《我的阿玛是康熙》 第一章 身边是太子,床头是皇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柳静努力睁眼,却怎么都睁不开,就感觉四周黑漆漆一团,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莫不是阴曹地府?”柳静苦中作乐,心里琢磨着,这黑乎乎的,就是来个阎王老儿咱也看不到,那啥,怎么那望乡台,轮回处的也看不着,孟婆那汤也闻不到味,这到底是啥地方? 弄不明白,柳静也就不想了,不是她神经大条,而是生活磨砺,把她搞的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东想西。 打个呵欠,柳静陷入沉沉睡乡。 梦中,看到自家小弟做了心脏移植手术,从此之后,可以跑可以跳,再也不需要为病痛担心,而她和小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柳静父母早亡,她比弟弟岁数大的多,早早的担起了生活的重担,可是,上天似乎对她特别的不公平,弟弟竟然检查出了先天性的心脏病,这让原本就贫困的姐弟俩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为了给弟弟治病,柳静付出了很多,也是她聪明,脑子又灵活,大学里成绩就不错,毕业之后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除去工作之外,柳静又打了几份工,没白天没黑夜的干活,所挣的钱都存起来给弟弟治病,自己倒是过的困苦极了,没买过漂亮衣服,也没有吃过好吃的东西。 就这么的,柳静存够了钱,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到了,竟然找到了合适移植的心脏,当柳静说服那位死囚犯的时候,心情甭提多激动了,她以为,自此之后,不幸就会远离她和小弟。 结果,上天好像见不得她好,就在小弟做心脏移植手术成功的时候,她在去医院的路上,被车给撞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么一个黑乎乎啥都见到的地方。 睡了一觉之后,柳静就忍不住琢磨着,小弟如果醒来之后,见不到她该怎么办?要是小弟知道她死了之后,会不会伤心难过? 这么想着,柳静就忍不住想哭,小弟可是她从小养大的,和别人感情自是不一样,想到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小家伙,柳静就心痛难当。.info[] 就这么想了哭,哭了睡,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柳静就感觉到身旁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伸出手来摸了摸,好像是一个人形的东西,大小和她差不离,莫非,又是一个鬼魂?柳静想着,再摸摸,可不是怎么的,还真是个人呢,而且还是个光着身子,啥都没穿的人。 一摸到那人光着屁股,柳静就是一阵郁闷,再摸摸她自己,也是光着屁股,这奶奶的阎王老儿,到底有啥见不得人的嗜好?莫不是,喜欢看人光腚,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这可是违反人权,哦,不,违反鬼权的事情,她一定要抗议,严重抗议,地府也要有鬼权啊。 反正也没别的事情,柳静又摸摸身边的人,摸来摸去,摸到了某样东西,吓的柳静赶紧撒手,奶奶的,身边躺的竟然是个男的,你说你怎么不吱一声,姑奶奶摸了你半天都没反应,倒是把人吓了一大跳。 柳静正琢磨着怎么把那个男的一脚踢开的时候,就感觉一阵压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挤压她似的。 然后,柳静就听到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娘娘,用力,用力……” 再之后,就听到一个年轻女人在那哭喊着,这情景,似乎特别的熟悉啊…… 想到某件事情,柳静更加郁闷了,原来,她竟然投胎转世了,这,似乎孟婆汤也没喝啊,那啥望乡台的地方也没去,咋又轮回了,阎王爷莫不是忘了她? 再一想,柳静啥都明白了,敢情她先前摸到的那是个胎儿啊,敢情,那是她一母同胞的兄弟啊。 又是一阵挤压,柳静就感觉那个男婴似乎想要往外走,这下子,小丫头彻底急了,凭什么啊,咱俩一样大小,你要是先出去,以后咱不得叫你哥哥啊,咱怎么说都是一个快三十岁的灵魂啊,怎么也不能叫一个小屁孩哥哥吧,不行,还是咱先出吧,咱要当姐姐。 想及此,说时迟那时快,柳静伸手把男婴一抓,使出吃奶的劲来就往外挤,一边挤还一边偷笑,呵呵,这次,小屁孩该叫姐了吧。(..info) 柳静努力偷笑,更加努力往外挤,那个男婴似乎有点不服气,紧跟着柳静就要往外挤,柳静伸出小脚,一脚把他踢开,然后,一个使劲,头出来了。 “娘娘,孩子露头了,您再使使劲!”柳静露出头来,声音听的就更清楚了,听到一个老女人在那叫着用力,她自己倒是先一用力,整个身体也滑出来了。 “哎呀,孩子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高兴的大叫了一声,紧接着,柳静就感觉她被人倒着提了起来,一只粗大的巴掌打在她的嫩嫩小屁股上,啪啪作响,疼的厉害。 敢打姐屁股,你们等着瞧!柳静想嚷,哪知道,一出口就是惊天动地的大哭,她这才省的她是个婴儿的身份,就感觉特委屈啊,姐一个快三十的二十一世纪新新女性,就这么又投胎转世了,还是这么一个小屁孩,姐容易吗姐,姐委屈死了都。 那个打柳静的女人这时候倒是笑了:“这孩子哭劲倒挺大的,是个有出息的。” “孩子生了,赵嬷嬷,生了个男孩还是女孩?”这时候,屋外传来一声问。 那个提着柳静的女人赶紧把柳静包了起来,紧接着,兴冲冲的就出去了,把柳静递给一个人,小声道:“回太皇太后,娘娘生了个公主,您瞧瞧,这模样,长的还真俊呢。” “公主?”那个抱柳静的人,一听就是个女人,听声音是很老的,抱了柳静一小下,就把柳静又递给赵嬷嬷了:“你好好照看着吧。” 柳静啥不知道啊,打了十来年的工,什么没见过,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太皇太后老太太是个重男轻女的,瞧不上她一个女儿家。 哼,你瞧不上姐,姐还瞧不上你呢。 柳静舒服的躺在布包里面,打个呵欠就想要睡觉,这么一阵折腾,她还真累了呢。 然而,柳静还没睡呢,就听到屋里又有声音传来,好些人纷乱的喊叫声,柳静就知道,她位弟弟要出生了,真是个臭小子啊,柳静心里想着,等长大了,看姐怎么治你,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婴儿的身体,还是因为心理作用,柳静睡的特别的香甜,在沉沉睡香中被人推醒的时候,柳静严重抗议,哇哇大哭着。 然而,她才哭了没两声,就听到有人在抹眼泪,声音哽咽的说道:“这孩子也有灵性啊,知道娘娘快不行了,这是在哭额娘呢。” 柳静马上抓住了这句话,开始分析起来,娘娘,这就说明她这次投胎转世,出生在帝王家,额娘?历史上的朝代,也只有清朝才叫额娘呢,那么,柳静就在想,她这次是投胎到了大清朝,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皇帝当政的时候。 柳静分析完了,就更加想哭了,话说,她对大清朝无爱啊,那什么辫子男,还有除了皇帝,个个称奴才,这怎么都感觉特别的别扭啊。 就在柳静眼里泪汪汪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这声音充满了磁性,听起来很舒服呢。 “把公主和小太子抱过来吧!”这就是那个男人讲的话,柳静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这个男人是谁?当然,柳静明白,宫里的男人也就皇帝一个人,她想瞧瞧这个皇帝帅不帅,如果帅的话,说不定将来她也是个大美人呢。 结果,柳静睁开眼了,可是,人却没看到,她被人晃晃悠悠的抱到了一个床上,扭头一瞧,面前一张大大的婴儿脸,丫的,这就是那个臭弟弟了吧? 看到新鲜出炉的小弟正香香的睡觉,柳静心理很不平衡,为啥你可以睡觉,咱就被人弄醒,重男轻女也不是这个样子滴呀。 心理不平稀了,柳静就开始大哭起来,心说,我哭,我哭,我哭醒你。 然而,那个小弟神经似乎特别大条,根本就不理会柳静,就在这个时候,柳静被一双温柔的手抱起,她一抬头,就看到一张如花娇颜,虽然很苍白,很虚弱无力,可怎么看怎么漂亮。 “我的小公主,你莫再哭了!”那个漂亮人儿抱着她摇晃着,看起来,似乎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就这样,才抱了两下,就再也抱不动了,柳静又被人接了过去。 这次抱她的,就是她特别想看的那个皇帝了,也可以说是她的阿玛,柳静努力,努力,再努力,终于看到天子真颜了。 啊,柳静差点惊叫出来,因为啥?她看到了满脸的麻子坑,虽然说吧,这个皇帝长的不错,很帅气,不过,那满脸的麻子坑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看起来,好像有点恐怖哎。 最让柳静吃惊的就是,她知道她投胎到哪个朝了,清朝的皇帝,脸上有麻子的可是只有一个啊,那就是康熙大帝了。 这会儿,柳静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心情,她开始晕晕乎乎起来,连皇帝和她额娘的对话都没有听清楚。 柳静就在琢磨着,真是没有想到啊,我的阿玛竟然是康熙,那我额娘是哪个?又一想,刚才康熙说啥来着,说太子?太子?那我额娘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孝诚仁皇后了,这,有点不好接受啊。 柳静前世一个父母早亡,生活困顿的女子,一朝成为大清朝最尊贵的公主,颇有点翻身农奴把家当的感觉,而且,这身翻的也有点太大了,前世一个贫下中农,这一世一举越过富农、地主等几个台阶,成了万恶的统治者中的一员,柳静都不知道她是悲是喜了。 正当柳静暗自琢磨的时候,一阵吵闹声把她给惊醒了,这时候,她已经被康熙给放到了床上,和那位太子弟弟并排躺着,却听得康熙痛呼:“芳儿,芳儿,你怎么样了?太医呢,给朕叫太医来……” “莫不是,这皇后出事了?”柳静心里惊呼,想想历史上,孝诚仁皇后就是在生产之后死的,那…… 柳静大哭啊!才翻了身,当家做主了,就没了亲娘,小白菜,心里黄,三岁两岁没了娘啊,没娘的孩子苦啊,要是以后有个后娘的话……再者说了,这是皇宫啊,没有亲娘护着,她到底能不能平安长大都是一个事呢。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章 这个皇帝不好当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有道是,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柳静这个新鲜出炉的大清公主这一哭,整个屋里可就乱了套,宫女们,奶嬷嬷们,抱着柳静就开始哄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柳静这会儿倒是越哭越发的来劲了,本来嘛,人家二十一世纪好好的女孩子,有为青年,就这么一下子嗖的一声,穿了三百年,现代的亲朋好友全都见不着了,就这也就算了,来就来吧,来了之后,亲娘还快没了,这都是啥事啊?老天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康熙这会儿哪顾得上小女儿哭啊,只是紧张赫舍里皇后,一会儿的功夫,太医来了又去,全都给赫舍里下了病危通知单。 康熙凶性大发,站起来,几脚过去,几个太医被踹的喘不过气来,倒在一旁也不敢言语。 就康熙这一通脾气发的,柳静倒是安静了,丫的,还没见过皇帝发脾气呢,看起来还真厉害呢,柳静也明白了,赫舍里皇后怕是不行了,她还是安生一点,不要再闹腾了,要是再闹的话,说不定这个康熙大帝一气之下,把她给…… 想及此,柳静机灵灵一个寒战,停了哭声,脸上带着两行泪,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康熙,她想说点啥话讨好康熙一下吧,可惜因为婴儿声带发育不完全,想说也说不出来,只好伸着小手,吱吱呀呀的发着声音,意思是想要康熙抱。 康熙这会儿也没了脾气,看到女儿这副样子,伸手接了过来,坐到赫舍里床前,温柔的说道:“芳儿,你放心,朕一定不会让你有事,咱们一家一定会……” 说着话,康熙见到赫舍里脸上灰败的样子,不由的心中难过,有点说不下去了。 赫舍里倒也看得开,看了看康熙怀里的柳静,再看看床上躺着的小太子,笑了起来:“皇上,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皇上莫伤心,芳儿能够和皇上相扶走过这一段路,又能为皇上生儿育女,芳儿已经很满足了,芳儿想求皇上一件事。” “什么事?”柳静就感觉康熙身子一震,紧声询问。 “芳儿知道自己的身体,怕是不好了,太医们也尽了力,还望皇上不要为难太医们,芳儿即使去了,心里也是清静的。”赫舍里脸上带着笑,一脸幸福的样子。 这话听的柳静都想要翘大拇指了,丫的,这个便宜老娘实在太聪明了,临死都想替自家孩子做点事啊,她这一句话不要紧,可不是救了满宫的太医吗,有那感恩戴德的,将来在她死后,还不得把这份感激之心留给柳静这个公主和太子啊。 宫中孩子夭折的多,也不是孩子娇贵啥的,关键是人心,赫舍里肯定也明白,才会这样安排的,有太医们保着,孩子生存的几率就大了好些啊。 还有,赫舍里这话,也是给康熙留念想呢,让康熙并满宫的妃子们也看看她赫舍里是多大度的一个人,是多贤惠的一个皇后。 果然,赫舍里这话一出口,康熙眼圈就袖了:“好,朕答应你!” 这时候赫舍里脸上形容更加不好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康熙,又看看她的儿女,康熙会意立马召了大臣前来,又有孝庄太后坐阵,当着众人的面,立了才出生的小人儿是太子,立完太子,又抱过和静,康熙大声道:“今有赫舍里产女,上承……特立此女为固伦天瑞公主,望为我大清带来祥瑞。” 太子立了,公主也立了,早有满宫的人跪下恭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静有点蒙头了,这就是固伦公主了? 再看看她那小身板,柳静有点欲哭无泪,额的亲娘唉,您老这不是把咱立成靶子了吗,人家清朝公主都是出嫁的时候才册封,您这让一个小人做固伦公主,还那么一个名字,天瑞,可不得让众公主都得羡慕嫉妒恨啊,咱以后甭想过好日子了。 这个亲娘也是聪明一世,临死糊涂一回啊。 柳静感慨着,那边,她那亲娘,赫舍里已经没了旺性,早大喘着气,留恋的望着康熙,还有这一对小儿女,另外,孝庄坐在床边,不舍的看着赫舍里,也不知道赫舍里和孝庄说了什么,孝庄只是点头,眼里也是老泪纵横啊。 柳静就觉得吧,孝庄这泪其实不是在哭赫舍里,是在哭大清国运呢,这三藩之乱之时,好好的一个皇后就没了,说起来,怎么都不祥啊。 终于,赫舍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心灵感应还是骨肉亲情,那本来一直睡的好好的小太子这会儿终于睁眼了,一睁眼就是惊天动地的哭声。 柳静一听太子哭了,也赶紧大哭起来,她这个小人也怕啊,知道康熙心眼小,喜欢算后帐,她得表现的好一点,太子哭了,她也得哭,不然,不定什么时候康熙对她有了意见,得拿这事出来说事。 指不定,她万一有啥做的不好的,康熙得说她是大不孝,亲娘没了,和她一日出生的太子都知道哭,她却不哭,这不是亲情淡薄是啥? 柳静一边哭,一边感慨命不好啊,偏偏生在帝王家,这以后的日子,怕是苦了。 这两个孩子一哭,康熙心里一酸,跌坐在一旁,也不言不语,不哭不动,就跟个泥胎木人似的,孝庄老太太一看皇帝这副模样,知道他心里难受,就让人把两个孩子抱出去,让康熙自己静上一静。 说来也奇怪,一出了坤宁宫,太子就不哭了,柳静一见太子不哭,她也立马住了声,这头才没了声响,那头就立马陷入昏睡,真是利落的很啊。 当然,陷入昏睡的是柳静,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撑着这么长时间见识一下大清贤后的风范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会儿身体早累到不行了,当然得赶紧睡觉补充一下体力。 柳静这一觉睡的香甜,等她醒了的时候,却发现身处一个奇怪的地方,躺在一张大床上,周边都是明黄的帐幔,再看看身旁,那位太子弟弟正睡的香甜,柳静思量着,这里莫不是乾清宫?她那个皇帝老爹去了哪里? “公主醒了,公主醒了……”一连串的声音响起,柳静这才发现,她身边围了好些个人,可能是康熙指了来照顾她的宫女啥的吧,反正也看不太清楚,索性也就不管了。 紧接着,脚步声传来,没过一会儿,柳静就被一个人抱了起来,睁眼一看,原来是康熙。 没了娘,柳静小心眼里也知道,她今后得紧抱康熙的大腿了,这就是她的衣食父母,没办法,得赶紧讨好啊,于是,这丫头小心的绽放了一个无齿的笑容,很灿烂滴! 康熙本来黑黑的一张脸在看到柳静微笑的时候,一下子就阴转晴了,一手抱着柳静坐下,一手挥了一下:“你们都下去吧……” 悄没声息的,屋子里的人全退了下去,就只剩下皇帝一只,醒来的公主一只,还有沉睡的太子一只。 “天瑞!”康熙伸手摸摸柳静嫩嫩脸庞,定定的看着她:“你额娘走了,留下咱们父女三个……” 天上下雨了,柳静,哦不,以后咱得称天瑞了,天瑞睁眼左右瞧了瞧,发现是康熙哭了,顿时那个心惊胆战啊,天瑞可是看过康熙帝国滴,上面的歌词也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什么“大男人不好做,再辛苦也不说,躺下自己把忧伤抚摸”。 可是,为啥康熙这个千古一帝竟然给哭了呢?天瑞想不明白啊,大概是父女天性吧,反正天瑞看到康熙哭,她也忍不住想哭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天瑞想给康熙唱上一曲,劝劝他,可是婴儿的声带发育不完全,咿咿呀呀的声音大概也只有火星人才能听懂吧。 “天瑞在和朕说话吗?”那啥,康熙已经变成火星人了。 天瑞费力的点头,这一动,差点没把脖子给折断,心里咒骂着,这该死的婴儿身体,怎么这么脆弱。 “竟然是真的!”康熙眼前一亮,喜上眉梢:“我们天瑞真是聪明啊,哈哈,真真是大清的祥瑞。”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一听就是太监啦:“皇上,皇上,六百里加急,浙江平阳兵变……” 本来神色已经变好的康熙,脸一下子又拉了下来,倒是让天瑞吓了一大跳,康熙本来就是长脸,这下子,变成那啥脸了,那话不好说,天瑞看在康熙现在是她便宜老爹的份上,也就不说了,大家大概也都懂的。 轻轻放好天瑞,康熙腾的站起身来,大声道:“来人!” 很快,人群如潮水般进来,就听康熙在一边吩咐:“照顾好公主和太子,要是出一点事,朕诛你们九族。” 说完了话,康熙大步离去,就剩下目瞪口呆的天瑞,这话威胁的,诛九族啊,再看看吓的面无人色的一屋子人,天瑞心想,这样也好,起码这些人不敢不尽心照顾她。 身为婴儿,天瑞很明白,这个时期是很特殊的,稍微一有不慎,她的小命就得玩完啊。 打个呵欠,天瑞在闭上眼睛睡觉之前就在想了,都说当皇帝风光,看康熙的样子,这个皇帝也不好当嘛,刚死了老婆,心里难受的要命,还得工作,话说,那工作是那么容易的吗,现在可正是三藩叛乱啊,各地不是反叛就是兵变,难啊难……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章 一颗七彩石,一片五色土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天瑞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动,嗖的一下子,进了一个灰蒙蒙的所在。 睁开眼睛,天瑞吓了一大跳,就发现四周围全都是雾气,灰乎乎很浓稠的雾。 妈呀,这是什么地方?莫非是宫里的冤魂在作怪?天瑞给吓坏了,差点没哭出来,本来嘛,天瑞的神经很强悍的,从现代来到大清,这种狗血的事情她都接受了,还会理智的分析利弊,可是,再强悍的神经也不可能无休无止的接受以前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啊。 “呜呜,老天爷,耍人很好玩嘛?”天瑞抬头望天,当然,这里是没有天滴,就只有雾,心里在流泪啊。 就在天瑞怎么都琢磨不明白这是啥地方的时候,那些雾气慢慢散开,七彩光芒从散开的雾气中散发出来,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天瑞闭眼,觉得这地方太讳异了,也不敢看那结七彩光芒,只是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出去。 莫不是随身空间?天瑞也是看过网文的,现在网上流行随身流,她也是知道的,就想着吧,别人穿越老天送这送那的,咱穿越,也不能太过抠门了吧,大概,可能这是老天爷送的一个随身空间吧。 想到这里,天瑞呵呵笑了起来,真的真的很想抱着老天爷那个老头子狠狠的亲上一口,大声的说声谢谢。 随身空间唉,多好的东西啊,简直就是出门旅行或者居家过日子的首先必备良品。 不知道能不能种田?天瑞摸着下巴琢磨起来了,如果要是能种田的话,得种点什么玩意才好呢?还有啊,这空间的面积有多大,如果太小的话,总觉得不过瘾。 那啥,天瑞啊,随身空间是那么好得的吗?人家想死想活的都不见得能碰上,你一穿越就得了来,不管大小,都应该高兴到暴,怎么还得寸进尺,想要大的呢? 想了一会儿随身空间,天瑞又开始伤心沮丧起来,心里话,这老天爷也忒不地道了,如果真是觉得和她投脾气,想送她好东西的话,在现代的时候干嘛不送,偏把她搞来古代再送。 如果在现代的时候能有一个随身空间该多好啊,弟弟的病也能早点好,他们姐弟俩也能早点过上好日子,想想现在也不知道怎样的弟弟,天瑞这心里,就揪的紧紧的,真的很想哭啊。 “老天爷,咱俩打个商量好不?”用着婴儿语,天瑞开始唠叨起来:“您看啊,我也不是那多聪明伶俐的人,来了古代,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去,咱商量一下,您把这随身空间给收了,就把咱当个屁,给放回现代吧,好不?” 可是,话是说完了,老天爷这会儿似乎是耳朵聋了,根本没听到,当然也没有回应了。 天瑞就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飘着,过了好一会儿,见老天爷根本不理她,只好小声的说道:“好嘛,咱知道您老人家很忙,事情多的很,咱也不求现在把咱放回去,就求您老人家有时间的话,千万不要把咱给忘了啊。” 说着话,天瑞感觉那七彩光芒淡了很多,赶紧睁开眼睛去看。 这一看,她倒是吓了一大跳。 就见远远的地方,有一块很大的石头,这块石头出奇的大,以天瑞婴儿的身体来算,这块石头应该是她的百倍以上。 石头大还不要紧,像这样的大石,天底下多的是,并不稀奇,可关键是,那石头是七彩的,就和彩虹一样,漂亮的紧啊。 七彩石啊,看着那漂亮的惹眼的石头,天瑞不由的掉下口水来,丫丫的,这玩意太漂亮了,她一辈子都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石头呢。 要是离近点看看就好了,天瑞想着,可哪料到她才一想,身体就嗖的一下子,飘到了七彩石上方,到了石头上方,就看得更清楚了,这石头的颜色真真的纯正啊,袖的地方是血袖,绿的地方是碧绿,黄的地方是满黄……各种颜色相间,看起来很是协调,并且,其间没有一点的杂色,很是透亮。 要是把这块石头给弄出去给卖掉,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天瑞这个财迷开始琢磨起了这事。 她才想着该怎么把石头给弄出去,人家石头似乎有灵性,知道她想啥了,冲天一道光芒打在天瑞的身上,她一个小婴儿,小baby,立马身上一疼,脑子一空,得,石头生气了! “哇!”这石头是活的唉!天瑞看着那漂亮又有灵性的石头,喜的两眼直冒袖心,天知道啊,有这么一块有灵性的石头是多么逆天的一件事情。 研究完了石头,天瑞就发现,好像雾气还没有散尽,这会儿还在慢慢的消散,索性就飘在上方,使劲的睁眼瞧着,很是认真的祈祷,再有几块石头就发财了。 可惜的是,上天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祈祷,等雾气散尽的时候,天瑞发现,底下并没有石头啥的,只是一块土地,土地也就算了,还是一块五色土地。 五色土唉!这样的土地能不能种庄稼?天瑞摸着下巴,两眼闪着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五色土。 一个念头起来,天瑞直接落到五色土上面,费力的伸手,抓起一把黑色土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淡淡的一丝清香,很好闻,那香味顺着鼻翼,钻进鼻子深处,然后,让脑子一空,整个脑海立马变得清明起来,天瑞的人也精神了不少。 这土竟然可以提神?天瑞笑了起来,发达了,发达了,这土弄出去论斤卖,肯定能卖到富可敌国。 把黑色土放下,天瑞又飘了起来,飘到袖色土上面,小手抓了一把,闻了闻,没有一点味道,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接着,黄色土、蓝色土、还有白色土都闻了,都没有味道,天瑞一下子变的极失望,本想着那么多种土,应该都有作用吧,谁知道,弄了半天,累死累活,竟然全都是没用的东西。 拍掉手里的最后一把土,天瑞失望的眨眨眼睛,看看天空,天上还是灰蒙蒙一片,也不知道等雾气完全散尽的时候,天空会呈现出什么模样来。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章 第一次抗争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天瑞再次醒来的时候,差点没羞死,因为,她拉屎了。 其实,但凡是生养过孩子的都知道,新生儿在出生后的一段时间内是需要排便的,把胎里带的脏东西都排出来,要是总不排便,是会让人担心的。 而天瑞很快排出大便来,是健康的表现,不过,她自己是不知道的,她前生三十来年一直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小财迷,哪里知道这些啊。 所以,天瑞现在很窘迫啦,那啥,她再怎么说都是大人的灵魂,遇到这种事情,羞的脸都袖了,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要不要叫人?天瑞心里琢磨着,要叫人过来,看到这个样子,她怎么还有脸啊,可是要不叫人,那东西得怎么处理?难道要让她在那堆东西上面睡觉吗? 话说,天瑞急的不行,咱们的小太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急天瑞之所急,想天瑞之所想,立马哇哇大哭起来,天瑞一看,得,小弟给她做出决定了,既然这位都不怕,咱还怕啥,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那啥,扯太远了,这会儿,天瑞也开始跟着小太子哭了起来。 “太子,公主……”很快,围过来一群的人,有几个年轻的妇人,穿着利落,头发梳的纹丝不乱,看那样子,长的也不错,应该是天瑞和太子的奶嬷嬷,几个妇人身后跟着一群的小宫女,一个个的都脸上带着焦急。 一个一身素服,容长脸的嬷嬷抱起太子来摇了摇,嘴里哼着曲,太子很不给人家面子,还在号啕大哭。另一位同样一身素服,圆脸大眼的嬷嬷抱起天瑞来,摸了摸天瑞屁股底下,立马大声道:“小公主该换尿布了。” 而抱太子的那位嬷嬷也想到了这一点,赶紧把太子放到床上,利落的解开包裹太子的襁褓,抬起太子的小屁屁一瞧,顿时乐了:“小太子怕是一会儿要饿了吧。” 抱天瑞的嬷嬷同样的动作,给天瑞换了干净尿布和襁褓,不过,在抱的时候,嬷嬷和天瑞之间开始发生了强烈之极的争执。 那啥,天瑞也不明白为啥古代的女人包小孩子的时候非要把小婴儿的腿和胳膊都捆起来,让孩子躺在直挺挺的一根棍,反正别的孩子怎么样天瑞不知道,她就受不得,这可是五月天呢,又是皇宫里边,天气早就已经热了,再包的那样厚,把腿脚一绑,天啊,她非得给热死不可,热不死,也得长一身的痱子。 所以,在嬷嬷拿绳子隔着薄被绑天瑞的腿时,天瑞两只小胖腿蹬的那个带劲啊,使出吃奶的劲来猛的踢嬷嬷,两只小短胳膊也划拉着,就是不让嬷嬷如意。(..info无弹窗广告) 可能是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吧,天瑞这么一闹腾,那边小太子也安静不下来了,又哭又闹,让嬷嬷拿他没办法。 “哎呀,奴婢的小公主啊,您行行好吧,要弄不好,一会儿该冻着您了,奴婢就是有八条命,也不够赔的。”嬷嬷急坏了,满头满脑的汗啊。 这可不是行好不行好的问题,天瑞心里清楚着呢,为了自己不受委屈,她怎么都得坚持到底。 不过,这会儿天瑞是想明白了,可能是古代人都没有科学的育儿经吧,认为小婴儿如果不把腿和胳膊绑直了,长大后会长成罗圈腿啥的,所以,不管天气热不热,她们都坚定不移的要拿绳子把孩子给捆起来。 咱就不信了,不绑难道腿还真长不直,天瑞较了真,哭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哭了一身的汗,几个嬷嬷轮流摇晃都不顶用。 她这一哭,太子哭的更惨,小家伙一边哭一边打嗝,涨的脸都袖了,看起来,好委屈的样子。 “这是怎么的?你们是怎么伺侯主子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厉声呵斥,坏了,康熙来了。 “奴婢给万岁爷请安!”一屋子的人全跪了下来。 接着,天瑞就感觉她被人抱了去,停了哭声,睁眼一看,就见康熙正看着她呢,脸上似乎是带着怒意:“主子哭成这样,这么多人竟然伺侯不下?要你们这群奴才何用?”康熙厉声责骂那一屋子的嬷嬷宫女。 “奴婢该死……”那啥,虽然嬷嬷们很委屈,可是,在康熙面前,还是不敢分辨的,老实的认错。 康熙坐在床边,一手抱着天瑞,一手抱着太子,看看儿子,再看看女儿,又想到自家才死不久的老婆,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 就这么,过了好长时间,康熙似乎是忘了还跪着满地的人呢,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瑞和太子,整个人,就跟泥塑的一样。 天瑞不敢哭,她可是怕的很呐,都说伴君如伴虎,更说君心难测,谁知道,她再哭的话,康熙会不会……打她屁股。 天瑞大气都不敢喘,太子倒是活泼了起来,伸出小胖手,一手就挠在康熙脸上了,婴儿的小尖指甲差点没在康熙脸上挠出血印子来。 康熙爱子心切,根本不去计较这个,只是醒过神来,乐呵呵的瞧着太子:“呵呵,我们小保成还真有力气呢,将来怕是要挽弓射虎的巴图鲁吧!” “鬼才当巴图鲁呢!”天瑞打个呵欠,心里腹诽着:“巴图鲁有什么好的,不过就是莽夫,咱的弟弟可是太子,将来是要当皇帝的,那得文武全才,又……” 幻想着自家太子弟弟长大之后相貌英俊的迷死人,又通文晓武,不知道有多能干,天瑞不由的痴了,过了一会儿,才暗道可惜,可惜啊,是她的弟弟,长大之后,再是个大帅哥,那也是下不去手滴。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康熙感觉对那些奴才威压够了,低声说了一句。 几个嬷嬷嗑头谢了恩,在起来的时候,差点没摔倒,站起来后,走路也有点一瘸一拐的,看起来,似乎是把腿给跪麻了。 康熙把天瑞交给那个圆脸嬷嬷,看着圆脸嬷嬷给天瑞又抱了一套襁褓,拿着绳子捆天瑞。 这次,有康熙瞧着,天瑞哭的更大力了,为了争取自己的福利,她哭起来,还真是不遗余力,把康熙都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哭的这么凄厉的孩子呢。 等到嬷嬷把绳子拿开,要抱她的时候,天瑞却不哭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四处乱瞧。 然后,瞧见绳子,再继续哭,拿开绳子,哭声停住…… 终于,所有人都理解了她的意思,那啥,人家是不愿意被绑着啊! 康熙明白了之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大声道:“好,天瑞不愧是朕之女,小小年纪便有主意,好好……” 康熙现在满心的都是太子和天瑞,对这两个小家伙疼宠着呢,那真是怎么瞧都好,怎么看怎么可爱。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章 激烈争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终于不用被绑着了,天瑞大松了一口气,换好了小被子之后,小丫头被康熙抱着亲了两口,这才乐呵呵的把她放下,随即又抱起太子来亲了两口,笑道:“保成啊,可要好好的长……” 天瑞感觉很奇怪,太子不是叫胤礽吗,怎么又叫保成了?想不明白,天瑞也不再去想了,打个呵欠,吸了两口奶就又睡着了。(..info好看的小说) 这次梦中,天瑞高兴了许多,她梦到爸爸妈妈没有死,带着她和弟弟一块玩,一家人别提多高兴了,看到爸爸抱着弟弟往前边跑,她就在后边追,越追,似乎是离的越远,而后面的妈妈也慢慢变没了,天瑞又害怕又伤心,大叫着:“爸爸,妈妈,小弟,不要丢下我,不要,你们去哪里,我也跟着去……” 一边喊,天瑞的手脚还拼命挣扎着,泪水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却不知道,因为她这一番动作,倒是免却了一场无妄之灾。 康熙见一对儿女都睡熟了,让人把两个小婴儿放到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看着,看到天瑞和保成那肖似赫舍里的容颜,康熙止不住又是一阵悲伤。 “皇上,太皇太后过来了……”梁九功躬着身子,在康熙耳边小声的提醒。 康熙这才醒过神来,拍了拍似乎睡的不太安稳的保成,带着梁九功出门迎接孝庄。 “老祖宗,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叫孙儿过去吩咐一声便是,怎的劳累老祖宗亲自过来。”见孝庄只带着苏麻和零星几个宫女过来,没有一点招摇,康熙赶紧上前去扶孝庄。 此时的孝庄并不显老,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个中年妇女的模样,她扶了康熙的手,叹了口气:“玄烨啊,哀家不放心你啊……” 说着话,康熙扶孝庄进屋,看到床上躺着睡的正香甜的一对小婴儿,孝庄笑了笑,摆了摆手:“苏麻,你带着他们都下去吧,哀家有话要和皇上讲。” 很快,苏麻和梁九功带着一屋子的人走个没影,孝庄这会儿则坐在一张袖木椅子上,看着保成和天瑞,向康熙问道:“玄烨,哀家想了半天,觉得你政务繁忙,现在南边又到处打仗,你处理政务军务,是极劳累的,保成和天瑞,不能再在乾清宫呆着了,让两个孩子迁出来吧,有哀家照看着,怎么都不会让人怠慢的。” 孝庄话才一讲完,康熙这心里就是咯登一下子,极为不耐的看了孝庄一眼,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怎么?”孝庄本来想着她这话一出口,康熙肯定愿意把两个孩子给她养,却没想到康熙似乎是很不愿意的样子,这么一来,孝庄也有点不高兴起来:“玄烨是不愿意吗?” 这语气,颇有点逼迫康熙的意思了。 康熙什么人,八岁登基,十四岁智擒鳌拜,又力撤三藩,这主就是一极强硬的货,宁折不弯的性子,孝庄这么一弄,反倒让康熙心里厌烦起来:“老祖宗,保成和天瑞都是芳儿给朕留下的骨血,保成又是太子,朕是不会交由别人抚养的,朕虽然政务繁忙,可养两个孩子,还是做得来的。” 孝庄变了脸,说实在话,孝庄也是一个极为刚强的人,和康熙的性子很相像,不然,也不会和亲生儿子顺治弄成那个样子了。 “玄烨!”孝庄眯了眯眼睛:“你便是哀家抚养长大的,哀家教导你不尽心吗?怎么把两个孩子交给哀家,你倒是不愿意了?” 这话头,已经开始用情分压康熙了。 康熙那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睁的大了几分,看了孝庄一眼,自顾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老祖宗已经颇上岁数了,平日里该当静养的,保成和天瑞太过年幼,不敢让老祖宗操心,朕可不想做不孝之人。” 朕?先前康熙还一直自称孙儿,可现在自称朕,说明康熙已经完全生气了,孝庄怎么说都算是抚养康熙长大的人,对于他的脾气还是了解的,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倒有了几分退意。 “即是如此,那哀家也不再多说了,保成由你抚养,天瑞一个女孩子,还是该交由哀家的吧!”孝庄戴着长长甲套的手指扣在桌子上,狠命的抓着桌沿,脸上却是一脸的慈爱。 康熙沉默了,他不想和孝庄把关系闹的太僵了,虽然不愿意把女儿交给孝庄养育,可是,看孝庄的语气作派,大有不交出一个孩子来就不罢休的样子,康熙无奈,站起来,走到床前,伸手抱起天瑞来,才想要把天瑞交给孝庄,这个时候,天瑞却大哭起来,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小丫头手脚并用,挥舞的那叫一个快啊,并且,嘴里还哼哼呀呀的叫着,光听声音,就让人感觉很是哀痛。 一下子,这哭声刺到了康熙心里,对于天瑞,康熙是极疼爱的,不光是因为他先前的儿子女儿大多都夭折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孩子是赫舍里皇后的女儿,康熙正经八百的嫡女,而且,还是唯一的嫡女,所以,见天瑞哭的这样痛,康熙私心里以为是父女连心,孩子是因为不愿意离开他,所以才这样的。 于是,康熙痛下决心,这两个孩子他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一定要由他自己亲手养大。 “天瑞,不哭了,阿玛养你,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康熙小声的哄着天瑞,一只手还在她背后拍抚着,这任何人里边,当然也包括了孝庄太后了。 屋子里是很安静的,只听到小公主哀哀哭声,还有康熙哄劝的声音,孝庄听了,脸色越发的不好,才想要说些小孩子知道什么之类的话,却哪料到,康熙这么一哄,这么一说,天瑞竟然不哭了,小丫头脸上带着两行泪,又睡过去了。 孝庄气的脸都青了,这种时候,她再也讲不出要让天瑞跟她的话了,孩子都哭成这样了,再抱走的话,就是做为长辈的不慈了。 冷哼了一声,孝庄起身就走,康熙在后边抱着天瑞,沉声道:“恭送太皇太后。”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章 粉嫩包子大阿哥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旧的一天过去,又是新的一天到来,天瑞睁开两只大眼睛,大大的打个呵欠,伸出小胖手在空中挥舞了一回,被嬷嬷们抱起,换了尿布片,又吃了奶,等到躺在床上的时候,早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了。(..info无弹窗广告) 这时候,康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应该是去赫舍里皇后的灵堂了吧,昨天一夜,天瑞打起精神听来了一些消息,据说是,赫舍里皇后去世,康熙一直在罢朝,表现的是一副情深不悔的样子,天瑞也不知道康熙心里到底是咋想的,要真是很爱赫舍里的话,那**这些女人们又算什么,要是不爱她的话,做出这么一副样子给哪个瞧的? 帝王的心思真难猜啊,最后,天瑞总结出这么一句话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嬷嬷和一个宫女守在天瑞床前,别的奴才应该都在干活吧,反正天瑞听不到一点声音。 正当天瑞无聊的想继续大睡的时候,就听那位圆脸的于嬷嬷小声道:“李嬷嬷,昨天太皇太后过来,要抱走天瑞小公主,后来,还是小公主自己又哭又闹的,才打消了太皇太后的念头。” “嘘,我说老姐姐,你不要命了,这些话是咱们这些当奴才的能说的吗?”李嬷嬷是那位容长脸的嬷嬷,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袍,一脸紧张的提醒于嬷嬷。 天瑞听出一点意思来,心里琢磨着,她昨天睡着了,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以康熙对孝庄纯孝的程度看,应该不会反对她被孝庄抱走的吧? 这么一来,天瑞感觉,她会很悲惨的,不要问为什么,也许是小婴儿的直觉吧,她总感觉孝庄对她很不怀好意,反正就觉得,如果跟着孝庄长大,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她的人生会变得很灰暗。 因此,事关自身,天瑞心里那个急啊,就想再听听那两个嬷嬷是怎么说的。 那位于嬷嬷听了提醒,扭头看看四周,再瞧瞧身后站着的小宫女,笑了笑:“李姐姐,这有什么啊,这屋里就咱们三个人,谁还没事找事的,把这些话瞎传啊!” 那个小宫女似乎是个很喜欢八卦的人,一屁股坐到于嬷嬷旁边,拿着扇子轻轻的替天瑞扇着风,嘴里却道:“你们都没听着,我站在外边听的清清楚楚,为了天瑞公主,皇上和太皇太后都吵起来了,吓人的紧呢!” 不会吧?天瑞心里一惊,康熙竟然为了她和太皇太后争吵,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她有那么重要吗? “这事啊,我倒是知道一点,太皇太后早就和才过世的皇后娘娘有了隔膜,一直抬着昭贵妃压制皇后娘娘呢,还为了那个曾经过世的慧妃,很给了皇后娘娘些没脸……” 于嬷嬷一席话,让天瑞震惊莫名,天啊,天啊,她都听到什么了?孝庄竟然是这么一个人,皇后的日子竟然这样不好过,还有,什么慧妃?已经过世的慧妃,慧妃不是大阿哥的生母吗?怎么会过世?这都是怎么一回子事? 天瑞一脑子乱啊,搞不清楚明白,又听那两个嬷嬷说起了没营养的话,什么谁家的小子有出息,哪家的闺女长的俊,还有哪户人家没规矩之类的,听的天瑞直翻白眼,心道,你们倒是说些正经的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孝庄为啥和咱额娘搞不对付,什么慧妃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昭贵妃又是哪一个? 就在天瑞气的挥了挥小拳头表示抗议,才想哭上两声,急急这两个嬷嬷的时候,就听到外边一阵呼声:“给大阿哥请安……” 那啥,紧接着,就听到一片脚步声,门帘一挑,一个小小的粉嫩正太艰难的迈过门槛,走了进来,小正太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嬷嬷宫女呢。 天瑞扭头仔细看过去,这个粉嫩正太大概就是两三岁的样子,个子并不高,一张脸胖乎乎粉嘟嘟的,长的更是浓眉大眼,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这小正太和康熙长的并不像,康熙那脸除却麻子外倒还不错,细眉细眼的,有一种很古典的味道,这个小正太倒是很虎气,这么一看,就能看出长大之后,一定是那种硬朗型的帅锅。 等小正太走近了,天瑞差点没喷笑出来,当然,如果婴儿会喷笑的话。 这位大阿哥小正太还穿着开裆裤,走起路来两腿生风,中间那只小鸟很明显的露了出来。 让天瑞觉得可乐的是,她竟然看到了大阿哥遛鸟的场面,啊啊,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如果现在有纸笔的话,天瑞肯定会急的画下来,如果能带到现代的话,告诉那些数字迷们,肯定不会有人相信的。 就在天瑞胡思乱想的时候,大阿哥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很认真的看着天瑞,眼睛一眨不眨,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天瑞问旁边的于嬷嬷:“嬷嬷,这就是妹妹了吗?好丑啊,看那眼睛,好小,保清的眼睛多大啊,妹妹眼睛怎么那么小,小豆子似的,怕是什么都看不见吧,好可怜啊!” 呀!天瑞气急了,挥舞着拳头,心道,你才小眼睛呢,你们全家眼睛都是小豆子,她完全忘了,全家里边,当然也包括她自己了。 大阿哥看天瑞挥拳,倒是有了兴趣,又走近了几步,伸出小胖指头来,在天瑞的小脸蛋上戳了戳,感觉粉嫩嫩,软乎乎的,手感还不错,再戳戳,又戳戳,玩的不亦乐乎。 奶奶的,快把手拿开,好疼啊,姐不是让你戳的,天瑞被大阿哥戳的小脸蛋生疼,气的伸出小手来,一把抓住大阿哥的手,就想往嘴边放,最起码也要用那没有长出牙齿的牙床咬上他一口,咬不下一块肉来,也得让他疼上一疼。 “呵呵,妹妹好好玩,还会抓人……”天瑞,乃的手劲太小了,人家大阿哥当搔痒了呢。 天瑞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丫丫的,还是太小了啊,做啥都不行,还被人嘲笑,啥时候才能长大啊。 大阿哥感觉天瑞很好玩,又会伸手抓他,又会伸小脚踢他,而且脸上表情那么丰富,看的大阿哥一颗小小的袖心都软乎乎的,和天瑞玩起来就更加轻手轻脚起来了。 小破孩,走开,姐不想和你玩啦,天瑞被大阿哥弄的极不舒服,忍不住掉下金豆子来,倒弄的大阿哥更乐了些:“哎呀,妹妹还会哭哦,真好玩……” 天瑞这个无语啊,张开嘴巴,刚想嚎啕大哭,就听到李嬷嬷在旁边温言道:“大阿哥,公主该换尿布了,还请大阿哥……” 结果,这位大阿哥一挥手,极傲娇的挺挺胸:“那换吧,爷就在这里看着,换好了,爷还和小妹妹玩。” 然后,就见李嬷嬷走了过来,要解天瑞的小包包,天瑞这个羞啊,在小正太,未来的大帅锅面前露小屁屁,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了,天瑞想反对,却说不出话来,想反抗,就她那小手小脚,还扳不倒人家一个指头呢。 于是,这小丫头伸出两个胖乎乎的小手,直接搭在眼睛上面,来个眼不见为净。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章 又打败仗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七章又打败仗了 “阁下以大乘之身,欺辱我等区区一个早已遁避隐世的小族,并强取豪夺宝物,不觉太有**份了吗,”绿肢族大长老,犹豫了好一会儿,仍不甘心的再说道。 “不用拿话激我,你族中圣花可能是对我大有用处之物,本座一定要拿到手的。你也不要心存侥幸之心了。我出声数试十下,再不将圣花交出,下面我就亲自出手了。”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口中却说出了让所有异族人均都心中一沉的话来。 “一, “二, 白衣少女竟真悠然的出声查数起来。 虽然此女声音悦耳动听,但是落入四周异族人耳中,却如同追魂锣声,均都面色大变起来。 “前辈不用数了,我愿意交出圣晶之花!”,绿肢族大长老面上一阵灰白,终于有气无力的说出了屈服之言。 “这样做才是明智之举!只要将圣花交出来,本座自然对贵族不会在有丝毫兴趣的。”白衣女子抬起手臂一挽额头秀发,发出一声轻笑的说道。 于是下面的一切简单之极了。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七章又打败仗了 一各异族人在此族大长老的吩咐下,立刻返回峡谷中的绿肢族禁地中一趟。 小半时辰后,当这名异族人一脸悲愤之色的将一只翠绿色木匣交到了白衣女子手中时。 此女甚至没有打开手中之物,只是神念略微一扫下,脸色却之一沉。黑袍大汉见此情形,丑脸一动下,也不禁再现出一丝狰狞之意。 这让对面的那些合体期的异族人,心中都为之一跳,差点以为对方想要反悔什么。 好在下一刻,白衣女子却冲黑袍大汉淡淡的说一个“走”字,随之足下粉袖巨花一动下,就立刻化为一团袖光的向远处破空而走了。 黑袍大汉口中一声长啸,立刻化为n团黑气的紧随白衣女子而走。 片刻工夫后,二者就从一干异族人眼中彻底消失了。 一干绿肢族人见此情形,才长吐了一口气。 虽然失去了圣花此至宝,让他们本来就弱小的族群,以后越发的艰难,但总算避开了眼前的灭族大祸。 在那位大长老一声令下,一干绿肢族人立刻往下方峡谷中飞去,开始收敛那些族人的遗骸了。 与此同时,白衣女子和黑袍大汉却已经在数万里之外的高空中了。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七章又打败仗了(未完待续) “啊呜!” 小太子保成简直就是太可爱了,于嬷嬷还没给天瑞解开包包呢,保成就醒了,一醒来,就开始大哭啊。 大阿哥的注意力马上就集中到保成身上,伸出小胖手一捏保成的嫩脸蛋:“弟弟脸也好嫩啊,跟豆腐似的!” 丫的,天瑞又开始挥舞小拳头,臭保清,臭大大,拿开你的手,咱弟弟的嫩豆腐可不是你能吃的。 话说,天瑞前世的时候父母早亡,她家小弟可是她一手养大的,养成了这丫头完全弟控的性子,那就是对弟弟好到不得了,宁可牺牲自己,也要让小弟幸福,今世才出生就没了亲娘,虽然天瑞也有点伤心,可是,她到底也是成人的灵魂,在她的意识里边,前世的父母,那才是真正的父母,这一世,天瑞根本没有融入到清朝的生活当中,不管是对于康熙,还是对于赫舍里皇后,她都没有多少感情的,再者,她知道赫舍里难产去世是不可改变的历史,所以,也没有怎么伤心。 可是,保成就完全不一样了,看到保成,天瑞就想到前世的小弟,她已经完全把保成当成自己亲弟弟来疼了,这丫头弟控的本质一发作,当然看不惯大阿哥欺负自己家小弟了。 保成简直是太可爱了,太对天瑞的脾气了,大阿哥手还没拿开呢,李嬷嬷这边刚一解开保成的小包包,保成小鸟一撅,一股银线逞抛物线状喷出,直接喷进了大阿哥张着的嘴巴里边。(..info好看的小说) 童子尿唉,天瑞差点没大笑出声,保成,好样的,不愧是我弟弟哦。 大阿哥怎么说也是天之骄子,喝了一口尿,小脸涨的通袖,小拳头也握了起来,扁起嘴巴,憋了一口气,大哭起来:“哇,弟弟,坏弟弟,尿保清,哇,保清喝尿了,会死的……” “保清怎么了?”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帘子一挑,康熙穿着一身明黄服饰走了进来,看到站在地上大哭的大阿哥,再看看躺在床上踢着小脚的保成,还有挥舞小拳头的天瑞,虽然心情还是很烦乱的,可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保清欺负弟弟妹妹了?”蹲下身子,康熙极和气的问大阿哥。 天瑞看的差点傻眼,心道,这就是那个素以毒舌见称的康熙,那个骂残了好几个儿子的帝王?这怎么看都不像嘛,怎么看,都是一普通的很爱孩子的父亲啊。 大阿哥此时两眼泪包,泪珠在眼底转来转去,欲坠不坠,再加上他长的那个样子,那带着纯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憋袖的胖脸蛋,真是萌死个人,首先,天瑞就差点被萌晕了,天啊,这哪里是大阿哥哥,这分明就是小白兔吗,天瑞就觉得,四处都在飘着粉袖泡泡,她的一颗心早就软了下来,大阿哥小时候,简直萌死个人啊。 康熙也被大阿哥给萌到了,伸手抱过保清来,拿着帕子帮他擦了擦泪水,又哄了两句,这才让跟随的嬷嬷带大阿哥出去。 等到大阿哥一走,康熙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很让天瑞感慨了一番这位帝王的变脸绝技。 阴沉着脸,康熙问了于嬷嬷一些保成和天瑞的事情,然后转身走出内室,而于嬷嬷等人也大松了一口气,手脚利落的帮着天瑞换了干净尿布啥的,那头,李嬷嬷也帮着保成收拾干净了。 天瑞被于嬷嬷抱着,吃了些奶,打个饱嗝,在感慨婴儿**生活的同时,支楞着耳朵听外边的谈话。 外边似乎来了好几个大臣,都在给康熙请安,天瑞仔细的听了,先听到有一人自称索额图的,还有自称明珠的,另有一人自称什么米思翰啥的,另外还有好几个人,天瑞都没有听清楚,这索额图和明珠是熙朝名臣,天瑞是知道的,别的那些人名,她几乎都没有听说过,也就自动过虑了。 之后那些人讲了些什么,天瑞也没听清楚,不过,康熙大拍了一下桌子,倒是把天瑞吓了一大跳,听那样子,康熙似乎是极生气的。 “这个王辅臣,朕以诚待他,他倒好,竟然连同三藩叛乱,好,好,好一个乱臣贼子!”康熙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话。 天瑞机灵灵打个寒战,王辅臣,这个人名好熟悉啊,似乎好像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到底是哪个,又记不太清楚了,听康熙的语气,似乎是王辅臣给叛变了,还真是,天瑞都替康熙发愁啊,这前方战场失利,之后老婆死了,现在依仗的重臣叛乱,这形势还真是乱成一锅粥了,照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天瑞一个小婴儿都愁的皱起了眉头,更别说康熙是怎么烦燥了。 “奴才请皇上发兵剿灭王辅臣……”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臣来了那么一嗓子。 然后,好些人都在请命,却独独听不到康熙的声音,似乎,康熙在惧怕些什么,也不讲话。 过了好久,天瑞都快要睡着了,就听到脚步声传来,睁眼一看,康熙已经进屋了。 “你们都下去吧!”康熙朝着于嬷嬷等人挥了挥手。 紧接着,一屋子的奴才全都退个干净,康熙坐在床沿上,伸手抱起保成来,摸了摸保成的脸蛋,又小心的放下,之后,温柔的抱起天瑞来,一手抱着天瑞,一手拍着天瑞的背部,嘴里小声的说着:“丫头,你说阿玛该当如何?一个个的全都叛变,好,真是好啊,刚刚平阳兵变,现在王辅臣又叛乱,他们全当朕好欺负啊……” 乃问我,我问哪个啊?天瑞张开小嘴巴,啊啊了两声,康熙听了,自顾自的接话:“天瑞是说不能动王辅臣吗?好,天瑞说的真好,不能动啊,不但不能动,朕还得安抚他。” 你这不是有主意吗,干嘛还问我?天瑞有点生气了,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康熙了,不过,康熙似乎不想放过她:“天瑞啊,你和保成一定要好好的,你额娘走了,阿玛现在就剩你们俩了……太皇太后她……朕是不敢相信的,皇阿玛说的对,**不能让蒙古女人掌控了,苏麻也是和太皇太后一条心,朕也不敢相信啊,剩下那些女人,哪个是真心的,除了你皇额娘,可惜,你皇额娘不要朕了,她伤心了……” 康熙自顾说话,话也说的不连贯,断断续续的,不过,却让天瑞听出些什么来了。 似乎,康熙和赫舍里皇后感情真的不一般,两个人是患难与共,真心相对,相扶着走过来的,还有,孝庄和康熙并不像电视里边演的那样,祖孙情深,两个人有点不对付,谁也不相信谁,再就是,天瑞琢磨着,似乎是顺治皇帝临死的时候和康熙说过些什么,以至于让康熙不敢相信孝庄,到底,顺治说了些什么啊?啊,这皇宫,还真是一头乱啊! 天瑞睁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康熙,似乎是想从康熙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不过,看来看去,天瑞倒是先心软了,这时候的康熙,哪有一点英明神武的样子啊,这货显的很疲惫,脸色苍白,一脸的哀伤,另外,就是对天瑞的慈爱之情了,天瑞觉得吧,她现在还真对康熙有了父女亲情了,或许这也是血脉相连的原因吧。 伸出小胖手来,天瑞努力再努力,终于摸上了康熙的眉头,再使劲一点点的抚平,一边抚,一边想,咱想要个幸福快乐的爹啊,不想要个忧郁小青年滴。 被天瑞这么一动,康熙心情明显见好,再拍拍天瑞:“天瑞真是个孝顺孩子啊,这么小年纪,就知道安慰皇阿玛了,天瑞放心,皇阿玛坚强着呢,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打倒,就是为了保护天瑞和保成,皇阿玛也不会倒下的。”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八章 好多小种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八章好多小种子 “阁下以大乘之身,欺辱我等区区一个早已遁避隐世的小族,并强取豪夺宝物,不觉太有**份了吗,”绿肢族大长老,犹豫了好一会儿,仍不甘心的再说道。 “不用拿话激我,你族中圣花可能是对我大有用处之物,本座一定要拿到手的。你也不要心存侥幸之心了。我出声数试十下,再不将圣花交出,下面我就亲自出手了。”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口中却说出了让所有异族人均都心中一沉的话来。 “一, “二, 白衣少女竟真悠然的出声查数起来。 虽然此女声音悦耳动听,但是落入四周异族人耳中,却如同追魂锣声,均都面色大变起来。 “前辈不用数了,我愿意交出圣晶之花!”,绿肢族大长老面上一阵灰白,终于有气无力的说出了屈服之言。 “这样做才是明智之举!只要将圣花交出来,本座自然对贵族不会在有丝毫兴趣的。”白衣女子抬起手臂一挽额头秀发,发出一声轻笑的说道。 于是下面的一切简单之极了。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八章好多小种子 一各异族人在此族大长老的吩咐下,立刻返回峡谷中的绿肢族禁地中一趟。 小半时辰后,当这名异族人一脸悲愤之色的将一只翠绿色木匣交到了白衣女子手中时。 此女甚至没有打开手中之物,只是神念略微一扫下,脸色却之一沉。黑袍大汉见此情形,丑脸一动下,也不禁再现出一丝狰狞之意。 这让对面的那些合体期的异族人,心中都为之一跳,差点以为对方想要反悔什么。 好在下一刻,白衣女子却冲黑袍大汉淡淡的说一个“走”字,随之足下粉袖巨花一动下,就立刻化为一团袖光的向远处破空而走了。 黑袍大汉口中一声长啸,立刻化为n团黑气的紧随白衣女子而走。 片刻工夫后,二者就从一干异族人眼中彻底消失了。 一干绿肢族人见此情形,才长吐了一口气。 虽然失去了圣花此至宝,让他们本来就弱小的族群,以后越发的艰难,但总算避开了眼前的灭族大祸。 在那位大长老一声令下,一干绿肢族人立刻往下方峡谷中飞去,开始收敛那些族人的遗骸了。 与此同时,白衣女子和黑袍大汉却已经在数万里之外的高空中了。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八章好多小种子(未完待续) “啊嚏!” 天瑞大大打个喷嚏,伸出小肉手揉揉自己的小鼻子,心里琢磨是不是大阿哥又讲她坏话了。 现如今,天瑞来到大清也有几天了,很了解了一些事情,那个,太皇太后是精明强干的,皇太后是不会讲话的,皇上是苦逼的,嫔妃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皇子皇女是缺少母爱滴。 孝庄这个人太精明了,精明的就是她对你好,你也认为她是有目的的,当然,这是天瑞偷听康熙讲的,否则,就她那小脑袋瓜子,怕孝庄把她卖了,她还帮人家数钱呢。 皇太后是个蒙古女人,是孝庄的侄孙女,这个皇太后很不学无术,不会满语,不会汉语,她宫里伺侯的都要讲蒙古话,别人和她讲话,除却蒙古话别的她全都听不懂,似乎好像听哪个奴才私底下聊过,孝庄之前让皇太后学满语,都被皇太后以不同的借口拒绝了,皇太后虽然看起来笨,性子却是极倔强的。 而康熙这些天早出晚归,每天回来的时候一脸的疲惫,看起来日子不好过,就这也就算了,吃饭的时候那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几十道菜一上来,后边先立上四个太监,据说是监视皇帝吃饭的,每样菜不能吃超过三口,哪怕你多吃一口,那太监也得厉声喊上一个撤字,然后,这道菜得有十天半月让你见不着面。 乃说说,这是吃饭呢,还是受刑呢,别说是康熙了,光天瑞在一旁看着,就苦逼到不行,她自己都替康熙心疼呢。 还有那些嫔妃们,天瑞洗三的时候也见了几个,以她的眼光看,全都长一个样子,她根本认不出谁是谁来,一个个涂着厚厚的粉,点着小巧的樱唇,衣服什么的严格按照规定穿,弄的你看好几个人,还以为是一个人呢,真真的是拿模具刻出来的。 看到那些嫔妃,天瑞就想到周星星以前演过的电影,那啥007问皇帝,皇上,你皇宫那么多嫔妃,可以说是美女如云,为啥还要逛青楼呢? 天瑞也在自问,康熙为啥要下江南,每次还会带回江南美人来?天啊,原来症结在这里呢。 还有那些皇子皇女们,清朝对于后妃是极严苛的,皇子皇女们生下来就被抱走,一生都见不了生母几面的,据说是为了怕人皇嗣长于妇人之手,可不像有些书里边说的,妃子们可以养到六岁,再别宫居住。 大阿哥就是很明显的一个例子,一出生就被抱到了北五所,有专门的太监宫女伺侯,还有专门的奶妈子,惠妃是几乎见不着面的,当然,大阿哥和惠妃也不亲近,直到现在,大阿哥也只和康熙亲,每天都要到乾清宫逛两圈,然后欺负一下天瑞和保成,这就是他最大的乐趣了。 弄明白这些,天瑞就开始用她那不大的脑袋瓜子苦思起来,今后,她要怎么办? 据说,清朝的公主生活是很悲惨的,一生都是苦逼的,她可不想这样,而且,天瑞也不想将来长大了被和亲蒙古,虽然说大草原风景挺不错,放马牧羊的生活也很美好,可是,蒙古人都是不洗澡滴,他们私心里以为,太过频繁的洗澡,可以让邪魔外侵,很容易得病什么的,有的蒙古人,一辈子就洗三次澡,出生,结婚,死亡,可见得,身上得有多臭了。 天瑞不想被熏,当然也不想远嫁蒙古。 那么,天瑞就开始琢磨起来了,一定要讨好康熙,和他培养深厚的父女感情,让他舍不得她远嫁,当然,这个想法是很不现实的,康熙是谁,一代圣君,怎么可能因为儿女感情破坏国家大事呢?那么,就一定要让康熙重视她,因为感觉大清或者康熙自己离不开她,而不让她远嫁。 这个,就是个问题了,而且还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天瑞自认没那么大的本事,也没那个能为,真真的让天瑞愁闷了好几天。 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保成绝对不可以被废,保成可是她的亲亲弟弟,怎么可以让他把后半生过的悲悲惨惨,圈禁至死呢?一定要保住保成太子的地位,还有,要帮保成和各位兄弟拉好关系,虽然不至于把关系搞到多亲密,可也不能互相仇视。 一个个问题浮现,涨的天瑞脑仁疼,像这样的事情别说是她一个小女子了,就是那些有大智慧的人也是不好办的。 慢慢来吧,天瑞最后告诉自己,反正她现在还是个婴儿,那些事情还久远着呢,一步步来,水能滴石,她就不信,她还改变不了保成和康熙。 天瑞坚立了信心,扭头看向一旁正睡的香甜的保成,忍不住甜甜一笑,好弟弟,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打个呵欠,天瑞困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睡梦中,天瑞就见七彩光闪烁,又来到了那个神秘的所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七彩霞光,等霞光散后,天瑞猛的瞪大了双眼,似乎好像那块七彩石长大了一些,天啊,石头还能长个,真真的少见啊。 另外,天瑞飘浮着看看那片五彩土地,好像面积也扩大了,再仔细一看,黄色土地上密密麻麻的一些小黑点子,不知道是什么。 离近些,看仔细一些,天瑞心里想着,整个身体慢慢的向下飘浮,很快,她就看清楚了那些黑点子,完全就是种子嘛,也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密密的散落在黄土地上,看的让人眼晕。 怎么会有种子?天瑞明明记得上次她来七彩空间的时候,不管是哪一色的土地都是干干净净的,绝对没有哪怕一颗种子,现在怎么会突然间多出种子来,天瑞真的搞不明白。 也许,这个神秘空间就是解决她所有问题的所在吧?直觉里,天瑞告诉自己,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空间的来历和作用。 不知不觉中,天瑞的小身体已经降落在黄土地上,伸手捏起一颗种子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点味道都没有,再看看种子,大小和西瓜种差不多,黑黑的,圆溜溜很是光滑,不知道种到地里会长出什么样的植物来?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九章 空间大变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九章空间大变样 “阁下以大乘之身,欺辱我等区区一个早已遁避隐世的小族,并强取豪夺宝物,不觉太有**份了吗,”绿肢族大长老,犹豫了好一会儿,仍不甘心的再说道。 “不用拿话激我,你族中圣花可能是对我大有用处之物,本座一定要拿到手的。你也不要心存侥幸之心了。我出声数试十下,再不将圣花交出,下面我就亲自出手了。”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口中却说出了让所有异族人均都心中一沉的话来。 “一, “二, 白衣少女竟真悠然的出声查数起来。 虽然此女声音悦耳动听,但是落入四周异族人耳中,却如同追魂锣声,均都面色大变起来。 “前辈不用数了,我愿意交出圣晶之花!”,绿肢族大长老面上一阵灰白,终于有气无力的说出了屈服之言。 “这样做才是明智之举!只要将圣花交出来,本座自然对贵族不会在有丝毫兴趣的。”白衣女子抬起手臂一挽额头秀发,发出一声轻笑的说道。 于是下面的一切简单之极了。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九章空间大变样 一各异族人在此族大长老的吩咐下,立刻返回峡谷中的绿肢族禁地中一趟。 小半时辰后,当这名异族人一脸悲愤之色的将一只翠绿色木匣交到了白衣女子手中时。 此女甚至没有打开手中之物,只是神念略微一扫下,脸色却之一沉。黑袍大汉见此情形,丑脸一动下,也不禁再现出一丝狰狞之意。 这让对面的那些合体期的异族人,心中都为之一跳,差点以为对方想要反悔什么。 好在下一刻,白衣女子却冲黑袍大汉淡淡的说一个“走”字,随之足下粉袖巨花一动下,就立刻化为一团袖光的向远处破空而走了。 黑袍大汉口中一声长啸,立刻化为n团黑气的紧随白衣女子而走。 片刻工夫后,二者就从一干异族人眼中彻底消失了。 一干绿肢族人见此情形,才长吐了一口气。 虽然失去了圣花此至宝,让他们本来就弱小的族群,以后越发的艰难,但总算避开了眼前的灭族大祸。 在那位大长老一声令下,一干绿肢族人立刻往下方峡谷中飞去,开始收敛那些族人的遗骸了。 与此同时,白衣女子和黑袍大汉却已经在数万里之外的高空中了。我的阿玛是康熙正文第九章空间大变样(未完待续) 这些小种子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天瑞真的很搞不明白啊,以前看的那些随身流的文,人家都是自己买种子种到空间里边,哪有自己这个空间这般古怪,自己能长种子的? 想到此点,天瑞伸出肉乎乎的小爪子抚额,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你要给咱空间,就干脆痛快一点,让咱明白这空间有啥用处,就这么三天一变五天一变的,咱也不是那变色龙,能搞的明白就有鬼了。b小说 不过,想归想,天瑞还是很神经大条的接受了现实,用小手在软乎乎的黄土地上挖了个坑,把那粒小种子给埋进土里。 当她刚把种子埋进去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浮在土地上的许多小种子全都消失不见,惊的天瑞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这,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空间,咋就忒的古怪呢? 天瑞在空间里想破了头都想不明白,可是,在空间外面,乾清宫东暖阁那间屋子里边,康熙已经惊到下巴都掉下来了。 乃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今日康熙下旨安抚了王辅臣,希望这个老家伙不要一条道走到黑,跟着吴三桂等人走上一条不归路,又告诉他,如果还能为朝廷效力的话,就可以继往不究。下了旨,又和几个重臣商量了一些事情,康熙心情还算是不错滴,迈着步子进了东暖阁,想要看看他的宝贝儿子和宝贝闺女。 哪知道,才一进门,就见好几个奴才呆呆的站在屋里,动都不动,康熙大怒,乾清宫的奴才可都是他千挑万选的,家世清白又忠心耿耿,为人也机灵,怎么会这般没有眼色没有规矩呢? 康熙才想发作一顿,就听到里屋里边传来一声惊呼,想到里屋睡着他家那对宝贝疙瘩,康熙心里一惊,挑帘子进去,就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你猜咋的,原来,正在床上睡的香甜的固伦天瑞公主这会儿浑身散发着七彩光芒,照的满屋亮亮堂堂,屋顶都有一道彩虹划过,而且,满屋飘散着一股子说不出味道的香味,闻了之后,让人头脑一清,似乎身体里充满了无穷的精力。 这,这是怎么一回子事?康熙又惊又怕,又是搞不明白,真的很想抓个人来问问,他家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康熙到底是一代帝王,看到异象,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只得忍住心里的疑惑,呆呆瞧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片七彩光芒散尽,康熙看向床上自家女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感觉这个闺女似乎又俊俏了几分,脸上皮肤也白了好多。 那啥,康熙大大,乃老人家确实就是心理作用,一个几天的小婴儿,有啥漂亮不漂亮的,乃老人家大概是被突然的异象给惊吓到了吧,赶紧找人收收惊吧。 然后,康熙就见自家闺女醒了,睁开那双大大的凤眼,微微的笑了起来。 天啊,这才几天的孩子,竟然会笑,那笑容还是……咋说呢,说不出来的清丽婉约,若是这笑容出现在一个成年女子身上,那得被惊人天人的,不知道能迷死多少的人,可是,这笑容出现在一个小婴儿身上,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悚了。 过了好一会儿,康熙冷静下来,看看屋子里惊呆掉的两个嬷嬷和几个宫女,大大的咳嗽了一声,他这一声不要紧,把满屋的奴才全都唤醒了。 “皇上,奴才不知……请皇上恕罪!”呼啦啦,一下子,跪了满屋子人啊,一个个全都以头触地,争着抢着认错。 康熙并不理这些人,只是几步走一床前,抱起已经醒来的天瑞,极深沉的注视着她,满脑子的妖魔论。 这个女儿不是一般人啊,康熙告诉自己,就是不知道是神仙还是妖怪了,都说国之将亡,必出妖孽,现如今三藩叛乱,大清四面楚歌,皇后又生出这么一个孩子来,还是因为这孩子难产而死,指不定,这孩子就是要亡大清的妖孽了。 想到此点,康熙看着天瑞,满脸的不喜。 天瑞并不知道她刚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她从空间里出来,就感觉很高兴,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就见康熙把她抱了起来,瞪着眼睛,天瑞原想讨好一下康熙的,却没想到,康熙满脸的阴沉,看着她,一脸嫌恶。 虽然不知道这是咋的了,不过,天瑞察颜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就知道她一定有什么地方触怒了康熙,让康熙对她不喜了,这可不行啊,康熙现在可是她的靠山,要抱的那条粗腿,可是不能丢的,脑子里一转,天瑞就有主意了。 伸出小胖手,天瑞摸摸康熙的脸,对着他绽开了一个特大的baby无耻的笑容。 女儿天真纯洁的笑容让康熙啥心思都抛却了,怎么看天瑞都不像是妖精啊,再转换一下思路,刚才天瑞浑身散发圣洁光芒,满屋异香,这分明就是神仙降世的排场啊,指不定这个女儿就是天仙呢?赫舍里是承受不起生育神仙的福气,这才离世的。 那啥,小康同志,乃这也忒偏心了吧,人家天瑞一个笑容,就把你的心给正过来了? 乃说妖精,废话,当然不是了,你没看过小说吗?没看过小说,也该听过讲书的,那些妖精出世,不都是阴风阵阵,黑雾迷漫吗?那妖精出世也是千条瑞光,香气阵阵,那就不叫妖精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小康同志想了很多,最后认定自家女儿是上天派来解救大清的神仙,不由的为自己的多心失笑起来,抱着天瑞的手更紧了几分。 那啥,要不然说帝王心海底针吗,还真是不错,所幸天瑞是个成人的灵魂,知道讨好康熙,要是个啥都不懂的小婴儿,遇到这种事情,怕早遭了帝王的厌弃了。 想明白清楚了,康熙抱着天瑞,朝底下跪着的奴才冷哼一声,吓的这些人冷汗直流啊,老大唉,乃那气场能不能收收,咱不过是个小奴才,真不当的乃这么威胁的,咱顶不住啊。 “今日所见所听,均不许外传,朕要是听到有人传言今日之事,查出是哪个传的,朕绝对诉他九族。”阴冷冷的洒下威胁,在奴才们均称不敢之后,康熙脸色一变,又是和风细语:“天瑞是天之祥瑞,保佑咱大清的,太子也是大清储君,你们小心伺侯着,以后,少不了尔等好处。” 天瑞听的,冷汗直流啊,谁说小康同志是忧郁小青年的,这丫的分明就是一代圣君啊,丫丫的,把美帝那胡萝卜加大棒政策贯穿始终唉。 不对,丫丫的,说错了,得自掌嘴巴,这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完全就是咱们华夏老祖宗千年真传啊,被美帝给拿来用的,小康同志历史学的好啊,帝王心术也已经炉火纯青的唉,亏咱还替他发愁那三藩的事呢,看起来,他完全能够拿得下,得,咱还是好吃好喝的想着怎么平平安安长大吧。 康熙安抚了乾清宫的奴才们一番,放下天瑞,起身离开,天瑞躺在床上,思索了一阵,也不知道康熙这又抽的哪门子风,也就不再管他了,该吃吃该喝喝,又过上了美膘的生涯。 几日之后,在一个夜深人静,没人打扰的深夜,天瑞又魂游七彩空间,一进空间,可算是把她吓的,差点没从天上给掉下来,那啥,那块本来空阔无比的黄土地上,现在已经密密麻麻长满了各色植物,而且全都是天瑞从来没见过,叫不上名字的植物。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章 孝庄是穿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康熙自从那天见了天瑞的不寻常之处,从乾清宫出来之后,就暗自琢磨上了,虽然当时他并不认为天瑞就是个妖孽,可是,想想吧,一个一直学习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人突然之间看到颠覆他思想的一幕,怎么都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暗暗观察了天瑞几天,康熙发觉天瑞不过是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也就放了心,对天瑞也再度亲近起来。 天瑞则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把心思都放在了空间里边,空间的黄土地一再扩张,上面的植物一个劲的往外冒,还净冒一些天瑞从没见过的植物,搞的天瑞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除此之外,天瑞还发现空间的时间和现实中的时间是不一样的,大概比例是一比一百,也就是说,现实中的一个小时,空间中能有四天,这个发现,真是让天瑞喜出望外,差点没蹦起来,当然,她现在想蹦也是蹦不动的。 除了空间,天瑞的心思就放在了保成身上,保成现在还小,并不懂事,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天瑞当然也不能教他些什么了,不过,却暗自观察着伺侯她和保成的那些奴才,小心保护着保成的安全,她可是知道的,在她和保成之前,康熙的儿女死的海了去了,要说都是身体弱或者病死的,打死天瑞她都不相信,这宫里可是黑暗的紧,那么些个嫔妃,也不知道谁会伸出手黑他们两个小婴儿一下子呢,到时候,她怕是哭都找不着地方呢。 又过几天,天瑞发现空间的黑土除了有提神功能之外,还可以强大精神,让人变的聪明一些,索性就尝试着带一点黑土出来给保成闻,却哪知道,她根本没那个能力,空间里的东西,她一点都带不出来,这倒是让天瑞沮丧了几天。 天瑞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也不是一碰到打击就振作不起来的人,很快就精神起来,想着办法要让保成变聪明,尝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没用之后,突然有一天,天瑞把黑土含在嘴里出了空间,等出来之后,竟然发现嘴里真的有一星点黑土,这个发现可是把天瑞高兴坏了,很快趁着没人拿出来放到保成嘴里。 那啥,反正她都能吃,保成吃了也应该是没事的吧,应该是吧? 之后几天,天瑞观察保成,发现这家伙吃的奶多了些,睡的觉似乎少了,醒着的时候也活泼了好多,也就暗暗放下了心。 这种混吃等睡的日子慢慢过去,很快,天瑞和保成满月了,此时正是六月艳阳天,天气热的不行,这俩婴儿倒是能抱出来透透风了。 这日,康熙下了早朝,到乾清宫换了衣服,直接让人抱着天瑞和保成往慈宁宫而去,应该是给孝庄请早安的。 天瑞这一个来月都没出过屋子,今儿总算是出来放风了,小丫头精神的很,探着头东张西望,看看那朱袖的宫墙,金黄的琉璃瓦,还有描金画凤的各处建筑,忍不住小嘴咧开,笑的那叫一个甜啊。(..info好看的小说) “于嬷嬷,您老瞧瞧,天瑞公主真真的聪明,这么小就会笑了。” 于嬷嬷抱着天瑞,她身后跟了个丫头我唤春雨的,看到天瑞那笑容,忍不住一时心喜说了出来。 康熙在前边走着,脚步停了下来,让于嬷嬷把天瑞抱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女儿睁着一双黑漆漆、湿润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瞧,袖润小嘴往上翘着,嘴角挂着甜笑,这一笑,胖乎乎白嫩嫩的脸蛋上也显出两个酒窝来,那是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李嬷嬷见天瑞得了皇上的喜爱,赶紧抱着保成过去,天瑞和保成本就是双胞胎,心灵相通,再加上天瑞给保成吃了空间的土,让保成比一般婴孩聪明伶俐的多,这保成见天瑞笑了,他也跟着傻傻的笑了起来。 保成和天瑞虽然是龙凤胎,一男一女,可长的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两个粉琢玉砌的儿女这么一笑,康熙心一软,也对两个孩子笑了笑,伸手摸摸孩子的头,心情一时好了起来:“很好,你们这些奴才把公主和太子照料的不错,都赏……” 皇上主子爷高兴了,底下的奴才们也全都来了兴致,那跟着康熙走的时候,胸脯也挺了起来,气焰也高了,精神头也足了,步子迈的老大,这一路走来,大伙也都不觉得累了,可见得这赏对于大伙来说,得有多重要。 很快,一行人到了慈宁宫,康熙先上前让人通报了,在听到里边孝庄说请字之后,带着两个抱着孩子的奴才进了屋。 天瑞进屋后,就觉得眼前一暗,感觉屋里的光线和外边差的好多,从外边那阳光明媚的地方进来,显的整个屋子都阴森起来。 也难怪了,清宫建筑都是木质结构,窗子也小,根本比不上现代建筑的窗明几亮,再加上这些宫殿建了也有几百年了,就算是建的再高大,也挡不住光线不好。 那啥,咱先不说这些建筑咋样了,就见孝庄穿着一身藕色家常衣服,梳了一个小两把头,头上只戴了些通草绒花,正歪在软榻上养神呢。 “孙儿给老祖宗请安!”康熙上前一步给孝庄请了安,坐在一旁笑道:“天瑞和保成满月了,今儿孙儿也带两个孩子过来瞧瞧老祖宗,给老祖宗请个安。” 说着话,让于嬷嬷和李嬷嬷抱天瑞和保成上前,给孝庄请了安。 孝庄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从李嬷嬷手里接了保成抱在怀里,逗弄了两下,就交给李嬷嬷,又一本正经的看向康熙:“皇上前边的事情都忙完了吗?现如今国事繁忙,如无必要,皇上还是不要来给我这个老婆子请安了吧,省的累坏了身子。” 康熙一听此话,心里也有点不太得劲,却赶紧站起来连道让老祖宗惦记了,他身子不碍的。 这两个人一席客气的话讲下来,听的天瑞直想翻白眼,心里想着,都说孝庄和康熙的感情好,还有康熙孝顺孝庄,怎么今天看起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两个人客气是客气了,却没有多少真感情,丫丫的,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莫不是,咱穿的不是那个史书上记载的大清,是另一个时空? 天瑞正琢磨事呢,就听到康熙问话了:“孙儿见老祖宗这两天精神似乎不算太好,不知道老祖宗为什么事操心?” 这话说的,天瑞把头扭到一边,心里话,小康同志,乃还圣明君主呢,咋就这么不会讲话了,孝庄精神不好,那就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了,怎么不问人身体哪块不舒服了? 天瑞还没想明白呢,孝庄那头开口了:“还不是为那些汉女放脚的事情,一提起这事,哀家心里就不痛快,你说说,好好的一双脚,干嘛非得忍受非人的疼痛缠起来,这缠了脚,人也长不好,身体也强壮不了,将来生的孩子也健康不了,也不知道那些汉人都是怎么想的?” 天啊,地啊!天瑞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这个孝庄,这思想也忒先进了些吧,竟然考虑给汉女们放脚了,乃说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莫不是,这个孝庄是穿来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一章 康熙的女人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老祖宗,奴婢们来给您请安了!” 帘子一挑,一群穿着素淡的**嫔妃们走了进来,天瑞这块还在思索孝庄到底是不是穿的呢,就看到一个大白脸近在眼前,差点没吓哭了。(..info) 再仔细一瞧,似乎就是她听嬷嬷们谈过的那个昭贵妃,被孝庄抬着打压她家额娘的人,心里暗骂,这货当自己是曹操吗,没事脸抹那么白干嘛,又不是要上台唱戏,扑那么厚一层粉,也不嫌铅中毒。 再抬头一瞧,天瑞倒吸一口冷气,终于知道为嘛有人曾说过悲剧就是把美撕碎了给人看了。 那啥,以前穿越文里写的康熙那些妃子们多漂亮啊,热烈如火娇艳如花的宜妃,端庄优雅的德妃,美艳动人的良妃,还有温柔的荣妃啥的,虽然现在这些人都还没有,八过,通过来慈宁宫里的这些宫妃们也看出来了,啥子百花争艳各具特色啊,就tm的一个样子。 天瑞那颗向往美人的心碎成片片,很是同情的看着康熙,心道,阿玛啊,咱以后一定不会阻止你往宫里纳美人,乃老人家也不容易啊,每天闻着这些脂粉味,熏着头油香,还要操心国事,晚上还得被迫去压人,这哪是皇帝啊,这纯粹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牛郎啊牛郎。 正当天瑞无语问苍天,万分同情康熙的时候,那群宫妃们全都过来,一个个的给康熙见礼。 天瑞这才想及,她家皇额娘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大概是皇额娘去世康熙太过悲痛吧,反正这一个多月里还没有宠幸过**呢,当然,有天瑞看着,康熙想宠幸他也宠幸不成啊。 这**里如狼似虎的一群妃子早就已经等的嗷嗷叫了,今天这是合着伙打着来给孝庄请安的名义,实则是想把康熙往**这条不归路上拉啊。 看到自家阿玛被一群大白脸女人给围住,天瑞溜着眼睛看了一圈四周,就发现孝庄一脸的似笑非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去阻止那些妃子们。 “哇!”为了救自家阿玛于水火之中,天瑞展开嚎叫**,大声哭了起来,泪水一行行滚落,就差没有张着小嘴去嚷你们这些妖女赶紧滚开了。 “哎呀,天瑞公主哭了!”昭贵妃最先反应过来,摆出一副慈母样子来,指着抱天瑞的于嬷嬷大骂:“你这奴才做什么用的,竟然把公主弄哭……” 于嬷嬷被昭贵妃骂的吓了一大跳,赶紧跪到地上请罪:“贵妃娘娘恕罪,都是奴才的错。” 这么一来,天瑞被抱的不舒服,哭的更大力了,看着昭贵妃,天瑞这才想到,这位贵妃娘娘就是遏必隆的女儿,还是鳌拜的义女,这身份也够尊贵的了,难怪能在六宫之中指手划脚了。 再看看康熙,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天瑞知道琢磨帝王心思是很不对的,可还是忍不住八卦了一番,康熙是看不上昭贵妃的吧,毕竟这位是鳌拜的义女啊,怎么都会让康熙心里膈应的吧,再加上康熙的性子是个宁折不弯的,孝庄压着他宠幸昭贵妃,难保康熙不把气都撒在昭贵妃身上。 心里暗自琢磨了一番,天瑞为了于嬷嬷不被罚,还是停下哭声,只是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康熙,那样子,就像是看到肉骨头的小狗狗,就差没甜甜软软的叫上一声皇阿玛抱了。 康熙看到自家女儿这个样子,赶紧一伸手把小宝贝抱了过来,点点天瑞的鼻子,轻笑出声:“倒是个活泼俏皮的,还是个狗皮膏药,粘住皇阿玛了吧……” 呃,天瑞想大骂啊,你才是狗皮膏药呢,你们全家都是狗皮膏药,可又一想,那啥,这是她家皇阿玛,骂了他,等于骂了自己,还是把怒气给憋了回去。 坐在主位上的孝庄最看不得这样父慈女孝的画面,轻轻咳嗽了一声:“皇帝,你国事繁忙,这安请了也就是了,把保成和天瑞留下陪哀家一会儿,你且退下吧!” 康熙低头看了天瑞一眼,有点不放心,不过又一想,天瑞和保成还是孩子,孝庄再怎么样,都是不会为难孩子的,就索性点了点头,狠心把一双儿女丢在慈宁宫,他自己走了。 天瑞很舍不得,八过,那位皇帝大人已经走了,她也没有办法,只好闭上眼睛装睡了。 果然,孝庄看到天瑞睡着了,再看保成也闭着眼睛睡的正香,就让人把这俩孩子放到一边的炕上,让两个丫头守着,她则是开始嘱咐这些妃子们要记得规劝皇帝保重龙体,还让这些妃子们要和睦相处,不要争风吃醋,争取多生孩子啥的。 天瑞听的有点昏昏欲睡起来,反正但凡的女人比较多的地方,这个话题就是长盛不衰的,也没什么可稀奇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听得一个妃子小声道:“老祖宗,奴婢可是听说了,现如今,咱们这些八旗爷们多宠幸汉女,为的是她们有一双小脚,还嫌咱们这些满族姑奶奶太泼辣,没有汉女的温柔娴静,老祖宗,这汉人的头发都剃了,汉女那小脚也该放放吧。” 原来,并不是说孝庄是穿的,而是替汉女放小脚是现如今大多数满族女人的心声啊,孝庄也是顺应时代潮流了。 天瑞听的暗暗点头,却听到孝庄暗斥:“僖妃,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你心里得有个谱,不要别人一撺掇,你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了。” 那个先前撒娇讲话的僖妃立马闭口无言,然后,就听昭贵妃笑道:“老祖宗,我家妹妹生性直率,您啊,不要见怪,她要是再这么直来直去,跟个炮仗似的,别人一点火就着,奴婢就拿火钳子拧下她的舌头来给老祖宗下酒喝。” 至于吗?天瑞翻翻白眼,为了讨好孝庄,这个昭贵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自家妹妹的颜面都能牺牲,然后,天瑞偷偷睁眼观察,就见那位僖妃娘娘非但没有去怨怪昭贵妃,反而一脸的感激,似乎是在感激她的这位好姐姐替她解围呢。 乖乖隆个冬,这宫里有这样单纯的人,还真是少见啊,也不知道这位僖妃娘娘能活多长时间,别到时候真给人坑着卖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二章 太子的尿,皇上的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通过孝庄和一些妃子的谈话,天瑞知道了一些以前并不知道的事情,敢情,清初的时候,满人的女子和汉人的女子是有很大不同的,满人因着才入关时间不长,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女子地位还算是比较高的,而且,女子也比较自由,有些满洲姑奶奶甚至经常性的扮成男子上街闲逛啥的。 而汉人的女子就差好多了,非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连个说话的权利都没有,最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裹脚了。 满洲姑奶奶火辣辣的,豪爽的紧,而汉人女子就跟水做的一样,娇娇弱弱,让人看了就心里狂嘀咕,就怕这些女人一阵风就给吹跑了。 虽然这样,可是,也许是满人女子行事作风不如汉人女子温柔吧,那些满族大老爷们入了关之后,被汉女迷花了眼,个个都想讨汉女小妾啥的,虽然说吧,满汉不通婚,可那是指正妻,讨个妾室通房啥的,是没人管的,所以,大多数的满洲贵族家里都有几个得宠的汉人小妾。 这可算是把那些**辣的满洲姑奶奶给得罪了,谁瞧得上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泪包啊,真是让人膈应的慌,孝庄也很膈应这样的女子,虽然她很喜欢汉文化,也很有文才,可性子是极刚毅的,很不喜欢那种菟丝花式的女人。 可是,上天似乎是在跟孝庄开玩笑,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偏偏就喜欢这种女人,皇太极爱的海兰珠,福临所爱的董鄂氏,全都是这种女人,以至于,孝庄是很讨厌汉女的。(..info好看的小说) 再加上,孝庄又是一个不甘寂寞,想要凭借自己做点什么的人,所以,就一再的想要让汉女放脚,却哪知道试了好多次,全都失败了。 孝庄很搞不明白,汉人的男子为了怕杀头连发型都能改变,可女子为嘛宁可死都要受罪裹这让人头疼的小脚。 当然,这些事情只是天瑞听孝庄几个的谈话自己推测出来的,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天瑞发现,她自从重生之后,似乎很能看懂人心似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天瑞听着闲话听的无聊的睡着的时候,康熙派人过来接天瑞和保成回乾清宫了,孝庄见康熙一刻都不愿意让两个孩子在慈宁宫多呆,这脸色就变的很难看了,不过,康熙到底是皇帝,是大清的主子,孝庄也不想和他怎么样,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让人把天瑞和保成抱了出来。 天瑞就这么在睡梦中被人抱回了乾清宫,在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了以后的荣妃,现在的马佳氏,这位马佳氏在十二年的时候生了个格格,也算是康熙现如今活着的女儿里边最长的了,马佳氏很是得意,对着女儿疼苦性命,却哪想得到,皇后赫舍里死也就死了,还留下两个小崽子来恶心人。 马佳氏是很不喜欢天瑞的,同样是女儿,马佳氏所生的三公主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宫里人只是三公主三公主的叫着,至于封号啥的,就更没有了。(..info) 这倒没什么,马佳氏也是知情识趣的人,知道大清公主一般都是在成年出嫁的时候才会册封的,她也很心安理得,哪里料得到,天瑞才出生就有了名字,而且还册封了固伦天瑞公主,既使是皇后的女儿,本应该册封固伦公主的,可也应该在出嫁之前吧,才出生就册封,这皇帝的心也太偏了吧。 马佳氏替自家女儿不值,因此,看天瑞就不入眼,在宫里碰到抱天瑞回乾清宫的宫女嬷嬷们,差点没忍住冷哼出生,索性这位马佳氏是个极能忍住的角色,只是眼角带笑的嘱咐了那几个嬷嬷几句,什么一定要照看好公主和太子啦,要经心之类的话。 这时候,天瑞正巧醒了,听了马佳氏的话,差点把牙都给酸倒,当然,天瑞现如今还没牙呢,只是觉得胃里酸的要命,更加感觉这位马佳氏对她是没什么好心的,因此,记恨上了马佳氏。 马佳氏可不知道一个小婴儿能听得懂人话的,很是肆无忌惮的说了一大通,才让那几个嬷嬷抱天瑞和保成回去。 要知道,现如今可是六月天了,这天气热的要命,虽然接天瑞的那些宫人都拿了伞之类的东西给天瑞遮阳,可在室外还是很热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瑞的小衣服都湿了,心里更是暗恨马佳氏不怀好意,太过多事,想着以后有时间了,一定要狠整这位马佳氏。 可怜的马佳氏不知不觉的就被咱们尊贵的天瑞公主给惦记上了,她还兴致很高的暗笑自己给女儿出了一口气呢。 回了乾清宫之后,天瑞看康熙不在,躺在床上哭了两声,等着宫女帮她把衣服什么的都换掉,身上舒服了好多,这才高兴起来,这时候,正巧保成也醒了,这姐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玩的不亦乐乎。 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天瑞经常性的喂保成空间土的原因,保成到现在发育的很好,看起来很是聪明,睁眼看到天瑞时,咧开嘴巴很无齿的笑了起来,一只手伸出来,还想去抓天瑞。 天瑞往旁边闪了一下,笨拙的翻过身来,躲避保成的袭击,然后,她就发觉,她身体的灵活性又好了许多,而且,还有翻身能爬了,想必是经常进入空间的原因,那里灵气充足,对人体是极有好处的。 坐在一旁有点打盹的于嬷嬷看天瑞翻身,还想往床下爬,一下子就给吓醒了,忙手忙脚的把天瑞抱着放好,又主子祖宗的叫了一通,然后坐在床边再不敢打盹,只是集中精神看守着天瑞。 那头,保成见天瑞翻身,这小子看的很有兴致,也伸出小胖手,小脚一翘,一下子翻了个个,爬到了床上,翻过身之后,保成还扭头看了天瑞一眼,很是高兴的笑着,似乎是说,看吧,我也会了,夸奖我吧,夸奖我吧! 看保成这样卖萌,天瑞忍不住两眼都成了星星状,天啊,自家弟弟真是太可爱了,真想抱过来大大的亲上两口啊。 天瑞和保成互相比着翻身,可算是把于嬷嬷给累惨了,一会儿抱抱这个,一会儿翻翻那个,最后,于嬷嬷实在受不住了,往外边叫了一声,叫进一屋子人来,全都围坐在床边,守着这两个小祖宗,就怕一个不慎让这两位出点什么事,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当天瑞和保成和这群人斗智斗勇的时候,康熙进来了,看这屋里许多人,摆摆手,也不等人家行完礼,就把这些人全都赶了出去。 这时候,正巧天瑞和保成同时翻了身,被康熙看到,原本沉着的脸带了笑意,坐到床边很宠溺的看着两个孩子,就感觉吧,自家这对儿女和别的孩子真真的不一样,聪明伶俐的让人疼的紧,要知道,谁家一个多月的孩子就能自动翻身的,自家的孩子就是好啊,不愧是咱的种。 小康同志自大的想着,然后又想到那一脑门子官司,再好的心情也没了,皱眉思索着叛军的事情,脸又拉了下来。 天瑞是察颜观色的好手,看康熙心里不痛快,正想着怎么把这位大老板哄回来呢,就见太子保成有动静了,这丫的大哭了起来,康熙见了也顾不得多想,赶紧手忙脚乱的就要抱保成。 哪知道保成实在很不给他面子,康熙刚把这胖小子给抱起来,这丫的一泡尿撒了出来,康熙那明黄的龙袍顿时湿了一大片,那样子别提有多窘迫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三章 女娲神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天瑞在大清的米虫婴儿生活过的很自在,可能是因着康熙对赫舍里的喜爱吧,爱乌及屋的也惠及到了天瑞和保成身上,天瑞是婴儿的身体成人的灵魂,自然发觉到了好些时候都有人暗暗的向她和保成伸手,想要暗害他们一把,都是康熙派来的暗卫什么的帮着解决了那些人。(..info) 在天瑞和保成两个多月的时候,康熙又开始了**宠幸那些打扮的日本艺伎似的女人的生活,天瑞知道了之后,暗自吐糟了几次,索性也就不再管他了。 因着没了赫舍里皇后,宫里就数昭贵妃位份高了,康熙有的时候宿在昭贵妃的储秀宫里,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让小太监抬了妃子到乾清宫东暖阁的小屋里来宠幸的,天瑞很看到了几次这种情形,然后就发现康熙对于马佳氏是比较宠爱的,召她侍寝的次数也最多,心里琢磨着,难怪就数这位马佳氏生育的子女多了,原来确实受宠,不过,这个女人命不太好,生的多死的多,最后也就剩了一个荣宪公主和一个三阿哥。 这日,康熙处理完了朝政,翻了绿头牌,又是召了马佳氏来乾清宫,结果,被天瑞给偷听到了,这丫头就想起之前马佳氏故意为难她一个小孩子的事情来了,恨的咬牙啊。 就在康熙进了小屋,才摸向赤身**躺在床上的马佳氏时,这边,天瑞大哭起来,她这一哭不要紧,保成和她心连心,也大哭起来,弄的几个嬷嬷慌了手脚,怎么哄,怎么抱着晃都不管用,喂东西也不吃,又不撒尿啥的,可算是把一屋子奴才给弄惊了。 康熙这头还没有入巷,就听到自家宝贝儿女的哭声,顿时啥兴致都没了,穿了衣服扔下马佳氏就走,那边马佳氏被晾在床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臊的紧。 马佳氏自认为也算是宫里的老资格了,结果侍寝的时候弄出这种事来,这要是传出去,还指不定被别人怎么笑话呢,暗咬碎了一口银牙,心里大骂天瑞不是个东西,啥时候哭不好啊,偏这时候哭。 康熙心里,自家儿女比马佳氏可是要重要许多呢,大步流星的进了天瑞的房间,见一屋子奴才都哄不下两个孩子,不由的火大,才想要骂奴才们一顿出出气,结果,天瑞一看康熙进来,立马就不哭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康熙,还伸出两条莲藕似的小胖胳膊,直朝康熙挥舞。 保成见自家姐姐做出这么一副样子来,他这时候正是模仿力强的时候,也不由的跟着做。 儿子女儿这个样子,这么可怜可爱,而且看起来是和康熙极亲近的,倒弄的康熙心里没了火气,几步过去,抱起保成来晃了晃,又抱起天瑞来亲了一口,他这一亲,天瑞机灵的也回亲了一下,叭唧一声,小丫头袖袖的嘴唇印在康熙脸上,立马弄了康熙一脸的口水。 呵呵,天瑞笑了起来,挥舞着小胖手就想去抓康熙的辫子,康熙也不管脸上口水不口水了,抱着自家女儿那个高兴啊,笑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info好看的小说) 之后有几次康熙再召马佳氏侍寝,只要是天瑞发现了,就开始大哭,每次都弄的康熙心烦意乱,过后不久,他就发现了,只要是他召马佳氏侍寝,这儿女就闹腾,召别的妃子来就没事,弄的康熙心里直犯嘀咕,盘算着莫不是马佳氏和自家儿女不对盘,还是克子女?要不然怎么生那么多孩子都死光光了,一下子,康熙就对马佳氏膈应起来,以后一直都不怎么召见马佳氏了。 天瑞后来见康熙召见马佳氏越来越少,心里痛快啊,心里话,让你得罪姑奶奶,不知道那啥,君子报仇,一分钟都嫌晚吗? 解决了马佳氏这个心腹大患,天瑞就开始专心训练起了保成,每天都和保成比赛翻身,爬之类的活动,倒是把那小子训练的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生长的也快,才两个多月,看起来就像五六个月的小孩子一样了。 对此,天瑞表示很有成就感,并且表示,对于把保成培训成精明强干,又健康长寿的孩子,还是有一点压力山大的。 这日,晚间的时候,天气很闷热,天瑞早早的就开始休息了,宫女们也息了灯,留下几个在地上打地铺照管小主子,剩下的也都各回各屋了,天瑞瞧着夜色暗了下来,趁着人不注意偷溜进了七彩空间里边。 就见一日没来,这空间的植物长势越发的好了,仔细的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一样认识的。 “这都是啥玩意,到底能不能吃,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啊!”天瑞抬头望天,自语着。 就在这时候,以前一直没啥反应的空间这时候倒是有反应了,就见那块七彩石光芒大盛,很快,七彩光芒就把天瑞给包围住了,天瑞整个人飘在半空中,四周全是七彩光芒,看起来,好像是个七彩的大茧子一样。 “啊!”天瑞受了惊吓,拼命挣扎:“快放我下来,这都是什么东西。” 挣扎了一会儿,天瑞也没了力气,逐渐平静下来,闭了眼睛,也不再去看四周,她平静下来,心里也安然了,脑海里突然之间就出现了某种东西,似乎是些画面,又似乎是些思绪,反正挺杂乱无章的。 等到天瑞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倒是明白了,整个人开始大笑不已,很为自己的狗屎运而高兴。 你道为啥? 原来,天瑞的这个空间并不是什么单纯的空间,而是女娲大神残留在人间的一丝神念凝结而成的,当年女娲补天,以一已之力扭转人间苦难,再加上她造人的大功德,得以证得大道,在三十三天之外成圣。 而女娲飞升之前,留了一丝神念在人间,想等有缘人得之,哪知道,这有缘之人还真不好等,万万年过去了,神念越来越弱,在消散之前,正巧碰到了天瑞出车祸,灵魂穿越时空,就这么巧的,和这丝神念融合在了一处,以至于,在天瑞脑海里有了这么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只是初始状态,还是可以升级的,至于升级成啥样子,就要看天瑞的本事了。 空间里的那方七彩石是当年女娲补天剩下的一块补天石,而五色土则是女娲当年捏土造人的厚土,人们常说皇天厚土,皇天天瑞不知道是啥,不过,这厚土正在她的空间里边,五色土自有用处,不过,现在天瑞还不是很清楚,等条件成熟之后,她也应该明白的。 还有那些植物,都是洪荒时期遗留的物种,现在的地球上根本没有的东西,比如说三色莲,还有五色梅,另有紫晶参等,任何一样拿出来,都是惊天动地的宝贝,可是,在天瑞空间里,却成片成片的,可不把这丫头高兴坏了吗。 八过,天瑞明白了这些植物的用处,立马又苦了一张脸,这些东西都是不可以直接吃的,因为太过于珍贵,灵气太过于充足了,直接吃的话,会让人经脉暴烈而死,需要炼制成丹药服用,至于练丹,这是女娲娘娘神念里边主要残存的意识。 等天瑞把所有的事情搞明白之后,感觉又有点不尽兴,她还以为这个空间可以帮她成仙成神,或者称霸天下啥的,却原来,只能利用这些东西练丹什么的,还真是扫兴。 不过,转念又一想,有总比没有强吧,她原本还担心做大清公主会受制约啥的,还有怎么把保成推到皇位上,这会儿,倒是不怕了,就这练丹一项,她也能过的好好的,要知道,这些丹药可都是仙丹神丹一级的,要真和人交换,什么东西交换不来。 这会儿天瑞想的很美好,不过,等她以后真的学会炼丹了,就开始苦恼起来了,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咱先不提。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四章 抓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春雨,快去给太子和公主换上大袖色的衣服,显得喜庆一点。.info[]” 李嬷嬷手里抱了一堆的衣服,着急着慌的递给春雨,于嬷嬷指挥着秋枫和冬雪两个小丫头在收拾屋里的东西,天瑞坐在床边,接过春雨递过来的衣服,抖开看了半天,发现这衣服虽然是正袖色的,可是并不繁复,看起来款式还不错的样子,这才点头同意春雨给她换上。 那头,保成拿了大袖的衣服扔在一边,扭过头去也不理人,一副生气的样子。 天瑞看的好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的关系,天瑞和保成的生长发育是极快的,六个来月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就能说话了,八个月时谈吐就比较清晰了,走路也走的极稳当的,真是喜的康熙无可无不可的,整天嘴里念的就是他家的天瑞和保成,**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里发酸呢。 天瑞看保成极聪明伶俐,又见他生的样子极好,皮肤又白又嫩,脸型很好,又俊眉修目的,又想到历史上这位的好色是出了名的,就怕保成在皇宫中也长成贾宝玉那小子的德性,自从保成懂事能说话起,天瑞就开始教导他选衣服啥的选素净的,袖色什么的是坚决抵制的。 现在看保成的样子,天瑞的教育还是极成功的,这小家伙是很看不上大袖衣服的,觉得太过女气,不是他一个小小男子汉该穿的。 天瑞穿好了衣服,跳下床,走到保成身边,伸出胖乎乎的两只小手来,扳过保成的脸来,叭唧一口,亲在上面,很是高兴的吃了一口自家弟弟的嫩豆腐:“小保成哦,今天是咱们俩一周岁的生日,皇阿玛要给咱们办抓周宴,所以,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行啊,保成不希望看皇阿玛失望,是吧?” 听天瑞公主这般利落的讲话,那小声音叫一个美啊,有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虽然清宫的这些奴才们不知道什么大珠小珠的,不过也知道天瑞公主的声音是极好听的,又感觉一周岁的小丫头能说出这么一大段的话来,还条理分明的紧,很是让人惊异,索性乾清宫的奴才们也已经惊到不能再惊了,心理麻木了,也不觉得咋样,要是让外人听了,怕是要吓个跟头的。 保成听姐姐这话,感觉很有道理,姐姐说过,好孩子要听大人的话,不能让做父母的太劳累了,还说皇阿玛每天处理国事家事,是很累的,回来之后,保成不许再让皇阿玛操心生气,保成是个好孩子,听姐姐的话,不会累到皇阿玛,更不会让皇阿玛生气,所以…… 很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看那身袖衣,保成撅起小嘴来:“于嬷嬷,你来伺侯爷换衣服。.info[]” 看到保成那带着婴儿肥的脸做出这么一副正经的样子,还挺着小胸脯摆出大人款,乐的天瑞大笑起来,真是觉得自家弟弟怎么都可爱的紧。 保成换好了衣服,和天瑞站在一起,看起来别提有多喜气了,两个粉团似的娃娃,长相又是一样的,穿的这般喜庆,真的就像是年画里边的金童玉女一样,哪个看到了都会忍不住想夸奖两声的。 “哎呀,皇阿玛的小宝贝……” 康熙不赶早不赶晚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小尾巴保清。 康熙一进屋,看到自家这对儿女,穿着一样的衣服,做着一样的表情,差点就没分出哪个是儿子,哪个是女儿来,索性儿子女儿的发型是不一样的,这才分辨开,若是光看脸的话,怕是分辨不出的。 “皇阿玛……”天瑞伸开两只胖爪子,直接就扑到了康熙身上,小身子扭来扭去,把康熙那身龙袍都扭的不成样子了。 保成和天瑞不一样,站在当场,很有礼貌的和康熙行了礼,然后,用着同样的姿势,伸出小爪子来扑到了保清身上:“大哥,大哥好久不来看保成,保成想大哥了。” 四岁的保清伸手抱住保成那圆滚滚的小身子,满眼的笑意啊:“大哥不来看保成,保成和天瑞难道就不能找大哥玩吗?还是……保成根本就没想过大哥?” 天啊,四岁的娃就知道说话绕弯子了?天瑞从康熙怀里抬头,眨着星星眼看向保清,没想到自家小包子哥哥还很有腹黑的潜质呢,以后,一定要大力发扬光大。 保成这个时候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拉住保清的手,唇角一扬,笑了起来,那粉嫩嫩的唇啊,真是让人想啃上一口:“保成现在还小,大哥年纪大,能走得来,大哥现在看保成,保成长大了,去看大哥。” 这家伙,天瑞一捂眼,保成也太聪明了吧,这个伶俐啊! 康熙是极喜欢看到兄弟相亲的,看到保清和保成这么亲亲热热的站在一起,他心里也高兴啊,一手一个,拉过自家两个儿子来,对天瑞使个眼色就往外走:“好了,你们俩,别在这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咱们赶紧出去,马上就要抓周了。” 等到康熙带着三只小包子出去的时候,就见乾清宫大殿里边已经等了好些个妃子王爷还有福晋啥的了,这么些个人看到雄纠纠气扬扬走出来的天瑞和保成,全都惊呆了,天啊,地啊,一周岁的孩子走路就这么稳当了,真不敢想象啊,果然是龙种啊。 那啥,这不关龙种的事好不好,人家那是女娲空间带来的好处,好不好? 大殿正中央分开放了两个很大的桌子,上面铺了一样的毯子,毯子上面放了好些个小玩意。 康熙分别把一双儿女抱上桌子,才要让两个人开始抓周,就听到外边小太监喊了一嗓子:“太皇太后驾到……” 那啥,康熙只好回身去迎接孝庄老太太了,天瑞和保成分坐在两个桌子中央,一起观察桌子上面的物品,开始琢磨要抓什么玩意才好。 一会儿,康熙引着孝庄进来,满屋子的人全都跪下行礼。 孝庄乐呵呵的让人免礼,笑道:“哀家来晚了……” “老祖宗能来,已经让孙儿很是受宠若惊了,不晚,不晚……”康熙笑着回了一句,然后让人给孝庄搬了座位来,他亲自侍侯在孝庄身后,摆了摆手对天瑞道:“天瑞,保成,开始抓周了,你们喜欢什么,就去抓。” 天瑞笑了笑,大大的眼睛满是光彩,小小的两个酒窝深深的,看起来极喜气。 孝庄虽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喜天瑞,不过,看到天瑞这个样子,也不得不赞叹一声,这个丫头真真的好相貌,小小年纪就出落的这般齐整,长大之后,还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呢,怕是和她那个额娘一样…… 屋里众人可都不知道孝庄在想什么,有些福晋们看到天瑞好样貌,忍不住开始琢磨起来,天瑞公主这么受宠,长的又这般好,将来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五章 七彩石长大,五色土扩张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保成坐在桌子上,四处张望着,看到康熙的时候,很有齿的笑了笑,那啥,保成和天瑞都长牙了,所以,已经告别无齿生涯。 康熙那个心甜啊,看吧,自家儿子还是亲近自家的吧,这大殿这么多人,就冲自己笑。 然后,康熙不由自主的过去拍拍保成的小脑袋瓜子:“保成啊,好好的抓,喜欢的都抓来。” 保成很懂事的点点头,小身子向前一挪,伸手抓过一把宝剑来,早有一个老嬷嬷唱道:“太子抓了宝剑一柄,将来定能安邦定国……” 那啥,这有点不搭好不好,天瑞很无语的看着那个唱生的嬷嬷。 就在这个时候,正有人想要拍马屁,恭贺康熙时,就见保成笑的一脸灿烂,朝着保清伸出手来:“大哥,宝剑,给……” 那啥,众人顿时无语了。 康熙也有点头晕,哪有抓到东西送人的道理? 保清则是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很亲热的接过保成的宝剑,左瞧瞧右看看,真的很喜爱啊,拿着就向康熙显摆去了。 康熙这会儿早转过念头来了,瞧这兄弟俩多好啊,保清长的壮实,一看就是当大将军的料,将来保清一定会辅佐保成的,就像是他和二哥裕亲王一样。 想明白了,康熙大笑起来:“好好,兄友弟恭……” 皇帝笑了,别人当然也得陪着笑了,一屋子的笑语不断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保成似乎是感觉给人的惊喜不够似的,又一手抓住一个算盘,想都没想的塞到康熙怀里:“皇阿玛,拿好。” 呃,康熙脸黑了,给他算盘,难道他这皇帝浑身就充满铜臭味不成?要说吧,封建王朝讲究士农工商,商排最末,所以,康熙看到算盘,脸上还是很不好看滴。 就在康熙心里正别扭的时候,保成小童鞋开口了:“皇阿玛,算盘,拿,多挣钱,省着点……” 满殿的人顿时全无生息,那啥,一岁的小孩子啊,就知道开源节流了。 “哈哈,好,保成不愧是朕的乖儿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替我大清国库考虑了。”康熙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很是夸赞了自己儿子一回。 顿时,一帮子拍马屁的就上来了,什么太子爷天纵之姿聪明非凡之类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天瑞撇撇嘴,什么天纵之姿,是她教育的好不好,她经常在保成面前念叨,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为的就是怕这小子将来养成奢侈的习惯,想培养他勤俭节约呢。 保成不理会那些人奉承的话,把一本书拿起来,放到怀里,又拿起一些小玩意放到膝盖上,最后,把剩下的东西都往前一推:“给,姐姐!” 天瑞这个高兴啊,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抱住这小子亲上两口。(..info) 保成抓完了,就轮到天瑞了,这丫头呵呵一笑,伸手把桌上的东西全划拉过来,也不管有用没用,还有到底是啥意思,就那么把小小的身子爬在上面,对着康熙甜甜一笑:“皇阿玛,天瑞都要。” 康熙看到小丫头这可爱的样子,高兴的连连点头:“好,好,都要!” 之后,康熙对着身后的一群嬷嬷道:“你们可要好好的伺侯好小主子,天瑞公主是个聪明的,待她长成之后,这些东西一样不少的让她学会,我大清公主就得有天瑞这样的气度……” 呃,天瑞不知道为啥,总之,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是以后的生活会非常悲催一样。 抓完了周,所有人都向康熙道贺,并且,天瑞公主和太子爷抓周的佳话向四九城传播开来,谁家孩子周岁,都要拿公主和太子来说话,瞧瞧人家,多聪明伶俐,多有福气,不愧是万岁爷的种,天啊,这都能跟龙种扯上关系了,话说,历朝历代,那些昏君咋就没人说了,那也是龙种好不好? 等到孝庄走后,天瑞也感觉有点累了,索性把小身子靠在于嬷嬷身上,娇声道:“于嬷嬷抱,天瑞觉觉!” 到底是小孩子嘛,一大早起来准备,到现在都快中午了,当然会累,不但是天瑞,保成也累的闭了眼睛。 康熙看的心疼,挥挥手让众人抱两个孩子休息,他自己则带着保清去了另一间屋子,考较保清一些学问。 话说,可能是因为天瑞和保成总是粘着保清的关系,康熙对保清也是很疼爱的,经常亲自教导他,让保清对康熙很有孺慕之情,一时间,很是父慈子孝。 天瑞回了房间,她现在已经和保成分房间睡觉了,不过,两个人的房间还是挨的很近,想要一起玩的时候,走不远就会到了,天瑞躺到床上,盯着四周淡青色的帐子,不一会儿就眯了眼睛,沉沉睡去了。 她这一觉睡的沉着呢,等睡醒的时候已经半下午了,天瑞睁眼看看,屋子里很静,宫女和嬷嬷们都离的不太近,大概是怕打搅她的原因吧。 看着没人守着,天瑞也放了心,心里默念一声,整个人进了空间,早在两个月以前,天瑞就已经可以让身体进入空间里边了,所以,她每次进出空间都是小心再小心,就怕惹出什么麻烦来。 进了空间先看看那片植物园,那些或青或紫或袖或绿的植物长势都很良好,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长势虽好,却一直都不成熟,这都一年了,还是那个样子,弄的天瑞心急的不行,不知道啥时候这些植物才能成熟,也不知道原因,按理说,空间的时间和外边的时间相差那么多,外边一年,等于空间一百年了,这些植物一百年的时间都没长大多少,真真的让人费解。 天瑞心想,这都是啥玩意,不会是什么仙草仙花吧,又一想,女娲大神留下来的,怕也差不离了,然后想到西游记里边那些蟠桃,都是几千年几万年一熟的,还有那人参果也是这样,一下子,开始特惊异起来,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也有点太离谱了吧,怕是等到她老了,这玩意还是这样呢。 看完了植物,天瑞把目光调向那块七彩石,却发现,七彩石一夜之间竟然长大了许多,现在变成了小山的样子,七彩光芒也柔和了许多,看的让人心旷神怡。 飞到了七彩山石上面,天瑞发现,以前很一整块的七彩山石现在变成了各色的宝石组成而成了,一下子大喜过望啊,奶奶的,这下发财了,一座宝石山啊,比金山银山更诱人,一时间,天瑞流下许多口水来,幻想着将来手头上不断增多的各种奇珍异宝,有了这么多的宝石,以后还真不用为什么首饰之类的东西烦心了呢。 看完了七彩石,天瑞身子飘到半空,然后发现五色土也扩张了不少,在陆地上看不明显,在天上却分外的显现出来,发觉土地和山石都在不断扩张,天瑞也就放心了,想着将来随着她的成长,这空间也不断成长,说不定,以后还会给她带来多少惊喜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六章 倒霉催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天瑞无语的看着小胖手上被扎出来的针眼,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 自从抓周之后,康熙似乎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家这对宝贝儿女的聪明不凡,一时间那要求完美的龟毛个性发作,发誓要把儿女培养成为这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厉害人物。 对于保成,才一周岁,康熙已经开始给他启萌、开笔,不但教他背四书五经,还让小保成踩着凳子站着练习毛笔字。 丫丫的,天瑞看过一回之后就无限同情保成,讲话才能讲利落了,就被逼的开始学习,悲催啊悲催,然后又想想保清,也是两周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各种知识的,一时间,内牛满面啊,皇子不好当啊,从小就被册立为太子的皇子更不好当啊。 就在天瑞无限同情保清、保成时,康熙竟然又精力充沛的把她给抓了来,不但让她跟着保成一起学习四书五经,一起练毛笔字,而且还帮她布置了琴棋书画的课业,另外,康熙的意思是,女袖针织啥的也得练起来。 从此之后,天瑞悲惨的人生拉开序幕。 早上六点钟被推醒,梳洗完毕吃点东西垫底之后就开始背书,然后再写上十几篇大字,等吃过早饭后,就要开始学棋、学画,下午练琴和刺绣。 也幸好天瑞性子坚毅,又是能吃苦的,身体也经过空间的调养而变的健康无比,不然的话,还真是坚持不下来呢。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康熙又抽风的找了武师傅,教导保成和保清习武,看到效果不错之后,把天瑞也给提了过来跟着一起学。 天瑞很伤心啊,差点没有大哭起来,这都是神马生活啊,她的童年啊,她的悠闲生活啊,一去不复返了。 看着被排的满满的课业,天瑞再看看小胖手上的针眼,掉了两滴泪,抹了抹脸,继续拿起针线来在白布上刺了起来,一边刺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玩意嘛,为嘛我要学这些啊,我一个女孩子,干嘛还学武啊,我又不是江湖人,不需要打打杀杀的,真是的,这样的生活啥时候才是个头啊,皇阿玛到底想干什么?莫非还想把我培养成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爬得了围墙、砍得了贼王、绣得了海棠、引得了情郎的全能型公主吗……” “扑哧!”一声,随即传来一声大笑,天瑞放下针线,抬头一看,就见保清带着保成,两个小家伙在外边探头探脑,很明显就是听到她讲的话了,这才引发大笑的。 “笑,就知道笑,看起来你们倒是蛮轻松的,要不要我去和皇阿玛讲讲,再给你们请几个师傅来?”天瑞两手插腰,一阵威胁。 保清脸上带着笑容,大大的眼睛里边因为大笑而闪烁着两点泪花,过来牵了天瑞的手笑道:“好妹妹,哥不笑你了还不行吗,千万不要再让皇阿玛给我们加课业了,你不为我考虑考虑,也得为保成着想啊。” 奶奶的,皇家的孩子真不能小看啊,保清小小年纪就能大打亲情牌了,这长大了得多厉害啊,天瑞脑子里幻想着直郡王那上马杀贼,下马治国的风彩,又想到各具特色的九龙,忍不住兴奋了一把,九龙都是咱兄弟啊,个个都那么厉害,长的又帅,等将来九龙长大了,姐带着这帮龙兄虎弟出去玩,那得多威风,多有面子啊。 然后,天瑞又想到,康熙可是有二十多个儿子的,可不止九龙有出息,另外的儿子们也都挺有出息的,想想啊,这么多的兄弟,等将来她嫁人后,要是在婆家受气,就让兄弟们找上门痛扁一顿,该是多…… “回魂啦!”保成蹲在地上,伸出手来在天瑞眼前晃着:“姐啊,你又想到什么事情了,口水都流出来了。” 天瑞小胖爪在嘴上一抹,抱住保成,叭唧一口,把口水蹲到保成脸上:“那个,保成,大哥,咱们出去玩,这劳什子刺绣,咱不做了。” 说着话,天瑞就要拉着保清和保成出门,却就在这个时候,于嬷嬷板着脸出现在屋里:“奴婢给公主请安,公主,皇上规定了今天公主要把这朵花绣完才可以出去玩。” 天瑞瞪眼看着于嬷嬷,这个怎么看怎么感觉像还珠里荣嬷嬷那个万人迷的样子,再看于嬷嬷严肃认真到了极点的样子,天瑞无奈叹气,没办法啊,她又不是小燕子,做不出那种疯疯颠颠不尊重人的事来,于嬷嬷对她还是不错的,从小把她养大,冷了添衣热了扇扇,很是辛苦,她如果再让于嬷嬷难堪,那实在有点没有良心了。 很无语的,天瑞朝保清和保成无力的摆摆手,哭丧着脸坐到一旁拿起绣花针在布上开始扎花。 于嬷嬷给保成和保清请了安之后,就坐在天瑞旁边,指导天瑞绣花。 “哎呀!”天瑞又扎错一针,食指上被刺的滴出一滴血来。 于嬷嬷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板着的脸给遮掩掉,说实在话,天瑞小小年纪就被逼着学这学那,于嬷嬷是心疼到极点的,她入宫侍侯公主,这一年多的相处,早就把天瑞当成自家的孩子来疼了,怎么都不希望天瑞过的辛苦的。 可是,想想这是皇家,这天下最大的院子里,也有天下最大的是非,公主出生就没了亲额娘,除了皇上,怕是没有一个真心替她着想的人,**里那些妃嫔一个个的瞪着眼,就想着找公主的不是呢,太皇太后老人家虽然面上看着慈祥,可于嬷嬷是过来人,怎么看不出太皇太后并不疼爱公主呢。 于嬷嬷考虑着,公主要想平安长大,要想幸福的过一生,就得能讨得了皇上的喜爱,得了皇上的疼宠,为着这些,公主也得辛苦一点,多学一点东西,要知道,皇上是个博学的人,一个啥都不懂的白痴,即使是嫡女,皇上迟早也会厌弃的。 不得不说,这位于嬷嬷是真心替天瑞打算的,这才狠了心,监视天瑞学这学那,天瑞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很能明白于嬷嬷的苦心,不然,她也不会在康熙让她学这么多东西的时候,一点都不反对,默默接受,说实在,天瑞也对帝王的喜爱没有啥信心的,要知道,前世里康熙疼了太子那么多年,还不是说废就废,为了自保,还是多学习一点东西为好。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七章 今儿真高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康熙爷今儿很高兴,接了秘折之后就是一脸的笑意,让这段时间看惯了这位爷冷脸的梁九功头上冷汗直冒,表示压力山大啊。 “梁九功,去给朕传保成和天瑞来,朕要考校一下他们的功课。”看完了奏折,康熙仍然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倒是让梁九功放下心来。 “是,奴才这就去。”梁九功弯腰后退,出得大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了天瑞的房间。 可巧的是保成正凑到天瑞这里吃点心,小家伙双手捧着一块点心,啃的就跟个小老鼠似的,弄的脸上都沾了点心渣子。 天瑞拿了帕子来给保成抹脸,好笑道:“得,又不是没吃过东西,怎的就这般着急。” “不,不一样嘛!”保成又啃了一口点心:“这是姐姐想出来的法子做的,保成喜欢。” 面对保成纯然的喜欢,天瑞握手,心里暗道,保成啊,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喜欢的,姐姐都会给你拿来,放心吧,姐姐一定拼命保护你的。 “奴才给太子爷请安,奴才给公主请安!”梁九功一门,就看到这姐弟相亲的画面,心里也是一喜,知道小主子们这个样子才是万岁爷喜欢见到的,赶紧上前请了安。 “起吧!”天瑞笑着让梁九功起来,问:“可是有什么事?” 梁九功一脸的憨笑:“万岁爷宣太子和公主呢!” 天瑞听了,拉着保成站了起来,又用帕子细细的给他擦了脸,这才出门,梁九功在天瑞出门之后,让嬷嬷们把这两天天瑞和保成的功课整理好了,带到乾清宫大殿。 天瑞在前边走着,想到一些事情忍不住好笑,她穿来之后才发现康熙最得力的总管太监是梁九功,而不是好多清穿文里边的李德全,康熙对梁九功是很信任的,除此,还有一个贴身太监名叫魏珠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李德全,天瑞都忍不住要替梁九功叫屈了,乃说说,人家好好的太监总管,在那些文文里边连个冒头的机会都没有,全给李德全这不知道在哪的家伙给挤兑了,人家容易吗,啊! 胡思乱想着,天瑞拉着保成进了大殿,向康熙行了礼,恭敬的站到一边。 康熙心情好,看到自己家的儿女进来,再瞧瞧女儿明媚可人,儿子俊逸不凡,不由的更加心喜。 那啥,康康啊,乃也成了外貌协会会员了吧,八过,就天瑞和保成那一模一样的脸蛋,乃是怎么看出这些的啊?还有,不满两周岁的娃,咋就明媚,咋就俊逸了? “咳!”康熙见自家女儿不知道又神游到了哪里,轻咳了一声,才问道:“保成,天瑞啊,阿玛这两天国事繁忙,没有检查过你们的功课,今天阿玛有空闲,特意检查一下你们都学的怎么样了?” 一听要检查功课,保成把小胸脯一挺:“阿玛放心,儿子定不会叫阿玛失望。” 看到保成自信的小脸,康熙还是很高兴的,点了点头,把目光停在天瑞身上,就见这丫头搭着两个小胖爪,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啥。 “天瑞!”康熙叫了一声。 天瑞赶紧放下手来,一脸的为难,话说,她虽然年纪小,可因为上辈子有书画的基础,所以,学这两样并不太难,可是,那个什么女袖,刺绣之类的,她着实不是那块料啊,也不知道一会儿康熙见了她的作品会怎么样,那啥,天子一怒,可不是那好玩的。 八过,天瑞偷偷打量了康熙一下,见他面带笑容,又想到他之前自称阿玛,就知道他心情肯定是不赖的,呆会儿,可能有机会能混水摸鱼,混过这一关。 正当天瑞自想自话时,梁九功捧着一些东西进来,很小心的放到康熙的御案上,小声道:“回万岁爷,这是太子爷和公主这段时间的功课。” 那啥,天瑞很想过去把东西给藏起来,可惜的是,康熙已经展开来看了。 天瑞之前学女袖什么的,因着年纪小,康熙也没想她一下子就学多好,所以,也没太注意,并没有怎么检查过,如今眼瞧着要认真检查,天瑞心里这个急啊。 康熙先看了保成写的字,忍不住点头:“保成有些个灵气,是个好苗子,这字,有了些风骨了。” 那啥?乃确定没看错吗?小小孩子知道啥风骨?天瑞不由的暗自琢磨。 看了保成的字,康熙放下,又看天瑞的,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随后大笑起来:“好,好,天瑞这字好啊,比保成的强上不少。” 天瑞都想翻白眼了,她一个三十来岁的灵魂要是比不过小孩子,她还不如买块豆腐一头碰死得了呢。 看完了字,康熙又考了天瑞和保成一些三字经啊,百家姓之类的东西,最后,拿起天瑞绣的花看了起来。 康熙左瞧瞧,右瞧瞧,翻过来倒过去,愣是没看出天瑞这绣的是啥,忍不住瞪了眼睛:“天瑞啊,你自己瞧瞧,你都绣的什么东西?” 天瑞走近了几步,接过自己的作品看了起来,最后,实在无语,只好老实道:“皇阿玛,我也不知道这绣的是什么了……” 呃,康熙噎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女儿,心里很受打击啊,这么聪明伶俐的女儿,于别的方面都是相当出色的,唯独这女袖拿不出手,将来……女儿家嘛,将来还是要靠管家女袖的。 天瑞知道康熙的想法,赶紧狗腿的上前,伸出小拳头替康熙捶着腿,那啥,她是想捶背的,八过,由于身高原因,只能够得着腿了。 “皇阿玛,如今国事繁忙,您老人家可要注意休息哦,还有,女儿是我大清公主,即便不会刺绣又能怎样?自有人做好了给女儿用,女儿只要会辨别好坏就行了。”说着说着,天瑞挺起胸来,一脸的傲娇样。 康熙无语了,沉默了一会儿,想着小丫头说的也是实情,固伦公主,大清最尊贵的公主,这一辈子是有保证的,他在一天,自会护这丫头一天,就是他没了,保成也会护住自己亲姐的,小丫头一生尊荣,自不必和平常女儿家一样学这些烦劳人的东西,难道,堂堂大清朝连给公主的针线上人都养不起吗? “呵呵!”康熙轻笑起来:“好,说的好,这才是我大清公主应有的气度,好了,既然你不喜欢,以后不学这劳什子了。” 耶,天瑞心里小人直跳,她早被这女袖给折磨的想上吊了,今天也是借着机会讨好康熙,让他取消这门课程的。 “皇阿玛,那个,天瑞这么小,学那么多东西,实在吃不消,您看看,还能不能再取消几样?”天瑞小丫头得意忘形,得寸进尺起来。 康熙把脸一拉:“休想!” 得,看起是不成了,天瑞吐吐舌头:“好嘛,好嘛,不行就不行嘛,我也没说不学嘛,您生的什么气,看看,脸都拉长了,嘴巴也能拴上一头驴了,好吓人啊!” 梁九功扭头,憋着笑,忍功了得啊,心里话,也就天瑞公主敢在皇上面前这个样子,也奇怪,皇上还就吃公主这一套,每次被公主都得逗笑了。 可惜的是,这次康熙忍住了,愣是没笑出来,只是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天瑞,想着这丫头真是蹬鼻子上脸了,这样是不行的,他皇帝的威严是要保持的,得想个法子教训一下这丫头。 天瑞看康熙不语,朝着保成使个眼色,保成会意,狗腿的跑了过来,替康熙捶着另一条腿:“皇阿玛,想笑就笑嘛,姐姐说,憋坏了很不好的,您老人家就给儿子笑一个嘛!” 扑哧,康熙破功了,很无奈的看着自家越来越胆大,越来越鬼精灵的两个孩子,又瞪了梁九功一眼:“出去,自己找地方笑个够!”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八章 融入清朝生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天瑞得了康熙的允许,不用再苦熬着学刺绣了,心情好到爆,从乾清宫正殿出来,见梁九功亲自送她和保成出门,天瑞赶紧回头笑道:“有劳梁谙达了,最近朝政繁乱,我们做子女的也不能常伴皇阿玛左右,梁谙达辛苦些,提醒着皇阿玛一点,别累到了,身体要紧。.info[]” “小主子的话,奴才记在心里了。”梁九功是个很忠心可靠的,见天瑞真心替康熙着想,赶紧躬身一礼:“小主子有孝心,皇上知道了,还不定怎么高兴呢。” 天瑞笑了笑,挥手告别梁九功,拉着保成就往前走。 保成这时候有点不太情愿,撅着嘴看向天瑞:“姐姐,我们是主子,梁九功不过是个奴才,干嘛对他这样客气,没有一点皇家风范。” 天瑞往前走了几步,也不讲话,不过,小脸倒是拉了下来,等回到偏殿的时候,天瑞沉着脸看向保成:“保成,姐姐没有和你讲过吗,在外边不要乱讲话,不定路过的哪个人就是你的敌人呢,你这样……还有,你岂不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梁九功伺侯皇阿玛多年,对皇阿玛的脾气习惯极为了解,又是皇阿玛跟前第一得意人,你对他客气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皇家风范也不是让你对谁都板着一张脸,充高贵的。” 这么一席话,立马让保成无语了,小家伙眨巴着眼睛想了好久,还是摇头:“姐,我不太明白,什么小鬼阎王的,大人们的心思还真难猜,他们活的好辛苦哦!” 这话讲的,天瑞只能无奈叹气了,伸手摸摸保成的头,心道,这还是个孩子呢,对他可不能要求太高了,虽然皇家生活辛苦,要学的东西很多,可是,天瑞还是想让保成活的轻松一点,有一个愉快的童年生活。 轻轻笑了笑,天瑞看着保成的眼睛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只要记得以后不要随便在外人面前讲话,更不要随便讲别人坏话就行了。” 保成用力点头:“保成明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看保成这么乖巧天瑞心情也好了一点,拉了保成的手道:“好了,姐姐以后不用辛苦刺绣了,咱们现在去找保清,好几天都没见保清了呢。” “好啊!”一听要去找保清玩,保成立马喜上眉梢一个劲的点头。 天瑞叫来于嬷嬷,让她叫人准备了,几个小太监抬了两个软轿来,保成和天瑞各上了一个轿子,就这么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向北五所。 北五所是阿哥所,现如今也只住着保清一人,着实的有点冷清,天瑞听来的消息,西三所的公主所里也只住了三个公主,马佳氏所生的三公主,庶妃张氏所生的四公主,还有兆佳氏所生的六公主,三公主比天瑞长一岁,四公主和六公主全和天瑞是同一年出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有的时候,天瑞很不了解康熙,看着康熙对仁孝皇后,也就是赫舍里皇后一副极深情的样子,不时的去巩华宫陪伴一下赫舍里皇后的棺木,瞧起来是极喜爱赫舍里的,可是,在和赫舍里深意绵绵的时候,他能照样宠幸别的女子,那个四公主只比天瑞大三个月,而六公主,只比天瑞小三天,还真是,让人都不知道怎么讲了…… 天瑞这般想着,轿子已经进了北五所,保清似乎是得了信,早就高兴的奔了出来,看到保成和天瑞下轿子,一手牵起保成,一手牵起天瑞来,笑道:“你们可算是来了,我正巧得了些好玩意,咱们一起去玩吧。” 说着话,保清拉着两个人就往里走,天瑞虽然有点不太情愿,想着和两个小屁孩能玩什么啊,可看保成一脸兴致的样子,也只好翻翻白眼,心道,且再童年一回吧,迈步跟着保清进了屋。 保清所说的好玩意也并不稀奇,起码对于天瑞来说不稀奇,不过是个八音盒而已,虽然做工很精致,可是,音乐并不太好听,天瑞感觉也就是那么回子事,在现代的时候,这种玩意见的多了,谁还喜欢啊,八过,保成倒是挺喜欢的,一直围着那个八音盒转圈,一脸的艳羡,就差没有抱在怀里不松手了。 保成是个懂事的孩子,也知道这个八音盒是保清的心爱之物,给他玩玩就不错了,他可不能夺人所爱,所以,只是看,并不伸手去摸。 哪知道,保清倒是很仗义,拿起八音盒就塞到了保成怀里,一脸的宠溺笑容:“保成喜欢就拿去吧,等有时间了,我再让明珠舅舅送一个来。” 天瑞这才知道,敢情这玩意是明珠给的啊,一想也是,慧贵人常年的不能见保清一面,有什么玩意的也不太敢送给保清,就怕被人使了坏,还是明珠现如今位高权重,能够偷偷的给保清一些玩意,以拉拢一下甥舅感情。 本来,这些不是天瑞应该关心的事情,可是,天瑞见保清就这么讲了出来,还是想要提醒保清一下子,谁让天瑞是个护短的,而保清又极合她的胃口呢。 “咳!”天瑞咳嗽了一下,很郑重的看向保清:“大哥,本来有些话不该妹妹讲的,妹妹说了,大哥不要见怪,朝臣和内宫私相传授,若是让皇阿玛知道了,大哥也知道应该是怎样的吧。” 天瑞年纪小,保清年纪却不小了,四岁的孩子在普通百姓家里,那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可在皇家,却已经能知利害了。 保清一琢磨,心里明白了,敢情这是天瑞提醒他以后少让明珠给他送东西的,以免被别人的耳目发现,于是,保清看向天瑞,就见到瑞那大大的眼睛满是关切,心里一暖,摸摸天瑞的头笑道:“好,真是个鬼机灵,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一个小丫头,这么多心思。” 天瑞也笑了起来,边笑边瞪了保清一眼,伸手把保清的手拨到一边,心道,姐最讨厌被人摸头了,保清什么的最讨厌了。 保成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脸的懵懂,不知道哥哥姐姐在说些什么。 在保清院子里玩了一会儿,天瑞又饿又困,就让于嬷嬷又抱她和保成坐轿,回了乾清宫。 这一路上,天瑞坐在软轿上不由的细想起来,以前要是哪个和她讲她能做个尊贵的公主,并且还是太子的姐姐,并且,和大阿哥关系也打的极好,她一定把那人当神经病,可这一年多在清朝的生活,让天瑞一下子融入了进来。 现如今,她是真的把她当成了康熙和赫舍里的女儿,太子的姐姐,一举一动的也小心谨慎起来,经过一年多的生活,她也越来越像个大清公主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不容易呢,皇宫什么的,可并不像有些人想的那般好,就像现在吧,走了一段路,天瑞就热的难受起来,这皇宫里边一到夏天,那真真的闷热的让人受不了,而且,满宫里还飘荡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那四方的天空看起来也是灰蒙蒙的,一点活力都没有。 也难怪清朝皇帝都喜欢建别院,喜欢去避暑了呢,这地方,忒热了点。 天瑞快睡着的时候,小脑袋瓜子里想到这么一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十九章 死也不分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老祖宗!” 康熙进了慈宁宫,见孝庄正斜躺在软榻上,一左一右两个侍女伺侯着,一人打扇,一人捶腿。 “玄烨来了啊,快坐!”孝庄赶紧坐正,一脸的微笑:“荣姑,给皇帝倒茶!” 很快,一个穿着深绿色长袍的中年侍女端了茶过来,放到康熙旁边的小几上,放好后,福了一福:“皇上请喝茶!” 康熙对着侍女很友好的笑了笑,端起茶来尝了一口再面向孝庄:“老祖宗这里的茶确实香的很!” “不当什么的!”孝庄一直笑着:“你若是喜欢,常来喝就得了。” “这便打扰老祖宗了,不知老祖宗唤孙儿来有何事?”康熙放下茶杯,问道。 孝庄从苏麻手里接过烟杆来,吸了一口道:“我瞧着保成和天瑞也大了些,整日家住在乾清宫也不是个事,玄烨国事繁忙,怕两个孩子再影响到你,不如让两个孩子搬到阿哥所,格格所住着,一来,和兄弟姐妹也亲近些,二来呢,玄烨也清省些。” 孝庄这话说完,康熙就有点心里不痛快了,在他的心里,保成和天瑞和别的儿女是不一样的,保成和天瑞是嫡子嫡女,怎么能和庶子庶女比呢,是万万不能搬到北五所,西三所的。 这人啊,心都是偏的,康熙也不例外,别的儿女他常年不见一回,也没多少感情,保成和天瑞却是不一样的,那是他从不满月就带着的,哪天不去看个两三次呢,长到这么大,能说会跳了,怎么舍得把孩子们扔下呢? “老祖宗这话是,不过,保成和天瑞还是太小了些,朕怕……” “怕的什么,保清还不是一生下来就抱到北五所了,保成这都两岁了,也该去了。(..info)”孝庄吐了一口烟雾,皱起眉头道。 康熙眼眯了眯,看着孝庄,似乎感觉有点别扭,又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来。他也不想和保成还有天瑞分开,只好站起来道:“即是如此,容朕再想想,过两天给老祖宗回话。” 康熙回到乾清宫后,立马就去侧殿看保成和天瑞,就见这两个孩子正认认真真的写大字,那一笔一划,极有条理,看起来是下了苦功夫的。 看到康熙过来,保成立马放下毛笔,伸着被染了墨汁的小手扑到了康熙身上:“皇阿玛,抱抱,皇阿玛,保成手疼!” 说着话,保成还伸手右手来,让康熙看他的手因为捏毛笔而弄的一片通袖的手心,还有手指上磨出的水泡。 看到自家儿子这么用功,康熙笑了起来,拿起保成的手吹了吹道:“好了,保成不疼了……” 天瑞这个时候写完了功课,走到保成身边,用手敲敲保成的头:“笨保成,快点啦,你还没有写完呢,写完再和皇阿玛讲话。” 保成捂着头,极委屈的看着天瑞:“姐姐,我手痛,能不能……” “不行!”天瑞两手插腰:“姐姐手也疼,可还是坚持写完了,保成不是说是男子汉吗,那怎么连姐姐也比不过呢!” 保成无奈,只好再度走到小桌子前边,拿起笔来,嘟着嘴,眼里闪着泪花,一笔一划的开始写字。 就那个表情,那个姿势,实在是萌人的紧,看的天瑞一阵心软,真想要告诉保成,如果不喜欢,就不用再写了,可是,一想,这是皇宫唉,保成是太子,怎么可以任性呢,为了保成好,天瑞只好压下心疼,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到自家女儿能训得住儿子,再看天瑞做事极有条理,又很认真,康熙不由的点头,抱起天瑞来笑道:“哎呀,天瑞又胖了,阿玛都快抱不动了。” “阿玛说谎!”天瑞立马反驳,心里话,你胖,你们全家都胖,不知道不可以说淑女胖的吗:“天瑞怎么会胖?每天吃御膳房做的那不凉不烫、没滋没味的温水菜,天瑞都吃到吐了,不瘦成皮包骨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会胖呢?真是的!还有,皇阿玛能逮老虎猎熊的,天瑞一个小丫头,皇阿玛竟然说抱不动,呜呜,皇阿玛说谎,皇阿玛是不是不喜欢天瑞了,嫌弃天瑞了,不要天瑞了!” 一边哭,天瑞心里一边暗笑,都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她现在不过是个小小丫头,当然得常常向康熙撒娇了,让康熙感受到普通人的父女亲情,这样的话,以后康熙才会更加的喜爱和保护她跟保成呢,她就不信,一直一直这样下去,她努力维系深厚的父女情感,康熙还会狠心说她和保成不忠不孝,生而克母的话。 康熙可不知道天瑞的小小心思,抱着天瑞好一番安抚,签下许多不平等条约,这才把炸毛的猫给摸顺毛了。 “天瑞啊,你和保成也大了,想不想去西三所住啊,那里有好几个姐妹,你去了,也跟她们做个伴。”康熙牵着天瑞的手坐下,喂天瑞吃了一块点心,很有耐心的征求天瑞的意见。 天瑞一听这话可是急了,想想前世看到的书上还有电视上记载的保成被废的事情,还有保成很凄惨的命运,哪里舍得和保成分离啊,再者说,她也不放心不是?保成现在很没有定性,又是孩子脾气,骨子里又充满了高傲,若是她不在身边教导提点,怕是……要重复上一世的命运啊。 “皇阿玛!”天瑞一撅小嘴,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我就知道,就知道,皇阿玛一定是讨厌天瑞了,不要天瑞了,把天瑞送到西三所,从此之后,就会由着别人欺负天瑞,说不定,等哪时候皇阿玛再找到天瑞的时候,天瑞都已经让别人给欺负死了。” 天瑞越说越委屈,看康熙有点动容,索性大哭起来,弄的康熙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瑞一哭不要紧,康熙急了,那头,保成更急啊,天瑞是谁,保成的亲亲姐姐,一天的时候里,保成除了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和天瑞呆在一起的,要说亲,天瑞在保成心里是比康熙还要亲近的。 放下笔,保成也哭着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天瑞,瞪着眼睛看着康熙:“皇阿玛,保成不要和姐姐分开,呜,皇阿玛坏坏,不要姐姐了,也不要保成了,呜,保成死也不要和姐姐分开。” 说完了话,保成又看向天瑞:“姐姐不哭哦,姐姐去哪里,保成就跟去哪里,那些坏人要欺负姐姐的话,就连保成也一起欺负吧,皇阿玛坏人,我们不理皇阿玛了。” 康熙这个无语啊,被一双儿女哭的脑仁疼,这要是别人的话,指不定这位千古一帝早发脾气让人给扔出去责打了,可这不是别人啊,是他疼着宠着成长的嫡子嫡女,赫舍里唯二的骨血,康熙那是疼的不得了,平常这俩孩子要啥康熙就给啥,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捅一下了,哪里舍得责骂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章 姐不是你能打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皇上,太皇太后派人来了!” 梁九功悄没声息的进来,用着不高不低的嗓音回着话。(..info) 康熙一手拉着保成,一手拉着天瑞,被两个孩子哭的正烦心着呢,一听有人来,赶紧道:“快,让他们进来。” 没一会儿,两个穿着墨绿色春绸长袍的中年宫女走了进来,分别给康熙还有保成和天瑞行礼之后,一个一脸微笑的宫女上前一步道:“回皇上话,太皇太后不放心太子爷和公主,派了奴婢们来伺侯太子爷还有公主。” 康熙点头,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两个宫女,发现都是稳妥的人,就摆摆手先让两个人下去了。 而天瑞见这两个宫女,心里就很不好受,这明显的是孝庄在他们屋里安插钉子呢,可是,康熙注重孝道,长者赐,不能辞,孝庄派来了,他们就得好好的供着,是不能赶回去的。 奶奶的,这玩意,真让人憋闷啊!天瑞这会儿也不哭了,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双手托腮,想着怎么才能安抚好那两个宫女,她每天都要进出空间的,被那两个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天瑞在犯愁,保成倒是一派天真,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揪着康熙的衣角,怯怯的说道:“皇阿玛,保成要和姐姐在一起,好吗?” 康熙还能说啥,只好无奈的点头,摸了摸保成的头,笑道:“好,咱们不去北五所,也不去西三所,保成是咱大清的太子爷,怎么能住在那里呢,咱们啊,住毓庆宫,好不好?” “那姐姐呢?”保成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继续眨巴着眼追问。(..info好看的小说) “天瑞啊!”康熙感觉脸都笑酸了,心里话,怎么自家这两个孩子这般难缠,天瑞人精似的,连带的保成也精明了,知道提条件了:“天瑞住延禧宫怎么样?” “才不要!”天瑞正在苦思呢,猛然间听康熙让她住延禧宫,立马反驳,她才不要住在那里呢,只要听到那个宫名,她就会想到令仙子,忍不住就会打寒战。 康熙一怔,看了天瑞一眼,发现天瑞是真不喜欢那里,只好继续想,毓庆宫在内廷东路,离乾清宫是极近的,康熙可不会把儿子放的远远的,放到毓庆宫,他想什么时候去看保成,迈腿就到,当然,天瑞他也不会放到远处,得离他和保成都近一点才行。 考虑了半天,除了延禧宫也就景仁宫离着最近了,可是景仁宫是书房,里边放了好些的书本啥的,住人的话条件有点不好。 康熙是谁,整个大清的主子,他拿定了主意要让天瑞住景仁宫,那么,一句话,两三天的时间一定能收拾好,所以,康熙也不怎么犯愁,对着保成和天瑞笑了笑:“那,天瑞住景仁宫好不好?” “好!”天瑞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了,赶紧点头。 自重生之后,天瑞很琢磨了一番紫禁城的建筑结构啥的,当然知道景仁宫离乾清宫最近了,她住在那里的话,可以继续和康熙培养感情。 给天瑞和保成选好了住处,康熙想到乾清宫里还堆着好些奏折没批呢,逗了保成和天瑞几句,起身便走。 等康熙走了,天瑞立马黑了脸,拉过保成来,让小太监打了水给保成洗干净了手脸,两个小家伙手拉着手到里屋的炕上盘腿坐下,保成让人剥干果吃,天瑞则在思考今天的事情。 想了半天,天瑞感觉应该是孝庄让康熙把她和保成分开的,北五所在什么地方?可以说,几乎在紫禁城的最北边了,保成要是住到那里的话,想往乾清宫一趟,几乎要走半个紫禁城,这么一来,康熙便没有多少时间和保成培养感情了。 而西三所呢,在慈宁宫后边,紧挨着孝庄的住处,天瑞要是住到那里,还不得给孝庄拿捏住? 可是,天瑞有点搞不明白了,孝庄到底要干什么?她一个老太太,孙子又孝顺的紧,不愁吃不愁穿的,至于费尽心力搞出这么多事来吗?真是的,这宫里的人,怎么那么多的心思啊,搞不懂。 保成让小宫女剥了好些的干果,栗子啦,胡桃啦,还有开心果之类的堆了半桌子,保成见天瑞在琢磨事情,也不说话,小嘴巴里边只是嚼果子吃。 天瑞看保成吃的香,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孝庄也活不了多少岁的,她只管抱紧康熙的大腿就是了。 伸手抓起一把果子来,天瑞放到嘴里,才要咀嚼,就见孝庄赠的那两个宫女进来了。 伺侯天瑞的小宫女春雨还有另一个宫女紫檀立马站起来,朝着那两个老宫女蹲了一下,嘴里喊着姑姑。 天瑞知道,这是两个老宫女资格老,又是孝庄赐的,所以,只怕以后她这屋里伺侯的人都要听这两个老宫女的话了。 两个老宫女看了天瑞一眼,很快行了礼,天瑞才想问问这两个人怎么称呼,就听到其中一个老宫女张口就道:“你们两个死丫头,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也不看看公主那小牙,就让她吃这些个东西,万一咯着了,噎着了该怎么办?” 另一个老宫女更绝,过去就把那半桌子的干果收了起来,对保成笑了笑:“太子爷,奴婢先帮您收着,您啊,不能吃太多,以后慢慢吃怎么样?” 真真的多管闲事,天瑞本来就窝着火呢,见两个老宫女这般嚣张,立马就怒了。 天瑞和保成和普通孩子可不一样,普通孩子这会儿只怕牙还没长全呢,可这俩呢,牙口好着呢,那是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就这俩人那牙,别说是吃干果了,怕是小石子都能咬开了。 伺侯天瑞的人都知道,所以,根本不敢拘着这俩小祖宗吃东西,可是,这两个老宫女不知道啊,又自觉是孝庄赐过来的,比别人有体面,再者,这两个人见天瑞和保成那样小小年纪,懂什么事情,就认为能拿捏的住,这才一进门就开始发作。 “放下!”天瑞腾的站了起来,还没有说话,保成早板了脸,一张脸平平静静,上挑的凤眼微眯起来:“爷的东西,谁准你动的,不知规矩的奴才,给爷下去。” 呃,两个老宫女噎着了,真是没想到,两岁的孩子能说出这番话来,再看保成那个表情,那个神态,真的跟康熙生气的时候有点仿佛呢。 那个拿干果的老宫女退了一步,把东西放好,才想跪下求情,另一个老宫女一拉她,心里话,这位老妹妹怎么这般没出息,一个小孩子,稍微一吓就怕了,真是的,这样怎么拿捏得住? “太子爷公主别生气,我们并无别的心思,只是担心您二位罢了,公主,来,赶紧坐下……”那位老宫女一脸的微笑,伸手就要去按天瑞,在按天瑞坐下的同时,一只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使劲的掐了天瑞一下。 她存了心思,是个孩子掐这么一下子,肯定会哭的,只要天瑞一哭,那么,她们这两个太皇太**里出来的就可以借机哄劝,也可以给公主和太子屋里的奴才们立个规程了。 可惜的是,她想的很好,却碰错了人。 天瑞是谁,成人的灵魂,怎么可能别人一掐就哭呢,她在康熙面前哭,那是为了讨好康熙,为了拉近父女间的距离,在下人面前,天瑞怎么可能去哭。 就听的啪的一声脆响,天瑞的小巴掌狠狠打在老宫女脸上:“放肆,敢在本公主面前称我,谁给你的胆子,老祖宗屋里出来的怎么一点都不懂规矩,即是这样,怎么有脸留在这里?” 老宫女后退了一步,捂着脸,有点羞怒的看着天瑞,还有点不敢相信天瑞一个小小女孩子敢打她呢。 天瑞打了一巴掌,还是不解气,心里话,姐是你能打的么,哼,真把姐当小孩子了吗? (这里凤交待一句,毓庆宫是康熙十八年康熙为太子所建,这里为了剧情需要,把时间提前了,那啥,各位亲就不要再追根究底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一章 七巧节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自那日发作了两个老宫女,天瑞也知道了这两个人的名字,年纪稍大点的姓张名贞姑,年纪稍小点的姓魏名丹凤,都是正黄旗下包衣出身,还是内务府包衣世家里面出来的。 知道了这些,天瑞琢磨着,这两个人即是孝庄插进来的钉子,怕是不好拔出的,最好的办法还是得控制着她们俩,让她们做些不碍事的工作,不能让她们就近伺侯。 可怜两个老宫女在宫里半辈子也没个出头日,本来知道要来服侍天瑞和保成,兴冲冲的来了,还想着仗着资格老,又是太皇太**里出来的,在这里拿个大头,把别人都压制下去呢,哪里料得到,天瑞和别的公主不一样,根本不是她们两个能拿捏得住的。 在天瑞这里吃了几次亏,又被保成狠狠发作了一次,这两个人也乖觉了,再不敢冒尖,什么事情都不敢往天瑞身边凑了。 天瑞对此表示很满意,她可不是那娇滴滴的弱女子,可不是一个老太太就能拿捏得住的,反正孝庄总是算计她和保成,那索性,她也撕破了脸皮,就是狠狠发作了孝庄宫里的两个人又能怎么样,难道孝庄还能为了两个奴才而训斥她和保成吗? 自从那日之后,天瑞安生了两天,过了一段时间,康熙已经命人把毓庆宫和景仁宫都收拾好了,天瑞和保成顺利入住。.info[] 天瑞搬去景仁宫,琢磨着总算是有了独立空间,让人好好的把屋里收拾了一遍,那些黄色的袖色的帐子幔子全部撤掉,换了粉绿、粉蓝之类的清雅色调,屋里椅子凳子上面又全放了天瑞选出来的漂亮花色的布料所做的厚厚的垫子,这么一来,天瑞不管坐在哪里,都是很舒服的。 之后,天瑞又让内务府的工匠帮她做了个矮榻,形状漂亮的矮榻上放了厚厚的垫子,还有各色的抱枕,睡起来,比床和炕都要舒服,做好之后,天瑞好几夜都睡在那上面呢。 等把景仁宫装饰一新之后,天瑞请了康熙,还有保清和保成来,说是要暖屋,让人在小厨房里好好做了一顿饭菜来,这饭菜和御膳房做的那些温水菜可是相差甚远,虽然卖相上离人家御厨做的差远了,可是胜在味道自然,倒是让康熙和保清吃的满嘴流油,很是夸赞了一番. 之后几日,天瑞每日读书练字,画画习琴,忙的不亦乐乎,等做完功课之后,就会带着保成到乾清宫去给康熙请安,每日里风雨无阻,打定了主意抱紧康熙的大腿不撒手。 日子不知不觉间过去,很快天气凉爽了一点,七巧节也来了。 清时宫中对宫女子管束甚严,连字都不许宫女们识,宫女可以说一入了宫,多少年都出不了这个门,又得精心伺侯主子,一年里头难得有个轻省的日子。 而七月七又称女儿节,自古以来,就是女儿们做伴说笑快乐的节日,宫里当然也不例外了。 天瑞去年七巧节的时候还小,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哪知道这些小宫女们是怎么过七巧节的,今年倒是可以看了,就撺掇着她满宫的小宫女外加毓庆宫里伺侯的宫女们,一起在景仁宫过七巧节,她也好见识一下大清朝的七巧节是怎么个过法。 七月六日上午,这些宫女都来找天瑞报道,天瑞出门一看,满院子的绿啊,深绿、浅绿、淡绿、嫩绿、墨绿,真是深深浅浅各不同啊。 那啥,咱插一句啊,清时宫中,孝庄做了规定,宫女们的服装都是有定例的,不许随便穿着,一年里头有四套衣着,春夏着绿,不管什么绿,只要是绿色就行,秋冬着紫褐色,宫女不准梳旗头,只是把满头乌油油的头发梳成一条大辫子甩在脑后,也不许穿花盆底子鞋,都着青色绣碎花的鞋。 其实,天瑞也能理解的,这就和现代上班时候的工作服一样嘛。 宫女们在宫里管吃管住,又有工钱可领,当然得按规定穿着了。 咱说回来,一院子的小宫女着各种绿色衫子,密密的站着,就等着天瑞了。 天瑞出门,对着这些小宫女笑了笑,回头道:“春雨,你带几个人拿碗发给大家,各自做准备,我来监视,怎么样?” 春雨笑着蹲了身:“公主吩咐,奴婢听着呢!” 说着话,春雨回头对几个小太监说了几句话,几个小太监机灵的出去,不一会儿,就抬了一大筐子的碗过来。 天瑞看了,全都是青瓷深斗的碗,底下都配了小瓷碟子,看起来都是成套的。 春雨看了,让人分发给大家,又有两个小太监抬了满桶的水来,一看就是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沉淀物的。 天瑞看着那水,深吸了一口气,闻到淡淡的甜香,就知道这是玉泉山的泉水,是运水的车队每日早间专门从玉泉山运来,给宫里各主子喝的,小太监抬来的这桶水要够**好几个主子娘娘喝茶用的了,一定是康熙知道她在这里和小宫女们玩,专门让人抬来给她玩的。 说实在话,天瑞心里还是蛮感动的,不管怎么说吧,康熙都是她这辈子的爹,又对她这样好,天瑞这时候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康熙,还要想法子把九龙给调教好了,万不能让康熙晚年操心了。 看着小太监把各宫女的碗里注满了水,每个宫女分了三个碗,全都注满水,各自贴了天瑞给分的小字条,上面都有各人的名字,然后自己找地方放好水,这就开始晒水了。 这些小宫女们也都机灵着呢,全都找那廊檐下的地方,又能晒得着太阳,又吹不进灰尘,各自把碗放好,就见景仁宫正屋的廊檐下一排排的碗,要是有人不知道的话,猛一进来,还真得给吓一大跳呢。 青瓷碗放好了,小宫女们守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天瑞叫来几个小太监,轮流守着这些碗,遮雨晒太阳的,等到中午的时候,天瑞吃了饭,睡了个午觉,下午又练了会儿画,出来后,就见几个小太监还在轮流看水,个个晒的头上直冒汗,不由的又心疼起了这些小太监,摆了手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可没有一个人干的。 一个叫小豆子的小太监上前请了安,嘴里含着半丝笑:“小主子唉,您啊,就别让奴才们歇着了,干这些都是奴才们心甘情愿的,姑姑们一年难得有个欢乐的日子,奴才们再辛苦,一年里也就这么一天。” 天瑞听他们说的这样,再看看天上的大太阳,感觉今天天气好,这水一定能晒好,索性也就不再管他们了,摆摆手又回屋里练字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二章 乞巧节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七月初七,天瑞吃过早饭之后,约了保成去乾清宫给康熙请安。(..info无弹窗广告) 正巧康熙才见群臣毕,看到两个孩子进来,很是高兴,叫过天瑞来就问:“怎么着,我们天瑞长本事了,今天还要跟小宫女们比穿针引线不成?” 天瑞小嘴一撅:“皇阿玛,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又不是不知道天瑞女袖最差了。” 康熙哈哈大笑,伸手一刮天瑞的小鼻尖:“你这丫头……” 之后,康熙又拉保成过来,很是考校了一番学问,这才满意的点头:“很好,保成很聪明,学的不错。” 天瑞低头撇嘴,现在夸保成,怎么好多年以后开始骂保成没本事了,还废掉人家,哼,不但骂保成,连别的儿子都骂,真是大毒舌。 天瑞观察着,康熙现在教导儿子还是蛮尽心尽力,而且方法也不错的,看保清和保成和他都挺亲近,为嘛以后就弄的父子反目,兄弟成仇了呢?真是搞不明白。 从乾清宫出来,天瑞让于嬷嬷抱着,紧赶慢赶的回了景仁宫,练了一上午的字,到中午的时候,看看那大太阳,急命人摆了饭,匆匆吃了几口就出了门。 景仁宫院子里已经聚集了好些的小宫女,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嬷嬷们也过来凑热闹,天瑞一瞧,喝,不但有景仁宫和毓庆宫里的,连长春宫、承乾宫、慈宁宫还有乾清宫等等好些个宫里的小宫女们都来了。 那啥,天瑞很庆幸,幸亏昨天一人发了三四个碗,不然的话,今儿这碗还真不够用呢。 春雨是个机灵丫头,早就捧好了一大捧的绣花针过来,这些针都是针细孔大的那种,天瑞抬头看看太阳,伸手捏过一个绣花针来,秋枫双手捧着一个碗过来,跪在地上,举到天瑞跟前,天瑞看看太阳光照射的方位,很是轻巧的把绣花针的针孔放平在碗中。 这里咱要提醒一下,七月初六开始晒水,是要将水晒出一层油皮来,以便今日使用。 天瑞放针,便是把针放到了水面晒出的那一层皮上,就见绣花针稳稳的飘在水面上,针孔朝南,针尖朝北,一缕阳光就这么穿过针孔直入水碗。 “哎呀!”春雨清脆的声音响起:“恭喜公主,您啊,以后一定是个心灵手巧,眼明心亮的……” “借你吉言了!”天瑞昨天被训练了一天,今天终于放好了针,很是开心,就拉过春雨来笑道:“来,该你投针了。” 春雨也不推辞,接过一根绣花针扔到碗里,一会儿之后,太阳照射过来,在碗底映出一个影子来,倒还是一个绣花针的形状。 秋枫凑近了一看,笑了起来:“这丫头,倒是个手巧的,织女看你投缘,给你一根针,以后啊,缝衣绣花,真真的不错。” 春雨听秋枫奉承她,也便拉过秋枫来,递给她一根针:“你倒是个嘴巧的,那,给你一根针,你也投一次,让我们看看,你的手到底巧不巧。” 结果,秋枫投了一次,那针影,两头粗中间细,直笑的春雨腰都直不起来:“哈哈,秋枫,没想到你嘴巧心笨,织女嫌你笨,给你个棒槌……” 直惹的秋枫追打春雨:“你才是棒槌呢……” 那边,小宫女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也都开始投针,天瑞看的高兴,围着圈的瞧啊,一会儿见有人投出梭子形,便有人恭喜是个手巧的,以后纺纱织布一定在行,一会儿又见人投出杵子形的,有人恭喜那人一定做事利落,洗衣服洗的干净,是个当家的好手。 还有投出笔形影子的,天瑞一瞧,先就道:“倒是个描龙绣凤的好手。”直喜的那个宫女连连给天瑞嗑头,嘴里直道:“借公主吉言了,奴婢啊,定不负公主所望。” 热热闹闹的正午时光过后,天瑞都把这些人打发出去,她打个呵欠,看看时光也该睡午觉了,连往屋里走边道:“今儿晚上本公主请客,咱们啊到御花园的花架子底下,有一个算一个,本公主当裁判,让你们比赛穿针,第一名有重赏哦……” 一听这话,一群小宫女乐的无可无不可的,全都向天瑞谢恩,并且欢天喜地的各自回宫去了。 当夜,那些宫女们果然在花架子底下等着天瑞,天瑞过来,身后跟着的一群侍女、太监们早就打理好了地方,放垫子的,端香茶的,摆果子的,一阵忙碌之后,天瑞让人给等在花架子底下的宫女们分发针线,每人十根针,十根线,看看哪个先穿好。 要说吧,这穿针引线不是什么技术活,可在晚上没有灯光,只有月光的时候穿针引线,这可就是难题了,这些宫女子们都是女袖上的一把好手,别看年纪不大,这针织女袖,个顶个的棒,天瑞的这种考校对于她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针线是都能穿好的,不过,就是看时间快慢而已了。 小宫女们每人都分好了针线,各自找地方坐下,凭着经验以手摸出针孔的位置,然后一手捏针,一手穿线,看起来是极麻利的,天瑞瞧了,心里很佩服这些小女孩子们,看人家的技术真真的好,这一手绝活拿到现代一亮,还不得把人都给惊掉下巴啊。 要说吧,现代女子读书识字,管家理财倒也不差,就是这针线上面忒欠缺了一点,尤其是现代城市里的女孩子,别说制衣了,怕衣服掉了个扣子都缝不上去呢,相比较而言,古代女子这女袖上面的技艺真真的让人不服不行。 没过一会儿,毓庆宫的小宫女白杨第一个穿好了针线,挑过着来给天瑞瞧,天瑞让春雨接了仔细一看,真真的穿的好啊,那整齐劲,那个亮堂,让天瑞大赞了一声好,秋枫赶紧过来给了白杨赏钱,喜的白杨嗑头谢恩。 又一会儿,几乎所有的小宫女都穿好了针线,天瑞心情好,一个个的赏了,之后小手一挥,几个小太监摆开果盒子,里边盛放了各式的干果,天瑞带着小宫女们盘坐在一起,大伙一边关注着花架子底下的一盆水里的影子,一边说着各种各样的笑话。 慈宁宫的一个小宫女名唤莺儿的,抬头看着天上月亮,一脸天真的问天瑞:“公主,牛郎织女怎么还不出来?您说,王母娘娘干嘛那般狠心,硬是拆散人家一对恩爱夫妻呢?” 天瑞抬头看天,笑了起来:“恩爱夫妻吗?那个,你们都过来,我给你们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一群小宫女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全都围坐过来,把天瑞给包围住了,连那几个小太监一听天瑞要讲故事,也都凑近了来听。 也是古代缺乏娱乐活动,宫里又老天拔日的,宫人们生活太枯燥了,就连天瑞这么一个小孩子讲的故事他们都极有兴致的去听。 “很久很久以前啊,天上有个西王母,生了七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这七个女儿中有一个有一双巧手,织出来的布漂亮到了极点……大家都叫她织女,织女长大了,玉帝和西王母想给织女找个合心合意的夫婿,结果,这夫婿还没有找着呢,织女和几个姐妹下凡玩耍,在洗澡的时候,被牛郎偷了衣服,当织女洗完澡之后,找不着自己的衣服,回不了天上,一下子哭了起来,心里想着,我怎么这么倒霉,洗个澡都把衣服洗丢了,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衣服,让我知道了,非得砍了他不成……” 天瑞慢慢的讲着,宫女们仔细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公主讲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吗?怎么听着这么的……这是爱情故事呢,还是复仇记呢? 天瑞所讲的,织女没了衣服,身体被牛郎偷看着了,回不了天上,也败坏了名誉,没办法,只好嫁给牛郎,可是,织女是天仙,牛郎不过是个凡人的穷小子,除了放牛种地之外,什么都不会,家里连锅都揭不开,还要织女每日辛苦劳作赚钱花,人家织女织布是兴趣,现如今每日里不停的织布,早就不耐烦了,织女说什么事情,牛郎又听不懂,时间长了,倒成了一对怨偶…… 之后,西王母知道了织女的事情,心疼的不得了,就让人把织女给接回天上去了。 而牛郎一看,这个丈母娘忒不仗义了,你接女儿,怎么不把你女婿还有外孙一块接上去呢,于是,踩着牛角,担着一对儿女就追了上去。 眼瞧着牛郎要追上织女了,织女那个害怕啊,抱着王母娘娘就哭,王母一瞧宝贝女儿哭了,想也不想的,伸手就在天上划出一条长河来,把牛郎给隔到了天的那边。 牛郎没办法啊,那河又长又宽,他渡不过去,只好停在河边,没事了捕捕鱼,捞捞虾的,供养两个孩子,吃饱喝足的时候,就朝着河边吼上两嗓子,无非是嚷着织女是他老婆,却狠心的不要他们父子三人,还说王母恶毒,把他的妻子给关了起来,不让他们夫妻见面之类的话。 牛郎这么一嗓,织女在天上可就没什么名声可言了,王母也被仙人们当成了恶毒不容人的人,那啥,母女两个气的不行,可拿牛郎也没办法,牛郎那对牛角是宝贝,王母也伤害不了他。 着实没办法了,王母就和织女商量着,每年去见牛郎一面,劝劝他,别这么嚷了,对谁都没好处,实在不行,就给他点钱,打发他走。 织女听了,只好这样了,从此之后,每年七月七王母就在银河上架起一座桥来,让牛郎和织女见见面,牛郎见织女拿来的钱,根本不满足,见面之后继续嚷,就这样,每年七月七成了织女和牛郎固定的见面日了。 那啥,喜鹊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了想要出名,每年七月七全都飞到银河上空,站在王母架起的桥上,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喜鹊架起一座桥一样,从此之后,七月七鹊桥会的故事就在人间广为流传。 天瑞故事讲完了,春雨撅起一张小嘴来:“真真的公主一张巧嘴,奴婢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好好的一个恩爱夫妻的故事,竟被您编排成了这样……” 天瑞但笑不语,秋枫也丢过埋怨的一眼来:“公主这故事讲的,咱们以后可不敢嫁人了。” 其他人想想这故事,再想想那传说,这差距,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全都笑了起来。 很快,天瑞看到水盆中一个喜鹊的影子飞过,兴奋的叫了起来:“哎呀,我看见喜鹊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三章 七夕后继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哪呢,哪呢?”春雨几个凑过来围着天瑞追问。 天瑞一摊手:“在天上呢,你们往银河那找去吧……” 结果,几个小宫女一撅嘴:“公主就知道拿奴婢们寻开心!” 天瑞乐呵呵的只是笑,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一些宫女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坐在一起互诉苦水啊,回忆原来在家时候的美好时光,谈论在宫中的煎熬,畅想美好未来,还真是…… 天瑞瞧见人家都说的那般高兴,对着春雨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走到一边,天瑞轻声问:“怎么样?那两个人去了哪里?” 春雨一撇嘴:“就知道是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公主平常对她们已经够不错了,还不感恩,她们岂不知进了咱们景仁宫,身家性命已经和主子连在一起了,竟然还想着……小平子都讲了,那两个偷偷去了慈宁宫,谁知道又说主子什么坏话了。” 天瑞叹了口气,孝庄送的那两个奴才真是两个累赘,有了她们,她万事不便,无论做什么都感觉好像有人监视一样,想起来就让人心里不痛快。 天瑞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上辈子并不显,这辈子可能是继承了康熙小心眼的毛病吧,很斤斤计较,心里话,孝庄老太太,你让我不痛快,我也让你痛快不了。 想这些的时候,天瑞真的很想不明白,孝庄到底要干什么,按理说,不管是电视上还是书本上的孝庄都是个不错的人,很有政治眼光,也很聪明,最关键的是对康熙很好,很疼爱,怎么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呢? 和春雨讲完了话,天瑞摆摆手,两个人在御花园转了一圈,黑灯瞎火的也没什么好看,就又转回花架下,和一些小宫女们讲了一些笑话,天瑞便回自己宫里睡觉去了,她现在还是小孩子嘛,熬不得夜的。 睡觉的时候,天瑞还在想,牛郎织女的故事真真的可笑,也不知道是谁编出来的,织女怎么说都是个仙女吧,怎么就看上了个放牛娃,还是一个没理想、没道德、没心计、没前途的放牛娃,要是她,绝对瞧不上那样的人。 乃想想啊,织女一个大姑娘在洗澡,牛郎敢偷看,那和现代偷看人家澡堂子里洗澡的有什么不同,别说古代了,就是放现代,逮着这样的人,也得一顿狠打,更何况去嫁给她? 你偷看就偷看吧,你还偷人家一个大姑娘的衣服,真是没脸没皮的够呛,估计也是哦,那么大年纪娶不上媳妇,十里八乡的没一个人愿意嫁给牛郎,他可不得急吗,憋了那么多年,憋的身心都不健康了,连那种缺德事都干出来了,真不知道织女是个什么心思,这样的流氓都嫁,还天上仙女,真是个没脑子的。 天瑞胡思乱想了一通,呵呵笑着睡着了,心里话,真是替古人操心,有点太过了哦。 康熙这边,批完了奏折,抬头看了梁九功一眼,问道:“怎么,公主今天玩的可还开心。” “开心!”梁九功一笑:“万岁爷,您是没见着哦,小主子那个聪明伶俐哟,奴才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奴才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过的聪明孩子也多了去了,就是没见过小主子这样的。” “哦?”康熙一听是夸奖他家女儿,女控本色发作,立马打起精神来就问:“你说说……” 梁九功才要讲,就听魏珠在外边轻声问道:“万岁爷,您翻了昭贵妃的牌子,现在天儿也不早了,要……” 康熙这才想起,他今天翻了昭贵妃的绿头牌,看看时间确实是不早了,该歇着了,可内心里还是极想听自家女儿今天到底怎么样了,于是,这货一摆手:“魏珠,去和昭贵妃说一声,朕今儿就不去了,让她早点歇了吧。” 那个,魏珠猛擦冷汗啊,心说,咱的主子爷啊,您老就别陷害奴才了,让奴才去,以昭贵妃那个小心眼的毛病,还不得记恨死奴才啊。 不过,魏珠没办法啊,硬着头皮也得去。 魏珠走了,康熙一瞪梁九功,梁九功立马麻溜的把今天天瑞怎么扔针,那阳光怎么透过针孔穿过去,还有晚上的时候,天瑞改编的牛郎织女的故事。 康熙听的高兴,哈哈大笑起来:“不错,真不愧是朕的女儿,有见解,有担当,好,好,若是身为男儿,则大清不愁矣!” 梁九功听着康熙夸奖天瑞,也赶紧凑趣:“可不是怎的,依奴才看,公主真真的是没挑的,瞧那相貌,那心思,还有那品性,都是顶顶好的,现在这么小就看着这样好,长大了,还不定迷死多少英俊儿郎呢,太子爷也是好的,又聪明又孝顺,每天来给皇上早晚请安,小小年纪风雨无阻,这份毅力就让人佩服,对大阿哥和公主也尊敬,也就是万岁爷这样的才能生出这样的儿女来,别人,哪有那个福份哦!” 俗话说的好,花花轿子人人抬,梁九功虽然是老实人,可在宫里这么长时间,那嘴也是相当巧的,这么一番话讲的康熙心里更加高兴,再加上前一段时间王辅臣和耿精忠两个向朝廷投诚,康熙自认为平定三藩有望,这心里一痛快,看什么都是好的,当然更加的稀罕自家这对儿女了。 “梁九功说的好,你这两天也辛苦了,朕给你一天假,明天歇息一天,以后好好当差。”康熙站了起来,由几个宫女服侍着脱掉大衣服,让人备了水洗澡,临去洗澡之前丢下这么一句来。 能让康熙说声辛苦,梁九功也自觉是极不容易的事情,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赶紧向康熙嗑了个头,站起来之后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又做起木头人来了。 天瑞并不知道康熙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瞧在眼里,晚上这觉睡的相当的香甜,到第二日一早,醒来之后让春雨给梳洗了,才要让人摆饭,就看秋枫笑着进来,一进门就笑的直不起腰了。 “作死的小蹄子,看着公主好性,连规矩都没了。”于嬷嬷也不知道从哪飘出来的,直接在秋枫背后就来了这么一句,吓的秋枫止了笑,到天瑞跟前行了礼,这才道:“公主,您不知道,今儿这**里真真的热闹非凡,好些宫里的主子娘娘出门的时候都跌了跟头,尤其是慈宁宫的太皇太后,吓的脸都白了。” “哦!”天瑞让于嬷嬷摆饭,坐在一边一脸兴致的问:“这是怎么一回子事?” 秋枫咳了一声,继续道:“也不知道从哪来的那么多的蛤蟆,到处的乱蹿,宫里到处都是,尤其是**,您是不知道,太皇太后最怕的就是这个了,早起一出门,就见几只蛤蟆往脚面上爬,还不得给吓着啊……” “这样啊!”天瑞一脸平静:“你让几个小太监去赶赶去,我也怕那玩意,我人小,别把魂给吓没了。” 秋枫听了,赶紧下去找小太监驱赶不提,春雨在旁边听的目瞪口呆啊,她似乎好像记得,昨天公主专门让人买蛤蟆来了,好像是说喜鹊昨天晚上搭了一晚上的桥,被牛郎和织女在头上踩来踩去,还不得把毛都踩秃了,喜鹊们辛苦了,为了出名不容易,需要犒劳一下,专让人把那玩意放到**的僻静处,说是给喜鹊们吃的,怎么…… 又一想,春雨彻底明白了,那啥,公主这是在报仇啊,谁让前些天**一些妃子没事找事的酸了公主几句,有几个没规矩没眼力的还摸公主和太子的脸,公主记恨着呢,还有太皇太后,向来和公主不对盘,公主人小心眼也小,可不得报复回来。 这么一想,春雨是彻底不敢说话了,这事要是捅了出去,以皇上对公主的宠爱程度来看,公主是一定没事的,八过,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怕要倒霉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四章 赏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天瑞看了春雨一眼,见这丫头似乎有吓着的迹象,咧开嘴就笑了。 吃完了饭,天瑞挑了件浅绿纱衫换上,又让秋枫给松松的编了两条辫子,辫子上都结了浅绿色蝴蝶结,一走起路来,辫子前后晃悠,蝴蝶结也一飘一飘的,再加上天瑞粉嫩肌肤,清丽五官,还真是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收拾好了之后,天瑞对着镜子照了照,这才问道:“太子爷那边收拾好了没?” 春雨往下一福:“主子,已经收拾好了,太子爷已经在路上了。” 天瑞一听,迈起小短腿就往外走,于嬷嬷紧追在后,一边追还一边喊着:“哎哟哎,我的小祖宗,您倒是慢点啊,要是嗑着碰着,奴婢们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天瑞在前边听的,那个无语啊,只好伸手让于嬷嬷把她抱了起来,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乾清宫。 在路上,和保成的队伍汇合了,姐弟两个人很快就进了乾清宫,正巧康熙也起来了,刚用了早膳,一见是儿女来请安,立马乐呵呵的抱过天瑞来,逗了一会儿,在天瑞嘴巴都扁下去的时候,这才放开小丫头。 哪知道,康熙这一放手,天瑞麻利的下地,扑通一声,就跪到了金砖地上。.info[] “天瑞!”康熙一听那跪的声音,这心里就心疼的难受,赶紧伸手就要去抱天瑞,哪知道,天瑞根本不理,只是袖着大眼睛,眼里泪光一闪一闪的,嘴里小声叫着:“皇阿玛!” 这一声,疼的康熙心里直抽抽。 保成见自家姐姐跪在地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还是跟在自家姐姐身后跪了下来,这两个人都不起,康熙又心疼又无奈,只好抚着额头问:“天瑞,保成,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什么玩的用的你们直说,但凡是皇阿玛有的,都给你们,赶紧起来吧!” 保成不说话,天瑞又掉了几颗金豆子,这才一撇小嘴,细声细语的说道:“皇阿玛,都是天瑞不好,天瑞有罪,请皇阿玛责罚。” “什么?”康熙这会儿有点傻眼了,狠瞪了梁九功一眼,心道小丫头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总管怎么会不知道,竟然也不上报? 梁九功这个冤枉啊,他也是今儿早上才知道的,这不还没说吗,谁那么大胆子,敢在皇上吃饭的时候说这些糟心事啊。 天瑞一看康熙这神色就知道了,还没人说,心里一喜,赶紧道:“皇阿玛,昨儿是七夕,天瑞和几个宫女一起玩,听人说七夕牛郎织女鹊桥会,就觉得吧,那些喜鹊辛苦了一晚上,要给牛郎织女牵线搭桥的,被这两个人踩来踩去,怕是身上的毛都被踩秃了……” 天瑞在一旁说话,保成也点头附和:“是,踩秃了!” “于是,女儿就想着,要慰劳一下那些喜鹊,好让它们明年再有力气给搭桥去,皇阿玛也教导过天瑞要赏罚分明的嘛,所以,就让人……”天瑞小声的说着话。 保成声音也小了几分:“该慰劳!” 这小子,天瑞加头瞪了他一眼,心里话,你还让不让人说话了,咱这是汇报工作,总结错误,你倒好,想和姐演双簧啊! 虽然天瑞在认错,可让保成这么一搅和,倒是有点喜剧效果了,康熙听了,看着儿女们这可爱的样子,倒并不怎么生气。 “天瑞本来是好心的,哪知道却办了坏事,那些青蛙不服管教,满宫乱蹿,倒是惊了几个娘娘,是天瑞的错。”天瑞瞪完了保成,继续向康熙认错。 看天瑞这么大大方方的跪在面前,有理有据的说着话,康熙那唯一一点的火气也给没了。 康熙就觉得吧,自家女儿是个光明磊落的,办了坏事还向他来承认,心里有他这个阿玛,不错,不错,是他的种。 那啥,康熙自我感觉良好,一想到这里,忍不住高兴起来,心里话,还是赫舍里生的儿女好啊,聪明乖巧那是别人家一万个都比不上的。 于是,康熙高兴了,笑了起来,天瑞放心了。 天瑞心里明白的紧,这宫里就是个石头都是长眼睛的,她昨天让放青蛙的事情是瞒不过去的,与其瞒着不说,让人揪出来说事,还不如大方的和康熙承认了呢,她要是请了罪,康熙也原谅了她,别人再拿来说事,就说明别人太过小心眼,容不得人了,到底,天瑞还是个万事不懂的小孩子嘛,小孩子做错事情,是可以原谅的。 天瑞这九曲十八弯的心思,要说,还真没个人明白,大伙都看她是个小孩子,还真以为她知道害怕了,特来请罪的。 康熙这里,亲手扶起天瑞和保成,很是夸奖了两个人几句,父子父女亲亲热热的说了话,临走的时候,康熙大手一挥:“梁九功,天瑞公主是个知礼的,该赏,去库房里寻些新奇物件,给公主送回房里去,保成学业有进步,也赏!” 康熙发了话,梁九功立马退了下去,已经让小太监去找赏赐的东西去了。 梁九功这出去了,心里还真是不得不服康熙对一双儿女的宠爱,犯了这么大的错,啥事没有,完了还赏,真真的让人想不透啊,一琢磨,梁九功下定了决心,以后啊,在这宫里得罪了哪个,都不能得罪那两个小祖宗,瞧瞧吧,光看万岁爷的态度,啥还不明白啊。 天瑞没有讨到骂,倒是讨到了赏,欢天喜地的和保成从乾清宫告退出来,小丫头心里一高兴,拉着保成这一路走下来,那个速度,那个麻利劲啊! 不但是天瑞,天瑞身后的奴才们也一个个的抬头挺胸,公主得了赏,他们面上也有光啊。 天瑞拉着保成,往前走了一段路,想了想,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去保成的毓庆宫玩了,那毓庆宫建的跟个迷宫似的,今儿心里高兴,保成也没个玩伴,不如让人叫了保清来,三个人一起玩捉迷藏。 把心里的想法和保成讲了,保成高兴的直拍手,很快就叫了小太监,让他去请大阿哥来,说是要一起玩的。 那头,保清一听弟妹有请,一想老天拔日的也没个玩的东西,很高兴的换了衣服,让人抬了软轿就过来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五章 奢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皇上,太皇太后有请。” 天瑞才刚走,那边,孝庄就派了人来叫康熙。 康熙看了梁九功一眼,起身让人帮他换了衣服,带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直杀向慈宁宫。 到了慈宁宫,老远就听到一片嘈杂,康熙皱起眉头来,似乎有点不悦了,可当小太监掀起帘子时,康熙则一脸温和笑容的进门:“老祖宗,唤孙儿来有何事?” 进门后,康熙打眼一瞧,就见孝庄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宽大椅子上,身体倚着椅背,一脸的苍白,她下首分别落坐了好些个**的嫔妃。 孝庄睁眼,看康熙进来,朝康熙伸伸手道:“皇帝来了啊,怎么样,最近吃的可还好,身体还好吗?如今国事繁杂,皇帝该注意身体为是。” 听孝庄这般讲,康熙一一点头,连道老祖宗操心了,眼瞧着这二人祖孙情深,孝庄便稍拉下脸来:“玄烨啊,你身为皇帝,教养女儿也不方便,哀家瞧着,天瑞这丫头越长是越偏了,昨儿胆子大到弄了青蛙来满宫的扔,今儿早上,可是有好几个妃嫔都给吓着了,这事情,可不能这么算了……” 原本康熙还满怀的歉意,一听孝庄这样讲,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膈应起来,康熙感觉很奇怪,他和孝庄祖孙情深,他敬孝庄把他养大,又扶他于帝位之上,本想着好好孝顺孝庄的,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祖孙之间的感情就变了味,在慈宁宫,康熙只感觉很是压抑,再也没有了早先那种温和平静的感觉。 “老祖宗,这事孙儿知道,今天早上天瑞专门来给孙儿请了罪,孙儿已经罚了她,小孩子嘛,淘气是难免的,还请老祖宗不要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这时候,康熙的话里就有点不好听起来。 孝庄一听,咣的一声,把一杯茶重重放在桌上,直瞪着康熙,那周身凌厉气势,看的好些个嫔妃心惊胆战的。 康熙是谁,那有名的倔脾气,吃软不吃硬,宁折不弯的货,哪会服输,当下气场全开,也盯着孝庄直看:“老祖宗,若是无事,孙儿那里还有好些折子没批,孙儿告退,老祖宗上了年纪,很该清静养着的,以后啊,还请老祖宗不要再操心小辈们的事了。” 这话讲的,把孝庄噎个正着,气的脸都青了,伸手指着康熙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康熙这边,摔帘子出去,**的嫔妃们见孝庄也替她们做不了主,一个个的赶紧起身告退,跑的那叫一个利落,好像后边有老虎撵着一样。 天瑞并不知道慈宁宫那一出戏,她现在跟着保成已经来了毓庆宫,有几天没来,一进毓庆宫的门,天瑞倒是呆了,无它,这毓庆宫实在太过奢华了些。 毓庆宫正房,三开间的大厅,紫檀的八仙桌外加一溜的椅子案几,这倒也罢了,落地的大型钟表当当直响,各色古董玩器摆了个满满当当,另外墙上吴道子的画,王右军的字就那么挂着,看的天瑞都有点眼晕起来。 再瞧瞧,保成那喝水的杯子,泡茶的茶壶,全都是汝窖瓷器,纯白干净,胎薄如纸,更有铜质镶翠的香炉袅袅的点着香,一屋子的香味扑鼻。 天瑞记得前些天保成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现在…… 拿眼看了保成一眼,保成一撅小嘴:“这是皇阿玛前些日子让人从库房里翻出来的,送了来给我……” 天瑞抚额,想到袖楼里那位不成器的贾宝玉,再瞧瞧眼前和她一般高的保成,心里话,皇阿玛啊,您这到底是养儿子呢,还是养女儿呢,难不成,还真想把保成惯成废柴不成? 天瑞真是很理解不了滴,她那宫中都没有这般奢侈豪华,当然,也是天瑞不要,康熙几次派人送东西,天瑞都推却了,说是人小,享受不起。 原本,天瑞想着,保成是个懂事的,应该也会推掉,没想到,保成竟然全都留了下来,又一想,也是,她是成人灵魂,保成不过是个孩子,就是再聪明,好玩意,也是不会拒绝的。 才刚想要说保成几句,就听到小太监们在外边行礼,天瑞赶紧拉了保成出门,就见保清已经来了,一进门就兴奋的喊上了:“难得小保成请客,今儿我可就不走了,咱们也好好的玩一玩。” 紧接着,保清也被保成宫中的奢华给迷了眼,看的连连赞叹:“保成啊,你这宫里就是不一样,那么些个好玩意……” 眼瞧着保清一脸的羡慕,天瑞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虽然说吧,她也很喜欢康熙对她和保成的偏心,可是,这偏心也有点太过了些,难怪前世看书,康熙另外那些儿子联合在一起把保成拉下马,现在想来,一定是许多年来,康熙偏着保成,眼里只有保成,让别的儿子们由羡慕转为嫉妒,这人啊,一嫉妒,啥事都能做得出来。 话说,保成后来被废,还真和康熙有直接关系呢,他为人父,太过于溺爱保成,对别的儿子又太过于冷淡,倒闹的父子反目,兄弟成仇了。 这么想着,天瑞倒是呆了起来,保清赞叹完毓庆宫里的一切,眼瞧着天瑞呆呆站着,不由的笑了起来:“好妹妹,今儿怎么成呆头鹅了,是看上保成宫中哪些玩艺了?” 一听保清问起,保成也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天瑞,一边拽她的手道:“姐姐,你若是瞧中了什么,就直管拿去。” 现在的保成,看起来还是很豪爽大方的,现在的保清,也是疼爱弟妹的长兄风范,谁知道以后呢…… 天瑞握了握拳头,可不能再让保成这样下去了,一定要让他改一改,还有康熙那里,虽然不能对所有子女一视同仁吧,可也不能差的太多了。 想清楚明白了,天瑞拉着保成和保清坐了下来,对保成笑了笑:“姐姐不喜欢太过奢华的东西。” 然后又看看保清,才叹了一口气:“保成啊,姐姐不过是在想,现在正当咱大清困难时期,你瞧瞧,皇阿玛乾清宫的摆设,还有皇阿玛的吃穿用度,再看看你自己的,你心里应该明白的紧,皇阿玛省吃俭用,却对咱们做儿女的疼宠非常,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先紧着咱们,虽然说,这是皇阿玛一片慈爱之心,可咱们做儿女的,也不能太过于不懂事了,长辈们都还俭省着,咱们倒先奢侈起来,是很不应该的……” 天瑞一番话说下来,保成连连点头,看着自己宫中的这些玩物摆设,又想想乾清宫康熙的吃穿用度,心里一阵的难过,感觉这是很不应该的,哪有儿子越过父亲自己享受的。 天瑞见说动了保成,再接再厉道:“咱们现在还小,只吃饱穿暖,用功学习就好了,其余的,本不该多想的,岂不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若是将来,咱们大了,自己有了本事,自己挣了银钱,那时候想买什么,想做什么,就是咱们自己的事了,可现如今,却是在花用皇阿玛的,花用大清万万百姓的。” 天瑞一番话,入情入理,听的保成和保清都入了神。 保清一握拳头:“妹妹这话在理,我们该当如何?” 保成也开始追问起来,天瑞想了想,笑了起来:“保成,让人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你自己找皇阿玛谈去。”又转头看向保清:“大哥,我那里还有一些年节时长辈们给的金银裸子,另有一些平时积攒下来的银钱,大哥那里想必也有些,不如,留下我们平时花用的,剩余的,我们一起交给皇阿玛,钱虽不多,可却在心意,哪怕给前方战士们一人加上几粒米,也是我们的一番好意。”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六章 带头节俭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梁九功!” 从慈宁宫回来,康熙越想越觉得不对头,叫过梁九功就道:“你让人监视慈宁宫,看看太皇太后最近都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梁九功微微一愣神,赶紧应了一声,领命下去之后,也感觉颇为奇怪,似乎,那位老太太最近几年确实有点反常啊。 等梁九功出去了,康熙努力思索着,好像太皇太后是自从三年以前去南苑时不小心摔了一下之后便与往日不曾一样了。 那时候正是多事之秋,康熙又要忙着三藩之事,还有各地灾情,平时向孝庄请安都是匆匆忙忙的,并没有怎么太过注意,等后来注意的时候,又觉不出什么不同来,今日却不知道怎么的,反正就觉得,这位老祖宗,与之前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了。 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康熙索性也就不再想了,反正钉子已经埋下了,会有弄明白的一天。 摇摇头,康熙拿过一本折子来看着,又想到自家天瑞宝贝今天早上过来勇于承认错误,心情一时也好了许多,心道,这小丫头,真真是个大气的,若是身为男儿,则我大清无忧矣。 而正在被康熙在心里夸奖的天瑞则是帮着保成收拾了一些金银等物,又让人把毓庆宫里一些太过奢侈的物品拿了下来,装好箱子,等着禀明了康熙之后,库存起来。 保清则早已经回北五所去拿自己攒的金银等物去了,天瑞帮着保成弄好了,让春雨回景仁宫把她平日里积攒的一些散碎金银都包了,拿到毓庆宫,等保清过来之后,三个人一起去乾清宫和康熙讲。 等到用过午饭,保清才回来,一进门,这小子大大咧咧的把一个布包扔到了桌子上:“唉,妹妹不说,我也没心思算计过,如今知道了外边的行情,自觉咱们以前,确实有点太过奢侈了。” 天瑞笑了笑,解开布包一看,好家伙,保清这小子是个大财主呢,他这包里,不算金银裸子,光是散碎金银就有好些,算一算,估计得有好几百两呢,也不知道保清是怎么攒下来的,看起来,这小子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手。 看看保清的钱财,再看看保成那可怜兮兮的金块银块,天瑞不由的叹了口气,保成这孩子啊,真真的不如保清会过日子呢,也难怪史书里边康熙骂他奢糜,看起来,要改掉保成这毛病,还得狠下功夫才成。 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把各自的私有财产整理完毕,让小太监拿了,带了一群宫人,直奔乾清宫而去。 此时康熙正好召见了几位大臣谈论三藩之事,做战场上的进一步调整,才刚讲到西线的战役时,就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细一听,原来是保清几个孩子正在和魏珠在外边讲话。 “魏珠,让他们进来吧!” 康熙打断了几位大臣的汇报,朝外说了一声,没一会儿功夫,保清在前,保成和天瑞在后,就这么进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啥,保清年岁大一点,走的快,很快进了大殿,保成和天瑞年纪小,个子矮,在进大殿的时候,连那高高的门槛子都迈不过去,魏珠要抱,却被两个小家伙给拒绝了,两个肉乎乎的小家伙撅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劲翻过门槛,滚到了大殿里边。 就这些动作,逗的康熙乐的不行,刚才听人汇报的一些糟心事也没了,心里就剩下淡淡喜悦了。 “保清,保成,天瑞,你们三个来找朕有什么事?”看到三个小家伙整齐的行礼,康熙心情愉快了,逗着三个小家伙就问。 三个孩子推辞了一番,最后,保清是长兄,先出头,给康熙又行了礼才道:“回皇阿玛话,儿子和弟弟妹妹见皇阿玛素日劳累,又节俭异常,感觉自己宫中物品太过奢侈,想请皇阿玛派人把一些太过贵重的物品收起来,免得儿子们养成奢糜之风……” 保清说到这里,朝着保成使个眼色,保成上前一步,小团子身体跪在地上,嫩声嫩气的说道:“姐姐说,皇阿玛是长辈都舍不得用那些物品,赐给我们,我们孝敬长辈,也不能用,还有,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为我大清平叛,我们要牢记他们的劳苦功高。” 保清和保成一段话说下来,康熙变了脸,定定的看着保清和保成,没想到,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已经知道忠君之事,而且,还知道为长辈分忧解劳了。 底下几个大臣,包括明珠还有索额图在内,全都是一脸震憾的样子,心里话,看到了没,这就是皇家的孩子啊,那真真是,龙章凤姿,是别人家万万比不了滴。 天瑞看康熙感动了,赶紧再接再励,从怀里拽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梁九功,这才趴在地下道:“皇阿玛,我和大哥还有保成年纪小,没有办法去战场平叛,也没有能力帮着皇阿玛处理国事,却想替皇阿玛尽些心力,这是我平时积攒下来的一点子钱财,原意献出来给前方战士们添些饭菜……” 康熙看梁九功捧过来的布包里几个小小的金银裸子,还有几件小首饰,另外就是一些散碎银子,心里一酸,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保清是个有眼力劲的,赶紧也从身后拽出一个布包来,让梁九功给交了上去,保成则是很笨拙的半天才掏出金银来,虽然有点不舍,不过,还是咬咬牙上缴了,在保成的心里,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为了他好,所以,姐姐让做的,他就照做不误。 摆在御桌上一字排开的三个布包,虽然里边的银子有多有少,可却代表孩子们的一番心意,康熙看了,心里很是感动,又很骄傲,这三个孩子才多大点岁数啊,就知道这些事情了,这要放到外边那些人家,恐怕孩子们还在玩泥巴吧,哪知道这些啊。 底下站着的几位大臣,尤其是索额图,一脸感动的跪在地上:“皇上,恭喜皇上,大阿哥,太子爷还有公主如此聪明孝顺,我大清有福,皇上有福啊!” 明珠暗道一声老狐狸,再看看保清还跪在地上,顿时也觉得很骄傲,怎么说,他都是保清的舅舅啊,怎么能让人专美于前呢,立马也跪下高呼:“奴才等代前方将士谢过大阿哥,太子爷还有公主了……” 剩下的几位大臣见这两个人出了头,也赶紧跪下说了一些赞美的话。 本来康熙就挺骄傲的,心里话,看咱生的这些孩子,那就是不凡,那就是聪明,就是懂事,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真特么让人稀罕啊,又听这些大臣们一番称赞,立即大笑起来:“好,好,保清,保成,天瑞,赶紧起来,你们的心意皇阿玛知道了,你们放心,这些银子,一定用到实处。” “是!”保清大喜,咧嘴笑了起来:“皇阿玛,儿子们商议了,愿意带头削减用度,以支援前线!” 保成一握小拳头:“皇阿玛,儿子以后少吃两碗饭,皇阿玛拿钱,给前边打仗的将士买点肉肉吃吧!” 天瑞知道事情办成了,在康熙心里,他们三个的地位又升了一大截,康熙是个重情念旧的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想到平三藩的时候,他们三个小家伙掏出私房来支持他,一定是会感念的,他们以后,又多了一重保障。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七章 怀疑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紫禁城里开展了一次轰轰烈烈的献私房,削用度的活动,那些嫔妃们,娘家有权有势,自己位份也高的倒也罢了,可娘家无依无靠,自己位份又低的,还不是指着这些私房和用度过活,要削减用度,真真的和割肉似的。 可是,要是不削吧,怕别人都削减,惹了皇上的嫌,可要是减了用度,她们的日子还真真的不好过呢。 天瑞过几日后,也打听到了这种情况,八过,这也碍不了她什么事情,这宫里本来就是跟袖顶白,踩着别人尸首往上爬的,那些嫔妃们,如果不是自己家里贪恋权势,或者她们自己恋贪富贵,怎么会进宫呢?既然进来了,就要做好被炮灰的准备。 除了自己的亲人,天瑞无心关心他人。 这日,天瑞和保成给康熙请了早安之后,康熙心情还算不错,带着两个小家伙去慈宁宫请安,说实在话,天瑞本不愿意去的,无奈康熙对孝庄还算孝顺,她不去的话,会让康熙心里不痛快的,没奈何,天瑞只好坐上御辇,跟了去。 刚走近慈宁宫,就见院子外边围了好些个奴才,天瑞一看就知道了,这是嫔妃们来向孝庄请安来着。 进了门,一瞧,好家伙,不但有嫔妃们,连太后都来了,康熙带着两个小家伙连连给孝庄和太后请了安,就见孝庄眯了眯眼,看了康熙一眼道:“皇帝,你今儿来,正巧我有话说……” 康熙笑了笑:“老祖宗有请但说无妨……” 天瑞这时候早拉着保成蹭蹭几步跑到太后跟前了,太后是个和善的人,整日在寿康宫呆着,除了太皇太后和她宫里的一些宫女,她倒是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再加上她也是个没野心的,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这么一来,使的整个人都看起来平和安详,让人在她身边很能平心静气。 相比较孝庄来说,天瑞和保成都很喜欢太后,所以,请了安之后,这两个小家伙就跑到太后身边,一人抱腿,一人抱胳膊,甜甜的和太后撒娇说话。 太后一生没个孩子,如今特别喜欢小孩子,再加上天瑞和保成长的又好,白白胖胖,皮肤又娇嫩,五官出彩,让太后看了,爱个没完,笑着给两个孩子抓果子吃,又在一旁看着,怕把两个孩子给噎着。 这边,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那头,孝庄终于开口了:“皇帝,你削减**用度是好事,现在国事不易,咱们皇家是该做个表率,可是,皇帝啊,做个样子就行了,削减的狠了,反倒是不美了,皇室就该有皇室的气度风范,不要让人说咱们小家子气……” 康熙听的,心里那个闷啊,这都哪跟哪呢,什么小家子气?谁敢说皇家小家子气?再者说了,又不是朕让你们削减的,都是自愿好不好,你们愿意讨好朕,愿意省着点花费,朕能说啥? 天瑞在一旁也听的直撇嘴,心里话,都说孝庄深明大义,怎么现在看来,一点影子都没有啊! 这么想着,天瑞一惊,再看孝庄一眼,发现这老太太脸上流露出一丝狠厉的颜色,让天瑞惊的赶紧低头,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跳的天瑞心惊胆战。 康熙现在也很是怀疑,这话,应该不是老祖宗能说得出来的,老祖宗前些年还慈悲心肠,说是天下百姓不易,让康熙善待百姓,还说她都是作古的老太太了,以后生活不必那般奢侈,能过得去就好,现在怎么讲究起皇家气度来了? 这么想着,康熙抬头环视一眼慈宁宫,竟然发现了许多以前没有注意的地方,以前太皇太后爱种些花花草草的,慈宁宫满目娇艳,满宫的花香,现如今,那些花倒是少了,可金玉古董等玩意多了起来,各个都是精致难得的,似乎,老祖宗的品味变了,还是,人变了? “老祖宗说的是,朕记下了,这本来就是小孩子玩闹的,**的嫔妃们有能力的,愿意拿些银子来就拿,没有能力的,朕也没说让她们拿,还有,老祖宗和皇额娘是长辈,朕就是苦着自己,也绝不苦了您二位。”康熙在下首说着话,一字一句,听起来极刺人。 和天瑞正在拍手玩的皇太后这次似乎是听明白了些,扭过头来就用蒙语道:“皇帝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和皇额娘还差那些银子不成,只要皇帝给我们吃穿,别的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计较的,国事艰难,自该省着些……” 天瑞一挑大拇指,皇太后唉,您老人家行,和孝庄顶缸唉! 再看一眼皇太后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天瑞闷笑不已,这个皇太后,到底是个天然呆呢,还是个藏的很深的腹黑呢? 果不其然,孝庄一听皇太后这话,眼刀子就过来了:“不会说话就别说,在一边好好呆着!” 皇太后也不生气,应了一声,又和保成抓果子玩,天瑞看皇太后这样,忍不住就想,皇太后能在顺治宠爱董鄂妃的情况下,一直坚挺到如今,不但让孝庄保着她,还让康熙敬重她,是极不容易的,这个女人,怕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吧。 孝庄骂了皇太后,康熙则很感激,就觉得吧,还是太后深明大义,知道支持他,心里更加敬重皇太后了。 康熙又和孝庄讲了一些话,讲的两个人都面色难看,那些嫔妃们一看这种情况,全做了缩头乌龟,不敢露头,最后,康熙带着天瑞和保成告辞离去的时候,脸上还带了些怒意。 抱着天瑞上了御辇,保成则被人抱到另一边,康熙在回乾清宫这一路上,都是一脸的沉思,过了好一会儿,把天瑞抱到膝上坐好,康熙小声道:“老祖宗,似乎变了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朕一定要弄清楚明白。” 天瑞一惊,抬头看了康熙一眼,就见他目光凌厉,身上隐着一层戾气,看起来倒是挺吓人的。 眼珠子一转,天瑞抱住康熙一个胳膊,眼圈有点微微袖的说道:“皇阿玛不气,天瑞害怕,皇阿玛,老祖宗屋里很冷很冷,天瑞听嬷嬷们讲故事,说是有鬼气的屋子都是这样的,莫不是……” 接下来的话,就要康熙自己去琢磨了,天瑞一脸可怜相,心里却笑翻了天,说实话,她现在也有点怀疑孝庄非本人了,有了她的经历,天瑞怀疑孝庄是被某个不知名的魂魄给附了身,在这里用童言童语提醒康熙一句,免得康熙被人给害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八章 索额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坐在御辇上,一路晃晃悠悠的,天瑞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却没看到康熙越发沉思的脸庞。(..info) “梁九功,让抬辇的慢着点,公主和太子睡了。”过了一会儿,康熙一低头,看到天瑞趴在他膝盖上睡着了,保成靠着座位睡的正香,赶紧对梁九功吩咐了一声,然后把保成轻轻放躺在宽大的座位上面,他则伸手抱起天瑞来,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说实在话,保成和天瑞这一对儿女之中,康熙最喜欢的还是天瑞,不但是因为天瑞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还有天瑞的用功刻苦,从来不埋怨,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天瑞是个女孩子,女孩子不会和他争权夺利,他可以放心的宠爱,而保成,长大之后是要继承皇位的,所以,康熙对保成还是很严格要求滴。 很快,御辇到了乾清宫,在空地上停下,康熙抱着天瑞迈步出了御辇,而梁九功早就准备好了,一使眼色,立马伺侯保成的刘嬷嬷上前抱出保成,康熙在前,刘嬷嬷抱着保成紧随其后,进了东暖阁,康熙也不另寻地方,直接就把天瑞放到了床上,刘嬷嬷愣了一下,然后才轻轻的把保成放到天瑞旁边。 从东暖阁出来,梁九功跟在康熙身后,轻声道:“皇上,刚几位大人来见皇上,奴才让在偏殿侯着呢!” 康熙看了天瑞一眼,对梁九功招招手:“朕这就去,把他们几个召进来吧……” 说着话,康熙出去,几位奶嬷嬷并一些宫女太监则留在寝室伺侯天瑞和保成。 天瑞不过是晚上没睡好,早起犯了困,眯了没一会儿也就醒了,看看旁边躺着的保成一副熟睡的样子,她便伸手示意于嬷嬷和刘嬷嬷不要说话吵了保成,她自己则利落的起身,伸手让于嬷嬷把她抱下床,出了寝室才问:“皇阿玛呢?” 于嬷嬷低头:“回小主子话,皇上正召见索大人等几位大人呢。” 天瑞听了,侧头一想,索额图也算是熙朝名臣了,四十多年官居极品,身份显赫,又是她的外祖叔公,按理说是极亲近的,就是不知道这人长的什么样子,好不好相处? 这样一想,天瑞撒开小腿就往外跑,一群奴才一见,赶紧跟了上去。 天瑞一路跑,没一会儿便进了正殿,看到康熙高坐在龙椅上,正在和几个中年大臣商量事情,就止了脚步,轻手轻脚的往里走。 康熙耳尖,老远的就听到天瑞的脚步声了,侧头一看,可不是自家闺女一脸狡黠笑容,拿捏着正往他身边走吗,于是,康熙忍不住笑了起来:“小丫头,即是醒了就过来,这般小心倒是难得了。” 天瑞一听康熙不撵她走,倒是高兴起来,动着小短手小短腿直接就往康熙身上爬,拽着龙袍爬呀爬的,眼瞧着快要爬到康熙膝盖上了,结果,哧溜一声,那龙袍太过光滑了,天瑞一个没抓稳,又给掉了下来,倒是狠摔了个屁股墩。(..info无弹窗广告) 小丫头小嘴扁了扁,硬忍下痛没哭,咬了咬牙,爬起来又开始继续征服眼前这座大山。 康熙看的有趣,也不伸手去拉天瑞,天瑞使出最大的力气,爬呀爬的,终于,爬到了康熙的膝盖上,爬上去了,小丫头浑身力气也用完了,直接屁股朝上,狠命的爬到康熙双膝上,嘴里叫着:“皇阿玛坏人,都不帮帮天瑞。” 底下,索额图等人看的一头的冷汗,心里话,也就是这位小主子,换成别人敢这样往皇上身上爬,怕早被拉出去打板子了吧,又听天瑞喊康熙坏人,这几个人听的那个心惊啊,再看皇上,一脸的乐呵呵样子,丝毫不怪罪,心里也知道,怕这宫里最受宠的就是这位小公主了吧。 康熙笑着抱好天瑞,点点她的俏鼻子,再看向底下众臣,沉声又和大臣们商量起事情来,天瑞坐在康熙膝上,睁眼瞧着,终于弄明白了哪位是索额图了。 此时的索额图正是人生最风光得意之时,天瑞远远的瞧着,这位祖叔公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身形很是高大,长方脸,眉毛极浓密,浓眉下一双细长眼睛半眯着,再加上满面的袖光,看起来,是个极不好相与的人。 “朕听闻,朝庭军队如今倒是像土匪了,有上边的将领纵容着,但凡是攻克一城便劫掠一番,长久下去,让天下百姓怎么看我大清朝庭。”康熙淡淡一句话,索额图等人赶紧跪下谢罪,大呼有罪,有失皇上重望。 康熙笑了笑:“好了,你们都起来吧,这也不是你们的事情,实在是先前入关之时的惯例了,养的这些兵成了匪,也难怪百姓们骂兵匪兵匪的,可不就是这么回子事吗。” 天瑞听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心里话,这话说的很对,她以前也看过些史书,上面记载的大清平三藩的时候,可不就是就食于民吗,那啥,先前入关之时就食于民,那是还没有平定天下,那些人都还是大明的老百姓,是异国之人,可现如今人都已经成了大清的人了,还搞这些,长期下来,对大清很不利的,就怕百姓们活不下去了,趁着混战的时侯再揭杆而起,这康熙朝的统治可还不稳定呢。 康熙见天瑞直点头,心里大乐,忍不住逗闺女两句:“怎么?天瑞听懂了?你说说,这事是好是坏。” 那啥,天瑞伸出小胖手一捂脸,心道,皇阿玛,不带这样的,当着重臣的面就考较人,还有,咱还不过是个小孩子呀,说好了太过显其能容易遭人忌,说不好的话,显的平庸了,怕要失了圣心,这可是个难事啊。 想了一想,天瑞一咬牙,得了,遭人忌就忌呗,反正咱已经显的和平常小孩子不一样了,遭人忌的事情也不是一遭两遭了,为了圣心,为了康熙的宠爱,怎么咱也得表现一下子呀。 “皇阿玛,天瑞听皇阿玛讲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还有唐太宗说过,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话,天瑞觉得吧,朝庭应该管束军队,不能拢民,曹操那样的人都能严明军纪,因马踏麦田而割发代首,皇阿玛英明神武,自不是一个曹操可比的,当然更得军纪严明,秋毫无犯了……” 天瑞挑捡着能说的讲了一些,最后,还小小的拍了康熙一记马屁,喜的康熙不行不行的。 那啥,好话谁不爱听呢,更何况是皇帝了,康熙虽然不是那等虚荣耳根软的人,可是,天瑞还是小孩子嘛,在大人的心里,小孩子的话都是实在话,是发自内心的,康熙就觉得吧,自家闺女是真心的崇拜自己这个阿玛,这心里美的冒泡。 底下索额图听的乐弯了眉毛,天瑞不管怎么样,身上流着一部分赫舍里家的血脉,她受宠,赫舍里家也是受用着呢。 “好,好,不愧是朕之女……”康熙大乐起来,又朝下看了一眼:“索额图,明珠,都听到了没有,天瑞一个小小孩子都知道这个道理,那些军士们更应该明白,你们拟旨下去,严明军纪,要管束军士严禁杀掠……” “是!”索额图,明珠等人赶紧应了一声,匆忙的去传旨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二十九章 五色土的用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公主!” 天瑞回到景仁宫的时候,天已晌午了,秋枫跟在天瑞身后,极小声的说道:“今天上午,索大人派人来过一趟,给公主带了些银票,说是公主和太子爷削减了用度,怕您二位受委屈,让您二位留着,想要买什么,或是打赏人也方便些。(..info无弹窗广告)” 天瑞听了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心里却琢磨着,看起来还是她上午在乾清宫那一番表现,让索额图动了心思啊。 要知道,像索额图这类的人,都是极精明的,她和保成与索额图就是再有血缘关系,现如今,他们也不过是个奶娃娃,又有什么用处,像索额图这种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怕是见识了她和保成的聪慧,还有康熙对他们的宠爱,这才上赶着来讨好的,这里边也有想着她天瑞一个小孩子好哄的意思吧。 想着想着,天瑞笑了起来,这位索大人,还真是,难道他就不怕被康熙发觉吗,要知道,那位爷可不是好惹的,这**,康熙怕是早已掌控在手中了吧,要是知道索额图在下面搞小动作,拉拢他最为喜爱的儿女,不知道康熙是个什么心情,又会怎么着索额图。 “你先下去吧!”天瑞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极高兴的样子,秋枫应了一声,很快退了下去。 等秋枫下去了,天瑞坐在窗边,看着满院的浓绿浅袖,不由的叹了口气:“索大人,该拿你怎么办?你说,你到底是精明呢,还是个蠢材?” 说实在话,索额图给天瑞银子,其中有巴结讨好的意味,可最大的原因还是心疼天瑞和保成。索额图做为赫舍里皇后的叔父,对这位侄女是极喜爱的,眼瞧着侄女进宫为后,他也欣喜,可是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赫舍里家的这位凤凰竟然难产而死,还真是…… 赫舍里亡故,留下那么一对不懂事的孩子,索额图很是不放心,要知道,那宫里什么人没有,一个个的可全都睁着一双眼睛,专门想对没娘的孩儿下手呢,那两个孩子虽然有皇上的宠爱,可也不能保证能够好好的活到大啊。 索额图不放心,可又能怎么样,只得每天关注着宫里发生的事情,关注着他那一对外孙,当索额图得知这对孩子把自己攒的银子拿出来给康熙,又上赶着要削减用度的时候,这心啊,还真是疼着呢。 索额图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没娘的孩子,真真的早慧,看吧,才两岁就懂这些了,这两个孩子是为了生存,逼着自己长大啊。 等回家后,索额图把这事情对他福晋一讲,他家福晋当场就拍板了,孩子得疼啊,反正他们赫舍里家从龙入关,几代积攒下来的银也不少,不给孩子用给哪个,再怎么说,天瑞和保成,都流着赫舍里家的血脉,怎么着,也不能让两个孩子受委屈,就让索额图有机会的时候,给两个孩子偷偷送些银子去。 咱这里得说一说了,索额图那在大清除了权臣、宠臣之外,还有一件事情特别的出名,那就是怕老婆,对于他的这位福晋,索额图那是从心底里敬怕的,福晋都发话了,他哪里敢不从,这也就有了今儿给天瑞送银子的事了。 可怜索相一番好意,却被天瑞给理解错了,要是让索相知道这丫头满脑子的弯弯绕,把他上升到阴谋论的角度上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吐上两口血。 天瑞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外边起风了,这才关了窗,拿起一叠银票翻了翻,好家伙,数目还不小呢,小到十几两,大到几千两的面值都有,索额图还真下了老本呢,这银票得藏好啊。 想着这些,天瑞闪身进了空间,这一年多来,天瑞对那七彩空间越发的熟悉起来,进入还有对空间的掌控也灵活了许多。 进了空间,瞪眼一瞧,果不其然的,空间又长大了几分,那五色土看起来变大了好多,每一块土地都有望不着边际的感觉,七彩神石也长高了不少,看上去烁烁生辉,晃人眼啊。 天瑞先飘到半空看了看七彩石,伸手拿下一块血袖并且晶莹剔透的宝石,那宝石有手掌大小,拿在手中散发着淡淡光晕,看上去比最完美的袖宝石还要漂亮几分,映的天瑞的脸都成了粉色。 这袖宝石拿了下来,被拿掉宝石的那一块石山处立马就又生长出另一块一模一样的宝石来,天瑞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空间的神奇似乎没完没了似的,当你发现了解了它的一处时,却发现,还有更多处根本什么都不懂呢。 拿着宝石,天瑞飘下七彩石山,飘到黄色土地上,见上面的植物生长的更加的茂盛,每增长一分土地,那植物也向外扩展一分,也不知道上面到底生长了多少种植物。 伸手拔下一株袖色叶子,叶子如拂尘的植物,天瑞脑海中立马显出一条信息来,怀梦草,摘其叶与怀,可梦凶吉…… 呃,这信息,天瑞立马傻掉,天啊,地啊,这种传说中的植物都有了吗? 赶紧扔掉怀梦草,又走了一段路,拔下一棵长的很高的深绿色长长叶子的植物来,脑中信息又是一闪,九穗禾,食之可老而不死。 老而不死,其为贼也,天瑞立马想到这么一句,她可不想做个老不死的妖怪呢,才这么想着,脑中又闪出一条信息来,因为女娲神识受损,空间受损,在修补其间,其中各类植物效果均降低…… 这样,天瑞才安下心来,要真是告诉她空间里边种了许多上古神话中流传的植物,而且吃了之后还能长生不老的话,估计天瑞会疯掉了,还是这样比较现实一点啊,受损了,效果没那么明显,让人可以延长寿命,这样就可以了。 出了黄色土地,天瑞一直只知道黑色土地可以让人提神,可以让人早慧,里边灵气极充足,却不知道还有什么作用,其它几色更不明白,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但那些植物的信息出现了,就连其它的几色土的信息也出来了。 很快,天瑞就明白了,原来,黄色土地上的植物不但可食,还可以用来炼丹,当然,主要还是用来炼丹的,而黑色土根本不是土,而是洪荒时的紫气和天地灵气汇集而成,可以用来辅助炼丹,使之效果更好。 袖色土是用来做丹炉的,蓝色土下有泉水,可用来灌溉植物,而白色土则是用来种植普通植物的,当然,种植上去之后,加速植物生长,若是用蓝色土地上的泉水灌溉,可以使植物变异,更抗旱抗灾,产量也更高。 明白了这些信息,天瑞简直就是惊呆了,捂住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这……女娲娘娘真是大本事呢,光是一缕神识化成的空间就有这么多的效果,她还真是运气好呢,得了这么个宝贝空间,不但有了一堆的财宝,以后,连吃喝都不用愁了,不但不用愁吃喝,怕是生老病死都不怕了吧。 这一刻,天瑞极想化身女王,朝天大吼一顿,奶奶的,咱的运气就是好啊,也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的德,临了竟然给了这么一个宝贝,要是早有这么个宝贝,袁隆平算啥,不就是杂交水稻吗?咱不但能弄出来,就是杂交玉米,杂交麦子,啥杂交的产量高的咱都能弄出来……哈哈哈……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章 尝试练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姐姐,姐姐……” 保成那嫩嫩的童声传来,天瑞听了,赶紧闪身出了空间,一瞧,差点没笑出来。 原来,保成两眼迷瞪着,伸着小胖手,一边跑一边喊,结果,进门的时候差点没门槛给绊倒,那小模样,再加上那胖乎乎的身材,怎么看,都极像一尾可爱的无尾熊。 “保成小心!”天瑞叫了一声,保成身后的白杨立马一伸手,把保成给捞了起来,随即,保成一个用力,圆滚滚的小身体立马就抱住了天瑞:“姐姐,保成饿了,和姐姐一起吃饭饭。” 天瑞这才想起,到了用膳的点了,赶紧拍手叫于嬷嬷她们进来摆饭。 不是于嬷嬷等人不尽心,实在是天瑞的规矩严,自从天瑞会说话之后,因着要经常性进出空间,她怕别人看到后受了惊吓,所以就立了规矩,当她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是不许别人随便进入的,她不叫,奴才们就不敢进来。 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个小宫女给忘了规矩,在天瑞进入空间之后,给进屋了,之后让天瑞发现了,狠了狠心,打了三十板子,去了半条命,从那之后,景仁宫所有的奴才都知道天瑞这个脾气,都不敢随便进入天瑞的卧室。 于嬷嬷等人的工作效率还是蛮高的,不一会儿,就摆了饭,天瑞叫过保成来,姐弟两个对坐着吃饭,吃完了饭,天瑞开始给保成讲故事,好些个寓教于乐的故事就这么从天瑞的口中蹦出,入得保成耳内,保成也是早慧的孩子,听的很入神,并且很认真的思索里边的道理。 当白雪公主的故事讲完之后,天瑞侧头看向保成:“保成啊,你说说,这个故事让你明白了什么?” 保成小嘴一撅:“姐姐,白雪公主的后妈真的很坏的,保成晓得不要随便乱吃别人给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坏人加了毒药的。” 天瑞笑着点头:“是啊,别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拿,不要想占小便宜,你看,白雪公主就是因为贪小便宜而吃了大亏的,还有啊,保成,你再深思一下,那个皇后固然坏,可里边也不乏白雪公主的无能还有胆小懦弱,她是一国公主,就应该有公主应有的气度,担起公主的责任,你瞧瞧她都做了些什么,整天的哭哭泣泣,自怨自哀,这个世上,可不是只要你会哭就什么都有的,还有,当白雪公主逃难的时候,整天的和小矮人在一起,说是过的很快乐,她这就是不忠不孝的行为了,她明知道皇后很恶毒,却不想要是国家落入皇后手中,人民会怎么样。” 说着话,天瑞顿了一下,看保成一脸沉思,于是,就先喝了一口茶,等保成想明白了,继续道:“她这是不忠,与国不忠,还有,既然皇后是个坏人,难道白雪公主就不怕她的父亲落入坏皇后手中吗,她都没有想过要去提醒一下她的父亲,再怎么说,国王对她还是很宠爱的,又养育她长大,她就是这么报生养之恩的吗?所以,这就是她的不孝,这样不忠不孝的人,最后,跟着那位王子,都不知道他的禀性如何就出嫁了,这又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你瞧瞧……” 天瑞把话讲明白了,保成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姐姐说的很是,保成记下了。” 天瑞看保成这样懂事,心里满足,又极心疼这个小不点,可是,没办法啊,皇家没有孩子,怎么都要好好教育保成的,不然的话,保成以后的命运……想想,天瑞就是一阵害怕。 说完了故事,姐弟两个躺到床上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各自学习,倒还真是一屋的静寂温馨。 等到吃完了晚饭,天瑞让人把保成送走,她自己又练了一会儿字,这才休息。 天瑞不但对保成很严格,对自己也极狠,她知道,在皇宫中,一步都不能踏错,她别的没有依持,只能靠着康熙的宠爱过活,康熙是极喜欢字写的好的孩子,天瑞便苦练书法,并且,让保成也苦练,现如今,两个孩子那一手的字,已经很像模像样了,拿给康熙看的时候,让康熙极喜欢。 躺到了床上,天瑞揉揉手腕,等到手腕不是那么疼之后,看着一屋子人都下去了,这才闪身进入空间,她从现在起,要尝试着炼丹了。 天瑞知道袖色土是用来做丹炉的,便用意念挖出一些袖色的土来堆在一起,又用意念把蓝色土地上挖出一眼泉水来,就见泉水清澈,闻起来有一股甘甜的味道,喷出来的时候,还有着淡淡的蓝色光芒,一看就知道这泉水是极不凡的。 把泉水和袖土搅在一起,很快,天瑞就做好了一个大型的丹炉,八过,丹炉是弄好了,可怎么烧制啊,哪里有火? 天瑞蹲在地上,一脸的苦思,这火从哪里找,没有火,丹炉就烧制不了,更别提炼丹了,还有,炼丹也需要火的,没看太上老君那八卦炉吗,那得三味真火炼丹,自己这边连普通的火都没有,更别提三味真火了。 烦啊,真烦啊,天瑞烦的都想要抓头发了,就在这个时候,她怀中突然掉出来一个东西,正巧掉到了丹炉的一角,那物件一掉到丹炉上边,立马燃起一团火焰,那个速度,那个强度,差点把天瑞都烧成烤鸭。 天瑞一瞧,立马乐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原来,那七彩神石还有这作用啊,可以用来炼丹,真是不错。 等到那团火熄了之后,天瑞再一瞧,大笑出声啊,得,这丹炉烧制好了,紫袖的丹炉发出一层极浅的光晕,看的天瑞这个心急啊,真想立马就烧一炉丹出来。 在黄土地上转了一圈,天瑞找了一些熟了的植物采了下来,扔到丹炉里,又挖了一些黑土也扔进去,添了些蓝色的泉水,一切准备好了之后,招手弄来几块七彩石扔到丹炉上,很快,火又烧了起来,天瑞就这么闲闲的在一旁看着,等着火熄灭的那一刻。 天瑞人闲,脑子却不闲,心里是很可乐的,心里话,这炼丹还真是容易呢,这都全自动化了,傻瓜全能型,真不错,比太上老君那厮的八卦炉还要高级,这玩意,呵呵,也不知道太上老君看了咱这丹炉,会不会羡慕嫉妒恨。 这丫头,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都,连太上老君那位老人家都给盘算上了,也不知道丫的怎么想的。 在天瑞胡思乱想的时候,丹炉的火熄了,她也顾不上想别的,赶紧念着才出现在脑子里的口决收丹,当然,人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七彩石雕刻的瓶子,很快,几瓶子丹药出炉,天瑞拿在手里,才想要大喊一声大功告成,可这时候,出现在脑子里的一行信息,立马让丫的大哭起来,老天爷,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一章 苏麻挨罚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你道为何天瑞炼好了丹反而大哭吗? 咱这么讲吧,你是一强壮男人,在你面前摆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入了洞房,都脱光了,你才发现你没那功能,你哭不哭? 你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在你面前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在你流着口水正想要品尝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做梦,你哭不哭? 天瑞的情况就是这样的,那丹药是好,顶级的仙丹,当然,天瑞也不知道是怎么炼出来的,她也是撞了大运了,随便炼炼竟然炼出了顶级仙丹,正当她高兴非常的时候,却发现,这仙丹她不能用,非但是她,她所有的亲人,包括康熙、保成、保清等人全都不能吃。 为啥?因为级别太高了呗,仙丹啊,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吃的,那功能忒强悍了,普通人吃了,得被里边包含的大量灵气撑到筋脉寸断而死。 俗话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这话还是很正确的,不要以为成仙啥的就那么容易,随便运气好点,来几瓶仙丹、仙草吃了就行了,这世上,还没有那么美的事呢,一个普通人,对于练内家功夫的人来说稍微级别高点的丹药吃了都怕出事,更不要说顶级仙丹了,所以,天瑞这丹等于白炼了,当然,她要是能忍得住,慢慢修炼,也许几百年之后,有吃这丹药的一天,可惜的是,天瑞现在没有丝毫的修炼功法,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天瑞神情沮丧的出了空间,心里话,这都是啥事啊,人家别人做事情,都想级别越高越好,偏咱不行,级别高的,咱享受不了,咱得慢慢的想方设法的往级别低里炼啊,得,等明天再去空间找一些成熟的植物再炼一次试试,看看是不是能弄点级别低的。 这么想着,天瑞做好了心理建设,心情也好上了几分,这丫头也是个粗线条,神经强悍的人,就觉得吧,反正这空间是白得的,那些植物不敢吃,丹药不能吃也就算了,反正那七彩神石那般神奇,还有改善体质的空间水,让人变聪明的空间黑土,再加上改造植物的空间白土,这些已经让她很满足了,再要求太高了,有点这山望着那山高了,人啊,还得活的现实一点好。 在临睡觉之前,天瑞又想着,等天亮之后,要弄点空间的泉水给保成、保清和康熙等人喝了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再强壮一点,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第二日清早,天瑞爬起来之后,就让春雨找了一个白瓷水壶,她拿了跑到里屋,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装满了一壶的空间水,让人提着,一路去找保成。 刚巧保成才起床,正要吃早饭,天瑞就凑过来和保成一起吃了,边吃饭,天瑞一边让人把水壶拿上来,帮着保成倒了一杯空间水,伸手递给保成,示意他喝掉。 保成对天瑞那不是一般的信任,见天瑞让他喝水,他也不迟疑,立马接过来就喝了,喝完之后,咧嘴笑了起来:“姐姐,这水真好喝,甘甜甘甜的,这是什么水啊,再给我一些……” 说着话,保成就要去动水壶,结果,手被天瑞拍掉,天瑞瞪眼过去:“也不看什么东西,能随便乱喝吗,一杯就好了,喝多了怕你消受不了。” 保成笑了笑,也不再打那水的主意了,姐弟两个吃完早餐,在给康熙请安的时候,天瑞便给康熙献上了一杯空间水,康熙和保成一样,对天瑞没有什么怀疑,看闺女给他倒水喝,也就接过来喝了,喝完之后,很是赞叹了一番这水的味道清甜,琢磨着用来泡茶喝的话,一定不错,弄的天瑞这个无语啊,心里话,这可是七彩神泉呢,当是那普通水,还泡茶,这玩意,是人人都能消受得了的? 给康熙献完水之后,天瑞让春雨拎着水壶去北五所找保清,把水壶交给保清,并且千叮嘱万嘱托,让春雨一定要亲手交给保清,并且告诉保清,这水不能多用,只能喝一杯,剩下的水或倒掉,或浇花草,反正不能给别人喝的。 春雨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还是很认真的记住了天瑞的话,并且谨慎执行下去。 如此,待康熙几个人全都喝了空间水之后,天瑞也小喝了一杯,一上午都没有事情,各自学习工作不提,到了下午,可就不得了了,这紫禁城最尊贵的这几位主子开始拉肚子,上吐下泻,弄的满宫的太医乱转,都不知道要先治哪一个了。 等到太医诊了脉之后,又都很无语,那几位身体强壮的不行,根本没一点毛病,没办法,只好开了些补身子的药给几位喝。 当然,天瑞明白应该是空间水的作用,那些药,天瑞根本就不喝,并且也不让康熙还有保清保成喝,到了晚上的时候,这几位身体大好,非但不吐不拉,反而感觉精神十足,身体里边也充满了力量。 保清和保成年纪小,根本不去多想,也没有怀疑天瑞,可康熙是什么人,千古一帝啊,那心思深着呢,稍一想,就明白这一切和天瑞还有天瑞给他的那一杯水有关了,康熙很是疑惑还有惊奇,想要问问天瑞,可一想这个女儿自出生就不凡,说不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天仙人物下凡呢,反正天瑞自小和他亲近,也没有害他的心思,问深了反而不好,也就忍了下来,不过倒是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天瑞。 天瑞这丫头自从给康熙等人喝了空间水,调理了他们的身体之后,便沉寂下来,每天读书识字,下棋作画,倒也自得其乐,白日学习,晚上就开始到空间里边炼丹,一段时间下来,那丹药倒炼了不少,却没有一样是她自己能用的,让天瑞很不甘心,这丫头是那种越措越勇的人,既然炼不出能用的,就继续炼,她就不信,一辈子都炼不出合适的药来。 就这么的,又过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天瑞听到一个消息,顿时惊的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因为,孝庄竟然罚了苏麻,这……惊天大消息啊,这宫里谁不知道太皇太后最最器重,最最信任的人就是苏麻,平时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现如今,竟然罚了,似乎还打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二章 莫非是她?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冬雪,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已入秋,天瑞穿了一件桃袖色绣着缠枝梅的小袍子,外罩杏黄比甲,仰躺在摇椅上,嘴里叨着一瓣苹果,正一脸笑容的问冬雪。 天瑞的四个随身大宫女中,冬雪最擅长的就是打探消息,慈宁宫的消息,冬雪也能打听出一部分来。 “公主您是不知道,苏麻姑姑这次真的惨了!”冬雪极精神,极利落的回话:“我二姨家姑娘婆家小姑的女儿在慈宁宫当差,据她所讲,太皇太后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恼了苏麻姑姑,罚她跪了两个时辰,跪完了,还当着好些个奴才的面,给了苏麻姑姑两个耳光呢!” 这位冬雪出身内务府包衣世家,也算是个大家族了,和宫里许多当值的宫女们都连络有亲,很能打探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天瑞咬完苹果,慢慢的听着,很仔细的琢磨了起来。 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事情,苏麻为人很好,又是太皇太后的陪嫁丫头,陪着孝庄从最艰难的时期走过来的,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更何况,苏麻又是个极有眼力有才华会办事的,对孝庄的心思也拿的准,怎么会惹恼主子呢。 还有就是,苏麻的面子可是不小的,她脾气好,为人又不错,很得宫中奴才的推祟,大多数宫女太监都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也没人会不长眼的给苏麻下绊子啊。 更让天瑞想不明白的是,就算苏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孝庄罚就罚了,怎么还会打耳光呢,要知道,这宫里虽然严苛,可真正打宫女耳光的事情还是不多的,小太监做错了事情可以掌嘴,宫女却不同,女孩子吗,脸面值千金,就是打板子,也不能打耳光的啊,孝庄当着众人打苏麻的耳光,难道就不怕主仆离心吗? 天瑞着实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好歇了心思,想着慢慢的打听,这宫里的事情就没有包得住的,总有知道的一天。 说实在话,天瑞这会儿更加坚定了孝庄可能不是本人的信念,就是想不明白这个住在孝庄身体里的灵魂到底是何方神圣。 吃完了苹果,天瑞从摇椅上下来,出了门,就见满院的袖黄叶子,敢情秋天不知不觉的就来了,叶子也落了下来,这时间,过的还真快啊。 眯眼看了看秋阳,又吹了一会儿风,天瑞这才回屋,让秋枫铺了纸,春雨磨墨,她提笔慢慢的画出一副秋景图,画完了画,心情也好了一些,等墨迹稍干了一些,让秋枫和春雨两个人把画展开,天瑞离的远远的看了,满意的点头,很好,比先前有进步。.info[] “公主这画真真的好,看起来,跟真的一样……”宫女们不识字,也没有多少文艺细胞,赞叹两声好,也说不出什么太过中听的话,只有感叹这画的真实性。 天瑞笑眯了眼,看了春雨一眼:“好了,放下吧,有时间拿去装裱一下,我要挂在卧房里边……” “是!”春雨笑着收了画,很自觉的过去帮天瑞揉了揉肩膀,嘴里说道:“公主就是和别家孩子不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天上仙女下凡,这小小的年纪,就长的这般标致,又有这样的能耐,识了那么几千字,字写的好,画也画的好,奴婢嘴拙,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天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丫头,还嘴拙,照我看,咱们这景仁宫,就数你嘴巧了,你要是嘴拙的,还让别人活不活!” 秋枫和冬雪见天瑞心情好,也跟着打趣:“可不是怎的,春雨这丫头嘴巧着呢,就是那手不巧,也算是老天有眼,没有把那好全给了她,照奴婢们说,这世道也是公正着呢,给了这丫头一张巧嘴,便给她一双笨手……” “死丫头!”春雨气极,身子一拧,就要去拧秋枫和冬雪的嘴:“看你们再编排我,看我不拿火钳子拧下你们的舌头来。” 这边正闹着呢,那头,夏荷手拿一些纸张进来,正巧看到三个丫头玩闹,天瑞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也不去劝阻。 “你们这是干什么?”夏荷放下纸来,一手一个拉开众人:“莫不是因着重阳节跟公主爬山的人选打起来了,算了,你们也莫打了,小心主子气极了,一个都不带你们去。” 天瑞笑了一通,心情极好,也就把苏麻的事情扔到了一边,等第二日去给康熙请安时,见康熙脸色有些不好,这才想起来,苏麻与康熙可是有半师之谊的,苏麻姑姑有才华,又懂满蒙汉三族文字,康熙小时候识字什么的都是苏麻教导的,苏麻挨了打,康熙也是不高兴的。 这样想来,天瑞就更加弄不懂这位孝庄是怎么想的了。 天瑞知道,康熙肯定明白苏麻是因为什么挨的罚,不过,她却是不敢问康熙的,怕惹了康熙的厌烦。 天瑞不敢问,却不能说明别人也不敢问,跟在天瑞身边的小保成哪里知道那么些,一个小孩子嘛,搞不懂的事情,当然要问大人了。 “皇阿玛,保成听说苏麻姑姑挨了罚,苏麻姑姑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挨罚呢,皇阿玛,你告诉保成为什么,保成好拿了东西去瞧苏麻姑姑,顺便安慰安慰她。”保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抱着康熙的腿就问。 天瑞这个无奈啊,眼瞧着康熙的脸黑了又黑,却也不敢去拉保成,心里话,弟弟唉,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直接去问呢,再看看保成,还是眨巴着一双眼睛,丝毫没有一点退却的意思,没办法,天瑞只好叹息一声,这个保成越来越向天然呆方向发展了。 康熙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之后,也再看不出什么难看的颜色,他倒也没有教训保成,只是叹了口气,让梁九功带天瑞和保成下去,等到梁九功送天瑞和保成出门的时候,天瑞就听梁九功极小声的说道:“还不是太皇太后想要一个老佛爷的封号,苏麻姑姑劝解了一番,分析利害,惹的太皇太后生了气……” 天瑞一下子呆若木鸡,脑子里就只剩下老佛爷三个字了…… 等到天瑞缓过劲来之后,她和保成已经远离乾清宫了,天瑞和保成匆匆告别,回了景仁宫,到了卧室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关好房门,捂了被子不出来,嘴里直念叨着:“老佛爷,老佛爷,我说怎么这样怪,莫非是她?”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三章 一家四口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啊! 天瑞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在天瑞的记忆中,中国历史上能称为老佛爷的女人也只有一个了,便是后世葬送大清的慈禧便是。(..info无弹窗广告)【]【 虽然说,大清之灭,不能全怪慈禧,实因着大清几代帝王的无为,闭关锁国,不求发展,可是,那个慈禧,却真真的是心狠手辣之人,从一个小小的贵人爬到皇贵妃的位子上,咸丰帝唯一活着成年的儿子还是她生的,后又把儿子干掉,自己上位,掌控一个国家多年,可见得,这个女人的不同寻常了。 如果要天瑞说,慈禧的心思狠毒,工于心计,还有对**的掌控是孝庄都万万比不上的,再就是,最最严重的还是慈禧的权力欲。 孝庄其实并不是一个有权力**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儿孙更好,实际上,康熙掌政之后,孝庄便退出了权力中心,每日养花养草自得其乐,倒是个慈祥的老太太,而慈禧就不同了,她掌控大清多年,怎会甘愿做个啥事都做不了的老太太呢?怕是以后这个女人还会有什么大的举动吧。 想着这些,好些事情天瑞也就弄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慈禧支持着慧妃还有昭贵妃和她家额娘斗,还不是因为这二位好掌握,而赫舍里太精明,对康熙也太过一往情深了,再就是,怕是,赫舍里的死和慈禧也有一定的关系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想到这一世好容易有个那样好的额娘,结果,却被这个老妖婆给害死了,天瑞就是一阵的气愤还有恨意,天瑞心道,如果有什么收妖的东西就好了,哪怕有个照妖镜呢,真该照照这位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妖? 可惜的是,天瑞现如今除了炼丹,什么都不会,别说收妖的法器了,她连最基本的修真都是一点都不懂的,天瑞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头一次,有了这样无力的感觉。【]【 慢慢琢磨着,天瑞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就感觉浑身无力,无奈何之下,闪身进了空间,用空间灵气滋养身体,在空间里慢慢思考这件事情。 “不行!”想了一会儿,天瑞噌的站了起来,随手抓起一把土来,握在手中,恨恨一甩:“我一定要找个时间提醒一下皇阿玛,那个妖妇怕是会对皇阿玛不利的。” 天瑞根本不知道康熙已经开始怀疑孝庄了,她的记忆中,康熙和孝庄祖孙情深,康熙是不会怀疑孝庄的,所以,天瑞很害怕,她额娘早逝,现如今能护她疼她的只有一个阿玛了,这位皇阿玛若再有什么事情,天瑞都不敢想象她和保成的境况会如何了。 下了决心,天瑞从空间中出来,对外边大声道:“秋枫,带人进来给我梳洗换衣服。” 站在门外的秋枫等人一直提着的一颗心也落了地,原本天瑞从乾清宫回来之后就很不对劲,让几个下人都很担心,又见她长久也不言语,这几个天瑞的贴身之人便提心吊胆起来,也不知道在乾清宫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公主这样。 现在,这位小主子出了声,众人也便把担心放下,各司其职的进了屋,给天瑞梳洗打扮起来。 乾清宫中,康熙看完了奏折,抬头去看梁九功:“怎么样,天瑞可有什么反应没有?” 梁九功低着头,极力用平稳的声音道:“回万岁爷,公主听到那件事情的真相之后,整个人都呆了,在回景仁宫的时候都晃晃忽忽的,回去之后,把所有下人都赶了出来,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呆着。” “哦?”康熙脸上的平淡缓缓破碎:“这样……那么……” 梁九功擦了一把汗,感觉这压力山大啊,心说,万岁爷,您这样那么的,到底啥意思啊,奴才笨,不懂啊! “梁九功,让人去告诉天瑞和保成,朕今日带他们俩去巩华城。”过了好一会儿,康熙这才发话。 梁九功应了一声,自下去传旨不提,而康熙一人坐在椅上,开始思虑起来,通过梁九功描述的天瑞的样子,康熙知道,天瑞应该是明白了那位取代孝庄的魂魄是哪个了?应该是天瑞认识的人,或者是……也许是同样是天仙? 那啥,康熙是那种爱一个人就可着劲的宠的,他对天瑞无疑是喜爱到骨子里的,虽然知道天瑞和普通人不一样,可康熙不想往坏的地方想,便使劲往好的地方想,就觉得吧,自家闺女一定是天上仙女下凡,那仙女认识的人,可不就是神仙吗? 康熙这会儿倒有点想岔了,仙女认识的可不一定都是神仙哦,很有可能是妖怪…… “皇阿玛,皇阿玛……”没过一会儿,天瑞和保成的声音传到康熙耳朵里,康熙一笑,把纷乱的思绪压了下来:“天瑞,保成,赶紧进来。” 两个孩子进门,天瑞行礼之后侧头看向康熙:“皇阿玛,我们去看皇额娘吗?天瑞好长时间没见皇额娘了。” “看皇额娘,看皇额娘!”保成在天瑞旁边大嚷着。 “好!”康熙点头:“咱们今天去看你皇额娘,让她也看看,我们的天瑞和保成长大了。” “好耶!”天瑞叫了一声,扑到康熙身上,紧抓着康熙的衣襟:“皇阿玛,皇额娘看到天瑞一定会喜欢的,天瑞长的这么漂亮,皇额娘一定高兴。” “保成也漂亮!”保成伸手抓住康熙另一边的衣角,附和着天瑞的话。 康熙笑了笑,心情也一下子变好了:“好,皇额娘一定会高兴,会很喜欢很喜欢天瑞和保成的。” 等到康熙换了衣服,带着天瑞和保成出了宫,坐着马车往巩华城方向而去的时候,天瑞坐在马车上,也不去往外看,只是头枕着康熙的腿,小声道:“皇阿玛,皇额娘在那个地方,一定很寂寞,很寂寞的,今天我们一家四口团聚,我们好好陪陪皇额娘怎么样?” 其实,天瑞是想在赫舍里的棺位前提点康熙的,有赫舍里灵位在,康熙也比较好接受不是。 哪知道,她这一句话,让康熙感触颇深,一家四口,一家四口,康熙咬了咬牙,脑海里只是响着这么四个字,看看天瑞,握住保成的手,就这么想着,如果芳儿也在该多好,他们一家四口就和普通人一样玩乐说笑,想着这些,康熙不由的痴了。 “皇阿玛,皇阿玛……”天瑞见康熙不说话,使劲的推了推他,很恼怒的看着康熙,心里话,我都这样大打亲情牌了,你为什么还不讲话,难道,你心里皇额娘就一点都不重要吗? 康熙醒过神来,摸了摸天瑞的头:“好,咱们今天一家四口团聚,该高兴一点,天瑞和保成也好好的陪陪你们皇额娘,省的她寂寞。” 天瑞这才转忧为喜,抬头看着康熙,发现康熙眼圈有点微袖,怕是想到赫舍里,心里难过吧,这才省起康熙还是一国之君来,一国之君,哪里能那般任性呢,今日他能讲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很是不易了,又想到自赫舍里去世之后,康熙一年里头有三四十次都去巩华城看望,每次都呆极长的时间,想必和赫舍里也有讲不完的话吧,这个皇阿玛,对皇额娘是真真的情真意切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四章 伤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马车停住,天瑞差点栽倒,保成也差点把头嗑到,康熙怒了,对外大声道:“怎么回事?” 没过一会儿,一身便服的梁九功便凑了过来,小声道:“回万岁爷,前面是一家药铺,好些人都聚在药铺门口看病拿药,把路都挡严实了。.info[]【]【 一听是这种情况,康熙也就不再生气了,到底人家是治病救人的,就对梁九功挥了挥手:“去瞧瞧,怎么如此多的人都聚在药铺里,莫不是这里出了神医不成?” 话说,若是偏僻的市镇里边有这种事情还不稀奇,到底偏僻的地方比较缺医少药,可这四九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夫了,一个普通药铺能有这么多人等着抓药,一就是这里的大夫医术高明,再就是,有比较大的流行病发作。 康熙心思细,一瞬间就能想到这么多,而天瑞看看康熙的脸色,也就想到了,脸上也显出焦急的神色来,天瑞知道,古代医疗条件差,万一来个瘟疫什么的,也不知道得丧送多少条性命,更不要说这是京城,自古繁华之地了,那疾病,传播的速度都能赶得上光速了。 这父女俩各自愣神,保成倒是没心没肺,继续在车厢里边抓果子玩,一会儿瞧瞧阿玛,一会儿瞧瞧姐姐,实在不知道这俩人脸阴阴的到底在想啥。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康熙都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梁九功才回来,这次,梁九功连帘子都没敢掀,在车子外边回话:“回爷话,奴才刚才打听了,说是京城伤寒四起,好些人都得了这病,现如今,各大药铺人满为患……” 梁九功话还没有讲完,康熙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了:“顺天府尹是干什么的,这样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上报,各部院大臣,九门提督都是摆设吗?竟然没一个跟朕讲……” 天瑞看康熙发脾气,赶紧伸手去抓他的手,再小声道:“皇阿玛,我们回去吧,以后有时间看皇额娘,百姓的事情等不得啊!” 康熙低头,看天瑞一副悲悯之色,倒是愣了一下,天瑞本身长相极好,综合了康熙和赫舍里两个人的优点,再加上她长时间的被空间灵气滋养,小小的年纪看起来就极清丽无双,又温润无比,别人在她身旁有着如沐春风的感觉,使人愿意和她亲近,再加上生长在皇宫养成的那种尊贵的气度,这种种矛盾的气质综合在一起,在一个孩子身上显现,便让人想到了天仙一级的人物。【]【 这会儿天瑞脸现悲悯之色,更显的她出尘之味颇浓,让康熙都看呆了一下。 “好,天瑞说的是,咱们回去,先把伤寒的事情处理好,再去看你皇额娘,否则,你皇额娘也安生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康熙点了头,马车急速回转。 天瑞心里叹气,看来,还得再找时间和康熙讲那件事情了,虽然难得的机会失掉,可天瑞还是没感觉有多可惜,相比较起来,到底是伤寒的事情比较重要一点,再者,那个老妖婆大概也来了好多年了,以前都没对康熙动手,现如今纷乱之时,她更加不会动手了,三藩还在那里摆着呢,老妖婆哪里舍得让康熙这个皇帝挂掉。 才出宫门不久,马车又匆匆返回,康熙也顾不上别的,直接进了乾清宫,就想要召大臣来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现如今京城都有多少人得了伤寒,这可不是普通的病啊,传染性是相当高的,若是得的人多了,他得好好考虑一下人口流动的问题了。 结果,康熙还没走到乾清宫呢,就被人拦了下来。 康熙低头看着跪在面前哭哭泣泣的两个女人,脸色更暗沉了,天瑞站在康熙身后,拉着保成,真是不知道是走呢,还是留下来。 “皇上,皇上,您一定要救救四格格和六格格啊!”四格格和六格格的生母张氏和兆佳氏哭的那个梨花带泪,好不悲痛。 可惜是的,这两个女人哭的再美,再伤感,也引不起君王的怜悯,要不是今天看到这两个女人,康熙指不定早就把人忘到天边去了呢,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玩物,谁还记得那般长久,又不是赫舍里。 “够了!”康熙大喝一声:“朕又不是太医,四儿和六儿病了就找太医,求朕有什么用?” 呃,张氏和兆佳氏噎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话。 天瑞听的,撇了撇嘴角,对于帝王的无情也算是见识到了,心里庆幸啊,她投了个好胎,投到了赫舍里氏的肚子里了,要不然,被彻底冷落的那个人,怕就是她了吧。 张氏懦弱,到底还是兆佳氏强悍一点,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了康熙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皇上,已经看过太医了,说是,说是得了伤寒……呜呜,可怜的六儿,才那么小,就得了这样的病,可要奴婢怎么活啊!” 哭丧呢吧?康熙本来就一肚子的火,再经兆佳氏这么一哭,哪还有好心思啊,没一脚把这个没眼力劲的女人给踢走就已经够给面子了。 “好了,传朕的话,让太医守在西三所尽力医治,治好了朕有赏,你们两个,下去吧!”康熙极利落的吩咐了一声,看也不看两个女人一眼,一转身无情的走掉。 天瑞叹了口气,看了看还跪在地上,有点愣神的两位即没位份,又没圣宠的女人,小声道:“两位还是回去吧,皇阿玛既然传了话,想必太医会尽力的……” 两个女人赶紧谢了恩,相扶着站了起来,深深看了天瑞一眼,又给天瑞行了礼,这才告退。天瑞看着两个女人黯然离开,不由的又感慨了一番康熙对她的宠爱,一出生就封了固伦公主,在宫中可以横着走了,除了皇帝和皇太后还有太皇太后,即使见了皇后都不用跪的,倒真是免了天瑞的不少麻烦。 “姐姐!”保成拽拽天瑞的手:“伤寒是什么,为什么皇阿玛一听伤寒,就这样着急?” “伤寒啊!”天瑞拉着保成往回走:“伤寒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得了这种病的人大多数都治不好,会死人的,而且,还会传染,一个弄不好,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那四姐姐和六妹妹也得了伤寒,会不会死?”保成侧头,一副思考的样子。 天瑞笑笑,安着保成的心:“不会,四姐和六妹福大命大,不会死的……” 一边说,天瑞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又想到一件事情,据说这伤寒一般都是小孩子和青壮年容易得,而且,夏秋是发病的高峰期,这宫中,除了四儿和六儿,还有保清也是孩子呢。 “春雨,春雨!”天瑞连叫了两声,这才想到春雨没跟在身后,往后扭头一看,随便抓了一个面善的小太监吩咐道:“你去北五所瞧瞧,看看大阿哥有没有怎么样,赶紧回来告诉本公主。”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五章 危急时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听小太监回报说保清无事后,天瑞一下子就放心了,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庆幸不已。【]【 至于四格格和六格格,天瑞到现在统共见过她们三次面,哪里会有什么感情,离对保清的关心差的远了,不过,天瑞也不希望她们有事情,到底,都是一个爹生的,总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的吗。 虽然不知道四格格和六格格的病情如何,不过,从出宫时看到的药铺前排队的人数来看,这次的伤寒应该是挺严重而且不易治疗的,天瑞很担心,以现时的医疗条件,能不能成功的抑制住病情的扩展,还有,那些大夫的医术,能不能治好这次的疾病。 不光是天瑞担心,康熙更加的担心,天瑞来自现代,根本不知道伤寒对于古人意味着什么,可康熙一个土生土长的清朝帝王,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可是稍一不注意就要人命的事呢。 回了乾清宫,康熙叫来顺天府尹,并九门提督,另加一些部院大臣,甚至把五城兵马司的人都叫来了,在乾清宫大发脾气,吓的这些大臣们战战兢兢,差点没跪下就起不来了。 “食君之禄却不忠君之事,你们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道民事大于天吗,这样的事情,竟然不来禀报于朕,是看着朕糊涂了,一个个都联起手来欺瞒朕了?还是,想要和南边的吴三桂勾搭,想弄个拥立之功了?”康熙站在丹陛上,大声斥责。 诛心之言啊,这话一出口,忽拉拉,十几员一二品、三四品的大员纷纷跪倒:“臣等万死!” “万死,万死!”康熙一回身,怒道:“都知道万死,你们哪里有一万颗脑袋让朕砍的,如此多事之秋,你们一个个的不想着忠君报国,竟然贪图安逸,这样大的事情都不知上报,是想置朕于何处,置这京城数万百姓于何处?若是京城有乱,你们就是死一万万次,都不能消朕心头之恨。【]【 那些大员们平日何等威风,今日却跪在地上,头上直冒冷汗,皇帝可从来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呢,今日这是怎么了? “李华之,你是顺天府尹,是这京城一亩三分地上的地头蛇,你来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发完了脾气,康熙双眼盯着一个身着三品补服的三十来岁的男人问道。 “臣……”李华之上前一步再跪倒:“这次伤寒病发的突然,昨日晚间发作,今日竟然这般严重了,臣,臣还没有来得及上报。” “哦?”康熙应了一声:“即是如此,你且退下……”之后,又看向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一群人:“你们的过错,朕暂且记下了,回去之后便想着将功折罪吧,好好的安抚百姓,想想怎么防范,办好了,朕有赏……” “嗻!”就听到满屋子打马蹄袖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个官员小心的退出。 等到人都走完了,康熙才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梁九功:“你去西三所瞧瞧四格格和六格格的病情,问问太医们,可还能医治。” 说实在话,康熙也挺担心两个女儿的,他现在存活在世的孩子本就不多,哪个孩子都是宝啊! 梁九功应了一声,便退下了,康熙发完了火,心情也好了几分,让人端了茶来慢慢喝着,心里开始琢磨怎么防止疾病的扩散了。 天瑞回了景仁宫,让奴才们退下,她闪身进了空间,继续拼命炼丹,哪知道,几炉丹炼好了,却没有一种低级丹药,气的天瑞不行,又在黄土地上转了好几圈,希望能找到一些治疗伤寒的药物,却哪知道转了多少圈之后,那些万年的人参,万年的灵芝倒是常见,而小小的治闻伤寒的药物,一种都没见到,让天瑞丧气到不行。 “唉!”坐到还没有开发的白土地上,天瑞叹了口气:“想要干点实事,怎么这么不容易?皇阿玛着急上火的,我空有七彩空间,却帮不上忙,真真的废物点心。” 天瑞大骂自己废物点心,骂了一通之后,起来继续炼丹,一边炼丹,一边试图再接收一点空间记忆,可惜的是,她越是着急,越是不顺利,那丹药,越炼倒是越高级了,空间记忆一点都没有接收到。 都说女娲捏土造人,人都是她造的了,对人体的结构应该是了若指掌吧,治病什么的,这种小儿科的事情人家应该是手到擒来的,可是,为嘛她这个接收了女娲神识的人却一点治病的记忆都没有?真是的,如果能换的话,天瑞宁愿拿什么破炼丹术去换医术,好能真真切切的做些事,救治那些该救治的人。 天瑞炼丹上了瘾,直到天黑的时候才从空间里出来,结果,她一出来,就看到满院子的下人团团转,一个个急的不行,敢情,天瑞连午饭啥的都忘吃了,奴才们又不敢吵她,个个都担着心呢。 摸摸肚子,天瑞倒是不太饿,在空间里边喝了一些泉水,还挺能顶饥的,八过,她也不想让下人担心,对着春雨等人笑了笑,一摆手:“摆饭吧!” 精致的饿菜摆了上来,天瑞闻了闻,感觉这味道还真是香甜,拿起筷子刚想要开动,就听到保成的声音传来:“姐姐,姐姐……” 很快,保成圆滚滚的小身子进了屋,一脸的哭相,眼角还挂着两颗泪珠呢:“姐姐,呜呜,他们都说四姐姐死了,姐姐,你不是说她不会死的吗?呜,六妹妹会不会也……” 叭搭一声,天瑞的筷子掉落在地上,伸手握住保成的手,拉他在身边坐下,极关切的询问:“你再说一遍,哪个死了?” “四姐姐……”保成极小声的说话,偷偷看了天瑞一眼:“姐姐,你不会得伤寒吧,呜,为什么会死,皇额娘就……” “够了!”提起四格格天瑞心里就已经很难过了,又听保成提到赫舍里,心跟针扎似的,到底,她和赫舍里是血脉相连的亲母女啊:“保成,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讲,还有,你听哪个说四格格没了的?” “我想去看看四姐姐的,他们都不让,我就自己偷跑了出来,结果,还没走到西三所,就听到哭声,说是,说是……”保成的泪落的更凶了。 天瑞抚额,感觉头疼不已,保成这孩子,还嫌不够乱吗,还跟着添乱,还想去看四格格,那伤寒可是能传染的呢,万一保成染了病,她真是不敢想象了,康熙会怎么样,她会怎么样? “保成啊!”天瑞伸手抱了抱保成:“你以后不要随便乱跑了,知道吗,你不想让姐姐伤心对吧,也不想让皇阿玛担忧是吧,那就要乖乖的,等姐姐忙过这段时间,等伤寒病好了,一定带你好好的玩几天,怎么样?” 保成到底是小孩子,很好哄骗的,伤心过了,也就算了,眨巴着眼睛看着天瑞:“好,姐姐说话要算数,我们拉钩。” 天瑞一番白眼,拜托,她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幼稚的东西,可是,在保成殷切的眼光中,还是很乖的伸出小指来:“我们拉钩!” 拉完钩,天瑞哄着保成去睡觉,心里很为四格格伤心了一把,虽然只见过三次面,可是,四格格是个很乖巧,很漂亮的小孩子,虽然身体病歪歪的,可是整天都是笑眯眯,极少有哭的时候,让人很喜爱,一个那样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天瑞又一次感慨人生无常。 宫中,一些人为四格格去世而伤感,而宫外,伤寒发作的趋势越发的严重起来,四九城的大小官员忙的脚不沾地,一下子,全城都恐慌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六章 神乎?仙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四格格的去世对于整个紫禁城来说就好像是大海里滴了一滴水,根本起不了什么波澜,不过,天瑞还是难过了几天,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她有点接受不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天瑞想着,康熙之前那么多孩子一个个的死掉,他是怎么熬过来的,难道说,当皇帝的人,果然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心够狠,感情也够冷漠? 这几日,天瑞都推掉书法还有绘画啥的课程,每日躲在空间里边做试验,很想要炼出能够治疗伤寒的药物来,却哪里知道,几天时间过去了,她一点进展都没有,这么一来,天瑞开始有些灰心丧气起来。 这日,天瑞一出空间,就听到于嬷嬷和春雨几个议论着,说是六格格病情也加重了,天瑞一听,后悔到不行,当初给康熙几个喝空间水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少少的给四格格和六格格喝一点呢?若是那样,说不定,她们两个就不会得伤寒了。 “空间水,空间水……”天瑞念叨了两句,眼前一亮,对啊,她还有空间水呢,空间水能增强人的体质,不知道能不能治病?要不要试试? 很快,天瑞便弄出一壶空间水来,却不敢给六格格试,那水的效果太过霸道了些,六格格正是病体沉重之时,万一一个不好,怕会一命呜呼的。 可是,不给六格格试,要给哪一个呢?天瑞在屋里急的团团转,最后,着实没办法了,如果她不拿出空间水来,指不定还得死上多少人呢,得,天瑞一咬牙,一跺脚,提着空间水找康熙去了。【 康熙这几日也正为伤寒的事情头疼呢,他也知道天瑞这两天很有些古怪,总是一个人躲在屋里不出门,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天瑞害怕被传染,后来又看着不像,又以为她是在为四格格的死伤心,今儿见天瑞只带着于嬷嬷,就这么提着水壶走了进来,康熙倒是先愣住了。 “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天瑞一甩帕子,蹲了一下。 康熙看着闺女这个样子,先就笑了起来:“今儿我们小天瑞倒是有礼了,怎么着,找皇阿玛来有什么事吗?” 天瑞瞧瞧左右,对于嬷嬷挥了挥手,于嬷嬷会意的告退,康熙瞧了,笑着让这屋里的奴才们也都退下,最后,梁九功从外边把门关上,康熙才拉着天瑞坐下,把天瑞放到膝盖上,摸了摸天瑞的头发,笑问:“这么神秘,天瑞要说什么?” 天瑞眼珠子转了转,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要和康熙坦诚一些事情,当然,穿越和空间的事情不能说,这是她保命的资本,任何人都不能告诉的,不过,空间水什么的却可以说出来的。 “皇阿玛!”天瑞试着说道:“我给你变个戏法怎么样?” 还没等康熙点头呢,天瑞就跳下康熙的膝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着御案上摆了一盘子苹果,一盘子贡橘,就那么小手一挥,那两盘水果就在康熙眼前消失无踪。 康熙看的呆了半晌,把天瑞拽过来,在她身上找了半天,一个水果都没找到。 天瑞甜甜一笑:“皇阿玛,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哦。”说着话,伸出双手,一瞬间,双手上面分别出现一个苹果和一个贡橘。 康熙伸手接过两个水果,放到一边,直盯着天瑞:“你想告诉皇阿玛什么?你是神,还是仙,或者,是妖?” 天瑞低头:“皇阿玛,都不是,我是你的女儿,我……” 康熙抱起天瑞来:“皇阿玛当然知道天瑞是皇阿玛的女儿,可是,天瑞今天做这些,是想要做什么?” 康熙这一句话,天瑞顿时安了心,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来找康熙谈话的,都有着万一谈话崩裂,她要怎么逃的打算了,却没想到,康熙根本不见怪,对她还是那样疼宠,一时间,天瑞觉得很感动,心里话,去他的帝王,去他的家国天下,我从此之后就是爱新觉罗天瑞,康熙的女儿,我要用一个女儿的所有情感来对待康熙,来…… “怎么,天瑞怎么不说话了!”康熙抱着天瑞,还以为天瑞心里害怕呢,开口鼓励起来:“天瑞,别害怕,不管你是什么,皇阿玛都不会伤害你的。” 天瑞大大的眼睛睁着,忽然眼中泪花闪现,伸出小胖手,抱住康熙的脖子,在康熙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晌在大殿中:“皇阿玛,我才不怕呢,我是在想怎么和你说呢,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啊,不过皇额娘生下我来之后,有一天梦中,有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仙女把我叫醒,说是什么要收我为徒,然后在我额上点了几点,我就明白了很多东西,仙女还教了我一些小法术,之后就走了……” 康熙听了,越来越抱紧了天瑞,心里倒是惊惧起来,所幸来的是仙女,要是来的是妖怪,他的宝贝女儿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到时候,他怎么和芳儿交待。 “前几天,京城不是闹伤寒吗,我见皇阿玛为此劳心,就在自己屋里躲着不出来,跪求师傅出现,好为皇阿玛解忧,结果……”天瑞说到这里,因为刚才哭的原因,打了个嗝。 康熙倒是急了,催道:“结果怎样?” 天瑞伸出小胖手,抹着康熙皱起的眉头:“皇阿玛别急嘛,这样皱皱眉头很容易老,就不帅了哦。”然后又笑了笑:“结果,师傅真的出现了,她告诉我,她先前给我的神水有可能能够救治百姓,让我告诉皇阿玛,先找人试一试。” “神水?”康熙放下天瑞,一个人思索着,在大殿中转了几圈,回头又望向天瑞:“天瑞,你的那个师傅,你知道是哪位神仙?” 天瑞笑着点头:“知道啊,好像是叫什么女什么来着,她说,所有的人都是她造出来的……” “女娲!”康熙惊叹一声。 “对,对!”天瑞跳着拍手,一副极高兴的样子:“皇阿玛也认识师傅吗?” 做出这种天真样子,天瑞心里却直吐糟,咱容易么咱,为了这个伤寒的事情,咱废掉了多少脑细胞,编出这么一段破绽百出的话来,端就看康熙信不信了,八过,好像古人很信这个的,那啥,女娲娘娘,着实对不住了,借用了你的名号,八过,你留了神识给咱,咱就是你不记名的弟子了,呵呵,你认不认没关系,咱自己认。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七章 神水妙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康熙这会儿,心中如惊涛骇浪,但凡是个中国人,那就知道女娲是谁?康熙以前只以为女娲、伏羲之类的大神只存在于传说中,哪知道,今天竟被亲生闺女给揭了开来,原来,女娲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也就是说,三界轮回这些都有的,那他这个帝王…… “天瑞,为什么女娲娘娘不能肯定这神水真的有效呢?”康熙还不死心的追问。(..info无弹窗广告)【]【 天瑞一屁股坐到地上,感觉跟康熙说话真的很累耶,心累,康熙太细心了,任何细节都得追根究底,让你一个编谎言的恨不得从没说过谎。 “皇阿玛,你还真不开窍,这是神水,神水耶,给神仙喝的,凡人哪里享用得起,你想想,你上次和保成保清喝过之后是怎么样的,拉肚子都拉了好几天,你们还是有龙气护体的,那普通病人喝了会怎么样?”天瑞一撇嘴,做出一副极不屑的样子来。 “那便如何?”康熙一听急了,直措着手追问天瑞。 天瑞蹦跳着起来,拿起壶来,倒了一杯空间水给康熙端到面前:“师傅说让我自己想办法,我想了好久,就觉得吧,这神水,咱们得勾兑,兑上咱们的白开水,多兑点,让神水效果变的差上一些,或许就行了。(..info)” 康熙听了一喜,抱起天瑞来,狠狠的在天瑞的脸上亲了一口:“好,好,真是皇阿玛的乖女儿,皇阿玛马上让人去试,如果可行,皇阿玛重赏天瑞……” 天瑞笑着应了一声,把整壶水留给康熙,还告诉康熙,如果不够的话,可以再和她讨来,便自己开了殿门走掉了。【]【 一出乾清宫,天瑞就觉得脚软腰酸,头疼的很,还真是,和千古一帝说谎话,真真不是人干的事,才这么一次,就让她叫苦连天啊,要不是为了京城百姓,她何苦来哉。 天瑞不知道,她一出乾清宫,康熙自己提着水壶进了东暖阁,一个人坐着傻乐,看着那壶水就像看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嘴里还直念叨着:“果然不出朕之所料,我家女儿确是天仙,神水,呵呵,朕竟然喝了神水……” 等乐完了,康熙又是一脸的平静之态,先倒了几滴空间水在杯子里,又兑上一些白开水,对外边吼了一声:“梁九功……” “奴才在!”很快,梁九功进来,见康熙端着一杯水给他:“喝掉!” 梁九功眼睛都不眨,接过来就往嘴里倒,康熙满意的点头,这奴才是个忠心的,且赏他一回神水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瑞这里,解决了这件事情,心情也变好了几分,回去之后重拾书画,又开始认真练字练画,好像个没事人似的。 又过一日,康熙兴匆匆的来了景仁宫,一见天瑞,抱起来便亲:“乖女儿,你果然是皇阿玛的福星,你猜怎的,朕昨日让人试了,确实管用。” 天瑞一听,喜上眉梢:“恭喜皇阿玛了,京城可无忧矣!” “哈哈!”康熙大笑两声:“天瑞,想要什么,皇阿玛都赏你!” “赏吗?”天瑞一撅小嘴,扳起指头就数:“天瑞一要皇阿玛健康长寿,二要大清国富民安,三要兄弟姐妹安好,四要……” 天瑞这样一一数来,康熙那心里,别提多熨贴了,心道,这个女儿果然贴心,果然是芳儿留下的血脉,就是和那些庶女不一样,自此之后,康熙对天瑞更加疼宠不提,此时,却是越看天瑞,越觉得喜爱。 天瑞见康熙现在高兴,就想着趁这时候,提醒康熙一下孝庄的事情,索性挣脱康熙的怀抱,拉着康熙进了里屋,又对外边的于嬷嬷等人道:“在外边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于嬷嬷等人恭敬的答应了,天瑞才关了门,一进屋,就先松了一口气。 抬头,天瑞就见康熙一脸要笑不笑的看着她,并且张口就打趣:“天瑞宝贝真真有风范啊,这满屋子的奴才对你倒是恭敬的很。” 说着话,康熙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天瑞画的那张秋景图上了,看了半晌后,伸手扭了一下天瑞的小脸蛋:“小丫头,行啊,这画画的真好,朕看着,倒是有些西洋画的风范……” 天瑞小手一背,小脸一抬,一副绘画大师的范儿:“那是,我觉得吧,咱们国画比较注重写意,对于比例啦,光线啦,还有明暗什么的都不太讲究,不如西洋画来的写实,我就把国画和西洋画融合到一起,想着看看能不能做些改进……” 天瑞小小的身体站的笔直,抬头挺胸,一副傲骄样,学着康熙的语气还有音调说话,逗的康熙要笑不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拿手一刮天瑞的小鼻子:“你这丫头,倒是古灵精怪的紧,说吧,这次又要和皇阿玛讲什么?” “那个!”天瑞赶紧低头:“皇阿玛,你能不能别刮我鼻子,万一刮扁了,以后不漂亮了可怎么办?” 康熙很享受这种温馨氛围,也很喜欢天瑞和他这样讲话,心情一时好到暴,蹲下身子来,双眼直视天瑞:“小丫头,皇阿玛刮你鼻子一下还计较,小气鬼……” 你才是小气鬼呢,你们全家都是小气鬼,天瑞气的在心里大骂,脸上却还得做出一副懵懂样来:“什么嘛,说人家小气鬼,鼻子扁了,就不漂亮,就嫁不出去了,事关终身幸福,不小气怎么行?” “你啊!”康熙笑的肚子疼,最后,拿闺女没办法,只好投降:“好了,皇阿玛不刮了还不行?” “对嘛,这才像样!”天瑞小大人似的直点头,说完了这句话,脸立马就变了,很严肃很严肃,和之前的活泼形成了鲜明对比:“皇阿玛,天瑞想提醒您一句,慈宁宫那位,似乎不是原主了,您以后可要小心,那位是个狠辣的主,万万不能着了道。” 果然如此!康熙心中点头,他猜的没错,天瑞认识老祖宗身体里住的魂魄,不过,那个东西到底是神马?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八章 实话实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对于自家闺女,康熙想到当然要问了,抱着天瑞躺在她的软榻上,感觉身下真是软软的很舒服,在赞叹自己闺女会享受的同时,康师傅也很享受了一把,同时下定决心,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在他自己的寝室内弄上这么一个软榻,那个龙床,看着宽大华丽,却**的,睡起来难受的要命,还不如自家闺女这屋里的东西用起来舒适呢。【小说吧]【小说吧 “天瑞啊!”康熙开口就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惹的天瑞直瞪眼,你还能再装不,再装啊,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口中却应着:“皇阿玛有什么话就说。” “天瑞,其实皇阿玛也早就怀疑老祖宗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只不过不敢确定,你是怎么知道的?”康熙搂过天瑞,把她放到软榻的一旁,父女两个平躺在一起,小声的说着话。 天瑞笑眯了眼,伸手一指自己:“我吗,我是神仙啊!” 康熙瞪了她一眼:“神仙,你现在恐怕还不是吧!” 这样的康熙让天瑞觉得很好笑,一个君王,褪去了外边的冷硬和尊贵孤傲的皮,内里还是很活泼可爱的嘛。 “皇阿玛,说实在话,你真的要听吗?”天瑞翻了个身,做出一副正经样来。 康熙点头,下了决心,一定要从天瑞口中掏出那妖怪的身份来。 天瑞一听,先就翻身下榻,穿了鞋,噌噌的跑了出去,在外边就大声道:“于嬷嬷,带人把西厢里放着的那一箱子东西抬进来,春雨,着人拿……” 很快,一个大箱子被抬了进来,放到天瑞寝室的地上,春雨带着人把东西放好,很快退下。【小说吧]【小说吧 康熙从榻上坐起,看着脚下摆着的各色不一的痰盂,先就愣了,然后又打开箱子看看,一箱子的铁盆铁碗,很无奈的看向天瑞:“丫头啊,皇阿玛没苦了你,上好的瓷碗瓷杯你都用不完,这些铁物件……” “哎呀!”天瑞一拽康熙,让他坐好,解释起来:“这些都是给您用的啊,瓷的东西不耐摔,摔碎了要很多银子,多浪费啊,这些耐摔,您要是有什么气,就直接摔东西,保管您能撒出来。” 康熙有点奇怪,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自家闺女这话啥意思。 八过,康熙很快就明白了,天瑞从康熙朝开始讲起,直讲到道光朝的鸦片战争,英法联军进中国,火烧圆明园,甲午中日战争,八国联军等等…… 于嬷嬷等人站在院子里,给天瑞守着门,就听到屋里光当,叮啷的声音不断,另外,再加上某位皇帝的怒吼声,一院子的奴才心惊胆战啊,那个抖啊抖的,差点没吓出毛病来。 等到天瑞讲完了,康熙也摔累了,坐到榻上直喘气,嘴里还不住怒吼着:“怎么会这样,保成是怎么回事,没有好好教育后代吗,看他的后代,一个个的,都是败家子啊……” 原来,天瑞讲的时候,根本没讲后世的皇帝是哪一个,一直都是用什么您儿子,您孙子,您灰孙子给代替的,搞的康熙根本不知道他的后边不是保成继位,而是那位还没出生的四儿子,再后面那位败家子老乾也不是保成的儿子,所以,康熙现在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保成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天瑞一翻白眼:“您消消气吧,这不能怪保成啊,又不是保成继承的皇位,那时候,您早把他给废了!” 要说今天所有话里对康熙打击最大的,就是这句了,天瑞一讲完,康熙就完全呆了:“怎么会?朕怎么会废了保成?” 怎么不会?天瑞一撇嘴,岔开话头:“您先别说这个了,就说现在老祖宗身体里的那位吧,就是我说的那个老妖妇,咱大清就是丧送在她手里的……” 果然,这话一出口,康熙就不再追究保成被废的事了,而是一把抓住天瑞就问:“真的?这个妖妇,朕现在就去把她给杀了!” “皇阿玛!”天瑞看康熙动了真怒,也有点害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皇阿玛暂息雷霆之怒,听女儿细说!” “好,你说!”康熙气的满屋子乱转,嘴里直道:“真真没有想到,先祖们劳心劳力,费尽心力建立的大清,就这么丧送在了不孝子孙手里啊,朕对不住列祖列宗,对不住亿万百姓,朕之子孙陷百姓于水火,陷国家于危难之中……” 说实在话,康熙还是很亲民的一个皇帝,也很爱惜老百姓,他虽然大力维护满族统治,不过,对于汉文化也是很包容的,做为一个满人,维护满族统治是本能,没有为什么,放在他的立场上,还有他所处的环境和历史局限性,谁也不能说他错了,这是历史造成的。 “皇阿玛!”天瑞不能眼见康熙伤心难过,只好开口劝道:“皇阿玛,即是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咱们现在防范还来得及,天瑞说的,不过是天瑞预见的,历史不是一成不变的,咱们,还有时间改变!” 对啊,康熙经由天瑞提醒,立马清醒过来,他现在气个屁啊,伤心个屁啊,事情不是还没发生吗,既然知道会有那样的结果,现在改变还来得及,他就不信,给他几十年的时间,他扭转不了局面。 清醒过来的康熙扭头一看,发现天瑞还跪在地上,赶紧把她扶了起来:“丫头,跪疼了吧,你劝就劝吧,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天瑞见康熙不气了,大呼一口气,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一笑:“皇阿玛,您真是吓死我了,您不知道,您一生气真的很让人害怕……” 康熙见天瑞这副可爱的样子,倒是先笑了,他刚才也是气的狠了,才说出那样的话来,现在一想,还真是,怎么犯糊涂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还不是跟那个妖妇明打明较劲的时候呢。 不管怎么说,那个妖妇现在还住在老祖宗的身体里边,老祖宗经营这么多年,宫内宫外都有心腹,如果跟她闹翻了,怕对他的统治会很不利,并且,这时候正是战时,正需要的就是稳定和团结,绝对不能自己人先乱起来。 思索了一番,康熙再看向天瑞的时候,眼光就变了,心里极肯定了天瑞的心智,小小年级就这般精明稳当,果然不愧是女娲娘娘选的徒弟。 那啥,徒弟不徒弟还两说呢,康熙这里,不管是为着私心还是公心,早就已经认定了天瑞女娲徒弟的身份了。 “皇阿玛,您为国事操劳,老祖宗的事情,且交给女儿去办吧!”天瑞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脱口而出这么一句来,说出来之后,她自己就吓了一大跳,捂了嘴,一副紧张样子。 康熙现在已经肯定了天瑞,倒也没觉得怎么样,就感觉吧,这很正常,天瑞即是神仙弟子,自有手段,就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即如此,就交给你吧……” 说完了话,康熙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想到还有很多国事要处理,和天瑞又交待了几句话,抬腿便走。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三十九章 废物利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你是说,这次的伤寒就是天瑞拿了一壶水给皇上,然后就给治好了?” 孝庄端坐在椅子上,不远处的条案下放了好几大盆子苹果,整个屋子里一点熏香都没有,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果香,让人一闻,就会赞叹一声,真真的别出心裁啊。【小说吧]【小说吧 “是,奴婢等人打听的很清楚,天瑞公主房里的于嬷嬷跟着她去送的水,于嬷嬷这人对天瑞忠心,奴婢拿钱都收买不了,还是奴婢想了个好法子,灌醉了她,这才打听出来的。”一个宫女跪在铺了厚厚地毯的地上,稍一抬头的话,乃就可以认出来,这正是景仁宫中的那位张贞姑。 “这样!”孝庄戴着长长甲套的手在桌子上轻敲了两下,抿嘴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抬手让张贞姑起来:“你回去之后注意一点,看看天瑞到底是什么来头,办好了,有重赏。” “是!”张贞姑恭敬的答应了下来,又给孝庄嗑了头,这才退着出了慈宁宫。 等张贞姑出来之后,孝庄先笑了笑,心里盘算着她从乾清宫的钉子那里得来的消息,似乎康熙说了什么神水,还有神仙之类的,那么,天瑞拿出来的就极有可能是神水了,神仙?是哪一个?是天瑞吗?那个小孩子,应该不是的吧。(..info) 张贞姑得了太皇太后的夸奖,心里高兴,走路都带着风,一路回了景仁宫,自去做她的细作不提。 忽一日,张贞姑分派人洒扫厅院之后,抓了把胡桃仁,搬了凳子坐在大太阳底下,很惬意的边晒太阳边吃胡桃。【小说吧]【小说吧 “大妹子,这日子过的真不错啊!”张贞姑这正吃的起劲呢,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倒把她吓了一大跳,嘴里的一口胡桃仁噎到嗓子眼处,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差点没把她给噎死。 “咳,咳……”张贞姑咳嗽了半天,才咳了出来,拿眼一翻,就见是天瑞的贴身嬷嬷李嬷嬷,正站在不远处,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哟,老姐姐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了?”张贞姑赶紧起身,搬了凳子给李嬷嬷坐:“你不在前院伺侯公主,到这后院做啥?” 张贞姑一句话,李嬷嬷的脸立马就拉长了,拽着张贞姑就开始诉苦啊:“大妹子,唉,这么跟你说吧,怎么着,公主都是吃我的奶长大的,可现如今,竟然待那姓于的比我好,亏了我尽心尽力伺侯着她,她却一有好事,就让姓于的办,前儿办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情,都不知道叫我,让那姓于的在皇上面前露了头,得了赏,这会儿,人家在屋子里也不知道搞什么,门都是让那个给守的,我啊,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吧,不用伺侯着,我也松快点……” 李嬷嬷这一番埋怨,倒是正得张贞姑的心,她这心里那个高兴啊,拉着李嬷嬷安抚了一番,说是安抚,其实内里还是挑拨李嬷嬷和于嬷嬷的关系,说的李嬷嬷这心里更窝火了,噌的站了起来:“不行,我可不能走,我一走,那个**岂不更得意了,哼,我就让她差事办不好,看老娘的手段吧!” 说完话,李嬷嬷又风风火火的走了,张贞姑一见,正合她意,心里话,这正是好时机呢,李嬷嬷去找于嬷嬷的麻烦,她正可以趁此时机去偷看一下天瑞公主到底躲在屋里干什么。 这样想着,张贞姑匆匆的把凳子搬回屋里,又对着镜子梳了一下头,整了一下仪容,这才出去,待到了前院,果然见李嬷嬷和于嬷嬷都不见了人影,也不知道到哪里争吵去了,而天瑞的寝室外边,竟然没一个人守着。 张贞姑这个乐啊,悄悄走到窗根底下,就那么定眼往里瞧。 这一瞧,张贞姑差点没吓趴下,就见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突然之间,屋里出现一圈光晕,从光晕里边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天瑞,天瑞出现在屋里之后,这七彩光还闪了一会儿,这才消失呢。 张贞姑心里害怕,暗道,难怪公主经常躲在屋里,一个人都不让进来,原来,她确实不是凡人啊,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我可要好好的听听,到时候,对太皇太后有个交待,好在她老人家那里讨些赏钱。 张贞姑又害怕又乐呵,仔细的看着,张着耳朵听着,就见天瑞出现之后,坐到软榻上,半躺着,手里拿着一个七彩的瓶子,那瓶子还发着光呢,一看就是好东西,看的张贞姑差点就流口水。 然后,张贞姑就听到天瑞一边摸着瓶子,一边自言自语:“唉,费了这么长时间的功夫,总算是炼成了一瓶子仙丹,虽然不是顶顶好的,可吃一颗,让人增寿一百年,也不错了,算是给皇阿玛有个交待了……” 这话一出口,张贞姑这心里更乐,心里话,原来公主躲起来是要炼仙丹的,呵呵,真真的不错,如果告诉太皇太后,再把那仙丹偷出来,怕是……想一想,张贞姑脚下都虚浮起来了。 听完了天瑞的话,又亲眼见天瑞将那瓶仙丹放到了多宝阁上的一个盒子里,张贞姑才偷溜走,看看四处没人,赶紧跑去向孝庄告密去了。 这张贞姑刚走没一会儿,天瑞就推门而出,拍了两下手,隐在暗处的于嬷嬷,李嬷嬷就分别从各自躲着的地方出来了,两个人出来之后,跟着天瑞进了屋,才一进屋,就立马跪下行礼:“公主猜的真是不错,这个张贞姑,确实有歪心思,等她回来,奴婢等马上就把她抓起来……” “行了!”天瑞摆了摆手:“留着她还有用处,你们什么都别说,就当没这回事,且看着吧!” “是!”现在于嬷嬷和李嬷嬷对天瑞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都,天瑞讲话,她们哪还有不听的。 见于嬷嬷和李嬷嬷这般有分寸,天瑞笑了笑:“你们也累了,都下去歇一会儿吧!” 等那二位走后,天瑞走到多宝阁处,踮着脚拿下一个木头盒子来,打开了,摸了摸里边的瓶子,笑了起来:“谁说丹药高级了没用,咱就来个废物利用!”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章 嗑药是会死人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什么?” 孝庄从榻上翻身而起,挥手让奴才们退下,然后定睛看向张贞姑:“这可是真的?你看清楚了没有?” “奴婢都看清楚了!”张贞姑一脸讨好的笑容:“听的也真真的,天瑞公主说,这是专门给皇上炼的丹药,说是吃一颗,可以增一百年的寿命呢,还说,不是顶好的,奴婢想来,公主怕是还能炼出更好的呢!” 孝庄的脸立马变的可怖起来,再度看了张贞姑一眼:“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得了手……” “奴婢明白了!”张贞姑嗑了个头,起来小心的出了慈宁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啪的一声,一个青花瓷杯就那么给报废了,孝庄低声道:“好,真是好,皇帝,天瑞竟然都瞒着我,有了好东西也不知道送来……” 孝庄身体里住着的那位,根本就是以已度人了,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亲儿子挡了她的路都能下得了狠手,更不要说别人了,所以,在她想来,康熙和天瑞等人也是极度自私的,表面上看起来对孝庄还是很孝顺的,其实却根本不一心,所以,这货早就恨康熙恨的不行了,却因为现在非常时期,她不能动康熙,否则,怕是早想要暗害康熙了。 慈宁宫外站着的几位管事姑姑,另有几个得宠的小太监全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心里却猜测着这位主子又是怎么了,为啥最近这般容易生气,让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话说这位张贞姑自以为得了主子的信任和恩宠,回了景仁宫之后小心行事,不敢出一丝半点的差错,伏小做低了好几天,终于能够在天瑞去乾清宫向康熙请安的时候,得以接近天瑞的寝宫。【小说吧 指挥着几个宫女把桌子椅子抹干净之后,张贞姑亲自拿了抹布,走到多宝阁前边,嘴里说着:“瞧瞧,瞧瞧,怎么这般脏乱,真真的,主子脾气好,都可着劲的偷懒啊……” 一边说,张贞姑一边利落的擦拭多宝阁,在摸到那个木头盒子时,偷看了一眼,还好,瓶子还在,怕是公主还没有献上去呢,再回头,瞧瞧四周没人注意她,便把手伸进多宝阁里,快速的把瓶子拿了出来,塞进怀里,之后,拿着抹布随便擦拭了几下后,回身一指一位小宫女:“你,过来把这里收拾干净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指挥好了众人,张贞姑自己倒先退了出来,回头就往后院跑,到了自己屋里,先喝了几口水大喘了口气,歇了一下,就带着那瓶子找孝庄去了。 张贞姑去的很巧,正好孝庄才用了早饭,正坐在屋里抽烟呢,几个小宫女在旁边伺侯着,老太太那个吞烟吐雾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主子,您让奴婢办的事情,奴婢办妥了。”张贞姑一进屋,就小声来了这么一句。 孝庄立马精神了,坐了起来,让宫女把烟杆子放好,又一个眼色,屋里顿时清静了。 “好,快拿来我瞧瞧!”一伸手,孝庄急急的就和张贞姑要东西。 张贞姑很乖巧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来,交到孝庄手上,笑道:“奴婢拿这东西,真真的不容易,公主藏的严实,奴婢找了好几天呢……” 孝庄呢,已经打开了瓶塞,先就观察上了,倒出一粒据说是仙丹的东西放在手上,一瞧,喝,还真不同寻常呢,金色的丹药闪着点点光彩,满屋的清香啊,就这模样,这表现,傻子也知道这东西精贵着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八过,孝庄身体里住的那位却不是普通人,这货疑心重的很,见瓶子里还有几颗仙丹,就把手里那颗递给张贞姑:“你,吃一颗试试……” 呃,张贞姑噎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孝庄,一下子,泪流满面啊,一边嗑头一边谢恩:“主子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其实,张贞姑不傻,她心里明白,孝庄这是不相信这是仙丹,让她做那小白鼠,做实验呢,如果她吃了有好处,那么,孝庄也吃,如果她吃了出了问题,一个奴才的命,孝庄还不看在眼里。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张贞姑啥都明白,可是,主子这样说了,她也不能不吃啊,只好说这些话,好让主子感觉她是个忠心的,以后,她有个什么事的,主子也会念着点,说实在话,这宫里的奴才不好当啊! 张贞姑接过那颗仙丹,想都没想的塞到嘴里,结果,一进嘴便化了,顺着喉咙就下去了,就感觉吧,嘴里一股子清香,那味道,别提有多好了,而且,在咽到肚子里之后,整个身体都觉得很是舒服,让人轻飘飘的,似乎要飞起来似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孝庄一直观察着张贞姑,看她吃了这仙丹,一脸享受的样子,心里暗恨,狗奴才,且便宜你一次,让你给本宫试药,等你试出药来,哼…… 过了好一会儿,张贞姑醒过神来,一嗑头:“主子,奴婢,奴婢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都能打死一头牛了,而且,好像身子也显的年轻了些……” “你过来!”孝庄有点不相信,对着张贞姑招了招手,让她到近前来,一瞧,可不是吗,张贞姑年纪也不小了,头上也有了零星的白发,可这会儿,那白发都已经变黑了好些,看起来,这药确实是好东西啊。 看到了药效,孝庄笑了,对张贞姑一摆手:“你且下去吧,记得,任何人都不要提。” 张贞姑应了一声,小心退下,心里却兴奋到不行,暗笑自己行了哪辈子的好,今世竟然能吃到仙丹,再感觉一下身体里的力气,就觉得吧,说不定她还真能活上一百多年呢。 而慈宁宫中,孝庄又倒出一颗药来,想了想,捏起来放入口中,一入口就感觉出这药的不同凡响来,心里倒是高兴起来,暗乐自己运气好,死就死了吧,竟然还能还魂到这么一位老祖宗身上,而且,还能时来运转的弄来仙丹,这辈子能活的长久些,她一定要做个女皇帝试一试。 慈宁宫那位野心勃勃想着美事,而天瑞从乾清宫请安回来,那也是一个乐啊,一听于嬷嬷说那位张贞姑把药献上去了,天瑞就暗自兴奋不已。 话说,天瑞为了对付慈禧,还真是费了心思的,论阴谋诡计,论**斗争,或是宫斗,她绝对不是那位的对手,不过,阴谋不行,咱用阳谋啊,咱把仙丹摆在那里,你爱吃不吃,咱这可不是毒药,是正儿八经的高级仙丹,神仙享用的,这可不算坑人啊。 天瑞心里明白,如果让那位知道,怕是受不住诱惑的,要知道,自古帝王为了追求长生,可是用尽了手段的,秦始皇求长生不老药,万历皇帝信道,明朝的袖丸案,甚至,雍正当了皇帝之后就不住的炼丹,最后还是因为吃丹药而早死的,可见得,任何帝王都是想多活几年滴。 正因为如此,天瑞就利用慈禧安插到她这里的钉子,把仙丹的事情摆了出来,就看慈禧做怎样的决定吧。 今儿,这位终于忍不住偷了仙丹,天瑞这个高兴啊,心里暗道,吃吧,吃吧,乃不知道,**是能嗑死人的啊,虽然,咱还没那么狠心让你现在就死,可是,咱让你不死不活的吊着,也够你受的了。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一章 天空是蓝的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天凉了,保成要多加些衣服!”天瑞等到保成时,一拉保成的手,觉得很凉,瞪了跟在保成身后的紫檀一眼:“还不回去给太子爷拿件厚衣服来。.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紫檀吓了一跳,赶紧请罪,并且迅速的跑回去给保成取衣服。 天瑞则先把她披的小披风解了下来,给保成披上,一边走,一边给保成暖手,索性两个人身高差不离,天瑞的衣服,保成也能穿的。 “姐,我不冷,姐姐穿,别冻着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保成披了天瑞的披风,觉得浑身暖和,却看天瑞里边穿的单薄,赶紧又解下来,推让起来。 天瑞一拉保成的手:“让你穿就穿,哪那么罗嗦,姐姐壮着呢,没事……” 姐弟俩说着话,紫檀已经取了衣服来,天瑞亲手给保成穿上,自己披了披风,拉着保成向乾清宫走去。 现如今,天气越发的凉爽了,天瑞和保成每天去乾清宫请安,都是走着去的,天瑞说这样不错,倒是能锻炼身体,几位嬷嬷反对了几次,见没有效用,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等到了乾清宫,就见康熙一身明黄常服,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天瑞和保成请了安,天瑞看着康熙,歪头笑了一下道:“皇阿玛,您交给女儿的事情,女儿已经办妥了,皇阿玛要怎么奖励女儿?” “办妥了?”康熙不敢相信的皱皱眉头,拉着天瑞和保成进了寝宫,一边给两个孩子暖手,一边问:“这么快?你是怎么办的?” 这件事情,天瑞并没有想要瞒着,看了康熙一眼,又笑了一阵,把她的主意给讲了出来,康熙一边听一边点头,心里倒越来越佩服天瑞的心思了,一直想着,这要是个男孩子多好啊,多好啊,朕也放心把大清交给他了,可惜是个女儿身啊! 康熙和天瑞讨论事情讨论的热火朝天,保成却一句话都听不懂,无聊的直想打嗑睡,天瑞瞧了,起身在康熙的桌案下一个小盒子里抓出一把子果子,递给保成:“一边剥果子吃去……” “哦!”保成应了一声,拿着果子自去一边剥去了,天瑞则道:“皇阿玛,那个仙丹是真的,不过,像那位那样的凡人却是享用不起的,您且等着瞧,不出两三天,慈宁宫绝对出事。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康熙点头:“你这丫头,心思倒是挺深的,想的也不错,可是,你怎么知道,她一定得用,你就不怕她先让别人试上一试,等几日看着没事才用吗?” “呵呵!”天瑞笑了两声:“这个,女儿当然想到了,那位可是很多疑的,所以,那仙丹一般情况下,三五天是没事的,在这三五天之内,吃了仙丹的人,会感觉神清气爽,整个人也显的年轻,那位看了,怕是顾不得别的,急着要吃呢!” “你啊你!”康熙伸手点了点天瑞的额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只是笑,笑了一会儿之后,拉了康熙的手郑重道:“皇阿玛放心,给女儿一点时间,女儿一定炼出能让皇阿玛享用的仙丹来。” “好,好,皇阿玛等着!”康熙听了,心头大喜啊,哪个帝王不想多活几年呢。 “到时候,给保成也来一颗!”天瑞看了一边费神剥干果的保成,笑着说了一句,结果,保成耳尖,听到了,把剥好的干果全都揣了过来,一把放到天瑞手上:“姐,吃!” 保成这么一弄,倒让天瑞哭笑不得起来,摸摸保成的头,感觉这孩子真是,心眼又实,又乖巧懂事,而且还这么可爱。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康熙看天瑞和保成姐弟这般亲近,心里也高兴,又想想保清和天瑞也很亲近,就觉得很满足,康熙小时候缺乏亲情,到这时候,为人父了,倒是最喜欢看到兄弟姐妹相亲相爱的景象了。 自天瑞和康熙通报了慈禧吃丹药的事情之后,果然,第四天头上,慈宁宫出事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日,康熙正在毓庆宫检查天瑞和保成的功课,让保成背了一段诗词,又看了看天瑞的画作,正想要夸赞两人一句呢,就听得梁九功在外边急道:“皇上,皇上,慈宁宫太皇太后病倒了。” 康熙一听,立马看了天瑞一眼,见天瑞还埋首画作上面,连头都没抬一下,心里话,这孩子还真沉得住气,保成教给她教养,倒是不错的。 “朕知道了!”康熙应了一声,掀帘子出来,就见梁九功一脸的急色,跪在地上道:“现如今,太医院的太医都去了慈宁宫,皇上,您看……” 康熙一摆手:“摆驾慈宁宫。” 康熙这一走,天瑞抬头就笑,真真的不错,那位怕是自此以后便动弹不得了,以康熙的手段,一个连话都说不全的人,他还会怕,康熙这么着急的去慈宁宫,怕一是看情形,二是做样子给天下人看的吧。 “保成啊!”天瑞摸摸保成的头:“等这件事了了,咱们去巩华城看皇额娘”我要告诉赫舍里,我会替她报仇的。 当然,最后一句,天瑞是从心里说出来的。 保成抬头一笑,上挑的凤眼微眯着,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咪,可爱的紧:“姐姐,保成知道了。” 叮嘱了保成一番话,天瑞从毓庆宫出来,紧了紧身后的披风,一边让人偷偷的打探慈宁宫的消息,她则一边慢慢向景仁宫走去,一边走,一边抬头看那四方的天空。 因着知道顶头的那位要下去了,天瑞的心情好到爆,心里也一下子轻松起来,没有了那位,她以后想要做些什么,也容易的多了,她就不信,她一直照顾管教着保成,拉近和保清的关系,再好好的关照以后要出生的那些小的,还会有那兄弟相残的事情? “保成啊,姐姐一定会让咱们兄弟相亲相爱的,你放心,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心里叹了一句,天瑞眯了眯眼,笑道:“春雨啊,你看看,今儿这天还真蓝着呢!” 春雨抬头,看看和平时没显出两样的天空来,感觉很无语,八过,主子说天很蓝,那天就一定很蓝:“是啊,天真蓝着呢,蓝的都晃眼了,这云也比平时显的白了。”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二章 果然是她1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您怎么了?” 昭贵妃,马佳氏、张氏、郭络罗氏等好些个**的主子小主们聚在慈宁宫,一脸关切的看着孝庄,看着是关心孝庄的身体,不过是做出样子来给康熙看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倒是苏麻是真的担心焦急,不断的帮孝庄拍背,喂水,还催着人去看太医来了没有。 没过一会儿,一群太医被小太监们拽着就来了,放下药箱啥的,赶紧喘了口气就要进来,那些大小嫔妃们,赶紧到后屋躲了,苏麻拉下帐子来,放太医一个个进来给孝庄诊脉。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一位白胡子老太医刚诊了脉,就听到外边唱道:“皇上驾到……” 得,先别诊了,迎驾吧,几位太医赶紧跪下口呼万岁,苏麻也跪下迎驾。 康熙一进门,看慈宁宫这个乱呀,顾不得多想,对身后的梁九功就道:“让昭贵妃带着各宫主子先回去,一个个的添的哪门子乱……” 之后,康熙让苏麻和太医们起身,坐下来详细询问孝庄的病情,话说,康熙这会儿还有点不太相信天瑞能够干得了那样一个精明的人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几位太医隐讳的说出了孝庄的病情,无非就是虚不受补,补过头了,以至于补到脑子受损,身上经脉受损,反正那意思吧,就是孝庄以后别想好了,只能在床上躺着让人伺侯着,腿脚不方便,肯定是走不了路的,下床也别想,手也不方便,吃饭得让人喂,自己连勺子都拿不动的,口歪眼也斜,说话就流口水,话也说不出啥来…… 康熙听的直皱眉头,没有想到吃仙丹能把人吃成这样,想及听好多人说起的那些传说,什么有人吃了仙丹得道成仙了,有人吃了之后长命百岁了,看起来,这全都是蒙人的,那仙丹真要那么好,自古帝王相将还不得抢破了头啊,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皇帝真能长生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孝庄,康熙不得不感慨一句,这人啊,还真是不能太贪心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想要拿来,结果,弄到这种情况,看起来,长生的诱惑无人能比啊,把那样一个心思狠辣,手段高超的人都弄成这样了。 “好了!”康熙沉声来了一句:“朕不管太皇太后怎么样,你们几个,这几天哪也别去了,就长驻慈宁宫,替老祖宗看病,煎药什么的也别经别人的手,都由你们亲自弄,最主要的是,保重老祖宗的命!” “是!”几位太医互看一眼,发现皇上还是很有理智的,并没有说出要他们的脑袋之类的话,这心里啊,也就胆大了几分。(..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康熙嘱咐完了太医,亲自走到床边,小声道:“老祖宗,老祖宗,孙儿来看您了,您……” 结果,康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床上孝庄拼尽力气道:“天,天,瑞,好,好……” “老祖宗,天瑞自然是好的,这朕也知道,老祖宗放心,朕一定亏不了这丫头,老祖宗也不要记挂着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康熙嘴角暗撇了一下,顺着孝庄的话来了这么一句。 孝庄瞪眼看向康熙,想要说什么,一口气喘不上来,也说不出话来,直伸手抖来抖去的指向康熙,最后,直气的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太医,还不赶紧救治老祖宗!”康熙一看,心里倒是暗自高兴,却还是让太医们去瞧,并且,看向苏麻的时候,倒是掉了两滴泪:“都是我们这些子孙不孝,让老祖宗操心受累,老祖宗放心不下保成和天瑞啊!” 苏麻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孝庄以前对天瑞似乎不冷不淡,没见有多看好她,怎么现在专门提出天瑞来,可是,又一想孝庄的话,也没啥啊,所以,还是点点头:“皇上放心,奴婢一定照顾好太皇太后的……” “唉!”康熙叹了口气:“有劳苏麻姑姑了,朕这几日太过忙乱,老祖宗还是由姑姑照看着,等过两日,朕一定来亲自侍侯老祖宗。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说完了话,康熙又交待了几句,就出去了,等出了慈宁宫,想到刚才上演的一幕,倒是有点好笑,就感觉吧,他也跟天瑞学的调皮了,这般的戏弄那个人,不过,倒是真真的有趣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梁九功,传旨下去,让保成和天瑞来代朕尽孝,亲自照料老祖宗!” 康熙这一句话,梁九功这样的人都差点没摔个跟头,心里话,皇上唉,主子爷唉,您这是得有多痛恨那位,才让太子爷和公主来尽孝的,就那么小不点的样子,伺侯人?不让别人伺侯他们就是好的了,哎哟哎,我头疼啊,这慈宁宫,以后怕是要乱着了,那位不定会不会给气死呢。 那啥,康师傅,您老太腹黑了,明知道那位痛恨天瑞痛恨的不行,还让天瑞天天在人家眼前晃悠,乃是不是巴不得人家早死,是吧,是吧? 天瑞接到梁九功亲自来传的话,眼珠子一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送走梁九功之后,一回身,转回屋中,大声道:“春雨,伺侯本公主换衣服……” “是!”春雨应了一声,在衣柜里拿出给天瑞才做的一套袖色小旗装,摆在床上笑问:“公主,您瞧瞧,穿这身怎么样?” 天瑞瞧了,手指点点下巴:“不好,收回去,春雨啊,我记得前段时间跟你们闹着玩,让做了身粉白的旗装,放哪了,就穿那身,还有,首饰什么的也别戴了,来两粒合浦珠子就行了。” 春雨这心里疑惑啊,伺侯病人按理说得穿的喜庆一点,让病人心情好,再者有状冲喜的意思在里边,咋公主专门穿素净的,那粉白的衣服,说穿了,就跟白的也差不了多少,并且上面也没啥花纹之类的,看起来倒像是……嗯,孝服,还有,公主连个漂亮首饰都不戴,就戴两粒白珠子,这一身,倒是……呜,春雨不敢想了,心说,主子,乃这是要干嘛,乃这是专门伺侯病人呢,还是要气人家早点归西呢? 没办法啊,主子吩咐了,春雨得照做,春雨觉得吧,主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知道这些道道的,主子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用意。 找出了衣服,帮着天瑞换好,又给天瑞梳了头发,春雨默默的跟在天瑞身后,往慈宁宫走去。 在半路上,碰到同样要去慈宁宫的保成,天瑞斜眼一看,保成那身装扮真好,哪个给出的主意,回头了一定重赏。 原来,保成穿着一件藏青的春绸袍子,外罩粉白缂丝马甲,一字头的衣襟只滚了两条浅蓝的边,一律装饰皆无,身上的寄名符,香包啥的都没戴,真真的素净的很呐。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三章 果然是她2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啪!”的一声脆响。(..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当天瑞和保成进了慈宁宫,才要向这位老祖宗请安的时候,那正在被苏麻喂着吃饭的换了里子的孝庄一看到天瑞和保成的穿着打扮,立马就怒了,她现在行动困难,说话困难,八过,却不保证发脾气困难。 所以,这位一个用力,苏麻捧着的那碗就报销了,一块碎片还溅了起来,弹到苏麻腿上,碗中的粥也弄了苏麻一身,倒让这位忠心的丫头尴尬的不行。 苏麻这样了,孝庄连眼色都稍欠几分给她,只是盯着天瑞和保成看。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抬头一笑:“老祖宗,天瑞给您请安了,听皇阿玛讲,您一直惦念着天瑞呢,哎呀,您瞧瞧,再想天瑞,也不能这般激动,这病人啊,就得心平气和的……” “心平气和,不生气……”保成附和着天瑞,握着小拳着大声道,稍稍上挑的凤眼看向孝庄:“老祖宗,保成会好好伺侯您!” “啊,啊……”孝庄气得说不出话来,真想让人把这两个小东西扫地出门,真是的,她还没死呢,这就戴孝了啊,可惜的是,这位有那心没那力气,根本就说不出话来。(..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一直也不生气,一脸笑容的让人把地上收拾了,又很好脾气的请苏麻下去换衣服,然后又让宫女带着保成出去玩,弄完了这一切,就摆了摆手,把慈宁宫的下人都撵了出去,说是要让老祖宗清静一点。 天瑞是康熙最宠的女儿,这在紫禁城不是秘密,任何有点生存常识的奴才都知道惹猫惹狗,不要惹到这位,所以,天瑞让奴才们出去,这些人就赶紧出去了,没有任何的反对埋怨。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等到屋子里清静了,天瑞一脸笑容的站在床头,就这么看着孝庄。 “我知道,你很生气,很恨我是不是?”天瑞开口了:“可是,我又没让你偷我的丹药,是你自己贪心,自作自受,怨得了谁?” “乃……”天啊,孝庄气的,连你都说不出来了。 “哎呀呀,真是先进呢,连网络用词都出来了。”天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脸色一正:“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不能容忍你再搞下去的,你若是识相一点,来了之后就应该安安稳稳的,不要随便乱说乱做,可是,你这个人呢,权力**太强大了些,还想要掌权,还想要长生,所以呢……这人啊,不知道本分,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落到这人地步怨不得人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说着话,看孝庄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天瑞的心情变好了几分,跳下床底下的杌子,很快在离孝庄不远处的一个盒子里摸出了她的七彩瓶来,当着孝庄的面,就直接扔到了空间里,然后,拍拍手:“其实我早知道你不是老祖宗了,皇阿玛也知道,不然,他为何对你变了态度?” 看孝庄的脸色更加的惊恐莫名,天瑞觉得,不想再和她玩下去了,直接就问:“我说,你眨眼,是的眨,不是的别动。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孝庄不动,只是瞪着眼看着天瑞,似乎是想要把她吃下去呢。 “再瞪,再瞪,再瞪我就把你吃下去!”天瑞好心情的来了一句,然后站到床头,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慈禧,回不回答不要紧,反正,我就当你是了……”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这位还真眨了眨眼睛呢,天瑞确定无疑,这就是让中国陷入百年屈辱的那位老佛爷了,看起来,陷害她还真陷害对了呢,对这位,绝对不能心慈手软,要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明白。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那,我再问你一件事,仁孝皇后是不是你害死的?”天瑞继续追问:“说不说不要紧,反正我就当是你做的了。” 这位老佛爷倒也光棍,做就是做了,反正已经**了,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便也眨了眨眼睛,只是,眨完眼睛之后,看着天瑞时,眼中恨意更深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嘻嘻!”天瑞笑了笑:“你再瞪我也没法子,我就在这里了,你气我恨我,那就来咬我啊!” 结果,那位又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一翻白眼就过去了,所幸天瑞离的近,小手一拍,给她拍了过来,否则的话,怕是这位就要结果在这里了。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过来的,我皇额娘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要害我额娘?”想到自家额娘就是被这么一个毒妇给害死的,天瑞倒是有了几分愤恨之意。 这时候,孝庄倒是笑了,笑着指了一下她枕头后面的一个大盒子,天瑞见了,反正没人,也就啥都不管了,脱鞋**,翻箱倒柜的从盒子里摸出一个本子来,然后赶紧扔回空间。 等天瑞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就听到屋外有花盆底子鞋踩在青石路面上的声音,就赶紧一脸的温柔笑意,给孝庄盖了盖被子,小声道:“老祖宗,您老别生气了,放心,皇阿玛让太医们都侯着呢,一定治得好您,天瑞和保成也会常来伺侯老祖宗,您啊,就放心吧……” “瞧瞧!”这时候,苏麻换了衣服进了屋,一见天瑞这温言细语的样子,先笑了起来:“太皇太后,您瞧瞧,这天瑞公主多孝顺啊,难怪太皇太后口里心里一时不忘。” “苏麻姑姑过奖了!”天瑞一低头,嘴角一撇,一丝讥讽的笑容,不过,她那角度很好,在别人看来,是这丫头不禁夸,夸臊了,羞的低了头。 “哎哟!”苏麻拍拍天瑞的头:“好孩子,别害羞,你啊,这份孝心难得……” “不理你了,苏麻姑姑,天瑞不理你了……”天瑞装出一副极羞臊的样子,一捂小脸,跑出去了,刚出慈宁宫,就听到苏麻的笑声,银铃一般传来。 天瑞放下手,走的稳当了,心里琢磨着,苏麻到底知道不知道孝庄已经换了内芯?想不明白,天瑞干脆也就不想了,找了保成回来,带着保成去景仁宫,检查了一番功课,又让保成吃了点混有空间土的点心,少喝了几滴空间水,这才让人把他送回去。 等到景仁宫里安静下来的时候,天瑞躺在软榻上,从空间里把从慈宁宫找到的本子拿了出来,翻看来一看,忍不住笑了,真没想到,那位还有记日记的习惯呢。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四章 追往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看完了日记,天已经黑了,屋里掌了灯,天瑞也没有怎么吃饭,就那么躺到床上睡了,害的满宫的奴才那个担心啊,都还以为天瑞是在替太皇太后难过呢,谁知道这丫头实在是因为看日记看的有点入神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天瑞没有想到的是,慈禧的日记竟然写的这样的丰富多彩,看完了,令人都替她疲累一把。 掌控一个国家真不是人干的活,慈禧做了大清实际上的主子多年,说实在话,还真是挺累的,再加上她从咸丰的**一路的踩着别人往上爬,爬到那个位置,中间若说没有什么艰辛或者没有做点缺德事,任谁都不会相信的,这些事加起来,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是受不了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慈禧这些事情闷在心里,又不能对人说,闷了一辈子,然后穿到百多年以前之后,她就再也闷不住了,不能对人讲,就记了下来,从她入宫至穿到康熙朝,一点一点的写了下来。 天瑞看了,暗叹一声,这都可以写一部宫斗教材了,以后可得好好的把这日记多看两遍,那些宫妃的手段也得记下了,她是个没娘的娃,又有一个弟弟需要保护,不懂这些阴私手段,可怎么是好? 日记的前半部都是写慈禧穿越前的生活,后半部,写的则是穿越后的生活,天瑞看完了之后,这才明白,原来,赫舍里皇后还真是这位给害死的,其实,不应该这样说,应该是孝庄和慈禧联手给害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慈禧是康熙九年穿来的,在她穿来之前,那位孝庄文皇后就已经对赫舍里出手了。 原因就是科尔沁草原、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入宫了,而索尼也死了,在孝庄看来,**,还是应该握在科尔沁草原女子的手中,便怎么看赫舍里都不怎么入眼,一直明里暗里的挤兑为难她。【小说吧 赫舍里是个坚强的女子,面对孝庄的打压,硬是坚挺了下来,八过,心里还是很受伤的,再加上她那时怀了孩子,又要打理宫务,便也伤了身子,在生承祜的时候就差点不行了,所幸是她硬挺了下来,却哪知道,承祜生下来,身子就挺弱的,赫舍里身子也不好,差点就不能再怀孕生子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生了承祜,孝庄左提点右提点,希望康熙能够提拔一下蒙古妃子,哪知道,康熙虽然孝顺,可不糊涂,蒙古来的妃嫔已经掌控大清**那么多年了,科尔沁部落也可以说是横着走了,康熙怎么会再弄一个蒙古来的皇后呢?他也怕外戚专权啊,便也不鸟孝庄这回事。 为此,祖孙两个人关系弄的有点僵,到后来,那位蒙古妃子一病不起,孝庄怀疑是赫舍里干的,整天对赫舍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等到那位蒙古妃子死了之后,康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为了安抚孝庄,封了个慧妃的位子给那个他都没见过几面的博尔济吉特氏。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慧妃没了,孝庄还想从草原弄为一个女人进**,康熙不同意,就在这俩人僵着的时候,慈禧穿来了,这丫的灵魂霸道着呢,来了之后,立马就把孝庄的魂魄打压了下去,她就独占了太皇太后的这具身体。 慈禧和孝庄不一样,她的权力**更大,掌控力更强,孝庄只想独霸**,而慈禧,连前朝都打了主意,想着要当女皇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而康熙又是一个明君,不是糊涂人,慈禧掌控不了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康熙的嫡子承祜身上,一边暗里用药让赫舍里身体慢慢虚弱,一边接近承祜,希望先和承祜培养出一点感情来。 结果,感情是有了一点,却哪知道,承祜是个短命的,康熙十一年的时候就没了,慈禧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急到不行,等保清出生之后,慈禧又想着养保清,那时,康熙就已经有点弄不透慈禧了,根本不同意保清给她养。 正当慈禧想着要怎么把康熙给扳下去的时候,三藩之乱开始,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她也有自知之明,若是没了康熙,她是镇压不住这叛乱的,到时候,怕是女皇当不成,先就得给吴三桂抓去杀了,所以,也就老实了一点。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直到天瑞和保成出生,赫舍里去世,慈禧就又打起了保成这位太子爷的主意,就琢磨好了,先拉拢保成和天瑞两个孩子,等三藩平定之后,就干掉康熙,扶保成上位,那时候,保成年龄小,又没有亲娘,还不是她这个太祖母给撑局面,她就又可以垂帘听政了。 这位想的是好,哪知道,她有点太沉不住气了,多年掌权者的生涯让她忘了当年在**的隐忍,先跳了出来,让康熙这位心思精明,和天瑞这位后世来的给发现了,再加上天瑞不走寻常路,根本不和她斗,直接拿谁都眼谄的仙丹就把她给干下去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说实在话,慈禧心里真的很冤啊,啥都没干呢,就动弹不得了,那位孝庄文皇后可是一直活到康熙二十六年了,她呢,康熙十五年没到,就要下去了吗? 天瑞看完了日记,黑灯瞎火的躺在床上,琢磨着慈禧这里边透露出来的信息,这位想掌权,其实,还是想雪耻的,她也知道大清祸害完了,后世的人骂她的也多,现如今有机会改变,再加上,她也知道变法啥的事情,到底,这位的眼光比康熙长远的多,就想取康熙代之,也给大清变变法啥的,起码,后世的时候,人们一提起来,还是要夸她几句的。 不管怎样,这位还是有几分要雪耻的念头的,她也不容易,自从八国联军进中国之后,这位对洋人那是极放低了姿态,心里暗恨着呢,这一世,又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就想从康熙朝改变,把朝庭弄强大了,找找洋人的麻烦,雪一雪前耻。 可惜的是,这位的想法是好的,碰到的对手却是太强大了,千古一帝康熙,是那么容易就能干下去的? 天瑞叹了口气,为那位不值得的同时,有点高兴起来,她突然间想到,就这位曾经说过宁于友邦,不与家奴的老太太都能想要变法啥的,想让大清强大起来,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为啥就不能有这想法呢? 本来啊,天瑞还怕自己思想太过先进了,不但让大清强大不了,反而带累到国家的发展,哪知道,瞌睡送枕头啊,人家慈禧这日记上的都是经验之谈,先进,却不超前,很适合拿来用呢。 还有啊,天瑞突然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慈禧这日记上的东西完全都可以摘抄出来,一半做为宫斗教材,教育那些公主格格们,把这些姐妹都教的精通宫斗宅斗,更加野心勃勃,有手段有心计,到时候,嫁到别国,祸害别国去,尤其是欧洲啥的那些国家,也是允许女王出现的,到时候…… 哗啦,天瑞想着,口水都流了出来,那啥,这主意,真是绝顶的妙啊。 还有,另一半,可以摘抄出来给康熙,然后教育皇子们,让她以后的那些弟弟们不要只局限于大清这一亩三分地上,要放眼看世界,心胸要宽广一点,眼光要长远一点,到时候,那些龙兄虎弟又是怎么一番作为…… 哎呀呀,天瑞想的,兴奋的都睡不着觉了,既然睡不着,她想到啥就做啥,拿了日记纸笔啥的进了空间里边,马上开始摘抄起来。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五章 六格格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其实,说实在话,天瑞是有些厌烦那些公主们的,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刚强的人,很不喜欢那种还没有点什么就哭哭泣泣要死要活的女人,读史的时候看大清公主们,远嫁蒙古,大多数连个孩子都没有,就早早的去了,天瑞这心里就膈应着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既然明明知道是要和亲的命运,就应该早做准备,干嘛非得等事到临头了,不情不愿的去啊,到最后,带累到自己个儿。 虽然天瑞有点讨厌那位三公主,八过,不得不承认人家还是极坚强的,嫁到蒙古之后,辅佐丈夫建功立业,自己又活的好好的,活那么大的岁数,在公主里边,算是比较好命的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还有就是,天瑞觉得,康熙对儿女们还是很疼爱的,很为女儿们着想,心疼女儿远嫁,就把女儿嫁人的时间不断的延后,就是希望女儿们能够长大一点,见识多一点,身体强壮一点,好能够好好的活下来。 纵观康熙朝历史,从三公主起,止到十五公主,哪个不是直到十七八岁才嫁人,这在古代已经算是晚婚了,而且,那位十公主,竟然直到二十二岁才嫁人,可见得康熙对女儿们是有多疼爱了,而这些公主们,既然得到了康熙的疼爱,又享受了那么多年皇家给她们的荣耀,就应该担起自己的责任,嫁到外藩之后,好好的掌控住那些个部落,让大清少一些敌对势力,多一些同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而天瑞就想着,今后一定要让那些公主们坚强起来,好好的活着,多多的控制外藩,至于她自己,若是需要远嫁,她也会同意的,并且心甘情愿的嫁到远方,若是康熙不让她远嫁,她就留在京城,好好的守护着康熙和保成。【小说吧 天瑞想的很好,一边想着,一边摘抄那些东西,不知不觉中,时间过的很快。 等到天瑞终于把前边关于变法啥的东西抄完之后,从空间里出来,都已经快半夜了,不由的叹了口气,这些劳什子东西,还真是多呢,也是,这是人家慈禧好多年来慢慢积攒着写下来的,一时半会儿哪能抄完,幸好空间的时间和外界的不一样,否则,天瑞还不知道要抄多少天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看看外边明晃晃的月亮,天瑞倒在床上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于嬷嬷叫了几次才醒,醒来之后,一看屋里那落地钟,立马惊叫起来,她这觉睡的还真是沉呢,这都九点了才醒,不知道保成急坏了没有,康熙那里还没有请安,也不知道康熙会不会担心? 哎呀呀,天瑞叫着就起来,让春雨几个服侍穿好了衣服,又洗了脸,早饭都没吃就要去找保成,幸好春雨胆子比较大,也惯会说话,拉了天瑞坐下来,口中直道:“公主,您昨儿夜里就没怎么吃东西,今儿早上又耽误了饭点,若是再不吃东西,饿着了,倒是奴婢们的不是了,您就是再急着见太子爷,也得把这饭给吃了,否则,万一饿坏了,岂不是让太子爷担心?” 天瑞一听,不得不坐下来老老实实的吃完了早饭,才想着要起来找保成,就见梁九功进来了,一进门,这货笑的那个甜啊,知道的是他这是见公主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到蜜糖了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奴才给公主请安……”一个千下去,梁九功这礼数真真的周到。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起来吧!”天瑞手一抬,回头看了一眼梁九功:“您这是有什么事,是不是皇阿玛那里有事情找天瑞。” 梁九功笑的眼眯缝着:“回公主话,皇上今儿早上传了旨,让奴才来办的,说是把六格格送到景仁宫,跟公主做个伴……” 天瑞一惊,猛的起身:“怎么?皇阿玛好好的为什么把六妹送来?” “哎呀!”梁九功赶紧后退一步,又低头弯腰,极尽的恭敬:“小主子,万岁爷的心思,可不是奴才敢猜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这才知道她这话倒是冒失了,赶紧笑道:“您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吃惊吗,六妹妹在西三所好好的,为什么就送我这儿来了,算了,即来了,便罢,我也怪孤单的,有个伴也不错。” 说着话,天瑞让人出去迎了六格格进来,看到那个只比她小三天,却比她矮上许多的瘦瘦的小女孩,天瑞叹了口气,她虽然不是圣母,也不是什么心思狠毒的人,六格格即是来了她的景仁宫,她也就好好的养着吧。 说实在话,天瑞还真不知道康熙这心里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干嘛把六格格送来,这不是给她招事吗,那兆佳氏还不得恨死她?还有,那些宫妃们,哪个是好相与的,又让她掐尖露头,也不知道康熙是真疼她呢,还是把她当靶子立起来了? 梁九功见人带到了,又见天瑞一脸思索的样子,心里暗笑了笑,很是恭敬的告退出去,跟康熙复旨去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人走了,景仁宫也安静了一些,天瑞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人她是得好好的带着,她自己也得好好的活着,想太多无益的事情,只会让自己活的累的慌。 醒过神来,天瑞就去观察这位六格格,发现这妹妹还真是,也不知道怎么养的,小孩子正是活泼的时候,她却蔫蔫的,表情怯怯的,时时刻刻的挂着两泡眼泪,真真的一个大泪包啊。 天瑞抚额,发现,康熙给她的这个任务,还真不好完成呢! “姐姐……”六格格娇怯怯的请了个安,很是害怕的看着天瑞,想到来时她的奶嬷嬷告诉她的话,她的这位姐姐是个厉害的人,要是不听话,怕是会挨打的,六格格小小的身子又缩了缩:“哦,不,请固伦公主安……” 额滴个娘唉,这位六格格到底是哪个教养的,天瑞想杀人了,皇家公主教成这样,那位嬷嬷可以以死谢罪了,真是的,皇家公主,没一点皇家尊贵大气的风范,反倒像是小家小户出来的,这是教的公主,还是……那啥,话不好听,也就不说了。 天瑞脸黑了黑,又怕吓到这位妹妹,赶紧变了脸,端着一脸的笑容,走过来,拉了六格格的手:“六妹,咱们是姐妹,自是应该亲近的,不必如此的守着劳什子规矩,那些规矩,是让奴才们守的……” 说着话,天瑞拉着六格格坐下,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你别怕,你来了姐姐这景仁宫,姐姐自当保护你,有什么想用的想吃的,都跟姐姐说,咱们亲姐妹,可不要生份了。” “嗯!”六格格心里的害怕少了几分,点了点头,吸吸鼻子:“我听姐姐的!” “乖,这才对吗!”天瑞又鼓励似的拍了拍六格格的头,安抚好了六格格,这丫头眼中厉光一闪,瞪了六格格的几个贴身奴才一眼,心里话,这些个刁奴,教养公主,还不定怎么虐待六妹的,把好好的一个皇室公主弄成这么个胆小怕事的样子,看起来,得好好的敲打一番了。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六章 刁奴和女四书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送到了?” 康熙批完一堆折子,稍抬了一下头。(..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梁九功弯腰:“回皇上话,送到了。” “天瑞说什么了?”康熙接过一杯茶水来,掀开盖子,慢慢品着。 “公主说一个人怪孤单的,有个人做伴也好。”梁九功眼一眯,笑了起来。 “哦?”康熙放下茶杯:“天瑞真是这样讲的?” “奴才可不敢欺瞒万岁爷!”梁九功头又低了低:“奴才走后,公主拉着六格格,亲热着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她倒是个乖觉的!”康熙笑了,心情似乎是好了不少:“这丫头,精明啊,要是个儿子……”说着话,康熙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突然闭口不语。 梁九功也不敢接口,躲到一边当隐形人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康熙又道:“梁九功,让暗卫们注意着点,小心保护天瑞,若是她有个什么,就让他们自行了断得了。” “是!”梁九功擦了一把汗,心道,既然这么关心公主,为什么又把她放在火上烤呢?这万岁爷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了,唉,做奴才难啊,得,咱干了应该干的活,别的啥都不想最好。.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梁九功小心的退了下去,康熙起身走到一个柜子前边,从暗格里摸出钥匙打开柜子,从里边拿出一个香包来,仔细的摸了摸,小声道:“芳儿,对不住了,现如今前方战乱,**又不太平,我,只利用天瑞这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从今之后,我会拼尽全力给天瑞最好的一切……” 康熙絮絮叨叨的小声说着话,眼前不由自主的又浮现结发妻子美丽精致的容颜,那模样,眉眼,和天瑞还真是有六七分相像呢,不过,赫舍里芳儿稍显柔美一点,而天瑞,虽然年纪小,却更显的英气了些。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许久之后,康熙说完了心里话,把香包又收了起来,细细的锁了,把钥匙收好,这才平复了心情,又回到桌案旁继续批阅奏折,八过,康熙的心情却怎么也回复不到刚才的平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担心似的。 叹了口气,康熙心里直对天瑞说抱歉,希望天瑞以后能够理解他。 天瑞此时已经和六格格玩了好一会儿,总算的把六格格哄开心了,不像刚来那会儿那么连话都不敢讲,看到开朗笑着的六格格,天瑞总算是大松了一口气,心里话,若她宫中来一个泪包,动不动就哭,她都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了,索性六格格年纪小,还能扳得过来。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公主,天近晌午了,要不要摆饭?”于嬷嬷看天瑞高兴,凑过来询问。 天瑞玩了半天,又写了一会儿字,这会儿摸摸肚子,还真饿了呢,就点点头:“摆吧,挑些清淡可口的给六格格备下。” 于嬷嬷点了头,自去准备不提,天瑞则让人带着六格格洗手洗脸,收拾干净之后,两个小丫头很人模人样的坐在饭桌后边等着吃饭。 没一会儿功夫,于嬷嬷和春雨带着一行人端了各色的饭菜进来,摆了一桌子,这才退到一旁,静侯天瑞吃饭。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看看四周,拿起筷子来,又点头示意六格格可以开动了,六格格看了一会儿,伸出小手拿起筷子,才刚要吃饭,就听到一个有点粗哑的声音传来:“哎呀,主子哟,您怎么就自己吃开了,万一烫到了怎么办?就是烫不到,就您那小手,小胳膊小腿的,能够得着那些菜,自己怎么吃的饱,还是奴才来……” 这话还没说完呢,天瑞就皱起了眉头,一看,一个穿着紫褐色旗袍,领口袖口绣了浅蓝碎花的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往六格格身边凑呢,一边凑,还一边伸手想要夺六格格的筷子。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撇嘴,心道,这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以为这是西三所呢,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啊。 “退下!”啪的一声,天瑞把筷子扔在桌上,那声音那个响亮哟,让一屋子的奴才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子,知道这是公主生气了。 可是,那个女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笑嘻嘻的看着天瑞:“公主,我们六格格年纪小,还不会自己用筷子,奴婢怕她烫着碰着了,这才……” 天瑞气的一瞪眼,上挑的凤眼顿时变圆,小嘴也抿在一起,看起来,还是很有气势的:“没规矩的东西,本公主都让你退下了,你还不退……” “这!”那女人的眼力劲还真差。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顾嬷嬷……”六格格吓的缩着小肩膀,嘴唇抖动着:“你,你退下吧,我,我自己会……” 天瑞看六格格这样子,心里很是无语啊,伸手拉了拉六格格的小手,对着于嬷嬷一摆手:“先把这个奴才拉下去,等我和六妹用了饭再处置。” 于嬷嬷会意,一摆手,几个身强体壮的小太监过来,把还想要说什么的顾嬷嬷拉了下去,屋子里一下子就清静了,天瑞坐在一旁,耐心的指导六格格拿筷子,教她怎么吃饭,一顿饭下来,真像是打仗似的,累的不行,六格格吃的高兴,也吃饱了,天瑞则没吃多少东西,肚子还是空空的,没办法,又垫了两块点心,这才让人带六格格去睡觉。 看六格格睡着了,天瑞坐到院子当间,迎着明晃晃的太阳,看着院子当间跪着的顾嬷嬷,小声音冷冷的说道:“顾嬷嬷,你身为六格格的奶嬷嬷,不想着怎么照顾好小主子,更不思教导主子规矩气度,反而什么事情都想替主子做主拿主意,把主子养成这副……六格格是皇家的公主,可不是你自己的女儿,不要失了分寸,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天瑞一字一顿,等她一长段话说完,顾嬷嬷已经浑身是汗,跪在冷硬石板上,把膝盖都跪的袖肿不堪了,顾嬷嬷心里叫苦,见识了这位公主的手段,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是认罪。 天瑞见敲打的差不多了,再看一眼跪在另一处的六格格使唤的下人,只冷笑了一声:“不要以为主子小,你们就为所欲为,想要拿捏主子,以前在西三所怎么样我且不管,今儿即是来了我这景仁宫,就得按我的规矩来,大家若是识相的,老实本分的,我也不会亏待了大伙,若是哪个不识相,想要背主的,我也不多说,自有慎刑司管着呢!” “奴才记下了,自会好好伺侯主子……”一院子的奴才大气都不敢喘,只是连连应声。 天瑞从小椅子上站了起来,才想要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外边有声音传来:“公主,万岁爷派魏公公给公主送东西了。” 天瑞一拍脑袋,今儿这是怎么了,上午送个大活人,下午这又送的是啥? 等魏珠进来,把东西送上了,天瑞真的想要骂娘,自家皇阿玛这是怎么了?上午想要把她架上烤,下午又送这些女四书来,是想要说什么?奶奶的,皇阿玛到底抽的哪门子疯?难道说,她有哪里做的不对了,招了忌?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七章 外婆和姨妈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天瑞送走魏珠,和六格格抱着女四书进了屋,六格格还不识字,只是很好奇的拿着书翻来翻去的看,天瑞见了,笑着走过去,问六格格:“六妹想不想识字?” 六格格眼睛睁的很圆很大,一副可爱之极的样子:“我,可以识字吗?” 然后,又低了头:“奶嬷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什么嘛!”天瑞不屑的撇了撇嘴:“六妹不要听那些奴才们胡言乱语,她们自己不读书不识字,不明理,便想让别人也糊涂,好挑不出她们的错,你说说,这天下间的女子无才的有多少,有德的又有几个,上下几千年的数一数,有德的还是那些有才的,所以说,读书识字是很必要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哦!”六格格不太懂,眨巴了一会儿大眼睛之后,应了一声,侧着脑袋就去想:“那,我还是识字的好。” 天瑞也知道这丫头年纪太小,根本不懂这些,也不着急,想着以后慢慢教导的好。 下午,天瑞睡了一觉,起来之后给六格格找了纸笔,让她在一边描袖,天瑞则练了会儿字,看了会儿棋谱,教六格格识了几个字,无聊的紧了,便拿那女四书翻了瞧瞧。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一瞧,天瑞可就瞧出问题来了,原来,这女四书里边,偏偏没有大明徐皇后的那本内训,而女范捷录里边又少了忠义一篇,天瑞看着这些书,托着小下巴开始想来想去,还是搞不明白康熙到底是啥子意思。(..info无弹窗广告) 缺了忠义,难道说,康熙是说她不忠不义吗?说她没有说实话,不应该啊,还有,那本内训也没有,女四书里边三缺一,难道说康熙忘了给她这本书,也不对,康熙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偏偏忘了呢,天瑞小心肝这个急啊,燥啊,心说咱没那么聪明,皇阿玛,乃这打的什么哑谜,想说什么,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不就好了嘛,真是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内训,徐皇后,徐皇后,天瑞不住的琢磨着,突然之间,灵光一闪,徐皇后谥号仁孝皇后,而她的皇额娘赫舍里的谥号也是仁孝皇后,这么说来,康熙的意思就是…… 天瑞一跃而起,终于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小丫头笑了起来,原来这样啊,康熙拿她当诱饵了呢,虽然天瑞感觉有点不情愿,可是,一想康熙也是没办法啊,现在外忧内乱,一个不好,他这个皇帝就当到头了,不拿她这个亲闺女当诱饵,还能拿谁来当,拿保成?康熙肯定不会的,再者说,天瑞也不愿意啊,她情愿她自己来做这个饵,也不愿意保成有任何的危险。 想明白之后,天瑞晚上这觉也睡的极香甜,第二日一早,也没等保成,自己拿了那缺一本的女四书急匆匆的就到了乾清宫。(..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正巧,康熙正在用膳,天瑞进门之后,把那女四书一下子摔在桌子上:“皇阿玛,什么嘛,让我学这些,我是公主,大清公主耶,我只要知道忠君爱国就可以了,干嘛学这些三从四德的东西,我才不要呢!” “胡闹!”康熙放下筷子,一脸的怒色:“公主也是女子,女子就该学这些,你若是再这般胡闹下去,将来……” “反正我就是不要!”天瑞性子起来了,跳着脚的反抗康熙,见康熙不说话,索性的拿着那书直接就撕成碎片:“不要就是不要……” “啪!”康熙摔了一个瓷碗,脸上也冷了几分:“梁九功,送公主回去,再送一套女四书到景仁宫,她什么时候愿意学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梁九功想要当隐形人的,可惜的是,这愿望轻易实现不了,没办法,只好迈步出来,对着天瑞一伸手:“公主,请吧……” “哼……”天瑞冷哼一声,重重的在梁九功脚上踩了一下,就在梁九功抱着脚痛呼的时候,大模大样的出了乾清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等梁九功送天瑞回来,就见康熙心情极好,让人又摆了饭来吃,梁九功大松了一口气,心道,这父女俩啊,都是那天纵英才,精明到不像样的人,以后啊,但凡碰到天瑞公主的事,咱这当奴才的,就当没瞧见,当个睁眼瞎就得。 “不错!”康熙吃了一口虾,嘴里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那虾不错呢,还是说天瑞不错。 而天瑞呢,回到景仁宫之后便笑了,心里话,咱也有演戏的天份,真不错呀,就是以后回去了,说不定能演个电视啥的玩玩呢,话说,这皇宫就是锻炼人啊,才来了一年多,咱就会戴面具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这里闭门谢客,保成那头急的不行,只知道天瑞得罪了自家皇阿玛,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求了几次情,康熙都不理他,没办法,小家伙只好常来景仁宫看天瑞,见自家姐姐好吃好喝的,还挺开心,小家伙也就放了心。 之后一段时间,康熙每天除了处理国事之外,就到慈宁宫侍侯孝庄,万事不让奴才插手,端茶送药的活都干了,有的时候,晚上也不放心,就宿在慈宁宫中,夜晚也照料孝庄,几天之后,人都瘦了一圈,八过,康熙孝顺的名声却出来了,宫内宫外都在传说皇上和太皇太后祖孙感情有多好,皇上有多纯孝啥的。 而且,除了这些,康熙还借由不孝敬太皇太后的名义处置了好几个宫妃,在小选的时候,放一大批宫女离宫,又挑了可靠的人放到慈宁宫内,一时间,整个**一下子肃静了不少,那些原先有点蠢蠢欲动的嫔妃们也都老实了不少。 天瑞一边让景仁宫的奴才打探宫中的消息,一边把守景仁宫,吃的用的都让于嬷嬷和李嬷嬷经手,别人都不准碰,在康熙处理**的两个来月内,天瑞这景仁宫发现带有天花病毒的衣料两次,被送带有毒物的食物三次,挑出内务府送来的暗藏机关的首饰四件。 这种种现象让天瑞这个心惊啊,若不是她从慈禧的日记中得知这些**争斗的内幕,怕现在早就着了道吧,这**的斗争,还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尖刀啊。 两个月之后,康熙整肃完**,天瑞就解了禁,而那位孝庄太皇太后身体则更虚弱了几分,康熙待她就更照顾起来,时不时的让天瑞替他服侍孝庄,天瑞明白,这位老祖宗现在还不能死,只要她活着,不管活的怎么样,都能稳定朝局,所以,还得好好的吊着这位的命。 这一日,天瑞从慈宁宫回来,就见春雨一脸的喜气洋洋,心里奇怪,寻了春雨来问,却得知,原来,康熙让人来传了话,说是等明日领侍卫内大臣噶布拉的福晋和二女儿会进宫来,而康熙发了话,让这二位来看看天瑞和保成。 天瑞略一想,就明白了,噶布拉就是她那个死了的额娘的亲爹,而他的福晋和女儿,便也是天瑞的外婆和小姨了,还真是……都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见到外家的人,也不知道这二位是个什么样子。 天瑞数了数小指头,心里一喜,她正愁空间里那块闲置的白土地怎么利用呢,现如今,这二位来,就可以托了她们来寻些粮食、蔬菜种子来种了,这主意,真是不错呢。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八章 扇动的蝴蝶翅膀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奴才等给固伦公主请安……” 一位着银蓝绣折枝梅的老太太带着一个一身桃袖旗装的少女跪在地上给天瑞请安。(..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赶紧起来吧!”天瑞赶紧欠身,不收这全礼,并且朝春雨和于嬷嬷使个眼色:“赶紧把郭罗妈妈和安布扶起来。” 等到这二位起来坐定之后,天瑞从椅子上跳下来,跪到老太太身边,伸手就抓住她的手,满眼的泪水:“郭罗妈妈,天瑞……”天瑞一边说一边哭,话都说不全了。 那啥,都应该猜到了呗,这二位就是赫舍里皇后的亲娘和妹妹了,也是天瑞的外婆和小姨,刚才天瑞叫的是满人的称呼,以显示和这二位的亲近,现如今又一哭,就更显的亲近了几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好,好孩子,不哭啊,你这一哭,把郭罗妈妈哭的心都疼了。”老太太也是满眼含泪,看着自家女儿留下的这血脉,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里正哭着呢,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接着,门帘一挑,保成那小小的身子就跑了进来:“姐姐,郭罗妈妈来了没?” 说着话,保成进了屋,看到自家姐姐正在一个老太太怀里哭呢,就知道,这应该就是姐姐提到的那位,他的额娘的额娘,郭罗妈妈了,话说,保成虽然感觉很陌生,可也知道这是他的亲人,赶紧过来拉了老太太的手,嘴里叫着郭罗妈妈。(..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老太太一看太子爷进来,赶紧松了天瑞,起来就要给保成跪下,结果,被天瑞拉了起来:“郭罗妈妈,这里没有外人,不要再行礼了,保成年纪还小,哪里受得了……” 老太太这礼没行得了,那位少女,也就是保成和天瑞的小姨却已经跪在地上了:“给太子爷见礼。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保成手忙脚乱的扶他家小姨站了起来,天瑞这才仔细的打量了这女孩子一番,就见这姑娘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长的娇娇怯怯,远不及自家额娘明丽端庄,而且身量未足,只看着清秀,并没有一点引人注意的地方。 “安布!”保成叫了一声之后,天瑞又打量了那位女孩子一番,这才擦了泪水,四个人分宾主坐下,天瑞让人端了茶来,就把一屋子的奴才都退了下去。 品着茶点,这位赫舍里家的老太太脸上显出有几分犹豫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看着天瑞道:“奴才也知道公主和太子爷小小的年纪,过的不易,商量着选秀的时候,想让锦儿进宫来,到时候,也能照料你们几分,锦儿是个实心的孩子,不怕她不尽心……” 天瑞小喝了一口茶,就听到这么一句,差点没喷出来,看到对面坐着的她那小安布锦儿,就那小身板,还有那小模样,就是进了宫又能怎么样,怕马上就得埋没在这**三千佳丽当中了,再者,一看这个锦儿就不是那等有手段的,这要是进了宫,别说照顾她了,怕不给她添乱就是好的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思索着,赫舍里家让锦儿进宫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女儿折在里边了,还想让小女儿进来,怕是还想和皇家关联着呢,也是为了家族的荣华富贵,还真是,这宫里,亲姐妹服侍同一个男人的还真不少,就像昭贵妃姐妹俩,还有郭络罗氏家的姐妹俩,以及以后的佟佳氏姐俩,也不知道这家里都是怎么想的,送了一个女儿进来不算,还要再送一个,难道就不怕姐妹反目? “不知道公主……”老太太见天瑞不言不语,也有点着急了,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利害人物,这次进宫是豁了脸面来和天瑞提的,原本想着一个小孩子,怕早欢喜的答应了,现在看来,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从进到这景仁宫之后,这个公主的一言一行,一语一动,都不能让人小瞧了去,也不知道,这位打的是什么主意。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郭罗妈妈,说句实在话,我,不想让安布进宫!”天瑞一句话,惊的老太太和锦儿都愣在当场。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虽然皇额娘没了,可宫里有太子爷,有我这个公主,赫舍里家已经极尽富贵了,根本不需要再送女儿入宫,安布进了宫,反而会遭忌,这不是一件好事,即使不遭忌,为了给保成保障,安布也不可能会有孩子,这么说吧,就算是安布使尽了手段生个阿哥,这个阿哥……”天瑞说着话,做了个手势,倒是吓的老太太打个寒战,那位锦儿安布更是小脸都吓白了。 “这……”老太太有点犹豫起来:“不会这么厉害吧?” 天瑞一瞪眼:“这宫里的事情,哪个有准!” 保成呢,则是坐在一旁,只知道吃点心,看起来是个吃货,可这丫的耳朵支楞的老高了,天瑞的话全都听到了他耳朵里,记在心里。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额娘……”锦儿脸色惨白,伸手拉了拉老太太的衣袖:“额娘,还是,还是不要进宫了,锦儿,害怕!” 天瑞心里直摇头啊,就这样的还想要进宫,怕是进了宫,很快就会尸骨无存吧。 等到把晕晕乎乎的老太太和小安布送走,保成急吼吼的坐到天瑞身边,开口就问:“姐姐,你为什么不想让安布进宫?” “你傻啊!”天瑞一伸手点点保成的额头:“安布不进宫,赫舍里家的命运和希望只能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可安布进了宫呢,这希望可就一分为二了,赫舍里家族对你必不会再那般战战兢兢,最可怕的,若是安布有了孩子呢,这女人都得替自己孩子打算吧,到时候,有了私心,还不得……” 保成听的直吐舌头:“怎么这么多弯弯绕,姐姐脑子怎么长的,怎么懂这么多!” “你以为我愿意啊!”天瑞笑骂:“还不是为了你,姐姐要不多长几个心眼,你能过的顺顺当当?” 保成也知道自家姐姐这话说的很对,赶紧拽着天瑞的胳膊撒娇:“保成知道了,姐姐,好姐姐,以后保成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面对这样小可爱的保成,天瑞很无奈,翻了翻白眼,拍拍保成的脑袋:“你啊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等你平平安安长大了,姐姐也好松快松快,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头,天瑞和保成说说笑笑,那边,噶布拉的福晋回了家,把天瑞的话对噶布拉讲了一遍,听的噶布拉直瞪眼,口里道:“还是公主看的远啊,二弟虽精明,却被荣华迷了眼,一个劲的想要钻营,却不知,事情办的太过了,反倒不美。” 自此,噶布拉自压了索额图,再不提让女儿进宫的事情了。 而天瑞却没有想到,就她那点小私心,那几句话,反倒把历史上的平妃给蝴蝶没了,天瑞这小蝴蝶翅膀扇动起来,也不知道最终会是怎么个结果。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四十九章 收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过了一些时候,索额图偷偷给天瑞捎了些粮食和蔬菜的种子,虽然不知道天瑞要这些有什么用,不过,这种子索额图还是捎的挺全面的,小麦、水稻、玉米、花生等各类的种子每样都有一小部分,聚在一起,包了一个大包。(..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天瑞收了种子,看了之后,这个高兴啊,终于,她可以试验那块白土地的功用了。 到了晚上,天瑞带了种子进了空间,在白土地上开辟出一块块实验田来,把种子种了下去,又浇了水,忙活了好长时间才弄妥当。 弄好了之后,天瑞又飘在半空视察了一下空间,这段时间,空间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是那块七彩神石又扩长了几分,而黄土地上的各类植物又有几种成熟了,天瑞把成熟的植物收了起来,立马,那些土地上就又长出同样的各类植物来,这倒是省了天瑞好些的麻烦。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等到天瑞视察完空间,再去看白土地时,就发现,种下去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露出一点点小苗了,喜的天瑞差点大叫,又好好的看了一番,这才怀着喜悦的心情从空间出来,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第二天夜间,天瑞再度进入空间的时候,就发现前一天种下的植物全都成熟了,沉甸甸的稻子,金黄的玉米咧着嘴,小麦的穗子又长又粗,看起来,长势都挺不错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粮食成熟,当然就要收获了,让天瑞高兴的是,这个空间可以根据意念进行改变,她用意念控制着,把粮食收割完毕,又脱粒进行收藏,这么些工序做完,倒也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小说吧 天瑞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心里想着,女娲娘娘就是神,弄个空间也是傻瓜型的,好用的很,若是像普通空间那样需要劳作的话,就是累死她,这么些个粮食也收获不完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看着堆在一边黄澄澄的玉米和小麦,还有没有脱皮的稻子,天瑞乐的直咧嘴,各类的种子都抓了一点,用一块布包了带出空间,琢磨着等天亮了在景仁宫的后院弄块田地种下去试试,看看比普通的粮食作物产量高不高。 一夜无眠,第二日天瑞起床,不禁失笑起来,她光顾着收获的喜悦了,根本忘了季节,现今已是冬季,哪里能种什么农作物,如果要实验的话,怕是要跑到开春了。 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天瑞发现下雪了,那雪下的很大,断断续续跟扯棉絮似的,看起来就像春天的午后杨花飘飞差不多,没一会儿功夫,地上就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瞧的高兴,蹬着腿就下了床,穿好鞋子之后,也不管后面跟着的奴才们,直接跑到另一间屋子里,把正躺在温暖被窝里的六格格给拽了起来,催着下人给她和六格格梳妆打扮,又穿了厚厚的衣服,披了小银狐斗篷,姐妹俩手拉手的出去,在景仁宫的房檐下看雪。 看了一会儿,天瑞还觉得很不满足,拍着手问六格格:“六妹,咱们堆雪人怎么样?” 六格格跟着天瑞住了两个多月,性子也开朗了好多,关键是天瑞常拿空间土和空间水调养着她,六格格现在身强体壮,脸色袖润的紧,别说病了,连个喷嚏都没打过一声。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看天瑞高兴,六格格也挺高兴的,直跳着叫好。 “哎呀,咱的小主子,饶了奴才们吧!”这姐妹俩正说的高兴,才要兴匆匆的让人找了工具来堆雪人,那边,于嬷嬷那个急呀,差点没跪下:“这样大的雪,这样冷的天气,两位主子这样的娇贵人,怎么能在露天雪地里玩,若是有个万一,皇上还不得扒了奴才们的皮……” 天瑞叹了口气,没办法,她和六格格每个人三四十个奴才,这景仁宫院子里的奴才都有一个加强排了,每天就怕她俩有个意外,还不得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啊! “那!”天瑞不想为难于嬷嬷,托着小下巴想了一会儿道:“你找几个小太监,我和六妹站在这里指挥,把这院子里的雪堆几个好玩艺。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于嬷嬷听天瑞这样讲,才大松一口气,回头就找了几个小太监来,拿了铲子按照天瑞和六格格的吩咐,堆着各自心目中认为最漂亮的雪人。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等堆完了雪人,天瑞和六格格吃了早点,就去乾清宫给康熙请安,顺带联络感情。 到乾清宫时,却见康熙愁眉不展,天瑞便觉得奇怪,偷偷问了梁九功,这才知道康熙正在为这场大雪发愁呢,天这般冷,雪又这样大,也不知道一场雪过后,会压塌多少民房,又会冻死多少穷人呢。 天瑞无奈叹气,这皇帝还真不是人干的活,啥事他都得发愁,哪里下大雪他要愁,哪里闹旱灾他要发愁,哪里决堤他也愁,哪里打仗那是更愁,愁啊愁,千万别愁白了少年头啊…… “皇阿玛……”天瑞看康熙不语,上前推了推康熙:“皇阿玛,那个,瑞雪兆丰年,下这样大的雪,明年一定是个好年景。” 没办法啊,天瑞只能说这些来安慰康熙了,她也不是神,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的事呢。 康熙这边见闺女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也就扔掉那些烦愁的事,把天瑞抱在膝上,点点她的小鼻子:“哦,我们天瑞也知道瑞雪兆丰年啊,是不是也想学人种田呢,跟索额图要了那么些个种子……” 天瑞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道不好,康熙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她才要了种子,人就知道了,还真是,康熙在她身边究竟安了多少钉子。 “皇阿玛坏!”天瑞一撅小嘴:“竟然让人看着天瑞,不嘛,天瑞不干,天瑞一点自由都没有……” 康熙大笑:“就你这小样子,还想要自由?皇阿玛不安排人看着你,怕不早被人把你给……” 天瑞一缩脖子,心里话,她还暗自得意她机灵,掌握了宫斗的技巧呢,原来,揪出来的那些个暗害她的东西,都是人康熙派的人给发现的呀,看起来,她还得加强锻炼呀! 康熙见自家闺女有点受打击的样子,也不再去提醒她,只是说道:“要了种子来,这天气怕也是种不成的,你且放着,等明年春耕日皇阿玛带你耕田种地。” “好啊!”天瑞点头:“顺便带大哥还有保成,另外六妹也去。”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章 小三来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姐姐,姐姐……” 小保成伸着小手,一路跑来,一头扎进天瑞的怀里,这家伙现在胖乎乎,肉墩墩,重的不行,这一冲,差点没把天瑞给摔倒。[..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天瑞好不容易站稳了,笑着摸摸保成的头,想及自家那个在现代的弟弟,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每次一见自己,就急匆匆的冲进自己怀里,不抱抱他,摸摸他,就过不去似的,天瑞笑的更甜了些,看保成的目光也满是温柔。 “保成啊,字都写好了吗?”拉着保成坐下,天瑞开始检查功课。 例行的检查完毕,天瑞对于保成现在的进度还是很满意的,字识的不少,小小年纪,诗经也已经背完了,真是难能可贵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姐姐,明天还要种地吗?”保成眨着大眼睛看着天瑞。 天瑞点头:“是啊,保成要帮忙哦!” “那当然!”保成一伸小拳头,猛的挥舞了一下:“保成长大了,可以干活了……” 天瑞摸摸保成,笑而不语,转眼看窗外满目滴翠,心道,时间过的还真快呢,转眼间,来这个世界都快三年了,现如今,已是康熙十六年的春天了,新一年的春耕又要开始了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去年春,天瑞在皇家农庄里开了一块地,种了些水稻和春玉米下去,结果,到秋季的时候,收成好到爆,比相邻土地的收成要高出一倍不止,乐的天瑞笑的见牙不见眼,康熙更是大乐,直夸天瑞是个有福气的,弄来这样好的粮食种子。 天瑞高兴完了之后,拿到数据,又感慨了一番清朝粮食的产量真是低的不行啊,难怪土地不少,人也不多,却吃不饱饭。【小说吧 去年秋,天瑞又种了些小麦下去,长势也很不错,八过,产量是要等到夏季的时候才能估量出来,今年春天瑞想种些别的作物,早早的和康熙打了招呼,等春耕开始后,她便去种。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成心里也是明白的,这家伙在宫里呆的闷了,想要出去玩一会儿,这才找了天瑞来说是要去学耕种的。 第二日,康熙带着保清、保成、天瑞并六格格一起出发,到了郊外的皇庄处,那里已经由内务府的人备好了工具,康熙把外边的大衣服脱了,亲自扶犁耕种。 保清拉着天瑞和保成,后面跟着六格格,一直跟在康熙身后看着,天瑞看康熙耕的很认真,忍不住笑了起来:“皇阿玛,这土地太干净了,都没有施肥,这样的地势怎么长出好庄稼来呢?” 康熙一扭头,瞪向身后跟随的内务府总管:“图巴,怎么回事?” 图巴吓的脸都白了,也不管地上脏不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奴才等……” 康熙一摆手:“朕知道你们是怕脏到朕,可今儿朕来是要教导太子和大阿哥春耕事宜,让他们知道亲民,所有一切,务求和民间一样,去,下去让人在这地上施肥吧!” 图巴听了,连连感激皇上宽大为怀,爬起来立马就叫人去弄肥料去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成在一旁听的纳闷的很,一直不断的拉天瑞的手:“姐姐,肥料是什么,为什么会说脏呢?” 保清也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天瑞,就连六格格都鼓着小包子脸,不解的追问:“姐姐,肥料,肥料。” “肥料啊!”天瑞点点下巴,眼睛微眯,嘴角挂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容:“肥料就是啊,咱们平时出恭拉出来的……然后呢,就放在一个池子里一起沤,等到那些粪便多了,池子满了,就铲出来,放到地里,耕种的时候耕到土里……” “呕!”六格格最小,又是女孩子,没听完就听到一旁吐去了:“姐姐坏,恶心人!” 保清和保成听的,也是恶心啊,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平常吃的东西都是用那玩意种出来的,想想就觉得胃里直冒酸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姐姐怎么坏啦,是你们要听的,姐姐实话实说而已……”天瑞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康熙只在一旁看着几个孩子互动,见到这几个小家伙吵了起来,他也觉得快活,在一旁添油加醋,玩的不亦乐乎。 那啥,内务府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没一会儿,就把肥料给送来了,保清和保成看着一旁散发着臭味的肥料,早拉着手躲远了,而六格格直接钻到康熙怀里,再也不露头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看了这几个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小铲子来,对康熙笑笑:“皇阿玛要耕种,女儿没别的本事,帮皇阿五撒撒肥还是使得的。”说着话,也不嫌弃臭气熏天,便开始撒起肥来。 图巴和一些内务府的官员这个惊啊,几个人赶紧跑过来,连连阻止天瑞:“哎呀,公主哎,您老人家行行好吧,这些事情,奴才们干就可以……” 天瑞只是不理,闷头苦干,康熙见了倒是颇感觉自家这个孩子不一般,精明不说,懂的也多,而且也能吃得下苦,若是个儿子的话……康熙摇摇头,把心里的念头甩掉,又去观察一旁的保清和保成。 保成向来和天瑞是一体的,见天瑞干活,他就没有独自躲懒的道理,也过去拿起小铲子来给天瑞帮忙,再不去说什么香臭。 保清则犹豫了半晌,看弟妹都干,很无奈的也去干了起来,最后,六格格倒没有撒肥,而是站在一旁给哥哥姐姐们擦汗加油。 康熙观察了半天,自觉保成比保清更懂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选择立保成做太子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皇庄的这块田地并不大,又有内务府官员帮忙,没一会儿肥就弄好了,康熙则开始耕作,犁了几垄地之后,才要歇息一下,就听得有声音传来,一个小太监骑了马飞奔过来,跌跌撞撞的下了马,一见康熙,扑通一声跪倒,大喊着:“启禀皇上,荣贵人刚生了个小阿哥,母子均安……” 康熙听了一喜,扔了犁便过去询问:“几时生的,荣贵人身体可好,小阿哥可康健……” 难怪康熙着急了,他是被前边几个儿子死的,这心里害怕了,一听到新生儿降生,就不由的想到孩子的健康问题。 小太监赶紧回道:“荣贵人身体还好,小阿哥白白胖胖,可壮实了……” “好,好……”康熙大笑:“赏……” 天瑞则站在一旁,有点呆愣起来,算算时间,这个小阿哥,就是那个小三了,那啥,她这两年过的还不错,顺风顺水的,倒快忘了九龙夺嫡那码事了,现如今,突然小三降临,小三都来了,小四小五以至后来的那些数字们,还会远吗?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一章 春种一粒子,秋收小包子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有了新生儿降生,康熙心里高兴,当然也不可能在皇庄久待,没一会儿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起驾回宫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天瑞坐在车上,跟着车子的摇晃而晃动着身体,脑子里却在不断的思索着这位三阿哥的平生,最后下了结论,三阿哥是九龙里边和太子关系最好的一个,起码,他没有暗害过太子,那啥,天瑞决定要好好的拉拢三阿哥。 现如今,保清看起来和保成关系很好,两个人可以说是亲密无间,若是再把小三拉过来,再加上六格格,起码,将来若是有个万一,保成也有个后援不是? 天瑞最心疼的就是康熙废太子的时候,保成竟然连一个帮手都没有,四四有十三,老八有老九老十,而保成贵为太子,兄弟无靠六亲不认,还真是凄惨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前世天瑞看史书,只不过是随意笑笑,反正跟她没有关系,现在呢,保成是她的亲弟,又和她一起生活了三年,天瑞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保成不管的。 就在天瑞的思索中,车队终于进宫了,康熙一下了车,就直奔荣贵人所住的咸福宫而去,天瑞想了想,也就带着保清保成几个跟着去了,那啥,她也想看看这位三阿哥长什么样子呢,话说,她家保清和保成是难得的美貌小正太,六格格长的也很漂亮,就是不知道这位三阿哥是继续遗传兄妹的美貌呢,还是基因变异? 等到天瑞几个到咸福宫的时候,就见太后带着昭皇贵妃,还有佟贵妃,另还有一些宫里的妃嫔都在,很是乐呵呵的和康熙说着恭喜的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其中,也就只有太后是真的高兴,其她的人不过是皮笑肉不笑,脸上挂着笑,手里的帕子却不知道拧成什么样子了。 “皇阿玛,皇阿玛,弟弟……”保成仗着年幼,跑过去抱住康熙的腿,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瞅。【小说吧 康熙看保成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召手让天瑞几个过来,把怀里的三阿哥放低了,笑问:“你们都瞧瞧,弟弟好不好?” 天瑞一瞧,忍不住乐了,为啥,这三阿哥袖彤彤的像个小猴子似的,不过,脸型倒也长的不错,鼻子也很挺,嘴唇不大不小,看样子,五官应该是很好的,八过,乃要是看看他的眼睛和眉毛就不会这样说了,三阿哥眼睛是丹凤眼,细长细长的,却长了一对极浓黑的眉毛,加在一起,看起来很喜性。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那啥,天瑞就想到那个腊笔小新的长相,就三阿哥这眉毛,还真是像呢。 保成看天瑞一直盯着三阿哥乐呵,都不和他讲话了,而且看天瑞笑的那样开心,小家伙心思敏感,有点不乐意起来。 看着三阿哥撇了撇嘴,保成心里话,小丑八怪一个,竟然还能吸引姐姐的注意力,哼,姐姐是保成的,才不会喜欢你呢。 “好丑哦!”保成有什么讲什么,一句话出口,站在屋里一位穿粉色旗装的小女娃就不乐意了,那啥,那位是三格格,和三阿哥可是一母同胞。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本来三格格是最受宠的格格,前边的姐姐都死翘翘了,宫里就她一个女儿,康熙对她很关照,可是,后来有了天瑞之后,康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瑞身上,对三格格也就差了,更可恶的是,天瑞一出生就封公主,而三格格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所以,三格格是极怨恨天瑞姐弟俩的,现如今,一听保成说三阿哥丑,这丫头就不乐意了。 “什么嘛,你才丑呢,我们家三阿哥长的多俊……”三格格不是那心思深的人,直接就反驳过来。 保成禀着好男不与女斗的观念,只是瞪了三格格一眼,一扭头,看到自家姐姐根本没注意他被骂了,还在盯着三阿哥乐,保成当然极度不高兴了,一把拉住天瑞的衣袖,撅起嘴来就哭:“呜,姐姐,保成被骂了,姐姐都不关心,姐姐只喜欢小三,不喜欢保成了……” 保成一哭,六格格跟了天瑞一年多,和保成的感情也是很深的,见保成哭了,她也跟着哭了起来:“呜,姐姐不喜欢六儿了,姐姐坏,皇阿玛坏,呜……” 这两个小的哭作一团,康熙怀里的三阿哥也开始凑热闹,咧嘴就哭啊…… 一下子,咸福宫那是乱糟糟一团,主子奴才全都哄大的,抱小的,希望把这几位小祖宗给伺侯好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这时候,注意力才从蜡笔小新上收了回来,看到自家保成哭成那样,那个心疼哟,一手拉了六格格,一手拉了保成,极和气的说道:“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保成呢,姐姐爱死保成了,也爱六儿哦,不过,三弟才出生,小娃娃一个,姐姐看三弟长的喜性,所以看呆了,保成不哭哦……” 保成一听自这姐姐还是很爱自己的,立马破涕为笑,六格格也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擦了泪水,围着天瑞说话。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清呢,自持他是兄弟姐妹中最大的一个,一直站在那里,这时候,才探头看了三阿哥一眼,一撇嘴:“就是不好看,不如保成漂亮,也不如天瑞和六儿漂亮……” 那啥,保清唉,你吃醋就吃呗,干嘛抵毁咱家小三? 天瑞心里暗笑,知道保清受了冷落,心里不痛快,站起来一把抱住保清,在他身上揉搓了两下,笑道:“天瑞也爱大哥,大哥一直保护天瑞,还背天瑞玩,天瑞好喜欢好喜欢大哥呀!” 天瑞这丫头聪明,从来不介意把自己对亲人的喜爱之情表达出来,再加上年纪小,知道哪个人对她怀着善意,那小嘴甜的哟,什么最喜欢你了,好爱你哟,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掏,倒哄的太后外加康熙,另除了三格格之外的几个兄弟姐妹对她都是极好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太后本来就喜欢天瑞,一辈子不受宠,又没个孩子,对孩子是很欢喜的,看天瑞四个小包子在这里你爱我我爱你的嚷着,那真是要怎么可爱就有怎么可爱,太后心情好,大笑起来,拽过天瑞来逗弄着:“那天瑞,太太问你,你最喜欢谁,是皇太太,保成,保清还有六儿……” 天瑞一听,心里叫苦不迭,瞧着大伙的眼睛都注视到她身上,一个个就跟探照灯似的,小身子赶紧缩了缩,扭头看了一圈,眼中一亮,嫩声嫩气的道:“天瑞最最喜欢皇阿玛了……” 那啥,康熙这个小心肝那个欢喜哟,心道,果然不愧朕这么宠她,这闺女,还就是和朕亲。 太后也愣了一下:“哦,天瑞为什么最喜欢皇阿玛,不喜欢皇太太,皇太太很伤心的。” “因为!”天瑞装作想了一下的样子,小拳头拄在下巴底下,微侧着头,一副欲说不说的样:“因为皇阿玛可以给天瑞生很多小弟弟小妹妹,等将来弟弟妹妹长大了,天瑞带出去,往那一站,多威风呀,天瑞学了一首诗,春种一粒子,秋收万颗粟,天瑞改了一下送给皇阿玛,春种一粒子,秋收小包子,皇阿玛要努力呀!” 说着话,天瑞朝着康熙猛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皇阿玛,加油,要多生弟弟哟……天瑞看好你啊!” 康熙那老脸一袖,被女儿这样调侃,有点拉不下脸来了,把三阿哥往奶妈怀里一送:“朕,朕还有事,先走了……” 康熙这一走,太后把天瑞往怀里一拉,大笑起来,那啥,康熙一直老成稳重,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尴尬的样子呢,这个天瑞,完全是开心果一个嘛。 推荐一个朋友的文,喜欢的亲可以去看一下 作者:千月朝云 书号:2020735 书名:奶妈威武 简介:杀怪、pk让我来,加奶这活让别人去干!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二章 留画为念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荣贵人生了儿子,是有功劳的,当封赏,正巧平定三藩之战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再加上去年皇庄所产的粮食种子,今年除去在皇庄耕种的部分,已经向京郊推广,据说种下之后,长势很好,康熙心里高兴,一气开始大封**。[..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昭皇贵妃不负众望,坐上了皇后的宝座,而康熙那位表妹佟氏被封为贵妃,另外新皇后的妹妹被封为僖妃,再就是进阶嫔位的比较多,宜嫔、荣嫔、惠嫔、僖嫔、端嫔、敬嫔不一而足,**众多女子进位,一个个的喜气洋洋,倒是一下子热闹起来。 天瑞对于这些只是听说,也并不去细究,她现如今除了研究空间里的东西,就是读书习字,另外开始练习骑射功夫,整天忙的不得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很快,三阿哥满月,康熙大摆了满月宴,让荣嫔高兴的不行,一下子有点翘尾巴了,对谁都是一副极傲气的样子。 **其他嫔妃虽然拧烂了帕子,可还是一脸高兴的向荣嫔道喜,个个赶着说吉祥话,而三格格在西三所的待遇也有所提高,让三格格对这位同母兄弟更加看重起来。 满月过后,三阿哥被抱到了北五所,荣嫔一下子没了喜色,开始担心起三阿哥的安危来。 这日,天瑞和保成几个到北五所和保清玩,保清年满六岁,马上就要进上书房读书了,除了这几日,再也没有玩闹的时间,天瑞几个明白,这几天和保清倒是玩的很高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在保清屋里玩了一会儿,突然之间听到婴儿哭声,天瑞才想起保清隔壁住着小三子,怕是这个小阿哥在哭吧,听着小三哭,天瑞对保清招招手:“大哥,三弟哭了,我们去瞧瞧他好不,一个月都没见了。【小说吧 保成才要拍手叫好,却被保清板着脸给唬住了:“瞧什么?我们去瞧,万一小三有个什么好歹,荣嫔还不得……” 天瑞一想也是哦,也就打消掉这个主意了,可是,那个小三子实在太能哭了,哭的那样痛,听的天瑞几个心烦意乱,六格格听了一会儿,捂着耳朵道:“大哥,姐姐,我们去瞧瞧好不,万一小三被奴才们欺负怎么办?” 六格格大概是想到了她以前在西三所被下人欺负的事情吧,对三阿哥倒是心软起来。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想了一下,感觉他们几个孩子去,应该是没事的,便牵了六格格的手说去瞧一瞧,保清无奈,只好带着保成跟在天瑞后边一起去了。 出了保清的院子,左侧就是三阿哥的院子,天瑞几个进去,就见一个嬷嬷怀里抱着三阿哥,正哄劝着,而三阿哥不理,只是哭。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瞧了,轻轻的走过去,拽拽嬷嬷的衣襟:“三弟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那个嬷嬷一看,太子爷和公主就站在眼前,赶紧跪下给几个请安,她这一跪,就让天瑞看到了三阿哥的样子,一个月没见,这小家伙长开了,那眼睛一睁开,黑漆漆的很是漂亮,这会儿也不哭了,正思着眼珠子到处看呢,而那眉毛更显的粗黑了,配上那双眼睛,更显的可乐,倒逗的天瑞上前一步,伸手捏捏三阿哥细嫩脸颊,笑道:“是个淘气的,看这小样子,长大了还不定怎么顽皮呢!” “三弟顽皮,保成不顽皮,姐姐喜欢保成!”保成小家伙似乎和三阿哥较上劲了,随时随地不忘提醒天瑞他比三阿哥好。(..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乐了,让嬷嬷起来,跟着嬷嬷进屋去给三阿哥喂奶换尿布啥的。 等到小家伙吃饱喝足了,身上也干爽了,丫的躺在小床上吐着泡泡,对着天瑞直翻白眼,看的天瑞几个很稀奇,全都围过来逗三阿哥。 也许小孩子天生就喜欢和小孩子玩吧,天瑞几个一逗,三阿哥极精神的蹬着小腿小脚,玩的不亦乐乎,并且,时不时的还对着天瑞几个乐上一乐。 保清小时候啥样子,天瑞不知道,保成小时候的样子,天瑞也忘的差不离了,现如今看到三阿哥,倒把天瑞对前世小弟的疼爱又勾引了起来,看着三阿哥那么闹腾,心里软乎乎的,真想过去亲上一口。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姐姐,保成小时候也这样吗?”保成现在对三阿哥也没了成见,和小家伙玩的很热闹。 天瑞想了一下,又看了保清一眼:“那个,姐姐和保成同一天出生,怎么知道保成什么样子?” 保成点头,也是哦,姐姐和他一样大,怎么会知道呢? “大哥也不知道保成这么点的时候什么样子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保清见保成看他,赶紧开口:“保成要是想记住三弟的样子,就拿笔画下来,等到三弟长大了再给他瞧。” 保成一听乐了,赶紧跳着道:“画画,画画……” 说着话,保成让身后的小太监到保清屋里拿了纸笔过来,全塞到天瑞手里:“姐姐,画画……” 天瑞这个无语啊,只好接了地来,铺了纸,提笔画了起来,一边画,天瑞忍不住开始吐糟,这要是画个**啥的该有多好,可惜的是,现在是春天,不能给小三脱衣服,要是夏天的话,把小三扒光光,画他的光屁屁,等将来小三子如果不听话,就拿出他的**画来威胁他,哼哼! 天瑞现在画技不错,画的也很快,没过一会儿,三阿哥的全身相跃然纸上,保清和保成还有六格格都围过来看,全都称赞天瑞画的好。 天瑞看了一眼保清,又看看保成,端起狼外婆的笑容来:“那个,大哥,保成啊,要不,我也帮你们画像,等将来长大了,我给你们做个画册,你们好翻一翻,看看小时候长的什么样子……” 很显然,天瑞这个提议还是很具诱惑力的,保清还没说啥呢,保成倒是赶紧点头:“好,姐姐,给我画。” 保清才要点头,就听天瑞笑道:“好啊,保成啊,咱们画呢,就得好好画,画真实一点,精彩一点,所以呢,生活的每一滴每一点,姐姐都给保成入画怎么样,当然,最好画个保成沐浴图……” 咣当,保清再也不敢接受天瑞画画的提议了,这货一听这话,立马跌倒,极无语的看着天瑞,心里话,这丫头还真是……连亲兄弟都祸害…… 这头,天瑞一边说一边流口水,心里话,太子唉,谁有咱这般幸运,可以画太子的**像,还有大阿哥,三阿哥,以至于以后的那些数字们,咱要抓紧时间,趁着他们小,全都画下来,若是将来有一天能够回去的话,咱也可以告诉那些清穿迷们,九龙的**咱全见过…… “姐姐,流口水了,好脏哦!”最后,六格格看不下去了,拽着天瑞提醒起来。 天瑞把口水一收,继续袖着眼睛开始诱惑保清和保成,吓的这两个家伙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天瑞无奈,只好插腰道:“哼,不让我画,你们不让我画,没关系,我还有小三可以画,等夏天的时候,我就长驻过来,小三撒尿图,小三洗澡图,小三……” 那啥,保清和保成忍住恶寒,开始默默为三阿哥祈祷了,万佛啊,小三啊,你长大后,可千万不要气死了啊!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三章 三公主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天瑞一边幻想一边絮叨着她要给小三画什么样的画,直吓的保清和保成快要钻到桌子底下了,这才甜甜一笑,伸手揪住这俩人:“你们俩,至于这样吗,我不过随口一说,吓吓你们而已,看你们……哼,以后看保清还偷不偷我的吃食,看保成还好不好好读书了……” “妹妹,哥哥再不偷你那好吃的了,你饶了哥哥吧!”保清一听,赶紧打迭起十二万分的温顺给天瑞陪不是。.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保成更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瞅着天瑞:“姐姐,保成乖,乖乖读书习武!” 好萌哦,天瑞看着保成,忍不住伸手一掐保成的脸蛋:“好,这才是姐姐的乖保成……” “姐姐,六儿也要好好读书!”六格格见保成得了夸奖,也赶紧表决心。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又夸赞了六格格一回,就撒娇的趴在保清背上,要他背着玩,保清也不嫌她闹腾,很是有耐心的哄着天瑞,倒让她也有了一种被兄长疼爱的甜蜜感觉。 这边四个小家伙相互玩闹,笑的那个美,躺在床上的三阿哥一脸开心的笑容,挥挥舞着小手小脚,折腾的很是厉害。 天瑞又逗了一会儿三阿哥,看小家伙精力不继,马上就要睡了,保清这才带着她和保成、六格格出去,要回自己院子里交待两个人几句话,再叫人送他们回去。(..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成有点不情不愿的跟在保清身后,六格格拽着天瑞的手,四个人一块出门,才出院门,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老远一瞧,就见三格格当先走着,后面跟着一群奴才,正在朝这边过来呢。 天瑞看三格格那盛气凌人的架势,也不想和她碰头,拉着六格格紧走几步进了保清的院子,保清似乎也挺讨厌三格格的,拽着保成回去,直接就把院门给关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小说吧 “哼,什么东西?”保清一回屋,冷哼了一声,一副极不屑的样子。 天瑞抬头看了一眼保清,极为不解的问道:“大哥,看你样子,好像不喜欢三姐姐似的。” “呸!”保清朝门外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喜欢,跟她那个娘一样,惯会踩着别人往上爬的,小人一个……” 保清这样一说,天瑞倒是呆了,直愣愣的看着保清:“这话怎么说的,怎么就?” “妹妹,以后见了她,离远点就是了,妹妹这样心思纯良,若是离的近了,怕不得让这小人给卖了……”保清一拉天瑞,一段话说出来,让天瑞感动又好笑。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其实吧,小孩子是最敏感的,哪个好哪个歹,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天瑞为了拉近保清和保成的关系,对保清好的不得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忘保清一份,这么些年,倒是让保清见识了她和保成的真心,对她和保成也很关照,再加上天瑞有那一分神识的关系,气质温雅可亲,很容易让人亲近,所以,保清对天瑞,那还真是当亲妹妹一样,可着劲的疼着呢。 “哥哥,三姐姐怎么得罪您了,讲出来,让我和保成六格格也听听,以后也有个防备。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天瑞很惊疑,不知道一向挨不到边的两个人这是怎么着了。 保清拉着三个人进了里屋,端了水喝了一口,这才道:“三格格那丫头,和她娘一样,惯会给人上眼药的,你不知道,之前我额娘生了我,而荣嫔的孩子都没活成,生一个死一个,就一直在太后和太皇太后面前找我额娘的磋,我额娘性子直,不惯哄人,荣嫔又得宠,一直欺压我额娘……” 六岁的小孩子若放在别处,怕还会到处玩泥巴呢,可放在皇宫内院,已经根本不能当孩子了,保清也是个精明的,别看那么小年纪,对于大人的恩怨也是晓得的,他和三格格可以说是从小就不对付,再加上三格格得太后喜爱,一直在太后跟前找保清的别扭,让保清就更加不喜她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听了一直点头,吐了吐舌头:“大哥不说,我们还真不知道,这下晓得了,大哥放心,我们一定会离三格格远远的。” 见天瑞也不叫三姐姐了,保清这才放了心,摸摸天瑞的头:“你是个有成算的,心里有数就好了,看紧二弟和六妹。” 这话说的,足见哪个近哪个远了,天瑞心里直叹气,这家伙,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拉帮结派了,不得了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头,兄妹四个有说有笑,那边,三格格进了门,若有所思的又往后看了一眼,开口问身后的宫女:“兰儿,刚我似乎看到太子爷和大阿哥了,可是?” 三格格身后的宫女一副极温柔的样子,请了安回道:“可不是,奴婢瞧着是,不光有太子爷、大阿哥,还有天瑞公主和六格格……” “他们来此做甚?”三格格思索着,忽然之间想到一点,立马大声道:“坏了,莫非是想要算计三弟的,不行,我得先看看三弟怎么了?” 三格格说做就做,急匆匆进了屋,瞧了一眼躺在小床上睡的香甜的三阿哥,松了一口气,叫来三阿哥的奶嬷嬷,细细的问了天瑞几个来此之后的行为和话语,很不得其解,似乎,天瑞他们并没有对三阿哥怎么样啊? 要说吧,三格格这人不是那光明磊落的人,她自己心思重,爱算计人,就把所有人都想的和她一个样了,私心里认为,天瑞一定是不会喜欢三阿哥的,看三阿哥指不定是安了什么坏心思呢。 坐在凳子上琢磨了一会儿,三格格很不放心,别看她年纪小,可也知道她家额娘好容易生了个健康的儿子,说不定,三阿哥以后就是她们的依仗了,是容不得一点不妥的。 想到这里,三格格噌的站了起来:“兰儿,你和嬷嬷们好好的看看,把这里的东西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再检查一下三阿哥,可别着了人的道。” 三格格这么一紧张,弄的下人们也开始紧张了,两个奶嬷嬷有心要说天瑞公主他们根本就没怎么碰到三阿哥,可看三格格的样子,就不敢上前分说了,她们不过是个奴才,主子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位三格格是个心思狠毒的,万一不好,指不定会拿着她们做筏子呢。 因着三格格,一屋子的奴才东翻西找,到处的乱蹿,寻摸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点不利的东西,三格格不死心,把睡觉的三阿哥弄醒了,可着劲的检查了三阿哥的光**,也没找着什么东西,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她这里是离开了,倒弄的三阿哥屋里的下人们一个个莫名其妙的,这才算见识了三格格折腾的本事,真真的太过小心眼了,就这样听风就是雨的,长大之后,还不定怎么着呢。 现如今虽然天气暖和了,可还是春季,时不时的有冷风吹过,三阿哥就这么没人折腾了一通,饶是身强体壮,可还是受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四章 打起来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秋枫,把我那件桃袖袍子拿出来,再配上浅黄镶银边的比甲……”天瑞今儿起了个大早,挑了衣服,好好的装扮了一通,打算去慈宁宫找慈禧再套点什么东西出来。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一年多时间来,慈禧一直病病歪歪卧床不起,她在各处安插的人手已经被康熙给打发了,前朝有关连的人也被康熙一个个的给弄的远远的,没了个联络的人,她是个精明的,知道这次是完了,索性也就不再多想,只能吃就吃些,趁着康熙现在还用得着她的时候,多多享受一点,所以,天瑞每次看她,都能从她这里套点东西出来。 没一会儿功夫,秋枫拿了衣服过来,给天瑞比划着,嘴里笑道:“还是公主会打扮,瞧这一身衣服,真真的漂亮,公主穿上,还不成了小仙女……” “得!”天瑞也笑了起来:“你这丫头,现在越发的嘴利,连主子都敢打趣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春雨在一旁听着,笑道:“这也是主子宽厚,待奴才们好,不然,就是再借这小蹄子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张狂。” 那过来给天瑞端水梳洗的小丫头也笑了,一个劲的夸赞天瑞大气宽厚,待奴才们好。 天瑞笑笑不再说话,就着银盆洗了手脸,又拿了青盐过来,嗽了口,一边嗽口还一边想着,这要是有牙刷牙膏该多好,多方便啊,这里每天用盐嗽口,还真怪别扭的,可惜的是,天瑞不知道那牙膏是怎么弄出来的,不然,她非得自己弄上一份不可。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洗了脸,春雨赶紧上前,帮天瑞把头发梳了起来,天瑞年纪小,没有必要弄那小把子头,只是把头发梳成几个小辫子,再统一顺到两边,盘成两个小包包,拿着丝带系紧了,再插上几朵纱堆的小桃花和些银粉的珠子。 换好衣服,打扮停当了,天瑞起身,站在镜子前照了照,看着镜子里的小人眉目清秀,气质温雅,天瑞不由的感叹,这个身体长的还真是好,遗传了赫舍里皇后的好相貌,小小的年纪就这样出众,也不知道长大之后,会是怎么一副情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胡乱吃了点东西,天瑞点了于嬷嬷和夏荷随从,才要去慈宁宫,就听到外边蹬蹬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屋门被大力推开,三格格那充满怒意的脸就这么背着光显现出来。 “三姐姐!”天瑞虽然不喜欢三格格,可是,该有的长幼之序还是要尊的,看三格格来,赶紧叫了一声。 “哼!”三格格冷哼一声,迈腿进了屋,两手插着腰,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天瑞,嗓音尖利的就开始问罪:“天瑞,我问你,你对我三弟做了什么,你去瞧瞧,三弟现在病成那样,说是着了凉中了风,怕不是你们……” 天瑞瞪眼,心里话,这个三格格莫不是疯魔了,她去看三阿哥至今儿,已经是好几天的事情了,这位都能寻到罪名,难不成,她看三阿哥一次,还要为他一辈子负责? “天瑞,你这个狠心的,我三弟才多大点,有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这般害他,走,咱们找皇阿玛评评理,看皇阿玛还……”三格格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拽天瑞。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本来,三格格过来找磋,天瑞只当她是个孩子,只想好言好语的哄走,不想同她计较的,哪知道,三格格这般不尊重,上来就要动手动脚,天瑞一下子也气坏了。 天瑞虽面上看着和善,却是个绵里藏针的,要真是厉害起来,也不是好相与的人,要不是她厉害,在现代的时候,没个父母依靠,守着弱弟,还得给弟弟挣钱看病,这么艰难,多年下来,想必早被人吞的骨头渣都不剩了吧。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因此,三格格才一出手,还没碰到天瑞的衣袖,天瑞小脸一板,伸手一拍,直接把三格格粉白细嫩的手拍掉,别看天瑞长的瘦,可内里壮实着呢,这一下子用的劲也大,三格格的手立马就袖通通一片了。 这么一来,可是不得了,三格格本身就泼辣,又是天之骄女,哪受得了这个啊,被天瑞拍的,脸都涨袖了,伸手就要打天瑞:“你作死啊,我是你姐姐,你这没有孝义的东西,长姐教训不听,竟然还敢打我了……” 天瑞沉下脸,三格格这越发闹的不像了,她也没那个闲心思和她折腾,直接一脚过去,踢在三格格的腿弯处,就见三格格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呵呵,三姐还真是知礼仪呢,却只知长幼,忘了尊卑不成?”天瑞小脸板着,口中冷冰冰道:“三姐一个没品没级的格格,倒是敢在我这个固伦公主头上作威作福,真真好的很啊,你只道长姐,却不知认真计较起来,姐姐见了我这个妹妹,都是要行礼的,姐姐这教养还真是好,不知尊卑,没有礼仪,传出去,人只道我皇家格格都是如此,妹妹这脸上也过不去呢……” 三格格被踢的跪在地上,脸都涨紫了,又被天瑞这么一番数落,更是挂不住,她还是小孩子心性,根本不考虑太多事情,只知道受了委屈,抬头狠狠的瞪了天瑞一眼,起身扑过去就要和天瑞拼命。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什么尊卑,你若不是托生在那样一个肚子里,由得了你这么张狂,你我都是皇阿玛的女儿,你还想在我面前摆架子,好,看我这个姐姐教训你……”三格格一边数落,一边就要去打天瑞的脸。 天瑞赶紧躲开,三格格却又发了疯似的扑了过来,她这么一折腾,弄的天瑞心里憋闷的不行,实在不想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可这个孩子不依不饶的,她也无法。 咬了咬牙,天瑞心道,即是躲不过,我便与你拼了,也好出出心里这口恶气,哼,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上谁怕谁? 想及此,天瑞一挽袖子,举起小拳头,一拳头打在三格格肚子上,三格格打架,只是胡闹,一个小小孩子,哪有天瑞有经验,天瑞上一世那打架也是出了名的,经验丰富的很,知道不能打那些明显的地方,只是照着摆不到明面上,却又着实让人疼的地方打。 姐妹俩撕打着,一旁的奴才们那个急啊,那可是两个金枝玉叶,娇贵人的小主子,她们也只敢在一旁劝,却不敢动手去拉。 就这样,似乎上天还嫌不够似的,这里正打的火热,那里,也不知道六格格是怎么知道的,一掀门帘跑了进来,见天瑞似乎有点吃亏的样子,尖叫了一声,想也不想的就挽了袖子加入战团,和天瑞两个打一个。 六格格这里才撕着三格格要打,门帘又是一挑,保成和保清哥俩个就进了门,见这屋里乱糟糟一团,哥俩那个气哟。 “三姐姐这是怎么的,有什么话不能说,偏偏失了脸面体统?”保成过去,一把拉住三格格,天瑞趁着保成拽人的时机,又是一脚踢在三格格腿上。 保清一瞧,也赶紧劝道:“三妹,不要失了体统,这大清早的跑来找晦气……”言及此,朝保成使个眼色,这哥俩也不是那省油的灯,保成拽着三格格的胳膊,保清抱住三格格的腰,哥俩就直接把人往外拖。 六格格看天瑞脸上似乎是被三格格抓挠到了,显出一丝血痕来,那个气哟,鼓着腮帮子过去,一巴掌打在三格格脸上,嘴里骂道:“作死的,连姐姐都敢打……” 三格格吃了亏,又见没一个帮她的,一下子气苦,号啕大哭起来,挣脱了保成和保清,坐在地上撒泼耍赖,就是不起。 乾清宫中,梁九成迎着康熙过来,一脸的急色:“皇上,主子爷,您快去瞧瞧吧,三格格大闹景仁宫,几个小主子打起来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五章 偏心老康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都在做什么?” 康熙今天早朝时刚得了消息,战场又失利了,本来心里就火大,又听到他家闺女儿子在一块打架,这火就更大了,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进了景仁宫,入目便是三格格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天瑞抱肩冷冷的在一旁看,六格格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着,保清和保成却拽腿的拽腿,拽胳膊的拽胳膊,企图把三格格给拉出去。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看到这么一幕,康熙不由的气袖了脸,大喝了一声,指着三格格道:“一个皇家格格,没有一点风范,你当自己是泼妇吗?” 三格格被康熙一喝,早吓坏了,哪还顾得上撒泼,赶紧麻溜的站了起来,看到康熙气袖的脸庞,扑通一声跪下,大哭道:“皇阿玛,您可要给女儿做主啊!” 天瑞几个见康熙来了,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天瑞恨恨的瞪了一眼,心道,这是哪个跑到乾清宫报的信,等完事了可要好好收拾这个叛徒。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想归想,天瑞也不是傻子,赶紧跪下小声道:“皇阿玛,您千万别生气,今儿的事都是天瑞不好,皇阿玛要打要罚天瑞领着,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那啥,这就看出不同了,这说话做事的态度不一样,给人的感受也不一样。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康熙一来,三格格就跪地大哭,丝毫不考虑君父的感受,只是让康熙给她做主要惩办天瑞等人,这让康熙心里更加烦闷。而天瑞却不分辩,为了让康熙消气,自己先把所有错误都领了,并且温言细语的关心康熙,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心情好上不少。 很显然,天瑞一番话说出来,康熙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好了,先找了个椅子坐下,才道:“即都是你的错,皇阿玛便着人罚你……” 天瑞不语,只是嗑头谢恩,而六格格急了,见康熙真要罚自已姐姐,立马大喊:“皇阿玛,才不是呢,都是三姐啦……” “六妹,住口!”天瑞一瞪眼,说话声音虽不大,却极有威力,六格格虽然不情愿,却还是住了口。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而保清和保成却跪在天瑞身边,嗑头道:“皇阿玛,都是儿子的错,不关姐姐(妹妹)的事,皇阿玛且惩罚儿子吧……” 六格格不分辩了,却也跪下道:“皇阿玛,是女儿年纪小不懂事,惹恼了兄妹,皇阿玛要打要罚,女儿都领着。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哇!”三格格见所有人都帮着天瑞,没一个说给她分辨两句的,就感觉自己做人真的很失败,不由自主的大哭起来:“皇阿玛,您都看见了没,他们都是一伙的,合着伙欺负女儿……” 康熙本来见天瑞兄妹几个感情这样好,争着领罚,很是欣慰,他是极愿看到儿女和睦的,才刚想要让天瑞几个起来,就听到三格格这哭喊,顿时心里一沉,脸上也带了出来:“好了,都先起来吧,一个个都说说,这是怎么一回子事?” “是!”天瑞几个谢了恩,相扶着站了起来,还没开口呢,三格格抢先道:“皇阿玛,大哥几个前几天去看了三弟,之后三弟就病了,女儿来是问问五妹,她到底怎么着三弟了,竟然让三弟着了风……” 天瑞低头,心里直骂三格格没事找事,却还是在心里蕴酿悲伤的情绪,三格格话刚一讲完,天瑞就抬起了头,小脸上一脸的泪水,眼中水汪汪一片,眉头紧拧着,看起来是极伤心难过的:“皇阿玛,女儿看着三弟可爱,便去瞧了瞧,逗三弟玩了一会儿,后来,三弟睡着了,我们便走了,根本没让三弟着风,怎么会?皇阿玛,都是女儿不好,不该去瞧三弟,更不该看到漂亮的小孩子就去逗,真是没想到,小孩子体质这般弱,便是人看了看,过了这么多天都能生病……呜,皇阿玛,都是女儿不好,女儿给三弟赔礼,给荣嫔娘娘赔礼去。(..info好看的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清低头,心里发笑,却不敢笑出声来,天瑞这话字字句句都在说自己不好,却又字字句句直指三格格无赖,没事找事,硬把错都推到她头上。 “皇阿玛!”三格格现在硬气了:“您听到了吧,她自己都承认是她的错了,还请皇阿玛责罚!” 看到瑞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再看三格格一副刁蛮样,康熙更加火大,他现在也算搞清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是天瑞几个想要友爱兄弟,瞧了瞧三阿哥,就被三格格把脏水泼到头上,这个三格格,越发的不像了,荣嫔是怎么教孩子的? 若有一天,他这个当阿玛的去看看孩子,孩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三格格会不会也怨怪他呢? 那啥,人的心都是偏的,康熙就是极偏疼天瑞和保成的,在他的心里,天瑞和保成没有错,就是有错,那也是别人的错,所以,一知道了事情的由来,根本就不去想是天瑞和保成把三阿哥弄病的,而直接认为是三格格没事找事,不懂礼数,没有规矩。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所以,康熙看向三格格的眼光就很不善了,仔细又一看,三格格脸上粉光溜圆,根本没有一点伤痕,而天瑞脸上则有一丝血痕,这下子,康熙这个心疼哟,天瑞这个女儿,自从出生他这个当阿玛的都舍不得动一下,三格格竟然敢打天瑞,这还了得。 “啪!”的一声,康熙一拍桌子,指着三格格道:“你给朕跪下!” 三格格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就跪了下来。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一个皇家格格,金枝玉叶,没有一点体统,一点小事就撒泼耍赖,形似民间泼妇,如此下去,若是长成了百姓形容的母夜叉、河东狮,可还了得,你上不敬父兄,下不友爱弟妹,还跑到妹妹宫中胡闹,打架滋事,如此不仁不义,这便是荣嫔教的好女儿吗,你母不甚识字也罢,竟连女儿都不会教导了……”康熙拍着桌子大骂三格格,那话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天瑞听的这个呆傻啊,可算是见识了康熙毒舌的本事了,那啥,观史可不如现实中看来的过瘾,史书上不过聊聊几句,现在呢,看康熙这么滔滔不绝的大骂三格格,说实在话,她心里是很痛快的。 天瑞呆了,保清和保成还有六格格也呆了,真没想到平时沉稳尊贵的皇阿玛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这骂人的话也太那啥了吧。 三格格被骂的连哭都不敢了,只跪在地上低着头,吓的身上瑟瑟发抖,这可怜的孩做了康熙毒舌下的第一个牺牲品了,真真的可悲啊! 康熙骂完了三格格,终于把今天憋着的火气发散差不多了,八过,还是觉得有点不够,直大声道:“三格格变成这样,也是奴才们不会劝导,主子打架生事,做奴才的不会劝着些吗,竟然还鼓动主子胡闹,梁九功,把伺侯三格格的奴才全都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三格格禁足西三所,无旨不得外出……”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六章 荣嫔的怨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皇阿玛息怒!”天瑞跪在地上大声说了一句:“三姐不是故意的,请皇阿玛饶了三姐吧!” 这话,天瑞是必须要说的,若是康熙惩罚三格格天瑞只在一旁看着,会让人认为没有姐妹爱,不定什么时候被小心眼的康熙翻出来算旧帐呢,虽然说吧,姐妹爱这种东西,天瑞对三格格确实是没有的,不过,该做的样子,必须得做。(..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一求情,保成和保清外加六格格都不是笨的,也跟着跪倒在地:“皇阿玛息怒,三妹(三姐)不懂事,皇阿玛暂且饶了她吧!” 那啥,这四个小家伙实在是太鬼了,求情都不好好求的,一个个字里话里都在挤兑三格格,天瑞开的头,什么三姐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还有保清的话,三妹不懂事,丫的,这明明就是在骂三格格吗。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就三格格那性子,怎么忍受得了,立马怒目而视:“我才不要你们假好心,哼,全都是坏人……” 天瑞跪在地上偷笑,这丫头,还真好玩呢,自己就往套里钻了。 果然,康熙更加生气:“你这是什么话,保清天瑞为你求情,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骂人,好,来人,把三格格请回去,没有旨意就让她在西三所闭门思过吧!” 得,三格格被关禁闭了,这下子,恐怕有好长时间出不来了,天瑞也难得的能清静一段时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皇阿玛……”三格格有点不情愿,想要求上两句,结果康熙一摆手,立马就有人过来请三格格出去,三格格恨恨的瞪了天瑞一眼,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了。 三格格一走,天瑞从地上站了起来,立马就扑到康熙怀里:“皇阿玛,不要再生气了,都是天瑞不好,三姐过来找天瑞麻烦,天瑞应该忍忍的,惹了皇阿玛生气伤心,天瑞心里也难过呢!” 女儿娇声软语的这么一讲,康熙再大的火气也没了,摸摸天瑞的头,看着小丫头楚楚可怜的样子,那个心疼哟:“好了,皇阿玛知道天瑞是懂事的,都是你三姐的不对,以后,皇阿玛会好好管教她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成一看,也赶紧过来凑趣,抱着康熙的腿卖萌:“皇阿玛,保成很用功读书写字,一会儿把字拿来给皇阿玛瞧好不好?” “好!”康熙看到自家儿子袖扑扑的脸蛋,那双和赫舍里一样的大大的有神的凤眼,心里那个软乎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六格格抱着康熙另一条腿,附和保成的话:“皇阿玛,二哥还教六儿写字了,六儿的字可好了……” 保清走到康熙身后,踮着脚给康熙按摩肩膀,一边道:“皇阿玛累了吧,儿子给您按按,松快一点。” 这四个小家伙,简直成精了,连哄带撒娇,倒是弄的康熙心里乐呵起来,很是享受这种儿女绕膝的感觉,再加上四个小家伙长的漂亮,又都是机灵的,话里话外的表达着自己的孝心,再和三格格一对比,还真是,天上地下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皇阿玛,您有时间一定要看看三弟,您不知道,小家伙可好玩了……”等到康熙心情好了,一一检查了天瑞几个人的功课,天瑞不经意的提起:“那天啊,我们去看三弟,他还对我笑来着,三弟又漂亮,又可爱,还不怎么哭,我可喜欢了。” 康熙一听,乐的直点头:“天瑞是好孩子啊,知道亲爱兄弟,不错,既然你喜欢老三,皇阿玛就准你去看他,等老三再大点,有时间了,你也可以让人抱到景仁宫来和保清还有保成在一起玩。” 康熙一句话,乐的天瑞真想蹦起来狠狠的亲康熙两口啊,丫丫的,真是好事啊,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正愁没机会和三阿哥亲近,现在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奶奶的,看她不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把三阿哥完全的拉到自己这边来,到时候,气死荣嫔和三格格。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那啥,康熙知道天瑞这点小心眼的,八过,康熙乐的配合天瑞,康熙现如今很确定将来的继承人就是保成,也愿意保成和兄弟们亲近一点,等到将来保成继位,这些兄弟可就是他的臂膀了,康熙可不愿意他的儿子们之间闹矛盾。 现在看三格格的样子,康熙怕荣嫔将来教三阿哥和保成还有天瑞疏远,所以,才有了上面的话,还有就是,康熙看和天瑞在一起玩的保清保成聪慧大气,六格格也被天瑞教导的机灵活泼有礼,就认为天瑞是个会带孩子的,三阿哥交给天瑞和保清带,一定也能又聪明又健康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高兴了,保清和保成也很高兴,六格格也有小心眼,也琢磨着将来拉拢三阿哥去气三格格,话说,六格格现如今满心都是天瑞,哪个和天瑞为敌,那就是和她为敌。 景仁宫其乐融融,而咸福宫却是愁云惨淡。 荣嫔穿着一件雨过天晴色绣着白玉兰花的袍子,外边罩着浅绿色对襟背心,一头乌油油的头发随意挽起,倒显的几分清雅,八过,她的脸上却一点清雅的样子都没有。 此时荣嫔端着茶杯,手指头都快抠进茶杯里边去了,满脸的狰狞之色:“再说一遍,皇上怎么处罚了三格格,还有,皇上都是怎么说的……” 地上跪着一个小太监,现在吓的身上都在发抖,话都连不上了,结结巴巴的道:“回主子,皇上让,让,让,三,三格格闭门思过,还,还说,主子不甚识字,也,不,会,教教女儿,说……” “行了!”荣嫔听的这个伤心啊,又是心里难过,又是生气,那茶杯直接就扔在小太监的头上:“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下去,摸摸额头,已经血流一片了,心里叫苦不迭,不该讨了这么一个倒霉差事。 小太监走后,荣嫔一脸的气苦,没一会儿,泪便流了下来:“嬷嬷,你说,我为皇上生儿育女,小心服侍多年,到最后,竟然落了这么一句话,不甚识字,粗鄙无礼,呵呵,我不好,我的女儿也便不好了,那两个没娘教养的东西倒什么都好,还不是……” “娘娘!”荣嫔身后一位老嬷嬷见荣嫔越说越不像,赶紧出言提醒:“娘娘这话说的过了……” 荣嫔摆手:“嬷嬷,不用提醒我,不碍的,反正我也就是这样了,碍了皇上的眼,还能有什么出息,赫舍里不过就是仗着家势好,又学了那汉人的狐媚手段,这才拢住了皇上的心,哼,她是个没福的,早早的去了,那两个小的有什么,没有亲娘护着,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咱们且瞧着吧,那位也不是什么好的,他们碍了那位的眼,怕不过多长时间就得给除了……”[bookid=2086494,bookname=《华裳》]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七章 各宫动态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哼,让她再嚣张!” 康熙一走,六格格小脸一皱,就开始骂起了三格格。(..info无弹窗广告)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看六格格这样,拉她手过来,板起脸来道:“六妹,以后这话万不可胡说,三格格不管怎么样,都是你我的姐姐……” “得了吧!”六格格根本听不进去:“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能一点都不生气,不要当我小孩子骗了。” 天瑞笑了笑,拿手一指六格格的头:“你啊你,什么都胡说,岂不知你这话传了出去,要招来多少祸害,这可是皇宫中,有多少只眼睛盯着咱们,多少双耳朵听着呢!” 六格格一吐舌头,拽着天瑞撒娇道:“好姐姐,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我知道,不管怎么样,姐姐都会护着我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姐妹俩一起说笑,两个粉团似的人搂在一起,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看的保清都笑了起来,伸手拉过俩人,揉了揉两个人的头发,又点点天瑞的鼻子:“妹妹,以后做什么注意一点,三格格那样的,根本用不着你这么费心的对付,瞧瞧,脸都被她抓破了,真是,犯得上吗!” 天瑞一伸小手,摸摸脸,别说啊,保清这么一讲出来,她才发觉脸上火辣辣的疼,拿镜子一照,得,脸上有了血痕,一看自已的白嫩小脸成了这副模样,天瑞立马苦了脸:“大哥,这可怎么办,你瞧瞧,我是不是破相了,天啊,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保清一拍额头,对天瑞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理这个丫头了,真是的,现在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害他白白担了心。[..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看天瑞没事,又有说有笑起来,保清这才告辞出去,一出门就听到自己贴身小太监小声说惠嫔娘娘请他过去。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清应了一声,带着一帮子人就去了惠嫔的长春宫,话说,虽然惠嫔是保清的亲额娘,可是,两个人这么多年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保清满月就被抱到了北五所,一年里头都见不了惠嫔几面,哪里有什么母子之情? 话是这样说,惠嫔到底还是保清的额娘,该有的礼仪规矩还是得有的,保清心里还是念着惠嫔的,一听惠嫔叫他去,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保清心里有些急,走的也快的很,害后面的奴才一溜的小跑,哄着劝着要他慢一点,别绊倒了。 很快,保清进了长春宫,就见惠嫔坐在小桌旁边,桌子上面摆着一些果子,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见保清进来,惠嫔赶紧站起来,拉保清坐下,让人拿了毛巾,亲自给保清擦脸,这般的热情周到,让保清真的很是疑惑。.info[] “额娘,我自己来就可以。”保清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把毛巾扔给下人,这才规规矩矩的向惠嫔行了礼,问道:“额娘叫儿子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惠嫔看着自家儿子长高了,而且越长越好看,又是个机灵懂事的,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保清啊,没事额娘就不能看看你了吗,今儿啊,你舅舅托人给你捎了些新奇的果子来,额娘特特给你留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便拿回去吃,还有啊,额娘听说今儿你在景仁宫打架了,是怎么一回子事?” 这消息,传的还真快呢,保清翻翻白眼,真是的,才这么一下子,他们打架的消息,就传遍了东西六宫,看起来,这皇宫中小道消息那传的叫一个快,一个便捷,真的像五妹说的那样,皇宫中到处是眼睛耳朵,什么事情想瞒人,是千难万难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额娘哪里听来的,不过是和弟弟妹妹们玩闹的,当得了什么?”话说,保清还是不愿意和惠嫔说这些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惠嫔脸上有点难看起来,就一瞬间,却立马变了颜色,又变的和颜悦色起来:“保清啊,听额娘讲,你现在年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你啊,以后和保成还有天瑞在一起玩可以,可是,还是要当心一点的,你是大阿哥,保成是太子爷,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嫡子……” “额娘!”惠嫔话没讲完,保清就变了脸:“额娘这话怎么讲的,不管怎样,我和保成都是兄弟,保成名份已定,是正正经经的储君,况我们兄弟情深,自是该亲近的,等将来保成登了基,我愿效仿二伯做一贤王,好好辅佐保成。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清的话很有力,脸上一派的严肃,倒是把惠嫔吓了一大跳,真没想到,儿子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这样,心里装的全是那位太子爷,保成有什么好的,小娃娃一个,不就是托生了一个好肚子吗,若是她位份高,保清生的好,哪还有保成什么事啊,她就不服了,凭什么保成就是储君,保清就得心甘情愿的当保成的垫脚石。 “保清,你这话,你可知,若是保成成了君王,你以后要在他面前称奴才,见了他还要三跪九叩,而且,还要当心君王忌讳,你……”惠嫔看着保清,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了。 保清脸上更加难看,小脸板的更严肃:“额娘,这话是你该讲的吗?大清祖训,**不得干政,难道你也不记得了吗?实话告诉额娘,儿子此生唯愿做一大将军,帮着保成开疆扩土,并没有旁的心思,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额娘还是不要再起了。” 说完了话,保清一躬身行了礼:“儿子还有事情,先告退了!”行完礼,就利落的转身,离了长春宫。 保清走了,惠嫔看的脸色发白,紧握着双拳,长长的指甲都快要扎进肉里了,恨声道:“好,还真是好呢,我叶赫那拉一族有什么比不上你赫舍里一族的,凭什么你儿子就得……” 承乾宫,新任皇后,以前的昭贵妃躺在贵妃椅上,闲闲的喝了一口茶,斜眼看了一下身旁的嬷嬷,轻笑道:“怎么,荣嫔娘娘气着了?哼,活该,不过是个狐媚子,仗着生的孩子多,以前还给本宫没脸,瞧瞧吧,皇上心里眼里的到底是哪个,不过是为了个孩子,就训斥了咱们得宠的荣嫔娘娘,你说说,本宫又该如何?” 那位嬷嬷年纪不大,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的干净爽利,规矩的站在一旁,轻动唇角:“娘娘,依奴婢的意思,您如今已是大清正经的皇后,整个**的主子,您的身子又……太子和天瑞公主现在年纪小,没个依仗,您不如好好的对待他们,将来也有个依靠不是?” “哼!”嬷嬷的话很在理,却是这位皇后最听不进耳里的:“真当他们就是未来大清的主子了,皇上春秋正盛,将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本宫就是辅佐哪个,也不会放下身段对待赫舍里的子女的。” 如果天瑞听到这位钮祜禄氏皇后的话,一定会惊奇到不行,不知道她家额娘怎么就得罪了这位继皇后,可惜的是,天瑞没有听到,还一直以为这位是个与世无争的呢。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八章 惊马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一阵暖风吹过,伴着淡淡香气和各色飘落的花瓣,让人感觉一阵的舒心。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穿着一身大袖色的骑装,手里拿着镶着宝石的小鞭子,如火般的跑过,一路上留下她银铃般的笑声。 天瑞从来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前世的时候那是没有条件,想要买什么用什么却没有那么多的钱,即便是这样,天瑞也在有限的条件里让自己过的舒服开心,她从来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向来都是坚强开朗的面对生活。 现世也是一样,虽然出生在宫里,出生便没了母亲,又有一个同胞兄弟需要照看,再加上宫中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还有未来不可测的命运,若是那沉闷懦弱的人,早就悲春伤秋了,天瑞却一直用最好的心态面对,让自己过的开心一点,让保成也过的开心一点,天瑞从来不想学林妹妹,她,从不相信眼泪。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姐姐……”保成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宝蓝色的圆滚滚的身影冲了过来,天瑞站住脚步,用了最大的力量接住了保成,看着保成跑了满头的汗,便从衣襟处取下手帕来,先给他擦了汗,笑问:“怎的这样急?还怕姐姐不带你吗?” “呵呵!”保成笑了起来:“我急着去看马吗,我要挑一匹最好的马给姐姐。” “那也不能这般跑啊!”天瑞数落着:“天气虽暖和了,可你这么一阵风似的过来,出了一身的汗,呆会儿再吹了风,回头又该嚷着头疼了。.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成牵着天瑞的手,一直微笑倾听,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时不时的还会插上两句话,和天瑞开始讨论要挑什么样的马骑。 原来,前几日蒙古朝见,进贡了一些好马,有几个小马驹很不错,康熙专让人留了下来,给几个孩子骑着玩,当时,保成和天瑞听到了,那个高兴,和保清商量好了,等保清练习骑射的时候,他们一块去试试马匹怎么样。 保清一般都是上午习文下午学武的,吃过午饭之后,休息一会儿便会去练武场,有专门的师傅教导他骑射功夫,还有布库什么的,今天早起便叫人送了信给天瑞,下午一起去挑马,六格格听了信,等不急了,中午吃完饭,连午觉都没睡就跑去找保清了,天瑞没奈何,只好由着她了,她自己倒是不急,专门睡了美容觉。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边姐弟俩手牵手进了习武场,就看到一边几个侍卫牵了好几匹小马驹在那等着呢,保清穿着一身藏青色衣服,正站在场子中央拉弓射箭,六格格穿了杏黄的骑装,在一旁给保清加油打气。 天瑞拉着保成过去,看了会儿保清射箭,发现保清还真不错,这箭准头还真高呢,十箭里边倒有**箭中了,其中更有五箭以上正中袖心,要知道,保清现如今不过是个六岁的奶娃娃,做到这一点,真的很不容易,不定下了多少苦功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清射完了箭,就和天瑞几个一起挑马,天瑞挑了一匹小袖马,保成挑了一匹白马,而保清则挑了黑马,六格格最出人意料,竟然挑了一匹灰溜溜一点都不出色的小马驹,问她时,她竟说这马有灵性,和她对了眼。 那啥,既然六格格这样讲,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这选马啥的也讲究一个缘份不是? 挑好了马,几个人当然要骑上试试了,所幸满人马上得天下,对于骑术什么的还真的很看重,天瑞和保成几个也早早的开始学骑马了,现如今骑在马背上还真是像模像样呢。 让侍卫牵着马溜了几圈,天瑞就不再满足于只是让马慢慢走了,就让侍卫松了手,她则控着马慢跑起来,保清见了,赶紧跟上,在旁边护着天瑞,保成和六格格并头齐进,一边跑还一边说笑。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几个人年纪小,却很有分寸,只是慢跑,不敢骑快了,就是怕万一一个控制不好,把马惹急了,再把他们给摔下来。 就这样,跑了两三圈后,几个人和马也算是熟悉了,速度也快了两三分。 天瑞骑在小袖马背上,控制着马的速度往前跑,就感觉吹在脸上的风暖暖的,再看看四周很多树木的叶子都已变成深绿,看起来浓浓郁郁的,再加上阳光灿烂,照在人身上,让人很舒服,很开心。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不由自主的,天瑞深吸一口清新空气,便闭上了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可就在这个时候,六格格一声尖利的叫声传到天瑞耳中,天瑞赶紧睁眼一瞧,顿时吓的手足冰凉,头皮发紧,似乎连头发都直了起来一样。 原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保成的那匹马竟然惊了,正带着保成用着最快的速度往外跑呢。 “保成!”天瑞大叫了一声,想也不想的一挥马鞭,飞快的追了过去。 这一场变故把练武场上的侍卫还有跟着保成天瑞等人的奴才都吓坏了,几个侍卫赶紧牵了自己的马匹过来,骑上就追。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保成已经坐不住了,被小马颠的身子歪歪斜斜的,眼瞧着就要掉下来了。 那马虽然小,可是,保成更小,在马匹疾速奔跑中若是掉下来,结果可想而知,保成就是摔不死,也有可能会摔残废什么的。 “保成,别害怕,跑住马脖子,等着姐姐来救你……”天瑞现在什么都不敢想,只是想着早早的追上去,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救下保成。 “姐……”保成惊叫连连,小家伙虽然从小很懂事沉稳,可再怎么说都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碰上这种事情,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保成……”天瑞眼瞧着保成那马越跑越远,正急的不行的时候,保清冲了出来,很快越过天瑞快速的追上保成。 那啥,保清到底要大上两岁,挑的马也比保成的显的高一点,速度上面也快上许多,很快就追上了保成。 “哥!”保成听到保清的声音,带着哭音就喊上了:“哥,救救保成……保成害怕……” 保成虽然说是天瑞一手带大的,可和保清在一起的时间也很长,也算是保清看着长大的了,保清对于保成这个弟弟是极疼爱的,打心眼里疼着,不然也不会为了保成和惠嫔生气了,现在听到保成哭了,保清又着急又心疼,狠了狠心,又一鞭子打在马背上,那小马驹吃疼不过,跑的更快了。 “保成,别害怕,哥会救你的。”追上了保成的马,保清在马背上说着鼓励保成的话,很快,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眼瞧保成的马就要撞到前边一排的栏杆时,保清一狠心,飞身扑了过去,抱着保成跳下马,在硬硬的土地上翻滚了好多圈,两个人才动也不动了。 天瑞看的心惊胆战,这时候也冲了过来,不等马匹停好就性急的跳了下来,看的跑过来的奴才们一阵的害怕啊,公主那么小小的个子,若是摔坏了,有个三长两短,他们都别活了。 其实,这些人心里也明白,大阿哥和太子不管哪一个有个好歹,他们这些人都得赔上性命。 那些侍卫也一阵阵的心惊啊,全都过来想要去拉保成和保清。 “都别动!”天瑞喊了一声,扔掉鞭子过来,蹲在保成和保清身边颤抖着声音轻问:“保清,保成,你们,你们没事吧,别吓我啊,你们说句话……”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五十九章 天子一怒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姐姐,我,我没事……”保成被保清护的很好,整个人都被保清抱在怀里,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闷闷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哥……”保成轻轻推了推保清:“你怎么样?” 可是,保清根本没有回答,一点的声音都没有。 天瑞不由心里一紧,赶紧去看保清,就见保清那骑装的裤子已经变成黑色的了,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哥!”天瑞吓着了,再也保持不了冷静,泪水一滴一滴掉下来,她不敢动保清,只是带着哭音回头大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太医,大阿哥有个什么,看你们哪个能逃得了干系……” 吓呆的一帮奴才还有侍卫这才醒过神来,有飞跑着找太医的,有过来关心保清和保成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大哥,二哥……”这时候,六格格也过来了,跳下马就扑到天瑞身边:“姐姐,哥哥怎么样了?” “没事!”天瑞擦了一把眼泪,看了六格格一眼:“六儿,姐姐在这里守着大哥和保成,六儿乖,带着得力的奴才守着,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放走,六儿,姐姐把这件事情交给你了,你能不能办到?” 六格格点点头,没了往日的活泼俏皮,一脸的郑重:“姐姐放心,六儿不傻,这件事情交给六儿……” 说完了话,六格格站了起来,板着一张包子脸,往那一站,冷冷的说道:“德柱,于海,你们两个带人,把今儿在练武场的所有人都给本格格叫过来,一个都不能放跑……” 看着两个小太监得了令去办事,六格格又让人把去叫太医的人名记下来,省的放跑一个,另外,又让跟着天瑞的小太监小伍子把养马的也集中起来,带到这里,省的有什么人逃了罪。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其实是在六格格过来的时候就冷静了下来,心里一思索就明白了,这马肯定是被人做过手脚的,不然那样的小马驹,保成骑马的速度又不快,怎么会惊了呢?不过,天瑞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做手脚的人怎么就那么自信,这许多马驹里,保成就会挑那匹白色的呢? 是这个人的心智极高,什么都料定了,还是不是只针对保成一人,而是针对她和保成还有保清外加六格格这所有的人呢? 天瑞想不明白,她还要照看保清和保成,怕那些人走脱了,所以,六格格来的时候,就把看守嫌犯的事情交给六格格去做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六格格天瑞是放心的,这丫头别看岁数小,可是天瑞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每晚拿着宫斗题材和历史名人传记当睡前故事讲,这么长时间下来,早就练成精了,哪里还不明白这里边的道道呢。 六格格这里才安排好,一帮子奴才侍卫一个个的拽着太医就飞跑过来,天瑞见太医来了,便站起身,先叫了四个太医一起过来,给保清和保成看伤。 四个太医顾不上喘口气擦把汗,赶紧就提着药箱上前,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分开保清和保成,两个看顾保成,两个看顾保清。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两个太医过来,行了礼道:“公主,太子爷并没有什么,不过是受了惊吓,喝些压惊的药便是,大阿哥伤的不轻,跌落马背的时候伤了腿,疼晕了过去,至于头部有没有受伤,还要以后再瞧!” 天瑞听了,为保成庆幸的同时,一颗心也提了起来,看保清晕迷不醒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 若是才开始和保清接触的时候天瑞打了拉拢保清的主意,那么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保清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点一滴融入天瑞的生活,慢慢的走入她的心中,直到现在,天瑞早把保清和保成看的一样重要了,保成受伤,天瑞会心疼,保清受伤,天瑞也会心疼,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哪一个,都是天瑞所不愿意看到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好了,我知道了!”天瑞摆了摆手:“先不要动大阿哥,你们几个都在这里会诊,等到大阿哥醒来才把他移回宫中。” 太医一听天瑞这话,很是吃惊,听这话头,这公主似乎是极有经验的,却不知……再看天瑞那小小的个子,再摇摇头,小小的年纪,怕是胡闹吧。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太医们不信天瑞,天瑞心里却是明白的,这摔了跌了的,最好先不要动,谁知道摔着了哪里,若是脑子或是肋骨啥的摔伤了,在不明白的情况下,动上一动,或许就会要了人命呢。 吩咐了太医,天瑞又回身,对身后的一个小太监道:“你去叫人弄辆马车过来,等会让大阿哥坐……” 所有的事情都吩咐完了,天瑞脑子里过了一遍,见没有遗漏什么,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在旁边紧盯着太医们给保清看伤包扎什么的,天瑞现如今如惊弓之鸟一样,看什么都觉得有阴谋,她对太医都不敢相信了,就怕太医被哪个收买了,万一一个不好,或许会要了保清的命,所以,看诊的时候,天瑞让好几个太医一起看,一个被收买,所有人不应该都被收买吧。 更为了以防万一,天瑞更是在一旁紧盯着,就怕有人做什么手脚。 而此时乾清宫,康熙脸上淡淡的,神色都没怎么变,只是眼中冒着几丝精光,让人心里害怕,梁九功擦了额角的汗,让人抬的御撵来,伺侯康熙坐进去,大声道:“起驾……” 一边跑,梁九功这心里那个难受啊,心里直祈祷着那几个小祖宗安然无恙的好,要知道,梁九功对皇上的脾气可是很清楚的,越是生气,脸上越是不显,他要是拍桌子砸人的话,这还有点好,他要是一句话都不说,脸上淡淡的,怕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了呢。 “梁九功,让人快点……”果然,没过一会儿,那位万岁爷就发话了,梁九功拼了老命的跑,抬撵的奴才们也跑的飞快,一个个的都快赶上刘翔了,那是用着百米短跑的速度跑万米长跑,真的让人佩服的不行啊,这要奥运会有这帮人去,那不管长跑短跑,还不得包圆了。 很快,一群人到了练武场,老远就见许多奴才站在当地,一动都不敢动,康熙下了撵,瞪了梁九功一眼,让这位近侍心惊胆战,小心伺侯的同时,忍不住又抹了一把汗。 康熙几步走到天瑞几个跟前,看了看在一旁镇定指挥的天瑞,还有带人看守奴才的六格格,另外受了点惊吓的保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可当看到昏迷不醒的保清时,康熙这火气一阵阵的上涌,直接一挥手:“今儿练武场上伺侯的奴才、侍卫,还有喂马的那些……全都给朕关起来,好好的查……一个不招,杀,两个不招继续,直到有人招了。”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章 杀鸡儆猴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天瑞跪趴在保清床前,小心的询问。[..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在康熙到了练武场后,没一会儿功夫,保清就醒过来了,在太医们确认保清头部没有伤到之后,几个人把保清抬上马车,一路回了北五所。 天瑞担心保清,说什么都不回去,一直留下来照顾保清,天瑞不走,保成和六格格这两个脾气倔的,当然也不走,几个小家伙忙里忙外的侍侯保清,一会儿保成问保清要吃什么,一会儿六格格又给保清呼呼,说是这样就不疼了,而天瑞则用空间水煮了茶给保清喝。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保清虽然感觉这茶和平时喝的不一样,不过,知道天瑞是不会害他的,也就痛快的喝了下去,别说啊,这茶水一喝下去,保清不感觉神清气爽,似乎那腿骨折断处也不太疼了一样。 天瑞亲自扶着保清躺好,又在一旁给他打扇说笑,直到保清睡着了,她这才出来,一出屋子,看到外边正开的浓艳的西府海棠,闻着空气中飘过来的花香,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保清,天瑞完全没有想到保清和保成的感情这样好,为了救保成,竟然豁出命来了,不顾自己是不是会伤到,只在意保成会不会安全,这样深厚的兄弟之情,若说以后保清会在保成背后捅刀子,打死天瑞都是不相信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握紧了拳头,天瑞小声而又坚定的说道:“大哥,你既然真心对我和保成,我也真心对你,和保成一样的对待,若是,若是将来有一天,你忘了今日情分,还一样的陷害保成,我也不会怨你气你,更不会伤害你,我爱新觉罗天瑞,柳静,说到做到……” 说完这句话,天瑞眯眼看了一眼院中那株粗粗的梅树,枝繁叶茂间,隐现青青梅子,天瑞还记得去年夏这梅树可并不这样好,似乎有点枯死的征兆,今年却长势良好,看起来,这树和人一样,都有低潮**期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六儿,你在这照看大哥,我去前边看看!”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天瑞咬了咬牙,回身吩咐了六格格一通,回身照旧穿着一身大袖色利落的骑装,把那镶金带翠的鞭子别在腰间,就这么走了。 这两年顺风顺水的日子过惯了,天瑞感觉自己松懈了好多,不然,今天保清受伤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天瑞感觉自己失了警惕性,忘了这宫中到处都是险恶用心的人,更忘了她和保成是各人的靶子,让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人呢。 现如今,有了惊马的事情,天瑞又警醒了,为了她和保成能够平安长大,她也要努力的强大起来,更要,狠心起来,今天她就要做一些事情,警告一下那些动手脚的人。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很快,天瑞到了乾清宫,见到康熙时,一脸的悲伤之色,先就行礼跪地不起,嘴里哽咽道:“皇阿玛,女儿害怕……” 康熙正在听梁九功汇报调查出来的关于惊马的事情,猛然间天瑞这样,大吃一惊,赶紧让人扶起天瑞,哪知道,天瑞却不起身,嘴里直道:“皇阿玛,今天若不是大哥护着,恐怕保成……女儿一想起来,便寝食难安,大哥那个样子,看的女儿更加心疼愤恨,女儿今日来,是求皇阿玛把主犯交给女儿出一口恶气……” 天瑞一口气说完,心里一松,跪在地上看了康熙一眼,咬了咬牙,坚持了下去。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康熙看天瑞一脸的坚定神色,叹了口气,对梁九功挥了挥手:“你去告诉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主子,您起来,奴才跟您讲!”梁九功一脸和气神色,慢慢道:“太子爷骑的那匹马,马鞍下面被人放了极细小的针,在跑动的时候,刺进了马的脊梁里边,以至于马受痛疯跑起来。” 天瑞定眼看着梁九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更加痛恨那个背后做手脚的人,她这才知道,原来保成想要长大,还真是不容易呢,不定经历了多少的凶险,也是啊,没有亲娘,又从小就被立为太子,不知道阻了多少人的道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那么,皇阿玛查清楚了是哪个人作的手脚吗?”天瑞抬头,看着康熙。 “你若是知道,预备怎么办?”康熙回视天瑞,不紧不慢的询问。 天瑞一咬牙:“杀了他……” “好!”康熙点头,看着天瑞坚强的小脸,心里暗赞,这个女儿啊,真的很具备储君的特点呢,冷静、坚强、聪慧、好学,最关键的是够狠,可惜,只是个女儿:“皇阿玛还在查主使的人,不过,皇阿玛倒是知道是哪个奴才安的针,哪个奴才阻了那些侍卫的行动……” “皇阿玛继续追查就是,只是,请皇阿玛把那两个奴才交给天瑞。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天瑞又嗑了一个头。 “哦?”康熙倒是感兴趣起来,追问道:“给你又能怎么样?” “杀鸡儆猴!”天瑞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来。 康熙更是感兴趣,继续问道:“你就不怕你把奴才杀了,查不出真凶来吗?” 天瑞摇头:“即使不杀,他们也不会说的,那个人既然能出手,就说明已经捏住了这些奴才的死穴,他们不敢卖主的。” 天瑞这也是前世看宫斗文,还有今世看慈禧那本子里的记载学到的,倒是在康熙这里现学现卖起来。 康熙觉得吧,这个闺女真的很不同寻常,就是他自认为英明神武了,可是四岁的时候也做不到天瑞这样子呢,啊,那啥,谁来告诉他,这丫头到底是怎么长的嘛? “好!”康熙笑着点头:“你既然求了,皇阿玛便把那些人交给你,至于怎么做,都依你,皇阿玛可是看着呢,看你有什么手段……” 天瑞重重一嗑头,嗑完之后起身,小身子站的直挺挺的,嘴里道:“天瑞必不负皇阿玛所望!”之后看了梁九功一眼,小丫头就出了乾清宫大门。 “有意思,真有意思……”康熙长年宫中呆着,也蛮无聊的,现在看到自家闺女这样子,倒是起了玩闹的心思,很想看看这丫头为了保清保成做到哪一步,看着天瑞的背影,康熙忍不住笑了起来,手里折扇一开,摇着扇子,一脸的笑意,倒是有点恶作剧的孩童样子了。 梁九功仔细观察,发现康熙脸上兴味十足的同时,还有一闪而过的宠溺,心里更是如惊涛骇浪啊,那啥,皇上对这位公主真的很不同啊,到底,赫舍里的女儿,足够让人重视和宠爱呢……梁九功躬身出去,在追天瑞的同时,心里不住的想着,看起来啊,以后还得继续好好的讨好那两位小主子呢,以皇上对那位的爱意和维护,那两位小主子是怎么都不会吃亏的。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一章 栽脏嫁祸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别人大概不知道,可是梁九功这个一直侍侯康熙的人,那心里是门清的,若说整个**,哪个主子是皇上心里的人,那当数去世的赫舍里皇后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别看皇上面上不显,皇后在世的时候,在皇**中宿的也不多,倒是那位荣嫔很是得宠,儿子女儿一个接一个的生。 可是,梁九功心里是知道的,皇上只有在皇后那里的时候,才会露出真心的笑容,也是啊,也只有赫舍里皇后那样的人懂皇上的心,才配和皇上站在一起。 想当初,那位才华绝艳的皇后一入宫,就夺得了皇上全部的注意,两个人心心相通,惺惺相惜,又是少年夫妻,感情自是别人比不得的,要知道,那时候,宫中识字的女人真的不多,更不要说精通各种学问了,赫舍里皇后不但长的好,那是**顶尖的人才,更加善解人意,又有才学,皇上怎么不喜爱。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梁九功还记得当初承祜阿哥去世的时候,当消息传到南苑时,正在太皇太后跟前说话的皇上表面淡淡的,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可是,回头出来的时候,在无人发现的角落,皇上大吐一口鲜血,可见是多么的心痛,当时,可是把梁九功给吓坏了。.info[] 梁九功想着吧,若是今儿但凡是太子爷或是天瑞公主,不管哪一个有个万一的,怕皇上会比承祜阿哥去世时还要伤心悲痛。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看起来啊,老奴以后得舍了这把老骨头,好好的维护两位主子啊!”梁九功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很快追上了天瑞,口中笑道:“公主,皇上让奴才带公主去见人犯。” 天瑞点了点头,很有礼貌的说道:“有劳谙达了,谙达侍侯皇阿玛,记得在皇阿玛跟前多劝着些,让皇阿玛不要多操劳,更不要动气……” “是,奴才知道了!”梁九功躬了躬身子,在前边带路,很快就有人押着几个太监过来,梁九功指了指那几个人道:“就是这几个,一个是负责养马的,一个是大阿哥宫中的小太监,还有一个……” 天瑞听梁九功这样一一介绍,忍不住点了点头,回头对梁九功一笑:“我记得了,谙达可以回去向皇阿玛覆命了,这些人,交给我吧……” 目送梁九功离开之后,天瑞回头叫道:“小伍子,你去让人在这东西六宫最显眼的地方架上几口大锅,给我烧好了水……” 之后,天瑞回头又道:“于嬷嬷,让人押着这几个人,咱们走。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当东西六宫传来惨绝人寰的叫声时,整个**都慌乱起来。 康熙听着梁九功的回话,陷入沉思当中,他放任天瑞这样做,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要知道,天瑞是公主,可也是个女儿家,一个女儿使出这么狠辣的手段,这事情传出去,对天瑞的名声可是有碍的,他当时怎么想的?怎么只一时兴趣,就让自家闺女这么干了。 康熙叹了口气,他当时也没想到天瑞竟然会这么的狠辣,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按理说,万万是不会这样的啊,这小丫头,在**这种地方呆久了,心也变狠了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罢了,她既然如此,由她去吧,我大清最尊贵的公主,怕的什么?”康熙摇了摇头,继续埋首奏章之中。 梁九功却在浑身发抖,以前看着小公主,只觉得通体温润,似乎是个很和气,很心善的人,可现如今才发觉,那啥,所有人都看错了,这位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的人呀,四岁年纪就有这样的手段,长大之后,还不定怎么样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娘娘……”一位一身绿衣的老嬷嬷走进咸福宫,在荣嫔耳边小声道:“娘娘,奴婢刚去打听了,原来,是天瑞公主正在惩治害大阿哥落马受伤的奴才们呢,您是没瞧见,奴婢偷看了一眼,真真是吓坏了,天瑞公主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还和身边奴才谈笑风声,奴婢今儿才算见识到了什么是皇家风范。” “好了,你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荣嫔正在绣一件东西,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嬷嬷的回复,着急的询问。 “是这样的!”嬷嬷又凑近荣嫔,更加压低了声音:“那位可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先自己挥鞭子一个个的教训了一通,待打累了,根本不给这些奴才说话的空当,直接让人绑了,扔进锅里去煮,您是没瞧着,那些奴才那副样子啊,让人心里渗的慌……” “这有什么?”荣嫔不屑的撇了撇嘴:“这孩子,只能说心思毒辣了些,性子是个耐不住的,不过是为了出气,太直接粗暴了些,没有什么看头,以后,不再注意便是……” “娘娘!”那位嬷嬷想说些什么,可看荣嫔不耐烦听的样子,只好退下,心里却想着,这位荣嫔娘娘却是想差了,那个天瑞公主可不是什么没心眼的,不然,犯不着在东西六宫出入的主道上打人,这是做给整个**看的,不管这些人的主使者是谁,她就是让你看看,得罪了她的下场,这是杀鸡儆猴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娘娘,咱们的首尾?”老嬷嬷又想到一件事情,凑过去询问。 荣嫔一针扎下去,一朵花算是绣好了,嘴里含着笑:“你放心,我料理的很干净,这件事情,已经嫁祸出去了。” “这便好!”老嬷嬷擦了一把汗,内心里还真的很不想那位有心眼的公主为敌呢,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谁能斗得过她,更何况,这位还有皇上的宠爱呢。 天瑞急匆匆向景仁宫走去,进了屋子,挥退了所有的人,一闪身进了空间,拿过一个小盆子来,趴在上面就开始吐起来,吐的那个惨啊,那个昏天黑地啊。 “呕!”天瑞差点没吐出苦胆来,吐了一大通之后,小脸惨白惨白的,坐在一片空地上,不言不语。 她这是硬撑着看完那场自己导演的戏的,却没有想到,那场面,真的让人心里受不住。 天瑞一个前世连鸡都没杀过的女孩子,今儿竟然弄出这么一出来,说实在话,她自己都受不了,可是,为了保成,只能坚持住。 苦笑了一下,天瑞心道,果然人都是自私的,在有了威胁自身生死的事情时,便不再把人命放在眼里了,她现如今也成了这样,前世那些人人平等啊,人命关天的理念算是彻底离她远去了,果然,人都是坚强的,很能适应环境的呢。 又吐了一回,天瑞心里好受多了,笑道:“真是,就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二章 幕后黑手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公主!” 天瑞从房间一出来,就看到于嬷嬷恭敬的站在那里,本来就稍显尖刻的脸板的更加的严肃,若不是天瑞这么些年知道她是个善心又忠心的,单看她这个样子,就得以为这是个刻薄古板又坏心的老巫婆。[..info超多好看小说]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于嬷嬷,怎么?有什么事吗?”对于从小奶大她的嬷嬷,天瑞还是很尊敬的,人家放着自己的亲儿子不养,把奶水给她喝,真是挺不容易的。 “公主,容奴婢说一声,公主今天的事情做出来,真的有损名声!”于嬷嬷极刻板的说道:“公主怎么都是女儿家,做出这种事情来,传出去,以后会落个……嗯,心狠手辣的名声,对公主以后……很不利的。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静静坐着,静静听于嬷嬷说完,虽然心里很不赞同,心里在大骂,妹的名声,妹的心狠手辣,她就是太注重这些了,才会让人威胁到保成和保清,名声算个屁啊,若是能好好的长大,能保护保成平平安安,那些贤良的名声不要也罢,她天瑞又不是那些古人…… “嬷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说这些话的,这份心,我领了,可是,命和名声比起来,还是命重要啊!”天瑞站起来,走到于嬷嬷身边,轻轻抱住于嬷嬷,她想抱住人家胳膊的,可惜的是,个子太小,只能抱腿了:“嬷嬷,我是你从小养大的,说句犯上的话,你对我,就和亲娘差不了多少,我知道嬷嬷样样为我考虑,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你知道,保成就是我的命,若是保成有个万一,我以后……” 说着话,天瑞忍不住掉了两滴泪,想想这几年战战兢兢的过活,真是不容易啊! 于嬷嬷低叹了口气,她是看着小主子一点一滴长大的,小主子有多懂事,有多刻苦,她可是比谁都明白,更加知道,没有亲娘护着,小孩子在这宫里是多么危险,想一想,于嬷嬷也伤心了,伸手抱起天瑞,搂在怀里:“嬷嬷都知道,嬷嬷心疼啊……” “嬷嬷……”天瑞搂着于嬷嬷的脖子,把头埋在她颈间,低低的哭了起来,当她就那么好受的吗,她一个从提倡自由平等的时代长大的女孩,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时代,时时要经心,样样要思虑,还要注意那些规矩礼仪,更没有一点自由,虽然吃喝不愁,金尊玉贵的,可是,这种生活并不是她喜欢的,她想现代时她的小屋子,虽然冬天冷夏天热到要命,她想念现代时的朋友,虽然很喜欢损她,想念她家小弟,虽然有时候很不听话…… 哭过一通之后,天瑞抬头,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于嬷嬷衣领上的鼻涕眼泪,极羞涩的笑了笑:“嬷嬷,对不住啊,把你的衣服哭……” “一件衣服算什么,公主高兴,奴婢的命也是公主的。.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于嬷嬷果然不愧是讲规矩出了名的,这时候了,还口口声声不离奴婢二字。 “好了,好了!”天瑞笑了笑,让于嬷嬷把她放到地上,这才道:“你让人到小厨房看看,做些清淡又补身子的食物给大哥送去,找可靠的人,不要让人钻了空子。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于嬷嬷行礼“奴婢知道了!”说着话,转身出了屋子,自去忙活去了。 乾清宫 康熙盯着暗影送上来的报告,似乎要把那份报告盯出一个窟窿来。 “朕没想么,竟然是她在背后伸手,真是好啊……这就是朕的好皇后……”小声低语,看完了报告,康熙让梁九功移过蜡烛来,很快点燃,等到看着那纸张成了灰烬,这才站在窗前,背着手,望着天上一轮满月,独自思索着。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过了好一会儿,康熙回身,小心的摸出一把钥匙,打开那个经常被他摸娑的小盒子,轻轻掏出一个做工精致,却显的很旧的香囊,宝蓝缎面的香囊,并不像康熙所戴的香囊一样绣了金龙,而是淡淡的丝线,绣了江河日月,如水墨画一般的清新淡雅。 “芳儿,是朕不好,让保成有了危险,虽然最后保成没事,可是,却把天瑞吓坏了,这丫头心思太重,什么事情都想自己扛,是朕的不是,没有保护好咱们的孩子,芳儿,你别担心,朕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保成和天瑞,朕……” 康熙一个人自言自语,梁九功站在灯影处,缩着身子做透明人,低头想要从金砖的砖缝里数出几只蚂蚁来。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过了好久,康熙才把那个香囊又放进盒子里,小心的放好,上了锁,这才交给梁九功,让他放到阁子上面。 “皇上,夜了,您该安寝了……”梁九功放好盒子,走到康熙身边,小心的提醒着:“您今儿翻了佟贵妃的牌子,可是……” 康熙一摆手:“今天不去佟贵妃那里了,摆驾承乾宫。” “皇上起驾承乾宫……”梁九功在外边喊了一声,顿时就有小太监过来伺侯着,抬撵的抬撵,掌灯的掌灯,一溜的人,直往承乾宫而去。 梁九功跟在御撵旁边,虽然天气并不算太热,可是,这货还是不住的擦着额头的汗水,心里暗自嘀咕着,恐怕,皇后要倒霉了吧,也是,你说你已经当了皇后了,安安生生的当下去不好吗?干嘛非要出来招惹皇上的那两个心肝宝贝,真真活的不耐烦了吗? 主子爷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啊,梁心功不住想着,看着极荣宠一个人,可心里怕早把这个人给打落地狱了吧,怕皇后要得宠些时日了,这**啊,马上就不平静了呢,也不知道当皇后从云端跌下来的时候,是怎么一种感受,主子爷真狠啊,捧杀捧杀,这一招玩的真绝了。 梁九功这心思九转十八弯,心里暗想着,可嘴上却是那锯了嘴的葫芦,封的严严实实,一丝儿都不透的。 皇后的承乾宫得了信,知道今儿皇上要来,立马变的喜气洋洋,主子奴才脸上都带着笑,要知道,皇后自从进宫之后就并不算受宠,因着身份上的关系,皇上一直对这位待答不理,经常一月两月的见不到皇上的面,今儿总算皇上要来,岂不让人高兴。 而佟贵妃的储秀宫又是另一番情形,佟贵妃把一件上好的官窑瓷盏摔到地上,咬牙道:“那个钮祜禄氏敢打本宫的脸,真是好,真就以为皇上想起她了吗,真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咱们走着瞧……”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三章 奉旨写文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 “皇太太!”天瑞使劲的往皇太后怀里钻,一边钻,一边搂了皇太后的脖子,撒着娇:“皇太太,天瑞想您了,保成和保清也想您了……” 皇太后呵呵一乐,伸手抱起天瑞,放到膝盖上:“你这鬼丫头,瞧瞧,这几日又重了,皇太太都抱不动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才不是呢!”天瑞一撅小嘴巴:“天瑞这几天都瘦了呢,您瞧瞧,是不是小脸都尖了,肉肉也少了。” 这话逗的皇太后又是一阵大笑,到最后,简直是搂着天瑞都不想撒手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正在这时候,各宫的嫔妃们都来给皇太后请安,一听那帮人来,皇太后这脸都拉下来了,看起来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那啥,自从太皇太后卧病不起之后,康熙下了令,**的嫔妃们不准打扰老祖宗养病,若是请安,只用寿安宫给皇太后请便罢,所以,从那时候起,皇后带着妃子们都是来寿安宫请安的。 本来,皇太后是个乐于清静,没啥野心没啥追求的人,妃子们不来请安,她是很高兴的,很乐意于躲清闲,可自从妃子们来请安之后,皇太后每次见到这些人,都是一脸的恼怒相,让人不知道是怎么一回子事。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猜测,可能是这些妃子们明里暗里的话太酸了,一个个拈酸吃醋,惹到了皇太后,想皇太后顺治时虽然贵为皇后,可一直不受宠,有个千万宠爱于一身的董鄂妃压着,另有那些生了皇子皇女的妃子们对她也不恭敬,让她最讨厌这些妃子们之间那些隐藏着的尖刻的话题了。 果然,当一帮子穿的花枝招展,涂脂抹粉,一身香味的妃子跟着皇后进了屋之后,皇太后的身子都僵了,抬了抬手:“你们都不必多礼了,难得的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都坐吧!” 皇后嘴角僵了僵,谢了恩,找了位置坐下,她身后的那些妃子们也按照各自的品级坐好。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天瑞瞧着皇后,今儿一身明黄服饰,梳了小两把头,头上戴了一字如意镶翠的扁方,又插了一枝凤头吐珠簪,脸上打了胭脂,又拿袖色胭脂点了朱唇,真的是明艳大方呢。 天瑞在看皇后,太后也在看皇后,看她打扮的这样漂亮,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啥,天瑞心里暗笑,太后当年做皇后的时候,万事不敢出头,连漂亮衣服都不敢穿,这才能存活到现在,皇后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太后面前炫,不是故意惹人厌的吗?这个皇后,是真傻还是假傻? 太后撇了皇后一眼,立马就端起笑脸来和佟贵妃说话,对着佟贵妃那真是如春风般和煦,话里话外都在关照佟贵妃,天瑞偷偷翻了翻白眼,心里话,难怪人都说太后喜欢佟贵妃,看起来是真的了,这事情天瑞也知道一点因由。(..info)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据宫里的老人说,当年康熙的额娘,那位孝康章皇后虽然生了康熙,八过,也不是很得宠的,这个孝康章皇后很会做人,为了讨孝庄的喜欢,就对同样科尔沁出身的皇后很是恭敬,从来没有一丝的懈怠过,所以让太后直到现在还对佟姓妃子们很好呢。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这些秘闻都是天瑞一点一滴听来的,听着这些弯弯绕的事情,让天瑞目瞪口呆,想不到宫里的事情这样复杂,光各妃子之间,皇后和妃子之间,太后和妃子之间,太皇太后和妃子或太后之间就有这么多的辛秘,还真是…… 等到所有人坐定,大伙看皇后满面春风的样子,忍不住就是一阵心酸,有恭维讨好的,有话里暗刺的,总之,这一番寒宣过后,皇后的脸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太后很乐意看笑话,只是搂着天瑞,看的那个可乐啊,天瑞瞧着那一番互动,真跟看大戏一样,瞧着也是高兴,这一老一小差点没嗑盘瓜子、端杯茶水,好好评论一番呢。 就这时候,听到外边小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顿时,一屋子的嫔妃连带皇后,立马就坐的端端正正,一个个目不斜视,端庄大方,优雅娴静,那啥,那变的叫一个快,看的天瑞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启杰!小说吧】更新最快 没一会儿,康熙笑着进来,先给太后请了安,皇后带着嫔妃给康熙请了安,坐定之后,康熙这才笑道:“皇额娘这几日如何?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告诉儿子,儿子给您弄来……前儿朕晃忽听着,皇额娘似偶有不适,可是好了?” 太后点头:“难得皇帝惦记着了,我没事,好着呢,皇帝国事要紧,不要记挂皇额娘。” 瞧这一番母慈子孝,真是让人眼热,天瑞看着,感觉康熙倒是个极重感情的人,虽然说吧,皇太后不是他的亲额娘,八过,皇太后没有亲生孩子,当年对康熙倒是很不错,照顾他颇多,让康熙感激在心,登基之后,对皇太后一直都很孝顺,虽然说,这俩人年纪相差不是很大,可是,还真做出了母子样来。 康熙才要点头,就听的太后又道:“昨保清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孩子也是个福大命大的,没出什么大事就是祖宗保佑了,不过,天瑞这孩子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了,咱们皇家公主名声要紧,可不能那样……” 说着话,太后顿住了,不过,后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天瑞太过心狠手辣了,对名声不好。 天瑞蔫蔫的坐在太后怀里,一个劲的偷看康熙,想看看他是怎么反应的,哪想到,康熙倒是很附和太后,连连点头:“皇额娘教训的是,是儿子没有管教好这丫头,回去之后,儿子一定好好管教她。” “可怜见的!”太后摸了摸天瑞的头:“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可不许吓着孩子,丫头也不易,说道说道就行了……” “是!”康熙躬身应了一句:“到底是皇额娘考虑周到,儿子不及。” 说着话,康熙看向天瑞:“丫头,听到皇太太的话了吗,你啊,做事太冲动了,这样可不行,为了罚你,回去之后写一篇文章给朕瞧。” “是!”天瑞应了一声,之后朝康熙吐了吐舌头,抬头瞧了太后一眼,见老太太满面笑容,心里很惊疑,环视四周,就见佟贵妃低头暗笑,天瑞咬牙,这事情,或许就是佟贵妃挑拨的呢。
免费看言情小说就上!小说吧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四章 笑喷了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公主,纸都裁好了,春雨把墨也磨好了,公主什么时候写?” 秋枫看着一脸无精打彩趴在窗口的天瑞,唇角带着浅笑询问。(..info无弹窗广告) 天瑞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开出如扇子一般的袖色花朵的合欢树,忍不住叹了口气,又低头趴下,拨弄着手边一串珠子。 别看天瑞现在整个人都没有精神的样子,这丫头心里的小人却在不住叫嚣着,去你妹的心狠手辣,去你妹的名声,哪个不要脸的在太后跟前给我上眼药,让我知道了,谁都讨不了好,写文章,写你妹的文章啊,姐只有四岁,四岁好不好?写个屁的文章,还要把太后逗乐,话说,太后懂汉字吗,听得懂汉话吗,那啥,如果要让姐用满文或蒙文写文章,还不如让姐死了算了呢。 话说,上午在宁寿宫,康熙就为了堵众人的嘴,让天瑞写一篇文章,没有要求题目,只是说要让太后乐上一乐,那啥,太后深居宫中,一辈子都没有个大喘气的时候,本来就是苦逼中的战斗机,要让太后乐,真是个艰巨之极的任务啊。 所以,天瑞回来之后笔墨纸砚都陈设好了,她却提不起精神来写。 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捏了一下于嬷嬷给她缝的小荷包,天瑞苦思着,昨天晚间康熙去了承乾宫,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惊马事件的主使是皇后?可是,天瑞觉得不是,按理说,皇后没有理由对他们出手的啊,若说是荣嫔天瑞还信。 要知道,保清和保成下去了,三阿哥就是长子了,就有了资格坐上那把椅子,再者,三公主和天瑞几个闹的不可开交,若说荣嫔不气,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可今儿看佟贵妃的样子,似乎很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佟贵妃又在里边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推波助澜了一把,还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现如今佟贵妃的位份最高,如果皇后下去了,她就可能是下一任皇后,到时候,不管哪个皇子上位,都得尊她为太后的,佟贵妃要说不想把皇后绊下去,也有点不可能。 天瑞小脑袋瓜子都快想爆炸了,还是想不出个一二三来,忍不住使劲摇了摇头,心说幸亏姐投了个公主的胎,以后不用面对这种后院纷争啥的,要知道,公主可是能正大光明的不让自己老公纳妾的,那啥,天瑞很庆幸没有穿成妃子,要真这样,每天算计这个,防着那个,还得争风吃醋,她觉得,她一天都过不下去。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天瑞收回神思,开始琢磨要写一篇什么文章了。 老太太喜欢什么?什么事情能让老太太乐上一乐?天瑞一边想,一边起身坐到书桌旁边,提起笔开始写了起来。 乾清宫中,康熙批完了折子,转转手腕,拿过暗折来看了一回,挑眉讽刺的一笑,伸手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顿时呆住了,回头就问:“梁九功,这是什么茶,怎么和朕平日喝的不太一样?” 梁九功躬身上前:“皇上,这茶并没有换过,不过是泡茶的水换了,是天瑞公主拿来的水,让奴才一定给皇上喝,说是……” 康熙点头:“难为她有心了,朕这些儿女中,天瑞最孝顺了!” 那啥,皇上,乃这是偏心好不好?梁九功心里苦笑,知道这爱新觉罗家的毛病,祖祖辈辈都是这样,他要是觉得一个人好,那真是看着这人哪都好,要是觉得一个人不好,想想都觉得厌恶,真真的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天瑞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喝完了茶,康熙觉得浑身舒坦,本来批阅奏折而带来的疲劳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精神大涨,而且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他就感觉吧,一个用力都能打死一头牛了。 “公主在写文章,小主子苦着脸,从早坐到晚,不住的写,不住的扔,也不知道……现在写完了没?”梁九功继续一丝不苟的回话,不说,说起天瑞的时候,语气是很温柔的。 康熙点头:“这孩子是个有恒心的,且看看吧!” 挥手让梁九功退下,康熙想着暗折上写明的今天一天各宫的动态,暗笑一回,他到底有些急功近利了,也是保成和保清的事情让他痛心生气,失了冷静,这才信了那些表面上调查的东西,这深层次的却没有再挖。 也幸好他想要看钮祜禄氏惊慌失措,想要狠狠折磨她,这才歇在了承乾宫,也看到了事情真相。 不过,虽然知道钮祜禄氏在惊马事件中不过扮演了一个小角色,可康熙还是不想放过她,从钮祜禄氏入宫,康熙就在忍她,现在不必再忍了,康熙想看她从云端跌落污泥中。 “呵呵!”看着暗折上列举的人名和证据,康熙冷笑一声,把暗折放好,思索着该怎样处理这些人。 一大清早,天瑞起身,洗漱好了之后一照镜子,忍不住惊呼出声,那啥,她昨天晚上光顾着写文章的事情了,睡觉太晚,今天早上竟然有了黑眼圈,那个,她不想做国宝唉。 没办法,天瑞叹了口气,换了身浅绿绣满淡黄兰花纹路的旗装,梳了两条小辫子,拉着六格格,带着春雨和于嬷嬷,拿着写好的文章去了宁寿宫,她这是给太后请安,同时哄哄老太太的。 天瑞感觉自己去的是比较早的,哪知道,她一进宁寿宫,就看到两边坐的整整齐齐的宫妃们,还有坐在太后旁边的康熙一脸的笑意。 天瑞低头,咬咬牙,给康熙和太后请了安,这才躬身把自己那篇文章交到康熙手上。 康熙坐在那里看文章,六格格爬到太后腿上,娇声道:“皇太太,您今天一定要乐上一乐的,您不知道,姐姐为了写这文章可是要累死了,晚上都不睡觉,您瞧瞧,眼圈都黑了。” “可怜见的!”太后见天瑞眼睛周围确实有一道黑眼圈,忍不住心疼起来,把天瑞拉到身边:“你这孩子,忒心实了些,你皇阿玛不过那么一说,你就是写一个字,皇太太也是高兴的,你啊……” 那头,祖孙三人凑在一起低头小声说话,这头,康熙一边看,一边端起一杯茶来喝了一口,刚喝完这口茶,却看到一行字,立马扑哧一声,笑的把满口的茶全喷了出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五章 帝后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皇上!”梁九功一惊,赶紧过去给康熙捶背。.info[] “不碍的!”康熙一摆手,继续看那文章,丝毫没有理会那铺在地上的名贵地毯上的一圈水渍。 太后看康熙这样,心里如猫抓似的,极想瞧瞧她这乖孙女到底写了篇什么样的文章来,八过,康熙看的入神,太后也不好意思要过来看。 坐在一旁的妃子们也是心急啊,都知道天瑞公主聪慧,却根本不相信这丫头小小年纪就会写文章,那啥,想想她们自己个儿,四岁的时候还在做啥?应该是还在玩泥巴吧!再者,满人不比汉人,没有那么钟灵毓秀,别说女人了,男人不识字的也多着呢,就天瑞这样的,再聪明,能写出什么东西来? 康熙慢慢看完,嘴角含着笑,对天瑞招招手:“丫头,过来!” 天瑞不情不愿的慢慢噌过去,才一走到康熙跟前,就被康熙在脑门上弹了好几下:“朕让你胡说,让你再古灵精怪,让你……” “皇帝……”太后不乐意了,极心疼的看着天瑞:“你怎么打孩子了,孩子小,就是写的不好也是难免的,你四岁的时候……” 那啥,康熙一看太后要翻他的光荣史,赶紧打断太后的话:“皇额娘,儿子知道了,儿子这是实在拿这丫头没办法了。.info[]” 就这么一句,太后好奇心更重:“皇帝,天瑞这到底写了些什么,你也给我们念念。” 康熙咳嗽了一声,脸上有点袖,看太后一直瞧着他,虽然有点不情愿,不过,还是开口念道:“儿近观史偶得,凡历朝历代国运昌盛者,必子孙繁茂,如周之文王,有子百余……凡国运衰败者,必子孙不继,如汉唐之末……如明之天启……” 康熙念的慢,众位嫔妃中有那识字的,早被逗乐了,八过,太后不懂汉话,听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这写的是什么意思。 等康熙念完了,天瑞脸都袖的能滴出血来了,那啥,实在八好意思啦,她对古文造诣不高,写不出好的文章来,又不愿意抄袭后世的那些名文,没奈何,只好豁出去了,弄出这么一篇来。 “皇帝,念完了就给我讲讲,这写的到底是什么?”太后追问起来。 康熙这也很不好意思啊,瞪了天瑞一眼,大声道:“是天瑞写的,还是让她给皇额娘讲吧!” 天瑞擦了一把汗,还没开口呢,那头,六格格快言快语:“皇太太,皇太太,六儿听得懂,六儿给您说。” “好!”太后乐的点头。 六格格扳着手指道:“姐姐这文章啊,就是说,她看了好多史书,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历朝历代造就那些国富民强的,都是多子多孙的君王,就像是周文王,有一百多个儿子呢……所以啊,姐姐就很希望皇阿玛也能多生儿子,让我们大清国国运昌盛,等将来啊,兄弟多了,姐姐和六儿出嫁之后,娘家兄弟多,也有个依仗不是,姐姐说了,将来如果她嫁人后,她家相公敢对她不敬……她就把兄弟们叫来,那许多兄弟往门前一站,多拉风,必然把她的相公吓坏,若是她相公再敢不敬,就让兄弟们教训他,打成什么样,都算姐姐的……” 六格格还没讲完呢,太后已经笑的撑不住了,直拿手点着天瑞:“哈哈,笑死人了,你这小丫头,究竟怎么想的,前边写的倒还是国家大义,让人还挺服你这番大气的举止,却哪知道,都是私心作怪,你要这般想,我瞧你日后还嫁不嫁得出去。” 天瑞一撇嘴:“皇太太,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天瑞怕什么,最好能陪皇太太一辈子。” “你也不嫌害臊!”太后笑着点点天瑞的额头,又回头对康熙道:“孩子是好意,想逗我这老婆子一乐,回去不许凶她,吓坏了她,我只找你算帐。” 康熙笑着应了,狠瞪了天瑞一眼,又和太后讲了一些话,这便告辞出去。 天瑞吐吐舌头,不敢同康熙一起走,只好留在太后的宁寿宫中陪太后说笑,等到人都走光了,天瑞才和六格格离开宁寿宫,去北五所瞧了保清,陪着保清玩了一会儿,这才回景仁宫。 却哪知道,天瑞才一回景仁宫,就等到了小太监传了康熙口谕,大致意思是,天瑞写文章的能力太差,以后要再接再励,好好的写,还说什么让天瑞和保成每天晚间都到乾清宫等着,由康熙亲自教导。 天瑞一拍额头,心里暗苦,丫丫的,姐才不乐意学那些古文呢,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学些外语啥的,起码以后有时间了还能去国外瞧瞧呢。 康熙回了乾清宫,想想天瑞写的那东西,乐了一回,又办了公事,带着梁九功溜了一回御花园,毫不意外的碰到几个打扮的漂亮的妃嫔们,调笑一回之后,这天就晚了,吃过晚饭,继续摆驾承乾宫,找皇后盖着棉被纯聊天去了。 一连一个来月,康熙倒有十来天宿在承乾宫,让宫里的风向标一下子转了向,好多人都忍不住嘀咕一句,难道皇后要复宠吗? 宫里本来就是个跟袖顶白的地方,好些人瞧着皇后得宠,都赶着来巴结,也只有佟贵妃、荣嫔、惠嫔那样或精明,或是宫中老人的才坐得住,沉得住气。 天瑞也不晓得康熙这是抽了哪门子的风,那个皇后长的又不是顶漂亮的,又不会说话,怎么会……不过,这不是天瑞能管的事情,她也索性不理,只是每天都去陪保清,在这当间,讲些故事或者一些小事情教导保清、保成和六格格。 保清年纪小,恢复的很快,没有一个月就下床活蹦乱跳了,天瑞看他没落下毛病,也是大松了一口气,自此之后,待保清自与别人不同。 这日,康熙晚间又到了承乾宫,皇后笑着迎了上来,过去帮康熙脱外边的大衣服,又让人拧了凉手帕给康熙擦脸,服侍的很是周到。 可是,就在挂衣服的时候,康熙衣服上挂的扇袋里的扇子就那么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皇后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就发现康熙的脸黑了,一脸的怒意,捡起地上的扇子就要走,一边走还一边道:“皇后既然办事这般没有体统,不如把裁制**的权力让出来,把凤印交由佟贵妃吧!” 皇后大惊,一下子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拽着康熙跪在地上就道:“皇上,我不是有心的,那扇子自己掉到地上……” “还在推脱责任吗?”康熙回头,冷冷一笑,挥手让奴才们退下,这才冷着脸看着皇后,沉声道:“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保清摔伤可是跟你有关系的,你在背后使了手段,真当朕是瞎子吗?”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六章 佟氏上位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嬷嬷,你说天瑞公主那篇文章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荣嫔总是想到天瑞那篇文章,心里很不安定,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还在思索,她想不透,索性问问旁人的意见。 她身后的老嬷嬷愣了一下,苦思半晌,方道:“奴婢觉得,公主这是在讨好皇上和太后,不想因为她水煮奴才的事情让皇上和太后惦记上了。” “哦?”荣嫔来了精神:“你仔细讲讲。” “公主那文里字里行间都在提到子嗣,而且,不管于公于私,都在提到皇上多子多孙对于她的好处,她在暗示皇上和太后,她很想要很多的兄弟姐妹,而且,还会好好对待,不但不会动兄弟姐妹一指头,还会好好护着,娘娘,您知道,自古至今,皇家对于子嗣的看重,更不要说老人家了,公主这明显的告诉皇上她不会打皇上子嗣的主意,别看那文章写的好笑,好像有点孩子气,可就是这孩子气掩饰着真正的目的。”老嬷嬷一字一句的分析着。 荣嫔点头:“你说的是,这文一出,即使以后有个什么事情,她也能脱的干净,这个孩子,真真的不简单,你说说,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老嬷嬷不语,她心里还明白另一点,却不好再对荣嫔讲出来,别人不知道,这**中有消息来源的人都知道,那年京中闹伤寒,是天瑞公主拿出一些东西来控制了病情,说不定,这位公主有治百病的灵丹妙药呢,岂不看她这些年来,可是一次病痛都没有得过,不但是她,就是太子爷也一直健健康康的。(..info好看的小说) 公主到底有什么样的手段,恐怕皇上是一清二楚的,那日公主的文章一出来,皇上心里不定怎么想的,这以后,万一皇上活的岁数大,生的那些小皇子们母妃太弱或者小皇子身子不好的话,指不定皇上就能让公主养呢。 公主这字里话里打了要给太子找臂膀的主意啊,这孩子,一箭不知道几雕呢,真真的心细的可怕。 老嬷嬷精明,想的也多,不过,有些话却不能对荣嫔讲,她细眯着眼睛,看看因为生孩子太多,已经失了光彩的荣嫔,再想想荣嫔虽然有手段,不过,手段却并不太高,就拿惊马的事情来说吧,荣嫔不该出手的,三阿哥能不能长成还不知道呢,她这就急了,太沉不住气了。在这不断进新人的深宫中,就荣嫔这样不上不下的,不定什么时候会埋没了去呢。 是不是要另找靠山了?老嬷嬷心里苦思起来,若不是荣嫔娘家控制了她的家人,她才不会帮着这个人呢,现如今,她家人都没了,她也没有必要再跟着这个怕是出不了头的荣嫔娘娘了,再者,当年仁孝皇后活着时对她还是有过恩情的,光这一点,似乎,她也应该另投明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喜鹊在窗外不住叫唤,叫的天瑞心烦,没办法,只好睁眼,看看外边已经大天亮了,坐起来伸个懒腰,却不妨腰间还有一个小腿在上边搭着呢,天瑞笑笑,扭头看看睡的正香的六格格,小心的把这丫头的腿扳下来,再轻轻起床,穿了小拖鞋出去,轻唤:“于嬷嬷,让人端水来……” 没一会儿,门打开了,于嬷嬷带着几个小宫女进来,见到天瑞,小声道:“公主怎的不多睡一会儿,昨夜儿里六格格闹着您睡的晚,早早的起了,不怕没精神。” 天瑞摇摇手:“没事,我洗了脸,先去外边转一圈,等六妹醒了再摆饭。” 于嬷嬷一个眼色,早有小宫女端着盛着温水的银盆上前,跪在地上,双手举盆服侍天瑞洗脸。 天瑞一边洗脸,一边问:“宫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这一问还好,那个消息最是灵通的冬雪早机灵的回道:“回公主,今天早上皇上传了旨,说是皇后失仪,让她闭门思过,停了皇后的中宫笺表,把凤印交给佟贵妃了,让佟贵妃料理六宫事务。” “哦?”天瑞一惊,挑眉道:“可是真的?” 冬雪笑了笑:“奴婢打听的真真的,假不了……” 天瑞洗了脸,放下衣袖,靠坐在软榻上,一手托腮,一手捻着衣襟,不由的苦思起来,难道说惊马事件真是皇后主使的,这个人怎么这般想不清楚,脑子到底是怎么做的?保成没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想了一会儿,想不太明白,天瑞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从榻上起身,带着两个小宫女出去转悠去了,等她回来的时候,六格格醒了,于嬷嬷便让人快快的摆了饭,服侍这两个小主子用早膳。 “姐姐,六儿听说,**风向变了。”六格格一边喝粥,一边笑着询问:“皇后被禁足,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瑞抬头,瞪了一眼六格格:“哪来那么多事情,吃你的饭吧!”说着话,夹了一筷子凉拌海带丝放到六格格碗中:“赶紧吃,这些海带丝必须吃完,不然……” 六格格看天瑞咧着嘴威胁她,低头不情不愿的吃起了海带丝。 这海带丝还是天瑞看到清朝没有加碘盐之后找了康熙,死磨硬磨的让康熙同意给她弄海带丝来吃,同时,也提醒康熙要多吃一点,自从天瑞开始吃起海带之后,宫中主子们也跟着学,大多数的主子都用了起来。 六格格不喜海带的味道,不太爱吃,天瑞每次都威胁她才用一点,弄的天瑞也没办法,今儿看六格格吃了不少,倒是高兴起来,趁着六格格不注意,又挑了一筷子放到她碗里,六格格在想事情,倒没有看到,全塞到嘴里去了。 等到这俩人吃了饭,收拾干净了,天瑞作画,六格格学女袖,奴才们也各忙各的,整个景仁宫倒是安静祥和起来。 早上的东西六宫是繁忙的,各宫主子起身,奴才们忙着服侍,主子们向宫中的大boss请安,到处可见衣香鬓影。 就这一片繁忙中,承乾宫显出一片衰败气象来,皇后坐在卧室的贵妃椅上,一脸哀伤,嘴里小声嘀咕着:“皇上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我想要向太子和天瑞用些手段的,可是,我根本没来得及用呢,他们就出事了,那……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皇上,皇上……” “娘娘!”皇后的奶嬷嬷赵嬷嬷一把抱住皇后,眼里也含着泪花:“奴婢苦命的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娘娘一出宫就不受宠,苦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坐镇中宫,却……皇上真真的狠心啊……” “赵嬷嬷!”皇后擦了一把泪,抬头看向赵嬷嬷:“你说,是哪个在本宫背后捣的鬼,本宫虽然不知道是哪个下了黑手要害太子,可是,本宫却知道,本宫被人陷害了,若是让本宫知道是哪个,本宫必不善罢干休。”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七章 乌雅氏,德妃?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现如今的皇后就像一朵花失了水份一样,已经没了从前的那份颜色,也没了原来那样高的心气。(..info好看的小说) “娘娘,您别难过了,到底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赵嬷嬷不知道该怎样劝解皇后了,毕竟,昨天晚上皇上处罚皇后的时候,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根本没有看到,不晓得皇上因为什么而不待见皇后。 “为什么?”皇后冷笑:“还能是为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回头,皇后看向自己这位奶嬷嬷:“嬷嬷,你知道吗,皇上不是最标榜仁孝的吗,可你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孝,他哪点孝了,他是怎么对老祖宗的,老祖宗现在等于幽禁了,仁,他对奴才们倒是挺仁义的,那曹家的、魏家的、李家的那些奴才们他都是怎么对待的,我不过一个不小心弄掉了他的扇子,就那样呵斥于我,平日里,便是个小小侍女弄掉了他的东西,也没有见这样过的,哼,还不是看我不顺眼,自从我进宫后……” 皇后越说越是激烈,声音也越发的大了,吓的赵嬷嬷赶紧捂住皇后的嘴:“哎哟,我的主子啊,您小点声,您这样,还要不要这条小命了……” “我都已经这样了,留着命还有何用?”皇后极灰心的说了一句。 想想昨天夜里康熙和她讲的话,皇后就是一阵心寒,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她心心念念的人,一心一意敬着爱着的人,竟然对她厌恶到这种程度,让她情何以堪! 昨天夜间,皇后弄掉康熙的扇子,被康熙一通数落之后,就把奴才们赶了出去,屋里只留下两个人,康熙直接便道:“不要以为你对天瑞和保成伸手朕就不知道,这宫里,还有什么能瞒得过朕的?” 皇后当时就傻掉了,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赶紧摇头否认:“皇上,不是,不是我,惊马的事情不是我安排的。” “朕没说是惊马事件!”康熙轻笑起来:“惊马之前呢?景仁宫带有天花病毒的被子是怎么回事?毓庆宫带有毒药的香料是怎么回事?不要以为朕是瞎子聋子。” “啊!”皇后惊恐起来,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她完全没有想到康熙耳目竟然这样众多,恐怕她这承乾宫就有康熙的耳目吧。 想一想,皇后真是挺敬佩康熙的,要知道,她手里的那些人可都是当年鳌拜和她的父亲遏必隆亲自挑选出来的,这些人的能力和忠心她还是相信的,就这样,她那些小手段也被康熙给知道了,康熙的心计有多深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呢。 “皇上,皇上,我……皇上恕罪!”皇后无奈,康熙既然提了出来,就已经有了充分的证据,她不承认也是不行的。 “恕罪!”康熙一脚把皇后踢开:“你要朕怎样恕罪?你想害朕的子女,朕怎么容得下你这种毒妇,你无子女,又贵为皇后,不管如何,都是嫡母,却还这样狠毒的去害幼小孩子,你于心何忍?” 康熙气极了,越看跪在眼前浑身发抖的皇后越是碍眼,真想一刀砍了她,八过,这是皇后,又有那样的身家背景,不能杀,不能废,还真是……让人郁闷啊! 皇后心里一痛,没有想到康熙竟然这么讲她,心痛到极点,也忘了害怕,猛的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康熙:“皇上,若说狠毒,这宫里哪个女人不狠不毒,惊马事件是哪个主使的皇上心里有数,却为何不去找那主使之人,竟跑到我这里来撒气,还有,已过世的先皇后就那般良善吗?若不是她,我怎么会不能生育?她对我所做的,我日日夜夜记在心间,没有一时半刻或忘,可惜的是,她早早的去了,我想报仇都没了机会,没奈何,我才会对她的子女下手,我也要让她……留不下一点的血脉……” 皇后一边讲,一边手舞足蹈起来,这些年的压抑生活让她心理有点变态起来,现在得到了一丝的发散机会,竟然状若疯狂。 康熙摇头,恶狠狠盯着皇后:“赫舍里没有对你下过手,对你下手的是朕……” 已经在疯笑的皇后呃的一声停住笑声,不敢置信的看着康熙:“什么,哈哈,皇上,不要说笑了,您,您怎么会……” 康熙猛的站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在屋里走了几圈:“怎么不会,以你的身份,还有朕当时的处境,朕怎么可能让你怀孕生子,只好给你下了绝育药,朕不想要你的孩子。 皇后惊奇的抬起头,看了康熙好半晌,这才相信了,不过,没过片刻,又笑了起来:“也是啊,是我愚了,我什么身份,怎么会召皇上待见,这宫里多的是能为皇上生儿育女的,又岂会缺了我这一个。” 讲着话,皇后心里一丝的不甘,一丝的怨怪。 皇后想到她那身份,遏必隆的女儿,当初遏必隆就是那墙头草的角色,哪里强硬往哪里倒,更是万金油,滑不丢手,康熙一定是记恨他的,而且,她除了是遏必隆的女儿外,还是鳌拜的义女,鳌拜想把自家的亲生女儿送入宫中,可是,康熙不可能让他女儿入宫,两个人相持很久,最后,各退一步,只好让她这个义女入宫。 想必,自从她一入宫开始,便注定是个悲剧吧,若是鳌拜胜了,她这个皇帝的妃子也是不招人待见的,不是枯老终生,便是殉了葬,而康熙胜了,她也得不了好,鳌少保的义女这个身份会跟着她一辈子,让康熙这个爱恨分明之极的人一辈子提起她来都是咬牙切齿的。 枉费了她一片痴情啊,皇后想明白了,却还是放不下,吃吃笑了一阵,这才一个头嗑了下去:“我明白了,皇上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 康熙重哼了一声,不再看皇后一眼,甩甩袖子就走,皇后一下子瘫软在地,身上没了一丝的力气。 想到昨天的情形,皇后再笑一阵,挥退了赵嬷嬷,把头仗在枕上,大哭起来。 承乾宫如此情形,景仁宫却是一片欢笑,保清能够下地行走了,在北五所憋了一个多月这孩子也憋坏了,让人赶着抬轿把他抬到了景仁宫,天瑞和六格格见保清,一直都在围着他转,更是说笑逗他开心。 保清一个多月也很苦逼的,现在被两个妹妹逗着,不由的喜笑颜开。 正在兄妹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就听外边小太监喊了一声:“公主,佟主子派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进来吧!”天瑞立马忍了笑,让人掀帘子放人进来。 一抬头,天瑞就见一个穿着浅绿旗袍,梳了一条乌黑辫子,只在辫根部戴了一朵袖色通草绒花的宫女走了进来。 这宫女袅袅娜娜,行动如风摆杨柳,更兼长的极文雅娴静,看起来就让人很舒心,她进来之后,先就行了礼,开口道:“公主,主子让奴婢送来苏州才贡上的绣品和娟纱,给公主制几件新衣……” 这个宫女说话声音也很清甜,吐字更是清晰,让人一听,心头就如一汪清泉流过,很是清爽。 天瑞看这宫女的容貌气度,还有言谈举止,先不琢磨佟贵妃的意图,就觉得吧,这个宫女不一般,开口问道:“哦?这样啊,我知道了,你起吧,对了,你叫什么,怎么之前我没见过你。” 宫女轻笑了一下:“奴婢乌雅氏,才小选进宫不久,公主是没见过的。” 乌雅氏,又是出自佟贵妃宫中,一下子,天瑞就很是惊奇呢,心道,莫非这就是后来那大名鼎鼎的德妃,不由的又是细看起来。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八章 信还是不信?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乌雅氏被天瑞这么惊疑不定的一番打量,吓的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虽然她进宫时间不长,可也知道这位公主的凶名,那水煮大活人的事情宫中哪个奴才又不晓得呢,她也被告诫过,惹猫惹狗,绝对不能招惹景仁宫中人,但惹阎王,莫惹天瑞这话在奴才中口口相传,都说但凡惹到这位公主,一定得不了好,会死的很惨,最关键是求活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现在乌雅氏感觉自己手都发麻了,腿也在发抖,有点站立不住的感觉,却不敢说话。 天瑞直直盯着乌雅氏猛瞧,就见她肤色白皙柔嫩,细眉长眼,鼻子小巧,嘴巴也很小,一副古典美人的样子,更兼有一种文雅脱俗的气质,倒真是能吸引人注意的,不由的细思,这极有可能就是德妃了,八过,现在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刚被她看了这么一会儿就怕了,真是的……哪有一点纵横康熙**多年,敢跟四四顶缸的气势呢。 话说,天瑞也不瞧瞧人家现在才多大点,就这么点的小姑娘,刚刚进宫做侍侯人的事情,哪有那许多的心眼,再加上天瑞在宫中已薄有凶名,现如今,天瑞是主子,而乌雅氏不过是个可有可无,谁都不会去注意的奴才,这么悬殊的身份之下,她不害怕才有鬼了呢。 “好了,把东西拿过来我瞧瞧!”天瑞摆了摆手,直接让乌雅氏退到一边去,紧接着,春雨捧过东西为给天瑞瞧。 天瑞捡起来看了看,那绣品倒挺精致,苏绣本来就以精巧为名的嘛,贡给大内的更加做工精良,一个个的绣活简直就像活了似的,百蝶各不相同,牡丹富丽堂皇,兰花轻巧雅致,真真的各如其名,再看看那娟纱,几匹各不相同的娟纱堆在一起,色彩艳丽,织工精细,让人一看就喜欢非常。 天瑞挑了一匹碧绉星纹的丝织品让小宫女捧到眼前,伸手摸了一摸,轻薄软柔,更加带有凉丝丝的感觉,点了点头,心里知道这是难得的物件,大概是冰蚕丝织成的,夏天穿在身上舒适凉快,穿上几层都不觉得热的。 “难得了!”天瑞笑着说了一句,又看看乌雅氏:“这大热的天气,你在日头底下走一遭也不容易,倒是辛苦了。” “奴婢岂敢!”乌雅氏恭敬的行礼:“这是奴婢的本分,能够把主子交待的事情做好奴婢心里就是万分高兴的,哪敢称辛苦。” “是个懂事的!”天瑞又笑了起来,拿眼一挑,看向秋枫:“秋枫,看赏!” 这会儿,天瑞是极得意的,心里想着谁能有姐这样的,让德妃在姐面前称奴道婢,在姐面前小心翼翼,以前看那些清穿文,女主哪个不是在德妃面前小心侍侯着,还得防着她挑刺,现在全倒过来了,哼哼,姐高兴啊,今儿真得意! 天瑞这里兴奋的不行,秋枫已经爽利的递给乌雅氏一个精绣的荷包,荷包里装了两个小银裸子,乌雅氏接了过来,又向天瑞谢了恩,这才告退。 乌雅氏一走,天瑞立马蹦了起来,拉着六格格过去,开始挑捡那些漂亮的娟纱,没一会儿,这姐俩就把那几匹纱给分完了。 天瑞挑了一半匹浅黄色缂丝绣了满地黄玫瑰暗纹的丝制品,又一整匹的大袖色薄纺纱,剩下的全给了六格格,天瑞不比六格格,她身体比六格格强壮不了,也耐得住热,所以,那些冰蚕丝织的布多给了六格格些,也希望六格格不要因为太热受不住而生病。 保清在一旁瞧姐妹俩分东西瞧的眼热,忍不住撅嘴道:“没我的吗,我也热啊,也受不住热啊!” 天瑞和六格格一起回头,向保清一起竖起中指:“切,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嚷什么嚷,这些都是女孩子穿的行不行,我们想给你啊,你敢穿吗?” 保清摸摸头,一想也是哦,这不是大袖就是大绿,或是葱黄杏黄浅黄的,他还真不能穿,那啥,也不知道佟贵妃让人给他送料子了没有。 天瑞呵呵一笑,拉着保清过来,很是安慰了他一番,又许下好多个诺言,答应帮保清做个香囊,精绣的那种,保清才又高兴起来。 之后三个人又玩了一会儿,保清还记挂着康熙留给他的功课,也就走了。 保清这边,刚一出景仁宫,一拍脑袋,大叫不好,他算是上了天瑞的当了,就天瑞那女袖,那绣功,那针线,做的香囊能要吗?就是精绣的,能精到哪去?谁能在一堆线头里边分辩出哪个是用了心的,哪个又是没用心的。 想明白这点,保清大呼天瑞是个大骗子,琢磨着以后想什么法子找回一局来。 天瑞这里则是在吃过午饭之后哄六格格睡了午觉,她则在思索佟贵妃满宫送料子这件事情的用意,想了一会儿,天瑞先乐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佟贵妃应该是有这个意思的,一是昭显自己掌了权,**的吃穿用度被她掌控住了,向人示威,一是显示自己还是很体谅大伙的,很善良的,这不,先就送了夏季的衣料子,又都是好的,这是向人示恩,真是恩威并施,权术之计用的不错嘛。 天瑞靠着软榻,慢慢想着事情,不由的就有了困意,打个呵欠才刚想要睡觉,就看到于嬷嬷小心的走过,轻手轻脚的,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于嬷嬷!”天瑞开口叫住于嬷嬷:“可是有什么事情,我还没睡呢,你过来讲吧。” 于嬷嬷笑了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低头小声道:“回公主,昨天荣嫔宫中的顾嬷嬷悄悄找到奴婢,想向公主投诚!” “哦?”天瑞倒是惊奇起来,荣嫔宫中的人想要投靠她,这是真的假的? 猛的坐起身,天瑞也来了精神,瞪眼问道:“可是真的,这人可靠吗?能背主求荣的,大概也可靠不到哪去。” 于嬷嬷头又低了低,再压低声音:“这顾嬷嬷奴婢是知道的,这人并不是那种卖主求荣的,当年投靠荣嫔也是不得已,她家人被荣嫔娘家控制,不得不为荣嫔出谋划策,现如今她家人都死光了,她也没了牵挂,不想再被荣嫔利用,再者,先皇后娘娘到底对她有恩,她也是个有恩必报的。” 于嬷嬷这番话让天瑞不由的细细思量,若是这个顾嬷嬷可用,倒还真是个好帮手呢,天瑞感觉她现在是极缺人手的,不过是因为年龄小,又有康熙瞧着,她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收买人去,只能调教好手头上的这些人。 可是,这人数太少了,好些消息都得不到,或是得到的时候已经落了人后,这个顾嬷嬷在宫中多年,肯定对些辛秘之事了解,她若肯帮忙,那么……不过,人心都是会变的,谁知道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于嬷嬷说的那样,这人,是信还是不信?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六十九章 京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第六十九章京郊 天瑞在考虑顾嬷嬷的事情,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等她醒后,已经是半下午了,六格格早醒了,正在一旁安静的写字,天瑞站起来,抚顺了衣服过去一瞧,六格格的字这段时间长进不少呢。 六格格也是个要强的孩子,见保清和保成还有天瑞的字写的比她好,她不甘落后,这段时间很是努力练字,真别说,这字还真给这孩子练出了点模样呢。 “中平端正,写的很不错”天瑞过去点评了一下,又道:“不过,太中平了些,难免没有自己的特点,长久下去,等你大了,这字也就难再好了。” 六格格点头,皱眉:“姐,我也知道,可是……我年纪太小了,手腕力量不足,再加上年纪和阅历摆在这里,怎么能……” “好了”天瑞拍拍六格格安抚起来:“咱慢慢练着瞧吧,总不能一口气吃个大胖子吧,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心急,要缓缓图之。” “嗯”六格格重重点头:“我知道了” 一句缓缓图之,倒是让天瑞眼前一亮,立马想到一个主意,那位顾嬷嬷不是想向她投诚么,好,她就给她这个机会,投诚可以,你总得交份投名状吧,那啥,水浒里边梁山好汉入伙的时候还要交投名状呢,更不要说她这个一国公主了,真想在她身边做事,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以? 想及此,天瑞笑了起来,走到另一边,招来于嬷嬷,在于嬷嬷耳边小声交待了几句,就让于嬷嬷下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那边,六格格写了一会儿字,也没了什么心思,就放下笔,看看外边艳阳高照,本来想出去玩会儿的心思也歇了,就过来找天瑞,拉着天瑞的手笑道:“姐姐,前几天我额娘托人给我捎了些好玩意,我们一起玩会儿吧” 天瑞本来不想玩,不过见六格格兴致很高,也就点头同意,待看到六格格拿过来的东西时,倒还真挺高兴的。 那啥,六格格拿出来的东西并没有多贵重,不过却充满了民间野趣,大福娃娃、不倒翁,根雕、泥塑,还有风车什么的,每一样都让见惯了宫中奢华物品的天瑞眼前一亮,又想到了现代时给弟弟买的那些玩具,那时候,天瑞也没有钱,买不起什么贵重的玩具,都是因简就陋,有时候买二手玩具,有时候到批发市场淘些便宜又好玩的带给弟弟。 六格格拿出来的这些玩意倒是让天瑞想到现代时光,心里乱怀念了一把,不过,很快就打消了那些心思,开心的和六格格玩了起来。 姐俩个玩了没一会儿,春雨打帘,秋枫过来回报,说是乾清宫皇上派了小太监来送东西,天瑞好笑,今儿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敢情全都成送东西的了,也不知道康熙给她们送了什么,该不会也是布料吧? 当小太监捧了东西过来之后,天瑞倒是很吃了一惊,原来,康熙送来的竟然是整套的衣服,而且还是平民汉装,衣料和绣工都不错,就是样式简单,看起来倒是蛮质朴的。 “皇阿玛让你送东西,还说什么了没?”天瑞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询问。 小太监不敢抬头,只跪在地上轻声回道:“回公主话,皇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公主看了这些东西就明白了。” “那……”天瑞沉吟起来:“皇阿玛除了派你往景仁宫送这些,还往别处送了没?” “只往北五所和毓庆宫送了。”小太监声音大了些,回禀着。 “这样啊”天瑞小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笑了起来:“我知道了,你起吧,冬雪,看赏” 很快,冬雪给小太监拿来了赏钱,等把小太监打发走后,六格格就拽着天瑞的衣服撒起娇来:“姐姐,好姐姐,皇阿玛送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天瑞一点六格格的额头:“你啊,自己想一想,真没见过你这般懒的,那脑子是摆设吗,不会自己动脑筋” 六格格小嘴一撅,还是蛮娇憨的:“好姐姐,有你在吗,我就不动那脑子了,你快说,到底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 天瑞失笑:“皇阿玛意思很明显,大概明儿要带我们出去玩,或是微服出巡什么的……” “耶”天瑞话还没讲完,六格格就高兴的蹦跳起来,兴奋的开始去找东找西,琢磨着明天出去玩的话要带什么,还要买什么东西。 天瑞看着六格格小身子忙来忙去,不觉好笑,开心的陪着她商量了一通,心里却在思量着,康熙现如今越来越喜欢和她玩这种游戏了,总是不表明心思,弄些东西让她猜,她每次猜来猜去的也很累好不好,还真是,都说老小孩老小孩,康熙现在这样的年纪,离老可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怎么也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天瑞猜测的不错,果然第二日康熙就让人接了几个小的出来,坐上一辆马车,直向京郊驶去。 天瑞坐在马车上面,看着康熙穿了一件青色袍子,袍子衣料就是普通的棉布,做工倒是挺细致的,不过上面一丝的花纹都没有,朴素的很,这么一身衣服,让康熙倒不像是一个帝王了,看起来,蛮像是教书先生的。 捂着嘴,天瑞偷笑了一会儿,看保成和保清都穿了棉布袍子,一个淡绿色的,一个绛袖色的,不由的又想到一句话,什么什么袖配绿难看死,黄配紫臭狗屎,话说,保成和保清坐在一起,一个着袖一个穿绿,还真是,挺难看的呢。 再看看她自己和六格格,两个小姑娘穿的衣服料子比那三位好了许多,上面也绣了些花纹,另外,颜色也很好,一件杏黄色,一些粉袖色,显的她和六格格小脸白嫩,眼波如水……那啥,有些太自恋了不说了。 “皇阿玛,咱们这是要去哪?”看完了满车厢人的穿着装扮,天瑞开始侧着脑袋问康熙。 康熙神秘的笑了笑:“你猜猜……” 天瑞直接无语,心里话,皇阿玛啊,不要这样恶趣味好不好,八过,还是脑子开动起来,努力思索,没一会儿就笑了起来:“皇阿玛,我知道了,这会儿正是麦熟之际,皇阿玛肯定是要去瞧瞧这收成怎么样。” 康熙大笑:“不错,不错,你这丫头就是聪慧。” 这父女俩在一起互动,那头,两个小子外加一个小姑娘已经开始坐在一起玩起了抓果子的游戏,现如今,保成输了,正被六格格逼着往外掏钱呢。 天瑞掀开车帘往外一瞧,可不是怎的,外边已经出现了一大块一大块的田地,田里金黄的麦子一眼望不到边,更有农人正忙碌收割呢。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章 知音啊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第七十章知音啊 马车在一小块麦田前停了下来,康熙下车,就有装成随从的侍卫过来接保清几个下车,等到天瑞和六格格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康熙已经脱掉外边的大衣裳,短衣襟小打扮,手拿镰刀开始割起了麦子。(..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的康熙天瑞从来没有见过,不由的愣了半晌,等她醒过神来的时候,手里也被塞了一把镰刀,再瞧瞧保清和保成这两个天之骄子,更是拿着镰刀瞪着眼,估计是被吓到了。 天瑞笑了笑,也脱掉外边的大衣服,不等保清三个回神,已经迅速的走进田里,用小手捏住两根麦子割了起来。 天瑞读诗读到“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以前只是想着农人种地辛苦,现在亲自试验一次,还真是太辛苦了,现在太阳已经老高了,越发的热的慌,而麦田里的麦子种的很稠,每走一步,都有麦穗划到手脸,脸上手上刺挠的紧,又是痒又是疼,这种地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保清保成见天瑞割麦子,也跟着割了两把,六格格原先图好玩也割了一点,没一会儿就把镰刀扔在地上,说啥都不割了,天瑞坚持割了没有半个小时,就再也割不动了,挺直了腰看着已经割到地头的康熙,直接无语,话说,康熙啥时候会割麦子的?那啥,当皇帝的竟然下地劳作,真是没有想到啊。 等康熙割了一会儿,也扔了镰刀过来,摸摸保成的头,看看保清询问:“怎么样,都有什么感觉?” 天瑞愣了一下,感觉这样的康熙真的很不同,很让人惊奇呢,历史书上不是说康熙不会教孩子吗,不是说康熙溺爱保成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呢? 其实,天瑞不明白的是,历史已经被她这个小蝴蝶扇的很不一样了,康熙这几年观察天瑞对保成的教导,还有看天瑞给他的那些关于变法的笔记,想法什么的和之前已经很不相同了,康熙现在又不老,正当年轻的时候,接受新鲜事物也是很快,脑子又灵活,当然不会再溺爱保成,培养出一个高高在上的傲气储君来了。 “阿玛,儿子觉得若是有可能,朝庭应该对农人更多点照顾”保成想了想,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姐姐说过,咱们大清以农为本,更说过,民以食为天,儿子之前不知道农人劳作耕种如此辛苦,现在自己感受了一番,才割了那么一点麦子,儿子就累的不行了,想农人起早贪黑,很是不易,为了鼓励农人多种庄稼,农业税收方面,应该减缓……” 保成小小年纪,竟说出这么一番理性又大气的话,让康熙喜出望外,不住点头:“是啊,保成说的对,民以食为天。” 保清见保成得了夸奖,也赶紧道:“阿玛,减少了农税,就要用其它税收补上来,儿子觉得,应该开边贸、海禁,鼓励工商,以商税代替农税……” “哦?”康熙更惊奇,摸摸保清的头询问:“保清这个想法是怎么来的?” “天瑞妹妹讲的,而且,再加上儿子的观察所得”保清挺起小胸膛,一副极骄傲的样子:“儿子常听人讲起,历朝历代,富可敌国的都是商人,耕读人家若是不经商,不开铺子,光凭着土地的收入,也是富裕不了的,再加上朝中大臣哪家没有商铺,所以觉得应该多收商税……就是不知道,儿子这番想法对是不对。” 若说以前,康熙一定会呵斥保清,历代君主都是瞧不起工商的,康熙也不例外,认为商人低贱,士农工商,商应排在最末,可现在康熙的想法变了,看了那本记录后世情形的笔记,康熙发现,各国但凡富裕强盛的,一定是工商发展最快的,不由的苦苦思索了好几年,想透了这里边的道道,所以,现在很欣慰的看着保清和保成,感觉自已家这两个儿子真的很不错,真是虎父无犬子,他爱新觉罗玄烨的儿子就是聪慧啊,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些治国之理。(..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康熙有点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劲头了,真是极高兴的看着保清和保成,都不知道怎么夸奖好了。 天瑞这个时候则走了过来,一伸大拇指:“大哥和保成说的真是太棒了,你们怎么那么厉害啊,哎呀,我都没想到呢,你们都想到了,真是太聪明了……” “那是”保成小脸一抬,极傲骄的样子,保清呵呵一笑,抓抓后脑,眉开眼笑的看着天瑞:“大哥没那么厉害,妹妹过奖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神情,那眼色,都在说我很厉害的,夸我吧,赶紧用力夸我吧。 康熙看几个孩子这样,心情大好啊,带着两儿两女玩了一会儿,就看天快晌午了,几个人都累出了一身的汗,带的水也喝光了,渴的嗓子都要冒烟了。 正巧侍侯康熙的侍卫见不远处有个庄子,就自告奋通的说要去讨些水喝,康熙听了,摸摸肚子,觉得饿的紧了,便大手一挥,带着所有的人都朝那庄子走去,想去庄子里找户人家买些酒菜饭食享用。 这庄子建在山脚下,规模不算很大,不过胜在干净整洁,康熙带着天瑞几个进了庄子,见路上很是干净,家家户户房屋整洁,更有鸡鸣狗叫,真的很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侍卫很会带路,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这庄子上最大的一户人家,在外边敲了一会儿门,门被打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开的门,探头出来询问了一番,侍卫把想讨水喝,还有买些饭菜的事情讲了一遍,那个小伙子就进去禀报了一番,很快就有人迎了出来。 天瑞瞧了,开门迎出来的是两个青年男子,都是二十七八的岁数,一个长的白皙一点,一个皮肤晒成了古铜色,白皙的男子很是温雅,举止也有礼,而那个古铜色皮肤的青年则带了豪爽的感觉,尤其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看起来就是个极有见识,极精明的人。 “有客远来,不胜荣幸,先生,请……”白皙男子朝着康熙抱抱拳,一番客气话讲下来,请康熙这帮人进了家门。 这户人家三进的院子,归置的很整齐雅致,里边各色物品也很稀罕,有好些看起来都是外洋的物品,很不像是一个庄户人家该有的,倒是让天瑞又乱好奇了一把。 两个男子引着康熙几个人在主客厅坐下之后,就让人准备饭菜,在这当间,两个男子和康熙攀谈起来。 六格格是不耐烦听这些大人的事情的,没一会儿就吵着要玩,天瑞听的正高兴,就让保清和保成带着六格格出去玩,而天瑞则窝在椅子上,托着下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再瞧瞧那个,听的这个兴致昂然啊。 “我年少家贫,为了供养老母,为了起家,便做海商,历年游走下来,发现好多事情,先就说那台湾的郑氏家族,郑氏家族起自明末郑芝龙,郑芝龙不过也是一介海商,因船大人多,专跑日本,那里金贵银贱,倒是让郑家发了财,又逢明末,朝庭正是用人之时就纳降了郑芝龙,这才有了后来的郑氏家族。”古铜色男子,哦,这人已经自报了家门,姓陈名昂,长居夏门,这次是妹妹一家要来京城定居,他就护送前来,另外,也是看看这京城繁华之地。 陈昂这番话,听的天瑞很有兴趣,很是感慨了一番这人见识倒是不错,更因为眼界宽,让看惯了京城人自大嘴脸的天瑞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大呼知音的同时不由的说道:“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先生讲点有趣的,您常年在海上,可有什么新奇事没有?” 天瑞说的顺溜,哪知道,话一讲完,就有三个人,六道眼光向她扫射过来,吓的天瑞一缩身子,再不敢说话了。 康熙本来听陈昂说台湾郑家,正入神呢,他现如今已经有了打赢三藩的底气,派了大臣去和郑家接触,希望能够收复台湾,却哪知道,派去的大臣被郑家打了出来不说,竟然还敢在背后支持三藩搞小动作,这郑家已经彻底把康熙惹恼了,发了灭掉三藩就收拾郑家的誓言,这会儿一见这陈昂对郑家事这样了解,就想向他询问一番,却哪知道,偏偏就被天瑞给打断了。 “先生但说无妨,小丫头知道什么事情,不过图个稀奇。”康熙对陈昂抱歉的笑了笑,又狠瞪了天瑞一眼。 陈昂一摆手:“无妨,无妨”又见天瑞长的玉雪可爱,小大人似的坐在那里,心里很是欢喜,伸手摸了摸天瑞的头,在天瑞炸毛之前笑道:“都称郑森为国姓爷,还说什么他精忠报国的话,我却不这样看,这郑森也不是什么好的,不过是郑芝龙在日本纳的外室之子,本身就有倭人血统,他攻台湾赶走袖毛鬼也不过是为了自身考量,哪是什么为了明室江山,不过是打着明室的旗子,行着对自家有利的事情……我也曾去过台湾,跟当地土著多有接触,对于台湾的地形地况很是了解……” 陈昂这一番话,不但康熙听的入神,就连天瑞也不再说什么没意思的话了,她也知道康熙已经有了收复台湾的心思,这个陈昂对台湾如此了解,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呢,再说,那些事情,说实在话,天瑞也没听说过,原来,郑成功竟然有日本人血统,那啥,似乎以前学历史的时候没讲过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一章 漂亮小正太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第七十一章漂亮小正太 “敢问先生,都说台湾易守难攻,郑成功当年攻打台湾时,也是占了风向上的便宜,你认为以台湾的地形,该怎样攻打?” 康熙听陈昂介绍了一番台湾的地理地形,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回。 他这么一问,倒是让陈昂愣住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所幸,这会儿饭菜已熟,有佣人过来禀报,陈昂的妹夫祝柳生笑道:“即是饭菜熟了,想必黄公子也饿了,咱们先吃饭吧” 康熙有点失望,不过还是笑着点头:“对,先吃饭” 天瑞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也是好饿哟,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晚吃过饭呢。 祝柳生笑着吩咐丫头去请保清几个过来吃饭,那丫头才退下去,就见六格格匆匆跑了过来,扑进康熙怀里就嚷了起来:“阿玛,二哥和人打起来了……” 天瑞一听这话,立马一急,拉住六格格就问:“在哪?和什么人打?” 陈昂和祝柳生也急了,本来嘛,家里来了客人,人家的孩子在自己家被人打,怎么着脸上都有点挂不住的。 几个人跟着六格格一路往前走,很快来到后院的一个小花园子里,就见保成和保清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和保清差不多大岁数的小男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男孩很急,头上都出了汗,脸也袖了,想要挣脱保清和保成,却似乎是有些顾忌的,不敢太用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康熙和陈昂并排着当先走过去,就见陈昂脸黑了下来,咳了一声,大声道:“石头,你在干什么,是不是欺负客人了?” 天瑞跟在康熙身后,走近了就见那个叫石头的小男孩已经从保清和保成的包围圈中出来了,正在向陈昂行礼,细一看,天啊,这小孩长的真是太漂亮了,饶是天瑞自负美貌,却也不敢跟这孩子比呢。 阳光下,那孩子的脸白的几乎透明,都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眼睛更是黑亮有神,顾盼之间极有神彩,而且,鼻子挺直,嘴巴不薄不厚,这五官样样都是极出色,搭配到一起,更有一种温暖和勃勃生机的感觉,让人不能忽视。 天瑞看着小石头,一下子就想到那句“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这样的形容,放在眼前的小石头身上真的是极合适的。 那啥,古时的潘安、宋玉、卫阶之流应该也是这样吧,天瑞一边想,一边瞧着人家小石头那粉嫩的肌肤,真是羡慕嫉妒恨啊,不由的走过去,伸出两只小胖手来,拉住石头的双颊,一左一右使劲拉扯,边拉还边问:“你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怎么这般水嫩,告诉姐,姐回去也照着法子做……” 康熙愣了、陈昂呆了、祝柳生傻了,保清和保成伸出手来,把脸一捂,自家姐妹这样,木脸见人了。 六格格更是蹲在远远的地上,一副我不认识那人的样子。 石头被天瑞扯的呆傻了半晌,这才伸出手来,硬是把天瑞的双手拉了下来,板了小脸:“什么水嫩,那是讲女人的好不好,我是男子汉大丈夫……” “好,好,不管怎么说吧,你告诉我怎么保养的行吧?”天瑞一个劲的点头,笑眯了双眼。 陈昂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很喜欢天瑞的性子,又见自家儿子被天瑞一个劲的追问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赶紧上前道:“我家石头哪里懂什么保养之道,这孩子一直跟着我东跑西跑,出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这脸都晒成了这样,他却还是这般的……呃,白……” “哦”天瑞更加羡慕了呢,她很注意保养皮肤的,都不敢怎么去晒太阳,可是,竟然还没有人家小石头的皮肤好呢,不由自主的,天瑞笑道:“原来,小石头竟然是天生丽质啊” 啊,康熙一众差点跌倒,真是想不明白,一直很理智的天瑞怎么见到石头就这般反常了?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一个女子对于容貌的执着,天瑞也是女子,当然也很执着了,她内芯已经三十多岁了,怎么都不能和六格格这样的小女孩子比的嘛。 一句天生丽质把石头气的脸更涨袖了,真想甩袖子就走,可惜的是他家老爹就在这里,不能当着老爹的面给客人甩脸子呀。 那啥,虽然天瑞折腾了人家石头一通,可是,正因为她这么一闹腾,大伙倒是忘了石头和保清还有保成打架的事了,康熙几个大人,带着六个孩子浩浩荡荡的到了前厅,那里已经摆上桌子,丫头什么的正往桌子上端菜呢。 一群人互相谦让了一会儿,才各自落坐,大家也早饿的狠了,饭桌上各自静静吃饭不提,天瑞吃了一点肉和菜,又扒了两口米饭,啃了半块馒头,也就饱了,这货吃饱喝足了,就使劲的瞪着人家对面的小石头猛瞧。 天瑞一边看小石头,心里一边流泪啊,那啥,人家太漂亮了,比她这个已经很美貌的女孩子都好看,还让不让人活了,然后,天瑞又在想,就像石头这样的相貌,得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呢,但凡是个人,嫁给这样的男人那还不得一辈子活在自卑中啊,美貌的男人伤不起啊。 天瑞看的人家小石头皱起眉头,抬头看了天瑞一眼,更加猛的往嘴里扒饭,不过,那货的耳根已经通袖,估计是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盯着看吧。 康熙吃完了饭,看自家闺女总盯着人看,使劲的咳了一声,大声道:“丫头啊,吃饱了没?” “阿玛,姐姐已经看饱了”六格格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最后抽冷子来了一句,顿时,天瑞气的直拧她的嘴:“吃你的饭吧,哪来那么多话。” 康熙看着自家俩闺女,有点尴尬,对陈昂笑道:“小孩子,胡闹惯了……” “无妨,无妨”陈昂也尴尬的笑了笑:“小孩子嘛,贵在一个真字,我看公子家的这两位千金就很好。” “呵呵”康熙笑笑:“今日和先生谈的尽兴,不知道先生几时返乡,我想在先生返乡之前,和先生再畅谈一次。” 陈昂今天也很有兴致,很难得有一个人这么认真的听他讲那些话,之前他遇到的人对他讲的那些各国的事情都是或不屑一顾,或当笑话听,哪有人会认真的和他谈论,因此,陈昂对康熙观感也很好,抱拳道:“再过十来日就回乡,回去之后还要再出海一次,黄公子若有时间,但请前来。” 康熙点头:“就这么说定了” 天瑞低头笑笑,心里话,恐怕康熙已经打上了这个陈昂的主意,估计是要让人家替他出力收复台湾呢,这个陈昂虽然是海商,可看样子,倒还真是个正人君子呢,那啥,是个心性刚正的人,若能收为已用,倒是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康熙这主意若是成了,收复台湾怕不在话下了。 等到康熙带着天瑞几个从庄子里出来,坐上马车之后,康熙才一板脸看向保成:“保成,你来讲讲,你和人家的公子怎么打起来的?”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二章 又见天花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第七十二章又见天花 “阿玛”保成低了头,似乎有点难为情的样子:“是保成不是,保成见石头在玩一个小铜人,很有意思,想借过来看看,他不借,所以……” 康熙紧盯着保成,暗自沉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天瑞这个鬼机灵,一看康熙的样子,就知道他生气了,不知道为啥生气,可确确实实是气了,就赶紧拉拉保成的手,示意他赶紧赔不是。 “阿玛,是保成的不是,保成以后一定注意。”保成连连赔礼道歉,更加承认错误。 过了好半晌,康熙才叹了口气:“保成,你身为太子,可不能玩物丧志,那东西好玩,你就想借过来瞧瞧,可是,你也得看时间地点啊,还有,你得看你从什么人手里借,若是你占尽了天时地理人和,那么,不要说借,就是抢过来也是使得的,可今天的事情,你什么都不占,却……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康熙的话听的天瑞目瞪口呆,心道,皇阿玛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教孩子,这样教出来的孩子心地能……那啥,确实应该这样教啊,皇子皇女不能讲究心地纯真善良,宫里面,善良的人根本活不下来,那啥,保成确实应该长点心眼了。 看保成低头不语,确实是在认真思考,康熙知道不能逼保成太过,伸手摸摸他的头,再拍拍保清,沉声道:“今天若不是那个石头是个心善忠厚的人,恐怕你们早就受伤了,你们年纪小分辨不出来,可阿玛看的真真切切,那个石头别看年纪小,可一身的功夫却是不低的,你们和人家比,四五个绑在一起都赶不上的,他那个父亲陈昂也是个奇人,这父子俩都不是简单的。” “啊”天瑞惊叹出声:“皇阿玛,您还真厉害啊,一眼就能看出石头有武功了,您怎么瞧出来的,教教我吧” 结果,天瑞脑门上立马被拍了一下子:“你消停些吧,没见过谁家闺女像你这么能折腾的,但凡不是皇阿玛护着你,你恐怕早就……” “是”天瑞沮丧了,被打击了,应了一声低头不再说话。 这边,康熙在马车上教育子女,宫里边可一点都不平静。 因为皇后禁足,后宫的权力移交给了佟贵妃,早起,佟贵妃就带了各宫嫔妃到宁寿宫给太后请安,太后本来就是极喜欢佟贵妃的,也愿意她过的好些,看到佟贵妃来,就是一脸的笑意,很和善的让佟贵妃坐了,又和她拉家常。 佟贵妃虽然位分高,又得太后喜欢,可是,还是有些嫔妃们是不服的,佟家这时候还不像康熙中后期那么显赫,被人称为佟半朝呢,也没有被抬旗,佟氏身份并不显贵,不过就是沾了孝康章皇后的光,一入宫就封了妃,没多长时间就封了贵妃,现在,又手握后宫大权,怎不让人眼酸心酸。 “瞧瞧,太后娘娘一见了佟妹妹就高兴的不得了,倒把我们这些姐妹都忘在一边了,敢情,佟妹妹就是那眼珠子,我们就是那手指甲”僖嫔看太后待见佟贵妃看的眼热,极尖酸的说出一句话来。 立马,就有人跟随,宜嫔也感觉自己出身比佟贵妃高,进宫也比她早,却让佟贵妃万事沾了个先,她怎么想,这心里都是不舒服的,今儿见僖嫔挑头,便一甩帕子,极娇媚的笑道:“姐姐说的是,佟妹妹确实招人待见,瞧瞧,不但皇上待见,这太后娘娘都极喜欢,果然是个可爱可敬的。” 佟贵妃被这俩人一说,心里就窝了火,知道这是挑刺找磋的,可却也不敢说什么,那僖嫔是先皇后的妹妹,赫舍里家的女儿,家世极显赫,朝中又有索相撑腰,宫中有太子公主亲近,可不是什么人想得罪就能得罪的。 而宜嫔也是满洲贵姓郭罗络氏家的女儿,虽然父兄不显,可胜在门生故旧多,再加上宫中也有亲妹做臂膀,又因为生的好,极得皇上的宠爱,佟贵妃这个虽然名头响,可不管是圣宠还是家世都不如这二位的,说实在话,还真不敢轻易得罪了人。 太后本身就是个不善言语,极老实的,虽然有心给佟贵妃撑腰,可惜的是,老太太心思不灵活,说不出什么能够呵退僖嫔和宜嫔的话来,只能干着急没办法。 剩下的那些嫔妃们有老实的,或是家世不好的也就罢了,可那家世好的又是刺头的见佟贵妃和太后都不说话,似乎是被压制住了,哪还能放过啊。 首先就是惠嫔,仗着生了长子,又有个入值南书房的哥哥,立马就开始向佟贵妃发起攻击来了:“僖嫔和宜嫔两位妹妹说的很是呢,佟妹妹确实招人疼,又是个有心的,这不,刚接了凤印,就往各宫派发绸料娟纱的,可是,我晃忽记着,现在正是国家困难之际,上有皇上太后,下有太子公主带头节省,我们大阿哥都把平日攒的零花钱全拿出来做了军饷,佟妹妹这拿着内库的东西充好人,向众位姐妹卖好,还真真的不知道让人怎么说了。” 荣嫔一笑:“惠姐姐,可不是怎的,我们家三格格也攒了钱给皇上,说是给将士们买肉吃,我们三阿哥不过是年纪小,没有赶上趟,就这,我们还削减了用度呢,我们三阿哥才多大的人了,都能撑得住,佟妹妹弄出这么一出来,我们若说不好,那就是不识抬举了,似乎是不给佟妹妹面子,若说好呢,大家都这么学,到时候,银子可就如水价花去了,您说说,这事啊,我可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头,都快愁死个人了。” 僖嫔这时候脸上带笑,抬头看看太后:“太后娘娘,您说说这可让奴婢们怎么办,即不能得罪佟妹妹,又不能给皇上添乱,姐妹们今儿还真得向您讨个主意呢,您啊,要给咱们作主啊。” 呃,太后似乎有点噎着了,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么多人讲了出来,怎么听,好像都是佟贵妃的不是,太后也晃忽记得皇宫确实削减用度来着,那时候,她还说要削减,可皇上怎么都不同意,说是不能不孝,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用度怎么都得按量供给的,那么,佟贵妃似乎确实有点过份了哦。 佟贵妃这时候才感觉出来了,敢情啊,这都是那几位商量好了,设好了圈套给她钻的啊,专门出来为难她的,面上带着笑,佟贵妃这心里却是极恨的,心里小人直叫,让你们为难人,你们就全都是好的了,在这里充好人,挑我的不是,咱们走着瞧。 佟贵妃抽出帕子来,擦了擦唇角,眼光犀利的扫视一周,发现端嫔、静嫔、成嫔、定嫔几个都低了头,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人家这是躲清静呢,哪个都得罪不起,干脆什么都不说。 而惠嫔唇角挂着冷笑,荣嫔手里玩着帕子,快把帕子玩出一朵花来了,僖嫔和宜嫔则是定定的看着她,看起来,今儿确实较上劲了,不分个输赢是过不了这一关的。 你们既然想强势,我就退上一步,暂时退一步算什么,咱们以后时间长着呢,惠嫔,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哥哥又生了长子吗,荣嫔,哼,也是个没脑子的,仗着一子一女就想作威作福了,岂不知,她向太子伸手早就犯了皇上的忌讳,今儿,我便是不理她,自有皇上收拾她。 想好了,佟贵妃一擦眼角,立马眼圈就袖了:“各位姐姐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了,我进宫时间太短,没有个经验,皇后娘娘又病的急了,着实没办法,皇上把这后宫交待给我照看,我自当尽心竭力,后宫这般大的地方,事务繁多,有照顾不周,想的不到的地方,各位姐姐可不要顾着这个,顾着那个的,可要尽心提醒我啊。” 佟贵妃很会说话,这番话奉承了所有的人,虽然说赔罪,可是,却把自己讲的一点罪过都没有,不过是接手后宫时间太短,想的不周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她这一番话,倒把那些找磋的讲的没了心气,人家都退步了,也没有那非得把人追杀殆尽的道理啊,再说,后宫争斗,向来都不怎么往明面上摆的,那都是暗地里下刀子。 所以,惠嫔立马笑了起来,一脸的和气样:“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不过是想问一声罢了,可没有找磋挑刺啊” “是啊,是啊”宜嫔也跟着笑着应和。 紧接着,剩下的一些嫔妃纷纷表示了自己并没有和佟贵妃作对的心思,又安抚了佟贵妃一番。 太后见这就好了,也不知道内里各人的心思,也笑了起来,才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外边纷纷扰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样。 “去问问,外边怎么了?”太后发话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太监进门,一进来跪到地上,满头的大汗顾不得擦一下就道:“太后娘娘,三阿哥今早上一直哭闹,奴才求佟贵妃和荣嫔娘娘去瞧瞧……” 小太监话一出口,荣嫔就坐不住了,噌的站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太医”又看向佟贵妃:“佟妹妹,您看这……” 这种事情,佟贵妃是不能不管的,立马站起来一摆手:“孩子要紧,咱们赶紧过去吧” 说着话,这两个人向太后请了罪就告辞了,剩下的那些人见没什么事情了,又不知道三阿哥的情形,都心急着回去打听呢,也就纷纷告辞离去。 康熙和天瑞几个坐着马车一路回宫,还没到乾清宫呢,就看到梁九功急匆匆迎面而来,见了康熙利落的行礼,口中急道:“回皇上话,今儿早上北五所三阿哥见了喜,佟贵妃请皇上拿主意。” “什么?”康熙一惊:“三阿哥见喜?到底怎么回事?” 康熙一边问,一边急急的往乾清宫走,要赶紧换了衣服好去北五所瞧三阿哥,天瑞几个也都跟着,天瑞心里也是极震惊的,见喜,也就是天花了,三阿哥身体一直不错的,又被她少灌了些空间水,按理说不应该啊 一瞬间,天瑞就想到,这有可能是人为的,八过,到底是哪个,连这么点的孩子都不放过,也忒心狠了些。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三章 出宫避痘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第七十三章出宫避痘 “你们几个先回吧” 走过一段路之后,康熙才记起天瑞几个小的,回头说了一句,又让梁九功安排小太监送几个人回去,他则回乾清宫换了衣服就去了北五所。 天瑞并没有回景仁宫,先就去了毓庆宫,让人把保成用的东西从头到尾检查了个遍,既然三阿哥能被人害,保成说不定也成了被害对象了呢,天瑞觉得,她现在都有被害妄想症了,总是觉得保成不安全,怕他出事情。 检查的结果让天瑞很是吃了一惊,果然的,毓庆宫竟然也有些不吉利的东西,保成床上铺的垫子里竟然拆出了带血的布条来,差点没把天瑞给吓死,这宫里,怎么如此多的害人狼。 保成也是惊的瞪圆了双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自己很后怕,若不是天瑞多留了心眼,在得知三阿哥见喜后马上到毓庆宫检查,恐怕到明天的时候,他也会见喜呢。 满人对天花是很害怕的,尤其是顺治帝就是因为天花而死的,更让满人闻天花名而惊恐,保成一个小孩子却也知道天花的可怕之处,吓的脸都白了,六格格害怕的钻到天瑞背后,嘴里直嚷:“姐姐,快把这劳什子扔了,六儿害怕……” 天瑞没有扔而是让人装到了盒子里边,准备等康熙不忙的时候给康熙看,这物件可是重要证据呢,而且,天瑞觉得,这后宫该好好整顿一下子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怕以后被害的人还会很多。 “姐姐,北五所大哥那里……”保成惊慌过后,敏锐的想到既然有人害他,大阿哥那里恐怕也免不了的,而且怕是天瑞的景仁宫也有害人物件呢。 天瑞听保成提醒,心里大惊之下,赶紧叫了小太监过来,让他飞奔去北五所,告诉大阿哥一声,让大阿哥注意,之后就带着六格格飞快的回了景仁宫,召了全宫上下所有奴才过来,彻底的检查景仁宫的所有物品。 之后,在天瑞睡觉的枕头里边发现了一小段带血白布条,六格格的布老虎玩具里也同样发现了带血布条,天瑞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就感觉似乎有一个无形的大手正在紧紧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 几乎所有的阿哥格格宫里都有东西,天瑞不敢想象了,哪个人有如此强的掌控力,竟然做到如此,若是他或她再狠一点,给康熙下个什么药啊之类的东西,那么…… “快”天瑞盯着于嬷嬷,大声道:“快去告诉皇阿玛一声,让他多注意” 天瑞感觉她这宫里也有别人的钉子,她不敢相信其他人,只好让于嬷嬷去,打发于嬷嬷走后,天瑞靠着软榻大喘气,六格格早吓的小脸惨白惨白的没了血色,一双原本黑亮的眼睛也没了神彩,紧抓着天瑞的衣袖不放。 等到六格格看天瑞似乎没了力气,很是疲惫的样子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在六格格的印象里边,只比她大三天的天瑞从来都是极精神,极强悍的,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她呢,可现在,天瑞好像也没了力气,六格格很害怕,她不知道,若是失去了天瑞的保护,她是不是会像其他姐妹那样,早早的就去了。 “姐姐,姐姐”六格格使劲摇着天瑞:“姐姐,你说说话,你这样不言不语,六儿害怕,六儿真的害怕……” 天瑞一把抱住六格格,小手在六格格背后猛拍着:“六儿不怕啊,姐姐在呢,姐姐会保护六儿的。” 六格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涨成了紫色,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睁着一双带着泪花的眼睛直盯着天瑞瞧:“姐姐说话算话哦” “嗯”天瑞应了一声:“姐姐要保护六儿和保成的,还有以后的弟弟妹妹,六儿不许害怕,六儿是最棒的,以后还会帮姐姐对付坏人呢” 六格格这才缓过劲来,小丫头搂着天瑞,皱着小鼻子道:“姐姐,以前你给六儿讲那些东西,六儿根本都不认真去听,六儿觉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宫里的各个娘娘都是一副慈善面孔,对六儿很好的,又给六儿吃的,又给六儿穿的,六儿就觉得她们是好人,可今天六儿才发现姐姐是对的,姐姐,你放心,六儿以后一定会认真学的,一定帮姐姐对付坏人。(..info)” 说着话,六格格仰着小脸,举着小拳头做出一副坚强样来,倒逗的天瑞乐了,刮刮六格格的小鼻子:“好,姐姐等着六儿帮忙呢” 康熙这里在乾清宫换好了衣服,坐了御撵就直奔北五所而去,一路上,康熙眉头紧皱,心情烦乱,他前边伤的孩子太多了,现如今瞧着每一个儿女都是宝贝,都疼爱的不行,那三阿哥自从出生之后虽然和康熙见面次数不多,可康熙从心底里还是很疼爱三阿哥的,这一得知三阿哥见喜,心里怎么都是不好受的。 “走快点”康熙跺跺脚,示意抬撵的太监快一点,那几个太监早累的一身的汗了,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就是拼了命也得快点赶路。 梁九功更是,跟着御撵一路飞奔,还没走到北五所就累的只有喘气的份了。 好容易大伙熬到了北五所三阿哥的院子外边,就见旁边大阿哥的院子里人仰马翻,乱的不得了。 “梁九功,你去瞧瞧怎么回事?”康熙下了御撵,示意梁九功去看,他则带着两个小太监进了三阿哥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见好些个太医们来往不断,更有那小太监小宫女进进出出,一个个脸上都带了焦急之色。 康熙脚下不停,直接进了三阿哥住的屋子里,就见一屋子的奴才,却不见主事的人,康熙这脸立马就黑了下去:“荣嫔呢?佟贵妃呢?怎么一个都不见?” 那伺侯三阿哥的奶嬷嬷虽然很害怕,可还是过来恭敬的行了礼:“回皇上,荣主子一听三阿哥见喜,立马就昏了过去,早已经抬到咸福宫去了,佟主子在小偏厅里呢。” 康熙皱皱眉头,荣嫔他可以理解,前边死了那么多孩子,好容易得了个健康的阿哥,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一瞧三阿哥这样,还不得疼晕过去啊,可那佟贵妃呢,怎么就钻到外边小偏厅里不过来瞧着呢,她现在是后宫之主,不过来坐镇单靠奴才怎么行? 话说,康熙也不想想三阿哥得的是什么病,天花耶,人家佟贵妃又没有熊心豹子胆的,敢过来守着吗,人家也怕死啊,康熙这纯粹就是心情不好,迁怒了,都说伴君如伴虎,帝心不可测,现如今瞧着,果然就是。 佟贵妃那里得知康熙过来的消息,赶紧整了衣服迎了过来,看到康熙时,一脸的愁容:“皇上可算是来了,三阿哥这个样子,荣嫔姐姐又晕过去了,臣妾没经过事,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料理才好,皇上来了,也算有了主心骨。” 康熙见佟贵妃那关切的样子,并不像作假,暂时把心里的不满压了下去,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三阿哥怎么就?” “皇上,臣妾也闹不明白呢”说着话,佟贵妃擦了一把眼泪,一副委屈的样子:“臣妾和众位姐妹给太后请安,就得了三阿哥病了的消息,赶紧携了荣姐姐来瞧,结果,太医诊断说是见了喜,臣妾一听,这心里也是难过着呢。” “好了,长话短说,讲这么多有什么用。”康熙打断佟贵妃的话,又回过头看了脸烧的袖袖的,已经有点睁不开眼的三阿哥:“宫里宫外都没有闹天花,怎么就?算了,你下去准备一下,让各宫各院洒扫干净,再给三阿哥准备出宫避痘的东西。” “是”佟贵妃一听要把三阿哥送出去,立马乐了,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很高兴的,三阿哥这样的天花病人留在宫里,谁知道会传染哪一个呢,还是送出去的好。 康熙交待完了,才要出去问问太医的意见,就听到一声惊呼,紧接着一个淡蓝的影子闯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到地上:“皇上,皇上,奴婢求求皇上,不要把三阿哥送出去,三阿哥就是奴婢的命,他若有个什么长短,臣妾也不活了……” 康熙低头一看,就见荣嫔泪眼汪汪的跪在地上,正祈求呢。 “够了”康熙本来就够烦的了,荣嫔这么一哭一闹,让他更是烦乱,本来因为惊马事情,康熙已经很不待见荣嫔了,正想着什么时候废了或圈了她呢,结果就弄出这种事来,现在三阿哥生死不明,是不能废掉荣嫔的,等到三阿哥的事情有了结果,再看吧。 “哭哭闹闹成何体统,朕是三阿哥生父,朕会不心疼,可朕得为宫里所有皇子皇女考虑……”康熙理也不理荣嫔,扔下一句话就迈腿走了出去。 佟贵妃瞧着,心里解气的很,让荣嫔和她作对,拿着三格格和三阿哥说事,欺负她这个没有孩子的,哼,现在好了,自己儿子都这样了,看她还再张狂,就看皇上刚才的样子,这个荣嫔以后怕是没有啥好结果的。 “荣妹妹,你先起来”佟贵妃心里痛快了,八过,还是要过去踩一踩荣嫔的,走过去一拭眼角道:“三阿哥这样,我也瞧着心疼,可皇上也不是只有三阿哥一个儿子,他若留在宫中,大阿哥和太子爷可要如何,到底,那两个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储君,哪一个都比三阿哥……” 荣嫔脸上变了颜色,腾的就站了起来,恶狠狠瞪着佟贵妃:“你别得意,不管我们三阿哥怎么样,那都是皇上的骨血,由不得你来说,看着我要倒霉了,你很高兴是不是,哼,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过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罢了,我看你这一辈子,怕是生不了孩子的,一脸的薄命相。” 骂完了佟贵妃,看着佟贵妃一脸的铁青,摇摇欲坠的样子,荣嫔心里痛快了许多,冷哼了一声,找太医询问去了。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四章 天瑞哭求 吾网提醒书友注意休息眼睛哟全速更新小说我的阿玛是康熙请继续关注 第七十四章天瑞哭求 康熙从三阿哥屋里出来,才走到院子当间,就见梁九功弯腰走了过来,等梁九功走近了,康熙才看到梁九功手里捧着一样东西,而且,梁九功整个人都显的很害怕的样子,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汗。[..info超多好看小说] “皇上”梁九功走到康熙身边,恭敬的把东西递上:“这是从大阿哥屋里找出来的东西。” 康熙接了过来,就见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随手打开一看,一下子就怒火中烧啊,这后宫,这后宫,康熙都不知道该怎么讲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牙缝里都冒着寒气,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大胆包天的下作东西,梁九功,让人查,给朕彻查……” 梁九功身子更弯了,恨不得当个透明人,八过,他的理想是实现不了的,只好开口:“是,奴才这就去查。” “回来”眼见梁九功快要走出院子了,康熙又开口叫道。 很快,梁九功返了回来,恭敬的站在康熙身边等着他吩咐。 “太子和公主那里如何?”康熙摸摸下巴询问,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天瑞和保成了,若是这两个孩子有什么不测,康熙觉得,他一定会血洗后宫。 “皇上”梁九功才要回话,就见景仁宫的于嬷嬷从外边匆匆跑了进来,一进院子,扑通就跪到地上:“皇上,公主打发奴婢来告诉皇上一句话。” 康熙看于嬷嬷一脸的急色,回头看了梁九功一眼,梁九功会意,很快把院子里的人都清场,又让侍卫包围了整个院子,康熙这才让于嬷嬷起身,问道:“什么话,你且说吧。” “皇上,公主让您小心”于嬷嬷小声来了一句,然后,停顿一下再道:“皇上,容奴婢多一句嘴,公主在毓庆宫还有景仁宫搜出带有天花病毒的布条,公主怕皇上有什么事情,特地……” “难为她记挂着朕了”康熙胸中的怒火燃烧,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你回去告诉天瑞,朕无事,让她放心,还有,朕会让人照看毓庆宫和景仁宫的。” “是”于嬷嬷低头应道,之后恭敬的退出院子。 康熙和于嬷嬷的话梁九功都听到了,这心里咯噔一下子,也是害怕到不行,忍不住就开始琢磨起来了,到底乾清宫有没有什么东西?还有,什么人这样大胆,这样隐密的手段,把手伸向了几乎所有的皇子皇女。 “皇上,要不要奴才回乾清宫查找一番。”一直做透明人,从来跟在康熙身边做影子的梁九功也面露了惊惧之色,向康熙请示起来。 康熙一摆手:“做的隐密些”说完了话,康熙也苦思起来,这到底是什么人手伸的这么长,还有,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所有皇子皇女都没了,对他又有何好处?还是,是那天地会或是白莲教之类的逆贼想要把这宫里所有皇家血统都毒害掉呢? 不由自主的,康熙就想到了十三年时朱三太子作乱,祸乱整个宫廷,那时候他正巧不在宫中,是赫舍里皇后带领宫中太监侍卫诛杀逆贼,这才保住了整个后宫呢,可惜的是,也正因为那次的事情,让赫舍里本来就因为怀孕而不好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这才在生完天瑞和保成之后就…… 想及往事,康熙不由的一片黯然,这后宫所有女人加起来都不及芳儿啊,若是芳儿现在还在的话,他哪用得着如此的劳神费力,芳儿一定会处理好,而且,更会无微不至的关心他的饮食起居,芳儿在的话,他得有多省心省力。 想到赫舍里,康熙又不由的想到了才圈了的皇后,还有才掌权的佟贵妃,这心里火气更大,皇后才当权几天,就开始把手伸向保成和天瑞,那个佟氏也不是什么有能为的,才接手宫务,结果,后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不是祖宗保佑,恐怕…… 康熙有点不敢想下去了,他也感觉很后怕啊 “皇上,出宫避痘的一切事宜臣妾都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让三阿哥出宫”就在这个时候,佟贵妃很不幸运的走了过来,温婉的问康熙。 康熙一低头,就见佟贵妃正甩帕子行礼,一副柔弱样子,让康熙本来就很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看到佟贵妃这样,他就把佟贵妃拿来和赫舍里作对比。 本来看着佟贵妃的眼睛和嘴巴长的比较像赫舍里皇后,再加上佟贵妃是他的表妹,康熙也就乐意抬举一下她,哪知道,才新鲜了一段时间,康熙也就腻歪了,不是就是不是,即使长的再像,佟贵妃和赫舍里也是不能比的。 康熙心情刚强,也喜欢赫舍里皇后那样大气刚硬有分寸的,像佟贵妃这样装的一副温婉可人样的,让康熙很不爽,佟贵妃顶着和赫舍里差不多的一张脸,偏要做出温存小意样来,让康熙觉得,佟贵妃侮辱了赫舍里氏,作贱了他的芳儿,忍不住一阵恼怒。 “朕知道了,这便让三阿哥出宫,你若无事,退下吧”一挥衣袖,康熙进屋了,看也不看佟贵妃一眼,更没说让她平身什么的,那简直就是绝情的很。 佟贵妃咬牙,不知道哪里惹恼了康熙,心里很是窝火,正巧这时候一个小太监匆匆往里跑,从佟贵妃身旁经过而没有行礼,这下子,可算是让佟贵妃摸着出气筒了,直接就一巴掌打在小太监脸上:“下作东西,慌张什么劲,没看到本宫在这里吗?” 小太监被打的晕头转向,吓的赶紧跪地求饶,佟贵妃还不解气,大声道:“给本宫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让这个下作东西长长记性。” “哎哟,娘娘唉”佟贵妃的话才一落地,就见魏珠从外边进来,看了那个小太监一眼,就走到佟贵妃面前行了礼:“主子娘娘大慈大悲,饶了这孩子吧,可怜见的才进宫不久,眼力劲还差的远呢,他可不知道娘娘是这后宫尊贵人儿,冲撞了娘娘,让他给娘娘嗑头赔不是……” 魏珠是康熙身边得力太监,佟贵妃就是再怎么样,都得给魏珠这个脸面,看了魏珠一眼,一摸小手指上长长的甲套,笑了笑道:“即是魏公公求了情,本宫就饶他这一回,不过,可得长长记性了,今儿冲撞了本宫没什么,若是明儿冲撞了什么较真的姐妹,或是那位公主,你可得想想你的小命了。” 说完了话,佟贵妃一甩帕子,踩着高高的花盆底子鞋,挺直了腰杆,仪态万方的走了出去。 魏珠看着佟贵妃的身影,眼睛眯了眯,再转头看向那个小太监,骂道:“你个小免崽子,干爹一时没看到就闯祸,也不知道那脑子怎么长的,下次再不长眼,杂家就把你那脑袋劈开瞧瞧,里边是不是装的一堆稻草。” 小太监连连应是,又走到魏珠旁边小声道:“干爹,您老人家辛苦一趟,进去禀报一回,就说天瑞公主在外边求见,被侍卫们拦住了。” 魏珠瞪了小太监一眼,转身进宫去向康熙禀报去了。 康熙在得知天瑞求见的时候,心里就是一惊,心道莫不是又有哪个病了或是……康熙不敢细想下去,从三阿哥屋里出来,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让人放天瑞进来,在西厢房的小花厅里见天瑞。 天瑞走进花厅,看到康熙坐在那里,赶紧行了礼,这才跪到地上道:“皇阿玛,女儿听说要送三弟出宫避痘,女儿想要陪三弟一起去,好照顾于他。” 天瑞这话简直就是石破天惊了,康熙听了,立马变了脸,就连康熙身后的魏珠也是一副着急样子。 “你起来吧”康熙看着天瑞:“朕是不会让你去的,你若是有什么好歹,朕怎么向你死去的皇额娘交待。” 康熙对天瑞讲话的时候,一脸的慈祥,他很感念天瑞这番姐弟情深,对于天瑞也是打心眼里疼爱的,其实,说实在话,别看天瑞是个女娃,而三阿哥是个男孩子,按理说,在这个时代,康熙应该比较看重三阿哥的,可事实正好相反,康熙最最看重的孩子反而是天瑞,不但是因为天瑞是赫舍里的女儿,更因为天瑞平时承欢膝下,撒娇耍赖,而有要紧事情的时候,又能默默关注,不给康熙添乱,让康熙很是喜爱,若是说天瑞因为陪三阿哥出宫而生病的话,康熙宁愿三阿哥死掉,也不希望天瑞出事。 天瑞没有起身,而是跪在地上又嗑了一个头,抬头的时候,眼角已经掉下泪来:“皇阿玛,女儿知道皇阿玛一片慈爱之心,是疼爱女儿的,可是,女儿也知道,三弟若是有事,皇阿玛也会心痛难当,女儿逢生时便失了亲母,是被皇阿玛教养长大的,这些年看着皇阿玛夙夜劳累,女儿只恨年纪幼小,不能为君父分忧解劳,现如今三弟如此,女儿情愿出宫陪伴三弟,好教三弟快点好转,也让皇阿玛欢心。” 说着话,天瑞伏地大哭:“女儿岂不知皇阿玛心头对每个子女都是一样的,若女儿有个什么好歹,皇阿玛必定也是心痛难当,女儿若是没有把握,又怎敢如此请求。” 天瑞这一哭,哭的康熙心里也是酸酸的,看着天瑞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伤心难过之极,康熙心疼天瑞,过了一会儿,就亲自起身,扶天瑞起来,把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亲自拿着帕子给天瑞擦干净眼泪,叹道:“好个重情重义的丫头,你的心意皇阿玛知道,你即如此坚决,皇阿玛就准了,不过,你要保证,一定不能有事,若是三阿哥那里实在没有办法保住,舍弃也便是了,你却一定要好好的。” 康熙一番话让天瑞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睁着晶晶亮剔透之极的眼睛看着康熙:“皇阿玛,我晓得,我就是为了保成,也会平平安安回宫的。” 天瑞做了保证,康熙虽然还不算很放心,却也无奈,知道这丫头的脾气,要是不答应她,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彻底应下了。 魏珠站在康熙身后,先就被天瑞的一番话讲的心里难过,想到他没进宫之前的家里,他的父母兄弟,心里一酸,眼里差点掉下泪来,之后又听康熙说什么宁愿三阿哥死,也不要天瑞出事的话,这心里通通狂跳,低着头琢磨,难怪梁九功告诫他对天瑞公主一定要小心恭敬,果然的,在皇上心里,这个公主的份量可是十足的啊。
享受阅读乐趣,尽在吾网,是我们唯一的域名哟! 第七十五章 顾嬷嬷的投名状 “皇阿玛!” 天瑞小脸哭的通红,双颊染上一层红晕,眼睛更是晶亮湿润,一眨不眨的看着康熙,立马就把康熙萌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康熙捏捏天瑞的小脸:“我们天瑞公主还有什么事情要讲吗?” “嗯!”天瑞重重点头:“皇阿玛,我想要让大哥、保成还有六妹一起出宫避痘,当然,他们几个不能和我还有三弟住在一块,可是,也得出宫去,就说也是见了喜的,要去避痘。” “哦?”康熙疑惑了一下,八过,他那聪明的头脑立马就想明白了,天瑞这是要引蛇出洞呢,既然那个人想要所有皇子皇女的命,那么,何不将计就计,用避痘作借口把几个孩子送出去,送到安全的地方,一来宫里形势不明,这样也确保了孩子们的安全,二来,那个人得知几乎所有孩子都得了天花,说不定会跳出来呢。 “好!”康熙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觉得这样做有好处,当然要赶紧实施了:“阿玛答应了,你赶紧回去准备,皇阿玛立刻就安排人送你们出宫。” “是!”天瑞应了一声,唇角弯弯,有几分笑意,向康熙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从北五所回来,天瑞大松了一口气,她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么一个办法的呢,那个幕后黑手还没有拽出来之前,这宫里就不是很安全,既然如此,索性出宫去,她就不信那个人那样厉害,不但掌控了宫中事宜,连宫外都能管得到。【爱去】 为了能够带着保清保成出宫,天瑞才以要照顾三阿哥为借口去求康熙,大打感情牌,又表现的有多姐弟情深,让康熙感动了之后再提要求,这么一来。会比较容易一点,再有,天瑞也确实不想要三阿哥死,虽然三阿哥活着就有可能去和保成争皇位。可是,康熙的儿子多了去了,天瑞又不可能把所有的皇子阿哥都杀掉,她还没那份狠心呢,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拉一个是一个,绝对不能让保成孤家寡人。 天瑞主意打的很好,在去北五所的时候还是很紧张的,不想到了关键时刻她还真不是盖的,表演的真是挺完美滴,天瑞想想,都有点洋洋自得起来。 “于嬷嬷,给我准备东西,马上就要出宫了。”天瑞吩咐了一声。她自己也翻找了一些东西出来,准备带出宫去。..info 于嬷嬷带着春雨几个打点行装,准备跟着天瑞出宫,而康熙则传下令去,准备阿哥公主们出宫避痘所用的东西。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忙翻了,嫔妃们都很是惊恐,她们完全没有想到,继三阿哥见喜之后,大阿哥、太子并六格格都见了喜。这怎么可能嘛,一时间,所有人都想到了阴谋论上面,认定是有人要暗害这些人。嫔妃们心里害怕,既然那人的手都能伸到阿哥公主身上,那她们呢? 惠嫔为大阿哥忧心,贵人兆佳氏也在为六格格提心吊胆,一直在宫里烧香拜佛,希望保佑六格格平安。更有些人洋洋自得,这几个下去了,也许她们将来的孩子就能出头了。 咸福宫中,荣嫔瞪圆了双眼,一个青花瓷碗被她猛的扔到地上,立马变成碎片:“什么,天瑞那丫头请求出宫照顾三阿哥?” “是!”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不敢抬头,小声的说道:“奴婢刚打听到的,听说大阿哥和太子还有六格格也见了喜,皇上也要送他们出宫呢,天瑞公主请旨要照顾弟妹们,皇上已经准了,还夸奖天瑞公主重情重义。” 重情重义个屁,荣嫔气的脸都红了,心里憋闷的直想骂人:“这个丫头,怎么可以?她照顾三阿哥?谁信?不背后捣鬼就是好的了,怎么指望她尽心。” 说着话,荣嫔看看站在她旁边一脸乖巧样子的三格格,伸手把三格格拉到身边,温柔的说道:“丫头,额娘求你一件事情,你请旨出宫照顾你弟弟如何?让天瑞照顾,额娘实在不放心,现如今,额娘只有靠你了……” “什么?”三格格被惊的后退了好几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荣嫔,拿手指着自己鼻子:“额娘,你说什么?要我照顾三弟,他在生天花唉,我去照顾,说什么笑话,我可还不想染天花而死呢!” “你!”三格格一番无情无义的话,立马气的荣嫔浑身发抖,盯着三格格,扬起手来,真想给这丫头一巴掌,不过想想三阿哥生死不明,或者以后她还要靠这个女儿呢,这一巴掌也就打不下去了。 不过,荣嫔不和三格格计较,三格格却是要和荣嫔计较一番的,就见三格格一瞪眼,嘴角一弯:“额娘,你对三弟那样疼爱,怎么不亲自照顾三弟,却要小小年纪什么都不懂的我去呢?” 三格格一番话问的荣嫔哑口无言,恼羞成怒,这巴掌啪的一下就打了下去,立马,三格格粉嫩小脸上就显出一个五指印来:“你这个不孝女,有你这么跟额娘讲话的吗?额娘怎么不出去?额娘若出去了,几个月不回宫,谁知道你皇阿玛又被哪个狐狸精给勾搭走了,到时候,咱们母女连哭都找不到门去。” 那啥,荣嫔这也太那个了,这话是能对三格格讲的吗?她也是气极了,有点口不择言。 “哇!”三格格金枝玉叶,虽然说不如天瑞得宠,可从小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康熙现如今儿女太少了,对每一个都是很宠爱滴,那真是要啥给啥,要星星不给月亮,儿女们的吃穿用度比康熙本人都是不次的,保成当然是最好的了,三格格却也是不错的,她一句重话都没听过,哪里挨过打,这一下,立马大哭起来。 三格格捂着脸开始控诉荣嫔:“额娘,你怎么可以?只有三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我就是抱来的吗,你,竟然打我,我不活了……” 其实,荣嫔打了三格格就很后悔。一看三格格哭了,立马就放下身段哄了起来:“三丫头,别哭了,是额娘不好。不该因为担心你三弟而打你,不哭了哦,你喜欢什么,额娘找来给你玩。” 顾嬷嬷站在屋子里的阴暗处,看着荣嫔母女俩上演的这一幕。心里直鄙视着,真真的虚情假意,天瑞公主不管是什么原因吧,一个隔母的姐姐都能不顾危险照顾三阿哥,而荣嫔和三格格这亲额娘,亲姐姐却互相推脱,这两个人也是那自私自利的,平日里看着很有情义的样子,却在一涉及自身安危的时候就露出了本来面目。 顾嬷嬷瞧着看着,心里思量着是该早点脱身出去了。又想到天瑞说的那什么投名状,突然眼前一亮,这机会真是难得,她若是抓住了或许可以真正的向天瑞公主投诚呢。 心里这样想,顾嬷嬷从阴影里站了出来,走到荣嫔面前,当着荣嫔和三格格的面跪了下来,咚咚几个头嗑了下去,再抬头的时候,额头一片青紫。眼里含着泪花哀声道:“主子,奴婢蒙主子多年真心以待,这些年来无以为报,今日正是主子危难之时。奴婢愿出宫照顾三阿哥,主子放心,有奴婢在一天,一定看好天瑞公主,不让她向三阿哥下手。” 顾嬷嬷一番话让荣嫔喜出望外,她原先就想派宫中一个奴才去的。可一思量这事情若没有个情愿的人,硬是强迫着人去还是不好的,谁知道那人去了会不会尽心尽力,现如今顾嬷嬷站出来可不正好。 亲手扶起顾嬷嬷,荣嫔眼角含笑:“你看看你,去就去吧,至于这样吗,这样大的年级了,还这般用力嗑头,倘或嗑出个好歹来岂不是让我过意不去?” 顾嬷嬷低着头,被荣嫔的话给恶心到了,本来就恨不得让她赶紧去,却还说出这么一番违背心意的话来,这收买人心的手段也忒不高明些了吧。 “主子哪里话,奴婢这命都是主子的,怎会……”客气话顾嬷嬷当然也会说了,嘴里不住的表着忠心。 三格格也大呼了一口气,她就怕荣嫔逼着她出宫去,现在看有人自愿去,当然也是高兴的,对顾嬷嬷也是笑脸相加:“嬷嬷,我替三弟谢过嬷嬷了,嬷嬷放心,等将来你若回宫,我和额娘必以礼相待。” 顾嬷嬷撇撇嘴角,偷瞧了三格格一眼,又赶紧低头连道不敢,很是奉承了三格格一番。 之后,荣嫔急匆匆的让人给顾嬷嬷简单收拾了东西就带着她找康熙去了。 很幸运的,在天瑞出宫之前荣嫔终于赶上了大部队,拦了出宫的车子,硬是把顾嬷嬷扯出来,说是什么不放心三阿哥,天瑞又小,怕天瑞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她宫中有忠心的奴才愿意为主子分忧解劳,也就带了来。 荣嫔一行哭一行说,弄的康熙烦不胜烦,他还不知道荣嫔那点小心眼吗,看了顾嬷嬷一眼,发现这老嬷嬷并不是那偷奸耍滑的,也念着天瑞辛苦,索性点头同意下来。 天瑞知道顾嬷嬷的事情,当然也愿意顾嬷嬷跟着她了,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一时高兴,和荣嫔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这才又坐回车子里去,一行车子全都挂着大红布,就这么急急的出了宫。(未完待续,) ps:那个,凤再厚着脸皮向各位亲求一下粉红票票,已经二十七个了,离三十也不远了,各位亲有剩的投一张,或许明天凤就能加更了,拜托拜托! 另外,凤推荐一本朋友的文,喜欢的亲可以去看一下。 作品名:有凤来仪 书号:1952244 作者:一个女人 简介:凭着和恶狗抢食学会的狠,记着被人所欺学会的隐忍;看红鸾小孤女一路上如何步步生花。 第七十六章 小三的奢侈生活 天瑞进了一个不大的四合院,回头看看,敏锐的感觉到这院子四周似乎都站了人,心里想着,应该是康熙的暗卫什么的吧! 保清和保成几个被送到了哪里天瑞并不知道,不过,想来也是极安全的地方,康熙不是他那个不着调的孙子乾隆,做事还是有谱的,对此,天瑞是很相信滴。(..info) 天瑞身后跟着顾嬷嬷抱着三阿哥也进了院子,天瑞叫来几个小太监小宫女把屋子的窗户全打开,被子什么的也全晒了再搬进屋子里,她则让人搬了摇椅来坐在阴凉处,从顾嬷嬷手上接过因为生天花身体不舒服而哇哇大哭的三阿哥。 很奇怪的,被天瑞一抱,三阿哥虽然还是小声抽噎着,却不再大哭了,更是睁开眼睛溜溜的看着天瑞,又伸出小手来抓天瑞的衣襟。 于嬷嬷本来还想过去说些反对天瑞抱三阿哥的话,于嬷嬷心里明白,天瑞是没生过天花的,这样抱着三阿哥万一再传染天瑞的话,那可真就糟糕了,现在一看三阿哥在天瑞怀里一点都不哭,于嬷嬷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这个小主子万事有主意,别人说什么,怕她也听不进去的。 天瑞抱着三阿哥哄拍着,坐着摇椅摇来摇去,没一会儿,三阿哥打个呵欠竟然睡着了,这真真是破天荒的大事呢,乐的顾嬷嬷眼都笑眯了,直在天瑞跟前凑趣,说是三阿哥和公主姐弟情深,喜欢天瑞这个姐姐,这样不舒服,谁抱都大哭不止,却偏偏公主一抱就睡着了,她活了这般大年纪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呢,今儿也算是开了眼了。 过了一会儿,就在天瑞快睡着的时候,小太监们把晒好的被子抱回屋里去,天瑞看了。把三阿哥交给顾嬷嬷抱着,要进屋休息。 哪里知道,三阿哥本来睡的很香甜的,却在交到顾嬷嬷手里后。立马大哭起来,弄的顾嬷嬷都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天瑞瞧了,笑笑:“算了,他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下,顾嬷嬷。你且把他抱进我屋里吧,我们一个床上睡。” “公主,怎么使得?”于嬷嬷一听急了,抱抱还没事,一个屋里睡觉怎么可以,万一再染上了公主,她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天瑞摆摆手:“没事的,抱过去吧,我是福大命大的,要不了我的命。” 见天瑞说的这样坚决。于嬷嬷也不知道怎样讲了,只好看着顾嬷嬷抱着三阿哥进了天瑞的屋子。[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天瑞看着顾嬷嬷把三阿哥放到床上,她也躺了上去,伸手拍拍三阿哥,哄了两句,没一会儿,两个孩子困的就睡着了。 顾嬷嬷从屋里退了出来,找着于嬷嬷,两眼一眯笑了起来:“老妹妹,你平时无事常讲这位公主怎么怎么厉害。怎么了得,今儿一见还真是这样呢!” 一提到天瑞,于嬷嬷就是一脸的骄傲样子:“那是,公主若是不好。怎得皇上太后如此喜爱……” “瞧那模样,那说话行事的气度,真是让人不服不行了。”顾嬷嬷很是高兴,嘴里不住道:“我偷眼瞧着,天瑞公主比那位三格格可是强多了。”说着话,顾嬷嬷偷偷把咸福宫里荣嫔和三格格互相推脱的事情讲了出来。 于嬷嬷听了一笑:“不过是些小家子气的。有什么……”其实,于嬷嬷已经暗记在心里,想着等天瑞醒后,一定要告诉她。 屋子里,天瑞眼瞧着是睡觉,却哪里睡得太实,没一会儿就醒了,她心里记挂着三阿哥的病,不敢睡太长时间,醒后就躺在床上开始琢磨起来,太医们都瞧了,一个个束手无策,眼瞧着三阿哥脸上都起了水泡样的痘子,又吃不下喝不下的,可怎么是好? 这样想着,天瑞伸手又摸摸三阿哥,感觉他额头上还是烫得很,不由的叹了口气,又想了一会儿,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带着三阿哥进空间里瞧瞧,试一试空间的空气和水份什么的能不能治疗他的天花。 天瑞向来是个想到就做的,伸手一抱三阿哥,意念一起,瞬间就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天瑞发现她昨天种上去的一些果木的种子现在已经长出小树苗来,而上个月种上去的果木已经结了果,挂了满满的一树,把枝条都压弯了。 天瑞顾不上三阿哥,直接把三阿哥放到空闲的黑土地上,自己飞到白土地上摘了一个苹果和一个桃子吃,那苹果咬上一口又脆又甜,好吃的紧,桃子更是,简直可以说是入口即化,吃的天瑞吃了一个还想再吃,要不是记挂着三阿哥,恐怕要在果树林里转个遍呢。 又胡乱的摘了些果子,天瑞飞到黑土地上,一瞧,三阿哥早醒了,这会儿竟然翻过身来,弄了个嘴啃泥,吃了满嘴的黑土,嘴里含着土,三阿哥想哭也哭不出来,只是用力的划动四肢,想要翻身,三阿哥本来因为生病就弱了几分,又长时间不吃不喝,哪里有劲,四肢划动的厉害,却也翻不过身,天瑞瞧着,忍不住乐了,三阿哥这样子,倒还真像是个小乌龟呢! 天瑞嘴里含着笑,伸手帮三阿哥翻过身去,又把他嘴里的黑土抠净,拿出帕子帮他擦了脸,可是,那黑土粘性极好,天瑞这拿帕子再擦,也不顶事,三阿哥脸上还是黑乎乎的,一道一道的,倒像个小花猫。 天瑞笑的更乐了,都直不起腰来,笑过一会儿之后,天瑞摸摸三阿哥的小脸,想弄点水给三阿哥洗脸。 索性这空间的一切都是靠天瑞意念控制的,这黑色土地离那出水的蓝色土地也不远,天瑞用意念控制着从蓝土地上吸了些水过来,盛到一个她先前放在空间里的盆子里边,之后就拿着帕子沾了水,仔细的帮三阿哥擦干净了小脸。 当三阿哥恢复白净时,天瑞惊奇的发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三阿哥脸上的痘痘少了,她还以为看错了,揉揉眼又看,确实的。三阿哥脸上的痘痘少了好几个呢,这下子,天瑞不敢大意,又换了水过来。再度拿帕子沾上,一点一点的帮三阿哥又擦了一回脸,那啥,这次确确实实的,天瑞发现三阿哥脸上的痘痘明显的消退了。 这么一来。天瑞大喜过望啊,才愁着三阿哥这病怎么才能好,却没料到空间水直接解决问题了,这空间水,还真是消渴解暑,强身健体,治病救人的天然良药啊! 天瑞高兴了一会儿,又想着,以前她也用过空间水洗澡,怎么就没发现这功能呢?又琢磨了一回。心里想着,这空间应该是提升了功能吧,空间水的功能多了,效用也好了。 如此安慰自己一番,天瑞心里又高兴又痛快,索性把盆子填满了水,直接把三阿哥的衣服啥的都剥掉,把这小子光溜溜的身子全泡进水里,那冰凉的水一沾身,三阿哥被击的浑身一哆嗦。不过,也许是身上舒服多了,他倒也不哭,只是张着小嘴啊啊叫着。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 天瑞伸手沾水,把三阿哥身上全部打湿,又观察他的痘痘消退了没有,见一盆水效果不大,就又换了一盆水,等到换第三盆水的时候。三阿哥身上的痘痘奇迹般的全不见了影子。 “啊!”天瑞兴奋的大叫一声,也不嫌把衣服弄湿,直接抱着三阿哥,波的一声亲在人家白嫩嫩的脸上,叫道:“小三子,你运气真好,正巧赶上空间变异,天花竟然就这么好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在空间里,天瑞身上的气息更加的清新宜人,三阿哥本来就是小孩子嘛,很敏感的,很能感觉到天瑞的情绪波动,当然也知道天瑞高兴之极,他身上不痛不痒了,又泡在空间水里,舒服的紧,当然也是很高兴呢,咧开无齿的小嘴,呵呵的笑着。 天瑞和三阿哥又在空间里玩了一会儿,就给他擦干净了身体,那衣服天瑞嫌不好,也没给他穿,直接抱着光溜溜的三阿哥从空间里出来,两个人躺在床上互相看着笑,天瑞就发现,三阿哥从空间里出来,好像似乎变聪明了耶,表情多了不少呢。 没过一会儿,三阿哥小嘴一扁,眼圈一红,似乎要哭的样子,天瑞又哄了几句,见他不听,侧头一想就明白了,敢情这小子无病无灾了,就感觉肚子饿的难受,要吃东西了呢。 天瑞琢磨了好一会儿,这才从空间出来,才受了空间水的恩典,不知道三阿哥能不能吃这世俗间的东西,索性的弄出两个桃子来挑破了皮,让三阿哥一点一点的吸着里边的汁水。 一边喂三阿哥,天瑞一边唠叨着:“你啊你,也不知道前辈子修了什么福,竟然这样幸运,又得了我空间土的恩惠,又拿空间水洗澡,要知道,那水平常人想喝一滴都是不行的,你拿整盆的水来洗澡,完了,还吃我空间的桃子,那桃子,皇阿玛都没吃过呢,哼哼,你小子,福大命大,才能过上这般奢侈的生活。” 三阿哥虽然不知道天瑞一番唠叨到底说的是些什么,八过,却并不防碍他在吃到空间桃子之后,因为那美极了的味道而讨好天瑞。 就在天瑞唠叨没完的时候,三阿哥一张嘴,咧出一个明媚灿烂之极的无齿笑容来,倒噎的天瑞把剩下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去了。 伺侯这个小祖宗吃饱喝足后,天瑞拿帕子给他擦干净了嘴角,拍了拍手,对外边叫道:“进来几个人帮着收拾一下……” 等于嬷嬷几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三阿哥光着屁股正在床上玩,天瑞坐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虽然不知道为啥三阿哥会光屁股,也不知道那衣服都去了哪里,却也不敢多问,这些人都知道天瑞有古怪,可哪里敢多猜,这宫里,打听的事情多了,离死也就近了。(未完待续,) ps:感谢亲们的粉红票,昨天凤的月票数够了三十,今天加更哦,有票票的筒子们使劲砸偶吧,您投的多了,凤也能常常加更,呵呵! 第七十七章 姐弟汇合 “呜呜,我要姐姐……” 六格格赤着脚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着也不让梳,红着眼睛大哭:“我要姐姐,姐姐……” 她这一哭不要紧,可算是把小保成也惹到了,眼圈一红,小保成也放开了水笼头:“我也要姐姐,你们把姐姐弄到哪里去了?” 两个小祖宗一闹腾,满屋子的奴才都不安生啊,一个个的急赤白眼的哄着两个小祖宗,许下好多愿望,可是,这二位哪里听得进去,一个劲的哭。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保成更是,咧着小嘴哭道:“皇阿玛好狠的心,让姐姐照顾生天花的三弟,呜,姐姐好可怜的,万一也……呜,皇阿玛只喜欢三弟,不喜欢保成和姐姐了。” “就是!”六格格小脸更红了:“我要天瑞姐姐,不要她陪三弟,要陪六儿嘛!” 六格格这般毫无形象,让伺侯她的奶嬷嬷还有宫女们全都慌了神,伺侯六格格的平儿拿了梳子来陪着笑脸道:“主子,奴婢伺侯您梳头怎么样?” “不要!”六格格傲骄的一扭头,伸手把梳子打落到地上,撅着小嘴道:“见不到姐姐,六儿就不梳头。” 小丫头这个要求可真是为难人啊,那些奴才们哪知道天瑞公主现在在哪里?看小丫头这般折腾,再加上皇上那眼珠子,心头肉的太子爷又在一旁哭闹,奴才们一个个的满身大汗,都不知道该怎么着才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保清从外边进来,一见屋里这俩货那样子,忍不住一皱眉头:“六儿,怎么这般不懂事,天瑞是自已请旨照顾三弟的,你这样闹腾,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想把皇阿玛置于何处?” 保清一番话说出来,保成先就不敢哭了,拿着小手擦擦眼泪。就那么直勾勾看着保清,六格格哭的停不下来,打了好几个嗝才止住哭声:“大哥坏人,就知道训六儿。” 保清无奈。从平儿手里接过梳子来,又朝喜儿使个眼色,喜儿拿过镜子来,安儿有眼力劲,立马就拿了头绳之类的东西过来。保清走到六格格身边,哄道:“六儿不喜欢让丫头们梳头,不如大哥帮你梳怎么样?” 六儿转着眼珠子,看看保清拿梳子那笨拙的样子,还有他那一脸无奈的笑意,赶紧猛的摇头:“不好,不好,谁说六儿不要丫头梳头的,六儿马上梳,马上梳……” 保清起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轻呼了一口气,心里话,总算让这小姑奶奶安静下来了,真不知道天瑞妹妹是怎么惯着这丫头的,这般的折腾人。 天瑞这里,瞧着奴才们帮三阿哥把衣服穿好,小脸一板,瞪着一屋子的奴才,清了清声音,大声道:“都跪下。于嬷嬷,你跪在头前。” 奴才们一愣,尤其是于嬷嬷和春雨这样在天瑞跟前得脸的,全都吓着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要知道,天瑞对下人们是很好的,轻易不让人跪,今儿这是怎么了? 顾嬷嬷机灵,一拉于嬷嬷的袖子。当先跪了下来,于嬷嬷一跪,别人也跟着跪下,全都跪在地上,抬着头看着天瑞,不知道她这又是上演的哪一出。 天瑞见所有人都跪好了,这才极严肃的说道:“我说的这事事关身家性命,不得不警告你们,你们也别嫌我苛刻,现在的情形我不说你们也是知道的,一个不好,恐怕咱们就没那活着的命了,你们即是跟了我出来的,若是紧守本份的话,我自不会薄待了去。” 于嬷嬷心里一紧,知道天瑞要吩咐的事情很严重,赶紧大声道:“公主有事情就说,奴婢们的命都是公主的,公主的事情,哪里会推脱。” 天瑞点了点头:“好,即是如此,我要你们一个个都用你们的家人、亲近的人的命诅咒发誓,若是把今儿三阿哥病好的消息泄露出去,你们的家人、亲近的人就会不得好死,死后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投胎也不得成人,轮入畜牲道……” 天瑞一字一句,极狠厉的说出来,吓的底下跪着的人这心里扑扑的,跳的厉害,而且听着天瑞让她们发的誓言这般严重,这心里也是惊惧的很,不过,天瑞紧盯着她们,她们是不敢不发誓言的。 首先就是于嬷嬷,用她宫外儿子的身家性命发了誓,接着是顾嬷嬷和春雨等人,等到一个个都宣了誓,天瑞这才摆摆小手:“都起吧,我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会这般折腾你们,你们放心,若你们忠心,那誓言是不会应的,但是,若你们口蜜腹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话,那你们今儿所发的誓,明儿说不定就应在你们家人身上。” 说完了这句,天瑞喘了口气,笑了起来,指了指秋枫道:“今儿大家都辛苦了,也受惊了,秋枫,拿银子出来打赏。” 等到秋枫拿出银子来一个个的发完了,天瑞觉得给这帮奴才的震慑还不够,直接一伸手,手上就多出来一个鲜红的桃子,倒是把于嬷嬷几个一直亲近的人吓了一大跳,高呼千岁,又跪了下来。 天瑞笑笑:“实话说了吧,本公主可以和天上神仙互通有无,这是天上的仙桃,本公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要来的,于嬷嬷,这几日你们也辛苦些,把主子伺侯好了,以后有你们的好处,这个桃子你拿下去,一人一点,分了吧。” 天瑞这么一手,又是打又是拉,而且拉拢奴才们的手段也绝高,不但给了世俗的银钱,就是那虚无飘渺的神啊仙啊的也被她扯了出来,倒是彻底的把这些人收了心。 于嬷嬷看着天瑞手里的仙桃,即惊且喜,搓着手不敢近前接住:“这,这,公主,这仙桃即来之不易,您应该献给皇上、太后,奴婢们哪有那个福份。” “给你们就是给你们了,皇上太后的我自有主意,拿着……”天瑞把桃子硬塞到于嬷嬷的手里,之后,厉眼一扫:“这桃子吃了,该尽的心你们得尽,还有,今儿所有的事情都给我闭紧了嘴,一句都不许往外传。” “是!”所有人都得了好处,那还不赶紧谢恩啊,这些人心里也清楚的很,今天的事情若传出去,首先他们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那仙桃是什么人都能吃的吗?他们吃了,若是传扬出去,还不得招来杀身之祸呢。 天瑞交待完事情,让人哄着三阿哥,她自己则走到院子里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声道:“上面的下来一个,我有事情要回禀皇阿玛……” 没过一会儿,从房顶上跳下一个人来,跪在天瑞身前就道:“公主有事情请吩咐。” 天瑞走近那人,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再摆摆手:“你要速去速回,早点告诉皇阿玛。” “是!”那人应了一声,纵身一跃,就不见了身影。 天瑞抬头看着天空,羡慕的紧,心里话,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了吗,她啥时候才能有这身手? 先不说天瑞这里,就是康熙那里,听了暗卫的回报,惊喜的不行,乐的差点没有立刻出宫找天瑞去,八过,一想宫中的情形,他又稳住了心神,一脸淡然的让暗卫退下,又招来几个人,吩咐了几句话,之后就开始着手布置要整顿后宫了。 天瑞盼了一天,第二日一早就有人来,拿了康熙的令牌,又赶了车子,让天瑞一行人收拾了,送天瑞去和保清还有保成团聚。 春雨抱着三阿哥,跟着天瑞坐在头一辆马车上,马车摇摇晃晃,载着他们一直走,天瑞没怎么出过宫,对于京城街道并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这是去哪里,春雨内务府包衣出身,从小在京师长大,对于老北京还是比较熟悉的,行没多时,春雨挑帘子往外瞧,不由的惊叫了一声。 天瑞见了,忍不住询问:“可是瞧出这是要去哪里了?” 春雨点了点头:“这是往广济寺方向而去的……” “知道了!”天瑞挑帘子往外瞧着,看着外边还有些清冷的街道,外加两边的商铺,不由的看的入了神。 过了好长时间,车子停住,天瑞瞧了,却是在一个很大的寺庙的后门停下了,抬头看了看那宝刹庄严,笑笑,跟着来接她们的人进了院子。 七折八拐的,天瑞几个在一处小院前停下,才要推门,就见六格格从里边冲了出来,见到天瑞时,简直就是欣喜若狂啊,抱住天瑞,一个劲的叫着:“好姐姐,亲姐姐,六儿都想死你了。” 见到娇憨的六格格,再看看跟着六格格出来的保清和保成,天瑞也很欢喜,笑着跟那两个打了招呼,就见保清一副小大人样,背着手,做老夫子相:“可算是来了,你若再不来,六儿就该拆房子了。” 六格格回头,朝着保清吐吐舌头:“坏哥哥,才不是呢,都是二哥啦……” 天瑞笑着看兄妹三个斗嘴,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六格格往里走,后边跟着的奴才也都进了门,一进院,天瑞就让人把院门关了,他们自在院子里说笑,并不影响外边。(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宫外的悠闲日子(粉红三十加更) 天瑞伸直了腰,狠狠的打个呵欠,伸手推开窗户,窗外玉兰花挂了果子,几棵石榴开的正艳,往远处看,几棵高大的玉桂树隐隐可见。(..info无弹窗广告) 广济寺不比宫中,这里树木成荫,各处花草繁盛,不管是在屋里还是在屋外都是很凉快的,根本不用冰块就行,哪像是宫里,根本没有几棵树,地面又都是水磨石铺就的,一到夏天太阳一晒,屋里就跟蒸笼一样,热的要命,外边的地面更热,放上个鸡蛋基本上也能烫熟。 再加上宫中的水几乎都是死水,夏天时,整个皇宫都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天瑞也是这几年才发现的,当时,她就觉得,难怪清朝皇帝夏天都去避暑,也有的住到园子里不回宫,那啥,这宫里真不是人呆的地儿呢。 “公主,可是要起了?”今天是顾嬷嬷当值,她一脸笑意的过来询问天瑞。 天瑞点点头,把手一伸:“起吧,这时候也不早了,也就是在外边,要是在宫里,还不得给人说成好吃懒做的。” 顾嬷嬷一笑:“公主喜欢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奴婢瞧着,哪个敢胡吣。” 天瑞摇摇头,由着顾嬷嬷给她穿衣服,顾嬷嬷跟着天瑞在宫外这几天,做事情尽心尽力,她又是个心细的人,凡是别人想到的她也想到了,别人想不到的,她也念着,倒是省了天瑞不少的事情,尤其是这个顾嬷嬷很有宫斗经验,她急于向天瑞投诚,就细细的和天瑞还有六格格讲这些宫中的琐事,还有积年旧事,倒是让天瑞和六格格长了不少见识。 “话虽如此说,可也不能太乱了规矩,我年纪也算是居长的了,要给下边的弟妹做好榜样呢。”天瑞穿了一件杏黄纱袍子,袍子上绣满了白玉兰花。显的她皮肤更白嫩了。 顾嬷嬷一双巧手很快的给天瑞梳了头发,不算很长的黑亮头发在头顶绑成一束,再分成几个小辫子编好,一小束一小束的盘了起来。慢慢的,天瑞那头发被顾嬷嬷梳成了一朵白玉兰花的形状,最后,一朵晶莹剔透的美玉雕成的玉兰花插在头发上。 “您瞧瞧怎么样,若是不满意。奴婢再改。”顾嬷嬷帮天瑞收拾利落了,微笑着询问,让人感觉心里暖乎乎的。 天瑞站在落地镜前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很是臭美呢,就见镜子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身黄色轻衣,脸如施粉,两颊粉红,细长的眉毛不画而翠,一双上挑的凤眼晶亮有神,小鼻子挺直。小嘴就像水蜜桃一般泛着光泽,再加上那漂亮的发型,真是怎么看怎么漂亮,怎么看怎么可耐。(..info无弹窗广告) 这里,天瑞不由的佩服起了古人的创造力,那啥,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管理家务之外,可不就剩时间打扮了吗,尤其是那贵族女子。多少人伺侯着,还不得可着劲的打扮自己,好争夺夫君宠爱,长时间下来。那梳妆打扮的手艺真真是顶顶棒的,这里边,还得数宫妃们身边伺侯的人,那手艺真是绝了。 就像是顾嬷嬷,据说她的娘亲就曾经在宫里伺侯过前明崇祯帝的田贵妃,这个顾嬷嬷得了她母亲的真传。那手巧的紧,又有她母亲亲自教导着,对宫中那分宠争宠暗害之类的手段熟到不能再熟,这才让荣嫔给看中了,硬是带进宫中,也因为这个顾嬷嬷手巧心巧,倒是帮了荣嫔不少的忙。 “嬷嬷这手真巧,这份心思也巧的很,若是嬷嬷伺侯惯了,也不知道回到宫里我能不能适应得了。”天瑞摇了摇头,看那朵玉雕兰花下边一串小巧流苏摇晃,嘴角扯出淡淡笑容来。 顾嬷嬷也笑了:“公主若是舍不得奴婢,就把奴婢要到景仁宫伺侯着,想必荣嫔不会不给。” “扑哧……”天瑞离开镜子前边,走到外间准备洗漱吃饭,边走边道:“你这话讲的,荣嫔给不给我倒是不知道,可我知道,荣嫔以后啊,怕是要惦记上我了,只怕日日夜夜都得骂我。” “公主说笑了。”顾嬷嬷笑道:“您这般的人物,让人一见就爱,哪有人会骂呢!” 说着话,顾嬷嬷紧跟着天瑞出来,和于嬷嬷两个人看着小宫女摆饭设箸,再去请保清几个过来吃饭。 等摆上饭的时候,六格格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一进门闻到饭菜香味,立马就乐了,坐到天瑞旁边笑道:“这宫外边的饭菜就是不一样,怎么吃怎么感觉香甜。” 天瑞笑笑,夹了菜放到她碗里:“吃你的饭吧,哪来那么多话。” 紧接着,保清和保成也进来了,天瑞和六格格赶紧站起身,等到保清和保成走到桌子旁边时,四个人才一起落座。 保成吃了一点青菜,又挑了一点肉吃,动作快的很,却一点都不显粗鲁,边吃边道:“姐姐,咱们都在这闷了这么长时间了,不如趁着今天天气好出去玩玩怎么样?” 一听保成说玩,六格格立马乐的赞成:“是啊,是啊,一起玩玩嘛,你都不知道外边有多热闹,我每天站到墙根边都能听见外边那做买卖的吆喝声。” 天瑞侧了一下头,看了保成一眼,又看向保清,保清也点头:“多叫几个人跟着,应该没什么事的。” 天瑞心动了,话说,她重生到这个时空有四年了,出宫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出宫后也根本没有时间去玩,整天闷在一个地方早烦到不行的,她也是很想见见这三百年前的北京老街呢。 “好吧,不过先说好啊,出去行,可一定要听话,不能胡乱跑动,更不能在外边太长时间……”天瑞点了头,乐的六格格眼都弯了。 那顾嬷嬷和于嬷嬷,还有跟着保成的辛嬷嬷,跟着保清的胜嬷嬷,六格格的奶嬷嬷丁嬷嬷这几个老太太一听四个小祖宗商量着一起出去玩,这脸色立马就变了,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了于嬷嬷出来。 于嬷嬷笑着上前,蹲了蹲身:“各位小主子。容奴婢说一声,这宫外乱的很,您四位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要是万一有个什么事。皇上还不得……” 六格格哪听得了这些呢,一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烦不烦。不就出去看看吗,能有什么事情。” 天瑞也笑着看了于嬷嬷一眼,温和的说道:“嬷嬷不必担心,我们也不是自己出去,有小太监跟着,更有侍卫暗中保护,能有什么事情?” 于嬷嬷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看看那几位老姐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是没办法了。那几个也很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是在宫外,可不就是这几个小祖宗最大了,他们想干什么,还真没人能反对得了。 没办法之下,几个老嬷嬷只好为这几个小主子的安全考虑,多安排人手,更为了让这几位玩的尽兴,又多准备了银两。 天瑞吃完了饭。和保清几个一起出门,后边跟了小豆子、小寇子、小丁子三个小太监,另外春雨这个百事通,暗中更有侍卫跟随。大模大样的走到街上。 广济寺紧挨阜城门内大街,一出门没多远就是繁华街道,那街面上各种各样的玩意都有,叫卖糖葫芦的,捏面人的,做小雕刻的。更有画像的,代写书信的,再加上算卦看相的,真是无所不有,无所不包。 天瑞几个小孩子整天在宫里呆着,一直讲究规矩礼仪,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哪见过这些啊,站在街上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看直了眼。 过了一会儿,天瑞一拉六格格的小手笑道:“六儿,前边捏面人的挺好玩,咱们先捏几个面人,再去玩别的。” “好啊!”六格格只要有的玩就行,可不讲究玩什么,听天瑞提议,很高兴的答应了。 然后,这两个丫头就在保清和保成不情不愿的陪同之下,走到捏面人的小摊前边,天瑞脆生生的说道:“老伯伯,帮我们捏几个面人好不?” 那捏面人的老人正低头捏着一样东西,猛一听天瑞讲话,倒吓了一跳,抬头一瞧,顿时愣住了,乃道为啥,天瑞几个长的太好了呗,这四个孩子个个眉目清秀,粉雕玉琢的,再加上那衣着,那气度,还不得把老人家给惊着啊。 “行,行!”老人一连串的点头笑着答应了下来,又看看天瑞几个,心里话,这是哪来的两对金童玉女,该不会是观音座前的善财童子下凡? 见老人答应了,天瑞几个也很开心,开始轮流着让老人帮他们捏各自的面人,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四个面人就捏好了,天瑞在手里拿着玩了一会儿,看这面人捏的很精致,老人的手艺那般好,又想到现代的时候好多民间工艺已经失传了,不由的可惜了一阵,之后走到一个卖盒子的小摊前,想买个盒子把那面人装起来。 天瑞只顾低头挑盒子,保清和保成拉着六格格在另一边看着那糖葫芦眼馋,就在这个时候,就听的一阵马蹄声传来,更有行人的惊呼声,天瑞一惊,回头一瞧,正好一匹红马朝她这边跑来,倒吓的天瑞手里拿着盒子给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心了!”一只手把天瑞拉到一旁,等天瑞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后背一阵疼痛,定眼一看,原来是个和保清差不多大岁数的小男孩拉开了她,两个人因为惯性的原因,倒是碰到了一家店铺的墙上,也幸好有这墙挡着,两个人才没有摔倒。 天瑞感激小男孩,抬头看着小男孩笑笑问:“你没事吧,刚才谢谢了!” “没事,没事!”小男孩拍打了身上的灰尘,对天瑞也笑了笑,天瑞这回心里平静了,倒是仔细看了小男孩一眼,就发现这男孩子长的真是不错,虽然没有石头那么精致温润的美,不过,人家倒是有男孩的样子,不像石头猛一瞧就认为是个女孩子。 “姐姐,姐姐……” 天瑞才要问问小男孩姓名,以便以后感谢人家的时候,就见保成和六格格跑了过来,这俩人一见天瑞就急急的问:“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保清也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天瑞一番,见天瑞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保清看了小男孩一眼,才要说些感谢人家的话,就见一个家丁模样的青年跑了过来,一见小男孩就急道:“少爷,可算是找着您了,您一声不响就跑,真是急死个人……”(未完待续,) ps:那个,凤再度厚颜求粉红,眼瞧着四十就要到了,六十还会远吗,今天的更加完了,下次加更也不会太远了。 第七十九章 康熙清后宫 ()小男孩之前因为拽天瑞撞到墙上,疼的苦了一张小脸,在天瑞询问的时候,脸色又红红的很是可爱,等到他的家仆找来的时候,小男孩又变的一本正经,小手一背,斜眼看着家仆:“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爷还丢了不成?这京城哪个地方爷没玩过,就你多事……”那个家仆被小男孩训的低头弯腰不敢说话,小男孩训完了人,回头看看天瑞,又红了脸,一副腼腆样:“***,你没事,若是无事,我就告辞了。”说着话,小男孩一副大人样的向天瑞拱拱手,临走的时候嘴里还叨叨着:“真是恶奴伤人啊,明相家奴纵马横行,若是传扬出去,伤的还不是明相的脸面,唉,官宦人家的内宅也需要整顿啊”等小男孩走了,保清、保成、天瑞、六格格四个孩互相看看,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窘迫还有无奈,那啥,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男孩,明明年纪幼小,偏做出老成的样来,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扑哧一声,天瑞想想小男孩教训家仆的样,又说那啥恶奴伤人的话,实在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 天瑞一笑,那几个货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惊吓倒是丢到一边,天瑞笑过一回之后突然想到小男孩的话,把保清拽到一边小声道:“大哥,那孩说的确实对,明相家也确实该整顿整顿了,今儿差点撞到我,明儿谁知道差点撞到哪个?性我也明白明相不是那骄纵的人,知道是恶奴借了主的名行凶,可若是那等不明真相的姓呢?怕是……”天瑞话没讲完,保清也不是傻怎么会不明白,赶紧朝天瑞一拱手:“谢谢妹妹了,妹妹放心,我马上便托人告诉舅舅一声,万不可再这样下去。”见保清能听得进话去,天瑞也是很高兴的,点了点头,拉着保清的手到一旁买了盒,却发现那面人已经被撞的面目全非了,心里一阵惋惜,性到一旁的摊前又掏钱捏了一个才作罢。 (/)等到天瑞喜滋滋的把面人装进盒里面,转身找保清和保成时,就见保成正在询问身旁的侍卫:“刚才那个男孩是哪家的?你们可知道?”天瑞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保成肯定是觉得那个男孩忒成熟了些,想要打听一下,或许那个孩将来是个有本事的,怕是能收为已用的。 就见侍卫想了一下,之后小心回答:“回爷,是正黄旗富察家的小少爷,其父是户部郎中贝和诺,与米思翰大人是同族。”保成点头,虽然侍卫提供的消息不多,可也足够引起保成对于这位富察家孩的重视了,那孩出身不错,祖上是从龙入关的,所谓根正苗红,家里也是能人倍出,本来正黄旗的满人就比较能够出头,再加上那孩的表现不俗,指不定以后就有所成就呢。 天瑞听了,也思了一会儿,走过去拉了保成,姐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手拉手找保清还有六格格,四个人一起找地方吃饭去了。 乾清宫康熙这两天总觉得很别扭,干什么都不对劲,细一想就明白了,天瑞出宫,顺带的康熙的福利也没了,那神水泡的茶也喝不着了,难怪身上不得劲呢,喝惯了神水再喝普通的水那真就受不住了,不管是味道还是别的什么,普通水,即使是再好的山泉水离神水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那啥,也不晓得康熙若是知道他没有神水喝,而那几个死孩整天拿神水洗澡会是啥感受,估计会立马出宫把那几个臭屁小孩教训一顿。 摸摸下巴,康熙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加快速找出真凶了,这宫里安全了,他也好接他家亲亲宝贝闺女回来呀,说实在话,往日在宫中不显,那几个小屁孩一走,康熙还真觉得挺孤单的,没了孩凑趣,看着那些嫔妃们也没了啥兴致。 “梁九功……”康熙拿手敲敲桌:“你如今做事可是越来越没有成算了,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查出真凶呢?”梁九功都快哭了,那脸都皱成菊花样了,心里道,皇上呀,这才多长时间了,奴才就是再能耐,以那人的手段,短时间内,奴才也是查不出来呀这几天被康熙每天逼问,梁九功自觉压力山大,恨不得在下面挨了一刀之后,上面再挨一刀,好自裁以谢皇上,省得每天被敲打,这日,真不是人过的呀,梁九功心里小人咬着手帕哭诉,话说,天瑞公主,小姑奶奶耶,您老人家快回来呗,您若再不回来,就见不着奴才了。 “皇上,奴才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不管怎么样,反正,皇上指出你办事没效率了,你就得承认,梁九功迅速的跪下请罪。 康熙摸着下巴,思着怎么才能尽快安定后宫,见梁九功吓的满头大汗,跪地不起,也知道敲打他敲打的差不离了,唬着脸道:“你起,尽快办事,办好了,朕自会有赏。”梁九功领了旨,才要弯腰往外退,就在这个时候,眼角突然间扫到一个小监站在殿外给他打手势,梁九功赶紧退出去,和小监耳语了一回,这才抹了一把汗,匆匆又回到乾清宫中了。 康熙这里正批折呢,就见梁九功又回来了,不由的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回万岁爷……”梁九功小声说着话,一边说,这身都忍不住发抖啊,这事情惊悚了,果然的,跟在万岁爷身边是件危险的事情,那个,乾清宫危险了,咱要去守冷宫啊 “混帐”康熙一拍桌站了起来,在殿内大步的来回走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住身形,回头道:“梁九功,继续给朕查,朕倒要瞧瞧,这后宫到底乱到什么地步了。”梁九功应了一声,赶紧出去,乾清宫冷了,里边有怪兽,他要再不走怕连骨头都不剩了。 等到梁九功走了,屋内只剩康熙一个人,康熙右手撑在案上,就觉得混身力气都在流失一样,很是疲累。 “芳儿啊,朕该如何?”康熙不由的又思念起了赫舍里,心里想着,若是赫舍里在的话,他也不必这么费神啊,果然的,这皇后的位置只有赫舍里配坐,也只有她能坐的好,坐的稳。 康熙身摇晃了两下,颓然坐倒,捂着胸口喘了一会儿气,等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就坐着沉默不语,薄唇闭的紧紧的,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时间不知不觉中流走,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康熙才恢复了精神,拿过纸笔来写了四个字,折叠起来拍了拍手道:“风影,出来”很快,在暗处走出一个人来,跪在地上冷冷的说道:“风影听令。”康熙把那折好的纸扔了下去,咬了咬牙道:“照办”风影接了令出去,康熙闭眼,嘴里直道:“老祖宗,不是孙儿不孝,实在是不得已啊,您老人家现在哪里?可过得还好?”康熙不是一个办事拖沓,意气用事的人,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更改,虽然还念着孝庄的好,不想把她的身体消灭掉,不过,住在孝庄身体里的那个人却实在不像话,病成那个样了还不消停,一直琢磨着要夺权啥的,更是个心狠手辣的,心计深沉的,在没有人发觉的情况之下,竟然收伏人手替她卖命,更想把宫中主一网打尽,这心也忒大了,实在留不得了。 其实,康熙前些年在得知孝庄已经不是原装货之后,就有要杀了那个占了他祖母身体的妖孽,可是,他还不想为打老鼠拖倒玉瓶,只好忍着,后来那个人却还想搞她前世那一套,想要扶植一个小皇帝,她再垂帘听政,这就是康熙所不能容忍的了,没奈何,只好看着天瑞向她下手,用灵药弄的她卧病在床,行动不便。 等那个慈禧没了行动能力之后,康熙迅速把她的心腹之类的全部换掉,把她与世隔绝之后,又偷偷的找了萨满法师还有和尚、道士等等,只要是有名望的,有点真本事的他都找来试了试,却不能让慈禧的灵魂离开孝庄的身体。 除了想把慈禧灵魂剥离出孝庄的身体之外,康熙还让那些有道之士偷瞧了天瑞,想要看看她是什么来历,虽然康熙很相信天瑞,不过帝王的疑心作用,还是让他那么做了。 让康熙感到欣慰的是,几乎所有被他请来的人都指出天瑞来历不凡,让康熙善待,康熙这才打消了疑虑,真正的对天瑞放了心。 康熙不忍心让孝庄死,就那么一直拖着,还寄希望于突然之间孝庄能够再回来,把那个妖孽赶出去,哪知道,这么多年,孝庄根本没有出现过,现在那个妖孽又弄出这么一档事来,那个人已经疯了,不但想要他死,还想把所有皇皇女都害死,康熙这才不得不下了狠手,直接把她连灵魂带身体,全部人道消灭掉。 缅怀了孝庄之后,康熙起驾,直接向承乾宫走去。一直注意宫中风向标的各宫妃立马表示关注,都在猜测皇上到皇后宫中干嘛,是要训斥皇后,还是要放皇后出来,莫非皇后又有复宠的可能? 最紧张的莫属佟贵妃,她拿到凤印还没有多长时间,就因为阿哥得天花的事情被康熙骂了一顿,这几天佟贵妃可真是消停的可以,轻易是不露面的,完全做到了深入简出,八过,消息还是得打听的,她可不要做那与世隔绝的人,当听到康熙去承乾宫的消息之后,佟贵妃简直就要把帕给撕烂了,若是,若是皇后出来的话,她的权力就要上交,她还没捧热的凤印也得转交过去,她还不成了整个后宫的笑话? //.26dd./仙逆。 第八十章 骂残了一个 ()天瑞几个走走停停,很快就找了一家酒楼进去,跟在天瑞身后的几个小监无奈的摇摇头,也跟了进去,走在最后的春雨抬头看看匾额,就见上面写了个大字顺风楼,吐吐舌头,春雨也就跟着进去了。()不过,在进了酒楼之后,春雨赶紧找了不显眼的地方偷偷数了数带的银两,发现还不少的时候,这才放了心。春雨这个事通可是知道京城酒楼的,这家顺风楼算是高档酒楼,在这里吃一顿饭花费真的不少,够平常人家差不多一年的吃穿用了,所以,她才会这般紧张,要知道,公主阿哥们难得出来一趟,去个酒楼吃饭都没钱,说出来还不得丢死人啊。“我们上二楼”保成见一楼大厅坐了许多人,有点吵闹,忍不住提议。天瑞摇头:“不去,就在这里,也能听点新鲜事情。 ”保成无奈,只好跟着天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那店小二见这几个孩虽然年纪小得很,不过穿衣打扮啥的很是富贵,身后又带了丫头随从,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少爷,赶紧跑了过来,殷勤的服侍,一边擦桌一边问道:“几位用点什么?我们这酒楼里招牌菜不少,有……”天瑞眼瞧着小二就要报菜名了,赶紧一摆手:“得了,不用报了,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听,捡好吃的来几样就得。”小二应了一声,下去报菜去了,天瑞看看四周,见好些人都在划拳喝酒兼聊天,马上开始支楞着耳朵听闲篇。保清见天瑞这么有兴致,也跟着听了起来,就听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紫衣的大汉喝的醉熏熏的说道:“兄弟啊,我跟你说,我他**的都快气死了,什么玩艺,不过是个奴才,就那么大模大样的使婢唤奴,更不把我们这些商户放在眼里,挤兑的我家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另一个绿衣很瘦的男人一仰头,一杯酒下肚,也开始发起牢骚了:“可不是怎的?忒气人了,不过,咱们也是没办法的啊,宰相门前七官,那明相家的奴才,就是朝庭大员见了人也是客客气气的,咱们这种人,人家哪放在眼里。()”紫衣大汉又是一杯酒下肚,一拍桌:“真他娘的晦气,怎么就碰上这种人了,***熊,投靠一个好主确实好啊,那明相执掌天下政事,外边有人巴结奉承着,宫里又有大阿哥撑腰,可不嚣张?”绿衣男人一拍紫衣大汉的肩膀:“得,别说了,谁让你家没个好妹妹进宫呢,若你家也有妹封妃封嫔的,看哪个还敢小瞧你。”这么一番话,听的天瑞若有所思,保清更是黑了脸,保成低头装作没听见,只是和六格格咬耳朵玩笑。 过了好一会儿,又听得一些事情,那小二端上菜来,大阿哥胡乱吃了几口,一摆手道:“春雨,结帐”就冷着一张脸走了出去。天瑞看看保成和六格格,拽拽这俩人的衣袖:“得,你们这俩吃货,赶紧走,等回去姐让人给你们做好吃的。”说着话,拉保成和六格格出门。一上,天瑞都在想怎么安慰保清,话说,保清对明珠还是很有感情的,明珠那人长的温尔雅,又会做人处事,从保清小时候,每次见一保清,明珠总要嘘寒问暖一番,长久下来,就是那冷心的也得捂热了,更何况保清这个重视亲情的人呢。天瑞努力思着历史上明珠的下场,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说实在话,天瑞很怀念、谷歌的,要查什么一就得,哪像现在好多事情都是一头蒙。 这里保清满心忧愁,承乾宫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康熙带着满身怒气进了承乾宫,正巧皇后正在和赵嬷嬷商量事情,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两个人都是一脸的笑意。康熙本来就生气嘛,看到这俩人笑,立马气到不行,一个窝心脚踹过去,把赵嬷嬷踹翻了个跟头,嘴里大声骂道:“贱婢,不知道规劝主,倒净出些阴邪之事,把一个好好的皇后教成这样,这宫里容不下你了。”皇后见康熙气成这样,又踢了她的奶嬷嬷,赶紧跪地求情:“皇上,不知道皇上为何而气,有气就冲着臣妾撒来,何必迁怒无辜的人。”皇后其实是有心要护着赵嬷嬷的,可她这话无疑火上加油了,让康熙火气更高,冷冷的盯着皇后:“你不知道朕为什么发火?好一个不知道……朕今天就实话告诉你,你干的那些事情朕全都知道了,朕真没想到钮祜禄家竟然教出你这么狠心恶毒的女儿,哼,也不是钮祜禄家的事,怕是跟你那个好义父的,竟然还想把朕和朕的孩们都害死,你好趁心如意,你打的好主意,可惜却不能如愿。 ”“皇上,皇上,臣妾并没有……”皇后跪行到康熙身前,一手拽住康熙的衣襟:“求皇上明查,臣妾无辜,求皇上还臣妾一个公道。”皇后这话还没讲完,康熙一脚踢过来,直接把她踢个倒仰,那血气逆心,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贱人,事到如今还不承认吗,非要朕把证据都拿到你面前才死心吗?”康熙大骂:“你出身满洲贵族,却丝毫不守女人本分,平日就善妒霸道,不如你意的必要除去,原本那此人可有可无,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想到你变本加利,更加可恶,竟然把手都伸到朕的头上了,真是忍无可忍。”“皇上,天地可鉴,臣妾可以发下毒誓,绝无心思要害皇上。”皇后不顾吐血,猛的嗑起头来,一边嗑一边哭:“臣妾自进宫以来,兢兢业业服侍皇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臣妾对皇上一片心思自有上天看着,怎会加害皇上,若是臣妾曾有这心思,就叫臣妾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皇后不发誓还不要紧,这一发誓,康熙不由的想到了她那父亲还有义父,那俩人在先皇面前是怎么发誓的,什么要辅佐新君,要尽心帮新君治理朝政,一个个说的天花乱坠,结果呢,先皇刚一去,他们就露出本来面目了,一个个全来要胁于他。想到那两个人,康熙不由的一阵气苦,指着皇后骂道:“不要提什么誓言,你担不起,你们家对于发誓诅咒也算是家渊源了,你父,你义父当年讲的多么好,一转眼却忘到脑后,现在,你说的话,朕一个字都不信。”迁怒,这是赤luo裸的迁怒,康熙厌弃了皇后,也就想起已经死去的遏必隆的不是来,那啥,人家和鳌拜死的不能再死了,跟死人计较有意思么,有意思么?皇后哭了,没想到发个誓都被讲成这样,还把死人拉出来做比较,皇后对于康熙的毒舌功夫算是领教了,被康熙一番话骂的再讲不出什么来。康熙见皇后沉默了,以为她认罪了,恨恨的哼了一声,甩袖道:“你自己思过,过后,朕会宣旨处置你的。”说着话,康熙迈步走出承乾宫,也不知道又去哪里找人晦气了。 康熙一走,皇后立马瘫软在地上,哭的那个伤心难过啊,哭过之后,又爬到另一边,抱了赵嬷嬷默默流泪。“娘娘啊,命苦的娘娘”赵嬷嬷忍着疼使劲拍着皇后的后背:“奴婢死一万次都在所不惜,娘娘这般尊贵的人,皇上怎么就见不得娘娘好呢……”一席话讲的皇后痛哭起来:“嬷嬷,怎么这样?这可让人怎么办才好,我生于钮祜禄家,从小深受父亲喜爱,也得父亲多年关爱,进宫后见不得亲人一面,不能服侍于父母身边也就算了,却,却在父亲死后,因为我的不是,让皇上给父亲脸上抹黑,嬷嬷,你听到了么,皇上是怎么讲的,说父亲是巧言令色之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皇后彻底疯狂了,想到当年遏必隆对她的疼爱,一时忍受不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那脸立马黄的跟金纸似的。“娘娘”赵嬷嬷慌神了,跪到地上着急的查看皇后:“娘娘,你没事,奴婢这就请医来……”说着话,赵嬷嬷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向外跑,皇后一瞧,赶紧伸手拽住她:“慢着,嬷嬷,不必了,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归去……”“娘娘何出此言?”赵嬷嬷老泪纵横啊:“娘娘这般金尊玉贵的人,怎么能轻生,娘娘若是想不开,让奴婢可如何是好?”“什么金尊玉贵”皇后冷笑,她现在也算是看开了,不由的自嘲起来:“在皇上心里,我不过是那烂稻草,扔了都不可惜的,先皇后才是那金尊玉贵的人呢,我心里明白的很,别看先皇后过世这么多年,在皇上心里,第一记挂的人却就是她,可怜那些人自以为聪明,却看不透这里边的事情,可怜我一叶障目许多年,直到如今才看清楚明白了,可惜已经晚了。”“哈哈”皇后颠狂的大笑一番,一抬手:“嬷嬷先出去,我一个人静一静。”等赵嬷嬷退下之后,皇后起身,脸上带着轻笑道:“父亲,女儿不孝,连累父亲,父亲放心,女儿死也不会做那废后,连累钮祜禄家的名声。 ”自己笑着,皇后坐到梳妆台前,拿出好久没用过的胭脂水粉来细细的梳妆打扮,描眉打鬓,把乌黑的头发散开又梳起,戴了最喜欢的饰,之后又翻出封后时所穿的凤袍出来穿上,等一切弄好之后,皇后留恋的看了一番承乾宫,紧闭了眼。//.26dd./仙逆。 第八十一章 三桂!三龟? ()天瑞睁眼,见天才蒙蒙亮,打个呵欠朝外问道:“秋枫,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昨天是秋枫值夜,她不放心天瑞,一直就在外间靠墙的地方睡的,天瑞只要一喊话,她就能听到,听天瑞问时间,秋枫赶紧看看那落地钟表,笑道:“卯时过一刻,公主可是要起了?”天瑞没了睡意,性坐起:“起”秋枫立马爬了起来,到外边叫了人来,服侍天瑞起床洗漱。()起了床,天瑞看看另一边屋里的六格格还睡的香甜,也不叫她,就自己穿了宽松的衣服去外边溜弯了。现在已经是康熙十七年了,天瑞看着外边才要抽条的柳树忍不住叹一声时间过的真快,康熙十六年夏时孝昭仁皇后暴毙,紧接着,孝庄皇后暴毙,两位宫中大*oss这么一死,天瑞立马感觉轻松许多。那二位死的时候,天瑞和保清几个还在宫外,只是见姓人家都穿了素色衣衫,还有一概玩乐皆停,这才知道宫里出了事情,让人问了才知道是皇后和孝昭仁皇后故去,天瑞听到消息,就明白了向他们几个皇皇女伸手的一定就是那二位无疑了,怕是事情败露后寻了短见或是怎的。之后,天瑞也没有再理睬,后来在宫外住了一个多月回宫后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话说,一位皇后一位皇后死了,在朝庭也是大事情,礼部和内务府官员很是忙碌了一通,就为了这两位陵寝的事情,康熙和朝中大臣开始较了好几个月的劲,直到冬天才敲定陵寝,把这二位安葬了。 那啥,为啥就因为坟地的事情和大臣打呢,其实,康熙知道孝庄已经不是本人,怎么可能把一个妖孽和他的祖宗合葬呢,他怕他家祖宗从坟里跳出来追打他,所以,就说是皇后临死前讲的,不用把她的遗体运到盛京和皇合葬,而是安葬在清东陵皇家墓地的外边。这也没什么,那是皇帝的奶奶,人家皇帝不愿意让他家爷爷奶奶合葬,大臣们能放出个屁啊。(/)可是,康熙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把一些大臣给惹毛了,康熙那意思是,孝庄虽然这么说,可是孙这么做就有点不孝了,为了不让孝庄一个人孤单,再者,孝庄生前对孝昭仁皇后其喜爱,所以,就要把孝昭仁皇后和孝庄葬在一起,让她们俩人做个伴。康熙这主意绝了,也损透了,他厌恶孝昭皇后,更气她吞金自杀,人都死透了还要对她做出惩罚,最大的惩罚就是,人还挂着皇后的名头,却不能和皇帝葬在一起,而是陪陵在孝庄身边。那啥,你们不是互相对眼吗,你们不是思想一致吗,那死了也在一起,到黄泉上也好有个伴,康熙心里是这想法。 可是,以钮祜禄一脉为的大臣可就坐不住了,跳出来大肆反对,他们吃准了现在正是平藩的关键时刻,康熙是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可惜的是,这些官员想差了,康熙那性格,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要顺毛捋的,他这一生,又何曾退让过?所以,康熙在朝上从孝道入手,大肆批驳和惩戒了一些官员,皇帝和大臣之间拉锯战了好长时间,才把这事情敲定下来。当时,孝庄和孝昭入土为安的时候,那钮祜禄家的人可都哭昏了好几个,感觉自己家圣宠弱了,在皇帝心中没了地位,连身为皇后的女儿死后都不能安生。而佟氏一族则沾沾自喜了好长时间,因为啥,自此之后宫里就数佟贵妃大了呗,他们家也能跟着沾些光啥的。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钮祜禄氏和佟氏也算是彻底交恶了,两方人马你来我往,掐的紧着呢。康熙自然乐的看热闹,大臣们有矛盾这很好,这是皇帝希望看到的,若所有大臣都好的像一个人似的,估计他这皇帝也当到头了。 那两位安葬之后,天瑞在宫里很是轻松了一段时间,皇后是个万事不管的主,佟贵妃又有先头皇后的事情提醒着,她也不敢过分,更不敢把手伸向皇皇女,天瑞想着许多事情,不由自主的走的远了,看看已经出了半边的阳,才要往回走,不小心竟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就见那人走有点摇摇晃晃的样,似乎是累了的,被天瑞一撞,差点没起来,还是天瑞让身后的小监扶了一把,这才起身的。“慌慌张张作甚?”于嬷嬷板着脸训了那人一句,那人又晃了两下,跪下道:“奴才给公主请安,不是奴才无礼,实是六里加急……”那人话还没讲完,天瑞这心里一紧,不知道前方战事如何了,赶紧招手道:“小丁,小豆,你们俩叫人来扶着这位去乾清宫,我看他是累了的。”之后,天瑞又看了看那个人:“即是紧急事情,你且去,我让几个小监扶着你去,也节省些体力,别累坏了。”那人有点感激的样,朝着天瑞点了点头,才由两个小监搀扶了,快步向乾清宫走去。有了这事,天瑞也没了心情再逛下去,只好回景仁宫,这时候,六格格也醒了,姐俩吃完了早饭,叫上保成,结伴去乾清宫请早安。 这个小家伙才走到乾清宫外边,就听到屋里摔东西的声音,另外就是康熙大骂的声音。天瑞吐吐舌头,知道一定是有了不好的事情,这才惹怒了康熙,就拽了保成和六格格的手走到乾清宫前边几个小监值班处,小声询问:“皇阿玛这是怎么了,公公能不能通禀一声,就说我们几个来请安了。”那个小监是个有眼力劲的,对天瑞几个行了礼,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回公主,奴才晃忽听着,好像南边吴桂称帝了,皇上震怒,正在屋里发脾气,公主还是……”天瑞点头,表示知道了,拉着保成和六格格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就听屋里瓷器被摔碎的声音,还有康熙的怒骂声不断。“老匹夫,都是被土埋了半截的人了,还想称帝,称帝,想的倒好,乌龟王八蛋,朕早晚灭了你们全家,让你死了都不能安生,吴桂,你个大,卖主求荣的东西,叛贼,不是个玩意……”天瑞以手抚额,天啊,这是她家英明神武的皇阿玛说的话吗,难怪站着的这些小监一个个吓成这样,皇帝的墙根可是听不得的。没办法,听康熙气成这样,天瑞也不想现在就找不自在,拉着保成和六格格又退了回来,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六格格先吐了吐舌头道:“皇阿玛真是气惨了,这个乌龟也真是可恨,眼瞧着就要败了,还称帝,倒要看看他能称几天帝。 ”保成也连连点头:“也不知道将来皇阿玛会怎么发落他们一家,估计都得不了好了,俗话还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呢,怕是吴氏一脉自此断绝。”天瑞无奈的看着这俩货笑笑,一点他们的额头:“就你们鬼机灵,那个,皇阿玛最近劳累,又生了这般大的气,恐有损身体,你们想个法,让皇阿玛开开心,姐姐自有奖励。”“耶”天瑞话才落地,六格格就高兴的跳了起来,拉着保成,两个孩躲一块想法去了。天瑞摇摇头,拿了纸来画画,想让心情平静一下,那啥,她虽然不是熟历史的,可也知道,吴桂好像不是这个时候称帝的,最起码也是十七年末的时候称的帝,可怎么会?莫非又是自己的蝴蝶翅膀给扇动的?孝昭仁、孝庄皇后提前死了,现在吴桂又提前称帝,看起来,这个时空已经彻底错乱了,以后可怎么办才好?又想了一阵,天瑞扔掉那画纸,咬了咬牙,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临到什么时候就有什么时候的法,操那么多心干嘛?之后,天瑞瞧着那画纸,突然间一个主意闪过,于是,这丫的奸笑起来,那啥,这次康熙应该是能彻底的发泄一下心里的怒气了。康熙这里,发作了一通,让人把屋打扫干净,叫了南书房大臣来商量了一番,等大臣们都告退之后,康熙就觉得很疲累,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 “梁九功,随朕到御花园走走……”在屋里憋闷,康熙就想到外边走走散散心。梁九功领命,很快就准备妥当,伺侯着康熙去了御花园,康熙也没啥目的,只是想散心,就在御花园里胡乱走动着,走到一处假山旁边时,就听到有欢声笑语传来,又有小孩的尖叫声,欢呼声,康熙心里起了兴致,走近了一瞧,原来是天瑞几个在这边玩。康熙不让人说话,也不惊动几个孩,就悄悄在一旁看着,就见到瑞把一个画了画的纸钉在树上,然后她和保成还有六格格个轮流拿着小刀去扔那树上的画纸,扔到了就欢呼一声,扔不到的时候就很沮丧。这几个孩倒是会玩,不过,这样玩下去,恐怕御花园的树都得遭殃了,康熙这样想着,忍不住走了出来,大大的一咳嗽:“保成,你们几个在干嘛?”保成一回身,就见康熙站在不远处微笑着问他,于是,这丫的眨眨一双看似纯洁无暇的大眼睛,大声道:“皇阿玛,我们在射乌龟玩呢,您瞧瞧,姐姐画了头乌龟,说是大坏蛋,我们拿刀射它……”康熙定眼一瞧,可不是怎的,那树上钉的,可不就是一只头乌龟嘛一时间,康熙不知道该说啥好了,知道这是孩们哄他高兴的,也不忍拂了孩们的心意,走到近前,接过天瑞手里的小刀,笑道:“那皇阿玛也射来玩……”说着话,康熙右手一扬,一柄小刀飞出,直直的钉在那个乌龟的一个头上面。“哇,皇阿玛好棒”六格格立马开始拍起龙屁来:“皇阿玛是最棒的了,一下就射到乌*头了,六儿怎么都射不到的,姐姐说谁射到就奖励谁,可惜六儿射不到,皇阿玛帮六儿好不好?”在康熙笑着点头的时候,保成也把小刀放到康熙手里:“皇阿玛也要帮保成啊,我们一起得姐姐的奖。 ”//.26dd./仙逆。 第八十二章 四包子啊 ()康熙接过个娃手里的小飞刀,嗖嗖几下扔出去,立马那张乌龟图被射成了刺猥状,康熙看着图上的头乌龟满身的小刀,这心里也不知道为啥,很是痛快,不由的大笑起来。天瑞抹了一把汗,心说这精神疗法看起来放到哪里都管用,不管古今,国人还都是喜欢yy不止啊,那啥,阿同志,你可以瞑目了,你的精神找到了继承人,俺们一定会发扬广大的。就在天瑞心里默默吐糟的时候,保成和六格格围了过来,吵着要让天瑞给他们派发礼物,康熙心里痛快了,也开始逼迫天瑞:“丫头啊,既然都射中了,这礼物不能不给啊,不但要给,还得有特色,还得是咱们没见过的。”天瑞心里流泪了,那啥,要早知道康熙一缓过劲来就这么消遣她,她还不帮他寻开心呢,哼哼,所以说嘛,帝王什么的事情,谁都不要多管闲事。“可是,皇阿玛,那是您射中的,不是保清和六儿射中的,不算数的。 ”天瑞开始耍赖,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康熙没见过的东西呢。“怎么不算数,朕射中的就是保成和六儿射中的,朕是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就算数,赶紧的,去准备东西”康熙也开始耍起无赖来了,揪着天瑞不放,天瑞无奈,只好答应下来,回头慢慢想得了。康熙和儿女们玩了一会儿。因为吴桂称帝而引发的怒火彻底消散下去了,看着天瑞,还真是感觉挺欣慰的,这个女儿好啊,这个女儿棒啊,小小年纪就知道为君父分忧解劳了,不但如此,更是琴棋书画无所不通,骑马射箭无一不晓,简直就是能能武,都赶上十项全能了,果然不愧是朕和赫舍里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别人就是再拜八辈的佛也生不出这么优秀的女儿来。那个,康师傅啊,不带这样的,人自恋到这种程是很无耻的一件事情呀。 天瑞蔫了巴唧的看着康熙逗保成和六格格玩,手里扯着一个月白帕,心里直道,让你多管闲事,让你心疼康熙,那位大*oss精神强悍的很,哪是你能够心疼得了的,这下好了,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天啊,地啊,皇额娘啊,咱要上哪找康熙皇帝没见过的东西呢?就在天瑞充满怨念的时候,就见魏珠匆匆赶了过来,手里还托着一个匣,走到康熙跟前,小声说了几句,天瑞耳朵尖,听到其中有六里加急的字眼,差点没摔倒,一个六里加急就已经这样了,再多一个,还要不要人活了。康熙呜了一声,伸手接过匣来打开,拿出里边的纸来一瞧,立马大乐啊,直接就抱住离他最近的天瑞,把天瑞高高的抛起,又接住,哈哈大笑。天瑞受惊,她本来就有点恐高,被康熙这么一抛,就跟坐云宵飞车一样,差点没吐出来,硬是忍了忍才忍住,八过,等她落地的时候,脸色苍白难看,走都是一飘一飘的,差点跌倒。“皇阿玛……”天瑞撅着嘴抱怨:“您怎么可以这样,不说一声就把人家举那么高,还让不让人活了?”天瑞抱怨不断,可是,康熙实在是高兴了,根本不以为意,刮刮天瑞的小鼻:“我们的小公主怎么了?我爱新觉罗家的女儿就得胆大,不就是被皇阿玛举了举吗,还抱怨起来了……”“不理您了”天瑞不依,拉着康熙的手撒娇:“您要以已人啊,您想想,您要是被人猛的抛那么高,会不害怕,哼,还说我,还说我……皇阿玛坏人……”康熙无语了,只拿着那纸在一旁乐呵,保成看了,侧头想了想,笑着问:“皇阿玛,可是前方打了大胜仗?”康熙惊奇的看着保成,实在没想到保成这么聪明,一猜就着,高兴的夸了保成两句才大声道:“天佑我大清啊,吴桂刚一称帝,咱大清的水师就包围了岳州,活捉了那个老乌龟的儿吴应麒,这下看那老乌龟还有什么劲蹦达,朕不气死他,朕就不是……”那个,皇阿玛,咱别再说了好不好,您虽然高兴,可也不能说起来就没完了啊,天瑞捂了捂脸,拉着保成和六格格朝康熙行了礼,笑道:“皇阿玛高兴就好,我们也很高兴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的功课还没做完呢,得赶紧回去了,皇阿玛回见啊……”说着话,天瑞拽着两个小的一溜小跑回了景仁宫,把门一关就道:“可算是回来了,不然还不得听皇阿玛说到什么时候呢。”保成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皇阿玛不是号称一字千金吗,他讲了那么多话,浪费了多少银啊。 ”天瑞赞赏的看看保成,摸摸保成的头:“好弟弟,你心里明白就好,他们不知道银钱的重要性,咱自己知道就行了,以后咱可要好好攒钱啊……”保成重重点头:“姐姐,我知道了,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又攒了好多私房钱。”六格格也凑了过来:“还有我,还有我啊,姐姐,我也攒了好多私房钱呢”说着话,六格格抬着小脸看着天瑞,一副我是乖孩,赶紧夸我,夸我的样,引的天瑞那个萌啊,抱着六格格就亲了一口:“好六儿,真不愧是姐姐的好妹妹。”天瑞这里在景仁宫给保成和六格格宣扬金钱的重要性,康熙在御花园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就召集了朝庭重臣,宣了旨,为了鼓舞士气,为了让全国的老姓看清形势,康熙准备过几天就御午门宣捷,把这次胜利的消息宣扬出去。各大臣一听,也觉得这件事情可行,朝庭需要鼓舞人心的胜利事件,这次吴桂称帝对全**民还是有影响的,都说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君,这北边一个皇帝,南边一个皇帝,像怎么一回事?更有大臣提出要把吴应麒推出去斩了,好让那个老乌龟心痛难当,也有人说要仁义,不能斩,要圈着,等到啥时候把老乌龟一家都抓来后再一起斩。康熙不住点头,很觉得自己这班大臣一个个也都是腹黑的主,那馊主意一个比一个多,一个比一个损。 最后,康熙敲定了活动纲要,指定了正副组长,内务府总管和礼部尚书担任,兵部尚书也去帮忙,另外,还有在这次打胜仗的将士中挑选代表人物亮相,康熙要重奖。总之,康熙的意思是,这次活动要圆满,形式要新奇特殊,过程要精益求精,还有,各人要神情激越,斗志高昂,总的来说就是君臣一心,把演出做好。康熙这样讲了,大臣们赶着拍了几句龙屁,一个个出去之后挺胸抬头,龙行虎步,开始练习那高昂的斗志,争取要让人一看,就得服气,就得说大清的朝庭是全新的朝庭,是充满希望的朝庭,大清的君王是圣明的君王,大清的大臣是有能力的大臣,大清一定会做这次战争的胜利者,把吴桂打的屁滚尿流,爬了再爬,死了再死,最后,让叛臣贼都没有好下场。敲定了事宜,康熙在等待得胜将士还朝的这段时间兴奋的不行,很是宠幸了几个小贵人,小答应之类的年轻美貌女,又大赏后宫,总之,这段时间前朝大臣高兴,后宫妃满意,一个个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见了就让人心里痛快。天瑞几个也得了赏,她和六格格都是几件大红喜气的衣衫,还有一些新奇的头饰,而保清和保成则是房四宝,最小的阿哥赏了长命锁啊,金项圈之类的东西,话说,天瑞也不知道为啥,不知道是不是康熙厌弃了格格,总之,这次竟然啥都没赏她,以格格那小心眼的劲,还不知道怎么记恨呢。 其实,天瑞不知道的是,康熙也知道了格格和荣嫔互相推脱,谁也不愿意出宫照顾生天花的阿哥的事情,就认为这俩人自私自利,格格没有姐弟情谊,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从那以后就特别不待见格格,这次大赏后宫,故意没给格格和荣嫔赏赐,可算是让荣嫔母女俩被后宫众女笑话了一回,那咸福宫的瓷器啥的摔碎了好些。等到了正日,康熙意气飞扬的在午门讲话,宣讲了一番要忠君爱国的宣言,又封赏了有功的奖士,再把俘虏啥的牵出来溜了一圈,让人看了看这些败军之将是啥丧家犬的模样,最后,把吴应麒单独拎出来,很是阴损的嘲讽了一番,发扬了他的毒舌功夫,把吴桂家的十八辈祖宗都翻出来一个个数落了个遍,开始的时候,那些将士还有大臣还有意思听,到后来,全都听的昏昏欲睡起来。吴应麒被骂的脸涨的通红,差点没有想不开就挂掉,最后,康熙也觉得再骂下去,指不定这吴应麒就得寻死觅活了,这才停了讲话,康熙这一停,大臣们也都精神了,很是有精神的附和了几句,差点又集体把吴家骂个遍。还是康熙见阳升的老高了,他老人家站在城楼上面被晒的狠,这才宣布此次活动结束,让把吴应麒带下去看押起来,等到吴氏一族彻底兵败的时候再来宣判。康熙讲话讲的特精神,从午门回来,一向乾清宫走去,那啥,这丫的讲的口渴难当,得赶紧回去灌回水去,不由自主的,康熙想到了神水的滋味,更觉的干渴,步迈的更大了些。 一上碰到那些侍卫监啥的,还没来得及行礼呢,就见皇上一阵风似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心里很是佩服呢,要不然说嘛,皇上就是皇上,就是与众不同,瞧这样,走都带着风声,那个龙姿凤章啊。康熙这还没到乾清宫呢,就见乾清宫一个小监一飞奔着跑过来,见到康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嘴里高呼:“皇上,恭喜皇上,长春宫的乌雅氏被诊出有孕……”康熙大喜,在这得胜出了一口恶气的日里,后宫又要给他添儿女了,康熙就觉得,上天都站在了他这一边。“好好,赏……”康熙乐的笑了起来,让小监起来之后,回乾清宫换了衣服,就去看乌雅氏了。佟贵妃宫中的乌雅氏有孕,这消息立马传遍整个后宫,也不知道又被扯碎了多少帕,多少人要彻夜难眠了。天瑞听到消息的时候,嘴巴大张,心里话,这就有四包了?四包啊,亲爱的四四就在他娘肚里了。 //.26dd./仙逆。 第八十三章 各方心思 乌雅氏躺在床上,满眼带笑的摸摸自己的肚,她实在是很高兴的,当初被佟贵妃选中服侍康熙的时候,乌雅氏就好像是中了大奖,被天大的馅饼砸中一样,有点昏昏乎乎、不敢置信的感觉。 说实在话,乌雅氏还是想留在宫中争一争的,虽然她出身不好,或许争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出,不过,她同样知道等年纪大了被放出宫会面临着什么。 乌雅氏才刚进宫的时候,那些年纪大了被放出宫的姑姑们的命运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她在家里的亲人来探望的时候都打听了,有那嫁给别人做继室的,有嫁的丈夫不好穷困潦倒的,还有嫁的丈夫吃喝嫖赌不干正事,最后卖儿卖妻的,反正,乌雅氏对于出宫后的幸福生活并不抱希望,既然如此,不如为了自己的荣光,还有为了家人的出去拼了命的和那些贵女们争上一争。 很幸运的,乌雅氏被佟贵妃挑出来服侍皇上,慢慢的,乌雅氏的一颗心也挂在康熙的身上了,她很不甘心做佟贵妃手里的傀儡,被佟贵妃牵着线走,乌雅氏是个聪慧的女,在心里暗自筹划着,很快就让她找到了机会。 其实,乌雅氏早就知道她怀孕了,不过,她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小心隐瞒着,希望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表露出来,也就是今天,机会来了,康熙在午门宣捷,这是多大的一件事情啊,不光乌雅氏,就是后宫稍有点脑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所以,乌雅氏适时的昏倒,然后被诊出有孕,同时,也引起了康熙的重视。 乌雅氏笑着拍拍自己的肚,小声的说道:“额娘的宝贝啊,额娘以后可要靠你了。你可一定要争气,一定要是个儿啊,你知道额娘为你付出了多少吗,前些天就差点让人看出额娘有孕来。幸亏额娘聪明,瞒过了,不然,你还没出世就得让你皇阿玛厌弃了。” 想起那段时间,乌雅氏就心惊啊。前一段时间刚好是吴桂称帝的时候,那时候康熙心情不爽,要是那时候让康熙知道她怀胎的消息,怕她们母俩都得遭了嫌弃。 在后宫里,万事都得留心的,就连怀孕都得找时机,乌雅氏聪明,也沉得住气,知道什么是对她好的,可不像有些没脑的人。刚一怀了龙种就嚷的全天下都知道了,岂不知,这怀胎的时间若是不对,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乌雅氏这里正高兴呢,康熙就带着人大步走了进来,一见乌雅氏躺在床上,满脸温柔的笑意,一副满足之的样,康熙心情也好了,不由的想到了赫舍里。当时赫舍里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的满足。 “怎么样了?”康熙坐下,很温和的询问乌雅氏:“怎么这么不小心,怀了胎还不知道保重自己。若是有个万一……” 见康熙怜惜她,乌雅氏心里更是高兴,从床上起身就要行礼,结果又被康熙按住:“不必了,你身不好,朕不见怪。” “谢皇上!”虽然康熙按住。可乌雅氏还是在床上行了礼:“奴婢谢皇上关心,奴婢很好,孩也很好,皇上放心,奴婢一定会保重身体,养好孩的,一定帮皇上生一个健健康康,聪明伶俐的孩。” 说着话,乌雅氏又是眉眼含笑,一片的温柔,康熙就觉得浑身舒坦,那啥,乌雅氏这个女人虽然长的不算有多绝色吧,八过,胜在气质好,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康熙这段时间也愿意和她在一起,感觉舒心,放松,也乐的给她脸面。 又安慰了乌雅氏几句,康熙这才起来,交待了服侍乌雅氏的奴才们几句,之后离开了长春宫偏殿。 一出门,康熙就向梁九功道:“乌雅氏孕育皇嗣有功,封贵人,封号……就选德吧!” 梁九功躬身应了一声,小心的跟在康熙身后,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乌雅氏所住的偏殿,心里话,怕是这宫里又要出一位新宠了,荣嫔彻底遭了厌弃,这位乌雅氏异军突起,瞧起来,乌雅氏也是个有脑的,只是不知道将来会走到哪一步。 康熙回到乾清宫,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他嗣不多,之前的全死光了,所以,对每一个嗣都是很重视关心的,现在又要多一个儿或者女儿了,说不欢喜是假的。 可是,不管是康熙还是乌雅氏都不知道在他们俩温存相对,相互说着体贴的话时,门外不远处就站着佟贵妃,那一切正巧被佟贵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到乌雅氏因为有了孩更加温柔的眉眼,佟贵妃手里的帕差点撕烂了。 虽然说乌雅氏是佟贵妃自己选出来给康熙的,可是,看到乌雅氏得宠,又怀了孩,佟贵妃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尤其是亲眼见康熙对她温柔款款,佟贵妃更是只剩下嫉恨了。 当然,这些天瑞并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为四四将要来到人世而晕乎着呢,说起来,天瑞前世的时候就挺佩服四四的,虽然感觉这人吧有点小家气,不大,也小农意识了,可那毕竟是历史局限性造成的,可以理解,天瑞佩服的是四四的刚强和果敢,还有真正的心里装着老姓,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也要为国为民的那种决心。 现如今,这位未来的雍正帝再过几个月就要出世的,天瑞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天瑞坐在椅上,小脚晃动着,小手绞着帕,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蝴蝶掉四四,不让他出世? 蝴蝶掉?不蝴蝶掉?天瑞左思右想,琢磨来琢磨去,放弃了这个念头,第一,她不是那忒冷血无情的人,不想手染鲜血,第二,她也不认为她自己有多高明的手段,就能暗害乌雅氏而不被人发现,第,反正前边有老大还有小了。再来一个小四怕什么,她就不信她拉着保成一直一直对四四好的不得了,以四四那重情重义的性格,还能真对保成下得去狠手。 再者说了。天瑞已经考虑好了,就算将来保成真的被废也没什么,她才不让保成孤孤单单圈禁至死呢,世界这么广阔,哪里不能生存。到时候,她会带着保成离开大清,游历各国,她就不信他们会过的不好。 反正,总的来说,天瑞已经对四四的出世不抵触了,开始满心欢喜的期待起来,四四啊,那个冷面热心的人,也不知道这里的四四和历史上记载的一样不一样。那啥,天瑞的恶作剧心理一起,又想着将来等四四生出来之后要怎么整治他了,是要画裸体呢,还是来几套兔装给他穿呢,还是…… 那啥。四四,咱们为你默哀了,还没出生,就已经被你家姐姐惦记上了。 站在不远处,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又偷偷看一下天瑞,她知道天瑞有心事,好像在为什么纠结着一样,不过。六格格不敢问,天瑞一直都是笑眯眯很开心的样,从来没有过什么发愁的事情,怎么……似乎是一听说乌雅氏又怀了胎天瑞就开始这样了。 六格格不由的想偏了,她的小心眼里,天瑞可能是怕康熙有了新宝宝就不再喜欢她们了。所以,六格格很安静,她想让自家姐姐想清楚,不要吃小娃娃的醋。 天瑞想明白了,然后醒过神来,很奇怪的发现六格格一直安安静静的,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呢,这个小丫头是个活泼的,一刻不讲话就憋不住了,这都快一个时辰了都没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哑巴呢。 “六儿啊!”天瑞跳下椅:“咱们又要有小弟弟小妹妹了,你高兴不?” 六格格抬头,大眼睛看着天瑞:“姐姐呢?姐姐高兴我就高兴,姐姐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那啥,这小丫头贼精了,小小年纪就知道讨好人了,天瑞笑了起来,她又不是小孩了,一看六格格这样就知道这丫头小脑袋瓜里想啥了,恐怕是她自己因为小宝宝吃醋了吧。 不过,天瑞不点破,继续逗着六格格:“哎呀,也不知道有了小宝宝,皇阿玛还会不舍喜欢我们,六儿啊,要是皇阿玛只看到小宝宝,不再理我和六儿了,咱们可怎么办才好,姐姐到时候怕是要哭死了。” “谁说皇阿玛不理你们了? 天瑞话才一落地,康熙就来了,正巧听到天瑞这句话,竟然当真了,还真以为天瑞小孩心思,吃将来小弟弟小妹妹的醋了呢,上赶着进来安慰他家心肝宝贝丫头。 “皇阿玛!”天瑞抬头看到康熙,吐吐舌头,心道真是怕啥来啥,刚说到康熙,康熙就来了。 “皇阿玛!”六儿正要思天瑞的话,就看到康熙进来,一下也不再苦恼了,冲过去抱住康熙的腿,抬着头娇声道:“皇阿玛,六儿想皇阿玛了!” 康熙笑了起来,对这个女儿康熙还是很喜爱的,虽然没有对天瑞那样喜爱,可相比较起来,还是满心疼爱,竟是比儿都不差。 “皇阿玛,乌雅氏还好吗?小弟弟小妹妹怎么样?”天瑞行了礼,关心的询问起了乌雅氏的情况,既然已经接受了四四,那她就希望有一个漂亮健康聪明的小弟弟。 天瑞这番话在康熙听来,就感觉天瑞还是很懂事的,之前的话也是小女儿心思,自有可爱之处,对天瑞更加喜爱起来,忍不住伸手刮刮天瑞的小鼻:“好啊,你放心,你那小弟弟好的很,再过几个月,天瑞就又多了一个伴,到时候,天瑞可要好好照顾小弟弟啊。” “好!”天瑞笑着点头:“我知道了,皇阿玛放心,我一定像疼保成和小一样疼小四的。” “小四?”康熙疑惑。 “不是小四吗?”天瑞侧头,一副可爱之的样思考着:“皇阿玛刚才不是说小弟弟吗,那不就是小四了吗?” 康熙失笑:“是啊,小四,小四……” 康熙在景仁宫逗着他家可爱的小闺女,而咸福宫中荣嫔又砸了几个瓷器,气喘吁吁的坐在椅上生着闷气。 谁来告诉她,这个乌雅氏又是怎么来的?不过是个宫女,贱人,竟然勾搭上了皇上,还怀了孕,怀了孕,皇阿哥就是那么好生的吗? 本来,荣嫔因为阿哥得天花又治好的事情而高兴,要知道以满人对天花的重视程来看,她家阿哥得过天花的事情有可能对于以后争位有好处呢,可是,那个乌雅氏怀孕也挑时候,正巧赶上今天这么普天同庆,大喜的日露了出来,让人对她那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贱种重视起来,这是荣嫔最不愿意看到的,她不想让她家儿又多一个劲敌。 当然,不光是荣嫔,满宫的嫔妃又有几个愿意看到有人掐尖冒头,越过她们的。(未完待续,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ps:谢谢亲们对凤的关心,谢谢蛤蟆世筒提的方,凤已经好多了,不过因为两天没吃什么东西浑身都没力气,今天更的晚了,不过两更还是会送到的,呵呵,亲们有粉红票的记得给凤一张哦。 另外,推荐一本朋友的,喜欢的亲可以去看一下。 作者:唐雪熏 书号:1948257 书名:蕙质兰曦 简介:错把后娘当亲娘,一失足满腔皆是恨!重头再来,且看她斗智斗勇斗后娘! 第八十四章 神秘礼物 一秒记住【爱去】,为您提供精彩阅读。 “小三,来,到姐姐这来!” 天瑞蹲在地上,拍着手招呼三阿哥往她这边跑。 “姐姐!”三阿哥伸着一双小胖手,甜甜软软的叫着,横冲直撞的就跑了过来,一头扎在天瑞怀里,再不起来。 天瑞摸摸三阿哥的头,咧了咧嘴,这小子最近又胖了,那一撞,差点没把她撞个跟头,可怜她小小年纪就要被这头小牛犊子撞,她的小腰唉。 “小三又胖了!”天瑞笑了笑说道。 三阿哥抱着天瑞,很是兴奋的在天瑞怀里钻来钻去,闻着天瑞身上好闻的带着奶香的味道,一脸享受的样子,弄的天瑞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拿这小子怎么办才好。 话说,自从天瑞带着三阿哥出宫避痘回来,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天瑞身上的味道很是怀念,稍微隔几天不见天瑞就哭闹不休,没办法,天瑞只好过几天就让人带他到景仁宫玩,一直到发展到现在,三阿哥也成功的夺得天瑞的注意力,走入天瑞心间。 其实,天瑞才开始的时候有点不乐意的,她怕和三阿哥走的特别近的话,会让荣嫔怀恨在心,荣嫔和三格格那对母女可不是什么省心的货色,天瑞不想招惹她们。 可是,在宫外住着的那段时间,天瑞和三阿哥到底有了感情,不想让三阿哥伤心,所以,只好冒着得罪荣嫔的危险和三阿哥亲近,之后就发现这个小三子也是蛮好的,胖小子很会撒娇,又依赖天瑞,让天瑞无奈又心软。 就像是现在,天瑞拉三阿哥坐上软榻之后,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摸出一块糖来,很卖弄的放到天瑞手里,咧开一张还没张满牙的嘴,讨好的笑笑:“姐姐。糖糖,吃!” 三阿哥一边讲一边流口水,很是充满期待的看着天瑞,天瑞无奈的笑了笑。把糖又放到三阿哥手里:“姐姐不吃,小三吃啊!” 三阿哥坚决摇头,抵制香甜的糖对他的诱惑,紧盯着天瑞:“姐姐吃。” 天瑞实在没办法,只好把糖放到嘴里。感觉那甜到腻人的味道,天瑞很不喜欢甜食的,可是对小三的期盼没奈何,只好配合了。 见天瑞吃了糖,三阿哥高兴的拍着小手笑了,口水又流到下巴上,天瑞也不嫌脏,拿着帕子给他擦干净,温柔的说道:“我们小三长大了,有了好吃的东西知道记得姐姐了。乖,姐姐亲一个。” 说着话,天瑞叭唧一声,亲在小三脸上,乐的这小子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暗下了决心,以后要多多搜集糖糖给姐姐吃。 这厢三阿哥和天瑞相亲相爱,那厢荣嫔被康熙找了个错给禁足了,禁足中还不老实,让人打听三阿哥的去处。当得知三阿哥在天瑞屋里后,荣嫔屋里的瓷器又遭了一回殃,弄了满地的碎片。 而佟贵妃这里也正因为乌雅氏这几天很受宠而生气伤心,羡慕嫉妒恨着。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不由的叹了口气,她都进宫好几年了,承宠的时间也不少,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若是她早早的怀了胎。干嘛还要忍着心酸把乌雅氏给皇上呢。 佟贵妃想着,不由的握紧了手,琢磨着将来乌雅氏的孩子出生之后,如果是个阿哥的话,一定要抱到她名下养着,让乌雅氏暂且得意一回吧,等将来看看鹿死谁手了,真当她就是那大度的人吗? “娘娘。”佟贵妃正咬牙切齿呢,她的得力大宫女来回报:“刚内务府总管送了单子来,这个月咸福宫换瓷器的次数有些多,要的名贵瓷器也多了一些,内务府请示娘娘该如何办理?” 佟贵妃拿过单子来看了一眼,不由的大怒啊,这个荣嫔,还真当她自己是个人物了,不过是个失了宠的,有什么可张狂的,竟然要这么些的名贵瓷器,瞧那样子,竟要的比她的长春宫还要多,还要全,真是气死人了。 她还真当她自己是正得宠那阵吗,皇上现在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了,仗着有个三阿哥就想骑在她这个贵妃头上作威作福了,想得美,乌雅氏我暂时不能动,连你也动弹不得了吗。 “哦?”想着这些,佟贵妃轻描淡写的问道:“荣嫔是如何说的,前儿不是才给她补了一批瓷器吗?” “回娘娘”那宫女低眉顺目,很是恭敬的回答:“说是宫里的奴才们不小心打碎的。” “啪!”的一声脆响,佟贵妃已经面色不善的把单子拍在了炕桌上:“不小心,不小心,一个个都不小心,要这些奴才何用,荣嫔也太心软了,就这样护着这些奴才,难道还想要奴才们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吗,传下话去,威福宫的奴才伺主不力,全都仗责二十……” 宫女见佟贵妃生气了,更加小心谨慎起来,连忙答应了,站在一边,等佟贵妃吩咐完。 佟贵妃想了一下又道:“既然奴才们不会服侍,要再多的瓷器也还是被打碎的命,这样吧,你告诉内务府就说我说的,咸福宫的一切用具全都换成木头的,铁的,不易碎的,让他们可着劲的打吧。” “是!”宫女应了一声,小心的退下,出来之后,脸上带了淡淡笑意,觉得很是搞笑,也不知道那位荣嫔娘娘看到满屋的铁碗木瓶的时候,会是怎么一种表情。 天瑞这里送走了缠人的三阿哥,招来于嬷嬷,两个人在一旁,天瑞小声问道:“宫中可有什么事情,那位德贵人怎么样了?” 于嬷嬷压低了声音:“公主料的不错,那个德贵人是个聪明的,自从怀了胎后就小心谨慎着,一步不敢多行,一句话不敢多说,在长春宫低调的很,轻易不出头露面,若不是皇上常有赏赐,怕快要让人给忘了呢。” 天瑞点头,笑了起来,就听于嬷嬷又道:“还有一件事情,今儿佟贵妃让人把咸福宫中的用器全换成了铁的。木头的,竹子的,说是咸福宫的东西碎的太厉害了,糟蹋了东西。让荣嫔以后就用这些,不怕碎,可算是把荣嫔娘娘给气着了,也不知道解禁之后会怎么样。” 听了这话,天瑞感觉有意思。哈哈笑了起来,这深宫寂寞,看看这些宫妃们相斗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没了电视,没了网络,她现在年纪小,又出不得宫去,唯一的消遣也就是这些了,其实,想想也很有趣。瞧着见着,也挺长见识的,比看电视都有趣。 于嬷嬷见天瑞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又向天瑞回禀了一些事情,这才退下。 天瑞等了一会儿,见无事可做,就走到卧室里说要休息,不让人打扰,之后就进了空间。 天瑞还记挂着康熙要的礼物。一直在空间里琢磨着做些新奇的东西给康熙,可一直没有琢磨出来,今天天瑞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据说。慈禧老太太死后那陪葬的被子都是金丝织成的,虽然不知道这传说是不是真的,可天瑞觉得,既然金子能烧化了抽成丝,那不知道她那七彩神石能不能抽出丝来。 要知道,这可是女娲补天遗留下来的。被女娲炼化过的,这神石应该不同于外边的宝石。 若是可以的话,天瑞想用七彩神石抽出来的丝织成小巧的物品送给康熙和保成几个。 进了空间之后,天瑞四处瞧了瞧,见空间里的植物长势良好,先摘了几个樱桃尝了尝,味道真是美极了,就想着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摘些给保成送去,让他也尝个鲜,之后,就飘飞到七彩神石上面,用意念弄出好多各色的宝石来,堆在红土地上,许多的漂亮宝石堆在一起,瞧起来闪闪发光,让人目眩。 拿起一块红色的石头,天瑞扔进炉鼎里,开始用火炼了起来。 很快的,一块红色石头熔化,化成了浓稠的水,天瑞用意念起了出来,装到一个小容器里面,之后就用意念试着抽丝,试了很多次,失败了几次之后,终于成功的抽出了红色的丝线。 天瑞抽出一根丝线来,拿手试了试,就感觉和普通的丝线很不同,光泽度不同,这丝线亮闪闪,看起来很华丽,而且结实的很,怎么用力都不断,还有弹性,恢复性良好,天瑞又拿了刀子来割,也是割不断的,就很满意的笑了笑,看起来,这宝石就是不一样啊,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试着把红色宝石都抽成了丝,天瑞已经累到惨了,坐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有种用脑过度的感觉。 休息了一会儿,小心的吃了一点黑土,又喝了空间水,天瑞这才出来。 之后的几天里,天瑞一有时间就开始跑到空间里边抽各种的丝线,等到把七色宝石都抽完之后,已经很多天过去了,天瑞又用各色的丝线试着编织物品。 就这些天里,让天瑞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发现,她在空间里用意念指挥着做某些事情,用脑过度之后等恢复过来的时候,她的脑子就会更灵活,思维能力也更强,精神力也变的强悍了一点,这个发现让天瑞很是欢喜。 天瑞一直以来就为空有神奇空间,而没有修炼的法决或者书籍而苦恼,现在发现在空间里用脑过度竟然能帮着修炼精神力,她怎么不高兴,天瑞也明白,精神力增强之后,或者在某一天可能会有特异功能啥的,当然,没有也没关系,反正她会变的更聪明,记忆力更强悍,这样也是不错的。 因为这个发现,天瑞有事没事就在空间里边用意念控制着那些丝线编织东西,当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索性天瑞能吃得进苦去,也耐得住性子,慢慢的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越发熟练起来。 等到她把那些东西编完之后,都已经过了两个来月了,夏天也都快要过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五章 四四的悲催生存路 ()这是什么?”康熙瞧着放在桌上的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惊奇地问。(/)om“是啊”保清凑近了,拿着鼻闻了闻,看着天瑞:“妹妹,这是什么?这就是你说的礼物么?”“不是吃的!”保成看哪个东西漂亮得很,颜色鲜艳,闪闪发光,也闻了闻,见没啥味道。六格格性伸手拿了起来,捏了捏,“咦,软软的!”有揉了揉,却发现不管怎么揉,怎么捏,那东西形状马上护肤,不会起一点皱褶,这倒让六格格更感兴趣了,使劲的拉扯起来。六格格这一弄,看的天瑞哪个心痛,直接就抢了过来,白了六格格一眼,“六儿,这是给皇阿玛的,你的在后边,你拿了你自己的怎么弄都没人管……”“哼!”六格格小脾气上来,撅了嘴,坐到一旁不理人了。天瑞也不理会他,对康熙撅了一下嘴,“皇阿玛,伸出手来。 ”康熙伸出右手,天瑞一瞪眼:“两只手”康熙立马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天瑞拿着那东西很快的帮他套上,那啥,大家知道了不,就是一双手套,呵呵。“这是?”康熙很奇怪,举着手左看右看,很是稀罕。“手套啦。”天瑞笑了笑:“皇阿玛,我偷偷告诉你哦,这是我拿了师傅当年补天的时候练得七彩石,一点点的抽了丝再编织出来的,你带着试试,很舒服,你以后拉弓射箭什么的就带着,不会伤到手……”康熙笑着,举起手来,五指动了动,感觉他的手指头在动的时候,那层薄薄的不了一样的东西就贴着手指跟着动来动去,一点都不妨碍行动,感觉真是舒服了。(/)“哈哈”康熙带着那双明黄上面织金色龙纹的手套笑着拍拍天瑞的头:“还是丫头有心思,还惦记着皇阿玛的手呢。 ”天瑞也笑了笑,才要说什么,那边,保清、保成还有六格格一拥而上:“我们的呢?快把我们的拿出来。”天瑞无语,赶紧从怀里又拽出几双手套来,一个个的发出去,保清的是兰色的,保清的是青色,六格格紫色,发完了,天瑞拿出一双红色的出来,在康熙面前晃动了两下,“皇阿玛,不止这个呢,这料不惧水火,比钢铁还坚韧,刀枪不入……”“梁谙达,麻烦拿火折来,另外,那把刀来。”天瑞说这话朝梁九功眨眨眼,梁九功会意,很快下去了,没一会儿,拖着盘进来,盘里放了天瑞要的东西。天瑞让梁九功点了蜡烛,把红色手套放在蜡烛上烧,康熙几个眼巴巴的看着,就见不管怎么烧,那手套还是原样,根本没有一点被烧着的现象,之后天瑞又戴上手套,一手拿刀,一手握住刀使劲,过了好一会儿,天瑞伸开手掌,就见她的小手一点事儿都没有,那手套也一点划痕都没有,真是让人惊奇、惊喜啊。“好棒啊”天瑞一番表演,惹得保清几个赶紧戴上手套,喜滋滋的看着,心里更是美得冒泡,保清都在心里想了,等明天骑射课的时候一定要带出去显摆一番,让他那两个侍也好好的羡慕羡慕。 “这!”康熙有点震惊,马上就想到一个方面,“丫头,这东西好弄不,要是弄成衣服穿身上,咱大清的军队将天下无敌。”天瑞想翻白眼,这是好弄的么?就一双小小的手套都废了他两个来月的时间呢,要做成衣服,而且还是军队做衣服,饶了他,她这一辈基本上就别干别的了,“皇阿玛!”天瑞爬到康熙耳边小声道:“神石炼化了抽丝需要抽好几年,再编织更需要几十年,这还是这么一双手套的时间呢,还有啊,那神石……其实,我是偷了师傅的……”这下,康熙彻底惊掉了,一把拉把天瑞拉下来,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紧张的说“丫头,你怎么可以……去偷呢,万一让……发现了,你还有好么?”天瑞笑笑,没在说话,康熙反应过来,一板脸“丫头,你在骗皇阿玛呢?怎么就用十几年了,你才多打点?”“皇阿玛不相信人,”天瑞眼圈红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样:“我说的都是实话吗,全是真的,我不是在这里弄得,在另一个地方,那里的时间和这里不一样。”一瞬间,康熙想到自家女儿可能上天入地啥的,立马不再说话了。话说,现在康熙很相信自家女儿拜了个神仙师傅。不要说那神水了,就是这一年多来天瑞经常性的送给康熙吃的水果就很不同,味道和葡萄的水果也不一样,吃了之后,人的精神就会更加集中,精力也会旺盛,身体也会变好一点,康熙就觉得,这或许就是神仙吃的东西,是女儿从他那个神仙师傅那里讨来的,自那以后,对天瑞更加不同。 天瑞装作委屈的样,心里还是挺美的,感觉很温暖,他感觉,她这一拒绝康熙编织衣服的想法,康熙第一个念头就是看看他有没有因为偷神石而被打被罚,而不是失望或者训斥他,这让天瑞感觉康熙真的是用普通父女的感情来对待他,没有添加什么杂质,真是挺感动的,更加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康熙。“皇阿玛”天瑞抱着康熙的脖,才想要撒撒娇啥的,就见魏珠在外边小声求见,天瑞赶紧下来,在一旁站好,等魏珠进来,就听他小心地说:“皇上,长春宫德贵人刚才在御花园受了凉”康熙听了,想了一下,有点不耐烦的挥挥手:“朕知道了,你派人告诉佟贵人好好照顾德贵人,若是德贵人再有什么,朕就让他迁出长春宫。”魏珠小声答应了,很快退了下去,天瑞见康熙亮色有点不好,也赶紧拽着那几个正美得冒泡的货也行礼告退,从乾清宫出来,天瑞小脸一板,飞快的进了自己的景仁宫。等到让人带六格格去玩之后,天瑞召来于嬷嬷,小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德贵人怎么又受惊了?哪个打他的注意了?于嬷嬷凑到天瑞身边,小声的答了,天瑞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了,不由地叹了口气,还真是,四四都没有出声呢,就碰到这么多的凶险,也不知道出生之后会怎么样。那啥,德贵人出身地,有没有个有权势的娘家做依靠,在这宫里也是举步维艰,步步小心都差点让人给害了,天瑞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出身更低的良妃卫氏,当年她生八阿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这么一种情形。 德贵人的出身是低的,镶蓝旗包衣,天瑞很不明白的就在这里,按理说,宫里宫女都是上旗包衣,也就是内务府包衣加出来的,镶蓝旗也算是下五旗了,怎么这德贵人就能小选进宫了?她这身份,就是在宫女里边也是很低的,人家那些内务府出来的根本就瞧不起他,更不要说满族贵女出身的宫妃们了,也难怪她怀孕之后会有那么多人记恨,暗害了。再有就是,让天瑞更想不明白的是,康熙为什么会对这个德贵人与众不同呢。康熙这人是个死要面活受罪的人,在他心里,身份比天高,他喜爱汉女,喜爱那些内务府包衣出身的美貌女,同时,又注重满汉之分,汉女和包衣女在宫里想要进位份,那真是比登天还难,可就是这个德贵人,那样的出身来历,怎么一怀孕就封了贵人,看那样,竟然还有再进一步的样。天瑞想不明白,性也就跑开了不想,抬头看了于嬷嬷一眼,笑笑道:“我晓得了,你派人盯着长春宫,还有咸福宫,荣嫔最近老实了,不过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你让人盯得紧点,别出了事”于嬷嬷笑笑:“奴婢知道了,公主放心,荣嫔那里有顾嬷嬷,她已经被公主收了心,有什么消息会传给咱们的。”天瑞点头:“小心无大错,你先下去。 ”等到于嬷嬷下去之后,天瑞拿着小手在桌上点着,嘴里念叨着:“四四,小四,你这条生存之还真艰难呢,该那你怎么办才好呢?”之后的一段时间,天瑞发现德贵人更加小心,轻易连们都不出,天瑞害怕她因为长时间在屋里呆着心情郁闷之下,在对胎儿不利,向康熙提了几次之后,康熙就让医们时刻注意着,又经常抽时间去瞧瞧德贵人,让他心情能舒缓一点。可就是德贵人这么小心谨慎,一日竟然在饮食中发现了一些对孕妇不利的东西,这下,真的惊动了整个后宫,康熙更是大怒,让人追查了半天,却没有查到什么,不管是做菜的,还是送菜的都是没有嫌疑的,都有好些人作证并没有动过手脚,这让康熙气急了,感觉他这个皇帝当的还真气闷,什么事情都施展不开手脚,连个怀孕的女人都照看不住,一下,康熙发落了好些人,这才让后宫又悄悄的平静了一点。//.26dd./仙逆。 第八十六章 三藩提前平定 ?第八十六章三藩提前平定 天瑞穿了淡紫色满地玫瑰暗纹的棉袍,领口袖口都镶了白狐毛,又系了大红羽缎斗篷,系紧的带子上也吊了两个白狐毛攒的小白球,看起来是极俏皮可爱的。 对着镜子照了照,天瑞感觉很满意,坐下来让春雨给她梳了头,头发分成四份,上面两份编好了分别盘在头顶两侧,上面缠了淡紫色花环,下面两络梳成两条小辫子,系上蝴蝶结放到胸前。 这么打扮起来,更显的天瑞小脸粉嫩小巧,眼睛亮而有神,那上挑的凤眼在流转间很有一种顾盼神飞的感觉,在一个小孩子身上,显的很是矛盾和吸引人。 天瑞站起来笑了笑,抿抿嘴,带了春雨和冬雪就往外走,外边纷纷扬扬下着大雪,一出门就感觉一阵清冷,北风像刀片一样割在脸上,刮的人生疼生疼的。 天瑞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空气中飘着的一股梅花香气,回头看向春雨:“大概是御花园的梅花开了吧,咱们且去瞧瞧,若是好,折上两枝给皇阿玛送去。” 春雨为难的皱了一下眉头,蹲身行礼:“公主,雪这般大,公主身体娇贵,还是奴婢们去吧……” “不妨的”天瑞摆手笑着:“我好得很,咱们一起去吧,整天在屋里闷着,我也想透透气了。” 春雨见劝不回来,就和于嬷嬷讲了一声,于嬷嬷想想,便让小太监抬了软轿,跟着天瑞向御花园走去,等天瑞走累了,冷了,也有个轿子坐着,不至于吹的伤风感冒了。 几个人一路走着,在经过承乾宫时,天瑞不由的往那边看了看,就见宫门紧闭,显的一派萧条景象,不由的叹了口气,这承乾宫似乎是很不吉利的,先顺治时董鄂妃就住在这里,结果香消玉殒,那位孝昭皇后也住在这里,又一位早逝的,以后,也不知道哪位再和这承乾宫沾上关系。 又走了几步,看到宫墙里边探出来的一枝红梅,天瑞感慨了一番可惜了这块好地方,也就不再看了,坐了软轿,让小太监们一路抬着去了御花园。 很巧的,御花园里几株红梅开的正艳,再加上那雪花落在上面,红白相映,美不胜收,天瑞难得看到这样的美景,不由的看呆了,看了好半晌才从轿子上下来去让人折那梅花。 当天瑞走到梅树下,比划着让小太监们折哪枝梅花的时候,就听到另一边两个小宫女在讲话,其中一个道:“德贵人这段日子真是闷坏了,连屋子都不敢出了呢……” 另一个道:“可不是怎的,都只羡慕在宫里锦衣玉食的住着,哪知道这里边的凶险,咱们瞧着德贵人那么的经心还差点就让人给……若是那心眼不细的,怕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投胎去了。” 先前那个小宫女吐吐舌头:“你说的是,经了这些,我就盼着能够早点出宫一家团圆呢,就是吃糠咽菜,也比在这里强。” “咱们快点折梅花吧,别让德贵人等急了。”另外的小宫女说了一声,就见一个身影跳了起来,使劲的在抓她头顶上方的梅枝。 “你且等等”先前的小宫女说了一声,灵活的爬到树上,开始折起梅枝来,一边折一边小声道:“你说,算起来德贵人生产的日子都到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都急死人了,几时,她生了,咱们也轻松了不是?” “可不是怎的”另一个宫女在下方接着梅花,脸上带着笑:“肚子那般大,每天又吃不下,看着都让人担心,这总不生可怎么是好?” 渐渐的,两个宫女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天瑞就见那两个人折了梅花,手里捧着走了。 天瑞走出来,开始指挥小太监折梅花,很快折好了,就让春雨捧了,她又坐了轿子往乾清宫而去。 路上,天瑞也开始推算日期,感觉德贵人生产的时间确实已经超过了,怎么还没有动静?难道是四四知道外边凶险,不敢出来? 想到这里,天瑞不由的失笑,感觉四四还真是沉得住气呢,就跟人家的性格一样,九龙夺嫡人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推着太子做挡箭牌,到最后,把别人都干下去了,人家上位,现在这出生也是,不急不慌的,就等着好时机出世呢,这份沉稳就是别人办不到的。 天瑞恶意猜测着,yy了好多情形,很快就到了乾清宫,天瑞让人禀报了,就带着春雨进了屋,刚从外边进来,感觉一阵的暖意,再加上梅花散发出来的香气,真是让人从心里感觉到很舒服。 脱了斗篷交给宫女,天瑞一甩帕子行了礼,看着坐在御案后边的康熙笑道:“皇阿玛,女儿今天见御花园的红梅开的极好,就折了来给皇阿玛玩赏,都说红梅报喜,女儿看皇阿玛气色很好,不定会有什么喜事呢。” 天瑞嘴巧,说出来的话哄的人心里高兴,康熙就高兴了起来,站起身抱抱天瑞,笑道:“好,好,还是天瑞孝顺,连折枝花都巴巴的送来给皇阿玛。” 说着话,康熙让人拿了一个汝窑的美人双肩瓶,里边装了水,把那红梅供养起来,这才牵了天瑞的手心疼的说道:“好好的,这样大冷的天出去干嘛,要折花让奴才们去就行了,何必你自己跑一趟,瞧这手冷的,快暖暖。” 面对康熙的吁寒问暖,天瑞还是很受用的,嘴角一直挂着笑:“奴才们去怎么能显出女儿的孝心来,必须得亲自去嘛,给皇阿玛的东西怎么能让奴才们经手。” 康熙更加高兴了,感觉这闺女真是又贴心又孝顺,就像天瑞自己说的,闺女是爹娘的贴身小棉袄,这件小棉袄真是让人暖心舒服的很呢。 父女俩这里上演父慈女孝,梁九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这么大冷的天,竟然一头的汗,一进屋就急道:“皇上,皇上,大喜啊……” 康熙抱着天瑞噌的站了起来:“什么事情?” 梁九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实乃天大的喜事啊,刚得的军报,我大清军队与近日攻克云南,吴世璠自觉不敌,已经自尽身亡,其余人等或自尽或投靠朝庭,那乱臣贼子算是……” 康熙激动了,天瑞感觉康熙抱着她的手臂都在颤抖,不容易啊,康熙这人实在不容易,八岁登基,那皇位战战兢兢坐到现在,时时小心,刻刻注意,没有一天放松的时间,先是鳌拜那厮不服,好容易想个法子斗倒了鳌拜,打算整理朝政,大干一场,结果,三藩又跳了出来,还是一举由江南快攻到江北了,占据了半壁江山,可知当年有多凶险了,康熙也是个有骨气的,硬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坚持打仗,仗打了这么多年,总算的胜利了,真真的让人大松一口气啊。 天瑞也知道,自此之后,这清庭的江山才算坐稳,康熙的地位才算是稳固下来,他这十七年的担惊受怕才算是到了头啊。 “皇阿玛”天瑞蹬蹬小腿,示意康熙放她下来,康熙高兴,把天瑞放到地上,接过梁九功手里的战报打开一看,确实是胜利了,不由的喜上眉梢:“好,好,梁九功,你且起来,传旨下去,朕要大贺……” 梁九功也高兴,站起来抹抹头上的汗又去传旨了,不过,那走路带风的样子,那迈的大大的步子都让人能感觉到他喜悦的心情。 康熙笑了一会儿,又看到桌上供的红梅,想到天瑞那句红梅报喜,就感觉这个闺女真是小福星呢,偏她早早的起来折了红梅巴巴的送来,偏她小嘴巧的很,说了这么一句有天大的喜事,可不,这天大的喜事就是来了嘛。 果然的,神仙的徒弟就是不一样,就是个有天大福份的,让人不服不行啊。 心里欢喜的要命,康熙也孩子气了一回,抱起天瑞,叭唧一声,亲在天瑞的小脸上:“阿玛的宝贝丫头,你的话应验了,这天大的喜事来了,说,你要什么赏赐,阿玛都给你……” 天瑞眼睛一转,一眯,笑了起来,脸上两个酒窝隐现:“皇阿玛,女儿不要别的,女儿就是想着皇阿玛下次出宫玩的时候能带上女儿。” 康熙其实说完要啥都给天瑞的话之后就有点后悔了,万一天瑞要的东西太过分怎么办?他这皇帝金口玉言答应的,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呢,后来一想,天瑞向来有分寸,不会要那忌讳的东西,也就舒心了。 果然,天瑞只是要求能够出去玩,康熙更是又喜爱又心疼天瑞,这么小小的年纪就这么懂事听话,谁家有这样的闺女,还不得乐的没边了啊。 其实,天瑞现在满心的无语,三藩之乱咋就提前结束了?咋就提前结束了呢?那啥,难道又是她这只小蝴蝶翅膀扇动的,还有,她都有一张啥嘴啊,刚说有喜事,就有这样的喜事,还不知道康熙心里咋想的,她就光听说过有乌雅嘴,还没听过有那报喜的喜鹊嘴呢。 康熙的心情兴奋,夸完了天瑞,就直瞅着那红梅,真是怎么看怎么漂亮,怎么看怎么可心,不由的想要做首红梅诗,可这心情太激动了也做不出来。 不由的,康熙转头看向天瑞:“闺女啊,今儿高兴,你做一首红梅诗怎么样?” 天瑞差点没爬下,笑话,让她做诗,还是让她死去吧,她就不是那块料,没那文学细胞怎么做?抄袭吧,她才不要呢,她有她的自尊,就是做不出来,也绝对不会抄袭别人的,拿着别人的东西显摆,有意思么? “皇阿玛”天瑞抬头一笑,快速说道:“那个,我想到了,我今天约了保成一块玩的,保成这会儿应该去景仁宫了,我要赶紧回去,不然这小子找不到我该哭了……” 说着话,天瑞一拍屁股,一溜烟的跑了,剩下康熙无语问苍天,这都是啥姑娘啊,咋这么不负责任呢,话说,写一首诗就那么难吗? 康熙又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是一点灵感都没有,不由的感慨,这红梅前人都是写尽了的,要写出新意来还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呢,难怪小丫头跑的快了,要是他,比那丫头跑的还要快呢。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八十七章 明君、昏君 天瑞回到景仁宫就挥退众人进了空间,她现在对于在空间里锻炼精神力上瘾了,只要一有时间就去空间练习去,用的脑仁疼了之后再喝空间水休息,然后再吃空间的水果之类的东西,补充完体力脑力,之后再锻炼,就这样,天瑞感觉她的精神力有很大的增强,而且需要的睡眠也少了好多,身体也棒的不得了,天瑞觉得吧,应该再接再励,啥时候炼到精神力强悍到不行,能够隔空取物啥的,这样就好了。 控制着各色的丝线在空中乱飞,天瑞瞧着一件小巧的马甲一点点的织成,忍不住点头,她在织完手套之后就开始了这项浩大的工程,天瑞想要给康熙外带她的兄弟姐妹每人织一件马甲,这样他们就可以穿在贴身内衣外边,平时不显,万一有危险的时候,这可是能够救命的东西。 瞧着那金黄色的丝线一点点短了起来,天瑞又用意念接上一些,之后再编织,丝线很细很密,一点点编织起来真的很费时费力,没过一会儿,天瑞就觉得脑袋疼了,赶紧停下,跑到一边喝了点水,躺在一棵树上开始睡觉。 康熙这里心情舒爽的很,用了晚饭之后也没啥折要批了,就想去长春宫瞧瞧德贵人去,按道理,德贵人这都要生了,康熙想见见德贵人,顺带提醒佟贵妃一声,这奶妈还有接生婆啥的都要准备好。 很快,康熙坐了软轿去长春宫,而长春宫偏殿,德贵人坐在一边小口的吃着饭,一边吃饭一边笑着,时不时的伸手摸摸那已经大到了点的肚,心里想着,宝宝啊,你可要赶紧出生啊,你知道额娘为了你的安全用了多少手段吗? 德贵人想起她一怀孕各宫就往这边安钉的事情。不由的撇了一下嘴,真当她是傻吗,进宫伺侯佟贵妃也有几年了,宫里的这些事情她也见多了。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她没有家世靠山,只好小心再小心,最后。只好用了狠厉的手段,往自己饭食里边下药,然后假装看出来,惊动了康熙,让康熙大怒,这才整顿她这屋里伺侯的人,拔掉了那些钉,她才得以安心。 虽然德贵人感觉对不住伺侯的那些人,让人家受了罚,有的甚至没了命。可是,没办法啊,这深宫就是这样,如果她心不够狠,也许死的就是她们母俩了。 想到佟贵妃这段时间对她的关照,德贵人冷笑连连,佟贵妃的想法她还能不明白,无非就是想等她生了,若是小阿哥的话,佟贵妃就抱到她自己名下养起来。 德贵人又喝了一口粥。眼睛眯了眯,想着以佟贵妃的手段,为了小阿哥能够归她或许会弄出去母留的事情呢,这在宫里可是很常见的。到时候……哼,德贵人心里冷笑,你想要抱孩,我偏不给你养,我让你的如意算盘打错。 可是,这孩要给谁养呢?宫中佟贵妃的位份最高。她又是住在长春宫的,越过佟贵妃给别的妃养几乎是不可能的啊。 德贵人苦思着,就在这时候,听到小监在外边唱道:“皇上驾到……” 德贵人赶紧起身,拽了拽衣服,蹲下身清声道:“皇上万岁……” “赶紧起来吧!”康熙一进屋就见德贵人拖着大肚蹲在地上,赶紧扶起她来,笑道:“怎么样,最近可还好,有什么想要吃的要玩的就跟佟贵妃讲,你自己要保重身体……” “谢皇上惦记,奴婢还好。”德贵人温婉的笑了笑,亲自帮康熙脱了外边的大衣裳笑问:“皇上心情这般好,可是有什么好事情,说出来,让奴婢也跟着高兴高兴。” 康熙挥退了众人,拉德贵人坐好,伸手摸摸她的肚,隔着肚皮和肚里的那个小家伙说了几句话,这才抬头道:“朕今天确实高兴,咱们大清的军队攻破了云南,吴世潘自尽。” 德贵人眉眼温柔的笑着:“那奴婢恭喜皇上了,皇上得上天眷顾是真命天,吴桂妄想称帝,只能自取灭亡。” 康熙心情好,听着德贵人的话觉是怎么听怎么舒坦,也笑了起来,拍拍德贵人那挺的高高的肚:“咱们这个小阿哥也是个有福的。” 说着这句话,康熙抬头看了德贵人一眼:“朕让内务府准备了,过几天就在宫中摆宴庆贺,到时候也热闹热闹。” 德贵人说了好多凑趣的话,把康熙哄的眉开眼笑,这才一转话头道:“皇上,奴婢想求皇上一件事情。” 康熙正高兴间,直接道:“讲吧!” 德贵人站起身,恭敬的说道:“奴婢想求皇上,小阿哥生下来之后,请天瑞公主抚养……” 这句话,让康熙惊在当场,差点没把下巴惊掉:“怎么?这不可能,天瑞小小的年纪,怎么能养孩,不行,不行……” “皇上,天瑞公主年纪是小,可却是聪明懂事的,对阿哥们又好,怎么就不能养孩了,先前阿哥得了天花,医们都说不治了,不还是天瑞公主带出宫抚养,结果好了吗……”德贵人并没有指望她一讲康熙就应下,于是耐心的和康熙磨着,趁着今天康熙心情好,一定要求下这道恩旨来。 “这!”康熙也犹豫起来,想到天瑞的那个身份,也有点迟疑了。 “皇上,奴婢觉得天瑞公主是个有福气的,小阿哥要是在她身边长大,那真真是天大的福份了,您瞧瞧,爷和公主一起长大,多健康聪明,和别的孩自是不同,也是公主照料着的,也是……皇上,小阿哥是奴婢的命根,奴婢想让他好,这是奴婢的私心,求皇上成全。”说着话,德贵人跪了下来,一脸情真意切的看着康熙,把一个慈母希望孩好的心情表演的到位。 康熙有点触动了,德贵人句句都在夸天瑞,又夸了保成和六格格,这几个都是他喜爱的孩。让康熙对德贵人印象大好,又听她讲的话很在理,好像确实是哦,只要是和天瑞呆在一起的孩都长的很好。不光没怎么闹过病,那脑也是很聪明的,什么都是一就会,确实和别的孩不一样,还有阿哥的事…… 莫不是?康熙心里又琢磨开了。莫不是和天瑞在一起时间长了,身上沾了仙气? 想到这一点,康熙激动起来,心里想着,也许日后应该多把天瑞叫到乾清宫陪他的,也让他沾沾仙气,还有,小阿哥的事情既然是德贵人求的,不若应了德贵人,生下来就送到景仁宫让天瑞养。天瑞是个仁孝的好孩,一定会对她这个小弟弟好的。 想到小阿哥,康熙又想到了阿哥,想想他那个生母,不由的一阵厌恶,阿哥也应该多和天瑞接触,省的再被他那个额娘给教坏了,若是也和格格一样不懂事,尖锐刻薄的话,还不得气死人啊。 康熙下定了主意。看着德贵人笑了笑:“你先起来吧,容朕多想想。” 德贵人心里暗喜,知道康熙这么说,多半是要应了。赶紧起来小心的和康熙说起话来,她有意的说些吉利喜庆的话,倒还真把康熙哄的心情大开。 宫中岁月无趣,过了几天,内务府准备在宫在大开庆功宴,倒是让冬日的皇宫热闹起来。一连串的准备,各宫各处都忙了起来,尤其是御膳房,忙着准备庆功宴上的吃食啥的。 康熙下了旨,让京城内四以上的官员都进宫庆贺,在保和殿开了宴,白天在保和殿和官员庆贺,晚上康熙在乾清宫另开一宴,和宫中后嫔妃另皇皇女们庆贺,说这是家宴,内务府这边又是国宴又是家宴的准备着,那些奴才们都快把腿跑细了。 各宫嫔妃有那轻易见不着皇上一面的,还不得细细的打扮了,想着给皇上留个好印象。 天瑞这景仁宫里也是一样,早早的翻出了喜庆的衣服,给天瑞和六格格打扮好,梳了精致的头发,戴上贵气的首饰,这两个小丫头本身长的是好的,一打扮,真是那画里的小仙女,乐的几个嬷嬷见牙不见眼,一个劲的夸赞着。 天瑞打扮好了之后,前边的国宴也结束了,天瑞和六格格一起去乾清宫找康熙,上碰到保清和保成两个,四个人就一起去了。 一进乾清宫,就见康熙正坐在桌边写着什么,天瑞不让人出声,悄悄的走过去偷看,就见康熙在写一首诗,一首庆贺平藩的诗。 诗的内容是这样的: 洱海昆池道难,捷书夜半到长安。 未衿干羽苗格,乍喜征输六诏宽。 天末远收金马隘,军中新解铁衣寒。 回思几载焦劳意,此日方同万国欢。 看康熙一字一字的写完,天瑞这才出声,倒是把康熙吓了一大跳,回头看是天瑞,不由的笑了:“你这丫头,干嘛偷偷摸摸的,来了也不说一声……” 才说着话,一转头看到那个孩,康熙笑着把四个娃都叫到眼前,显摆的把他刚写的诗拿给四个孩瞧,笑着问:“都瞧瞧,看看皇阿玛这诗怎么样?” 那啥,保清是老大,抹了一把汗,想了一会儿才道:“不错,不错,儿对于诗词不精,不过觉得皇阿玛这诗写的大气……” “儿看着也不错,挺压韵的。”这是保成的话。 六格格歪了歪头,娇声道:“大哥二哥都说了,六儿赞同大哥二哥的话。” 都说不错,又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赞赏的话,让康熙有点失落,把目光又集中到天瑞身上:“天瑞,你来讲讲。” 天瑞嘴歪了歪,低头翻了翻白眼,心里话,咱算是知道乾隆那个败家干嘛有事没事的就提诗了,敢情是打这儿来的,话说,皇阿玛,您是真没那个艺术细胞,又认识不清自己的缺陷,老这么拿自己的诗画让人看,还得逼着人家说好,是不是有点挺坑人的。 一瞬间,天瑞念头转了几转,抬头的时候,甜甜笑着,酒窝若隐若现:“皇阿玛,女儿看了您的诗,就知道您是明君了。” 康熙愣了,保清保成愣了,六格格蹲在地上不起,都不知道天瑞这话啥意思,评价首诗,至于拍马屁拍成这样吗? “天瑞丫头,讲清楚,这干明君昏君何事?”康熙追问起来,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未完待续,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八十八章 小四出世 ?第八十八章小四出世 “不知道皇阿玛觉得南唐后主做为君主如何?”天瑞笑笑反问。 康熙愣了一下:“亡国之君,有何可讲之处?” “那宋徽宗呢?”天瑞再问。 “诗词书画有所成,却不是个做君主的料。”康熙很认真的回答。 “是啊”天瑞重重点头:“所以我就说嘛,皇阿玛是明君……” 天瑞这话才一落地,保清直接就想往外闪,保成拉拉六格格,躲到角落里,梁九功躬着身子,越来越往后缩,越来越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康熙明白过来,也不知道这心里是啥滋味,是气还是怒,还是憋闷,看着天瑞想要说啥吧,又感觉挺无力的,想要骂天瑞两句又舍不得,过了好半晌,才无力的一摆手:“你这孩子真是直,有什么话都憋不住,那你说说,皇阿玛这诗哪里不好?” 那个,天瑞刚才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那南唐后主诗词功夫一流,现在流传的诗词就有很多,可是,他作为一个诗人还是合格的,作为君主却不行,十足的昏君,还有宋徽宗,只寄情于诗词书画,处理朝政的本事却很差,养的朝庭奸佞横行,最后丢了北宋江山。 而天瑞讲康熙是个明君,意思也就是说,康熙治国上面比这两位强,有明君架势,八过,诗词就差的远了,做的诗不行,和那两位没有可比性。 天瑞这么绕着弯的讲,讲出来的话又打击了康熙的积极性,难怪康熙憋屈,换谁身上都得憋屈,还是康熙比较大度一点,而且对天瑞是真的打心眼里疼爱,这才没有怪罪的。 “是皇阿玛让女儿讲的嘛,女儿当然要讲真话了,难道要欺君不成?”天瑞一撅小嘴:“皇阿玛都没觉得您这诗里到处堆砌,显的匠气十足,没有一点灵性吗?” 之后,天瑞又看看保清和保成:“就像保清说的,倒是有点大气,保成说的也对啊,韵也全压的对,可要真正的和那些好的诗词比一比,却是……” 说着话天瑞低了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康熙那个心疼哟,赶紧安慰天瑞:“好了,好了,不好就不好,皇阿玛又没说什么,不过问你一句,哪召来你这么多话。” 康熙话一讲完,天瑞立马抬头,两眼闪闪发光的看着康熙:“皇阿玛不生气啊” 康熙气的一个脑崩弹上天瑞的额头:“朕有那么小气吗?” 天瑞疼的抚额:“还不小气,不过说您一句,至于这么报复女儿吗。” 保成几个看康熙没有怪罪天瑞,大松了一口气,全都凑过去向康熙讲好话,梁九功也一身冷汗的站了出来,心里话,天瑞公主的胆子真是大啊,那简直就是熊心豹子胆了,连皇上的诗都敢说不好,还真是…… 很快,到了家宴的时间,乾清宫摆上桌子,有宫女鱼贯上菜,又有太后带着宫妃前来,这会儿还是康熙朝前期,宫中妃子人数并不多,康熙的儿女也就那么几个,乾清宫里来的并没有多少人,两三张桌子也就坐得下了。 康熙端了酒,举杯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让大家随便,天瑞和保清保成说了几句话,那桌子上的菜她倒是没吃几口,那菜瞧着模样好,味道并不怎么样,宫中本来多温水菜,这大冬天的端上来的时候都快冷了,吃到嘴里凉凉的,也没什么味道,天瑞又是个挑嘴的,才不要吃这些呢。 保清看天瑞扒拉着面前盘子里的菜,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悄悄拽拽她的衣袖,送来一个呆会儿一起玩的眼神,天瑞瞪了一眼,用眼神询问,有什么好玩的? 放烟花啊保清小声说道:“我来时见小太监们已经准备好了烟火,今儿晚上肯定热闹非常。” 天瑞翻翻白眼,放烟花有啥可看的?又不是没见过,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要看的,还有什么稀奇的,话说,有奥运会时放的好看吗?有那个壮观吗? “你不知道,我听我房里的小太监们都讲了,今年的烟火又有了新花样,很漂亮的,还有,我让人要了些小烟花,呆会儿咱们一起放。”保清笑着讲了几句,这才把天瑞的精神勾了起来。 “真的?”天瑞一机灵,很高兴的看着保清:“有那种手里拿着放的吗?一会儿我一定要放个过瘾。” 保清点头:“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一会儿带上保成和六儿,咱们一起放。” 话说,这兄妹俩再一次把三格格除去在外了,根本早忘了有这么一人儿了。 这头,保清和天瑞小声讲话,那边,宜嫔捂着嘴,一连声的娇笑:“瞧这兄妹俩,多亲热啊,瞧的都让人眼热” 说完这句,宜嫔回头看向惠嫔:“惠姐姐,您瞧瞧,保清对天瑞得有多好啊,我瞧着啊,都快赶上你这个亲额娘了。” 天瑞握了一下拳头,紧接着松开,一拽保清的袖子,不让他讲话,她则装作一副啥都没听懂的样子,笑道:“保清哥哥是长兄吗,对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哪个都好啊,宜嫔娘娘,您将来要是生了小dd,保证我和保清哥哥都会对他好的。” 一句话,宜嫔顿时脸也白了,话也住了,一甩帕子尴尬的笑笑,端了酒自去和另一边的僖妃喝上了。 天瑞低头,撇了撇嘴,心里话,宜嫔这人就是炮筒脾气,记吃不记打的,经常被人推出来当炮灰,她自己反倒不觉的什么,也就是她那性格爽利,又娇俏可人,才得了康熙和太后的宠,不然的话,还不定怎么样呢,但愿以后吃亏多了能长点心眼吧。 又看一眼和僖妃说笑的宜嫔,天瑞叹了一声,难为了一张好相貌啊。 说实在话,这满宫的嫔妃里边宜妃的相貌算是顶顶好的了,美艳张扬,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韵味,再加上她经常性的素面朝天,和别人涂脂抹粉也自有不同,倒还真是得康熙的喜爱,现在也算是得宠的。 天瑞刚讽刺完宜嫔没那本事生孩子,就羡慕嫉妒恨,看不得别人孩子好,没一会儿功夫呢,康熙又喝了两杯,就这会儿,魏珠从外边进来,一进屋就一个千扎下去:“皇上,长春宫那边来报,说德贵妃马上要生了。” 一听这话,屋里的人再也坐不住了,康熙噌的就站了起来:“可有人在长春宫守着?太医呢,宣太医……” 太后虽然是个万事不管的,可今天这种场面,还得她出头讲话,所以,老太太站了起来:“皇帝别急,这才发作,等生下来还要很长时间呢,你且等着,哀家带几个人过去守着,有什么情况就派人来告诉你。” 康熙听了,这才点头:“劳动皇额娘了,外边冷,皇额娘多保重。” 之后,康熙又叫了人来,抬轿子的抬轿子,掌灯的掌灯,太后坐了轿子,带着惠嫔等几个年长的嫔妃一路向长春宫行去。 这些人一走,剩下的那些嫔妃也都坐不住了,各自告退回自己宫里,康熙让人撤了酒席,直急的在屋里打转。 天瑞看看这天色,心里话,这四四还真是能掐会算呢,偏就赶上这会儿出生,偏就掐了这么个点,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拿着这个大作文章,若是以后再生出什么心思来,可该怎么着? 天瑞这儿正苦恼着呢,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一个机灵,抬头时看到康熙喝了两口茶,放茶杯的时候由于心急没放稳,把茶杯掉到地上给摔碎了。 “一个个都眼瞎了吗,连主子都不会伺侯了,要你们何用?”康熙本来心急,这会儿打了茶盏,更是发起脾气来,倒把一屋子的奴才吓的跪到地上直嗑头认错。 天瑞瞧的有些不忍,笑着上前又端起一杯茶来递给康熙:“皇阿玛,奴才们有错训上两句也就是了,何必发这样大的脾气,照我看啊,这碎了也好,岁岁平安吗,这正说明啊,我那四弟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出生,必定健健康康,聪明伶俐。” 天瑞一番话讲的康熙又乐了,摆摆手让奴才们起来,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了,才一刮天瑞的小鼻子:“你怎么就知道是个弟弟,万一是妹妹呢?” “我就是知道嘛”天瑞一抬头,小脸一昂,极臭屁的说道:“本公主能掐会算,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晓五百载,当然知道这是四弟而不是七妹了,一定是的” 说完了,天瑞还像是确定似的重重的点头,一脸严肃之极的样子,小嘴也抿的紧紧的,那样子真是萌翻了康熙,乐的他搂了闺女哈哈大笑:“好好,你这话对,我们天瑞说是弟弟,那就一定是弟弟,绝对不会是妹妹。” 把大oss哄乐了,天瑞朝着保清几个一使眼神,几个小家伙一拥而上,叽喳个不停,都要康熙带他们去放烟火,说是提前为小dd出世庆贺一下。 那啥,康熙很无语,没见过提前庆贺的,八过,既然闺女儿子都吵着要去,那就去吧,反正他在屋里也是担心紧张,还不如出去看看烟火,放松一下呢。 于是,康熙亲自带队,几个皇子皇女跟随,到了空旷的地方,康熙一招手,早有人送了烟花来,分发下去之后,康熙在一旁看着,几个孩子各自放着自己的烟花。 一时间,天空中色彩缤纷,艳丽之极,康熙瞧的兴起,召来梁九功吩咐了几句,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四处烟火声四起,天空更加灿烂起来。 那烟花越放越是漂亮,就在这满天霞光烟火中,就看到一队小太监提着灯笼过来,跪到地上面带喜色的大声道:“恭喜皇上,长春宫德贵人生了个小阿哥,母子均安。” “好”康熙大乐,看着天瑞戏道:“朕的天瑞公主就是能掐会算啊,说是弟弟,确实是个弟弟,好”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八十九章 四包子不好养啊 ? “这是怎么回事?” 天瑞很傻眼,看着面前哇哇大哭的小娃娃,抬头问抱着小娃娃的人,还有小娃娃身后一群手里拿着各色物件的宫女太监。 “回公主!”抱着小娃的奶嬷嬷蹲了蹲身子:“皇上有旨,着四阿哥抱给公主养着,让奴才们跟过来伺侯。” “我?”天瑞不敢置信,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怎么会是我?我才这么小?我怎么能养孩子呢?是不是皇阿玛弄错了。” “公主”奶嬷嬷继续板着一张脸回道:“皇上确实是这么讲的,没有错,就是让抱来景仁宫养着。” 确认无误,天瑞一下子有点小蔫,也不知道康熙咋想的,竟然把四四抱来给她养着,康熙脑子没毛病吧? 天瑞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老天爷似乎是在跟她开玩笑一样,原本二十一年才能平定的三藩之乱现在早平了,原本应该佟贵妃养的小四竟然在她的景仁宫里,这都是神马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总是照这样下去,这时空乱成一团,以后会是啥样子,还真是个未知数呢,那她那点先知的优势可就荡然无存了。 天瑞琢磨了一会儿,见人家奶嬷嬷抱着孩子站着也不容易,赶紧叫来于嬷嬷等人,先收拾了一间屋子给小四住着,等她以后问明白了康熙的意思再做打算。 人多力量大,景仁宫那么多奴才,没过一会儿功夫,就收拾出了几间屋子,有给四阿哥住的,有给伺侯四阿哥的奴才们住的,等天瑞过去的时候,就见四四被放在小床上正抽抽噎噎的哭着呢。 那个奶嬷嬷把东西放好了,抱起四四来掀起衣服喂奶,等四四吃饱了,也不再哭了。就睁着眼睛四处张望,天瑞瞧了,走过去抓住四四的小手摇着,又絮絮叨叨的讲了一会儿话。叮嘱了那些奴才们一番,这才回了自己屋子里。 天瑞看着于嬷嬷等人都在帮着四四那边收拾东西,她趁人不注意溜进了空间,摘了些桃子还有苹果之类的新鲜水果,装进食盒里拎了出来。才想要叫人陪她去一趟乾清宫,问问康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却没想到,天瑞这还没叫人呢,就听到外边奴才们大喊:“给佟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接着,就听到一个女人的话:“起吧!”很快,花盆底子鞋走路时那清脆的敲击地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天瑞赶紧把食盒藏好,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 就见佟贵妃穿了杏黄长袍。系着浅黄翻白狐毛的斗篷,头上只戴了几件玉制的首饰,一身的清淡,已经打帘子走了进来。 “佟贵妃娘娘!”天瑞蹲了一下,行了个道万福的礼,笑着问:“不知娘娘这大冷的天,来景仁宫有什么事?” 佟贵妃笑了笑,对着天瑞也蹲了一下,同样还了礼,这才道:“还不是德贵人吗。住在我那长春宫里,今儿皇上让把四阿哥给抱过来,她不放心,又没出月子不能出门。就求了我来瞧瞧,可是缺什么少什么的,告诉我一声,我让人给补上。” 天瑞低头:“娘娘说的很是,我记下了,若是真缺了什么。一定找娘娘要。” 说着话,天瑞请佟贵妃坐下,又让人端了茶水点心来,佟贵妃端起茶来闻了闻又放下,那点心之类的东西她是一点都没吃。 天瑞见了,心里冷笑,就这般小心了,来她这孩子屋里都什么东西都不敢吃,真是多心的人,难道她天瑞还会下毒害了她不成?哼,你不吃,我还省了呢,岂不知她吃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平常物件,可都是空间出产的纯绿色无污染的好东西,不吃是佟贵妃有眼无珠了。 佟贵妃坐了一会儿,再度笑了笑:“也不知道四阿哥安置在哪里了,我去瞧瞧,回去之后也好说给德贵人听听,你说说这事也是啊,公主小小的年纪就给弄个孩子来带着,真真的麻烦事,等公主长大之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想怎么带不好?偏这会儿巴着自己的小弟弟不放……” 佟贵妃话还没讲完,天瑞就气的心肝都颤了,敢情这位佟贵妃是来示威的了,说的这都是些什么话,是她一个贵妃娘娘该讲的吗,还什么长大嫁人自己的孩子怎么带都成,非得这会小小年纪抢个娃娃带,好像就是她天瑞不尊重,非得抢自己的弟弟在身边拴着,这是她愿意的吗?又不是她非要这样,是皇上要她带,她能怎么样? 还有,佟贵妃明明就是自己想抱小四回去养,结果,小四送来景仁宫,她气不过,故意来说酸话的,那啥,小四是人德贵人的孩子,又不是你佟贵妃的,德贵人都没说什么,你多管什么闲事,有本事回家抱你自己的娃。 “呵呵!”天瑞笑了两声:“娘娘说的很是呢,说实在话,我也不知道这都是怎么回事,一大早皇阿玛就让人把小四送了过来,我正想找皇阿玛问问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既然娘娘有疑虑,不如咱们一块去乾清宫找皇阿玛问个清楚明白。” 天瑞拍了拍手,大声道:“春雨、夏荷,一个个都死到哪去了?主子宽待你们,你们倒是使起小性子来了,没看贵客临门吗,一个个都不知道出来伺侯着,在自己宫里丢人现眼也就算了,若是跟出去也这样,瞧本公主不收拾你们这帮小蹄子……” “公主!”很快,春雨、夏荷几个大丫头全都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公主恕罪,是奴婢们的错……” “还知道是你的错啊,平常懒得理你也就算了,今儿竟然欺到本公主头上了,春雨,你年纪最大,你领头挨罚吧,出去告诉于嬷嬷一声,下个月罚俸……”天瑞一脸冷笑,指桑骂槐这一顿骂,看着是骂春雨几个宫女,却字字句句直指佟贵妃,在骂佟贵妃欺负人,多管闲事。 春雨几个也是机灵鬼,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只跪在地上不敢言语,八过,这几个丫头也知道公主虽然今天骂她们,委屈了她们,可以后一定会补偿她们的,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怨言。 倒是佟贵妃,这大冷的天被天瑞一番连削带打,拐着弯的骂,气的一身的汗,浑身都在发抖,指着天瑞想要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 “哎呀!”天瑞骂了一顿,又转头看向佟贵妃:“娘娘,您别生气啊,我知道,您啊是替我生气,气这些奴才们没眼力,我领您这份情,这宫中奴才哪个不是这样,太生气了,小心把自己身体气出什么来,我可还指望着您再给我生一个小妹妹呢!” 佟贵妃晃动了两下,差点没跌倒,扶住了跟在她身后的老嬷嬷,撇了撇嘴,硬把怒气咽了下去,扯出一丝笑来:“公主也别太和下人们计较,有什么好的不好的打一顿就是了,我记起来了,我宫中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着话,佟贵妃一阵风似的出去了,等到佟贵妃走后,天瑞笑着扶起春雨几个来,安抚道:“倒是委屈你们了,你们先下去吧,找于嬷嬷领赏钱去。” 春雨几个应了一声,鱼贯出去,天瑞看着门口冷笑起来:“别人能忍,我天瑞可不能忍,想拿捏我,门都没有……” 说完了这句,天瑞又听不远处传来哭声,知道是小四包子又哭了,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包子,真真的难养呢,这才来就惹出这么一件事来,怕是以后我这景仁宫清静不了了,也罢,我也不是那任人欺的,谁想来就来,咱们且瞧着。” 佟贵妃从景仁宫出来,气的浑身打颤,嘴里直道:“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小丫头片子,嘴巴那么利,咱们等着瞧,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娘娘!”佟贵妃身后的老嬷嬷小声提醒她:“您且小声一点,这人来人往的,小心无大错。” 佟贵妃利眼扫来:“本宫受够了,本宫怎么说都掌管着宫务,又身为贵妃,本想着抬举了乌雅氏,好抱养她生的阿哥,结果呢,皇上竟然越过本宫,把四阿哥给了天瑞那个小丫头,她都是个小孩子,再给她一个孩子养着,皇上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老嬷嬷低头不语,心里想着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心里稀奇的很,为什么皇上就能把四阿哥给天瑞公主养,天瑞公主是太子的亲姐,又身为固伦公主,有无尽的宠爱,她已经很够受用了,再养一个孩子对她来说只是麻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那个公主也不是傻子,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那么,又是哪一个在皇上面前搅了事,把四阿哥给了景仁宫。 不由自主的,老嬷嬷就想到了荣嫔那张脸,荣嫔似乎一直和佟贵妃不对付,她所生的三阿哥现在皇上都不让她见,三阿哥都不认识她,倒是和天瑞公主极亲近,难保不会是荣嫔心里不舒服,就想给佟贵妃添堵,想了法子在皇上面前怎么捣古的,弄出这么一回子事来。 那啥,不管是佟贵妃还是老嬷嬷,都没想到这事情是德贵人亲自求的,都以为是别人的首尾,心里计算着要怎么收拾那人。 老嬷嬷扶着佟贵妃小心的回了长春宫,一坐定之后,就把心里的想法讲了出来,倒是很得佟贵妃认同,认为就是荣嫔那个贱货的主意,打定了心思,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荣嫔。 荣嫔表示,其实她现在已经很老实了,实在没有想到躺着也能中枪,她真的很冤枉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章 德贵人的小心思 ? 佟贵妃走后,景仁宫又来了一批嫔妃,僖妃带队,宜嫔、惠嫔等人跟随,都来景仁宫瞧小阿哥,吵的天瑞脑仁疼,可是,人家都是一片好心来的,又不能赶人走,只好拿着肉麻当有趣,做出一副童真样子来跟这些人周璇。 好容易把这些人都打发走后,天瑞这才叫了两个小太监跟着,提了食盒往乾清宫走去,她不知道她若是再在景仁宫呆一会儿,会不会碰到满宫的嫔妃都来找磋,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跑到乾清宫躲会儿清静去,反正那些妃子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跑乾清宫讲酸话的。 天瑞到乾清宫的时候,就看到外边站了好多小太监,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闹的天瑞很不解,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按理说这会儿康熙心情应该很好啊,打了胜仗,又得了儿子,怎么说都不该有气的。 走到耳房处,天瑞叫了个小太监询问:“皇阿玛怎么了?可是又有什么事情?” 小太监看看四周无人,先一个千扎了下去,起来后小声道:“奴才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皇上是收了个折子之后就生气的,这会儿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不妨的,公主可是有事情要见皇上?要不要奴才禀报一声。” 小太监心里明白,天瑞公主的圣宠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皇上即使心里再气,也不会对天瑞公主怎么样的,所以,先就讨好这位小公主。 天瑞想了想道:“也好,你去禀报一声吧。” 小太监很快出去,没过一会儿笑着进来道:“公主,皇上请公主进去。” 天瑞站起来整了整衣服,从跟随的小太监手里拎过食盒来进了正殿,一进屋就见康熙正在拿着什么东西计算,天瑞笑笑:“皇阿玛,女儿今儿又得了些新鲜水果。特地送来给皇阿玛吃的,这大冬天整天不是鱼就是肉的吃着,这都吃腻了……” 说着话,天瑞把食盒放到案上。从里边端出一盘鲜红的樱桃,还有一盘粉嫩的桃子来,康熙停了笔转头一瞧,顿时就被勾起了食欲,指指桃子道:“好。还是丫头记着朕,丫头也吃,咱们一块吃。” 说着话,康熙也不等天瑞吃,自己就先拿起一个桃子来啃了一口,立马享受的闭上眼睛:“这味道真真的绝了,丫头,还有吗,有的话送几个给太后尝尝,太后这几天食欲不太好。” 天瑞笑着点头。拿起一串樱桃来吃了一口,来不及擦嘴上沾的鲜红的汁水就道:“还有,皇阿玛放心的吃吧,等一会儿我再拿出些来,皇阿玛派人给皇太太送过去。” 康熙一听还有得吃,顿时乐了,大口大口的吃着桃子,享受着新鲜水果的美味。 那啥,别看康熙贵为皇帝,拥有整个大清江山。可说实在话,他还真享受不到啥好玩意呢,那些进上的东西都是挑着中等的进贡,根本不会挑上好的来。而且,给皇帝的食物大多不敢用太过新鲜的,就怕皇帝哪时候想起来找人要,结果却没有那物件,到时候,还不定多少人跟着掉脑袋呢。所以,皇帝吃的东西都是大路货,各季节太掐尖的东西都不敢给皇上用的。 像天瑞拿出来的这么新鲜美味的水果,康熙以前哪里吃过,所以,很是喜欢,大有不饱就不罢休的劲头。 天瑞吃了几个樱桃就不再吃了,只是小声询问起来:“我刚来的时候,见伺侯人都在外边站着,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喘,可是他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气着了皇阿玛。” 康熙吃完一个桃子,摆摆手:“那些奴才哪有那个胆子,皇阿玛是气底下的官员,一个个拿着朝庭俸禄,却都阴奉阳违,不知忠君爱国,只想自己的私利,还不如一个商贾,真真的斯文败类。” 这话啥意思?天瑞愣了一下,没好意思再问,有些事情,不是她一个做闺女的能问的,该保持沉默的时候,还是得保持住才好。 天瑞不问,不代表康熙不说,在康熙心里天瑞是与众不同的,一是他最喜爱的女儿,二是神仙弟子,双重身份加起来让康熙对天瑞很信任,有些事情也不打算瞒着她。 “你也知道三藩之乱算是平了,朕也能腾出手来收拾郑家了,自先帝时就迁界禁海的事情朕也不打算再执行下去,朕就想着开海禁、行商贸,和万国交流,可这样一来,收复台湾就难了……”康熙拿着帕子一边擦手一边笑着说道。 天瑞听了,慢慢考虑起来,慈禧那记录的事情对康熙的打击是很大的,让康熙的想法也改变了好多,这两年康熙一边和吴三桂打仗,一边促进农业生产,鼓励工商业发展,好些地方并没有因为战争而显的箫条,相反倒显出了几分生机来,康熙也看出了这工商业发展对于国家税收上面的好处,当然更乐的促进其发展速度了,先前因为三藩之乱,沿海地区还是禁的很严的,现如今三藩平了,康熙就打算开海禁,放眼看世界,多和西洋进行交流了。 可是,郑家占领着台湾,这也是康熙心头的一根刺,他这几年不断的吸收一些先进的观念,当然也明白台湾的重要性,所以,收复台湾是誓在必行的一件事情,可海也不能再禁下去了,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就有一点小冲突矛盾 康熙的想法是发展海军,凭着船坚炮利打下台湾,可惜的是,大清的技术啥的跟不上,造不出大船,更造不出那么多利炮来,康熙派了人和西洋各国接触,想先花钱买西洋的船和炮。 结果,康熙派出去的大臣报上了一个价位单,看的康熙倒吸一口冷气,那船炮啥的真是忒贵了,就是掏空了大清国库也买不了多少的。 康熙这人吧,也是有点小心眼的,猜疑心也很重,他怕大臣弄虚作假,报的价位高了,所以就想到已经向他投诚的陈昂来,那人是个海商。自己有船队,和西洋人接触也多,也会西洋话,康熙就和陈昂通信。让陈昂也弄个报价单来。 之后,不想也知道了,陈昂弄的报价单比那位大臣呈上来的价钱便宜了快一半了,简直是把康熙给气死了,人家一个商人都很有诚信。给个实打实的价格,这大臣竟然弄虚作假,把价格给报的这么高,他到底想干什么,高出来的钱难道都想搬到他自己家吗?也不怕钱多了砸死他。 康熙越讲越气,讲到最后,都想砸桌子了,而天瑞听的倒是笑了,走到康熙身边安抚他:“皇阿玛先别气,我倒觉得。不是那大臣谎报,而是西洋人给两方面的价格不一样。” “哦?”这倒是个新鲜的说法,康熙立马就听住了:“怎么不一样?做买卖的,难道还看人提价吗?” 天瑞点头:“可不是怎的?那大臣仗着自己是朝庭官员,一副臭屁样子,看不起西洋人来,当人家是蛮夷,再加上他也不懂西洋话,谈价钱的时候当然多有不便了,通译也不是吃素的。指不定在中间做了手脚,他吃了一头,这价格自然就虚高了,而陈昂多年和西洋人打交道。也买过船只,他明白这里边的道道,价钱肯定压的极低,这中间,可就差了好多呢。” 天瑞讲完了,康熙也听的明白。忍不住点头:“原来如此,那倒是朕错怪了他……” 伸手拍拍天瑞的头,康熙笑了起来:“算了,不气了,哪时候咱大清能自己造出船炮来,咱也不花那冤枉钱买西洋人的了。” 一听说造船炮,倒是让天瑞想起一个人来,立马凑到康熙耳边小声道:“皇阿玛说起造船炮,女儿倒是想起一个人才来,正是我大清才俊,于火器上面极有才能,皇阿玛不妨召见他,密令他……” 天瑞的话让康熙极重视,询问了一番那人的情况,这才点头应了下来,之后又和天瑞讲了一些话,要了一些水果,这才让天瑞告退。 等天瑞一离开,康熙就下了旨意,令戴梓进宫见驾,下完了旨,康熙定定的看着门口,又一次叹道:“若天瑞为男,则大清无忧矣!可惜是个女儿身,也罢,但愿她以后能辅佐好保成,定国安邦,成就不世基业。” 康熙这里感叹天瑞,长春宫偏殿德贵人也在感叹天瑞。 德贵人抚着盖在身上的锦被,脸色有点白白的,皱着眉头问身边伺侯的人:“也不知道四阿哥去了景仁宫习不习惯,万一伺侯的人不尽心可怎么办?天瑞公主会不会好好照看四阿哥。” 德贵人身边伺侯的梅子是同她一起进宫的,两个人感情极好,她一转身端起一碗药来,送到德贵人嘴边,笑道:“您啊,也别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先养好了身子,四阿哥是主子,是皇子阿哥,那些人怎么敢不尽心,天瑞公主是好的,定会把四阿哥照顾的妥妥当当。” 接过药碗来一口气把药喝了,德贵人把碗递给梅子,还是一脸的担忧:“养儿方知父母恩,四阿哥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能不惦记。” 梅子放下碗,回过头来给德贵人盖盖被子,忍不住埋怨了几句:“不是奴婢说您,好好的,干嘛不把孩子给佟贵妃养,您又住在长春宫,想瞧瞧多方便,以后,在佟贵妃面前也能得脸,四阿哥跟着她,身份也尊贵些不是?” “你只知这些,内里的道道你又怎么知道。”德贵人叹了口气:“你当我愿意啊,我这一切还不都是为四阿哥着想,你看看天瑞公主,元后嫡女,身份多尊贵,又是太子的亲姐,这两朝荣宠已经奠定好了的,岂是佟贵妃可比的,再者,养在佟贵妃身边,四阿哥不定几时就记在佟贵妃名下呢,养在天瑞公主身边,到几时,他也是我德贵人的儿子。” “就你心眼多。”梅子笑了笑。 “不是我心眼多,我要不多心,这会儿不定早去了哪呢。”德贵人拉了梅子的手:“我也不求别的,就求四阿哥平平安安的长大,将来在太子跟前得宠些,和太子还有天瑞公主感情好些,等天子登了基,他能做个风风光光的亲王,把我接出去荣养,我们母子高高兴兴在一处,比什么都强。” “唉!”梅子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也愿着你能好,四阿哥能好,将来你们母子团圆……” “你放心!”德贵人笑了笑:“将来我出宫荣养的话,我让四阿哥也接你出去,咱们还在一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一章 接二连三的包子出世 ? 天瑞站在廊下,身上披着大红翻紫貂皮毛的斗篷,看着雪地里忙碌的宫人,一阵风吹来,带来刺骨的凉意,天瑞不由的把衣服紧了紧,看到那衣服的颜色,忍不住一阵苦笑。 眼瞧着到年根底下了,于嬷嬷硬是翻出这些大红大紫的衣服给天瑞穿,说是讨个好彩头,来年一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天瑞虽然不太喜爱这些艳的过火的衣服,可这是于嬷嬷一番心意,她推不过,这几天只好不是穿红就着绿,整个人就像那年画里抱着金鱼扮年年有余的小童女,惹的人很是喜爱。 尤其是太后,老人家本身就喜欢喜庆多一点,这大年下的,大家伙都喜气洋洋的,老太太心里敞亮,恨不得宫里所有主子都穿红着绿的,富贵吉祥一点,见了天瑞这装扮,更是喜爱的不行,直嚷着让所有的阿哥格格都这么穿,搞的现在满宫孩子一个个都跟红孩儿似的。 看着雪片更加稠密,像鹅毛一样飞舞着,再加上冷风吹过,天瑞小脸冻的通红,抱着手里的暖炉才想要进屋去,就见几个小太监过来,一脸的喜气洋洋:“公主,皇上让奴才们给公主送福字来了。” 天瑞笑着点了点头:“倒是有劳了!” 说着话,让人接了那福字准备在宫中贴上,又让春雨拿了银钱打赏几个小太监,她自己回屋去脱了斗篷暖和了一会儿,看看外间落地钟的时间,忍不住问秋枫:“四阿哥去永和宫怎么还没有回来?你让人备了轿子去路上接一接,眼瞅着这雪越发的大了,别再冻着他。” 秋枫蹲了蹲,笑道:“奴婢早知道了,才刚下雪那阵就让人送了衣服还有轿子去,永和宫那边德嫔娘娘好容易见四阿哥一回,正欢喜着呢,已经唤了人来。让告诉公主一声,说是中午留四阿哥在永和宫用过饭了再送回来。” 天瑞点头:“即是这样,你便告诉小厨房一声,中午不用备四阿哥的饭了。让他在永和宫多陪陪德嫔吧,德嫔也不容易……” “公主心善”秋枫笑着赞扬了一声:“除了公主,哪个能对四阿哥和德嫔娘娘这么真心实意的,别人养了阿哥格格的,哪个不是可着劲的往自己这边拉。想梳拢过来,偏就公主,时不时的让六格格瞧兆佳贵人,又让人抱了四阿哥给德嫔娘娘看,要说吧,德嫔娘娘和兆佳贵人也是感激公主的。” 天瑞听秋枫这么夸赞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摆了摆手:“什么心善不心善的,这宫里谁也不容易,只要不欺到咱们头上。能帮的就帮一把,我也不要她们感激,只要将来她们不忘恩负义跟我顶着干我就谢天谢地了。” “公主这话怎么讲的?”秋枫嘴皮子利落,听天瑞讲的有点灰心丧气的,与年节的气氛不符,赶紧拿话岔开了:“德嫔娘娘早对公主感恩的不行了,前儿不是还专门做了过节的衣服送了给公主和太子爷吗?兆佳贵人特特的做了几双好鞋给公主穿,可见的都是有记性的人,还有,刚针线上的人把过节的几套衣服做得了。已经送上来了,公主要不要试试?” 天瑞百无聊赖,正不知道干什么呢,一听秋枫说有新衣服送了来。倒也精神了几分,站起来笑道:“即是这样,那我就试试。” 秋枫叫来几个宫女服侍着天瑞试穿了几套新衣,一套大红的,一套杏黄的,一套葱绿的。还有一套桃红的,都是鲜嫩的颜色,做工也好,那衣服上绣的花,简直就跟活了似的,让天瑞又不由感慨了一番古人的好手艺。 试完了衣服,天瑞让人下去,她自己一个人静静坐在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品着。 今儿一早天瑞就把六格格和四阿哥打发出去看各自的母妃,这景仁宫也一下子安静了,平时六格格和四阿哥在时,整天的围着天瑞转,天瑞嫌人家烦,现在倒好,人都走了,她又觉得冷清了。 隔着玻璃窗看看外边越发大的雪片子,天瑞捧了手炉来,心里暗自琢磨起来了,现如今已经是康熙十八年了,翻过了年就是康熙十九年,这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呢。 康熙十七年宫中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喜庆年,因着三藩之乱平了,康熙十八的整个京城都热闹了几分,人心安定了,再加上康熙鼓励工商业,这北京城各地商户云集,倒是有了几分后世大都市的样子了。 再有就是,康熙十八年开了海禁,设了海关衙门,就这么一年收的税就是一笔很大的数字,前几年因为战争而花出去那么许多的银钱,使的国库空虚,十八年风调雨顺,天瑞给的种子也起了作用,倒是弄了个丰收年,粮食产的多了,这税自然也收的足了些,商税,海关税还有农税加起来,国库充实了很多。 所以,今年这年过的越发的喜庆起来,康熙腰包鼓了,手里有钱了,这人也精神了,抬头挺胸的,很有几分财大气粗的土财主劲,一个劲的给自己喜欢的几个孩子赏东西,更加对天瑞好的不行,今天赏头面首饰,明天赏字画,后天赏衣料,差点没把整个内库都搬给天瑞,倒让许多人看的牙酸,不过也拿天瑞没法子。 另一件大事就是,这一年宫中又添了新人,又有皇子皇女出生,五月里七格格出世,前几天五阿哥也生了出来。 五阿哥一出生,康熙本着孝顺太后的意思,直接就把五阿哥抱了给太后养着,天瑞瞧着,知道是宜嫔前一段时间因着事情让康熙恼了,这是在敲打宜嫔的意思,让她以后不要掐尖好强,闹的宫中不宁。 宜嫔开始的时候很伤心,哭了几场,后来想着五阿哥抱到太后跟前,有太后宠爱着,见皇上的机会也多了,说不定能得圣宠,将来万一要是争那个位子的话,有太后依仗,比别的皇子多了几分胜算,也就喜气起来。 其实。宜嫔不知道的是,五阿哥即是给太后养了,康熙再怎么着也不会让五阿哥有机会摸那个位置的,未来的皇位继承人怎么可能给太后养。谁也不疯不傻,康熙若不是直接放弃了五阿哥,是绝对干不出这事来的。 天瑞自己瞧的清楚明白,不过也只是闷在心里,不会对人讲起的。说实在话,最近两年郭罗络氏一族的宠爱日显,看的人眼红,他们家也有点找不着北了,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干出了些个丢人的事情,惹的康熙不待见了,不然,以宜嫔那个好颜色,康熙也不至于连着那么长时间给她没脸。 天瑞掐指算着。今年康熙一子一女都是出自郭罗络氏的肚子,只怕后边得有好几年都要冷落郭罗络氏了,那个宜嫔要坐几年冷板凳了,也不知道几年过去,宜嫔会是怎么一种情形。 想了好半天,不知不觉天近晌午了,天瑞自己吃了饭,到床上躺了一会儿,才睡的迷迷糊糊间,就感觉一双小手在自己脸上爬来爬去。天瑞笑笑,知道是四阿哥来了,猛的睁开眼睛,想要吓他一吓。却哪知道,这个四阿哥胆子大的很,非但没吓到,反而觉得高兴,呵呵笑了起来。 天瑞没办法,这个小家伙回来了。她这觉怕是睡不成了,只好翻身坐起,抱住小四笑着问:“小四什么时候回来的,见了德妃娘娘可高兴,在永和宫吃了什么?” 一连串的问话下来,小四更是欢喜,抱着天瑞的脖子,小嘴在天瑞脸上波的一声亲了一下,才侧头想了起来:“吃肉肉粥,不喜欢,喜欢姐姐……” “你啊!”天瑞点点小四的鼻子:“要多吃肉肉才能快点长大啊,还有啊,以后不许在德嫔娘娘面前说最喜欢姐姐了,德嫔娘娘会伤心的。” 小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了好久才回答:“小四知道!” 然后,小四抱了天瑞,小脑袋在她怀里噌来噌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着:“喜欢姐姐,姐姐最爱小四,娘娘有弟弟,只喜欢弟弟……” 天瑞听了个半懂,想了一会儿才琢磨过味来,敢情这小家伙是吃醋了呢,小孩子的心思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小四,心思更细,心眼更小,德嫔以前对小四那叫一个好,每次去了那叫一个热情,可现在德嫔肚子里又怀了一个,现在月份也大了,她难免精力不继,对小四也就疏懒了几分,小四这家伙精的很,肯定是感觉出来了,小心眼记恨了,才会这样讲的。 琢磨明白了小四的心思,天瑞先愣了一下,然后就拉着小四开始教育起来,小孩子虽然说很忘事的,可真的让他记忆深刻的事情,他会好久不忘,一直记在心里,时间长了,难免会生出什么心事来,天瑞可不想看小四和德嫔失和。 说实在话,德嫔这人虽然也不是多纯良的人,也有一些小心思,可她现在对小四倒是好的很,也许是小四养在景仁宫而并没有养在佟贵妃身边的原因吧,德嫔对小四还真是一片慈母心肠,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忘给小四送来,衣服鞋袜什么的也都亲自做。 天瑞明白一个母亲的爱对孩子有多大的影响,所以,在德嫔晋为嫔,有了自己的单独宫殿之后,就经常性的让人带着小四去看德嫔,让母子俩培养感情,一年下来,效果是很明显的。 天瑞不想让自己做白工,教育小四是势在必行的,她抱着小四,小声又温柔的说道:“德嫔娘娘有了小弟弟,你看她的肚子那么大,得有十几斤重呢,小四想想啊,让你每天背着十几斤重的东西走来走去,你会不会很辛苦,所以呢,小四要体谅德嫔娘娘啊,她怀小弟弟辛苦的不行,也没有精神,不是不想对小四好,是没有体力和精力,等小弟弟生下来,德嫔娘娘一定会对小四还有小弟弟一样好的。” 说着这些话,天瑞却想着一定要找时间和德嫔谈谈,千万不要让她因为有了小儿子,而忽略了小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二章 上元节 ?历史时空 第九十二章上元节 天瑞还没来得及和德嫔讲小四的事,这年就到了,古时过年和现代可不一样,事情多的要命,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是忙忙碌碌的,天瑞怕过年的时候因为乱,再让景仁宫出什么事情,或者有人往景仁宫安插钉子收买人手,一直特别的注意。 再加上德嫔今年才搬到永和宫,那一宫的奴才也要管束,她也忙的没有多少时间,天瑞索性就等过了年再和德嫔讲。 除夕祭祖,康熙拜了太庙,下午又召了王公大臣们进宫,祭祀过后那祭拜用的猪肉啥的都给大臣还有宫中各人分食了。 天瑞也分到一小块猪肉,看着那白花花没一点盐的水煮肉,天瑞这胃里就直翻酸水,趁人不注意偷偷赏了小太监吃,她自己一口没吃,然后乐呵呵看着各大臣啥的一脸难受样的拼命吞肉,忍不住在心里吐糟,其实吧,这古代的公务员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整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皇上让怎么着就得怎么着,一个不注意,就弄个欺君之罪,不但自己玩完,连家人都跟着倒霉。 就像现在吧,明明那肉难以下咽,可还得拼命的吃,天瑞因为年纪小,分的肉也少,而那些大臣们皇帝没啥印象的还好,分的肉少,可是,那些重臣,皇帝记得的就不一样了,就像索额图、明珠这类大臣,那分的肉都是好大一块,白开水煮的大肥肉,没一点作料,盐都不让放,那吃起来的滋味,真是有够受的。 那二位真是拼了老命的吃呢,皇帝赏的肉,吃不完是不行的,那是大不敬,是要杀头的咧。 吃完了肉,那些大臣们一个个脚步虚浮而又飞快的往外走,天瑞看的可乐,心里话,这指不定出去了就找哪个犄角旮旯的地儿去吐了呢。 除夕夜国宴家宴,整闹了半宿,又放了烟花,守了岁,大年初一天瑞连床都没起,搂着小四睡的那叫一个香甜,索性大过年的也没事,她下午才起床,早饭午饭都没吃,起来后大吃一顿,晚上找了保清、保成来,五个孩子围在一块玩。 除去小四年纪小不会玩之外,天瑞和保清、保成还有六格格正巧四个人,围在一起玩升级,天瑞和六格格赢少输多,被保清和保成贴了一脸的纸条,乐的小四在一旁直拍手笑。 初二至十五天瑞都很闲,不用学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事情可做,她是公主,住在宫里,也不用拜年啥的,每天都是和几个兄弟姐妹一块玩,不然就是跑到宁寿宫逗太后,或者到乾清宫和康熙培养感情去,一晃神,正月十五就到了。 这过年,从除夕至十五,出了正月十五,这年才算过完,清时京城这正月十五元宵节可是比过年还要热闹,从正月十三起,一直到正月十七,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各家各户门前挂花灯,更有专门的花灯会,各色漂亮形态各异的花灯集中在一起供人赏玩,这时节,做小买卖的也全集中在灯会上,从古玩玉器到各种小吃应有尽有。 可以说,元宵节是一年之中最为热闹的时节了,天瑞早就有耳闻,不过,来清朝这么些年,她还真没出宫看过元宵灯会呢,今年天瑞早早的求了康熙,想要出去看灯,康熙面对自家宝贝闺女那眼巴巴,可怜兮兮,小狗一样的眼神,心一软,糊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下来。 等康熙想清楚,想反悔的时候,天瑞已经连勾都和康熙拉了,让他想反悔都不成,为了闺女的安全起见,康熙只好舍命赔君子,他准备自己带着几个孩子出去玩。 那啥,等保清几个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真是兴奋到了极点,从正月初十就见天数着手指盼十五,好容易,盼到了元宵佳节,中午的时候,几个小家伙就聚在一起,等着康熙带他们出门。 到了晚间,连那正宗的八宝元宵几个孩子都吃不下,巴巴的等着康熙各色庆祝弄完了,换了衣服,带了几个侍卫和小太监,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一声令下,几个人一起出了宫门,直奔灯会。 要说吧,这皇城是整个京城的中心地带,各种热闹的地方离皇城都不远,康熙带着几个孩子出了宫门,走不多远就是一处灯会,各色花灯聚集,又有那大姑娘小媳妇的也出了门,和各自的家人看灯,那简直就是人挤人,人挨人,人山人海的,走一小段路都艰难的很。 天瑞和六格格手拉着手紧跟在康熙身后,保清和保成则东张西望的,就跟土包子似的,看到什么都稀奇,康熙也是久没有出宫的,他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要是不让他折腾点什么,能把他憋死,所以,这会儿康熙也是满脸的兴致,走一会儿停一会儿,猜个灯谜,买个小玩艺,带着几个孩子吃些新鲜的小吃。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人才走了没有多少路,八过,因为太过拥挤了,天瑞几个也觉得很累,都出了一身的汗,天瑞拉着六格格,拽拽康熙的衣襟,大声的说道:“阿玛,我们累了,咱们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 康熙也挤了一身的汗,也有休息的意思,听天瑞提出,很快就同意了,他身后的侍卫是个有眼力的,立马就找了个小吃摊,把那空闲的桌椅擦了个干净,请康熙几个坐下,又恭敬的站在一旁伺侯着。 这处小吃摊是个卖馄饨的,热腾腾的馄饨出锅,冒着一股子浓香味道,天瑞本就没有吃什么吃食,现在闻到,馋的不行,她一直在宫里呆着,那些温水菜吃的腻歪的很,久没有吃这些民间小吃,肚子里馋猫早就喵喵叫了,立马笑着和老板要了馄饨来吃。 保清几个看到,也各自要了自己喜欢的馄饨,没一会儿,馄饨熟了,天瑞往碗里放了辣椒,吃着冒着热气,辣的人舌头都麻的馄饨,天瑞觉得混身舒服,那毛孔被辣的都张开了,浑身都往外冒热气,痛快的不行,可不是在宫里吃那些精美食物能够比得上的。 “痛快啊”天瑞乐的赞叹了一声,紧赶慢赶的吃完了馄饨,又拉着六格格去猜灯谜。 可巧的是,馄饨摊旁边不远处就有几个书生制了花灯,并且写了灯谜来让人猜,天瑞瞧着人家那花灯扎的好看,尤其是那走马灯,画的人物栩栩如生,画工很是了得,让正沉迷于绘画中的天瑞很喜欢,拉着六格格过去,誓要把那走马灯弄到手。 六格格喜欢其中的一个莲花灯,也很有兴致的瞧着。 猜灯谜的人很多,天瑞和六格格仗着是小孩子,年纪小,身子矮,很快就钻到了前边,眼巴巴瞧着人家贴出来的灯谜。 有几个人正巧猜了字谜,得了灯笼,高兴的拿着去了,天瑞瞧着,这字谜倒不难猜,比如那丰收打一字,可不就是移字吗,丰收了可不得收割,收割完了换地方,就得移动,这就是移字,早上,打一字就是日字,诸如此类,挺简单的。 六格格看中的莲花灯的灯谜倒是有点难度,谜面是兔子请老虎,六格格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眼瞧着就有人要捷足先登了,天瑞一急,大声道:“这个我知道,这是寅吃卯粮。” 顿时,围着的人全乐了,看着这个漂亮小丫头那可爱的样子,虽然摆花灯的那书生感觉这孩子聪明的有点过火,八过,天瑞长的太好看了,萌的书生一阵心软还有欢喜,高高兴兴的摘了莲花灯交到她手上。 天瑞拿下莲花灯送给六格格,又去寻找她瞧中的走马灯的谜面,她个子小,找着不好找,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着,一瞧,顿时有点傻眼,这谜倒是挺有难度啊 那谜面是青梅竹马,打孙子兵法一句话,那啥,孙子兵法天瑞哪里读过,前世她就不是文科生,这一世虽然学的很多,可啥子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之类的古书她还真没看过呢,按照康熙的意思,一个女孩子学那个干嘛,难道还要打打杀杀不成。 天瑞觉得也是哦,反正她将来兄弟多的是,自有那能带兵打仗的,也不缺她一个女孩子学这个,当然也就没碰那些书了。 可现在呢,人家让打孙子兵法一句话,可算是把天瑞给难住了,心里直吐糟那书生,你说你一书生,不让猜论语,不让猜四书五经,干嘛弄个孙子兵法,人家真不知道唉。 天瑞这里正为那走马灯苦恼的要揪头发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挤进来一个小男孩,声音极大的道:“这走马灯做的不错,小爷看中了……” 天瑞一惊,抬头一看,瞧了半天乐了,喝,还真碰到熟人了呢,这小男孩说起来还救过她呢,就是那年她出宫的时候差点没被马撞到,是人家拉她躲了过去。 才要和小男孩打个招呼,说点啥子,人家已经找着谜面了,看了一会儿,侧头一想,指指走马灯道:“这灯是小爷的了,谜底便是少而往来者……” 那书生见先前一个小女孩猜着了,现在一个差不多大点的小男孩又猜了这个灯谜,心里叹着,现在孩子咋就这么精明,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八过,手下不停,把那精致完美的走马灯摘了下来,交到小男孩手里。 天瑞这会儿想起这小男孩是哪家的了,似乎好像是富察家的,就是不知道叫啥子。 眼瞧着人家小男孩拿了花灯转身要走,天瑞眼馋那走马灯,一下子就急了,想也不想的一把拽住人家的衣袖,嘴里直道:“唉,你等等……” 这要是个大姑娘拽着小伙子的衣袖,肯定就是一大八卦了,八过,天瑞虽然是姑娘,却是个小小姑娘,那小男孩年纪也小,两个人一拉扯,倒也没什么,男孩子可爱,女孩子漂亮,站在一起倒还真像一对金童玉女呢。。.。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九十三章 保成的上书房之行 ? “你?” 富察家男孩子回头,看天瑞眼熟,还以为是他家哪个亲戚或者朋友家的孩子呢,就问道:“有什么事吗?” 天瑞眼巴巴看着人家手里提的走马灯,眨眨眼,再眨眨眼,做好了思想工作,脸上绽出一个甜甜笑容,那个讨巧卖乖哟:“那个走马灯我很喜欢,不知道你能不能割爱,我可以拿别的东西换哟。” 小男孩看看天瑞,再看看手里的灯,在天瑞和走马灯之间做出抉择,最后,人家明显的选择了灯:“对不住,这个走马灯我也很喜欢,不想用它换别的东西。” “噢!”天瑞极度沮丧,难为她出卖色相老半天,竟然换来这么一结果。 那啥,天瑞你够了,还出卖色相,就你那小模样还色相…… 看天瑞似乎很不高兴,很灰心丧气的样子,小男孩很为难,他也不知道为啥,反正不喜欢看天瑞这个样子,很没有精神,可是,那个灯他却是极喜欢的,也舍不得送给别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天瑞是个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不一会儿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不就是一走马灯吗,有啥了不起的,姐回家让造办处也给扎,扎十来种走马灯,样样都比这个漂亮精致,还有那画,大不了,姐到皇阿玛内库寻那些名画,糊到灯上,总比这个值钱多了吧。 天瑞乐呵呵的自己打了一场心理仗,然后拽出提着莲花灯躲在一角的六格格,朝小男孩点点头:“君子不夺人所爱,即是你心爱的,那就算了。” 说着话,天瑞拉着六格格走出人群,朝康熙那边走去,她还得磨着康熙让他下令给扎灯呢。 小男孩见人家漂亮小姑娘就这么走了,倒是挺后悔的,真不该犹豫那么长时间。早早的把灯给了小姑娘不就行了吗,或许还能换人家甜甜一笑呢。 然后,小男孩就那么站着,拎着灯。呆呆看着天瑞远去的方向,就觉得吧,那灯似乎变的不那么让人心喜了。 天瑞和六格格找到康熙的时候,康熙正带着保清和保成悠哉悠哉的在古董摊前转呢,康熙以他那独具的慧眼。玩赏古董多年而得来的常识,正品评人家古董摊上的古董优劣呢。 天瑞嘴角抽抽的看着康熙一会儿拿起一个白瓷花瓶,说人家这是假的,做工还不咋滴,一会儿又拿起一砚台,说一看就是本朝制的,哪是什么唐朝的旧物,另外,啥子青铜器,玉器。康熙一样一样的都指出了不足之处,弄的周围本来想买上一件的客人都打了退堂鼓,气的人老板直拿眼剜康熙。 天瑞心里腹诽,就康熙这样坏人买卖的,人家老板要不是瞧着他穿着打扮都贵气十足,指不定早就直拿大耳刮子抽他了。 看着老板被康熙说的实在不耐了,那眼里直冒凶光,怕再讲下去就要有杀人灭口的嫌疑了,天瑞赶紧过去拽走康熙,又让六格格拉走正一脸兴致的保清和保成。 等到了人稍微少点的地方。康熙才一瞪眼:“你这孩子,阿玛瞧的好好的,你干嘛拽走阿玛,那个老板也是。净拿假东西蒙人,瞧阿玛揭穿他。” 天瑞这个气哟,一插腰:“阿玛,你行了吧,你揭穿人家,你没看那老板都眼冒凶光了吗。你要再说下去坏人家生意,指不定一会儿就有几个打手出来和你算帐呢,阿玛虽然带着侍卫,不怕他们,可是,您也得想想呀,这么一闹腾,一阵混乱,难保今天晚上哪位大人出来游玩会碰到,到时候阿玛白龙鱼服出来游乐的事情让御史们知道了,您就等着折子一摞三尺高,等着心烦吧。” 说完了话,天瑞哼了一声,一抬小脑袋,直接往前走,康熙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他这是微服,微服啊,要是让御史啥的看到,等几天,他就有的烦了,这才息了找那老板磋的心思,赶上自家闺女,和自家闺女说笑去了。 天瑞并没有说她看中走马灯的事情,八过,她不讲,不代表六格格不讲,六格格极有兴致的讲了天瑞怎么看中人家的走马灯,结果那灯谜她却猜不出来,让别人得了,天瑞想和人家换灯,人家还不理她。 六格格一番讲述,听的康熙几个直笑,尤其是保清,更是乐的直指着天瑞损着:“妹妹不是自负学富五车的吗,怎么一个小小灯谜就难住了?” 天瑞被说的有点恼羞成怒了,一撅小嘴:“还不是阿玛,不让我读兵法,人家那灯谜就是奔着兵法去的,我能猜得上来就有鬼了,哼!” 瞪完了保清,天瑞又拽拽康熙的衣袖:“阿玛,您回去之后一定让人给我扎些走马灯,一定要比那个还好,行不行?” 康熙看儿女笑闹,也跟着高兴,听到天瑞求着要灯,赶紧点头应下:“行,等回宫之后,阿玛让人给你们扎灯,每个人都有。” 说着话,康熙倒是对那个小小年纪就能猜到灯谜的男孩子感起兴趣来,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让人查查,哪家的孩子这般有出息,让自家天瑞都吃了鳖。 康熙说话算话,果然回去之后让造办处扎了好些花灯赏给天瑞几个,尤其是天瑞,得了十几种的走马灯,弄的满屋子都是灯,多的没处放,天瑞没法子,只好让人挂到院子里去,六格格瞧了,也把她得的灯挂到院子中间,还有小四也得了些,都挂了起来。 到了夜间,所有灯一点,各色精美的花灯,走马灯不住的转着,莲花灯、鲤鱼灯、童子灯……灯光或红或黄或绿,五光十色,照的满院生辉,倒是引的景仁宫一宫的奴才们全放下手里的活出来观灯,天瑞觉得这些太监宫女挺可怜的,难得有个时间能休息一下,也不怪罪他们,索性就让他们瞧了个够。 那啥,天瑞只可怜那些宫女们了,倒忘了宫妃们也是挺可怜的,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就没了什么出宫的机会,连家人都常年不得见。这上元佳节,本来就是一家和乐的时节,康熙却带着天瑞几个孩子出宫玩,她们这些宫妃连面都见不着。 而且。等回宫之后,扎了灯送给孩子们,别的也就算了,反正是孩子,她们也不计较。可是,天瑞偏就把灯挂了满院子,天黑的时候点的那个亮堂,那个漂亮,引的好些离的近的宫中的奴才们不住张望,一脸的渴望,可算是把那些嫔妃们得罪下了。 人家心里酸啊,你说说,你天瑞得了灯咱也不说什么了,你难道就不知道啥是低调吗。你不知道自己藏起来看吗,偏偏就闹的满宫都知道,点的那个灯照亮了半个紫禁城,这不是明着显摆吗,这不是让人家扎眼吗,有这么气人的吗? 所以,天瑞不知不觉中,竟然得罪了一大批宫妃,当然,这些她都不知道。她正乐呵她的灯呢。 很快的,正月就要过去了,这年也算过完了,眼瞧着春也来了。柳也快绿了,保成去上书房读书这件事情就提上了议程。 康熙见保成马上就要真正的读书做学问了,想着这几个孩子一直叫着小名,也该起个大名了,便查了典籍啥的,给几个孩子换名的换名。起名的起名,照着历史上的,全都改成了以胤打头的名字。 保清改成了胤禔,保成改名胤礽,小三起了名叫胤祉,小四叫胤禛,抱在太后那里养的小五叫胤祺,全都和历史上的一个样子,倒是让天瑞呆了好半天,觉得没把这名字蝴蝶掉了还真不错。 另外,康熙竟然给六格格也起了名字,叫静兰,这么一来,又有人心里喝醋了,八过,六格格是很高兴的,连带兆佳贵人也挺乐呵,自家女儿有名字了,不用整天六儿六儿的叫了,并且,这个名字还是同阿哥们一处起的,她怎么不高兴。 保成得了新名字,又快要读书了,几日里也是忙忙碌碌,忙着温习功课,练习骑射啥的,另外,还要准备笔墨,打听师傅的性情,让保成很少再来景仁宫玩了。 天瑞也惦记着保成,专门画了图样,带着景仁宫做针线的宫女给保成赶制了书包,又见他这两天整个人都瘦了,心疼的不行,让人做了好吃的,给保成送去补身子。 不管天瑞怎么惦记,保成都要上学读书了,从今往后,怕是难得有时间玩闹了。 过了正月,二月初一保成一大早就收拾了东西,装进书包里面,让小太监背着,一路进了上书房,康熙早等在那里了,带了几个师傅进来,说是专门挑了出来教导保成的,顺便也教教保清。 保清和保成两个拜了师傅,兄弟俩分开房间读书,师傅们又询问了保成读过什么书,进度如何等等,这才准备开始授课。 天瑞这里,一大早起身,到小厨房看着人做了吃食,又放到食盒里边,食盒外边包裹了棉包袱,让人拎着给保成送过去。 结果,天瑞等了一会儿,那送吃食的小太监又跑了回来,吃食还在手里拎着,天瑞问起,得知保成早去了上书房,怕这会儿已经开始读书了,又问时,小太监说了,以后保成就是那个点上学的,直到傍晚时分才放学。 天瑞听了,心疼的不行啊,这才晃忽想起康熙那读书一百二十遍的啥子说法,立马就坐不住了,她家保成那么聪明,至于读一百二十遍吗,这不是浪费时间么,有那时间早晨多睡会儿觉多好啊,起码孩子睡觉多长的高,身体也健康啊。 不行,天瑞不淡定了,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圈,脑子里飞速转着,琢磨着得想个什么法子和康熙絮叨絮叨,让她别这么折腾保清和保成了。 那啥,想到保清,天瑞觉得很对不住人家,保清都去上书房两年了,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天瑞竟然一点都没关心过,竟然不知道人家要起那么早,还要背那么多遍东西,还真是……天瑞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对保清好,补偿人家。(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四章 师傅请起 ? “春雨!” 天瑞叫了一声,春雨应了,很快跑了过来:“公主有什么吩咐?” “你带人去小厨房,让他们做些糕点还有热汤,做好了之后瞧着点时间,快到辰时时,就赶紧给大阿哥和太子爷送过去,就说我说的,让他们多吃一点,如果不合口味的话就讲出来,明天做合他们口味的。” 春雨仔细听了,领命下去,带着人去小厨房监督不提,就是天瑞自己在屋里转了一会儿,就见小四摇摇摆摆的进来,进门的时候那门槛高,小四差点被绊个跟头,他身后的奶妈想要扶他,结果被小四给喝退了。 “姐姐!”小四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天瑞:“小四也要吃糕点,也要喝甜汤……” 这小子,天瑞无奈的摇了摇头,很费力的把小四抱了起来,走了两步到床前,这才把小四放到床上,摸摸他那小手冰凉冰凉的,天瑞拉下脸来:“小四,怎么不听话了,出去玩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瞧冻成什么样了?你要是再这样,姐姐就生气了。” 天瑞也不过是吓吓小四,并没有真的怎么样,她这样子做久了,次数多了,小四根本不害怕,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小四听话,姐姐,不气。” “那好!”天瑞拉了小四的手,姐弟两个在床上对坐,中间让人摆了一个小炕桌,天瑞伸手从炕桌底下拿出一些东西来,全都摆在炕桌上面,对小四笑了笑:“那咱们开始学习罗,小四注意了,人,人在哪里?” 说着话,天瑞把一张张写着字的硬纸片铺在小炕桌上让小四找。 小四是个聪明孩子,再加上天瑞从他极小的时候就注意培养,对于一些简单的字,小四基本上都已经认识清楚了。很快伸手把人字给找了出来,放到天瑞跟前,显摆的笑了笑:“姐姐,吃饭饭!” 这家伙。就知道吃,天瑞又让小四找了几个字,这才撤掉炕桌让人摆饭。 保成那里去了上书房,认识了师傅们,康熙陪他熟悉了一下环境。就因为有事情先走了,保成看看保清,才要坐在保清旁边读书,就被人告之这是不可以的,保成是太子爷,自有房间供他读书,是不能和保清一块读书,弄的保成很是郁闷。 不过,这是康熙的旨意,保清和保成都没法子。只好尊从了,保成带着人进了里边的屋子,往摆放好的椅子上一坐,大声道:“好了,孤准备好了,开始吧!” 今天教保成的师傅是熊赐履,老爷子一把年纪了,满脸都是皱纹,不过,走起路来还是很有气度的。瞧起来身子也很硬朗。 “请太子爷坐好!”熊赐履做了个请的手势,之后就站在保成前边不远处,看保成坐正之后,他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保成开始还以为这是熊赐履要给他行礼呢。就赶紧道:“师傅起吧!” 哪知道,人家熊赐履根本不理他,拿过书本翻了一页,嘴里直道:“请太子爷听好了,子曰,学而时习之……” 保成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猛的睁大了,就见人家熊赐履还好好的跪在那里,而且,已经又读了一页书了,这论语什么的保成知道,也学过,早熟的不能再熟了,也不需要多认真,八过,他就是搞不明白了,为啥子这个师傅这样呢?教书就教书呗,竟然还跪着教,这一念就得一个时辰,莫非这老头要跪一个时辰? 那啥子,保成认为他不是一个娇奢淫逸的人,也知道尊师重教,并没有要老师跪啊,为啥子这老头就偏要跪呢,莫非是皇阿玛的旨意? 保成眼瞅着熊赐履因为跪的时间长了一点,整个人都在打晃,赶紧醒过神来,从椅子上站起来,紧走几步到熊赐履跟前和气的说道:“师傅请起吧,你跪在这里读书,孤怎么忍心听?” 熊赐履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又嗑了一个头:“太子爷怜惜老臣,是太子爷的恩典,老臣却不能不知君臣之义,太子爷请坐好,把老臣刚读的复述一遍。” 这老头,忒倔了,保成没奈何,只好甩袖子坐到椅子上,板直了小身躯,把那几页论语复述了出来。 熊赐履倒是挺吃惊的,他明明见他读书的那会太子是魂不守舍,并没有认真听,可这会儿却是极麻溜的一字不差的复读了出来,看起来,这太子爷的脑瓜还真好使,记性也好,真不愧是皇上的儿子,龙种啊。 那啥,这不关龙种的事,这是人天瑞的功劳好不好? 保成很不高兴的看着熊赐履跪着教书,学的也很辛苦的说,正不知道该怎么样时,就听到外边小太监进来小声道:“回太子爷,该用早膳了,刚公主让人送了早点给太子爷和大阿哥用,还说是特特做了来让您二位享用的,让太子爷多吃一点,要是有什么不合口味的,记得说一声,明儿公主会让人改过来的。” 保成一听,乐的立马站了起来,过去让人小心的扶起熊赐履来笑道:“师傅,该用膳了,师傅是自己用,还是和孤一起用?” 熊赐履退后一步,本着君臣本份恭敬的回道:“老臣自己用吧,太子爷请。” 见熊赐履这般,保成也觉得没趣,就自己走了出去,见外边的桌子上已有小太监在摆饭,保清坐在桌子后面正等着他呢。 “大哥!”保成叫了一声之后,在保清旁边坐下,闻着那饭菜的香味,心里道,还是姐姐知道心疼人,做出来的饭菜全都是我和大哥爱吃的,真是有姐的孩子是个宝啊。 保清也很喜欢那饭菜,吃了不少,等吃过之后,保成询问保清师傅在给他授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跪着讲,问清楚了之后就觉得更是不痛快了,干嘛偏跪在他面前讲课啊,他又不是老虎,非得和别人不一样,从小就这样,吃的用的什么都得和别的兄弟不一样。现在读书也不能一块读,师傅也要跪着,真是让人心里难受啊。 保成不高兴,一天的时间都拉着一张小脸。看谁都是气呼呼的,搞的保成的几个哈哈珠子吓的心惊胆战,不知道又是哪个惹恼了这位爷。 等到傍晚时分一放学,保成飞似的跑了出去,跟着他的小太监背着书包在后边紧跟慢跟才没把人跟丢。保成先来了景仁宫,就见天瑞已经指挥着人在摆饭了,六格格,这会儿应该叫静兰了,静兰也跟在天瑞身边,姐妹俩不知道在说什么,笑成了一团。 小四小小的身子团在矮榻上,手里拿着一个布老虎在玩,看到保成的时候,丢下手里的布老虎。两只小手一伸:“二哥,抱抱!” 保成过去抱了抱小四,却被天瑞拉开:“你瞧瞧你,哪跑的,一身的汗,也不知道自己紧着点,万一着了风……” 听着天瑞絮絮叨叨的讲话,保成就感觉挺温暖的,在上书房一天的憋屈也没了,拉着天瑞和静兰坐下。讲上书房的事情。 天瑞默默听保成讲那些事情,当听到保成说起熊赐履跪地教书时,整个人都呆了,那啥子。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清朝教太子读书还要跪着教的,这太子的老师得多累啊,一跪那么长时间,教好了还好,若是一个不好,皇上怪罪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敢情,这皇子的老师不好当啊,真是外边光鲜内里受罪,真真不是人干的活。 “姐姐,我一定得跟皇阿玛讲一声,别让师傅们跪着上课了,他们受罪,我也受罪,我坐着,他们跪着,我心内难安啊!”保成说着说着站了起来,在屋里直转圈。 天瑞微笑倾听,不时的点点头,心里话,总算是把保成改造了一点,那个时空里的保成可是极孤傲的,哪个人都瞧不起,别说是师傅了,就是他的亲兄弟他都不亲近,现在瞧起来,保成并不那么高高在上了,也知道心疼别人,知道替人着想了,这个就很好。 “好!”天瑞笑着说道:“你去和皇阿玛说,虽然君臣有别,可是自古就讲尊师重教,你虽然贵为太子,可也没有让老师跪着讲这一说道,你好好和皇阿玛说一说,让他下个旨,免了师傅们这一礼吧。” 见天瑞赞同,保成很是高兴,也就不走了,直接留在景仁宫用饭,饭后又逗小四玩了好一会儿,这才回他那毓庆宫去。 第二日,保成果然和康熙讲了,康熙听了想了一会儿也就同意了,下了旨,让熊赐履汤斌等人以后上课时不用再跪,更是赞扬了一番保成知道谦虚,有仁义之风啥的。 自那日起,保成上课时果然这些师傅不再跪着了,保成也仗着康熙高兴,有时因为一些书上的话和师傅们辩上那么几句,别看保成年纪小,可脑子聪明记忆力强悍之极,他不到三岁就由康熙亲自启萌,这几年读的书也多了去了,再加上天瑞时不时的灌输一些新观念啥的,说出来的话引经据典又理论新奇,讲的那些师傅们都说不出话来。 后来,太子爷聪明、知书、善辩之名就在众臣里边传开了,更在四九城传开,天瑞听了只是撇撇嘴,暗道不枉费她几年水土养育着,更每天都有那新鲜的空间食物供着,要再不聪明,她得一头撞死了。 倒是康熙听了,极高兴,乐呵了好几天,逢人就夸奖太子爷聪慧,有他当年的风范,不但私底下夸奖,更在朝上夸奖,边夸边乐,也亏了那几日朝中无大事,群臣也只能耐着性子听着,陪着这位万岁爷玩。 之后呢,因着太子爷小小年纪就有了这名声,又因为康熙的夸奖,京城兴起了一股子夸儿风,谁家的孩子但凡有一点出色的地方,人家当父母的就在聚会时拿出来使劲的夸奖,誓要赶上万岁爷那劲头,也正因为这个,那家里孩子傻头傻脑,没一点出色之处的可就倒了霉了,每天被父亲拎出来训练才艺啥的,又被当娘的数落,真真是泡进了苦水里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中秋了,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那啥,这好像是贺生日的吧,反正不管咋样吧,你好我好大家好,每个人生活愉快,万事顺意就好了,凤不会说话,亲们不要计较,还有,有粉红票的记得给凤留一张哦! 第九十五章 出宫做客 ? “皇上,这是您要奴才查的东西。” 乾清宫,一个影卫递上一张纸,又迅速的消失无踪。 康熙看着摆在御案上的纸张,才要去瞧,就见梁九功匆匆进来,在他身这小声道:“皇上,泉州那位进京了……” 康熙点头,摆手让梁九功退下,然后拿起那页纸来瞧了瞧,笑道:“倒是个聪明孩子,也知道上进,可惜身份不够,不然……” 听康熙自语,梁九功低了头,他心里明白皇上讲的是什么,不过,不该听的不该说的,他这个当奴才的一个字都不能讲,更不能记住,那啥,那个被皇上看中的孩子不知道将来有什么造化,身份啥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身的努力还有机缘,那孩子机缘也有,自已也够努力,将来成就肯定是差不了的。 康熙这里正在琢磨着刚查到的富察家的那个孩子,想着若是这孩子身份再高一点,或许能够召进宫来陪着太子读书啥的,或许将来能够尚主也不一定,然后又想到泉州那对父子已经进京了,肯定是他拜托的那些事情有了眉目,人家为他这般奔走,他也该见见人家,好好酬谢一番。 “皇上,天瑞公主求见!”梁九功见门口的小太监打手势,赶紧小声的提醒已经想的入了神的康熙。 康熙回神,说了一声,便有小太监打帘子让天瑞进屋。 天瑞这里一进乾清宫的东暖阁,就见康熙才批了折子,坐在御案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打着主意要和康熙讲保清和保成读书的事情,也不管康熙在干嘛,笑着上前把一个食盒放到御案上,拿出里边摆放的两盘水果来。 “皇阿玛,这是最新鲜的葡萄,另一盘是阳桃,您尝尝味道可还好?”天瑞边摆。边笑着拿起一串洗干净的葡萄递给康熙。 之后,天瑞从盘子里挑出一个阳桃来,朝着梁九功笑笑,递到他手里:“梁谙达也尝一个吧。你伺侯皇阿玛辛苦了……” 梁九功很激动又惊惧的看着手里那阳桃,真是很想吃,八过,却不敢吃,这可不是普通物件。宫中主子们都不见得能吃上一口的,偏他一个无根之人得了,要真啥都不管的吃了,指不定皇上就记恨上了,不定哪时候找上罪名就把他给……水果虽然吸引人,八过,小命更吸引人啊。 康熙看了天瑞一眼,然后回头瞪一眼梁九功:“公主给你的你就拿着用吧!” 梁九功那个惊喜啊,赶紧向康熙还有天瑞谢恩,很珍重的把那阳桃放到衣袖里边藏了起来。打算等回去之后慢慢享用。 康熙这里吃了一颗葡萄,就被那酸甜又带着一股清香的味道给迷住了,心里琢磨着,吃惯了天瑞给的水果,再吃别的水果还真没滋没味的,一点食欲都没有,现如今,他是越来越离不开这个闺女了,每天都要喝闺女给的神水,更要吃闺女拿出来的菜疏水果。另外,百姓种植的庄稼大多也是闺女给的种子。 那啥,康熙就觉得吧,要是突然有一天天瑞不在了。那他的日子怕是很难再过得下去,天瑞一点点拿出来的东西就和毒品一样,让他上了瘾,另外,让这个国家也上了瘾。 所幸,天瑞这个闺女孝顺。再就是没啥子野心,对她那些兄弟姐妹也都很好,另一样,天瑞这孩子性子直,向来有啥说啥,不知道拐弯抹角,单纯的近乎透明,让人很是放心,就像刚才吧,天瑞竟然当着他的面就拿着水果向梁九功示好,这要是别人,兴许康熙就会生气,容忍不了,可放在天瑞身上,康熙就觉得这闺女没治了,性子太单纯了,啥事情都流于表面,让他很是放心,更容易亲近。 要是天瑞知道康熙对她是这种想法,估计会乐坏的,这正是天瑞所需要的,天瑞没啥大的野心,只想着保护保成平安长大,不要再像那个时空那样幽禁至死就好了,所以,康熙这条大腿是要抱紧的,她一个女孩子,又不想争权夺位,当然在康熙面前就要表现的很直,什么心思都藏不住,有啥说啥,让康熙放心。 正因为这个,天瑞之前就心里想什么,都要跑来跟康熙说,更是向康熙表露了她的一些奇特之处,就比如说批评康熙的诗词吧,别人都说好,偏天瑞说不好,说康熙没那灵性,让康熙一点一点的认同了天瑞的直率张扬的个性,更加对她放心不已。 天瑞帮康熙剥了几颗葡萄,然后,趁康熙在享受美味的时候小声道:“皇阿玛,我有事情想和皇阿玛讲一讲!” “哦?”康熙吞下一颗葡萄,被美味刺激的心情大好,笑道:“有事情就讲,这般小心干嘛?皇阿玛也不是老虎,还会吃了你不成?” “哪能呢?”天瑞明媚一笑:“皇阿玛就是老虎我也不怕,我是小老虎呢!”说着话,天瑞笑眯了双眼,脸颊上酒窝若隐若现,就像是一只晒太阳的懒洋洋的小猫,张着利爪在显摆一样,让人喜爱到不行:“皇阿玛,我和你讲的是大哥和保成的事情……” 康熙听天瑞慢慢讲话,神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皇阿玛,我知道我是女孩子,不该讲这些事情的,可是,我担心大哥和保成的身体嘛,他们那么小,每天早早的爬起来上学,早饭又不及时,身体怎么会好得了,万一将来长不高,是很有损大清威仪的呢,您想啊,大清的大阿哥和太子都是矮子,站出去多没面子,还有啊,将来我们大清是要万国来朝的,您也知道西人个子高,人家的王子啥的一来,全都是高个子,就我们大清的王子一小矮子,这好说不好看呢,皇阿玛面上不好,我也跟着丢人……” 天瑞拽着康熙袖子撒娇耍赖,讲着孩子气的话,可却一点点的往康熙心里讲:“皇阿玛,我大清的皇子又不考状元,那些诗书啥的了解一点就好了,学那么精细干嘛。白白浪费时间,还不如让他们见识一下其他的学识技艺,还有人情世故,以便将来定性。不至于迷了心志、玩物丧志。” 天瑞的话还真是讲到了康熙心里,想一想也是啊,大清皇子又不考科考,至于像别人一样苦读诗书十余载吗?另外,万一要真像天瑞讲的那样。因为每天早起而让皇子们长不高,个个站出来都矮人一头,确实有够丢人的,看起来,这上学的制度确实得改改啊。 康熙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不显,只看着天瑞板着脸道:“皇阿玛现在有别的事情,你讲的这个等以后再说,皇阿玛要出宫,你要不要一起去?” 虽然康熙这么说。不过天瑞却知道康熙已经有了主意,也就放了心,又听康熙要出宫,哪还有不愿意的,立马乐的蹦了起来:“要去,要去……” 这父女俩人偷瞒着众人,换了出宫的衣服,带了梁九功还有几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一辆简单的马车就出宫了。 出了宫门,车子直向西山驶去。天瑞掀了帘子往外看,就见马车驶过人烟稠密的闹市,慢慢的,人烟越来越稀少。而且那道路似乎是走过的一样。 之后,天瑞看到很熟悉的一个农庄,立马醒过神来,这个庄子她去过的,在庄子上还认识了那个海商陈昂,似乎。这个陈昂被康熙给收服了,现在为康熙办事,在忙着收复台湾的事情呢,也不知道康熙这次来庄子上是有什么事?是不是陈昂来了?然后两个人密会? 那啥,天瑞越想越歪,直把康熙和陈昂两个想成一对苦情恋人,因为家国天下不得不分开,一个在宫中对月相思,一个在泉州望海长叹,好容易两个人相见一回,却也不能正大光明…… 咱不得不说,天瑞,乃邪恶了! 很快,车子进了农庄,赶车的熟门熟路的到了庄子上最大的一户人家门口停下,康熙先跳下马车,然后把天瑞抱下车,就让人去敲门。 门开了,康熙拉着天瑞,父女两个大摇大摆的进了那扇黑色大铁门,天瑞四处一看,这户人家还和她之前见到的一样,摆设什么的都没多大变化,不过就是院子扩大了不少,还有房子也多了,看起来,这里住的人过的还不错。 和天瑞猜的不错,康熙这次确实是来见陈昂的,康熙拉天瑞进门后还没走几步,陈昂就迎了出来,看到康熙的时候,神色有点紧张,迎头就要跪下,康熙赶紧笑道:“陈先生不必多礼了,我是微服出来的,你就当我是一个平辈友朋就好。” 虽然康熙话这么讲没错,可陈昂也不是傻子,该有的礼节一点都没拉下,虽然没跪下嗑头,可还是行了简单的礼,之后一路引着康熙和天瑞进了前厅,又让人端了茶水来,这才道:“草民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次,康熙倒没推脱,受了陈昂的礼之后才笑言:“好了,朕这次时间也不多,你和朕讲讲那台湾的情形,还有,那船只的事情究竟怎样?可不可以从各国挖一些造船方面的人才前来……” 康熙问的很是详细,陈昂也一点一滴的慢慢讲了出来,天瑞先前听着还有些兴致,后来越听越是迷糊,越听越是犯困,实在没忍住,竟闭了眼睛差点没睡着。 “哈哈,先生所言及是!”一阵笑声传来,天瑞头点了点,猛的一惊,醒过神来,转头看向康熙那边,可她却忘了她现在坐在椅子上,这动作过大了,一下子就把天瑞给摔了下来。 扑通一声,康熙正谈的兴致高昂呢,就听到这么一阵动静,一回头,就看见他向来自傲的闺女就那么直愣愣,傻乎乎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正正摔了个狗啃泥,然后,这闺女也是个脾气倔的,也不哭也不叫,硬撑着和小虫子一样一点点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支着双手坐在青石地上,睁着一双迷蒙蒙的大眼睛,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呢。 “呵呵!”陈昂这边捂着嘴,眼角带笑的看着天瑞。 康熙则非常不给面子,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天瑞笑的那叫一个欢畅啊。 那啥,咱不气啊,就当彩衣娱亲了,天瑞很是羞恼的做着心理建设,小脑袋更是四处瞧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奶奶的,忒丢人了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十六章 又见石头 ?第九十六章又见石头 地缝没找着,天瑞却不期然的撞到一双黑沉沉的眼眸中。 仔细一瞧,一个长相完美精致之极的男孩子正在眼前,一脸奇怪的看着她。 很少有的,天瑞脸红了,那啥,这么糟糕之极的样子被人家漂亮小男孩看到,还真是很尴尬的一件事情呢。 “有没有摔到?”小男孩开口了,声音也很好听呢,一边说话还一边伸手把天瑞扶了起来,然后笑着对她道:“我带你去外边玩一会儿吧,我有好多新奇的东西呢” 果然是个贴心的孩子啊,天瑞心里叹了口气,不忍心拒绝人家小男孩,而且,在人家孩子的关心下,她那点尴尬也早就随风而逝了,便点点头,扯着嘴角笑了笑:“好啊” 两个孩子手拉手的出去玩了,康熙摸摸鼻子,对于自家闺女这么好拐骗而担心,八过,在陈昂随后讲到的关于台湾和西方的事情时,康熙那点担忧也早没了。 天瑞走出屋子,随后马上甩开男孩子的手,回头对男孩子翻了个白眼:“你是叫石头吧,我可告诉你,有什么新奇的玩艺赶紧拿出来给我瞧,若是不新奇……”说着话,对着石头威胁的咧出一口大白牙。 石头笑了笑,还是一副老好人样子:“保证新奇,走,我带你去瞧。” 面对这么好脾气的人,天瑞就是再大的脾气也没了,被石头拖着进了一旁的一间大屋子,然后就看着石头翻过来倒过去的找寻东西,很快,一堆的玩艺出现在天瑞面前。 说实在话,这些东西还真的很稀奇呢,有放在耳边能听到海风声音的大海螺,还有贝壳粘成的帆船,漂亮的微型珊瑚,最最新奇的还是一个木雕的微型的西方庄园的景观。 那放在大托盘里,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哥特式的建筑,另外做的很是相像的草地,上面放着的白色长椅,不远处的风车,还有小小的河流,所有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让天瑞有一种极熟悉的感觉,好像前世她所在的城市里那许多古老建筑一样,让人心暖啊。 “这个,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天瑞拿手指头拨着那小风车,对石头说话时声音也温和了许多。 石头笑了笑,小心的打开那漂亮的小城堡的大门,露出里边放置的按照比例缩小的长型桌子,还有四周的小椅子,真的就和西方贵族所用的那些十分的相像,难得哪来的好木匠,做的这些玩艺虽小,可却偏偏极精致,猛的瞧起来,还真的好像把西方的一座庄园缩小了搬到这里一样。 “这是我画的图,然后找了好工匠做出来的,怎么样,漂亮吧?”石头朝天瑞展示完了他心爱的物品,不由的也臭屁了一回。 天瑞偷笑,别看这孩子猛一瞧挺温和的,其实还是有小孩子那不定性的一面呢。 “很漂亮”天瑞心情好了许多,也乐的夸赞一回小石头。 小石头立马高兴起来,嘴角上翘,笑出一脸明媚来。 那啥,漂亮小孩子天瑞也见的多了,可以说已经有免疫力了,可是,面对小石头,天瑞还是看呆了呢。 “石头”不由自主的,天瑞又做了一次怪阿姨,小手爬上了人家石头的小脸:“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比女孩子还要漂亮?” 石头小脸板了起来:“你不要胡说,我才不是女孩子呢,再拿我和女子比,小心我揍你……”小家伙说着话,威胁的比比自己的拳头。 天瑞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不再开口,八过,她还是很眼馋的看着人家石头那微型的小庄园。 “还有”石头还不满足,继续警告天瑞:“我有名字,以后不许再叫我石头了,我叫陈伦炯,以后你要叫我陈大哥” 切,天瑞不屑的扭头,感觉自己越来越小了呢,竟然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起来:“就叫石头,你爹都这么叫你呢……还大哥,要我叫大哥,就要送我礼物,你又舍不得把这个小庄园送我,怎么配做我大哥?” 呸,咱真不是故意赖小孩子的东西呀,咱是太稀罕这玩意了,天瑞默默做着心理建设,继续使用激将法:“我大哥有好东西都会给我的,你又小气,长的又像女孩子,我才不要……” 石头,哦,不,陈伦炯的脸涨红了,看着天瑞,一脸的激动样,过了好一会儿,小家伙一咬牙,伸手把那小庄园往天瑞面前一推:“好,给你了,我可不小气,我是大哥,要让着你。” 那啥,这就得了?天瑞极度怀疑的看着陈伦炯一眼,心里偷笑,小家伙就是耐不住激啊,稍微一骗就把好东西送出去了,这小石头也是常年到处行走,有见识的人呢,咋就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呢?看在他送咱东西的份上,呆会儿一定要提醒一下陈昂,让他好好教育孩子,别教出一个小白痴来。 天瑞这丫头,忒无情无义了些,人家陈伦炯都把心爱之物送她了,她竟然还想着陷害人家,还想在人家老爹面前揭短,有点太没心没肺了。 一边想着陷害陈伦炯,天瑞小手一划拉,把那贝壳粘的帆船也抱到身边,甜甜一笑:“陈大哥,把这个小帆船也送我吧,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海,你经常在海边,以后捡到漂亮贝壳,自己再做一个就好了,送我吧,我拿回去,别人问的时候,我就可以说是陈大哥送的了。” 说着话,天瑞还一脸天真无邪的直眨眼睛,很是费力的在陈伦炯面前卖萌,以天瑞常年在宫中练出来的演技,还有那卖萌的实力,小陈童鞋那是完全的招架不住,两个人实在不在一个段数上,于是,小陈童鞋迷迷糊糊的就答应了。 等到小陈童鞋醒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宝贝已经被天瑞搜刮了七七八八,没剩几件了,八过,人家小陈童鞋是个有诚信的好孩子,八管天瑞是怎么骗的吧,既然人家答应了,就要做到,于是,小陈童鞋心痛难当的把自己的宝贝送给了天瑞。 看着天瑞抱着那些东西往外走,极有被小东西埋的了架势,小陈童鞋粉好心的帮着天瑞拿了一部分,并且送她出屋,一直把她送到前厅,用着心痛难当的眼神看着天瑞把他大部分宝贝放到桌子上,然后向康熙和陈昂宣布这些东西归她所有了。 小陈童鞋吸吸鼻子,把眼泪直往肚里咽,领教了天瑞一边扮天真扮粉嫩,一边腹黑的把东西骗到手的本领,小陈童鞋决定以后对于漂亮女孩子要多警惕,千万不要被人家甜甜一笑就骗的找不着北了,这次被骗了东西还不要紧,下次要是被骗了……那啥,不好说,总之,小陈童鞋痛下决心,一定要多多历练,再不能轻易上当受骗。 天瑞骗了人,粉高兴粉高兴的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些微型的小东西,时不时的对小陈童鞋抛去一个甜甜笑容,可惜的是,小陈童鞋正在哀悼他的宝贝,对于天瑞的笑容没瞧着,天瑞也算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做了无用功了。 那头,康熙和陈昂谈的很是尽兴,向陈昂请教了很多西方的事情,当得知西方好些国家国土面积小到可怜,可是,人家仗着有强有力的海军,不断向世界各地发展,尤其是那个英吉利国,大力掠夺殖民地,可以说凡是太阳照射的地方,都有人家的殖民地,号称日不落帝国。 人家西方国家的殖民地已经到了大清的门口,安南还有吕宋等国都已经沦为人家的殖民地了,可大清前两年还不许寸木入海,还在闭关锁国,夜郎自大。 想到那个妖婆讲的后世英法联军从天津大沽口登陆,很快就打到京城,那么少的人,竟然打到大清皇帝都要逃跑的地步,又想到大清那漫长的海岸线,康熙就是一阵阵发冷,虽然说那日记里讲的,还要再历经几代皇帝才会到那个地步,可是,康熙觉得很不保险呢,安南离大清那般近,再者,那沿海城市的防备并不怎么好,难保不会有一个国家和大清一翻脸,便把船开到大清的门口,用大炮炸开大清的大门呢。 康熙是个心思细密,并且眼光还算长远的皇帝,凡事在心里也会倒好几个过,想到大清有可能被西方国家给炸开大门,康熙就觉得很是气怒,更加下了决心,一定要好好的整备军务,并且发展海军,虽然不见得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大清军队征战四方,可也要保证大清不惧任何强敌。 当康熙和天瑞坐上马车回宫的时候,这位年轻帝王正在琢磨着怎么样挖人才,造船炮,怎么样尽快的收复台湾。 而天瑞丫头却抱着她骗来的那些新奇玩艺,稀罕的不得了,整个人都要趴在那堆东西上了,脸上更是挂着阴谋得逞的笑容。 这父女俩个各有心思,马车一路摇摇晃晃的进了宫,天瑞扒拉了一下,把那个贝壳帆船抱在怀里,才要叫人帮她把东西运回景仁宫时,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吵闹声。 天瑞掀帘子一瞧,就见春雨带着小丁子满头大汗的站在前方不远处,看到天瑞,春雨几步跑了过来,跪下带着哭声道:“公主,您可回来了,您赶紧回宫瞧瞧去吧,三阿哥和四阿哥打起来了,奴婢们……”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九十七章 死对头 ?第九十七章死对头 “怎么回事?” 一听小三和小四打架,天瑞立马不淡定了,连她的宝贝也不要了,直接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康熙也跟着出来,看了春雨一眼:“主子打架,你们不会劝着点,都跑这儿来干嘛?没有公主,你们便什么都干不了了吗?” 这话讲的,吓的春雨赶紧跪下:“皇上恕罪,不是奴婢们不劝,实在是……” 那啥,接下来的话春雨不知道该怎么讲了。 天瑞瞧了康熙一眼,拉起春雨来,对康熙道:“皇阿玛,我先回景仁宫了,车子里的那些东西皇阿玛记得让人给我送过去啊” 说着话,天瑞拉着春雨一溜烟的走个没影。 康熙无语的摸了摸鼻子,心里话,小丫头越来越大胆了啊,现在竟然指使起了他这个皇帝,再发展下去,怕不得把这皇宫给拆了啊。 又一想,天瑞这样胆大包天,还不是他这个当阿玛的给惯出来的,算了,孩子这样就挺好的,和他也不生分,干嘛都得让孩子怕他啊。 话说,康熙这也有点忒喜欢天瑞了,觉得自家这个丫头怎么都是好的,怕有一天天瑞蹬鼻子上脸,骑在康熙头上作威作福康熙都乐呵呵的夸奖天瑞活泼可爱吧。 天瑞拽着春雨一路疾行,很快进了景仁宫,就听到一阵吵闹声,再看院子里的奴才们都是一团的乱,看到天瑞时,这些奴才才抹了一把汗,大松一口气,终于可以轻松下来了。 天瑞进屋,就见几个宫女还有奶嬷嬷正围成一圈,七嘴八舌的说着话,个个都急的不行的样子,直接上前扒开人群一瞧,天瑞立马乐了。 就见小三躺在地上,小四骑在小三身上,提着拳头正狠揍呢,小三捂着脑袋躺着,嘴里直嚷着:“小四,你够了啊,别以为爷不打人,你要再打,爷可要还手了……” “坏三哥,坏三哥……”小四嘴里嘟囔着,手下却不停,直往小三身上招呼。 “够了”天瑞瞧着实在不像,赶紧过去把小四抱下来,又把小三拉起来,帮他整理了一番衣服,等把两个小家伙全都安抚好了,天瑞才坐下来,一手拉着小三,一手拉着小四,板起脸来问:“小三,小四,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要是说不清楚明白,看姐姐怎么罚你们。” “姐姐问他”小三明显的吃了亏,瞪着两只眼睛直瞅小四。 “哼”小四小脑袋一转,扭到另一边,根本不看小三。 天瑞瞧的,又好气又好笑,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俩小祖宗怎么办了,没办法,这事情还得弄弄清楚,只好继续板着脸道:“都不说是吗,都不说的话,姐姐可要都罚了,从今往后,你们谁也别想吃那些水果……” 天瑞话还没讲完,小三立马变了脸色,瞪了小四一眼:“姐姐,都是小四啦,我来找他玩嘛,就吃了他一个小樱桃,他就要打人。” 小三很快速的把事情讲完,他到底大上一岁多一点,说话已经很利落了,事情也请的很清楚明白。 天瑞听了,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今天小三一个人很无聊,就想到景仁宫来找天瑞玩,顺便能够顺点好吃的,另外,还可以找小四玩一会儿,小四现在会说会走,又长的胖乎乎,很可爱的,小三是粉喜欢的,有事没事总是喜欢逗小四玩。 可是,小三来了景仁宫,却发现他家姐姐不在,没了好吃的,只好有点惋惜的去找小四,正巧看到小四在玩一只木头做的小狗狗,那小狗狗很好玩的,屁股后边有机关,使劲的转上几圈,小狗狗就会走路,小三瞧的,很是羡慕,就过去要和小四一起玩。 却哪知道,小四这个家伙是个又霸道又吃独食的,他生下来不久就被抱到景仁宫,平时天瑞和六格格都宠着他,要什么都想方设法的给他弄到手,养成了小四容不下人的性子,那只小狗狗又是天瑞特特给小四做的,小四当然不让别人摸了。 所以,小三提出要一起玩的要求时,小四很无理的拒绝了,并且抱着小狗撅着屁股爬到另一边自己玩。 然后呢,小三看到小四床上放着的布老虎,还有毛茸茸的小兔子,竹子做的小蛇啦,木头雕的小房子啦,好多好多的玩具,小三知道这是姐姐特意做出来或是找来给小四玩的。 那啥,小三也是孩子嘛,孩子的心思也是很重的,小三就感觉姐姐只喜欢小四,不喜欢小三了,于是,这丫的由羡慕转成嫉妒恨了。 小四抱着小狗狗小三摸不着,就把小四放在炕桌上的樱桃给吃了。 那樱桃是天瑞早上去乾清宫的时候特意挑出来给小四吃的,小四早起吃的多了,一直在消食,到现在都还没吃一颗,结果,全给小三吃了,小四当然不乐意了,看小三怎么看都不顺眼,感觉小三没有大哥好,也没有二哥宠他,就直接和小三招呼上了。 小三也不是吃亏的人,小四敢打他,他当然也不服输了,按着小四也打了两下,入过,小三到底是哥哥,还知道让着弟弟一点没敢怎么打小四,小四就不一样了,他小嘛,也不知道忍让,用了狠劲折腾小三的。 小四从出生后就跟着天瑞,天瑞也疼他,空间土空间水啥的就跟不要钱似的喂了小四,还有那些空间水果,小四也吃的多了,别看人家岁数小,力气却大的很,揍的小三竟然爬不起来。 小三讲完了,天瑞听的直拿眼看小四,见小四还不服气,气鼓鼓看着小三,大有还要再揍小三的意思,天瑞很是无奈,把小四拽到跟前,带了点凌厉的说道:“小四啊,小三是哥哥,他就吃了小四一点水果,小四就打哥哥,这是很不对的,还有啊,小四不应该那么霸道,应该和哥哥一起玩,不然哥哥会伤心的。” 小四低着头,闷闷不乐,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丫的小家伙满眼的泪水,很不满的看着天瑞,大概是嫌天瑞不向着他吧,然后控诉的指着小三:“姐姐傻子,三哥坏蛋……欺负小四,小四伤心,呜呜,不和你们玩……” 那啥,这是什么情形?天瑞傻眼了,看到小四哭天瑞还真是蛮心疼的,说实在话,这宫里除了康熙和保成,天瑞最疼爱关心的还是小四,小家伙到底是她从小一步不离的带大的嘛,感情和别人自然不一样,小四又是个不爱哭的孩子,脾气倔的很,现在这一哭,弄的天瑞手忙脚乱起来。 “小四”天瑞的脸板不起来了,拉着小四到身边,摸摸他的大脑袋:“小四不哭了,姐姐说的不对吗,你要友爱兄弟的呀……” 小三被小四哭的也有点慌了,伸着手直拉小四:“小四不哭了,三哥挨打的都不哭,你这打人的怎么倒哭了。” “哼”小四冷哼一声,很傲娇的扭头,不理小三。 “哇”小三见这样,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四坏蛋嘛,不和小四玩了” 天瑞慌神了,哄了这个哄那个,劝了小三劝小四,可惜的是,两个小家伙都不理她,一个比一个哭的更大声。 小四哭了一会儿,走到床前,抱了个东西过来,直接塞到天瑞手里:“三哥坏蛋,小兔子坏坏了……” 天瑞一瞧,可不是嘛,她给小四做的那个白毛兔子现在已经被弄的破了好几个洞,而且,兔子耳朵也掉了,尾巴短了,腿没了一条,要不是仔细瞧,根本瞧不出那是一只兔子来。 那啥,小三竟然撒谎,把事情直朝对他有利的一面讲,还陷害小四,小四年纪小,说话还不利落,有了委屈说不出来,难怪会哭,会不理小三,会说小三坏蛋呢,原来如此啊。 天瑞一下子拉长了脸,拿着那个三条腿的兔子直问小三:“小三,你告诉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你把小四的兔子扯坏了?” 小三低了头,有点害怕,有点尴尬,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三才猛的抬头,眼里也有泪花闪动,红红的小脸,晶莹的泪花,小家伙萌煞人了:“姐姐,是小三不对,可是,也怪小四啊,我只是摸一摸,他就不让,我一生气,就使劲拽嘛,结果,就给拽坏了。” “坏蛋”小四把头扭到一边,不理小三,小小的心眼里边已经认定了小三是坏人了。 天瑞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脑仁疼的厉害,说实在话,两个小家伙都有错的,小四性格太霸道了,也太爱吃独食,小三嫉妒心过重,说实在话,天瑞一想也知道了,小三肯定是见小四这里玩具那么多,而且都是天瑞特特找了给小四玩的,小三自己都没有那么多。 想着天瑞疼爱小四多过小三,小三就不高兴了,小心眼了,看不得小四独宠,当然要搞破坏了。 而小四如果能够好好的和小三玩,也许小三也不会那么嫉妒,也许会很疼小四也不一定,可是,小四独宠惯了,哪里容得下小三摸他的东西,很不给小三面子,还把所有东西都扒拉到他那一边,看都不让小三看,惹恼了小三,这才引起这些事情的。 两个小家伙的小心思天瑞一猜就明白了,当然得替这两个小家伙头疼了,要是现在不解开两个人的心结,说不定小三和小四会一直记在心里,相互看不对眼,长大了变成死对头也不一定呢。 天瑞记得,好像在哪个文里看到过,小九就因为剪了小四喜欢的狗狗的毛,就被小四记恨上了,一辈子都和小九不对头。 那啥,这些皇子们的心眼比针尖还小,当然也是遗传自康熙的,知说,康熙那心眼也是蛮小的,记恨上了哪个,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安生。 小三和小四到底是康熙的儿子,也继承了康熙的小心眼,若是两个人互相记恨上了,难免以后不会出现兄弟相残的事情。 天瑞揉揉脑门,心里琢磨着一定得立刻马上让两个小家伙重归于好,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变成死对头。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九十八章 四四挨罚了 ?第九十八章四四挨罚了 “公主” 于嬷嬷在外边叫了一声,天瑞放下正在揉脑门的手大声道:“进来吧。” 很快,于嬷嬷进来,行了礼道:“皇上派了梁公公过来,询问三阿哥和四阿哥是怎么回事。” 天瑞听了,让梁九功进来,她拉了小三小四站起来,看着梁九功笑道:“劳烦梁谙达了,小三小四闹着玩呢,倒是惊动了皇阿玛,梁谙达回去和皇阿玛讲一声,没多大点事,小孩子嘛,没一会儿就和好了。” 梁九功笑着看了小三、小四一眼:“公主说的很是,奴才知道了,回去会禀明皇上的。” 又和天瑞讲了几句话,梁九功告辞,天瑞拉了小三小四坐下,点着两个人的脑袋,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们俩啊,瞧瞧,多大点事,就惊动了皇阿玛,要知道皇阿玛日理万机,这大清朝每天有多少事情等着皇阿玛处理,他本身就够累了,你们还打架惹事,让皇阿玛担心……” 两个小家伙低了头,感觉天瑞说的很对,真是不该让长辈操心,可是,两个小家伙谁也不服谁,哪个都不愿意先低头道歉。 天瑞无语了,丫的,这俩家伙忒别扭了,这么丁点的孩子,这自尊心有点太强了,连声道歉都这么难出口,话说,那个时空里九龙夺嫡是不是也是因为小时候积累的矛盾,慢慢的小矛盾变大,最后变成死结,闹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没办法啊,这结天瑞还得解,只好拉了拉小三,嘴里笑道:“小三,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的,你看看,你把小四的小兔子弄成这样,小四多伤心啊……” 然后,天瑞又拉拉小四,指着小三道:“小四,你是弟弟啊,要敬爱兄长的,虽然小三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你也应该和小三好好说,不应该动手啊,你看看,把小三的脸都打成什么样了,你要知道,小三比你岁数大,力气也大,他要不是让着你,把你当弟弟疼,怎么会让你打呢,要是没关联的人,你这么打人家,说不定,人家早把你打成什么样了呢” 天瑞一点点的帮两个人分析,各自批评了一顿,然后又和颜细语的帮两个人找台阶下。 小四虽然霸道了一点,八过,他也是个聪明孩子,看看小三的身高,再看看他自己的,想一想,姐姐说的对呀,如果三哥不是让着他,说不定,早把他打成猪头了,小四是漂亮孩子,才不要做猪头呢,然后又看看小三被打的黑眼圈,感觉他自己确实过份了,不应该这么不敬重兄长的。 于是,小四先低头了,拉拉小三的手:“三哥,小四不对,三哥不气,小四呼呼……”说着话,小四撅起小嘴来朝着小三脸上吹气,那意思是我帮你吹吹你就不疼了哦,不疼了也就原谅小四了。 小三本来还有气,被小四这么一吹,心也软了,也有了做兄长的自觉,一拉小四的手,小脑袋一抬,小胸脯一挺,极臭屁的说道:“得了,我是哥哥,不和你计较……” 见自己被原谅,小四高兴的咧嘴笑了起来,拉拉小三的手,又看看天瑞,那意思是姐姐不要生小四的气,小四已经和哥哥道过歉了,姐姐以后还要疼小四哦。 天瑞看两个小家伙没事了,也就放心了,不过,想到两个人那性格,感觉还得再教导一番,不然的话,小四将来指不定长成紫禁城的霸王人物呢,仗着兄姐疼爱,而变的为所欲为,而小三的嫉妒心太强了一点,小小年纪就这样,长大了要是因为嫉妒心做出什么有损国家还有家人的事情来,到时候,那局面可就不好收拾了。 于是,天瑞一板小脸:“小三,小四,你们记住,哥哥要友爱兄弟,弟弟呢,要敬重兄长,以后有事情要讲,不许打架了,更不许心里怨恨,还有,今天的事情你们两个都有错,做了好事呢,姐姐要奖,可如果做了不对的事情,姐姐是要罚的。” 本来已经重归于好的两个小家伙一听天瑞讲的这么严重,立马吓着了,两上人满脸惊惧的看着天瑞,不知道姐姐要怎么罚他们。 说实在话,这两个小家伙和天瑞最亲近,同时,也最怕天瑞,可能也是因为重视,所以才会害怕吧,他们俩就怕天瑞生气,怕天瑞不理他们,以后不和他们玩,想一想,如果天瑞每天冰冰冷冷的对着他们,不再微笑,不再和气的和他们说话,小三小四觉得,那人生还真是杯具呢。 “姐姐”小四最终害怕了,往后退了一步:“不气,姐姐不气,要小四……” “姐姐不要不理小三”小三也害怕了,说着求饶的话:“小三知道错了,小三改还不行吗,姐姐别生气。” 天瑞很端正的坐着,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个装乖卖萌的小家伙,心里其实已经乐翻了天,八过,面上还得端着,得让两个小家伙认识错误,并且慢慢改正错误。 “小四,你太霸道了些,小三来和你玩,你的东西小三连碰都不能碰,这是怎么一回子事,你这样下去,以后还有哪个和你玩,和你做朋友。”天瑞很利落的指出小四的不足之处,然后又转头看向小三:“小三,你的小心思姐姐也知道,你嫉妒心太强了一点,是不是觉得姐姐现在疼小四了,你气不过,就弄坏小四的玩具?嗯?” 姐姐太聪明了,小三心里暗道,他的小心思姐姐竟然都能猜到,话说,姐姐会不会因为这样,以后不再喜欢小三了。 看着两个孩子低了头,全都不再说话,天瑞知道俩小家伙害怕了,也认识错误了,一手一个拉过两人来,很和气的说道:“小三,小四,你们都是姐姐的弟弟,姐姐都喜欢你们,都爱你们,姐姐呢,希望你们能够和和气气,亲亲热热的,你看看,你们打架姐姐多担心,哪个受伤了,姐姐都会很难过的,小三小四不希望姐姐难过,是吧?” 天瑞的话让两个孩子沉默了,两个人都侧头想了好久,在确认天瑞心里两个人的地位是一样的,不会偏向哪一个之后,两个小家伙心结解开了,又亲亲热热在一处了。 天瑞瞧着,心里乐呵,脸上不显,伸手在小三小四头上,一人弹了个脑崩,然后才道:“你们俩今天的事情都不对,这样吧,小三把小四的玩具弄坏了,罚小三帮小四把玩具修好,不许别人帮忙,要小三亲手修理,小四不该打小三,罚小四……” “不要”天瑞讲了惩罚两个人的内容,小三没说啥,小四委屈了,大声的嚷了出来:“小四不要……” 天瑞笑容满面,伸手捏捏小四那粉嫩的脸颊:“小四,这可由不得你了,谁让你打哥哥呢,姐姐以前讲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小四极度不情愿又无语中。 小三捂脸,很同情的看看小四,感觉姐姐还是偏向他的,罚他补小兔子倒没什么,又没说要补成什么样子,补不好,难道还补不坏吗?可是,罚小四的就有点颇让人难为情了,小三又偷看小四一眼,心里话,小四,对不住了,但愿面对姐姐的惩罚你能挺得住,三哥支持你哦。 “姐姐,小三认罚。”为了不重复小四的命运,小三很痛快的认罚,欢乐的抱起那个三条腿兔子,向天瑞行了礼,然后又拍拍小四,精神上给予小四支持之后,一蹦一跳的出了景仁宫。 废话,他不赶紧走行吗,谁知道姐姐哪时候变了主意,把给小四的惩罚加到他身上啊,小三出了景仁宫吐吐舌头,带着自己的小太监大摇大摆,欢欢乐乐的回了北五所,小三这会儿一点都不嫉妒小四了,那啥,得到就得有付出,小四和姐姐亲近是不假,得了姐姐疼爱也不假,可是,做错了事情,受到的惩罚也是很重的哟。 现在,小三非常非常同情小四,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小四,小四这孩子,忒可怜了呀。 景仁宫里,小四苦着一张小脸,被天瑞装扮好了,坐在迎春花下托着下巴一动也不动,小四在自怨自艾呢。 “小四,笑一个”然后,天瑞的声音传来,小四无奈啊,很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来。 不远处,天瑞拿着画板慢慢的把现在的小四画了下来,画纸上出现了戴了兔耳朵,穿了兔子装的小四,这装成兔子样的小四一脸的没精打彩,眉毛都搭拉了下来,再加上那垂下来的兔子耳朵,怎么看,怎么一副苦逼相。 丫的,天瑞不满意,很不满意,停下笔,看着小四:“小四,你高兴一点行不行,一脸的苦相,好像姐姐虐待你了一样。” 小四伸出两只小胖手,一左一右扯着嘴角往上拉扯,拉出一个笑着的嘴巴,八过,那眼睛里满是委屈,那小眼泪,眼瞧着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看到小四这个样子,天瑞那小心肝啊,疼的一颤一颤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手下动作快了一点,很快,一身兔子装坐在迎春花下苦着一张小脸的小四就跃然纸上,很是形象生动。 天瑞画完了,在旁边写下一行字,然后珍而重之的把画纸揭下,仔细的收了起来,这才站起身对小四笑了笑:“小四,画完了,你解放了。” 这时候,小四才解脱了般的笑了一下,然后手脚飞快的扯掉兔子耳朵,脱下那身兔子装,飞扑着进了屋。 小四很不能理解,为啥姐姐那么喜欢让他扮兔子,听嬷嬷们讲,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姐姐常常拿着兔子装给他穿上,然后拿笔画下来,说不定现在姐姐的柜子里已经放满了他的画像呢,小四不敢想象,将来他要是得罪了姐姐,姐姐会不会把他的画像撒满京城,以示报复。 其实,天瑞这也是恶趣味呢,话说,冷面王雍正,那个抄家的世宗雍正就和她住在一起呀,想一想那么些书上描写的四四,天瑞就不能淡定,虽然不知道四四以后会长成啥样,八过,天瑞不介意留下他小时候的影像资料,那啥,万一这孩子长大了之后要真敢对付保成的话,天瑞不介意用他的兔子装画像来恶心一下他。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九十九章 和德嫔的谈话(粉红六十加更) ? “公主,德嫔娘娘派人给四阿哥送东西来了。” 小四跑回屋里,天瑞才要起身,秋枫就带着人进了院子。 天瑞一瞧,是贴身服侍德嫔的梅子,此刻,梅子正一脸温和笑意,手里端着东西,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院子里向天瑞请安。 这个梅子长相漂亮,又是个利落的人,不过,这人没什么小心思,只一心一意服侍德嫔,是个厚道人,天瑞对她印象很好,也愿意同她亲近一些。 “好了,你也不要多礼了,四阿哥这会儿在屋里,你去瞧吧……”天瑞笑了笑,和梅子讲了两句话,就让她进屋去瞧四阿哥。 等梅子进了屋,天瑞看了秋枫一眼,笑问:“怎么?这消息便传的这般快,六宫之中都知道小三小四打架的事情了?” “是!”秋枫点了点头:“德嫔娘娘估计是担心四阿哥,使了人来瞧。” 天瑞好笑,后宫中这些女人真真无聊的紧,还没有什么风吹草动呢,她们就惊了,那小心眼还不定转了几个圈呢。 就拿小三和小四打架的事情来讲吧,本来小孩子在一块玩,断得了互相吵个嘴打个架吗?很小的一件事情在这帮人眼里可就变成天大的了,估计好多人都在想,是不是德嫔和荣嫔有啥矛盾了?还是德嫔要向荣嫔出手,或者荣嫔瞧不下德嫔受宠了? 这么前思后想,好些嫔妃都想拿这事情来做文章,或者利用这件事情挑拨德嫔和荣嫔的关系,或者想要一举干掉这俩人,反正,就因为这件小事,后宫已经风起云动了。 德嫔也不知道会怎么想?也许是真怕荣嫔那里对她有什么意见,或者是怕小四吃了亏,挨了打,这才赶紧派了人来瞧。一是看看到底咋回事,二是亲近一下小四。 德嫔的小心思天瑞不管,反正这个德嫔直到现在都没表现出啥子害人的心思,她也不过是个小女人。想着能够平平安安的生活,能够母慈子孝,小四好,她肚子里的孩子好,她也就满足了。至于什么太大的野心,比如想要害掉哪个皇子阿哥,或者想着将来让小四上位之类的,德嫔还真没有。 既然德嫔没有害人之心,为了小四着想,天瑞不介意多拉她一把,天瑞也希望德嫔能够多亲近小四,到底母亲的爱对孩子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一阵风吹来,吹起了天瑞绑发的绸带,也带来一阵凉意。天瑞笑着摇摇头,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拿着画板进了屋,把画纸什么的收拾好了,才要去找静兰,就见梅子进来告辞,天瑞笑着说了一些让德嫔安心的画,便让人送梅子出去,她也歇了找静兰的心思,把人都赶出屋去。一闪身进了空间。 给康熙并几个兄弟的贴身马甲都已经编织好了,也送了出去,天瑞在空间里又开始了炼丹的生涯,努力的控制着炉火。炼了一炉上好丹药出来之后,天瑞摇了摇头,还是不行啊,丹药级别过高,不能给普通人用,现在看起来。这炼丹的本事还真成了鸡肋呢,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这丹炼了那么许多,各种各样的仙丹灵丹多到堆成了山,可惜却只能看不能吃,康熙那身体虽然挺强壮的,八过,这些丹药里边最低级别的丹药对于他来说都太过于霸道了,要是吃了的话,不但不能强身,反而会对身体有害呢。 那啥,天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脑子里琢磨着,或许,应该让康熙还有保清保成等人加强锻炼,要是找个武艺高强的人教他们练武,指不定练上几年,那些丹药就可以吃了呢。 天瑞向来是个行动派,即是这么想了,就很想赶快试验一下。 把炼出来的丹药装瓶子放好,天瑞看看远处的七彩神石,看着那漂亮的,闪闪发光的各色宝石,天瑞一点想法闪过,这些宝石要是做成头面首饰的话,该有多漂亮啊。 反正丹药炼出来也吃不得,那些护身的衣服也都编织好了,索性无事,不如试着做些首饰来玩。 天瑞飞身飘到七彩神石上方,用意念采下一块蓝色宝石,那宝石色彩纯净到如一汪清水,美的炫目。天瑞瞧着蓝宝石,心里勾画出了一个蓝色木芙蓉的样子来,然后照着样子利用意念开始雕琢那块蓝色宝石。 看着蓝色宝石在空中一点点变形,最后变成了朵晶莹剔透的芙蓉花,天瑞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感觉很有成就感,这用意念雕出来的花比最手巧的工匠做出来的还要漂亮,再加上七彩神石和普通宝石不一样,不管是透明度还是光泽度,还有拿在手心里的温润的感觉都不同,就更显得天瑞这朵芙蓉花花色纯净,花形形象生动,那一朵朵的花瓣薄的就跟纸一样,放在手心里,都能透过花瓣看到手心的纹路了。 那啥,天瑞这几年在宫里看宝贝看的多了,也学会了鉴赏,她就觉得吧,她这朵宝石花拿出去,恐怕要价值连城的,俗世中再高明的匠人也弄不来这般漂亮精巧的宝石花啊。 雕完了芙蓉花,天瑞感觉头有点疼了,赶紧把花收了起来,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就喝了一点空间水,再小心的吃了一点空间土。 这次天瑞感觉空间黑土的味道很不同,前几日她才吃过,那土有一种咸咸涩涩的味道,而今天吃起来味道竟然变甜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又吃一口,天瑞确定这味道变甜了好多,只是不知道功能有没有改变,要是不再补脑,不再使人变聪明了,可该怎么办? 虽然闹不清楚空间土的改变代表了什么,八过,天瑞也不烦恼,反正有空间已经是赚到了,变好变坏又不是她能改变的,苦恼也是没用的,还不如平静接受的好。 话说,天瑞的心态摆的很正,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强,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为什么来。索性也就放在一边不再理会了。 带着宝石花从空间出来,天瑞直接到了小四屋里,看到小四又已经开始活蹦乱跳起来,天瑞也放心了。 “姐姐!”小四坐在床上玩。看到天瑞,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几颗大板牙来。 “小四在玩什么?”天瑞走过去坐到小四身边,看着小四手里抓着东西玩,不由的询问。 小四显摆的一笑。伸手把东西放到天瑞手里,大声说道:“额娘,给小四,七巧板……” 天瑞张手看了,果然是一组七巧板,看来,德嫔还是很关心小四的,在宫中虽然不便,可还是亲手做出益智的玩具来给小四玩。 “那,小四有没有谢过额娘?”天瑞笑着问了一句。 小四侧着脑袋想了想:“没有。要谢!” 天瑞笑了起来:“好,姐姐带小四去永和宫谢过德嫔娘娘,还有,带小四去看看小弟弟,小四要乖哦,再过几天,说不定你就会多一个小弟弟了。” 小四高兴了,拍着手直笑:“小弟弟,小弟弟。” 天瑞叫了人过来,抱着小四一起去了永和宫。正巧德嫔正在做小孩子的衣服,看到小四过来,德嫔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直向小四招手。 天瑞让人把小四放下。让小四和德嫔亲近,她则坐到一旁,看德嫔做出来的小衣服小鞋子,样样都是精心到不行,衣服的料子软和又绵密,针脚细密。绣工也好,翻过来倒过去的看着,衣服上一个线头都没有,怎么看,都能看出做衣服的人有多精心了。 “德嫔娘娘这衣服做的真漂亮!”天瑞笑着夸奖了一番,然后再看看小四:“小四,你不知道,你才出生那会儿穿的衣服全都是德嫔娘娘亲手做的,而且也是漂亮到不行,又软和又舒服,一点都不比这个差呢。” 小四听了,眼睛一亮,很是闪闪发光的看着德嫔:“谢谢,额娘,亲亲……” 说着话,小四凑过去,叭唧一声亲在德嫔脸上。 看着坐在怀里和自己亲近的小四,德嫔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软软酸酸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着人家母子互动,天瑞说不出的羡慕,不由的想起她那去世的额娘,想着要是赫舍里还在的话,她和保成该有多么幸福,虽然她也很费心的照顾保成,希望保成幸福一点,可是,姐姐是无论如何都取代不了额娘的地位的,保成,心里也是有缺憾的吧。 德嫔擦了眼泪,看着天瑞呆呆坐在那里不说不笑,心里也是一阵难受,说句实在话,德嫔很庆幸当初她选择把小四交给天瑞养育,现如今看来,这个选择是多么的明智。 天瑞从来没有阻止过小四和她亲近,更是时不时的让人带着小四来永和宫玩,让他们母子团聚,实在话,德嫔很感激天瑞的,一是天瑞真心的疼爱小四,把小四保护的滴水不漏,二是天瑞不让她忍受母子分离之苦,让她时不时的能看到儿子,这于德嫔已经是很满足的了。 看着天瑞那个样子,德嫔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这孩子怕是想起她那一出生就去世的额娘了吧,常人都只看到天瑞丫头风光无限,多受皇上宠爱,可哪有人看到这孩子背后的艰辛,这深宫之中,没有娘的孩子多辛苦德嫔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天瑞能够平安长大,并且圣宠不断,这其中有多少辛酸眼泪,又有谁知道呢? 德嫔一瞬间很心疼天瑞,再怎么坚强都只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别人母子亲近,也是羡慕心酸的吧。 不过,德嫔什么都没说,天瑞是嫡女,有她自己的骄傲,是容不得人同情的,德嫔可不想好心办坏事呢。 天瑞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没过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带着淡淡笑容看向德嫔:“德嫔娘娘,小四很惦记娘娘,也很关心您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啊,您可不要有了小宝贝,就忘了我们小四这个大宝贝啊……” 天瑞玩笑似的一句话,德嫔记在了心里,很明白天瑞的意思,天瑞在提醒她要记得关心小四,不要因为有了小的,而小四又不养在身边就忽视了小四,让小四伤心难过,要是母子之情淡薄了,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德嫔点点头,笑了起来:“公主的话,我会记在心里的。”说着话,德嫔摸摸小四的脑袋:“小四想不想常常来看额娘和小弟弟?小四是大孩子了,将来可要保护小弟弟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章 小三的兴趣 ?历史时空 第一百章小三的兴趣 “哈哈” 康熙听了人密报天瑞处理小三小四之事,不由的大笑出声。 梁九功站在康熙身后,嘴角含着一点笑意,朝着密报的人使个眼色,那么会意,很快告退出去。 康熙心头欢喜,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很为神水的清香着迷,又想到天瑞处理妥当,为两个孩子开解,那是又高兴又欣慰,想到当年的赫舍里皇后掌管宫务的时候,也是这般刚正公平,不偏不倚,即弹压得住那些嫔妃,又让人敬佩。 现如今看着天瑞,真是和赫舍里极为相像,也是那么好强坚毅,还有一份公心。 想想自从赫舍里故去之后,这后宫也不平静了,不是今儿这个妃子出乱子,就是明儿那个妃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康熙这心里一阵的烦闷啊,果然,还是赫舍里最适合做皇后,管理这后宫,赫舍里是个好的,连她所生的儿女都是好的,保成聪明乖巧,天瑞又刚毅果敢,真是让人颇为放心啊。 康熙想到自家的嫡子嫡女,心里是很高兴的,可惜的是,康熙现在还没有发觉,他的这对儿女是好,却性格反了,保成和天瑞的性子真该换上一换,天瑞聪明乖巧,保成果敢刚毅,这样的话,大清才真是有福了呢。 康熙疼爱天瑞,那看在眼里真是觉得千好万好,没有一点让人挑刺的地方,当然也想不到这些。 梁九功这个旁观之人倒是想到了,可是,他一个奴才,也不敢说不是,反正现在太子和公主还小嘛,谁知道长大什么样子,再者说了,公主就是再厉害,再有手段,不过是个女子,又能怎么样?大清可不是大唐,可不行女人坐江山的。 一想到大唐的那位则天皇帝还有太平公主,梁九功就是机灵灵一个寒战,心里话,这位天瑞公主将来不会也弄出一场乱子吧,又一想,不可能的,以公主对太子爷的疼爱来看,这位公主是不会和太子爷争的吧? 梁九功心里有想法,八过,却不敢讲出来,就看到康熙欢喜无限了,他还真不敢打击康熙呢。 “梁九功,你来说说,朕的这几个儿女怎么样?”康熙心里松快,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公务,忍不住就想和梁九功唠上两句嗑。 那啥,不待这样的啊,您的儿女怎么样,让奴才怎么评价?梁九功心里发苦,却也不敢不回,只好上前一步笑道:“让奴才怎么说好呢,奴才就瞧着吧,不管是皇子还是皇女,对皇上都是孝顺的紧,尤其是太子爷和公主,这每日都来请安,风雨无阻,就光凭这份孝心,那还真不是平常用家的孩子比得上的。” 梁九功很会讨巧,只夸奖皇子皇女孝顺,不说别的,倒是让康熙很高兴,哪个做父母的不愿意自己孩子孝顺一点呢,再说,古代也着重孝道,儿女孝顺就是福啊。 八过,康熙想到保成还有天瑞,又想到保清外加小三小四,再有六格格,这几个孩子都是孝顺的,就只有那个三格格,整天的不见人影,听人回报,这位三格格着实不像,整天不是打人就是骂人,性子乖张的很,又没一点气度,根本一点皇室子女的样子都没有。 荣嫔还真是个惹人厌的,不光会惹事,嫉妒心重,连女儿都不会教导,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也幸亏三阿哥没让她怎么接触过,不然,好好的一孩子还不得毁在她手里。 康熙这会儿厌恶荣嫔了,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荣嫔不好,三格格有一点不讨喜的地方,康熙都能怪罪到荣嫔身上,这性格还真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偏心的很呐。 “梁九功,你去内库挑选几件西洋进贡的玩艺去北五所给三阿哥送过去,另外,前儿朕得了几样好砚台,你着人给太子和大阿哥送过去,苏州才贡上来的那几件绣品给天瑞和静兰送去,那个小狗戏蝶的屏风给四阿哥送去玩。” 康熙对一个人的厌恶那就是冷着你,怎么都不理会你,对着喜欢的人,那就是使劲的赏赐,一连声的大批赏赐送了出去,康熙心里也痛快了,喝了茶,就带着人去御花园溜弯去了。 天瑞和静兰得了几件好绣品,谢了恩,各自挑选了喜爱的图样,准备做件合身的衣服,天瑞瞧着静兰拿着一匹大红色绣穿花百蝶的绸缎在身上比划,不由的笑了起来,对来送东西的小太监:“这些东西是只有我们这里有,还是都有赏赐?” 小太监行了礼恭敬的回道:“回公主,只赏了景仁宫,并没有赏别处,还有,太子爷那里……” 天瑞静静听了,让人给小太监拿了赏钱,这才回头看向静兰,又看见小四正看着那小狗屏风呵呵傻笑,天瑞忍不住摇头,真是不知道康熙怎么想的,就不能一碗水端平吗,心里端不平,表面上也应该对所有孩子一视同仁啊,就这么明显的偏心行为,对她和保成这么宠爱着,难道就不怕她和保成成为靶子,被人疾恨吗? 天瑞搞不明白,也不敢深想,只是吩咐下去,从今天起所有的吃食还有衣物都要紧守,不能给了人可趁之机。 北五所三阿哥得了赏赐,看着那些西洋新奇玩意,乐的不行,伸手抓过一个八音盒来拨弄了两下,听着里边的音乐,很是欢乐。 玩了一会儿,三阿哥放下八音盒,又看看那会打鼓的小熊,还有能走路的小鸭子,笑了半天,把所有的物件都玩过之后,三阿哥拿过针线还有布匹来,开始一针针的缝着那只弄坏的小兔子。 一边缝,三阿哥一边自言自语:“小兔子,要乖乖让我缝哦,等我把你修好了,送给四弟,四弟会高兴,姐姐也会喜欢小三,小三就可以经常去景仁宫了。” 别说啊,三阿哥年纪小,可这手艺还真不差,他那小胖手灵巧的很,一针一线的慢慢真把小兔子缝上了,并且,缝的位置还一点偏差都没有。 把小兔子缝好了,又缝了红眼睛,小三举起小兔子来看了看,笑了起来:“小三是最棒的,缝的小兔子最好了,哼,姐姐真以为修补这个玩意就能难得倒小三吗?太小看人了……” 看了半晌,小三把小兔子放到一边,开始玩那个八音盒,听了半天音乐,小三托着脑袋开始思索起来,这个八音盒里边是不是有个小人?小人在盒子里弹琴唱歌,不然的话,为什么盒子会响,还有啊,小人在盒子里边不饿吗?都没见过人喂东西给他吃,他会不会饿死? 不要嘛,小人如果饿死了,小三会听不到好听的歌,小三会伤心的嘛。 想了一会儿,小三一拍手:“对了嘛,小三可以拆开盒子看看啊,如果有小人的话,小三会给他好吃的,让他给小三唱好听的歌啊。” 这样讲着,小三也是这样做的,让小太监盒了剪刀啊,小锥子等物,开始一点点拆起那个八音盒来。 过了好久,小三捧着一堆零件哭了起来:“呜呜,坏啦坏啦,小三把小人放跑了,不好了,以后没有小人给小三唱歌听了啊……” 小三一哭,这屋里一堆的奴才全都慌了神,这个哄那个劝的,可就是没法子让小三不哭。 正当所有人手忙脚乱慌个不停时,天瑞带着小四进来了,一进门就听到小三的哭声,天瑞紧走几步进了屋,没等奴才们行礼,天瑞就见小三坐在炕上哭,一边还摆着一堆不知道是啥的小东西。 “小三,怎么了?”天瑞过去抱起小三,拿着帕子给他擦干净了泪水,温和的询问。 小三张开泪眼,就见天瑞和小四全都很关心的看着他,忍不住又是一阵抽噎,捧着手里的零件放到天瑞眼前:“姐姐,小三笨笨,把会唱歌的盒子弄坏了,小人跑了……” 天瑞无语听了半天才明白是咋回事,原来,小三看着八音盒稀饭,一时好奇就给拆开了,结果,这货只会破坏不会建设,拆开了安装不上,还以为八音盒里有小人,结果盒子坏了,小人也给跑了呢,所以,这丫的就哭了起来。 天瑞哭笑不得,从小三手里盒过那堆零件来,拍拍小三的脑袋:“小三啊,这里边没有小人,这个盒子会唱歌,是因为这些机关啊,所有的机关装在一起,没有一点偏差的时候,盒子就会动会唱歌的。” “哦?”小三抬头,很不相信:“姐姐骗人的,机关要怎么装?” “姐姐,不骗人”小四替天瑞打抱不平了:“三哥笨笨,不会装,姐姐聪聪,会装。” 还是小四好了,无条件相信咱,天瑞一阵感动,在小四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看小三一脸的眼泪,眼巴巴看着她,就搂过小三也亲了一口:“好了,姐姐帮你装好不好?” “好”小三乐了,擦干净眼泪,很是有耐心的等着天瑞帮他安装。 天瑞拉着小三和小四,三个人坐在炕上开始安装起来,等了好久好久,天瑞脖子都酸的,这才把八音盒安装好。 天瑞用力的拧了那个螺丝帽,等松手的时候,八音盒又开始工作起来。 小三乐的拍手叫好:“姐姐真棒,小三不会,姐姐都会,小三要学。” 小四扑过去,抱着天瑞亲了一口:“姐姐,最聪聪。”说着话,小家伙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姐姐,小三要学,小三也要会弄这个,小三以后要自己做八音盒,要自己做会走路的小鸭子。”小三眨着星星眼看着天瑞。 天瑞高兴,没想到咱家小三还很有科学精神呢,对这些新奇物件这么的有探索精神,很好,好奇是努力学习的第一步。 天瑞想到那个时空里小三就很能学习,对书画很有研究,就知道小三是个耐得住寂寞做学问的人,能够安得下心来,有着严谨的态度,是做科学最重要的条件,小三都具备了,天瑞也不介意培养出一个大科学家来。。.。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零一章 荣嫔反击 天瑞从北五所出来,看看外边灿烂的阳光,笑的很是开心,拉着小四走了几步,看着小四笑问:“小四啊,你喜欢做什么?” 小四侧头想了好一会儿,很苦恼啊:“小四,不知道,长大了,打坏人……” 天瑞这个闷啊,看起来,不管世事怎么变化,这孩子的性子还是不会变的啊,那啥,保清性子越来越直,越来越豪爽,保成呢,越发的傲娇起来,小三倒是个静得下心的,小四呢,就听他这话就明白了,这丫的还是一个疾恶如仇的。 “可是,小四自己一个人,怎么能够打得了那么多的坏人呢?”天瑞一副很为小四考虑的样子,摸摸小四的头:“而且,好人坏人不能一概而论,要能详细分辩出来啊,你要知道,这个世上,最难分辩的就是这个,人心是最难以琢磨的了。” 小四听的似懂非懂,不知道说啥好了,跟着天瑞又走了一段路,小四才开口:“姐姐说,坏人,小四,打。” 那啥,不待这样的啊,天瑞皱起了眉头,心里那个无奈啊,这孩子,咋长歪了呢,怎么就成了姐控呢?姐姐的话就是对的,不对也对,要是错了,也是别人的错,天啊,小四这孩子要老这么想,长大了可怎么办才好? 天瑞犯了愁,看着小四走累了,让人抱着一起回景仁宫,心里这个憋屈啊,枉费了那么多心思,结果还是把孩子给教歪了,康熙不会教孩子,看起来,她天瑞也不咋的会教育孩子呢。 天瑞这里犯着愁,小三则手忙脚乱的又把那只会走路的小鸭子给拆了,这次小三长了心眼,拆的时候一点点记下了每个零件的位置,然后,小三仔细的把每一个零件拼接好。很快,小鸭子组装好了,可惜的是,小鸭子不会走路了。 小三想了好一会儿。再度拆开,再度重组,三遍之后,小鸭子终于又能走路了,小三这个高兴啊。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果然啊,还是姐姐说的对,这些东西都是一个个机关组成的,只有参透了这些机关的原理,才能造出新的,奇巧的玩艺呢。 小三正高兴间,就听到外边有人在说话,小三从炕上跳下来,一路出屋,却见他额娘身边的顾嬷嬷正站在院子里和他的贴身小太监讲话呢。 “顾嬷嬷。有什么事情吗?”小三看到顾嬷嬷还是很亲切的,虽然他和荣嫔不亲,八过,和顾嬷嬷关系却很好,小三可是记得的,当初他生天花的时候,是顾嬷嬷自请出宫照顾他的,当然对顾嬷嬷也和别人不同了。 顾嬷嬷看到小三,很是高兴,恭敬的行了礼。嘴里温和的说道:“是荣嫔娘娘让奴婢来请三阿哥的,荣嫔娘娘很想念三阿哥,想让三阿哥过去……” 小三听了,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他家额娘又有什么事情了,虽然有点不情愿,八过,到底是他额娘,既然人都说出来了,他还是要去的。 “即是如此。咱们去吧!”小三点了头,先就叫了人抬了轿子,带着顾嬷嬷一路去了咸福宫。 进了咸福宫,小三眉头皱的更紧了,就见咸福宫似乎好久没人打理的样子,满院子的落叶,还有长的很高的青草,另外,那垂柳的枝条那般长,都挨着地了,可也没个人修剪,这咸福宫猛一看上去就好像多久没人住的冷宫一样,也不知道荣嫔到底是怎么过活的,怎么就落到这个境地了。 小三有点心疼荣嫔了,冷哼了一声,带人迈进屋里,这心里就想着吧,要真是有人苛待他家额娘,或是奴才们胆子大了,连主子都敢欺的话,他还真不介意教训一下这些人呢。 小三想到天瑞和他讲过的话,这皇家子女得有气度,虽然平时瞧着尊贵大度,不计较琐事,可是,却自有骄傲,可不是让人欺了却找不回场子,荣嫔再怎么说,都是他胤祉的额娘,有他在,绝对不容许别人欺负。 “胤祉给额娘请安了。”进了屋,小三先就向荣嫔行了礼,抬头一看,倒是吓了一大跳呢。 荣嫔一脸的苍白憔悴,先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显得空落落的,头发披散着,也顾不上梳理,猛一瞧起来,就跟个女鬼似的。 “额娘!”小三叫了一声,过去拉了荣嫔的手,板了一张小脸,朝着屋里的奴才怒呵道:“作死的东西,主子这样了,你们不知道好好伺侯吗?一个个这差事都是怎么做的,要真想要背主求荣的话,本阿哥也不介意替你们找个好主子。” “三阿哥恕罪!”别看小三年纪小,可这一发火,还真有皇子的气度,还真吓人呢,满屋子的奴才都吓的跪了下来,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荣嫔这会儿醒过神来了,拉着三阿哥的手,笑了笑:“胤祉啊,你也不要怪奴才们,这不怨他们,都是额娘不好,得罪了佟贵妃,让佟贵妃减了这咸福宫的用度,他们也跟着额娘受委屈了。” 一听荣嫔所事情扯到佟贵妃身上,小三也不说话了,佟贵妃执掌后宫,可不是能让人随便说的,小三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脸面能在佟贵妃面前说得上话呢。 “这样怎么行?”虽然不能说佟贵妃的不是,可小三也得替荣嫔着想不是:“额娘可不能受委屈,儿子那里倒不需要多少东西,不如儿子把每个月的份例送些给额娘。” “这……”荣嫔犹豫了:“不行,怎么能委屈你呢,额娘受苦不要紧……” 说着话,荣嫔拉着小三的手,一脸的哀怨:“胤祉啊,都是额娘不好,额娘没本事,不受宠,连带你也不受皇上喜爱,额娘怎么样都没事,可不能让我们胤祉受委屈了,胤祉啊,你能不能找时间向你皇阿玛说一声,把额娘的情况告诉你皇阿玛,就说额娘想他了,要是让你皇阿玛记起额娘,能来看看额娘……” 荣嫔拉着小三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越说,小三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胤祉啊,虽然你和天瑞公主亲近,可是,再怎么亲近,怎么能比得了亲额娘和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呢,三格格才是真正对你好的呢,你可不要分不清亲疏,天瑞公主就是待你再好,那也只是面子上的事情,人家真挂在心里的还是太子爷,就连那个从小养大的四阿哥,谁知道天瑞公主是怎么想的,有没有利用四阿哥的意思,更何况你这个本没有多大关系的人了。” 荣嫔不甘心啊,一字一句的挑拨着天瑞和小三的关系,那话里的意思让小三的脸慢慢的拉长。 “额娘!”小三实在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荣嫔的话。 可是,荣嫔似乎没感觉一样,还在自语:“那个天瑞,鬼灵精似的,把皇上哄的乱乱转,就跟她那死了的额娘一样,心眼多,有手段,小小年纪就知道拉拢人了,长大可还了得,胤祉,你可不要上了她的当,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对你好的。” 小三听的心里难受的很,这就是他的额娘了,心里只有圣宠,只有她自己,就连想见他这个亲生儿子都是有目的性的,想让他替她求情呢,想要博得皇阿玛宠爱。 这也就算了,反正宫里的女人都是这样,他也不生气,可是,额娘怎么能够离间他和姐姐呢,虽然他年纪小,可哪个好哪个坏,他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年他出天花快死的时候,可是姐姐在御前哭求了很久,皇阿玛才让姐姐带他出宫避痘的,当时,他额娘和三姐姐在干嘛,为了不被传染上,这两个人在互相推脱。 他可是她们的亲儿子,亲弟弟,就连顾嬷嬷这样的人都有情义担当的要求出宫伺侯他,可他家额娘和三姐姐却互相指责,没一个愿意照顾他的,这就是额娘口中的母子亲情了吗?还真是好呢,姐姐是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人能够为了他不怕传染,不畏疼痛,带他出宫,同吃同住,亲手照顾他那么长时间吗? 哼,小三心里恼怒的想着,不由的冷哼出声,若是别的什么事情,他还不会生荣嫔的气,可就是这件事情,挑拨他和天瑞姐姐的关系,让他真的很生气啊! “额娘,不要再说了,谁好谁歹我还分得清,天瑞姐姐怎样的人,我也知道,不用额娘这般挑拨。”小三生气了,直接打断荣嫔的话,瞪着眼睛看向荣嫔:“额娘以后还是不要再讲天瑞姐姐的坏话了,儿子不爱听,还有,没事的话,儿子先告退了。” 说着话,小三噌噌几步走了出去,荣嫔看着小三的背影,气的浑身颤抖啊,随手拿起一件茶具来就那么扔了出去。 清脆的声音响起,那茶具在地上打了几个转,丝毫没有损坏,就那么躺在地板上。 荣嫔更气,看着那铁制的茶具,就感觉这是对她的侮辱。 “佟贵妃,很好啊,真当我荣嫔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别看我出不去,可我也有办法让你不好过。”荣嫔伸手抠着桌子,长长的指甲差点掐进桌子里面:“天瑞公主,好一个固伦公主,好一个皇上嫡女,真会收买人心啊,趁着我不注意,把我的儿子都拉拢了去啊,好,真好,你让我难过,我就让你哭都找不着门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零二章 佟贵妃小产 ?历史时空 第一零二章佟贵妃小产 顾嬷嬷偷偷打帘子出来,看到院子中间站着的几个小宫女,板了脸过去,重重咳了一声:“都干什么呢,主子那里不要人伺侯了吗?一个个懒的皮痒了?” 看到顾嬷嬷,几个小宫女青了脸,赶紧低头走开,顾嬷嬷心里偷笑,紧走了几步出了咸福宫,在御花园拐角处碰到一个小太监,顾嬷嬷朝那个小太监打了个暗号,两个人走到暗处,低低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迅速的分开,顾嬷嬷回了咸福宫,小太监则去了景仁宫。 天瑞听了小太监回报顾嬷嬷讲的事情,伸手敲敲桌子,靠着椅背细想了起来。 于嬷嬷带小太监下去,给了赏钱,回到屋里之后就见天瑞伸手揉着额头,于嬷嬷一阵心疼,走到天瑞身后伸手帮她细细的揉压起来:“公主,不是奴婢说您,这活的实在太累了些,不但要学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文章,骑马射箭的本事,就连那些洋玩意都得学,还每天有事没事的叨叨那些鸟语,这么些个东西,就是十个男人也学不了那么精的,公主凭着一股子狠劲全学了,这也就算了,还得防着这个,防着那个,每天细细的琢磨那些人的用心,奴婢瞧着,都替公主心疼啊。” 天瑞笑了笑,被于嬷嬷一阵揉压,脑袋舒服了许多,忍不住伸手握了一下于嬷嬷的手:“嬷嬷说的我哪有不明白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宫中活着的,哪个不累,嬷嬷难道就轻松了?” 于嬷嬷不再讲话,而是细心的替天瑞揉着额头,天瑞这会儿额际一跳一跳的抽痛,倒并不是因为这些事情烦的,而是这几在她在空间里太过用心了,有点用脑过度,而引的脑子疼了。 闭上眼睛,天瑞细细想了,荣嫔这个人实在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又喜欢迁怒人,即然这次她想生事,就让她生去,若是佟贵妃那里出了事情,天瑞也不介意利用起来把荣嫔一杆子打死。 不过,荣嫔似乎是很记恨自己的,那这景仁宫还有毓庆宫一定要小心一点,可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想了好一会儿,天瑞睁眼,回头看向于嬷嬷:“嬷嬷,你带着人仔细着一些,也不知道荣嫔会用什么法子对付我们,不过,荣嫔这些年被关着,人手已经失了好些,左不过那些下药换东西的小手段,你让人经心着些。” 于嬷嬷应了一声,牢记心里,天瑞又道:“瞧起来,荣嫔是怀疑顾嬷嬷了,顾嬷嬷也不适合再在宫中呆着了,你和她讲一声,哪时我空闲了寻个机会把她放出去,让她在外边替我办事。” “这敢情好”于嬷嬷笑的很是欢心,要是可以谁愿意在宫里呆着啊,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活,顾嬷嬷这人还是好命,碰到了公主这样心善的,为她妥当的安排了后路,又想及自己,于嬷嬷相信以她和天瑞的感情,天瑞定也会为她安排好后路的:“公主替顾嬷嬷着想,奴婢替她谢谢公主了。” 等于嬷嬷出去,天瑞站起身,自己铺了纸在桌上,提起笔来挥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戒急用忍 一连几天过去了,景仁宫里的人事事经心,样样小心着,却没有发现被人动了什么手脚的东西,众人很是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是他们多心了。 天瑞也大松一口气,想着这个荣嫔虽然有那心思,不过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她这景仁宫上下一心,别人安插不进人来,也没法子动手脚。 又问过了毓庆宫的事情,知道也没人在毓庆宫动手脚,天瑞就觉得荣嫔已经没啥子威胁了,一个已经被关了很多年,亲儿子都不亲近的女人,又被康熙厌恶成那个样子,一眼都不看,这宫里跟红顶白的,谁还能忠心替她办事? 想清楚了,天瑞的心也活乏了起来,见这天气越发的暖和,外边柳也绿了,有些花也红了,就在屋里呆不下去了,想着在外边转上一转。 又有静兰和小四在一旁吵着,说他们在屋里呆了一冬天,不想再猫着了,想要出去玩,想要运动。 天瑞被这两个家伙吵的没法子,遂让人准备好了,带了两个小的去御花园玩。 御花园的荷花池里的冰融了,水也活了,旁边的几棵树也发了芽,天瑞瞧了,这心情舒畅了好些,果然看了一冬光秃秃灰蒙蒙的景象,这花红柳绿的景色更吸引人一些。 静兰牵了小四的手扶着栏杆在寻池子里的鱼,另一边,几只羽色洁白形态优美的天鹅下了池子,悠闲的游动着。 天瑞让人在一旁的亭子里摆了茶点,她和静兰喂了一会儿天鹅,又拿了柳条逗了一会儿鱼,便牵了小四的手到亭子里喝茶看景。 远远的,几个穿着鲜亮衣服的宫妃走了过来,一个个的打扮的很是美艳,或穿红,或着绿,还有那浅粉、淡蓝、淡紫服饰的,踩着高高的花盆底鞋,甩着帕子朝这边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天瑞嘴角含着笑,看着佟贵妃在前边,几个宫女跟随就这么进了亭子,天瑞拉着小四起来,朝着佟贵妃点点头,笑道:“贵妃娘娘好兴致,带了几位娘娘踏春来了……” 佟贵妃一甩帕子在一旁坐下,她身后的几个宫妃都朝天瑞行了礼,天瑞免礼之后才坐下,佟贵妃拿帕子捂嘴:“瞧公主说的,你也知道我宫务繁忙的紧,这不是太后猫了一冬,眼瞧着天气越发的暖和了,就想出来走走,我啊,先过来瞧瞧,让人好好准备了,把那些新奇的玩艺摆弄出来,也好让太后老人家高兴高兴。” “是啊”端嫔在一旁捂着帕子笑:“贵妃姐姐孝顺,我们没想到的,她都想到了,就怕这御花园的景致不能让太后尽兴,就先带着我们瞧瞧,等布置好了,再请太后老人家赏春。” “这倒是让贵妃娘娘费心了”天瑞也笑了起来,端了一杯茶放在鼻端轻嗅闻一下,再一口饮尽:“贵妃娘娘是细致人,一定能让皇太太高兴,尽兴的,我们啊,也谢谢贵妃娘娘这般替皇太太着想了。” “哪里”今天的佟贵妃很是神彩飞扬,也不找天瑞的磋了,对人也和颜细语起来:“这也是我该当的,皇上每日忧心国事,我也该替他好好的孝顺太后。” 天瑞点头,看着一旁的小四吃了点心,弄的满嘴的点心渣,拿出帕子替他擦了,又瞧着小四双眼迷瞪着,似乎是困了,就站起来对佟贵妃笑着告辞:“贵妃娘娘慢慢转,小四困了,我先带他回去睡觉了。” 佟贵妃也站了起来,朝天瑞摆了手:“即是这样,你就回去吧。” 天瑞拉着小四,让人去叫在一旁逗鱼逗的正开心的静兰,又让人把茶点收拾着,瞧着小四的头一点一点的,确实是困极了的样子,忍不住笑笑,才要说小四,却没想到一旁收拾茶点的一个小宫女头稍微抬了一下,嘴角绽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来,手下一抖,就听咣当一声,一个细瓷茶盏就碎了。 “这是怎么的?”天瑞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的小宫女:“怎么这样不尽心,在我宫中不尽心也就算了,带出来还要丢人……” 小宫女战战兢兢跪了下来:“公主饶命,奴婢一时手滑,打翻了茶盏,公主饶了奴婢吧,公主……” 天瑞跺跺脚,才要说话,就见佟贵妃也走了过来,瞧了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一眼,板了脸:“作死的奴才,敢惊吓到公主,人呢,都死哪去了,还不拉下去。” “贵妃娘娘……”小宫女又膝行了几步,跪到天瑞脚下,朝着佟贵妃嗑头:“贵妃娘娘恕罪,是奴婢的错……” 天瑞看那小宫女不走,才要发怒让人进来把小宫女拉下去,却不妨脚腕上一疼,被一双手狠狠抓住,那双手使劲一拽,天瑞没防备,就那么直直的朝前摔了去。 “公主……”小宫女尖叫着。 “姐姐……”小四也不困了,走过去就要拽天瑞。 “啊”佟贵妃尖叫了一声,被天瑞扑倒,摔在亭子外边的石阶上。 “贵妃娘娘……” “公主……” 一时间,亭子里外乱成了一团,天瑞从地上爬起来,在慌乱过后,心思急转,一时想清楚了,这心里真是滋味难当,饶她终日经心,还是着了道啊,她只在吃食还有物品上想,只以为荣嫔会暗算于她,暗算于佟贵妃,下毒或是怎样暗害她们。 却完全没想到,荣嫔就牺牲一个棋子,这么正大光明的把她和佟贵妃一网打尽啊。 荣嫔……一想到这个人,天瑞眼中厉光闪过,扭头盯着那个小宫女,大声道:“还不赶紧把人拿下,好好的审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给她的胆子,敢暗害主子了。” 吩咐完了,天瑞赶紧下了台阶去瞧佟贵妃,就见佟贵妃脸色惨白,已经被人抬了起来,她那件淡紫旗装下摆已经满是鲜血,天瑞一惊,心道,荣嫔好毒的心思啊,这下子她是怎么都说不清楚了,一个不好,怕被牵连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贵妃娘娘”跟着佟贵妃的几个宫妃一脸的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佟贵妃宫中奴才们更是慌乱异常,天瑞只好压下心里的惊慌,大声的吩咐起来,让人抬佟贵妃回长春宫,又让小太监找太医去瞧,等到嘱咐完了,看人抬佟贵妃回去时候,佟贵妃睁眼时眼中闪过的恨意,天瑞心里更加沉重起来,怕是佟贵妃要恨她一辈子了。 天瑞不是孩子,看到佟贵妃下摆的鲜血时,她就清楚了,佟贵妃有了孩子,这次怕是要小产了,一个孩子对于宫中妃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谁会不清楚,这是她们以后的希望了,佟贵妃入宫多年没有身孕,这下子有了身孕,还不欢喜异常,宝贝的很呢,就这么被天瑞一推给弄没了,佟贵妃心里的滋味哪会好受得了。 就这么一推,佟贵妃这孩子保不住的话,她这心里肯定会恨天瑞入骨,她又掌管宫务,若以后不给天瑞小鞋穿,绝对是不可能的。 天瑞心里苦涩啊,荣嫔好心计,好手段啊,她在纸上写戒急用忍,告诫自己要小心,要沉得住气,哪里知道,这个荣嫔才真正的戒急用忍呢,先通过顾嬷嬷给她传话,说是会暗害她的,让她惊弓之鸟一般准备着。 可是,荣嫔那里又一丝动静都没有,在她失去警惕心,松了防备之后,利用时机,一击致命,不但让佟贵妃失了孩子,连她也被牵连进去,择不出来,而且,让她和佟贵妃结了一辈子的仇怨,看起来,这宫中生存的女人,哪个都不容小视啊。。.。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零三章 风起云涌 ? “姐姐” 静兰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扔了柳枝跑过来的时候,佟贵妃已经被人抬着回长春宫了,静兰还闹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是疑惑。 天瑞叹了口气,拉过小四,蹲下身子看着他,小声道:“小四,没什么事情,佟贵妃娘娘受伤了,姐姐要去瞧瞧,你和六姐姐先回去好不好?” 小四是个乖孩子,虽然还闹不清楚这件事情对天瑞有什么影响,可也知道这是大事情,小四是个好孩子,不能让姐姐分心的,就很乖巧的点了点头:“姐姐,小四知道,小四听话。” 天瑞把小四交到静兰手里,轻声叮嘱:“静兰,你带小四回去,千万千万在景仁宫呆着,我若没有回去,谁找你们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静兰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默默点头:“姐姐放心,我晓得。” 说着话,静兰拉着小四,带着一些奴才快速回景仁宫,天瑞则带了人去长春宫。 静兰拉着小四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询问:“小四,到底怎么回事?姐姐怎么了?佟贵妃怎么了?” 小四侧头,想了一会儿才道:“小四,不知道,姐姐摔倒,娘娘摔倒,娘娘流血,很疼……姐姐担心……” 静兰听了,心里一阵寒气上涌,替天瑞担心的不得了,不管这件事情是怎样的,到底是天瑞扑倒佟贵妃的,而且听小四说的样子,佟贵妃应该是有了孩子,那孩子怕也保不住了,佟贵妃掌管宫务多年,又是这后宫位份最高的,她的孩子没了,怎么都不是一件小事,这后宫怕是不平静了,到时候。不管是康熙还是太后,都要给佟贵妃一个交待,一个不好,天瑞恐怕是要挨罚的。而且还是重罚。 静兰握紧了拳头,开始努力思索要怎么办才好,以前都是天瑞保护他们,有什么事情都是天瑞担着,现在天瑞出事了。她也想替天瑞做点事情呢。 “六姐姐!”小四见静兰不语,有点害怕,使劲的拉拉静兰的胳膊:“姐姐,好不好……” 静兰见小四担心,扯出一个笑容来安抚他:“姐姐没事的,会很好的,小四放心哦。”说着话,静兰把小四交到她的贴身宫女平儿手上,叮嘱平儿:“平儿,你先带小四回去。我去瞧瞧我额娘。” 静兰没有别的法子,她现在心慌意乱的很,虽然天瑞让她看了许多关于宫斗和权谋方面的东西,静兰也记了好些事情,可到底事关她最亲近的人,静兰年纪又小,学不来大人的沉稳和隐忍,她现在六神无主,就想去看看兆佳贵人,想从她那里得些方法。 小四抬头。撅嘴看了一下来拉他的平儿,眼睛一瞪:“退下!” 小四从来没有发过火,这么冷声一说,倒是把平儿吓了一大跳。平儿后退一步,不敢伸手去拉小四了。 “六姐!”小四挥开平儿,走到静兰面前,拽着静兰的胳膊不让她走:“姐姐说,回宫,不让。出门。” 静兰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小四一脸坚定神色的盯着她瞧,大有绝对不让她走的意思,看小四这么倔强的拽着她,静兰有点着急:“小四,你放开六姐,你不知道,姐姐很不好,有大事情,六姐要去想办法帮姐姐的。” 小四不听,使劲的摇头:“姐姐不让,要听话。” 听个头的话啊,静兰气的脸都变了颜色,这个小四,太不知道变通了,简直拿着天瑞的话当圣旨,说不让就是不让,也不想想天瑞现在什么情形,一个不好,怕是…… 静兰害怕又着急,想要甩开小四的手,哪知道,小四拽的那叫一个紧,别看这小子岁数小,那力气可一点都不小,拉着静兰的手,拽的静兰手都疼了,没奈何,只好蹲下身子抱抱小四,温柔的哄劝着:“小四乖,要听话啊,你先和平儿她们回去,等着姐姐回来,从额娘那里给小四讨好吃的。” 小四摇头:“不要,不许去,姐姐不让。” 静兰无语,天啊,这个小四到底跟谁学的,脾气这么倔,还真是…… 和小四纠缠了很久都摆脱不了这个小家伙,静兰无奈只好带着小四回景仁宫,原想着等小四睡着了她再溜出去找她家额娘商量法子,哪知道小四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小家伙困的头一点一点的了,却愣是不去床上睡觉,愣是要跟着静兰,静兰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很有要看着静兰,不让静兰出门的意思。 天瑞这里急匆匆去了长春宫,就见一院子的宫女太监都在忙活着,更有人拽了太医飞奔过来,有好几个太医已经进屋诊脉去了。 天瑞站在院子里接受了宫女太监行的礼,叫来一个小宫女询问:“贵妃娘娘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的,可有向皇上禀报?” “回公主话,奴婢不太清楚,不过,已经有人向皇上禀报去了,说不定一会儿皇上就会过来。”小宫女口齿伶俐的回了话,天瑞见她确实不知,就挥手让她下去了。 站在院子当间瞧了一下,天瑞迈步要进屋,却被一个老嬷嬷给拦住了:“公主请不要进去,屋里污秽,小心对公主有碍。” 老嬷嬷的话说的很隐晦,不过,天瑞也听出来了,大概,佟贵妃确实小产了,产房是不让年轻姑娘还有男子进去的,所以,这个老嬷嬷才拦住了她。 天瑞很为佟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惜,低头想了一下又退了出去,站在长春宫门口静静等着。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从长春宫里面传出来的尖利的哭喊声,还有痛呼声,天瑞心一紧,知道这孩子一定是保不住了,怕佟贵妃那里也不好受。 不过,天瑞心里还是有点怪佟贵妃的,你说你又不是个傻子,明明精明的很,知道有了身孕瞒着,找合适的时机再透露出来,这想法和德嫔差不离,也无怪之前这俩人是主仆了,可是,你也得好好的保养着啊,为了哄太后高兴,竟然不顾有孕挺着肚子出来瞎转悠,一点都不知道替孩子着想,还真是……让人怎么说呢。 说佟贵妃傻吧,她又精的很,说她精明吧,她这孩子都没保住,佟贵妃这人还真不好说呢,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形,心里有啥子想法,会不会怨恨她,或者想要报复她。 天瑞握紧了拳头,想要报复就来吧,无论怎样她都接着呢。 乾清宫 康熙静静听着小太监向他禀报,捏着手里的折子,心里却是怒意滔天。 “皇上,佟主子带人去御花园转,却不防天瑞公主猛不丁的扑到了佟主子身上,把佟主子扑到台阶下面,动了胎气……那小阿哥也没了。”一个清秀的小太监字字清晰的说给康熙听。 康熙听完了,挥了挥手,说声知道了,就让小太监退下去了。 “梁九功,摆驾长春宫。”等小太监下去了,康熙大声说了一句,从御案后面站了起来,当先就朝外走。 梁九功朝着几个小太监使个眼色,大伙追了上去,梁九功很是小心的伺侯在康熙左右,知道现在主子心里不痛快,当奴才的更要万分的小心谨慎,若是一个不好,怕是小命都要难保呢。 梁九功跟随康熙多年,怎么不知道康熙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呢,若说康熙有三分可惜小阿哥,一分心疼佟贵妃的话,剩下的那六分就是在担心天瑞公主了。 就听刚才小太监的回报,就能听得出来,这佟贵妃有多怨恨天瑞了,什么叫做天瑞公主猛不丁扑到佟主子身上了?这话怎么说的?好说不好听啊,若是个不辩是非的君主,单听了这句话就得想,一定是天瑞公主故意扑到佟贵妃,以至孩子没了的。 这小太监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引着人去往天瑞公主身上想,让人怪罪天瑞公主。 说实在话,不说康熙,就单梁九功就不相信天瑞公主会故意害佟贵妃小产,天瑞公主是个什么性子,梁九功这几年也瞧的清清楚楚,公主精的很,却不是什么忒心狠手辣的人,对于那些妃子们公主一直都不去理会,也不偏帮着谁,却也不害谁,对于皇上的子嗣,公主可一直都是疼爱有加的,哪个病了痛了,公主都会担心,佟贵妃肚子里的那个,怎么都是公主的小弟弟小妹妹,公主绝对不可能去害了的。 也不知道什么人使了这样的手段,这般的毒辣,一下子便把天瑞公主和佟贵妃这两个人全都给算计了,真真的好心思啊。 梁九功不由的也佩服起了那个玩手段的人,又紧跟了康熙几步,就见康熙拧了眉头,眼都直眯了起来,梁九功心里害怕,更为那个耍手段的人祈福,老天保佑那人别太惨了,宫妃们争斗皇上向来都是不太管的,拿着这些当戏看,当乐子瞧。 不过,前提条件是这些人的手别伸的太长了,别对皇子皇女们下手,皇上都是可以忍耐的,可是,那人却好,不但向佟贵妃的肚子下手,更大胆的把手伸向了天瑞公主。 天瑞公主什么人,大清固伦公主,皇上唯一的嫡女,皇上的心尖子,命根子,天瑞公主掉一根头发,皇上都会心疼上半天,现在瞧这个样子,公主怕是会有危险,皇上怎么不担心,怎么不心疼,怎么不生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那个,月中了,有粉红票票的亲们砸给凤一张吧,再没票票的话,凤的名次会掉的更厉害,大家帮帮忙,凤拜托了! 第一零四章 各有心思 ? 天瑞在长春宫外转来转去,听着里边传出来的哭喊声,还有奴才们纷乱的脚步声,一时间心乱如麻。 “公主!”春雨也是一脸的担忧:“这可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哪个作死的贱人这般陷害公主,佟家现在正是蒸蒸日上之时,佟贵妃又掌管着宫务……” “闭嘴!”天瑞扭头,狠瞪了春雨一眼。 春雨这才发觉她太过焦虑了,竟然忘了要谨慎小心,把心里话都讲了出来。 “我景仁宫的人一定要沉得住气,不管形势怎么样,你们都得给我记得,要稳,要冷静,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天瑞小声的,一字一句的叮嘱。 春雨和她身后的几个宫女全都蹲下身子行了礼:“奴婢们晓得了。” 天瑞点头,不再看春雨等人,只是想着要如何自保,脑子里念头纷乱而出,天瑞首先想到的就是用苦肉计,让自己生病或是受伤,等到太后还有康熙想要责罚她的时候,念在她身体不好的份上而从轻发落,或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再者,天瑞想到先去请罪,装柔弱扮可惜来夺取同情分。 有了这两个念头,天瑞先衡量了一番,全在心里否决掉,她现在是爱新觉罗天瑞,是皇家嫡女、金枝玉叶,自有尊严傲骨,装病躲事不是她的作风,扮柔弱更不是她一个公主应该做的,天瑞公主无论何时都得挺直了腰杆做人,不管如何,心中傲骨不可折。 想到这些,天瑞不再慌张,直挺挺的站在长春宫外,等着康熙或是太后前来,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她就不应该躲避,而是要坚强面对。 “公主,公主……”小丁子匆匆走了过来。在天瑞耳边小声道:“不好了,送到慎刑司的那个小贱人自尽了。” 天瑞心里一惊,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死就死了。慌慌张张做什么?” 然后,天瑞转头,紧盯着小丁子,想了一下才道:“先不管那个小丫头的事,你去带人在路上拦住太子爷。这会儿太子爷也该听到消息了,你截住他,就说我说的,让他莫慌,万事有我担着……” 小丁子一个千扎下去:“奴才晓得了,奴才这就去。” 天瑞瞧着小丁子快速走开,低头暗自骂着自己太过于粗心了,竟然让那个小宫女找机会自尽了,还真是,既然荣嫔能够干出这事来。想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那个小宫女她是一定会舍弃的,自尽也是意料之中的,可是,她竟然没有考虑到,简直太不可原谅了。 看起来,这两年平静生活让她失了警惕心啊,天瑞长长的指甲差点掐进肉里,心里话,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敌。做事情要更谨慎细心,不然,谁知道哪时候冒出一个人来咬她一口啊,皇城有危险。入宫须谨慎啊。 “皇上驾到……”远远的静鞭声,还有小太监唱喝声传来,天瑞心里一定,赶紧带人站好了,恭敬的迎接康熙。 很快,重重的脚步声传来。天瑞抬头,就见一队太监拥着康熙向这边走来,天瑞赶紧迎了几步,先就跪在地上朗声道:“皇阿玛吉祥!” 康熙看到天瑞有点意外,稍停片刻缓过神来,就见天瑞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一脸平静样子,没有一丝的慌乱和失神,康熙忍不住要点头夸赞了,果然是他的闺女啊,天瑞丫头真是好样的,这样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失了本心,还是那样的坚毅有傲气,真是好啊。 “天瑞啊,起来吧!”康熙平缓的说了一声。 天瑞没有动身,又嗑了一个头:“皇阿玛,女儿请皇阿玛责罚,女儿不小心连累到了贵妃娘娘,以至皇嗣有损,心中难安,还请皇阿玛严惩天瑞。” 康熙停了脚步,站在天瑞前边盯着她好一会儿,见天瑞跪在地上的身形一点都没动,就那么静静伏着,真是连头发丝都纹丝未动的样子,更是让康熙感到很是欣慰,朝着梁九功使个眼色,梁九功会意,走到天瑞身前伸手扶起她来,小声道:“公主赶紧起吧,一切皇上自有定夺,公主勿须挂念。” 梁九功这话里的意思天瑞很是明白,心头一轻,知道康熙是不会重罚她的,整个人都有点虚脱了的感觉。 “天瑞丫头,不管怎么说,佟贵妃的事情你也有责任,既然你自请责罚,朕就如你意,回去闭门思过,罚抄孝经百遍,抄好了朕会检查,若是不能过关,还得让你继续抄写。”康熙弯腰低头,看着天瑞,天瑞在康熙眼中看到一丝温暖的笑意,心里更是轻松了。 “皇阿玛,女儿领罚。”天瑞嘴里说道,身子一低就要再次行礼,却被康熙托了起来:“你也吓着了,赶紧回去吧,这天气还寒的很,别冻坏了身子。” “是!”天瑞想大笑啊,真是没想到就这么轻松过关了,那啥,孝经百遍,对于天瑞来说真是小意思啦,有空间这个作弊器,那没多长时间就能抄写好,还有那个闭门思过,这就更好了,这明显的就是康熙要保护她嘛,让她在景仁宫躲几天,等这阵风声过后再出来,到时候,啥事都尘埃落定了,还有人能把她怎么样? 天瑞浑身轻松的带着景仁宫的奴才们往回走,那真是眉开眼笑,高兴到不行,为啥?天瑞从这次事件中得知了康熙对她的爱护还有疼宠的心思,不管佟贵妃的事情是谁的错,康熙先就已经私心里认为她天瑞是好的了,她是没有错的,更加想都不想的做出回护她的举动,这对于天瑞来说,是一件多么令人可喜的事情。 天瑞摸到了康熙的底线,以后做事做人都会更加轻松一些,只要不触及皇权犯了康熙的忌讳,那么,她不管做什么,不管得罪了谁,都会有康熙护着呢。 紧走了几步,天瑞站住,因为她瞧到了太后的鸾驾,赶紧站定了行礼。太后那里已经下了轿子,看到天瑞招手让她过去,紧拉着天瑞的手,极慈爱的说道:“这孩子。可怜见的,可是吓坏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猪油蒙了心的混帐东西,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丫头啊。你放心,你是什么样的人,皇太太心里有数,你啊,安心的回去,佟贵妃和你皇阿玛那里,有皇太太呢。” 天瑞心头一暖,太后老人家真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对谁都好得很,尤其是对天瑞和太子。怜惜这俩孩子生来就没有额娘疼,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太后都记得给他们留下一份,虽然太后很喜欢佟贵妃,对佟贵妃很好,可也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远了天瑞。 现在事情一来,太后先就安慰天瑞,让天瑞很是感动,不由的想到前世她的奶奶,也是这般的慈爱柔和。可惜老太太死的早,天瑞很小的时候老太太就去世了,如今瞧着太后,越是越看越像是她奶奶了。天瑞忍不住要落泪了呢。 忍了忍,天瑞把泪水咽了回去,绽开一个笑容:“皇太太放心,丫头好的很,丫头先回去了,佟贵妃娘娘痛失了孩子。皇太太要好好的安慰她,还有,替丫头给娘娘赔个礼。”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是个明白孩子,去吧,一切有皇太太呢,别担心。” 天瑞蹲身道了万福,这才带着人站到一旁,等着太后走了才回景仁宫。 康熙等天瑞走后这才进了长春宫,康熙进来的时候,佟贵妃那里已经收拾好了,屋里弄的干干净净,点了熏香,竟闻不到一点血腥味。 佟贵妃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眼里含着泪花看着康熙,等康熙走近了,佟贵妃才从枕上伏起身来要行礼:“皇上,臣妾失礼了。” 康熙紧走几步扶走佟贵妃来,拍拍她的手:“都这时候了,还如此多礼做甚,朕知你这次受苦了,你放心,朕自不会放过真凶的。” “皇上!”佟贵妃眼里含着泪:“臣妾谢皇上挂念了,皇上看到天瑞没有,这丫头也吓坏了,臣妾心里明白,这事情与她无碍,皇上可不要责罚她,臣妾先替她求情了。” 康熙笑了笑:“朕心里明白,你能如此通晓事理,替天瑞求情,朕很欣慰,你放心,朕已经让她回去了。” 佟贵妃眼泪掉了出来,嘴角却勉强扯出笑容来:“如此,臣妾倒是安心了,只是小阿哥与臣妾无缘,臣妾这心里……”说着话,佟贵妃眼泪掉的更凶,扯住康熙的衣襟,一下子扑进康熙怀里大哭起来:“皇上,臣妾这心里……臣妾对不住皇上,没有护住龙嗣,都是臣妾无能……” 康熙眼中精光闪过,黑浓的眉皱在一起,满脸的嫌恶,只一瞬间就变成温和的疼宠表情,伸出右手拍了拍佟贵妃:“好了,别哭了,朕知道,朕都知道,朕一定会查出幕后真凶,替咱们的孩子报仇的。” “臣妾……”佟贵妃擦干净了眼泪,低头有点害羞的样子:“臣妾失仪了。” “皇上,皇上!”康熙正安慰佟贵妃呢,就听到梁九功在外边低语:“皇上,永和宫德嫔生了个小阿哥……” 康熙浑身一振,今天的事情还真是多呢,不过,德嫔这件事情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了,顿时脸上带了笑容:“好,梁九功,传旨下去,德嫔养育皇嗣有功,赏!” “是!”梁九功那特有的带着尖利的声音响起,在佟贵妃心里划过,让她很是难受。 “皇上!”佟贵妃低头,双拳握的死紧:“德嫔妹妹养育龙子有功,皇上该去瞧瞧,左右臣妾这里无事,若不是……那个孩子没了,臣妾也该去瞧瞧的,可怜见的,德嫔妹妹的这个小六怕是和臣妾有缘吧……” 康熙嘲讽的一笑:“好了,朕知道了,朕先过去了,该怎么着,不该怎么着,朕心里有数,你且安心吧。” 说完了话,康熙起身,拍了拍佟贵妃的肩膀,笑着走了。 佟贵妃眯眼,眼中怒火闪过:“好,还真是好呢,天瑞,德嫔,你们一个个的都来给我心里添堵,我若不教训教训你们,我就跟你们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天瑞:佟贵妃,那啥,你那小阿哥真不是我给弄没的…… 荣嫔:天瑞公主,就是你给弄的,好多人亲眼瞧着呢。 佟贵妃:呜,我真冤啊! 康熙一脚踢来:都在这儿干嘛,光打架不干活,赶紧讨粉红票去! 那啥,大伙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捧个人场,凤脸皮厚,和大家讨一讨,亲们行行好,把凤顶起来好不? 第一零五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第一零五章有人欢喜有人忧 “哈哈……” 咸福宫,荣嫔状似疯狂:“佟贵妃,我让你再狂,让你再瞧不起人,你是佟家的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生不下孩子吗……哈哈,天瑞公主,我倒要瞧瞧你这次怎么过关。” 顾嬷嬷在里间整理衣服,满耳都是荣嫔这发疯的话,摇了摇头,顾嬷嬷心里决定一定要早点找机会让天瑞公主放她出宫,这咸福宫是呆不下去了,再在这里呆着,早晚会把小命丢掉的。 “娘娘”一个宫女从外边进来,走到荣嫔身边小声道:“皇上刚从长春宫出来,已经罚了天瑞公主,让她闭门思过,并且抄孝经百遍。” 咣当一声,荣嫔手里的铁碗掉在地上,直在冷硬的地板上面打转。 “不可能”荣嫔紧抓住小宫女的手,长长的指甲陷进宫女肉内,疼的她头上直冒汗。 “天瑞公主犯了这样大的错误,皇上怎会如此轻放?那可是皇嗣啊,陷害皇子,就抄几遍孝经?”荣嫔瞪着双眼,真是不敢置信。 “娘娘……”宫女见荣嫔久不说话,只好小声提醒她。 “我知道了”过了好一会儿,荣嫔才抬起头来瞧了小宫女一眼,一挥手:“你且下去吧” 小宫女行了礼,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荣嫔站起身在屋里直转圈,过了好久才道:“我真傻啊,这么多年了,直到现在才看清楚形势,我和天瑞较的什么劲啊,单凭她是赫舍里肚子里出来的,皇上待她就和别人不同,只要是……我的三格格怎么能比得上……哈哈,枉我多年苦心,竟落得这样的结果。” 顾嬷嬷整理完了衣服,装进柜子里边,站起身来伸个懒腰,嘴角含笑,这个荣嫔现在才醒过神来,可惜的是,已经晚了,她犯了大错,已经没有回转余地,不知道荣嫔会怎样做,若是一个不好,怕三格格和三阿哥会被牵连啊。 康熙匆匆往永和宫转了一圈,看了才出生的六阿哥,便回了乾清宫。 一进乾清宫的门,早有宫女帮康熙脱了外边的大衣服,又有奉茶的宫女献上茶水,康熙接过茶杯来瞧了一眼,冷哼一声,狠狠的把茶杯摔在地上。 满屋的宫女太监吓的赶紧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康熙挥了挥手,让奴才们退下,只留下梁九功在殿内伺侯,梁九功小心的把茶杯碎片拾起让人处理了,便站在角落里闷不哼声。 “佟氏想要干什么?”康熙沉声怒呵着:“别以为朕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要是哭着喊着是天瑞的不对,要置天瑞的罪,朕还会放心一点,她便这么不动声色的替天瑞求情,可见心里憋着坏事呢,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为难朕的天瑞丫头……” 梁九功往后缩了几步,不动声色的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却在暗暗替自个儿祈求,千万不要被皇上的怒火波及。 乃说说,佟贵妃也是的啊,竟然跟皇上耍起心眼了,皇上是傻子吗?这般英明神武的圣君,就佟贵妃那点心眼在皇上跟前根本不够使嘛,还一副笑面虎的样子替天瑞公主求情,真当别人就看不透她的小心思吗? “朕的额娘姓佟,朕可不姓佟,佟家真就以为是朕的母家,便可以胆大妄为了吗?佟氏该好好敲打敲打了,佟瑞蛾她哪一点能比得上朕的芳儿,一个后宫掌不好,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朕要来有何用?” 康熙继续在殿内发着脾气,一字一句直指佟贵妃不好,梁九功这里缩缩脖子,很是奇怪,佟贵妃难道就看不出皇上对她有意见吗?一点都不知道要收敛。 康熙转了个圈,扭头直瞅梁九功,吓的梁九功赶紧低头弯腰,恭敬的行礼,康熙等了一会儿才道:“梁九功,你去传旨,佟贵妃痛失爱子,把德嫔的六阿哥给她养着吧,佟贵妃不是说和那个孩子有缘吗,朕就如了她的意。” 梁九功赶紧领旨出去,心里话,佟贵妃这次怕是要倒霉了,咱们这位万岁爷那真是不动声色啊,尤其是擅长捧杀这一招,今儿给佟贵妃个孩子,明儿还不知道怎么折腾佟贵妃呢。 长春宫,佟贵妃坐在床上,拉着太后的手闲谈,太后一脸慈爱的看着佟贵妃,拍着她说些安慰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太后站起来要走,佟贵妃一脸祈求的看着太后,希望太后能在康熙那里替她多添好话,太后看她脸白白的,很是可怜可爱,不忍心便也答应了。 正在这时候,梁九功被人引着进了来,大声的宣了康熙的旨意,佟贵妃听了,脸上立马显出红晕来,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太后看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且放心吧,皇帝心里还是有你的,这不,你这刚失了孩子,正痛心着呢,皇帝便给你抱来一个,你瞧瞧四阿哥便知道了,德嫔的孩子是好的,你且好好的养着,可不许再伤心了。” 佟贵妃笑着在床上嗑了头:“太后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抚养六阿哥的。” “即是如此,你好好养着,我走了。”太后笑着出去,出了宫,这脸色就变了,嘴里小声念叨着:“玄烨这是要干嘛,佟氏也是不错的,玄烨竟还不满意,赫舍里啊,你可知道你这一去,把玄烨的心都带走了。” 太后的声音极小,身边伺侯的人都没有听到,那些奴才都只认为佟贵妃得了圣宠,是这宫里第一得意人儿,都为她高兴,哪里想得到,在宫里皇上面上对你好的,还不定怎么恼你,折腾你呢,而皇上面上申斥的人,说不定会小心回护着呢。 过了小半天,便有宫人抱来六阿哥给佟贵妃瞧,佟贵妃看着那雪团似的小人,心里乐的不行,忍不住抱起来逗了一会儿,交待人小心照料着,又亲自召见了六阿哥的奶嬷嬷,很是敲打了一回,这才放人出去。 有了六阿哥,佟贵妃心里好受很多,暂时忘了丧子之痛,把整个心思全用在六阿哥身上。 第二日,梁九功又来宣旨,说是皇上给六阿哥起了名字,名唤祚,这么一句旨意真真的让长春宫上上下下乐坏了,不管是主子奴才,一个个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喜意,个个得意非凡,喜气洋洋,出去和人说话都带了三分的高傲,对别宫的奴才更是盛气凌人。 你道为何,都是六阿哥这名字惹的事,祚,这个字里有福运赐福的意思,更有皇位的意思,六阿哥名唤祚,又由佟贵妃抚养,佟贵妃身为后宫第一人,手掌宫务,难保不定哪一日就被封为皇后,到时候,六阿哥便就是半个嫡子了,再加上他那名字,皇上那意思里边,莫不是有要让六阿哥代替太子爷的意思? 好些人都是这么想的,长春宫喜气洋洋的同时,东西六宫不知道多少嫔妃撕碎了帕子,打碎了茶盏,就连景仁宫都是一片紧张气象。 天瑞坐在桌旁,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在她白嫩小脸上度了一层金光,天瑞抿着嘴,静静的坐着,小手提笔用正楷慢慢抄着孝经,那一举一动里边都透着雅致,透着平静。 静兰站在另一边,手里玩着一枝柳条,小脸紧皱着,狠狠瞪着天瑞:“姐姐,你倒是说句话,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了?不就是一个佟贵妃吗,至于让你失了信心?皇阿玛也是的,竟回护佟贵妃至此,让你抄这劳什子孝经,还百遍,姐姐……” 保成和保清在屋里乱转,保成还好,保清倒是一脸的焦急,看天瑞不言不语的抄着那孝经,保清再也忍不住了,走过去把那些纸张抽出来狠狠的撕了,指着天瑞大声道:“你抄,我叫你再抄,你瞧瞧长春宫上下什么样子?佟贵妃有什么好的,把六弟交给她养着,也不怕养歪了,还给六弟起那么个名字,祚,真好,天瑞,你怎么都得替保成想想,六弟摆在那里,你让保成如何自处?” 天瑞抬头,看了保清一眼,把剩下的纸张抚平,慢慢把笔放好,这才站了起来,嘴角上弯笑了起来:“大哥,要稳住,我们自己可不能乱了阵脚。” 保成过来拉了天瑞的手,小声道:“姐姐,我,当不当这太子都没关系,我就是替姐姐担心,佟贵妃那样的,若让她得了意,以后还不定怎么为难姐姐呢。” “还不定?”静兰冷笑:“是一定的,佟贵妃若不为难姐姐,我把头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保清则拧了保成的耳朵:“二弟,你这话何意?什么叫当不当太子没关系,你当这太子是大白菜,你想要就要,说不要便不要吗?你聪明灵慧,为人谦虚有孝道,论才论德都是顶顶好的,太子的位子,你不坐,哪个来坐,以后这话不能随便说了。” 天瑞站在一旁,瞧着那三个人互相着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们啊,真是沉不住气,君心难测这句话不知道吗?若想取之必先予之不明白什么道理吗?你们都给我记得,不动不语,不随便乱讲,且等几日再瞧。” “什么意思?”保清、保成还有静兰三个人互相瞧瞧,很不明白的问道。 天瑞摇头,再度坐在桌边提笔写字,那神态气度真真的让人羡慕又恨的咬牙啊。 保成几个虽然很替天瑞着急,更加不知道康熙到底是怎么想的,八过,看到天瑞不急不气,该干嘛干嘛,他们三个也缓了下来,沉下心静静瞧着。 果然,五日之后一道旨意把佟贵妃由天堂打落地狱,康熙下旨,佟贵妃痛失爱子伤了身子,现如今身体虚弱异常,又要照顾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六阿哥,这宫中事务不能再劳烦佟贵妃了,让佟贵妃把凤印交出来,让其他嫔妃帮着打理宫务。 又一道旨意,把那个天真憨厚的钮祜禄氏的禧妃封为贵妃,着禧贵妃和天瑞公主共掌宫务,并慧嫔、宜嫔、德嫔三嫔一起襄理,务求把宫务打理好,不能出漏子。 至于这几个人打理到什么时候,啥时候把凤印再交还给佟贵妃,康熙一句话都没说,那意思很清楚明白,这五个人就一直打理着呗,以后,宫中事务就是这五个人的责任了。 这道旨意一下,有人欢喜有人忧啊,禧贵妃无喜无忧,还是每天读书玩乐,或是做些可口的食物来吃,慧嫔几个有种天下掉馅饼的感觉,真是没想到她们还能摸到宫务的边,以后,还不定有多少人可着劲的巴结她们呢。 而天瑞完全傻眼了,心里话,她才七岁啊,七岁呢,打理宫务?怎么打理?谁家把这管家权交给七岁孩子?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零六章 德嫔的怨 第一零六章德嫔的怨 德嫔静静躺在床上,看着梅子在一旁忙东忙西,眼睛有点酸涩起来,拽着梅子的手小声道:“也不知道六阿哥现在怎么样?佟贵妃会不会精心照顾六阿哥,当初四阿哥送走时,我虽然也想念,可知道是送去景仁宫的,我也安心,天瑞公主是好人,时常的送四阿哥来瞧瞧我,可是,六阿哥一去这么长时间,我连个影子都没瞧到,我……” 梅子低头,眼圈也有点红了,拿着帕子帮德嫔擦了眼泪:“你瞧瞧你,月子里还哭,也不怕落下病根,你若是不放心,我便去长春宫瞧瞧,看看六阿哥怎么样。” 德嫔猛的拽住梅子的手:“?imgsrc=''/sss/fmgeyimehid.jpg">茫隳ィ乙膊还邓担闳羧チ耍墼诶锉呖扇梦胰绾问呛谩!?br/> “那你就不要再东想西想的了。”梅子笑笑,帮德嫔盖好被子:“你这阵子想六阿哥想的人都瘦了好些,当我瞧了不心疼?身在宫中,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哪个嫔妃拼死拼活的生下来的阿哥格格能在自己宫里养得住?你也看开些吧。” 德嫔躺好,微闭上眼睛,一行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也知道,可四阿哥已经被我送了出去,这次我晋了位份,本想自己能够养得住孩子的,谁知道……佟贵妃若是不失了她的孩子,怕也不会抱走我的六阿哥的……” “你再这样说,我可走了。”梅子瞪了一眼德嫔:“你也知足吧,不管怎么说,你竟得了这掌宫之权,也是有福的了,莫再抱怨了……” 德嫔现在一想到六阿哥就有一种悲痛还有怨恨的感觉,就觉得吧,佟贵妃和天瑞公主搞出事来,皇上为了两方面平衡,竟然抱走了她的小六,德嫔表示,她躺着都能中枪,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掌宫之权又怎么样,我也不贪恋那权势富贵,若用这权势换我的小六,我是千肯万肯的。”德嫔苦笑道。 “这话不错”德嫔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屋外有带着童音的爽利笑声,梅子一惊,赶紧起身打帘子,就见天瑞站在门外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德嫔。 “给天瑞公主请安,公主吉祥”梅子蹲了蹲身,行了礼,德嫔在床上也要起来行礼,天瑞快走几步过去,一把把她按住:“娘娘快些躺好,别再折腾了,你啊,很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开,好好的养着身子,不管怎么说,你不是还有小四吗,娘娘若觉得难受,我便让小四常常来陪您。” 德嫔见拗不过天瑞,只好躺下,听了天瑞安抚她的话,便也笑了起来:“公主惦念了,四阿哥跟着公主,我也很放心,四阿哥还要公主多多费心的。” 天瑞拉了德嫔的手:“我晓得的,小四那么乖巧可爱,我怎么不尽心照顾,说起来,佟贵妃也是有点过了,你岂不知,今儿佟贵妃竟然抱了小六来我宫中来耀武扬威,还不乐意交出凤印来,凤印的,我也不提,我只是担心小六,这还没满月呢,就被佟贵妃抱着到处转悠,也不知道小六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啊”德嫔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脸上也带了出来:“我的六阿哥,佟贵妃怎可……” 天瑞心里笑着,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再度添油加醋:“你也知道,我有密术能帮人调理身子,小四生下来时身体也不是很强壮,还是我费心的调理过来的,我瞧着小六也不算太过强壮,便提出要帮小六调养调养,哪知道,佟贵妃多心,怕我害了小六,竟不许我摸上一摸,这叫事,小六是我亲弟弟,我怎会害他。” 这下子,德嫔和梅子的脸色更加难看,德嫔没忍住,眼圈都红了:“我的六阿哥……”说着话,德嫔硬撑着起身,在天瑞跟前行了礼:“公主,我求求公主,看在四阿哥的份上,您就帮帮六阿哥吧,不管怎么样,先把六阿哥的身子骨调理好,我和四阿哥便感激不尽了。” “公主,奴婢替主子给公主嗑头了”梅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猛的嗑了几个头:“公主心善,这几年对主子的好,对四阿哥的好,奴婢也看在眼里,六阿哥和四阿哥都是主子的命,求公主照料一二。” 看德嫔主仆这样,天瑞心里暗定,心道,佟贵妃,我看在你失了孩子的份上忍让了半天,可你一点都不知道消停,还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想给我下马威,还在宫中处处宣扬我让你失了孩子,真当本公主就是那么好惹的,本公主今儿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天瑞虽然轻易不惹人,可被人惹到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丫头向来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若得寸我便进尺的原则,佟贵妃想找她的麻烦,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了。 今天早晨,佟贵妃带了六阿哥去景仁宫,字里话里的意思就是天瑞害佟贵妃失了孩子,佟贵妃大度,在康熙面前求了情,这才轻饶了天瑞,还说让天瑞以后做事小心一点,不要毛手毛脚的,并且暗暗指出已故的赫舍里皇后的不是,说天瑞女肖母相,直气的天瑞咬牙暗讽了几句,把佟贵妃气走才算。 等佟贵妃走后,天瑞气不过,就想还之以颜色,便带了人来德嫔的永和宫,并且向禧贵妃,还有宜嫔和慧嫔都报了信,让这三个人来永和宫,说是瞧德嫔,其实是要商量事情。 天瑞一来永和宫就不动声色的挑拨了德嫔和佟贵妃的关系,本来德嫔就因为佟贵妃抱走六阿哥而心有怨恨,被天瑞那么一说,简直就是恨佟贵妃入骨了,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呢。 天瑞知道德嫔是个精明的人物,不然也不会被康熙看在眼里,以那么低的出身连生两子,又封了嫔的,那个时空里德嫔就稳坐宫中几十年,最后她的儿子坐了那个位置,可见这就不是个简单人物。 这个时空里德嫔虽然甘于平淡,很注重母子亲情,心眼也算是不错的,可是,德嫔就是德嫔,骨子里的精明和心机是不会变的,所以,天瑞先挑着德嫔对佟贵妃不满,以方便以后行事,反正天瑞养着四阿哥,这些年和德嫔关系也不错,她们也算是利益一致,若必要之时,天瑞不介意和德嫔联手对付佟贵妃。 看着跪在地上的梅子,天瑞朝春雨使个眼色,春雨会意,过去扶起梅子:“姐姐赶紧起来吧,六阿哥人?那是公主的亲弟弟,公主怎么会不管?” 然后,春雨又朝德嫔笑着行了礼:“德主子容奴婢说句越矩的话,公主向来疼爱幼弟幼妹,您且放心,公主定会想办法照顾六阿哥的,再者说,德主子掌了宫务,以后想要关照六阿哥也是方便的。” 春雨一句话,让德嫔起了一定要牢牢掌权的心思,她现在倒是想起来了,只有掌握了这宫中权势以后才能为她的四阿哥和六阿哥谋取最大福利呢。 “我知道了”德嫔点头,看向天瑞:“倒是谢谢公主提点了……” 德嫔话还没有讲完,就有宫女进来回报说是禧贵妃、慧嫔还有宜嫔一起来了,德嫔赶紧让人去请,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三个人笑着进来,禧贵妃性子直率,话也不多,只是对着德嫔还有天瑞笑了笑,宜嫔是个性子爽利的,先就笑着坐到德嫔身边直道:“公主约了咱们一起来瞧德嫔妹妹,这次啊,咱们也厚着脸皮讨妹妹宫中的好茶好点心吃吃了。” 德嫔笑着请慧嫔还有禧贵妃坐了,挣扎着坐了起来,对宜嫔道:“你一来,我便知道,定是要刮地三尺的,罢了,罢了,且打点起精神来应付你这个贪吃的货……” 慧嫔则笑着对梅子道:“听到你们主子的话了吗?赶紧把你们小厨房那些新鲜的吃食藏起来,省的宜妹妹吃完了还得打包带走。” 天瑞听这几个人一阵打趣,也笑了起来,朝着梅子和春雨另慧妃几个人的贴身宫女摆摆手,道:“你们出去吧,都去德嫔娘娘的小厨房瞧瞧,有好的,也记得给我打包上一份。” 宜嫔和慧嫔都会意,暗自朝自己的贴身宫女使了眼色,打发这些人出去,只有禧嫔还傻傻的问着:“德妹妹,你宫里可有好吃的,有的话,让厨娘把法子教给我宫中的奴才,我也做来试一试。” 天瑞无语,禧贵妃这样憨直又没心机的货怎么就在这深宫中活了下来,而且,还活的挺不错的。 又一想,禧贵妃的出身,天瑞也淡定了,人家出身高吗,之前又有个皇后姐姐照料着,怎么都不用费心的,又因为她确实是没心机,康熙心里也明白,所以,孝昭死后,康熙非但没有怪罪这位禧贵妃,反而又给人家升了位份,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吧。 一直等到清了场,天瑞才咳了一声,看看慧嫔几个,笑道:“各位娘娘也知道吧,皇阿玛把掌宫之权交给我们几个,天瑞年纪小,可也知道这宫务的重要性,自是尽力而为,以后若是有地方做的不好,还请各位娘娘要好好的教导天瑞。” 德嫔赶紧道:“公主言重了,我们几个也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以后若有不明白的,咱们一起商量也就是了。” 慧嫔和宜嫔互相看看,心里暗惊,看起来,天瑞已经和德嫔联络在一起了,本来掌管宫务的是五个人,禧贵妃那样不知事的性子是靠不上的,那么,这其中重中之重还是天瑞公主,再加上太子爷的人掌管着内务府,以后,这宫里怕是公主说了算了。 宜嫔偷瞧了天瑞一眼,心里话,往后小心,莫得罪了这位公主啊。 慧嫔看看德嫔淡笑的脸庞,暗自琢磨,德嫔是个精明的,先就投了大靠山,用着四阿哥和太子还有公主一系连在一起,以后怕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不过,瞧着皇上对太子和公主的爱重,德嫔以后怕也只有荣,没有损了。 又转念一想,慧嫔先就失笑了,她德嫔有四阿哥,可她慧嫔还有大阿哥呢,大阿哥这几年和太子爷兄弟情深,两个人好的像一个人似的,她以后只要听大阿哥的话,跟公主走就对了,有坏事,自有公主顶着,有好事,她也能分上一杯羹。 打定了主意,慧嫔笑笑:“公主这话说的,有志不在年高,我们这些年长的也不定考虑事情就那般周详,以后啊,咱们一起参详,务求把这宫务打理的妥妥当当,让皇上心里安定。” 天瑞暗笑,看起来,慧嫔也想通了,想要和她亲近起来,罢,为了保清,和慧嫔亲近也未尝不可。 ... 第一零七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零七章新官上任三把火 “哈哈” 宜嫔拿着手帕捂嘴笑着:“姐妹们都这般讲,我也是这个意思了,公主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能帮的我们姐儿几个一定帮到底。” 禧贵妃吃了几块糕点,拍手笑了起来:“这话说的对,我们自该亲亲热热的。” 天瑞扭头朝禧贵妃笑了笑,虽然有点受不了禧贵妃这单纯的性子,八过,宫里难得这样纯净的人,对于禧贵妃,天瑞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起码不让人费心啊。 “既然各位娘娘都这么说的,今儿我这确实有事情,我也厚颜一次,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天瑞喝了口茶,慢慢的说出目的。 德嫔在身后支了个枕头靠着,伸手对天瑞一指:“你说吧,我们都听着呢。” 天瑞笑笑:“各位娘娘也知道佟贵妃娘娘的事情,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太医院的错误,不管佟贵妃娘娘是怎么想的,怎么说的,这三日一请的平安脉佟贵妃可是一直都请着的,有了身孕想必太医们不会不知道,可他们既然知道,却要帮着隐瞒,这件事情就是不对的。” 天瑞这话一讲,不光德嫔,就是慧嫔和宜嫔心里都是一惊,心里话,佟贵妃是真把这位小公主给得罪苦了,这不,新官上任三把火,立马就拿她这件事情开刀了。 “还有一事,常常有些个娘娘们拿着自己的身子做文章,今儿这位头疼了,明儿那个肚子疼了,总是让人传话给皇阿玛,想要多得些宠爱,咱先不说这身上到底有没有病痛,光是不为君主考虑这点就很是不好,今儿你也病,明儿她也病,都找皇阿玛,皇阿玛也不是太医,也不会治病,最紧要的是,万一过了病气给皇阿玛可就糟了。”天瑞一脸的笑意,又喝一口茶,朝着宜嫔等人一点头:“当然,您几位是好的,万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德嫔扭头偷笑,心道,看起来,天瑞公主这把火确实是集中在佟贵妃身上了,谁不知道佟贵妃仗着和皇上的情分,惯会使这种手段,也不知道把皇上截去多少次了呢。 “皇阿玛可是万民仰仗之所在,这宫里不管是奴才,还是娘娘主子,还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都得想法子把皇阿玛伺侯好,让他身心舒坦,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身子不舒服,因着这一已之私就不顾皇阿玛的安危,各位娘娘,你们说这话可对?”天瑞慢慢说着,嘴角一直含着一丝笑意。 那慧嫔正坐在天瑞对面,一直瞧着她,看的慧嫔这心惊胆战的很啊,天瑞这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孩子,还有那话头,一点一点的赶过来,就是成人也说不出这么有理有据的话,更何况是个七岁的孩子。 佟贵妃得罪了天瑞,原本慧嫔是想要瞧热闹的,反正她圣宠也少,皇上是轻易不上她宫中的,她也只想着大阿哥好,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大阿哥身上,宫里这些争权夺宠的事情就只当看戏了,本想瞧佟贵妃和天瑞互相陷害,弄个狗咬狗一嘴毛的。 哪里料得到,佟贵妃的段数实在太差了,和天瑞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面,天瑞就这么轻描淡写几句话,可算是给佟贵妃上足了眼药,过不了几天,这宫里怕是得传遍了,佟贵妃为邀宠不顾皇上的身体,不管龙嗣死活,最是个狐媚又狠心无情的,这话就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对佟贵妃的喜爱怕也会减少几分的。 天瑞这样的心思,慧嫔真是佩服的不行啊,这心惊的同时,也打消了要让大阿哥争权夺位的想法,太子有这么一位姐姐守着护着,哪个能争得过他啊。 “公主这话说的很是”慧嫔一脸郑重的点头:“我和几位妹妹也是这么想的,皇上的身体是最紧要的,什么事情,也不该越过去。” 宜嫔也严肃起来:“我本来还不觉得,公主这么一说,确实是对的,照公主这话,咱们又该当如何?” 德嫔静静坐着,只是听却并不说话。 而禧贵妃则还在吃,看的天瑞这个无语啊,就吃吧,这个吃货,真是万事不操心的磋啊,人家这样也好,轻轻松松过一辈子,不像她,什么都要操心,每天都得累个半死。 “正是因为此事,我已经琢磨了好些天,可巧想了个笨法子,就想说出来给各位娘娘听听,你们也帮着想想,若是可行,咱们就执行下去,若是不可行,咱们就改的可行。”天瑞放下杯子,慢慢说出心中的想法。 那头,德嫔听了只是点头:“这个法子好,我听着可行。” 宜嫔想了一会儿也笑了:“确实周到,这么一来宫中各人的身体可就有保障了,也防止了一些人瞒报,或是谎称身子不舒服而打扰皇上。” 慧嫔侧头,拉了一下禧贵妃的衣袖:“妹妹,你是怎么看的。” 禧贵妃把最后一口点心咽了下去,又灌了几口茶等舒服了才道:“你们瞧着好就好,问我干嘛,我哪有什么主意,你们说,我只听着就好了。” 慧嫔扭头偷笑,真不知道这样的人,皇上怎么就让她打理宫务了,这宫务要是交到她手上,不出几天啊,宫里肯定乱套。 德嫔则在想,皇上确实宠爱天瑞公主,找了这么一个啥都不管光知道吃闲饭的人给天瑞公主做搭档,可见的,皇上是想把宫务交到公主手上的。 “那我也觉得可行。”慧嫔笑完了说了一句。 天瑞笑着站了起来:“既然各位娘娘觉得可行,那咱们就把细节列出来,弄好了马上执行。” 宜嫔和慧嫔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再加上天瑞是个说干就干的脾气,这三个人加在一起很快就把各项细节写了出来,之后就让人抄了几份,颁布下去,准备实行。 首先,天瑞借口这次佟贵妃的事情罚了整个太医院所有太医的俸银,敲打了他们一番之后,就开始执行新的条例,太医院轮班制,把所有太医分成三拨,这三拨每拨又分成三小拨,一小拨一小拨的轮值,每日三班倒。 宫中够得上品级的嫔妃每三天的平安脉不固定一个太医请,而是轮到哪些太医,则让哪些太医去请,每次请平安脉都要三个太医一起去,所做的记录也要三人联名,到时候出了问题,三个人连坐,这也避免了嫔妃勾结一个太医做假记录。 再就是奖赏制度了,干的好的太医有奖,干的不好的要罚,奖要重奖,罚也要重罚,罚的最重的当然是帮着嫔妃们瞒报的太医了。 天瑞这制度一弄好,宫中的嫔妃再没了作弊的可能了,谁知道哪一天会轮到哪些太医轮值,更加不知道请脉的时候会遇到哪三个太医,除非你能把所有太医院的太医都收买了,否则,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体状况隐瞒掉的。 嫔妃有孕,再无瞒报的可能,而一些嫔妃也不能再借着身体不适而把皇上截走了。 制度执行一段时间之后,有人喜有人忧,天瑞瞧着太医们也算是怕了,很是谨慎小心兢兢业业,当然也很大方的大赏太医院,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事情天瑞还是会做的。 就这么一段时间,算是把佟贵妃给气惨了,那些因为太医轮值而不能装病的嫔妃们谁也不敢埋怨天瑞,把火气全集中在佟贵妃身上的,谁让她没事找事,有了身孕还瞎蹦达,自己掉了孩子也就算了,还把错往天瑞公主身上推,这下好了,公主也不是好惹的,当然得抓着这事做文章了,为了一个佟贵妃,弄的大伙都没了取巧的可能性,不怪她怪谁。 再有就是宫中流言纷起,都说佟贵妃是个福薄的人,进宫以后就一直病病歪歪的,自己病也就算了,还尽找皇上扮可惜,求恩宠,也不看就她那身子骨,不怕过了病气给皇上。 就佟贵妃这样的,那眉眼都是愁苦的,天生的克子的命,要不,怎么偏就怀了个小阿哥,偏就掉了,天生没儿子的命,还想抱别人的儿子,抱了那也是养不好的,就这样的人,活着都是浪费粮食,不如早点自杀死了,早死早超生。 这些传言把佟贵妃气个半死,不知道为啥就弄成这样了,怎么宫里的人都帮着天瑞整治她。 那啥,她也不想想现在天瑞手里掌了权,当然自有人奉承,天瑞想要传什么流言传不了,再者,天瑞也不是傻的,自然也会利用手中权利给嫔妃还有奴才们一点好处,宫中向来跟红顶白的,大家伙要巴结天瑞,当然就可着劲的糟蹋佟贵妃了。 很快,这些话传到了太后耳里,太后想了半天之后,对身旁的奴才们感叹了几句,佟贵妃一脸愁苦确实不如死去的赫舍里皇后看着喜气,还有就是佟贵妃的作为也不好,赫舍里那时候只是尽心尽力的帮着康熙,啥事都能顶得上半边天,而佟贵妃非但帮不了忙,还净给康熙托后腿。 太后对佟贵妃有了偏见,也没有之前那么喜欢她了,怎么看怎么讨厌,一时气不过,把佟贵妃叫去训了半天,让她以后安分一点,不要再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康熙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很是高兴,大加赞赏天瑞干的好,新官上任的这第一把火烧的极好,不但让佟贵妃吃了暗亏,而且也替康熙解决了很多麻烦。 康熙不由的想到,这天瑞还真是有赫舍里皇后的气质风度,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手段,看起来是不用替她操心了,就天瑞这样刚毅坚定的性子,到了哪都能过的好,就是出嫁了也不会被人拿捏的。 ... 第一零八章 教导小四 ? 景仁宫早起就是一片繁忙景象,各个宫女太监虽然匆忙却很有秩序。 天瑞被春雨、冬雪几个伺侯着起床,才要洗脸,就有管内务的嬷嬷过来讨主意。 天瑞挽了袖子,洗了脸,夏荷拿着帕子给天瑞擦脸,就听跪在地上的一个嬷嬷道:“公主,成嫔娘娘身怀有孕,这几日吃食上份外的挑剔,可那份例……” 天瑞坐在梳妆台前,让春雨帮她打理头发,想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份例那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能改的,成嫔娘娘有孕也是有功的,身子得养好,她想吃些什么玩些什么你且记下来,先让她宫中的人买了来在小厨房做着,需要多少钱一总算好了报到内务府,我会和内务府讲一声的。” “是!”嬷嬷的事情得到了解决,她也高兴轻松了,行了礼退下。 春雨帮天瑞梳顺了头发,一总的绑在头顶,又分成几份各自绕好,交叉绑成辫子固定好了,又拿着合浦珠子一颗颗固定在头发上,好一会儿才把这头发给打理好。 天瑞照照镜子,分外满意的点点头,起身换了一件大衣服,就听到又一个嬷嬷回道:“乾清宫的梁公公让回报公主一声,这几日倒春寒,皇上偶有咳嗽,太医把了脉也开了药,皇上却起了倔脾气,一直不肯吃药,梁公公没办法,让公主出个主意。” 天瑞一听,心里无奈,康熙表面上看起来英明神武的样子,私底下却有几分孩子气,有的时候脾气一上来谁说都不听,再加上他那个身体,天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几年,天瑞总觉得康熙是有心脏病的,有的时候一生气。就能气到他脸色紫涨,气都喘不过来的样子。 看康熙那样,天瑞也害怕,很是紧着替他调理。虽然这几年康熙身体好了很多,八过,人到底不是神,也是会生病的呀。 天瑞这会儿倒是很郁闷的,饶是她空有那个神奇空间。可人却很笨,炼不出适用的丹药来,炼的那些个药在空间里堆积成山了,却没有一颗能拿出来给亲人吃的,说起来,真的很没脸呢。 “我晓得了。”天瑞摆摆手:“等一会儿我自会去探望皇阿玛。” 又一嬷嬷出去,天瑞喘了口气,叫过于嬷嬷来吩咐了她带人去小厨房做东西给保成和保清送到上书房,等到于嬷嬷出去之后,天瑞又看着剩下的一个嬷嬷问:“你这里又是什么事?” “公主。马上要换季了,才江南进献上来的料子还请公主拿个主意,给各宫分配下去。”那个嬷嬷年纪轻一点,说话轻声细气的,倒是让人很有好感。 天瑞坐在桌旁,想了一下道:“你且去吧,过一会儿我自会分好。” 把这些人打发走了,天瑞才松快一点,坐在桌后喝了口水,对春雨点点头:“让人摆饭吧!” 静兰在桌后坐着。一直瞧着听着,这时候听完了吐吐舌头:“姐姐,真真的麻烦啊,早起连个饭都吃不好。要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要这权呢。” 天瑞笑笑,点点静兰的鼻子:“你这丫头,给你讲的故事,让你看的东西也不少,从小也是瞧着东西六宫争斗长大的。这么些年了,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 静兰笑笑,低了头:“有姐姐在吗,万事有姐姐管着,我还要操那么多心干嘛,我就想着啊,每日里有好吃的吃一些,有好玩的玩玩,然后啊,就照顾好我们小四,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理会。” “六姐,吃!”小四坐在桌旁拿着勺子盛了一勺子果羹直接就往静兰嘴里送。 静兰不防,被抹了一嘴的果子羹,嘴上乌七抹黑的跟个花脸猫似的。 静兰拿着帕子擦干净了,气的跳脚,直要去拧小四的耳朵。 “好了,好了!”天瑞还是向着小四的,赶紧把静兰拦住:“小孩子吃东西的时候不能大笑大哭,你啊,才刚不是说要照顾好小四的吗,这会儿怎么就变了,也不怕刺激的小四不消化了。” 静兰无奈,气的直跺脚,拿手指着小四:“你就能吧,且等着瞧,姐姐不在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四对静兰做个鬼脸,又一头扎进天瑞怀里:“姐姐,六姐……威胁小四……” 天瑞一脸的喜气,搂过小四来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口:“哎呀呀,我们小四长见识了,竟然会用威胁这个词了,真真的有出息,小四好棒啊,不行,姐姐要奖励小四,小四喜欢什么,姐姐帮小四弄来。” 看着天瑞一脸宠溺的哄小四,静兰无语了,气呼呼的坐到凳子上对着天瑞道:“你就惯着他吧,也不怕将来惯出个纨绔子弟来。” “那又如何?”天瑞一抬头:“小四有什么事情自有我这个当姐姐的顶着,小四上有皇阿玛和娘娘看着,又有兄姐做榜样,怎么都不可能长歪的,若真是长歪了,我也认了,小四是皇子,以后也是要封王封爵的,只要不杀人放火,歪点又怕的什么。” 静兰彻底无语了,对于天瑞这样宠爱弟妹的行为不知道咋说,再看小四一脸骄傲的样子,一边对静兰皱鼻子,一边大声道:“臭,六姐,小四,不坏,小四,学太子哥……” “被你们打败了。”静兰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想再找气受,只有化悲愤为食欲,埋头苦吃起来。 “吃货!”小四握握拳头,看了静兰一眼,一脸鄙视的样子。 “扑!”天瑞才刚喝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看看小四,再看看气的把脸都要埋进碗里的静兰,笑的直摇头。 等吃完了饭,天瑞拉静兰到一边,细细的教她:“静兰啊,你知道为什么姐姐说你不长进吗?你莫不是看不出今天的事情有不对的地方吗?宫中事务是多,可那些嬷嬷也不至于一大早就在主子面前晃,争着回报事务,让主子连饭都吃不稳吧?” 静兰侧头细想,好一会儿眼前一亮:“姐姐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故意的?是瞧着姐姐年纪小。想要拿捏住姐姐?” “有长进了!”天瑞笑着点点静兰的额头:“你这意思不错,宫里什么地方,耗子都能成精,更何况是人呢。这奴才们一个个的心眼也多,他们都瞧着我年纪小,又没管过这些事情,以为我糊涂不知事,就想给我弄个下马威。以便以后好拿捏住,任他们胡作非为贪默银两,可惜啊……” “可惜姐姐不是个糊涂人。”静兰快人快语的道了出来。 天瑞点头:“宫中一切自有定例,连分料子这种小事情都拿出来扰我,可见得他们是怎么想的了。” 静兰低头默想,过了好一会儿才挽了天瑞的胳膊:“姐姐话是不错,倒是辛苦姐姐了,姐姐预备怎么做?” 这里,天瑞正在细思,还没有回答呢。就听到在一边炕上玩耍的小四抬头握着小拳头,脸色红红的大声道:“刁奴,打杀……” 天啊,天瑞和静兰都要惊呼了,小四这丫的领悟力忒强了一点啊,小小年纪就有这般的分析整理的能力,这脑子到底咋长的? 静兰感觉吧,人比人气死人,她像小四这般大的时候,怕话还听不懂呢。哪里像小四这般,把话分析透了,抓住得点,又简明扼要的提出办法。真真的……静兰只能摇头了。 天瑞笑了,雍正果然是雍正,不管怎么养,都还是这般的精明啊,而且,那脾性还是一样的狠厉。小小年纪就知道打杀了。 让春雨把小四抱到软榻上,天瑞搂了小四教导着:“小四啊,打杀是一定要打杀的,可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啊,把那些人都打杀了,有谁服侍吃们,还有哪个替咱们办事,所以啊,要隐忍,姐姐现在就在隐忍,要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等这些奴才们都认为姐姐年纪小,不懂事,是个好欺负的时,那挑事之人也就冒头了,姐姐也就看好了,到时候,抓住那带头的人打杀了,杀鸡给猴看,姐姐就不信治不了这帮刁奴。” 静兰点头:“姐姐这话说的是!” 然后,静兰又得意的看着小四:“小四,听到了没,你的法子太简单粗暴,不好,还是姐姐有成算,以后学着点。” 天瑞失笑摇头。 就见小四扮个鬼脸,咧嘴呲牙:“切,臭六姐,不是你,想的,臭得意。” 呀呀,天瑞忒惊奇了,小四这小子今天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很是大秀了一遍他的语言能力,天瑞一脸惊喜的看着小四,把他抱紧了又是高兴,又是得意:“我们小四长大了啊,新词这么多。” 就在小四粉得意粉得意的看向天瑞,求拥抱求抚摸求亲吻时,天瑞向静兰一挑眉:“静兰啊,以后你多了个任务,要每天看着我们小四学新词,你脑子里有什么词语啊,成语啊,可不要吝啬,要毫无保留的全教给我们小四啊。” 静兰这个高兴啊,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要努力完成任务,要教好小四,按时,按质,按量的逼着小四学新词。 那啥,小四得意的表情立马换了,低着头,苦着一张包子脸,小辫子也搭拉下来,两只耳朵都想要下垂了,很像一只得不到主人安慰的苦逼小狗狗。 天瑞瞧的心里软乎乎的,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四,就这么一直装乖扮萌的欺骗咱的幼小心灵啊。 小四心里抱怨着,坏姐姐,坏六姐,就知道欺负小四,臭六姐,小四不要六姐教啦,要姐姐教啦,姐姐那里有好吃的水果,有好好喝的水水,姐姐身上的味道也好闻,小四最喜欢姐姐抱抱,都是臭六姐,坏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零九章 姐弟联手 ?历史时空 第一零九章姐弟联手 辛嬷嬷想着主子交待的事情,有点不情不愿的向景仁宫走去,想到主子吩咐的话,辛嬷嬷有点不耐烦,看这一段时间天瑞公主的所做所为就知道这丫头是个不知事的,每日里被奴才们拿捏着,跑了这个宫跑那个宫,忙了这件事情忙那件事情,这哪里是主子的作派,分明比个奴才还上不了台面呢。 太子爷也是的,公主是他的亲姐,自己做点事情怕的了什么,竟然还叫她这个老嬷嬷亲自去景仁宫请公主商量,要她说,商量的什么,先做了再说,就天瑞公主那没出息的样子,奴才们都能放纵,何况自己的亲弟弟了。 可太子爷是怎么说的,别人怎么样他不管,他却不能给自己姐姐没脸。 辛嬷嬷撇嘴,这叫什么话,太子爷是储君,那就是将来的皇上,他给谁没脸,谁还能怎么着他? 慢慢的,辛嬷嬷走到景仁宫门前,本不愿意进去的,可想到自家主子的吩咐,辛嬷嬷无奈的走了进去,让人回报天瑞公主一声。 进了景仁宫大门,辛嬷嬷吓了一大跳,就见这景仁宫中不管是得脸的,还是没脸的奴才全都在外边恭恭敬敬的站着,不光是天瑞公主的奴才,就是伺侯六格格、四阿哥的奴才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那么全挤在一处,一看就是吓到了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辛嬷嬷吓的不敢高声,走过去小声的问着六格格的奶嬷嬷丁嬷嬷。 丁嬷嬷做个噤声的手势,拉辛嬷嬷到一旁低语:“老姐姐,你是不知道,可是吓着我们了,公主今天杖责了好些人,差点闹出人命来,又发了一顿脾气,现如今还在屋里发落奴才呢,你若有事情先等等,没事情的话且回吧,一会儿公主出来了指不定怎么着呢。” “竟这样厉害?”辛嬷嬷听的心里扑通直跳。 “怎么不厉害?”丁嬷嬷撇撇嘴:“你忘了先前因着太子惊马,公主一怒之下水煮大活人的事了吗?这几年过去,竟有人不记得了,还真当公主好性,是个好欺负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真不想活了。” 辛嬷嬷心惊,同时把心里那看低天瑞的想法给压了下去,很是感觉这个公主是个有成算不好惹的,她还真是老糊涂了呢,当年公主小小的年纪就能弄出当着满宫奴才的面水煮活人的事情,这样的人岂是好欺负的,怕近一段时间公主一直窝着火呢,现在发作出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担得住的。 想明白了,辛嬷嬷更加小心谨慎,拉拉丁嬷嬷:“你家主子呢,怎么不见?” “我们六格格带四阿哥去永和宫了。”丁嬷嬷小声的说道:“我要是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我说什么也得跟着伺侯主子去,哪里用得着现在这样心惊胆战呢。” “说的也是”辛嬷嬷点头:“我也是为主子办事来了,要早知道这样,我还晚来一会儿呢。” “话可不能这样讲”丁嬷嬷不赞同了:“为主子办事岂能拖拉,老姐姐快别说了,你家那个主子和这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了,看这位的手段,你家主子也好相与不了,你也不怕到时候受责罚连累了全家。” 辛嬷嬷大惊失色,很是感激的看了丁嬷嬷一眼:“倒是谢谢你提醒了。”心里琢磨着,她这几年还真是,因着伺侯太子爷被人巴结惯了,倒是忘记本分了,竟然会觉得主子年纪小好欺瞒,想要干出那奴大欺主的事来,也幸亏有了今天的事情提醒着,不然的话,指不定将来她闹出了事,会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谁在外边?”辛嬷嬷正想着呢,就听到屋里有声音传来。 那丁嬷嬷不敢回话,拽拽冬雪的衣服,冬雪赶紧走到门口回道:“回公主,是毓庆宫的辛嬷嬷来了。” “哦?”天瑞的声音再度响起:“让她进来吧” 辛嬷嬷稳了心神慢慢的进了屋,一进屋子,就看到天瑞坐在一旁软榻上,底下跪着几个老嬷嬷还有几个上了点岁数的太监,而天瑞正挑着指甲看那几个人轮流掌嘴呢。 “辛嬷嬷”天瑞抬头,看了辛嬷嬷一眼,吓的正想张望的辛嬷嬷赶紧低头:“奴婢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吉祥?”天瑞冷笑一声:“吉祥什么啊,我不吉祥,碰到这些个胆大包天,偷奸耍滑,欺上瞒下,贪墨包庇的奴才们,不把我气个半死就是好的,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吉祥,辛嬷嬷啊,以后你看了本公主要请安,就说不吉祥,好提醒本公主记得这些个奴大欺主的东西。” 辛嬷嬷低着头不敢讲话,知道天瑞公主这次是动了气,要拿人做筏子,今儿谁碰到她谁倒霉,她可不管你是哪个宫的,是谁的人。 也是,辛嬷嬷就觉得吧,天瑞公主这么一闹,还真能让那些奴才们警醒着些,人家是皇上的嫡女,又有个做太子的弟弟,现在又手握宫权,这再怎么折腾,谁还能拿她怎么着?那些奴才们也真是狗胆包天了,竟看着天瑞公主年纪小,就想欺瞒,结果,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辛嬷嬷,可是有什么事?”天瑞嘲讽完了,斜斜半躺着问。 “公主,是太子爷有事情请您一遭……”辛嬷嬷赶紧蹲身回着。 天瑞把手一抬:“你且起吧,回去告诉你主子,有事情且让他等等,这不,今儿这个有事情找,明儿那个有事情找,我且不知道宫中什么时候事情这样多了,这么些天把我的腿也跑细了,嗓子也累哑了,今儿我倒是躲个懒,痛痛快快的歇上一歇……” “公主也是为了皇上和太子爷,倒是劳累了,很该歇上一歇的,奴婢回去就告诉太子爷一声,让他来瞧瞧公主。”辛嬷嬷赶紧陪笑。 天瑞把落到身前的头发塞了回去,绽出一丝笑容来,就这么一笑,吓的好几个奴才都是心惊胆战的连气都不敢出了。 “瞧倒是不必了,也没什么,不过是心里气闷,又是烦燥的很,这不,我也是个不讲理,不看脸面的人,胡折腾了一场,拿着这些奴才出出气,等打完了奴才,说不定,我这气也就消了。”天瑞指着跪在地上的奴才冷声说了出来。 辛嬷嬷被天瑞这么一讲,这心里拔凉拔凉的,赶紧跪下:“公主多保重,奴才们本身就是伺侯主子的,主子打他们,倒是他们的福气了。” 天瑞轻笑:“你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且起来吧,回去和你主子说一声,等我得了空会去的。” “是”辛嬷嬷赶紧起来,看了看天瑞的脸色,低着头悄悄退了出去。 一出门,辛嬷嬷就揪着丁嬷嬷,拍了拍胸脯:“可是吓死我了,你是没见公主那样,真真的连笑带骂,连嘲带讽,说的人都回不上话来,这哪里是公主啊,分明就是活阎王。” “你啊”丁嬷嬷被辛嬷嬷这活阎王闹的失笑:“胡吣什么,小心让人拔了你那舌头去,还停着,想再被公主叫进去数落吗,还不回去向你主子回话。” 辛嬷嬷一吐舌头:“我晓得了,我这就走,奶奶的,真是吓死个人。” 说着话,辛嬷嬷快步出了景仁宫,一路朝毓庆宫而去,进了毓庆宫的门,就见太子坐在椅子上,拿着本书正在瞧,辛嬷嬷赶紧行礼,把天瑞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保成这里听了辛嬷嬷的回话,抬头笑了起来:“孤知道了,劳嬷嬷辛苦这一遭了。” “奴婢不敢当。”辛嬷嬷赶紧蹲身,想起丁嬷嬷那话来,再不敢有一丝不恭敬的地方:“太子爷差奴婢是奴婢的福份,何敢言辛苦。” 保成脸上带笑,一脸牲畜无害的样子:“这是嬷嬷和孤亲近才这样想的,那些不知事的奴才们可不这样想……” 说着话,保成想了一下:“对了,嬷嬷让人传凌普来,这马上就要小选了,内务府要进上一批新的宫人,宫里呢,也该放出一批人去,孤要问问凌普,可有了人选,姐姐那里怕是要狠放一批人出去,这次可要挑一些身家清白,知根知底的人进来。” 辛嬷嬷一听,这心里暗惊,敢情太子爷知道公主今天要发作人,特意遣了她去了,想来,太子爷是对她近几个月的张狂不满了,又念着是吃她奶长大的,是太子身边的老人,不愿意发作她,给她留着脸面,这次,是借公主来敲打她了。 又一想,辛嬷嬷更加惊异,太子和公主近几天并没有见面,彼此的心思却知道的这么一清二楚,公主一见她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的那些话真真的比针尖还利,扎的人心里难受,敢情,这两位那心机真是不能小视,对什么事情都门清啊。 “是,奴婢这就去让人找他。”辛嬷嬷点头应了下去,又行了礼退出去,心里琢磨着一定要给自家男人讲清楚明白,以后对于太子的事情可要小心再小心,万不能出错的。 保成等辛嬷嬷出去了,把书放下,站起来伸了伸腰:“看起来,这奴才果然是要时时敲打的啊,不然真是张狂的要不得的。” 想到辛嬷嬷刚才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保成失笑,还从来没见过这个老嬷嬷吓成这样呢,又想到天瑞近段时间的作为,保成更加好笑,他家姐姐那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有人猪油蒙了心,敢小视呢,今儿这事情一出,怕是那些奴才们就知道怕了,哎呀呀,还是赶紧招凌普来交待一声,早早的办完了姐姐交待的事情要紧。。.。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王朝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一零章 诚实小三(粉红满九十加更) ? 当清晨第一缕光线射进紫禁城的时候,天瑞就醒过来了,睁开眼睛之后暗自好笑,还真是,前一段时间的忙碌倒是让她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起的早早的等着那些管事的太监嬷嬷来们回报事情,前儿才寻了个由头发落了一些刁钻的奴才,却没想到今儿清闲了却还是醒的这样早。 反正在床上躺不住了,天瑞就坐了起来,拥着被子清醒了一会儿,这才喊了人来服侍她起床。 眼瞅着春末夏初的天了,天瑞穿的衣服也单薄了好多,只穿了一件细棉纯白内衣,外边一袭立领水红满绣芙蓉花的薄衫,再套上一件银红镶粉色宽边的短马甲,套上镶珠带翠满帮花的绣鞋,梳了个简单的发型,只插了两只粉色合浦珠钗,也就算是收拾停当了。 天瑞一摆手:“春雨,叫上夏荷,咱们一起去毓庆宫转转。” 春雨笑着应了一声,看着天瑞在水银镜前左照右照,她便去找了夏荷,跟着已经臭美完毕的天瑞向毓庆宫走去。 天瑞是想到快要放人出宫了,想着先找保成去打问一下这次小选入宫的人选,前一段时间天瑞的外婆舒穆禄氏进宫请安,天瑞已经和她讲了,让天瑞的外公噶布拉和舅舅长泰帮着寻摸一些身家清白又忠心的旗下包衣女子入宫,并且,天瑞已经嘱咐了舒穆禄氏,让她仔细着些,记得把那些入宫女子的家人控制起来,以防有变。 今儿天瑞想找保成提一声,不管怎么着,都得让内务府里把他们外家寻的人放进来。 天瑞想到她的目的,忍不住想要摇头了,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子来三百年前的大清朝,生活了这么几年,倒变的和这个时空的女子差不多了,整天围着后院勾心斗角,各种手段花样百出。满心的营营汲汲,算计来算计去的,活的还真是累啊。 如果之前有人告诉天瑞,她得去三百年前。并且变成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封建社会女子,天瑞打死都不相信的。 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天瑞不得不叹上一声,时事造英雄。环境改变人啊! 天瑞很不明白,为啥以前看的穿越文里,那些女人穿到古代之后可以活的潇洒自在,为所欲为,可以抄袭诗词,歌曲,还能造香水、造肥皂,做菜、跳舞,有的竟然还能做出水泥、钢筋来,天瑞觉得不可思议啊。那得是多惊才绝艳的人物才行啊,要说吧,那样的人在古代都能混的那么风声水起的,怎么在现代就那般普通呢,真是不应该的呀。 而且天瑞更加不明白的是,那些女人怎么就那么能折腾,而且怎么折腾都没事,不会被君王治罪,不会坏了名声而嫁不出去,还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趋之若鹜。要死要活的非得娶这些女人,想不通啊想不通。 天瑞身为康熙和赫舍里的女儿,大清朝最尊贵的公主,得康熙和太后的宠爱。又有随身空间,就这么多金手指开着了,她都不能随意的活着,每天还活的小心翼翼的,深怕有一点不经心就遭人暗算,或者被康熙厌弃什么的。还要努力学习这个学习那个,努力讨康熙欢心,努力按古人的规矩办事。 怎么人家别人就那么厉害,她就这般窝囊呢?天瑞感觉不明白,想了一会儿,也就抛之脑后了,想这些有的没的根本没用,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安排好入宫人选。 很快,天瑞和春雨还有夏荷就到了毓庆宫,正巧保成那里摆了饭,才要吃饭,天瑞也不客气,笑着坐了,让人添了一副碗筷,和保成边吃边聊。 对于天瑞的事情,保成一向很经心,当然早就让凌普做好准备了,噶布拉选出来的那些人,保成都让安插了进来,不过,那些人天瑞想放在哪个宫里保成倒是不知道,也不想关心,反正后院的事情有天瑞,保成是很放心滴。 吃了饭,姐弟俩又谈了一会儿话,保成到了去上书房的时间,便起身和天瑞告辞,带着人去了上书房。 天瑞看着保成的背影,忍不住感概良久啊,啥时候那个和她前后脚出生的小包子长大了?不知不觉间,保成已经脱了孩子气,有了大人的样子,原来和天瑞差不多的脸庞现在有了刚毅的样子,浓黑的眉毛,上挑的凤眼蓄满了睿智,那薄唇含笑时真是风华绝代,假以时日,保成必长成一惊才绝艳的人物。 想想自己那张和保成几乎一样的脸还有五官,天瑞开始自喜,她长大之后,必定也是一倾国倾城的美人,没办法啊,基因好嘛,谁让赫舍里皇后那么美呢,天瑞很庆幸她长的像赫舍里,而不像康熙。 那啥,爱新觉罗家遗传原因,大多数的子孙都是容长脸,细眉细眼,眼睛全是丹凤眼,鼻子倒是很挺,八过,嘴巴却不小,康熙虽然长的也不错,当然,是在去掉满脸麻子的情况下,长的也算是英俊,八过,天瑞只要一想到她也长了容长脸,细长丹凤眼就受不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长的像康熙,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那谁家要是娶了她,还不跟每天面对康熙一样,人家本来在朝上看皇上看的就够心惊胆战了,回了家还不能舒坦,还得再面对一个长的像皇上的脸,谁心里能好受得了? 天瑞想到这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春雨和夏荷互相看看,很不明白公主有啥可乐的,不过,这两个丫头很自觉,只是做好自己的事情,站好自己的岗,其余事情一概不理。 天瑞把入宫人选安排妥当了,留在毓庆宫也没啥子事,就想着去乾清宫走走,看看康熙去,顺带她空间里又有新水果熟透了,摘上一些给康熙尝个鲜。 丫头说去就去,很快带着两个宫女去了乾清宫,本来嘛,毓庆宫离乾清宫很近,要走也走不了多远,天瑞让春雨两个在门外等着,她则让人通禀了,很快被小太监引着进了乾清宫。 天瑞笑着给康熙请了安,到里屋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托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了几个黄澄澄的梨子,天瑞把盘子放在案上,笑道:“我听梁公公讲,皇阿玛近日有些咳嗽,又不喜吃药,这梨子味道还好,又能润肺止咳,皇阿玛先吃一个尝尝味道,若是觉得好呢,便告诉我,我每日里让人给皇阿玛送来。” 天瑞一番话说的康熙心里很是熨贴,不由喜笑颜开:“还是丫头惦记阿玛啊,来来,丫头,咱俩一块吃。” “皇阿玛吃吧,我在保成那里刚吃了饭,现在肚子饱的很,哪里吃得下。”天瑞笑着推辞了,和梁九功要来一个小刀子,拿着很是轻巧快速的帮康熙把梨皮削掉,之后把嫩白的梨子递给康熙,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吃。 康熙笑着咬了一口梨子,满嘴香甜,不由的点头夸奖起来:“好,还是天瑞丫头弄出来的水果好吃,比那些进上来的味道还要好。” 康熙这里才咬了两三口梨子,就听门外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之后,就见三阿哥胤祉推门就跑了进来,一进门,三阿哥满脸泪水的扑通一声跪在康熙身前:“皇阿玛,儿子前来请罪。” “这是怎么了?”康熙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梨子,亲自把三阿哥扶了起来询问。 梁九功这会儿已经很有眼色的把屋里伺侯的奴才赶了出去,而他自己也亲自关了殿门,在殿外侯着。 “小三!”天瑞也很惊奇,过去拉着三阿哥就问:“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和哪个打架打输了,找皇阿玛给你做帮手了?” 本来,三阿哥眼里泪水已经少了,听天瑞这么一问,哭的更凶了,一把抱住天瑞:“姐姐,姐姐,小三不好,姐姐要打要罚都行,求姐姐放过额娘。” “胤祉!”康熙一听三阿哥这句话,心里更惊,一把把三阿哥拽到身前:“你好好说话,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可哭的,给朕站好,仔细回话。” 三阿哥被康熙训的不敢做声,偷偷看了天瑞一眼,发现天瑞没有理会他,没办法,只好乖乖的站好,抽噎的说出一番话来。 康熙和天瑞听了三阿哥一番话,不由的互相看看,两人都在心里感慨荣嫔生了个好儿子啊。 原来,三阿哥昨天分了些才进上来的新果子,还有一些新巧的玩艺,三阿哥高兴,心里也惦记着荣嫔,知道荣嫔被关着不能出门,心里一定不好受,三阿哥就带了他做的还有外边送进来的新玩艺,想要去瞧瞧荣嫔,也让荣嫔开心一点。 今天一大早,三阿哥吃了早饭,就带了东西去了荣嫔宫里。 因着天瑞才找由头把顾嬷嬷和荣嫔身边的一个老嬷嬷放出宫去,又放了咸福宫一些宫女出宫,这时候还没有新人补进来,这咸福宫就显的很是冷清。 一些伺侯的小太监也瞧出来了,荣嫔怕是彻底的失了宠,对她也有点不经心,咸福宫大门还有院内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无声息。 三阿哥本来想给荣嫔惊喜来着,当然也不高声去叫,就悄悄的走到荣嫔屋前,才要推门进去,就听到荣嫔和贴身宫女说话,若是别的,三阿哥也不在意,可是听到荣嫔说起天瑞来,并且还提到佟贵妃掉了的那个孩子,三阿哥当然不能错过,也不出声,就细细的听了。 这么一听,可算是把三阿哥给吓坏了,出了一身的冷汗,也不再进屋了,捧着东西转身就走,回到北五所后还不能平静,细细的琢磨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一一章 荣嫔骂子 荣嫔披头散发,一脸的狰狞,气的大骂了一场,感觉口渴,端过水来才要喝一口,可看到那乌漆漆的黑铁碗,顿时更加来气,伸手猛的摔出:“凭什么?凭什么那几个贱人就能掌宫权,本宫却连门都出不去?” “娘娘!”荣嫔身边的宫女劝解着:“娘娘且想开一点,您还有三阿哥三格格要顾,您啊放宽了心,好好的等着,哪时候三阿哥出息了,皇上定会放您出去的。” “等,等!”荣嫔一脸焦急:“本宫可等不下去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你看看现在本宫宫里还有什么,吃的用的又是什么?” 宫女蹲下身子捡起茶碗来放好,心里话,也幸亏这铁碗摔不坏,不然的话,就以荣嫔的脾气,还有她现在不得宠的程度,怕是整个咸福宫连个吃饭喝茶的碗都没了。 “还有顾嬷嬷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荣嫔继续发着脾气:“本宫待她那般好,她竟然背叛本宫,杀千刀不得好死的。” 宫女苦笑一下,荣嫔娘娘现在每天发脾气骂人,哪里还有一点先前温雅的样子,这模样分明就是乡间泼妇了,就这样子想要复宠,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 “娘娘,顾嬷嬷那也是不得已,公主那里要放她出宫,她能怎么样?”宫女站起来劝解荣嫔。 “哼!”荣嫔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早就投了天瑞公主,反正跟着我这个主子也没了出头之日,还不如早早的另寻高枝呢……” 这话说来说去,荣嫔自己也没了什么心气,叹了一声:“你说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天瑞公主犯的那是多大的错啊,谋害皇嗣啊,皇上竟然轻轻拿起,不声不响的放下。非但没罚她,还让她掌了权,本宫怎么想想,怎么不敢相信。” 宫女走到荣嫔身后替她捶着背:“娘娘。要奴婢说,以后啊您还是别找公主的麻烦了,奴婢瞧着公主对三阿哥那样好,娘娘又出不得门,就是为了三阿哥考虑。娘娘也该着和公主修复一下关系。” “这是什么话?”荣嫔又气了起来:“她待我家三阿哥好,那还不是做给皇上看的,真当她就好心了,她自己有个当太子的亲弟弟,怎么可能再真心对别的阿哥好,三阿哥四阿哥不过是她利用的棋子,说起这事来我就生气,都是这个天瑞,拢着三阿哥,让他远了我这个亲额娘……” 荣嫔喘了口气又道:“我都是气不过才陷害了天瑞。让佟贵妃失掉孩子的,可喜啊,佟氏那个贱人现在没了掌宫权,我看她还怎么蹦达。” 说着话,荣嫔就听到外边似乎有声音传来,赶紧道:“娟儿,你去瞧瞧外边是谁?” 宫女娟儿出去没一会儿,忽匆匆跑来:“娘娘,不好了,刚三阿哥来了……” 荣嫔一惊。顿时身上没了力气,刚才是三阿哥,他不说一声就来,又不声不响的就走。想来,刚才的话他全听到耳里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荣嫔抓着娟儿的手问:“若是三阿哥说出去,我们,可就没了活路了。” 娟儿轻笑一下安慰荣嫔:“娘娘放宽心,三阿哥再怎么说都是您的亲儿子,哪有儿子把亲娘往死路上逼的。三阿哥听了,也只能闷在心里,不会对人讲的。” 这么一来,荣嫔放心了,发了一通脾气,也没了力气,只好靠床休息一会儿。 可惜的是,荣嫔和娟儿都想错了三阿哥。 三阿哥回了北五所,左思右想觉得很不对劲,他额娘荣嫔办的这件事情不地道,怕会有性命之忧,三阿哥想到荣嫔是什么时候被拘在咸福宫内连门都出不了的,似乎就是在太子惊马事件之后,照这样想来,太子惊马事件就有荣嫔的首尾,而康熙应该也知道,不过是为了三阿哥而没有杀了荣嫔,直接就把她给圈了,就跟入了冷宫差不多。 康熙念旧情,可荣嫔却不领情,气不过,又陷害天瑞和佟贵妃,佟贵妃怎么样三阿哥不管,可三阿哥觉的他家额娘不该陷害天瑞,天瑞和荣嫔根本没有利害关系,为人又不错,从来没有什么害人之心,虽然天瑞亲弟保成身为太子,按理说,他们这些阿哥对保成都是有威胁的,可是天瑞却从来没有害过哪一个阿哥,反而真心相对,对兄弟都是爱护有加。 这样一个小女孩子,又最得康熙宠爱,那简直就是康熙的心尖子了,比儿子都要得宠,他家额娘竟然搞不清楚状况,猪油蒙了心了,竟然想对天瑞不利,还想把天瑞干下去,怎么可能? 三阿哥翻来覆去的想,越想越觉得身上寒意更重,着实没办法了,三阿哥狠了狠心,去向康熙哭着告密去了。 其实,三阿哥主要还是想要保住荣嫔的性命,更要为三格格争取生存空间,荣嫔的事情由他这个亲儿子告密哭求,不管怎么样,康熙总不能一点都不看他的情面,狠心的要杀掉荣嫔吧,如果要是让天瑞知道,说不定,天瑞也得求情,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个面子,天瑞都得给添几句好话。 三阿哥打定了主意,一路哭着就向乾清宫跑去,到了乾清宫门口更是一副心急的样子,不顾太监们的阻拦,推门入了大殿。 正巧看到天瑞也在,三阿哥便向康熙求了情之后又向天瑞求情。 求完了情,三阿哥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皇阿玛,儿子不孝,不仁不义,上要劳烦皇阿玛,更加没有劝阻过额娘,这是儿子的不是,更加对不起佟贵妃娘娘和天瑞姐姐,请皇阿玛责罚……” “呜,呜!”说着话,三阿哥哭的更痛了:“陷害贵妃娘娘和天瑞姐姐是额娘的不对,儿子心里明白,就是给额娘三尺白绫都不为过,可到底那是儿子的亲额娘,儿子却不能看着不管,但请皇阿玛看在额娘替您生儿育女的份上,不管皇阿玛怎么处罚,请饶过额娘的性命。儿子以后一定会规劝额娘一心向善。” 三阿哥哭的情真意切,说出来的话句句入情入理,听的人心里都难受了。 康熙脸色难看的看着三阿哥,心道这个荣嫔倒是养了一个好儿子。本来,康熙已经决定在天瑞收拾了宫权之后要发落荣嫔的,康熙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绝对不能再姑息荣嫔,一定要把她连根拔起。可谁知道,竟然让三阿哥知道了这事,跑来求情。 三阿哥若是个混帐的,康熙也不会为难,直接把这对母子打落尘埃,可是,三阿哥却是个好的,不光心性好、孝顺,更加机灵多变,对天瑞和保成也亲近。这孩子年纪又小,若真是把荣嫔给杀了,对三阿哥肯定是会有影响的,说不定让三阿哥变了性子呢。 康熙看了三阿哥好一会儿,在心里叹了口气,也罢,为了这个儿子,暂且饶了荣嫔的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饶。 天瑞一直看着三阿哥,又偷眼瞧着康熙,眼瞧着康熙犹豫起来,天瑞当下做出决断。扑通一声跪在三阿哥旁边嗑头:“皇阿玛,女儿得知这件事情,心里是恨极了荣嫔的,就像三弟说的一样,给她三尺白绫也不为过,可看三弟哭求。女儿却狠不下心来,女儿求皇阿玛看在三弟的份上,饶荣嫔娘娘一命吧!” 说着话,天瑞又重重的嗑了一个头,眼瞧着把脑门都嗑的青了,看的康熙那个心疼啊。 三阿哥扭头,很是感激的看着天瑞,哭道:“多谢姐姐,都是小三对不住姐姐,姐姐的为人小三心里明白,以后一定不会有负姐姐和二哥的。” 看着自家闺女和儿子相对而哭,康熙心里也难受啊,心里更加怨恨起荣嫔来,心道,荣嫔,你看看你办的都是什么事情,生生的为难死了孩子们啊。 重重一拍御案,康熙大声道:“梁九功,去把荣嫔给朕押来,朕倒要问问,她到底是什么心肠。” 三阿哥心里一喜,心道,皇阿玛果然还是念旧情,还是看重自己的。 而天瑞低头,握紧了拳头,荣嫔,你一次次害我,想要我纪往不究,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今日我不过是瞧见皇阿玛心有不忍,这才顺势求情的,果然,我的决断是正确的,不光皇阿玛更加看重我,连小三都对我心有感激,有了这件事情,若以后小三想陷害保成,我且瞧瞧他心里到底过不过得去。 康熙这里亲自把三阿哥和天瑞扶了起来,夸赞了一回,大赞这对姐弟有情有义,很是欣喜于他们姐弟相亲相爱,更是对于天瑞的大度和善良表示高兴。 那啥,善良,天瑞心里倒是好笑,这宫里哪里有善良的人,善良的人怕早就被人害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吧,善良这个字眼,简直就是在污辱她啊。 过了一会儿,荣嫔被梁九功带来,一进乾清宫,就看到三阿哥满脸泪水,更加看到康熙极其厌恶还有愤怒的看着她,再加上天瑞在旁边不善的眼神。 荣嫔稳不住了,她做贼心虚,看什么都可疑,就觉得肯定是三阿哥为了得到康熙的恩宠而去告了密,还有天瑞,这丫头肯定没添好话,肯定想要她死的,不定在康熙面前说了什么,而康熙怕是气的要杀了她,这才带她来这里询问的。 那个,荣嫔也是被关傻了的,她也不想想,康熙若真是想要杀她,还用得着见她吗,直接一瓶毒药赐了去,第二日弄个暴毙不就行了吗,至于这般大费周折。 天瑞站在三阿哥身后,在康熙和三阿哥看不到的地方,朝着荣嫔嘲讽的一笑,做了个你死定了的手势。 荣嫔瞧的一清二楚,心里更加的气恨,怒意还有恨意发了疯的一涌而出,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看康熙,直接就揪住三阿哥大骂起来:“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我当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东西,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竟然陷害自己额娘,胤祉,我真是后悔当初生了你,要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一副药打掉……” 荣嫔越骂越是痛快,感觉这几年压抑的郁气都在这一骂中消散了,心里也没了康熙,没了天瑞,甚至没了三阿哥,就只剩下要发泄怒火了,忍不住国骂一涌而出,骂的那叫一个难听,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一二章 荣嫔暴毙 “啪!”的一声脆响 三阿哥抬头,右脸红红的,很是错鄂的看着荣嫔,完全没有想到荣嫔竟然会打他。 康熙紧盯着荣嫔,气的脸都青了,真是没有想到他之前挺宠爱的一个温柔女人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哪里是宫妃的作派,完全就是乡间泼妇骂街了。 看到荣嫔打三阿哥,康熙想要说话,却不想天瑞倒是抢了先。 天瑞一把拉过三阿哥,搂进自己怀里,紧盯着荣嫔,大声呵斥:“荣嫔娘娘,够了,三阿哥是我爱新觉罗氏子孙,可不是你马佳氏的人,若是做了错事,自有皇太太和皇阿玛管教责罚,可由不得你这个小小的嫔说打就打。” 说着话,天瑞一脸心疼的摸摸三阿哥被打的右脸,小声的询问:“小三,疼不,等会儿到姐姐那儿去,姐姐给你擦消肿的药。” 天瑞这番作派让康熙很满意,不错,有嫡女风范,数落荣嫔的话都落在点上,很有气势,果然配得上固伦公主的称号,是他康熙的好闺女。 三阿哥也很感动,拿天瑞和荣嫔一比,就越发的感觉天瑞的好,而荣嫔的不讲情理,对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的荣嫔算是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不过,天瑞和三阿哥之间的姐弟情深落在荣嫔眼里又是另外一种感受,她就觉得吧,天瑞到现在这种地步了,还在拉拢三阿哥,表现的很是做作,让人一看就是虚假的,根本对三阿哥就没有多少真心。 而且,荣嫔也气不过天瑞数落她的那番话,什么叫她打不得,三阿哥是她马佳氏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就打不得了?真是气死人了。 天瑞这么一弄,荣嫔更加的生气,眼睛红红的瞪着天瑞:“天瑞公主。我和三阿哥怎么样,由不得你来说三道四,你不过是个小孩子,知道什么。竟然数落起我这个母妃来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果然是有爹生没娘养……” 天啊,荣嫔这次是真的不想活命了,连这话都讲了出来。可见她是气极了,连康熙在旁边都给忘了。 “额娘……”三阿哥急的满脸汗水,大叫了一声。 不过,三阿哥叫的晚了,就见康熙一脚踢了过去,咚的一声,把荣嫔踢出几步远,一屁股坐倒在冷硬的金砖地上。 “贱妇,不仁不义,不知礼数。朕今日绝不饶你!”康熙彻底发挥了毒舌功夫,把荣嫔骂的那叫一个惨,把人家祖宗十八辈的事情都翻出来挑刺,骂了一个昏天黑地,最后,还为天瑞讨理:“朕的天瑞讲的极对,你这个不知规矩的,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嫔,有什么资格替朕教育子女,天瑞身为固伦公主。你见了她连礼都不行,可见的在家就缺乏教养,你马佳氏惯是不会教女儿的,朕今日处置了你。明日就去问问盖山,他是怎么教闺女的,怎么教出你这么一个玩意来……” 康熙骂的不过瘾,喘了口气,再度破口大骂:“天瑞生来丧母,这些年你不说怜惜关爱。反而处处针对她,天瑞大度不与你计较,你却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有何面目配称她之母妃,三阿哥有你这样的额娘,真真的倒了八辈子的霉,你放心,朕绝不会再叫三阿哥为难,朕会再给他和三格格寻一品德兼优的母妃,你马佳氏,若不自行了断,朕不介意……” “不……”荣嫔现在缓过劲来,越想越是害怕,她刚才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皇上面前发疯打人呢,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怒骂的康熙,再看一眼站在康熙身边一脸冰冷的天瑞,还有站在一旁哭的三阿哥,荣嫔觉得浑身冰冷,身上失了力气,再也没有力气说些什么了。 “来人!”康熙大喊了一声,才要叫人进来处理了荣嫔,三阿哥这里着急了,立马跪在康熙面前:“皇阿玛,不要啊……” 咚咚的几个头嗑了下去,三阿哥额头青红起来,大眼睛里满是泪水:“皇阿玛,儿子求皇阿玛饶额娘一命……” “额娘!”康熙痛斥:“她这样的毒妇贱妇怎配称你额娘,你起来,明日朕再给你寻一额娘。” 三阿哥见康熙铁了心的要处置荣嫔,不由的向天瑞寻求帮助,拽拽天瑞的衣角:“姐姐,你帮帮小三,向皇阿玛求求情吧!” 天瑞低头,刚才荣嫔的那番表现正是天瑞所求的,她从荣嫔一进殿就开始布置起来,一举一动,一个表情都在挑动荣嫔的怒火,在荣嫔打了三阿哥后,天瑞更是借着关心三阿哥为由,用行动语言挑的荣嫔疯狂起来,这才让康熙收回饶过荣嫔的心意,决定要处置了她,天瑞怎么会再帮三阿哥求情呢,对敌人怜悯,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了。 天瑞抽抽鼻子,跪在三阿哥面前,摸摸他的头,眼里含着泪水,欲坠不坠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是心疼的:“小三,不是姐姐不帮你,姐姐之前也是帮了你的,可是,你也看到了,荣嫔娘娘连我去世的额娘都骂了,姐姐怎么求情,姐姐不能不孝,不能让皇额娘死了都不能安生……对不起,小三,都是姐姐不好,姐姐若是忍让一点荣嫔娘娘,说不定……” 天瑞的一番话让三阿哥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刚才的事情确实是他额娘的不是,骂天瑞有爹生没娘养,把死去的赫舍里皇后都骂了,也难怪康熙和天瑞会生气了。 “姐姐,是小三对不住姐姐!”三阿哥到底年龄小,这会儿彻底没了主意,只知道跪在地上哭。 本来康熙对三阿哥哭泣还很怜惜的,可看到一旁的荣嫔那疯疯颠颠的样子,不由的也厌恶烦燥起来,大呵一声:“来人,把三阿哥带出去,把荣嫔送回咸福宫……” 很快就有侍卫进来,把哭喊的三阿哥抱起来就往北五所而去,更有小太监拽着一行哭一行骂一行求的荣嫔回咸福宫。 把这二位打发出去了,天瑞这才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康熙的腿,呜呜的哭了起来:“皇阿玛。女儿想皇额娘了……皇阿玛,女儿想去巩华城看皇额娘,想去皇额娘的陵寝看看,就在那里为皇额娘守陵。直至皇额娘入土为安……” 康熙被天瑞抱着哭的心酸,又想到他那个早去的发妻,不由自主的也想要落泪,忍了忍这才把泪水又忍了回去,蹲下身子一把抱住天瑞:“皇阿玛的乖女儿。你且等等,皇阿玛处理了宫中的事情,和你还有保成一起去看你皇额娘,你额娘的陵寝皇阿玛还要检视一下,到时候,带你和保成一起去,让保成给你额娘致祭……” “好!”天瑞擦了擦眼泪,松开小手,不好意思的低头:“皇阿玛,女儿不孝。惹皇阿玛伤心了。” 康熙摸摸天瑞的小包子头:“你这孩子是个好的,就是太注重规矩,有些放不开,咱们亲父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讲,刚刚就很好。” “是!”天瑞轻轻一笑:“皇阿玛说好就是好,女儿啊以后一定再也不讲规矩,每天都来烦皇阿玛,到时候,看哪个先耐不住要赶女儿走的。” “哈哈!”康熙大乐:“好,朕巴不得你每日来陪伴皇阿玛呢……” 天瑞抬头。看康熙的脸色现在不是那么青紫了,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陪康熙说笑了一阵,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第二日一早。天瑞便让冬雪暗暗打探消息,吃过早饭之后,天瑞就得了信,昨日夜间荣嫔暴毙,皇上大是伤心,今日罢朝一日。连群臣都没有召见,而三阿哥和三格格此时正在咸福宫哭泣守灵呢。 天瑞想到三阿哥痛哭的样子,很是抱歉,不过,一想到荣嫔所做的那些事情,就不由的心硬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荣嫔这个结果,完全是她自作自受,一个在深宫中关了那么长时间的女人都有心力去陷害人,可见的这个荣嫔心有多狠,行为有多疯狂了,天瑞和她结了仇,谁知道哪时候再被她陷害一下子,到那时,怕死的就不是荣嫔,而是她或者保成了。 想到保成,天瑞咬了咬牙,不管是手上沾血还是心头变黑,她都要护住保成,不让保成受一点伤害,但凡是有想对付保成的,就先踩着她的尸首过。 “春雨,给我把那件天蓝素缎镶月白边的袍子拿出来,我换了去向皇阿玛请安。”天瑞交待了春雨一声,站人梳了头,头上一概华贵首饰不带,只插了几只银钗环,穿了素淡连一丝花纹都没有的旗袍去向康熙请安。 那啥,不管怎么说,不管她天瑞和荣嫔再怎么仇怨难解,这面子问题还是要顾的,荣嫔才死,天瑞就不能穿红着绿的给三阿哥心里添堵,更加让人说她不懂规矩,是个冷心肠的。 去了乾清宫,天瑞竟没想到康熙已经换了一件月白袍子,唤了保成来,保成也换了素净衣服,瞧起来是要出门的样子。 康熙看到天瑞,很是高兴的招呼着:“丫头啊,朕才想让人去传你,你就来了,正好,咱们爷仨一起出门,去瞧瞧你皇额娘去。” 天瑞听了,赶紧行了礼,表达了一番自己很相念皇额娘的心意,这才跟着康熙出门去了巩华城。 在巩华城赫舍里皇后梓宫前,天瑞痛哭失声,大有悲痛欲绝的意思,絮絮叨叨的向赫舍里汇报这几年她和保成的生活情况,一点一滴都不错过,却是报喜不报忧,只说好,说康熙待他们好,太后待他们也极好,宫里的各主子娘娘对他们也是亲亲热热的,让赫舍里放心。 天瑞这一哭,保成也想起他那没有见过面的亲娘,也跪在天瑞面前大哭,两个孩子这一哭,让康熙也是心痛难当,坐在一旁也陪着赫舍里说了好些话,直到天瑞把所有事情都讲完,康熙才让人拉她起来,看着天瑞和保成哭的红肿不堪的眼睛,康熙心里更加暗叹赫舍里所生的儿女就是好,这般的纯孝,是别的子女都比不了的。 因着对天瑞和保成的喜爱,康熙更加的想起赫舍里的美好,很是怀念以前和赫舍里在一起的时光,心头对赫舍里更爱重几分,赫舍里在他心里深深的扎了根,想拔都拔不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一三章 卫氏 ? 夏日的阳光火辣辣的晒在人脸上,天瑞坐在景仁宫院中的躺椅上,半躺着身子,脸上盖了一本书,看样子似乎是睡熟了。 春雨和夏荷从外边进来,看到天瑞时都悄悄的放轻了脚步,不想打扰到她的睡眠。 不过,天瑞还是醒了,坐起身拿下脸上的书本,看向春雨:“怎么样?给三阿哥的东西可是送到了?” 春雨和夏荷笑着蹲了蹲身:“公主,您就放心吧,我们可都是按公主说的话交待的。” 天瑞点头:“这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三阿哥情绪不高,一直闷闷不乐,我一直都担着心呢。” 不管怎么讲,荣嫔的死跟天瑞都有关系,天瑞对三阿哥真是有种过意不去的感觉,只好在平常生活上多加关照他,有了什么好玩艺就送到三阿哥那里哄他开心,时间久了,三阿哥也在慢慢恢复,不再像之前那样闷头不语了。 其实天瑞也明白,三阿哥那种悲伤情绪完全是因为对荣嫔愧疚而起的,他认为如果不是他向康熙坦白荣嫔的事情,或许荣嫔不会死,其实,三阿哥根本不知道,若不是他,非但荣嫔会死,马佳氏也会受到牵连,或者,三阿哥自己也会受牵累,怎么都不会让康熙这么轻轻放下,只是传个暴毙就算了。 “说起三阿哥闷闷不乐,公主,奴婢听说皇上近一段时间也不高兴,公主怎么不……”夏荷笑着,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春雨瞪了她一眼:“多嘴,主子的事情岂是我们可以讲的。” 夏荷惊觉自己失言了,赶紧跪下向天瑞请罪。 “你起吧!”天瑞淡淡而笑:“你也是跟着我的老人了,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心里得有个数,在景仁宫冒失倒没什么,关键若是出了景仁宫呢?你自己想想……春雨。找于嬷嬷,让她记下,夏荷罚一个月俸银。” “是!”春雨应了一声,拉夏荷起来。两个女孩子并肩退在一旁。 天瑞瞧瞧那日头,确实毒辣起来,再在院子里坐下去,说不定脸都能晒红呢,只好舍弃那大好日光。转战屋内。 虽然天瑞罚了夏荷,可夏荷的话还是让她经心的,康熙这段时间确实有点不太正常,以前花蝴蝶似的在后宫转来转去,不是采这朵花就是瞅那朵花,简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可这段时间呢,非但没有怎么去后宫,见了那些美貌嫔妃都是待答不待理的,很没有兴致的样子,翻看侍寝记录。嫔妃侍寝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太后因为这件事情很是关心康熙,已经把德嫔、宜嫔等人叫去询问来着,还警告她们不要小气吃醋,要给皇上寻找美人,哄皇上开心等等,弄的宜嫔几个脸上都有点下不来了。 特么的,天瑞都想问问康熙了,您这是肿么了,咋就对做种马失去兴趣了呢?天瑞原来还以为康熙在外边瞧中哪家的美人,却得不到手。因此而闷闷不乐呢?后来一想,康熙可不是那个脑残乾隆,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待天瑞仔细琢磨了康熙失常的时间等等。天瑞一下子明白了,忍不住好笑,原来,康熙这是在怀念赫舍里皇后啊。 也是,自从那天去了巩华城,回程的时候康熙脸上就有点不自在。等回来之后,就对临幸后宫失了兴致,看哪个美人都不顺眼起来,可能确实是在想念赫舍里了。 天瑞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猛的站了起来:“不行,不能让皇阿玛再这样下去了,先前怀念皇额娘的好,要让他再这么怀念下去,只怕就会想起不好了,还有,若他再不巡幸后宫的话,怕是宫内怨言就起了,得想个法子啊。” 仔细琢磨着,天瑞转身进了空间,就见前一段时间种下的荔枝树挂果了,那果子又红又大,看起来味道就很好的样子,天瑞笑笑,摘了荔枝带了出来。 康熙和杨贵妃一个爱好,都喜欢吃荔枝,八过,荔枝是南方树种,北方是种不活的,而康熙又做不来劳民伤财的事情,不能专门修个官道,用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为他运送荔枝,所以,只能馋着,而不能时常吃到了。 天瑞拿了一颗荔枝,剥开果皮,把嫩白的果肉送进口里,就感觉一阵清香味道传来,让味蕾很是舒适,咽了口口水,仔细一嚼,更有甜甜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好吃的味道,而那果肉嫩的入口即化,不用怎么嚼就入了喉咙。 真是享受啊,天瑞都想再吃一颗了,不过,还是忍住了,她有空间,等躲进空间里想怎么吃还由不得她?干嘛非得现在吃这些要送给康熙的荔枝呢? 拿了盘子把荔枝装好,天瑞才要叫人进来装盒子,就听到外边一阵吵闹,天瑞赶紧把荔枝送进空间,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去瞧呢,就见门被猛的推开,三格格气势汹汹的就走了进来。 “天瑞!”三格格进门就怒瞪天瑞:“我告诉你,三阿哥是我的弟弟,他万事有我在,用不着你假好心,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嘛,害死了我额娘,还要拉拢我弟弟,告诉你,你甭做梦了……” 这是怎么的?天瑞没想到三格格竟来兴师问罪了,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好笑,这个三格格难道被刺激的脑子不正常了嘛,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越是好笑,就越是要和三格格针锋相对,看三格格气的跳脚还是不错滴。 “三姐姐这是什么话,你我是姐妹,三阿哥也是我弟弟,还是亲弟弟,关照弟弟有什么错处?我还真不明白了,我不过看着三弟伤心失落,送他一些东西哄他开心,倒是让三姐姐来兴师问罪,三姐倒是告诉我一声,我这个掌宫权的人到底该不该关心这宫里的主子们,莫不是要我对三弟不闻不理,到时候落个对兄弟不慈的名声,三姐才会高兴吗?”天瑞笑对三格格,不急不慢的说着。 “你……”三格格帕子一甩,手指天瑞,手指头都在颤抖,却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三格格可没有天瑞能言善辩,不过几句话,天瑞就稳胜她了。 天瑞看着气愤不已的三格格,很是好笑,转念一想,完全可以借着这次的事件转移康熙的注意力,让他把心再度收回来啊。 想明白的天瑞对随后跟来的春雨使个眼色,春雨会意,出了门立刻就去找小太监去乾清宫寻求帮助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告诉你,以后离三阿哥远一点……”三格格跺脚,有点气急败坏。 “啊!”天瑞装作吃惊的样子,瞪圆了那一双上挑的妩媚凤眼:“三姐姐,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掌着宫权,宫中各人的各种份例可是由我这里出来的,莫不是,三姐让我远着你和三弟,然后,你们的份例什么的,我都不用管了,奴才欺负你们,我也可以不理不睬,以后啊,三弟长大要分府我也不帮他挑选合适的宫人,让他连个可心的服侍之人都没有……哎呀呀,这样三姐可满意了?” 天瑞玩心大起,笑着逗起了三格格,就三格格这点份量,在她面前还真不够看。 三格格根本不知道天瑞是在逗她,那是真急了:“我,我可不是这么说的,该管的你得管,该远着的,你也得远着。” “哎呀!”天瑞一摸脑袋:“我这就不知道三姐是什么意思了?对了,三姐啊,你回去写一份书面说明,把每一条每一例都给我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后交给我,什么事情该远着,什么事情该近着,我也有个谱啊,不然啊,万一该远的没远,该近的没近,到时候,三姐还不得又跑到我这景仁宫找事。” 天瑞这几句话,让三格格涨红了脸,那真是脸红脖子粗了,一甩帕子,拧着花盆底鞋扑上来就要打天瑞:“我打你这个尖酸刻薄的死丫头,明知道我这识字,还这么作贱我。” 那啥,不识字是三格格心头明显的痛,天瑞通读四书五经,六格格也是琴棋书画都懂,就三格格,以前荣嫔一心急宠,也忽视了她,后来荣嫔失宠被关,康熙又明显不待见她,便也忽视不理,三格格竟然连个教识字的人都没有,服侍她的人又都是包衣出身,根本也是大字不识,直长到现在,三格格都啥都不会,不懂,真真是粗鄙的可以。 天瑞见三格格拉开架势要真打了,赶紧躲开,心里话,我可不和你泼妇似的打架,逗你玩玩还可以,真要和你打,怕是要闹出人命来的。 春雨等人看三格格这么不要脸,要打天瑞,赶紧过去拉开了她,又说尽了好话,弄的三格格又急又气,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这屋里闹的一团乱的时候,于嬷嬷从外边进来,看到这种情况,先愣了一下,后来快步走到天瑞身边耳语一阵。 天瑞愣了半晌,傻了叭叽的呆站在屋里,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原来,辛者库那边发现一个卫氏宫人竟然怀了身孕,这种丑事万不能传出去的,就捂了起来,一点一点的逐层上报。 结果,报来报去,竟然就报到了天瑞这里,要天瑞给做主拿意见呢。 天瑞这个无语啊,她一个小姑娘,你怀了身孕的事情都找她来,真真的让人没法活了,禧贵妃是吃干饭的吗?那三嫔是喝茶聊天打孩子一点不干事的吗?找谁都行,干嘛来找她啊?让她如何拿主意? 又一想,卫氏?天瑞更无语,莫不是,这个卫氏就是那个美艳冠一宫的良妃,八阿哥那个亲娘,额滴个娘唉,要真是把这个卫氏打杀了,八阿哥打哪来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一四章 天瑞善后1 ?历史时空 第一一三章卫氏 夏日的阳光火辣辣的晒在人脸上,天瑞坐在景仁宫院中的躺椅上,半躺着身子,脸上盖了一本书,看样子似乎是睡熟了。 春雨和夏荷从外边进来,看到天瑞时都悄悄的放轻了脚步,不想打扰到她的睡眠。 不过,天瑞还是醒了,坐起身拿下脸上的书本,看向春雨:“怎么样?给三阿哥的东西可是送到了?” 春雨和夏荷笑着蹲了蹲身:“公主,您就放心吧,我们可都是按公主说的话交待的。” 天瑞点头:“这我就放心了,这段时间三阿哥情绪不高,一直闷闷不乐,我一直都担着心呢。” 不管怎么讲,荣嫔的死跟天瑞都有关系,天瑞对三阿哥真是有种过意不去的感觉,只好在平常生活上多加关照他,有了什么好玩艺就送到三阿哥那里哄他开心,时间久了,三阿哥也在慢慢恢复,不再像之前那样闷头不语了。 其实天瑞也明白,三阿哥那种悲伤情绪完全是因为对荣嫔愧疚而起的,他认为如果不是他向康熙坦白荣嫔的事情,或许荣嫔不会死,其实,三阿哥根本不知道,若不是他,非但荣嫔会死,马佳氏也会受到牵连,或者,三阿哥自己也会受牵累,怎么都不会让康熙这么轻轻放下,只是传个暴毙就算了。 “说起三阿哥闷闷不乐,公主,奴婢听说皇上近一段时间也不高兴,公主怎么不……”夏荷笑着,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春雨瞪了她一眼:“多嘴,主子的事情岂是我们可以讲的。” 夏荷惊觉自己失言了,赶紧跪下向天瑞请罪。 “你起吧”天瑞淡淡而笑:“你也是跟着我的老人了,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心里得有个数,在景仁宫冒失倒没什么,关键若是出了景仁宫呢?你自己想想……春雨,找于嬷嬷,让她记下,夏荷罚一个月俸银。” “是”春雨应了一声,拉夏荷起来,两个女孩子并肩退在一旁。 天瑞瞧瞧那日头,确实毒辣起来,再在院子里坐下去,说不定脸都能晒红呢,只好舍弃那大好日光,转战屋内。 虽然天瑞罚了夏荷,可夏荷的话还是让她经心的,康熙这段时间确实有点不太正常,以前花蝴蝶似的在后宫转来转去,不是采这朵花就是瞅那朵花,简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可这段时间呢,非但没有怎么去后宫,见了那些美貌嫔妃都是待答不待理的,很没有兴致的样子,翻看侍寝记录,嫔妃侍寝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太后因为这件事情很是关心康熙,已经把德嫔、宜嫔等人叫去询问来着,还警告她们不要小气吃醋,要给皇上寻找美人,哄皇上开心等等,弄的宜嫔几个脸上都有点下不来了。 特么的,天瑞都想问问康熙了,您这是肿么了,咋就对做种马失去兴趣了呢?天瑞原来还以为康熙在外边瞧中哪家的美人,却得不到手,因此而闷闷不乐呢?后来一想,康熙可不是那个脑残乾隆,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待天瑞仔细琢磨了康熙失常的时间等等,天瑞一下子明白了,忍不住好笑,原来,康熙这是在怀念赫舍里皇后啊。 也是,自从那天去了巩华城,回程的时候康熙脸上就有点不自在,等回来之后,就对临幸后宫失了兴致,看哪个美人都不顺眼起来,可能确实是在想念赫舍里了。 天瑞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猛的站了起来:“不行,不能让皇阿玛再这样下去了,先前怀念皇额娘的好,要让他再这么怀念下去,只怕就会想起不好了,还有,若他再不巡幸后宫的话,怕是宫内怨言就起了,得想个法子啊。” 仔细琢磨着,天瑞转身进了空间,就见前一段时间种下的荔枝树挂果了,那果子又红又大,看起来味道就很好的样子,天瑞笑笑,摘了荔枝带了出来。 康熙和杨贵妃一个爱好,都喜欢吃荔枝,八过,荔枝是南方树种,北方是种不活的,而康熙又做不来劳民伤财的事情,不能专门修个官道,用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为他运送荔枝,所以,只能馋着,而不能时常吃到了。 天瑞拿了一颗荔枝,剥开果皮,把嫩白的果肉送进口里,就感觉一阵清香味道传来,让味蕾很是舒适,咽了口口水,仔细一嚼,更有甜甜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好吃的味道,而那果肉嫩的入口即化,不用怎么嚼就入了喉咙。 真是享受啊,天瑞都想再吃一颗了,不过,还是忍住了,她有空间,等躲进空间里想怎么吃还由不得她?干嘛非得现在吃这些要送给康熙的荔枝呢? 拿了盘子把荔枝装好,天瑞才要叫人进来装盒子,就听到外边一阵吵闹,天瑞赶紧把荔枝送进空间,还没有来得及出门去瞧呢,就见门被猛的推开,三格格气势汹汹的就走了进来。 “天瑞”三格格进门就怒瞪天瑞:“我告诉你,三阿哥是我的弟弟,他万事有我在,用不着你假好心,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嘛,害死了我额娘,还要拉拢我弟弟,告诉你,你甭做梦了……” 这是怎么的?天瑞没想到三格格竟来兴师问罪了,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好笑,这个三格格难道被刺激的脑子不正常了嘛,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越是好笑,就越是要和三格格针锋相对,看三格格气的跳脚还是不错滴。 “三姐姐这是什么话,你我是姐妹,三阿哥也是我弟弟,还是亲弟弟,关照弟弟有什么错处?我还真不明白了,我不过看着三弟伤心失落,送他一些东西哄他开心,倒是让三姐姐来兴师问罪,三姐倒是告诉我一声,我这个掌宫权的人到底该不该关心这宫里的主子们,莫不是要我对三弟不闻不理,到时候落个对兄弟不慈的名声,三姐才会高兴吗?”天瑞笑对三格格,不急不慢的说着。 “你……”三格格帕子一甩,手指天瑞,手指头都在颤抖,却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三格格可没有天瑞能言善辩,不过几句话,天瑞就稳胜她了。 天瑞看着气愤不已的三格格,很是好笑,转念一想,完全可以借着这次的事件转移康熙的注意力,让他把心再度收回来啊。 想明白的天瑞对随后跟来的春雨使个眼色,春雨会意,出了门立刻就去找小太监去乾清宫寻求帮助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告诉你,以后离三阿哥远一点……”三格格跺脚,有点气急败坏。 “啊”天瑞装作吃惊的样子,瞪圆了那一双上挑的妩媚凤眼:“三姐姐,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掌着宫权,宫中各人的各种份例可是由我这里出来的,莫不是,三姐让我远着你和三弟,然后,你们的份例什么的,我都不用管了,奴才欺负你们,我也可以不理不睬,以后啊,三弟长大要分府我也不帮他挑选合适的宫人,让他连个可心的服侍之人都没有……哎呀呀,这样三姐可满意了?” 天瑞玩心大起,笑着逗起了三格格,就三格格这点份量,在她面前还真不够看。 三格格根本不知道天瑞是在逗她,那是真急了:“我,我可不是这么说的,该管的你得管,该远着的,你也得远着。” “哎呀”天瑞一摸脑袋:“我这就不知道三姐是什么意思了?对了,三姐啊,你回去写一份书面说明,把每一条每一例都给我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后交给我,什么事情该远着,什么事情该近着,我也有个谱啊,不然啊,万一该远的没远,该近的没近,到时候,三姐还不得又跑到我这景仁宫找事。” 天瑞这几句话,让三格格涨红了脸,那真是脸红脖子粗了,一甩帕子,拧着花盆底鞋扑上来就要打天瑞:“我打你这个尖酸刻薄的死丫头,明知道我这识字,还这么作贱我。” 那啥,不识字是三格格心头明显的痛,天瑞通读四书五经,六格格也是琴棋书画都懂,就三格格,以前荣嫔一心急宠,也忽视了她,后来荣嫔失宠被关,康熙又明显不待见她,便也忽视不理,三格格竟然连个教识字的人都没有,服侍她的人又都是包衣出身,根本也是大字不识,直长到现在,三格格都啥都不会,不懂,真真是粗鄙的可以。 天瑞见三格格拉开架势要真打了,赶紧躲开,心里话,我可不和你泼妇似的打架,逗你玩玩还可以,真要和你打,怕是要闹出人命来的。 春雨等人看三格格这么不要脸,要打天瑞,赶紧过去拉开了她,又说尽了好话,弄的三格格又急又气,忍不住哭了起来。 就在这屋里闹的一团乱的时候,于嬷嬷从外边进来,看到这种情况,先愣了一下,后来快步走到天瑞身边耳语一阵。 天瑞愣了半晌,傻了叭叽的呆站在屋里,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原来,辛者库那边发现一个卫氏宫人竟然怀了身孕,这种丑事万不能传出去的,就捂了起来,一点一点的逐层上报。 结果,报来报去,竟然就报到了天瑞这里,要天瑞给做主拿意见呢。 天瑞这个无语啊,她一个小姑娘,你怀了身孕的事情都找她来,真真的让人没法活了,禧贵妃是吃干饭的吗?那三嫔是喝茶聊天打孩子一点不干事的吗?找谁都行,干嘛来找她啊?让她如何拿主意? 又一想,卫氏?天瑞更无语,莫不是,这个卫氏就是那个美艳冠一宫的良妃,八阿哥那个亲娘,额滴个娘唉,要真是把这个卫氏打杀了,八阿哥打哪来啊? “呜呜,天瑞,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不就是仗着你额娘是皇后吗,耍尽心机的讨了皇阿玛欢心,就看不起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了,你连姐姐都敢嘲讽,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之分了?” 就在天瑞愣神的时候,三格格卷土重来,又哭又闹,可算是吵死人了。 天瑞本身就因为卫氏的事情正伤神呢,又被三格格吵的头疼,也没了心思逗她,眯了眯眼,板起脸来大声道:“够了,你问我有没有长幼之分,我倒要问问三姐姐懂不懂尊卑上下了,三姐姐即知我是嫡女,又是固伦公主,那你这个没品没级的格格,怎么见到我从来不请安问好,还在我面前这么大喊大叫的闹腾,三姐姐,你眼里还有没有皇阿玛,有没有宫中规矩,有没有这大清律法,三姐姐如果还想再折腾,我倒不介意和三姐姐去君前讨个说法,或者去宗人府,让宗人令来判断一下是非对错。” 天瑞从来没有这么冷心冷面的说过话,以前不管什么时候见她,都是极温和客气的,三格格这才有了胆子在天瑞面前闹,现在天瑞这么狠了心的和她计较对错,倒还真把三格格给吓着了呢,她也知道去康熙面前讨不了好,更不要说去宗人府了。 宗人府什么地方?三格格还是知道的,她才不会自讨没趣呢。 缩缩脖子,三格格那样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害怕,不过,面子她还是要撑一些的,才要向天瑞放些狠话,就听到外边有人大声道:“好,说的好,果然不愧我大清的固伦公主。” 紧接着,帘子一挑,康熙带着保清和保成进了屋。 三格格看到康熙,那真跟耗子见了猫似的,缩着脖子躲在一旁再不敢出声了。 康熙进了屋就大模大样的坐下,受了天瑞等人的礼,这才看向三格格:“三丫头,怎么着?你妹妹是短了你的吃,还是短了你的穿,让你这么折腾?” “回皇阿玛,并不曾……”三格格赶紧跪下,小声说了一句。 说实在话,三格格也不得不承认天瑞并没有亏待过她,虽然荣嫔没了,可该有的东西,天瑞都是让人按时按点的送到西三所,从来没有短过什么,也没有送迟过一点,让她一点都挑不出毛病。 康熙脸一拉:“不曾短过什么,你折腾甚事?是嫌你妹妹管理宫务还不够累,还要给她找事,还是想让人看你们姐妹俩的笑话?” 康熙说的这话有够重的,吓的三格格又哭了起来,嘤嘤的也不敢大声,直气的康熙心里更加的窝火,这都是啥人,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就知道闹事,让人想清静一下都不可能。 当然,康熙对三格格发火也是有原因的,他刚召见了几个大臣,就收复台湾的事情商议,结果,那去台湾召降的大臣竟然又被赶了出来,那边郑家人还放话说,他们生是大明的臣子,死是大明的鬼,绝不降清,可算是把康熙给气着了。 他这头正火气大的想要摔东西时,偏就有人来报三格格去景仁宫闹事,康熙怎么不烦燥,那简直就想把三格格抓起来胖揍一顿,幸亏康熙还是有理智的,三格格怎么都是他的闺女,要真打三格格一顿,这面上不好看啊,传出去,对这丫头名声有损,将来嫁人什么的也不好看,这才忍了下来。 在来景仁宫的路上,康熙正巧碰到保成和保清,就带这俩人一起来了景仁宫,才要进门就听到天瑞和三格格的对话。 康熙心里这是百感交集啊,听听三格格说的话,都是什么混帐东西,再听天瑞说的话,多硬气,多有傲骨,多宁折不弯,多像他啊,真真是他的好闺女。 那啥,康熙就是这样的脾气,他就是瞧着天瑞好,和天瑞对眼,天瑞做什么他都觉得高兴,都觉得好,恐怕天瑞放个屁,他都能说是香的,当然,也对和天瑞一直不对头的三格格怎么看怎么挑刺了。 康熙忍不住赞了一声,这才挑帘子进来,又看到天瑞大方有度的行礼,三格格则畏缩在一旁只知道哭,他还不得更气啊。 “哭什么哭?”康熙大喝一声:“站起来回话,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女怎可如此懦弱,你刚才和天瑞对骂的气势哪去了?” 三格格不敢反驳,小心站了起来:“皇阿玛,我,我,天瑞就知道仗着您的宠爱拉拢兄弟们,我气不过……” “滚出去”康熙这次是真气极了,差点没踢三格格一脚:“什么叫拉拢,天瑞做什么事情背人了吗?从来正大光明的友爱兄弟,也只有你这么一个龌龊、藏奸纳污的东西才会这么想她……” 三格格无奈,在康熙气愤的表情下,在保清和保成嘲讽的眼神下慢慢的退了出去,三格格总算也尝到了一把荣嫔当时的心情,真是忒丢人了啊。 三格格这厢出去,才走出景仁宫的大门,却不想碰到了静兰和小四,这姐弟俩出去玩,才要回宫,却看到了三格格满脸泪水的出来。 静兰不是傻子,怎么会猜不出三格格是来找磋的,怕是被天瑞给凶了一顿赶出来了,她也是极看不惯三格格的,忍不住挑眉一笑:“呀,三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跟花猫似的,又是跟哪个吵架了,要我说啊,三姐姐这脾气,但凡不是那面人,是哪个都忍不下去的,三姐姐很该把这脾气改改,不要看到谁都跟吃了炸药似的……” “你”三格格气极,跺跺脚:“你个狐假虎威的东西,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张嘴。” 说着话,三格格上前就要打静兰,静兰什么人,整天的跟着天瑞学习骑马射箭,文武艺的,那身手还真是不错,一闪身躲了过去,一把抓住三格格的手:“三姐姐省省吧,别当我是那起子没脾性的,我也不是五姐那般好说话,若惹急了我,咱们且走着瞧,看哪个会吃亏。” 说完了话,静兰一松手,把三格格推出去老远,小四一直在旁边瞧着,这小家伙心眼多到不行,身子也灵活,眼瞧着三格格后退了好多步,小家伙匆匆跑了过去,一伸腿,把三格格直接绊倒,然后眼一斜,嘴一撇,一拉静兰的手:“六姐,咱回去……” 这姐弟俩出了气,笑着回了景仁宫,三格格坐在地上气苦啊,越发的忍不住,大哭起来。 天瑞这里等三格格走了,端了茶给康熙喝,又走到康熙面前小声说着话,费尽心思的哄康熙高兴,这里正谈论间,就看静兰和小四手牵手,大笑着进来,康熙看到小四,心情也好了很多,朝小四招招手:“小四啊,怎么这么高兴?” 那啥,这时候孩子们都小,对康熙也没啥子威胁,康熙对孩子还是很溺爱,很慈祥的,完全就是一慈父,孩子们也都很亲近他,小四见康熙,猛跑了两步,扎进康熙怀里:“皇阿玛,儿子刚看到一只赖皮狗,踢了它一脚,那小狗正哭呢……” “小狗也会哭?”康熙无语啊。 天瑞看着这屋里这么多人,叹了口气,一个转身把那盘荔枝拿了出来,让大伙分着吃。 康熙很是惊喜,荔枝是他的最爱,不过就是因为地理原因吃不太着,每年都馋的不行,现如今看到自家闺女拿了出来,康熙就知道,以后可以放开了肚子吃荔枝了。 几个人大吃荔枝,一边说着笑话,天瑞看康熙心情好了许多,就在一旁小心询问:“皇阿玛,刚内务府那块回报辛者库卫氏的事情,女儿不知道该如何办理,特请示皇阿玛……” 康熙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无踪,在儿女们面前被问及卫氏的事情,饶是康熙再脸皮厚,那脸也红了,很是尴尬的咳嗽一声:“卫氏啊,卫氏,那件事情啊,你就别管了,交给禧贵妃几个办理吧” 本来天瑞已经把卫氏和良妃联系在一起了,不过还不敢确定,可就康熙这句话,天瑞很是确定了,这个卫氏,就是以后的良妃了,而她肚子里的怕就是八阿哥了。 那啥,天瑞极想翻翻白眼,鄙视的问问康熙,你咋就这么贪吃呢?后宫这么多女人还不够你折腾的啊?竟然找人都找到辛者库去了,而且,拉屎不记得拉屁股,不知道善后,弄出这种事来,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吧?也难怪这段时间对后宫美人不感兴趣了,原来是有了新美人啊。 天瑞也不想理康熙这些烂事的,听康熙说不让她管,她当然也乐的自在,赶紧行礼道:“是,我让他们把人带到禧贵妃那里,让她们着情办理吧” “行”康熙点头:“你瞧着办吧,卫氏什么的,不是大事”说完了这一句,康熙脸红的咳了一声:“天瑞啊,朕记得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说着话,康熙站起来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那个荔枝若是还有的话,让人送到乾清宫一些,记得给太后送点” 天瑞站起来恭送康熙出去,又好气又好笑的看康熙匆匆走的不见人影,心道,你也知道不好意思啊,知道不好意思,干嘛还猴急的把人家辛者库的小宫女都拆解入腹了呢?。.。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一五章 天瑞善后2(粉红一百二加更) ? 康熙带着梁九功回了乾清宫,奉茶的宫女端上茶来,康熙接过来喝了一口,啪的一声把茶杯摔在地上。 “皇上恕罪!”那个宫女吓的赶紧跪在地上嗑头。 “皇上!”梁九功也飞速的跪下。 康熙走了几步:“这奉茶的奴才越发的得脸了,水这般烫就给朕端来,想要如何?” “皇上恕罪,都是奴才管教不严!”梁九功人还是不错的,看那小宫女吓成那个样子,赶紧先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康熙本来也是借故撒气,这会儿火气也下来了,一摆手:“下去吧,梁九功,记得罚她一个月俸银。” “是!”梁九功答应一声,站起来冲小宫女使个眼色,那个宫女飞快又悄无声息的退下。 康熙坐下,拿起案上的折子看了起来,越看越瞧不下去,忍不住扔在一旁,坐着生闷气。 难怪康熙会生气了,他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那简直就是颜面比天大,这会儿因着不检点,让卫氏有孕的事情,康熙在自家儿子女儿面前都丢了人,怎么会不怒火滔天? “梁九功,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当差的,朕当日临幸了卫氏,为何没给她用药?”康熙当然不承认是自己的不是,自然是要找别人的错了。 梁九功这个无辜啊,被康熙拿着当靶子打了,身上也不知道射了多少眼呢,见康熙怪罪,赶紧跪下道:“皇上,当日奴才们曾询问过皇上,留还是不留,皇上说留的……” 那啥,康熙傻眼了,他当时说过这话吗?不对啊,一个辛者库罪籍之女,怎么有资格养育龙嗣呢? 想来想去。康熙才琢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子事。 原来,那天康熙和天瑞还有保成去巩华城看过赫舍里之后回宫,康熙想起亡妻,心里很不痛快。想到赫舍里在世的时候给他生儿育女,又兢兢业业打理后宫,服侍太皇太后还有皇太后,更加默默关心他,那简直就是一完美女人。 可是。赫舍里去世之后,他却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子女,让天瑞和保成几次遭遇危险,康熙觉得对不住赫舍里,去世之后若是见到赫舍里,他都没脸跟人说话。 康熙郁闷了,很稀有的以酒浇愁,喝了一些酒,酒气上头,感觉很是气闷。就到外边转了转,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奉先殿,进了大殿,看到一个女人在那里打点香烛、摆放贡品,看那女子背影很是优美,康熙就似乎又看到了赫舍里,忍不住就停住脚步看了起来。 等那个女子把贡品摆放好了之后,一转身,康熙完全惊呆了。这,这不是赫舍里回来了吗? 康熙见那个女子和赫舍里长的一模一样,真是高兴坏了,过去拽了人家就走。一边走还一边诉说离别之情,那个女子看康熙的衣着,知道这是皇上,倒是吓坏了,根本不敢说话,就这么的。被康熙拽到一边给那啥了。 康熙喝了酒,酒气上头,又和女人颠龙倒凤一番,确实又累又迷糊,当门外太监问他留还是不留的时候,他很生气,这是赫舍里皇后啊,他最爱的女人,怎么可以不留呢,就大喊了一声留。 等康熙醒了之后,也忘了那事情,看到身边躺着的根本不是芳儿,而是一个和芳儿长的比较相像的陌生女人,康熙有点接受不了,感觉他这是在污辱芳儿,就冷哼了一声,也没说怎么安排那个女人,直接拔腿就走。 康熙完全没有想到,就那么一次,那个卫氏就中招了,竟然怀了孩子,感觉这面子上真是过不去,他又不是那好色的昏君,怎么能随便拽个女人就临幸,而且还是辛者库的女人,所以,康熙根本不想管卫氏,是好是坏,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康熙在乾清宫发着脾气,天瑞则让人把卫氏的事情移交到禧贵妃那里,禧贵妃那吃货,除了吃根本不管事,她哪里理会得了这个啊,一听人说就头疼,直接摆手说不管,又让人交给慧嫔、德嫔、宜嫔处理。 而那三个嫔子心眼明显的够多,一看卫氏的事情心里暗叫不好,心道卫氏这事真是不好办啊,这办重了,卫氏那明显怀的是皇上的孩子,万一将来皇上后悔了,怪罪下来,她们这三个小小嫔妃可吃罪不起,可若是办轻了,该怎么安置卫氏,一个弄不好,皇上面子下不来,她们也没好啊。 这三个人也是康熙的枕边人,很明白康熙的性格,那完全就是你让我没面子,我就连你里子都扒掉的霸道人,哪里敢接手这烫手山芋。 三个人商量了一番,着实不好办,就直接让人把天瑞给请了来,让她给拿主意,也不想想,人天瑞是个小孩子,这种事情怎么拿主意? 转了一圈,事情又到了天瑞这里,天瑞很郁闷啊,很无语啊,头疼的不行,这种事情,谁愿意接啊,谁不嫌刺手啊? 天瑞到了禧贵妃的翊坤宫里,就见禧贵妃和土拔鼠一样,捧着点心正在大吃,而另外三嫔则优雅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天瑞过去,三个人赶紧站起来给天瑞行了礼,这才又再度落座。 天瑞瞧瞧这个,再看看看那个,开口询问:“照各位娘娘的意思,要怎么处理这个卫氏?” “杖毙了就是……”一点头脑都没有的禧贵妃从点心中抬起头来:“敢在宫中勾引侍卫做出这种丑事,那对狗男女都得杖毙……” 天瑞和另外三嫔全都摇头,再不理会禧嫔了,和这种没脑子的人讲话,让你气都气不起来。 “照我看,不如把孩子打掉,把人放到小佛堂里养着!”慧嫔喝了口茶笑着说了一句。 天瑞一愣,照这种情形看起来,八阿哥情况还真危险呢,这就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圈呢。 宜嫔点点头:“看皇上的意思,明显的不待见,大清的阿哥哪有出身这么低微的,这以后……” “那德嫔娘娘的意思呢?”天瑞看向德嫔。 德嫔不说话,只是喝茶。过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我听公主的,公主怎么说,便怎么办吧。” 慧嫔和宜嫔全都朝德嫔鄙视的看了一眼,丫的太卑鄙了。让她们俩出主意,出头露面的讨不了好,她自己倒在这里做老好人,讨好天瑞公主,这个德嫔。忒精明了啊! 既然德嫔能不要脸的讨好天瑞,那慧嫔和宜嫔也拿定主意,跟着公主走有肉吃,便也同时看向天瑞:“公主什么意思?我们也听公主的。” 天瑞心里发苦,丫丫的,怎么全都往她身上推了。 这会儿,就连那反应最迟钝的禧贵妃也醒过神来了,把点心放到一旁:“公主聪明,这事还得公主拿主意。” 天瑞想暴走了,可是想想那个未来的八贤王。天瑞又淡定不下来,现在八阿哥是生是死,可是取决在她一念之间啊。 到底是狠下心来把卫氏母子干掉,给保成除去一个敌人,还是好心一点,善待卫氏呢?这是个问题啊。 天瑞左思右想,最后下定了决心,不能干掉小八,既然她连小四都养了,那多一个小八又算得了什么? 再有一点。天瑞还是顾虑的,虽然说现在康熙因为面子问题而不待见卫氏,可是,将来呢?万一有一天。康熙想到他还有一个没出世的儿子被天瑞给弄掉了,会不会从心里对天瑞有所顾忌,还有,天瑞一向扮演孝女慈姐,对康熙孝顺的紧,对弟妹也是很好的。从不亏待哪一个,若这次狠心干掉小八,那她以往所扮演的形象可就有亏了啊。 “各位娘娘,照我的主意,还是安置了这卫氏吧!”天瑞喝了口茶,笑道:“再怎么说,卫氏肚子里的都是皇阿玛的子嗣,也是我的弟妹,我可不能狠心处置掉!” 天瑞既然这么说了,那几位也不反对,这件事情就算定下了。 接着,天瑞让人带了卫氏进来,这卫氏一进门,慧嫔和宜嫔全都呆住了,而禧贵妃也什么都不顾了,只是呆呆的看着卫氏。 天瑞看着三个人的神色,就很是吃惊,这卫氏是漂亮,可是宫里漂亮的女人多的是,这几位也全都是美人,至于看人看到呆傻吗? 等天瑞瞧仔细了,也呆了半晌,她这才知道为啥康熙这段时间不对劲了,为啥卫氏一个辛者库罪籍之女都能获得皇上恩宠了,原来,这个卫氏长的竟然这么像赫舍里皇后啊。 “奴婢卫氏叩见天瑞公主,叩见禧贵妃,叩见慧嫔……”卫氏请安的声音让这几位醒过神来,天瑞再瞧了卫氏一眼,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管怎么说,赫舍里都是她的额娘,这卫氏站在眼前,再加上康熙对卫氏的一夕恩宠,天瑞就觉得,这是对赫舍里的亵渎。 “你起吧!”不管怎么样,天瑞也不是随便改变主意的人,既然拿定了主意要善待这个卫氏的,就不能给人不好的印象:“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这不,我和几位娘娘也商量定了,拿了主意,既然你已经侍奉了皇上,就不能没有一个名份……” 卫氏站起来,很懦弱的退到一旁,低着头,一副极害怕的表情,连看都不敢看天瑞一眼。 天瑞看的气闷,自顾自的说话:“我的意思,就先当个常在吧,等什么时候这孩子生了下来,再把位份提上去……以后啊,你就住在……” “公主,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德嫔放下茶杯,一副极慌张的样子站了起来,说了句话之后,也不管规矩不规矩,就带着人走了。 慧嫔一见德嫔走了,也便站起来:“公主,我那里也还有事情,我也走了……”说着话,这位也走了。 宜嫔也是有心眼的,更是慌急慌忙的道:“慧姐姐,等等我呀!”说着话,这位也走个没影。 禧贵妃看这三位瞬间消失无踪,很是奇怪:“公主啊,怎么这几个妹妹说走就走了?” 你个傻货,天瑞气的真想敲开禧贵妃的脑壳看看,这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明显的,这几位就不想让卫氏住在她们宫里,这才找个借口走了的,当然,也是提醒天瑞,看在同掌宫权的面子上,可不要陷害她们。 乃想啊,卫氏这个样子,出身这么低贱,长的又像赫舍里皇后,谁知道她这以后是怎么样的?住到哪个人的宫里,哪个知道是福还是祸,这几位都有儿子,也都还算是得宠的,又掌着宫权,已经很是知足了,可不想招惹这么一个祸福难料的人进来,她们啊,都想着力求平稳呢。 天瑞瞧瞧禧贵妃,人正天真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她,让她也狠不下心来说把卫氏安排在禧贵妃宫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更送到,亲们还有没有多余的粉红票票,求求乃,给凤投一张呗! 第一一六章 保成志趣 天瑞回了景仁宫,躺在软榻上为怎么安置卫氏而头疼不已,德嫔等人那里是不行的,人家已经很正大光明的表示出来,不欢迎卫氏,当然也不会欢迎卫氏所生的孩子,如果不想得罪这几个人,天瑞是万不能把卫氏安置在这几个宫里的。 那个时空里卫氏一直跟着慧嫔住的,现在嘛,慧嫔根本不想要她,天瑞也不能上赶着非得逼慧嫔啊,剩下的,宫中位份高的就算佟贵妃了,可佟贵妃那样心思狠毒容不下人的,天瑞也不敢把卫氏放在她宫里。 若是把卫氏放在长春宫内,怕过不了几日就得一尸两命了。 再剩下的也有一些单独一宫的嫔子们,可惜的是,这些人都不太显,安置在…… 天瑞才想要胡乱找个宫殿安置了,那边,各宫的嫔妃听了风声,全都赶来天瑞这里哭诉,有的哭人家的宫殿年久失修,住着极不舒服,还有的哭她那里偏僻的很,荒的院子里都长草了,更有的哭她宫里的奴才不好管教,经常丢三拉四,反正找什么理由的都有,都在提醒天瑞,她们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卫氏。 笑话,要让卫氏这样的住到自己宫里,那以后还想不想再见到皇上了? 天瑞被这些嫔妃们哭哭啼啼吵的脑仁疼,最后索性一股脑的全赶出去,她自己也不再理会,转身进了空间,从空间里弄了些新鲜水果吃着,等吃饱了,这心情好了之后,天瑞极气愤的去找了康熙。 一进乾清宫,天瑞拿着写好了各宫名字的纸就对康熙道:“皇阿玛,您随便指个宫殿好不好?” 康熙愣了一下,不知道宝贝闺女要做啥,不过还是很高兴的拿过纸来看了看,见东西六宫的名字都在纸上,虽然奇怪。可还是顺从天瑞的意思,用指头一指笑道:“弄这个做甚?莫不是你想换个地方住了,朕瞧着承乾宫就很不错,那里挺宽敞的。你莫想住,朕便让人收拾出来,还有,绛雪轩也挺好,一出门就是御花园。风景好,不过就是离朕远了些……” 天瑞气苦,鼓着腮帮子道:“皇阿玛,我是在想安置卫氏的事情,先给她一个常在的封号,随便找哪个宫的偏殿让她先住着,等以后再说……” 康熙老脸一红:“这事啊,那……”说着话,康熙的眼睛扫来扫去,最后。目光定在咸福宫的位置上,拿手一指:“就这儿吧,这里闲着也是闲着,以卫氏的身份也不配住正殿,你让人把偏殿整理出来让她住。” 好嘛,天瑞失笑,康熙还真是有够不待见卫氏的,竟然让她住到了原先荣嫔的宫内,荣嫔可是刚死没多久,这晦气还没散呢。就让新人住了进去,还有,以康熙对荣嫔的厌恶程度,以后怕不会去咸福宫晃悠的。这卫氏孩子还没出生呢,就彻底失宠了。 原来倒还挺膈应卫氏的天瑞也不由的对她同情了一把,当然也只是稍微同情一点,却不会去做什么,这宫里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谁也帮不了谁多少。 康熙指好了宫殿。正想和天瑞要荔枝吃,就听到门外梁九功大声道:“皇上,建福宫的成嫔主子马上就要生了……” “让禧贵妃去守着,朕又不是太医,去了能顶什么事?”康熙噌的站起来朝外边喊了一嗓子,他这里心头还有火呢,成嫔也不算多得宠的,当然也不会太去关照了。 喊完了梁九功,康熙一脸笑容的和天瑞讨荔枝吃,天瑞心里暗暗摇头,康熙还真是……怎么说呢,这宫里的女人啊,每个都是挺悲惨的,皇上待见了还能对你有个笑脸,不待见的话,怕提起你的名字来都是一肚子的火。 天瑞又一次庆幸自己穿的是康熙的女儿,而不是康熙的女人,若让她穿个嫔妃什么的,天瑞感觉她一天都活不下去。 成嫔那里也不知道怎么的,生产很是快速,或许是梁九功先前就报迟了吧,没过多长时间,就有小太监来回报,说是成嫔生了个儿子。 这下子康熙倒是高兴起来,成嫔不得宠,可不代表康熙不愿意要儿子啊,立马站起来道:“好,有赏,朕这就去瞧瞧……” 天瑞只好打起笑脸来恭喜康熙喜得贵子,又一路跟着康熙去了建福宫,瞧瞧才出生的小七。 成嫔才生产完,产房是不能进的,康熙带着天瑞一路进了耳房,让人抱小七来瞧。 “皇上,还是等会儿……”那接生婆出来之后面有难色。 天瑞心里明白,怕这小七和那个时空里一样,腿脚有毛病啥的,这接生婆还有太医们怕康熙见了会不喜,这才拖延时间的。 可是,天瑞明白,康熙却不明白,他高高兴兴来看儿子,结果到这时候连个儿子毛都没看到,当然不喜了,一板脸:“怎么?朕想看看朕的小七都不行吗?” 那接生婆战战兢兢的跪下:“皇上,不是……只是,七阿哥身有残病,奴才怕……” 这下子,康熙也惊了:“什么残病,朕贵为天子,宫里又这么多太医,难道连小小病患都治不好吗?” 没办法啊,接生婆只好抱出小七来给康熙瞧,天瑞也凑了过去,拉开包裹小七的布包仔细瞧了瞧,这孩子长的还真不错,白白嫩嫩的,倒不像别的小孩子一出生就是个小老头样,不过,就是那左脚天生的有些短,现在瞧起来,就知道长大之后一定会是个跛子了。 康熙是个讲求完美的人,也是外貌协会会员,看到小七这个样子,先就心里厌恶起来,后来一想,孩子也是没错的啊,人家也不愿意是个跛子,又对小七怜惜心疼起来,就觉得吧,小七长大了在一众长的漂亮又健康强壮的兄弟当中,一定会很自卑,很抬不起头来的,同时,康熙又生起成嫔的气来,奶奶的。都是这成嫔,怎么别的嫔妃生的孩子就又漂亮又健康,就她生出个有毛病的来?看起来,成嫔的身子不好。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健康,以后还是少见成嫔的好。 若成嫔知道她辛辛苦苦生个儿子出来,结果却被康熙彻底厌弃,也不知道心里会是啥滋味。 天瑞这头,虽然有点遗憾小七生来跛足。不过,这孩子长的确实好,让天瑞很是喜欢,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小七白嫩的脸颊,又捏捏他握着的小拳头,在小七快哭的时候赶紧拿开手,咧嘴朝他直笑。 康熙一回头,看到自家闺女难得的这童真的一面,便对小七更加怜惜起来,想着这孩子身子不好。若是离了自己额娘,抱到北五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得活,罢了罢了,反正小七这样子,以后也不想他有多大出息,只让他愿意干啥干啥,皇家就当养个闲人了。 于是,康熙大声道:“朕的七阿哥身患有疾,朕甚为怜惜。便让他养在建福宫中吧!” 康熙一锤定音,敲定了小七就是个吃闲饭的,也不再想去看成嫔,便要带着天瑞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保清和保成兄弟俩匆匆赶来,一进门,看到康熙后,保成便一脸的笑容:“皇阿玛,儿臣听说又得了个新弟弟。七弟在哪?让儿臣看看……” 看到越长越强壮的保清,还有聪明伶俐的保成,康熙这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当下虎了脸:“你们不在上书房学习,跑这来干嘛?你七弟睡了,等改日再看吧!” 保清和保成都愣了,不知道康熙这又发的哪门子火,哪个不长眼的又得罪了他。 八过,康熙既然说话了,这二位也不能不听啊,才要跪拜告辞,就见天瑞抱着小娃娃走了过来,先就瞪了康熙一眼:“皇阿玛,大哥和保成也是友爱兄弟的,干嘛连看都不让人看呢!” 说着话,天瑞把小七弟到保清手上:“大哥,可要抱好了,你们随便看,呵呵,不要钱的啊!” “扑哧!”康熙被天瑞逗乐了,也拿自家闺女没办法,只好任由保清和保成逗弄小七。 当保成看到小七的长短脚时,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皇阿玛!”保成猛的跪到康熙面前:“皇阿玛,儿臣想和宫里的太医们学些医术,请皇阿玛允准。” “保成!”天瑞一惊,想要阻止保成却已经来不及了,她也赶紧跪在康熙面前:“皇阿玛,保成胡说的,做不得准,您别听他……” 结果,保成根本不领情,瞪了天瑞一眼,又坚定的看向康熙:“皇阿玛,儿臣没有胡说,儿臣是想了好些年才讲出来的,儿臣确实想学医术……” 康熙被自己儿子的话惊的呆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先就看向保成:“保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来说说,你为何要学医?你是太子,要学的是治国之道,不是这些旁枝末节的小道,你学医,就不怕学到最后失了根本吗?” “皇阿玛!”保成抬头,咬了咬牙,一脸的坚毅之色:“儿臣小时就想学医了,儿臣知道皇额娘是难产而亡,还有咱大清朝每年得病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宫里也多的很,再有,三弟小时候得了天花,姐姐要出宫陪三弟避痘时,儿臣心里担心的要命,怕姐姐也像皇额娘那样……这一去就不返了,儿臣当时就在想,若有那华佗再世,扁鹊重生的神医,是不是就不用死那么多人了,还有……” 保成极动情的一点一滴讲了出来,让天瑞想要抚额了,这孩子,以前瞧着是挺好的,心机也不少啊,怎么现在就长歪了? 天瑞不赞成保成学医,她觉得她有空间,假以时日一定会炼出理想的丹药来,根本不用保成费这种心思。 可是,保成和康熙都不知道天瑞的想法啊,保成的话一落地,康熙想了一会儿,这才点头道:“既然你想学,那就先学着,不过,别的课业不能落下,若是让朕知道你因着学医而耽误了其他功课,你自己知道后果。” 保成大喜啊,立马嗑头:“谢皇阿玛恩准,皇阿玛请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皇阿玛失望。” 那头,保清抱着小七也被保成那番豪言壮语给惊呆了,心里道,这个保成,做事忒有成算了,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却一直不言不语,直到现在才讲出来,还真是…… 天瑞却气的直想狠掐保成,你学的什么医啊,真是的,就不怕学着学着学歪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一七章 姐弟相争 “保成,你到底什么意思?” 天瑞极生气的看着保成:“你身为太子,应学的是帝王心术,治国之道,为什么要学医,你知道皇阿玛会怎么想你?会不会对你感到失望?” 保成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看的天瑞更加生气,过了好一会儿,保成才抬头:“姐,我真的很喜欢医术,不过,你放心,别的东西我还是会学的,绝对不会让你和皇阿玛失望。” 天瑞叹了口气,真是拿保成没法子,走过去拉拉保成的手:“姐姐也是替你着急担忧啊,保成,你知道吗,你身为嫡子,若是坐不上那个位置,那最终结果只能是圈禁一生或者就是死,到时候,不但是你,就是姐姐也怕得不了一个好下场,你也知道,这宫里看咱们姐弟俩不顺眼的大有人在。” “怎么会?”保成有些错鄂:“大哥对我那么好,三弟四弟几个也是好的……” “自古人心易变啊!”天瑞叹息起来:“现在大家年纪都小,看着好,可将来呢,你知道他们长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更何况,以皇阿玛的年纪来看,以后咱们的弟妹还会很多,谁知道哪个弟弟是个有野心的,你若是一步不慎,怕会死无全尸的。” 天瑞心里明白,自古宫廷倾轧那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保成不能做那个笑到最后的人,那他们姐弟俩就会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保成有些沮丧,嘴里小声道:“怎么会?兄弟们相亲相爱不好吗,干嘛要争的你死我活,若他们要那个位置,我让便是了……” “保成!”天瑞大喝一声,这心一下子寒到了极点,没有想到她费尽心思维护的弟弟竟然会有这种想法,那个位置是能让的吗,保成身为太子,若要让位子。那就只有被废一途,瞧瞧历史上那些废太子的结局,哪一个是好的,保成史书看了不少。为什么想法竟然还这般天真。 “姐!”保成抬头,一副伤心的样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兴趣,我看姐姐倒是精明强干的。不若把这太子之位让给姐……” “啪!”的一声脆响,保成的脸偏了过去,天瑞气极了,在保成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巴掌便打了过去:“保成,你想气死姐姐是不是?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当姐姐什么人?姐姐不是则天大帝,也不是太平公主,你说这样的话,要置姐姐于何地,你若再说。不若给我一根绳子勒死了我,这才一了百了。” 保成看天瑞气的浑身发抖,脸都红的发紫的样子,知道这个平时一副温和样子的姐姐是动了真气,也不顾脸上被打的疼痛,赶紧站起身来扶住天瑞:“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气姐姐,姐姐若还有气。再打我两下!” 保成的话让天瑞心里更加的失落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保成,觉得自己辛苦多年竟然教育出这么一个天真的弟弟,真的感觉很悲哀啊。她一个现代人,跑到这里来玩权术动心眼,而保成一个土生土长的封建王朝的太子,竟然会相信兄弟和睦,相亲相爱,让天瑞感觉她做人真是太失败了。 “保成。我也不再多说了,你自己多想想……”天瑞摆摆手,一副无力的样子:“看起来,是我以前太护着你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不会干涉你的事情,也让你见见这宫廷之争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话,天瑞神情沮丧的就要往外走,保成见天瑞这样,一下子急了,天瑞从来都是很精神的样子,做什么事情都是极有心力,极有干劲,今天却一下子变了样,看起来,他对这个姐姐的刺激太大了。 “姐!”保成想拉天瑞,却哪里想得到,天瑞的力气比他还要大,根本就拉不住,没办法,保成只好一把抱住天瑞:“姐姐,别生保成的气……皇额娘没了,你和皇阿玛就是保成最亲的人了……” 提起赫舍里皇后,保成又以亲情动人,弄的天瑞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想想,若是她不护着,保成以后还不定怎么样呢,她哪里舍得让这个唯一的同母兄弟吃苦受累呢,不得已,只好叹气,伸手拍拍保成的肩膀:“保成,你那些话让姐姐很失望……” “哎呀,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嫡嫡亲的亲姐弟吗,这晴天白日的,姐弟俩搂一块哭,羞是不羞?”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天瑞的话。 天瑞抹了抹湿润的眼角,转身一瞧,静兰正站在门口笑语盈盈的看着她呢。 “死丫头,进来也不说一声。”天瑞推开保成,过去拉静兰:“你倒是会瞧热闹……” 静兰做个鬼脸,对天瑞笑笑,回头又对保成举举拳头:“二哥,你又怎么惹姐姐生气了,我可告诉你,下次你再让姐姐伤心失望,我让你好看。” 保成笑笑:“六妹说的是,二哥记住了……” “你怎么来了?”天瑞拉静兰坐下询问。 静兰笑道:“还不是皇阿玛,想一出是一出,今儿竟然想要去围猎,特特的让人传了旨,让姐姐跟着一起去,姐姐不在景仁宫,我这不特意跑来告诉姐姐一声,也让姐姐好做准备吗?” 天瑞摸摸静兰的头:“难为你想的周到了,这次是去哪里围猎,是西苑还是南苑?” “都不是!”静兰摇头:“这次啊,是去木兰围场……” “啊!”天瑞惊叹起来:“围场修好了啊,想必是极漂亮的。” “漂亮不漂亮的说不上,反正我也没见过,姐姐看了不就知道了。”静兰低头:“姐姐还是回去早做准备吧。” 既然要去围猎,天瑞还得回景仁宫准备各色东西,也顾不上再和保成争辩,反正保成的思想天瑞一时半会儿也扭转不过来,便想着先放放,以后慢慢的改变保成。 “即是这样,我们走吧!”天瑞起身朝外边走去,静兰落在后边,趁着天瑞出了门不注意的时候,快步走到保成身边:“二哥,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请替姐姐和我想想,若二哥不争气,要我和姐姐以后又依靠哪一个,还是想让姐姐变成和亲的酬码,远嫁它方,又因着二哥的退让,让姐姐被夫家所弃,红颜早逝吗?” 说完了话,静兰偷瞧了保成一眼,快步出去,心里话,这么一番大刺激,谁知道能不能让这位太子二哥转变一下思想,若实在变不过来,姐姐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啊,要真是那样的话,到时候,静兰不介意另寻靠山,反正小四还是她和姐姐养的,要真是太子二哥不争气,静兰就决定要支持小四上位。 不过,这个念头静兰也只敢在心里转转,根本不敢和天瑞讲,她也知道天瑞对保成是怎么一种疼爱,当然不愿意惹天瑞生气,再和她生分了,到时候,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要是让天瑞知道静兰的想法,估计会又好气又好笑吧,没想到把保成教歪了,倒是把静兰教成了政治斗争的高手呢。 静兰走后,保成呆坐半晌,心里极度不是滋味,就如惊涛骇浪翻滚一般,他在思索静兰的话,他忘记了,他和天瑞还有静兰已经被人看成一体的了,若是他不争气,说不定天瑞还有静兰也会被弃,保成不是不知道皇家争斗的残酷性,不过,他以前只想着他一个人,倒也并不怎么经心,他是真的不愿意去和人动心眼玩权术的。 可现在想来,保成知道自己错的,而且还是错的离谱,不管他自己怎么样,他都要替天瑞还有静兰多考虑的,天瑞和静兰是女孩子,以后嫁人,有自己在背后支撑着,哪个敢对她们不好,可是若是……保成感觉到事情很严重,握握拳头,感觉不能再无所作为下去了。 天瑞这里回了景仁宫,虽然还是很伤心失望,不过天瑞不是那种消积的人,没过一会儿就又打起了精神,反正现在保成还小,她就不信她扭不过他的想法来。 之后,天瑞就在为去热河做准备,各种药品、服饰、还有吃的喝的,还有要跟随的人,一点一点的挑好了,康熙那里也要起程了。 这一路上,虽然风景秀美,空气清新,可天瑞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奶奶的,出了京城之后,这道路真的不敢恭维啊,那土路虽然也垫来着,可还是走不了多远一个坑,不过多远一个坎的,闹的天瑞极悲催的晕车了。 吐了一路,也没吃着啥东西,天瑞终于在颠簸中来到热河行宫。 这时候只是行宫,后世的避暑山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说是行宫,其实也只是临时驻陛的地方,不过一个大院子外加一些修建的还算可以的房子,这是给皇上和主子们住的地方,那个带来的官员还有侍卫什么的,全都是在外边搭着帐篷住。 天瑞下了车,一进屋就趴着不想动弹了,真特么累啊,要早知道这么难受,她宁可呆在臭气熏天的紫禁城里,也不愿意来塞外的。 那啥,天瑞又扳着指着开始算计起来,为啥子畅春园还没有修建呢?要早修了该有多好,那她夏天就可以请旨去畅春园住了,据说那里的风景是极美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一一八章 乌尔衮 ?历史时空 第一一八章乌尔衮 天瑞无聊的打个呵欠,看看头顶的一片蓝天,伸伸胳膊,很不淑女的往地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哼着歌,不知道有多惬意。 果然,跟康熙出来玩还是很不错滴,天瑞在晕车症状明显好转之后,就在屋子里呆不住了,每天跑出来东转悠西转悠的,在这大草原上,天蓝水青的,又没了宫里那些烦心事,天瑞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直接就抛开规矩,想咋滴就咋滴,又恢复了在现代时的一些举止。 反正康熙也没时间管她,天瑞当然要随自己高兴去玩了。 来到行宫几天之后,天瑞发现,这特么的哪里是来围猎的,好几天了都没见康熙骑过马射过箭,更不要说猎物了,一只都木有看到。 这几天,康熙见天的召见蒙古王爷,陪着人家喝酒,陪着人家聊天,还要陪着人家到处玩乐,这哪里是皇帝,分明就是吗。 康熙带来的那些官员还有亲贵也见天的和蒙古人出去玩,不是摔跤就是赛马,或者寻些女奴让人家唱歌跳舞取乐子。 什么来木兰围场是来打猎的?天瑞都想摇头了,这分明就是满蒙贵族联谊吗,大清这边的宗室或者亲贵之家,朝庭需要人家女儿来和亲的,当然要相看一个有权势有能力的蒙古贵族了,而蒙古这边也是同样,有些想把闺女嫁到大清,当然也趁机好好相看一下未来女婿了。 搞到最后,围场没进,先就开了好几次茶话会,互相聊天讨好,互相相起亲来了。 天瑞可对这个不感兴趣,当然要趁着康熙没时间管她的当自己偷溜出去玩了,反正她也不是一个人去玩,身后带了侍卫,再加上这方圆多少里的都已经清了场,也没啥子危险,天瑞也乐的逍遥自在。 “臭静兰,竟然说要照顾小四不来了,看这多好的景色,你看不着那是你亏大发了。”天瑞咬了一个草茎,躺在草丛里自言自语。 突然,头顶上方出现一片阴影,之后,就听到一个刻板的声音传来:“公主,注意您的言行举止,您是大清最尊贵的公主,怎么可以……” 得,这位罗嗦的于嬷嬷又找来了,天瑞心里暗道,早知道于嬷嬷管的这么宽,这次还真不该带她来呢。 想归想,于嬷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天瑞只好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还有草屑,对于嬷嬷咧嘴一笑:“嬷嬷,这又不是在宫里,在这大草原上天高气爽,眼界也开阔,人都会放松的,嬷嬷也知道我难得的松快一些,且让我也乐呵乐呵,好不好嘛?” 说着话,天瑞扭着身子,拽着于嬷嬷的衣袖扮可怜,弄的于嬷嬷那张刻板的脸也放松了很多,最后,于嬷嬷敌不过天瑞的缠功,只好放行:“公主且记得,人前一定要端庄自持,万不可失了大清的脸面。” “知道啦”天瑞想要扮鬼脸了,不过,一想那是静兰的权利,也就放弃,只是吐吐舌头:“嬷嬷这话我记得了,嬷嬷又见我哪时在人前放纵的。” 于嬷嬷这会儿也笑了起来,话说,天瑞公主还真是不错,别管没人的时候怎么样,反正人家很有分寸,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温和端庄且尊贵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天瑞看于嬷嬷笑了,便也笑笑,其实,内心里在吐糟呢,什么端庄贤淑尊贵大度,那啥子公主的行为都是有规定的,走路怎么走,要迈多大的步子,穿衣要穿什么样的,吃饭的礼仪,说话的礼仪,一个眼神,一个抬手都有分寸,那简直就是一条条的详细订了标准,让你严格执行呢,这丫的,最后培养出来的尊贵的公主们,那简直就是牵线的木头人了。 虽然天瑞不喜欢那些规矩还有行为准则,可生活在这个朝代,她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去改变整个环境,只好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了,在适应环境的过程中,找到某个平衡点,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累,也让别人挑不出她的刺来。 至今为止,天瑞做的还是很好的,不光教导她的嬷嬷们一直对她笑脸相对,就是康熙那般爱面子的出门啥的也不忘带上天瑞给壮门面,实在是天瑞这丫头忒会装相了。 “既然没什么事了,嬷嬷且回吧,我去骑会马就回”天瑞朝于嬷嬷摆摆手,整了一下衣襟,招手让一旁的侍卫牵过她的马来,纵身骑在马背上,一甩马鞭,马儿飞驰而去。 于嬷嬷在后边看的这个心惊胆战啊,直喊着:“公主,小心一点……” “知道了”天瑞骑在马背上,在碧青草地上一路飞驰,这心情也好了很多,大叫一声,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飞过。 康熙年间的木兰围场比后世可是要漂亮上很多的,草长的极茂盛,更有各色鲜花点缀其间,远处的湖水澄清,树木成林,更有各种动物在其中走动,小鹿啦,天鹅啦,小兔子,是极多的。 天瑞骑着马在草原上飞驰,也就现在吧,她还感觉这古代真不错,起码环境好,空气好,吃的东西也有保障啊,天瑞想着,若是回宫之后,怕就没这种感觉了。 这丫头正胡思乱想间,就听风声传来,瞪眼一看,三支箭从不同的方向射来,直朝她的双肩和咽喉而去。 “小心……”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传来。 天瑞定神,猛拉缰绳稳住马匹,就这么一瞬间,天瑞感觉到她在空间里练习神识还真是有作用的,天瑞脑子一片空白,就感觉到那三支箭分外的清晰,而且速度越来越慢,再有就是那箭射出的轨道也在脑中出现,箭头也变的分外的大。 天瑞惊喜,身子一矮,躲过了那只射向咽喉的箭,伸出双后猛的一抓,就捞住了那两只往双肩上射的箭。 “好身手”又是那个男孩子的声音,让天瑞心里气闷不已。 紧接着,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儿,一匹红马和一匹白马就到了天瑞近前,红马上面坐着一个穿着蓝色蒙古袍的十来岁的男孩子,男孩子的脸被晒的红红的,眼睛不算大也不小,看起来倒是憨憨的样子。 另一个骑在白马上的男孩子长的很是白嫩漂亮,手持弓箭,高高的抬着头,鼻孔朝天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特高傲,特看不起人,特有范的人,听红马男孩子赞叹天瑞身手好,白马男孩子冷哼了一声,那话都似乎是从鼻孔里说出来的:“有什么好的,一个小丫头,不过是撞了大运,不然的话……喂,你一个小丫头瞎跑什么,连本小王爷的兔子都给惊跑了……” 丫丫个呸,天瑞气的都想大骂了,就这丫的拿着弓箭射她,差点闹出人命来,结果,却成了她的不是,这个白马男孩还真是个猪,大沙文猪,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不兴身手好吗,瞧他那自恋的样子,不要以为骑白马的都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呢。 天瑞心里默默吐糟,开始,看两个男孩子的穿着,她知道这是哪个蒙古王爷家的孩子,不想和这两个人计较,可一听白马男孩的话,天瑞气不过,手一抖,两只箭飞了出去:“我是撞了大运才接着两支箭,现在我瞧瞧,你这个小王爷怎么撞大运。” 说着话,那箭朝白马男孩子飞过去,一只嗖的一声,钉在他的蒙古帽上,另一只则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可算是把男孩子给吓个半死,脸都吓的白了。 天瑞飞完了箭,心情大好啊,她这才知道在空间里练神识的好处,竟然可以用来发射暗器,真是不错,想到这点,天瑞决定以后要继续努力锻炼神识。 “你”白马男孩吓的不轻,手指天瑞说不出话来。 “噶尔臧,你可还没有人家小丫头身手好呢”红马男孩看起来憨憨的,可为人似乎一点都不憨厚,这不,马上去刺激白马男孩。 “乌尔衮,你身手好吗?身手好的话,也接我几只箭试试”白马男孩子气不过,拉弓引箭,就要向红马男孩子射去。 “好”红马上叫乌尔衮的男孩叫了一声好,一拉马过去,右手一伸,根本就没给那个噶尔臧射箭的机会,一把就把弓箭全给抢了过来:“好兄弟,知道我喜欢你的弓箭,竟然要好心的给我,谢了” 抢了弓箭,乌尔衮转向天瑞,对着天瑞咧嘴笑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小丫头……” 乌尔衮的马离天瑞越来越近,在马上,乌尔衮的神情越来越呆滞起来。 天瑞虽然才七岁,可因为她吃穿都好,再加上有空间滋养着,长的比一般的七岁小女孩子要高出不少,再加上天瑞那个惊人的容貌,还真让蒙古草原出身的乌尔衮给看呆了呢。 “你……你……”乌尔衮没了刚才洒脱的样子,变的结巴起来:“你是哪里来的?是京城的人吗?” 天瑞笑笑不说话,掉转马头就要走,乌尔衮一见赶紧追了过去。 噶尔臧看这两个人竟然跑了,一时气不过,也骑马追了过去:“乌尔衮,你等等,我可没说要把弓箭送你,那是我阿爸特意找人给我做的……” 说着话,噶尔臧追了上来,先对着乌尔衮骂了两句,再转头看向天瑞:“小丫头,身手还真不错,跟哪个学的?……” 那啥,噶尔臧这话也说不下去了,虽然这人很高傲自大,又极自恋,八过,他也很承认天瑞的容貌真是难得,草原上可没有这么漂亮精致到极点的姑娘。。.。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一九章 这是情歌? ?历史时空 第一一九章这是情歌? “你是京城来的吗?” 噶尔臧也这么问天瑞:“你是哪个大人家的格格?” 天瑞低头不说话,拉了马缰就走,实在话,她还真不想和这个王子病的人讲话呢。 “你怎么不说话?”噶尔臧继续问:“你是哑巴吗?” “噶尔臧,你这个臭小子”乌尔衮听不下去了,一拍噶尔臧的肩膀:“你没听刚才她说话来着,那声音真是美妙动听,比草原上最美的百灵的声音都要好听。” 天瑞瞪了这两个人一眼,一挥马鞭,马儿一声叫,疾驰而去。 “喂,你要赛马吗?”乌尔衮一根筋的询问,说着话,也挥着马鞭追赶天瑞。 “这个乌尔衮……”噶尔臧摇摇头:“真是个傻子,没看到人家姑娘不想理人吗?” 天瑞骑着马跑了一路都没有甩掉那个乌尔衮,只好停下马来,回头怒问:“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呵呵”乌尔衮傻笑两声,抓抓头:“我,我……我看你长的漂亮,身手又好,我……很喜欢,想和你交个朋友” “朋友吗?”天瑞侧头,话说,她自从来了清朝之后还真没交过朋友呢,那啥,看这个乌尔衮人倒是不错,反正在草原闲着也是闲着,交个朋友也挺好。 这么想着,天瑞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朋友,你好” 乌尔衮看着天瑞白嫩如羊脂美玉的手愣了好一会儿,这才赶紧使劲的在身上擦了擦他自己的手,把手上的汗液都擦掉,大力的握住天瑞的手,又使劲的摇了摇:“你好……” 天瑞爽朗一笑:“朋友,赛一场如何?” 说着话,这丫头趁乌尔衮迷失在她的笑容之中时,一挥鞭子,连人带马奔了出去:“朋友,我先走了啊……” 当乌尔衮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串笑声,真是比那百灵鸟的声音还要美丽动听,可那个漂亮小姑娘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天瑞在草原上撒了个欢,又捉弄了乌尔衮一场,便很高兴的返回住处,就见春雨丫头极焦急的站在门口,天瑞跳下马,把缰绳甩给一边的小太监,一边走一边问春雨:“怎么了?这般着急,可是有什么事情?” 春雨见到天瑞,简直有种喜出望外的感觉,赶紧行了礼这才道:“公主,梁公公刚传了皇上的旨意,今儿晚上皇上要宴请各位蒙古王爷,让公主也去,奴才接了旨,已经等公主老半天了……” 说着话,天瑞和春雨已经进了屋,天瑞坐下喘了口气:“都有谁陪皇阿玛一起?” “还有大阿哥……”春雨站在一边回道。 天瑞靠在椅上,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春雨,我要沐浴……” 春雨笑笑,很快就带了人下去准备,不一会儿,便有小太监抬进一个极大的浴桶来,又有小太监抬了热水往里边倒,不一会儿,这屋里就热气腾腾起来。 冬雪站在门外把门,春雨伺侯天瑞一件件脱掉衣服,很快,天瑞就脱个精光,踩着凳子踏进浴桶。 “你下去吧”天瑞朝春雨摆摆手,春雨很快退下,天瑞泡在热水中,一天的疲惫也舒缓了很多,忍不住有点晕晕欲睡起来,她也不敢多洗,只一小会儿就出来了,拿过浴巾擦干净身体,套上内衣之后才道:“进来吧……” 很快,春雨和冬雪两人进来帮着天瑞翻找参加宴会要穿的衣服,又有小太监进来把浴桶抬了出去。 天瑞挑了一件大红镶银边的旗装,外罩亮粉镶宽宽的大红边,又绣了满地七彩蝶的马甲,底下是粉色镶黑边绣云纹图案的裤子,穿了并不算高的花盆底子鞋,一切穿戴妥当后,天瑞坐下来,让春雨帮她梳头。 因着宴请蒙古王爷属于外交场合了,天瑞可不能太随便了,平常那些发型全都不用,让春雨很正经的给她梳了小两把子头,中间戴了朵各色宝石攒的蝶形珠花,一侧插了两朵金色镶翠的六瓣梅花,另一侧戴了一朵粉白珠子相间串成的不规则形状的珠花,更有那珠串垂下,在天瑞一鬓打晃。 天瑞的头发不像旗人女子平常那样全都梳上去,而是把留海弄到一侧,露出少部分前额,她皮肤粉白,头发又乌黑发亮,这样一来,更显的黑白分明,眉如远山,目如点漆,唇红齿白,真真的美死个人 弄好了之后,天瑞站在镜子前边照了好几圈,总感觉很不顺劲,这么一打扮,似乎少了平常的童真,倒显老气了不少。 撅着嘴,天瑞极不满意,想要拆掉重来,可看看那天色似乎不早了,又怕赶不上康熙的晚宴,心里急的不行,又在地上转了一圈,再照照镜子,天瑞灵机一动,用小指尖挑下两鬓两络头发来,打了发油,把两络头发分别缠在手指上,一圈又一圈的缠完,再过一刻钟,松开手指,天瑞再照镜子。 真真的不错,这次天瑞满意了,就见镜子里一个漂亮小姑娘在挤眉弄眼,虽然头发梳的庄重,头上又是镶金戴翠的显的很是尊贵,八过,那两络卷发飘在双颊上,倒显她纯真飘逸了许多。 “春雨,你瞧瞧怎么样?”天瑞张开双手站在春雨面前询问。 春雨极仔细的看了,很是惊喜的笑道:“公主不这么弄,奴婢还真不知道这小两把子头能这样梳呢,倒没改变多少,就那两处变化,便已让人很惊喜了,咱旗人的发型本就不如汉人变化多端,庄重是有,难得的失了俏皮,今儿公主这么一变,倒比那汉人的发型更加漂亮可人,要不怎么说公主聪明呢,这聪明人于什么事情上都是极有见地的。” “是极”冬雪不能让春雨专美于前,也一个劲的夸赞起来:“平日里见公主穿衣上就极有见地,今儿一看,公主也是极会梳妆打扮的,奴婢敢打保票,公主这么一亮相,等回去之后,怕满京城的格格们都得跟公主一样,弄上这么两络头发一卷……” 这两个丫头巧嘴一说,逗的天瑞更乐,摆摆手道:“你们也别哄我了,我也知道你们那嘴是巧的,真真的比八哥都巧,怕是你们两个丫头哄着我,等我一高兴,便多多的赏赐下来……真当我不知道,你们俩因着这次来塞外,早就拿东西贿赂了夏荷和秋枫那两个,你说说,那两个也是傻的,竟然贪你们这点子东西,岂不知来了塞外,那些蒙古王爷都是钱多人傻的主,那赏赐多了去了,这次啊,就让你们两个丫头讨便宜去吧” 天瑞一番话逗的不但是春雨和冬雪,就是跟着伺侯的几个小宫女也撑不住喷笑出来。 春雨捂着肚子:“哎哟哎,奴婢不知道,公主竟还会讲笑话,亏了公主小小的年纪就这般会买派人,一句钱多人傻,真真的把那些蒙古王爷形容个彻底……” “可不这么说的吗”冬雪极利落的说道:“公主这般小便如此了得,也不知道长大了这张利嘴哪个能受得住,还不知道把人能买派成什么样子呢?” “好了,好了”天瑞逗乐也逗的差不多了,直接一摆手:“你们几个商量一下,要哪个跟我去见那些钱多人傻的蒙古王爷……” 天瑞径自出去,倒让那几个丫头好笑又好气,推让了半天,派了冬雪和另一个小宫女跟天瑞一起去。 天瑞由太监引着往宴会场所而去,一路上碰到好些人都是忙忙碌碌的样子,询问了一番才得知康熙要围猎了,想要和那几个蒙古王爷比试一下,底下的人当然要做好防护工作,所以才会这么忙呢。 快到场所的时候,天瑞碰到康熙带着保清,正巧和康熙一起去。 一走近那块专门为晚宴弄出来的空旷的地方,就见好些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也不知道都在谈论什么,反正是极热闹的。 “皇上驾到……”小太监尖着嗓子一喊,宴会场地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迎接康熙的到来。 康熙紧走几步,大笑道:“大伙都坐吧,这也不是京城的金銮殿,不用如此拘束,想怎么乐呵都行,不用管朕” 康熙话这么讲,八过,谁敢随便啊,不管皇帝,哪个不要命了,这般大胆。 那几个站在前边的蒙古王爷连说不敢,又向康熙行了礼,等康熙带着保清和天瑞坐好之后,这几个王爷才敢坐下。 康熙坐好了,举杯笑道:“今儿正是月圆之日,这草原上风清云疏,正是好天气,朕今日能和各位同聚一处,心里高兴,来,大伙满饮此杯。” 说着话,康熙举杯一饮而尽,天瑞在旁边坐着直想撇嘴,瞧着康熙似乎是好酒量,哪个知道,人家那杯子里的根本不是酒,而是水,梁九功那个人精,怕康熙喝多了上头,万一说些醉话还不丢人丢到蒙古去了,便在宴会开始之前就把康熙专用的酒壶里换了水。 康熙喝完了,心里暗笑,他啥不知道,不过不说罢了。 喝完了酒,就有一个离康熙很近的蒙古王爷站起来朝康熙施了一礼,之后又对天瑞笑笑:“皇上,没想到皇上这次竟然带这么漂亮的格格前来,不知道这是皇上的……” 康熙一笑,极显摆的一指天瑞:“这是朕的嫡女,大清的固伦天瑞公主……” “啊”又是几声惊呼传来,接着便是一通的赞美,都在称赞公主的好相貌,好气质。 待赞美之声完毕后,那位蒙古王爷身后钻出一个男孩子来,天瑞一瞧,正是白天遇到的那个乌尔衮,就见这小子极大胆的跪在康熙面前:“皇上,奴才见公主相貌美丽,气宇不凡,想向公主献歌一首……” “准”康熙心里高兴,别人都在称赞他的宝贝闺女,他心里乐呵着呢,一听有人要向自家闺女献歌,当然想都没想的就准了。 乌尔衮站了起来,朝天瑞躬身一礼,站直之后一长串蒙古长调从口中飞出,乌尔衮的歌还真不错,声音清朗又高亢,很能让人感动,天瑞听着,又听那大致的意思: 你是月亮中嫦娥的化身,你是尘世里姑娘中的美人,你是鲜花里的花仙…… 天瑞忍不住要撇嘴了,奶奶的,这是情歌唉,这个乌尔衮到底啥意思?。.。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二零章 缠上了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好!” 乌尔衮才一唱完,就是一片叫好声。 别看那些个蒙古王爷瞧着粗鲁,八过,人家心眼也是不缺的,一个个在拍手叫好的同时都在偷瞧康熙的反应。 这个乌尔衮的身世可是极其显赫的,身为黄金家族后人,又是扎萨克多罗郡王的次子,这个扎萨克郡王名叫鄂齐尔,单说这个人也并没有什么,关键是人家和康熙的关系啊,这鄂齐尔和康熙可是嫡嫡亲的亲表兄弟,鄂齐尔的额娘是康熙的亲姑姑,顺治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可见得乌尔衮的地位有多高了。 乌尔衮这么当着许多人的面向固伦天瑞公主大唱情歌,很明显的就是对公主有意,众人也看出来了,康熙皇帝对天瑞公主那真是宠爱有加,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公主嫁给乌尔衮来亲上加亲。 天瑞早在来草原之前就已经把各部落还有王爷们的关系弄的很清楚了,说实在话,清朝时候蒙古草原还有大清宗室的关系很是复杂,就跟一张蜘蛛网似的,姻亲不断,瞧起来能讲得出名字的,皆联络有亲,要弄清楚这些,还真是花费了天瑞好些心神呢。 现在天瑞还真想起了乌尔衮的身份,这个乌尔衮的奶奶可是孝庄太后最喜欢的女儿了,人家先嫁了喀尔喀的王爷,之后丈夫去世,又嫁了巴林部的辅国公,也就是乌尔衮的爷爷,而这位辅国公也正是因为得了公主,慢慢爵位升到了郡王,现如今巴林部的前郡王已死,乌尔衮的爹袭了爵,那爵位竟然一点都没降。 天瑞心里明白,康熙完全就是看在淑慧长公主的份上,再加上这位鄂齐尔还算有点本事,特意加恩的。 虽然乌尔衮身为次子,不过,他的哥哥却是庶子,是没有权力继承爵位的,想必这个乌尔衮就是以后巴林部的郡王了。 想清楚了,天瑞一阵头疼,没想到不过骑了次马,却被这个小郡王给缠住了,也不知道康熙是个什么意思,有没有意要让她和亲塞外? 天瑞偷眼看向康熙,就见康熙大笑,手指鄂齐尔:“鄂齐尔,你这个儿子可是比你强上不少啊,想当年你跟着姑母来京城,为了逗太皇太后开心在慈宁宫唱歌,结果,把树上的鸟儿都给震没了,这个乌尔衮倒是个五音俱全的……” 天瑞心定,康熙只夸赞乌尔衮唱歌好,却丝毫没说一点这歌里的意思,看起来,是不算太看好这个乌尔衮。 乌尔衮听康熙夸奖,赶紧跪地:“奴才谢皇上夸奖,奴才不敢当……” “当得起!”康熙抬手让乌尔衮起来:“你和你阿玛一比,那简直就是百灵鸟在世了。” 乌尔衮憨憨一笑,一手抓头:“皇上,天瑞公主才真是百灵鸟,奴才只听她讲话便听得出来,不知道奴才有没有幸让公主唱上一曲……” 这个蒙古人,天瑞心里埋怨,竟然要她唱歌,唱个头啊,莫不是还想让她回应一下不成? 虽然心里抱怨,可天瑞还是面带笑容,极镇定的坐着,也不说话,八过,这丫头的小眼神却一直瞅向康熙,丫头挑眉,眯眼,那意思就是,皇阿玛你要是敢答应他,那荔枝你就别想了,还有那些神水,你一点都不要沾了。 康熙好笑,对着天瑞一挤眼,又朝乌尔衮一摆手:“朕这个公主啊,哪样都好,就是唱不得歌,跳不得舞,你若和她比试骑马射箭朕倒是能准,可这唱歌……” 说着话,康熙看向保清:“保清啊,你出去和乌尔衮比试一下,看看哪个唱的歌声最是动听。” “是!”保清领了命,转身的时候瞧了天瑞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丫头,哥哥替你受过,等回去了可是要讨好处的。 天瑞那上挑的凤眼睁的很圆,眉毛稍稍上挑,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笑容,回应了保清,行,回去送你一样好东西。 保清笑着转身看向乌尔衮,一长串蒙古长调飞出,顿时惊呆了一众人。 那啥,保清为人豪爽,长的又极硬朗,瞧模样也是硬汉一枚,谁知道唱出来的歌却充满了柔情,那歌声中的绵绵情意任是不懂歌曲的人也能听得出来。 天瑞擦擦眼角忍笑忍出来的眼泪,保清这丫的太搞笑了,竟然弄出一侠骨柔情来,可惜的是,这小子唱歌的对象不太顺劲,若换成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倒还极般配,面对乌尔衮这小子那张又黑又憨的脸,真是白瞎了这样的好歌。 还有,天瑞知道保清喜欢美人,若换个不了解保清的人瞧着,说不定还会以为保清和乌尔衮有什么呢,那啥攻攻受受的想法在天瑞脑子里成形,又很快的甩掉,傲娇受和忠犬攻是极有爱的,八过,却不适合自家兄弟来做啊。 康熙也在御座上笑眯了眼,一连的点头:“保清这歌胜在缠绵,乌尔衮的胜在清越,不错,不错,弄了个旗鼓相当,赏!” 保清这歌声一完,大伙都在琢磨这个大阿哥是什么脾性,竟然都不再去想乌尔衮向天瑞求爱的事情了,那啥,天瑞大松一口气,虽然她也明白她以后的婚姻不能自主,不过,却还不想这么早早就定下来。 之后又是一些歌女献歌跳舞,众人都看的很有兴致,而天瑞却在盯着眼前一盘烤羊腿猛瞧,似乎想把羊腿盯出个窟窿来,过了好一会儿,天瑞才咬咬牙拿起镶着宝石的小刀子割下一点羊腿肉来放到嘴里慢慢嚼着。 这头,天瑞的羊肉还没有咽下去,抬头时却瞧见那位白马的噶尔臧端了一碗酒正对着她笑呢。 “咳,咳……”天瑞吓了一大跳,肉在喉咙里卡住,上不去下不来,难受的很,憋的脸都涨红了,更显的可怜可爱。 噶尔臧瞧着天瑞这个样子,忍不住大笑:“公主爽快之人,今儿奴才也见着了公主的身手,确实好,奴才斗胆敬公主一碗,也让奴才瞧瞧公主的酒量如何?” 奶奶的熊,天瑞想要骂人,敢情这个噶尔臧白天比不过她,晚上来找场子了,看着噶尔臧手里端着的那碗清澈见底的酒液,天瑞咬咬牙接了过来。 唱歌的事情已经有保清挡了去,这酒天瑞总是得喝的,接过白瓷碗,看看那满满一碗的酒,天瑞暗暗调动神识,让神智清明起来,对噶尔臧笑道:“好,既然王子盛情邀清,我也不推辞,不过,王子的酒呢……” 噶尔臧笑着又从随从那里端来一碗酒,和天瑞一碗碰:“公主真是爽利,好,奴才和公主干了这杯。” 乌尔衮刚没邀到天瑞唱歌很是沮丧,心里正在琢磨着是不是公主对他没意思,可是,公主不是说过要和他做朋友吗,应该也是对他有感觉的呀,怎么会…… 乌尔衮正搞不明白之时又听到一片叫好声,抬头时就见天瑞端了酒碗正和噶尔臧碰杯呢,这下子,乌尔衮彻底怒了,丫丫的,噶尔臧这小子向来自傲的很,谁都不待答理,这次怎么竟然想到要和公主喝酒了? 之后,乌尔衮见噶尔臧对他露出的挑衅的笑容,心里啥都明白了,敢情这个家伙是见他喜欢公主,便想撬他墙角气他了,这个噶尔臧总是这个样子,什么东西都喜欢和他抢,事事都要压人一头,这种毛病要不得啊。 天瑞一碗酒下肚,头有些晕晕的,赶紧调动神识清酒,过了好一会儿神智才清楚一点,天瑞怕再有人敬酒,站起来笑着向康熙告辞,说是要出去醒醒酒,康熙也知道怎么回事,大手一挥准了。 天瑞带着两个宫女往营房那边走去,早有小太监飞速的跑到天瑞房里报信,让那些伺侯的人准备醒酒汤什么的。 天瑞才走了一小段路,被风一吹,酒劲更上头,身子歪了歪,努力了几下才定住脚步,才想要让人扶上一把,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公主怎么样?可要奴才帮忙?” 天瑞睁眼一看,就见乌尔衮不知道啥时候又追了过来,忍不住一阵心烦,又是一阵气闷,她这时候酒气上头,也忘了什么礼仪规矩,把平常学的记的东西全抛到脑后,挥开两个小宫女,两步过去,一手抓住乌尔衮的衣襟,大声道:“说,臭小子,你当着那么多人唱情歌,到底是什么意思?” 乌尔衮完全没想到天瑞会是这种反应,感觉这个样子的天瑞和刚刚端坐着表现的一脸温和娴静的固伦公主完全就是两个人,这个天瑞更加的真实,更加的可爱,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天瑞手指头在乌尔衮眼前晃了晃:“不许笑,有什么可笑的,不要以为你会唱两句歌本公主就会稀罕你,告诉你,没门,不但没门连窗户都没有,歌谁不会唱啊,本公主也会……” “公主!”两个小宫女急了,见天瑞越说越是不像,忍不住上前要扶天瑞,并且提醒她一声作为公主的本分。 天瑞极烦燥的挥挥手:“你们都退下,本公主今儿就要让这个臭小子瞧瞧本公主的厉害。” “是!”乌尔衮双眼含笑,极温和的瞧着天瑞:“公主是极厉害的,身手好,歌也唱的美!” “那是!”天瑞臭屁的抬头:“本公主也让你听听,什么叫真正的天籁之音……” 说着话,天瑞张口,一长串的清亮高亢又充满了情意的歌声飞出,天瑞嗓音极好,唱歌也是很好听的,不过以前在宫中她也不敢唱,学的歌也一直忍着不敢露出来,这会儿找着机会喧泄一下,那还不得好好表现啊,这首歌天瑞唱的极动情,很是把草原人民的美好愿望给唱了出来。 天瑞这歌还是跟太后学的,太后出身草原,小时候被誉为草原上的百灵鸟,那歌唱的极动听,天瑞前几年伺侯太后,有事没事的就逗太后唱歌,跟着太后学了好多的蒙古长调,现在一唱出来,听在乌尔衮耳朵里,这家伙更加的动心。 歌声飞过大草原,传到了康熙宴会的地方,康熙一碗酒还没喝呢,听到歌声忍不住皱眉,这声音一听就是天瑞的,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竟会主动唱起歌来呢? 康熙朝着保清使个眼色,保清会意,心里也是极担忧天瑞的,便起身告辞,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天瑞唱完了一首歌,脚步虚浮的走了几步,却不防被乌尔衮扶住:“公主有些醉了,奴才扶公主回去吧。” “呵呵!”天瑞笑了两声,伸手一拍挥开乌尔衮:“哪个醉了,本公主才没醉呢,臭小子,你歌都听完了,怎么还不走,莫非缠上本公主了,告诉你,你不是本公主的那盘菜,你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吧……” 说完了话,天瑞笑着远去,留下乌尔衮站在原地还有些琢磨不明白,什么不是本公主的那盘菜,他是个人,和菜有什么关系,还是天瑞公主喜欢吃青菜,看起来,改日一定要找机会弄些青菜给公主尝尝鲜了,这大草原上净是肉,难怪天瑞公主不高兴呢,原来是没有菜吃。 乌尔衮这么想着,更是握紧拳头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家阿玛多弄些青菜来,天瑞公主喜欢吃菜,当然要让公主吃到,吃好,吃痛快,太太曾经说过,要是喜欢一个女孩子,就得努力给那个女孩子喜欢的一切,并且让自己能够承担得了这种生活。 “乌尔衮……”保清不知道啥时候来到乌尔衮的身后:“在想什么,你还真有本事,竟然让天瑞妹妹给你唱歌听!” “哪里!”乌尔衮回头:“大阿哥吉祥,公主只是喝醉了才唱的,不过,奴才可以瞧得出来公主并不高兴,奴才瞧着公主是个极爽朗的人,却要整日拿着架子,想来也不会多舒服的,你们京城的人就是这样,干什么事情都要绕上三道弯,活的真累,不如我们草原上的人活的痛快自在……” 保清只是笑不说话,乌尔衮这才觉得自己这话明显的越矩了,赶紧后退一步就要行礼,保清赶紧扶住他:“不必如此多礼,咱们是亲戚,不用外道才好。” 之后,保清再瞧乌尔衮一眼:“你说的虽好,我也瞧得出你对天瑞有好感,若真是这样,你还是趁早打消的好,我的妹妹我了解,天瑞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她……” 保清竟然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发现,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明白天瑞到底是个什么性子,还真是,这个哥哥做的有点失败啊。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一二一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 清早的凉风吹来,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屋内,调皮的在天瑞额头发梢停留,久久不去。 天瑞钻在薄被里边,舒服的想要哼出来,这草原的夏季早晨真是凉爽的紧啊,比紫禁城要好很多,难怪清朝皇帝都喜欢塞外避暑,实在是那皇宫里头闷的跟个牢笼似的,让人受不了。 舒服的叹了口气,天瑞慢慢起身,看到盖在身上的粉色绣花绸被,摸摸一头黑发,天瑞一拍额头,差点叫出声来。 她刚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时后悔又羞愧,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怎么会?竟然在草原上唱歌,而且,还和乌尔衮讲那样的话,真是不符合身份啊,不要说公主了,就是那民间泼辣女子都不可能讲出那样的话来。 还真是,果然舒适的生活容易令人松懈啊,天瑞就觉得吧,装了这么多年,一时竟然破功,有点不敢接受。 揪了揪头发,天瑞苦恼了一会儿,索性也就不再想,反正已经那样了,再怎么都没有后悔药可买的,还不如趁着现在天气好,梳妆打扮好了之后去瞧瞧康熙的反应呢。 叫进春雨和冬雪,天瑞从被窝里出来,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又梳了个简单的发式,才刚要起身就听到门外有太监小声道:“公主,乌尔衮小王子派人给公主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天瑞一抬手,春雨会意,赶紧出去询问。 就见一个穿蒙古袍的中年人手里捧着一盒子东西,极小心的说道:“这是我们王子送给公主的,是王子连夜弄来的,希望公主喜欢。” 春雨心惊了一下,接过东西来道了声谢,捧着盒子进去,天瑞见了,让春雨打开来一瞧。差点没惊掉一地眼珠子,那啥,乌尔衮竟然送了一盘子炒菠菜。 天啊,地啊。给我个绳子勒死算了,天瑞抚额,炒菠菜啊,真当她是大力水手了,没见人送礼物送菠菜的。而且还是送一个女孩子,这个乌尔衮到底是喜欢她呢,还是和她有仇?没见过这么白目的人啊。 “扑哧!”冬雪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想到这样似乎很落公主的面子,赶紧忍住。 “想笑就想吧,别憋坏了。”在自己面前,天瑞对这些宫女太监一向很好。 “哈哈……”春雨和冬雪全都大笑起来,搞的天瑞尴尬的要命。 “这盘菠菜赏你们了,下去吃吧!”天瑞一摆手说了一句话,站起来就朝外走。春雨和冬雪两个人互视一眼,两个丫头脸都白了,果然,公主的笑话是不易看的,这不,遭报应了呗。 天瑞在草原上吹了一阵风回来,吃了早饭去瞧康熙,见康熙忙的紧,又要批京城六百里加急送来的折子,又要拉拢那些蒙古王爷。哪有时间和她讲话,天瑞无奈,只好返回。 等她回去的时候已经要吃午饭了,天瑞就让人摆了饭来吃。可惜的是,丫头饭还没入口,那个乌尔衮的使者又来送东西,这次送了一盘子凉拌黄瓜,倒是让天瑞大吃一惊,原来。乌尔衮只是想送菜给她只,并不拘样式,倒不是非得送菠菜。 这次,天瑞倒是吃了几口凉拌黄瓜,虽然味道不咋滴,不过胜在新鲜天然,恐怕是乌尔衮急急找人从远处菜农那里买了来,又快马送到营地的,也算是他有心了。 如此这般,天瑞晚饭的时候又收到一盘子苦瓜,第二日早饭是扁豆,午饭是茄子……如此往返,吃了几天乌尔衮送来的菜,天瑞也没见着乌尔衮一面,倒还真不知道这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 几天之后,天瑞得到旨意,康熙要举行大型的围猎活动,让天瑞也跟着参加。 一听这个消息,天瑞顿时高兴万分,很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她在宫里学习骑马射箭,虽然感觉学的还不赖,可到底是皇宫,练武场也就那么点大,也没有真实的猎物用来试验,哪有草原上来的方便,天瑞真的想试一下她这骑射功夫学的怎么样了。 第二日一早,天瑞换了红色旗装,又所头发利落的盘在头顶上,只戴了个简单的珠花,别的首饰一概全无,虽然这样,却也不显的素净,只让天瑞更加明媚照人起来。 骑上自己心爱的马,天瑞跟康熙汇合,一起到了围猎的地点。 早就有侍卫拿了号角把一片树林围住,并且还有侍卫把一些动物赶进树林里边,等一切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康熙一块令下,所有参加围猎的王公大臣全都集中在一处,准备出发狩猎。 “天瑞啊,你就跟着阿玛吧,围场里边乱的很,一个女孩子若是出一点事情……”康熙回头看看天瑞,见这丫头一身骑装,便笑着说了一句。 保清身穿藏蓝旗装,坐在马上威风凛凛的冲着几个蒙古小王爷示威,听到康熙的话,也回头瞧了天瑞一眼:“妹妹还是跟着皇阿玛吧,也安全一些。” 天瑞撇嘴:“什么安全不安全的,我可是来狩猎的,要找安全,我还不如不来呢,大哥,少瞧不起人了,女孩子又怎么样,你们男人能干的事情,我们女人同样能干,女人中有代父从军的花木兰,有忠君报国的杨门女将,有……” “好了,好了!”保清很是头疼:“我不过说你一句,哪里惹来你这么多话。” “哼!”天瑞抬头:“谁让你看不起女孩子的。” 说着话,天瑞一拉缰绳,对康熙行了礼:“皇阿玛,女儿请命要和大哥比试一场,找回做为女子的尊严。” 康熙大乐,才要说话,却听到号角声响起,保清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天瑞也随后而去,那身红色旗装远远瞧去,热烈的如同一团火。 天瑞冲进林子里边,很是敏锐的感觉到了那些动物所在的方向,她笑了笑,很是自豪于神识的能力,感受到了神识的好处。就想着要再度发掘神识的其他功能。 “嗖”的一声,一支箭射出,就见前边不远处一只兔子倒在地上,天瑞笑了笑。骑马又向前边走了一段路,拉弓射箭,很快一只小貂到手,再度射出一箭,一只伏在草丛中的兔子蹦了出来。中箭倒地。 之后,天瑞所到之处都是哀嚎遍野,许多的小动物接连倒地,收入天瑞囊中。 又走了一段时间,天瑞的猎物越来越多,便交给一旁的侍卫收着,才刚想要寻一些大型的动物来射,就听到前边不远处一片喧哗。 天瑞好奇,骑马赶了过去,就看许多人正围着一只大野猪在不住试探。瞧起来,似乎是想要猎下这只野猪。 仔细一看,带着的就是那个杜凌王爷的儿子噶尔臧,这个家伙正在前边指挥,让人把野猪紧紧围了起来,就怕这个大家伙中箭后跑掉。 “快点,那边再来一个人……”噶尔臧大呼小叫着,还是一副很瞧不起人,鼻孔朝天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啥子,天瑞瞧着这种人很不顺眼。忍不住就想要打击一下他,笑了笑,天瑞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举起。瞄准,一连串的动作做完,就听一声巨响,接着野猪倒地不起,头上血流如注。 “谁?”噶尔臧气的大叫:“这是爷的猎物,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 接着,噶尔臧就看到天瑞一脸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乌黑黑的东西正在吹气,他这话就又咽了下去,给公主充爷,他还没这么大胆子呢。 天瑞笑笑,吹吹枪管,又把枪收了起来,心里暗乐,这就是差距啊,冷兵器和热兵器是不能比嘀。对着噶尔臧笑了笑,天瑞道:“小王爷怎么这般大的脾气,也是,我刚才也是着急啊,看那么大的野猪,就怕伤着小王爷,一时急了,就举手射杀了它,小王爷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噶尔臧还能说啥,赶紧行礼连道不敢。 天瑞见折了这家伙的面子,也不好再多呆,让几个侍卫抬着野猪跟她出了林子。 康熙那里看了几个人的猎物,夸赞了一回,就看到自家闺女骑着马一阵风似的过来,一到康熙近前,先擦了一把汗,然后脆生生的说道:“皇阿玛,女儿猎了好东西来,今儿晚上您和各位王爷都有了下酒菜,怎么样,皇阿玛要如何赏赐女儿。” “哈哈!”康熙大笑,对跟在他身后的杜凌王爷道:“朕这个女儿啊,那可是朕的心头宝,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她一插嘴,一解闷,便也烟消云散了,这丫头也孝顺,又很是知礼,是个能干的,文武双全,比十个儿子都好,不过一到草原就玩疯了,性子也野了,王爷莫见怪啊。” 杜凌王爷的嘴角疑似抽了抽,赶紧笑道:“我便很喜欢公主这样的性子,爽利痛快……” 梁九功跟在康熙身后,心里话,咱的万岁爷唉,您老人家都说天瑞公主是您的心头宝了,杜凌王爷还能说啥,还真是,皇上的脑子似乎有点抽抽了。 天瑞也在这么想,八过,她倒是很高兴康熙抽的,抽咱不怕,看抽的对象是哪个了,那啥,爱新觉罗家的男人爱抽那是自然现象,皇太极对海兰珠抽,顺治对董鄂妃抽,到了康熙这里,只要有关天瑞的事情,这家伙都是很能抽抽的,天瑞啥事都是好的,就是没理,在康熙眼里那也是有理的。 正说话间,几个侍卫抬着天瑞的猎物过来,康熙一瞧,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家的宝贝闺女还真行,一会儿功夫射了这么一堆猎物来,关键是,最中间那个大家伙,那头野猪个头太大了,也不知道丫头怎么射中的。 “哈哈!”康熙又笑了起来,一指野猪对鄂齐尔道:“你瞧瞧,我就说了,这个女儿顶十个儿子。” 鄂齐尔一笑,连连说是,正这时候,就见保清也带了猎物来,天瑞看到保清,赶紧催马上前,一指自己猎的那头野猪,极傲娇的对保清一挑眉:“大哥,瞧瞧我的猎物,以后啊,少瞧不起女人了,谁说女子不如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二二章 带尾巴回京 第一二二章带尾巴回京 “公主,好身手,好箭法……”乌尔衮骑马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一头的汗,看到天瑞打的那只大野猪,也忍不住出声赞叹。 “有好,不过是仗着东西取巧而已”被天瑞打劫了猎物的噶尔臧很是不服劲。 天瑞挑眉一笑:“王子这话可是不对,不管是用法子,现在猎物是我的,那就是我的,若真要说不取巧,难道王子还要和野猪直接拼杀不成?” “你……”噶尔臧被噎住,一口气憋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可是把脸都气白了。 “杜凌王爷莫怪,都是朕把这丫头给宠坏了。”康熙见天瑞都快把人家噶尔臧给气死了,赶紧对杜凌王爷笑道。 杜凌王爷把噶尔臧喝退,又朝康熙一弯腰:“皇上说的哪里话,小孩子意气相争是难免的,怎么会怪呢,依我瞧着,您的这位公主真是不错……有女若此,夫复何求……”杜凌王爷为了表示自家不是不学无术的人,最后还拽了一下文呢,可惜拽的有点不伦不类。 天瑞暗笑,退到康熙身后,乌尔衮这时候却跟了过来,大声的问天瑞:“公主是怎么取的巧,也教教我们。” “哦?”康熙这会儿也想到这件事情,回头问天瑞:“这野猪是怎么猎来的?” 天瑞调皮一笑,摸出一把枪来在康熙面前显摆了一回:“皇阿玛,这可是造办处才做出来的最新式的手统,威力强大的很,皇阿玛要不要试一试……还有啊,女儿还从造办处那里要了两个手雷来,大家要不要见识一下?” 康熙看到天瑞这么有兴致,也对这手统还有手雷感兴趣起来,不过,康熙心里还是有些怪责造办处的,既然弄了好东西来,为不给他这个皇上,偏把东西给公主,造办处的官员是怎么当差的? “皇阿玛,你可不要怪罪人家造办处的人啊,实在是那东西还没有经最后试验阶段,不能算是成品,不敢给皇阿玛瞧,这些东西……”说着话,天瑞有些害羞的低头,脸也红红的:“是女儿不好,从造办处偷了来。” 康熙一听这话,立马把脸一板,首先想到的就是天瑞的安全问题,这造办处都不敢确定怎样的东西,天瑞这丫头竟然这么大胆,敢偷出来,真是……:“立马把东西扔掉……” “是”天瑞调皮的一吐舌头:“皇阿玛,我保证下次一定不再乱偷造办处的物件了。” 说着话,天瑞从怀里摸出一枚黑铁做成的乌鸦鸦的东西,看了看,拽住那个东西的木柄一拉,之后快速的把那物件扔了出去。 “物件?”乌尔衮很冲动的催马,想上前看看到底是玩意。 天瑞急了,伸手拽住他:“干嘛?你不要命了,不许走” 乌尔衮回头一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来:“好,公主说不让走就不让,我在这里陪着公主。” 奶奶的,天瑞暗道不好,看乌尔衮这样子,似乎有死缠她的架势了,这可怎么办,又一想,这事不难办,反正再有一段时间她就要回京了,以后两个人天各一方,又没个见面的机会,没两天乌尔衮怕就忘了她天瑞是谁了吧。 想是这么想,天瑞看到乌尔衮那副吃定她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你爱去就去,要……” 天瑞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不远处的草地上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火气带着烟尘冲天而起。 “啊,呀……”除了康熙还算比较镇定,只是吓白了脸以外,那些蒙古王爷全都吓的搂头就跑,人也吓坏了,马也吓惊了,大有四散而逃的架势。 康熙这边马也惊到了,不过他骑术还真是不错,硬是把马勒住了,康熙定眼瞧去,就见烟雾散去的地方草丛好像少了许多,让侍卫去看,回报说那里炸死了好几只兔子。 康熙听了回报,看了天瑞一眼,瞧这丫头还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怕是故意要这么做的,就是不知道丫头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纵马上前,康熙看了那里的情况之后,也忍不住大吃了一惊,想到他之前所见的笔记里边所说的那些火器,个个威力巨大,还有那些船炮,更加的惊人,现在想来,这东西怕都是真的,只一个手雷就这么厉害,若是再加上枪炮还有那些巨舰,难怪后世西洋人会打进京城,把皇帝都能吓跑呢。 “皇上,这……”鄂齐尔先镇定下来,骑马追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惊的双目瞪圆,一副极惊恐的样子。 “郡王,这是我大清造办处才做的新式武器,这还是简单一点的呢,有那更大的,更加厉害的简直可以毁天灭地了……”天瑞瞧了鄂齐尔一眼,开始努力夸大热兵器的作用:“有了这玩艺,我大清再不惧任何强敌,这东西一出,任他的骑兵有多剽悍,我们都能让他骑着来,躺着去……” 说着话,天瑞还冲鄂齐尔用手比划着,最后还做个鬼脸,可惜的是,鄂齐尔已经完全被手雷所惊倒,根本看不到天瑞那些手势动作,天瑞也算是做了无用功。 随后而来的几位蒙古王爷也隐约的听出些,这心里更加的惊怕,都道这是康熙皇帝安排好了的,借着小女儿之手把大清的新武器展示出来,向他们示威,个个心里盘算起来,看这样子,似乎应该向大清示好啊,大清的武器这么厉害,他们的骑兵似乎也派不上用场了,弓箭再厉害,又怎么厉害得过人家这手雷,人家一个手雷扔过去,你一片人都倒下,啥都不顶用啊。 盘算好了,几个蒙古王爷一起向康熙大拍马屁,天瑞听的,很想要鄙视一番,马屁都不会拍,拍的一点水准都没有,来来去去那么几句话,到底烦不烦啊,这些蒙古人真是,这么多年过去,一点新花样都没有,不知道要推陈出新吗? 康熙这里很是春风得意,享受着蒙古王爷的示好,心里很安定,琢磨着回去之后一定要造办处大力制造这些枪炮之类的兵器,还有,一定要保密啊,万一制造枪炮的秘决泄露出去,让别的国家得了去,倒霉的可就是大清了。 当然,也直至现在,康熙才知道天瑞带枪和手雷来草原的目的,这丫头心思真精啊,竟知道拿这玩意向蒙古人示威,还真是……不对啊,这东西这般厉害,天瑞一直带在身上,万一……康熙有点不敢再想下去了,看天瑞的眼光也变的凌厉了许多。 这次狩猎最终变成了好些蒙古王爷真心向康熙臣服,康熙成了最大赢家,简直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回到住处,康熙板着脸向天瑞大喝一声:“跪下” 天瑞吓了一大跳,原本喜悦的心情一瞬间就没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阿玛”保清很是担心的想要求情,却见康熙厉眼扫来,保清也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大哥,皇阿玛让我跪下自有道理,你不用求情。”天瑞抬头看向保清,她现在明白了康熙的用心,对保清摆摆手,把保清劝住。 接着,天瑞嗑了个头:“女儿知道皇阿玛不会无缘无故责罚女儿的,皇阿玛气天瑞,自是天瑞做的不好,天瑞自愿跪到皇阿玛消气为止。” 天瑞一番温言软语让康熙天大的火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这么贴心懂事的闺女,哪个舍得重罚啊,八过,康熙想到刚才那手雷的威力,还是决定要让天瑞多跪一会儿,好记住这次教训,让她以后做事情不要再自做主张了。 “既然如此,你就跪着吧”康熙丢下一句话转身进屋关门不语。 “你……”保清急的团团转,又不敢去找康熙,也不能扶天瑞起来,想了半天觉得反正康熙最疼的子女就是天瑞了,也舍不得把天瑞怎么着,他在这里也是跟着担忧,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呢,这小子跺跺脚也走了。 梁九功站在门外对天瑞笑了笑,小声道:“公主,可要奴才拿个垫子给公主?公主身娇肉贵可不能在这冷石板上多跪,万一寒气入体伤了身子,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天瑞偷笑,很快明白了梁九功的意思,嘴里大声道:“梁谙达,拿垫子,伤身子,皇阿玛罚我跪着,我怎么能取巧,这样不孝的事情我是万做不出来的,身子伤了打紧,只要皇阿玛消气,我就是立马死了也……” “天瑞丫头,给朕滚进来”果然,天瑞的话还没讲完,康熙就气的在屋里发话了。 天瑞朝梁九功挤挤眼,那意思是,果然您老的主意是对的,瞧,皇阿玛还不是沉不住气了吗? 梁九功低头,眉毛一挑,这可不是咱的主意,咱只是关心公主而已。 天瑞一撅嘴,我晓得,您老人家只是关心我,谢了 和梁九功打完眼仗,天瑞乖乖进屋,向康熙认真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还下定决心,以后做事情一定不会再隐瞒康熙,好话陪了一大堆才算让康熙转怒为笑。 天瑞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以后这种事情还得办,能够让康熙见识到热兵器的厉害之处,更加震慑了这帮蒙古王爷的狼子野心,天瑞觉得她这一跪还真值呢。 又在草原停驻一段时间,康熙起驾回宫,天瑞很是欢乐,从此之后不用每天被逼着接受乌尔衮那各色青菜,也不用随时随地碰到这家伙,而且还被他脸色红红的告白烦恼,京城似乎也不再那么让人讨厌了。 可惜的是,天瑞的车驾走了一段路之后掀帘子往外一瞧,正好看到乌尔衮那憨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的脸,还有他那同样憨厚模样的大红马。 这是怎么回事?天瑞惊悚啊,丫的,乌尔衮怎么跟着来了?莫非他要跟着回京,这是乌尔衮自己求的,还是康熙的意思?莫不是,康熙真打算让她嫁到塞外去不成? ... 第一二三章 太后打趣 天瑞心里没底,一路上也顾不上欣赏风景,也不敢掀车帘往外看,就这么匆匆回宫了。 去的时候正是夏季,天气炎热非常,回来的时候却已到了秋收时节,八月桂花香已过,正好赶上九月九重阳节。 天瑞回到景仁宫,静兰拉着小四迎了过来,小四一见天瑞,立马扑了过去:“姐姐,姐姐不要小四了吗?去塞外都不带小四去……小四好想姐姐的……” “你个小坏蛋!”静兰插腰怒道:“我就是不姐姐了吗?我虐待你了还是不给你吃穿了,竟然只知道跟我捣蛋,现在姐姐一回来就这个样子,小四,枉费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呜,我好命苦啊!” 小四一手拉着天瑞,抬头看看天瑞,又扭头看看静兰,最后,对静兰扮个鬼脸:“六姐,小气鬼喝凉水。” “臭小四!”静兰气极,过来就要追打小四。 小四赶紧躲到天瑞身后,伸出大脑袋来看着静兰:“我才不要怕你呢,姐姐回来了,有人替小四做主。” 那啥,静兰直接气苦,这个小四就是喂不奸的白眼狼,心里眼里只有天瑞,除了天瑞谁的话都不听,脾气又倔的很,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在宫里惹是生非,又有天瑞给他兜着错,把小四惯的整个一紫禁城小霸王。 “好了!”天瑞笑着打圆场:“小四,赶紧给六姐陪不是,要不是六姐照顾你,你能长的这么白白胖胖。”说着话,天瑞又看向静兰:“六儿啊,姐姐赶了好几天的路,累惨了,你和小四别吵嘴,咱有话进屋说好不好。” 静兰和小四这才想起天瑞可是刚出远门回来,一定是累极了的。赶紧让宫女去屋里准备,这俩家伙又亲自牵着天瑞的手进屋,俩人全都坐在天瑞身边,一人搂一个胳膊。那是死都不撒手,就跟赌气比赛似的,弄的天瑞无奈之极。 好容易把两个小祖宗安抚好,天瑞整理了一下从草原带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给各宫分配好。又按各人的喜好挑选了礼物给保成还有小三送过去,另有礼物送给静兰和小四,最后还有太后的礼物,天瑞不能让宫女送去,便换了衣服之后亲自捧了,带着人一路去了慈宁宫。 进了慈宁宫,天瑞就见康熙也来看望太后,另外有那得了信的嫔妃们也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慈宁宫陪着太后说笑。 天瑞上前几步,先行了礼,之后笑道:“皇太太。您身体可还好,孙女在塞外这段时间,可一直记挂着您呢。” “好,好!”太后一辈子没个孩子,便很是喜爱孩子,尤其是天瑞身为嫡女,更得太后欢心,一直对她都是宠爱有加的,见天瑞关心她的身体,更加的高兴。连连点头:“我身体好的很,就是极为怀念皇帝还有保清和你……” 天瑞笑着走到太后跟前:“天瑞也想皇太太呢,这不,特特的准备了礼物送给皇太太。您看看,可喜欢。” 太后身边的嬷嬷立马接过东西来给太后瞧,太后瞧了,很是开怀,无它,这些东西全都是蒙古族艺人所做的手工艺品。很有民族特色,看到这些东西,太后就能想到她年轻时候在大草原上那种开心的,无拘无束的生活,当然又是怀念又是高兴了。 天瑞把礼物献上,又摸出一个小盒子来道:“小五呢,我这次也给小五带了礼物来呢。” 正说话间,就见一个嬷嬷抱着小五从内间走进来,小五应该是睡觉才醒吧,正眯瞪着眼,嘴里喊皇太太呢。 太后一见小五,那眉眼立马乐弯了,伸手抱过小五来哄着:“小五乖啊,来,皇太太抱,咱们看看姐姐给带的礼物,若是不喜欢呢,咱们就罚她。” 天瑞一笑,又上前逗了小五几句,听着小五奶声奶气的说话,顿时一屋子的人都乐了,康熙本来对小五没多少感觉,现如今瞧着太后和天瑞都喜欢小五,他也有了几分真情,过去摸摸小五的头鼓励了几句。 就这么几句话,立马就有人心里酸酸的,有人恨的把帕子绞成了麻花,就宜嫔乐的眉开眼笑,毕竟得脸的是她儿子,怎么样对她都有益处的。 正说话间,就听到有小太监回报:“太后娘娘,巴林部乌尔衮小王子来给太后请安了。” 一听到是蒙古来的人,太后这心情更加的好,连声道:“快请,快请……” 对乌尔衮太后很是熟悉,按理来说,乌尔衮的奶奶是太后的亲大姑子,乌尔衮应该喊太后舅奶奶的,都是自家亲戚,太后当然乐的接见,更何况当年孝庄太后在时,那位淑慧长公主曾带着年幼的乌尔衮来过京城,更加拜见过太后,淑慧长公主为人精明,与人为善,和太后的关系很好,太后当然对乌尔衮也是极待见的。 过了片刻,就见小太监带着一个穿蒙古袍的男孩进来,天瑞一看,不是乌尔衮又是哪个。 乌尔衮进屋,先看了天瑞一眼,咧嘴笑了笑,这才跪下嗑头:“乌尔衮给太后娘娘请安了,太后吉祥。” “赶紧起来吧!”太后一脸慈祥笑容:“难得你小小年纪就走这么远的路来瞧我这个老太婆,倒真是可怜见的,你家额么格额吉可好?你阿布也好?”(额么格额吉,蒙古奶奶的叫法,阿布是爸爸) “劳太后惦记了,他们都好!”乌尔衮又露出他那招牌的憨笑动作,之后道:“我家额么格额吉和阿布都很惦记太后,这次来的时候,阿布让我给太后娘娘带了礼物呢……” “礼物什么的倒没什么,关键是你阿布这份心,倒是难为了。”太后笑的脸都皱成了菊花。 乌尔衮和太后寒喧完,又向康熙还有满屋嫔妃行了礼,最后看向天瑞:“天瑞公主,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一路上都不露面,我还想和你再比试赛马呢!” 天瑞笑笑:“并没有不舒服,不过是懒得出来罢了。” 说完了话,这丫头只逗弄小五,也没再答理乌尔衮。倒是乌尔衮很欠抽,一直凑向天瑞,不时的问天瑞几句话,真是明显的一头热。 太后瞧了这对小儿女之间的相处。不由的捂着嘴笑,看起来是极看好这俩人的。 佟贵妃见了,眼前一亮,她这才想到,天瑞身为公主是有义务要和亲的。那啥,这丫头在宫里也长不了几年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远嫁蒙古了呢,她也真是想不开,和一个迟早要走的女孩子计较个什么劲,等天瑞出嫁走后,这后宫还不是她的天下。 佟贵妃打着如意算盘,又瞧着太后的脸色,再想想康熙这次去塞外,谁都没带回来。偏就把这个乌尔衮给带了回来,再加上乌尔衮的身份,看起来,康熙也应该有意思要把天瑞嫁给乌尔衮的。 佟贵妃自认为摸透了两个大boss的心思,赶紧笑道:“太后,您老瞧瞧,这乌尔衮和天瑞站在一起真是极般配的,就像画里的金童玉女呢。” 天瑞抱着小五的手一紧,瞅了佟贵妃一眼,心里大骂。你才般配呢,你们全家才般配呢,你哪只眼睛看见乌尔衮像金童了,莫不是眼睛全瞎了。或是审美观和别人差异太大,以至于把个憨傻的臭小子当个好的? 天瑞心里有气,太后却不知道,人老了嘛,又长年住在宫里,也没个娱乐活动。平时就是和一些嫔妃聊聊天啥的,现在好容易有两个凑趣的对象,太后童心大喜,忍不住就打趣了天瑞一番。 “我晃忽听着,好像天瑞和乌尔衮玩的是极好的,两个人还对着唱歌来着,皇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后这话瞧着是问康熙,其实是向天瑞说的。 天瑞无语,只是低着头逗小五,她倒是不着急,反正她也知道她以后的婚姻肯定是一桩政治婚姻,那么,嫁给谁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乌尔衮这事还是要看康熙的意思,康熙让她嫁乌尔衮,她也不能抗旨不是,康熙不让她嫁,她便不嫁,这也没什么。 其实吧,天瑞从穿越至今心里很明白,她的婚姻完全不能自主,当然也不会对异性投注什么感情,谁知道她的另一半现在在哪里,万一真投了感情,又不能嫁给那人,岂不是害惨了两个人。 所以,天瑞对乌尔衮从来就是能躲就躲,能不理就不理,却没想到乌尔衮这人真是有一股子犟劲,你越不理他,他倒是越往上凑。 “是!”康熙点了一下头,算是承认了这事,佟贵妃大乐,以为她摸着了康熙的心思,忍不住拿着帕子捂嘴笑道:“可见得草原风光是极好的,这不,在宫里端庄大方出了名的天瑞公主去了草原也唱起歌来了。” 佟贵妃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正因为见了乌尔衮,天瑞才会主动唱歌的,可听在别人耳朵里就变了味,好像是佟贵妃在指责天瑞不尊重,在外边唱歌,没一点皇家公主的作派。 太后一听佟贵妃这话,立马拉下脸来,她虽然疼爱佟贵妃,不过,却更疼天瑞,当然不高兴佟贵妃这么指责天瑞了:“这话怎么说的,天瑞一个小孩子,本来就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唱个歌有什么呢,当年哀家没出嫁之前,那可是部落里出了名的百灵鸟。” 佟贵妃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就被太后说成这样,很是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康熙更加生气,冷哼了一声,狠瞪了佟贵妃一眼,又看向天瑞:“丫头啊,你还不去瞧瞧保成吗,这小子都在朕的乾清宫闹过一场了,你要再不去瞧他,说不定明儿就能把乾清宫给拆了。” 天瑞笑笑应了一声,把小五交给他的奶嬷嬷,起身向康熙和太后行了礼,这才慢慢退出去。 太后眼瞧着天瑞走了,又见乌尔衮这小子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天瑞瞧,心里好笑,看到这种小儿女心事,太后觉得她自己都年轻了好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二四章 卫氏处境 第一二四章卫氏处境 “怎么,皇上不看好乌尔衮?” 太后也算是看康熙从小长大的了,怎么会看不出康熙的心思。 天瑞走后,那些嫔妃又坐了一会儿就纷纷告辞出去,乌尔衮也告退,屋里就剩下太后和康熙的时候,太后忍不住问了出来。 “是”康熙点头。 太后眉头一皱:“我瞧着乌尔衮挺不错的,这孩子虽然长的不是特别好,却胜在为人宽厚又是个忠厚老实的,再加上淑慧长公主那里,若是将来把天瑞嫁过去,这可是亲上加亲的。” 康熙摇头,心里琢磨着,怕是淑慧长公主那里已经有人和太后打了前战,瞧起来,这位皇姑姑还真有意要巴林部尚公主呢,巴林部一直都不错,对大清很是忠心,康熙也很愿意抬举他们,不过,前提是这些人别打天瑞的主意。 天瑞握有神水和随时随地都能出现的新鲜水果等物,再加上她的精明强干,康熙怎么会舍得把她嫁出京城呢。 一是康熙真心疼爱天瑞,舍不得她远嫁,要知道从清初起远嫁蒙古的公主格格几乎没有几个能够长寿的,也没有几个过的好的,大多都是早早去世,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康熙可不想让天瑞过的这么悲惨。 二是康熙舍不得天瑞的神水和水果,想要把天瑞留在身边,最好就是在京城找个不错的人嫁了,随时随地可以入宫,康熙想要吃,也随时都可以让天瑞进上来,还有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康熙这个道理是明白的,就怕以天瑞的强悍,若是嫁到外族,万一将来帮着她的丈夫算计大清,康熙不知道,他的儿子能不能经得住天瑞的算计。 也是因为这些原因,康熙才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天瑞嫁去巴林部。 “皇额娘”太后这个人不错,一般事情都不会干涉的,康熙也不愿意落了太后的颜面,笑道:“亲上加亲也不一定非要天瑞去啊,朕还有几个女儿,反正乌尔衮也要在京中住几年,皇额娘随时可以召他入宫,让几个孩子相处一下,到时候瞧着他和哪个有意,便把哪个指给他,皇额娘以为呢?” 太后听了,思量了一下,她也有点舍不得天瑞远离,便也点头道:“皇帝说的极是,是皇额娘考虑不周了,我瞧着三格格还有静兰都和乌尔衮岁数相当,到时候给他指一个,想必淑慧长公主也是欢喜的,若真指了亲,咱家的公主嫁过去,有着姻亲关系在,又有长公主照顾,想必也受不了委屈,倒比嫁到别处强上许多。” 太后这话说的很清楚明白,是打定了主意要和巴林部结亲的,这也很合康熙的意思,也乐的应了下来:“朕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才带乌尔衮进京的,朕会瞧着,到时候必指一门合意的婚事。” 有了康熙的保证,太后也放了心,感觉应该可以向淑慧公主交待了,便极高兴的问了康熙一些路上的事情,还有喀尔沁草原的事情,这才放康熙离开。 天瑞从慈宁宫出来,一路去了毓庆宫,看了保成,又交待了一些话之后才回景仁宫。 才一回到景仁宫,就看到于嬷嬷正站屋外张望呢,天瑞心里一惊,想着,这又是哪里出了事情,她还真是繁忙呢,哪里有事情都能找着她。 “公主”看到天瑞,于嬷嬷迎过来躬身请了安,小声道:“咸福宫卫常在屋里的奴才才刚来了,正跪着求见公主呢,奴婢要打发他走,他却说都不走,一定要见公主。” “放肆”天瑞一阵气苦,嘴里道:“他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要威胁见本公主了,谁给他的胆子?以后这样的刁奴来了,打出去便是,你去告诉他,他要再不走,直接送入慎刑司。” 天瑞对那个和她家皇额娘长的极相像的卫常在没有好感,也不乐意见她屋里的人,很不留情面的让于嬷嬷赶人。 于嬷嬷应了一声,心里叹口气,怕是这个卫常在的生活不是很好,不然……算了,这皇宫里边有哪个过的好,就像她家公主,瞧着尊贵非常,可烦心事也有一大堆呢,她家主子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呢,哪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于嬷嬷走了几步,天瑞却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叫住于嬷嬷:“你回来……” “公主”于嬷嬷紧走几步又站回天瑞身边,等着她吩咐。 “把那个奴才带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有事情这般紧要,偏偏就不要命似的求见。”天瑞摸着下巴想了想道。 说着话,天瑞转身进屋,刚才在慈宁宫被佟贵妃编排已经让她心头不喜了,再加上抱着那个胖乎乎的小五,还真累得紧,便躺在软榻上歇息一下。 天瑞刚躺下没一会儿,于嬷嬷就把人带来了。 天瑞一看,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太监,瞧起来怯怯的,很是软弱老实的样子,再看看她宫里的宫女太监,一个个瞧起来虽然都是稳重实在,可那内里的精明却是遮不住的,瞧起来,还真是有样的主子就有样的奴才。 那个卫常在本身就是个软弱没主意的,调教出来的使唤人也是这样,让人见了若不狠狠欺负他们一场,心里就过意不去。 “你叫名字,见本公主可是有事?”天瑞懒懒的坐起,随意问道。 “奴,奴,奴才……”小太监结结巴巴的回话,跪在地上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天瑞:“奴才,小何子,奴才求公主救,救救我家,主子……奴才……知道冒……犯公主……实……实在是因为……迫不得……已,奴才主子的命……要紧” 若不是看这个小何子是真的紧张的冒汗,天瑞都快要怀疑这家伙是个结巴了,不然回句话都这么费劲,他讲着费劲,这听的人可是更加费劲啊。 “怎么?”天瑞轻笑起来:“你家主子位份虽不高,可也是怀了龙嗣的,竟敢有人要谋害她不成?再者,你怎么没去禧贵妃还有德嫔、惠嫔另宜嫔那里求告,偏就来了我这景仁宫?” “回公主话,奴才都求了,那几位主子都不见奴才,实在是没法子了,奴才才来求公主的。”小何子又嗑了个头,这次说话倒是顺溜起来了。 天瑞冷笑,怕是有烦难的事情,那几个躲了去,就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她,又看一眼满脸焦急忧伤的小何子,冷声道:“也罢,看你是个忠心的,本公主便走上一趟,去瞧瞧你家主子。” 说着话,天瑞就要坐起来,于嬷嬷赶紧小声道:“公主,这……” 天瑞一抬手,先让那个小何子出去,再回头看着于嬷嬷道:“嬷嬷的话我心里明白,这种事情本来是能不管就不管的,可那几位都推了过来,若是连我都不管,将来那个卫常在真没了,怕是有人要捏错的,再者,我也不想落下个不慈的名声,咱们在这宫里虽然举步维艰,过的很不容易,也害过一些人,可我心里有数,咱们这手上可从来没有沾过血的,我便是不想让伺侯跟随我的人将来不得福报,这卫氏老实本分,又是个怯弱的,我要不管,于心难安啊。” 天瑞的话听的她这些贴身服侍的奴才一个个心里都是感动的要命,原来,公主向来心善,从不沾手人命事情,全都是为了他们啊,心里更加的决定要忠于公主,死而后已了。 就是于嬷嬷这个见惯人情冷暖,心硬到不行的也是心里一热,赶紧低头偷拭了一下眼泪哽咽道:“主子是个心善的,奴婢们都感恩着呢,公主即做了决定,奴婢也不说,只是公主要万事小心啊。” 天瑞点头,朝于嬷嬷笑了笑,安抚了她,这才带了几个小太监另有夏荷和秋枫一起去了咸福宫。 咸福宫原来在西六宫中真是个不错的住处,原先康熙挺宠爱荣嫔的,把此处做为荣嫔的住处赏赐下来,后来荣嫔失了宠,咸福宫也一下子冷清起来,现如今整个咸福宫就只有一个常在住着,那卫氏出身卑微,又是个没成算的,压不住奴才,这咸福宫也没人打理,显的荒凉的紧。 天瑞走到咸福宫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再看看墙头上都快要长草了,还有外边的石阶也要长青苔了,忍不住就是皱眉。 卫氏再不好,那也是皇上的女人,这些个奴大欺主的东西,就敢这么欺负她,简直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叫门”天瑞说了一句,早有小太监过去敲门,结果敲了半天都没人应。 天瑞更气,大声道:“给本公主撞门……” 几个机灵的小太监有个身子灵活轻巧的,很是有眼色,直接翻墙过去开了门,天瑞大步进去,就见院中花草不见,除了青石路之外,其他地方或多或少的都长了草,这哪里是皇宫内院的住宅,简直就可以拍鬼片了嘛。 “咸福宫的奴才都死到哪里去了?”天瑞大喝一声:“这人都要被草埋了,也没见人出来整理一下,真当卫常在身份低下就敢随便欺负了吗?”无错不跳字。 说着话,天瑞直接举步进屋,一进屋子,更显的冷清,九月的天虽然不算很冷,可屋里已经显的暗湿了,那咸福宫偏殿本身就不太朝阳,卫常在住在这里也没有怎么打理,她也没有钱去贿赂奴才们帮她干活,只好这么住着,现如今倒显的屋里阴暗潮湿,很有一股子怪味。 天瑞被冷的打个哆嗦,忍不住冷笑起来:“夏荷,本公主今儿还真是知道叫跟红顶白,叫奴大欺主了,看看卫常在现在的处境,本公主就想着,本公主若是哪日失了宠,是不是也要落得这种被奴才欺凌的地步?” 一屋子的奴才都低了头不敢说话,天瑞这话太诛心了,哪个想不开的要自杀才会接话磋呢。 天瑞见这些奴才们都不敢开口,大声道:“小丁子,你去把这咸福宫的奴才们都找来,我倒要问问他们了,就是这么伺侯主子的吗?”无错不跳字。 天瑞正在外间发脾气,就听里间一阵咳嗽声传来:“公主,奴婢给公主请安……” 天瑞听了,紧走几步到了里间,就见靠窗的炕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女人,仔细一看女人的眉眼,正是卫氏无疑。 ... 第一二五章 小四伤人 ?历史时空 第一二五章小四伤人 “怎么就成这样了?” 看到这样的卫氏,天瑞那颗越练越冷硬的小心肝也有些软化下来,赶紧过去几步扶住她:“你怀着身孕,有什么想要吃的想要玩的都要说一声,那些奴才们不好,便打发了,自有好的来,至于这么折腾自己吗?你不为别人考虑,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卫氏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显出两片红晕来,低头摸摸她那不很明显的小腹,淡淡的笑了笑:“我本就是无福之人,谁知道阴差阳错之下得了皇上的宠,这才有了这个孩子,我心里也明白皇上不待见我,不想见我,就想着能有个清静地方把孩子生了,慢慢看他长大,我也算了此残生了,可是,我到底福薄,承受不了这样天大的恩典,怕是……” 像卫氏这样不争不抢,淡然以对,不管到了什么处境都与世无争的性格,说实在话,天瑞在这紫禁城还真没看到过,不由的把对她的几分不喜之情也减淡了。 之前天瑞不想见卫氏,也是气恼康熙拿着卫氏当赫舍里的替身,对卫氏本身倒并没有什么,不过康熙虽然办的这事不咋滴,却对天瑞是真的疼爱,以一个帝王之尊来看,康熙对天瑞的关爱已经很足够了,天瑞对康熙的感情要比赫舍里深上许多,她就是有气,也不能当着康熙的面撒,只好对卫氏不理不睬,拿她当出气筒了。 可怜的卫氏啥都没做,就被康熙xxoo之后抛到一边,又被这位固伦公主不待见,自然有那心高气傲的奴才作贱她。 “你……”天瑞看着卫氏虚弱的样子,也不知道说啥好了,内心深处倒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 “公主”卫氏抬了抬头,伸出瘦的如干柴一样的手来大力抓住天瑞的手:“我也知道身份低微,不配皇上宠爱,可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也是龙种,求公主瞧在他的份上,权且……咳……让我过了这个坎,等孩子生下来,我是死是活,都不会怨怪公主的。” 说着话,卫氏就要拼尽力气起床,要给天瑞嗑头,可算是把天瑞吓了一大跳,赶紧制止她:“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这般讲,是有意要责怪我治宫不严,还是要坏我名声,赶紧躺好了,你放心,我自会保你们母子平安的。” 安抚好了卫氏,天瑞起身咬了咬牙,心里还是不太待见卫氏,不过倒是有了一分怜惜。 天瑞前世的时候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自力自强,不认命,不低头,来了大清之后,因为身份的原因,更加的强势起来,天瑞看到卫氏这个样子,真是忍不住叹气了,难怪历史上那位八阿哥最终落得败亡的下场,不光是因为他母家的出身,还是因为他有这样一位母亲,那啥,就像卫氏怯弱的女人,哪里能养出什么好孩子,八阿哥心思灵巧是够了,却不够强势,总是处在看别人脸色的地位,若能登上帝位就有鬼了。 天瑞觉得吧,如果她要是像卫氏这样不争不怨的,怕她和保成的骨头早就烂成渣了吧,哪还有现如今的权势地位。 “公主,咸福宫的奴才们来了。”天瑞走出屋子时,就听到小丁子回报,天瑞笑笑:“来的好,本公主正有火气要发呢,他们倒是撞到枪口上了。” 站在台阶上,天瑞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草丛中的奴才们,抚了一下鬓边乱发,笑着问:“哪些是伺侯卫常在的贴身之人,你们做的好啊,都站出来吧,我这里可是有赏的。” 底下几个太监宫女面带喜色,这几个人也知道卫氏不得喜爱,公主是极恨她的,现在一听天瑞这么讲,都是特别的高兴,想着说不定公主看在他们作贱卫氏的份上,会升赏他们。 “奴才……”几个太监宫女站了出来:“奴才们是伺侯卫常在的,公主的赏是不敢当,不过是尽着本分伺侯罢了。” “哦?”天瑞轻吐一声:“这可不能,本公主瞧着你们做的都好,怎么能不赏呢,本公主向来可是赏罚分明的。” “那”几个奴才跪地,一个个的都是喜气洋洋的。 于嬷嬷站在一边直撇嘴,心里话,公主啊,咱不要这么捉弄人了好不好,咱别恶搞了行不行,奴婢知道您心里有气,您打骂这些人一顿也就得了,这么面带微笑的捉弄这些人,把人捧的高高的,然后再重重摔下来,很有意思么,很有意思么? 夏荷低头浅笑,心道,果然的公主不愧是皇上的亲闺女,这想法做法还真真的一模一样,都喜欢捧杀啊,看起来,咸福宫的奴才可是要倒霉了,也是他们活该,在宫里做事虽然要有眉高眼低,可也不能太过份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这是不可改变的,这些奴才连自己本份都不知道,活该要挨罚了。 “公主”一个一脸尖酸样的宫女抬头:“奴婢不求什么赏,只求能伺侯公主就是了……” 结果,站在天瑞后边的景仁宫的宫女太监全都对她怒目而视,要知道在宫里伺侯主子的奴才都是有定例的,各宫奴才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占了这个坑,让人家别的萝卜去哪? 天瑞乐呵呵的看着夏荷、秋枫一众宫女太监对着那个宫女挤眼撇嘴,更有的小声骂着,天瑞笑了笑:“你倒是个忠心的,叫什么名字?” 那个宫女喜极,赶紧低头:“奴婢芳芯,芳是芳草的芳,芯是花芯的芯……” 这名字一报出,天瑞立马把脸一拉:“芳芯吗,来人,芳芯目无主子,大胆妄议,带下去仗责。” “是”小丁子乐呵呵的应了一声,一挥手,自有那凶神恶煞似的嬷嬷带芳芯下去,芳芯这里还不知道为啥呢就要被打,口里直喊冤枉,天瑞听的不耐烦,让人堵了芳芯的嘴下去。 天瑞这一番发作,一众奴才全都老实了,更有战战兢兢不知所措的。 天瑞沉声道:“卫常在不管怎么样,都是情有龙嗣的,你们作贱她就是目无君主,目无宫规,主子不管怎么样就是主子,这是不容改变的,我刚过来的时候在门外喊了半天,竟连个应门的人都没有,卫常在病成那样,竟没有人上报,也没有请太医延医送药,这就是你们这些奴才该做的吗?” “公主恕罪……”一众人脸色灰败的求饶。 天瑞不应,一摆手:“来人,把这些不敬主子的奴才带下去,交由慎刑司……” “公主”天瑞话还没说完,一个小太监排众而出跪在天瑞面前:“公主,不是奴才们不敬主子,实在是……实在是三格格那里逼着奴才们如此啊……” 这小太监一席话说出来,天瑞心里更加的好笑,她就知道会这样的,这咸福宫是荣嫔生前住过的地方,现如今被一个怀着龙种的低贱女子住进来,三格格心里肯定不好受,肯定是恨极了卫氏的,以三格格的性子,若是不闹出点什么来,怕是不可能的。 “是这样吗?”天瑞居高临下看着小太监。 小太监为了保命,急的直点头:“公主不信可以查问,奴才若有一句谎话叫奴才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得,你也别赌咒发誓了,本公主信你……”天瑞讽刺一笑:“即是这样,虽然事出有因,不过,也是你们不够忠心的原因,这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恕的,这么着吧,本公主做一次主,你们就在这院子里跪着,等到太阳偏西再起,以后呢,若是让本公主再听说你们作贱主子,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天瑞一番吩咐完了,起身就走,临走前看看夏荷:“夏荷,你先在这里照顾卫常在,另派人去请太医,缺什么少什么的就去景仁宫回报一声,务求让卫常在早日康复。” “是”夏荷躬身应了一声。 天瑞带着一帮人出了咸福宫,一路上都在好笑,三格格这人实在是沉不住气的,没了母妃护着,跟亲兄弟又不亲,就这种情况之下,人还这么嚣张,真不知道她那脑子是怎么长的,不过这样也好,这下子倒是有了出塞和亲的对象。 乌尔衮啊,实在不好意思,给你寻摸了这么一尖酸的老婆,但愿今后你能降得住,天瑞心里暗叫抱歉,乌尔衮这人虽然不错,可天瑞却不想去蒙古,京城以后可是个是非之地,她可不放心留保成一个人在宫里,怎么都得看着守着吧,只好委屈乌尔衮,给他另寻对象了。 “于嬷嬷,你让人把三格格欺负卫常在的事情散播出去,说的夸大一些,务求让三格格尖刻的形象深入人心。”天瑞不紧不慢的吩咐了一句。 于嬷嬷记下,心里很是奇怪,为什么公主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已的事情,污赖三格格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又一想,于嬷嬷把先前的念头抛掉,这位公主做什么都是有主意的,可不会做无用之功,这件事情怕还有什么玄机,唉呀,公主越大,这心思越发的难琢磨了。 天瑞一阵风似的走过,握紧了拳头,心里盘算着怎么促成三格格和乌尔衮的姻缘,散播谣言是第一步,让康熙更不喜三格格,之后再稍微的一提点,康熙怕就想早早的把这个只会惹事生非的女儿早早嫁出去吧。 康熙的性子天瑞还是了解一些的,他的人,他自己可以欺负,别人却不可以说一个不字,虽然卫氏只侍寝一夜,可怎么说都是康熙的女人吧,而且,卫氏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孩子呢,若是康熙知道三格格欺负卫氏的事情,只会认为三格格不慈,没有姐弟意,不念香火情,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这种人,康熙巴不得嫁出去祸害别人呢。 就在天瑞默默盘算的时候,就看到春雨匆匆跑了过来,一见天瑞赶紧行了礼,急道:“公主,您快去瞧瞧吧,四阿哥伤了人,皇上大怒,要罚他呢。” 奶奶的熊,天瑞心里暗骂,怎么她一回来这事情就一件接一件的来,让人不得消停,看起来,她还真就是个劳碌的命。。.。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二六章 你选哪套? ? “给朕跪好!” 康熙头疼的看着跪在地上还一脸不服气,总是朝站在一旁的保清和保成使眼色的小四,气的真想给这小子一巴掌,八过,想到天瑞疼小四的劲,他要是打了小四,说不定一会儿天瑞就能冲过来找他算帐,康熙这心里有点悬乎,只好装作看不到,一拍桌子,大声训斥小四。 “是,皇阿玛!”小四这小子也不傻,当然看出现在的康熙是只纸老虎了,心里也不害怕,大声答应着,倒是跪的正正的,也不再左右扭动了。 看小四还是蛮听话的,康熙忍不住点头,天瑞教出来的娃就是好啊,不管怎么娇宠,平时怎么霸道,这该有的礼数还是不缺的,而且还是很孝顺的。 那啥,康熙这个超级女控的脑子又有点抽抽了。 再看一眼跪在小四旁边被打成乌眼青的乌尔衮,康熙这头疼的更厉害了,乌尔衮那是蒙古小王爷,又是亲戚,就这么的被小四给打了,若是不给人家交待的话,怕是蒙古那头不好办啊,可若是责罚小四,天瑞那里也不好办,这两头不讨好的事情,怎么偏就落到他身上了? “小四,你说说,你怎么就和乌尔衮打起来了?”康熙又闷又气,一指小四开始审查起来。 小四跪着嗑了个头,抬起头来时还是一脸倔强的看着康熙,却不说话。 而乌尔衮则赶紧摆手道:“皇上,没事的,没事的,我不过和四阿哥闹着玩的,四阿哥小孩子嘛,出手难免不知轻重。” 乌尔衮明显的替小四求情,不过,小四却不领情,一瞪眼:“你才小孩子呢,你们全家都小孩子……” 保清和保成偷笑。肩膀耸动的厉害,小四这家伙,把天瑞的口头禅都学会了,还知道活学活用。 康熙也有点失笑。不过想到他的身份,那笑意也给忍了回去,一拍桌子:“反了你了,小四,你身为皇子随意打架就是不对。现在又和乌尔衮呛声,你,你跪在这里反省吧。” “皇上!”乌尔衮心里也有气啊,被一个小不点给打了,忒没面子了,可乌尔衮面上憨厚,心眼却不少,知道四阿哥是得宠的皇子,也不想和四阿哥闹僵,赶紧求情:“四阿哥真情真性。是个爽直的人……” 乌尔衮话还没讲完呢,就见天瑞匆匆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先斜了小四一眼,又看了看乌尔衮,看到乌尔衮那个样子,天瑞心里爆笑,没想到小四这么厉害,竟然把乌尔衮打成了国宝。 “皇阿玛,女儿给皇阿玛请安!”天瑞先上前见了礼,才道:“听说小四伤着人了。女儿特特来瞧瞧!” 说完了这句话,天瑞转向乌尔衮,深施了一礼:“乌尔衮王子,不管怎么说。都是小四伤了人,也是我教导不力,我在这里,先代他向你赔罪了,万望王子海涵……” 看到天瑞盈盈下蹲,说出来的话又那么斯文动听。乌尔衮这颗心立马滚烫滚烫的,心里要乐翻了呢,哪还会计较小四打他的事情,赶紧摆手:“公主,不碍事的,公主您可不要这么讲,我不敢当。” “王子当得的!”天瑞对乌尔衮笑笑,小四看到了,一阵冷哼。 之后,天瑞和康熙这对父女一唱一和的把乌尔衮安抚的舒坦了,把人送了出去,回头进了大殿,天瑞脸一拉:“小四,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和我们说说清楚。” “姐姐……”一直跪着的小四一脸委屈样子,抬头看着天瑞,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少给我装可怜,老实交待!”偏天瑞这次铁了心的要和小四计较。 小四见计策无效,赶紧换了脸色,撇撇嘴,一挑眉道:“都是那个乌尔衮,偏从草原追到京城来,姐姐不知道,宫里都在传乌尔衮瞧中了姐姐,皇太太和皇阿玛有意做主要把姐姐嫁给他。” 小四这话一出,殿内康熙在内,包括天瑞还有保清和保成都是一惊,这不久之前才在慈宁宫谈过的话,怎么这么快就传了出来? “小四才不要姐姐嫁那么远呢,蒙古人有什么好?咱满人的好男儿多的是,姐姐要嫁,也要嫁到京城守着小四,哼,乌尔衮赖蛤蟆想吃天鹅肉,爷看不惯,当然要揍他了……”小四大声的把事情讲了出来,听的天瑞这个汗啊。 原来,小四带着人玩耍了一会儿,就想去慈宁宫找天瑞,这人还没走到慈宁宫呢,就听到两个小宫女在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太后很喜欢蒙古来的乌尔衮小王爷,有意做主要把天瑞公主嫁给小王爷。 小四听了,这心里很不高兴,天瑞姐姐怎么能嫁到蒙古呢,小四虽然年纪小,不过孩子精的很,整天的听天瑞和静兰谈话,懂的事情也很多,当然知道大清公主嫁到蒙古的,没几个过的幸福,大多都是短命鬼,早早的就死了。 小四脑补着如果天瑞将来嫁到蒙古,被额驸打,被别人欺负,然后每天以泪洗面,郁郁寡欢,又想保清大哥、保成二哥还有小三小四,却见不着面,慢慢开始得病…… 这脑补的结果就是让小四怒火中烧,他才不要天瑞姐姐落到那样的惨境呢,所以,小家伙自认为正义骑士,要解救他的公主姐姐,立马化身那个七十二变的孙猴子,踏着七彩祥云,直直的向慈宁宫冲去,他想要告诉天瑞,千万不要嫁给乌尔衮,更要求太后不要随便指婚啥的。 结果呢,小四还没冲到慈宁宫,就见乌尔衮一脸笑容的从慈宁宫出来,小四看到乌尔衮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看乌尔衮那笑容,怕他就打的什么鬼主意。 这个乌尔衮就是那笑里藏刀的人,瞧着面上憨厚老实,谁知道是怎么黑心肠的人,大骗子,想要骗天瑞姐姐,没门,不但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想到这里。小四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跳了起来,对着乌尔衮的肚子就是一拳:“我打你个大骗子,打死你。打死你。” 那啥,乌尔衮本来挺春风得意的,听着太后还有那个佟贵妃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把天瑞公主指给他,他当然高兴了,公主那么漂亮。身手又好,唱歌也好听,真是完美的不行的一个人,若能娶到公主,该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乌尔衮正憧憬美好生活呢,冷不防一拳过来,别看小四年纪小,可力气却不小,这一拳又是他使出吃奶的劲打出来的,乌尔衮被这么猛不丁的一打。后退几步,竟然丢人的摔倒了。 小四一瞧他一拳竟然把人打倒,心里得意非常,直接扑过去又补了乌尔衮几拳,结果,乌尔衮就化身国宝熊猫了。 之后的事情当然就是太监和侍卫去拉这两个人,可小四倔脾气上来,谁的话也不听,最终惊动了康熙。 康熙这里正在考问保清和保成功课,一听这事。让人带了当事人前来,一瞧,人家乌尔衮被小四打成那样,而小四则一点事都没有。当然也知道是乌尔衮让着小四,而小四下了狠手的,那就是再护短,康熙也得做个样子瞧不是? 这也就有了先前的一幕。 天瑞听小四讲完了,真是又气又怒又恨,她才费尽心思的传三格格虐待卫氏的事情。就是想让宫中流言四起,淡化她和乌尔衮的事,而小四这么一闹腾,传了出去,谁知道宫里那些碎嘴的奴才们会传成什么样子,这让人再推波助澜一把,她还要不要活了。 朝康熙看了一眼,天瑞苦着脸跪下:“皇阿玛,小四如此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管教不严,女儿知罪,请皇阿玛责罚。” “皇阿玛,是儿臣的错……”保清和保成一听,也赶紧跪下请罪,做足了兄弟情深的样子,免得将来康熙翻旧帐,把错怪到他们身上。 “要都照你们这么说,最大的错莫不是朕了?”康熙没咋生气,心里倒是挺高兴小四护姐行为呢,哈哈一笑:“养不教,父之过,小四的错,还不成了朕的错,也罢,既然都要领罪,回去罚抄孝经十遍,小四也抄,都起吧。” 康熙放下了此事,让天瑞松了口气,也知道康熙不愿意提起,起来之后又说了些讨喜的话哄的康熙乐开颜。 等到从乾清宫回来,天瑞进屋把门一关,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任谁叫都不开门,也不出声,真是急坏吓坏了所有人。 小四在门外转来转去,见天瑞许久都没动静,都快吓哭了,带着哭腔在外边喊着:“姐姐,都是小四不对,姐姐生气只管责罚小四,千万不要气坏了自己,姐姐开门,小四知道错了,再也不打架了,姐姐……” “公主……”于嬷嬷带着天瑞那四个大宫女在外边求告:“公主有火气只管朝奴才们发,万不可窝在心里气坏了自个儿,公主……公主……” 众人又求又告了半晌,天瑞还是没动静,一个个着急上火的就差去撞门了,小四在门外也是急的一头一头的汗。 就在小四差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时候,天瑞开门,虎着一张脸把小四提溜进屋里。 匆匆忙忙的,天瑞提着小四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摆放的东西,天瑞一指:“小四,你选一套穿吧!” 小四蹬着小短腿终于挨着了地面,大松一口气,不再头晕眼花的时候,定晴一看,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感觉这阵吓,比站在高处还要让人害怕,心惊胆战的同时,小四嘴里求饶:“姐姐不要,姐姐饶了小四吧!” 那啥,床上摆着好几套衣服,衣服不打紧,却是各种动物装,有天瑞画了图让人做的喜羊羊装,还有老虎装,小鹿装,小狗装、小熊装,大灰狼装…… 林林总总放了一床,小四知道这些装束的厉害性,他已经被荼毒过了,知道不但要穿这些衣服,穿上了还要扮萌扮可爱,当然不干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二七章 八贤王? ?历史时空 第一二七章八贤王? 春日阳光照射下来,暖暖的,晒的人都懒洋洋打不起精神来。 梁九功站在发了嫩绿枝芽的垂柳下静静看着万春亭内天瑞和康熙一来一往的下棋,瞧着天瑞穿着大红的衣服,静静的坐在那里侧头沉思,小嘴抿的极紧,那双大大的凤眼也半眯着,就是这个样子,也丝毫不减明媚颜色,梁九功就觉得吧,从没有一个人能够穿大红色穿出天瑞这种感觉。 常人穿大红,一般都是颜色把人盖住,趁的人失了精神,而天瑞却穿出了艳丽明亮的感觉,就是这么半眯着眼,也有一种惑人心神的感觉。 梁九功其实不知道,天瑞本身并没有什么,不过就是得了女娲的那点神识,使的她有了媚人的气质,要知道,女娲娘娘可是妖族出身,媚惑是妖族特有的气势,天瑞凡人之躯,年纪又小,只是把那媚意发挥出来一点,便已经让人迷惑了,若是天瑞长大,了解神识多了,也不知道怎样盅惑人心呢。 康熙穿着紫色常服,一直微笑看着天瑞,看起来心情还是极好的,梁九功心里大松一口气,这段时间皇上为了天地会的事情正头疼呢,再加上国事繁忙,这心情一直好不起来,还是天瑞公主有办法,去了乾清宫不一会儿就把皇上说的高兴了,这不,父女俩欢欢喜喜的踏春,走累了便摆开围棋战上一场。 “啪”的一声脆响,黑玉棋子落在方正的棋盘上,康熙得意一笑:“朕就下这儿了。” 天瑞眯眼侧头,很是狡黠的问道:“皇阿玛确定,不更改了?” “这是什么话?”康熙佯怒:“朕是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就是金口玉言,说下这里了,就是下到这里,更改什么?” 天瑞一笑,手拿白玉棋子啪的落下一子,顿时,康熙一看,他的黑子便要被吃好大的一片呢,天瑞得意笑了起来:“皇阿玛,这可是您说的,不更改了,可不许悔棋哦” “不行,不行……”康熙伸手便要去拿开棋子再找地方落下,嘴里直道:“朕是皇帝,朕说要悔棋,就要悔棋……天瑞也真是的,竟然不知道让着一点皇阿玛,小丫头片子。” 天瑞无语了,看着在她面前大耍无赖的康熙,再想想朝堂上威风凛凛、沉着稳定的康熙,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 “皇阿玛,举手不悔真君子哦”半晌,天瑞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朕是皇帝,你瞧过哪一个皇帝是真君子的?”康熙无赖到底,硬是把棋子拿开再下。 天瑞那个大汗啊,没办法,再度下过了,看着康熙落下黑子,天瑞捏起白子来又落了个地方,这次,还是吃死了康熙的黑子。 “皇阿玛,你不用再改了,你的棋已经走死了,没了出路。”天瑞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康熙灰心,把棋子拿回棋盒里,嘴里嘟囔着:“你这丫头,怕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朕吧,和你下棋真没意思,朕以后……” 天瑞白嫩食指伸了出来,在康熙面前摇了摇:“皇阿玛啊,不用再说下去了,你这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几遍了,我都会背了……” 康熙大窘,干笑几下,凑到天瑞面前道:“丫头,你就不能让着朕些?” “不能”天瑞笑着点头:“让着皇阿玛的人多了,所以皇阿玛的棋艺总得不到进步,我呢,为了皇阿玛着想,为了让你尽快提高棋艺大杀四方,当然不能让了,不但不能让,而且还得努力的赢您,皇阿玛啊,看我做了多大的牺牲,您就不赏点什么?” 结果,天瑞得来了一个脑崩:“你这丫头,油嘴滑舌,真不知道跟哪个学的?” 虽然康熙输了棋,八过,心情倒是爆好起来,要知道,康熙是个臭棋篓子,可是呢,他偏偏又酷爱下棋,平常和大臣们下,他下的不痛快,那些大臣也是下的心惊胆战的,哪个敢赢皇帝啊,不要命了啊 不但不能赢,要输,还要输的不着痕迹,让康熙看不出来,还得捧的康熙心情好了,这和康熙下棋的活计真不是人干的,哪个大臣和康熙下过一次棋之后,那回去了都得病上几天,无它,被康熙的棋艺搞怕了啊。 要输咱不要紧,可是,乃跟康熙下棋,那输起来忒不容易了,就他那个臭棋篓子的架势,你绞尽了脑汁都不见得能输,更何况要输的不着痕迹了。 所以,这么些年来,大臣们是闻棋色变,个个下朝之后都躲着康熙走,就怕康熙一时心情好抓个人来下棋。 就是这种情况,近年略有好转,那啥,天瑞公主长大了嘛,棋艺也有进步,康熙和别人下棋不痛快,就常常抓着天瑞来下,天瑞也不需要掩饰,直接狠赢康熙,可是呢,康熙以前下棋总是赢别人,他倒是越下越没劲,和天瑞下棋总是输,却越下越来劲,总是拽着天瑞不住的切磋棋艺。 天瑞有的时候就觉得吧,康熙是不是有被属性,奶奶的,每次赢他都让他脸面无存,可下次呢,还是兴高彩烈的要下。 其实,天瑞不知道康熙的心路历程,开始的时候,康熙和天瑞下棋输了,就很是自得,认为天瑞棋艺天下无双了,后来琢磨过味来了,才知道那些大臣们都是故意输他的,康熙这般爱要面子的人,当然不服劲了,就下定了决心苦练棋艺,一定要正大光明的赢回来,可惜别人跟他下都是秀才搬家不是输也是输,只有天瑞敢赢他,康熙无奈,只好和天瑞下了。 自从天瑞和康熙下棋以来,天瑞发觉宫里宫外不管是侍卫太监,还是大臣们见了她都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天瑞很奇怪,不知道为啥,过了大半年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自此之后更加苦练棋艺,誓要赢康熙到底。 这里,康熙正因为连输几盘而心情沮丧,那边,梁九功端了茶点来笑嘻嘻的放好,小声道:“皇上,容奴才多一句嘴,不知道皇上这次是赢了还是输了?” “你这奴才,越发的大胆,朕是赢是输也是你能问的?”康熙心情不爽,刺了梁九功几句。 梁九功心里落泪,可还是大着胆子道:“还不都是皇上仁德宽厚,待奴才们好,才养的奴才们越发的胆大起来,说起来,还是皇上太过大度了。” 那啥,梁九功也不愿意去摸老虎屁股啊,无奈的紧,有人逼着来的,宫里无聊的很,小太监宫女们长天拔日的也没个消遣,自设了赌局,每次都拿着康熙和天瑞的输赢打赌,而这唯一能得到准确消息来源的梁九功就被逼上了梁山,每次都来探听虚实。 梁九功抹一把汗,心道,老实的人你们伤不起啊,还不是因为咱老实,每次都被逼着来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小兔崽子们,等哪天咱不高兴了,让你们也来问问皇上是赢是输。 康熙看了梁九功一眼,见这丫的吓成那个样子,便也没多大气了,直接一指天瑞道:“你问天瑞去,是赢是输她最清楚不过了。” “公主”梁九功笑着一个千扎下去:“您跟奴才讲讲,这次到底是赢还是输?” 天瑞瞧康熙绷着一张脸,却支愣起耳朵来要听她怎么回答,这丫头眼珠一转,笑道:“我和皇阿玛一共下了三局,第一局呢,皇阿玛没赢,第二局,我没输,第三局皇阿玛要和我和局,我不同意。” “啊”梁九功的脑袋瓜子还没转过来,没算清楚到底哪一局输,哪一局赢呢。 康熙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摸摸天瑞的头,一脸的骄傲慈祥,笑道:“你这丫头,忒的机灵了,也罢,三局都是皇阿玛输了还不成吗?” 梁九功这才明白,原来康熙连输三局,也难怪刚才那么生气呢,脑瓜子也转了过来,明白天瑞这话啥意思了,不由的感叹,这个天瑞公主,小小的年纪心思就这样多,长大了可还得了,就这般灵巧,那是十个男人都比不上的,也难怪皇上疼爱了,要是咱也有个这般好的闺女,咱也疼的不得了,可惜了,咱是个无根之人,这辈子也没指望了,下辈子吧。 天瑞一番话把康熙哄高兴了,眯眼抬头看看光线越发强烈的大日头,笑着挽了康熙的手:“皇阿玛,这春也踏了,园子也逛了,棋也下了,输赢也定了,您瞧瞧,这才入春日头便这般毒,快晌午的天了,咱父女俩要是再在这日头低下晒着,不出几天,必定成俩黑碳,女儿还不想做包黑子,不如啊,咱们各回各宫,各吃各饭如何?” 一长串的话如银铃般响过,天瑞这话脆生生的,说的又紧凑,听的人心里也是舒爽的紧。 “好”康熙极喜爱的看着天瑞,点头应了下来:“梁九功啊,摆驾乾清宫……” “皇上起驾了……”梁九功这话还没喊完呢,不远处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康熙面前:“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咸福宫卫常在生了个小阿哥……” 康熙脸上无喜无怒的,平淡的扫了那个小太监一眼:“生就生了吧,慌慌张张做甚,告诉禧贵妃一声,按着份例赏赐。” “是”小太监吓了一大跳,赶紧应了一声退下。 天瑞这里看康熙上了御撵匆匆走了,就呆站在御花园里半晌,心里一直想着,那个据说是温润如玉,笑如春风,美如明月一般的,让清穿女们又爱又心疼的八贤王这就出生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二八章 托子 ? “卫氏生产情况如何?”天瑞回到景仁宫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于嬷嬷关于卫氏和小八的事情:“禧贵妃那里的赏赐可到了,卫氏那里还缺什么?” 一连串的话问出之后,天瑞坐到梳台前边摘下一些碍事的头面首饰,之后就侧躺在软榻上听于嬷嬷汇报,伸手揉揉额头,天瑞心里嘀咕着,难怪宫里的侍卫还有宫外大臣都是畏棋如虎,和康熙下棋这活计还真不是人干的。 天瑞虽然说敢赢康熙,可是,却也不敢让康熙太失面子,赢也不能赢的太过,这事情对于天瑞来说还真不好办,没办法啊,康熙那棋艺太烂了,让人不敢恭维。 “回公主,只听说卫氏难产,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八阿哥,情况似乎并不怎么好,禧贵妃那里提早就已经打过招呼了,东西都准备的足足的,现在赏赐也发下去了,全是按照份例发的,一丝一毫都不差。” 天瑞听了点头:“我知道了,嬷嬷先去吧,我先躺一下,等会儿再去咸福宫瞧瞧……” 说着话,天瑞闭目养神,于嬷嬷很小心的退了出去,关好房门之后警告外边的值守的小太监小宫女要小心,不能惊了公主,并且要忠心职守,不要出了磋子。 于嬷嬷为人极严厉,那些宫女太监也都是很怕她的,她的话这些人不敢不听,全都应是,做了保证,于嬷嬷这才回自己房里给天瑞做起了换季的衣服。 天瑞歇息了一会儿,匆忙的吃了午饭,就带了人去咸福宫。 平日里很是冷清的咸福宫现在也显的热闹起来,卫氏出身再卑微,那也是生了皇子的人,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功的,怕是皇上再不喜卫氏,这位份却是要提一提的,再者,谁知道哪个阿哥长大之后是个什么样子。万一这位八阿哥是个出息的,卫氏可就咸鱼翻身了。 所有,就有人打着提前投资、雪中送碳的主意和卫氏亲近起来,反正不过是出些东西。说几句好话,对于这些人也没什么损失,他们也乐的做个好人。 天瑞到了咸福宫,就见人来人往的,好些嫔妃都派人送了东西给卫氏。卫氏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也显的喜气洋洋起来。 见到天瑞来了,几个太监宫女赶紧行礼,而之前的那个小何子因为忠心主子被提了主管,他带着笑着向天瑞行了礼,说了几句讨巧的话,就恭敬的引了天瑞进去。 因着这时候已是下午,初春的天气还是有冷意的,天瑞出来的时候穿了杏黄绣花小薄袄,底下撒腿的裤子,外边罩了水绿绣黄色满地玫瑰纹的立式圆领袍子。外边又穿了带兜帽的薄披风。 天瑞一进门,便把兜帽摘下来,春雨上前给她解了披风的带子,脱了外边的披风这才进屋。 天瑞进屋,而守在外边的咸福宫小宫女们没事可做,便叽叽喳喳的和春雨说起了天瑞的披风。 春雨笑着,手里挂着披风,听小宫女们讲这披风的别致好看,也是忍不住一阵好笑,公主的衣服向来别致。这宫里哪个不知道,一些人没事可干,专门研究公主的着装以便模仿,说实在话。公主现在已经成了紫禁城服饰潮流的引路人了。 就拿这件披风来说吧,杏黄的披风绣了折枝花卉,和天瑞里边穿的小袄是一色的,这倒也没什么稀奇,偏就是那兜帽很是稀罕,别人披风的兜帽只是简单的布做出来。上面绣了花纹,或者再繁复一些的镶了些边,可天瑞偏就独出心裁,却不纹花,也不镶边,而是在兜帽里边用着水绿的薄纱做成一层层的荷叶边缝上去,那纱轻薄柔软,倒也不显累赘。 只这兜帽就显的更厚实了许多,有风或者天寒时戴在头上却是比普通的兜帽保暖一些,可等把兜帽摘下来时,可就漂亮了。 兜帽内里的荷叶边层层叠叠的展开,水绿的颜色,再加上轻纱薄雾一般绽开,就好像是一朵朵花绽放,披在天瑞身后,更显的小丫头唇红齿白,漂亮过人了。 春雨摸摸兜帽内里的软纱,听着某小宫女小声道:“公主这衣服一穿出来,怕等明日便有人要效仿了,再过几日,你且瞧着吧,这御花园怕满是花枝招展的。” 春雨心里好笑的紧,也不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外忠于职守的等着天瑞。 天瑞进了里屋,就闻到一屋子的药味,忍不住皱皱眉头,再仔细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卫氏,就见卫氏面色腊黄,就这么极弱的躺在床上,要不是看她还有呼吸,天瑞都要以为这是个死人了。 “公主!”卫氏睁眼,看到天瑞,挣扎着要起身,天瑞赶紧上前几步按住卫氏:“你且消停一会儿吧,都这个样子了,还要在意这个,在意那个,你也不累?要我说,都是你自己多疑又心神不定,总是害怕这个,害怕那个,把你自己的身子生生拖垮了的。” 卫氏苍白笑笑:“也就只有公主还记挂着我这薄命人了……” 说着话,卫氏大声咳嗽一阵,生生咳出一口血来,这才又躺倒在床上。 天瑞瞧的心惊胆战,自去年秋时,天瑞已经吩咐了人要好好照顾卫氏了,没想到,就是好吃好喝的供养着,又万事不让她操心,她还是弄到这个地步。 这人啊,性子还真是重要,碰上那豁达想的开的,自己寻开心,也不自寻烦恼,怕又是另一番光景了,偏就卫氏这人心眼窄,又小性子,别人还没说个什么话呢,她就联想到她自身,难免会想不开坏了身子。 真真是个林妹妹的性子啊,天瑞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着卫氏大口的喘气,天瑞很是担心,就这样的身子骨,生出来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小八可千万别生下来就是个病痨子啊。 “八弟呢?”天瑞看向卫氏笑问:“我来了这么一会儿了,竟然都没看到,让人抱了过来给我瞧瞧,看看八弟生的像哪一个?” 卫氏一听到自家儿子,立马也显的精神了一些,让嬷嬷们去另一屋抱了八阿哥来。天瑞小心的接过,伸出手指逗逗还在熟睡中的八阿哥,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八阿哥瞧着脸色苍白。似乎也是个不健康的,宫中孩子的死亡率真那么高,孩子交在卫氏手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得活。 可是,若不让卫氏养。放到北五所也怕会早夭,若是交给别的嫔妃们,天瑞很为难要交给哪一个养。 想了一会儿,天瑞索性不理,反正有康熙呢,这是他儿子,万事自有他决定。 天瑞想要不理会,可偏有人不让她如意,卫氏看看天瑞熟练抱着小八的样子,忍不住笑笑:“别人都说公主是个疼爱弟妹的。先我还只不信,现在瞧来,确实如此,就瞧公主这抱孩子的样子,便知道必是个喜爱小孩子的。” 天瑞笑笑,摸摸小八的额头,再看看他那张和天瑞还有保成长的极相像的脸庞,天瑞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那啥,为嘛都长的像娘。没一个长的像爹的,老康同志,你那遗传基因忒差劲了,这么些个皇子皇女里边。竟没有一个忒像你的啊。 天瑞和保成长的极相像过世的赫舍里皇后,而卫氏和赫舍里也是很像的,这也导致了小八的眉毛、鼻子和嘴巴长的像天瑞了,若是个不知道实情的见了,一定会认为这两个是嫡亲的亲姐弟呢。 “我们小八啊,长的还真漂亮!”天瑞心里有点不痛快。不过看卫氏那个样子,她还真不忍心让她瞧着,只好低头掩饰了下去。 卫氏轻笑一下:“公主喜欢小八就好,我还以为……小八那个样子……会让公主不喜。” 卫氏倒是个聪明人儿,天瑞心道,一看小八的样子,就把她的心思给猜透了,可惜了是个懦弱不争的性子,不然…… “怎会不喜呢?”天瑞尴尬一笑:“小八是我弟弟,哪有当姐姐的不喜欢弟弟的道理,我啊,待小八自会和小三小四一样的……” 卫氏心里通透,这是天瑞在安她的心,怕她多心,说出这样的话来,意思就是她会一视同仁,不偏向哪一个的。 可是,真的不会偏心吗?卫氏自己都不信,保成先不说了,是太子,又是天瑞的嫡亲弟弟,天瑞待他,自是挖心的好,小四是天瑞自小养大的,再加上天瑞和德嫔关系好的很,自然对小四也另眼相看,小八怎么能和这兄弟俩一样呢? 不过,卫氏也不是个不知足的,只要天瑞待小八和小三一样,她就很满足了。 看着熟睡中的小八,卫氏侧头极慈爱的一笑,又咳了两声,才支撑着说道:“我自知我是个没福的,怕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小八这般小……我不放心,这宫中我唯一放心的就是公主了,唯有公主可以托付,求公主看在……多加照料一些小八,我不求别的,只求他能平安长大便好。” 卫氏是个精透人,身在辛者库多年,也知道宫中是怎么一个情形,也知道无母的孩子活的有多艰难,她不放心,只好极尽所能的求告天瑞。 天瑞抱紧小八,紧盯着卫氏,见她一派真诚,心里一软,不由的说道:“好,我答应你,会尽力照顾小八的,不过,你也不要灰心,这身子还是能养好的,你且尽力调养,将来,指不定能看到儿孙满堂的那一天呢。” 天瑞给卫氏画了个天大的饼,诱惑着她往好的一面想,可惜的是,卫氏那就是个万事只想坏处的人,哪里变得过来。 “咳!”卫氏脸色苍白的一伸手,摸了摸小八的手,笑道:“公主是个好人,难得的人,即是公主答应,日后我也能安心去了。” 说完了话,卫氏躺倒,只是流泪看着天瑞和小八,似乎是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今天是双倍月票啊,亲,有的赶紧投啊,亲,十月凤一定把欠的债还回来啊,亲,放心大胆的用粉红票票砸凤吧! 第一二九章 封妃和南巡 ?历史时空 第一二九章封妃和南巡 天瑞从咸福宫出来,这心里一直难受,很是憋闷的慌,自己把自己关进屋里,转身进了空间,在空间里坐了良久,呼吸着带有充足灵气的空气,等到心情变好,变稳定了这才出来。 出了空间,天瑞就带了一些香蕉和菠萝去找康熙,到了乾清宫正巧碰上康熙和索额图议事,天瑞只好在门外等着。 等到天擦黑了,索额图才出来,一见天瑞赶紧行礼,满脸的笑容:“公主可是有事情,怎么不让人进去通报一声,奴才和皇上并没有什么要紧事情要议,倒是让公主等久了。” “索相快起”天瑞赶紧过去扶起索额图,笑笑道:“国事要紧,我等久一会儿也是应该的,索相这段时间可还好,家里还好,您也不是小岁数的人了,该歇息还是得歇息的,身体要紧,这大清也不是离了您就转不开的……可要想开一些……” 说着话,天瑞对索额图眨眨眼,索额图愣了一下,等醒过神来的时候,天瑞已经进了内殿。 瞧着天瑞的背影,索额图努力琢磨着天瑞这句话的意思,慢慢的走出宫去,坐着轿子快到家门的时候,心里一惊,倒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瑞是个什么样的人,索额图也看的很明白,若说这前朝后宫哪个最得皇上的心思,哪个最能摸透皇上的喜怒,当数这位公主了,公主小小年纪做事有理有据,说话行事干净利落,很让人佩服,索额图也曾经和天瑞谈过几次话,次次都对他有所帮助,让他很警醒天瑞每一次所讲的话。 这次,索额图心里盘算着,天瑞这话似乎是要他老实一段时间,在警告他这段时间某些事情做的过火了,遭了忌,索额图前思后想,想到他某些跋扈的行为,那是一阵心惊啊,赫舍里家族的兴盛,还有保成的太子之位让他忘了低调隐忍,竟……赫舍里家再怎么兴旺,那也是皇上的奴才,若是处事过分了,皇上怕也是不容的啊。 想明白的索额图下轿进了家门,却还有一些疑惑,若是他消停了,那明珠可就……万一被明珠压住势头可怎么办? 看起来,还得找个时间问问公主啊索额图叹了口气,他做了这么多年臣子,可谓是油滑的很了,却哪里想得到,得有一天向一个小女孩子请教,真真是让人无语了。 天瑞笑着进了乾清宫内殿,心道,索额图这阵子做事过分,早有人对他极其不满了,瞧着康熙一直提拔明珠一党,纵容明珠买官卖官,收受贿赂就知道了,索额图已经有点招忌了。 索额图到底还是天瑞的亲人,他对天瑞和保成那是真的好,天瑞也不是傻子,也能感受得出来,能提醒他一句的,天瑞也乐意提醒。 一进乾清宫,就看到康熙大概是坐累了,正起身在屋里转悠呢,天瑞赶紧上前行礼:“皇阿玛……” 康熙看到天瑞,很是高兴,一拉天瑞的手,父女俩并排坐下,康熙很慈爱的询问:“这般天色怎么来了?朕要摆饭了,和朕一起用膳吧” 天瑞低头浅笑:“我早来了,不过是看您和索相议事,便等了一会儿,我来可不是为吃饭的,这不,专程给皇阿玛送新鲜的果子吃,另外,请示皇阿玛一些事情。” 说着话,天瑞便把八阿哥的事情讲了出来,眼瞧着卫氏那个样子,怕也挺不了多长时间了,这八阿哥该由哪个抚养,这就是个问题,还有,若是卫氏死了,八阿哥玉碟上记着生母不过是个常在,瞧起来似乎有点不好看,天瑞希望康熙在卫氏临死之前,给她提一提位份。 康熙这才想到他又多了一个儿子,这个八阿哥他似乎连见都没见呢,听天瑞讲卫氏瞧着要去了,康熙也不再厌烦她了,仔细一想,那件事情也怨不得别人,是他自己办事不地道,人家卫氏也是受了苦楚的。 康熙也知道他办事不对,不过就是太要面子了,不想承认而已,只好私心里把错都推到卫氏身上,现如今想来,对卫氏倒有些愧疚起来,顺带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八阿哥也有些怜惜起来,想着不过是个位份,提一提也行。 “即是你说了,便提一提吧,也让卫氏有个像样的葬礼,等朕拟了名字,和众臣商量过后再做定夺。”康熙笑着答应了,又想到一件事情:“即是要提卫氏的位份,顺带把后宫那些贤淑谨慎,为人不错或育有子嗣的嫔妃也都提一提,这宫里也许多年没有册封了,便也一并办了吧” 天瑞笑着应了一声,问道:“不知道要提哪些娘娘?” 康熙沉吟了一下:“卫氏是一个,静兰这些年孝顺聪慧,是个好的,兆佳贵人也提一下好了,德嫔连育两子,是个有功有福的,大阿哥处事谨慎,为人谦和有礼,惠嫔教的不错,抬举一下也使得,还有宜嫔,五阿哥养在太后那里,宜嫔也算是有功了,这几个一起办理吧。” “是”天瑞笑道:“皇阿玛即如此说,趁着现在八阿哥才出生的喜气劲,一并给各位娘娘册封,想必各位娘娘也会感恩戴德的。” 康熙摆摆手,笑看天瑞:“事情商量完了,你的果子呢?” 天瑞好笑,伸手往后一拎,拎出一篮子水果放到康熙面前,极大个的菠萝,还有那黄灿灿的香蕉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极是诱人。 父女俩坐在一起,命梁九功让人削好了菠萝,便直接开吃,这空间的菠萝味道极好,不用盐水浸也没有什么酸涩的味道,吃的康熙和天瑞肚子溜圆起来这才停住,一个菠萝吃完,香蕉倒是没动,梁九功谨慎的把香蕉收了起来,天瑞瞧着天色黑了下来,也就告辞出来。 第二日一早,天瑞起床之后得了消息,康熙要南巡了,天瑞也在随行名单之内,另外还有保成和静兰,再有那些嫔妃们,康熙带了静兰的额娘兆佳氏,再就是禧贵妃,德嫔等人留在宫里处理宫务。 皇上要出巡,这阵仗是极大的,要处理的东西也多,天瑞几天里忙的脚不沾地,紧着处理宫中事务,还有打理随行要带的东西,不但要打理她自己的,还有保成和静兰的东西她也得操着心。 再有就是小四的事情,天瑞和静兰要出门,小四就没人照顾了,天瑞就让人提前把他送到永和宫跟着德嫔。 小四虽然有点不愿意,他在景仁宫住惯了,猛一到永和宫很不适应,不过,小四也知道德嫔是他的亲额娘,和德嫔也没啥隔膜,相处了几天之后娘俩个就很是亲亲热热了,倒是把德嫔给高兴坏了,对天瑞也越发好了起来。 就在天瑞忙着南巡事宜的时候,康熙几道圣旨下来,打的宫中各人晕头转向。 这便是册封嫔妃的旨意,卫氏一个小小常在因为育嗣有功,直接封了良嫔,德嫔、惠嫔、宜嫔全都晋升妃位,这也没什么,反正那三位一直掌着宫务,又都有儿子在,升妃位是迟早的事情,让人说不出什么来,卫氏那样子也是要去了,再封也受用不住的,谁还和一个死人计较。 最让人大跌眼镜,不敢置信,捶胸顿足的就是兆佳氏的册封旨意了,兆佳氏一个贵人,多年在宫中不显,宠爱也不多,又没个儿子,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老实木头人,竟然直接册封了容妃。 容者,宽厚大度之意,倒也颇符和兆佳氏的性子,也算是康熙会用字,弄了个最适合兆佳氏的字眼册封,只是,那个妃位,宫里嫔位还有很多,都眼巴巴瞧着啥时候封妃,一个个争的眼红了似的,偏就兆佳氏不声不响的得了恩典,一下子窜红起来,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各宫嫔妃在嫉妒完了兆佳氏的好运之后,略一琢磨就醒过神来了,人家兆佳氏生了个好闺女啊,静兰格格这些年越长越是漂亮,更加有皇女的威仪,为人又是个活泼可爱,机灵善变的主,极得皇上宠爱,瞧起来,皇上是瞧着静兰格格的面上提的容妃。 一些嫔妃后悔不跌啊,早知道这样,当初早生个闺女,把闺女抱给天瑞公主养,说不定,她们也早升上来了。 天瑞在得知这些旨意之后,很是无语,话说,她的小蝴蝶翅膀把个熙朝四妃之一的荣妃给扇没了,偏就又扇出个容妃来,这下子,四妃又全了,看起来,历史有其轨道性啊,不是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以后做事情,还得小心谨慎为上。 另外,天瑞也是真心为静兰高兴,她额娘升了妃位,静兰的待遇也就提高了,地位也比三格格高了,见了三格格也不用怎么小心行礼了,这样一来,静兰做事情也方便许多。 那啥,静兰在得知她额娘封妃之后,那简直是兴奋极了,一大早就去容妃新搬的承乾宫帮着布置屋子去了,容妃在宫中多年,一直小心处事,哪个都不得罪,原想着安安份份守着女儿过活,即不争也不抢,对于康熙的恩宠也不很在意,就是熬光景呢。 却没想到,天大的馅饼砸到她头上,饶是容妃平和淡定,那心里也是不平静起来,要说不高兴那是假的,谁也愿意待遇好一点啊,哪个愿意一辈子做个小小贵人,见了谁都要行礼啊。 再者,承乾宫宽敞,屋子建的也好,她现在为妃,挑了这么一处宫殿住着,再不用和人挤在那小小偏殿中凑和了,怎么能不惊喜异常。 还有良嫔,封了嫔便可以住一宫主殿了,良嫔还没出月子,也不适合搬家,就让人早早的把咸福宫打扫一遍,把正殿收拾出来,等满月之后搬到正殿去。 良嫔搬家之前,三格格又去咸福宫闹了一场,嫌良嫔住了她额娘的地方,更是骂良嫔狐狸精,出身低微,使尽了诡计往上爬,说什么良嫔不得好死的话,让良嫔大哭了一场,这病又重了许多。 康熙知道了此事,很是严厉的训斥了三格格一顿,良嫔再怎么说都是长辈,三格格那么泼妇一般的去闹腾像什么样子,这哪里是皇女该有的作派,真是丢死人了。 不但康熙,就连太后都训斥了三格格,罚她抄写佛经,又禁足屋内不准出来,就这么,在南巡之前,宫里倒是消停了许多。。.。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三零章 良嫔逝 第一三零章良嫔逝 “咳咳” 屋里传出一阵阵咳嗽声,听的屋外的宫女太监心惊胆战的,小何子站在房廊下,眼含着泪花,嘴里低语:“主子便是个命苦的人……眼瞧着有了阿哥,又封了嫔,以后好日子就要来了,可偏偏……” 几个宫女想及良主子平日里待人的宽和劲,想想那个年幼的小阿哥,也忍不住想要哭了。 屋内,良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痕,瞧起来竟有一种凄惨之极的美。 “杏儿,我怕是不行了”良嫔伸手握住贴身宫女的手:“我要是去了,你便等公主回来,求了她给你安排个去处,公主是这宫里难得的心善人,怕是会照顾你的。” 杏儿听良嫔这一番话,早已泣不成声了:“娘娘……奴婢哪……哪也不去……奴婢就一直照顾娘娘……” “傻丫头”良嫔艰难的笑了笑:“跟着我有好的?我是个软弱的,你跟着我只会让人欺负。” 说着话,良嫔精力不继,想要闭眼休息一会儿,可是她心里明白,她这一闭眼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就继续撑着交待:“你听清楚了,出了这个门,你就去永和宫外边等着,一直要等到四阿哥出来,你求了四阿哥,让他关照关照我的八阿哥……还有,八阿哥怕是要被送到阿哥所了,你告诉小何子,让他跟去伺侯八阿哥……要尽心,八阿哥的身家性命就靠他了。” “是”杏儿一点一点记在心里,点头答应了一声,抹去眼里的泪,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性命交关的大事,便也顾不上哭泣,含着泪珠很是坚强的看着良嫔:“娘娘交待的话奴婢都记得了,娘娘还有话要对奴婢讲,娘娘放心,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办到的。” 良嫔笑了,感觉上天还是很厚爱她的,竟得了杏儿和小何子这两个真心为她好的人,这一生,也是足够了。 交待完了所有的事情,良嫔喘了口气,让人抱了八阿哥过来,很是欢喜的瞧着八阿哥,细细的嘱咐了奶嬷嬷们要照顾好八阿哥,在八阿哥醒了之后哇哇大哭时,良嫔带着遗憾离开了。 杏儿和小何子哭的不能自已,不过两个人知道还有良嫔交待的事情,哭了一场之后各自去办事了。 良嫔去世,正是康熙带着一众妃子儿女还有大臣坐船顺着京杭运河直下之时。 天瑞坐在紧随康熙其后的龙舟上,手里捏着春雨偷塞过来的字条,那字迹一瞧就是索额图的,这次南巡,康熙竟然带了索额图来,留明珠在京城,不用说,那是极忌惮索额图了,觉得还是放在身边的好。 天瑞不知道原本历史上是如何的,不过,这几年康熙一直兴农兴商,开了海禁,又大力发展工商业,很是提高了工匠们的待遇,倒是使的大清国库中的银子一点一点多了起来,尤其是三藩之乱平定后这几年,户部库银累年积增,康熙的内库银子也多了。 这国家富裕了,便有大臣开始打起歪主意来,想要多贪污一些,更有人仗着权势嚣张的很,索额图这几年做的事情,天瑞也知道一点,这人仗着是太子母家,拉拢官员、结党营私,更加厉害的是索额图精明,心思灵活,竟和一部分官员组了船队出洋,挣那大笔的银子。 这件事情让康熙很是忌讳了,觉得索额图是在用利益捆绑官员,长此下去,朝庭的官员哪里还是大清官员,慢慢怕会变成赫舍里家的官员。 康熙不能容忍,天瑞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自古以来便是极忌外戚专权,康熙现在正年富力强之时,索额图就这么大行其道,万一将来保成登基时,赫舍里家门生故吏遍布,金银满屋,形成尾大不掉之势,那可就不好玩了。 所以,天瑞一直在敲打索额图,别弄来弄去,弄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瞧着纸条上写的“明珠何为”这四个字,天瑞笑了笑,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平衡”二字,卷了卷递到春雨手里,小声道:“你偷偷交给索相……” 春雨会意,收了字条出去,天瑞敲着桌子暗道,这次是最后一次了,若是索额图还不收敛的话,就是康熙不出手,她也得给这人一点教训,另外,还要好好敲打一下外公噶布拉一家,可不能让他们跟着索额图瞎闹腾。 再说索额图,这几天一直想不透怎么能够不让明珠势大,怎么能悄没声息的消停下来,思来想去没个主意,正巧康熙南巡带了他,索额图也不是傻子,心里明白的很,怕是康熙已经忌惮到他了,没办法,便写了字条向天瑞问策。 送出字条之后,索额图还不放心,一直在船舱里急的乱转,连两岸的美景都顾不上看。 没过一会儿,跟着的随从送过来一张字条,索额图一瞧,上写平衡二字,先是一愣,不明白这是意思,坐下细一琢磨,这冷汗直流啊,心思一下子放开,那真是心思清明了很多。 索额图抹了一把汗,心道,他这个官场老油子,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女孩子看事透彻,说出去可以丢死人了,这自古以来帝王向来进究平衡,瞧朝中大臣就知道了,上书房向来是两满两汉四位大臣,互相必势均力敌,若有一方不敌,皇上便会稍微压制另一方,以至这么多年过去,朝堂还是稳若磐石。 若是他索额图退了一步,明珠不退,皇上也会逼的他退,皇上可不愿意看到一方独大的场面啊,现如今是皇上打压他索额图,可如果他退了,并且一直低调隐忍下去,怕就是皇上打压明珠一党了。 这个天瑞公主真真的了不得啊,这是在让他借着皇上的手对付明珠呢,而且,怕是还能在皇上心里落下个好印象。 索额图思前想后,把这其中的条条框框都想明白了,暗一握手,心道可惜了,若是天瑞公主是个皇子,他还用得愁个,就那精明厉害的劲,哪个皇子是她的对手,不过也还好,保成有天瑞公主这样一个姐姐护着,时刻提点着,怕是也能顺顺当当继位的吧。 天瑞送出字条,也就不再挂心,起身站在窗口前向外望,瞧着岸上*光明媚,草长莺飞,草木染绿,桃李纷芳的美景,心情也就开阔了几分,开始琢磨起来这次下江南一定要找些空间里没有的植物种子,要努力增加空间的物种。 就在这时,于嬷嬷推门进来,手里拿个斗篷给天瑞披上,嘴里道:“公主太不小心了,站在这风口上也不加件衣服,若是着了凉又是一番折腾。” 天瑞回头笑笑:“嬷嬷放心,我知道了,嬷嬷可有事?” 于嬷嬷这才凑近天瑞耳边小声道:“刚京城奏报,良嫔娘娘没了……” 天瑞一惊,她离宫之前还专门看过良嫔,瞧着气色还是不错的样子,又因为搬了正殿,光线好屋里也暖和,倒瞧着比之前好上许多,怎么这么短时间,这人就没了? “是怎么回事?”天瑞惊问。 “我们的人暗查了,并没有问题,是她自己心事太重,生生把自己给拖累了。”于嬷嬷压低了声音:“良嫔娘娘一死,她屋里的杏儿就在永和宫门口拦了四阿哥,想让四阿哥求德妃娘娘关照八阿哥,四阿哥本求着德妃娘娘把八阿哥接到永和宫养着,不过德妃娘娘不同意,让送去阿哥所里,不过,德妃娘娘倒待八阿哥不错,每天都带四阿哥去瞧八阿哥。” 于嬷嬷这话让天瑞心里更加的惊奇,那个时空里小四和小八可是生死大敌,极不对盘的,没想到这里竟然成了小四照顾小八了,还真是……也不知道以后德妃和小四关照着小八长大,这小子将来是和小四闹成仇人呢,还是像十三一样亲密无间? 这历史出了差子啊,天瑞叹息,保清和保成这对争储的仇敌她已经给拧过来了,没想到,小四和小八因着良嫔早逝也给拧成了麻花,还真是有意思,以后瞧着看,这俩人得弄出事来。 “呵呵”天瑞想着想着,倒是不由的笑出声来。 “公主”于嬷嬷惊异。 天瑞捂嘴:“我不过想到这良嫔和德妃都是聪明人,良嫔是自己想不开拖累死的,德妃倒是个心胸开阔的主,怕是能得个好结果。” 于嬷嬷还是不明白,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天瑞只好让她努力去琢磨,心里还是很叹息的,这个于嬷嬷忠心也够,耿直也够,就是太过直了些,脑子转不过弯来,灵活度不够啊,看来,还得好好的培养一番,或者,把那个放出宫的顾嬷嬷弄进来,那位可是个真正的高手,嬷嬷中的战斗机啊。 “你且想来,良嫔为临死前不去求德妃,而是让杏儿去求四阿哥,而且,一个无母的皇子德妃娘娘抱了过去不会对她有任何坏处,倒是能让小四添个臂膀,为何德妃娘娘坚决不养,直接让人送去了阿哥所?”天瑞笑着向于嬷嬷询问。 于嬷嬷想来想去,都是摸不到边啊,这里的弯弯绕绕真是多,她就偏转不过那弯来。 天瑞无奈,等来等去于嬷嬷不开窍,只好道:“你把春雨几个叫进来,让她们也帮着你想想。” 于嬷嬷应声出去,没一会儿,就把天瑞的四个大丫头叫了进来,把事情一讲明,这四个丫头暗自琢磨起来。 天瑞瞧着,微笑着倒了一杯茶,把玩茶杯静静等着这几个人思索,心里想着,若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想明白,她得早早的再培养新人了,那还真是件麻烦事。 五个人各自想各自的,过了一会儿,先是冬雪眼前一亮,笑道:“公主,奴婢想明白了……” 接着春雨也行了礼:“公主,奴婢也知道了……” 最后夏荷还有秋枫一起笑:“原来如此啊” 天瑞看看于嬷嬷,心里庆幸,幸亏这四个丫头聪明,看起来,以后还得让她们多多办事,于嬷嬷只看着景仁宫,不让人安插进桩子就好了。 ... 第一三一章 保成失踪 ?历史时空 第一三一章保成失踪 “你们?”于嬷嬷极不相信的看着四个丫头:“你们都猜到了啊” “是啊”四个丫头很老实的点头:“其实,并不算太难猜啊……” “啊”于嬷嬷彻底被打击了。 春雨行了礼,先开口道:“德妃不敢把八阿哥收进永和宫是怕遭忌,宫里还有其他妃子,更别说还有一个佟贵妃了,她怕别人心里会不好受。” 天瑞笑着点头,指指冬雪:“你来说一说。” 冬雪笑道:“良嫔让去求四阿哥,而不去直接求德妃,也是因为这一点,怕直接求了德妃,德妃不应。” 秋枫上前道:“四阿哥是个孩子,关照一下自己弟弟,任谁也不能说什么,和孩子计较,那就是不慈了。” 夏荷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于嬷嬷已经听愣了老半天了,那嘴巴张的都能塞住一个鸭蛋了,嘴里直嘟囔着:“怎么我就没想到呢?” 天瑞笑了,把茶杯放下,伸手抚着下巴跟偷腥的小猫似的,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其实,你们说的都对,也都不对,你们啊,一个个白长了一副聪明样子,心眼却还嫌少啊,看起来以后要多锻炼了。” 几个丫头吐吐舌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就这些了,竟然还不对,这里边还有什么道道啊。 春雨最大胆,直接过去给天瑞按着肩头,陪笑道:“公主也给我们分说分说,好让我们长长见识,也学着些眉高眼低,看着些人情往来……可不能让人说我们景仁宫出来的丫头,一个个傻了叭叽的,那丢人还是丢的公主的人呢。” 天瑞失笑,过了一会儿才道:“也罢,我今儿跟你们说说,你们以后也学着点,万事多想一想。” 说着话,天瑞喝了一口茶,看看外边龙舟经过波光粼漓的河面,划出一道道的水波,更有那艳阳高照,水面泛起点点亮光,天瑞瞧的失神,慢慢说道:“良嫔让杏儿求四阿哥,是打着让德妃有个退路的意思。” “什么退路?”几个丫头不明白。 “求了四阿哥,再由四阿哥求德妃,这么一来呢,宫中妃子们都瞧着,都知道这并不是德妃的本心,她也是为了哄儿子才会照料八阿哥的,德妃遭的忌也少上许多,而且,四阿哥直接求德妃把八阿哥收养进来,德妃不允,已经很落四阿哥的面子了,怕四阿哥和她生份,德妃每日陪四阿哥去瞧八阿哥,这在别人眼里瞧起来,德妃也是无奈……” 天瑞小声说着:“其实,一开始良嫔就算好了,八阿哥一定会被送到阿哥所,德妃是不可能把八阿哥接进永和宫的,怕良嫔那里也嘱咐了人吧” 天瑞一番话慢慢道来,还真是让于嬷嬷并几个丫头开了眼界,没想到,只单单这一件事里边,就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若是个直脾气的,或是没脑子的人,怕根本想不出来,瞧起来,这皇宫中没有傻子,个个都精明的很。 “原来是这样啊”于嬷嬷一脸的沉思:“奴婢今儿可算是长见识了,奴婢想来,也就公主这样的能猜得透里边的事情,换一个人,怕怎么都想不到的,奴婢们以后跟着公主,也学着些,可不能落了公主的面子。” 春雨看看天瑞,自言自语:“我晓得了,良嫔一开始就把条件设定的高一点,给德妃一退之地,德妃一退步,别人瞧在她退让的份上,以后也不会为难她,而德妃也是个聪明的,也领良嫔这份情,再者良嫔去了,德妃以后一定会好好关照八阿哥的,瞧起来,良嫔娘娘对八阿哥还真是用心良苦了。”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夏荷还有冬雪一齐叹息。 天瑞一杯茶从窗口泼了出去,走到一边拿过一个牛皮水袋交给于嬷嬷:“嬷嬷,让咱们的人快马加鞭赶回京中,务必把这袋水交给小四,让小四找时间按份量给八阿哥喝下去,就这么交待下去,小四一听就会明白。” “这?”于嬷嬷拿着水袋,很是不解。 “即是这事情落到了小四头上,我怎么都得替他打算一番吧,你且去吧,我心里有数。”天瑞摆了摆手,于嬷嬷也不再去问,拿着水袋出去。 接着,几个丫头也出去,天瑞静静坐了一会儿,小声道:“小八那身体,我若不紧着替他调养,万一折在里边,罪过岂不落在小四和德妃身上,良嫔好心思啊,临死都紧抓着我不放,也罢,你也是苦命之人,我也犯不着去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接下来的几天,龙舟且行且停,不日到了江宁地面, 康熙一行在江宁织造府驻陛,此时的江宁织造是曹寅的爹曹玺,曹玺从康熙四年就任江宁织造,一直到现在,也有十几个年头,曹家也积累了许多银钱,这次为了接驾,也是可着劲的往外出钱,务求把康熙伺侯的舒舒服服,痛痛快快。 康熙的御撵在织造府门前停下,他首先下了轿,之后就是保成和天瑞几个小的一起下轿,就见织造府门口乌鸦鸦一片人,不光是曹家大小倾家而出,就是这江宁地面,甚至更远些地方的大小官员也是倾巢而动,都跑这儿来迎驾了。 那啥,虽然要从早晨起来等着,还不能喝上一星半点的水,为了怕皇上快来的时候想上厕所而失了礼仪,那是难受的紧,可是,人人都想有一个面君的机会,想着一步登天,这点苦楚也就不在话下了,更不要说见到皇上说出去面子上也是极有光彩的。 天瑞瞧着这些人,暗道,国人都是如此,面子胜过一切。 康熙那极爱面子的人,一见这么些人等着,虽然有心要责怪几句,都来迎驾了,那衙门的事务哪个来处理,可是,看着大家都是一脸祈盼的样子,他忍了忍也没说出口。 进了江宁织造府,康熙首先就召见了曹玺和他的夫人孙氏,也就是康熙的奶妈,这个孙氏要说也是个极不平常的人,当年康熙出天花要避痘出宫的时候,人人畏如蛇蝎,偏就这孙氏舍不得康熙,硬是舍了命的陪他出宫,让从来没有享受过父母之爱的康熙很是感动了一把。 康熙是个重感情的人,对孙氏也是极好,极孝敬的,要说,曹玺能在江宁织造这个位子上一坐这么多年,怕也是沾了孙氏的光吧。 曹玺和孙氏进门,先给康熙行了礼,又向保成和天瑞几个行礼,几个孩子都明白孙氏的地位,侧着身都不敢受全了。 天瑞和静兰更是一步上前扶起孙氏,嘴里笑道:“您老人家不必多礼,按理说,是我们该当向您行个礼问个好的,反倒是让您这么大的年纪给我们小辈行礼,真真是折煞人了。” 孙氏嘴里只说不敢,天瑞再笑:“您是皇阿玛的奶嬷嬷,也就是我们的长辈,有什么敢不敢的,今儿我们只论亲疏,不论君臣……” “哈哈”康熙和孙氏自然亲近,听天瑞这番话,心里也是很舒坦的,就觉得这孩子孝顺有礼,并且对人谦恭,忍不住笑了起来:“孙嬷嬷,这孩子说的对,你啊,就放心的坐下来,今儿朕来了就要多住些时日,好好的和你唠唠。” “那敢情好”孙氏瞧起来很是蛮硬朗的,走路也带着风,一看就是个极豁达极精明的人,她笑着向康熙蹲了蹲,就直接坐在康熙侧下首的位置:“奴婢这些年也是极相信皇上的,难得皇上来一回,可得多住些日子。” 那头,曹玺也一一行了礼,被保成扶起,很是安抚说笑了一回,曹玺这才坐定,天瑞看着,孙氏是极健壮的,可这曹玺面色却有些不好,怕是身子骨不是很好。 各自行礼一回,康熙一路劳顿也累了,就去房间里安歇,到了第二日就带着保成和保清接见大臣,商量河工盐政上的事情,更是询问各地的事务,再就是布置打击天地会的事情,反正是忙乱的可以。 过了几天之后,康熙把事情处理完了,陪着孙嬷嬷说些家常里短的事情,更有心思出去逛上一逛,看看江南美景啥的。 保成趁着空闲也是坐不住,带了侍卫出去玩,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天瑞看他玩疯了,说了几次要小心,也瞧着他每次出去侍卫暗卫什么的带着一大群,想着应该没什么的,索性也就不管了。 这一日,天瑞正在陪孙嬷嬷聊绣活,这江南的绣品可是比京城的要精致许多,天瑞女红不好,现在得闲,也就缠着孙嬷嬷,要再学上一学。 孙嬷嬷看天瑞长的好,说话又讨人喜欢,也很是欢喜,她整天没事做,现在有天瑞缠着她也乐的教导。 老太太戴着老花镜一副认真样子教天瑞,天瑞也学的很认真,不过,她确实没那个天份,再怎么学,那绣活也好不到哪去,绣的东西歪七扭八瞧不出样子来,笑的孙嬷嬷直揉肚子,说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手拙的姑娘家。 天瑞任她笑,自是手下不停的刺绣,想着要绣出一件像样的东西来,回去了也好向小四几个显摆一下,让他们别小瞧人。 就在这一老一小其乐融融的时候,于嬷嬷推门进来,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公主,公主,不好了……” “大惊小怪的做甚?”天瑞放下绣品,狠瞪了于嬷嬷一眼。 要是平时,于嬷嬷肯定退后几步,先认个错,这次却不一样,她紧走几步到了天瑞跟前,嘴里道:“公主,奴婢刚听那些侍卫们讲,太子爷没了……” “扑通”一声,天瑞头一晕,直接从床上栽了下来,捂着胸口,觉得胸部一阵剧痛,她醒过神来,紧抓着于嬷嬷的手:“保成,保成怎么了?怎么……让我可怎么活?” 孙嬷嬷也一副极担心的样子,拽着于嬷嬷大声问:“你说清楚,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就……” 于嬷嬷也是担着心,先拍了拍天瑞,又缓和了声音,小声道:“今儿太子爷出去逛,听回报的侍卫说,太子爷一直在江宁城的药铺子里逛,闲了就向那坐堂大夫问些东西,今儿逛到了城南的春和堂,据说那春和堂的大夫医术极高,是个能妙手回春的主,太子爷向人家请教问题,却不防,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贼子,也忒厉害,竟……打死了几个侍卫,把太子爷掳了去。” 天瑞听于嬷嬷讲完,这心里也安定了一些,所幸保成只是被绑架了,而不是……要真是保成就这么没了,天瑞还真不知道怎么过下去了呢。。.。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三二章 陈昂父子 ?历史时空 第一三二章陈昂父子 “公主,公主……” 看着神情晃忽,眼睛都没了焦点的天瑞,于嬷嬷和孙氏都给吓坏了,不住的喊着天瑞。 “公主,你可不要吓奴婢啊,公主,太子爷好好的,都是奴婢胡说的……”于嬷嬷吓的抱着天瑞大哭。 天瑞从一片模糊中恢复过来,神智清明了些,拉拉于嬷嬷的手,极坚定的说道:“于嬷嬷,我没事” 看天瑞确实清醒了,于嬷嬷和孙氏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天瑞回到自己屋里就开始盘算抓走保成的是什么人,是天地会的人,还是白莲教的人,这两伙反贼的大本营可都在江南呢。 不过,让天瑞疑惑的是,保成出去的时候一直都是穿便装的,而且他的侍卫也都扮成普通人跟在他左右,根本一点都不招摇,怎么就偏有人知道他是太子?难道说,侍卫里边有反贼,还是说接驾的那些官员里边有奸细,或者曹家有奸细? 天瑞越想越觉得严重,忍不住打个寒战,要真是这样的话,康熙和保清的安全也很让人担心啊。 天瑞心里害怕,忍不住就想去看看康熙,便一个人都没带,出了屋子之后直接向康熙的住处走去,越是走近,就越觉得气氛紧张不已。 老远的,天瑞就听到康熙才咆哮声:“朕养你们这些废物作甚,眼皮子底下竟让一国储君被贼人掳走……限你们三日之内找回太子,若不然,朕诛你们九族……” 康熙大发脾气,天瑞也知道这是正常的,保成是太子,国之储君,现如今丢了,要是传扬出去,说不定会让朝政不稳呢,再者,保成更是康熙最宠爱的儿子,对保成康熙也是倾注了许多心力在里边的,怎么说都会心痛难当的。 没一会儿功夫,就见江宁城的大小官员战战兢兢的出来,一个个是极害怕的样子,有的腿都在抖,可见康熙这番脾气发的有多大了。 天瑞躲在一边,等那些官员们都走了,她才出来走到康熙屋外,大声道:“皇阿玛……” “进来吧”康熙一脸的怒色,声音极大的说了一句,等到天瑞进屋,康熙瞪向天瑞:“你这丫头,白当了姐姐,不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吗,保成出去玩,你也不知道拦着些……” 听着康熙絮絮叨叨的训斥她,天瑞低头沉默,也不辩驳,心里倒是猛松口气,看康熙这个骂人的凶恶劲,也知道他还是能挺得住的,心志还是坚强的,并且,也没有失去理智。 天瑞这么多年以来,总结出来一句话,康熙骂人不可怕,就怕老康不骂人。 康熙要是真的生气,或者心志不定的时候,他才不会骂人呢,他只会沉默下来,暗暗盘算。 现如今看康熙还这么精神头十足的骂人,天瑞放心了,低头听了老一会儿,等康熙火气消散了才走过去道:“是,都是女儿的不是,该看着保成些,皇阿玛讲的口渴了吧,来,喝杯水。” 说着话,天瑞手一伸,一杯神水出现在她手心里,她小心的递了过去,康熙接过来一口气喝完,看看那青花瓷的杯子,眼前一亮,紧抓住天瑞的手:“天瑞丫头啊,你不是神仙弟子吗,你和你师傅说一说,让他帮着找找保成,最好救回来……” 那啥,天瑞心里冷汗直流啊,那只是她杜撰的好不好,她要是真有个神仙师傅,早回现代去了,干嘛还在这大清朝受苦受累。 不过,天瑞却不敢说出口,天瑞总算是领略到了“一个谎言要用千百个谎言去圆”那句话的意思了,没办法啊,她也没那个能掐会算的本事,继续扯吧。 “皇阿玛,我家师傅现在三十三天之外正闭关修炼呢,怕是女儿请不下来的,女儿,呜……都怪女儿平时学艺的时候偷了懒,没学会掐算卜卦,现在保成也不知道怎么样,女儿一想起来就担惊受怕,皇阿玛,您可要保重身体啊,那些贼子们……皇阿玛和保清可不要再有事了。”天瑞一行哭一行说,她也确实担心,这也可以说是真情流露了。 康熙看的心软起来,拍拍天瑞:“你这丫头,算了,既然你家师傅不在,也就别劳动她老人家了,朕派人出去四处探访,江宁城门全部关闭,进出都不许,朕就不信找不到保成。” 天瑞看康熙都布置好了,也略放了些心,她也没有啥心情再陪康熙聊下去,就起身告退。 康熙和天瑞都觉得保成现在还在江宁城里边,可是,这俩人谁都没有猜对,保成现在已经被人带出了城,坐着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向南而去。 坐在摇晃的马车上,保成感觉着路面的颠簸,咬紧牙关忍受着,他靠着马车的壁板,手被反绑着,眼睛上面也蒙了一块黑布,再加上马车的摇晃,让保成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向哪一个方向而去。 不过,保成心里暗暗猜着,这些贼人抓了他,只是不让他动弹,倒也没有多为难伤害,怕是并没有想要杀他,只是用他来换某种东西。 保成一国太子,能够换什么?保成自己猜不透,不过却知道,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直娘贼,这个小太子还真不好捉……”车子外边传来说话的声音,保成竖起耳朵倾听,极想了解他现在的处境。 “可不是?”另一个人的声音:“为了捉这个小鞑子,可是死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呢……” “奶奶的熊,等到了地儿,一定要让老子打这个小鞑子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行,不过你可得悠着点,万一打坏了,小心大当家的不饶你。” “奶奶的,老子晓得了,怕甚的,只要留一口气在,怕那狗皇帝也会换滴,谁不知道这个太子的金贵?” 断断续续的话让保成心里弄清楚了,这些人确实想抓他来和康熙交换什么的,心里也略定了一下,只要这些人不是想杀他就好办。 一路行行走走,保成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只知道吃过六次饭,然后马车停过七次,而到底过了几天,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保成就不晓得了。 这一日,保成感觉马车停下,接着他被人拽下马车,头上蒙了头巾,那人拽着他很快步的向前走,拉的保成差点跌个跟头。 紧接着,保成听到一阵喧哗声,还有吵闹声,就猜到这一定是到了客栈,就是不知道走到哪个地方了。 保成一路上一直沉默,给他饭就吃,给他水就喝,不给他他也不去要,不哭不闹,很是合作。 他这种态度,让那几个看守他的人想向他发火都发不起来,人就一木头桩子,你还能咋滴,而且,几天下来,这几个人明显放松了对保成的警惕,对他也放宽了许多,更是照顾起来。 没办法啊,这几个人其实心里还是蛮佩服保成的,都到了这个地方,小小的孩子不哭不闹,异常镇定,真不惯是太子爷,就是和别的娃不一样,再加上保成从来不要求什么东西,这几个人也怕把保成饿着或怎么的,万一因为照顾不周而让小太子生了病,到不了地方,那可就惨了,所以,也对保成多方照顾起来。 保成被拉着坐下,努力分辨四周传来的声音,不过,四周的人明显的全是江南口音,吴侬软语,保成自小京城长大,哪里听得明白?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保成蒙眼的黑布被拉了下来,光线射进眼里,保成一时不适应,眯了眼,等了一会儿才睁开。 他就听旁边一人小声道:“你不想活了,给他拽了蒙眼的布,万一让他瞧出来……” “大哥放心,这里已经到了咱们的地盘,他一个小孩子还能咋滴,就是皇帝老儿来了,也是没办法的。”另一个人声音极低沉。 先前的人叹了口气:“也是,这个小太子一路也吃了苦,也该让他放放风了。” 保成听着,却趁人没注意的时候偷掀开一点头巾,开始四处张望。 当保成扫过坐在客栈角落里的一对父子的时候,明显愣住,那两个人保成很熟悉,就是西山脚下那个朱家庄的陈昂父子。 看到熟人,保成心思转的快了些,琢磨着用什么法子让这对父子给康熙带信,告诉他自己还好好的,并且,陈昂父子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肯定能够搬到朝庭救兵来的。 “哎呀”保成脸色一变,显的极苍白,并且头上冷汗冒了出来。 “小鞑子,想玩什么花样?”在保成旁边坐着的人猛的抓住保成的手问。 另一个人掀开保成蒙脸的头巾,看到保成的脸色时愣了一下,随后放下头巾,把另一个人拉开,小声问保成:“怎么回事?” “我……”保成脸红了红:“我肚子疼,要如厕……” “拉屎就拉屎,还如厕,不过是个鞑子,讲这么文质彬彬的话干嘛?”坐在保成对面的人抱怨起来。 保成咬牙,心里暗骂,不过还是一脸怯意小声道:“我,真肚子疼,哎呀,疼的难受。” “老三,你带他去茅房。”坐在保成旁边的人指派起来。 另一个脸上有大胡子,说话极粗鲁的人不情不愿的站起来,一拉保成:“赶紧走,真罗嗦,饭都不让人好好吃。” 大胡子老三拽着保成只管走,保成一路也听出来了,这个人是个没心眼的,心性直,脾气也不好,当然,这种人才是最好对付的。 天瑞总觉得保成单纯,其实,只是比起天瑞来,保成显的心眼少了些,不过,保成也不是傻子,在宫里那个人心都能染黑的地方呆了那么多年,啥没见过,啥没听过,那心眼也是不少的,被老三拽着,保成就琢磨着怎么让陈昂父子发现他。 保成心里明白,陈昂好像在替康熙做事,那个石头也曾和他吵过架,这两个人一定能认出他来,如果认出来了,想必就算是为了升官加爵,陈昂也会快马加鞭的向康熙回报。 保成也算是幸运的,被老三拽着往前走,正好经过石头身边,他稍走慢了一点,只里只是哎呀哎呀的叫着,老三不耐,用力一拉:“你这人,再不快走,小心老子揍你。” 老三先前没有使劲倒还没事,老三这一使劲,正拽的保成脚下不稳,一下子倒在石头身前的桌子上,那个蒙脸的头巾也被保成悄没声息的拽了下来。 “石头……”保成小声说了一句。 陈昂父子先前被这一番变故给惊着了,突然听这个跌倒的小孩叫石头,俩人赶紧去看,这一看,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石头更是惊的变了脸,做出一副要扶保成的样子,却偷偷捏了捏保成的手,小声道:“天瑞,你放心……”。.。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三三章 获救 保成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被石头扶起来之后,那个大胡老嘴里骂着:“你走长不长眼睛,还不赶紧走?”说着话,老把头巾再给保成蒙上,拉着他一出了后门,看到客栈后院简陋的茅房,直接一推保成:“老实点,你自己进去,老在外边等着你。”保成答应了一声,才要去推茅房的门,却不料从里边出来一个大汉,看了保成一眼,那个一撇嘴:“小姑娘,下次小心一点,也不看看里边有没有人,羞是不羞……”这下,保成倒是惊奇了,瞧着茅房里确实没人,他自己进去,先就被那臭气给熏着了,捂着鼻躲到一角,心里开始算计要怎么逃出去。这时候,保成才突然间想到,似乎石头刚才叫他天瑞来着,然后又想起那个上茅房的大汉叫他小姑娘,保成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他长相精致,可看头型也能看出是个男,怎么两个人都把他瞧成女?之后,保成才惊觉一个他一向没注意的问题,一看他的衣着,立马明白了,敢情,这群反贼一直把他扮成女孩了,也幸亏他和天瑞长的像,就像一个模里刻出来似的,否则,他就是大模大样站在石头面前,石头也认不出来的。原来很为自己长相苦恼的保成现在倒是看开了,原来有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保成这里正在想事情,就听到茅房的后墙有声音传来,接着,墙头上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仔细一看,原来是石头。 “天瑞,天瑞……”石头小心叫着:“你把手伸给我,我拉你上来,父亲在外边等着呢。”“好!”保成也不是软弱不堪的小姑娘,伸手拉住石头,借石头一用力的当,跳出墙头,两个小孩翻过墙头,手拉手一通跑。石头先找了个角落的地方,直接就去脱衣服。保成吓了一大跳:“石头,你干嘛?”石头两下脱掉外衣递给保成:“天瑞,我们换衣服穿,我回去茅房,你出让向东走,我父亲雇了马车,就在外边等着你呢……”“那你呢?”保成不确定的接过衣服:“那些人可是反贼,要是知道你不是……你怎么办?我可不想因为我害你丢掉性命?”石头愣住,递衣服的手又缩了回来,用很坚定的语气道:“你不是天瑞,你到底是谁,干嘛要冒充她?”这下,保成倒是彻底惊呆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石头伸手捏捏保成的脸皮,确认这是真的皮肤之后,又拽拽保成的手,再摸摸他,之后,猛一拽保成的头发,把假发拉了下来,露出保成的半月头来,石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爷,你赶紧换衣服,有了这假发我也轻松许多,快点,不然赶不及了……”石头焦急的催着保成换衣服,见保成不动,这才想起人是爷来,人家一生下来就有那么多人伺侯着,哪里会做这种穿衣服的小事,没奈何,叹了口气亲自动手脱了保成的外衣,又利落的帮他换好衣服,这才一推保成:“赶紧走,记住,出门右拐……”保成虽然还有点犹豫,可也知道越是耽搁,怕被发现的机率就会越高,到时候,他们俩一个也别想跑,所以,再看了石头一眼,很镇定的慢慢走了出去。石头这里拿了保成的衣服,转身从后院拽了些树枝干柴,又跳进茅房,拿着这些东西架出一个人形来,把衣服头发全都弄好,再好好看看,猛一瞧确实是一个人蹲着如厕,这才松了一口气,才要再跳出去,就听外边那个大胡道:“磨磨噌噌作甚,你快着点……”石头没办法,只好捏着嗓着保成的语气道:“我知道了,哎呀,你们给我吃了什么,让我肚这么疼,你再等一会儿啊……”说完了话,石头感觉那个大胡应该会再等一会儿的,就跳出墙头,飞奔出去。 出了后院的门,石头向右一拐,就看到墙角处石头底下压着的小包袱,赶紧拽出来摸出里边的衣服套了上去,又看看衣服里塞着的字条,甩开两腿就向东跑去。保成坐在马车里边,很是担心的问陈昂:“陈大叔,石头没事吧?”陈昂笑笑,那古铜色的脸上显出一些皱纹来:“没事,石头这孩机灵的很,他从小跟我走南闯北,见的事多了,这点小事难不住他……”“可是!”保成还是不放心,石头也比他大不了几岁,不过是个孩,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万一被人抓住可怎么办?保成心眼好,不愿意别人替他受罪:“我还是不放心!”陈昂笑着摸摸保成的头:“你放心吧,就是被人抓住了,石头也有办法脱身的,那小厉害的紧。”保成这才想起来,好像康熙曾经说过石头武艺高强的话,那还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几年过去,石头的武艺应该更厉害了吧,这才稍微放了点心。“陈大叔,为什么石头能瞧出我不是姐姐来?我和姐姐长的像,我又穿着女装……”保成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他只说了一句话,石头就能瞧得出来。话说,要是保成现在是十几岁的少年,石头能瞧出来听出来是很正常的,男和女声音到底不一样,可保成现在不过八岁,还处在童声期,声音还是尖利的,石头应该听不出来的呀。 陈昂一皱眉,才要想问问保成说了什么话,就听到马车外边一阵笑语传来:“这件事情,你应该问我,父亲也不会明白的。”说着话,就见石头从外边掀帘进来,保成看到石头完好无损,这才大松了口气。“那你说说……”保成这几天一直处在紧张状态,这回一放松,感觉浑身无力,靠在陈昂身边瞧着石头追问。“因为啊!”石头好像是故意要逗保成似的,拉长了声音道:“如果是天瑞的话,我要和她换过衣服,代替她去和反贼周旋,她一定问都不问,用最快的速和我换过衣服,绝对不会像你这样还担心我的安危。”“啊?”保成被石头的话惊的张大了嘴巴,合拢不住:“不会吧,姐姐……不会是这样的人……”“不是说天瑞狠心绝情,而是……怎么说呢?”石头抓抓头皮:“她心里的事情多,而且,她万事有绝断,绝对不拖拉,总是从最大的有利面考虑,她是公主,牵连的人和事多了去,而我只是平民,最多就是牵连着我们一家,所以……而且天瑞也知道,我既然救她,就做了万全准备,绝对不会和我废话的。 ”石头说完,保成低头想想,还真是这样啊,天瑞就是那样的脾性,做事情从来干脆利落,看起来,这个石头很了解天瑞呢,竟然比他这个亲弟弟都了解,保成有些羞愧。以前万事都是天瑞替他考虑,他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天瑞的感受,就觉得天瑞对他好是应该的,理所当然的,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很过份呢,凭什么天瑞就应该去算计,去和人周旋,去保护他。按理说,保成是男,应该保护天瑞才是啊,保成如是想着,握握拳头,咬牙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多动脑,多多做事,不能再让天瑞替他担心了。“爹,我们要去哪里?”保成正思量的当,就听石头问陈昂,他也赶紧抬头看着陈昂:“陈大叔,不如找最近的府衙,让那里的知府派兵保护咱们。”结果,保成的话才一说完,石头一拳打在他肩头:“你傻啊,找府衙的兵保护你?疯了还是傻了?那些兵丁都跟软脚虾似的,保护你?还不如说送你去死呢,本来咱们小心翼翼的,还怕露出行踪,你让人护着你走,不是告诉天地会的人你的踪迹吗,那天地会高来高去的人可多了,不出十里地,一定再把你捉回去。 ”保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教训过,一时间真的傻了,抓着头道:“这可怎么办?我们个人也不安全啊。”陈昂看着两个小在那里皱着眉头想办法,不由失笑,看着保成道:“不是陈大叔不想找人保护你,可这里是天地会的地盘,谁知道哪个地方的官员是他们的人,可不能把你送入虎口啊。”保成大惊失色,从来没有想到天地会的势力竟然这么庞大,竟然都渗透到官场了,难怪之前皇阿玛一直为天地会的事情忧心,原来……想到这里,保成就想着,他被捉应该也不是凑巧的事情,怕康熙的侍卫或者江宁城的官员里也有天地会的人。他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石头笑着拍拍他夸奖道:“终于开窍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聪明一点呢,现在瞧起来,你也不傻嘛!”这话说的,气的保成直想翻白眼,要不是怕打不过石头,他还真想和这人干上一架呢。这时候,却又听石头自语道:“要是那些人抓的是天瑞多好,她在这里,哪用得着我们这么费心,那丫头一定能想到好办法。 ”保成无语,彻底被石头给打击到了,为嘛,他和天瑞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仙逆。 第一三四章 石头失怙(粉150+) 第一三四章石头失怙(粉150+) “皇阿玛怎么样了?” 天瑞端了几个小菜过去,一边递给梁九功,一边小声询问。 梁九功接过菜来,摆在桌上,凑到天瑞耳边小声道:“还是不怎么吃东西,一直担心太子爷,没想到那帮贼子如此了得,硬是把人带出城去,这都几天了,竟然还没有消息传来,万岁爷……” 天瑞揉揉额头,她现在也是疲劳的很,担心保成担心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努力练习神识,希望能再发掘出什么来,以便救保成,可是,她拼了命的练习,还是徒劳无功。 “不怪皇阿玛这样,我也是心里不安,还不如当初抓走的是我呢……”天瑞摆好最后一盘菜,叹了一声。 “公主”梁九功吓了一大跳,赶紧摆手:“可不能这么说,您和太子爷在皇上心里是一样重的。” “我知道。”天瑞扯出一丝笑来:“可是,我到底是女孩子啊,就算是……对大清也没多大影响,保成不一样,一国储君,要真是怎么着了,那朝堂可就……” “呸”梁九功朝地上吐了一口:“公主,可不行说丧气话。” 天瑞摇摇头,看那些饭菜全部弄好了,这才起身去了里屋,朝着康熙喊了一声:“皇阿玛,要吃饭啦” “天瑞丫头啊”过了一会儿,康熙披着衣服过来,拉着天瑞走到饭桌前,看看桌上的饭菜,坐下来就问梁九功:“有保成的消息吗?”。 梁九功弯了腰,凑到康熙跟前,一边布菜,一边小声的回道:“回皇上,还没有,刚刚回报说好像找着线索了。” “啪”的一声,康熙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什么找着线索,每回都这么说,每次都是没消息,没消息,这帮废物,他们等得,朕可等不得,朕的保成也等不得……” 康熙一脸的忧心重重,看起来脸色也憔悴了很多,接连几天吃不下睡不香,整个人也显的瘦了,这时候一发脾气,眉头皱起,让人看了还真是担心。 梁九功扑通一声跪下:“皇上……” 康熙看都不看梁九功,站起来就要走,天瑞赶紧上前,跪下来一把抓住康熙的衣襟:“皇阿玛,保成没有消息,不单是皇阿玛急,便是我和保清还有静兰,无不心急如焚,我观那些官员兵丁也是尽了全力的,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便是曹玺偌大的年纪,也拖着病体帮着寻找,皇阿玛不该再怪责下去。” 天瑞的话让康熙更加气恨,一脚踢开天瑞:“朕不该怪责,不怪责这些人怪责哪个?是哪个把堂堂太子弄丢的?你这丫头,偏帮着那些废物说话……” 说着话,康熙看了天瑞一眼,就见天瑞小小身子缩在地上,脸色白白的,额头冒着汗,这才惊觉他一怒之下踢重了,这心里一软,伸手就要扶天瑞:“你这丫头,不知道躲吗?”。 “皇阿玛”天瑞摇头:“皇阿玛着急上火,做女儿的不知道怎么分担,日夜忧心,女儿话说的不好,惹皇阿玛生气,挨上一下子是应该的,并没有什么打紧,况且,皇阿玛不向女儿发火,又向哪一个发呢?只要皇阿玛不再生气忧心,好好的吃上一顿饭,暂且休息一会儿,女儿就是再挨两下,也是高兴的。” 天瑞那小嘴极会讲话,这一番话进出来,听的康熙心里暖乎乎的,对天瑞真是又愧疚又喜爱,一手扶起她:“朕知道你是极孝顺的,你是个好孩子,上孝顺长辈,下照顾弟妹,朕也是气极了,不该踢你……” 难得啊,康熙都能道歉,天瑞有种晕乎的感觉,康熙那么一个硬脾气,极爱面子的人,他就是错了,也不会承认的,他从来没有错,错也是别人的,现在,康熙竟然向她承认错误,天瑞觉得应该出去瞧瞧,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皇阿玛”天瑞借力站起来,对康熙笑笑:“我没事,皇阿玛如果真的觉得不该踢我,那就多吃点饭,您想啊,保成要是回来了,一看皇阿玛为他担心的瘦了,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您啊,多吃点东西,养好了精神,等着保成回来,咱们都是健健康康,高高兴兴的,比什么不好。” 梁九功跪在一边,听着天瑞那些话,心里忍不住叹气啊,这个公主,嘴里一套一套的,哄的人不得不听她的,对皇上更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皇上要是再不吃东西,可就真没办法了。 就在梁九功擦了把汗要站起来的时候,就见康熙坐在桌旁,天瑞乖巧站在一旁布菜,父女俩一个夹一个吃,看起来极和谐温暖。 梁心功心安了,悄悄退出去,嘱咐了一番外边的侍卫太监,让这一个个的都打起精神来,可千万别出错,皇上心里窝着火呢,这些人可别因为出个小错而丢掉自己小命啊。 这里,康熙和天瑞犯愁担忧,那里,保成的日子也不好过。 保成坐在马车里边,听着外边传来的争吵声,握紧了手,克制自己千万不要冲出去。 保成所坐的马车并不是多好的,板壁也不厚,那些声音清晰的传到他耳朵里,让保成的心被捏的紧紧的。 “小子,你自做你的生意,干嘛坏我天地会的事,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那个鞑子太子赶紧交出来,我们放你们父子离去,若是不交的话……” 这个声音保成很熟悉,就是一直看守他的反贼里边的一个。 之后,是陈昂的声音:“各位大哥,小子不过是个行脚商,哪里知道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您甭说玩笑话了,您要是手头缺钱就说一声,小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人,可几个小钱还是出的起的。” 紧接着,就听到陈昂拿银子的声音,还有天地会众人的骂声。 “臭小子,别不识抬举,再不交出来的话,可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又有脚步声传来,保成听着,知道是在向马车这边走来,就更加的担心起来。 “这位叔叔”这是石头的声音:“车子里坐着我家姐姐,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你们……” “滚开”一人出声,好像是在推石头。 保成听的又是紧张又是生气,一时忍不住就要冲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几声惨叫,他一愣,再听的时候,就听到天地会的人在骂:“直娘贼,竟然是个练家子,还敢伤我们兄弟,这下可就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然后就是阵阵打斗声传来。 不一会儿,车子动了,急速的向前驶去,保成听石头在外边喊了一句:“坐好”紧接着那车子驶的更快了,颠的保成坐都坐不稳。 保成抓住车子两边的扶栏,努力坐稳身子,心里琢磨着有没有把那些反贼甩掉,这到底是谁在驾车,陈昂到底怎么样了? 车子跑了好久,就在保成实在忍不住颠簸要吐的时候才停下来,保成一掀帘子出来,就见已经快跑到一个城镇了。 “石头,陈大叔呢?”保成稳了稳,发现只有石头,陈昂不见了踪影,赶紧抓着石头询问。 他这一问,石头面带难色,咬了咬牙才道:“父亲拦着那些反贼呢,你赶紧上车,咱们还得赶紧赶路,马上就要到江宁了,可不能再出错子。” 保成担心陈昂,可也不敢多问,只好上车,石头赶着马车,两个人快快赶路。 保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他在车里坐的屁股都疼了,这马车才再度停下来,保成掀车帘一看,就瞧到江宁城的城门了,他心里一喜,心道可算是到家了。 石头跳下马车,对正掀帘子往外看的保成笑笑,道:“既然已到了江宁,咱们寻了兵士,让他们带你回去,我要赶回去看我父亲。” 保成皱皱眉:“你且等一下,我让皇阿玛派兵和你一起去,那些反贼,真是狗胆包天,你放心,我一定让人把你父亲好好的救出来。” “也好”石头摆摆手:“我们就此别过,我先走一步,你回去的话,若是赶得上,便求着发些兵士来,若是不行,也便算了。” 说着话,石头熟练的卸下马车来,一翻身骑在马上,拽了马疆就走。 “石头……”保成不放心,叫了一声,还没等他说话,石头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 保成走到城门处,才要让人去报,就见曹寅领着一队侍卫正往这赶来,保成大喜,叫了一声,曹寅不敢置信的看过来,看到保成时,又是一阵惊喜,赶紧领了人过来,把保成保护个密不透风,又让人快马向康熙报信,说是太子平安归来。 保成顾不上说别的,直命曹寅带一队人马去解救陈昂父子俩。 曹寅哪里肯听,他可不放心保成啊,这保成才刚回来,若是再让人给劫走,他们这些奴才可就没法活了。 保成大发一顿脾气,逼着曹寅去救人,曹寅争不过保成,正好这时候康熙派人来接保成,曹寅腾出手来,这才带人朝着保成所指的地方去了。 保成回了江宁织造府,不及回答康熙和天瑞几个惊喜的询问,也顾不上喝水吃东西,就先求康熙再派兵,一是解救陈昂父子俩,二是捉拿反贼。 康熙一听是陈昂救了保成,心里是极感激的,人家陈昂又不是大清官员,不过是和他很谈得来,引为知已,便不惜代价的救保成,这人,真是个重情重义的真汉子。 康熙不说二话,立马发兵前去,这边,兵马还没发出去,那边,曹寅就带了石头回来,保成一见,赶紧过去询问,却发现石头整个人呆呆傻傻的样子,也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瞧起来很不寻常,保成一惊,看向曹寅:“曹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只有石头一个……” 曹寅二话不说跪倒:“回皇上,回太子爷,奴才无用,未能救出陈先生,陈先生他……已经去了……” 这下子,不光是保成,就是康熙和天瑞几个也都是又惊又痛,简直就不敢相信陈昂就这么没了。 第一三五章 激烈争执 ? “保成” 天瑞叫住走在前边的保成:“陈先生对你有着救命之恩,他救了你,也就是救了我,你且等着,咱们一起求了皇阿玛,把陈先生安葬好,在他坟前拜上一拜,也算是尽了一份心。” 保成回头看向天瑞:“是,我也是这般想的,不过就是石头那里,我不放心,自从陈先生去了之后,石头一直躲在屋里,也不吃喝,也不说话……长此下去,可怎么是好?陈先生救我,我自该好好照顾他的家人,可是……” 保成一脸的担忧为难。 天瑞想了一下,对保成道:“你去找皇阿玛请旨,我去看看石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 听天瑞这么保证,保成也放了心,天瑞说话做事向来有谱,她既然说没事,那就一定不会让石头有事的。 “好!”保成重重点头,朝着天瑞郑重一礼:“一切拜托姐姐了。” “你我姐弟是为一体,你担心,我哪能好过?我也是为了我自己,哪用得着这些个虚礼。”天瑞摇头叹了口气,扭身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江宁织造府面积很大,天瑞几个是在织造府后院居住的,而石头则被安排在客房,天瑞过了两个院子,又顺着抄手游廊迈进了一个小院内的正房,挥手让门外的侍卫太监退下去,天瑞推门进去。 屋子里黑乎乎的,猛一见阳光,让人有点适应不了,天瑞眯了一下眼,等适应过来才去寻找石头,看了半天,才在屋子的角落里看到石头。 这孩子缩在墙角里,抱膝坐着,脑袋搁在膝盖上,似乎是睡着了。天瑞悄悄过去,才要去仔细看看,就见石头猛的抬起头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天瑞。 “石头……”天瑞推推石头:“你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你……” 天瑞说了好些话,石头都是不理不应,就好像是个木头人一样,天瑞心里害怕,知道他这是悲痛极了的表现。人悲伤到极点的时候,就会不哭不闹,不吃不喝,跟个死人似的,其实,那是他已经觉得生无可恋了,要是这时候石头大哭一场还好,可他不哭,总是这样,长久下去。一定会哀极伤身的。 “石头……”天瑞又叫了一声。 石头还是没理,天瑞无奈,伸手抓住石头的手,又说了好些的好话,石头却还是纹丝不动,好像根本没听见。 天瑞担忧又心急,看着石头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她竟然也跟着心痛起来,前世时她父母去世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样子。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后来还是在好友的陪伴和劝说下才慢慢好了起来,再者。她还有弟弟要养,心里有牵挂,所以,很快振作起来。 想及此,天瑞眼前一亮,牵挂。是啊,石头父亲没了,不是还有母亲?应该也还有弟妹吧?他也不是孤单一人,所以…… 天瑞站起来,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脆响,给了石头一个大大的耳光,石头皮肤白皙细嫩,比女孩子还要好上许多,天瑞这一巴掌下去,他脸上立马就起了五指痕。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天瑞指着石头破口大骂:“你是在逃避什么?陈先生去世,谁不悲痛?偏你做出这种样子给谁看?你还是不是男子汉,陈先生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男子汉行于世,就该当有所作为,你要是真的孝顺陈先生,就打起精神来,照顾好你母亲弟妹,做出一份天大的功业来,以告慰陈先生在天之灵……你就这么半死不活的,难道还想一辈子如此?你母亲由哪个养老送终,弟妹由哪个抚养照料,你就是死了,在九泉之下陈先生问起,你也没脸回答……” 天瑞一番凌厉之极的怒骂,骂完了又是一个耳光甩过去:“陈先生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怕不恨的直接掐死你,不孝的东西……” 终于,石头有了反应,抬起头,两边脸上各有一个红手印,定定的看着天瑞,过了半晌,才噌的站了起来,一拳打在天瑞肩上:“没的那是我父亲,我……我怎么是不孝了,我心里难过之极……” 天瑞挨了一拳,疼的难受,不过,她硬是咬牙忍了下去,抬腿朝石头狠踢了一脚:“偏就你死了亲人吗,我自出生就没了亲额娘,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要像你这么经不住,我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石头现在根本不顾天瑞的身份,他心里悲痛,正需要一个发泄的管道,偏天瑞赶了上来,他哪里还能管得了许多,直接过去拉住天瑞的衣领:“我父亲本来好好的,我……我哪里想得到他就这么去了,竟然连个全尸都没有落到……是我不孝,留父亲在那里,我该和父亲一起留下的……” 说着话,石头眼里掉下泪来,又是一拳向天瑞打来,快打到天瑞身上的时候,却猛的变了方向,砸到了墙上。 天瑞挨了打,不过心里是高兴的,总算是让这孩子发泄出来了,要不然,怕不得伤了身子啊,她心里欢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抓住石头的胳膊用力一拉,石头几天没有吃饭了,早饿的身体虚弱到不行,又没有防备,被天瑞给摔在地上。 “你!”石头回身,瞪着天瑞。 天瑞一拍手:“我怎么样?你连我都打不过,更何况那些反贼了,你留下有什么用?” “我!”石头气极了,使出最大的力气来,猛的跳起来,朝天瑞扑了过去:“我就让你看看,我打不打得过你。” 天瑞怎么会让他如意,头一偏躲了过去,又给了石头一拳。 就这么的,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厉害之极,石头才失了亲人,天瑞也因着几年宫廷生活的压抑,两个人似乎都找到了发泄的管道,也不管出去以后别人怎么看,反正现在得打到心里痛快了。 石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使劲扯着天瑞的头发,天瑞气极,一口咬在他手上,直咬的石头的手都流了血这才松口。 两个家伙一直打到筋疲力尽,没有一点力气的时候,才一起软倒在地上。 天瑞努力喘息了半晌,看看石头狼狈之极的样子,再看看她自己的衣服又脏又乱,忍不住好笑,一时没忍住,指着石头哈哈大笑起来。 石头被天瑞笑的愣了半晌,然后一看天瑞的样子,小丫头平时一直有规有矩,很是优雅尊贵,现在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竟然就跟个疯婆子一样,这要是让人看到,谁相信她是大清的固伦公主? 忍不住,石头也被逗乐了,跟着天瑞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行,石头心里一酸,想到陈昂惨死,又忍不住痛哭起来。 他离天瑞最近,这一哭,没忍住,直接抱住天瑞,把天瑞的脏衣服当手帕用了,眼泪啥的全抹在天瑞衣服上。 天瑞翻个白眼,得,反正现在都是小孩子,也没必讲那么多有的没的规矩,他想哭,就让他好好哭一场吧,再者,天瑞这身衣服反正也是报废了,在报废之前再出一次力,给石头当一回手帕用用。 石头哭了好久,把几天心里积压的伤痛都哭完了,这才松开天瑞,擦了眼泪,瞧着天瑞狼狈的样子,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我……” 天瑞站了起来,伸手拉石头起来,拿出手帕帮他仔细的抹了脸,看到石头双颊的红肿时,故意使劲按了一下,心里话,姐就是那么好打的吗?让你也吃点苦头。 “你心里好受了,就出去吃点饭,陈先生的遗体还一直放着呢,要安葬在哪里,还要你拿个主意呢,你……”天瑞看着石头可怜,忍不住放柔了语气询问。 石头点点头:“我晓得,我什么都明白,不过就是心里过不去,刚才谢谢你了。” 天瑞摆手:“哪里用得着谢,到底,陈先生救了保成。”然后,又对石头深深一礼:“我先替保成给你施礼了,你记住,我欠你一条人命,以后有什么事情,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便开口,不管如何,我一定办到。” 石头被天瑞一脸郑重的样子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慌乱摆手:“哪里这般,父亲是求仁得仁,这是他自己愿意做的,你和太子爷并没有欠我什么。” 石头很识礼,知大体,让天瑞很是欣赏,再看一眼石头,叹了口气:“我知陈先生心怀百姓,这才舍命去救保成,陈先生的胸襟让人敬佩,我敬重陈先生,同时,也敬重你。” “父亲如果还活着,一定引你为知已。”石头笑了笑,哭过之后,他也重新挺直了腰杆,就像天瑞说的一样,陈昂没了,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他是不能够软弱的。 天瑞和石头谈着话,都很有一种知已感,两个人互相行礼完毕,石头才要说什么,就听到肚子里咕咕直叫唤,很是尴尬的看看天瑞。 天瑞笑笑,向前走了几步就要推门,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从外边大力推开,春雨一脸的急色进来:“公主,您快去瞧瞧吧,太子爷和皇上吵起来了,皇上要打太子爷呢……” 春雨话还没说完,看到天瑞衣服脏破,头发散乱如鸡窝的样子,倒是吓坏了:“公主,你……哪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敢伤公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三六章 德妃PK佟贵妃 ?历史时空 第一三六章德妃pk佟贵妃 夏蝉在树上鸣叫,一群小太监拿了竹杆满院子乱转,忙着粘知了,春雨端着托盘走过来,看看坐在房廊下做针线做到打盹的冬雪,在冬雪身边坐下,转身放好托盘,推了推冬雪:“怎的就困成这样?” 冬雪一个机灵醒了过来,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瞧一眼夏蝉:“昨儿夜里没睡好,今儿坐在这里,过道风一吹,便忍不住要睡。” 春雨笑笑:“公主醒了没?” 冬雪摇头:“还没呢,你小声些,公主昨儿夜里也没睡好,这大晌午的让她多睡一会儿。” “这还用你说。”春雨失笑:“我且不知道心疼主子吗?” “是”冬雪道:“我们春雨姑娘才是那最最心疼主子的,别人都是比不得的。” 春雨无奈摇头:“我且不和你贫嘴,只是公主还没醒过来,这甜碗子又白做了……” 两个丫头说话间,听到屋里有动静传来,冬雪赶紧站起身,放下绣活笑道:“你这人真真不知长了一张什么嘴,才说怕东西白做了,也不知道要便宜哪一个,公主便醒了,真真的好命人。” “这可不敢当”春雨伸手去捏冬雪的嘴:“我一个丫头,不过是个伺侯人的,哪里来的好命不好命的?” “这可说不得呢”冬雪笑着躲开春雨,跑到柱子后边探头笑道:“你是公主跟前第一得意人儿,把公主伺侯好了,说不得,主子喜爱你,想抬举你,给你寻个如意郎君嫁出去,到时候,可不就是个有福的了。” 春雨一听,臊的满脸通红,又羞又气,一跺脚道:“我把你个胡说八道的小蹄子,你编派的什么人?怕是你……” 这两个人正玩闹呢,房门打开,夏荷带着两个小宫女出来,看看春雨再看看冬雪,忍不住笑了起来:“刚公主起来还说呢,哪里来的两只猫,大晌午的也不消停,在外边闹的什么……春……” 说着话,夏荷伸手刮刮脸颊,做出一副羞羞脸的样子,这么一来,春雨和冬雪再不闹腾,两个人集中火力追打夏荷一人去了。 当然,这三个人不过玩闹一下子,在天瑞跟前也不敢太放肆,不过一会儿,春雨就端了甜碗子进来,对着天瑞蹲了蹲身子,嘴角含笑:“公主,这是小厨房才做的甜碗子,公主这会儿可是要用一些?” 天瑞才刚起身,只着一身中衣,又因着天气热的原因,衣带也没怎么系好,一身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看起来一副懒洋洋之极的样子,小脸红通通的,一头黑发披在脑后,整个人给人一种慵懒随意又柔媚的风情,这还是她年纪小,要是长成人了再做出这种样子来,不定怎么迷人呢。 天瑞抬抬素手,把一缕调皮的发丝塞回耳后,朝春雨问道:“这次是什么名头?” 春雨一笑:“今儿做的是甜瓜果藕样的,不知道可合不合公主的口味?” 天瑞坐起身,一伸手:“端过来吧,我记得昨儿吃的百合莲子的,今儿怎么换了样?” “百合莲子去火,这甜瓜果藕顺气,都是顶顶好的。”春雨笑的隐现两个酒窝,让天瑞很是感慨,这丫头越发的漂亮起来,年纪也大了,怕是再留不住的。 天瑞接过碗来,看看那碗里颜色漂亮,精致之极的带了瓜瓤各色嫩芽的汤水,拿着银勺喝了一口尝尝,冰凉的香甜汤水下肚,整个人也凉快舒爽起来,天瑞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小半碗汤水下肚,她才站起来,把碗放到一边。 “今儿这味道做的不错,你让小厨房多做一些,给皇阿玛、皇太太并保清、保成几个送过去,另外,给小陈伴读也送上一份。” “是”春雨应下,转身出了屋子。 天瑞坐回榻上看着那剩下的甜碗子,就感觉很好笑,穿越文里总是把那些穿越主角写的无所不能,尤其是做的食物特别好怎么的,更是在古代做冰淇淋啦,刨冰啦这些东西以博古人的眼球,其实,真正无知的还是那些自认为无所不能的穿越人士。 就拿大清朝来说吧,这皇宫里各类小吃那品种繁多到不行,冰淇淋之类的东西,和人家这些皇子皇女入口的东西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了。 就拿这甜碗子来说,是夏季消暑出了名的食物,有各式各样的做法,有甜瓜果藕、百合莲子、杏仁豆腐、桂圆洋粉、葡萄干、鲜胡桃、怀山药、枣泥糕等等不一而足。 这甜瓜果藕不是把甜瓜切了配上果藕,而是把新采上来的果藕嫩芽切成薄片,用甜瓜里面的瓤,把籽去掉和果藕配在一起,用冰镇了吃,那些百合莲子啦,杏仁豆腐之类的,做工也是精细之极的,更不要说还有什么酸梅汤、果子露、简直就可以说数不胜数了。 就那些刨冰,和这个根本比不得的。 天瑞正胡思乱想间,就听到外边传来小太监请安的声音,小宫女打了帘子,几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大铁箱子进来,放到屋子角落里,这才跪地道:“公主,皇上让抬了冰箱给公主消暑,上午怕这东西太凉了,公主经受不住,午后暑气重,才特特让奴才们抬了来。” 天瑞笑了笑,让小太监们起来,又让夏荷拿了赏钱打赏这几个人,等到小太监走后,夏荷拿着扇子扇扇额头上的汗,大松一口气:“奴婢才说,各宫都得了冰,就咱们景仁宫没得,怕不知道被人怎么编派呢,却没想到,皇上这就让人送了来,还特特嘱咐了要午后送,可见得……” 冬雪则道:“这下子好了,可不用再受热了,这冰箱子一进来,屋里立马凉快许多。” 天瑞也觉得凉爽了,紧了紧衣服,靠在榻上,瞧着那快一米的冰箱子笑了笑,再看冬雪一眼,便也不说话,只是琢磨着石头进宫陪保成读书也有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可还伤心,说起这事来,也算是她和保成欠了人家的。 本来人家好好的一家人,父慈子孝,夫妻和乐,偏就……因着要救保成,陈昂好好的就这般去了,保成心里过意不去,硬是要陪石头去福建安葬陈昂,福建什么地方?那里穷山恶水出刁民,老百姓对大清朝的官兵啥的都是恨的紧,想当年南明退守福建,最后和大清官兵在那里进行决战,让那里老百姓很是受了苦。 后来又是三藩之乱,兵祸连起,使的福建民风剽悍,更是恨满人恨的紧,要是保成去了,那还不是羊入虎口,怕是有去无回的,康熙当然反对。 为这个,保成和康熙吵了一回,跪地不起,硬是要去,康熙为此差点要打保成一顿,还是天瑞去的及时,劝住了这父子俩,由康熙亲派人代表康熙和保成,送陈昂的遗体回高蒲安葬。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过后再慢慢补偿陈家,谁知道,陈昂的老婆也是个性烈的,和陈昂也是极恩爱,见陈昂身死,不顾年幼的子女,一时没想开也跟着去了。 石头小小年纪没了父母,又带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妹妹,和陈家族人也不亲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康熙收到大臣递上的奏折,觉得也是亏欠了人家,一时发狠,封了陈昂一个忠靖侯的爵位,三代而降,石头小小年纪,便袭了爵,又特地在京城赐了宅子,接石头和他的妹妹来京,以方便皇家多方照顾。 康熙一时觉得有亏陈家,二也是做给天下人看的,陈昂为救太子而亡,皇家也不是忘恩负家的,只要是忠君爱国的,都会大大的奖赏,陈家就是一例,虽然遗下孤子,可皇家还是会照顾的妥妥当当。 之后,石头进京,康熙接见了几次,看他小小年纪见识不凡,不但精通史书典籍,对外洋事务更是精通,一时心喜,就点了石头做保成的伴读,虽然保成伴读数目都够了,不过石头是个特例,谁也说不得什么。 天瑞在石头进宫后也一直暗中对他多加照顾,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记和留给石头和他的妹妹,虽然不知道石头怎么想,不过天瑞只求的心安,也不求石头能够感激什么的。 天瑞正在胡思乱想石头的事情,春雨一头汗的进来,拿帕子擦了一把汗,又拿着扇子扇了会儿风,等凉快了才喘气道:“这天儿还真热,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像地底下架了一盆火似的,蒸的人难受。” 天瑞笑笑:“这宫里头方方正正,地面都是用石头砌了的,树木也不多,不热才怪呢,不过,听说皇阿玛在建园子,等园子建好了,明年夏我带你们去园里避暑。” 春雨一行礼:“借公主吉言了,奴婢可等着呢。” 说完话,春雨似乎想起一事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公主,奴婢刚出去,可是听说了,上午时德妃和佟贵妃在御花园掐了起来,两个人谁也不退步,佟贵妃仗着位份高,德妃仗着育子有功,还有圣宠,两个人掐的那叫一个厉害,差点没打起来呢。” “哦?”天瑞一听这种八卦事,也来了精神,从榻上猛的翻身坐起:“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德妃可不是不能忍的,怎么就……”。.。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三七章 德妃的恨 ?历史时空 第一三七章德妃的恨 春雨极神秘的凑到天瑞跟前:“公主,奴婢可是打听的清清的,公主要怎么赏奴婢?” “你这丫头”天瑞伸手一指春雨,直笑的打跌:“看起来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们了,一个个的竟拿着主子打起趣来,让你做个事情,还跟主子要起赏来。” 冬雪捂嘴一笑:“公主,奴婢瞧着春雨姐姐是馋公主那甜碗子,可怜见的,眼巴巴瞧着,口水都落了一地,公主瞧她可怜,赏了她吧。” 天瑞一笑:“我瞧着啊,是你们几个都想吃了,也罢,这大热天你们也都怪可怜的,且赏了你们吧。” 说着话,天瑞朝外喊了一声:“冬末,去小厨房说一声,让她们再做几个甜碗子,赏你几个姐姐吃,你跑跑腿,也赏你一碗。” 就听门外一个小宫女利落的应了,天瑞这才笑道:“这个冬末,倒也有几分冬雪的作风,真真是个好的。” 冬雪低头:“公主瞧着好就是了,奴婢年末就要出宫,以后有冬末代替奴婢照料公主,奴婢心里也安稳些,说实在话,跟着公主这几年是奴婢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光了,要离公主而去,奴婢着实不舍。” 说着话,冬雪掉下几滴泪来,一想这是犯了忌讳的,赶紧擦干净,干笑道:“瞧奴婢这眼窝子浅的,竟在主子面前掉眼泪,真真的该死。” 天瑞心里叹息,这宫里的规矩还真是死板的要命,奴才们只要一进了宫,那就是不许再哭的,哭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别瞧见,你偷偷哭一场就得,在主子面前,在同是奴婢的姐妹面前,那是绝对不许掉眼泪,就为的是讨个喜气。 天瑞虽觉得这规矩不合理,可也不能说啥,自古至今皇宫都是这样,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她就只求着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改变,那啥子,她慢慢影响康熙,再通过康熙影响整个前朝,甚至整个大清,直到某天社会局势发生大的变化,这规矩怕才能改的。 春雨瞧冬雪这样,也是一阵心酸,不过却还是带着甜笑道:“你瞧瞧,不就是一个甜碗子吗,还值得掉眼泪,你要爱吃,我把我那碗给你。” 冬雪笑了起来,不再提方才的事,春雨这才凑过去,小心的把德妃和佟贵妃的事情学给天瑞。 原来,德妃在康熙南巡的时候生下一个女儿来,便是八格格,德妃月子里看着女儿,想着儿子,那时候天瑞还在南巡途中,小四还住在永和宫里,见了,很是欢喜,每天都小心翼翼瞧着妹妹,更会很精心的照料德妃。 虽然小四年纪小,可这小家伙人精似的,再加上在景仁宫里天瑞做什么事情也不怎么避着他,很炼就了他的心机,虽然岁数小,可心眼却一点都不小,该懂的不该懂的知道一大堆,并且,这个小四极注重亲情,对兄姐恭敬有礼,对弟妹都很照顾,也是个好的。 他也知道德妃是他亲额娘,平常对德妃就很孝顺,这会儿德妃生了女儿,小四就更孝顺了,每天变着花样逗德妃开心,饭菜啥的小四都要亲自看过才让德妃吃,真是把德妃感动的要命,恨不得把小四揉在怀里狠狠亲上一把。 瞧着小四这么孝顺,德妃心里是很感激天瑞的,非但没有让他们母子生疏,反而把小四教导的这样好。 那日,德妃见小四在她屋里忙来忙去,又是让人伺侯德妃轻轻打扇,又是问德妃的起居饮食,德妃里心一酸,忍不住笑着问小四:“小四啊,你别忙了,你也是的,怎么偏就不听?额娘又没什么事情,你这般担心做甚?” 谁知道小四板起一张脸来,极清脆的说道:“儿子担心额娘,听人说天瑞姐姐和太子哥哥的额娘就是因为生产没的,还有小八的额娘,生下小八来没养好身子也没了,额娘已经生过儿子和小六了,现在又生了八妹,儿子当然不放心。” 德妃都快要哭了,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小四,不由的想到小六,小六自从生下来抱离她身边,这一年多了,她也只看过有数的几面。 然后,就想到她这一个月子都快做完了,只生产后佟贵妃过来探望过她,后来竟都没来过,更加不带小六来,再想想先前她生完小六,天瑞可是时不时的遣人带着小四来看她,想逗她开心。 这人啊,就是不能比的,想一下天瑞,再对比一下佟贵妃,想到她那个可怜的小六,在佟贵妃手里还不定怎么受委屈呢,德妃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额娘……”小四担心的叫了一声,拿着小帕子慢慢替德妃擦掉眼泪:“额娘这是做什么?儿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额娘说便是了,儿子一定改的,怎么倒是哭了?” 德妃赶紧擦了一把泪,笑笑:“额娘没事,我们小四又聪明又孝顺,额娘怎么会不满意呢,额娘不过是想起你六弟来了,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德妃不提小六还好,一提小六,小四立马生起气来,晃忽间想起一件事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告诉德妃。 小四虽然心机深,那也是比别的孩子来说的,他现在不过四岁,心里还是不怎么藏得住事,再者,德妃是他亲娘,是让他放心的人,他当然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额娘,提起六弟来,儿子倒是想起一件事。”小四慢慢说着,德妃听了,直气的脸都红了,更加握紧了拳头,咬的牙根都疼了,更是恨佟贵妃恨到了极点。 原来,小四偷听过静兰和天瑞说事,那两个人都以为他睡着了,便细细商量起来,那是有一次静兰看小六,发现小六身子不好,总是生病,求了天瑞替小六调养一下身子,静兰也是爱乌及屋,喜欢小四,对小六也上心些。 哪知道,天瑞竟然说她早就发现了,并且和佟贵妃商量,想把小六接到她宫里几天,也就两三日,帮小六调养一下,哪里想得到,佟贵妃把她当仇人看,硬是怀疑天瑞要害小六,根本不让她挨小六的边。 就佟贵妃那样的,让天瑞气到不行,哪里还管什么小六怎么样了,直接拂袖而去。 静兰就劝天瑞别生气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小六也不是佟贵妃的儿子,那是德妃的亲儿子,看在德妃这几年和天瑞关系不错的份上,就帮帮小六。 小四听了,就记在心里,后来慢慢观察着,发现天瑞确实想要偷偷帮小六调养一下,却一直都弄不成,佟贵妃那里把小六看的太紧,防天瑞就跟防贼似的,天瑞哪里挨得到小六的边。 小四也有着爱新觉罗家的通病,那就是小心眼,爱记仇,从那以后就暗暗记恨上了佟贵妃。 那德妃一提起小六来,小四就忍不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德妃。 哪个孩子都是当娘的心头肉,虽然小六从小被抱走,可德妃还是一直记挂着他的,听了这事,心里就想着,佟贵妃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这宫里但凡有点人脉,有点门路的哪个不知道天瑞公主不寻常,是极会帮人调养的,看这几年公主连病都没得过就知道了,再看皇上这几年一点都没有变化,倒有越来越年轻的趋势了,也能明白公主手里不知道有什么灵丹妙药,公主难得的要帮着小六调养,这是再感激不过的事情了。 任何一个亲额娘都会感激不尽,别说让小六在景仁宫住上几天,就是住上几个月都行,这佟贵妃到底不是亲生的,就一点都不疼爱小六,可怜的小六在长春宫还不定怎么受苛待呢。 德妃越想越气,一个月子做下来,心里记挂的小六一次都没有来瞧过她,她就更恨佟贵妃了。 很巧合的,佟贵妃那段日子却是很高兴的,原因无它,佟贵妃被检查出怀孕了,当然极兴高彩烈了,有自己亲生的孩子,谁愿意养别人的孩子啊。 之后,佟贵妃每日里安胎不提,更是不敢出屋子一步,她也是吸取之前的教训,怕再有什么闪失。 等康熙带着天瑞几个南巡回来,又重重赏赐了佟贵妃,佟贵妃更加的志得意满,更是气的德妃咬牙切齿,恨不得咬下佟贵妃一块肉来。 也就是今儿,佟贵妃在屋子里也钻了两个来月,这胎也算是安好了,早晨起来瞧着天气不错,在屋里又憋闷的慌,就带了一群奴才出来,更是让人抱了六阿哥跟着,一起去御花园转悠。 可巧的,小四又回到景仁宫,八格格那里也有人照料着,德妃无事,也带人到御花园转一下,就这么的,两个人碰上,德妃看到佟贵妃,那真是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啊。 德妃咬咬牙,捏着手帕踩着花盆底子鞋朝佟贵妃一行礼:“给姐姐见礼……” 佟贵妃看到德妃心里也不痛快,德妃可是她长春宫出来的,本想着生了四阿哥抱过来养的,哪知道,这贱人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竟然把四阿哥给天瑞养都不给她养,真真的下作东西。 佟贵妃想着四阿哥那么聪明乖巧,又很懂事,越想越是气恨德妃,就想着吧,我难道还会苛待了四阿哥不成,这小贱人不让我养,到底安的什么心? 正巧这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呢,那头,六阿哥伸出两只手朝着佟贵妃叫道:“额,额娘……” 六阿哥伸手的方向很碰巧,由佟贵妃和德妃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好像是在朝自己伸手的,佟贵妃养了六阿哥一年,也有了感情,对六阿哥也不错,现在听六阿哥叫额娘,很是欢喜,赶紧应了一声,就要去摸六阿哥。 而德妃本身就是六阿哥的亲额娘,听儿子软软甜甜一叫,哪里还忍得住,当场掉下泪来,应了一声,伸手就要去抱六阿哥。。.。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三八章 小四心思 ? 可惜的是,到底佟贵妃离六阿哥近。 还有就是,抱六阿哥的是长春宫的人,六阿哥的奶嬷嬷抱着六阿哥一步上前,佟贵妃接过六阿哥来,笑道:“哎哟,额娘的乖宝贝,想额娘了呗!” 德妃看着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怎么看怎么伤心,忍了忍,硬是把眼中的酸涩忍住,硬是握紧拳头,没有冲动到跑过去抢六阿哥。 “六阿哥啊,你看看德母妃,赶紧向德母妃请安。”佟贵妃似乎是还嫌不够摘德妃的心,抱着六阿哥一步上前,嘴里笑的那个甜呀。 “德母妃!”六阿哥小声叫着。 德妃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才要说些什么,这个时候,佟贵妃猛然间想到她可是怀着孕呢,万一抱六阿哥再抱的自己累到,可就不值得了,这么想着,佟贵妃手不由的松了一下。 扑通一声,六阿哥摔到地上了。 孩子本身就小,本身又是娇养着长大的,可不比住在景仁宫的小四皮实,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六阿哥这一哭,哭的德妃心里难受啊,亲额娘看着自己孩子管别人叫额娘,而且,人家还在自己面前虐待自己孩子,德妃就是再能忍,那也是忍不住了。 “小六,赶紧起来。”德妃忍着泪上前,抱起六阿哥,紧紧搂在怀里:“小六,疼吗?额娘抱哦!” 六阿哥也不哭了,睁着圆乎乎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德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漂亮女人自称是自己额娘,自己不是有额娘吗? 也许是母子天性的关系吧,六阿哥看了德妃一小会儿,就感觉到这个德母妃对自己是真的好,发自真心的善意,便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叫了一声:“额娘……” 小孩子甜软的声音叫到了德妃心里,心头一酸,忍不住抱着六阿哥掉下泪来:“唉。额娘的宝贝,再叫一声……” 那啥,德妃这里只顾着母慈子孝呢,却不去想这已经扎了佟贵妃的眼。佟贵妃本来摔着小六就很愧疚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嘛,却不防德妃弄出这么一出来,这不是当着面打自己的脸吗,让人看着亲娘和后娘就是不一样。 “德妹妹。六阿哥可是我儿子……”佟贵妃气的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这话听在德妃耳朵里,却更是气急了,抱起六阿哥站起来,一步上前,挺直了腰杆子,狠瞪着佟贵妃:“佟姐姐,六阿哥是谁的儿子,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这全宫上下谁都知道。用不着你在这里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佟姐姐也不可能去封全宫上下的嘴吧?” 德妃话里带刺,很是硬气的反驳了佟贵妃,这下子,真是把佟贵妃气的浑身发抖起来,德妃是长春宫出来的,向来在佟贵妃面前矮了一头,虽然德妃很得圣宠。可见了佟贵妃的时候还是很恭敬的,现在竟然对佟贵妃说出这种话来,可见是翅膀硬了,要和先前的主子斗上一斗了。 “你这是什么话?”佟贵妃尖刻的说道:“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是哪个宫里出来的人……” 佟贵妃这里才说着,那头,六阿哥被两个人的针锋相对给吓哭了,蹬着脚,扎着双手大哭啊。六阿哥的奶嬷嬷庆嬷嬷是个老实好心人,养六阿哥一年多,早处出感情来了,一见六阿哥大哭,心疼的不行,赶紧上前就要去从德妃怀里抱过六阿哥来。 德妃气的一脚踢在庆嬷嬷腿上:“下作的东西,滚下去,就知道偷奸耍滑,在人面前瞧着对六阿哥好的不行,背着人谁知道怎么苛待呢……” 庆嬷嬷委屈,却不敢说话,揉着腿退下去。 佟贵妃可就不算了,德妃这句话指桑骂槐,瞧着是骂奴才,可却是在骂佟贵妃呢,佟贵妃岂有听不出来的道理,立马厉声道:“好,好一个没规矩的东西,本宫怎么都是贵妃,可是比你一个小小的妃子高上许多的,你就敢这么的,不过是个包衣出身,小家子气的东西,上不得台面,抬举都抬举不起来,今儿,本宫就来教教你规矩。” 说着话,佟贵妃扭头对身边的宫女道:“德妃对上不敬,给她点教训。” “这!”那几个宫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去教训德妃,人家可是正经妃子,又有二子一女傍身,圣宠正浓,哪个敢去上前得罪。 “你,你们这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佟贵妃气的大骂,不过,她也豁不出去打德妃,要真传出去的话,让皇上知道,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虽然佟贵妃没有打德妃,不过,还是让德妃掉泪了,包衣出身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虽然现在位份这般高,又手掌宫务,可是,面对其他妃子的时候还是会很自卑的,现在就这么被佟贵妃正大光明的挑出来,再加上佟贵妃还是仗着出身抢了她的儿子的,德妃就觉得很委屈,忍不住哭了。 德妃也不敢和佟贵妃较劲,连花园都不逛了,委委屈屈的回永和宫,又惦记着六阿哥,不知道佟贵妃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儿之后,会对六阿哥怎么样。 因此上,德妃回去不久就缠绵病榻,带累的那个才不到两个月的八格格也染了病。 天瑞这里得了消息,又是让太医每日请脉,又是让人带了东西去瞧德妃,听去的人回来报告说德妃很不好,而八格格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那啥,德妃病中念着六阿哥,八格格这里请医用药不断,再加上佟贵妃怀孕,也要太医们每日请脉,每日都观察情况,天瑞自是忙碌不断。 这些人各自顾各自的,谁也没想到,那天德妃和佟贵妃在御花园的冲突被一个人瞧在眼里。 这人正是小四,小四那天偷偷跑出来玩,到御花园的假石旁边玩的累了,就在不显眼的地方躺着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小四醒了过来,看到自己额娘和佟贵妃娘娘在一边说话,小四很高兴。才想上前问问自家额娘好不好,却见那边的小六伸手让人抱。 小四看到这情况,就躲了起来,也没出去。他也知道额娘很惦记小六,现在瞧见小六,当然要和小六亲近一下,所以,小四就不出去了。他想给自家额娘创造条件,和弟弟亲热亲热,好一解额娘的思子之痛。 哪知道,佟贵妃根本不让德妃抱小六,反而自己抱住,抱也就抱了吧,竟然把小六摔在地上。 这下子,小四生气了,恶狠狠的盯着佟贵妃,心里话。小六是爷的弟弟,是皇子阿哥,你竟然敢摔在地上,这还是在外边,要是在长春宫,你还不定怎么对待小六的。 话说,小四和德妃不愧是亲母子,这脾气还真是像呢,首先想到的就是佟贵妃苛待了小六。 小四又想到,他偷听人说过。好像是他出生之前,佟贵妃还想把他抱走呢,哪知道他额娘想的周到,求了皇阿玛把他给了天瑞姐姐养着。幸好额娘把他交给天瑞,要是交给佟贵妃那个坏女人,还不定被她养成什么样呢,看小六病病歪歪的样子就知道了。 因此上,小四心里极恨佟贵妃,就是因为这个坏女人。自家额娘才会每天因为想小六而偷偷的哭呢,哭的小四都伤心了呢。 之后,小四看着自家额娘抱着小六哭,又听小六叫额娘,他也是欢喜的,到底,小六还是和额娘亲的。 后来,又见佟贵妃骂德妃,德妃哭着回宫,小四气极了,差点没冲出去,因为想到天瑞平常对他的教养,小四才忍住的。 天瑞姐姐说过,万事都要多想,都要学会忍,小四想到这句话,忍住了,不过,还是很担心德妃的。 德妃生病,小四很是着急伤心,母子天性是难免的吗,姐姐再好,也代替不了亲额娘的呀。 小四想了好几天,每天躲着也不出去玩,很是沉默,让人担心不已。 这日,天瑞正在练字,小四推门走了进来,天瑞抬头,看了小四一眼,又低头把几个大字写完,这才把笔放到那湖玉笔架上,洗净了手,对小四笑笑:“小四来找姐姐有什么事?” 小四看看屋里伺侯天瑞的许多奴才,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姐姐有话要单独说。” “是!”那些奴才行礼退下,有那机灵的守住门口,以防有什么人突然闯进来。 等屋子里就剩下天瑞和小四两个人的时候,小四扑通一声,跪在天瑞面前:“姐姐……” 天瑞吓了一大跳,赶紧去扶小四:“小四,你这是干什么?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跪天跪地跪父母,怎可轻跪他人?我只是你姐姐,不当你这样的。” “姐姐!”小四不起:“小四是姐姐养大的,心里是很感谢姐姐的,小四今天有件事情要求姐姐,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才……” “有事情起来说!”天瑞瞪了小四一眼,硬是把他拉了起来。 “姐姐,小四知道姐姐手里有好东西,能够让人强身壮骨,小四也受过益,不但小四,就连大哥、二哥、三哥还有六姐都受过益,小八也受过益,小八之前瘦弱的那样,自从喝过姐姐给的东西后,一天天的见好,现在白白胖胖,招人的很。” 说起小八,天瑞想到前段时间去瞧的那个胖娃娃,一张嘴就是对着人笑,乐呵呵的,怎么逗都不哭,很是讨喜,天瑞忍不住笑了起来。 “所以,小四求姐姐,出手治一治额娘的病,额娘和八妹病成那样,小四极担心。”小四犹豫着把话讲完,抬起头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天瑞。 小四这话让天瑞犹豫起来,小四求到她头上,这可怎么办?她也不是太医,病了求她有什么用? 神水是可以让人强身健体,可不见得就什么病都能治啊,还有那空间土,只可以让人思维敏捷,也没有其他的作用,这……可如何是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三九章 三妃联手 “小四,你提的要求姐姐要好好想想。”天瑞摆摆手,很无力的让小四出去。 小四起来,看了天瑞一眼,有点沮丧的走了。 天瑞心里烦燥,心道果然骨肉情分是断不了的,小四心里总归还是记挂德妃的,为了德妃,不惜下跪和她要神水。 想到另一个时空中佟贵妃可是一直都拘着小四不让他见德妃,并且在其中挑拨离间,以至小四和德妃生疏的,天瑞这心里就有点不好受,自问,难道是她做错了吗?她也该学着佟贵妃,挑拨小四和德妃的关系? 天瑞烦乱,转身进了空间,坐在黑土地上开始冥想,这是她最近发现的一种使神识进步更快的方法。 很快,天瑞入了定,什么念头都抛却了,心里只留一片清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瑞从入定中醒来,猛的睁眼,眼中精光四射。 她握紧了拳头站起,咬牙道:“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 天瑞想明白了,不管如何,她都做不来佟贵妃那一套,狠心隔离人家母子两个的事情天瑞万万不会做的,虽然,她也知道德妃利用了她,不过,这么些年,天瑞对小四也是真心疼爱的,她很希望小四能够幸福一点。 像那个时空中,让小四成为孤家寡人,这并不是天瑞想要的。 一个幸福的孩子,既使他的手段再厉害,心思再深沉,也绝对不会狠毒到哪里去的,天瑞就想,这一世,小四绝对不会那么狠心的对付他的兄弟了吧。 天瑞笑了笑,捏起一点空间黑土来,从腰间解下一个七彩丝编织的荷包,把黑土装了进去,又飘身到黄土地上在那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的忘愁草上面采下才开的青色花瓣一枚,也放进荷包里边,之后,就系紧荷包。再绑回腰间。 弄好了这个,天瑞又引了一股神水进入丹炉里边,用丹火开始炼制,很快,一滴青蓝色的神水炼成。天瑞拿着小碗接了,看着水滴笑了笑,便一个转念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之后,天瑞靠在软榻上,静静的等着小四。 这用丹炉炼制神水的主意是天瑞刚在空间冥想的时候所想到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炼出来的神水效果如何? 不过,既然小四求到了她的身上,她就把这滴神水送给八格格又如何?反正她自己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就拿八格格做个试验品了。 历史上的八格格可是活了两个月就没了的,现在想来。可能也是因着这场病了,那么,八格格造化大的话,喝了这神水就能转危为安,若是没造化,那也是顺应了历史。 再者就是德妃,德妃这病是心病,普通药石是不管用的,给她一个荷包,里边装了黑土和忘愁草的花瓣。每日闻闻,清神明心,再加上太医们开的药,怕也是会好的。 这么一来。只是治了德妃的病,也没怎么帮她调理身子,也不算太吃亏,小四那里也交待得过去。 天瑞摸摸下巴,笑一笑,想着。待会儿还得去空间,再准备一个这样的荷包给康熙,不然,以康熙的性子,怕是要生气的呢。 那啥,别人有的好东西,总不能忘了自己阿玛吧。 果然,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四就来了,天瑞把小四叫到身边,细细的嘱咐了他,告诉他,荷包只能每天闻闻,万不可打开,否则出了人命可不关她的事,还有那神水,让小四给八格格喝下去,有什么情况要回来告诉她。 小四很高兴,极兴奋的收了东西去了,天瑞看着小四的背影,一脸的沉思。 “额娘!”小四一脸高兴的进了永和宫,先朝着德妃行了礼:“额娘身子如何了?八妹怎么样?可见好了?” 德妃头上绑着布条,看到小四进来,先对他笑了笑,又让小四坐到身边,摸摸他的手:“这样大热天的,你怎么就来了,赶紧坐下来歇一会儿。” 站在德妃旁边的梅子一脸笑意的拿着扇子帮小四打扇。 小四回头看了梅子一眼:“爷不热,你们先下去吧。” 梅子瞧瞧德妃,见德妃点头,就带了一宫的奴才出去,小四看没人了,凑到德妃身边,从怀里摸出荷包来递给德妃:“额娘,这是儿子特特求了天瑞姐姐,从姐姐那里求来的,额娘赶紧收好了,每日闻上一闻,万不可打开来,且知救名良药一个不好也会成致命毒药的。” 德妃捏着发着七彩光芒,漂亮到炫目的荷包,一时愣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额娘!”小四推推德妃:“额娘,赶紧收好了,千万不要让人看见。” 说着话,小四仰着小脸看着德妃,满眼的渴望,那意思就是,额娘,儿子替你费了这么多神,赶紧夸奖儿子两句吧。 哪知道,德妃把荷包往小四怀里一推:“你这孩子,怎可如此?” “怎么了?”小四不由的一愣:“儿子可做错什么?” “你……”德妃指着小四叹气:“额娘当年把你送到景仁宫,一是额娘位份低,护不住你,二是不想便宜了佟贵妃,这才狠心把你送走的,实指望着你能好好的,你……却不懂额娘的良苦用心,你这么巴巴的替额娘求公主,实在是让你和公主离心啊,额娘怎么样倒没有什么,只是你们几个好好的,额娘就是死都满足了,你现在年纪小,若和公主离了心,失了庇护,以后可怎么办才好?还有你那八妹,额娘也实指望着你能提携她一点,让她也沾沾公主的光,得些宠爱,长大了好择一好夫君,可是……” 德妃一番话说完,完全让小四愣住了,他之前只顾心疼德妃了,根本就没有去想若是他那样不管不顾的求天瑞,让天瑞怎么想?心里是不是会难受?现在听了德妃的话,小四心里害怕起来。 若是姐姐不要他了,该怎么办?小四心里,实在还是和天瑞近些的,他也不知道要是和天瑞生疏了。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而且,一想到天瑞可能会伤心失望,小四心里也很难受,他实在不想伤姐姐的心呢。 一头是额娘。一头是养大他的姐姐,小四有点两边为难起来。 不过,事情既然做下了,就没有回头路,小四一咬牙。把荷包递了过去:“额娘万不可如此说,儿子怎么可能看着额娘生病而不理呢,这是好东西,额娘要收好了。” 说完了话,小四起身,说了一声:“儿子去瞧瞧八妹。”就一路跑着去看八格格去了。 小四偷偷的给八格格喂下一滴神水,就托腮坐在八格格身旁守着,静静的看八格格有什么反应没有,这可是天瑞交给他的任务,他当然要完成了。 可是。八格格根本没啥变化,刚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让小四失望不已。 小四这人是极刚强倔强的,认定的事情不轻易回头,他认定了这神水有效果,就一定要看到效果,所以,就一直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八格格。 就在小四瞧的眼睛也眯了,头也搭拉下来。眼瞧着就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惊呼一声。 小四睁眼,就被眼前的情况给惊住了,这是啥子反应? 原来。一直沉睡的八格格这会儿睁开了眼睛,脸色通红的挣扎着,她的手和脚上都散发出一道七彩的光芒,看起来漂亮极了。 “八格格……”伺侯八格格的奶妈见了这情况,立马惊呼出来,想也没想的就往外跑。 小四惊呆了。只是傻傻的看着八格格,心里话,八妹这样子,莫不是喝了仙水要成仙了? 小四只顾发呆,哪里去管那个奶妈要做什么。 那奶妈出去了,一路狂奔,跑到德妃屋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德妃娘娘,八格格,八格格……” 德妃这里正在拿着荷包出神呢,冷不丁的这奶妈子给她来这一出,把她吓了一大跳:“八格格怎么了?” “八格格,八格格浑身发光,可是要成仙了……”那奶妈吓的神情颠狂起来,胡言乱语着。 德妃心里咯噔一下子,也顾不上什么病体不病体了,从床上站了起来,穿了鞋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看奶妈:“胡言乱语什么,还要不要命了,八格格病的厉害,你伺侯多日,想必也是累糊涂了,眼睛也花了,瞧错了吧……” 那个奶妈也不是猪油蒙了心的,也不糊涂,一听德妃这话,机灵一下子醒了过来,赶紧嗑头如捣蒜:“是,奴婢瞧错了,八格格正睡的香着呢,并没有什么。” 德妃笑笑:“这样便好,你记住了,若还想要自己的身家性命,就给本宫闭紧了嘴。” 说着话,德妃一路疾行,走到偏殿八格格的住处,进了屋,就见小四正趴在摇床前逗着八格格笑呢。 见儿子女儿都很正常,德妃也放了心,也并没有去问八格格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全心就当没看到了,反正小四是不会害自己妹妹的,这点德妃还是极放心的。 小四这里,心里存着疑惑,回去之后把事情告诉了天瑞,天瑞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子事,想了想,觉得既然八格格能喝那个炼化的神水,那她自己也行,就想晚上到空间去试试。 所以,天瑞也警告了小四,这件事情万不能说出去,否则后果难料。 小四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表示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天瑞也放心了,遂让小四自己出去玩。 过了几天,德妃和八格格竟然神奇般的好了,不但如此,德妃瞧着更漂亮了几分,八格格病歪歪的身子骨也好全了,瞧着竟是健康的很。 德妃没事了,想到还在长春宫的六阿哥,心里恨极,所幸和惠妃还有宜妃联起手来,把持了长春宫的所有事务,要和佟贵妃争个上下高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零章 天瑞看戏 天瑞坐在一棵桃树上面,意念一动,一颗红透的水蜜桃就到了她手上,接着,手指一指桃子,一股清水流出,很快就把桃子洗干净了。 天瑞重重咬上一口,桃子的汁水浓厚又香甜,真真是美味的不行啊。 晃晃小脚,天瑞感觉一阵自在,果然还是空间里边好啊,这里就是她的天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是没人会去管的。 可是,天瑞吃完了桃子,托着小下巴有点搞不明白了,八格格到底怎么回事?那炼化的神水有什么功效呢?为什么八格格吃了会发光。 想不明白,天瑞决定试上一试,反正现在瞧着八格格健健康康又活泼可爱的紧,而且,粘天瑞粘的厉害,只要是天瑞抱,八格格就是很开心的样子,要是别人抱,就好像很桑心。 天瑞搞不明白,索性引了一股神水进入丹炉,升起炉火来炼化起来,这次,天瑞为了弄明白效果,引的神水比八格格那次又多了许多,等到炉火炼化完之后,掉出来的那一滴已经成了蓝紫色,显见的,比八格格喝的那一滴要浓缩上许多倍呢。 天瑞看看在手心里滚动来滚动去,却一点都没有流失掉的蓝紫色水滴,笑了笑,一咬牙,张口吸掉,很快,天瑞就觉得肚子里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人难受的紧,紧接着,四肢百胲都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放在火上烧烤一样,让天瑞忍不住就想引一股水来冲洗一下身体好降温了。 不过,天瑞还是咬着牙忍受了下来,等着那火烧的感觉退下之后,又是一股冰凉之意冲上心头,不过,这次倒并不太难受,很快也坚持了过去。 之后,天瑞就看到手脚上都有一股紫光冲天而起,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她跳起身来,跺跺脚,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啊,这是怎么回事? 又在空间呆了一会儿。天瑞出去,一天的时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搞不明白那滴神水的功用,天瑞还真是于心难安的。 想来想去弄不清楚,天瑞起身洗了把脸。就想去永和宫瞧瞧八格格,再看看八格格有什么变化没有。 在去永和宫的路上,天瑞就感觉心跳似乎有加快的迹象,好像心里有一点点的牵挂,这种感觉离永和宫越近,就越是明显。 等进了永和宫的门,在偏殿抱住了八格格,天瑞就觉得心头一阵喜悦,看着八格格,怎么看怎么爱的紧。怎么瞧就觉得怎么可爱,心头也是柔柔软软的,很温暖的一种感觉。 天瑞惊奇,突然间想到,这是不是两个人都用了那滴神水的关系?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说明那滴神水可以加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让同样喝过神水的人能够相亲相爱。 这么想着,天瑞忍不住想要再试上一把,就匆匆放下八格格,不理八格格的哭闹。疾步回了景仁宫,从空间里边又炼化了一滴浅蓝色的神水,叫来于嬷嬷,让她喝下。 于嬷嬷虽然不知道那水滴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不过却并不妨碍她顺从的喝下,喝下之后,天瑞一点点的追问于嬷嬷的感觉,了解到于嬷嬷和她的情况大同小异之后,也就松了一口气,想来确实如此吧。 可是。等到于嬷嬷情况开稳了,天瑞离于嬷嬷那么近,却并没有对八格格那种喜爱的感觉,天瑞不晓得这是什么情况,按道理说,三个人都喝了那滴神水的,怎么情况会有差别呢? 思及此,天瑞又着急忙慌的再叫来春雨,也给了她一滴神水喝,哪知道,春雨喝过之后,也没啥感觉,天瑞心急,不知道怎么办了? 正巧小四进来,天瑞看到小四,眼前灵光一闪,就想到,是不是这神水只对有血缘关系的人有作用? 想到这种可能性,天瑞逗了小四一会儿之后,进了内屋,等出来的时候,手捧一滴深蓝色的神水喂给小四,这次,那感觉明显了许多,比面对八格格还要强烈呢,天瑞一喜,忍不住把小四揉进怀里,拽拽他的小辫子,捏捏小四鼓鼓的包子脸,很是调戏了小家伙一番。 那啥,看着小四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天瑞大乐,这下好了,不用再担心以后兄弟之间互相残杀了呢。 天瑞脑子里自动模拟出一种情形,只要是康熙生一个儿子,天瑞就给他灌一滴神水,这样一来,她的那些龙兄虎弟就是再厉害,再有出息,也不会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来呢。 幻想到这种可能性,天瑞忍不住失笑,果然不愧是女娲娘娘的神识空间,这空间就是好啊,就是棒啊,连心腹大患都能给她解决掉呢! 要知道,虽然现在天瑞和各个兄弟相处的很好,保成也很被兄弟们所尊重,可是,自古人心异变,他们又都是不同母的兄弟姐妹,难保长大了有一两个生出异心来,到时候,可就惨了,兄弟自相残杀的事情,天瑞感觉,她还是不能容忍的,付出了那么多心力还有感情和他们真心相对,到最后被背叛,天瑞忍受不了。 而空间水则解决了这一切,不管这些人怎么心狠手辣,那些手段都只会对外人,而内部却是空前团结的,一个团结的相亲相爱的数字军团?天瑞想想就想笑呢,丫丫的,康熙的儿子可全都是非龙即虎的,个个厉害的不得了,而且人数也够多,就这一帮人拉出去,不内斗的话,有哪个人能够顶得住。 天瑞开始幻想了,等到她这帮兄弟长大了,其中一个看某个人不顺眼,然后招呼兄弟们一声,大伙一起上,把那人打的他娘都认不出他来,呵呵,多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姐姐!”小四被天瑞搂的死紧,很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抬头看了天瑞一眼:“姐姐,口水流出来了。” 那啥,天瑞这才醒过神来,赶紧收一收口水,用最快的速度制定了计划,奶奶的。她豁出去了,一定要给除了三格格以外的所有兄弟姐妹都灌一滴这种神水,让那些宫妃们生的儿子全白废,她们斗来斗去。结果儿子却都和咱亲,谁知道,到时候她们会是个什么表情? 为啥除了三格格?你傻啊,就三格格那样的,值得吗?白白浪费东西啊! 天瑞是个想到就做的性格。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制定了计划,天瑞就要马上付诸行动,先就打发小四出去玩,之后等静兰回来的时候,也给她灌了一滴深蓝色的神水,再之后就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保清,再加上小保成。 小三那里也很好说话,这小子现在对天瑞很依赖,几乎是天瑞说啥他就听啥。天瑞让他喝,他就很痛快的喝下去,虽然喝了之后感觉很痛苦,可小三也没有抱怨天瑞。 当然,天瑞也没有忘掉这宫中的大boss康熙,对着康熙一通忽悠,康熙也被忽悠的喝下了那滴蓝紫色神水。 等到天瑞把小五还有七格格全灌完之后,终于解决了心头大患的天瑞很是一阵悠闲自得。 而这个时候,德妃几个和佟贵妃的大战也处在白热化阶段。 天瑞轻松了,便也有了时间和心思闲闲的看起戏来。 这时候。冬雪几个小丫头就被派上了用场,冬雪带领景仁宫一帮八卦团四处打听德妃和佟贵妃交火的情况,之后就去其繁琐之处,再加入新鲜元素。简明扼要,又生动形象的向天瑞复述。 这日,冬雪顶着一头汗匆匆进来,进屋之后,先抹了汗,又打了几下扇子。这才向天瑞行礼,笑道:“公主没去瞧,今儿还真真的了不得呢,德妃、惠妃、宜妃三个,一起去了长春宫,说是向佟贵妃请安问好,顺带瞧瞧差点小产的佟贵妃,更联络一下姐妹感觉,却哪是看望佟贵妃的,明明三个人话里话外的刻薄差点把佟贵妃给气死。” 天瑞笑笑,听冬雪形象生动的讲述,心道,这丫头合该着去讲评书去,瞧人家这语言丰富,话说的又俏皮可爱,明明是些繁琐的女人之间的争斗,却讲的引人入胜,真真的是个人才啊。 前段时间,三妃联手斗佟氏,天瑞也乐的见她们相互不顺眼,便放了一部分权给三妃,希望她们之间能斗个你死我活。 这三妃还真不是白给的,明面上对佟贵妃那真是小心之极,呵护入微,今儿这个送古董玉器,明儿那个叮嘱太医给佟贵妃小心请脉,说是什么小心龙嗣的话,后天又在康熙宿在某人宫里的时候,请康熙多多去看佟贵妃,还说什么佟贵妃怀胎不易,要多呵护的话。 她们越是这样,佟贵妃那里就越开始疑心疑鬼起来,她先前掉过孩子,那是掉怕的了,就总觉得这三个人有阴谋诡计等着她呢。 怀孕的女人本来就很敏感嘛,又易燥易怒,佟贵妃被这几个人搞的脾气直线上升,就在康熙去看望她的时候,也没忍住,竟然和康熙吵了起来,差点被康熙给彻底冷落。 结果,佟贵妃就更加相信有人要对付她,要搞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害怕,佟贵妃竟然连长春宫都不敢出了,更不敢随意吃东西,没几天就瘦了好多。 她这么一折腾,本来好好的孩子可就有问题了,差点被她自己给折腾掉,佟贵妃怀疑别人在她的衣着还有饮食里面动了手脚,可却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只好捏着鼻子认了,可心里却是更加的记恨起来。 那三位见佟贵妃被她们搞成这样,当然也很乐意去看看,就顺带着相约了一块去,看佟贵妃是假,添油加醋才是真的。 果然,三妃瞧了佟贵妃以后,佟贵妃就开始病了,心思不属,神智有些不清楚,总是嚷着有人要害她什么的,让人很是担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一章 小选和受训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在德妃几个和佟贵妃忙着互掐时,一年一度的小选也开始了。 那三个妃子把全副心神都用在陷害佟贵妃身上了,企图让佟贵妃生不出健康皇子来,那啥,那几个人心里清楚的很,就以现在佟贵妃的出身还有位份,若是生出皇子来,说不定就能晋位呢。 如果佟贵妃晋升为皇贵妃后,可就和贵妃完全不一样了,皇贵妃位同副后,可就是这个宫里最高级别的存在了,到时候,三妃也别想掌权了,更加不用去想要斗得过佟贵妃,所以,这三个人才会团结一致,把枪口朝向佟贵妃。 天瑞看这三个人没心思忙小选的事情,只好拽上禧贵妃一起忙,说实在话,禧贵妃这人,有她没她几乎一个样,不过就是拉着有个名头,瞧着好看些罢了。 今年,天瑞景仁宫中也有不少宫女子到了岁数,要放出宫去,别人并没有什么,倒是天瑞身边伺侯的春雨四个大宫女,天瑞这么些年来培养她们,也差实费了些心思,要真放出宫去,倒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不过,天瑞也不是那种太过霸道的人,也没想过要把人硬留下来,只是叫了四个人来,和她们商量了一番,要想出宫的,家里已经给她们找好婚事的,天瑞就赏赐一副好嫁妆头面,让她们风风光光的出嫁,可若是没有合适婚事的,天瑞不介意帮她们指一门,到底是公主指婚,到了婆家也有体面,婆家的人是不敢随意欺负的。 天瑞也知道这个时代女人生存大不易,很替那四个丫头打算了一番,她也希望她身边的人能够过的好一点,轻松一点,幸福一点。 天瑞询问了这几个人的意思,冬雪那里,她是家里的嫡女,家里也是父慈子孝的,很是不错,家里也给她寻好了人家,就等放出宫就嫁出去。 而夏荷平时看着不言不语,是个谨守分寸的,天瑞原打算给她指个好人家,以这丫头的心机,再加上宫里这么些年见的那么些个明争暗斗,夏荷出去也足够能在内院平平稳稳生活了。 哪里知道,这丫头虽然瞧着木了些,可人家家里却还有一个青梅竹马一直不悔的等着呢,就等夏荷出宫后两个人成婚呢。 天瑞问起时,夏荷红着脸说了,天瑞也替她高兴,很是赏赐了一些东西,等着她将来出嫁的时候做嫁妆。 秋枫和春雨两个人则表示不要出宫,秋枫家里没了人,是依附舅家生活的,她也不愿意出去过寄人篱下的生活,就想着留在宫里伺侯天瑞还比较轻松一点。 而春雨则是庶女,家里嫡母凶狠异常,春雨就怕出宫回家后再受嫡母苛待,索性也不出宫,也不嫁人,一个人倒还自在些。 天瑞见这两个人意志极坚定,并且也想得开,也乐的她们留下,要知道,培养一个精明的丫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问了四个丫头的想法,又挑出一些到了年龄的二等宫女子准备放出去,天瑞把景仁宫的问题考虑周到之后,就把目光朝向乾清宫和慈宁宫,今年康熙宫中的宫女也有到了年龄的,慈宁宫伺侯太后的大宫女烟儿也到了年纪,天瑞就询问了一番康熙和太后两个人的意见,结果,康熙点了几个宫女放出宫,留了几个在宫里准备做嬷嬷。 而太后是极喜爱烟儿的,询问了她自己的意思,赏了一副头面放了出去。 之后又是各宫各院一番的查询,到最后,有人欢笑的,也有人哭的。 而此时,旧人没去,内务府小选上来的新人也进了宫,分配到了各宫各殿。 天瑞先挑了几个好的给康熙和太后送去,又往毓庆宫挑了些个人,别的各宫各殿的都让自己的主子挑选。 保清宫中这次也放了几个宫女出去,便也缺了人,天瑞亲自请惠妃帮保清挑了人,三阿哥那里,因为没有母妃,天瑞自己做主给三阿哥给挑了几个做事利落,口齿灵便的宫女。 等到都把人选挑好送去的时候,已经忙了十来天了,天瑞也是累的不行,倒不是身体累,关键是心累,她原想着休息几天的,哪知道,那些挑选上来的小宫女们实在是不经用的。 虽然这些小宫女们在内务府也受训了一些时日,可到底年纪小,哪里做过什么事,进了宫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有规定的,若是不再进行一番苦训,怕是不顶事。 最关键的是,这些宫女对宫中规矩没有切身感受,万一哪一天不经心得罪了哪个主子,那可就惨了,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瑞瞧着服侍她的小宫女生疏之极的举动,还有端茶时战战兢兢的样子,还有颤抖的双手,不由的叹了口气:“你下去吧!” 打发了人,天瑞把春雨几个叫来,夏荷和冬雪现在还没有出宫,只等着这批新人能够熟练伺侯主子了,她们这批旧人会放出宫呢。 天瑞把她的意思讲了一遍,让春雨几个好好的训练一下这帮宫女,可千万别出了差子。 春雨也知道天瑞瞧着厉害,心眼却是极善的,在宫中多年,她也明白天瑞完全是替这批新人考量,也怕出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到时候惹了厉害主子,再丢了性命。 因此,春雨几个很爽快的答应了,下去制定了计划,准备好好的训训新人,让这些新宫女长长见识,也学个眉高眼低的。 说实在话,这些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进宫伺侯人,还真是件苦差事,原本以为内务府的训练就已经够苛刻了,哪知道进了宫之后,这里的训练还要严苛数倍。 不几日,景仁宫的几个小宫女就被打的哭天喊地,背地里不知道掉了多少次眼泪。 天瑞也瞧着于心不忍,可是,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一时的苦难,所带给这些女孩子的经验教训可是会让她们受用一辈子的,想及此,天瑞只是暗中看着,却也不出手干涉春雨几个,让她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在意名声什么的。 咱先不说天瑞这里怎么样,就是春雨几个宫女也是着急忙慌的,尤其是夏荷,她家里表哥等了许多年,好容易盼到她出宫的日子,再加上主子也确实心善,对她也着实好,赏了丰厚的嫁妆,在宫里也攒了许多银子,夏荷是极盼望早点出宫和表哥成亲的。 所以,夏荷是狠训着几个宫女,希望她们早点出师,早点能够伺侯公主,她也能早日出宫。 代替夏荷的是个二等宫女子,名唤夏莲,原先是专管官房事务的,她要接替夏荷做一等宫女,她的活计也得有人代替不是,便挑了个看着机灵的小宫女名唤杏儿的,把这官房的一应事务交给她来做。 咱这里先说一下,免的大家不知道,官房是宫中便桶的称呼,也就是说,这位夏莲是专管天瑞拉屎撒尿一应事务的。 杏儿才拜了夏莲这个姑姑,当场就挨了一个暴栗子,就见夏莲虎了一张脸瞪着杏儿,杏儿才十三岁,在家里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哪里经过这个,一下子眼圈就红了。 夏莲怒道:“把你的眼泪收起来,宫里可是不许哭的,再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许掉眼泪,你当你委屈了,谁不是从这个时候经过的,俗语还说的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伺侯好主子,不吃苦受累怎么行?” 一句话,说的杏儿赶紧把眼泪收了起来,不过,还是忍不住,抽噎了两声。 夏莲也不理她,继续训道:“不要以为伺侯主子出恭是小事,这宫里,但凡是跟主子挨边的,就没有一件小事,这里边的学问大着呢。” 说着话,夏莲眼风一扫,指着挨南墙靠着的几个油漆的各色颜色形状的官房道:“那个红漆矮官房是主子小解用的,那个绿色和青色的是大解轮换着用的,另外一个黄色的是赶不上趟的时候才用得着,你且记着,不要弄错了,否则,你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的。” 杏儿到底也机灵些,知道进了宫就没了耐何,只能好好伺侯主子,争取出头做大宫女,这才有个指望,也就小心谨慎的记了下来。 夏莲看了,点点头,这个杏儿记性倒是不错,也便有了个笑模样:“你且去把那个绿色官房提过来。” 杏儿紧走了几步,提着官房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奇怪的很,怎么这官房一点臭味都没有,反则香香的? 夏莲也看出了杏儿的疑惑,笑道:“这宫里有两件奇事,一件是数千间房子却没有烟囱,不许烧煤劈柴,另一件是没有茅房,不管是主子奴才,都得用这恭桶,可宫里也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住的地方,可不许臭哄哄的,所以,恭桶也是不许有臭气的,咱们奴才尚且如此,更何况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了。” 说着话,夏莲指指那绿色官房:“这可是上好檀香木雕刻的,别看只是官房,也是价值连城之物,要说,皇上对公主主子宠爱,连这样的小事都给公主最好的……” 杏儿听的点头,记在心里,不住琢磨着,幸好分到了景仁宫,这京城但凡有点身份的人家哪个不知道天瑞公主极受宠,谁不愿意跟在天瑞公主跟前伺侯着,许是有造化的,得了公主的眼,家里也能受些提携。 就先说夏荷姑姑吧,伺侯了公主这些年,也是个得了脸面的,放出宫嫁人,她那个未婚的夫婿还没娶到这位美娇娘呢,就被公主安排入宫当了侍卫,又许了个好差事,可是那谁都捞不到的好事。 杏儿入宫之前,也被家里千叮咛,万嘱咐的,叫入宫以后要好好伺侯主子,争取得了主子的眼,也给家里争取些荣光,最好让家里受些提携,也受用着些。 “啪”的一声,杏儿后脑勺上又挨了一巴掌,就见夏莲拉长了脸:“刚才我说的话,你再说一遍,你当受我们这些姑姑的训是件容易事吗,别人想听还听不来,你倒好,敢给我走神,再不认真的话,仔细你的皮。”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一四二章 残酷的受训 杏儿挨了打,赶紧打迭起千般小心,万般认真来。 夏莲打开官房盖子,对杏儿向里边一指道:“咱们奴才的恭桶里放的都是碳灰,宫里不许烧柴,做饭烧的都是细碳,再加上冬日取暖的碳,你以后可得留心着些,早早的打发了小太监收拾好那些碳灰,以便咱们宫里使用。” 杏儿点头,表示知道了,夏莲一点她的额头:“你小脑袋可得给我记住,若是哪一日这景仁宫传出一点臭味来,就唯你是问。” 说着话,夏莲叹气道:“公主可不用这些碳灰,那样一个尊贵人,有大造化的,谁敢拿灰脏了她,那都是用细细的香木碎,弄的软软的,蓬蓬的,干干的,有什么脏物进去,立马裹起来落到底部,这才不见一点臭味的。” 杏儿这才明白,原来,这里边就这么多讲究,真真是繁琐死个人啊。 说完了官房,夏莲带着杏儿进了屋,从桌下抽出一叠子白细绵纸来,一张张叠好,裁开,细细的教给杏儿:“这是手纸,要细细的裁好,一般大小。” 之后,把裁好的纸铺开,嘴里喝了一口水,张嘴喷出一股子细细的薄薄水雾来,洒到裁好的纸上面,让纸变的发潮,发软。 喷好水雾,拿着铜熨斗在上面熨过,等干后再拿湿毛巾垫在上面,用热熨斗在纸上一来一往熨上两次,最后放下熨斗,拿起熨好的纸来给杏儿瞧。 “你且记住,这手纸呢一定要弄的干干净净、平平整整,一点毛边都不能有,也不能显潮,更不能显糊脆,知道吗?”夏莲一边展示纸张,一边交待杏儿。 杏儿点头,表示很知道了。 夏莲笑笑:“知道为什么要熨两次吗?这是为了把纸上的纸毛熨倒,使纸显的光滑。以便主子好用,你记着些,可不要出错。” 杏儿瞪着眼睛喊着晓得了,心里却直吐舌头。妈妈呀,原来这伺侯人的差事真真不好当啊,宫里的差事琐碎死个人啊,就主子用的手纸就这般讲究,怪不得伺侯的人要那般多了呢。若是人少了,哪里伺侯得过来啊。 夏莲瞧着杏儿,把笑容收起来,厉声道:“即是记得了,你拿了水去外边喷水雾去,什么时候喷的又细又匀这才算练出来了,到时候,再练熨纸的活计……” 杏儿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提了水,拿了碗到房廊下边站着开始喷起水雾来。 她这里才喝下一口水。就见一个和她一起进宫的小姐妹正在背阴处罚跪,而且,头顶上还顶了一个白瓷碗,那碗里明显装了水,小宫女摇摇晃晃的,眼瞧着就要跌倒了,却也不敢跌倒,更加不敢让头顶的水洒出一滴来。 杏儿看的害怕,那水就呛着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让她大咳起来。 “你干什么?”杏儿还没咳完,一顿戒尺就上了身,专敲肉厚显疼的地方,她一回头。就见夏莲一脸怒意的盯着她瞧,手里戒尺打的又疼又准,疼的杏儿赶紧求饶:“好姑姑,杏儿知错了,饶了我吧。” 虽然求了饶,可是杏儿还是狠挨了几戒尺。疼的一抽一抽的,心里想着,身上肯定已经起了青紫痕迹吧,这会儿子,杏儿真的想哭,想要回家了。 狠命练了一天喷水雾的活计,杏儿的嘴都喷的木了,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有,只好胡乱的喝了些粥,又替夏莲做了会儿绣活,到了入夜,杏儿才能入睡。 这时候,和杏儿一屋的几个宫女也回来了,各自瞧着,一个个不是挨了打,就是挨了罚,全都狼狈的紧,这些小宫女年纪小,哪里受过这些苦楚,忍不住要抱头痛哭了。 还是杏儿今儿长了见识,赶紧止住几个人道:“都别哭,招了管事的姑姑来,又是一通打了,这宫里可没咱们当奴才的哭的地儿……” 那几个人赶紧擦干净了眼泪,互相说起话来,询问起各自都是什么差事,之后也算熟了起来。 杏儿听着,有专管收拾鞋袜衣饰等物的,有专管伺侯主子吃饭的,有专管茶水事务的,还有那专管伺侯主子洗澡洗脚什么的,反正这里边管的极细碎,很是吸了口凉气,天瑞公主一个小人儿,这就得多少人伺侯着,若是那九五至尊的皇上又该得多少人伺侯? 这几个人才说的热闹间,就听到外边传来咳嗽声,紧接着,一个一脸刻板的管事姑姑进来,盯着几个人,大声道:“今儿我来专教你们睡觉的规矩,都给我记得,以后多练着些,可别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让人见了,说咱们景仁宫没规矩,丢的还是主子的人。” 说着话,那个管事姑姑很是仔细的教了各人睡觉的规矩,这睡觉不能平躺,要侧躺,脚也不能伸直,要蜷起来,这样才显的美观,一手握起放在腮下,一手伸直出去,手脚不能随便乱放,更不许胡乱作声。 等管事姑姑教完出去之后,这几个小宫女才真是苦了一张脸,在家时哪里管过睡觉的姿势,这一要求,还得从头练起来,万一睡到半夜变了姿势,是不是还要挨打? 天瑞瞧着纸上的名单,随意点了几个人名:“这几个名字倒是显的斯文些,着人给三格格送过去,我这一通的忙倒还真把这位三姐给忘了呢,我记性不好,你们也提着些,怎么全都没个好记性,若是让人说出去,知道的是我事多忙了些,不知道的,还不定要说我不敬长姐,刻薄成性呢。” 春雨几个赶紧请罪,都道是自己不好,没有提醒公主,公主贵人事忙,忘了也是难免的,可她们不该忘记,让天瑞责罚几个人。 天瑞叹了口气道:“也罢了,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人了,眼瞧着也要出宫了,再罚你们不是让你们没脸吗,索性的我抬举你们一下,也便不罚了,以后都给我紧着些。” “是!”春雨带头应下了。心里暗道,什么忘了,公主分明就是故意的,就三格格那没谱。自己没脸不尊重的,不给她点教训,她怎么能够长记性呢。 或许,就是给了她天大的教训,这位没心计。没个成算的,怕也长不了记性。 春雨胡乱想着,前些时日,也就是刚小选那阵,天瑞得了些新鲜的果子(其实是空间里边熟透的),着了两个小太监给康熙送过去,结果呢,半路上碰到了三格格,那个没脸的知道是天瑞要送给康熙的,硬是要来瞧瞧。 那两个小太监哪里肯啊。都知道三格格和公主不对付,这东西经她一过手,还不定怎么着呢,所以,就和三格格起了争执。 三格格到底是主子,哪里是两个奴才能惹的,当场,三格格让把两个小太监打了一顿,那果子也掉在地上要不得了。 两个小太监挨了打,没有办成差事。吓的那个样子呀。 索性天瑞不是不讲理的人,知道了事情的经过,非但没有怪罪两个小太监,反而奖了这两个人。还警告了全景仁宫上下,以后不管是送给哪个宫的东西,宁可毁掉,也不能经他人的手。 为此,天瑞也记恨上了三格格,这次小选。也就使了个小性子,硬是没给她宫里安排人手,所有的人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了,还是不理西三所东侧院那块。 三格格那个气哟,硬是找来大闹了一场,天瑞也不和她急,索性一摊手就来了一句忘了,直接把三格格打发回去,这才点了几个查明了都是那拿尖要强性子的小宫女给三格格送过去。 春雨也知道天瑞心里有气,更加的让几个管事宫女看紧了那帮子小宫女,不要出了什么错,让公主难看。 天瑞这里把名单放好,站起来直了直腰身,看看外边太阳不是那么强烈了,就到院子里走走。 她这一走,也就走的稍微远了些,就听到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天瑞一惊,顺着声音过去,没几步路就进了后院。 这后院是专留出来给宫女们住的,天瑞走近了一瞧,就见几个小宫女正挨打,或被戒尺敲打,或被管事姑姑掐的,正哭的厉害。 还有几个顶着瓦片在太阳底下跪着的,嘴里直喊着:“姑姑,再不敢了,求姑姑打我们吧!” 天瑞瞧了,心里明白的很,许是这几个宫女做错了事,被教她们的宫女给打了,要知道,那些宫女可是着急着想出宫的,哪里不下死劲的教这些新来的宫女,专等这些新人上了手,她们好出宫回家团聚的。 天瑞在宫里这么些年,什么事情不知道,挨打还好,奴才们最怕的就是挨罚,顶着碗或瓦片子跪着,一跪几个时辰,那真真的生不如死,所以,宫里边姑姑打你,那是疼你,要真罚你,才是真的生气了呢。 那几个宫女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求管事姑姑打她们的。 天瑞瞧了,这是人家宫女们的事情,哪个新入宫的宫女不是这般熬出来的,她也不好管,也不好说什么,宫里就是这般的,又有哪个好过得了? 天瑞自己事情一大堆,哪有心思管这些人的闲事,再者,这些小宫女若是训不好,将来惹了事情,还是她们自己倒霉,现在瞧着苦一些,以后却是受用无穷的。 不光是古代宫中,就是现代新人在职场上又哪个不挨欺负,哪个不受苦受累?一句话,谁让你是新人来着。 想及此,天瑞摇头苦笑一下,扭身就往回走。 却真有那不开眼的,也不知道怎么瞧见天瑞的,直接喊了出来:“公主,帮奴婢们求求情吧,让姑姑饶了奴婢吧!” 天瑞连眼风都不扫一下,疾步走过,理都不理那人,心里话,这是哪里挑上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一眼心思都没有,竟然当着自己管事姑姑的面越级上求,真是不想活了,这么没心眼的人可不能留在景仁宫,回去嘱咐春雨几个,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再挑个好的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三章 挑拨离间 ?历史时空 第一四三章挑拨离间 天瑞离了后院,便想去向康熙请安,顺带说一下三格格的事情,别到时候让人觉得她好像委屈了三格格似的,再者,天瑞还想问问京郊园子修建的进度如何了,她还想明年去园子里避暑呢。 很巧的,天瑞在去乾清宫的路上碰到了乌尔衮,乌尔衮看到天瑞,一脸的兴奋,嘴里喊着天瑞就追了过来,来不及行礼就问:“公主最近可好,很有一段时间没见公主了,瞧着倒是瘦了。” “劳你惦念了。”天瑞笑笑:“王子可是去乾清宫见礼?” “是啊”乌尔衮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来:“我正想去拜见皇上呢,你也要去吧,咱们一起去怎么样?” 哪个和你咱们了?天瑞心里暗骂,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我是要去寻保成的,我们说好了一块去请安,哪知道他总是不过来,你且先去吧,我叫了保成一起去。” 说着话,天瑞扭头朝毓庆宫走去,留下乌尔衮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到毓庆宫还要绕远路去,敢情公主喜欢走路啊,去找太子爷还专门从皇上这绕一下再去,真是奇怪的很。 还有啊,乌尔衮搞不明白,为啥公主现在见了他都不高兴,好像有点躲着他的意思,难道,公主不喜欢他吗?可是,公主明明吃了他送的菜,他就应该是公主那盘菜了,为啥还不喜欢呢? 那个,真是应该再去问问别人了,怎么才能讨女孩子欢心,乌尔衮在一边向康熙见礼的时候心里还一边琢磨着怎么勾搭人家的女儿,要是康熙这个超级女控知道了,指不定就得暴打这小子一顿呢。 天瑞这里转身去了毓庆宫,可巧保成放学回来,才去梳洗换衣服,而陈伦炯,也就是石头则站在门外一脸的平静淡然。 看到天瑞过来,石头赶紧行礼:“臣拜见公主,公主千岁……” “行了”天瑞一甩帕子笑道:“哪来的那么多礼节,你且站起来吧,这才晒了一天的地面滚烫滚烫的,再把你的膝盖烫坏了。” 石头却不听,跪下叩了头这才起来,站起身对天瑞笑笑:“太子爷正在屋里洗澡换衣,公主可要去旁边休息一下?” 天瑞点头:“即是如此,我便先去坐坐,你也不必跟着了……” 天瑞走了几步,回头问道:“你今儿怎么这么晚还留在宫里,平时这时候不是早回家了吗?你家妹妹可还好?我前些日子让保成给你捎了几个新果子,你妹妹可爱吃,若是爱吃的话,我再给你几个。” 石头听了又要下跪,天瑞直接让身后的小太监扶了他,嘴里怪责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礼数太多了些,让人吃不消。” “礼不可废,公主体恤臣是公主的恩典,臣却不能失礼。”石头站起来淡淡笑了笑。 天瑞无语,石头自从父母双亡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显的沉静了好多,也淡薄了许多,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再没有前些时日的活泼好动了。 天瑞也知道他这是痛极的表现,再者,他现在身上有爵位,又有一个要养活,身为一家之主,自是不能任性妄为的。 “劳公主惦记,今儿是太子爷有事情要说,所以臣留的晚了些,家里妹妹还好,前儿公主给的果子都给妹妹吃了,她极喜欢的。”石头恭敬的答着,话说的一丝不苟,礼节更是周到之极。 天瑞体谅石头的不易,笑着摆摆手,应了一声,遂到一旁的屋子里坐着喝茶。 没一会儿保成换了干净衣服出来,看到天瑞时愣了一下,过来和天瑞说了几句话,天瑞见他和石头有事情要商量,也就起身告辞了。 出了毓庆宫,天瑞也没有去乾清宫,自回了景仁宫,才思量着要把景仁宫这些新进的宫女再过一个遍,有那身家有问题的,或是脑子不够用的全都送出去,再挑一批来,就听到春雨在外边求见。 天瑞让春雨进来,见这丫头额上滴着汗,一边行礼一边道:“公主,今儿三格格来咱们这里,公主没在,奴婢想尽快打发她走,没想到,三格格竟在我们景仁宫闲逛起来,逛到后院,竟然要了咱们这里才进的一个名唤如花的小宫女。” 天瑞听了这话大咳起来,如花这名字真是让人极印象深刻的,最让人难忘的还是吴孟达扮演的那个如花,简直是…… 一听如花这名字,天瑞就反应激烈,不知道三格格怎么就要了那么一个小宫女,而且,名唤如花,也不知道长的如何?按理说能小选入宫的长相应该都不是忒难看的,可是,长相没问题了,谁知道脑子会不会好使。 “如花?”天瑞嘴里念叨着。 “是”春雨凑近了几分,小声道:“就是下午时侯公主在后院碰到的那个,当时还想让公主替她求情来着。” 说起那个人来,天瑞倒是失笑了:“原来是她啊,我正想着找个借口把人送出去呢,三格格即要,给她便是,那样一个没脑子的,去了也是惹祸的主。” 春雨也笑了起来:“奴婢也是这么想的,就自作主张给了三格格。” “你倒是能了。”天瑞扑哧一笑:“连主子的主都敢做了,得,也算长了个心眼,以后啊,有什么事情还得多靠你了。” “那倒是主子恩典了。”春雨笑着蹲了蹲身:“奴婢还想着以后多做些事呢,这不,主子忙不跌的就给奴婢加担子了,想必也是奴婢能了,才会如此的。” 天瑞笑的,拿着帕子指着春雨,又对身旁的于嬷嬷道:“你瞧瞧,这丫头能的,嘴也巧了,再这样下去,怕咱们这景仁宫就装不下罗。” 于嬷嬷一笑:“还不都是公主给惯出来的,公主这会儿找哪个诉苦去。” “得”天瑞笑躺下去:“都是我的不是了,我给你们赔礼了,还请于嬷嬷饶了小的,春雨姑娘也休息片刻,让我也得个清静。” 春雨和于嬷嬷相视一笑,也知道天瑞这些天劳心劳力的累的很了,她们也心疼天瑞,遂做伴出去,让人关了房门,又叮嘱了值夜的人,要小心伺侯着。 天瑞这里平静无事,倒是乌尔衮出宫的时候正巧碰到南怀仁,南怀仁才教完康熙数学方面的知识,正要出宫,就和乌尔衮走了一路。 这路上,乌尔衮想到人家南怀人也算是个知识渊博的人了,更是个难得的智者,再者,这是个外国人,不远万里来到大清,见识也不一样的,就很是亲切的询问南怀仁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南怀人这人吧,有点话唠的本质,和哪个聊天话都极多,听乌尔衮问起,就讲的滔滔不绝起来,总结了几十个招数。 最后,乌尔衮自己听的不耐烦了,自己总结了一下,南怀仁说来说去,也就只有一条,那就是送花。 那啥,就是可着劲的送花,至于要送什么花,乌尔衮倒没听到心里去,只着急忙慌的回了家,让家里仆人啥的都出去采买鲜花,不管什么花,都给买来。 结果,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乌尔衮都快被花给埋了。 第二日一早,乌尔衮梳洗打扮好了,很是精神的带着花进宫找康熙和太后请安。 康熙这里也很搞不明白的,为啥子乌尔衮昨天才请了安,今天又来了,可一想人家是蒙古人,又是自家亲戚,也就捏着头皮认了,和乌尔衮扯了一通的闲话,然后,乌尔衮才红着脸表示有东西要送给天瑞公主。 康熙一听要送自家女儿东西,并没有多想,只当小孩子情谊,闹着玩的,再加上康熙事多人忙,直接挥了挥手让乌尔衮自便。 乌尔衮得了旨,兴高彩烈的离了乾清宫,带了一大把的鲜花朝着景仁宫走去。 可巧的,乌尔衮还没走到景仁宫,就碰到了三格格,乌尔衮人直爽,没啥子弯弯绕绕的心眼,并不知道三格格和天瑞不对付,也不知道三格格是个没成算喜欢找磋的人,就只当是天瑞的姐姐,很是和气的和三格格见了礼。 三格格这里笑着问乌尔衮:“王子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做什么?” 乌尔衮摸摸头,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买了花,要去送给天瑞公主,也不知道公主喜不喜欢。” 说起天瑞来,三格格这就一肚子的火,前段时间不给她安排宫女也就罢了,在给小三安排宫女的时候,竟然越过她这个亲姐姐,天瑞自作主张就给安排下来,这让三格格接受不了,在她心里,小三应该是和她亲近的,小三现在和她不冷不热,完全就是天瑞搞的鬼,挑拨了她和小三的关系。 看到乌尔衮提起天瑞来一脸兴奋还有害羞的样子,三格格眼珠子一转,就想了啊,以乌尔衮的家世背景,再加上他喜欢天瑞的程度,以后,天瑞极有可能是要指婚给乌尔衮的。 想及此,三格格暗骂,天瑞这死丫头不让她好过,她也让天瑞难过些,女人一辈子啥最重要啊,当然是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最重要,眼瞧着乌尔衮喜欢天瑞喜欢到不得了,三格格可看不了这个,她不想让天瑞以后的婚姻生活得到幸福,就想着要挑拨离间一回。 三格格心理是极阴暗的,就想着吧,你不让我得了好,我也让你难受些,让你未来的夫婿误解你,然后和你产生矛盾,以后你嫁到蒙古,没有丈夫疼着,我看你怎么折腾。 所以,三格格脸色一变,很是犹豫的看了乌尔衮一眼,一有忐忑的样子:“王子问起这事来,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是,看王子是极诚心的,我也就实话实说了吧。” “什么?”乌尔衮看着三格格,极紧张的追问。 三格格低了头,嘴角冷笑,声音却是柔柔的:“天瑞妹妹哪里是个喜欢花的人,她那样的心思,怎会喜欢这些美丽娇弱的东西,妹妹最喜欢刀箭,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杀人,打人……” 那啥,任何一个正常一点的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都想着是美丽善良的,乌尔衮虽然也不是多么纯善的人,可是,他心目中的天瑞是极爽快,极美丽,极和善的,现在一听三格格的话,乌尔衮就是难以置信:“怎么会?公主那么美丽。” “美丽如何?”三格格冷笑:“美丽的东西多了去了,可大多数却有毒,你还别不信……”说着话,三格格朝身后递了一个眼色:“如花,你是景仁宫出来的,你来对王子讲一讲。”。.。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四四章 抹黑天瑞 ? 乌尔衮从草原来,哪里见过什么娇弱的女子,就见从三格格身后站出来的如花清秀的脸庞挂着两点泪珠,楚楚可怜的向他行礼,声音柔弱不堪:“王子,这不是公主的错,是那些姑姑和嬷嬷们欺上瞒下,不顾公主的名声,苛刻责打我们这些才入宫的可怜女子……公主掌管后宫,事情那么多,哪里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打从后院经过,听到奴婢们的哀求,公主都没有时间理会……我们做奴婢的就是这个命,被打死了也怨不得人。” 说着话,如花低头,嘴里小声哽咽着。 三格格心里忍笑,脸上却是一副感同深受的样子:“天瑞妹妹也不知道是被人挑唆的,还是真的就是那个样子,她连我这个姐姐都不尊重,更何况是个奴才了,王子大概还不知道吧,这景仁宫每年打残打死的人可是不计其数的。” 乌尔衮听的半信半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三格格,只好应了一声,捧着花走了。 三格格看着乌尔衮的背影冷笑,心道,天瑞,我倒是瞧瞧你这次怎么办,怕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吧。 扭头,三格格看向如花:“你刚才说的不错,你敢保证,景仁宫后院真像你说的那样?” 如花上前行礼:“格格救了奴婢的命,奴婢以后唯格格话是从,怎敢欺瞒格格,景仁宫后院我们奴才们住的地方,怕是比奴婢说的还要严重呢。” 三格格听了,一抬头,仰首挺胸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思量着怎么再度抹黑天瑞,现在可是很好的时机呢,让人知道天瑞对长姐不敬,对下不慈,到时候。三格格想要瞧瞧,康熙是不是还会继续宠信天瑞,是不是还让她手掌宫权呢。 这里,乌尔衮去了景仁宫。心里还是琢磨着三格格的话,他实在不敢相信天瑞是那么样子的一个人,所以,并没有直接去前院找天瑞,而是偷偷的溜到后院的院墙底下。就听到里边传来很嘈杂的声音,也分辩不出到底是在干嘛。 乌尔衮悄悄爬上墙头,向里一看,就见靠墙根的地方跪着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头顶瓦片,眼含热泪,似乎是极难受的样子,而另一边的偏房里一个大点的宫女正在抽打两个年纪小的宫女,一边抽打还一边手掐脚踢的,而那两个小宫女疼的难受。额头都出了汗,却也不敢出声,更不敢跑掉。 乌尔衮看到这些,心里就开始相信三格格的话了,认为天瑞并不是一个多善良的人,可是,乌尔衮一想到天瑞美丽的容颜,念头又转了过来,就想着吧,可能是底下奴才刻意隐瞒的吧。或许公主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替那些小女孩求求情的吧,女孩子不比男孩子。哪里经得起那样的责打。 这么一想,乌尔衮决定要告诉天瑞这件事情,别让她被奴才们蒙在鼓里。 乌尔衮捧了花走到天瑞屋子前边,正巧春雨几个在外边守着,见到乌尔衮全都站起来行礼,乌尔衮笑笑:“公主可在?我。我给公主送些东西来。” 春雨几个一直以为天瑞是要配给乌尔衮的,所以,看到乌尔衮以后都是极小心恭敬的,几个人赶紧笑道:“公主在呢,王子稍等,奴婢这就去通禀一声。” 说着话,春雨进去,和天瑞说起乌尔衮来的事情,天瑞先是一愣,想着乌尔衮来她宫中做甚,这时候清朝入关不久,并没有后世那般讲究,满蒙女子也没有太多束缚,常见满洲贵女扮成男装出去游玩,或者几个男女一起结伴玩耍的,这并不稀奇,天瑞也没有多想,就让春雨把乌尔衮请进一边的小花厅,她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出去。 在小花厅里,天瑞见了乌尔衮,就被乌尔衮手里捧着的那些花差点把下巴惊掉。 就见那束花中间枝枝蔓蔓的几枝红色黄色月季,月季花间爬了几朵牵牛花,一侧竖立了几朵或白色或黄色的早小菊,另一侧是开的艳艳的火红鸡冠花,再加上鸡冠花中间的几枝摇摇摆摆的狗尾巴花,四周围又摆了一圈连枝带叶的或紫或红的凤仙花。 总之呢,这束花真是乌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可以说是夏季花卉的大汇总了,让天瑞竟无语哽咽,心道,亏了乌尔衮只弄来这些花,没有一呆之下连那菜花都给采了来送她。 “公,公主……”乌尔衮看到天瑞,很是害羞的把那把花送到天瑞面前:“我请教了南大人,他告诉我要给女孩子送花的……” 天瑞心里大骂南怀仁,丫丫的,你一个传教士,不做好本职工作,怎么竟弄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那啥,你的职业在我们在大清就相当于和尚道士,你不念经拜佛、清心寡欲的,你还教人追女孩子了,说实在话,你追过吗?你懂吗。 更是大骂乌尔衮没眼力劲,没心眼,你请教哪个不好,哪怕是请教一下明珠那个整天风花雪月的儿子纳兰性德怎么做情诗也好,干嘛去请教一个洋和尚?你咋不去广济寺问问人家得道高僧咋滴追女,哼哼,那还不得让人把你打将出来。 天瑞努力做着心理建设,乌尔衮还当天瑞是欢喜的呢,于是上前一把把那束花递到天瑞手上:“我也不知道公主喜欢什么花,所以,就什么都弄来些,公主瞧瞧,可有喜欢的,下次我帮公主再带些……” 得,天瑞顾不上胡思乱想了,赶紧笑着开口:“乌尔衮王子,其实呢,我并不喜欢花,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真是劳王子费心了,王子下次进宫,只和皇阿玛请安便是,不必惦记我。” 天瑞这么一说,乌尔衮倒是想起三格格说过天瑞并不爱花的事情来,又想到刚才在后院见的事情,就一股脑的和天瑞说了,到最的还总结陈词:“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怪公主,公主也是被奴才们骗了,公主最好好好管管景仁宫的奴才,免得他们张狂了,影响公主的名声还有清誉。” 天瑞把脸扭到一边,轻轻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水。再不看乌尔衮一眼,站在一旁的春雨机灵,一瞧就明白了,公主这是端茶送客呢。就赶紧走到乌尔衮身边陪着笑脸道:“王子,公主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这是专门抽了时间见的王子,这会儿子怕是要忙的,王子所说的事情公主也知道了。会留意的,宫中也不是久留之地,王子还是赶紧请回吧。” 说着话,春雨虚手一引,就请乌尔衮出去。 乌尔衮无奈,只好留恋万分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天瑞一定要好好的管教奴才。 “不知所谓的东西,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天瑞气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回了屋。 春雨心里疑惑,按理说。公主是个精明人,什么事情都能料到,她不可能这么无礼的对待自己未来夫婿啊,难道是,皇上根本没有意思要把公主嫁到蒙古和亲? 想到这个可能性,春雨喜不自禁,在她心里嫁到蒙古就意味着要受苦受难,要早死啥的,春雨是很不希望天瑞嫁出去和亲的,她想着若是能在京城寻门好亲事让公主下嫁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天瑞回了屋。摆手让跟着的人都退下,一琢磨啥都明白了,这个乌尔衮肯定是听了三格格的闲言碎语才来的,三格格那人那点小心思天瑞一想就知道。不过是想要提前挑拨她和乌尔衮的关系罢了,可惜的是,三格格注定要做无用功了,乌尔衮和她不过是比陌生人稍强一点,哪里用得着人费尽心思的挑拨离间呢。 天瑞料的不错,没过两天三格格就带着如花走访了好几个嫔妃的住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天瑞苛待下人,还有对她不好,总是克扣她的东西啥的,更是让如花现身说法,讲一讲她的遭遇多么悲惨,在景仁宫受了多大的委屈之类的。 可惜的是,三格格那些话没有一个人去听的,大家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才进宫的奴才们都是打这过来的,再加上还有嫔妃可是从宫女爬上来的,这里的道道人家门清的很,谁也知道这是正常现象,景仁宫或者比别处苛刻了一些,不过,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再者,天瑞是谁,有那精明的人早看清楚了,那是康熙爷的心尖子,哪个想不开了,去摘皇上的心。 更有人幸灾乐祸的鼓动三格格去闹,最好闹到皇上跟前,好给天瑞一个没脸。 那三格格没成算是出了名的,还真的打算去闹,还是三阿哥不留情面的骂了她一顿,她这才打消了找康熙评理的念头,不过,还是走到哪里都不忘抹黑天瑞,话里话外都是天瑞不善不慈,不配掌管宫务啥的。 宫中本来就寂寞,那些宫妃们见三格格这样折腾,也乐的看戏,全都躲在后边端茶倒水的瞧乐子,或者想瞧瞧天瑞公主是怎么回敬三格格的。 可是,一连几天,天瑞那里都没有什么动静,倒是让人失望的很,不知道这位公主又打的什么主意。 天瑞倒并没有什么,反正三格格再上蹿下跳也只会让人当猴看,对她也伤害不了什么,索性就任由她折腾,天瑞自己瞧着乐子,想着等她折腾完了,再出手整治。 可是,她这里坐得住,她那几个忠心的丫头倒是坐不住了,冬雪脾气急,又是个性子直的,实在忍不住,跑到天瑞跟前直接道:“公主,若是您不愿意出面,不如让奴婢去回敬三格格一次,反正奴婢马上要出宫了,也不怕什么。” 天瑞好笑,摆摆手让冬雪退到一边,冬雪刚退下,秋枫走来气道:“如花那个贱蹄子,作死的东西,竟然敢污赖公主,真真是气死人了,公主,您发句话,奴婢让她小命难保。” 天瑞看着几个丫头替她生气,就是有火气这会儿也全消散了,闲闲的喝了口茶,笑道:“干嘛要要人家的性命,我瞧着啊,如花也是个好的呢,就让她跟在三格格身边罢了……” “扑哧!”一声,春雨先笑了出来:“公主说的是,就让她跟着三格格吧,不但啊咱们不治她,还偷偷的帮趁她一下,捧着她,奴婢也想瞧瞧那个小蹄子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奴婢想来啊,三格格迟早得吃了她的苦头。” 另外几个丫头也全明白了,忍不住好笑,三格格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如花那丫头明显的就是一心大的主,留这样的奴才在身边,做主子的还真得小心了,不定什么时候反咬你一口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五章 小陈童鞋 “二弟!” 保清兴致冲冲的进了毓庆宫:“你动作快着点,吃完了饭咱哥俩去演武场再比一次箭法。(шщш.小說網首发)” 哪知道,保清往里走了几步,却发现毓庆宫一派安静景象,院子里边一个人都没有,只屋檐下陈伦炯笔挺的站着,似乎在看什么。 保清快步过去,一拍陈伦炯的肩膀:“石头,你在这里做甚,保成呢?” 陈伦炯赶紧行礼:“太子爷此时正在发脾气,大阿哥还是……” “发的什么脾气?”保清一愣,随即笑道:“哪个又惹到他了,我去瞧瞧。”说着话,也不看陈伦炯欲言又止,直接掀帘子进了屋。 外边暑气正盛,保清热出一身的汗来,这进了里屋,就是一派清凉景象,倒冻的保清机灵灵打个寒战,顿时那汗也消了不少。 “哗啦!”一声脆响,吓了保清一大跳,再一听,就听到保成大骂:“不过是个奴才,就敢这么叛主欺上,姐姐什么时候变软弱了,竟由着奴才欺到头上,等着瞧,爷早晚有一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保成大骂着,弄的保清一头的蒙,不由的笑了起来:“二弟这是在骂哪个,奴才有了不是打杀了便是,值当的如此生气吗?” 保成这才看到保清进来,更是生气:“这帮该死的东西,见到大哥来也不通报一声,倒是怠慢了大哥。” 保清笑着一摆手:“自家兄弟,不碍的,倒是二弟怎的如此气愤?” “大哥请坐!”保成请保清坐下,这才把原因讲了出来,原来,还是因为天瑞的事情,今天保成出去才听说三格格带着一个景仁宫出来的奴才,大肆宣扬天瑞怎么怎么不好,怎样恶毒,怎样刻薄成性。 虽然保成心地还不错。可是有关天瑞的事情,保成是不能保持冷静的,回来之后就气的大骂,又是摔东西。又是吃不下饭去,好几个人劝都劝不过来,最后就连保成的奶嬷嬷辛嬷嬷都躲了去,只留下石头在门外尽职尽责的守着。 保清听了,也变了脸色:“如此奴才二弟还生的什么气。要是我直接拉出去打杀了便是,敢污蔑五妹,她有几个胆子?” 保成原本就是气极了的,现如今一听保清的话,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保清也跟着站起来,兄弟俩还真打算去西三所把那个该死的奴才拉出去杖毙呢。 当保成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下台阶,就见陈伦炯跪在地上拦住了保成,抬头沉稳的说道:“太子爷还请听臣一言。” 若是别人在这个时候拦住保成,说不定早被保成一脚给踢开了。可拦着他的是石头,保成对石头的情份到底不一般,有天大的火气也给忍了下来,站在当地厉声道:“说!” 陈伦炯挺直了腰杆跪着,用着平稳之极的声音道:“三格格造谣几日,以公主的性子来说是绝对容不下的,公主不是软弱不作为之人,必定要反击的,而现在景仁宫上下一点动静都没有,公主想必是有其他打算。或者还不是反击之时……” 这一番话立马让保成和保清全都冷静了下来,一琢磨人家石头这句话很对嘛,以天瑞的性子被人欺到头上了还没动静,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莫不是天瑞憋着什么主意要狠狠整治三格格? “公主做事之前必定考虑周到,把各方面的原由都考虑到了,之后再以雷霆之势把对方击败,而现在景仁宫平静异常,必定是公主还在考虑,太子爷和大阿哥去西三所一闹腾。怕会打乱公主的计划。”陈伦炯停了一下,继续加重话气。 保成听了,忍不住点头:“你说的是,且先起来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陈伦炯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礼:“臣这几日在宫中观察,不管各宫各院,新入宫之宫女都会受到极严苛的训练,或打或罚不一而足,并不只景仁宫一处,所以,三格格这般大的动作,上至皇上、太后,下至各宫妃处全都没有动静,可见得,别人都是把三格格做唱戏的小丑看了,说不得公主也有此想法,这才任由她动作而置之不理,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只不理会她,三格格也没多大的精神再动弹,可若是太子爷还有大阿哥一闹,说不得倒真趁了三格格的意。” 陈伦炯有理有据的一番话,把各方面的原因都讲了一遍,听在保成耳朵里真是让他大惊失色啊,他只顾着生气呢,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些,还是石头精明,啥都考虑到了,怪不得姐姐一直让他要石头做伴读,有这么一个理智又有心机的人在旁边提醒着,他得少犯多少错,少走多少弯路。 保清听的也止不住的点头,夸赞陈伦炯:“你说的是极,倒是我们性急了,好,我们暂且瞧着,看看五妹那里是怎么一个打算。” 说着话保清过去拍拍陈伦炯的肩膀,笑道:“你是个好的,以后跟在二弟身边要时时提醒二弟……” “这是臣的职责!”陈伦炯后退一步,恭敬的回答。 保清笑了起来,这个小石头真真的不得了啊,跟着保成时尽职尽责,现在已经成了保成的左膀右臂,有着莫大的恩宠,却不骄不燥,对上恭敬对下和气谦虚,是个极难得的人才,哪时候他也能得这么一个人才该省多少心思。 陈伦炯被保成和保清夸奖了一顿,又得了两个人的赏,眼瞧着时候不早了,便告辞从毓庆宫出来,想要一路回家。 他这里才走到宫门口就被垂头丧气的乌尔衮给拦住了。 这段时间陈伦炯在宫中也认识乌尔衮,这个蒙古小王爷性情爽真憨厚,心地也不错,对人极和善,让人很乐于亲近。 所以,陈伦炯看到乌尔衮赶紧笑问:“小王子叫我做甚?” 乌尔衮朝陈伦炯拱拱手:“小陈大人,不如一起喝两杯去。” 那啥,陈伦炯躲开一点,看看乌尔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我如此年纪。小心喝酒伤身。” “什么话。”乌尔衮倒是有点不乐意了:“什么伤身不伤身的,我们蒙古汉子自小喝酒,没学会走路就先学会喝酒,哪里像你们汉人扭扭捏捏。一点都不痛快,怎么样,喝不喝给个准话。” 陈伦炯不以为意,只是笑着:“小王子言重了,王子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至于喝酒,我家里还有幼妹要照顾,恕不能从命了。” 乌尔衮见人家陈伦炯是真的铁了心的不和他喝酒,只好叹了口气,又恢复了一脸的苦相,拍拍陈伦炯的肩膀道:“你跟在太子爷身边,又是他的救命恩人,说出来的话太子爷怕也能听上两三分……” 陈伦炯心里一沉,心道,莫不是乌尔衮要太子帮他办什么事情。却不敢找太子说,所以攀交情攀到了我这里? 他这里正想着呢,就听乌尔衮继续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公主这段时间都不理我,我入宫求见她,她也不见,直接让人把我拦在景仁宫外,我是个笨人,也想不明白她到底如何恼了我,小陈大人。你能否请太子爷帮着询问一番,若是让我知道缘由,我自是感激不尽的。” 那啥,陈伦炯这才明白。敢情乌尔衮这是在烦恼天瑞的事情啊,也不知道这位小王子是怎么惹到公主了,让她如此着恼。 然后,陈伦炯想到乌尔衮对天瑞的情深意重,还有康熙模陵两可的态度,心里不由的一紧。握紧了拳头再松开,如此反复几次,这才再度淡淡笑了起来:“王子不如与我分说分说,你是如何惹了公主的,或许我还能与你分忧解劳呢!” 乌尔衮是个爽快人,又没有多少心眼,哪里能比得上陈伦炯的心机深沉,听陈伦炯这么一说,顿时高兴起来,和陈伦炯勾肩搭背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把他那日送花入宫所遇到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到最后,乌尔衮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就是那次之后,公主就不见我了,你说说,我提醒她不应该吗?” 陈伦炯听完乌尔衮的话,这心里开始发苦起来,想着乌尔衮竟然如此单纯头脑这么简单,被人拿着当枪使了也不知道,难怪公主会生气了。 想到天瑞的心思精明果敢,再看看乌尔衮的憨厚样子,陈伦炯心道,这么两个人还真是不般配呢,再想到大清公主向来都是和亲蒙古的,而看康熙待乌尔衮的态度,便也琢磨着,康熙怕是想要将天瑞许配乌尔衮的。 可是,陈伦炯也不知道因何,只要一想到天瑞要嫁乌尔衮,他这心里就极不舒服,似乎是很不乐意的样子,陈伦炯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两个人极不般配,很不合适,天瑞公主嫁给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幸福,那么一个完美的人,理应有完美的一生,他只是容不得一点不完美罢了。 “小陈大人!”乌尔衮看陈伦炯失神,不由的大喊了一声:“你给我说说啊,这到底为啥?” 陈伦炯摇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硬是把心里的一点渴望给硬压了下去,脸上还是挂着合体的微笑:“小王子,怪道公主生气,便是任何一个人也是会气极的,公主只是不见你已经是很好的了。” 慢慢的,陈伦炯帮着乌尔衮一点一点的讲着大清的宫廷制度,还有三格格和天瑞的不睦,又分析了三格格的小心思,最后笑笑:“您是被三格格拿着当枪使了,却也不自知,竟然在公主面前那样讲,你自己想想,公主会是怎么一个感受,她当时只是让人把您请了出去,而没有把茶水泼到你脸上就已经很给你脸面了。” “原来如此!”乌尔衮听的心里直翻滚啊,思来想去的,原来里边这么多弯弯绕,难怪阿爸常说京城的人忒精明了些,现在看来也是如此啊。 “这倒是多谢你了。”乌尔衮想完了,笑着拍拍陈伦炯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乌尔衮交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言语一声,但凡是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陈伦炯也知道蒙古人好客和爽快是出了名的,也不推辞,只是拱拱手:“既然如此,我也不推脱了,小王子也是我的朋友了。” 说完了,两个人相视而笑,而陈伦炯的笑容里则有一丝的苦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一四六章 腹黑小四 靠窗的几案上铺了白纸,各个白瓷小碗里盛了各色颜料,另备了清水,大小毛笔摆在右手边上,几个小宫女忙完了,春雨瞧了瞧,没有任何的闪失了,这才进了里屋,先蹲了蹲身子,笑道:“公主昨儿说瞧着这几日天气好,风景也好,想要画张画,今儿奴婢特特的准备了东西,结果,公主竟然理都不理,可怜奴婢从早忙到现在。” 天瑞放下手里的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瞧着一脸苦恼样的春雨,笑笑:“也罢了,即是你准备好了,咱们就去把那画画了。” 说着话,天瑞慢慢走出屋子,看到几案上摆满的东西,笑道:“还是春雨合我的心意,摆的东西都恰到好处。” 天瑞净了手,挽了袖子,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臂,提笔开始在纸上作画,她今天心情还不错,画的也是写意画,浓墨淡彩的画出院中的几棵秋海棠,另有枝叉中伸出来的石榴树的枝条,上面挂了满满的青色石榴,另有一方隐约可见远方宫殿的一角,红墙黄瓦,份外华美。 树枝相互纠缠间,蜂蝶其上,显出几分质朴意趣来,和远处宫殿的华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瞧起来竟有一种矛盾的和谐感。 天瑞画完了,放下笔离远了瞧,感觉还算满意,点点头,才要净手,就见那湘妃竹的帘子掀开,冬雪撅了嘴从外边进来,一进门就笑骂:“呸,真是活该!” “你在外边又听到了什么事情,进来就骂人。”天瑞一边洗手一边笑问冬雪。 冬雪一手打扇,一手扯掉领口的扣子,扇了几下凉快了,扣上扣子道:“还不是三格格的事情,公主不理她,她倒是更张狂了些,就差没跑出宫去宣扬公主的不是呢。” “作死的!”春雨紧走几步指着冬雪:“没见公主才画了画,心情好着呢。干嘛提她,让人膈应。” 冬雪也不以为意,只是呵呵笑着:“公主说的果然没错,公主便是不理她。也自有人收拾了她,三格格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着话,冬雪还一脸好奇的看着天瑞:“公主啊,您什么时候有了这再世诸葛的本事了,竟然掐指一算。就算到了。” 冬雪这话竟引的春雨也好奇起来,直接拧了这丫头的胳膊:“得,我不说你便是,你也别耍嘴皮子了,赶紧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啊,是这么回事!”冬雪眨了眨眼,又对天瑞笑笑:“公主猜是哪个收拾了三格格。” 天瑞一点冬雪的额头:“你也来考本公主了,也罢,看你在外边热的也算可怜,本公主就告诉你。一定是太后。” 其实,这本没有什么难猜的,三格格一个没有母妃的皇女,哪个嫔妃愿意惹祸上身的警告她,这整个后宫也只有太后有那个资格和权利收拾她了。 冬雪一吐舌头:“真没意思,公主一猜就着。” 说完了,冬雪大笑起来:“真是让人心里痛快啊,今儿上午太后把三格格叫去,好一顿的教训,骂她不知礼数。不识规矩,不善良不大度,为了个奴才抹黑自己妹妹,整罚三格格站了一上午。到末了还罚她抄孝经一千遍,女训一千遍,另备了几个厉害的精奇嬷嬷给三格格送去,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天瑞听完也笑了起来,果然,三格格把太后也惹到了。这样的惩罚对于女儿来说也算是厉害的了,一个皇女,又生长在皇宫这种最重规矩的地方,竟被骂成不懂规矩的人,这要传出去,三格格也算是毁了。 天瑞和冬雪说笑了几句,看看天色晌午了,便准备吃午饭,才要让人传膳,突然间想起一事来,看向春雨问道:“四阿哥哪去了,这几天怎么这小子神出鬼没的,常常不见人影?” 春雨笑笑:“大概又去北五所了吧,这几日四阿哥常去瞧八阿哥,今儿公主给他分了新鲜果子,他便挑了几颗给八阿哥送过去。” 天瑞有些失笑,这个小四是个倔强的人,认准的事情一定要干好,良嫔临死前求他照顾八阿哥,他也应了的,便把八阿哥当成他的责任,经常有事没事的去照顾八阿哥,并且,和八阿哥紧挨的三阿哥都因为沉迷于学习数理和器械等知识,而没有常瞧八阿哥,被四阿哥给迁怒了,和三阿哥吵了一架,说他没有兄弟爱。 三阿哥现在越发的有科学狂人的架势,被小四这么一吵,很是委屈,八过,三阿哥也很有兄长的自觉,也不咋理会四阿哥,不过,却也抽出空闲的时间瞧了两次八阿哥。 因为这件事情,天瑞还训了小四一顿,让他向三阿哥道了歉,这才算完。 没想到,这几天小四又跑去北五所了,除去去瞧八阿哥,应该也是去看三阿哥做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吧,并且,说不定又要哄着三阿哥给八阿哥做些小玩具玩。 前世两个水火不容的人,今生竟然这般和谐,让天瑞真是有点惊掉眼珠的感觉,那个时空里边小四对小八可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个时空里竟然样样关照,事事惦念,真是很奇怪的呢。 小四在北五所拿着小三才做好的小鸭子玩具不住的逗着现在已经长的胖乎乎圆滚滚的小八,小八不过四五八月大,可是身体很是健壮,现在已经能翻身了,而且他自己时不时的能爬起来坐上一会儿。 小八瞪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那个颜色鲜艳的小鸭子,嘴里口水哗啦啦的往下掉,小四笑着,拿着帕子帮小八擦干净口水,小声道:“我们小八最厉害了,来,要拿到小鸭子哦。” 小八似乎能听懂小四的话,眼睛转了几圈,伸开小胖手小胖脚开始在床上爬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小八已经爬不动了,可是还拿不到小鸭子。忍不住小八泪湿了眼眶,圆滚滚的大眼睛里泪水一串串往下掉,看起来马上就要号啕大哭了。 小四感觉他确实把小鸭子放远了一点,难怪小八拿不到。赶紧笑笑,把小鸭子往小八的方向挪近了一点,再度逗着小八,推推小八的小胖脚:“小八啊,这下能拿到了。小八是男子汉,要继续努力哦。” 小八很悲摧的继续往前爬,终于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眼瞧着再爬一下下就能拿到小鸭子了,这下子,小八很无齿的笑了起来。 小四似乎是见不得小八顺利似的,很快又把小鸭子挪远了,让小八再继续努力。 小八那个委屈啊,这是欺负婴儿好不好,这是欺负不会说话的人好不好。忍不住,小八大哭起来,手脚也没了力气,就跟个小青蛙似的爬在床上就哭,声音大的隔壁都能听得到。 正在画设计图的小三头都没抬,拿着棉球一堵耳朵,嘴里小声道:“真该让人都来看看,是哪个最没兄弟爱。” 小四把小八逗哭了,很是心疼啊,慌忙要抱小八。结果,他人小力气小,小八没抱起来,两个人竟然一起倒在床上。小四那圆滚滚的身子差点没把小八给压扁。 小八被压的疼,哭的更大声了,让站在一边的小何子心疼的受不了,八过,他一个奴才,也不能指责小四这个主子不是。就只好求神拜佛的让小四这个小祸害赶紧走。 小四起来,看到小八哭的红红的小脸,胖胖的身体,忍不住摸着下巴笑了起来,他似乎是想到一个主意来把小六要出长春宫了。 “小何子!”小四嘴里叫着,“让人抱着小八,爷带小八去给皇阿玛请安,小八出生至今怕都没见过皇阿玛几面的吧。” 小何子一听,顿时惊喜非常啊,心道老天终于开眼了,也让咱们小主子见见皇上,让小主子这个没娘疼的苦娃娃也得些宠爱,以后不至于被人踩啊。 于是,小何子慌不迭的叫来小八的奶嬷嬷,一路抱着小八跟着小四去了乾清宫。 这时候康熙正午睡起来,正是悠闲的时光,听小四来了,赶紧让人把小四领进屋来,结果一瞧,不但小四来了,小八也被小四给带来了。 其实,小八要是放在别处或是和别人家的孩子放在一起,康熙还真认不出哪个是他家小八,八过,这人是小四带来的,宫里这个年纪的孩子也只有小八一个,所以,康熙是猜出来那是小八的。 捂脸啊,康师傅,你得有多不负责任啊,自家亲儿子都得去猜。 “皇阿玛!”小四进屋先行了礼,一脸笑嘻嘻的乐呵样子,让人把小八抱过来,指着小八对康熙道:“儿子带八弟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瞧瞧,八弟长的可好了,胖乎乎跟个弥勒佛似的,还爱笑……” 小四撒着娇把小八的各项优点一点点数了出来,最后,还瞪着眼睛看向康熙:“皇阿玛,你看看,儿子把八弟照料的多好,要知道,八弟才生上来就跟个瘦猴子似的,太医都不能确定养不养得活……” 小四撒娇耍赖,外加童语连连逗的本来心情就不错的康熙大笑起来,拍拍小四的头道:“好,你这小子,怕是想来讨赏的吧,说吧,你想要什么?” “皇阿玛!”小四拉长了声音,极生气的撅了嘴:“皇阿玛瞎猜,儿子才不是想讨赏呢,儿子不过是想皇阿玛了,八弟也想皇阿玛了。” 小四这么一说,小八虽然不知道康熙是哪一个,不过看整天逗自家玩的小四和康熙说笑,他也就觉得康熙很和气很有爱,就咧开大嘴冲着康熙点头笑了起来。 那啥,小八是不能笑的,那笑太有爱了,本来一胖胖的小孩子,粉团似的就很可爱,一笑起来眉弯眼弯,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显的就跟画里的善财童子似的,招人疼啊,再一笑,眼睛眯到了一起,就跟那弥勒佛似的,让人看着就喜性。 康熙以前虽然因为卫氏而不喜小八,不过这会儿卫氏死都死了,到底也是自己亲儿子,他就也没了多少厌恶之情,再加上天瑞那滴神水的功效,康熙对小八也有爱起来,伸手逗逗小八:“小四啊,朕确实该奖你,你看看,小八确实被你照顾的不错,长的也胖胖的瞧起来就是健康孩子,不错,小四是个怜爱幼弟的,该赏。” 小四一听,立马喜上心头,不过,他还是低了低头,抬头时却苦了一张脸:“皇阿玛,如果皇阿玛要是真的要赏小四,就让小四照顾六弟一段时间,前儿小四瞧见六弟,竟然瘦的不像样子,脸儿也黄黄的瞧起来就让人担心,小四瞧着心里难受,皇阿玛,小四想照顾六弟,就像照顾八弟一样,小四一定把六弟照顾的妥妥贴贴。” 康熙愣了一下,然后狐疑的看看小四,嘴里问道:“这是你自己要求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四七章 有借无还 康熙一瞬间首先想到的是天瑞,因为天瑞和佟贵妃不对付,所以,康熙以为是天瑞让小四这么说的,想要抱走小六打击佟贵妃。 “是!”小四猛点头:“皇阿玛,额娘也担心小六的,每天看着八妹想着小六,哭的泪人似的,小四瞧着伤心……” 小四的话打消了康熙的疑虑,让康熙认为这是德妃因为太过思念儿子了,这才教小四这么说的,不过,康熙想着德妃为他生儿育女,平时又是个不争的,人家想母子团聚几日,也罢了,便让他们团聚几日吧。 于是,康熙一挥手:“朕准了,一会儿你跟梁九功去长春宫抱小六去,记得,最多一个月,就把小六送回去。” “是!”小四喜的连连答应了,带了小八忙不迭的去长春宫抱小六去了。 天瑞这里画完画,吃了午饭又小睡了一觉,起床之后觉得浑身粘腻,才要去洗个澡,就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天瑞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小火气,心道什么人这么没眼力劲,不知道大中午的人都在睡觉吗,在门外吵什么? 她这里正思量着想要发火,就见一个小宫女打起帘子来,紧接着小四背着手进门,一进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天瑞,小声咳了一声,这才咧开嘴笑了起来:“姐姐……” 天瑞一瞪眼:“你跑哪去了,中午也不知道回来吃饭,让姐姐好等!”说着话,天瑞扒开小四扑上来的双手,让他站在一旁,这才道:“别来这一套,说,又闯出什么祸事来了。” 小四低了头,磨磨噌噌的踢了踢双脚,然后朝门外一招手:“你们进来吧!” 天瑞抬眼一瞧,就见一个瘦弱的面皮黄黄的小男孩有点害羞的走了进来。进门之后怯怯的叫了一声姐姐,然后就一直站在小四旁边,不敢再动。 再之后,又有一个高壮的奶嬷嬷抱着圆滚滚胖乎乎的小八进来。小八那笑的样子,就跟个善财童子似的,招人喜欢的紧。 可是,不管小八笑的再喜性,天瑞也高兴不起来。这心里是极恼怒的,恨不得揪了小四的耳朵大骂他一顿。 小四这小子越来越不像个样子了,她这里才把三格格的事情压了下去,小四竟然把小六给抱了来,也不怕佟贵妃找他们拼命。 还有,小八在北五所好好的,小四自己去看就得了,干嘛把人招来啊,还嫌她乱子不够多是怎么的? 小四偷眼瞪着天瑞,就发现自家姐姐脸黑黑的。小四也知道他这事情做的不地道,心里也是直打鼓,过了好一会儿悄悄拉拉天瑞的衣角:“姐姐,小八困了,小六也饿了,姐姐还是早点安排他们吧。” 天瑞无奈了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人安顿下来,再做打算吧。 摆了摆手,天瑞让于嬷嬷和春雨去安排小六和小八吃饭睡觉的事情。等人都走光了,天瑞气的直接揪住小四的耳朵:“小四,你怎么回事?你这么精明的孩子心里应该是有数的,干嘛给姐姐招惹佟贵妃。还怕姐姐不够被人惦记是怎么的?” 小四耳朵被揪的生疼,不过却不敢喊疼,只是小声自语道:“姐姐厉害能干嘛,小四瞧着小六那样子,要是再不把小六抱出来,指不定就会早夭呢。小四不忍心吗!” “你不忍心!”天瑞气的插腰,也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了:“你不忍心怎么不把人带到永和宫去,干嘛带到我这景仁宫来,臭小子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小四揉揉耳朵:“额娘没姐姐厉害啊,要是带到永和宫,额娘惹不过佟贵妃的。” 天瑞这会儿倒是给气笑了,什么叫德妃没她厉害?小四这小子也是欠揍,竟然连这种话都讲出来了,莫不是她这个公主就是母老虎了,她就厉害的谁都不敢惹吗?要知道,那个佟贵妃发起疯来,也是够人喝二两的。 看着小四一副姐姐是最厉害的,一定能干得过佟贵妃的神情,天瑞是又无奈又好气又好笑,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个臭小子怎么办了。 最后,天瑞无力摆摆手:“我知道了,敢情,姐姐生来就是替你擦屁股的,你惹了什么事,都往姐姐这推。” “不是!”一听天瑞这话,小四急了:“小四不是那个意思,小四实在是担心小六,怕……” 天瑞也不听小四说啥,只是一抬手:“我累了,你先出去吧,你放心,我会帮小六调理身体的。” 说完了话天瑞扭身进了里屋,也不再看小四。 这次,小四是真急了,他自己也知道他做事不地道,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六受苦而不管,小四就想着,万一小六要是没了,额娘肯定会伤心的,说不定会把眼睛哭坏的,他也会很伤心,而唯一能救小六的就是天瑞姐姐,小四已经琢磨好了,天瑞救小六只会给她招来一些麻烦,却并不能对天瑞影响到什么,所以,这才带了小六来景仁宫。 可是,小四完全没有想到天瑞会极生气,会不答理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小四心里真的很难过,就想着,难道他做错了吗? 天瑞进了里屋,在软榻上躺了半晌,这才起身,既然人已经带来了,当先就是先把小六的身体给调理好,之后送到永和宫或者再送回长春宫就不是她能管的了,反正,小六是不能在她这里长留的。 至于小八,呆会儿把人送回去也就是了,小八的事情有小四在管就好,她还不想多掺和。 想明白了,天瑞开始苦中作乐,她一直就想给小六灌上一滴提炼的神水,可惜总是没机会,现在可好,机会就在眼前啊,等她灌了神水之后,看小六和哪个近,还有,将来佟贵妃发现她养了个白眼狼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不过,天瑞又想到小四也是喝了神水的。为什么还会这般帮小六,想了一会儿,天瑞也就想明白了,小四毕竟和小六是亲兄弟。这血缘关系是断不掉的,就是和她再亲近,小四也不可能把小六当作陌生人,小四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所以。才会费尽周折的把小六抱出长春宫。 天瑞就想着,若是小四只知道和她亲近,而对别人不理不睬或是冷冰冰的没一点的怜爱之意,怕是她自己也会舍弃小四的吧,一个连亲人都不重视的人谁知道长大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此想着,天瑞也就不再气小四了,起身梳理了一下头发,从空间里炼出一滴神水来,再让春雨把小六带过来,让小六喝了神水。之后天瑞一直守着他,语音轻柔的给小六讲故事,唱歌,以缓解因为喝了神水而带来的身体上的痛苦。 小六才开始是很痛苦的,头上一滴滴的汗水滚落下来,之后慢慢的在天瑞的抚慰下咬牙忍了过来,别看小六瘦弱,病歪歪的样子,意志力却是极强的,果然不愧是小四的弟弟。这两个孩子都让人不能小视啊。 之后几天里天瑞天天给小六吃空间水果,喝着空间水,再间或给他的饭菜里边加些空间土,很快小六就跟发面馒头似的长开了。个子也显的高了一点,皮肤也好了许多,白嫩嫩的像个小孩子了,而且整个人也胖了,脸色也红润起来。 小四见了小六这般变化,自然喜不自禁。更加对天瑞千依百顺起来,打迭起千万分的小心哄着天瑞,就怕天瑞一个生气不再理他了。 天瑞看小四这样,其实也蛮心疼的,不过为了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以后少自作主张,便还是冷着一张脸,不太答理小四,只是每天逗小六玩。 小六年幼,可是幼小的孩子也是很敏感的,在佟贵妃那里,虽然佟贵妃对他很好,可是,他也能感觉到那好里虚假的成分居多,而且,佟贵妃对他要求极严格,这样小的年纪就开始教导起他规矩来,并且经常板着脸教训他,让小六心里发虚,很是害怕。 而来了景仁宫,天瑞每天柔声细语的和小六讲话,更是给他讲故事,唱歌,还会让人做好吃的来给他吃,每天还会带着他玩,让小六很开心,就想着吧,如果以后就跟四哥一样每天住在景仁宫,守着香喷喷又漂亮的天瑞姐姐玩该有多好。 天瑞还不知道她一番无意的作为已经让小六和她彻底亲近起来,她开始烦恼要把小六送到哪里了。 原因无它,原来,前天康熙突然心血来潮,想到他现在儿女也一堆了,又想一前段时间小四带小八过来给他请安,他竟然要靠猜才知道那是他的八儿子,康熙心里就不淡定了。 他就觉得吧,他做为一个父亲有点失职,于是,大手一挥,就要举行一次家宴,让所有的皇子皇女都到场,当然,除却正在被罚抄孝经的三格格外。 于是,昨天晚间一切准备就序,天瑞带着她景仁宫的一堆大大小小的孩子,包括静兰、小四、小六还有赖在她宫里的小八,几个人一起去了乾清宫,同时,保清、保成、小三、小五、小七还有七格格几个也去了。 保清和保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提小六啊小八啊怎么怎么的,让康熙彻底注意到了小六。 康熙就想着他前段时间在长春宫见到小六,那孩子瘦瘦小小的,很不健康的样子,再看看现在显的白胖,脸色也好了,神情也开朗的小六,就感觉吧,天瑞还真的很会帮人调理身体,先就把个瘦弱的小八调理的胖乎乎招人爱,又把快死的八格格给救了过来,现在又把小六养好了。 想到这里,康熙就一直很乐呵,然后又听到小四提佟贵妃,还说如果把小六送回去会怎么样,康熙疑心病发作。 他就觉得吧,一定是佟贵妃这人不大度,小气,觉得小六不是她的亲生儿子,然后就不精心照料小六了,把个好好的孩子给养成这样,就对佟贵妃生起气来。 而且,康熙就觉得吧,万一再把小六送回去,要是再让佟贵妃给养病了,孩子又小,万一早夭了怎么办? 康熙死儿子死怕了,哪个孩子都是极舍不得的,他可不会为了让一个并不算太喜欢的贵妃高兴,而舍掉自己儿子。 所以,康熙大手一挥,趁着兴致就说了不让小六回长春宫的话。 天瑞听了那话,彻底被雷晕了,这下子可好,小四抱小六出来,那简直就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了,要是让佟贵妃给知道了,还不得气的扒了她和小四的皮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ps:凤最近几天很伤心,提起盗版来那就是心里永远的痛,这几天凤发现凤的盗版文章多的数不清,而且,盗版速度越来越快,凤才更新没几分钟盗版就出来了,让凤情何以堪? 凤都想说了,不然你们来更新好了,速度那么快,一定比凤的更新速度还快。 凤真的很伤心的说,辛辛苦苦码完一章,竟然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被盗了,真是很让人无语,凤想求求那些盗版的人,不求你们别盗,可你们能不能盗慢点,起码也让凤缓上半天一天的。 还有,各位喜爱凤文的亲,请支持凤,支持正版! 第一四八章 保清请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咣当!” 一声脆响传来,佟贵妃随手扔下一个青瓷茶盏,嘴里骂道:“小贱人,抱了四阿哥还不够,把我养的好好的六阿哥也给弄走了,也不知道在皇上面前添了什么话,竟然让皇上……” 嘴里骂着,佟贵妃身体一阵不舒服,头晕晕的,肚子也有点疼,她吓的赶紧平心静气,不再敢动弹。 “娘娘息怒!”一个老嬷嬷站在佟贵妃跟前小声道:“娘娘,犯不着为此生气,奴婢瞧着六阿哥那个样子,也是不太好养活的,这到底不是娘娘亲生的,万一有个好歹,让皇上怎么想?再者,娘娘这肚子里可有一个亲生的孩子,干嘛为了一个隔了肚皮的生气,要奴婢说,万事都没有保养好身子,生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小阿哥来的要紧。” 老嬷嬷这番话让佟贵妃没有那么生气了,仔细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她刚才也是被气极了,失了冷静,于是,佟贵妃低头捏着指甲道:“我也是伤心,到底,我也养六阿哥一场,要说不疼那是假的。” “是!”老嬷嬷见佟贵妃有回心转意的迹象,赶紧笑道:“娘娘说的对,娘娘是个心善的,就是那不是自己亲生的,也会好好的对待。” 佟贵妃笑了笑不再说话,喝了一口茶之后才道:“我现在身体不便,也不方便出头露面的和人计较,一切先等等再说吧,我心里都有数,等我生完孩子,再和那个小丫头片子算总帐。” 佟贵妃这里计算着怎么教训天瑞,而天瑞在思量了几天之后,把小六打包好了送到北五所和八阿哥比邻而居,天瑞也不过是隔上一两天过去瞧上一次,一是给两个小孩子送些空间水果吃,一是瞧瞧小六的健康状况,见小六确实好了起来。吃的也多了,玩的也好,晒了几天太阳之后,脸色也健康起来。天瑞这才彻底放了心。 这日,已是夏末秋初的时节了,天瑞分配完各宫的换季衣料,又把一些旧有的摆设等物收回内库,给各宫房添了新摆设。再就是各宫嫔妃按份例分得的各类头面首饰,还有宫中奴才们的月银也着人发放完。 把一切都弄妥当了,天瑞也累的够呛,每年换季还有过节之机就是她最忙碌的时侯了,虽然天瑞按照现代的公司制度把一些琐碎的活计分配给底下掌事的奴才,她的事情少了很多,可是,宫里到底人口多,各宫妃子们也不容小视,那些需要她做出判决的事情也是极多的。很是让人心累。 天瑞站起来敲敲肩膀,活动了一下脖子,让人把帐册收了起来,她捏起小点心来吃了几口,又喝了茶水,便又有新贡上来的茶叶等物送了上来,天瑞让人瞧了,也都收进库房,之后带了一些空间产的新茶想要送些给康熙喝。 她这里换了衣服,带了人慢慢的走近乾清宫。就发现保清的贴身小太监站在乾清宫门外,另外,还有魏珠也站在门外,似乎想进又有顾虑似的。 天瑞走到魏珠跟前。这位得宠的总管太监赶紧行礼,高呼公主吉祥,天瑞一摆手,笑问:“你这是怎么的,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跟人打哑迷么?” 魏珠擦擦汗一脸的笑意:“回公主。奴才原想进去的,可看到大阿哥带着太子爷的伴读陈大人进去,便知定是有事情,也就退了回来。” 天瑞笑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来给皇阿玛请安便罢。”其实,她也知道保清一定是有事情的,若是请安的话,保清也不会带了陈伦炯进去。 说着话,天瑞也不瞧魏珠,让人都留在门外,她自己径自进去。 康熙并没有在大殿内,天瑞进了门,就听到东暖阁一阵讲话的声音,她赶紧放缓了脚步,轻轻走到近前,站在门口处一听,确实是保清和康熙的声音。 天瑞咳了一声,大声道:“皇阿玛……” “来了就赶紧进来,在门口偷偷摸摸作耗子吗?”门内传来康熙中气十足的声音,天瑞吐吐舌头掀帘子进去。 康熙坐在南窗底下的条炕上面,身后靠着两个引枕,而保清和陈伦炯毕恭毕敬的站在康熙下首的地方,康熙拿着一本折子翻来覆去的看着,也不理会保清。 天瑞进来,先朝康熙行了礼,然后一踮脚跳到条炕上挨着康熙坐下,对保清笑道:“大哥来给皇阿玛请安吗?” 保清还没有说话,康熙就有点生气的拿着折子敲敲天瑞的头:“请什么安,你当你大哥是你啊,他哪里有你孝顺,他啊,这是长出息了,竟然来请战,说是要指挥海军替朕收台湾……” 那啥,天瑞也看向保清,八过,心里还是嘀咕着老康同志不地道,就说了一句话还要挑拨一下他和保清的关系,赶紧对保清笑了笑,又道:“皇阿玛说的什么话,大哥怎么不孝顺您了,您当大哥和我一样闲啊,他现在又要学诗书又要学西学,还要学兵法,另外,还要跟人讨论朝政,忙的两脚不沾地,哪里像我每天就是吃饱喝足没事做,不过是个废物点心罢了,我要再不多来请安,怕皇阿玛都会嫌我吃用的多,把我扔出去不要了呢。” 本来,这屋里的气氛就有一些僵,可能是天瑞进来之前康熙和保清争吵过吧,反正父子俩正急眼呢,天瑞进来这么蹦豆似的一番话,倒是把气氛缓和了些。 康熙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还是拿着那本折子,啪的一声扔到天瑞身上:“你这个丫头,一来就逗皇阿玛,得,保清也是孝顺的,朕也知道。” 天瑞赶紧两手捧起折子来放到一边条案上,再之后抱了康熙的胳膊撒着娇道:“大哥请战是好事啊,他想为皇阿玛分忧解劳吗,可惜我是个女儿,我若是个男儿身,我早请旨出战了,不但给皇阿玛收了台湾,我还要北攻沙俄,南打吕宋,东收日本……” 说着话。天瑞举着胳膊一副雄纠纠气扬扬的样子,倒逗的保清也笑了。 康熙又好气又好笑,拿这个闺女没办法,弹指给她一暴栗子:“你的心倒是大。你前儿不是还跟朕说男儿女儿一个样吗,即是这么着,也不用你大哥出战了,朕就把那海军交给你,朕也不用你什么北攻沙俄东收日本了。你替朕把台湾郑家平了,朕也就谢天谢地了。” “得令!”天瑞一挤眼,转身蹿下炕,过去拉了陈伦炯就往外走。 “回来!”康熙叫了一声:“你拉石头去干嘛?” 天瑞一副苦恼样,转头看向康熙:“皇阿玛命女儿去收台湾,女儿当然要挑一个先锋官了,可怜女儿白长这么大,竟没想到今儿能带领海军扬大清之威,竟连海战之法都没习过,女儿当然要挑一个顶事的来。别的也不用,就先拉石头一起学学怎么打海战,学好了女儿一定替皇阿玛把台湾收回来。” 康熙看着天瑞那装傻卖乖的样子大乐,把折子都推倒在地上,而保清也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很是佩服自家这个妹妹嘴巴的利落劲,心道,天瑞出马一个顶俩,刚才皇阿玛还气极的样子,现在竟然被逗成这样。还是妹妹精啊。 天瑞趁着康熙和保清乐呵的时候拉陈伦炯出了东暖阁,走出乾清宫后天瑞就拉下脸来,极严厉的看着陈伦炯:“天家父子之事你跟着掺和什么?皇阿玛现在虽然宠你,可也有个限度。大哥即使有什么错处,说了什么犯忌的话,皇阿玛念着父子之事必会轻拿轻放,可你跟着,也不怕皇阿玛把火发到你身上……” 陈伦炯笑了笑,和先前的疏淡不一样。这次倒是暖了几分:“谢公主提点,臣是被大阿哥硬拉去的,臣谢公主替臣解了围。” “得了!”天瑞一摆手:“你也甭谢我,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只日后好好的,顺带提点保成一些,便是谢我了,我也感激你。” 陈伦炯抱拳拱手为礼:“臣记得了。” 天瑞一笑:“即是如此,我且去了,你也赶紧回毓庆宫,若是拿不准大阿哥会不会再找你,便和保成请个假,在家躲两天吧。” 说着话,天瑞迈步向前走去。 陈伦炯站在乾清宫外边,直看着天瑞走的没了影这才摇头苦笑一下,朝毓庆宫方向走去。 天瑞这里拉陈伦炯出去,康熙也便变了脸色,一脸严肃的看着保清:“你听到了没有,你妹妹尚且知道没有学那海战之法,没有经验,要打海战便要先去学习,你长她两岁,又参与朝政多时,竟然还不如她务实,竟生些异想天开的想法,你当台湾是那么好打的吗?台湾要是好打,朕至于等到如今?” 保清听康熙这话头重了,慌忙跪下:“皇阿玛,儿子,儿子也学了海战之法,不过尚没见过海上战役,便想去瞧瞧……请皇阿玛恩准。” “恩准,恩准!”康熙一个折子扔下来,正好砸到保清的头上,其实,这时候康熙并不算生气,不管怎么说吧,这孩子的心是好的,是想着为君解忧的,康熙不过是担心保清罢了,他要真生气了,砸保清的可不就是折子了,怕会改成纸镇啥的。 “你这是逼朕了吗?”康熙极生气的质问保清:“你拿什么去打海战,你坐过那等大船吗,你见过海上是什么样子吗,海上风疾浪疾变幻无穷,一个不注意别说打仗了,能不被浪冲走就是好的了。” “儿子和石头一起去,石头常年海上生涯,定是熟悉的。”保清还是很硬气的,他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去瞧瞧大清的这次海上之战的。 “石头,石头在哪?”康熙早就发现天瑞拉陈伦炯出去了,这会儿忍着笑问保清。 保清四处一瞧,心里暗苦,心道这个石头真没义气,看皇阿玛生气他倒是先溜了,回头一定要找他算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四九章 贵妃产女 ?历史时空 第一四九章贵妃产女 “大哥” 天瑞站在保清屋内,一脸的笑容,伸手拿出一件东西来递给保清:“咱满人大多不习水性,是典型的旱鸭子,那海上风浪也大,我和小三替大哥准备了一件东西,大哥一定要带着。” 说着话,天瑞指着那黑漆漆的似乎是牛皮做的东西对保清解释起来:“这是我让工匠们用牛皮缝制的,小三连同几个工匠做出一个气筒子来,大哥上船之后把这东西里充了气,万上碰上什么情况,或许也有个用处。” 保清抹了一把汗,很是无语的看着天瑞教他那所谓的救生圈的用法,心道,他是去打仗的好不好,又不是去学游水,天瑞竟然给他弄了这个,带上这救生圈,还不得给人笑死啊,笑他堂堂皇子竟然贪生怕死。 天瑞似乎是知道保清的想法,抬头笑了笑:“别人笑且由他笑去吧,这东西又不重,带着也不占地方,你带了去,万一有事情用得上,这叫有备无患。” 保清见天瑞一脸的情真意切,还真不能推却她这一番好意,只好接过来连声道谢。 天瑞又嘱咐道:“那火枪要带好,那是戴梓专门做出来的七连株火枪,可以连射七子,还有,我给你织的那七彩衣一定不能脱下来,到了战场上刀枪无眼,穿着那衣服或许能救上你一命。” 保清点头:“我晓得了,妹妹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了,我都记在心里,到时候一定做到。” “我也不多说,只心中担心嘱咐你一场,你领我好意便注意一点,你不领我这番心意,我也不过白说。”天瑞说了一长串的话,口里渴的很,坐下来喝了一口水接着道:“长期坐船的话补给怕供不上,我平日无事专门晒了些果子干,你也带上,在船上没有菜品供应的时候也吃上一点。” 保清听的心头一热,忍不住握握天瑞的手:“妹妹的话我都好好的记得,妹妹有什么喜欢的想要的,我回来的时候给妹妹带些。” 天瑞扑哧一笑:“你是去打仗,又不是出门游玩,给我带的甚么,你能平安回来我就千谢万谢了,这比给我带金山银山都还要让我欢喜。” “呵呵”保清想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妹妹知道体贴人。” 天瑞摇头,又喝了几口茶这才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从身后又摸出一件东西来递到保清手上:“这次小陈大人也一起去台湾,他对那里的地形熟悉,对海事也熟悉,有他跟着你,我也放心一些,这些东西都是我替小陈大人准备的,你且交给他,便当我对他的谢礼了。” 保清接了,也没打开来看,只笑着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交给他。” 天瑞嘱咐完了,站起身对保清拱了拱手:“那妹妹便提前祝贺大哥一路顺风,旗开得胜了。” 保清笑着也拱拱手:“承妹妹吉言了。” 说完话,天瑞和保清告辞,起身出了北五所,一出门便迎面吹来一阵秋风,带了几分的寒意,天瑞衣服穿的薄了些,忍不住打个寒战,走的又快了些。 身后春雨跟上,拿着斗篷给天瑞披在身上,一边披一边埋怨:“公主真真的不知道心疼自个儿,这眼瞧着秋风凉了,出门还不知道多穿几件衣服,也幸亏于嬷嬷记挂着,不然,瞧把公主冻成什么样。” 天瑞披了斗篷,身上暖和了许多,也有了心思和春雨说笑,回头道:“好了,知道了,春雨嬷嬷,你还要念叨多久。” 春雨气的直瞪眼:“奴婢是为哪个好?还不是公主只顾着替人着想,倒是忘了自个儿,奴婢要是不念着,公主还不定糊涂成什么样子呢,真真的奴婢白费了之份心也没人领情。” “好了,我领情还不行吗。”天瑞被春雨一番话念得头疼,只好笑着点头应了下来:“下次一定注意。”春雨这才不再说话。 天瑞从北五所一路出来,绕过几个宫殿,快步走向景仁宫,一边走一边思量着,也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答应让保清去跟随海军出战。 想了半晌,天瑞也想不透康熙的心思,也只好作罢,这时候,她已经进了景仁门,想到保清和陈伦炯明天就要出发福建,并且汇合施琅等人一起坐船攻打台湾,天瑞这心里是极担心的,虽然她知道历史上那次攻台战役是胜利了,可是,这里已经和历史不一样了。 康熙积蓄了几年,又得了新的造船法,造大船,制新炮,练海军,现在大清也有了像样的一支海军队伍,再者施琅也是个有经验的将领,按理说这次战役应该胜的更容易些,可是,天瑞还是不放心,心里总是担着忧。 迈腿上了景仁宫的宽月台,天瑞回头大声道:“小丁子,你去北五所一趟,告诉大哥,就说我明日事忙,便也不去送他了,让他自己多加保重。” 小丁子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领命而去。 春雨低头不语,心道主子果然是太担心了,心都乱了,不然,就这么一句话刚才在北五所的时候都应该和大阿哥讲了,何至于回来之后再让小丁子跑一趟。 过了月台,天瑞走进正屋,在北墙的一把垫了厚厚垫子的太师椅上坐了一会儿,这心里还是不得清静,就一个人进了里屋,关上门闪身进了空间。 在空间里冥想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天瑞才算是静了心,也懒得出来,便在一棵花开的正好的桃树下睡了一觉。 第二日保清和陈伦炯带了随从去福建,保成和小四几个都去送行,唯天瑞没去,保清也知道她是不舍,便也没有去问,带了陈伦炯打马向南。 天瑞这里担心了几日就入了冬,她忙着分配冬衣、火碳等物,也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便也把事情抛到脑后不理。 这一冬倒也无事,过的极为平静,三格格被几个精奇嬷嬷整治的很惨,也没了心思找事,整个后宫也平静的很,天瑞倒也过的自在些。 转眼闪过了年,这过年时节因着康熙担忧南线战事,也过的简朴了几分,倒是让天瑞轻松了许多。 正月里一场大雪下来,压弯了枝头,就连那金黄的琉璃瓦上也堆满白色,整个紫禁城都是白茫茫一片,天瑞从屋里向外看着,就见那雪扯絮般飘落下来,嘴里直道:“往年也不见这样大的雪,今年这天儿越发的奇异,大正月的下这样的雪,也不知道会不会冻死人?” 冬末一边添了些火碳进了熏炉,一边皱眉道:“便是那富贵人家怕也没什么,只是那穷人家里怕是要苦了,冬日的碳全用光了,前儿日头又好,怕好些人家都没有准备碳火,再有那很穷的也不知道冻成什么样子。” 天瑞叹了口气,才要让冬末去拿大衣服给她穿上,她出去走走,就见正门被猛的打开,一阵寒风迎面扑来,接着夏莲一身的雪片子带了寒意进来,一进门先呼了口热气,关好正门后便向天瑞行礼,嘴里直道:“公主,长春宫那边传来消息,佟贵妃刚喊肚子疼,已喊了太医,怕是要生了。” 天瑞一听这话,赶紧问道:“接生婆可去了?东西可准备齐全了,缺什么少什么的可要记好了送过去。” 夏莲笑了笑:“春雨姐姐带了人等在长春宫呢,公主且放心,一定让人挑不出错来。” 天瑞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佟贵妃似乎还不到生产的时间呢,便奇道:“我记得还不到时间呢,怎么这就生了?” 冬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公主真真的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那三位联手的事了,可是把佟贵妃给吓的,连门都不敢出了,又担惊受怕的,忧虑过度,这孩子可不就早产了些。” 天瑞这才想到去年时德妃几个联手和佟贵妃掐上了,倒是真把佟贵妃给治住了,让她躲在自己屋里,过年都没敢怎么出来走动,不由的也笑了起来。 “可让人告诉皇阿玛了?”笑着笑着,天瑞又问了起来。 夏莲嘴里直道:“公主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都已经办妥当了,公主这几天也累了,且歇上一歇吧。” 天瑞听夏莲这么说,想着这几个丫头也都是精明人,便也放了心,就在熏炉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拉了一张白狐皮的褥子搭在肚子上闭眼休息片刻。 天瑞这一睡,直到掌灯时分才醒,睁开眼睛就听到春雨和秋枫在旁边坐着一边添碳火一边小声议论什么,天瑞打个呵欠,笑道:“我还真贪睡的,这一觉倒真沉,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 春雨利落的盖好熏炉的盖子,又在旁边放上几个新鲜果子,没过一会儿,就有水果的香甜味道传出来,她笑了起来,脸上隐现两个小酒窝:“奴婢们见公主睡的香甜,怎么忍心叫醒你。” “佟贵妃那里怎么样?”天瑞坐起身拥着白狐皮问。 “已经生了。”春雨一说起事情来,笑的更甜了:“公主是没见,皇上原本听说佟贵妃要生产,也去了,可惜佟贵妃是个没福的,只生了位小格格,便是小格格也就罢了,偏偏是个瘦弱异常,长的也丑陋不堪的,皇上一瞧便失了兴致,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 天瑞看春雨那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你这幸灾乐祸的丫头。” 说完话,天瑞摇头,这佟贵妃心思太重了些,也太过小心了,整日闷在屋里不出门,这长天拔日的也没什么事情做,她又不是个开朗的,长期下来难免影响了身体,以致影响了肚中的胎儿,生下个不健康的孩子来是极正常的了。 至于那孩子长的丑不丑的,原本才生下来的婴儿哪有几个漂亮的,再加上佟贵妃那孩子瘦弱不堪的样子,瞧着也就比别的孩子丑上些,这也不难猜。。.。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五零章 发疯的佟贵妃 “是” 天瑞抬头看着和她陪着笑脸讲话的康熙,蹲了蹲,一甩帕说了一声。 “皇阿玛”天瑞虽然答应了,不过心里还是不痛快的:“这件事情能不能成不在我,而在佟贵妃娘娘,皇阿玛也知贵妃娘娘对我有些误解,若是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的。” 这话说的倒是让康熙也有点为难起来,不过,康熙想了一下还是坚决的说道:“无防,朕下旨给佟贵妃,想必她也不敢抗旨不尊。” 天瑞一笑:“这样便是最好的。” 父女两个谈完了话,天瑞又陪康熙下了一盘棋,这盘棋下的,天瑞倒是输了,她下棋是有些心不在焉,想着康熙的要求,便落差了,结果一落满盘输,真是让康熙高兴了半天。 原来,佟贵妃生下的那个九格格瘦弱不堪,康熙见了心头不喜,不过再不喜也是他的女儿,他便叫了天瑞来,想让天瑞帮九格格调理一下身。 天瑞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康熙说了,她也不能说不,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天瑞就琢磨着康熙的意图,看起来,现在佟氏一族对康熙还是有用的,额图最近一段时间越发的低调,明珠再挑衅,他也全当没看到,使的朝中大有明珠一党独大的架势,康熙这里瞧了,便也伸手打压起了明珠。 不过,再打压,康熙也瞧明白了,额图那个老小这是想要退隐了,康熙是有些不情愿额图退下来的,可人家赫舍里一族可以说是对康熙有恩情的,再加上保成和天瑞的存在,额图又没犯什么大错,自然康熙也不能狠心绝情的要整治人家,所以,康熙只能眼巴巴瞧着额图淡出朝堂,一心想做个富家翁。 额图这里越发的隐忍,康熙当然也要再培养一个势力和明珠争斗了,钮祜禄氏过强势,根深蒂固,不能再帮扶了,而佟氏是新贵,康熙还是有意要扶植佟氏和明珠打擂台的。 康熙有意佟氏,当然不能让佟贵妃和天瑞的关系再僵化下来,他这边让天瑞帮九格格调理身体,一是真心想让九格格身强体壮的,二是若是九格格身体好了,有九格格做联接,说不定佟贵妃和天瑞的关系也不再那么僵硬下来。 康熙一番主意打的是很好,天瑞心里盘算着,怕是以佟贵妃那个性格,康熙是不能如愿的。 天瑞从乾清宫出来,并没有因为输棋而懊恼,反而是开心的,到底,康熙的决定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对天瑞有利的。 若是佟贵妃领了旨,天瑞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把九格格抱过来养,并且天瑞很有信心能把九格格养成白眼狼,会和佟贵妃疏远起来。 若是佟贵妃不领旨,也只会让康熙厌弃了她,而且,以九格格那个小身骨,怕也是活不长的,九格格若是没了,佟贵妃失宠又失女,彻底没了依仗,怕会彻底消沉下去了。 天瑞回了景仁宫,吃了些饭菜睡了午觉,才起床不一会儿,那继承了冬雪八卦质的冬末就匆匆跑了进来,嘴里直道:“公主,您是没瞧见,佟贵妃疯了……” 天瑞一笑,一抬手:“慌慌张张做甚,疯了便疯了,你再这般着急忙慌的,什么都不看便急急叫嚷,怕过不了多久,就不是佟贵妃疯,而是你疯了。” 冬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行了礼,甩甩帕道:“要说,皇上还是向着公主的,今儿午时便让梁公公到长春宫去传旨,说是把九格格抱来给公主养上一段时间,结果,佟贵妃说什么都不同意,大喊大叫,大哭大闹,甚至还抓伤了要抱九格格的那位精奇嬷嬷的脸呢。” “你说仔细些”天瑞听了,也是一脸的兴致高昂,坐到椅上一边喝茶一边听冬末聊八卦。 天瑞这里悠闲自在,长春宫则一派愁云惨雾。 佟贵妃窝在床角,紧紧抱着九格格,嘴里大声喊着:“你们都不要过来,九儿是我的,谁也不许抱……皇上才不会把九儿抱走,一定是天瑞,一定是她,想要偷走我的九儿,九儿,额娘的好九儿,额娘会好好守着你的,谁也不能把你偷走。” 梁九功一脸的着急,抹了一把汗,脸上堆着笑:“佟贵妃,确实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瞧着九格格身体弱,天瑞公主是个有福的,就想把九格格给她养几天,等九格格养好了身,再给娘娘抱回来,这岂不比什么都好。” “胡说”佟贵妃急的大嚷:“才不是这么回事,六阿哥就说养好了给我送回来,结果一去不回,我的九儿才不要呢。” 梁九功无语,面对如此不通情理的人,他也是没奈何的。 佟贵妃身为贵妃,梁九功也不能让人过去抢了孩走啊,又不能让人伤着佟贵妃,又不能完不成皇上交待的事情,真是急的一头一头的汗啊。 这大正月的天,又刚下了雪,本来正是冷时候,可这一屋的人追追跑跑,又着急上火的,哪个也都是一身一身的汗。 佟贵妃摇着大哭起来的九格格,嘴里小声哼着,就是不理梁九功。 梁九功在佟贵妃这里又僵持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只好回去向康熙复旨去了,想要请康熙拿一下主意。 康熙这里听了梁九功的回复,直气的脸都青了,拍了拍桌大声道:“朕一心替她着想,她却不领情,还跟朕装疯卖傻,得了,梁九功,你也甭去了,她爱怎么着就由着她吧,九格格朕瞧着也是个没福的,谁知道能养几日……且随她去吧。” 梁九功抹了一把汗,应了一声退到一边,心里寒嗖嗖的,知道这是皇上真气急了,怕佟贵妃以后也讨不了好的。 康熙的脾气梁九功是明白的,又要面,又是个不动声色的主,他要是生气骂人打人,这反倒还好些,可他要是冷处理了,这你就该自求多福了,这就是表示你真给皇上惦记上了,也不知道皇上哪时候给你来上那么一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 梁九功给佟贵妃念了几声佛,实在搞不明白这个佟贵妃怎么会没脑成这样,满宫凡是能上得了台面的哪个不知道天瑞公主来历不凡,能让她养上几天的孩哪个不是聪慧健壮的紧,这宫妃们有了孩,还真就乐意让天瑞公主抱着养上几日,偏就佟贵妃这里,皇上下了恩旨,她却不尊,一是让九格格一直瘦弱,二是惹恼了皇上,真真的得不偿失啊。 其实,康熙也搞不明白佟贵妃脑里到底装的是啥,他一番好意偏有人不领情,真是让人气恼啊。 康熙都在考虑是不是要放弃佟贵妃,让佟家再选一个女儿入宫了,可一想佟家近支的女儿年龄都还小,便也叹了口气,且再等等吧,就让佟贵妃暂且再乐上几年,几年之后,她那个妹妹也就到了选秀的岁数,瞧着佟家的那个小女儿是个机灵的,到时候让人留了牌吧。 康熙这里考虑着朝堂上和后宫的平衡还有利益得失,天瑞倒也乐的不招惹麻烦,只让人关了宫门,这几日哪里都不去,在景仁宫里逍快活,更约束着一宫的奴才都不许出去惹事,更是躲着长春宫的人。 天瑞原想着能拖上几日,等这件事情平缓之后再找康熙请安,顺带哭诉一下,跟康熙好好念叨念叨,他这都给自己惹的什么事,弄的好像就她爱抱别人的孩似的,更哭诉一番自己还是个孩,让康熙以后别没事找事的让她当保姆了。 她这里才闭门谢客几天,小四在屋里也憋的难受,每日和静兰打打闹闹,倒也闹了许多的笑话,还没等天瑞去找康熙哭呢,这日,佟贵妃竟然主动抱着九格格来景仁宫了。 当看门的小监回报佟贵妃来访时,天瑞很是惊奇,不明白佟贵妃来做啥,八过,她已经装病闭门了好几天了,怎么都不能轻易去见佟贵妃吧,就摆摆手,让小监去告诉佟贵妃一声,就说她身体不适,不能见客,让佟贵妃谅解,若有什么事情,过几日再说。 这小监才出去没一会儿,就听到院里一阵喧嚣,天瑞一咬牙,气的握紧了拳头,心道这个佟贵妃要做什么,真当她天瑞是好欺负的吗,她都说卧病在床了,这人竟然还直闯进来,简直是欺人甚了。 天瑞正生气间,屋门被人从外边推开,她宫里的小监匆忙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恕罪,奴才已经告知贵妃娘娘公主卧病在床,要闭门谢客的,可佟贵妃娘娘不听,偏闯了进来。” 天瑞一抬手:“你且起来,站到一边。” 正说话间,佟贵妃已经带人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 天瑞抬眼一瞧,就见佟贵妃面容苍白,脸上还有些青肿,眼圈也是微微泛红,她一进门,就先走到天瑞跟前,僵硬的扯出一个笑纹来:“天瑞公主,我知道以前是我的不是,对你多有误解,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记在心上。” 呃,天瑞一愣,这个佟贵妃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竟然和她道起歉来,莫不是真疯了?。.。 第一五一章 战胜 “贵妃娘娘说笑了。” 天瑞躺在软榻上,一副虚弱的样:“您对我有什么误解?娘娘这几年闭门躲清静,哪里和我有什么误会?我又记得什么过?” 天瑞就感觉吧,佟贵妃那话有点刺耳,就好像是她天瑞心眼小找佟贵妃的磋似的,不但和佟贵妃闹了别扭,还记挂在心上,所以,不冷不热的回了这么一句。 佟贵妃的脸色有点难看了,不过,还是咬了咬牙,举着帕朝天瑞行了一个蹲礼:“公主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我人傻见识也少,不及公主心胸宽广……” 天瑞这下倒是彻底的傻了,这个佟贵妃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不会是又憋了什么坏主意吧? 那啥,天瑞这会儿确实是不敢信任佟贵妃的,就一直往坏处想。 “娘娘这话说的,您怎么能给我这小辈行礼呢,真是折煞人了,您看我这病的起不来床,要不然啊,非得给您还礼不可,娘娘今儿来我这景仁宫有什么事情便直说吧,也算是可怜可怜我这病五灾的人。”天瑞咳了两声,给佟贵妃来了这么一句,那意思就是你看我病成这样,还专门行这不该行的礼来气我,有什么话咱也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情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佟贵妃听了,赶紧站直了身体,从身后的奶嬷嬷手里抱过九格格来送到天瑞眼前让她瞧着,嘴里叹道:“九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几天竟病成这样,医们都说怕是没治了,我求公主瞧在这是你妹妹的份上,救她一救吧。” 果然如此,天瑞刚才就猜佟贵妃有可能是来求救的,不过不算很确定,现在绝对确定下来了,她定眼一看九格格那个样,这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发冷啊。 就见九格格脸色发紫,嘴唇发乌,明显的就是呼吸系统的病,上一世的时候天瑞因为自家弟弟的病情,也查了许多的医资料,对一些病症也有所了解,她就瞧着九格格这是先天性的身患绝症,也难怪医们不敢治了。 天瑞猜着,九格格出生体弱而且带了病,佟贵妃是小心养着的,后来康熙下旨把九格格抱给她养着,结果刺激了佟贵妃,佟贵妃那一番折腾,使的九格格的病加重了,请了医瞧,哪个医都不敢诊治,佟贵妃实在没办法,为了九格格能好,这才求到景仁宫的。 瞧清楚了九格格的样,天瑞扭过头去咳了几声:“娘娘,您还是先把九妹抱开些吧,您瞧我这病的,万一再惹了病气给九格格。” 佟贵妃的脸色又青了些,双手拧的帕死紧,不过还是陪着笑脸:“公主这是什么话,那是你妹妹,她这病的比你可重的多,哪里还说什么病气不病气的。” 哦,敢情九格格病的比我重,你就专门往我眼前推,也不怕她染病气给我了啊,天瑞心里苦笑一阵,又看了看九格格,就见九格格的呼吸越发的虚弱起来。 天瑞心一沉,赶紧道:“娘娘,九妹有病您该当找医的,跑我这景仁宫来做甚?我也不是医,也不会那治病救人的法。” 其实,天瑞已经瞧出来了,九格格怕是不行了,若是九格格才出生的时候就抱来给她,天瑞有几分把握把人调养好,可九格格被佟贵妃折腾了这么一阵,眼瞧着就要闭眼蹬腿了,佟贵妃才抱来,她也不是万能的,快死的人了,怎么可能救活? “公主”佟贵妃咬了咬唇,又把九格格抱过来几分:“你是个有来历的人,必有什么灵丹妙药,求求你救救我的九儿,要是九儿能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佟贵妃这人虽然不咋滴,可对自己亲生女儿还真是不错的,不像有些宫妃拿着自己孩争宠,就瞧在这份上,天瑞如果能救的话,也绝对会救九格格的,到底那也是她妹妹不是。 可是,天瑞真的对九格格这病没有办法,人都说医病不医命,天瑞连医病都做不到,更何况是救命了。 先前的八阿哥、八格格和六阿哥只是体弱,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天瑞还有几分把握去救,慢慢的帮他们调理好了身体。 可是,九格格这是先天胎里带的绝症,现在又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天瑞自认不是扁鹊再生华佗再世,也不会那医死人肉白骨的技术活,怎么可能救得活? 她虽然有空间神水,可那水也不是万能的,也不可能治得了全天下的病症啊,也治不了快死之人啊。 没奈何,天瑞只好叹了口气:“佟贵妃娘娘,我和您实话实说了吧,皇阿玛前儿就瞧着九儿体弱,本想着抱过来让我帮她调理一下的,我那时便没什么把握,不过皇阿玛开了口,我不应也不行,只好勉强应下,谁知道,贵妃娘娘竟然不同意,也只好作罢,今儿我瞧九儿这面色,我确实是无可奈何的,若是九儿刚出生时,我或许有个两成的把握,可现在一成把握都没有,娘娘要我如何去救。” 说着话,天瑞扭头到一边,又重重的咳了几声:“娘娘趁着现在有时间,赶紧去寻个医术好的医,帮九儿调理调理吧” 佟贵妃听天瑞话说的这么绝,一时心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天瑞瞧了,真是又气又急,心道,你要早担心九儿,早干嘛去了,为了你那点私心硬是不同意把九儿抱出长春宫,现在瞧着人确实不行了才着起急来,可又有什么用。 天瑞也不能眼瞧着佟贵妃跪下而不作为,这要传出去成什么样了,她一急,又装着病呢,一下就从榻上滚了下来,摔的屁股倒是生疼,天瑞也顾不上哪疼不疼了,直接躺在佟贵妃面前:“娘娘,您也别行这礼了,我可当不起,您瞧我病成这样的份上,且饶了我吧。” 佟贵妃这里还没说话,就被天瑞又堵了回来,她也没有天瑞的伶牙俐齿,心里又急,还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娘娘,娘娘……”佟贵妃正着急呢,抱九格格的奶嬷嬷看九格格喘不过气来的样也急的掉了泪,直喊着佟贵妃。 佟贵妃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接过九格格一瞧,顿时掉下泪来,嘴里喊着:“九儿,额娘的九儿,你亲姐姐狠心不救你,都是额娘不好,不长眼的惹到你姐姐,让她生了你的气,救哪个都不救你,苦命的九儿。” 这叫什么话,天瑞听了生气,心道我是不救吗,是哪个耽误了九格格的,你这当娘的都做不好还来怪别人,真真的不讲道理的人,看起来,以后还得远着一些,否则,长春宫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还不都得赖在我头上,我可不想被人泼脏水,骑在头上拉屎。 天瑞想着,就感觉地上生冷,朝着于嬷嬷使个眼色,于嬷嬷知道公主心里生气,怕是又要怎么样,就赶紧上前扶起天瑞来:“公主,您这是怎么了?公主,公主,来人啊,赶紧叫医来……” 原来,于嬷嬷扶天瑞的当,天瑞屏了气,硬是憋的脸也紫胀起来,头也晕晕的,更是装着一副弱不经风的样晕了过去。 于嬷嬷大急,嘴里喊了起来,春雨几个也是一副急到不行的样,几个小监忙着去寻医,景仁宫顿时乱作一团。 佟贵妃瞧着这个样,感觉事不可为,虽然不甘心,可还是跺了跺脚,心里骂着天瑞狠心毒辣,抱着九格格走了。 佟贵妃走了,天瑞这病还得装着,不然也实在不像,不一会儿,几个小监一溜风似的拽了医来,几个医都帮天瑞诊了脉,互相一商量,便拽起来,说了些别人听不懂又不着边际的话。 大体的意思就是这些天天气变化多端,再加上又刚下了雪,外边也冷,公主着了风,没有好好歇息,饮食也不当,便染了风寒,要好好调养着。 说完了病情,医们又开了些补药,这才告辞。 从景仁宫出来,几个医一抹额上的汗,心道这个活计还真不好干呢,就公主那壮的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的样,能有什么病啊?公主那里是明显的在装病,一个医术才入门的小徒都能瞧得出来,可是哪个又敢揭穿啊,这宫里的事哪个知道今儿风明儿雨的,着实没办法,只好忽悠了,也是今儿这景仁宫没有懂行的人在,才忽悠了过去,若是皇上或者在,谁也别想好过。 天瑞这里装晕装病的把佟贵妃挤兑走了,而康熙在乾清宫则是兴奋异常。 原因就是康熙接到战报,征台战役大胜,而且据说这次陈伦炯和保清出了不少的力,虽然保清没有实际经验,可架不住人家的东西多,跟着南怀仁等几个洋教士了天历法,又跟着钦天监的一些官员习讨论过中国古老的天知识啥的。 然后,保清和陈伦炯这俩个一个懂天,一个懂海洋气侯的人在海军出发之前就计算推测了诸如风向啊,海浪之类的数据什么的,刚开始的时候施琅还不相信,不过就是想着这是大阿哥,给个面吧,便也说了一些赞成的话,反正他那里都布置好了,有没有保清一个样。 结果,大军出发那天的天气还真像保清推测的一样,施琅这才佩服起了两个小家伙,和两个人讨论了一番,又改变了战略方针,结果,这次攻台战役伤亡少,算是打了个大的胜仗。 保清是皇,打了胜仗这带兵的将领当然不能贪他的功,不但不能贪,还得夸大了讲,所以,这请功的折上,保清就是在一分功,施琅也给夸成了五分,也难怪康熙高兴了。 “大阿哥现在走到哪里?”康熙看完折,问了一声送折的人。 那人跪在地上,小心回道:“一挨战胜,大阿哥并没有随大军驻台,说是怕皇上担心,便和陈爵爷快马加鞭赶往京城,怕是过上一两天就回来了吧。” 一听保清要还京,康熙心里更加痛快,虽然他偏心天瑞和保成,不过,保清是长,在康熙心里地位还是很不一样的,保清出去那么长时间,康熙也是很担心的,现在保清不但打了胜仗大大的给他长了面,还马上就要回来,康熙心里痛快,大笑起来:“好,好,保清真是朕的好儿……” 说着话,康熙再看看那报信的人,一摆手:“你也辛苦了,下去歇着吧”又道:“梁九功,重赏”。.。 第一五二章 被骂 “公主!” 小丁子进门就是一阵欢喜的叫声:“刚得的战报,征台之战大胜啊!” 天瑞翻身坐起,急问:“小丁子,快说说,怎么回事?” 小丁子笑的那个欢实,凑近了道:“皇上那里才得了六百里加急战报,施琅大人报捷,这次海战大阿哥和陈爵爷都是立了战功的,皇上正欢喜不尽,已经要向满朝文武宣布喜迅了,并且还要在宫里开宴呢。” 天瑞听了这话,也是欢喜不尽,对于嬷嬷道:“小丁子是个机灵的,这般好消息先跑了来报信,好,于嬷嬷,拿赏钱给小丁子。” 小丁子领了丰厚的赏钱,谢了赏,很是高兴的走了。 天瑞这里也躺不住了,从床上起来穿了鞋在地上走了几圈,又对春雨道:“春雨,赶紧派个人和太子爷讲一声……” 春雨几个宫女自是欢喜,赶紧叫了小太监飞一般的向毓庆宫报信。 天瑞知道台湾是康熙的眼中钉肉中刺,对台湾这场战役康熙也准备了好些年,现在一朝得胜肯定是高兴的,便也替康熙感到兴奋,就开始琢磨着要怎样去道贺。 这里前朝后宫因为征台战役的胜利一派的喜气洋洋,而长春宫内则一派凄惨。 佟贵妃抱着九格格直哭:“九儿,看看额娘啊,九儿,额娘在呢,九儿,你哭上两声……” “太医,九格格这……”佟贵妃身边的老嬷嬷拉太医过来低声询问。 几个太医全都沮丧的摇头,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们已经尽力了,九格格这完全没办法了。 “胡说!”佟贵妃也不知道是怎么听到的,抬头怒瞪太医:“你们一个个都是无能的,连一个小小孩子都救不了,却只会胡说八道,你们等着,本宫让皇上砍了你们的脑袋。” 大伙都知道佟贵妃悲痛异常,也不和她说话。只太医院极擅长小儿科的张太医擦了擦脸上的汗小声道:“九格格这个样子,还是告诉皇上一声吧,也省的……” “对!”佟贵妃似乎才想起来似的,直接抬头一指一旁的小太监:“赶紧告诉皇上一声。让皇上来瞧瞧九儿,说不定皇上福大命大,他这一瞧,九儿就好了呢。” 没办法,佟贵妃这里死马当活马医。直急着叫人请康熙来。 可惜的是,她这边的人还没有走,九格格那里喘气就急了起来,不一会儿,小丫头脸胀的紫黑紫黑的,额头和印堂都发了黑,太医们赶紧抢救,可这是绝症,凡俗的大夫哪里能够救得活。 没一会儿的功夫,九格格彻底的咽了气。 佟贵妃大哭。进宫好几年才得了这么个宝贝疙瘩,还没暖热呢就没了,可想而知她的心情有多难过了。 九格格这一死,佟贵妃也病了,在床上躺了两天之后,却听到一个消息。 康熙得知九格格身亡的事情,连看都没看九格格一眼,只是让内务府酌情办理,而内务府只是弄了个小棺材简单的安葬了九格格。 当内务府写折子呈递康熙之后,康熙批复。办理的很好,九格格自出生之后到死之前康熙都没见过这个女儿,再加上九格格不过是个小婴儿,都没怎么养便没了。也没有什么父女之情,并不悲痛,葬仪能简单就简单些,也节省些银子啥的,内务府办理的这件事情是极正确的。 其实吧,康熙这心里是极生佟贵妃的气。让她把九格格交给天瑞养上几天,佟贵妃不理会,结果,好好的女娃娃就这么没了,而且没的这个时间又那么恰巧,康熙这头欢喜不尽的要准备大宴群臣,庆贺征台之战的胜利,而九格格就在这节骨眼上给没了,这不是给人找晦气吗,让康熙极不舒服,当然就更不待见这对母女了。 佟贵妃得知了这件事情,又是一阵大哭,哭完之后暗恨,她不恨康熙,佟贵妃觉得这是天瑞的错,都是天瑞不救九格格,才会让九格格落到这种地步的,更是天瑞在康熙面前添油加醋,让九格格死了都没有个隆重些的葬礼什么的,更让康熙厌弃甚至于不来看九格格一眼。 佟贵妃越想越恨,忍不住又哭又骂,实在忍不住了,也不顾病体沉重,起身下床穿了大衣服,硬是带了人直闯景仁宫。 天瑞正在准备着要怎么恭贺保清立了战功呢,不妨佟贵妃就这么直直的闯了进来。 佟贵妃本来想找天瑞理论一番,却哪知道一进门就见天瑞一脸的笑容,甜甜的,极欢喜,心里这个火起啊,哦,她家闺女没了,天瑞就这么欢喜啊,佟贵妃就觉得吧,九格格的死一定是跟天瑞有关的,说不定就是天瑞害了九格格的。 这人啊,心里认定了某件事情,那观念就极不容易转变,佟贵妃现在就是这样,本来就因为女儿身亡而悲痛欲绝,这时候,要是哪件事情刺激了她,说不定,她真的能疯魔了。 “天瑞!”佟贵妃一步上前,指着天瑞大骂:“你个狠心绝情的东西,九格格是你妹妹,一样的皇家血脉,你便这般容不得她,非要害死她才好吗?现在可是如你意了,你真真的欢喜不尽了吧,我告诉你,你也别欢喜的太早,九儿的阴灵还在瞧着呢,哪个害了她,她一定会回来找哪个的。” 天瑞被骂的愣了一下,又听佟贵妃骂的不像,这脸就拉了下来:“贵妃娘娘有事情便讲,至于这么破口大骂吗?九格格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便是你身为贵妃的作派吗?” “你!”佟贵妃被天瑞一番指责弄的更加的火大,又是一步上前,伸手就要抓天瑞。 天瑞心明眼亮,动作又快,赶紧躲了过去,心道就佟贵妃那长指甲,要真给她抓到了,还不得破相啊。 躲过了之后,天瑞也恼了,大声道:“佟贵妃,你便是贵妃又如何?我身为固伦公主位比亲王,比你位份也不低,你便如此不讲情理的直闯我景仁宫,眼里还有没有宫规了,还有没有皇阿玛和太后了?” “我不和你讲这些,我要替九儿报仇……”佟贵妃疯狂的上前,嘴里喊着,挥舞着以后就要去抓天瑞。 天瑞瞧她疯成这样,也不好再和她理会,赶紧让人过去抓住佟贵妃,又找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仆妇从背后抱住佟贵妃不让她伤人。 等制住了佟贵妃之后,天瑞叫了长春宫的奴才们,让他们抬佟贵妃回长春宫,送走这尊瘟神,天瑞又累又气,直接坐倒在椅子上,开始想着要怎么办。 瞧着佟贵妃这个样子,怕是她不会善罢干休的,万一佟贵妃要真疯狂起来,天瑞觉得还真不好对付呢。 唯一能制住佟贵妃的怕就是康熙了吧。 天瑞想着,大声道:“春雨,把梳盒打开,本公主要化妆。” 春雨愣了一下,不知道天瑞要干嘛,不过还是很听话的打开妆盒。 天瑞坐在梳妆镜前看着梳盒里的各色胭脂水粉,用手挑了一些红色的胭脂用水晕开,然后轻轻的拍于脸颊一侧,又用长长的指甲挑了一点带紫色的胭脂在那晕开的薄红胭脂上面用力划过。 很快,天瑞脸颊一侧便显的有些红肿起来,那红肿上的紫红色划痕更加的明显,看的人心惊的很。 天瑞弄好了之后照照镜子感觉很满意,站起身来用手把头上的钗环等物弄歪,又挑下几缕头发来,这才笑了笑。 “小丁子,跟本公主去乾清宫。”天瑞对自己的妆扮很是满意,对小丁子一招手,又带了几个人直奔乾清宫而去。 乾清宫内,康熙笑看着保清和陈伦炯,大笑着:“保清,真不错,不愧是朕之子,小小年纪第一次出征便立了功劳,好,你以后多学些海战之法,也让那些汉人瞧瞧,咱们满人不仅马上厉害,这海上也不次。” “是!”保清笑着抱拳应了一声,一脸的志得意满,大声道:“儿臣遵旨,以后一定学好海战之法。” “好!”康熙夸完了保清,又转头看向陈伦炯:“石头也不错,有乃父遗风,这次立了功想要朕如何奖赏。” 陈伦炯跪在地上,头垂的很低,朗声道:“皇上给臣一次机会,让臣能完成父亲遗愿,带兵出征攻打台湾,臣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要什么赏赐,再者说,这次的功劳也不是臣一个人的,没有施将军辛苦布置,没有将士们浴血奋战,哪来的胜利,皇上若是要赏,便请赏全军将士。” 陈伦炯这番话即谦虚谨慎,又不卑不亢,更加为所有人请功,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贪功劳的人,让康熙很是满意,不由的点头笑了起来:“也罢了,你即如此说,朕也就如你所愿,大赏所有将士,凡有死战之士必好好抚恤其家人。” “臣谢主隆恩!”陈伦炯大声的谢了恩,缓缓站了起来,才要想请命出宫回家瞧瞧,就听到外边小太监们大喊着:“公主,公主……” 之后便是花盆底子鞋那清脆叩地的声音传来,再之后,便听到天瑞在外边极哽咽的喊道:“皇阿玛……” 声音才落,就见天瑞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红的直闯进来,进得乾清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阿玛,女儿请命出宫,为皇额娘看守陵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五三章 天瑞哭 ?历史时空 第一五三章天瑞哭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天瑞猛的进屋,扑通跪到地上,逆光对着康熙,屋里光线也不太强,康熙看天瑞看起来是朦朦胧胧的,瞧不太清楚。 可正是因为瞧不太清楚,康熙看着天瑞,就好像瞧到了赫舍里重生一样,天瑞虽然五官什么的长的极像赫舍里,可因为年纪小,还是能看出不同的,不过光线昏暗再加上逆光的情况之下,瞧起来和赫舍里竟有七八分的相像。 “皇阿玛”天瑞膝行向前,一把抱住康熙的腿且哭且道:“这宫里越发的住不下去了,女儿请求为皇额娘守陵,或者去哪个寺庙为大清祈福,请皇阿玛恩准。” “你……”康熙瞧着天瑞哭的那么痛,这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就像是看到当年他除鳌拜之前的那一晚,赫舍里拉着他的手默默流泪,又好像是看到承祜去世的那一年,他赶回宫中,卧病在床的赫舍里脸色苍白的抱着他痛苦失声一样。 天瑞这里越哭越是伤心,她从出生至今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呢,现如今找着了机会,还真的是像要发泄一样的大哭起来,竟没了一点作伪的成分。 天瑞这一哭,不但是康熙心痛难当,就是保清也是极担忧痛心的。 保清想要上前说些话问问天瑞,或者安慰一番,可瞧着天瑞那样子,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咬咬牙沉默站立一旁,思量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打听一番,自己这个向来强硬的妹妹为了什么事情哭成这样? 而站在保清旁边的陈伦炯低了头,看似是莫不关心的样子,实则一双眼睛一直瞧着天瑞,牙关咬的紧紧的,双手握拳放在身体两边,静静的用力,以便阻止他自己过去关心天瑞。 说实在话,要说起什么样的人哭起来最动人心弦,还是那等向来坚强自主的人哭起来最让人揪心,天瑞就是这样,小丫头从来不哭,向来都是开心爽朗的性子,好像是什么事情也难不倒她似的,见人先开口笑三分,露出两个小酒窝,一副甜甜的样子,让人开心的不行。 可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子,现在哭的那么悲痛,一点礼仪体统都不顾,号啕大哭,就像是用整个生命的力量在悲伤一样,真真的让人揪心惊心的很啊。 康熙蹲下来,一把扶起天瑞,瞧着天瑞哭的满脸的眼泪鼻涕,他也不嫌脏,摸出一个明黄色的精致帕子来,慢慢的把天瑞的脸擦干净,柔声道:“丫头有什么事情都和朕讲,朕替你做主” 才说完这句话,康熙就看到天瑞脸上的紫红色指甲的划痕,顿时大怒:“哪个人如此大胆,敢伤了朕的女儿?” “皇阿玛”天瑞低头,小声道:“并没有什么人,是女儿自己不小心伤的。” 康熙哪里肯信,又不能追问天瑞,便站起身在屋里转了几圈。 陈伦炯瞧着康熙和天瑞之间这番父女互动,心下有些黯然,低头瞧了瞧自己的鞋尖,硬是把心收了回来,弯了腰道:“皇上,臣先告退” 康熙抬头,看了陈伦炯一眼,一摆手:“你且下去吧” “是”陈伦炯恭敬的行了礼,极平稳的退了出去,保清一看陈伦炯走了,也知道天瑞有话要和康熙讲,便也行礼告辞出去。 出了大殿,保清追上陈伦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石头啊,你跑这么快干嘛,后面也没有老虎追着……先别忙着出宫,到我房里来咱们再探讨一下那些航道的问题。” 陈伦炯现在心里极憋闷,哪里还有心情去和保清探讨,只一拱手:“臣出去多日,幼妹还寄居在姑姑家,臣要赶着回去接妹妹回家,等改日再和大阿哥探讨吧。” 保清无奈,人家陈伦炯说的入情入理,他也不能强留人,只好笑道:“你倒是个好哥哥,也罢了,你先去吧,来日方长。” 陈伦炯大踏步向前走去,步子越来越快,很是匆忙的出了宫门,一出紫禁城的门,他就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大大的吸了几口气,眼前不断的闪现出天瑞哭泣的样子,这心就又揪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事情使天瑞这般哭泣伤心?陈伦炯慢慢思量着,一定是极严重的事情,不然,以天瑞的性格是不会这么失态的,她那么一个向来坚强乐观的人,平常小事情是绝对不会掉一滴眼泪的,究竟是哪个人欺负她了,以至于脸上都带了伤痕出来? 陈伦炯这么想着,不由的又握了握拳头,心道那皇宫虽然瞧着金壁辉煌,天瑞住在里边又是金尊玉贵的养着,可是,她却并不开心,那个圈子里太压抑了,倒是让人失了本性,若是可能,他情愿替天瑞…… 摇摇头,陈伦炯自嘲的一笑,他不过是个汉人臣子,无家势背影,无泼天富贵,又有什么资格去这般记挂着那个尊贵的人呢? 乾清宫中,康熙瞧着天瑞细问:“丫头,你和皇阿玛讲讲,到底是什么事逼的你非离宫不可,又是哪个伤着你的?” 天瑞低了头,一缕发丝垂落脸颊,她也不管,哽咽道:“我,我并没有要害九格格的意思,九格格是我亲妹妹,她生了病,我也很担忧,可是,九格格那个病我是真的治不好,着实没有办法,我,我不是有心不帮她的,若是可以,我情愿自己减些寿命,也愿意九格格能够健康的活着……皇阿玛,女儿不是心狠的人,绝对不会做出置自己兄弟姐妹于死地而不顾的事情来……” 康熙听了天瑞这断断续续的话,啥都明白了,敢情是有人把九格格的死推到了天瑞身上,认为是天瑞的责任啊,并且,还因为迁怒而不管不顾的伤了天瑞。 “你先起来”康熙拉天瑞起身,沉声道:“朕知道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朕讲,能办的朕都替你办到,不会让你为难,至于那离宫的话最好不要讲,你是大清嫡女,该当养尊处忧的,怎能一生气就要离宫出走,你这样让朕和保成该如何?” 天瑞拉了康熙的手,小脸红红的,因为刚才痛哭一场而显的很是湿润,长长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上面还挂着两颗晶莹泪珠,简直是萌死个人。 康熙看着天瑞,又想起这丫头小的时候,那么的乖巧懂事,不哭不闹,当初养在乾清宫的时候,康熙批奏折就把天瑞和保成带在身边,保成那小子只知道吃手指玩,而天瑞则躺在小摇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康熙,时不时的对康熙笑笑,那时候,康熙虽然很累,可是看到自家闺女那甜甜的笑容,就什么苦什么累都抛到脑后去了。 想到那段时光,再看看长大之后更加的漂亮,更加像赫舍里的天瑞,康熙心里柔柔软软的,伸手拂拂天瑞的发丝:“丫头,朕是你皇阿玛,可朕也是这大清的皇帝,朕也想宠着你,疼着你,你喜欢什么都捧到你身边,可这是不可能的,朕只能尽最大的能力照顾你,你明白吗?” “皇阿玛”天瑞张嘴轻笑了下:“我是不是很任性,我不过是挨了骂,被人误解,所以心里难受,可我不像别人一样有额娘可以撒娇耍赖,只好找皇阿玛哭诉了,我也知道这不应该,可除了皇阿玛,真的不知道……要找哪一个排解……” 说着话,天瑞又跪了下来:“女儿失仪了,请皇阿玛责罚……” 天瑞这么一番话让康熙的心更软和了,就感觉吧,天瑞是极依赖他的,有什么事情先想到的就是他,有好吃的好玩的也想着他,有什么烦难的事情也记着找他排解,他就是天瑞心里最重要的人。 这么一想,康熙又难过又得意,难过的是天瑞从小没了娘,硬是比别的孩子早熟了起来,得意的是他这个爹当的不错,把自家闺女教的这样好,和他的感情又这样深。 别说是天家了,就是普通人家又有几个父女像他们这样互相信任依赖的呢? 那啥,康熙越是这么想,就越看天瑞顺眼,然后,一想到惹恼天瑞的佟贵妃,就气的咬牙。 佟贵妃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她自己照顾不好,让九格格生了病的,朕都还没有寻她照顾不好皇女的责任,她倒好,开始无理取闹的推脱起责任来了,不但推到了天瑞头上,还恶毒的伤了天瑞,天瑞哪里是那么狠心的人,这丫头对自己的兄弟姐妹可是极好的,哪里会见死不救,分明就是佟贵妃不好,把九格格养的生了绝症,救不得了嘛。 然后,康熙越想,越是感觉佟贵妃不好,又联想到之前六阿哥养在长春宫,不也是养的瘦弱不堪,整天生病吗,看起来啊,这佟贵妃就是个命薄的人,没那么大福气抚养皇子皇女的。 “朕知道你和朕贴心”康熙心里埋怨着佟贵妃,嘴里安慰天瑞:“也知道你是个好的,都是那等眼瞎心瞎的人愣是瞧不出你的好来,随意污蔑你,你是朕的嫡女,极尊贵的人,她们哪个都及不上你的,你也犯不着和她们计较,好不好的不去理会便罢了,再不好,还有朕和太后呢,自会给你做主。” 终于,天瑞听康熙讲出了心里话,这心也安定下来了,不亏了她这一番大哭,不但使佟贵妃失了恶人先告状的机会,而且还替佟贵妃上足了眼药,就看这佟贵妃以后会怎么样吧?也不知道康熙会怎么处置她? 阿弥陀佛,佟贵妃啊,你自求多福吧。。.。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五四章 畅春园 ?历史时空 第一五四章畅春园 “九格格聪慧不凡,天姿粹美……实乃朕与佟氏贵妃之爱女,然则九格格生而体弱……故朕实则心痛,佟氏贵妃乃九格格之亲母,更加思女心切,故而病体沉重,朕念及佟氏贵妃一片爱女之意……” 佟贵妃跪在地上,听着站在她面前的小太监一字一句的念着圣旨,这心痛的直颤。 “贵妃娘娘,接旨吧”小太监念完了,一脸的笑意把圣旨交给佟贵妃。 佟贵妃接了旨,又嗑了头,站起来之后脸上倒是挂满了笑意:“臣妾谢皇上惦念了,还请公公回去之后和皇上说一声,臣妾自当尊旨行事。” “这便最好不过了。”那小太监笑意更深了些。 佟贵妃点头,她身旁的宫女立马拿了赏钱出来交给小太监,小太监掂了掂那份量,笑着收了,朝佟贵妃行了礼,这才告辞出去。 “娘娘”小太监一走,佟贵妃身后的老嬷嬷就急了:“这可怎么办是好?皇上这不是要娘娘的命吗?娘娘,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赶紧让人和佟爵爷递个信儿,让老爷帮着想想法子。” “胡闹”佟贵妃回头喝住老嬷嬷:“这哪里是皇上要我的命,分明就是天瑞那丫头要我的命啊,实在没有想到,皇上宠天瑞竟到如此地步,也罢了,先前是我疯魔了,脑子也糊涂了,竟然一根筋的想和她斗,如今瞧起来,这个丫头还真不能小视呢,竟然哄的皇上圈了我。” “娘娘”老嬷嬷一抹眼泪:“这可是皇宫啊,年年月月时时都有年轻美貌女子想着勾引皇上,娘娘这一圈,可是见不着皇上的面了,时间一长,皇上哪里还会记得娘娘。” 佟贵妃身子一软,坐在椅子上:“我又何尝不知道,可又有什么办法啊,我这时候要是再闹腾,皇上可不就是圈了我了事的了,你可还记得荣嫔?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那就是皇上赐死的,结果,只落个暴毙的名声,这宫里皇上若是想让哪个人今儿死,那这个人就活不到明儿。” 佟贵妃这番话讲的真的是很在理,那个老嬷嬷也是急了,实在替佟贵妃担心,才说出那么没见地的话来,现在听佟贵妃这么一说,也赶紧擦掉眼泪,强笑了笑:“娘娘说的是,是奴婢想错了,娘娘赶紧拿个主意吧。” “我又有什么主意?我但凡是有点主意也不至于败在天瑞手里,可怜了我的九儿,跟了个没用的额娘,白白的就这么给没了。”佟贵妃摇头,说着话竟也哭了起来,从一侧衣襟处抽出帕子来擦了擦眼泪:“咱们且走着瞧吧,皇上既然让我拜佛数佛豆替九格格祈福,那我就去数去,去拜去……” 佟贵妃这会儿有点心灰意冷,站起来转身进了内屋,躺在床上后才小声道:“嬷嬷,你去让人收拾一个小佛堂来,我明儿就开始诚心礼佛。” 那老嬷嬷应了一声,退下去之后暗叹了口气,心道佟贵妃就这么沉默起来,不争不抢的,可如何出头啊。 老嬷嬷出去,佟贵妃瞧着屋里没人了,握紧了拳头,紧咬牙关恨声道:“天瑞,你害我至此,害了我的九儿还不算,竟让皇上如此待我,我和你绝对没完,咱们且走着瞧。” 天瑞坐在榻上,伸手捻起一粒石榴子来含到嘴里,石榴的汁液流出,把天瑞粉色的唇染的更红了些,她笑了笑,再度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指拿起整颗石榴来,瞧着那个大子满的红色石榴,嘴角勾起,凤眼微眯,那表情真的是极魅惑人的。 坐在天瑞对面的保成同样的白皙如玉的脸庞,漆黑浓密的眉毛如墨如画,大大的凤眼,眼角微微上挑,挺直鼻梁,红色薄唇,一样的面庞一样的五官,瞧起来却和天瑞极不相同,保成显的极清高冷傲,更显的华贵非凡,坐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完美尊贵的就像一尊天神的雕像。 天瑞和保成相对而坐,一动一静,真真的美的就像一幅完美的画作,让人不敢直视,又要忍不住多看一眼。 春雨几个宫女在一旁伺侯着,也是忍不住的被这对姐弟吸引了目光,心里直叹气,这人啊,还真是不能比的,就像公主和太子爷,那样的出身,这样尊贵的身份,偏又长了这般完美精致之极的容貌,真可以说是老天爷宠爱了,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这对姐弟,这以后可得要一个什么样完美的人儿来配呢? 天瑞也不去管那些宫女们怎么想,只又捏了一颗石榴子送到嘴里,一侧眉毛稍微上挑:“佟贵妃怕是恨极了我的吧” 保成笑了笑,继续静坐:“姐姐难道还会怕了别人?” “我是不怕的,不过却是担心你的。”天瑞斜斜后靠,半躺在榻上,一手指着保成:“你个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哪天就着了什么人的道,把自己给坑进去。” 保成听天瑞这么讲,白嫩的脸上显出一丝红晕来,右手握成拳放在膝上,左手半握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姐姐只寻我的不是,怎么不去管管小四,小四这家伙现在都快玩疯了,姐姐若再不管,怕得要横行整个紫禁城了。” “横行又怎么样?”天瑞一挑眉,极傲气的说着,这会儿她倒是和保成更相像了,两个人同样的高傲异常:“小四心眼多,该横行的时候横行,该霸道的时候霸道,可是该弯腰的时候也会弯腰的,不像是你,只面上瞧着精……” “咳,咳”保成又咳了两声:“姐姐不要再继续数落我了吧,我都记着呢,以后断不会了。” 天瑞笑笑:“你晓得就好,你记得,以后离长春宫远一点,没事不要招惹到别人,读书累了的话,可以到姐姐这儿来玩,或是和皇阿玛讲一讲,出宫瞧瞧去,你是一国储君,不懂外边的世情可怎么好?咱们大清可不能出上一个连鸡蛋多少钱一个都不晓得的君王。” 保成点了点头,匆忙道:“我晓得了,那鸡蛋多少钱一个我岂不知道,不但如此,我每日还要询问石头外边的物品价格,也能稍稍推测出什么东西丰收,什么东西奇缺。” 天瑞听了这些话,才点了点头,露出真心的笑容:“你这样就很好,哪天咱们姐弟俩结伴出去瞧瞧,也了解些人情世故。” 保成一听这话,立马抹了一把汗,干笑两声:“是,是,只要皇阿玛同意就好。” 保成嘴里答应着,心里却道,什么结伴出去,还什么了解人情世故,就他家姐姐这样的精明人,内务府那么些个管事都糊弄不了,什么东西一瞧就知道大概的价钱,还需要了解那些吗?他家姐姐说的极好听,不定打着这个的旗号,行出去玩的事情呢。 保成心道,我要是带着姐姐出去玩,万一有什么事情,回来了皇阿玛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我就是再长十个胆子,也不敢应下来的。 “回去瞧瞧这个……”天瑞瞧保成愣神,从身后抽出一本书扔给保成:“瞧完了记住便好,万不可拿出来给别人看。” “嗯”保成点头,再笑道:“姐姐可还能再帮我寻访几本医书。” 一听这话,天瑞就拉了脸,保成这小子怎么还不死心,还想要继续学医啊?说实话,保成的脑子是极好用的,记性也好,读书啥的一看就会,那笔字更是漂亮的惊人,弓马更是娴熟的很,可以说是各方面都完美的。 不过,这小子的心思硬是不往帝王之术上靠,硬是喜欢学医,真真的让天瑞头疼死了。 天瑞才要和保成探讨一番,就见冬末从外边进来,一进门看到保成之后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行了礼:“公主,天大的好消息,刚奴婢才打听到的,畅春园建好了,指不定就是这几天皇上就要去玩呢,到时候若点公主随驾,公主可要带上奴婢,让奴婢也长长见识。” 天瑞一听这话,真是喜不自禁,也顾不得再去说保成了,就开始幻想着畅春园的美景,心里想着,敢情这几年康熙手头上是有了钱了,便大造园林,那畅春园据说极消费金银,也不知道建成了什么样子?怕比那个时空更要漂亮吧。 还有,果然人有了钱,这修建的速度就快了,才一年多点的功夫,这园子便建好了,真真的快的惊人啊,就是不知道质量咋滴? 八过,这是修建的皇家园林,给皇帝享用的,那些工匠还有监工的官员们怕也不敢偷工缺料的,这材料一定是十足十的,建筑啥的肯定也是费了心的,绝对比现代那些黑心的开发商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果然还是权势的好处啊。 “畅春园建的是极好的。”天瑞正琢磨间,保成说话了:“我那次和大哥出去,还看了那园子的图纸并且建的园样子,瞧着很不错,比宫里要强上许多,怕这畅春园一建好,皇阿玛就要长期驻陛了。” 天瑞听了,立马笑了起来,拉着保成开始询问园子啥样子,都有什么样的美景,里边种了什么花什么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天瑞已经想好了,她也要跟着去,至少夏天的时候要长驻畅春园,说实在话,这宫里的夏天还真不是人呆的地儿,热都能给人热死,那畅春园有山有水的,怕是极凉爽的。 这边姐弟俩正讨论着园林美景,乾清宫的小太监就来传旨了,果然康熙打算去畅春园瞧瞧,让天瑞准备随驾而去,那意思里,康熙如果瞧着好,说不定就要长驻呢。 天瑞一笑,果然如此,这下子好了,夏天不用再受苦了呢。 保成听小太监说随驾的人里边也有他,就匆匆告辞离开景仁宫,一毓庆宫让人帮着收拾东西了。 天瑞这里也收拾了半晌,第二日一大早康熙上完早朝,就带着后宫里大量的随行人员去了畅春园。 这次去的不但有天瑞几个兄弟姐妹,更有一些受宠的嫔妃,其中便有宜妃和德妃,另外,禧贵妃也跟着去了,宫里就剩惠妃总揽全局,另外,还有几个年轻貌美的答应常在之类的。 天瑞瞧到了那些人,心里笑笑,果然康熙现在更厌弃了佟贵妃呢。 要按康熙往日所为,佟贵妃刚失了女儿,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如果康熙稍微的疼宠些佟贵妃,这次去畅春园一定会让佟贵妃跟着去的,也让她散散心,不至于闷在宫里闷出病来。 可是,康熙别说让佟贵妃一起去了,连提都不提她一句,可见的心里面对她是厌烦透了的。。.。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五五章 老康同志的恶趣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这畅春园是康熙自南巡之后,见识了江南的美景园林,有意缩江南美景与京城,仿江南园林的风格建造而成的。 原来,这块儿地是明神宗的外祖父李伟的私园,当时可是号称京城第一园的,地势极为广阔,更有古树繁花留下,康熙命人照着这里的山势水脉再度兴建,因为先前留下的树木极多,所以,这园子里古木成荫,繁花茂密,更有孔雀、鹦鹉、白鹤、竹鸡等鸟类,还有獐鹿等动物穿梭林间,很是显示了自然的风貌。 畅春园修建的极为古朴朗阔,比之紫禁城更让人心胸开阔。 天瑞下车的时候,看到那五间房的正门时,当时心里还在想着要不要再接再励,打蛇追尾,直接把佟贵妃干掉,可是,当天瑞透过大开的正门看到里边的景色时,啥念头都抛到一边了。 无它,这里的景美是一个原因,在后世已经看不到了又是另一个原因,天瑞虽然没见过那号称万园之园的圆明园,不过,只看此时的畅春园,就能想像得到圆明园又是怎么一个盛景了。 这大门中开,东西都有偏房,并有两个角门供人出入,康熙带着天瑞等人从大门进去,浩浩荡荡的向内走去。 而嫔妃们的车轿则直接进园,让她们自己去游玩。 康熙进了畅春园,先就进了澹宁居去瞧,因为这是他以后驻陛的地方了。 而天瑞和静兰几个小的则趁着游兴正盛,一路往北,顺着中路走过去,过了寿萱春永,云涯馆等处,直向园子的西路而去,最后,天瑞选了集凤轩,看中了这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幽,而静兰则选了蕊珠院做为住处。就是瞧中了这里种满牡丹,等花期的时候,可看国色天香。 小四吵吵着要跟天瑞一起住,结果。让被康熙赐住了无逸斋,离天瑞远的不行的保成给提溜着带到无逸斋去了,说是小四要开萌了,他要训练小四读书,再不能让这小子疯玩了。 其实吧。太子爷这是嫉妒小四能跟自家姐姐亲近,而他在人前要端太子的架子,不能随便和自己姐姐表现的太过亲热吧。 保清瞧着小四愁眉苦脸,不由的大笑出声,拉了三阿哥过来,两个人一个选了凝春堂,一个选了韵松轩,三阿哥看中了凝春堂地势开阔,前有小河流水,和芝兰堤隔河相对。一出门就可以看到兰花满堤,而且,这个地势也有利于他做一些研究工作。 保清则喜欢韵松轩那几株挺拔不屈的古松,瞧中了那里的古拙趣味。 这两个人选了地方,兴匆匆的让人去整理去了,天瑞则留在集凤轩,指挥着小太监把她带来的物品搬进来,把床铺好,该摆放的东西摆放好了。 收拾完了之后,天瑞拉了静兰绕过小河。去东北方的观澜榭一边瞧美景,一边喝茶聊天去了。 在畅春园玩了半日之后,天瑞彻底爱上了这里,和庄严肃穆的紫禁城比起来。这里明显的要有趣味多了,她就想着吧,康熙如果要走的话,她也要请旨留下来多住些时候,最好能住的过了夏天,到冬天天气冷的时候再回宫居住。 天瑞这里还没去打探康熙的意思呢。那边康熙就传了话来,要长住了。 天瑞一听,欣喜异常啊,果然的心想事成,梦想成真,也就急急的赶回集凤轩让人准备饭菜来吃,她游玩了这么长时间,早饿的受不住了。 一连在畅春园住了好多天,天瑞慢慢的彻底爱上这里,再不想回宫去了。 大概大多数人都和天瑞的想法一样吧,不管是嫔妃还是皇子皇女们,在畅春园玩的都特别好,谁也不提回宫的话。 很快,早春悄然过去,各色梅花谢了,桃李繁盛起来。 畅春园种了各色的桃树杏树,天瑞瞧了一日天色好,便约了静兰一起去瞧桃花。 两个人从蕊珠院顺河而下,走了好长时间,才隐约看到桃花堤,这桃花堤和芝兰堤正对,芝兰堤之西又是丁香堤,这堤如其名,丁香堤上种满了各色的丁香,而芝兰堤上则种兰花,桃花堤上成千上万棵桃树现在开的正茂,红如朝霞,白如雪片,真是美不胜收。 天瑞带了几个小宫女一路顺势上了桃花堤,就见不光是树上的桃花正盛,树下也因为阵阵春风吹过,落了薄薄一层桃花瓣,闻起来,有一股极淡的极好闻的香味。 “姐姐!”六格格提着裙角追了过来,手里拿着花篮笑道:“姐姐说喝花茶是极好的,现在这桃花开的正好,咱们摘些来晒干,存起来以后好喝桃花茶。” 天瑞笑了笑:“你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主,不过想起来就立了这么个名目,谁知道真真的给你晒好了桃花,你还会不会喝,还是别打这主意了,免的白费了人力物力,白白的糟蹋了东西。” 静兰撅嘴:“哪里有?” 天瑞伸出手指来一点,好笑道:“去年时是哪个说要学酿葡萄酒的,害我给你寻了好些极好的葡萄来,结果,葡萄一个都没了,酒却不知道弄到了哪里?前儿在宫里时,又是哪个说要学做各式饽饽的,最后又怎么着了。” “姐姐!”天瑞一番话弄的静兰害起羞来,娇嗔道:“姐姐净胡说,我哪里有,姐姐怎么不说自己做起针线女红来的样子,倒是嘲笑我不会做吃食。” 天瑞笑笑不再说话,只是把目光集中到那粉白相间的桃花上面,过了好半晌才道:“这花开的是极好的,咱们且做惜花人,只看不摘好了。” “姐姐倒是心软了起来,当年,是哪个猎杀各色狐兔毫不手软,现在怎么倒是婆婆妈妈起来。”静兰瞧起来还真的很想摘些桃花来泡茶喝。 天瑞无法,只好笑道:“你想摘便摘吧,不过,摘完了这花,以后结不出桃子,你吃不到桃子可不要哭鼻子。” “好了,好了!”静兰推推天瑞:“快些帮忙吧。” 这姐妹两个兴高彩烈的摘桃花。就听到不远处有说笑声传来,便想着肯定又是哪个瞧中了这片美景的人来了。 果然的,不一会儿宜妃拉着德妃说笑着走近,这两个人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小答应小常在什么的。一边赞叹桃花的美,一边讨好德妃和宜妃。 德妃长的娴静,倒有芝兰之美,而宜妃长的娇媚,配上桃花真的相得益彰。再加上那些年轻美貌的常在答应之类的,倒有些人比花娇的意味了。 天瑞远远看着,有些赞叹康熙的好运道了,一个人竟然拥有这么多美丽娇容,真真的桃花运极旺盛的人啊。 “德妃娘娘,宜妃娘娘……”天瑞正胡思乱想呢,静兰已经给那两个行礼了。 而那两人身后的常在答应之类的,也很恭敬的给天瑞和静兰行礼,德妃宜妃两个也给天瑞行礼。 一番行礼完毕,德妃先笑了起来:“怪不得刚四阿哥跟我埋怨。说白白跑了一趟集凤轩,竟没有寻到公主,原来,公主也来赏桃花了。” 天瑞一笑:“可不是怎么的,今儿天气好,这花开的又好,可不得赶紧赏,不然白错过了花期。” “错过了花期倒是不要紧,明年还会再开吗!”宜妃捂嘴轻笑:“倒是难得的这春日暖风,还有这般的好天气。若是不出来走动一下,闷在屋子里怕是要闷坏的。” 几个人说笑间,又有一些美貌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天瑞瞧了。这心里就是不痛快。 原来,这第二拨来的是几个汉女,天瑞在宫里并没有看到过,就想着一定是这畅春园建好,有那拍马屁的大臣就敬献了美人给康熙,康熙这人吧。是个爱面子的,不能堂而皇之的把美人带回宫,便安置在了这里。 康熙虽然提偿满汉一家亲,可心里还是很有满汉之分的,他后宫高位份的都是些满妃,而汉妃即使再得宠,高也不过是个嫔位。 现在这些汉女是纯粹的汉人女子,连汉军旗都不是,康熙不是很看重,便也不带回宫,甚至连个名份都没有,不过是个玩物的身份。 这倒也罢了,关键是,这几个女人都是裹了小脚的。 天瑞自从出生以来,一直在宫里长大,也没怎么出过门,就是出门也做好了防护工作,所以,她一直所见的女人都是天足,满人,还有汉军旗的,包衣里的女子都是天足,哪个都不会裹脚的,以至于让天瑞差点忘了裹脚这回事。 现在瞧见这几个柔柔弱弱,扬州瘦马似的女子,天瑞这心里就开始膈应起来。 那啥,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现代时看的一些资料,那些外国人怎么讽刺中国女人缠小脚的,还有那些裹后的小脚的照片,那样的畸形,让人恶心。 天瑞变了脸色,只有静兰能感觉出来,静兰瞧出到瑞有些生气了,不过却不知道天瑞为什么生气。 而那几个汉女已经向宜妃等人恭恭敬敬的行礼了。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蹿出几只老鼠来,吱吱的在地上跑过。 天瑞定眼一瞧,先伶俐的躲到一边去,再极大声的说道:“来人,把这些老鼠赶跑。” 静兰也跑到一边,只是觉得惊奇,倒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而德妃和宜妃几个虽然穿了花盆底子鞋,不过,行动还是很迅速的,很快躲了过去。 就只有那几个汉女,个个裹了小脚,行动不便的很,只是吓的尖叫着,战战兢兢又速度极慢,摇摇晃晃的躲着几只老鼠,那样子滑稽极了。 天瑞瞧了,内心感到悲哀,自己弄残自己,结果带来的只是行动不便,这又是何苦呢。 正当天瑞心里极不痛快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大笑声传来,接着,康熙带了人从一片桃花林中转了出来,指着那几个汉女大笑:“几只老鼠竟被吓成这样,真真是不顶用的。” 接着,康熙又笑着看了看天瑞和静兰,就觉得吧,还是自家闺女大气又坚强,便很是满意起来。 天瑞现在想抚额长叹了,她现在用膝盖想都能想得出来,那几只老鼠一定是康熙让人放出来的,目的就是吓那几个汉女取乐,还真是,天瑞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莫不是康熙生活太安宁了,让他开始生出恶趣味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五六章 如何是好? “啊!” 天瑞一声尖叫,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公主……” 今天夜里是冬末值夜,她披了衣服坐起来,掀开淡绿的床帐子,拿着金钩挂住,极关切的询问:“公主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去唤太医来?” 天瑞一摆手:“不碍的,不过是做了个恶梦!” 冬末极利落的拿了帕子,给天瑞擦干净了额头上的汗水,又从汤婆子里边提出茶壶来,倒出一杯热热的茶水递到天瑞手上:“公主先喝口热水吧,也缓上一缓,公主向来心性好,也没有什么挂心事,怎么会做恶梦了?” 天瑞端了茶水来,感觉到水温透过薄薄的白瓷小盖碗传到手心里,心里也安定了下来,端起来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又把杯子递给冬末,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冬末掏出怀表来瞧了瞧,笑道:“寅时三刻,还早着呢,公主再睡会儿吧,奴婢在这儿守着公主,定不会再惊着了。” 天瑞看看外边,还是黑漆漆一片,便也点了点头,躺到床上盖好被子,让冬末放下帐子来,她闭了眼睛,想要再睡一会儿。 可是,天瑞哪里还睡得着啊。 刚才,天瑞确实做了恶梦,梦到她穿到了一个平常汉人家庭,先还好,只到了五六岁时,便要给她裹脚,拿着裹脚布硬是把四趾裹的弯曲变形,趾骨扭断,疼痛难忍,这还不算,还要强迫她起来走路,适应这个裹脚的过程。 裹尖、裹瘦、裹弯,一连要好几个月,裹的脚都发烂发炎,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想要不裹了。还要挨打。 天瑞就是在梦里被打的痛醒的,她想尖叫一声,我不要裹脚……结果就给醒了。 天瑞躺在床上,擦了擦额头上又冒出来的汗水。眼前一直浮现古代女子那裹的畸形的小脚,还有现代时看到的一些资料,那些小脚女人变形的脚骨什么的,便怎么都睡不着了。 没办法,天瑞只好躺着数羊。数来数去,快要睡着的时候天也亮了,天瑞索性起来梳洗打扮了,又吃了早饭,在屋里实在憋闷,就带了人出去散心。 天瑞刚出门没多久,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太监,看到天瑞后就一个千扎下去,嘴里笑道:“奴才正找公主呢,可巧碰上了。皇上刚传了话来,今儿要在延爽楼摆宴,还请公主过去。” 天瑞笑问:“什么时辰摆宴?” “现如今正摆着呢,皇上呆会儿就过去,公主还请先去吧!”小太监利落的回答,天瑞笑了笑,让他起身,再瞧瞧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便转身回集凤轩换装去了。 天瑞瞧着外边天气不错,这畅春园又是花红柳绿的极漂亮。便换了一件湖蓝色的高领旗袍,那衣服只素淡的湖蓝色,镶了窄窄的浅蓝花边,从衣服的右下摆开始。绣了宽大的绿色荷叶,荷叶上顺着整个衣服右摆绣了挺直的荷花,全开的,半开的,直直向上,直到衣领部位。 这件旗袍衣袖和平常穿的不一样。比照别的袖口宽了好多,衣袖上镶了浅蓝的荷叶边。宽宽的荷叶边垂在手腕上,左边衣袖荷叶边上方绣了一圈的半开全开的荷花,直开到肘弯处。 天瑞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边看了一会儿,感觉这衣服素淡又不失了体统,而且也新奇的很,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坐下来之后,春雨双手极灵巧的把天瑞的发辫拆开来重新梳理,满头乌发梳顺,盘了个一字如意头,用簪子固定住,上边压了翠色欲滴的绿玉扁方,那扁方不是长形的,也不是方形的,而是做成了荷叶形,之后,顺着扁方一侧插上粉色碎钻镶成的一朵朵小小的半开莲,另一侧则是一只晴蜓半立,红玉黄玉绿玉镶成的晴蜓看起来极逼直,就连那眼睛都在灿灿生辉。 妆扮好了之后,天瑞起身带着几个小宫女走出屋子,早有那机灵的小太监抬了肩舆,天瑞坐上去之后,沿着弯弯曲曲的河道,过一个个堤岸,直向中路的延爽楼走去。 一路上天瑞碰到才从蕊珠院出来的静兰,静兰坐了软轿,穿了浅紫色满地迎春花的旗袍,披了淡蓝色的斗篷,显的一张脸圆润又白皙,很是好看。 天瑞和静兰两个人的轿子并肩走着,所幸一路上地势开阔,也能走得开,两姐妹俩便一路走一路聊天,很快便到了延爽楼。 延爽楼在畅春园中路,瑞景轩后面有一所庭院盖的极阔朗,名叫林香山翠,听名字便知道这里树木成林,边上又有假山流水,院中有一所三层小楼,名叫延爽楼,康熙摆宴的地方就在延爽楼的三楼。 天瑞下了舆,和静兰手拉着手上了三楼,早有侯着的小太监拿了软垫铺好,又端了果品茶水来给两位公主享用。 天瑞和静兰都没有动那些果品茶水,两个人吃惯了天瑞空间中的水果,喝惯了空间水,哪里还会稀罕这些普通茶水。 静兰站在三楼远眺,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畅春园的大门,天瑞跑到另一侧,推窗向外望去,就见楼后河水清澈,河上更有一座亭子,亭边腊梅迎春开的正好,一簇浅黄一簇深黄,瞧起来就有着勃勃生机。 “姐姐……”静兰在另一边高叫,天瑞应了一声,走过去问:“怎么了,你不是瞧景儿吗,怎么不看了?” 静兰伸手一指楼下不远的地方,嘴里直道:“你瞧瞧,哪个把小八也带来了?” 天瑞低头去看,就见保成和保清在前边走着,小三紧跟着保成,小四一手牵着小八,正在上台阶呢。 “除了小四,还有哪个?”天瑞笑笑:“也罢了,他们兄弟情深,瞧着也是好的,估计皇阿玛已经答应了下来,你也不要再说了。” 静兰点头:“我只是好奇,并没有怎样。” 说完了话。天瑞又朝楼下一瞧,就见康熙带着一些宫妃从另一边走过来,而保成几个正在向康熙请安问好。 天瑞赶紧一拉静兰,两个人飞速下楼。跑到康熙面前极规矩的行了礼,之后康熙在前边,几个宫妃跟在后面,天瑞保成这些皇子皇女们互相请安问好,说笑着进了楼。 “来。保成,今天天气如此好,春光明媚,你们兄弟几个以春为题,赋诗一首。”康熙坐在上首,瞧上去精神极好的样子。 保成和保清领了旨,兄弟俩思量了一阵,才要做诗,康熙右侧下首的地方坐着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娇弱女子便惊呼出声:“皇上,皇上。蛇……” 顿时,在座的诸位全都吃了一惊,要说,这可是三楼,怎么会有蛇呢? 天瑞顺着那个女子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就见东南角的楼板缝隙外边盘了一条碧青的小蛇,此时,那蛇盘着,蛇头高昂,黑豆似的眼睛正滴溜乱转。看起来是极有灵性的。 “来人!”康熙大叫了一声,立马就有小太监听命上前。 康熙一指小青蛇:“去拿竹杆子挑开来,蛇有灵性,万不可伤它。” 小太监听了。快步出去,就要寻人拿竹杆来挑蛇,就这么会儿的功夫,那蛇似乎是晓得康熙的意思一样,知道这里没人会伤它,就快速的朝前爬行。眼瞧着就要爬过来了。 康熙左侧右侧的好几个柔弱女子全都惊呼出声。 更有那惊吓到的站起来往边上躲,天瑞瞧那些女子走路摇摇摆摆很不稳的样子,便知道这其中有好些个进上来的小脚汉女。 康熙瞧着这些女子吓的花容失色,又看看那小青蛇吐着舌信子往前爬,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也不作声,更是止住了想要上前挑开青蛇的小太监,只是瞧着两个小答应还有那几个汉人女子惊慌失措的样子。 天瑞低头,握紧了手,不知道要如何去讲了,心里想着,康熙自从来了畅春园,整个人都放轻松了,完全不像是在宫里整天的庄重肃穆的,那啥,康熙年纪也不大呢,还没到三十,按理说,也应该是很喜欢玩乐的年纪,却要担起一国重任,整天的端着架子,和哪个都不能肆意亲近。 这会儿可好,可算是放了风了,也难怪要搞出这么多事来呢。 八过,康熙玩乐是可以,他玩别的天瑞并不去管,他玩小脚汉女,天瑞心里便不舒服起来。 女人缠脚是怎么来的?哪个愿意受那么多苦痛让自己的脚变形,甚至走路都走不得啊,又有哪家父母喜欢眼睁睁看着自家闺女才能胜衣之时,便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就为了缠出一双三寸金莲来啊? 说实在话,还不都是根据统治阶级的喜好而来的吗? 天瑞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楚王好细腰,国人多饿死,楚国的君王喜欢细腰的女子,当时,国人为了迎合他这个喜好,便努力的节食减肥,甚至有饿死的,可见的统治阶级对于平民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了。 这汉女缠足也不是自古就有的,起自五代十国,明清时兴盛起来。 清朝入关之时,便想要禁止女子缠足,可是,那令传下去闹了不少的笑话,结果还是没有禁成。 天瑞就觉得吧,是顺治康熙两位皇帝的思虑不对头,上有所好,下必效蔫,你只说禁缠足,禁缠足,可是不管是宗室王爷还是朝中大臣,全都喜欢小脚女子,纳了那么多的汉人小脚女子为妾,更有那扬州瘦马的盛行,这怎么可能禁得住。 若是皇帝以身作则,再禁止朝中重臣纳小脚女,慢慢下来,从上自下时间长久了,汉女缠足必不再风行。 这时代的女人都是依附男人生存的,哪个女子不想寻个好婆家,若是官宦之家都不纳不娶小脚女,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受那么多苦去缠足啊,谁疯谁傻啊! 当然,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天瑞瞧着康熙那样子,似乎也开始对小脚汉女感起兴趣来了,再一想清史上记载的,康熙后期可是最宠汉妃的,虽然汉妃地位不高,可康熙后面的那些儿子们,哪个不是汉妃所生,可见的,康熙年岁越大,越会喜欢那三寸金莲的。 天瑞盯着几个小脚女那尖尖的,不盈手掌的小脚,心里极矛盾,要不要顶着压力去和康熙讲让他不要再宠小脚汉女了? 若真和康熙较劲,阻止他纳汉女入宫的话,天瑞怕会惹怒康熙,甚至惹怒朝中的大臣们,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天瑞良心上过意不去。 同样身为女子,天瑞实在不愿意看到同胞受苦受难,再者,缠小脚不但是对女性身体的禁锢,同样是对精神的禁锢,天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去挑战一下这种封建的男性集权制,打击一下男性这种扭曲的审美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五七章 跪请 “扑通” 一声闷响,一个小脚宫妃因为躲闪不及,身摇晃了两下,那双小脚哪里能够顶得住,便直接摔倒在地上。 康熙一笑,让人去扶,摸摸下巴道:“赶紧把那蛇挑开,别再吓着人了。” 小监抹抹汗,心说皇上万岁爷,您老人家不说挑开,哪个敢动啊。 一个小监拿了翠绿的长长竹杆,就要往小青蛇身上伸,结果,那蛇有灵性,嗖的一声蹿出,竟然直接蹿到天瑞面前的桌上。 天瑞稳坐不动,端茶的手都没有晃动一下,轻轻喝着茶,一派淡定悠闲的样。 康熙看的心里暗暗称赞,果然还是天瑞够好,这样的突发情况,竟然还能保持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这心性是够坚强的。 再瞧瞧坐在天瑞旁边的静兰变了脸色,而另一边小四也往后缩着,就是保成和保清这两个年岁稍长的皇那脸也变的白白的,康熙又要叹息了,果然还是天瑞最能镇得住,最能经得住事情,要是天瑞是个儿,这万里江山还愁的什么? 其实,说实在话,天瑞哪里是真的镇定啊,她这会儿正在考虑要不要和康熙作一次对呢,根本就没瞧到小青蛇爬到她桌上。 天瑞心思转了几转,咬了咬牙,放下茶杯,便看到案上盘了一条小蛇,忍不住笑了一下,伸出两根青葱玉指来,直接捏住蛇的七寸方位,把那小青蛇给提了起来,小蛇那黑豆似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天瑞,细长的身体伸了几伸,感觉挣脱不掉,也只好作罢。 “你过来!”天瑞一指拿竹杆的小监:“把它丢出去吧,别伤害了它的性命。” 小监应了一声,拿了竹杆就要挑起那蛇来,结果,小青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缠在天瑞的手腕上,说啥都不走了。 “公主……”小监擦了擦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康熙一直瞧着天瑞的所作所为,更是对天瑞的这番表现表示赞赏。 静兰则往后退了退,嘴里直道:“姐姐,赶紧扔掉吧,瞧着怪害怕的。” 小四抓住静兰的手,又伸出一只手来对天瑞道:“姐姐把蛇给我吧,我帮姐姐扔掉。” 天瑞看了小四一眼,心道,果然没白养这小,怕成这样了,还记挂着自己的安危,看起来,这小四也不是白眼狼嘛。 保成上前一步,就要去捏那蛇头,天瑞闪开,对着小青蛇笑了笑:“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且去吧……” 小青蛇好像能听懂天瑞的话,很是不舍的离开天瑞的手腕,爬到案上,又慢慢爬了下去,在地板上的时候回头瞧了天瑞一眼,这才快速的爬走。 天瑞瞧的稀奇,后来一琢磨,可能是因为她带了女娲的神识空间,身上有一部分女娲的气息,所以才会这么吸引小青蛇吧,要知道,女娲可是半人半蛇的,妖族出身,自然也会有动物缘一点。 打发走了小青蛇,这宴席继续开始,保成和保清也没了做诗的心情,告了一声罪就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康熙让人倒了酒来喝,一边喝一边和几个宫妃谈笑。 天瑞静坐低头,双手放在身侧,很不想去瞧那几个宫妃的小脚,就感觉吧,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慌。 可偏偏有人不放过天瑞,康熙左侧的一个女,可能是知道了天瑞的身份,想要讨好天瑞吧,就一脸的甜笑,大声道:“天瑞公主不怕蛇吗?妾身等都吓的不得了,偏公主敢捉了起来。” 天瑞还是低着头,也不去看那人,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把茶杯重重放在案上,嘴里道:“怕啊!” “怕?”康熙右侧的一个粉衣女轻笑起来:“公主说笑了,公主即怕,为何还要捉呢?” “怕又如何?”天瑞也笑了起来:“它即到了我的案上,我便是再怕,也得将它捉了去,或是扔掉,或是让人处理掉,总不能吓的躲到一边,或者不作为吧?再者说,万一我不捉了去,那蛇伤到了皇阿玛又当如何?你等即在皇阿玛身边服侍着,便该当忠君爱君,有任何事情都不能躲了去,该先想到皇阿玛安危,这才是本份,哪能一怕便惊慌失措,有失体统身份,更置皇阿玛于不顾,这安的又是什么心思?”天瑞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一番的夹枪带棍,把两个汉女打击的不行。 那个粉衣女吓了一大跳,心道这个公主的口齿还真是便利的很,就这么几句话,就给我们安上了一个置君王于不顾,不忠不义的名头,还真是……宫中那么多的嫔妃,公主怎么就看我们不顺眼了呢?还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公主? 这粉衣女没有进过宫,哪里知道天瑞这个固伦公主的厉害之处,只当天瑞一个小孩,有那宫妃争宠,指使了天瑞呢。 “呵呵!”粉衣女捂嘴笑了笑:“公主这是哪里话,我们姐妹不过是个柔弱女,当不得公主的重言,刚躲开的,可不光我们姐妹啊!” 天瑞笑笑,不理她,自去吃菜喝茶不管。 可是,小四和保成这两个很怒了呢,保成的脸色青了一下,才要说话,小四仗着年纪小,又受宠,就站了起来,嘴里大声道:“皇阿玛,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小四要怎么称呼嘛,皇阿玛告诉小四一声,小四以后见了她要行什么礼,执什么规矩啊……” “咳,咳!”康熙老脸一红,咳了一声,干笑道:“她不过是江南进上来的女,并没有什么名份,只住在这畅春园,小四以后碰到了,不用行礼。” “哦?”小四点头:“即是这么说,便是平民了,怎么见了哥哥,还有天瑞姐姐,并我们几个,都不知道行礼呢,皇阿玛身边的人,可不能这么不知礼数,传出去好叫人笑话。” 小四这番话,让康熙脸上更加难看了,心里埋怨小四没事找事,让他难堪,八过,康熙什么人,那是死要面的,从来都是,朕没有错,朕的女也没有错,朕错了,或是朕的女错了,那也是别人教错的,或是有人挑拨的。 所以,康熙眼睛一瞪,对那个粉衣女喝斥了一声:“听到四阿哥的话了吗,没规矩的东西,还不赶紧给、公主等见礼。” 那粉衣女委屈,不过,也不敢挑战康熙的威严,只好拉着一张脸慢腾腾的过去给保成和天瑞几个一个个的见礼。天瑞冷眼旁观着,就见那粉衣女那双脚小,大概只有天瑞的巴掌那般大,脚上穿了红色绣鞋,鞋弓形,头上尖尖的,绣了粉色并并蒂莲,就那双小脚,还真像人们所形容的那样,只寸大小,形如莲花瓣,当之无愧的寸金莲呢。 天瑞瞧的,这心里更加的膈应起来,咬了咬牙,只道,一败涂地又当如何?打落尘埃又当如何?我若没有穿越,那也就罢了,可既然穿来了,今儿也瞧到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不说出来,一辈都于心难安啊,若是讲了,不管后果如何,我自己担着,又怕的甚么? 天瑞自从穿越以来,向来按照古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活的小心,规矩更加的严格谨慎,这么多年下来,真的就快变成古人了。 也就是今儿,天瑞才想到她是一个现代人,观念什么的和古人是不相同的,就像小脚这件事情,在古人看来很稀松平常,可天瑞瞧着,那就是天大的事情,不能不管的。 天瑞一握拳头,告诉自己,不成功便成仁,就这样,噌的站了起来,也不管众人惊奇的目光,几步走到康熙案前,直直的跪到地上,嘴里道:“皇阿玛,女儿请皇阿玛把这几个汉女遣送出去,并请皇阿玛以后莫要再宠幸小脚汉女,并颁诏朝堂,凡我大清之官员均不得娶纳小脚女为妻为妾。” 哗啦,保清面前的茶杯被推倒在地上,保清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保成更是又气又急,想要起来去拉天瑞,省的她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八过,却被保清拉住,保清看看保成,轻轻摇了摇头,保成无奈,又坐回座位上。 静兰的筷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只掐掐自己脸颊,想要瞧瞧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姐姐这般小心谨慎,又精明干练的人,竟说出这般疯话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吧。 小四更是差点没跳起来,还是小机灵,把他按了下去。 小八几个小的听不懂话,只顾着笑着吃和玩了,根本不理会天瑞。 而康熙呢,就那么定定的坐在案后,直直的看着天瑞。仿佛要看到天瑞灵魂深处。 康熙这心里乱如麻,都不敢相信这是他那个贴心又懂事,一直被夸赞的嫡女说出来的话,这个女儿也胆大妄为了吧,管天管地,竟然管到自己老身上来了,而且不但管自己老,就连朝庭官员都想管了,这丫头,管的忒宽了,忒放肆无礼了。 康熙反思,是不是自己对天瑞娇宠了些,以至于让她不知天高地厚了呢? “放肆!”康熙端着酒杯,想要向以前一样,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扔人,可是瞧瞧跪在地上的天瑞,还是舍不得扔过去啊,自家女儿那么身娇肉贵,万一砸到哪了可怎么办? 所以,憋闷的康熙把酒杯重重扔到桌上,指着天瑞斥责道:“你身为嫡女,就该尊宫规宫礼,约束弟妹,更加谨守本份,朕的事情不用你来管,你起来吧,退到一旁,以后不许说了。” 要说吧,康熙已经很给天瑞留足了面,这次是天瑞说这样的话,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定早拖出去挨了打呢。 可见的,在康熙心里,天瑞是怎么样一个重要的存在。 第一五八章 孤单无助 康熙觉得,他这么一讲,天瑞应该知难而退,谢了恩之后退到一边,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可惜的是,康熙想错了,他还是不了解天瑞的性格。 天瑞就是那种要么不做,做了就坚持到底的人,这丫头的韧性和耐性不是别人可以比得了的,所以,当康熙看到天瑞坚持跪在地上,又嗑了一个头,嘴里大声道:“请皇阿玛颁旨……”时都快气疯了。 “你……”康熙气的指着天瑞,手指都在颤抖了,心里话,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趣,已经很给她面了,她怎么还坚持呢,莫不是,丫头疯魔了不成? “姐姐!”小四实在忍不住了,跑到天瑞身边,一把扯住她就开始往起拽:“姐姐说的什么话?那个女人得罪了你,要打要罚由着姐姐,犯不着自己置气,姐姐赶紧起来吧,以后小四帮姐姐出气。” 这话说的,让康熙都要失笑了,小四这小,啥时候都不忘阴人啊。 不过,小四也是精明的,在阴人的同时,不忘给康熙和天瑞都递了台阶,天瑞要是顺着小四的话头接下去,就说被的女给气着了,一时激动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以康熙对天瑞的宠爱来说,是不会计较的。 而康熙也可以哈哈一笑,安抚一下天瑞,让她起来什么的。 而静兰蹲下来,看着天瑞慢慢道:“姐姐,皇阿玛一代圣君,又是那么爱面,你有什么事情慢慢和他讲,先服了软,再和皇阿玛好好商量才对啊,你当皇阿玛是我们兄妹啊,你怎么教训都不会生气的吗?” 天瑞低下头,还是沉默不语,气的静兰直接无语。 小四在旁边急的团团转,汗水都快把身上的青色袍打湿了,这小气的直接拿脚踢开旁边的凳,他很不能理解天瑞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较真,汉女们怎么着,关他们什么事嘛,干嘛非要朝庭官员不娶不纳小脚汉女呢? 静兰生了一会儿气,还是不放心天瑞只好再耐心道:“我知道你是不忍心看女们爱受苦,当自己在做好事情,可是,汉女裹脚古已有之,已蔚然成风,你不让官员们娶纳裹脚的女,那让那些女如何是好?除了咱们满人女不裹脚之外,可是几乎所有汉女都是小脚的,你又让官员们娶什么人为妻,难道,要让汉官也娶满人为妻吗?姐姐,你自己想想,可不可行?” “对!”保成在旁边一握拳头,赞成静兰的话:“六妹说的是,姐姐先起来,你心里有话对我们说道说道,我们也能分担一点,有什么事情大家商量,何必苦了自己?” “是,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开口了:“姐姐不喜欢那些女人,以后咱们阻止皇阿玛纳进宫也便是了,弟弟向你保证,以后便是开府建衙也绝不纳小脚女进府,姐姐先起来吧!” 保成瞪了小一眼,心说你当这是哄孩吗,还向姐姐保证,姐姐现在是一时糊涂,等她回过神来,肯定得敲你。 这几个人围着天瑞说东说西,连劝带骂,把啥话都说光了,一个个讲的嗓冒烟,结果,天瑞还是不为之所动,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保清和保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都在想实在不行了大伙一起上,就是抬都得抬天瑞给抬走。 结果,这俩人还没实施呢,天瑞抬头说话了,天瑞抬起头,大大的凤眼波光流转,似乎一点都不急不恼,也没有什么怨恨的样,浅笑盈盈,虽然跪着,可瞧起来还是尊贵清丽之的。 “你们且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自有主意!”天瑞笑道:“我也知你们替我着急,且放心,若事情真不可为,我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康熙觉得,他这么一讲,天瑞应该知难而退,谢了恩之后退到一边,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可惜的是,康熙想错了,他还是不了解天瑞的性格。 天瑞就是那种要么不做,做了就坚持到底的人,这丫头的韧性和耐性不是别人可以比得了的,所以,当康熙看到天瑞坚持跪在地上,又嗑了一个头,嘴里大声道:“请皇阿玛颁旨……”时都快气疯了。 “你……”康熙气的指着天瑞,手指都在颤抖了,心里话,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趣,已经很给她面了,她怎么还坚持呢,莫不是,丫头疯魔了不成? “姐姐!”小四实在忍不住了,跑到天瑞身边,一把扯住她就开始往起拽:“姐姐说的什么话?那个女人得罪了你,要打要罚由着姐姐,犯不着自己置气,姐姐赶紧起来吧,以后小四帮姐姐出气。” 这话说的,让康熙都要失笑了,小四这小,啥时候都不忘阴人啊。 不过,小四也是精明的,在阴人的同时,不忘给康熙和天瑞都递了台阶,天瑞要是顺着小四的话头接下去,就说被的女给气着了,一时激动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以康熙对天瑞的宠爱来说,是不会计较的。 而康熙也可以哈哈一笑,安抚一下天瑞,让她起来什么的。 小四的想法很好,康熙也很领小四这个情,只哈哈一笑,对那粉衣女道:“赶紧给公主赔个礼,看看,把这孩都气成什么样了,公主教训你们的话很对,以后都记着,遇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看起来啊,这汉人女,还是不如我们满人女展样大气。” 康熙这话里的意思一点都没有责怪天瑞,反而十足十在说天瑞这种行为是小女儿的撒娇任性的行为,而康熙作为父亲是不会计较的,还有安抚在场的几位满妃的意思,就是说,这些汉人女他并没有放在心里,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满妃。 康熙御多年,这圆场的能力还是很够瞧的。 可惜的是,天瑞今儿也不知道怎么了,若是平时,肯定会嗑头谢恩,只说自己气糊涂了,让康熙不要计较什么的,可今天天瑞却是拧上了,只跪着嗑头:“请皇阿玛下旨……” 这次,康熙是真生气了,腾的从案后站了起来,直指着天瑞怒道:“好,既然你爱跪着,那便跪着吧,朕看你能跪到几时……” 说着话,康熙一甩衣袖起身就走,梁九功在康熙身后大喊:“皇上起驾……” 喊完了,梁九功回头看了天瑞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轻叹了口气,紧随康熙而去。 那个粉衣女对着天瑞嘲讽一笑,嘴里小声道:“还真当这位公主是个厉害人物呢,没想到,却是个糊涂的东西。” 紧接着,那些宫妃们也各自离去,天瑞还是直直的跪在地上,一动都不动,不过,握紧的拳头,还有眼神中的悲哀却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你起来!”保清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直接拽着天瑞往起拉,一边拉一边道:“我只当你是个好的,怎么今儿这么没脑,皇阿玛什么人物,你这么直愣愣的就冲出来说这么一番话,那些汉人女爱裹脚不裹,又碍了你什么事,你……你真是气死人了。” 天瑞不说话,不过也不起来,保清拉了半天没拉起她来,气的保清喘了几口粗气,大骂起来:“你脑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夹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转转你那脑袋瓜,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和皇阿玛商量,非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爱吗?” 保清骂的很粗鲁,八过,大家都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脾气直来直去,和自己兄弟姐妹不会耍花招,更知道他是真的关心天瑞才这么讲的,所以,也都不以为奇。 而静兰蹲下来,看着天瑞慢慢道:“姐姐,皇阿玛一代圣君,又是那么爱面,你有什么事情慢慢和他讲,先服了软,再和皇阿玛好好商量才对啊,你当皇阿玛是我们兄妹啊,你怎么教训都不会生气的吗?” 天瑞低下头,还是沉默不语,气的静兰直接无语。 小四在旁边急的团团转,汗水都快把身上的青色袍打湿了,这小气的直接拿脚踢开旁边的凳,他很不能理解天瑞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较真,汉女们怎么着,关他们什么事嘛,干嘛非要朝庭官员不娶不纳小脚汉女呢? 静兰生了一会儿气,还是不放心天瑞只好再耐心道:“我知道你是不忍心看女们爱受苦,当自己在做好事情,可是,汉女裹脚古已有之,已蔚然成风,你不让官员们娶纳裹脚的女,那让那些女如何是好?除了咱们满人女不裹脚之外,可是几乎所有汉女都是小脚的,你又让官员们娶什么人为妻,难道,要让汉官也娶满人为妻吗?姐姐,你自己想想,可不可行?” “对!”保成在旁边一握拳头,赞成静兰的话:“六妹说的是,姐姐先起来,你心里有话对我们说道说道,我们也能分担一点,有什么事情大家商量,何必苦了自己?” “是,是!”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开口了:“姐姐不喜欢那些女人,以后咱们阻止皇阿玛纳进宫也便是了,弟弟向你保证,以后便是开府建衙也绝不纳小脚女进府,姐姐先起来吧!” 保成瞪了小一眼,心说你当这是哄孩吗,还向姐姐保证,姐姐现在是一时糊涂,等她回过神来,肯定得敲你。 这几个人围着天瑞说东说西,连劝带骂,把啥话都说光了,一个个讲的嗓冒烟,结果,天瑞还是不为之所动,跪在地上纹丝不动。 保清和保成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都在想实在不行了大伙一起上,就是抬都得抬天瑞给抬走。 结果,这俩人还没实施呢,天瑞抬头说话了,天瑞抬起头,大大的凤眼波光流转,似乎一点都不急不恼,也没有什么怨恨的样,浅笑盈盈,虽然跪着,可瞧起来还是尊贵清丽之的。 “你们且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自有主意!”天瑞笑道:“我也知你们替我着急,且放心,若事情真不可为,我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那啥,小四和静兰对视一眼,都搞不懂天瑞的想法,不过,这两个人向来对天瑞言听计从,便只好点点头:“姐姐即是这么说,那我们先走了,姐姐再好好想想,千万不要办糊涂事。” 知道小四和静兰关心她,天瑞笑着点头:“我心里明白,你们先走吧,倒是我的不是了,打扰了你们的兴趣,让你们连东西都没吃,赶紧回去吃些东西垫补垫补吧。” “你别说听吃了。”保清一抬手,差点一巴掌打在天瑞头上,八过,他看天瑞那可怜巴巴强笑的样,这一下怎么都打不下来。 叹了口气,保清跺脚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回头说道:“你自己保重吧。” 小和静兰还有小四也被天瑞这样倔强的神情给气着了,个人带上小六小八几个也鱼贯而出,最后,就只剩下保成,保成蹲在天瑞身旁,强笑道:“姐姐打的什么主意我虽然不知道,不过,我们是姐弟,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姐姐跪在这里,若是长时间不起,保成也会陪着姐姐的。” 说完了话,保成起来,静静地站在屋当间,一身杏黄团龙常服趁的他华贵傲然,他看看外边不远处的几树绿柳,嘴里道:“姐姐为了保成,还当保重。” 天瑞心里暗道对不起,抬头看看保成,笑笑:“我知道,保成不用担心。” 保成再看天瑞一眼,最后,也无奈而去。 等到屋里一个都没有了,天瑞才大喘了一口气,握紧的拳头狠狠捶在地上,小声道:“便是最亲的人也没人晓得我的想法,难怪当年期死而伯牙摔琴断弦呢,果然知己难觅啊。” 之后,天瑞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咬了咬牙,孤寂感涌上心头,再看到外边的春日美景时,竟然也有了凄凉的感觉。 摸摸肚,天瑞就感觉很饿,刚才她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已经快午时了,当然感觉腹内空空了,这丫头瞧瞧四处没人,赶紧从空间里取出些食物来吃了,又弄出一杯空间水喝着,虽然跪着吧,八过,有吃有喝的,也不算难过。 阳从东到西,渐渐的西边染上红霞,天瑞还跪在屋里,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延爽楼还只有她一个人,似乎这地方绝了人迹一样,很是寂静。 天瑞低头,苦笑了一下,腿部已经跪的麻木起来,膝盖也疼的难受,她性闭上眼睛开始冥想起来,就当锻炼神识了,冥想了一会儿,膝盖的疼痛减少了许多,腿部也没了那咱木木的感觉。 天瑞笑了笑,继续冥想,过了许多,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旁边盘了一条小青蛇,小青蛇正吐着信瞧着她,见她睁睛,迅速的爬到她的手腕上,咬咬她的衣袖,又朝着旁边看看,天瑞顺着小青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的地方一只小青蛙正蹬腿。 “呵呵!”天瑞被小青蛇给逗乐了,她也不是傻,当然明白小青蛇的意思,原来,这条蛇还真的和她对了脾性,见她总跪着不动,担心她饿了什么的,竟然捉来了青蛙给她吃。 虽然天瑞不吃青蛙,不过,还是被小青蛇给感动了,捉起青蛇来放到眼前,小声笑道:“谢谢你了啊,还记挂着我呢,不过,我不吃青蛙啊,那青蛙即是你捉来的。你享用便是,若是享用不了,就放了它吧。” “嘶,嘶!”小青蛇吐吐信,点了点头,用小脑袋在天瑞脸上噌了噌,紧接着爬下去,慢慢叨着青蛙走了。 第一五九章 知已 ?历史时空 第一五九章知已 天色漆黑,夜幕中星光闪烁,澹宁居内虽灯火通明却是一片寂静。 几个小太监极惊惧的悄声走过,慢慢的进了屋,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起来,以防扎到康熙的脚。 梁九功拿着剪刀小心剪着灯花,眼角却悄悄的观察康熙。 康熙批完了折子,把笔放在笔架上,把折子堆在一旁,伸了伸懒腰,看向梁九功:“天瑞可还在跪着?” 梁九功手一颤,差点把剪刀弄掉,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陪着笑脸:“是,奴才刚让人给公主送些吃的,公主只是不理会,皇上,容奴才说句越矩的话,公主不过一时意气用事,怕这会儿早想明白了,不过,皇上也知道公主的性子,瞧着精明,却倔的很,若是皇上不让她起来,怕是不会起来的。” 康熙才要喝茶,听梁九功这么一说,又想到这初春的天气可是冷的很,那延爽楼连个碳火都没有,天瑞穿的又单薄,大晚上的,谁知道冻成什么样子? 康熙担心的很,不过,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便使劲的把茶盏扔了出去:“都来劝朕,你有那能说会道的嘴,怎不去劝劝天瑞?朕是皇帝,又是她的阿玛,她就是这么跟朕较劲的吗,莫不是,还想让朕给她赔不是?” 梁九功低头,小心的把瓷片收起来,嘴角上弯,心里好笑,说实在话,天瑞和康熙这对父女还真是仿佛呢,这脾气,一个比一个倔,怕这父女俩现在都后悔了,不过是哪个都不肯服软,双方都下不来台罢了。 “皇上”梁九功站了起来:“公主身体娇弱的紧,这晚上天凉,要不,奴才给公主送条被子,再劝劝公主?” 康熙拿手敲着桌面,再看看窗外,更深露重,也开始担心起了天瑞,不过,这货嘴硬的紧,拿手狠拍一下桌面:“送什么送?让她冻着去,什么时候脑子冻清醒了,什么时候再说,这丫头,真是被朕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什么事情都敢说,什么事情都敢做,这次朕要是不狠狠教训她一顿,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是”梁九功应了一声,利落的把折子收好,笑道:“这天色已晚,皇上也该当就寝了,不知道今儿传诏哪位娘娘?” 康熙一摆手:“安寝吧,传诏什么,没来由的惹人心烦。” 梁九功一听这话,赶紧叫了人进来铺床安被,很快把一切准备就绪,又有小宫女帮康熙脱了外衣,并鞋子什么的,康熙打个呵欠自去床上睡觉不提。 这澹宁居里康熙心神不宁,就是那无逸斋也是一片的喧哗。 保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都快把地面给磨掉一层了,拽着小太监问:“姐姐还没吃东西吗?” “是”那小太监赶紧回答:“奴才送了东西过去,公主只不理会。” “这……”保成又气又心痛:“她这是跟哪个较劲,跟皇阿玛还是跟她自个儿,真不知道姐姐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二哥”小四看着瞌睡的不行的小八,让奶妈送小八回去睡觉,他则是一脸的着急样子:“二哥想个法子吧,姐姐跪了一天了,水米未沾,长此下去如何是好?” 小三看着茶水也喝不下去,一脸的忧虑:“是啊,二哥是太子,该当拿个主意才是。” 保清起身转了几圈,一拍双手:“罢了,罢了,大不了我舍了一身剐陪她去,天瑞这丫头,忒倔强了些,真不知道她以往的精明都哪去了。” 静兰静静坐着,脑子飞速转着,却拿不出一点的主意。 小四忧心天瑞,听保清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保成现在也没了主意,被小四一鼓动,也握拳道:“便如此吧,姐姐一个人跪着,皇阿玛不理会,我们全都陪着跪,皇阿玛怕就会理会的。” 大家一听保成都这么说了,全都点头表示同意,就连静兰都站了起来,要去陪天瑞。 就在这些皇子皇女们纷纷出屋子,要去延爽楼时,在角落里站出一个人来,扑通一声跪在保成面前,拽着保成的衣襟大声道:“太子爷,请留步。” 保成回头一看,这人正是陈伦炯,便停住脚步道:“你有何事赶紧说,我还要去看姐姐呢。” 陈伦炯低头,朗声道:“臣请太子爷和各位阿哥格格留步,听臣一言,还请不要去延爽楼瞧公主……” “什么?”保成一听这话,彻底的怒了,一脚飞出,差点把陈伦炯踢到一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置亲姐于不顾吗?我成什么人了?” “就是”静兰也站了出来:“难道陈大人就看我们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吗?” 陈伦炯再度跪好,极坚定的挡着保成的道:“臣没有那个意思,只这件事情是公主所做,公主自会有主意的,再者,公主一人还好,皇上便是再大的火气,时间一长也就消了,若是太子和各位阿哥格格一起去,怕有兄妹联手逼迫皇上的意思,到时候……” 陈伦炯的话没有讲完,不过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会不明白,以康熙的性子,他们要真是那么做了,怕康熙会真怒了,就是不怒,为了脸面,也会狠厉处置他们的。 保成想明白了,站在院子里一会儿,又看了陈伦炯一眼,想到姐姐曾说过这个陈伦炯极不简单,便叹口气道:“也罢,你说的极是,我们不去便是。” 说着话,保成转身回屋,走了几步又回身:“石头,我担心姐姐,你悄悄的去看看,若是可能,问问姐姐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再好好劝劝她……” “是”陈伦炯见保成几个听进劝告,也松了一口气,嗑头谢了恩之后起身飞速的隐去身形。 天瑞跪了一天,这会儿入了夜,就感觉浑身冰冷,腿部更是麻木不堪,她伸手敲了敲双腿,又揉捏了一会儿,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双腿伸直,揉压小腿好一会儿,才要起来走动一下,就听到外边有细小的声音。 天瑞一惊,赶紧跪好,装出一副又冷又饿又憔悴的样子来。 很快,门被推开,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天瑞一惊,心想这皇家园子里竟然也会有贼么? 等那个黑影近了,天瑞才松了一口气,嘴里道:“陈大人,你来做甚?” 原来,来人正是陈伦炯,陈伦炯关好门,跪到天瑞面前,先对天瑞笑了笑,才问:“值得吗?” 天瑞笑笑:“保成让你来的吗?” 陈伦炯点头:“是太子爷让臣来的,不过,这也是臣自己的意愿,臣也是担心公主的。” “你回去告诉保成,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冷静。”天瑞侧头一笑:“其实,无所谓值不值得,不过人这一世自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己坚定了的事情,若是不做,做鬼都难安心。” 陈伦炯一脸的微笑,伸出手扶天瑞坐好,极温柔的说道:“这里也没有别人,你也不用跪着,赶紧坐好,我帮你活活筋脉,省的落下什么病根来。” 天瑞听话的坐好,伸直双腿,陈伦炯伸手不轻不重的帮她按压,天瑞就觉得腿部一阵发热,原本麻木的腿也有了知觉,血脉也开始流动起来。 “谢谢你了。”天瑞笑着道谢:“怕是保成几个沉不住气了吧,是不是你劝阻了他们。” 天瑞虽然是问话,不过,语气却极坚定,陈伦炯手下的动作更快速了些,笑着说道:“你就是太聪明了些,难道你不明白,这世上,聪明人总是吃太多苦的,你要学着该糊涂的事情糊涂些,也省的自己难做。” “可是,任何事情都需要人做的啊,我不做,后来人也是要做的,不过,怕那时候,时间不等人。”天瑞伸手阻止陈伦炯再替她按压腿部,扶着陈伦炯站了起来,小心的走动着,活动了一会儿,等走路时脚不再发麻,这才又坐在地上。 “我知道你是为子孙计,不过,方法却值得考量,难道非要用这么直接的方法吗?皇上的性子你也了解,为何不迂回一些,你也少吃些苦头。”陈伦炯坐在天瑞旁边,慢慢的问出心里的疑问。 天瑞脸上的笑慢慢消失,神情变的冷硬了些,过了一会儿,冷笑道:“刚儿我还当你是知已,没想到这么一会儿,你竟然也问出此等蠢话来,亏了我还和你诉说心事,你自去吧,只告诉保成,我还好,不用他们惦记。” 陈伦炯愣了片刻,然后侧耳一听,就听到楼外有脚步声传来,看看天瑞,什么都明白了,就故意大声道:“臣说错了吗?公主如此做,也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难道这就是孝顺女儿该当做的吗?再者,皇上即是父,也是君,公主即是女,也是臣,如此做,难免显的不忠不孝。” “滚”天瑞的声音又冷了些:“本公主不和糊涂人讲话。” 陈伦炯侧了侧头,眼角扫到窗外有人影闪过,心里暗笑,心道天瑞公主还真是精明厉害,这耳力也是超强的,竟然能听出皇上的脚步声,真真的不容易。 陈伦炯也是在天瑞神情变化的时候才猜到的,他自认为有功夫在身,再加上耳力和观察力也是很强的,却没有想到,还是不及天瑞。 “公主难道就不担心太子爷吗,太子爷可是担心公主担心的吃不下睡不香的,这才让臣来瞧瞧公主,公主心里头有什么想法,不防让臣转告太子爷一声,也好让他安心。”陈伦炯放软了语气:“公主刚还说臣是知已,即是知已,也该当告之。” 天瑞瞧见门缝边上有明黄一角闪过,心里笑笑,嘴上叹了口气:“你刚说不忠不孝,我若是偷偷和皇阿玛讲了,慢慢想法子劝告皇阿玛,那才真是不忠不孝呢,我虽然可以很省力,不用受苦便把事情办好,可要置皇阿玛于何地?皇阿玛一代圣君,自当受人敬仰,是绝对不能落下污点,任人笑话的。” “这……”天瑞这话,不但听的陈伦炯大惊失色,就是门外偷听的康熙也是一脸惊容。。.。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六零章 康熙感动 “公主这话,臣不明白。” 陈伦炯笑了笑,透过从窗子里射进来的月光,让他本来白皙如玉的脸庞蒙上一层光晕,显的更加的晶莹剔透起来,粉色的薄唇轻弯,笑意诱人,让人没来由的心里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 天瑞瞧着陈伦炯,愣了一下神,随后摇头,暗暗告戒自己怎么会被美色所迷,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呢。 握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刺进肉里,天瑞这才清静过来,淡淡道:“我后面说的这些话,你也不用气恼,我只是说的事实。” 陈伦炯看着天瑞,心里叹了口气,心道,我什么时候又气恼过你?不过,嘴里还是很好奇的问:“公主且讲来,臣听听。” “你道皇阿玛是真喜欢那些汉女?不过是拉拢汉人的工具罢了,瞧皇阿玛拿老鼠逗弄那些女人便明白了,我会为那些人生气?笑话!”天瑞冷冷一笑,伸手抚了抚额前的碎发,再道:“我们满人和汉人的风俗不一样,满人入关之后,便想要移风易俗,可又谈何容易?” “哦?”陈伦炯脸上变了些颜色,刚才透过月光,他险些被天瑞那满身的风华给迷了心智,现在听天瑞提起满汉之分,这才醒过神来,心里想着满汉之间的不通婚,心里一阵阵发紧,果然,他对公主只能是远远的瞧着,而不能走近的。 “先前多尔衮带兵入关后,便令汉人剃头削发,有了那著名的留发不留头的命令,你只知他想让男子剃头,却不知当时他还想让女子放足,让汉女都跟随满女一样,留一双天足,可惜的是,汉人太过愚顽,男子为了保命削发剃头。却不让女子放足,我便不了解了,难道这头竟比脚更重要?”天瑞嘴角含着冷笑,缓缓道来。 陈伦炯怔了怔。听天瑞讲这些皇家辛秘,听的完全呆了。 窗外康熙听了,忍不住点头,天瑞这话说的是极,当年确实有那么一回子事。 “汉人宁死也不让女子放足。后来,多尔衮实在无奈,便有了那个十从十不从的旨意,可到了顺治帝时,他也曾下过令让女子放足,结果被人当笑话给胡弄了过去。”天瑞继续讲道:“皇阿玛尚未亲政之时,也曾有过这种想法,当时先让一些亲贵大臣家的妻妾放足,结果,还是被人嘲笑。这件事情也没有成,从那之后,想让汉女放足便更为困难。” 这话说的,陈伦炯也不明白起来:“既然如此困难,公主又何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和皇上硬顶呢,这对公主又有什么好处?” 天瑞摇头:“我又有什么好处?我不过是为了大清着想,为了天下子民着想,你常年海上,游历各国。竟然没看出大清之危机吗?” 陈伦炯皱眉想了起来,康熙站在窗外,一手扶着梁九功,那手在微微颤抖。他听天瑞讲话,直到现在才明白这孩子并没有犯傻,而是藏了什么心思在里边,便也听的更加的认真起来。 “公主是说那些蛮夷?”陈伦炯问。 天瑞笑笑,果然,这人还是见过世面的。首先就想到那些西方人的威胁。 点点头,天瑞道:“你瞧瞧,我们北有沙俄,西边的边藏问题还没有解决,南边安南吕宋等国都被西人占去,这周边如此多的强邻,哪里能够安生得了?皇阿玛有雄心壮志,想要变法易俗,可这变法之事谈何容易,你瞧瞧史上记载的那些变法,除了商殃变法之外,哪个不是无疾而终,便是商殃,最后不也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吗?” 陈伦炯越听越是糊涂,这女子放足之事,关变法何事? 康熙也想不明白了,更是疑惑的皱起眉头,心急的想要推门进去问问天瑞,不过一想现在难得有机会能够听听这个精明女儿的心思,便也忍住了。 “你好奇吧?”天瑞一挑眉,朝着陈伦炯一笑:“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哦,一呢,我思来想去,这历来变法都是写出条条框框来,让人指头摘尾,这样必是不成的,必不能性急,要慢慢的来,今儿变革一下这里,明儿变革一下那里,时间长了,人们不知不觉中便转变过来了,所以,我便拿这女子放足之事试一下水的深浅,也好教皇阿玛心里有数,二呢,你知孟母教子之事吗,古之圣贤,其母又有哪个缠足的,这女人一旦缠了足,身体残废了不说,这心也就禁锢了,不得开眼望这个世界,有如此女子为母,教出来的孩子怎会有极大的雄心壮志,你岂不见,汉唐之时国势如何强势,可宋以来,中原汉人哪里还强硬得起来,我便想着,定是与这女子不得开放有关,其母目光局限,只知后院争斗,教出来的孩子,便也只会窝里斗了。” 康熙一惊,细细的想来,就觉得天瑞这话虽然听着邪性,却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又想着他这些年确实行变法之事,不过并没有对人言过,只是按照那日记上记载的模式,慢慢的变来,虽然有阻碍,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听了天瑞这话,康熙觉得,还真是对极了,变法之事就是不对明言,而要暗地里慢慢进行的。 陈伦炯听的,心里如惊涛骇浪翻滚起来,他以前一直想不透的事情,听了天瑞的话之后,竟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心里思量着,公主真是非等闲人物,心里不光是装着后宫的那些是是非非,更装着整个家国天下。 “可是,公主即这么想着,为何不对皇上言明,皇上一代圣君,自会理解公主的话,不管做还是不做,总不会怪罪公主的,公主为何要把自己弄到这般境地?”陈伦炯偷眼瞧着那片明黄衣角,问出了他还有康熙心里的不解。 天瑞坐的浑身发冷,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看着窗外月光道:“这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成?先前祖上都试过的,全没有做成,皇阿玛若是大张旗鼓的再下禁缠足令,若是不成的话,岂不惹人笑话,皇阿玛圣明之君,绝对不能让名声有损的,再者,若是不成,汉官缠斗起来,为了给天下一个交代,必要有人受过的,皇阿玛是君王,总不能下罪已诏吧?” 陈伦炯一震,什么都明白了,暗暗把手背到身后,握紧了拳头,心里疼的一抽一抽的,看着天瑞站在窗前的单薄身影,他极想冲过去,抱她一下,给她安慰和温暖,不过,想到彼此的身份,还有那些世俗礼教,陈伦炯便什么都不敢做,只是低了头,极恭敬的站在一旁。 “所以,我才会这般直直的冲出去,莽撞的要皇阿玛禁止官员纳小脚女人为妻为妾,我并不是要害这些人的,也不是和哪个置气,若是这件事情真的可行,那些女人完全可以放足的,这样一来,时间一长,汉人也会慢慢习惯天足的,这事情也就成了,可若是事情不成,人只说皇阿玛太过疼宠女儿,任由小女儿胡闹,而那些汉臣也会自找名目把罪过推到我的身上,我,也便能担起这份罪过,不至于让皇阿玛难做,也不会影响皇阿玛圣君之名。”天瑞静静的站在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孤然一身,寂寞无依的凄凉感。 康熙听的,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暗暗责怪自己为何没有想到这么深的层面,以至于让天瑞受了这么多的罪。 透过门缝康熙看着天瑞单薄的背影,差点热泪盈眶,很是感动于天瑞这片维护之心,还有处处替他设想的贴心行为,再有,也有些恨他自己之前还在心里怪天瑞不懂事,不给他留面子呢,却原来,表相的背后有这么深层次的意思,这个女儿哪里是不给他留面子,这完全就是在替他的名声体面着想啊。 康熙思来想去,这世上除了天瑞,哪还有一个人这么替他着想,宫里那些个女人在意的是圣宠和体面还有荣华富贵,保清兄弟几个虽然也算孝顺,可到底不能贴心,也唯有天瑞这个女儿,处处维护他,时时记挂着他,什么时候都不忘替他分担事情,这个女儿,真真的让人感动的无话可说啊。 “梁九功,走吧!”康熙低了头,整个人也有点无力起来,就感觉很对不起天瑞,心里有极大的愧疚感。 “是!”梁九功轻应了一声,在前边引路,和康熙两个人悄没声息的又离了延爽楼。 康熙回到澹宁居,第一句话就是:“梁九功,你亲自去,在延爽楼安一个火盆,生上碳火,免的天瑞冻着。” 梁九功低头应了,弓着身子退了出去,退出去之后叹了口气,抹了一把眼泪,心里一阵心酸,果然,公主才是最贴心的,不枉皇上那么疼宠她啊,同时,梁九功又暗叹自己没那个时运,因着家里穷而早早的割了是非根子进宫当差,若是不然,怕也会有那么一个贴心懂事的女儿。 “咱家要是有这么一个闺女,也得当命根子一样疼着啊”,梁九功出门小声叹息道。 康熙在梁九功走后,就在屋里乱转,心乱如麻,一时眼前浮现赫舍里的面容,一时又是天瑞时哭时笑的样子,心里担心的不行,也不知道天瑞跪了那么长时间,这膝盖受不受得了,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还有,这早春天气,夜里寒冷的不行,不知道天瑞受不受得住,万一再染了风寒…… 康熙这里担心的六神无主,却也不能跑去让天瑞起来,不要再跪,或是传太医给她瞧身子,也只能自己煎熬着,万分盼着这天儿早点亮,他好去瞧自家的好闺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六一章 天瑞的宣言 我的阿玛是康熙第一六一章天瑞的宣言 历史时空 第一六一章天瑞的宣言 延爽楼内,陈伦炯静静看了天瑞半晌,过了好久,才躬身道:“即然公主已然讲明,那臣告退。” 天瑞摆摆手,笑道:“你回去和保成说,让他不要再担心了。” 陈伦炯应了一声,有点狼狈的从延爽楼出来,出来之后就握住右手,在延爽楼里,他正是用这只手替天瑞按压腿部的,现在手心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天瑞柔软的肌肤隔着布料传出来的温热的感觉。 咬了咬牙,陈伦炯大步向前走去,他知道,若是再呆一会儿,他怕是要舍不得走,在延爽楼下站立终宵了。 才走了没几步路,陈伦炯就看到梁九功急匆匆的往这边走,并且,手里还端着碳盆,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陈伦炯躲在一边,看梁九功走过去之后,这才向无逸斋疾走。 一边走,陈伦炯一边想着,有哪个人有天瑞这么的心机之深,明明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却偏偏弄出这么多的花样来,让人完全搞不懂她的想法,结果又算计人心时机恰到好处,到最后,非但自己的事情能成,反而还要让康熙一边心甘情愿的帮她完成想法,一边还要感激她,对她有愧疚感。 康熙无疑是个极为重情的君王,陈伦炯在宫里这么长时间心里也是明白的,康熙若是感激一个人,或是对一个人有愧,那便会用尽心力的去维护这个人,本来,公主的圣宠就是极盛的,简直无人可比,这么一来,怕是要更盛的吧,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盛极而衰。 然后,陈伦炯想到天瑞的精明,摇摇头,他真是白担心了,以她的心性,怎么会维护不好康熙和她的情义呢。 这里,天瑞又跪了一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都有些睡意了,硬是忍着瞌睡大睁着眼睛,为了打住睡意,更是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食物来吃。 吃饱喝足之后,天瑞跪的极为端正,挺直的背,高昂的头,都可见这位公主的傲骨天成。 等了好一会儿,天瑞才等到脚步声传来,又一时,延爽楼的门被推开,梁九功那特有的憨厚脸庞出现在天瑞面前,笑着对天瑞道:“公主,皇上唤公主去澹宁居问话,公主请随奴才前往。” 天瑞点了点头,硬撑着站了起来,才要走路,就感觉腿上一麻,差点没跌倒,梁九功看的心惊胆战,赶紧伸手扶住天瑞,嘴上说着:“公主小心,奴才扶公主走吧。” 天瑞一路缓缓的走到了澹宁居,到了正屋,就见那三间明堂开通的正屋里康熙高坐主位,左边是保清和保成几个皇子,右边竟然还有几位汉臣在,天瑞心里有些忐忑,虽然她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设想了好多,可却还是没有想到康熙竟然召来大臣要审问她,天瑞有些不知所措的给康熙行了礼,那几位大臣也给天瑞见了礼,这才又小心落座。 康熙冷眼看着天瑞,指指地上铺的厚厚的软垫道:“跪下” 天瑞赶紧跪下,就感觉膝盖下面的软垫极软和,让人就像跪在一团棉花上一样,丝毫不吃力。 “你昨日说请朕颁旨让朝中众臣不娶不纳小脚汉女为妻为妾,朕心震怒,便让你跪了一夜,你想了一夜也该明白了,今天有什么话,便当着朕和你的兄弟还有众臣讲出来吧,若是还坚持,把你的心意讲出来,也好让人信服,若是没有什么道理,就别怪朕不客气了。”康熙话说的虽然冷淡,不过,天瑞还是在他眼里看到了满满的笑意,这心也安定下来了。 天瑞才要开口说话,哪知道,那坐在一边的熊赐履就先开口了:“皇上,不可,大清祖制后宫不得干政,公主却不尊礼法,不按祖制,理应重罚,还请皇上不要放任了。” 熊赐履身边的李光地也站起来大声说着让康熙要三思而行的话。 康熙看看坐在另一边老神在在在的张英,问道:“张爱卿以为如何?” 张英没想到康熙叫他,赶紧站了起来,行了礼道:“臣以为,犯人都有一个辩驳的机会,公主贵为皇女,岂可轻易获罪?再者,这是皇上家事,若要管教还当请太后贵妃等,臣等身为男子,又是朝中大臣,理当……” 康熙一摆手笑道:“天瑞这件事情关乎你们自身,这丫头倔强,不听朕言,昨天跪了一天一夜,朕心甚忧,今儿也把你们这几个能言善辩的叫来,也好好的规劝她一番,让她也听听圣人之言,受些教训。” 张英听了这话,很是无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答应了一声,又回自己座位上坐下。 康熙看了张英的作为,心想,果然还是这货上道,比熊赐履和李光地这两个愚顽的家伙强上许多,看起来,是个可以重用的人,而熊赐履等人只可表面荣宠,却不可信用啊。 想着这些,康熙开口道:“天瑞,你说吧,你因何让朕颁旨,你看看,你面前坐的这都是汉臣,个个家里妻妾都是你说的小脚汉女,你要想让朕颁旨,必先把这几位大人说服。” 天瑞嗑了头,起身道:“皇阿玛,女儿近来思之,这女子裹足并不是古已有之,甚至汉唐盛世都没有过,是起自五代十国的,便是源自那亡国之君南唐李后主手里,李后主喜舞艺,更喜掌中舞,盘上舞,便有女子为了讨好他自缠了小脚,以便于跳这盘中舞。” “公主所言不错。”张英摸着胡子笑了笑:“公主博闻强记,臣佩服。” 天瑞抬头对张英笑笑:“张大人言重了,即是这裹脚源自李后主,我便想着很不祥,大概是那亡国的玩艺。” 腾,熊赐履坐不住了,站起来指着天瑞道:“公主小女子之言岂可当真,亡国便是那君王昏庸,大臣不作为,岂可怪到女子裹足身上。” 天瑞笑笑,也不与熊赐履计较,继续说道:“而北宋时这般风气还不兴盛,只那歌舫ji馆里边,女子为了多招恩客,也就缠了足,这裹足是从青楼女子中兴盛起来的,后来慢慢传入民间,先是富贵女子为了争宠裹足,后来平民女子也争相效仿,熊大人也是大学问家,自然明白,我说的话,是与不是?” 那啥,熊赐履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很是” “既然是”天瑞厉声道:“女子讲究温良恭谦,更看重品德,良家女子岂可跟着那让人亡国的玩物学习,更加不学好,跟着青楼女子学这惑人的玩意,以至于让多少男儿失了心志,沉迷于温柔乡中。” “公主此言未免强词夺理了”李光地站了起来,朝着天瑞一拱手,“缠足是让女子更加的温良,怎么……” “李大人这话如何说?”天瑞不等李光地说话,便抢先道:“李大人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难道不知道圣人曾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轻易损毁吗?便是连那头发丝都不得轻易的剪掉,更何况这身上的骨骼皮肉了,女子裹足必先折断足骨,又要使皮肤溃烂浓肿,是不是损毁自己身体?要知人之一精一血均来自父母,她们如此不珍惜父精母血,妄自损毁,是不是有悖于圣人之言,是不是大不孝之行为?” “这”李光地是理学大家,自认为通读孔圣之道,却被天瑞驳的讲不出话来,感觉很丢人,就坐在一旁闷闷不乐。 “再有,作人父母自当亲近怜惜自己孩儿,可这缠足却是做父母的强迫才能胜衣之女儿,小小年纪便忍受断骨烂肉之痛,这做父母的是不是也不仁不义?”天瑞声音更加的大了。 “一个人不思为国培养忠良,却跟那亡国不祥之人学习,更学青楼ji馆那些风尘女子之所为,此为不忠,轻易损毁自身,此为不孝,缠足之女之父母不怜惜自己孩儿,硬让不懂事的女儿受此苦难,此为不仁不义,便是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所为,便被人广为流传,甚至奉为真理,长此下去,如何是好?”天瑞坚定的抬头,目光烁烁的盯着李光地和熊赐履:“两位大人,我说的可是?” “牵强附会,牵强附会”熊赐履说不出别的话来,只念叨着这么两句,而李光地则不发一言。 “我不想让皇阿玛亲近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难道有错?诸位大人国之栋梁,本是有才干之人,又恰逢盛世明君,自当是大有作为之时,怎可轻易被此等人迷了心志,我提出不让诸位大人亲近这等惑人心思之女子,难道也有错?敢问几位大人,孔圣人之母可缠足,孟子之母可裹脚,替父从军的大仁义女子花木兰若是一双小脚,怎有那千古流传的忠孝之事?”天瑞步步紧逼,直逼视的熊赐履头上直冒汗,李光地更是不敢看她。 “皇阿玛……”天瑞跪下嗑了头:“女儿为国事计,还请皇阿玛下旨,让诸位大人亲贤人远小人。” 那啥,天瑞一顶一顶的大帽子压了下来,拿着汉人最重视的忠孝仁义说事,搬出孔孟之言,实在是让熊赐履等人无话可说,现在听天瑞步步紧逼,让康熙下旨,顿时是又急又气,李光地还好,熊赐履年事已高,一时气不过,竟然昏了过去。 “熊大人……”李光地和张英均着急的惊呼出声。 康熙一瞧,这老头气昏了,心里很是痛快,不过还是一脸着急的样子,大叫一声:“赶紧抬熊爱卿下去诊治。” 立马就有人上前抬着熊赐履出去,而康熙又一摆手:“此事明日再说,李光地,你等先告退吧。” 李光地和张英均擦了一把汗,着急的告退出去,张英是回家休息,李光地则是急急忙忙的想要联络众臣,集体反对天瑞,并且要康熙严惩天瑞。 等到这几个人一出去,康熙大笑出来:“朕平时在朝堂之上整日受这些老货的气受,今儿天瑞竟给朕出了气,把那老货气迷了,好……” 天瑞低头浅笑,不过,心里还是掬了一把辛酸泪,奶奶的,做件事情咋就这么不容易呢,弯了几个弯,迂回了几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第一六一章天瑞的宣言 第一六二章 离宫 ?历史时空 第一六二章离宫 张英从宫中离开,一路上细思康熙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公主提出给女子放脚的事情来?莫不是,想要打压一下汉臣了。 话说,朝中满人越来越没有什么作为了,那些八旗子弟整天就知道溜鸟玩乐,或是打架滋事,全都挤一窝里乱去了,而汉人里精干的官员也慢慢的出头露面,以至于现在汉人官员有隐隐压过满官的迹象了。 莫不是,皇上要借此削弱一部分汉官的实力? 张英心里思量着,也就回了府,一进家门洗漱好了换了一身便装之后,就朝后院走去,这还没有进后院呢,就听到一声一声的惨叫,张英一惊,迅速走了几步,顺着声音进了正院的的一间耳房内,就看到他的夫人吴氏正紧张的站在一旁,看着几个婆子拿着蓝色的浆洗过的布条往他的小女儿玉姐儿脚上缠绕。 而玉姐儿因为缠到脚趾时,那婆子硬是把她四个脚趾往脚心的方向按下,疼的受不住了,这才哭喊出声。 看到玉姐儿疼的这样,张英耳边又响起天瑞那掷地有声的话来:“为人父母,在女儿刚胜衣之时,就让女儿受那断骨烂肉之痛,当为不仁不义……” “父亲,父亲,玉姐儿疼……” 玉姐儿是小女儿,张英从小就对她很是疼宠,所以,看到张英进来,忍不住的向张英看过去,嘴里说着求情的话。 张英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这么痛苦,又想到在宫里康熙的一番表现,就忍不住了,看向吴氏大声问:“这是做什么?好好的,为何折腾玉姐儿?” 吴氏赶紧笑着过去,先向张英道了辛苦,问了好之后才笑道:“玉姐儿今年也有六岁了,是到了缠足的年纪,妾身便请了人来帮她缠足,以期能缠个形状好的小脚,将来,也好……” 吴氏的话还没讲完,张英就先不耐烦起来,对那几个婆子道:“先别弄了,你们几个先下去。” 之后,张英又看向吴氏:“玉姐儿的事情先放放再说,什么缠不缠足的,小小的孩子,受这份苦作甚?” 吴氏愣了,好半晌才道:“昨儿妾身就和老爷说了,今儿要给玉姐儿缠足的,老你也答应了,今儿怎么又变卦了呢?” 张英咳了一声,等那几个婆子都走掉之后,这才走到吴氏跟前小声道:“今天皇上召我等进宫,就是在商议此事,我瞧着皇上的意思,是有意要让汉女放足的,即是如此,咱们玉姐儿干嘛还有受苦受累的缠这小脚。” “什么?”吴氏惊的捂住嘴巴:“皇上真有这意思?这怎么可能,先前大清才入关之时就这么闹腾来着,也没成事,这次……” “你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张英厉声道:“我瞧着,皇上这次是要做成的,他也没说要让汉女放足,只说官宦人家不许再娶纳小脚女子,若是家里妻妾缠足的,就要放足,别的什么都没说,不过,你想来,即是王公大臣都不娶小脚女了,这还有谁会缠足?” 吴氏呆了半晌才道:“如此说来,妾身也要放足了?” 张英点头:“怕是如此的,这次是公主牵头,皇上也有那个意思,你是没见着公主的伶牙俐齿,今儿在畅春园内,把李光地这等能言的都讲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是把熊老爷子给说的气晕了过去,皇上对此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极欣赏,我瞧着,这次怕是要成的。” “怎么会?”吴氏有种晕乎乎的感觉:“照老爷这么说来,这公主了忒厉害了些吧,一个女儿家……” “快别这样讲,公主金枝玉叶,自不同于寻常女儿家,以后那些有的没的不要再说,你先带玉姐去,好好的安抚她,我张英的女儿,便是不缠足,谁又能如何?”张英不是那么迂腐的人,相反,是个极豁达开通的,所以,在最短时间内接受了女子放足的事情。 吴氏应了一声,让人抱起玉姐儿,娘俩个出去,自去安抚玉姐儿不提。 集凤轩内,静兰慢慢帮天瑞挽起裤管,看到天瑞膝盖上的红肿淤血时,这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姐姐,可还疼的厉害?” 天瑞笑着摆摆手:“你瞧着极严重,其实,却是一点都不疼的,你也不要再难过了,姐姐没事。” 静兰伸手轻轻碰了天瑞的膝盖一下,明显的就看到天瑞疼的抽了口冷气,心里很难过起来,心道,这哪里是不疼,分明疼的厉害的紧,却偏偏要忍着不说,这个姐姐,真是太倔强要强了些,什么事情都忍在心里,只让人担心。 静兰这里是很关心天瑞的,才要起身寻些药膏给天瑞涂上,就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静兰赶紧极快速的放下天瑞的裤管,这才让外边的人进来,等那人进了门,静兰赶紧笑着迎了过去。 原来,来的是梁九功,他奉了康熙的旨意给天瑞送药来了,梁九功很是仔细的交待了静兰,要好好的给天瑞涂药,涂好药膏了,要多揉一会儿膝盖,这样才能让淤血尽快消散。 静兰一一记在心里,接过药膏放好后,就见天瑞已经和梁九功聊了起来。 天瑞问了梁九功康熙的一些事情之后,就让梁九功离开,心里想着,怕是过不了多久,她提议禁官员娶小脚女子的事情就要传遍京城了,到时候,谁知道会是怎么一种情形。 果然的,真是没过两天,就有好些汉臣联名上表,要让康熙重责天瑞,说是天瑞不尊礼法,不懂规矩,后官竟然干政,而且,还说天瑞管的太宽了,管天管地,竟然还要管他们娶哪样的媳妇,真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康熙接到折子之后,全都留中不发,不予理会,天瑞这里也不着急,极是悠闲的又过了几天。 结果,不但是那些汉臣们递折子批判天瑞,就连佟家也递了折子来,要让康熙严惩天瑞。 佟家这么一打头,那些递折子的官员更多了些,有些满官看着康熙没动静,自以为聪明的猜想康熙其实是不想下这样的命令呢,不过为了让天瑞公主死心,就想要等递折子的人多了,再统一发作。 这些人这么猜想着,也就递上折子,在折子里边痛批天瑞,那话头说的极难听,康熙也只当没看到,继续不予理会。 其实,康熙表面表现的很平静,心里却是极火大的,他是一个倔脾气要面子的人,当然不希望自己被人压制,可现在呢,不过是让那些官员家的妻女放足,就有这么多人站出来反对。 康熙气的和这些官员较上劲了,哦,你们不是说天瑞不好吗,什么心思歹毒,随便干政之类的吗,好,朕偏就要重重的赏天瑞,就是气着你们,你们不是不愿意让妻女放足吗,朕偏就要办成。 康熙下了这种决心,开始在朝堂上那些大臣展开了拉锯战,一连几天君臣吵的脸红脖子粗,康熙都差点一气之下发作几个人,不过,一想这样有损他的名声,也就忍了下来,把一些官员好一通臭哭,彻底发挥出了毒舌的功夫,差点没把人给骂死。 就这么一来二往的,朝堂上热闹的不行,吵了好几天之后,康熙和那些大臣们都做出让步,大臣们同意让妻女放足,不过,条件却是要惩处天瑞,而康熙也同意了下来。 结果,康熙一诏明旨发了下去,天瑞公主聪明灵慧,又孝顺懂事,为了大清计,自愿去寺庙为大清祈福。 这道旨意发了下来,佟家立马不闹腾了,佟家就是奔着天瑞去的,现如今把天瑞干下来了,人送去寺庙,这以后宫里再也没她的地儿了,到时候,可不就是佟家的天下了吗。 佟家撤了劲,那些官员也没了带头的人,便也消停起来,康熙趁着这个时机,把旨意颁布下去,最后,康熙还告诉那些大臣们,如果要实在喜欢小脚汉女,不愿意让妻女放足的话,可以不要当大清的官,谁也没有逼着你不是? 那些大臣们看康熙说的如此坚决,也就不敢再闹腾了,在康熙大力的发落了几个闹腾的最凶的官员之后,剩下的那些官员,哪个都不敢讲话了。 康熙就趁着这个节骨眼发了明旨,顿时,天下哗然。 有那听到流传的天瑞那番不忠不孝的论道之后,也就不再逼着家里女儿缠足,更有开通的官员让家里妻女开始放足。 当这一切做成后,天瑞也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宫出去。 因为这次是要去寺庙居住,天瑞也只收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就只带了于嬷嬷和春雨冬末,并几个小宫女,剩下的那些伺侯的人都留在宫里看守景仁宫。 快春末之季,天瑞坐了华丽的马车,慢慢出了宫门。 天瑞坐在马车里,瞧着外边的风景,嘴角含着笑容,果然,还是外边好,这不管是宫里还是在园子里,天瑞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她可不敢轻意妄为的,可现在出来了,就感觉轻松了好多,那真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出宫还真是不错呢”天瑞笑着拉上窗帘:“这个主意真真的好,简直是一箭三雕了,一是办成了让女子放足的事情,二是加重在皇阿玛心里的份量,三呢,也能让保成多加锻炼,省的总被人护的太好,整日的像个小孩子,总是长不大。” 春雨坐在一边,拿着绳子盘花玩,听到瑞这么一说,赶紧抬头:“奴婢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样多,奴婢还真没想到有一天公主会出宫呢,真真的是太让人吃惊了。” 天瑞伸手点点春雨的额头:“你啊,还得再多动动脑子,我若不为出宫,至于行那苦肉计吗。” 春雨一吐舌头:“奴婢不用太聪明,奴婢就在公主身边伺侯公主,公主如此好心,定也不会亏待奴婢的。”。.。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六三章 岫云寺 “姐姐……” 天瑞的马车才出京城,就听到后面有马蹄声传来,她叫人停了车,掀开窗帘往后一瞧,就见保成、静兰骑着马,保成马上还带着小四,三个家伙全都追了来。 天瑞跳下马车,看着飞快下马的保成笑了笑:“我又无事,你们都来干嘛?” 小四飞扑着过来,一把抱住天瑞:“姐姐,小四跟你一起去寺庙,小四也要陪着姐姐吃斋念佛。” 天瑞瞧着撒娇耍赖的小四,不由的失笑,心道,去寺庙就是要吃斋念佛啊,真真的这些人脑子太死板了些,咱去寺庙不过是为了轻松自在些,顺带让保成也锻炼一下,可不是打算吃素的啊,也没有真打算每天拜佛的,还真是,大概所有的人都认为咱去寺庙从此就要青灯古佛了吧。 “小四啊!”天瑞朝小四眨眨眼睛:“小四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啊,只要心中有佛,形式并不重要。” “啊!”小四有点傻了,极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瑞:“姐姐,你……你……”说着话,拿手指指着天瑞:“你也不怕冒犯佛祖?” “姐姐怕啥?”静兰过来敲敲小四的头:“什么冒犯不冒犯的,姐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难道你想让姐姐每天吃素长不高吗?” 训完了小四,静兰拽着天瑞撒娇:“姐姐,静兰陪姐姐去吧,也好让姐姐能有个说话的人,不至于太寂寞。” 天瑞牵起静兰的手:“你要是去的话,你额娘怎么办?” 呃,静兰不再说话了,话说,她的那个额娘还真不让人放心呢,平常她在宫里还放心些,也没人敢怎么着她额娘,可是。如果她走了,一走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她家额娘还存不存在? “保成!”天瑞抬头看看保成:“你是怎么想的?难道。也想要跟我一起去?” 保成淡淡一笑,看起来极清冷傲然,那双和天瑞一样的凤眼,眼尾上挑,自然一股华贵风彩。更显的风流天成:“孤不去,孤是太子,有自己的责任,孤只是来送送姐姐。” 天瑞点头,心道,终于啊,她家保成长大了,懂得了责任的重要性,而且,也不再那么天真了:“即是如此。你们回去吧……” 几个人都知道天瑞的脾气,也了解她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更改的,所以,并没有再说什么,只依依不舍的看了天瑞好一会儿,这才各自上马,又飞奔而去。 天瑞叹了口气,坐上马车,斜依着靠枕闭目养神,春雨还在继续盘她的花。冬末端了水给天瑞,嘴里道:“公主既然不舍得太子爷,干嘛还去那寺庙之中,留在宫里不是更好吗?” 这里。天瑞还没有睁眼说话,春雨早停下手中的活计,狠瞪了冬末一眼:“多嘴,主子的事情也是咱们奴才可以议论的,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春雨从来没有这么疾颜厉色的说过话,冬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茶都差点洒出来,极委屈的看着春雨:“春雨姐姐……” 这时候,天瑞睁眼了,淡淡瞧了冬末一眼,嘴里道:“冬末,你且下去,回去准备把礼记缁衣这篇抄上百遍。” 呃,冬末有点傻眼,愣了一会儿,这才行了礼,出了马车之后开始琢磨公主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而春雨则看向天瑞:“公主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教导冬末的。”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话太多了些。”天瑞淡淡一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就在冬末想破脑袋,春雨盘了十来朵花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天瑞隔着窗帘一瞧,便笑了出来。 这里风景极优美,人烟也少,还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去处呢。 踩着小太监的背下了马车,天瑞抬头瞧瞧,就见远处一座极古仆的寺门,拾阶而上,就看清楚了那寺门上有康熙御笔亲书的三个大字,岫云寺。 岫云寺也称潭柘寺,因着寺前有龙潭,寺内有柘树而得名,乃是京郊第一大皇家寺庙,里面还建了皇上临时驻陛的行宫,极适合皇家人在这里住着修身养性。 天瑞才上了台阶,那寺门就大开,岫云寺的主持震寰大师就带着几个僧人迎了出来。 “公主驾到,贫僧有失远迎!”震寰大师双手合什行了礼。 天瑞也赶紧回了礼,嘴里笑道:“大师说笑了,您是得道高僧,已是世外之人,哪里还讲究这些虚礼,再者,入了这岫云寺,你便是主,我便是客,怎么说都是我该着去拜望的。” 震寰听了,大笑起来,极快的捻动着手上的佛珠,一手虚引:“即如此,贫僧也就不行那些虚礼了,公主请……” 天瑞跟着震寰大师进了山门,先到大雄宝殿拜了佛祖,之后就到之前和震寰大师讲好的后山一座小院里休息。 震寰大师看着那极简陋的院子,神情有些忐忑,行了礼道:“公主住在此处实在不合适,公主金枝玉叶,怎可……” “佛说众生平等!”天瑞笑着环视一周:“我此来不过是信女,是来庙中祈福的,可不是来享福的,我诚心供奉佛祖,还请大师不要再讲了。” “是贫僧着相了。”震寰大师笑笑不再说话,带领身后的几个僧人行礼之后告辞。 天瑞瞧着这简单的小院子,还有那青砖灰瓦的房子,和紫禁城的辉煌真是不能比的,不过,却也是不错,有种淡然的田园意趣呢。 让小太监们把行李放好,天瑞拉着春雨开始在小院前边的一块土地上比划起来。 “春雨,有时间把银杏树前的那块地平整一下,让人搭个凉棚,再放上桌椅,咱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坐下来赏赏景。”天瑞指着门前的一棵大银杏树道,又指着另一块还算平整的土地道:“那块地整出来种上些菜,再养上几只鸡,咱们无事的时候就来种种菜,喂喂鸡。” 瞧着天瑞一脸的兴致勃勃,巧笑嫣然的样子。再看看她那穿着打扮,春雨忍不住抚额。 天瑞穿了一件水红缂丝长袍,袍子上面浅浅白玉兰花绣的极精致,脚下撒腿的浅粉裤子。裤腿上绣了一圈淡蓝碎花,乌黑头发盘起来,一个很简单的发髻,头上别了一朵白玉雕的半开玉兰,另一侧插了粉色碎钻镶的六瓣梅花。就这么一身的打扮,就那衣服的料子还有绣工,天瑞竟然说要开土种菜,简直就是笑话啊,她怎么种?晓不晓得什么季节该种哪些菜,知不知道怎么挖土,怎么浇水,怎么播种? 哎呀呀,头疼啊,春雨看天瑞又在打量另一方土地。立马转身回屋,再不出来找罪受了。 “哈哈……”康熙看着密折大笑,嘴里不住叹道:“这丫头,说的这叫什么话,还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朕瞧啊,这下子震寰大师可有的头疼了。” 梁九功也一脸笑容的凑趣:“奴才想来也是,也不知道公主会不会不着震寰大师的面吃肉喝酒?” 康熙摇头:“这你就不了解那丫头了,她啊面上只会极尊敬震寰大师。朕保证,天瑞的礼仪是不会出错的,不过,私底下到底如何。朕也就不知道了。” “皇上说的极是,是奴才想差了。”梁九功赶紧改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公主是极好的,面子上是绝对不会给皇上丢脸的。” “这倒无所谓,是朕亏欠了天瑞丫头,她即然出了宫。便该当自在些,她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怕是也逍遥不了几年的了。”康熙拿起一本折子翻着,嘴里叹气:“她从岫云寺回宫时,怕正是朕革新初成时,到时候,岁数也大了,也该当出嫁了,这女儿家,嫁了人哪比在家好。” 梁九功弯腰,不再说什么,只是过了一会儿悄悄端起一杯热茶放到康熙身边的案上,又把那批过的折子整理好,等到天快晌午的时候才提醒康熙该吃饭了。 康熙批完折子,伸了伸懒腰,端起茶喝了一口,顿时就感觉极不舒服,这茶水怎么就这么难喝? “梁九功,今儿哪个泡的茶,怎么如此难喝?”康熙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这脸上的神情可就不好了。 梁九功一听这话,赶紧擦了一把汗水:“皇上,这茶泡的是好的,不过,那水……” 康熙这才想起来,天瑞走了,他也没有神水喝了,不但没有神水喝,更加没有那时鲜的水果吃了,一想到这个,康熙就有点吃不下睡不香的感觉,他这几年嘴巴都给天瑞养刁了,那些寻常的东西哪里吃的下啊。 “梁九功,让人把岫云寺的行宫收拾出来,朕要去住上几日。”康熙嘴馋,直接站起来说了一句:“国事也直接在岫云寺商量吧,上书房整理好的折子也给朕送去。” 梁九功一听这话,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皇上,奴才……” “你这是做何?”康熙一扭头,瞪向梁九功,梁九功低头,小声分辨:“皇上,公主今儿才走,皇上也去,让人怎么想?还有,岫云寺是佛家清静地,皇上去游玩一下也使得,可把国事带去,怕是会扰了……” 梁九功话还没讲完,康熙的脸就变的更黑了:“朕想去哪里不行?有哪个敢说?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奴才们无能,公主才一走,你们这茶也泡的不像话,饭菜也拿不出手,难道,还想让朕委屈着不成?” 梁九功差点给哭出来,心说,额滴万岁爷啊,这叫什么话,今儿的午膳可是还没摆呢,您老人家就知道那饭菜拿不出手了。 之后,梁九功又一想,也确实是哦,没了公主给的瓜果菜疏,怕那寻常的菜也入不了万岁爷的口,这么一想,梁九功还真是着急了,心里有点埋怨天瑞啊,干嘛要走啊,天瑞这一走,康熙这里可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怎么都不对了,怕不光是宫里的奴才,就是那些大臣们也会挨批挨训吧。 一想到康熙的毒舌功夫,梁九功就为他自己还有那些可能要挨训斥的大臣掬一把辛酸同情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六四章 富察马喇 ?历史时空 第一六四章富察马喇 窝了一整个冬天,总算开春了,河里的冰也消融了,柳绿花红,天瑞才醒来,就听到外边传来的鸟叫声,很清晰,很好听,让人心里舒服。 在被窝里磨噌了好久,天瑞才有点不情不愿的起床,伸个懒腰,忍不住叹上一声,还是这样的日子好啊,没有纷争,没有忧虑,啥都不用想不用管,每天吃饱喝足了种种菜,养养花,悠闲自在的很。 哪里像在宫里,要早早的起床,一大堆的宫务等着她处理,再加上各宫纷争,真真的烦琐死个人。 拉开窗帘,天瑞瞧着伸到窗前的半枝杏花,还有那已经高高挂起的红日,嘴里叫道:“春雨,今儿天气好,咱们收拾一下就整地去,先种上些小菠菜,还有韭菜。” 春雨从外边端着脸盆进来,放到一边的盆架上,很利落的帮天瑞挽起衣袖,让她洗漱,嘴里笑道:“那敢情好,种上些菜,这房前屋后的地也不空着,瞧起来也绿油油的好看。” 她们这里正说话间,冬末从外边挑帘子进来,一进门先朝天瑞行了礼,嘴里道:“公主,宫里来灌水和拿东西的车又来了。” 天瑞拿过帕子擦了脸,站直身体道:“你让他们等一下,我这就来。” 说完了话,天瑞换了衣服,整理好头发,这才带了春雨到另一边的屋子外,外边已经等了好些个小太监,看到天瑞忙不迭的行礼,天瑞让他们起身,之后进屋,带上屋门,一个人关在有点黑暗的屋子里,就见屋内已经放好了水桶,天瑞伸手一指,用神识把空间水放一些在水桶里,右手一挥,顿时通红的苹果,个极大的橘子,还有那有此发黑红的荔枝全都装好盘子。 天瑞瞧着一切做好了之后,就开门出去,对守在门外的小太监们道:“好了,你们赶紧运回宫去吧,别让皇阿玛久等。” 那几个小太监忙不迭的进屋,抬的抬端的端,把屋里的东西运上车,然后驾着车飞速的走了。 天瑞淡淡笑了起来,拍拍手带着春雨几个小宫女去屋前种菜去了。 自从去年天瑞到岫云寺祈福之后,康熙舍不得天瑞的神水和空间水果,每日必要派人来这里运水,再有就是拿些果子吃,这都快一年了,竟然一天都没中断,就连过年都有小太监来运送东西。 天瑞为了自在些,每次送康熙的东西都有很多,让他一天够用够吃,省的再召她进宫什么的,所以,这一年里天瑞一直住在岫云寺,一次都没回过宫,康熙也曾来岫云寺瞧过她,说来说去,想让她及早回宫,却被天瑞给拒绝了,表示如果没有什么紧要事情,她是不会回宫的。 康熙没办法,只好由着天瑞,保成和小四几个也来过几次,不过,保清、保成早已参与朝政,每天忙的很,也不可能常来,而小四也到上书房读书,时间也安排的很紧,他也没多少空闲的时间,只逃过一次课跑来这里,还有就是生日的时候也来过一次。 静兰那丫头倒是来的多些,不过她是女儿家,也不能轻易出宫的,每次来都是这丫头跑乾清宫磨康熙很久,然后保证不会乱跑,会听天瑞的话什么的,康熙才同意她出宫的。 宫中太后派人送过几次东西,也派了心腹人瞧过天瑞,得知天瑞过的还好,也就放心了,而那些宫妃们,也就只静兰的母亲容妃经常的捎些衣料还有绣品给天瑞,更亲自给天瑞做过几双绣鞋,容妃的手艺极好,那鞋也做的很精致,很得天瑞的喜欢。 天瑞现如今对容妃还是极好的,一是容妃年纪大了些,整个人也显的很沉静安稳,让天瑞很容易亲近,二是容妃不争不吵,有种与世无争的感觉,让人极放心,天瑞在她身上倒是找到了一点母亲的感觉。 再有就是德妃娘娘也让人捎过一些东西,都是些小女儿的玩物,什么键子啦,绣球之类的,她这是怕天瑞一个人在寺庙里住着孤单,倒也是个有心的。 天瑞虽然知道德妃不简单,很有些心机,她这是想行那雪中送碳的事,不过,不管怎么样,人家还是记挂她的,她也领这份情。 天瑞慢慢想着,很快回屋换了衣服,拿了菜籽等物走到屋外的开阔处,那里的土地已经被翻过,土被小太监们已经弄的很松软,天瑞拿着小锄子挖一个个的小坑,春雨拿了菜籽洒上,之后再培上土,冬末在后边拿着水壶浇水。 三个人干了半上午才把那一块地种完,天瑞站起身挖了一把汗,心道果然还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干这么一点的活就累了,前世的时候经常通宵达旦的干活都没有这么疲惫过呢,想来,还是要多劳动才是啊。 早有那有眼力劲的小宫女打了水来给天瑞洗手,更有小太监为了讨好春雨和冬末,也提了水桶过来给那两个丫头用。 天瑞挽袖子洗干净了手,用了一些饭菜,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瞧着光确实很好,就让小太监把桌子抬到房外,在平整的地上放好,又备了笔墨纸砚开始画起画来。 天瑞站在高处,低头看着山下风景,慢慢画笔动了起来,极细致的画着,那青砖灰瓦的房子,绿如薄烟的垂柳,还有半开的桃花杏花,才长出浅浅绿叶的杨树,一一出现在画纸之上。 春雨和冬末瞧着,忍不住开口赞叹:“公主这画技又有长进了,这画看的奴婢们都觉得进去了一样,真真的了不得。” 天瑞笑笑不语,手下不停,继续画着那山下的一湾清泉。 突然,天瑞看到山门处有不少马车停下,那许多人瞧着如蚂蚁似的也不清楚,不过,也能猜到是富贵人家来进香的,天瑞看的奇怪,叫过小丁子来问:“今儿是哪家来进香?怎么这时候才来?” 小丁子仔细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这小子机灵,很快一个千扎下去:“奴才这就去打问一番。” 天瑞点头,挥挥手让小丁子下去,她继续作画。 当天瑞这画画了快一半的时候,小丁子才匆匆回来,回来之后顾不得擦汗就笑道:“是富察家的夫人小姐前来进香,这不,把整个山门都快围住了,那真真的体面着呢。” 春雨一巴掌打在小丁子头上:“你这小子,忒不像话了,在公主面前提体面,富察家那就是再体面,也比不上皇家体面。” “是”小丁子笑笑:“春雨姐姐说的是,是奴才的错。” 天瑞瞧着两个人打闹,笔下不停,很快一张画收了尾,瞧了瞧,还算看得过眼,就让冬末收起来,等找时间送下山去裱糊。 天瑞一边就着小宫女手中的盆子洗手,一边对小丁子道:“这富察家门风还算可以,你若是见着别的大人家来进香,才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体面。” 说着话,天瑞不由的想起前世看红楼,那贾府去打蘸是何等的排场,而她跟随康熙南巡时,曹家一个包衣奴才,又是怎么一个排场体面,再瞧瞧这富察家也算显贵,比起曹家来,也不知道低调了多少呢。 等冬末把画收了起来,天瑞才指着小丁子和春雨道:“你们且给我记着,我也不再说第三遍,以后没人时称公主没什么,若是出去了,或是有外人过来,都要称小姐。” 春雨笑笑,表示知道了,小丁子也是个机灵的,很快就明白过来,天瑞这是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在这里。 当初康熙诏告说让天瑞去寺庙祈福时,可没说哪个寺庙,世人都以为天瑞是去了五台山啥的,根本不知道她就在岫云寺。 而康熙每天让运水什么的,也只对外说岫云寺那龙潭里的水好,所以,才会每天来运些喝,以至于来岫云寺取水喝的人多了不少。 除了宫里的几个亲近的人,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天瑞就在京城,而且,就在这香火极旺盛的岫云寺,天瑞不愿意惹是非,所以,才会叮嘱春雨几个称她为小姐。 这里,几个人说着话,天瑞让人搬了躺椅过来,躺在椅子上静静看书,春雨收拾笔墨,小丁子则指挥小太监们退下去,省的影响公主读书。 慢慢的,天瑞瞧的困了,春日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也感到极因乏无力,手里书本一松,掉到地上,天瑞则慢慢闭上双眼,沉入梦乡。 春雨站在一旁,悄悄进屋拿了毯子给天瑞盖了,又试了试风向,觉得天瑞是吹不到什么风的,这才放心。 天瑞这一觉睡的很好,极香甜,更是做了个好梦,差点没在梦中笑醒,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很精神的,拿掉毯子,天瑞拾起地上的书本拍拍上面的土,抱在怀里才要转身进屋,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树枝轻响,天瑞一惊,回头大声问道:“谁?谁在那里?” 她这一叫不要紧,就见不远处的绿柳荫里走出一个少年来,少年大概十二三岁的模样,长的极好,整个脸像是刀雕出来的一般,很有型,眉毛浓黑秀挺,双眼也极飞扬有神彩,鼻子不算高,不过,嘴巴却极有棱角,这五官综合在一起,就这么一瞧,就能想象得出这少年长大之后,一定是个型男,而且,还是很冷酷的那种。 那少年出来之后注视着天瑞良外,天瑞皱眉,总觉得这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般,不过,却是有点想不起来。 “我陪家母前来进香,不知不觉走到此处,不知道这是小姐清修之地,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少年说话很斯文,走出来之后就给天瑞赔礼。 天瑞见人家这么多礼,又听他称是陪他家母亲来进香的,就知道了,这必是富察家的哪位少爷。 “不必多礼,你请便。”天瑞伸手引了一下,之后就带着春雨要转身进屋。 虽然这是山上,也没有什么人,可这时代还是有男女大防的,对于陌生人,天瑞还是要回避的。 可是,那少年似乎是不想让天瑞走一样,大叫一声:“小姐留步。” “什么?”天瑞回头,眼里有丝冷漠:“还有什么事吗?你若是不知道要怎么回去,我便让人带你回去。” “不是”少年赶紧摆摆手:“只是,在下看着小姐眼熟,不知道在哪见过?” 天瑞冷笑,这搭讪的话也太落后了吧,要知道在现代时,这实在是太过老土的搭讪方式了,这个少年瞧着还好,怎么说话这般孟浪? “你这话什么意思?”春雨看天瑞神情不好,赶紧站出来维护天瑞:“我家小姐和你无亲无故,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千金,怎么会和你熟识,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带累了我家小姐的名声。” 春雨这一句话,让少年脸红了红,这才觉得刚才他实在有些冒犯了,可是,他还是感觉这位小姐极熟悉,好像哪里见过。 而且,少年红着脸想,这位小姐真是极好的,清丽端方,高贵典雅,远远的瞧着,就像是一副画,走近了,更是一种极美的风景,看的人心情舒畅,就是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姐,若是…… 少年胡思乱想,天瑞早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等他回过神来,哪里还有佳人踪影。 少年极沮丧的下了山,而天瑞这里,回了屋就问小丁子:“富察家那位进香的少爷叫什么名字?” 小丁子回想好久,这才弯腰道:“奴才晃忽还记得,似乎是叫富察马喇还是什么?” 天瑞一听,倒失笑起来:“我只道他孟浪了,原来,他话里也有些由头的,我说怎么瞧着如此熟悉,却原来是他……” 他是哪个?春雨看天瑞在那里笑,很是努力的思索,这个富察马喇是谁?为什么公主听到他的名字这么高兴? 天瑞这里回想往事,在记忆里搜索那个富察马喇的身影,之后,再把记忆里的那个小男孩和今天见到的少年重合在一起,这才发现,这人变化还真大,也难怪她没有认出来呢,小时候,这人极深沉,长大了反倒变的温和起来,谁知道再成长会是什么样子。 而那个少年,也就是富察马喇一边往山下走,嘴里一边念叨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以前只认为没有这样的佳人,今日才知,自己见识太少啊,绝世佳人确实存在。” “什么绝世佳人?”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富察马喇猛的抬头,就看到他姐姐英姑站在面前,赶紧笑道:“没什么。” “没什么?”英姑不信:“没什么你干嘛这样失魂落魄,母亲已经上完香了,到处找不到你,你跑哪去了,赶紧跟我回去。” 英姑一连串的话说完,马喇也不言语说话,只闷闷不乐的跟着英姑往大殿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马喇碰到寺里的知客僧,拽住人家就问:“敢问这位大师,这寺里后山住的那位小姐是哪家的?” 那知客僧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什么小姐?您说笑了,我们这是寺庙,哪里有什么小姐,您迷瞪了吧。” “怎么会?”马喇极不信:“我刚才去后山,还见着一位小姐,极美貌,瞧起来……” 那知客僧瞪了马喇一眼,很不高兴的回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告诉你没有小姐,就是没有,你当我们岫云寺什么地方了?怕你不是看迷糊了,就是碰到那后山的什么精怪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马喇被这知客僧抢白了一顿,也说不出话来,脑子里浮现刚才佳人的样子,总不相信这是看迷糊了,更加不相信是什么精怪之类的,不过,人家既然不承认,他也不好再问,只好失望的跟着英姑下山去了。 等到马喇走了,知客僧才大松了一口气,双手合什念道:“公主啊,小僧可没出卖您,还望公主以后有什么好事,记得小僧一些。”。.。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六五章 阴差阳错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绣有白色小碎花的棉布小夹袄,下身长长的月白月华裙,脚上穿了深蓝色绣鞋,长长的头发用蓝布包起来,整个束到脑后,这打扮倒是极像农妇,不过,天瑞长年呆在宫中,已然养成了那种高华的气度,就是这么一身打扮,瞧起来也是极雅致的。 她拿了个小锄把一小块地锄好,又接过春雨拌好的鸡食细心的喂了圈在篱笆内的几只鸡。 看着那长的个大膘肥的公鸡,天瑞笑笑:“春雨啊,不如咱们今天晚上宰只鸡来吃吧。” “小姐……”春雨头又有点疼了:“这里是岫云寺,小姐若是杀生,怕对佛祖不敬啊。” 切,天瑞撇撇嘴,也不再和春雨说话,这丫头真是没意思的很,整天板着一张脸,又严肃又认真,还是冬末活泼可爱些,不过,冬末话太多了,让人受不了啊。 “小姐!”春雨又追上天瑞,伸手指指坐在银杏树下读书的少年:“那个富察少爷又来了,小姐,你是理他还是不理。” 天瑞看了一眼,就见富察马喇穿了一件青色长衫,打扮的也很朴素的样子,正坐在银杏树下认真读着一本书,若是不仔细瞧的话,还真以为这人是个极用心读书的公子呢,可是,你若是认真对待的去看一下,就会发现,这人哪里是在读书呢,那心思不知道在哪呢,瞧吧,书本都是倒着拿的,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看出来,可见的神游天外去了。 天瑞心里暗笑,也就兴起了逗一下这人的心思,就极大声的说道:“春雨,以后咱们不要再来这边了,省的打扰了人家公子读书,还有啊。记得把那笼鸡也挪的远一点,省的吵到这位公子。” 春雨点头:“小姐说的是极,这男女有别,既然公子要占这片地方。咱们便腾出来也就是了。” 看着春雨严肃认真的样子,天瑞心里憋着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她叹了口气:“天也不早了,咱们且回去吧。” 天瑞这边还没走呢。那头,富察马喇赶紧放下书本,快步追了过来,看到天瑞就是一礼:“在下不过是喜欢这块地方的清静,倒是扰了小姐,实在不好意思,小姐不用躲去,在下马上就走。” “公子言重了,本来就是无主的地方,公子若是喜欢。便在此处读书就是,我一个闺阁女子,本来就不怎么出门,怎好赶公子呢。”天瑞笑笑,说了一句话,对春雨道:“春雨,咱们回去,以后把那地方腾出来吧。” 富察马喇一听天瑞这么讲,顿时急了:“小姐,是在下不是。小姐不用……” 他话还没说完,天瑞已经带着春雨走了,天瑞进屋,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拉着春雨指着外边道:“笑死我了,春雨啊,那个人和你脾气倒还差不多,都是忒认真了些,不过,他倒是比你有趣一些。” 春雨气的撅了嘴:“公主什么话不好讲。偏拿着奴婢和个男子比较,还想不想让奴婢活了。” “好了,春雨姑娘……”天瑞笑着拉拉春雨:“是我的不是了,在下给姑娘赔礼,姑娘莫气!”说着话,就仿照戏剧里边小生的样子给春雨赔礼作揖,倒是把一直板着脸的春雨也给逗乐了。 主仆二人在屋子里取乐,可怜的富察马喇在外边六神无主,他哪里是喜欢这块地方才来这里读书的啊,本来就是冲着天瑞来的,为了多看天瑞一眼,就耍赖的呆在那,就让他瞧瞧天瑞,听着天瑞说上那么几句话,他就很满足了。 却没有想到,被佳人误以为他真的是在这里读书的,竟然说不要再来这里了,马喇心里又急又恼,暗恨自己唐突了佳人,让人家好好的却要把地方腾出来给他。 “公主!”春雨隔着窗子往外瞧了一会儿:“那个呆子还在呢,公主要怎么办,不然让奴婢出去把他赶走。” 天瑞瞧瞧外边,嘴角扯出一丝笑来:“不必了,他爱呆就呆吧,反正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可是,公主,那是个年轻公子……”春雨有点着急,很替天瑞的名声着想,要是让人知道天瑞在山上每天和个年轻男子相伴,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天瑞起身靠在躺椅上,悠闲自在的晃动着躺椅,嘴里淡笑:“就是个公子,而且还是满州大姓的公子,所以,我才让他呆在那里的,若是别人,怕早赶他走了。” 春雨极不明白,呆了半晌摇摇头,公主的心思向来难懂,她还是不费那个脑子瞎猜了,反正,公主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天瑞慢慢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她早就让小丁子打探清楚了,那个富察马喇祖上济席哈,也是从龙入关的有功之臣,父亲贝和诺现在正任大理寺卿,官职虽然不高,不过胜在是满洲大姓,又是正黄旗出身,家里人口也简单,家教也是极严格的,再加上这个富察马喇很知道长进,是个难得的知书懂礼的好孩子,综合来说,确实还算是不错的。 天瑞算算,现在已经是康熙二十二年了,再有几年,康熙怕就会给她寻人家指婚了,以康熙对她的感情,还有对她空间神水和水果的依赖来瞧,是绝对舍不得她远嫁的。 极有可能给她在京城寻个人家指过去,康熙是个爱面子,又疼爱子女的人,若是指婚的话,一定会指那种有爵位在身的位高权重的勋贵人家,而且,一定会在满洲正黄旗里边找。 天瑞有点不太相信康熙的眼光,这婚姻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天瑞还是不能闭着眼睛随便找个人嫁了,再者,那种勋贵人家一般都是人口极复杂,内里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少不了,若是嫁过去的话,怕也不得安生。 所以,天瑞自己便在正黄旗中找那有官位在身,又知道上进,家里人口简单的人。找来找去,也便找到了富察家。 这家人有能力,也懂得低调,历经几朝都荣宠不衰。可见得是那精明的人家,还有那个富察马喇,瞧起来也是个有能为的,天瑞相信,经过她运作一番。怕康熙会把她给指过去的。 若是这样的话,一是,她自己终身有靠,虽然不能做到相亲相爱,不过,相敬如宾还是可以的,二是,可以把整个富察家拉上保成这艘战船。 保成有陈伦炯这个有心机懂机谋的伴读,再加上精明的富察家,天瑞就不相信了。除非保成自己愿意,否则,还有谁能够把保成干下去。 闭着眼睛,天瑞慢慢的思索着,想着怎么样让这个富察马喇入了康熙的眼。 那啥,最近一段时间康熙可能是因为太过放心她了吧,竟然连暗卫都给撤了,弄的天瑞有点郁闷,之前她嫌弃暗卫们碍事的时候,那些暗卫无处不在。现在,她还真想让暗卫向康熙汇报富察家的事了,这些暗卫竟然没了踪影,还真的是让人头疼啊。 这里。富察马喇看天瑞在屋里总不出现,很垂头丧气的下了山。 第二日,马喇一早来到后山,躲在一边想再瞧天瑞一眼,却没有想到,看到一个一身浅蓝锦衣的少年站在天瑞的门前。少年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俊秀的不像凡人。 马喇心里咯噔一下子,就想怕是罗敷有夫了吧,很是痛心起来。 不过,马喇虽然心里担忧,却还是没有走,就站在暗处瞧着。 很快,他就看到天瑞开门出来,对那个少年微微一笑,清丽绝伦。 少年也一脸的笑容,极温和的和天瑞说着话,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天仙璧人,极为登对。 不管是出身,还是自身的素养都极好,一直自认为天之骄子的马喇这会儿也开始有点自卑起来,实在是那两个人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极搭的啊。 那啥,这个少年不用想,当然就是陈伦炯了,陈伦炯奉了保成之命来给天瑞送东西,把东西送到之后,他心里极挂念天瑞,就忍不住要和天瑞说上几句话。 说实在的,天瑞对陈伦炯的感觉是极好的,和陈伦炯在一起,她不用掩饰,也不用费尽心机去算计,她一挑眉,一眯眼间陈伦炯就能猜到她的心思,而且,陈伦炯也不是伪君子,假清高的人,很懂天瑞的心,从来都不去苛责她什么,让天瑞心里是极为舒服的。 所以,见到陈伦炯来,天瑞也是很高兴的,山上的生活虽然自在,不过,还是有些孤单,她也缺少一个能够说话的人,忍不住就和陈伦炯多说了几句。 说话间,天瑞就感觉到不远处有人注视她,心里暗笑,知道那个呆子马喇又来了,也不去理他,只和陈伦炯询问保成的近况,在得知保成一切都好的时候,天瑞也就放心了,快一年的时间了,保成能够在宫里安然无恙,证明这孩子长了心眼啊,看起来,保成还是太缺少能够自主的机会了,以后,天瑞觉得,还是对保成少些保护为好。 她和陈伦炯讲的高兴,却不妨马喇深受打击,沮丧的离开。 马喇从后山下来,一路低着头往回走,这心里酸酸涩涩的很不是滋味,不过,想到天瑞和那个少年确实极为相配,而且,看少年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是富贵人家的,便也让自己不要再去多想,既然人家已经有了相配的人,他也只能黯然离开了。 不知不觉的,富察马喇越走越是荒凉,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走到了塔林,他心里一惊,马上就要退出去,却不想撞到一个在打扫塔林的才受戒不久的小和尚身上,马喇赶紧对小和尚赔礼。 就听到小和尚嘟囔着:“本来以为后山那位小姐就够美了,真真的天仙似的人,却没想到,今天见了小陈大人,竟然更美,这哪里是个男人,说是个绝色佳人都有人信。” 马喇惊奇非常,赶紧拽着小和尚问:“什么小陈大人?可是来后山的那位?” 小和尚瞪了马喇一眼:“你打听这个干嘛?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小陈大人,当年,小陈大人的父亲曾救过太子的命,被封了忠靖侯,可惜老人家没能活着回去,这爵位也就让小陈大人给袭了,小陈大人现在可是太子的伴读,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上他长的那个样子,这京城多少人家的好女儿都想着呢。” 马喇心里暗暗嘀咕着一个出家人竟然还这么八卦,不过,还是极为有礼的仔细询问:“后山那位小姐是哪家的?和小陈大人又有什么关系?” 小和尚大概终日不能见着什么人,见有人和他说话,就放下扫帚拉了马喇笑道:“你打听这个干嘛?” 说着话,小和尚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喇,神秘一笑,凑过去问:“是不是也瞧中了人家小姐,我可告诉你啊,那位小姐可是真真的好,不但长的美……” 马喇听小和尚卖弄的对他夸耀天瑞的好,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越发的焦急:“小师父,我只问你那位小姐是哪家的……” “哪家的?”小和尚说完了,也过了瘾,又拿起扫帚来:“还有哪家的,就是小陈大人的表妹罗……” 马喇一听,顿时惊喜非常,本来以为没戏了,却没想到是那个少年的亲人,而且,那个小姐的年纪不大,要想成亲怕是还有几年的时间,说不定他…… 这么一想,马喇心急的不行,就想立马下山,打听一下陈伦炯家的表妹究竟何人,又一想,怕也是汉人,要是想娶人家,怕也不好办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六六章 保清的难言之隐 ?历史时空 第一六六章保清的难言之隐 “驾……驾……” 一大清早的,京城冷硬的石头路面上传来马蹄急促的敲击声,紧接着,一匹红马飞驰出去,马上骑士一身藏青锦袍,黑色长裤裹了裤腿扎进靴子里边,瞧起来利落极了。 那红马一阵风似的跑过,速度快极了,瞧起来就跟要飞似的。 很快,马跑到了西便门下,看着紧闭的大门,马上骑士一鞭子甩过,甩在城门上,传来清脆的响声。 守门的兵士也被惊到了,一个个拿着长枪过来,嘴里直道:“谁如此大胆,敢在此处闹事?” 等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兵士们也不敢再说话,实在是这人穿的衣服料子极好,做工也精致到不行,再加上那个人长的很勇武,满身又有一股很高贵的气质,让人不容小视。 在这北京城,掉下一块砖都能砸到几个大员的地方,谁知道哪位看着不起眼的人物就是那王爷爵爷的,所以,在京城守大门的也要有眼力劲,不能随便得罪人。 现在,兵士看骑在马上的人,就直接认为是哪位勋贵家里的少爷,所以,哪还敢再拿枪指着人家。 “快开城门,爷有要事出去。”马上骑士说着话,掏出一块令牌来。 兵士们一瞧,好家伙,这人来头还真不小呢,这拿的可是京城大内的牌子,于是,赶紧开门吧。 很快厚重的大门被打开,那人骑着马嗖的一声就蹿了过去,紧接着跑个没影,几个兵士很是嘀咕了一番,莫不是这京城又有什么变故不是? 可也不对啊,这康熙爷可是个难得到圣君,自从登基以来除鳌拜撤三番,又远征台湾,现如今又全国各地的让百姓换新粮种,据说那新粮种比普通的粮种能高产好多,而且,对商人也开放了很多呢,现在京城更加繁华,各地的百姓生活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就是这样的安稳之世,按理说,京城是绝对不能生变的,怎么就…… 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而那马上的人早就跑到西郊去了。 那啥,这骑士就是保清,保清坐在马上,壮实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刚硬的眉都快立起来了,一双大眼睛也瞪的老大,嘴更是抿的紧紧的,瞧起来是很气怒的样子。 他骑着马,一路飞奔,越跑越远,竟然直接冲进了岫云寺内。 天瑞这里还钻在被窝里睡懒觉呢,就看春雨推门进来,一脸的焦急样子:“公主,赶紧起来吧,大阿哥来了,要见公主呢。” 保清来了?天瑞表示很疑惑,这家伙来这里干嘛,他个无肉不欢的,来寺庙又不是想要吃斋念佛的,干嘛一大清早就跑来了? 天瑞皱眉,坐起身穿了一件淡紫色长袍,把头发随意挽起,只插了个玉簪子,就着水盆洗了洗脸,就出了内室,看到保清坐在花厅里正在喝茶,这家伙倒立着眉,圆瞪着眼,瞧起来,似乎是什么人得罪了他。 “大哥”天瑞小心坐到一边:“大哥一大清早赶来,是要做甚?” 保清看了天瑞一眼,紧抿了口茶,先是赞叹了一声这茶的好处,之后才放下杯子:“怎么,大哥来看看你也不成吗?” 吃枪子了?天瑞心里嘀咕,这保清话里有刺啊,到底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他,让他跑到这里来撒气了。 这时候,春雨又端了茶水和水果过来,天瑞端起茶来慢悠悠的喝了起来,心道,咱也没得罪你,也不是你想撒气就能撒的,咱也沉得住气,再不问你了。 天瑞极有耐心的喝茶吃果子,保清可坐不住了,站起来在花厅里转了几圈,又重重的跺了跺脚坐到天瑞旁边:“妹子,哥想在这里住几天可好?” “噗”天瑞满口的茶都喷了出来,那上挑的凤眼微瞪,极不敢置信的样子:“大哥,你说的可当真?妹妹可是来清修的,你来此……那个,每天可没有肉吃,再者,男女七岁不同席,大哥住在妹妹这里,怕也不合适吧。” “什么合不合适”保清一摆手,极大大咧咧的样子:“我是你哥,有什么,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说着话,保清瞪眼瞪着天瑞,那意思就是,你敢不同意试试看,你要真的不同意,我就没有你这个妹子了。 天瑞瞧着保清的样子,心里疑惑保清到底怎么了,不过,还是放下茶来叹了口气:“大哥既然想住在这里,便住吧,大哥即舍得不吃肉,妹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保清看天瑞同意,顿时脸上有些喜色,不过,只一小会儿的功夫,之后似乎想到什么事情,这眉毛又立了起来。 天瑞叫来春雨,把旁边的几间房子收拾出来,给保清用。 然后,天瑞出去瞧了瞧,见保成一个人都没有带,而且,就只穿了一身衣服就来了,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顿时也有些犯难。 没办法,只好叫来几个针线好的小宫女,又让小丁子去山下集市上买了些布料,现给保清缝出了几身衣服来。 保清现在已经在军营呆了几次,染上了将士们的大老粗还有能吃苦的精神,对于衣着什么的也并不太在意,只要有的穿就行,看天瑞给他准备的衣服,也没说什么,就只让人把屋子里床上铺好了被子,他倒头就睡,没一会儿就沉入梦乡。 保清这里倒是睡着了,可怜的天瑞撑着脑袋冥思苦想,实在想不出保清为啥来? 没办法,只好叫来小丁子,让这机灵的小子去宫里打听一下,保清到底怎么了? 小丁子走后,天瑞又瞧保清,看他实在睡的香甜,更听那打呼的声音简直就能把房顶给掀了,就知道保清肯定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也不忍心打扰他,就只帮他盖了盖被子,便转身出去。 出来之后,天瑞带着春雨几个,亲自下厨做了一些饭菜,饭菜做得了,就热在灶上,专等保清醒来之后吃。 天瑞从厨房出来,换了一身浅黄色的干净衣服,又把头发梳好,用一个银镶玉的钿子固定住,就坐在花厅里等着保清。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瑞的脑子飞速的转着,猜测了好几种保清来此的原由,可每一个都又被她给否决了,饶是天瑞聪明过人,可还是不明白保清的心思。 又等了一会儿,保清才醒过来,他醒过先是迷瞪了一会儿,睁眼看周边环境变了,仔细一想恍然大悟,他这已经是在岫云寺后山了呢。 保清坐起身,把被子拉下来,披了件大衣服出了内室,走到花厅时看到天瑞正坐在那里等着他呢。 见天瑞身边放着茶水点心,茶水已经没了热气,就知道定是不知道等了他多久,保清心里一暖,再大的火气也就没了,对着天瑞笑了笑:“劳妹妹久等了。” 天瑞赶紧站起来,走过去给保清紧了紧衣领,这才笑道:“大哥定是饿了吧,来尝尝妹妹的手艺如何。” 说着话,天瑞拍了拍手,就有几个小宫女端着饭菜鱼贯而入,随着饭菜上桌,一阵诱人香味传来,保清吸吸鼻子笑道:“还是妹妹手艺好,你这一出来,我在宫里可是吃什么都不香甜,极想念妹妹做的饭菜。” 保清携了天瑞坐在桌旁,兄妹两个人都饿紧了,也都不客气,拿起筷子快速而又优雅的吃着饭。 没一会儿功夫,两个人都吃饱了,让人把饭菜撤下去之后,天瑞这才正襟危坐,看着保清道:“大哥是有什么烦难的事情,若是有,对妹妹讲一讲,妹妹但凡能做到的,定会替大哥分忧。” 天瑞对保清是很有感情的,真心把保清当大哥对待,不光是保清对她的维护,还有保清当年替保成落马受伤的事情,让天瑞记在心里,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当年天瑞就曾发过誓,不管以后保清有什么想法,对待保成怎么样,反正,她会一直敬重保清,维护保清的。 天瑞其实和康熙有些相仿,瞧着冷淡,却也是个极重情重义的人,她若是真心的维护一个人,那就会不计后果的维护到底,天瑞对保清就是这样,所以,天瑞猜测着保清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这才不拐弯抹角的直接问话。 原本,天瑞想着以保清的脾气,肯定会倒豆子似的讲出来的,哪知道,她问完了,过了好久保清都不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就见保清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只叹了口气,又闭嘴无言了。 还真是……天瑞极焦急,就保清那样的脾气,能让他这么为难的,怕也是极烦难的事情,天瑞也开始替保清担起忧来。 这里保清看天瑞紧皱眉头苦思的样子,再想想他的那件事情,就感觉有点莽撞了,还真不该跑到这里来烦天瑞的。 可是,保清又一想,他不来岫云寺要来哪里?他岁数不到,还不能开府建衙,也没个正经去处,宫里呆不得了,只好来叨扰他家妹妹了,着实的对不住天瑞了呢。 “还是妹妹这里舒坦,风景好,哪里都好,让人也能睡的香甜。”保清不打算和天瑞谈话,只站起来伸个懒腰,一副对这里风景有兴致的样子。 天瑞这下子更担心了,她是知道保清性子的,惯不会拐弯抹角,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是个直爽的不行的人,现在保清也学会顾左右而言它了,可见这件事情对保清来说是很严重的。 保清一个皇子,又是康熙长子,宫里有个惠妃护着,外边还有明珠记挂着,这能有什么事情让他这样呢?。.。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六七章 女人是老虎 “你打听到什么没有?” 晚上,小丁子从宫里回来,带来一些江南才进上来的料子,并一些才打的新的头面首饰,天瑞哪里有时间关注那些衣料首饰,先就把小丁子叫过来询问保清的事情。 小丁子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低下,想了一会儿才道:“奴才向三阿哥屋里的人打听来着,据说,大阿哥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只是前些日子皇上赐给大阿哥两个屋里人,惠妃娘娘也赐了两个女人,好像……” 天瑞慢慢的听小丁子讲完,愣了一会儿,挥手让小丁子退下,等屋里没人之后,天瑞笑的倒在床上起不来,双手捂着肚子直哎哟,这一笑啊,肚子都疼的厉害了。 天瑞自己猜度着,怕是康熙和惠妃都赏赐了屋里人,而保清年纪又小,面对那些女人不好意思起来,没奈何躲到了这里。 她就觉得很好笑,保清那么一个勇武刚强的人竟然会怕了小小的女人,真的是让人想不到啊。 其实,天瑞猜的和真实情况差不多,不过,也不全中,保清可不会因为不好意思啥的就躲开,古人早熟,尤其是皇子,于这成人之道也是知之甚详,保清怎么可能怕羞? 就看红楼里边贾宝玉和袭人行周公之礼时也才十来岁年纪,可见得大家族的子弟对于此道都是极知道的,保清长在皇宫,身边伺侯的多是女人,更加的懂的多,康熙赐几个女人便赐吧,他是不会害怕的。 保清躲在这里,还有其他原因,不过,天瑞心思虽深,却与此道没有多少了解,不明白宫中的深闺怨妇的心理。并没有猜准。 笑了一会儿,天瑞坐起身整了整头发,思量着保清躲躲也好,保清现在才十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早的行成人之事,对身体也没有什么好处。 由保清,天瑞想到了保成,保成是太子。当然更得康熙关注了,怕过上两年,康熙也会给保成安排女人,想一想,天瑞就心惊啊,十二三岁的少年,在现代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这些古代人也不知道都是怎么想的,如此行事,肯定会对子嗣有碍的。也难怪古代的孩子早夭的多呢。 不行,天瑞握握拳头,可不能让人把保清和保成的身体弄坏,要知道保成和天瑞是双胞胎,又是难产出来的,生下来体质不算好,天瑞这么些年为了替保成调养身体,也费了心思的,这保成的身体被她调养的很是健壮,万一要是康熙真赐上几个女人。保成少年心性,要真贪花弄柳了,可怎么办才好? 思量了半晌,天瑞觉得还是让保清在这里住上几天。她想法子和宫里的人联系,先把保清的那几个女人给弄走,之后等有时间了和康熙谈谈,让康熙别这么早给皇子们安排女人。 “春雨……”天瑞朝外边叫了一声,春雨应声进来,天瑞伏在她耳边小声讲了几句。春雨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掀帘子出去,自去做事不提。 天瑞这里又叫来小丁子,保清来的匆忙,连个伺侯的人都没有带,天瑞想让小丁子去伺侯保清,一是呢,保清也有个端茶倒水的人,二来,也让小丁子观察着一点,看看保清有什么异常情况,天瑞好知道一些。 小丁子是个认真仔细的人,对天瑞极忠心,听了天瑞的吩咐,便行礼表示一定会好好伺侯大阿哥的,之后自去保清屋里听侯吩咐。 天瑞这里由于起的早,又忙了这么一会儿子,早就困极了,忍不住打个呵欠,躺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那厢保清大清早醒过来,感觉心神烦乱的紧,只好披衣坐起,瞧着外边春光明媚,就想到处看看春景,他才起来,就见小丁子进来,行礼说天瑞派他过来伺侯着。 保清摆摆手让小丁子站在一旁,之后穿了衣服出去,小丁子在保清身后跟随,就见保清走路似乎有点别扭的样子,腿似乎有外八字的倾向。 小丁子心里犯了嘀咕,他从小跟在天瑞身边伺侯,对保清也是极熟悉的,保清身材极好,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步伐也极标准,绝对不会罗圈腿,或者外八字什么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丁子心里暗暗记了下来,准备过一会儿向天瑞禀告。 保清站在平坦处,看着山下风光无限,想要赞叹一声,却感觉身上又传来那种热辣辣极不舒服,又疼痛的感觉,他哪还有心思去赞赏春光,早皱起了眉头,心里骂着那几个女人,难怪人都说女人是老虎,又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现在瞧起来,果然如此。 保清心里大骂女人难缠,当然,除了天瑞之外,天瑞在保清心里,那是极高贵明理的,是绝对做不来那种不要脸的事的。 看了春光,保清身上难受,就带着小丁子回屋,让小丁子倒水来给他沐浴。 小丁子心里更是疑惑,这大阿哥身上不脏,现在正是春日,又没有出汗,晴天白日的洗什么澡。 不过,小丁子是奴才,当然主子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了,于是,很快速的出去让人烧了水抬进来给保清洗澡。 小丁子原本要在旁边伺侯保清沐浴的,不过,保清根本不让,疾言厉色的把小丁子赶了出去。 小丁子心想不对,一溜风似的去向天瑞打小报告。 天瑞这里眯了一觉,才当起床,就听到小丁子汇报的这些保清的异常之处,心里也是思量不定,就想着保清莫非是挨了打?又一想也不对,保清是皇子,又是康熙的长子,除了康熙之外,哪个敢打他? 若是康熙打了保清,一定会传的沸沸扬扬,小丁子不可能打听不到,而若不是康熙,又会是哪一个? 天瑞思来想去,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只好让小丁子再去观察。 那啥,这里保清坐在水桶里。看着他的下体,差点没哭出声来,伸手要去洗洗吧,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气的保清狠狠一拍水桶,大骂:“这些该死的女人,若不是皇阿玛和额娘赏赐的,爷一定把你们一个个都掐死。” 骂完了,保清想着这么拖下去也不行。可不拖着,他也没有办法,保清正是少年心性,还是有着害羞的意思的,这种事情又难以启齿,他也不好意思对别人讲,现在实在没办法了,就朝外大叫:“小丁子,给爷滚进来。” 小丁子那里向天瑞汇报完,才刚走到保清屋门外。听保清叫他,赶紧进去一个千扎下去:“大阿哥可是要奴才伺侯着。” 保清摆摆手:“你先起来!” 小丁子起身,保清招手让他过去,小声的吩咐了小丁子几句,小丁子这眼神也就不一样了,赶紧掩饰了嘴里笑意,忙不迭的点头,又飞快的跑出去想向天瑞汇报。 八过,小丁子走了几步,又停住了。一想天瑞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儿家,这样的事情怎好让她知道?可若不告诉天瑞,大阿哥的事情也不好办,这可如何是好? 小丁子想了一会儿。想到了于嬷嬷,这是宫里的老嬷嬷了,在天瑞面前又是极有脸面的,就想向于嬷嬷讨个主意。 他哪里想得到,他拉于嬷嬷到僻静处商量时,正巧被天瑞屋里的冬末给瞧到。这丫头继承了冬雪的八卦品质,极喜好打听事情,又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就尾随着过去,想要吓小丁子一下。 结果,小丁子和于嬷嬷讲的话,全给冬末这丫头给听到了,冬末听完了,脸羞的红通通,这心里也是吓的扑通扑通直跳,想也没想的就跑去一股脑的告诉了天瑞。 天瑞这里百思不得其解,正疑惑间,就见冬末一脸汗水的跑进来,进门后就跪在地上,嘴里直道:“公主,奴婢有事情向公主禀报。” 天瑞惊奇,嘴里笑道:“你先起来再说。” 冬末站起来,小声道:“公主,奴婢知道公主在为大阿哥的事情烦恼,奴婢刚才偷听小丁子和于嬷嬷说话,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天瑞侧耳听冬末讲完,这心里直打鼓啊,饶是天瑞聪明机警的紧,也没有想到保清的事情竟然这么严重,直气的狠狠一拍桌子:“真是反了天了,不过是些个奴才,就敢这么祸害皇子阿哥,皇阿玛赐她们过去是要好好服侍主子的,可不是让她们争宠卖乖的,一个个的全欺负主子年纪小,性子羞赧,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骂了一通,天瑞又大骂:“保清屋里的胜嬷嬷瞧着精明,怎么在这件事情上竟然不闻不问了,真真的气死人了。” “公主……”冬末被天瑞那般火大给吓着了,过了好半晌才小声道:“这次皇上赏赐的人里有一个是胜嬷嬷的侄女。” 这下子,天瑞更是生气,伸手一扫,桌上的茶壶茶碗全都掉到地上摔个粉碎:“原来如此,看起来这帮子包衣胆子也着实养大了,若是不惩戒一番,他们还想骑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了。” 天瑞这里气急,发了好大的一通火,砸了好几个茶盏子,这才冷静下来,站在屋子当中想了一会儿,叫过冬末道:“你一会儿让小丁子来我屋里拿东西,别教他知道你偷听了他的谈话,还有,找个可靠的人下山,把陈大人叫来,就说我有事情要和他讲。” 冬末赶紧行礼点头不止,出了门,忙忙擦了一把汗,心道公主越发的有威严起来,刚才发火的时候,简直是吓死人了,真真的不是她做了错事,不然啊,怕要被吓到没命出来。 同时,冬末又为那几个惹着公主的人默哀,惹天惹地,竟然惹着了最最不该惹的天瑞公主,这些人,该当自求多福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六八章 坏心小三 一秒记住【爱去】,为您提供精彩阅读。 天瑞在屋子里直转圈,她虽然猜到了保清是怎么一种情况,不过,没有听到真实的消息传来之前,她还是不太敢确定的。 现在,天瑞就等春雨回来了,春雨家也是内务府包衣出身,而且,还是一个大家族,和各包衣家都连络有亲,天瑞就是让春雨去打听宫中真实情况了,要知道,鸡有鸡道,狗有狗道,这宫里,主子有主子的消息来源,而奴才们,也有奴才们的消息来源,而且,奴才有很多时候,要比主子知道的事情更多一些。 就在天瑞焦急万分的时候,春雨回来了,一进屋,春雨的脸就拉的老长,嘴里骂道:“真真的胆子大了,这种事情都敢做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她们哪个都别想活,怕还要连累家里人。” 天瑞一听春雨这话,什么都明白了,怕冬末讲的也是真的。 春雨那里骂完,很小心的把她打听到的事情回报上来。 原来,春雨家有一个远房的表妹就在保清宫里当差,她那个表妹和春雨是一个性子,极严格谨慎的,而且,为人也很机警,对于保清屋内的事情也很知道一些。 春雨平常和她家表妹关系极好,姐妹两个互相照应着,这次春雨向她一打听,便什么都打听出来了。 前些时侯康熙为了奖赏保清做事用心,又想着保清年岁也不小了,也该知道些人事,就赐了两个女人过去,那厢惠妃一见康熙赏赐,就也在她宫里挑了两个女人给保清送过去。 保清年纪不过十二,而康熙和惠妃送来的这四个女人都是二十多的年纪,在宫中多年,年纪也大了,长相还过得去,便留下来准备着教导皇子阿哥们人事。 当时,保清就看那四个女人年纪大。很不愿意要,坚辞了一通,不过,康熙态度坚决。他也没能辞得过去,没办法就带那四个女人回北五所居住。 四个女人在宫里多年,又知道是不能出宫嫁人的,又都是老姑娘,正是春心荡漾之时。一被赐给保清,那真是可着劲的勾引保清,好一享鱼水之欢。 保清开头不理那些女人,不过几天之后,就被其中的一个勾搭上了床,他年纪小,才一赏到肉味,哪里能忍得住,一连几个晚上就和那几个女人胡搞乱搞。 这么一弄,可就坏了。几个女人饿狼一般,保清哪有那个精力全都满足,几天下来,他自己受不住了,几个女人却已经知髓识味,哪里肯罢手,仗着她们是康熙和惠妃赐的,又想着保清年纪小,正是害羞之时,这种闺中之事哪敢对人讲。就对保清霸王硬上弓,可算是把保清折腾惨了。 更有那厉害的,勾引不着保清,竟然还用了药。差点害到保清不能人事。 那几个女人眼见的保清受不住了,这才不敢再用强,让保清休息了几天。 保清一个皇子阿哥,被几个女人给收拢住,当然心有不甘,骨子里的傲气也让他气急。可到底这种事情又怎么对人讲,只好忍下去,想着以后再收拾这几个女人。 哪知道,他才休息了几天,喝了几回补药,那几个女人被有心人挑拨着,有的想怀个孩子什么的,有的想着霸住保清的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作战,不但勾搭保清,四个女人之间也是醋意不断,闹的阿哥所里乌烟瘅气,保清实在受不了了,又抹不开面子说他怕了几个小女人,只好借了去看天瑞的借口给跑了。 天瑞听春雨讲完,想了一会儿让春雨先下去,她这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又担忧着急,真是各种滋味齐上心头。 正巧这时候小丁子也来了,天瑞取出一个玉瓶给小丁子,让他偷偷交给保清,又嘱咐了一番话才让他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冬末回来了,一进门就小声道:“公主,小陈大人来了,正在屋后等着公主呢。” 天瑞听了,赶紧收拾了一番妆容,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感觉各处都妥当了,这才扶了冬末的手出去。 等天瑞走到屋后时,就见陈伦炯正站在屋后的才当发出嫩绿枝芽的大槐树下,一身青衣,面目清俊绝伦,他静静的站着,眼光更是沉静如水,就好像一直站在那里要到天荒地老一样,让人看了心里一紧,竟然起了怜惜之意。 “公主……”陈伦炯回身,目如朗星一般瞧着天瑞。 天瑞一摆手,让冬末站到远处,这才对陈伦炯笑笑:“陈大人近来可还好?” “臣还好。”陈伦炯低身行礼:“不知公主唤臣前来……” “陈大人请坐!”天瑞虚手一引,当先在一个石凳上坐下,就见陈伦炯眉头紧了紧,天瑞挑眉,陈伦炯并没有坐下,只对站在远处的冬末道:“此时还是春寒之机,屋后也照不到阳光,这石凳阴冷,还请给公主寻个软垫来坐。” 冬末一听这话,知道是她疏忽了,赶紧匆匆去屋内拿垫子。 陈伦炯这才在天瑞面前一掀衣摆坐下,瞧着天瑞,陈伦炯眼中一点心疼闪过:“公主又瘦了些,山上清苦,公主自该保重些,如此,让太子爷怎好放心?” 天瑞低头,双手十根青葱手指纠缠在一起,十指尖尖如玉雕,那指甲就像是粉白的花朵绽开,完美的惊人,看的陈伦炯心头一热,很想把这双手拽到手中摩挲一番,他硬是深吸口气,这才压制住内心的翻腾。 天瑞过了一会儿才抬头,嘴角浅笑:“这次又要劳烦陈大人了,我不在宫中,有什么事情也很不便,这一年来多劳动陈大人,我先在这里谢过大人了。” “不敢!”陈伦炯被天瑞这番客气的话说的心里有点憋屈,就觉得天瑞心里根本没有他,也只有在用得着他的时候,或者受委屈的时候才会记起他,平常时候,眼里哪会看得到他。 瞧着天瑞清艳美绝的脸庞,陈伦炯差点没有压制得住,吐出带刺的话来。 天瑞看陈伦炯把头扭到一旁,去看槐树上的枝叶,握了握手道:“大哥来我这里住着。想必陈大人也知道,一日两日也就罢了,时间长了还是有碍的,我想请陈大人给保成带个信。让他帮着遮掩一番,另外,还请陈大人和三阿哥讲一声,请他帮忙除去保成屋里那四个女人。” 天瑞思来想去,知道陈伦炯是信得过的人。便实话道来,拜托完陈伦炯,天瑞瞧着陈伦炯这些年越长越加俊朗的面庞,晃忽记起这人似乎和保清岁数差不多,好像比保清还要长一岁呢,保清现在都已经有了屋里人,不知道这人有是没有? 想到陈伦炯家世简单,又清贵的紧,再加上能力心计一流,又是太子伴读。前途不可限量,再加上他长的这个样子,这京城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家的女儿思量惦记着呢,就是不知道这般风华绝代的人,要怎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 不知道为什么,天瑞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好受。 她甩甩头,把这个问题抛到一旁,自嘲的笑了笑。冷声道:“陈大人对我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或有一天陈大人用得着时,我必当重报。” 天瑞一下子把她和陈伦炯的关系升到了互惠互利。单纯的买卖的局面上,让陈伦炯心里就像被针扎似的,疼的紧。 他猛的回过头,紧盯着天瑞,才想要问问天瑞到底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不是先前说当他知已的吗,为何现在却如此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也就是这个时候。冬末拿了一个厚厚的软垫过来,陈伦炯只好把心里的话咽了下去,起身向天瑞告辞:“公主的交待臣都记下了,臣告退。” 天瑞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送着陈伦炯离开。 回身,天瑞在石凳上呆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回屋,天瑞不是傻子,当然也看出陈伦炯心里或是有她的,更加知道陈伦炯是极好的人,不管是相貌还是能力或是心思,都是好的,可是,陈伦炯的家世,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硬是把两个人隔开。 天瑞是固伦公主,又是康熙宠爱的女儿,于公于私,康熙都不可能把天瑞指给陈伦炯这么一个人,既然如此,天瑞也不想给陈伦炯留下什么念想,情之一字伤人,天瑞自有理想,这一辈子,怕都是不会去碰的吧。 陈伦炯从岫云寺出来,心里很难受,他不是傻子,也知道天瑞那一番话已经判决了两个人的未来,他和天瑞,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陈伦炯以前就知道要想娶公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对天瑞太过爱重,只痴心妄想着或有一日能够真的跟天瑞在一起,痴想了这么几年,如今天瑞一朝断言,让他连个做梦的机会都没了。 握紧了手,陈伦炯心里埋怨天瑞狠心绝情,断他痴念,又感激天瑞对他明言,不想耽误他的心思,真真的心头五味杂陈,就跟开了作料铺子一样,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虽然这样,可是天瑞交待的事情,陈伦炯还是要完成的,他急匆匆进了宫,去毓庆宫报告了天瑞的情况,又找了借口去瞧三阿哥。 三阿哥现在就是典型的宅男,除了去上书房读书和习武的时间,大多数时候都在造办处呆着,和工匠们做些小玩意,并且找来许多西方的书籍学习,这时候,三阿哥正在造办处,也算是外廷了,陈伦炯很容易就进去了。 小心的向三阿哥回报了天瑞的话,陈伦炯等着看三阿哥的反应,却哪知道,三阿哥只顾做好一个机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摆了摆手:“爷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伦炯无奈,虽然心急于三阿哥的态度,可是,却不能不退出去。 从造办处出来,陈伦炯思量着是否还要找机会去岫云寺和天瑞讲一声,又一想天瑞已经点明了和他是不可能的,若是去的频繁了,怕也只会惹她生厌,若真是让天瑞厌烦了他,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一面了吧。 陈伦炯心里苦思,这里,三阿哥在陈伦炯出来之后,安上最后一个零件,一个机关做得了,这才一拍手笑了起来:“大哥也真是的,几个女人就吓成那个样子,要除去那几个女人,简单的紧,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还要爷出面帮忙,以后若是在他那里不得些好处,爷就倒着转三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六九章 大智若愚禧贵妃 第一六九章大智若愚禧贵妃 “你家主子这几日怎么了?” 保清虽然是个爽直的人,没有什么弯弯绕,不过,他也发现了这几天天瑞有点不对头,似乎总是懒洋洋的样子,一点精神都没有,让人看了都替她着急。 所以,保清就问伺侯在身边的小丁子。 小丁子笑笑:“奴才哪里知道,公主的心思也不是奴才能够猜的,奴才想着,大概是春日的原因吧,总是让人困乏。” 这个解释也说的过去,保清听了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不光是保清有感觉,就是春雨和冬末这些丫头也觉得天瑞有点不对劲,心里以为天瑞是在替大阿哥担心,也就没有上心。 要问天瑞怎么了? 很简单,她实在是感觉有愧于陈伦炯,当年,陈昂为救保成失了性命,其妻更是殉情而去,只留下陈伦炯带着幼妹生活,按理说,天瑞极应该好好照料人家的。 可是,陈伦炯此人心性其坚,又是个有计谋的人,做事从来滴水不漏,实在是个好帮手,天瑞不由已的让保成要了他做伴读,这些年跟着保成出谋划策,让保成极得康熙和朝臣的赞扬,又帮着天瑞做了不少的事情。 天瑞明明知道陈伦炯对她有心思,可还是一直在让人家帮她做这做那,利用陈伦炯的能力帮着保成谋划,到现在,却又回绝了人家的心意,天瑞这么些年虽然炼的心狠手辣了好多,可还是对陈伦炯感到愧疚非常。 这几天,有好几天晚上,天瑞都能感觉到屋外有人,当她出门去瞧的时候,却只见到青色身影一闪而过,虽然没有瞧清楚,不过,天瑞还是知道那人就是陈伦炯的。 这人的痴心让人感动,不过,也让人心烦,天瑞就是极气陈伦炯的,暗骂这人是个傻子,明知道没有回报的感情,干嘛还要这么付出,若是陈伦炯对她埋怨或是不再理她,天瑞或许心里还好受一些,可人家只是默默的痴痴关注着她,天瑞这心里,总是低落的很。 好几天时间过去,天瑞做好心理建设,抛却了那点难得的愧意,又开始精神起来。 陈伦炯只是一个人能力出众,更何况是个汉人,对天瑞来说,出嫁所得到的回报低的很,不如富察家整个家族所带来的好处,眼瞧着这几年富察家人才备出,那个马齐更是得到康熙的额外恩宠,天瑞已经下定了决心,把那个富察马喇做为未来额驸的人选了。 她自己想通透了,硬下心把陈伦炯给从心里择了出来,便打起精神开始关注宫里三阿哥的行动。 为什么天瑞选定三阿哥去除去保清屋里那四个女人?实在是保成直到现在还没有那份狠绝,小四的心又太过狠毒了些,若是交给小四,怕保清那一屋子的人都别想活命了。 而三阿哥别看宅的很,心计却是有的,再者,三阿哥有些书生意气,做事情喜欢左思右想,迂回着来做,不像小四,出手总是狠辣简单。 三阿哥这次的行动却也没有怎么绕弯,出手也快速简单的多了。 没过几天,景仁宫秋枫那里就传了消息过来,北五所保清屋里竟然被人发现了巫盅,据说是一个小宫女在给保清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床下发现了一个小布人,上面写了保清的生辰八字,并且还扎了许多的银针。 那个小宫女见到这种东西,当场吓的瘫软在地上,等醒过神来之后,赶紧逐层上报,没一会儿功夫,便报到了掌宫务的禧贵妃那里,那个禧贵妃本来就是个愚人,没有什么心眼,哪里肯接这样的事情,只推了出去,后来又报到德妃那里,德妃一瞧这件事情严重,便汇合了惠妃并宜妃,一起向康熙汇报。 康熙顿时大怒,宫里本来就忌讳这个,自古至今,这巫盅之祸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的人,所以,康熙立时命彻查。 查来查去,目标就指向了保清的四个屋里人,康熙命萨满法师瞧了,据说那个布娃娃是收拢人心用的,女人拿这个写上自家男人的生辰八字,再在里边装上男人的发丝或是指甲等物,滴上自己的血,做了法之后放到男人床下,行夫妻之事之后,就能让男人对你念念不忘,如痴如醉。 因着这个,康熙更加相信这事情是保清的屋里人做下的,别人也没有那个念头和动机啊,所以,就把人送到慎刑司严刑逼供。 可怜那四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带到慎刑司了,还没有怎么讲话,就被毒打了一顿,再之后,被扣上名头,是四个人争风吃醋下的产物,妄图利用这么个东西来迷住大阿哥,好享受荣华富贵。 康熙那里得到供词,一气之下直接把人赐死,一席破席子卷起扔进了化人厂烧了了事。 天瑞得到消息之后,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三阿哥的首尾,为啥? 因为那个时空里面,当保成第一次被废时,也是三阿哥向康熙密报,说是保清利用巫盅之事让保成失了神志,所以才做下那么多糊涂事,以至于保清被康熙一气之下圈禁终身的。 所以,三阿哥有前科,这次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足为奇,天瑞一想哪里还能不明白的。 伸手点点桌面,天瑞笑了起来:“小三这些年倒是长进了不少,不过,用这么烦琐的方法除去几个奴才,也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了些。” “公主说的是极,若是公主在宫中,怕根本不用如此费力。”春雨笑着应承天瑞:“不过,三阿哥到底年纪小,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很不易了,亏了是三阿哥,若是公主让奴婢们去做这事,还不得生生把奴婢们愁死啊。” 天瑞失笑,伸手一指春雨:“你快别说了,真真的跟着冬末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站在一旁的冬末极委屈的撅起嘴来:“公主又说奴婢,奴婢哪里油嘴滑舌了?像奴婢这么笨嘴拙舌的怕是十个里边也寻不出一个来,偏公主从来给奴婢安名头,让奴婢得了那么一个不实诚的名声,让人见了奴婢就躲,不行,公主要赔奴婢损失。” 冬末年纪最小,也最活泼,在天瑞面前向来很是会争宠撒娇,也很得天瑞的心意,她看着冬末大笑起来:“行,春雨啊,你看这小丫头可怜的紧,你且赏她几块点心堵堵她的嘴去。” 春雨笑看冬末一眼,随口应了一声,眼瞧着天瑞眼里有疲色,就很有眼力的拉冬末向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道:“也是,瞧着你可怜巴巴的,姐姐且带你去吃好吃的。” 冬末在天瑞身边,也训练出了眉高眼低,心里清楚天瑞是累了,要休息了,嘴里直笑道:“那我可要好好的挑捡挑捡了,不是那顶顶好的,我还不要呢,这可是公主的赏呢。” 这里春雨和冬末出去,天瑞笑了一回,就躺在榻上休息,她闭了眼睛,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自在,细细想了一回,感觉这事情里边,禧贵妃的表现很耐人寻味。 禧贵妃一直就是那种憨爽没心计的人,这人只关心吃食,除了美食之外,似乎万事不理的。 可天瑞现在却觉得这个禧贵妃却是最精明的角色,看吧,禧贵妃几乎是和赫舍里氏,还有她姐姐孝昭仁皇后,并荣妃几个一起进宫的。 现在呢,赫舍里难产而亡,孝昭仁被康熙厌弃死掉,荣妃也是一杯毒酒没了。 就只有这个看起来很傻的禧贵妃现在还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今年又怀了胎,她只一心养胎,更是懒怡的紧。 要不是这件事情上面,保清宫里的奴才们先报了禧贵妃,而禧贵妃几句话把奴才们打发到了德妃那里,天瑞怕还想不到这个禧贵妃的厉害之处呢。 如今想来,这人真是又精明又沉得住气,先躲在孝照皇后身后,由着她姐姐拿尖要强,她只傻傻笑着,让人替她不值,后来又由着佟贵妃出头,她则不动声色。 佟贵妃那里掉了胎,生了女儿也没养活,而禧贵妃这么些年来自稳坐不动,如今怀了胎,也养的好好的,不但是她好,听说就连她怀的那个孩子也是很健壮的。 禧贵妃若是没有心眼,怎么可能好好的怀胎呢? 天瑞想来想去,自给禧贵妃定了个大智若愚的名头,不过,禧贵妃再如何,跟她是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禧贵妃只想保护她自己,在宫里争取一丝生存的机会,并没有做什么对天瑞不利的事情,天瑞也由着她装傻卖痴哄骗世人。 天瑞这里正思量着呢,就听冬末在外边喊道:“公主,公主,禧贵妃娘娘来了……” 天瑞一惊,翻身坐起,沉声问:“怎么回事?”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天瑞才想禧贵妃的事情,禧贵妃就来了,这人啊,真不经念叨。 嘴里问着,天瑞起身让冬末进来,服侍她换了件衣服,又把头发整理一番,出了屋向小花厅走去。 她才出来,就见禧贵妃带了几个人,正坐在花厅里边,右手抚着她那已经显的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和气笑容。 “贵妃娘娘,此来?”天瑞进来,和禧贵妃互相行了礼,她这才开口询问。 她这么一问,禧贵妃立马没了笑容,伸手紧紧抓住天瑞的手,眼泪扑哧扑哧的直往下掉:“公主啊,你可要救救我啊……” 第一七零章 富察从军 ?历史时空 第一七零章富察从军 这是怎么回事? 天瑞使劲抽了抽手,哪知道禧贵妃抓的太紧了,她怎么都抽不出来,看着禧贵妃痛哭的样子,天瑞有点惊奇起来。 “贵妃娘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天瑞只好先柔声细语的安抚禧贵妃。 禧贵妃这才止了哭,用手摸摸她那圆滚滚的肚子:“公主,这里边可是你的弟弟妹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天瑞失笑:“娘娘总是说救不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娘娘讲清楚些,您是贵妃娘娘,又身怀龙嗣,哪个敢如何您啊?” “就是怀着龙胎,这才有人要害的呀”禧贵妃抽了抽鼻子,一副可怜巴巴,遭抛弃的小狗样子,差点没把天瑞逗乐。 “娘娘坐下来慢慢说。”天瑞看禧贵妃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只好先扶她会下。 禧贵妃坐下来,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公主也知道今年宫里好几位娘娘都身怀有孕,我和宜妃还有德妃,三个人都被诊出怀有龙嗣,另外,端嫔也被诊出有孕在身……” 天瑞静静听着,听了好久,才算明白禧贵妃这出戏何来,原来,禧贵妃竟然被吓成了惊弓之鸟,因为今年怀孕的嫔妃们多,这宫里开头还算是很安静,后来,也不知道什么人冒了酸水,开始算计起这些嫔妃来了。 先是端嫔无故掉了胎,就已经让禧贵妃心惊胆战了,从那之后更加小心护着肚子里那块肉,近来竟然因为大阿哥屋时的事情,导致德妃差点小产,这下子,禧贵妃实在坐不住了,住在宫里总觉得到处都有人要暗害她一样。 她进宫多年,从来小心谨慎,不敢抛头露面,由着别人掐尖要强,她只装傻弃愣,这才护住了性命,现在眼瞧着怀了胎,要是能生下个阿哥来不心养大的话,那后半生也算有靠了,可没想到,竟然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就觉得吧,既然有人害端嫔,害德妃,那肯定也会害她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在康熙去瞧她的时候,拿着去庙里求佛保佑的名义,又打着看望天瑞的大旗,总算让康熙开了口,允许她出宫去岫云寺了。 所以,禧贵妃赶紧的收拾了东西,带了人跑来向天瑞求助。 这里,禧贵妃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哭的都打起嗝来:“嗝……公主……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人……就只想有个安身之地,得个孩子……嗝……后半生不凄凉死去……就满足……了,嗝,我这点小小心愿……也不能完成么,公主……看在你弟妹的份上,救我一救吧” 说着话,禧贵妃起身就要向天瑞行大礼,唬的天瑞赶紧起来扶她:“娘娘这是什么话?您若有为难之处,自该找皇阿玛,倒是跑到山上来了,这山上生活清苦,娘娘怎生受得住?” 禧贵妃往下拜了拜:“公主即受得住,我也便受得住,还请公主救护一番,我x后自当回报,若是不行……我这孩子生下来,便留在山上陪伴公主。” 禧贵妃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德妃能够用一个四阿哥来换取天瑞公主的回护,那么,她也舍得自己孩子,起码孩子跟着天瑞一定能成活,若是跟着她,怕也不知道哪时候就被人给害了。 天瑞很无奈啊,看禧贵妃是定了主意的,只好先安抚住她,之后让人飞速回宫请示康熙的意见。 这到底是康熙的老婆,要怎么样,还得看他的意思,天瑞就是再有胆子,也不敢私自做主的。 很快,传来宫里的旨意,说是禧贵妃既然自愿留在山上陪伴天瑞,那就让她陪在那里,并且,康熙的意思里边,让保清赶紧回宫,不准再耽搁了。 天瑞接了旨,很无奈的照顾留下来的禧贵妃,她这里极无语,禧贵妃那里却是很高兴的,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她要趁在山上这段时间,好好的和天瑞打好关系,怎么都得让天瑞护着她的孩子一些,就像是对德妃的四阿哥一样。 天瑞这里送走大阿哥,迎来禧贵妃,一时山上热闹非凡。 而富察马喇则是极沮丧的出来,耳边还回响着他阿玛贝和诺的话:“你想娶个汉女,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富察家虽低调,那也是从龙入关进京城的,我不指望你娶高门贵姓的女儿家,可也得在上三旗内寻一个,你看看那些汉女,一个个娇娇弱弱的,我们家就只你一个儿子,若娶个那样的女子,如何撑起我们家的门楣,如何繁衍我富察氏子孙?” 贝和诺的一番话,彻底把富察马喇打落谷底,而他额娘又加了一番话,更是让他雪上加霜:“儿啊,咱们满人家的规矩和汉人家不一样,你说的那个女儿是汉女,就是长的更好,这么大岁数了,怕也是裹了小脚的,再放,那脚也长不回来的,你想想啊,这么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媳妇,能做得了什么?” 马喇低声辩驳:“朱小姐才没有裹脚,她是天足。” “天足也不成”贝和诺直接一句话驳了回去:“我看你岁数也不小了,已经开始琢磨起了男女之事,即是这样,明儿让你额娘给你寻两个长的好的屋里人,也省的你整天的无所事事,看到个女人就被勾了魂。” “是极”贝和诺的福晋在一边笑道:“我这里都准备好了呢,两个女儿家长的都好,保准你满意。” “额娘”马喇心里憋闷,只好冲他额娘大声道:“你和阿玛都不要讲了,儿子今生就看中了朱家小姐,别的女人,哪个都不要,既然你和阿玛不同意,那儿子也无话可说了,儿子也不指望您二老替儿子相看媳妇,儿子自己努力,定让皇上准儿子婚姻自主。” “你这是什么话?”贝和诺气的浑身发抖:“你当皇上是你想见就见的,还想让皇上准你婚姻自主,你太异想天开了,你有什么功劳?有什么本事?” 马喇只不理会,摔门而出,出去之前还道:“儿子要去从军,要立一个大大的军功……” “反了天了”马喇出去,贝和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骂他:“他这都说的是什么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阿玛了,还要立一个大大的军功,以为那军功就是那么好立的。” “老爷别气了,他既然如此说,便由着他,妾身倒是要瞧瞧,他跌了跟头,尝到了厉害之处,会不会回头。”贝和诺福晋一边安慰他,一边笑着说。 贝和诺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那马喇从家里出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一时间有些茫然,他前些日子托人打听来着,陈伦炯确实有个姑姑嫁到京城西郊的一户人家,而他姑姑家里有一个女儿,十来岁的年纪,据说长的极美,性子也好,是远近闻名的好姑娘。 马喇就想着,这位置对得上,年岁也对得上,他看到的那位小姐,定就是陈伦炯的表妹朱小姐无疑了,又打听了一番,知道朱小姐尚未婚配,也没有定下亲事,就兴匆匆的回家去和他阿玛商量,想要谋娶朱小姐。 哪知道,他阿玛嫌人家是个汉人,根本不同意,弄的马喇极为恼火。 汉人又如何?马喇心里琢磨着,那位朱小姐长的那么好,又是那样的性子气质,比那些满洲贵女好的多了,为什么就不能娶过来? 又一想朱小姐的模样,还有那清丽淡雅的笑容,马喇这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的快的很,脑回路也短了许多,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起来。 他咬了咬牙,暗下决心,既然阿玛额娘不同意,那么,他就要靠自己的本事让他们同意,他绝对不会让朱家小姐被人瞧不起,更加不能让自家阿玛额娘给她脸色看,他既然决心要娶朱小姐,就一定让她好好的,一直保持那么优雅的微笑。 想及此,马喇又走的快了些,他要早点去找同族的堂兄马齐给他出个主意,要怎么样才能从军。 要知道,满人向以军功为傲,立了军功比什么都容易出头,所以,马喇也打了这个主意,他并不是蠢人,也知道现在世道虽然瞧着安稳,可隐患还是很多的,只要从军,就有一天会到战场上搏一回,马喇最崇敬霍去病那样的人,也想像霍去病那样驰骋疆场,封狼居胥。 马喇到马齐府上时,正巧马齐也在,他把想要从军的想法讲了出来,马齐考虑了很久,给他指出一条路来。 马喇听完了之后,更加坚定了要去军中搏上一搏的念头。 因着马齐说大清北疆又不安稳了,据说沙俄那边占据北疆,搞的民不卿生,皇上早已经有念头要去教训一下沙俄了,不过因着沙俄已经和北边的葛尔丹勾连在了一起,皇上很是头疼,已经在想法子怎么各个击破了。 马喇和马齐商谈了很久,最终决定先到军队从小军士做起,积累经验,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参加对俄或者对葛尔丹的战役,若是能够立了战功得胜回来,必定能够使富察家更进一层。 两个人主意打的很好,马喇回了家之后,不顾贝和诺的反对,更是把诗书束之高阁,也不再想着读书科考的事情了,只一心的收拾了东西,到了萨布素营下,从小做起,只等战时立功。 这个萨布素时任黑龙江将军,离沙俄是极近的,而且,萨布素也是富察氏人,虽然和马喇家不是同族,不过同姓,因着这层关系,对他也极照顾,再加上马喇不骄不燥,很是吃苦耐劳,倒也得萨布素的喜爱,没有多长时间,就升了副将。 当然,天瑞对这个并不太关心,她现在哪还有时间关心什么富察家不富察家,她的精力都用来照顾禧贵妃了。 这个禧贵妃自从到了岫云寺,才开始的时候,很不适应,后来慢慢适应了山上的清苦生活,整天跟着天瑞种菜养鸡,倒也是自得其乐。 后来禧贵妃肚子渐渐大了,天瑞就琢磨着劝她回宫,哪知道禧贵妃被宫里的事情给吓坏了,说什么都不回去,倒是让天瑞极头疼。。.。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七一章 回宫 ?历史时空 第一七一章回宫 “公主,十阿哥醒了,吵着要见您呢” 春雨进屋,一边掀起窗帘,让屋里通风透气,一边对天瑞笑道。 天瑞慢慢拥着被子起身,一双大大的凤眼看起来迷雾蒙蒙,没了清醒时侯的尊贵风华,倒显的可怜可爱了几分,长长黑发披散在身后,拖在床上,瞧起来媚惑的让人着迷。 春雨掀开窗帘,就看到天瑞这个样子,也不由的看呆了去,心道公主这些年越发的长的美艳绝伦起来,就不知道成年之后要选一个怎么样的额驸来配才好? “把小十带过来吧”天瑞素手举起,把长发挽了起来,宽宽的衣袖一下子褪到手肘处,整个纤细又白皙如玉的小臂露了出来,更加显的精致艳丽了几分。 “姐姐……”她这话音刚落,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身子就滚到她怀里。 天瑞低头浅笑,接住小十,拍拍小十的背笑问:“小十可是饿了?” 小十那圆圆的脸抬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很是痛快的点了点头,捧着肚子撅嘴道:“小十饿惨了,小十要吃水果,要喝好喝的水水……” 天瑞失笑,一点小十的额头:“你这个吃货,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吃的东西,姐姐交待的功课可完成了。” 小十为难的摇头:“姐姐让写的东西好难哦,小十写的手疼都没写完。”之后,又抱着天瑞的胳膊撒娇:“额娘说了,能吃是福,小十当然要多吃了。” 这就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子,禧贵妃爱吃美食,整天吃个不停,小十也跟着学,从来身上到处都是零食。 可恨的是这娘俩个特殊体质,怎么吃都不会长忒胖,很让天瑞羡慕嫉妒恨了一把。 “你就吃吧”天瑞无奈摇头,也不太紧逼小十,反正他上面有那么多哥哥,也不指望小十能够怎么样,他爱吃爱闹由他去,爱新觉罗家也能养得起他。 小十就在天瑞说话的这个当口,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块点心来塞到嘴里,极快的咀嚼着好吃的点心,一边点头,一边呜呜的想说什么。 天瑞替他拍拍背,防止他噎到,笑语:“吃慢一点,小心呛到,一会儿姐姐给你弄果汁喝。” 小十吃完点心,很欢快的点了点头,跟着奶嬷嬷出去,留给天瑞起床梳洗的时间。 天瑞把头发绑起来,起身穿了一件浅红袍子,袍子的衣领和袖口还有衣摆的地方都绣了简单的云纹,除此之外皆无装饰,不过,穿在天瑞身上,还是显的华贵非常。 天瑞就这么松松绑着头发,只着一件简单的衣服,脚上红色绣鞋大步走了出来。 小十此时已经坐在桌旁开始吃起早饭来了,看着狼吞虎咽的小十,天瑞不由的摇头,禧贵妃也真是的,当年生下小十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小十送到岫云寺,千拜托万嘱咐的要让她养着。 天瑞推托了几次推不过,只好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这么几年过去,也算是把小十养的白白胖胖,能吃能睡,总算是不负禧贵妃所托。 天瑞胡思乱想着,快步走到小十身边的座位上坐好,举起筷子慢悠悠的吃起饭来。 姐弟俩悠闲吃饭,京城西门口则飞驰而来一匹白马,马上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大声吆喝着飞奔到了城门口。 “可巧的开了城门”女子说了一句,一拉缰绳就要出城。 城门口守门的赶紧拿了刀枪对着女子:“干什么的,还不赶紧下马受检……” 那个女子一张脸显的很英气,也很漂亮,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感到极热情的东西,这时候,女子一挑眉,微眯的眼睛瞪了起来,嘴里说道:“不长眼的东西,赶紧让开。” 说着话,女子也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一个长鞭,鞭子挥舞而过,直接把其中一个守门的士兵卷起,女子小巧的玉手一扬,那个守门的就被卷到了一边,嗖的一声,鞭子抽回,那几个人还没回过神来呢,白马已经跑个没影。 那被卷的士兵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朝着女子背影大骂:“真是个恶婆娘,怎的如此厉害?呸,也不知道将来嫁不嫁得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一根鞭子落在那骂人士兵的脸上,他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再回头一看,一匹黑马,马上坐着一个穿黑衣的小小少年,少年冷着一张脸,正在抚着手上的鞭子,嘴里冷声道:“爷的姐姐也是你们这些人敢骂的……” 说着话,少年又狠抽了几鞭子,一拉缰绳远去,临走之前,几个士兵听那少年嘴里念念前词:“若不是爷还有事情,赶着去瞧五姐,定饶不了你们。” 这么两个嚣张之极的人过去,几个士兵面面相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那两个人一个热烈如火,一个冷硬如冰,不过,全都让人感到不可直视的贵气逼人,更加有一种天然的尊贵气度,好像,他们打人那是应该的,你挨了打,反而要道谢一样,让人不敢小视。 红衣女子猛抽一鞭子,让马跑的更快了些,一双美目又眯了起来,小巧的嘴巴紧抿着,过了一会儿,才停了马,坐在马上回头望,嘴中道:“小四这个家伙,怎么如此慢,是哪个吵着要来看姐姐的……” 这个红衣女子就是静兰,她身后那匹黑马上的黑衣少年也就是小四了,这两个人正是朝岫云寺方向而去的。 静兰才念叨完了小四,就远远的瞧到小四追了过来,她笑笑,掉转马头,一挥鞭子又跑的飞速。 小四挥着鞭子追了过来,看向静兰:“六姐,你说姐姐这次会不会回宫?” 静兰一笑:“会的,现如今大多数汉女都已经开始放脚,那些年纪小的也都已经不再裹足,也没有什么人再怨姐姐多事了,姐姐当然会回来,再者说,太子哥也快成年,姐姐总要回来照料一番吧” 小四点头:“六姐说的不错,好长时间不见,也不知道姐姐如今是何模样了?” “什么模样?”静兰极得意的笑着:“看太子哥就知道了,姐姐和他是双胞胎吗,长的一个样子的……” 这姐弟俩说着话,就看到岫云寺近在眼前,不由的又加快速度。 天瑞这里和小十刚吃完了饭,正让人收拾着呢,就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一红一黑两个人影出现在客厅里面。 “姐姐……”那黑色人影猛的扑到天瑞怀里,天瑞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住,低头一看,正巧看到快到她肩膀部位的小四正抬头,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瞧呢。 见到小四,天瑞是极欢喜的,紧抱了他一下,笑道:“小四又长高了啊,姐姐都快认不得了。” 小四有点埋怨:“姐姐只知道避着人,当然快不认识小四了……” 静兰跟在小四后面,一身红衣如火,过来就把小四拽到一边:“你这人,一身的灰尘竟然敢抱姐姐……” 小四气极,回头狠瞪了静兰一眼,又拉住天瑞的手,很满意触手可及的温香之感,然后闻到那种熟悉的淡淡的芝兰芳香,小四心里满足极了,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在景仁宫跟随天瑞读书识字的光景呢。 “姐姐……”小四拉着天瑞感受姐弟亲情,可有人瞧不过眼了,小十坐在凳了上,蹬着两条小短腿,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姐姐抱抱……” 天瑞一听到小十软乎乎的请求,赶紧松开小四,走过去把小十抱了起来,就听到小十极生气的指着小四质问:“姐姐,这个坏家伙是谁?为什么拉姐姐的手?” “坏家伙?”小四瞧着天瑞很亲热的抱着小十,心里气闷,直瞪起小十来:“谁是坏家伙?我是你四哥,叫四哥……” 小四想拿哥哥的身份压人,却哪知道被天瑞娇惯的霸道十足的小十根本不鸟他,小十只扭过头,把大大的脑袋靠在天瑞的颈窝间,吸了一口花香气味,一边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小块糖来放到嘴里咬着,一边道:“什么四哥?小十只知道有个保清哥哥,还有个太子哥哥,哪里有什么四哥?” 小四被小十给气坏了,又不能把小十怎么样,只好坐下来生闷气。 天瑞好笑的看着这两个家伙,然后把小十交到一边的奶嬷嬷手里,拉过静兰来问:“这大清早的,你们来做什么?” 静兰笑笑,和天瑞手拉手坐在一旁道:“都是太子哥了,年前皇阿玛就重修文华殿,说太子哥快要成年了,要到文华殿讲学,这些天,太子哥都在准备呢,不过,这是大事,听说六部九卿齐聚,更有很多大学问家在,太子哥是极紧张的,就想让姐姐回宫替他压阵,有姐姐在,万事不愁的。” 天瑞一听这话,掰着手指细数,保成今年也十三岁了,也该是出阁讲学,笼络大臣的时候了,这时候万不能出错的,再者,康熙改制也确实有些成效了,虽然大清变化不算很大,可是,人们的观念还有生活习惯,都在一点点的改变。 八旗子弟也没了先前的颓废样子,或从军,或读书,或经商,倒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天瑞思量着,即是这样,不如回宫去吧,说实在话,她这些年清静是清静了,也过于寂寞了些,也很想念康熙等人,今儿即是静兰和小四来了,说明康熙也有了让她回宫的意思了。 “好”天瑞想完了,极爽快的点点头,招来春雨道:“你带人收拾一番,咱们今天就回宫去。” 一听这话,静兰和小四都喜出望外,全都围着天瑞转个不停。。.。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七二章 提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梁九功,你瞧朕这件衣服怎么样?” 康熙由着小宫女伺侯着换了一身紫色常服,站在屋里问梁九功。 梁九功弯腰站着,低头,瞧着地上金砖实在很无语,心里腹诽着,万岁爷呐,您老人家这一早上都换了几身衣服啊?想当年,娶皇后娘娘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吧,不就是公主要回宫吗,至于吗?莫不是,万岁爷的脑子又有抽抽的迹象了? 见梁九功不说话,康熙自己在镜子面前照了良久,最后,还是不算很满意,嘴里小声嘀咕着:“紫色不好,显的朕脸色不好,而且不算很尊贵,换黄色的吧……” 梁九功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没哭出来,皇上啊,乃这是迎接自家闺女回家,不是娶媳妇好不好,干嘛还在意脸色好不好,显不显得尊贵,话说,乃老人家啥德性,怕是公主比咱家都了解的多吧。 梁九功极无语,极悲痛的又往后退了几步,脚噌着金砖,真的很想替康熙挖个地缝钻进去,没办法啊,这一国之君,人人称赞的有道明君只要一碰到公主的事情,就会犯糊涂,忒丢人了些。 康熙这里又换了一身明黄团龙常服,衣摆上绣了云雷纹,瞧起来是极尊贵的,也趁的他的脸白皙了些,康熙这才满意的点头,招来魏珠问道:“公主的鸾驾快到宫门口了吗?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天瑞丫头长成什么样子了?朕若不是皇帝,早去宫门口……” 说着说着,康熙自己感觉也有点不顺劲,赶紧住口,朝着魏珠挥挥手:“赶紧去宫门口等着,公主一回来就向朕禀报。” 魏珠那里抹了一把汗,在梁九功极同情的目光下走出乾清宫,心里哀怨的很啊,人家在宫门口等的好好的,是哪个把人家召回来的。不过问了这么一句话,就又把人打发走了,魏珠内心小人咬着帕子在哭啊,公主啊。您老人家赶紧回来吧,您这不在宫里,苦的可都是奴才们啊。 天瑞坐着车,带着小十还有静兰外加小四,走了半上午的功夫。终于远远的看到宫墙了,看着那朱红宫墙,还有各个宫殿上的金色琉璃瓦,天瑞笑了笑,那个大圈子里虽然不得自由,可是,因着有她最牵挂的人,便也让她渐渐喜欢起来。 很快,车子驶进宫门口,才到午门。就见保清和保成带着大大小小许多的皇子皇女,一字排开正等着她呢。 看到保成,天瑞会心一笑,这么多年没见,保成彻底长开了,失了先前的稚气,倒是长成了清雅俊朗的好男儿,还有保清,这么多年在军营练兵,倒也练出了一副好体格。更显的勇武了几分。 最让天瑞高兴的还是保清和保成的关系,如今两个人都长大了,不过,关系却没有一点的生疏。还像先前小时候那样,互相关爱照顾,让天瑞也逐渐放下心来。 另外,保成身后小三静静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天瑞,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又慢慢忍了下来。 天瑞走过去,先向保清见了礼,小三带着那些弟弟妹妹又都向天瑞见了礼,天瑞才要拉住小三询问一番,哪知道,一个圆滚滚的小紫球就这么直接的扑到了她的怀里。 天瑞下意识的接住那个球,定眼一看,就见一个胖小子穿了一件紫色袍子,头上带了瓜皮帽,圆圆的脸,粉嘟嘟让人喜爱,小嘴撅着,粉润润的,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直发光。 这小子真是萌煞了天瑞,天瑞就觉得吧,这个小家伙比她家小十还要招人疼呢。 可是,小家伙一句话,却让天瑞差点没把他给扔出去:“美人姐姐,你好漂亮啊,长大了做我福晋好不好?来香一个!” 说着话,小家伙撅着嘴就要去亲天瑞的脸,保成已经狠狠瞪向那小子了,而这个时候,穿浅黄色绣暗纹长袍的小八匆匆跑了过来,一到天瑞近前,就直接拉了小家伙往下拽,嘴里不住叫着:“小九,快下来,这是天瑞姐姐啦,你怎么……” 天瑞这才知道,原来,这家伙就是后世闻名的财神九了,怎么现在瞧起来,极有当采花贼的天赋呢? “不要!”小九在天瑞怀里扭了扭,说啥都不下来:“美人姐姐香香,小九不要……” 小八额上汗水滴答滴答滚落了下来,没办法,只好看向跟在天瑞身后的小四。 那啥,小八因为常年得小四照顾,所以,在兄弟们之中和小四感情最好,也最信任小四,一有事情,当然先就找小四了,对于小八来说,有事找四哥这就是至理名言了。 小四早就气的脸都青了,看到小八望过来的求助的眼神,大声咳嗽了一声,瞪眼看向小九,一脸的冰冰冷冷:“小九,快点下来……” 小九被小四那眼里的冰霜快要冻死了,很害怕的浑身一哆嗦,不情不愿的从天瑞身上爬下来,等下地之后,还牵了牵天瑞的小手,一脸甜蜜笑容:“美人姐姐,呆会儿我去找你吃饭哦!” 天瑞还没有回答,小十从天瑞身后蹦了出来:“你想的美,姐姐是小十的姐姐,才不要给你饭饭吃,姐姐做的好吃的,都是小十的。” “坏蛋!”小九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小十:“美人姐姐才不是你的呢,八哥说了,美人姐姐是大家的,做出来的饭当然也要大家吃了。” 这一瞬间,天瑞瞧着才一见面就弄的跟斗牛似的互相看不顺眼的小九和小十,真的极度崩溃啊,她就感觉,她现在怎么就那么像幼儿园保姆阿姨,面对一帮霸王似的孩子手足无措,奶奶的,这又是怎么一种溃坏的情形。 不光是天瑞,就连保清和保成这两个大的也对底下这些弟妹们无法,哪个都不能说,哪个也不能训,只好抱臂在一旁瞧着,顺带也想看看天瑞的笑话,想瞧瞧天瑞失了冷静和理智之后,会是怎么一个样子。 就在天瑞无语头疼的时候,魏珠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一见天瑞,立马兴高彩烈的一个千扎了下去:“奴才给公主请安了,皇上等着公主呢,还请公主跟奴才来。” 天瑞很感激的看了魏珠一眼,然后拨开小十,笑道:“小十跟姐姐去见皇阿玛……” 之后,天瑞又对小九道:“小九啊,等姐姐见了皇阿玛,中午请你们吃饭哦,中午一个都不许跑,全到景仁宫等姐姐怎么样?” 见美人姐姐发话了,小九喜的无可无不可,赶紧点头:“嗯,小九听美人姐姐的!” 魏珠正往前走呢,一听这话,差点没掉个跟头,心里话,这个九阿哥年纪那么小,竟然这么好色,调戏宫里的小宫女就不说了,竟然连自己亲姐姐都想调戏一把,这人咋长的,话说,皇上也不好色啊? 天瑞安抚了小九,拉着小十跟着魏珠朝乾清宫走去,才过了金水桥,就见索额图和几个官员从另一边走过,天瑞瞧了,愣了一下,见索额图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烦难的事情一样,天瑞便打发魏珠先带小十走,她则叫住索额图想问问他有什么事情。 这里索额图也看见了天瑞,顿时心里一喜,赶紧挥别那几个官员,一溜烟的过来,直接就给天瑞见礼:“奴才参见公主……” 天瑞撇了撇嘴,天家就是这样,骨肉亲人相见,礼数也是不能少的,她赶紧扶起索额图来:“索大人请起,这个时侯早朝已过,不知索大人在这里……” 索额图瞧瞧周围没有人,凑近了天瑞小声道:“奴才正为一事烦恼,正巧看见公主,想向公主请教一番。” 其实,索额图对于天瑞并没有抱多少希望,他烦的事情可是国家大事,天瑞虽然精明有心计,可到底年纪小,没有怎么经过事情,对于权谋决断上有见地,可这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不见得就能够给出意见来。 虽然索额图这么想,不过,还是抱了一丝希望,想要通过天瑞得到些什么提点。 “索大人请讲。”天瑞一脸微笑,这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对索额图的烦心事也有了底。 “年前咱大清打了个大胜仗,皇上心里高兴,奖赏三军,为了和沙俄划清界线,从此以后相安无事,就派奴才去尼布楚谈判,皇上派了差事,奴才正该忠心国事,可是,奴才着实的和沙俄没打过交道,不知道能不能办好皇差。”索额图皱着眉头说完了心事。 天瑞抬头,用手指抚了抚下巴,看了索额图一眼,笑了起来:“索大人用心了,即是如此,索大人就与我一同去见皇阿玛吧,我为索大人引见一人,或许能解了您的忧愁。” 索额图一听,大喜过望,赶紧向天瑞道谢:“奴才谢过公主了,不过,皇上那里……” “这是光明正大的事情,有什么打紧。”天瑞笑的更欢畅了些,果然,这些年索额图学会了小心谨慎,不再妄自尊大,连这种小事都考虑到会不会招了康熙的忌呢:“这谈判划界之事,又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索大人不必如此小心,咱们且正大光明的讲出来,皇阿玛圣明,必不会怪责。” 索额图一弯腰:“奴才受教了,即如此,还请公主先行。” 天瑞笑着和索额图一边走一边说话,很是询问了一番赫舍里家的情况,知道家里众人安好,这才放了些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七三章 保成讲学 “皇阿玛!” 天瑞一进乾清宫,就先向康熙大礼参拜,三跪九叩之后起身时,眼角闪动泪花,看的康熙那个心疼啊。 康熙伸出手来,才要拍拍天瑞的肩膀,安抚她一番,哪知道,这手伸出来,就再也拍不下去了。 您当为何? 那啥,好多书上都写康熙英明神武,个子有多高,身材有多好,长的有多英俊,其实吧,康熙个子并不高,用现代的话来说,那才脱离了三等残废的圈子。 而保清和保成等那些小的因为靠着天瑞神水的滋养,倒个个长的很高,康熙虽然说也喝神水,可是,他是成年之后才喝的,靠着神水的滋养这么几年也没显老,不过,那个子是再不长了的。 所以,康熙每次见保清和保成这两个已经长成的儿子时,都被儿子的高个子给震住了,然后,离的远远的说话,他就怕站在儿子们面前让他显的个子更矮。 那也就算了,到底谁也愿意看到自家儿子高一点的,老话说,一代更比一代好嘛,康熙也是这样,看着两个越长越好的儿子,一个长子一个嫡子,那啥,心里还是很骄傲的,就感觉他虽然个子并不高,八过,那是因为八岁登基,从那之后就没有消停过,给累惨了,所以才光长心眼不长个的,可他家儿子那是基因好,才长的这般高。 话说,康熙就是这种脾气,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人。 可是,现在康熙看着天瑞,心里默默流泪啊,话说,天瑞可是个姑娘哎,身为一个女子,现在才只有十四岁,个子已经超过他这个当阿玛的了,要是再长两年。那得是怎么一个存在啊。 关键是,满族女子还要穿花盆底子鞋,头上再梳上小两把头,就天瑞这身高。这么一收拾,是个男人站在她面前,那都得感到压力巨大啊,都得自卑死的。 一瞬间,康熙感到压力巨大的时候。也开始替天瑞担心了,自家女儿长这么高,将来得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来配啊? 天瑞看康熙那表情,那样子,一瞬间就猜到了康熙的想法,心里直翻白眼,姐这样就高吗?话说,乃有没有看到过模特啊,姐这海拔,这身材。这模样,那在现代肯定是红透半边天的,结果,到了这大清朝竟然落得这么让人惊异的下场,好悲摧的说。 这父女俩各有想法,康熙收回了手,对天瑞笑笑:“丫头总算回宫了,阿玛还以为你在外边逍遥,不要阿玛了呢。” 天瑞走过去两步,挽了康熙的胳膊撒娇:“阿玛说的哪里话。丫头都以为阿玛不想丫头呢。” 如果天瑞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子,依偎在康熙面前,倒也显的很温馨,父慈女孝。让人感动,可是,天瑞那个个子,那个长相,那强大的气场一开,就是撒娇。也让人感到很是气势逼人。 梁九功揉了揉眼,往后退了一步,心里话,知道的是公主缠着皇上撒娇,作女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上跟公主撒娇呢,那啥,公主啊,就您老人家这高度,以后咱家可得离远着点,真真的不知道皇上的这些个子女都是怎么长的,咋就一个个长那么高了? 天瑞和康熙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几步,笑道:“女儿进宫时碰到索大人,听说皇阿玛派索大人去北方和沙俄使者商谈两国边境之事,女儿就想着索大人于沙俄事宜上并不精通,想向皇阿玛要一个人陪索大人一起去。” “哦?”康熙一挑眉:“你想要哪一个?” 他这里问天瑞话,心里却琢磨着,光是索额图不通外务吗,朝中大臣又有几个精通外务的,大多数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沙俄在哪里,也不知道人家的皇帝是哪一个,更不要说西欧那些国家了,看起来,大清朝对外交流还是很少啊,极缺乏这方面的人才。 天瑞瞧康熙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了,笑的也甜美了些:“女儿想向皇阿玛讨陈大人啊,他跟随陈昂爵爷常年海上生活,又在泉州那么一个外商云集的地方常年生活,女儿可是知道的,陈大人起码懂俄语,让他跟索大人一起去,起码不会让索大人在谈判的时候做个瞎子聋子。” “小石头懂俄语?”康熙一愣,看向天瑞:“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瑞心里一惊,暗道放松警惕了,差点没把她常年和陈伦炯联系的事情给暴露出来,赶紧笑道:“保成说的啊……” 康熙这才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细细思量了一会儿,这才摆手道:“即是如此,便传索额图和石头过来,朕询问一番。” 天瑞知道这事情怕是要成了,赶紧笑着和康熙道了安,恭敬的退了出去。 天瑞一出来,朝索额图笑笑:“索大人赶紧进去吧,你的事情怕是成了。” 索额图感激的行了礼,整了衣冠进殿不提。 这厢天瑞出了乾清宫,就碰到正往这边赶的陈伦炯,现在的陈伦炯已经跟在康熙身边做侍卫,也间或去毓庆宫帮保成出些对策,可谓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再加上他为人谦和有礼,又是个博学多才的,在康熙身边,不管什么时候康熙问起什么事来,他都能对答如流,从来没有为难过,康熙对他也很信重。 保成因为陈家的救命之恩,对陈伦炯向来都是极敬重的,这一个现在的帝王,一个未来的帝王都对他恩宠有加,使的陈伦炯在朝中地位也在不断上升。 天瑞瞧见陈伦炯,对他笑了笑,陈伦炯赶紧行礼,天瑞走近几分,让他免礼平身时,小声道:“我求了皇阿玛让你跟索大人去沙俄,你自己小心为上,还有,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瑞士的情况吗?” 陈伦炯会意,直起腰来:“公主放心,臣当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一定要办到,这件事情对大清来说可是极其重要的。”天瑞一脸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极冷厉。 “是!”陈伦炯应道:“臣一定办到,若是办不到。便没有面目回来见公主。” 天瑞见他如此立誓,极郑重的点头:“那我这里就先预祝陈大人马到功成了,到时候,我和保成一起在皇阿玛面前给你请功。” 说完话。天瑞转身离开,在她离开的时候,却听到陈伦炯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臣不为什么请功不请功,臣只为公主,只为臣的心。只要是公主要办的事情,臣必当……” 天瑞没有听完,加快步伐离开,走出老远之后,天瑞回头,已经再也看不到陈伦炯的身影了,她本来已经很冷硬的心竟然有些伤感,小声道:“对不起了,为了我心中的大事,又利用了你……我欠你的。一定找机会还回来。” 说完这句话,天瑞咬牙,狠了狠心,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才走到半路,就被小十给拦住了,天瑞低头看小十一脸气愤的样子,真的想拍拍脑袋,瞧瞧她到底怎么了,竟然如此糊涂,就这么离开乾清宫。连小十都给丢了。 没奈何,天瑞只好耐心的哄劝了小十好久,又允了许多美味吃食,这才让小十转怒为喜。 回到景仁宫。天瑞看到满宫的皇子皇女们,只好打起精神来,指挥着小太监小宫女伺侯众人,又亲自带着春雨去小厨房定了菜式,让厨娘们准备午膳。 天瑞回屋里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脸。脂粉未施清清静静的出来,就见保清和小四比划着什么,保成拉着小三在谈话,小八正笑的跟个佛爷似的看着小四,小九坐在小八身边,小十自己坐在一边,扭头撅嘴不提。 那边,静兰带着七格格、八格格并十格格、十一格格正在说笑,十一格格年纪还小,话也说不清楚,只傻傻的笑着。 那几个人见到天瑞出来,都赶紧站了起来,天瑞笑着过去,小九立马离开小八,钻到天瑞怀里笑道:“美人姐姐,小九也要跟小十一样,住到美人姐姐宫里来。” 天瑞无语,瞪了小十一眼,心道小十这家伙一回宫就开始显摆起来,看起来,若再带着他,以后麻烦事会很多,小十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当独立了。 这么一想,天瑞刮刮小九的小鼻子:“小九不能跟小十住到姐姐宫里,姐姐正想把小十也送到北五所去交给你们兄弟照顾呢……” 小十一听这话,知道天瑞不要他了,心里难过极了,腾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吸鼻子,眼泪直流:“姐姐,不要……” “不要什么?”一阵笑声传来,紧接着,康熙掀帘子进来,正巧看到小十在那哭呢,康熙一板脸:“男子汉大丈夫了,还只会哭哭泣泣,长此下去如何是好?你是男儿,怎么还整天要姐姐照顾呢?” 小十被康熙一训,顿时不敢说话了,只好委屈的蹲到墙角划圈圈。 康熙则坐了下来,瞧着满屋儿女,心里得意的很啊。 别人家里子女为争夺财产反目成仇的比比皆是,历朝历代皇子皇女们也是争斗不休,就他家的孩子个个和和气气的,小矛盾是有,不过大冲突却不见,真的是极难能可贵啊。 想到这个,康熙又不由自主的瞧了瞧天瑞,对天瑞更加的喜爱起来,他心里很明白的,这一切,都是天瑞努力得出来的结果,否则…… 由天瑞想及保成,康熙瞪着保成笑了起来,一抬手:“保成啊,你开阁讲学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保成听康熙问话,赶紧站了起来:“回皇阿玛,儿子已经准备妥当了,现如今姐姐回宫,儿子更有把握。” 见保成如此自信,康熙也放下心来,笑道:“即如此,五日之后朕就召集六部九卿齐聚,听你这个太子爷讲学了。” “是!”保成笑着应了下来,又对康熙行了礼:“儿臣必不负皇阿玛所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七四章 霸王四碰到霸王十 ?我的阿玛是康熙第一七四章霸王四碰到霸王十凤栖桐 我的阿玛是康熙 第一七四章霸王四碰到霸王十 天瑞站在文华殿的耳房内,看着小太监们抬进一筐筐的写满字的纸张,又看一些小太监着紧布置场面,她也不禁笑了起来。 太子出阁讲学,可以说是朝庭最最重大的事情了,不光是保成一个人紧张,外庭的那些官员,还有内廷的奴才们也是很紧张的,就怕一个不好会被迁怒啊。 很快,六部九卿齐聚在文华殿前的平台上,全都肃然而立,等着康熙和保成前来。 没过一会儿,净道的鞭声传来,大臣们赶紧站的笔直,当看到康熙携着保成走进来时,全都跪下行礼,高呼万岁。 康熙笑着走到正殿的廊下,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保成,笑着喊平身,又道:“太子成年,已能处理政务,朕今日命他讲学,众爱卿都来听一听,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提出来,太子要虚心接受并改正,再有,太子讲学完之后,便可代朕处理政务,还请众爱卿像辅佐朕一样辅佐太子。” 大臣们应了一声,康熙继续道:“太子勤学,从开蒙起到现在,每日练字不断,读书更是每天必到三更时分,今日朕让人把历年来太子写字的纸稿抬来,大家都来看一看。” 天瑞听康熙这么说,顿时都想要捂脸了,心说康熙太不地道了,自家儿子好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还要非拉出来向大臣们显摆,这人啊,真是越来越要面子了。 很快,小太监们抬上纸筐,当满满的几大筐子纸抬到大臣们面前,哪个都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保成才当十四岁,就是六岁开蒙,这八年来,能写出这么多字来,着实不易,看起来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尤其是那些亲近的大臣更是知道保成每天除了要练字,还要接触政务,还要勤练骑射,并且,还要学习那些洋人的语言,用功西学,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保成能写出这么多字来,而且,个个都极工整漂亮,就能看出这个人做事认真的程度了,国家有这样的储君,真是一大幸事。 早有好几个老臣跪了下来,极激动的称赞保成勤学用功,更加夸赞康熙会教导孩子什么的。 那些人一捧,康熙心里也高兴起来,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就是比他自己得了称赞还要兴奋。 保成站在康熙身边,脸上还是极冷傲的样子,不过,天瑞眼瞧着保成略有些扯起来的嘴角就知道了,保成也对康熙这种行为很无语啊。 那啥,康熙由着大臣们夸赞完,之后就把主动权交给保成,保成站在高台上,平淡的开口,声音清朗之极,一字一句,人人都能听入耳中。 保成讲学并不讲那些艰涩的东西,而是很深入浅出的讲,不但讲四书五经,连一些西学方面的东西也讲了出来,更加分析了一番世界的格局,那些年轻不迂腐的大臣倒是听到耳朵里了,而那些年老的大臣则皱起眉头来,似乎极不满意保成这么说。 天瑞静静瞧了一番,看保成很有信心的样子,点了点头,悄悄离开耳房,保成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她时时护着,他是展翅的雄鹰,需要给他一片自由的天空,他才能远飞。 慢慢走着,天瑞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御花园,大概是因为今天太子讲学吧,御花园里倒是没有人,天瑞走了老半天都没看到人影子,索性坐到一棵树下歇息。 靠着树干,瞧着池子里五彩锦鲤欢快的游动,天瑞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这里还没睡多大会儿功夫,就听到有争吵的声音传来,天瑞从梦中惊醒,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不远处小四拽着小十的辫子用力扯着,小十疼的直喊,他们俩身后都没跟着奴才,两个人一边走还一边打,小十眼泪都掉出来了,一直喊着:“坏蛋四哥,偷小十的东西吃,还打小十……” “你才是大坏蛋呢”小四很不服劲的反驳:“你干嘛偷拿我东西,还给我弄坏掉。” “呜呜,爷也不是故意弄坏的,谁让你那个东西太脆弱了,爷都没怎么动,它自己就坏掉了。”小十哭的脸都花了。 可惜的是,小四太生气了,根本不理会小十,使劲一扯他的辫子,嘴里大声道:“走,跟我去找姐姐评理去,看看是谁的不对,你还说东西太脆,那是古董好不好,古董有结实的吗?” “有”小十一撅嘴:“那青铜大鼎就挺结实的。” “你还敢给我反抗……”小四气的脸都青了,又使劲扯了扯小十的辫子:“好,好,我的东西不结实,我看看你结实不结实,走……” 这下子,小十有点怕了,呜呜哭了两声:“坏蛋四哥,你要干嘛?我不去了,我要吃好吃的,我饿了,我要找姐姐要吃的……” 小十往后退,完全忘了小四还扯着他的辫子呢,这么一下,彻底把小十的头皮扯疼了,他哭的更大声了些。 天瑞瞧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小四和小十都是她养大的,这两个人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完全都被她给惯的无法无天了,真真两个小霸王,小四脾气刚正不阿,又极倔强,再加上性子冷些,那是个冷霸王,小十呆呆的,就只知道吃,那是个呆霸王。 这小四冷霸王和小十呆霸王碰到一块,也不知道弄出什么事来了。 天瑞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拍拍衣服,又抚了抚发丝,朝着小四和小十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笑问:“哎呀,这都是怎么了,小四啊,你干嘛欺负弟弟,小十,你弄坏小四什么东西了?” 小十看到天瑞,那简直就跟找到组织了一样,呜咽一声,小狗一样跑过去抱住天瑞:“姐姐,坏蛋四哥训小十,姐姐打四哥。” “胡说”小四一板小脸,眼睛瞪了起来,脸上满是寒冰。 “呜呜,姐姐,坏蛋四哥又瞪小十。”小十一看,把脸埋到天瑞怀里开始大哭起来。 天瑞无奈又好笑,拍了拍小十,安抚了他一番,然后把小四拉过来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四狠狠瞪了一眼朝天瑞撒娇耍赖的小十,很是醋意十足的一仰头:“你问他,还好意思哭,知道爷得个吴道子的真迹多不容易吗,竟然敢给我弄坏掉。” 小十一扭小身子,脸朝天瑞怀里更埋了些,双手竟然袭上了天瑞胸前才开始发育的两个小包子,气的天瑞朝他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然后把小十拉出来,看着他问:“小十是好孩子,不许说谎,你是不是真把四哥的古画给弄坏了。” 小十被天瑞问的很不好意思,低头咬牙不出声,过了半天才抬头道:“谁让四哥偷了小十的东西吃,小十气不过,就把他的画给偷了出来,谁知道一个不小心给掉在地上,然后……” “然后如何?”天瑞细问。 “然后,然后……”小十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四哥养的小狗狗跑出来,就把那画给咬破了,是四哥的狗狗咬的,不是小十弄坏的,呜呜,四哥冤枉好人,坏蛋四哥,坏人” 天瑞听了,直起身子看着小四,想要让小四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小四这会儿气的脸都青了,直接从身后拿出一副残破的画卷来往小十面前一放,指着那被弄破的地方大声问道:“你看看,这是狗咬的牙印吗,爷养狗多年,难道连狗咬的和人咬的都分不清楚吗?这分明就是你给咬破的,哼哼,莫非你是狗……” “小四”天瑞怒斥了一声:“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 小四气不过才那么说的,说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了,小十怎么说都是他弟弟,不能骂小十是狗狗的啊,要是小十是狗狗,他们一家不全成狗了吗,那康熙就是狗爸爸,禧贵妃就是狗妈妈,他英俊潇洒俊逸不凡的四阿哥不就成狗哥哥了,所以,天瑞在训他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错了,赶紧改口:“是小四说错了。” 天瑞无奈叹了口气,摸摸小四的头,又看看小十,柔声道:“好了,都别生气了,也别哭了,小四啊,你去造办处,让工匠帮你把画补一补,虽然不能恢复成原状,可是,到底是古画,能够恢复一点是一点了。” 小四没办法啊,已经是这样子了,再生气也没办法了,当前最应该做的就是先赶紧补画。 天瑞又拉拉小十笑道:“好啦,好啦,把眼泪收一收,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小十这个有食就是娘的,立马把眼泪一抹,鼻涕一擦,顿时喜笑颜开:“小十要吃酒酿汤圆,要吃好吃的糕点,还要喝鲫鱼汤……” “好,好”为了让小十不哭,天瑞只好胡乱应了下来:“姐姐都给你做。” 小十欢快的跳了起来,拉着天瑞的手就要往景仁宫跑。 那里,小四拿了画,朝着造办处走去,只希望那些工匠们的手艺高超,能够给他修补回来。 小四到了造办处,找了那些给康熙裱糊画卷的师傅们,把他的画拿了出来,让师傅们品评一番,然后问了要怎么样才能处理好,并且告诉那些师傅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画修补回来,需要什么都可以去找他,有的他会拿出来,没有的他也会想办法弄来。 几个师傅碰头研究了一番,然后就有一个年长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戴了眼镜,爬在画上看了半天,又摇了好半天的头,最后站起身来看向小四,极为难的说道:“四阿哥,您确定这是真迹?” 小四一愣:“爷弄来的时候已经找人鉴定过了,是真迹无疑……” “可是”那个老师傅更加为难的皱皱眉头:“小的们看了一番,又商讨了好一阵,全都认定这是膺品。” “什么?”小四一听,气的眼都瞪了起来,拳头握的死紧,把画拿到面前仔细打了很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老师傅指着作画的纸张道:“这纸是作旧了的,不是熟练的作伪高手是看不出来的,还有这墨迹,根本不是唐朝时候的,而是今人画上去,又作了伪的,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小的常年跟古画古书打交道,是闻着气味闻出来的,这做假的人手段极高,不是一般人啊……” 小四哪还有心情听得下去,他气的肺都要炸了,心里大骂:“小十,你这个混小子,敢拿假画换我的真画。”。(王朝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七五章 大忽悠小八 第一七五章大忽悠小八 “四哥,四哥……” 小四卷了画从造办处出来,气冲冲的要找小十理论,不巧路上碰到小八,小八一看小四,顿时喜出望外,很高兴的追了过去。 小八本来是要和小四一起找天瑞玩的,哪知道却瞧见小四满脸怒气的样子,小四生气,小八当然也生气了,直接一瞪眼,那双和天瑞有些相似的凤眼微微上挑,无尽的怒气:“四哥这是怎么了,哪个惹你生气的,告诉弟弟,弟弟替你教训他。” 小四一回头,看到小八,天大的怒火也消散了一点,对小八摆了摆手:“这事与八弟无碍,是我自己的事情。” 小八紧追两步:“怎么无碍,四哥的事情就是弟弟的事情。” 说着话,小八笑了起来,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小八继承了良嫔的好相貌,这一笑,真真的有些花容月貌的感觉呢。 小四冷脸也融化了下来:“八弟既然问起,四哥就实话说了吧……” 小四这里叭啦叭啦的把小十偷他的画出去,然后又换了假画的事情讲了出来,最后握握拳头:“我正要去景仁宫找那个臭小子算帐呢,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可怎么办?” “是”小八继续笑道:“四哥该去教训一下小十,否则,这宫里哪里还能装得下他。” 小四一听小八这番挑拨的话,紧走了几步,拿着那副假话就往景仁宫跑。 走到半路上,小四有点回过神来,他刚才还真是气急了呢,就认为这画是小十换的,现在一想,小十哪有那么大本事,那就是一吃货,读书不行,习武不好,脑子更是没有几两重,要是小十能偷偷换了他的画,他都得跪下管他家阿毛叫爷爷了。 那个,说明一下,阿毛是小四养的小狗狗。 这么想来,小四就认为,怕是有心人拿着美食诱惑小十,趁着他和小十争吵的时机,换了他的画呢。 小四想通了,猛的停下脚步,跟在他后边的小八不防,差点被撞个跟头。 “四哥怎么停下了?”小八疑惑的摸摸鼻子,心道四哥的背怎么那么硬,差点没把小八的鼻子撞掉。 小四回头,紧盯着小八:“小八,四哥想来,小十没那个本事,肯定是有人利用了他,你能言善辩,你替四哥套套小十的话,看看是哪个换了四哥的画,知道是哪个,四哥跟他没完。” “好”小八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拍胸脯:“四哥就等小八的好消息吧。” 说着话,小八整了整衣服,雄纠纠气扬扬的走向景仁宫。 “小十,八哥前儿得了个点心的方子,据说是民间的秘方,做出来的点心可好吃了。”小八托着下巴,对着小十神秘的说着话。 小十一听,立马停下呼鸡腿的动作,伸出油腻腻的爪子来一把抓住小八那洁净的浅蓝色袍子,淡色袍子上很快印上油乎乎的小手印,看的小八那个心痛啊,心说四哥,小八可是为你牺牲多多了。 小十不知道小八有洁癖,不然的话,绝对不敢这么放肆的把小八的衣服给弄脏的,他抓住小八的袖子,大声又惊喜的问道:“样的点心?” 小八仔细想了一下,用手敲着头:“哎呀,我想想啊,据说是栗子面做出来的,还放了好多的葡萄干,又酸又甜,还有红豆面的,我一下也记不起那么多,反正是很好吃就对了。” 小十双眼晶晶亮啊,立马狗腿的上前摇着小八的手:“八哥,我要吃,我要吃……” “好啊”小八浅笑,低着看着自己才上身的袍子彻底作废,心里忍不住滴血:“小十乖乖的,八哥就拿点心给小十吃。” “嗯”小十迫不及待的点头。 “哎呀”小八似乎想起似的,使劲的敲了敲头:“点心很好的,八哥总不能只请小十一个人吃吧,小十乖乖听话啊,告诉八哥,你和哪个关系最好,还有啊,哪个近来请你吃好吃的了,八哥一起请你们吃好不好?” 小八很是努力的诱哄小十,企图从小十那里套出点来。 小十侧头想了好久,最后咬着牙点了点头:“好啊,虽然小十想把点心独霸掉,可是,天瑞姐姐真的对小十很好很好,每天都请小十吃好吃的,所以,八哥请天瑞姐姐一起吃好不好?” 那啥,小八有点呆掉了,话说,要说是天瑞鼓动小十和小四闹事,然后趁机换掉小四的古话,这话打死小八都不相信的,天瑞可没有那么恶作剧的细胞,再者,天瑞对小四有多维护是个人都瞧在眼里,怎么会去捉弄小四呢。 所以,小八继续温言和气的对小十说话:“请天瑞姐姐可以啊,小十再想想,还要请哪个?” 小十一听这话,立马急了,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插着腰,倒是一副泼妇状:“八哥话,都说了点心是小十的,还要请这个请那个,不如八哥请别人吃吧,小十不吃了。” 说完话,小十气哼哼的扭扭肥屁股走了。 小八在后面气的咬牙切齿,看着自己那一身漂漂衣服上的黑手印,真的极想往小十的肥屁股上踢上一个大脚印。 那啥,面对只知道吃,滴水不进的小十,小八这个惯会忽悠人的也失败而归,不但失败,还赔了一件极贵重的新衣服,可算是让小八又心疼又有挫败感,心里极不是个滋味。 小八无奈的去向小四汇报。 这边小十撅着嘴去找天瑞,一进门就扑到天瑞怀里:“呜,八哥骗小十,说是要请小十吃好吃的点心,结果,却是来套小十话呢。” 天瑞好笑的看着小十撒娇耍赖的样子,心里憋笑憋的难受,那啥,大伙都看小十憨憨呆呆的样子,好像只知道吃似的,那完全就是被小十的外表给骗了,这丫的和他额娘一样,心里鬼精鬼精着呢,那才是真正大智若愚的角色呢。 小八的精明天瑞也是知道的,这些年宫里宫外被小八忽悠了去的人哪里少得了,小八那张嘴极厉害的,再加上他那佛爷似的笑,骗着把你卖了,你还高兴的帮人数钱呢。 可是,小八偏就在小十这件事情上失败了,可见的小十的心思深着呢,完全不像表面那样呆傻。 “你啊”天瑞无奈的点点小十的额头:“自己心里明白就是了,可千万不要吵吵的全天下都知道了。” “是”小十吐吐舌头,朝着天瑞撒了一番娇,又从天瑞这里诈出不少的水果来,捧着屁颠屁颠的回北五所去了。 天瑞送走了小十,侧躺在软榻上开始思量起了小八的事情,这几年天瑞不在宫里,德妃又要照顾六阿哥和八格格还有十格格,倒也忽视了小四。 小四被忽视,他年纪也不是很大,也有几次被奴才们作贱,倒让小四的性情冷硬起来。 小四没了天瑞和德妃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庇护,也有些自顾不暇,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细心照顾小八,小八生来丧母,在康熙面前也不受宠,那些惯会跟红顶白的奴才还不可着劲的欺负他啊。 夏天的冰块小八分的极少,就这还得给奴才们贪去多半,冬天的碳也是,有好多都被奴才们拿去自己取暖了,让小八很是受了些苦。 这宫里的孩子都早熟,尤其是像小八这样没人照管的孩子,他需要,就要自己想办法得到,几年下来,倒是让小八练了一双巧嘴,很会唬弄人,不但把他宫里的奴才忽悠的晕天晕地的,就连那些有脸面的各宫的主管,还有康熙跟前的梁九功魏珠等人都受过他的忽悠。 天瑞对小八的事情也知道一点,不过,对于小八的这种生存手段,天瑞不想过多干涉,她是人不是神,不可能对哪个人都照顾周到,那些兄弟们身为皇子,都要能担得起事来,提早的锻炼一下,对他们自身也是有好处的。 不但是小八,现在天瑞对保成都有点撒手不管的迹象,就像是今天,对于保成来说是极重要的出阁讲学,天瑞只瞧了瞧,都没有仔细去听就离开了,她就是想给保成留出空间来,让他自己去处理一些事情。 慢慢想着,天瑞笑了笑,看着左右没人,就一闪身进了空间。 坐在一棵刚发芽的桃树上,天瑞晃着脚细思量,也不知道陈伦炯现在走到哪里了?一出京城,这路就不好走了,而且北方荒凉,也不知道他一个南方人受不受得了? 还有,那些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就以陈伦炯那样淡雅温润的性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压制得住那些俄国使者。 不过,天瑞想来,左右是有索额图的,他才是谈判的正使,陈伦炯不过是个帮手,应该没有大碍的,索额图这人可是官场的老油子了,于场面上颇有些能为,他那一番场面官话,不把那些俄国使者绕的找不到北才怪呢,要知道,中华五千年来,语言艺术可是博大精深之极的。 天瑞现在就在担心,索额图能不能信任陈伦炯,两个人是不是能做到相互信任支持,还有,陈伦炯能不能抓住那些俄国使者的弱点,一一击破,而从俄国啃下一大片国土来。 她这里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索性不再理会,飞身到一片香蕉田里摘了一串金黄熟透的香蕉带了出来,才要吃,就看到小十两眼泪蒙蒙的跑了过来,看到香蕉都不理,嘴里呜咽着:“姐姐,坏蛋四哥又打小十了,还说小十拿假画换了他的真话,呜,冤枉小十,小十不干啦,小十要找皇阿玛,让皇阿玛打四哥……” 说着话,小十一溜烟跑个没影,等天瑞反应过来的时候,追了出去,却哪里还有小十的身影。 第一七六章 小十告状 “一个个老顽固,老朽的东西。” 乾清宫传来一声怒吼,梁九功站在门外,四周的奴才全赶到了远处,他听到屋里那位万岁爷发脾气,缩了缩脖子,心里话,那些大臣还真是没有眼力劲,明显的皇上对太子爷的讲学满意到不行,可偏就这些人故意挑刺,还说什么我大清泱泱大国,天朝上国怎么可以去学那些蛮夷的东西,一个个的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了,就觉得那些四书五经是好的,除此之外,别的都不是正经学问。 梁九功跟在康熙身边伺侯了多年,亲眼见着康熙为了大清殚精竭虑,每日苦思治国之道,更严格要求自己,正已正人,这才把大清治理的蒸蒸日上。 虽然梁九功不怎么识字,可是,跟着康熙这么多年,也算是长了见识,梁九功也知道那些西夷现在越发的强大起来,人家那战船都开到自家门口了,而那些老臣还不思进取,一味只知道自傲自大,真是一群井底之蛙。 真当那四书五经就那么好吗?梁九功忍不住自问,心里话,皇上要不是为了笼络汉人,至于去苦学四书五经吗,皇上感兴趣的是西学,可不是那些烦人的玩艺。 还有太子爷和各位阿哥,都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可为了配合皇上,还不都是苦学了四书五经并琴棋书画吗,就连公主也都学习汉学,还不都是为了告诉那些汉人,我们满人也是有心汉学,有心满汉一统的。 梁九功听康熙在屋里发脾气,更加恶狠狠的诅咒那些老臣,出门就被车撞,回家喝水呛死,吃饭噎死,最好在床事上得个马上风死掉,也让他们丢一把老脸。 就在梁九功这么恶意诅咒人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奔过来。团子似的圆圆滚滚,梁九功定睛一瞧,原来是十阿哥。 “奴才给十阿哥请安……”梁九功才要行礼,十阿哥小手一挥:“免了!”说着话。迈腿就要进乾清宫。 梁九功一瞧这怎么行,皇上可正在发脾气呢,就赶紧拦住小十:“十阿哥,您还是等等再进去吧!” 小十已经听到康熙在屋里发脾气的声音了,眼珠子一转。怒道:“我偏要这会儿进去,我要找皇阿玛评理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说完这句,小十趁着梁九功不注意,一脚踢在他腿上,当梁九功喊疼弯腰的时候,这小子嗖的蹦进大殿去了。 “十阿哥,十阿哥,哎哟哎,奴才的小祖宗哎。你怎么就进去了。”梁九功直起腰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小十的影子啊。 小十进屋,就见康熙正满脸怒气的站在满地金砖上,康熙穿着一身明黄团龙衣服,再加上那金光闪闪的砖石,还有满屋的金翠玉绕,话说,倒还真是耀花了人眼呢。 “皇阿玛!”小十鼻子一吸,眼圈一红,嗖的扑到康熙身上。 康熙这里正满腹怒火呢。不防一个小东西扑了过来,他原想伸手推开,却一眼瞧到是自家小十,赶紧伸手接住。瞪眼看向小十:“你怎么进来的,梁九功这个东西,越发的胆大妄为了。” 小十窝在康熙怀里,小手摸呀摸的,也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边摸出一把葡萄干来,乖巧的递到康熙面前:“皇阿玛。吃葡萄干,姐姐在山上的时候晒的,很好吃呢。” 小十可不管康熙要不要吃,直接伸手就塞康熙嘴里了,给他来给强迫性喂食:“皇阿玛,好不好吃啊,小十都舍不得给别人吃的,九哥要吃,小十都不给呢,一直在屁股后边的兜兜里放着,专门留给皇阿玛的。” 康熙这里咽下一个葡萄干,才要表扬一下小十的孝顺,一听小十放在屁股后边,又想到小十这小子素来爱吃,还专爱吃那些油腻的东西,吃多了,难保那屁也就多一点,于是,康熙脸色就变了,忽青忽白,忽紫忽绿,真是不知道啥色了都。 他原想要吐出来的,可看到自家小十眨巴着眼睛,一副可爱小狗狗的样子,还真不忍心打击这孩子的积极性呢。 “呵呵!”康熙笑了笑,满脸尴尬的把小十放到地上,然后趁小十不注意的时候,把那葡萄干给吐了出来:“好吃,好吃,小十真是孝顺孩子。” 小十得意的一仰头:“那是,皇阿玛,小十鞋帮子里还塞了芝麻饼,你要不要吃?” 康熙差点没摔倒,那天大的怒火也给小十闹的消散了,一摆手:“你自己吃,自己吃,皇阿玛不吃。” “哦!”小十低下头,很是小心的用脚噌噌地面,然后抬头,一张小圆脸红扑扑的,再配上他那红红的眼圈,眼睛里要坠不坠的泪珠,真的是萌煞人了。 康熙这会儿火气消散的差不多了,也被自家小十给萌住了,一腔父爱都没地发散了,拉过小十的手来笑问:“小十找皇阿玛有什么事情?” 小十低头,好半天才抹了一把眼泪:“皇阿玛,小十想问问您,有没有吴道子的真迹,要是有的话,小十想讨一副来……” “哦?”康熙很惊奇啊:“小十讨来做什么?” 康熙心里确实是很惊讶的,这个小十向来只对吃食感兴趣,那些琴棋书画类的文雅玩意,他连看都不带看的,给他书,行,他撕着玩,让他玩棋子,他能当糖豆往嘴里塞,画画,也不错,他把画纸烧了来烤东西吃,丫的就是一吃货,啥时候对书画有兴趣了,还点名要吴道子的真迹? “皇阿玛,都是小十的错,弄坏了四哥的画,四哥气的不行,已经揍了小十好几次了。”小十低头表示自己错了:“其实,小十也是气不过嘛,谁让四哥总拿小十的零嘴吃,小十就把他的画给偷了出来,哪知道,他家阿毛看见了,就要咬小十,小十吓坏了,把画掉到地上,让阿毛给咬坏了呢,皇阿玛,都是小十的错啦,小十不该偷四哥的画,更不该害怕掉到地上,还有,四哥揍小十的时候,小十不该哭,不该让四哥更生气,不然的话,四哥也许会少揍小十两次,也许就不让小十赔画了呢。” 小十极小声的说着话,那双泪眼里晶莹泪珠不住的往下掉:“皇阿玛,小十哪里有古画赔给四哥啊,皇阿玛有的话,先借小十用用,等四哥消了气,小十再给皇阿玛要回来。” 要是让小十那些兄弟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都会抡他大耳光子,奶奶的,这上眼药的功力或真是忒强了。 小十那可是跟着天瑞长大的,自然把天瑞那一套上眼药的法子全学了去,这会儿不动声色,委屈之极的一直说自己不好,对不住小四,可是,暗地里却在挑起康熙对小四的不满还有火气,瞧他说的那话,什么四哥也许会少揍小十两次,就好像是小四揍了他很多次一样,还有啊,竟然想去拿康熙的画赔给小四,话说,康熙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那就是爱一点古书啊古画之类的,让康熙拿画给小四,那简直比摸老虎屁股还要可怕万分呢。 果然的,小十这话才说完,康熙就怒了,刚才暗暗压下来的火气又被勾了起来,一拉小十:“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小四怎么打你了,真真不成体统,他一个当哥哥的,也不知道让着你点。” 小十低头,委屈的撇了撇嘴:“四哥是哥哥,打小十是应该的,小十应该受着,皇阿玛不要生气。” 说着话,小十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天瑞做的棒棒糖来,双手捧着递到康熙面前:“皇阿玛,吃糖糖,姐姐说生气的时候要吃糖糖,吃完糖就不会生气了。” 虽然小十的小脸因为刚才哭而弄的脏兮兮的,还有头发也是乱糟糟,再加上他一双小手上还带了些灰尘,八过,小十那一双大眼睛还真是亮闪闪,直盯着康熙瞧。 康熙被小十看的头皮发麻,要是不接小十的糖吧,恐怕会伤了孩子的心,到底,小十也是一片孝心啊,可是要接了去吧,康熙想捂脸,他一个英明神武的康熙大帝手拿棒棒糖使劲咬着,真的……像什么样子嘛,更不要说那糖也许是被小十吃过的。 “咳!”康熙重重咳了一声,为了躲避这吃糖的苦差事,只好拿小四做筏子了:“小四这孩子,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欺负弟弟呢,朕瞧着他对小六、小八还有十三都不错,还当他是个好的,结果竟然欺负我们小十,那个,小十,皇阿玛替你教训他啊。” 接着,不等小十再递糖上前,康熙几步迈到门口处,大声道:“梁九功,让人喊四阿哥过来……” 梁九功弯着腰应了一声,赶紧去找人叫四阿哥,这心里啊,真不是个滋味,心里话,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啊,皇上那心眼多,精明的很,皇上这些儿子们也是一个更比一个强啊。 先前瞧着大阿哥和太子爷已经极聪明了,真是学嘛嘛会啊,八过,这两位虽然聪明,心计却不如四阿哥,四阿哥心机深沉,惯会暗箭伤人,可是,这位口才却不如八阿哥,您瞧瞧,那位才是真的笑里藏刀的主,整天乐呵呵笑的跟个佛爷似的,却不知道啥时候背地里给你一刀呢。 结果呢,今儿咱家才算弄明白了,真正又阴险又会笑里藏刀的是这位十阿哥啊,那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呢,也不知道后面的几位阿哥长成了会是什么样子?要都一个赛一个的长,还让不让人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七七章 小四挨训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小四正在哀悼他那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给换了的古画,就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过来,说是康熙传诏他。 小四先愣了一下,之后整理好了衣服跟着小太监去了乾清宫。 一进乾清宫的门,小四就先看到小十,见到这个家伙,小四双眼直射冰刀,就这大热天,也差点没把小十给冻死。 “四哥!”小十还是很害怕小四的,吓的直往康熙身后躲。 康熙被小十依赖,一下子父爱满怀啊,一把把小十护在后面,看着小四大声道:“小四,你瞪什么眼,你看你把小十都吓成什么样了?” 小四极无语,又瞪了小十一眼,之后向康熙行礼,站起身后才道:“皇阿玛召儿臣来不知所为何事?” 小四没有想到过小十会去告状,之前他和兄弟们吵架,也从来没有过被哪个人跑来告状的情况,大家都很有默契,吵是吵,打是打,不过,都不会跑去找康熙,一是因为康熙很忙,都不愿意拿琐事烦他,二是,大家也觉得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吵到别人。 所以,小四只认为康熙叫他来是要考问功课或是怎么的,很是淡定冷静。 却哪知道,康熙第一句话就是:“小四,不过是一副画罢了,坏了就坏了,干嘛为难你十弟。” 小四这个气啊,浑身都在散发冷气,不但是小十,就是康熙都感觉到浑身凉嗖嗖的,忍不住打个冷战。 “皇阿玛,那是吴道子的真迹!”小四行了礼,轻声说道。 康熙才要说什么,被小十拽拽袖子,看小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笑道:“不过是吴道子的真迹罢了,这有什么,以后你再挑好的来,若是看中哪个没钱买的话。皇阿玛给你钱怎么样?或是你去内库挑一下,喜欢什么好玩艺,皇阿玛赏你了。” 小四这个人啊,是很有脾气的。那就是倔强而且认真,那副画他是极喜欢的,被人给换掉了,本来就郁闷,结果。康熙不但不向着他,还帮着小十说他不是,小四哪里受过这个气啊,当然不干了。 那啥,这货也是一倔驴,要顺毛捋的,和康熙一个德性。 “皇阿玛,儿臣极喜欢那副画,儿臣想问一下十弟,到底把画换到了哪里。若是还在,便拿出来还给儿臣……” 小四的话让康熙心里很火大,康熙认为,他已经很和颜悦色的去和小四商量,让小四放过小十的事情,小四这孩子平常也孝顺,应该会很痛快的答应,哪知道,小四不但不答应,反而逼的更紧。 于是。康熙一拍桌子,指着小四就开始数落起来。 康熙先前在文华殿受到的气全撒到小四身上了,他本来毒舌功夫就很了得,这一通骂啊。简直就是把小四骂的全身都没有一点优点,全都是缺点了。 就连小四喜欢养狗狗都被康熙骂成了玩物丧志,小四刚正不阿被康熙讲成了不知变通,脾气倔强说是喜怒不定,总之没一句好话,到最后还说德妃就不是个好的。连孩子都不会教,教出来的孩子也像她,不懂事,不知礼数,不敬父兄不友爱弟妹。 那啥,康熙完全忘记了,小四可是天瑞养大的,按理说,教不好责任也在天瑞,很不应该推到德妃身上。 其实吧,说不定康熙不是忘了,而是现在越来越向女控方向发展的他根本舍不得讲自家女儿,所以,把责任全推到德妃头上了。 可怜的德妃啥都没做,就得了个不会教子的名声。 小十听傻了,一双大眼睛瞪的溜圆,心里是极害怕的,他和康熙相处时间不多,并不了解康熙的脾气,若是小十知道康熙是啥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跑来告小四状的,可惜的是,小十现在后悔也晚了。 小十这人啊,心眼其实不少,不过,他大部分的心眼都用来琢磨吃了,凡是有关吃的他都极用心,若不是小四偷了天瑞给他的小吃,他是绝对不去和小四做对的,小四吃了他的小吃,还打他,还污蔑他换了小四的画,让小十很伤心很伤心,一气之下就跑来找康熙告状。 他本来就想让康熙说说小四,以后不要再打他了,结果呢,小十完全没有想到康熙会这么骂小四。 小十双眼泪蒙蒙看着小四,心里暗暗说着对不起,他之前的委屈也没了,很替小四感到伤心难过。 话说,小十这孩子心眼还是蛮不错滴。 小四呢,被康熙骂的脸色铁青,狠瞪了小十一眼,心说都怪小十,要不是他,皇阿玛还像以前一样疼他,绝对不会舍得骂他,要不是小十,皇阿玛也不会把错推到他额娘身上,他额娘已经够不容易了,竟然还被皇阿玛嫌弃,真的很可悲呢,都是小十的错。 康熙骂完了,也骂痛快了,看了小四一眼:“你先退下吧,回去之后好好想想,哪里做的不对。” 小四握了握拳头,咬牙道:“儿臣省的,儿臣告退。” 小十一看小四出去了,他也不敢久留,他就怕再呆下去,康熙接下来要骂的就是他了,于是,小十也赶紧行礼:“皇阿玛,儿臣也告退了。” 康熙一摆手:“去吧!” 小十迈着小短腿出了乾清宫,紧走几步追上小四,伸出小手拽住小四的衣襟,大声道:“四哥……” 小四气坏了,头也不回:“别叫我!” “四哥!”小十短短软软的叫了一声:“对不起啦,小十不是故意的,小十不知道皇阿玛会那样说四哥。” 小四继续不理中。 小十又追了几步,紧拽着小四的衣襟:“四哥,你要是生气,就打小十几下好了,要是再生气,最多小十以后把姐姐做的好吃的分四哥一半。” 在小十心里,分好吃的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惩罚了,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四停住脚步,心里有点感触。回头看了小十一眼:“我的画呢!” 小十把指头放到嘴里:“四哥,我真不知道你的画被哪个换的,真的!” 看着小十赌咒发誓的样子,小四有一半相信了。再看小十红红的眼圈,还有被他拽乱的头发,小四有点心软,不过,一想到小十这小子太不像话了。竟然跑到乾清宫告状,就又生起气来,极傲气的把头扭到一边,冷冷的说道:“分一半吃食就行了吗,以后把好吃的全给四哥……” “哇!”的一声,小十放声大哭啊,私心里边在吃食和四哥的原谅之中摇摆不定,一边是美味的小吃,一边是小四的冷脸,让小十不知道怎么选择。 “坏蛋四哥……”小十哭个不停:“小十没有小吃会死的。美食是小十的命呢!” “那副画还是四哥的命呢!”小四气鼓鼓的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小十追了一会儿没追上小四,又伤心又生气,一边往回走,一边踢着路边的小树小花,嘴里嘟囔着:“坏蛋四哥,小气四哥……” 小十一口气跑回景仁宫,就看到天瑞才做了新鲜出炉的小糕点,这小子立马忘掉伤心难过,一手一个就要去抓糕点。 天瑞才摆上糕点。打算泡上茶来个下午茶的悠闲时光,却哪知道,小十突然跑过来,伸出脏乎乎的小手就要去抓。 “啪!”的一声脆响。天瑞直接打掉小十的手:“洗手了没?脏兮兮的也不怕得病。” 小十皱起小鼻子,很无奈的让小宫女给他打水洗手,等到把一双小手洗白白之后,这才再接再励的抓糕点。 坐在小凳子上,小十晃动着小短腿,嘴里鼓鼓的。吃完两块小糕点,又喝了几口水,打个饱嗝,看向天瑞,抹了一把小眼泪:“姐姐,四哥生小十的气了,可怎么办才好?” 天瑞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放下茶杯道:“小四为什么生你的气,是你哪个地方做的不够好吗?” 小十眨巴着眼睛,把今天乾清宫的事情慢慢讲了出来,说完了,托着小下巴开始哀声叹气:“唉,四哥以后都不会理小十了吧,小十好可怜的啊,都没人理,姐姐也把小十丢到北五所自生自灭……” 天瑞极好笑,无语的摇摇头,再不去看小十,就知道这小子对于把他丢到北五所的事情不死心,看吧,在这儿等着呢。 天瑞让春雨把糕点收拾了,她今天的糕点做的很多,让春雨和秋枫一点点分好,除了给乾清宫和慈宁宫送去之外,还给各兄弟姐妹那里都送去一些。 春雨和秋枫分的很公平,康熙和太后那里都分的多一点,剩下的那些阿哥格格们全都是平分的,不管年岁大小,每个人一样多少,也省的将来有人找磋说天瑞有偏有向什么的。 等分完了糕点,春雨叫来小太监一个宫一个宫的送去,她再找天瑞的时候,就发现天瑞呆呆的站在一棵金桂树下,抬头望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春雨小心的退后几步,站在一边默然不语。 天瑞瞧着那绿油油的金桂树,心里却很是苦恼,小四的个性天瑞很清楚明白,那是眼里最容不得沙子的,今儿小十给他告状,让康熙大骂小四,怕在小四心里已经留下阴影了,一个不好,以后小四就会容不下小十的。 兄弟之间起隔膜,互相争斗,这是天瑞最不愿意见到的,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不但是想要把保成推向皇位,更重要的就是,不想让她那些兄弟们互相争斗,不想让他们自相残杀,到最后落个悲痛的结局。 可现在瞧起来,小四和小十之间……还有小八,那小子可是小四的铁杆粉丝,若是让小八知道这件事情,怕会暗地里阴小十的。 天瑞都想要叹气了,你说康熙干嘛生那么多孩子,这孩子一多,是非也就多起来,真真的不让人消停啊。 还有就是康熙了,这人真是不会教孩子,哪能当着小四的面那么骂呢,小四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康熙骂小四的那些话,怕会让小四心里留下钉子,长久下来,若是不管的话,就会在心里生长下来,等以后要想拔去,那是会痛死的。 天瑞咬咬牙,心道康熙这性子还真是不能恭维,喜欢一个人那是捧的你上了天,不喜欢了,那就狠狠的摔到地上,真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啊,这嘴巴也真是毒辣的很,骂起人来也是厉害,那个时空里骂良妃,现如今良妃已逝,他又因为小四的事情骂起德妃来了。 本来,这后宫如今还算平衡,若是康熙骂德妃的话传了出去,难保不定哪个妃子会有什么想法,到时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七八章 天瑞训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主,四阿哥屋里的钱嬷嬷求见。” 天瑞睡到半夜,突然被吵醒,她有些迷糊的披衣坐起,让人把钱嬷嬷带了进来。 钱嬷嬷看到天瑞,赶紧跪下嗑头行礼:“奴婢给公主见礼,求公主去瞧瞧四阿哥,四阿哥……” 一听是小四的事情,天瑞也急了,穿鞋下床急问:“四阿哥怎么了?” “四阿哥高烧不退,一直喊着公主……”钱嬷嬷小心的回道:“奴婢求公主看看四阿哥去。” 天瑞披了大衣服,穿好了鞋,头发也顾不上梳理,大步朝前走去,边走边道:“还愣着干什么,头前带路。” “是!”钱嬷嬷起身,小跑着上前给天瑞引路。 春雨这时候已经叫人抬了软轿过来,天瑞上了轿,一路上催着小太监们抬快一点,就在漆黑的夜色中,极快速的向北五所行去。 等到了北五所小四的屋外,天瑞下了轿子,打发小太监们在外边侯着,她带着春雨和夏莲进了屋,一进门,就听到小四嘴里喊着:“姐姐,姐姐……小四好痛……” 天瑞一阵心疼,快步过去,发现小四的脸有着很不一般的潮红,而且嘴唇干裂,眉头紧皱,看起来是极痛苦的样子。 天瑞先是疑惑,按理说,小四被她的空间水常年滋养着,不应该如此容易得病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只一瞬间,天瑞就把所有念头全抛开,现在要紧的是小四的病,不是让她东想西想的时候。 天瑞一抬手,对春雨和小四屋里的奴才们道:“你们都出去,在屋外侯着。” 这宫里的老人都知道天瑞那说一不二的性子,全都没有言语,很快退了出去。 天瑞坐到小四床边,握住小四的手,入手一片滚烫。天瑞心里也开始焦虑起来。 看到小四干裂的嘴唇,天瑞伸出手来,逼出一点点空间水替小四润着嘴唇,睡梦中的小四可能是干渴的紧了。一有清甜的水入喉,就急着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了一会儿空间水,小四明显的感觉好受了一点,眉头也舒展开了,天瑞瞧了。也放下心来。 紧接着,天瑞拿了帕子沾上凉水放到小四额头上替他降温,又思量着怎么样让小四快速退烧。 想了好半天,天瑞决定还是物理降温,便弄了一盆子空间水,又小心脱掉小四的衣服,慢慢的把毛巾打湿,给小四擦着身体。 擦了好几遍,天瑞摸着小四身体似乎不那么烫了,就赶紧拿被子给小四捂住。又坐到小四身边紧张的守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四不再痛苦的喊叫,而是睁开了眼睛,入眼就见天瑞守在床边,小四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天瑞洁白完美的小手,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天瑞这里静静瞧着小四,伸出手来在他额头上摸了半晌,确定小四体温慢慢回落,这才心里一松。感到很是困乏了,便忍不住闭眼,睡在小四身旁。 等小四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到天瑞。很是高兴的笑了起来。 “小四在笑什么?”天瑞这时候也睁开眼睛,盯着小四猛瞧:“小四心眼也太小了些,不就是皇阿玛骂了你两句吗,竟然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放任自己生病,还真是……” 天瑞这会儿也想透了。怕小四气不过康熙骂他,这才郁结于心,以至于生病的。 要知道,一个人的心情好坏和身体的健康程度是有很大关连的,小四心情不好,或者再吹了风什么的,就是再健康,那生病的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小四听天瑞这么一说,脸也拉了下来,不过,他还是舍不得放开天瑞的手,于是,攥的更紧了些:“姐姐也这样说吗,现在姐姐心里只有小十,都不再关心小四了。” 看到小四这种任性又耍赖的样子,天瑞一阵好笑,所幸坐了起来,伸手把长发拢到一边,拥着被子看着小四笑:“我们小四吃醋了哦,吃自己兄弟的醋,羞是不羞。” 小四本来已经降温的脸又红了起来,狠瞪了天瑞一眼,紧跟着坐了起来:“爷才没有呢!” 天瑞摇头,穿鞋下地,叫了人进来服侍小四梳洗,她也跟着梳洗了一番,瞧着小四又恢复了健康的样子,很是开心,便直接留在小四这里用了早饭。 吃饭的时候,天瑞看小四眉头皱的死紧,嘴唇有时候也紧抿着,知道这孩子还是没有放开心怀的,还在介意康熙对他的怒骂,忍不住在心里暗怪康熙,生了这么多孩子,又不会教导,只会跟着添乱。 小十和小四本来没有什么的,小十找康熙告状,康熙应该帮着小十化解心里的怨气,然后叫小四过来,让兄弟俩好好的说道说道,讲开了,心里也不会留下阴影什么的。 可康熙偏偏宠一个骂一个,处理的极不公平,这样才最容易让兄弟之间有问题,说不定最后弄到兄弟相残的局面呢。 那啥,天瑞现在终于知道为啥那个时空里边会有九龙夺嫡这么一回子事了,全都是康熙自己给搞出来的。 “小四啊!”天瑞放下筷子看着小四笑道:“吃完饭,姐姐带你找皇阿玛评理去,我们小四这么好的孩子,竟然这么骂,真是太可恶了。” “啊!”小四筷子掉到一边,很不敢置信的看着天瑞:“姐姐,不要了……” 小四很害怕啊,昨天康熙骂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很害怕天瑞带他去了,康熙会再骂他一顿,或者,康熙会大骂天瑞。 天瑞去岫云寺之前的事情小四可是记忆尤新的,康熙当时是怎么对天瑞的,那时候可是让天瑞跪了一天一夜呢,跪的天瑞的膝盖都青紫一片,有的地方还流血了呢,当时,小四看了有多心疼,他可不愿意自家姐姐再受一次罪。 天瑞笑笑,敲了敲小四的头:“小脑袋瓜里都想什么呢,姐姐又不会和皇阿玛硬顶。你放心,这次,姐姐绝对不让你再挨骂了。” 小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埋头吃饭不提。 等到这姐弟两个人吃完了早饭。天瑞瞧着,康熙也应该下朝了,就让人收拾了一点东西,装到食盒里边,让小太监在后面提着。她则拉着小四走向乾清宫。 天瑞的点把的很好,康熙确实是才下朝,还没吃饭呢,她这就带着小四走了进来。 看到天瑞,康熙还是很高兴的,直让天瑞赶紧坐下,又看到站在天瑞一旁的小四,康熙咳了两声,让小四也找位子坐下。 天瑞坐定了,笑了笑:“昨天夜里四弟高烧不退。女儿很是担心,便去守了一夜,今天早起也是在四弟屋里用的早饭,四弟怕皇阿玛担心他,便拉了女儿一起过来,告诉皇阿玛一声,四弟已经没事了,再者,他那里小厨房做的饭食还不错,请皇阿玛品尝一下。” 天瑞这话说的。让康熙老脸一红,他哪里知道小四昨天夜里发高烧的事情啊,不过,他也不能说不知道。好像他很不关心子女的样子,所以,赶紧点头,表示知道了,并且表示昨天晚上也是很担心小四的。 小四听了天瑞的话,又看康熙这样子。把头扭到一旁憋着笑,他很乐意看康熙尴尬的表情呢,所以,就坐在一旁不言不语,想看天瑞接下来怎么去数落康熙。 天瑞站起来,极利落的帮康熙布好了菜,拿了筷子先自己各自尝了一口,之后再换一双筷子挑着菜式放到康熙面前。 康熙看天瑞这般细心温和,心里也是蛮感动的,就拿起筷子来要吃。 “皇阿玛且慢!”天瑞看康熙的筷子马上就要落到盘子上了,小声惊叫了一下:“皇阿玛,您忘记洗手了。” “哦!”康熙被天瑞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弄的呆了呆,朝梁九功看去,梁九功会意,赶紧让小宫女端过银盆来,康熙就着盆子洗净了手,又拿毛巾擦干净了,这才拿起筷子来又要吃。 “皇阿玛……”天瑞这里又是一声惊叫。 康熙抬头:“又怎么了?” 天瑞一拍手:“我忘了,还有鸡汤馄饨没给皇阿玛带来呢,哎呀,梁公公,你快点叫人去小四那里拿,再过一会儿可就不好吃了。” 梁九功憋着笑退出去叫人了,他心里很明白呢,这怕是公主见四阿哥受了委屈,特意来给皇上找不自在呢。 “皇阿玛啊,您啊,且等一等,这馄饨来了,您吃一些,然后再吃别的菜,今儿这馄饨煮的可好了,您也知道,馄饨要好,这汤头极重要,要和这馅料的味道极包容才好吃,而且,煮的时候也要经心着呢,皮和馅哪个不注意都不行,煮的太老了,皮容易破,煮的时间短了,馅是生的,都不好吃,所以呢,两头都要顾好,都不能放松……” 天瑞嘴皮利落的说出一长串的话,听的康熙头都晕了。 小四在凳子上实在坐不住了,就起身去一旁,装作看康熙书架上那些书籍的样子,其实,这丫的就是去一边笑去了。 天瑞说着说着,又是一拍手:“这皮老了还没什么事,可若是这馅生了,吃到肚子里,可是让人烧心呢。” 康熙听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把筷子放到一边,看着天瑞问:“丫头想说什么就尽管说,跟皇阿玛绕这些弯子做甚?” 天瑞低头浅笑:“即是如此,丫头可就放肆了。” 说着话,天瑞把小四拉到身边,指着小四对康熙道:“丫头今天带小四来是向皇阿玛请罪的,小四自出生起就被抱到景仁宫交由丫头养着,是丫头不会教小四,把小四养的玩物丧志,不知变通,喜怒不定,所以,丫头带小四来给皇阿玛陪个不是,惹您生气,都是我们姐弟的错处,还请皇阿玛不要往心里去。” 天瑞拉小四跪了下来,一双大大的凤眼直勾勾瞧着康熙,看的康熙那个心虚啊,心道,自家这个闺女,这嘴皮子越发的利落,先就借着馄饨的事情对朕一阵明嘲暗讽的,现在又开始说起反话来了,真是…… 康熙擦了一把汗,话说,他想起来,心里也是一阵愧疚,昨天气极了,不管不顾的骂了小四一顿,结果让这孩子伤心了,昨天晚上病了一场,也难怪天瑞要生气呢,还真是,他不该把火气朝着小四撒呀。 “皇阿玛教导儿女是该当的,咱们做子女的也该听着受着,可是,皇阿玛骂丫头,丫头皮厚心硬,倒也没什么,偏皇阿玛骂小四,这孩子心眼窄,容不下事情,哪里受得住,要丫头说来,小四哪里是玩物丧志,这孩子是宅心仁厚,对待小狗都那么有爱心有耐心,以后不管是对待百姓还是亲人,自当是极关照的,再者,小四脾性刚正,认准了就一条道走到黑,这是缺点,不过,也是小四的优点,想必皇阿玛也不愿意要那三刀两面的子女吧,要说到小四喜怒不定的问题,丫头更不敢苟同,小四克已待人,上孝敬父母,下友爱兄弟,怎么就……” 天瑞不管不顾的噼哩啪啦讲完,她心里早就思量好了,心病还需心药医,小四被骂,让他心里留了钉子,天瑞这就是在替小四拔钉子,当着小四的面,天瑞这么不顾一切的回护行为,一定可以掩盖住康熙昨日痛骂留给他的伤痛。 “你……”康熙脸上有点下不来,指着天瑞才要说点什么,天瑞哪里给他喘气的空间,紧接着道:“父母授不敢辞,做子女的本该承受父母责骂的,可小四年纪幼小经不得事,若他有什么不对的,请皇阿玛责罚丫头,丫头先前的话放肆,在这里向皇阿玛领罚了。” 天瑞咚咚的嗑了两个头,抬头的时候道:“丫头不是街头那摆摊算命的神棍,不会讲那么多中听的话,有哪里不好的,还请皇阿玛见谅,皇阿玛能容下御史郭绣,想必也定能容下丫头这放肆的话……” 天瑞凤眼闪烁,有些怯怯的样子,康熙看了,一阵心软,又听天瑞说那些心虚害怕的话,更加不能责怪她了。 那啥,天瑞都把她自己摆到和郭绣一样的位置上了,康熙要是再责罚,就有些不尽人情了,那个郭绣脾气死倔,还不听人言,总是和康熙顶牛,康熙都没有责罚过,若是自家闺女这么几句话就要责骂,那还真就落个不能容人的名声呢。 再者,天瑞那话里边,她不是街头算命的神棍,就是说,她不是油嘴滑舌,更不会偷机取巧,只是实话实说,再提郭绣,让康熙笑也不是,气也不是,真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小四跪在一旁,双手撑地伏在地上,那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是在哭他昨到挨骂的事情,若是乃仔细一瞧,就知道这家伙哪里是在哭,完全是乐的受不住的样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七九章 谁动了小四的画 ?第一七九章谁动了小四的画 凤栖桐 从乾清宫出来,天瑞先抹了一把汗,万幸啊,今儿康熙心情还不错,她那么直愣愣的讲话,康熙都没骂她。 小四站在天瑞旁边,也伸手抹了一把汗,他刚才别看是在笑,不过,还真是替天瑞担着一把心呢。 天瑞看看晴朗的天空,一拉小四:“以后你也记得变通一些,别跟闷葫芦似的,啥话都憋到肚子里边,要是昨天小十告状的时候,你好好和皇阿玛讲清楚,皇阿玛也不至于那样骂你。” 小四听了,细思量一番,还真是这么回事,便点头应了下来。 天瑞瞧小四心情好多了,忍不住笑笑,拿手指弹弹他的光脑门:“好了,姐姐讲了那么大一通话,肚子也饿了,走,去景仁宫陪姐姐吃饭……” 小四感激天瑞,就很乖巧的跟着天瑞去了景仁宫。 天瑞那里命人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又去把小十唤了过来,让小十给小四赔礼道歉,给这兄弟俩个开解心结。 小十本来就觉得对小四有愧了,天瑞一说让他赔礼,立马狗腿的上前给小四说尽了好话。 小四这里本身感动天瑞对他的好,又想着小十也是天瑞养大的,若是他和小十闹了别扭,夹在中间难堪的还是天瑞,也就顺势原谅了小十。 小十这个没良心的,在小四一原谅他之后,就朝那一桌子的菜发起进攻,边吃边冲着小四笑:“四哥,说句实话,真不是弟弟偷换了你的画,弟弟有那贼心,有那贼胆,可没那贼本事。” “扑哧!”一声,小四忍不住笑了。 天瑞正喝水呢,也给喷了出来,拿出手来在小十脑袋上来了一巴掌:“吃你的东西吧,哪那么贫?” 等到笑完了,小四细细思量着,小十确实没本画换他的画,就小十那个样子,恐怕都瞧不懂那画,更别说谈得上换了,要说小十换了他的吃食,这还能让人相信一点,可是,到底是哪个动了他的画呢? 不光是小四自己想,天瑞和小十也在苦苦思索,究竟是哪个人换了小四的画,引出这么一场纷争来。 小十握紧拳头:“爷要是知道哪个偷换了四哥的画,爷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小四努力点头,脸上冰霜更甚:“爷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瑞捂脸,为那换小四画的人默哀,让小四和小十惦记上了,怕这人以后的日子……呃,好过不得了。 小十这里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一拉小四的手:“四哥,弟弟去你屋里的时候,似乎好像看到三哥的影子了。” “三哥?”小四疑惑。 “小三!”天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怕就是小三无疑了。” “哦?”小十和小四同时看向天瑞,希望她能帮着解释一下。 天瑞笑笑:“小三有那个本事啊……” 那俩兄弟一想也是哦,小三对于书画很精通的,尤其是,小三一直在造办处学这学那的,对于制造机关什么的极精通,而且,他还有一手绝活,那就是仿造,拿个什么东西出来,让小三研究一下,他都能仿造的一般无二,这就是小三的本事了。 可是,你有本事行啊,你倒是为朝庭多做点事啊,怎么竟把本事用来陷害兄弟了? 一瞬间,小四和小十同时大怒啊,小四眼里直射冰刀,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爷要去找三哥问问,让他把爷的画还回来……” 说着话,小四疾步出去,小十赶紧塞了一颗水煎包,一手拿了一块栗子糕,一手抄了一只烤鸭腿,迈着小短腿去追小四,一边追还一边举着吃食道:“四哥等等我啊……” 天瑞瞧着那俩小子跑个没影,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继续吃饭,一边吃一边暗笑,怕是小三这次有大灾祸了吧,小四和小十那俩小子都不是善磋,被小三搞的这么狼狈不堪,差点兄弟反目,说不定,这次小四和小十会联起手来整治小三呢。 结果,第二日天瑞瞧见小三的时候,发现这小子都变成熊猫了,那两只眼睛黑漆漆的,看着好吓人,嘴上还有一块青紫痕迹,耳朵似乎也被人抓挠到了,瞧起来让人担心的很。 天瑞虽然不喜小三的行为,不过,看到小三这个样子,还是感到很心疼的,直接把小三拉到身边,让春雨去煮鸡蛋来给小三敷脸,一边询问小三:“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小四和小十也真是,竟然下这么死狠的手。” 小三窝在天瑞怀里,那啥这小子个子已经很高了,却偏偏要装出小鸟依人的样子来,真是极让人恶寒啊。 叹了口气,小三一摊手:“还能怎么说,爷认载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次的仿品竟然露出破绽来让人识破了,小四那小子把爷以前的事情也给揭了出来,爷被围攻了……” 天瑞仔细听了,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拿手一拍小三的光脑门:“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不是姐姐说你,确实太过分了,那些东西都是人家的心爱之物,你就这么给偷换了。” 小三抬头:“那是爷的事业,爷要做强做大,怎么可能放弃?”一握拳头,小三大声而又坚定的说道:“爷死也不放弃。” 丫的,天瑞捂脸,很不明白这些兄弟咋就都长歪了呢? 瞧吧,保清那就是一丫的纯粹的战争狂人,哪里只要一开战,保准有他的身影,保成现如今对医学尤其痴迷,一有时间就和御医们呆在一起,还让南怀仁几个给他请来几个西洋医师,要跟着人家学解剖啥的,而小三,现在有些痴迷起了山寨,什么东西都想要山寨一下。 天瑞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她家兄弟全都越长越歪,好像,一点都没有朝她预期的方向发展,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啥,小三之所以挨这么重的打,其实不是小四和小十的手脚,而是小四和小十在小三那里翻出了许多的偷换来的物件,一清数,竟然谁的都有,连保清得意的一副颜真卿的贴子都给换了来。 这下子,小三算是犯了众怒,被兄弟们给群殴了,不但那些长大的如保清、保成几个,就连年岁还小的小九、小十、十二几个都在小三身上来了几脚,弄的小三极悲摧。 天瑞现在都不知道该拿小三怎么办了,即不想看他在山寨的路上越走越远,又想让他过的开心快乐一点,那啥,还真的是挺矛盾的。 再有,那就是小十的教育问题也迫在眉睫,先前在山上时,天瑞还真给前世时候看书上记载的小十的性情给欺骗到了,就认为小十是个单纯的草包,所以,小十从生下来的时候,天瑞就尽量的希望他能过的单纯一点,过的快乐一点,便极尽力的满足他的要求,只希望小十以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给搅到或者将来会出现的纷争里边。 天瑞现在才发现,她完全错了,天瑞不是一个有错误不敢面对的人,错就是错,就需要努力改正,小十不管怎么样都是皇子,再怎么避免,都不可能躲避纷争,即是这样,就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了。 天瑞握握拳头,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的教育小十一番,虽然不见得让他把那些诗书礼仪全都学好,可是,最起码的东西要学会,比如说如今的局势,还有朝庭律法以及百姓疾苦等等,这些都是小十所应该了解的。 天瑞不想看到将来有一天小十因为不懂这些,再加上心计深沉而做出触犯律法的事情。 想及此,天瑞低头看向小三,伸手紧紧握住小三的手,握的死紧,疼的小三差点没有尖叫出声,天瑞笑笑:“很疼是不是?姐姐当年让你学习那些机关的原理,可不是让你作假来骗自己兄弟的,你有一双巧手不假,更有一颗玲珑心,可是,有这本事,你给姐姐往外使,和自己兄弟窝里斗算什么,难不成换了自家兄弟心头所爱,你便很有成就感不成?你如果再不改这性子,我可告诉你,我不介意养个双手废掉的残废……” 小三吓的后退了几步,定定看着天瑞,从来天瑞都是很温和的,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笑容,那么细致的照顾他们,几时看到天瑞这么凌厉又阴狠的样子了,说实话,这一瞬间,小三真的很害怕,他从天瑞眼睛里边看了出来,天瑞不是在说假话,就好像他以后再作假骗人,天瑞就会真的废掉他的手一样。 “姐姐……”小三叫了一声,很是利落的把双手藏到背后:“小三不敢了,姐姐,小三错了……” 天瑞再度笑了起来,眼睛里又是满满的温柔,就好像小三刚才看到的都是假象一样,一把把小三拉到面前:“小三啊,你这般本事,若是不使出来也是屈了才,姐姐也不是不让你造假,不过是不让你祸害自家兄弟罢了,以后啊,咱们大清和别国的交流会越来越多,姐姐的意思呢,是让你仿造别国那些先进的东西,或者,造假把他们国家那些古董啊什么的换过来……” 小三低头,默默流泪,心说姐姐啊,你给小三安排的任务真的很重啊,本来小三换兄弟们的东西,不过是为了试验一下自己造假能力的强弱,看看能不能被人瞧出来罢了,结果,露出破绽,竟然弄出这么一回事来,不但挨了打,还要接受这般沉重的任务,不让小三祸害兄弟,就要去祸害别国,话说,姐姐,你的心肠,可是比小三黑多了呢。 等送走了小三,天瑞抹了一把汗,话说,小三已经在山寨这条路上走的太长了,让他停步是不可能的,即如此,就引导他去祸害别人吧,天瑞又不是圣母,在自己受害和别人受害之间,当然要选择后者了。 大家都在看: 如果侵犯版权,请联系我们,及时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八零章 石头受伤 康熙二十七年早春 乾清宫 天瑞看着康熙极兴奋的在乾清宫走来走去,低头浅笑,接过梁九功端上来的茶水轻啜一口,自然优雅的等着康熙说话。 “哈哈……”康熙快要高兴坏了,猛的转身看向天瑞:“好,丫头啊,你推荐的这个人选还真不错,小石头确实能力非凡啊,以一已之力,竟然让我大清多出快一倍的国土面积,好,好……” 康熙一连几个好字,大大的夸奖了陈伦炯一番。 天瑞低头,放下茶杯,笑笑不说话,只让康熙痛痛快快的发泄一下这种兴奋到极点的心情。 自古帝王最看重什么,十个里边得有十个回答是开疆扩土。 这次索额图等人去和沙俄谈判,康熙的底线是要和平解决,哪怕吃点亏呢,也不愿意再度开战了,因着西边准葛尔部虎视眈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打仗了,康熙不想两线开战,所以,只想尽快解决沙俄的麻烦。 哪知道,索额图几个人还真有点能耐,不但和沙俄签了条约,而且,从人家身上啃下一大块肉来。 康熙瞧着眼前的多半个西伯利亚的地图,笑的合不拢嘴。 天瑞心里也是很高兴的,想着陈伦炯果然不负她所望,真的在谈判中发挥了作用,谈下这么大一块国土,不但库页岛和贝加尔湖等地保住了,还把沙俄叶尼塞河以东的所有国土都给弄了来,也难怪康熙会这么高兴了。 天瑞很明白,这是索额图特意快马加鞭让人上表给康熙,想让康熙高兴,再者就是为陈伦炯请功,陈昂救了保成,陈伦炯小时候又做过保成的伴读,在所有人眼里,陈伦炯那就是保成的人,索额图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都是不会抢这份功劳的。 若这次谈判的人是别人,天瑞相信,那人肯定会把陈伦炯的功劳按下许多不提,毕竟。这开疆扩土之功太过重大了些,凭着这份功劳,即使那人以后犯了死罪,皇上恐怕都会从轻发落的。 “这次索额图回来,朕要重重有赏。小石头那里也有重赏……”康熙兴奋了一回,就开始琢磨起了封赏功臣的事情了。 天瑞笑语:“赏不赏的倒在其次,现如今首要的问题是要勘测边境,还有,那么大一块地方,地广人稀,又是极寒冷的地方,要不要移民,皇阿玛还是要好好想想的。” “对,对!”康熙忙着点头:“朕都高兴糊涂了。这勘测边境的事情势在必行,朕明天就传旨下去,让工部官员……” 康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魏珠从外边进来,一进门就跪到地上一脸的焦急:“皇上,刚刚北边传了信,说陈爵爷在回程路上被人刺伤了……” 腾,天瑞一听这话。脑子就像是炸开了一样,再也保持不了表面的平静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不防手里杯子掉到地上摔个粉碎。那还烫着的茶水洒了一手,她也不觉得疼,只心里想着,石头受伤了,竟然受伤了…… “陈大人伤势如何?可有大碍?”康熙紧走几步盯着魏珠问,心里也是很在意的。 陈伦炯是康熙看中的人。这么些年来也精心培养,就是想留给保成做帮手的,这几年下来,不管是利用陈伦炯做出一副优待汉人的样子,还是为了表示皇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反正康熙对陈伦炯是极好的,康熙虽然心里有着利害关系的计较,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对陈伦炯还是有着对待子侄一样的感情。 “索大人和陈爵爷回程时碰到准葛尔和喀尔喀部落的战争,为了保护索大人,陈爵爷身中三箭,背上也被砍了一刀……”魏珠低头小心的把陈伦炯的情况讲了出来。 天瑞听了,这心里一紧,就跟有只无形的大手紧抓她的心脏一样,疼的难受,身体摇晃了两下,一只手紧紧扶着椅背,这才没有摔倒。 康熙这里只顾关心陈伦炯的伤势,根本没有看到天瑞的表情,否则,他怕会要好好想上一想的。 而一直站在康熙一侧的梁九功眼眯了起来,暗地里琢磨着公主这番非同寻常的表现到底所为何来?又想着小陈爵爷长的清雅俊朗,为人又极温和,而且博学多才,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都说女儿爱俊郎,公主别看瞧着冷淡,怕对小陈爵爷也是不一般的吧。 再者,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这感情……梁九功低头,脑子里回现出陈伦炯才进宫做保成伴读的时候,天瑞是如何关照人家的,向来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留一份出来给陈伦炯。 想到这里,梁九功也开始认真倾听,关心起了陈伦炯的伤势情况。 那啥,梁九功对康熙忠心,对天瑞也极关爱,可以说把天瑞当女儿疼爱的,天瑞关心的人,他也是极关心和担忧的。 天瑞咬了咬牙,把喉头的腥甜的味道咽了下去,右手紧握,长长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边,她努力深吸一口气,让脑子清醒了些,压住心头的沉痛感觉,几步上前,一副平稳之极的样子,伸手扶住康熙:“皇阿玛,您先坐下,喝口水缓一缓,让魏珠好好说。” 康熙被天瑞扶着坐下,接过天瑞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这才看向魏珠。 梁九功眯眼瞧着天瑞一副极平静淡然的样子,脸上还是一副温和表情,心里暗道,皇上这个女儿真不一般啊,真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刚刚梁九功分明看到天瑞嘴角有血迹流出了,这么一会儿就恢复平静,真让人不敢小视。 魏珠头上的汗水掉落下来,他却不敢拿衣袖去擦,只低头沉声道:“陈爵爷昏迷不醒,索大人找了大夫来瞧,全都没有法子,索大人无奈,已经命人快速送陈爵爷回京了。” 康熙今天本来是极高兴的,不料兴奋的当头,却被人泼了冷水。那位谈判的大功臣受了伤,让康熙不得不先放下边境的事情,急速传了几道旨意,责令蒙古各部落和这一路上的各地府衙县衙要好好照管送陈伦炯回京的这支队伍。保护好陈伦炯,让他顺利回京,又派了好几个御医飞马前去,在路上救治陈伦炯,务必救回他的性命。 天瑞听着康熙一连串的旨意颁了下去。她也强行压下心痛,细心的安慰了康熙几句,这才起身告退。 天瑞一走出乾清宫,梁九功就趁着康熙担忧的当,赶紧让小宫女把天瑞打碎的杯子给收拾出去,免得让康熙看了出来。 梁九功伺侯康熙多年,是极了解康熙心意的,因着先前顺治皇帝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事情,康熙对于男女私情很痛恨,若是看到天瑞打碎的这个杯子。以康熙的精明,难保不会想明白天瑞的心意,到时候,梁九功在想,康熙护短,怕不会怎么着自家闺女,说不定,先就在路上让人把小陈爵爷给杀掉了吧。 收拾完了碎片,梁九功偷看了康熙一眼,见他正定定坐着入神。便大喘了一口气,心道,公主啊,咱家可算是帮你大忙了呢。只说公主心计不凡,可今儿看起来,还是没有修炼到家呢,小陈大人的事情一传过来,她就失了冷静,若当时给皇上瞧到。可真真的大事不妙。 又转念一想,梁九功又琢磨着,怕是天瑞对于陈伦炯太过于情深意重了,所以,才会失了平时的淡然冷静吧? 阿弥陀佛,梁九功心里直念佛,佛祖啊,请您保佑小陈爵爷平安到京,身体无碍吧! 从乾清宫出来,天瑞快步绕过景和门回了景仁宫,一进景仁门,她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公主……” 于嬷嬷、春雨、冬末几个眼瞧着天瑞这样,顿时都是一惊,抢步过去把天瑞团团围住。 于嬷嬷一手扶住天瑞有些软倒的身体,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公主这是怎么的?去乾清宫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 “赶紧叫太医来!”春雨心里急痛,天瑞这么小小年纪吐血可不是吉兆啊,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只大喊大叫着要找太医。 “哦!”冬末应了一声,急步出去就要叫小太监去太医院。 天瑞一摆手,接过帕子来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双目极凌厉的看着众人:“都不许再喊了,冬末回来。” “公主!”于嬷嬷急了:“公主如此,又不叫太医,可如何是好?” 天瑞摆手笑道:“无碍的,我不过是血气太旺了,吐出一点来也是好的,哪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一个个太过大惊小怪了。” 说着话,天瑞一脸微笑,扶着小宫女的手进屋,等她侧躺在软榻上的时候,叫过春雨几个心腹来沉声道:“把外边的血迹收拾干净,不要让人看出来,还有,这事情全都闭紧了嘴,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春雨疑惑,不过,她向来对天瑞极信任敬重,便应了下来,自去收拾不提。 天瑞挥手让人下去,她自己孤零零一人躺在软榻上,身上搭着一条毯子,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的脸上,整个脸白皙如玉,苍白的仿佛透明一般。 一滴泪顺着天瑞的脸颊滑了下来,她紧闭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右手握的死紧,小小的粉白的唇也紧抿着,就好像在承受着什么一样。 天瑞一心里都是魏珠那句话,为了保护索额图,身中三箭,被砍了一刀,昏迷不醒…… “傻子!”天瑞一抹眼泪坐了起来,嘴里小声说道:“真是个傻子,怎么还是断不了那份痴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凤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抱歉,先前一七三章,保成讲学那一章,凤原来想打瑞典来着,结果,弄成了瑞士,凤才发现搞错了,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第一八一章 姐弟二次争执 ?历史时空 第一八一章姐弟二次争执 天瑞盘膝坐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间里那充满灵气的空气,脑子一片空白,就只感受着身上被灵气充满的美妙感觉。 过了好久,天瑞睁眼,眼中光华更盛,她轻轻一抬手,远处一块七彩神石就落到手里,天瑞五指紧了紧,那神石就像粉末一样散落下来。 笑了笑,天瑞小声道:“我只道怕是要走火入魔的,却没有想到,神识反而更精进了些。” 快速巡视了一遍自己的领地,天瑞发现那空间神水颜色变的更深了些,而各色的植物长势更快,好像,空间的面积也大了不少。 控制着意念摘了一些苹果,还有一些才熟透的枇杷,天瑞出了空间。 从空间里一出来,天瑞就叫过于嬷嬷来,从怀中摸出一个红玉小瓶子,交到于嬷嬷手里,小声叮嘱了几句,于嬷嬷会意,紧了紧瓶子,就小心退了下去。 春雨从外边进来,嘴里呵出来的气也有些雾意,天瑞瞧了,就知道天气怕是变了些,才要招春雨过来问话,就见春雨急道:“公主,您赶紧装扮起来,索大人谈判得了好些土地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皇上高兴,要在宫中摆宴呢,已经传了旨,让公主还有各位阿哥格格都去呢” 天瑞听了,急忙坐好,让春雨帮她盘了个一字如意头,头上戴了红宝石的扁方,又插了一对红玉攒的宝相花。 站起身,天瑞由着冬末帮她穿上挑出来的大红色绣百蝶穿花图的袍子,等到穿戴停当了,天瑞仔细照了照镜子,发现她脸色显的很是苍白,和平常红润的肤色差距很大,就自己挑开盒子,寻了一点胭脂拍在两颊上,再照镜子,发现双颊红润,眼含秋波,也就满意的点了点头,带了人朝乾清宫走去。 天瑞到乾清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乾清宫大殿内,保清兄弟几个都已经坐好,康熙也坐在主位上,就专等天瑞一个人呢。 这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康熙眉头都皱了起来,就听到花盆底子鞋叩击路面传来的清脆的声音,众人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心道,可算是来了。 大家回头看时,就见天瑞逆着光走过来,一身红衣,神情冷艳高贵异常,就好像是九天上的仙子下凡一样,又好像那月宫里嫦娥落入凡尘,看的人目炫神迷。 天瑞踏入大殿,就看到康熙眉头深锁,知道是嫌她来的晚了,在康熙还没有说出批评的话语之前,天瑞先笑了起来,那笑容清透明澈,让整个乾清宫大殿都瞬间明亮起来:“女儿恭喜皇阿玛此次开疆扩土有成,如此不费一兵一卒便得到偌大一块国土,可见皇阿玛仁慈宽厚,福泽万民,德比三皇,功盖五帝,便是那化外之民也不由的俯首称臣。” 说完这话,天瑞低头行礼,自己先吐了吐舌头,丫的这话太肉麻了,差点说的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满身啊。 果然,康熙还是很爱听奉承话的,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天瑞又笑着夸奖了几句,这才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来,她这里才坐下,那圆滚滚的小九就直接把静兰挤掉,挨到她身边坐下,抬起圆圆小脸看着她,嘴里甜甜道:“姐姐真是太漂亮了,小九以后娶老婆,也要娶这么漂亮的。” 康熙被天瑞拍龙屁拍的心里欢喜之极,就是小九这明显的有些越矩的话,听在他耳朵里也是很中听的,便大声道:“小九这话说的是极,以后啊,皇阿玛定给你挑个才貌双全的福晋。” 天瑞低头,拿着帕子捂嘴,心里直骂这怎么一个两个全都抽了起来,小九才多大点岁数,就知道找老婆了,康熙也由着他胡说,还添油加醋,父子两个人,一对活宝。 很快,小宫女们开始陆续的添菜添酒,康熙坐在御座上,看着满面春风,不住和兄弟姐妹们笑语殷殷的天瑞,眼睛眯了眯,看她笑容甜美可人,神情坦荡无伪,不由的点点头,伸手端起一杯酒来,笑着要大家一起干杯。 保清和保成两兄弟站起来,一起敬了康熙酒,之后又有天瑞带着几个姐妹一起敬酒,到最后,这场家宴结束的时候,各人都或吃或喝的极痛快尽兴,尤其是康熙,瞧着都喝醉了,是由梁九功扶着回内屋的。 康熙走后,天瑞几个也坐了没一会儿就各自起身回去。 康熙进到内屋里边,梁九功和几个宫女扶他躺到龙床上,又给康熙脱掉靴子,梁九功挥手让几个宫女退下,他自己转身倒了水服侍康熙喝了一口。 就在梁九功转身放下水杯时,康熙坐了起来,倒是把梁九功吓了一大跳。 就见康熙自己又穿了拖鞋下地,摸索着从床边一个柜子里翻出一样东西来,放到手里抚摸了很久,梁九功眼睛眯了一下,认出那样东西来,那是赫舍里皇后去世前亲手做的一个扇套,没想到康熙还保存的这样完好无损。 康熙摸着那扇套,嘴里自语着:“芳儿,天瑞丫头长大了,越发的沉稳冷静,比保成更像一位储君啊,若是可能,朕情愿让天瑞和保成换一换,保成心太软了,也不够隐忍,不如天瑞丫头许多啊,朕今日瞧着,丫头这份忍功是极了得的,罢了,罢了,朕也算是有愧小石头的,且留着他以后瞧吧” 梁九功心里一惊,垂下的手都抖了一下,心道,原来皇上什么都看在眼里啊,昨日,皇上肯定看出公主的异常了,今天这场宴会,怕是要试一试公主的。 再一想,公主怕也想到了,才会这么谈笑自若,跟个没事人一样吧,丫丫的,这天家的人心思就是深啊,咱家也算是老于事故了,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想的周到,见识多,真真的白活了这么多年。 “梁九功……”梁九功才胡思乱想的当,就听到康熙叫他,便赶紧应了一声,听康熙说道:“这个月的月俸罚了吧” 梁九功弯腰施礼,心里话,看起来昨天咱家帮公主隐瞒的心思也让皇上给看出来了,皇上这是警告咱家以后要少管闲事呢。 擦了一把汗,梁九功极不容易的从乾清宫退了出去,一出来,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意,这心里才算是踏实一点。 天瑞回到景仁宫,先洗了脸,把脸上胭脂洗掉,再轻轻的拍拍双颊,缓解一下双颊笑的酸疼的肌肉,抬头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显的一种病弱的苍白无力,天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咬了一下牙,有点气愤的把头发扯散,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后,如上好的缎子一般黑亮顺滑。 冬末瞧着天瑞的脸色,才要说炖些汤给天瑞补补的话,就见天瑞猛的转过身去,长长秀发在身后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来,她那苍白的小脸,大大闪亮的凤眼,还有粉白薄唇,怎么瞧,都有一种病态中又坚定的矛盾之极的美来。 冬末瞧的完全呆住了,心道本来公主就够美了,这么一弄,更是美的惊人,她就是身为女子都看呆了去,那些男儿…… 就在冬末沉浸在天瑞的美貌当中时,就听到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保成一挑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天瑞的样子,紧皱起了眉头。 “你们都出去吧”保成一摆手,几个宫女互相看了一眼,都极恭敬的退了出去,不过,春雨在走出屋子之后,就很贴心的站在门外,以防有什么事情要召唤她。 保成等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和天瑞两个人的时候,定眼瞧着天瑞:“姐姐似乎是很高兴?” 天瑞疑惑,起身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保成:“姐姐哪时候不高兴了?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保成也不去端茶杯,那和天瑞一样的凤眼更加上挑,倒是显出几分厉害来:“孤来是想提醒姐姐一声,石头受伤了,现在生死难料。” “那又如何?与我何干?”天瑞眉尖一挑,淡淡一笑,伸手端起茶来极优雅的喝了一口。 “与你何干?”保成腾的站了起来:“姐姐说这话还有心没有?姐姐向来极精明,什么事情都看的透彻,不要告诉孤,姐姐不知道石头的心思,姐姐即是对他没有那份心,就请放掉他,不要再指使他做这做那,不用孤说,姐姐应该也明白,石头这次是因为什么而受的伤,为了保护外叔公,话如此说,可孤和姐姐都知道,他不过是为了姐姐罢了……” 天瑞还在浅浅而笑,低头喝茶不语。 保成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怒气更盛:“姐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孤瞧着,姐姐忒过心狠了,姐姐且心硬着些,孤却不如姐姐,便是替石头感伤不值……” “坐下”天瑞抬头,大大的眼睛直视保成。 “姐姐……”保成又叫了一声,双手紧握成拳,很是不平的样子。 “坐下”天瑞又说了一声,保成被她看的心虚,恨恨的坐了下来,如小孩子一样撅起嘴来,扭头到一边不理天瑞。 天瑞放下茶杯,伸手食指中指并拢敲着桌面,清脆的声音似乎是敲到了保成心里面:“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哪里有一国储君的风度,不过是个臣子受伤,还是为了忠君报国而受的伤,你竟然跑来跟姐姐大吵大闹,这就是你的气度?” 保成扭过头来,气的举起手要敲桌子,但在天瑞的注视下,他的手还是缓缓放了下来:“孤不过是看不惯姐姐这么做而已,石头对姐姐来说或许只是个臣子,但对孤来说,却是知已好友,是救命恩人,孤不想看他死在姐姐手里。” “放肆”天瑞瞪眼瞧着保成,那凤眼里火光微闪:“你是太子,一国储君,岂可跟臣子呼朋道友,成何体统?” “太子如何?”保成腾的站了起来,极不服输的反驳道:“孤这个太子,也不过是姐姐和皇阿玛手里的棋子罢了,不要以为孤不知道,这大清,这天下……将来……” 天瑞心惊,站起来想也不想的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住口,你……” “孤那时年纪虽小,可也懂事了些,孤亲耳听到姐姐和皇阿玛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孤都忘在心间。”保成咬着牙,沉声讲了出来:“孤这么些年来仔细琢磨,天下将逢巨变,若照皇阿玛此时所推行的国策而算来,等孤登基之时,哪里还有什么说话的余地,孤不过是被姐姐推出来的木偶而已,姐姐为了自己理想中的天下,瞒了皇阿玛,却瞒不过孤,孤不愿意做个没有自由的木偶,还请姐姐推别人上位吧。”保成声音小了几分,低到了若是天瑞不仔细听,也是听不到的程度。 听保成一字一句说完,天瑞心惊不已,这孩子,竟然全想到了,难怪他要痴迷医术,难怪他要装作一副对国事不感兴趣的样子,原来如此啊 “保成”天瑞看向保成:“这话,你可对什么人讲过没有?” 保成摇头:“没有,事关重大,保成怎敢轻易讲出来,若是讲了,怕第一个饶不了姐姐的就是皇阿玛了,若是传扬出去,姐姐如何立足,怕会被宗室权贵分尸……” 见保成知晓事情的严重性,天瑞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朝保成摆了摆手:“你知道就好,我只望你能守口如瓶,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可是”保成点了点头,还是心有不甘的样子:“姐姐,石头那里,孤这些年看着姐姐辛苦,很是担忧,眼瞧着姐姐要到了选婿的年纪,孤不希望姐姐嫁的不好,过的不好,孤瞧着石头就很好,对姐姐知心,姐姐对他也不是没有心的,为何不……” 天瑞苦笑一下:“我怎么敢” 保成不明白,疑惑的皱眉:“这有何不可,姐姐如果有心,不必姐姐自己张罗,孤会帮姐姐做成,什么天下大势,百姓疾苦,孤心里,都没有姐姐幸福一笑来的重要。” 天瑞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收拢,站起身来,眼睛瞧着窗外:“我只以为我的保成长大了,会自己思考事情了,却不知道,你还是不懂啊,罢了,你自己回去吧,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小陈爵爷,我也不想再见到他。” 保成气愤,握着拳头轻砸了一下桌面:“孤会照姐姐的想法去做,会坐上那个位子,孤也请姐姐好好想想,不管有什么事情,孤都会保护姐姐的。” “你回去吧”天瑞轻轻摇头:“不管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姐姐都会把你推上去的,姐姐不希望国家动荡,百姓无着落。” “姐姐……”保成很不服气,又叫了天瑞一声,但是,这次天瑞没有再理会他,保成只好恨恨的冷哼一声,从牙缝里蹦出一句:“姐姐是没有心的人……”之后就重重的迈步走了出去。 保成走后,天瑞一直站在窗边静静瞧着窗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过了好久,才伸手扶住窗边几案,深吸了几口气才算没有软倒。。.。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八二章 天瑞心思 保成恨恨的出了景仁宫,一路快步走着,这心里憋闷之极,气愤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头,在碰到一个迎面赶过来的小太监时,保成还极气愤的踢了人家几脚,把那个小太监给吓坏了,赶紧跪地求饶不止。{{}} 保成也不理他,快步过去,一路心里想着,小时候他偷听天瑞和康熙讲大清的未来时,完全给吓坏了,从来没有想到过大清有被灭亡的一天,而且是那么屈辱的灭亡,保成当时就下定决心,长大之后一定要做个明君,绝对不会让历史重演。 之后,保成沉迷于西学,慢慢的通过一些传教士,还有西方的商人之类的了解到了天瑞所说的西方列强国家的历史。 当听到英国历史的时候,保成都快要吓死了,没有想到一个国王会被自己国家的国人,尤其是那些商人们给推到断头台上。 之后,联系到康熙所进行的变法,保成心里恐慌越来越深,照这样下去,商人地位慢慢变高,国家重工重商是可以富强不假,可是,当这些人地位高到一定的程度时,怕是君权就要旁落了啊。 保成很不明白,康熙是英明睿智的君王,既然他能够想得到,为什么康熙会想不到? 这时候,保成一边走一边苦思,等到他的头差点撞向宫墙的时候,这才豁然开朗,怕不是康熙想不到,而是康熙自己做了选择吧。 在大清屈辱灭亡,百姓受苦受难,大清君王背负千载骂名和君权旁落之间,康熙宁愿君权被取代,也不愿意看到战火燃起,生灵涂炭吧。 保成一时想明白了,就觉得他真是太傻了,明明天瑞和康熙都明白的事,他竟然多余的讲了出来,白白得了一个耳光。 这时候。保成很无力啊,就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大傻瓜,就以为天瑞不懂事的严重性,特意提醒她一番。结果,人家啥都知道,他倒成了好心办坏事的了。 “太子爷……”保成又往前走了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一回头。就看到是天瑞的心腹春雨追了过来。 保成定住脚步,疑惑的看向春雨:“可是姐姐有什么话要说?” 春雨摇头:“是奴婢斗胆,有话要跟太子爷讲。” 保成看看四周,虽然没人,可这地方是要害之地,怕一会儿会人来人往不断,就向前快步走去,春雨明白,紧步跟了上去。{{}} 很快,保成进了空无一人的坤宁宫。站在坤宁宫的大厅内看向春雨:“这里没人,有什么话你就讲吧。” 扑通一声,春雨猛的跪了下来:“奴婢请太子爷不要再去伤害公主了,公主不容易,太子爷是公主至亲之人,不该……往公主心内捅刀子的。” 保成抬头,傲然的冷哼一声:“这些话,可是你一个奴才该讲的。” 春雨嗑了几个头,浑身抖,不过还是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奴婢知道奴婢越矩了。太子爷听奴婢说完,便是要杀要剐,都是太子爷一句话的事。” 保成冷笑:“你倒是个忠心的。” “不敢!”春雨板着脸,面无表:“公主不是没有心。就是太有心了,所以才会那个样子的,太子爷不知道,公主昨天从乾清宫回来就吐了血,虽然公主不说,可奴婢是亲近服侍她的人。她的心事,奴婢也能猜出一两分,怕就是为了小陈爵爷的事,才会逼的公主这个样子。” “什么?”保成惊了一下,咬牙问春雨:“姐姐可有什么事?” 春雨眼光闪烁了几下,低头道:“太子爷自己看不出来么,公主今天的脸色如何?当时,去乾清宫时,公主特意抹了胭脂的,太子不知道,公主向来清水面孔,从来不涂脂抹粉,她只嫌那些东西累赘,若不是……公主何至于此?” 保成闭眼,思量了好久,才一抬手:“你起来吧!” 春雨没有动,还是一动不动的跪着,弄的保成有些哭笑不得:“得,孤也不说你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和你主子一个德性。” 春雨笑笑:“奴婢哪里敢和公主比,公主是个好人,是个心善的人,这些在景仁宫伺侯的奴才哪个心里没个谱,偏就太子爷这个至亲之人不了解,奴婢替公主不值。” 被春雨这么笑言讽刺保成倒也没有生气,向前走了几步:“那你来说一说,姐姐为何不理会陈大人?” 这也是保成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按理说,石头那个样子,长的好,身手好,人品也好,又对天瑞一往深,天瑞为什么会不理会,看起来那么冷漠的样子。 其实吧,保成心里亲近天瑞,也亲近陈伦炯,便想着两个最亲近的人走在一起是件极好的事,又瞧着陈伦炯对天瑞的一片苦心,便有了想法,然后又瞧天瑞一脸不冷不热的样子,他都着急无奈,等陈伦炯受伤的消息一传过来,保成就暴了,忍不住找天瑞理论一番,结果,被天瑞给气回来了。 “为了保护陈大人,还有,不想让陈大人难做。”春雨斩钉截铁的回答:“这是奴婢的想法,至于公主又有什么主意,就不是奴婢能够想得到了的。” “保护?”保成身子晃了两下,什么都明白了,看了春雨一眼:“孤明白了,你且回去吧。” 春雨从地上爬起来,又朝着保成行了礼,退出了坤宁宫。 保成一个人站在坤宁宫大殿内,面对赫舍里的灵位,心里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过了好久,保成狠狠的捶了他自己的脑袋一下:“我真笨,怎么竟然没有想到?” 这下子,保成终于猜透了天瑞一点心思,原来,这么多年来,他只认为天瑞指使陈伦炯做事,如今细想来,哪件事又是对陈伦炯没有好处的? 还有,天瑞面上和陈伦炯冷淡,其实是在细心的把他保护起来。若是天瑞和陈伦炯走的近了,让人如何说?只说公主没有颜面,又会说陈伦炯媚惑主上,到时候。名声会有多难听,还有,陈伦炯汉人的身份就是他的短点,若是因为和天瑞走的近了些,而遭了康熙的忌。那么,怕是性命难保的。 要知道,陈伦炯家势浅薄,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完全就是因为康熙的恩宠而来,没有康熙的恩宠,他,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一瞬间,保成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浅薄,有多无知。咬了下牙,保成暗下决心,以后再不会怀疑天瑞的用心了,自己的至亲之人,自己都不去相信,这得多令人伤心。 就在保成明白天瑞苦心的时候,康熙却在慈宁宫和太后说话。 太后拿出一封信来推到康熙面前,笑道:“淑慧长公主又写了信来,说是乌尔衮年纪也大了,该是娶亲的时候。问皇帝是怎么一个意思,照她说来,还是瞧中了天瑞,希望皇帝将公主下嫁。淑慧公主可是保证,绝对会善待天瑞的。” 康熙拿起信来读了一番,放下之后问太后:“皇额娘是怎么一个意思?” 太后叹了口气:“要我说来,我也舍不得天瑞丫头的,草原苦寒,怕丫头受不住。我的意思,还是留在京城的好。” “朕也有此意!”康熙笑了起来,太后的话让他很开心,他可不想把天瑞嫁到草原上去,天瑞是嫡女,又是他最喜欢的女儿,康熙只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天瑞,怎么愿意她吃苦受罪,再者,若是天瑞远嫁,那康熙也就喝不到神水,吃不到那美味的水果了,让他怎么受得了。 太后摇了摇头:“既然皇帝也这么想,天瑞的年纪也不小了,趁着淑慧长公主还没有三催四请的时候,咱们且把大事做定。” 康熙一愣,随即一想天瑞也十五岁了呢,要按年龄是该指婚了,可康熙还是不愿,觉得天瑞还小,怎么能出嫁呢。 太后似乎瞧出了康熙的念头,只笑了笑:“咱们指了婚,又没有说立时就要嫁的,只说舍不得,多留上几年,哪个又说得了什么?” “哈哈,皇额娘说的是极。”康熙一听,立马的笑了起来,心道还是太后主意多,这么一来,淑慧长公主也不能再逼,天瑞人家也定了下来,真是两全其美的事啊。 “皇额娘就给淑慧长公主回信,就说乌尔衮的亲事朕自有主张,让她别急,还有,天瑞是不可能了,让她也别惦记了,就说天瑞有了人家。”康熙想了一会儿,嘱咐起了太后。 太后笑着点头:“额娘省的,你且放心吧。” 天瑞和保成都不知道康熙和太后要给她指婚了,保成还在坤宁宫对着赫舍里的牌位感念天瑞,天瑞则坐在空间里努力增强神识。 她脑子里乱极了,满心都是保成的话,弄的烦燥不堪,实在受不住了,猛的站了起来,一招手,引来一股空间水兜头淋下,浑身淋个湿透,一个机灵,心智也清明了许多。 天瑞也不管衣服怎么湿,这空间里也没有风,更没有什么寒热之变,她也不会受凉,就盘膝坐下,继续冥想,很快,天瑞就入了定,脑子一片空白,一切烦心事都远去,她就只感觉到灵气在身上流动,慢慢的弃满了浑身的经脉。 过了好一会儿,天瑞心神一动,眼前出现一副画面,她一惊,那画面又消失掉了,再度入定的时候,画面再次浮现,天瑞瞧了,竟然是浑身的经脉图,她,竟然能内视了。 心里一阵激动,天瑞惊喜异常,想要大喊大叫,却又忍住,天瑞自己明白,她的前途很是艰险,若是实力强了,也就多了取胜的法砝,现在瞧来,她自己没人指导,也没有修炼的册子什么的,靠自己胡搞乱搞,竟然还真的越炼越有成就呢,怎么能不兴奋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八三章 天瑞选婿1 ?历史时空 第一八三章天瑞选婿1 “退朝……” 随着小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文武大臣各整理了一下衣冠,鱼贯退了出去。 不过,大家虽然退了下去,可还是很奇怪,便约几个知交好友一边走一边探讨,今天早朝皇上似乎很异常啊。 现在康熙皇威日盛,说实在话,满朝文武大臣还是很害怕他的,就怕康熙万一再有什么念头,有什么旨意颁下去,那悲摧的可就是他们这些大臣了。 所以,大家对于皇上的心思还是很好奇的,都不住的猜测皇上心里到底在想啥。 今天早朝,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奇怪的就是皇上的表情,还有那明显的黑眼圈。 话说,康熙虽然很勤政,可是,也是个很有能力的君主,一般折子再多,他也能很快的批阅出来,是不可能熬夜熬出黑眼圈的。 关键是,不光是康熙眼带黑眼圈,就是那几位已经上朝听政的皇子阿哥,包括太子爷在内,全都是脸色发青,脚步虚浮,双眼熊猫样,这就不由的人不深猜了。 “明珠大人”有那几位和明珠关系好的,紧追上去:“最近朝中可是有什么重大事故,为何皇上……” 明珠摇摇头,他哪里猜得出来啊,帝王之心可不是他一个明显已经被厌弃的大臣可以猜得到了。 更有人围住了佟国维,想从他那里打探第一手消息,可惜的是,佟家那个贵妃娘娘现如今不怎么得宠,所以,佟国维对于内宫之事也不太了解,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满朝文武退下去之后,康熙火急火燎的回了乾清宫,不但他自己回乾清宫,身后还带了一串的小尾巴,保清、保成两个成年的不算,就是那年满六岁,到上书房读书,同时还可以参与朝政的几个小的也跟了来。 小三跟在保清身后,保成一手牵着小四,一手牵着小八,小四手上还拽着小十,小八手牵小九,真真的一串棕子样。 小三则一手牵小五,一手牵小六,三个人有说有笑,小七腿脚不方便,保清回头瞧了,直接一只手用力,扶着他追上康熙的步伐。 就这样子,皇家这一群父子就像是春季河面才开冻,大鸭子带着小鸭子要去学凫水一样,摇摇摆摆的进了乾清宫,看的一直跟在一旁的梁九功低头无语,心里小人咬着手帕在流泪,皇上啊,您英明神武的形象呢? 一群大小熊猫眼进了乾清宫,倒是有点不适应光线,全都揉了揉眼,这才各自占了位置,翻开面前的一堆东西埋首书卷内。 过了好一会儿,保清抬起头来:“揆叙怎么样?年纪相当,家世也不错……” 保成头也不抬,一本书直接扔了出去,很准确的砸到保清的头上:“你倒是举贤不避亲,就揆叙那样子,你敢给姐姐介绍?你看看他哥哥是什么样子?为了个女人弄的自己短命,孤瞧着,这个揆叙也有几分乃兄的风范,怕将来也是个痴情种子,姐姐可最不喜欢这种人的。” 坐在小八旁边的小九抬起头来瞪了保清一眼:“小九要美人姐夫,不要丑八怪” 保清摸摸头上被砸出来的大包,无奈的摇头,他那个表弟确实长的不咋滴,按年纪来说,比天瑞还小一岁呢,可怎么瞧着,怎么像二十多三十的年纪,面老的很,你说说,纳兰性德那么一个斯文俊秀的人,怎么偏生有这么一个弟弟,这要是性德还活着……想着想着,保清又摇摇头,话说,就是性德还活着又怎么样,他可是比天瑞大二十岁呢,这是想都别想的事情,揆叙啊揆叙,你说你咋就长的不像你哥哥呢? 保清丢掉揆叙的资料,又开始埋头查看起来。 而那边,小三抬头:“佟家的那几个怎么样?法海那个人我瞧着不错,是个有才学知上进的。” 小三这话才讲完,这次康熙直接从御案上丢下一个奏折来,咚的一声砸到了小三的脚边,小三抬头,就见不光是康熙,就连上至保清,下至小十这么多的兄弟,全都双眼喷火的看着他。 尤其是小四,那简直恨不得把小三撕了:“姐姐是什么身份,法海什么身份?不过是佟国纲一个贱婢所生的儿子,佟图纲都不想认这个儿子,一家子排挤他,你想让姐姐嫁给这种人,居心何在?” 小三摸摸光光的脑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住了啊,昨天晚上看这些资料看的昏头了。” “昏头,昏头,朕看你是真昏头了,得,一个月不许再往造办处跑了,还有,朕才得了个王右军的贴子,你也别想再看。”康熙瞪了小三一眼,丢下一句话来,继续查看资料。 小三小脸立马变了色,极哀怨的软倒在一旁,嘴里小声嘀咕着:“皇阿玛,不要这么心狠好不好,小三知道错了。” 见没人理他,小三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只好再推出人选来:“法海不行,那鄂伦岱怎么样,这可是嫡子,还有,隆科多也不错,挺长进的。” 坐在小三旁边的小六抬头,细白小脸上一双狭长眸子微眯,脚下使力,狠狠的踩在小三脚上:“三哥,你真糊涂了吧,那个鄂伦岱放荡不羁,连他爹都看不上他,还有隆科多,我瞧着不是个好的,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再者,这辈份也不对,按理说,天瑞姐姐要叫他们一声舅舅的。” “什么舅舅?”小四因为小六的事情和佟贵妃极不睦,一边翻阅纸张,一边冷笑:“不过是贵妃的弟弟而已,何来舅舅这一说,要知道,姐姐可是嫡女,哪时候,嫡女要管小妾的兄弟称舅舅了。” 康熙对几个孩子的纷争充耳不闻,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家的闺女要嫁到哪一家,在康熙看来,自家闺女那是哪都好,哪都瞧着顺心舒畅,当然要找一户极好的人家了,不但是要满洲大姓出身,更要本身长的好,又有才学,家里人口不能复杂……反正诸多条件堆在一起,康熙和他几个儿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着合心意的。 小四反驳了小三,自己抽出一张纸来吹了吹,又很认真的看了一遍,这才道:“阿尔松阿如何?” 保清听了,抬头想了一会儿,忍不住点头,在他想来,阿尔松阿出身钮祜禄氏,是遏必隆的孙子,出身也是显贵,他父亲阿灵阿身为内大臣,又袭着二等公,这人就是没多大本事,也是一世显赫的,再加上,这个阿尔松阿听说人品还不是很坏,并没有像其他八旗子弟那样遛鸟剽娼,不务正业,也算是可以的了。 小十抬头想了一会儿,笑的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好啊,这个人选真不错” 保成狠瞪着小十,心里明白小十为啥赞成,那个阿灵阿是小十的亲舅舅,这个阿尔松阿可是小十的表哥,他当然愿意让自家姐姐嫁过去,好来个亲上加亲了。 保成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是极看重石头的,可现在石头生死难料,这帮人就在这里给姐姐选婿了,保成不赞成,可也没办法,在天瑞远嫁蒙古和亲和在京城选户人家嫁之间,保成还是愿意后者的。 他看过来看过去,不管是谁提出来的人选都是满洲勋贵子弟,像石头这样没根基又是汉人的,就别说康熙了,连他那帮兄弟都不会提出来的。 保成心里叹了口气,心道,石头啊,不是孤不帮你,实在是孤不知道如何帮啊,你和姐姐怕是没有缘法的。 虽然保成也有些放弃了石头,可心里憋闷的他看小十那欠扁的笑容很是刺眼,就想着要破坏小四的提议,便埋头瞧了好一会儿,从一堆的纸张里挑出一张来,凤眼微挑,唇角带着笑容,隐现两个酒窝,那模样那神情,和天瑞几乎一般无二:“阿尔松阿不知道上进,却是不如马齐的弟弟李荣保。” 保成一句话给小十打击不小,这小子托着小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自家表哥除了家世出身之外还有什么优点,也不敢反驳保成了。 埋首故纸的康熙猛的抬头,想到米思翰,不由的也点头道:“是极,米思翰的几个儿子都是不错的,不过也就只李荣保和天瑞年岁差不多了。” 见康熙这么说,小三赶紧狗腿的奉承:“皇阿玛说的极是,李荣保确实不错,儿臣前些日子还见过,长的极俊……” 说起李荣保来,又有小三开头,小六、小七、小八三个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称赞富察家的家教好。 他们这么一说,保成心里更是郁闷,才要说些什么,保清倒是站了起来,朝着康熙施了一礼:“皇阿玛,说起富察家来,儿臣倒是想起一人来,和五妹是极相配的。” “哦?”保清这话让乾清宫内顿时清静下来,康熙那眼光直刷刷的朝保清射去,而保成还有小三、小四几个全都围观啊。 “也是富察家的,不过是旁枝,名唤富察马喇,这人儿子见过,先前在萨布素营中效力,尼布楚战役他也参加了,立功不少,再者,家里只有这一个嫡子,并无庶子,人口极简单,为人也端方,从来没有不好的事情传出来过。”保清一字一句说完,倒是引的康熙感兴趣起来。 康熙努力思索,终于从脑海里揪出这么一个人来,似乎当时萨布素请功的折子里就写出富察马喇,说是这人极通兵法,又谦虚谨慎,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瞧起来,萨布素是极喜欢这人的。 这么一想,康熙心里就先是满意起来,满人马上得天下,又素来瞧得起军功,虽然康熙现如今很是提拔文人,不过,在他心里,还是很看重那些能够四处征战的勇猛之士的。 点了点头,康熙笑道:“即如此,便把这人的生平呈上来,朕好好瞧上一瞧。” 保清答应了一声,就和几个小的埋头纸堆开始寻找起那资料里到底有没有富察马喇了。 他们在屋子里谈的兴致勃勃,可怜梁九功站在外边都快要哭了,梁九功极疼爱天瑞,他是太监,心里可没有什么家国大事,就一心的希望天瑞能够高兴,能够幸福,所以,梁九功也极看好陈伦炯,现在听着屋子里那些人挑的那些个人选,梁九功又想咬牙又想跺脚,心里话,要不要咱家派人给公主送个信去,也省的公主蒙头转向,啥都不知道呢,就给皇上定出去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八四章 天瑞选婿2 ?历史时空 第一八四章天瑞选婿2 “公主……” 万事通冬末一进门就是一声惨叫,那小声音听起来极凄厉的,不防备的人会以为她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或正遭遇人间惨剧呢。 “公主,不好了,奴婢听乾清宫的人说皇上要给公主指婚了,据说要指明珠大人家的揆叙,或者佟家的庶子法海……”冬末小嘴很利落的把话讲了出来。 服侍天瑞梳妆打扮的于嬷嬷立马不淡定了,扭头就问:“可是真的?” 冬末快速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之后,冬末再看向不住摆弄首饰,挑选合心意的往头上戴的天瑞,一跺脚:“公主倒是想个法子啊,那个揆叙不是个好的,离他哥哥差远了,法海虽然不错,可到底是庶子,公主嫁这样的人,颜面何存?” “是啊,公主,这该如何是好?”于嬷嬷也着急了,催着天瑞想法子。 天瑞终于挑定了一件银质扁方戴在头上,又插了一个金镶玉的步摇,这才抬头,朝着于嬷嬷一笑:“慌的什么,皇阿玛自有主意,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做女儿的该打听的。” 一听天瑞这话,冬末一撅小嘴:“奴婢的主子啊,这可是您一辈子的大事,您也着点急上点心行不?” “是极,这俗话还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公主啊,这女儿家最怕的就是嫁错了人啊,您也该替自己打算一下了,可不能盲婚哑嫁,最后苦了自己个儿。”于嬷嬷一改平时的小心谨慎,也开始劝告天瑞。 天瑞站起身,拿了一件浅蓝袍子穿上,把小圆领立了起来,轻巧的另个领针,伸开双手让于嬷嬷瞧:“嬷嬷看我这身衣服如何?可还合适?” “公主”于嬷嬷看天瑞不慌不忙的样子,差点没急的跺脚,咬牙道:“真真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天瑞扑哧一笑,一拉于嬷嬷的手:“我的好嬷嬷,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这种事情,是我着急能办得来的吗,嬷嬷还请放心,皇阿玛自不会把我轻易许人的。” 于嬷嬷无奈叹气:“这不是轻易不轻易的问题,关键是,公主也瞧到了,咱们大清祖制,公主出嫁都有各自的公主府,还带着那陪嫁嬷嬷,除了大婚那几日,轻易和额驸见不得一面,男儿家又都薄幸,时间一长,公主便是天仙似的人物,他哪里还记得,除非找那情投意合之人,能够为公主守得,否则……嬷嬷可不愿意让公主孤苦一生。” 天瑞感动于嬷嬷为她的一片苦心,她出生就没有母亲,这么多年,可是于嬷嬷把她奶大的,一心一意的为着她,天瑞早把于嬷嬷当成亲母一样敬着了,便挽了于嬷嬷的手,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很温和的说道:“也便只有嬷嬷能够如此为我打算了,嬷嬷放心,我不是那等娇弱女儿家,便是嫁到哪家,也没人可以欺得我去。” 于嬷嬷想想天瑞这些年的作为,琢磨着公主这样的人,就是放到那荒蛮的山洞里,怕也能活着回来,就是嫁人了,怕也没有什么,怕只怕公主欺压的额驸抬不起头来,也罢了,她真是瞎操的哪门子心。 没奈何,于嬷嬷只好又嘱咐了天瑞几句话,让她在这件事情上不要大意,便自己找活计干去了。 天瑞看于嬷嬷走了,再瞧着站立一旁的冬末,让她再去探听消息,回身进了里屋,闪身进空间自己修炼不提。 天瑞最近发现,她的神识又进步了好多,不光是在空间内可以控物,就是在外界,也可以用神识控制一些微小的东西。 就比如说针线,还有纸张什么的,当然,太过大件的她也控制不了,连用神识端个茶杯都是极费力的,不过,天瑞很有信心,再努力锻炼下去,总有一天会能控制大东西了。 她自己幻想一下,将来能够用神识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天上飞,或是控制几百斤的大石四处乱逛会是怎么一种场景,越是yy,天瑞就越是加强了锻炼的强度,只希望有一天能够做到那一切。 她这里专心锻炼,可京城里那些权贵之家全都炸了窝了,也不知道是哪个透露了消息,把康熙要给天瑞选婿的事情讲了出来。 结果,上三旗各权贵家里全都惊慌失措啊。 要说吧,这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康熙的保密措施做的还是很到位的,关键是,他一连几天接见大臣都是带了黑眼圈,那几位皇子去上书房读书也是一脸无精打彩的样子,还有,康熙让密探探查那些适龄的八旗子弟的私密情况,光探查一个人还不算,还要连人家的祖宗八代,亲朋好友全都过滤一遍。 人品不好的排除,祖上有重大疾病的排除,结交的朋友不好的排除,外祖家家风不正的也要排除,这么一来,那些精明的大臣还不觉察出来就有鬼了。 再加上太后那里频繁接见朝庭命妇,众人一联想,哦,知道了,皇上就三个女儿到了出嫁的年龄,就是三格格、天瑞公主还有六格格,三格格和六格格倒也罢了,三格格不受宠,皇上肯定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为她选婿,六格格虽受宠,可到底不如天瑞公主,皇上这么一弄,肯定是要为天瑞公主选婿的。 还有,大清朝的公主们向来都是远嫁外藩和亲的,皇上不可能把三个女儿都留下来嫁到京城吧,当然,就只有天瑞公主一人了,皇上这么弄,怕是不想公主和亲,就要在京城选择适合的八旗子弟让公主下嫁。 搞清楚了康熙的意图,那些家里有适龄男青年的亲贵大臣全都一副慌张又担忧的样子回家和自家老婆孩子商量。 乃没有搞错,都是慌张担忧,而不是兴高彩烈。 为嘛,其实,这还要从清朝的公主下嫁制度还有天瑞的受宠程度来说。 清朝公主下嫁一般来说,内务府都会送上陪嫁的精奇嬷嬷,这些嬷嬷就照管公主的日常生活,就连公主和额驸的夫妻之事也要照管。 再者,公主是君,额驸是臣,公主召见额驸都要记录在档的,哪天哪天公主和他老公房事,哪天召见怎么怎么样,内务府都要存档,所以,公主一般教养都很好,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总是见自家老公,这么一来,夫妻两个相处的机会就要少了。 公主住在公主府第,额驸另避居住,说是夫妻俩,常年到头都见不着面,公主就跟守活寡差不多,额驸也跟没娶媳妇的一个样。 明清的公主可不是唐朝公主,没那么彪悍,大多都是有苦自己咽的,以至于这么些个公主都没有什么能够长寿的,大多数都是早早的死掉。 这也就算了,大不了自家全当娶个佛爷回来供着,善待公主落个好名声,然后再给自家儿子找个房里人啥的,这也不错。 可惜的是,天瑞公主这可是康熙最宠爱的女儿,不但康熙宠着,就连各阿哥们都对她百依百顺,那皇上可是规定了,额驸不准纳妾的,就是要纳,也得公主同意了再说。 乃想想,哪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公主娶回来了,然后自己再纳个小妾通房什么的生孩子,你这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己寻死吗。 不说到时候康熙得怎么惦记你了,就是公主那一排溜从一到十的兄弟,你惹得起哪一个? 还有,天瑞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敢纳小妾生儿子,你自己先就过不了公主这一关。 总的说起来,那些亲贵大臣都不想让自己家的儿子娶这么个公主回来,人家是尊大佛,咱家庙小,可是供不下啊。 富贵这回子事,那些人也想的极明白,本身自家家势背景是够的,只要儿子但凡上进一点,两代的荣华就保住了,不需要再锦上添花,添这么一位尊贵人进来。 就是有那想要攀龙附凤,宁可舍着儿子也要迎公主这尊娇客回来的,可惜那些人家的家势背景啥的都不够看,康熙也根本不考虑他们家。 于是,那整个四九城里数得上来的场面上的人家,家主全都匆匆回家,商量着怎么样才能避免指婚落到他们家。 等这些人回家一说,那些适龄的男青年先就摇头不干了,说啥宁可一辈子不娶媳妇,也不娶公主。 这是为什么呢?天瑞长的那么漂亮,又那么能干,简直可以说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全能型人才了,这些人为什么不愿意呢。 那啥,天瑞个子高在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京城贵妇过年过节的时候去宫里拜见太后还有各宫妃子,也是常见天瑞的,个个都很惊叹于她的个子,那啥,天瑞赤脚都得有一米八上下,她见人的时候穿着高高的花盆底子鞋,再梳着两把子头,那是个男人都得仰视她呀,更不要说那些贵妇们了,看天瑞都得抬着头看,长期看下去,倒是可以治疗几个颈椎病啥的。 这些贵妃长天拔日在家里,无聊的紧,一有什么事情,她们都得先碎嘴的传播出去,所以,时日一长,全京城有点消息来源的人家,全都知道康熙最宠爱的天瑞公主,大清皇帝的嫡女那是比个男儿都高。 古代男人大多喜欢的可都是娇小玲珑,小巧依人的女儿家,那些八旗子弟一听说天瑞的个子,全都幻想这位公主得长的多粗壮,怕是像孙二娘那样的母老虎式的。 那啥,这么一来,哪个敢娶啊,娶回来天天让自己瞧着自卑吗?又怕公主一个不高兴,一巴掌得拍死你,你还不能喊救命的。 这关系到个人尊严还有生命的双重重大事件,当然得仔细琢磨一下,值不值得干了,大部分人都认为不值得,当即表示,绝对不会娶公主。。.。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八五章 各方反应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阿灵阿从衙门回来,就进了嫡福晋索卓罗氏屋里,并且叫人叫了阿尔松阿进来,说是有事情商量。 索卓罗氏极惊讶,阿灵阿可不是那种喜欢和妇孺商量事情的人,而今紧锁眉头的来,还叫阿尔松阿进来,莫不是,阿尔松阿又闯了什么祸? “爷!”索卓罗氏亲自端了茶给阿灵阿:“爷可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阿尔松阿这小子……” 正说话间,阿尔松阿快步进来,弯腰行了礼,大马金马的往旁边一坐:“阿玛唤儿子来有何事?” 阿灵阿喝了口茶,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抬头看了阿尔松阿一眼:“是你的事情,贵妃娘娘让人传了话给我,现如今皇上想为天瑞公主选额驸,让咱们家紧着点,要是能被选上,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天瑞公主圣宠……” 这里,阿灵阿话还没说完呢,阿尔松阿就猛的站了起来,直接打断他的话:“阿玛,你可不要害儿子,什么圣宠不圣宠,公主不公主的,儿子可不要那么一个母大虫。” “混蛋!”阿灵阿气的一拍桌子:“公主岂是你可以说的?那可是圣上嫡女,金枝玉叶!” 索卓罗氏见父子俩有较劲的嫌疑,赶紧笑着上前,安抚阿灵阿:“爷别和这小子生气,贵妃娘娘话若真是如此,咱们可得好好的商讨商讨。” 说着话,索卓罗氏又看向阿尔松阿,板了脸道:“你个混小子,听哪个说公主是母大虫的,额娘去宫里多次,天瑞公主也是见过的,不过是长的高了点,长相却是极美的,额娘也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美人儿呢。” 阿尔松阿根本不听。把头扭到一旁:“什么美不美的,美人我也见多了,可不稀罕,就公主那样的个子。那样的厉害人儿,我要娶回来,还不得压的缓不过气来。” 阿灵阿猛的站了起来,气的挥拳就要打阿尔松阿,阿尔松阿赶紧躲开。大声道:“阿玛不要多想了,反正我是不会娶公主的。” 如此说了,阿尔松阿已经打定了主意,从今以后直至公主指婚前,一定要做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来,什么青楼楚馆啊,欢乐场所啦之类的地方,一定要常去,另外,什么遛鸟打架。调戏民女的事情也一定要做一点,他就不信了,皇上还会把公主嫁给一个只知道生事的无赖之人。 富察马喇从军营回来,才进家门就被告之贝和诺和他额娘叫他,快走几步转过影壁,顺着抄手游廊进了主屋,就见贝和诺和他额娘陈佳氏正坐着谈论什么,富察马喇赶紧行了礼,腰背挺直的坐在一旁,脸上带着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 陈佳氏笑着看了看马喇。再瞧瞧贝和诺,贝和诺点了头,她才道:“阿玛叫你来是有事情,你在外边可听说天瑞公主要选额驸的事情。虽然咱们家的家势背景并不一定能够选的上,可是,你也要准备一番。” 马喇一握拳头:“额娘,儿子不是说过了吗,儿子喜欢的是朱家小姐。” “朱家小姐,朱家小姐……”贝和诺极头疼:“你记挂着人家。人家可不见得记挂你,这么几年过去,谁知道那位朱小姐可曾婚配了?” “没有!”马喇极坚定的点头:“儿子打听好了,朱小姐还没有出嫁。” 贝和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不小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不知变通,那朱小姐是汉人,家势又不显,娶这么一个……” “阿玛,儿子心意已定。”马喇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佳氏看看自己丈夫,再瞧瞧儿子,笑了起来:“朱小姐的事情先放在一边,阿玛和额娘的意思呢,是先给你放几个屋里人,以防你被皇上看中了,把公主下嫁。” “不可能!”马喇咬了咬牙:“儿子一生只要朱小姐一人,绝对不要别的女人。” 陈佳氏看着马喇,气的直想上前拧他一把,这个死小子,怎么脾气还是这么死倔。 没办法,陈佳氏继续劝告:“名义上放着,你爱怎么就怎么滴,这是为了防止你被皇上点中的,你想想,你才立了战功,万一皇上看中的话,那公主嫁过来,你那朱小姐连给你做妾的可能都没了。” 这话说到了马喇心里,他一心只记挂着朱家小姐,这么些年来也有那好友约他去青楼楚馆之地,他却是连那些名妓看都不看一眼,陈佳氏也给他安排过几个屋里人,全都给他轰了出来,这人已经死了心的只要朱小姐一人,哪里还有心思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马喇想了一会儿,觉得陈佳氏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便只好点了点头。 陈佳氏看他同意,忍不住笑了起来,过去拉了马喇的手,语重心长的嘱咐道:“不光要放屋里人,你这段时间也不要常去军营,多和那些京城的有名的子弟结交,做也要做出个吃喝玩乐的样子来。” 马喇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陈佳氏知道这个儿子,只要是他答应的,就绝对会认真去做,也就放了心。 她只想着,前几日和几位交情不错的夫人谈话,那几位夫人也透露出了一点意思,就是那位天瑞公主极不寻常,是个厉害的主儿。 陈佳氏琢磨着也是,人家小小年纪就执掌后宫,这么多年不但把持圣宠,更把所有阿哥格格的心思全拉了过来,可见手段极凌厉,为人也很有心机,小小年纪就如此,以后怎么得了。 陈佳氏是个精明的人,她这一生只马喇一个儿子,当然愿意把最好的都给儿子了,思来想去的,娶公主不是什么好事,就说那精奇嬷嬷吧,万一公主干不过这些人,到时候和额驸长年不见面,又有康熙的宠爱支撑着,不管是嫁到哪家,那额驸也不敢娶小纳妾的,到时候。这额驸可就苦了。 便是公主厉害,真要是压制住了精奇嬷嬷,和额驸像是寻常夫妻一样生活,那以她的手段。说不定立时就能把额驸的心给把持住了,迷的额驸五迷三道的,到时候,谁家娶了这么一媳妇,那当额娘的还不得哭死啊。十月怀胎生的儿子只和媳妇近,怕这当婆婆的连一丁点的权力都没有了。 要是平常人家的女儿,当婆婆的还能够发个威什么的,给媳妇立立规矩,可那是金枝玉叶的皇家公主,哪个敢在她面前发威。 这么想过来倒过去的,陈佳氏便立了决心,高门嫁女低门娶妇,这规矩是不能变的,娶便娶一个比自家门庭低的媳妇。可不能去娶那尊贵异常的公主,给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陈佳氏说服了贝和诺,更说服了马喇,开始给马喇寻摸屋里人,更是让马喇作出一番浪荡子的模样。 话说,不光是富察家和钮禄祜氏如此,大多数的人家都是这么想的,儿子嫌天瑞个子太高了些,家里的主妇嫌公主身份太高。手段太厉害,不敢招惹,只那家主大多数也为自家考虑,便歇了心思。有那有心思的,也在儿子和老婆双重压力下不敢再提。 康熙还不知道京城已经风起云动,他现在正在乾清宫见陈伦炯。 陈伦炯前两日回京,人是被救了回来,不过伤势还没有好,他这是因公出去的。回来了当然要先见康熙,交了差才能安心养伤。 康熙体贴陈伦炯的身体,就先让他休养了几天,这日罢了朝才见他。 因为陈伦炯伤的极重,便是救了回来,一时半会儿行动还是很不便的,康熙就让人抬了软轿把他直接抬到乾清宫,很是让陈伦炯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 陈伦炯进了乾清宫大殿,被人扶下软轿就要向康熙嗑头行礼,康熙笑着的抬手:“你身上伤势未逾,免了吧。” “是!”陈伦炯也有些有心无力,便顺势坐在一旁的铺了软垫的椅子上,身子歪歪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起来极虚弱。 “这次去尼布楚谈判,你居功甚伟,可是我们大清极大的功臣,朕有心要封赏你,你自己想要什么,也可以说出来……”康熙一脸浅笑,慢慢的说道。 陈伦炯低头:“这是臣份内的事情,臣并不想要封赏,只要跟在皇上身边,为皇上为大清尽忠,臣于愿足矣。” “好!”康熙大笑:“你这孩子便是如此,太过恭谦了些,你即便不要,朕也不能不奖赏。” “皇上!”陈伦炯抬头,双眼极明亮的看着康熙,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康熙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心里暗道,若是此人对天瑞有什么非份之想,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哪知道,陈伦炯只瞧了片刻,就低下头来:”臣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公侯之位了,此已是皇恩浩荡,去和沙俄谈判也只是臣自己的心愿,皇上能够信任臣,让臣去,臣是极感激皇上的,至于封赏的事情,臣真的受之有愧。“ 陈伦炯一番话彻底打消了康熙的疑虑,对他也开始推心置腹起来,又关心的询问了一番陈伦炯身体如何,家里可还好之类的话,心道,陈家父子为国尽忠,是极好的,虽然朕不能把天瑞嫁给他,可朕也不会亏待了他们家,陈伦炯不是还有一个妹子吗,将来,朕定给他妹子寻个好人家。 康熙正在琢磨的时候,就听到外边有吵吵的声音,接着,小十猛的推开门,圆滚滚的身子就那么溜溜的滚了进来。 康熙本来接见大臣,小十这么横冲直撞的进来,他是极恼火的,可看小十那个样子,团子似的直打滚,康熙这火气也就没了,板着的脸也放松下来,脸上倒是带了笑意。 陈伦炯看到小十,也是极关心的瞧着他。 就见小十滚了进来,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土大声道:“皇阿玛,真是气死儿臣了,皇阿玛瞧中的那些人选,竟然全都开始逛起青楼楚馆来了,还有的为个女子争风吃醋,更有的在街头斗鸡斗犬,儿臣想来,怕是有谁泄露了消息,那些混蛋全都不愿意娶天瑞姐姐,便弄出这么些个事来。” “住口!”小十这么大喊大叫的让康熙脸上下不来,直接一拍御案,呵斥了小十。 小十也觉得他自己有些过分了,赶紧闭嘴无言,等这父子俩斗鸡似的互瞪了一眼,再转过头看陈伦炯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无声的昏死在椅子上了。 “陈大人!”小十跳起脚来,直接就冲过去要摇晃陈伦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八六章 毓庆宫独处 ?历史时空 第一八六章毓庆宫独处 “梁九功,赶紧传太医……” 康熙一把拉住小十,不让他去动陈伦炯,又看陈伦炯脸色惨白,也是吓了一大跳,赶紧叫梁九功叫人。 梁九功哪里敢不快啊,那位小陈大人可是被他寄予厚望的呢,要是死了,他还不得哭死啊,不,哭都摸不着门边了。 于是,这位总管太监也顾不上啥面子风度了,连滚带爬的出去,一个劲的找了那腿脚伶俐的小太监,赶紧找太医来。 这里康熙让人把陈伦炯抬到偏殿去等着太医来,他自己则在大殿里转来转去,很是焦急,梁九功守在屋外也是心急如焚,这俩人都没发现小十趁着忙乱的当早跑个没影。 小十一溜烟的跑到毓庆宫,进门看看只保成一人,抹了一把汗,大声道:“真是累死爷了,太子哥,你许给小十的梅花饼呢,快点拿出来。” 保成放下手里的书,缓缓站了起来,长身玉立的站在屋中央,一室光华全都倾洒在他身上,看起来极冷傲华贵。 小十虽然年纪小,可也差点看呆了去,很为保成的风华绝代而倾倒,八过,小十心里还是暗暗嘀咕着,天瑞姐姐比太子哥还要漂亮呢,太子哥哥臭屁个什么劲。 保成笑了笑,从书桌下拿出食盒来,递给小十:“怎么样,二哥让你办的事情可办成了?” 小十咧嘴一笑,极憨傻的样子,一拍胸脯:“二哥让小十办的事情,小十什么时候办不成。” “这便好”保成笑的眉眼弯弯,嘴角两边隐现酒窝,瞧起来和天瑞更是仿佛了些。 “不过”小十咬了一口梅花饼:“太子哥,那个陈大人太不经事了,我就那么一说,他就昏死过去了,这么没定力没心计的人,哪里配得上姐姐?” “什么?”保成大惊:“陈伦炯昏过去了?现在可好?” 小十只顾着吃呢,保成催问了好几声,他才无奈放下饼来:“什么好不好的,我只顾给你报信了,哪知道他是死是活,不过,皇阿玛已经让人请太医了。” 保成听了这话,更是担心,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他从小就被严格要求,规矩礼仪极到位,就是着急,那瞧起来也是姿态优雅之极。 想了好一会儿,保成一握拳头,伸手夺了小十的梅花饼:“小十,你先不要吃,二哥给你放着,你跑去景仁宫给姐姐说一声,以后你想吃多少梅花饼,二哥都让人给你做。” 小十侧头想了一会儿,在当下一饱口腹之欲和长期有梅花饼可吃之间最终选择了长期,于是,小十很坚定的点了点头:“好,二哥可要记得欠我一辈子梅花饼哦,那小十先走了,这些给我留着。” 说完了话,小十迈开两条小短腿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心里道,爷容易吗爷,为了吃食,差点没让皇阿玛责骂一顿,又这么东跑西跑的,可怜爷才积了点肉肉,就这么给跑没了。 保成坐在椅子上握着书本等了一会儿,就让人拿了一件披风穿上,带人去了乾清宫。 乾清宫中,康熙正听太医的汇报,太医拽着文,用着人听不懂的话说着陈伦炯的病情,康熙非凡人,很快听懂了这些话,皱眉想了一会儿,就知道太医的意思是陈伦炯伤势未逾,进宫又走动这么长时间没有休息,引的旧病复发,所以才昏死过去的。 康熙点了点头,让太医们去开药,又让人去偏殿照顾陈伦炯。 正好此时保成进来,看到康熙先行了礼,见到乾清宫人来人往的,就很紧张的询问:“皇阿玛传太医作甚,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皇阿玛最近劳累非常,还要多多休息的好,有什么事情,儿子情愿代劳。” 看到保成关心他,康熙心里舒坦极了,心里话,赫舍里留下的这一对子女就是好啊,长的好,人品好,才华好,又知道孝顺,真真让人称心如意呢。 这么一想,康熙看保成那是越瞧越好,保成又是他从小养大的,情分自然和别人不同,就对一旁的小太监道:“赶紧给太子爷看座。” 再看向保成:“今儿天气凉,你无事跑来乾清宫作甚?” 保成笑笑,一掀袍子坐下:“儿子最近读书有感,特来和皇阿玛讨教一番,既然皇阿玛身体不舒服,儿子也就不打扰皇阿玛了。” 康熙抬了抬手:“无妨,倒不是朕身子不爽,是小石头旧病复发,朕正让太医瞧着呢。” “陈大人如何?”保成装出一副极吃惊的样子:“现在哪里,儿子这便去瞧瞧。” 陈伦炯救过保成,又自小和保成一起长大,保成这番表现,康熙只是高兴,认为自己儿子有情有义,很是欣慰,摆手道:“你先不要去了,那里人太多了,等一会儿清静了你再瞧他。” “是”保成应了一声,一副极担忧的样子在大殿走了几步,之后就像想到什么一样,直接跪在康熙面前,一个头嗑了下去:“皇阿玛,儿子有一事求皇阿玛答应。” 康熙见保成这么郑重其事,也就严肃起来:“有什么事情就讲吧。” “皇阿玛国事繁忙,乾清宫里又要召见大臣,陈大人在此极为不便,儿子想让人把他移到毓庆宫去,儿子那里人手也够,也方便照顾他,陈大人一家是儿子的救命恩人,儿子不愿他落下隐疾,想请姐姐出面,帮他好好调养一下,他若是能够康复,儿子心里也好受些。”保成跪地,低头把话讲完,心里是极紧张的,他这是在帮陈伦炯制造和天瑞独处的机会,就是不知道康熙会不会同意,若是康熙不同意的话,保成就是有再多的心思,也是无用的,说不定,还会让康熙猜疑到他。 康熙倒是没有猜疑保成,主要是保成和陈伦炯情份不同,康熙就只以为保成担心陈伦炯所致,细细一想,瞧天瑞的反应,并不是和这个小石头有什么私情,到了什么非君不嫁的地步,再者,天瑞也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倒也不必担心她会和小石头怎么怎么样,让她帮小石头调养一番,也无不可。 康熙想着,以陈伦炯和保成的情份,还有对保成的恩义,若是不让天瑞去帮他调养救治,或许会让天瑞一辈子不安心,这孩子瞧着冷漠,却是个最重情义的,真要是这样,倒也让她心苦,不如给两个人一个独处的机会且瞧着吧。 思来想去,康熙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你这主意极好,朕瞧着可行,你便让人把石头抬去吧,你记住,调养是调养,可不许让天瑞停的时间太长了。” 保成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不过他低着头,康熙也没瞧见,等他抬头时,又是一脸的平静:“儿子省的,即如此,儿子也不打扰皇阿玛了,儿子告退。” 说着话,保成慢慢退了出去,一出乾清宫大殿,便用右拳击了一下左掌心,露出一脸明媚笑容来。 梁九功看到保成那样的笑容,擦了一把汗,心说真不容易啊,这皇宫里上到皇上,下到奴才,全都是演戏的高手,就连太子爷这样傲气尊贵的人也演起戏来。 梁九功对着保成笑笑,很是恭敬的送保成走。 天瑞这里才练了字,还没洗手,小十就匆匆跑了进来,一进屋就大喊大叫,说是什么陈伦炯快不行的话。 天瑞淡然洗手不提,小十急的不行,围着天瑞团团转,只这么喊叫着。 等到天瑞洗好了手,拎着小十的耳朵到近前,和小十四目相对,极柔媚的一笑,这一笑,吓的小十机灵灵打个寒战,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保成让你来的?说,保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力?”天瑞笑着问。 小十吓的后退了一步,八过,他耳朵被天瑞给拽着,这么一退,扯的生疼,不由的咧歪了嘴:“姐姐怎么知道是二哥……” 说着话,小十惊觉不对,赶紧捂嘴。 天瑞笑的更是柔和,不过,手上力气却更大了些,拧着小十的耳朵,疼的小十直呲牙咧嘴。 “就你们那些小心眼,还能瞒得过姐姐?” 好一会儿之后,天瑞才松手,看过去,小十的耳朵已经通红一片了,她笑着说道:“陈大人和我什么关系?他好不好的与我什么相关,至于你这么急咧咧的特意跑来告诉我?再者,就是与我有什么相关,若是他真的不好了,你也不是傻子,瞒着还怕瞒不过呢,哪里这么急的吵吵出来,想来,定是保成那小子起了什么坏心思,特意让你来试探我的。” 小十揉揉耳朵,心里诅咒保成,知道姐姐会是这么一种反应,打死他,哦,不对,再给他两辈子的梅花饼吃,他都是不干的。 天瑞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又看看一脸苦恼相的小十,这次倒是真心笑了起来,伸手替小十揉揉耳朵,轻声道:“即是保成的主意,这会儿,他怕已经把陈大人移到了毓庆宫吧,也罢,我且还了他这份人情,去瞧上一瞧。” 说着话,天瑞叫了春雨过来,换了大衣服,带了人不紧不慢的去了毓庆宫。 她这里出去了,小十呆呆站在景仁宫内,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嘴里大骂:“蠢人,蠢人,受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想要跟姐姐耍心眼……” 天瑞的时机掌握的很对,等她到毓庆宫的时候,陈伦炯刚好被移过来,保成见她过来,愣了一下,随即一想,自家这个姐姐心思多,万事都能料得到,她能想到这一点也不足为奇。 保成特意制造的时机,当然不能白白浪费掉,等太医们诊治过后,保成直接把人全都赶了出去,只让天瑞一个人进了屋。。.。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八七章 表衷情 ?历史时空 第一八七章表衷情 “本宫真想看看天瑞在得知她没人要时的表情……” 佟贵妃端着茶杯,以杯盖碰着杯沿,很喜欢听那清脆的敲击声,不由的咯咯笑了起来,阴险而又疯狂。 “娘娘,奴婢也想瞧瞧。”她身后的老嬷嬷腆着一张菊花脸赶过来凑趣。 佟贵妃心里很欢喜,不由的又笑了起来:“她不是自认为很高贵,很美丽很大方吗,可是,本宫就要让如此高贵美丽大方的她瞧一瞧,在整个四九城里,但凡上得了台面的人家,可都是不要她的,她,真的很不值钱。” “是”老嬷嬷陪笑了两声:“怕天瑞公主知道之后,会气急败坏的吧,一个女儿家,啧啧,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哭呢。” “哭死她才好呢”这番话说的佟贵妃心里更痛快了:“本宫可是记仇的人,她当年害死我的九儿,我怎么可能轻易忘记,这还不够,等着吧,本宫有更狠的手段呢,本宫要挖她的心,也让她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景仁宫内,冬末拿着绣活找到秋枫,一边和秋枫做活,一边奇怪的询问:“秋枫姐姐,公主为什么不去阻止那些谣言,反而推波助澜?” 这是冬末一直想不透的,在她看来,公主的名誉是极其重要的,公主马上就要指婚了,这么任由别人污蔑她,到时候可就寻不到好人家了。 秋枫刺了两针,抬起头来瞧了冬末一眼,叹了口气:“主子的心思,哪是咱们可以猜得到的。” 冬末笑笑,狠推了秋枫两下:“秋枫姐姐告诉我吧,也省的我惦记了,您放心,我嘴紧的很,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秋枫放下绣布,活动了一下手指,对冬末很和气的笑了笑:“公主自有她的骄傲,她是借这件事情来试探呢,她可不想嫁个没担当的男人,公主个子是高,这又怎么了,公主也没有非要找比她高的啊,不管那男人什么样子,只要有担当,什么事压在头上都自信担得起,公主便是瞧上了,可是……” 说着话,秋枫摇了摇头:“那些八旗子弟一个个全都是孬种,不但不自信,而且还耳根子软,人云亦云,没一点主见,我瞧着,公主这婚事怕有的熬了。” 冬末听完了这话,吐了吐舌头:“这下好了,皇上也不可能狠心的把公主指给那样的人家,咱们也能多松快两年,说实在话,秋枫姐姐,我还真怕公主出嫁呢,要是嫁的不好,到时候咱们做奴婢的也得跟着倒霉,你想想,那额驸要不好伺侯的话,那是主子,咱们还不得认打认骂。” 秋枫失笑,伸手点点冬末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整天都琢磨什么事,有你那么想的吗,也不想想,公主是君,额驸是臣,咱们是公主的贴身人儿,那打狗都得看主人呢,额驸敬着咱们还来不及呢,哪里敢找咱们的不自在呢。” 别人背后的小动作天瑞不管,天瑞踏进毓庆宫的偏房里边,就再也退不出来了。 陈伦炯可能是刚被太医们换了伤药,又喂了药吧,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中药的苦涩滋味,他静静躺在床上,胸前染了血,本来一张如玉俊颜现在苍白的不像话,嘴唇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更是干裂着,若不是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两下,天瑞都几乎认为这是个死人了。 天瑞慢慢走近了几步,很认真仔细的盯着陈伦炯瞧。 先前只知道他受了伤,是极担心的,却不如现在瞧着这般心痛难当,听说的和亲眼见到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那个在她面前总是笑如春风,一脸闲适,如玉般温润的人现在几乎没了生机,就那么沉沉的睡着。 一时间,天瑞心里五味杂陈,愧疚、伤心、担忧……各种各样的情绪翻腾着。 饶是她在宫中多年,早已练就了铁石心肠,可还是不舒服,很激动,很难过,心很痛。 天瑞静静的蹲了下来,伸出手想要握一下陈伦炯垂在身体旁边的大手,青葱般的玉指伸了出去,颤抖了两下,就像被什么烫着一样,一下子又要收回来。 可惜的是,天瑞想要收回手,有人却不想让她如愿,陈伦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那只大手一翻,猛的攥住,紧握不放。 天瑞就感到陈伦炯手心里全是汗水,滚烫滚烫的,烫的人心里难受,她又是羞愧,又是无奈,便劲的拽着自己的手,却哪知道那人虽然受了伤,可力气还是有的,这么紧握着,凭她怎么动都是拽不出来的。 天瑞拽了一会儿,也就放弃了,只气的咬牙,心里道,这人原来早就醒了,就这么躺着哄人,想要看她笑话。 是了,一进门的时候看到他睫毛抖了两下,她早该想到了,可是,那时候她只顾伤心难过了,竟然没有去想,如此大意可不是好现象,在这宫里,一个不慎,怕等着她的只有灰飞烟灭了。 陈伦炯也感觉到了天瑞的恼怒,知道若是他现在再不睁眼的话,怕就把佳人给得罪苦了,握着天瑞的手又紧了紧,很满意手心里那冰凉柔嫩的触感,陈伦炯慢慢的睁开了眼。 天瑞看他睁眼,一双微上挑的大大凤眼极危险的眯了眯,冷声道:“赶紧放手,你这是做甚,又成何体统?” 陈伦炯温和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他苍白着脸挣扎着坐了起来,那手却还是紧拽着不放,坐起来时,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又渗出些血来,不过,他也不理会,只顾拉着天瑞的手笑了:“臣今天知道,公主心里并不是没有臣的,臣虽死也无憾了。” 这人一脸的春风得意笑容,说着极无赖的话,让天瑞一阵气苦,想要捶他两下,却看他满身鲜血的样子,也无力下手,只好自己憋了气,大声道:“胡说,哪个心里有你了,都是保成怕你当场死掉,拜托我……” “公主,臣爱公主甚之”天瑞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伦炯打断了,陈伦炯看到天瑞那么恼羞成怒,露出一脸的小女儿娇态,瞧的心里极舒坦,麻麻痒痒的,真的很想当场把天瑞抱在怀里,揉进骨血里边,再不分开。 忍了又忍,陈伦炯才忍下心里那种激怀,如今握了手已是极限,要是再不识时务,得寸进尺的话,眼前的女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怕真的会气了他,甩袖而去呢。 呃,天瑞直接噎住,从来没有想过一直温和平顺的陈伦炯会说出这种话来,这么大声的告白出来,似乎,陈伦炯往尼布楚走了一遭,整个人都变了,变的霸道了一些,温润还在,却多了一份凌厉的气势,莫不是,这就是跟随军队熏陶出来的。 陈伦炯看出了天瑞的想法,低头一笑:“臣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还有什么瞧不开的,臣当时挨箭的时候就在想,很遗憾,没有大声告诉公主臣的想法,臣爱公主甚之,敬公主、爱公主、怜公主,以前不想让公主为难,便一直忍在心里,如今,臣想开了,公主从来不是什么软心肠的人,臣也不是良善的,臣就在想,臣这一生便是跟定了公主,不管公主如何,走到哪里,臣都会跟着,公主生,臣生,公主死,臣死,即如此,臣心痛,也要拉着公主一起心痛,臣在地狱,公主也甭想上天堂。” 天瑞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陈伦炯会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么一番有气势的话来,瞧着陈伦炯的样子,极认真,满脸的严肃,他说话时声音低沉而有力,似乎是在用生命说出这番话的。 天瑞吓到了,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陈伦炯一直还握着她的手,她都想要退出这屋子了。 太可怕了,天瑞心道,这人疯了吗? 不,不,天瑞摇头,一颗心疯狂的跳着,看着满眼神彩,一脸坚定的陈伦炯,她真的想躲开,逃的远远的,再不见这人了。 “公主甭想逃”陈伦炯的话打碎了天瑞的奢望:“臣说了,不管公主去哪里,臣都跟着,公主想甩开臣,臣就要死命拽着公主,即使坠落地狱,也要拉公主一起。” 这人啊,天瑞缓了缓受到惊吓的心脏,伸出那只自由的手抚了抚心口的位置,等心跳的平稳了,她才醒过神来,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和闲适,就好像刚才那个受惊慌乱的她只是幻觉一样。 天瑞笑笑,起身坐在陈伦炯身边,一脸关切的说道:“陈大人病糊涂了,竟然胡言乱语起来,罢了,怎么说陈大人都是保成的救命恩人,瞧在保成的份上,本公主也不再计较了。” 陈伦炯摇头笑了笑,剑眉一挑,那双漆黑的深沉眼眸直视天瑞:“那臣要谢谢公主了,即如此,公主就别怪臣得寸进尺了。” 说着话,陈伦炯趁着天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天瑞搂在怀里,紧紧不放。 “你……”天瑞差点没有惊呼出声,想要推开他,又想到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真的使了力推开,怕会…… 想到那种情况,天瑞心里一紧,还真做不出这种谋害人命的事来,叹了口气,心道还是没有练出狠心绝情来啊。 陈伦炯把头搁在天瑞肩上,感觉天瑞肩膀上全是骨头,咯的他下巴很疼,心更疼,这个傻女人,什么事情都想一肩抗下来,怕是这些日子他受伤的消息传来,她就没有一天安生过吧,竟然瘦成了这样,也幸好这是早春天气,穿的还厚实些,不然,她怕真的到了弱不胜衣的地步了吧。 想到这里,陈伦炯的手更紧了紧,很小心的把天瑞抱在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陈伦炯偷笑一下,发觉他以前的时光都白白浪费掉了,早知道这样,他早就该狠下心来逼她一逼,果然,这种事情还得靠逼迫啊,逼的她慌乱了,才能流露出真情来呢。 一瞬间,陈伦炯很为自己突然开窍感到高兴,若不是没有历经生死,他怕还在心软的一直替她着想,一直伤心难过吧。 “公主,臣若没有公主,生不如死,所以,请公主不要自以为好心的替臣擅自作主,还有,请公主正视自己的心,也为自己活上一次。”陈伦炯掷地有声的扔下一句话,紧接着,手上一松,扑通一声躺倒在床上。。.。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八八章 康熙怒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喂,你……” 天瑞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发觉陈伦炯的异状,等她发现了,已经看到这人竟然又昏迷了过去。 天瑞气苦,这人怎么这么死倔,明明难受的要命,还要死撑着,罢了,罢了,这都是她欠下来的债,她不可能狠心扔下他不管,且小心的帮他治疗吧。 天瑞明白保成是在替她制造机会,也知道这四周定然由保成的心腹把守着,是极放心的,想了一会儿,盘膝坐在床上,把陈伦炯扶起来,把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之后拿手掌抵着他的胸口位置,闭眼,冥想。 慢慢的,天瑞感觉一丝灵气从经脉之中流出,缓缓的流进陈伦炯身体里面,她一阵惊喜,又狠命一咬牙,又逼出一股更强力的灵气来。 随着两股灵气的进入,天瑞明显感到陈伦炯的心跳速度加快了,可是,这还不够,天瑞既然救治了,那就一定要把他治的健健康康的,半途而废可不是她的作风。 咬着牙,天瑞随即又逼出一股灵气来,她这时候脑子里疼的要命,那三股灵气已经耗尽了她的心血,不过,天瑞还是坚持下来,继续冥想,利用神识去透视陈伦炯体内筋脉,逼着那三股灵气游走在他的身体内,替他去治疗那些伤口。 就这么坐了也不知道多久,天瑞满头大汗的睁开了眼,一张俏脸早惨白到不行,她有一种实在撑不住的感觉,就觉得再一刻钟她怕就要累死在这里了。 可是,看到陈伦炯那个样子,天瑞实在不能丢下他不管,只好又拼了一把,手紧贴在他胸膛上,身体里面灵气四溢。 “公主,不可……”陈伦炯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更感觉到了天瑞的疲累和痛苦。睁眼紧握住天瑞的手,大声说道。 天瑞一咬牙,伸出另一只手,一个狠力。直接敲在陈伦炯的脖颈上,这下子,世界彻底清静了。 把身体里的灵气全都逼了出来,天瑞有一种极无力的感觉,她是凭着一股超强的忍耐力坚持了下来。那种散尽灵气的感觉真的极痛苦,就像是抽筋扒皮一般,让她差点坚持不下去。 过了好久,天瑞瞧着陈伦炯呼吸平缓了,而且脸色也红润起来,她这才放心的笑了起来。 该死的,练了多久的灵气,这下子全都没了,又要重新再来了,试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天瑞心里暗骂,不过,看到陈伦炯没事了,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她也觉得挺开心的。 从袖子里摸出一条帕子擦了擦汗水,天瑞双腿有些颤抖的下地,扶着桌子走了几步,一步一挪的走到门边,一个用力把门打开,慢慢走了出去。 “姐姐……” 保成一直在外边守着。等到他看到天瑞时,不由的吓了一大跳,天瑞身上沾了血迹,脸色青白到吓人。身上的衣服也有点汗湿的迹象,就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天瑞摆了摆手,喘了口气道:“无妨的,他没事了……”说着话,天瑞摇晃了两下,保成赶紧扶她。才没有让她跌倒。 保成知道天瑞是多么要强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她绝对不会出现这么无力的表情和神态,看起来,天瑞确实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挽救陈伦炯的。 一瞬间,保成极气恨自己,干嘛把姐姐叫过来,陈伦炯虽然和他情谊非同一般,可到底不如姐姐的,姐姐是亲人,若真是为了陈伦炯而让天瑞有个什么,保成是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天瑞不想让保成心里有负担,苍白着脸笑了笑,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小声道:“我这个样子也没法出门的,你让春雨送套衣服来换,等我休息一下再走。” 保成恨恨的应了一声,出去吩咐不提,天瑞手撑着桌面,竟然出现了半迷糊的状态,她以前强悍全都是靠着那点灵力支持的,现在灵力没了,还逼出许多空间灵气来替陈伦炯调养,早就让天瑞透支了所有的能力,一时支撑不住,有些晕迷了。 等到春雨带着衣服来接天瑞时,就发现天瑞高烧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呢,春雨伺侯天瑞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天瑞病过,这一发现,让春雨彻底心慌起来。 保成摸摸天瑞滚烫的额头,叹了口气,和春雨小心的把她扶进内室,让春雨帮她换了衣服,这才要找太医来瞧。 春雨看保成是要叫人的样子,赶紧快手的帮天瑞把衣扣扣好,又快步过去拦了保成,嘴里哀声道:“太子爷且慢,公主这个样子,可不能让人瞧见,若是让人见了,怕是陈爵爷那边……公主费了心力救他,可不想做白工。” 保成会意,敲了敲自己脑子,还真是关心则乱,他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又看春雨一眼,心道姐姐精明,就连她的丫头们都是极厉害的角色,有这么一位谨慎有城府的人在身边,想必姐姐也能过的轻松一些吧。 春雨和保成通了气,便叫了轿子来,一路抬着天瑞回了景仁宫,一回到自己的地盘,春雨便着起急来,把于嬷嬷几个叫过来一起商量,最后,大家分头照顾天瑞,就希望这件事情不要闹大,不然,皇上那里怎么交待得下去呢。 康熙在干嘛? 这货正在乾清宫大发脾气呢,这么些年来,随着大清日益富强,康熙龙威日盛,当然,脾气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保成带陈伦炯从乾清宫离开之后,康熙就让人去查八旗子弟的动静,在得知他看中的那些勋贵子弟一个个的全都不是逛青楼,就是抢民女,要不然就是弄上许多屋里人侍妾什么的,就因为这些人,京城治安一下子乱了起来,五城兵马司的官员那是叫苦不迭。 看完了手下人送上来的暗报,康熙气的直接就撕掉了,抬脚把龙案也踢翻在地,可算是把梁九功给吓坏了。 话说,康熙还从来没发过这样大的火呢,梁九功小心的后退了几步,蹲下身子去捡掉到地上的折子,康熙则在屋子里站着,气的脸都红了,破口大骂啊:“都当朕是瞎子聋子了吗,这种事情也不早早上报,若不是小十,朕还蒙在鼓里呢,一个个的,都长出息了啊,还有那些八旗子弟们,竟然连朕的脸面都剥了,好,很好,他们不给朕面子,朕就连里子一块给他们扒了。” 那啥,梁九功汗水滴答直掉,心里话,那些勋贵子弟这下子可是要倒大霉了。 “阿尔松阿前些日子瞧着品行还不错,这几天竟然夜夜出入欢场,更是不敬父母,富察家几个也是连连添屋里人,就连那个庶子法海都添了两个侍妾,真是欺朕太甚了。”康熙又走了几步,想想折子上的内容就气苦。 康熙现在越发的朝着女控的方向前进,要真是那些大臣驳了他,他反倒没这么生气,可是,那些人肯定猜到他要给天瑞选婿了,便搞出这么一出来,不是明摆着不能抗旨,便做小动作反抗吗,告诉康熙,咱不稀罕你家的嫡女,您老人家也别费心思选了,咱不要。 康熙多爱脸面的一个人啊,哪里受得住这个,本来满心希望给天瑞挑个如意郎君,这下倒好,那些人家他哪里敢再挑啊,人家都摆明了不想要公主,再把天瑞指过去,弄的夫妻不和,他怎么对得起赫舍里,怎么对得起天瑞这些年的孝顺乖巧。 若是不挑呢,天瑞丫头也知道要给她指婚了,就这么不言不语了,让丫头得有多伤心啊。 康熙思来想去,还是气愤难当,握紧了拳头要砸御案,却砸了个空,回头一看,哎呀,啥时候朕的御案给倒了呢。 “梁九功……”康熙也气糊涂了,根本忘了那会儿他自己把御案给踢倒的事情,大叫梁九功。 梁九功才整理完一叠折子,听康熙叫,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皇上……” “哪个如此大胆,把朕的御案给推倒的。”康熙指着倒地的御案就问。 梁九功这个汗啊,心道,皇上哎,您老人家正当青年之时,莫非竟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吗,刚刚自己踢倒的御案,竟然都给忘了。 可是,想是这么想不假,梁九功却不敢这么说啊,只好陪着笑脸:“皇上近日膳食用的多了,力气越发的大了,刚才起身之时不小心脚碰到了御案,竟然把御案带倒了,皇上如此厉害,简直就是我们大清的第一巴图鲁。” 梁九功侍侯康熙多年,早摸透了康熙的脾气,这丫就是一倔驴,要顺毛捋,不然就得给你尥蹶子,所以,小心翼翼的夸赞完康熙,就站在一旁观察他的神色。 果然,康熙脸色好了许多,他这才想起他刚才发怒踢翻了御案,也不再说什么,直接一挥手,让梁九功带人把御案给扶了起来,又看了梁九功一眼:“今儿这事都给朕守好口风,千万不能让公主知道。” 康熙还是很考虑天瑞心情的,他就怕天瑞知道这些事情而心情难过,所以,才会要梁九功紧守口风。 梁九功应了下来,心里却在暗笑,万岁爷哎,公主可比您能经事多了,您发了一回火,公主知道这件事情,怕只是笑笑,回头肯定心里憋着怎么整治这些人一番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八九章 天瑞要出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就感觉浑身像是在火里烧着烤着一样,热的难受,不但身体热,就边骨头和血液都是极滚烫的,她想要叫一声,不要再拿火烤她了,可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好一会儿之后,天瑞就想,一定要到空间里去,只有空间水都能熄灭这一股火。 她晕晕乎乎的一动念头,整个身体消失在空气当中,转眼间就到了空间内部,这里充足的灵气立马开始充实着她的四肢百胲,天瑞感觉懒洋洋的,舒服极了。 右手动了一下,招来一股空间水淋在身上,更是有一种凉爽的气息传来,真是太舒服了,她又忍不住再淋了一会儿。 天瑞在空间里边休养生息,景仁宫中于嬷嬷和春雨几个天瑞的心腹之人倒是吓坏了。 于嬷嬷年纪老些,很是信鬼怪之说,再者,她认为天瑞常常拿出来的水果都是仙果,吃了之后她身体壮了很多,也知道天瑞不寻常,倒也没有多惊吓。 可春雨几个年纪小啊,没经过什么事情,就那么眼见着天瑞嗖的一声就没了影子,冬末这个年纪最小的首先就吓哭了:“公主,公主……” 一边哭,冬末还一边抓着于嬷嬷的手:“于嬷嬷,公主怎么了,不会是让妖怪给抓去了吧?” “混说!”于嬷嬷这么一会儿转了几个念头,就在想天瑞这病极不寻常,怕凡间的大夫是治不了的,莫不是,公主上天瞧病去了,要知道,公主可是神仙呢,就是病了,也是要神仙瞧的,所以,于嬷嬷镇定了,很快制止了冬末的话。 她厉眼扫视一圈。发现这屋里都是天瑞信得过的人,便沉声道:“这件事哪个都不许再提,全都给我烂到肚子里去,公主是什么人。那是天仙,可不是咱们凡人能猜度的,谁要是敢乱嚼舌头,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冬末被于嬷嬷一番话吓的缩了缩脖子,赶紧点头道:“嬷嬷放心。我保证不讲。” 春雨几个也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便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乱说,于嬷嬷也放了心,连她带四个丫头,五个人轮流休息,要保证这房间里总得有两个人守着,万一天瑞回来的时候,也能找着人,再防止万一天瑞突然出现,可不能让外人进来。 这五个人守了大概有两个时辰。天瑞浑身**的出现在软榻上,于嬷嬷瞧了,赶紧使个眼色给春雨,几个人拿了干净衣服给天瑞换掉,之后又拿毛巾帮她把头发也擦干,这才帮她盖好被子,全都退了出去。 天瑞这一觉睡的极沉,等她醒了之后,就觉得混身又有了力气,坐下来一边冥想一边内视。发现全身筋脉中又有一丁点的灵气流动,这些灵气虽少的可怜,不过,却是极精纯的。比她先前练出来的要精纯的多。 若说先前天瑞练出来的灵气是一片散沙的话,那这次的却是一缕极细的金丝,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天瑞发现这番变化,先就心里高兴起来,心道,常听人说破而后立。不破不立,难道便是说的这种情况? 她自觉身体康复,伸个懒腰拍手让人进来,于嬷嬷几个等的心焦,全都一拥而进,看到天瑞很有精神,脸色也极红润的样子,全都大呼一口气,放下心来。 天瑞靠在软榻上,身后靠着引枕,对于嬷嬷几个笑道:“我这次生病倒是累着你们几个了,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先让那些小丫头们来伺侯着,你们都回去歇息一会儿吧。” 于嬷嬷正了脸色:“公主说的哪里话,公主病了,奴婢们岂能不尽心尽力的照顾,这是奴婢们的本分,公主现在感觉如何,要是还不好的话,要不要奴婢请太医来瞧瞧。” 天瑞笑笑:“我哪里不好了,我现在极好。” 说着话,天瑞手一翻,一盘子新鲜之极的葡萄出现在她的手上,看的于嬷嬷几个又愣了神。 天瑞把葡萄递给冬末:“这是赏你们的,且下去分吃了吧。” “是!”于嬷嬷一听这话,乐的见牙不见眼的,心里话,这次公主不瞧着咱们吃,葡萄又如此多,五个人哪里吃的完,便是偷藏一些回家给自己儿子和老头子吃也是没事的。 天瑞也知道于嬷嬷的心思,也不去点透,反正于嬷嬷的丈夫和儿子也是她的心腹,在外边替她跑了很多腿,适当的奖赏鼓励一番也是应该的。 看着于嬷嬷几个出去,天瑞又眯了一会儿,眼瞧着天色黑了,传了膳来用,一边吃饭,一边看向冬末:“这几天又有什么新消息没有?” 冬末想了一下,拉下脸来:“公主不知道,那些八旗子弟好生无礼……” 冬末麻溜的把近几天京城的变化讲了一遍,最后气道:“公主这样天仙似的人儿,他们一个个都瞎了眼才不想要的,也不知道哪个乱嚼舌根的说公主不好,等着瞧吧,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天瑞低头浅笑,冬末是个爽快人,在她面前向来实话实说,是藏不住心思的,所以,天瑞也极喜欢她,经常逗她玩,现如今听冬末替她抱不平,倒还真有几分暖意呢。 天瑞想了一会儿,抬头让人把饭撤下去,一边就着小宫女端上来的银盆洗手,一边笑了起来:“你也不要再生气了,他们这么做到最后受损失的是他们,于本公主来说,反倒是件好事,本公主也可以借此机会瞧瞧,哪个能托付,哪个是没定性没主意的。” 冬末歪头一想也是哦,如果没有这回事,万一皇上没把好关,随便把公主嫁出去了,到时候,那个额驸不好,可不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天瑞心里还是很憋屈的,她是极要强,极傲气的,向来只有她嫌弃别人的份儿,哪里轮得到别人说不要她了。现如今,整个京城的勋贵子弟都在嫌弃她,让天瑞心里很不好受。 握了握拳,天瑞心道。咱们且走着瞧,今日的羞辱,总有一日我要讨回来的。 打发冬末几个出去,天瑞走到窗前看着那一轮满月,心里思索着这件事情背后是哪个的手脚。是什么人的首尾,想了一会儿,她笑了起来。 转向换了睡衣上床,盖上被子之后,天瑞十指交缠放到胸前,嘴角含着一丝冷笑,小声道:“这几个人竟然还痴心妄想呢,我若不是为了这后宫的安定,为了那几个兄弟,怕早……” 天瑞其实已经想明白是哪个在操纵京城这些流言。还有那些满洲贵族家庭了。 其一便是佟贵妃,佟贵妃和天瑞向来不对盘,矛盾由来已久,有机会给天瑞搞破坏,她是极乐意的,再者,佟贵妃身后是佟家,若是没有佟家撑着,没圣宠的她怕早被人给压下去了,所以。佟贵妃是极小心佟家的,她也怕万一康熙把天瑞指到佟家去,以天瑞的手段,怕是得把持住整个佟家。到时候,佟家可就是天瑞的助力了,而她,一个没圣宠没背景的妃子,哪里还有命活。 其二便是惠妃,保清是长子。保成是嫡子,按照汉人的说法,这俩人都有继位的资格,惠妃从一开始就很不服气保成的,凭什么她和赫舍里家世相当,保清又不比保成差,便封保成做太子了。 惠妃身后有明珠,那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人就是鼓动,也得鼓动着惠妃对保成一脉搞点破坏。 天瑞指婚,还是朝着满洲大姓权贵家指的,本来保成就有赫舍里家族的支持了,若是天瑞嫁个太过好的人家,如富察家,如佟家,那保清还有什么把握胜过保成。 还有就是宜妃了,宜妃现如今有两个皇子傍身,当然也不甘示弱,要搏上一搏了,再者,这件事情那么多人出手,她就是添上一把火,也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推波助澜天瑞就想不明白了,不过,这三位肯定是插手来着。 摇摇头,天瑞心笑,也难怪京城这么不平静了,那三位哪一家都是极厉害的,三家一起出手,当然得搅和起来。 真就当她是面人,想怎么捏巴就怎么捏巴吗,天瑞薄唇上翘,讽刺一笑,咱们且走着瞧瞧,看看到底是谁给谁厉害。 天瑞觉得,她在山上那么几年住下来,让宫里这些妃子们太过猖狂了些,完全已经忘了她的身份和手段,她回到宫里之后又一直平静忍耐,倒把这些人惯出了毛病,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整治一番了,不然,怕要被人欺到头上呢。 天瑞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她翻个身,开始琢磨起了要怎么整治这帮家伙。 陈伦炯醒过来之后,脑子迷糊了一下,猛然想到天瑞给他治伤时的样子,就腾的一下子,猛的坐起来,想要叫人过来问问天瑞如何了。 他才坐起来,就感觉身体很不一样了,若是之前,别说这么大力的坐起来了,就是稍微动上那么一两下,伤口也是疼的,可现在呢,竟然一点都不疼了。 这是怎么回事?陈伦炯惊异非常,想也不想的就把衣服扒开看了一下,却发现原本没有逾合的伤口早就完好无损了,身体肌肤平整非常,完全看不出一丝疤痕来。 这下子,陈伦炯更是心惊,像这样的治伤方式,还有这种效果,陈伦炯以前跟陈昂闯荡江湖的时候也听说过,就是那种辈份极高的老怪物们才有那手段的,要有极强的内力,再辅以灵丹妙药,才可以这么快就使伤口逾合。 然后,陈伦炯回想一下天瑞那时的样子,浑身汗湿,脸色苍白,就像是逼出浑身内力的样子,他心里一紧,又是感激又是担忧,翻身下床,推门就要出去找保成问问天瑞到底怎么样了。 陈伦炯就想着,一定是天瑞有什么奇遇,练了不世的神功,为了帮他,便狠心把内力全都灌输到了他的身上。 伸出手去,陈伦炯觉得浑身筋脉似乎都扩宽了一些,运了一下力,内力精纯混厚了许多,就是这些内力,要是他自己去练的话,怕三五十年都练不出来呢,这下子,陈伦炯更加确定天瑞一定散尽内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九零章 被坑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石头” 陈伦炯还没有推门,保成就先推门进来了,一看陈伦炯的样子,便是一脸的惊喜:“你没事了吧!” 陈伦炯顾不上回答保成的话,就先急问:“公主如何了?” 保成笑了笑:“姐姐能有什么事,她帮你治好了之后,就回景仁宫了。” 陈伦炯这才松了一口气,天瑞没事就好了,若是天瑞有个什么,让他要如何?他可是才和天瑞讲了心里话,看天瑞的样子,也有松动的迹象,他就感觉他以后的路要好走许多呢,这时候,天瑞有个三长两短,他还不得悔恨死啊。 保成也看出陈伦炯担心天瑞了,又说笑了几句,安慰了他一番,陈伦炯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瞧着外边天色暗了下来,陈伦炯便起身向保成告辞,这可是皇宫中,由不得他一个当臣子的久留。 保成也不留他,让人把他送了出去,等到陈伦炯走了之后,他又派人去景仁宫询问了天瑞的情况,知道天瑞没事了,也就放了心。 这一晚,天瑞在琢磨如何整治那些落她面子的人,而陈伦炯回了家之后,又是傻笑,又是担忧,又是思念的,狠折腾了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天瑞清早醒过来,一边洗漱一边算计着,今日康熙不用早朝,这会儿肯定是极悠闲自在的,便连饭都没吃,穿了一件杏黄掐浅黄边,用金丝暗绣山茶花的袍子,外罩了浅色披风,一路去了乾清宫。 刚好,康熙才要用早膳,看天瑞过来,便叫她一起来用。 天瑞笑笑,也不推辞,接了筷子之后,坐到康熙身边。父女两个一起吃饭,倒也其乐融融。 这里才吃完饭,康熙瞧着天气不错,要和天瑞去御花园逛逛。便有魏珠蒙头撞了进来,向康熙请了安,才要讲话,又看天瑞在这里,便把话又咽了下去。 天瑞好奇。盯着魏珠瞧了一会儿,起身道:“皇阿玛有事情,女儿便告退了。” 康熙一摆手,极大气的说道:“魏珠这臭小子能有什么正经事,怕不定又得了什么新鲜玩意要进给朕的,无妨,你也来听听。” 魏珠见康熙这么讲了,心里冷汗直流,不过,话还是要说的。只好有点嗑嗑绊绊的说道:“回,回皇上,如今各勋贵家的嫡子庶子们又开始街头斗狗了,不但斗狗,还横行霸道……” 魏珠这话还没讲完,康熙腾的站了起来,一拍桌子:“放肆,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了,仗着祖上的功劳不思为国效力,反倒吃喝玩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朕……” 天瑞冷眼瞧着魏珠,听康熙发着牢骚。捂嘴笑了笑:“魏珠的话怕没讲完吧,没什么,接着讲,那些勋贵子弟为何如此?我且想着,前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魏珠这个汗啊,公主问话。他也不能不说啊,可要说,这话如何说得出口啊,讲出来,公主的面子摆哪里?皇上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天瑞瞧着魏珠那样子,冷笑两声:“魏珠也不用为难,本公主不是那肚量小的,本公主个子这般高,心也大着呢,万事都不会生气。” “回,回公主……”魏珠擦了一把汗:“奴才愚钝,哪里能猜到那些人的心思,奴才该死。” “哼!”天瑞扭头,小嘴一撅:“你且猜不到,我却要告诉你,怕是为着皇阿玛指婚的事吧,这些人,明显的就是要给皇阿玛没脸的。” 康熙本来就生气,听天瑞这么一说,心里火气更大:“魏珠,你出去传旨,把那些作恶的都给朕抓起来,让五城兵马司和刑部的也别手下留情,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给朕狠狠的打……” 那个打字,康熙说的咬牙切齿,听的人心里发寒,可见的,康熙这次是动了真怒,不治治那些人,是绝不罢手的。 魏珠低头弯腰,应了一声之后就要往外走,天瑞一瞧,赶紧拽拽康熙的胳膊:“皇阿玛,您别生气,慢点传旨……” 说着话,天瑞又朝魏珠招招手:“魏珠你先等一下。” 她这么擅自替康熙做了主张,康熙倒是一点没恼,他现在满心都是对天瑞的愧疚感,当然不会和天瑞生气了。 “皇阿玛,您可不能这般做。”天瑞笑出两个酒窝,一副撒娇的样子拉着康熙:“女儿知道皇阿玛疼女儿,这是在替女儿出气,可是,皇阿玛这可是把所有勋贵子弟一杆子全打倒了,对皇阿玛可是很不利的。” 这话说的,康熙心里一暖,回头看天瑞,就见丫头两眼中隐含泪花,却还是一副笑模样,心里一扯,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一样,难受的要命,叹了口气,康熙心道,还是天瑞丫头知道心疼朕,怕朕和那些满洲贵族们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才咽下自己的委屈来规劝朕的。 唐太宗有长孙皇后规劝着,才落下英明之君的名声,朕的赫舍里虽然早逝,可留下这个女儿却是个好的,向来极能直言,朕有什么对的不对的,这个闺女都能想得到,能轻轻提醒朕一声,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康熙这么想着,对天瑞就更和气了些,伸的刮刮她的俏鼻子,装出一脸余怒未消的样子道:“丫头说的极是,可朕不言语,不惩戒,岂不便宜了这些人,丫头的委屈又朝哪里诉?” 天瑞笑了笑,把头靠在康熙肩上:“皇阿玛,怎么能便宜这些人呢?女儿被他们羞辱,怎么都得找回些场子吧,女儿近日听说,天津水师蓝总兵那里要练兵,这些个勋贵子弟整日招猫斗狗不干正事,皇阿玛正好拿着尽忠报国的名义,把他们一股脑的送到蓝总兵那里,女儿可是知道的,这位蓝总兵是个不循私情的,皇阿玛下旨,不管这些人是什么爵位,是哪个大人家的子弟,全都从最小的兵丁做起,要和咱大清的水军将士同吃同住。同甘共苦……” 天瑞话还没讲完,康熙就乐不可支,伸手一点天瑞的额头:“偏就你这丫头多作怪,鬼灵精。想出这么个整治人的法子。” “女儿还不都是替皇阿玛的名声考虑的吗,皇阿玛还怪女儿,女儿不干了。”天瑞一嘟嘴,一副极娇俏的样子,逗的康熙更是笑了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康熙心情好了,拉了天瑞要下棋,天瑞一边站起来,一边道:“大哥最近无事,皇阿玛为显不厚此薄彼,便让大哥也去蓝总兵那里练上几日兵,显示一番皇阿玛君恩浩荡。” 康熙点头:“此话不假,魏珠,这就去传旨吧。” 魏珠低着头,心里佩服天瑞这番杀人软刀子。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一出门,魏珠就惊的吐了吐舌头,心里话,看起来,这宫里人常说宁惹阎王莫惹天瑞公主的话是真真的,那些勋贵子弟们全都使小动作表达拒婚的念头,也是把公主给得罪苦了,这不,一下子全都一股脑的给蓝理那家伙送去了。 蓝理是那省油的灯吗。那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倒是打仗的好手,更是个炮仗脾气。他可不管你家阿玛官位有多高,爵位有多尊贵,只要交到他手里,保管能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珠可是知道的,这个蓝理原来在施琅营中效力,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当年征台战役的时候,人家一马当先,奋勇杀敌,把肠子都打出来了,便拿了布条勒巴勒巴继续打,也是这人命大,倒是捞了个活命,自那以后,皇上看他忠勇,就着力提拔了起来,现如今,把天津水师交到他手里,也算是对他极放心,当心腹看待了。 就这么一个人,又是那样的性情,那些八旗子弟落到他手里,怕是没得跑了。 魏珠自去传旨不提,康熙和天瑞摆开架势各执一子你来我往的下起棋来,结果,三局过后,天瑞全都赢了康熙,落弄的康熙有些恼怒,瞪眼看向天瑞:“丫头,你就不能让着阿玛一点,尊老爱幼,你竟然不尊重阿玛这个老子。” 康熙确实生气了,连老子这样的粗话都讲出口来,天瑞拿起一子夹在手指一边玩耍一边笑道:“皇阿玛都悔了好几次棋了,可不是丫头不让着阿玛啊,再者,尊老爱幼,皇阿玛这个老的,也应该爱护丫头这个幼的,怎么反倒和丫头斤斤计较起来。” “你……”康熙毒舌功夫了得,却在自己闺女面前吃了亏,天瑞那嘴巴利的紧,要论斗嘴的功夫,康熙还真比不上天瑞呢,直气的开始耍起无赖来,伸手把那青玉棋盘上的棋子弄乱:“这次不算,重来。” 又是一局,康熙又输给天瑞,这下子,康熙气恨到不行了,瞪了天瑞一眼:“丫头,不是阿玛说你,你自己想想,你棋琴书画精通,诗书通读,西学也精通,和阿玛一样,都学了好几国的语言,可怎么着,你都是个女儿家,那女红却丢了下去,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将来嫁出去,不会女红,还不得给人看轻,朕瞧着,你也该当把女红这事捡起来了,得,你先告退回去想想吧,朕明天就找那精通女红的嬷嬷教导你,再者,让小四和小七监督你。” 天瑞目瞪口呆的看着康熙,心里小人宽面条泪直流,丫丫的,她这才算见识到了康熙的棋品,难怪人家那些满汉大臣都不愿意和康熙下棋,原来,康熙输棋输急了,竟是这么一副德性。 心里默默流泪,天瑞却不能反抗,只好哭丧着脸告退出去。 见天瑞那么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康熙心里暗乐,等天瑞出去之后,康熙摸摸棋盘,很费力的忍着笑意,丫丫的,终于也算是坑了天瑞这丫头一次,活该,谁让你老是赢朕呢,谁让你一点面子也不给朕呢,朕也不是省油的灯,说不过你,坑还坑不过你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九一章 忍无可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故意在御花园转了一遭,才磨磨噌噌的回到景仁宫,她回去的时候,教女红的嬷嬷已经在景仁宫里等着了。 天瑞瞧着那嬷嬷的样子,心里一抽,赶紧让春雨几个好好招待人家,她自己则借口累了,先要休息一会儿。 也算是康熙还有点良心,给天瑞指过来的嬷嬷是个脾气好,性子温和的,倒也不为难天瑞,让她自便去。 天瑞到了内室,才要脱掉花盆底子鞋,换上软底绣花鞋的时候,就听于嬷嬷在外边回禀小四和小七来了,天瑞只好踩着花盆底鞋出来招待小四和小七。 小四板着一张冷脸,小七则是一副淡然表情,这两个家伙坐在椅子上,正端着杯子喝茶呢,天瑞瞧了,对小四笑了笑,小四把头扭到一旁,只是喝茶,也不理会天瑞。 天瑞瞧了,心里倒也不气,便坐下来和小七说话。 小七这孩子生下来腿脚就有毛病,因为这个,他平常也不太出门,行动也很少,倒是个极安静的孩子,天瑞和他讲话,那是天瑞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天瑞不问,他也不答。 小四瞧着天瑞只和小七讲话,倒是有点小别扭,扭头对天瑞道:“姐姐,我和小七都还有功课呢,姐姐赶紧学吧,我和小七瞧着,姐姐学好了,我们也好向皇阿玛交差。” 这小子,越长大越发的严厉刻板起来,天瑞气的咬牙切齿:“今儿先不学了,从明儿开始,你们先回去吧。” 小四跑了这一遭,没想到竟然弄出这么一结果来,这心里是极窝火的,可是,他也不能把天瑞怎么着,只好气呼呼拉着小七走了,天瑞在屋里瞧了。捂嘴偷笑,现在想要瞧小四除了冰面孔之外的其他表情,还真是极难得呢。 天瑞在景仁宫发愁这学女红的事情,可那些满洲权贵们家里全都炸了窝。皇上不问青红皂白,一股脑的把那些勋贵子弟全送到水师去练兵,可是让许多人家开始发愁起来。 有那家主埋怨家里妻妾不该没脑子,鼓动着他们惹恼了皇上的,有那儿子说啥都不愿意去的。 总之。什么情形都有,第二日,就有很多命妇递牌子进宫去找太后,还有各宫的妃子们,希望这些人能够和康熙说一说,求求情,免了自己家孩子的事情。 太后那也不是傻子,哪里肯同意呢,直接就以后宫不得干政为借口打发这些人出去了,本来嘛。这些事情就是政事,是皇上应该管的,她们这些后宫妇人哪里能够沾手呢? 那些妃子们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不敢管的,全都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打发人出去,等下午的时候,哪个递牌子都不见了。 康熙更绝,直接罢了朝,也不见大臣,也不上朝。由着这些人心急火燎的闹腾。 最后,那些人家没办法,只好打点行囊送自己家的孩子去了天津水师处。 那些勋贵子弟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什么苦,家里人给准备的东西是极充足的,什么吃的喝的玩的用的,齐全的紧。 等这些人到了天津水师处,蓝理直接让人查了,所有东西一律没收。衣服也全上缴,发出普通士兵穿的粗布衣服,逼着这些人穿上。 开头还有几个挑尖冒刺的,仗着自己家的权势想和蓝理较较劲,哪知道,他还没怎么着呢,蓝理那里就先是一通杀威棒打了下来,又把圣旨供上,让这些人干瞪眼没办法。 在天津操练了几天,终于把那些八旗子弟都练老实了,蓝理瞧了瞧,冷笑几声,一挥手,全都上了大船,要去剿匪。 要知道,满人不同于汉人,满人出自白山黑水之间,大多都是旱鸭子,不习水性的,平常又都不出京,坐个小船还行,坐上大船,再在海面上一行驶,全都顶不住了,开始晕船啊,上吐下泻的,一个个弄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没一天呢就开始吵着嚷着要到岸上去。 蓝理哪里肯听这些人的,谁要吵直接扔海里灌水去,那些人看着蓝理软硬不吃,谁的面子也不给的样子,没法子,只好干认倒霉,继续吐去了。 这也是天瑞建议康熙送这些人去水师的原因,天瑞可是想的很深的,送去平常的军队,那些人也不怕啥,不过吃些苦头就回来了,可要送去水师,先就这晕船的滋味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住的,再加上蓝理那个粗人,这些人不掉下两层皮来,就别想活着回京。 那些勋贵子弟跟着蓝理叫苦不迭的时候,天瑞也是心里叫着苦呢。 瞧着布上绣出来的花样,一坨红一坨绿的,实在瞧不出是个啥,天瑞苦笑两下,再瞧瞧手指头上扎出来的针眼,更是苦恼的撇了撇嘴。 天瑞已经学了两天女红,这两天里,那位嬷嬷的脾气耐性相当好,可就是这样的人,也被天瑞对于女红的没天份给气着了,索性也不再怎么管天瑞,让她自己练习着绣。 结果就是,天瑞绣出来的东西自己都瞧不出是什么来。 小四坐在一旁,看完了一页书,走过去瞧瞧天瑞的绣样,狠命的摇了摇头,然后背着手一言不发的又坐回去了。 小七放下笔,也跟着瞧了,无奈的咳嗽了两声,小声道:“姐姐还是求皇阿玛撤了旨意吧,小七瞧着,姐姐绣一辈子,也不见得绣出个能看的花来。” 天瑞气苦,手下一抖,那针就又扎在手指头上,一滴血冒了出来,天瑞也顾不上喊疼,先把血擦掉,然后又拿药膏抹了,这才瞪了小七一眼:“你这小子,就狠命损姐姐吧,姐姐还就不服了,我就绣不出花来,凭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别人绣得了,我就不行。” 小七拿眼瞅了天瑞两眼,再摇了摇头:“姐姐也只这脸蛋像个女人……” 说着话,小七也背着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了,天瑞瞪了小七一眼。然后又看小四,就见这家伙正偷笑呢,这下子,天瑞是真气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不绣了,说啥也不绣了,谁爱绣谁绣去……” “咳,咳!”小四咳了两声:“姐姐,小四可是瞧着姐姐呢。今天的时辰还没到呢,小四没办法向皇阿玛交差。”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天瑞撅嘴看着小四。 小四笑了笑,不过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不能!” 奶奶的,天瑞简直要暴起了,才要和小四说些什么,就听到外边有声音传过来:“哎呀,五妹这是怎么了?” 说着话,就见三格格带人一掀帘子进来,三格格进了门,径自向天瑞走去。走到天瑞跟前的时候,拿起天瑞的绣样来放到眼前瞧着,左看右看,正看倒看,看了半晌,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五妹啊,你这绣的是什么东西?三姐瞧着,可是忒不像话了,要知道,咱们女人呢。这绣活可是顶顶要紧的,五妹绣不好,以后可怎么过活?” 然后,三格格又上下打量天瑞一番。嘴里啧啧有声:“五妹啊,你瞧瞧,你长的这样高壮,那穿衣服得费多少料子,又得费多少人工给你做活,哎呀。平常人家怎么养得起啊……” 呸,三格格这话说的,天瑞个子高是不假,可那身材却是顶顶好的,现在虽然才十五岁,可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那模样,那身材,没有一处不美的,可偏偏就被三格格讲成高壮,就好像天瑞是个五大三粗的人似的。 那啥,小四和小七一看三格格这样子,纯粹是来找磋的,就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兄弟俩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小七是不想被波及,小四是知道天瑞的性子是绝对吃不了亏的,也不想插手女人之间的争斗,所以退了出去。 等到小四和小七一走,天瑞就先笑了笑:“瞧三姐说的,妹妹就是再高,便是顶了天,皇阿玛难道连妹妹的衣服料子钱都没有吗?要知道,妹妹可是固伦公主呢,怎么着,那些衣服首饰之类的东西,也有大清供养,也有皇阿玛给准备着,倒是不劳三姐操心的。” “哎呀!”说着话,天瑞又瞧了三格格一眼:“妹妹倒才瞧出来,三姐这个子,可是不高呢,就您这身材,一身衣服不过几尺布料的事,裹巴裹巴就行了,倒也省事,不过,妹妹晃忽记得,三姐前些日子可是要了好些新鲜料子,说是做衣服的,就那么些料子,三姐做一辈子的衣服还有的剩,妹妹想来,怕是三姐要做尿布用的吧,也是,就您那样子,一匹布料,连里衣带外衣,全都做得出来,剩下的,可不全都作尿布了。” 天瑞这番话,讲出来倒是气的三格格脸色青红,额上青筋直跳,天瑞不急不慌,自己坐了下来,拿起绣布来又刺了两针,举到眼前瞧了瞧:“以妹妹的出身,做这个不过是为了玩罢了,好也罢歹也罢,难道谁还敢跟妹妹较真不成?三姐的手艺倒是极好的,以后那些衣服自己做就行了,实在还有时间,不如三姐开个绣坊,自己做一把绣娘倒也使的。” 三格格浑身发抖了,牙齿咬的咯咯做响,手指也在颤抖,过了半晌才道:“你也别猖狂得意,有什么了不起的,净会做些欺负人的事,别忘了人在做,天在看,小心哪天遭了报应。” 天瑞手上不停,头也不抬:“是啊,人在做天在看,三姐也小心着些,别哪时候出门跌跟头,吃饭噎着,喝水呛着,洗澡淹着,就连睡觉都得给压着……” 天瑞一边说,心里一边暗道,这个三格格总是学不乖,吃了那么多亏,竟然还是那么没脑子,这次怕也是知道康熙逼她学女红的事情,特意来了人来看笑话的,结果…… 三格格这里气极了,她也说不过天瑞,以势压人也压不过天瑞,没办法之下,只好气哼了两声,带人走了出去。 等三格格走后,天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把那绣布直接扔到一边去,咬牙道:“真真的都当本公主是软柿子了吗?哪个都想捏上一捏呢,好,你们且捏着,本公主也让你们都尝一尝烫到手指的滋味。” 说着话,天瑞叫春雨进来,服侍她换了衣服,大声道:“走,去北五所,瞧瞧三阿哥,九阿哥几个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九二章 警告 “主子!” 宜妃的贴身宫女线儿快步走进延禧宫,走到宜妃跟前小声道:“天瑞公主去阿哥所,带走了九阿哥。” “咣当!”一声,宜妃手里的茶盏子给摔到地上,她咬了咬牙:“天瑞欺人太甚了,她养了六格格、四阿哥、十阿哥不算,主意竟然打到我的九阿哥身上,莫不是想把这宫里的皇女阿哥们都养到她那里才满意么?也不怕她那小小景仁宫里装不下。” “主子!”线儿让人帮宜妃把地上的瓷片收拾干净,这才小心的走到宜妃身后,轻轻替她捶背:“主子莫气,公主要带便带……” 宜妃猛的转过头,眼光极狠毒的盯着线儿,吓的这丫头心里一突,赶紧跪到地上:“奴婢多嘴了。” 宜妃这才冷笑一声:“我的五阿哥从出生便让太后抱了去,养到如今,倒是和我一点都不亲近,十一阿哥那年又掉到池子里淹死了,我如今膝下也只剩下九阿哥,谁要是打九阿哥的主意,便是要我的命呢。” 线儿跪在地上不敢再说话,她原想说也许天瑞公主不过是带九阿哥去景仁宫玩一会儿,说不定到晚上的时候就又送到北五所了呢,可看宜妃的样子,却是不敢说出来。 “你去瞧着些,看看九阿哥如何?”宜妃自己想了一会儿,让线儿起来,吩咐道:“若是天瑞把九阿哥送回去也就罢了,若是到晚上都不送回去,你就来回一声。” 线儿害怕,赶紧答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线儿在北五所一刻不敢离开的守到晚饭时分,还是不见九阿哥回来,等着都要就寝了,都没见九阿哥的影子,线儿急的不行,匆匆回到延禧宫复命。 宜妃一听九阿哥直到现在都没回去。立马担忧起来,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整想了一宿。第二日起来,带着黑眼圈给太后请了安,就匆匆带人去景仁宫要人。 她才进景仁宫的门,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让人通报了一声。掀帘子进去的时候,差点没给气死,就见天瑞躺在软榻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一手拿着书在看,一手还不住的拍抚着躺在她身前的九阿哥。 而九阿哥小猫一样躺着,一副极享受的样子,哪里有半点的不乐意。 “公主!”宜妃朝天瑞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听说昨日公主带九阿哥来景仁宫玩,晚间也没让九阿哥回去。我今日特意来瞧瞧,玩一玩是好的,可也不能常玩,省的耽误了功课。” 天瑞懒懒起身,一边让人帮她梳理长发,一边朝宜妃笑了笑:“这有什么,小九还小,天天去上书房哪里经得住,时间长久了,倒得给闷出病来。不如多休息多玩乐,昨天小九在我这里玩的很好,吃了晚饭,我本打算把他送回去。哪知道这小子玩累了,说什么都不走,我无法,便把人留了下来。” 说着话,天瑞拍拍九阿哥:“小九,你额娘来接你了。赶紧回去吧。” “不要嘛!”小九在软榻上磨磨噌噌的,拿着嫩嫩小脸蛋噌了噌天瑞的手心,小猫一样:“美人姐姐好香的,做的饭又好吃,小九不要走,小九要和美人姐姐玩。” 噌完了天瑞,九阿哥睁眼,看看宜妃,很不情愿的坐了起来,自己穿了鞋跳下软榻,和宜妃行了礼,笑道:“额娘来的刚好,小九正要和额娘说呢,小九要在天瑞姐姐这里住一段时间,额娘不必记挂,额娘先回吧。” 九阿哥这是撵人呢,听他那话,直气的宜妃差点没跌个跟头,心道,这就养了个白眼狼了吗,天瑞才回宫多长时间,九阿哥竟然就和她这般要好了,看起来,天瑞拉拢人的手段不一般啊。 “小九!”天瑞佯怒:“怎么和宜妃娘娘说话的,那是你额娘,得尊重,赶紧给宜妃娘娘道歉。” 九阿哥很不愿意,不过却扭不过天瑞,只好扎了个千,口里道:“儿子给额娘请安,儿子刚才不是,请额娘原谅。” 看着平常她怎么讲都不管用的九阿哥,现在就因为天瑞一句话就跟她道歉,宜妃心里真是苦辣酸味俱全,就是没甜,极苦涩的看了九阿哥一眼,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天瑞瞧了,淡淡一笑:“娘娘请放心,小九很乖的,不会给我添乱,且让他再住几日,到时候,我亲自送他回去。” 说着话,天瑞过去挽了宜妃的手,甜甜一笑:“我知道娘娘是心疼我,怕我太忙了,小九在这里添乱,可小九这孩子长的好,嘴也甜,我很喜欢呢,娘娘且放心回去吧。” 你喜欢,你喜欢有个屁用,那是我儿子,宜妃在心里大骂,不过,她整个人却不由自主的被天瑞牵着出了门。 一出景仁宫的门,天瑞放开宜妃,嘴角含笑:“娘娘慢些走,有空常来坐坐。” 宜妃无语,想要说没带走九阿哥,她还不想走呢,就听天瑞在她耳边极小声道:“娘娘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九阿哥,可惜娘娘要做白功了,便是你能推着九阿哥得了好处,九阿哥亲近的也是我这个当姐姐的,今儿我既然能把九阿哥留在景仁宫,明儿或许我便能留他常住呢,娘娘且回去仔细想一想,您图的是什么?” 说完了话,天瑞后退一步,在宜妃狠命瞪她的时候,抽出帕子来擦了擦眼睛,这一使劲擦,揉的眼睛也开始红了起来:“宜妃娘娘,您说的这叫什么话,小九不过在我这里玩了一天,能有什么事,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还能慢待了小九不成……娘娘不能这般委屈我,冤枉我……” 此时,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有好些人都亲眼看到宜妃瞪天瑞,而天瑞哭着分辩了,更有人躲在暗处悄悄的想,宜妃到底怎么天瑞公主了,那么一个坚强的人,竟然哭成这样。 其实,天瑞不过眼圈红了红,哪里哭了,可是,天瑞长的美,又是那种极艳美绝伦的,个子又高,平常做事行动极爽利,哪里有过伤心的时候,她这么坚强的人眼圈一红,就让人极心疼,和那些整天哭哭啼啼的人可不一样。 那眼泪多了可就不值钱了,整天哭的人你便是再哭,也会让人认为理所当然,认为是你小性,就像是红楼里的林妹妹,而天瑞这个一年到头瞧不见伤心模样的人,这么一哭,可就让人心痛带怜惜的不行了。 宜妃眼睁睁看着好些碎嘴的奴才打这儿经过,然后不住的偷瞧,这心里窝了一大团的火,可这里人来人往,她也不能怎么样,只好把帕子一拧,踩着高高的花盆底子鞋气呼呼的走了。 她这一走,便更坐定了欺负天瑞的事实,天瑞瞧着宜妃的背影,心里冷笑,这宫里女人最在乎的还是儿子,把持住了她的儿子,一切都是白费白搭,这不,宜妃就失了冷静啊。 天瑞转身进了屋,看到九阿哥,伸手刮刮他的鼻子,笑的温柔极了:“小九啊,接下来咱们要玩什么呢?” 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九阿哥,天瑞笑笑,坐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思量着,已经警告了宜妃一番,惠妃那里要再等一等,佟贵妃那个女人,也是时候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还有三格格,这个丫头虽然没脑子,可总在跟前晃悠添乱,也确实让人心烦,该当出手给这两个人一点厉害。 想着想着,天瑞想到一个主意,眼前一亮,如此一石二鸟之计,确实可行。 她瞧着九阿哥玩的高兴,一时半会儿是没事的,便悄悄走了出去,叫来于嬷嬷很小声的吩咐了一番,然后在于嬷嬷憋笑的脸色中挥挥手,让于嬷嬷退下去办理,她自己则披了披风出去,站在院子里抬着看着远处御花园的一枝桃花隐隐伸出宫墙,似乎极向往外边的阳光和空气。 天瑞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感觉很无奈,她是极不愿意去做这些无谓争斗的,可是,身处深宫之内,不去争斗,便是被人欺压,她自己也就算了,可她身后还有保成,还有陈伦炯一家的性命安危,还有赫舍里氏的起伏荣辱,不去争的话,所有这一切,说不定哪时候便都完了。 天瑞在院子里站了好久,一直到于嬷嬷回来,轻轻告诉她全都办理妥当了,她这才轻轻笑了笑:“有劳嬷嬷了,嬷嬷且去歇息一会儿。” 于嬷嬷瞧了天瑞一眼,有点欲言又止,再瞧瞧站的就像一尊石像一般的天瑞,于嬷嬷摇头退了出去,等走出门后,心里有些苦涩和心疼,公主这个样子,怕是又有什么不痛快吧,那些人真真的可恨,公主又没招谁没惹谁,不过就是太子的姐姐,大清的嫡女,有着皇上的宠爱,便成了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直恨不得把公主生吞活剥了才干净。 哼,于嬷嬷心里冷哼了一声,心道,也是时候给那些人颜色看看了,固伦公主的尊严不容挑衅,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敢对公主不利,她便敢扑上去咬那些人一口。 想想天瑞吩咐她做的事情,一会儿之后,于嬷嬷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公主早该这样了,那个刁蛮不可理喻的三格格,该早早的打发出去了,还有那个佟贵妃,佟家的又怎么样,管你谁家的,该给你没脸,照样让你没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九三章 三格格要出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三格格一大早起来,洗漱完了之后就到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又说了一通笑话,这才起身告退。 她出慈宁宫的时候,正巧佟贵妃也来给太后请安,三格格只好又陪佟贵妃聊了几句,这才出屋。 三格格和佟贵妃关系也不算太好,只是面上能过得去,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怀疑她额娘的死,这里边是不是有佟贵妃的手脚,所以,看到佟贵妃的时候向来也不太热情。 再者,三格格觉得佟贵妃不过是仗着佟家,又没有圣宠,又没有子嗣傍身,根本不值得她去拉拢,对佟贵妃也不近乎,她就觉得,她起码还有个三阿哥撑腰,比佟贵妃还强上一点呢,却也不想想三阿哥向来和她这个亲姐姐都不近的。 别以为这宫里一个额娘肚子里出来的孩子都是亲近的,乃瞧瞧当年四四和十四的关系就明白了,有的时候,同母的兄弟姐妹之间隔膜才更大呢。 三格格出了慈宁宫,才要想拐道北五所去关心三阿哥一番,走了几步却听到跟随佟贵妃来的几个小宫女坐在西墙根下迎着阳光的地儿一边晒太阳一边聊天。 宫女们聊什么三格格本也不关心,无非就是一些宫中小事,她也没什么兴趣去听,却哪知道才走了两步,就听到其中一个宫女小声说道:“听说皇上要给三格格指婚呢。” 这下子,三格格完全愣住了,让跟随她的宫女太监都安静一点,她自己转了个弯走到一边的树根下隐住身形偷听起来。 另一个宫女道:“可不是怎么的,咱们娘娘都说了呢,三格格可是皇上最大的女儿了,如今皇上本来就有意思要给天瑞公主指婚的,天瑞公主可是比三格格小呢,她都要指婚了,三格格这个长女,怎么都得指婚不是?” 三格格听了这话。细一思量,觉得很对,哪里有越过姐姐妹妹先出嫁的理,天瑞指婚的事情她也知道一点。就感觉她指婚的事一定是板上钉钉没更改了。 三格格关心的就是康熙要把她指给哪一个,是指到蒙古还是指在京城。 她这里才想着这个问题,就听到先前的小宫女道:“听咱们娘娘的意思,好像是要指到蒙古去的,你也知道淑慧长公主已经几次三番的来信和皇上讨天瑞公主做孙媳妇呢。皇上舍不得天瑞公主,怎么着都得找个代替的不是?三格格做为姐姐,一定会被指给乌尔衮小王爷的。” 这话一出口,三格格就忍不住了,浑身都有点颤抖起来,她就是再没个章法,那也是个女儿家,对于嫁人这种事情是极看重的,如今听说要把她指给乌尔衮怎么能受得住? 在三格格看来,乌尔衮那个人是要不得的。长的又不好,人也傻乎乎的没个成算,别人稍一哄骗他就能当真,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夫婿。 最关键的是,乌尔衮因为先前三格格骗他的事情,和三格格闹的极僵,见到三格格从来都是不理不睬,有的时候干脆冷嘲热讽,让三格格受不了。 真要让三格格嫁这么一人,她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三格格伸手握住树干,以防自己发出声音,心里暗暗怒道,凭什么好的都要留给天瑞。她一出生就封了固伦公主,而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名字,只三格格三格格的叫着,大清公主从来都是要和亲藩外的,就她一个例外,皇阿玛疼她宠她。就要把她留在京城,而她瞧不上看不上的那个乌尔衮就要赖给本格格。 狠狠抓了一下树干,三格格心里大声道,本格格绝对不要天瑞挑剩下的货色,嫁给谁都好,绝对不嫁乌尔衮。 三格格听完那几个宫女的话,悄没声息的走了回去,狠瞪了跟着她的太监宫女,一扭头,也不去北五所了,直接回西三所自己的住处去了。 三格格回去前思所想,左思右量的,被这指婚的消息给弄的心神不宁,坐卧不安,最后,她自己咬牙决定,一定要趁着康熙现在还没有明发旨意,先要表明自己的心愿,去蒙古和亲行,但是不嫁乌尔衮,或许,康熙会瞧在她是长女的份上让她自己挑个额驸呢。 话说,三格格这人还是太过天真了些,荣嫔死的早,也没来得及教导她,别的人自顾都不暇呢,哪里顾得上管她,三格格又一直身处深宫之中,都没出过宫,所知道的也不过是内宫这一亩三分地上的事情,对于前朝,或是帝王心术什么的,她又哪里能够知道。 康熙什么人?他儿女的婚事那都是他自己思量着,要找对他对朝庭最有利的来嫁娶的,哪里能够由得了子女做主,就天瑞的婚事,不过是康熙太过舍不得天瑞了,这才想把她留在京城,可是,那挑额驸的事情,还不是康熙做主,也没让天瑞自己挑选啊。 天瑞都这样了,更不要说三格格了,康熙对她也没多少感情,哪里由得了她自己挑额驸?三格格的想法,真是太不靠谱了。 三格格自己想完了,就觉得她的想法很正确,便寻了个时间到了慈宁宫,她不敢直接找康熙,便找了她认为是很慈祥的太后来求情。 这日,太后心情极好,才睡了午觉,就听三格格求见,就笑呵呵的让她进来,拉着三格格的手笑道:“三丫头这个时候来找皇太太,是有什么事情不成?” 三格格因为几天吃不下睡不香的,小脸倒真有几分苍白,整个人也显的很是柔弱,她一听皇太后问,眼圈红了红,想也不想的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皇太太,你可要为三丫头做主啊,三丫头死也不嫁给乌尔衮……” 皇太后一惊,看着三格格,脸上神色不定,心里琢磨着,谁说要把三格格嫁给乌尔衮了,虽然说,她和康熙商量定了,要在三格格和六格格中选一个嫁给乌尔衮,却并没有想要指定哪个的,只有这想法罢了。康熙舍不得女儿早嫁,这几个女儿都想要多留几年呢,现在哪里有指婚的意思呢? 三格格瞧着太后的脸色,看到太后吃惊。就更加肯定了要给她指婚的事情,便又嗑了几个头,哭了起来:“皇太太,三丫头自幼丧母,这些年都是皇太太照顾教养三丫头长大的。三丫头也只和你亲,求皇太太和皇阿玛说一声,三丫头愿意和亲蒙古,不过,不愿意嫁给乌尔衮。” 三格格早想好了,她和乌尔衮之间有矛盾,若真嫁了去,乌尔衮要是对她三天打两天骂的,又离的山高水远的,她还不得生受着。怕不得给打死啊,所以,铁了心的要拒绝乌尔衮。 皇太后定定瞧着三格格,看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这脑仁疼的要命,她自在惯了,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那是万事不理,只要有她吃喝,她便满足了。哪里又受得了这个,只心里又气又闷,心道,这是皇帝自己女儿。还是由皇帝来管教吧,这丫头也直是的,一点成算都没有,就这指婚的事情,就敢这么直愣愣的嚷出来,要是传出去。让人家乌尔衮小王爷怎么想,人家就那么差劲啊,天瑞不嫁也就得了,你也不嫁,到时候那巴林部还不得跟大清生份了啊。 这么想着,皇太后便直接看向自己宫中的太监总管秦顺,大声道:“秦顺,去乾清宫请皇帝过来,就说我说的,让他来瞧瞧他的好闺女,这么小小年纪,就开始思嫁了。” 三格格本来哭的正痛呢,听皇太后这么一说,差点没昏过去,她就是怕康熙,才来求太后的,哪知道,太后竟然要叫康熙过来,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要真康熙过来了,她又要怎么办? 这事情容不得三格格去想了,秦顺已经麻溜的出去请康熙了。 太后揉揉额头,感觉头疼的很,又过了好一会儿,瞧着三格格跪的腿都麻了,这才施恩似的说道:“也甭跪了,你皇阿玛谁知道哪时候来,你先起来吧,站到一边自己等着,这事等你皇阿玛来了咱们再说。” 三格格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了,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一旁恭敬的站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外边小太监传唱皇上驾到,紧接着,帘子一挑,康熙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慈宁宫的内屋,康熙就一脸阴沉的样子,先向太后请了安,大声问道:“皇额娘叫儿臣来有何事?秦顺只说的不清楚,什么三丫头思嫁,三丫头思的谁?要嫁的谁?” 太后看康熙这样子,知道康熙心里窝了火,赶紧道:“哪里思谁了?她可没说要嫁谁,只说不愿意嫁给乌尔衮。” 三格格看到康熙进来,那就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她还真是挺怕康熙的,能不言语,就尽量的不言语。 不过,不管三格格怎么躲,康熙还是把目光朝向她,厉声质问:“三丫头,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嫁乌尔衮,你一个女孩子,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哪里由得了你做主。” 三格格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道怕真要把她嫁给乌尔衮了吧。 这会儿,三格格也顾不上害怕康熙了,赶紧跪到地上,拽着康熙的衣角道:“皇阿玛,女儿和乌尔衮有隙,嫁过去怕得给他打死,女儿是万万不嫁他的。” 三格格不说话还不要紧,她这一说话,弄的康熙心里火一拱一拱的,哪里忍得下去,直接一脚把她踢开:“嫁不嫁由不得你,哪个告诉你朕要给你指婚的?朕都还没有这意思,你自己倒嚷的全天下都知道了,真真的不识抬举的东西,朕本还没有想好要把你指给哪个,既然你自己先提了出来,那你就等着吧,现如今,你不嫁也得嫁了。” 三格格心里一紧,胸口一阵疼痛,她也顾不上喊痛,直接爬了过去,呜呜哭了起来:“皇阿玛,你千不看,万不念,念在女儿死去的额娘份上,且为女儿打算一番吧。” 三格格哭的情不自禁,太后则气的脸都青了,在一旁连连冷笑:“皇帝,哀家瞧着,三格格真是人大心也大了,自己倒是想着要出阁呢,都说女大不中留,皇帝回去还是早早的找了人家,把她嫁出去吧,也省得她整天提她那个死鬼额娘。” 荣嫔的事情太后也是知道的,她之前受董鄂妃的欺压,最看不惯的就是荣嫔这种人,所以,三格格一提荣嫔,太后就气到不行。 康熙也是很生气的,直盯着三格格猛瞧,嘴里问道:“说,你听哪个乱嚼舌根……” 三格格给吓傻了,从来没见太后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更没见康熙这般生气过,愣愣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九四章 狗咬狗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三格格只发愣,而慈宁宫的奴才们全都悄没声息的,能退下的早退下去了,没找着机会出去的,也都站在角落里边当隐形人。 这些奴才也不傻,现如今主子们正生气呢,他们可不敢弄出什么动静来,不然,也不知道哪个就会成为替死鬼,成为主子们的出气筒呢。 康熙大踏步走到一边坐下,冷冷的瞧着三格格,心里话,这个闺女真是让人气恨到不行,她可是比天瑞还要年长呢,看天瑞做事情多有章法,什么事情都不急不缓,安排的有条有理,哪里像她,这个三丫头整天的风风火火,遇到事情不是风就是雨,更是蛮横的紧,像这种人,怎么让人喜欢得起来。 康熙越是拿三格格和天瑞比,就越是讨厌三格格,看着她,满脸的厌恶之情:“说,哪个告诉你要指婚的?” 三格格过了一会儿,终于醒过神来了,呆呆看了康熙一眼,哭的抽抽噎噎的:“我,我,我……”我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来慈宁宫请安的时候,听佟贵妃宫中的丫头们说的,她们说是佟贵妃说出来的,是皇阿玛的意思,我……” “咣当!”一声脆响,康熙直接拿茶盏子去扔三格格,本来是奔着三格格的头去扔的,还没扔出去呢,就想着这到底是个闺女,要真弄破了相,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她要是不嫁出去,难道还要朕养她一辈子不成? 朕是有钱,可也不养这种没用的东西,康熙心里冷哼,直接扔偏了些,那茶盏子掉到三格格脚边给摔个粉碎。 三格格吓的一机灵,抬头瞧了康熙一眼,见康熙还是气坏的样子,也不敢再说话,只低头小声哭着。 康熙气了一会儿,也就不气了。就三格格这样的,再气也气不过来啊,自己没脑子,怎么怨得了别人。 那丫头也不想想。那些小宫女小太监们整日价没事,总是喜欢乱嚼舌根,他们说的话,能有什么好,有什么可信的。偏她自己就当了真,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嚷了出来,全弄个自己没脸。 太后也有些无语,不过,她到底是个女人,总是比康熙心软一些的,叹了口气,指着三格格道:“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样,人家给个棒槌你都能当针使。真真的……” 三格格这才知道,她听来的都是假话,根本没个真信,康熙本来就没有要给她指婚的打算,而她这么一折腾,怕是不嫁乌尔衮都不行了。 三格格又气又痛又是担心,这下可好了,不但要嫁个对她朝打暮骂的丈夫,就连自己阿玛还有玛嬷的心都失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活啊。 想到这里,三格格就觉得一阵悲凉,又一想,很是不甘心。也就豁出去了,握握拳头大声道:“皇阿玛,女儿不服,凭什么我和天瑞都是您的女儿,您却把最好的给天瑞,乌尔衮是天瑞不要的。凭什么就扔给女儿,她不要,女儿也不要,凭皇阿玛把女儿嫁给谁,就是不要嫁给他,皇阿玛要真指了婚,就等着替女儿收尸吧。” 天啊,三格格还是挺富于叛逆精神的,为了婚事,竟然敢拿死来威胁康熙这个一代圣君,倒还是蛮令人佩服的。 康熙听了三格格这话,不怒反笑,右手放在案上轻握,冷笑道:“好,好,真是朕的好女儿,朕养了这么多年,竟然就养出你这么个东西,不但不知道为君父分忧,反倒威胁起朕来了,行,你要死朕也不拦着你……梁九功……” 太后一瞧,这可坏了,父女俩较上劲了,要真让康熙把三格格给杀了,可就坏大事了呢,赶紧拦道:“皇帝且息息火。”又瞪向三格格:“还不快给你皇阿玛请罪……” 太后这边正劝着呢,就听门外小太监回报:“太后娘娘,佟贵妃来请安了。” 这个佟贵妃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在这时候上赶着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佟贵妃还没有息了那要生子嗣的心呢,她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康熙了,心里是很着急的,今儿恰巧听到心腹回来说康熙到了慈宁宫请安。 佟贵妃一听这个消息,顿时大喜,太后向来待她很好,她也常去慈宁宫,康熙去了那里,她也赶紧梳妆打扮好了,穿了最新做的衣服,戴了那新打的头面首饰,打扮的真真是美不胜收,就带了人去慈宁宫请安,就想着能够碰上康熙呢。 也是佟贵妃的人被误导了,只以为康熙是去慈宁宫请安,根本不知道三格格去慈宁宫大闹的事情,所以,佟贵妃这也就上赶着往枪口上撞呢。 “让她进来吧!”太后知道康熙正生气呢,原想让人把佟贵妃打发走,可惜,康熙还没等太后说话呢,便想到三格格说的,是听佟贵妃的人嚼舌头,说要给她指婚的事情,不由的心里很是恼怒佟贵妃,便抢在太后跟前说了话:“朕倒是要问问她了,朕哪时候和她讲过要给三丫头指婚的事?” 那啥,康熙就这脾气,很是喜欢迁怒,三格格虽然不好,那也是他的闺女,他被气成这样子,也想着替三格格脱些罪责呢。 那佟贵妃在外边听到康熙说话的声音,就欢欢喜喜的进了屋,一脸的喜气样子,才要行礼,却看到太后一脸的着恼,康熙更是铁青着脸,而三格格跪在地上,脚边是瓷片渣子。 咯噔一下子,佟贵妃心里暗暗叫苦,暗骂自己来的时机不对,不过,来都来了,要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了。 没办法,佟贵妃只好硬着头皮给太后还有康熙行了礼。 太后摆摆手让她起身,康熙却冷声问道:“三丫头说从你那里听说要给她指婚的消息,怎么?你又是听哪个说的?朕什么时候要给三丫头指婚了,朕怎么不晓得?” 康熙这么一问,三格格也醒悟过来,抬头狠命瞪着佟贵妃,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更是向康熙哭诉道:“皇阿玛,女儿都是听佟贵妃身边的人讲的,皇阿玛明鉴。” 三格格这是有了死都要拉个垫背的心理了,所以,使劲的往佟贵妃身上泼脏水:“佟贵妃身边的人讲的很惨,什么乌尔衮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三丫头实在听的心惊胆战,一时害怕,才来求太后娘娘的,呜,都是三丫头的不是,惹皇阿玛和皇太太生气,三丫头万死都难辞其咎……” “听到了吗?”康熙拿手指敲敲桌子,脸上带着轻笑问佟贵妃,佟贵妃一看康熙这样,心里更是心惊胆战啊,她可是很明白的,康熙越是气急了,或是越要坑一个人了,那才会越是笑着说话,他要是又气又骂,这还好办,可他要是一笑,那就是有人要倒血霉了。 “皇上……”佟贵妃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连嗑头:“皇上得为臣妾做主啊,臣妾哪时候敢妄猜君心了,臣妾可没说过给三格格指婚的话,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 “你!”三格格气的红了眼,拿手指指着佟贵妃:“你胡说,就是你说的,现在竟然死不认帐。” 说着话,三格格又转向康熙:“皇阿玛,三丫头冤啊,皇阿玛可要明查……” 康熙低头,看三格格双眼通红,佟贵妃泪水涟涟,他被两个人吵的脑仁疼,又看太后也是一脸气愤加无奈的表情,康熙实在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够了,你看看你们,成何体统,一个金枝玉叶,一个大家出身的贵妃,竟然也学会民间泼妇们耍赖皮了,朕瞧着,这件事情两个人都有错……” “佟贵妃不该妄猜朕意,着闭门思过,罚抄女四书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来,三丫头既然闹出这种事来,那你就得负责到底,我爱新觉罗家的女儿可不是没骨气的,朕过后便会下旨,三格格指婚给巴林部小王爷乌尔衮,择日完婚。” 康熙一字一句说完,佟贵妃脸色苍白到不行,本来是打扮的好好的来慈宁宫想要来勾引康熙的,结果竟然惹了一身骚,把自己给坑苦了。 三格格更是晃荡了两下差点没昏过去,本来没有的事情,偏让她自己给吵的成了有,她闹出这么一回事来,怕不过几天就传扬出去了吧,若真嫁给乌尔衮,怕那巴林部的人没一个瞧得上她的吧,被婆家的人轻视,可想而知,三格格以后的日子会有多难过了。 康熙讲完了话,哪里还愿意面对这两个人让心烦的女人,只向太后说了一声,就告辞出去。 慈宁宫这么一出戏,天瑞坐在景仁宫的软榻上,一手拉着静兰,正听那消息最灵通的冬末向她复述呢。 听冬末绘声绘色的讲出来,天瑞笑的软倒在静兰身上,搞的静兰极无语。 “该,真是狗咬狗一嘴的毛……”静兰捂着嘴笑着点评,天瑞拿拳头捶了她两下:“你这话怎么说的,三格格怎么说都是你姐姐,她是狗了,你又是什么?” “呸!”静兰只啐天瑞:“胡吣什么,我什么时候承认她是我姐姐了,我的姐姐,就只有你一个。” 天瑞只笑不语,过了一会儿,拉静兰到身旁,细语道:“六儿,你不会埋怨姐姐吧?” “埋怨?”静兰不解。 天瑞点点头,细细分析起来:“姐姐这么折腾,不光是给佟贵妃和三格格教训,还把你给缠到了里面,姐姐思量了好长时间,想要让你和亲巴林部,嫁给乌尔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九五章 静兰请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你可想好了?” 康熙看着跪在地上的静兰,面沉如水的问道。 静兰恭敬的嗑了一个头:“女儿想好了,女儿愿意和亲巴林部,嫁给乌尔衮……” 瞧着这个沉静又极有气度的六丫头,康熙不由的把她和三格格比较一番,忍不住更加气恨三格格和佟贵妃这两个不知所谓的东西。 “丫头起来吧!”很满意静兰的表现,康熙朝梁九功使个眼色,梁九功很利落的让人搬了凳子过来,小心的放到静兰身边,又过去扶起静兰来。 静兰起身道了谢,沉稳的坐在凳子上,抬眼瞧着康熙,一脸闲适。 康熙心里点头,心道六丫头确实是好的,也不怪天瑞把她养这么大,倒还真把天瑞的气度学了个彻底呢,这么瞧着,倒还真有一点天瑞的风范,忍不住对静兰更是温和。 “六丫头,你如何想到要和亲巴林部了?”康熙心里疑惑,按理说,这京城的女子哪有愿意嫁到蒙古的,偏就六格格跑来说愿意和亲,这六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静兰略微欠了欠身,略一思索,淡笑道:“三姐不愿意嫁到巴林部,这事情女儿也知道了,想必过不了多长时间,乌尔衮小王子也便得知,事情传扬出去,巴林部岂不失了颜面,大清的脸面上也不好看,女儿想着,以三姐的性子,便是皇阿玛硬是指了婚,她也能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皇阿玛两头为难,女儿愿意为皇阿玛分忧,自请和亲巴林部,也算给了蒙古颜面,皇阿玛也不算难做……” 静兰这话一说出来,康熙那个感动啊,瞧瞧六丫头多懂事。和三丫头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果然天瑞教出来的孩子就是好,个个懂事又能干。还知道为君父分忧啊。 康熙看着静兰浅笑淡然,就觉得很亏欠这个孩子,本来静兰能够得到更好的姻缘,却为了收拾三格格闹出来的这番烂摊子,舍了自己的幸福。替她和亲,孩子懂事,康熙也不愿意亏待了孩子,就想着,一定要写信和淑慧长公主唠唠,到时候,可千万不能让她委屈了静兰。 康熙点点头:“你如此想就很好,即是如此,朕思量一下,过几天便传旨。” “是!”静兰站起身。应了一声,之后抽出帕子行了礼,便告退出去。 一出乾清宫,静兰轻呼一口气,眼眶有些湿润起来。 和亲就是大清公主不可避免的命运,自太祖高皇帝努尔哈赤时起,皇室公主格格便为了拉拢蒙古各部落,和亲出塞,直到如今,能够不嫁蒙古的公主是极少的。到如今,也就只有三位公主嫁入汉家,可也就是这三位公主,尚的便是三藩。也是三藩极动乱时期,皇家为了表示对那三位异姓王的安抚,便嫁了三位公主过去,一家一个,不偏不倚,可也就是这三位公主。都没落得一个好下场,可见得,大清公主的命运如何了。 静兰明白,她和亲的命运是不可避免的,如果心甘情愿的去,自己做好要承受一切的准备,那日子或许还好过一点,可若是要反抗的话,非但康熙得厌了她,她以后的日子怕也会极难过的。 静兰一边往承乾宫走,一边想着昨日天瑞和她讲的话,不由的笑了笑,心道,姐姐还是那样的脾性,绝对不去做损人不利已的事情,她每做一件事情,怕都会考虑再三的吧,一切从对自己最有利的方面出发,不但打击了敌人,更要拿到好处,否则,姐姐可不会去做白工的。 就拿给三格格下绊子这件事情来讲吧,天瑞已经和静兰细细的讲了,她也是考虑了好久才下的决心,天瑞眼瞧着康熙要给她指婚,那么,和她一样大的静兰怕离指婚的日子也不远了吧,不由的,天瑞要替静兰打算一番。 天瑞已经让人暗中打听还有观察了,蒙古那些小王子中适龄的,不管是长相还是才能都还可以的,再加上身份够得上的,也就只有乌尔衮和杜凌王的儿子噶尔臧,这个噶尔臧天瑞是知道的,据她让人观察得来的结果,这个人不是良人。 无疑噶尔臧比乌尔衮长的好,骑射功夫也都不错,可是,噶尔臧心肠极狠毒,很爱打骂女人,再者,他帐内侍妾奴隶成群,一个不合意,便是打骂,被他打死的女人也极多。 乌尔衮外貌虽然不如噶尔臧,也极天真憨厚,不过,天瑞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这样的人,心肠是不坏的,为人也老实,是能怜香惜玉的主,再者,怎么着,巴林部都有淑慧长公主在呢,这位长公主到底也是爱新觉罗家的人,将来静兰嫁过去,有长公主做主,静兰也不会吃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乌尔衮单纯,又老实,很容易拿捏,静兰嫁过去,只要稍微的动些心计,怕就能把他捏在手心里,让他翻不了身,等乌尔衮将来袭爵后,整个巴林部,还不都在静兰的手心里了。 公主和亲,无非就是想拉拢那个部落,等到生下继承人,到时候,那部落的子孙可就有了爱新觉罗氏的血统,自然而然的,便也亲近了。 可惜的是,大清那些和亲的公主都是没成算的,去了之后,被精奇嬷嬷把持住,整天只知道自怨自哀,丝毫不知道振作,非但没有达到拉拢部落生下继承人的目的,反而把自己搞的早早挂掉,真的太不划算了。 天瑞告诉静兰,以静兰这么些年学的那些东西,要想算计那些憨厚的蒙古人,是极容易的,到时候,巴林部还不在朝庭的掌握之中。 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天瑞便使了这个计策,一是想让静兰婚后日子好过一点,不被打骂,二是为了便于控制巴林部,她便算准了三格格的心思脾性,给三格格下了绊子,让她自己找康熙提出不嫁乌尔衮的要求,等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再由静兰出面。自请出嫁。 这么一来,三格格将会被康熙彻底厌弃,而因为静兰的懂事乖巧,康熙反倒会对静兰有愧疚心理。当一个帝王觉得对你有愧的时候,那么,你便是提些过分的要求,他也会极容易答应的。 静兰想着天瑞给她一点点的分析,她不是糊涂的人。利害关系也考虑的极明白,既然和亲的命运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当然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方面了。 与其让康熙盲目指婚,这样由三格格闹着,把好的留给静兰才是最合适不过的。 天瑞的这个主意可不是阴谋诡计,这是阳谋,路子给三格格摆在那里了,要怎么样由她自己选择,她自己既然不愿意走阳关路。那么,这好走的路,当然由静兰来走了。 想着想着,静兰不由的加快了步子,她要赶紧到承乾宫去和她额娘说一声,省得她额娘不明所以,再替她担心。 康熙看着静兰退出去,殿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到静兰身上,显的这个女儿极瘦弱单薄。想到静兰骨子里的坚强,康熙很是激动,忍不住握握拳头,下定决心一定将来一定要给这个闺女一份极丰厚的嫁妆。 他才思量着静兰的事情。就见梁九功匆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直接猛命嗑头:“皇上,皇上,刚刚西三所的奴才来回报,说三格格上吊了。” 康熙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直接就想到三格格这是拿死在威胁他了,不由的极为愤怒,迈出几步道:“走,朕去瞧瞧,她到底要做什么?” 梁九功站起来擦了一把汗,一路小跑的跟着康熙,很快便到了西三所,康熙一进屋,就见一屋子的奴才下跪的下跪,痛哭的痛哭,哀求的哀求,便更是生气,看到躺在床上脸白白,直喘粗气的三格格,康熙什么话都不说,啪的一巴掌打在三格格的脸上:“不孝女,莫不是还想拿命来威胁朕?朕即生了你,便也能处置了你,你既然想死,那便死个痛快。” 康熙猛的转头:“梁九功,去拿杯毒药给三格格,瞧着她喝了……” 三格格哪里是真的想死,不过就是心里别扭,和康熙较了劲,她主要还是和天瑞较劲,就觉得吧,为啥天瑞不要的东西就要给她,乌尔衮喜欢天瑞,这宫里哪个不知道,天瑞瞧不上这人,肯定是这人不好,凭什么好的就要给天瑞,不好的就要给她,她哪一点不如天瑞了。 就因为这个,三格格一时想不开,便趁着人不注意给上了吊,她才吊上去就后悔了,这上吊的滋味忒难受了,所幸她是公主,伺侯的人极多,她的心腹之人很快发现了,便把她救了下来,更是极快速的禀报了康熙。 现在,三格格挨了打,又听康熙要毒死她,哪里能不害怕,在床上也躺不住了,翻滚着下床,爬到康熙脚边,拽着他的衣襟直哭:“皇阿玛,女儿错了,女儿再也不敢了……” 康熙瞧着三格格那哭的涕泪横流的样子,就忍不住一阵心烦,对于这个女儿算是彻底厌烦了,仅有的那点父女之情也全消耗完毕,直接一脚把她踢开:“你既然不愿意和亲巴林部,便不去了,你六妹已经请旨,愿意代替你嫁给乌尔衮,你也不用再寻死觅活的,给朕丢尽了脸。” “梁九功……”康熙叫了一声梁九功:“你安排人瞧着三格格,这段时间她不必再出西三所了,一个人在自己宫里安安份份的呆着吧。” “是!”梁九功应声,弯着腰扶着康熙走了出去。 三格格看康熙走了,这心里是又惊又喜,不用嫁给乌尔衮了,看起来,皇阿玛对她还是存着父女之情的,要不然,也不用她一上吊,皇阿玛就改口吧,呵呵,静兰那个傻丫头,竟然自己请旨和亲,真真傻到离谱了。 就在三格格喜悦非常之时,梁九功进来传旨,说是要把三格格指给杜凌王的次子噶尔臧,让她做好准备,等到噶尔臧进京的时候,便要出嫁。 三格格一听这样的旨意,更是兴奋异常,那个噶尔臧三格格是见过的,长的可是极英俊的,瞧着比乌尔衮那个傻子好上许多,三格格当然是很满意的,她也不过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少女怀春之时,对自己未来的夫婿当然也有许多幻想,在三格格的想像中,她的夫婿就应该像噶尔臧那样英俊潇洒又透着精明,又是个知情识趣对她极好的人。 三格格的想法是好的,可惜的是,她不知道那个噶尔臧英俊是有了,潇洒也不错,也是很精明的,偏就是不会知情识趣、怜香惜玉,更加不知道,她这一闹腾,错过了乌尔衮那样的一个二十四孝的好丈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九六章 遇富察 ?历史时空 第一九六章遇富察 “公主,您瞧这件衣服可好?” 冬末手里拿着一件桃红色,绣了满地银红凤尾纹,衣领、衣摆和衣袖部分都镶了窄窄的银红色边的袍子,那衣服瞧起来倒是极精致,却也不张扬。 天瑞点点头:“便是这一件吧” 冬末过来,手脚利落的帮天瑞穿好了衣服,又拿了一个七彩神石做成的凤仙花状的领针,别在天瑞领际,这么一弄,倒也添了几分神彩。 春雨把天瑞按坐在妆台前,细细的给她打理头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象牙梳子梳理妥当,所有头发上弯,分成两络,在头上轻巧的梳了个小两把头。 冬末很有眼力,直接拿了一朵银红纱制绢花给天瑞戴在一侧,春雨又挑了一个金镶翠的如意扁方给天瑞戴在另一侧,那扁方的奇特之处在于底下垂了一串不长的水滴状的水晶,水晶一滴滴一串串,阳光一照,倒能映出七彩光华,真是美不胜收。 天瑞站起身来,瞧了瞧,倒还满意,伸出葱白玉指在梳盒里挑出水晶制的耳坠子戴上,晃晃脑袋,那透明水晶垂在脸颊两侧,随着头部的晃动也跟着晃动起来,映的天瑞肤色更是白嫩,简直就跟透明的一样,让人瞧了都想要摸上一摸。 天瑞回头对春雨笑笑,那清丽之极的笑容差点晃瞎一屋子女的眼。 看看落地时钟,天瑞把手搭在春雨手上,轻声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且走吧” 春雨引着天瑞出去,安置她坐上软轿,几个宫女并于嬷嬷跟随着出了宫门,坐上等在门口的几辆马车,车夫一挥马鞭,马车直接行驶起来。 天瑞坐在不断摇晃的马车中闭目养神,外面天气是极热的,阳光照在地上,透过帘子射入车厢内,蒸的人很闷热,就是如此,天瑞也能静坐不动。 如今已经进入夏天,保清从水师中练兵回来,康熙很是高兴,直接封了他直贝勒,并且在外边选了宅子赐他,命他开衙建府。 那宅子是现成的,保清不过让人细细收拾了一番,就带了他的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并一些侍妾进了新修好的直贝勒府。 这才搬进直贝勒府,保清的嫡福晋就被诊出有孕,保清喜的无可无不可的,康熙一听说这个消息,也是极高兴,保清是长子,这个孩子又是康熙的第一个孙子或孙女,他当然是极兴奋的。 所以,天瑞就特特请了旨,来给保清道贺,兼且送上康熙的赏赐还有她自己准备的礼物。 马车行驶在青石路面上,耳边响起民间小贩们的叫卖声,天瑞不由的笑了笑,她从穿越到如今都没怎么出过宫,便是出宫了,也是在寺庙清修,几乎没有瞧过这大清朝民间是什么样子,街市到底如何繁华。 说不定,她就是史上最没有自由的穿越女了,枉费穿了个公主之躯,却为了维持体统尊贵,一行一动都有规矩,为了不失圣心,她不得不努力照着规矩做,维持着那份体面,哪里像别的穿越女,整天无事街上闲逛,再来个一见钟情二见倾心的戏码。 想到这个,天瑞笑的更欢畅了些,她要是整天也能在街上逛着,说不定也能来个才子会佳人的戏码,可是,她却是没这个福份的,到如今,能够认识的非亲友的男性,一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又哪里去找那如意郎君。 摇摇头,天瑞甩开这份念头,人只道才子会佳人,谁知道那才子是什么样的才子,若真是那酸腐之人,不要也罢,便是那贪花好色的,就是再有才能,那也不是良人,罢了,罢了,没自由就没自由吧,碰不着才子也便碰不到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天瑞正胡思乱想呢,就感觉马车猛的停了下来,天瑞惊疑,瞧了坐在她身旁的春雨一眼,春雨会意,掀开帘子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赶车的小太监已经出了一头一头的汗了,听春雨询问,扭头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来:“春雨姑姑,咱们运气不好,赶上了天狗食日,您瞧瞧,公主是不是要避上一避。” 天瑞透过春雨挑起的帘子缝隙一看,可不是怎的,确实是碰上日食了,虽然那太阳才缺了小小一角,可大概过不了一小会儿,便会缺上一大半了,这…… 天瑞才想着呢,就听街面上传来一阵敲锣打鼓,敲盆敲碗的声音,便知道瞧见这情景的人多了,怕一会儿也会乱将起来。 沉思一下,天瑞一抬手:“春雨,瞧着最近的酒楼让车停下,咱们且寻个包房避上一避。” “是”春雨应了一声,指挥着小太监朝路边一家极大的酒楼停下,她先下了车,再扶天瑞下来,天瑞后面的马车上跟着的冬末几个也都陆续下了车,主仆一行进了酒楼。 那酒楼的小二才瞧着外边天色变的暗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正要去瞧着,冷不丁的差点撞上天瑞一行人,他抬头一瞧,差点没惊掉眼珠子,小二自认为自己见到的美人也是极多的了,却没见过这么美的让人惊心的人儿,只瞧的差点没掉下口水来。 春雨瞧了,脸色暗了暗,厉声道:“瞧什么,有上好的包房给准备一间,我们家小姐要歇息一会儿。” “是了”小二醒过神来,看了春雨一眼,心道,这美人身边的丫头都如此漂亮,而且看那气度,那穿着,比那权贵家的小姐都不差什么,那美人的气度还有样子……唉,别提了,咱还是赶紧去准备包房吧。 天瑞随着小二上了二楼,找了个清静的屋子坐了下来,她也没叫茶水点心,就只静坐着。 没一会儿,外边的天色更暗,天瑞透过窗户往外边一瞧,就见大街上人们都匆忙躲避,乱的紧,更有大人叫小孩哭的,听的人心里很烦。 不由的,天瑞想到现代时若是出现日食,人们只会冷漠的瞧上一眼,该干嘛干嘛,有那天文爱好者,或是拍下来,或是戴了墨镜细瞧,不一而足,可是,哪里会慌乱得起来,看起来,古今差异还真是大的很呢。 天色暗了一会儿,渐渐转明,等街上安静下来之后,天瑞起身,让春雨付了小二一些银两,就要带着几个人出去。 保清已经知道她要去的消息,肯定在府上等着呢,她要是再耽搁下去,怕保清会着急,天瑞心里记挂着保清,也觉得在酒楼里歇息的时间长了一点,走的步子也急了几分。 才要走到门口,那太阳光大盛,照的天瑞眼睛疼了一下,她才眯了一下眼的功夫,不防差点撞到别人身上。 天瑞拿手撑了一下,自己站好,也没瞧那人,径自朝前走去。 她心如止水,可是,被她用手在人家身上撑了一把的那人却是惊呆了,片刻后,那人一脸的喜色,紧跟着天瑞出去。 天瑞上了马车,春雨也跟着上去,进了车厢,春雨一笑:“公主,咱们后面跟着个呆子呢。” 天瑞笑笑,拿手一点春雨的额头:“什么呆子?当我不知道吗,那不是富察家的少爷。” “正是呢”春雨笑的更欢畅了些:“公主竟然还记得那是富察家的少爷,奴婢当公主早忘了呢。” 说着话,主仆两个人俱都大笑起来,富察马喇把天瑞错认成朱家小姐的事情,天瑞也是知道的,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个马喇瞧起来一脸精明相,办事情却真是糊涂的很,只一个扫地的僧人的话,他便能相信,也不去好好的查看一番,也不偷瞧一眼人家朱小姐到底长啥模样,就错认下来。 还有,马喇为了能够娶朱小姐,为了逃避康熙指婚由着他家额娘给他指了屋里人,这事情让天瑞也是超级不爽的,认为自己看错了人,本以为这个马喇是个好的,却哪知道,不过也是个糊涂人,是个呆子,心计方面,还是不够瞧啊。 天瑞这里笑的欢畅,可苦了一直跟着她的马喇了,天瑞乘坐的马车跑的飞快,马喇不愿意舍弃好不容易见到的朱小姐,也想能够多个时机瞧到佳人,便紧跟不放,一路小跑的跟着,遇到那相熟的人,连招呼都不打,便飞奔过去,搞的人家极纳闷,这位富察少爷是在做什么?京城什么时候流行起了贵族单身长跑吗? 饶是马喇从了军的,体力也好,可长时间跑下来,还是有些吃不消的,他也倒坚毅,只咬紧了牙关跟着。 春雨朝后面瞧了瞧,看那人还跟着,不由的撇了撇嘴:“这会儿倒是紧跟不放,当初干嘛去了,还不是不愿意娶公主,真真是个呆傻的。” 天瑞摇头苦笑一下,她对这个马喇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原先不过看中了他的家世,还有他在满洲勋贵子弟里边也算是个不错的了,便选中了他,想让康熙指婚,却哪知道,这人自己就先表示拒绝,不管是什么原因吧,拒绝就是拒绝了,天瑞骨子里的傲气由不得她再对这人有什么心思了。 春雨看着天瑞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些什么,低头暗笑,很好,这个马喇没机会了,瞧着那些勋贵子弟们机会也不大,如此的话,说不定小陈爵爷便有机会尚主呢。 又一想,春雨心里又暗暗摇头,小陈爵爷好是不好,就是那身份上……唉,枉费了小陈爵爷对公主一片痴心,也不知道能不能抱得佳人归呢。 就在马喇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天瑞的马车停了下来,他赶紧躲到一旁偷看,就见天瑞从车上下来,朝着那迎出府的一个男人笑了笑,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并肩走了进去。 马喇瞧着天瑞,这心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那是又甜蜜又苦涩,甜蜜的是几年没见,佳人越长越发的好了,那满身气度更加的清华,让人见了眼睛都错不开,苦涩的是,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娶到这人。 看着天瑞走进那大开的朱门,马喇抬头看了看门口的扁额,就见上写着直贝勒府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这心里一紧,朱小姐一个汉家女子,跑到直贝勒府来做甚?那直贝勒可是皇上的长子,尊贵的紧,怎么会和一个汉女如此亲密?莫不是,朱家的人为了自家的荣华富贵,要朱小姐给直贝勒做妾室? 可这也不对啊,直贝勒可是亲迎出来的,哪有当家主子迎接小妾的理? 哎呀,马勒直接敲敲脑袋,这事情怎么这般纠结,这朱小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一九七章 悔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主驾到,妾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保清的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带着丫头们迎了出来,先向天瑞请了安。 天瑞紧走几步,小心扶住伊尔根觉罗氏,嘴里笑道:“嫂子多礼了,我来给你们贺乔迁之喜,又不是在宫中,不用执这么多规矩,咱们都放开些,一起痛快说笑岂不是好?” 伊尔根觉罗氏是正宗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很是端庄稳重,她现在怀了胎,行动更加稳当,瞧了保清一眼,伊尔根觉罗氏拿出帕子来掩嘴一笑:“行,都听公主的,妾身已经准备好了茶点,爷和公主先用些。” 天瑞点头,笑着携伊尔根觉罗氏的手,有说有笑的进了小花厅,分主宾落坐,很是询问了一番伊尔根觉罗氏的情况,这胎怀的辛不辛苦,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还让她不要端着,有什么想要的,便让保清去寻,保清要是寻不着,就传信到宫中,天瑞帮着找。 伊尔根觉罗氏看天瑞很是随和,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她早先就知道这个公主极厉害,又是在保清心里极重要的人,就怕有什么对的不对的再得罪了天瑞,如今瞧着,天瑞也不过是个温柔的小姑娘,哪里有一分精明利落的劲头,也就放开了,和天瑞说笑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要去小厨房瞧瞧午饭做的怎么样了。 伊尔根觉罗氏前脚一走,天瑞就笑看保清:“大哥,妹子先前可是听说了,哪个一听大嫂怀胎了,出门便跌个跟头。” 她这么一问,保清脸上顿时挂不住了,那晒的黑乎乎的脸庞一红,伸出右手握拳在嘴边,咳了两声,把头扭到一边:“妹子说什么呢。哪个摔倒了?” 天瑞只笑不说话,瞧的保清坐不安稳,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再看保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天瑞晓得保清待这个嫡福晋还是极好的。很看重她,先前保清因着康熙和惠妃赐的那几个屋里人吃了暗亏,也晓得了女人的厉害,还有后院争斗的害处,便极敬重伊尔根觉罗氏。他的几个侍妾若是和伊尔根觉罗氏哪里有不对付的,保清也是偏帮着伊尔根觉罗氏,更加给那些侍妾们用了避子汤,嫡子嫡女没有出生之前,保清是不会让庶子庶女出来的。 正因为保清做的极好,伊尔根觉罗氏自嫁过来之后,也很是感念保清的回护之意,小两口日子过的还真不错,整日的甜甜蜜蜜,倒还真处出几分真情来。所以,伊尔根觉罗氏一诊出有孕来,保清便极惊喜,按不住心头的狂喜,出门让小太监进宫报喜的时候,被门槛给绊倒,差点没跌个狗吃屎。 这件事情传到宫中,已经成为笑谈了,那些妃子们整日的没事,是极为八卦的。很是拿这件事情打趣了一番惠妃。 偏惠妃不但不生气,反而极欣喜,很是大把的赏赐了伊尔根觉罗氏东西。 天瑞不看保清笑话了,可保清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天瑞:“皇阿玛给三妹和六妹都指了婚,如今也就剩下妹子你了,昨日皇阿玛宣我进宫,询问我那些八旗子弟练兵的情况。大概是要挑那有出息的指给妹子吧。” 天瑞怎么说都是个大姑娘,被保清这么当面指出婚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如玉面颊红了红,映着颊边的一串水晶耳坠,更显的面如敷粉,唇如涂朱了。 “大哥说的什么话,自古女儿家的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的,我的婚事,一切有皇阿玛拿主意,大哥如今在我面前提起来,是个什么意思?”天瑞有些着恼,拧着帕子问保清。 保清笑了笑,走到天瑞跟着,小声询问:“妹妹真的甘心如此盲婚哑嫁,要知道,你们女儿家可不比我们男子,我们便是娶了那不趁心的,还能再纳妾,可你们要是嫁出去,若是额驸不好,这一辈子……” 天瑞抬头看保清,根本不为所动,只挑眉看他,那上挑凤眼中光华流转,比外边的阳光还要烫人:“好不好与我何干?我出嫁自有公主府,便是不好,最多不见,大哥说这话,是想吓妹妹吗?还是,也想让妹妹如三格格一般,寻死觅活的和皇阿玛折腾?” “扑哧!”一声,保清先撑不住笑了,伸手一拍天瑞:“果然不愧是天瑞公主,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这般稳当,做哥哥的实在想瞧瞧妹妹失了冷静是什么样子。” 天瑞啐了保清一声,只埋怨他和自己开玩笑,正说话间,就听外边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人粗声粗气的说道:“表哥,你且瞧瞧,我寻的这八哥可好?” 说话间,一人挑帘子进来,天瑞猛的瞧了,就见这人穿了一身酱色袍子,长的倒还粗壮,方盘大脸,眉毛极浓密,一手提着个鸟笼就这么大模大样的闯了进来。 天瑞要躲,可也来不及了,只好稳坐在当场。 那个人进来,先朝保清行了礼,起身的时候看到天瑞,一下子愣住了,连鸟笼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 “表哥……”过了好一会儿,保清瞧那人看天瑞看的出神,怕天瑞恼了,使劲的掐了那人一把,那人就跳了起来,很是恼怒的看着保清,声音里都充满了控诉。 “这是天瑞公主,还不赶紧行礼,我只说你是个无礼的,偏让我说着了,也不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客人,便直闯进来,见了公主便和呆头鹅似的,基本礼数都没了。”保清一连串的数落声,倒是给那个人点明了天瑞的身份。 那人哦了一声,瞧着天瑞,手足无措的又是拱手,又是扎千,又要嗑头,真是慌张到不行,引的天瑞实在憋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银铃般的笑声在花厅响起,听的那人又呆了一会儿,这才赶紧一个千扎了下去:“奴才纳兰揆叙给公主见礼……” 天瑞一摆手:“起嗑吧。这也不是在宫里,不用如此多礼。” 纳兰揆叙顺势站了起来,这会儿倒也恢复常态了,赶紧捡起地上的鸟笼子。才掀开罩笼子的蓝布要看看里边的鸟怎么样了,就听到里边那八哥大声道:“你想摔死老子啊……” 这下子,不光是天瑞,就是保清外加满屋子伺侯的人全都笑出声来,纳兰揆叙那是扎煞着手。被人笑的脸都红了。 保清瞧着揆叙要羞恼,赶紧把了他的手让他坐下,柔声询问:“这大热天的,你急匆匆跑来作甚?” 他这一问,揆叙才把眼光从天瑞身上掉转过来,猛然想起今天来直贝勒府的目的,把那鸟笼送上,笑道:“表哥不是说表嫂在家无聊吗,托我找些好玩意,这不。我今儿正巧看到这只八哥,忒的嘴巧,就花重金买了下来,就当献给表嫂的礼物了。” 见揆叙一片好意,保清让人接了鸟笼下去,笑道:“倒是让你费心了,我代你表嫂谢谢你了。” “不谢,一家人,客气什么?”揆叙瞧起来是个直爽的人,说话也不拐弯抹角。送完了鸟,又偷看天瑞几眼,这才站了起来:“表哥,我先回去了啊。晚了可就赶不上饭点了。” 那啥,揆叙专门提出吃饭的事来,其实意思就是想让保清留他吃午饭,他也能再偷看天瑞两眼,八过,保清知道自家表弟尚主没戏。也不给他留念想,直接站起来笑道:“即如此,我便不送了,你慢走。” “哦!”揆叙很失望的应了一声,后退几步,告辞出去。 一出门,揆叙就擦了一把汗,嘴里小声道:“奶奶的,今儿才算知道什么叫美人,呸,是哪个说天瑞公主五大三粗是个母老虎的,要是母老虎都这样,爷我情愿娶回一窝母老虎来……真是上了大当,早知道公主如此美貌有气度,那些招猫逗狗的玩意,爷才不干呢,拼着命的也要尚主,唉,这世上,真真没有卖后悔药的。” 揆叙一边摇头一边自语,出了贝勒府,才要上马回家去,冷不丁的被一个人拽到墙角处,他才要张口大骂,就听到很熟悉的声音响起:“纳兰兄,有礼了……” 揆叙定睛一看,却原来是富察马喇,拍拍胸口笑道:“原来是富察兄,怎么,叫我有何事?” 开春时康熙一气之下把勋贵子弟发配水师练兵,这其中当然也有揆叙和马喇,揆叙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受得住那个,还是马喇和他一营,对他多方照顾,他这才挺了过来,所以,对马喇还是很感激的,见是马喇拽他,也就不生气了,反倒很是开心的拉了马喇:“走,兄弟请你喝酒去。” 马喇赶紧摆手:“喝酒倒不必了,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什么事?只要是我知道的,必不隐瞒。”揆叙一拍胸口做了保证。 马喇声音又小了几分:“直贝勒府里可有一位个子极高的美貌姑娘,穿着一件桃红袍子,极有气度……” 马喇话还没讲完,揆叙就明白了,敢情这个马喇也是瞧着人家公主美貌,所以追了过来,见了他,就想要打听一番呢,揆叙也知道他是没指望尚主的,所以,也没啥想法,只大笑道:“我原以为只我是个呆子,见了公主一面,便瞧傻了去,原来,你也是个呆子,只瞧了人家一面,大老远的就追来,还在门口傻等着……” 揆叙笑话他的话,马喇没有听完,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公主俩字,什么公主?那个不是朱小姐吗?怎么就成了公主? 着急的一提揆叙衣襟,马喇大声问:“什么公主?你说那位小姐是公主?哪一位公主?” “还有哪位公主,还不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天瑞公主,开春时不是想给公主指婚的吗,偏巧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抵毁公主,说的公主又厉害又粗鲁又丑陋,跟个母大虫似的,便让咱们这些八旗子弟生生的错过了,唉,也不知道那些人见了公主,会是怎么样后悔呢……” 马喇一问,揆叙也发起牢骚来,早知道这样,当初别人不学好的时候,他要是规规矩矩的,说不定这株美人花就落到他家了,现在后悔,啥也不管用了。 天瑞公主,马喇松手,狼狈的后退了一步,一颗心就跟掉冰窖里一样,拔凉拔凉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一九八章 法国使团进京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我说富察兄啊!” 京城最大的酒楼天香楼里,揆叙一手夺过马喇的酒杯,看着喝的面红耳赤的马喇大声道:“你喝的也不少了,得,不是做兄弟的抠门,这天也不早了,咱们还是都收拾一下回家吧,不然,我额娘在家里实在担心。” “给我……”马喇到底比揆叙身强体壮,一手夺过酒杯来,一口闷掉杯子里的酒,说话也有些嗑巴:“是兄弟的就陪我喝,你要不想喝那就赶紧走,为兄还出得起一顿酒钱。” 揆叙猛的摇了摇头,极无语的气着又在倒酒的马喇,最后,他也有点生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做兄弟的是那没义气的人么,你不缺酒钱,难道兄弟我就缺酒钱了?奶奶的,你不知道举杯销愁愁更愁这个理吗,不就是为了一个公主么,咱没那尚主的命就算了,至于吗,你们富察家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你自己也不是不长进,何愁娶不到好媳妇。” 揆叙不说话还不要紧,他这一说话,倒真真点到了马喇的痛处,这几年来,他对天瑞魂牵梦绕,为了能够娶到天瑞跑去参军,不要命的和敌人厮杀,就是为了积累军功,让他阿玛额娘改变主意,让他娶回美娇娘。 可是,这么多年的努力,竟然全都白费了,那份痴心也要付诸东流,这还不怪别人,全怪他自己呆傻,没有搞清楚状况就瞎猜测,把个堂堂公主猜成了朱家小姐,什么朱家小姐,朱家小姐什么样子他都没见过呢。 话说,马喇还真的很委屈,要是他早知道心里的人就是天瑞公主的话,一定会洁身自好,争取入得康熙的眼,说不定还真能把公主娶回家,可惜的是,他是很努力,也很痴心,可是,全都弄错了方向。 “你,你知道什么?”马喇喝的有些高了,见揆叙拍桌子,他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全都是我的错,我真是太傻了。” “是,是,你傻……”揆叙有点哭笑不得,架起喝的醉醺醺的马喇来,叫过小二扔了一锭银子过去,便扶着马喇下了楼。 那啥,看马喇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揆叙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就直接雇了辆马车,把马喇放到车上,他骑着马跟着,直到把马喇送回富察府才算松了一口气。 揆叙在京城也算是有名的公子哥了,富察家的门房也认得他,见他来了,赶紧小跑着过来一个千扎下去:“哎呀,纳兰公子,您可是稀客啊,是来找我家少爷的吗,真不巧,少爷有事出去了。” 揆叙翻身下马,把手里的缰绳扔给门房,指指后面的马车粗声道:“爷是来送你家少爷回家的,你赶紧找人把你家少爷抬回去吧。” 那门房了听这话,顿时一急:“我家少爷如何了?” “没什么事,不过喝醉了酒罢了!”揆叙一笑,摆手说了一句话,又道:“今儿不方便,爷也不进去了,你扶你家少爷回去,记得付人家车夫车钱……” 说着话,揆叙拽过马缰来,利落的上马,一拽绳子,打马而去,留下门房看着他绝尘而去,心道,奶奶的,这个纳兰家的二少爷真真的抠门,连车钱都不给,亏了我们家少爷在军中照顾他一场,这二少爷,离纳兰大少爷差远了,想当年,纳兰大少爷是多么仗义疏财的一个人,可惜是个没福气的,死的早了。 其实,门房还真错怪揆叙了,他今天出门带的钱还真不少,可惜大多数都用来买送给伊尔根觉罗氏的那只八哥了,剩下的钱,付了人家酒楼,还真不够付车钱了,没办法,揆叙只好花了冤枉钱,落了个抠门的名声。 门房叫了家丁来,费了好大的力才把马喇搬回屋里去,等到把人放到床上,陈佳氏放到马喇屋子里那两个屋里人极有眼力劲的上前帮马喇脱了鞋,又要给他解衣时,马喇睁开了眼。 看到两个侍妾小心的伺侯着,马喇怎么瞧,怎么觉得刺眼,要是没有这两个侍妾,指不定他还有希望尚主呢,就是因为这两个女人,他才…… 想到此处,马喇甩手挥去,把一个女人推开,又要去推另一个女人时,谁知道,那个女人却是一脸笑容的说道:“少爷喝醉了,您且醒一醒,平常少爷不管怎么责打奴婢,奴婢都没有什么,可今儿不行……” 说着话,那女人低头,脸色通红,一脸的娇羞:“少爷,奴婢有了,这可是少爷的长子呢……” 就这么一句话,马喇低到深谷的心更低落了,啥酒也醒了过来,翻身坐起,一脸阴沉的看着那个女人:“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少爷,奴婢,奴婢……”那个女人看马喇那样子,倒是吓了一大跳,话也说不利落了,只是小声道:“奴婢有了!” 啪的一声脆响,马喇一巴掌甩在那个女人脸上,看的被马喇推出去的那个女人极爽快,心里话,这小贱蹄子,仗着她家父亲是这府里的管事,竟然偷偷怀了身孕,真是个没脑子的货色,她也不瞧瞧,这哪个大户人家嫡妻没过门前,那侍妾就能有身孕的,也不怕老爷福晋到时候生吞了她。 “哪个给你的胆子?”马喇一脸的怒火:“你家是这府上的包衣,世代伺侯着,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了吗?” 说着话,马喇也不理会那女人一脸的呆相,直接起身,穿鞋下床就要去找陈佳氏,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马喇惊怒非常的时候,天瑞一脸笑意的辞别保清和伊尔根觉罗氏,坐上马车回宫去了。 天瑞回到宫里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乾清宫向康熙复命,她才走到乾清宫门口,就见陈伦炯一身一品侍卫的衣服,站在门口枪样挺的笔直,平常总是淡然浅笑的脸也绷的紧紧的,一副棺材脸状。 天瑞走了几步,瞧了陈伦炯一眼,才要进屋,却不防被陈伦炯拦了下来:“公主,皇上正在和朝臣们商量事情,请公主稍等片刻。” “陈大人……”天瑞抬头:“陈大人的伤可是好了,怎么今日竟来当值了?” 陈伦炯看着天瑞,见她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和给她治伤的时候那焦急沉痛的表情相差真的有十万八千里,若不是他自己晓得天瑞拼命把他的伤治好,恐怕会真的以为天瑞心里从来没有他的吧。 “是!”陈伦炯低了低头:“臣已然大好,若再不来当值,怕有负君恩……” 说着话,他又朝前走了两步,离天瑞近到了极点,几乎快要贴到天瑞身上了,倒是把天瑞吓了一大跳,赶紧后退两步,板着脸轻声道:“陈大人还请自重些。” “臣只是想和公主说一声,臣若是再不好起来,怕也要有负公主一番恩情了,公主的救命之恩,臣必当厚报的。”陈伦炯轻笑一下,很是喜欢天瑞这种慌张的样子。 “你!”面对如此耍无赖的人,饶是天瑞口舌利害,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气乎乎的甩袖子就走。 今日天热,天瑞也不耐烦穿那些紧窄的衣服,她穿的那桃红袍子是纱质的,极薄软轻柔,袖口也很宽大,她这一甩袖子,袖口里装的一方素雅的白地绣红梅的帕子就掉了出来。 陈伦炯低身拾了起来,笑了笑:“公主厚赐,臣收下了。” 说着话,这人把帕子小心折叠起来,放入怀里。 天瑞先不防那帕子掉了出来,等听到陈伦炯这话时,再回头,就见他正在把她的帕子放入怀里,一下子,天瑞羞的脸色通红,连那戴了水晶耳坠子的耳垂都红通通一片了,更是有些愤恨的咬牙,直恨不得扑过去抢回自己的东西。 可这是乾清宫门口,人来人往不断,她又哪里敢放肆,只好恨恨的瞪了陈伦炯一眼,抬高了头到偏殿休息,边等康熙办完国事召见她。 看着天瑞踩着花盆底鞋恨恨走掉,陈伦炯伸手摸摸那放了帕子的心口部分,有些傻兮兮的笑了起来,他也直到如今才找到了克制天瑞的办法。 以前还真是他自己太过君子了一些,什么事情都要听天瑞的,让天瑞对他予取予求,倒搞的天瑞对他使唤惯了,便也不把他放在心上,经历一番生死,陈伦炯也看开了,什么君子小人,他对天瑞爱之太甚,甚至超过他的性命,那么,不管如何,只要能得到这位公主的心,便是使劲了手段又怎样? 笑了笑,陈伦炯摇头,说到底,他和天瑞还真的是一路人呢,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人,天瑞的不择手段是为了整个皇室,为了整个国家,而他的不择手段,却只为天瑞一人。 天瑞并不知道陈伦炯在想什么,她只是气恨被那人给压了一头,坐在偏殿里等着康熙召见的时候,天瑞都在咬牙切齿。 过了好一会儿,等朝臣们散了,康熙才召见了天瑞,一见天瑞,康熙便是满脸的笑容:“丫头啊,朕见接到的折子,法兰西国国王派了使团进京朝拜,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到京城了……” 天瑞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愣,心道怎么就不声不响的法国人就要来了呢?不过,天瑞只愣了片刻,便笑着向康熙行礼:“即如此,倒是恭喜皇阿玛了,法兰西人来朝,可见皇阿玛声威远播,让人家远在万里之遥都来朝见,如此,离那大唐时万国来朝的辉煌也相去不远矣!” 她这一席话,说的康熙更加高兴,很是笑着询问了一番保清府里的情形,一高兴,又赐了保清夫妻俩一些东西。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一九九章 一场芭蕾舞引发的血案1 “公主……” 冬末瞧着天瑞,有些欲言又止。 天瑞从梳台前回头,疑惑询问:“怎么了?” 冬末从南窗根底下的条案下拿出一个紫檀木镶了宝石的盒子来,打开那盒子仔细瞧着:“公主的帕子少了一条,奴婢便是问问,是不是不防丢到哪里给忘掉了。” “哦?”天瑞挑眉:“少了么?我却不知道,许是忘在哪里了吧” 冬末点头:“即是这样,奴婢也就不惦记了,奴婢就怕咱们景仁宫出了什么嘴长手短的人,偷公主的东西……” 天瑞扭过头去:“许是我真的给丢掉了,那上面也没个名字什么的,倒也不妨事,你也不用再着急了。”说着话,天瑞心想,陈伦炯可不就是那嘴长手短的,专知道偷人家的东西。 想到陈伦炯把她那块绣了红梅的帕子珍而重之的装在贴身的地方,天瑞脸不由的又红了一下,心里暗啐着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哪时候见了他,还真得把帕子要回来,女儿家的东西,哪能轻易给人的。 冬末自去盖盒子不提,于嬷嬷听了这话,便有些不赞同起来:“公主话说的是不错,可咱们景仁宫的东西向来和别处不同,公主用的那些帕子可是宫里独一份的,若是丢了,丢到水池子里或是什么没人的地方也没事,就怕丢到那人多的去处,被什么无赖的家伙捡到了去,再让人认出来,到时候……” 天瑞这脸更红了些,她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嬷嬷这话言重了,哪能如此?” 于嬷嬷有些惊疑的看着天瑞,就感觉天瑞今天很不一样,要是平时,怕她自己就先着起急来,这位主子可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想的比什么人都多,今天怎的如此漫不经心起来,而且,那神情似乎也有些不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嬷嬷是老人了,想的自然比冬末几个要多一点,不由的就在想,许是公主知道那帕子的去处,不愿意提罢了,也罢,公主不是那等没城府的,即是她知道,也就不用再提了。 这厢正在为一条帕子讨论,外边倒有小太监大声道:“公主,梁公公来传旨,说皇上要召见您呢……” 天瑞一听这话,赶紧起身,大声道:“这大热的天,赶紧让梁谙达进来……” 就见帘子一挑,梁九功一脸笑容的弯腰进来,一个千扎下去:“奴才给公主请安了” 天瑞笑笑,虚扶一下:“梁谙达多礼了,也不知道皇阿玛召见我有什么要事?” 梁九功脸上笑容更深了些:“回公主话,皇上今儿高兴,前些日子不是法兰西国的什么使团进京吗,那大使拜见了皇上,说是什么他们国家的国王极爱一种舞蹈,整日的跳舞,这次来的时候,便也着人带了歌舞团来,要给咱皇上献上一曲,皇上今儿想起来了,便着奴才来唤公主,要带公主一块去瞧瞧那个什么芭蕾舞,若是好呢,皇上要在宫里大摆宴席招待那些使臣,也让他们瞧瞧咱们大清的威严,再者,摆上几台戏,和他们的歌舞比上一比,瞧瞧哪一个好。” 梁九功唠唠叨叨说了一大通,这人平常很低调,话也很少,通常你问三句他都答不出一句来,今儿倒是话多了,瞧起来,似乎也是对芭蕾舞极感兴趣的样子。 天瑞笑着暗道,这些太监平日里除了喝酒赌钱,倒也没什么乐子瞧,那些戏曲什么的,怕他们也瞧腻歪了,难得有个新鲜玩意,让宫中上上下下高兴一回,这梁九功都怕是极想瞧的吧。 天瑞其实也是蛮感兴趣的,她在现代的时候整天都在工作,娱乐是极少的,有闲的时候也就是翻一些书,那芭蕾舞剧也只小时候父母还活着时看过几场,如今,怕也早忘的不知道哪去了,今儿既然能再瞧上一眼,便也是很高兴的。 “即是如此,梁谙达先去,我换件衣服就来。”天瑞笑着送走梁九功,回身开始重新梳妆起来。 如今这天儿越发的热了,那些桃红柳绿的衣服天瑞是不穿的,穿出去,也只会让人感觉极热,视觉上先就不舒服了。 她挑了一件湖蓝色绣着浅蓝暗水纹的袍子,两边的开衩开的极高,都到了大腿部位,那衣服做的和平常宫妃们穿的也不一样,不是一笼统的样式,而是按照现代的样式重新设计了,把肩部垫高,胸部也做了处理,腰也收了起来,很是显出了女性的曲线美。 天瑞本来个子就高,身材也是极好的,穿上这件衣服,立马显的高挑美艳,那颜色挑的也好,这大热天的出去,让人看了就想看到一汪碧水,就觉得心里都是凉爽的。 下身天瑞挑了一件撒着裤腿的浅蓝长裤,裤腰部分绣了一圈的云纹,底下花盆底子鞋几乎做矮了一半。 换好了衣服,天瑞又在手腕上笼了一个极精致的蓝水晶手串,这才坐下来,梳了个简单的一字如意头,戴了碧汪汪的翡翠钿子,脑后部分戴了用一整块的白玉雕刻的一朵水仙花,那花雕工极好,活灵活现,花瓣薄如纸,瞧起来,便知道光这雕工就价值连城。 天瑞自己瞧了一番,从梳盒上挑出两个东珠耳坠子戴上,这才站起身来,撑了一把小巧的遮阳伞,袅袅娜娜的走向乾清宫。 今儿正巧碰到陈伦炯当值,这大热的天,太阳正毒辣的紧,他和几个侍卫都站在廊下背阴的地方,瞧着那些蓝翎侍卫在毒日头底下晒着。 这长天拔日的,大伙本来就无聊的紧,又是在乾清宫外,都不敢怎么说话,站着站着,都要困乏了,正巧这时候天瑞撑伞走了过来。 她是专程去了毓庆宫,叫了保成一块从日精门这边过来的,斜刺里慢慢走过来,一身湖蓝长袍,撒腿的裤子,走起路来姿态极美。 那满人的花盆底子鞋穿上之后,本来就极考验女性的身姿,若是身姿不美的,走起路来极丑陋难堪,天瑞自小穿着花盆底子鞋练习,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怕让她穿着这鞋跑步都可以的,哪里还怕什么身姿不身姿的问题。 她高抬腿低落下,脚步轻盈之极,加上那完美精致的相貌,阿娜身段,撑着那小巧精致的花纸伞走过来,就让人觉得心里一阵清爽,再燥热的天也变的凉爽了许多。 这哪里是北方美艳的女子,这简直就是南方小城在阴雨天走过来的清丽佳人呢。 陈伦炯就觉得眼前一亮,他虽然看惯了天瑞的美丽动人,可今天的天瑞和往日再加不同,让人惊艳到从心底里颤抖。 瞧着周围几个侍卫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瑞,陈伦炯低头,握紧了手,极克制着那种想要把天瑞拽走的冲动。 天瑞拾步上了丹陛,瞧保成落在身后,回头嫣然一笑,这一笑,让保成都有些发愣起来:“你快些走,别让皇阿玛久等。” 保成摇头,暗骂自己经不住事情,就天瑞的相貌,他自己在镜子里每天都能看到,今儿竟然看到发呆,真真的活不下去了。 答应了一声,保成紧走几步追上天瑞,两个人并肩上了台阶,要进门的时候,天瑞故意落在后面,看保成迈进门槛,她这才从陈伦炯身前经过,经过他身边时,极小声的说道:“把我的帕子还来,若是被人发现……” 陈伦炯低头,轻声道:“臣不还又能如何?公主是极聪明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么?” 奶奶的,天瑞咬牙,极快的走过,抬腿迈进门槛内,心里低声暗骂,陈伦炯这小子真是越发的不好对付了,真是好怀念以前那个超级听话,不懂反驳的小石头,现如今,这石头芯都变黑了,以后可如何是好? 天瑞进了内殿,就见康熙正坐着批折子,而康熙身边左右椅子上都坐了人,从保清起,到小十全都来了,怕就只等他们姐弟俩吧。 天瑞和保成笑着给康熙见了礼,之后,又是保清几个兄弟给保成见礼,和天瑞互相见礼,等大家礼毕,已经过了好大一会儿了,康熙的折子也批完了。 康熙放下折子,抬头瞧了一眼自家的儿女们,极自得的笑了起来,这些儿子个个英武不凡,各有特色,女儿也美貌如花,真是看了都让人心爽,今儿带着这些皇子皇女们出去让那些洋人们也看看,大清朝的皇家风范。 话说,康熙这又存了显摆的心思呢,那啥,就跟平常人家的父母一样,只认为自家的儿**秀,见了谁都想让人见识一下。 瞧着人都来齐了,康熙大手一挥:“即是人都来了,那咱们就去瞧瞧吧” 各人应了一声,紧跟着康熙走出乾清宫,走了一大段路,坐上马车直接朝鸿卢馆行去。 康熙虽然是白龙鱼服,微服出行,可是,侍卫还是要带的,他们这一行可是大清最高层的存在了,若是让人给一锅端了,那大清怕是要亡了的。 很凑巧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反正护送天瑞这辆马车的就是已经换了一身月白长袍的陈伦炯,天瑞坐在车里,那车厢极闷热,虽然四周放了冰盆子,可还是很热,陈伦炯骑了马在外边,被太阳一照,这汗也流了下来。 陈伦炯从怀里摸出一方帕子来,瞧了瞧,又舍不得用,便又放进怀里,只拿那袖子胡乱抹了一把汗,天瑞从车帘的缝隙里瞧了,撇了撇嘴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又忍不住朝外看过去,就见他汗水滴答滴答直掉,有的都快要掉到眼睛里去了,这人也不擦上一把。 天瑞暗地直骂,这人真是迂的可以,一方帕子值的什么,偏舍不得用,便是用坏了又能如何?她也不去追讨。 那啥,天瑞想完了这些,又暗骂自己太过心软了些,竟然还会担心陈伦炯热没热着,那伤势好全了没有,可千万别因天气热再中暑引的旧伤复发什么的。 又过了一会儿,天瑞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从车厢的一角安放的小桌子下摸出一方帕子来,直接从车窗处朝外扔了出去。 这帕子天瑞算计着角度还有风向,直接就刮到了陈伦炯的脸上。 陈伦炯冷不防脸上罩了东西,用手一摸,就见一方素色帕子,上面绣了两朵白玉兰花,一朵全开,一朵半开,极清淡,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也不擦汗,直接把帕子折起来,很是小心的收了。 天瑞瞧的气极,心道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本来给他帕子就是让他擦汗用的,偏他又收了起来,莫不是还想再赖本公主一方帕子,话说,这人也不穷啊,怎么一方帕子都没有? 第二零零章 一场芭蕾舞引发的血案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康熙一行人到了鸿胪馆,理藩院尚书阿穆瑚琅还有礼部尚书熊赐履带着理藩院还有礼部的官员都迎了出来。 康熙微服到来,也不让这些人大礼参拜,只自己快步向前,带着众人进了大门,康熙在前,保成在后,保清还有天瑞几个依次鱼贯进了大门,那些官员才小跑着跟上。 迎宾厅内早已经站了许多外国人,见到康熙进来,男士弯腰行礼,女士则行屈膝礼。 康熙这么多年来因为接触那本日记上的东西,便狠下决心,努力研究西洋人的礼仪还有历史什么的,也对法国的礼仪知道一些,所以,也没有要这些人一定要三跪九叩的行礼什么的。 八过,以熊赐履带头的礼部官员们则全都怒目而视,似乎这些西洋人没有行礼就是对康熙最大的不尊重一样。 更有那人直接找鸿胪寺卿或是理藩院的官员,要问问这些人是怎么教导西洋人礼仪的。 康熙哈哈一笑,让那些人都退下,别没事找事,等人都退下之后,康熙便叫了通译过来,和那法国使团的大使肖恩伯爵谈了几句话,之后,笑着把保成几个叫到身边,一一向肖恩伯爵介绍。 当康熙介绍到天瑞的时候,明显的从肖恩伯爵眼中看到了惊艳,接着,就见这位伯爵彬彬有礼的一手放在胸前,弯腰,然后伸出右手来就要去抓天瑞的手。 虽然康熙和保成几个都知道这是人家外国人的礼节,可是,还是感觉很刺眼,康熙还没有说话,保成便先动了,一把把天瑞拉到身后,对肖恩伯爵道:“伯爵大人,我大清礼仪和你们国家不同,我们国家的女子轻易不得抛头露面,更不许和男子有肢体上的接触。我们满人还好一些,若是汉人女子,被一个男子牵了手,如果不嫁给这个男子。便要被砍掉手,或者终身不嫁……” 保成故意把事情说的极严重,就是想让肖恩伯爵打消行吻手礼的念头,哪知道,通译一把他的话翻译完。那位年轻的伯爵大人便眨了眨深蓝的大眼睛,极夸长的说道:“哦,我的天啊,你们国家怎么可以对女士如此残酷?” 之后,这位伯爵大人又极动情的看向天瑞,满眼的惊叹:“公主殿下如此美貌,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任何男人见了都不忍心她受一点伤害的,公主殿下不要害怕,若是……本人愿意娶公主为妻……” 那啥。康熙和保成、保清几个,就连一直站在一旁的陈伦炯都是懂法语的,不用通译翻译,便已经听懂了这位法国人所说的话的意思,保成几个怒目而视,而陈伦炯双拳紧握,很是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出拳把那个法国人打倒在地上。 天瑞笑了笑,一抬手,制止了通译的话。自己用法语道:“感谢伯爵大人的厚爱,不过,我很热爱我的国家,是不打算嫁到国外去的……” 人家天瑞的话已经明显拒绝了肖恩伯爵。那位伯爵脸上明显的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随即又是一脸的惊叹:“公主殿下竟然会说法语,我的天啊,您真是太厉害了!” 康熙瞧着肖恩伯爵有要缠上天瑞的意思,赶紧一笑:“伯爵大人太夸奖她了。我们今次是来观看贵国国王新排练的歌舞剧的,伯爵大人还是让贵国的演员早做准备。” 通译把话翻译了,肖恩伯爵这才满脸笑容的带着人退下,去准备演出事宜去了。 天瑞大松了一口气,心说从现代穿来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热情的人呢,果然,法国人的热情和浪漫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康熙瞧了天瑞一眼,径自找了位置坐下,其他人不敢越过康熙,便都各自按照尊卑和官职的大小找了位置坐好。 过了一会儿,已经搭好的舞台上帘幕拉开,那所谓的芭蕾舞表演也开始了。 这时候的芭蕾舞和后世比起来,还仅是雏形,只是有了最基础的脚的五个基本位,别的方面,和现代芭蕾舞差距极大,演员的服装,还有表演方面都不可同日而语。 舞台上女演员穿着长裙,裙子的领口开的很低,在舞蹈时,几乎都能露出洁白的胸脯,并且,衣袖也很短,几乎快要露出整条手臂,而男演员则穿着紧窄的上衣,紧身裤,男女演员接触尺度虽然不如后世的大,但是,在古老的大清国的人眼中看来,真的是有伤风化。 这场舞台剧表演的是沙翁的经典剧目罗密欧和朱丽叶,不但有舞蹈,还有歌唱、朗诵,天瑞若不是事先知道这是要看芭蕾舞表演,都要以为这是歌舞剧了呢。 康熙和保成几个瞧的很认真,天瑞也通过这场表演怀念一下现代的一切,他们几个都不说话,别人就更不敢有什么动静了。 一直等到表演结束,康熙很给面子的鼓了几下掌,天瑞几个也鼓起掌来,有那要拍马屁的官员便一个劲的拍手。 人家那些法国演员一瞧大清人还真是挺热情的,都挺高兴的谢幕离开。 康熙站起来笑道:“不错,和我们大清的戏剧虽然差距很大,不过朕瞧着也挺不错的。” 说着话,康熙对肖恩伯爵说了一些夸奖的话,等到法国人都退下去之后,才找来阿穆瑚琅和熊赐履几个人道:“你们几个要好好接待法兰西国的使团,还有,朕回去让内务府准备一下,让这些法国人去宫里给太后和各位娘娘演出一场,另外……” 康熙的话还没有说完,熊赐履就不干了,当先跪了出来:“皇上,那些蕃邦蛮夷行事粗鲁不懂规矩,他们国家的那什么芭蕾舞衣不蔽体,实在有伤风化,臣瞧了都觉得忍受不下去,如何能让宫中贵人观看?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熊赐履这话一出,礼部很有几个熊派的官员站了出来替熊赐履说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康熙不赐那些法国人罪就是好的了,若是让那些人去宫中给娘娘们表演,是绝对不行的。 康熙这人龙威日盛。哪里经得住别人扫他面子,在他看来,国情不同,风俗不同。当然这些戏剧什么的形式也就不同了,康熙可是了解了的,那些法国的演员可全都是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精挑细选出来的,据说功底其深,而且。大多数都是贵族出身,怎么就有伤风化了? 再者,太后在宫里也没个娱乐,康熙一片孝心,想让太后看看这些外国玩意,乐上一乐,他已经定了决心的,哪里容得了别人说不。 于是,康熙龙颜一摆,大声道:“够了。熊卿和各位爱卿都退下,朕意已绝,不容更改……” 天瑞站在康熙身后,低头,嘴角撇了一撇,她是极看不惯熊赐履那些迂腐老臣的,一个个的满嘴的孔孟之道,程朱理学,总是拿着旧观念约束人,从不肯接受新鲜东西。话说,国家亡,也便亡在这些人手里。 天瑞瞧着康熙的脸色,便知道熊赐履这些人若是不退下的话。君臣一定会起冲突的,便一拉保清,两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倒是把保成给突出出来了。 保成是太子,国之储君,这种事情上是不能闪的。天瑞低头轻笑,心道,对不住了,保成,话说,你去当那灭火器吧。 保清知道天瑞的意思,这兄妹俩全都低头,互视一眼,低声浅笑。 果然,熊赐履等人倔劲上来了,就认为自己的规劝是正确的,康熙如果不接受的话,那就是不对,于是,熊赐履又嗑了几个头:“请皇上收回成命……” “请皇上收回成命……”熊赐履身后的几个官员也全都跪下嗑头。 康熙给气着了,看到熊赐履就又想到了当年天瑞想要汉人女子放足时,也就是熊赐履这个顽固老臣极不服气,说啥都不同意,结果给天瑞一席话说的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现在这人还不吸取教训,竟然又往外蹦达,简直就是叔叔能忍,婶子也不能忍了。 康熙一握拳,心道,若不是朕留着你还要给天下汉人瞧着,怕早把你这个老东西给推出去砍了,让你在这跟朕呛声,让你给朕落面子,让你…… “熊爱卿,朕意已决,尔等退下。”康熙龙行虎步上前,站在熊赐履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都是冰冰冷冷的。 那些站着旁观的大臣都是心头一惊,知道要坏事了,全都后退几步,能闪多远就有多远。 就连陈伦炯都离开保成,退到了天瑞几个人的身后,他也不是傻子,也不想遭那鱼池之殃呢。 而保成则在暗暗叫苦不迭,话说,他也想闪啊,可是,没的躲呢。 没办法,保成只好跟在康熙身后,朝熊赐履看了一眼:“熊大人还是起来吧,那法兰西国国情风俗如此,咱们也说不得什么。” 哪知道,保成这话一出口,熊赐履身后有一个年轻的臣子,大概是想引起皇上和太子的注意力想疯了吧,或者是这人想出名想疯了,啥都不管的就蹦达出来,朝着保成大声道:“太子国之储君,该当分辩何为好,何为不好,如何能替那些西洋人分辨?” 看着那年纪轻轻,却一脸倔强样的年轻臣子,保成也给气着了,心说,我不是看皇阿玛生气了,极有可能得重重罚你们,为了不让君臣起冲突,我至于冒头么我,没看到别人都躲了么,连姐姐都闪到一旁,偏我命苦,挨这呛声。 康熙本来见保成说的话很合他心意,而且完全是替他着想,就很是欣慰,哪知道,那个礼部的年轻官员竟然大胆的连太子的话都敢驳,就更是生气。 伸手一指那位年轻官员,康熙大声道:“大胆,来人,把这个不知尊卑的东西叉出去。” 这是在鸿胪馆,康熙虽然生气,可还是很给熊赐履等人留了面子的,所以,并没有说要怎么处罚这些人,只让人叉出去,这已经是够忍气吞声了。 那个年轻官员是真的想出名想疯了,还不等侍卫上前拉他,就大声道:“皇上,国有诤臣,不亡其国,今日,臣要做那诤臣……” 说着话,这人竟然不管不顾的直接朝柱子上撞去,大有要死谏的架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零一章 天瑞护父 ?历史时空 第二零一章天瑞护父 天瑞瞧的,这个心惊胆战啊,眼瞧着要出人命了,没办法,只好一伸手,轻握了一下站在她身后的陈伦炯的手。 陈伦炯这人是极知道天瑞心思的,了解天瑞是不想血溅鸿胪馆,让那些西洋人看了笑话,便一闪身出去,用极快的速度冲过去,一手拽住了那个要寻死的官员。 天瑞瞧了,抹了一把汗,看着那个官员的头都碰到柱子了,血也流了出来,掉到地上,瞧起来真是蛮惊心的,心说真不容易,陈伦炯要是再慢上几分,怕那个人就要撞柱身亡了吧。 再看看,天瑞有点失笑,那个官员哪里是真的想要寻死呢,不过是做了死谏的样子给人看的,老话说的好,文死谏,武死战,文臣以死谏出名,通常那些一死以告君王的文官都能青史留名,所以,那些汉人的文官都千方百计的没事找事也要谏上一回,这个年轻官员,怕也是打着这个主意吧。 要是真的这件事情传出去,那人怕也就成名了吧,这就跟现代时那些想尽各种办法,宁可出丑也要出名的疯子们差不多,不过,现代时那些人是不要脸为出名,这些文官却是不要命的为出名,比现代人更胜了一筹。 而且,这事情传扬出去,对康熙很不利的,怕康熙会落下那不听劝告的名声,江南的汉人还不定怎么编排呢,那些天地会还有白莲教的人,怕又要兴风作浪了。 天瑞瞧着康熙气的脸色铁青的样子,再看他唇角已经含了一丝笑意,就知道要坏事了,指不定康熙就得把这个官员治罪呢,到时候,怕更成全了人家的忠臣之名呢。 咬了咬嘴唇,天瑞也顾不得什么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规矩啥的了,直接一步上前,她一定要把那人驳倒,让那个官员自己向康熙请罪,否则,这事情怕是会越闹越大的。 “忠靖侯……”天瑞站出来,直接看向陈伦炯,嘴里冷冰冰的喊着陈伦炯的爵位:“还救他做甚,人即是你救的,还劳烦忠靖侯给本公主掌嘴,狠狠的打这个不知忠君,不知仁义,没有上下尊卑,没有君臣之义的东西。” 陈伦炯瞧着天瑞的脸色,虽然想不明白天瑞要干什么,不过,他还得配合天瑞把这戏演下去,便应了一声,直接伸手,在那个官员的脸上左右开弓,打了五六巴掌,打的那人脸也肿了起来,牙都掉了一颗,陈伦炯这才停手。 康熙瞧着天瑞的作派,伸手阻止了要过去拉天瑞的保成,站在一旁,等着看她要如何发作。 保清几个也完全呆住了,那个官员撞柱自杀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呆了,现在天瑞站出来,瞧的这几个阿哥更加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满厅的大小官员现在都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音都极轻,就怕一个弄不好,再惹祸上身。 就只有熊赐履很是不服劲,直接过去对着天瑞一抱拳:“公主,大清祖制,后宫不得干政,公主怎可无故让人殴打官员,臣请公主三思。” 天瑞抬头冷笑,她个子很高,熊赐履是南方人,个子本就不高,天瑞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阴冷,眼角含煞,那强大的气场全开,看的熊赐履一阵心惊胆战,不由的又想到几年之前,也就是这个公主,生生的把他问住,便有些退意了。 不过,熊赐履想要退,天瑞却不想让他如愿,天瑞嘴角一挑,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来:“熊大人这话不对,本公主是皇阿玛的女儿,可不是后宫嫔妃,怎可称后宫干政?再者,这又是哪门子政事,说起来,不过就是皇阿玛想让一个戏班子进宫给太后还有各宫娘娘演出一次,让大伙乐呵乐呵,最多这戏班子特殊一些,是西洋的戏班子罢了……” 天瑞唇角含笑,眼光冰冷,光线如实质般的穿透熊赐履的身体,让熊赐履竟然害怕起来,忍不住,熊赐履低了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熊大人怕是要说了,这是法兰西国的使团,可是,本公主还是要说的,他们的歌舞剧,和咱们的戏班子是一个理儿,这西洋的戏班子,也就是个戏班子,不过是个玩意儿,便是演上一演,又有何妨。”那啥,天瑞这话有些取巧了,完全绕开两国交往的高度,直接把人家的芭蕾舞说成一个玩意儿,可却又让人辩驳不得,只有张口结舌的份。 “敢问熊大人,平常皇阿玛还有后宫的主位娘娘们要召戏班子来看戏,难道还要放到前朝,让各位大人讨论一番么?还要各位大人同意皇阿玛看什么戏,皇阿玛才能看么?那各位大人也太闲了一些,你们食着国家俸禄,却不思忠君爱民,竟在这些小事上乱嚼舌根,不嫌丢人么,这让人家西洋人看到了,又该怎么讲?哦,大清的官员很悠闲自在,平常闲来无事,连一国之君要看什么戏,都要讨论一番,这话,说出去可不好听哦” 天瑞完全避开政治高度,从小方面着手,说的熊赐履目瞪口呆,他还是见识过这位公主的口舌之利呢,便是如此了,别的官员没有见识过的,全都更加退缩,忍不住抹了一把汗,心道,额滴个娘唉,都说天瑞公主厉害,今儿才算见识到了,这真真的口舌如刀啊,比十个男子都精明呢。 天瑞把熊赐履说的不敢再开口,便绕过熊赐履,看向那位跪在地上的年轻官员,笑了笑:“这位大人,敢问贵姓?” 那人被打的掉了牙齿,说话有些露风,口齿不清:“姓程……” 天瑞听了,仔细一想,便又笑了开来:“程大人,真是失敬啊,本公主还真是极佩服程大人呢” 天瑞这一番笑容满面,看的那位程大人迷眩了心,失了神志,只傻傻一笑:“不敢当公主夸奖” 陈伦炯站在程大人身旁,低头暗笑,他对天瑞的脾性还是了解一点的,这位公主和康熙那是一个德性,真不愧是父女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喜欢捧杀,先把人捧的高高的,然后再狠狠把人打入地狱里边。 果然,天瑞笑容越发灿烂了:“程大人要学那投河的屈原,挖心的比干,勇气可嘉,真真让人佩服呢” 她这话夸的那位程大人完全放松下来,只傻笑着,却不知道要该怎么回答。 康熙站在一旁,已经想明白了天瑞这么做的用意,心里早就点了头,又环视一周,瞧了瞧他那些还蒙在鼓里的儿子,叹了口气,这天瑞丫头要是个儿子,该有多好,唉,可惜投错了胎呀 天瑞弯了弯腰,直直瞧着程大人:“程大人只知道屈原投河落了忠贞之名,可知道,正因为屈原投河自尽,却使的楚王被称为昏君,历朝历代,哪位死谏之臣背后没有一位昏君的背影,程大人在一件极小的事情之上,和皇阿玛较真,甚至要撞柱死谏,莫不是,要告诉世人,皇阿玛是一位昏君,庸君,无能之君,不能听谏言之君,本公主要问问了,程大人居心何在?良心何在?” “臣没有,臣正是忠君才……”程大人一听这话,这大帽子他可戴不起,赶紧急着分辨起来。 天瑞冷笑连连:“什么忠君,你搏了个忠君之名,皇阿玛却要落下什么名声?程大人想过没有?你借着皇阿玛搏清名,却让君王落了不义之名,这就是你的忠君之心了,这种忠君之臣,我大清可不敢要呢” “公主……”程大人被天瑞讲的,硬是说不出话来,只好连连嗑头:“公主,臣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有没有那个意思,本公主可不知道,本公主不看你的心意,只看你的作为。”天瑞盯着程大人说完这句话,又转头盯着满厅大臣道:“各位大人也拍着自己的良心想一想,皇阿玛自登基以来,夙夜劳苦,节俭之极,除鳌拜平三藩,兴农兴商,这些作为,哪一点是昏君的作为?” 那些官员听天瑞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哪个敢呛声,均称赞康熙是不世出的明君,是圣君。 天瑞一笑:“既然各位大人都说皇阿玛是明君圣君了,难道,皇阿玛连是非都分不出来么,偏要人死谏以正君听?各位说一说,这样的人,该如何处置?” 天瑞这话完全开始挑拨离间起来,这屋里的人可不只熊派官员,还有各派别的官员呢,平常,也有那和熊赐履等人不对付的,哪还不赶紧抓紧时间落井下石呢,便有的急着跳出来说什么这样居心不良的人一定要处死,更有的说要抄家灭族,有的说要凌迟,反正说啥的都有,讲的那位程大人吓的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最后,被群情激奋给吓坏的程大人,哆哆索索的带着哭腔爬到康熙身前,一边嗑头一边哭道:“皇上,是臣的错,臣万死不足惜,皇上,请治臣的罪……” 程大人一腔热血,落了个小丑的下场,熊赐履站在一旁,瞧的那个不知所措啊,私心里嘀咕着,这位天瑞公主真不简单,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彻底翻盘了,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厉害,以后啊,凡是有这位公主在的地方,咱还得离的远远的,免得被波及到呢。 熊赐履不替程大人出头,那程大人更是心寒啊,赶紧向康熙表忠心,表决心,请罪责。 康熙这时候正好落个好人的名字,台阶天瑞完全给他铺下了,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事去杀掉程大人,当场哈哈一笑:“好了,天瑞别再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蔫,既然程大人也知道错了,朕也不再追究,程大人君前失仪,罚俸一年,下去吧” 那程大人白撞了一回柱,又失了一年的俸禄,还得嗑头感谢康熙宽大为怀,没有狠治他的罪,也得向天瑞道谢,谢谢这位公主口下留情,没有把他给逼死。 天瑞看程大人忙着嗑头谢恩,笑着走到康熙身边,一挽康熙的胳膊笑道:“女儿就说皇阿玛是圣君吗,瞧,就连这种败坏皇阿玛名声的人都能原谅,真是心怀宽广,比那唐太宗更能虚心纳谏,大清得此明君,定能治出一繁华盛世来。” 天瑞这么一说,那些官员也赶着拍马屁,那马屁都能拍出花来了,拍的康熙心情也爽了,先前的郁闷也消散了,心说,还是闺女好啊,就是能给人分忧。 等着那些人马屁拍完了,天瑞笑的更甜蜜:“各位大人也说了,皇阿玛是明君,治国也辛苦了,皇阿玛和太后娘娘难得的瞧回乐子,想让那法兰西国的歌舞团入宫演上一回,难道,各位大人还不许么?” 天瑞这是逼着那些官员们点头同意了,本来么,是他们挑出来的事,当然得压着他们平事了。 这次,再没有人敢提出不同意见了,许多人急着表白,说是什么皇上辛苦劳累了,是该瞧个乐子,瞧瞧那些西洋戏也不错,更有人说,自己也想让家眷瞧瞧呢。 这话说的,康熙极爱听,完全把他失去的面子给找了回来,当场大手一挥:“得,朕准了,到时候,三品以上京官都可带家眷去瞧。” 说着话,康熙哈哈大笑的带着天瑞,还有一众皇子,大内侍卫向外走去。 等康熙走远了,所有人都抹了一把汗,心道,这下好了,不但没落到好处,反而把自己家的老婆闺女赔进去了,跟着皇上没体统,瞧那伤风化的东西,自己还不能说个不字,苦啊 天瑞扶着康熙出了鸿胪馆,被康熙热烫的眼光看的心里发虚,赶紧小声道:“皇阿玛,女儿迫不得已,看那些人如此不把皇阿玛放在眼里,女儿气急了,什么都没想,便站了出来,女儿失了礼仪规矩,请皇阿玛治罪。” 看天瑞这小心的样子,康熙心里更是熨贴,拍拍天瑞的手:“你是个好的,朕,没有看错你,朕怎么会治你的罪呢?” 天瑞这才大松一口气,她这么急着抛头露面,舌辩群臣,一切,也都是为了康熙着想,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如此的,若有一丝的缓和余地,天瑞也会忍耐下去的,可当时情形由不得她,只好做了一次急先锋,给康熙搭桥开路,垫了台阶,天瑞也怕康熙不能容忍她这一点,便先请了罪。 现在瞧着,康熙也不是迂腐之人,便很是放了心,又笑着和康熙说了几句话,亲自扶康熙上了车驾,这才登上自己的车。 她上车的时候,陈伦炯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天瑞,小声又关心的说道:“公主失了耐心……” 天瑞回头瞧了他一眼:“我又有什么法子,当时的情况,若是保清、保成几个能够办得好,我又何尝愿意如此?” 陈伦炯低头:“如此,怕公主在京城的名声又要……” 天瑞摆手:“我的名声,和皇阿玛的名声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失了我的脸面名声,成全了皇阿玛,这是我该当做的事情。” 这时候,在场有很多人,也有那和陈伦炯同行的侍卫,天瑞这话,没一会儿功夫就传到康熙耳朵里,听的康熙老泪纵横,极是感念天瑞这一番回护之意。 康熙多要强的一个人,自从登基以后,这么多年一直战战兢兢,一个人艰难的走了过来,所有人都只想要他扛大梁,所有的难事都推给他,他也是一个人,就是再有能力,这么多年走下来,也是极辛苦的,现在天瑞这么替他着想,这么忠心的护着他这个君父,让康熙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就觉得吧,天瑞不仅是女儿,更是知已,还有同伴,并肩作战的同伴,自此,待天瑞更加不同。。.。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零二章 被算计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康熙今天的心情一日三变,也没了什么看热闹的心思,从鸿胪馆出来之后,直接让人赶快回宫。 一进宫门,康熙下车直奔乾清宫,保成几个紧步跟随,走到半路上,康熙回头对保成道:“安排法兰西国进宫演出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忠靖侯办理吧,一定要着内务府办好。” “是!”保成行礼应了一声,随着康熙回了乾清宫,这才告辞出来。 天瑞回了景仁宫,也不让人打扰,进内室静修,先把不断扑扑跳的很急的心跳按下去,再进了空间坐定冥想。 她就感觉一股精纯的灵气从丹田部分进入,直至四肢百胲,浑身觉得懒洋洋舒服极了,不由的冥想的时间也长了一些。 等她睁眼的时候,发现目力更好,看的更远了些,再瞧瞧空间里边,那块黄土地上在所有药草植物四周围竟然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一些黄色花朵来,花朵很漂亮,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种类,而且,香气扑鼻,想来,怕也是洪荒时期存留下来的品种吧。 天瑞站起来,飘身过去,围着那花转了几圈,等到花朵停止生长之后,她顺手拔出一棵来,脑中精神和花朵结合在一起,便是知道了这花的用处。 这也是上古时期的物种,名字叫金枝玉叶,和现代的金枝玉叶可不是一样的,这花真的是花如其名,金色枝蔓如玉的叶子,花形硕大香气宜人,瞧起来就有一种富贵逼人的气势。 天瑞这个金枝玉叶,手持一株金枝玉叶花,站在满地的芳草中,浅笑宜人,双手一伸,地上那许多金枝玉叶,连同一些珍贵的药材被她连根拔起,右手一挥。那些植物全都被扔进炼丹炉里,红土地上升起丹火来,不一会儿,就见丹炉中升起五彩霞光来。更有香气传了出来。 天瑞围着丹炉转了一圈,就盘膝坐在地上,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用精神力维持丹火的精纯程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猛的睁开眼睛,双手一合一开,丹炉就被打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来,右手一引,丹炉中的许多红色丹药就线似的飞进玉瓶里边。 看看瓶子装满了,天瑞甜笑起来,话说,这丹炼的还真不容易呢,差点把她才炼出来的那点灵气给用光。不过,也算是物超所值了,这丹药,她是可以吃的。 天瑞这才明白为什么先前的那些丹药她不可以吃,女娲娘娘在洪荒中修炼,也不知道炼了多少万年,才有了灵性,又亿万年过去,才能得成正果,她是知道修炼之苦的。为怕以后得到她神识的人没有根基却一下子得到太多,而乱了心志,或是为祸人间,或是走火入魔。或是坠入邪道,便设置了种种的障碍。 只有在红尘中经历过许多,而且还能保持一颗淡然的心,又是那心志刚强,懂得取舍的人才能破除她这种种障碍,得了她这炼丹一道。从而以正神思,修炼有成呢。 天瑞从得了这空间这么多年来,虽然守着如许多的珍贵药草,可一直不慌不忙,平静淡然,得之不喜,失之不悲,慢慢的锻炼自己的神思和精神力,可见得她不是那种急功近利的人。 而且,为了给陈伦炯治伤,天瑞不但耗尽了她自己的灵气,更是引了许多空间灵气出来,这么一来,便也牵动了女娲娘娘设置的那些阻碍,因为天瑞当时已经耗尽了灵气,那阻碍不但对她无害,反而帮了她一把,使的她之后修炼神识的时候,更加快速精稳。 如此,天瑞是水到渠成般的破了那障碍,最后,这金枝玉叶花一生,她也算是有了一些成就呢。 天瑞坐在地上,从瓶中拿出一颗丹药来,瞧了半晌,捏起来放入口中,那丹药香甜的紧,入口即化,一下子就水似的进了肚子中。 没过一会儿,天瑞就觉得浑身发热,身体里边似乎有个火炉在燃烧一样,她也不敢乱动,只静坐冥想。 又一会儿,天瑞就觉得那热气散到四肢百胲里边,整个身体都是暖洋洋的,极舒服,她赶紧照着以前的法子,引着那热气顺着经脉运行,运行了三周天之后,这才睁开眼睛。 再一瞧,天瑞笑了起来,她那一身衣服是要不得了,因着这丹药的关系,天瑞身上流出许多黑色污垢来,粘连到衣服上面,使的那湖蓝薄纱料子的衣服整个变的黑乎乎,又散发着臭气。 反正这是在空间里边,也不当什么的,天瑞也没有在意,直接动手把衣服脱了下来,赤着身体站在地上,引了一股水来,把身体清洗好了之后,伸手招来一件以前扔在空间里的衣服,自己先穿好,想来外边的时间也有一会儿了,就闪身出去。 天瑞出来之后,欣喜异常,修炼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有些成就了,还真是高兴的紧呢。 她躺在软榻上,玩心大起,紧盯着放到远处案上的一个青花茶杯,伸手一招,那茶杯就乖乖的飞到了她的手上。 天瑞笑了,之前她可是唤不来茶杯这样的重物呢,为了试验一下自己到底精进了多少,天瑞又把茶杯放好,盯着不远处的一个插了折枝花的美人长颈瓶,伸手招了招,那瓶子摇摇摆摆的落到天瑞手上,伸手接住瓶子,她掂了掂那重量,不由的笑的更甜了一些。 就这瓶子的重量,怕她的神识已经有攻击力了呢,那些石子石块之类的,她就可以用神识控制,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 想到此点,天瑞心里激动异常,把头埋在枕上,孩子一样吃吃笑了起来。 毓庆宫内,保成和陈伦炯叫了内务府的官员来,嘱咐了一通之后,两个人坐定一边喝茶,一边商量着要怎么办理康熙交待的事情。 本来,不过是看个歌舞表演,像这种小事情,让一般官员办理就行,根本不用保成这个太子出马的。 可是,今天的事情这么一弄,这件事情就上升了一个高度,康熙便是和那些迂腐大臣较劲,那也得重点办理,要让那些大臣们瞧上一瞧,就是他们反对,这件事情,也会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 保成也明白这里边的道道,也精心的布置了一通。 此时,保成极优雅的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瞧着陈伦炯道:“先前我只道朝庭官员迂腐,现在瞧来,是太迂腐了些,瞧瞧那些西洋人,人家已经出海远航,快把国土占到咱们家门口了,而那些朝庭官员却不思进取,听不得不同意见,满嘴的仁义道德,程朱理学……” 陈伦炯一笑,放下茶杯来:“太子不必生气,今儿公主已经狠狠教训了那些官员一通,想必,过不了多长时间,这事情就传遍京城了,到时候,那些人得前思后想一番,若是再反对皇上变革,会落得怎样的结果。” 保成冷哼一声:“孤和那些人也犯不得生气,若是依着孤,再有那犯倔不听人言的,直接扔到西洋去,让他们也见识一番,瞧上一瞧,再有说西洋人番邦蛮夷的,孤就让他们去拿孔孟之道教化那些西洋人,瞧瞧他们面对狼子野心的西洋人,又要如何说法?” “扑哧!”一声,陈伦炯听着保成的奇思妙想,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子爷若真有此想法,不如和皇上讲上一声,想必,皇上也乐的瞧呢。” 这话保成倒也爱听,忍不住点头:“你说的是极,待孤想想,有时间的话,和皇阿玛提上一声,咱们大清,也该当派人好好的出去瞧上一瞧了,只在家里闭门造车,是不行的。” 陈伦炯手指敲敲桌面:“太子爷不必再说此事,还是赶紧想一下那歌舞剧如何安排吧?臣瞧着皇上的意思,可是想让咱们大清的戏班子,和那西洋的戏班子打擂台呢,如此一来,太子爷该当让内务府挑上那京城的名角来……” “确实该如此!”保成点头道:“到时候,便把那歌舞剧团安排到漱芳斋,那里宽敞,又紧挨御花园,也让那些人瞧瞧咱们大清的繁华之处,再者,等到他们演出一毕,便让咱们大清的名角粉墨登场,也比上一比,到底是哪个好。” 保成想来想去,也有些玩心,就想着拿大清的昆曲清唱,比那西洋的咏叹调,该是怎么一个热闹场面,想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伦炯看保成高兴,也笑了笑,瞧瞧外面时间不早了,便站起身来,要告辞离开。 保成掏出怀表来一瞧,笑道:“时侯也不早了,你便回去吧,省的你家妹子不放心。” “是!”陈伦炯行了礼,才要转身,就觉得脑子一片晕炫,不由的身体晃了两晃,再睁眼的时候,就见肯前的物体雾蒙蒙一片,瞧不清楚明白了。 “太子爷!”陈伦炯大惊失色,叫了一声,却听不到保成说话,凭着感觉伸手一摸,哪里摸得到人,又走了两步,便踢到一样东西,紧接着,便摔倒在地上,一下子不省人事起来。 这内屋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就有两个小太监鬼鬼祟祟的推门进来,看到保成倒在地上,陈伦炯则摔在保成身上,这两个人冷笑两声,先把陈伦炯推开,抬起保成放到一侧的炕上,又抬陈伦炯放了上去。 把人放好还不算完,这两个小太监手脚利落的把两个人的衣服脱下来,弄的凌乱之极的样子扔在地上,这才满意一笑,给两个人拉上被子离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零三章 左右为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主,这屋里怎么干净了许多?” 春雨托着一盘子东西进屋,很是疑惑的四处打量了一番。 天瑞懒懒斜躺在软榻上,一边看春雨托盘中的各色才打出来的首饰,挑选了两样,剩下的让春雨给收了起来,边笑了笑:“许是你眼花了吧,我倒瞧着这屋里是一样的啊。” 春雨很疑惑的又打量了一番,看不出什么来,便拿着托盘走了出去,心里还是很惊异的,这屋里确实显干净了些啊。 天瑞等春雨走后,无语的捂了捂脸,刚才,她玩心大起,利用神识把屋里的灰尘都清了一空,话说,那些小宫女太监们是每天都打扫,可是人打扫的,哪有神识清理的干净哦,所以,这屋子里确实窗明几亮了好多呢,春雨是没有看错的。 天瑞捂脸的原因是,炼了半天,她的神识竟然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打扫卫生,真是让人大汗啊。 没奈何,天瑞把挑出来的几件首饰收了起来,又从怀里摸出那玉瓶了,开始考虑起来,这里边的丹药要不要给康熙用? 要是给他用了,会出现什么后果天瑞可是不知道的,说不定,康熙会越长越年轻,到时候,朝臣还有天下的人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想他们的皇上是个不老妖怪? 可是,要是不给康熙用的话,天瑞也有些过意不去,炼了这么多的丹药,她就是想拿出来分给家人的啊,不然,这药一颗就够她用了,她至于那么费力么。 想了好长时间,天瑞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先给保成用用看吧,反正保成年纪还不大,就是二三十年不怎么显老。人们也不会瞎猜测的。 想好了之后,天瑞就把玉瓶收了起来,起身换了件纱质浅紫绣淡蓝花卉的袍子,随意拢了头发。用一根玉簪固定住,叫了于嬷嬷和夏莲过来,带着这两个人去了毓庆宫。 一进毓庆宫的门,天瑞就感觉很是不一样,这屋外站了好几个奴才。全都神色古怪,看到天瑞的时候,更是差点忘记行礼,瞧起来慌张的紧。 天瑞这心里咯噔一下子,就想着,莫不是保成出事了? 可要是保成出事了,这些奴才们怕会更加慌张,肯定已经上报了去,绝对不像现在这个样子。 天瑞心里惊怕,上前两步。叫住一个面善的太监就问:“太子爷呢,你去禀报一声,就说我来寻他。” 那太监三十来岁的样子,瞧起来很和善,听了天瑞的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公主,太子爷,太子爷……” “太子爷如何?”天瑞更急,厉声询问。 她身后的夏莲和于嬷嬷也是瞪眼瞧着那个太监,差点把那人给瞧穿了。 “太子爷……”那太监都快要哭出来了。“公主还是自己去瞧瞧吧!” 天瑞大惊,摆了摆手,让夏莲和于嬷嬷停在院子里边,她自己一人进了屋。 挑帘子进去。天瑞就见外屋并没有人,一切都静悄悄的,又挑了那湘妃竹的帘子进了里屋,看到那一屋子凌乱的衣衫时,天瑞心里一阵发紧,再往那靠窗的条炕上一瞧。差点没有跌个跟头。 就见保成和陈伦炯两个人并肩躺在炕上,两人盖了一条杏黄凌薄被,那被子也只盖住身体重要部位,两个人白净结实的胸膛全都露了出来,看那样子,这两个人怕都是赤身**的吧。 天瑞心里就跟什么揪住了一样,难受的紧,她弯了弯腰,按住心脏部分,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平缓了,这才甩袖子要出去。 天瑞一晃忽间想到,前世读书的时候,好些书里边都说保成好男风,为此和康熙弄拧过,康熙还处决了好些他的男宠,便把前世读到的东西和眼前所见联系在了一起。 便想着,难怪保成现在连个屋里人都没有,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而且还是…… 天瑞心里难受之极,就好像被人给欺骗了一样,又是气愤,又是失望,再看那两个人一眼,天瑞甩袖就要走,刚迈步走到门槛的地方,她思量一下,这事情不对,便又停住脚步。 想了一会儿,天瑞冷笑一声,挑帘子出去,走到外屋时,顺手拿过一个彩岫的天球瓶来,再大步出去,盯着院中那几个太监好一会儿,提起天球瓶来,顺手一摔,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天瑞冷冰冰厉声道:“好大胆的奴才,御赐的东西都敢摔碎,于嬷嬷,你和夏莲先把这几个奴才押下去看守起来,等太子爷有时间再做处置。” 那几个太监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跪地嗑了头,也不求饶,这事情一出,他们便是求饶,怕也求不回命来的。 于嬷嬷和夏莲很是呆愣了一下,一会儿便反应过来,厉声呵斥几个太监,两个人拽着不反抗的几名太监出去。 天瑞看着院子里的人都离开了,这才返身进屋,坐在条炕上瞧了保成和陈伦炯两眼,无奈叹了口气,心道,终日打雁也会被雁子给啄了眼,保成这毓庆宫的人可都是她给过了一遍的,却没想到,竟然也有别宫的钉子,到底是什么人要陷害保成的。 这人的计策可真是毒的紧呢。 保成是储君,一般的事情是扳不倒的,除非保成道德有缺,才能打倒,便是保成强要了这宫里的任何女人,康熙怕都不会追究保成,反而会好好的替保成遮掩。 可是,男人就不一样了,虽然明清时男风极盛,可那也是普通人,一个太子爷,国家未来的君主,如果要是好男风的话,那皇上怎么会放心把整个国家交给他。 而且,这个男人还那么特殊,是保成的救命恩人呢,到时候,康熙要处置?杀了陈伦炯?保成会怎么想?而且,皇家有什么理由去处置对太子有恩义,又为国家立过大功劳,为大清开疆扩土的有功之臣呢? 若是不杀,那这件事情怎么包瞒得住? 到时候,怕保成和陈伦炯之间会有裂痕,天瑞也会伤心欲绝,康熙更是左右为难,无法处置,这宫里,可就真乱了。 天瑞咬咬牙,极痛恨那设计的人的险恶用心,也极气愤保成和陈伦炯这样疏忽大意,竟然就着了别人的道了。 没办法,既然碰到了,天瑞就得替他们善后,很无奈的,天瑞捡起地上的衣服,她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还有什么害羞之意了,伸手便要替两个人着衣。 就在这时候,就听外边传来几声极清脆响亮的静道鞭声,紧接着,天瑞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这么一来,天瑞是真的慌神了,这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康熙看到的。 若真是让康熙看到,怕会引起雷霆之怒,到时候是怎么瞒都瞒不住的,那样,让保成和陈伦炯如何自处? 保成一国储君,怎可身有污点,陈伦炯还有幼妹要照顾,如此如玉君子,怎能背上男宠的名声,到时候,陈家人如何抬头见人? 一瞬间,天瑞想了很多,手上衣服也顾不上拿了,不管不顾的就要把保成和陈伦炯移到空间里边,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两个人这般模样面君的。 哪知道,天瑞费了好大的力气,那两个人还是纹丝不动,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下子,天瑞完全蒙了,怎么会?这人怎么会移不到空间里边?这,又要如何是好? 外边脚步声越发的近了,天瑞咬牙,头上已经流出汗来,她用力扳起陈伦炯来,想把他给弄到别的地方,这炕上只留保成一人,康熙也说不了什么的。 可是,人还没有搬起来,就听到康熙的说话声:“毓庆宫的奴才都去了哪里?怎没人在外边伺侯?” 天瑞差点哭出来,保成的名声啊,陈伦炯的名声啊!该如何是好? 耳听着康熙推门进了院子,天瑞眼泪掉出来,咬着牙琢磨该怎么办。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拿一床被子盖住炕里边的保成,然后,天瑞脱掉衣服钻进去,遮住保成,这么一来,这事情就和保成没了关系,保成的名声也保住了。 而陈伦炯,就是传扬出去,人们也只会当美谈来说,到底,坏掉的还是天瑞的名声,人们说起来,只会说天瑞公主不知廉耻,八旗子弟没人要她,她着急了,就勾引自己弟弟的伴读,皇上身边的侍卫,真是想嫁人想疯了。 而这么一来,天瑞除了嫁给陈伦炯外,再无其他出路,而且,这么多年,她努力营造的懂规矩知礼仪的形象,也会大大的颠覆。 到时候,康熙会如何看她?太后会如何想她?宗亲们会如何?怕会有人站出来要求为了爱新觉罗家女儿的名声,严惩天瑞吧。 像这样的事情,如果在民间,女子是要被浸猪笼的呢,就算天瑞是公主,没人敢如此提,可是,失了圣宠,没了名声的公主,会是怎么一种下场,想一想天瑞也是知道的。 更何况,她可是才得罪了好些的汉臣,那些汉臣最迂腐不过,若真传扬出去,首先,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也会把她给淹死。 那种情况下,纵她口利如刀,有那诸葛武侯雄辩之才,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左,是保成死,右是她亡,天瑞一瞬间心乱如麻,该如何取舍? “你们啊,可是把我给害惨了!”天瑞指着保成和陈伦炯,哭了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零四章 惊险万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耳听康熙脚步声越来越近,天瑞心里越发的焦急不堪,若是再不取舍,怕就没有时间了,到时候,保成和陈伦炯可就真的完了呢。 “保成……”康熙说话的声音传来:“保成越发的面慈心软起来,这宫中奴才如此不像样,他还能容忍下去。” 康熙脚步声传到台阶上,眼瞧着就要进屋了,天瑞伸手,青葱玉指狠拧了陈伦炯一把,心道,你不是极精明的吗,怎的如此圈套都能上当,还带累了保成。 咚咚的脚步声传来,不但有康熙的,还有他带来的奴才们的。 天瑞大急,这么一来,她怎有时间布置? “皇阿玛,皇阿玛……” 小四和小十的声音传来,天瑞一喜,心道,两个家伙,好样的,赶紧拖住皇阿玛,给姐姐争取时间。 “你们两个……” 康熙在跟小四和小十说话。 天瑞又惊又喜,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话说,小四和小十来的太是时候了,但愿他们能绊住康熙一会儿,让她能够布置好呢。 心里这么想着,天瑞低头,暗暗冥想,毓庆宫院子里角落中的一颗石子随着天瑞的神识飞起,咚的一下砸到小十身上,一连五下,打的小十屁股生疼的紧。 这五下打击,让小十忽然之间想到一件事情,他还记得小时候,当然,他现在也不大,八过,小十自认为已经长大成人了么。 他有一次惹天瑞生气,天瑞气极了,耍起小孩子脾气来,顺手抓了一块石子来,扔在他的身上,一连扔了五块石子才消气,那时候。可真是把小十给吓坏了。 后来姐姐说,这是她和小十的暗号,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十帮忙,就会扔五块石头给他。这么哄劝着,才让小十又高兴起来,就认为他是很有用的,姐姐很需要他的。 从那以后,小十就记住了这件事情。 小十不是傻子。这五下石子的敲击让他想到往事,脑子飞速转着,心道,莫不是姐姐遇到了为难的事情,要让小十帮忙。 又一瞧这毓庆宫院子里一个奴才都没有,而且,他在来毓庆宫之前是去了景仁宫的,被告之天瑞来毓庆宫看望太子爷,所以,这才转弯来毓庆宫。 而他们来了这么一会儿了。看样子,康熙来的比他们还早,竟然都没有人迎出来,一定是毓庆宫出了什么事情,太子哥哥或是天瑞姐姐被人给暗算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小十都快要吓死了,在他心里,天瑞是无所不能的,竟然还会被人暗算,那么。这事情一定严重之极,一个不好,怕是姐姐和太子哥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呢。 想及此,小十一脸的天真可爱样子。伸手一拽康熙,大声道:“皇阿玛,儿子来之前看到天瑞姐姐,天瑞姐姐带了好多的东西去乾清宫寻皇阿玛去了,肯定是好吃的,不然姐姐也不会躲着小十走的。还不是怕小十贪嘴,把那些东西给吃光呢,不行,皇阿玛,您一定要训姐姐,让她不给小十吃的……” 说着话,小十朝小四使个眼色,小四虽然不知道小十为什么说谎,可是,也知道小十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冷着脸点头:“皇阿玛,十弟说的极是,小四也看到姐姐去乾清宫了,不如,咱们去乾清宫看姐姐去。” “是哦,是哦!”小十猛的点头:“姐姐要是发现皇阿玛不在的话,说不定她自己把好吃的都吃光呢,这可不行。” 说着话,小十使劲的往外拉康熙,又一个劲的朝小四使眼色。 康熙心里疑惑之极,感觉小十和小四都很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一时也没有想出来,又觉得今天的毓庆宫里格外诡异,就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莫不是,这里边有什么阴谋? 一下子,康熙阴谋论起来,脑子里闪现出了好多的念头,为了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康熙便顺着小十的话头接口:“哈哈,好,咱们去乾清宫,吃完你姐姐带去的好东西。” “是极,是极!”小十到底修养还是不够的,顿时露出一脸的惊喜笑容来,让康熙更加的疑虑不安起来。 康熙一边拉着小十和小四往外走,一边大声道:“梁九功,你去叫上保成,让他也去乾清宫,朕要好好训斥他一通,连个小小的毓庆宫都管理不好,竟让奴才们如此胆大放肆……” “是!”梁九功弯腰,应了一声,眼瞧着康熙拉着小十和小四走了,他便慢吞吞的进了屋子。 梁九功是人精,怎么会感觉不到这毓庆宫的古怪之处,康熙把这种要人命的差事交给他,他还不想死的太早,当然要能有多慢,就走多慢了。 等梁九功进了屋,还是觉得很安静,屋里也没有伺侯的人,他只好咳嗽一声,大声道:“太子爷,皇上……让奴才请太子爷去乾清宫……” “进来吧!”屋子里有声音传了出来,梁九功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 自己挑帘子进去,梁九功就看到一室安静,一边靠窗条炕上杏黄帘子低垂,里边什么都瞧不到,而另一侧的书案后面,保成有些歪斜的坐着,手里的书也掉到地上,脸色,也有些难看之极。 “太子爷,奴才给太子爷请安!”梁九功一个千扎了下去,一脸的关心:“奴才瞧着太子爷脸色难看,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适,也该请个太医瞧瞧的。” 保成撑起头来,强笑一下:“梁谙达啊,起嗑吧,孤今日回来便感觉身体疲累之极,看书时竟不小心睡着了,连皇阿玛前来都没有听到,真的是失礼了,还请梁谙达在皇阿玛面前替孤美言几句。” “是!”梁九功应了一声:“奴才一定据实禀告皇上,太子爷,皇上还在乾清宫等着您呢!” “好,孤晓得了!”保成的脸色很不自然,声音也有些不自然,听起来暗哑的紧。让梁九功很是担心,心道,莫不是,太子爷真的病的极严重? 又一想梁九功还是觉得这里边很奇怪。这大热的天,太子爷竟然戴了帽子,衣服也穿的很厚实,怎么就病到如此程度了? “太子爷可要奴才唤太医前来?”梁九功本着关心保成的名义,又询问了一句。 保成极慌张的摆了摆手:“不必了。孤的身体自己晓得,哦,对了,怎可让皇阿玛久等,梁谙达便先去吧,孤准备一下,换了衣服就去。” 梁九功虽然很是疑惑,不过,他是奴才,也不能怎么着。只好行礼才要退下去,就听到外边康熙的声音传来:“朕还是要亲自瞧瞧保成才安心,这孩子向来心软,可不能让奴才们拿捏住了。” 说着话,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纷纷杂杂的,一听就是好多人的脚步声。 梁九功赶紧出去掀帘子,迎康熙进来。 而保成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从书案后站了起来,在康熙一进屋时。就大礼参拜:“儿子给皇阿玛请安,都是儿子的不是,让皇阿玛费心了。” 康熙拽着很不情愿的小十和小四进屋,保成跪下嗑头。小十和小四赶紧躲开,保成可是储君,向康熙行礼是应当的,他们这些做弟弟的,可不敢受太子的礼。 康熙皱紧眉头,眼瞧着保成脸色极苍白难看。声音也难听的紧,就也顾不上什么疑惑或者阴谋论,赶紧上前扶起保成:“你这孩子,既然病的如此厉害,怎不寻太医来,还如此大礼……” 说着话,康熙伸手摸摸保成的额头:“倒是没烧起来,这却是万幸了。” “儿子让皇阿玛操心了!”保成很勉强的笑了笑,又道:“皇阿玛万金之躬,小心被儿子过了病气,儿子恭送皇阿玛。” 这话说的,让康熙心里极温暖,忍不住点头:“知道你有这份孝心,皇阿玛也就满意了,行,皇阿玛也不耽误你了,你可要好好休息,着实不行,使传太医来……” “是!”保成又弯腰行礼:“儿子谨记皇阿玛吩咐。” 康熙见保成虽然病了,不过看样子倒也安然,便也不再多心,拉了小十和小四,带了人又走了出去。 梁九功瞧瞧左右,也很有眼力劲的跟着康熙出了毓庆宫。 等这些人都走了,那太子爷保成一摘帽子,拿起书案上的扇子来,又解了领口的扣子,狠命的扇着扇子,大口大口的喘气:“真是吓死人了,好险哦,幸亏本公主机灵聪明,不然,倒真穿帮了呢。” 就见那位太子爷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紧紧扎成辫子,身上一身杏黄团龙常服,衣服倒是又严实又厚实,脚下薄底快靴,瞧起来,真真的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样。 若是不理会他一手毫无体统的叉腰,又一手胡乱扇着扇子,还有耳垂上小小的耳洞的话。 所以,各位都猜着了吧,这位太子爷哪里是保成本人?而是天瑞假扮出来的,为了扮好,她也只好不顾露馅的危险,扮成了生病的保成,不然,保成的嗓音她还真不好模仿呢。 就在天瑞大力扇着扇子,又胡乱脱着身上的外衣时,就听帐子里传出一声轻响来,紧接着,一个人从杏黄帐子里钻了出来,那个人跌跌撞撞的出来,站的也不稳,一个不慎,竟然向前倒去。 “喂!”天瑞可是害怕了,要真让人摔倒了,这动静传出去,谁知道会不会又要引得什么人过来呢? “你!”天瑞没有办法,双臂一伸,直接搂住了那人,身体一个旋转,两个人安然无恙的倒在椅子上。 “真是吓死人了!”天瑞拍拍胸口,暗松一口气。 天瑞完全忘了,她才脱掉外衣,只着纯白里衣,又因为刚才的一番动作,里衣拉开,露出里边嫩白的肌肤,直瞧的被她抱着的人迷失了心志,更是看直了眼。 当天瑞感觉到腰间越收越紧的手臂时,这才清醒过来,就感觉到手下摸着光滑的肌肤,仔细一瞧,陈伦炯就这么裸着身体倒在她怀里。 一下子,天瑞脸腾的红的要命,手下也赶紧向外推拒陈伦炯,小声道:“你这样子成何体统,赶紧穿上衣服,否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零五章 康熙病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臣遵从公主吩咐!” 陈伦炯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极利落的找出几件衣服穿上,这才正了脸色:“公主,这是怎么一回子事?” 天瑞哪有心情和他解释这个啊,瞧瞧床上还昏迷不醒的保成,小声叮嘱陈伦炯:“这件事情过后再说,我现在马上要去乾清宫,你小心一点,赶紧给保成穿上衣服,把他唤醒,就说,你们着了别人的道了……” 说着话,天瑞急忙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了一件纱质浅蓝袍子,头发重新梳理过了,她看陈伦炯一眼:“万事当心!” 陈伦炯点头:“臣晓得,公主也小心一点。” 天瑞不敢多停留,匆忙出了毓庆宫,出来之后打个响指,一直在角落里躲着的于嬷嬷和夏莲便走了出来,于嬷嬷极关心的看着天瑞:“公主,您可还好?” 从天瑞故意打破天球瓶,于嬷嬷和夏莲就知道这毓庆宫出了事情,便也不敢露面,只是暗暗担心天瑞。 天瑞笑了笑:“我还好,于嬷嬷,你记住,本公主今儿没来过毓庆宫,谁问,都这么说。” “奴婢知晓了!”于嬷嬷和夏莲全都应下。 天瑞带着这两个人,走到半路上墙根转角处,四下无人的地方,天瑞也不隐瞒,直接从空间里边招出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边装了满满的新鲜荔枝,她就提着这荔枝去了乾清宫。 天瑞本以为她去乾清宫就能见到康熙,哪知道,她让人禀报的时候,竟然被告之康熙不见她。 天瑞完全蒙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种情况的,她哪时候来乾清宫,康熙都会极欢喜的召见她,可从来没有这样闭门不见过,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摸不着头脑。天瑞也不好多呆,就转手把那一篮子荔枝交给小太监,嘱咐他们一定要交给康熙,就带着于嬷嬷和夏莲回了景仁宫。 一回到自己的地盘。天瑞浑身乏力,头疼难忍,挥退了众人,进内屋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就有点起不来的感觉。这一天过的,还真是太过疲惫了些呢。 天瑞今天可是面临着一生中最大的危机,如今想来,还要惊的浑身出一层冷汗呢,当时情况那般紧急,若不是,若不是小十和小四突然到来,天瑞怕都会为了保成的名声一时脑热便上了炕,到时候,她辛苦十几年攒下来的名声可就全白费了。 伸出双臂抱紧自己的身体。天瑞还是觉得浑身冰冷,那种骨子里的,让人颤抖的寒冷。 到底是哪个如此阴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这般设计陷害保成,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啊。 一想起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天瑞就气到咬牙切齿,若是这人直接冲她来,天瑞或许还没有这般愤恨,关键是。这人是冲着保成去的啊,若是保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还有,陈伦炯有什么…… 天瑞想一想。紧咬牙关,冷声道:“卑鄙小人,本公主一定不会放过你。” 天气极热,可天瑞还是拽了一床被子盖上,这样,身体才感觉温暖了一点。她渐渐放松,闭了眼睛,马上就要沉入梦乡了,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似乎响起敲窗户的声音。 天瑞一个机灵坐了起来,轻声问道:“谁?” 外边没有声音,天瑞心里惊惧,下床打开窗户就去瞧,就见陈伦炯站在窗前,天瑞大松一口气,嘴里埋怨起来:“你如何来了?莫不是还嫌我今天不够倒霉,还要再害我名声?” 陈伦炯深深看了天瑞一眼,沉默片刻,直接跳窗进了屋。 天瑞气极,这人如今怎的如此无赖,什么话都不说,就敢直闯她的闺房,真是欺负她心软,便什么事情都敢做了吗? 她正要再说些什么负气的话,哪知道,陈伦炯忽然一伸双臂,紧紧把天瑞抱在怀里,脑袋更是埋在她肩膀上,天瑞就觉得肩膀的衣服都湿了,心里也是一紧,完全没想到,这人竟然哭了。 那个以前被她支使着做这做那,从来都是一脸笑容,坦然接受的人,那个被射了三箭,伤的那般严重,都能笑的云淡风轻,仿若无事的人,竟然会哭,而且,还哭的这样厉害。 快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天瑞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公主,臣有负公主所托,没有守护好太子爷……” 良久之后,陈伦炯才擦了眼泪,那在灯光下更显的白皙如玉的面庞上一对黑亮温润的眼睛直视天瑞:“幸好公主无事,否则……” 天瑞看他关切之极的样子,一颗心也软了几分,叹了口气道:“我能有什么事?你该关心一下你自己,若是今天不是我去了,怕你早没命了吧!” “臣宁愿自己没命,也不希望公主出一丝一毫的差错。”陈伦炯直视天瑞,沉声说道:“如此长时间,公主还不知道臣的心么?” 天瑞后退了几步,低头,不敢再看陈伦炯,陈伦炯本来就长的极俊秀绝伦,灯光下的他更似罩了一层光晕一般,就如那绝世美玉,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吸引力,让天瑞这般理智精明的人都瞧的有些晃了神。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天瑞低声道:“你和我,又如何可能?” 天瑞话语间温柔如水,又有一种娇柔之态,她从来都是那华贵冷傲的凤凰,如今,倒变成了一朵娇花,第一次说出这样软弱的话来,可见的,这事情真真是触动了她的心,便让她把心事都道了出来。 陈伦炯听了天瑞这话,一阵惊喜从心底涌出,抬起左脚想要迈步上前,可看到瑞低头皱眉愁苦的样子,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他猛的一握拳头:“事在人为,不试一试,公主如何知道不可能?” 天瑞猛的抬头,一双凤目中满蓄沉思:“我却是不敢试的,又当如何?” “公主不敢试。便交给臣,让臣试上一试,臣纵死,也是甘心的。”这次。陈伦炯上前一步,想要握天瑞的手。 哪知道,天瑞早防了他这一点,快速后退,竟被陈伦炯逼到了墙壁处。 天瑞还从来没有被人逼的这般狼狈过。一丝不甘从心里涌起,猛的扭头到一旁,再不看陈伦炯,更是咬牙节齿的说道:“你爱试便试,和我说来做甚,这是本公主的闺房,你一个外臣,还是早点离去的好,否则,可不要怪本公主不客气了。” 天瑞这样赌气一说。白皙面庞上浮上两朵红晕,一双凤目更是连连眨动,透着心虚和娇俏,看的陈伦炯竟然心猿意马起来。 两个人僵持了好久,陈伦炯猛的伸手,握住天瑞的手,紧紧一握:“公主即如此说,便是允了臣,臣很高兴,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如了公主的意。” 这话一说完,他猛的后退,一个闪身,便又从窗户飞身出去。 天瑞看他这样来无影去无踪。气的直跺脚:“谁要你试了,胡说八道之极,什么叫如了本公主的意,本公主有什么意思?本公主就是那私相授受的人么……” 可惜的是,她这话,陈伦炯是注定听不到了。否则,不定怎么高兴呢。 话说,今天天瑞也确实是吓到了,完全失了平常的平静,神思不属起来,不然的话,也不会被陈伦炯逼到这个地步,把心里话都掏了出来的。 这一夜,天瑞一宿没有睡好,一会儿想着保成的事情,一会儿想着陈伦炯的话,想着陈伦炯说要试一试,天瑞就怕这人万一一个发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到时候,她还不得哭死啊。 所幸的是,一直到天亮,这宫里都是极平静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天瑞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夜无眠,早起的时候竟然有了黑眼圈,瞧的于嬷嬷几个心疼的要命,才要给她寻些药膏来抹,这出去打探消息的冬末匆匆回转,一进门就道:“公主,皇上病了……” 天瑞手里一松,一个碧玉小碗就这么掉在地上,粉身碎骨了。 “皇阿玛病了?”天瑞惊问:“怎么回事?皇阿玛身体是极好的,怎么会病?” 冬末一抹额上的汗:“奴婢哪里晓得,不过,今日是大朝日,皇上竟然没有上朝,文武百官等侯很久,后来被告之皇上身体不爽,让这些人都退下了。” 天瑞听了这话,立马着起急来,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于嬷嬷,更衣,本公要去乾清宫。” 于嬷嬷几个很是会意,快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功夫,便给天瑞换了一身衣服,又化了清淡的妆容,把黑眼圈遮盖住,这才唤了软轿来,天瑞坐上轿子,一路向乾清宫行去。 天瑞走到乾清宫的时候,就见乾清宫外已经站了好几个文武大员,另外,保清、保成还有小三、小四几个也全在。 天瑞下了轿子,站立到一旁,等着小太监进去禀报,又看看那几个文武官员,这几个人似乎是有事情要禀告,让康熙做主的,天瑞不由的心里暗道,这皇帝的差事真真不好做呢,这人都病了,竟然还要操心国事,也不知道自古以来争这个位子的人是怎么想的,抢这样劳心劳力又不落好的事情来,有什么意思么? 再瞧瞧保清几个,都是一脸担忧关心,天瑞也有些欣慰起来,不管以后怎么样,起码现在这几个人是真的很关心康熙,是十足的孝子模样。 瞧到保成,天瑞就感觉保成是极不自在的,目光都在躲闪她,天瑞暗笑,知道保成着了别人的道,又被天瑞撞见解了围,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见她,暗道,这孩子还真是别扭,大概,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是这个样子吧,想想她在现代时的弟弟,也是如此,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被她发现,就会极不好意思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零六章 公主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康熙真的病了,不是身体上的病,而且心病。 天瑞独自被召见,进了乾清宫东暖阁,就见康熙一个人躺在床上,随手翻着一本折子,面色倒还好,并没有看出什么虚弱的样子来。 “皇阿玛!”天瑞恭敬的行了礼,走到康熙面前坐下,笑道:“皇阿玛想吃什么,告诉女儿一声,女儿帮您做……梁公公说您都没用早餐,这可不行……” 康熙抬头,随手把折子扔在一边,冷笑道:“朕什么都不想吃,你们一个个,气都要把朕气饱了,朕还吃什么饭?” 康熙闹小脾气了,天瑞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那啥,皇帝都是不讲道理的,有时候都是极任性的,更何况是康熙这样的皇帝,国家重担在身,在国事上要谨小慎微,不能疏忽,有的时候,在和别人相处上,就会闹点脾气。 尤其是和他亲近的人,越是亲近了,反倒被指责还有被当出气筒的机会越多呢。 没有办法,天瑞只好打迭起千般小心,万般精神来,继续陪笑:“皇阿玛说的是什么话,您是万金之躬,万不能委屈自己的,哪个气着了您,您便拉下去责打一顿,至于把火气窝在心里么,气大,可是要伤身的。” 说着话,天瑞上前挽了康熙的胳膊,撒起娇来:“皇阿玛若是气急了,打骂女儿一顿,出出火气,等气消了,咱们再做些清淡爽口的饭菜来,御膳房那些温水菜,不吃也罢。” 本来,若是以前康熙有什么火气,天瑞柔声安抚一顿,他的火气也就消了,可是,今天康熙火气一点都没消,脸色反而变的更加青白起来,他冷眼看着天瑞。甩手出去把天瑞推开:“真真是朕的好女儿啊,天瑞,你给朕跪下!” 天瑞心里惊惧非常,也不敢表现出来。也不反驳,一脸平静的跪在地上。 “昨日晚间,忠靖侯到你房中做甚?”康熙一句话,让天瑞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神色有些慌张起来。她低头,深吸一口气,等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又是淡淡然的笑意:“皇阿玛听哪个乱嚼的舌根,忠靖侯一个外臣,怎会到女儿房中来?” 天瑞静静看着康熙,一脸的坦然,倒是让康熙佩服起了这个丫头的心志,若是别人被这么冷不丁的一声责问,怕早慌乱到不行了。就是保清、保成都不能保持的这么样的平平静静,坦坦荡荡,天瑞这还才十五岁呢,若是再长大几年,谁还能比得过她? 一瞬间,康熙更是暗暗咬牙,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心软,要按照原来的计划走。 “没有么?”康熙冷笑:“真当朕是傻子吗?天瑞你昨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朕。朕念在你护弟心切,也便不再追究,哪知道,今日你还在撒谎。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皇阿玛……”天瑞抬头想要辩解,哪知道,康熙一抬胳膊:“你也不要再说了,你当昨日毓庆宫的事情就真能瞒得过朕么?朕一进毓庆宫的院子就知道不对劲了,后来小四和小十过来,小十那一番话。朕更知道不对,朕信任你和保成,晓得以你和保成的品德,定不会做出有辱颜面的事情,这才由着小十把朕拽走,给你争得了时间……” 康熙一字一句讲完,天瑞心里咯噔一下子,完全明白了,这是康熙心里失落了,他本来就是强势君王,不管是对大臣,还是对儿女,都是一贯的强势作风,康熙由不得欺瞒,你做的不对了,或者有什么事情,直接向他说明,他反而会感觉这是信任和依赖,心里一时高兴,或许会原谅你。 可是,不管你出于什么缘由,瞒住了他,过后他晓得了,一定会心里难受的。 果然的,康熙咳了一声,接口道:“你和保成,让朕很是失望,保成国之储君,竟然就这么被人算计了,心志还有待磨练,你够冷静绝断,可是,却太过自作主张了,就真的一点都不能信任朕么,不能和朕讲出来么,朕的好女儿,把朕当傻子看了么?你昨日那般慌乱,留下如此多的破绽,朕怎么会看不出来,不过是为了保住你和保成的颜面,朕也当了一回傻子,本想着过后你会和朕坦白,哪知道,你到现在都在骗朕。” 康熙这话说的有些苦涩,那语气,活脱脱一位对儿女极失望伤心的父亲样子,倒让天瑞也有些伤心起来,不由的记起这么多年来,康熙对她的好来,跪在地上嗑头道:“皇阿玛,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皇阿玛莫伤心,怎么责罚,女儿都领了。” 话一出口,天瑞就感觉不对付,低头一思量,不由的苦笑连连,暗道自己心志还是不行,还有待磨练呢,就这么一会儿,就被康熙给算计了,绕到了坑里呢。 天瑞一进门,康熙就甩出她和陈伦炯私会的事情,让她慌乱起来,之后又用保成的事情大打亲情牌,完全表现出了一个希望儿女依赖的普通父亲该有的样子,感动了天瑞,倒是让她没了往日的沉静和理智,竟然糊里糊涂的就跳进了康熙挖好的坑内。 不过,天瑞却不知道,康熙如此费心的挖坑让她跳,到底有什么好处? 天瑞那话既然已经出了口,就没有更改的余地,她只好伏在地上,听凭康熙发落。 屋内一阵沉默,寂静的让人心里害怕,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康熙沉声道:“你一个金枝玉叶,朕最尊贵的嫡女,不守宫规礼仪,深夜私会外男,传将出去,皇家颜面何存?” 天瑞咬咬牙,暗道,正戏来了,康熙要拿这件事情要胁她呢,就是不知道,康熙会让她做什么事情,会不会很为难? “你即已有私情,朕也不能不通情理,落你的埋怨,朕会把你指给……” “皇阿玛!”康熙的话还没有讲完,天瑞不管不顾的打断了康熙的话:“女儿愿意听凭皇阿玛吩咐,不过,女儿要求一恩旨。要嫁人可以,一定要等双十年华之后才能出嫁。” 天瑞鼓足了最大的勇气,抬头紧盯着康熙,父女俩僵持着。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点了点头:“即是你求的,朕允了,待你二十岁之后,朕再下旨赐婚。到那时,你便嫁入忠靖侯府吧。” 这么一下子,天瑞完全呆了,怎么会?她完全没有想到,康熙要给她指的人就是陈伦炯?这是怎么一回事?陈伦炯可是汉人呢,又无身家背景,康熙怎么会想到把她指给那人?他就不怕满洲官员反对,不怕宗室反对么? 想及此,天瑞右手紧握,长长指甲差点掐进手心里边。闭了一下眼,再睁眼时,泪水滚落下来:“皇阿玛,女儿家的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阿玛将女儿嫁给哪个,女儿都没有怨言,先前,女儿想为皇阿玛分忧,远嫁蒙古。可皇阿玛一片爱女之意,不忍女儿远嫁,女儿便感激不尽,可因着女儿的原因。竟让那些八旗子弟畏女儿如虎,失了皇阿玛的颜面,女儿愧对皇阿玛多年教养之恩,实难苟活于世,如今,又因着女儿私会外男。让皇阿玛难做,为着女儿着想,要把我嫁给忠靖侯……” 天瑞伏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道,语声哽咽,情深意重,真的是闻者悲切听者落泪,康熙心里本来就有鬼,觉得有愧于她,被她这么一哭,一番情深意切的话讲的,这心里更加不好受,那悲切还有愧意翻涌而出,很后悔这么算计天瑞。 “这是皇阿玛疼爱女儿,可是,女儿却不能如此自私,置君父于不顾,忠靖侯虽然不错,却是个汉人,若皇阿玛旨意一下,到时候,宗室那边会如何,满洲勋贵们会如何,皇阿玛,女儿实不愿给皇阿玛添上如许多的烦恼忧愁,恕女儿不孝,不能再伺侯皇阿玛左右了。” 天瑞泣血一番话讲出来,猛的站起身,朝着一旁的柱子就要撞过去。 康熙哪还顾得上什么装病不装病的,这屋里也没有别人,除了他,再无人能拦住天瑞,没奈何,康熙连鞋都顾不上穿,猛的从炕上跳将下来,飞身过去,一把拽住天瑞,埋怨道:“你这孩子,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说,怎么如此性烈,你要是真有什么好歹,让皇阿玛如何是好?” 天瑞低头,几滴泪水掉在地上,扑通一声又跪在康熙面前:“君父生养之恩未报,又要给您添乱,女儿愧对您,请您把女儿贬为庶民,从玉碟上除名,如此,也减了您的烦忧……” 康熙看天瑞这么倔强,又难得的痛哭流泪,心里也是酸酸楚楚的,开始有些痛恨起了身处的这个位子,若不是坐在皇位之上,他哪里用得着这么和自家的儿女算计着,享不得普通人家的天伦之乐呢?又哪里用得着这么让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伤心落泪呢? 康熙一时动了真情,伸手硬是扶起天瑞,痛声道:“好丫头,不是你的错,是朕没奈何卖了你,你,朕愧对于你,怎么舍得责罚你呢?” “皇阿玛,女儿不怨……”天瑞低头,心里苦笑,果然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康熙这次得了什么样的天大好处? “女儿本就是皇阿玛生养的,君父有烦难,本就该替您排忧解难,舍得女儿这一身,消了君父愁苦,女儿是高兴的,就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解了皇阿玛的忧愁,还有,宗室那里又如何交待,如果实在不行,女儿情愿被贬为庶民。”天瑞极乖巧的说道,又是一副关心康熙之极的样子,语气中再没有怨怪,反而平添了几分担忧。 康熙也是人啊,被天瑞这么关怀着,一时脑热,竟然也有点抽抽起来,大声道:“好丫头,你放心,朕得了亿两白银,足够平定两个准噶尔了,北边才得的那些疆土也有足够的钱财建立岗哨,命军士驻守,那些宗室,哼,若是反对,朕也让他们拿出亿两白银来。” 原来如此,天瑞气的浑身发抖起来,好,真是好啊,枉她如此费心费力,一个不小心,竟然就被康熙和陈伦炯那个臭小子联合起来给算计了。 康熙,竟然把她一亿白银卖给了陈伦炯,以前看红楼时,就特别为迎春不值,贾赦五千两银子就把她给卖了,以至落到那种下场。 如今天瑞才算知道,什么父母亲情,什么情深意切,都是拿来卖的,之前不卖,那是筹码不够,等到利益足够时,什么都可以卖。 可是,天瑞又在想,陈伦炯哪里来的这么些个银两?要知道,大清税赋一年才多少钱啊,陈伦炯又不是那巨贪和坤,怎么会…… 又一细思,天瑞琢磨明白了,这人怕是倾家荡产了吧,他们陈家几代海商,要知道,出海的利益是极巨大的,再加上陈昂这个人又是极精明干练的,陈家船队众多,陈昂的时候,便远下南洋、西洋,不知道得了多少钱财,后来康熙开海禁,陈昂又和康熙搭上了关系,那就更加方便办事了。 天瑞想到当年,陈昂可都说过什么朝鲜和日本的金银兑换比例,单就往这些国家兑换金银铜这些稀有金属,怕陈家就赚个盆满盂满了吧。 想清楚明白了,天瑞心里又是气愤,又是无奈,抬头擦干净了眼泪,满含悲愤注视着康熙:“皇阿玛,女儿晓得了,女儿还真是值钱呢,竟值亿两白银……” 说着话,天瑞后退几步,冷冷看了康熙一眼:“皇阿玛即无事,容女儿告退。” 她不待康熙说些什么,挥袖转身就走,走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完全不给康熙面子,一切的语言行动都在告诉康熙,她生气了,很生气,极生气。 天瑞一走,康熙有点傻眼了,原来,不光是他在大打亲情牌,天瑞丫头竟然也在打亲情牌,不管是痛哭还是要寻死,都是在套他话呢,他就说嘛,以天瑞的脾气,怎么会寻死,谁死了,她也舍不得死呢,却原来,这丫头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挖好了坑给他跳呢。 而且,康熙还傻傻的带着愧疚跳进坑里,脑子一热一抽,把啥话都倒出来了,可怜的紧啊,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今日却也着了道呢。 看着天瑞绝决的背影,康熙苦涩的摇了摇头:“丫头啊,别怪皇阿玛,皇阿玛大清之主,当然要替大清考虑……” 昨日,康熙在毓庆宫见识了天瑞的演技,天瑞竟然把保成的神态语气模仿了个十成十,如果不是环境不对,还有天瑞因为时间不充足,没有堵住耳洞的话,怕康熙都分辨不出这是天瑞假装的。 就因为这件事情,康熙心惊胆战啊,帝王的疑心病发作,就在想,天瑞不管是才气还是心志,还有那狠心绝决,都是强于保成的,再加上,天瑞和保成的感情,若是他百年之后,万一天瑞有了野心,把保成给……她自己扮成保成的样子坐上龙位,到时候,有哪个能压制得住她? 还有就是,谁知道保成会不会心甘情愿的隐退,甘愿把皇位拱手奉上呢?康熙越想,越是有这个可能。 这么一来,康熙觉得,这件事情太可怕了。 如此,是绝对不能把天瑞嫁给那些满洲勋贵人家的,那些大姓本就盘根错节,联姻不断,要真把天瑞嫁到那样人家去,以她的手段,怕没多长时间就能把那个家族握在手心里,到时候,天瑞上有那份心志能力,下有大姓大族支持,大清,怕是会变天的,若是天瑞再把整个宗室的人换成心腹,到时候,她完全可以不必再装保成,自己光明正大的做女皇。 天啊,康熙光想想,就得出一身的冷汗,到时候,周武之祸不远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零七章 天瑞PK康师傅 ?历史时空 第二零七章天瑞pk康师傅 康熙的心情很矛盾,很复杂,可以说是极纠结的。 一方面,康熙是真的极疼爱天瑞,一片爱女之心,另一方面,就是做为一个帝王的猜忌之心,如此,让他心里是极痛苦,极难选择的。 康熙考虑良久,觉得既然不能给天瑞找一个地位高家势强的额驸,为了补偿天瑞,那就给她找一个中意的额驸。 康熙当然也知道天瑞对陈伦炯有些不同,以前也暗自观察过,琢磨了半晌,便找了陈伦炯来,和他讲了大清缺少军费远征准葛尔,而且新得的那片领土需要驻岗哨什么的,也缺钱的紧。 他这就是在试探陈伦炯,还真没想到,陈伦炯二话不说,便要捐出亿两白银,只为求得天瑞下嫁。 康熙当时还真是在心里惊叹连连,别看他是皇帝,可亿两白银堆在一起有多少,他还真没见过,更加没有想到陈家竟然有钱至此,八过,康熙也是极欣慰的,这证明陈伦炯是真心喜欢天瑞,若不是心里真正的装了天瑞,如何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娶她? 可是,康熙却不能痛快的答应下来,一是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大胆的和他讲条件,二是,康熙不能确定天瑞到底对陈伦炯是如何的。 于是,这俩人打了个赌,就赌天瑞心里到底有没有陈伦炯,康熙让陈伦炯去天瑞窗外,若是能进得天瑞的闺房,天瑞没有阻拦,就说明天瑞对他是不同的,可若是进不去,这亿万白银就当白给大清了,陈伦炯就算捐出整个家当,康熙也不会把天瑞下嫁的。 陈伦炯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当场答应下来,趁着夜色偷至景仁宫天瑞闺房的窗外。 很不错,最后结果,陈伦炯钱没了,却得知了天瑞的真心。 康熙见结果如此,心里暗叹,果然天瑞对他是有情的,即如此,就当成全这对小儿女了,也便有了早起时的这一幕。 天瑞并不知道康熙的心理,她匆匆离了乾清宫,一路碰到许多人朝她行礼也没有顾得上理会,一直回了景仁宫,怦的一声关上房门,伸手抓住一个青花瓷瓶,猛的砸在地上。 跟随天瑞的几个人全都被这清脆的响声给吓坏了,要知道,天瑞不是那种会拿东西撒气的人,她是极爱护物件的,常说那些瓷器木器都是工匠们的心血,若是打碎了是极可惜的,还说什么这一个瓶子,就够平常百姓家吃好几年的了,弄坏了便是浪费东西,是可耻的行为。 为此,景仁宫上上下下也全都极小心谨慎,就怕弄坏物件会被责罚,可今天,天瑞竟然把她自己关在房间里猛的砸东西,还真是把这些人给吓着了呢。 春雨和冬末互相看看,夏莲和秋枫全都注视着于嬷嬷。 于嬷嬷虽然心里有些发紧,不过她是这屋里位份最高,资格最老的,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拍了拍房门,劝道:“公主这是怎么了?公主有气,只拿奴才们撒,和那些死物件较的什么劲?” 天瑞在屋里没有回话,于嬷嬷就听又是一声脆响传来,心里咯噔一下子,暗道坏了,赶紧打迭起小心来道:“公主常说这些东西来之不易,要我等珍惜,怎么今儿……” 于嬷嬷这话还没讲完,就听得天瑞在屋里大声道:“我珍惜得什么?反正皇阿玛现在有的是钱,这些东西也旧了,砸坏了,马上让内务府换新的来” “是”于嬷嬷不敢反驳,只好顺着天瑞的话接口道:“公主这话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公主砸,使劲的砸,奴婢也早看那些东西又旧又破,极不配公主的身份,咱们且全砸了,都换新的来,公主要是砸累了,奴婢们也帮着公主砸一些。” 于嬷嬷这话一出口,倒引的春雨几个憋着笑,全都弯腰揉肚子,暗道于嬷嬷这么一刻板的人,今儿竟然也会说笑了。 又有几声响动传出,几个人心里暗算着,公主这得砸了多少的好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于嬷嬷几个急到不行,想要到毓庆宫搬保成灭火的时候,就听得门吱呀一声打开,紧接着,天瑞面色如常的从屋里出来。 一出门,天瑞拿手遮挡一下刺眼的阳光,对着于嬷嬷几个眯眼笑了起来:“于嬷嬷,让人把屋里收拾一下,呆会儿叫内务府管事的来,就说本公主瞧着那些东西碍眼,全给砸了,让他们挑好的给换了。” “是”于嬷嬷还能说啥,只好应了一声,心里暗自琢磨,公主从来不是铺张浪费的人,怎的今儿竟然如此?到底在乾清宫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公主这般火在,莫不是,皇上训斥公主了?可也不对啊,公主从来都极小心的,又没有出什么大错,怎么会挨训? 于嬷嬷这边摸不着头脑,恭敬的行礼下去自找人收拾屋子。 天瑞倒是极高兴的样子,转头看看春雨几个,对冬末一招手笑道:“冬末啊,去准备一些渔具,本公主要去钓鱼。” 冬末应声,下去极利落的准备了钓杆鱼食等东西过来,春雨拿了水桶拎着,夏莲打扇,秋枫撑伞,更有那小太监抬着椅子还有遮阳的大伞全都跟在天瑞身后,一路浩浩荡荡的朝御花园走去。 天瑞一路走去,在一座假山前停下,让人支了遮阳伞,放好椅子之后,她悠闲的坐着,取了鱼食挂在钓勾上,右手一甩,那勾子甩了出去,天瑞眯眼,懒洋洋的坐着,眼睛直看水面上游动的那肥大的锦鲤。 “啊”夏莲惊呼一声,扑通一下子跪在天瑞身前:“公主,恕奴婢多嘴,这,这鱼是皇上的心肝宝贝,皇上都养了好多年了,每日必喂食,喜爱的不行,公主若想钓鱼,咱们且换个地方钓……” 天瑞手轻握渔杆,轻笑连连,扭头对夏莲小声道:“你先起来,我岂不知这是皇上最爱的锦鲤,今儿钓的也就是它们,这些鱼被喂了这么多年,个头肥大,又没人惊动,想必是极傻大胆的,好钓的紧,等我钓上来,好好的做一桌锦鲤宴请皇上品尝一下,让他尝尝他小心喂养多年的鱼到底好不好吃。” 夏莲被天瑞笑的心里惊惧,起来后退了几步,再不敢多嘴,只浑身有些发抖,看着天瑞悠闲自在的样子,她倒是吓的嘴都开始发青起来。 春雨几个也是极害怕的,这宫里的奴才们可都是知道,这池子里的鱼是皇上的心爱之物,皇上心里有数,每天喂每天数,缺了一条都是不行的,今儿公主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和这鱼较上劲来,到时候…… 机灵灵打个寒战,这几个人想都不敢想下去,心道,得,这是主子们的事,咱们做奴才的只管忠心伺侯主子就是了,别的事情,咱可不敢多嘴。 果然那鱼还真像天瑞说的一样,一个个全是傻大胆,一见鱼食,都拼命的去咬,没过一会儿,天瑞就钓上一条五色锦鲤来,那锦鲤极漂亮,在水桶里游着,闪着五彩光芒,天瑞看着笑了笑,又把钩子沉下去。 她这一上午也不饿也不渴,都在不住的钓鱼,也许是天瑞身上那接近自然的气息吸引,也许是这些鱼真被康熙喂的不怕人,反正,她一上午,把池子里几乎所有的鱼都给钓了上来。 其中有几条背上带着福禄寿字,康熙曾说那是吉祥鱼,是喜爱之极的,还有一条鱼背上带着天然花卉,也很得康熙喜爱,天瑞全给一股脑的弄了上来。 看着好几个水桶都装满了鱼,天瑞轻笑一下:“得,钓了一上午,本公主也累了,春雨,咱们回去,本公主还要做那全鱼宴呢。” “公主,这么多鱼,皇上哪里吃得了,依着奴婢,公主做一回好事,饶了它们的小命,也放上一回生吧。”春雨大胆向前给那些鱼求情。 天瑞秀长眉毛一挑:“怎么吃不了?皇上吃不了,本公主也能帮着吃,还有大阿哥,太子爷,三阿哥等人,再加上太后娘娘,各宫主位,这些鱼都还不够分呢” 得,春雨这话算是白说了,没奈何,只好退下。 秋枫一见,真要让这位小主子把这鱼全杀了,皇上还不知道得疼成什么样子呢,到时候,这宫里怕是不好,便也硬着头皮笑道:“公主把鱼都给抓了上来,这池子里空有碧水没了鱼,倒是缺了生气呢,奴婢怎么瞧着,都不好看。” 她这话说出来,天瑞倒是托着下巴沉思一会儿,随即笑道:“你这话倒真是这么个理,即如此……” 春雨几个心里一紧,都极渴盼的看着天瑞,就盼她能说出放生的话来,谁知道,天瑞话头一转:“春雨啊,你去告诉内务府的人,就说这池子里没了鱼,让他们去市上买一些来,不拘什么草鱼、鲫鱼的,都弄些来,皇上喜欢喂鱼,咱们也不能让皇上没得喂不是。” 说着话,天瑞看也不看那些鱼一眼,抬腿就往前走,就剩她那几个贴身丫头,一个个脸色难看,差点都没给晕倒。 天啊,这是皇宫好不好,是御花园好不好,哪里有见过御花园修的这么漂亮的池子里边放草鱼的,别说御花园了,就是平常人家的花园子时,也是不养那种鱼的行不? 没奈何,春雨只好让人去内务府说一声,几个人紧追着天瑞过去,还想找机会劝她行行好,放了那些鱼儿。 天瑞满面春风,快步向前走着,知道的是她去钓了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碰到什么喜事了呢。 别看她面上带着笑,心里却在咬牙切齿,这次,天瑞是真的气急了,枉她十几年来步步小心,事事谨慎,最后竟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康熙竟然把她给卖了,虽然她对陈伦炯是不同的,嫁给他,也是愿意的,可是,这种方式天瑞接受不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康熙这种做法,天瑞是极不赞同的,她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急需要发泄。 天瑞一个现代女孩子,忍了这么多年,一朝发泄,那便是极惊人的。 她现在就在暗暗磨牙,心里暗骂,好个康师傅,竟然把她当货物卖,真让她是温开水,怎么拨弄怎么对么?好吧,今天她这碗温开水,就来好好煮煮康师傅这包方便面。。.。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零八章 保成爆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在景仁宫的小厨房内亲自杀鱼做鱼,什么清蒸鱼、红烧鱼、水煮鱼……她要全做一份,反正弄了这么多的鱼,不做完扔掉是极可惜的,她可不能浪费掉。 她这里杀鱼杀的高兴,内务府的官员可都愁苦坏了。 为啥? 那清宫之中,不管是皇帝,还是各宫的主子小主,屋里的摆设,身上的衣饰,还有吃的用的全都是有份例的,要是份例外额外再想要东西,那几乎是不可能滴。 所以,天瑞砸了她屋里的东西,让内务府补上,内务府真的不知道怎么补,要知道,天瑞公主屋里的东西都是独一份的,这坏了,要到哪里找再好的补呢?还有,这帐面上又该如何做呢? 这补东西的事情还没有搞定,就又有小太监来回报,说天瑞公主把御花园皇上养的那些锦鲤都抓了吃,要让内务府去外边买上些草鱼什么的放到池子里给皇上喂。 这消息一传来,内务府好几个管事一个没坐稳,全都跌倒在地上,捂脸差点没哭出声来。 那些鱼儿可是皇上的心肝宝贝啊,公主胆子大给抓完了,他们的胆子可是针尖似的小啊,可不敢真的买那些鱼去唬弄皇上。 得,没办法了,别人看到这事情就当没看到,不敢说啥,他们内务府却不能置身事外,得上报啊。 话说,太悲摧了,这事情闹的,不上报,皇上问起来没法交待啊,上报了的话,公主怪罪下来,他们也得挨苦头呢。 要知道,那二位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天啊地啊,这都是怎么一回子事,咋滴这二位主就较上劲了呢? 内务府如实汇报。康熙接了内务府上报的折子,瞧了一会儿,这个心疼哟,那些鱼可是他养了好几年。好容易才养那么大的,有些鱼身上还生了些天然的吉祥字眼,还有漂亮的花卉,就这么,就这么给让天瑞给煮了吃。康熙瞧的那个揪心啊。 他有心要叫天瑞来训斥一番,可一想,他刚做了有愧天瑞的事情,这还心虚着呢,要真叫了天瑞来,怎么训斥? 再说,那个丫头心计不凡,她故意招惹那些鱼,谁知道憋着什么坏心眼呢,康熙刚刚钻了天瑞的套。可不想再跳坑了,话说,他老胳膊老腿了,可经不起摔的。 没办法,康熙只好有苦肚子里咽,打落牙齿和血吞,给认了。 为了自己颜面,康熙心里疼痛难忍,可还是放下折子,大笑起来:“钓的好啊。朕喂那鱼好几年了,前儿就打算钓几条来瞧瞧,却没想到天瑞这丫头真和朕想到一块去了,先就给钓了。好,好啊……” 内务府官员头上的汗滴答滴答直掉,吓的连话都不敢说了,心说,皇上这是不是受刺激受大发了,给疯魔起来了啊。 “行了!”康熙拍了拍小炕桌:“你们再买些小鱼苗放到池子里就得了。这种小事情还值当得向朕上报么,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是!”内务府官员嗑了头,小心的退出去,一出乾清宫那是撒开脚丫子的跑啊,就像是后边有鬼追着似的。 内务府官员一走,康熙脸色就变了,别看他表现的很是高兴的样子,可这心,着实的疼的很呐。 他这里还没有心疼够呢,那头,梁九功捧着食盒进来,笑道:“皇上,天瑞公主着人给您送的菜品,才出锅的,还热着呢,皇上可是要用?” 康熙看着那食盒,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盯了很长时间,才一点头道:“打开看看!” 梁九功极利落的打开食盒,结果,那里边放了两盘子鱼,一盘红烧鱼,一盘糖醋鱼,康熙一瞧,差点没跌个跟头,那可都是他的宝贝锦鲤做的哟! 丫丫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康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就要去找天瑞算帐,可走了几步,又有点泄气,说实在话,康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天瑞丫头给他冷脸瞧,他就在想,万一要是去了,天瑞再拿话不软不硬的给他顶回来,到时候,他可就里子面子一起丢了呢,话说,以那丫头的口才,这还是极有可能的。 康熙自认毒舌功夫了得,八过,那也得看跟哪个比,要是跟天瑞一比,还真有点不够瞧呢,他这一国之君,要真让天瑞给落了面子,还真不好办呢,让他去责打、惩处天瑞一顿,他也舍不得不是?更何况他家那十几个小子可都和天瑞近着呢,要真打天瑞,那群小子还不得反了天啊,可是要不打不罚,额滴娘唉,这鱼就白死了? 康熙走了几步,回头问梁九功:“天瑞一共钓了多少鱼,都杀了么,她是只送了乾清宫一处,还是……” 梁九功也是很害怕的,陪着笑脸道:“皇上,您那一池子鱼全没了,公主做了全鱼宴,给您这里送了两盘来,太后娘娘那里两盘,各位阿哥格格还有各宫主位一人一盘,就连长春宫的佟贵妃都送了去。” 得,康熙又退了回去,他还能说啥,他家老娘孩子老婆全吃了,他还要怎么罚,只好自己暗地里哭去了。 这不但康熙关心这个问题,凡是天瑞送了鱼的人除了禧贵妃和小十这对母子外,全都问了这个问题。 那啥,德妃是个精细人,看了鱼就问了送鱼的人,天瑞都送了哪些地方,得知所有的人都得了去,便也极痛快的吃了,惠妃宜妃几个也是,就连佟贵妃也把那鱼吃的一点不剩。 话说,老康的那些妃子们早就看他那些鱼不顺眼了,老康一有时间就喂鱼,很是耽误了和妃子们相亲相爱的功夫,所以,每次逛御花园的时候,那些妃子们看到那些锦鲤就恨得咬牙切齿,感觉自己一个大活人,在皇上心里还不如一条鱼来得有价值呢。 这次天瑞把鱼都杀了,她们也觉得很是痛快,全都兴高彩烈的吃鱼。 尤其是禧贵妃和十阿哥这俩人。 十阿哥在禧贵妃宫里,母子俩对坐着吃鱼,小十吃的满嘴的流油。一边吃一边喝水,头上的汗珠滴答滴答直掉,吃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道:“额娘,这鱼真真的好吃。不愧是皇阿玛喂的鱼,就是比别的鱼好吃,呵呵,不知道姐姐那里还有没有,有的话。晚上再去吃。” 禧贵妃伸手一拍十阿哥额头:“行,晚上吃的话,记得给额娘捎上点,这鱼,就是好吃。” 十阿哥连连点头,一脸的讨好忠犬笑容:“额娘放心,儿子就忘了谁,也不能忘了额娘不是?” “得,别学你八哥那油嘴滑舌了,赶紧吃吧!”禧贵妃夹了一筷子鱼就把小十的嘴给堵上了。 各宫动态报到天瑞这里。搞的天瑞大笑不已,好一会儿才一捂嘴道:“我知道了,春雨啊,本公主累了,先休息一会儿,明天咱们再继续玩。” 跟在天瑞身后的春雨被门槛一绊,扑通就跌个跟头,她也顾不上疼还是不疼,赶紧站起来,内心小人默默流泪。公主啊,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心脏不行,着实承受不住啊。 天瑞回身。要去榻上休息,这时候,夏莲匆匆进来,一进门就道:“公主啊,您快去瞧瞧吧,太子爷大发雷霆。要把毓庆宫所有奴才都杖毙呢!” 天瑞回头看了夏莲一眼,顿时冷下脸来:“杖毙便杖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保成早该这样做了……” 话还没说完,天瑞转念一想这事情不对,便对夏莲道:“给我更衣,春雨,着轿子备着,咱们马上去毓庆宫。” “是!”春雨和夏莲全都一行礼忙碌起来。 夏莲给天瑞换了一身紫色绣粉白碎花的袍子,头发只绑了两条辫子,随意的扎了一条通草绒花,连花盆底鞋都没穿,脚上套了紫色绣花鞋,春雨让人抬了轿子来,天瑞钻进轿子里边一跺脚,小太监就抬着她飞跑起来。 很快天瑞就到了毓庆宫,扶着春雨的手下了轿子,脚下不停的推门进入,就看到保成一脸冰霜的坐在正堂廊下的台阶上,手指底下人大声道:“给孤狠狠的打,打死算孤的,这些该死的奴才,孤重病在身不知道好好伺侯,反而尽嚼舌根……” 就听得噼哩叭啦一阵的响,还有那哀号的声音,哭爹喊娘的声音。 春雨和夏莲两个人一进来,看到这种景象,全都吓着了,一个个小脸惨白惨白的,都极小心的跟在天瑞身后,就怕自己也被殃及到了。 天瑞冷眼瞧过去,就见满院子的人,院子里也不知道放了几条长凳,每个凳子上都趴了人,更有侍卫举着那廷杖手起杖落,打在那些人的屁股上,腰上,有些人已经被打的出了血,风一吹过,满院的血腥味。 松开春雨的手,天瑞走的更快了些,边走边道:“都是做什么的,堵了嘴再打,惊着主子们可怎么办?” 侍卫们手里的廷杖差点掉下,本以为天瑞公主来了会劝着太子爷一些,不要这么大造杀孽,可哪知道,这位更狠,连喊叫都不让人喊的,而且,瞧着天瑞公主的样子,一脸的寒冷如霜,简直比太子爷更具威势呢。 没办法,侍卫们只好找了布条什么的,把人的嘴全堵了,再继续打。 “姐姐……”看到天瑞走过来,保成也坐不住了,赶紧走下台阶伸手去扶天瑞。 天瑞摆摆手:“你自坐你的,照我说来,你早该这个样子,瞧瞧你宫里的人都成了什么样,你昨儿病成那样,竟连个伺侯的人都找不到,这哪里行?所幸的是你自来身子骨好,自己抗了过去,不然,若真有个好歹,便是把他们都抄家灭族都是不够的。” 天瑞这话声音极大,听到那些人耳朵里,全都觉得惨乎乎的,心里怪害怕的,抄家灭族啊,哪个人敢担这个罪名呢。 “姐姐说的极是。”保成笑了笑,也没有坐下,只和天瑞并肩而立。 两个人一样的出色容貌,一样的一身华贵孤傲,站在一起,若是不看装束,真的是分不清谁是谁呢。 天瑞扭头,在保成耳边小声道:“你把人都打死了,怎么去查那幕后真凶?若是揪不出是哪个人暗害你,我又如何安心?” 保成低头,拉拉天瑞的手:“姐姐放心,这都是做给人看的,孤不傻,那些有嫌疑的早控制起来问口供了。” 天瑞这才点头:“即是如此,我也放心了,你且发落着,到时候来个引蛇出洞。” 保成一笑:“孤晓得……这还是孤和石头商量的……” 说起陈伦炯来,天瑞顿时拉下脸来:“奴才们错了,要打要罚由着你,只别老坐在风口上,万一再生了病如何是好?” 保成一愣,不知道天瑞和陈伦炯又怎么了,瞧着天瑞这样子,似乎极生气,难道,陈伦炯这小子竟做了什么对不住天瑞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零九章 漱芳斋看戏 ?历史时空 第二零九章漱芳斋看戏 康熙皱着眉头放下茶杯,拿起案上摆的一个桃子咬了一口,这一口咬下去,他就忙不迭的吐了出来,瞪眼看向梁九功:“梁九功,今儿这桃子怎么这么难吃,天瑞是怎么回事?竟然给朕如此难以下咽的果子?” 梁九功一脸的苦瓜相,凑了过来:“皇上,这不是公主送来的,是内务府进上的,这是贡桃……” 嗖的一声,康熙直接把那桃子扔了出去:“什么贡桃?贡桃怎么如此难吃,内务府如此大胆,竟然敢蒙朕了。” “皇上,这确实是贡桃,还是今年最好的桃子,内务府可没胆子骗皇上啊。”梁九功抹了一把汗,极小心的说道:“可这凡人种的桃子,哪能和公主的比呢。” 一边说话,梁九功心里一边暗自叫苦,怎么啥难事都碰到他这里了,皇上也真是的,公主对他那般好,那般孝顺,竟然还猜疑公主,公主要真有那称帝的野心,怕早把皇上毒死,她自己登基上位了,这么多年,皇上吃公主的东西少吗,要死也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谁也得摸着良心想想不是,公主那么孝顺的女儿,万事顺着皇上,竟然落到那么一个结果,放在谁身上,谁不得生气啊。 这会儿可好,皇上把公主给得罪苦了,这神水也没得喝了,那仙果也没得吃了,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哦? 梁九功一边替康熙着急,还替他自己叫苦呢,以前皇上有果子吃,他这个总管太监有的时候也能跟着沾点光,时不时的吃上那么一丁点。 就这一丁点,也够他受用无穷的了,别看他梁九功年纪不小了,又干着那伺侯人的活计,可这些年下来,还真是极少得病呢,腿脚也是极利落,这可都是那些仙果的功劳啊。 如今,吃不着了,以后怕是要受苦了。 梁九功想到这里,就有些无精打彩,康熙一听梁九功解释,这才想起来,他可是把天瑞给得罪苦了啊,天瑞一气之下,怕是不给他送神水喝,也没得鲜果吃了,这…… 康熙有点着急了,话说,这些年,他的嘴早养刁了,平常的水哪里喝得了,平常的果子吃在嘴里也是味同嚼腊啊,要是天瑞一直生气,他还不得…… 不行,康熙越想越觉得严重,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梁九功,摆驾景仁宫,朕去瞧瞧天瑞丫头。” “是”梁九功小跑出去让人伺侯着,心道,皇上啊,赶紧向公主服个软呗,一服软,咱就不必过苦日子了。 康熙出了乾清宫,坐上软轿才要去景仁宫,就见魏珠匆匆跑了过来,看到康熙,一个千扎了下去:“皇上,奴才刚打听了,公主现在不在景仁宫,和太子爷去了漱芳斋了,据说是去看那戏台子搭的怎么着了。” 魏珠话还没说完,康熙一跺脚,对抬轿的小太监道:“走,去漱芳斋,朕也想去瞧瞧那戏台子搭的怎样了。” 几个小太监抬着软轿,梁九功和魏珠一左一右的小跑着扶着轿杆,绕过乾清宫,从后边过了隆福门,顺着夹道一路走,又过御花园,走了好长时间才到了顺贞门边上的漱芳斋。 此时正是夏季,那些抬轿的小太监抬了一身的汗,等轿子停下,康熙扶着梁九功的手下了轿向前走了一段路之后,这些小太监才敢拿着衣摆当扇子扇,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康熙进了漱芳斋,直接到南房北边的那个大戏台周围寻找天瑞,那里有好些小太监宫女们忙忙碌碌的,正在摆设戏台子,见到康熙,这些人全都跑了下来,高呼万岁。 康熙这里想给天瑞来个突然袭击,再者,他有心和天瑞和解,想给自家闺女道歉来着,一个皇帝想道歉,当然见到的人越少越好了,所以,赶紧让这些人起来,让他们都小心一点,别再闹出动静来。 接着,康熙在戏台旁边转了一圈,对于这戏台的摆设还是很满意的,又看了看戏台旁边搭建的舞台,瞧着也不错,笑着点了点头,就带着梁九功和魏珠去了对面正殿。 在正殿的和东西配房都转了一圈,却哪里有天瑞的影子,不但天瑞,就是保成都没有瞧见,康熙极疑惑,心道,莫不是保成和天瑞没有来漱芳斋。 魏珠看康熙一直瞧他,赶紧擦把汗笑道:“皇上,奴才打听的真真的,太子爷和公主确实来了,刚才奴才还问那些小子们,都说晃忽见着公主了。” 如此,康熙才定了心,出了西偏房,绕了一圈,不知不觉走到东配殿后边,隐约的就见两个小太监有些鬼鬼祟祟的,康熙心里就有了主意,对魏珠使个眼色,魏珠带了人,直接把那两个小太监拉走。 康熙绕过东配殿,隐约的看到两个人正坐在配殿后檐的抱厦内,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康熙定睛一瞧,不是天瑞又是哪个? 再一看,和天瑞离的极近说话的那个一身浅蓝袍子,腰扎玉带的,可不就是让父女俩闹矛盾的陈伦炯。 康熙又走了几步,瞧个仔细,就见天瑞也穿了一件浅蓝绣碎花袍子,和陈伦炯穿的倒像是一对,这两个人坐在一起,似乎在交颈而谈,这下子,康熙这心里可就不舒服了。 话说,虽然他有心把天瑞嫁给陈伦炯,也拿了人家陈家几代攒下来的家当,可是,心里想想和实际看到那是不一样的。 天瑞可是他疼爱了十几年的闺女,如今看到就这么和一个男人不避嫌的坐在一起说话,康熙这心里能是滋味吗?就好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似的,又一想,自家闺女早晚有一天要嫁的,到时候,可就不像现在这样,天天能见到闺女了,而且,也不知道天瑞嫁出去会不会受欺负,会不会受气? 这么一想,康熙心里刺刺的,极难受,可他也不好立时就过去分开这俩人,天瑞可还和他生着气呢,若是他过去,谁知道天瑞会不会给他甩脸子,到时候,他在陈伦炯面前可就丢了份了。 于是,康熙一扭头,瞪了一眼要出声给天瑞报讯的梁九功,示意梁九功和魏珠两个人都小心一点,不要惊动那两个人。 慢慢的,康熙一步步靠近,屏着气,小心着呢,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万岁爷头一次有了做贼的感觉。 天瑞和陈伦炯是面西而坐的,而康熙则躲在东侧的转角处,所以,他也只能看到两个人的背影,晃忽听到两个人的谈话,却也听不太真切。 就听陈伦炯在小声说话:“臣一时心急,做事莽撞了些,惹公主生气,是臣的不是,若公主实在不愿意,臣便求皇上,钱就当臣自愿捐出来的,这门婚事,也便作罢了……” “如此多的钱财,你便不心疼?”这是天瑞的声音,听起来,这丫头似乎还在生气,声音里也有一丝怒意。 陈伦炯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即往的清朗,极透人心:“心疼,臣除了妹子的嫁妆钱,把所有家当都拿了出来,为的只是换得公主一笑,哪知道,惹公主伤心气愤,即如此,公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再多的钱财和公主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这话说的,康熙听了心里都是一震呢,心道难怪天瑞对这个臭小子不同的,瞧这话说的,多会讨女孩子欢心呢,别说是天瑞这个没见过几个外男的小女孩了,怕就是那花楼里久经情事的姑娘都经不住这般甜言蜜语吧。 又一想,康熙心下一惊,暗道不好,原先他只瞧着陈伦炯是个老实人,觉得把天瑞嫁给这人是极放心的,现在看来,这人油嘴滑舌,谁知道能不能靠得住,万一天瑞嫁过去后,他再讨小妾什么的,可如何是好? 话说,康熙这会儿才有了那种女儿出嫁爷担心的忧虑心情,就总觉得把天瑞交给哪个臭小子都是不靠谱的,总觉得天瑞嫁到哪家,都会受委屈啥的。 康熙这里正在担心,却听到天瑞一笑:“你即这么说,那就去和皇阿玛讲讲,反正皇阿玛还没有颁旨,这件事情也没人知道,就当作废了。” “好”陈伦炯笑里有丝苦涩滋味:“臣记得了,今天臣就去和皇上请命。” 虽然很苦涩,八过,陈伦炯这话说的很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康熙倒是挺赞赏这人的绝决呢,这人和天瑞还真是极搭配,一样的做事不犹豫,很是干净利落。 他才要说,作废就作废,朕正不愿意把闺女嫁你呢,你那银子,朕也不白要,朕会想别的法子补偿你的。 却哪知道,陈伦炯这话一脱口,天瑞便有些气急,伸出右脚狠狠的踩了陈伦炯一脚,气道:“你这人,怎么还是如此?我怎么说,你便怎么做?都不知道要反抗一下么?弄的似乎是我欺负你似的。” 丫头啊,那人是哄你呢,你这么精明,怎么看不出来呢? 康熙看天瑞这番表现,都要捂脸了,天瑞丫头,你忒给朕丢人了。 天瑞不生气倒也罢了,她一生气,一踩陈伦炯,倒是让陈伦炯高兴了,清声笑道:“臣宁愿给公主欺负,公主踩臣这一脚,臣心里是极欢喜的。” 额滴个天啊,康熙再度捂脸,话说,闺女啊,咱赶紧走呗,再不走,人就给骗走了。 他在偷听,也不敢冒头,只能在心里替天瑞着急,却是顶不上事。 就跟康熙猜测的一样,天瑞果然有些动情起来,本来要站起来的,却又坐了下来,竟伸手拽住陈伦炯的手柔声问道:“可是踩疼了?你竟不知道躲一躲么?” 陈伦炯笑着摇头:“不疼,臣心里极高兴的,不然,公主再踩一脚。” “你这人”天瑞害羞低头:“婚事的事情,你也别去求皇阿玛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好”陈伦炯极欢喜的应声,两只手把天瑞的手包了起来:“公主如何说,臣便如何做。” 又是这样,天瑞有些闷闷的,夺过手来:“我便让你去死,你也去么,你小时候和我打架的劲哪去了,怎么越长大,越是温吞起来,竟都没了主见,有什么意思?你再如此,我索性甩开了手,由着你……” 天瑞这话还没说话,嘴里牢骚也没发完,整个人就被陈伦炯猛的抱住,右边脸颊上也感觉到了一点冰凉湿润的碰触,她吓了一大跳,瞪圆了凤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陈伦炯,这人…… 天瑞一阵惊吓,那边,康熙差点没跳出来,气的握拳咬牙,瞪着陈伦炯的眼光都快把人给凌迟了。 臭小子,大胆妄为,不知尊卑,不讲礼仪,竟然……竟然敢当着朕的面轻薄朕的女儿,当朝公主,朕要……。.。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一零章 真凶露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皇上,皇上……” 梁九功和魏珠才蒙了眼,不敢看小陈爵爷调戏公主,却哪知道,就这么一瞬间,康熙竟然握紧了拳头要冲上去胖揍小陈爵爷。 这俩忠心的大太监当然要阻止了,话说,要真让康熙冲上去了,公主脸上可就挂不住了,以那位的小心眼劲,以后还不定和皇上怎么犯冲呢。 再者说,一个当皇帝的就这么偷听自家闺女和未来女婿的谈话,传扬出去,那可非得丢死人不可啊。 康熙气糊涂了,这二位可还没糊涂呢,大着胆子拉着康熙就要把他给拽走。 “公主,有人偷听……” 陈伦炯什么人,这位武艺高强,耳聪目明,立时就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才要飞身出去揪住那位偷听的人,却哪晓得,他还没走,天瑞一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眯了眯,红润薄唇轻弯,笑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来,立时就让他看迷了眼,几乎什么都忘记了。 就听得天瑞轻声道:“我知道,我还知道偷听的这人是谁,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现,跟我过来。” 说着话,天瑞起身,自己在前边走着,陈伦炯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天瑞到底要干什么,心里疑惑的紧,这是什么人如此无聊,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偷听别人讲话。 就见天瑞七绕八绕的,走迷宫似的绕过漱芳斋,没一会儿就到了御花园,陈伦炯更是不解起来。 这里,康熙极生气的瞪了梁九功和魏珠一眼,伸手一指陈伦炯的背影:“他,他……怎么敢,朕轻饶不了他。” “是!”梁九功抹了一把汗:“皇上一国之君,还治不了一个小陈爵爷么,现在公主可是在呢,要是让公主看到。怕是……” 这话倒也提醒了康熙,他平息怒火,眼瞅着天瑞走远了,赶紧朝梁九功和魏珠一摆手:“走。咱们也跟着去瞧瞧,这两个人到底要如何?” 康熙打着关心自家闺女的名誉,一边散步一边跟着天瑞和陈伦炯。 那两个人人精似的,哪里会不晓得,天瑞一边走一边暗笑。陈伦炯这会儿也知道那偷听的是哪个了,想一想,顿时冷汗直流啊,他当时要是那么急冲冲的把人给揪出来,话说,怕会被皇上给直接打死吧。 走了一段路,天瑞走到浮碧亭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浮碧亭旁边所种的那些各式名贵花卉,又走几步,在一方汉白玉石栏前停下。笑对着石栏里种的一株形状优美的兰花。 天瑞跨过石栏,对陈伦炯招招手,笑道:“我且送你一样东西。” 她这一笑,极明媚艳丽,又有一种极张扬的活力,让陈伦炯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跨过石栏,在她身边停下脚步,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她直瞧。 天瑞拉拉陈伦炯的手,蹲下身子,右手里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的一把小铁尖铲。她拿着这小铲子极小心仔细的慢慢挖着那株兰花。 陈伦炯一瞧,先就是一阵惊吓,这株兰花他也是知道的,这是前些年江浙贡上来的极品春兰。据说是一养兰人从深山采得,一出世便把几乎所有名品春兰都比了下去,那江浙官员便买了来献给皇上,以求能够得些圣恩。 康熙当时得了那兰花就喜的无可无不可的,命人种在御花园小心照料,又有专门的会养花的太监培土施肥。照顾的无微不至,如今这花越发的喜人,康熙逛御花园有两件事情,一件就是喂那池中锦鲤,另一件就是过来瞧瞧他这宝贝兰花。 如今天瑞把那锦鲤抓光了,又来招惹这兰花,也不知道皇上看到会是如何感受,会不会心疼的晕过去。 陈伦炯看天瑞已经挖出兰花的根茎,就有心要劝上一劝,让她放这兰花一马,可又一瞧天瑞脸上带了一种做坏事的娇俏笑容,眉弯眼弯,那两个小酒窝深深陷在脸颊上,瞧起来甜蜜的让人想要狠狠亲上一口,他就又不忍心去说天瑞。 想了想,陈伦炯心里直叹气,罢了,罢了,她爱如何就如何吧,最多皇上怪罪下来,自己与她一并担了就是。 他才叹完气,天瑞已经手脚利落的把那兰花给挖了出来,捧在手心里瞧了瞧,又抓了一把土包裹在兰花根茎处,递到陈伦炯手上:“送你的,带回家给你妹子玩吧……” 陈伦炯无奈,只好伸手接了过来,珍宝似的捧着。 天瑞侧头笑笑,话说,陈伦炯捧这兰花还真是极般配呢,他自己长的温润如玉,翩翩君子之气,再捧着这花中君子,倒是很搭。 “你先去吧,我到那亭子里歇一下也该走了。”低头浅笑,天瑞朝着陈伦炯摆摆手,让他先走。 陈伦炯很不舍的看了天瑞一眼,捧着兰花告退,他还没有走掉,康熙就匆匆赶来,远远一瞧陈伦炯手上捧着他那心头宝的兰花正潇洒自若的迈步远去,而天瑞笑的就跟那偷了鱼的猫似的。 如此情景,真是把康熙刺激大发了,他可就那两个爱好啊,竟然都……身体晃了晃,康熙好悬没跌个跟头,心里这个疼啊,就好像有人拿针在扎似的,都快疼出血了。 “天瑞……”康熙什么也顾不上了,大步上前指着天瑞就要去责骂。 可惜,天瑞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看到康熙过来,收敛脸上笑容,很恭敬的低身行礼:“皇阿玛,今日天气如此好,您老人家也来逛御花园了呀。” 这时候,梁九功和魏珠都退后了几步,尽力缩小存在感,为的也就是不被这两个人的战火殃及到。 康熙点头,又瞪着天瑞:“朕那株兰花是怎么回事?朕刚刚亲眼见你挖了出来,天瑞,你不会不知那是朕精心培育的么,竟然如此大胆,敢挖出来送人,你眼里可还有朕这个君父没有?” 天瑞后退了一步,看着康熙轻声浅笑,眼睛一眯,唇角弯翘:“皇阿玛。您这可还真冤枉女儿了呢,女儿就在想呢,皇阿玛得了忠靖侯如此多的银子,竟只把女儿下嫁。真的极坑人呢,想女儿个子又高,吃的又多,若是将来嫁出去光那布料就不得穿多少,吃也能把人家吃穷。忠靖侯真真的不划算的紧,女儿也是替皇阿玛着想,不想让皇阿玛担着那刻薄臣子的名声,便把皇阿玛最喜爱的那株兰花送了忠靖侯,如此一来,忠靖侯也不吃亏不是?” 说着话,天瑞笑的更张扬了些,过去一手挽着康熙手臂:“皇阿玛您瞧,女儿多为您着想,您不但不夸奖女儿。还责骂于我,人家真的很伤心的呀!” 你都笑成这样了,还伤心,那老子岂不伤心死了,康熙被天瑞噎的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晕过去,他算是明白了,天瑞这丫头从头到尾都在报复他呢,而且,他偷听天瑞和陈伦炯谈话。这丫头怕也是知道的,这是故意在引他上钩,专拿话头在这等着呢。 康熙吃憋,心里这口郁气出不来。深吸了几口气才要说什么,哪晓得天瑞比他更快呢,开口笑道:“皇阿玛,女儿方才想起来,皇太太今儿叫女儿替她抄佛经的,哎呀。女儿得赶紧过去,可不能让皇太太久等,女儿告退。” 天瑞敛身为礼,恭恭敬敬不出一丝的差错,退身时低头弯腰,一副小心之极的样子,让康熙有天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 眼睁睁的瞅着天瑞走远,康熙一咬牙:“梁九功,赶紧追上忠靖侯,他若是没出宫,便把那花拦下来,魏珠,去把保成叫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帮着他姐姐私……” 一想这话不好听,康熙又咽了下去:“保成这孩子,朕把事情交给他处理,他人去哪了,给朕找过来。” 那两位大太监得了旨,都马不停蹄的拦花的拦花,叫人的叫人,跑的那叫一个飞快啊。 这厢梁九功虽然走的极快,可陈伦炯到底年轻,比他还要快,等梁九功快追上人的时候,人家已经出了宫门,他也不好再追,只得向康熙复旨。 话说陈伦炯捧着一株兰花一路在众人注视下出了宫,坐上马车回家的时候方明白过来,眼看着那嫩绿兰叶,苦笑连连啊。 陈伦炯这才晓得天瑞心里还是极气他的,很气他私自做主和康熙把天瑞当东西买卖,把这兰花给她,是天瑞小心眼里的报复行为。 这花是康熙的心头所爱,给了他,康熙有火不能朝天瑞发,以后还不得把火气撒到他身上啊,只怕这一段时间,陈伦炯许要被康熙给骂的满头包了。 这丫头,明里暗里在挑拨离间啊,哦,你陈大人不是厉害么,不是和皇上合起伙来作弄人么,那好,她就把你们这伙拆散,偏要看看你陈大人被皇上穿小鞋是什么样子。 陈伦炯无语摇头,自己也真是啊,竟被她的软语柔声还有甜美笑容给迷了心,傻傻的捧着这花就出宫了,话说,以康熙那比针尖还小的心眼,到时候,还不定怎么整治他呢。 陈伦炯一朝醒悟,却也迟了些。 而康熙回到乾清宫,大大训斥了保成一顿,说他不务正业,诗书不好好研习,净弄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还有,君父交待的事情不好好去做什么的,训的保成蒙头蒙脑,却也不敢反驳,只好康熙骂一句,他自己应上一句。 康熙骂了好半天,骂的渴了累了,想喝口水,看到那凡间泉水也没了什么喝的兴头了,看着保成,直接让保成把他所喝的水给献上来,这才放保成离去。 保成出了乾清宫,还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惹的康熙发这通火。 保成不明白,晕头晕脑的离了乾清宫,可是,乾清宫周围各宫各院的钉子们可都瞧明白了,皇上骂了太子爷耶,苍天大地啊,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啊,皇上竟然骂了太子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于是,各人都在心里默默猜测,没有几日,就有小道消息传了出来,据说,太子爷有断袖之癖,不爱女色,专好男风,这事被皇上给知道了,一怒之下着太子爷打杀了毓庆宫里晓得这事的奴才。 可就是这样,太子爷也不更改,皇上怒了,便把太子爷叫到乾清宫一番训斥。 这消息传的极快,不消多长时间就传到前朝去了,弄的那些太子一系的官员们全都铁青了脸色,气愤难当。 天瑞知道这件事情也是极快的,她一听到,立马就布置人手去消除谣言,却哪晓得,她尽力去避免谣言外传了,可还是流传了出去。 虽然大多数的人都不敢去说,可暗地里,还是波涛暗涌的。 天瑞静坐在景仁宫内室,一脸的寒霜,盯着于嬷嬷几个,冷声道:“本公主不管如何,你们都要给本公主尽力去查,这消息的来源出处,如何传播的,都要给本公主弄的一清二楚。” “是!”于嬷嬷几个小心应声出去,极快的散播人手探查。 天瑞以手轻敲桌面,冷笑连连:“竟然这么快就忍不住跳了出来,呵呵,本公主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蠢呢?你就真当皇阿玛看到保成荒唐了么,事情都没有闹清楚,就敢这般散播谣言,这不是明显在告诉别人,你就是那件事情的真凶么?” 天瑞能够想得到,保成也不傻,当然也能想得到了,他一边派人手去查访谣言出自哪个宫内,一边匆忙更衣去了内务府里一间小小的暗房内。 保成要想查什么,到底比天瑞还是方便许多的,到底保成是储君,这么多年下来,投靠他的官员也是极多的,明里暗里向他示好的人也极多,再加上他的男儿身份,经常可以出宫,想要在外边建立什么势力,也是极方便的。 康熙这时候只是对保成恨铁不成钢,想要保成能够强硬一些,有些心计手段,所以,保成就是做了什么,康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很让保成发展了一些势力。 内务府的管事本身就是保成的人,那位辛嬷嬷的丈夫凌普,这人虽然有些贪财,不过,对保成倒是极忠心的,保成明里打杀奴才,暗里已经令凌普把那些有嫌疑的奴才给控制了起来,关进内务府一间暗室内。 这会儿,保成进了暗室,冷眼瞧着几个被捆绑的奴才,轻笑道:“你们一个个也别死抗着了,说出来你们的主子是哪一个,孤给你们一个痛快,若是不说,真要让孤查出来,可就真得不了好了。” 说着话,保成坐在身后小太监给搬来的一把实木椅子上,就是在这黑乎乎的极脏乱的地方,他也是衣饰洁净,面如白玉,一身冷傲高贵风华,让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不由的自卑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一一章 唇枪舌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主……” 冬末小心的把一堆的衣服摆在天瑞面前:“您要穿哪一件去参加宴会?” 天瑞端坐在绣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不紧不慢的轻啜,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冬末心里都发紧的时候,伸手一指那件大红色缂丝绣着一只傲视群鸟的凤凰袍子,笑道:“就这一件吧!” 宫中和宫外的谣言平息了,于嬷嬷撒出去的人手查到了好几个传播谣言的人,哪知道,一查到人,还没有去问这些人便都意外身亡了,弄的天瑞这边线索也断掉了,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了。 虽然谣言平息了,可该知道的人也全都知道了,有些人就在等着看天瑞的笑话,都在想着天瑞公主把持后宫这么多年,终日打雁却被雁给啄了眼,还不定怎么痛失面子,伤心难过呢。 正巧康熙在漱芳斋举行宴会,招待法国使者,并且让三品以上的京官携家眷来参加,让他们全都品鉴一下那法国的芭蕾舞和大清的昆曲殊优殊劣。 天瑞便明白,这宴会上还不定有多少人要笑话她呢,不管如何,她都是不能示弱的,便挑了一件最华丽非常的衣服出来换上。 天瑞个子高挑,身材又好,穿上这件大红绣金凤的袍子,真的是极美艳动人的,红色本来就挑人,若是一个不好,这颜色就把人给盖了去,可天瑞穿上,却更衬的她华贵妩媚起来。 坐在梳台前梳了个如意头,头上戴了一只大大的金凤,凤凰嘴处叨着一串红宝石的垂帘,两鬓处又各插一朵红玉折枝花,如此更显的尊贵异常。 天瑞插直了腰杆子,在镜子前照了一会儿,索性拿起梳盒来,把那眉笔用刀子削的尖尖的,细细的描了眼线,把那一双凤眼的眼尾描摹的更形上挑。显出几分凌厉气势来,又用金粉细细打了一番眼影,本来粉润的唇涂了红红胭脂。 等到她打扮完了之后,再照照镜子。真真的是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挑唇一笑,天瑞回身时,就看到春雨和于嬷嬷几个已经全都呆若木鸡,看她看的傻了去。 叫了这几个人一声,天瑞看看那落地钟。瞧着时间也差不离了,这会儿漱芳斋内怕也是去了不少人了,便让春雨备了软轿,她坐了轿子前去。 她这一番打扮准备,当然就是为了压住场子,怎么都不能先去的,坐在轿子上面,天瑞让冬末去探听明白了,几乎所有应该到的人都到场了,这才催着轿子快走。 果然如天瑞预料中的一样。她去的时候,漱芳斋已经到了极多的人,皇子和官员们在东偏殿中端坐,而皇女、皇妃和命妇还有各臣子家的格格小姐们都在西偏殿坐着说话聊天。 天瑞下了轿子,带着春雨和夏莲款款走过,一路上也不知道引了多少惊艳目光,她所到之处,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去。 等到瑞走到西偏殿在最靠前的位子上坐定之后,坐在她右下首的三格格鼻中冷哼一声,冷笑道:“可见得是个没人要的。大的小的都指了婚,偏有些人就是指不出去,这不,急成这样。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的就来了……” “你……”三格格下首的静兰对她怒目而视,大有要扑上去狂揍她一顿的样子。 天瑞一笑,用眼神示意静兰不要着急,心里却越发的看不起三格格,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场合?这可是皇家宴会。京城中有些身份脸面的命妇可都在这里呢,皇家的格格们私底下就是再不合,为了皇室脸面,也要做出一副亲热的样子来,以免被人瞧了笑话。 可偏就三格格这人一点脑子都没有,当着如许多的人就开始嘲笑她,真当这样就让她失了面子么,怕会失面子的只有三格格自己了。 天瑞不急不忙,戴了翡翠镯子的右手伸出放在桌上,又细又长的白嫩手指上那长长的指甲如花瓣一般洁净娇美。 她手上挑了帕子,帕尾在桌上轻轻一扫:“春雨,叫人给三姐换杯茶来,三姐说了如许多的话,怕早渴了,怎能喝冷茶,可要小心保护喉咙一番,若有一日喉咙坏了,说不出话,可就惨了……” 轻轻一笑,她拿帕子一掩口:“三姐也就这番口舌利害,若这都不行了,还真不知道有什么能拿得出手。” 既然三格格自己不要脸面,天瑞也不介意给她难堪,说完了这句话,就在三格格气的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静鞭声传来,接着有小太监那特有的尖利嗓音传来:“皇上驾到……” 众人都赶紧跪倒,迎接康熙到来。 康熙手扶着皇太后,带着保成,步履极坚定的走过来,走进正殿落坐之后,才一摆手:“平身吧……” 等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之后,康熙才笑了起来:“今日请众位来,就是为了大伙儿瞧个新鲜,朕也不在这里多说什么了,咱们就看那什么歌舞剧吧。” 说着话,他对皇太后笑了笑,又对一旁小太监道:“给太子爷搬把椅子来。” 很快就有那手脚利落的奴才搬了椅子请保成落坐,太后左瞧右瞧,瞧了一会儿,大声道:“保成在这里,哀家突然就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这才想起来,天瑞这丫头哪里去了,皇上,快点叫丫头过来。” 康熙低头暗思,怕是太后也瞧出他和天瑞父女俩闹别扭了,便唤天瑞来,要给父女俩和解呢,就赶紧让梁九功过去,请天瑞到正殿来陪伴太后。 这里梁九功来请天瑞,倒招来三格格更大的怨恨,那一双大眼狠瞪着天瑞,似乎想把天瑞拆解吃下一样。 天瑞笑笑,也不答理三格格,随着梁九功缓步进了正殿。 她这一路走,不管是正殿还是东西配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东配殿内更有许多勋贵子弟聚集,这些人也是好奇什么芭蕾舞,特意求了自家父辈带进来瞧的。 这会儿,这些人看到天瑞,一个个全都傻了眼。心里暗道,公主个子高是高,却怎的长的如此漂亮,这般天仙一样的容貌。真是看的人心里直痒啊,早知道这样…… 好些人都在这样想,更有那后悔不迭的,暗自盘算着要改正过来的,更有人心里思量着回去要求着自家的长辈主意。怎么把公主娶回来的。 各色的人都有各色的主意,天瑞就这么踩着花盆底子鞋,轻移莲步进了正殿,给康熙和太后请了安,在太后身边的椅子上坐定,抬头对坐在她对面的保成笑笑,就转过头去准备看表演。 戏台边上搭起来的舞台上此时已经站了好些金发碧眼的洋人,瞧的太后有些惊吓到了,直拿手帕捂眼,天瑞笑着拉住太后的手。轻声细语道:“皇太太,那就是法兰西国的人,人家那国家的人有各色的头发,各色的眼睛,有的人眼睛是碧蓝的,就好像蓝天,更有那墨绿色的,可真是极美的,我啊,还听说有那红眼睛。紫眼睛的,自己细想,也不知道什么样子。” 她这么一解释,皇太后也不再害怕。只拿手捂捂胸口笑道:“刚才还真把哀家吓了一大跳呢,哀家就暗想,这是哪里蹦出来的小鬼,个子又高,一个个红毛绿眼的……” 天瑞低笑:“皇太太,人家那些西洋人都长那个样子。您啊,真该多瞧瞧呢,皇阿玛把咱大清治理的越发的好了,以后啊,各国来使就会多起来,指不定就有那万国来朝的局面呢,到时候啊,不但有这些白皮肤蓝眼睛的人来,更有那浑身像黑碳的人,还有那红皮肤的,各色的人都会来咱大清拜见皇阿玛,咱们啊,到时候可就开了眼界了。” 天瑞拿话勾着太后,听的太后乐不可支,转头去瞧康熙:“皇帝,听到了吗,天瑞丫头可都和哀家讲了,你可要好好的治理这天下,到时候,哀家和天瑞,我们娘俩可等着看那黑碳似的人呢。” 康熙应了一声是,又扭过头来看向天瑞,对着她讨好的笑了笑,在太后面前,天瑞也不能给康熙冷脸,便也回了个笑脸,这个笑脸,可算是把康熙给乐坏了,悬了半天的心也彻底放下了。 他这一放了心,便专心下来看表演,天瑞也拉着太后的手看那芭蕾舞剧,一边看,还一边向太后解说那些歌词大意什么的。 这次台上表演的并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而是法国民间流传的童话传说灰姑娘,天瑞小的时候都是把这些童话当睡前故事听的,对这个故事简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一边瞧着,心里默默想着她前世去世的母亲晚上睡在她身边轻轻讲故事的样子,一边小声给太后讲解着。 当看到灰姑娘的继母和两个姐姐都欺负灰姑娘的时候,太后似乎是想到了顺治帝的时候她在宫中受气的情形,不由的极愤怒起来,扭头对康熙道:“皇帝,这没有亲娘的孩子就是这般苦啊,这保成和天瑞自小就失了亲母,哀家心里也是有数的,孩子有什么为难的,哀家也瞧着呢,他们没有额娘照顾,你这个做阿玛的就更应该疼宠着些,哪能和孩子较劲。” 太后这已经是很不给康熙留情面了,直接把话点了出来,这对于太后是极难得的,康熙对太后也还好,两个人还是有些母子感情的,便连声的答应了,又看向天瑞,对天瑞笑笑:“丫头啊,还在生阿玛的气啊,你瞧瞧,这父女俩哪有隔夜仇的,阿玛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当着你皇太太的面,给你陪个不是吧。” 天瑞好悬没跌个跟头,康熙这人要面子是出了名的,要让他开口给人道歉,那简直就是和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不靠谱,没想到,今儿康熙竟然这般软语柔声,态度极好的和她道歉,天瑞左瞧右瞧,没发现康熙换人啊。 “皇阿玛……”康熙的面子天瑞还是要给的,虽然心里还是有气的,可也得陪着笑脸道:“女儿哪敢生皇阿玛的气,若是女儿有什么不是的,皇阿玛也看在女儿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且放了过去吧。” 太后眼瞧着这父女俩对赔不是,也乐了起来,一手拉着康熙,一手拉着天瑞笑道:“这才对么,先前像斗鸡眼似的,哀家瞧了都心里难受的紧……” 如此说了一通,正巧台上演到了灰姑娘去参加王子舞会的情节,东西配殿里边便有些纷乱起来,康熙瞧了,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一瞧就是在生气呢。 天瑞低头想来,也怪不得那些人要指责连连了,也是哦,西洋人的那些礼节还有衣着什么的,大清的人也确实是看不惯的。 就像是现在吧,台上的灰姑娘一身低胸收腰礼腰,扎的那腰极细,胸部鼓鼓的,瞧起来,比八大胡同的姑娘都要放得开,更加惹人注意。 而那王子一件荷叶领上衣,紧身的裤子,也是极显身材的,惹的西配殿那些女子们全都捂了眼不敢去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一二章 小八V5 ?历史时空 第二一二章小八v5 芭蕾舞表演完毕,康熙瞧着东西配殿几乎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这个气呀。 他心说,你们就是再觉得不好,不符合咱大清国情,可在朕面前也得给个面子啊,搞的一个个的都鸦雀无声的,那啥,法兰西国的使者回国对路易十四一说,乃说说,人得多心凉不是。 无奈之下,康熙看了天瑞一眼,却见天瑞正在和太后说笑,根本没往他这看,康熙心里苦涩着呢,之前他一有什么事情,都是这个闺女冲在前边,替他做争先锋,给他争面子出气,现在人不答理他了,康熙觉得这人生还真是极悲摧的。 没办法啊,只好自己给自己找面子了,康熙一拍手,大声叫好:“好,赏……” 他这平地一声雷,让那些大臣们,命妇们全都回过神来了,虽然说吧,大伙也没瞧出哪好来,就觉得这法兰西国的戏子们忒不成体统了,乃瞅瞅,穿的那叫衣服么,两片布往身上一裹,这就叫衣服了,露着胸露着胳膊的,很不像话。 可是,皇上都叫了好,他们也不能说别的,只好全都跟着拍手叫好。 肖恩伯爵上前领了赏,天瑞眼瞧着康熙那赏赐,心里这个无语,话说,不光是大清,就是之前的大宋啦、大明了,那赏赐外藩或者别国使者那叫一个厚哦,金银珠宝不要钱似的往外扔,对自己国内的百姓就吝啬许多,真真的是拿着民脂民膏结万国之欢心。 瞧着肖恩伯爵眉开眼笑的样子,天瑞心里一阵的不舒坦,再看康熙,发现这货就一副俺拿钱砸你的显摆样子,这心里就更不是个滋味。 天瑞眯了眯眼睛,瞧瞧对面坐着的保成一副极不赞同,很心疼银子的样,心里倒还有一点安慰的,果然没有白教保成啊,瞧吧,和康熙就是不一样,看着康熙把钱往外扔,保成也不乐意呢。 肖恩伯爵领了赏,过来谢恩,先行了礼,再起身时笑道:“大清皇帝陛下厚赐,小臣领了,此次来大清出使,我们伟大的太阳王路易十四陛下让小臣求大清皇帝陛下一些事情,您曾去信说过,大清的粮食种子极高产,还有您提到过的那些枪炮,我们伟大的太阳王极感兴趣,愿意拿我国的东西来换,不知道……” 天瑞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越听这位肖恩伯爵的话,心里对康熙那就是越加的腹诽,话说,你没事显摆个啥啊,还和人家法国国王讨论大清的高产粮种,那种子就那么好弄的么,那可是咱的空间里边培育出来的,你还拿着往你脸上贴金啊。 还有那些枪炮,那可是戴梓费了多少心血研究出来的,里边小三也出了不少的力,你也跟人家外国人显摆,如今可好,人要来着,看你怎么回答。 说实在话,康熙虽然有了那个日记,也对后世的事情多了些了解,可他到底是个古人,观念上也是转变不过来的,再者,那个慈禧太后也只模糊的知道要引进西洋技术啊,造枪造炮、鼓励工商什么的,于保密一事上,却是并不注重的。 所以,康熙在和路易十四的通信中,便隐约提到了大清的高产粮食和枪炮技术什么的,而路易十四嗅觉极敏感,便觉察出了这里边的利益,这才有了肖恩伯爵的出使。 这位年轻的伯爵此次出使最大的目的也就是那些粮食和枪炮技术。 这时候,康熙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泄露了国家机密,笑了笑,大声道:“这个好说……” 天瑞急了,康熙话还没说出口呢,她便笑了起来:“皇阿玛,您看,您只顾谈事情了,这都晾了场子了呢,女儿和皇太太可是着急着瞧戏呢。” 虽然康熙不知道天瑞为什么打断他,可是,这会儿还是顺着天瑞的话接口道:“是,是,肖恩伯爵,刚刚看了你们国家的歌舞剧,你也瞧瞧我们大清的戏,看看如何?” 说着话,让人引肖恩伯爵下去,天瑞瞧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话说,要真是让康熙答应了肖恩伯爵换给法国粮种和枪炮技术,以后可就惨了啊。 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路易十四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在他带领下,法国的陆军在欧洲可以说是最强大的,现在,法国又开始组建强大的海军队伍,要真是他们得了高产粮食和先进的枪炮技术,以路易十四的能耐,指不定就能统一欧洲呢。 到时候,一个强大的欧洲,就是大清的威胁了。 天瑞可是已经计算好了呢,马上法国就要为了陆地和海上的权利和周围国家进行一系列的战争了,这场战争一开始,几乎把整个欧洲都搅了进去,到时候,大清就可以趁火打劫,努力发展自己的实力,等到欧洲战争一结束,一个强大的大清,可不就是任何国家敢蔑视的了。 可是,如果康熙一搅局,万一这场战争不爆发了呢,或者,战争时间缩短了呢? 天瑞心里算计着,神情就有些晃忽起来,她是个女子,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参与朝政的,更不能如此站出来阻止康熙和法国使臣进行的协议什么的,那么,就要有人站出来去阻止了。 天瑞瞧瞧保成,心里暗暗摇头,保成心不在此,他如今还为那幕后黑手而头疼呢,怕是保成办不了这事吧。 再一思量着,小四是个直肠子,如今可不像那个时空的雍正那样阴沉狠毒,怕要是让他站出来,他自己都得和康熙拧着干,这岂不是害了小四。 小三呢,这丫的天天埋头机械零件中,指望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思来想去,天瑞便想到了小八。 小八这孩子好啊,人聪明机灵,又善于机变,那口才,那忽悠人的劲头,一定能把这件事情给搅黄了。 打定了主意,天瑞眼瞧着戏台上锣鼓已响,那些名角们也出场了,演的这折戏正是今年初洪升才写成的长生殿,这出戏在京城已经演过几场,极得人们的喜爱,这次康熙要在宫中宴会,保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得这戏,便叫了来出演。 康熙还没看过这出戏呢,便瞧的极认真起来,时不时的着拍子,完全沉浸其中。 太后也瞧的极痴迷,时不时的哎呀一声,或者拿着帕子抹抹汗水什么的。 这折戏是密誓,台上演员唱的极婉转缠绵:“纤云弄巧,飞星传信,银汉秋光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如此,天瑞也听不进耳朵里,她本就不耐烦这些缠缠绵绵的东西,哪里舍得看上一眼,听上一句。 思量了半晌,天瑞拽拽太后的衣袖,凑在太后耳边小声道:“皇太太,我思量着,七弟八弟是极喜爱这些玩艺的,他们年纪也小,平常难得的听上一出,今儿这新戏是极好的,我怕他们在偏殿中瞧不明白,听不清楚,求皇太太宣他们过来,也让他们好好乐上一乐。” 太后正听的入迷,哪里会去多想,也乐的点头:“可怜见的,就让他们过来吧。” 天瑞笑笑,对梁九功一挤眼道:“梁谙达,麻烦你了。” 梁九功看看那正听入迷的康熙、太后还有保成三人,再看一眼明显心不在戏当中的天瑞,心道,这个公主心眼多着呢,也不知道叫七阿哥和八阿哥过来做什么? 得,这也不是咱家能管的,咱家就紧守本分是了,梁九功抹了抹汗,对天瑞笑了笑,很快就让人过去把小七和小八叫了过来。 天瑞为什么叫小七,那完全是搭的,小七腿脚不好,康熙和太后也怜他,难免就偏疼些,若是天瑞求太后叫小八一人过来,怕太后是不允的,就连小七也搭上,太后怜惜小七,便能顺势允了,别人瞧了,也说不出什么来。 就小七那身有残疾的样子,任何人都不会去嫉妒啥的,人家腿脚不好,这辈子都只是个闲散王爷了,有啥好嫉妒的。 小七和小八手拉手的过来,一边走,小八还若无其事的替小七挡掉许多目光,让小七走的更自在些。 天瑞瞧了,忍不住要点头了,这个小八是个极心细的,也是个善心孩子,将来怕也能有些造化。 这两个人进来,太后正瞧戏呢,也顾不上怎么答理,就对这两个孩子笑笑,让人添了座位在她旁边,让小七小八坐下。 天瑞则拉着小七小八的手,把小八挪到自己身边,伸手摩挲着小八,和他低声浅笑,一副姐弟友爱的景象。 瞧着这两个人说笑不住,其实,是天瑞在仔细叮嘱小八呢,让小八不管如何,也得把肖恩伯爵求的事情给搅黄了,又对小八说,这事情对大清是极重要的。 小八也算是天瑞关照长大的了,和天瑞很亲近,他没有亲额娘,只当年良嫔的心腹小何子伺侯在他身边,小何子是个知道感恩的人,时常的在小八跟前说起当年良嫔的事情,每次一讲,便对天瑞极赞不绝口。 很是提起,若是没有天瑞公主大发善心,也便不会有小八的存在,还说什么当时良嫔娘娘病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管的,也就公主极心善,照顾着她,这才让良嫔娘娘熬到八爷出生什么的。 小八也懂的分辩是非了,知道小何子是个极忠心和不善说谎的人,就很相信他的话,再者,良嫔逝世也没有多少年,宫中的老人都是知道这些事的,小八一打听,也很能确定下来天瑞是这宫里对他好,可以放心的,对天瑞也就真心的敬重起来。 如今,听天瑞说的这般严重,小八黑漆漆眼珠子转了几圈,一拍胸脯答应下来。 天瑞见小八应了,很是放了心,又拉着小七说了一些话。 这时候,台上的戏演完了,康熙赏了那些戏子,又叫了肖恩伯爵过来,询问他感觉如何,比他们国家的歌舞剧怎样? 都说艺术是不分国界的,那时候昆曲不论是服饰还是唱腔和音乐,都是极美的,肖恩伯爵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也不防碍他好好欣赏,此时,见康熙问起,便一个劲的夸赞起来。 康熙乐的哈哈大笑,肖恩伯爵也是个精明的人,一见康熙高兴,便趁势又提出那些事情来。 他一提出来,康熙正高兴着嘛,反正那个法兰西国那么远,和大清也不碍什么的,答应也就答应了,正显的他这个当皇帝的心胸宽广不是。 康熙一张口,正要答应下来,就见小八站了起来,甜甜一笑,像个小弥勒佛似的,看的人心里都暖乎乎的。 “皇阿玛,儿子刚才也听着呢,这法兰西国化外之地,怕是极荒蛮的,咱大清的粮食种子运了过去,怕他们不会种,伺弄不好,到时候,皇阿玛一片好心也是白费呢。”。.。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一三章 老康较劲 ?历史时空 第二一三章老康较劲 小八,好样的 天瑞心里暗挑大拇指,真的很想夸赞小八一回。 实话说,小八真的很圆滑呢,小小年纪就极会说话,瞧他讲的这话,一没有让康熙失了面子,反而还显的极大度,极为别人考虑,二呢,暗暗的贬低了对方,不声不响的就挑拨起了关系。 “哦?”小八一番话说出来,康熙倒是极感兴趣的,看着小八笑问:“朕的八阿哥如此说,照你的意思,待要如何?” 小八一拱手:“依儿臣的意思,咱们大清即是要做好事,索性就做到底,也不用他们忙活,等咱大清派人出使法兰西的时候,一统的给他们送过去,连粮种带种粮的人,这样不但他们有了粮食,也有人教着他们种不是,全齐活了。” 天瑞低头浅笑,心道小八这话真是让人挑不出一丝的不是来,话里话外都在替对方考量,可你要仔细一想,等到大清派人出使,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时间可是不等人的,还有,谁知道到时候大清会带什么样的粮种过去,再者,要真是那样的话,大清还可以派人过去偷学技术什么的,这话讲的,把对方的路堵死了,又给自己留了许多的退处。 康熙不是傻子,听小八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有些反对帮助法兰西国,便沉默了下来。 那个肖恩伯爵一瞧,可算是着急了,上前一步道:“大清皇帝陛下,我国的太阳王陛下可是一直都夸赞您呢,说您是难得的圣君,极聪明精干的人,又有仁者之心,太阳王陛下对您慕名已久,每次一提起您,都是极欣赏的,这次,太阳王陛下也是慕您的名,想要种上贵国粮食,好结两国万世之友好。” 奶奶的,狼子野心啊,这个肖恩伯爵也是个厉害的人哦,明明是想要大清的高产粮,还说什么结两国万事友好,呸,法国要真强大了,他们会记得大清是哪个? “朕心知”康熙点了点头,一脸的严肃:“只是,刚才朕这个八儿子说的话是极有道理的,贵使不知道我们大清有一句话,叫做橘生淮南而为橘,生淮北而为枳,咱们两国气侯国土不同,种植的粮食也是极不相同的,朕也怕我国粮食到了彼国会生长不好,还是派人送去瞧着才放心啊。” 康熙一口一口只提粮食,再不提那枪炮了,他刚才高兴差点忘了,这会儿想起来,似乎天瑞之前说过,大清现在的枪炮技术,放眼世界已经算是很高的了,比西方也是不次的。 如此,那个路易十四这么着急的想要大清的枪炮,怕是打着什么鬼主意吧。 康熙的话,无疑让肖恩伯爵更加着急,他抬起头来,大声道:“皇帝陛下,不是小臣着急,可是,小臣实在是对贵国的航海技术极不放心,如此重要的粮种,由贵国来运送,小臣还有我国国王都是极忧虑的。” 天瑞双手拧紧帕子,以防自己不小心给笑出声来,这个肖恩伯爵还是太年轻了,而且办事情不稳当,有些焦燥,这话竟然也能脱口而出,这不是明显的蔑视康熙么,以康熙那爱脸面的性子,绝对会给他难堪的。 果然,康熙脸色一沉,一挥手道:“贵使不必多说,朕意已决,彼国如果想要粮种,就照朕的意思来,你退下吧。” 肖恩伯爵再想说什么,可是,康熙明显不给他机会了,无奈,肖恩伯爵只好叹气,带着通译退下。 等到他下去之后,康熙又站了起来,和那些大臣们说了些客套话,又亲自送走太后,这才转身回了乾清宫。 天瑞有些不放心,也不知道康熙打了什么主意,到底会不会同意肖恩伯爵的提议,所以,她便也跟着去了。 天瑞走到乾清宫门口的时候,梁九功已经在等她了,看到她过来,赶紧一个千扎了下去:“公主吉祥,皇上正等着您呢。” 点了点头,天瑞随着梁九功迈进乾清宫大殿,就见康熙坐在案后手拿一个折子,面沉如水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天瑞上前请了安,康熙放下折子,抬头看她,沉声道:“丫头,小八的话是不是你教他讲的。” 嗯?天瑞有些发愣,随后一想也明白了,康熙也不是傻子,当然也瞧出什么来了,不然也不会让梁九功在门口等她,于是,赶紧笑道:“哪里是我教的,那都是小八自己想出来的,我不过是想着西洋人如此大费周章的提了出来,必有什么深意罢了,又不好打断皇阿玛,便让小八说些什么,好留个缓冲的余地。” 康熙点头:“朕想来也是,如此,你来说说,路易十四那个老匹夫打的什么主意?” 天瑞更加的惊疑,照以前所想,康熙和路易十四应该是彼此慕名的,也应该算是知已了,怎么康熙竟然会骂路易十四呢? 看着天瑞发愣,康熙甩下一本折子去,大声道:“那个老匹夫,仗着年纪大点,西学上精通一些,总是在朕面前炫耀,还说要教朕西学,朕气不过才……” 原来如此啊,天瑞恍然大悟,敢情康熙和路易十四这俩人都在互相显摆呢,康熙显摆他的国力强盛,路易十四显示他的博学多才,然后,俩人互相都不服气,较上了劲,康熙一时气不过才会道出大清有高产粮种的事情。 这件事情让路易十四上心了,为了得到这高产粮,就派使前来,宁可向康熙服软,也要弄到粮种,康熙也是一时有了机会在路易十四面前拿大,所以才脱口而出要给人家粮种的,现在心里啥都明白了,怕早后悔不迭了吧。 想明白这些,天瑞低头极想笑,话说,这俩人还真是可爱的紧呢,就跟俩孩子似的,吵起架来还会相互炫耀,都想压对方一头呢。 由此,天瑞也不再埋怨康熙了,再精明的君王也有小脾气不是,康熙这样还真是很有人情味呢,若他一直理智又冷漠,这人生过的也没啥意思了不是? “皇阿玛,女儿对于西洋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的,不过,女儿听说忠靖侯家的船队是去过西洋的,皇阿玛不如唤忠靖侯来问询一番,想来便知道了。”天瑞不敢讲欧洲如今的局势,她讲也讲不明白的,只好把陈伦炯推了出来。 康熙一听,叫过梁九功来让他去找陈伦炯。 等梁九功出去,康熙又让人添了凳子给天瑞坐下,这才腆了脸笑道:“丫头啊,既然已经不和皇阿玛斗气了,那神水,还有那些水果,可不可以……” 天瑞本来是低着头的,一听这话便抬起头来,看看康熙那尴尬的样子,也不好让他太过为难了,便点头笑道:“之前我一时气愤,抓了皇阿玛的鱼,拔了您的花,还请您恕罪,女儿给您赔个不是,那神水什么的,您几时要用,几时便说一声。” “如此,现在能不能就给皇阿玛一些果子吃?”康熙有些得寸进尺的要求起来,他好几天没有吃天瑞送的水果了,早馋的不行了呢。 天瑞伸手一翻,手中便多了一盘红通通的荔枝来,她集中精神,动用神识把那盘荔枝送到了御案上。 这么一番表现让康熙看傻了眼,眼睁睁瞧着一盘荔枝就这么没人托着,摇摇摆摆的自己上了案头,他都有些疑似作梦,等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抬头去看天瑞:“丫头,这,这是……” 天瑞浅笑:“我练了许多年,才练了这么一点子本事呢,师傅都说了,我资质不行,要我勤加练习呢。” 这话讲的,康熙心动的紧呢,他之前听天瑞说她是神仙徒弟,却只见天瑞拿出神水和水果还有一些小玩艺来,便也不太放在心上,想来天瑞也没有得多大眷顾,只是比平常人多些能耐,如今亲眼看着天瑞控物,就有些心驰神往起来。 若是,若是他也学会了这个,到时候,坐在一边就可以让折子自己翻动,要水喝的话,让茶杯自己过来,或者…… 想着想着,康熙双眼都变的梦幻起来。 天瑞瞧了,心里明白,只好出声点破康熙的梦想:“皇阿玛,您想都别想了,这是极难练的,再者说,师傅也不让外传呢。” “哦”康熙不舍的应了一声,还是有些不肯放弃。 正在这个时候,陈伦炯进来了,看到殿中只有康熙和天瑞两个人,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分别向两个人请安,恭恭敬敬的不出一线的差错。 康熙着急听那些西洋的局势,就大手一摆,笑道:“小石头也不必多礼了,朕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如今西洋那边是怎么一个势头,还有,路易十四想要咱大清的高产粮种还有枪炮技术,你细思量一下,他在打什么主意?” 陈伦炯低头沉思一会儿,又朝康熙行了礼,慢慢的说出一番话来。 天瑞在一旁静静听着,不由的也极佩服起了陈伦炯的眼界和不同与常人的思想,如今大清朝大多数的人都是极保守的,根本不会去想要看看外边的世界。 而陈家从陈昂起,便研究海上航道还有海洋气侯,组织船队去了极多的地方,让陈伦炯对世界局势也很了解。 他所说的那番话,只几句话就把欧洲局势给概括了进去,使的康熙很明了了路易十四的心思。 就见康熙一拍御案站了起来,在殿中走了几步,就一脸的气愤大声道:“朕就说那个老匹夫没安好心,原来如此,真真的狼子野心啊,幸好朕没有答应下来,不然,朕岂不成了大清的罪人么。” 说着话,康熙重重踱了几步,低头沉思一会儿,抬头看向天瑞:“丫头,朕一定要遣人出使法兰西国,也让彼国的人瞧瞧,咱大清的船是不是能去这世界的任何地方。” 丫的,康熙这人爱面子的毛病发作了,和路易十四较上劲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一四章 还施彼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你道为何康熙会发火? 却原来,路易十四遣使来想要高产粮种还有枪炮技术,完全是因为法国财政已经出现危机了。 路易十四自从亲政后就开始和各国征战,先是和西班牙为争夺遗产所发动的战争,后来又和荷兰争战,如今,这场战役还没有结束,又有要开战的准备了,战争可是烧钱的玩意,法国又哪有那个财力? 只要打仗,便要有后勤保障力量,当然粮食就是不可缺少的了,此时的欧洲对于农业方面离大清差的很远,粮食产量也不如大清许多,路易十四一听康熙吹嘘大清的粮食有多高产,当然要想方设法的搞到手里了,如此,也能缓解一番他的财政危机。 另外,荷兰、西班牙这些国家都是老牌强国了,而法国属于新兴强国,这些国家之间不论是武器还是战术都是很相近的,战争打起来,便也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劲头,所以,路易十四也争需要新的枪炮技术,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想要把法国建设成为整个欧洲最强大的国家,甚至想要统一欧洲。 这些事情康熙也是听陈伦炯一一叙述之后所推理出来的,想到路易十四的野心,康熙也有些头疼,话说,那些西洋人都是极强悍的,又不遵礼法,若果然让他们强大起来,指不定有一天人家就能打到大清的大门口呢。 康熙觉得不甘心,很不甘心,他极想要去欧洲看看,瞧瞧那些国家都是什么样子,可是,他是皇帝,是不能去的,便生出了派人出使的念头。 他一说要派人出使,天瑞站起身来笑道:“皇阿玛这主意是极对的,咱们真该派人去西洋瞧瞧。看看人家是怎么弄的,也让朝中的那些老顽固开开眼界,别整天之乎者也的吊书袋。” 康熙一拍御案:“这话极是,朕思来。明日就在早朝上颁旨,别人去不去,熊赐履是定要去的。” 天瑞捂住嘴憋着笑,话说,康熙真是很记仇呢。熊赐履因为观念问题已经和他硬顶过极多次了,康熙面上不说,心里早恨的牙痒呢,现在一有机会,还不得赶紧把这老家伙给扔出国去啊,让他出去和别国的君主呛声去,看看他是否能活着回来。 心里默默替熊赐履念了声佛,天瑞心道,那个熊大人年纪一大把,还得舍了一身老骨头坐船去万里之遥。就算是能活着回来,一路上也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瞧起来,康熙的心眼还真是比针尖都小呢。 “只是……”康熙又转了一圈,有些犯愁的嘀咕起来:“朕先前说大清出使便会带农人和粮种去法兰西,这次出使,若是不带粮种该如何向彼国国王交待?” 康熙很愁苦呀,心里有些埋怨小八,为何如此圆滑,当时不会硬杠杠的顶了他。直接驳了肖恩伯爵的话么,搞到现在,让他自己犯愁。 看康熙发愁,天瑞也跟着思量起来。一边想,一边转头看向陈伦炯,就见这人恭敬的站在大殿中间,正低头想着什么,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天瑞的目光,抬头的一瞬间朝天瑞笑了笑。右手做个手势。 天瑞一瞧,心下明白,紧走几步到康熙跟前,挽了他的胳膊笑道:“皇阿玛,哪个说不给他们粮种的,咱们要给,还要大张旗鼓的给呢。” “哦?”康熙极好奇的看着天瑞:“丫头来说说。” 天瑞右手一比划:“皇阿玛,咱们大清的玉米、土豆、番薯不都是极高产的么,还很耐旱,又不挑地势长,咱们便给他们运送过去,也算是皇阿玛言而有信了。” “哈哈……”康熙一听,心里极痛快起来,忍不住大笑出声,拍拍天瑞的肩膀:“好啊,丫头这主意好!” 又看向陈伦炯:“忠靖侯,这件事情便交由你去办理吧,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粮种收集齐全。” “是!”陈伦炯应了一声:“臣自当尽心竭力。” 等天瑞和陈伦炯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天已过午时,天瑞朝陈伦炯笑笑,问道:“你是如何想到这个法子的?” 陈伦炯一身青衣,站在天瑞旁边,两个人离的极近,他扭头,看着天瑞因为阳光照射过来而显的透明的肌肤,心中一动,伸出右手轻握一下天瑞的左手,抬头看看天色沉声道:“那些物种本就是自西洋流传过来的,臣只是想着给他们还回去罢了。” 天瑞点头:“这便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吧。” 说着话,她自嘲一笑:“这西洋人学咱们华夏的东西还少么,怕只怕到最后,都要给咱们还回来呢,当年成吉思汗西征,把火药带去西方,让那西洋人研制了枪炮,便极大胆的开疆扩土起来,到如今,西洋人的船舰大炮都已经到了南洋,北边更有沙俄虎视眈眈,咱们大清若是再不奋起直追,早晚有一天得……” 说到一半,天瑞停住话头,感觉她今天还真是多嘴多舌了呢,这些话,本不该她说的,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讲,可她偏讲了出来,无奈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愤慨的情绪,堵的她心里直发慌,若是再不说些什么,怕会忍耐不下去的。 陈伦炯明显的感受到了天瑞情绪的波动,右手紧拽住她左手:“公主是这世上难得的明白人,可惜,有的时候,人太明白了会多吃许多苦头,臣宁愿公主糊涂些。” “谈何容易啊!”天瑞叹了口气,想到后世的历史,就很想要大声呼喊出来,或者到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番,可是,她这身份是绝对不容许的,只好忍着,继续忍耐着:“我只恨此生不是男儿身,若是男儿,必要做出一番功业来……” 天瑞很遗憾,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又托生为女儿,虽然很有心要改变一番,奈何身份不允许,她也只好慢慢熬着,一点一滴的改变着。慢慢转变康熙的思想,养育九龙,从小教导他们,让他们眼界更宽。看的更远一些。 如此,也只是希望历史不再重演,中国人将来能够过的好一些。 陈伦炯转头仔细瞧着天瑞,看到她满脸的遗憾,手握的更紧了些:“公主的心思。臣都明白,臣只告诉公主一句,若果然将来公主嫁与臣,公主要做什么,臣必不阻拦,臣会想办法为公主遮掩,万事,臣自当和公主一起扛着。” 没有什么甜言蜜语,却极坚定的许下一个承诺,陈伦炯瞧着天瑞显的瘦削的面孔。一阵阵的心疼,他也只希望能够尽最大的努力,最快娶到天瑞,不用她再在宫中慢慢倾轧煎熬,以后,天瑞想要做什么,他都会想尽办法如她的意。 天瑞转头,看到陈伦炯眼里心疼一闪而过,他那如玉般的脸庞一如往昔的清俊异常,此时却多了深沉和肃穆。看的天瑞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一颗心似乎要跳出胸腔一样,让她很难受。 “我晓得了!”天瑞低头,默默前行。 陈伦炯负手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走着,没走多长一段路,便见保成的心腹小寇子匆匆跑了过来,看到天瑞,大松了一口气,一个千扎下去。小声道:“公主,奴才的主子呀,您可要救救命啊!” 天瑞一惊,稳住情绪,盯着小寇子问:“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陈伦炯瞧着小寇子着急的样,心内又是一番难过,天瑞难得有时间和他平静相处,却又冒出这么一个人来,怕又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求到天瑞头上了吧,不知道几时,天瑞才能出得了这个宫廷,过上一些平静生活。 “主子呀,慢了不行啊,您快跟奴才去毓庆宫吧,慢了,太子爷可就……” 小寇子一提到保成,天瑞哪里能够平静得下来,脚下就走的快了许多,大声道:“还不赶紧头前带路去。” 天瑞只顾着往毓庆宫走,却已经把陈伦炯忘在脑后,抛在一旁,看着她远走,陈伦炯站在路旁,右手紧握,手心里还残留着天瑞手掌的温暖滑腻的触感。 “公主心内,何时才会有臣的位置?”陈伦炯自问一句,默默摇头苦笑一番,甩了甩袖子,便自行出宫去了,康熙交待的事情,他还要赶紧完成呢。 天瑞匆匆去了毓庆宫,就见保成一个人坐在内屋,脸色极难看,似乎是刚刚生了一场气似的。 “这是怎么了?”天瑞疑惑:“刚刚看戏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么?又是哪个人得罪了咱们的太子爷,说出来,姐姐给你出气。” 天瑞笑语连连,过去坐在保成身旁,使手推推他:“瞧这一张脸,黑的都快赶得上锅底了,怕以后,再没一人说你我长的相像了吧。” 她只拿笑语逗着保成,希望先让保成消消气,哪知道,保成怒气更深了些,右手握拳,一拳击在桌子上,差点没把桌子给捶散了架,倒是把天瑞吓了一大跳。 “你这是做甚?”天瑞拿手包住保成的手:“便是气极了,要打人骂人由着你,如何和自己过不去?” 保成猛的转头,看到天瑞的时候浑身有些颤抖,伸手一把抱住天瑞,埋在她胸前大哭起来:“姐姐……” 多少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呢,保成虽然有时候想事情天真了一些,心地善良了一些,不过,这孩子却是极为坚强的,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是极少哭的,如今这样,真是让天瑞慌了手脚:“怎么了这是?这么大了还会哭鼻子呢……” “姐姐,她,她怎么敢,如此陷害你我,姐姐放心,所有一切保成都会讨回来,保成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自食恶果。”保成哭完了,眼泪都没擦,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倒是让天瑞呆愣了半晌。 又是还施彼身啊,刚刚陈伦炯用西洋人传来的粮种去堵西洋人的嘴,现如今,保成又要还什么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推荐一个朋友的文,喜欢的亲可以去看看。 作者:闲听落花 书号:> 书名:花开春暖 简介:执子之手,春听花落,秋看云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一五章 出使人选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保成,你跟姐姐说,到底怎么回事?” 天瑞等保成心情平静了,便郑重的看着他询问。 保成哭过了,心里也好受一点,被天瑞一问,有些尴尬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姐姐,孤查出真正的凶手是哪个了?” 原来如此啊!天瑞点头:“是哪个?” “孤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狠毒,前几年还仗着身份总是来关心孤,送这送那,孤还以为她是真心的呢,谁知道,后来她竟在孤面前讲姐姐的坏话,想要挑拨咱们姐弟的关系,自那以后,孤也就不再理会她了,却不知道,她竟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来,想要害死孤呢!” 保成咬牙,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天瑞心下明白了,这真凶原来竟是佟贵妃,可是,天瑞又极想不明白,如此一来,对佟贵妃又有什么好处? 佟贵妃无子,就是把保成干下去了,她也不可能借机上位,反而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对她可以说是有害无利的,她也不是傻子,怎会? 保成咬着牙,咬的咯嘣咯嘣直响:“姐姐不用猜了,孤都查到了,原来,佟家另一个女儿要进宫了,佟贵妃这些年在宫里无子无宠,又没有掌权,怕是要被佟家放弃的,她一时急了,狗急跳墙才想出这么一招的,她恨姐姐当年不救九格格,让她痛失爱女,便把主意打到孤身上来,原来对孤好也是想要疏远孤和姐姐,想让姐姐伤心,看着不成,便又生一计,想要彻底废掉孤,好摘姐姐的心。” 保成如此一说,天瑞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佟贵妃心理阴暗,怕在宫里闷着又没有宠爱。自己憋出精神上的病来了,如此疯狂的举动,也只有疯子才会做得出来呢。 原来,天瑞去山上静修的几年里。佟贵妃趁着天瑞不在宫中,对保成嘘寒问暖,好的不得了,想着要拉拢保成,却哪知道保成和天瑞感情极深的。不是她能拉拢得来的。 可就是如此,保成对佟贵妃那段时间对他的照顾到底也是有几分真心的,这次,佟贵妃破釜沉舟,见她自己要被佟家彻底放弃,怕结局是好不了的,就又想起天瑞之前见死不救,让她失了九格格的事情,又想起天瑞这么多年来和她做对,一桩桩一件件都啃噬着佟贵妃的心。 她就横下决心。就算死也得拉天瑞垫背,让她也尝尝被人摘心挖肉的滋味,保成是天瑞的命根子,佟贵妃就把主意打到保成身上了。 她把几乎所有的势力都用上了,先控制了保成宫中两个贴身小太监的家人,让那两个小太监听命于她,之后,又在宫外寻了个医术极厉害的郎中,那人家里有祖传的秘方,专会配**之类的药物。那药无色无味,根本是分辨不出来的。 那日,保成和陈伦炯商量事情,就是那两个小太监点燃了迷香。迷倒保成和陈伦炯的。 他们不但迷倒了保成和陈伦炯,就连保成宫里的其他人也全部迷倒,就怕这些人出来坏事。 这主意打的是很好,却没有想到保成宫中有几个太监出去办事没有被迷倒,回来的时候看到保成那个样子,这几个人还以为太子爷和陈爵爷真的有什么。两个人有什么奸情,而把奴才们全都打发出去了呢,所以,便都站在院子里不敢高声。 这也正是天瑞去毓庆宫时所看到的情景,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让天瑞怀疑起了整件事情,而有了以后的发展。 佟贵妃布置好了之后就一直在等结局,她不知道天瑞去毓庆宫破坏了这一切,等康熙去毓庆宫后,见并没有什么事情,一切如常,她就有些急了。 之后,等到康熙在乾清宫训斥保成,佟贵妃就以为她的计策成了,康熙原先没有发作,只是因为要给保成留面子,给他自己留面子,不能让人说大清的太子有断袖之癖,而且还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那啥了,所以才会不言不语的。 而现如今,康熙见保成确实荒唐,就训斥于他,所以,佟贵妃很得意的散播谣言,妄图彻底破坏保成的形象。 保成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了出来,天瑞点头,轻轻一笑,盯着保成:“那你打算如何做?” 保成气的咬牙切齿,紧握拳头道:“孤让她自食恶果,她是如何对孤的,孤便要如何对她。” “说来听听!”天瑞轻笑着,以指轻敲桌面。 “她不是要给孤安排奸情么,孤也给她弄出奸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孤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保成恨恨道出,那一双大大的凤眼里满是愤怒。 天瑞低头,薄唇弯出美好弧度来,心道,经一事长一智,保成经此一事,心志倒是强硬了许多,也不再单纯心软,这倒是好事,不过…… 她猛的抬头,看向保成,玉白手掌一拍桌子:“你忒胡闹了!” “姐姐……”保成不敢置信的看着天瑞:“你,你……你难道还要为那邪毒之人求情不成?姐姐几时这般心软了。” 天瑞叹了口气,伸手包住保成放在桌上的拳头,冷笑一声:“若单只她一人,你怎么做姐姐都不会说什么的,就是把她抽筋扒骨,姐姐也只会认为你心志够了,可是,你自己想想,她是什么人,是佟家的人,是皇阿玛的贵妃娘娘,你如此做,岂不是在打佟家,打皇阿玛的脸么?” 保成一惊,待要说什么,天瑞却堵了他的话头:“你让她有私情,若真是传扬出去,这不是给皇阿玛头上戴绿帽子么,皇阿玛不是傻子,真查出来是你干的,他能饶得过你?保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咱们不能做啊!” 这一番话让保成豁然醒悟,浑身机灵灵一个寒战,心道,若不是天瑞相劝,他险些犯了大错啊,他只顾生气了,却不想想这事情中的关联,只想要自己出气,却不想后果,若真是让他做成了事,到时候……保成想都不敢去想。 果然这宫中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危险啊,一个考虑不周,就会把自己给陷进险境中去,保成看着天瑞,首次开始替天瑞心疼起来,也不知道天瑞都是怎么过来的,不但保她自己周全,还保着他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 想想这次的事情,若不是天瑞正巧赶到,并且聪明的化解了危机,保成知道,若不是这样,他和陈伦炯就都完了啊。 紧盯着天瑞,保成脸上一片感动之色:“谢姐姐提醒,不知道姐姐的意思是……” 天瑞气愤的一咬牙:“你自己去想!” 丫的,都不会动脑子了么,万事都要问她?天瑞心里暗骂。 把难题抛给保成,天瑞极悠闲自得的坐着,看那样子,差点就没有眯起眼来唱小曲了。 保成苦思片刻,心里一片开阔,看向天瑞笑了起来:“如此,孤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皇阿玛……” 天瑞眼睛睁大了,很是赞赏的看着保成,这孩子有长进了啊。 “不但要告诉皇阿玛,你还要替佟贵妃求情,要好好的求情……”天瑞甜甜一笑:“求情,可要掌握好分寸呢。” 保成会意,点点头,这姐弟俩相视一笑,各自心领神会,保成一拱手:“孤晓得了,孤自会去做。” 见保成开了窍,天瑞也不再说什么,从毓庆宫出来,便回了景仁宫。 一夜无话,第二日大朝,康熙果然对朝臣宣布了要派人出使欧洲的事情,那些朝臣虽然不反对,可看样子也是极不赞成的。 康熙坐在御座上,紧盯着下边各人反映,目光看向熊赐履的时候,这老头一阵紧张,头上都滴出汗来,康熙看的乐呵,却紧绷着脸,对熊赐履沉声道:“熊爱卿,你意如何?” 熊赐履见点了他的名,赶紧出列下跪道:“皇上此举极是,自古我华夏派人出使之事屡见不鲜,皇上使人出使欧罗巴,臣是极赞同的。” 这老头学乖了,不敢再呛声了啊! 康熙心里好笑,却暗道,你乖了也不行,几次三番的得罪朕,得罪朕的天瑞丫头,朕岂能容你,便笑道:“熊爱卿说的极是,即是如此,朕想来,熊爱卿熟读诗经,通晓五义,又曾说过欧罗巴是化外之地,民风剽悍,又不通礼仪,这次出使,熊爱卿便跟了去吧,也向彼国讲讲圣人之道,教诲彼国人民,将来也好青史留名。” 那啥,熊赐履没有想到今天一番话,竟然得来这么一结果,他这心里一紧,又急,差点没跌倒,想要说什么,可皇上字字句句都站在大义的立场上,他若是反对,顶着不去便是不通情理,不守君臣之义了,到时候,怕是要留下骂名的。 没办法,熊赐履咬牙,低声应了下来,退下去的时候这心啊,都快冻成冰棍了。 点完了熊赐履的名,康熙又看向下面的众臣,这些人全都被这件事情给搞的惊吓连连,康熙的眼光看到哪里,哪个人就开始胆战心惊的,心道,可千万别点了咱的名字啊。 看那些人的熊样,康熙心里也极是气愤的,又不是让他们去死,只是出个使,怎么一个两个的全成狗熊了。 他正瞧着呢,就见站在阿哥队伍里的小三一步上前,跪倒在金砖地上,伏身恭敬的嗑头:“皇阿玛,儿臣请旨出使欧罗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一六章 有来有回 ?历史时空 第二一六章有来有回 天瑞早晨起的晚了,一起身便急着叫春雨几个丫头过来服侍她梳头更衣,匆忙的吃了一口东西就带人去慈宁宫请安。 她昨天晚上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觉得佟贵妃这个女人极可恶,极疯狂,天瑞自觉对于这后宫的每一个女子都是一碗水端平,从来没有偏向哪一个,也没有去特意的得罪哪一个。 可偏偏就是佟贵妃,总是跟她过不去,你说说,佟贵妃不去找那些受宠的妃子的麻烦,干嘛没事找事的净找她一个公主的麻烦,就是找了,又有什么用? 这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天瑞最后得出结论来。 可就是放这么一傻子疯子在身边,总是心里不踏实,总要防着她来咬上一口,倒不如趁此机会一不做二不休的把佟贵妃连根拔除,以后也好落个肃静。 她如此想着,很是琢磨起了对策来,想着想着,才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天瑞带着人进了慈宁宫,就看到慈宁宫内极热闹,太后坐在正中榻上,手里抱着一只卷毛狗,一手抚着小狗洁白的毛,一手拿着东西逗小狗玩,嘴里还直乐呵的笑着。 小四坐在一旁,冷脸上也带了几分笑,很是陪着太后在说话,而坐在小四旁边的,竟然是才三岁的小十三。 天瑞看了很好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四和小十三跑一块儿玩去了,先前小四和小八不是极好的么? 她心里犯嘀咕,却还是很恭敬的向太后行了礼,嘴里说了一些吉祥话,这才在十三旁边坐下,把个圆乎乎的胖小子抱在怀里,逗十三奶声奶气的说话。 太后看到天瑞过来,脸上很有些不对劲,只一瞬间,就又笑了起来:“天瑞丫头啊,来瞧瞧,小四养的这条小狗还真乖巧呢……” 原来是小四养的狗啊,怪不得太后那么喜欢呢,天瑞心里暗想,嘴里笑着:“小四养的狗都是极好的,上次我看到一只京巴,抱来的时候瘦瘦弱弱的,给小四养了不几天,便长的肥头大耳了,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太后哈哈笑着,伸手一指十三:“最奇特的是小四和十三这俩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琢磨的,竟然给小狗专门做了衣服穿,这份巧思就让人欢喜啊。” 天瑞转过头去看小四,小四右手握拳掩在嘴上咳了咳,脸上红红的,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声音冷冷的说道:“都是十三弟的主意。” “哦?”天瑞笑了起来,心道,原来,小四和十三的情谊是从这小狗身上发展起来的啊。 她心里正想着,便见小十三伸手拽拽她的衣袖,奶声奶气道:“天瑞姐姐,你这衣服也好漂漂啊,让你的丫头也给十三做一身吧……” “好啊”天瑞低头捏捏十三的脸颊,乐的答应下来。 她这里才说话,坐在角落处的三格格一阵冷笑:“十三弟做的什么衣服,要做漂亮衣服,找谁不成,偏找五妹,就她那针线活能拿得出手?” 这是在慈宁宫呢,三格格还真是和她苦大仇深呢,就敢这么挤兑她,天瑞低头,做出一副极羞愧的样子来:“三姐说的极是,妹妹的女红是拿不出手的。” 三格格那样尖酸刻薄,已经让太后有些不喜了,天瑞却忍了下来,又为了姐妹和气而咽下屈辱让太后很是欢喜又贴心,看天瑞的眼光也有些不同。 小四一直坐在天瑞旁边,虽然表现的很不明显,不过,却也是对三格格很有怨言的。 慈宁宫内的情形一时就有些不好,许多人都冷眼旁观,暗瞧着这两个女孩争斗。 就是如此情况下,坐在太后身边一直表现的极亲热的佟贵妃笑了出来,很是欢快的说道:“瞧瞧,太后娘娘也瞧瞧,三格格也忒疼爱十三阿哥了,偏就为了给十三阿哥做衣裳,和天瑞公主急了眼,太后娘娘也给这小姐妹分说分说……” 佟贵妃仗着太后疼爱,在慈宁宫很是放的开,她这是急于在人前表现她对待这些皇子皇女的好,更是为了给太后找台阶下。 太后顺势笑了起来:“一件衣裳值当的么,谁做不都一样。” 三格格也意识到她刚才确实有些过分的,便也低头不语。 佟贵妃递完了台阶,又拿着帕子擦擦唇角,对天瑞笑了笑:“公主今儿可是起迟了,可是有您的喜事呢,这不,我和太后娘娘还有各位正说着呢,您就来了。” 天瑞倒是有些愣了,什么喜事?偏让她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说出来。 见天瑞很是不解,太后脸上就露出一脸的惋惜来,把天瑞叫到近前拉了天瑞的手道:“丫头啊,可不行埋怨你皇阿玛,你皇阿玛为国事操劳就够累了,你们做儿女的自当为他分忧解劳,这事情上,你皇阿玛也是身不由已的。” “对啊,对啊”一说起这事来,三格格便是极欢快的点了点头,又对天瑞一脸沉痛的说道:“五妹,你身份高贵,本应该配个极好的人,可是,皇阿玛却给你指了那么一个人,我且瞧着,他哪里都是配不上你的……” 天瑞更是疑惑不解,扭头看向小四,小四才要说话,那佟贵妃就抢先道:“皇上怕也是为了拉拢汉人吧,竟说要把你许给忠靖侯,这话一出口,金口玉言的,怕也改不了的。” 三格格更是急切,瞪眼一看天瑞:“最最让人心疼的还是,忠靖侯竟然请旨出使欧罗巴,五妹,这海上气侯不定,那万里之遥,也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 她这里话还没有讲完,太后就一个眼色扫过去,厉声道:“说的这叫什么混帐话,天瑞福大命大,忠靖侯定会平安归来的。” “人家不过说说嘛”三格格低头委屈的说道:“我也是关心五妹的,你说,那海上风大浪大的,万一忠靖侯有个好歹的,五妹不就成了……” 说着话,她自己倒捂了嘴,对天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五妹,对不住了啊,瞧我这张嘴,就是不如五妹能说会道,净说些添堵的话,你放心,忠靖侯绝对不会缺胳膊少腿的,本来么,他又是个汉人,又没个家势依傍的,五妹要指婚给他已经是极委屈的了,若是再弄个残废回来……” “三丫头”太后实在看不过去,大声打断了三格格的话:“哀家昨日还有些佛豆没有数完,你去佛堂帮哀家数了吧。” 三格格嘟嘟嘴,虽然不情愿,可也不敢说啥,只好站起身应了一声,转身去了佛堂。 天瑞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心下明白,敢情她今天起的迟了,没赶上好戏码,倒是让这些闲极无聊的人全得了消息,这不,都在这里等着她,想要瞧她笑话呢。 在这些人心里,陈伦炯是一无是处的,身份不对,是个汉人,家势不显,也没个强大的助力,家里连个父母都没有,天瑞若是指给这个人,那真的是很不般配,完全是在糟踏天瑞呢。 所以,就存了想看她笑话,看她哭闹的心思,全挤在慈宁宫这儿等着呢。 小四这孩子面冷心热,怕她难受,便也等在这里,怕是要安慰她的吧。 天瑞瞧明白了,低头暗笑,她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便是康熙要让她和亲远嫁,她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的,更何况在她瞧来,陈伦炯也是极不错的,人长的好,又有才华,为人也很有担当,怎么就不行了? 天瑞轻笑,挽了太后的胳膊:“皇太太,皇阿玛是极疼爱丫头的,给丫头挑的人当然也是极好的了,丫头有什么怨言,忠靖侯为国出使,这是一片忠心,丫头只有高兴的份,哪里会想那些有的没的。” 之后,她又站起来,盈盈浅笑:“倒是谢谢各位的关心了,我就说今儿怎么来的这般齐全,原来,都是极关切我的呀,真是多谢了……” 她柔声浅笑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意思就是在提醒太后,这些人都是不安好心的,都是想要看她笑话的。 果然,太后一听,脸色沉了下来,瞪了佟贵妃一眼,天瑞就明白了,怕是这事是佟贵妃先来说起的吧。 好啊,真是好啊,天瑞才琢磨着怎么把佟贵妃彻底办下去,她自己竟然就又凑了上来,天瑞低头,唇角讽刺的勾了起来,如此,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佟贵妃娘娘……”天瑞低着头,带着点小委屈:“做儿女的本就该替父母分忧的,皇阿玛把我指给哪一个,都自有用意,我哪里能说得了什么。” 她小心小意的说着话,那意思里,很有一点埋怨康熙给她指的婚事不好。 佟贵妃一听暗乐,伸手拍拍天瑞的手:“这是什么话,皇上对公主可是极疼宠的,就是亏了哪个,也不会亏了公主的,想来,这忠靖侯是个好的,皇上才会……公主若是不愿意,自求了太后娘娘做主,皇上这不还没说死么。” “皇阿玛金口玉言,说便是说了,可是不能反悔的。”天瑞头垂的更低了些。 “这可不对”佟贵妃有点太过得意了,难得的看到天瑞伤心难过的样子,当然要使劲的添火了:“就算是为了公主着想,皇上也得反悔不是,除非皇上不疼惜公主,否则……” 她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天瑞在康熙心里已经没了地位,康熙这才为了利益或者某些事情把天瑞指给陈伦炯的,这是笑话天瑞不得圣宠呢。 她这话一出口,天瑞低头,唇角笑意明显,因为,刚才她就已经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却没有听到小太监们唱名,便知道一定是康熙来了,或许是他心情不好,或许是要打突然袭击的,也就不让小太监们通报了。 所以,她故意引佟贵妃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好叫康熙听个正着,也听一听,佟贵妃心里是怎么想她的,是怎么盼望她倒霉的。 果然的,佟贵妃话音未落,就听到外边有人大声道:“否则如何?你待要如何?”。.。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一七章 情深意切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康熙今天在早朝上被气的那个心里难受啊。 堂堂天朝上国,礼仪之邦,众臣平常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是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可这一有事,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急呢。 就说这出使法兰西的事情吧,康熙拿眼一溜,没一个人敢应声的。 也就是小三这孩子孝顺一点,先站出来替康熙把面子给圆了。 当然,这是康熙自己想的,其实吧,人家小三是搞技术搞的真上了心,想要去欧洲看看,他们那里的人都是如何的,都是怎么一个想法,还有那些书本,都是怎么写出来的。 人家是打着吸取先进经验的大旗去的,可不是康熙想的那种,因为孝顺给他圆面子什么的。 就在小三请旨出使之后,陈伦炯也出来请旨出使,这下子,算是把康熙给感动了。 说实在话,康熙原本觉得把天瑞指给陈伦炯是很对不住天瑞的,后来一琢磨,陈伦炯能够毫不犹豫的拿出这么多钱来,证明他是很喜欢天瑞,并且喜欢到和性命同等重要的程度了。 话说,那些银钱可不是小数呢,那么大一笔钱,娶怎样美如天仙的老婆娶不到啊,干嘛拿出来,搞的自己倾家荡产的,就为娶天瑞那个脾气又倔,性子又不好,心眼又多的媳妇,这人要是不犯傻,那就是因为忒喜欢了,喜欢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 所以,康熙想通了,一瞧这一个儿子一个未来女婿全站出来要给他分忧,再对比一下别人的退缩,还真是很感动的,他这一感动不要紧,直接在朝上发了话,让陈伦炯带领一支船队出使法兰西,让小三也跟着去,并且还说。如果陈伦炯能够平安归来,就把天瑞许配给他。 这下子,朝堂上可就炸开了锅啊,好多人急忙蹦达出来。反对康熙的这个主意,说什么满汉不通婚啊,公主尊贵什么的,反正反对的可厉害了。 康熙一时气极了,盯着那些人上蹦下跳。最后一拍桌子,好,你们不是都反对么,那么,就由你们代替忠靖侯出使。 就这么一句话,立马就让这些人消停了,康熙又道,天瑞是他的闺女,他要把闺女嫁给哪个是他自己家的事情,别人是管不着的。 康熙这分明就是在耍无赖了。可他是皇帝,皇帝耍无赖了,别人还真拿他没办法呢,人家两手一抹,面子不要了,就和你闹腾,从上往下压,谁还敢说啥啊。 很快,那些大臣一个个都没了话,康熙这才颁了旨。让陈伦炯和小三去准备出使的事宜,之后就匆匆退了朝。 退朝之后,康熙来到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这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佟贵妃在那里挤兑天瑞。他本来就有一股子邪火,这下子,火气更大,挑帘子就问:“否则如何?” 天瑞偷眼看康熙进来,忍住笑意站起来行礼,一屋子的人除了太后也全都站了起来给康熙行礼。 康熙大手一摆。过来给皇太后请了安,就直视佟贵妃:“佟氏,你身为贵妃,不思侍侯太后管理宫廷,安分守已过日子,却总搬弄是非,今儿要不是朕亲耳听到,朕还不敢相信你竟是这么一个长舌妇呢,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挑拨朕的父女之情,你可知罪。” 若是在平时,康熙若是发落佟贵妃,太后是绝对会替佟贵妃求情的,可今日,太后也在暗暗生她的气,便也眼睁睁看着康熙训斥佟贵妃则不发一言。 佟贵妃偷眼打量一下太后,见她佛爷似的坐着,不动不言,心里暗暗叫苦,赶紧跪在地上求情:“皇上,臣妾是关心公主才失言的,皇上,臣妾知罪……” 关心天瑞?康熙都想踢佟贵妃了,说鬼话呢吧,傻子都能听出她那话里的明显的挤兑的意思,竟然还好意思说关心,关心个屁啊。 天瑞看佟贵妃求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不表示些什么,便赶紧过去,对康熙笑笑:“皇阿玛,贵妃娘娘确实是很关心丫头的,皇阿玛也别生气了,这俗话还说呢,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的,这猫有时候还能汪汪叫上两声,贵妃娘娘不过说错了一句话,值当的什么。” 软刀子啊软刀子,天瑞这话弄的佟贵妃不上不下,挨了骂还得感谢天瑞,直气的差点没背过气来。 康熙瞧着天瑞那俏皮样子,忍不住也有点想乐,咳嗽了两声忍住了,才又看佟贵妃一眼,大声道:“还不起来,自己去长春宫思过去……” 佟贵妃给吓坏了,赶紧站了起来,小心的告退出去,出来之后,还握紧拳头心里暗骂天瑞和她过不去呢,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和谁过不去呢。 康熙看那些妃子气不过,一个个全都打发了出来,陪着太后和天瑞说了一些话,又问了一番小四的功课,逗小十三玩了一会儿这才告辞出去。 康熙一走,天瑞也赶紧出来,一出慈宁宫的门,招手叫过冬末来,小声吩咐道:“你去问问,今儿早朝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为什么忠靖侯会请旨出使?” “是!”冬末自下去打听,天瑞回了景仁宫这心里还是很不踏实,这可不是现代呢,坐船远航风险可是很大的,那远洋的大船中有许多就是出了什么祸事,永埋水底不能得见天日啊。 天瑞害怕陈伦炯这一行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她可怎么是好? 她这里思量着,冬末匆匆赶了回来,进了内屋掩好门之后这才凑到天瑞跟前,小声道:“公主,奴婢那会儿碰到了忠靖侯,他让奴婢给公主捎个信,让公主放心,他会平安归来的。” 天瑞默默坐着,心道,只一句话,她怎么放心得下? 冬末又四处看看,确定没人偷听,才又小心回道:“忠靖侯说,公主是不是能够请旨出来一趟,他有些话要亲自和公主讲。” 说完这话,冬末很是小心的观察着天瑞,发现天瑞没有什么生气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忠靖侯这可是在和公主私相授受啊,她这个传话的人若是一个不好。或者,公主对忠靖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她可就真的倒了血霉了啊。 如此瞧来,公主对忠靖侯还是很看好的啊,冬末心里下了肯定语。 天瑞这边想了一会儿。对冬末一摆手道:“你且下去吧,我好好思量一番。” 冬末答应了一声,退出内室,天瑞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衣服也没换,直接站起来整了整头发,带了春雨去求告康熙。 天瑞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说想要出宫去瞧瞧,康熙这会儿才把自家闺女哄高兴了,不再生他的气了。一听天瑞要出宫,哪里敢说个不字啊,他可是再不敢和天瑞冷战了,当即就同意下来。 天瑞瞧着天色还早,回景仁宫换了身衣服,就让人准备了马车,她自乘轿子到宫门口,又换乘马车出宫。 车子出宫一直向西驶去,没走多长一段路,车子就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人影一闪而进,很是迅疾异常。 天瑞笑看着,等着那人把帘子放下了。这才道:“你这是做甚,便这样急了,不是约好了要……” 她话还没讲完,整个人就落到一个温暖怀抱之中,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想你了……” 头一次,陈伦炯竟然用了我和你。而没有用臣和公主称呼,让天瑞惊奇了一小下,挣扎着从他怀里钻出来,嗔道:“你也知些礼仪,便如此大胆的钻进本公主的车内,又……又那么一个样子,让人瞧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你放心,人手我都换过了的。”陈伦炯伸手握住天瑞的手,小心又温和的说着话,那双黑沉沉的眸中一片温情:“我马上就要出使他国,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几年才能回来,若是……若是一个不小心回不来了……” 他话还没说完,天瑞气极了,伸手在他腰眼间拧了一把,恨声道:“你说这叫什么话,皇阿玛金口玉言吐了口,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让我如何做?忠靖侯,本公主今儿在这里命令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给本公主好好的回来,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小心本公主不再理会你,到时候,若是本公主嫁给他人,你可不要……” 天瑞很刁蛮的,絮絮叨叨说着话,开始的时候,陈伦炯还能保持一脸微笑,可当天瑞说到嫁给别人的时候,他的笑脸就沉了下去,伸手一圈,紧紧把天瑞圈在怀里,低头,用最快的速度堵了她那总是说出气人话语的小嘴。 天瑞猛的被吻住,心里大惊,狠命的去推陈伦炯,谁知道,这人瞧着瘦弱,力气却大到惊人,无论她怎么推,都是推不开的。 她一番挣扎,只是让陈伦炯吻的更深了一些,外边是闹区街市上做买卖的喊叫声,人来人往的声音,各人的问好声,许多嘈杂的声音传了进来。 那马车不缓不慢的走着,不时的颠上那么一下,这么一颠,那薄薄的车帘就会抖动那么一下,稍微颠的厉害些,或许那车帘就会掀开缝隙的。 天瑞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这种情况之下,一个不小心,怕就会被外边的人看到车内的情形呢。 她右手狠命捶着陈伦炯的肩膀,却不想这人吻的更深了些,双唇在她唇上磨过,竟然吐出舌头去舔她的唇瓣。 “啊!”天瑞不由的小声惊呼出声,牙齿一咬,竟把那人的舌给咬住了。 这下子可好,两个人互瞪着,天瑞脸上热腾腾烧的难受,牙关一松,手上一个用力,狠命的推开这人,嘴里埋怨道:“你,你,你要害死我啊!” 天瑞低头,双手绊着一块青葱色帕子,脸上热的紧,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不经意间看到陈伦炯紧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着,长长指头的骨节处都是青白的,可见他已经是很克制的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一八章 终远去 ?历史时空 第二一八章终远去 一树一树的桔子全都挂了果,天瑞瞧着,欢喜的笑了起来。 再看看另一小块地上几棵桔子已经成熟,天瑞挥手间就把那小灯笼似的桔子全摘了下来,堆积在一起。 身体很放松的坐在树枝上,手里捧着一个桔子边吃,天瑞不由的轻笑出来。 想及那日的事情,她现在都是心情复杂之极的。 摸摸唇瓣,天瑞不由的又想到那日她和陈伦炯的约会。 两个人坐在密闭的车厢里,竟然也不觉得太热,那人竟然大胆的吻了她,天瑞觉得,她在陈伦炯面前,越发的失了气势,现如今,竟被这人给吃的死死的。 这么想着,那日的景象又出现在眼前。 低头,唇上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让天瑞觉得很是烦燥,不由的把帕子搅的更紧了些,不料却被一双大手握住,垂头看着那双修长完美之极的手,就像是上好的玉石雕刻出来的,可是,他的手心里却有着薄茧,可见得曾经也是吃过苦头的。 “公主”陈伦炯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天瑞耳边,让她耳朵也觉得痒痒的,很是难受,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再也躲不开了,只好抬头盯着这人直瞧。 “此次一别,怕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公主就不说些什么?”陈伦炯很好笑的看着天瑞。 平时这女子嚣张孤傲之极,如今却一副小女儿娇态,真是很大的反差呢,倒是让陈伦炯整个心都甜蜜起来,就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一样,只觉得浑身都是甜甜腻腻的,舒服的紧。 “说些什么?”天瑞瞧着他道:“你自保重,我说什么,不过白说,怕也没人会记在心间。” 她赌气说话,只恨自己失了平时凌厉气势,恼的紧呢。 “公主哪时的话,我没有牢记心头?”陈伦炯叹气,伸手又去抱天瑞。 天瑞恨极,这人现如今当她什么?怎的动不动就要抱上一抱,她虽然没有古时女子的迂腐,可也并不是那种太过开放的人,如何能够…… 恼怒的挣扎不开,天瑞气的失了理智,抬头看那人粉色薄唇晶莹剔透,闪着润泽的光芒,瞧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当时,天瑞一时糊涂,也不知道怎么一回子事,竟然恼恨的抬头,猛的把那人的脸捧住了,含住那片薄唇,用牙齿咬了起来。 她这一下子,倒是让陈伦炯欣喜异常,自古难消美人恩啊,他对天瑞日思夜想,倾慕非常,如何能抵得过天瑞这么大胆的舔舐嘶咬,不由的伸手把天瑞圈在怀里,任她用力咬着。 天瑞如今想来,都觉得很是羞愧难当,怎么会?她一时失控,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当时,等她和陈伦炯分开,便见那人唇上已被咬破了,鲜红的血滴在粉色薄唇上,怎么瞧,都透着一股子邪魅奢靡,真是很迷惑人心呢。 怪只怪这人长的太好了,精致的比女人都要好看,以至于让她……天瑞自己做出总结,她竟然也是一颜控,看人家长的好,竟然会去强吻,还会……男色害人啊。 脚垂在树干间轻轻晃动,天瑞很快吃完一颗桔子,伸个懒腰,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彻底抛却,招来一股子清水,把水指间粘上的桔子汁液给洗干净,摸出帕子来擦了擦,飞身跳下大树,裙裾飞扬间便出了空间。 天瑞才从空间里出来,春雨就来禀报,说是三阿哥来了,问天瑞要不要见。 天瑞还挂心着出使之事,就让春雨请小三进来,看到这小子一脸小嘻嘻的过来请了安,然后飞身一跳,坐到榻上,猴子一般挂在天瑞身边。 恼的天瑞伸手一拍他:“这么大的人了,眼瞧着再过几年就要娶福晋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净巴着姐姐不放。” “我就是多大了,您也是我姐姐不是?”小三嘻皮笑脸的说着:“姐啊,弟弟这次去的远,您就没个好玩意给弟弟,有什么嘱托没有,还有啊,那西洋的稀罕玩意很多,姐姐想要什么,只管和弟弟说,弟弟保管给你弄来。” 天瑞食指曲起,在小三光光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子,脸上一片笑意道:“你当我稀罕那些东西,什么好玩意?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去,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便开心了。” 小三呵呵笑着,拿手摸摸被敲疼的脑门,又看天瑞一眼:“晓得了,姐姐啊,你放心,弟弟一定把忠靖侯照顾好,保管回来的时候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 天瑞听他说的不像,沉了脸,假装恼怒的样子:“你这混帐话都是听哪个乱嚼舌根的疯婆子说的,忠靖侯如何,自有人关照,你和我说这个什么意思?我只安安分分的呆着,该怎么样,自有皇阿玛安排。” 看天瑞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小三再也笑不出来,突然之间,他想起一事来,脸上也恼怒起来,拉了拉天瑞的手,厉声道:“这个忠靖侯,以前只当是个好的,哪知道,如今瞧着也是靠不住的,前儿我……” 说着话,小三突然省起来,这事情不该和天瑞讲的,便马上住了口,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只胡说呢。” 天瑞两指捏了起来,拧住小三的耳朵,生生转了个圈,疼的小三呲牙咧嘴的,她才问道:“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说话留一半的毛病,什么事情,仔细说来,否则,小心姐姐大刑伺侯。” 小三无奈,只好偷看天瑞一眼,小声道:“前儿我见忠靖侯嘴上有伤痕,也不知道去哪里风流快活了,被美人给咬的,问他,他只道是被一只野猫给抓的,真当我年纪小不懂事么,眼瞧着就是咬的,还跟我编瞎话,爷我三岁的时候那瞎话就说的极溜了……” 话还没讲完,小三就发觉天瑞神情不对,抬头瞧她,难得一见的,天瑞竟然脸红了,小三很是惊疑啊,天啊地啊,精明强干的天瑞姐姐竟然会脸红,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得呢。 天瑞这里,心里又是恼怒羞愧,又是气愤难当,暗暗骂着,谁是小野猫,你才是小野猫呢,你们全家都是小野猫。 眼瞧着小三一脸的疑问,天瑞惊觉不好,这小子可是精明的紧呢,若是让他回过神来了,难保不会想到这里边的事情,于是赶紧满脸堆笑道:“姐姐给你准备了好东西呢,再过两天,你临走之前来姐姐这里一趟,姐姐自取来给你。” 说着话,天瑞拉了小三的手,拍拍他的肩膀,有些哀伤道:“我们小三也长这么大了,都快成大人了,难得的也难独挡一面了,只你小小年纪,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姐姐着实的不放心,有些话要叮嘱于你。” 小三一听,就很认真的看着天瑞,静静听她说话。 天瑞思量了一下,笑道:“船上不比陆上,咱们满人多是旱鸭子不识水性的,你在船上要注意一些,临去的时候也要带些晕船的药物之类的,还有,在海上难得补给的地方,粮食好带,可那蔬菜水果就很难带的,有些船员就是因为难得吃上菜品,得了些难治的病,以至于死在船上的,你也多加小心。” 小三听的直点头,心里暗暗记了下来。 天瑞思量道:“多带些豆子去,黄豆好存放,等到蔬菜吃完了,就把黄豆泡到水里发豆芽,也算是一道菜呢,倒是比总啃干粮强的多。” “是”小三应了一声:“我记下了,呆会儿就让人准备一些黄豆。” 见小三如此郑重,天瑞也放下心来,又交待了他一些事情,就放他离开。 又过几日,大约准备工作都做完了吧,大清的这第一次出使欧洲便要成行了。 临走之前,小三又来了天瑞这里一趟,天瑞把那空间里成熟的桔子给弄了出来,让小三带了一堆去,又有她前几年无聊的时候,再加上那空间里水果太多,存储的太多了些,天瑞就晒成果干,又有一些酿了果子酒,全部存在在空间里。 这次,她算是清仓处理了,拿出许多果子干来交给小三带上,又弄出一些果子酒来送给小三。 送了这许多东西之后,天瑞犹豫了半晌,这才又拿出一件东西来,这东西是用青色包袱皮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天瑞把东西交到小三手上,严肃的说道:“这是我给忠靖侯的东西,你先收好,上了船自找时间交与他。” 小三拿着那包袱,心急的要打开,却被天瑞拍开,有些怒意道:“你这臭小子,姐姐的东西都敢偷瞧,小心回来我收拾你,赶紧的收好,交给忠靖侯就没你什么事了。” 小三无奈的应了一声,虽然很奇怪那里边装的什么,可却再不敢偷瞧了。 又几日,一切准备妥当,陈伦炯和小三一行带了许多的东西,还有大清的很多特产,另外,带了一些京城的名角,华美的丝绸,许多的诗书等物乘帆远航,从天津登船一路南下,往欧洲去了。 康熙亲自送行,保成一直把这些人送上船才返回来。 听说队伍极其壮观,带的东西也很多,场面很是宏大,实在是热闹之极的。 天瑞并没有去送,只在宫里呆着,她前世就最怕那种送行的场面,送过来送过去的也没什么用处,只是凭添几分伤感罢了,也就干脆不再去送,来个眼不见为净,自己也落的清闲自在。。.。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一九章 佟妃下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那个臭丫头……” 长春宫内,佟贵妃愤愤不平的捶着桌子:“她是故意的,知道皇上要来,故意引本宫说出那种话来。” 她身后站着的老嬷嬷不敢说什么,只是小心的递上一杯水来。 佟贵妃接过来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咬牙道:“死丫头,仗着皇上宠爱就敢在宫中横行,早晚有一天,本宫得收拾了她。” 那老嬷嬷低头,心里是极不同意佟贵妃这种说法的,话说,佟贵妃和天瑞公主交手几次了,从来都没有占过上风,就这样的情况,她早就该改变一下了,天瑞公主和她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干嘛非得过不去啊? 老嬷嬷不理解佟贵妃心里的想法,却也不敢再规劝什么。 佟贵妃一屁股坐下,看了一眼老嬷嬷,轻笑出声:“我让你安插在出使队伍里的人手都弄好了没?” “是!”老嬷嬷点了点头:“奴婢照娘娘的吩咐,全都安插好了。” “这就好!”佟贵妃笑的极得意:“天瑞不是利害么,不是得宠么,现如今皇上把她指给那么一个人,又让她未来的额驸带人出使欧罗巴,那可是远隔万里呢,谁知道路上会不会遇上什么麻烦,谁又清楚忠靖侯会不会为国捐躯了呢……” 佟贵妃的笑声里含了几分冷意,听的老嬷嬷身上都寒冷了几分,忍不住要机灵灵打个寒战的。 佟贵妃也不理会她,继续笑道:“本宫倒要瞧瞧,天瑞若是成了望门寡,会是怎么样的?皇上那般爱面子,万不会为了一个女儿,影响圣明君主之名的,绝对不会让天瑞再嫁她人,到时候,她这一世孤苦伶仃,哼哼。结果,怕比本宫也不会好到哪去的。” 听着佟贵妃这么的害天瑞,那是即使自己去死,也绝对要拉天瑞垫背的态度。老嬷嬷又心寒了几分,头垂的更低,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佟贵妃在长春宫诅咒天瑞,康熙带着保成几个回了乾清宫,保成等其他人告退之后。一掀袍子跪在地上,嗑头道:“皇阿玛,儿臣有事情要禀告。” 康熙才坐在龙椅上要喝茶,却见保成来了这么一出,也只好放下茶杯,一抬手:“有什么事情起来再说,朕听着呢。” 保成小心站了起来,走到康熙跟前小声道:“皇阿玛,前段时间儿臣遭人陷害,差点名声尽毁。最近才查出真凶来,儿臣思来想去好几天不知道如何是好,特来请教皇阿玛。” “哦?”一句话,让康熙极重视起来,皱起眉头:“你倒是说说,是哪个人如此大胆,敢陷害你?” 保成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恭敬的递给康熙:“皇阿玛请看……” 康熙接了过来,仔细看了半天,这脸上越发的变了颜色。到最后,直接把那纸撕的粉碎,往桌上一拍,怒道:“毒妇。贱妇,竟然如此阴毒,想出这般……” “皇阿玛……”保成上前一步,伸手替康熙拍背:“皇阿玛息怒,这事情儿臣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提也罢。只皇阿玛万不可太过生气,小心伤了身体。” 保成一副小心退让状,表现的非常胆小谨慎,倒是让康熙更加的生气,都是这个佟氏,整天不干正事,不是挑拨离间就是阴谋害人,若再容忍此人,指不定他的儿女都得给这贱人害了呢。 思及此,康熙扭头看向保成,就见他关心的看着康熙,嘴里直道:“儿臣前几天就已查明真相,可是法兰西国的大使还在,儿臣怕皇阿玛分心,便没有说给皇阿玛,免得宫中再出什么事情,让番邦见笑,今儿终于那使臣们都走了,儿臣才来告诉皇阿玛,不管如何,佟贵妃都是您的贵妃,也是儿臣们的长辈,儿臣或是以前对她有什么不恭敬的地方,让她生了儿臣的气,才使出这种手段来……” 保成越说,头越是低垂,声音也有些哽咽:“儿臣年纪小,若果然做事情没有考虑周全,得罪了佟贵妃,那是儿臣的不是,是儿臣有负皇阿玛教导,儿臣给皇阿玛请罪……还请皇阿玛为了宫中祥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康熙眉头皱的死死的,听着保成一点点把话讲完,这心里啊,忒不是个滋味了,这个佟氏做事太过阴毒了,保成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至于这么把保成往死里整么?再者说了,保成就是有什么不是,有他教导,有太后教导,也轮不到佟贵妃来埋怨吧。 越想,康熙心里怨气越大,这火气就忍不住要往外冲,再瞧一眼保成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感觉很对不住保成,让他小小年纪受此折磨,瞧把孩子给吓的,胆都快破了。 一拍桌子,康熙站起来,大声道:“朕知道了,你先回去,这件事情交与朕,朕必给你一个交代。” “是!”保成应了一声,后退几步要出殿,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道:“皇阿玛不必着急处置,这几天皇阿玛也累着了,可要记得多休息,保重身体要紧。” 保成一番关心的话,让康熙心里很受用,越发的恨起了佟贵妃。 等保成出去之后,康熙大声道:“梁九功……” 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钻着的梁九功应声出来,站到康熙身边,一脸笑意:“皇上有什么吩咐?” 康熙瞧他一眼,一脸的高深莫测,等了一会儿,就在梁九功心里发毛的时候,这才道:“今天的绿头牌也不用端了,就让佟贵妃侍寝吧。” “是!”梁九功应了一声,脑子里记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为啥子多年无宠的佟贵妃今儿得了眼,可是,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就感觉吧,佟贵妃的日子长不了的。 梁九功下去传旨,康熙坐在乾清宫内,身体靠在椅背上,揉揉额角思量着,今年又是大选年。也该让佟家再进一个女孩子了,佟氏无才无德,又没有容人之量,且先捏个错处圈起来。等到佟家女孩子进宫,便狠狠的处置了她。 康熙自认为对佟氏已经很容忍了,多年来虽然不待见她,可也没怎么给过她没脸,可就是这样。佟氏全越发的登鼻子上脸,竟然要对太子下手,太子什么人,国之储君,这真要让她做成了事,朝政动荡不说,民间怕也不能安生,自有一番乱子要生的。 就佟氏这种小家子气,只着眼于自己利益,太过自私自利。心眼又窄又阴狠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做贵妃的。 康熙忍不住又想到了死去的赫舍里氏,赫舍里氏是真正的母仪天下的料了,不但大方利落,更心胸宽广,眼光也看的远,真真的贤内助,贤良之后,可惜了,自赫舍里去世之后。这宫里再寻不出一个知心人来,那些女人,只知道争权斗利,没有一个是实心里关心他的。 一时间。康熙感触良多,就感觉很是孤寂无助,想到保成和天瑞,这才感觉有一丝温暖。 握了一下手,康熙摊开来,自语道:“天瑞丫头啊。朕胡乱猜疑你是朕的不是,朕今日就在此发誓,自此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伤到你和保成,朕绝对不会允许……朕……也不可以!” 那长春宫内自得了旨,一个个的都是喜气洋洋的,宫人穿梭不停,一会儿给佟贵妃寻漂亮衣服,一会儿给她寻新鲜的首饰,一下午都没个消停。 到了晚间掌灯时分,佟贵妃就左盼右盼康熙驾临,等了好长时间,天都黑透了还没看到康熙的影子,倒是等来几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上前给佟贵妃请了安,一脸笑容:“娘娘,还请您淋浴,奴才们拿毯子等着呢,这就背您去乾清宫。” 什么?佟贵妃腾的就站了起来,带着长长甲套的手一下子指到小太监脸上:“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皇上不来长春宫就寝么?” 那小太监也不害怕,继续笑道:“皇上烦忙,哪里顾得上来,让奴才们来背娘娘的。” 一下子,佟贵妃就倒坐在椅子上,这是怎么一回子事? 她身为贵妃,又是在宫中没有皇后的情况下,她的位份是顶顶高的,自然可以不像那些小贵人、常在、答应之类的,要没尊严之极的背到乾清宫,躺在那么多人躺过的龙床上侍寝。 之前康熙召她侍寝都是到长春宫来,佟贵妃也自觉高人一等,很是看不起那种被背宫的妃子们,现如今,她也成为了这背宫妃子中的一人,佟贵妃就感觉很屈辱,她宁可不要侍寝,也不要如此。 佟贵妃想说点什么,却也不知道要说啥,皇上的话就是金口玉言是容不得人反驳的,她若是说出反对的话来,怕连命都会丢掉的吧。 恨恨的咬了咬牙,佟贵妃自去吩咐人准备水淋浴,洗完了澡,赤着身子站在屋里,由小宫女们拿毯子卷起她来,被小太监背在背上就这么去了乾清宫。 乾清宫东暖阁的一个小房间里,佟贵妃被扔在那里铺着明黄床单的炕上,早有小宫女扯过被子给她盖好,又福了福身子,笑道:“娘娘请稍等,皇上这会儿还在批折子,怕要再过一会儿才能来了。” 乾清宫里伺侯的人都是高人一等的,佟贵妃虽然身为贵妃,却也不敢得罪,只好陪着笑脸向小宫女说了几句话,才让人退下。 康熙不过来,佟贵妃只好直挺挺的躺着,睁着眼睛数那被子上的花纹,困乏的很了也不敢睡觉,就这么一直睁眼到了半夜,却都没见到康熙的身影。 佟贵妃急了,想要问问,却哪里找得到人,没办法,只好等着了,实在忒困的慌了就拿劲的掐掐她的胳膊腿,身上都被掐出了青紫痕迹来,这才赶跑困意。 一直到天亮,佟贵妃都没等来康熙,眼瞧着阳光从窗子里射进来,这才有小宫女进门,陪着笑脸道:“娘娘,昨儿夜里皇上一直批折子到天亮,实在委屈了娘娘……” 佟贵妃气的狠了,却也不敢发作出来,只好脸上带着笑容,请小宫女替她取衣服来,自己穿好了衣服回长春宫补觉。 她这里才回到自己寝宫,脑袋还没沾到枕头上呢,慈宁宫那边就有人传她去,说是太后召见,没办法,佟贵妃只好换了衣服去,哪知道,太后是让她帮着一起数佛豆的,她累的很了,却也不敢说不做,拖着疲惫的身体陪着太后跪在地上一颗颗数着那佛豆,闻着佛香,不由的就想要睡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零章 蒙古的那些事 ?历史时空 第二二零章蒙古的那些事 早晨金色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照射进来,给天瑞身上也渡了一层金边。 天瑞懒洋洋躺在床上,卷卷被子翻个身,却很不愿意起床,就觉得浑身没有力气的感觉,做什么都没有精气神。 伸了伸手臂,丝滑睡衣顺着胳膊滑了下来,露出一截细腻洁白的小臂来,天瑞把胳膊放在被子外边,扭头听窗外鸟儿的鸣叫声。 陈伦炯出使已经有好几天了吧,也不知道现如今船行驶到了哪里,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事? 东想西想的,天瑞又闭了眼睛,想要再补一觉,之前陈伦炯在的时候她也不觉得怎样,反正她说什么话,他都会听的,她想要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很好的做到,让天瑞觉得这人可有可无,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一种。 就连陈伦炯去边关谈判之前她都是这种想法,哪知道,一次谈判差点要了他的命,倒是让天瑞对他重视起来。 这次,陈伦炯远渡重洋,也不知道多少年月才能回来,他这一走,天瑞就好像丢了魂似的,很是打不起精神来。 她这才感觉到了不同,说实在话,天瑞现在就感觉陈伦炯这人吧,就跟空气一样,当他在你身边时,你不会在意,也不会重视,就感觉是理所当然的,可是,一旦这人离开,就会觉得很别扭,做什么事情都是缚手缚脚的,才会感觉,离了这人是不成的。 又翻了个身,天瑞实在睡不着,也不愿意动弹,就躺在床上数羊,数了一会儿竟是越数越精神起来,索性拥被坐了起来,叫冬末进来服侍她穿了衣服,下床坐到梳台前,一边对着镜子看冬末给她梳头发,一边问:“昨儿晚上皇阿玛又召佟贵妃侍寝么?” 一听这话,冬末一撇嘴,有些埋怨道:“可不是么,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一连好几天了,连着召佟贵妃侍寝,公主可是没见,这后宫都快被醋给淹了呢,到处是一股子酸味。” 说着话,冬末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快言快语道:“佟贵妃也是的,侍寝就侍寝吧,拿来显摆什么,这几天妆都化不好,总是带着一副黑眼圈的样子,走起路来也是柔柔弱弱的,和人说话都怕风大闪了舌头,别人一说什么,她就说她累狠了,要休息,就怕别人不知道皇上……” “闭嘴”天瑞听冬末这话说的不像了,沉声说了两个字,又瞪她一眼。 冬末也醒过神来,吐吐舌头,对天瑞讨好一笑:“公主,是奴婢多嘴了,这也就是当着公主的面奴婢才会如此说的,在外边,奴婢可是不敢呢。” 天瑞扭头,也不管那头发梳没梳好,直接拿手一点冬末的头:“你这丫头,说话总是顾前不顾后的,若再不改改,总有一日怕要跟着倒霉的。” 冬末呵呵傻笑:“不是有公主吗,奴婢就只跟着公主,公主去哪里,奴婢也跟着去,总不会有事的。” 天瑞无奈摇头,这丫头就这脾性了,是改不了的,也难得的很,在深宫中还有这样直脾气爽快人,瞧起来让人很是喜爱,罢了,有她一日,便护这丫头一日的周全吧。 她这里正说着话呢,就见春雨掀帘子进来,一见天瑞起床,赶紧把盘子放好,过来替天瑞挑捡首饰,一边笑道:“公主今儿气色不错,吃了饭可要出去逛逛,现如今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公主要不要去瞧瞧。” 天瑞打量了春雨一眼,心知这丫头怕也晓得她的心思,怕她太过忧虑伤了身体,想打发她出去逛着散散心呢。 心领了春雨的好意,天瑞点头:“这倒是不错,且等一会儿,我带你们俩去御花园瞧瞧。” 春雨笑了笑,替天瑞戴上一支镶翠的钿子,又插上几支玉簪子,一边收拾一边小声道:“这几日佟贵妃专宠,可是把满宫的大小妃子给得罪苦了,就连太后也有些看不惯她,说她轻狂,一连几天都召她去慈宁宫,不是数佛豆便是抄佛经,整的她叫苦连天。” 说着话,春雨转身又拿了一副耳坠子给天瑞戴上,继续道:“今儿早起太后召见佟贵妃,她竟去的迟了,迟也就罢了,在小佛堂里数佛豆竟然睡着了觉,可是把太后给气着了,大骂她敬佛不诚,把她赶了出去。” “哦?”天瑞笑了起来,她就知道,康熙是个什么德性的人她明白的紧,怎么可能会专宠佟贵妃,一定是想着法子要治她的。 康熙要真恨上一个人,可不会给你痛快的,他会想尽一切法子让你难受,话说,一刀把头砍下来算什么,康熙怎么会让人只感觉到这么小小的痛快,他要慢刀割肉,把人活生生疼死。 康熙刚召佟贵妃侍寝天瑞就知道,佟贵妃的末日到了,只不知道康熙要整治她多长时间,如今已经有好几日召寝了,怕是恨极了这人,要慢慢的玩死她了。 想及此,天瑞扯唇笑笑,心里话,康熙整日埋头朝政也是颇为不易的,生活也过的太枯燥无味了,难得的有佟贵妃这个调剂品,他若是爱玩,便让他玩上一玩又如何?就当找个玩意了。 若是佟贵妃知道天瑞的这种想法,也不知道会不会气背过气,现在,佟贵妃正跪在慈宁宫外,顶着大日头恭敬跪着,一丝都不敢动。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今儿早晨太后骂了佟贵妃,生了一当子闲气,正巧康熙来给太后请安,晓得了这件事情,很是陪着笑安抚了太后一番,打着孝顺太后的名义,把佟贵妃召过来,让她给太后赔礼道歉。 其实吧,太后也没生多大的气,不过就是看不惯佟贵妃有些张狂罢了,只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可是,康熙左说右说,就把这件事情讲的极其严重,就像是太后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几句话,就让佟贵妃出去跪着了,说是要让她跪到太后气消为止。 康熙那话里话外都是偏向佟贵妃的,很是替佟贵妃讲了情,可做出来的事情却把佟贵妃推到了火坑里呢。 康熙这般说,太后根本没有台阶下,只好让佟贵妃出去跪着。 佟贵妃这几天白天没有时间睡觉,晚上躺在乾清宫一夜不敢合眼,几天下来,早熬的受不住了,人生生的瘦了一圈,现在跪在太阳底下,那冷硬石面上,就觉得身心俱累,像是要爬不起来的样子。 她这会儿哪还不晓得她在某件事情上让康熙生气了,康熙这是在想着法的给她厉害瞧着,虽然明白了,可是佟贵妃却也不敢说出来,只好顶着表面上的荣宠,在众人欣羡的目光下继续过那水深火热的日子。 现在,只要她一听到要去乾清宫侍寝,这身上浑身冰冷,心里怕的要命,惧怕的都会发抖呢。 可惜,上天并没有眷顾于她,就在佟贵妃跪了两个时辰,终于太后叫起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又跑了过来,传了旨意,今儿晚上还让她侍寝。 这一句话,瞧的慈宁宫里来请安的众妃眼里直冒火,真想直接拿刀把佟贵妃砍死得了。 天瑞收拾利落了,才要带人去御花园,就见于嬷嬷匆匆走了进来,在天瑞耳边小声道:“公主,怕皇上马上要去热河行宫了……” “哦?”天瑞抬头,很惊讶的看着于嬷嬷:“这却是为何?往年这时候早去了热河避暑,今年因为有法兰西国大使要来,皇阿玛索性便不去了,怎么这又……” 天瑞想不明白,往年的时候,一般都是五月初便动身去热河的,今年早早的得了消息,路易十四派人来朝见,所以,康熙索性做了决定,今年且不去了,哪知道,这会儿就又变了卦呢。 于嬷嬷头更低了些,几乎贴到天瑞耳边呢:“这是外边的人刚传来的消息,噶尔丹竟然把他的弟弟索诺木阿拉布坦给杀了,把这件事情嫁祸给喀尔喀部,命策妄阿拉布坦去攻打喀尔喀,却在半路上要对其兄策妄阿拉布坦下手,可惜事情没成,被其兄发觉,率部逃了出来。” “现在噶尔丹叫嚣着要为其弟报仇,已经开始攻打喀尔喀了,而策妄阿拉布坦也派人送信,要联合朝廷攻打噶尔丹呢。” 于嬷嬷一口气把话讲完,退在一旁看到瑞的反应。 天瑞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之后,笑了笑:“我晓得了,这不碍咱们的事情,皇阿玛自会处理的,不过,热河怕是会马上去的,于嬷嬷,你自准备一下,带足了东西,这次,怕我也会在随行名单里。” 于嬷嬷应了一声,叫春雨下去准备着,天瑞站起身来抚了冬末的手慢慢朝御花园走去,像这样的事情,天瑞可不敢再过问,现如今康熙对她疑虑怕都还没消呢,她要是再问,怕是会惹祸上身的。 再者,不过便是噶尔丹罢了,怕的甚么?现在清朝和那个时空中的清朝可是不一样的,不管是军事还是后勤保障力量都强大了很多,噶尔丹想要打仗那便打嘛,朝廷造了那么多的枪炮可不是当摆设看的,噶尔丹要来送死,谁也是拦不住的。 天瑞笑笑,加快脚步去御花园,想着呆会儿摘几片荷叶来做菜用,又想着那荷花要是开的好,便也摘上几朵放在屋里养上几天。。.。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二一章 策妄阿拉布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保成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一股子气荡来荡去,而且,那股气越荡越是显的庞大,更是厉害了好多。 身体里面五脏六腑都是生疼生疼的,经脉更是乱成一团,保成心里害怕,也不敢讲出来,只是脸上忽青忽白,咬牙忍受着这般痛苦。 忽然,身后一双手掌抵了上来,他就听到天瑞清朗的声音传来:“不要胡思乱想,我帮你引导,你顺着我引导的方向把那气势理顺……” 保成赶紧甩开许多杂乱想法,等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就感觉又有一股气自丹田而起,在气海中团成一团,之后又分成无数小股,顺着各大穴道游走。 这么一来,保成感觉身体上轻松了不少,赶紧打起精神来,控制着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子气也跟着在各大穴道里游走。 如此,运行三周天之后,保成就感觉身体里边暖洋洋极舒服的样子,那股气也小了不少,不过更显精纯了。 睁开眼睛,保成扭头惊喜的看着天瑞:“姐姐,这……” 天瑞笑笑,站起来的同时顺手把保成也拉了起来,嘴里道:“这就是我给你吃的那药的效果,这药极霸道,我若不护着你怕是不好的,不过,这药效果却是极好的,你现在试一试。” 保成听了这话,赶紧伸手要去挥拳,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就看到他本来玉脂一般白细的右手上面竟然满是黑黑污渍,再瞧瞧身上,本来天青长袍也全变成了黑色,紧粘在身上,真是不舒服呢。 “姐姐……”保成很是窘迫,不好意思的看着天瑞。 天瑞瞧了瞧,笑道:“这没有什么,我当初也是这样的。”说着话把保成往河边推了推道:“出来时间也不短了,我要回去了,这里没人。你且先去洗洗再回。” 保成无奈,在天瑞走后,只好脱衣服跳进河里,自去清洗。 天瑞慢慢的往营帐方向走。心里琢磨着保成刚才吃了丹药后的效果,便暗道,这丹药还真是极好呢,保成可以吃,想必别人也是能吃的。不过,怕别的人吃了之后,不如保成好调理。 要知道,保成痴迷医术,对于人体的经脉和穴道都是了解甚深的,天瑞帮着他把灵气调正是很简单的,保成自己就能感觉出来,并且导正。 可要换一个人,天瑞怕是要费大力气的呢。 话说,现在天瑞还真的挺感激保成的呢。要不是保成要学医术,天瑞也不会为了保成而去看医术,那样一来,也不会了解那些经脉之类的东西,便也不会研究出灵气运转的方向。 要真是那样,怕天瑞现在还只有空间,却没有办法好好利用,白瞎了这样的逆天利器呢。 她慢慢走着,却没有看到远远的一个人默默跟着她,时不时的朝她看上一眼。她走的快几步,那人也快上几步,她走的慢些,那人也会慢些。 天瑞快走到营帐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似乎在有什么人暗中注视她一样,扭头去找,却是找不到人。 摇了摇头,天瑞暗道自己越发的敏感起来,紧走几步找到自己的帐篷掀帘子进去。才要换件衣服,就看到春雨和于嬷嬷两个人进来,春雨一见天瑞就笑问:“公主去哪里了,可让奴婢们好找。” “不过和保成去河边走了一遭……”天瑞笑着换下衣服,又穿了一件石青色长袍,把一头长发披散下来,赤了脚盘在榻上,挑眉看向春雨:“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春雨笑着上前帮天瑞收拾,嘴里直道:“倒是没有什么事,不过,咱们来热河有几天了,今儿那些蒙古王爷们都来了,据说那个噶尔丹的哥哥策妄阿拉布坦也要来了,要向朝庭请求支援呢,怕是很快就会去见皇上的。” 说起这事来,于嬷嬷倒也开口讲了起来:“说起这个噶尔丹来,还真不是个东西,杀了亲弟弟,又想陷害哥哥,这不,把罪名安到喀尔喀部头上,追的那个土谢图汗到处跑,奴婢想来,怕是有一场大战呢。” 天瑞笑笑也不说话,于嬷嬷几个跟着她,经她多年的调教,可不是那些家长里短的长舌妇可比的,这几个人都很有大局感,目光也比别的妇人瞧的长远,朝庭上的事情也知道的很多,如此一来,凡她们经手的事情都办的极妥当,倒真是天瑞的左膀右臂呢。 “刚皇上使人来寻公主和太子爷,奴婢也不知道您去了哪里,便指着那些人去的远了些,怕这些人也会到河边去寻吧。”春雨见天瑞对蒙古诸事不感兴趣,便岔开了话题:“那去寻太子爷的几个侍卫有一个公主倒是知道的,就是富察家的少爷。” 这话倒是让天瑞吃了一惊,抬头瞧着春雨:“那个富察马喇不是在萨布素营下效力么,如何竟成了侍卫?” 春雨一笑:“皇上瞧着人家忠勇,又是富察家的人,便想提拔一下,直接叫到身体做了二等侍卫,奴婢瞧着啊,这人可真是一步登天了,在皇上身边侍伺上几年,等外放出去,可不就是一方大吏,小小年纪就能如此,也不知道以后有什么大造化呢。” 天瑞一笑,伸手一点春雨的头:“你这丫头,什么造化不造化的,你若是瞧着眼馋,不如本公主把你指给那人,你也跟着沾些造化。” 春雨立马有些着起急来,一跺脚,嘴也撅了起来:“公主这叫什么话,就知道拿着奴婢打趣,奴婢早已死了那份心思,这一辈子便只侍侯公主罢了,有公主一日奴婢便伺侯一日,公主不在了,奴婢便跟了公主去……” 她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天瑞倒是极相信的,不由的叹了口气,拉了春雨的手:“知道你是个好的,得,是我的不是了,我给春雨大人赔不是了。” 于嬷嬷笑笑,拉了春雨才要说些话,冬末便走了进来,进门就行礼。嘴里利索道:“公主,您可是回来了,刚才梁公公来传旨,今儿晚上皇上要宴请那帮蒙古王爷。让您也去呢。” 天瑞一听这话,赶紧穿了鞋从榻上跳下来,让人抬了水桶进来,热腾腾的水倒满了,她泡在桶里洗了澡。出来之后冬末便拿着干毛巾一点点把她长长的乌发擦干,随手盘在脑后。 天瑞只着一身素白中衣,瞧着春雨和于嬷嬷摆了满床的衣服,随手挑了一件鹅黄绣满地兰的袍子穿上,头上只盘了最中规中矩的小两把子头,插了两支黄玉簪子,共余饰物一概皆无,倒真是素净的紧。 穿上特地做矮了的花盆底子鞋,天瑞瞧瞧天色也暗了下去,就带了人去康熙御帐前伺侯着。 康熙今儿可能是商谈了什么大好事。很是高兴,见到天瑞的时候很是乐呵呵的,只吩咐了几句话,就携了天瑞出了营地,往那地势平坦的露天地里去了。 因是夏夜,又是大草原上,外面凉风习习,吹得人很舒服,天瑞眯了眼跟在康熙身后,没有走出一箭地就看到灯火通明。便知道宴请蒙古王爷的地方到了。 果然,小太监在远处尖着嗓音喊着:“皇上驾到……” 那些正痛快说话的蒙古王爷们马上站了起来迎接圣驾,天瑞随康熙快步走进场地,康熙坐在居中的座位上。天瑞才要下去寻自己的座位,却见康熙笑道:“丫头,就坐在朕身边吧……” 天瑞无奈,只好迎着底下人探究的目光在康熙身边坐下。 康熙见人都来全了,又见底下的人都在行礼,大笑着一摆手:“都起嗑吧。朕也难得和众位一聚,今儿咱们可要好好的喝上几杯,来个一醉方休。” 那些蒙古王爷各色面孔,都喊着尊圣命,各自起身坐在一旁,端了酒杯要敬康熙。 康熙笑着一一的和各人喝酒,天瑞坐在旁边瞧了,心知肚明梁九功那酒壶里全都是水,康熙这是怎么喝都不会醉的。 也难怪,康熙这次来草原是要拉拢蒙古各部的,不希望这些部落和噶尔丹结成联盟,要知道蒙古人都是极善战的,若是一盘散沙倒也罢了,要是联合起来,或者有个能力超绝的人统一各部,那么,中原则危矣! 很快酒来杯干,康熙喝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杯,装出几分醉意来和各人说笑,正在此时,就听到梁九功在康熙耳边小声道:“皇上,策妄阿拉布坦求见!” 就这么一声,康熙的就停住笑意,眉头皱了一下才道:“传吧……” 梁九功朝外吆喝了一嗓子,很快天瑞就看到一个身形很高壮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蒙古袍,长长的头发只随意在身后绑了一条辫子,他就这么快步走过来,到了近前的时候,这跪地弯腰深施一礼,口中大声道:“小臣拜见皇上……” “起吧!”康熙一抬手:“你是哪时候到的?这一路上可还好?” 天瑞瞧着这个人,长的倒还真是不错,和中原男人很不一样,又高又壮,面部五官粗犷又立体,就跟刀削的一样,尤其是那飞扬的眉毛,浓密异常,光看眉毛就知道这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这个策妄阿拉布坦抬头,咧嘴笑了一下:“谢皇上关心,小臣很好,噶尔丹想要小臣的命,小臣怎么会让他如意。” 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喊出这句话来,倒是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康熙神色不变,只淡淡一笑:“你这一路上也劳累了,朕命人给你准备地方住宿,你先歇息一夜,有什么事情,明日朕再和你谈。” 策妄阿拉布坦弯腰施礼:“小臣遵命!”抬头的时候看到康熙身边坐着的天瑞,不由的竟然呆了好大一会儿,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更是深深注视着天瑞,朝她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二章 群架 ?历史时空 第二二二章群架 天瑞扭头,看向一边拿着装饰华丽的匕首正和烤羊腿奋战的保成,又看向端着碗企图灌小四酒水的保清,还有小四身旁坐着的表情冷漠的小五、神情羞怯的小七…… “你退下吧”康熙盯着策妄阿拉布坦看了一眼,见他一直瞧着自家闺女,就有些生气,挥挥手想把这人赶走。 哪知道,这人竟然有些不识时务呢 策妄阿拉布坦又深深看了天瑞一眼,紧接着跪倒在地上,朝康熙嗑了头,嘴里大声道:“固伦公主美若天仙,臣心下甚是倾慕,想娶公主为妻……” 一句话,立马让这块地方一片沉寂,那些蒙古王爷都停住话头,全都盯着策妄阿拉布坦直瞧,想要看看这人怎么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求娶固伦公主。 保成放下匕首,一边摸出帕子仔细擦拭手指上的油腻,一边眯眼睛,那神情竟和天瑞有几分相似呢。 保清酒碗也放下了,扭头去看天瑞,小四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脸阴冷的盯向策妄阿拉布坦,小五想要站起来,却被小七给拽住了,小七一双丹凤眼这时却瞪的圆滚滚,看着策妄阿拉布坦的眼神就像是小狗在瞧骨头,让人心里渗的慌。 康熙这个时候却笑了出来,伸手一指策妄阿拉布坦:“朕这个女儿是好,可却已经指了人家,可不能一女许二家,你且下去吧” 策妄阿拉布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脸失望神情,又看了天瑞好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行礼退了下去。 他走之后,康熙又笑着和那些蒙古王爷说了一些话,这才借着酒醉之名提前退场,留保成几个人在此招待。 天瑞一瞧康熙都要走了,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当然也乐的和康熙一起走。 伸手扶着康熙,天瑞嘴里小声道:“皇阿玛小心些,女儿扶着您走……” 这一对父慈女孝,表现的一派温情脉脉,看的人羡慕不已,却哪里知道天瑞扶康熙的时候,一手狠掐康熙的手臂,让康熙有苦说不出,还得满脸笑容的夸赞天瑞。 “阿玛,您是故意的”天瑞一边走,一边撅嘴埋怨康熙。 康熙咧咧嘴:“丫头啊,你这手劲还真大,赶紧松开阿玛……” “就不”天瑞跺跺脚,一派天真娇俏的神态,依在康熙身边小声道:“阿玛拿女儿做饵,难不成,还不行女儿埋怨两句?哼,咱先说好了,只此一次,若是再有下次。” 说着话,天瑞朝康熙威胁的呲呲牙:“可别怪女儿不客气了。” 康熙无奈摇头,一脸的苦笑:“真是怎么都瞒不过你这丫头啊” 天瑞低头笑笑:“阿玛,那个噶尔丹也不是好对付的,再有,那些蒙古王爷们也都不是善磋,皇阿玛心内的盘算怕也不好实现呢” 康熙一笑:“噶尔丹这事情,正好给了朝庭借口,朕先让他猖狂些,等他灭了几个部落之后,再起兵以为那些部落复仇的名义,彻底的……” 话没说完,不过,父女俩都是精明人,谁也晓得是怎么一回事,自不必言明。 天瑞和康熙一路慢慢走着,小声说着话,让跟在这两个人身后的梁九功直擦汗,心里话,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哪个要倒霉了呢。 等快到御帐前时,天瑞恭敬的欠了欠身,小声道:“女儿自幼丧母,是皇阿玛把女儿教养长大的,在女儿心里,皇阿玛就是最重要的人,女儿没有多大的心思,就希望皇阿玛好好的,咱们一家好好的,女儿也就高兴了,女儿事皇阿玛以诚,从来没有想要隐瞒过您什么,然您总是猜忌女儿,让人很是伤心,若再如此下去,女儿情愿被贬为庶人,从玉碟上除名,也好教您放心,也好过父女姐弟相残,女儿今儿就把话扔在这里,若是女儿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便教……” 天瑞话还没说完,就见康熙一脸铁青的扭过头来,直盯着她看,她也不惧,就这么挺直了腰杆站着,回视康熙。 这空气中火花四射,两个心志都极刚强的人相互打量,过了好久,康熙才一笑,一甩袖子负手进了御帐。 天瑞就觉得汗湿重衣,身上粘粘腻腻的,很是难受,这心跳也差点停止。 刚才康熙那眼光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住的,在康熙那样的打量注视下能挺得过来,真是不易呢。 又站了一会儿,天瑞转身要走,却看梁九功从御帐内匆匆出来,看到天瑞赶紧过来行礼,一脸笑容的对天瑞道:“公主,皇上让奴才来告诉公主一句话。” “哦?”天瑞转身看向梁九功:“梁谙达请讲。” “皇上说,天家也有父女,公主着相了”梁九功说完了话,利落的转身回帐,天瑞又定定的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回自己的帐子里去。 她这里回去就大松了一口气,很是为今天的大胆后怕,怎么竟然就这样直愣愣的说出那番话呢?若是当时康熙一个心情不好,还不知道她会是怎么一种下场呢。 不过,天瑞又觉得她办的很对,与其不住被康熙猜忌,还不如提前把话点破呢,不用绕弯子,不用耍心机,是什么便是什么,直接告诉康熙不用忌讳她,她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 话点破了,以后也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康熙怎么想且不管,反正她是怎么一种人,已经很直白的告诉了他,信或不信,且由他吧。 天瑞确实没有想到,这番话竟然达到这样好的效果,康熙竟然全信了,还让梁九功传话安慰她,本来提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以后,再不用去那么样的动心思了,康熙这个人当他猜疑你的时候,也确实会对你忽好忽坏,可是,要是让他放下猜疑,对你彻底的放心后,便也会真心实意的对待你,不管别人如何说,他却只认了你。 话说,天瑞就觉得康熙这个人还是有仁心的,只要他认定的人便会护到底,就比如说明珠,那么样的贪权结党,康熙却念着情分容忍下来,还有一些老臣功臣,康熙也全都护着,像曹家、李家、魏家…… 走回自己营帐,天瑞细细思量着,康熙今儿带她去宴会地,并且让她坐在身旁,就是知道策妄阿拉布坦会去,是拿她试探策妄阿拉布坦呢。 冷冷一笑,天瑞心里明白,策妄阿拉布坦这人瞧起来却是个有野心的人,难怪噶尔丹不容他了,怕是等到平定噶尔丹后,康熙也不会容得下他。 现如今的情形和另一个时空中可是大大的不一样,康熙白得了大半个西伯利亚,那样大的一片领土摆着,如今又派人去收复测定,听说也快要把边界线划定完了呢。 蒙古本来处于大清的边界线上,放在那里可以守卫边疆,如此一来,却一下子成了内陆,对大清来说只会为祸,却没了好处,康熙可就是容不下他们的了。 或许会把这些人往北边赶,或许会改土归流,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打算的,却也晓得这次噶尔丹之乱一起,正巧给了康熙借口。 他完全可以趁着这次的乱子,先由着噶尔丹蹦达,替他收拾一些刺头的部落,之后再命令蒙古各部出兵帮朝庭剿灭噶尔丹,趁着双方都没有缓过劲的时候,一举把整个蒙古拿下。 天瑞大约猜到康熙这点小想法,不过怎么操作,还是不明白的,只知道这件事情做起来极难,不过康熙也不是软弱之辈,越是艰难的事情,他便越有心力去做,怕用不了几年,蒙古就会收归中央吧。 这么想了大半天,天瑞也困乏了,就叫小太监抬了水桶过来,放满热水才要解衣淋浴,就见春雨匆匆进来,一脸急色:“公主,可是不好了,各位爷喝醉了酒,竟把策妄阿拉布坦王子给围了起来,说是要教训人呢,奴才们怎么劝都劝不下,又不敢惊动皇上,只好请公主去劝解一番。” 得,天瑞这澡也洗不成了,她一边扣上衣扣,一边拉着春雨问:“这是怎么说的,好好的,怎么会打起架呢” 春雨一抹汗:“好主子,先不要说这些了,您还是赶紧瞧瞧去吧,若是惊动了皇上,各位爷怕是要遭难了。” 天瑞心里也有些生气,把衣服整理好了,匆匆而出,一路上支愣着耳朵,朝那声音最嘈杂,最灯火通明的地界去了。 天瑞心里急着呢,若不是想着那些规矩礼仪,都快要小跑起来了,她这里走的飞快,春雨几个在身后跟的也是累的紧,却哪个都不敢说什么。 走了好一会儿,就看到前方有个素白营帐,那帐篷搭的很大,帐篷前好些人举着火把,更有人在推搡着,天瑞就知道,保清那几个不省心的家伙一定在这里了。 又匆忙走了几步,天瑞也瞧的清了,这正是策妄阿拉布坦的帐篷,保清和保成竟带人闹到人家的营帐前了,还真是…… “这是怎么的?”眼瞧着保清那个火碳脾气,一言不和竟然要出人,天瑞赶紧出声制止:“大哥这是怎么了,我就想着今儿高兴,大家都喝的多了些,才使了人给你送解酒的丸药,却哪里都寻不到人,却原来闹到了这里。”。.。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二三章 阴险的一家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妹子,你且站一旁,等哥哥教训完这个混帐东西,咱们再说话。” 保清确实气坏了,伸手把天瑞拦在一旁,过去一伸手拽住策妄阿拉布坦的衣襟,就把人给提了过来。 保清长年军营中呆着,很有武将的风范,虽然瞧起来长的不是忒壮的,可这力气却也大的惊人,策妄阿拉布坦那样高壮的人,他抓着就跟抓小鸡子一样提了过来。 这个策妄阿拉布坦也不是寻常人,倒也不惊慌,只是脸上带着笑容道:“大阿哥怕有什么事情误会臣了吧,如此的话,臣在这里向大阿哥赔罪。” 这人倒是能屈难伸,被自己弟弟噶尔丹追的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跑到热河来向康熙求助,现如今又被保清这样羞辱也不恼,真有韩信当年胯下之侮的风范。 天瑞眯眼看着策妄阿拉布坦,若不是还想要利用他灭噶尔丹的话,天瑞可是不想让这人活下去的,这种冷静又有绝断的人将来可是大清的强敌呢。 “什么误会?”保清一推,差点没反策妄阿拉布坦推个跟头:“爷的耳朵还没聋呢,爷兄弟们的耳朵也没聋,那会儿是谁说爷的妹子来着,当爷没听到吗?” 保清这话很得保成等人的赞同,就连小七都一瘸一拐的上前,伸手就去点策妄阿拉布坦:“爷告诉你,你也甭肖想爷的姐姐,皇家的公主是如何的尊贵人物,岂是你一个丧家之犬能够配得上的。” 小七这话毒的紧,骂的策妄阿拉布坦脸上都变了色,可以说,直接点到了他的痛处,让他心下不悦。 “小七……”天瑞瞧着要是再说下去怕会出事的,赶紧过来拉住小七,又对保清笑笑:“大哥,能有什么事情,策妄阿拉布坦王子是皇阿玛的客人。就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哥且忍让一番。” 说着话,天瑞又对策妄阿拉布坦笑笑:“大王子见谅,我家这些兄弟们喝的有些多了。若是有什么得罪大王子的地方,我代他们赔个不是,扰了王子休息,真是对不住了。” 她一脸笑容的甩甩帕子就要赔礼,策妄阿拉布坦本来有气。可俗话也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天瑞可没得罪他,再者,天瑞自过来之后就一直是温和有礼,又是笑语盈盈,他就是有火气也发不出来,赶紧伸手虚扶一下:“公主客气了,都是我的不是……” 天瑞微微一福,又站直了身体,伸手一拉保清。狠拽他一下,只小声道:“还不赶紧走,待会儿吵到皇阿玛了,我看你如何交待。” 一手拉着保成,一手拉着保清,又招呼了小四几个,天瑞就带着这一大串的皇子阿哥死拖活拽的进了自己营帐。 一进屋,天瑞就让于嬷嬷和春雨几个在外边守着,把保清这个脾气最难伺侯的大爷按坐在榻上,这才端了茶给几个人喝。边问:“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保清心里还有火气,把头扭到一旁也不理会天瑞,也不接她的茶水。让天瑞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只好把茶水放到一旁,等保清消气的时候再喝。 再看保成冷哼一声,又低头叹气,天瑞也知道,在保成这里问不出什么来的。只好转向平常脾气最好的小七。 话说,康熙这次只带了除去三阿哥之外的一至七这六个阿哥,其余的小八几个康熙嫌他们年幼,都没有带着来,小七因为腿脚的关系,平常话不多,可脾气却是最好的,天瑞只好拿他当突破口。 “小七,你告诉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端茶递到小七跟前,天瑞直视小七的眼睛,很温和的开口询问。 哪里晓得,这小七也成了闷嘴葫芦,一问三不知。 这倒是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让这些爷们都如此气愤呢?天瑞思来想去不明白,只好扭头看向小六。 小六被天瑞盯的兜不住了,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一摆手:“姐,你也别问了,那些话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听的,真是气死爷了,若不狠揍这个策妄阿拉布坦一顿,爷怎么都忍不下这口气去。” 天瑞笑笑,伸手在小六脑门上弹了一指:“你这孩子说什么话,给哪个允大爷呢!” 保清扭过头,一拍桌子,指着天瑞就道:“妹子,不是哥说你,你瞧瞧你办的什么事,本来我们都要揍到那个策妄阿拉布坦了,偏你把我们拉了回来,真是气死我了。” “就是!”小六这家伙也学了小十那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也跟着大声道:“姐姐,你说说,你不会是瞧上那个策妄阿拉布坦了吧,不然怎么净帮着他,那人有什么好,不过是长的高了些壮了些罢,哪里比得上忠靖侯?” 这下子,天瑞真是哭笑不得了,气的在小六后脑勺上狠盖了一下子道:“这叫什么话,你当姐姐什么人了,那人我连长什么样子都没瞧清楚呢!” “你还想瞧的怎么清楚?”保成也加入到声讨天瑞的行列当中去了:“没瞧清楚就这样偏帮着人家了,亏了……” 他原想说,亏了小石头对你一片情深似海,为了你远下西洋,可一想天瑞和石头的事情这些兄弟们也不知道,说出来怕是会惹事的,赶紧住了口。 天瑞一下子有种里外不是人的感觉,她就是怕康熙会生气责罚这些兄弟们,所以才硬把人给拽了回来,却没想到,净被自家兄弟看成偏帮策妄阿拉布坦的人了。 “我怎么了我?”天瑞很委屈的坐在凳子上:“你们要不是我兄弟,我至于那样么,现在皇阿玛还有用得着策妄阿拉布坦的地方,你们这么一弄,怕明天皇阿玛要责骂你们,我才又是陪笑脸又是陪小心的把你们拉回来的。” 天瑞一边说一边撅嘴跺脚,一副气愤之极的样子,她一生气,保清几个倒没了气性,全都跑过来安慰天瑞。 小七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拉着天瑞的手安慰道:“姐姐。你莫生气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那个策妄阿拉布坦不是个好东西。” 小七慢慢把事情讲了出来,天瑞这才晓得。也难怪保清几个会生气了,原来,还真是这个策妄阿拉布坦的不是呢。 先前,策妄阿拉布坦当着康熙的面求娶天瑞,被康熙拒绝了。他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些不高兴的。 不过,这人向来沉得住气,也没有表现出来。 偏巧今天晚上那些蒙古王爷们高兴,都准备要狂欢的,硬拽着保清几个狠命灌酒,保清几个也喝的高了些,这人喝高的,就会难受,就会想四处走动透透风。 小四年纪小。平常酒量也不是很好,喝的身上燥热,便站起来找个借口出来,在草原上被风一吹,头就有些晕乎,他四处走动一番,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处营帐前,就听到营帐里边有吃肉喝酒的声音。 小四原来并没有如何,就想要离开这里的,却哪里想得到。那里边的人竟然在谈论天瑞。 就听一人很粗鲁的说道:“奶奶的,这大清的公主长的还真叫一个水灵,比汗王最得宠的小妾都漂亮百倍呢,可惜了。王子没有求到手。” 又一人道:“可不是怎的,我就远远的看了一眼,那叫一个勾魂呢……” 听这人如此不尊重的谈论天瑞,小四就有些生气,不过他也不是平常人,只往阴影处站了站。让来回巡逻的士兵发现不了他,就又开始仔细听了起来。 之后,就是那个策妄阿拉布坦的声音了,只听他道:“那个固伦公主听说是极受宠的,爷瞧来也是,康熙皇帝都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这是连太子都没有的殊荣呢,若是能娶到这个公主,爷岂不是能称霸整个草原了。” “哼!”先前说话那人又是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再受宠又能如何,我说王子啊,这女人呢,就得压服,您若是真喜欢那个公主,等属下们给您抓了来,直接往您帐子里一扔,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不从,到时候,大清皇帝也说不得什么,只得吃个暗亏,把她许给您。” 这话说的,并点没让小四暴走,在他心里,天瑞可是极尊贵祟高的一个存在,是不能容许任何人侮辱的,听到这些人用这种语气说天瑞,小四气的差点没把银牙咬碎。 不过,他还是想听听策妄阿拉布坦会如何回答,便也不动声色的继续听下去。 且听策妄阿拉布坦沉默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问:“可是真的?公主那营地侍卫极多,被围的水泄不通,你们真能……” 看起来,这人是有点动心了,又听他笑道:“那样的美人,若真能弄到手,真真让人少活十年都行,再者,那可是固伦公主,若是能娶到手里,不怕康熙皇帝不帮着爷对付噶尔丹。” 小四再也听不下去了,悄悄退了出去,回来把事情说给保清。 保清那个暴碳脾气,哪里能够忍得住,当场掀了桌子就带着一帮子弟兄找策妄阿拉布坦算帐,天瑞到的时候,两方已经箭拔驽张了,若她晚到一会儿,怕就会开打的。 天瑞听完了小七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一挑眉斜了保清一眼,笑道:“我当什么事,他们自说他们的,于我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生气,便是气的狠了,也不该那样冲出去打人吧,要我说,你们要真为我出气,便暗暗的教训他一顿。” “爷可不是那种阴险小人,爷教训人,向来都是正大光明的。”保清一握拳头,很不服气的瞪向天瑞。 而小四则点了点头:“姐姐说的是极……”说着话,招手叫来小六:“六弟,你看看,咱们是暗中敲断策妄阿拉布坦那匹宝马的腿呢,还是抽冷子给他放几次冷箭,要不了他一条命,也得要他半条命。” 保成一掀衣摆坐下,对小四淡淡一笑:“你若真想办他,孤给你出个主意,孤那里才配的痒药,你叫人抽冷子给他用上,保管他得大笑三天,笑不死他孤就发誓不再碰那医书。” 小七听了这话,很是认真的点头:“二哥这主意好,二哥,不如把那痒药给弟弟,弟弟这腿脚,可不会被人防备的,就不信那药用不到他身上。” 额滴个天啊,天瑞抚额长叹,很为策妄阿拉布坦默哀,话说,得罪了爱新觉罗家这一帮爷们们,乃自求多福吧,指不定哪时候被这一帮子给整的哭爹喊娘,都恨不得你娘当初没生下你来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四章 暗夜惊魂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不管如何,天瑞总算把这一群爷们给安抚了下来,送走这群人之后,她头疼的揉揉额角,刚才一通忙活,天气又热的慌,身上早已经又让汗水给湿透了。 没办法,天瑞只好又叫小太监抬了一桶水来洗澡。 整个人泡在水桶里边,天瑞靠在桶壁上休息,闭了眼睛慢慢的竟然有些困乏起来。 感觉到水慢慢变冷,她走了出来,找了件轻便的衣服穿了,这才叫人把水桶弄出去。 把长长的头发擦的半干盘在头上,赤脚走在铺了地毯的地上,天瑞寻了把小小团扇躺在床上一边扇着一边思量。 她总感觉这事情很让人费思量,按理说,策妄阿拉布坦不是个傻子,就是再如何,也不能对着别人说出那样的心思来啊。 这一切,似乎都像一个圈套呢! 天瑞摇摇头,脑子里总有些不清不楚,暗暗一笑,深觉自己在紫禁城中呆的久了,看什么都会怀疑,若是长久下去,怕再不会相信什么人了吧。 慢慢想着,天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而在远处的营帐内,策妄阿拉布坦面沉如水,猛命一拍桌子,嘴里道:“欺人太甚,当爷离了大清就不行了么……” “王子,咱们不受这窝囊气,也不求大清皇帝,省的让人数落。”他身后一个一脸胡渣的大汉直愣愣的说道:“不就是求娶公主没成么,不给就不给,至于这么来窝囊人吗?” 策妄阿拉布坦回头,看了大汉一眼,脸色更加阴沉起来,心里急速盘转着,想了好一会儿,脸上才缓和一些,声音也小了几分:“罢了,罢了。咱们来热河,本身就打着忍辱负重的主意,被人羞辱是已经预料到的,只不知这是那几位阿哥自己的意思。还是大清皇帝的意思?” “肯定是大清皇帝的意思,他不愿意派兵帮王子,这才让他的儿子们一起来羞辱王子,想把咱们撵走。”大胡子大汉嗓门极大的说道:“王子,您发个话。自有咱们去替您卖命,夺回本该属于您的东西。” 策妄阿拉布坦摇头,小声道:“忍着吧,现在噶尔丹势大,除了求大清皇帝,咱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惜了,那位公主已有婚约,若不然,本王子求娶过来。还怕大清皇帝不发兵么,可惜那么一个美人了。” 那个大胡子大汉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凑到策妄阿拉布坦跟前小声道:“奴才们也打听来着,据说,大清皇帝竟把他这位最尊贵的嫡女指给一个汉人,王子,您说可笑不可笑,汉人文弱,能成得了什么事。哪有咱们草原男儿来的豪爽,可怜那位公主如此貌美,竟要守着那迂腐的汉人过一生。” “如此?”策妄阿拉布坦回头,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康熙会这样重视汉人。 “王子,照我说,既然那些阿哥冤枉您对公主不敬,咱们就彻底不敬,等奴才们把她给您抢来……” 大胡子汉子话还没讲完,就被策妄阿拉布坦一巴掌拍在头上:“胡说什么。喝了两杯马尿就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的,公主也是你能抢的,滚下去。” 那大汉呵呵憨笑两声,摸摸头退了出去,而策妄阿拉布坦呆坐半晌,无奈摇头,也自去休息不提。 这里天瑞睡的并不安稳,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做起梦来。 她看到平静海面上几只大船驶过,那船极大,船上站满了人,陈伦炯和小三也都站在船上,忽然之间,海上风浪骤起,一个大浪打过来,竟把那样大的船都打翻了。 而小三抓着了一块浮木,飘浮在海面上,陈伦炯则不知所踪,也不知道被浪头打到了哪里,天瑞一瞧就着起急来,急切寻找陈伦炯的踪迹。 好容易,在海里边找到了人,就见陈伦炯正挣扎着向海面上飘浮,他游过一个人身边时,那本来不动弹的人竟然猛的睁开眼睛,眼里冒出一股血水来,也不知道那人从哪里摸到一把匕首,一刀扎在陈伦炯胸前。 “不要……”天瑞惊叫起来,急出一头汗来,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瞧着陈伦炯被刀扎在身上,胸前一个劲的冒血,那血水把海面都染红了,而陈伦炯竟还想要伸手拔刀,天瑞心里急的难受,不管不顾的叫了出来。 这一叫一急,天瑞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猛的坐起来,也顾不上头上的汗珠,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心跳的很急,让人难受的紧。 天瑞不由的就在想,莫不是陈伦炯和小三真的在海上出事了?那海上气象万千,虽然陈伦炯是走过海路的,可是,也不敢保证就能平安到达欧罗马啊。 这么一想,她更是难受,事情憋在心里又不能找人说,只好把头埋在手心里边,自己担心焦虑,不由自主的竟然流下泪来。 哭了一场,天瑞心里好受了许多,不由的又想到陈伦炯的一番心思,这人对她一番深情厚意,为了娶她,把家产拿出来给了康熙,竟落得身无恒产的地步,为了不让天瑞嫁过去受苦,也是不想动用天瑞的嫁妆银子,他就不顾自身安危,坚持带船队出海去西洋。 一是为了积攒功劳,二也是为了挣些钱财,这次出使是朝庭所派,所带的船队上的货物必也能卖个好价钱。 要知道,现如今欧洲人都非常喜欢大清的物产,比如丝绸还有瓷器等物,欧洲的上层社会,若身上没有两件大清的丝制品,都没脸出去应酬,可见大清的物产在欧洲的受欢迎程度了。 陈伦炯带的那些船队运送的丝绸还有瓷器都是上等品,和平常商人运送的可不一样,若是到了欧洲卖将出去,再换回欧洲的奇巧物件运回来,到时候,还不得狠发一笔啊。 陈家世代海商,陈伦炯也是很有商业头脑的,他自己早已经盘算好了,要趁这次出使赚些银钱,等天瑞将来嫁到陈家,也不至于用她的嫁妆养家。 天瑞也明白陈伦炯的这番心思,在她看来倒也没有必要这样着争挣钱,反正康熙也亏不了他们,可惜这人拿定了主意,她也不便说什么,男儿有责任心是件好事,也由不得她反对。 如今想来,真是后悔放了他去,万一真像梦里那样,在海上出了事情……天瑞想想都极胆战心惊,再无心思睡觉了。 她这里辗转反侧,如何都睡不着觉,也不愿意叫春雨等人进来,只好自己呆坐着,很是想念起陈伦炯来,这人走了也有快一个月了吧,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这一路上可平安,有没有碰到海盗,有没有遇到什么恶劣的天气。 还有,沿途要经过好多国家呢,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海上不定,万一哪个国家有什么动乱再被波及到该如何? 天瑞忽然之间又想起一事来,据说沿途的印尼、印度等地有好多的妓寨,在海上航行一下子就是几个月才有可能停靠到港弯,船上可都是青年男子,血气方刚的,到时候可不得…… 天瑞简直不敢再想了,越想越是担心,要知道印度的女子长的都是很漂亮的,万一陈伦炯一个把持不住或受什么人的怂恿召了妓可怎么办?还有小三,这孩子年幼,也没出过京城,他要是被人一鼓动就没了定性,跟着别人学坏了可如何是好? 猛的摇了摇头,天瑞甩掉那些纷杂的想法,掐掐自己的手掌,强迫自己躺好睡觉,她才一躺好,就很灵敏的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很轻,要不是天瑞听觉灵敏根本就不可能听到的。 怎么回事?天瑞一下子精神起来,侧耳去听,就发现这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至少有两个人呢,而且,那声音听起来已经靠近营帐了。 外边可是有侍卫把守的,这些人如何能够走进来呢?天瑞有些不明白了,又一想,奇人多的是,指不定是什么有本事的人呢,只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目的。 她也是胆子大的人,想了一会儿不明白就索性装作不知道,等一会儿好好的瞧一瞧也就明白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些人已经走到营帐跟前了,天瑞就觉得突然之间这屋里空气的味道都变了,甜甜腻腻的很是好闻。 她心里暗惊,赶紧捂住鼻子不敢喘气,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她晓得了,敢情在外间的春雨等人都已经被迷倒了啊。 想来这些人的目标就是她了,天瑞想明白了,也是仗着有空间在身,倒也不害怕,她就想着跟这些人会上一会,看看是哪个指使他们来的,到底安了什么心思。 天瑞不出声,也装作被迷昏的样子倒在床上。 又过了一会儿,外边的人还是没有动静,天瑞都要佩服起这些人能沉得住气了,他们才轻轻挑帘子进来。 一进屋子,那些人也不敢点灯,只借着月光走到床前,其中一个人个子很大,站在天瑞床前看着迷昏在床上的天瑞小声道:“大哥,别说,咱们也是见过美人的了,可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 另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气愤:“二弟,鞑子皇帝的女儿有什么好看的,还不赶紧办事,若是误了事情,你也知道后果。” 那个高个子的人可能也是很害怕吧,赶紧道:“晓得了,晓得了,这就把人带走。” 说着话,那人拿被子把天瑞一卷,扛在肩上就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五章 三格格的心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就感觉肚子被硌的难受,却也忍着,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是什么人和她有仇,竟然派人来劫持她,便想跟着去瞧瞧。 再有一点,若是不揪出真凶来天瑞很不放心呢,这是皇家营地都能被人闯进来,康熙那里的护卫可不比她多多少,若是有人闯到康熙的营帐里,那可真是塌天的祸事啊。 与其让人去祸害康熙,不如把祸水引到自己这里来,天瑞心里盘算的清楚,咬着牙忍着,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要是真让她找到真凶,看她如何将这人抽筋扒皮。 心里默默诅咒着,天瑞就感觉那人背着她出了营帐,外边的月光很好,那人七拐八绕的走着,走的很快也很轻巧,几乎都听不到脚步声。 这可能就是轻功了吧,天瑞还有心思琢磨起了这古代的武艺呢。 走了大概一箭地,在经过一个蓝色营帐的时候,不巧里边走出一个人来,天瑞暗叫不好,若是那两个人真对这人不利,她怕是会忍不住要出手救人的。 哪知道,那人竟当没看到,也不声张,就这么走了过去。 天瑞明显感到背她的人松了一口气,然后趁着那人不注意眯眼去瞧,却原来这是三格格的帐篷,刚才走过的那个人竟然正是三格格。 天瑞一下子就明白了,三格格根本就是已经看到她并且认出来了,不过,三格格根本不想救她,或许还盼着她早死,或者被人污了清白什么的,反正就是见不得她好,这才当没见到的样子,根本不召侍卫来,也不叫喊,就当了个睁眼瞎。 这会儿。天瑞倒还真是心凉的很呢,虽然她和三格格不对付,姐妹两个时有争吵,可是。若是三格格被人在营地劫走,她若看到是绝对会想办法救的,一是三格格真要出什么事情,爱新觉罗家的名声有损,二是。无论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天瑞是个很护短的人,她可以整治三格格,可以算计她,但是别人却不可以,这也是爱新觉罗家骨子里的傲气。 三格格这人,真的竟连整个家族都抛在脑后了呀,她也不管营地中进了外人,掳走天瑞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也不去想想万一这两个人还不满足。要去刺杀康熙或者保成几个兄弟的话,那该有多吓人,就这么,就这么视而不见,还真是好啊! 既然三格格能做出这种事来,天瑞觉得,以后她对三格格做出再过分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了,那点姐妹之情,早已荡然无存了。 那人背着天瑞走的很快,后边有人护着。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走的,竟然真的躲开侍卫跑了出来。 天瑞这里刚走,三格格拍拍胸口大松了一口气,小声道:“可是吓死人了。幸亏本格格没叫出声来,否则,怕不会和天瑞一样被人劫走吧!” 她话音才落地,就听到身后帐子一响,一个宫女掀帘子出来,一脸惨白之色:“格格。奴婢刚才似乎瞧见有人从这过呢,好像还背着个大包袱,莫不是咱们这里遭贼了。” 三格格脸色剧变,盯着那个宫女,沉声道:“哪里有人?本格格一直在这里都没看到人,你莫不是睡迷糊了,竟然敢胡说八道,给本格格跪着去。” 她这一阵疾言厉色,吓的那个宫女不敢再说话,只委屈的跪到一旁不言不语。 三格格转身回了营帐,躺在床上竟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加张狂,越笑越加高兴。 “天瑞啊天瑞,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哼哼……”她翘着手指,看着那涂的鲜红的长指甲,一脸的甜蜜样:“你再得意啊,你再厉害啊,还不是被人掳了去,好啊,真是好啊,也不知道被什么样的人弄去了呢,怕这次不被人毁了清白,最好是连清白带性命全都丢掉,也好让本格格一解心头之气,我告诉你啊,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我是长女,却被你压在头上这么多年,我只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三格格躲在帐子里连声咒骂天瑞,只要一想到天瑞被人侮辱,又或者被人先奸后杀的情形,她就乐不可支。 三格格也不是傻子,先前策妄阿拉布坦求娶天瑞的事情她也知道,后来保清几个堵着策妄阿拉布坦找磋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在她想来,怕是策妄阿拉布坦自觉受了侮、气不过,或是真的惦记着天瑞的美貌,这才如此大胆派人掳了天瑞去,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呢。 她就想着,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事情一起,怕是天瑞再没脸活着了,康熙心里也不会再疼宠她,到时候,一个清白之身都没了,又失了圣宠没了名声的女人要如何生存,怕天瑞不是要嫁给策妄阿拉布坦那个丧家之犬,就是青灯古佛一生吧。 当然,这还是最好的结果呢,许那个策妄阿拉布坦一时气不过,直接把天瑞杀了,或是卖了也不一定,到时候,即使康熙再心疼,也无济于事了。 三格格笑着幻想各种各样的情形,乐的竟然睡不着觉了。 天瑞这里被人背着出了营帐,便感觉身后那人牵了马来,她又被人扔在马背上,背她的那个人利落的上马,一抖缰绳就这么跑了起来。 这是要去哪里?天瑞心里疑惑不解,睁眼去看时就见黑漆漆的也看不甚清楚,只好放弃,闭着眼睛忍受着马背上的颠簸,就这么的行了好一段的路那马儿才停了下来。 马匹停下,她又被人拽下马背,就这么扔在地上,天瑞气愤之极,咬着牙忍住火气才没有发出声音来,她只心里暗道,等本公主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必不留你们两个在这世上。 “二弟,咱们也跑了一段路了,想必,大清皇帝也找不到咱们了。”天瑞就听到那个大哥一屁股坐在地上跟背她的那人说话。 那位二弟粗豪一笑:“大哥这话极是,咱们这一路行来,也没看到追兵,想必那大清皇帝根本还不晓得他的女儿已经被咱们劫了出来呢。” “大清那些侍卫还真是孬货。竟连固伦公主都护不住。”那个大哥极鄙视大清的护卫力量。 二弟笑了一番才道:“不是大清侍卫孬,是咱们太强了,就咱哥俩这身手,不要说热河行宫了。就是那紫禁城里也能闯上一次。” 那个大哥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瞧了天瑞一眼:“照时间看来,公主也该醒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不过是个弱女子,大哥担心什么。醒不醒的与咱们无碍,就是醒了不过哭闹一回,也是逃不掉的,还不得任咱们摆布。”听起来,那个二弟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是很看不起女人的。 天瑞听了,心里便有了主意,不由的暗笑起来,这两个人如此轻敌,怕是以后要跑的时候会轻松很多呢。 她算着时间。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哼了一句,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暗沉的天幕时不由的惊叫出声:“这是哪里?” 天瑞一边叫着,一边猛的坐起,看到劫持她的那两个人时,不由的眯了眼睛,原来,这两个人脸上连个黑布都没遮,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天瑞跟前,天瑞就知道了。这两个人劫了她出来,根本就没想放她回去,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是侮是杀? “呵呵。醒了……”那个二弟伸手一指天瑞,回头对他大哥一笑:“大哥,我就说了吧,一个弱女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天瑞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你们,你们是谁?劫我干嘛。快放我回去,你们想要金银我都可以给……” “哈哈……”那大哥看到天瑞这个样子,不由的大笑出声,冷笑道:“咱们可不金银,咱们只要你,咱们兄弟还没尝过大清公主的滋味呢,瞧着公主如此美貌,想必滋味是极好的。” 他说着话,他那个二弟已经开始要动手了,伸手就要摸天瑞的脸,一边笑道:“来,给爷摸摸,瞧瞧这脸蛋滑不滑手。” 天瑞尖叫一声,又退了几步,嘴里大叫着:“滚开,你若再不滚开,我便,我便死在你们面前。” “哟!”那个二弟嘲讽一笑:“性子还挺倔呀,爷就喜欢这样泼辣的。” 他又上前几步,眼瞧着手就要摸到天瑞的脸蛋了,那个大哥这时候发话了:“二弟,适可而止,不过一个弱女子,吓吓也就算了。” 那人很忌惮他的大哥,于是不甘的收回手去,嘴里嘟囔着:“我又没想如何,不过先验验货罢了,大哥何必如此紧张。” 天瑞心思急转,这两个人一定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受人指使要劫持她的,到底是哪个人主使的? 策妄阿拉布坦?天瑞第一个就想到了他,又摇摇头,应该不是吧,策妄阿拉布坦才被保清几个闹了一场,她出事了,保清几个肯定第一怀疑的就是他了,那个策妄阿拉布坦瞧着也不是傻子,绝对不会为了美色而惹来杀身之祸的。 那到底是哪个呢?天瑞心急的很,可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出来。 那两个人也不理会天瑞,坐了一会儿,从马背上解下包裹来,拿出干粮啃了几口,又喝了几口水,那个二弟伸手要去抓天瑞,想把她扔到马背上。 天瑞瞪眼,一把拍掉他的手,大声道:“我自己上去,不用你管。” 说着话,天瑞利落的翻身上马,才要抖缰绳,那个大哥竟然也随后翻身上马,坐在天瑞背后,一夹马背让马儿紧跑起来。 天瑞晚上睡觉的时候头发是松散的,这么一路走来,早就披散下来了,长长的及腰黑发被风一吹,就这么丝丝飞舞起来。 那个大哥坐在天瑞身后,天瑞本身就不比男子矮,很是挡住了那人的视线,再加上她那浓密的头发,让那人连路都瞧不到了。 那人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心里也着恼,直接拽住天瑞的头发,使劲一拉,拽的天瑞头发都发疼。 这下子,天瑞实在气不过,先不管真凶是谁,她可不受这窝囊气,便是查不到真凶也不能被人轻贱啊。 天瑞扭头,那双华美非凡的凤眼瞪起,柳眉高挑:“你若再动手试试看,小心本公主剁掉你的脏手。” 天瑞如此一威胁,那个人倒是完全没有想到,不由的也佩服起了天瑞,如此情形之下还能这样硬气,瞧起来,这大清皇帝的女儿就是不一般啊,心里竟然对天瑞起了几分兴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六章 龙颜震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东方渐有霞光升起,天瑞瞧着天色渐明,而这两个人只是往西走,也不说话,心里就着起急来,眼瞅着天亮了,她若是再不回去可就没法收拾了呀。 就算是于嬷嬷那几个人能够给她瞒得了一时,却是瞒不得多长时间的,若是她被人劫走的事情捅了出去,到时候可就真惨了。 她心下里着急,那两个人似乎也是挺着急的,坐在天瑞身后的大哥瞧瞧天色道:“二弟,咱们得快走,不然汗王和总舵主可要着急了……” 天瑞心里一喜,竖起耳朵来倾听,又听那个二弟道:“着什么急,这路程本来就不近,等天黑的时候咱们能赶回去就不错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哥瞧了那个二弟一眼:“在没回去之前,万事都可能有变数,万一要是让大清皇帝晓得了,他派兵来追可怎么办?” 说着话,他一挥马鞭,让马跑的更快了些,二弟在后边猛追,边跑边道:“大哥说的很是,那咱们便快一点。” 追过来之后,那二弟对天瑞一笑:“我说公主啊,你老实一点,咱们也不会害了你,指不定到了地方,汗王见你长的好看封你个什么妃呢。” 天瑞不言不语,只是木胎一样坐着,心里盘算着,瞧这样子一直往西走,又听他们一直说什么汗王和总舵主之类的话,怕这汗王就是噶尔丹了吧,那个总舵主是哪一个?突然之间,她想到前世的时候看到的天地会里边成员的称呼,好像那里边带头的大哥就叫总舵主,底下是各堂堂主什么的。 斜眼打量一下,天瑞感觉劫她的这两个人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了,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劫走当朝公主,又敢在她面前说这些话,说明这两个人是很自信,哦。不,是很自大的人,自大的人一般都不屑于说谎话,也不屑于太玩阴谋诡计。若是她直接去问,指不定能够问出来呢。 琢磨好了,天瑞忽然开口问:“什么汗王?你们说的可是噶尔丹?还有那个总舵主是不是陈永华?” 她这一开口询问,立马坐在她身后的大哥浑身显的僵硬起来,拉住马缰让马停了下来。伸出右手握住天瑞的肩膀,他手上力气大的惊人,让天瑞有些吃不消呢。 “你听哪个说的?”那个大哥疾言厉色:“今天我暂且告诉你一句话,知道的越多这人死的也就越快。” 是了,肯定是这两个人了,天瑞心里默默点头,很是冷静的说道:“你害怕什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就是,大哥,你怎么越发的胆小起来。”那个二弟跑到近前。很是不以为意的看了天瑞一眼:“就是个小娘们,怕她做甚。” 那个大哥点点头,感觉天瑞和他二弟说的话都是很对的,天瑞不过是个弱女子,又被他们带着走了这么远的道,难道还会跑了不成。 如此一想,这人也放松了警惕,天瑞明白了事情真相,又看看天色越发的明亮起来,心里着急。眼珠子转了转,就决定要早点解决这两个人,早点回去。 她被安置在马背上,身后又坐着一个人。要想跑,还真是不好跑呢。 不过,天瑞也不惧怕,心里稍一思量就有了主意,她静静坐着,利用神识把周围的小石子全部扫荡出来。然后用神识把小石子朝那两个大汉身上扔。 “哎呀……”那个二弟脑袋上被砸了一石头,疼的大叫起来:“哪个不要命的,敢偷袭你家大爷了……” 话还没说完,腰上背上均挨了一下子,顿时疼的他大喊大叫起来。 腾的一下子,这大哥回头去瞧,却见一个小石子以最快的速度朝他面门打来,他要避却根本已经来不及了,一瞬间小石子就飞至他的脸上,一下子砸在他的鼻梁上,立马鲜血就顺着鼻子流了下来。 他拽着袖子抹了一把血,飞身跳下马,朝身后一拱手:“可是哪位老前辈?不知道咱们怎么得罪了前辈,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了……” 可惜,这石子是天瑞发出的,哪里来的什么老前辈,那人叫了半天都没人理,脸上身上却又挨了好几下呢。 天瑞坐在马背上瞧这两个人挨石子挨的那叫一个狼狈,心里很是好笑,便用神识控制石子更快更多的射向两个人。 那些石子一个挨一个的,准头很足的射向两个人,从额头到脚板,全都射了个遍。 天瑞撑不住想要笑,她这才发觉,她这石子简直就跟机关枪一样了,稳、准、狠、快,哪样都不缺呢。 “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个缩头乌龟!”那个二弟实在忍不住了,从腰间拔出刀来朝着空气挥舞着。 天瑞见玩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再和这两个人纠缠,就用神识捡起两块很大的石子来,嗖的一下子,分别向两个人射去,电光火石间,两块石子分别射到两个人的脑袋上。 扑通,扑通两下子,两个人全都摔倒在地上。 天瑞知道这两个人是被打昏了,赶紧跳下马,在两个人身上搜了一遍,搜出两块令牌,又搜出些金银等物,还有一些各式的小药瓶子。 这些东西天瑞直接扔进空间里边,站起来想要怎么处理这两个人,天瑞不想放过这两个人,却也不愿意出手杀掉他们俩。 这么多年了,天瑞还从来没有亲自杀过人呢,她也不想破这个例,想了一会儿就从空间里边拿出两根七彩石炼就的绳子,这绳子结实的很,刀割不断火烧不了的,天瑞拿绳子把这两个人结结实实的捆了,扔在一处不显眼的草地里边,又做了记号,这才又飞身上马,一甩鞭子朝东奔去。 她着急的回营帐,而她营帐内于嬷嬷和春雨几个却是吓坏了。 早起,于嬷嬷就感觉头晕乎乎的,睁眼一看已经天亮了,真是吓了一大跳呢,心说怎么竟睡的这么沉。起的迟了可怎么服侍主子。 于嬷嬷甩甩头站起来拿冷水洗了脸,脑子才清醒一点,她很快的套上大衣服就朝天瑞屋里走过去。 才走了几步就碰到春雨,于嬷嬷见春雨也是一副迷糊的样子。不由的着急问道:“怎么?你也是才起么?” 春雨点头:“不只是我,便是冬末几个也是才起床呢,也不知道怎的,竟然起的这样迟,平常这个点公主早起了。今儿竟然也不言语一声,也不知道起来没有。” 于嬷嬷一摆手:“别管起没起,咱们先伺侯着。” 春雨应声说是,跟在于嬷嬷身后走到天瑞屋外,于嬷嬷在外边道:“公主可起了,奴婢们要进来伺侯了。” 她说了好几遍,屋里却是一片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于嬷嬷回头看了春雨一点,很是疑惑,不知道天瑞到底如何了?这两个人对视半晌。咬咬牙拿定了主意,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响动,索性挑帘子进去。 就见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再瞧床上,天瑞连人带被子竟然都没了,这…… 于嬷嬷吓的差点没叫出声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哽咽道:“这是什么事啊,公主这……这是怎么了?莫不是闹贼了。把公主偷了去,可叫咱们怎么活啊。” 春雨也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蹲在地上摇摇于嬷嬷的胳膊:“嬷嬷。您年岁大,经的事情多,可得拿个主意啊,不然……” 于嬷嬷拍拍腿,带着哭音道:“这样大的事情,我能有什么办法。若是公主真丢了,咱们哪里还有命活啊。” “呜!”春雨哭了起来,抹着泪道:“不管怎么样,您老都得给个主意啊,是先瞒着,还是赶紧向皇上禀报。” 于嬷嬷哭了一场,想想这件事情还得处理,便也站了起来,思量了一会儿,一拍大腿道:“先别向皇上禀报了,公主向来有主意,也不是那软弱可欺的人,昨天晚上咱们虽然着了道,被迷晕了去,可是公主不见得也着了道,她连个动响都没有就被人带了走,指不定是她有什么想法,咱们可不能坏了公主的事。” 春雨想了一会儿,也有些同意:“这话说的是,咱们要是乍乍乎乎的讲了出来,于公主名声可是有损的,万一公主真被人绑了去,咱们闹将出来,就是公主脱困回来了,这名声也要不得了,不管她怎么样,清白便是没了。” 春雨这话考虑的很周全,于嬷嬷拍拍春雨的肩膀:“你这丫头有长进,越发的周全起来,我只想着,指不定公主是自己出去的,不全是被人绑了去,咱们且先等等,若是午时公主还没有回来,再禀报不迟。” 那啥,于嬷嬷和春雨平时也见惯了天瑞的手段,倒也不太为她着急了,又一想,天瑞从小跟着大内侍卫习武,可不是文弱女子,要真有人绑她,是绝对不会不动声色就能绑走的,指不定是她有什么事情出去了。 所以,于嬷嬷和春雨就想再等等回康熙。 这两个人打定了主意,才要出去,就看到床榻上有一样东西,两个人走过去捡起来一瞧,原来是冬末给天瑞绣的一条帕子,帕子上别的东西没有,只水墨画似的绣着一个静字。 看到这个字,于嬷嬷和春雨就更有了主意,她们料定这是天瑞给她们留的信,让她们安静等着,便更决定要悄悄的把消息瞒住了。 于嬷嬷把这帐内的所有奴才都控制住,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更不能乱嚼舌头,只专心等着天瑞回来。 她这主意是没错,可却有人不想让她趁意。 御帐内,康熙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三格格:“你这话可是真的?” 三格格嗑了个头,抬起头来一脸的坚定之色:“回皇阿玛,是真的,女儿昨天夜里亲眼所见天瑞妹妹跟着一名男子走了,怕不是……” 底下的话她也不好说什么,只留了余音让康熙去想。 三格格话才落地,就见康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丫头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七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三格格昨天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不住的想象天瑞倒霉的样子,她想来,那两个人把天瑞劫走,绝对不会让她完好无损的回来,到时候天瑞可就…… 三格格觉得她还要再加上一把火,反正天瑞是不大可能回来了,她就要告诉所有的人,天瑞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未婚夫出使欧罗巴,她就耐不住寂寞,随便勾搭男人。 如果她那么一说,再加上天瑞真的不在营帐里边,怕大伙都是会相信的。 天瑞回不来,那屎盆子扣到她头上,她连个反驳的话都说不上,时间一长久,天瑞肯定会被所有人轻贱唾骂,就是以后忠靖侯回来,也一定会看不起她的。 就算是天瑞回来了又能怎么样,这事情绝对让她无话可说,她能说什么?说被人绑了去,还是被两个大男人绑走的,到时候,她清白名声尽毁,忠靖侯还会不会要她还两说呢。 三格格打定了主意,就跑到御帐里对着康熙一通胡说,说是什么天瑞不守规矩,也不知道从哪里勾搭了两个男人,昨天晚上那两个男人带她跑了。 三格格话说的很好听,还说什么她碰到了天瑞,劝天瑞不要走,天瑞说什么都不听,还威胁她不让她声张,她一时害怕就没敢言语,现在想来很是后悔,就跑来告诉康熙一声。 话说完了,三格格瞧着康熙的脸色,知道康熙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就在康熙拍桌子叫人的时候,她低头暗笑,心说这次天瑞要惨了,她终于也扳倒了天瑞一回,这一次一定要压的她翻不了身。 “来人,把三格格堵了嘴带下去。”康熙站了起来,竟然指着三格格让人把她给拉了下去。 三格格一时大惊。为什么现在情况和她设想的不一样,康熙不是应该夸奖她,不是应该痛骂天瑞吗? “皇阿……”三格格想要叫,想要喊。却被侍卫们堵了嘴,很快拉了下去,拽到一旁的小营帐内看守起来。 康熙等三格格走后,在御帐里转了两圈,这脑子里乱乱的。他是绝对不敢相信天瑞会和人私奔的,天瑞这丫头向来知礼守礼,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损颜面的事情。 再者,天瑞和陈伦炯两情相悦,怎会背叛陈伦炯? 康熙是很了解天瑞的,也知道她的脾气性情,怎么会听信三格格胡言乱语呢? 非但不信三格格的话,心里对三格格是绝对的失望透顶。 康熙是个精明的人,通过三格格一番话他就想到了一种情况,昨天晚上天瑞出事了。而且在出事的时候还被三格格看到,以三格格那阴狠的性子,不光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亲眼瞧着天瑞被人给劫走,又添油加醋的跑到他跟前来胡说八道,妄想打击天瑞。 呸!康熙心里痛骂三格格,竟然一点姐妹情分都没有,不管如何,天瑞都是她的妹子。她竟然一点都不疼爱天瑞,反而恨天瑞恨到了极点,像这样的女儿康熙觉得不要也罢,真真的让人心凉。她就是不替天瑞考虑,也得替爱新觉罗家的名声考虑啊。 就这么把屎盆子扣到天瑞头上,万一康熙是个昏君,真听信了她的话而大动干戈呢?到时候,天瑞就是长了几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呢。 这事情传扬出去,康熙这个皇帝的名声哪里摆。天瑞的脸面哪里摆?不光这样,就连陈伦炯都得跟着丢人呢。 一时间,康熙想了很多,越发的气愤三格格,而且也越加担心天瑞。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把天瑞劫走,而且还不惊动这营地里的一兵一卒,若是这两个人不劫天瑞,而是来刺杀他的话,康熙想想就惊惧非常。 “梁九功……”康熙叫了一声。 “奴才在!”梁九功从哪个角落里站了出来,静静等着康熙吩咐。 “你去把天瑞屋里的丫头嬷嬷们叫来两个,朕有话要问。”康熙摆摆手让梁九功出去,他自己坐下来思索着天瑞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的? 首先,康熙就认为是策妄阿拉布坦绑了天瑞去,昨天晚上策妄阿拉布坦求亲不成,又差点被保清几个围殴,这事情康熙也知道,不过他也想给策妄阿拉布坦一点教训,便也没有说什么,就装作没听到,康熙就觉得,策妄阿拉布坦或许是因为气不过,也可能是看中了天瑞的美貌和身份,就派人劫走了她,想要借着天瑞威胁大清出兵帮他收复准葛尔。 真是痴心妄想啊,康熙冷笑,这点手段也敢在他跟前耍。 可又一想,策妄阿拉布坦怕不会这么傻吧,能从噶尔丹手中逃命出来,说明这个人是很精明的,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 那么,到底背后主使是哪一个呢? 康熙有点搞不明白,也就定定坐着,想要等问过了天瑞身边的人再做定断。 没一会儿功夫,梁九功就把于嬷嬷和春雨找来,请康熙问话。 于嬷嬷和春雨本来就害怕、担忧,被康熙找来,看到坐在案后的康熙冷着一张脸,那么直刺刺的盯着她们瞧,身上威严压来,让这两个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扑通两声,两个人跪倒在地:“奴婢给皇上请安。” 康熙也不叫起,就看着两个人问:“你们和朕说实话,天瑞去哪了?” 啊?两个人心里一惊,心道这件事情皇上怎么晓得的,是哪个乱嚼舌根的东西传出来的,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彻查。 春雨跪在地上,头低垂着不敢说话,于嬷嬷到底年长,也是见过几分世面的,努力镇定下来,微垂着头:“皇上,公主今天早起就出去溜马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不知道皇上找公主有什么事?” 于嬷嬷打定了主意,抵死不认,就说天瑞出去玩去了,一定要撑到天瑞回来。 哪知道,她这话才说完,康熙已经抓了个茶杯扔了过来。正巧扔在于嬷嬷头上,直接那头上就被砸的冒出血来。 于嬷嬷也不敢喊疼,也不敢捂住伤口,赶紧跪地嗑头:“皇上。奴婢所说都是实话。” “狗东西!”康熙声音极沉厉,那话语就跟一把刀似的,割的于嬷嬷这心里又疼又惧:“竟然敢欺瞒于朕,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什么下场?说实话,公主到底去哪了?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侯的。竟然把朕的公主都能搞丢,朕留你们不得。” “皇上!”于嬷嬷一咬牙:“公主确实出去玩了。” 又一个茶杯盖扔了下来,在于嬷嬷脚边摔个粉碎,就见康熙大怒道:“梁九功,让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拖下去,找个僻静的地方给朕好好的打……” 梁九功心下害怕,暗地里摇头,给于嬷嬷使眼色,让她认了罪,交待了天瑞的去向。 可惜的是。于嬷嬷这人是个死倔的脾气,凡是她认定的事情就是死也得撑到底,她对天瑞又是很忠心的,自认为绝对不能出卖天瑞,也就咬紧了牙关,不发一言。 康熙气的狠了,一摆手,梁九功无奈,只好找人把于嬷嬷给拽了下去。 于嬷嬷下去了,康熙盯着春雨直瞧。大概是于嬷嬷给了春雨勇气吧,这丫头也是悍不畏死,挺直了腰杆,一脸的倔强之色。倒是跟天瑞有些相像呢。 “皇上,奴婢也是那句话,还请皇上处置。”春雨重重的嗑了头,也不起,就等着康熙让人把她拉出去打呢。 康熙这心里烦乱的紧,见两个奴才哪个都不说实话。就想直接把这两个人打杀了,可又一想这两个人是天瑞的心腹,得用的人,平常也是厉害人物,若真是直接杀了,要是天瑞回来和他闹腾又该如何? 说实在话,康熙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天瑞和他闹腾,天瑞要是不讲理起来,真真的会让人有苦说不出的,康熙吃过这方面的亏,哪里还敢招惹这丫头。 无奈的,康熙一摆手:“梁九功,把这丫头和那个于嬷嬷关在一起,等天瑞回来再说。” “是!”梁九功应了一声,又让人把春雨拉下去,便站在康熙身边当木头桩子。 康熙头疼的紧,天瑞的事情他不敢声张,只能暗地里寻摸,只好先派出自己的心腹手下和暗卫们去找。 天瑞这里骑马朝东跑了一段路,便在空间里换了身衣服,又梳好头发,这才又骑上马朝营帐的方向跑去。 跑了好一段路,天瑞无语的发现她竟然迷路了。 这大草原上一片苍茫,到处都是绿草,连个标志都没有,天瑞转来转去,有些迷糊起来,竟不知道要朝哪跑了。 她心里暗急,眼瞧着太阳升的老高了,若再不回去,可就真瞒不住了呢。 咬了咬牙,天瑞才想着不管如何,就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跑吧,就听到远处有马蹄声传来,举目远眺,看到一人骑了一匹黑马正朝这边跑呢。 等那人离的近了,天瑞仔细一瞧,正是富察马喇。 看到熟悉的人,天瑞是很高兴的,这说明这地方离营帐已经不远的,她很快就能回去了,只要她早早回去,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能解决呢。 “富察侍卫……”天瑞催马上前,叫住马喇:“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道富察马喇是如何出来的,原来,他正是堵三格格嘴的那个侍卫。 他本来是站在御帐门口护卫的,正巧听到三格格讲天瑞的事情,马喇一听,心里是真的痛苦非常。 话说,他本来对天瑞就情根独种,时时刻刻想着能娶天瑞为妻,可就那么阴差阳错的错了去,等他把屋里的通房小妾处理好了,想要找法子请旨赐婚的时候,竟然就传出了皇上要把天瑞公主指给忠靖侯为妻的消息。 消息一传来,马喇大哭了一场,竟有些吃不下睡不香起来,不消一段时间,整个人都瘦了下去。 他只恨造化弄人,竟然让他错过了天瑞,心头极是悲苦,后来康熙见他忠勇,提到身边做侍卫,马喇的心也活了起来,只要跟着康熙,就可以时不时的见见天瑞,这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早起马喇轮值,在营帐口听到了三格格抵毁天瑞的话,心里很焦急,后来又听康熙痛骂三格格,晓得三格格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她自己也给牵进去了,他也放了心,只要皇上护着,天瑞是没有事情的。 等到要拉三格格出去,马喇就着急的上前堵了三格格的嘴,和另一名侍卫把她给拽了出去。 关好三格格,马喇心里总难安,很记挂着天瑞,就和别的侍卫换了班,自己骑马出来寻摸天瑞,却很巧合的碰到了天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八章 对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来人……” 康熙朝外边高声叫道:“给朕把于嬷嬷带上来。”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要从于嬷嬷这里突破,看看天瑞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让人给劫走了,那还得赶紧派人暗中去找呢,不然,要是去的晚了,怕闺女吃亏啊。 没过一会儿,于嬷嬷就又被带了上来,这时候于嬷嬷狼狈极了,被打了好些的板子,浑身都是血,被人架着进来,一进门就扔到地上。 她挣扎着起来给康熙嗑头:“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康熙阴冷的看了于嬷嬷一眼,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沉声道:“于嬷嬷,你给朕说实话,天瑞到底去哪了?” 于嬷嬷嗑了个头:“皇上,奴婢还是那句话,公主出去玩了,怕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康熙心里闷着火,见于嬷嬷这么软硬不吃,更加生气,一拍御案站了起来:“你不要仗着天瑞宠你,就认为朕不能怎么你,要真惹急了朕,朕灭你九族。” “皇上!”于嬷嬷一脸的平淡之色:“公主一大早起,连饭都没吃,说是心里闷得慌要出去骑马溜弯,还是奴婢亲手给公主换的衣服呢,奴婢说的真真的,绝不敢欺瞒皇上半句。” 这个老婆子,康熙心里大骂,扭头又盯着于嬷嬷:“于嬷嬷,朕实话和你讲了吧,是三格格在朕面前告发了你家公主,说是天瑞不守规矩,大半夜的跟个男人跑了,你可得给朕实话实说,若真是你家主子跑了,朕也得给她瞒着些不是吗……” 他这话还没讲完,于嬷嬷的话还没诈出来,就听到门外有人冷笑道:“是哪个跟皇阿玛乱嚼的舌根,女儿是那种没规矩没廉耻的人么?” 这话音一起,于嬷嬷心里高兴。暗道,主子啊,您可回来了,您若再不回来。奴婢的命可就没了呀。 康熙心里也高兴,才要让人请天瑞进来,就见门帘一挑,天瑞一身红色骑马装,手里拿着马鞭子很是带着精气神的回来。一瞧那样子就是在外边骑马骑的高兴了。 “皇阿玛吉祥!”天瑞行了礼,抿嘴一笑:“皇阿玛这大清早的唱的是哪一出戏,我屋里的于嬷嬷怎么得罪皇阿玛了,皇阿玛要打要杀的,还要灭人九族呢,哎呀,我可得数数了,于嬷嬷啊,你们家有九族吗?” 于嬷嬷听天瑞那嘴巴刀子似的说话,吓的什么都不敢讲了。只跪在地上嗑头不止。 天瑞见她这样子,倒也心疼,朝外边叫了个小太监进来,扶于嬷嬷出去瞧伤,她则走到康熙身边,挽了康熙的胳膊笑道:“皇阿玛担心女儿,女儿谢恩,女儿不过早起闷得慌,出去骑了会儿马,瞧这弄的人仰马翻的。可是不得了。” 康熙笑笑,侧身伸手刮了一下天瑞的小鼻子,又捏了捏她的手:“你回来便好了,皇阿玛也放心了呀。” 说着话。康熙想起一事来,脸色又变了,狠瞪了天瑞一眼:“你这丫头,也忒胡闹了,你知道你这件事情做的有多不地道么,这是以身犯险啊。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叫朕怎么叫你皇额娘交待。” 天瑞静静听着康熙骂她,就感觉心里还挺温暖的,到底有人惦记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嘛。 一直等康熙数落完了,天瑞笑笑,把头靠在康熙肩膀上:“皇阿玛,下次再也不敢了嘛,人家也是担心皇阿玛的安危,想弄出这事情的真相来,省的总是提心吊胆的,这不……” 一边说,天瑞一边拍拍脑袋:“皇阿玛,您赶紧派人去,我把那两个人刺客给抓住了,您派人把两个人提回来审问一番。” 康熙一听,也着起急来,接连的发了旨意出去,让心腹侍卫们骑马去寻人。 天瑞一直等康熙忙活完了,乖巧的递上一杯水去,笑道:“皇阿玛,女儿刚听见皇阿玛讲是三姐告了女儿的状呢,如此污蔑女儿,我可是不依的。” 天瑞这次是立了功的,总算是抓到了反贼,康熙心里高兴,又见她完好无损的,也不再说她,只是拍拍她的脑袋问:“那你要如何?” “我要和三姐对质呢,我要问问她,到底哪只眼睛看到我和男人私奔的?还要问问她如此污蔑我到底安的什么心?可有一点姐妹情谊。”天瑞撅了嘴,一脸的怒意。 说实在话,三格格的行为真的惹怒了天瑞,三格格不顾姐妹之情,看她被人劫走非但不言语,还避之唯恐不及就已经够让天瑞心凉的了。 可这还不算,等天瑞没了下落之后,三格格还要落井下石,跑到康熙这里来告天瑞的状,说天瑞跟人私奔,如此坏她的名声,要是康熙真的相信了,那天瑞以后还有没有活路,怎么有脸面活在世上? 如此,天瑞愤恨异常的同时就在想,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三格格这样的人,如果不狠狠治她一治,她就不会学乖,既然三格格往她头上泼脏水,那么,她便也还以颜色,把这盆脏水再泼回去,她要看看三格格怎么应付? 天瑞要求对质,康熙当然同意了,在两个女儿中间,他是完全偏向天瑞的,再者说了,三格格做的事情也确实不地道,康熙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背地里阴人的阴险小人。 天瑞也阴人,也并不是多好的人,不过,天瑞做事情是正大光明的,我害你了,我就是害你了,我摆在明面上害你,还让你没法摆脱。 康熙很欣赏天瑞的这种个性,不管做好人还是做坏人,都做的干净利落更磊落的紧,完全跟康熙一个德性,让他如何不喜。 点了点头,康熙笑道:“好,朕也正有此意呢,朕今儿给你做个见证,让你和你三姐好好的对对质。” “谢皇阿玛恩典。”天瑞站起来谢了恩,这才又窝到康熙身旁。 康熙拍拍她的手,对外边喊道:“梁九功,让人把三格格叫上来。” 梁九功自在外边应了一声,很快就有小太监挑起帘子来。三格格被人带了上来,她一进屋看到康熙就先喊:“皇阿玛,女儿说的话句句属实……” 话还没喊完,三格格就发现坐在康熙身边的天瑞。顿时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有跌个跟头,心说她怎么回来了?不对啊,昨天那两个人挺厉害的,不是已经把人劫走了么。怎么又让天瑞逃出来了,真是两个窝囊废。 这么想着,三格格嘴上还不吃亏,直接瞪向天瑞大骂:“你个死丫头,你怎么有脸回来,皇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你说说,皇阿玛哪点待你不好,你做出这种辱没祖宗的事来……” 三格格小嘴噼哩叭啦说个不停,天瑞一直笑看着她。很沉得住气,最后,笑的三格格心里发慌,这才住了嘴。 天瑞满脸冷意的看着三格格:“三姐,妹妹想问三姐一句话,妹妹怎么得罪三姐了,让三姐如此往死里整妹妹,今儿皇阿玛也在这里,给咱们姐妹做个见证,咱们也不包着瞒着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三姐有什么怨有什么恨的,就都讲出来,妹妹也给您赔个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也就原谅了妹妹这一回。” 扭头看看康熙,天瑞淡淡一笑,又斜眼瞅着三格格:“可若是妹妹没有得罪的地方,三姐如此常污赖妹妹,那就别怪妹妹翻脸无情。对不住三姐了,咱们丁是丁卯是卯,该怎么就怎么着,由皇阿玛判决。” 说着话,天瑞站了起来:“三姐,妹妹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相好不错的呢,昨儿夜里妹妹明明在自己帐子里睡的香甜着呢,怎么三姐竟然看到妹妹跟男人出去了?这倒是奇了怪了,莫不是三姐眼花,看错了人,还是三姐平时亏心事做多了,遇到了鬼?” 天瑞边说边走,站到三格格身旁,当说到鬼字时,朝着三格格做个鬼脸,倒是吓了她一大跳呢。 “哈哈……”天瑞笑了起来:“看起来,三姐还真是做了亏心事呢,不然怎么一听到这个鬼字,就吓成这样。” 三格格哪里肯认,只指着天瑞厉声道:“你才做了亏心事呢,昨儿夜里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可不就是你跟男人走了,怎么?人家不要你了,还有脸回来,我要是你,早一头撞死了。” 三格格这话说的不像,惹的康熙都听不入耳,咳了两声,狠瞪了三格格两眼,警告她说话小心一点。 三格格害怕,后退了一步,不过,还是很不服输的看着天瑞。 天瑞笑笑,也不多加理会她,只笑道:“我屋里的人都能做证,昨夜里我确实没有出去过,可要我唤上几个奴才来问问。” 如此,三格格把脖子一梗:“那是你屋里的奴才,当然向着你了,我屋里的奴才还向着我呢。” 天瑞走了两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回头道:“也罢,那咱们就找一个都不熟悉的人作证。” 说着话,天瑞朝康熙行了礼:“皇阿玛,还请您传富察侍卫过来。” 康熙点了点头,朝梁九功道:“传吧……” 梁九功立马出去叫人,天瑞在这空当又回头朝三格格笑了起来:“三姐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您可要好好思量一下。” 三格格这会儿是上不去下不来的,没法反悔了,再者,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那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还能收回来呢,便索性不理会,只道不反悔,说的全是真的。 她这里才说完,富察马喇已经被梁九功带了进来,先向康熙行了礼,又朝天瑞和三格格行礼。 天瑞一摆手:“您起吧,今儿是我叫您来的,就是想让您给我做个证,今一大清早,您出去溜马,正巧我迷路了,是不是您给带回来的。” 天瑞一问话,三格格就瞪向富察马喇,一副紧张之极的样子。 马喇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清楚这里边的道道呢,他今天早上见天瑞的时候,看天瑞骑的那马就知道,昨天晚上天瑞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也不会骑这么一匹不咋样的马匹。 天瑞的马可是康熙特意挑选的,难得的骏马,马喇也是认识的,再者,那马是白马,而天瑞那会儿骑的马是黑马,马喇就知道天瑞一定是才逃回来,不知道要往哪跑了。 他也担心天瑞,便头前带路,一路快跑着赶了回来,现在又听天瑞这么问,心里啥都明白了,敢情天瑞要和三格格对质,又让他做证,这么着来还她自己清白啊。 马喇也愿意配合天瑞,就很痛快的点了头,看向康熙:“回皇上话,今儿清早奴才起来溜马,确实是碰到公主迷了路,便带公主回来,这点奴才可以做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二九章 反间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三姐可听到了。” 天瑞一副笑模样的步步紧逼:“刚才富察侍卫可都证明了呢!” 说着话,她朝三格格又迈近几步,直接凑到三格格眼前:“三姐姐,您是长姐,按理说该着妹妹敬着您,可是,您做这事可真不地道,您这做长姐的,就这么污赖我这妹妹,可让人心里寒得紧呢,妹妹这心里若着呢,便也对三姐不住了。” 她对三格格冷笑一下,索性回身朝康熙跪下:“皇阿玛,本来这事丫头是不愿意说的,可是,三姐既然没有姐妹情,丫头也不再替她隐瞒了,昨夜里是三姐姐要和人私奔的,是丫头看不过去,拦了下来,三姐姐记恨丫头,就把这盆脏水泼到丫头身上了,皇阿玛可要给丫头做主啊。” 话说,三格格完全傻眼了,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这脏水就泼到自己身上了,天瑞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本事还真不小呢。 她又惊又惧又气愤,不由的失了理智,跳起脚来,指着天瑞骂了起来:“你个死丫头,你说什么,哪个跟人私奔了,你才跟人私奔了呢……” 说着话,三格格完全的跟疯了似的,逮着谁就咬谁啊。 她一指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富察马喇:“就是他,昨天晚上你就是想和他私奔来着,还让他帮你做证,你们俩是一伙的,他的话怎么能信?” 三格格边哭边骂,又朝康熙面前闹腾:“皇阿玛,您可得给丫头做主啊,可不能让丫头被人给害了。” 康熙冷眼看着三格格这不服输的劲,又瞧了富察马喇一眼,他这会儿还真不想要说话,想要看看天瑞怎么解决。 天瑞没有说话呢,马喇倒是急了,他心道,我倒是想跟公主私奔的。我愿意,公主却不情愿啊,谁不知道公主是难得的规矩人,三格格这么赖着公主是什么意思? 马喇知道他卷进了皇家纠纷里边。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丢掉性命,这个时候应该回避才对,可是,看看天瑞,他实在不忍心把天瑞一个人扔下面对这疯婆子似的三格格。只得着急上前大声道:“三格格不要污蔑奴才了,奴才昨天晚上没有轮值,一直在侍卫营里呆着呢,同行的侍卫有很多,明相家的公子,索相家的公子,还有好几位大人家的公子都可以给奴才做证,奴才一晚上都没出去过,这……三格格这话如何使得,便是砍了奴才的脑袋。奴才也是不敢认的。” “你……”三格格完全给噎着了,她也没想到马喇这么大胆,居然敢反驳她的话了。 天瑞听的,暗暗好笑,心里倒也感激马喇的回护之意,不过,在御帐里她也不便表示出来,只想着以后对这人照顾一点,也不枉了人家今天的一份好意。 瞧着三格格完全出不出话的样子,再瞧瞧康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天瑞一咬牙,这戏还得演下去,可没有半途而废的理儿。 她索性也撒娇耍赖到底,跪在地上猛嗑了几个头。哭道:“皇阿玛可得给女儿做主啊,丫头自问平日对三姐的饮食起居没有一处不精心的,可三姐还如此陷害丫头,拿着女儿家的清白开玩笑,丫头可承担不起,皇阿玛。您若不给丫头做主,丫头情愿一头撞死在这里,以表清白。” 说着话,天瑞真拿头去撞了,八过,她可不会傻到撞墙,也不会傻到撞柱子,她直接拿头就去撞三格格。 三格格正六神无主呢,冷不丁的,天瑞一头撞过来,直接把她撞翻了个跟头,她是后背先着地的,一时四脚朝天这么划拉着,起又起不来,翻又翻不过身,就跟个拖壳的王八一样,那样子滑稽极了,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兴许天瑞就能大笑出声呢。 富察马喇没料到天瑞会整出这么一出来,这个公主胆子也忒大了点吧,当着皇上的面就敢这么撞三格格,看到三格格那个样子,他实在忍不住,背过身就想去笑。 康熙看的,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忍的好辛苦才没有破了功。 只见他板了脸,拿手一指天瑞:“你这丫头,朕也没说不给你做主,看你急的那个样子,撞就撞吧,也不看看往哪撞,瞧把三丫头给撞的,还不赶紧把你三姐给扶起来。” “是!”天瑞低头吐吐舌头,走过去扶三格格,一边扶还一边道:“三姐没事吧,刚才是我的不是了,给三姐赔礼了。” 说着话,天瑞朝着三格格胳膊上狠拧了一把,三格格疼不过,怒目而视,一拍天瑞的手:“不用你假好心,一边去……” 她推了天瑞一把,却没想到,天瑞力气大的惊人,哪是她能推得倒的,倒把她自己个儿边累的又跌个跟头,这次好多人都瞧着呢,可不是天瑞推的她,是她先不安好心的,怨不得别人。 康熙也有了生气的理由,龙目大睁,瞪着三格格,一拍桌子怒道:“三丫头,朕本来看你还行,虽然礼数上有些不周全的地方,可也是个好女儿,哪知道你性子如此善妒,连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如此,朕如何能容得下你。” “来人……”康熙大叫一声:“三格格失仪失德,又犯了恶疾,先送回京养着去吧,等朕回去再做处置。” 立马就有侍卫进来把不服气的三格格给拖了下去,马喇也借这个当口混了出去,一出门还狠松了一口气呢。 刚才御帐里的情形,他还真吓了一大跳呢,实在没有想到皇家人竟然如此,亲姐妹之间就这么容不下呢,三格格那么一个样子,见到自己家妹妹出事,不但不说拦着,还往死里狠命的整治,这皇宫里还真不是人呆的地,若是那没心计的人进去,怕不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就给人啃没了呀。 这么想着,他又替天瑞担起心来,天知道天瑞公主是如何生存下去的,难怪那些年她宁愿在山上呆着吃斋念佛的受苦也不愿意进宫了,这宫里的事情。真是让人没法琢磨啊。 捂了捂自己心口位置,马喇就感觉他这心疼的难受,就琢磨着,皇上给天瑞公主指的那个忠靖侯品性到底如何?公主在宫里如此受苦。若是忠靖侯人品不咋的,等出宫嫁人之后再受苦,还真是……太难受了。 若是他当初没有认错人该有多好,马喇开始如此想着,要是他没有认错人。或许就能求得恩旨娶公主为妻,到时候,他一定把公主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谁也别想动一手指头。 摇了摇头,马喇也不再胡思乱想了,还得先把天瑞骑回来的那匹马处置了为好,省的被人瞧见了又惹是非。 他这里出去,天瑞瞧那御帐里没了人,这才又噌回康熙身边,陪着笑脸道:“皇阿玛。丫头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康熙瞪她一眼,板着脸不应,天瑞咬咬牙,又向前两步,搂了康熙的脖子,一副嘻皮笑脸没正形的样子:“皇阿玛,丫头给您赔罪,您别生气了,下次丫头一定不敢了。” 康熙气的把天瑞甩到一旁:“还有下次?一次皇阿玛就吓坏了。你还想再来一次?你,你什么德性,给朕站好了,听到没……” 天瑞听着康熙噼哩叭啦的数落她。低头不敢言语,还得小心的陪着不是,话说,康熙一直数落了半个多时辰,这话音才落。 天瑞赶紧端茶伺侯着康熙润喉咙,心里无比期盼那几个侍卫赶紧把反贼给带回来。好救她于水火之中。 终于,康熙的火也消了,指指天瑞让她坐在一旁,这才问道:“你说说,这事情是谁指使的,可不要告诉朕你没搞明白。” 天瑞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出来:“照女儿想来,怕是噶尔丹和天地会的人搞的鬼,这两帮人马怕是有什么联系,合到了一起吧。” 说着话,她把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天瑞猜度着,定是策妄阿拉布坦手底下混进了噶尔丹的人,这次策妄阿拉布坦来向康熙求援,噶尔丹也是知道的。 所以,他就指使他的手下破坏策妄阿拉布坦的计划,那些人见策妄阿拉布坦向康熙求娶天瑞,就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先是装成策妄阿拉布坦的样子,在四阿哥经过他们营帐的时候说出那一番话,让那些皇子阿哥都记恨策妄阿拉布坦,也为以后铺好路子。 之后,在两方起冲突后,他们趁热打铁,让天地会的高手到营中劫走天瑞,嫁祸给策妄阿拉布坦,让两方不能顺利结盟,给噶尔丹争取机会。 最终,可能也有着要把天瑞献给噶尔丹的意思吧,那几个奸细看天瑞长的漂亮,为了讨好噶尔丹,就想把天瑞带过去,给噶尔丹做妃子,想想,大清的固伦公主呢,到时候,康熙的老脸往哪摆,就是为了女儿考虑,他也得好好的想想和噶尔丹之间要怎么处理。 如此一箭好几雕的主意,当然要执行的彻底了,那些人想的很好,做的也很好,可惜的是,偏偏碰到了天瑞这个变数,没让他们做成,反而还坏了事,让天瑞把他们自己的人抓了起来。 天瑞说完了,笑了起来:“皇阿玛,女儿是这么猜的,您想想对是不对,照女儿的意思,他们既然要给咱们弄反间计,咱们不如将计就计,给他们也施一个反间计。” “哦?”康熙倒是感兴趣起来:“你来说一说。” 天瑞神秘一笑:“那两个刺客不是天地会的人么,天地会不是要和噶尔丹一起结盟么,皇阿玛便传一道旨意,告诉噶尔丹,说是之前的事情即往不究,只看他以后如何?再告诉他,他送来的两个人皇阿玛已经收下了,并且,他说的天地会老巢也已经派人去剿,只说噶尔丹立了功,要奖赏他,要是他能把天地会总舵主拿下,更是大大有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零章 保成审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这主意不错!” 康熙听完了,不由的点头轻笑,很是夸赞了天瑞一回。 天瑞恭敬的行了个礼:“皇阿玛谬赞了,丫头也不过是那么一说,好不好的还要皇阿玛定夺,不过,丫头想来,若是真能让那两个人召了供,咱们派兵把天地会的一处分坛一围,再给噶尔丹传了旨,两下里一对比,保管噶尔丹得和天地会的人闹反了天,那天地会的人个个胆大包天,不服管教,又都是高来高去的厉害人物,到时候啊,管保噶尔丹喝一壶的。” 天瑞利落的把话说完,又行了礼:“这只是丫头的一点想法,皇阿玛若是觉得可行,便也试试瞧吧。” 康熙哈哈一笑,过来拍拍天瑞的肩膀:“好丫头啊,总能给朕分忧解劳,行,就照你说的办,若是真成了,朕给你记个首功。” “功劳不功劳的倒也说不上,丫头不过是想让皇阿玛开心一点罢了,皇阿玛高兴了,丫头也就高兴了,这比什么都强。”天瑞低头浅笑着说出一番熨贴的话来,让康熙心里真是舒坦极了,不由的对天瑞更亲近了几分。 天瑞又陪康熙说了几句话,就告辞出来,在回自己营帐的途中路过三格格的营帐,就听到她在里边大喊大叫的,很是疯狂。 天瑞心里烦乱,站住脚步冷声对后面的奴才们道:“便是如此伺侯主子的么,由着主子如此不守规矩连个劝告的话都没有吗?” 就在那些奴才们要嗑头请罪的时候,天瑞又冷笑连连:“皇阿玛已经传了话,三姐病了,要让她回京将养着呢,你们进去几个人说一声,让三姐不要再吵了,若是再吵,便把她的嘴堵了,省的丢人现眼。” 天瑞现在是一点情愿都不想给三格格留了。直接冷酷的下令,又道:“堵嘴是堵嘴,可不能委屈了主子,你们得小心着点……” 那些奴才们得了令下去。天瑞扭头瞧了一眼三格格的帐子,冷笑几声便往回赶。 她回去的时候正巧看到春雨几个在帮于嬷嬷上药,天瑞瞧的那个心疼,赶紧过去握了于嬷嬷的手埋怨道:“皇阿玛要问,你便说出来就是。值当的如此么?这般大年纪了还要受这种苦头,让我于心何安?” 于嬷嬷疼的脸上直冒汗珠子,她也顾不上擦一把,只紧握着天瑞的手:“主子这话奴婢可生受不起,奴婢只是主子的奴婢,也只认您一个主子,除了主子的话,奴婢谁都不听,主子让奴婢静心等侯,奴婢怎可向皇上出卖主子。如此,奴婢成什么人了,不要说皇上和主子了,就是奴婢自己个儿都得先瞧不起自己个儿。” 见于嬷嬷说话倒也有几分中气,并不像被打的太狠的样子,天瑞也就放心了,晓得是康熙顾忌着她,没有下死里整治于嬷嬷,倒也挺感激康熙几分的。 她起身,又交待了几句话。安抚于嬷嬷让她安心养伤,这才回了里屋。 天瑞一晚上没睡好,如今回来了,倒想坦坦实实的睡上一觉。可是她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又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总感觉心里怪怪的,很惧怕,又有些空虚,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莫不是小三和陈伦炯真出了什么事?天瑞脑子里想着。又甩开这个想法,暗暗给自己吃定心丸,告诉自己,不会有事情的,陈伦炯于海上的事情熟悉的不行,小三又是个鬼精鬼精的,再加上那么多侍卫还有兵丁护着呢,能有什么事? 她这里胡思乱想,康熙等到她一出御帐,就叫人传了保清、保成几个来。 正巧保清几个来的时候,康熙身边的侍卫已经把那两名刺客给提了来,康熙瞧了,就见一个容长脸红脸膛,长的高高瘦瘦的男子,在他身后是一个有点矮胖,脸黄黄的男子。 康熙瞧到这两个人,心里那个火大啊,就是这么俩儿胆大包天的东西,竟然都敢掳走皇家公主了,若是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还真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了。 眯了眯眼,康熙看着这两个人笑了起来:“保成啊,这是昨天夜间抓到的两个刺客,朕瞧着,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办理吧,你带下去好好审问一番,看看都是谁指使的,有什么目的,审问好了之后来告诉朕一声。” 保成原本还有些疑惑不解,不知道康熙抓这么两个人干嘛,现如今一听是刺客,就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上前一步大声道:“皇阿玛,保成领命。” 说完了话,保成回头一招手:“来人,把这两个人押下去,孤要好好审审。” 康熙见保成这个利落劲就很欣赏,他以前一直认为保成太妇人之仁了,没有做人君的狠心,如今瞧来,倒是改变了不少,便也想着由这个事情上试探一下保成的办事能力。 若是保成真的能审出来的话,再能提点详细建议,康熙也就放心了,要是保成办不了这件事情,康熙觉得还要对他多加教导,否则将来大清交到他手上还是很不放心的。 等保成走后,康熙又看了保清几个人一番,之后破口大骂,狠训了保清几个一顿,说他们不该灌了几杯黄汤就胡闹腾起来,竟然还闹到策妄阿拉布坦那里,尤其是保清被康熙骂的那叫一个狗血喷头呢。 骂完了之后,康熙又命令这几个人去找策妄阿拉布坦赔个不是,再跟人家说几句好话啥的。 等到保清几个从御帐里出来,全都是无精打彩的样子,他们很不明白平时那么护短的康熙怎么这次会向着策妄阿拉布坦了。 那啥,康熙原本并不太看重策妄阿拉布坦,一个丧家之犬有什么好重视的,可现在瞧着,噶尔丹都要想办法离间他和大清,那么,康熙也不由的心里重视了几分,他总是不能叫噶尔丹如愿的,当然也得化解策妄阿拉布坦心中的怨气,以不至于让他和大清生了间隙。 康熙的这些想法保清几个不是很清楚。八过,他们倒还都挺听话的,结伴向策妄阿拉布坦说了些好话,取得原谅之后才各自回营。 保清回去之后不放心保成。也不知道保成审问那两个人能够得出些什么消息,便想去瞧一瞧,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他也好帮上一把。 正巧他去找保清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小四。这兄弟俩就结伴一起去。 慢慢的,兄弟俩寻到一处营帐前,这营帐是关着那些犯错奴才的地方,如今保成让人把它腾了出来,专做审讯室用,保清站在帐门口听了一会儿,觉得里边很是安静,静的都不像是审犯人的,倒像是开茶话会的呢。 他心里惊了一下子,便和小四掀帘子走了进去。等看到屋里的情形时,保清更是犯了傻,话说,保成没傻吧,这孩子脑子没被门夹了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原来,这营帐里放了两张床,两个犯人各躺在一张床上,虽然说是被绑了手脚动弹不得,可是。这两个人都是一脸享受的样子,也不知道保成是怎么整治这俩人的,咋就整治的人家这么舒服? 保清按捺住心头疑虑,带着小四过去和保成见了礼。才指着那两个人想要问保成时,就见那俩个人脸色突然剧变。 脸上变的紫青紫青的,难看的要命,身上不住的抽搐着,嘴里吐出白沫来,眼睛上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保成笑笑,拉保清坐在一旁,嘴里只浅笑道:“这还只是开始呢,这两个人就如此了,等孤的十八般手段全用上,怕是……这两个人是不成的。” 小四也是不解,不过却也没有开口问保成,只是小心观察着。 就见那两个人越抽越紧,身子都团成了球,嘴里也吐出一些鲜血来,瞧起来就是很难受的样子。 保成只不理会,也不闻那帐子里的难闻气味,只淡定的喝茶,和保清还有小四聊天。 过了一会儿,那两个人不再抽了,又是一副享受之极的样子,就好像要上天堂呢。 如此反复了几次,两个人再也受不住了,不由的狂喊出声,保成轻笑,站了起来,从怀里又摸出一个瓶子来,递给行刑的侍卫们道:“把这里的药给他们灌下去,孤就不信,他们还能顶得住不招供。” 保清不明白保成递过去的是什么药,只好静静瞧着,就见侍卫们利落的把药给两个人硬灌了下去,没过一会儿,这两个人浑身开始扭动,扭的就跟蛇一样,嘴巴大张,眼睛也凸了出来,那眼珠子都快要裂开的样子,吓人的紧。 饶是保清上过战场打过仗的,也不免吓了一大跳,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小四在旁边也是很害怕,抓紧了保成的手,想要说什么,可身体抖的也说不出话来,他强自镇定着,脸上倒也不怎么明显,让保清很是佩服这小子的定力了得。 那个红脸膛的人最先撑不住了,使劲的挣脱,想要把绳子给挣掉,可是,绑他的那绳子可是天瑞炼出来的七彩绳,怎么挣都挣不掉,反而越挣越紧,绳子紧勒在肉内,勒的身上往外直冒血,瞧起来很是恐怖之极。 黄脸的人那手能活动的范围大一点,他就直拿手抠自己的肉,抠一块,塞到嘴里一块,吃的香甜的紧。 没过一会儿功夫,几个行刑的侍卫都受不住了,全跑外边吐去了。 保清眼瞧着那个黄脸人抠的身上一块地方露出森森白骨,实在顶不住,一口差点没吐出来,脸色黄黄的自己就跑了。 小四又坐了一会儿,也实在顶不住了,捂着嘴跑出帐子。 外边那看守的侍卫们很是不解,按理说帐内也没多大的动静啊,咋就这么多人全受不住跑出来了,而且,一个个还都蹲到一边吐呢。 尤其是大阿哥,那么一个急脾气暴碳性子又狠辣的主,竟然吐的最是厉害,这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四吐了一回,站起来的时候浑身无力,手扶着保清,借力站了起来,摆摆手道:“大哥,弟弟这次跟着你算是受老鼻子罪了,谁知道二哥竟……咱们都说二哥心慈面软,如今瞧来,咱们兄弟,都比不得他呀。” 其实,哪里是保清和小四比不过保成,而是保成学医之人,见惯了人体的结构什么的,所以倒也不惊不惧了。 保成是康熙这么多儿子中脑子最好使,最聪明的一个,不过,他的聪明劲全用在学医上了,中医的东西学的差不多了,便学西医,他现在对人体解剖极感兴趣,可惜的是没有地儿给他实践用。 如今康熙让他审问刺客,要知道他得费多大的心力才能让他自己个儿没有因一时冲动,就把这俩人给活活解剖了,把内脏制成标本藏起来呢。 如此,保成感觉很是吃亏,就给这俩人试他最近才配出来的药,也好拿着废人做试验,好试一试药效呢。 却没有想到,这药着实的霸道,瞧吧,把俩人都弄成啥样子了,好可怜见的。 保成坐在帐子内低声念了句佛,双眼如黄鼠狼看鸡似的盯着那两个人直瞧,在想挖掘这俩人最后一点使用价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一章 朱家小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春雨,去给三格格送些吃的,还要好几天才能进京呢,她总是不吃饭可不行。” 天瑞坐在摇摆的马车里边,对春雨吩咐着。 春雨会意,很快下了马车,去关照三格格去了。 天瑞靠在车壁上无聊的紧,想要看书,可这马车实在是晃的太厉害了,看不了几个字就让她头疼的紧,便也索性不看了。 马车摇晃着,天瑞不由的有点困意,打个呵欠就要睡觉,这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想到这几天所经历的事情,康熙这段时间是很高兴的。 保成还真挺厉害的,竟然把那两个天地会刺客的嘴给撬开了,得到了天地会各分坛的地址,康熙立马就派人去剿灭。 虽然没有把天地会一网打尽,可着实也让他们伤了元气。 之后康熙又派个钦差拿了圣旨去噶尔丹那里传旨,很巧的,康熙的圣旨一到,天地会的人就收到了他们的分坛被围的消息,一下子,天地会这帮子人把事情全怪到了噶尔丹头上,和噶尔丹彻底闹崩了。 不但如此,这帮人可是自认为是侠义的化身,百姓的拯救者,对噶尔丹本身就是很不服气的,一闹翻,趁着噶尔丹不注意的时候,竟然把噶尔丹从沙俄那里重金买来的枪支和弹药偷了好些去,可算是把噶尔丹给坑苦了。 康熙收到这个消息就给乐坏了,感觉那反间计还真的不错,小小一计就让两方令人头疼的家伙反目成仇,只要他们不搅和在一起,康熙绝对有信心一个个收拾掉的。 康熙这里忙着接见蒙古王爷,和蒙古王爷们会谈,打定了主意要收拾噶尔丹,而京城那边却送来消息说选秀的事情有结果了,还请康熙御笔亲览。 就因为这件事情,天瑞也不能在热河多呆了,被康熙打包起来。让她和三格格一起回京。 当然,回去时候的待遇是很不一样的,天瑞坐的车子可是特意准备的,里边又宽敞又舒服。而三格格因为污赖天瑞的事情被康熙彻底不待见,给她的车子几乎就和下人们的一个样子,这让三格格很不服气,一路上就开始折腾,不是大喊大叫就是绝食抗议。倒是让天瑞很头疼了一把。 天瑞想着这件事情,闭着眼睛,心道,这路上且由着你折腾,等回京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真当我就是面人么,任你捏圆捏扁也不会反抗吗? 车子一路急行,很快就到了京城,出来有些日子了,天瑞猛的看到紫禁城。还真有股想念的味道呢。 马车进了宫门,天瑞踩着小太监的背下车,才要往景仁宫走,就看到三格格急匆匆追了过来,一见天瑞就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真就服气了,我就是不服你,自己做了没理的事情,还把脏水泼到别人头上,这就是你固伦公主的教养和风范么……” 天瑞抬头。双眼中一片冷漠,淡淡的扫了三格格一眼,竟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天瑞扭头自顾自前行。根本就不理会她,完全把她当成跳梁小丑看了。 三格格见天瑞远去,气的跳脚,可现在不管她怎么骂,都有做小丑的嫌疑,都会被人看不起的。 不管是长相、才学、气质还是风度上面。天瑞都远比她强,三格格不承认都得认,她很不服气,可就是她再闹腾下来,也只是被人做猴子看,没奈何,只好息了声,乖乖的回西三所去了。 三格格才回西三所,天瑞那里就已经命人封了西三所三格格的住处,一应饮食起居之物不短缺她的,可就是不让她出门,说要等到康熙回来再做处置。 这下子,三格格算是瞧到了天瑞的厉害之处,天瑞先前不理会她,只是不愿意和她计较,不愿意自降身份而已,可现在她把天瑞惹急了,天瑞还真不含糊,人家主持宫务这么多年,宫里那些奴才们大多可都听她的,她说围了西三所,没有人敢反驳的,就连太后都一言不发,三格格还有什么劲头蹦达。 就在三格格心里害怕,悔不当初的时候,天瑞却在为另一件事情头疼。 你道康熙为什么把她打发回来,原来是今年选秀之年,康熙去了塞外,宫里留下四妃和禧贵妃主持宫务和选秀事宜。 那个德妃和容妃娘家不显,又都是性子淡的人,倒也能禀公处理。 可就是惠妃和宜妃这里倒是有些难办,惠妃想让纳兰家女儿留牌子准备进宫,而宜妃又想要留郭络罗氏女儿,另加上禧贵妃也不知道听了哪个乱嚼舌头,竟也添了一脚,死活要留下钮祜禄氏的女儿,再加上佟家的女儿这次也在选秀之列,这四家都是家世显赫,要留哪一家,要撂哪一家的牌子还真不好说。 于是,四妃便也打起了官司,佟贵妃那里挨了罚,被圈在长春宫不能出来,可她也不是闲得住的人,总是让人往外递话,想给佟家女儿谋求一席之地。 惠妃和宜妃这两个也不是省油的灯,也互相拆台,再加上禧贵妃横插一杠,这宫里还真是热闹极了。 德妃和容妃不管是论位份,还是论家世都是比不上那四位的,没奈何,只好搬出康熙来,让康熙决断,康熙那时候正和蒙古王爷们谈判呢,哪里顾得上选秀的事情,于是,直接把天瑞打包扔回京来,告诉宫中众人,这件事情由天瑞主持。 好家伙,天瑞回来之后,先把三格格禁了足,之后一想起选秀这件事来就头疼的紧。 话说,佟贵妃今年怕是不成了,康熙还有用得着佟氏的地方,佟家女儿势必是要进宫的,而郭络罗氏已经有了宜妃和一个贵人在宫内,也不需要再添什么人了,再添人怕是会影响宫中平衡局面。 纳兰家更是不行,惠妃这里有保清这个长子撑着,只要不做太过份的事情,怎么都是不倒的,纳兰家若是再添人,倒让惠妃生出不该有的野心来,这也不好。 再有钮祜禄氏。家世太显赫了,也不能留的。 还有就是,康熙这次选定了几户人家的闺女,势必是要留牌子的。若再添上这几家的女儿,那这次留在宫中的嫔妃贵人也就太多了,倒显的康熙成了无道好色的昏君,对于名声可不好。 这么多的考量综合在一起,让天瑞左思右想的。掂量了好几遍都拿不定主意怎么处置。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天瑞就打定了主意,复选的时候这几家的女儿都留牌子,等康熙从塞外回来再让他定夺,这样一来,那几位主位上的娘娘也都不得罪,自己也不用再烦恼了。 如此一想,她也就撂开了手,反正这是给康熙自己选老婆,还是他拿主意比较好。 天瑞心里暗暗发着牢骚。心道康熙这个大色狼,宫里有了这么多美貌小妾守着,还不满足,不是南巡的时候带回几个江南汉女来,就是选秀的时候选上几个美貌女子打发时间,亏的他还表现的对赫舍里情深一片,要是她是赫舍里氏,怕早早的被这种马给气死了。 牢骚发完了,天瑞心里也就痛快了些,又想到在草原时节做的那个梦来。不由的细一思量,陈伦炯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他家里安置好了没有? 陈家妹妹年纪小,一个人在家。可有人照顾?陈伦炯这一走也不知道多早晚才能回来,人家是为国事奔波,皇家也自然该当照料一下陈家妹妹的。 如此想着,天瑞笑了笑,她不便直接宣陈家妹妹进宫来,便绕到慈宁宫。求了太后的旨意,让人去宣陈家妹妹进宫。 天瑞倒是想瞧一下这个陈家小妹如何?那孩子从小没爹没妈,跟着陈伦炯这个大男人长大,要知道男子到底没有女人心细,也不知道他把小妹妹养成了什么样子? 太后一直都是很好说话的,天瑞的要求也不过份,她也乐的答应,不过取笑了天瑞几句,这婚还没有彻底定下来呢,便要照管婆家小姑了,倒是笑的天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扭糖股似的贴着太后撒娇,很是不依。 天瑞只当一片好心,却哪知道这旨意传到陈家,倒惹来一番风波。 话说,陈伦炯要出使欧罗巴,他家妹子年幼,他很是不放心,就托了同在京城的姑姑一家搬到忠靖侯府替他照管妹妹。 他这姑姑一家一直在西山脚下的庄子上住着,和陈伦炯走的也算是很亲近,也疼他从小没了父母,又带着幼妹过活,很是不易,便也没有多想就应了下来。 陈伦炯姑父姓朱,名唤柳生,是个举人,只中了举就没有更考,在西山脚下置了庄子,家里也开着一些铺子,日子也很过的去,是远近闻名的善心人,他的姑姑陈朱氏心眼也挺好,常常舍衣舍粥的接济一些穷困人家,名声也是不错。 这一家搬到忠靖侯府,陈朱氏帮着陈伦炯的妹妹管理后宅,料理家务,闲时教陈家小妹一些女红针织之类的活计,日子倒也过的去。 偏巧陈朱氏和朱柳生只有一女,他们夫妻倒也恩爱,陈朱氏生产时坏了身子,再没了能力生养,也曾劝过朱柳生要纳妾,可朱柳生如何都不依。 夫妻俩没办法,便也娇养着这个女儿,打定了主意,把女儿养大了之后寻一质朴的上门女婿,把家业撑起来,也倒是不错。 可惜的是,他们夫妻俩的主意是很好,朱家小姐却不是这般想的,这个朱家小姐今年一十四岁,生的也是不错,柳眉杏眼的,很是漂亮,也知诗书懂琴棋,是个不可多得的佳人,可惜的就是这位小姐心思太大了些,寻常人入不得她的眼,这朱家小姐一心往上攀,哪里会想要什么倒插门的女婿。 这也成了朱家夫妻的心病,平日里劝了多少回都不听,只一心的做着美梦,让朱家夫妇很是无奈。 可巧的这宫中旨意传了下来,陈家小妹收拾打扮要进宫面见太后,这朱家小姐呢,也很是拾掇了一番,哭着喊着要照顾表妹,也要一起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二章 教养嬷嬷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朱漆马车停在宫门口,那两扇紧闭的宫门也没有打开,只一队侍卫带着个小太监过来,那小太监一脸笑容,过来打个千,嘴里小声道:“可是陈家大小姐来了?” 很快,车帘被人挑开,一个丫头探出头来朝着小太监点了点头:“这位公公,我家小姐正是忠靖侯的妹子,有劳公公久侯了。” 说着话,丫头很随时的给小太监递过一个荷包去,小太监掂了掂份量,很是满意,脸上笑容更盛了:“太后老人家派奴才在此等侯的,这是主子的差事,哪能说辛苦。” 他瞧瞧这地界,嘴里道:“这里可不能停车,也不能从这里进宫门的,陈小姐,请跟奴才来。” 说话间,小太监跳上马车,指挥着赶车的人把车子直赶到宫西侧的一个角门上,这才让丫头扶陈小姐下来,小太监一瞧,喝,除了陈小姐竟然还有一位美貌小娘子在呢。 那啥,小太监有点犯起愁来,笑着打量了两个人一番,皱眉道:“按理说,太后只传了陈小姐一人来,这……” 陈家小姐还没有说话,那位朱小姐倒是先张扬上了,只见她弱柳扶风的上前一行礼,嘴里哀怨道:“这位公公,我家表妹年纪小不懂事,娘怕她进宫冲撞了什么贵人,就让我一起跟着来,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小太监抹了一把汗:“小姐呀,这可不是方便不方便的事情,这……实话跟您说了吧,知道是陈小姐来,太后高兴,太后平常也是很看重忠靖侯的,就特意的吩咐了轿子侯着,可这轿子只一顶,您这……” 小太监想着,他这么一说。朱家小姐怕是会知难而退的吧,要知道,宫里可不是别的地方,陈小姐能坐轿子去慈宁宫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朱家小姐是绝对没有轿子坐的,如此一来,那就是陈小姐像小姐主子一样坐在轿子里,朱家小姐就要像丫头奴才一样跟在轿子旁边跑,这让一个大家小姐情何以堪? 再者说了。小太监的眼光也是很毒辣的,他也看出这位朱家小姐是个心高气傲的主,想必是不愿意的。 可惜的是,小太监却想差了,那朱家小姐咬了之后一咬牙:“这有什么,表妹年纪小,只管坐了轿子去,我在旁边跟着也就是了。” 小太监有些欲哭无泪,这要是驳了去,怕陈小姐面上难堪。他可是在天瑞公主手下讨生活的人,眼瞧着天瑞公主对这位陈小姐也是很重视的,若是让陈小姐不好了,怕公主每一个饶不了就是他了。 实在没办法,小太监只好让人去上报,看看这事情要如何处置? 话说,天瑞一大早处理好了宫务,就到太后这里报到来了,她打着太后的名义召见陈家小姐,当然是要见一见的。看看陈小姐有什么缺的少的,好照料一番,也让心里安定些,哪知道。她才一来,就听到小太监向太后禀报事情。 天瑞静静听了,瞧了太后一眼,就见太后也在看她,并且还笑问:“丫头啊,这是你的事情。你得拿个主意啊,今儿这事情要怎么办,哀家也只听你的。” 低头想了一会儿,天瑞方抬头笑笑:“即如此,丫头越矩了。” 说着话,她看向小太监:“你只出去吧,就说我的意思,人都来了总是不能往回赶的,再备上一顶轿子,把人抬进来吧。” 吩咐完了,天瑞陪在太后身边说话,心里只是想着这个朱家的小姐好生不识礼数,脸皮也是有点厚了,宫里传旨,可是只让陈小姐一个人进宫的,又没让她来,她跟着凑什么热闹,真当那是走亲戚串门子,想去就去啊。 而且,小太监在外边话里话外的拒绝了她,她还厚着脸皮要跟,不惜做丫头奴才都要进宫,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不光是天瑞,就是太后也觉得朱家小姐失礼了,不过,太后平常倒是挺喜欢陈伦炯这个孩子的,觉得这孩子很好,于皇家有恩,人家的妹子,太后也就大度一些,不计较算了,便也没有说什么。 天瑞陪太后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就听到宫女上前回道:“回太后娘娘,天瑞公主,陈家小姐来了。” 太后一听,赶紧笑道:“还不赶紧传上来,可怜见的,当初进京的时候,哀家记得才几个月,哀家还抱了抱呢,也不知道这么几年过去了,可出落的如何了。” 说话间,就有宫女挑起那湘妃竹的帘子,就见一个年约七八岁,稚气未脱,身着一袭水红袍子的小女孩娇娇怯怯的走了进来,便也知道这就是陈家小姐了。 天瑞去看的时候,就见陈家小姐慢慢垂头走过来,虽然瞧不太清楚,不过,也能看出眉眼间的清润和容貌的出色。 想想也是,陈伦炯那样一个绝色人物,他的妹子能差到哪里去。 又见陈小姐身后跟着一个一身柳绿袍子,看起来很娇小,又有些柔弱无依的女子,那个女子跟在陈小姐身后,也是慢慢走近。 天瑞就知道,这便是朱家小姐了,本身就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当然也不乐意多打量了。 等陈小姐走到屋子当间,站定之后很是规矩的朝着太后行了跪礼。 太后看这小姑娘长的漂亮,人也识礼数,心里早爱的不行了,哪里肯让她久跪,赶紧道:“快起来吧,倒是没想到,竟长这么大了。” 早有宫女们把陈小姐扶了起来,并有人搬了凳子给她坐,那朱小姐却是没人管,跪了好一会儿太后才叫起。 陈小姐恭敬的坐定,只坐了凳子的半边,一看就是专门在家里练习过的,天瑞瞧了,很是满意的点头,看起来陈伦炯平常也关照过这小丫头呢,教的倒是很识礼数,在这种环境背景下,她这种作派,倒是不会召来祸患的。 又见那个朱小姐大大方方的坐下,把凳子全坐满了。一点地方都没留,更是直勾勾打量了天瑞好一会儿,弄的天瑞更加的不待见这人,心道。不过是个被父母惯出来的娇宠丫头,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天瑞打量好了两个人,伸手拽拽太后的衣袖,太后笑了起来,朝陈家小姐招招手:“你过来。” 陈家小姐眼色清正的走了过去。有些局促的站在太后身旁,太后笑着一指天瑞道:“这位呢,就是哀家的孙女,固伦天瑞公主……” 唬的陈小姐赶紧跪地见礼,天瑞笑着,很是和气的把人扶了起来,嘴里道:“你也不用多礼,太后是个最和气不过的人,也最喜欢你这种年纪的又长的漂亮的小姑娘,你只管嘴甜些。多哄着些,等你走的时候啊,保管能被你哄去不少好东西呢。” 天瑞这番话又脆又亮,跟嚼水萝卜似的,听的人心里脆生,太后只笑的捶她:“偏你这个促侠鬼,一来就哄哀家,也不知道哀家的好东西被你哄走了多少。” “瞧,太后娘娘这是心疼了呢!”天瑞指指太后对陈小姐一笑,做出一副很不舍的表情道:“罢了。罢了,即是皇太太如此不舍,今儿这东西便我出了罢,皇太太想赏什么。只管去景仁宫里拿,我啊,且拿自己的东西,帮皇太太撑撑门面。” 她一边说,一边做出割肉的不舍状来,倒是惹的太后又笑了起来。就连陈小姐都抿嘴直笑。 朱家小姐坐在一旁,看着太后和天瑞都关照陈小姐,谁也不理会她,这满心的火气啊,她也知道这是宫里,也不好发作,只呆坐着生闷气。 笑了一场,天瑞拉陈小姐坐在一旁,关切的询问:“今年几岁了?” 陈小姐低头,小声回道:“八岁了。” “可取了名字没有?”天瑞又问,一脸的亲切样子,让陈小姐放松不少,笑着回道:“取了,哥哥请人给取的,叫沁芳。” “陈沁芳……”天瑞念了出来,笑道:“果然好名字……” “可不是么!”天瑞话还没讲完,朱家小姐就呆不住了,站起来就道:“这名字我爹也帮着想来着,芳香沁人,怎么不好?” 天瑞眼睛一暗,有些恼怒,不过,当着陈沁芳的面,她还是一脸和气笑容,当的脾气好的惊人呢:“也是,名字自是不错,长的也好……” 太后脸上和气笑容有点呆不住了,心里气闷,心道,怎么今儿这宫里竟进来这么一傻不愣登没头脑的人,也不瞧瞧是在什么地方,主子们说话,哪有她了个没名没份的小丫头插话的理。 又看天瑞一眼,也知道天瑞是为了陈家的面子,使劲压住火头呢,要是以往,有人敢在天瑞面前这样,怕早就叉出去了吧。 也不理会朱小姐,太后自看向陈沁芳笑道:“可怜见的,你哥哥这一去,也不知道几年才能回来,你哥哥是为国奔波,皇帝也念过几次了,你家里自来人少,怕没人照应,让哀家嘱咐你一句,有了什么为难的事啊,只管说,可不要藏着瞒着的。” 陈沁芳站起来听太后训话,连连称是,很是知书识礼,只那个朱小姐呆坐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天瑞等太后说完了话,又把陈沁芳拉到一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太后也嘱咐了一番话,又赏了好些东西,这才放陈沁芳离开。 等陈沁芳和朱家小姐一走,天瑞就恼道:“真不知道这朱家小姐是怎么长的,大家小姐怎么这种作派?” 太后也很看不上那人,只拍拍天瑞的手道:“你且忍一忍吧,那也不是陈家的人,不过是个表妹,以后少来往就是了。” 天瑞低头:“我只担心陈沁芳好好一个人,被她给带累了,您想想,那朱家的母女俩都住在忠靖侯府里边,瞧朱家闺女的作派,谁知道她那个母亲如何?陈沁芳年纪小不懂事,被这母女俩教坏了可怎么办?” “你多心了。”太后也只能如此安慰天瑞了。 天瑞笑笑:“许是我多想了吧。” 又过一会儿,天瑞抓住太后的手道:“皇太太,您看看,这样如何?您赐陈家小姐两个教养嬷嬷,这人是您赐的,在忠靖侯府也说得上话,平时帮着陈沁芳管管家务,闲时也教她些礼仪规矩,省的她被人带累了。” 太后想想天瑞这主意很正,便也点了点头,摸摸天瑞的手道:“也难为你了,想的如此周到,如此,也算咱们皇家对忠靖侯府的关照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三章 一代新人换旧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沁芳……” 朱小姐一坐上马车,便拉着陈沁芳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沁芳扭头,小脸上满是疑惑:“贞儿表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朱贞儿拍拍陈沁芳的手:“你年纪小,刚才只顾着应对了,都没有看出来么,那个天瑞公主是真的很厉害呢,我告诉你啊,我特意打听过的,全北京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这位公主有手段有心计,又是个狠心绝情的,可不好对付呢。” 陈沁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公主如何,和我有什么关系,好不好对付,也轮不着我管啊。” “傻丫头!”朱贞儿摸摸陈沁芳的头,很是姐妹情深的叹息起来:“你难道竟不知道么,皇上有意思要把那位公主指给表哥呢,不然,你当太后为什么会召你进宫,你当人家一个固伦公主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好,还不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上么,你想啊,那么一个厉害人儿,将来成了你嫂子,可够你瞧的。” 朱贞儿越说越是厉害,指着陈沁芳一副沉痛样子道:“人家金枝玉叶,娶了来,不但你日子不好过,就是表哥日子怕也难过呢,稍有不顺心的事情,怕那位一端架子,表哥就得按臣礼跪地求饶呢,你且想想……” 她这一番话,倒是把陈沁芳吓了一大跳呢,思量了一会儿才道:“表姐说的很是呢,可那是皇上的意思,我哥哥一个做臣子的,能如何?不管是好是坏,且受着吧,况且我今儿也瞧了,倒也不是心狠的人物,瞧那模样,那做派,和我哥哥也是极配的。” 朱贞儿见陈沁芳不上当,只急道:“你个死木头疙瘩脑袋。她人还没嫁过来,当然要对你好了,等着嫁过来以后,有你受的。又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家……” 可惜的是,不管朱贞儿怎么说,陈沁芳就是不理会她,只拿定了主意道:“我有什么好受不好受的,我一个女儿家。又不分家产,又和她没有什么冲突,等将来大了,也是要出那个门的,于我有何碍?” “唉!”朱贞儿叹了口气,拿手直点陈沁芳的头:“不说你了,一点都不开窍,我回去得跟我娘说说……” 这里,两个人乘着马车回了家,朱陈氏早就等着两个人了。见人下了车,忙拉到一旁询问在宫里如何?有没有冲撞什么人。 陈沁芳笑着说一切都好,得了朱贞儿两记眼刀,她只撇嘴道:“我今儿见了那位天瑞公主,真真的厉害人物,只咱们一家捏在一起,都顶不上人家一丁点的……” 她只在朱陈氏面前挑拨着,话还没落地呢,就听到门房那边传了话来说,宫里来了人。 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带了两个婆子来,说是指给陈大小姐的教养嬷嬷,还说什么是太后特意赐下来的。 朱陈氏赶紧上前见了礼,让人把两位教养嬷嬷带下去好生伺侯着。 等到送走了宫里的小太监。朱贞儿气的一脚踢在凳子上,嘴里说的越发的厉害起来:“娘,瞧见了没有,人家是怕咱们把表妹教坏呢,许是怕表妹碍了她的事,特特的放了宫里的人在身边。如此,咱们以后哪还有说话的地方,那可是太后娘娘赏的人呢。” 朱陈氏只是坐着不说话,脸上沉静的可怕,陈沁芳到底年纪小,也有些害怕,呆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朱陈氏一拍桌子对着朱贞儿道:“好了,你说够了没有,那是皇家恩赐,有你那样说话的么,你还要不要性命了。” 陈沁芳见这情形,也不便多留,她也知道她这位表姐是最小气不过的,若是再看姑母训下去,怕以后会记恨她,就先起身告辞出去了。 朱陈氏拉了朱贞儿到身边,伸手摸摸她的头发,叹声道:“娘知道你的心思,你从小就喜欢你表哥,可是,小石头现在是侯爷了,又被皇上重用,婚事自然也轮不到咱们过问,自有皇上指婚,你……你父无官无爵,哪里就轮得到你了。” 朱贞儿见朱陈氏说这种没志气的话,心里也是窝火,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娘说这叫什么话,我今儿也见那位天瑞公主来着,除了身份,她哪一点比得过我,还有她那个个子,也实在太高了些,表哥才不会喜欢她那样的人呢。” “胡说什么。”朱陈氏有些急了,一拽朱贞儿,就想要捂她的嘴:“你作死啊,还想不想活命了,那是皇家公主,由得了你说三道四。” 朱贞儿不服气的翻翻白眼:“公主又如何,皇上的婚事还没指下来呢,等表哥回来,又立了功,娘和表哥说去,让他自己请旨娶了女儿不就得了,干嘛非要弄一个公主在家里来受闲气。” “你,你……”朱陈氏气的狠了,只拿手指着朱贞儿,半晌说不出话来:“都是我和你爹惯的你,竟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这话是你一个女孩子该讲的么?” 朱贞儿梗着脖子,哪里听得下去,只道:“娘说这话才没意思呢,像表哥那样好的人儿,哪个女儿家不想嫁,我说出来又有什么。” 说着话,朱贞儿猴在朱陈氏身上,只撒娇耍赖:“娘,求求您了,您就和表哥说说吧,您看,我嫁给表哥,还不是亲上加亲,多好的事啊。” 朱陈氏只又好气又无奈,半晌不说话,心里思忖着,她又岂是没说,自家女儿的心思她是知道的,也曾找机会和侄儿提起过,可是人家一口就回绝了,只说心里有了人,更说不做那亲上加亲的事情。 她是怕自家闺女受不住,便也没说,哪知道,却让闺女的心越发的大了,竟敢跟公主比了起来,长此下去可怎么是好,怕是要惹祸的,瞧起来,得及早的给闺女找个婆家定下来呢。 忠靖侯府有了教养嬷嬷,陈沁芳自此之后跟着学规矩礼仪。也轻易不得出门,倒也安然,只朱贞儿闹过两次,也不知道朱陈氏怎么哄的。后来也没了声息。 天瑞只道赐了教养嬷嬷过去,教好陈大小姐就万事无忧了,哪知道那个朱贞儿却是一直惦记着陈伦炯,私心里早已把她咒骂了不知道多少回呢。 后来让人探听着陈家无事,天瑞也放了心下来。只把精力都用在选秀上面。 等到这秀女选的差不离的时候,康熙也从塞外回京来了,这次和蒙古各部落结盟共抗噶尔丹,收获还是很不错的,康熙心里高兴,倒也想要慰劳一下自己,瞧了那些初选复选过后的秀女们的模样,只选中了佟家的姑娘,还有一位汉军旗的姓袁的女子,佟家姑娘身份高。直接封了妃位,那个袁姓汉女封了个常在留在宫里。 其余的秀女都让康熙做主赐给了宗室皇亲,保清那里因为伊尔根觉罗氏怀了身孕,康熙做主,又赐给保清两个女子为妾,一是德妃同族的乌雅氏格格,还有一个是内务府出身的包衣钱氏。 两个女子入了大阿哥府,保清那里倒是一切如常,也没有多待见,也没有不待见。只冷冷淡淡的,心思倒还在伊尔根觉罗氏身上,倒是让伊尔根觉罗氏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下不少。 这宫里宫外的新人换旧人,也不知道有几家主母撒碎了帕子咬碎了银牙的。单宫里边佟贵妃就被小佟妃取代,康熙宠幸了那个小佟妃几次,就把佟贵妃彻底禁足长春宫,遇节日都不让她出来,真真成了边缘透明人。 小佟妃倒也不张狂,为人很低调。对太后也很孝顺恭敬,倒是比佟贵妃有眼色多了,康熙瞧了,很是欣赏,更下定了决心要除掉佟贵妃,以免以后她再蹦出来找事。 另外,那个袁常在康熙是很喜欢的,和小佟妃比起来,袁常在更受宠些,小佟妃不过是靠了家势背景的关系,康熙还用得着佟家,不得不给她些颜面。 而袁常在的性情模样却是很合康熙的意,不过是个汉人,康熙不能给她提位份而已,却在一段时间内,一月倒有好几日召袁常在侍寝。 如此,禧贵妃有子万事足,平时又是个不管事的,康熙去哪不去哪,她也不管,只知道自得其乐,德妃是个性子冷淡的,又有很多的儿女,也没有什么不自在。 只那宜妃,先前很是受宠,这次被袁常在和小佟妃比了下去,心里就很不自在起来,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慈宁宫请安,想要引起康熙的注意来。 却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了康熙,康熙对她很是冷淡了起来,一月里也没见有一次去延禧宫的,倒是让宜妃摔了好几次茶盏子,不痛快的时候也处罚了宫里奴才几次。 天瑞想来,可能就是之前宜妃心大了,想要让郭络罗家的姑娘进宫,引的康熙不痛快了,才故意冷着她,好让她长点记性,别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全都一股脑的往前冲。 对于宫中的局势,天瑞也只是冷眼旁观,只心里感叹了一番男子的薄幸,又想到长门赋里那句但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句子,叹息了一次罢了。 反正以康熙的那个身份地位,这种事情是免不了的,没有袁常在还有李常在白常在,哪个妃嫔又能受宠一辈子呢。 不说古代,单单就是现代,那些有钱有权的人不都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么,这自古至今的男人还不都是这样,又有什么好埋怨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起点盛大通行证点券消费保护功能上线了,为了保障你们和读者的账号安全,最好能按以下流程设置下账号。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四章 父女齐出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皇帝,噶尔臧进京了,这公主府建没建好啊?” 康熙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的时候,太后抓着他询问起来。 康熙瞧了瞧太后那神色,倒还挺正常的,就笑笑道:“那公主府早建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可建的地方,不过是个罪臣的宅子,哪里都挺好的,稍微修改一下就行,三儿远嫁草原,建的再好的公主府,她也不定能不能住得上,花那钱干嘛,户部和内库的钱,朕还都有用呢。” 太后点点头:“勤俭是好事,可再节俭也不能苦了孩子们啊,三儿可怜见的,小小年纪就要远嫁……” 听太后说这种话,康熙就知道,一定是三格格又闹腾太后了,太后心软,又疼她,就忍不住要给她添好话,康熙这心里,别提多腻歪了,赶紧道:“皇额娘,朕怎么会苦了孩子们啊,有修公主府的钱,朕不如留着给三儿添些嫁妆,于她也有用些。” 太后一听这话,倒很是满意,笑着点了点头:“如此,哀家也放心了,哀家啊,也瞧瞧有没有好东西,给三儿添些妆。” 康熙陪着笑了一当,便起身告辞,他一出慈宁宫,梁九功就跟了上来,陪笑道:“皇上,刚内务府的人送了三格格的嫁妆单子,还请您御览。” 康熙大步溜星的往前走,不经心的说道:“看什么看,内务府的人是干什么的,让他们照着前例办就是了……” 这话还没讲完,康熙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扭头道:“回头送到乾清宫,朕瞧瞧。” 梁九功弯腰应了下来,跟着康熙回乾清宫,一路上,康熙就在想,三格格也真是够可以的,为个公主府能闹到太后跟前。怕是嫌嫁妆少吧,哼,出了那样没理的事,还敢跟朕较劲了。你越想要嫁妆,朕偏就不给,看朕怎么办你吧。 这么想着,康熙停住脚步,看向梁九功:“三格格婚礼的事情交给天瑞办去了。不知道这丫头办的怎么样了。” 梁九功笑笑:“皇上还不知道公主办事如何么,怕早办好了,今儿奴才去景仁宫给公主送东西的时候,还听她说要给三格格找两个好的精奇嬷嬷,省的三格格去了草原受气。” 康熙点头:“如此,朕就省心多了,还是天瑞丫头能为朕分忧啊,唉,偏这三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和天瑞过不去。若不然,朕还想多留她两年,现在这个样子,早嫁早安生,也让朕省省心吧。” “是!”梁九功一路陪笑:“皇上这话很是,这女儿家早晚是要嫁的,三格格这个岁数,出嫁也不算早呢。” 康熙摆摆手,上了御撵:“三格格嫁出去了,天瑞和静兰朕还要多留上两年。这两个丫头省心,也乖巧,呆在宫里也能给朕解个闷。” 这说着话回了乾清宫,康熙还没下御撵。内务府的人已经等在外边,准备送上嫁妆单子了。 康熙进了屋,拿过那长长的单子看了一遍,只指着上面的字道:“这里到蒙古路途远的很,有那没必要的东西也就别添了,这紫貂皮子就去了吧。还有那银盆啊,椅垫啊,锻子之类的能减的就减些,到了蒙古,她自己想添,自己添去。” “是!”内务府官员听了这话,已经满头冒汗了,话说,公主的嫁妆大多是生活用品,衣服啊,首饰、衣料、还有平常用得着的小东西之类的,把这些去了,还剩啥啊,这嫁妆要怎么摆放啊,摆的箱子少了,也不好看不是。 他这里汗还没擦掉,就听康熙又说了:“那东珠也去了,换成小的,合浦珠子也放少点,够用就行,珊瑚摆件也去了吧,还有那个玻璃屏风,放那东西干嘛,路途遥远,三格格心性又小,万一碰坏了,她还不得心疼死啊。” 梁九功使劲的往后挪啊,心说,皇上唉,您不让放三格格才真正的心疼死呢。 康熙又指着几处,让去了好些的东西,这才放内务府的官员走掉。 梁九功左听右听的,去了那些东西,三格格的嫁妆还真没剩什么了,话说,皇上最要面子不过的,嫁女儿竟然不给嫁妆,真是闻所未闻啊,看起来,真是气狠了三格格的,撕掉面子也不让她好过。 景仁宫内,天瑞盘膝坐在床上,瞧着站在地上的两个精奇嬷嬷,忍不住笑了笑,嘴里直道:“两位嬷嬷坐吧……” 春雨乖巧的搬了凳子给两个嬷嬷坐,天瑞瞧着这两个人都打扮的很利落,眉眼间也看出几分精明来,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喝了口茶笑笑:“今儿叫两位嬷嬷来也没别的事,不过是三姐姐眼瞧着要出嫁了,皇阿玛嘱咐我帮她备办着些,我呢虽然办事不见得多周全,可能帮的,也尽量帮着些,只听内务府的人说两位嬷嬷是极好的,今儿也看看,若是行呢,您二位就是三姐姐的陪嫁嬷嬷了。” 那两个嬷嬷一听喜上眉梢啊,话说,谁不愿意当公主的陪嫁嬷嬷啊,去了之后帮着公主管着屋里府里的事,能捞着不少好处呢,而且公主召见额驸都要从她们手里过,那可是油水丰厚呢。 天瑞打量着两位嬷嬷那个高兴劲,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还是一副和气状:“我瞧着二位也是好的,如此呢,这事就定了,定是定了,我还得嘱咐您二位一通,草原苦寒,您二位去了,可得多照料着三姐些,三姐有什么事情对的不对的,你们该劝也得劝着些,若是额驸不好呢,你们见到了,该开口的就得开口,可别跟个闷葫芦似的,要护好主子,尽心尽力伺侯好主子,这就是你们的功劳一件了。” 天瑞这话绵里带针,听的两个嬷嬷心里直冒寒气,心道,看起来啊,去了以后还得夹着尾巴做人,可不能把三格格把持的狠了,不然,谁知道三格格会不会回来告状,到时候,她们可就…… 就在这两个嬷嬷心里打鼓的当。天瑞放下茶杯,冷冷一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您二位也不容易。这大老远的陪着三姐去那么个地方,也是苦了的,要是有哪个不尊重您二位的,该教训的也得教训着,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话说的。喜的两个嬷嬷双手直搓,连声说是,一个劲的感谢天瑞。 天瑞笑笑,一摆手:“春雨,送两位嬷嬷出去。” 春雨应了一声,打起帘子来带两个嬷嬷出去了,等快走出景仁宫的时候,瞧着四下里无人,春雨一拉两个人的衣襟,小声笑道:“二位且住。” “姑娘还有什么话?”这二位也知道春雨是公主跟前受宠的。便陪着笑问。 春雨笑笑,凑近了一些:“想必您二位也知道三格格是个刺头吧,公主的意思呢,去了草原,您二位有什么手段尽管使,要好好的把三格格那个脾气给捋一捋了,也省的她到时候不懂事,惹的额驸生了气,再闹的夫妻不和。” 春雨这话半真半假的,听起来似乎是替三格格打算。可二位嬷嬷也都是人精似的,哪里不晓得这其中的事情,心下暗道,都说天瑞公主和三格格不和。现在看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就连挑精奇嬷嬷的事情上都要给三格格安拌子,不想让她好过,如此,咱们也能放开手脚的捞油水了,哼哼。到时候,且让三格格瞧瞧咱们的手段,就是个小倔驴子都得给她把毛捋顺了,更不要说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小丫头了。 这么想着,两个人连连向春雨保证,一定要好好对待三格格,春雨一瞧两个人的神色,心里也有了数,又送了两个人几步,直把二人送出景仁门这才回转。 天瑞打发了精奇嬷嬷出去,又叫冬末带了两个年轻颜色又好的女孩子进来,这两个女子都穿着葱绿袍子,乌黑的头发扎成辫子甩在身后,又都是杨柳细腰的,肤色白嫩,眼睛水汪汪的直勾人。 两个人进来,天瑞瞧了瞧,点头笑了起来:“好,长的好,颜色也好,真真的不错。” 冬末一抿嘴:“公主说的这话可是呢,就为这么两个人,奴婢差点把后宫给翻过来呢,过了个遍,才挑出这么两个长的好,心眼又多的。” “看把你能的。”天瑞斜了冬末一眼:“这也算你一功了,我记着呢,以后自有你的好处。” 冬末蹲身笑笑:“奴婢可不要什么好处,只公主去哪里都带着奴婢,别把奴婢忘了就得。” 天瑞一摆手:“夸你两句你倒喘上了,赶紧一边站着去。” 冬末往后退了两步,很恭敬的站好,天瑞再打量那两个年轻宫女一番,点头笑道:“三格格要下嫁,额驸前儿也到了京城,我且选了你们两个去做那试婚格格,你们可愿意?要是愿意呢,就说一声,不愿意也说一声,我也不为难你们,不愿意的话,我再找人便是。” 那两个宫女是冬末特意选好的,都是心大有主意的,自然是愿意的,要知道宫女在宫里呆上十来年,等放出宫的时候,也都老大不小了,好的给人当个填房,不好的怕嫁个老头子,或给什么人做妾,朝打暮骂的,也得不了什么好下场。 公主的额驸可是皇上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人品模样家世自然都是好的,做了公主的试婚格格,自然是有体面的人,以后好不好的便是额驸的小妾,额驸除了公主和这试婚格格,一般纳妾的机会也不大,能见着公主的机会也很小,那么,以后还不都得她们俩把持着,她们自然乐意的很。 两个宫女全都跪了下来,表示很愿意为公主分忧,天瑞瞧了,也是很满意的,她就怕这人心思小,心思大便合了她的胃口,以后去了蒙古,还不得可着劲的给三格格添堵么。 想到这里,天瑞心情也爽快起来,给那两个宫女一个赏了个荷包,笑道:“行了,既然都愿意,我也不做恶人,就你们俩了,你们只记得,要好好的替公主梳笼好额驸爷,别让那起子不着三四的东西给勾搭上就行了。” 说完了,天瑞一摆手,冬末会意,带两个宫女下去,自有内务府的人赶了车子把两个宫女给噶尔臧送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那个,凤问一下啊,大家看文应该都有评价票了吧,有的话,能不能给凤投一张,凤厚脸皮求一下,大家都投十分好不好,拜托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五章 三格格婚礼事件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事情都办好了没?” 保成敲敲桌沿,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有些森冷的问道。 那小太监一个哆嗦,小心抬头看了保成一眼,被他冷着的一张脸给吓到了,赶紧嗑头道:“回太子爷话,奴才,奴才都办妥了,您就放心吧。” 保成笑笑:“即是如此,你起吧,孤且信了你,若是到时候没有办到……” 保成话里拖着长长尾音,那小太监也是机灵人,赶紧笑笑:“若是奴才敢欺瞒太子爷,定教奴才不得好死。” “得,你也别发这誓言,孤只看你行事罢了,若是不好,你那个相好的可就……”保成一番威胁,小太监赶紧诅咒发誓:“太子爷,奴才的事情您都知道,是太子爷大恩大德放过了奴才们,奴才们的命都是太子爷的了,您让奴才们做什么都成,别说只是一件小事了,就是上刀山下油锅,奴才保准没二话。” “呵呵!”保成笑笑,一摆手,小寇子赶紧过来给那个小太监递上一个荷包,小声道:“太子爷赏的,你赶紧去吧,只别让人瞧见。” 小太监得了好处,乐的一个千扎下去,恭敬的退了出去。 小寇子等小太监出去之后,凑到保成跟前,小心的问询:“太子爷,您如此行事怕是……这事情对您也没个好处啊。” 保成一阵冷笑,那模样倒是像极了天瑞,让小寇子瞧了很是心虚:“孤要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孤只不想让三格格好过,你当孤真不知道她在热河污赖姐姐的事情,哼,她做初一,也别怪孤做十五了,孤要给她一个一辈子都难忘的教训。” 小寇子赶紧退后几步,嘴里笑道:“太子爷说的是,那这件事情要不要跟公主说一声。” “说什么?”保成扭头。瞪向小寇子:“孤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必事事和姐姐讲……” 小寇子应了一声,自退到一边不敢说话。 他只心里寻摸着,刚才那个小太监是西三所的还算体面些的太监。名叫小豆子,这个小豆子为人很不错,不赌不抽的,只一样,便是和三格格屋里一个小宫女名唤柳叶的感情很好。两个人偷偷摸摸成了对食,康熙是很忌讳这个的,两个人也都晓得,不敢讲明。 只那次被保成抓个现行,自此之后,两个人就成了保成的钉子,三格格屋里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保成。 这次,三格格要出嫁,不光康熙和天瑞出手料理,便是保成。也要给她添些堵,就让这小豆子和柳叶暗暗的做了一番手脚。 小寇子想想,心里直打鼓,这番手脚可不是小动静呢,若是事发了要追查起来怎么办,可又一想,太子爷什么人,那是储君,就是追查起来,人只想到后宫。谁会想到太子爷在自己姐姐婚事上动手脚的,必是没事的。 如此,小寇子也安心了,倒也很期盼起三格格的婚礼呢。他也想瞧瞧到时候三格格那个嘴脸。 公主出嫁不是小事,宫里宫外的一通忙活,朝臣们又拟了封号请康熙定夺,最后,册封了和硕荣宪公主,授了宝册印鉴。又换了吉服,举行了册封典礼,三格格也终于有了个像样的名字。 这荣宪公主一封,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每天的不是试新嫁衣,就是瞧新首饰的,人也精神了好多。 可惜的是,这位荣宪公主还不知道内务府给她准备的嫁妆,一大半已经让康熙给去掉,放到内库里准备做战资了,更不知道,已经有两个特别漂亮的试婚格格给噶尔臧送了去,现在就这两个试婚格格已经把噶尔臧给迷住了,每天打的火热,差点连这婚礼都顾不上管了。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选定的吉日,三格格一大早就起来梳洗打扮,穿了公主朝服,又请了巧手的嬷嬷上了妆,这大夏天的,厚厚的衣服一穿,又戴了帽子,穿了那高高的花盆底子鞋,等到一切弄好之后,她早热出了一身的汗。 荣嫔去的早,三格格没有母妃,便也只位份最高的禧贵妃来西三所坐了坐,询问了一番之后,又顺手拿走一些新鲜果子和吃食,倒是把三格格险些没气个倒仰,心里暗骂禧贵妃不懂礼,不说帮着她准备一番也就罢了,还拿她宫里的东西。 之后,三格格又想到各宫送来的添妆的东西,又是一阵气闷,好不好的,她也算长女了,各宫各院的竟全送些不值钱的东西来唬弄,什么香包荷包,扇套之类的一大堆,有的还只送几个打好的络子,真当她叫花子一样打发呢。 也只太后送了些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可三格格也知道太后心里最疼天瑞,那真正的好东西,怕都要给天瑞留着呢,只一想起这些,心里又是一阵堵的慌,这大喜的日子,也成了愁眉不展。 等她弄好了之后,小宫女们扶着站了起来,坐上软轿去乾清宫给康熙请安,去了之后,被康熙教训了一通,到了慈宁宫,太后也没有什么好心情,只说了几句话就打发她出来。 等天色渐渐暗下来,宫里一片灯火通明,很快乐声奏起,早有那知事的嬷嬷们给三格格盖了盖头,又让她坐好,不一会儿,保清几个兄弟进来,满宫的奴才行礼,保清走近了,瞧瞧三格格,也没说什么话,只蹲下身子背起她就往外走。 三格格心里烦乱的紧,一想要离开宫里,便也有些舍不得,可又一想在宫里她也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人,哪里能比得过康熙的心肝宝贝天瑞,就连静兰丫头都比不了的,就有一些暗喜能够早日离开。 又想到她偷瞧的噶尔臧的样貌,还有打听到的事情,心里更是欢喜,这个噶尔臧长的就是比乌尔衮好,人也精神,心眼也多,不管是哪方面,都比乌尔衮强百倍。 不管怎么说吧,三格格就觉得,总算是她有一样比天瑞还有静兰强了。那就是这夫君比两个人好。 瞧瞧那两个人的夫婿是什么德性,乌尔衮简直就是个乡巴佬,傻乎乎的不知事,长的又差劲。静兰这朵鲜花那就是插在牛粪上了,那个陈伦炯长的漂亮是漂亮,可漂亮的太过火了,真真的比女人还好看,天瑞以后也有的烦了。最要紧的是,陈伦炯是汉人啊,这身份地位上就比不了噶尔臧。 如此一想,三格格也平静多了,只想着等以后静兰和天瑞嫁人的时候,她可要好好的显摆一番,气气这两个人。 保清背着三格格走出屋子,直接把她塞到外边等侯的轿子里去,然后看看周围的奴才,大声道:“时候不早了。起轿吧!” 三格格就觉得晃晃悠悠的,那轿子就抬着往前走,她紧握着手里的苹果,觉得心慌慌的,肚子空空如也,饿的难受,又感觉这轿子里闷不透风,再加上盖在脸上的盖头,热的紧呢,浑身都在冒汗。脸上也痒痒的。 不一会儿,那痒劲更大了,难受的三格格只想用手抓挠,她忍了好一番才忍住的。只心里说着,等到了公主府,一定要先洗洗脸,不然还不得痒死啊。 保成这里负手站着,只远远的瞧着三格格的轿子走的不见影了,才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就被保清给拽住,保清无赖的拍拍保成的肩膀,嘴里嘻笑着:“我说二弟啊,你哼的什么劲,有本事你动些手脚,给她个难堪,我跟你说啊,还是我这当大哥的留着心呢,在那送嫁队伍里动了一番手脚,你等着瞧好吧。” 保清藏不住话,胡言乱语的,保成也不理会他,心里知道保清就这脾气,只当听笑话了,直着往前走。 小四跟着保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回头瞧瞧一旁的小八,伸手拽拽小八,让这小子别磨噌了,也跟着走快一点。 小十走在最后,球一样的跑过来,拦住小四就问:“四哥,今天晚上咱们兄弟要不要去公主府闹腾一下?那个,弟弟也想吃些外边的小吃……” 结果,小十的话还没说完,头上就先得了个暴栗,只见小六从他身后慢腾腾的走过来:“你这吃货,你要去便自己去,我们兄弟可是不去的,谁待见帮荣宪公主长脸啊!” 小十摸摸头,挺委屈的,不过,却也不敢和小六犟嘴,话说,小六这话很是,如果兄弟们都去了,还不是去给三格格挣面子了,小十很不喜欢三格格,经常说话都那么阴冷阴冷的,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才不乐意给她长脸面呢。 这时候,却见保成猛然回身,瞧瞧跟在身后的众兄弟,一拉小十的手:“孤过会儿要去荣宪公主府贺礼,你们要不要去?” 众兄弟直接傻眼,尤其是小四,本来一双细长丹凤眼瞪的老大,极不敢置信的看着保成,心里盘算着太子哥哥是不是气糊涂了,竟然想要给死对头三格格贺礼,话说,是不是皇阿玛逼太子哥哥去的? “二哥去,小十也去。”小十毫不犹豫,摸摸头就答应了下来。 小八一脸笑意,甜的让人心里腻得慌:“如此,弟弟也跟着去了,不过,弟弟屋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怕到时候三姐会嫌弃。” 小四冷脸瞪了一眼小八:“只你去就是给她脸面了,她还嫌东西不好?” 小五和小七互看一眼,均点头表示跟保成一起去。 小九则退后几步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嘴里念着:“我去叫天瑞姐姐,要叫姐姐抱着去,姐姐香香……” 这个色鬼,小四心里暗骂,八过,倒也挺嫉妒小九的,本来嘛,没有小九小十之前,天瑞姐姐可是抱小四抱的最多的,现在有了小九这个小无赖,还有小十那个小吃货,天瑞姐姐香香的怀抱全被这俩小子给占了。 这么想着,小四狠瞪了一眼小十,心里话,这个吃货,再胖下去就胖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六章 如此洞房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姐姐还有事情,不能陪小九去了。” 天瑞摸摸小九的光脑门,一脸的笑意:“小九和大哥他们一起去吧,记得哦,不许喝酒,不许吃撑了,更不许随便摸人。” 小九急的点头:“爷知道了。” “春雨……”天瑞朝外叫了一声,春雨应声过来,天瑞拉了小九的手交到春雨手上笑道:“我让春雨和你们一起去,小九要听春雨的话哦,要是你胡来,春雨回来告诉姐姐,姐姐就不理小九了。” 一听事情这么严重,小九赶紧保证,绝对要好好听春雨姐姐的话,并且还在把荣宪公主府发生的事情瞧来,等回来后学给天瑞听。 天瑞又嘱咐了一番,让人给小九拿了好几个果子,这才送小九出了景仁宫。 春雨拉着小九出去,自去寻保清保成几个,天瑞只坐在屋里笑,可惜了,她是不能去的,不然啊,还真能看到今天晚上荣宪公主府的热闹场景呢。 可不热闹么,三格格的嫁妆都是中空的,那些箱子猛一看上去真有几分样子,上面摆的珠宝啊首饰还有衣料之类的,其实,底下什么都没有,就只在快到顶的部分加了一层,所有东西都摆在这一层上面,好容易凑了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也算是给康熙撑个脸面了。 还有那两个试婚格格,这两天养大了胆子,谁知道会不会给三格格下绊子,再加上保成和保清的手段,天瑞想想就忍不住要偷笑呢。 话说今夜荣宪公主府怕是无人入眠了吧。 天瑞自己幻想着荣宪公主府的情形,心情很愉快的哼了两句歌,高兴的去空间转了两圈,出来的时候带了许多新榨的果汁准备送去讨好康熙。 康熙这次面子都不要的要替天瑞报仇,让天瑞觉得她这些年倒还真没白和康熙亲近,关键时候,老康筒子还真挺给力的。 那头,保清和保成回了康熙。带众兄弟出宫,一溜的黄带子那叫一个威风。 等到了荣宪公主府的时候,这里也是贺客盈门,到底噶尔臧还是有些势力的。再加上不管如何三格格都是三阿哥的亲姐姐,有些人瞧在三阿哥的面子上,便也来凑个热闹。 保清几个一下轿子,早有公主府的管家过来一个千扎下去,亲亲热热的把这一帮子阿哥迎了进去。里边噶尔臧也得了通知,匆匆过来恭迎几位爷。 保清居长,当先扶起噶尔臧,保成亲热的挽了他的手,一伙人进了内院,就见一院子的宾客在高声说笑,更有那喝的醉熏熏的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什么。 噶尔臧把保清几个带到主位上,请几位坐下,又摆了新鲜的菜品,陪着几个大的喝了几杯。这才又去招待别的客人。 保清拿起筷子来吃了一口菜,对保成笑笑:“你且等着瞧好吧。” 保成凤眼微挑,一脸笑容:“如此,弟弟就等着看好戏了。” 这里,除了小十闷头吃东西之外,别的兄弟们都是一脸的好笑,更有小四脸上带着冷冷嘲讽,只心里叹息他还是年岁太小,手中权势不够,不然。也一定要像大哥二哥那样,给三格格好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瞧着天色越发的暗沉,这时间也不早了。贺喜的宾客也都准备起身告辞,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后院的公主房内传出一声尖叫,紧接着,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那声音沙哑又极惨烈。听的人心里直发毛。 好些人听了这声音,便都停住脚步,想要等会儿打听一下公主府内到底如何了? 有那心眼多的,早脚下抹油跑了,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见的好,谁知道见到什么丑闻以后会不会被灭口。 保成很有城府的笑了笑,当先迈步往后院而去,嘴里急道:“这是怎么的,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三姐姐不会有事吧。” 这位太子爷最近也着实的会演戏,那真叫一个好,完全一副关心姐姐的亲厚样子,瞧的众臣心里都道太子爷真真的宽厚仁慈,大有乃祖之风呢。 保成当先就走,其余兄弟心内暗笑的跟在后边,小十圆球似的走在最后,一手拿着热饽饽,一手举着鲜果子,吃的那叫一个欢。 最后,还是小四着实看不过去,过来拉着小十往前走,不然,这家伙还不定在路上又被什么美食给绊住脚呢。 顺着声儿走了好一段路,保成终于在新房外边停下脚步,就见外边站了一院子的奴才,一个个垂着头一脸的惊吓样,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而噶尔臧这个新鲜出炉的额驸则没有在新房内,而是坐在房廊下边,身上盖了一个大红褥子,正一脸苍白的喘粗气呢。 看到保成过来,噶尔臧一跃而起,先就抓住了保成的手:“太子爷救命啊,这,这……” 保成心里很明白,不过却不动声色道:“额驸这是怎么了,刚不是要举行合卺礼了吗,怎么自己跑出来,倒把三姐扔在屋里了?” 一听到保成说荣宪公主,噶尔臧那样的汉子都直打哆嗦,拽着保成就不放啊,白着脸道:“太子爷救命啊,公主,公主她……” “难道是三姐出了事?”保成面上一惊,甩开噶尔臧的手就当先进了屋子。 这公主府康熙虽然没有让人精心去建,不过,到底还是先前大臣府邸,那个犯官又是个贪官,这宅子修的很豪华,稍微修补一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公主的新房是在这五进宅子的最后一进内,再往后就是后花园了,坐北朝南,采光也很不错,格局也很好,保成进了新房,就见屋里一片的红,红帐子红被褥红蜡烛,就这一片红,却让人感觉很冷清。 无它,屋子里一个奴才都没有,那些奴才们全跑外边去了,只三格格一人孤伶伶的站在屋子当间。一身吉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再瞧三格格那样子,不管是身段还是那双小手,另外就是那头发什么的都是很不错的,只这一张脸啊。那真真成了鬼见愁了。 本来三格格是小脸,让人见了有种我见犹怜的样子,这会儿呢,整个脸肿成了猪头样子,大大的杏眼胀成了一条缝。连眼珠子都看不到,那嘴肿的跟腊肠似的,肥厚油红,让人瞧了这心里很是惊惧。 再加上她的脸白的吓人,那白的跟纸一样的脸上到处都是大红疙瘩,左一个右一堆的,看了让人心里难受的紧。 难怪噶尔臧会被吓到了,任何一个新郎官都会被这样的新娘给吓到吧?保成心里暗笑,思量着噶尔臧本来满怀喜悦心情进了屋,又被人奉承了一通。再见三格格这身段,这小手,便喜的无可无不可的。 拿了称杆高兴的挑起盖头来,结果,却看到一张比猪头还要吓人的脸,这前后落差如此之大,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保成往前走了两步,嘴里关心询问:“三姐,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说着话。他大步溜星的出去,瞧了一院子的奴才,大声道:“到底是哪个坏了心肝的小人,如此陷害主子。自己站出来跟孤讲明,否则,孤定叫你们好看。” 保成一句话,吓的满院子的奴才跪了一地,全都嘴里讨饶,说着冤枉的话。 那噶尔臧一看这情形。本来就受了惊吓,这还没收惊呢就被吵的脑仁疼,就啥也不管了,甩手和保成几个告辞,自去寻大夫看治去了。 保成环视一周,才想要说些什么,保清便一脸担忧的走了过来,一拍保成的肩膀:“太子爷,照我看来,三姐这怕是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这会儿三姐的身子要紧,咱们也别光顾这些大胆的奴才,还是先请人看治三姐为先啊。” 保清这话说的保成连连点头,一摆手,对那些奴才们道:“还不赶紧去请御医,还有,今儿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孤先饶了你们,你们可要好好的照顾荣宪公主,若是一个不好,不用孤,皇阿玛必先不饶你们。” 那些奴才们死里逃生,赶紧站起来向保成谢恩,又有几个利落的跑出去请御医什么的。 保成再回屋的时候,就见三格格正坐在床上哭呢,本来美人哭泣是很美的事情,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啊,可三格格这一哭,那个样子吓傻了一屋子的人。 三格格一看屋里进来人,也没脸见人了,只把脸埋在被子里边不敢抬头。 保成叹了口气,过去安慰三格格几句,也就带着众兄弟离了公主府,一路回宫向康熙禀报去了。 话说,保成几个是走了,却没有想到,这荣宪公主府还真有那心思忒大的奴才。 三格格的贴身心腹宫女有一名唤如花的,也就是当年三格格从天瑞那里讨来的小宫女,这个如花长的挺貌美的,为人也机灵,更兼得一副娇弱姿态,在家时也受宠,很是读书识字,倒养的有了志气,心思大的很。 这如花见三格格这样子,又趁着混乱偷偷的溜了出来,到厨房端了一碗醒神汤,一路小跑的去了噶尔臧屋里。 这噶尔臧这会儿吓的够呛,正躺在床上收惊呢,就见一个美貌小娘子进来,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下,一脸娇俏笑容:“额驸爷,公主怕额驸爷心里不好,特让奴婢给您送了汤来,您先喝了再睡吧。” 说着话,那小姑娘端了汤水过来,就往噶尔臧眼前递,一边递,一边抛着媚眼,立马就把噶尔臧的魂给勾没了。 要说吧,这个如花虽然美貌,可长的离三格格还是差上一截的,三格格虽然为人不怎么样,可这容貌却是真真的好,也算是个倾城佳人了,若是平时,如花放到哪里都不算太显的。 可这会儿关键是噶尔臧看了三格格那副尊荣,再看如花就像看月里嫦娥,九天仙女一样,觉得这如花真是美的让人心惊啊。 可能这也就是洗眼的效果吧,噶尔臧才看了丑女,当然要用一个美人来洗洗眼,洗洗心了。 噶尔臧伸手要接那碗汤,正在这时候,如花手一抖,这汤就洒在噶尔臧的身上了,如花赶紧低头,跪到地上嘴里直讨饶:“额驸饶命,都是奴婢不小心,奴婢这就替您擦干净。” 说着话,如花拿着帕子只捡噶尔臧身上敏感的地方擦,噶尔臧本来就意动了,哪里能经得住她的撩拔,一伸手直接把如花抱到床上,嘴里轻笑:“得了,你若真有意,使替爷脱了这衣服,咱们好好擦上一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七章 小三来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呵呵……” 天瑞横卧在软榻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杏黄纱衫子,露着白皙修长的脖颈还有半截小臂,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如玉脸上一双凤眼明亮有神,小巧红唇微张,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就这么从她嘴里吐了出来,那模样,那声音,真的是勾人心魄啊。 坐在天瑞对面的小九早瞧的丢了魂,不管不顾的把鞋子一脱,跳着就上了软榻,小狗一样侯在天瑞身边,抱着她的胳膊耍赖撒娇:“姐姐好香香啊,给小九抱抱……” 这货,天瑞无语,伸手拎起那小家伙,直接扔了下去,从软榻上坐起身子,一脸正色道:“小九,你再如此,姐姐可要生气了。” 小九也不恼,再接再励的又爬上软榻,讨好的笑笑:“姐姐不生气哦,小九再不敢了。” 说着话,小九很正经的坐在天瑞身旁,小手挥动着,对春雨招招手:“春雨姐姐,你继续讲下去啊……” 又看天瑞一眼,小九撇撇嘴:“姐姐,你是没见昨天晚上三姐府中那个样子,哎呀,小九就看了一眼,可是快吓死了,三姐那样子好生吓人的呢……” 春雨抿嘴一笑,福了福身子:“九爷说的是呢,公主可是没瞧见,不光九爷,就是奴婢瞧了都吓了一大跳呢,按理说三格格也是位美人,怎就如此……” 天瑞拿着帕子遮住嘴一笑,把小九搂到身边点点他的鼻子:“小九是个有良心的,什么事情都惦记着姐姐呢,姐姐要谢谢小九了,春雨啊,你去到后边把我昨儿画的那个美人图找出来,给小九带回去。” 小九一听有美人可看,立马蹦了起来,跳下榻子穿上鞋拉着春雨一溜烟的小跑着去了。 天瑞低头暗笑,召了冬末过来。先就开口问道:“昨荣宪公主府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末一听天瑞问这事,赶紧笑着很是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当讲到那个如花勾引噶尔臧,独占了三格格的新婚之夜时。冬末都忍不住一脸的讥讽:“奴婢当初就看那个如花不是个好的,整天妖妖娆娆的,又是个心大的,这才让人狠命的罚她,想把她调教过来。偏三格格不会瞧人,看人家知书识礼的,便难得发了一番好心,把人讨了过去,这下可好,她对如花那般好,谁知竟养了个白眼狼,被反咬一口了吧,哼,这宫里可容不下太多善心呢。” 她这话让天瑞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冬末。主子的事情岂是你能非议的,跪下。” 冬末自知失言,赶紧跪了下来,嗑头道:“是奴婢的错,请公主责罚。” 天瑞叹了口气:“你这性子教我如何说呢,告诉你多少次了,嘴上要有把门的,可你呢,只记吃不记打,我若不警醒着你些。早晚你得在这事上吃了暗亏。” “奴婢谢公主告戒……”冬末又嗑了一个头,也不敢起身,就那么跪着道:“今儿一大早三额驸就和三格格讨要如花,说是看那丫头顺了眼。要过来伺侯着。” “嗯!”天瑞点头:“想必三格格不肯吧,是不是闹了一场。” 冬末摇头:“哪呢,三格格昨天晚上净顾担心了,根本就不知道如花的事情,只以为这丫头是个忠心的呢,再加上她正当新婚。想要笼络住额驸,便应了下来,把如花赏赐给额驸了。” 这事闹的,天瑞以手抚额,心里一番思量,忍不住轻笑起来:“如此,三格格以后怕有的受了。” “可不是怎的,那个如花比奴婢寻的那两个试婚格格心思还大,而且惯会作态,谁知道以后能闹出什么事啊。”冬末爽利的说出了心里话。 天瑞一摆手:“罢了,这是他们自己个儿的事,于咱们无碍的,反正再过几天三格格进宫谢了恩,就要跟噶尔臧去草原了,咱们眼不见心不烦,让三格格自己折腾去吧。” 事情也就是这么个理儿,冬末一想到三格格被如花闹腾后,这心里也是很痛快的,她早看三格格不顺眼了,净知道找公主麻烦,可惜她是个奴才,不能如何,否则,她还真想把三格格好好整治一番呢。 也是公主心善,只给三格格添些堵,倒也没有再用厉害手段,否则的话,三格格哪还有命在啊。 冬末也想着三格格这时候下嫁倒还真碰准了好时机,让公主可以利用她的婚礼出一口恶气,再者,她嫁了人以后也不能再跟公主折腾,公主心里也清静了,倒也没有再多为难她。 不然,怕以公主的手段,三格格以后有好罪受了呢。 这么想着,冬末又想到她刚才挨了训,赶紧苦了一张脸垂头跪好,希望天瑞能够看在她忠心的份上,罚的轻省些。 天瑞说完了话,斜了冬末一眼,以后敲敲案几:“也罢了,你且去东墙根下跪着吧,到午膳的时候再起。” 这可是难得的重罚了,冬末听了心里一惊,不过还是嗑头谢恩,起来之后乖乖去跪,她心里也明白,天瑞这是严重警告她呢,若是下次再犯了错,可就不只罚跪这么简单了,这么一想,心里更是牢牢记住以后再不可呈口舌之利了。 天瑞罚完了冬末,从榻上起来,才要换上一身衣服出门,就见梁九功匆匆进来,一进屋便规矩的行礼:“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天瑞一伸手:“您起吧!” 等到赐了座,看梁九功坐好,天瑞才笑问:“您今儿来可是有什么事?” 梁九功笑笑,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到天瑞手上:“回公主话,是三爷来信了,这封是专门写给公主的,皇上也知道公主惦记三爷,特意让奴才送了来。” 天瑞一听这话,心里一阵激荡,又是欣喜又是激动,当着梁九功的面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淡淡一笑:“劳您费心了。” 伸手接了信,天瑞朝一旁伺侯的夏莲使个眼色。这丫头赶紧过去给梁九功递上个荷包,嘴里笑道:“梁谙达只说这几日精神不好,这是公主特意寻来的提神的药,装在荷包里边。梁谙达带在身上,也能提个神。” 梁九功一听,脸上笑容更盛,赶紧接过来,向天瑞连连道谢。之后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等着梁九功走后,天瑞把夏莲几个丫头也都赶了出去,屋里只剩她一个人了,这才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从梳台上摸出一把小剪刀来,把信小心的剪开,抽出里边厚厚一叠信纸来认真的读了起来。 却原来,小三这信来的很是凑巧,小三和陈伦炯出使,现在已经到了南洋。可巧在路上碰到一帮子西洋人遇难,小三就把这些人救了起来,经过一番谈话,知道这些人都是有特长的,有西洋的厨子,还有一些技工,另外还有一些人挺有学问的,对于数理知识很是精通,还有一个人对于机械很善长。 小三也知道现在大清很需要各式的人才,更何况他身边跟了陈伦炯。陈伦炯自小宫里长大,很了解天瑞,明白天瑞是想要引进西洋各式人才和知识的,就向小三提议。把这些人送到大清。 小三也询问了人家的意见,这些人在西洋也都不是很富裕的,他们也都有些野心,听说东方很是富裕,就想要来东方淘金,可巧他们的这支船遇上了海盗。被劫的身无分文不说,还被赶下了船。 若不是小三救他们,怕是这些人早葬身海底了吧,他们对小三很是感激,一听小三这些人是大清出使欧洲的船队,便更加的尊敬起来,连连表示只要小三给他们介绍工作,他们是很乐意去大清的。 既然人家愿意,再加上这些人正遭着难呢,小三也就特意的写了信,又在南洋寻了一个商队,让把这些人带到大清。 小三这信是写了两封的,一封给康熙,主要是让康熙接纳这帮西洋人为已所用的,还有一封是特意给天瑞的,向天瑞交待他们这一路的情况,让天瑞好放些心。 这第一页信纸便只这些内容,主要是讲那些西洋人的事情,天瑞瞧了,心里暗喜,有了这帮西洋人,或许可以做好些事呢。 第二页纸是陈伦炯所写,只说让天瑞放心,还有他到了欧洲一定会记得天瑞的交待,好好办事之类的,最后,说了一番离别的思念之情,还说他会尽量的办好差事,争取早点回来,早点和天瑞完婚之类的话。 这人满纸情意,看完之后让天瑞心扑扑直跳,双颊都红了起来,嘴里啐道这人好不正经,却还是把那信又读了一遍,再好好的折了起来,小心放到妆盒里边。 等读完陈伦炯的信,天瑞很惊奇的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小点的信封,这倒是很奇怪了,难道是哪个人还有什么事情交待,特意又写了一封信。 天瑞剪开信封,抽出里边的信纸,却见只是一张白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这心里更加的惊奇起来。 再看看信封,上面只写了一个三字,天瑞琢磨着,这怕是小三写给她的,怕什么人看到,这才用了一些办法吧。 如此一来,天瑞带了信进了空间,拿空间水把那信纸一浸泡,当场就显出字迹来。 慢慢的,天瑞仔细的把信读完,这脸色也变了,担忧,惊惧还有愤怒,各色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饶是天瑞这些年练的心性很是强硬,可一想那信上的内容,却也不能冷静下来。 她长长的指甲差点掐进肉里,贝齿咬着薄唇,一连声道:“贱人,竟如此歹毒,这次本公主必不饶你,咱们就好好的会上一会,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八章 公主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主……” 听到春雨在外边喊,天瑞赶紧把信放好,从空间出来大声问道:“有什么事?” 春雨掀帘子进来,身后跟了一个人,那个人天瑞也认识,是慈宁宫中的小宫女,见她手里抱着一匹浅蓝布料,天瑞笑问:“可是太后有什么事?” 那宫女进来,抱着布料行了礼,甜甜一笑:“这是刚进上来的内造细棉布,太后瞧着做里衣倒是不错,料子细薄也吸汗,就让奴婢拿了一匹给公主送过来。” 天瑞笑道:“有劳姐姐了……”然后手一摆,春雨有眼色的把布料接了过来,天瑞从妆盒里摸出几颗金瓜子来递到小宫女手里:“姐姐拿着买糖吃吧。” 小宫女得了赏,很是高兴,连连称谢。 天瑞给了人赏,一边摸了摸那料子,一边不经意问道:“这位姐姐,皇太太都赏了哪个?是单赏我一人呢,还是都赏了?” 小宫女也没多想,利落的回道:“回公主话,只赏了您和太子爷,还有佟贵妃娘娘,太后说贵妃娘娘被禁了足,这大夏天的也是不易,便赏她一些料子让她做东西玩,好解解闷。” 天瑞点头,又向小宫女道了谢,这才让春雨把人带了出去。 想来,太后对佟贵妃还真是不错,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也记的给她留上一份,天瑞不由的冷笑,太后心肠太软,可惜的很,竟养出一条毒蛇来。 她端坐着,想到刚才所看的那封信的内容,不由的怒从中来,脸一下子也沉了下来,倒是让刚进门的春雨吓了一大跳。 小三在信中提及,船行过南沙群岛的时候,一日夜间陈伦炯不放心在船上巡视一番,因想着马上要远航了。有好长时间怕得不到补给,便要好好瞧瞧还有什么疏漏没有。 却哪里想得到,正因为他这番经心,才发现竟有人偷偷摸摸的往船舱的最底层走。陈伦炯还以为他要偷什么东西,就悄悄跟了上去,要查个仔细明白。 等那人停了脚步之后,陈伦炯隐住身形,却见那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斧凿等物。叮叮当当的想把船凿穿呢。 陈伦炯先是吓了一大跳,猛然间想到这人可能是哪里混进来的奸细,不想让大清顺利出使,眼瞧着那人越凿越是劲大,陈伦炯当然稳不住了,跳出来就要抓住那人,要好好审问一番这是谁的手脚。 他也算艺高人胆大,扑过去就抓人,可他身后还有人家的同伙,那人竟拿了刀子朝他背后砍了过去。 也算很庆幸。天瑞给他的包袱里边有一套七彩丝织的内衣,又叮嘱他不论何时都要穿在身上,陈伦炯对天瑞的话还是很听得进去的,再加上他对天瑞情深意重,天瑞亲手做的东西,他也恨不得时时穿着,刻刻摸着,哪里肯脱,就是睡觉都会穿在身上的。 幸好如此,陈伦炯才没有受伤。他本来武艺高强,很快就把两个人抓了起来,才要叫人过来把人绑了审问,哪料到。其中一人心思狡滑,衣服里边竟然藏了石灰,一抖手一包石灰全洒在陈伦炯身上,进了他的眼睛里,烧的他眼睛差点没有瞎掉。 陈伦炯眼睛受了伤,大喊了几声。这船上的侍卫们听到跑了过来,这才把他救下。 等小三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大夫正在给陈伦炯瞧伤,可算是把小三吓坏了,这可是未来姐夫呢,要是瞎了可如何是好? 小三不是傻子,想到天瑞临走之前给他的东西,把人赶了出去,取出一些神水来给陈伦炯洗了眼睛,这才把他一双眼睛给救了回来。 小三被这件事情吓到了,和陈伦炯两个人用了千般手段,万般能耐,在要把那两个奸细吊起来喂鲨鱼的时候,这才把两个人镇住了,一五一十的招了供,原来,这两个人是佟家的包衣,得了佟贵妃的令混进出使队伍里边,伺机杀掉陈伦炯的。 这两个人见陈伦炯不好接近,心里急,就商量着把船凿沉,只要船一沉,一船人都没了性命,陈伦炯也就算死了。 两个人打的主意很好,可惜却被发现了,没有得以实施,就如此,这两个人还差点把陈伦炯给弄瞎呢,也算是心志还有能力上佳的人物了。 可惜了,两个人招了之后,小三和陈伦炯却是不能容下他们的,虽然不至于把人喂了鲨鱼,却还是一杯毒酒解决了两个人。 后来等救下那伙西洋人,小三给天瑞写信汇报这件事情的时候,陈伦炯为怕天瑞担忧,说什么都不让小三把这件事情写进去。 小三没有办法,只好瞒过陈伦炯用了巧法子,另写了一封白纸信,才算把事情交待完毕。 天瑞看完了信,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个佟贵妃性格已经极度扭曲了,她自己不好,就也不想让天瑞好,总是把九格格的死记在天瑞头上,想法设法让天瑞难过,一知道康熙要把天瑞指给陈伦炯,就打起了陈伦炯的主意,想要把人害死,让天瑞做个望门寡,一辈子伤心难过。 天瑞越想越气,手狠狠拍在旁边的桌案上,只恨不得把佟贵妃给撕了,心里更是暗暗发誓,定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若是佟贵妃只动天瑞,她还不至于这般愤恨,可佟贵妃却动了最不能动的陈伦炯,让天瑞心里恨的要死。 上次陈伦炯受伤已经让天瑞很难过了,她也曾暗暗发下誓愿,从此以后再不让他受到伤害,更不会再去利用他,任何人想要伤害陈伦炯,都先得过了她这一关。 佟贵妃动陈伦炯,比伤害天瑞自己都要严重,天瑞怎能饶得过她。 更何况陈伦炯这次是为国事出使,肩负着好些重任呢,天瑞的好多计划都要靠他来完成,若是他真被人给害了,又有哪个去做呢?这次出使可是饱含了天瑞的好多希望在里边,可以说是大清振兴还有开眼望世界的一次机会,陈伦炯也要从西洋引来火种,好把大清烧的兴旺起来。 若失去了这次机会,谁知道康熙会不会退缩,大清国势日盛,钱粮日丰,百姓生活也越发的好了起来,哪个晓得康熙会在什么时候忘掉那百年国耻,而变的自大封闭起来。 要知道,只从日记中看到,和感动身受完全不一样的,康熙不定什么时候把那日记当个玩意或笑话给忘到脑后呢。 天瑞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当然也恨极了想要毁掉她希望的佟贵妃。 扭头看看放在桌上的那匹浅蓝的料子,天瑞再瞧春雨一眼,冷笑一声:“春雨,你可问清楚了,佟贵妃的料子和咱们这料子是不是一模一样。” 春雨心里害怕,可还是恭敬的行礼回道:“奴婢都问了,太后赏赐佟贵妃、太子还有公主的三匹料子全都一模一样呢,都是一块进贡上来的。” “这便好!”天瑞点点头,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笑灿烂明艳,看的春雨心里直打鼓,心道公主也不是小气的人,哪时候注意这料子了,这次干嘛要和佟贵妃比较呢,论圣宠论地位,佟贵妃又有哪一点比得上公主?真是搞不明白呢,主子的心思越发的难猜起来。 一上午,天瑞都呆坐在景仁宫内,不动也不说话,泥胎塑像似的,可把景仁宫内伺侯的奴才给吓傻了。 春雨几个围着天瑞团团转,摆了好些饭菜来请天瑞尝一口,却都唤不回她的魂来。 又等了好长时间,就在于嬷嬷都要忍不住大哭的时候,天瑞才回了神,拉了于嬷嬷的手苦笑一下:“让嬷嬷担心了,我没事,这便摆饭吧。” 于嬷嬷又哭又笑的出去,把冷菜撤掉,又换了热菜,天瑞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等吃饱喝足之后把人都赶出去睡了午觉。 下午太阳也不是很烈的时候,天瑞悠悠转醒过来,从榻上坐起,对着外边大声喊道:“来人……” 春雨四个丫头一起进来,天瑞伸懒腰站了起来,也不穿那花盆底子鞋,只单穿了薄底绣鞋,春雨拿了袍子给她换,她只扔在一旁,让冬末拿了一套红色骑装穿在身上,长长的头发扎个马尾,又挽了几挽,收拾的利利落落的,让人一瞧,眼前就是一亮,好个精神的小姑娘。 冬末看天瑞这样子,忍不住笑道:“公主穿这身衣服还真好看,只这天气还热的紧,现在出去骑马可不好。” 天瑞眼神一变,变的极凌厉起来,俏脸上隐含几分怒气:“哪个说要去骑马的。” 又看夏莲一眼,天瑞怒道:“夏莲,让人抬了软轿来,本公主现在要去长春宫。” “啊!”四个丫头全呆傻了,长春宫,那可是佟贵妃的住处,公主向来和佟贵妃不和,怎么会去长春宫,而且,去长春宫干嘛?又不是要和佟贵妃说笑,去那里也是自讨没趣。 再者说了,佟贵妃现在被禁足,已经好长时间没出过门了,那长春宫和冷宫也不差什么,公主去了那里谁知道佟贵妃会不会和公主起冲突。 春雨有心要劝天瑞两句,可一看她的神色,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心道公主万事自有主意,不是那冲动的人,去长春宫怕也有什么打算,咱们当奴才的,还是按主子吩咐的办就好,万不可多嘴多舌。 春雨是个沉稳的,夏莲和秋枫话也不多,就是话最多的冬末才刚刚受了罚,也不敢再说什么,天瑞拉拉衣襟带了四个人出门,就见软轿已经停在景仁门口了,她坐上软轿,一跺脚让小太监们抬的快一点,便急匆匆带了人去长春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三九章 大闹一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保成!” 康熙看了保成一眼,大声道:“胤祉弄回来的那些西洋人交给你安排了,你看看他们都有什么能耐,给其安排合适的事情做。” 保成行了礼,大声应了下来。 紧接着,康熙又看看站在一旁的佟国维和索额图还有明珠并高士奇几个,递出一份折子道:“你们都看看,这雨季一来啊,南边准有事,刚报上来的长江水患,都说说要怎么治理。” 索额图并没有上前,由着佟国维接过折子来细看,佟国维看完了又递给明珠,直到最后折子才落到索额图手里。 这人拿了折子细一瞧,是份江南报上来的赈灾折子,看起来这次南边又下大雨了,怕是好些地方都发大水了吧,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平民百姓呢,再加上这天气又热,索额图就想到了有一次他和天瑞聊天时听天瑞说过,大灾之后必有大患,这水患过后老百姓得瘟疫的必不少,赈灾之事确是极艰难的啊。 索额图瞧瞧那几个人的脸色,都是一脸的凝重,他也知道现在因着天瑞和佟贵妃不和,佟国维一系便也和他很不对付,其实吧,索额图心里还真搞不明白佟国维那个闺女是傻子还是疯子。 要说起来,佟家和赫舍里氏也算是有关系的了,佟国维的嫡妻那个佟贵妃的额娘就是赫舍里家的人,虽然和索额图一系并不算很近,却也是一族,按理说,若是佟贵妃晓点事,和天瑞联起手来,再加上佟家和赫舍里家的势力,这后宫朝堂,还有哪个人能够比得上呢。 一想到这事,索额图心里就有些愤愤不平起来,都是佟贵妃那个傻女人弄出来的事。你说,天瑞也没招她没惹她的,怎么就偏偏和天瑞不对付呢? 索额图搞不明白,不过却想到天瑞三番五次的叮嘱过他。让他不管在朝堂上有什么事情都要少管,要多看多听少说话,一些明显的事情要及早收手,不要招了忌讳。 要说吧,索额图这人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这人偏就护短的很,对保成和天瑞这两个赫舍里皇后的遗腹子,那真真的是溺爱着呢,只要保成和天瑞说出来的话,他就没反驳过,就是削尖了脑袋也得办到。天瑞叮嘱他的话,他也记得真真的,就觉得赫舍里家富贵也够了,也犯不着为着小事和自家外孙女不和。 再说了,保成那个样子。又有天瑞护着,迟早会坐到那个位子上的,等保成登基后,赫舍里家还怕什么。 如此考虑,索额图便也懂得了退步,朝堂之上轻易不发言,只现在他瞧佟国维那个样子,佟国维算是老几,他们佟家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出了个孝康章皇后罢了。就抖起来了,哼,他赫舍里家也出了皇后呢,也没见这样的。 佟国维当着他索老三的面就敢上前接折子。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且,看完了之后竟然递给明珠,真真气死人了,屁的佟贵妃,不过就是个贵妃。还是个不得宠的,偏就挑唆着佟国维和他不和。 索额图心里暗骂,他却没有想明白,就佟氏和赫舍里氏的地位关系,就算是佟贵妃不找天瑞的磋,天瑞也不会和她亲近的,天瑞凡事谨慎,怎么会明知道招忌而不避讳着呢。 也是索额图气不过,直接上前行礼,大声道:“皇上,照奴才来看,江南水患很让人忧心,现在却不是治理水患的好时机,关键是这堤岸已经决口了,堵不堵不住的,最要紧的还是安置好百姓,救灾的粮食运没运到,各府有没有开仓放粮,还有现在这天气,怕是一个不好要瘟疫横行的。” 索额图这考量的很是,康熙也是这么想的,他也正在为这事头疼着呢,他原想着噶尔丹这段时间太不像话了,要准备着和噶尔丹打上一仗,把这小子给办了,却没想到,这事情还没头绪呢,江南又遭水患,真真的让人心烦。 康熙看了索额图一眼,才要说话,却见佟国维冷笑一声:“索大人这话说的很是,不过,索大人也别光说不练,有什么法子也讲出来,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佟国维这话一出口,可算是让索额图有点下不来台,刚才接折子的事情索额图可以不计较,可这明显的针对他的冷嘲热讽他若再忍下去,可就太没出息了些。 一旁站着的保成明显的心里也有些恼怒,索额图不管如何都是他母家那边的人,对保成向来也好的很,佟国维这么不冷不热的说话,保成也是看不过去的,不过,保成忍了忍,却也没说什么。 谁都知道保成和索额图的关系,这正议着朝政呢,保成要是再添话,指不定就会成结党营私了,还不定怎么遭人诟病呢,保成是太子,万事还是要当心的。 康熙看看佟国维,再看看索额图,面上是一脸恼怒,心下却还是很欣慰的,这两系人马不对付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佟家和赫舍里家都太过势大了,他不得不借着一方压制一方,否则,若让两方联起手来,他这个当皇帝的可就危险了啊。 就在康熙正要说什么时,就见梁九功一脸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不住的朝着里边打手势,康熙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梁九功也办不了,这事情又非常紧急,所以才…… “梁九功,不要偷偷摸摸的了,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康熙一发话,梁九功紧走几步进了屋,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带着哭音道:“皇上,主子呀,您快去瞧瞧吧,天瑞公主去长春宫和佟贵妃打起来了,奴才们……” 他这话还没讲完,自己倒先掉了几滴泪:“公主把长春宫砸的一塌糊涂,又把贵妃娘娘的脸给抓……” 话还没说完,就见佟国维紧走几步,那索额图也不放过他,紧盯着他,两个人同时就问:“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康熙厉眼一扫,佟国维和索额图都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跪下请罪。 康熙也顾不上这两个人。走下御座,紧走几步一甩袖子道:“摆驾长春宫……” 康熙前脚一走,索额图就抓住保成,手都颤抖了起来:“太子爷。天瑞公主可不是没分寸的人,她能如此必有苦衷,您可得去瞧着点,可不能让公主吃亏啊!” 佟国维一听这话,连连冷笑:“索大人。你这话可还真不对,什么叫公主吃亏,你没听到么,可是公主把贵妃娘娘的寝宫砸了,又打伤了娘娘。” 这两个人互瞪一眼,均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保成心里着急,也顾不上索额图了,负手也走了出去,连连让人去打探消息。 而明珠站在一旁暗乐。又朝一直默不做声的保清狠使眼色,意思是让保清也打听着点,趁机混水摸鱼,可惜的是,保清倒不理会他,只站在一旁想事情,急的明珠抓耳挠腮的,活脱脱一孙大圣。 高士奇几个汉臣一见情况不妙,赶紧脚底抹油溜了,那天瑞公主和佟贵妃都不是好惹的。这事情也跟他们汉臣不搭边,他们瞧瞧热闹还好,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康熙这里紧赶慢赶到了长春宫,一下御撵。就听到屋里一阵喧哗,还有砸东西的声音,哭闹声,反正倒是挺精彩的。 听闻这声音,康熙立马面沉如水,紧抿着嘴就走了进去。 他这刚一进门。迎面一个很大的美人耸肩瓶就砸了过来,幸亏他机灵,躲的紧这才没有被砸到。 等康熙躲过好几次危险,进了屋之后,一看好悬没晕过去。 奶奶的,这哪里是后宫的公主娘娘,这分明就是泼妇啊,这长春宫也没一平常的华贵典雅的样子,竟被砸成了菜市场。 再一瞧,天瑞头发披散着,衣服也有些散乱,双手举着一只天球瓶,而佟贵妃头发更加散乱,满脸的血道子,嘴上还流着血,明显的是被打出来的,再看她手上,举着一只银烛台,正想朝天瑞扔呢。 看那烛台上面的长尖正对着天瑞发着让人胆寒的光芒,康熙这心里就是一抽,厉声道:“这都是干什么呢,都给朕住手。” 他这一喊,那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佟贵妃回头一看康熙正站在房间入口处,一脸寒意的盯着她直瞧,那混身散发出来的令人胆寒的气势真真的吓人呢。 这一吓,佟贵妃手里的银烛台落了地,她收手,眼里泪水就冒了出来,飞身就扑向康熙,拽着康熙的衣服就哭了起来:“皇上,皇上,您可要给臣妾做主啊,臣妾在长春宫呆的好好的,也没惹到人,偏天瑞公主跑来闹腾,不但把臣妾的寝宫砸了,连臣妾都打了,您……” 佟贵妃话还没说完,天瑞那里把天球瓶一举,就听得咣当一声巨响,那天球瓶落在地上被摔个粉碎,天瑞一拍手:“住口……” 这一下子巨变,把佟贵妃彻底吓着了,只抽噎的哭着,却也不敢说话,眼瞧着是被天瑞彻底打怕了,看那样子倒还真怪可怜的。 康熙瞪眼看过去,就见天瑞虽然身上乱的紧,却是毫发无伤,非但如此,她右手上那长长的甲套上还沾了血,怕是抓挠佟贵妃带上去的吧。 如此,康熙这心里恼怒非常啊,他这正跟臣子们商量紧要事情呢,偏天瑞这个一向贴心的女儿闹出这么一出事来,那乾清宫中可还有佟国维呢,当着佟国维的面弄这么一出来,可不是打佟家的脸么。 还有,佟贵妃正禁足呢,天瑞就跑来这里闹,这是要干什么,当朝公主大打母妃,实在太不像话了。 这么一想,康熙的脸色正加难看,狠瞪了天瑞一眼:“你给朕住口,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自有朕和太后做主,由得了你放肆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四零章 还没完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康熙厉眼扫向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天瑞和佟贵妃,沉声问道。 天瑞不说话,只跪在地上,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瞪着佟贵妃。 佟贵妃则泣不成声,伏在地上痛哭:“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这段时间臣妾闭门不出,可从来没有惹到什么人,更没有惹到天瑞公主,她如此……可不光是打臣妾的脸,却是实实在在打了皇上的脸啊,皇上,您可不能惯着她啊。” 佟贵妃这明显的是在挑拨离间,不过,这话说的却是没什么水平,很明显,让人一听就听出来了,这眼药上的不咋滴呀。 上眼药的最高镜界就是让人听不出你是上眼药来,在不知不觉中给人上了眼药,还得让人感激你,觉得你心眼好,这才是上眼药的高手,像佟贵妃这样的,实在很直白。 康熙看了天瑞一眼,天瑞不为之所动,气的他一跺脚:“够了,哭哭泣泣成何体统,天瑞是晚辈,年纪比你小那么多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 康熙这话就明显的偏向天瑞了,要知道,可是天瑞跑到长春宫来闹事的,又抓伤了佟贵妃的脸,明显的这事情佟贵妃吃了大亏,她怎会不哭。 “皇上……”佟贵妃那泪欲落不落的样子,也很可怜,不过,康熙却是铁石心肠,不为之所动。 他又看了天瑞一眼:“丫头,你来说说……” 天瑞梗了梗脖子:“丫头无话可说!” “你……”天瑞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找不出来,就这么跑来大吵大闹,着实让康熙很意外,这丫头向来精明的很,做什么事情之前都铺好了路,怎么这会儿倒莽撞起来了,这是天瑞?还是三格格? 话说,康熙都怀疑天瑞是三格格附体了。 “皇阿玛,人就是丫头打伤的。东西也是丫头砸的,丫头就是看佟贵妃娘娘不顺眼,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皇阿玛要打要罚丫头都认了。”天瑞嗑了一个头。眼睛直视康熙,一脸的淡然。 “皇上,您都听到了吧,这可是公主无理在先啊!”佟贵妃一听这话,心里一喜。又哭上了。 这么一来,康熙也有点下不来台,他有心偏着天瑞,判佟贵妃一个无理,可就天瑞这副样子,让他想偏都偏不来啊。 于是,康熙脸一沉,腾的站了起来,一指天瑞道:“好,好。这就是朕的嫡女,真是让朕失望之极,即是你有失礼仪,又强词夺理,朕也不能饶你,去,到景仁宫抄孝经百遍,再跪上一个时辰……” 康熙虽然很气天瑞,可还是舍不得重罚的,这事要搁在别人身上怕康熙能撕了他。可搁在天瑞身上,就这么不轻不重的几句话,就把这事判下来了。 天瑞脸上不显,心里却是很欢喜的。赶紧一嗑头道:“女儿领罚,谢皇阿玛恩典!” 嗑完了头,天瑞站了起来,转身就出了长春宫,直气的佟贵妃在后边跺脚:“皇上,皇上。您可不能这么宠着她,再宠下去,可真无法无天了,今儿她能砸了臣妾的长春宫,明儿说不定还会闹上乾清……” 佟贵妃话没说完,就见康熙一脸阴沉的盯着她,吓的她心里直打鼓,这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康熙一甩袖子:“朕的女儿朕知道,天瑞不是那种无礼之人,一定是你做的不对了才让这丫头跑来大闹的,她是给你留了脸面,不愿意吵出来,你也不要得寸进尺。” 其实吧,康熙罚完了天瑞就有点后悔,自家闺女自家疼,天瑞那是从小到大他都没舍得捅过一根手指头,想想那孝经得多少字,天瑞要抄一百遍啊,那小手还不得抄的起了茧子,胳膊还不得抄疼了啊,如此,真真的疼的心里一抽一抽的。 可偏就佟贵妃不会看脸色,不晓得康熙是故意放水的,这么不依不饶的,可不得让康熙把火都发到她身上了呀。 所以说呀,不管啥时候,都得学会看脸色,伴君如伴虎,要是不长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人卡嚓了还不知道呢。 康熙训完了佟贵妃也不停留,直接出了长春宫,大踏步回了乾清宫,又叫人去商量长江水患的事情去了。 天瑞回了景仁宫,恭恭敬敬的跪在屋里边,很是跪足了一个时辰,这才扶着桌子起身,春雨几个一见,赶紧扶人的扶人,拿药膏的拿药膏。 于嬷嬷心疼的替天瑞挽起裤腿来,拿着那活血化瘀的药膏抹在天瑞跪的青肿的膝盖上,一边抹这眼泪就止不住的想往下落,嘴里也埋怨起来:“公主有气,要打要骂都可以,自有奴才们受着,犯得着跑长春宫发火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么,您是赌着气去的,可着实的让奴婢们担心呢,您瞧瞧您这个样子,可是让奴婢心疼坏了。” 天瑞也晓得于嬷嬷从小奶大她,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着,感情自是比别人深厚,这也是真的心疼她,便笑笑:“不碍的,您是瞧着厉害,其实我并不疼的,过一会儿这肿也就消了,我还不照样活蹦乱跳。” “你啊!”于嬷嬷叹了口气:“您就会哄奴婢,偏做出的事情让奴婢跟着担惊受怕。” 春雨几个也跟着点头,尤其是冬末,这丫头纯粹是记吃不记打的性子,这会儿倒又开口了:“佟贵妃有什么事情得罪了公主,咱们自有法子阴她,犯得着公主自己去闹腾么,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可不是公主做得出来的,奴婢还真是想不明白呢。” “冬末这话说的是极!”夏莲也在一旁一脸沉思道:“就是佟贵妃做的事情再不地道,以公主的性子,自有法子治她,犯得着如此么,这下倒好,佟贵妃倒没如何,公主倒把自己个儿给陷进去了。” “就是,就是……”秋枫那样一个沉稳人这会儿也开口了。 可惜的是,这丫头话还没说出来,于嬷嬷猛的站起身。狠瞪了这几个丫头一眼:“够了,主子面前一个个这么大呼小叫的,是想让人撕了你们的嘴是吗?别以为主子好性,你们就这么没规没矩的。” 她资格老。又有威严,一句话让四个丫头都不敢开口了,尤其是冬末,吓的脸都变了颜色。 四个丫头一起跪下向天瑞请罪:“公主,是奴婢们多嘴了。” 天瑞只笑笑。伸手一点冬末的头:“你这丫头,才罚了你,又忘了,什么话都兜不住。” 天瑞站起身,才要把裤腿放下,偏巧这时候帘子一掀,小四拽着小十匆匆的就跑了进来,后边保成一脸担忧的也跟着进了来。 小十一眼瞧到天瑞的膝盖,小身子滚球似的过来,抓着天瑞就问:“姐姐。您怎么样了?” 于嬷嬷手忙脚乱的赶紧帮天瑞把裤腿给放下来,又忙着向保成几个请安,一通忙活之后,几个人坐下,春雨几个站起来奉上茶点就退了出去。 小四刚才也看到天瑞膝盖上的红肿青瘀,气的一捶桌子,脸上冰冷的要冻死人:“姐姐如何这等作为?是嫌弟弟们不够担心么?便是有什么人得罪了姐姐,姐姐说上一声,自有弟弟为姐姐出气,犯得着您自己……” 天瑞但笑不语。保成倒是喝止了小四,扭头看向天瑞,一脸关心问道:“姐姐如何不把佟贵妃买通人混进出使队伍,妄图害死忠靖侯的事情跟皇阿玛说出来。却要受此摧磨?” 他一开口,小四更加气恨,受不住先站了起来:“竟有此事?姐姐为何不与小四说?她如此阴狠,也怪不得姐姐气成这样了。” 小十一下子跳下椅子,挥舞着小拳头:“姐姐,你放心。这口气弟弟给你出。” 说着话,小十扭头看向小四:“四哥,走,叫上兄弟们,抄家伙,办了这丫的。” 天啊,天瑞捂脸了,小十一个皇家阿哥,竟然说出这种粗话来,还真是……他这到底跟哪个学的。 小十往外走,小四也跟着就要走,天瑞一瞧,赶紧站了起来,大声道:“都给我站住……” 她一喊,小四和小十全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天瑞,天瑞就觉得头怎么这么疼,这几个家伙没一个省心的,折腾起来能把人闹死,可是,她也不能把她的想法说出来,还真是麻烦呢。 “你们要怎么闹?让我如何说?”天瑞揉揉额角,脑仁疼的厉害:“告诉皇阿玛小三写信告诉我的?这不是害了小三么?皇阿玛要怎么想了?小三有什么事情不告诉皇阿玛,偏告诉我,能不记恨小三?再者说,忠靖侯的事情能嚷吗,我以什么名义为他讨公道,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一番分析,倒真让小四和小十冷静下来了,保成端坐着,放下茶杯来,淡淡一笑:“我却说姐姐不至于那么鲁莽,怕是心中自有丘壑的,如此,弟弟们也就不讨扰了,孤先走了。” 保成站起来往外走,小四和小十也赶紧跟了上去,小十走出去几步,又返了回来,端了茶水来喝个底朝天这才紧跑出去。 天瑞瞧着小十的样子,倒是笑的一脸开怀,这货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让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等保成几个走后,于嬷嬷带着春雨进来,看到天瑞,先福福身,又把茶水撤下去,于嬷嬷才扶天瑞坐下,给她捶着腿,一脸关切道:“都是奴婢们失言了,让公主操心,是奴婢们的不是,可是,奴婢是着实的心疼公主,您瞧瞧,您也不过受些恩宠,可这宫里多少人眼睁睁瞧着,多少人巴不得背后给您一刀子呢,奴婢只要一想到这点,这心就难受啊,要是皇后娘娘在,公主也不至于……” 说着话,于嬷嬷低头,把泪水又咽了回去,抬头一笑:“奴婢多嘴了,刚奴婢也听到了,佟贵妃竟会朝忠靖侯下手,心思狠毒之至,公主可一定要想个法子除了她才好,否则,难保以后她不会再朝太子爷下手啊。” 天瑞心里冷笑,朝保成下手,这佟贵妃早就下过了,可惜被她破了局,她也不能拿这事嚷嚷,否则保成的名声可就臭了,只好吃了哑巴亏,可这次她是绝对再饶不了佟贵妃的。 天瑞一把拉住于嬷嬷的手:“嬷嬷这话说的很是,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嬷嬷这几日且管束着咱们景仁宫中的人,让大家都仔细着些,我必想法子办了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四一章 莫名其妙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公主,您要是不愿意去,咱就别去了。” 于嬷嬷站在天瑞旁边,小声又心疼的说道。 天瑞已经起床,身着浅蓝里衣,伸着双手让冬末帮她套了一件水红绣花窄袖旗袍,旗袍比平常穿的筒子似的袍子做了许多修改。 肩部提了些,收了腰身,胸部的线条感也明显很多,虽然比不上现代旗袍那样玲珑有致,可还是显出了天瑞的好身材。 她伸手扣上精心盘出来的梅花型的布扣,把垂在背后的头发搭在身前,坐在绣榻上,让春雨帮她梳头。 “嬷嬷的意思我明白,嬷嬷心疼我,可这宫里万事都得讲规矩,我若是不去,还不定被人怎么说呢,况且我才受了罚,若不露个面,肯定有那起子小人要小看了我去,到时候,我说什么话,还有什么人服?”天瑞冷静的说完,又看春雨一眼:“戴上那个梅花簪子吧,把那个有许多流苏的红宝石钿子拿出来戴上,还有那对梅花型的宝石耳扣。” 春雨快速的从妆盒里翻出首饰来,一一给天瑞戴了上去,最后,又拿了一只红翡手镯戴上,这才装扮齐全了。 天瑞站起身,看着镜子里大气华贵的自己,很满意的点点头,不管什么情况,这妆扮是免不了的,皇家公主就得有皇家公主的华丽尊贵,万不能小家子去了。 “嬷嬷近来也劳累了,今儿歇着吧!”天瑞对于嬷嬷笑笑,把手伸向秋枫:“秋枫,你和春雨跟我去吧。” 秋枫应了一声,小心的扶着天瑞出去,几个人直奔慈宁宫。 今儿是三格格回门的日子,她和额驸噶尔臧要来宫里谢恩,谢过恩之后,两个人就要动身回蒙古了,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京,或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了吧。 所以,后宫的嫔妃格格们今儿都聚到慈宁宫,要等三格格来谢恩的时候见她一面,也好留个念想,天瑞是嫡女,又掌管宫务,这是一定要去的。 可是,于嬷嬷知道天瑞和三格格不和,三格格一直看天瑞不顺眼,她怕今儿这种场合三格格再说出什么刺人的话来,天瑞这几天心情也不好,又才和佟贵妃闹了一场,若是三格格说的话太过分了,天瑞是很难做的。 若是不依不饶的还回去,脸面上很难看,就好像连已经出了门子马上要远行的姐姐都容不下似的,会给人肚量小不容人的感觉,可若是不还回去,自己咽在肚子里,又太憋屈了。 所以,于嬷嬷记挂天瑞,想让天瑞装病不去,可天瑞还有自己的主意,再者,她可不是那种软弱遇事躲避的人,三格格她还不会瞧在眼里,怎么会躲着示弱呢。 天瑞打定了主意要去,而且还一定要风风光光的,让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都闭嘴。 天瑞坐了软轿一路去了慈宁宫,扶着秋枫的手下了轿子,早有省事的小宫女打起帘子请她进屋。 从正门进去,天瑞就见今儿太后也是装扮一新,一身秋香色的袍子,头上戴了崭新的首饰,脸上也稍微涂了些脂粉,正坐在正中的榻上,和赶来请安的禧贵妃还有一身红衣美艳动人的宜妃说笑。 天瑞赶紧过去抽出帕子行了礼,太后看她来了,赶紧招招手,笑道:“这不,正和你几位母妃说话呢……” 伸手把天瑞拉到跟前来,太后摸摸她的手:“天这般热,怎么这手还冰的很,你年纪小不懂保养,心思也粗,竟如此不注意身子,等老了,有你难受的。” 天瑞低头浅笑:“倒并没有什么,只早晨天气凉些,我才洗了手来的,怕是那水气还没下去,皇太太摸着自然凉了些。” “如此便好!”太后点点头:“女儿家身子骨很是重要,你可要注意些。” 在天瑞点头的当,太后又笑了起来:“前儿哀家也听说了,你在长春宫大闹了一场,把佟贵妃也给打了,虽然说吧,佟贵妃有时候也确实不成体统,可你是嫡女,身份尊贵着呢,有什么也该叫别人办,万不能自己出头的,说出来倒是不尊重了。” 天瑞赶紧点头,笑着应了一声:“皇太太说的是,是天瑞不是了,天瑞当时也是一时气愤,过后想来,事情也确实办的不对,不该冲撞了长辈,一会儿佟贵妃若是来,天瑞给娘娘赔个不是,皇太太也要给天瑞帮衬着些啊。” 太后一听这话,顿时笑开了怀:“好,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你能如此想就对了,一家子和睦才是正道啊。” 天瑞在一旁陪笑,心里却吐糟呢,谁跟佟贵妃是一家子了,这宫里这么多嫔妃们,哪个又跟她们是一家子。 不过,她心里虽然如此想,脸上却笑的很甜美,连连说些讨巧的话,奉承的太后更加开怀。 一旁的宜妃见太后高兴,并没有要责怪天瑞的意思,又瞧着天瑞也并没有什么难过或者愤恨的表情,便想着这件事情怕是要揭过了,就赶紧笑的明朗,同着天瑞一同奉承了太后几句,又夸奖了天瑞一番,夸她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好看之类的,还说她这衣服做的好,倒更显身条了。 其实,宜妃这话里是有话的,她也知道太后是比较保守的老人,很看不惯那些妖妖娆娆的女人,而天瑞的衣服和平常穿的袍子很不一样,很显出了女性的线条美,宜妃就拿她的衣服说事,想让太后训天瑞一顿。 哪里知道,太后打量了天瑞一番,倒把她搂在怀里,笑着夸赞:“真好看啊,哀家的天瑞长大了,越发的漂亮,这衣服也就穿在你身上好看,若穿在别人身上倒显的妖里妖气了。” 宜妃一番打算落空,又被太后不动声色的顶了回去,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是堵的慌。 天瑞低头浅笑,这个宜妃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也没有什么太坏的心眼,不过就是喜欢争强好胜罢了,只口头上占些便宜,也做不得实质性的伤害,不理会她就是了。 而禧贵妃只在一旁抓着干果吃,满屋就听到她吃东西的声音。 其实吧,宜妃哪里晓得老人家的心思,太后是不喜欢那妖妖娆娆的女人,可太后不喜欢的是康熙的嫔妃们,嫔妃们打扮的妖精似的,太后就认为她们有心思勾引皇上,想要恃宠而娇。 可这打扮的漂亮又精致的是天瑞,那就不一样了,天瑞是孙女啊,老人家当然希望自家孩子好看些,拿出来也有面子不是? 所以,宜妃于人心上还是不能瞧得透的,天瑞也只在心里暗自冷笑,上次因着小九的事情,给了宜妃一次教训,她如今也不敢怎么着天瑞,只是气不过,时常的想要刺天瑞一下,天瑞也不太把她放在心上。 正说话间,就听得外边有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有小太监回报说三格格来了。 太后一笑,赶紧让人进来,三格格进来才要行礼的当,又有好些嫔妃结伴而来,三格格一一的行了礼,在太后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下,太后拉了她问了一番话,又关切的询问公主府住的还习惯,额驸对她可还好,要是有什么缺的喜欢的东西,就说一声,趁着还没走的当,给她补上。 三格格低垂着头,小声的说着话,却说很好,并没有什么时候想要的了。 天瑞细细打量她,就发现今儿三格格妆扮的很好,脸上也恢复了原状,涂了粉,又抹了胭脂,可就是再好的粉也遮盖不了她满脸的憔悴,想必这几天她过很不好吧。 太后说话间,倒抽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痛心的拉着三格格道:“你也在哀家身边长了十来年,平常也是个孝顺的,如今这一走,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得见,哀家不舍啊……” 她这一哭,三格格也有些忍不住了,想想在宫里的日子,还有出嫁后的时光,倒也忍不住了,拉着太后的手就掉下眼泪来,嘴上只道:“皇太太放心,三儿定会时常来瞧您的。” 话是这么说着,可哪个不明白,那蒙古如此远,一来一往的要好长时间呢,三格格这一去,哪里还有时间回来。 禧贵妃瞧太后伤心,只手抓了一把果子,往太后手里一塞,憨憨一笑:“太后,吃果子,这果子爽口爽心。” 太后也拿禧贵妃没法子,知道这就是个吃货,没什么心眼,便也瞪了她一眼,数落了她几句,这几句之后,倒也不伤心了。 德妃见了,淡淡一笑:“太后娘娘且放下心来,三格格去了之后,若是身子骨好呢,不消几个月便能怀个孩子,到时候,皇上自有恩旨把三格格接回来,您老人家啊,到那时候,不但能守着孙女,还能抱上重外孙呢。” 她一边说话,一边拿了帕子掩了嘴笑,倒逗的太后笑了起来,直拿手指着她:“偏巧你话多,净知道哄哀家,好了,三儿啊,咱们也不伤心了,你德母妃说的很是。” 三格格擦了擦眼泪,咧嘴笑了笑,太后看了,拍拍她的手,让人送了赏赐过来。 三格格接了过来,也不仔细看,只说好,回头交给站在一旁不声不语的丫头。 天瑞瞧了,倒很吃了一惊,只见三格格带在身边伺侯的丫头竟然是如花,这脑子就有些晕晕乎乎了。 如花这人野心那般大,竟连三格格的新婚之夜都抢了去,天瑞原先还以为,以三格格的性子,必不饶她,却实在没想到三格格竟然容忍下来了,而且待她还是很亲厚的样子,倒一点间隙都不起。 三格格脑子不会被驴踢了吧?天瑞首先就这么想,着实的不明白啊,三格格到底怎么想的,这么野心狠心并存的丫头不早点处置了还留着给自己添堵吗,真是莫名其妙的很。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四二章 乱成一团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虽然天瑞有些猜不透三格格的心思,不过,三格格马上就要远行了,她是好是坏天瑞也不想多关心。 那个如花三格格想对人家好,天瑞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也犯不上提醒三格格要注意这人的野心,反而,天瑞还乐的瞧见三格格被信任的人打击的样子呢。 她这里坐着偷笑,那里三格格和太后叙完离别之意,那些妃嫔们也全都很有眼色的送上小礼物,天瑞瞧着等人送的差不多的时候,叫了春雨一声,从她手里接过一个做工精致的镶玉小盒子来,笑着递到三格格手上:“三姐马上要远行了,妹妹很是不舍呢,妹妹也没有什么好物件,这东西虽简薄,可也是妹妹的一番心意,还请三姐收下。” 天瑞话说的很好,太后瞧了都要点头,果然,嫡女就是嫡女,出身高贵,这作派也自然大方的多。 哪里知道,天瑞一番好意,三格格却是有些不领情,只见她腾的站了起来,一指天瑞:“收起你假惺惺的嘴脸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在我婚礼上害我出丑,现在还假心假意的送东西,谁知道你送的东西里边有没有毒?” 天瑞大惊失色,一脸的苍白,手里端着盒子,身子都在颤抖,很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看的人心疼呢。 其实,她还真是惊异非常呢,这心里吧就在想,三格格怎么还是学不乖呢,这定力这心性真是得好好磨练了,这么多人面前,就是你再不高兴,那也得装装样子吧,大家都是面子事嘛。 三格格这么不顾颜面,天瑞还真有些没有想到呢,她只好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不动声色的以姿态动作就给三格格上足了眼药。 天瑞沉默了好一阵,太后瞧的心疼的紧。那些嫔妃们有担忧的,有要看好戏的,表情也不一而足。 过了一会儿,天瑞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小声道:“三姐怕是误会妹妹了,妹妹并没有做什么有愧于心的事,以前和三姐有些别扭,那也是年纪小不懂事,小女孩的作为。妹妹给三姐赔个不是,今儿在皇太太这里,有这么多人见证,还请三姐见谅。” 天瑞一番话说的隐忍而又懂事,更加显现出了三格格的无礼和爆虐,气的三格格心里恨恨的,可在太后有些阴冷的目光下,却不敢再说话。 天瑞瞧她不说话了,笑着把那礼物送了过去:“三姐不要嫌不好,您且收着吧。到了蒙古那边记得常来信。” 她才把东西送上,也不知道三格格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盒子就这么脱手了,咚的一声掉在地上,盒子盖打开,里边一对黄金打造的镶了玉石的虾须镯就这么掉了出来。 天瑞脸上热热的,有些坐不住了,很快站了起来,嘴里说着:“三姐太不小心了。”就要使眼色给春雨,让她去捡东西。 可是。她才站了起来,话音刚落,就是一阵晕炫,身子摇晃了两下。就这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了,所有人都被吓住了,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天瑞身子很好,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得过病,宫里人都知道她会调理身子且很强壮,哪晓得今儿竟这么突然倒地不起了。 太后先是一惊。随即醒过神来,嘴里念着天瑞的名字,有些慌乱的让人赶紧把她扶起来,又忙着叫人去请太医。 刚才太后就很看不惯三格格让天瑞为难,不过想着三格格马上要走了,也不想再训她,哪知道,天瑞的退让隐忍换来三格格的肆无忌惮,这让太后最后一点怜惜之意也消失怠尽了。 现在天瑞就这么倒下了,太后心疼的同时,心里也是很气愤的,她是太后,大清最尊贵的女人,心里有气当然要发出来,没有隐忍的必要。 于是,在让那些奴才们抬天瑞到床上的时候,太后啪的一手拍在案上,那拿了佛珠的手指着三格格就开始痛骂起来:“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天瑞那孩子哪里不好了,哪里得罪你了,偏你事事同她为难,处处与她要强,今儿她念着姐妹之情与你话别,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么气她作贱她……” 说着话,太后想到天瑞生母早亡,这么多年在宫里有多不容易,便更加伤心起来,只痛哭起来:“可惜我的孙女,那么好的性子,那样好的规矩心性,竟都被你们这些人摧磨着,如今倒好,她也撑不住了,你们且瞧着,她若有个什么好歹,我饶得了你们哪一个。” 太后这话里可重的很,把所有嫔妃格格都骂上了,那真心担心天瑞的倒不觉得怎么样,那些刚才还幸灾乐祸的这心里一沉,更不敢靠前说话了。 就听哗啦一下子,满屋子人都跪了下来,一个个全都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三格格更是傻眼了,她可没想到,她不过几句话就把天瑞给放倒了,以前她是不饶人,可天瑞也不饶人啊,她从来没有在口头上沾过光,这次怎么回事?怎么什么话天瑞都能忍下来,而且还…… 三格格的脑子琢磨不明白,可是天瑞的两个贴身丫头秋枫和春雨心里却是已经琢磨明白过来了。 怕是公主心情还是不好,这不,三格格要走了都不饶过她,特意的来给她上眼药下绊子呢,她们刚才还奇怪了呢,怎么公主如此好性呢,原来都在这里等着呢。 可是,等等,给三格格下绊子也不用这么严重吧,把自己整昏倒过去,还吓着太后,公主可不是这种性子啊,莫不是公主还有别的用意不成? 秋枫和春雨似懂非懂的有些茫然,那边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把天瑞抬到床上去,太后身边的瑞嬷嬷资格老些,便上前使劲的掐起天瑞的人中来,企图把她先弄醒。 可是,任瑞嬷嬷怎么摆弄,天瑞只昏迷着,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这下子,瑞嬷嬷也吓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扎煞着手,眼里都含了泪:“可是不好了,公主啊,这。这是怎么个事啊,这要如何是好……” 瑞嬷嬷是有经验的老人了,她说不好,众人也就信了,心里更加的担忧起来。倒是三格格心里却有几分喜意,心想着,不管如何在临走之前总是把天瑞给放倒了,哼,她就说嘛,天瑞长的那个妖精样子,必得不了好报的。 她这里幸灾乐祸,太后倒是吓坏了,手里的佛珠飞快转着,嘴里一声声念着佛。后来心情实在不好,睁睛看三格格眼中闪过喜意来,心头又是恨又是厌恶又是无力,一指三格格,大声道:“你还呆在这儿干什么,还想要害我乖孙是怎么的,给我滚出去……” 三格格还从来没有被这么骂过呢,不忿的同时,又想着天瑞反正是那样了,她就是挨上几句骂又怎么样。反正,她也不想再在宫里呆下去了,嘴里告了罪,转身出了慈宁宫。 三格格才出了门。不料想却碰到得了消息匆匆赶来的保成兄弟几个,保成一见三格格,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狠瞪了她一眼,在三格格要向前走的时候,不经意从她身边走过。脚下却是一个绊子使出,直接把三格格摔个狗吃屎。 三格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瞧着保成,才要说他几句,可又一想刚才天瑞的情况,她也心虚害怕,不敢在宫里久留,便忍了下去,整理一下衣服,又趾高气扬的走了。 看着三格格的背影,保成没说什么,匆匆进了慈宁宫,倒是跟在保成身后的小十看不过眼,只气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玩意,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爷要不是担心姐姐,早揍的你爬不起来了。” 保成一拍小十的头:“说什么话呢,还不赶紧进来。” 小十吐吐舌头,一缩脖子也跟着进去了。 这慈宁宫内乱作一团,太后边哭边骂,众妃跪在地上请罪,冷不丁的保成几个进来,那些妃子们都赶紧回避,只太后也不理会他们几个,嘴里叫着心肝肉,宝贝疙瘩之类的话。 保成一见这情形,心里就担起忧来,走到太后跟前先扶了她,小声询问:“皇太太,这都是怎么的?孤只听姐姐病了,可严重不?” 他一问,太后哭的更大声了,倒有些喘不过气来,颤抖着伸出手来一指里屋:“你自己且去瞧吧,保成啊,哀家对不住你们姐弟俩啊,在哀家的慈宁宫里,就让天瑞生生被人作贱,可怜这丫头记挂着皇家颜面,什么亏也吃得下去,却把自己气成这样。” 保成一听这话,心里一痛,也顾不上太后如何了,紧走几步进了里屋,就见天瑞面如金纸就这么直挺挺躺在床上,瞧起来可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跟死了半截着不多。 保成步伐有些沉重,迈了几步,艰难的走到床前,蹲下身子握住天瑞的手,嘴里只喊着姐姐,自己倒先哭了起来。 到底他年纪还小,没有经过什么大的变故,很是经不住事情,没有撑住,身子一软坐倒在地上。 后边小四和小八努力扶着,才算撑住保成的身体,小十已经抢先一步找到他额娘禧贵妃,侯在禧贵妃身上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上上下下的一团乱,就在这一团乱中,小太监打起帘子来,却是太医被拉了来。 保成见太医进来,握着小四的手站起来,把位置给太医腾出来,请太医给天瑞看诊。 他才站起来,太医就迫不及待的让人拉出天瑞的手来,在腕上垫了帕子,太医跪在地上伸手诊脉,保成焦急担忧的瞧着,直恨不得自己代替了去。 “太子爷,太后……”太医诊了好半天才起身,躬着身子行了礼,嘴里吊书袋似的说了一番话。 这里太后不识字,哪里听得明白,也就只有保成这个学医的很是明白,听太医说的那么严重,才要去训斥他胡说,就感觉脑子一团乱,眼前金星直冒,又狠握了一下小四的手,直把小四手握的生疼,差点没喊出声来。 保成这番坚持,却也没经一会儿,就觉得四周景物乱转,一个撑不住,也一下子倒在地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四三章 巫盅之祸1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太医,太子和公主如何?” 康熙本来正在和噶尔臧谈话,叮嘱他一些事情,哪里知道,话还没讲完就得到了天瑞和保成不省人事的消息,他也顾不得噶尔臧了,扔下人匆匆就来了慈宁宫。 看到慈宁宫内老太后一脸怒气和担忧,而那些嫔妃们大多数哭哭泣泣不成样子,康熙一时怒火攻心,大骂了这些人一顿,把人全赶了出来,又让太医轮流替两个人诊治。 那几个太医早商量了好一番,听康熙问话,就推出带头的来,恭敬而又小心的上前道:“回皇上,臣实在诊治不出太子和公主所患何病?不过,却发现两个人脉相很是混乱,很有神魂不属的迹象,怕是……” “怕是如何?”太后焦急的询问。 “怕是……”太医小心斟酌着回答:“怕是并不是得了病,而是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让太子爷和公主神魂受到冲撞,以至于此。” 那几个太医都是人精,诊脉发现天瑞和保成两个人脉相混乱,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便想要脱罪,他们也怕康熙一时生气要了他们的脑袋,这几个人商量了一番,把天瑞和保成这种情况推到了巫盅之事上面。 康熙一听,大抽一口冷气,就连太后都有些傻了。 “宫中竟然有人施此毒术?”康熙还是有些怀疑的,他这后宫虽然争斗不断,可也在他监视之下的,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混乱才是啊。 “皇帝……”太后倒是重视起来:“自古这巫术害人,咱们皇家尤其是要注意的,哀家瞧着保成和天瑞的样子也像极了,皇帝可要好好查上一番啊。” “皇额娘说的是。”太后发话了,康熙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答应了下来。 太后这话还没讲完,见康熙答应要查,就赶紧道:“以哀家瞧着。两个孩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不如请个萨满法师作作法,先给孩子们去了晦气要紧。” 这话倒是提醒了康熙。他也很担心天瑞和保成的,想要两个孩子早点好起来,就赶紧道:“朕倒是忘了,幸亏皇额娘提醒,朕省的了。马上就召法师进宫。” 康熙和太后商量着,又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保成和天瑞,这心里气恨的紧,心道什么人如此大胆,偏这样害朕的嫡子嫡女,若是查将出来,朕必不轻饶。 “皇额娘,朕先去了,保成和天瑞现今放到哪里朕都不放心,还有劳皇额娘照顾了。”康熙想想。后宫大部分人都很像凶手,要是把保成和天瑞送回各自宫中,倒还真有些不安心,也只好拜托太后了。 太后扯扯嘴角,勉强的笑笑:“你说这叫什么话,保成和天瑞都是哀家的乖孙,哀家怎么不心疼,今儿哀家这把老骨头也就放这了,看谁敢动他们两个试试。” 太后难得的强硬一回,康熙也放了心。知道太后在宫里一辈子,别看平时佛爷似的,是个善心没主意的,可是。却也不能小看,到底还是孝庄文皇后提携上来的,如果没有一点主意,怕早被废了吧。 再者,太后经了这么多事,半辈子在宫里冷眼瞧着。什么事情心里都有个谱,她看着良善,那是懒得动弹,这位老太太要真想要动弹一番了,这宫里的嫔妃们怕还不是对手呢。 对太后放心,康熙便匆匆了慈宁宫,让人找萨满法师进宫,又思量着到底是什么人对天瑞下手? 他慢慢思量着,不经意的想到太后说起过,是三格格无礼气昏了天瑞的,一时气恨,心道三格格怎么这么不省心,眼瞅着要远行了还在宫里和天瑞较劲,这心里啊,就恨不得当场把三格格给掐死。 于是,康熙气愤之下,一旨诏书出去,很是申斥了一番三格格,把她骂个狗血喷头,又让她和额驸不要在京城再呆着了,立马收拾东西去蒙古。 可怜三格格新婚之期连额驸的面都没见着几回,夫妻之事更是别想,就被康熙赶出了京城,一日之内匆忙收拾了东西,坐了马车便走。 三格格被骂,噶尔臧觉得很是没面子,本来以为尚了主就有好前程,哪知道尚的这位公主如此不受宠,而且长的也没有天瑞漂亮,性子也没有静兰好,他一直比着乌尔衮,这会儿怎么想怎么觉得三格格不如六格格好,便对三格格有了怨气。 再加上康熙大骂他们夫妻一通,让噶尔臧再加怨气冲天,一路上对三格格冷嘲热讽,也不关照她,稍有不顺就想要拳脚相加,可怜三格格花样女孩,没几日就被折磨的苍白消瘦下去了。 要是让天瑞知道了,怕是要大大趁意的,可惜天瑞现在昏迷不醒,也没有功夫去管三格格的事情了。 康熙这里思量了半天,就觉得怎么想着还是佟贵妃的嫌疑最大,就想要让去搜一搜长春宫。 他还没有发下话去,萨满法师就到了,康熙也顾不上佟贵妃了,先就带着萨满法师去了慈宁宫为天瑞和保成做法。 那萨满法师可不是什么神棍之类的能比的,那是很有名望的大师,一般只为皇家祈福作法,那些地位很高的权贵想请人家一回都是很难的。 康熙对这萨满法师也很信任,带他来了慈宁宫就催着他做法。 太后也在一边催着,着实的关心天瑞和保成。 法师也知道太子和公主的身份地位关系极重,也不多罗嗦,换了行装拿了器具之后就开始在慈宁宫连跳边作法。 好一会儿之后,康熙和太后就感觉头脑昏昏的,再瞧着那法师一脸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也知道人家是辛苦了的。 又一会儿,法师终于停下手中的剑,拿着剑直指东北方,嘴里念念有词,大致意思就是作怪的东西在东北方向等等。 康熙听了,心头一震,就想着,果然是佟贵妃搞的鬼,那长春宫可不就在慈宁宫的东北方。 这么一想,他又想到天瑞刚去佟贵妃那里大闹了一场,就越加肯定必是佟贵妃无疑了。 太后也想到这一点,这对母子互看一眼,太后上前几步问道:“大师,您可再指明一点?还有,您能不能破了这巫术,让我这孙子孙女早早醒来。” 那个大师也累的紧了,把剑朝下一扔,身上有些瘫软的说道:“破是能破,可还要把那作怪的东西找出来,再施些法术必行,当先,还是把东西寻出来要紧。” 他这一说,太后和康熙两个人同时点头,康熙朝外大喊:“梁九功……” 很快,梁九功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站了出来,恭敬行礼,康熙嘴里道:“你带人去长春宫好好的搜上一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挖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 “是!”梁九功应声下去。 萨满法师见没他什么事了,也求告了出去休息,屋里只剩下康熙和太后,另外就是还没有醒过来的姐弟俩。 康熙这里气的在屋里直转圈,嘴里道:“毒妇,恶妇,朕没想到,她竟如狠毒,用巫术害朕的子嗣,好,朕等着瞧呢。” “皇帝!”太后宠信了佟贵妃多年,这会儿虽然想到了,不过却还有些不信呢,嘴里道:“大师只说在东北方,这东北方的宫殿多的是,也不见得就是佟贵妃,那翊坤宫、储秀宫,另外永和宫、钟粹宫还包括延禧宫,岂不都在慈宁宫东北方向,现在下决断还有些早了。” 康熙知道太后对佟贵妃照顾,心里虽有气,可还顾及太后的面子,也没有和太后争吵,只焦急的等着梁九功带人搜出东西来。 可惜的是,梁九功办事能力虽强,却还是没有从长春宫找到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梁九功返回来,一脸难色跪在康熙面前,都有些要哭喊起来了:“皇上,奴才无能,查遍了长春宫各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东西,请皇上置罪。” 康熙一听这话,喘气声都粗了好些,跌坐在椅子上道:“怎么可能?不是她,还有什么人?” “皇帝……”太后正要说看我说的很是吧,再看康熙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了,免得打击到她这个便宜儿子。 就在康熙和太后都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就见躺在床上的天瑞一阵急喘,康熙惊的赶紧奔到床前查看,却见天瑞嘴角冒出血来,脸色变的更加的灰白起来。 康熙一时心痛难当,再看保成,发现这孩子虽然没有流血,可脸色也没有平日的光华,却也是一脸的青灰色。 他对赫舍里爱重情深,对天瑞和保成这两个孩子也是宠爱之极的,虽然平时也把帝王心术用到两个孩子身上,可对这两个孩子却也是难得的放了真感情在,现在看孩子这样受难,他也是撑不住的。 “查,给朕好好的查……”康熙狠狠一拍床沿,转头对梁九功道,那眼里阴狠光芒看的人胆战心惊啊。 梁九功低头,这小心肝直颤,心道,皇上这表情好多年都没见了,当年受了鳌拜的气,被逼到绝路上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天啊地啊,这次皇上再出现这种表情,也不知道后宫要起怎样的波澜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四四章 巫盅之祸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今天这后宫一片愁云惨雾,才刚长春宫被搜了,这不,接连着好几个妃子的宫殿被搜。 容妃的承乾宫首当其冲,关键是在妃子们中间容妃一不受宠,二没有儿子,三她脾气好软弱可欺,所以,搜的时候当然也先搜她的承乾宫了。 魏珠一脸笑容的和容妃赔着不是,却马不停蹄的指挥人好好搜查。 容妃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搜查,虽然很不忿这些人这般无视她,可又一想,反正所有宫殿都是要搜的,早搜早安心,再者说了,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又没有害公主,怕的甚么? 这么一想,容妃心里也清静了些。 魏珠带人搜了个遍,才要出门,正巧碰上匆匆赶来的静兰,魏珠知道这位主子不好惹,赶紧笑着行礼,只静兰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嘴上冷笑道:“魏谙达好兴致啊,天瑞姐姐和保成哥哥昏迷不醒,宫中上下都担心受怕,偏您有说有笑的,哎呀,怕是盼着……” 她这话还没说完呢,魏珠就头冒冷汗了,心道自己真是猪油蒙了心,只说容妃软弱可却忘了个刺玫瑰的六格格,这下倒了霉了吧。 扑通一声,魏珠跪在地上直讨饶:“格格,您口下留情,奴才可没那想法,奴才要是有那想法,管教天打五雷……” 静兰只想给魏珠一个教训,倒也没想怎么为难他,便一摆手道:“起来吧,我也没说什么不是。” 魏珠知道这是放过他了,赶紧嗑头谢恩,再起身时,那对着容妃可就不一样了,一脸的恭敬小心,心里也明白了,虽然这位主子没有儿子。可这女儿比儿子强啊。 魏珠搜过了承乾宫,又转身去了紧挨着的永和宫,那头梁九功带人直搜了翊坤宫,咸福宫等地。均没有找到东西。 很快,魏珠到了慧妃的钟粹宫内,朝着慧妃行了礼,很是小心的解释了一通。 慧妃虽然气愤,可也知道这时候不能闹。康熙正为天瑞和保成的事烦心着呢,她若是闹腾,就是不知好歹了,怕马上会失去圣心。 再者说,所有人的宫殿都搜了,再搜她这钟粹宫也是看在保清的份上了,她也不丢人,她又没有用巫术害天瑞和保成,又怕什么。 可惜的是,慧妃放心的太早了。魏珠带人搜来搜去,可偏就在钟粹宫的一株树下搜出了一个蓝布小人,那小人虽然做的很粗糙,可也看得出是个巫盅娃娃,而且,这小人身上还贴了布条,上面写了天瑞或是保成的生辰八字。 那个,天瑞和保成一个时辰出生的,所以,这两个人是一样的生辰八字。 小人身上扎满了钢针。就是魏珠饶是大胆,拿了这小人看着那满满的钢针也吓的手脚都发抖了。 慧妃一看那小人,顿时又气又急又担心又绝望,几步上前看着魏珠哀求道:“魏公公。您可要给本宫想个法子啊,这事情真不是本宫做的……” “慧妃娘娘……”魏珠双手一抱拳:“这事情可不是咱们奴才能做得了主的,对不住了,奴才先得禀明皇上和太后,两位主子还着急着呢。” 说着话,魏珠也不看慧妃。一摆手带着一群奴才就走。 慧妃在后边大喊大叫魏珠就当没听见似的,不回头的就走了。 魏珠这一走,慧妃着实害怕又气愤,在屋里砸了好些东西,嘴里骂道:“哪个黑心瞎肝的,竟然这般陷害人,要是让老娘知道,和你没完。” 慈宁宫内,各位阿哥格格得了搜宫的信之后,也不敢去找自家额娘,均跑到慈宁宫去探看保成和天瑞去了,一是探看,二是等消息呢。 过了半天,就在众人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就见魏珠一脸沉痛的进来,当先就跪下嗑头。 康熙也等急了,大声问道:“可搜出什么来了?” 魏珠双手捧着一物噌了几步上前,把那东西呈在康熙眼前,康熙一见,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气的拍起桌子来:“好毒的心思,对两个孩子都能下得去狠手,朕真是……” 康熙大骂,太后转了两下佛珠,看向魏珠:“是从哪里搜出来的?” 她这一问,众人都紧张的盯着魏珠,就担心这东西是从自家额娘宫里搜出来的。 要说吧,天瑞对他们这些兄弟姐妹着实不错,他们也都愿意和天瑞亲近,若真是自家的额娘陷害天瑞,他们以后真没脸见人了,而且,自家额娘也跟着倒霉,这当娘的一倒,他们这做孩儿的还不成了落架的凤凰,任人欺负了吗。 魏珠胆战心惊啊,可该回的话还是得回的,就在众阿哥格格杀人的目光下小声道:“是,是慧妃娘娘的钟粹宫里搜出来的。” “啊?”太后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作怪的人会是慧妃。 康熙更是,他一直想的是佟贵妃,却没有想到东西是从慧妃那里搜出来的,不由的瞪向保清。 保清这会儿都有些吓傻了,头上冷汗直冒,再被康熙一看,浑身都软了,在兄弟姐妹的注视之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皇阿玛,皇太太,这事情可要详查啊……” 保清这会儿心思复杂难明,一方面有些不信慧妃做出这种事来,他都已经和慧妃谈了好几次了,告诉慧妃他没有野心,让慧妃不要瞎折腾,同时,更加说过他和保成关系好,兄弟情深,保成登基也不会亏了他的,他也愿意做一贤王,为保成开疆扩土。 按理说,慧妃晓得他的心愿,不该害保成的? 可是,保清又有些不敢肯定,要知道这后宫女人一旦疯狂起来,是谁都难搞清楚的。 他想到天瑞和保成,这心也是很痛的,又想想慧妃,竟有些难以决择起来,一方面是弟妹,一方面是亲额娘,这……保成一时心乱如麻。 康熙看着保清。满脸的阴暗,脸色暗沉的都要让人心惊,看了好一会儿,一摆手道:“你起来吧。这件事情朕必详查。” “皇帝……”太后转着佛珠,嘴里道:“还是先请大师做法救治了孩子们,这件事情等孩子醒来再做定夺不迟。” 康熙点头:“皇额娘说的是。” 说着话,他让人所物件交给萨满法师,站起身来大声道:“魏珠。着慧妃禁足钟粹宫内,你带人把钟粹宫看守起来,事情未明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和钟粹宫传递信息。” “是!”魏珠应声,行了礼之后退了出来,一擦额头上的汗,就感觉身上都是湿湿的,刚才他竟吓出一身的汗来,好险啊。 魏珠出去之后,别的阿哥格格在大松一口气的时候,也有些替保清担心。保清是长兄,对底下弟妹一直颇为照顾,和众人感情都还不错,大家也不愿意看保清落难,有的心里骂着慧妃,有的心里骂着陷害天瑞的人,众人心思不一而足。 保清则是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瘫在一边也不起来,只心里飞快的思量着,这事情到底是不是慧妃做的。若不是慧妃,那又是谁?谁要陷害他们母子俩。 康熙和太后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些,都在等着萨满法师作法解除巫术呢。 这时间一点点过去,屋子里只闻萨满法师作法的声音。听的人心里惊怕的很。 又过一段时间,萨满法师从屋里出来,把手中的布偶交到康熙手上,嘴里虚弱的说道:“皇上,幸不辱命,这巫术解除了。许过一会儿太子爷和公主就要醒了。” 一听自家闺女儿子没事了,康熙大喜,连连让人重赏萨满法师,又让小太监们恭敬的把法师送出去,他则握着布偶,回身紧盯保清:“你可有什么说的?” 保清赶紧挺直了腰杆跪下,连嗑了三个头,那咚咚的声音响在每个人心里:“皇阿玛,儿臣知道辩无可辩,只想说额娘不是那样的人,再者和二弟五妹无怨无仇,犯不上毒害他们。” “犯不上……”康熙怒了,站起来一脚踢在保清身上:“什么叫犯不上,你额娘的心思朕还不明白,想着你是长子,若保成没了,你便最……” 他话还没说完,保清上前几步,一把抱住康熙的腿,痛哭起来:“皇阿玛冤枉儿臣了,儿臣没那份心思,儿臣只想做一大将军,能征战沙场,为大清开疆扩土则余愿足矣,皇阿玛怀疑儿臣,儿臣宁死不服,愿一死明志。” 这对父子闹成这样,太后也看不过去了,刚想要出声,那里小四拉着众兄弟姐妹齐刷刷的跪了下来,一起嗑头,从未有过的齐心道:“请皇阿玛明查,请皇阿玛饶过大哥……” 康熙看着跪的一屋子的儿女,心思也复杂起来,要说兄弟情深是好,可就这样是非不分,却也让人心痛,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另一边帘子一挑,静兰慢慢进屋,看到这一屋子乱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走到康熙跟前,低头小声道:“皇阿玛,不是说二哥五姐没事了么,怎么这……” 小四大急,狠命的朝静兰递眼色,可惜静兰却跟没瞧到似的,只顾问康熙了。 康熙本就生气,对静兰也没个好脸色,只朝保清那里指一指:“你去问你的好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静兰疑惑,不过心里也知道这事情很严重,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就是再爽利再精明,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拿不定主意的。 气氛如此僵硬,众人都僵持不下的时候,就听到内屋里宫女惊喜的声音传来:“皇上,太后,公主醒了,太子爷醒了……” 康熙大喜,众人皆喜,只要这二位一醒,什么事情都好办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四五章 巫盅之祸3 姐,你怎么样了。 康熙帝着人一进内屋,就看到保成脸色苍白的抓着天瑞的手询问毖 而天瑞则一脸迷糊的坐起身,四周瞧瞧,小声嘀咕着: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慈宁宫乃 心肝冉啊太后一看两个孩子确实醒了,搏掉扶她的宫女的手,紧迈几步过去,一伸手把保成和天瑞搂在怀里就哭上了:可是把哀家疼坏了,天可怜见,终于醒了啊! 康熙也拖欣慰的,不管怎么样吧,这两孩子没事就是最好的了。 小四几个也持了过去,围着保成和天瑞询问感觉如何,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天瑞安着一一回答了众人,这才疑惑抬头看向太后:皇太太,我怎么了。怎么会睡在您的床上门 太后金了一声佛,嘴里说着没事,不过走天瑞这两天劳累到了,一时撑不住迷糊过去,把他们都吓着了。她是一番好心不憩让天瑞知道这此糟心事,可天瑞怎么会不明白刁这就走她的首尾,而且现在还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她怎么也要问到底的。 可是,我平常身体强壮的根,怎么会何况近两天我也没有累到啊。天瑞一脸的不明白。 小十嘴快,大声道:是有人害姐姐的,在钟粹宫找出了个巫盅娃娃 小十!静又犬声呵止他,却也没有阻止住。就见天瑞小脸一片惊异之色,嘴里道:怎么会呢。载和慧妃狠狠无怨无仇,慧妃狠狠怎么会害我。她又抬头看向保清,向保渚伸了伸手:天哥放心,载是万不会相信慧妃狠狠做出这种事来的。 你啊,就是心太好了!太后叹了口气,在她眼里天瑞那是干好万好的。 众人也都认为天瑞和保清感情好不忍让保清难过,所以才会这么说的。保成也站起身拉过保清安慰:大哥放心,弟弟信你 这一句脸过千言万语,感动的保渚稀里糊徐的,差点就没再掉下泪来,根是感激的回握住保成的手:有太子这句话,载怎么都是放心的。 天瑞掀开被子,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康熙,艰难的爬下床跪在康熙脚边:女儿累皇阿玛担心了 康熙后退一步,根是心痛的扶起天瑞来:你身子不好,何必如此多礼,快起来 天瑞站起身,心道,在如此讲究面子和礼仪的康熙面前,任何时候都是不能失礼的,否则就他那小心眼的劲,不定什么时候想起来就能给你一顿徘头吃呢。 站起身的同时,天瑞拧眉苦思:皇阿玛女儿着实不相信慧妃狠狠会害女儿,这事情怕另有蹊饶,还请皇阿玛详查啊。 你才醒,可不能为这个劳神,这事情联会查清楚的。 康熙笑着安慰天瑞。 天瑞和保成没事,他也放了心,也有了精力去查整件事情。现在康熙想来,这事情还真是舌怪的根,慧妃不是没脑子的,怎么会把巫盅娃娃放到她宫里,还会被人找着门还有天瑞和保成一向对慧妃也是根敬重的,和保清关系也好,慧妃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害他们俩啊。 康熙在觉得这件事情奇怪的时候,太后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叫人把那个巫盅娃娃拿过来,往康熙面前一递犬声道:哀家瞧着这料子根熟悉,好像 这不是皇太太赏绘我的料子么。天瑞利落的说了出采。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天瑞低头:前儿皇太太让人赏的,说是做里衣根好保成也一副洗然大悟的样子:对,前儿皇太太也赏孤? 太后手里佛珠转的飞快,厉声道:哀家知道了,这料子一共二匹,哀家赏了天瑞又保成和终贵妃一人一匹 话没说完,康熙转身怒道:梁丸功,叫终贵妃来。 他一发话,梁丸功根快就行动起来,保清一看这件事情有了眉目,应该能够洗脱他额狠的嫌疑,他也不侦在这里久留,省的再生出什么事情来,就赶紧告辞离开。 而其他的皇子皇女们也都潮水似的退去,他们也都不是傻子,这种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妙。 根快慈宁宫肉就涮下太后又康熙飞保成和天瑞四个人了,太后和康熙都是面沉如水的瑞坐着,天瑞和保成才刻恢复过来,体力不行,就歪着喝太医们绘开的安神的药。 没过一会儿,帘子一挑,终贵妃脚踩花盆底鞋就进来了,一进门就笑问:太后狠狠唤臣妾来有什么吩咐门 康熙一看她满面春风的样子一阵窝火,一拍桌子大声道:给朕跪下 终贵妃疑惑,也根害怕,不过还是乖乖跪了下来,也不敢看康熙,只看着太后太后狠娘 太后这次打定了主意不理会她,把头扭到一边去,康熙让梁丸功把那个巫盅娃娃递绘她,大声问道:你可还有什么说的。 终责妃有此晕乎,辩道:皇上让臣妾说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口绘臣妾做何。 看终贵妈装傻,康熙更是怒火冲天,看也不看的就把身旁的荼盏子拿了起来,一抖手扔在体贵妃身上:毒妇,这后宫怎会有你这种毒妇,看看你做下的好事。 臣妾做什么了。终贵妃这会儿侧是要起强来,直挺投的跪着:臣妾禁足长春宫后就从没出过那个门儿,臣妾能惹到什么事情,倒是皇上才真真呤血无情,从来不金夫妻之情,想打侦打,想骂侦骂天瑞公主更是,跑到臣妾长春宫报泼耍赖,臣妾 你还委屈了!康熙给终贵妃顶的,这个火啊腾腾的直往上冒:你自己瞧瞧,刻犬后都说了,这布料只赏了你和保成还有天瑞三个,宫中其余人等可是都没有的,保成和天瑞总不会自己害自己吧,除了你,还能有谁。 终贵妃这才低头仔徊看起那个盅巫娃娃来,她刻才是又委屈又害怕,恨本就没有徊瞧呢,这一看,心跳差点停止,这,确实是太后赏她的料子,可这她没有害人啊,真是冤枉死? 这会儿,终贵妃侧也聪明了,把那娃娃一捡,大声道:公主和太子爷是没有自己害自己的必要,可是别人有啊,难保不会有人偷了他们宫中的料子再陷害他们。 天瑞这药差点没喷出来,这终贵妃今儿这脑子侧好使了,连这都能想得到,真是佩服啊。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太后和康熙都有此默然。 天瑞一瞧这可不行,咳了两声,面色苍白的说道:皇阿玛,皇太太,载宫里的料子都还没月呢,是整匹的 孤宫内的料子也没有月呢!保成放下碗,叫随从去毓庆宫翕料子来。 而天瑞也抓紧时间让春雨去取景仁宫内的料子。 体贵妃这会儿是真害怕了,怎么三人受了赏,偏她的料子月了,偏就出了这种事情,这下子,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呀。 皇上,皇上终贵妃一急,趴在地上就哭了起来:臣妾宫内的料子是用了,可是,也难保有那起子小人偷块出来再陷害臣妾。 满口胡言康熙又一个荼盏扔了出来,就是太后也气的扔了杯子在终贵妃脚下,伸手指着她:狡言善辩之徒,你禁足长春宫,这几天满长春宫的人都不能出门,如何能偷了你的东西出来。 这祜终贵妃是真辩不了了,只好面如土色的跪着天哭。就这时候,春雨和小寇子都翕了料子来,梁丸功小心脸了,到康熙跟前说道皇上,公主和太子爷的料子都是整匹的,一丝儿都没少。 这下子,无异于绘终贵妃最沉重的一击,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实在说不出话来。 体贵妃根不明白,事蜻怎么会成了这样,她根本就没有陷害天瑞和保咸啊,她就是再没脑子也知道宫中历来就最忌讳这巫盅之类的东西,只要查将出来,那这辈子都没希望翻身了的。 皇上,皇上,臣妾冤衽啊终贵妃妄图做最后挣扎,爬着过去就想要拽康熙的衣角。 可康熙看她就像在看什么病毒一样,厌恶的一皱眉头,抬脚就把她给踢到一边了。 梁九功,把人带出去 梁丸功低头,出去叫了人来,死拖活拖的把终贵妃绘拽出慈宁宫,天瑞远远的还能听到她的哭号声,这一次,天瑞明白,终贵妃彻底玩完了。 处理了终贵妃之后,康熙转头看向天瑞,这神情立马就变了,一脸暖暖笑意,还帝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保成,天瑞啊,这次是你们俩受委屈了,放心,皇阿玛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天瑞和保戍一起跪下诚礼,天瑞嘴里说道:丫头不委屈,有皇阿玛和皇太太做主,丫头宽心着呢。 太后伸手去扶天瑞:快起来吧,可怜见的,这么一折腾,小脸都白了,看的哀家好生心疼。 康熙则走让梁丸功叫人护送保成和天瑞回去,天手一挥,各色赏赐如水价的往景仁又毓庆两宫而去。(未完待 第二四六章 保成疑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哪个杀千刀的啊,要是公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让奴婢可如何是好?” 天瑞一进门就听到于嬷嬷站在一边呜呜着念叨了,虽然于嬷嬷这会儿有些不成体统,说的话也不是很中听,可是,天瑞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挂念的感觉真的很好。 “嬷嬷……”天瑞一把抱住于嬷嬷,把头靠在她肩膀上,一副小女儿样:“我没事,嬷嬷放心吧。” 看到天瑞,于嬷嬷擦了一把泪水,很是放下心来,却也手忙脚乱的推开天瑞,嘴里直道:“公主,这不合规矩,您这可是折煞奴婢了。” 规矩,又是规矩,天瑞心下黯然,这该死的规矩把她束缚在皇宫里边,完全没有一丝的自由,整天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真真的折磨死人了。 要知道天瑞在现代的时候也是开朗乐观的女孩子,她坚强又开心还充满希望的活着,却哪知道一朝来到大清朝,虽然成了最尊贵的公主,可却过的并不快乐,宫里规矩多如牛毛,一点不小心可能就遭人诟病。 现代人去适应古代的皇宫生活有多艰难天瑞是晓得的,她有时候也在想,这十几年过去,她怕是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古人吧。 看着于嬷嬷红红的眼睛,还有扎煞的手,天瑞这次把所有的规矩礼仪全抛到脑后,紧抱住于嬷嬷,撒娇道:“我不管,我就要抱抱嬷嬷……” 就这一次吧,心里叹息了一声,天瑞告诉自己,放肆这一次,过去之后,她就还是那个尊贵华丽的固伦公主,康熙皇帝最宠爱的女儿。 “公主……”于嬷嬷叹了口气,真心的疼爱怀里这个女孩,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她削瘦的肩膀:“没事就好啊。” 天瑞没有损伤,景仁宫里的奴才们也都是很欢喜的。好容易找到一个好主子,谁愿意主子出事,他们再被分到别的宫殿,过那朝打暮骂的日子啊。 天瑞宽慰了于嬷嬷一通。就借口累了把屋里的奴才都赶了出去,她自己斜躺在软榻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心道佟贵妃这次彻底完了,她可要好好的看看佟贵妃要受怎样的折磨。 她这里正在想着。就听到春雨在外边高声道:“公主,太子爷来了……” “请吧!”天瑞慢慢说了一声,从榻上起身,穿好鞋子又理了理头发,这才走到外间来。 “姐姐!”保成看她过来,赶紧站了起来,脸上有些不自然,天瑞瞧了,心里一沉,思量着保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保成四处看看。对春雨几个一挥手:“你们出去吧!” 景仁宫四处窗户没关,奴才们站在外面,就这么敞亮着,天瑞笑笑,心道保成还是有些心计的,如此一来,便是说什么悄悄话也不会担心有人说他们在密谋什么不是。 “姐……”保成一把抓住天瑞的手:“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保成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有些责问,可要是外人看来,这两个人却是一副姐弟情深的样子。 天瑞点头。小声道:“是!” “你……”保成有些气愤:“为什么不和孤讲一声,姐姐不信任孤吗?” “不是!”天瑞摇头:“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因为事关重大,我是绝计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的。这件事情既然你已经知晓了,便从此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要提,说梦话都要闭紧口风。” 保成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很是认真的看了天瑞一眼:“孤晓得,可是姐姐如此实在令孤担心。皇阿玛不是傻子,若是以后查到些什么……” 保成话还没说完,就被天瑞瞪了一眼:“你傻了么,皇阿玛怎么还会再查,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再查下去越发的不可收拾起来,今儿既然已经认定了是佟贵妃,那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她了,她是再翻不得身的。” 如此,保成才算放下心来。 保成是如何猜到这件事情的,其实天瑞心里也有数,她也知道保成是必然会猜到是她做的,却没想到保成会猜的这么快而已。 保成回了毓庆宫之后就感觉很奇怪,按理说他被人用巫术陷害了一次,身体应该会差上很多才是,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的,可是,从他走出慈宁宫之后,身体却迅速恢复过来,并且,体力还有精神比以前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若说以前体力是一杯水的话,现在却变成了一桶水,这让保成惊心不已。 他就在暗暗猜测起来,怕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怕佟贵妃也是被人给陷害了的,慢慢的,保成就想到了天瑞,佟贵妃想害陈伦炯,这对天瑞来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天瑞绝对不会只跑过去大闹一场就算了的,必有更厉害的等着佟贵妃呢。 还有,若不是天瑞,怎么他会不知不觉中招,一定是天瑞给他吃了什么东西才会这样的。 如此一来,保成只休息了片刻,就匆匆跑到景仁宫向天瑞求证。 天瑞坐在一边,直视保成的眼睛,知道保成是在惊奇她用的药物,就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俩吃的是一种丹药,对身体很好的,不过药性太过霸道,吃下去之后会在一段时间内神魂不清,昏迷不醒,状似失了魂。” 竟是如此,保成心下明白,点头道:“孤明白了,姐姐如此一石三鸟之计,当真令人佩服。” “哦?”天瑞轻笑出声,侧着头一脸俏皮的看着保成:“你说说,哪三只鸟?” 天瑞也是有心要试探保成的,保成是个聪明之极的孩子,可惜心思一直不会用在这些谋略上面,天瑞有些可惜,这次难得保成在这上面用心,她也想瞧瞧保成的心思如何。 保成抬头,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闪烁光芒,薄薄红辱微翘,脸上带着慑人的冷艳之极的光彩:“姐姐先去长春宫大闹,一是想看看佟贵妃的料子到底用还是没用。若是没用,姐姐会想法子让她用,若是用了,便更合心意。还有一点是降低佟贵妃的警惕心,再者也给下巫盅之事找个借口。” 天瑞一笑,点点头,算是承认保成猜的都对了。 “闹过之后,姐姐就抓紧了时机。趁着三格格进宫谢恩的当,和三格格挑起冲突,让三格格气愤不已,而你却一直退让,之后又因为三格格的无礼而昏倒,让皇阿玛和皇太太对三格格更加厌恶,在她临走之前再阴她一下。”保成淡淡笑着,说着这些话,却仿佛讲故事一样,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天瑞伸出白细修长的手指敲敲桌子:“说下去。” “姐姐把巫盅娃娃放到钟粹宫。是见这段时间慧妃又有些不老实,想要挑头了,所以要借这件事情警告她一番,之后再由布料上推出佟贵妃来,更加显出佟贵妃心思的歹毒,把她彻底打落尘埃,又由此事和大哥更亲密,再获得慧妃的感激之情,真真的好谋划好算计啊。”保成双手抱拳拱了拱,表示他自己都很佩服天瑞。 扑哧一声。天瑞忍不住笑出声来:“也难为你想得到呢!” 保成哈哈一笑:“可惜姐姐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儿身,必能取孤而代之……” “你……”天瑞凤眼圆瞪,朝着保成啐道:“你这叫什么话。我若是男儿身,你哪里还能活得下来?” 保成心里一惊,低头默默不语。 天瑞腾的站了起来:“我知道你不满我这么做,你和大哥关系好,不愿意害他,可我就愿意了么。我听到皇阿玛训斥大哥,不也赶紧醒来替慧妃辩驳吗?敢情在你心里,我就是那阴狠毒辣的小人,你就是正人君子,如此,我这景仁宫小,容不下太子爷这尊大佛……” “姐姐!”听天瑞发脾气,保成唇角还是含着几分笑意:“姐姐如此,孤也就放心了,孤知道姐姐这段时间心里不痛快,如此,对孤发泄出来……” 天瑞一惊,看了保成一眼,发现这孩子满脸温暖笑意,褪去冷硬,竟分外的暖人心肺。 她缓缓坐了下来,刚才一通责骂,心里倒还真舒服了许多呢,伸手一握保成的手:“其实,我也不愿意这么做的,可我已经成了习惯,做什么事情都要利益最大化,不管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总想着做到最好,把方方面面都照顾到,得到最大的好处。” 保成静静听着天瑞说心里话,一直保持淡笑,心里却像有一根针在扎着一样,他也明白,天瑞说的习惯是多年养成的,好像从很小的时候起天瑞就在强迫她自己这么做了,无它,因为他们没有额娘,皇阿玛又日理万机,哪里会那么细心的照顾保护他们,所以,天瑞只好挑起那个担子,努力的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天瑞叹了口气:“你的心思还是没有沉下来啊,你说的都对,可独独忘了一点。” 保成侧耳倾听,天瑞继续道:“后宫向来和前朝联系紧密,你也知道佟家正慢慢向纳兰氏释放善意,想要联手对付赫舍里氏,索相虽然一直退让,可退让总是有尽头的,赫舍里家总要留下一点生存余地的吧。” 保成这次彻底明白了,天瑞心思深到了怎样一个程度,这巫盅事件不但害了三格格、害了佟贵妃、拉拢了慧妃一系,并且,挑拨了佟氏和纳兰氏的关系。 慧妃和保清经此一事,必会深深恨上佟贵妃,就连小佟妃都会厌恶上,纳兰明珠对保清就像索额图对保成和天瑞一样,那是很呵护溺爱的,对慧妃也是兄妹情深。 自己妹妹被佟家人陷害,纳兰明珠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怎么还会和佟氏和睦得起来? 如此,朝堂之上纳兰一系、佟氏一系再加上赫舍里一系,必是三足鼎立,这样为赫舍里家族慢慢退出朝堂,隐身幕后创造了机会,现在富察一族羽翼还未丰满,自米思翰死后还没有真正的挑梁人,不过马齐、马武兄弟正在不断成长,过不了几年,富察一氏上位,赫舍里家族才真正的隐退下来,再不用担心会遭康熙忌讳了。 天瑞这样,才是真正的保存了赫舍里氏的血脉,并且,朝堂一直三足而立,处于绝对稳定的局面,康熙也不会为朝廷不稳而担忧,更有人可用,这般深谋远虑是保成万万比不得的,怕也只有康熙能和天瑞较量一番了。 保成真的很不明白,明明他和天瑞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亲姐弟,也是康熙一手教导出来的,怎么天瑞就会比他强上这么多? 要是保成的心思让天瑞知道,怕她也只是叹息一声,环境造人啊,她这都是被逼出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四七章 受尽折磨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我忍不下这口气去!” 慧妃艳丽的脸上一片阴狠,把保清推到一旁,径自向前走去。 “额娘……” 保清追了过来,一把拉住慧妃:“额娘忍不下这口气,儿子就忍得下去吗?儿子知道额娘的心思,可现在不是好时机,额娘还请听儿子一言。” 慧妃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保清:“你讲。” 保清小心的扶佟贵妃坐下,笑道:“不管是出身还是资格,还是子嗣方面,佟贵妃都比不上额娘一星半点,不过仗着她是孝康章皇后的侄女,这才位及贵妃,不要说额娘了,就是儿子心里也是不服的,很替额娘抱不平。” 这话慧妃倒是爱听,听保清这么一说,这心里也平缓了一点,也能听保清继续讲下去。 “这次佟贵妃这么歹毒,不但要害太子,连额娘也算计在内,她真是打的好主意,太子一倒,额娘也受到牵连,儿子必定也会被皇阿玛厌恶,到时候,只要佟贵妃或者小佟妃一有子嗣,他们佟家还不……” 保清这话说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听的慧妃也不由的点头:“我儿长大了啊,这话说的在理。” 保清笑笑:“她这主意打的好,却让人给识破了,自此之后,她是万万翻不了身的,这种时候,咱们是要避风头的,万不能折腾闹事,最好躲着不出来,什么事情都有皇阿玛和皇太太做主料理,方是正道,额娘要是一去长春宫闹腾,给人抓到把柄,佟贵妃倒了,这宫里有多少人眼巴巴瞧着那贵妃之位呢,她们可恨不得有人闹事,好让她们坐收渔翁之利,额娘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保清这么耐心解释着,说的慧妃心里的火气全消。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也幸亏保清拦住了她,要不然以她的脾气,还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我儿说的对!”慧妃点点头。笑着把保清拽到身边:“即是你劝着,额娘也就不闹了,额娘就好好的呆在钟粹宫,看看哪个能把咱们娘俩怎么样?” “这才是正理呢!”保清笑着说道,心里却很是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把他家额娘给劝住了,不然还不定折腾出什么事呢。 这边慧妃想找佟贵妃报仇未果,长春宫那边,佟贵妃披头散发的哭闹,哭着喊着叫冤枉,想要见康熙,可康熙已经下了旨,长春宫内任何人都不能外出,再加上长春宫外围着的那些个太监侍卫的,她哪里又能挪得了一步啊。 佟贵妃正哭喊着呢。就见梁九功带着人进来,朝佟贵妃一行礼,嘴里含着半丝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奴才给贵妃娘娘见礼了,皇上让奴才来给娘娘送东西。” 说着话,梁九功朝外一摆手,便有一队宫女太监走了进来,梁九功笑道:“皇上说长春宫服侍的人不好,着宫女外放,太监挪到皇庄上去。皇上另挑了好的来服侍娘娘。” 那一队太监宫女行了礼,梁九功就查点人数,把长春宫上上下下查了个遍,佟贵妃的心腹并贴身服侍的人全部都赶到院子里去。一一的叫了名字,之后就让侍卫把这些人全部带走,再把他带来的那些人安插到各处。 弄完这些,就在佟贵妃吓的浑身颤抖的时候,梁九功又笑着让人拿上东西来,佟贵妃一瞧。却是好东西,大红锦缎、名贵药材,鲜亮的头面,另还有好些的藏香、熏香之类的。 “这是皇上特特给娘娘挑出来的。”梁九功笑着说了一句,朝一个小太监使个眼色,那小太监伶俐的把屋里的香换好,之后又把这些头面首饰并衣料收好,还有那名贵的药材也接了过来。 “即是娘娘收了,那奴才告退……”梁九功恭敬行礼,走了几步之后朝那队太监宫女笑道:“你们几个可听好了,那东西都是皇上赏给娘娘享用的,可要让娘娘好好的用,另外除了娘娘,你们都不可用一丝半毫,那香味闻都不能闻。” “是!”那几个宫女太监行了礼,早有人上赶着把佟贵妃请到屋里,另外把门窗紧闭,他们自己则站在外边散漫的聊天谈话。 梁九功看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迈着四方步哼着小曲走了。 梁九功一走,佟贵妃被关在屋子里闻着那香的腻人的味道,真是心痛难当。 这哪里是什么藏香、熏香的,明明就是要人命的香啊,香里放了好些让人体虚弱的药物,佟贵妃从小也是被家里调教着长大的,明白的知道她长大之后是要进宫选妃的,自小的时候也学过这些药理、医理,自然也能闻出一些药的味道来,她又如何不知道康熙这是在要她的命。 再看看放在桌子上的那些首饰,拿起来闻一闻,全是在药水里泡过的,戴上这些首饰,会让人五脏俱坏,外面却看不出什么来,只会瞧的越发的美艳动人。 而那衣料的每一根布丝也全都是药水加了颜料染的,织成的布穿在身上,会很快的坏掉身体,迅速的死去。 佟贵妃看着那些东西,宁愿被刀穿死,被赐毒药药死,或者悬梁而死,都不要这样,一点点的在康熙表面的荣宠下,看着心里记挂的人,爱着的人微笑着把她推向死亡之路。 “啊!”佟贵妃厉声叫着,拼命撕扯着手中的布料,却听到门外叫太监大声道:“贵妃娘娘,这可是皇上赏赐下来的,您这一毁坏可真吃罪不起吃。” “本宫偏要撕……”佟贵妃双眼圆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本宫有罪便让皇上置罪好了,让皇上来和本宫说。” “呵呵!”小太监轻笑了两声,冷笑起来:“娘娘爱撕便撕吧,反正这东西多的是,皇上疼爱娘娘,怎么会缺了娘娘的东西,坏了这个,自有好的来添补。” 佟贵妃撕布料的劲头小了很多,心里沉痛极了,是了,以康熙的性子。便是毁掉这些东西又怎么样,自然还会有更厉害的等着她呢。 如今这个样子,康熙已经在拿刀一刀一刀的挖她的心了,疼的她肝胆欲裂。可偏偏的一滴血都没有,若是再毁掉这些东西,那可就不是只拿刀挖了,他会拿针扎,拿毒洗。拿箭穿,只会让她更痛。 想到这里,佟贵妃浑身无力,拿着布料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哭的悲痛欲绝,她心伤的狠了,再加上这衣料,还有那香料的味道,没一会儿就吐出一口血来,落在地上溅出一点点红艳梅花。凄惨极了。 景仁宫 天瑞起身漱了口,梳好头发之后披了衣服坐到桌前,春雨利落的端上饭菜,冬末递过碗筷,天瑞笑着接了过来,先尝了一口才收的嫩玉米粒,又喝了几口粥,这才看向冬末:“这几日皇阿玛又赏赐长春宫何物了?” 冬末低头浅笑:“前儿赏了一堆的小荷包,昨儿是几个扇套,今儿有几块玉佩还有络子。” 天瑞点头。冷笑一声,慢慢的喝完了粥,又吃了几口小菜,这才接过帕子来擦干净了嘴角还有手掌。让人把饭菜撤下,自顾自的坐到一旁拿了本书读了起来。 “公主,奴婢不明白,佟贵妃犯了那样的事,为什么皇上还这样赏她?”冬末犹豫了半晌,这才凑过来问天瑞。 她这还是鼓足了勇气大着胆子问的。若不是因为心里面实在好奇,还有想要弄清楚这里面的道道,好教自己不会因为这些在以后的岁月里吃了亏,她还真不敢去说这些话呢。 这次天瑞倒还蛮宽容的,放下书本抬头笑了笑:“这些事情不是你能明白的,你只记得这男人心里有你的时候,你便事事都好,若是心里没有你,你如何都是错的。” 冬末不明白,一脸的疑惑,想了一会儿才扑哧笑了出来:“公主说的是,奴婢也不需要明白这些,反正奴婢以后也不嫁人,只伺侯着公主就是了,公主也必不会害奴婢的。” “你啊!”天瑞拿着书敲了敲她的头:“今儿厨下鲜玉米还很多,你拿些去,大伙分吃了吧。” 一听这话,冬末什么都顾不上了,欢喜的行礼退了出去,冬末最喜欢那还未长太熟的新鲜玉米,每次收了玉米,她自己就能一鼓气吃上两三个,所以一听赏了玉米,兴高彩烈的去和春雨几个商讨分玉米了。 天瑞把几个人支了出去,这才放下书来,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来。 天瑞一直不明白佟贵妃也不是缺脑子的人,为什么一直跟她过不去,却不知道这里边还有一段故事呢。 她还是有一次哄了太后,听太后讲起,这才明白过来的。 敢情,佟贵妃从小就对康熙情根深重,他们是表兄妹,关系自然亲近,佟贵妃自己也知道她长大了之后必然会嫁给康熙,自然满心满眼全是他了。 却哪里料得到,康熙十二岁便娶了亲,而娶的那个竟是赫舍里家的格格,这让佟贵妃受不了,她不就是小了那么几岁吗,凭什么就不能嫁给康熙? 原先,佟贵妃还存着侥幸心里,希望康熙不喜欢赫舍里,最好厌恶她。 而才开始的时候也是,康熙确实对于赫舍里没有多大的好感,却哪里经得住赫舍里这个人太好了,为人和善又知礼,又有才气,更是懂康熙的心思,赫舍里手段也好,精明的厉害,没有多长时间就把康熙给拉拢了过来。 自那之后,两个人倒是琴瑟和谐,当真一对恩爱夫妻,后又有许多事情上面赫舍里给康熙很大的帮助,自古患难夫妻就让人难忘,康熙也一心一意的敬爱赫舍里。 这就让佟贵妃受不住了,心里恨死了赫舍里氏,就想着等她进宫之后,一定要让赫舍里好看。 可惜的是,等佟贵妃进了宫,赫舍里却因为难产而死,一个死了的人,佟贵妃更加的争不过,这让心高气傲的佟贵妃哪里忍得下去。 她又见康熙对赫舍里留下的两个孩子恩宠异常,康熙宠天瑞和保成,那就如同在宠赫舍里氏一样,刺痛了佟贵妃的心。 一个本来头脑清楚,有心计有手腕的女孩子,就在这长期的嫉妒、愤恨之下心理扭曲了,失了理智,开始不断找起天瑞的麻烦,一心的认为,只要斗倒了天瑞,就能把赫舍里留在康熙心里的美好印象给抹杀掉。 佟贵妃一心以赫舍里为目标,别的妃子在她眼里心里,不过是康熙的玩物,倒也不在意,所以,这才会那样的和天瑞争斗,不断找天瑞的麻烦,说起来,也不过是个可怜之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推荐一本朋友的文,喜欢的亲可以去看一下! 作品:妾本贤良 书号:> 作者:一个女人 简介:辣妻重生要休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四九章 人口计划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天瑞心里冷笑,佟贵妃有些太极端了,做事情的方法也不对,既然她不忿赫舍里夺得康熙的心,那进宫之后就应该把心思用在康熙身上,凭本事把康熙拉过来,而不是总想着陷害别人。 既然佟贵妃连陈伦炯这无辜的人都不放过,想要挖她的心,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康熙这么亲手一点点把佟贵妃杀死,才是对佟贵妃最大的报复呢。 天瑞不晓得佟贵妃瞧着心爱的人无情的用残忍手段让她死是怎么一种心情,更何况现在康熙每天赏赐佟贵妃的东西全都是她自己做出来送给康熙的,那里边饱含了她多少深情厚意,而康熙又全部加了毒药送还给她,这真是实实在在的在凌迟佟贵妃。 天瑞冷冷笑了一番,端起温热的茶来喝了一口,放下书本整理一下仪容叫了春雨几个过来,坐了软轿去慈宁宫请安。 天瑞去的不早不晚,却是慈宁宫最清静的时候,那些请安的嫔妃都走了,这个时间段也就她一个人过来。 下了轿子,天瑞走到慈宁宫门口,对管事太监笑笑:“劳你禀报一声,我给皇太太请安来了。” 那管事太监早就跪下行礼了,在天瑞叫起之后,这才利落起身,陪着笑道:“真是对不住了,今儿太后娘娘吩咐了,说是身上不好受,谁来也不见,还请公主回吧。” 天瑞心里一惊,赶紧问道:“可请太医了没?到底是怎么的?这几日天气不好,可别是受了风。” “倒是不碍的,劳公主挂心了,只太后心里不舒服,有些恹恹的也不想吃东西,说是见了人平白的惹一肚子火。”管事太监笑着回答天瑞。 天瑞瞧他的神色,似乎太后并没有什么病一样。心里一思量,这才晃忽想起她忽视了一件事情。 大清和蒙古关系自来很复杂,要依靠蒙古却也要防备蒙古,就制定了一系列的政策。其中有一项就是抑制蒙古发展的政策,首先就是让蒙古青壮年人口保持在一定的基数内。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很残忍的,尤其是当政者,简直可以用冷血来形容。 为了防止蒙古发展,大清先祖定下了规矩。蒙古各部各旗青壮年人口如果到了一定的数目,则要把超过这个数目的人集中起来,一次性杀掉。 这个规矩极其残酷,可多年来,大清君王则一丝不苟的执行着。 太后是蒙古人,自然有心向着蒙古,每过几年当查询蒙古人口数目的时候,太后的心情会低落好一段时间,会暗暗替自己族人祈祷,祈求不要再造杀孽。 而今年正巧轮到查科尔沁部。太后更是担心,尤其是这次科尔沁人数增长比较快,要杀掉好些人,太后心里难受,当然要沉闷上一段时间了。 她这样不见任何人也不出门,怕又是在小佛堂呆着为那些死去的族人祈福了吧,也为康熙念经求佛,企图洗掉他的一些罪孽。 天瑞想到这个,不由的叹了口气,对总管太监扯唇笑了一下:“即然如此。那我也不便打扰,可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说着话,天瑞上前几步,跪到地上恭恭敬敬的嗑了头。这才扶着春雨的手起身,又叮嘱了那个太监总管一番,让他多注意太后的身体,这才要回转。 她没走几步,正巧碰上赶来请安的小四,天瑞对小四笑笑。告诉他太后这会儿谁都不想见。 小四只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也跟天瑞一样恭敬的对着慈宁宫方向行了礼,就摇着头走过来,嘴里小声道:“虽是为了江山社稷,可这也有点太残暴不过了,不管怎样,那都是人命,这要造多少杀孽啊。” 天瑞耳力很好,小四的话她也听到了,不由的笑笑,心道小四这人表面冷酷,其实是个再心软不过的了,再加上他性格刚正,倒也算得上仁人君子。 小四慢慢走到天瑞身边,抬头询问:“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天瑞一拉他的手:“回景仁宫,怎么,小四可是有事?” 小四随着天瑞慢慢走着,思量了一番才道:“姐姐可有什么法子收服蒙古,小四实在不愿意看那么多人死在屠刀之下。” 天瑞侧头,皱眉想了好一会儿,又摇摇头:“我不过是个女孩子,哪里有那么许多主意,这是朝政,该是你们男子的事情,你若真想两全其美,便要自己想法子。” 天瑞细想,小四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也知道现如今大清这么对待蒙古是没法子的,历史教训摆在那里,自古蒙古就是中原的克星,若是让蒙古发展壮大起来,爱新觉罗氏哪里还能坐稳江山,怕到时候蒙古人入主中原,又是一番血腥洗礼。 小四在天下人受苦和蒙古人受苦之间权衡,还是选择了后者。 其实,这么些年天瑞也静静瞧着呢,先是三藩之乱,后又收复台湾,和沙俄打仗,现在噶尔丹又闹的欢实,大清一直不怎么太平,当然更要对蒙古苛刻起来。 天瑞也没有什么好法子来制止这件事情,尤其是现阶段,噶尔丹还张狂的很,蒙古是绝对要控制住的,不然为祸不远矣。 再者,天瑞也不想让兄弟们形成事事依赖她的习惯,有些事情,还是他们自己拿主意的好,天瑞也相信自家兄弟的能力,虽然现在想办法不一定很周全,可也一定有可取之处,这么多兄弟集思广义,定会想到好办法的。 小四明白天瑞拒绝替他想办法,只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了解天瑞的难处,又和天瑞走了一路,这才告辞。 小四回去之后也没有闲着,直接下了贴子,请自家弟兄到毓庆宫商议事情。 保成那里还很奇怪,怎么他这毓庆宫齐刷刷来了这么多人,倒像是下贴子请的,后来一问便知,确实是小四请来的,还有些疑惑,小四到底要商量什么事情。 等到小四来了,众兄弟围着他询问,这才知道他的担忧,各人都开始努力思索起来。 保成有一份仁者之心,也不愿意看到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就坐在一旁细细思量着。 保清则有些不上心,他的心愿就是做大将军,何况又上过沙场见过血腥的,对于死多少人倒还真不关注,他不过就是看着自家兄弟们忧心,也就跟着想了起来。 小五是太后养大的,和太后亲近,也知道太后为此事伤心,很乐意为太后分忧,不过他资质一般,在兄弟们中并不算得上是聪明的,所以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好法子来。 小六和小八只围着小四转,见小四忧心,也就担起忧来。 而小七静静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只手绞的死紧,怕又神游天外去了。 小九这丫的盯着毓庆宫的美貌宫女瞧的目瞪口呆,差点口水流满地。 小十满不在乎,只知道吃各种美食,没一会儿就把胖乎乎的小肚子又塞的满满的,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本来大家各自想事情,这屋里也安静,偏就小十吃东西的声音不断传来,一会儿是吃榛子的咯嘣声,一会儿又是喝水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吃糕点的声音,外加吃水果那清脆的响声,弄的人心里烦乱的很。 小四本来就心烦意乱,听到这各种声音,直接一拍小十的头:“你有完没完,吃货,就知道吃,没看到哥哥们都在想事情,要吃出去吃……捣蛋鬼。” 小十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对于小四那比针尖还小的心眼也大人大量的不去计较,小四训斥他的话,他也是左耳入右耳出,只呵呵一笑,端着盘子抓着糕点就往外走。 小十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嘀咕着:“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不想自己出手杀死那么多人吗,简单的很,噶尔丹不正闹腾吗,让那些人组队打仗不就行了吗,最好弄个两败俱伤,可不如了愿了。” 说完这句话,小十的小圆球身子已经滚到门边上去了,他这话声音虽小,可在坐的都是耳聪目明之辈,都听了个仔细。 小八正托着脑袋犯迷糊呢,一听小十这话,眼前一亮,嗖的蹦了起来:“四哥,十弟说的是极……” 小四也听到心内去了,冲过去一把抓住小十,把他给拎了过来:“十弟,你再说一遍。” 小十一翻白眼:“说一遍,再说十遍爷也是那句话,超编的人口组队打仗不就行了吗,这么简单的理也至于让你们这么为难,哼,还说我是吃货,现在知道哪个才是吃货了吧。” 他这么不经头脑的话,倒真把众兄弟给得罪了,就见一溜的黄带子全都瞪向他,小十一吐舌头一缩脖子,这才想起话是不能这么说滴,赶紧一个罗圈揖做了下来:“各位哥哥,对不住了,我是吃货……” 这才对嘛,众人把头又扭了过来,开始探讨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而小十也不用躲出去了,继续大大方方的和美食奋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零章 御驾亲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主,佟妃娘娘求见。” 春雨走到正在写字的天瑞跟前小声说道。 天瑞看看写的那篇字,满意的点点头,拿了纸镇压好,一旁小宫女端来水,她在银色水盆里洗了手,把手指尖上的墨汁洗掉,这才对春雨点点头:“请到小花厅里吧。” 春雨很快退了出去,天瑞对着镜子梳了一下头发,把碎发抿到耳后,又整了整衣服,确定仪容都很妥当,这才缓缓的走了出去。 花厅内佟妃很老实的坐着,姿态还有神色都很端正,绝不东张西望,天瑞在帘后看着笑了笑,这个佟妃倒是老实,比她姐姐会审时度势。 伸手挑开帘子,天瑞快步走进花厅:“佟妃娘娘,劳您久侯了。” 佟妃赶紧站了起来,对天瑞笑了笑:“哪里,我也是才来。” 天瑞虚手一引,和佟妃两个人分主宾坐好,一旁宫女端了茶来,天瑞拿起一杯,喝了一口之后扭头看佟妃没动,便笑道:“您请喝茶。” 佟妃尴尬的笑了笑,伸手端起茶杯来,红唇在杯沿上沾了沾,就又放了下去。 天瑞看着好笑,心道这佟妃也太过小心了吧,竟连口水都不敢随便喝。她淡淡一笑,也不想让佟妃为难,就把自己的茶杯也放下:“您今儿来这是?” “公主。”佟妃扭头看向天瑞,神色哀凄:“我来是想求公主救我姐姐一命的,姐姐先前对不住公主,是她的不是,我替她向您赔礼,还请您饶她一命……这几天我经过长春宫,听到里边哭声惨厉,这心里……” 说着话,佟妃掏出帕子来抹了一把泪:“这几天下来,姐姐怕也撑不住了,还请公主添点好话。不管如何,不要再这样惩治她了。” 天瑞神色不动,淡笑静听,直到佟妃说完了。这才道:“您这话还真不对呢,我是什么人?不过是个晚辈,哪里值得您如此?把佟贵妃娘娘禁足长春宫是皇阿玛的旨意,为的也是让贵妃娘娘安心养病,娘娘哭。怕是病的很厉害,您该去求皇阿玛请个厉害的太医瞧瞧,求我哪里能成?您说是不是。” 天瑞一言一语的往外推佟妃,她虽然瞧着老实,可并不傻,自然也听得出来,默默的不作声,又过了一会儿,抬头看了天瑞一眼,有些不甘心的想要再说些什么。 天瑞哪里能容她再说出求情的话来。赶紧笑道:“刚梁公公来过,说皇阿玛传我去乾清宫,才要走呢您就来了,真真巧的很,您若是求情,不如跟我一块去吧,您是新贵,皇阿玛面前比我要好说话呢。” 这张利嘴,真真的比刀子都快,让佟妃不上不下。手脚都没地方放了。 佟妃比起她姐姐来,嘴皮子功夫自然也差上一点,连佟贵妃都说不过天瑞的,更何况她了。扎煞着手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道:“既然这样,我也不便打扰公主了,皇上日理万机,我哪里能去烦他。” 天瑞冷笑,不敢烦皇阿玛倒敢来烦我,想要为佟贵妃求情。没门。 “您这话说的,皇阿玛就是再忙,该管的事也是要管的呀。”天瑞一脸笑意的站了起来,手上茶杯一端:“春雨,送客……” 被天瑞不冷不热的要打发走,佟妃心里也不好受,她入宫以来很是本分,也不怎么出自己的宫殿,只听人说天瑞公主是个厉害有主意的,可也没真正瞧过,私心里就以为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不过是皇上娇养出来的,众人捧出来的任性孩子罢了。 这次来求情,才算真正见识到了这位的笑里藏刀,被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春雨引着要往外走。 佟贵妃不情愿的迈了几步,春雨才要掀帘子,就听外边几个小宫女匆匆跑来,往天瑞跟前一跪:“公主,刚长春宫那里来了信,说佟贵妃刚刚没了。” 佟妃一听这话,神色间就有些凄苦,也顾不上礼仪什么的了,赶紧向天瑞告辞,走的那叫一个飞快,怕是去长春宫收敛佟贵妃了吧。 天瑞摆摆手让那几个宫女起来,又看一眼春雨:“打听一下,佟贵妃是怎么没的。” 春雨应了一声退下,天瑞带着几个宫女就去了乾清宫。 可巧的,天瑞去的时候,保成和一帮兄弟们也在,也不知道和康熙在讨论什么,天瑞进了屋,对康熙行了礼,各阿哥又和她行了一通的礼,这才坐定。 康熙看到天瑞过来,乐呵呵的问了一通的话,又道:“这天儿还热的很,你早晚凉爽的时候过来就行了,何必这时候来,走上一路,又该热着了。” “谢皇阿玛关心!”天瑞笑着福了一福,又道:“女儿是听说佟贵妃病逝了,这才过来的,还请皇阿玛拿个主意,这葬礼一事如何安排?女儿好照章办事,还有,佟贵妃这一没,贵妃位子空了下来,皇阿玛也好想想给哪位娘娘升位份,女儿也好心里有数。” 她这话说的很对,康熙想了一下,一摆手:“也不用想了,就佟妃吧,佟家没了个贵妃,朕就再给他们一个。” 天瑞点头应了下来,偷眼看了保清一下,就见保清脸色古怪,心下明白,这下子,佟家和纳兰家怕彻底的勾连不到一块了。 慧妃入宫多年,又生了长子,保清有能为,立了不少战功,再加上纳兰明珠这个后台,按理说佟贵妃一没了,怎么着都该轮到慧妃上台吧。 可惜啊,康熙竟然让那个才进宫没多久,无宠无子的佟妃上位,再加上前仇,慧妃能不气愤。 康熙这明显的就是嫌纳兰明珠这段时间蹦的太欢实了一点,这是打压他们家呢,再有也是和天瑞一样的意思,要挑拨纳兰一族和佟氏一族的关系。 天瑞心里暗笑,她倒是和康熙想到一块去了呢。 又询问了一番佟贵妃葬礼的事情,天瑞把康熙的吩咐一一记在心里,又看康熙一眼柔声道:“皇阿玛这几日瘦了些,怕是国事繁忙吧,这事情哪里有做得完的一天啊,就是再忙。皇阿玛也要保重身体啊!” 这话说的康熙很受用,哈哈大笑了两声,伸手一指保清保成几个:“朕哪里忙了,保清、保成都大了。自有他们为朕分忧,这不,你这几个兄弟想了个法子,要把蒙古各部那些超出来的青壮人口组在一起,去剿灭噶尔丹。你看可不可行?” 这话一出口,天瑞赶紧麻溜的跪在地下,一副惊慌失措状:“皇阿玛,这事情事关重大,自有皇阿玛和大哥二弟几个商议,我是女儿家,哪里能有什么主意?” 康熙瞧天瑞那样子,倒心疼的不行,也知道这个女儿被他的多疑吓着了,成了惊弓之鸟。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万事都要问问他的意见,想到这个,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康熙就有点搞不明白了,这么乖巧又懂事,还总替他分忧的女儿,他当时怎么就怀疑上了呢?瞧天瑞的样子,还有这么多年的行为,哪里是什么有野心的样子。 再者。康熙又想着,人家有个神仙师傅,自是要修仙的,人间富贵如何能看得上眼。你说说,他怎么就那么混球,对谁都起疑呢,这心眼也太小了一点吧。 康熙一时感觉对不起天瑞,这心里啊,当然就偏疼她了。赶紧让她起身,笑道:“这有什么,自古有穆桂英挂帅,还有花木兰替父从军,这都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朕的公主自幼习武,弓马娴熟,比她们也不差什么,岂能是那些无知妇孺比得上的,朕让你说你就说,谁敢说什么。” 天瑞站了起来,心里疑惑的很,康筒子这又抽了哪门子疯,今儿怎么说起这话了,还什么女中豪杰,他怎么不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啊,真是的。 一时搞不懂老康的心思,天瑞有些犹疑,倒是小十跳下凳子,过来拉着天瑞就往她身上爬:“五姐姐,这主意还是小十想的呢,小十很棒吧,你要怎么奖励小十。” 小十一句话让天瑞不再迟疑,笑笑道:“皇阿玛垂询,女儿不敢不言,女儿想来,这法子还是很好的,虽然不是什么上策,不过现在倒是可行。” 这话说的,康熙正在思索,小十立马就不干了:“姐姐,你打击小十,小十想的主意为什么就不是上策了?” 众兄弟也一点疑惑的看向天瑞,天瑞笑了笑,拉着小十坐下,一点他的肉乎乎的小鼻子:“你啊,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动动脑子。” 小十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天瑞抬头看看康熙,见康熙笑着点点头,这才道:“蒙古依附我们大清有很多年了,每过几年人口就有变数,可这战争才有几年,灭掉噶尔丹之后,那人口再有增长,可如何办理?” 一句话,众人皆沉默不语,是啊,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看起来,众人想的这法子还真是下策呢。 “姐姐又有什么上策?”保成坐不住了,看着天瑞就问。 天瑞笑笑:“这法子现在是可行的,皇阿玛就办理吧,至于上策,等收复了噶尔丹,女儿必献上一计,保管皇阿玛收服的蒙古服服贴贴,让他们上东,他们不敢往西。” 天瑞如此自信的神情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过了,康熙瞧了心里欣慰,心道天瑞这个女儿自是比儿子都能干,又向来对事情自有见解,倒是谋士的好料子,以后保成有她在一旁提点,也是好的。 如此,康熙心里高兴,佟贵妃之死对于他来说倒没造成什么影响,最多就是心里遗憾一下子死的太早了,他还没折磨够呢。 要是让天瑞知道康熙这想法,也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替佟贵妃不值呢,话说,这男人心里没你,不管你有多深情,他都能给你作贱个彻底。 康熙笑着环视一周,见自家这群儿女,女儿美的倾国倾城,儿子一个个也英气勃勃,心里美滋滋的,一时兴奋过头,一拍桌子:“好,这事情就这么定了,等江南水患一过,朕就御驾亲征,带领我们满蒙八旗子弟剿灭噶尔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一章 争执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一石激起千层浪啊,康熙才一说要御驾亲征,立马就迎来多道指责的目光。 包括天瑞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若有若无的瞄了他一眼,那里面的意思就是,这皇上事还真多,打仗那是将军们的事情,你一个当皇帝的没事跑战场上干嘛啊,人家是顾着打仗着,还是顾着保护你啊。 天瑞尤甚,心里默默吐糟,话说,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的,康熙也不例外啊,都想要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皇帝在文治和武功里边选择武功了,康熙还算得上是理智型的呢,都已经忍不住想要御驾亲征了,有那冲动型的,能封自己做将军,封号还老长,您还甭不信,历史上这样的事例比比皆是,远的不说,就明朝那亲封自己大将军,御驾亲征的皇帝也海了去了。 对于康熙这一冲动说出来的话,天瑞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心里有些不赞成,不过也没打算去反对,就当是给自家老爹圆梦了吧,让他也上一次战场,否则这丫的还不定在家里怎么折腾呢。 可天瑞不反对,却不代表别人不反对啊,首先站出来反对的就是保成。 保成一听康熙要御驾亲征,立马心里发苦,心道有裕亲王,还有那么多将士们呢,皇阿玛干嘛想不开去前线,万一嗑着碰着了该怎么办?再者,当皇帝的走了,国事这一摊子哪个来管?他是太子,还不都得推到他头上啊,保成极不愿意监国呢。 “皇阿玛,此事万万不可,请皇阿玛三思。”保成跪地大声进言。 康熙刚还兴高彩烈,得意洋洋,幻想他一出马就能让噶尔丹望风而逃,然后他再运用所学的兵法行军而阵,把噶尔丹打个落花流水,却不想。他的儿子却当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康熙脸色一沉,低头去看保成,就见这小子一脸的倔强神情,噼哩叭啦就是一通的说啊:“皇阿玛。战场上刀箭无眼,皇阿玛千金之躯,万一有什么损伤可如何是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皇阿玛身负重担,有大清朝亿万子民要看顾。万不可轻率啊!” 保成这么一通的说,引精据典,指东划西,那叫一个厉害,充分发挥了从康熙那里继承来的毒舌功夫,把康熙一顿的狠批啊。 真没看出这孩子还有这份功力呢,天瑞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不由的佩服保成的胆子,敢这么大胆的指责老康,真真大清第一人也。 保成一带头。别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本着法不责众的念头,保清也跪了下来,大声道:“皇阿玛,噶尔丹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儿子就能把他收拾了,不用您老御驾亲征,给儿子几万兵马,儿子必手到擒来。” 小四看了一眼两个哥哥,又看了一眼默然不语的康熙。起身跪在保成身后,一嗑头:“打仗之事极度繁琐,不但要看顾前方,军备物资也是很重要的。皇阿玛跟噶尔丹决战沙场,后勤要由哪个来管?就是交由别人来管,也万没有皇阿玛想的周到细致。” 小四分析了一通,说出可行性意见来阻止康熙去前线。 前边这三个一个从危险角度,一个极自信的从杀鸡不用牛刀的角度,另一个从后勤储备角度来分析。坚决不让康熙离开京城。 而剩下那些小的,理由则更加可笑。 小五脸色有些红红的,大概是激动的吧,猛的跪在保清身后,一嗑头:“皇阿玛若是离京打仗,皇太太该有多担心,自古言父母在不远游,还请皇阿玛三思。” 小六跟在后边直点头,坚决赞成哥哥们的意见。 “噶尔丹行踪不定,这一路上路途遥远,交通不便,皇阿玛的仪仗都没法摆开,这可如何是好。”小七腿脚不方便,自然要从交通上考虑了。 而小八笑嘻嘻跪在小四身后:“众位哥哥都说的很是,小八也说一点,皇阿玛出征在外,要由哪个伺侯皇阿玛?人多了不好,人少了又怕人手不够,皇阿玛不适应。” 小八话还没说完呢,小九就大声道:“皇阿玛一动,那各地就得接驾,还有您吃的用的自然都得带好,这一路的交通费用就是好大一笔数字,也不知道得花多少钱财,如今国库可不丰裕啊!” 小九这个财迷的东西,看啥东西都是元宝眼。 小十跳了下来,小圆身子滚到小九旁边,扑通一跪:“出去了可没有好吃的,外边的东西都好难吃的,皇阿玛,您可要捏着鼻子忍受了。” 奶奶的,这些家伙还真行,从不同立场寻找不同的理由来劝阻康熙,说的那些理由让人啼笑皆非啊,天瑞扭头,笑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赶紧抽个手帕捂住嘴,不敢让人瞧出她在笑话这些人呢。 康熙脸黑如锅底,看着跪了一地的儿子,刚才还很高兴自家儿子优秀呢,现在就和他顶着干了,话说,他也没干啥啊,可没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即不贪财也不好色,更没有昏君误国,不过就是想要出去逛逛,看看战场是怎么一个样子,这些儿子就这么极力反对,敢情他这一国之君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了? 一拍桌子,康熙这倔驴脾气又犯了,好,你们不让朕去,朕就偏去,就是要和你们对着干。 “朕是那等受不得委屈的人么,出门在外不比宫里朕比你们明白,想当年朕也艰苦过,朕生天花时在宫外住着,连个正经伺侯的人都没有……” 康熙一通的话说下来,真真的开始忆苦思甜:“朕去前线不但能鼓励将士们英勇奋战,更能让那些外番看看,和朕做对的下场如何?” 康熙发了脾气,保成几个倒安静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保成一抱拳:“皇阿玛……” “你们不必再言。”康熙一摆手阻止了保成:“至于军饷军备等事情,朕走了还有你们,既然你们都担心朕,那就留在家里给朕好好守好京师,好好运送粮草等物。处理国事。” 保成低头,不敢再言,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说话那就是不识抬举了。怕会引的康熙勃然大怒,到时候谁也得不了好。 保清伏身,默然不语,另外几个阿哥也有些担忧。 屋内一片沉默,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康熙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的,而那几位阿哥则是担忧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瑞扑哧一笑,拿着帕子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优雅的站了起来,福了福身子,笑道:“我且瞧着,一个个都成斗鸡眼了。” 她大着胆子过去推推康熙:“皇阿玛也不必生气了,大哥他们也是担忧您呢。这是一片孝心,您该高兴才对。” 哄完康熙,她又一个个把跪在地上的兄弟们拉起来,笑道:“你们啊,也别替皇阿玛担心了,皇阿玛穿着七彩神衣,那可是刀枪不入的,万不会有事,若还不放心,我回头再编织一个七彩头盔送给皇阿玛。如此便也万无一失了。” 天瑞笑着打完圆场,伸手一翻,手中出现一个精致花篮,花篮里装满了红通通的水滴状的果子。倒是瞧的几个人都直了眼。 康熙一看那水果是他没见过的,立马把不愉快的事情抛到一旁,指着那果子问:“这是何东西?朕如何从没见过。” 小十也围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拿,偏给天瑞打掉了他的手,狠瞪了他一眼啐道:“你个吃货。什么东西都能入口,也不想想这是什么东西有毒没毒就敢往嘴里塞。” “呵呵!”小十馋着脸一笑:“这不有姐姐吗,姐姐拿出来的东西怎会有毒?” 天瑞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把小十踢到一旁,这才道:“这个东西可不常有,本就不是咱大清的物产,是那极南边的一个国家的东西,很是难得,我拜托了好些人才从爪哇那里得了些种子来,自己试种了,费了好大的心力才种了出来。” 这话让众人更加惊奇起来,完全忘记刚才的争论,全都围了过来看那果子。 天瑞伸手捏起一颗来,她纤手如玉般洁白,那果子红艳艳的惹人爱,玉手红果,端的美丽极了。 “这果子叫神秘果,很是让人惊奇呢,它不但吃起来可口,还能改变人的味觉呢。”天瑞神秘一笑,又把果子放回篮子里去了,倒勾的众人心里痒痒的,真是很想拿起来尝上一口。 康熙也有心尝尝,不过天瑞不说请他吃,他还真不能厚着老脸去要,于是,这货捂着嘴咳了一声:“到底如何,你说说清楚。” 天瑞淡淡一笑:“说是说不清楚的,咱们且试试。” 她叫过梁九功来,让梁九功去准备了几样东西,过了一小会儿,梁九功就带人端着东西进来,放下东西后又赶紧退了出去。 康熙等人瞧了,却是一碟醋,一碟盐,还有几片苦瓜,都疑惑的看向天瑞,不知道天瑞到底要如何。 天瑞伸手,请康熙尝尝苦瓜,这苦瓜没有经过任何加工,才摘下来的新鲜货,康熙拿起一片吃到嘴里,立马就吐了出来,无它,太苦了些。 天瑞一笑,拿起一颗神秘果请他吃,康熙赶紧接了过来,放到嘴里咬了没一会儿,顿时一脸的惊喜:“竟如此神奇,刚才还苦的朕受不住,只这么一小会儿,就满嘴甜香了。” 他这一句话,其他人也都经不住诱惑了,均开始试验起来。 小十尝了一口醋,顿时酸的呲起牙来,一把抓出几颗神秘果,放到嘴里大吃起来,立刻就乐的头一点一点的,就像个胖娃娃一样萌的天瑞两眼直冒星星:“真好吃,酸也变成甜了,姐姐,我要好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二章 财迷小九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康熙以江南水患和国事艰难,战事需要钱财为由,削减了佟贵妃葬礼的许多用度,使的佟贵妃的葬礼办的简单的很,一个贵妃最后也只按一般嫔妃的仪式简单的收敛入葬。 而且,康熙并没有把佟贵妃葬入景陵,而是葬入清东陵的门外,陪着孝庄文皇后,还有孝昭仁皇后。 天瑞在佟贵妃葬礼过后,心内震惊不已,很是感慨了一番康熙的恩怨分明,爱一个人能爱到入骨,恨一个人也能恨到入骨,不但生前折磨佟贵妃,就连死都让她死的永不瞑目。 不想再见到佟贵妃,所以直接不让她葬入自己的陵寝里边,而是隔的远远的和那个死对头孝昭仁皇后葬在一起,真真的君心难测。 也由此,天瑞更下了决心,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万万不能引起康熙猜忌,不然的话,他还不定怎么折腾呢。 这会儿天瑞还不知道康熙已经下了决心,再不猜疑她了,只拿定主意,绝不多说多言。 因此上,天瑞着实沉寂了一段时间,每日躲在景仁宫看书作画,或者就到慈宁宫陪着太后念佛求经,若不是她还主持宫务,倒还真的让人差点忘了她的存在。 也就是这段时间,江南水患得到治理,灾民也得到安置,康熙开始一心一意的准备起了和噶尔丹的战事。 先是把多年储备的粮草检查完毕,沿途运送,之后又检阅军队,又封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保清为副将,出师北古口,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简亲王雅布、信郡王鄂札为副将,出喜峰口。 而康熙不放心京师,为怕他这一走保成年幼压制不住那些大臣。就把最难搞定的索额图、明珠还有佟国维、佟国纲等人全都带上,一路出京,直扑噶尔丹。 送走康熙,保成几个人监理国事。又准备军备,让人押运粮草一路跟从,真的是快忙翻了,每日早起晚睡,没有几日整个人就累瘦了一圈。 天瑞见了。暗暗心疼,每日就在小厨房亲自动手做些补汤饭菜,让人给保成兄弟几个送去,帮他们补身子。 以前康熙在的时候,保成一直生活在康熙的羽翼之下,虽然康熙对他们兄弟的教训是很严苛的,可他们却也不用操太多心,就只读书习武,再则从旁听政就行了,倒并不用太劳心劳力。可康熙一走,也没人照管了,万事都丢给保成,他又是个力求完美的性子,做什么事情都想要做好,不想遭人诟病,这么一来,真的是遭好大的罪。 有些事情保成没有处理的经验,就同群臣商议,有些大臣看他年幼。康熙又不在京城,有心欺之,便说些不着边际或是南辕北辙的话来绕的保成头晕。 保成之前政事上不经心,可万钧重担这么一压。不由的他不上心,细思量了几次之后心里有了主意,再和大臣们商议事情,有那偷奸耍滑不正经办事的,他抓一次打一次,几次之后立了威。倒也没人敢小瞧他了。 保清出征,小三出使,除了保成之外,小四年纪最长,他见保成劳累,也有心替保成分忧,每日跟在保成身边帮他批阅奏折,或是到户部兵部检查,端的是一丝不苟,直弄的两部臣子叫苦连天。 就小四那一张冷脸,还有那龟毛性子,不管那些大臣如何做事他都能挑出毛病来,没过几天,搞的那些大臣们见到他就腿软,直送了他一个冷面阿哥的绰号,当然,这也是内部叫叫,不敢让小四听到的。 另外几个兄弟能帮忙的也多少帮上一点,可他们到底年幼,着实的拿不出什么可行性意见,大多数的事情还是要保成来决定的。 就这时候,又有一件事情让保成很是头疼了几日,云南提督万正色和总兵还有云贵总督范承勋不和,互相攻讦,范承勋弹劾万正色侵吞兵饷,经查属实,倒让保成不知道如何处置了。 万正色是康熙爱将,为人忠直,很得康熙的喜爱,当年不管是平三藩还是收台湾,他都是立了很大功劳的,是大清的有功之臣,若是处置的重了,康熙回来必不高兴。 可这正值和噶尔丹会战之时,兵士们的心情也很重要的,万正色喝兵血影响很严重,要是处理的轻了,怕会让兵士们失望。 保成思来想去召大臣们商议,说来说去都没有正经主意,保成一时心里烦燥,发了一通的脾气,后来等心情好了之后思量了一番,决定要给这个万正色一点教训,便批了夺官下狱秋后处斩的朱批。 这旨意一发出去,立马引的好大的一批大臣心惊胆战啊,心道这太子爷真不是盖的,这心够狠辣的,比皇上可还要狠上几分呢,万正色那么一个大功臣,竟然都能如此对待,咱们这些人不管是官职还是功劳都没人家大,还是小心为上。 等那万正色下了狱之后,朝政上下也一时清静了,保成又下了一道旨,念及万正色有功于社稷,免了死罪,只罢官夺爵令其回家。 这么一来,一上一下的,倒还真把万事色给搞的心惊胆战,不敢有任何怨言乖乖回家。 天瑞知道这件事情后只一笑,心里很欣慰保成也长大了,做事情有了主意,更沉稳了些。 在朝政上天瑞不能给保成拿主意,可这后宫一亩三分地却全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是绝对不能让后宫纷争影响保成的,自然整顿宫务,肃清一些不利的言论,又管束好各宫的奴才,倒是让宫中上下一片安然,让太后不由的也暗中称赞一番。 这日天瑞起个大早,先查了一番宫务,又把各宫该得的赏赐和份例分了下去,处理好一切之后洗漱吃饭,所有事情做完,已经半上午了,她伸个懒腰,看看外边明媚阳光,想想好几天没有出去了,也该放松一下心情,就带了几个小宫女去御花园转上一转。 她这一动身,跟从的人自然也不少,有捧茶的,有打伞的,有跟从跑腿的不一而足,一群的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御花园。 先在水池旁边喂了一会儿鱼,又折了几枝花,天瑞倚在亭子里坐着,让凉风从脸上吹过,一片惬意。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困乏,就抽出手帕蒙在脸上,倚在一旁闭目养神。 闻着花香听着鸟语,天瑞不由的打起盹来,却猛然间手帕被人抽走,她吓了一跳,睁眼去看,就见小九桃花眼微眯,一脸笑容盯着她直瞧,小九手上的帕子分明就是她的。 天瑞气的啐了小九一下,夺过自己的帕子藏在袖内,一点小九额头:“你小子,倒吓我一大跳,现在正是上书房上课的时候,你怎么到了这里?” 小九嘻嘻笑着坐到天瑞旁边,搂了天瑞的胳膊,把头靠在天瑞肩膀撒起娇来:“那些之乎者也的有什么意思,我听的困了,就自己溜出来玩,这话我只跟姐姐说,姐姐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天瑞气的狠拧一下他的脸颊:“你这小子竟然也学会逃课了,看皇阿玛回来,我不给你告状。” 小九死皮赖脸的猴子似的巴着天瑞,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甩:“好姐姐,小九的亲姐姐,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再不敢有下次了,姐姐前儿还看中了小九一块玉佩,小九回去就让人给姐姐送去。” 一番话让天瑞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无奈叹口气:“罢了,罢了,且饶你这一次。” 天瑞也知道小九素来极重黄白之物,要他一件东西是很困难的事情,今儿他亲口承诺要送玉佩,真是不多见的,倒也不再逗他了。 小九靠着天瑞打量一番御花园中的景物,天瑞看他一脸的悠闲,拿话直刺他:“你这么大了总不做正事,即是不愿意去上书房读书,也该帮衬着你二哥和四哥一些,也不瞧瞧这段时间把他们忙成什么样了,你当弟弟的理该分忧解劳的。” 这话说的,小九赶紧摆手:“快别说这个了,我哪里没有去过,只那次和四哥去了一次户部,瞧的我这心疼的啊,实在受不住,那是再不敢去了。” 这倒稀奇了,天瑞盯着小九直瞧,看的他身上直冒冷汗,赶紧讨饶:“还不都是银子闹的,那户部现在入的少出的多,又要拨银子安置江南灾民,又要给造办处银子打造军械,另外就是前方的粮草军备等物,姐姐是没瞧见,一天价这银子流水似的往外出,我这小心肝可受不住这个。” 这个小财迷,天瑞很无语,小九这都钻钱眼里了,只想挣钱不想出钱,凡是让他看到花钱的事,他就受不住。 这都什么毛病?天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家兄弟们了,一个个人不大毛病倒挺多,让她完全看不出那个时空里数字军团的绝代风华还有超强的能力,不由的叹息这都长歪了啊。 小九这还不自觉呢,直叨叨着户部的银子现在少了一大半,还念着得想个什么法子再收一笔银子来,又说长大了之后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挣钱,挣大钱。 财迷!天瑞心里腹诽着,瞧着小九一说起钱来就跟说起美女来一样,双眼直闪红心,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执拗来。 忽然间,天瑞灵光一闪,拉了小九的手道:“小九啊,姐姐倒有个赚钱的好方意,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什么主意?”小九闻言大乐,拉着天瑞追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三章 事态严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一摆手,几个小太监就在亭子里摆下茶点来,她拿起一颗小窝头来喂小九吃,又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润好喉咙后才一笑:“很简单啊,小九不是喜欢看银子么,那你就做钱庄生意啊。” “钱庄?”小九虽然年纪不大,可这家伙和小十经常淘气,逃学出去玩过好几次了,当然知道钱庄是怎么一回事:“钱庄有什么稀罕的?京城里好多钱庄,我要是做钱庄的话,也赚不到几个钱的,除非以势压人。” 天瑞呵呵一笑,伸手一点小九的脑袋:“咱们做钱庄当然和别人的不一样了,做的话当然要做大做强,要做到汇通天下……” 汇通天下,小九被天瑞这气势给震住了,瞪着眼睛直瞧天瑞:“五姐,不是吧,你看弟弟这小身材,还汇通天下,弟弟有那个能耐吗?” “你个小财迷。”天瑞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就知道钱,姐姐看你稀罕,给你出个主意你还不听。” 小九一看天瑞生气,赶紧笑着打岔:“我这不是有点害怕么,姐姐接着讲啊……” 这小子桃花眼微弯,那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一脸笑意的瞧起来就跟个福娃娃似的,可爱的紧,看的天瑞这心里痒痒的,伸手在小九脸上一拧,这皮肤,也光滑的很呢。 “得,咱们接着讲。”把小九拉天身边,天瑞压低了声音:“你这钱庄和别人不同的是,不但可以汇通天下,还要有利息,人家干嘛把钱存到你这里啊,不就图个方便还有利益么,只要存钱的,都给算是利息,存的时间越长,利钱越多。” 这下子,小九倒真害怕了。嗖的一下子蹦了起来:“姐,您就别害弟弟了,弟弟知道自己财迷不好,可您也不能给弟弟往歪道上指啊。付利息,弟弟本就没有几个钱,每个存钱的都付利息,弟弟还不得倾家荡产啊。” 天瑞无奈又好笑,看吧。就是未来大名鼎鼎财神九这会儿思想也有点僵化,转不过弯来啊,只好再接再励,继续忽悠了。 “你傻啊,人家存了钱到你钱庄,你就让那钱干放在那里啊,你知道这钱最大的意义是什么吗,钱要生钱,钱要流动起来,这才叫钱。若是死放在那里,那只叫金银,不能算钱。你把百姓的钱汇集到一起可以干很多事呢,可以运到朝鲜日本去兑换,还可以组队到南洋开铜矿,然后到日本换金银,要知道,日本的银子可是很多的。” 天瑞又喝一口水,继续说道:“这且是近前的事,你就先干着。若是钱再多了,还可以去美洲开金矿,现在美洲才开发出来,英吉利国和法兰西国可都在那边想要占尽便宜呢。那里可是金银遍地。” 一张大饼画出来,忽悠的小九眼都晕了,满眼的蚊香状,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时激动,拉着天瑞的手就不放了:“姐。这这……还是姐姐聪明,弟弟怎么就没想到呢。” 天瑞一笑:“这是能赚大钱的,还有能赚小钱的,就是借贷,一些商人想做大买卖,暂时手头上没钱,你就可以让他们抵押上东西借贷钱款,你是阿哥,还怕别人能亏了你不成。” 一个个主意说出来,小九别的倒不能说怎么样,偏就对于钱财之事上特别的灵敏,脑子里转的飞快,又想到有钱之后能做的很多事情,可以去做海贸,还可以开作坊,反正只要有了钱,他就可以大胆的经商,凭着他的地位,还有自家姐姐接连不断的主意,还怕不能成为大清首富? 天呐,小九越想越是兴奋,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指手划脚:“姐,这主意成,要是真做成了,那弟弟可就发了。” 低头喝着茶,天瑞心里暗笑,小九这孩子天生就是干商人的料子,不管在哪个时空里都一样,瞧,只忽悠了两句就成这样了。 天瑞又琢磨着,等小九的钱庄上了轨道,就把后世银行的一些事情也讲给他听,让小九开设大清第一家银行。 只要有了银行,小九为了多赚钱,自然就想要商人多借贷,商人为什么借钱啊,还不是为了生意需要,就为了这利之一字,小九也得想方设法的鼓励经商。 还有,银行做大之后,那可真是汇集天下财富啊,到时候,小九跺跺脚天下都能颤三颤,他完全有了和康熙等人对抗的能力。 不过,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小九一个人去做,否则,人心难测啊。 浅笑一下,天瑞眼睛微眯:“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了,前期资金哪里来,你有那么多钱么?” 一盆冷水兜头淋下啊,小九立马就蔫了,是啊,他一个光头阿哥,又才小小的岁数,每个月就那么点份例银子,都不够自己花用的,还需要宜妃经常补贴,这,要开设钱庄所需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一时间到哪里凑那么多钱? 小九有种和绝色美女都脱衣上床了,却发现自己是个太监的感觉。 那啥,小九这孩子的的确确的长歪了,满心除了钱就是美女,真真的好色和贪财这两样全让他给占了。 天瑞不语,慢慢喝茶吃点心,就在小九扎煞手站了半天,满脸灰败的时候,她才笑着站了起来,摸摸小九的头:“你呀,多大点事,就愁成这样了,罢了,罢了,你也不容易,姐姐且帮你一次。” 这话一出口,小九立马蹦了起来:“姐,真是我的好姐姐。” 天瑞伸出手指来一摇:“先别说这个,钱我可以给你,可事情你要给我办好,要是办不好的话,那钱要双倍给我吐出来。” “嗯,嗯!”这个时候了,小九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啊,只兴奋的点头,就差没拍胸脯保证了。 “还有,钱我出了,股份的分配问题。”天瑞一脸的凝重:“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小九不要让姐姐白出钱吧。” “这哪能呢!”小九想了好一会儿,姐姐和钱财里边,还是偏向天瑞多一点的。只笑道:“四六分成如何?” 天瑞一把握住小九的手:“四四分,剩下那两分留着,姐姐有用。” “好!”小九大力一拍胸脯,算是应了下来。之后又和天瑞讲了几句话,就迫不及待的回北五所自己的住处做计划去了。 天瑞等小九走后,笑着摇头,这孩子还是太嫩了一点,有待磨练啊。 春雨一直站在天瑞旁边的。这种事情天瑞也不瞒她,只让她听着,如今,她倒是好奇起来,凑过来轻声问:“公主,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咱们哪里有那些钱财?” 春雨是很惊奇的,天瑞的钱都是她帮着保管的,份例银子再加上康熙的赏赐,虽然也有一大笔钱了。在普通人家看起来吃喝一辈子都是足够的,可是,要开钱庄,还是那种大型钱庄,这钱恐怕就…… 天瑞神秘一笑,在春雨耳旁小声道:“本公主自有办法,你就等着瞧好戏吧,本公主这次要空手套白狼。” “啊?”春雨更加惊奇起来,实在不明白自家主子要如何做这空手套白狼的活计。 天瑞忽悠了小九出头替她办事,一时心里也高兴痛快了。也不在御花园里久待,就带着人回了景仁宫。 她这里才回到景仁宫,就见于嬷嬷一脸急色的迎了出来,看到天瑞。匆匆行了礼,站起身就道:“公主,可了不得了,刚毓庆宫的人来回,太子爷大发脾气,谁都劝不住。让公主一定要过去看看。” 天瑞一听,连衣服也没顾得上换,就带人又转身去了毓庆宫。 她这一路上就在猜想,到底什么事情让一贯脾气不错的保成爆发呢?是不是朝政上的事情?可若真是朝政上的事情,她还真不能说什么,这国家早晚是保成的,她总在一旁指划算个什么。 可若不是,难道是毓庆宫的奴才偷奸耍滑了,这也有些不对啊,保成是太子爷,未来的皇帝,现在圣宠正浓,哪个不开眼的敢得罪他啊。 天瑞有些想不明白,等进了毓庆宫,就看到满地的碎片,保成可能是摔的累了,坐在椅子上正喘气呢。 她紧走几步,绕过那些碎片,坐到保成身旁,笑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人得罪了你?若是哪个得罪了你,便重罚他,何必和这些死物过不去呢。” 保成见是天瑞过来,只好压住怒火,把一个折子丢在天瑞面前,大声道:“姐姐且看看,一群的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孤要办他们一个里通外贼的罪。” 天瑞疑惑,拿起折子来翻看一瞧,也大吸一口冷气,也难怪保成生气了,第一次监国竟然出了这等岔子,可如何向康熙交待。 再者,康熙可还在前方呢,这种事情一出,康熙怕是会有危险的呢。 原来,那折子是押运粮草的官员写的,说是粮草运到半路上竟被噶尔丹给派兵劫了去。 奶奶的,那么多的粮草就这么没了,康熙那里本来就是轻装上阵的,军队中根本没带多少口粮,全等着这批粮草呢,就这么没了,而且还让噶尔丹给劫走,这么一来,大清差了好多粮食,而噶尔丹一方弄了这么多粮食来,差距可就拉开了,噶尔丹也完全有了底气和大清来一场大战。 天瑞一时呆坐着,心里也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 可事已至此,再埋怨又有什么用呢,就是康熙回来要重罚保成,这事情还得要解决的啊,前方那么多将士,可都眼巴巴等着粮食呢,当务之急还得再弄一批粮食运过去,将士们本来就在流血流汗,可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打仗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四章 储君难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众卿对于此事可有什么意见?” 保成在毓庆宫偏殿召见几位重臣,商量粮草被劫的事情。 户部尚书鄂尔多面色有些难看,站在一边大声道:“此事均是兵部之责,我户部官员费尽心力弄来这些粮草,兵部之人竟然没有看护好,在运送途中被劫,还请太子殿下治兵部官员之罪。” 他这么一说,兵部尚书阿兰泰立马不乐意了,瞪着眼睛怒视鄂尔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是我们可以预料到的吗?我兵部的押运官也死了行不行,你治罪,治罪啊!” 阿兰泰是能吏,鄂尔多平常对他多有不服,现在逮着机会还不得往死里坑啊,见他这么反驳,顿时也急了,跳起脚来:“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你知道那是多少粮食吗,我户部办这些粮食下了多少本钱吗?就这么丢了……” 两位满尚书吵了起来,而两位汉尚书徐元文和张玉书则站在一旁只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够了!”保成被吵的头疼,一拍桌子瞪着两个人道:“现在不是争吵推罪的时候,皇阿玛可还在前方呢,要尽快想办法将功折罪,再押运一批粮草过去。” 保成一发话,两个人顿时不吵了,全都跪下道:“奴才失仪,太子爷治罪。” 这会儿也不是和这两个脑子混球的家伙计较的时候,保成也乐的做好人,一摆手:“二位也是为了国事而争,孤恕你们无罪。” 如此,两个人这才站了起来。 保成瞧两个人还一副互不服气的样子,心里冷笑,暗道如此臣子早晚得找机会办了,不然留着怕是要坏事的。 止住了两个人,保成也不去看那两个汉尚书,直接看向高士奇和马齐,这两位都是聪明人。怕是能给出好建议的。 果然,高士奇博闻强记是出了名的,什么事情只要在他脑子里过上一遍,那就忘不了了。他见保成看他,也知道是要他说话,赶紧站出来道:“太子殿下,臣还记得前两年皇上在榆林等地存着一批粮草,怕就是为了打仗要用的。如此,何不派人去榆林把粮草筹备好,尽快给皇上送去,也好缓解前方之急。” 保成连连点头,果然康熙用人之术还是好的,这个高士奇给出的主意还是可行滴。 “如此,孤传旨下去,着人立即往榆林押运粮草。”保成拍案议定,让众大臣离开。 等众人都走了,保成也要走。却见小四还站在一旁,皱着眉头苦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保成过去拍拍小四肩膀:“四弟怎么了?你也不用着急,皇阿玛吉人自有天相,孤命人快马加鞭,一定要早日把粮草送到。” 小四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看保成,思量道:“那川陕总督葛思泰却是明珠一派的人,苦是二哥命人去押运粮草。谁知道他会不会为难。” “四弟多虑了。”保成笑了笑,拉着小四往外走:“不管是谁的人,这是国事,是战事。他都不敢如此大胆的。” 对于保成的乐观,小四还是有些不赞成的,担忧道:“话是如此说,可粮草已经被劫了一次,若是这次不能平安运到,到时候皇阿玛生起气来。不知道如何呢,咱们还是小心些为是。” “那四弟的意思?”小四的担忧保成也感觉到了,知道小四做事很谨慎,他能提出这点来,也是为自己操心,便也感激他的好心。 小四想了一下:“不如二哥给弟弟一道旨意,弟弟领人去往榆林,谅那葛思泰也不敢为难,怕还会好好办理。” 他这话说的很是,可是,保成看向小四,小四今年也才只有十一岁,让他一个半大孩子出远门,着实的不放心啊。 若是保清在就好了,这件事情保清去办理才是最好不过的,一是保清是明珠的外甥,葛思泰总是和他近些,二是保清是武将,年纪又居长,自然也放心些,小四小小年纪,平常也没出过门,又没办过什么事情,让保成如何放心? “四弟!”保成笑了起来:“你有些杞人忧天了,这会儿大哥和明相都在前方,葛思泰就是为他们考虑,也不至于为难才是。” 保成这么说也只是安慰小四,不想让他涉险而已,心下却有些不安定,自古人心难测,谁知道那个葛思泰会打什么主意呢?他若真有异心,这事情还真难办了,就是以后斩了他,当前却是难关啊。 “二哥!”小四明白保成的意思,可他向来性子倔强,认准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放弃,便抱拳道:“我心意已决,二哥也不必多说了,此事关系重大,还请二哥交予弟弟。” 眼瞧着小四就要跪下了,保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也只叹息道:“罢了,既然你一心一意要去,孤就准了,只路上小心些,孤会派侍卫保护于你。” 这么一来,小四很是高兴,连连向保成道谢,转身回到自己居住让人收拾东西,准备远行。 看着小四的背影,保成握紧拳头,心里**辣的,又有些疲惫,以前看康熙处理国事都是那么轻松自如,很有举重若轻的感觉,怎么这事情到了他的手上,就什么都不顺了呢? 保成现在有种愤恨,很恨他之前不好好的跟着康熙学习为君之道,治国之道,现在什么事情到了手上都有些手足无措,也幸好这些兄弟们都和他亲近,很乐意为他分忧,若不然……保成不敢再想下去了。 若是兄弟离心的话,遇到这种情形,他本来就焦头烂额,那些兄弟们再背后使些坏,他还不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保成倒是很感激天瑞,这一切可都是天瑞多年辛苦得来的结果,要不是天瑞一直拉拢兄弟们,还有教导他要兄弟和睦,要谦虚谨慎,说不定他会把兄弟之间的关系搞的一团糟,到现在怕也没有人愿意帮一把手。 唉,保成心内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寝宫拿起笔来继续批阅奏折,心内却在狂喊,皇阿玛,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话说,这事情也忒多了啊,儿臣累啊,这储君,忒难为人了。 天瑞回到景仁宫。心内一团乱麻,她可是记得历史上康熙亲征准葛尔的时候,粮草从来没有被劫过,怎么这次…… 想一想,原本该康熙二十九年的亲征,提前到了二十七年,话说,历史早就被她蝴蝶的面目全非了,弄出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也是应该的。 只是,似乎噶尔丹的实力比历史上记载的要强啊。天瑞不由的又思量上了,大清这一方的实力提高了,敌手的实力也提高了不少,怕这就是天意啊,若不然,对手太弱了,怕会让康熙自傲起来,到时候,一个自高自大又坐了好多年帝位的皇帝,怕给天下带来的不是福。而是祸了。 想一想啊,那个乾隆渣,不就是因为康熙和雍正给他把江山治理的太好了,他没有什么烦心事情。再加上国库充足,就开始越来越**了吗?一个没有经过磨难的皇帝,只会把天下推向衰败。 也不知道保成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天瑞心里猜度着,虽然康熙把索额图还有佟国维和明珠带走了,可还留了高士奇和马齐,这两个也是能臣。保成若是和他们商量,怕也能得个结果吧。 胡乱写了几个字,天瑞揉揉额头,想着康熙早些年在川陕各地都备了粮草,怕就是为了防止准葛尔作乱的,这回应该也用得上了,若是高士奇出主意的话,也只能打这些粮草的主意了。 话说,天瑞和高士奇还真想到一块去了呢。 深吸一口气,天瑞静下心来,提笔又写了几个字,拿起来吹了吹,看了半晌摇摇头揉成一团扔了再继续写。 她这里还没有写几个字呢,就见冬末匆匆进来,微一蹲身,口里道:“公主,奴婢探听好了,太子爷命四阿哥带人去榆林押送粮草。” 腾的一下子,天瑞站起身来,抓住冬末紧问:“你说什么,让小四去?” 冬末点头:“是四阿哥自己要求去的,太子爷没奈何就准了。” 天瑞放开冬末,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纤长食指摸摸下巴,想了一会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冬末笑道:“我知道了,你让春雨进来。” 冬末行礼退出去,没一会儿春雨就进来了,天瑞交给她几封信,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让咱们的人出去,联系赫舍里家,纳兰家,还有富察家,另外加上裕亲王府,恭亲王府,康亲王府,把这信交给他们,就说是我的意思,和他们家募钱,每家这个数……” 天瑞边说,边朝春雨比划了个手势。 “五千?”春雨疑问。 天瑞摇头:“五万,先就这些府里吧,若是不够,我再和别家要,对了,去的时候叫上凌普,有他在,那些人不敢不给的。” 春雨虽然不知道天瑞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出去,这心里道,公主这不是强取豪夺了吗,这得罪人的事情公主怎么会干?她一向精明的紧,今儿怎么犯糊涂了。 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天瑞在这些奴才们心里一向是很强势的,春雨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努力的照着做。 天瑞等春雨走后,又向外叫道:“于嬷嬷……” 很快,于嬷嬷闻声进来,天瑞让她坐下,笑道:“你替我办件事情,让你儿子去江南一趟,去曹家,李家这两家一家要上五万两银子,记得,事情办的隐秘些。” 于嬷嬷可不是春雨,可是不会由着天瑞行这样的事情的,便着急道:“公主,此事……怕是不妥吧,曹家李家是皇上信臣,公主如此强夺,怕他们两家要在皇上面前说公主坏话呢。” 天瑞笑着摇摇头,一脸淡然的喝口水:“嬷嬷放心,他们不会的。” “可是!”于嬷嬷还是不放心:“公主做这样的事情,到底不好,万一让皇上知道,他还不得……” “嬷嬷。”天瑞打断她的话:“您放心吧,我也不是白要他们的钱,自然有好东西给他们。” 如此,于嬷嬷才放下心来,自出去办事不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五章 公主出马 第二五五章公主出马 “公主说了?” 马齐看完了信,一脸难色的看着凌普。 “富察大人,公主只说让奴才朝大人借些银子使使。”凌普哪里又知道天瑞打的主意,只好满脸笑意的说道。 马齐皱起眉头来,思量了好一阵子,才道:“按理说公主要钱,奴才不能不给,可奴才家也着实没有富裕的银子。” 他这话可着实打了凌普的脸,凌普顿时就急了,公主几乎都没差谴过他,就这次让他办这么点小事,他都给办砸了,还有脸面在太子面前呆着,就是回了家,他家婆娘也得数落他不是。 “富察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公主也没多要不是……”凌普才虎着脸要说,马齐却微微一笑:“虽然家里不太富裕,可奴才怎么着也得凑够这个数不是,您说呢。” 这样,凌普脸上才稍微好了一点,等马齐让人拿了银票来,凌普接过来一拱手,也没让马齐送就走了。 看着凌普的背影,马齐脸上阴沉的似要滴出水来,嘴里骂道:“狐假虎威的东西……” 骂完了之后,马齐也着实头疼起来,这位天瑞公主可不是其她女子,这位公主可着实厉害的紧,平时行事也很谨慎,这次大张旗鼓的向臣子家要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话说,这公主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呢。 马齐很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可心疼最心疼,他也不敢不给,他们这些近臣都知道公主的脾性,那和皇上简直一个模子里出来的,都是小心眼爱记仇的,要是不给的话,以公主的圣宠,保不齐给他使绊子呢,这公主的话可是比枕头风都要厉害,他马齐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能不惹事还是不惹事的好。 就是退一步讲,公主不在康熙面前给他说,现在可是太子监国呢,太子的话那就是圣旨,在康熙没回来之前,太子要是给他捏个罪名,他哭都找不到地儿去。 算了,就当破财免灾吧,马齐把信烧了,心里安慰自己,虽然那信上的意思这钱是借的,而且还说以后必要好处给他,可马齐还真不信了,借钱,一次五万两银子,就是公主得的赏赐多些,要还这五万两银子,那还不定还到几时呢。 凌普此人从马齐那要到了银子,立刻又去了另外几家,很借着天瑞和保成的名头,不管怎么着吧,总算是把银子给凑齐了,他一时得意,心道办好了这事,公主怕是要奖赏他的。 话说,凌普现在也不缺钱,在内务府当差也很好,也不想升官,就只想着公主赏下来的果子,他家婆娘有一次偷偷带回家里去,分了一些给他吃,好家伙,那味道,凌普现在想想都要流口水呢。 另外,他也曾听他家婆娘议论过,说这是仙果,平常只有皇上和太后还有皇子们能吃得到,就连后宫的诸位娘娘都没得吃,他家婆娘还是趁着太子高兴,吃剩下了这么一个赏了来的。 自从那以后,凌普就感觉身体轻快了许多,人也精神了,就见天的盼着再吃到那么一口仙果。 天瑞拿到了钱,又把她多年积攒的钱拿了出来,叫了小九来交到他手上,叮嘱道:“这钱我可是费了心的,你千万要用好,万不可胡来。” 小九接了钱来,看那上面的数字,顿时眉开眼笑,连连应声:“姐姐放心便是,小九绝不丢你的人。” 天瑞摇头:“我只盼你能用这钱好好的干,多学些东西,挣不挣得来,挣多挣少都不是要紧事。” 听天瑞这么轻描淡写的,这么不把银子放在眼里,小九就浑身不得劲,看着手里那些银票,脑子里一转就知道这是多少钱了,这么多的钱,要是让他亏了,他自己都得拿把刀把他自己个儿给砍了。 天瑞也知晓小九向来看重钱财,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给他缓些压力,见他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只好笑道:“告诉你啊,这些钱可都是借来的,你要是赔了,我就拿你抵债。” 对嘛,这才是该有的表情,小九笑眯眯的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大赚一笔的。 看着小九拿着钱蹦蹦跳跳而去的身影,天瑞心里暗道,也只愿小九真有天份,能够把这笔钱发挥到极致。 这里才送走小九,却见保成大踏步而来,一改往日的温润样子,表情冷峻,一脸冰霜。 天瑞笑着上前,才说要让春雨给保成倒茶,却见他颓然坐在椅子上,无力的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天瑞朝春雨使个眼色,春雨会意,带着满屋子的下人退了出去。 这些人一退出去,保成就有些撑不住了,猛的抱住天瑞大哭起来。 这下子,还真把天瑞给吓坏了呢,轻轻拍着保成的肩膀,就好像又回到小时候的样子,柔声哄着:“好了,好了,哭,天大的事情姐姐替你担着。” “不”保成眼泪直掉到天瑞的脖子里,孩子一样别扭的说道:“这事情,姐姐担不起,孤也担不起,谁也担不起,皇阿玛,皇阿玛……” “怎么了?”天瑞心里一惊,猛的推开保成,眼光也厉害了几分:“你说说,到底出了事。” 保成哭了一场,心里也痛快了些,也想开了,反正事已至此,这事情是他考虑不周全,没有做好,康熙若是能回来,他亲自向康熙请罪,要杀要剐,要废要圈,自有他担着。 “姐姐,川陕总督来了信,天地会的人竟把川陕各地的粮仓烧了,多少粮食付之一炬,孤已经命人快马加鞭,唤四弟回来了。” 这事情,天瑞也猛的坐倒在椅子上,心知这件事情可大条了,运往归化城的粮食被劫,川陕等地的粮食也被烧,若是再筹备粮食还不定要等多少时日呢,再者,那些粮食已经把各地的余粮都给弄了来,百姓还有各府衙那里哪还有多余粮食,这夏收已过,秋收未至,到哪里去抢去偷粮食? “最严重的是,归化城那边八百里加急信件,远征军队中已经快要粮绝了。”保成脸色灰败,一副悲痛样子。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天瑞也开始心乱如麻起来,她深深吸一口气,硬是压住心中的慌乱,等冷静下来后问:“川陕那边怎么会有天地会的人?还有,天地会的人为会烧粮仓?”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保成抹了一把脸:“噶尔丹是个能人,姐姐给他用了离间之计,可惜这计策奏效的时间太短了,本来他和天地会已经闹崩了脸,天地会更是在准葛尔大闹了一场,可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竟没过多久又拉拢了过来,这次怕是天地会的人为助噶尔丹一臂之力吧,竟然动用了川陕那边的奸细,查到粮仓的位置,一把火给烧了。” 保成慢慢解释着,天瑞点头表示知道了,心思急转,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放任不管的,前方粮食吃紧,若是长久下来,不定饿死多少人呢,这些都是大清能征善战之士,若真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还有,康熙还有大清一帮能臣可都在呢,若是有个好歹,哭都找不着地儿呢。 就算不为康熙他们担忧,保成和小四呢?保成办砸了一次押运粮草的事情,已经会惹起康熙的震怒了,而这次又办砸了,康熙又在前方受了苦,就这么灰溜溜的回来之后,还不都得把错推到保成头上啊。 说不定,就以康熙那么小心眼的劲,是要怀疑保成的,就会想着,保成是太子,一国储君,不定想着自己要登基呢,就把他扔在前方不管,想要饿死君父,自己上位。 以康熙的多疑,这么想是很有可能的,天瑞心下明白,这是他们姐弟俩的危急时刻,总得想办法过了这个坎。 可是,哪里去找十几万军队所需的粮食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还有,这粮食筹备到了又如何?万一在押运途中又中了埋伏,再度丢失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由不得天瑞不多想啊,一时间,她心里转了好多念头。 再看保成,更是浑身无力的瘫坐着,完全没了平时的孤傲华贵的样子,只喃喃道:“这,如何是好?” 天瑞心中念头转了几转,忽然间想到她空间里可是堆积着好多的粮食呢,这么多年了,她在空间种植粮食,虽然种的并不多,可空间的时间和外边的时间不一样,时间长久了,粮食也就堆成了山,这粮食倒是可以拿出来应急呢。 不过,拿是可以拿出来,却是不能再让别人送了,士兵押运粮食的目标太大,难免会让人有可趁之机,不如她自己单枪匹马的送到归化城,到时候…… 天瑞打定了主意,一咬牙,目光坚定的看向保成,厉声道:“好了,你也不用忧心,粮食的事情我替你解决,把小四叫回来吧,该做事情你自做去。” 她这话一出口,保成顿时呆了:“姐姐,你,你要从哪里弄粮食来?” 天瑞一眯眼:“我自有主意,另外,押运的事情也不用你再派人去,我自己送过去,时间不等人,我收拾一下就启程。” 这么着,真是把保成吓坏了,猛的站起来一把抓住天瑞:“姐,你可不要做傻事,那里兵凶战危的,你一个女子去……” “女子又如何?”天瑞冷笑:“你放心,我自能安全送到,你且写请罪的折子,我给你带过去交给皇阿玛。” “姐……”保成还想要说,却被天瑞一摆手给阻止掉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不去,你又有好主意不成?” 这,保成实在没有主意了,脑子里边乱的紧,没奈何,只好答应了下来,就在天瑞这里拿过笔来,很快写了一封请罪问安的信,瞧着各处都妥当,没了需要修改的地方,这才交给天瑞。 第二五六章 危难关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城西的广安门今儿格外热闹,前段时间因为陕甘大旱而流落到京城的百姓今日被遣返回故里,城门口堵了一堆衣着有些破烂的,操着浓浓口音的老百姓,扶老携弱互相帮扶着缓缓走出城门。 旁边是五城兵马司的小吏带人在维持秩序,守城门的几个士兵坐在阴凉的地方,闲闲的边挖鼻孔边聊天。 那位说了:“这圣上出征也有一段时间了,到底是胜是负,朝庭里也没说啊。” 另一个士兵把手放到嘴边,四下看看,小声道:“说这个干嘛,皇上的事情可不是咱们能谈的,咱就安心守门,莫谈国事啊。” 坐在左侧的士兵点头,才要说话,却见一个穿碎花衣裙的少女扶着一个老头正要出城门,这士兵呵呵一笑,上前道:“你们手里拿的什么,给爷检查检查……” 丫的,这家伙分明就是看人家少女长的漂亮,想要调戏一番呢,他的同伙很不屑的看他一眼,却也不去理会,这样的事情多的是,抱不平也是抱不过来的。 就在那个士兵慢慢走近少女,而少女一脸怯意的时候,就听到不远处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更有清亮的呵斥声。 士兵一惊,回头去看,就见一匹神骏的红马上坐着一个一身劲装的青衣少年,那少年挥着马鞭,迎着太阳而来,虽然神情冷傲,可因着太过俊美非凡了,就让人感觉他再傲气也是理所当然的,阳光洒在少年身上,让少年犹如神邸一般,让人瞧了就移不开眼。 一下子,不光是那个士兵,就连那位将要被调戏的少女,并周围的百姓全都看呆了去。 没几下功夫,少年骑马到了近前,马跑的飞快。他见这边围了许多的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嘴里大叫道:“闪开……” 说着话,少年另一只手撒开马疆。从腰间抽出一条长长的鞭子,鞭子挥出,卷起凌厉的风声,就这么一下子,鞭梢到了穿碎花衣的少女近前。一缠一卷,再一甩,干净利落的把少女甩到一边。 少年马术惊人,只一夹马腹,马儿长长的嘶鸣一声,高高跃起,看的人心惊的紧。 那个士兵眼瞧着马就要跑到他身上了,吓的妈呀惊叫一声,狼狈的跌倒在地上,趴在那就不敢起来了。 等他起来的时候。却见少年已经骑马出了城门,只留下一个坚挺的而又有些瘦弱的背影。 “呸!”那个士兵朝地上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投了个好人家吗。” 敢情他把少年当成了那些官二代了,只认为是京城哪家的权贵少爷出游呢,却不想,这哪里是什么公子哥出游,那分明就是天瑞公主要出城上战场呢。 “还别说,单人家这马术就是别人比不得的。”另一个士兵过来,扶住先前受到惊吓的士兵。让他坐在一旁休息,却赶紧朝碎花衣少女使眼色,让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前方战事危急,天瑞哪里有时间等啊。和保成谈定之后就收拾一番动身离开,为了怕路上多事,她就女扮男装,单枪匹马的去了。 本来保成想要给她派上两个武艺高强的侍卫护送她,可天瑞偏偏不许,只认为要是真有了事情。带着两个侍卫都是累赘,到时候还不定谁救谁呢。 保成也知道天瑞的性子也是倔的紧,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的,也就不再强求,只想着天瑞到底不凡,怕是会一路平安的。 天瑞一路骑马,路过广安门的时候虽然那里聚集的人多,可她也不敢停留,只好冒险跃过众人出了城门,一路急行,卷起一路的风尘来。 归化城内 索额图捧着一碗能照得见人影的米粥,哀声叹了口气,就这样的米汤,他一天也只能喝上两碗,再多了也就没了。 瞧着那粥,不舍的喝完了,索额图把碗放在一旁,问身边的随侍:“皇上如今还是一天只两餐?” 那随侍应了一声,只道:“就是这样,皇上说要和将士们同甘共苦,将士们吃什么,他也吃什么。” 这怎么可以?索额图站了起来,想要去御帐内看看康熙,顺更劝一下他,可是要保重龙体的,虽然现在粮食吃紧,他们所带的粮食就是再省着用,也只够一两天吃的了,可是,康熙到底是君王,就是别人不吃,省下来也该给他吃的。 走了一段路,索额图迎面碰到明珠,走到近前了细一瞧,这几日明珠整个人都瘦了,脱形了,原先圆圆润润的,现在就差皮包骨了。 看到明珠这个样子,就是先前再大的仇怨也没了,索额图抱抱拳:“明相,这是要去哪里?” 明珠瞧索额图时,发现这老头白发又多了好些,原先红润脸庞如今也只剩灰败了,想想他们一辈子顺风顺水的,出身显贵,又都是精明人,出仕之后一路高升,很快就位及人臣,平常养尊处优的,哪里吃过这种苦头,就也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明珠摇摇头:“我不过是听说皇上吃的少,想要去劝上一劝,唉,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都是咱们这些做臣子的没本事,竟连累了皇上,我宁可省下自己的饭来,也不能让皇上饿着啊。” 这话说的,索额图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了,心道敢情就你明珠是忠臣啊,你宁可省下饭来给皇上吃,难道我们就抢皇上饭吃了。 索额图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脸上还是挂着些得体笑容:“明相说的很是,若是皇上少吃,我也情愿自己不吃饭啊。” 这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忽然,明珠看向索额图问道:“这粮草怎么还没押运过来?索相身为太子母家之人,想必知道些什么吧。” 这个明珠,索额图心里恨的牙痒痒的,明珠这话里的意思还不就是太子无能,没有及时把粮草押运过来,或者说太子有私心吗,这么给太子上眼药,安的什么心肠。 打个哈哈。索额图道:“这事情我哪里知道,这里到京城路途遥远,哪个晓得路上会出什么事情。” 说话间到了御帐近前,索额图让人通报了。很快就有小太监出来请他们俩进去。 一进御帐,就见康熙坐在御案后面,而佟国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皇上,您乃万乘之躯。万不可如此啊,您的心意将士们都领会得到,都感念皇上的恩德,也都哭求皇上多吃上些东西,您是这大清的支柱,您若病了,可让奴才们怎么办?让这十几万将士如何是好啊?若是皇上实在不愿意让将士们省下吃的来给皇上用,奴才愿意省下奴才的口粮让皇上吃饱。” 奶奶的熊,敢情让佟国维这老货给抢先了啊,他佟家才失了个贵妃。可不抢破了头似的在康熙跟前表忠心,好给宫里那个小佟妃谋取些利益啊!明珠和索额图这两个人同时想着。 再看时,就见康熙御案上放着一个粗瓷碗,碗内清汤寡水的一碗粥,和索额图才刚喝的一个样,没有几个米粒,大多数都是水啊。 “皇上……” 一看这种情况,索额图和明珠两个人都红了眼眶,全都跪地嗑头:“皇上,佟大人所言正是奴才们所想。请皇上保重龙体。” 话说,不管索额图和明珠两个人怎么不对付,之前怎么贪权夺利,这两个人对康熙倒是忠心的。看见康熙吃这样的饭,倒也担心的很。 康熙瞧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大臣,这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八岁登基,虽然之前也艰苦过一段时间,可那也只是操心劳力而已。衣食住行上面还真没太苛待过自己,谁知道这次御驾亲征竟然碰到粮草不继的情况。 一连好几天没吃过正经东西,康熙饿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这肚子咕咕叫着,胃里也是酸水直冒,很是难受,可就这样,他还得忍着。 谁让他是皇帝了,皇帝就得能忍,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 面色淡淡的,康熙一抬手:“起来吧,朕看将士们受难,怎有心思独自享用,朕自该和将士们同甘共苦,你等不必多言。” “皇上!”索额图抹了一把眼泪:“奴才这几天不用吃东西,把奴才的分得的那一份献给皇上……” “朕不忍享用将士们的食物,怎忍心享用你的食物啊。”康熙打住了索额图的话,笑了笑道:“你等也不用再担心,再忍受上一两天,这粮食马上就到。” 康熙也不过是在给各人画饼充饥罢了,说实在话,他也保不准这粮食什么时候才能到,或许,永远也到不了。 明珠稍稍抬头打量康熙一下,就见康熙这两天也折腾惨了,脸色青白不说,眼下还有浓浓的黑眼圈,本来就是瘦长的脸这会儿显的更瘦了,那下巴都尖出来了,瞧起来,还真是一阵风都能吹倒啊。 “皇上!”明珠眼里酸酸涩涩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奴才冒死进言,若是,若是这粮草总是不到,不如撤兵吧,噶尔丹什么时候都能打,不急于这一时……” 话还没说完呢,却见康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明珠大骂:“说的这是什么话,朕就要向那乱臣贼子屈服吗,不过是些粮草问题,马上就能押运得来,有什么可着急的,朕就不信了,朕偏治不了噶尔丹,明珠,此话不要再提,若是再提,休怪朕无情。” 明珠吓的不轻,喏喏的不敢说话,只跪在地上不住嗑头。 康熙骂完了,身上更没了力气,缓缓坐到椅子上,看了明珠一眼,摆摆手道:“起来吧,你也没有什么坏心,这点朕是知晓的,朕也没有什么怪罪你的意思,只是要退兵,朕却是不甘心的。” 索额图和佟国维见明珠吃了挂落,本来也有劝康熙撤兵的念头就此打消,只想着怎么着也得再劝劝,让康熙多吃些东西啊。 就在这两个人思量间,就听到外边小太监高声道:“皇上,外边兵丁们打起来了。” 康熙这心里啊,就跟火浇油似的,心头火腾的就起来了,都这种时候了,军士竟然敢哗变,真是太过份了,他更是头疼的紧,若是这事情处理不好,怕引的乱子就会大了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七章 救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走,去看看!” 康熙猛的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眩晕,不过,他硬撑着没表现出来。 索额图、明珠还有佟国维恭敬的跟在康熙身后,四个人出了御帐,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向东走去,走了不过三箭地就听到喧哗的声音。 康熙迈开大步飞快向前走着,没过一会儿就看到百来个士兵正在互相谩骂殴打。 空间中传来血腥味道,康熙这会儿鼻子灵敏的紧,闻到这个味道,四处一看,就在那些正打架的士兵不远处躺着一匹死马,马肚子已经被人剖开了,血流了一地。 “住手!”远远的,康熙大喝一声,带着三位大臣走了过去。 “皇上!”本来正在劝阻士兵们的彭春见康熙过来,赶紧跪了下来。 他一跪,那些人也知道这是当今圣上了,赶紧全部跪倒。 这么一下,康熙心里安定了些,这些士兵既然还认他这个皇帝,还知道跪拜,这件事情就没有多严重。 “彭春,你给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康熙站在那里,一脸的威严。 “是!”彭春嗑了一个头,跪在地上道:“军中一匹马因老迈突然倒地不起,眼看着快咽气了,大伙都饿坏了,就一直等着马死了,想杀掉吃肉……” 彭春慢慢讲出了事情经过,原来,这些打架的人中有一部分是正白旗的,还有一部分是正红旗的。 那马本来是正红旗的马,他们才刚要杀,却被正白旗的人看到,而正白旗则属于上三旗,自认为高人一等,就硬是赖上了,说什么见者有份,要和正红旗的那些人平分。 大伙都饿了好些天,这会儿见了草根都想拔出来吃。好容易能吃点肉类的东西,哪里肯放啊,正红旗的人也不是傻子啊,脑袋也没被门板夹过。当然不愿意了,于是,这两伙人就开始大骂起来,很快由侮骂升级到了殴打。 康熙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看看那已经被杀掉的马。冷眼扫过,被他看到的士兵全都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会儿想想,倒还真害怕的紧,军中缺粮数日,哪个不是红着眼的盼着有口吃的东西,偏他们这么争抢,现在把皇上还引了来,这…… “彭春……”康熙大叫了一声:“把马杀掉,拿几口大锅煮成肉汤。给全军将士分了吧。” 说完之后,再看一眼那些打架的士兵:“军中哗变,本应该严惩的,不过念在这是特殊时期,且饶他们一命。” 那些人才高兴的要嗑头谢恩,却又听康熙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凡是参与此事的都当众责打三十军棍,免的他们不长记性。” 三十军棍,这惩罚倒也不算严重。关键是当众责打这一条,让那些士兵把脸都快要埋在地上了,话说,还真是丢人啊。 要知道。这军棍和廷杖一样,打的时候都是要脱掉裤子的,想一想,自己个儿脱掉裤子爬在凳子上光溜溜的挨打,而全军的将士都来围观,天呐。脸都快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饶是如此,那些士兵还是不敢说什么,只跪在地上叩头道:“谢皇上恩典。” 很快,就有执掌军法的士兵前来,拖着这些人到一旁,那里已经准备好了长凳,百来个人都被扒掉裤子,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屁股,那军棍溜圆了往上打…… 惨叫声一片啊,这会儿倒没有人说什么正白旗正红旗了,全成难兄难弟了。 康熙看事情圆满解决了,甩甩袖子就要回御帐,才走了没几步,身形一晃,就在索额图才要伸手去扶他的时候,康熙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猛的摔倒在地上。 “皇上……”索额图几个可全吓坏了,围着康熙就喊上了。 这么一来,那些围观的将士们也没有心思围观了,全都跑过来关心康熙,一看康熙倒在地上脸色青白的样子,这心里就拔凉拔凉的,皇上都这样了,这仗还怎么打? “皇上……”佟国维惊叫着,明珠则站起来大吼:“快,叫御医,抬皇上回营帐……” 一时间,众人皆慌乱异常。 几个士兵飞快的跑去喊御医,又有人要拿几块长条木板抬康熙,更有惊叫着要往各处报信的,康熙一倒,这场面真是镇不住了。 索额图这心里发苦啊,这都是怎么回子事啊,断了粮,现如今皇上也倒了,也不知道是病了还是饿成这样了,要是皇上醒不过来或是好不了,可怎么办才好? 就是皇上醒了,那也不好办啊,这军中都知道皇上给饿晕了,到时候,粮食不来,将士们哪还有战意啊,万一这时候噶尔丹再从背后来上这么一下子,他们连命都逃不出来啊。 索额图就想跪在地上祈求苍天赶紧降下神迹来,让康熙赶紧醒过来好给将士们鼓鼓劲,或是赶紧来点粮食什么的吧。 明珠和索额图一样的心思,他比索额图还着急呢,索额图是知道,就是康熙不行了,现在太子监国,太子那没有异议的就能登基当皇帝,他们赫舍里是没有什么损失的。 可明珠不一样啊,明珠害怕啊,康熙不行了,没人在那里镇着了,他们纳兰家向来和赫舍里家不对,谁知道太子上台会不会报复他们啊,一时间,明珠流了一身的冷汗,更加尽心和去扶康熙。 “这都是怎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冷之极的声音传来,一匹白马瞬间跑到眼前,马上的人连缰绳都没拉,就在马飞奔的时候,一翻身,很是利落的跳下马,就那跳马的姿势,瞧的人心里惊慌的很,实在是太危险了。 要知道,在疾驰的马上跳下来,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技术啊,这骑士还真是厉害啊。 那人一身青衣,快步朝这里走过来,虽然满身风尘,可身上却带着一股干净利落又清冷的气质。 “都围在这里做甚?”那人走近了。张口就是一阵训斥:“都没事了吗,该练兵的自去练兵,该服侍皇上的留下来服侍皇上,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得各司其职……” 话没讲完,索额图和明珠几个一阵欣喜啊,总算是有个能顶事的来了,两个人外加佟国维跪地就拜:“奴才参见公主殿下。” 很明显,来的就是天瑞无疑了。 天瑞一路疾行。晚上都不敢睡觉,换马不换人直三天两夜不敢闭眼,这才跑到了归化城。 她这一路上可是受了苦了,先前的红马累倒之后,一时间找不到马,她就去抢,仗着身手好,从牧民手里抢来一匹骏马,等把这匹马也累倒之后,再抢再换。如此轮换着才算用最短的时间来到归化。 可她才一来,就听到整个军营一片慌乱,更有人在叫嚷着什么皇上不行了,天瑞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下马,就朝着士兵们指的方向跑了过来,远远的就见围了一堆的人,她心里气苦,先就出声呵斥。 看着索额图几个跪下,天瑞一皱眉头:“起吧!” 之后。她拨开众人直步向前走到康熙向边蹲下来看了看,这才站起身,放开声音大声道:“皇上无事,不过是这几日劳累。累倒了而已,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尔等需各自回营紧守军法,来日打败噶尔丹时,皇上自会论功行赏。” 远处的士兵只听到声音,远远的瞧见一个俊美少年发话。都不知道这是谁,近处的士兵听到索额图几个说话,就知道这是当朝固伦公主,心里也是很惊奇的,这是战场,公主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来这里做啥?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种危急的时刻,就是来个公主也是能起到稳定人心的作用的,大伙也都不敢再围观,全都退了下去。 而那些挨军棍的,这会儿军棍还没有挨完,都在哎呀哎呀的不住叫喊着,天瑞就看到远远的一大片白花花的屁股,赶紧转身盯着索额图几个人道:“让人把皇阿玛抬回御帐,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是!”几个人赶紧答应下来,找人把康熙抬着,飞快的回了御帐。 天瑞其实已经累到要倒的地步了,可一来就碰到这种事情,她是必须得管的,只好强忍着浑身的酸痛还有大腿根部被马鞍磨的红肿之后火辣辣的疼痛,自己先找个椅子坐下,守着御医们,看他们给康熙诊脉,在得知康熙是饿晕了之后,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口袋,扔给梁九功,让他把里边的米熬粥给康熙喝后,天瑞这才看着索额图几个,厉声道:“各位大人都是国之干才,皇阿玛的心腹之臣,是该当为君分忧的,越是危急时刻越是不能慌乱,可你们瞧瞧,一有事情你们自己先慌了神,这是个什么道理,你们一慌,那些将士还不都没了主心骨,万一引起什么动荡来,谁又能负得起责?” 天瑞一通的呵斥,也不管跪在跟前的是谁,劈头盖脸的就骂,骂的明珠几个老脸通红,可又不敢反驳,只得讷讷的应着。 骂完了,天瑞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刚才也是因为担心皇阿玛,这才说的重了一些,你们都是老臣了,说起来,也都是我的长辈,也别和我一般见识,别往心里去,这会儿还需要你们拿出主意来,把将士们的心安抚下来,我也不说什么了,就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我便是押运粮食来的,粮食随后就到,只这消息,你们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她那里连骂带哄,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弄的几个人晕晕乎乎的答应了嗑头就往外走。 索额图一出御帐,顿时老泪横流啊,双手合什朝天拜了拜:“苍天保佑啊,公主一来,我们有救了。” 这会儿明珠虽然心里有些不忿,可刚才天瑞给了他极大的威压,现在想想还有些惊心,倒也不敢再和索额图说些酸话,只甩甩袖子自去忙活去了。 天瑞等帐子里没人了,忍着浑身疼痛站了起来,走到康熙的床畔坐下,一手托住他的头,另一只手伸出一指来放到康熙唇间,闭上眼睛逼出一些空间水来给康熙喝下,等康熙把那些水喝了之后,她才拿手撑着头,靠在床边闭眼休息一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八章 一盂粮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康熙只觉得头晕的难受,不过,原先肚中空空,胃里酸酸的感觉却没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饿到了极点,就不会感觉饿了吗? 摇了摇头,他才想睁眼去叫梁九功,就听到明珠和索额图的声音传来:“公主,粮食什么时候才能运到,将士们可都等着呢?” 公主?粮食?康熙一阵惊异,心道莫不是天瑞押运粮食来的吗,这也太胡闹了,一个女孩子家,就是再厉害,也不应该做这种事情的啊,这要是万一有个好歹的,可如何是好? 他才要张嘴训斥天瑞,却听到天瑞有些沙哑的声音:“马上就会到,皇阿玛醒了就可以给大伙分配粮食了。” 这话安抚了索额图和明珠,这两个人行了礼,很快退了出去。 康熙睁眼,就见天瑞坐在他床边,一身青衣上满是尘土,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也显的有些散乱,脸上也是黄扑扑的,就这个样子也知道不定多长时间没梳洗了。 “丫头……”康熙开口叫道。 天瑞才打发索额图几个出去,就听到康熙叫她,低头去看,就见康熙正睁着一双丹凤眼,盯着她瞧呢。 “皇阿玛,您醒了。”天瑞高兴的询问,又伸手摸摸康熙的额头:“还好,只是饿紧了,倒没有什么。” 说着话,她朝外叫道:“梁九功,赶紧把米粥端过来。” 话音未落,梁九功应了一声,小心的端着一大碗浓稠的散发着香味的小米粥进来,康熙也是饿的紧了,端过来就喝,没一会儿功夫,一大碗的米粥全进了肚子。 把碗递给梁九功,康熙才坐正了看着天瑞问:“怎么是你押运粮草前来?兵部难道没有派人护送?这些人领着朝庭奉禄却不做事情……” 天瑞笑笑,扶了康熙一把,又把他身后的枕头整理了一下才道:“不是兵部不作为。实在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从怀里掏出保成的请罪书,天瑞给康熙递了过去,康熙拿来看完了,脸阴沉极了:“保成就是这么做事的?如此小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治理国家?” 见康熙生气,天瑞低头听着,却也不说话,直到康熙骂完了,这才抬头一笑:“保成也已经尽力了。皇阿玛也知道天地会有许多高来高去的人,他们趁咱们不防备烧了粮食,谁又能如何?那些人浪迹天涯,不服朝庭管束,就是抓也抓不到,更何况,女儿猜着,怕咱们的官员里有天地会的奸细。” 天瑞的话康熙还是能听进耳里的,细一思量也是这么个情况,这种事情谁也料不到。保成到底还嫩些,怕这事情对保成打击也挺大的吧,如此,也就不再责怪保成了。 把信放到一边,康熙这才想到天瑞说的粮食,赶紧道:“粮食在哪里?如今已经运到哪个地方了?朕马上派人去接应。” 天瑞抿嘴一笑:“皇阿玛别急,粮食都在女儿身上呢……” “什么?”康熙确实惊到了,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天瑞一番:“在你身上,你能带多少粮食?别和皇阿玛开玩笑了,赶紧告诉朕。粮食在哪里?” “皇阿玛……”天瑞猛的跪下:“女儿没有开玩笑,粮食确实是在女儿身上,皇阿玛等上片刻,待女儿梳洗一下。马上去向各营分发粮食。” 康熙一脸的犹疑,打量了天瑞好一会儿,也猜不到天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见她一脸郑重的样子,就点点头:“你也确实累的紧了,先梳洗一下。等会儿朕叫人前来,朕和你一起出去。” 粮食来了,康熙当前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把粮食分到各旗,然后再做一番演说鼓舞军心,所以,他等天瑞下去洗漱后,就让人传了索额图几个进来,和他们说分发粮食的事情。 谈论了一会儿,却见天瑞从后帐走进来,此时她已经把脸洗净,也换了一身衣服,干净白皙的脸上一双凤眼虽然因为疲累而有了红血丝,可看起来还是有神的很,红唇紧抿着,却也不给人太过凌厉的感觉。 天瑞身着一身银蓝骑装,上面银线绣了朵朵宝相花,猛的瞧起来,就像是那种青花瓷器淡雅而又有韵味,长长的头发也没有再编辫子,而是简单的在头上盘了,一件银色笼式缠枝花的首饰把头发固定住,这么一瞧,秀美中带着男子的利落和英气,让见惯了柔弱型美女的众人全看呆了去。 “皇阿玛。”天瑞轻轻一福,抬头一笑,对坐在一旁的大臣礼貌的笑了一下,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康熙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朝着天瑞淡淡的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众大臣,看着众人还有些迷惑的眼神,这心里啊,说不出来的滋味,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足感,还有一种人为父的辛酸感。 他就觉得吧,这天下的女儿哪个都比不上自家的宝贝闺女,瞧自家的闺女多漂亮多完美,又有本事又孝顺,哪里是别的女孩子能比得上的。 这会儿吧,就是天瑞那高个子的毛病在康熙眼里也成了优点,个子高好啊,个子高了才不受人欺负,看人全都是俯视,不需要仰视,这才有俯视众人的高高在上的感觉啊,别人想高,还高不起来呢。 话说,康熙这心思百转,天瑞已经同索额图几个说了好几句话了,见康熙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天瑞咳了一声,笑道:“皇阿玛,女儿准备好了,咱们这就把粮食分下去吧。” “哦,哦!”康熙这才醒过神来,又瞧天瑞一眼:“好,好,你把粮食拿出来吧。” 他话音一落地,就见天瑞伸手一翻,手中出现一个紫色的有些旧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水盂来,盂中冒尖的堆着一些粮食。 天瑞一笑:“粮食就在这里啊!” “这,这……”康熙还没有说话,明珠首先就站了起来,指着天瑞手里的水盂:“公主,不要作弄咱们了,粮食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里!”天瑞坚定的点了点头:“明相没有看到吗?” 这次,索额图也坐不住了:“公主的意思是。就这一盂粮食?” “是啊!”天瑞俏皮一笑,对着索额图眨眨眼:“索相难道还有第二盂不成?” “天瑞!”康熙怒了,他也认为天瑞在和大伙开玩笑,就呵止了她:“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赶紧把粮食弄出来。” “皇阿玛!”天瑞转头,很委屈很委屈的看着康熙:“女儿哪里敢开玩笑,真真的就这一盂粮食啊!” “你……”康熙浑身颤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说天瑞了。 天瑞坐过去,挽了康熙的胳膊:“皇阿玛可不要小瞧了这个盂呢。这可是天地初开时的宝物呢,这一盂就可以盛尽天下粮食,十几万大军的粮草连个盂底都盖不满呢。” “扑通……” “光当……” “哎呀……” 帐内一连串的惊叫声,明珠跌落椅下,索额图头碰到了桌子,梁九功手里的茶碗给摔了下去,佟国维咬到了舌头……反正众人都给吓着了。 “什,什么?”明珠狼狈的从地上起来:“公主以为您是神仙呢!” 这话里就有些嘲笑的意味了,天瑞把头一抬:“是不是不是明相说了准的。” 说完了话,她又扭头看向康熙。 康熙见天瑞目光坚定。一脸沉色,知道她没有开玩笑,再想起天瑞的诸多不凡之处,还有她曾经提到过的神仙师傅,倒还真信了,点点头:“朕知道了,这就去分吧。” 康熙当先站了起来就往外走,天瑞亦步亦趋的跟在康熙身后,两个人很快就出了营帐,等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就见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将士,全都充满期待的瞧着康熙。 天瑞瞧到那些人双手空空的,大声道:“明相,您让人准备口袋。不然这粮食要往哪里装?” 明珠心里还在大骂天瑞冒充神棍,不过,康熙信了,他就也得做出信了的样子,没办法,只好吩咐下去。让人拿了许多口袋来。 天瑞慢慢的走到场子中间,伸手紧抓着水盂,把水盂倒扣过来,闭上眼睛,逼着空间里堆集的粮食通过水盂掉到地上。 很快,大清上至君王,下至文臣武将还有诸多士兵,全都看到了让人惊掉眼珠的一幕。 就见天瑞手里的水盂倒扣过来之后,粮食就哗哗的往下落,很快铺满了厚厚的一层,小小的一个水盂,也不知道装了多少粮食,反正就跟总掉不完似的,一层一层的落啊,眨眼间,地上就堆出一座粮食山来。 明珠揉揉眼,再揉揉眼,瞪大了两个眼睛去瞧,却见那不盂还在不住的有粮食掉下来。 狠命的一咬舌头,疼的他差点嗷嗷叫出来,这才确信他不是在做梦,而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刻,明珠心内如滚水在翻腾啊,那是又惊又惧,又羡又妒的,心道难怪这么些年来皇上一点都不显老,难怪宫中阿哥格格有了病都找天瑞公主去治,难怪皇上这么宠爱公主,原来,人家自有不凡之处啊。 又一想,就公主这样大的能为,有她在旁边辅助太子,谁还能去争那个位子啊,敢情他这么些年来上蹦下跳的想要为保清去争位,全都是做了无用功啊,给人当小丑看了。 明珠这心里忒不是个滋味了,低头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可千千万万的老实一点,不该想的就别想了,否则不但会害了他自己,就连保清也得被他连累到啊。 而索额图则是满脸的惊喜,心道自家的外孙女是神仙啊,神仙,了不起啊,以后看谁还敢再和咱做对了,等回去之后一定得缠着天瑞这丫头,跟她讨些灵丹妙药来,咱也弄个长生啥的,就是长生不了,也得多活几年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五九章 鼓舞军心 如今军心涣散,要重拾军心,必须得有重大的对于大清有利的事情发生,康熙和天瑞是一条心的,见天瑞在众人面前如此的高调,心里如何不明白她的用意。 康熙站正身形,双手合什,朝着南边恭敬的鞠了一躬:“朕,爱新觉罗玄烨感谢上苍厚爱,赐予朕江山万里,如今乱臣贼子横行,朕出师失利,粮草被劫,上天不弃玄烨,赐下至宝以助朕收拾河山,爱新觉罗氏玄烨在此发誓,必不负上苍之厚望,定要善待百姓,好好治理大清江山,要使大清江山永固……” 康熙一番话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本来将士们已经有了颓废之心,可天瑞来了这么一手,又听康熙这么一说,就感觉上天也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他们是正义的,在被上天所关注的,是必胜的。 于是,在索额图等权臣的带领下,众将士均跪了下来,虽然饿的很,可精神气却是很足的,沉声大吼了起来:“大清江山永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势震天响,就连拿着水盂还在一旁往外倒粮食的天瑞都吓了一大跳,差点一个不小心把水盂给扔掉。 很快,粮食倒的差不多了,天瑞瞧着也够这些将士们吃用了,便把水盂又翻了过来,紧紧捧在手内。 天瑞站到康熙身前,猛的跪了下来,举起水盂来道:“皇阿玛,上天属意于您,在大清危难之机特赐下至宝来以缓我大清之危,女儿得天眷顾能有幸持此宝物几日,已是万幸之事,虽则宝物只能留在人间几日,可如此至关重要的宝物却是不应该再留在女儿手内,女儿特将此物献给皇阿玛。” 这个水盂不过是天瑞在路上捡的,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空间内的粮食一个出处罢了,她自己也明白,她要是拿着这个东西。不说康熙怎么样,就是那些大臣们都会怀疑她有什么不轨之心了。 手持至宝的公主和普通公主可是不一样的,如果她要是有什么别的心思,怕好多人都不会反对的。相反还会说她是受命于天,不论男女,怕都会有人支持,再者,说不定等来日还会有人来挑拨她呢。天瑞不想弄出这样的事情,便在众人面前把东西献给康熙。 而说这水盂只能在人间逗留数日,也是给以后万一哪里受灾了,哪里缺粮了,都来找康熙要粮食而找个推拒的说辞,东西已经没了,上哪里寻粮食来啊。 康熙这里,他本来也没怎么想来着,这会儿整个人正处于惊喜状态,哪有时间去琢磨那些歪心思。当然也不会去怀疑天瑞,可天瑞就这么直刺刺的把东西送到他手上,他当然也乐的收下了,一是为了给天瑞挡灾,二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更加突出他受命于天的印象。 果然,康熙一接到水盂,那些将士们更是惊喜激动,连连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此战必败噶尔丹……” 父女二人的一番表演,收到了出奇好的效果。两个人都挺高兴的,康熙亲自把天瑞扶起来,拍拍她道:“好,丫头是我大清的祥瑞啊……” 天瑞有心给他撑面子。康熙也不是糊涂的人,当然也得给天瑞找点好处吧,就当着文武大臣和官兵们的面大力夸奖她,祥瑞一出,立即有人附和,高呼公主千岁。 在这样的荣耀面前。天瑞也没有多少欣喜的表情,只淡淡一笑就给揭了过去。 康熙命索额图几人把粮食分好,他自己带着天瑞回了御帐,刚一进御帐的门,天瑞脚下一个趔跕差点摔倒。 所幸梁九功一直跟在她身后,赶紧伸手扶住她,口中叫着公主小心。 康熙回头,把天瑞拉到身边关心询问:“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有什么不适?” 天瑞笑笑摇头:“没有,只是路上累狠了,刚才又……” 说着话,她身体摇晃了两下,就这么倒在一旁的椅子上垂着手睡着了。 康熙走近了,见天瑞本来黑亮的头发显的有些枯了,脸色带点青白,眼下有淡淡黑眼圈,本来鲜红的唇也暗了好些,就知道这丫头必是累坏了,才会如此不顾身份地点就这么倒下便睡。 “梁九功……”康熙小心的叫了梁九功一声,朝他做个手势,梁九功会意,踮着脚抱来一个毯子,康熙接过来,亲手给天瑞盖上,看她睡的还是那么死沉,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心一阵阵的疼啊,心说这孩子太过要强的,一路上昼夜不停的狂奔而来,来了又一刻都不得休息,又得帮他制止混乱,又担心他的身体,还要为鼓舞军心做出那样的举动来,也不知道消耗了多少精力心血,着实让人怜惜啊。 悄悄走到一旁坐下,康熙拿出一本书静静看着,帐内一时皆静,只有一点点熏香缭绕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皇上……”梁九功在帐外小声叫着。 康熙放下书本,才要出去看看梁九功有什么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找他,却见天瑞动了动,伸手拿掉毯子,还带着些青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来,大大的凤眼睁开瞧着康熙:“皇阿玛,可是有什么事了?” 康熙心里恼怒梁九功胡乱说话扰了天瑞的好梦,不过天瑞既然醒了,他也就没必要出去了,就没好气道:“别叫了,进来吧!” 梁九功心虚的进来,看到天瑞醒了过来,赶紧小心的给康熙和天瑞行了礼,这才低声道:“裕亲王和恭亲王都递了折子来要粮食,说是带去的粮食已经吃完了……” “朕知道了。”康熙端着架子,摆了摆手,梁九功麻溜的站到一边,再不敢多话了,心道索相和明相忒不是个东西了,他们自己不敢来回报,偏哄着自己来,瞧吧,把公主吵醒了,皇上也生气了。咱怕是今后有小鞋穿了,这苦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若是今天早上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常宁来要粮食,康熙怕是会头疼死的,可这会儿有了粮食。心里也有了底气,康熙略一思索,大声道:“叫护军统领苗齐纳来!” 天瑞在旁边听着,猛的想到一件事情,转头对康熙道:“皇阿玛。此时押运粮食怕也不太妥当,女儿一路赶过来,瞧见几个人身佩兵器,似乎是天地会的人,噶尔丹这会儿也不知道招揽了多少天地会的高手为他所用,若是大张旗鼓的押运粮食,不知道天地会的人会不会坏事?” 天瑞顾虑的很是一回事,康熙略一思量心里也有了数,现如今打仗可和前些年不一样了,火器越发的厉害。那天地会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明朝火器的配方,造了好些土雷出来,虽然在打仗的时候威力不大,可要给你搞破坏,还真让你防不胜防呢。 若是他们在必经的路上埋上一些土雷,或者埋伏起来,给押运粮食的队伍来个突袭,用土雷那么一轰,这粮食哪里还能要啊,这事情着实让人头疼啊。 康熙伸手敲敲桌子:“照你的意思……” 天瑞站起来福了一福:“女儿想着。咱们分成两支队伍,一支大张旗鼓,弄的尽人皆知,一支悄悄行事。如此怕能防备上一二。” 这主意倒也不错,康熙点头:“如此倒也使得,可这带队的人必须精明果敢,毕竟这粮食是损失不得的。” 天瑞一笑,低头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眼中精光闪过:“这也是女儿所想。女儿想跟皇阿玛请旨,由女儿亲自带上一队,给五叔送粮食,让苗齐纳带上一支队伍,悄悄行事,把粮食给二伯送去,如此,怕周全上许多。” 天瑞这话就有以身伺虎的意思了,由她自己引开噶尔丹的伏兵还有天地会的杀手,掩护苗齐纳的运粮队伍,这话让康熙大惊失色,一拍桌子怒道:“你这是什么正经主意,朕不会允的,休要再提。” “皇阿玛……”天瑞一咬牙跪了下来,膝行到康熙脚边,拽着他的衣襟道:“噶尔丹作乱,使得朝庭不能收复蒙古各部,多他一日就多一日的祸害,就多一日的费用,如今大清虽已有起色,可国事还艰难,若让蒙古再乱下去,大清损失不得,皇阿玛损失不起,天下百姓损失不起,皇阿玛以身涉险,就是想早日打败噶尔丹,收复准葛尔,皇阿玛身国一国之君都能冒此大险,女儿如何使不得?有那个水盂,不要说有人护送,就是单枪匹马,女儿也能把粮食平安送到。” 天瑞一脸坚定的说完,伏身不起,弄的康熙心里乱的很,一方面是一路上的安全问题,粮食能不能平安运到关系着这次战役的成功失败与否,一方面是天瑞的平安问题,押运粮食的士兵死多少,死的谁康熙倒并不太关心,他就怕自家宝贝闺女出事啊。 “你……”看着天瑞,康熙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伏身把她扶了起来:“你一片为国之心朕知道,可朕这心里实在不放心。” 天瑞大眼睛忽闪着,忽然一笑,带了几分俏皮:“皇阿玛担心什么,女儿有宝衣护身,什么都不怕,就是碰上噶尔丹,说不定,女儿三两下就把他给除了,倒也省的让皇阿玛烦心了。” “你呀!”这话康熙倒也爱听,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天瑞直挺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小调皮鬼,快把牛皮都吹破了。” 父女俩都放开了心怀,在帐内说笑,没一会儿功夫,苗纳齐帐外求见,康熙让他进来,让他悄悄的点齐心腹士兵,带人去护送粮食给福全送去。 等苗纳齐走后,康熙看了天瑞一眼,朝帐外高声道:“马喇,揆叙,你们俩进来……” 很快两位年轻的着侍卫服侍的男子进来,康熙一指天瑞对两个人道:“朕着你们各带两千兵马护送天瑞公主给恭亲王押运粮食,一路上要保障公主安全,你们可愿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六零章 富察的心 第二六零章富察的心 清晨,碧绿的草地上还点着点点露珠,小草微抬着头,各色的野花藏在其间,阳光照在草丛中泛起一片浅红,远远的望过去,美丽极了。 就在这安静的草原上,远远的驶来一支队伍,打头是骑在马上的穿盔顶甲的士兵,中间是一辆辆装满东西的马车,最后又是护着马车的将士。 富察马喇跟在队伍的后面,有些痴迷的望着前方骑在马上的苗条身影,眼中全是爱慕和眷恋。 他有一种作梦的感觉,实在没有想到皇上会点了他护送公主,从归化到恭亲王的营地很有一段路程,怕是要走上几天的,这几天朝夕相对,马喇觉得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了。 可是,想到过了这几天之后,他就再也看不到天瑞公主了,就又有些气馁,只恨他自己眼瞎心瞎,错把公主当民女,错过了一段良缘,如今,也只能眼望佳人,却不能上前分毫。 又见天瑞和跟在她身边的揆叙不住说话,马喇只恨不能他自己替了揆叙去,也能瞧瞧公主的笑脸,听听她的声音。 天瑞坐在马上,听揆叙在她耳边不住念叨着,说他其实很想跟苗纳齐一起的,起码也能看看保清,表兄弟俩说说话,却哪里知道,竟然跟了天瑞来。 天瑞有些好笑,觉得这个揆叙倒也有几分保清的真性情,话都能讲出来,真真的直筒子脾气,不过,这样的人没有歪心眼,倒也挺招人喜欢的。 “纳兰将军即是想去裕亲王那里,怎么当时跟皇阿玛说愿意护送本公主呢”天瑞挑了挑唇,实在忍受不住揆叙的聒噪了,就出声打断他。 如此,纳兰揆叙才想起,他怎么这么傻,竟然当着公主的面说不愿意护送人家,还真是,怎么不管不顾的就说出这么得罪人的话了。 一时间,揆叙臊的脸也有些红了,抓抓后脑勺,讷讷着,竟然不知道要说了。 难道说,他是不放心马喇,这才坚决一定要跟来的吗? 难道说,他怕马喇在路上做出不能挽回的事吗?他可是知道马喇对公主这一片痴心的啊 “呵呵”揆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咱也没说不愿意跟公主去啊,只是有一段时间不见表兄了,怪想的慌,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见揆叙那个样子,天瑞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哥能有事情,你且放心吧,他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倒是咱们,这一路上也不知道得遇上多少伏兵呢,你可得小心着点啊” “这话说的”揆叙一拍胸脯:“公主一个女孩子都不怕,咱一个男子汉怕,公主放心,咱一定能保护公主一路平安的去,到时候,跟表兄也有个交待不是。” 天瑞低头浅笑,拉住缰绳一夹马腹,大声道:“让大伙再走快点,中午咱们也能得个吃饭的时间。” “好咧”揆叙应了一声,招呼着那些士兵跑快一点,又掉转马头跟在后方押运的马喇说了一声,让他这边也跑快一点。 马喇脸色有些难看的答应了,瞧着揆叙一脸的笑模样,心里暗自腹诽着,这家伙不定说事情讨公主欢心了,瞧这脸笑的,都快开花了。 马喇心里难受,使劲的催着赶车的士兵跑快一点,他自己也打马跑的飞快,真的很想追上天瑞瞧瞧她那如花笑颜,可是,又有些鼓不起勇气来。 大伙跑了一上午,在太阳正中的时候,正巧看到前方有几棵树,天瑞停下马,从马背上跳下来,就让人拿出干粮来在这里食用。 等揆叙和马喇把队伍安顿好之后,就见天瑞坐在一棵树下,身体靠着树干已经睡着了。 揆叙笑笑离的远了一点,马喇瞧了心里却是极怜惜的,心道公主送粮,这一路上怕都没睡个觉,却是累坏了,还没休息过来,又要给恭亲王送粮食,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撑过来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看着大伙都在啃干粮,马喇独自到一边的草地上挖了些能够食用的野草野菜,他从军多年,野外的生活也是有过的,对于这些很知道。 从车上拿下一口小锅,就地取材生起火又架上锅,马喇等水开之后,先在锅里放了些米,米煮到快软的时候,把洗净的野菜扔进锅里边,又放些盐进去,过了好一会儿,瞧着那米煮的稀烂了,一股子香味飘出来,马喇把锅端下来,把火压灭,小心的把锅里的汤倒进一个铜碗里边,吹了一会儿才小心的给天瑞端了过去。 他慢慢走过去,脚步放的很轻,走到天瑞身边的时候,见她还在熟睡,瞧她眼眶下一片青白,知道是累坏了,私心里也不忍心叫醒她,就靠在树干上静静瞧着。 揆叙啃完了干粮,过来瞧天瑞,就见天瑞还在睡觉,而马喇陪在一边,他身前的铜碗里边传来阵阵香气,引的揆叙都要流口水了。 大步过来,揆叙嘴里直道:“东西这么香,你这人真不地道,有好东西也不知道给兄弟留着点。”说着话,就要去端那碗。 马喇这是特地给天瑞做的,哪里能让揆叙抢了去,跳起来打掉揆叙的手,一瞪眼道:“放下……” 说实话,马喇一生气揆叙还真挺害怕的,赶紧把碗乖乖放好,嘴里叨叨着:“放下就放下,不过就是一碗破粥吗,爷稀罕啊。” 马喇也不和他一般计较,只又坐下定定的瞧着天瑞,揆叙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使劲的一挤马喇:“哎,我说,别看了,再看也没用,这都已经成别人的了,你再稀罕顶事啊,要说吧,爷以前还真不知道,只晓得公主性子傲,却没想到她也有温柔俏皮的一面,你没看她刚才冲我笑,那叫一个美啊,看的我这心里啊……” 揆叙这是找着挨打呢,当着马喇说这话,很不意外的就挨了一拳,就见马喇扭过头来:“找打是不是,公主正睡着呢,你小点声,要是不愿意小点声,滚远点。” “行,行,行”揆叙一连劲的点头,不稀得和这失恋的人一般计较,只笑着斜看了天瑞一眼,小声道:“别说啊,这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时候,那都好看。” 这丫的那个色啊,气的马喇直想再揍他一顿,要不是怕把天瑞吵醒,他肯定抱以老拳了。 又过了一会儿,马喇见那些士兵们都吃完了东西,休息的也够了,就凑到天瑞身边,把头靠近了,看着她细白无瑕的肌肤,还有那紧闭的大大的凤眼,眼睑上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般,在下方投下一道影子。 这么看着,马喇还真不愿意再离开了,握在身边的双手都有些颤抖,真的很想伸手去摸摸看,试试那皮肤的手感会不会跟他想的一样光滑细腻。 深吸了一口气,马喇在天瑞耳边小声道:“公主,公主,醒醒……” 他叫了几声,天瑞就睁开了眼睛,才一睁眼的瞬间根本不复往日的清明和干练,眼睛里边蒙蒙胧胧的,有些迷糊,红唇微翘着问:“怎么了?” 就那么一刹那间,天瑞可爱的让人真想搂在怀里好好的亲上一亲,或者就那么抱着不撒手了。 别说马喇这个本来就心仪天瑞的人了,就是揆叙那也是瞧的差点没把持住,想要伸手去抱呢。 “公主,该起程了。”马喇沉下脸来,低声说道,说着话端起地上的铜碗来递到天瑞眼前:“这是奴才刚才做的,现在已经不烫了,公主趁着温热,赶紧喝上一口吧。” 天瑞也确实饿的紧了,接过碗来很快喝掉里边的菜粥,把碗又递给马喇,对他笑笑:“想不到富察将军还有这样好的手艺呢,这粥取材虽不多,做的也不精致,却胜在天然二字上,怕是除了盐之外别的调料一概皆无吧。” 她这么一番夸奖,让马喇激动极了,这心都痒痒的,欢喜的拿着碗,大声道:“公主夸奖了,公主若是喜欢,以后奴才每日给公主做。” 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有歧意呢,揆叙心里暗想着,摇头到一旁牵马去了。 而天瑞可能是才醒的关系,倒也没有多想,只站起身道:“那就有劳将军了,咱们这就起程吧。” 中午这点时间,马喇一点东西都没吃,肚子饿的咕咕叫,下午那段路也不知道喝了几次水,不过,他却是很欢喜的,就幻想着,以后若是日日给公主做饭他也是情愿的。 下午走的时间倒也并不长,太阳没有落山之前天瑞就让队伍停了下来,他们此行主要是为了给苗纳齐那支队伍引开敌人注意力的,如果走的太快了,先苗纳齐到达恭亲王部,那这些努力也白费了,所以,天瑞都是尽量拖延行程的。 等到大伙驻扎下来,一些士兵扎好帐篷,而伙头兵刷锅做饭的时候,这天色都还没有暗下来呢。 天瑞自己到营帐里边把帘子扎好了,看没有人注意,就闪身进了空间,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她脸上带了好些灰尘,要是不洗一洗,还真是难受的紧。 自己把衣服脱了,引了一股空间水来洗净身体,又拿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天瑞摘了几个果子吃,又喝了一些水,到药材地里边瞧了瞧,又有好几种药材成熟了,就赶紧或挖或摘的储存好,弄完这一切她才闪身出来。 中午那一觉睡的沉了些,天瑞这会儿倒也不觉得困了,就走出营帐出去瞧瞧,看看士兵们还有地方没有准备好,或者有没有需要她帮忙的。 她才走出去,就闻到一阵香气,举目望去,就见富察马喇蹲在一片空地上做饭,那香气就是从他那里飘过来的,而揆叙流着口水围着马喇在转,好像是在讨要饭食似的,马喇却不理会他,只一心搅着锅里的粥水。 天瑞这才想起,她中午的时候似乎答应马喇晚上也吃他准备的饭食的,又摸摸肚子感觉已经很饱了,刚才在空间吃了好几个水果呢,这会儿哪里还吃得下饭啊。 很不好意思的,天瑞快步走到马喇身边,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蹲了下来,笑笑道:“富察将军,我不饿,你和纳兰将军把这些饭分吃了吧。” 说完了话,天瑞起身回营帐,只留下手里拿了简陋小勺子,一脸失望的马喇。 第二六一章 美人救英雄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你看,我就说给我吃吧,你偏不……” 揆叙摊摊双手,大力的挖苦沉寂下来的富察:“见色忘友的家伙,一心里只记挂着人家,可惜某人不领情啊!” 一碗水泼灭了煮饭的火,富察马喇站起来一脚踢掉架在火上的锅,看也不看揆叙一眼,转身就走。 “哎,哎……”揆叙气的直搓手:“你不吃有人吃行不,废了那么大心力做的,就这么糟踏了真可惜啊!” 说着话,揆叙摇头脑袋去追富察去了。 天瑞进了帐子把头发披散下来斜斜的靠躺在一张毯子上面看书,脑子里却在不住的琢磨着行进的路线,还有要走几天再到恭亲王的营地。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书本从她指尖掉下,就见她容颜安详,睡着之后有一种淡淡的清雅详和的气质,很能安定人心。 揆叙追上富察,递过干粮道:“你也别气了,那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不可能跟你牵扯不清的,公主是个有主意的人,哪里肯每天吃你做的饭?你也得替公主想想不是,走,走,吃完饭睡觉去。” 富察刚才也是一时气不过,这才把锅踢倒的,现在一想也是这么回事,那么多士兵瞧着呢,他也得避嫌不是,也就不再生气,只是心里还是堵得慌,总有一种心愿难偿的烦闷感。 摇头叹了口气,富察大力咬了一口干粮就进了士兵们已经搭建好的营帐内。 一夜无话,第二天日上三杆的时候天瑞才起来,走出营帐就见富察和揆叙带着将士们已经收拾好了,车马都已经准备妥当,天瑞笑笑让人把她的帐篷也收了起来,翻身上马带着人继续前行。 就这么慢吞吞走着,天瑞一路把声势弄的很大,走过哪里都是一片的喧嚣,有的时候还让士兵们一起唱歌,有时候让揆叙给大伙说笑话。惹的一片欢声笑语。 慢慢的,大伙见公主并不是那种高不可攀的人,一些士兵无聊之下,也乐的跟她聊天。有胆子大的还学会跟她开玩笑的。 毕竟这些都是行伍出身的人,为人都是粗豪痛快的,没有文人的酸腐气,也没有那么多男女大防的观念,又见天瑞行事说话丝毫没有女子的扭捏样。也乐的和她亲近,本来这万绿丛中一点红,路上走的又慢,大家也没个消遣,唯一的乐趣就是能和天瑞讲上那么两句话。 这倒是让天瑞又有一种回到现代学校的感觉,大家开开心心的玩耍嬉闹,没有什么纷争,只有一片天真无邪,倒是让人怀念又感动。 唯一让天瑞有些疑惑的是富察这几日一直沉默寡言,别人和她开玩笑大声说笑的时候。富察总是默默走开。 天瑞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当然也没有那个闲心思去询问一番,只认为那是富察个人的事情,与她无干。 这日天瑞骑在马上,和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士兵说话,这个士兵是山东人,说话一嘴的山东口音。 “俺就是饭量大了,家里又穷,实在吃不饱,这才参军的。”那个山东士兵叫王三傻。一脸憨厚样子,一看就是个朴实的庄稼人。 天瑞笑笑,她从小跟在康熙身边,康熙是个很有才能又聪慧异常的人。他不但懂好几个国家的话,而且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康熙竟然学会了十八省的方言,而且都很流利。 天瑞从小跟着他,便也学会了各地方言,这会儿也拿着山东话和王三傻说笑:“那这里能吃得上饱饭。可是若以后没了战争,不打仗了,你回家还不是一样挨饿吗?” “那敢情好!”王三傻憨憨一笑:“公主别笑话俺,俺们都盼着不打仗呢,你说,谁有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总想着打来打去没个完啊,俺就想了,等哪天仗打完了,俺也回家买上两亩地,俺有一膀子好力气,就不信养活不了自已,到时候啊,俺也讨个媳妇,最好像公主这话漂亮的……” 这种朴实憨厚的人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王三傻说讨个天瑞这么漂亮的媳妇,其实也是人家的美好愿望,天瑞也知道,倒也并没有说什么,只笑道:“那你可要好好把把关了,睁大眼睛仔细的挑着。” 旁边的人听了,也在一旁起哄笑道:“三傻子,不然让公主给你指个媳妇,保准是个好的。” 他们一番说笑,听在富察耳朵里刺耳极了,就觉得吧,天瑞宁可和那些最低层的士兵说话,也不愿意和他讲上一句,那些家伙只知道上阵砍杀,除此之外知道什么呀,天瑞学识惊人,又高贵大方,和那些人有什么可讲的。 “好了,让你们押运粮草,你们倒好,一个个尽知道说笑,都老实着点……”最后,富察实在受不了了,出声呵止了大伙。 那些士兵应该是很怕富察的吧,他一说话,大伙全都散了,该看路的看路,该守粮食的守粮食,各司其职,倒再没有什么说笑声了。 天瑞有些埋怨的看了富察一眼,整个人也沉默下来,只骑在马上默默赶路,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了。 富察呵止了大伙就有些后悔,看到天瑞脸上的落寂样子,又很是心疼,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也不好收回,只担心的不住偷看天瑞。 又走了一段路,天快晌午了,天瑞看着太阳老高,才想让大伙停下来做饭吃,耳边就听到一阵凌厉的风声传来,紧接着,一支冷箭直击天瑞的面门。 真来了,天瑞心里暗道,头猛的一侧,右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就夹住那只箭。 “好身手……” 远处一人高的草地里边传出一句话来,紧接着从草丛中冲出好些的人,瞧那样子有点像乌合之众,那些人的衣服各具特色,有蒙古人将士穿的衣服,还有中原武林人穿的夜行衣,另外一些人也是江湖打扮,天瑞瞧着,眯了眯眼,微微一笑:“好狗不挡路,各位瞧起来也有个人模样,却如何偷偷摸摸的躲在草丛里做这偷袭的小人行径。” 天瑞这张利嘴,真真的什么时候都不吃亏,一句话说出,立马引的好几个人脸色大变,富察和揆叙同时暗叫不好,两个人利落的掉转马头跑到天瑞身边,就怕她不防备之下吃了亏。 “好一个伶牙利口!”那群人中带头的是一个头缠蓝巾的中年汉子,那人看了一眼天瑞,大笑起来:“是哪个逼我等做出如此小人行径的,都是你们这些狗鞑子,夺我汉人江山,杀我百姓……如今,我等正好趁尔等和噶尔丹战乱之机,一举取了尔等性命,好光复我汉人大好河山。” 不过是些江湖人,只一心蛮干,根本是没头脑之极的,天瑞冷笑,心道就凭你们这些人还想光复河山,真是可笑之极的一件事情,就这天地会,要拿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黑道组织,没有正规军队,没有正式的纲领,一盘散沙似的,有何能力说出光复的话来,就是光复了,又有什么能力治理江山。 不过,这些话天瑞也只是在心里暗想,却并不想说出口,跟这些人说有什么用,他们只凭一时冲动做事,哪里听得了这个。 “兄弟们,面前这人就是大清的固伦公主,咱们今天真是赚到了,杀了狗皇帝的女儿,也替咱们死去的兄弟报一回仇。” 蓝巾汉子大叫着,一举手里的刀,冲上去就要砍天瑞所骑的白马的马头。 天瑞哪里能如他的意,一牵缰绳躲了过去,从腰间抽出那红色柄上镶了各色宝石的鞭子,抖个鞭花就去缠蓝巾汉子的大刀。 他们这里缠斗不休,富察和揆叙也带着人和那些天地会的人开战了。 天瑞身手很好,可惜没有什么对敌的经验,那个蓝巾汉子整天刀里来血里去的,经验丰富,一时间两个人也难分高下,斗的旗鼓相当。 不过,天瑞是认为她能取胜的,她聪慧之极,不几下就摸清了蓝巾汉子的武功路数,才要改变策略,却哪知道在富察等人心里,天瑞一个女孩子是打不过那个蓝巾汉子的。 富察一边和人缠斗一边观察天瑞这边,心里暗暗着急,就想着赶紧解决眼前的麻烦,好过去英雄救美一回。 如此,富察就分了神,一个没留意,不远处的一个穿蒙古袍子的弓箭手拉弓射箭,一连射出三箭,直取富察的面门、胸口和腹部这上中下三处。 等富察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箭去势很急,却有些躲避不急了。 天瑞这里一边和蓝巾汉子缠斗,一边放开神识观察整个战场的情况,当富察有危险的时候,她也察觉到了,一咬牙,直接用神识指挥几颗石子打到蓝巾汉子的太阳穴处。 而天瑞手一抖,长长的鞭子挥出,直接就缠到富察的腰间,她一用力,就把富察整个人给拽了过来,坐到她的身后。 而富察的马匹就躲不及中了箭,嘶鸣了两声就倒地不起。 天瑞一拉缰绳掉转马头,朝揆叙大喊:“揆叙,不要再缠斗下去了,让大伙把粮车给他们。” “是!”揆叙接到命令应了一声,对着那些押运粮车的士兵道,丢下粮车,大伙迅速撤离。 很快,清兵这边骑马拼了命的突出重围,而天地会那里的人却因为人数不多,还有就是一个马上一个步下的差距而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不过,这些人看到丢在一旁的粮车,倒都笑了起来,虽然没伤到什么人,可劫了这粮车却是不错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六二章 噶尔丹其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驾……” 天瑞纵马狂奔,坐在她身后的富察马喇伸手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拦住天瑞的细腰。 掌下纤腰不盈一握,虽然纤细却蓄满了力量,马喇手拦在天瑞腰间,感觉到马儿奔跑时候天瑞的皮肤隔着薄薄布料时不时的噌到他,不由的有些醉了。 “公主!”揆叙追了过来,对天瑞笑笑:“那些粮车都留下了,不知道……” 天瑞回头一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着话,两个人骑马清点了人数,发现只少了三个人,其余的人都安然无事,也就放下心来。 揆叙一指马喇:“你这家伙怎么如此无赖,公主救了你那是一片好心,你还赖在公主马上做甚,还不赶紧下来。” 本来还想要再多赖一会儿,多抱一会儿的马喇狠瞪了揆叙一眼,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很不情不愿的跳下马背,伸手一拽,直接把揆叙拉下马来。 “你这人!”揆叙不妨,跌落马下,差点摔个狗啃泥,一下子急了:“你怎么这样,暗地里使绊子算什么本事,有种咱俩打一架。” 他说话间,马喇已经翻身上马,把揆叙这匹得意的马骑上就跑。 “哎……”揆叙发现之后追了好一段却没有追上,只唉声叹气,哀怨个不停,瞧的天瑞笑不可抑,就感觉揆叙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 追不上马喇,揆叙又没有马儿可骑,只好看向天瑞,一副无赖相:“那啥,公主,捎奴才一程吧!” 天瑞抬头不语,只手里轻抚着那红色马鞭,鞭子血红的就好像人的血一样,瞧的揆叙吓了一大跳,想及天瑞挥舞鞭子的英姿。赶紧改口:“那个,奴才还是步行吧。” “如此,纳兰将军辛苦了。”天瑞一句客套话出口,一挥马鞭。打马而去。 就剩揆叙垂头丧气,一脸的苦逼相。 “纳兰将军,要不,你骑咱们的马?”王三傻几个人凑了过来,和揆叙打趣起来。 这下子可好。揆叙恼羞成怒,在这帮兵油子身上每人来了一脚,最后硬是把一人拽了下来,他骑上人家的马走了。 天瑞跑了一程,快要追上马喇的时候,就听到揆叙在后边喊:“等等我啊……” 等揆叙追上来的时候,正好三个人并排而骑,揆叙要说什么,天瑞拿手比在嘴间:“不要说话,你听……” 说着话。天瑞心里默念着,五、四、三、二、一 “零”字才念出,就听到一翻天崩地裂的巨大响声,那声音震的地面都颤了三颤,更是吓的三人的马都惊到了,幸好三个人骑术都是顶好的,这才没有造成马儿惊跑人受伤的事件。 “这!”揆叙吓了一大跳,脸色都有些苍白起来。 天瑞一笑:“我怎么可能便宜了天地会的人呢,那些拦劫咱们粮车的可是天地会的精锐呢,还有一个是噶尔丹的心腹。很厉害的一个神射手,如何,几辆伪装的粮车就要了他们的性命。” 原来,天瑞在未出发之前深思熟虑了之后。和康熙要了几辆很大的马车,马车装了粮袋,看起来是装运粮草的,其实就上面一点是粮食,底下全是石头或者杂草,而最里面却是装了炸药。 那一队押运粮车的士兵都是康熙的心腹侍卫所扮。天瑞路上已经叮嘱了他们,只要有人劫粮,而天瑞又让他们放弃粮车,他们就以最快的速度把留在外边暗处的引线点燃,如此一来,等他们走后,那些劫粮车的人会被炸的灰飞烟灭。 听着远处传来阵阵爆炸声,天瑞在想,或许这次能够炸死这帮乱臣贼子了吧,如此,脸上露出一个甜美之极的微笑。 像这样惊心动魄的时刻,天瑞不惊反笑,那笑容虽美伦美奂,可瞧起来还是很惊人的,倒是吓的揆叙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听完了爆炸声,天瑞一拉疆绳,招呼众人赶紧赶路,心里冷笑,天地会的人真以为他们就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保成心思单纯让他们劫了粮车,他们就得意忘形了,还敢打她的主意,那她就让这些人来个有来无回。 她天瑞什么时候做事情不是奔最大利益而来的,若只想引开这帮子人,让苗纳齐安全到达裕亲王部,她才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呢,她一番布置,只为让天地会的人损失精锐,痛苦不堪。 甩掉了粮车,天瑞这支队伍行进速度就快了很多,又过一天时间,就到了乌珠穆沁,找到了恭亲王驻扎的营地。 天瑞进了主帐拜见了恭亲王常宁之后,又把粮食弄出来,让恭亲王分给将士们食用,这才有了闲心和恭亲王聊些家常。 把京城的一些情况告诉恭亲王,又告诉他恭亲王府一切都很安好,让他不要担心。 相比较裕亲王,天瑞其实是和恭亲王更亲近的,裕亲王虽然很温和,待人接物很好,有翩翩君子的感觉,但为人有些迂了,做事情有些一根筋,更不喜欢天瑞一个女子总插手那么多事情,让天瑞无形中就和他有些疏远。 而恭亲王可能是因为岁数小一点吧,为人有些放浪不羁,是个很潇洒的人物,有时候做事情由着性子乱来,让康熙很头疼。 康熙是头疼了,天瑞却很喜欢这样的恭亲王,以前也常去恭亲王府,就感觉在恭亲王府比在宫里要自在的多,她和恭亲王虽则叔侄,不过却有些忘年交的感觉,常在一起饮酒作画,或者恭亲王带她去游玩,两个人的感情是很好的。 常宁见到天瑞也是很欢喜的,很关切的询问了她这一路上的事情,又要摆酒设宴款待她。 天瑞一听常宁要喝酒,赶紧劝阻,笑道:“五叔,您要和丫头喝酒,按理说丫头不该推辞,可这是阵前,军营里可是不准喝酒的,您要是喝酒误了事,那皇阿玛可是不循私情的。到时候,可是要军法处置的。” 常宁哪里听得进去,把手一摆:“那都是管那些小兵们的,你叔叔我是亲王。又是大将军,哪个敢管,不过就是喝几口酒嘛,怕的甚么,小丫头。你几时这般酸腐了。” 说着话,常宁让人摆了酒上来,拉着天瑞就要干杯,弄的天瑞倒有些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好陪着他喝了两杯。 天瑞喝的少,常宁却是难得高兴,一杯接一杯的灌进肚子里去,等天瑞阻止的时候,他却是喝的太多了些。 天瑞瞧着有些醉的常宁,无可奈何的笑笑。才要叫人进来服侍他休息,就听到外边传来击鼓的声音,接着就有侍卫大声道:“恭亲王,噶尔丹来袭……” 丫丫的,这时机选的,天瑞都要无语了,为嘛恭亲王才一喝醉噶尔丹就要来了? “皇叔,皇叔……”天瑞使劲的推醒常宁:“您赶紧醒醒酒,噶尔丹带兵打过来了。” 恭亲王有些迷迷糊糊的,摇摇脑袋。接过天瑞递来的冷水帕子擦了一把脸,猛的站了起来,大步就朝外走去。 天瑞看他的盔甲都留在帐子里,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没办法,只好抱着盔甲追了出去。 这里恭亲王正在顶盔着甲,那里得了信的简亲王和信郡王已经点齐兵将迎出去了。 其实吧,说是噶尔丹来袭,那是探子们回报的,哪里就到门口了。离着营地还有二十来里地呢,等到简亲王信郡王摆开架势之后,噶尔丹先头部队还没到呢。 恭亲王穿好盔甲拿了兵器,骑马在队伍里边,天瑞不放心他,也骑马悄悄跟在一旁。 清军这里兵马就位,炮火都安置好了,噶尔丹才来,天瑞目力很好,举目望过去,就见噶尔丹那里来了好些的兵马,乌鸦鸦的看不到边际,而正中位置上一个一脸冷酷的人,别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很是信服,天瑞就想着,这人就是噶尔丹了吧。 仔细瞧了瞧,这个噶尔丹大概三十来岁,长的很是壮硕,方脸盘,眼睛不大却很有神,穿着一身银灰袍子,很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样子。 他样子是不错,却在天瑞看到他脑袋上编的那两条辫子时,这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话说,天瑞本身就觉得满洲人的发型很丑,很难看,很毁人,哪里知道,瞧到噶尔丹这两条辫子后,就觉得,其实吧,那半月头还是蛮好看的。 “呵呵……”天瑞心里拿半月头和噶尔丹的辫子做对比,不由的失笑出声。 她这一笑可不要紧,本来就有些喝的犯迷糊的恭亲王差点掉下马去,晃荡了好几下才稳住身,伸手一拍天瑞:“你这丫头,现在两军对垒,你笑个什么劲?” 天瑞知道恭亲王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就凑过去道:“皇叔,那个噶尔丹的发型比你还挫,真是太难看了,皇叔和他比起来,那是难得的美男子。” 这话说的,恭亲王也憋不住笑了出来,一拉天瑞:“你这丫头,鬼灵精怪的!” 叔侄俩在这边对话,别人倒没怎么的,都知道恭亲王有些荒唐,天瑞公主也就在皇上面前还行,在恭亲王面前也有些我行我素,所以,大伙该打仗打仗,该骂阵骂阵,全当这俩人是个摆设。 可是,大清这边没人注意,却不代表噶尔丹那边不注意。 话说,噶尔丹这人也是个枭雄了,可这人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好色。 噶尔丹听到笑声,看到恭亲王旁边马上坐了一个倾国美人,忍不住多瞧了两眼,这越瞧心里越是爱的紧,觉得这美人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模样好,身材好,总之是哪都好,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美人加起来还要妙。 这下子噶尔丹就忍不住开口了:“哈哈,本王就说怪不得你们南人都没气概,现在也越发的柔弱起来,原来,竟是被中原美人给迷住了,打仗都带着美人来,也不知道你们皇帝御驾亲征,有没有带几个美貌妃子?” “汗王……”噶尔丹身后一个青年将领一脸鄙夷的笑道:“大清皇帝带了妃子来不是正好么,等咱们打了胜仗,把那些美人都抓过来,也好供汗王享用。” 这话一出口,立马引起一阵哄笑,噶尔丹更是狂放的仰天大笑:“好,阿巴哈,等抓了美人来,本王让你挑一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六三章 三箭定胜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跟在噶尔丹身后的阿巴哈大笑出声:“阿巴哈谢汗王了,不过,阿巴哈可是要先替汗王把眼前这个大美人抓来,让汗王好好享用一番。” 这两个人如此肆无忌惮的侮辱康熙,甚至连天瑞都侮辱在内,让那些将士们全都气红了脸,跟天瑞来的那四千将士这段时间和天瑞处出感情来了,就觉得天瑞公主是世上最好的人,不但人美,懂的事情又多,任何地方的话都会讲,为人还温和有礼,那是真心敬重天瑞,哪里能够忍得下别人对他们敬重的公主有丝毫不敬呢? “爷爷的,敢侮辱公主,看我王三傻不杀了他们……”首先那个押运粮草的王三傻就忍不住了,催马就要上前。 富察和揆叙这两个人也是气到不行,尤其是富察,早已经从身后拿出弓箭来,想要引弓搭箭去射噶尔丹。 恭亲王虽然有些醉了,可还没有到糊涂的地步,听到别人侮辱自家宝贝侄女,哪里忍得住,当场就要下令让人给噶尔丹一些教训。 天瑞瞧他坐都坐不稳了,还如此较真,不由的摇了摇头,暗中叹息,虽然恭亲王这人的个性很好,为人也开明,可心计和能力方面确实不如裕亲王啊。 要是裕亲王在这里,是绝对不会冲动的,这是战场,稍有不慎不但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会连累几万将士,哪里可以感情用事啊。 再者,这明显的就是噶尔丹故意的嘛,完全是激将法,古时双方对阵为什么要先骂阵,还不都是为了激将吗,先把对方的火气激起来,只要对方一发怒,就会失去冷静,或者就会发出一些错误的指令,战场之上双方对决。哪一方稍有一点错误,就会被另外一方压制住的啊。 天瑞伸手一拉恭亲王,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亲兵,让他们扶住恭亲王。然后,她打马上前,阻止了富察的动作,朝着噶尔丹那边一抱拳道:“对面可是博硕克图汗?” 天瑞这一手,让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富察马喇到底也是在战场上混过的,倒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噶尔丹分明就是在激他们的火气嘛,怕是天瑞公主瞧出来了,想要激激噶尔丹了。 如此,马喇低头暗笑,心下思量着,被公主惦记了,也不知道噶尔丹下场如何? 这一路上。马喇也瞧明白了,天瑞可不是那种不知世情的小姑娘,也不是那种娇娇弱弱足不出户的女孩子,这个公主洒脱之极,又有本事,心计更是深不可测,是难得的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就是不知道噶尔丹这个草原上的豪杰和公主对阵,哪个会赢,哪个会输? 马喇悄悄打量着坐在马上。脊背挺的笔直的天瑞,眼里满含爱慕,看的在他身边的揆叙真想拿手中的刀把狠狠敲敲这家伙的脑袋,现在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色心不改。 不过,揆叙看了一眼天瑞,心里也有些叹息人家的美貌和临危不惧的气度,心道这样一个美人咋就便宜了忠靖侯那个臭小子,他们那些八旗子弟还真是瞎了眼啊,优秀人才也不少。竟然愣是把公主推给了汉人。 “哈哈……”噶尔丹身后的又一个将领此时也笑了起来,一指天瑞对噶尔丹道:“汗王,您看,那位美人和您打招呼呢,真是难得啊,美人倒也识趣,竟然知道您博硕克图汗的美名。” 这话说的,噶尔丹也笑了出来,现在天瑞离他又近了些,那逼人的美貌也看的更清楚了些,就是噶尔丹这种身边美女如云的,瞧着天瑞也不由的有些痴了。 不过,噶尔丹到底不一般,很快镇定下来,点了点头:“就是本汗王,美人可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在大清受委屈了,没关系,若是觉得委屈了,就跟本汗王走,本汗王一定会厚待美人的。” 这么说着话,噶尔丹心思急转,心道在那么多将领面前,这个女人能够出头露面,而且她一说话就没有什么人反驳,看起来,这女人身份不一般啊。 他思量着,而王三傻那些人已经受不住噶尔丹对天瑞三番四次的侮辱了,王三傻直接从腰间拽出一把枪来,朝着噶尔丹就要开枪。 天瑞扭头狠狠瞪他一眼,冷声道:“收起来……” “公主……”王三傻很委屈的看着天瑞,不明白自己要替公主教训那群野蛮人,而公主为什么不许? “收起来。”天瑞又低呵了一声,王三傻不情不愿的把枪收了起来。 话说,王三傻本来动作很小,本身自己阵营这边也没几个人发现他拔枪,更不要说噶尔丹那边的人了。 天瑞呵止了王三傻,又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都不许轻举妄动。” 恭亲王此时已经被人扶了下去,而他临走时却交待众人要听天瑞的命令,这是完全把这场仗交给天瑞来打了,虽然众人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恭亲王的命令还是被小心的执行了下去。 众人都应了一声,天瑞瞧了,满意的笑了笑,扭头对噶尔丹一笑:“汗王英雄人物,我在京城也有所耳闻,我们满人向来敬重英雄,今日得见汗王,真乃三生有幸。” 噶尔丹心里更是一惊,心道这个小女人真是不一般啊,自己几次开口辱及她,她脸色都不变,这份定力让人佩服啊。 不由的,噶尔丹对天瑞起了几分兴趣,也一抱拳道:“不知道您是……” 噶尔丹也是敬重非凡之人的,不知不觉的竟对天瑞也恭敬了起来。 天瑞笑了笑:“我是大清康熙皇帝陛下的女儿,固伦天瑞公主……” “公主?”噶尔丹一愣,他身后的阿巴哈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随军的女人身份这么高贵,竟然还是个固伦公主,康熙那么多女儿,被册封固伦公主的可只有一个,那可是皇后所生的嫡女,太子的胞姐呀。 一时,阿巴哈这个头脑有些简单的家伙立马兴奋起来。若是能把这个公主抓住,说不定康熙会撤兵呢。 还有,把公主抓住献给他们汗王,他们王爷不就成了太子的姐夫么。到时候太子登基,他们王爷的身份…… 这人还真是会胡思乱想呢,不过,噶尔丹和他的想法也有些一致,也开始幻想若是能把天瑞抓到会怎么怎么样。 天瑞心内冷笑。果然这些人都是心太大了,竟然敢痴心妄想起来,今天如果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哼哼,敢侮辱她,还侮辱她家皇阿玛,她要是轻易罢手,她就不是天瑞公主。 “公主美名,噶尔丹虽身在草原,却也时有耳闻。我对公主可是倾慕之至啊!”噶尔丹打着哈哈,关注天瑞的表现。 天瑞听了,也没有生气,形状优美的柳眉一挑,大大的凤眼更加漂亮,对着噶尔丹嫣然一笑,差点没笑酥他半边身子。 “汗王过奖了!”天瑞低头浅笑,之后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噶尔丹,笑过之后,轻皱起了眉头:“适才汗王说什么我大清男儿软弱。还说要抓皇阿玛的美人,让我好是心伤,如此侮及家人国人之事,我若不和汗王计较一番。便是不忠不孝了。” 她这番话说出口,语音轻柔之极,里面又含了万种忧愁,听的人也不由的愁若起来。 这音控之事,还是天瑞才发现的本事呢,她最近才发现她的神识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控制情感,甚至可以用声音去左右别人的情感了,也就不由的在战场上试一试,看看敌方能不能被她影响到。 果然,噶尔丹那边好些人都皱起眉头来,似乎是不愿意她犯愁一样,都有些怒意的看着噶尔丹。 天瑞心下偷笑,再看噶尔丹时,他竟然也皱起眉头:“难道公主还要和本汗王打上一场不可?” 天瑞低头,柳眉也皱了起来:“我敬重汗王英雄了得,再说就我这点微末技俩,哪里敢和汗王打呢,可若是不打,也着实无颜面对众将士,还有我家皇阿玛,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真是愁煞人了。” 美人轻愁,又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怎么不叫人心疼。 就连噶尔丹这样的铁血之人心思也动摇了:“那公主的意思呢?” 天瑞惊喜抬头:“我思来想去呢,唯有文比一场了,我和汗王两个人比试,咱们都不要动,各自射对方三箭,若是汗王能躲过我射的三箭,我自是不敢和汗王为难,别的不敢说,我立马退回去,和皇阿玛求情,让他不要再为难汗王。” “这样可不好!”噶尔丹摇头:“公主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本汗王怎么下得了狠手呢。” 天瑞眼睛微眯,眼中厉光闪过,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娇滴滴的美人,很好,噶尔丹,本公主在心里再给你记上一笔。 虽然心里厌恶,可天瑞脸上含笑,一脸娇羞又心喜的样子:“汗王还真是大英雄呢,对女子也怜惜的很,我真是佩服啊,让我再想瞧瞧汗王的骑射功夫了,您瞧,我一个女子都不怕,您还怕什么,还是汗王不敢比,怕输给我一个小女子丢了面子。” 别的激将法噶尔丹或许不会上当,可天瑞一个女孩子说出这种话来,他就是不上当也上当了,他要是不接受天瑞的挑战,那在他身后的勇士眼里,就是无能,就是懦弱,以后他说话,还有什么人会听从。 如此,噶尔丹脸沉了下来,极严肃的盯着天瑞:“如此,本汗王接了,若是伤到公主,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天瑞一笑:“这是我提出来的,就是死了,也不会怪罪您的,不知道是我先,还是汗王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六四章 公主V5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本王是男子,自然是公主先了。”噶尔丹倒还是有些风度的,并不想占天瑞一个女孩子多大的便宜。 天瑞一挑眉:“既然是比试,自然不能说什么女子男子的话。” “不管如何,还是公主先射吧!”噶尔丹一代英雄人物,怎么也不可能去拿箭先射一个女孩的。 见噶尔丹很坚持,天瑞笑了:“如此,我不客气了,不过,汗王可不要说我一个小女子,占你的便宜啊。” “无妨!”噶尔丹一笑,伸手做个请的姿势。 天瑞看看身后,她可是没带弓箭的,对身后的将士道:“谁有弓箭,借我一用。” 她一发话,马喇立马讨好的把自己的弓箭献了上来,天瑞接了过来,掂了掂重量,皱眉道:“不行,这弓力量太小,换大的来。” 马喇脸立马拉了下来,他自认为臂力不弱,所用的也是二石弓,怎么还会被天瑞认为太小,自己的力气连一个女子都赶不上,真是大失面子。 揆叙笑了一下,上赶着把自己的弓接下来递给天瑞,天瑞一瞧,摇头道:“还是不行……” 这下,连揆叙脸都阴了,他和马喇还真是大哥别笑二哥,都一样丢人。 天瑞挑选弓箭,选来选去还没选出来。 那边,噶尔丹也有些气度,倒也没催,只他身后的将领们开始不耐烦起来,那个阿巴哈又大叫起来:“我说公主啊,没那个能耐就不要和我家汗王比试,如今要比了,你连个弓都挑不出来,是什么意思?还是那些弓公主实在拉不开啊,哈哈……” 他这么一说,那些将士都很轻视的看着天瑞,心说没能耐你充什么大头蒜啊。 天瑞也不急,选来选去。其中有一个大力士所用的弓天瑞瞧上了,那是一把五石弓,看样子就大的惊人,天瑞和他要过来。又要了一袋箭背在身后,这才又返回去对噶尔丹一笑:“汗王准备好了没有?我可要射箭了。” 这些人看天瑞背着那么一把大弓过来,那铁弓很沉,压的她瘦弱的肩膀都塌了下来,不由的大笑出来。都说这个公主没有自知之明,连弓都拿不动,还要和他们汗王比试。 别说对方了,就是大清这一边的人也不看好天瑞,一个女孩子出头露面的要比试,让他们男儿的脸往哪里放。 要不是恭亲王让他们听天瑞的吩咐,这些人肯定是不干的,女孩子嘛,就应该在房里绣绣花,弹弹琴什么的。到战场上做甚,战场是他们男人的天下啊。 天瑞也不管那些人什么表情,只抽出一把箭来,搭在弓上,然后拉弓引箭,可那把弓实在大力,她双手抖的不成样子了,却还是拉不开,天瑞只憋的俏脸通红,脸上羞恼不已。 这下。连噶尔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公主,一个女孩子何必争强好胜,拉弓射箭本来是我们男儿的事,公主即然拉不开弓。不比也罢了。” 天瑞咬牙,很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汗王瞧不起我来,我偏要比,偏要让你们都看看,我们女儿家是不是都弱不禁风。” 她这话倒有些小女儿的撒娇耍赖的样子,红通通的脸上一片嗔怪。因为拉弓的关系,脸上也起了一层薄汗,声音又清亮动人,真是让人不忍心为难她。 狠狠的拉了一把弓,总算是拉开了一点,天瑞迫不及待的把箭射出。 可是,她本来就没怎么把弓拉开,哪里有力气射箭,那箭只射出去还没有一米,就掉在地上,还好,这箭总算是射出去了,幸好也射出去点距离,否则恐怕她自己都得把自己射到。 众人都提了一口气,看到她这个样子,更是好笑。 “哈,哈……”阿巴哈等人全都指着天瑞大笑不已,更有人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让天瑞不要再比了,直接下马投降得了。 王三傻等人全都担忧的看着天瑞,怕她着恼再哭了起来,或者真气极了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就只有富察低头浅笑,一脸的信任样子,很相信天瑞一定能够比胜。 第一支箭就如此落在地上,天瑞咬咬牙,很不服输的又抽出一把箭来,这次比上一次倒是进步一点,不过,箭也只射出了两米来远,就又无力的掉落在地上了。 嘲笑声,辱骂声不绝于耳,倒是真惹的天瑞气恼了,想要把弓扔下,可又感觉这样忒丢人了,就咬着唇,眼里含着泪花,重新把弓拿好。 第三箭,天瑞一下子抽出三支箭来,一副小女儿样的大声道:“反正也射不远,我这次要三箭一起射了,汗王不会见怪吧。” 先前的两箭都是那样了,第三箭能射多远啊,一支箭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三支箭了,噶尔丹可不相信有奇迹出现,便笑着点头,表示自己是很大方的人:“公主但射无妨。” “得罪了!”天瑞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赌气的拉弓射箭,开始一副胳膊酸软的样子,似乎是咬着牙才把弓拿起来的。 噶尔丹见她这样,忍不住仰天大笑:“公主若是实在没力气了不射也罢……” 他还没有笑完就感觉不对劲了,原来,天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姿势一变,整个人都凌厉了起来,那弓早被她拉满,三支箭快速射出,排成了品字型,如飞一般的射了过来。 这也罢了,关键是同时射出去的三支箭,在半途中竟然变了速度,连方向都变了,一支箭速度最快,直朝噶尔丹胸口位置飞来,让噶尔丹吓了一大跳,拔出刀来迅速把箭挡住。 第二支箭朝他的马头射来,噶尔丹一拉缰绳,马身一侧,躲了过去。 第二支箭刚刚躲过去,第三支箭又来了,这次,直取噶尔丹的眼睛。 噶尔丹一下子慌神了,刚才的两支箭他都是很惊险才躲过去的,这第三支箭…… 就在他慌神的时候,第三支箭已经到了面前。这速度,这凌厉的架势,就是噶尔丹身后的将领想要救他也来不及了。 那箭带着风声,嗖的一声扎进了噶尔丹右眼之中。 就听啊的一声惨叫。叫声惨厉吓人,再接着,噶尔丹已经掉落马下…… “汗王……”阿巴哈等人已经大惊失色,赶紧下巴去救噶尔丹。 天瑞趁着这个时候,收了弓箭大声道:“噶尔丹已死。尔等乱臣贼子还不赶紧束手就擒。” 一句话,扰的噶尔丹那边不明真相的士兵先就慌了神,队伍也乱了。 天瑞见此时机,对身后的将士道:“不用我吩咐了吧,各位都是百战之师,该如何做自有主意吧!” 信郡王笑着一拱手,大声道:“炮兵准备,给本王好好的炸死那帮王八蛋。” 而富察马喇早就忍不住了,得了将令之后带领一队人马冲出去,朝着噶尔丹那边飞跑过去。 “奶奶的。俺早就忍不住了,不行,俺一定要多杀几个人,让你们这群王八蛋敢欺辱俺们公主!”王三傻拔出枪来,拉马就跑。 天瑞一笑,撤到后边,闲闲的坐在马上看热闹。 都说擒贼擒王,现在那个王已经掉落马下生死不知,噶尔丹军心已乱,自己这方如果再打不赢。那也太窝囊了。 这边战的正酣,那边,恭亲王帐外几个亲兵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王爷,王爷。外边乱了,彻底乱了……” “怎么?”恭亲王翻身从榻上下来:“可是天瑞吃亏了?” 说着话,恭亲王提起一个亲兵就往外走:“爷亲自瞧瞧去。” “不,不是……”那个亲兵吓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不是公主吃亏,而是,而是公主把噶尔丹射落马下。生死不知,咱们打胜仗了!” 这话一出口,恭亲王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把那个亲兵往地上一扔,就开怀大笑啊:“好,好样的,真不愧是本王的侄女,就是厉害啊,噶尔丹,让你小瞧天瑞丫头,让你敢辱及于她,现在尝到厉害了吧,哈哈,痛快!” 恭亲王也是个荒唐的人,一听要打胜仗了,也就不再去前边了,又返回帐子里蒙头大睡啊,瞧的那几个报信的亲兵都吓坏了,王爷这不是脑袋坏了吧,还是欢喜的疯了? 话说,恭亲王睡了一觉之后,已方这边已经收拾残局回来了,恭亲王笑呵呵的叫来那些将领,问了这一战的情况之后,也有些唉声叹气,大声道:“早知道爷就不睡觉了,爷要是在后边督战,说不定咱们就活捉噶尔丹了。” 这话,纯粹的放马后炮了,那些将领有的知道恭亲王的脾性,心说要是王爷您在后边督战,指不定咱们这次是胜是败呢。 叹完气,恭亲王又把天瑞拉到身边安慰道:“丫头啊,你也别伤心,虽然噶尔丹跑了,可咱们也打了胜仗不是,歼敌好几万呢,这次重创噶尔丹,蒙古要平静好几年了。” “话虽如此,不过,到底没能斩草除根,怕以后还有乱子啊,我倒是有些不甘心。”天瑞皱紧眉头,心道噶尔丹怎么没有死,没死是吧,但愿你以后眼睛化脓,再得个什么破伤风了,败血病之类的没救的病一命呜呼得了,也省得让别人麻烦。 天瑞这么一说,好些将领差点没有惊的掉到座位下边,心道公主真够狠的啊,人家都败成那样了,还嫌死的不透啊,竟然嫌弃没有斩草除根,话说,多少人想打败噶尔丹都不能呢,你没怎么损兵折将就打了这么个大胜仗,竟然还不满足,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要他们男儿何处立足啊。 好些人都在哀叹了,这个公主如此威武,如此剽悍,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只有富察马喇一脸痴迷的偷瞧天瑞一眼,怎么就觉得天瑞一脸自信的样子那么可爱,好像浑身发着光一样,看的他心里咚咚乱跳,这丫的整一花痴,怕天瑞现在让他去死他都不待反抗的。 “呵呵!”恭亲王尴尬的一笑:“好了,好了,咱们不说噶尔丹这扫兴的人了,今儿大伙打了胜仗都辛苦了,传令下去,杀猪宰羊,今天晚上大家好好喝一场。” 天瑞气的瞪了恭亲王一眼,白天喝,晚上喝,喝吧,除了喝酒,他就没别的事了。 气极了,天瑞不再理会自己这个叔叔,一跺脚先下去休息了,她也着实累坏了,还有刚才在战场上虽然观战,可一打仗那尘土,还有那火药炸响的味道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黑色烟尘,都让她受不了,她要赶紧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进空间好好的清洗清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六五章 公主的青云志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气死本王了……哎呀,好疼……” 噶尔丹躺在一辆破旧的马车上,如丧家之犬被自家的将领拉着走,就一天不到的时间,这家伙已经失了那种凌厉的气质,整个人显的颓废了不少,尤其是眼睛上面,一只眼睛被布给缠了起来,有点像独眼龙的打扮。 “汗王,您忍一忍,等清兵不追了,咱们就找大夫给您好好瞧瞧。”阿巴哈在外边大声的劝着:“都是我们不好,竟然让汗王受此凶险。” 这事怪谁?还是不怪噶尔丹自己,谁让他小瞧女人?谁让他自己自大自傲,认为大清的将士这几年没有战事而软弱了呢,更加看不起天瑞公主,太自傲了啊。 所以啊,人有的时侯得低调啊,不是说了么,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噶尔丹虽然没被雷劈到,可和雷劈也差不了多少的。 叫嚷了一通,噶尔丹心里大骂天瑞不是个东西,分明箭术那般好,竟然敢骗他,如果不是天瑞先前两箭连弓都拉不开,他也不会这么大意的呀。 果然,大清人都是狡滑非常的,和他们草原人的直爽不能比啊。 就在噶尔丹一路忍痛逃跑的时候,归化城内,康熙看着折子哈哈大笑:“好,好,果然不愧是朕之嫡女啊……” 索额图也是满脸的笑容,天瑞立了功,他也感到脸上有光,当即跪下道:“恭喜皇上了,皇上天纵之姿,英明神武,所以公主才被教导的这么文武全才。” 丫丫的呸,明珠看着索额图,这心里大骂啊,很鄙视这个老家伙,有这么说话的吗?有说女子文武全才的吗?同时心里有些埋怨保清,你说你一个男孩子带兵打仗去了,到现在寸功未立。反倒让女子抢了先,这叫什么事啊。 康熙可不知道他这两位重臣在想什么,只是很高兴的看着战报,本来还想和噶尔丹打一场持久战呢。没想到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把噶尔丹给打败了,虽然没有生擒他,可到底也把他逼回去了不是,如此,大清更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在西伯利亚驻兵。更可以努力发展,多造枪炮,等待时机一举歼灭准葛尔。 这么想着,康熙笑的更痛快了些,把战报一放:“索额图,立即让人给裕亲王传令,说朕要班师回朝。” “是!”索额图笑着领命,一想到要回京城,这心里就热乎乎的,出来一趟。饿了好些天的他现在最想念的就是京城自己家了,还有自己家那个母老虎的福晋。 索额图走后,康熙又让明珠下去传令,让恭亲王带将士快带赶来归化城和他会合。 恭亲王接到命令之后,和天瑞立马带人动身,没有几日赶到归化城,正巧裕亲王部也赶到归化,三路人马会合,康熙大喜,论功行赏之后很快就动身回北京。 说实在话。康熙现在还真不放心保成了,不知道保成在京里处理国事如何?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错事来啊。 十几万人马一路走过,古代的那个交通状况可想而知,马匹一经过。全都是灰尘满天,再加上人太多了,走的也就慢了好多,走了足足有半个多月才赶回京城。 保成那里也得了康熙得胜还朝的消息,带人迎出京城三十里地去,和小四几个兄弟。还有文武百官在烈日下跪迎康熙。 保成也知道他事情做的不好,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在康熙下了御撵之后,保成小心的过去搀扶,陪着笑脸在了旁说笑,完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本来有心训他一通的康熙心里的火气也小了好多,并没有在外人面前训他,而是给足了他面子,完全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状来。 天瑞回来这一路上并没有骑马招摇,康熙给她弄了一辆马车,让她坐上一路回京,康熙下了御撵之后,她也下了马车,看着康熙在外边做了一番演说,又在保成的搀扶下上了御撵,天瑞瞧瞧跟在保成身后的小四,才要和他说些什么,哪知道,小四根本不理会她,完全一副无视的样子。 这倒是让天瑞惊奇起来,貌似她可没有得罪过小四啊,为什么小四这般生气呢? 天瑞百思不得其解,换了一辆保成准备的很精致的马车一路进宫。 进得宫内,康熙自和文武百官有事情要讲,天瑞则一路回了景仁宫,躺在软榻上闻着阳光晒过的棉垫子香香的味道,真是很想在上面打上两个滚啊。 在家千日好,出门半日难,天瑞现在才领悟到这句话的真谛,平常在宫里她也没觉得怎么着,这次去了草原一遭,被蚊子叮咬,睡的也不好,吃的更不要谈了,还真是受不了啊。 于嬷嬷准备了一大桌的东西让天瑞吃,嘴里老是唠叨着天瑞这几天可是瘦了不少,这人都能被一阵风给吹走了。 天瑞埋头大吃,只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听不进耳里,不过,心里倒也还是挺感动的。 “公主,慢点吃!”于嬷嬷看天瑞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抹了一把泪:“公主金枝玉叶,从小娇养着长大的,哪里吃过什么苦啊,这次一个人去草原,怕是吃好大的苦吧,奴婢一想起来,这心啊就疼的难受!” “嬷嬷疼什么呢?”于嬷嬷正说话间,静兰带着八格格和十格格挑帘子进来。 天瑞一看她们三个人过来,赶紧站起来笑道:“妹妹们可是来了,你们要是再不来,我耳朵都要被嬷嬷念出茧子来了。” “这话可不敢当!”于嬷嬷低头给三位格格行了礼,嘴里笑道:“公主不心疼自己,难道还不行奴婢们心疼么?” “是,是,您老的话都对!”天瑞笑着应了过去,拉着八格格和十格格坐下,又招呼静兰也坐下,等到小宫女把饭菜撤下,上了茶点来她才道:“三位妹妹不会也是来数落我的吧?” 静兰喝了一口茶,老神在在的一点头:“可不是怎的,今儿我们给太后请安,太后一听说你要回来。立马就派了我们三个打头阵,要好好的审问审问你,怎么如此大的胆子,单人匹马就敢往战场上闯?” 天瑞扑哧一笑:“那你可得好好审审了。省的皇太太问起来,你交不了差,怎么?让我如何配合?” 姐妹俩说笑,十格格端着茶杯研究那上面的花纹,八格格一拽天瑞的袖子。睁着一双杏眼道:“五姐?你都不怕吗?我可是听说了,那些蒙古人凶的紧,个个膀大腰圆,杀人厉害着呢。” 天瑞低头暗笑,心道,满族人没入关之前,大明的人还不是一样这么说满人吗,现在倒好,这才入关几年,就开始如此讲蒙古人了。 摇摇头。天瑞大声道:“有什么好怕的,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我只恨我不是个男儿,否则,我非得带兵打到噶尔丹的老巢去不可。” 天瑞想及噶尔丹阵前对她的侮辱,还是气的咬牙切齿,觉得射瞎一只眼睛真是太便宜噶尔丹了。 这般志气倒是让静兰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姐姐说的很是,我也只恨自己不是男儿,否则也要跟大哥一样带兵大杀四方。” 奶奶的。静兰这丫头也长歪了,一说起打仗来两眼冒光,哪里像个女儿家该有的样子啊。 天瑞瞧她一眼:“你有什么恨不恨的,你已经指了婚。再过几年就要和亲蒙古了,到时候,你想施展什么手段施展不得,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拿捏不住乌尔衮罢了。” “休要小看人了。”静兰一脸不服气:“笑话,我堂堂大清公主还会拿捏不住一个小小的乌尔衮。姐姐到时候等着瞧吧,我要拿捏不住他,我回来给姐姐做牛做马。” “话不能这样讲!”十格格小手终于放下了茶杯,看了静兰一眼:“五姐是个有本事的,六姐也是个有志气的,小妹佩服之至,小妹已经立了志愿,长大之后也必像五姐一样不输任何男儿。” 这话说的,十格格年纪还小,一张小脸满满的婴儿肥,肉乎乎的样子很可爱,可就是那可爱的样子认真的说出这番话,还真是让人很震惊呢。 天瑞呆了半晌,看了静兰一眼,小声道:“你都是怎么教她们的?” “还能怎么教?”静兰回瞪过去:“都是按姐姐教我的法子教的,姐姐不知道,现在十妹已经开始练武了,她选的兵器可是双刀啊!” 额滴个天讷,天瑞抚额无语。 似乎还嫌她的刺激不够一样,本来文文静静,一副大家闺秀样的八格格这会儿也开口了,她极郑重的一点头:“十妹这话说的很得我心,凭什么咱们女儿就得在家里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凭什么咱们就得输给男儿,咱们也是学着文武艺,不但学这个,还得学女红针织,处理家事,还得学厨艺,咱们这么辛苦,可不是为了一辈子在那么个小小后院呆着的。” 柔弱又娇俏的八格格这番话彻底震住了天瑞,呆呆的看看八格格,再看看十格格,从这两个人的外表上瞧,还真瞧不出这俩人有这样高的志气呢,话说,天瑞今儿真是刺激大发了,头疼的很啊。 倒是静兰认同的点了点头,伸手摸摸这俩人的头一通夸奖:“好,是个有志气的,等姐姐我将来和亲蒙古后,也给你们挑个好额驸,将来咱们姐妹出手,一起把蒙古拿下,也省的皇阿玛还要为蒙古操心。” 八格格看了静兰一眼,想了一会儿方道:“六姐说的是,先前咱们大清公主太懦弱没本事了,和亲之后不说联络外藩,拿捏住他们,反倒是让他们给拿捏住了,最气人的还是一个个多愁善感,有事没事就哭的,别说给咱大清帮忙了,反倒生生把自己个儿给带累死了,就咱大清开国之后,多少公主和亲,有哪个拿捏住了一个部落的?想来就生气。” 八格格发了一通的牢骚,天瑞爬在桌子上无精打彩的听着,现在想来,敢情和自家这些妹妹们一比,她倒还真成了那没大志气的了。 天瑞胡思乱想间,十格格也说话了,她把茶杯盖子一扔:“八姐,你这话说的虽然对,可我却不想和亲蒙古,要和亲你去和亲,我却想着,要走就要走的远远的,到那对女儿家限制不多的地方去,也一展生平抱负。” 你个小屁孩,小小年纪有什么抱负?天瑞瞧着十格格的小脑袋,很想给她一巴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六六章 釜底抽薪之计 “小四……” 从慈宁宫出来,天瑞快步追上小四,盯着他问:“这几日怎么了?如何不理姐姐?” 好几天了,小四看到天瑞就躲,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让天瑞疑惑极了,今天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她定要问个清楚。 小四斜眼看过来,脸上一片冰霜,冷哼了一声,手负在身后就往前走,完全的掉给天瑞一个后脑勺。 这死孩子,又傲娇了,天瑞心里暗道,又走了几步,拉住小四道:“长大了,有出息了啊,连姐姐都不要了啊,枉费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竟然就这么对待我,我好命苦啊……” “姐”小四皱着眉头转过身看向天瑞:“别装了好不好,你丢不丢人?” 天瑞无奈一吐舌头:“臭小子,配合一下都不行吗,让姐姐也装装那种苦情柔弱女子过过瘾啊。” 小四无语的翻翻白眼,彻底破坏了脸上的冰冷感觉,一拉天瑞的手:“去景仁宫说去。” 姐弟俩一前一后进了景仁宫,小四冷冷的往凳子上一坐,小脸气乎乎的样子,天瑞瞧了,赶紧凑到他身边捏捏小四的冰块脸:“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小四气的一拨天瑞的手:“都是你,我去榆林押运粮食未得回来,姐姐就这么跑去战场上了,当我知道姐姐上战场的消息后有多担心姐姐知道吗?你自认为你身手不凡,胆子也大,只身就敢闯过去,更加胆大到押运几车炸药往恭亲王营地送去,幸好这次你命大,路上没出什么事情,若是有个万一……还有,和噶尔丹对阵军前,那么多的勇猛将士姐姐不用,偏只身挑战噶尔丹,若是噶尔丹卑鄙一点,姐姐哪里还能活着回来?姐姐,这几年顺风顺水,让你太自负了。” 小四一番话说下来,语气流利的很,天瑞一听就知道这话也不知道在这孩子心里过了多少遍。 天瑞晓得小四是一片好心,是在担心她,可她的情况自己知道,有空间在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情的,大不了往空间里一躲就是了,这种情况,她心里明白,可如何又能说得出口,也只能让小四白白担心了。 摸摸小四的头,天瑞又想像小四小时候那样哄他,却哪知道小四直接把天瑞的手打了下来:“姐姐自己思量着吧,你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运气的。” 抬头,小四漆黑眼睛看向天瑞:“爷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以后莫要摸我的头了。” 那啥,天瑞这会儿有点里外不是的感觉,这手收回去也不是,再摸小四的头也不是,心里气的大骂,这别扭的孩子,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啊。 还真是,若是现在小十在面前,天瑞完全可以拿美食yin*他,引开他的注意力,若是小九在跟前,还可以和他讨论一下钱庄的准备工作,若是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她都有办法对付,可偏偏是这个滴水不进的小四,让天瑞有种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呆坐了一会儿,天瑞猛的站了起来,对小四笑笑:“哎呀,姐姐想起还有事呢,要去乾清宫找皇阿玛一趟,小四自己先玩着啊。” 说着话,天瑞飞也似的跑个没影,直气的小四在屋里直捶桌子:“跑,你跑啊,爷看你能跑得了哪一天?” 天瑞就跟有人追似的,飞快的往乾清宫赶,走了一会儿回头看看小四没跟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口道:“这帮臭小子们,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话说,小四越来越大,这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啊,总摆着一张臭脸,小心将来讨不到老婆。” 天瑞自己自言自语,慢慢的走到乾清宫门口,看到魏珠站在门口,整理一下衣服笑道:“有劳魏公公跟皇阿玛说一声,天瑞求见。” 魏珠一瞧是天瑞,忙不迭的行了礼,快速的进殿回禀去了。 没一会儿,魏珠出来,笑着引天瑞进去。 天瑞进了东暖阁,就见康熙正在靠窗的炕上看折子,一手持折子,一手持朱笔,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竟是一动不动的样子。 轻轻走了过去,天瑞福了一福,笑道:“女儿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这才放下笔和折子,瞧了天瑞一眼,把手一抬:“起吧,可是有什么事情?” 天瑞微微一笑,自来熟的坐到一旁,先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才道:“皇阿玛不是想要治理蒙古之策吗?女儿思来想去,想到一个法子,也不知道好是不好,特意过来和皇阿玛说一说,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请皇阿玛指正。” “哦?”这话倒引起康熙的兴趣来,蒙古是大患啊,不得不防,也不得不用,在用与防之间历来君主是很难把握住尺度的,若是真有什么好的法子来治理,倒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你来说说。”康熙坐正身体,一脸严肃的看向天瑞。 “是这样……”天瑞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来递给康熙:“皇阿玛先看看这些物件。” 康熙接了过来,就着窗户上照进来的光线仔细看了看,皱起眉头问:“这是什么?朕竟然没见过。” 天瑞笑笑,一指康熙手心里的白色小方块状物道:“这是奶糖,是奶和糖熬制而成的,是小三送回来的那些外国工匠里的一人制出来的,据说他以前在欧罗巴就是制糖的工人。”又一指康熙另一只手上的灰色毛茸茸的球样的东西道:“这是毛线,是把羊身上的毛剪下来纺织而成,可做衣物,也可织毛毯,很轻薄暖和,倒也是个不错的物件。” 这话听的康熙更加摸不到头脑:“这两样东西如何?莫不是你想要?如此,朕就多多赏赐你。” 天瑞有些无语,深吸一口气想着,咱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咋老康还不明白呢?话说,到底古代人的思想和现代人不一样,这代沟还真是深呢。 做了一番心理辅导,天瑞只好再接再励道:“皇阿玛可不要小看了这两样东西,要治理蒙古,就从这两样东西入手?” “怎么入手?”从来没有打过经济战,没有什么商业观念的康熙一脸的迷惑不解。 天瑞叹了口气,仔细解释起来:“咱们可以收购蒙古各部落所产的牛奶,熬制成奶糖卖出去,如此,大清多了一样发财的门道,而蒙古各部落也得了利,慢慢下来,为利所趋,他们也会多多养奶牛,如此一来,再过几年,您再瞧去,他们尝到了甜头,哪里还敢和攥着他们经济来源的大清做对。” 说着话,天瑞一指那毛线:“同理,这毛线也是同样的法子,可以让他们多放牧长毛羊,剪下羊毛来咱们收购,在咱大清的地面上织成各色的毛衣毛毯,或是卖到国外,或是内销,或是再卖给蒙古各部落,都是可行的,如此两样东西,不出十年皇阿玛再想摆布蒙古,那就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天瑞慢慢说完,喘了一口气,有些担忧的盯着康熙:“皇阿玛认为如何?” 天瑞自认为她想出来的主意虽然见效不快,可却是最稳妥的计策了,大清完全在有利可图的情况之下,不费一兵一卒的解决蒙古之患,不但如此,还可以让蒙古人在尝到了甜头之后会感念大清皇帝的恩德。 如此釜底抽薪又不费人力物力,更加名利双收的计策,康熙这个还算圣明的君主应该是会同意的吧。 天瑞心里思量着,偷偷观察康熙的脸色,就见康熙脸上本来还有的欢喜之意已经淡淡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还有一些恼怒,天瑞心里一个机灵,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或许,康熙不会答应? 天瑞有些想不明白了,这样好的计谋康熙为什么会不答应? 本来,天瑞还不想这么早的和康熙商量这件事情,可是,八格格和十格格的话给天瑞提了醒,如果蒙古之患一日不解决,大清的公主便要不断的和亲。 说是和亲,其实还不是向蒙古示弱,如果大清真的强盛到一个非常的地步,哪里还用得着把金枝玉叶的公主送去蒙古那种苦寒荒凉的地方啊,真当那些娇弱女儿家就愿意去么?她们也是为了身上的重任,为了国家不得已才去的呀。 就是八格格和十格格那种极富野心,不甘于平淡的女孩子,虽然嘴上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心里还是不愿意受那份苦的,这点天瑞还是很明白的。 就是当初静兰那样坚强的性子,在求得康熙指婚,当接到把她指给乌尔衮的旨意之后,还抱着她大哭了一场呢。 若是蒙古之患早一日解决,她以后那些妹妹们就不用受这份苦了,不用去和亲蒙古,不用再为了国家讨好任何一个人,可以在康熙的宠爱之下寻一个喜欢的人嫁了,过上一份幸福和平的生活。 天瑞一直认为平淡才是真,可生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却容不下她平淡,没办法之下,逼着自己不断的改变。 她自己明白这份辛苦,自然不愿意她以后那些幼弟幼妹也受苦,这才在思量了好久之后,向康熙提出这项建议。 天瑞是个什么事情都会反复考虑好,自认为没有一点缺陷之后才去执行的人,她也自认为她的这条计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上策了,康熙如果看出了里边的利益,怕是会同意的。 哪知道,她和康熙讲了半天,费了许多口舌,只引的康熙脸色更沉了,天瑞就知道,这事情怕是不好。 果然,又等了一会儿,康熙才抬起头来,紧盯着她瞧了半晌,天瑞自认为无愧于心,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任何私心,也不退缩,只静静的看着康熙,眼里一片纯净淡然。 “朕再思量一下”康熙沉声说了一句:“你且退下吧,朕要好好想想,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天瑞心里咯登一下子,就知道要坏事了,康熙向来是干净利落的人,如何在这件事情上这么拖泥带水了? 第二六七章 康熙的怀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皇阿玛……”就这么走,天瑞有些不甘心。 康熙又摆了摆手:“退下吧!” “是!”天瑞无奈,恭敬的行了礼,慢慢退了出去。 一出乾清宫,被风一吹天瑞头就有些不舒服,她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康熙会不同意? 有些沮丧的回了景仁宫,天瑞见小四已经走了,大松一口气,独自进了内屋,又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里边,盘膝坐在一棵荔枝树下,天瑞闭眼抛却杂念开始吸收灵气,在体内疯狂的运行。 过了好久,她猛的睁眼,眼中精光外射,微微一笑,天瑞发觉她的神识又强大了好多,现在神识已经能够把整个景仁宫,以及外边一些离的近的宫殿边缘的地方都笼罩进来了。 用空间水洗了洗脸和手,天瑞出了空间,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开始探寻起来。 慢慢的,她看到春雨和冬末正在厨房里看人做点心,于嬷嬷独自做针线,一些小宫女小太监小声说着悄悄话,神识再外放,就看到隐在皇宫暗处的侍卫们,还有树上的鸟,宫墙脚边的耗子洞,全都瞧的一清二楚。 天瑞大喜,她就在想要不要找个离乾清宫近点的隐蔽地方,去探探康熙现在在干什么,好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了一会儿,天瑞打消这个念头,一是她实在不愿意和康熙这样互相猜忌,二是,她还想自己动脑子去猜测一下。 坐了一会儿,天瑞起身道:“夏莲……” 夏莲有些疑惑,平常公主叫人总是叫春雨的,为什么今天竟然叫她了,是不是她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公主要训斥? 其实,夏莲哪里知道天瑞已经晓得春雨现在在小厨房,就是叫她一时半刻也到不了跟前,所以就叫了离她最近的夏莲。 挑帘子。夏莲进来,就见天瑞端出一个盒子来,打开盖子,盒子里飘出一阵香甜的味道。天瑞把盒子递给她:“这是宫外才进上来的糖块,你拿出去分了吧,于嬷嬷那里也分上一些,不过要告诉她,就说我说的。于嬷嬷年岁大了些,可千万不要多吃,让她拿回去给她家小孙子吃吧,小孩子最喜欢这个。” 一听这话,夏莲立马眉开眼笑,欢喜的谢了恩,端着盒子出去给大伙分糖吃了。 天瑞其实已经知道康熙多半是不会同意的,这奶糖也没了多少用处,便给景仁宫众人分了尝个鲜罢,不过。那个做糖的工人还是得好好的养着,指不定哪时候就会有用处呢。 天瑞在景仁宫胡思乱想,康熙在乾清宫心里也不好受。 他之前因为好些事情已经发过誓言再不疑天瑞了,可今天这事让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猜忌起了天瑞。 或者,多疑就是君王的本性吧,康熙就在想,天瑞这样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若是一个汉臣进上此策康熙说不定立马就会把他夺职处置,要问问他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可偏偏讲这话的是天瑞,他的嫡亲女儿,康熙也就犹疑起来。 “梁九功。你说说,天瑞丫头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康熙拿指头敲着炕桌,眼睛却直直的看着窗外。 本来已经在努力装透明人的梁九功一听他还是躲不过去,赶紧跪下小心道:“回皇上话。奴才愚笨,哪里晓得公主是怎么想的?” “呵呵!”康熙笑出声来:“也是,她的心思朕都猜不到,你又怎么能猜到?” “皇上说的是,奴才这笨脑子,哪里比得上皇上和公主万一。”梁九功赔着笑脸。心里却在发苦,话说,他这当奴才的还真是不容易,尤其是陪在康熙这么一位君主身边,话说,伴君如伴虎啊,不定哪时候一句话不对就没了命呢。 “你起吧!”又过了一会儿,康熙瞧了梁九功一眼道。 梁九功赶紧嗑头,之后站起来又退到一边。 康熙看了几个折子,也没心思再瞧下去,拿笔胡乱写了几个字,起身从东墙靠放着的一个带格子的书橱里边拿出一本薄薄的书来,翻开来慢慢的瞧着。 这本书是康熙特意写的,自从那位强占了孝庄身体的妖妇死后,康熙就对欧洲的那些国家的历史文化之类的很感兴趣,特意让那些出海的商人等打听了来写成故事一一奏上。 放在江南的曹家、李家还有魏家都是他的探子,江南商业也繁华,出海的人也多,康熙特意下了密旨给这三家,所有关于国外的民情民俗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都要打探一下。 这书就是多年来曹寅那小子悄悄打听了写出来的,今年初才给康熙进上,康熙已经看了不止一遍了,如今听了天瑞的话,他又忍不住再翻一遍。 当康熙看到英国的圈地运动还有君主立宪制的由来,不由的脸色阴沉下来,啪的一声,把那本书扔在炕桌上,狠狠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这么一来,倒是把梁九功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康熙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看书呢,怎么就生气了? 康熙现在心情却是激动的很,羊毛纺毛线,织毛毯,这件事情那远在欧罗巴的英吉利国也是做过的。 可结果呢,商人逐利,为了能够多出羊毛,多多赚钱,想方设法的圈占良田,逼的那些农民走投无路,不得不委身商人打工过活,长此下去,英吉利国多数农田被圈占养羊,让那些商人在尝到甜头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到最后竟然敢反抗君王,甚至把君王推上断头台。 只一个羊毛就弄出这种事情来,再加上一个奶糖,天瑞这不是要牵制蒙古,而是要把大清也牵扯进来啊。 只要那毛线奶糖能够赚得利益,大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效仿,良田或者被种上青草放牧牛羊,到时候,不但好多人要失去土地,还会导致那些养马的人也改养牛羊。 大清以马上得天下,若是人人都不再养马,改成养牛,这…… 康熙越是深思。越是心惊,天瑞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两样东西来,到时候所带来的祸患可是无穷的呀。 “梁九功……”康熙大声道。 “奴才在。”梁九功吓的一哆嗦,赶紧站出来应了一声:“派人好好的跟着天瑞。看看她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 “是!”梁九功应了一声,赶紧退了出去。 一出乾清宫,梁九功立马抹了一把汗,心道皇家之人心思重。没亲情这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啊,前脚公主千里送粮不但救了皇上,更是救了大清千万将士,这样大的功劳立下,皇上不但不说赏,后脚竟然就对公主有了忌惮,竟然不放心到这种地步,要暗查公主呢。 额滴天讷,梁九功心内大喊着,咱以后还真得要老实再老实了。皇上嫡嫡亲的闺女都能如此对待,更何况咱一个奴才了。 等梁九功走后,康熙又看了一会儿书,他心里烦乱,也看不下什么,索性把书本放好,从炕桌下的盒子里摸出一个荷包来,放在手里把玩着,一边摸着有些破旧的荷包,一边小声道:“芳儿。保成这孩子是个好的,为人老实本分,也知道孝顺朕,虽然没有什么大的魄力。可做一守成之君也够了,只天瑞这丫头,朕实在把握不住啊,芳儿,你知道今天天瑞告诉朕的话如果实行起来,会惹出多大的祸事吗?不知道这事情是丫头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教唆的,若是让朕知道谁敢背后教唆朕的丫头,朕要诛他九族,可若是丫头自己想的,芳儿,你告诉朕,朕要如何?” 紧紧盯着那荷包半晌,康熙方叹了口气,把荷包收了起来,笑道:“朕知道了,丫头还小,就是做了什么错事也不要紧,朕会好好教她的,芳儿你放心,朕一定会好好护着她的。” 天瑞好几日练习神识的时候,都感觉景仁宫附近多了好多陌生的人,而且,晚上时她屋外也时不时有黑影晃过。 她凝神静思好一会儿,就显出一脸的愁苦来,果然,康熙对她起了疑心啊,早先撤走的暗卫又派了出来,要探查她都和什么人接触了。 亏的康熙还是很护短的,只疑心是什么人在背后挑唆她,倒也并不太能想得到这是她自己的主意。 看着那些暗卫一拨拨的换过,天瑞摇摇头,更是不敢轻举妄动,每日就是在屋里看书作画,或者和春雨几个说笑,连空间都不敢进去了。 她就在想,若是一段时间下来,康熙没有发现她半点不妥,不知道能不能沉得住气? 果然,天瑞料想的不错,又过几日,她还没有追问康熙想的如何了,康熙就命梁九功把她叫到了乾清宫。 一进门,就见康熙虎着一张脸盯着她直瞧,天瑞浅笑:“皇阿玛这是怎么了?女儿可是有什么不是?” “你坐吧!”康熙一指底下的凳子,等天瑞坐定之后,他才问道:“这几日总闷在屋里不出门,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天瑞一笑:“女儿多谢皇阿玛关心了,哪里有什么不适,皇阿玛也知道女儿千里奔波到底是累坏了,回了宫身上哪都疼着呢,只在自己屋里歇都歇不过来,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出去玩。” “原来如此!”康熙点头表示知道了,喝口茶又道:“即是累坏了,怎么不召见太医瞧瞧,开些温补的方子补补身子,女孩家小小年纪身子是紧要的。” 天瑞一听这话,赶紧站起来行礼:“女儿自觉并没什么,就是太累了,倒是让皇阿玛担心了,等女儿回去就让太医好好瞧瞧,也好教皇阿玛放心。” “即是这样,朕也就放心了!”康熙放下茶杯看了天瑞一会儿,叹口气道:“丫头啊,如今你越发的像你皇额娘了,你皇额娘是个好的,可惜去的早了,临去之时也不放心你和保成,特特的求了朕好好的照顾你们,这些年,朕看着你和保成一点点长大,心里是很高兴的,再过几年,等你和保成再大些,朕给保成挑一个好的太子妃,小石头回来你也能成亲嫁人了,到时候,你皇额娘泉下有知,怕也是高兴的。” 听康熙这么慢慢的说出一番动情的话来,天瑞这心里越发的冰凉起来,心道,果然来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康熙会如何?是不是要发落她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六八章 失望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哎!”康熙丝毫不去看天瑞惨白的脸色,只接着道:“女孩子在家从父出门从夫,出了嫁之后就要相夫教子,你从小没有亲额娘,朕也只顾教导你才学,倒疏忽了这些,眼瞧着你岁数一点点的大了起来,这些也是该学学了,你皇额娘这方面就很好,你容貌和你皇额娘极相像,这德之一字上还是要好好下功夫啊,绝不能给你皇额娘丢脸。” 康熙的话天瑞一点点听在耳朵里,越听心里越是发冷。 这话什么意思?康熙还不是在暗暗指责她一个女孩子不守女子的本分,总是插手政事吗,这是在告诫她蒙古的事情休要再提了。 好,真是好啊! 天瑞心里冷笑,怎么当初他有了为难之事,自己站出来维护他的时候,他不这样说呢?怎么当初他和大清那些将士大臣在归化城快饿死的时候,自己千里送粮过去,帮他鼓舞军心稳定士气的时候,他不这么讲呢? 还有,她三箭射瞎噶尔丹一只眼睛,打的噶尔丹落荒而逃时,康熙怎么不说她是个女子,不该做这些呢? 如今呢?她不过提出来的治理蒙古的策略有损了他作为帝王的利益,他就这般讲了,相夫教子,出嫁从夫,好,很好! 天瑞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历史上有九龙夺嫡这当子事,为什么康熙晚年会过的那么凄凉,为什么康熙末年的时候,大清会贪官遍地,朝政**?原来,这些的源头还是在康熙身上啊,一个自视太高,容不下任何不同意见,又猜忌心过重的皇帝,不弄出这样的事情来才怪呢。 天瑞心里苦痛,却还是谨守礼仪的行了礼,低头。脸色平淡的说道:“皇阿玛说的是,女儿一定谨记在心。” “如此才对嘛!”康熙笑了起来,只要天瑞安安份份的,他还是很喜欢宠着她的。 说着话。康熙从桌旁拿出一个盒子来,笑着递给天瑞:“丫头不是喜欢王右军的字么,正好朕前日得了一帖他的真迹,你来瞧瞧,若是喜欢就拿去吧!” 这典型的是补偿啊。驳了天瑞的话,又暗里数落了她一顿,就用字帖补偿,真是把帝王心术用的纯熟,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这招或许对别人有用,但用在天瑞身上,天瑞却是一点都不领情的。 往前走了几步,天瑞接过盒子来打开看了看,轻笑一下,做出一脸高兴样来道:“谢皇阿玛。女儿很喜欢。” “喜欢就赏你了!”康熙大手一挥,一逼豪迈样。 天瑞笑着盖好盒子,拿好之后又是一礼:“即如此,女儿就不客气了,女儿还有一件事情要请示一下皇阿玛。” “什么事?”康熙心里一惊,心道莫不是又有什么主意了么? “皇阿玛不知,女儿前儿在草原上时和五叔拼酒,五叔赢了女儿,把女儿好一通笑话,女儿不服气。约了五叔他日再比过,这不,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见着五叔的面。他肯定在想女儿是怕了他,不敢比了,皇阿玛,女儿可不是那种胆小的人,今儿也无事,就想出宫找五叔再比上一次。这次一定要赢他。”天瑞一脸笑意的说完,看了康熙一眼,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把一个娇羞女儿状演的十足。 康熙听了,先前的疑虑一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偏这么调皮,常宁也是,自己不学好,还带你学喝酒,好,朕准了,不过要早去早回啊。” 天瑞笑着行礼,很快退了出去。 出了乾清宫,天瑞就迈开大步匆匆往前走,走了一段路之后对跟着她的小太监道:“去准备马车,我要出宫。” “是!”小太监见天瑞阴沉的脸,啥话都不敢说,赶紧小跑着去备车去了。 天瑞走到宫门口的时候,正巧车子已经备下,她只带着冬末就钻进车内。 坐上马车,等马儿跑了起来之后,天瑞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脸上暗的都能滴出水来了。 冬末小心的伺侯在一旁,心想着公主一定是在乾清宫受了气,这才会如此的,说实在话,大伙都瞧着宫中的这些主子贵人金尊玉贵的,看着好,心里羡慕,哪里知道宫中主子们的苦啊,受了多大的委屈都得忍着咽着,一点一滴都不能表现出来,照她想来,还不如寻常百姓家快活呢。 天瑞闭眼沉思,她现在总算明白康熙为什么会不同意了,怕以康熙的精明程度也猜到了她这策略的厉害之处了。 是,那些东西或许是会损害到某些人的利益,可是,历史的车轮是不断前进的,每一样改革过程中都会损害到一部分人的利益,这种阵痛是免不了的。 商业发展中,或者会损害到农民或者大地主的利益,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工商业是一定要努力发展的,康熙或许看到了工商业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商人会翻手云覆手雨,会分薄帝王的权利,才会努力反对的。 天瑞感觉很失望,她早早的给康熙看了那日记,告诉康熙若是不改革大清会是什么样子,君王的权利不分薄出去,不促进工商业发展,百年之后,西方侵略者入侵,到时候国破家亡,难道这点还不够打动康熙吗? 他心里或许明白,可却把个人得失看的太重了,宁可拉着天下百姓一路走到黑,也不愿意放弃点什么。 天瑞感觉她真是白瞎了眼了,先前看着康熙还挺有魄力去改革的,这些年制造枪炮,也挺鼓励工商业的,却哪知道,不过才几年过去,竟又裹足不前了,他这会儿才三十多岁啊,若再过十几年,等到他老了的时候,怕会更糊涂了吧。 天瑞握紧拳头,冷哼一声,心道,果然,倒行逆施是大清君主的拿手好戏,这才多长时间,就又后悔对大清进行改革了。 这还不是改革到最厉害的时候呢。若到了那时候,康熙怕更会迫于压力进行妥协吧,到时候,或许会把全盘否定。全部打倒重来呢,历史上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这时候,天瑞很担心,要真是那样又该如何?她一切努力全白费了啊! “冬末,去西郊!”天瑞闭着眼睛跟冬末说了一句。就又开始沉默起来。 马车拐了弯朝西而去,天瑞扭过头装作要睡觉的样子,眼中一行清泪却流了出来。 她一直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碰到再苦再难的事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灰心,她一直坚信一定能够闯过去,熬过去,可今天康熙却给她一次沉重的打击,天瑞心里闷闷的,憋的难受,实在受不住了。真的很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她心里的苦闷无处诉,和兄弟姐妹去说,又怕给他们招来麻烦,和奴才们去说,又有哪一个能够理解。 这一刻,天瑞就在想,如果陈伦炯在的话该有多好,至少,她还有个能够说话的人,可惜。这人却在万里之遥,想够都够不着呢。 “哎呀!”一声惊叫和呼痛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马车停了下来。 天瑞悄悄抹掉眼泪。扭头淡然道:“冬末,看看怎么回事?” 冬末挑帘子下了马车,在外边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又上了马车,在天瑞面前小声说了一番之后,天瑞皱眉想了一下。笑了起来:“让他们跟着吧,你出去再雇一辆马车,拉他们到西山的庄子里。” “是!”冬末行了礼,跳下去自办好了事情,这才又进来让人赶着马车再度行驶起来。 因为有了这意外,天瑞也不再东想西想,只靠着闭目养神,过了好一会儿车子才到西郊。 天瑞扶着冬末的手下了车,自进了她前两年置办的庄子内,才进大厅就见厅里已经坐了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两个少年见她进来,忙不迭的扑通跪倒在地,嗑头嗑的那叫一个响。 天瑞坐下,早有人端了茶上来,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盯着那两个人瞧了半晌,这才放下茶杯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两个少年里边,女孩子明显的居大,嗑完头之后抢先道:“回您的话,小女子名唤苏盈盈,乃江苏人士,因家里遭了灾,和幼递随家父进京寻亲,却没想到寻亲不着,家父也病倒了,小女子变卖了所有东西,都没救得了家父性命,前些日子家父去了,小女子和幼弟实在没有着落,这才流落街头,因着没有钱财,好几日水米不沾,不想冲撞了您,咱们给您赔罪了。” 那女孩不知道天瑞的身份,不过看天瑞的穿着气势也知道是贵人,就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天瑞托着下巴瞧了他们一会儿,看那个少年穿着倒还整齐,脸上也干净一些,瞧起来倒是挺俊秀的,偏这女孩子穿的破破烂烂,一脸的乌七抹黑,瞧起来脏的紧。 她心里思量了一下,笑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们先起来吧,我瞧你说话很干净利落,又斯文的紧,怕是读过书的吧。” 苏盈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略识几个字罢了!” 天瑞点头,瞧了冬末一眼:“冬末,带他们下去梳洗一下,一会儿再过来吧。” 冬末虽然不知道天瑞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大发善心,收留这两个不相识的人,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带着两个人下去梳洗了。 冬末走后,天瑞靠着椅背轻笑起来,这两个人倒还真是有意思,那个少年虽然不说话,不过瞧着也不是没有主见的,女孩子更是胆大心细,应该不是平常人家养得出来的。 有了苏盈盈姐弟俩这件事情,天瑞的注意力也转移了过来,便也不再伤心难过,只坐着静静的等着,想要瞧瞧这两个人梳洗过后会是怎么一种样子,若是好的,她也不介意收留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冬末带着两个人进来,天瑞定眼瞧了,不由的惊叹连连。 心道怪不得这苏盈盈要穿的那么破烂,又把脸硬是抹黑呢,就她这长相身条,要不是如此,怕不定被哪个达官贵人抢了去吧。 再看苏盈盈的弟弟,小伙子也是很俊秀的,带着江南水乡的那种灵秀和文静,一举一动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韵味。 笑了笑,天瑞伸手点了点桌子,看着苏盈盈道:“若是我给你弟弟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你能不能帮我办件事情,这件事情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苏盈盈一愣,抬头看着天瑞,不晓得要怎么回答,而她弟弟早急了,腾的站了起来:“姐姐,不要听她诓你,咱们走,我就是讨饭,也不要出卖姐姐。” “大胆!”冬末早就看不下去了,公主什么时候诓过人,再者说,公主诓这么两个人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意思:“这是固伦天瑞公主,诓你们两个叫化子做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六九章 六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固伦公主?” 苏盈盈姐弟呆了半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就怕这是什么仙人跳之类的,来骗他们卖身。 天瑞笑笑,很满意这对姐弟的警惕心,从怀里拿出一个牌子来,递给苏盈盈:“我知你们不信,我也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先给你们几日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若是想好了,就使这个牌子去内务府凌普大人府上找他,他自会给你们安排的。” 说完了话,天瑞站起来道:“冬末,就把他们安顿在庄子上吧,也省的他们出了门被人骗了抢了去。” 冬末低头一笑,道了声是,带着姐弟俩下去。 她一边走一边暗想,果然公主小心眼的劲上来了,暗地里拿话刺人呢。 苏盈盈拿着令牌,神情晃忽的被人给带了下去,到了客房吃着香甜的饭菜,还有一种疑似梦中的感觉。 天瑞又在庄子上呆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些东西,就坐车去了恭亲王府,她和康熙说要去找恭亲王比喝酒,如果不去恭亲王府,不知道康熙又会怎么想。 这一路上,天瑞思来想去,还是认为她自己太过冒失了些,时机不到就对康熙提出这种策略,不说康熙接受不了,就是任何君王也有些难以接受的。 天瑞打定了主意,以后的一段时间还得要忍耐啊,只有能忍的人,才能最终胜利,看历史上的雍正不就知道了吗。 不过,在忍耐的同时,天瑞还得先把噶尔丹给解决掉,她把苏盈盈姐弟俩留下来,也是瞧中了苏盈盈,打算来次无间道,把噶尔丹彻底的废掉。 在恭亲王府,天瑞和恭亲王你一杯我一杯倒是喝了个痛快,等到回宫的时候,天瑞竟然喝的醉醺醺。有些迷糊起来。 恭亲王原本打算留她在王府过夜,天瑞却不同意,硬撑着坐车回了宫。 一回景仁宫就吐个昏天黑地,吐完了心里也痛快了一些。洗漱一番之后直接上床蒙了被子睡觉,不管如何,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她也不是自怨自艾的人,既然这种法子不行。那就换种法子再试。 自这日之后,天瑞对康熙更是孝敬恭顺起来,经常做些小点心给康熙送去吃,又常陪他聊天说笑,康熙喜欢西洋的那些数学物理之类的东西,天瑞也陪着他做,父女俩经常比赛谁解题解的快。 在天瑞不放水的情况之下,康熙多半是会输的。 天瑞又通过南方的海商弄了西洋的新鲜玩意,在康熙处理完国事的时候,经常拿去和康熙拆了再组装。研究各种东西的原理,又趁康熙玩的正高兴的时候,提出某种原理可否用在别的地方,或者组装成别的东西之类的话题,常常让康熙耳目一新,自此对天瑞更加恩宠。 天瑞不懂女红,不过,还是会织毛线的,前世的时候,她弟弟所穿的毛衣毛裤之类的东西也全是出自她的手中。她让人纺了各色毛线,亲手给康熙织成毛衣毛裤还有帽子手套这种东西,倒真是一副孝顺女儿样子。 康熙本身就很遗憾于天瑞不通女红,认为自家完美的女儿有这种缺陷是要不得的。后来穿戴上天瑞织的毛线衣服帽子,很是得意了几天,有时候接见大臣的时候也穿着天瑞给他织的毛衣,戴着毛线帽,向别人显摆他家闺女有多心灵手巧,有多孝顺。 有一次天瑞见了康熙那显摆的样子。回去之后大笑了好几天。 无它,实在是太好笑了,天瑞给康熙织的毛衣完全是仿照现代的样式织的,圆领斜肩,毛衣盖过腰间,毛衣有弹性,穿在身上很服贴,康熙身材不错,穿上还挺好看。 可这衣服要搭配啊,他梳着漆黑辫子,头上戴着盖耳朵的毛线帽,上身穿着紧身带素色花纹的毛衣,下身却穿着明黄裙子,明黄的靴子,还臭美的很得意的硬是走在别人前边,不住的让别人看他的衣服,时不时的摇摇脑袋,显摆一下他的帽子有多暖和,连耳朵也能护住,那打扮,那神情,真是有够……怎么说呢,幼稚加搞笑的。 不过,这种事情哪个敢跟康熙提,谁吃饱了撑的去惹他,别人是不敢,天瑞倒是敢,不过,天瑞却是不提,她倒是很乐意看康熙出洋相,自己也跟着找点乐趣啊。 康熙瞧着天瑞没有生他的气,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孝顺贴心,就感觉很对不住天瑞,虽然并没有实行天瑞提出的策略,不过,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只要天瑞提出来的,康熙能应的全都应了,更让人感慨了一把天瑞的圣宠之盛,那真不是别人可比的。 父女俩这么相处着,慢慢把先前的不愉快也就抛到一边了,天瑞渐渐渗透,一点一点的要求着,几年过去,竟然让康熙同意了她的法子。 不得不说,天瑞的忍耐功夫了得,竟然用好几年的时间去达成一个目的,其间为了这个目的付出的心血又是极大的,这不得不让人佩服。 说起来,天瑞的办法倒没怎么改变,只是和康熙各退了一步,她提出,只允许蒙古人剪羊毛卖过来纺毛线,养牛挤奶做成各种奶制品,比如奶糖、奶酪或者奶粉,而大清百姓或是想侵占良田做这些行当,就先要到官府备案,经当地官府允许之后才可以去做。 如此一来,此法实行之后,不但蒙古人对康熙感激非常,认为康熙是让利益于他们,而天瑞也变相的让自己的计划得以实施。 康熙或者还想不到,天瑞心里却是明白的,商人嘛,有百分之一百的利益就敢冒险,只要看到了这其中的利益,他们就敢贿赂官员,让他们放开审批手续,批地给他们,而官员们看在银子的份上,便也敢贪赃妄法,如此一来,几年过去之后,怕康熙想禁都禁不住了。 而康熙若是想发火,天瑞完全有办法堵着他。法子是好法子,都是底下官员给办坏了,这都是康熙的不是,谁让他治理的朝政不清明。让贪官横行了,天瑞完全可以把错误推到康熙和天下官员身上。 等到康熙真的执行她的办法之后,天瑞为了避嫌更加的低调,除去陪太后和康熙的时间,经常躲在景仁宫不出来。她也怕康熙看到此事的坏处之后,会把她拉出来做替罪羊,就先慢慢抽身出来,时间一长,康熙想指责她也指责不成了。 如此,一来二往的就是六年过去了。 康熙三十三年春 春雨悄悄的掀帘子进屋,看到天瑞还在沉睡,就又放轻了脚步,悄悄到窗边把帘子打开,让新鲜空气流进屋内。当她拉开窗帘的时候,天瑞睁眼,看春雨在忙活,笑笑道:“什么时辰了?” 春雨一笑:“回公主,现在是辰时了,公主可是要起了。” “起吧!”天瑞坐起身,春雨拍拍手,立马就有小宫女端着衣物进来,春雨麻利的帮天瑞穿上衣服,几个小宫女把床铺收拾好。又端了水进来服侍天瑞洗了脸,这才传了早膳进来。 天瑞一边吃饭,一边问春雨:“今儿可是有什么事情?” 春雨瞧了瞧周围,使眼色让那几个宫女出去之后。这才凑到天瑞耳边悄声道:“是,苏盈盈回来了……” 天瑞一惊,筷子掉到桌上:“什么?她如何回来的?” 春雨赞叹一声:“要说,这位苏姑娘真是个厉害人物,也亏的公主没白白教导她一番,这几年她在准葛尔部和噶尔丹周旋。把噶尔丹迷的七晕八素的,她又拿公主给她的福寿膏逗引的噶尔丹染上了毒瘾。” 停了一下,春雨帮天瑞拿起筷子又道:“要说起来,奴婢还真是挺佩服苏姑娘的,就先她那份毅力就是别人比不得的,为了引噶尔丹吸食福寿膏,她自己先吸了起来,却等噶尔丹染上毒瘾之后,她却瞒着人悄悄的戒了,就光戒毒的这份心志就不是别人比得了的,后来拖的噶尔丹身体越发的弱了起来,她却装起了大度良善,经常打发噶尔丹宿在别的女人帐子里,这次噶尔丹就是在别的宠妾那里因着那件事情得马上风给死了,苏姑娘则趁着别人都追查那个女人,没人注意她的时候,偷了马匹跑出来,和咱们的人汇合,这才逃出命来。” 春雨一下子把事情经过讲完,还在感慨苏盈盈非寻常人呢。 说实在话,天瑞也挺佩服苏盈盈的,当初她让苏盈盈去噶尔丹那里使上一出美人计无间道,就已经做好了要牺牲掉苏盈盈的准备了,而苏盈盈心里也明白的很,哪知道,这丫头确实聪慧非常,不但完成了任务,还脱身出来,心计确实很深啊。 天瑞叹息一番道:“也罢,她也不容易,即是事情办完了,春雨,你让人好好安顿她,让她和她弟弟好好团聚,这段时间让她休养一番,她有什么要求的,能办也尽量帮她办到。” “是!”春雨福了福,继续服侍天瑞吃饭。 天瑞慢慢吃完饭,净了手之后看向春雨笑道:“我前儿听着,似乎乌尔衮进京了,可是要准备迎娶静兰了?” 春雨也笑了起来:“可不是怎的,说起来,小王爷先前还不愿意呢,回蒙古几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直都没有来过,这次来怕也是被长公主给逼着来的吧,真不知道六格格有什么不好,偏不招他待见。” “他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蠢人一个,理他做甚?”天瑞冷笑一声:“静兰是那么好相与的,他越是推三阻四做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来,静兰的火气也就越大,等到成亲的时候,有他受的,再者,静兰什么身份,大清的公主,是他不愿意就不愿意的吗,大清的脸面何在,皇阿玛还要不要面子了?怕皇阿玛都对他有意见了,到时候,他和静兰起了争执,皇阿玛一定是向着静兰的。” 天瑞想起来,这六年的时间里,她不但磨着康熙一点点改变他的想法,她还想方设法的好好拉拢着那些兄弟姐妹,把自己的思想灌输给他们。 现在的静兰,更加厉害起来,不但人利落有心计,这武功也是好的不得了,怕现在乌尔衮是打不过静兰的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七零章 静兰出嫁 天瑞快步进了西三所,往右侧的一个院子就是静兰的居所,这时候,门大敞着,听着屋里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笑声来,天瑞笑笑,知道这两天静兰怕是很忙的,一拨一拨的客人不断,让她很静不下心来。 迈步进了门,在小太监通禀的当口天瑞已经进了屋,就见静兰坐在靠窗户的条炕上,旁边是神色有些凄楚的容妃,这两人见她进来,都站起来忙着行礼。 天瑞笑着拉了静兰的手坐下,问道:“可是都准备妥当了,有什么缺的或是想要的就告诉我一声,我着内务府给你办理。” 静兰一笑:“都准备好了,建好的公主府四弟也让人画了图纸来给我看,我瞧着挺好,反正也不会在京中常住。” “快打住”天瑞瞧着又快要抹眼泪的容妃,笑道:“你怎么知道不在京里常住,照我说,以后定是要常住的。” “公主这是怎么说的?”静兰还没有说话,容妃先忍不住提了出来。 “容妃娘娘不必管是怎么一回子事,这事情知道了与您也无益,您啊,就等着吧,不出几年,皇阿玛保准把静兰接回京里,到时候啊,您又能见天的见她了。”天瑞笑着岔开话题,这种事情她是不会对后妃们讲的。 容妃是个很识大体的人,看天瑞的神色,知道事关重大,也就不再去问了。 倒是静兰稍一思量就明白了,一伸手指问:“可是那些事情有效果了?” 天瑞点头,过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说一声,你这次出嫁,皇阿玛怕是要大办的,我已经着内务府那里添东西了,嫁妆比往日的也厚了许多,还有出嫁的阵势也大上许多,你自己好好的准备一下。” “这又是怎么一回子事?”容妃很搞不明白:“兰儿才封了和硕公主,先前有荣宪公主的例子在呢,兰儿这次要是大办的话,怕不得给那些有女的后妃说嘴。” 天瑞低头一笑:“娘娘您就放心吧,这次保准谁都不敢说什么,我只告诉您,您可不要乱说,这次是因着噶尔丹死了,皇阿玛高兴才会如此的,皇阿玛认为是静兰带来的喜气,静兰是个有福的,这一嫁人就把噶尔丹给冲死了,可不得给静兰大办么。” 这话一脱口,容妃顿时乐的不行,女儿要离开的那点伤心也冲淡了,只双手合什朝天拜了几拜:“阿弥陀佛,上天保佑啊……” 看到容妃高兴起来,天瑞和静兰相视一笑,姐妹俩手拉手又说了一些知心话,容妃也笑着时不时的插嘴,这气氛一时好了起来。 又忙活了几天,天瑞终于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静兰出嫁的日子也到了。 半夜天瑞就起身赶到西三所,和大点的八格格、十格格一起看静兰梳妆打扮,一边和静兰道别。 天瑞拉着八格格、十格格坐在一边喝茶吃点心,静兰早被那些嬷嬷们拽到另一个屋里洗了好几次澡,简直都要把身上洗脱一层皮了,这才罢手。 出来之后,静兰身着大红里衣,由着嬷嬷们给她套上一件一件的礼服,石青色的礼服上用金线绣了五爪金龙,再在肩上加上领约,头戴二层缕金镶金凤,前镶红宝石,其余各侧都镶了东珠的朝冠,再加上朝珠,这么一层层的穿戴下来,看起来着实的费力。 那衣服帽子不是镶金就是镶珠子或宝石,一整套加在一起重量也是惊人的,等静兰穿戴好了之后饶是她体力好,都有点站不稳的感觉。 早有小宫女过来扶她坐下,嬷嬷又拿了几对耳饰给她戴在耳朵上,左右各三个耳饰,全都是金云镶两颗东珠的,天瑞越瞧,这心里越是替静兰累得慌,就光这耳朵上戴的东西瞧起来都沉乎乎的,更不要说那一身的穿戴了。 等到收拾完了,静兰都有些撑不住,斜斜靠在椅子上一点正形都没有,只小声抱怨着:“累死了,饿死了,姐,我可不可以吃点东西。” 说着话,静兰就要去拿摆在天瑞和八格格面前的糕点,结果,天瑞一巴掌把她的手拍掉:“想的倒美,饿着吧。” 瞪了一眼静兰,天瑞又叮嘱一番她的贴身嬷嬷,不但不能给静兰东西吃,而且,连水都不能给她喝一口。 要知道,满人结婚都有坐帐的习俗,尤其是康熙年间满人入关没有多久,一些古老的习俗都是被一丝不苟的执行下去的,一坐帐就很长时间,新娘子是不准动弹,不准如厕什么的,若是吃了东西喝了水,怕会憋不住出丑呢。 静兰哀叹了一声,狠瞪了天瑞一眼,嘴里嘟囔着:“你就狠吧,我且瞧着你出嫁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 跟在天瑞身后的春雨一听这话,忍不住插嘴道:“六公主,您别说了。” 静兰这才想起一件事情来,赶紧闭嘴,就像做错了事一样偷偷打量天瑞一番。 天瑞心里明白,这是春雨和静兰在为她担心呢,说实在话,不光是这两个人,满京城替她担心或是想看她笑话的人多了去了。 陈伦炯一去六年,她长到如今也二十一岁了,放在现代还没什么,可放在古代,那是真真的老姑娘了,老也就老了吧,可偏偏那人归期不定,她想要出嫁,还不定要等到哪时呢。 康熙是有些气急败坏了,很后悔当时让陈伦炯和小三出使,保成几个也很替天瑞担心,这京城闲言碎语的也有不少,有或者说陈伦炯和三阿哥路上出了事情,早已葬身大海的,更有说他们早去了欧罗巴,那里荒蛮之地没见过天朝中人,他们一去就被人家各国的公主们瞧中了,偏使计把他们留了下来,早招为驸马了。 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倒是让天瑞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其实,陈伦炯他们也有信传回来,天瑞也收到过,信上只说有事情没有办完,等办完了就会回来,天瑞得了信,知道他们平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盼着他们能够顺顺利利把事情办完,好早日归来。 今儿静兰又提起这事来,天瑞瞧着众人脸上都有些尴尬,便轻轻一笑,伸手一点静兰的额头:“偏你这丫头多嘴多舌,你再如何说,这吃的喝的还是不能给你。” 大伙见天瑞并没有不开心,便都笑了起来,岔开话头说起别的事情来。 又过一会儿,静兰扶着两个嬷嬷的手站起来去乾清宫和慈宁宫两处,分别拜别康熙和太后,坐上轿子,前边乌尔衮一身和硕额驸的礼服,骑着马引路,就这么的,吹吹打打的出了宫。 天瑞从西三所回来,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直接进了空间,盘膝坐在树下努力吸收空间灵气。 可这次不管她怎么静下心来努力,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似乎身体里灵气已经满了似的,一点灵气都吸收不到了。 神识也还是只能扩展出一平方公里的样子,再多了就寸步难行。 天瑞知道她遇到了瓶颈,只好叹了口气睁眼思量着若是有什么修炼的书籍就好了,也好给她解解疑惑,好让她修炼的顺畅一点。 可惜的是,她这几年来派人找寻了大清各地,都没有找到哪怕一本有关修炼的书籍,她就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根本没有修炼这回事,大概她这一辈子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再想要进步,那是千难万难的。 空间的食物吃多了,现在再吃也根本不管用,那空间水也没了多少用处,让天瑞心里很是焦急,若是之前她没有误打误撞的找到一些修炼的小窍门的话,没有修炼出神识来,或许她还不会怎么样,只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活过这一世。 可偏偏她修炼出了神识,还修炼出了一些小小的法术,要是再让她放弃,她真的很不甘心啊。 扩展神识,天瑞身体轻飘飘的落在树上,叹了口气道:“要是哪里能找到一本介绍修炼的书就好了,哪怕有炼制丹药的书也行啊,可惜啊,皇家书院藏书那么多,这些年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书,唉,怕我是没有缘法的吧。” 她这里哀声叹气不绝,回廊下春雨和夏莲一边做针线一边守着门,等着天瑞传唤。 春雨正在绣一幅大红色的并蒂莲的帐子,她活计很好,穿针引线,不一会儿粉色莲花就出现在大红缎面上,夏莲瞧她活计鲜亮,忍不住也夸赞起来,赞叹一会儿才道:“春雨姐姐,你不是发过誓愿这一世都不嫁人吗?怎么现在是耐不住了,要思春了,竟然也开始绣起并蒂莲来?” 春雨一听这话,放下针线,只伸手拧住夏莲的嘴:“你这作死的小蹄子,什么话都敢说,看我不拧下你这张利嘴来,我哪里是为我自己绣的,你看看公主的年岁,别的女人像她这样大孩子都已经不知道抱了几个了,可……唉,我也是瞎准备的,只平时没事的时候多做点活计,好教公主出嫁的时候不必太过慌乱。” 听春雨这话,夏莲也侧头想了一会儿,跟着道:“你说的也是这么个理,要照这么说来,我改日无事时也做些活计吧,一些赏赐人的荷包香囊之类的东西我也是能做得的。” “只不知道小陈爵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只盼着他早早的回来了,和我们公主喜结连理,公主也不至于大好年华空度啊。”春雨拿起针线继续做活,嘴里也有些替天瑞抱怨起来。 “也是,他要是不回来的话,咱们公主……”夏莲紧跟着说道。 春雨抬头狠瞪了夏莲一眼:“你这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说,谁说陈大人不回来的。” 夏莲自知失言,赶紧念了一阵佛这才道:“都是我胡说的,陈大人怕是在路上呢,说不定明儿就会回来了。” 第二七一章 剽悍的静兰公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静兰坐着轿子一路晃着到了地,就感觉轿子落地,没过一会儿就有一只青色靴子从轿帘处伸进来,连踢了几下。 静兰知道这是踢轿的习俗,是给她下马威呢,小嘴一撇,心道乌尔衮你敢不给本公主面子,推三阻四的不是装病就装傻的不来娶亲,让本公主遭人笑话,哼,等着瞧,还不知道谁给谁下马威呢。 心里大骂乌尔衮,静兰被人扶下轿子,拿了瓶子举在头上,那里乌尔衮三箭射出,咚咚的声音响过之后,静兰又木偶似的跨过火盆,过了马鞍,这才到了新房处坐下。 这么一番折腾,再加上先前她没吃没喝的,早又累又饿了,不过,静兰不是娇弱的小女儿,只盘膝坐着,脊背挺的直直的,一副端庄大方样子。 之后左等右等的,好容易等到乌尔衮进来挑开盖头,喝了交杯酒又吃了子孙饽饽,等乌尔衮出去之后,静兰赶紧摘掉那朝冠,又脱掉外边的大礼服,在贴身宫女的帮助之下,把被子搬开,褥子一掀,上面的花生莲子等物全滚落地上,她又让人把床铺好,直接躺下休息。 话说,呆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静兰可要养足了精神。 乌尔衮在外边被保清小四几个兄弟狠灌了一回,保清几个也是很气乌尔衮的,在他们眼里,静兰是难得的好姑娘,乌尔衮竟然不给面子,让静兰难堪,这是他们兄弟几个不能饶恕的,就趁着这个时机,给乌尔衮点厉害瞧瞧。 保清酒量很好,先和乌尔衮喝了几杯,之后是小四、小五、一直到小十,就连小十三那个家伙都迈着小短腿硬是要和乌尔衮来上一杯。 这么一轮下来,乌尔衮饶是酒量好的很,可也有些撑不住了,只觉得脚下虚浮。头晕眼花,步子也开始晃荡起来。 保清是大哥,瞧瞧着乌尔衮这样了,也不便再灌。怕再灌下去乌尔衮倒地不起了,那么,静兰今天晚上有火没处发,倒霉的还是他们哥几个,于是大手一挥。带着一帮兄弟们各自回宫的回宫,回府的回府。 乌尔衮见客人招待的差不多了,把事情交给下人们,他一路晃荡着进了公主房,就见里边灯火通明,满室的红艳,刺的他眼睛好一阵难受。 那些下人们见乌尔衮进来了,全都行了礼很快退下,只静兰盘腿坐在炕上,在一片红光之中瞪着一双杏眼盯着乌尔衮直瞧。 静兰本来长的很美。今天又特意打扮了,在灯光之下更加美艳不可方物,瞧的乌尔衮心里一阵发热,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喜欢的是天瑞公主,对端静公主实在没有什么喜爱之情,可还是忍不住被静兰的容貌吸引住了。 好一阵,两个人都不语,乌尔衮猛的摇摇头,甩掉一些想法,朝着静兰拱拱手:“公主。时间不早了,公主早早休息吧,我,我先告退了……” 说着话。乌尔衮转身就要走。 这么一来,静兰怒火已经大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本来就气闷又愤恨,新婚之夜乌尔衮竟然也这么不给面子,让她更是火大。 想到三格格当年新婚之时被她的额驸给下了面子,又让她的丫头趁着机会爬上了额驸的床。后来一直多年都成为别人的笑柄,静兰就更加的恨的咬牙。 她可不是三格格那个没脑子没出息的东西,她是大清和硕端静公主,天瑞亲自教养出来的,别看长的温温和和的,可性子却是很泼辣的,平日里还真没有什么她不敢干的事情。 就在乌尔衮才迈出两步时,静兰冷声道:“额驸,你要去哪里?” 这声音阴冷的不行,听的乌尔衮浑身就像是冻在了寒冰里边,他吓的一转身:“公主,我,我有些醉了,怕冲撞了公主,今夜先去书房休息一晚。” 说完了话,乌尔衮就想赶紧离开这个屋里,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要是再不走的话,接下来会很惨很惨的。 可惜的是,乌尔衮快,有人比他更快。 他还没走到门口呢,就听到一阵风声传来,心道这屋里窗户都关的严严的,哪里来的风声,还没有想完呢,身上早已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瞧,却见一条金色的软鞭就这么紧紧的把他缠了起来。 乌尔衮吓的一哆嗦,扭头一看,就见静兰脸阴的都要滴出水来了,右手拿着一个镶了红宝石的金色鞭子柄,那长长的软鞭就是她甩出来的。 “公主,你这是做何?”乌尔衮也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看到静兰敢这么对他,他也有些恼怒了。 “做何?”静兰一阵冷笑:“你又要做何,乌尔衮,我告诉你,我忍够你了,这么多年来,你给本公主几次没脸了,本公主可都是记得一清二楚的,今天你还想打本公主的脸,告诉全京城的人你嫌弃本公主,好,真是好,咱们今儿就来瞧瞧,你能不能走得了?” 说着话,静兰一扯鞭子,乌尔衮那样庞大的身躯就这么给她扯飞出去,直接落到炕上。 就着灯光,静兰看着乌尔衮扯出一丝笑来:“怎么?还跑不跑了?” 这,乌尔衮这个汗啊,话说,他实在没有想到康熙的闺女都这么厉害,说实话,当年天瑞在草原上骑着马,一下子接下三箭来的英姿就很让他心水,他喜欢天瑞那样英气勃勃的女孩子,不喜欢娇娇弱弱的,本来瞧着静兰长的文文静静的,又听人说她整天不是绣花就是作诗,就认为是那种汉人般的娇弱女儿家,却哪知道,这丫的哪个骗他的,静兰分明就是比天瑞还剽悍的存在啊。 这一刻,乌尔衮有些内牛满面啊。 “公主,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我好不好?”乌尔衮挣扎了几下,却怎么都挣不开那鞭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做的,这般结实。 “不行!”静兰直接给了他答案。 怕乌尔衮还跑,静兰又摸出一条绳子来直接把他给绑了起来,这才开颜笑道:“这下子,我看你还怎么跑。今天晚上,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你给本公主的气,本公主要一点点的讨回来。” 说着话。静兰扔下那条长鞭,从一边的多宝阁里摸出一条小短鞭子来,拿在手里在炕上轻轻抽了两下,破空声音传来,吓的乌尔衮浑身都哆嗦啊。心道静兰不会用这鞭子来抽他吧? 果然的,乌尔衮不想来什么,偏就来什么。 静兰拿着小鞭子慢慢走到他身边,大大的眼睛微眯起来,手上一抖,一条鞭痕就这么大刺刺的出现在乌尔衮身上:“这是你这么多年敢置本公主于不顾的代价……” 静兰嘴里说着,又抽了好几鞭子,乌尔衮青色衣服上已经破了好几道口子,身上也有鲜血流出。 “你敢让本公主没面子,本公主连里子都不给你留。我告诉你,谁要让我一天不舒服,我就让他一辈子不舒服……”静兰阴森森的声音吓的乌尔衮狠命的朝炕的里侧躲,内心小人泪奔啊,心里话,公主啊,咱不知道你这么厉害,要是早知道,再给咱三个胆子,咱都不敢无视你啊。 话说。天瑞对静兰的教育还真有效呢,让她看慈禧那老太太留下来的宫斗日记,却连老太太最著名的一句话也学了去,如今用了出来。真是吓破了乌尔衮的胆。 啪啪,又是几鞭子抽出,静兰瞧着乌尔衮疼的已经呲牙咧嘴,嘴里不住求饶,又看他身上也带了好多伤痕,这才扔下鞭子。坐在一旁休息。 “公,公主……”乌尔衮真是吓坏了,他是小王爷,从小也是宠着长大的,谁敢对他不敬,又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就觉得浑身疼的难受,身上火辣辣的快受不住了:“我再不敢了,你,先给我解开绳子行不?” 静兰喘了几口气,猛的转身,看乌尔衮一脸哀求样子,冷冷一笑:“不行,你今天晚上就这样吧,本来本公主还想再拿别的东西整治你呢,不过,看在你倒听话懂事的份上,也就罢了,你歇着吧。” 说着话,静兰躺到一边,把被子全部拽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她倒是出了气,心里也痛快了,闭眼呼呼大睡。 可怜乌尔衮被绑的死紧,身上又带了伤,还没得被子盖,又饿又冷又痛,就这么被整了半宿,差点没有把他难受的哭出来。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静兰倒是醒了,把被子掀开,就着烛光看乌尔衮,见他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眼角还可疑的挂着两点泪痕,心里这个无语啊,话说,乌尔衮这样子倒还真像是被人给那啥了的小娘子呢。 静兰有些好笑,觉得也消气了,到底乌尔衮现在是她的额驸,若是做的太过了两个人以后还怎么过日子,便凑过去推推乌尔衮,轻手轻脚的给他解了绳子。 之后,静兰又从炕头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瓷盒子来,打开盖子,一阵清香味道扑鼻而来。 “把衣服脱了。”静兰拿着盒子盯着乌尔衮。 这下子,乌尔衮更加害怕,就怕静兰再怎么对付他,赶紧一抱被子缩在炕里边:“公主,你,你,你要做何?” “扑哧!”静兰笑了起来,这一笑,就如春花绽放,美的让人心惊,虽然乌尔衮挨了打,心里有些怨恨静兰,可看她这么嫣然一笑,还是忍不住被吸引过来。 “我还能如何,你总不能带着伤睡觉吧,我心眼好,大人不计小人过,给你上药啊。”静兰笑着说道,又一拍乌尔衮:“赶紧脱掉衣服,要是再废话,小心本公主不客气。” 她一阵连哄带吓,乌尔衮再不敢说什么,赶紧脱掉上身衣物躺在炕上,任由静兰把凉凉的药膏抹在他身上。 别说,那药还真的很神奇,只抹上不一会儿,他身上的伤痕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下子,乌尔衮惊喜非常,指着静兰手里的药膏道:“公主,这,这药膏……” 静兰抿嘴一笑:“这是大内秘药,是本公主特意讨了来的,我可告诉你,以后你若是不听我的话,我就用鞭子和这药来对付你,抽了鞭子之后再抹药膏,包准谁都瞧不出来。” 奶奶的,乌尔衮心里暗骂,心道果然额驸都不是人做的差事,说是娶了美娇娘,其实是个母老虎,外人瞧着风光,却哪里知道内里的苦,公主是君,他是臣,公主能够打他,他哪里敢还手,还有,额驸不能纳妾,公主可以正大光明的打发他的小妾,别人却不敢说什么,真是苦死个人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乌尔衮却也学乖了,嘴上赶紧道:“我晓得了,我一定听公主的话。” 静兰这才高兴起来,把药膏放好,一拉乌尔衮的手:“这才是了,你我本是夫妻,就该好好过日子,你说你跟我怄气有什么好处,到最后苦的还不是你自己个儿,我也知道你喜欢五姐,可五姐心里没有你,就是你真娶了她,不过娶个皮囊,又有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乌尔衮黑黑的脸庞也有些红了起来,他本来就不是很会说话,现在静兰揭穿他的心思,竟有些讷讷的:“不,没有,我,我哪里敢……” 静兰现在瞧着乌尔衮,倒还真有些好感了,首先这人够老实,这样才方便她拿捏,再者,乌尔衮也很有气度,不是那种和女人太过计较的人,还有,他也不花心,这么多年了,因着惦记天瑞,竟是一个侍妾通房都没有,就连那皇家送去的试婚格格他都没要,可见的是个痴心的人。 静兰不是个遇事会退让的人,既然已经嫁给了乌尔衮,那就不能因着乌尔衮心里有天瑞而自怨自艾,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她喜欢挑战,心道,不管你心里是如何的,我总有一天会驻进你的心里,让你像喜欢五姐一样喜欢我。 下定了决心,静兰一笑,紧拉住乌尔衮的手:“我也没说怎么样,你也知道,你这么多年在蒙古装病,我也是担心的,当年,皇阿玛想把三姐指给你,可三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死活不愿意,这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怕你脸面上下不来,心念着你,自请了旨意要嫁给你……” 说着话,静兰低头,脸上一片凄楚:“你不知道,以皇阿玛对我的宠爱,其实是有心要把我留在京城的,这宫里的格格公主们,哪个不想留在京里,偏我不愿意你脸上难看,见三姐那么伤你,就一心请了旨要嫁你,便是京里的繁华我也不念,一心的想和你相扶相持,可是你呢?” 静兰眼中泪光闪现,美人带泣,倒是让乌尔衮刚才被打的怨念一时烟消云散,手忙脚乱的哄起静兰来:“公主,公主,你莫哭了,都是我的不是,我……我……唉,既然咱们已经是夫妻了,公主放心,我自此之后,一定一心一意对待公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七二章 石头要回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静兰知道她这话打动了乌尔衮,不过却还是不够,便偷偷抹着泪道:“你那么落我的面子,把我扔在京城,直过了双十年华才来迎娶,你知道吗,我已经成了京里的笑柄,就连三姐也来信笑话我,我本和她就不对付,现在,却成了……我要如何做人?我对你有怨念也是一定的,刚才那一通鞭子下去,我这些年的愁苦也消了,只希望你别和我一般计较,原谅我一个小女子不懂事,心里也别恼。” 见静兰一行哭一行说,话里都是对他的情谊,乌尔衮哪里被这么对待过,心里早暖暖甜甜的,如吃了蜜一般,哪里还会记得刚才那一顿打了,只道他皮糟肉厚,男子汉大丈夫挨上自家老婆两鞭子又算得了什么,于是,赶紧摆手道:“公主打我是该的,都是我不好才让公主恼了我,其实,我是不疼的,公主也莫哭了,自此之后,咱们夫妻好好过日子是正经。” 看乌尔衮是真急了,静兰这才止了哭,一双大大杏眼带着泪珠瞧他:“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乌尔衮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了,也常幻想和心爱的人携手相持的画面,他心里敬爱天瑞,可天瑞已经指了人家,他也是无奈的,这么多年虽然还记挂着,可那份心也早淡了。 现如今瞧着静兰,不知不觉的,天瑞的影子更淡了去,只悄悄换上静兰的模样,看静兰笑中带泪的娇美样子,哪里还把持得住,就差赌咒发誓了,很是保证了一番,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静兰之类的话。 静兰听了,笑着一点头:“你若真能做到,便也是你对我的一番情谊,也不辜负我这么多年记着你……” “公主且放心,我乌尔衮脑子虽不太灵活。可也是男子汉大丈夫,从来都是信守承诺的,即然说了要好好对待公主,自不会两面三刀。背着公主做坏事。”乌尔衮举手发誓。 静兰满意了,娇笑连连,一拉乌尔衮的手:“我也没说怎么着啊,折腾了半宿,我也累狠了。怕你也累了吧,赶紧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嗯,嗯!”乌尔衮赶紧点头,伸手拽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一搂静兰:“睡吧!” 说着话,乌尔衮把静兰搂的死紧,头也拱在她颈间,热热的气息喷在静兰脸上和脖子内,弄的静兰痒的难受。想要推他一把,却不小心摸到他精赤的上身,忍不住羞红了脸,把身子一扭,只留个后背给乌尔衮。 “公主……”乌尔衮憨憨傻笑着:“今儿是咱们的新婚夜,公主……我……” 说着话,这家伙开始动手动脚,气的静兰一拍他的手:“我累了,早点睡吧!” 见佳人确实不想理会他,乌尔衮无奈。很有风度的不再纠缠静兰,嘴里答应了一声:“哦,睡觉了。” 静兰等着乌尔衮睡着了,这才闭眼休息。在入梦之前还在想着,天瑞看人的眼光还真不错,她这个额驸确实比三格格的额驸要强,也好拿捏,她只用了一点点的心思,竟把乌尔衮给哄住了。照此看来,以后要彻底把持住乌尔衮也是不难的。 就是去了蒙古,那里有淑慧长公主在,也没人敢给她没脸,到时候,她一定要把旗务把持在手中,慢慢把整个巴林部拿捏住,也能让皇阿玛和天瑞省些心思。 静兰这里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起来和乌尔衮吃过早餐之后,熟悉了公主府的事务,两个人比了一番剑法,又一起逛了后花园,一上午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而乌尔衮这一上午也清楚的认识了静兰,心里琢磨着他这个媳妇也是不错的,并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子,鞭法好到出奇,这剑术也好,而且,人家比他强的是,人家一个女孩子,不但学了武艺,文才也出众,也是他乌尔衮几世修来的福气,讨了这么一个美貌多才的福晋,自是该满足的。 乌尔衮感觉心里要是再计挂天瑞,就是很对不住静兰的,再者说,天瑞又瞧不上他,人家静兰公主那么稀罕他,现在又嫁给他了,他自然该对人家好的,就狠下了决心,一定要唯静兰之命是从,好好的和静兰过日子。 静兰出嫁,天瑞记挂了几日,也不知道以静兰那个脾气,会不会和乌尔衮闹出什么事来,后来见端静公主府内很是安静,也就放心了。 又过几日,静兰和乌尔衮回宫谢恩,天瑞一大早打扮了,就往慈宁宫去,她还想好好问问静兰,乌尔衮对她怎么样,若是对她不好,就不要客气,鞭子伺侯。 天瑞又哪里知道,静兰新婚之夜就给了乌尔衮一顿鞭子。 挑了一件浅黄色,小立领,滚了宽宽的石青镶珠边的袍子穿上,又把头发盘了个简单的圆髻,只插了两只金步摇,天瑞就这么一身清雅的出了门。 到了慈宁宫,静兰还没有来,天瑞就陪着太后聊起天来,才说了个笑话逗的太后乐起来时,就听人禀报说静兰来了。 太后赶紧让人去请,又拉着天瑞的手笑道:“总算静兰丫头也出嫁了,哀家也就放心了,只你一直没有着落,也不知道小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们若是回来,你也能风风光光的出嫁,哀家啊,也就心满意足了。” 天瑞一笑:“怕是快了,我估摸着那边的事情也该办完了。” “如此,哀家也就放心了,你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偏就是太懂事了些,什么事情都忍在心里,让哀家瞧着心疼啊,这些年,也着实苦了你了。”太后拍着天瑞的手,一脸的关心。 “皇太太说哪里话,有您和皇阿玛的恩宠,丫头可一点都不苦,快别说这些了,静兰要进来呢,咱们啊,还是好好审审静兰这丫头,问问她的额驸对她可好?”天瑞笑着依在太后身边,悄悄把话题带了过去。 太后点点头:“这话说的是……” 正说话间,静兰带着丫头挑帘子进来。她正值新婚,穿着一身正红的袍子,满脸的喜气,一进门先就给太后请安。蹲身道:“给皇太太请安了,皇太太吉祥……” “好,好啊!”太后见到静兰,很是高兴,朝静兰招了招手。把她拉在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真不错,瞧这脸色,还有这精神气就知道,乌尔衮那小子一定对你不错。” 静兰低头,脸上一片羞红,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嗯,额驸对孙女很不错。” “这啊,哀家就放心了。”拉着静兰的手,太后一脸高兴。 天瑞在一旁打量了一番静兰。见她确实神色很好,心下思量着以静兰的手段,怕是乌尔衮不是个,这丫头怕早把乌尔衮拿捏住了,这几天怕也过的心满意足吧,不然,神色也不会这般好。 想到这些,天瑞也就放下心来,她还真怕万一静兰和乌尔衮处不来,到时候。不是害了静兰么,要知道,当初可是她给静兰挑的额驸呢。 天瑞正想着呢,却听到外边传来小太监的唱喝声。就知道是康熙来了,赶紧站起来准备行礼。 果然没一刻康熙就笑着进门,见天瑞和静兰等人都在,把这俩丫头扶了起来,又对太后行了礼,仔细看了静兰一番才道:“不错。朕刚召见了乌尔衮,可是把他好一通的训斥,静兰丫头,朕可是给你出气了。” 静兰抿嘴一笑:“那女儿可谢谢皇阿玛了,有皇阿玛在,额驸也不敢欺负女儿不是。” 她这话把康熙捧了一番,康熙更加高兴,陪太后说了几句话之后,扭头一看天瑞,大笑起来:“皇额娘啊,今儿朕还有一件大喜事呢。” “哦?”太后很是惊奇。 “这不,朕刚收的信件,陈伦炯和胤祉已经带人返航了,这会儿怕已经到了天竺那边了吧!” 康熙的话就如一颗炸弹扔在地上,顿时慈宁宫一顿惊呼声,惊喜声传出。 太后激动的手都颤抖起来:“这么说,哀家的小三子马上也要回来了。” 康熙乐呵呵道:“可不是,小三今年也十八了,该大婚了,今年正好大选,朕要好好给他挑个福晋,天瑞丫头岁数也不小了,朕也不留了,陈伦炯一回来,就让两个人完婚吧。” 这话音一落地,太后就笑道:“这是该的,男婚女嫁,人伦之礼啊,哀家瞧着啊,今年咱们宫里得办好几桩喜事了,这静兰才嫁出去,天瑞丫头也要出嫁了,保成已经有了侧福晋,可毓庆宫到底没有正经女主子,皇上很该给他早点定下太子妃,再加上小三回来娶亲、小四、小五岁数也够了,也该着寻媳妇了,这么一数,从年初到年尾,这喜事不断啊。” 康熙一想,太后说的很在理,孩子们都大了,女儿嫁人,儿子娶媳妇,可不是喜事不断吗,也乐的点头:“很是,很是,朕该好好的盘算一回了。” 天瑞坐在一旁听两个人讲话,脸上一脸的平淡,可心里早就平静不起来了,只一个念头,那人要回来了,只不知这几年过去,他成什么样子了?可有长高了,可是晒黑了,心里还是否记挂着她? 一个个的疑问从心底闪现,天瑞自己都坐不住了,可康熙和太后在身边,她还得自持身份,不能做出有损面子的事情,只好定定的坐着,努力平缓心情,听康熙和太后说话。 静兰听着,心里倒是很为天瑞高兴,伸手一拽天瑞的袖子,凑在她耳边小声道:“姐姐可该高兴了,姐夫怕再过一两个月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啊,我瞧你出嫁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天瑞听了,有些气恼,只咬牙道:“不管怎么说,你是看不到了,你还是安安份份的跟着你家额驸回蒙古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七三章 终归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春雨,今儿是初几了?” 天瑞一边拿笔改着图纸,一边不经意的问起。 站在天瑞旁边伺侯的春雨抿嘴一笑:“回公主,今儿四月初五了。” “四月了啊!”天瑞笑笑,拿自己做的碳笔慢慢描出一张很现代的床的样子,看了半天,感觉很满意才放下笔:“这公主府都快建好了,怎么三阿哥一行还没有回来?” “扑哧!”春雨笑了起来:“公主别急,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了吗?奴婢瞧着,公主不是想三阿哥了,怕是想陈大人了。” “你这丫头!”天瑞纤纤玉指伸出,在春雨腮边拧了一下:“嘴里胡吣什么,小心本公主拿针把你的小嘴给缝起来。” “是!”春雨低头暗笑,嘴里说道:“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胡说呢,公主不要当真。” 天瑞摇头:“罢了,罢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去叫凌普来,我有事情和他讲。” “是!”春雨行礼,慢慢退了出去,一出屋就乐开了,这么些年了,她只以为天瑞从来都是地种冷冷淡淡,对什么事情都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几年更是喜怒不形于色,倒沾了点出尘的气质,越发的飘渺起来,今儿才发现,公主也是有平常人的悲欢情愁的,瞧吧,公主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心里不定怎么思念忠靖侯呢。 即是公主有心,她也就很放心了,以忠靖侯对公主的心思,公主稍一用心思,怕以后这日子会过的很幸福吧。 春雨私心底下替天瑞开怀,快步走过回廊,却不想和冬末撞到一处,见这丫头匆匆忙忙的样子,春雨一拽她问:“这是怎么的?瞧这样子,汗都出来了也顾不上擦一擦。” 冬末圆脸上红通通一片。从袖口里掏出帕子来抹了一把汗,这才喘口气道:“这不,才从厨房出来,今儿这天也太热了吧。厨房那又烟熏火燎的,我能不热吗?” 说着话,冬末看看春雨:“姐姐这是怎么的?怎乐成这样?” 春雨偷眼打量一番,见四下无人,就一拉冬末的手。两个人找地方悄悄说话。 春雨凑在冬末耳边小声道:“刚刚啊,公主还问我三阿哥的船队怎么还没到呢,我看啊,公主定是急了,咱们伺侯公主这么些年,哪里见过她着急担忧的样子,今儿我可算开眼见着了,我琢磨着,别看这门婚事是皇上乾纲独断定下来的,可忠靖侯从小和公主一起长大。公主对他怕也是有意的吧。” 冬末听了,一拉春雨悄声道:“你才知道是怎么的,我只告诉你,你可不要乱讲,六年前,皇上指婚之前有一夜我出来找东西,你猜怎么着,我看到忠靖侯正站在公主窗外,四下一片漆黑,也没个人影。不知道他正看什么,后来公主开窗子放他进来,我就知道,公主是喜欢忠靖侯的。后来皇上指婚,我还真替公主高兴了好些时候呢。” “你这丫头!”春雨一点冬末的额头:“我只说你平常嘴上没把门的,为这事公主都罚了你不知道几次了,哪知道,你嘴这般严实,这事情竟然一点口风都不透。” 冬末一吐舌头:“这样大的事情。我敢说么,我要说出来,咱们主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春雨点头:“这话也是,以后可得闭紧了嘴,万事不可胡说了啊。” “我晓得!”冬末俏皮一笑,才要站起来,却不防身后一只手拍到她的背上,很把她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就见秋枫正笑眯眯的站在她身后,只拿手指着她:“可见你们俩好,竟背着人说起悄悄话来,说的什么,快从实招来。” 冬末一拍胸口:“秋枫姐姐,你可是差点把我吓死啊,我们能说什么,不过是讨论些绣活罢了。” 春雨也吓了一跳,这会儿心还扑扑的跳的厉害着呢,赶紧站起来道:“公主还着我办事呢,我先走了。” 说着话,春雨快步走过,走到门口招了个小太监过来,让他去传凌普。 天瑞这里把几天来所画的图纸全部拿出来,一张张的翻看着,就听人禀报说凌普来了,让小宫女打帘子请他进来。 凌普听天瑞叫他,来的那叫一个快,这会儿跑了一身的汗,汗还没下去呢,他也顾不上擦一下,快步进了屋,跪地叩头:“奴才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天瑞放下图纸来,笑道:“起吧,这大热的天劳你来,让你受累了。” “公主哪的话?”凌普站起来又是一礼:“为主子办事,是奴才的荣幸,有什么累不累的。” “你向来是个懂事的。”天瑞点头:“今年钱庄的帐盘完了没?” “回主子,都盘完了,是于嬷嬷的儿子亲自盯着盘的,保准没错。”凌普一笑:“今年得的利更多一些,不知道主子是……” 天瑞听了,思量了一会儿才道:“我的那分利就不要提了,先放着,我还有用,只曹家李家那部分,这几年也攒下不少,你回去列个单子给这两家送过去,就说我的话,钱先不给他们,留着以后有大用处。” “是!”凌普应了一声,天瑞瞧他一眼,拿了图纸递到他手上:“我听春雨说公主府快要完工了,这是我画的一些图纸,全是内里的家具摆设,你拿着找造办处的人照着做,公主府的摆设全要这样简单的,那些什么拔步床啦,雕花床柜之类的东西,一概都不要。” 凌普接过图纸来看了好一会儿,就见那上面的家具全都不是四四方方就是圆乎乎的,即没有雕花,也没有什么包金镶翠之类的活计,就是实木打造,最多就是边沿的地方有些弧度罢了,真是简单的够可以。 “这……”凌普实在是不明白,天瑞一个公主之尊,为什么要这样简陋的家什摆设,公主又不是没钱,再者,这东西都是皇上掏钱做的,公主如此俭省所为何来? “我知你不明白,你也不用明白。”天瑞叹了口气:“先前我那公主府修建的时候,都是按我的意思修的,已经比三公主、六公主的府邸多费了好多的人手工序,银钱也不知道多费了多少,那些家具摆设能省就省吧,国库现在虽然比前两年充裕不少,可这天灾**的不定哪时候就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省下点钱来,以后哪里遭了灾,就当捐给灾民了吧。” 天瑞嘴上说着大义的话,其实,她实在是看不上古代的那种家具,费工费力,使用起来却并不怎么舒适,即这样,还不如照着自己的意思做呢,反正以后都是她在用,管别人说什么呢。 “公主大义啊!”凌普赞叹了一阵:“即是这样,奴才就让他们照着图纸上来,等做好了样子就送进公主府去。” “嗯!”天瑞点头:“也没什么事了,你告退吧。” 凌普行了礼,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心下暗道,自家的这个主子什么都好,就是太不知道为自己打算了,还拿自己的府邸比三公主和六公主的,三公主、六公主能和自家主子比么?自家的主子那是皇上嫡女,固伦公主,再尊贵不过了,是别人能越过去的吗? 就是公主府再大上两倍,也没人敢说什么的吧,凌普心里想着,快步走出景仁宫,就往造办处而去,他可要让人抓紧赶工,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公主府布置好了。 天瑞等凌普走后,暗暗思量了一阵,按理说,大清出使的船队也该到了啊,怎么直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又一想,天瑞摇了摇头,不会这么倒霉的,出去六年都没事情,眼瞧着到家门口了,不会出事的。 她正胡思乱想间,却听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于嬷嬷推门进来,一见天瑞,脸上笑开了花:“公主,大喜啊,咱们的人传了信,说是三阿哥他们已经回来了,不日就会到京。” “是吗?”天瑞心里激动的不行,脸上却显不出来,只拉着于嬷嬷问:“信上都说了些什么,他们几时到的,路上可平安?是从哪里下船的?” 于嬷嬷一脸笑容:“路上都好着呢,为了节省时间,直接从天津港下了船,咱们的人啊,还特意见了忠靖侯,回来说忠靖侯一切都好,人也精神着呢,只长的更好了些,三阿哥也长高了许多,都让人不敢认了。” 听于嬷嬷唠叨着,天瑞笑着点头:“没事就好,我这几天总是担忧,就怕路上有什么事情,嬷嬷也知道,最近南海那边也不太平……” “公主的心思奴婢晓得。”于嬷嬷笑着安抚天瑞:“公主想来,只忠靖侯和三阿哥那样有出息的人,能有什么事情,有公主惦记着他们,就是天也会保佑他们的。” “话却不能这么说!”天瑞脸上笑意淡了好些:“是皇阿玛惦记着呢,皇阿玛不同凡人,上天也会看皇阿玛的面子,保佑他们俩。” “是!”于嬷嬷低头沉声道:“是奴婢失言了。” “嬷嬷很不必如此!”天瑞再度笑了起来:“只咱们自己说说罢了,倒没什么,只出去不要失了言。” 于嬷嬷应了下来,心里想着,公主这心思真难猜,这样高兴的时候,非但没有忘形,还比以前更加小心谨慎了,哎,公主这身份是尊贵了,享着别人享受不到的尊荣,可也失了许多寻常女儿家的乐趣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七四章 郊外迎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冬末,太子已经走了吗?” 天瑞坐在桌前,桌上放着碧玉的棋盘,棋盘上白玉黑玉的棋子鲜明对阵,她一手执黑一手执白,皱着眉头苦思。 冬末打着扇,凑在天瑞跟前看黑白子的对阵,不经意道:“可不是么,今儿太子可是全副仪仗都出了,那阵势叫一个厉害啊,皇上也说了,既然这次三阿哥带了好几国的使臣前来,那就得让这些使臣见见咱们大清国的威仪,公主您是没瞧见,就咱们太子爷那模样,那神态,再换上朝服,要是往那些外国使臣跟前一站,还不得晃瞎他们的眼啊!” 天瑞落了一个白子,听冬末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这话我倒是信。” 她只想着,按道理说,皇帝的吉服是明黄色,太子着杏黄色,绣金色五爪团龙,本身杏黄色就比较打眼,再加上那金光闪闪镶了珠子的龙,可不得晃着人眼啊。 再说,今儿这天气,阳光这般强烈,照到保成那杏黄色反光度又强的衣服上,还不得金光闪闪,不被人当成金元宝才怪呢。 “唉,可惜咱们不能凑热闹啊,也不知道今儿这郊外得有多热闹,您想啊,即有各国的使臣,又有太子爷带的咱们大清的官员们,各色的仪仗一溜摆开,再加上红毯铺地,奴婢要是能看上一眼,这一辈子也值了。”冬末絮絮叨叨说着话。 天瑞只不再理会她,一心的移着黑白子摆开架势。 不过,外表看起来,天瑞是在静心下棋,其实,她内心早就已经不平静起来。 六年时光,说起来似乎一晃而过,可这六年里边她是怎么过来的?寂寞、担忧、烦燥,各种各样的情绪经常堵塞心间,又不能找人倾诉。再加上宫里宫外的烦心事,天瑞就只感觉很是思念陈伦炯。 这人在时,倒也不觉怎么着,可一离开。就忍不住开始想念,天瑞就只觉得吧,陈伦炯这人还真跟空气一样,平时处在身边,渐渐习惯。渐渐忽视,可一缺了他,就会憋闷窒息,让人难受。 眼瞧着白子被黑子所围,败了一大片,天瑞心一烦,直接伸手一拂,把棋子拂乱,再没心思去下了。 “公主……”冬末正说话间,就见天瑞伸手把棋子弄乱。她倒是吓了一大跳,心道莫不是她有什么话又说错了,惹公主生气了? “无事!”天瑞站了起来:“收起来吧!” 冬末应了一声,指挥小宫女们把棋盘棋子收了起来,再转身时,就见天瑞正站在屋子中间不住踱步,一副烦燥不堪的样子。 冬末这次是真吓到了,公主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说话也从来都是淡淡温和的语气,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会如此…… 她正胡思乱想弄不明白呢。只听天瑞大声道:“冬末,叫春雨进来,给本公主更衣,本公主要马上出宫。” “是!”冬末虽然不知道天瑞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很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她出门叫春雨进来,两个人把天瑞这个季节所穿的衣服找了出来,让她自己挑选。 天瑞在那一排溜的衣服上扫视一遍,挑来挑去似乎都没有满意的衣服,以前还不知道,现在倒觉得“女人的衣柜中永远缺少一件衣服”这句话的正确性了。 又挑了好一会儿。天瑞指了指其中一件粉色衣服道:“就这件吧!” 见天瑞挑完了,冬末过去帮天瑞脱掉她身上这件淡蓝常服,换上那件粉色领口部是浅绿色,领口还有袖口外加下摆部分都镶了杏黄色蕾丝边的袍子。 整理好衣服,天瑞坐在梳妆台前,春雨手指灵巧的把她的头发打散,然后左缠右绕的盘了个髻,又拿了一些浅粉色珠花插在天瑞头上,天瑞瞧了,总感觉这样不大气,不够漂亮,只伸手把那珠花都摘下来扔在桌上。 “公主!”春雨大吃一惊,天瑞以前妆扮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她给梳什么头,戴什么首饰,天瑞都不会嫌弃,也不会挑刺,今儿这是怎么了? 春雨有些搞不明白,冬末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天瑞自己拿了首饰盒子,挑了半天没有一件满意的,又给冬末使个眼色,冬末会意,跑去把天瑞这些年收集的,或是别人送的首饰全部都搬了出来,凭她挑选。 翡翠的簪子,镶东珠的金凤,珊瑚串的珠花,镶翠的各色花样,还有那五色的蝴蝶花形,天瑞瞧了都不满意,最后打开一个盒子,从里边挑出一件扇形金色镂空折技花形的首饰,让春雨把她的头发盘个宽髻,把那首饰戴在头上,又在两边垂下各色米粒大小的粉色珍珠串成的流苏。 这么一摆弄,确实比之前的妆扮来的大气的多,天瑞瞧了瞧,满意的点点头。 之后,她自己亲自动手,把平常并不怎么用的胭脂水粉拿了出来。 天瑞肤色白皙细腻,没有一点瑕疵,倒也不用水粉遮盖,她只轻轻打了一层蜜粉,让皮肤看起来光泽度更好,之后拿眉笔把眉尖描摹了一下,使的眉形看起来越发的优美。 再左右照照镜子,天瑞挑出一盒浅紫色胭脂来,轻轻打上一层眼影,她那一双凤眼本身就很是漂亮,眼睛大而秀美,眼尾优雅的上挑,再打上一层紫色眼影,更显的魅惑人心。 打扮好了之后,天瑞站起身,踩上粉色镶珠的花盆底子鞋,回头对春雨一笑:“咱们这就走吧!” 却不料,天瑞平常从来都是素颜的,这么一打扮,再回眸一笑,眼波流转,媚态天成,就是春雨和冬末是个女子,又和天瑞整天处惯了的,都瞧的发起呆来。 “公主!”好不容易冬末清醒过来,大声道:“公主今儿真是太漂亮了,比那天仙还美上几分……” 春雨一笑,当先走到门口出挑帘子让天瑞出去,她又紧跟在后边,出了景仁宫。 外边早有软轿侯着了,天瑞扶着冬末的手上了软轿。一路到了宫门口,上了一辆并不是很显眼的青色马车,这才对赶车的小太监道:“去西郊。” 马车很快行驶起来,春雨和冬末被颠了一下。惊吓之后紧握住车边的扶栏,两个人互视一眼,这才知道为什么今天公主这般莫名其妙,原来,公主心里不好受啊。想要去瞧陈爵爷,却又怕看到,这么长时间都在做思想准备了。 春雨到底年纪大些,也明白一些女儿家的心思,忍不住低头一笑,难怪公主这般重视妆扮起来,要见心上人了,总该打扮的美美的吧,虽然公主已经美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了,可还是想把更美的一面呈现出来。 马车就这么行驶起来。天瑞靠着车壁闭起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春雨和冬末这个时候也不敢打扰到她,两个人只靠在一起,时不时的悄悄打开车帘看看外边的街道人群之类的。 乾清宫,康熙瞧着梁九功,问道:“公主出宫了?” 梁九功低头,咬了咬牙:“是,刚出去不久!” 康熙批了一份折子放好,站起身走了两步。想了一会儿才道:“也罢了,去就去吧,这几年也苦了她了,丫头心里有数。必不会做出什么丢脸面的事,且由着她吧。” “皇上说的是,公主万事有分寸,时时刻刻都替皇上着想,您想得到的她记挂着,您没想到的。她也记得提醒,公主必不会让皇上为难的。”梁九功今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时不时的给天瑞添好话。 “你倒是有些良心,也不亏了她时不时的给你些好东西。”康熙轻轻一笑,伸了伸腰,又坐回御案后面批起折子来了。 梁九功这个汗啊,心里吓的一个机灵,暗道今儿不该失了盘算,多添了这么几句话,瞧吧,皇上又敲打他呢。 哎哟哎,梁九功心里叫苦,脸上却挂着笑:“这都是奴才的不是了,公主赏奴才东西,是体恤奴才,奴才万不该失了分寸。” “得,得,你也别跟朕这叫屈了,朕也没说什么不是,先下去吧。”康熙摆了摆手,等梁九功退到一边之后才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丫头瞧到小石头会是个什么样子,朕要不是因着一国之君,这身份上不方便,朕也想去瞧瞧热闹。” 梁九功抹了一把汗,心道,得,皇上脑子又有点抽了。 先不说康熙如何,先说天瑞坐着车到了西郊,打老远就看到旗帜满天,那马匹轿子也有很多,更有穿青袍戴红项的官员乌鸦鸦的一大片。 天瑞让小太监赶着车到了一旁小路上,顺着小路把车赶到一旁的小树林里,她坐车也累了,就下车走动两下,再在挨近大路的几棵树下坐下来边乘凉边等着。 就见保成站在最前边,一身杏黄的袍子把他衬的更加的冷傲高贵,他身后一个小太监打着黄直柄伞,后面各有两排青赤双龙扇,青赤孔雀扇,瞧起来还真是金碧辉煌呢。 再往后,什么金征、杖鼓、拍板、龙头、各色的旗子、各色的幡、氅,纛;豹尾枪、弓矢、仪刀、仗马、立瓜,卧瓜,金钺骨朶吾仗等等,各色东西不一而足,更显的这队伍声势浩大。 保成有人给撑了伞,倒也不怎么着,那些官员们早早的来了,在大太阳底下晒着,也没有人撑伞,连口水都喝不着,一个个早汗流颊背,那些身体弱的腿都直打哆嗦呢。 天瑞闲闲坐在一旁,喝了一口春雨递上来的水,把杯子交到春雨手上,只叹息道:“瞧起来,皇阿玛还真挺重视这件事情的,瞧今儿来的这些官员们,还有好多实权人物呢。” 她才叹息完,那里冬末已经跳起脚来,指着东南方向小声道:“公主,公主,来了,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七五章 情况不妙啊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来就来吧,吵什么吵?” 天瑞站起来,顺着冬末指的方向瞧了瞧,就看到远处一片人影,知道是要等的人来了,她心里虽然很激动,不过,还是板着脸训了冬末两句。 冬末丫头一吐舌头退到一旁,心道,人家还不是为了公主高兴么? 春雨一直扶着天瑞,眼瞧着天瑞脸上淡淡的,和平常一样的冷冷清清,若不是感觉到天瑞手指尖的冰凉,她还以为天瑞已经没了七情六欲呢。 那些人影越来越近,迎接的官员们也赶紧整理仪容,准备跟着保成迎上去了。 慢慢的,听到马踏路面的声音,就见一队士兵骑马跑了过来,跑到近前的时候,那一队士兵飞速下马,朝保成嗑了头,说了一些什么话,之后保成挥手,那些人退到一边。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高级些的将领骑马过来,同样的和保成禀报之后退到一旁。 天瑞心里焦急,可还得耐着性子慢慢的等着。 这一等,又是一刻钟过去了,再次听到马蹄声响起的时候,天瑞还以为又是什么去迎接的人回来复命呢,却仔细一瞧,顿时惊住了。 这两匹马上的人却是小三和陈伦炯无疑了。 小三一身石青色朝服,头上戴着前缀舍林,后缀金花的二层朝冠,骑着一匹白马慢慢走了过来。 多年没见了,小三长高了不少,本来青涩带孩子气的一张脸也成熟了不少,狭长丹凤眼波光流转,薄薄红唇紧抿着,从上挑的眉间还有挺直的腰背或是单手持马缰的动作间,就可见这孩子傲骨天成,更是一派的贵气风流。 陈伦炯打马跟在小三后边,和小三错开一个马头的距离,也同样的身着石青朝服。披领和袖口镶了宽宽的金边,因着他头上戴了帽子,再加上前有小三的影子罩着,天瑞倒也没看清楚他脸上表情如何。只觉得这人比走之前也高了许多,坐在马上竟比小三要高出半个头来,再者,远远瞧着他握马缰的手天瑞就不由的有些嫉妒起来。 无它,天瑞自认为她的容貌已经是够好的了。饶是她挑剔非常,可还是找不到一点的不足之处,就是那一双手,天瑞也是常年保养,端的是修长白皙,很是漂亮。 可和陈伦炯的手一比,天瑞一双玉手就降低了一个台阶,虽然离的远,也只看了个大概,可那一只手还是很吸引人的目光。 天瑞目力非常。凝视一瞧,也能瞧的清楚仔细了。 那一只手白皙透明,散发着淡淡光泽,细长的手指虽然骨节分明,可每一根手指都很是漂亮,从根骨到指尖,淡次变细,再加上指尖处圆润饱满显出淡淡粉色的指甲,就这一只手,就像是用最好的美玉。请最好的雕刻师傅,精雕细琢费尽心思雕刻出来的一样,找不到一点瑕疵。 天瑞心里叹了口气,不用再瞧了。就光看他一只手就明白了,这人还真是天生让人羡慕嫉妒加恨的呀,天生丽质到了一个什么程度,就海上那般的日晒风刮,又远离家乡六年,竟然一点都没有晒黑。竟比走的时候更加白皙了许多,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保养的这般好有何用? 还有,这男人长的太好了也并不算什么好事,红颜祸水,蓝颜岂不能成为祸水,丫的陈伦炯这家伙长了一双桃花眼,又身处欧洲那样民风开放的地方,那些欧洲美女们没见过多少东方帅哥,谁知道他这六年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有没有被桃花缠身? 天瑞胡思乱想,心里有些堵的难受,这时候,小三和陈伦炯已经快行到保成近前了,两个人飞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下马之后均跪在地上,朝保成行了三跪九叩之礼,这是因为保成是代表康熙来迎接他们的,所以,先行了君臣之礼。 之后起身,又跪下行了二跪六叩之礼,这是保成身为储君该受的。 行完礼之后,保成亲自扶二人起身,嘴里笑道:“三弟和次安为国远渡重洋,一去六年,这几年着实辛苦了,即是平安回来了,皇上和孤自是高兴,二位都是我大清的有功之臣,等回去之后,皇上自当论功行赏。” 小三和陈伦炯连道不敢,躬身和保成客气了一回,又听身后传来马车的响动声,这才对保成道:“各国的使节已到,还请太子爷安排。” 说话间,十几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行驶过来,保成赶紧携了小三和陈伦炯的手走到近前,却见赶车的人都利落的跳了下来,紧接着,前边几辆马车车门打开,从里边跳下几个大清官员来,这几个人也同样向保成行礼,之后走到后边的几辆马车前边,请里边的人下车。 很快,十几辆马车车门同时打开,里边慢慢走出一些各色头发各色眼睛的人来,这几年大清开放,外国人也见过一些,保成和各位官员倒也不算太稀奇,只小三上前一步,指着保成大声道:“各位,这是我大清的皇太子殿下,今天皇太子殿下特意来迎接各位远道而来的佳宾。” “尊贵的大清皇太子殿下……”各色请安问好的声音响起,保成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容,很得体又不失气度的和各人见完了礼,之后才道:“郊外天气炎热,各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咱们这就回京吧,京中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住处,也请各位在住所休息几日,自有皇帝陛下为大家接风洗尘。” 他这一句话,那些欧洲使节也都劳累了,自是很赞同。 他们从天津上岸,一路行来,就见大清城市干净整洁,房屋豪华漂亮,百姓穿的也很齐整,再对比一下污水横流的欧洲城市街道,自是认为大清比之欧洲要富裕很多,一个个的心里也都很想见识一下传闻已久的满地黄金的京城,所以,都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保成一笑:“即是如此……” 这话还没说完呢,却听到一句响亮干脆又有些甜美的女声传来:“我不要住到你们的大使馆内,我要住到忠靖侯府内。” 这话是用英语说的。保成懂英语,自然听的懂,他寻着声音望过去,就见人群中挤出一个穿着墨绿低胸大篷裙子。金发碧眼,长的倒是挺娇美的外国妞来。 就见这个外国妞一路嚷着挤到前边,自认为很懂礼貌的拉起裙摆朝着保成蹲了蹲身子,行了欧洲的贵族礼仪,之后。就拿着那一双水汪汪的碧绿大眼睛瞧着陈伦炯,嘴上直道:“陈,我在这里无依无靠,你要收留我……” 奶奶的,这是什么情况?保成有些傻眼的在陈伦炯和那个外国妞身上溜来溜去,心道,陈伦炯啊陈伦炯,你若是敢对不住姐姐,在外边花天酒地的招惹美人的话,可不要怪孤对你不客气了。 看完了陈伦炯和外国妞。保成又一挑眉毛看向小三,那意思很明显的,出门在外你小子也不知道看着些这个准姐夫,让他随便招惹人,等着吧,看孤怎么收拾你。 小三满脸的汗啊,一捂脸,丫丫的,他冤枉啊,有苦没处诉啊。 保成见小三不答理他。更加气愤,他这些年也练的有些喜怒不形于色,只哈哈一笑,有些咬牙问道:“这位小姐是?” 保成说的是中文。他正等人翻译的当,却没想到那个外国妞竟然会懂中文,上前一步,朝保成一笑:“我叫碧翠斯,是爱德华公爵的妹妹……” 这中文说的还真叫一个正啊,保成倒是有些惊讶。这小妞身在国外,怎么比大清的那些洋鬼子说的中文都不赖啊。 碧翠斯朝着保成介绍完了之后,扭身走到陈伦炯身边,伸手一挽他的胳膊:“我喜欢陈,自然要和他在一起……” 这次,保成都要抹汗了,着实没想到国外的女子这般的热情奔放,啥话都敢说出来啊,同时心里暗呼不好,这情况不妙啊,要是让姐姐看到这种情形,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杀了这两个人。 话说,不但保成这么想,就连跟着保成来迎接的那些官员们都开了眼界啊,外国妞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 同时,又深为同情出使国外的小三和陈伦炯,在外边周围全是这样的妞,也不知道这二位有没有把持得住,有没有被人家的美人给榨干? 这里,大伙都想的有些邪恶了,陈伦炯在碧翠斯出手要挽他胳膊的当,却是如避毒蛇一般朝后退了好几步,一抱拳小声道:“碧翠斯小姐,还请您自重些!” 陈伦炯的声音小,他是不想丢人,可碧翠斯身为一个外国人,哪里晓得大清人的想法,只眨了眨一双大眼睛,一脸的好奇样子:“自重?我一点都不重啊?我轻的很……” 这话一出口,听的小三着实忍不住了,低头偷笑,笑的肩膀一直抖啊抖的,很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保成一阵头疼,揉揉额角道:“众位,还有碧翠斯小姐,大伙都辛苦了,还是赶紧进城吧,碧翠斯小姐有什么事情,等进了京城,见到了我大清皇帝陛下再说不迟。” 保成很有风度的引着众人上马上车,而在小树林里的天瑞早已经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了,她刚还在想陈伦炯那样的容貌有没有惹下什么桃花债,却没有料到,立马就有一个外国美人跳出来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实在没有想到,陈伦炯在外国竟然招惹人家的贵族小姐,还让人家一颗芳心暗寄,不远万里的跟着他来到大清,瞧人家那一口中文说的多溜,没下苦功夫怕是不可能说成这样的,肯定是想要跟陈伦炯来大清定居,所以,才会下定决心学中文的。 看着那个碧翠斯小姐跟在陈伦炯身后,亲亲热热的和他说话,天瑞心里已经满是怒火,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对春雨道:“回宫……” 说着话,也不用春雨去扶,飞快的走到马车旁边,也不顾身份礼仪了,一手按着马车的车帮,纵身一跳,很是漂亮的上了马车。 春雨和冬末瞧的那个害怕啊,两个人互视一眼,均苦笑一下,春雨耸耸肩,冬末摊摊手,都在想,大事不妙了,公主生气了,陈爵爷苦难日子要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七六章 吃醋的滋味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怒气冲冲的回了景仁宫,一进屋就在那些下人们还没顾得上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抬脚把花盆底子鞋踢到一边,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把精心挑选的头饰耳饰全部摘下来扔在桌上,又怔怔的看着水银镜中娇媚迷人的影子好一会儿,这才扯出一个看了都让人感觉心寒的笑容来。 于嬷嬷一个劲的让人收拾地上、桌上散乱的东西,瞧天瑞这个样子,于嬷嬷心疼的难受,她也不敢过去询问,直接等把屋里整理完之后,带人出了门,把房门掩住,这才叫了春雨和冬末过来。 “你们俩跟公主出门的,公主这是怎么了?如何这般气愤?”于嬷嬷拉着两个丫头到一旁小声询问:“是不是你们惹公主不高兴了?” 春雨还没有说话,冬末已经嘴快的讲了出来:“嬷嬷别冤枉我们了,还不都是陈爵爷的事吗,本来公主高高兴兴去了郊外,是想看看陈爵爷的,哪知道,哪知道……” “哪知道如何?”一听是事关陈伦炯的事情,于嬷嬷更急了。 “哪知道陈爵爷出去这么几年,竟然成了薛平贵、陈世美,把公主抛到脑后,带回一个外国妞来,别说是公主生气了,就是我们这些当奴婢的,看了也替公主气愤啊。”冬末叹息着把话说完,还想要说些什么,哪知道春雨竟拦住了她。 “你这话怎么说的?他倒是想成薛平贵、陈世美,可惜咱们主子不是王宝钏,也不是秦香莲,可不会甘心受气的。”春雨冷笑连连:“果然这世上男儿都不可靠,看来咱们打定了主意不嫁人是很对的,跟着公主,总是比跟着那些喜新厌旧的负心人强多了吧。” “嗯!”冬末坚定的点头,一脸的认同:“我也是打定了主意的,一辈子跟着公主,总比跟着那些男人可靠的多。” 两个丫头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把天瑞摆到了至高无上的位置上,那就是以天瑞为天,为最高信仰了,听的于嬷嬷那个汗啊。心道公主啊,您都给她们讲什么了,让她们形成这种心态,看扁了天下男儿啊。 再仔细一瞧,于嬷嬷确信自己瞧到的都是真的。这俩丫头那脸上的神色写的真真的,就是这全天下除了公主,任何人都不值得咱们伺侯,公主是主子,是信仰,一切以公主的利益出发,凡是公主认为对的,那就是好的,公主认为不对的,咱们就要排除万难帮公主解决掉。 话说。于嬷嬷在捂脸的同时,脑子里竟然也是这种想法。 天瑞扯散了头发,任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坐在屋内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燥和怒火,只赤着脚也不管地上凉不凉,走到榻边,翻身躺了上去。拿起一本书读了起来。 天瑞暗暗告戒自己万不可太过生气而扰乱了心思,失了冷静,握了握拳头,她心道千军万马自己都不怕。后宫的阴谋计俩自己这么多年来也挨了过来,区区一个英国娇小姐,养的那么不谪世事的样子,自己还怕了不成?她要如何,只管放马过来,自己接着就是了。 如此一想。天瑞心情也好了一点,再一细想,反正看陈伦炯的样子,对那个什么碧翠斯也没有什么好感,怕是碧翠斯自己硬要跟来的,即如此,自己若是再生气,倒是失了下乘。 可是,陈伦炯这小子竟然放任她大大咧咧的跟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是对那个碧翠斯有什么心思,又何必如此?真是气死人了。 乾清宫内,康熙看着来见驾复命的小三和陈伦炯,大笑着说了一些安抚的话,又瞧着两个人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好,心里疑惑,想了一会儿,只以为两人怕是都累坏了,所以才会如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让人赏赐了一番,就让两个人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去之后,康熙召来梁九功一问,这才知道了西郊的事情,又想到天瑞可是一早去了西郊的,不知道这丫头瞧见那么一种情形,会是如何的? 康熙这人恶趣味一来,就让梁九功去探听一下景仁宫是怎么一种样子,心道自家女儿素来冷静自持,就是当年自己驳了她的面子,硬是不同意她提出来的对蒙政策,又当着她的面数落了她一顿时,这丫头都恭敬有礼的告退,并且表现的也是平平静静,一点的失落伤心都没有,这次,陈伦炯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让丫头表现的稍微人气一点。 话说,这两年大清没有战乱,百姓也过的挺安居乐业的,康熙也闲了一点,他这人是闲不住的,一闲起来就想要找点事情做,所以,就把挑战天瑞的底线,看她失去冷静而崩溃当成了一种乐趣,一种事业在做。 可惜的是,他挑战了好几年,天瑞该怎么着还怎么着,一点都没有失去理智,让康熙很是失落啊,没办法,这次难得的好机会,他好想火上烧油一下呢。 梁九功匆匆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趴在康熙耳边小声说了一通话,康熙那狭长凤眼微眯了起来,嘴角也上勾着,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来,瞧起来就像是奸诈的老狐狸在算计什么呢。 梁九功瞧到那样的笑容,心肝都在颤啊,心道皇上又算计公主了,又算计公主了,这次怕要把小陈爵爷给扯进来了吧,话说,皇上、公主、陈爵爷,这三个人都是心思难测的很,就是不知道这次三人之间的战斗,哪个胜哪个败啊? 握了握拳头,梁九功心里思量了一番,心中小人开始狂喊,公主啊,咱家支持乃啊,看皇上这么多年算计不成反被算计,就知道乃一定能赢了,至于陈爵爷,咱家只能事后给他烧香拜佛,求求他不要输的太惨,不要尸骨无存就好了呀。 梁九功替陈伦炯哀叹了一番,心道,陈爵爷,念在你以前对咱家还算不错的份上,咱家会记得替乃收尸的。 宫中两位主子各有算计。可怜咱们天瑞的未婚夫婿,那位事情的正主,咱们漂漂的小陈大人却根本不知情,他都不知道天瑞今天会不顾规矩的去西郊见他。更加没有想到天瑞会看到碧翠斯,这会儿,小陈大人正在美美的,高高兴兴的拽了保成往景仁宫走,六年未见。他现在真是想极了天瑞,哪怕天瑞的冷脸,他都很想见一见的。 可怜小陈大人低估了他在天瑞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女人捻酸吃醋的本事,这并不以天瑞是个女强人,心计深沉难测而转移。 保成一路低着头,思量着刚才在乾清宫看到的康熙玩味的表情,暗猜康熙这是啥意思,莫不是知道了那个什么碧翠斯的事,还是。康熙又想在天瑞和陈伦炯之间横插一杠子。 再瞧一眼乐呵呵的陈伦炯,保成暗叹一声,兄弟,不是咱不帮你啊,实在是那两位咱都惹不起啊。 话说小陈大人一路兴冲冲的拽着保成到了景仁宫外边,就见景仁宫大门紧闭,似乎里边的人都已经出去的样子,他愣了一下,使眼示意保成敲门,保成很不乐意。他可是知道自家姐姐的本事,更知道自家姐姐消息灵通的程度,怕这会儿所有事情已经知晓了吧,话说。他不愿意做炮灰替死鬼啊。 可是,陈伦炯拿着那种你不去敲门就是不够义气的眼神盯着他直瞧,再加上这人一去六年都没见过天瑞,也着实不容易,保成忍不住心软了,示意他的贴身太监小寇子去敲门。 小寇子身处皇宫多年。早百炼成精了,一见让他敲门,心里默默流泪,不过还是过去敲了敲门。 很快,里边传来声响:“哪个啊?” 小寇一听是春雨那刻板的声音,都想要哭了,带着哭声道:“春雨姐姐,是我啊,太子爷要见公主,还请姐姐开门。” “等一下啊!” 里边又传出一声来,紧接着,就见门被打开,春雨丫头身着一身浅绿绣折枝莲的宫装,俏生生行了礼:“奴婢给太子爷见礼了。” “起吧!”保成保持着温和有礼的笑容:“姐姐可在,孤和忠靖侯来瞧瞧姐姐。” 保成说着话就要往里走,哪知道平常温和的春雨这次却是拦住了他:“太子爷,我们主子今儿有些着了凉,这会儿正歇着呢,太子爷要见主子,还是改日吧。” “姐姐可有什么事情,请太医瞧了吗?”保成一听倒是急了,更加就想要进去。 春雨伸开胳膊一拦:“太子爷,您要见公主可以,到底您和公主是亲姐弟,奴婢说不得什么,可是,忠靖侯要见公主却是不能的,奴婢身为奴才,虽然没有什么见识,可也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忠靖侯和主子有着君臣男女大防,怎可随意进来?恕奴婢失礼,要拦上一拦了。” 保成愣了,他虽然也知道那些规矩,可想着这两个人是未婚夫妻,又六年没见,总算陈伦炯千辛万苦的回来了,也该着见上一见,报个平安啊。 再者,康熙都没有说什么,怕是也默认了的,他才会带陈伦炯来的,哪知道,人是来了,可天瑞却不见,啥时候姐姐这般刻板了? 保成想不明白,他哪里知道,康熙不拦着,那纯粹是为了看笑话的。 “春雨姐姐……”陈伦炯再也忍不住了,过去就要给春雨施礼,吓的春雨赶紧闪身一旁:“忠靖侯,您可折煞奴才了,这姐姐还是莫叫了,奴婢可不敢当呢。” “当得的。”陈伦炯心里急苦,脸上却还是带着一丝笑容,表现的真诚的很:“还请您通报一声,就说我给公主带了些礼物回来,要呈送给公主。” 他话才说完,春雨还没有接口,就见冬末匆匆走了过来,把春雨往旁边一拉,对着陈伦炯开口急道:“什么礼物不礼物的,咱们公主可不稀罕,你有那礼物,不如送给那个黄头发的外国美人,好讨人家欢心……” 完蛋了,陈伦炯心里暗叫糟糕,完全没想到天瑞消息这么灵通,才多大一会儿功夫,竟然啥事都晓得了。 这下子,饶是陈伦炯也称得上冷静自持的人了,额头上还是冒了汗,讷讷的,在冬末嘲讽的眼光下,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七七章 康熙的阴暗心理 第二七七章康熙的阴暗心理 保成在抹了一把汗的同时,看着陈伦炯的眼光就明显的有些幸灾乐祸了,活该,让你背着爷的姐姐勾搭小姑娘,让你带着人家来大清,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姐姐没脸,现在瞧到厉害了吧,不用姐姐出面,就两个小丫头就已经让你说不出话来了。 说实在话,保成对于天瑞调教的四个大宫女早已垂涎三尺了,倒不是说保成好色,看中了春雨几个或者怎么的,保成最起码的规矩还是很懂的,那是天瑞贴身的人,他就是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瞧中的。 关键是,春雨几个人太厉害了,不光把景仁宫上下打理的妥妥当当,还会管教下人,会看帐本,更会看人眼色,猜测人心,就这分本事,那在满宫的宫女里边是拔了尖的,保成就想要是把这四个中的其中一个要来伺侯他,他得省多少心啊。 保成对着冬末点点头,心里话,这丫头的嘴巴还真利害着呢,胆量也够大,当面就敢给陈伦炯没脸,也不怕将来天瑞带着她们嫁过去,陈伦炯为难她这个小丫头。 小陈大人倒并不知道保成是怎么想的,他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瞧冬末的样子,天瑞肯定已经知道那件事情了,这么闭门不见,怕是在生气呢。 话说,小陈大人从来没见过天瑞生气时候是啥样子,不过,他倒也不敢好奇的想见一见,他就觉得吧,这轻易不生气的人一气愤起来,可是不好哄的呀。 小陈大人洁白如玉的脸上点点汗珠滚落下来,一双桃花眼眨了眨,弯成了月牙状,满脸带笑道:“冬末姐姐说的这叫什么话,可真是冤枉人了,哪里来的什么外国美人?还请冬末姐姐留些口德,不要冤枉了在下。” 他虽然很有些伏小做低的样子,可话里话外就不想承认那件事情,满口指责冬末冤枉了他。 这么一来,冬末这丫头倒气狠了,喘了口粗气,才要指着陈伦炯的鼻子数落他,什么冤枉,明明是她们亲眼看到的。 这话还没出口,就听得屋内天瑞懒懒的声音传来:“冬末,让你去厨房给我端甜碗子,你怎么竟在外边吵起来了,我不是说过今儿谁来也不见么,有人来了不会好言好语的请出去,你竟越发的胆大了,敢对客人无礼,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天瑞可一直散开神识关注着呢,瞧见冬末那气呼呼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是不经激的,怕是要说什么不好的话了,她也不愿意真把事情弄糟,就赶紧开口阻止了冬末。 冬末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退到一边大声道:“公主,是太子爷和陈大人来了,您……” 冬末话还没讲完,就见秋枫急匆匆从屋里走出来,见到保成和陈伦炯之后,很是恭敬的行了礼,一脸的笑容,别提有多和气还有恭维了:“太子爷,陈大人,公主今儿不太舒服,这会儿正在休息,是说了谁也不见的,倒是让您二位白跑了一趟,真是对不住了,奴婢代公主向您二位赔个不是,刚才冬末丫头的话有些过份,公主自会处置她的,还请您二位不要放在心上,若是您二位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告诉奴婢,奴婢自会转告公主的,若是没什么……”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吗,秋枫这么一脸敬意,带着甜甜笑容说话,倒是让保成和陈伦炯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保成也倒罢了,他天天能见天瑞,自然不觉得怎么样。 可陈伦炯可就苦了,六年没见,今儿兴匆匆的来了,结果吃了闭门羹,怎么想这心里都是不好受的。 陈伦炯也知道天瑞生他的气,这会儿是见不到人了,不由的有些沮丧,看了一眼秋枫,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来很慎重的交到秋枫手上:“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是在外边淘了些小玩意,知道公主喜欢,特意送了来的,烦劳姐姐交给公主。” 说完了话,陈伦炯一脸丧气的低头走了。 他前脚走,冬末后脚恶狠狠的瞪着他的背影:“活该,敢欺负我们公主,总会让你好看的。” 春雨见了,一点冬末的额头:“你且消停些吧,怎么说,他都是皇上给公主亲选的额驸,闹的太过了,他脸上难看,将来受苦的还不是咱们公主。” 这话很有道理,就点冬末都忍不住点头:“也是啊,你说说,这是什么理儿,敢情这男人做什么都是对的,女人就不能有一点埋怨了,稍一抱怨就是耍小性子,不通情理,就会被穿小鞋,哼,要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这样,还真不如不嫁人了呢。” 秋枫笑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打定主意不嫁人,做一辈子老姑婆的,反正说什么公主都是得嫁人的,若是把小陈爵爷得罪的狠了,让他对公主有了意见,小心主子饶不了你。” 冬末吐吐舌头不敢再说什么,三个丫头结伴回了屋里,把陈伦炯递过来的盒子亲自交到天瑞手上,知道天瑞心里不好受,三个丫头也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天瑞接过盒子来瞧了瞧,不过是个普通的盒子罢了,只盒盖上镶了颗红宝石看起来还不错,掀开盒盖一瞧,却差点没有被里边的东西晃坏了眼睛。 那满满一盒子,竟都是钻石,黄色、粉色、黑色、透明的,各色的钻石都有,全堆在一起,瞧起来倒还真赏心悦目。 天瑞看的倒有了几分兴趣,这些年她好东西也看的多了,各色的珠宝首饰盒子里也堆的满满的,唯独缺的就是钻石,大清本就不太产钻石,再加上大清也没有什么加工钻石首饰的匠人,所以,钻石对于大清的贵族女子来说,还真是稀罕物。 却没想到陈伦炯出使竟还惦记着她,这些钻石怕是在路过印度的时候,从那里淘换来的吧,而且瞧起来又都是打磨好了的,也不知道他替了多少心思才收集了这么满满一盒子。 天瑞索性把那些钻石全倒在桌子上,一颗颗的挑选了,把各色的分到一处,仔细琢磨着要做些什么首饰。 这么一来,她心里原先还有的火气竟不知不觉的消散了好多,话说,女人对珠宝和衣服那是天生的喜爱了,天瑞也不例外,这会儿竟只想着用这些东西来镶嵌什么首饰,倒把那个碧翠斯给抛到一边去了。 可是,天瑞怒气消了一点,康熙却是不愿意的,康熙可是打定了主意要看笑话的,怎么可能让天瑞就这么偃旗息鼓了呢。 再者,康熙也对陈伦炯没有提前向他报备碧翠斯的事情有些生气,所以,也不准备让陈伦炯太好过了,自然不放弃任何一个挑拨两人关系的机会。 这日,康熙一脸乐呵呵的下了旨意,人家各国的使团也休息了好一阵了,他这个做皇帝的,自然是该接见一下的,更该让那些外国使臣见见大清的繁华,和皇家尊贵的气度,旨意上说要在保和殿举行大典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接风洗尘,更说了,让他所有的儿女都要出席,也好让那些外国人见见大清皇子皇女们的风范。 最着重点出来的就是天瑞了,现在三格格不在,天瑞就是嫡长女,她要起到模范带头作用,总是不能被那些国外的贵女们给比下去的。 众人也都知道康熙爱面子的毛病,所以,这样的旨意也不以为奇,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反正康熙走到哪里都不忘显摆他那个文武全才的嫡女,再加上天瑞公主确实很优秀,让她出席这种场合也是理所当然的,因此,大伙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来。 其实,谁又知道康熙在打什么主意呢,这丫的明明就心理阴暗的很嘛,为了找乐子,不惜下这么大的力气,他就在想,天瑞不生气了,那是因着没有和碧翠斯当面锣对面鼓的争执,更没有瞧到碧翠斯对陈伦炯的粘乎劲,所以这火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可是,要是让天瑞在保和殿看到碧翠斯总是粘着陈伦炯的话,或者,以碧翠斯那个嚣张的样子,眼里容不下人的德性,万一向天瑞挑战的话…… 康熙想一想,就是一脸的乐呵呵,这生活真是很美好啊,又有乐子可瞧了。 要是让天瑞知道康熙这种心理的话,或许会气的指着他那张老脸大骂一通还是怎么的。 可惜的是,天瑞并不知道,她也只以为康熙脑子又抽了,便很尽心尽力的准备宴会事宜,忙里忙外的要做到尽善尽美。 不但盯着御膳房采买菜蔬,变幻菜谱,更是让人把保和殿周围打扫洗刷的一尘不染,还有,那些要用的器具什么的也全都找出来,缺什么的要尽快补上。 最后,天瑞还要盯着后宫这一亩三分地,防止有人趁乱想做些什么不利的事情,还要让教养嬷嬷盯着那些小阿哥小格格的规矩礼仪方面的疏漏,这可是事关国体的,万一她那些小dd***们有一样规矩没做好,丢脸可就丢到外国去了。 天瑞可不想自家弟弟妹妹像那个碧翠斯一样不识体统,才来大清就急着表明对陈伦炯的爱慕之意,也不看看大清那些官员怎么看待她。 就碧翠斯那个样子,大清的那些官员侍卫只会认为她不成体统,没有姑娘家的体面,还会认为那什么英吉利国的女子都是这样的,这些天,好些人谈起这个碧翠斯都是一脸的鄙夷,还什么贵族,什么公爵的妹妹,根本就像个野孩子嘛,哪有一点贵族应有的气质。 第二七八章 哈雷慧星撞地球 天瑞忙碌了好几天才把宴会所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很快,正日子到了,一大早天瑞就起来梳洗妆扮,她倒是很想瞧瞧那位碧翠斯到底长什么样子,前一次见面隔的太远没瞧清楚,今儿可要好好瞧上一瞧了。 和天瑞抱有同一种想法的人应该有很多的,到底京城这地界还是太小了,稍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传的满世界都知道了。 大多数的人都很佩服这位碧翠斯的,到底这人的脑子得有多糊涂,多瞧不清楚事,多愚蠢才会跟着陈爵爷跑来大清啊,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敢和陈爵爷亲近啊,话说,那位公主可不是吃素的主,对于胆大包天的碧翠斯,他们真的很想要瞧上一瞧,同时看看碧翠斯和公主相见,会不会如仇人一样,分外眼红。 多数人的好奇,大伙都在盼着那天的到来,日子一天天过去,到了宴会这一日,就连康熙上早朝都没了多少精神。 别人还以为他在为自家闺女担心,却哪里知道,康熙是急着看笑话呢。 不光是康熙,就连索额图都一脸无精打彩的样子,让明珠忍不住想着,这老货,心里不定打着什么主意呢。 正巧早朝也没有什么事情可谈,再加上大伙都着急,就早早的散了,康熙回乾清宫换衣服,文武百官也自回家准备去了。 半上午的时候,百官齐聚在保和殿外,各自规规矩矩的站着,准备迎接康熙的到来。 过了好一会儿,就见康熙携保成一起来了,同时,礼部去接各国使节的官员也来复命,说是那些使臣也来了。 大伙全都忍不住瞪着眼睛瞧过去,就见当先来的是一个留了两撇胡子的棕头发的中年人,他身后带了几个年轻小伙子,再之后。就是一位黄头发的大概五十来岁的男人,他挽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人,大伙就知道,这大概就是碧翠斯无疑了。 那啥。就连康熙在内的众人都忍不住打量起来。 这碧翠斯皮肤很白,当然,欧洲人皮肤向来比大清人白,这大伙都知道,离的近了。康熙就瞧见这个碧翠斯皮肤虽然白,不过,毛孔却显的粗大了些,再加上她脸上的雀斑,瞧起来还真不像样子,再仔细去瞧,碧翠斯眼睛墨绿色,头发金黄但却显的有些干枯、卷曲,哪里有天瑞头发顺滑有光泽。 再看身上,这个碧翠斯身量很高。和大清一些男人的身量也差不多少,穿了一件天蓝的天鹅绒的长裙,因着天气热,她这长裙是短袖的,露了胳膊,同时,裙子的样式是低胸束腰式的,露出大片的白皙胸脯来,再加上那束腰束的很紧,还有那鲸须撑起来的很大很蓬松的裙子。更显的碧翠斯身材丰满,倒显出与大清女子很不一样的风格来,还挺吸引人的。 八过,在场的大清男子大多是瞧不惯的。只认为这个碧翠斯是丑人多作怪,就连康熙心里赞叹人家好身材的同时,还在腹诽着这女子真丑,看那眼睛还有头发,简直就和鬼怪差不多了。 话说,康熙这是在为自家闺女抱不平呢。他虽然爱瞧乐子,可也很护短,他的女儿,他欺负可以,别人欺负的话,他是肯定不饶的。 看完了衣服,众人就瞧见碧翠斯头上金光闪闪的戴了金饰,同时,衣服的胸口部分别了一朵钻石镶的胸针,胸针做成了玫瑰花形,瞧起来有一种异国的美。 众人都忍不住点头,怕是碧翠斯把她最好的首饰都带出来了吧,瞧起来还可以,看得过眼。 大伙对碧翠斯评头论足一番,康熙早已经谈笑风声的和那些使臣说了好些话,又当先坐在御座上,接受了各人的礼仪之后,让大家不要客气,各人按位置入座。 就在大伙才坐下了,在思量着天瑞公主怎么还不来,莫不是怕了的时候,就听到小太监那特有的尖锐的嗓音响起:“天瑞公主到……” 来了,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震,齐刷刷的,保和殿内百多双眼睛全都注视着门口处。 叩叩的声音传来,那是花盆底子鞋敲击石板路面传来的声音,随着声音越来越近,大伙的眼光也越来越热烈。 保成和保清几个兄弟全都紧张的关注着门口处,尤其是保成和小四,两个人紧握着拳头,心里暗想,姐姐啊,你可千千万万的要好好的打扮一下,怎么着也得把这个什么碧翠斯给比下去吧。 一直跟在保成身边,做恭顺状的陈伦炯满心的激动啊,终于,心里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要出现了,时隔六年,他可以又见到佳人了,这人的手指都在颤抖,若不是大殿内有这么多人瞧着,他怕早就跑到门口去迎接天瑞了吧。 那个碧翠斯仿佛是听到过天瑞的名字,一听天瑞到了,如临大敌,双手紧绞着,满眼焦虑的看着门口。 这时候,时间似乎延长了好多一样,门口处空无一人,就听得到花盆底子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终于,一个蓝色身影慢慢出现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保成一看到那蓝色身影,再看看碧翠斯身上的天蓝长裙,暗叫一声糟了,撞衫了,又暗暗责怪碧翠斯,你说你啥色的衣服不好穿,偏穿蓝色,他家姐姐本就偏爱蓝色,这下可好,两人衣服一个色,不知道以他家姐姐小心眼和程度,会记恨多久呢。 康熙看到那一抹蓝,微眯了眯眼睛,嘴角上弯,心里暗笑,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啊。 本来不知道神游到哪里的小十看到天瑞那一身的蓝,咣的一声,把头一下子叩在桌上,心里长呼一声,完了,糟了,用姐姐的话来说,就是哈雷慧星撞地球了。 身影慢慢接近,众人看清楚之后,暗松了一口气。幸好啊幸好,那个碧翠斯穿的是天蓝长裙,而天瑞穿的则是宝蓝色的衣服,没有重到一处。否则的话……那些大臣里边大多都是家有妻妾的,怎么能不明白女人对衣服和容貌的关注程度,若两个人的衣衫真穿成一色的话,还不定怎么着呢。 蓝色身影慢慢拉近,很快就走到了门口处。就见天瑞一身宝蓝衣衫,在阳光的照射下就这么款款走来,脸上挂着温润笑容,眉目清丽,笑容可亲,真真的是绝世佳人啊。 好多人心里都在默念,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更有人心道,洛神复活也不过如此了。 今天的天瑞是特意打扮过的,因为天气炎热,她穿了一身宝蓝衣服,衣服流光溢彩,瞧起来让人心里都清爽了几分,宝蓝的底子,上面用浅金丝线绣了各式的飞凤花纹,显的很是秀美端庄。 再加上她的衣衫向来与众不同,并不像别人那样只一管长筒的袍子。而是修了肩部,更显了腰身的。 从上往下看去,天瑞本身一头乌黑有光泽的秀发盘了起来,前边的留海分成三七分的。那七分留在左侧,从额头上斜斜的顺到耳后,只露出另一侧饱满的额头来,而头发也没有盘成那种规规矩矩的把子头,而是弄的很散乱的样子,盘在了脑后靠右侧的部分。猛的瞧起来,就好像一朵散开的牡丹花形。 盘发的一端插了三支碧青的簪子,另一侧一支银镶翠的步摇,随着天瑞的走动,步摇上面垂下来的浅蓝色的流苏就这么一直晃呀晃的,晃在天瑞的耳边,也晃到了众人的心里。 再往下瞧,天瑞长长白皙的脖颈很是优美,旗装的领子并不算很高,露出一部分的脖子来,虽然只一部分,不过却是比碧翠斯露出整个胸脯更来的吸引人。 那提肩修腰的旗装穿在天瑞身上,随着她身形的款摆,一抬脚一扭腰间,更把天瑞的好身材表现的淋漓尽致,却又不像碧翠斯那样遭人非议,也更有一种引人入胜的韵味。 如果说碧翠斯的美是奔放的,热烈的,天蓝的裙子都让她穿出了如火一样的味道的话,那么,天瑞的美就是尊贵优雅的,如水波一样荡在人心里。 火虽然美丽炙热,可到底不如水波恒久,这么一想,众人纷纷点头,一样的蓝色让两个人穿出不同的韵味来,不过,也同样的高下立判,天瑞怎么比都比碧翠斯高上许多的。 天瑞在众人的眼光中,笑容不变,维持着优雅的姿态慢慢迈过门槛,走进大殿之内。 她一甩帕子,当着众人的面就是一个蹲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儿臣来迟一步,还请皇阿玛恕罪。” 康熙哈哈一笑,一抬手:“免了,朕也知你这几天很是忙乱,恕你无罪。” “谢皇阿玛!”天瑞一笑,站了起来,朝着众人一笑,便自已到公主们的位置上坐下。 陈伦炯站在保成身后,虽然人在这里,心早就跟着天瑞飞走了,瞧着天瑞那完美的姿态和礼仪,还有淡淡笑容,陈伦炯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整个人都失了魂一般。 康熙坐在高处,看陈伦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再看天瑞还是那么的冷冷清清,万事不关已的模样,更是忍不住好笑,忍不住出手添上一把火了。 “忠靖侯……”康熙大声说道。 “啊?”陈伦炯本来就在瞧天瑞,不料康熙叫他,根本没有听到,还是保成偷偷拽了他一把,这才醒过神来,赶紧上前答应下来:“臣在!” “天瑞公主来迟了,所以不认识众位使臣,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还是你为公主介绍一下吧!”康熙微笑说道,一副老狐狸的样子。 陈伦炯无法,只得恭敬的答应下来,同时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自家这个老丈人真是不地道,他就不会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放他一马吗,竟然还在这里添油加醋,话说,他不是最爱面子的吗,这种场合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来,不怕万一闹将起来,他失了面子么? 最坏的是,康熙失了面子不打紧,反正他失面子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他失了面子,而陈伦炯则失了里子啊,本来天瑞就很生他的气了,他要再一介绍,碧翠斯那里闹出什么事来,天瑞还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陈伦炯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还是保持得体笑容,话说,他这天瑞这一对未婚夫妇还真是很像,万事只埋在心里,脸上永远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万事都不关已,让人气的牙痒,这也是康熙为啥爱为难这小两口的原因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七九章 要决斗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如果现在天瑞还没有猜到康熙是在故意整她的话,她也就不是天瑞公主了,打眼瞧到康熙脸上那一丝狡诈之极的笑容,天瑞心里闷闷的。 老康这几年是越发的闲在了,竟然有事没事的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天瑞咬咬牙,心里暗自腹诽不已,却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让老康如意。 他爱看好戏是吧?行,她就偏不给他看。 陈伦炯深吸了一口气,在众人逼视的眼光中慢慢走到天瑞身边,弯了弯腰:“公主,请……” 天瑞轻笑,站起身跟着陈伦炯走到一旁,陈伦炯指指站在最前边的中年棕色头发的胡子男笑道:“这是法兰西国使臣安东尼公爵!” 天瑞轻笑着朝安东尼公爵点点头,他也很有风度的行了一礼,笑道:“很高兴见到您,美丽的公主殿下。” 之后,陈伦炯又指着安东尼公爵身旁的那个黄头发的男人道:“这是英吉利国的乔治伯爵……” 刚介绍完乔治伯爵,趁着天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伦炯跳过碧翠斯,直接指着乔治伯爵右边的一个身材高挑的红头发男子笑了笑道:“这位是瑞典的查理王子殿下,他很倾慕我们大清的文化,想要来大清学习一番。” 天瑞点头笑了笑:“查理王子,祝您在大清玩的愉快,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不要客气哦,我们大清人都是很好客的。” 那位查理王子一头红发,个子很高,比天瑞都快高出一头了,看着年纪不大,却长的很是硬朗,他并没有笑,只是把右手放在胸前弯了弯腰:“是,如果有什么需要,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我会找公主殿下讨论的。” 天瑞笑容有些僵硬。不过,稍缓了一下才道:“我们大清女子很少能够出闺阁,王子殿下如果要找我的话,恐怕会很不方便。您有事情可以找我大清的皇子们……” 天瑞和查理说话,陈伦炯很有耐心的站在一旁,微笑倾听,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天瑞,就像看不够一样。很是贪恋。 碧翠斯本身就离两个人很近,怎么会看不出陈伦炯对天瑞的迷恋呢,这下子,这位娇小姐很愤怒了。 本来陈伦炯介绍的时候故意跳过她去,就有看不起她的味道,这会儿又一直盯着天瑞瞧,看都不看她一眼,碧翠斯心里气鼓鼓的,心道这个大清公主有什么好的,有本小姐漂亮吗?五官平平的。长的又不白,身材也没有本小姐好,穿的叫什么衣服啊,把身体从上到下遮的严严实实,就这样陈还一直盯着她瞧,还瞧,有什么好瞧的? 不过,碧翠斯却不得不承认天瑞的皮肤真的很好啊,她不知道肤如凝脂那个词,却也感觉天瑞的皮肤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细嫩的多。还有她的头发,真是好漂亮好顺滑啊,那衣服也是,丝绸的料子哎。而且上面绣的花也很精致。 话说,当时的欧洲虽然正处文艺复兴和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可是,到底不如东方繁华,衣料什么的也不如大清的好,碧翠斯看着天瑞那贡缎做的衣服。真是羡慕的很。 等羡慕过后,碧翠斯看陈伦炯还在盯着天瑞,天瑞微笑的时候,他也在笑,两个人似乎心灵相通一样,任是别人都插不进去,这么一下。碧翠斯实在看不过眼了,站出来一边去拉陈伦炯的胳膊,一边大声道:“陈,你还没有介绍我呢!” 陈伦炯愣了一下,躺开碧翠斯,才要说话,碧翠斯却抢先对天瑞拉开裙摆优雅的一施礼:“公主殿下您好,见到您很高兴,容我自已介绍一下自己,我是英吉利国爱德华公爵的妹妹,因为很喜欢陈,所以就跟他来了大清。” “你好!”天瑞微侧了一下身,笑着点了点头,又朝陈伦炯看了一眼,温和问道:“忠靖侯,是不是介绍完了。” 那啥,陈伦炯一听这话,大松一口气,赶紧点头:“是,是,臣送公主回去。” 他伸手一引,才要带天瑞回座位上去,碧翠斯气呼呼的跟了过去:“公主,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今天公主是主人,我是客人,岂有客人还没有尽兴主人就先走的道理?” 说完这句话,碧翠斯还很挑衅的看了陈伦炯一眼,故意向他这边一靠:“你说是吧,陈!” 天啊,地啊,这话一出口,在座的众人全都捂脸,心说这小妞也不是没脑子啊,瞧这话说的,这嘴巴利落的,也是个刀子嘴呢,就是不知道公主该怎么回答,话说,公主,您不要大意的上吧,可一定要把她给干掉啊,偶们支持你。 康熙坐在御座上,右手五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瞧的那个乐啊,唇角都快扯到耳根处了。 陈伦炯更是赶紧远离碧翠斯,又偷偷瞧了天瑞一眼,满眼的哀怨和可怜,用小眼神向天瑞求情,公主,这不是我的意思啊,是她自己硬是要说的,你饶了我吧。 天瑞一挑眉,朝陈伦炯冷冷一笑,你想的倒美,人是你带回来的没错吧。 陈伦炯浑身一机灵,又后退几步,低下头偷偷向天瑞拱拱手,意思是让天瑞手下留情。 而碧翠斯见天瑞不说话,还以为天瑞怕了呢,一仰头,很高傲的笑道:“公主怎么不说话了?” 不理你你还来劲了啊,天瑞心里暗骂,扭头一笑:“碧翠斯小姐,今天的客人可不止您一位,查理王子、安东尼公爵、乔治伯爵可都是我大清的客人呢,可不能光顾着您,也得让大家伙一起尽兴,您说是不是,再者说了,今儿的主人也不是我啊,您没瞧到御座上还坐着我大清的皇帝陛下吗,他才是今儿真正的主人,碧翠斯小姐想怎么尽兴,尽可以和皇帝陛下要求,我们的陛下可是很好客,很热情,更喜欢热闹的,想必,他是不会推辞的。” 天瑞这话笑里带刺,不但把碧翠斯的为难又推了回去,而且还暗中挑拨碧翠斯和其他使臣的关系,更是把一心想要看好戏的康熙也扯了进来,弄的康熙顿时黑了脸。 大意啊大意,康熙暗中摇头,他怎么会忘了自己这个闺女是个永远不吃亏的主,想要看她的热闹哪有那么容易啊。 “你……”天瑞一句话让碧翠斯说不出话来,气呼呼的使着手指指着天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天瑞笑的温和极了:“碧翠斯小姐不是全听到了吗,怎么?不明白,您不是专门学了我大清语言吗?您要是不懂的话,边上可站了通译呢,您可以去问一问啊,还有,碧翠斯小姐,本公主告诉你一句话,在我们大清,指着别人说话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您身为贵族小姐,应该是明白的吧。” 天瑞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很纯洁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出来的话却刺人的很。 那啥,陈伦炯瞧的啊,这小心肝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着呢,心里话,公主真是太可爱了,看那小表情,小眼神,太迷人了。 丫的,小陈同学,乃去外国走了一遭,竟学会花痴了。 碧翠斯气的喘着粗气,回头朝乔治伯爵递眼色让他给自己解围,可是,乔治伯爵似乎没看到一样,根本不理她。 这下子,碧翠斯咬咬牙豁出去了,猛的朝前走了几步,扯起裙摆蹲身行礼:“大清皇帝陛下,我爱慕您忠诚的大臣陈,愿嫁到大清,永结两国之友好,可听说您已经把天瑞公主指婚给陈了,我心有不甘,在我国,若是两个骑士同时喜欢一位女士,可以决斗来赢取那位女士,我也想请您示下,和公主决斗,见个高下。” 刷的一声,大殿之内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瞧向了陈伦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他那清俊绝伦,美若谪仙的面孔,大伙都不经意的点头,有张俊俏的小脸蛋确实好啊,确实能勾人啊,瞧吧,不但勾了位公主,连外国妞都勾到手了。 康熙心里暗乐,决斗,好啊,真好啊,两个漂亮女孩子为了一个男子一战定胜负,他可还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戏呢,肯定很有意思的说。 心里思量着,康熙又偷看到天瑞黑着的一张脸,吓了一大跳,衡量了一下,若是同意吧,就有好戏看了,可是,却把自家闺女得罪苦了,以后还得想方设法的哄回来,可若是不同意吧,这戏码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啊,真是太难以决择了。 天瑞看康熙那样子,就知道这货不定打着什么鬼主意呢,于是,天瑞不待康熙说话,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大步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只冷冷的瞧着大殿里的一切。 宝贝闺女生气了啊,康熙心里一惊,很后悔不该因为看戏得罪了自家女儿。 咳了一声,康熙瞧着还在行礼中的碧翠斯一笑:“碧翠斯小姐,这事情你得和当事人讲,公主是朕的爱女,朕也做不了她的主,你惹想和她决斗,还是自己问她的意思吧!” 康熙和天瑞互相推辞,你推我我推你,两人都把碧翠斯当猴耍了,八过,康熙耍的欢乐,天瑞却耍的郁闷,无它,有小陈在那杵着呢,现在天瑞瞧到这人就气的心里发疼。 碧翠斯得了旨,很是高兴,转头向天瑞一挑眉:“公主,我正式向您提出决斗的请求,如果您是真的爱着陈的话,请接受我的请求,我们选择一个项目比试一番,输的人自动放弃陈,您说可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零章 高下立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满大殿的人都在看向天瑞,不光是康熙,就连保成兄弟几个,还有那些外国人也都把目光盯向天瑞,不知道她要如何回答? 答应的话,就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上,本来就是自己的未婚夫,还要和别人去争,去决斗才可以,这也未免太自甘下贱了。 可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就是甘愿出让陈伦炯,或者心里根本没有他,再有就是怕了碧翠斯,不管怎么说,都是对天瑞不利的。 她要是不答应,就是以后她真嫁了陈伦炯,有今天的事情在,怕两个人心里会有隔膜,谁知道会不会影响夫妻感情呢? 那心思灵透,脑子转的快的,早就已经考虑了千万种可能,更思量了千万种法子,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分解。 保成握握拳头,心道实在不行自己就站出来招惹一下那个碧翠斯,想个法子把她给弄出去。 而保清这火爆脾气,早双眼冒火的看向碧翠斯,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保清都能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撕了。 小四低头,满脸的冰霜,他倒是没去看碧翠斯,而是很不满意的盯着陈伦炯,心道若是他站在陈伦炯这个位置上,是绝对不会让天瑞处在这么尴尬的境地。 陈伦炯早就被事情的发展给弄惊了,瞧瞧碧翠斯,再看看天瑞,咬了咬牙,才想要豁出去,不管怎么着也得把碧翠斯给呵止住。 可是,他还没有说话,天瑞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本来一片沉默的大殿,她这一笑,声音清脆又美妙,一下子缓解了众人的担忧和苦思。 天瑞慢慢的,姿态优雅的站了起来,左手抚着右手指上戴着的长长的金色甲套,抬眼打量了碧翠斯一番,口中轻笑:“碧翠斯小姐。或者您搞错了也不一定,一个女儿家,如何说出这种话来呢?决斗是男人们的事情,干咱们女儿什么事?或者。碧翠斯小姐有这样的习惯,凡是在街上看中哪个男人,就要拉人家决斗,把人家占为已有,呵呵。您的胆色还真是令我佩服之极呢。” 天瑞一开口,就把碧翠斯向她挑战的事情,讲成了碧翠斯不知羞耻,更把碧翠斯对陈伦炯的爱意讲成了见男人就抢的犯贱行为。 碧翠斯虽然会中国语,可是,她学的也并不是很精深,听说一些简单的句子是没问题的,可天瑞这样一句话里拐了十八个弯的,她确实是听不出来滴。 话说,咱华夏五千年历史文化。语言这方面更是精深的很,天瑞拿着宫斗中练出来的好口才去辩碧翠斯,肯定是完胜的。 “怎么会呢?”碧翠斯这直脾气的姑娘还解释呢:“我哪里见人就抢了,除了陈,我根本瞧不上别人。” 蠢货,刚看着是个有脑子的,没想到这么傻愣愣的,保成兄弟几个低头暗笑,这会儿哪个都不担心天瑞了。 陈伦炯更不敢上前了,话说。天瑞那炮火可集中的很,他要是这会儿敢说什么,还不得给炸成灰啊。 “呵呵!”天瑞又笑了起来:“您说的是你们英吉利国的风俗,可您现在站的是大清的国土。那么,就得按照大清的规矩来办了,我们大清可是礼仪之邦,凡是说出来的话,就是要算数的,本公主和忠靖侯订下婚约已有六年。您让我们解除婚约,可是置我们于不义啊!” 天瑞连笑带讽,把英国人都讽刺成了说话不算数,不讲信义的人。 这话碧翠斯倒是听出来了,赶紧大声反驳:“怎么会呢?什么信义,我在说的是爱情,爱情是很伟大的,是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的,我向你挑战,正是因为喜欢陈,你若不接受挑战,就是你不喜欢陈。” 这妞倒还挺机灵的,绕过来绕过去,又绕到了原处,总是拿着天瑞心里没有陈伦炯来说事。 天瑞低头,唇角上弯:“碧翠斯小姐,您确定您真的喜欢忠靖侯?” “嗯!”碧翠斯慌忙点头:“喜欢,喜欢的很,陈即英俊又有才华,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又是一个只看表相的人啊,天瑞心里叹气,口中更是哀怨的叹了一声:“本公主瞧着,您根本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人,您心里根本就没有忠靖侯,只有您自己。” “你不要污蔑我……”碧翠斯一听这话急了,上前就要去拉天瑞,天瑞怎么能由得她接近呢,利落的一个闪身,差点没有把碧翠斯跌个跟头。 众人听这话听的兴致勃勃,康熙更是转着手上的扳指,脑子里不住思索着接下来天瑞该说些什么了。 保成握拳,和小四对视一眼,均在想,姐姐,上吧,狠狠的教训一下这妞,让她知道天为什么这么蓝,花为什么这么红? 天瑞冷笑一声:“我如何在说假话?您只说要和我决斗,却丝毫没有去考虑一下忠靖侯的感受,若他只是一朵花,一只狗,或者一个玩物,你喜欢,要抢过去这没有问题,可忠靖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您就这么不经过他的同意,私自定下约定,他要如何想?您这不是自私自利是什么?” 这话说的,小陈童鞋差点没摔个跟头,一朵花,一只狗,一个玩物?他知道天瑞在生气好不好,可也不该这么骂他啊。 还有,那个碧翠斯难缠的紧,天瑞自己能痛快的解决掉她,为嘛不早点解决,还推到他这一边。 小陈偷眼打量一下天瑞,就见天瑞狠狠的瞪他一眼,那里边的意思很明显了,是在警告他,他惹出来的事情他自己解决,别推到别人头上,这已经是天瑞的底线了,若是再不站出来说些什么的话,天瑞可是决绝饶不了他的。 小陈会意,心里更加明白,朝天瑞点点头,意思是放心吧,我来解决。 果然,天瑞这话对碧翠斯打击不轻,这一根筋的妞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小陈也不是个死物,由不得她来决定人家的归处啊。 碧翠斯是个有错就改的好孩纸,朝天瑞一行礼:“谢谢公主的提醒了。” 说完话,碧翠斯又转身。花蝴蝶一般飞奔到小陈身边,伸手就要去拉他,小陈哪敢让她近身啊,赶紧躲开:“碧翠斯小姐,不要再胡闹了好不好。我已经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是有婚约在身的人,根本不可能娶您……” 碧翠斯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感性的话,哪知道陈伦炯回绝她那叫一个快,这妞感觉很丢人,从来没有过的丢人,小姐脾气一上来,一跺脚,顿时大眼睛里滚出泪珠来:“陈,你。你太狠心了……” 说着话,这妞小腰一扭,竟然不顾这么多人瞧着,也不管康熙咋样,扭脸就跑了。 高,实在是高啊,众人瞧瞧跑走的碧翠斯,再瞧瞧笑语盈盈站在屋内一脸闲适的天瑞,心里都在佩服着呢,公主这一招真是高啊。这偷换概念祸水东引的招数用的真是妙,真是好,真是顶呱呱呢。 康熙很失望的叹了口气,这场战争还没打起来呢就结束了。真是没意思啊,那啥,这个碧翠斯的战斗力也太弱了吧,天瑞稍一忽悠她就退散了,没劲,没劲! 心里这样想。康熙却抬头笑了起来:“哈哈,乔治伯爵,贵国的这位小姐还真是真性情啊,我大清可难得有如此开放的女子,朕的这位公主不过是和她开个玩笑,竟把人逗哭了,乔治伯爵回去了可要好好哄哄啊。” 乔治伯爵尴尬的笑了笑,应了下来,在安东尼公爵幸灾乐祸的笑容中再度坐下。 天瑞朝康熙蹲了蹲,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康熙又和底下的人说了些话,这才让人上菜。 既然是国宴,那菜品什么的就要用最好的了,天瑞让御膳房准备的就是满汉全席,她先一拍手,顿时就有宫廷乐师陆续就位,当古典音乐一奏起的时候,就有穿着嫩绿宫装的漂亮宫女们陆陆续续的端上茶水和手碟,之后就有粉彩瓷器盛着的各色的干果、鲜果、蜜饯之类的端上。 这些果品颜色鲜亮,更是甜香诱人,那些外国使团的人一见,顿时不再说话,先就伸手拿着尝了起来。 话说,为啥用手去拿啊,废话,人家不是不会用筷子么? 等果品上齐,就是冷盘,之后又是热炒、大菜、甜菜依次上席,全都是一色的粉彩万寿瓷器,底下配着银器的底座,瞧起来真真的富贵非常。 文武大臣们瞧这个是瞧惯了的,也不觉得多奇怪,那些外国使臣哪里见过这么多漂亮的瓷器啊,顿时看的傻了眼,还有那些菜,到底是吃的呢,还是优美的艺术品啊,就那菜边上的各色雕花都让人瞧的眼睛直发愣,根本舍不得去吃了。 康熙瞧着菜上的差不多了,抬手一引:“各位请不要客气,尽用享用吧!” 他一发话,那些瞧直了眼,闻着香味闻的早勾起肚里馋虫的各国使臣顿时放开怀大吃起来,自古中华对于吃这上面就很讲究,到大清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很鼎盛的阶级,这些菜色香味俱全,又是御厨们精心制作的,当然味道好的不得了,直吃的那些使臣肚滚溜圆,一个个都撑的实在吃不下了还舍不得的看着呢。 天瑞在菜品上的差不多,众人都顾着吃喝聊天的时候,偷偷的离席而去。 八格格几个姐妹倒是看到了,不过都知道她心情不好,谁也没说什么,很自动的给她打掩护。 保成瞧天瑞出去,拉过陈伦炯耳语一番,陈伦炯点头,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康熙哪里会瞧不到他们这些小动作呢,只对梁九功点一下头,伸手一指,梁九功会意,一边退出去的时候,一边心里暗暗叫苦,话说,皇上啊,您老人家看戏还没看够是怎么的,咋就让咱这个大内总管当起间谍来了,小陈爵爷可是武功高强的很,咱这么大岁数,让他发现了,咱还活不活了。 无奈的很,梁九功只得做那小人状,尾随着陈伦炯悄悄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一章 约会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天瑞和陈伦炯一前一后沿着保和殿右转,出了后门到了一座崇楼下边,那里重檐廊宇的,又有高高的宫墙挡着,倒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天瑞站在崇楼底下,抬头用右手挡在眼睛上方,遮住有些刺眼的阳光,只定定的瞧着蓝的发亮的天,看一朵朵白云飘过,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想什么?”不知何时,陈伦炯已经站在她身旁,双后负在身后,和她一样抬头看天。 “在看啊!”天瑞还是维持那个姿势,只嘴里轻笑出声:“在看哪个没良心不长眼又胆大包天的东西,竟敢偷偷跟踪本公主。” “那公主就要好好看看了。”陈伦炯伸手,一把把天瑞拉了过来,低头满眼温柔的看着她:“公主的气消了没有?若是没有消,臣借公主出出气如何?” 天瑞没想到这人会这么无赖,光天化日的就敢对她动手动脚,一时眼光转厉,挣扎道:“住手,谁给你的胆子,不但跟踪本公主,还敢跟本公主动起手来了。” 瞧天瑞俏脸带怒,本来白嫩的脸上一片红通通的样子,陈伦炯心里发痒,又瞧她挣扎的厉害,知道今天要是不让她出了这口气,怕以后再想见她就难了,他那漂亮的桃花眼微眯一下,薄唇上挑,笑的温润动人,可手上力气一点没减,反而加重了几分,一个用力就把天瑞搂进怀里。 “瑞儿……”热热的气息喷在天瑞颈边,她耳际就听到陈伦炯温柔的低语轻唤,一下子,便什么力气都没了。 “你……”天瑞伸手狠狠拧了一把陈伦炯,气苦道:“你总是这样,就知道欺负我,这么多年了,就连皇阿玛都没这么欺负过我呢,偏你就敢,你这个狠心绝情的东西,一去这么多年,不但没有音信,回来之后竟还带着那么一个美人,还那么亲亲热热的,你想气死我啊。” 天瑞手劲很大,拧的陈伦炯身上疼的厉害,却不敢说出来,只一个劲的赔不是:“是,都是我不对好不好,我不该让你操心惦记,可你也不该冤枉人啊,我什么时候和那个碧翠斯亲亲热热了,我躲她都来不及呢,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还敢狡辩?”天瑞一把推开陈伦炯,小脸上满是怒火:“在西郊的时候我都看到了,你还敢混说,我今儿且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和那个碧翠斯不清不楚的,我就真敢解除婚约,我要找一个比你更好的额驸……” 天瑞一张红艳小嘴碟碟不休的说着话,陈伦炯低头时,就看她唇色鲜艳,红如樱桃,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是泛起点点亮光来,看的一时意动,又听到瑞说什么要再寻额驸的话,他一时没忍住,低头一使狠劲,把天瑞拉到怀里,迅速的吻上她那张吸引人的小嘴。 这么多年来陈伦炯在天瑞身边,和她一起长大,又慢慢对她动情,看她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镇定自若,在宫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由的佩服她的手段和智谋,也渐渐对她情深意重起来。 随着时光流转,这份情意越发的让他不舍和痛苦,整日瞧着佳人却不得亲近,那份隐忍和爱而不得的怨念渴盼已经深入骨髓,今日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一亲芳泽,顿时如江河决堤一般,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一手紧搂天瑞细腰,一手放在她脑后,薄唇轻咬,含住天瑞红艳的唇瓣,吸吮、辗转…… 天瑞一双凤眼圆睁,看着陈伦炯近在咫尺之间的那一双明亮有神的桃花眼,眼中是满满的温柔和宠溺,瞧的不由的呆了。 对于天瑞的走神陈伦炯很不满意,气恼之下在她唇上一咬,顿时天瑞疼的张开了嘴,他也便趁虚而入。 这里两个人吻的热烈,另一边偷瞧的梁九功可是苦了呀,一捂眼睛心里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又暗自叫苦,心说皇上哎,您老人家这安排的什么差事啊,知道咱是一个太监,还让咱瞧这亲热的戏码,这不是指着瘸子说短,让人心里憋屈么。 再偷偷打量一下那搂在一起的两个人,梁九功不由的笑了,心说这陈爵爷胆子也真够大的,就敢这么对公主,要换一个人的话,不定被怎么收拾呢。 梁九功想事情的时候,天瑞和陈伦炯已经分开,只听到天瑞询问:“那个碧翠斯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心里明白你并没有移情,可看到她还是堵的慌。” 陈伦炯牵着天瑞的手,和她并排而立,低头浅笑:“这件事情说起来话长,今儿怕是讲不成的,这几日我无事,不知公主可有时间与我结伴同游,到时候,我再告诉公主这件事情的原由。” 天瑞长眉一挑,眼波微转:“这么说,是你在约我了,那我可要看看你的诚意如何了。” “公主要怎样的诚意?”陈伦炯凑到天瑞耳边,唇角轻碰她如玉的耳垂。 天瑞伸手推开他:“我要去潭拓寺,若是你能从后山把我背上山顶,我便去。” 这是在撒娇呢?陈伦炯明显的有些惊喜的傻了,天啊,真是不容易呢,天瑞竟然在跟他撒娇,背上山顶,这有什么难的,平常人难以办到,他一个学武之人,又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却是不怕。 薄唇轻弯,陈伦炯笑了起来,这次倒是真心真意的笑了:“好,我答应,后日清晨我在潭拓寺等着公主。” 说完话,陈伦炯只等天瑞的反应,却不料她竟然闭眼凝思起来,过了片刻,眼睛猛的睁开,厉声呵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别藏着了,出来吧!” 陈伦炯一惊,没想到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偷偷跟着他们呢,那刚才的事情…… 这时候,也由不得他多想,他只凝神一听,确实有人在偷看呢,陈伦炯没有转头,身子连动都没动,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整个身体笔直的向后退去,速度快的惊人,在退到一处宫墙边上,才要伸手抓人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嗓音传来:“公主,陈爵爷,莫打,莫打,是奴才……” 这声音,陈伦炯放下手来,就见梁九功慢吞吞的走了出来,这货一脸恭维的笑意:“公主,皇上让奴才办事,正巧奴才经过此处,却没想到是公主在这里啊,那奴才走了啊!” 厚脸皮,无赖货,天瑞和陈伦炯两个人心里同时想着,办什么事情要让梁九功绕这么大的圈,从这人迹罕至的崇楼下经过呢?分明是他故意跟踪而至的嘛,竟还敢面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么一番谎言来,果然康熙就是那睁眼说瞎话的,他用的奴才也这副德性。 八过,两个人心里明白是明白,可也不能挑破了给梁九功没脸,天瑞只好笑笑:“即是皇阿玛的差事,梁公公还是赶紧去办吧,省的误了时候,您老挨罚不是。” “是,是!”梁九功被刺的抹了一把汗,赶紧躬身往后退:“奴才这就走,这就走……” 等梁九功走后,天瑞又瞧了一眼陈伦炯:“即是无事了,你先回保和殿吧!” 陈伦炯应了一声,有些不舍的又看了天瑞一会儿,这才转身大步朝保和殿的方向走去。 天瑞一直等陈伦炯走的没影了,又才了一会儿,这才回了保和殿。 等她进去的时候,宴会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天瑞和八格格几个聊了几句,各国使臣已经开始告辞退出去了,康熙等各国使臣退场之后,也带着梁九功走了,天瑞也站起来慢慢走出保和殿。 这几天她因为忙着宴会的事情,也着实很累了,回去之后就先休息了一会儿,在榻上眯眼睡了一小觉,这才起来换了一件衣服让于嬷嬷准备了些清淡的饭菜吃了一点。 她一边吃饭,一边琢磨陈伦炯所说的去潭柘寺的事情,心里明白,陈伦炯必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她讲,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暗暗想着潭柘寺是一定要去的,她也应该先在康熙那里报备一下,否则万一那天有什么事情出不了宫门,可就糟了。 天瑞正在想这件事情,而康熙在乾清宫也在问梁九功这件事情。 “你是说,天瑞和小石头约了要在潭柘寺见?”康熙敲敲桌子再次确定。 “是!”梁九功弯腰道:“奴才确实听他们是这么讲的。” 康熙笑笑:“朕知道了!”之后,又把梁九功叫到身边,小声说道:“你去告诉……” 梁九功慢慢听完,这心里啊,就跟进了冰窖一样的冷的慌,只退下的时候暗想,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公主可是他亲生女儿啊,有这么拉自己闺女后腿的吗? 不管康熙是怎么想的,康熙的交代梁九功就是再不情愿也得执行下去,没办法,梁九功只好暗认倒霉。 很快,两天时间一闪而过,天瑞也早早的跟康熙说了要去潭柘寺的事情,康熙想都没想就给答应下来,天瑞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这日天还没大亮天瑞就起身,洗漱好了之后,换了一件水蓝的袍子,袍子的领口袖口部分都是拿蕾丝镶的边,袖口还镶了宽宽的荷叶边,袍身也没有什么华丽的刺绣,只是拿着一些小米粒状的碎珠子钉上去,拼成各色的花形。 天瑞头发只挽了个一字髻,也没戴什么首饰,只缠了一圈折枝花形的淡蓝花卉,就这么一身清雅的出了门。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八二章 小陈坦白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青布马车在潭柘寺后山一处没人的地方停下,纤纤玉手掀开布帘,天瑞一边下车,一边对坐在车内的春雨道:“你不用跟着了,和小丁子赶着马车去前门等我吧!” 春雨笑笑应了下来,瞧着天瑞慢慢的走远,这才和小丁子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赶了马车绕到前门。 早晨的天气还是很凉爽的,天瑞穿着水蓝袍子,布料有些薄,一阵山风吹来,她就感觉一阵凉意,不由的紧了紧衣领,抬头瞧瞧,四处一片绿油油的树木,间或有几株山花,倒真是一处风景秀美的地方。 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天瑞迈开步子就向前走去,走了没多远,就见前方一个青色人影出现,她又紧走几步,却见陈伦炯站在一处大石上,旁边清澈溪水流过,风阵阵吹过,掀起他的袍角,映着远山近木,更显的他玉树临风,潇洒之极。 “你来了!”陈伦炯朝天瑞笑笑,伸手一拉,把她拉到大石上站定,伸手指指前方罕有人迹的一处密林笑道:“那个地方很不错,没有人到,风景又是很美的,我们就从那里上山如何?” 天瑞细瞧,就见那处树木虽多,可都是很陡的山坡,只有土石,连一个人工的台阶都没有,如果要爬上去的话,是很费力很辛苦的一件事情。 见天瑞皱眉,陈伦炯一笑:“说了我背你的,你发的什么愁?” 天瑞扭头,瞪向他:“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不成?我何时弱到需要人背了?” “不是你弱,是我心甘情愿的,行不行。”陈伦炯笑着蹲下身来:“赶紧上来,我们要快点走,不然等上山的时候太阳正烈,会很热的。” 天瑞瞧瞧那处陡坡,再看看坡上天然生长的随处可见的乱石,思量着她是能走上去的。可却是很辛苦的,真要爬上去的话,可是要累惨了啊。 笑了笑,看着陈伦炯不算很宽厚的背。天瑞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移到他身上,等到陈伦炯慢慢站起来的时候,天瑞就感觉从他身上传来的热热的体温,感觉一阵温暖。就这一瞬间,似乎有一种有了依靠的感觉。 忍不住,天瑞心动了一下,她虽然很好强,可也会有累有苦的时候,每到那时候,总是一个人默默忍受,慢慢的熬过去,过去了,还要强打精神。端着笑脸和各人应对。 皇宫里边,是不允许你喊累喊苦的,更不允许你流眼泪,只要你说累了,一表现出软弱来,就会有无数人扑上来,把你咬的尸骨无存。 天瑞总是端着,忍着,熬着,费尽心力的周旋着。今天,好像才找到了一点依靠,不由的她有些沉溺下去。 陈伦炯背着天瑞跳下那块大石,迈开步子飞快的走到陡坡下面。他稍稍一提气,双脚点地,一个纵身,竟然跃出好几米远来,又纵身跳出,沿着坡路跑了好一段距离。 天瑞瞧的很新奇。更感觉山风吹在脸上那种清爽的感觉,还有低矮树木的叶子从身边划过那种刺刺痒痒的感受,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安宁。 又过了一会儿,天瑞只觉得风从耳边吹过,听着呼呼的风声睁眼一瞧,他们竟然已经爬到了半山坡上,这下子,天瑞对于陈伦炯的武功倒是了解了很多,敢情这人还会轻功呢,怪不得他敢打保票说要背她呢,原来是艺高人胆大啊。 可是,据天瑞了解,这个时空里边虽会武功的人不少,却都是那种很粗浅的武功,练好了一个人打上几个壮汉是没问题的,可像陈伦炯这种内力又深厚,轻功又好,这样的武功似乎没有见过,陈伦炯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瑞有些不明白,伸手又搂紧了陈伦炯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问:“这是轻功么?你是怎么学会的。” 陈伦炯沉默了一会儿,才笑道:“我师傅是个隐世高人,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号,也是有缘,在我小时候遇上了他,只教了我一年武艺便走了,从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勤学苦练,便成了今日这个样子。” “哦?”天瑞倒是对陈伦炯这个师傅好奇起来,不过,她也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捏了捏陈伦炯白玉一般的耳朵,浅笑一下,又调皮的在他颈间呵起气来。 陈伦炯被天瑞逗的气苦,身形差点没稳住给跌在地上,听到天瑞幸灾乐祸的笑声,他一时气急,右手往上移了一下,在天瑞俏臀上一拍:“若是公主再作弄臣,臣便把公主扔在这里。” 听他说的认真,天瑞怕他真扔下她不管,也就不敢再做怪,只把小脑袋靠在他后背上闭眼休息起来。 她才眯了一会儿,就感觉陈伦炯不动了,睁睛一看,却见已经爬上山顶了。 天瑞从陈伦炯背上跳下来,看着那满山的各式树木,随手摘下一朵芍药花在指间把玩着,也不看陈伦炯,只笑问:“这次该讲讲碧翠斯的事情了吧。” 陈伦炯低头,看着山脚下的潭柘寺,沉声道:“碧翠斯是爱德华公爵的妹妹,却不是他的同母的妹妹,是老爱德华公爵情妇的女儿,老爱德华公爵和妻子性情并不和,在外边有了情妇,他对那个情妇倒也情深意重,总是抽出时间去照看她一二,后来那个女人有了孩子,在碧翠斯十来岁的时候,那个女人得了疾病去了,老爱德华公爵怜惜碧翠斯,就想把她接到家里来。” “哦!”天瑞点头,心说这又是一场豪门恩怨了,话说,外国的私生子可不像大清的庶子庶女那样好让人接受。 果然,陈伦炯叹了口气:“可是,爱德华公爵和他的母亲都不愿意,如果接受了碧翠斯,那以后怕要把家产分出一些来了,再者,这两个人也恨极了碧翠斯和她的母亲的,怎么会接受她。” “后来呢?”天瑞出声询问:“现在碧翠斯敢正大光明的讲,想必是他们接受了吧。” 陈伦炯点头:“老爱德华公爵和他的夫人交涉,他提前把爵位传给爱德华。让他们接爱了碧翠斯。老爱德华公爵心思也不少,只传了爵位,却没有把财产交给爱德华公爵,让爱德华公爵对碧翠斯更加的愤恨。可是,碧翠斯有老爱德华公爵的疼爱和保护,他也拿碧翠斯没有办法,后来,慢慢的碧翠斯在英吉利上层社会站稳了脚步。爱德华更加没办法了。” “那么?”天瑞轻笑起来,伸手一点额头:“你不用再讲下去了,我来猜一猜,看看是否猜对了?” 陈伦炯转身,直直盯着天瑞,看她一脸的自信,眼中散发着智慧的光芒,不由的有些痴了。 “后来,爱德华对碧翠斯一筹莫展的时候,正巧你出使到了英国。碧翠斯整天见的都是红发黄发的英国人,哪里见过你这种黑发黑眸的大清人,便对你产生了兴趣,而你长的又不错,又风度翩翩,更加有学识,再加上东方人的神秘气质,就让碧翠斯对你着了迷,非你不嫁了,可是?”天瑞侧头浅笑。一脸的俏皮样子。 陈伦炯点头:“你说的是,便是如此!” 天瑞把芍药花瓣扯下一些来,放在手指尖上狠狠捏着,染了一指尖的鲜红花汁:“爱德华公爵见到此情形。就和你商议着,想让你在回大清的时候把碧翠斯带回来,以便他更好的掌握家族财产,也不用再因每日见碧翠斯而生气,而作为利益交换,他一定满足了你一些条件。所以,你为了利益,就把碧翠斯给骗了来,呵呵,这个傻丫头,只来了大清,却不想这可不是她的国家,没有她的亲人,到了这个地盘上由不得她了,你以后怎么处置她,她都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天瑞冷声一笑,伸手一扬,把那些花瓣扔了出去,抬眼瞧着,淡淡道:“这会儿,乔治伯爵等人都还在大清,你怕让碧翠斯彻底失望,一气之下会跟乔治伯爵再回英国,所以就忍着让着,给她留着一点念想,好让她留在大清,等到乔治伯爵等人走后,你再过河拆桥,或随便给她找个地方让她等死,或把她卖了,或嫁了,这些可都由着你了,我猜的可是对的?” 陈伦炯挑眉一笑,没了先前的温润,竟有了一种邪邪的味道,伸手拉过天瑞,把她圈进怀里,一点她的鼻尖:“臣这些可都是跟着公主学的,可是听公主的口气,似乎有点责怪臣呢!” 天瑞伸手猛的握住陈伦炯的手,抬眼间波光流动,妩媚动人:“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全怪我了?真是想不到,我们温润儒雅的陈大人竟也学的勾心斗角,狠心绝情起来,碧翠斯那样的大美人,陈大人莫非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她这里嬉笑怒骂全由心,更有一种惑人心思,媚入骨髓的感觉,看的陈伦炯更加按捺不住,一低头在她脸上轻点一下:“臣的心里只有公主,别人如何,与臣有什么干系?” “哦?”天瑞一笑,退开两步,伸手点在陈伦炯心口位置:“我可不信,陈大人得了爱德华公爵的什么好处?可否愿意分给我一些?” 陈伦炯一把握住天瑞的手,慢慢往上移,握到她的臂膀上,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一些,薄唇微抿了抿,又笑:“臣的就是公主的,公主想要什么,拿去便是。” 天瑞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看陈伦炯是吃定了她的样子,一副惫懒状,不由的眯了眯眼睛,低哑的笑道:“我总觉得你没有把爱德华公爵榨干净,咱们可还有油水好捞呢,这个碧翠斯是个筹码,老爱德华公爵没去世之前,咱们可要好好抓在手心里边。” “那公主要如何?”陈伦炯皱眉思量了一下,还是不知道天瑞的意思。 又苦思片刻,陈伦炯猛然抬头:“莫非,公主要让出臣不可?臣虽然觉得那些利益可观,可前日在保和殿,为了不使公主为难,已经拒绝了碧翠斯,臣宁可不要那些东西,也不愿意……公主如果真是这么想的,便负了臣的一片心意,臣……” “我若真是这么想的,你又要如何?”天瑞挑唇一笑,凤眼里射出万道华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三章 比太阳都亮的灯泡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见天瑞似乎是很认真的,陈伦炯真急了,刚才背天瑞上山都没出汗,这会儿吹着山风倒出了一头的汗,他急的一抓天瑞的手:“公主,是臣不该瞒着公主这件事情……” 小陈童鞋真的很焦虑不安,他知道天瑞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天瑞的性子和康熙是有好多相像的地方,尤其是有一点,这父女俩狠下心肠的时候都是很绝情的,尤其是在利益面前。 要说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天瑞有可能把他卖掉,陈伦炯是一百个相信,天瑞可不是那种为了情要死要活,离了男人活不了的女人。 天瑞低头,纤手一翻,就脱开陈伦炯的手,陈伦炯更急,桃花眼睁的大大的,定定的凝视着天瑞:“公主,若你真这样想,臣宁愿一死,以证明臣的一片真心。” 天瑞抬头浅笑,右手从袖口处拽出一个素色帕子,拿在手里轻扬玉腕给陈伦炯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笑语:“瞧你急的,出了这一头的汗,回头让风一吹,该病了,赶紧擦擦。” “公主……”陈伦炯更急。 “我不过和你开个玩笑,竟把你急成了这样,你就这般想我的吗,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么,还是,你自己便是这样的人,就这么以已度人了。”天瑞柳眉轻挑,笑语嫣然,说出来的话却是狠刺陈伦炯的心。 她不是那种吃了亏闷在心里不语的人,陈伦炯带着碧翠斯这么给她难看,不管他是故意的,还是有苦衷的,总之,她被削了面子,总是不能轻易饶过这人的。 陈伦炯这时候却是大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只要天瑞心里还有他,没有一杆子把他打倒。这样就好。 天瑞瞧瞧越来越高的太阳,一点山下:“阳光越发的烈了,我们下山去吧,潭柘寺有好几处地方是值得一游的。我们且瞧瞧去。” 陈伦炯点头,两人相携下山,很快就到了潭柘寺的后殿部分,两人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谈。天瑞关心的询问了一番陈伦炯这些年在外国的情形,也把她的一些事情讲给陈伦炯听着,不知不觉中竟走了老远。 等两个人回过神来后,就看到已经到了大殿前的帝王树下,天瑞抬头看看那棵巨大的银杏树,才要感叹一番物是人非,就听到一个热情之极的声音传来:“陈,你在这里啊,我找你好久……” 天瑞回头,就见碧翠斯穿着一件桃红裙子。正朝这里跑呢,她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高挑,很英俊的红发美男,正是查理王子。 这时候,碧翠斯已经跑到了陈伦炯身边,这妞看都不看天瑞一眼,伸手就要去抱陈伦炯。 陈伦炯刚可是被天瑞警告过的,哪里敢挨她的边,赶紧闪身,躲到天瑞身后去了。 “陈……”碧翠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委屈很委屈的看着陈伦炯:“你怎么不理我了,我有什么地方不好吗,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 天瑞伸手,把陈伦炯拎了出来。冷冷一笑:“听到了吗,人家问你话呢,你赶紧回答啊。” 小陈这个汗啊,赶紧朝碧翠斯一拱手:“您很好,都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已有婚约。是绝不能做无信无义之辈的。” “你……”碧翠斯急的伸手指着陈伦炯,大眼睛里泪珠直掉:“你欺负我,王宫中举办舞会的时候,我向你邀舞你为什么不拒绝,不告诉我你是有婚约的,现在我跟你来了大清,你竟然……” 天瑞眼睛一眯,狠狠瞪着陈伦炯,心里已经想了千万种把这人抽筋扒皮的法子了。 陈伦炯完全没有想到碧翠斯会在天瑞面前揭发他,心里更乱,又急又乱之下,只叹了口气道:“碧翠斯小姐,在下是大清人,哪里知道贵国的规矩,在下是真的不明白,如果要是知道,是绝对不会接受您的邀舞的。” 丫的,这货倒一推六二五,择个干净啊。 天瑞瞧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陈伦炯大急,赶紧跟着天瑞往一旁的竹林里去。 碧翠斯哪里肯放过他,也急急的跑了过去,那位查理王子想必是陪同碧翠斯一块来的,因为要保持绅士风度,便也跟了去。 这下可好,天瑞和陈伦炯好不容易盼来的亲密约会,竟插进这么两个大大的灯泡,那亮度直逼太阳了都。 天瑞沿着小径走进竹林,一下子感觉清爽了好多,她也不理会那三个人,只在竹林中穿来穿去,自已找乐子玩。 陈伦炯脚力很好,也跟着天瑞的脚步走,查理王子是个男人,当然也能跟得上,只碧翠斯穿了一双高跟的鞋子,又是个娇小姐,哪里跟得上,她一狠心把鞋子一脱,赤着一双小脚踩着泥土就跑。 天瑞走了一会儿,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查理王子这会儿也不理会碧翠斯,只在天瑞身边坐下,对天瑞一笑:“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好,可否容我介绍一下。” 天瑞笑了起来:“这倒是不用了,我知道您的,您是瑞典的查理王子,是也不是,其实,我是了解您的国家的,您的父亲是个伟大的人,很令人佩服,他现在可好?” 天瑞说的是瑞典现任的国王卡尔十一世,这人也是个有雄才伟略的君主,瑞典在他的手里整合,变的强大起来,他又和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关系很好,两国联手,让瑞典成为欧洲的一大强国,使他周边的国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天瑞所在的这个时期,也是伟大人物备出的时期,像沙俄的彼得一世,法国的路易十四,还有康熙皇帝,理加上瑞典的卡尔十一世,这四个君主都是少年登基,都很有谋略,很有政治头脑,也都带领自己的国家,成为一代强国。 查理王子没想到天瑞一个大清公主,竟然知道他的父亲,他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卡尔十一世,听天瑞夸奖卡尔十一世。他也感觉与有荣焉,就大笑出声:“我父亲很好,他这次让我来贵国,是希望能和贵国通商。还有……” 见查理王子要和她讲政事,天瑞赶紧打断他的话:“王子,很对不起,我国是禁止女子干政的,所以。如果您要说这些的话,我很抱歉,我只能不再和您交谈了,虽然和您谈话很愉快。” 查理王子很好脾气的笑笑,一摆手道:“这该是我的不对,我不知道贵国的规矩,是我冒犯了,很对不起……” 说着话,查理王子欠了欠身,抓抓他那一头的红发。对天瑞露齿一笑:“我不再说这些事情了,不过,还是希望公主能够给我介绍一下大清,我很喜欢您的国家,也希望多些了解。” 点点头,天瑞脸上挂着温和笑容:“我很乐意,不知道王子要听哪一方面的事情。” 她话是这么说的,不过,警惕心却提了起来,瞧着查理王子。心想这人可不是什么善磋,这次几国的使臣一同来,怕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或许这几日查理王子打听到了她一些情况。今日说是陪同碧翠斯,却是专门找她的也不一定,她可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不能被这个查理王子套了话。 查理王子一双蓝眼睛,很是欣赏和赞美的看着天瑞:“公主所说的,我都很乐意听。公主随便讲就可以。” 天瑞低头一笑:“如此,我为您介绍一下我国的历史如何?” “好!”查理王子眼光越发的温柔似水,就是天瑞这个见惯了美男,经受过各式考验的人都有点受不住了。 这时候,正好陈伦炯摆脱掉碧翠斯,才走过来要找天瑞,就见天瑞和查理王子坐的很近,两个人都快靠到一起了,查理王子目光温柔的看着天瑞,而天瑞似乎是害羞一样,只低头浅笑,轻声说着什么。 一下子,小陈童鞋可算是打翻了醋缸了,紧走几步坐到天瑞身边,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边紧握着,朝查理王子示威的看了一眼,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查理王子温和的笑了笑,站起身道:“刚才和公主谈话,真的很愉快,我期待着下次有时间,再和公主长谈。” 天瑞也赶紧站了起来:“我也很期待。” 查理王子看看天色:“我该走了,美丽的公主殿下,告辞了。” 说着话,查理王子伸出手来,天瑞看他伸出来的手,似乎一下子有种时光错位,回到现代的感觉,想也不想的伸手交到查理王子手里,查理王子笑着低头,在天瑞手背上轻吻下去。 这么一下,小陈童鞋可不干了,上前一扯,就把天瑞扯了过来,狠狠一瞪查理王子:“王子殿下,我大清女子和贵国女子不一样……”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那边碧翠斯竟又跑了过来,朗声叫着:“陈,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天瑞趁陈伦炯和碧翠斯说话的当,朝查理王子挑眉笑笑,一脸俏皮,查理王子也是聪明人,很会意的点头,托起天瑞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 小陈扭头看到,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可天瑞这边却还笑的越发的灿烂美丽,简直让他憋屈死了。 碧翠斯也不是没眼色的人,瞧着这一幕,皱起眉来,仔细一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而且,又想到在保和殿的事情,一下子回过味来,伸手一指天瑞:“公主,你好奸诈,在宫里是不是也是骗我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诚实。” 好家伙,这下子全乱套了,碧翠斯忙着指责天瑞,而陈伦炯则和查理王子眼神交战,只天瑞闲闲站在一旁,微笑静听,也不管碧翠斯如何。 过了一会儿,这才对查理王子一伸手:“王子,即是要走了,我送王子出去,这地方林深树密,我怕王子会迷路。” 看天瑞要走,碧翠斯伸开双臂拦住天瑞的去路:“不许,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讲清楚,为什么要骗我,我告诉你,我还是要和你决战的,就在这里,就今天,查理王子做为证人。” 查理王子无辜被牵连,只好摸摸鼻子,无奈的站到一旁,本着骑士精神,两个女子要决斗,找他做证人,他是不能推辞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四章 吓哭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碧翠斯,你要做什么?” 小陈童鞋气坏了,几步过去很没有风度的提起碧翠斯,大步就往林子外边走:“你最好赶紧回使馆,不然,我不敢保证你的安全。” 碧翠斯挥舞着双手,疯狂的挣扎:“陈,放我下来,我干嘛要回去,我才不回去呢,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个小妞还真是挺倔的啊,天瑞笑笑,托着下巴冷眼打量了碧翠斯一番,缓缓的走了过去,往陈伦炯手上一点,就这么把碧翠斯给救了下来:“你说的决斗的事情,我同意了。” “啊!”碧翠斯从来没有想过天瑞会这么简单就同意下来。 查理王子也没有想到,他只认为东方女子是含蓄的,是羞涩的,却没有想到天瑞这位东方的公主会是这么的大方开朗,而且聪明之极。 “公主!”小陈很着急,过来想要说什么,却被天瑞阻止了。 “碧翠斯小姐!”天瑞转身对碧翠斯笑了笑:“您说的,您很爱很爱忠靖侯是吧?” 碧翠斯慌忙点头:“是!” 天瑞大笑起来:“好,那就让我看看您的爱有多深。” 说着话,天瑞手掌一翻,手心中出现一把很小巧的火枪,她拿着火枪指着碧翠斯:“您站在那里不要动哦,我要开枪了,如果你能坚持得住,就能证明您很爱忠靖侯,可是,如果您动了的话,以后少打扰我,本公主可不愿意一直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看着火枪黑乎乎的枪口直指着她,碧翠斯吓坏了,她只是英国上层社会的娇小姐,被人追捧的贵族小姐,哪里见过这种激烈的场面啊。 “这,这,这不公平!”碧翠斯声音都有些颤抖:“凭什么,你拿枪。枪指着我,我却没有……” “呵呵!”天瑞一笑,随手一扔,把那把火枪扔到碧翠斯面前。她另一只手一翻,一把同样的火枪出现在她手里,她以最快的速度用枪口指向碧翠斯:“您说,这次公平了没?” 天瑞一脸的云淡风轻,等碧翠斯捡起火枪之后道:“既然您说要公平。也罢,我们两个一人一把火枪,同时开枪,看看哪个有胆量站到最后,如何?” “好……”碧翠斯艰难的点头。 “公主!”陈伦炯见天瑞明显的以性命相搏了,顿时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的拦住了天瑞:“公主,把枪给臣,臣代公主……” “忠靖侯!”天瑞凤眼微眯:“你以为,本公主是贪生怕死的人么?” “公主自然不是!”陈伦炯这次是真吓坏了。都说刀剑无情,可这枪炮更加无情,万一碧翠斯一个擦枪走火伤到天瑞该怎么着?他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天瑞在他面前受到一点伤害的。 “公主,是臣愿意代公主的。”陈伦炯一咬牙,一个千扎了下去,单腿跪在地上:“臣不忍公主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如果公主一定要和碧翠斯比试的话,就先打死臣再说。” “你!”碧翠斯气恼的看看陈伦炯的背影,跺跺脚盯着天瑞:“天瑞公主,您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天瑞一笑:“自然不会!” 说着话。她把枪口低了低,直指陈伦炯:“忠靖侯,既然你这么说的,那也就别怪本公主不客气了。这是你自己找的。” 漆黑枪口指着陈伦炯的头,天瑞手里扣着火枪的扳机,眼瞧着就要按下了,碧翠斯却是又害怕又震惊,大喊了一声,跑过去就拦在陈伦炯前边:“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真是个狠心绝情的女人,根本配不上陈。” “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说了算的。”天瑞冷笑:“既然你心疼他,那你就代了他吧。” 说话间,天瑞手中的火枪已经指在碧翠斯头上了,冰冷的枪管就放在她的额头前,碧翠斯即使没有怎么接触,也知道那东西的冰冷和厉害,顿时吓的整个身体都发起抖来:“您,您不会真的,真的吧……” 而陈伦炯已经站了起来,低着头退到一边,对于碧翠斯怎么着,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天瑞紧紧的盯着碧翠斯,唇角上勾:“我可是开枪了哦!” 说着话,她右手食指真的扣住扳机,一个用力…… “呜……”碧翠斯吓的大哭起来:“你不要开枪了,我,我不和你抢了,我……”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碧翠斯眼睛一闭,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公主……”查理王子也吓坏了,他只以为天瑞是闹着玩的,不过是吓吓碧翠斯,哪知道,天瑞竟来真的了,真的扣下了火枪的扳机。 天瑞右手一翻,已经把火枪收了起来,她闲闲的蹲下身从碧翠斯手里拿下火枪也收了起来,回头瞪了查理王子一眼:“又没装火药,你害怕什么?她一个娇小姐没瞧出来,你一个生平对战争最感兴趣的王子也没有瞧出来吗?” 说话间,天瑞站了起来,回给查理王子一个嘲讽的笑容,冷声道:“人是你带来的,还要麻烦你带回去了。” 查理王子有些尴尬,应了一声之后就抱起碧翠斯,快步出了竹林。 天瑞一直等到他的身影消失,这才转头看向陈伦炯,慢慢走到他面前,深深的注视他一双眼睛:“很没有意思,是吗?” 陈伦炯一笑:“公主认为呢?” 天瑞双手一摊:“你看,我把你的筹码给吓坏了,万一她跑了可怎么办?您说是吧,忠靖侯,还要麻烦您去好好哄哄了,不然,到手的东西可就没了。” “公主都不心疼,臣又心疼什么?”陈伦炯一拱手:“反正那些东西也有公主的份,公主即是不要了,臣又能说什么。” “你……”天瑞气呼呼的咬咬红唇,伸出纤纤玉指揉了揉额际:“我累了!” 陈伦炯叹了口气,站到天瑞的背后,伸手不轻不重的替她按压额际,嘴里柔声道:“你总是这样,不累才怪呢,都和你讲了,那个碧翠斯不要理她就行,等到乔治伯爵一走,怎么样自由着你,你偏和她一个小丫头置气。” “我想不理会的,可谁让她总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烦人的紧,我也是为了能清静一点嘛。”天瑞轻笑一下,整个身体放缓了靠在陈伦炯身上:“说实话,你能不能把她哄回来,爱德华公爵那样一个长期合作的对象我还真不愿意放弃呢。” 陈伦炯无奈摇头:“人是你得罪透了的,结果还要我受累去哄,瑞儿,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你的心里……” 陈伦炯话还没有问完,天瑞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伸手一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哄回来便是。” 说着话,她也不理陈伦炯,只大步朝前走去,陈伦炯又好气又好笑,几个起落间追上她,举起双手道:“好,好,你说怎么便是怎么,我去哄回来,行不行?” 天瑞默然不语,只闷头朝前走,陈伦炯上前拦她下来,却见天瑞眼中有泪光闪现,他虽然搞不明白原由,却也忍不住心痛起来。 “你便是那么想我的吗?”天瑞抬头,泪眼蒙蒙的瞧着陈伦炯:“我只知道利用你是吗?可你又岂知,这天底下心甘情愿被我利用的人多了去了,我若是心里没有你分毫,我又何必如此?对于我来说,比你更有利用价值的人也是不少的,我这么多年来,有什么事情都让你去做,难道,我的心意你都不明白么,枉费了我一番……” 天瑞虽然眼含泪光,可说话间那股傲视天下的自信,那种高贵的气势却更加的明显,她一脸倔强的含泪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没有示弱,可在陈伦炯眼里心里,这就够了,比什么都要强。 忍不住,陈伦炯一把拥她入怀:“都是我的不是,竟惹你伤心了,以后再不会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无论好的坏的,即使是十恶不赦的我都情愿为你去做。” “好!”天瑞抹了一把泪,抬头看向陈伦炯:“我要你这几天好好的守着使馆那边,看看那几个使臣都在打什么主意,我总觉得他们的来意不是那么简单的。” 陈伦炯点头:“我晓得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探上一探。” 两个又相拥了一会儿,天瑞瞧着天色不早了,便和陈伦炯一起出了潭柘寺,在坐上马车的时候,天瑞冷笑一下,心道这个碧翠斯和查理王子如何能找到潭柘寺来,要说起来,潭柘寺这个地方可是在郊外山区,不是对京城很熟悉的人,是绝对找不过来的。 天瑞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告诉碧翠斯的,而且这个人也一定是康熙,天瑞也知道康熙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她却有些不再甘心就这么做康熙手里的一把枪,一个很好利用的工具了。 这几年,她是消沉低调了很多,可并不代表她就那么好欺负的,康熙要利用她,一边瞧乐子,一边摸清楚那些外国使臣的真正来意,她会去摸清楚的,可并不表示她的乐子就是那么好瞧的。 想要瞧可以,先要送上同等的好处来,毕竟,就是要看戏,还得掏钱买票不是? 陈伦炯坐在天瑞身后,双手环着她的细腰,把她圈在怀里,在她耳畔吹着气笑问:“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天瑞笑道:“在想啊,皇阿玛最近似乎有些闲了,是不是该给他找点事情做呢,要知道,一个人如果久不做事情,会容易懒惰,也容易生病的。” 陈伦炯失笑,在天瑞脸上轻吻一下:“你啊,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五章 使臣们的主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陈伦炯一进家门,就见自家妹妹陈沁芳迎了出来,他本来有些疲累的脸上立马挂上笑容:“你怎么出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陈沁芳笑笑,和陈伦炯一起进入客厅,从丫头手里接过帕子亲自递给陈伦炯,等他擦完脸之后,这才皱眉问道:“哥哥带来的那些人和东西,要安排到哪里?咱们家里没那么多空地方,有些我已经安排到了铺子和咱们家的庄子上了。” 一说起这件事来,陈伦炯放下帕子,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想了一会儿才道:“先放着吧,我会抽个时间安排的。” 陈沁芳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愁容:“哥是不是又打算把这些辛苦得来的东西送给天瑞公主?” 陈伦炯虽然不愿意说这些事情,不过,在自家妹妹面前,他还是不会撒谎的,只好点点头:“我是这般想的,那些人才还有东西都是她用得上的,我知她辛苦,能帮的便想法子帮上一些。” “所以?”陈沁芳不赞同的侧头看着陈伦炯:“哥不惜让她误会,也把那个碧翠斯带进京城,好趁乱引开皇上的注意力,以便把那些东西顺利交给公主?” 伸手在陈沁芳头上点点,陈伦炯点头轻笑:“你这丫头越发的聪明了。” 陈沁芳皱眉:“咱们家只剩下你和我,我是哥哥从小养大的,自然该和哥哥一条心的,哥喜欢公主,我心里明白,公主那样一个聪明的人,我若是不多动动脑子,怕将来被她瞧不起,我不想让哥哥为难。” 陈伦炯很感动陈沁芳的这片心,只叹口气:“倒是让你为难了。” “我并不为难,只哥哥这么做,公主不明原由。怕是会恼了你的,哥哥一片苦心为她,不知道值是不值?”陈沁芳低头,轻啜一口茶浅声道。 陈伦炯靠着椅背。右手五指敲击桌面,苦笑良久:“值是不值也由不得我想,我只知道她想做的事情我就要努力帮她做到,不愿意让她留有遗憾。” 说着话,陈伦炯转头看向陈沁芳:“芳儿啊。你今年也有十四了吧,该是挑夫婿的年纪了,哥哥这几年不在家里,倒是委屈了你,你放心,哥既然回来了,就要好好帮你挑上一挑,总是不能亏了你的。” 陈沁芳知道陈伦炯是不愿意多谈天瑞的事情,这才拿她的事情转移话题的,不由的摇头暗想。自家哥哥这份痴心只公主不知道,哥哥也不愿意让她知晓,哥哥曾说过,公主心里的事情太多了,他只想默默的帮她,并不想让她知道,增加她的负担,自家哥哥这样痴情男儿世上怕是不好寻的,她若寻夫婿,也必要找这样的。 既然陈伦炯不愿意提。陈沁芳也看他脸上带着疲色,就不多说什么,站起来福了一福,笑笑:“哥还没吃饭吧。我让厨下已经备着了,呆会儿让他们端上来,哥先垫垫肚子,晚上想吃什么,我再吩咐厨房的人去做。” 陈伦炯一摆手:“不必这么麻烦了,随便什么应付一下就好。” 陈沁芳笑笑。让人布置端饭菜不提,出了门咬咬牙,只是替陈伦炯不值,他们陈家不是没钱,几代经营下来可说富可敌国,可自家哥哥偏偏不管是穿着还是吃用方面都很俭省,省下来的钱却全给了皇家,这次出使,又为了公主的事情操碎了心,偏这样,公主只不领情,非但不领情,还理直气壮的指使自家哥哥做这做那,每次她一见这种事情,就替哥哥心疼。 也就是自家哥哥这么一根筋,痴情到了极点的人才能受得了公主吧,陈沁芳叹息的如此想着。 乾清宫内,康熙听完梁九功的汇报,大笑出声。 “天瑞丫头竟然拿枪指着碧翠斯?”康熙敲敲桌子,再度确认。 “是!”梁九功低头小声回答。 “而且,还指着小石头了?”康熙笑的更加的张狂起来。 梁九功腰更弯了:“回皇上,是这样的,后来等碧翠斯吓的晕倒之后,公主和陈爵爷还争吵来着,后来暗卫们怕被公主发现,就提前回来报告了,到底怎么样,他们也没瞧到。” “这就够了。”康熙把一本折子扔在一边:“梁九功,你可知道朕为何这般做?” “奴才愚钝,不知道,皇上天纵之姿,并不是奴才能够明白的。”梁九功弯腰回答。 康熙笑笑:“你不知道,小石头怕也不知道,说起来,也就只有天瑞丫头晓得了,这丫头,朕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她如果狠下心来和朕做对的话,朕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胜过她呢?” 梁九功摸摸脑袋,脑子里混乱一片,话说,从这些外国使臣来了之后,皇上表现的就很喜怒不定,似乎有一种昏君的感觉,梁九功虽然为人精明,可还是不能明白康熙的心思。 照康熙的意思来看,天瑞公主怕是能猜得到的,梁九功很是佩服天瑞,心里话,公主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咋皇上的心思都能琢磨明白呢,偏也就是公主这样的,才会被皇上这么彻底的利用吧,不过,皇上也有点玩火的感觉,万一把公主惹急了,和皇上冲突起来,到时候谁胜谁负难知晓啊。 梁九功暗自担心不已,更加提心吊胆的伺侯康熙。 而使馆内,查理王子把碧翠斯交给佣人照料,就出了房间,派人通知安东尼公爵和乔治伯爵过来,三个人把所有的下人都赶出门去,又仔细查看了一遍,见没有疏漏,就让他们带来的侍卫之类的把这间屋子围住,一个人都不让靠近。 查理王子双手放在桌上,交叉而握,抿嘴想了一下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国家很奇怪,都说这个东方古国女子地位很低下,可我看着,那位天瑞公主地位却是很高的。” 安东尼公爵点点头:“据我国的传教士透露的消息,这位公主很不一般,是个精明的人物,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掌管整个宫廷的所有事务,不管什么事情,都要经过她的批准,还有,她的出身也不一般,她的母亲就是康熙皇帝的元后,是宫中唯一的嫡女,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前几年康熙皇帝出征打仗,粮食被人抢劫,是这位公主奔波千里,运粮到了前线,在运粮给恭亲王的时候,公主机智善变,竟然把那个噶尔丹射瞎了一只眼睛,从而取得了整场战役的胜利。” 无疑,安东尼公爵掌握的消息是很全面的,当然,这也是康熙想要透露给他们的消息。 他的话一出口,乔治伯爵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说来,这位公主不寻常了。” 查理王子点头同意:“我今天见到了她,仔细瞧起来,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知道会不会妨碍我们的计划。” 安东尼公爵摇头:“应该不会,我听说了,皇帝和公主之间是有矛盾的,据说大清婚姻制度很是苛刻,公主是满人,是不允许嫁给汉人的,但是你们也知道那位忠靖侯是个汉人,却和公主一起长大,用大清的话来说,算是青梅竹马了,公主也愿意嫁给忠靖侯,可皇帝不同意,原因就是满汉不通婚,因此,公主和皇帝之间变的不那么和谐了。” 这话查理王子倒是同意:“我们用碧翠斯试探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那次国宴就能看出来,皇帝无时无刻不在破坏公主和忠靖侯之间的感情,还有,这次公主和忠靖侯约会,也是皇帝派了人来告诉我们他们在哪里的,意思就是让碧翠斯去搞破坏,让他们感情崩裂。” “所以……”乔治伯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认真研究过了,公主和皇帝之间真的存在问题,公主和忠靖侯之间也有些误会,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你是说?”查理王子挑眉询问:“我们要再添一把火,让公主和皇帝这间感情更加不好,而且,还要帮公主和忠靖侯之间解除误会,让她感激我们,把公主拉拢过来,好方便我们行事。” “不,不……”乔治摇摇食指:“公主是大清的公主,她忠于她的国家,是不可能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但是,公主执掌后宫多年,又曾参与国政,更参与过国策的制定,一定对于一些隐密的事情知之甚深,我们不要抱希望把她拉过来,只是让她对我们生有感激之情,能够告诉我们一些我们打听不到的事情,好在将来谈判的时候增加一点筹码,这就够了。” “是!”查理王子和安东尼公爵同时点头:“对于我们来说,这次来东方的行程是很重要的,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完成这次谈判计划,能够打开东方的市场,不然,财政危机将……” “那么,伙计们。”乔治伯爵笑着站了起来:“就让我们好好的想一想,如何帮到那位美丽而富有智慧的公主吧!” 查理王子一笑,站起来和乔治伯爵握了握手:“我的意思,不如我们一起提出要求,希望能够看到公主和忠靖侯的婚礼,如何?” 安东尼公爵点头同意:“可以,只要我们提出这个要求,以忠靖侯对公主的爱意来看,他是绝对会感激我们的,只要忠靖侯感激我们,公主也会感激我们的,东方有句古语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公主更如何厉害,她嫁给了忠靖侯,就会和忠靖侯一条心。” “哈哈……”乔治伯爵想到美好前景,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么,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通过公主的帮助,在谈判桌上占据有利的位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六章 父女裂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你是这么想的吗?” 康熙看完了纸上的内容,抬头看向天瑞。 天瑞在炕上和康熙对面而坐,两个人中间就隔了一个小炕桌,看起来倒是像父女之间的温馨相聚,哪知道,讨论的内容却和这个相差十万八千里。 天瑞点头:“女儿是这么想的,要知道欧洲这几年连年争战,大半个欧洲都被带进战争的泥潭里边,皇阿玛也知道,打仗打的就是钱,现如今,欧洲的形势很不容乐观,财政赤字已经是多国政府急待解决的问题。” 康熙皱眉:“所以,大清使团的到来,使欧洲各国看到了希望,他们把我们大清当成了一个巨大的市场,想要在大清进行货物倾销……” “是!”天瑞一笑,指着纸上一行字道:“尤其是法国,路易十四这几年行事越发的不像,不断的做出劳民伤财的事情,他们国家的财政赤字尤其厉害,还有瑞典,瑞典国王卡尔十一世也是个战争狂人,这几年打仗也弄的民怨陡生,相比较而言,英国的情况还是比较好一点的,他们海外的殖民地比较多,可以在殖民地进行掠夺,好填补国内的空虚。” “殖民地吗?”康熙一听到这个字眼,不由的心动,盯着天瑞问:“英国殖民地真有那么多吗?” 天瑞大笑:“皇阿玛,您知道英国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吗?” “什么?”康熙追问。 “日不落帝国!”天瑞笑的露出两个酒窝来:“意思是说,凡是太阳照射到的地方,都有英国的殖民地,您知道天竺吗,那里也已经成了英国的殖民地了。” 康熙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看着天瑞:“如果这是真的,我们……” “他们暂时是不敢动大清的,不过,却不防碍他们想在大清得到巨大的利益,这次。怕就是想要敲开大清的国门,让我们开设通商口岸,他们也要派大使常驻大清了。”天瑞沉声说道,说完看着康熙:“皇阿玛要早做准备啊。” 一拍桌子。康熙腾的站了起来:“朕就知道,这些外国人狼子野心,绝对是有目的而来的,却原来……” 天瑞赶紧跟着站了起来,走到康熙身边。看着他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皇阿玛心里明白,又何必生气呢。” 康熙一摆手,和天瑞再度坐下,他笑看着天瑞:“丫头,这件事情皇阿玛交给你来做如何?现在,皇阿玛也就只有对你放心了。” 康熙打的好主意,他知道天瑞心里装着家国天下,也想做出一番事业来。所以,就拿这样一个大馅饼来引诱天瑞,哪知道,天瑞这次却并不准备接下来。 天瑞站起身,抽出帕子蹲了蹲:“皇阿玛,恕女儿不能答应,我身为女子,太多干预国政会落人把柄。” “你!”康熙想要拍桌子了,以前他有什么事情,天瑞都抢着帮他做。现在却这么找这狗屁理由拒绝他,什么女子不干政,她干政还干的少了吗,自己身为皇帝。都没有说什么,她反倒拿捏上了。 “皇阿玛,您防备那些外国使臣,在保和殿故意装作昏庸的样子,更拿着碧翠斯掉女儿的面子,离间女儿和忠靖侯。这些女儿心里都明白,不过,既然是您的主意,女儿也就顺水推舟的演了,可皇阿玛还不满足,竟然还让查理王子和碧翠斯跟到潭柘寺,还派暗卫监视女儿,恕女儿忍不下去了,今儿就和皇阿玛讲个清楚明白。” 天瑞跪在地上,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皇阿玛和女儿身系父女,女儿又是皇阿玛从小带大,对皇阿玛自怀有一份孺慕崇敬之心,愿意尽女儿所能孝敬皇阿玛,都说天家无父子,女儿只不信,相信皇阿玛待女儿是真情真意,这么些年下来,女儿一片赤诚之心却遭您的怀疑和冷落,让我尝尽世间冷暖,女儿慢慢信了,心也冷了,皇阿玛今儿又利用女儿演戏给外国使臣们瞧,一招引蛇出洞,把他们推到女儿这边来,想让女儿为您分了这忧,却恕女儿不能了。” 天瑞字字泣血的说着,一边说,一边重重的嗑了个头,抬头的时候,额上一片青红:“自今日起,女儿将不再插手宫务,把权利还给德妃、慧妃几个,更加不再听闻朝政,还请皇阿玛不要再逼迫女儿了。” “你!”康熙又急又气又愧,天瑞的话等于把他的心剥开给人瞧,他所有的想法都这么大刺刺的讲了出来,让他大失面子,尴尬异常,不由的咬牙跺脚,气的拿起桌上一个纸镇来就想扔,却看到天瑞单薄身形跪在地上,他又掂着这个纸镇沉的很,想着万一扔在天瑞身上,把天瑞给砸着了该怎么办。 康熙没有法子,实在不忍心伤害天瑞,只好愤愤的把纸镇又放下,大声道:“朕有说你什么了吗?朕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大清吗?你这孩子向来乖巧懂事,如何今日竟字字句句指责起朕来了,这不是朕逼迫你,而是你逼迫朕。” “皇阿玛如此想,女儿也没法子。”天瑞冷冷一笑,又是一头叩下去:“女儿这条命是皇阿玛给的,皇阿玛若是不愤,拿去便是了。” 这孩子……康熙心里气苦,心说今儿天瑞怎么就倔强成了这样,以前不管他做什么,只要是为国为民的,天瑞都不会生气,今天怎么竟伤心气愤成了这样,实在是不明白啊。 “丫头啊!”既然逼迫不成,康熙就采用了哀兵政策:“朕自八岁登基,这么多年来独自一人走过,先前有你皇额娘在的时候,朕还有个说话的人,你皇额娘也能替朕分些忧,后来你皇额娘扔下朕去了,幸好她还留了你在,朕也有个了解朕心思的人,你是朕的嫡亲女儿,朕对你也放心,有什么事情也愿意和你讲,这么多年下来,朕有了再苦再累的事情。只要一想你帮着朕,陪着朕一起往前走,朕也就很欣慰了……” 天瑞倔强的跪着不语,康熙一咬牙。继续说道:“朕就想着,咱们父女俩一直帮扶着走下去,朕也不会孤单寂寞,可你今儿就这么扔下朕不管了,难道就不想想你的皇阿玛心里有多苦吗。丫头,你可不光是朕的女儿,还是朕的一个志同道合的伴啊!” “皇阿玛!”天瑞伏地哽咽起来:“丫头也愿意陪您一起走下去,可是,这条路太不好走了,丫头累了,实在陪不下去了,是丫头不孝,还请皇阿玛恕罪,您是一代圣君。胸中自有雄才大略,可丫头只是一个小女儿家,只想平平静静过日子,先前硬逼着自己跟着您的脚步走,也想着代替皇额娘尽上一份心,可这路上每一步都是荆棘,实在难走的很,这也就罢了,关键是皇阿玛不信任丫头,让丫头如何再走得下去。恕丫头不孝了。” 说着话,天瑞重重的嗑了三个头,站起来朝康熙僵硬的笑了笑:“女儿告退……” 康熙眼睁睁看着天瑞转身要出去,一时间竟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他刚才的话虽然是说给天瑞听的,可也是他的心声,做为一个帝王来说,他的人生是很悲凉的,这条路确实难走,他也想找一个人陪着他一起走。先前和天瑞父女两个配合无间,他真的是轻松很多,日子也过的有滋有味,可现在,看天瑞的样子,是真的倦了,不再理会他了,康熙又急又愧又悔,还有一种被剥了面子的恼羞成怒。 “天瑞,你若走出这间屋子,朕就,朕就……”康熙想要放狠话,可看着天瑞的背影,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天瑞冷冷一笑,步下不停,眼看着就要迈出屋子了。 康熙气急了,想也不想的就抓起来个瓷瓶扔了出去,咣当的声音响起,一个粉彩天球瓶就这么扔在天瑞的脚边,摔成碎片。 天瑞猛的转身,康熙大喜,还以为天瑞要回心转意了呢,却哪知道,她接下来的话更加气人。 “皇阿玛,您知道您刚才摔的那个天球瓶值多少银子吗?卖了的话,够普通人家花用好几年还有余,您生气也不该这么败家的吧!” 冷声说完,天瑞站在门口大声叫道:“梁公公,去库房里瞧瞧,找些铁器铜器来给皇阿玛摔个痛快。” 说完话,天瑞挺胸抬头,再不看康熙一眼,潇洒的离开。 梁九功站在门口看天瑞就这么绝决的走掉,吓的心里扑通乱跳,他就知道以公主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皇上就这么对待公主,简直就是在玩火嘛。 若是别的皇子皇女们怕还好一点,可这是天瑞公主啊,那可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瞧吧,还真给他猜对了,公主这可是狠狠削了皇上的面子啊。 可是,你们两个争吵能不能不把咱带进去啊,咱还想多活两年呢,梁九功垂着头进去收拾东西,很有一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心里大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上这么两个难伺侯的主。 康熙气的脸色铁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那样子就吓人的很,梁九功吓了一大跳,赶紧扶康熙坐下,嘴里关心问道:“皇上,皇上,您怎么样了?” 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平缓了一点,直接一摆手:“朕无事……” 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康熙叹了口气:“梁九功,你伺侯朕多年了,你来说说,朕就真的像天瑞说的那样不好吗?你是朕身边亲近的人,朕的脾气你也知道,朕从来没有像对天瑞丫头这样疼宠过别的人,就是芳儿朕也为了平衡后宫,都没有这般的……可丫头竟然说,竟然说对朕很失望……” 听康熙唠叨,梁九功低垂了头,心里苦的要命,皇上的心里话,他还真不敢听啊。 “你说说,朕真的就那么无可救药了?天瑞丫头弃朕而去,朕上哪里再找一个这么懂朕的人,当年子期逝而伯牙断琴,就是因为知音难觅,现在天瑞丫头一退缩,朕也有一种知音难觅的感觉,要是丫头永远不理朕了,朕这个皇帝坐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康熙低垂着头,这时候哪里还有平常的威仪,完全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梁九功都快哭了,心说,皇上啊,您老人家抒情就抒情吧,可是别抓着奴才的手啊,奴才的手都快断了,好疼的说,还有,您说的那些话奴才不懂啊,奴才没听到啊,奴才不想掉脑袋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凤这几章写的很纠结,先前有许多康熙对天瑞不信任的情节,父女两个之间已经存在裂痕,这几章的内容,凤只是想让裂痕更大一点,让天瑞对康熙失望,更想要虐虐渣康,所以,真的很痛苦很纠结。 还有,小陈童鞋对天瑞的爱是没有变的,碧翠斯这个人是个悲剧,只是康熙还有小陈另外加上各国使臣之间的一个工具,一个相互试探的工具,后面还会有交待的。 那啥,感谢好些亲对凤提出的意见,其实,你们的留言和评论凤都有看,可是,凤是个不太善于表太的人,所以,知道你们的意见,凤也在努力,希望写出更好的东西给大家看,也希望亲能够给凤鼓励。 其实,写东西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写这么长的东西,凤一直在努力努力,有的时候睡觉脑子里都在想情节,只是希望写出一篇很不一样的清穿文来,也希望亲们能够喜欢。 你们的意见凤会很好的采纳,更会努力改进,所以亲们放心,这篇文怎么都是凤付出心血去写的,凤是不会放弃的,更会加倍努力,会越写越好,等这段有虐的地方过后,就会很温馨甜蜜的,这个文,凤是绝对不会烂尾的说。 呵呵,先说这些了,欢迎亲们提意见哦,如果还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加入凤的书友群大家讨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七章 老康弥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乔治伯爵,真是大好消息啊!” 安东尼走进屋子里,一拍乔治的肩膀,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正在品尝红酒的乔治放下杯子,站起来笑笑:“什么消息让您这般兴奋。” “哈哈!”安东尼大笑:“白晋今天传来的消息,康熙皇帝和他的女儿天瑞公主昨天在宫里争吵,吵的很是厉害,皇帝陛下还摔了东西,公主也在景仁宫闭门不出。” 乔治兴奋的一拍手:“好,这下子,我们的计划更顺利了。” “我马上找查理王子,去拜访忠靖侯,希望这位未来的额驸会给我们一点好消息。”安东尼笑着和乔治握了一下手:“如果能够打开大清的市场,我们可是居功甚伟的,到时候,太阳王陛下一定会给我更好的奖励。” 乔治点头:“您这句话很对,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马上去拜访忠靖侯。” 不管这些使臣是怎么想的,乾清宫内,康熙一脸的无精打采:“梁九功,天瑞这丫头有什么信没有?” 梁九功摇头:“皇上,公主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奴才实在不知道。” 康熙叹了口气,看那一摞的折子,摆了摆手:“把这些奏折拿到毓庆宫,交给保成批阅吧,还有,要是有什么国事要奏的,也去问保成,他是太子,朕也养了他这么多年,该是为朕分忧的时候了。” “是!”梁九功应了一声,抱着折子走出去,心里话,皇上还真是的,既然那么想公主了,为嘛不去景仁宫瞧瞧去呀,死要面子活受罪,哼! 梁九功走后,又过了一会儿,魏珠进门。先一个千扎了下去:“皇上,该用午膳了……” “去,朕哪里吃得下去,不用了。”康熙摆手让魏珠退下。这心里啊,没滋没味的,天瑞不理会他,他就是吃龙肉都不香,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一说起这饭来。康熙眼睛一亮,又朝魏珠招招手:“魏珠,你过来。” “是!”魏珠脸上带着笑,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康熙小声的和他耳语一番,一摆手:“知道了吗,下去吧。” 魏珠那笑变的很苦涩,八过,还是很恭敬的退了下去。 魏珠很不情愿的带着人去了景仁宫,让人通报过后。进了内屋,就见天瑞正披着一件衣服斜斜的靠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凝神瞧着呢。 那啥,魏珠掉了一把汗,心说皇上和公主置气,皇上心里不好受,做啥都没力气,可瞧着公主倒挺悠闲自得的嘛,看起来啊。这次较劲,怕是皇上要输了,咱以后还得好好的巴结巴结公主。 “魏珠……”天瑞轻轻把书本放下,静静瞧着魏珠。那双大大的凤眼有些浮肿,看起来,显的很憔悴:“可是皇阿玛派你来的,是不是要赏赐东西?” 魏珠的汗又掉了下来,赶紧跪下行礼:“回公主话,确实是这么回事。皇上从内库里挑了好多东西给公主玩。” 说着话,魏珠让人把东西都摆在天瑞面前,天瑞只瞄了一眼,就轻笑出声:“皇阿玛这是拿金银珠宝砸我呢。” 魏珠大惊,赶紧嗑头:“公主啊,可不敢这么说,皇上是惦记着公主呢,这不,公主走后,皇上连饭都不吃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那是滴米未沾,折子也都给太子爷批阅,奴才们瞧的都心疼啊,公主啊,奴才求公主了,去看看皇上吧,好歹,也劝皇上吃些东西啊。” 天瑞冷笑一声:“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魏珠有些不情愿,可看天瑞那眼神凌厉的样子,也不敢多呆,赶紧站起来退出去。 天瑞直到魏珠走后,这才小声道:“又是拿着珠宝砸,又是拿着情谊吊,连绝食这一招都使出来了,皇阿玛这还没老呢,就这般小孩子脾气了。” 说着话,天瑞也不再理会这事情,又拿起书读了起来。 康熙左等右等,等魏珠回来,立马追问:“怎么样,天瑞可说过来瞧朕?” “这!”魏珠苦了一张脸:“皇上,公主只说知道了,没说来不来啊。” “你这奴才,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朕要你何用?下去吧,罚上半年俸禄。”康熙气的一摆手,直接扣魏珠工资。 魏珠这个无语啊,心说皇上乃是圣明天子,不待这么耍赖的啊。 看魏珠退到一旁,康熙在屋子里转过来转过去的,他知道天瑞这次是真生气了,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这心里阴沉的很,可又抹不开面子找天瑞赔礼道歉,只好自己苦着自己。 就在康熙烦恼不堪的时候,梁九功进来了,一进门就道:“皇上,英吉利、法兰西和瑞典的使臣求见,不知道皇上……” “烦,让太子接见他们。”康熙一摆手,才要打发梁九功下去,却又一想,这件事情可是不能交给保成的,赶紧道:“你回来,下去传旨,让他们进来。” “是!”梁九功低头应了一声,很快就把那三位使臣给带了进来。 安东尼、乔治和查理向康熙见礼完毕,见康熙坐在御座上,一脸正容,这三位都笑了起来,安东尼岁数最大,当先一步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最近我们听说一件事情,据说您的公主六年前就和忠靖侯定了婚约,可忠靖侯一走六年,很耽误了公主,如今忠靖侯回来,而公主府也修建完毕,我们对于古老东方的婚礼很感兴趣,又和忠靖侯是朋友,就想参加他的婚礼,不知道皇上……” “皇帝陛下,我们听说这件事情之后,还特意为公主大婚准备了礼物,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得见公主大婚。”查理上前一步,再度要求此事。 而乔治也笑道:“我国女王陛下也很想了解大清皇室的婚礼,小臣想观礼之后记录下来,好回国之后交给女王陛下一览。” 这三个人众口一辞的要求康熙赶紧办天瑞和陈伦炯的婚事,倒是让康熙更加生气,心说自家女儿本来就已经生气伤心了,这还住在宫里呢,都哄不回来,要是一嫁出去,轻易不进宫的话,一辈子都别想哄回来了。 他才想要找个理由拖延一下,可转念又一想,这是个机会啊,皇室的婚礼可不是那么好举办的,要准备的东西多的很,只要一说公主下嫁,那么,天瑞就该忙碌起来了,要绣嫁衣,绣荷包什么的,还要准备嫁妆,还要挑选人手,里边的事情多的很,这样一来,自己就有借口召见天瑞了,而且,她还不能推辞呢。 再有一点,可以利用天瑞的婚礼,拖延和各国谈判的时间,自己一头蒙,不算很了解各国的情况,可自己可以找人询问啊,到时候,等了解透彻了,再谈判的话,可就有把握很多了。 唉,康熙不由的叹了口气,要是天瑞愿意接手此事,他还用得着这么为难吗,万事往天瑞身上一推,真是轻松的很呐。 话说,康熙已经给天瑞养的懒惰了很多啊,有木有。 康熙盘算利益得失,心里其实已经千肯万肯了,可还是皱皱眉头,一拍桌子道:“公主是朕的嫡女,朕疼爱公主,可不愿意让她这么仓促出嫁。” “皇帝陛下!”安东尼一听康熙这么讲,就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心说果然康熙皇帝不愿意公主嫁给忠靖侯,想要悔婚呢,怕公主和他吵架,也是因为此事吧。 他心说已经拜访了忠靖侯,他那里也都保证过了,只要他们几个能够让天瑞尽快下嫁,他便会透露消息给他们,好让他们在谈判桌上得利,就是为了这事情,他们也得加把劲,怎么着也得劝说康熙下嫁公主啊。 “我们伟大的太阳王也听说过公主的美名,此次也专门带了礼物给公主,是准备公主大婚的时候送上的,若是小臣赶不上公主大婚,回去如何向我王交待?”说着话,安东尼把手按在胸前,九十度鞠躬:“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必不会使小臣为难,公主如何都是要大婚的,既然如此,如何不能让我们这些远方的朋友送上自己真诚的祝福呢。” 他这么一番话说的恳切的很,康熙听了,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思量了好久才叹息道:“朕本来是不想允的,可见你等说的这么恳切,也罢,朕就允了,既然你们都想要看公主大婚,那可要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了。” “是,是!”安东尼几个人心里高兴,赶紧答应下来:“京城繁华,百姓热情,我们自然是要多留一段时间的。” 康熙点头:“即是如此,朕明日就下旨赐下婚期,你们也好早日向你们的国王复命。” “谢皇帝陛下!”安东尼三个人高兴的又是一礼,等抬头的时候,一个个脸上笑容满面。 康熙瞧了,心里冷哼一声,心说到底是蛮夷,喜怒都摆在脸上,就这份涵养功夫都不到家,还想跟朕斗心眼,瞧着吧,朕不玩死你们。 话说,康熙在天瑞那里受到的气,都想发在这几个人身上了。 等到安东尼三个人走后,康熙朝梁九功一指:“梁九功,传旨,召忠靖侯进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八八章 小四恼了 第二八八章小四恼了 她要出嫁了? 开什么玩笑?天瑞听了魏珠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康熙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她给嫁出去了呢? 震惊过后,天瑞冷静下来一琢磨,心里也明白个大概,就对魏珠一笑:“你先等一下,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魏珠这次倒轻松了很多,完成了康熙交待的任务,回去不会被削被扣工资了,当然对待天瑞更加的千小心万关照了。 天瑞换了一件水红绣折枝莲的袍子出来,头发也只松松的挽在头顶,一只红玉垂下长长流苏的簪子插在头上,固定住头发,就这么迈着步子走了出来,对魏珠一笑:“走吧” 魏珠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先扶着天瑞迈过门槛,就小心的伺侯着她去乾清宫。 天瑞到乾清宫的时候,陈伦炯已经来了,天瑞见他在,心里更是什么都明白了。 她轻轻抽出帕子,向康熙蹲了一下:“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康熙看到天瑞,那是惊喜非常啊,赶紧虚扶一下:“起吧”等天瑞抬头的时候,康熙和陈伦炯同时看到天瑞有些疲倦的脸色,还有那本来大大的有神的凤眼现在有些淡淡的浮肿。 陈伦炯心里一痛,很想要安慰天瑞一番,可这是乾清宫,由不得他讲话的,便退到一旁,低头不语。 康熙也是心疼的紧,八过,却也知道天瑞必定心情不好,就在心里默默组织了一下语言,以求务必用最温柔的话语告诉天瑞她的婚事。 笑了笑,康熙柔声道:“丫头啊,公主府早已经修建好了,你岁数也不小了,是该成亲了,朕今日翻看黄历,下个月初五就是良辰吉日,就挑了这天让你成亲,你瞧着怎么样呢?” 康熙放下身段和天瑞讲话,原本想着天瑞一定会好好和他谈的,哪知道,天瑞一听这话,立马冷下脸来,朝康熙行了礼,嘴里淡淡说道:“自古女儿家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哪里由得了我自己决定,皇阿玛即是选好了日期,您决定就好了,女儿哪有什么意见。” 说着话,她低下头来,双手捏着帕子,又接口道:“皇阿玛今儿唤女儿来,就是这事吗,这件事情您做主就成了,若是没有别的事,女儿告退了。” 话音一落地,天瑞就要行礼告退,康熙一瞧立马急了,伸出手来道:“你的婚事,朕想和你再商量一下。” 天瑞头也不回道:“皇阿玛和皇太太商量就成,怎么样都成的。” 她头也不回的就朝乾清宫外走去,康熙不管不顾的从御座上站了起来,迈下台阶就要去追,才走了两步,就想起还有陈伦炯在场呢,当着未来女婿的面,就这么被女儿削了面子,康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停下脚步朝陈伦炯道:“小石头,你去问问天瑞,想要怎么样的婚礼,朕都给她办。” 这话的意思呢,其实不是在说婚礼的事情,而是去让陈伦炯哄天瑞开心的。 陈伦炯会意,不过,心里却也是有些发苦的,天瑞现在正在气头上,那是谁过去谁挨刺啊,可是,想到天瑞刚刚的样子,陈伦炯又怕天瑞气大伤身,也顾不上许多,朝康熙行了礼就追了上去。 “公主……” 陈伦炯看到天瑞的身影,叫了一声,追了过去。 天瑞扭身一瞧是他,又向前走了几步,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住,这才询问:“可还有什么事吗?” 陈伦炯刚才是太着急了些,追的头上冒了汗,这会儿也顾不上擦一擦,站在天瑞面前,那双桃花眼弯弯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就像两把小扇子,扰的人心里痒痒的,他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轻声道:“你莫再生气了好不好?你想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我都帮你去做,只求你别再冷着一张脸,让我看了心里难受。” 天瑞低头浅笑:“我哪里在生气,你又凭什么断定我是在生气?” “你,如果没有生气的话,怎会不理我,而且,连皇上的面子都驳了。”陈伦炯疑惑不解。 天瑞朝他走了两步,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阳光投射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交汇到了一起:“我没有生气,真的,不过是失望,还有累了,我只想要歇上一歇。” 陈伦炯点头:“即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你且忍耐一时,等我们成亲之后,我必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你要什么,我怎么样都会帮你弄来。” “扑哧”天瑞笑了起来,就好像阴暗的天色中忽然出了太阳一样,温暖的有些烫人:“我知道了,宫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也尽量少进宫,我没事的,你不必记挂。” “那我告辞了”陈伦炯拱了拱手,走了几步之后又恋恋不舍的看了天瑞一眼,这才迈开大步出宫。 天瑞一直等到陈伦炯走的不见人影了,这才回转景仁宫。 没过片刻,康熙就传了旨,定了下月初五天瑞下嫁忠靖侯。 到此刻,天瑞的婚事终于提上了日程,整个后宫外加内务府全都忙活起来,到底是固伦公主的婚事,怎么着都是不敢马虎的。 尤其是这会儿,康熙为了哄天瑞开心,想着法子的把她的婚礼办的盛大一些,更是给内务府官员下了旨意,说是皇上只一个嫡女,出嫁之事自然要办好,嫡庶要匹别开来,庶女是永远不能和嫡女比的。 天瑞听到这件事情,差点没气到吐血,康熙这又是在做什么,到底是在讨好她爱护她,还是在毁她?什么嫡庶之别,满宫里除了她和保成是嫡子嫡女,别人可都是庶子庶女啊,这些年她费尽了心思才把兄弟姐妹给梳拢住,如果就康熙这一句话,让别人对她起了嫉妒心,她多年心血可就白费了啊。 没有办法,康熙挖了坑要陷她于不义,她却不能无动于衷,还得努力的消除兄弟姐妹心里的不平,努力拉近彼此的关系,不能让大伙生份了才是。 天瑞从来都是一个没有多少时间和精力去自怨自艾的人,为了弥补康熙一句话造成的损失,她努力的在各宫各殿走动,问侯,每天除了绣自己的嫁妆外,还要做些吃食给自家的兄弟姐妹们送去,当然,也不能少了皇太后还有一些高等嫔妃的份。 再者,天瑞还在景仁宫时不时的举办一些聚会,找一大帮子兄弟姐妹来热闹一下,说说笑笑,吃吃喝喝中不经意的透露出她的亲近之意。 就这样,天瑞忙的脚不沾地,每天晚上只要一沾到床,倒头就睡,根本连说梦话的精力都没有了。 这日,她自己拿了针线绣一些荷包香囊之类的小东西,一边绣,一边看着手指上被扎出来的星星点点的针孔,苦笑连连。 实在没有办法,她的嫁妆之类的东西,包括嫁衣都可以让别人去做,春雨还有于嬷嬷几个的手艺很好,平时也私底下帮她绣了好多的东西,这会儿再加上针线房的人,倒也不用她太操心,可是,陈伦炯所佩戴的荷包香囊等物,必须要她自己亲手去绣,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别人代劳的,天瑞只好一边扎着手,一边痛苦的刺绣。 一针下去,手上又冒出一点血来,她赶紧放下针线,找了帕子把血擦干净,这才又拿起绣活开始做起来。 还没有绣几针呢,就见小四匆匆走了进来,见到她扎满针孔的双手,小四的眼睛眯了眯,脸上更冷了几分,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荷包,把天瑞拉起来道:“先别绣了,这几天总闷着,难免闷出病来,今天三哥休息够了,说先前总是姐姐举办聚会,他也想举办一次,让我请姐姐去呢。” 一听是小三要办聚会,天瑞赶紧放下针线来,瞧了瞧她一身淡青色没有一点花纹的衣服,对小四笑笑:“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了衣服咱们一起去。” “嗯”小四手负在身后,长身玉立的站在屋内点头:“今天天气不错,前儿石榴花也开了,正浓艳着呢,红色衣服你且别穿了,宫女们都换了嫩绿的袍子,那绿色也别上身,省的和别人一样,你只穿那件嫩黄绣白梅的袍子,再配上那个黄玉雕的簪子,拢上米珠子做的满天星带流苏的头面就行了。” 天瑞一听,吃惊不小,对小四眨眨眼,嘴里含着笑意:“小四啊,长本事了啊,对女孩子穿着打扮倒是关心起来了呢,说实话,你这一搭配,倒还真挺合理的,跟姐姐说说,是不是瞧中哪个女孩子了,要是咱们小四看上了谁,姐姐给你做主讨过来如何?” 她一开玩笑,小四白玉一般结满冰霜的脸立马融化了,白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粉红,就连耳朵都是红通通的,更让天瑞笑的前仰后合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小四还有害臊的时候呢。 她也不敢再激小四,匆匆进屋按小四所说的换好了衣服,装扮好之后出来伸手在小四面前转了一圈,侧头俏皮的问:“如何?都是照你说弄的,看着还行呗?” 小四右手握拳,放到嘴边咳了两声,这才点头:“这衣服正合适姐姐,别人是穿不出这种气度来的,既然换好了,咱们走吧。” 天瑞笑着应了一声,和小四并肩出去,一路上,天瑞左套右套,终于小四不耐烦了,瞪了天瑞一眼,大声道:“哪里有什么女孩子,那些女子个个娇娇弱弱的,我如何入得了眼,还不都是小十三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小小年纪竟然痴迷于衣服首饰等物,我怕他玩物丧志,说了他好几次,他都不改,我无奈,只好也学了一些衣服搭配的东西,好能和他辩上一辩。” 这话说的,天瑞更是乐呵起来,伸手扶着小四的肩,笑的差点爬到他身上:“小四,姐姐有没有说过你恼羞成怒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啊。” 说着话,天瑞还调皮的捏捏人家小四的嫩脸蛋,气的小四不行不行的,他都十七了好不好,是大小伙子了,还被自家姐姐当孩子逗,谁受得了。 小四一挥拳头,威胁的瞪了天瑞一眼,就不再理他,恨恨的迈着大步朝北五所走去。 天瑞更是乐不可支,也不去追,只笑够了再跟上去。。.。 第二八九章 婚礼准备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一靠近小三的住所,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感觉有点恍然隔世的样子,她微笑着走进屋内,却见小三站在正中央,保成几个兄弟围着他而坐,而七格格、八格格那些姐妹则坐在角落里说笑。 见天瑞进来,小三做为主人,当然赶紧迎接过去,拉了天瑞进屋笑道:“姐姐可是真不好请呢,要说,还是小四出马才管用。” 天瑞一笑:“你们只哄小四呢,我就是再闷在景仁宫不想出来,你们去喊我过来,我哪能不来?” 一边说话,天瑞慢慢走到七格格旁边坐下,喝了口茶水,拉着七格格、八格格几个聊起天来。 而小三看到天瑞,更来了兴致,站在屋子当间,一手按在桌上,很有一种热血青年的范,就这样开始大声说起话来。 “我若不是出去这六年,怕还不知道呢,以前咱们就认为大清是最好的,是天朝上国,是中原正统,可出去一遭才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多大,先不说别的,就是英吉利这个国家,虽然国土面积还不如咱们大清一个省大,可是,人家的殖民地遍天下,万里之遥啊,殖民地已经到了咱们大清的边上了,先前咱们的藩属国,什么安南、吕宋、爪哇,都已经成了人家的殖民地。” 小三一句话起头,不但让众位格格停住讨论,仔细听了起来,更是包括保成在内的众位皇子都低头沉思起来。 “就是一个荷兰,偏远小国,国土又小又窄,可人家凭着船坚炮利,称霸海上百十来年,若不是后来英吉利直追而起,怕现在还是海上霸主国呢,还有法兰西,路易十四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此人野心勃勃。还曾妄想统一整个欧罗马……” 小三一点点说起以前众人不曾听闻过的事情,说到最后,他自己先忍不住了,狠狠一拍桌子:“我这次也是长了见识。看到了欧罗巴各国的实力,还有他们所研究的东西,照我的推算,照此下去,光欧罗巴各国研制的那些咱们中原人认为是奇淫怪巧的小东西。发展到了极致,就能打大清一个措手不及。” “不会吧……”小四站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小三:“你哄我们呢,哪里就那么严重了,咱们大清现在钱粮不缺,商贸兴盛,哪里就由得了别人欺负了,再者说了,这还隔着海呢。” 小三眼睛瞪的更大,把手一按:“小四。你可别这么说,你一心懂的圣贤书,和你三哥我不一样,我学的就是你们认为的那些玩物丧志的东西,你们哪个有我了解?你知道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吗?” “知道!”小四还是很不以为意,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去反驳小三。 小三一按桌子:“这就对了,当年诸葛武侯运用木牛流马运送粮草,那东西不用人力自行走动。不知道省了多少事情,如果将来人们再度研究出来呢,把这东西的原理应用到别的地方呢?小四,你想想。到时候,欧罗巴各国的船只根本不用人力去划动,也不用风帆,只用机械就能很快的到咱们大清,到时候,你还敢说隔着海吗?还有。火药技术再发展下去,谁知道以后造出来的枪炮得有多厉害……” 小三的分析很对,虽然在座的各位对这些都不是很了解,可也都变的脸色凝重起来,保清是个好战派,当先皱起眉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照你这意思,咱们要防患于未然了,那好,过段时间我就请命,带着海军出去征战,好把军队练好,将来咱们杀到欧罗巴去……” “大哥!”小八和小四要好,受小四影响很重,他和小四同时出声:“大哥,欧罗巴远在万里之外,你要带兵打过去,不知道要耗损多少人力物力了,这不是圣人的治国之道,不要忘了好战必亡这句话。” 这两兄弟一出口,保清还没反应过来,小十就不同意了,这货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也有了好战的影子,他当先出口:“四哥,八哥,这话弟弟可不爱听,什么叫好战必亡,你们只说其一,却不说其二,弟弟给你们说个整句吧,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这打仗嘛,总是不能缺的,再者说了,你们说的那什么损耗人力物力的话,弟弟也不同意,弟弟最喜欢的人就是封狼居胥的霍去病,当年,霍去病攻打匈奴的时候,可是就食于敌的,大哥若真想打到欧罗巴去,也不妨学着一点,反正不是咱们自己的百姓,管他如何呢。” 小十站没站想,吊儿郎当的说完话,很得意,很显摆的看了小四一眼,那意思是,看吧,咱这做弟弟的就是比你这当哥的强。 气的小四啊,差点没有一巴掌盖在这货的脑袋上,小四狠狠瞪了小十一眼:“圣人有慈悲心,虽然不是自己的百姓,可也当善待的。” “屁话!”小十暴粗口了:“什么善待,爷只知道,要善待就善待自己的百姓,那些外族的人管他们死活呢。” 丫的,小十现在都有了一点军国主义的**和霸道了。 和小四吵完,小十还转头看向天瑞,朝她笑了笑:“姐,你来评评理,咱们哪个说的对?” 天瑞这躲在角落里都引火烧身了,气的心里直骂小十没眼力劲,八过,还是站起来对小三笑了笑,走到小三身边,很鼓励的说道:“我刚才听来着,小三的话很对。” 小十这下高兴了,朝着天瑞挤眉弄眼起来:“那这么说,姐姐的意思是,我的话也对了。” 说着话,小十朝小四一吐舌头,差点没把小四给气死。 这俩人眼巴巴的盯着天瑞直瞧,天瑞低头一笑:“我只能说,小三分析的很有道理,照我的意思来说,如果大清不努力发展,不出百年,绝对会被别人甩到脑后,还有小三说的那些机械的东西,也都很是那么个理。你们只想着隔着大海,船要走好久才能到大清,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天上的问题,如果将来。我是说,将来有一天,等到欧罗巴各国造出了能在天下飞的物件,到时候,载着军队还有枪炮过来。别说枪炮了,就是人家在咱们头顶上扔上几颗炸弹,就够咱们受的了。” 这话说的,把各位皇子皇女都吓着了,一个个都愣在当场,小四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能在天上飞的怪东西,飞到紫禁城上边来,从那个怪东西上扔下好几颗巨大的炸弹,整个皇宫都被夷为平地。 天啊。这画面,太可怕了,小四一捂脸,不敢再想了。 “姐姐,不会吧?”小十也吓傻了,讷讷的出口问天瑞。 天瑞朝小三看了一眼:“问你三哥,会不会?” 小三点头:“按道理说是很有可能的,你们也知道孔明灯吧,这就能在天上飞,这是按照大气原理造出来的。将来人们把其中的道理吃透了,难保不会造出类似于大型孔明灯的东西来。” 这下子,众人全信了,以前天瑞说什么他们都很相信。现在天瑞说出这种话来,因为太可怕了,他们想要不信,可因为之前天瑞建立起来的威信,他们又不敢反驳天瑞,而小三这个在众人眼里有点怪胎样的兄弟都说出这是绝对有可能的。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众人也都是精明人物,仔细一琢磨也是哦,谁又能断定将来的事情哦。 小十回过神来的时候,见众人都被天瑞的话给吓住了,得意的一握拳头,大声道:“我就说了嘛,还是听姐姐的,大哥的话也对,咱们就该趁着早早的把那个什么欧罗巴大陆给拿下。” “屁!”天瑞竟然也爆粗口了,一巴掌盖在小十后脑勺上:“你这孩子想什么呢?这世界这么大,你能打下几个地方,再者说了,路那么远,打下来又能怎么着,你能治理得了?” 一句话,小十焉了,小四倒是乐了,心里话,姐姐还是向着咱的。 哪知道,天瑞说完了小十,回头对小四道:“小四也有不对的地方,谁说打仗消耗的是咱们自己的人力物力,咱们可以消耗别人的人力物力啊。” 说着话,天瑞侧头一笑,一脸的神秘,把小十和小四拽到身边来小声道:“还有啊,要让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不好过,可不光只有打仗一种法子呢,欧罗巴地方不大,可国家不少,那么多国家,历史上总是你打我,我打你的,各国之间也都是有仇恨的,咱们可以挑拨离间,让他们处战乱之中,到时候……” 天瑞一脸微笑,乐呵呵的说出这么狠绝的话来,倒是让小十和小四各退一大步,小十一竖大拇指:“姐姐,说实话,弟弟对您是佩服之极,这种法子您都能想得出来。” 小四也很仔细的看了天瑞一眼,把头一仰:“爷白替你担心了。” 那意思是,小四一直担心天瑞和康熙弄拧了会对她自己不利,而且,也怕天瑞心情调适不过来,总是闷在景仁宫会闷出病的,可现在听天瑞还有心思算计别国,当然知道天瑞这人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他白提心吊胆了。 这别扭的孩子,天瑞无法,伸手在小四脸上拧了一下,又在小十头上拿指头使劲一点:“真不是乖孩子,一点都不好玩,得,你们自己聊吧,姐姐的荷包还没绣好呢,先回去绣荷包了。” 见天瑞要走,小三赶紧挽留,天瑞一摆手:“你也别留我了,我那事情还多着呢,等我忙完这阵咱们再说。” 没办法,小三也知道公主大婚的事情特别多,也不敢多留天瑞,就亲自把她送出门去。 天瑞一路快走,回了景仁宫,再继续拿起针线来做绣活,一边做,还一边想着,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又缝完几针,天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巧于嬷嬷进来,汇报给天瑞准备的那些嫁衣,还有各色的绸缎料子之类的小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二九零章 公主大婚1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天瑞手里拿着料子样看了看,放到一旁,只对于嬷嬷道:“鲜艳颜色的尽量少一些,你也知道我喜欢素淡一点的。” 于嬷嬷点头:“公主说的是,不过,依奴婢看,到底是新嫁娘,鲜艳颜色的料子还是准备上一些,一两年之内,穿素色的总是不好。” 于嬷嬷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天瑞也无话可说,只好同意:“就照你的意思办吧,家具什么的让造办处弄好了给我过目。” “是!”于嬷嬷笑笑答应了。 她又上前一步,才要说什么,却见冬末匆匆进来,见到天瑞的时候,一脸的气愤样子,急忙忙的行了礼嘴上不停的说道:“真是气死人了……” “怎么了!”天瑞抬手,让于嬷嬷站到一边,看着冬末笑问。 冬末上前两步,站到天瑞旁边,低头道:“公主最近一段时间不再管理宫务,那些奴才们对咱们景仁宫可不像以前那般敬重了,还有,公主马上又要出嫁了,他们就更放肆起来,奴婢才听得的信儿,说是内务府要给公主选精奇嬷嬷,那些嬷嬷可着劲的钻营,想要陪公主出嫁呢,凌普最近一段时间又被太子遣出去办事,内务府官员们都被送礼打通了关节,可是给公主挑了几个出奇乖张没体统的人啊。” 天瑞听了,冷冷一笑,食指轻扣桌面:“你气个什么劲,这些早该想到的,但凡我手里还握着宫权,就是十个凌普不在,他们也不敢如此放肆。” “公主!”于嬷嬷听了,气的咬牙切齿:“这些人是想钱想疯了,也不瞧瞧公主什么身份,虽然现在不掌权了,可到底还是太子的胞姐,他们就敢这么不放在眼里,以后还得了,照奴婢的意思,这些人该好好的治上一治,也好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公主是个不能欺负的。” 三格格的婚礼于嬷嬷可还记忆尤新呢,那些有手段的精奇嬷嬷可把三格格折腾个够呛,还有,送去的那两个试婚的格格,现在可着劲的和三格格争宠呢,于嬷嬷是老人,什么没见过,一听那精奇嬷嬷的事情,就替天瑞担心的不行,好容易公主熬的要出嫁了,这些人还想下绊子,万一将来公主因为这些个老东西和额驸再感情不合…… 于嬷嬷想都不敢想下去了,天瑞可是她奶大的,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看到天瑞有一点的难受。 “劳嬷嬷挂念了。”天瑞把料子推到一边,双手捏着桌沿,一脸甜美笑容:“您也别替我担心,我到底不是三格格,这些手段我还不放在眼里,他们乐意折腾,我就让他们折腾个够,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亏。” 如此,于嬷嬷也稍稍放了些心,就退到一旁不语,她也知道天瑞的性格,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更改的。 只冬末还有些愤恨不平的样子,小拳头握的死紧:“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吧,如此打公主的主意,照奴婢的意思,就该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天瑞摆摆手:“不碍的,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招,反正这日子还长着呢,想蹦达的尽量的往外蹦,到最后咱们一起算总帐。” 冬末点头:“公主这话说的是,反正咱们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早晚有一天得狠狠的治治这帮小人。” 这里说完了事情,于嬷嬷又拿了首饰单子给天瑞瞧,瞧完之后出去指挥小宫女们收拾整理那些绣好了的嫁妆。 天瑞等冬末安静下来之后,就从一旁盒子里摸出那还没有绣完的荷包继续受罪,话说,她绣的荷包还是挑最简单的图案绣的呢,上面就只一颗碧绿小草,就这,还费了她好些时间,若是绣那些复杂漂亮的图案,天瑞想着,再过一年她都绣不完的。 冬末见天瑞坐着静静的绣花,走过去轻轻瞄了一眼,就这一眼,她就想笑,实在忍的难受,告退出去之后,找个没人的角落笑了个痛快。 实在是好笑,天瑞这么一个几乎十项全能的完美女子,竟然于女孩子最该精通的女红一道一窍不通,就她绣的那小草,猛一看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什么来,只看到绿乎乎一片,歪歪扭扭的,还有那针脚长短不齐,更是毛毛糙糙,和天瑞那精致完美之极的容颜,还有那双灵巧纤细的手根本就不搭啊。 冬末实在想象不到,等天瑞出嫁以后,忠靖侯腰上挂上天瑞绣的这荷包还怎么出门,话说,丢死人了。 不过,冬末看天瑞的样子,只在乎赶紧把东西绣好,根本没有在意到底做工如何,忍不住替忠靖侯掬一把辛酸泪,到时候,忠靖侯可有的苦受了,戴上这荷包,出门就会被嘲笑,可若不戴,冬末很敢肯定,忠靖侯的胆子还没有那么大。 冬末在外边憋笑,天瑞终于绣完了这只小草荷包,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怎么着,那也有个草的样子不是? 她这里才要再拿一块布料接着绣,就听到门外传来冬末的声音:“公主,魏公公求见……” 天瑞放下布料,让冬末请魏珠进来,魏珠一脸笑意的朝天瑞嗑了头,起身后道:“公主,皇上请您去乾清宫呢,说是有事情要商量。” 一听是康熙叫她,天瑞脸色有些发冷,不过还是站起来对魏珠和气的说了一番话,把魏珠打发走之后,天瑞换了衣服,带着几个小太监去了乾清宫。 东暖阁内,康熙一个人在屋里,伺侯的人皆被赶了出来,天瑞进来的时候,就见一室的冷清,康熙一个人静静坐在炕上,面前摆着炕桌,桌上放着棋盘,他自己一手执白一手执黑,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给皇阿玛请安。”天瑞行了礼,坐到康熙对面,看他棋盘上已经放了好些黑子白子,不过,却还看不出什么输赢来。 康熙丢下手中的黑白玉棋子,朝天瑞看了一眼,笑了笑道:“丫头啊,还在生皇阿玛的气啊,你这孩子,气性还真是大,咱们父女两个有什么事情不能讲,偏一气之下不理会皇阿玛了,得,朕肚量大些,给你陪个不是行不?” 难得的,康熙竟然先主动道了歉,天瑞如果再紧抓着事情不放,就显的有些小家子气了,虽然心里还是窝着火的,天瑞面上还要表现的欣喜异常。 “是女儿的不是,哪里敢让皇阿玛陪不是。”天瑞笑笑,站起来朝康熙蹲了蹲:“女儿这里先给皇阿玛陪不是了。” 她心说反正她是快要出嫁的人了,与其和康熙闹别扭,到最后影响父女感情,还不如顺势找个台阶下,也好让康熙放心一点,等她出宫以后,要做什么事情做不来。 “好,好!”康熙高兴的大笑,一指对面的位子道:“坐吧!” 等天瑞再度坐好之后,康熙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摸出一叠纸来,放到天瑞面前,指着那纸道:“你看看,这都是给你的,要是不喜欢的话,皇阿玛再给你换。” 天瑞愣了一下,拿过那叠纸来一张张翻看了起来,却原来,这些都是些银票还有庄子的地契。 “皇阿玛,这?”天瑞有些不明白了,她的嫁妆不是内务府在打理吗,怎么康熙竟然亲自上阵了。 康熙拿手指在唇上嘘了一声,小声道:“你的嫁妆皇阿玛都过目了,不过,那些东西外表瞧着光鲜,却是不顶吃用的,难道你饿了还能吃首饰布料子不成,还有啊,公主府建的虽好,可住久了也会闷到,朕知道你喜欢温泉,就在小汤山上给你建了一座温泉庄子,地契也交到你手里了。” 叹了口气,康熙再度温声道:“朕养了你二十来年,平常总跟在朕的身边,你受了什么委屈,朕也能给你出气,可出嫁就不一样了,虽然你是公主,金枝玉叶的,也没人敢怎么着你,可嫁了人,就不如女孩子那么随意了,你要是和小石头生气吵架了,朕便是当皇帝的,也不能总向着你不是。” 听康熙这么一说,天瑞心又软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康熙对她是有利用,也常常给她出难题,可到底对她还是很爱护的,当年她一出生仁孝皇后就没了,要不是康熙护着,她能长大?她就是再有本事,一个婴儿能做什么? 当初,康熙就为了怕她和保成被人陷害,把他们俩亲自接到乾清宫住着,三藩之乱啊,那么忙的情况下,康熙还每天要抽出好多时间来照料看护他们,这对一个皇帝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天瑞心里叹了口气,她也不能拿寻常父女之情来要求康熙了,那也完全是不现实的。 别说当皇帝的了,就是那平常的权贵大臣之家,做女儿的大多数还不是被当做联姻的筹码吗,至少,康熙在给她指婚之前还是考虑到了她的心情,也找了一个她最有好感的人来让她下嫁,这些怕也够了吧。 她这里胡思乱想,康熙却还在继续感叹:“朕知道你性子倔,喜欢得理不饶人,朕是你皇阿玛,你是朕的女儿,无论怎么着,朕也不会和你生份的,可小石头就不一样了,那到底还是你丈夫,以后啊,你能忍让的,也且忍让着一些,日子也能好过些。” “是,女儿明白,能忍让的,女儿都忍让着些。”天瑞低头,小声说道。 康熙这时候却也皱起眉头来,一捏桌子:“忍让是不假,可也不能太窝囊了,你到底还是大清的公主,该摆的谱也得摆出来,省的让人看轻了,小石头要是做错了,你怎么着都无妨,自有朕给你做主。” 这话说的倒也大气,是嫁女儿的父亲该有的反应,天瑞偷笑一下,点头应了下来。 康熙见天瑞脸上表情缓和了好多,心里也痛快了一些,这几天天瑞不理会他,还真让他尝到了度日如年的滋味啊。 笑了笑,康熙一指天瑞手上拿的另一张纸道:“你自小喜欢梅花,朕在西山脚下还给你准备了一座庄子,里边专种了各色的梅花,朕也命人找了最有经验的花匠看顾着,等冬天一到,你就能去赏雪观梅,倒也是一件乐事。” 康熙絮絮叨叨的叮嘱天瑞,说来说去,又道:“那银票你也收好,就你那俸禄还有陪嫁庄子上的出产,也是不够你花用的,这些钱也能补贴一二……” “女儿晓得了!”天瑞翻完之后,把银票和地契分别装好,这才抬头看向康熙,眼里泪光闪现:“女儿出嫁之后,皇阿玛也要多加保重,那些折子什么的,您批不完,就让保成几个担着些,还有,您虽然面上不显老,可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往后别总熬夜了,对身子骨不好,别总让女儿挂念。” 天瑞这么一讲,老康又想起天瑞的种种好处来,天冷了记得嘱咐他添衣,热的时候记得让他消暑,时不时的瞧着他多休息,熬夜的时候还总不忘给他做宵夜。 一想到此处,再看看天瑞,老康就觉得吧,天瑞出嫁走后,怕难找到这么一个对他关心又如此知冷知热的人了,忍不住竟是老泪纵横,哭的孩子一般。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九一章 公主大婚2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康熙原先就只琢磨着对天瑞多利用一点,在下旨让天瑞出嫁的时候,倒也没觉的怎么着,今天这一真情流露,才真正有了一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话说,老康忍了一会儿,把眼泪又憋了回去,伸手一握天瑞的手:“丫头啊,朕舍不得你啊,要不,咱们不嫁了好不?” 天瑞看老康这个样子,忍不住伸出那只没有被他抓住的手,很用力的按了一下额头,心说这怎么又抽上了,真是头疼啊。 无奈,天瑞只好忍着想要一脚把老康踢开的冲动,回握一下他的手,温和一笑:“皇阿玛,女儿又没有走远,还在京城啊,皇阿玛什么时候想女儿了,都可以召女儿入宫的嘛。” 她不说话还不要紧,这一说话,康熙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眼圈都红了,其实吧,老康说是四十来岁,却因为常年喝着空间水,吃着空间水果,身体被改造的很好了,看起来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哪里有四十岁老男人的模样啊。 老康虽然不如天瑞和保成几个长的好,八过,也不算丑,那样子还算是小帅一枚了,当然,如果忽略他脸上的麻坑的话。 他眼圈这么一红,根本没有一点皇帝的威严样,竟有点邻家男孩的感觉,让天瑞心里呻吟了一声,不会这么搞吧,康熙这个一代圣君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话说,如果是那种狗血天雷剧还差不多,可是,老康先前的所作所为一再证明了他脑子没出毛病的说,那也只能说他抽疯了,脑子猛然进水了。 “丫头啊,你是不是要弃朕于不顾了?”康熙声音有些暗哑:“要不然,别人家女儿出嫁都哭哭泣泣的,难受的很,怎么你却这么高兴?朕就知道,你巴不得赶紧嫁出去呢……” 天瑞脸色黑了下来,极度无语啊,这都叫什么话,她虽然在古代这种环境里边长了二十来年,被熏陶的也差不多了,可她到底也是现代女子啊,怎么可能因为要出嫁就哭哭闹闹的呢?还有啊,她什么时候高兴了?什么时候巴不得嫁出去了。 “皇阿玛?”天瑞有点生气了,先前就不该那么早早的原谅康熙的,不然,也不会又让他没事找事的硬挑刺:“女儿哪有高兴?” “你脸上分明就是笑着的。”康熙开始无理取闹起来,就跟小孩子撒娇耍赖一样。 天瑞脸色更黑了些,一甩康熙的手:“我哪里有笑?我还想问皇阿玛呢,不想给我银子和庄子就不要给嘛,现在给了,自己又心疼又后悔,又不好意思跟我要回来,就开始找磋了,皇阿玛要真不愿意给我,我也不会强要,还给皇阿玛就是,又何必如此呢?” 说着话,天瑞作势要去拿地契和银票,康熙这时候倒也忘了难过,赶紧摆手:“朕哪里会后悔,朕是皇帝,富有四海,难道给自家闺女一点东西都心疼嘛,简直是胡闹。” 天瑞悄悄抹了一把汗,心说,还真不容易啊,总算把康熙哄的又恢复正常了,乾清宫这是非之地咱还是不要多呆,趁早溜吧。 这么想着,天瑞一挑眉,很不相信的看着康熙:“您真的不后悔?” “朕说出来的话那是金口玉言,怎么能反悔呢?”康熙脸色一正,很严肃的看着天瑞。 天瑞笑笑:“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女儿还是怕皇阿玛后悔了,还是赶紧把那些东西收起来藏好,好让将来皇阿玛即是反悔,也再要不回来才好。” 康熙气的一摆手,心说朕就是那种没信用的人吗,说给你就是给你了,几时会要:“那你赶紧去吧,可要藏好了。” 康熙说的这是气话,可天瑞就趁着这个节骨眼上,赶紧蹲下行礼:“女儿告退了。” 她很恭敬的退出屋内,一出门就露出一脸灿烂笑容来,终于,又把康熙给忽悠了啊,她要再在乾清宫呆下去,还不定康熙脑袋会抽到什么程度,到时候,她不得气死也得给憋死了。 康熙这里,天瑞一出门,他就反应过来了,气的一拍桌子,心说又让这丫头给涮了,等着瞧吧,看他扳回一局来。 天瑞回到景仁宫,却见几个丫头都在兴奋的叽叽喳喳个不停,她咳了一声,一屋子人顿时清静了下来。 天瑞进屋,看看春雨,再看看秋枫,另外还有站在后面的冬末和夏莲两个,板着脸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景仁宫哪时候这般没有体统了,我告诉过你们,在我出嫁之前你们都小心着点,仔细着自己那一身皮,别给我惹出事来,谁知道,才叮嘱完,你们就……” 摇摇头,天瑞坐下来,春雨很有眼力的端过茶给天瑞,天瑞接了,瞪了春雨一眼:“她们几个年纪到底小上一些,不知道事儿也就罢了,你向来是个沉稳的,怎么也跟着胡闹。” 春雨低头,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天瑞对她是很好的,从来没有说过什么重话,今儿直接拿话点出她来,已经很给她没脸了。 春雨就琢磨着,是不是天瑞又在乾清宫受了气,回来拿她们撒气,可又一想也不对,天瑞什么性子她们这些伺侯的人也知道,不是会拿奴才们撒气的人,那是? 春雨想不明白,见天瑞脸上有些怒气,就更谨慎起来。 天瑞喝了口茶,抬头看她一眼:“说吧,都是怎么一回子事?” 春雨低头,小声道:“奴婢几个不过是在惊奇罢了,倒是让公主生气了,是奴婢们的不对。” 不管什么情况下,主子都是没错的,错也是奴婢的错,这是春雨几个进宫时最先受到的教育,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天瑞一生气,她自然得赶紧认错。 认完了错,春雨声音更小了一些:“实在是,奴婢们都没有想到太后会赐下这么多的东西来,所以,倒是惊慌了一些,做事情没了体统,让公主气着了。” “哦?”这倒是奇怪了,天瑞也没有想到太后会在这个时候赐东西下来,赶紧放下茶杯问春雨:“太后都赐了什么?” 春雨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的回答:“很多东西,有金银物品还有头面首饰,另外还有一些书画瓷器等,奴婢们打点了来宣旨的小太监据说是太后让人清查了好些天,才整理出来的,说是这有太后当年嫁妆的一半了,竟全赏了公主。” 天瑞更加惊奇不已,太后当年下嫁的时候,因为顺治皇帝已经废了一个科尔沁出身的皇后,孝庄挑如今的太后出来,自然感觉有些对不住科尔沁部落,所以,在给太后准备嫁妆的时候,很是丰富,实在是给太后撑足了面子。 所以,太后那嫁妆,可谓是价值不凡了,她竟然把一半嫁妆给了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瑞琢磨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摆摆手让几个丫头出去,她一手撑着桌子按在额头上,感觉头又一阵阵抽痛起来,这段时间还真是不好熬,小心这个小心那个的,在宫里呆的时间久了,看哪个似乎都是有目的性的,哪个都要防备一些。 撑着头眯了一会儿眼,天瑞才想到,太后怕是一片好心的,怕她和康熙闹了别扭,康熙在给她准备嫁妆的时候苛扣她或者怎么着,还有内务府的那些官员弄虚作假,为怕她吃亏,这才赐下这么多的东西给她撑场面呢。 想到这一点,天瑞心里暖呼呼的,她心里明白的很,太后这个人虽然也有些心眼,可为人却很宽厚的,事情也不多,只一心里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得了,没有什么和人过不去的意思。 而且,太后对他们这帮孙子孙女是真心疼爱的,她一辈子没个孩子,对孩子们是很好,很喜欢的,不然,五阿哥也不会直到如今还和太后那么亲近呢。 思量着,天瑞有些愧疚起来,她还真不该屈解了太后这一片好心呢,咬咬牙,她自己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太后,来回报她这一片心思。 天瑞安下心来,让人整理了太后赐下来的东西,该归置的都归置好了,就一心一意的做绣活,好等着出嫁的那一天。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一个月光景就过去了,天瑞出嫁的日期也到了。 因着太后赏赐,各宫妃子们也全瞧在太后的面子上,给天瑞添妆的时候,东西倒丰厚了不止一倍,连那几个小格格小阿哥们都很送了一些小巧可爱的物件来。 东西倒不在贵重多少,关键是满宫这么一弄,倒是显出天瑞特殊的尊荣来,更让京城的人明白了这个公主的地位,而且,内务府的人也在为选精奇嬷嬷一事而担忧不止。 不管怎么着吧,天瑞心里都很明白的,她想着上辈子也没嫁过人,两世里就这么一次婚礼,总归该是乐乐呵呵的,不管底下多么暗潮汹涌,她且先不管,这几天就先做一个幸福的新嫁娘。 等到新婚期过了,这些人要消停了也罢,如果还不安分,她也不介意出手整治一下。 初五的正日子到了,天瑞一大早就被春雨几个给从被窝里挖起来,然后让她淋浴,等洗过一次澡后,还要用各种各样的豆面涂在皮肤上面,然后狠狠的揉搓肌肤,以便让皮肤显的更好。 天瑞本身皮肤就很好,白的几近透明,细腻的看不到一点毛孔,根本就不用她们这么瞎折腾,若只洗一遍澡倒还好,可洗两次澡出来之后,天瑞身上就显的红了好多,有些地方还有一些红痕啊什么的,可见她的肌肤细到了什么样子。 见春雨几个还要服侍她再洗第三遍澡,天瑞浑身疼的难受,赶紧一摆手道:“别折腾了,再折腾下去,我浑身就得脱一层皮了,咱们且消停一会儿,在这内屋多呆一会儿,该要水的就要水,该要东西就要东西,只你们都别说,也别让外面那几个老嬷嬷发现就好。” 春雨几个已经习惯了对天瑞言听计从,当然要尊从她的意思了,就都笑着过来服侍天瑞穿了里衣,几个人陪天瑞坐在凳子上面小声聊天,过一会儿,春雨出去让人再抬水进来,又要了些花瓣啊,精油之类的淋浴的东西。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九二章 公主大婚3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又过了好一会儿,春雨瞧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和冬末两个人扶着天瑞出了洗澡的小屋子,坐到正厅里边,这里已经站了好些有经验的嬷嬷。 天瑞坐到梳妆台前,一个嬷嬷拿了梳子给她上头,天瑞忍着头皮上面火辣辣的疼痛,等着嬷嬷把她一头长发全都梳理的很顺滑,然后紧紧的拢在一起,又盘了个髻。 又有人拿着棉线要给她开脸,天瑞一瞧,赶紧开口道:“嬷嬷,您且歇一歇吧,不用多费力,就只作个样子就得。” 那个嬷嬷倒还是很会做人的,知道天瑞怕疼,又看她脸上实在没有什么汗毛之类的东西,也就笑笑,只拿着线在她脸上顺了一下,就退到一边。 天瑞心里暗自点头,这位嬷嬷性子倒还是很好的,比给她上头的那位嬷嬷要强很多了。 等这些程序做完了,就有两个上妆的嬷嬷拿着妆盒过来,当先就拿着小刀片子要给天瑞刮眉毛,可算是把天顼给吓坏了。 要说吧,天瑞的眉毛长的很漂亮,眉形很好,颜色也并不太显的黑,只有一种暗暗的青色在里边,真是眉如远山,目如秋水的感觉,就只是她的眉毛在清朝女子看起来稍微显粗一点,那个嬷嬷可能就是想把她眉毛刮的细细的,然后再用眉笔细描吧。 那简直就是笑话了,天瑞这种人怎么可能由得了别人在她脸上大做文章啊,再说了,她对自己那两条眉毛是真的很满意,不想改变的。 天瑞朝春雨使个眼色,春雨会意,过去一扶那位嬷嬷的手:“嬷嬷,您老歇一下,不如我来替公主修眉如何?” 说着话,春雨暗暗给了嬷嬷一个荷包,里边当然装了银两什么的。 那个嬷嬷掂量一下荷包,似乎觉得不满意,在她心里可能在想,反正公主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一般女孩子结婚的时候害羞都羞不过来呢,怎么会和人争辩呢,公主就是再厉害,那也是个女人,今天这种场合也是不适应多说话的。 她这么想着,只捏捏荷包,看了春雨一眼:“这叫什么话,奴婢在宫里上妆上了也有好些年了,还没有一个说不好的呢,你修眉,你知道该怎么修才能修出那种柳叶弯眉吗?” 春雨顿时呆住,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着答话了。 天瑞冷冷一笑,从镜子里看着,暗瞄了那位嬷嬷一眼,开口说道:“就不劳嬷嬷了,本宫可不喜欢那柳叶弯眉,本宫自己的眉毛就很好……” 说着话,天瑞自己拿起眉笔,就要去画眉。 那个老嬷嬷给驳了面子,脸上有些难看,见天瑞要去画眉,她当先道:“公主,您看看,奴婢就说了嘛,年轻人哪里会上妆,这还没涂脂粉呢,哪里能画眉,先画了眉,再涂脂粉,这妆可就糊了。” 一边说,那个人还不长眼的往前凑,说着话就拿着妆盒里的粉往天瑞脸上扑。 天瑞一瞧这还了得,她可不管什么好日子坏日子的,当下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反了天了,一个个都没长眼吗?让这个老东西就往本宫跟前凑,冲撞了本宫,你们哪个能担得起?” 她一发火,各人都心惊胆战的,早有那机灵的小太监把那位老嬷嬷给拽了出去,那嬷嬷还有些不忿,只嘴里小声道:“公主也太不讲究了吧,今儿还敢发火,小心……” 原先那个要给天瑞开脸的嬷嬷赶紧过去捂了她的嘴:“老姐姐,你小心些吧,这位可不是善磋,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再说下去,你就该当心自己小命了。” 那个嬷嬷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不过,还是住了口。 天瑞只气的把那盒脂粉一扫,连着盒子掉在地上,落了满地的白粉,更是吓的所有人都打个机灵。 “这什么破东西,就敢给本宫往脸上弄,冬末,拿咱们自己的妆盒来。”天瑞气呼呼的说了一句,当先坐到妆台前边,接过冬末递来的妆盒,也不挑那白的发腻的粉来打,只挑了一层蜜粉轻拍到脸上,之后拿眉笔把眉尖部分描了一下,又小心的涂了一层唇脂,别的什么都没用,就这么转过头看着一屋子的人:“今儿是本宫的正日子,你们也别一个个都想着混水摸鱼,当我好欺负的,惹急了我,什么日子都不管,我且先把你们都送到慎刑司,看看是你们厉害,还是慎刑司的板子厉害。” 一句话说出来,真有那想着要混水摸鱼的人低了头,浑身都有些发抖,再不敢小瞧天瑞了。 天瑞这才站起身来,朝着另外两个嬷嬷道:“替本宫更衣吧。” 她站起来伸开双臂,一身艳红中衣挂在身上,先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嬷嬷过来福了一福,替天瑞把中衣整理好,又有一个嬷嬷拿着石青色的吉服替她套在身上,那吉服前后都绣了五爪团龙,看起来没有多少喜气,倒添了几分威严。 之后又有人拿了绣金龙的领约、金约、一长串一长串的朝珠给天瑞挂到身上,最后,一个嬷嬷捧了三层的金凤镶东珠朝冠,等天瑞低下头来,她就把朝冠给天瑞戴在头上。 这么一弄,天瑞本来个子就高,这会儿更加的鹤立鸡群了。 收拾好了之后,天瑞看看那多宝阁上放的座钟,一抬头道:“时间差不多了,去乾清宫吧。” 两个嬷嬷一左一右的扶着天瑞往乾清宫方向而去,到了乾清宫,康熙早就坐在御座上等着了,天瑞按着礼仪给康熙行了礼,康熙又嘱咐了她一通话,这才放她出来。 出了乾清宫,又去慈宁宫行了礼,那些嫔妃们也都聚在那里,不过嘱咐天瑞一些要和气,要让着一点额驸,还有要好好过日子之类的话。 一个个的说完了,天瑞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摇摇晃晃的回了景仁宫。 实在是这天忒热,她这一身的行头太累人了,饶是她体力好,也有些撑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车轿也准备好了,天瑞被保清背上轿子,一咱吹吹打打的向宫外的公主府而去。 她这一路上就有些做梦的感觉,实在没想到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竟然一下子到了大清康熙朝,而且,还要在这里嫁人生子,也不知道现代的弟弟现在如何了,她走后,自家弟弟日子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冷着饿着什么的。 这么慢慢想着,随着晃悠的轿子,天瑞竟有些迷糊起来。 忽然间,轿子重重落地,颠的天瑞差点没有跳起来,等她醒过神来的时候,陈伦炯已经踢了轿子,早有丫头扶她出来,一通的程序走下来,天瑞已经热狠了,又累狠了。 一坐到新房内,天瑞就狠狠的扯了一下领子,又摆一下手道:“去把屋里多摆上几个冰盆子,实在是太热了。” 跟她来的是春雨几个,站在天瑞身边的也是春雨,她答应了一声,推门而出,没过一会儿天瑞就感觉屋子里凉爽了很多,不过,她盖着盖头,屋里到底什么情形是看不到的。 冬末站在天瑞另一边,小心的握了一下天瑞的手,天瑞捏了一捏,手里多出一个小荷包来,她赶紧拿着放到盖头下边,拆开来一看,冬末这丫头还挺有心的,竟然给她准备了点心。 天瑞可以说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早饿慌了,忍不住拿出点心来咬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三两口吃完。 她才吃完,就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就有各种的叫好调笑的声音传到耳边。 天瑞嘴边还带着点心渣呢,这个样子怎么见人?要是换成寻常女子早慌了,她却也不太慌张,只偷偷拿出帕子来擦了一擦。 才刚擦完,就听到喜嬷嬷的声音传来,愿意,竟是要陈伦炯给她掀盖头了。 天瑞坐正了身子,就等着陈伦炯给她掀开盖头呢,等这盖头一掀,起码她就可以少吃点东西,还可以喝点水了呢。 刚才吃点心吃的她嗓子都冒烟了。 可是,过了好久,这货还是没动。 天瑞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忠靖侯,别磨噌了,赶紧掀了盖头,大伙好去喝酒。” 听这声音倒是挺熟的,天瑞一时想不起是谁来了,又过一会儿,她眼前一亮,扭头去看,就见陈伦炯拿着秤杆已经挑了盖头。 今天这人也穿了石青的吉服,上面绣了四爪团蟒,天瑞还没有看清楚陈伦炯的脸,就看到他前胸处绣的那团蟒在眼前冒悠了。 再稍一抬头,就看清楚他的样子了,今天陈伦炯比往日更加的不同,吉服穿在身上,趁的他整个人更加的清俊不凡,那在天瑞穿出来很显尊贵大气的吉服,穿在他身上,倒让他更多了些温雅,瞧起来倒有些仙气了。 天瑞抬着头,定定的看着陈伦炯,从他一双桃花眼里看到了惊艳还有兴奋和喜悦,抿嘴一笑,天瑞才要装出一点娇羞的样子低头,就听到一阵笑声传来:“我说,忠靖侯啊,新娘子也看到了,是该陪我们喝酒了吧。” 顺着声音看过去,天瑞顿时气极,说话的人她倒是认识,保清的表弟,那个有些莽莽撞撞的揆叙,天瑞可是知道他的,这个揆叙别的倒不咋滴,关键是忒能喝酒了,他又和马喇很要好,现在拽着陈伦炯喝酒,难保不是打着要灌倒他的主意呢。 天瑞才想要说什么,可一想这时机还真不对,忍了忍没说出话来,就低下头暗自绞着手指。 陈伦炯多精明一人,怎么会想不到呢,他对着揆叙拱拱手,笑道:“纳兰兄先走,我随后就到。” 当着天瑞的面,揆叙倒是也不敢怎么着,就笑笑带着一帮人出去了,陈伦炯等这群人走光之后,这才坐到天瑞身旁,在她耳边小声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喝醉的。”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九三章 新婚夜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天瑞很有心理准备的,她自己明白,陈伦炯就是再保证不会喝醉,酒却是免不了要喝的。 可就是这样,当天瑞看到被人架着扶回房间的陈伦炯,还是免不了要生气的,这帮人都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陈伦炯酒量不算很好,还拼命的要把他灌醉。 天瑞直接站起身,对春雨和冬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扶额驸坐下。” 之后,她又对那两个扶陈伦炯过来的下人问道:“这都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喝成这样了?” 那两个小丫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低头小声回答:“都是那些公子哥们,疯了似的要灌额驸爷,虽然几位阿哥也替额驸挡了不少的酒,可还是给灌醉了。” 天瑞伸手揉揉额头,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等两个小丫头下去之后,天瑞又对秋枫说道:“你去看看,准备一些醒酒汤过来。” 秋枫行了礼,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那里,春雨和夏莲两个很有眼色,已经指挥着小丫头们把床给铺好了。 等秋枫端醒酒汤过来,灌陈伦炯喝下之后,天瑞瞧着也没什么事了,就摆手让屋里的人都退下。 四个丫头,还有一屋子的嬷嬷们全行了礼,小心的退出屋子,走在最后的冬末还很仔细的把门掩好了。 等到这屋子里就剩下天瑞和陈伦炯两个人的时候,天瑞坐到陈伦炯身边,看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陈伦炯,伸手用尖利的指甲在他手背上捏了一下,恨恨的说道:“人都走光了,起来吧!” 很快,那位已经烂醉如泥的额驸爷立马精神的抬起头来,眼中啊还有一点迷离啊,眼神清亮的很呢。 天瑞好笑的瞄他一眼:“我们额驸爷真是厉害啊,都跟我动上心眼了。” 陈伦炯一双桃花眼微弯,薄唇轻翘,一脸的笑容:“瑞儿,这也是没办法的,我若不装醉,哪里能够回得来……” 说着话,这位新任额驸爷在天瑞耳边轻呼了口气,纤长手指伸出,在天瑞脸颊上恋恋不舍的摩挲起来,倒是有一种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 天瑞被这人搞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脸色也是红红的,不由的低了头,在低头的瞬间却还有些恨意的瞪了他一眼:“满身的酒味,离我远一点……” 看天瑞这含羞带怯的样子,真的跟平时的孤傲高华沾不上一点边,这时候天瑞才有了一点女子柔弱样,倒也取悦了陈伦炯。 他喉咙里低低沉笑,可能因为喝了酒,笑声显的沙哑的很,不过,却比平时清朗的声音更有磁性,更加性感起来。 两个人离的很近,陈伦炯笑声听在天瑞耳里,更加心慌起来,才要伸手去推他,哪知道这人长臂一捞,把天瑞捞在怀里,又趁天瑞迷离的当凑过他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在天瑞粉面上轻噌了两下,这才满足的叹了口气,笑道:“娘子再闻闻,可还有酒气?” 奶奶的,什么娘子?天瑞心里暗骂,一听到娘子这个称呼,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白娘子和许仙那对没啥好结果的夫妻,心下暗恼,伸手在陈伦炯腰畔拧起一点肉来,狠狠转了个圈。 “赶紧去梳洗一下……”拧完了,天瑞猛的要推开陈伦炯。 陈伦炯喜爱天瑞这么多年,一直压抑苦闷,平日里想要见一面都难的很,今日终于能得偿所愿,哪里还肯松开她,天瑞推他,他便更加不愿意离开,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一点,粉色的薄唇凑过去,几乎咬上天瑞的耳朵了:“瑞儿既然嫌弃我身上有酒味,不如……瑞儿也喝上两杯如何?到时候,我们俩都带了酒气,谁也不用嫌弃谁?” 这货今天怎么这般无赖,天瑞气的心里发紧,才想要站起来,离这人远远的,却不料,陈伦炯说得到做得到,话才说完就快速的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下去,之后趁天瑞还没站起来的当,猛的凑过去袭上天瑞的红唇,一口酒全喂到她的嘴里边。 “咳,咳……”天瑞没有防备,猛的被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下肚,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脸色更如煮熟的虾子一般,红到诱人。 陈伦炯那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看着眼前佳人双眉微颦,一双凤眼泛上点点水汽,朦胧中带着点点亮光,低头轻咳时,更是波光流转,艳丽无限,真真称得上是目如秋日横碧波了,还有那红润的脸庞,本来就很红艳饱满的唇上还带着一点酒滴,真是清丽纯真中带着魅惑,看的人心里都迷醉起来。 “瑞儿,你再闻闻,我身上可还有酒味?”陈伦炯低头,凑近天瑞之后再问。 “你……”天瑞一摆手,很无力又很纠结的想要站起来,她感觉今天晚上这人很不一样,根本没有往日一点温润如玉的样子,这哪里还是如谦谦君子一般的小陈爵爷了,根本就是一无赖花痴吗。 “还有啊!”陈伦炯很遗憾的摇了摇头,说话间又是一口酒灌了下去,抓住天瑞又成功喂到她的嘴里。 呸!天瑞气极了,腾的站了起来,才要说当本公主好欺负的吗,谁料,陈伦炯手上利落的倒了两杯酒,端着也站了起来,一时间褪了刚才言笑无忌的样子,换上了一脸的温和满眼深情,就这么紧紧注视着天瑞:“瑞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不会那么狠心让我伤心难过吧?你也累一天了,咱们喝了交杯酒,就休息好么?” 如果是无赖状的陈伦炯,天瑞还有一点反抗之力,可她现在喝了两杯酒,那酒杯都是很大的,两杯下肚,头就有些晕晕的,又见陈伦炯深情温和的样子,哪里还能说不呢。 抬起手来,天瑞接过一杯酒,和陈伦炯对视一眼,拉起他端着酒杯的手臂,两个人双臂环绕过去,凑的很近的喝完各自的酒。 天瑞把杯子一放,坐到梳妆台前把头发散开,拿着梳子梳理了一会儿,等把头发梳顺了,才转眼时,就见陈伦炯已经把外边大衣服脱掉,只穿一身藏青中衣,在有些晕暗的灯光下,那有些深青的颜色更衬的他面如玉,目如朗星,俊美秀丽非常了。 话说,都说男子是感官的动物,其实,女子也不例外,这不,那般大方爽利不下男儿的天瑞公主就在这一回眸的瞬间,也被自己这个额驸给迷惑了。 天瑞心里一紧,感觉心跳更加迅速,脸上热辣辣的难受,她想要摆脱这种感觉,猛的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她不摇头还不要紧,这一摇头,刚才喝的酒那酒劲全上来了,嗡的一下子,整个脑袋都开始发胀发晕。 天瑞咬了咬牙,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朝床前走了两步,头就更晕起来,脚下也有些虚浮无力,一个不稳,差点没有摔倒。 陈伦炯时刻都在关注天瑞,见她这副样子,赶紧过去伸手把她接住,低头瞧时,天瑞那一双平常明亮异常的凤眼都已经凄迷起来,脸上褪去红润,一下子显的苍白起来,在蜡光照辉下,天瑞的整张脸就显的透明起来,五官却更显的清晰。 陈伦炯就感觉天瑞从鲜活的工笔画变成了简单的线描画,他眼中也就只剩下天瑞那双如泣如诉,波光流转的大眼睛了。 “瑞儿……”轻叹一声,陈伦炯伸手抚上天瑞的脸。 “呵呵!”天瑞轻笑出声,脑袋更晕沉了,也没有再去抗拒,只是跟小猫一样把脸在陈伦炯手心噌了噌,让他感觉手心里边麻麻痒痒,一直痒到了心里。 噌完之后,这丫头还不消停,伸出一根手指在陈伦炯眼前晃了半天,抓着他的衣襟就想要站起来。 可她哪里还有力气,又是一个不稳,彻底倒在人家怀里去了。 天瑞从来没有喝过多少酒,也没有喝醉过,这次是真的尝到了醉酒的滋味,她脑子越发的模糊,眼前所有景物都模糊起来,就陈伦炯一个人却更显的清晰。 这丫头右手伸出,纤长五指跟花瓣一样的漂亮,她伸出食指,在陈伦炯脸上戳了一戳,嘴里轻笑起来:“美人,你真漂亮,来,跟姐姐回家……” 说着话,这丫的真抓着人家陈大美人就往床前走。 陈伦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完全没有想到,天瑞喝醉之后竟然会露出这么不同的一面,完全不同于往日那种沉静,大方还有尊贵,这一刻,天瑞纯真可爱的就跟一个小孩子。 是了,不管她都做过什么,算计过什么,心里谋划着什么,她的心是始终不变的,永远的纯透异常。 谁又能想得到在众人眼里绝情深沉的天瑞公主其实有一颗水晶一般的赤子之心呢? “瑞儿!”陈伦炯有些痴了,轻声开口,想要哄劝天瑞。 哪知道,这丫头先就不干了,伸手又在陈大美人脸上捏了半天,凑到他耳边轻笑起来:“小石头,你这张脸还真美啊,我跟你说哦,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真的很想很想好好的捏捏你这张脸,这都是怎么长的,风吹日晒非但没有变黑变糙,反而比我们女孩子的皮肤还要好,真够没天理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下子,陈伦炯实在忍不住想要笑了,天瑞如今这样子真是太可爱了,可爱的他都想要紧紧搂在怀里,融到骨血里,永远不放。 “好,好,都是我的不是,是我不会长,好不好?”陈伦炯轻笑着诱哄天瑞。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九四章 新婚生活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本来就是……” 天瑞小嘴可爱的噘起,两只手伸出来,拉住陈伦炯两只耳朵,把他拽到面前,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眨了眨,那上勾的眼尾又让她添了几分魅色。 “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干嘛长这么漂亮,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说着话,天瑞叹了口气,咬咬唇又吃吃笑了起来:“不过,本公主很喜欢!”伸出右手食指,天瑞勾起陈伦炯的下巴来,又凑近一点,眼瞧着两个人的唇都要粘在一起了,她又开口:“来,美人,给本公主笑一个。” 这酒疯耍的,陈伦炯都有些受不住了,他一个大男人,心爱的人抱在怀里,还这么眉眼带笑,极尽诱惑之能事,又调戏又勾引的,哪里把持的住啊。 双手一用力,陈伦炯干脆把天瑞直接抱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把天瑞放到床上,伸出那双白玉一般秀美修长的手来,快速又轻柔的把天瑞衣服扣子解开,一转眼间,天瑞身上那件石青色吉服就脱离了身体。 这下子,天瑞感觉到了一点凉意,身体也不再那么热的难受了,她张嘴呵呵一笑,自己伸手把红色中衣的扣子解开,很快就露出了粉白脖颈,诱人的胸部…… 陈伦炯再看不下去了,用力一扯,天瑞上衣被扯掉,他才要俯身压上去,哪知道,天瑞却伸手把他一拽,一个不稳,就这么的,陈伦炯就摔到天瑞身上。 “小石头,给姐姐抱抱……”天瑞嘴里说着话,竟然翻身把陈伦炯给压倒了。 陈伦炯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手抱住天瑞,脚上用力一勾,把红色帐子放了下来,就这么深深吻住了眼前的人。 天瑞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一阵头疼,忍不住伸手按按额际,却感觉手上重重的,似乎被压了什么东西。 睁眼一瞧,天瑞就看到胸前压了一只手臂,顺着手臂瞧过去,就瞧到一张放大的俊颜,硬挺的眉毛,紧闭漂亮的双眼,还有那长长的睫毛,再加上粉色薄唇,真的是赏心悦目啊。 天瑞这才想起,她昨天已经嫁人了,现在不是在景仁宫,而是在公主府新房的床上。 然后,她又一阵苦思,似乎想到某些事情,又似乎忘掉了。 就在天瑞发呆的时候,陈伦炯也醒了,一睁眼就朝天瑞一笑:“瑞儿,在想什么?” 看到他这张笑脸,天瑞丢失的记忆一下子回到脑中,这会儿,天瑞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下来,想到她昨天晚上干的糊涂事,再看看那张带着某种意味的笑脸,天瑞脸一下子腾的红了,伸手拽过被子盖在头上,真的没脸见人了。 可惜的是,天瑞只顾头了,别的地方都没有顾得上,完全忘了她现在和陈伦炯盖的可是一条被子,她这么一拽,一蒙头,就看到了被子下边那一片洁白,肌肉紧绷的胸膛,再往下看,陈伦炯那颈瘦的腰身,修长的腿,一一展现在眼前,还有腿间的某件物什也瞧个一清二楚。 呜,天瑞想要哭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她昨天可是新嫁娘啊,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就那么,就那么大胆的把她的新任老公给调戏个彻底。 可能,她就是唯一一个在新婚之夜强上自家老公的公主了吧,真是不要活了,都怪昨晚那几杯酒,都怪陈伦炯这人长的太好了,让她忍不住手贱了,果然,蓝颜祸水啊,人长的太好了神马的,是会惹祸的。 “瑞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陈伦炯也把头闷在被子下面,在天瑞身边开始咬耳朵:“天色已经大亮了,瑞儿还不想起吗,若是不想起床,咱们可以再……” 丫丫的,天瑞赶紧把被子拉下来,也不顾红到透的脸庞,扭头狠瞪陈伦炯,气到咬牙切齿:“你,你先起……” 陈伦炯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把天瑞腮边的长发顺了回去,然后也不管天瑞会不会害羞,就这么拉下被子,整个完美的身形露了出来,他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然后又走到一旁的衣柜边,拉开衣柜,帮天瑞拿出一套叠的很整齐的内衣来,放到床边,在天瑞脸上轻吻了一下:“赶紧起床吧,春雨几个在外边都等累了。” “嗯!”天瑞点头,朝他一摆手:“你先转过身去。” 陈伦炯一笑,没有离开天瑞,而是凑的更近了:“瑞儿,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怎的今日就这般娇羞起来?”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天瑞暗自磨牙,把头扭到一边。 陈伦炯也见好就收,见逗天瑞逗的差不多了,轻轻一笑,站起身来拿了外衣套上,独自转到内室里边。 天瑞见他走了,这才拿起中衣套上,才坐起来的时候,身上酸疼的要命,下体部分更是疼的难受,她忍不住咬咬牙,果然,酒是不能多喝的,也是不能太过纵欲的。 等天瑞把整套中衣都穿上之后,身上已经起了一层的薄汗,她挣扎着下床,套上鞋,拉开门对春雨道:“让人在浴室准备好热水……” 春雨瞧天瑞的样子,大概也明白她昨天夜里是累到了,赶紧行了礼,带着一群人下去准备洗澡水去了。 等到下人都走光了,天瑞又关了门,坐到床前敲敲脑袋,暗怪她自己没有体统,竟然,竟然就那么……她年纪虽然不小了,该发育的地方也都发育成熟了,可到底还是个黄花闺女,那么的纵情,能吃得消才怪。 还有,天瑞又暗自埋怨,她没有经验,难道陈伦炯也没有经验么,就那么跟愣头青似的横冲直撞,差点没把她给累死,这家伙…… 她这里正抱怨间,陈伦炯已经很清爽的又换了一套衣服从内室出来,见天瑞坐在床边发愣,笑着过去搂了她的腰问:“这又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好?” 天瑞嗔怪的瞧他一眼,脸上浮起两团红晕来,有些欲语还羞的样子。 陈伦炯一看这表情,什么都明白了,心里暗笑,手下把天瑞搂的更紧了些,把她一侧秀发都顺到耳后,轻声道:“是我莽撞了些,你哪里还难受,不然我帮你揉揉。” 这话说的,天瑞脸更红了,低头咬了咬牙,心道我干嘛这么害羞,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在现代的时候什么没见过,难道还会怕了一个古人不成? 自己给自己鼓气,天瑞这才抬起头,咬了咬牙道:“我哪里都很好,我先去淋浴了,你先等着我,一会儿出来我有事情问你。” 说完了话,天瑞站起身快步走到一边的墙畔,拉开一道暗门,就进了一个屋子。 陈伦炯看着天瑞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摇头暗叹她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强呢,按理说,一般女子才成亲的时候,可都是娇娇怯怯,羞的连话都不敢说,可天瑞却很快恢复了理智和干炼,还真是…… 陈伦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一直坐着等到瑞淋浴好了,换了一件葱绿袍子出来,长长的头发还没有擦干,有些潮潮的滴着水珠。 她拿着干净帕子一边擦头发,一边缓缓走过来,在陈伦炯身边坐下了,侧着身,把长发甩到椅背后边,开口询问:“那三国的使臣都是如何说的?可有说出他们的目的?” 陈伦炯摇头:“他们哪里肯说出来,我套了半天话,也没套出他们的底线,只不过承诺要帮他们,让他们放下一点戒心罢了。” 天瑞身体靠着椅背,手指轻缓的在桌上敲了敲:“这么说,这件事情还不好办呢?” “怎么?”陈伦炯皱眉询问:“你可要把这件事情接手过来?” 天瑞思量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倒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这事情太过重大了些,我总是很担心的,若是谈判不成,大清和欧洲各国失去联系,怕会止步不前,可若是因为谈判损失了大清的利益,也是不值得的,该如何是好,可得好好琢磨一下了。” 陈伦炯移步到天瑞身边,拿过帕子帮她慢慢擦着黑亮的长发,犹豫了一会儿才道:“照我说来,这件事情你还是别管为妙,几位阿哥都长大了,该是出头的时候了,你总不能拦着他们,什么事情都替他们做主吧,到底,这大清的将来,还是他们的。” 天瑞眼波微转:“这话说的,好像我有多霸道似的,不过,你这话也是,我也该放手试试了。” 见自己的意见天瑞听取进去了,陈伦炯心里高兴,俯下身在天瑞耳边轻吻了一下:“瑞儿,你能这般想就好了,你知道么,我其实并不反对你插手军政,也不反对你种种算计,我只是想让你高兴,想让你活的轻松一点,快乐一点。” 天瑞微叹一声:“我心里明白,也知道你一心为了我好,你放心,我必不会疑你的,即已经嫁了你,就要一心一意的对你。” 说着话,天瑞想到一件事情,匆匆站了起来,从床头柜里边捧出一个盒子,再瞧了瞧陈伦炯穿着一身月白绣暗竹纹的袍子,就打开盒盖,在里边翻弄了一会儿,找出一个颜色很搭的嫩黄的荷包来,拿着荷包,天瑞走到陈伦炯面前,见他腰带上什么都没系,不由的笑了笑。 蹲下身,天瑞替陈伦炯轻巧的系好了荷包,又替他抚了抚衣服上的皱折,站起来时还是有些害羞的:“你也知我女红并不好,这荷包绣的也不好看,你且将就着吧。” 是天瑞亲手所做,陈伦炯见她这么细心的替自己系好,高兴都来不及呢,哪还会嫌弃手工好不好,在他眼里,这已经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了,就是那歪歪扭扭的针线,在他瞧来,也是精致之极的。 伸出手抓着那荷包细瞧,陈伦炯满脸的笑容,一副志得意满状:“瑞儿的手工真的很好,看这兰花绣的,真是脱俗的紧……” 天瑞顿时一头黑线,什么兰花,她这分明就是绣的两片枫叶嘛!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九五章 小十三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公主……” 于嬷嬷看着天瑞的衣着打扮,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天瑞穿着一身薄绸紫色男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长长的头发编成辫子甩在脑后,真有一种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公主,您这样有些没有体统了。”于嬷嬷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刷的一下子,天瑞手里的折扇打开,放在胸前扇了两下,对于嬷嬷笑笑:“没事,我又不是常常这样的,难得今天兴致好想出去走走,难道嬷嬷还要让我穿女装,女装可不如男装方便。” 她正在说话,陈伦炯换完衣服进来,一看于嬷嬷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紧笑着走到近前:“嬷嬷放心吧,我和公主一起出去,难道还能出了什么事情不成?有我守着呢,没事!” 说着话,陈伦炯把手上拿的一个瓜皮帽给天瑞戴在头上,一拉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也不管于嬷嬷脸色如何,就飞快的跑出门去。 说实在话,别看天瑞在大清生活了二十来年,可这京城到底什么模样,她还真不了解呢,二十年来,能够出宫在外边逛上一逛的机会少的可怜,一根手指都能数得过来,若是让她自己去逛京城,她怕是能把自己个给搞丢掉。 要不是陈伦炯被康熙放了婚假,两个人呆在家里无聊,就提议带她出去转转,她还根本想不起这磋呢。 一出门,天瑞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满脸真诚的笑容,看着这天也蓝了,草也绿了,花也红了,总之是什么都好,就连陈伦炯在她瞧来也更温柔体贴了。 低头,天瑞看看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直接松开,把扇子换到右手里边,甩开合上,如此折腾了一番,在陈伦炯有些失望的时候,天瑞才凑近笑道:“我现在可是男装啊,我们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让人看到,还不定说什么呢。” 陈伦炯这才想起天瑞如今的样子,不由的失笑,双手抱拳:“如此,是在下失礼了。” 天瑞拿着扇子的右手负在身后,当先迈开大步,走在陈伦炯前面,那个潇洒得意啊:“好说,好说……” 陈伦炯摇头,同时心里感觉很温暖幸福,不管怎么着,天瑞总算在他面前放开了,不再端着架子和他斗心眼了,他也只愿天瑞能够永远这般大声说笑,纵情肆意。 两个人逛了一上午,天瑞也算是见识到了京城的繁华,才开始的兴奋劲消退过后,整个人就显的累了,这时候京城虽然繁华,可和三百年后比起来,还是要差好多的,天瑞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见识一下也就算了,总是不可能老在外边这么游荡的。 陈伦炯也感觉到了天瑞的不适,在护着她路过一处人烟稠密,有些乱的地段之后,就指着前边一座酒楼道:“不然,我们去坐一会儿?” 天瑞摇头:“还是算了吧,外边的东西总是不如家里干净的,该看的也都看了,不如回家吃饭。” 点点头,陈伦炯同意,叫了一直跟着他们的公主府的下人把马车驶过来,他扶着天瑞上了车,自己又坐上去,这才让人赶紧回府。 到底还是公主府的车,不管是马还是车辆本身都是很豪华版的,京城见过世面的人也多,一见这车就自动让道,天瑞和陈伦炯很快就回到了公主府内。 一进屋,天瑞摸摸脸上的尘土,又感觉到身上逛街逛出来的汗水,有些受不了,和陈伦炯打声招呼,就进内屋先收拾了一下,把一身男装换掉,这次,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汉装,上衣下裙,很是淡雅。 等天瑞收拾好之后出来的时候,陈伦炯已经换了一身深青色的便服,天瑞见了之后,轻轻一笑,也不知道陈伦炯这人是怎么想的,总是喜欢青色衣服,淡青、石青、深青、藏青,满衣柜里边几乎找不到几件不是青色的衣物呢。 轻轻坐到陈伦炯身边,因为天气热,又是在自己家里边,天瑞梳洗过后只穿了一双拖鞋出来,连袜子都没穿,她很随意的踢掉拖鞋,露出一双嫩白的小脚来,就这么随意的靠在榻上,朝陈伦炯眨眨眼:“逛了半天,又热又累,我已经吩咐了春雨,先端酸梅汤过来,少喝上一些,厨房那边也等着做菜呢,你想吃什么,不妨和春雨说一声,她自会准备妥当的。” 陈伦炯看天瑞慵懒的小猫一样的姿态,还有那一双漂亮的小脚,不由的咽了一口干沫,挪到塌边,伸手环住她:“怎么样都成,我知道你夏日爱吃素淡的,就让他们挑素净的做些就好。” 天瑞点点头,朝着屋外大声道:“春雨,让厨房捡素淡清口的随意做些吧。” “是!”春雨笑着应了一声,紧接着又恢复了安静。 天瑞靠在陈伦炯怀里,刚刚淋浴过后,人懒洋洋的这么躺着,又有陈伦炯陪着,就有些困乏起来,没一会儿就闭眼打起盹来。 陈伦炯看天瑞这贪睡样子,笑着拿起一旁的薄毯给她盖好,又拽了拽,眼神不由自主的又集中到了天瑞一双玉足上面。 陈伦炯感觉手指痒痒的,顺着天瑞小脚,双手就摸到了她的一双脚,捏在手里摩挲半晌,感觉这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天瑞看起来很瘦,似乎有种弱不胜衣的感觉,其实,她整个人并不会给人那种很骨感的感觉,而是骨架匀称,肌理分布也很合理,抱在怀里的时候,真是感觉温润滑腻,让人爱到不行。 而天瑞这双脚和她的人一样,不显什么骨头,捏在手里会觉得很柔软,用柔若无骨来形容也不为过。 陈伦炯手指在天瑞脚心勾了勾,天瑞感觉痒痒的,皱起眉头嘟囔了两下,把脚缩了缩,就又睡着了。 陈伦炯失笑,才要再去逗她,哪知道,这时候门突然被大力的推开,紧接着,就听到冬末的声音:“十三阿哥,十三阿哥,公主……” 猛的抬头,陈伦炯就看到十三阿哥这混小子就这么闯了进来,而冬末眼瞅着阻止不了,一脸的为难,朝陈伦炯蹲身行了礼之后,自动退出屋子。 而十三阿哥身后,还跟着一身藏色衣袍的四阿哥,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这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情。 四阿哥对小十三的无礼有些不能容忍,不过,当他一进门看到他家姐姐躺在榻上熟睡,然后,那位新任额驸却一脸笑容的握着他姐姐一双脚在把玩,就觉得有些刺眼。 那啥,小四就感觉很有一种喜欢的玩具被人抢了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再看一眼那双白的耀眼的小脚,就很尴尬的咳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再也不敢看了。 小四到底年纪大了,做事情有准则,可是,小十三还小嘛,他可不管这些的,他进门之后,一双眼睛就一直盯在天瑞身上。 然后,等冬末一走,小十三就如饿虎扑食一般,嗖的一下子扑了上去。 那啥,如果有人认为小十三在扑天瑞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这丫的扑到榻上,双手捧着天瑞的衣服,就开始大声嚷了起来:“这衣服,真是太漂亮了,太有特点了,怎么我就想不到呢,姐姐不愧是姐姐啊。” 他这一嚷,就把正有些发愣搞不清楚状况的陈伦炯给惊醒了。 陈伦炯看看小四,再瞅瞅小十三,这两个人虽然是自家老婆的亲弟弟,可是,也是男人好不好,自家老婆这么美美的姿态,还有那漂亮的小脚,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随便看到呢。 于是,陈伦炯慌忙拽了拽毯子,把天瑞一双脚都给遮盖住了,这才满意。 话说,小四还不知道一下子他这位新任姐夫已经把他给归类到别的男人的行列里去了,要是知道的话,小四还不定多辛酸,多苦闷呢,说不定,还会跟这位新任姐夫干上一架呢。 把天瑞遮掩好了,陈伦炯这才起身,对小十三比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的走到小十三身边,小声道:“十三爷和四爷可是有什么事情,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公主才睡着……” 小四点头,伸手提起小十三,才要出去,这个时候,天瑞却是醒了过来。 天瑞睡觉一身浅眠,这次睡的这么沉,也可能是因为有陈伦炯在身边,她觉得放心的缘故吧,可就是这样,小十三那一嗓子也足够把她给吵醒的。 她伸了伸脚,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眼波转了转,又眨了眨,逐渐恢复了清明。 看到小四和小十三的时候,天瑞也明显的愣了一下,笑问:“你们俩,大晌午的就出来了,也不怕晒到。” 小十三调皮的笑了笑,挣脱小四的手,一下子又冲到天瑞面前,靠在天瑞怀里,拽着天瑞的衣袖就开始观察起来。 “苏州织造今年才贡上来的新料子,这纱也是近年才有了,轻薄柔软,还有这珠子,虽然颗粒很小,可也是正宗的南珠,这缎带……” 小十三这眼光还真是毒辣的很,天瑞衣服上的每个细节都能说出名字来历来,让天瑞很好笑,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笑问:“我们小十三来,就是为了研究姐姐这身衣服的?” 小四又咳了一声,话说,他虽然是跟着天瑞长大的,可今天还是被天瑞给惊艳到了,天瑞在宫里一向穿旗装,打扮的很高贵典雅,哪里像今天这么随意舒适,展现出了别样的风情,就是小四这个向来冷情的人,也是眼前一亮。 “姐,我和十三弟来,是有事情要和姐姐说的。”小四说了一句话,上来又要去拉十三。 哪知道,小十三却犯上倔了,根本就不动,还对小四撅撅嘴:“四哥,事情有的是时候说,我还得先问问姐姐这件衣服的事情呢。”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九六章 小八的烦恼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小四,你来说说,到底什么事?” 天瑞把小十三拽下来,看着小四问。 “这……”小四说话间看了一眼陈伦炯,陈伦炯会意,知道小四大概是有什么事要避着他,就笑了笑道:“公主,我先出去转转,呆会儿回来。” 说着话,陈伦炯拔脚就要走,却哪知道,天瑞一抬手道:“不碍的,你就呆在这里吧。” “小四……”天瑞抬头又看小四一眼。 小四无奈叹了口气:“姐姐,今天三国使臣同时向皇阿玛提出要开放通商口岸,好让欧洲各国和大清有更深层次的交流,皇阿玛就让二哥负责这件事情,等下朝之后,二哥却把事情交到我们兄弟手上,说要让我们锻炼锻炼,弟弟不才,不明白这里边的门道,特来请教姐姐的。” 小四的话说的很明白,意思就是康熙和保成互相推脱,结果这件事情就落到了保成底下那些兄弟们手上。 而小四几个还没有办过多少事情,又对欧洲的事情不算很了解,有些拿不定主意,就过来想问问天瑞,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天瑞一低头,心里清楚着呢,康熙是故意这么做的,事情交到小四几个手里,她还能干看着不帮忙吗? “这事情不忙,你先坐下……”天瑞指指一边的椅子,让陈伦炯陪着小四和十三闲聊,她自己拢了一下头发,穿上拖鞋进内屋整理了一下,又穿上袜子和绣鞋,这才出来。 天瑞出来的时候,陈伦炯和小四正在喝酸梅汤,十三则坐在一旁无聊的敲桌子玩。 天瑞笑笑,坐到另一边,看着小四道:“这件事情其实很容易办的,你们只要把这个度掌握好了就行,既然那三国都想和咱们大清交易,那么,咱们便也同意下来,不就是开放通商口岸吗,可以,但是,买进卖出的东西可要清查好,千万不要让他们那些不好的玩意流进来,也不要把咱们大清真正的好东西卖出去。” 小四听着,放下茶碗来,思量了一下道:“姐姐这话说的是,咱们大清那些经史典籍之类的物件,可是不能卖给他们的。” 这话说的,天瑞想要狠狠的敲打小四一番,瞪了他一眼有些怒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的不开窍,那些有关孔孟之道的书籍咱们可是要大卖特卖的,最好还要在欧洲各国建立学堂,教他们学习这些……” 这下子,小四很疑惑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天瑞,天瑞又头疼了,小四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刚正了,脾气也有些太倔,不懂得圆通之道。 “小四,你告诉姐姐,是那些未开化,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凶狠剽悍的蛮夷可怕,还是那些学了孔孟之道,整日文质彬彬,和你讲仁义的书生可怕?” 天瑞揉着额头问小四。 小四眼前一亮,什么都明白了,站起来朝天瑞拱手道:“谢过姐姐教导,小四明白了。” 天瑞点头,这家伙还是蛮聪明的,一点就透啊。 又叮嘱了小四一番,天瑞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让陈伦炯送小四和十三出去,她也饿的紧了,就叫春雨摆饭。 饭刚摆好,陈伦炯就回来了,坐下来吃饭的当,看着天瑞询问:“这件事情,你真的要放手吗?” 陈伦炯还是很不相信天瑞的,以前天瑞的作为,可不是那种能够放得开的。 天瑞点点头,吃了一口青菜:“嗯,我如果不放手的话,小四他们永远也长不大,且拿这次事情试他们一试吧。” 先不说天瑞和陈伦炯这边,就是小四和十三回到宫里,众兄弟都等的急了,见到小四,均上前询问天瑞的说法。 小四摇着头把天瑞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瞧着众兄弟那有些失望的神色,伸手道:“今日听姐姐一席话,我才发现我脾气太直了些,这种谈判耍花头的事情真是很不合适,三哥去过欧罗巴,对彼方事情很熟悉,不如这次谈判就让三哥带头怎样?” 小四话一出口,众家兄弟纷纷表示赞同。 而小三则苦了一张脸,手摆的很是厉害:“不行,不行,我去是去过,你们要问我事情可以,可让我去谈事情,那是坚决不行的,你们也知我的,一做起东西来那就什么事情都忘了,我这样的闷性子,如何做得了此事?皇阿玛对这件事情尤其重视,我可不想把差事办砸了。” 小三说着话退到一旁,看样子,那是打死他都不去的。 然后,众人又看向小五,小五顿时有些结巴起来:“你们别看我啊,谁要是让我帮着办事情可以,可这种和蛮夷打交道的事情千万别找我,你们也知道我汉话才学利落,哪里能顶得上事。” 大伙这才想起,小五从小在太后处长大,太后是个倔强的人,只让他学满蒙语言,汉语都没教过他,直到长大了这才拾起汉语来,近两年才说的利落起来。 小五不成,大伙就看向小六和小七,哪知道,这两个家伙溜的比兔子都快,小七腿脚不好一高一低的跑,就那样,也是飞速的消失,众人忍不住在心里大骂小七这个家伙,腿脚不好都跑这么快,腿脚好了,那还不得…… 小六小七一跑,就只剩下小八几个了,大伙的视线全集中在小八身上。 尤其是小九,这家伙骚包的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八哥,看起来这差事非你不可了,也是,八哥向来聪明,那外国语也说的极好,是不会被骗的,再说了,以弟弟看来,这世上也只有八哥骗人的,哪里会有人能骗得了您,你们说是吧!” 小九一句话出口,众兄弟均表示赞同,这些人心里都知道小八很能忽悠,那口才好的杠杠的,这种谈判耍嘴皮子的差事舍他其谁啊。 小八被众人瞧的冒了一头冷汗,狠狠瞪了小九一眼,心里话,好你个小九,好你个财神九,不就是前两天才从你那骗了个汉朝古玉吗,至于这么报复我吗,你不让我好过,硬要拖我下水,那我也不让你好过,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于是,小八悠悠一笑,瞧起来竟有些悲悯众生的慈悲样子:“九弟这话说的是,可九弟也知道,人家是三个国家的使臣,你八哥我就是想要接了差事,可到底人单力薄,有那心也没那力啊,九弟这几年经商,对外边的事情知道的也多些,也会几个国家的语言,九弟不介意帮八哥一把吧!” 小九这才想到,小八这个家伙可不是那吃亏的主,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你要想让他吃一点亏,他能咬下你一块肉来,不由自主的,小九有些后悔惹上这个从来脸上只带温和笑容的八哥。 八过,后悔虽后悔,态度还是得表明的,小九啪的一下子合上折扇,在手里敲打了两下,笑道:“八哥这是哪里话,向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但凡八哥有用得着九弟的地方吩咐一声就是了,小九我绝不推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九口才有限,这事情还得八哥牵着。” 绕过来绕过去,小九又把难题给小八抛了回来,让小八心里痛恨的紧,却还得带着笑脸点头同意。 之后,在众兄弟商量了一通之后,就把这次谈判的人员确定下来,以小八牵头,做为中心人物,小四和小九还有小五为辅,组成大清第一个谈判团,去和三国使者谈判,而小三和小十的任务就是负责后勤,给这几个兄弟准备资料,还有准备一些要用的东西。 小十三瞧着乐呵,也要上前插上一脚,表示自己虽然年纪小,可也能出一把力的,表示要把当天众人谈判时所穿的衣物包了,都交给他设计。 小四几个也没拿小十三当回事,均点头表示同意,小十三作为小兄弟,又聪明活泼,还是很得前边那些兄长们喜爱的。 等商量完毕,众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小八回到北五所,脸色就有些阴了下来,他贴身的太监小何子上前笑道:“奴才恭喜爷了,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和三国的使臣谈判,这件事情要是谈好了,爷可是在皇上面前露了脸啦。” 对于小何子这个自家母亲留下来的心腹,小八向来是信任的,看小何子一脸的笑容,真心为他高兴,小八叹了口气,坐下来喝一口茶道:“你是个直心肠的人,哪里懂这里边的弯弯绕,这件事情要真是那般好,我那些精明的兄弟们也不会推来推去了。” “这……”小何子听小八这种愁闷的语气,顿时吓坏了:“爷,要真是这般,那爷还是赶紧推了吧,咱可不做那出头鸟啊。” 小八一敲桌子:“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啊,事到如今,这事情我不接都得接了,罢了,且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才好吧!” “爷,奴才想来,事情也不至于这般糟糕。”小何子在一旁帮小八续上茶水,沉思道:“爷到底年纪还小,再者,这事情也不是爷一个人去做的,不还有四阿哥九阿哥几个么,就是真有什么事情,也有帮爷担着的人,可这件事情谈成了,爷可就是大功臣了,皇上一定会奖赏爷的。” 小八扭头看了小何子一眼,眼神暗了暗:“你哪里知道这里边的艰难啊,事情没谈成,或是谈的不够理想,我就担了罪责了,到时候,不光皇阿玛,就是那些朝臣都会给我来上重重一击的,到底,我是个无母无根基的阿哥,可这事情要是谈成了,谈好了,你就真当我那个皇阿玛是好相与的么。” 小八微叹:“天瑞姐姐那般受宠的人,后面又有赫舍里家族撑着,这些年来我也冷眼瞧着,她那是实打实的真心替皇阿玛着想,立的功劳难道小了不成?可饶是这样,你可见着她在皇阿玛那里讨了什么好?自古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哪里容得下什么平常人的儿女之情,父子父女之情更是淡薄,我要真立了大功劳,可就在皇阿玛心里挂上号了,一有什么事情,必遭疑虑。”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二九七章 谁是最腹黑的人 第二九七章谁是最腹黑的人 天瑞看着身上那件石青吉服,微微叹了口气。(请牢记我们的网址.) 如今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虽然还是早晨,不时有清凉的风吹进屋内,可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天瑞真是不想穿这么厚重的衣服,挂上那么多的首饰之类的东西。 再看陈伦炯,也是一身厚衣,戴着帽子,披着领约,前边还挂着那么多的珠串。 没办法,今天天瑞要和陈伦炯一起进宫向康熙请安,必须得穿成这样,感觉身上一阵阵的燥意,天瑞拉住还要帮她拽衣角的春雨大声说道:“好了,这样就行了。” 说着话,天瑞看看陈伦炯,陈伦炯正对着她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等天瑞出了门之后,陈伦炯也迈步走了出来。 坐上闷不透气的马车,两个人向宫内走去,在宫门口下车,天瑞老远就看到梁九功正站在那里张望呢,她赶紧几步过去,笑道:“梁公公这是等什么人呢?” 梁九功一见天瑞,赶紧一个千扎了下去:“奴才给公主请安了,这不,皇上知道公主今天要进宫,特意命奴才在此守侯。” 天瑞笑着虚扶梁九功一下:“有劳你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梁九功弯着腰在前边引路,天瑞和陈伦炯并肩向前走,一路上遇到过来请安的太监宫女,陈伦炯都笑着点头,天瑞也一直让春雨和夏莲打赏这些人。 在宫里生存多年,天瑞心里是最清楚的,这宫里做主的说是康熙,可那些小人物也是不能忽视的,要真是惹的这些太监宫女们对你恨起来,到时候,怕你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天瑞对这些人也向来和善,常常的打赏,为的也就是买个清静。 很快几个人走到乾清宫外,春雨和夏莲等在外边,天瑞和陈伦炯进得殿内,却见这屋内除了康熙,还有从保清至小十四在内的几乎所有的兄弟。 天瑞愣了一下,一拉陈伦炯,两个人跪下请安。 康熙看到天瑞,笑了笑,一摆手道:“起嗑吧!” 天瑞和陈伦炯应了一声,陈伦炯当先站起来,之后小心又温柔的扶起天瑞,这瞧在康熙眼里,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心想虽然小石头是个汉人,身份上有些不足,可到底心里是有天瑞的,对天瑞也是极好的。 天瑞站起来之后,又和众兄弟互相行礼,等做足了功课,已经半个时辰要过去了。 “怎么样,公主府里可还住得惯?”康熙看着天瑞笑问。 天瑞赶紧站起来:“回皇阿玛,住着还好,谢皇阿玛关心了。” 康熙摆摆手:“你觉得好就行,要是哪里不舒服的,可要跟朕讲,朕再让内务府给你改过。” “是!”天瑞笑着应了一声,又看看小三几个,不由的问道:“皇阿玛可是在商量国事,若是如此,容女儿先告退了。” “无妨!”康熙笑着一摆手:“还不是保成几个,都说几天没见想你了,硬是赖在朕的乾清宫不走,就是想早点见到你。” 天瑞一低头,心道到底是想她,还是想她给这几个货出主意? 果然,她才这么想,就看到小四和小八站了起来,两个人大声道:“皇阿玛,皇太太还在慈宁宫等着呢,不如让儿臣们带姐姐一起给皇太太请安。” 就知道是这样,天瑞心里暗笑,还是站起来向康熙行礼,表示要去慈宁宫。 康熙无法,只好笑道:“即是这样,你去吧,不过要记得,中午朕留你们两口子用膳,可要早点过来。” “是!”天瑞和陈伦炯一起应了下来。 之后,那些皇子阿哥就簇拥着这两个人一起出了乾清宫,小四紧跟在天瑞身边,小声道:“姐姐难道真没什么可嘱咐小四的吗?” 天瑞瞄他一眼,低头一笑:“我有什么好说的,能说的全告诉了你,小四,你们都长大了,姐姐不可能总是替你们做主。” 小四有些黯然,仔细看天瑞一会儿,发现天瑞是真的铁了心要不管他们的,不由的情绪有些低落。 天瑞看他这个样子,也是挺心疼的,咬了咬牙,天瑞硬是压下心软,大步向前走,在小四追上来的时候道:“小四,姐姐相信你!” 就一句话,让小四低落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 小四重重一点头:“小四一定不会让那些蛮夷们讨到便宜的。” 天瑞叹了口气,顿了一下脚步,轻轻扭头看了小四一眼,笑道:“这才是我的小四呢,就该有这金刚不可夺其志的心胸。” 被天瑞夸奖,让小四心里美滋滋的,心说姐姐向来少夸人,这次夸奖我,是不是我比其他兄弟都好呢? 小四缠着天瑞,而小八则比小四圆滑的多,很懂迂回攻略,走路的时候落下其他人一段路,和走在最后的陈伦炯并肩而行。 “姐夫……”一边走,小八一边朝陈伦炯拱拱手,一脸的笑容:“姐夫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还请开口,到底咱们是一家人了。” 这话说的,就这一声姐夫,就叫的陈伦炯心里美美的。 “八阿哥客气了。”陈伦炯赶紧还了一礼,淡笑道,看起来脸上笑容淡淡的,其实,这货心里早美的冒泡了。 “我这是大实话,姐姐向来对我等兄弟很照顾,她又看重你,我们自然也看重你了。”小八笑道:“姐夫可别认为我是在敷衍你。” “不敢,不敢!”陈伦炯赶紧说道。 他心说这个八阿哥总是笑眯眯的样子,可却是最不能小视的,可知道,他一个没有母妃,没有强大母族的阿哥能平安长大,并且在康熙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又不至于太突出让人惦记,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情,要是八阿哥没心计,任是谁都不相信的。 “唉!”小八这时候叹了口气:“姐夫也知道皇阿玛交给我等的差事,说实在话,我对此事一点把握都没有,姐夫在欧罗巴呆了六年,平常又和那些人有生意往来,想必是很了解的,我在这里请教姐夫一下,还望您不吝赐教。” 陈伦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容更加温和可亲,和小八有的一拼。 他心道,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无利不起早,看起来这话真是对的很啊,他就说嘛,八阿哥今天怎么会对他这么客气,原来,还真是有事啊。 不过,陈伦炯也没有气恼,就冲八阿哥那一声姐夫,该帮的,他还真得帮上一点。 “不知道八阿哥说的是哪一方面的?”陈伦炯笑问。 小八心里一惊,看到陈伦炯这笑容,心下明白,自家这个新任姐夫也不是吃素的,也是哦,这人要真是个傻子没心眼的,就天瑞那样的性子,也不会瞧中他的。 “姐夫也知道,众兄弟推我出来打头阵,我无才无德,实在担当不起,真怕办坏了事情让皇阿玛责怪,姐夫可有什么好主意,请教于我。” 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也不用绕弯子,小八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把他的忧心讲了出来。 陈伦炯低头一想,什么都明白了,敢情小八这是怕落个夹心饼,不管这件事情办好办砸,都讨不了好吧? 听小八一口一个姐夫,陈伦炯虽然有点不喜小八这种作派,心说小八比起小四来,太圆滑了些,私心太重了。 若是这件事情是小四牵头的话,他根本不会考虑这么多,他只会一心想着把事情做好,不让国家受损。 叹了口气,陈伦炯心说小八这样的性子,也就只能做个贤王,不管到哪里,都没有君临天下的气魄,这大概也就是天瑞所说的性格决定命运吧。 虽然这么想着,可陈伦炯念着小八叫了这么多姐夫的面子上,该替他想法子的,还得想,该说的话还得说。 他低头思量了片刻,笑道:“臣明白八阿哥的忧心,即如此,八阿哥何不化整为零?” “哦?”这话倒是听着新鲜,小八大感兴趣的看着陈伦炯。 陈伦炯一笑:“八阿哥兄弟众多,人人都是人中龙凤不可小视,即如此,何不几个人负责一个国家,即能够把每个人的责任减少,又能把那三国分开谈判,到时候,要怎么样,可就全由着咱们来了……” 陈伦炯话没有说话,不过小八却是明白了,仔细一想,顿时大笑起来:“姐夫这个法子妙啊,好,好,我知晓了,就照此办理。” “八阿哥过奖了,这不过是臣的一点愚见罢了,能帮上八阿哥那是再好不过了。”陈伦炯笑着摆手。 小八心里高兴,待陈伦炯自然更加亲热,一边走,就和陈伦炯谈起天瑞的事情来,把天瑞平常的喜好全不保留的告诉了陈伦炯。 陈伦炯虽然心里很清楚天瑞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可还是挺感激八阿哥的。 他这里边走,心里却在暗笑,让小四那小子在他新婚期的时候就敢上门打扰,让这别扭的小子这么多天了连声姐夫都不叫,哼,不阴他阴谁。 谈话间,陈伦炯慢慢向小八透露出这三个国家的使臣之中就数瑞典的查理王子性子最直,不会什么弯弯绕,而且,是个爆竹脾气,向来都是一点就着的,他又素喜打仗,不妨让小四和这位王子谈判。 小八认真倾听,他和小四的关系不错,自然也愿意替小四着想一点,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下已经定了让小四和查理王子谈判的主意。 陈伦炯素来很会察颜观色,见小八的样子,知道是被他给带沟里了,心里高兴,很不着痕迹的又捧了小八几句,把个忽悠大王小八都捧的喜笑颜开,觉得和陈伦炯更亲厚了几分。 等到了慈宁宫的时候,陈伦炯看到还在缠着天瑞的小四,眼睛眯了眯,心说别看那个查理王子年纪小,可真不是个吃素的主,比那位最老奸巨滑的安东尼公爵还要难对付,小四,这次你就自认倒霉吧。 第二九八章 忽悠英国使团 ?历史时空 第二九八章忽悠英国使团 天瑞疑惑的看了陈伦炯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从宫里回来,这人就一直很高兴的样子,似乎碰到了什么欢喜的事情一样。 天瑞有点不明白,不过也没有去多问,先沐浴之后换了松快的衣服,又垫补了一些东西,就开始了悠闲的下午时光。 没有了宫中的琐事,就只公主府那一些小事情,光春雨几个就整治的差不多了,根本就不用她太出面,天瑞的生活很轻松写意。 陈伦炯今天也不用轮值,换了衣服之后就和天瑞相对下棋,几局之后,天色渐渐暗下来,太阳落山,外边也没有那么热了,陈伦炯就拉着天瑞两人在花园里溜弯,边走边不时的说笑几句,显的很惬意。 天瑞走了一段路,在临水处的亭子里坐下,随手摘下一片绿叶来拿在手里把玩,陈伦炯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靠着看那池塘里半开的荷花,听取蛙声一片。 “侯府里边只沁芳一个人可是不行的。”过了一会儿,天瑞悠悠的叹了口气:“人只瞧着我们这些金枝玉叶似乎风光无限,又有谁知道这其中的苦楚,就拿现在来说,虽然有这华丽的公主府,可是却害你这几天和沁芳分离,她一个女孩子,小小的年纪,也不知道……” 说起这件事情来,天瑞还真挺替陈伦炯不值的,明明一个有为青年,很该有大作为的,可却硬是娶了她,落到现在为了避嫌根本不敢太过表现,而且,人家偌大一个侯府里现在只沁芳一个正经主子,陈伦炯要陪她住在公主府,不放心的时候,也只是每天过去瞧瞧,根本就享受不到平常人家的天伦之乐。 “按理说,是该我这个当嫂子的照顾沁芳的,可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何就认定了我,我这个人也只长的皮囊还好一点,除此之外,又有什么优点,人又倔强,也不懂温柔,心机还重,累的你也要跟着我算计来算计去的。”天瑞很难得的靠在陈伦炯身上感慨一番。 陈伦炯低头,一手搂住天瑞,见她难得的露出这种无奈样子来,一阵阵的心疼起来,抓住天瑞因为玩草叶子而染了绿色汁液的手,从袖口处摸出一块帕子来认真的擦拭干净,笑着安慰她:“你也不用太忧心,我一去六年沁芳都能把家里看守好,这么几天哪里会有什么事情。” 天瑞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陈伦炯,一双凤眼亮的惊人:“你也不用安慰我,我心里明白着呢,沁芳是你亲妹,我即嫁了你,就得为你打算一番,你和沁芳相依为命长大的,兄妹情分自然不一般,我也不能让你因为我而疏远了她,再者,我和沁芳没见过几面,现如今我成了她嫂子,总得亲近一些吧,到底她年龄也不小了,过上两年嫁人的话,想要亲近怕也没了机会,你只管安心些,我总得想个法子把这件事情办了。” 这话一出口,陈伦炯一阵感动,心道天瑞只说她没有什么优点,却不知道,在他看来,她哪里都是好的,别人就是一万个都不及她一点。 陈伦炯在想,能够被天瑞放在心里的人,无疑是很幸福的,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心里有了你,就会全心全意替你打算,再苦再累都不提一句,他又何其有幸,成了她心头的那一个人。 “你也不用再说这种话,再说下去,我们俩就显的生份了,沁芳也不是不明道理的姑娘,哪里会怨怪你,她只心里和你亲近着呢。”陈伦炯抓着天瑞的手在掌心揉搓。 这两个人夫妻恩爱,羡煞旁人,而宫内,小八兄弟几个再一次聚在一起商量,改变了策略,按照陈伦炯指导的那样,由小八带着小六和小七兄弟三个人和英国使团谈判,而小四带着保清还有小五对战瑞典的查理王子。 最后是小三带着小九和十二对战法国的安东尼公爵,小十和十三属于机动部队,哪里需要哪里搬。 兄弟几个商量好了,又想了一番对策,把小三整理的一些资料吃透,很快谈判时间到了。 小三小四几个自认为也算对欧罗巴各国有了了解,自信满满的参加谈判,而那三国的使团也很兴奋,从陈伦炯那里得到一些内部消息,也认为这次一定会对已方有利。 就这么的,双方都很有自信的参加谈判。 为了隔开这三国的使团,不让他们互通有无,小八几个可谓是煞费苦心。 小八带着小六和小七把英国使团引到了畅春园内,打着要让他们参观游览的名义,让这些使臣们都搬到畅春园居住,以便于谈判的时候好利用。 而小四几个则带着瑞典使团去了小汤山,名义也很好找啊,洗温泉嘛。 小三更有意思,直接把保清的一个庄园给霸占住接待法国使臣,弄的保清心疼的不行,可也没法没法的,这是国事,由不得他不同意。 畅春园 小八先带着乔治伯爵和他的随从把畅春园游玩了一遍,又给他们敲定了住处,这时候正值盛夏,正是畅春园最美的时候,那如水墨画一样天然又优美的景致很快就把乔治伯爵等人给吸引住了。 这几个人如土包子一样见什么都新鲜,看到满屋的精美瓷器,床上的帐子被褥全都是最好的丝绸制品,喝着香气四溢的茶水,这些人简直都有点如在梦中的感觉。 有的时候奢侈的享受很容易让人放松,乔治伯爵等人就是这样,当他们送上他们带来的礼物,一些欧洲出产的钟表、香料、还有玻璃等物之后,小八大手一挥,很大器的送上了成捆的绸缎,成箱的好茶叶和瓷器,最让他们看重的是,小八每人送了他们好些的黄金。 这样大手笔的赠送让乔治伯爵欣喜的同时,也把小八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大清皇子想像成了傻缺货,认为这就是一败家子,要知道,这些东西在欧洲可是有市无价的好物件啊,像小八送给他们的绸缎,就是他们英国的女王都轻易见不到的,而小八就这么眼睛都不眨的送出去,不是证明大清确实富到了极点,就是这位八皇子脑子不清醒。 如此,乔治伯爵很快就松懈了下来,专心享受的同时,就认为和小八的谈判会很顺利的。 当然,这也是小八所要的结果,他就是要示敌以弱,诱敌以利,然后再攻其不备。 小八打的主意很好,这小子精明非常,从选择谈判伙伴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为什么小八会选小六和小七帮他呢。 除了因为小六和小七确实很聪明之外,就是因为小六的额娘是德妃,而小七身带残疾。 德妃可是这宫里难得的聪明人,也是颇为受宠的,若是他们谈判的时候出些差错,德妃是一定会想方设法保小六的,只要她保小六,就把他们三个一起保下了。 小七身带残疾,难免在康熙心里会很不同,康熙也会对小七多加关照和怜惜,就是有什么错,也不忍苛责。 这就是小八打的主意,不可谓不精,不可谓不周到,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让他算计个透彻。 不过,小八虽然精明,却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他一心只想自保,也没想过伤害过谁,或者和兄弟之间有什么矛盾,这也是小八难得的地方。 乔治伯爵在享受了好几天之后,终于从金银窝里钻出来了,催着小八要签定条约什么的。 这时候,小八却是不急不慌,云淡风轻的带着乔治伯爵又逛了几天八大胡同等等有名的青楼ji馆,让他在温柔乡里失了意志。 又过几日,乔治伯爵实在受不住了,急着又催了几次,小八才悠闲的坐到了谈判桌上。 乔治伯爵这时候更加认为这位八皇子是个草包货了,若不是草包如何会在国事谈判这样重要的事情上放松,不先紧着谈判的事情,反而还想着逛ji院,怕这位皇子也是很好色的了。 在心里看不起小八的同时,乔治伯爵开始咄咄逼人,当先强势的想要拿下所有对英国有利的条款。 小八一边摇着扇子轻笑,一边观察乔治伯爵有些着急的脸庞,只他说什么都但笑不语,任由乔治伯爵话如何难听,如何逼人,小八都谈然以对。 等到乔治伯爵气势弱了之后,小八收起扇子,在掌心轻敲两下,指着乔治伯爵所拟的条款第一条道:“伯爵所说的两国要互派大使,这是应该的,我们大清有一句古语叫有来无往非礼也,自然,我们两国要友好,也要有来有往才对。” 乔治伯爵心头暗乐,心想这位八阿哥果然是读书读傻了的。 “可是……”小八皱起眉头来,一副愁苦的样子:“这使臣也不是随便派的,一国之使代表着一国的形象,总是得好好的考虑一下吧,您说是吧?” “八皇子说的对”乔治伯爵更加高兴,认定了小八的无能。 “所以,我大清在派出使臣的同时,也希望能够和贵国更加的友好往来,我大清准备把我国的一些有才华的仁人志士送去贵国,希望能够在贵国传播我华夏文化,不知道乔治伯爵能不能……” 这话说的,乔治更加的高兴啊,彼时欧洲各国是很欣羡中华文明的,能够接收一批大清才子,能够更加亲密的接近中华文明,乔治伯爵当然愿意,忙不迭的点头:“这话很是,八皇子果然是我英吉利的朋友。” “您看,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八轻笑,拿扇子再敲一下手心:“不光贵国喜欢我大清的文化,我大清上至皇阿玛,下至普通百姓,也对贵国文化向往的很,当然也希望贵国能够多派些有识之士来我大清传播贵国文化。” “这是当然的”乔治高兴的点头应下:“我国女王陛下知道皇子如此通情达理,一定会很高兴的。” “如此”小八笑容更加灿烂:“这是我拟出来的单子,这些方面的才俊都需要啊,贵使也知道我们大清皇帝陛下对这方面的知识很看重吧” 小八交过一张单子,上面勾勾画画的写了好些的方面,比如物理、数字,比如机械,比如医药之类的,各个方面的人才都列了上去。。.。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二九九章 学乖的法国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乔治伯爵看了单子,思量了一会儿,重重一点头:“八皇子所列出来的这些人才,可真是全面啊!” 小八潇洒的一转扇子,啪的一下子打开,微微一笑:“想必乔治伯爵会答应的吧。” 乔治想了一下,心说这也不是什么太过重大的事情,反正那些人才都是流动的,再者说了,到时候派过来一些并不是很顶尖的人才,大清这边也说不了什么的,谁敢说派过来的人不好啊,这不是挑起国际纠纷吗。 于是,乔治伯爵也笑了起来:“这个好说,不过,下面的条款,八皇子可要放宽松一点啊。” 扇子轻摇,小八一逼风流公子状:“好说,好说……” 乔治伯爵便更有些瞧不起小八了。 小八轻头轻笑一声,指着条约上面第二条道:“伯爵所说的开放通商口岸的事情,自然也好办,还是那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贵国想要我大清开放几个通商口岸,自然,贵国也该本着平等互惠的原则,对我大清开放几个通商口岸,不知道伯爵觉得我这话可正确?” 这下子,乔治伯爵彻底傻眼了。 奶奶的,这个八皇子是真傻还是装傻,乔治伯爵在自问,又打量一番小八,感觉他这样子也不是装的,那就是这个八皇子真是那迂腐的读书读傻了的,做什么事情都本着圣人之道来。 “这……”乔治伯爵一脸的为难状:“八皇子,不瞒您说,我英吉利和贵国是不能比的啊,贵国幅员辽阔,海岸线绵长,我国地域狭小,国土面积还不如贵国一省面积大呢,怎么可能如此比较?这是不成的。” 小八不慌不忙,扇子又摇了两下:“即是这样,很抱歉。乔治伯爵,我国皇帝陛下本来还想多开放几个通商口岸给贵国,哪知道,贵国却如此推脱。真是令人失望。” 他说着话,还不忘摇摇头,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让乔治伯爵有苦说不出来。 “还有啊!”小八身子一侧,指着第三条道:“贵国所言的租界一事。很抱歉,鉴于您先前不诚恳的态度,我们只能说不可能了,我国是不可能划出领土来作为贵国租界的。” 小八一脸灿烂笑容,心里却在大骂,真当爷是傻子吗,屁的通商口岸,屁的租界,通商口岸还好说,到底也算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可租界这件事情爷是万不能答应的,若是答应下来,爷就是罪人,会被大清所有子民所唾骂的。 “这……”乔治伯爵被小八笑里带刺的话弄的一愣一愣的,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 “若是贵国真想要划出租界,也很好说吗,为了防止别国提出同样的条件,贵国也必须在本国国土上划出同样大小的地方来作为我大清的租界,当然,这不包括贵国的殖民地。”小八笑着继续说了下去。他越说,乔治伯爵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第二条第三条小八一通的胡搅蛮缠,让乔治伯爵快要废了,完全忘了第一条所言的互派人员留学的事情。更没有去问问小八大清到底想要派什么样的人才去英国传授知识,以至于让小八钻了好大一条空子,接收来的全是英国的各方面的才俊,派出去的却全是在大清不受待见的,迂腐无能的主,当然这是后话。咱先不提。 第二条第三条没有谈成,接下来的条款小八一条条的分析,一条条的挑刺,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和乔治伯爵一点点争夺利益。 乔治伯爵这才见识到了这位八皇子的厉害,暗骂自己真是有眼无珠,怎会认为这是一个草包呢?现如今吃了亏,想要扭转局面却是难上加难了。 乔治伯爵一番谈判谈的快要疯了,差点没有崩溃,而法国方面,小三却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当然,也没有被安东尼公爵讨到便宜。 小三算是科研工作者,做事情很严谨认真,自然该分析的都要分析到,而安东尼公爵是有名的老狐狸,油滑的很,也不可能和小三轻易去签定条约的,他的目的是打开大清市场,把法国的东西倾销进来,好解决法国国内的财政危机。 而小三去过法国,自然也知道法国的一些情况,怎么都不可能同意的,任是安东尼公爵设了多少陷阱,小三都认真对待,一个坑都不肯跳。 这么一来,安东尼公爵真是头疼了,没有想到大清三皇子年纪不大,却也是精明的人物,还有那位九皇子对于商业方面的事情极为精通,任何的合约陷阱都瞒不过他去,十二皇子则是一脸笑意的和他们大打感情牌,弄的他们这边谈判团的好些人看到十二皇子那双含着笑意的真诚眼眸,都很不落忍不签合约呢。 尤其是当安东尼公爵接到白晋等人传来的消息,知道乔治伯爵在八皇子那里吃了大亏之后,就更加小心起来。 如此,这边的谈判陷入僵局,暂时休会,而安东尼公爵这才回过味来,敢情人家三皇子带他们来这美丽的庄园,好吃好喝的伺侯着,并不是真对他们多么好,而是为了不让他们互通有无,更加想要让他们与世隔绝,不能接收外边的消息,这还真是一个毒招呢。 安东尼公爵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让人带上礼物偷偷去找忠靖侯,向他打听一些消息。 不光是安东尼急,小三几个也急啊,小八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和英吉利的乔治伯爵签定了合约,咬下英吉利一大块肉来,而他们这边连个影都没有呢,无论如何,都得加快进度啊,不然,怕是会被小八嘲笑的。 于是,这两边统统都想到要去公主府请教,当然,小三作为东道主,自然有自己的门路,先就趁着安东尼几个着急的当去公主府问了天瑞。 结果,让小三吐血的是,天瑞根本不想管他的事情,直接告诉他没办法,就笑着把他给送了出来。 而小三前脚走后,安东尼那边的人后脚就找了陈伦炯,拉着他一通的吃,又送上礼物,陪了一通笑脸,陈伦炯见捉弄的这些人差不多了,闲闲的放下筷子,只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安东尼公爵听了这句话,兴奋的差点没直接倒下。 原来,陈伦炯只是告诉他们,在大清所有皇子中十皇子是个只知道吃,别的事情一概不管的人。 安东尼又打听了一番,所有能够打听的全打听到了,把消息汇集到一处,确实啊,十皇子是个大傻帽,从来就只知道吃,除了吃几乎什么都不会,读书不行,习武也不成,在上书房经常性挨罚,就连康熙皇帝都对这个儿子失去了信心。 这件事情让安东尼信心倍增,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安东尼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言明要谈呢,就和十皇子谈,其余人一概不理会。 僵持了几天之后,小三气急了,直接从郊外庄子回到宫内,大发一通脾气。 而此时谈判完毕,已经回到宫中的小六小七小八三个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更加刺激了小三,差点让小三吐血。 知道小三心里不痛快,那几个小的就约了一起来看他,一进小三的住处,就听到噼哩叭啦一通的响,小八看看小九,小六和小七对视一眼,等了一会儿,听着屋里没了动静,这才进门。 小八进门一瞅,哎哟哎,小三这次实在气急了,砸了好些的东西,屋子里满是碎片,正有好几个小太监在收拾呢。 “三哥……”那几个小的一起行礼,小三气的呼呼的直喘粗气,看到小八几个只是一摆手:“自家兄弟,哪来这么多礼的,都坐吧。” 说着话,各人落座,小三大声道:“没看到几位爷吗,赶紧上茶。” 他的贴身小太监一脸的郁闷,凑近了轻声道:“爷,您刚才已经把咱们屋里所有的茶具都给摔碎了,这,这,让奴才拿什么上茶?” 啪的一声脆响,小三气的一拍桌子,咬牙道:“都是这些法兰西人,怎么,看不起爷,要和小十这个只知道吃的货色谈什么?谈吃吗?等着吧,早晚有一天爷把你们国家的那些古物全偷出来,让你们哭都找不着地儿去。” 小八看小三气成这样,也不敢笑,只温声道:“三哥不必生气,他们一帮蛮夷懂什么,理会他们做何?” “是啊!”小九点头:“三哥,不是只有咱们这边不顺利,听说四哥那里更加不顺利,大哥已经气的快要和那位查理王子打起来了,咱们怕什么,总是不会垫底的。” 这话说的,小三有了一点安慰,看了小九一眼,一摆手道:“既然他们要求和小十谈,就让他们谈去,小十再不济也是姐姐亲自教养出来的,我就偏不信了,他们能从小十那里讨得了什么好。” “哈哈……”小八打开扇子一摇:“三哥这话说的对极,小十平常虽然爱吃,可也不傻,自不会让那些蛮夷讨到便宜的,既然他们这般讲,三哥倒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多加休息,要知道,等英吉利国的那些人来了之后,还得靠三哥指导他们呢。” 这话小三爱听,点头道:“八弟说的对,现在咱大清还有些麻烦没有解决掉,等将来解决完了自己的麻烦,爷还真得带着咱们大清的船队枪炮去会会那帮蛮夷,看看他们在枪炮之下还能不能再坚持已见。” 得,小三这孩子被气的彻底走上了军国主义的道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零零章 吃货小十 ?搜索 第三零零章吃货小十 “呜!” 小十一手抓着一只烤鸭腿,一手拿着一颗空间苹果,左一口右一口吃的很是上劲,连说话的时间都没了。 “小十……” 小三气的一拍桌子:“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哦!”小十抬眼看了一下小三,很无辜的眼神,把手里的鸭腿往小三面前一放:“三哥,你吃,想要吃早点说嘛,干嘛拍桌子,我那桌子虽然不是古物,可也是紫檀木的,怎么着也值俩钱的吧!” “你!”小三看着递到面前的亮晶晶,明晃晃的带着小十口水的烤鸭腿,脸更黑了:“爷不吃。” “不吃早说嘛!”小十媲美光速的速度把鸭腿收了回来,吃完一口苹果,又咬了一口鸭腿肉:“不吃东西三哥来我这里做啥?” 敢情小三刚才费尽口水全白讲了啊,小三气的真想拿到把刀当场就把小十给砍了。 “你当爷爱来啊,还不都是那些法兰西人,硬是要让你跟他们谈判,否则就没得说,爷来问问你有没有把握拿下他们。”小三狠狠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不要生气,和小十这货生气也不值得。 “没问题!”小十那油爪子拍了一下自己胸口:“不就是谈判吗,三哥放心,爷肯定把这帮货给办了。” 说着话,小十把苹果核扔到一旁的垃圾筒里,站起来拿着丝帕擦了擦手,擦完手收起帕子再没了刚才的痞赖的气质,长身玉立的站在小三面前,一副翩翩贵公子状。 十二岁的小十个子已经很高了,发育的也不错,那些食物也没白浪费,反正个子挺高的,就只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副娃娃状。 小三瞧小十这个样子,心里也纳闷的紧,小十这货整天吃个不停,很奇怪的,却只是不长肉,瞧起来比那个整天想吃素都快要当和尚的小四还要瘦一点,奶奶的真是没天理了。 “既然你这般讲,我就禀明二哥,让他安排你接手我的工作。”小三感觉自己再在小十这里呆下去非得气吐血,赶紧扔下一句话就跑。 “嗯!”小十点头,走了几步也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块点心来放进嘴里。 小十虽然好吃,可也不是那等不办事的人,这货和天瑞性子相像的地方就是很雷厉风行,当然,这也是他自认的,接到保成的命令之后立马走马上任,直接赶到保清的庄子上和小九还有十二汇合,开始了新一轮的谈判。 其实,说实在话,安东尼公爵也等急了,见新官上任,当然赶紧拿出合约来放到小十面前,一脸笑容道:“十皇子好,您先看看这合约,有什么问题咱们详谈。” 哪知道,小十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又把合约给安东尼公爵推了回去,孩子一般纯真的笑了笑:“不忙,爷从宫里赶来,都这么长时间了,饿坏了,想必安东尼公爵也饿了吧,不如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谈。” 这话说的也是,要工作总得有精力吧,想要有精力总得吃饭吧,安东尼想想也很正确,就点头应了下来。 小十站起来一拍手,立马一群下人走了进来,把谈判桌收拾好了,小十笑道:“把你们最拿手的菜都端上来,爷吃的好重重有赏,当然,安东尼公爵也有赏。” 奶奶的,你自己一个人赏还不成么,还拉俺们一起花钱,安东尼笑容僵了僵,心里开始盘算着这次出使带的钱还有物件能再花多少天的。 虽然他们是使臣,吃住啥的的确不花钱,可是,要打赏,要走关系,要收买官员,花的钱当然也海了去了,弄到现在,安东尼公爵都得省着花钱。 那些下人们应了一声,很快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端着各色的青瓷盘子盛放的菜点进来,先是干果和点心,之后又是八色凉菜,最后是二十几道热菜。 那些菜样样精美,件件不凡,就跟工艺品似的,看的安东尼公爵都想要流口水了。 他才想着等十阿哥一招呼就开吃,哪知道,咱们的十爷却不让他如愿,只一拍桌子道:“怎么,当爷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被你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菜就给哄住了,尽弄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让爷怎么吃得下去,当着安东尼公爵的面,你们这不是给大清朝丢人么,不是给大哥丢脸么,安东尼人家是法国的公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稀罕你们这些破烂玩意,全撤下去,换好的来。” 安东尼公爵脸色有点黑了,话说,十阿哥这话到底啥意思,是不是在骂他没见过世面,刚才,他可都吞口水了啊。 不光安东尼公爵,就是其他的使团成员也有些发愣,这么好的菜那在法国是连路易十四都吃不到的,他们怎么会嫌弃呢,而且,再好的菜,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么? 那负责介绍菜品的庄园大管家赶紧笑着赔礼,扑通一下子跪到小十面前,大声道:“爷可真是冤枉奴才们了,奴才们真是捡着好玩意做的,要是撤了这个,实在没有别的再好的……” “这什么话!”小十脸色涨红:“这些东西只好看,味道却不怎么样,你不知道做什么,爷告诉你,爷也不要求别的什么太高难的了,你只管捡八大菜系里边的做,那个,八大菜系鲁菜打头,你就让他们做鲁菜吧,鲁菜里边孔府菜为最,今儿就上孔府菜。” “奴才明白!”那位大管事感激涕零啊,嗑头谢恩的当心里话,都说这位十阿哥是个吃货,今天看起来,真是这么回事。 安东尼听什么八大菜系,什么鲁菜,什么孔府菜的,早有点晕头转向了,感觉再没有比这吃的更复杂的东西,更私心里觉得陈伦炯并没有骗他们,这位十阿哥确实很知道吃,吃货一点都不假。 大管事下去了,十阿哥趁着菜还没上来的空当,开始给安东尼一行人普及中华美食知识,讲的那个滔滔不绝啊,听的安东尼等人头晕晕,眼睛都快成蚊香眼了。 “公爵大人第一次来大清,不知道咱大清的美食,今儿爷心里高兴,就给你们讲上一讲。”十阿哥边喝茶,边摆开了讲评书的架式,开始大话美食:“咱大清有八大菜系,分别为鲁、川、苏、粤、浙、闽、湘、徽,这一时半会儿也讲不完,今咱就先讲讲鲁菜,鲁菜分济南菜、胶东菜和孔府菜三大类,鲁菜讲究的就是一个鲜字,专在这鲜嫩上下功夫,而孔府菜又有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特色,用料之广之讲究那真是你想不到的……” 小十一说起美食来,那真是兴奋的很,对着一帮蚊香眼大说特说,什么一品寿桃、翡翠虾环、海米珍珠笋、炸鸡扇、燕窝四大件、烤牌子、菊花虾包、一品豆腐、寿字鸭羹、拔丝金枣等等孔府菜讲了个遍,说的口水横飞啊。 安东尼伯爵这些人听的更是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被小十说了一脸的口水都不知道,心里话,今天能吃上这些菜,真是不枉此生啊。 小十以万夫不挡之勇的架势介绍完美食,看着对面众人发呆的样子,感觉挺没意思的,他说这些竟然没一个人能够接口,就很索然无味,心道这世上知音难得啊。 又见安东尼等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只知道点头,却不知道这菜都是啥样的,竟然有一种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的心情,很郁闷,心里话,果然蛮夷就是蛮夷,咱中华美食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能够了解的,今儿先震震你们,日后爷慢慢收拾你们,让你们不会吃,让你们不懂美食,哼! 很快,大管事带了一队乐妓进来,一番吹拉弹唱,在优美的歌声中,那飘着香气的菜一盘盘端了上来,正是小十刚才所说的那些菜品,当先上来的是一口豆腐,又上了神仙鸭子、带子上朝等等的名菜,之后就是一些家常菜。 别人的眼光只在那些造型精美的菜上面溜,而小十这个美食主义者却只看家常菜,他心里明白,越是家常菜做好的话越是美味无比。 “公爵大人,请……”小十虚手一引,一副贵气样子。 安东尼早就馋的不行了,哪里会和小十客气,当先抓起筷子就吃,这丫的在大清这么几天,因为对大清美食的热爱,用筷子那已经练的相当纯熟了,就只见筷子这里一点那里一点的,没一会儿功夫,桌上那些精美菜品就去了一大半。 小十微微笑着,只捡那些模样并不太讲究的家常菜吃,就比如说烧豆芽,炒香椿之类的,这在安东尼等人眼里就越发的不得了,认为小十是个心诚的孩子,为了让他们吃好,就专捡那些味道不好的菜吃,把好的留给他们。 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竟然把安东尼给感动鸟,这丫的差点肉牛满面啊,抓着小十的手,大大的夸奖了一番,很是欣赏小十这种毫不利已,专门利人的大无私的精神,又说小十对他们相当友好,很懂谦让,真是很具有国际视野,又有高尚的国际主义情操,真的是大清不得多得的好儿郎,是众多皇子阿哥里边的大好人。 这话说的,饶是小十脸皮厚的比城墙也脸红了,心说爷真有那么好么?又一想就明白鸟,心说这帮货色肯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难怪一个个这般激动呢,等爷哪天有闲有钱了,. 疯狂()推荐作品:辰东“”、皇甫奇少爷“”和天蚕土豆“”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零一章 选秀的那些事 ?历史时空 第三零一章选秀的那些事 “不知道皇阿玛召我进宫有什么事情?” 天瑞一大早就被吵醒,原因就是宫里来人传旨让她进宫,搞的天瑞很是疑惑不解。 来传旨的是个面生的小太监,听天瑞询问,笑道:“先前因为公主大婚还有各国来使的事情,把本应该进行的选秀给推迟了,如今自有阿哥们为皇上分忧解劳,皇上就下了旨,重开选秀,也好给各位阿哥选个好的福晋,这次召公主进宫就是让公主替皇上掌掌眼,好好的挑上一挑。” 天瑞听了一点头:“我知晓了” 她说着话让春雨几个召待那个小太监一番,而她自己进屋换了身湖蓝绣银丝牡丹花的掐腰旗袍,头发弄的很蓬松挽在脑后,把前边的留海梳到一侧,挽起来的头发上插了一些圆润的南珠,又找出几支蓝翡雕的缕空簪子插在头上,之后就让人备车,很快进了宫。 天瑞先去向康熙请了安,就到永和宫找了德妃,两个人一起去了翊坤宫,和禧贵妃商量选秀的事情。 正巧天瑞去的时候,禧贵妃正和宜妃两个人一起说话,见天瑞携德妃一起进来,这两个人赶紧站了起来,宜妃那张脸上带着娇艳明媚的笑容:“公主可是有些日子没进宫了,可是让我们姐妹几个好想,这次来可得住上两天吧” 天瑞笑着点点头:“劳您记挂了,今儿就不住了,赶天晚还得回去呢,等到复选的时候我再到宫内住上几日,到时候,各位母妃可不要嫌弃我啊。” “这是什么话?”宜妃轻笑起来:“公主能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您一来,我们倒松快许多,哪里会嫌弃呢,就只怕公主住不得两天,您那额驸就赶脚的来接,到时候啊,公主住不下去了。” 这话说的,天瑞脸色微红,身子一扭:“宜母妃说的什么话?” 她又走上前两步,一把挽住禧贵妃的手:“禧母妃可要帮我分辨两句,宜母妃每次见到我就得刺上两句,再这样,我可不敢再来了。” “瞧瞧,瞧瞧……”宜妃上前一拉天瑞,指着天瑞对德妃道:“咱们的天瑞公主还害羞了,这可让人说什么好呢?” 说话间,宜妃轻声问天瑞:“都说你那额驸是个好的,也是皇上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今儿你可得告诉你这三位母妃,忠靖侯对你到底如何,也好让我们放心,哎,说句实在话,公主也别见笑,先前你在宫内,整日的见着倒也没怎么着,可你这一嫁出去啊,还真是让人想念的紧,我这是打心眼里就这么想的,我也没个闺女,就只瞧着你亲,你出嫁,我可是好几宿的都睡不好觉,就怕你在外边住的不习惯,吃的不习惯,额驸对你不好。” 宜妃是个精明人,能说会道又有眼色,虽然天瑞知道她这话未必是真的,可听她这么一说,心眼里还是暖乎乎的,只低头笑笑:“真是谢谢宜母妃了,额驸他对我很好,您不用挂念了。” “这便好”宜妃笑着点头,拉天瑞坐到一旁轻言说笑。 德妃在另一边坐下,低头吃茶的时候,嘴角就有些冷意,天瑞和她关系向来很近,今儿也是先去了她的永和宫,拉了她一起来翊坤宫的,谁亲谁疏已经很明显了,可偏宜妃这么的做作,硬是装着热情的样子,把天瑞拉离了她的身边,让德妃心里很郁闷。 德妃是个冷淡的人,很有种宠辱不惊的出尘味道,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让她受到康熙的喜爱,又能够在宫中站稳脚步,她多年来都是这样的,所以,即使是看不惯宜妃,也没有说什么,只低头或者浅笑的时候动作僵硬了些许。 而作为主人的禧贵妃哪里会去看这个,她让人端了几盘点心来,对天瑞几个笑笑:“公主还有两位妹妹且尝尝,这是小十前儿特意寻来孝敬我的,我吃着还行,你们都试试。” 天瑞道了谢,伸手拿起一块点心来,轻咬了一口,连连点头:“小十这孩了向来很会挑食,看他送上来的点心就知道了,样子怎么样先不说,味道倒还真挺好的。” 宜妃听这话,也赶紧尝了一口,笑着夸奖了好几句。 德妃只喝茶,却没有吃那些点心,天瑞知道她和小四一样向来不喜欢甜食,也便没有多说。 几个人闲谈几句,天瑞放下茶杯,正襟危坐道:“皇阿玛让我和几位母妃办理有关选秀的事宜,这也是我们大清的头等大事,自是不能怠慢的,几位母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请尽管说出来,能帮的,我自然尽力帮忙。” 她话扔在那了,意思就是,选秀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如果实在不成了,我也能尽量帮着点,这里边透露出了让几位妃子为主,她为辅的味道,表明天瑞已经不太管宫里边的事情了。 本来,天瑞以为她这么一表态,那三位肯定乐意,谁愿意自己权力被分呢,再说了,办理选秀的事情可是很有油水的,那些权贵人家为了自家女儿能嫁的好,都想方设法的走宫里边的门路,或者撂牌子,或者想要指给宗室权贵的,反正正是收受礼物的大好时机,谁不愿意多捞一点啊。 可惜的是,这次天瑞却想差了,她这么一说,德妃和宜妃就先不干了,德妃茶杯一放才要说话,宜妃却抢了先:“这可不成,皇上可是让公主办理的,咱们给公主打个下手就成了,可不敢……” “宜妹妹的话很是……”德妃也点头小声道:“还请公主不要再推脱了,您办事皇上自然放心,我们也乐的轻松一些,若是公主不管,可是让我们这些人都抓瞎了,若是事情办砸了,我们姐妹可担不起罪责。” 这……天瑞有些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她低下头一想,隐隐约约明白了一点,不过,却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对的,就轻轻一笑:“各位母妃这是什么话,你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什么事情没有经过,选秀的事情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前边有人负责验看,把那不好的都已经撂了牌子,你们也只过个场,挑一些好的,到时候,如何指婚还不得请示皇阿玛,这哪里有多大的事。” 天瑞打定了主意要推脱的,而那二位也打定了主意不能她推得过去,宜妃唇角勾了起来:“公主莫要为难我们了,您才是真正事情办老了的,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儿能难得住您,这选秀的事情交给您,咱们自然放心,您说是不是,德姐姐?” “是极”德妃快速接口道:“还请公主勉为其难吧” 而禧贵妃此时吃完了点心,抬头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你们这是怎么了?放着好好的点心不吃,竟说些没用的,照我说,谁接手还不都是一样,至于这样吗?” 说着话,禧贵妃对天瑞笑笑:“公主可是吃好了,若是没吃好,我这里还有,等走的时候,您捎些回去。” 被禧贵妃一打断,那两位都没什么话可说了,天瑞趁机站了起来:“按理说,各位母妃瞧得起我,我不该推辞的,可我住在宫外,一来一往的很是麻烦,真是不能接手此事的,还请各位母妃商量着办理吧,有往年的例子摆在那里,如何都是出不了错的。” 说完这句话,天瑞笑了笑:“时候也不早了,我府上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天瑞扭头往外走的时候,眉头轻皱了起来,她就知道,每次一进宫就会有事情,这样那样的事都能推到她的头上,真是麻烦。 德妃和宜妃为什么这么推脱? 还不是因为三阿哥、四阿哥还有五阿哥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还有,保成做为太子,虽然已经有了侧福晋,可还没有正经的太子妃,这次康熙也有意给他挑一个好的太子妃。 如此一来,这次的选秀就很不简单,那是谁接手谁头疼,谁接手谁不落好啊。 另外,天瑞也猜着,怕是德妃和宜妃都看好了儿媳妇人选,又不好出面去争,所以推她出来做挡箭牌,真以为她是傻子么,连她们这点小心思都猜不出来? 她就说嘛,宜妃怎么可能会对她这么热情,敢情是怀着目的的呀 天瑞出了翊坤宫,坐上马车回公主府,一路上胡思乱想,等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过晌午了,她早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一上午的时间也只在禧贵妃那里尝了一块小点心,这会儿早饿的前心贴后心了。 下了马车,天瑞一进门就对春雨道:“你去厨房看看,让他们不拘什么,整两个素菜,然后再弄一碗碧梗米饭来。” 春雨应了一声下去,天瑞带着几个小宫女过了二门,进了主卧之内,就见陈伦炯今天竟没有出门,坐在小花厅内正一个人摆棋子玩。 天瑞有些疑惑,一边脱掉外边的大衣服,踢了脚上的花盆底子鞋,过去问道:“今儿怎么没有出去?” 陈伦炯抬头对她笑笑:“这几日宫内人员调动,皇上想让我去部衙内,还不知道要去哪里,便闲了一些,你今日如何?去宫中商量的怎样了?” 天瑞接过冬末送上来的扇子,先扇了两下,等头上汗意消退之后坐下来道:“别提了,提起来就一肚子糟心事,我瞅着,这次选秀怕不那么顺利,德妃和宜妃两个不定怎么争呢。”。.。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王朝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零二章 “三陪”小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你先歇一下!” 陈伦炯扔下棋子,让小丫头把棋盘收了,对天瑞笑笑:“那些烦心事先别想了,先吃点东西,等傍晚凉爽的时候我带你去茶楼听戏如何?” 天瑞赶紧摆手:“快别了,我可听不来那玩意,每次一听戏准得睡觉,你和我去有什么意思,你要愿意去听,不如带沁芳一起去。” “沁芳也不爱听这个,即是你不愿意去,我也便不去了。”陈伦炯见春雨端了饭菜上来,笑着从春雨手上接过来,帮天瑞盛了饭,一指道:“赶紧吃些吧,这几日你又瘦了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长肉。” 天瑞瞪他一眼:“瘦些不好吗?瘦些精神,你就只盼着我长肉,等我真胖了,怕第一个嫌我的也是你。” 这话倒还真冤枉人呢,陈伦炯赶紧分辨:“你诚心的是吧,我什么时候嫌过你了,你怎么样都是好的。” 话虽然不多,可听在天瑞耳朵里,心里都是甜甜的,只吃着那饭菜也觉得格外香甜,真是别有滋味在心头。 吃完了饭,天瑞伸手按按额头,闭眼睛休息一下,陈伦炯见她这么辛苦的样子,赶紧做个手势,屋里的下人全都退了出去。 陈伦炯站起来,拉天瑞进里屋休息,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默默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天瑞才轻轻开口:“这几日你小心些,能不出门的话尽量不要出去,下朝之后也别在外边多逗留,还有,告诉沁芳一声,让她也闭门谢客,谁的拜贴都不要收。” 陈伦炯有些不解,伸手把天瑞揽进怀里问:“这又是为何?我看你进宫时还好好的,莫不是宫里又有什么事不成?” “哪里有什么事?”天瑞笑了笑:“不过就是选秀的事情罢了,德妃和宜妃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想把我推出来。我怕她们把消息透露出去,到时候那些想走门路的、想给自家女儿找前途的会来求见送礼什么的,所以先提前和你打声招呼,这种事情。咱们能不沾还是不沾为好。” “我记得了。”陈伦炯点点头:“我会告诉沁芳的,让她也精心一些。” 说完,陈伦炯定定看着天瑞,发现她脸上有些疲色,微叹了口气:“倒真是苦了你。怎么净碰上这些烦心事。” 天瑞窝在他怀里轻笑:“好了,我都没怎么样,你先别替我不值了,又不是只我一人如此,生在皇家哪个不是小心万分的。” 说着话,天瑞声音渐低,等陈伦炯再低头看她的时候,就发现这丫头已经睡死过去了,陈伦炯无奈摇头,把她搂的更紧了些。闭上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僵直着也睡着了。 天瑞难得的好眠,而小十那边则一通的乱啊。 大厅里放着大圆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盘碟,真是壮观的很啊,小十这孩子也没了皇子的尊贵,挽着袖子,衣扣扯开了两枚,一手插腰,一脚踩在凳子上。直挥手招呼道:“前两天咱们把鲁菜尝了个遍,今天咱们就来尝尝川菜,这川菜啊讲究一个麻辣,只这麻辣上面也各有不同。有麻辣、酸辣、椒麻、麻酱、蒜泥、芥末、红油、糖醋、鱼香、怪味等各种味型,那真是一菜一格,百菜百味啊,光烹调方法就有三十八种之多,可谓兼南北之长……算了,跟你们说这么多你们也不懂。大家开动吧!” 说着话,小十当先拿起筷子来直奔那碗麻婆豆腐,众人见他一动筷子,就紧跟着动筷子。 安东尼公爵这两天算是长见识了,真是没想到大清的菜这么好吃,这么多的花样,光一个鲁菜让他们整吃了好几天都不带重样的,据说,这还没吃完呢,那八大菜系全吃下来……安东尼公爵不敢想象啊。 “咳,咳……”这时候,安东尼公爵旁边的一位金发碧眼的老兄被辣个够呛,直着脖子在咳嗽。 旁边早有那机灵的小厮赶紧端水送上来,等那老外喝了水,脸都给呛成红布了。 紧接着,一群老外都被辣的直往外吐舌头,那场景真叫一个整齐,就只见筷子乱飞,红舌飞吐,各个面红耳赤,咳嗽声、喝水声不绝于耳,热闹的紧啊。 小十低头偷笑,笑完了还得赶紧安慰众人:“没事啊,川菜的辣是出了名的,各位小心点啊。” 本来大热的天,众人又吃了那巨辣无比的菜,又喝了酒,没一会儿,一个个的都快热晕了,即使是屋子里放了好多冰盆子也抵挡不了热气的侵袭。 小十也热的难受啊,不过,热是热,菜还得照吃不误,难得有这么个机会甩开膀子大吃,这孩子实在舍不得扔掉啊。 这丫的在美食面前简直是啥都不管了,直接把外边的袍子一脱,里边白色里衣也扔在一旁,光着膀子上阵,边吃还边招呼安东尼公爵等人:“各位,热的话就脱了衣服咱们吃,真是的,大家都是大老爷们,也不必害羞,这吃川菜啊,就这气氛,来,来,安东尼公爵,您起个带头作用,先脱上一回。” 这话说的,咋就这么引人歧意啊,安东尼公爵满头黑线,八过,他是外国人,根本不知道大清的规矩礼仪,还以为吃川菜就得脱衣服呢,心里话,这得亏了是夏天吃,这要赶上冬天,还不得把人给冻死啊,阿米豆腐,耶稣保佑啊! 等到把川菜的什么上河帮、下河帮、小河帮等等菜一一吃完,又是几天过去了。 紧接着,小十又马不停蹄的安排众人品尝什么以刀工见长的苏菜,也就是淮扬菜,以清淡见长的粤菜,讲究火侯注重调汤的闽菜等等。 八大菜系还没吃完呢,安东尼公爵再也坐不住了,不是菜不好,也不是他不想吃,而是菜太好了,吃的他都快把舌头咽掉了,再吃的话,怕都不想回法国了,直接在大清生根发芽鸟。 这日。安东尼公爵带着合约找到小十,一见面就是一通的客气啊:“十皇子,真是谢谢您这几天的盛情款待了,您看。这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您看,这合约是不是也该签了。” 他原想着小十可能会推脱,却实在没有想到,小十很大气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纸来。往桌子上一放:“行,这是我起草的合约,我已经代表我大清一方签了字,公爵大人看看,如果没什么意见,您也签了吧。” 说完这句话,小十眨巴着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安东尼公爵,真的粉无辜粉无辜的,那意思就是安东尼公爵要是不签的话,就是对不住他小十一番心意。对不住大清的盛情款待,对不住两国友谊,上对不住天,下对不住地的千古罪人了。 安东尼公爵表示压力山大啊,抹了一把冷汗,拿起那些合约书来细细研究了一番,等他看完了,脸都紫胀起来,把合约往桌上了拍:“十皇子,这是不可能的。您也太会开玩笑了,国家大事不容儿戏。” 小十那张粉嫩的正太脸上挂满了笑容:“本皇子岂会拿国家大事当作儿戏,安东尼公爵可要看清楚了,这合约对贵我两国都是有利的。不签您可别后悔啊!” 安东尼要暴发了,心说什么合理?你这也叫合理的话,那就没有什么不平等条约了,都说这个十皇子是个吃货,看起来还差一点啊,那是超级大吃货。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十皇子,恕我无能,不能签!”安东尼很有原则的拒绝。 小十也不恼,呵呵冷笑两声:“公爵大人,您可不要后悔啊!” “本公爵绝对不会后悔!”安东尼一副视死如归状。 “真的?”小十再确定一次。 “真的!”安东尼肯定。 “好,好!”小十乐的拍起了巴掌,手一挥:“来人,把法兰西国的使团成员全都给爷带过来,今天爷要好好的和他们算上一笔帐!” 很快就有人应了一声,一听那声音,安东尼心里咯噔一下子,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没过一会儿,就有侍卫把法国使团的所有人全都给拉了进来,紧接着,门哐当一声关上,小十坐在大厅中央,闲闲翘着二郎腿看着安东尼这些人,伸出手指头扳过来扳过去,笑道:“公爵即是不签,那咱们就来好好的算算帐了。” 这话倒是把安东尼几个人给吓住了,安东尼吞口唾沫问:“什么帐?” 小十手一挥:“这几天爷就是来和你们签合约的,你们也说了要签,爷这才费尽心力的以大清最尊贵的朋友的规格招待你们,请你们吃大清最好的美味佳肴,请大清最棒的舞娘来给你们跳舞,你们享爱的可真好啊,大清皇子陪吃、陪喝、陪聊,爷都快给你们整成三陪了,爷还没委屈呢,结果,让你们签个合约,就把你们委屈成了这样,行,不签是吧,赔爷的损失。” 小十一边说,心里一边想,这话应该很对吧,很有气势吧,姐姐曾经说过三陪这个词,应该就是这意思吧,爷真聪明,活学活用,全给用上了。 丫丫的,小十如果知道三陪的真正含义,怕不得拿个刀把天瑞给杀了。 安东尼快哭了,俺们哪时候说要签合约的,俺们也没说吃啥好东西啊,还不都是你硬逼着俺们吃的,这会儿倒是赖上俺们了。 就说了嘛,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现在已经吃了这位十皇子好几天的饭了,也不知道得被讹上多少钱,但愿不要太狠,天啊,咱的钱不多鸟,不知道够不够饭费的,果然,吃货就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十,十皇子,有,有话好,好说,您算算那饭费多少钱,咱们掏还不行吗?”安东尼公爵结结巴巴把话讲完,真是被小十的反复无常给吓着了。 小十笑笑,拿出一张帐单来往安东尼公爵面前一溜:“看清楚了吗,总共黄金十万两,你们付完了钱,就可以走人了,如果付不出钱来,小心爷我还真不客气了。” 这次,安东尼公爵真哭了,奶奶的,不待这么玩人的,不就是几天的饭费么,哪来这么多钱,这饭里是镶金了还是镶银了,最最让人无语的就是其中有一道菜,一碗龙须面竟然标价黄金百两,坑爹呢,连碗带面全用金子做,也不值这个价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零三章 小十的另类胜利 “十皇子,您这,这也太……” 安东尼公爵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很是愤怒的看着小十:“您这是打劫呢,哪里有百两黄金一碗的面条。” 靠,敢说爷打劫,小十气的脸红了,你才打劫呢,你们全家都打劫。 腾的一下子小十站了起来,朝安东尼公爵走了两步,水汪汪的眼睛微眯:“公爵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的,你不信是不,今儿爷就来给你们说道说道,你自己算一算这碗面值不值百两黄金。” 说着话,小十一扳手指头:“什么叫龙须面,您还真以为那是用面粉做的吗?面粉有那个味道吗?在我们大清有句古话,叫做鲤鱼跃龙门,所以,我们也把鲤鱼当成龙的替身,龙须面说实话也就是鲤鱼的须,要知道,一条鲤鱼只有两条须的,为了做这么一碗面,爷让人全找的三斤以上的红鲤鱼,红鲤本来就少,三斤以上的更是稀有,一碗面几百条红鲤鱼,您算算这得多少钱,您百两黄金吃这一碗面真是一点都不亏,相反还是赚到了呢,爷才是赔个底朝天呢!” 一说到吃的,小十这舌灿莲花啊,一通的吹,吹的安东尼公爵浑身冒冷汗,心说咱要知道是这样,打死都不吃那碗面啊。 其实吧,说实在话,小十也有点偷换概念了,那鲤鱼被剪了须,又没有杀死,还是活着的,还可以再做别的菜或者卖掉怎么的,其实倒也没多少钱,他这是故意吓唬安东尼公爵的。 “十皇子,您别讲了,咱们真没那么多钱。”没办法,安东尼只好耍赖了。 小十一听这还了得,当场把袖子一挽:“呵,还敢跟爷耍上赖了,真行啊。爷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跟爷耍横的下场。” 说着话,小十把手一挥:“来人,把门给爷锁好了,人给看好了。没钱是吧,没钱就饿着,什么时候受不住了再说。” 说完话,小十扭头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叮嘱:“连口水都别给这帮穷鬼喝。” 等到小十走后。两扇大门就这么在安东尼面前紧闭,弄的这老头差点没哭死,心里大骂大清的人都是野蛮鬼。 很快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安东尼一伙人没吃没喝,饿的晕晕沉沉,和前两天的风光差远了。 想到先前所吃的各式美食,再看看现在这种凄凉状况,有好些人都顶不住了,均在想实在不行就签了那纸合约得了,起码签了约就有东西吃啊。 其实。小十拿出来的合约并没有多不公平,在小十看起来,对于两国都是有好处的,不过是安东尼太贪心了,想要谋求更多的利益,所以才会拒不签约的。 这会儿,好些人心里都有些埋怨安东尼。 安东尼也很苦恼,一边是美食的诱惑,一边是名利的诱惑,让他实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等到日头偏西。夜幕低垂,安东尼垂头丧气的坐着,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听到外边两个侍卫打个呵欠,然后聊起天来。 安东尼一听有人说话,赶紧凑了过去,紧贴着门板偷听起来。 其实,为什么此次让安东尼出使大清,实在是因为安东尼公爵是法兰西唯几会说大清语言的人。当然,这件事情是隐瞒着的,在法国都没有多少人知道,更不要说大清了,安东尼就凭着这个,想要趁虚而入,多多为自己国家争取利益。 所以,安东尼很快听懂了外边几个侍卫的话,听懂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 原来,几个侍卫在讨论的就是关于合约的事情,据他们所说,英国已经签下合约了,而八皇子因为顺利签订合约,在皇上面前很有面子,为他自己争取到了足够的利益,所以,他就对英国使团很照顾,私底下给英国也争取到了一定的利益。 而十皇子看到这种情况,很是嫉妒八皇子,便想早日签订合约,也好在皇上面前增加筹码,结果安东尼几个不识时务,惹怒了十皇子,这下子,不但合约签不下来,怕法兰西终会损失在东方的利益。 而且,据说十皇子和四皇子已经和瑞典的查理王子在谈要合作打击沙俄,瓜分沙俄利益的事情了,因为安东尼的问题,让十皇子损失很多,这位皇子已经完全靠向了查理王子一边,在游说众位皇子促成和瑞典合作之事。 若是真的拿下沙俄,接下来,大清将和瑞典合力对付法兰西,到底,大清也是有着百万雄师的军事大国,就不信两国合力都攻不下一个法兰西国,更何况是在法兰西财政赤字逐年增加的情况之下了。 听完这些对话,安东尼的脸色真是有够难看的,他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颓废的坐在角落里,心里想着这下完了,就因为他的私心,给国家招来这么大的灾难,他已经成为国家的罪人了,到时候,不定太阳王陛下怎么惩罚他呢。 痛苦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安东尼就迫不及待的敲着门窗,大声喊着:“我要见十皇子,我要见十皇子……” 而小十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却是稳坐钓鱼台,一点都不慌忙,又晾了安东尼一早上,等到日近中午的时候才慢吞吞的去见安东尼。 这个时候,安东尼哪里还有一点的傲气,那简直就是把小十当成祖宗对待了,小十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都不敢反抗,就这么,很顺利的签完了合约。 小十拿到合约,有些遗憾的拍了拍安东尼的肩膀:“这才对嘛,公爵大人果然是聪明人,很快就分析好了利益得失,不过,却让本皇子做了不守信用的人。” 安东尼一擦额头冷汗,心里话,果然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稍微晚上一会儿,怕大清这边就会和瑞典结成同盟了,这个查理王子真真的心肠狠毒,和他的老子一个样,真是小看了这人,回去之后一定要禀明太阳王陛下,要小心瑞典的这父子俩。 小十让人放了安东尼这一伙,又美酒美食的招待了他们一通,这才兴高彩烈的拿着合约去向小三显摆去了。 说实在话,小十那副小人得意的样子真是让小三气的直咬牙,恨不得给这家伙脸上来几拳。 而小四一方,保清和小四还有小五一直没有拿下瑞典来,保清看小十那副样子,本来就有气,这次火气更大了。 一拍桌子,保清站起来指着小十鼻子道:“好,很好,小十,你顺利拿到合约了,可是也不能忘了还上欠哥哥的银子啊。” “什么银子?”小十一下子跳了起来,炸毛的看着保清。 “你在我庄子上面吃喝玩乐,真当那是天上掉下来的,不要钱啊,你哥哥我就是再有钱,也不经你这么糟踏的啊,再者说了,大哥我也不是孤家寡人,我有家有业的,难道一大家子就不吃不喝了,那些吃喝的钱,怎么着你也得垫上一些吧。” 说着话,保清从袖子里掏出一纸帐单来:“哥哥我也不多要,这是为国办事,咱兄弟俩平摊吧,你一半我一半,你看看单子,得空把钱送到我府上就行。” 小十拿着单子一看,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没给气晕过去,这完全照搬了他给安东尼开的单子嘛! 果然,乐极是要生悲的,小十完全忘了他当时站的是大阿哥的地盘,指使的是保清的人,保清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呢,敢在有些失意的保清面前得瑟,真是不想活了。 现世报啊现世报,小三几个捂嘴看着小十直乐呵。 “大哥,饶了弟弟吧!”没办法啊,小十只好哀求了:“弟弟一个月那点银子,都不够自己吃喝的,哪里有钱给大哥啊!” 保清慢悠悠的伸出食指在小十面前晃了几晃:“小十,亲兄弟明算帐,不是大哥我不饶你,而是没办法饶,要是以后众家兄弟都跟你一样跑到大哥的庄子上大吃大喝,吃完还不给钱,你大哥我……”说着话,保清指指自己的鼻子:“非得给你们吃的倾家荡产不可。” 小十一下子蔫了,双肩垂了下来,脑袋也搭拉下来,没了一点神采。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别人喝茶聊天兼围观看戏正乐呵的时候,小十哇的一下子,大声的哭了起来,十二岁的小少年了,个子也那么高了,竟然不管不顾的就这么坐到地上撒泼耍赖:“我不管,反正我没钱,就是把我砸了骨头卖也不值那些钱,大哥要是想要钱,就找皇阿玛要去……呜,我好命苦啊,为国为民辛劳不说,还得被自家兄弟坑害,我冤啊,我比窦娥还冤……” 保清满头黑线,小四茶呛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小九折扇直接掉到地上都顾不上去捡…… 最后,保清实在受不住小十这样干嚎了,大手一挥:“得,你也别嚎了,都是大哥我逗你玩的还不成吗,赶紧起来吧,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小十立马破啼为笑,噌的就从地上蹿起来,哈哈笑着跑个没影。 看的保清几个直摇头,心说小十是越长越歪了。 而小十则在想,果然姐姐的话没错,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啊,更加打定了主意要坚决的听天瑞的话,跟天瑞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零四章 德妃和宜妃的争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有些头疼的看着面前站着的一排小姑娘,说实在话,让她来做这种事情还真是怪难为人的。 再怎么说,天瑞都是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有着新思想的女人,像选秀这样的事情让她来做,真的很不合适。 面前这些小丫头们大的不过十五六岁,小的也才十三四岁,在现代都还是中学生呢,这会儿就要指婚嫁人了,天瑞觉得,有种摧残女性的感觉,反正之前她也不干选秀这活,所以,只是听并没有亲眼见过,倒也没什么。 可如今见了,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这些还没有发育好,高矮胖瘦均不相同的女孩子,一脸的稚气,身材也是平平的,很少有已经长成熟的。 天瑞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古人要这么早婚,面对这种嫩豆芽菜似的女孩子,那些人还真能下得去手。 尤其是想到老康这个都已经抱孙子的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还要对小女生动手,天瑞更是不舒服,总感觉老康如果不是有恋童癖就是精神不正常。 扯了扯嘴角,天瑞才要挥手让这几个小姑娘下去,就听到旁边宜妃一笑,问天瑞:“公主觉得这几个如何?” 天瑞嘴角抽了一下,强笑道:“看起来都是不错的,怎么,宜母妃是瞧中了哪一个么?” 就见宜妃指着右边数第二个中等个子,身材倒也还不错的女孩子笑道:“那个我瞧着是不错的,模样周正,人又安生,瞧着就是贤良淑德的。” 说着话,宜妃朝那个女孩子一指,问道:“你是哪家的?” 那个女孩子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随即就恢复了一脸的平静,很是恭敬的上前低头行礼,行礼完毕。头也没敢抬起来,看起来是平视的,视线却没有往天瑞或者这上位上坐的任何一人身上落。 她这番表现,看的天瑞直点头。心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又不轻易进宫的,能够在选秀的时候表现的这么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真的很难得,可见这孩子是个有心计有成算的。 这么一想,天瑞又仔细的瞧了两眼。心里暗叹了口气,这女孩子好是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模样不算很出挑,也只是个平常的颜色。 不过又一琢磨,反正选秀选的也不是模样,选的是家势背景还有人品,模样倒是次要的,再者说了,就是模样好的怕那几位妃子也不会放心让其进宫吧,谁会挑一个模样又好又精明的人给自己添堵? 这么一想。天瑞也就放开了心怀,笑笑道:“宜母妃说的是,这孩子是个好的。” 然后,她又对那个女孩子道:“你也别拘谨,就跟平常在家一样,你是乌拉那拉家的吧?可是费扬古大人家的千金?” 那个女孩子脸红了红,小声道:“回公主,回各位娘娘话,奴婢名唤乌拉那拉兰芬,奴婢阿玛名讳是费扬古。” 她才说完话。一直没有出声的德妃就当先笑了起来,瞧着这位费扬古家的兰芬格格那是怎么瞧怎么爱,等到问完了话,这批人下去。还没有唤新人过来的时候,德妃抢先问天瑞:“公主,我瞧着这个姑娘很好,小四也该大婚了,是不是能把这姑娘留给小四?” 天瑞皱眉,心说德妃明明是个很精明的人物。怎么会在这种场合提起这个问题呢,这人还没阅完呢,她就想着把什么人给小四留下,而且还问她,这不明显的就是在让她循私吗? 天瑞一时间不知道德妃的心思了,才要说句话,可另一旁的宜妃却急了,赶紧抢了话过来,那眉毛一立,眼睛一瞪,很不高兴的瞧着德妃:“德姐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该指婚的可不光是四阿哥一人,前边有太子和三阿哥,后边还有五阿哥,您怎么能只为四阿哥一人考虑呢,这不,我才要说把这位姑娘给小五留下来,您这……” 敢情如此啊,天瑞很快明白了,难怪德妃和宜妃都拉她过来检阅,原来这两个人同时瞧中了乌拉那拉家的格格,两个人明争暗斗多时了,都没争出个胜负来,所以,就拉了她来,想从她入手,让她做那得罪人的差事,把这姑娘指出去或者怎么的。 明白过来,天瑞心里有些着恼,却不动声色的拉开了和这两个人的距离,只拉着一旁慧妃说悄悄话,反正保清已经指了婚,乌拉那拉家的格格指给谁和慧妃也没有什么关系,她还乐意看笑话呢。 很明显,德妃和宜妃都有些急燥了,德妃和小四母子情深,想给小四找个好的有助力的福晋,选中乌拉那拉家,就是看中了人家的兵权,到底给小四找个有兵权的老丈人对小四是有好处的。 而宜妃也有这方面的考虑,不过,她瞧中的是这位格格的沉稳大气,小五一直有些跳跃,有这样沉稳的福晋在身边规劝着,小五也能收敛一点。 还有,小五和宜妃的感情一直不算很好,他跟着太后长大,和宜妃不亲近,宜妃也要趁着这次选秀的机会,给小五谋求个好福晋,以便拉近母子之间的感情。 这两个人各打着各的主意,互不相让。 宜妃挑眉冷笑:“妹妹一直佩服德姐姐,您一向能够大公无私的,皇上也曾夸赞过姐姐没有私心,是个性子淡的,让咱们姐妹多向姐姐学着些,今儿看起来,德姐姐也是有私心的啊。” 说完了话,宜妃还笑着转了转手上的镯子道:“也难怪前儿皇上赏了好些首饰出去,唯独没有赏赐永和宫,敢情,皇上也看透了姐姐啊。” 这话彻底把德妃一个冷淡人儿都给惹急了,德妃眉眼平和,嘴角带笑,一看就是个和气人儿,可这会儿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也拉了下来:“宜妹妹这话可真是不对了,我不过就那么一说,看着那孩子好,和公主商量一下,偏宜妹妹爱拿尖要强。总是误会人,要知道,这最后的结果还是得看皇上的意思,咱们可都没那个权力指婚啊。” 瞅了宜妃一眼。德妃索性拽出一块怀表来,很是小心的擦了一下,笑道:“我素来是个不爱首饰脂粉的,这不,前儿皇上看我素淡。瞧着高兴,就赏了这怀表下来,我瞧着好,又想着只赏我一人儿合适,就求皇上给各位姐妹也赏一块,哪知道这物件稀罕,皇上也没有那么多,没办法,就只好赏了首饰。” 德妃那意思就是,你宜妃戴的镯子那是我看不上。不稀罕的,你得意个什么劲。 天瑞拉着慧妃说话,耳朵里却把这两个人的争执听的清清楚楚,心里话,这几年德妃和宜妃都是挺受宠的妃子,偏这两个人一样的份位,又都掌着宫权,就谁也不服谁,经常斗的天翻地覆,天瑞心里明白。不过宫里本来就没有什么玩乐,再不让这些妃子们争斗,还不得把人家憋死啊,所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要不碍她的事,她也不乐意管闲事得罪人。 慧妃拉着天瑞的手,小声道:“公主大概还不知道吧,这几天永和宫和延禧宫可真是热闹的很,今儿你病了。明儿我难受了,都抢着把皇上往自己屋里拉呢,也是公主出嫁,这宫里没了正经的主子,她们一个个都猖狂了,连皇上的身体都不顾,什么事情都敢做。” 这宫里没有一个简单人儿啊,天瑞心下暗叹,慧妃这几年年老色衰,再没了恩宠,眼瞧着别人风光得意,她心里也是不忿的,这不,趁着时机给德妃和宜妃上眼药呢。 什么叫正经主子?这慧妃变相的在说德妃和宜妃的恩宠已经越过当年的赫舍里皇后了,这是往天瑞心里扎刺,好让她看两个人不顺眼,又说不顾皇上身体,更让天瑞生气,天瑞最看重的是什么啊,当然是康熙的身体健康了,不管这些人怎么争怎么斗,都能忍,唯一忍不了的就是这些人危害到了康熙。 慧妃这么挑拨离间,怕也是心情嫉妒吧。 天瑞低头一笑:“两位母妃也不容易,拉皇阿玛过去,也不过是为了小四小五罢了,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倒挺感于她们一番苦心的。” 一句话,让慧妃不尴不尬起来,她面色微红,咳了一声笑道:“公主说的也是,倒是我想差了。” 天瑞一句话压住了慧妃,再去瞧德妃和宜妃时,就见这两个人已经争的面红耳赤,德妃更是显出了许久不曾显现的凌厉架势来,一句句话驳的宜妃毫无招架之力。 拽出怀表来看了看时间,再看看外边耀眼的阳光,还有那站在大太阳底下等着阅看的女孩子们,天瑞可是忍不住了,再让这两个人吵下去,啥也别干了,她倒也有闲功夫陪着,可人家那些女孩子们也都是娇生惯养长大了,个个身娇肉贵,总站在太阳底下难保不会中暑昏倒什么的,到时候可就闹大发了。 没办法,天瑞只好重重咳了一声,一脸笑容道:“德母妃,宜母妃,容我说句不中听的话……” 天瑞的面子那两位还是得给的,便都忍下怒气,朝天瑞陪笑脸道:“公主有什么话请说吧。” 天瑞指指外边道:“外边等着阅看的女孩子还多的是,两位母妃又保必为了一个兰芬格格争执不下呢,这么多女孩子,优秀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到时候啊,难保您二位不会挑花了眼,哪个还记得兰芬格格是谁了。” 说着话,天瑞拿着帕子掩口微笑:“再说了,您二位都是一片好心,想让小四小五挑个好的,可也得问一下小四小五的意思不是?到底,这可是和他们过一辈子的人呢,等您二位挑好了,再问了他们的意思,求了皇阿玛的旨意指婚,岂不是四角俱全,皆大欢喜,他们小的感激您二位,他们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您二位不也是脸上有光吗?” 满脸笑容的说出这番话来,天瑞口才本来就好,那是十个男人都比不过的,她一说话,德妃和宜妃顿时哑口无言,谁都说不出个不字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零五章 三个阿哥一台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在捧宜妃和德妃,把这两个人捧的高高的,把她们之间的争吵说成是一片慈母之心,都不是私心,都是为了孩子们,一是让两个人脸上好看,不至于丢了面子以后和她生分,二是让她们不好意思反驳她的话。 人家都把你们说成圣母级的人物了,你们总不至于吵着闹着要做坏人吧。 天瑞笑笑,这世上最厉害的不是尖酸刻薄的语气,而是那种不着痕迹的吹捧,要不然,也不会有捧杀这一说了。 “公主说的是!”果然,德妃是个精明的人,赶紧笑着说道:“宜妹妹,咱们也不要再争论了,怎么着,也得问问孩子们的意思不是?” 宜妃点头:“德姐姐这话说的是,刚才倒是妹妹的不对了。”宜妃也不是傻子,赶紧附和,她的小五和天瑞亲近,小九又和天瑞一起做生意,她才不会想不开得罪天瑞呢。 “即是如此,咱们还是接着看吧!”天瑞笑着让小太监传下一拨秀女来阅看。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终于把所有参加复选的秀女都瞧完了,天瑞和德妃几个心里也有了数,很是选了几个不错的人选。 德妃和慧妃、宜妃三个人都有私心,给康熙选的人长的漂亮或者哪方面出色的都是汉军旗的女子,而满人女子则选的不是木讷就是刻板的,美其名曰有规矩,明显的就是让康熙选汉妃入宫,好没有机会和她们争宠。 这几个人很了解康熙的心思,在康熙心里,还是有满汉之防的,汉女入宫就是再宠爱,位份也不会很高,根本对她们构不成威胁,再者说,她们也都上了些年纪,也不想多受宠怎么的。就只想着自家孩子能够好好的就行,自然不会选那些出身过高的女子进宫对她们产生威胁。 而给几位阿哥选的人选则都是权贵人家,或者祖上有大功勋的人家,比如说乌拉那拉氏。还有勇勤公家的董鄂氏,另外还有他他拉氏,虽然其父官职不高,不过人家也是满洲大族,祖上也是从龙入关立有功劳的。也算清贵。 这几个人也算是这界秀女里边拔尖的人物,自然也就入了德妃和宜妃的眼。 现在关键是,德妃和宜妃对乌拉那拉氏还是不肯放弃,又都最不喜欢董鄂氏,这就是个难题了。 天瑞等着把人选都看完确定下来,就站起来笑道:“累了一天总算是看完了,各位母妃只管把名单给皇阿玛报上去就成了,天儿也不早了,我该出宫了。” 她才要走,却见德妃和宜妃两个都追了过去。两个人一起笑道:“公主慢些,照我们的意思,先别给皇上看,公主和几位阿哥感情好,又是亲姐弟,说话也没有什么防备,我们想请公主帮着询问一下,让他们自己挑好了,我们再一起呈给皇上看,到时候岂不更好。” 在阅看人选的时候。德妃和宜妃两个已经把得益得失给考虑清楚了,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自家的儿子,媳妇再好,背景再强势。儿子不喜欢,在和媳妇生分的同时和自己自然也就生分了,后宫里的女人,最关键的不是皇宠如何,而是儿子的心,把儿子抓住了。自然什么都好办。 所以,这会儿两个人也都想开了,一切以自家儿子喜好为中心,就想着要挑一个自家儿子最看得上眼的,以便以后和儿子更亲近一点。 天瑞也明白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心里说着这些后宫女人也都不容易,就随了她们的心吧。 “两位母妃也都是一番好意,等我抽个空自然会问问几位弟弟的。”天瑞点头,笑着答应了下来。 等天瑞走后,德妃和宜妃才算是松了口气,德妃看了宜妃一眼,笑道:“宜妹妹,今儿这事是我的不是了,宜妹妹大人有大量,可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哪里,我也有不是。”宜妃笑着也回了一句。 接着,两个人皮笑肉不笑的谈了几句话,便各自回宫。 宜妃一回去就摔了个茶盏子,心头气的大骂德妃不是个东西,凡是她瞧中的,德妃都得抢上一把。 而德妃回了永和宫,就连晚上睡觉梦里都在骂宜妃不尊贵,硬是和她争吵。 天瑞可不知道这二位是怎么想的,她回去之后打听了小四谈判的事情,知道小四这一方也很快把查理王子搞定了,就抽了时间请小三、小四和小五来公主府商议事情。 等这三位来了,天瑞把给他们选福晋的事情讲了出来,让他们说说自己的想法,还告诉三个人不要多想,总是有她在的,自然给他们选合心意的福晋。 反正这一世天瑞是不会让他们兄弟相残的,选什么样的福晋倒也没差,反正都是那种权贵人家出来的,自然是有气度有手腕的,不过就是性子不同罢了,端看这几个人的喜好了。 小三先放下茶杯,思量了一下,斟酌道:“姐姐话已经挑明了,弟弟也不兜弯子,姐姐也知道弟弟的性子,经常躲在造办处一躲就是好几天,碰上什么新鲜玩意都要好好的弄明白道理,我别的也不求,只我的福晋能把家里料理好,耐得住寂寞,性子温和大度就行。” 天瑞听了点头,认为小三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这番话来的,心里暗赞小三长大了。 而小四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抱抱拳道:“姐姐和额娘看着挑就行了,我也没什么说的,反正她只要孝顺额娘,敬重姐姐就成。” 小五也温和一笑,那双和小九一样的桃花眼微眯:“我和四哥想法一样,我信得过姐姐,姐姐挑出来的,自然是好的。” 见这几个人都没有什么情窦初开的羞涩样子,说起这种婚姻大事来一脸的平淡,似乎根本不是在说他们自己的事情一样,天瑞心里暗叹了一声,果然,皇子神马的都是没有自由的,他们心里也明白,自然也不去奢求。 可是。话虽然这么说,天瑞还是想让他们能够挑一个合心意的,不想让他们盲婚哑嫁。 朝着春雨使个眼色,天瑞喝口茶道:“我和几位母妃挑来挑去。从这批秀女里边挑了几个拔尖的,我让人画了像,拿来你们瞧瞧,要是看着好,我就和几位母妃奏明皇阿玛指婚。” 这话一出口。小三几个明显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又坐好,该喝茶的喝茶,该吃点心的吃点心,就和天瑞没说这话一样。 很好,小小年纪已经学会不动声色了,天瑞暗赞,接过春雨拿来的画卷,让三个小丫头过来打开,并排着拿在手中让小三几个看。 天瑞当先指着最右侧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的画像。那个小姑娘圆圆的苹果脸,看上去很娇俏,画像是笑着的,这一笑就有几分甜意,脸上也露出两个小酒窝,不折不扣的一个甜姐儿。 天瑞指指这画像笑道:“这是他他拉家的小姐,闺名呢,总是不能在这里告诉你们的,我只打听了一下她的性子,倒是很好的。管家也是一把好手,只性子活泼了些,是个爱笑爱闹的人。” 介绍完他他拉家的格格,天瑞又指着中间那副长的最没特点。中正平和的人道:“这是乌拉那拉家的格格,倒是没有别的,只性子是最平和不过的,也会理家,我打听了一下,据说这位格格从小就帮她额娘料理家务。做事情很是干净利落。” 说完了乌拉那拉家的格格,天瑞目光扫视过去,就见小三若有所思的盯着乌拉那拉家格格的画像,而小四,明显的在看那位他他拉家的格格。 小五却在看最后一副画像,天瑞浅笑,顺着小五的目光指过去:“这位是董鄂家的格格,模样是这界秀女里边最出挑的,不过性子倒也不错。” 等天瑞介绍完了,小三、小四、小五已经各挑了一副画像去研究去了。 天瑞也不急,慢慢的喝着茶水等着这三个人说话。 又过去很久,那三个人才回过神,小四先把他他拉家格格的画像一卷放在一边,对天瑞笑道:“弟弟就选她吧,到底也都是姐姐和各位母妃挑出来的,错不了。” 天瑞想着那位格格甜美的样子,知道小四是个面冷心热的主,自然也喜欢活泼一点的女子,所以点点头,很认同了小四的选择。 小三最终还是选择了乌拉那拉家的格格,他认为这位格格长的只算中等,又看着最稳妥,一定是个贤惠的。 天瑞只好叹气了,德妃和宜妃争了半天,谁知道她们俩的儿子都没选乌拉那拉家格格,而这位格格最终便宜了小三。 小五最后说话,他笑道:“姐姐也知道我一直想要个绝色的,这位董鄂氏倒是蛮不错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天瑞只好笑着答应下来,会替他们把想法转告给后宫各位娘娘还有康熙的。 天瑞应承下来的事情一般情况之下是没有做不到的,小四几个对天瑞也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了,就各自告辞,八过,这三个小子也真够狠的,临走的时候,竟然把各自挑的福晋的画像给卷走了,真是把天瑞给气坏了,要知道,那三副画像还是她找了最好的西洋画师画出来的,可真真是写实的油画,把三个女孩子的特点画的很显著,她还想放在家里收藏呢,结果,倒是便宜了这三个没良心的家伙。 小四出了公主府的门,坐上马车回宫的路上一直闭目养神,后宫的事情他也知道,也明白德妃希望他娶乌拉那拉家的格格,可是,小四却是不想的,那位格格目标太明显了,费扬古又手握兵权,他要真娶了过来,怕不知道康熙和保成会怎么想,他没那个野心,自然想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还是清贵人家的女孩子好,张保那个人官职不高,也是个闲淡性子,这样的妻族是不会给自己找事的。 而小五坐在马车里,一路上都在细瞧画像,心里却是在冷笑,最近一段时间,太后对他越发的严格起来,为怕他和宜妃太亲近了,总是找这样那样的机会暗暗的挑拨他和宜妃的关系,小五不是傻子,在后宫生长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瞧不明白,现在有机会和太后稍微疏离一点,更可以安宜妃的心,他又何乐而为不呢? 董鄂氏,这个姓氏可真是好啊,要知道,太后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董鄂氏的女人,她在董鄂氏手上吃了大亏,差点连后位都被废掉,自然是怨恨的,他要是娶了董鄂氏为妻,到时候……太后要真是对他有怨言,他自然也要做出一副孝顺孙子的样来,时间一长久,他和太后的关系慢慢疏淡了,也是没有人会怨怪的,反而还会同情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零六章 堵在门外的额驸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既然自家几位弟弟确定了弟媳妇的人选,天瑞就得赶紧去促成此事,她进屋换了一身衣服,水红的袍子上绣着浅黄的大朵莲花,头发盘起,戴了镶翠的钿子,又插了一支镶珠金凤,凤口处颤颤微微落下一串的流苏来,正好在天瑞腮边打晃。 收拾完了之后,天瑞对冬末道:“你且守着,额驸要是回来就说我进宫去了,中午或者不回来吃饭,让他一个人用些。” “是!”冬末笑着应了下来,等把天瑞送出门之后,这才返回收拾屋子。 天瑞这里进了宫,把小四和小五的主意和德妃还有宜妃一讲,德妃倒是没什么,也就只宜妃脸色很不好起来。 天瑞可不管她们脸色好不好,反正她是答应了三位弟弟要给他们做主的,自然不能允许别人破坏,就笑笑道:“这都是他们三个的主意,我想着他们也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这事情是不能强求的,再者说了,不管是他他拉家的,还是董鄂家的格格,都是好的,两位母妃也是见过的,既然如此,何不痛快答应下来。” 德妃轻笑,放下茶杯道:“公主这话说的很是,我听着也是这么个理儿,就照公主说的办吧,我和宜妹妹抽空去请示一下皇上,让他传旨吧。” 说着话,德妃有些得意的看了看还在愣神的宜妃,虽然不是很满意他他拉氏,不过,相对于五阿哥选的董鄂氏,他他拉氏还是好的,家里清贵,不过,也不打眼,也不知道五阿哥是怎么想的,怎么偏偏就选中了董鄂氏,这不明摆着给宜妃添堵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德妃是很乐意看宜妃不顺心的。 宜妃瞪了德妃一眼,咬了咬红唇,这种时候了,她不认也得认。便也轻笑起来:“是这么个理儿,瞧我都喜欢的忘情了,倒是让公主和德姐姐见笑了。” 见这两个人都应承下来了,天瑞便也放了心,这两个人虽然有心计。可当着她面应下来的事情,她们还是不敢不办的。 事情办妥了,天瑞瞧着天色还早,原想着去瞧瞧康熙的,可又一想最近几天合约签好了,那三国的使臣也要回国,康熙忙着招待,也没多少空子,就打消了这个主意,只往慈宁宫去请了个安。就坐着马车回府。 她才出了宫门口,就见公主府的一个小太监叫小张子的,正站在外边东张西望,一脸着急相。 天瑞过去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问道:“这是怎么的?你站在这里张望什么,跟做贼似的。” 小张子一看天瑞出来,赶紧跪下行礼,站起来后一脸的愁容:“回公主话,是冬末姐姐让奴才来等公主的。” “哦?”天瑞更加惊异。冬末的脾气她还是了解的,若不是什么大事情,是绝对不会让人过来找她的。 “可是府里有什么事?”天瑞叫小张子到一旁细心询问。 小张子擦了一把汗,压低了声音道:“实在是大事啊。今儿额驸爷出门办事,赶晌午的时候回府,却不料被两个不长眼的奴才给冲撞了,不让额驸爷进府,额驸爷也是好性子,便骑马回了忠靖侯府。只冬末姐姐听到这件事情,让人寻额驸爷,又让奴才来跟公主讲一声。” 一听这话,天瑞俏脸立马板了起来,一双柳眉挑上去,一股凌厉的气势散发出来,更是把小张子吓的不敢作声。 “是哪个人如此大胆?”天瑞声音里带了寒意,心说这几天公主府倒还是太平,她原想着已经出宫来了,这里以后也是她的家,就对这些奴才们宽容了很多,一些事情也就当没看到,只让春雨几个处置,却没想到,真有人胆子养肥了,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 “公主!”小张子声音更小了:“是内府派来的两位精奇嬷嬷,她们说这是历来的规矩,额驸是不允许住在公主府里的,先前她们不说是因为公主新婚燕尔的,不好说什么,可这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得按着规矩来,没有公主的传唤,额驸爷不准进府,还有……” 小张子越说越是为难,话都说不清楚了。 天瑞气的瞪他一眼:“本公主亏待了你是怎么的?早上没吃饱饭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老实说,她们都说什么了?” 小张子无奈,只好有些结巴的说道:“她们说,她们说,公主也不可能每日都召见额驸的,公主怎么说都是金枝玉叶,传唤额驸都要记档的,还要送内务府验看,但凡是个面皮薄的,哪有女子整天和男人亲亲我我的,要是传到内务府去,不但让人笑话,连她们脸上也无光。” 这下子,天瑞真正的火大了,一跺脚,也不用人扶,直接上了马车,对小张子道:“你坐到车辕上,让他们车赶的快一点,本公主要赶紧回去。” “是!”小张子应了一声,老老实实坐到车辕上,催着人赶车。 天瑞坐进车内,从汤婆子里倒了茶来喝,才喝了一口,却想她已经被人欺到头上了,就火大的再也喝不下去,把茶杯重重放下,那戴了长长金色甲套的手在小案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她眉头紧拧着,深吸了几口气才缓了下来,刚才天瑞还真是给气坏了呢,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真是恨不得立马把那两个不长眼的嬷嬷给抽筋扒皮才好。 天瑞心里也明白,那些内务府的嬷嬷陪嫁过来,大多是打着把持住公主和额驸,然后从两个人中间捞点油水的主意。 而天瑞是大清有史以来嫁妆最丰厚的公主,陈伦炯虽然是汉人,可到底有着爵位,而且,也颇有钱财,那些嬷嬷眼瞧着金山却没处下手,自然是着急的。 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自古真理,两个嬷嬷也不能例外,耳听着别的嬷嬷们在公主府作威作福的事情,自然是眼馋心热的,也就忘了危险,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大着胆子用酸话来讽刺她,把她讲成那脸皮厚没体统,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 而且,这两个老东西还不知天高地厚,欺陈伦炯是汉人,连一点面子也不给,就把人堵在门口,这万一要是让人瞧见会怎么说,不说是奴才们大胆,反而说她无情,怕陈伦炯也会在同僚们中间抬不起头来。 越想,天瑞越是气愤,又大声催了一次,让车子赶快一点。 公主府离皇城并不远,没一会儿功夫,车子就到了府门口,天瑞下车,踩着花盆底子鞋,昂首阔步的就往内院走去。 一路上奴才们见了她行礼,她也只是点一下头,那满面冰霜瞧的人心惊,任是谁都想躲着一点。 天瑞养在宫里多年,又是康熙亲手教养长大的,气势自然是不一般的,她这会也不再收敛,气场全开,真是有种傲视一切的大气,再加上她身怀空间,又修练的有一点成就,那架势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架得住的。 就听着花盆底子鞋敲击青石路面的声音,院子里不管是管洒扫,还是管杂务的奴才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是鸦雀不闻,一时间,更加的让人气闷。 很快,天瑞进了内院,不待进屋子,就对迎过来的冬末厉声道:“把春雨几个都叫过来,今儿你们倒是给本宫好好的交待一下,本宫把府上事务交给你们管理,你们就管出这种事来?” 冬末吓了一大跳,赶紧跪下嗑头,却不敢辩驳,起来之后悄悄退出去找春雨几个姐妹。 冬末不是傻子,瞧着这事情不好,就赶紧叫了个小太监一溜小跑的出去,到离公主府不远的地方找于嬷嬷来。 天瑞出嫁,念着于嬷嬷养育她多年,和家人聚少离多,现在年纪又大了些,也是该好好享福的时候,就特别的开了恩,让她回去和家人团聚。 于嬷嬷不放心天瑞,不过也想念家人,合计之下,就在离公主府不远的地方买了三进的宅子,一家人搬过去住,也好方便她随时向天瑞请安。 冬末知道天瑞今天火气大,怕所有人都落不了好,就去搬于嬷嬷这尊大佛,希望于嬷嬷能给她们求求情。 天瑞进屋,坐在主位上,先喝了一口凉茶,压了一下火气,一个小宫女拿了拖鞋来给天瑞换,天瑞只摆手让她退到一旁去。 不一会儿,春雨、夏莲、秋枫、冬末四个人进了屋,今天的事情四个人都知道,一见天瑞黑着一张脸,这心里都直打鼓,四个人进门就跪了下来,春雨到底胆子大一些,小心说道:“都是奴婢们的不是,公主有气,只管打骂奴婢们,千万不要气坏了自己。” 天瑞冷眼瞧着四个丫头,慢悠悠喝了一口凉茶,又过了好一会儿,春雨都撑不住了的时候才放下茶杯,慢声道:“不是你们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了不成?” “奴婢不敢!”春雨赶紧嗑头。 “我只信任你们四个,又想着让你们多学些东西,就把府里交给你们打点,只想着你们是好的,哪知道,你们竟然遇事隐瞒不报,我只不信,那司、李两位嬷嬷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可见的是你们疏忽了,以至于让今儿额驸的脸面都丢到地上去了。”天瑞冷声数落四个人。 春雨几个更是惊吓连连,一个劲的嗑头认罪。 过了好一会儿,天瑞瞧见敲打的差不多了,这才缓和下来道:“罢了,你们也都不容易,且先起来吧,冬末,你跟我好好说说,今儿都是怎么一回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零七章 不长脑子的精奇嬷嬷 天瑞回来的急,也没有仔细问小张子事情的经过,所以,在敲打完了四个丫头之后,还是要好好问问冬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也便她做出反应。 冬末已经被吓坏了,见天瑞问,哪里敢不尽心回答。 她小心的上前,低声道:“公主,今天公主进宫之后,奴婢一直在等额驸爷回来,赶巧快晌午的时候,额驸爷回府,奴婢让人留心了,所以知道的也快,就想让小张子出去迎一迎,谁知道……” 冬末小心的把事情经过讲完,天瑞慢慢听着,越听,越是生气,她握着茶杯的右手一个用力,那杯子竟然给她捏个粉碎。 “公主……”这下子,四个丫头彻底吓坏了,都赶紧过来察看天瑞有没有受伤,待看到天瑞一只玉手无恙之后,这才大松一口气。 原来,当日天瑞出嫁,陪嫁过来几个精奇嬷嬷,其中以司、李二嬷嬷为主,这两个人都是内务府包衣世家,家底深厚,虽然看似是内务府中的包衣,可在清朝,包衣却是最容易出头的,尤其是上三旗的包衣。 司李两家就是如此,家里不光有人出将入相,在朝为官,更有人在宗室王府做管事,把持王府内务的,所以,这两家在内务府向来是横着走的,就是凌普他们都不给几分好脸色。 而天瑞出嫁的时候,因着大清公主的规矩,还有天瑞那丰厚的嫁妆,让这两家起了心思,她们倒也不为什么钱财的多少,而是想通过插手公主府的内务,来干涉公主,最好把持住天瑞,要知道,天瑞在康熙还有保成面前,那讲话是算得上数的,他们这般想着,妄想通过天瑞为两个家族谋取更大的利益。 等天瑞出嫁之后,两个嬷嬷眼瞅着天瑞和陈伦炯夫妻感情深厚,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就想着先不很插手,给公主点甜头尝尝,再等一段时间,等这两个人正难分难舍的时候,再拿出祖宗规矩来,拿捏住公主和额驸,好谋求利益。 这两个人想的很好,就认为天瑞再厉害,那也是个女儿家,女儿家本身面皮就薄嘛,自然是不能不在意闲言碎语,总召见额驸的,她们两个只要说说什么这是祖宗规矩的话,再挑点刺什么的,天瑞自然就妥协了,以后还不得由着她们说怎么滴就是怎么滴吗。 话说,两个人打的好主意,在一起也商量好了,就趁着天瑞进宫的当,欲行下事来。 巧的很,晌午时分,天瑞还没有回来,陈伦炯倒是先回府了,这两位嬷嬷就来劲了,直接把陈伦炯堵到门口,说是什么按规矩,没有公主召见,额驸是不准进府的,还有,公主召见是要挂红灯笼的,红灯笼没有亮起来,陈伦炯想要进去,是打着什么主意? 两个嬷嬷说话尖酸刻薄,她们认为陈伦炯虽然有爵位,可一没有家势二没有背景,再者又是汉人,自然是不敢把她们俩怎么样的。 陈伦炯和司李两位嬷嬷说了一番好话,却被这两个人又刺了回去,当场,他脸上也挂不住了。 没有办法,陈伦炯只好骑马回了忠靖侯府,等到冬末得了信儿赶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远了,冬末心下大急,就一边派人去向陈伦炯请罪,一边派人给天瑞传信。 冬末恨两个嬷嬷多管闲事,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就和两个嬷嬷争论了起来,谁知道,那两个人倒真有泼妇的排场,把冬末也给编排了一顿,又说什么但凡脸皮薄的女儿家,就不能总是召见自家男人之类的话,真是把冬末都要气倒了。 冬末虽然是丫头,可天瑞待她是很好的,吃穿用度什么的比平常人家的小姐都要好百倍,又学诗书礼仪,做事说话都很有分寸,自然学不来两位嬷嬷泼妇骂街的样子,也只好忍了气下来,等天瑞回来作主。 冬末口才很好,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经过讲完,到最后偷看天瑞一眼,小声道:“实在不是奴婢们不经心,是那两个嬷嬷平常真没透出什么风口来,倒是让奴婢们疏忽了。” 天瑞听了,点点头,把手一摆道:“我心里明白,你退到一边。” 嗑了头,冬末小心退到春雨几个人身后,就见天瑞闭眼沉思一会儿,唇角露出三分冷嘲来,右手食指敲击桌面,那清脆的响声让每个人心里都是一沉。 天瑞有多久没有露出这种似笑非笑,又满含冷意的表情了?四个丫头都忘了上次天瑞露出这样表情来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她们却知道,每次天瑞只要这么一笑,必定是有人要倒霉的。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四个丫头又后退一步,甘心在角落里做隐形人。 过了好一会儿,天瑞站了起来,对春雨笑笑道:“这大晌午的天,我也饿的紧了,春雨啊,你去厨房看看,让他们做些清淡吃食来。” 春雨应了一声下去,天瑞又瞧向夏莲:“夏莲,今儿就在后园子那临水的亭子里摆饭吧,那个地界凉快,吃饭的时候吹着凉风,又能闻着荷花香气,倒是个不错的地儿。” 夏莲行礼应声,退下去准备。 天瑞向冬末伸出手来:“走,本公主今儿也带你们几个游游咱们的后花园。” “是”冬末和秋枫一个一边扶着天瑞向后园走去,一边走一边念佛,求着别再有什么事情了,不然,公主还不得气的扒她们一层皮啊。 要说,公主府下人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天瑞走到后园的时候,亭子里已经摆好了饭菜,而且,亭子周围也用轻纱蔓上了,就是防着蚊虫叮咬天瑞的。 其实,围不围是一样的,早好多年以前,那些蚊虫都不敢叮天瑞了,即使是傍晚时候坐在荷墉边一动不动,那些蚊子什么的,都只敢绕着天瑞飞,没有一个不长眼敢落到天瑞身上吸血的。 天瑞瞧着轻纱淡淡,再看看不远处荷叶连天,荷花清艳,心情也算是好了几分,慢步走进亭子里边,举箸吃了几口菜,叫过小张子道:“你去把司李二位嬷嬷叫过来,她们今天行的事是真好啊,本公主可要好好的赏赐她们。” 小张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低头应喝,然后倒着退出亭子。 天瑞这里,四个丫头外加小张子担心不已,而在后院的偏房内,司嬷嬷和李嬷嬷却是兴高彩烈,一脸的神采。 司嬷嬷吃了一口菜,拿起酒盅来喝了口酒,笑道:“老妹妹,我说怎么的,这额驸没根基没势力的,还不是任咱们拿捏,呸,还忠靖侯,还额驸呢,也不知道走了哪辈子的大运,竟然尚了固伦公主,就凭他一个汉人,哼,若不是长的那张好面皮,十辈子他都别想尚公主,别说公主了,就是那些满人权贵家的女儿要娶进门也是难上加难的。” “可不是怎么的?”李嬷嬷和司嬷嬷干了一杯,又吃一口肉,露出一口黄牙,笑的那个得意:“老姐姐这话说的对,凭他是谁,还能越过祖宗规矩不成?大清朝立国也有年数了,那么多的公主,不管是和亲蒙古的,还是嫁给异姓王的,不都得守规矩吗,哪个不把咱们这些精奇嬷嬷供着啊,偏就天瑞公主这么例外不成?” “你瞧见今儿忠靖侯的样子了吗,咱们那么一说,他还不是灰溜溜的走了吗?”司嬷嬷笑的见牙不见眼,啪兹一声,又喝了口酒:“咱们可得想好了,今儿公主万一要是传唤忠靖侯,咱们俩可得拦着点,不然,岂不坏了咱们的名头。” “那是”李嬷嬷一拍胸脯,大声道:“别的公主一个月里头也见不了额驸一面,这是固伦公主,咱们也开个例,不行就让他们一个月见两次面,也算是好的了。” 两个人越喝兴致越高,开始展望美好未来,越说话,越是得意,不由的又多喝了几杯,到末了,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小张子在门口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听两个人话越说越不像,头上的汗珠子一点点滚落下来,心说这两个人瞧着一脸的精明像,咋就这么不长脑子呢,这天瑞公主是那么好拿捏的吗? 也是,谁让她们是李家和司家出身的呢,这么些年顺风顺水的,倒是太过得意忘形了,失了本份啊。 小张子暗自提心,咳了一声,推门而入,见到李嬷嬷和司嬷嬷,当先笑道:“两位嬷嬷安,公主有请” 李嬷嬷和司嬷嬷这会儿酒劲上了头,就更加的得意起来,两个人互视一眼,心说,得,来了,怕是公主要召见额驸吧。 两个人脸上带着笑,有些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朝着小张子笑了笑,问:“公主现在在哪里,咱们这就去拜见公主。” 小张子在前边引路,两个嬷嬷在后面跟着,一路朝后花园走去。 这路上一阵阵凉风吹过,两个嬷嬷头脑就更晕沉起来,她们也不当回事,就只管向前走。 小张子走近亭子,瞧见春雨使来的眼色,知道天瑞脾气更发的大了,就赶紧嗑头行礼,嘴里高声道:“公主,司嬷嬷和李嬷嬷来了。” 天瑞这里已经吃了饭,菜品什么的也都撤了下来,她正斜靠着椅子看水塘里各色荷花呢,一听两个老东西来了,就闲闲道:“带过来吧。” 小张子后退几步,很快就把两个嬷嬷带了过去。 天瑞老远就闻天两个嬷嬷身上的酒味,心里越发的火大,心道给公主和额驸来了下马威,她们俩倒是威风了,都去喝酒庆贺了,好,今儿你们是怎么喝的,我就让你们怎么吐出来。 第三零八章 天瑞发作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第三零八章天瑞发作 “奴婢给公主请安!” 司嬷嬷和李嬷嬷上前,很利落的跪在天瑞前面高呼。 隔着淡淡轻纱,天瑞看着这两个人因为喝酒有些通红的老脸,不由的皱紧眉头:“今儿请两位嬷嬷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说的,今天晌午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两位嬷嬷做的真是好啊……” 天瑞正话反说,轻言淡笑。 “奴婢可不敢当!”司嬷嬷听天瑞话中有笑意,还以为是真夸奖她们呢,赶紧快速接了话。 “怎么就不敢当了,你们很敢当,很敢做,好的很!”天瑞笑意更深。 “公主这话倒是叫奴婢们惭愧了,奴婢都是照着大清的祖宗规矩做的。”李嬷嬷不能让司嬷嬷专美于前,于是,也赶紧插话。 天瑞淡淡一笑,喝了口水,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那声音还真是惊人呢。 “这话说的好,只我不明白了,我倒不知道大清什么时候有了让奴婢插手主子事务的规矩,两位嬷嬷倒是给我讲上一讲,两位也知道我前边还管着宫务来着,若真因为不明白这些祖宗规矩,办错了事情,我也好向皇阿玛请罪去,两位说是不是啊!” 这话倒是有了几分冷意,让两个嬷嬷一阵心惊。 不过,俗话说酒壮怂人胆,两个人互视一眼,心说大清祖制本来就说明了没有公主传唤,额驸不准进府的规定,咱们这么做也没有错,又何必害怕呢。 于是,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直接抬头道:“公主掌宫务多年,也知道公主府的情形,公主没有召唤,奴婢可不敢让额驸爷进府啊。” 那位司嬷嬷更加的大胆,大声道:“公主,为了祖宗规矩,为了公主的脸面着想,还请公主以后少传唤额驸爷,要知道,公主每传唤一次,内务府都是要记档的,若常传唤,于公主面上也不好看。” 这话说的倒是好笑了,天瑞心里冷笑,说的倒是挺义正严辞的,岂不知道她们这些烂嚼舌头的嬷嬷都打着自己的私心呢,什么不能传唤,只要给钱,可就让传唤了。 冷冷看了两位嬷嬷一眼,天瑞闲闲的抬起手来,把玩着右手手指上的黄金甲套,淡淡一笑:“哦,这就是两位嬷嬷所说的规矩了吗?那我也要问上一问了,本公主是你们的主子,虽然我和额驸有君臣之别,可额驸爷却也是你们的主子,有奴才把主子堵到门口不让进门的吗?” 【看更多百度搜:爱书者记住是搜索结果的第一个】 说着话,天瑞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清祖制说公主传唤额驸才能进府,难道大清祖制也规定了公主每月传召额驸几次吗?这我倒是不明白了,敢明进宫去问问皇阿玛,看看他老人家知道吗?哼,内务府记档,内务府什么事情不记档,那宫里皇阿玛召宠妃子还要记档呢,难道,皇阿玛就为此不再召幸妃子了吗?” 公主剽悍啊,春雨几个一抹额头上的汗,均在心里这么想,心说,公主啊,您能和皇上比么,皇上是男子,当然能够没有阻碍的宠幸妃子,您是女儿家……然后,各位心里都在想,莫不是,每夜都是公主在宠幸额驸不成? 想到这里,几个丫头机灵灵打个寒战,心说,小陈爵爷啊,乃受苦了。 那两个嬷嬷也是脸色诡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正公主这话都讲出来了,她们也实在不好回话。 天瑞向前走了两步,冷笑一声:“你们只看额驸好性子,便想奴大欺主了,岂不知不是额驸性子好,不肯与你们计较,也不是额驸没那个能力办了你们两个老货,而是你们现在是本公主的奴才,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额驸不能打你们给本公主没脸,可额驸不打,不代表本公主就能容忍得下去。” “公主……”这时候,司嬷嬷知道怕了,浑身一个机灵,赶紧嗑头大呼道:“公主,奴婢们也是为公主着想,公主还请见谅,公主想多传召额驸,奴婢们以后不再阻拦就是了。” 这话说的,临死了还想给天瑞安罪名,说她离了男人活不了吗? “哼!”天瑞冷笑连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心思,我今儿就告诉你们,不管是皇阿玛还是内务府,即是把你们给了本公主,你们就是本公主的狗,本公主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乖乖的做,让你们咬哪个,你们就得咬哪个,可你们偏偏不长眼睛,咬了主子,这敢咬主子的狗,一般可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天瑞今儿是气极了,说话一点余地都不留,直接把两位嬷嬷的脸扔到地上狠踩,踩完还要再泼脏水。 “公主!”司李两位嬷嬷一辈子了,哪时候受过这个委屈,当场红了脸,直着脖子道:“公主这么说,奴婢们愧不敢领,奴婢们是内务府拨下来的,等于是皇上赐给公主的,皇上是天下之主,更是公主的长辈,别说赐的人,就是赐的小猫小狗公主都该好好的对待,如今把奴婢们比作……” “哦?”天瑞一掀纱帐站了出来,站在两个嬷嬷面前,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人,一脸的冰霜。 隔着帐子还不显,可这会儿天瑞一站出来,就立马让两个人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天瑞那是在康师傅面前都不惧的人,一身气场比康师傅也不差什么,这时候气场全开,完全的女王架势,倒是让两个奴才差点没吓破了胆子。 “别以为本公主是吓大的,拉出皇阿玛来就吓着本公主了,皇阿玛即把你们赐给了我,你们就是我的人,要杀要剐也由得了我,最多打杀了明儿我再向皇阿玛请罪,我倒是要看看,在皇阿玛心里,是你们两个奴才重要,还是我这个亲女儿重要?”天瑞冷冷的说完,一抬头对小张子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这两个作死的东西说的话吗,难道还由着她们来气本公主不成?” 小张子这满脸的汗啊,赶紧过去跪到地上:“公主息怒,是奴才的不是。” 天瑞看了小张子一眼,一摆手道:“大白天的,两个嬷嬷就敢混酒喝,喝醉了还敢冲撞本公主和额驸爷,真真是罪大恶疾,本公主心好,不和两个不识趣的奴才计较,可也不能太心善了,失了规矩体统,小张子,你带人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扔到这池子里边,也让她们泡上一泡,好醒醒酒,回回神……” 小张子赶紧爬起来,一连劲的应声,叫了两个小太监过来,按住那挣扎不休的司李二位嬷嬷,硬是拽到池子边上,就听得扑通扑通两声响,池子里水花溅了一地,就连那荷花都被压折了两根,两位嬷嬷落水,那声音真是惊天动地啊。 天瑞冷眼瞧着两个人一身的水,在池子里挣扎哭喊,皱眉道:“去拿两根长竿子,再敢叫唤就拿劲的给本公主打,打不死就得。” 早有那机灵的小太监拿了竿子来,站在岸上幸灾乐祸的边敲边挤眉弄眼,看两个嬷嬷的笑话。 这司李二人平常在公主府作威作福,常常压迫那些底层的小太监小丫头们,已经让人恨的不行了,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哪个不愿意啊。 天瑞瞧了一会儿,扭过头对冬末道:“冬末,你在这里守着,没有我的话,她们俩都不许给我出来,还有,把府上剩下的那几个精奇嬷嬷也叫过来,让她们也瞧瞧,这就是不敬主子的下场。” 冬末战战兢兢的答应了,安排人去叫精奇嬷嬷们,又把府上没有闲活的下人集中起来观看。 这么一下,司李二人本来在公主府风光无限,那简直就是人上人啊,这会儿却在比她们地位低的人面前丢了脸,泡在水塘里受罪之外,又兼把几辈子的老脸都丢尽了,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天瑞却一甩衣袖就往回走,她可没闲心思看这个,她还得想想怎么善后呢。 今儿见识了内务府嬷嬷们的厉害,天瑞不禁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会儿还不算很显呢,可是,清朝中后期便瞧到厉害了。 清朝的制度其实是很不完善的,掌权者因为心里的自卑和害怕,就狠命的压制汉人,就看这宫里的制度就知道了。 那些当太监的全是汉人,清宫制度,满人和满人旗下的包衣奴才们都是不许当太监的,就是怕满人的人口再削减,而宫内的宫女却没有一个汉人,全都是上三旗的包衣奴才。 因为这个,内务府一枝独大,内务府包衣世家经过多年的发展,其女子不但充斥后廷,更是宗室皇亲家里户户都有,凭着从小调教出来的手段,把持皇宫后院,又因为其家里掌管内务府的便利条件,使的这些女子各个连络,使劲的手段往上爬,妄图生下皇子阿哥,以图谋取皇位。 到了乾隆年间,令妃就一枝独大,使手段让其子登上皇位,这就是那些内务府世家操纵的结果,要知道,魏氏也是内务府包衣世家。 到了清末,内务府包衣世家们各个风光无限,比大爷还大爷,反倒是那些正经的八旗子弟们各个穷困潦倒,苦不堪言。 其实,这也和清朝不许八旗子弟出京还有务农做生意等制度有关,倒也不排除其中内务府包衣世家的野心作祟。 天瑞想到这些事情,越想越是火大,越想越是头疼,内务府包衣这种毒瘤若是不想办法剪除的话,真真是后患无穷的,但是要剪除的话,也是很困难的,现在这些世家已经充斥各处,哪个宗室府里没有他们的人啊。 难怪前世看清史,看到各个阿哥后院的那些女人们,明明有的格格娘家父兄比嫡福晋家的父兄官职还要高,却只能做侍妾,慢慢往上爬,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些女人都是内务府包衣出身的,是奴才出身,背景不够啊。【看更多百度搜:爱书者记住是搜索结果的第一个】 天瑞握拳暗道,只暗暗咬牙告诉自己,早晚有一天得把这伙人给拔除掉,总是不能再养大他们的野心了。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三零九章 闯宫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公主,额驸说今天晚间就不回来了,让公主不要惦记。” 去忠靖侯府的小太监回来了,跪在地上向天瑞禀报。 天瑞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太监低头慢慢退下,天瑞放松身体躺在软榻上,伸手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额角,想着陈伦炯今天不回来也好,好方便她把公主府的事情处理好,再者,也好想个法子把公主府的规矩给改了。 天瑞不是圣母,当然不愿意别的公主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说实话,历史上的公主,唐朝公主那才是真正活的潇洒快活的,天瑞不止一次的想着,若是她没有穿到清朝,穿到唐朝该有多好,不但可以干政,还可以随心所欲的过日子,可是,再万般去想也无奈,已经穿到清朝了,就得好好的活下去,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而明清的公主那是活的最憋屈,最痛苦的,从明朝起就是这规矩,任由嬷嬷把持公主府的事情,有那软弱的公主一年都不见得能够见自己额驸一面,时间长久下来,相思难耐,慢慢的香消玉殒,大清朝自开国以来,也没有几个公主能够长寿的,这跟公主府的规矩也是有关系的。 别的公主天瑞先不管,她自己就先受不得这规矩约束,凭什么好好的夫妻不能在一块,让额驸在外边居住,轻易见不得公主的面,然后在外边养通房侍妾吗? 她慢慢思量着,一阵微风吹过,凭添了几分凉意,天瑞也有些累了,不知不觉中竟是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日已偏西,天瑞想起后花园荷塘里还扔着两个嬷嬷呢,就换身衣服过去瞧瞧。 等她过去的时候,就见两个嬷嬷在水里泡着。被毒日头晒着,又被塘边的蚊虫叮咬,弄的形象皆无,这会儿一个个蔫了巴唧的。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那司嬷嬷浑身湿透,头发也歪到一边,乱七八糟跟个鸡窝似的,几络发丝上还滴答滴答往下掉水珠呢,本来鲜亮的一身淡青绣花衣服这会儿也看不出颜色的。全沾了泥水点子。 更糟糕的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蜜蜂还是什么的,在她脸上叮了两个大包,更有那青蛙也出来凑热闹,呱的一声叫唤跳到司嬷嬷的头顶,大有在她发髻上安家的意思。 而李嬷嬷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没有青蛙在她头顶作乱,可她一脸泥点子,脸上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出来的血印子,更有一大片荷叶粘在身上。几乎和衣服成了一体。 看两个人半死不活的样子,天瑞冷笑一声,对小张子道:“小张子,带人把两个嬷嬷拽上来吧!” 小张子笑着应了一声,很快就带着小太监把两个人给打捞了上来。 这会儿,两个人就是平时再横着走,也知道害怕了,一个个战战兢兢跪在天瑞面前,浑身直打冷颤。 天瑞坐在小太监特意给她搬来的椅子上,对两个人一笑:“两位嬷嬷。真是对不住了,您二位受苦了。” “不敢,不敢,是奴婢们不好。该当受罚。”司李两个人哪里还敢说什么,哑着嗓子就认罪。 “这话怎么说的?”天瑞一挑眉,喝了口茶水:“我可没罚二位啊,实在是看两位醉酒醉的糊涂,好心给两位醒醒脑子罢了。” “是,是!”李嬷嬷赶紧说道:“是公主替奴婢们着想。奴婢谢公主。” 而司嬷嬷这会吓到不行,就想着再在公主府呆下去,怕连命都没了,赶紧道:“公主,奴婢们不是,辜负了公主的好意,奴婢们没脸再呆下去了,请公主开恩,把奴婢们放出去吧。” 一听这话的意思,天瑞心里暗笑,这会儿想走了,可没那么容易,即然已经上了我这贼船,想下去可就千难万难了。 “这话可不对。”天瑞笑的更加的甜蜜:“这公主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指着您二位呢,要走可不行,也是我糊涂,您二位上了年纪,怎么能在水里泡那么长时间呢,唉,是我年轻不懂事,两位嬷嬷多多见谅罢了,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这话一说出口,更是吓的两个人浑身哆嗦,猛的嗑头哭了起来:“都是奴婢们的不是,公主再这么说下去,奴婢们没脸活了。” 天瑞瞧了两个人一眼,笑着摆了摆手:“两位嬷嬷在水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些,小心着凉啊……” 然后,她又扭头看向冬末,笑容里有些俏皮和不怀好意,对冬末招招手,在她耳边耳语几句,最后大声道:“你可要招呼好两位嬷嬷,万不可让她们再着凉了。” 说完了这些话,天瑞起身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片灰尘的走了。 留下两个嬷嬷欲哭无泪啊。 冬末这会儿笑着上前,对两个人挤挤眼道:“两位跟我来!” 冬末带着两个嬷嬷到了后院一间小屋内,把两个人请了进去,之后利落的关门上锁,任两个人在屋子里叫唤她只不理会。 过了一会儿,冬末见事情安排好了,笑着对屋内大声道:“公主让给二位嬷嬷去去寒气,倒是得罪了。” 说完了话,就见好些小太监抱着大捆的干柴过来,把干柴塞到屋子底下的一个洞内,之后很快点火烧了起来。 这屋子其实是天瑞设计了要给府内的丫头们用的,冬天的时候也好让这些丫头们洗个澡什么的,在盖房子的时候,底下挖了坑,留了通风口,等冬天天寒的时候,就用干柴和碎木屑填进去点了火,跟火坑似的,没一会儿功夫,这屋里就暖和了,就是丫头们在屋子里脱的光光的也不会受寒,更不会感觉到丝毫冷意。 可这会儿是大夏天,天瑞就让冬末把司李二人带到这间屋子里,分明是嫌她二人罪没受够,要接着罚呢。 司李二人被泡之后又被蒸了半宿,满府的人可都瞧着呢,一个个的心里直打鼓,心里话这个公主真是不敢小看啊,光这歹毒的心思。利害的手段,妈呀,想想腿肚子都抽抽啊。 天瑞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早收拾利落了。也不再理会司李二人,直接坐了车进宫见驾。 正巧康熙今儿没有朝会,一大早吃了饭去慈宁宫请了安,便在乾清宫喝茶看书,他一听梁九功禀报说天瑞来了。扯唇笑了笑,一摆手道:“就说朕有事情在办,让她明儿再来。” 昨天公主府的事情康熙也知道,他也明白天瑞来的意思,不过,这是多年的规矩,也不是能够轻易改变的,再者说了,公主府的规矩一改,那些远嫁蒙古的公主格格们又要如何? 要知道。大清朝制定这个规矩也不是没有来由的,就是怕和亲蒙古的姑奶奶们被额驸虐待责打,这才安排了陪嫁嬷嬷,定了这规矩,以便能够给公主们挡住额驸的打骂什么的。 就是如此,和亲蒙古的公主们也鲜有活的长的,若是公主府的规矩一改,公主和额驸生活在一起,那些蒙古人可都是野蛮的很,稍有不如意怕…… 康熙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儿。而把所有大清公主都置身于水深火热当中啊。 天瑞在乾清宫外等了一会儿,谁知道等来的却是康熙不见她的消息,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有些进退不得。 进,就是御前失仪,退,会被人看笑话,并且,今儿她退了。以后怎么办?难道,真要夫妻不得相见吗? 咬了咬牙,天瑞心想自己谨小慎微这么多年,今儿也大着胆子放肆上一回罢了,最多罚俸降位,这又算得了什么? “梁公公,皇阿玛到底在做什么?”天瑞向前走了几步,逼近梁九功。 梁九功看天瑞那样子,心里发苦啊,心里话,你们父女俩争斗,能不能不牵连奴才啊,奴才胆子小受不住常年的惊吓啊。 “公主,皇,皇上在批折子。”梁九功抹汗挤出一点笑容来。 “哦?”天瑞挑挑眉:“皇阿玛这几日倒是辛苦了,我这个做女儿的,总是得关心一番,您说是吧,梁公公?” “嗯,嗯!”梁九功哪里敢说不是呢。 天瑞声音更大了,就连在屋内的康熙都能很清楚的听到她的话。 “唉,本来进宫是想看望皇阿玛,也好叙叙父女天伦之情,顺带有那刚结的新鲜果子进给皇阿玛,哪知道,皇阿玛竟然不见我,也罢了,皇阿玛不待见我这个女儿,想必也不待见我的东西了,那……”天瑞说着话笑了笑,倒有一咱邪邪的感觉:“梁公公,您可跟皇阿玛讲一声,那些东西我这里本就不多,皇阿玛又不想见我,以后要吃,怕是难了。” 说着话,天瑞对梁九功一笑:“我也不为难梁公公了,先告辞了……” 她说话间要走,康熙却是急了,放下书来大声道:“丫头,给朕滚进来。” 就知道会这样,天瑞撇了撇嘴,整理一下仪容,仪态万千的进了乾清宫,一进屋跪下给康熙请安:“皇阿玛吉祥……” “朕不吉祥!”康熙在天瑞面前越发的孩子气起来,赌气道:“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朕哪里吉祥得了?朕疼你宠你,宠的你越发的不像,今儿还敢威胁起朕来了。” 天瑞低头,心说我要不威胁你,你得见我啊。 不过,这话她却是不敢说的,只好又嗑了一个头:“皇阿玛真是冤枉女儿了,女儿今儿是特来向皇阿玛请罪的,哪知道皇阿玛竟然不见,女儿就想着,今天请不了罪,难保不会有那乱嚼舌根的人在皇阿玛面前胡言乱语,所以这才急了,还请皇阿玛置罪。” 康熙其实也就是赌气那么一说,并没有要怪罪天瑞的意思,他又见天瑞跪在地上,身形更显的单薄了些,还有她那神情,似乎有愁怨之色,一时心疼起来,哪里还想得起其他的事情,赶紧道:“你起来吧,地上凉,小心身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一零章 得偿所愿 ?我的阿玛是康熙sodu,,返回首页 我的阿玛是康熙sodu 谢皇阿玛!” 天瑞应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梁九功赶紧搬了凳子给她坐下。 天瑞坐好之后这才小声道:“女儿向皇阿玛请罪,昨天因为陪嫁嬷嬷冲撞了女儿,女儿一时气极了,就罚了她们两个,这是女儿的不是。” 奴才怎么样,康熙却是不管的,他也不想让自家女儿和女婿长期分居,然后感情冷淡,就摆手笑道:“那是你的奴才,要打要杀由着你,这有什么罪不罪的。” 听康熙这么一说,天瑞赶紧站起来称谢,然后笑道:“只女儿觉得,女儿身为固伦公主,又嫁在京城,安在皇阿玛身边,就被奴才们欺到头上去了,那些远嫁的公主们还不知道是怎么一种情形呢,咱们大清的公主们自来短寿,女儿觉得可不光是身子骨弱,怕和这陪嫁嬷嬷的制度也有关系。” 这话说的,康熙心里怎么会不明白呢,他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天瑞:“那照你的意思……” 天瑞低头浅笑:“女儿想来,也不是没有法子的。” “哦?”康熙惊问:“什么法子?” “皇阿玛只管下旨换了公主府的规矩就行了,反正以现在大清和蒙古的情况,也不用公主和亲,自然这规矩也没了用处。”天瑞淡淡说出一番话。 康熙眼前一亮,也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以前大清的公主都是和亲塞外的,这已经成了规定,他也就顺着想,却没有去想现在蒙古的情形,因为奶糖还有羊毛之类的商业行为,已经把蒙古彻底变成了大清的附属,根本已经不用公主再去和亲什么的了。 那么,这破规矩也没了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康熙也不是多迂腐的人,自然不会一成不变的执行祖宗规矩,他笑了笑:“你这话说的也是,等我和太后商量了,再颁下旨来。” 见康熙同意,天瑞顿时喜出望外,赶紧向康熙行礼:“女儿代姐妹们先谢过皇阿玛了。” 天瑞本来以为要说服康熙会很难,没有想到,康熙这么轻松就答应下来,确实有些喜不自禁,乐滋滋的陪着康熙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出宫。 果然康熙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第二日就找了个由头,把公主府的事情全捅了出去,把大清公主短寿的罪名全都推到了陪嫁嬷嬷头上,认为是这些人奴大欺主,阻止公主和额驸相见,所以才导致公主郁郁寡欢,因此早逝。 之后,康熙又雷厉风行的下旨,把各公主府里这种奴才全都查抄出来,该治罪的治罪,该打杀的打杀。 圣意是这样讲没错,可这京城里的公主府真是很稀少的,可以说,也只有天瑞这一座公主府,其他的公主们,不是早死了,就是远嫁蒙古,就是要打杀抄斩那些奴才,也要等一段时间的,因此上,天瑞府上的奴才们一个个如惊弓之鸟一样,全都给吓坏了。 几位内务府挑选出来的陪嫁嬷嬷,都从她们那里抄出了许多御赐之物,或者违制的东西,当然,这也有她们之前从别处给捣换来的,也有天瑞之前纵容的。 等把这些东西摆到康熙案头上,就是知道这些陪嫁嬷嬷不成体统的康熙也给气坏了。 天瑞公主,大清的固伦公主,心计手段不下男儿,又才成亲没有多久,就是这么的,还被这些狗奴才们给偷了这么多的东西,别的公主又能怎么样呢? 她们可没有天瑞的好手段,也没有天瑞那刚烈的性子,离京城又远,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受了多少磨难呢。 虽然康熙不见得有多关心那些公主,可到底也是皇家的人,她们被如此欺负,也等于是在打康熙的脸,康熙什么样的人,自然容忍不了的。 由此,康熙一怒之下下旨,传到塞外,让和亲的公主们有冤诉冤,有苦诉苦,更告诉她们自有大清作为她们的后盾,让她们不要手软,那些敢欺负到主子头上的奴才,该怎么惩办就怎么惩办。 一时间,因为公主府的事情,京城里倒难得的安静起来。 人人都在观望啊,不明白康熙又在打什么主意,那些大臣们也难得的不敢惹事生非,八旗子弟们的行为也收敛了好多 几天过后,等一切事情办好,康熙圣旨传下来,为了防止嬷嬷们再度作乱,让公主和额驸一起生活,愿意住在公主府也行,愿意住在额驸家里也可以。 当然,若是公主不愿意见额驸,也可以拒绝相见,而且,额驸见公主还得执君臣之礼,额驸的家人也要按规矩行事之类的。 虽然旨意还是有些苛刻,可比之前已经进步好多了。 天瑞接到圣旨后心里暗笑,康熙也是贼精贼精的,这完全就是为了大清公主利益而下的圣旨吗,哦,公主乐意住哪就住哪,额驸没有一点发言权,公主想额驸了就可以见见,和额驸闹别扭了,直接把人撵出去,这完全就是站在公主这一边的嘛。 还有,公主不用做任何事情,额驸一家都要向公主行君臣之礼什么的,无疑,也是为了给公主抬位置吗,不管怎么说,康熙还是很够意思的,完完全全的在替大清公主们考虑。 有了康熙的旨意,事情就好办多了,天瑞接旨之后就梳妆打扮,去了忠靖侯府。 虽然天瑞和陈伦炯相识多年,忠靖侯府她还是一次都没去过呢,心里倒还真有些不平静,等进了门,就见这里不管是建筑还是摆设,再细到花草树木都有一种沉静大气的感觉,和公主府的精致华丽真的反差很大。 因为人口少,忠靖侯府也没有多大,天瑞进门没一会儿,陈伦炯就带着陈沁芳迎了出来,三个人进屋喝了茶,天瑞把自己的意思讲了出来,就是希望陈伦炯和陈沁芳一起搬到公主府去住,一家子热热闹闹在一起。 陈伦炯当然是愿意的,不过,陈沁芳倒是有些考虑,她自己觉得进了公主府不如在忠靖侯府自在,那里都是宫里赏赐过来的下人,如果一个不好,会被人捏错嘲笑的。 对于陈沁芳的顾虑,天瑞只笑着拉她坐到身边,温和的开解她,告诉她根本不用担心,那些胆敢挑刺找磋的,她都已经打发了,剩下那些想要冒尖的,她也都掐了他们的尖。 再者,天瑞很为难的告诉陈沁芳,若是陈沁芳不去,把她一个女孩子单独留在忠靖侯府,她和陈伦炯都不放心,而且,陈伦炯面子上也不好看。 这话倒说进了陈沁芳心里,在她心中,哥哥是最重要的,让哥哥下不来台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办的。 天瑞看她神色松动,就又笑着说再过两年陈沁芳也该嫁人了,府上没有长辈教导也不行,她虽然不算长辈,也没有多大的能为,可自认要教陈沁芳规矩礼仪,还有管家理事的本事还是可以的。 之后,天瑞更认真严肃的告诉陈沁芳,若是她搬过去,就把公主府的事情交给她打理,这才消了陈沁芳的疑虑,答应和陈伦炯一块搬过去。 做好了陈沁芳的工作,天瑞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挑了个日子和陈伦炯进宫谢了恩,就着人开始把忠靖侯府的东西搬到公主府上。 搬家工作持续了好几天,总算所有事情都弄完,天瑞又带着府上的下人们把整个公主府彻底清扫了一遍,之后陈伦炯和陈沁芳就算是搬进来住了。 公主府很大,只天瑞夫妻再加一个陈沁芳,这三个主子也是填不满的,显的很空荡,不过,天瑞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陈伦炯也算见多识广,陈沁芳乖巧伶俐,三个人在一起倒也快活自在。 天瑞趁着天气好,着人移植了好些花草树木进府,又在后花园里开出一块地来,单种上一些蔬菜,这块菜地靠近厨房,结的新鲜蔬菜直接就可以拿到厨房做菜,倒是比街上买的好上许多。 由此,天瑞生活才算是真正的安定轻松下来,白日陈伦炯去衙门工作,她和陈沁芳带着春雨几个钓鱼摘花,或者饮茶玩耍,再或者天瑞就给这几个人画像,教陈沁芳好些书画知识。 陈沁芳本来在搬家的时候心里还是直打鼓的,她以为天瑞贵为固伦公主,人长的那么好,能力手段又厉害,肯定是个高傲难相处的,谁知道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陈沁芳才真正的在心里服了。 单说天瑞做事情的利落劲头,还有那满腹才华,就够让陈沁芳佩服了,再加上她身边那四个丫头一个比一个厉害,让陈沁芳叹为观止。 这还不算,天瑞对下人们宽严相济,该严的时候任谁求情都不行,该宽的时候却很给你恩德,把整个公主府的下人治的服服贴贴,陈沁芳在接手府上事务之后,没有三两天就彻底上手了,而且,没有一个人敢对她挑刺,说她不好的。 就这样也就算了,最让陈沁芳感觉窝心的是天瑞对她真的很好,每日都要拉着她谈笑玩乐,对她的起居饮食天瑞真的是关怀备至,稍一有什么就嘘寒问暖个不停,让没有享受过母爱的陈沁芳打心底里感动,没多长时间就真心的和天瑞亲近起来。 陈伦炯把这些事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自然内心也是很感激天瑞的,又常听陈沁芳夸奖天瑞,更在他面前讲天瑞的好处,一颗心更是滚烫滚烫的,对天瑞更是爱到不行,恨不得把她给供起来。 我的阿玛是康熙sodu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一一章 闲言碎语 “公主!” 春雨有些为难的看了天瑞一眼,从妆盒里挑出一件蓝宝石的首饰,给天瑞戴在头上,就悄悄垂下眼角问:“您看这样还成吗?” 天瑞对着水银镜照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还不错,春雨的手艺越发的精进了。” 夸赞完春雨,天瑞捋了捋鬓边的发丝,扭头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有的话就说出来,不必吞吞吐吐的。” “公主,依奴婢的意思,公主府上还是不要去了,不然又要……”春雨小心的看了天瑞一眼,心里是直打鼓的。 天瑞一挑眉头:“去,为什么不去?” 春雨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公主,公主的性公主也是知道的,没有事情还要搅出分事来,更何况,现如今她正春风得意,公主去了,还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公主又要赚一肚气了,这又何苦呢。” 春雨是很为天瑞考虑的,她这样说也是有原因的。 现如今已经是康熙十六年,天瑞在康熙十年嫁人,到如今已经有年时光了,天瑞和陈伦炯感情很好,小夫妻俩恩恩爱爱,甜甜蜜蜜,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可只一样,这年里边,天瑞一无所出,光这一点就已经很遭人垢病了。 而六公主嫁人之后,第二年就给乌尔衮生了个儿,隔一年又添个女儿,已经儿女双全,阿哥、四阿哥、五阿哥成亲之后,也都有了儿女,就今年初才成亲的八阿哥,那嫡福晋也已经有孕了,到如今挺着大肚四处显摆呢。 而公主出嫁这么些年,她那个额驸是个厉害的,屋里通房小妾不断,和公主感情也不好,可就是这样,多年下来,也让公主给盼到了希望,去年怀了孕,一确诊之后就匆匆收拾了东西赶回京城,说是要养胎的。 到了今年秋,公主顺利生下一个男孩,今日是她儿的满月宴,自然是请了好多人去的,天瑞也收到了请帖,这梳妆打扮的,就是为了赴宴。 春雨知道天瑞和公主之间的恩怨,所以,怕天瑞去了公主那里,以公主的刻薄性,再对天瑞说出什么不好的话,倒凭白的自己找气受,因此上,这才劝天瑞不要去了。 天瑞看春雨一脸着急的样,叹了口气,亲手把她扶了起来,淡笑道:“我知你一心为了我好,可你也不想想,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怕了她,这满京城的贵妇们,等着瞧我笑话的有多少,我不去,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乱嚼舌头呢,我便是怎么都不占理。” “可是!”春雨还待要说些什么,天瑞点头她的额头一笑:“你只放心吧,你家主还没那么娇弱呢,她们只几句话就让我生气了,要真是那样,当年我早死在战场上了,哪里还有今日。” 天瑞的话虽然不错,可春雨还是有些担忧的。 过了一会儿,春雨勉强的笑了笑:“公主即是打定了主意要去的,不如让小姐和您一起去,小姐年纪也不小了,该当是寻人家的时候了,也让她跟您去瞧瞧,见见世面,也好让那些人看看咱家小姐的模样性。” 这话倒也有理,天瑞点了点头道:“即如此,你去和沁芳说一声,我带她一起去。” 天瑞带沁芳出席什么贵族聚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知道春雨这次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提议让沁芳一起去的,也有感于春雨这份忠心,就同意下来。 天瑞等了没一会儿,陈沁芳就穿着一件苹果绿的锦袍,领口和袖口处都镶了白狐毛边,又披了深绿的斗篷匆匆赶了过来。 天瑞看她来了,笑着说了两句话,站起身,穿着那件宝蓝的袍,外边又套一件紫貂做成的一口钟的斗篷,把风帽戴好之后,牵了陈沁芳的手出门。 陈沁芳大概也听春雨谈起过天瑞和公主之间的恩怨,一上小心的看了天瑞好几次,倒是让天瑞好笑起来。 拍拍沁芳的手,天瑞笑道:“你们都不必担心,我也不是那种一两句话就哭哭啼啼的寻常女,这种事情在别人看来是很严重的,在我瞧来,倒也没有什么。” 其实,天瑞也苦恼过这件事情,她成亲年,和陈伦炯向来夫妻和睦,怎么会一直没有消息呢。 天瑞很喜欢孩,也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可就是这样,千盼万盼的,至今也没有一点的信,康熙也着急,派宫里的医悄悄给她和陈伦炯都诊了脉,脉象看来,两个人身体都很健康,并没有不妥,可偏就是一直不孕。 盼来盼去的总是没有,天瑞也就看开了,她也就只担心陈伦炯心里有什么想法,哪知道,这人却怕她伤心难过,常常安慰她,还说什么没有孩最好,好能多多享受二人世界什么的。 夫妻两个达成一致,也就不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哪知道,今儿因为公主府上办满月宴,众人又把这件事情给提了出来。 “我也知道嫂是巾帼英雄,难得的人物,必是没有什么的,不过白白的担心罢了,嫂也不要多想,只领我这一番心意就行。”陈沁芳也成了大姑娘,说话做事情很有分寸,说笑一句,就不再提起。 她只这么说,心里却不经意间想起陈伦炯和她讲的话,陈伦炯为了以防万一,要是他和天瑞两个永远没有孩,反正他是不会纳妾,更不会对不住天瑞的,就和沁芳商量着,等以后沁芳成亲了,生了孩的话,不拘儿女,过继给他们一个就行。 陈沁芳想起这件事情,倒是很有负担的,她心里害怕,万一将来她要是也生不出孩来该怎么着,或者,只生一个孩又该怎么着,她反正是没有指望能够嫁给哥哥那样的痴情人,她自己不生育的话,丈夫纳妾什么的,她也不会阻拦,只是怕辜负了兄嫂的一番心意。 这件事情陈沁芳心里明白,却是不敢和天瑞提起的,怕万一说出来,让天瑞伤心。 如此,姑嫂两个人各有心思,就这么到了公主府门口。 早有小监跳下马车,跪在地上做板凳,小宫女扶天瑞和陈沁芳下车,天瑞一下马车就看到公主府上的管家一脸的春风得意,穿了簇新的皮袍站在门口迎客。 看到天瑞过来,那管家赶紧笑着上前行礼,口中高呼千岁,天瑞抬抬手让他起来,跟着同样在外边迎客的小丫头进了内院。 等天瑞进了公主的屋之后,就见公主一脸笑容的抱着一个小娃娃,正在向坐在下首位置的福晋乌拉那拉氏,四福晋他他拉氏等等在说笑着什么。 “固伦公主到……”打帘的小丫头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喊了一声。 见天瑞进屋,几位福晋赶紧站了起来行礼,公主也抱着孩站起来,对天瑞一笑道:“五妹来了啊,赶紧坐吧,这天寒地冻的,倒是有劳了。” 天瑞点头轻笑,让春雨奉上礼,又走过去看看公主抱的那孩,别说,公主夫妻两个长的都不错,这孩长的自然也是好的,看孩白白胖胖,又显精神的样,天瑞就笑着逗弄了两下,再对公主笑道:“什么有劳不有劳的,自家姐妹,说这些客气话倒是见外了。” 不管之前怎么争,怎么吵,场面话倒还是得说的。 皇族就是这样,就是私底下斗的恨不得把对方置之死地,明面上还得满脸的笑容,显出亲近非常的样。 公主一笑,把孩交到奶妈手上:“五妹快坐,大伙已经等你有一会儿了,也知道你多繁忙脱不开身……” 说着话,公主上前拉了沁芳的手笑道:“这就是沁芳姑娘吧,一看就是个好的。” 边说,她边把手上的镯摘了下来,亲热的戴在沁芳手上,笑的那叫一个好看:“你我第一次相见,这是见面礼,我只不知道今儿你要来,备的简薄了些,你可不要见怪啊。” 沁芳连说不敢,又看天瑞一眼,见天瑞暗地里点头,她也就小心的收下了。 公主见沁芳收了礼物,就亲热的拉她坐到一旁,笑道:“今天是高兴的日,你们也别拘束,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今儿参加我府上的满月宴,等赶明咱们一起参加五妹府上的满月宴,大伙再一起热闹。” 天瑞满脸笑容,神色不变,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只端茶轻啜一口,并不表示什么。 可沁芳到底城府不够深,心计也是不够的,这手上一哆嗦,就有些惊慌起来。 沁芳虽然是个聪明的孩,可皇宫中众人的争斗她又哪里见过,听公主这句句带刺的话,自然是害怕慌张的,她就怕天瑞心里难受,偷偷看了天瑞一眼。 沁芳这番表现,让公主更加得意,看着天瑞问:“五妹不会是不欢迎我们吧?” 坐在天瑞旁边的是福晋那拉氏,她是个和气的人儿,为人是最稳妥不过的,因着阿哥没有母妃,天瑞对她关照是颇多的,她和天瑞的关系也不比寻常,自然是向着天瑞的,便轻轻拉了一下天瑞的手,悄声道:“公主别理会她,她今儿这样有些轻狂了,只见人就寻刺,可见得之前在蒙古受了苦楚,憋坏了,一回京城就开始张狂起来。” 这公主还是阿哥的亲姐呢,那拉氏都能说出这番话来,可见是真心向着天瑞的。 今天这种日,天瑞自然是不会和公主计较的,就只笑道:“这种事情可是没准的,姐在京城也呆不了多长时间,我只怕到了那个日,请不到姐的人。” 得,天瑞暗地里又把话给公主推了回来,说她是和亲公主,远嫁塞外的,不管怎么着都是得回蒙古受苦受累的,. 第三一二章 糟心事 第一二章糟心事 天瑞一句话让气氛有些冷了,公主脸色很难看,想要说什么,可看看在场的这么些个人,就又放弃了。 而坐在公主对面的是八福晋郭络罗氏,这是有名的嘴巴利害又会看人脸色的女人,她出嫁之前就很羡慕天瑞,认为女人就该像天瑞这样有丝毫不输给男儿的气概,更要把持住后院,绝对不让自家男人纳妾。 哪知道,康熙却偏把这个有大志向的郭络罗氏指给了八阿哥,这么一来,郭络罗氏名声就有些不好了。 要是嫁到寻常人家,凭着她的身份地位,就是不让丈夫纳妾也没有什么的,可偏偏她嫁的是皇阿哥,她这样的霸着八阿哥,就是怀孕也不给八阿哥安排通房小妾,这就很遭冷言冷语了。 所以,郭络罗氏对天瑞还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的,就笑了笑,站起来道:“哎呀,你瞧瞧咱们这些人,只顾着看公主家的宝贝疙瘩,倒是失了体统,也不体谅公主这才满月,就拉着她叙不完的话,照我说啊,前边也该摆席面了,咱们啊,这就过去吧,反正我送了那样的厚礼,总是要吃回来的。” 她一番话,让气氛再活跃起来,四福晋他他拉氏伸手一拧她的嘴:“我倒是看看你这张嘴是怎么长的,就你送的那礼,还敢称厚礼,也不怕传出去笑掉人的大牙,还光顾着吃,再这么下去,倒是和十弟一样了。” 郭络罗氏一笑:“我倒是想呢,可偏巧我没那个吃的福气。” 这里两个人说笑,众人都站起来向公主告辞,天瑞也不愿意多呆,就带着沁芳出去,叫了几位福晋,一同去了小花厅内。 等到席面上来,八福晋满面春风的招呼众人,她那一张嘴能言会道,不停的说笑,倒也让人心里好受了几分,这顿饭吃下来,也不至于憋闷。 公主常年在蒙古,这是头一次回京,众人和她并不很熟悉,不过因着刚才她说的那一番话,自然心里也明白她是个有些尖酸刻薄的人,因此,等吃完了饭,大伙就很快告辞出了公主府,各自回家。 天瑞带着沁芳回到公主府内,还没进屋呢,就听到一阵的笑闹声,小丫头打起帘来,她朝里边一看,原来看家的几个丫头正围着一张桌,也不知道在说笑什么。 进屋脱掉斗篷,天瑞笑问:“这都是怎么的?我一不在家,你们就犯上作乱了?” 她话才说完,就见冬末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明媚笑容:“可不是怎么的?今儿我们几个丫头也有了靠山,自然敢放肆的。” “哦?”天瑞挑眉一问:“我倒是要瞧瞧,你们的靠山是哪一个。” 正说话间,就见于嬷嬷从里屋出来,当先跪在地上给天瑞行礼:“奴婢给公主请安了。” 见到于嬷嬷,天瑞心头一热,赶紧扶她起来:“我都说过几次了,嬷嬷还是这么多礼,赶紧起来吧,地上凉,您也上了年纪,别带累了身骨。” 于嬷嬷笑着站了起来,很是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天瑞一番,扁嘴道:“公主怎么越发的清瘦了?这饭食上您可要多用些,到底还是长的圆润些好看。” 天瑞只点头,拉了于嬷嬷的手坐到一旁,对冬末几个摆手笑道:“今儿你们的靠山来了,我且放你们半日假,愿意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吧。” 别人倒也罢了,只冬末当先欢呼着就跑了出去。 于嬷嬷摇头叹气:“公主也宠着她们了。” 天瑞低头:“都是跟惯了我的老人,我也不爱拘着她们,能多照应的,便多照应一点。” 说着话,她又打量了于嬷嬷一番,拉了于嬷嬷的手亲热的问长问短,问她过的可还好,家里孩们可都好,还说有什么难处只管说,能办的她一定给办。 见天瑞这么絮絮叨叨的问话,于嬷嬷一个劲的笑着应好,说了半天的话,于嬷嬷拍着天瑞的手,眼里有些泪光:“公主是奴婢瞧着长大的,说句越矩的话,那是比奴婢的亲儿还要亲,奴婢也一心里盼着公主能好,今儿奴婢也说句公主不爱听的话,俗话说了,不孝有,无后为大,公主也该着给额驸张罗个伺侯的人……” 本来于嬷嬷过来,天瑞是很高兴的,可听她说这么一番话,天瑞就有些不是滋味了,她也不能说什么话给于嬷嬷难看,就只低着头不说话。 于嬷嬷握了握天瑞的手:“奴婢知道公主不爱听,可奴婢还得说,您和额驸夫妻恩爱,就是有了个人,那也越不过您去,到时候,让那丫头生了孩,还不得抱到您这养着,管您叫额娘,不是奴婢要给公主添堵,实在是……唉” 说着话,于嬷嬷长叹了一声:“公主也知道这京城里嘴碎的人多的是,这些人正事不干,净爱搬弄是非,赶巧皇上仁慈,也不禁言论,他们就胡说乱说的,说什么就是皇家也不能以权势压人啊,说公主独霸着额驸这倒不要紧,您是皇家女儿,金枝玉叶,谁也不能说个什么,可也不能不给人家陈家留后啊” 于嬷嬷说着话,抹了一把泪:“宫里后娘娘也着急着呢,怕公主气闷,叫奴婢过来劝和着点,公主若是不好受,后娘娘做主,给额驸挑个老实人……” 话还没说完,天瑞实在听不下去了,一抬手打断了于嬷嬷的话:“嬷嬷的意思我明白,您也不必再说什么,后那里我也自有交待,嬷嬷今儿能来我很高兴,咱们娘俩个说说笑笑岂不是好,干嘛说这些闹心的话。” 把眼泪抹干净,于嬷嬷见天瑞有些恼怒的样,就不敢再说什么,强笑了笑道:“奴婢的话也说完了,公主爱听不爱听的,奴婢也管不着了,今儿来,奴婢给公主带了些平常没事时候做的小物件,公主瞧瞧可喜欢。” 于嬷嬷也不是傻,不可能一条道走到黑,就赶紧忿开了话题,净挑天瑞喜爱的说。 两个人说笑了一回,眼瞅着天快黑了,天瑞留于嬷嬷吃饭,于嬷嬷惦记着家里,说什么都不留下来,天瑞无法,只好让人把她送了出去。 等于嬷嬷一走,天瑞脸就拉了下来,把春雨几个都赶出屋,她自己躺在榻上,盖着毯独自难过。 不过就是结婚年没有孩,这在现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放在古代,那就是天大的事情了,更何况她和陈伦炯的身份摆在那里呢,她是公主不假,康熙疼她,自然也愿意陈伦炯一心一意待她,让他们夫妻俩恩爱。 可陈家传到陈伦炯这里,只一根独苗,皇家就是再霸道,也不能让人家没有个传宗接代的人吧,再者,陈昂还是为了救保成而死的呢,陈家对皇家是有恩德的,总是不能让人家断根的。 康熙和后心里也是有顾虑的,两个人又不能和天瑞去说什么,只好叫了和天瑞最亲近的于嬷嬷先来探探口风,这点,天瑞还是心里都明白的。 只这道理她都知道,可要让她去做,那是万万不能的,说她霸道也好,说她善妒也罢,陈伦炯要纳妾,她这一关先就过不了。 之前天瑞见她那些兄弟们,一个个的娇妻美妾,哪个后院都是一大群的女人,倒也并不觉得什么,反正皇阿哥嘛,这些都是该当的。 可事情轮到她头上的时候,她先就受不了了。 天瑞只以为她再世为人,已经看惯了世间情爱,可这会儿刺痛的心还是告诉她,她还是过不了那个坎啊,几年生活在一起,她对陈伦炯的感情越发的深了,深到再不愿他们中间插进一人。 天瑞在屋内晕晕沉沉的想着,几个丫头在外边倒有些着起急来,她们也不敢进屋去劝,只好在外边听动静,好方便什么时候进去伺侯。 春雨几个正着急着呢,陈伦炯从衙门回来,看到几个丫头,有些惊异,过去小声询问:“怎么都在外边,公主呢?” 春雨赶紧行礼:“回额驸爷话,公主嫌奴婢们吵的慌,就把奴婢们赶了出来,说是要一个人清静清静。” 陈伦炯点头,进了客厅,脱掉外边的大衣裳,又在暖炉前烤了会儿火,去了身上的寒气,这才叫春雨进来,低声询问:“今天公主都去了哪里?可有什么事情?” 春雨咬咬唇:“今儿公主带小姐去公主府上贺喜,许是累着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一听去了公主府上,陈伦炯才晃忽想起今天是公主府上的满月宴,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摆摆手让春雨下去,他也不用人伺侯,自己打水洗净了手脚,这才挑起帘进了内屋。 这会儿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陈伦炯一进屋,就见屋里黑乎乎的也没有点灯,很是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才看到天瑞裹着毯窝在软榻上,整个人都缩成了团,就跟个小毛熊似的。 他紧走几步过去,坐在一边连人带毯的把天瑞抱了起来,柔声询问:“这是怎么了?可是哪个惹你生气了,若真有人惹着了你,要打要骂由着你,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天瑞想事情想的有些迷糊,被陈伦炯抱起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清醒,这会儿睁开迷迷糊糊的大眼睛,借着一点微光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才慢慢摇了摇头:“谁那么想不开敢冲撞我啊,我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哪个又会和我计较。” 说着话,她笑着坐了起来,顺了顺头发问:“可吃过饭了,我这就叫人摆饭。” 陈伦炯赶紧一摆手:“先别忙了,我倒是不很饿,我只瞧着你似乎心里有事情,我们是夫妻,自然是一体的,你有什么为难事,难道还不能和我说吗?” 天瑞先自己穿了鞋下来,到一边点了灯,等屋里亮起来之后,这才咬咬牙道:“今儿于嬷嬷来了,和我说后娘娘想往咱们府上指人,说是要指给你的……” 第三一三章 新发现 天瑞话还没有讲完,陈伦炯就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向前走了几步,紧盯着天瑞咬牙问:“你可是应了?” 天瑞摇摇头,陈伦炯暗松一口气:“没答应就好,先前你读诗词,只说纳兰容若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写的好,可惜却也没有做到,我就发誓这一世定要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论怎么样,我只你一人。” 听陈伦炯这样说,天瑞还是有些小感动的,不过,她也挺郁闷的,凭什么所有事情都找到她的头上,这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么想着,天瑞忍不住有些傲娇了,轻撇陈伦炯一眼:“你只说的好听,说那些话哄我呢,却有什么事情就让我挡在前边,人们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公主不讲道理,压着你不让你纳妾。” 陈伦炯有些着急,一步上前拉了天瑞的手:“你甘心气我还是咒我,我若真有那个心思,便叫我天打五……” 天瑞急忙伸手按在他唇上,小声道:“你发这些誓言做什么,我信你便是了,只太后那里要如何去说?” 天瑞有些犯难,陈伦炯心里暗叹了一声,拉她坐下来,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陈伦炯才笑了笑道:“你也不用费这个心思了,皇上和太后那里自有我去说,我自己硬是不要别的人,他们也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的。” 这话说的,天瑞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道陈伦炯既然情真意切,一心对待自己,又何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气闷呢。 想开了,天瑞就觉得饿了,起身叫春雨几个摆饭,她和陈伦炯相对而坐吃完了饭,陈伦炯去书房看从衙门里拿来的卷宗等东西,而天瑞也跟着他去了书房。 陈伦炯坐在案后,认真的瞧那些档案什么的。天瑞则站在书架前慢慢的找她自己喜欢的书去看。 从那些大部头的各种史书再到各色的民间、话本,天瑞手指慢慢拂过,从里边抽出一本书来翻看了一会儿,瞧着没有什么意思。就要放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天瑞眼角余光却看到那抽出来的书本背后放了一个很小巧的盒子,好奇之下放下书去,拿起那盒子来看了一会儿,就见这盒子造形很古朴。看起来是有些年头的古物,上面虽然没有镶金镶玉的,可摸起来有一种温润的感觉,就知道造盒子的木材一定是极好的。 天瑞越看那盒子越是喜欢,就不由的想要掀开盒盖,看看里边装了什么东西。 可惜的是,天瑞试了试,盖子还是没有掀开,她不死心,又试了几回。那盒盖还是一点的缝隙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天瑞有点搞不明白了。 天瑞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既然掀不开,她就闭了眼睛,用神识去探看盒子里的东西。 慢慢的放任神识进入盒子内部,才要去察看,却不料盒子里一团亮光闪过,似乎就近在天瑞眼前,那光团亮的很,有点灼烧的感觉。 “啊!”天瑞惊叫一声,赶紧把神识收了回来。这下子她倒是明白了,里边的物件必定不凡。 陈伦炯听到天瑞惊叫,慌乱间站起来,把一桌子的书卷都扫落地上也不知道。紧走几步把天瑞拉进怀里,小心的察看:“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天瑞摇了摇头,把那个小盒子放在手上,举到陈伦炯面前:“我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就想看看里边装了什么,却没料到。里边的东西很不凡,我倒是吓了一大跳。” 陈伦炯皱眉,盯着天瑞手上的盒子细瞧,瞧了好一会儿,这才露出一点笑脸:“你说这个啊,这是我们陈家祖传的东西,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只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一人能打开的,时间长了,就只一代一代传下去,倒也没有再多加留意了。” 一听是陈家祖上传下来的,天瑞就更想要知道这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潜意识里已经料到这个物件一定很不寻常,似乎和她隐有关联,好像应该对她的修炼有些帮助的。 “这样啊!”天瑞伸手摩挲着那个小盒子,小声道:“若是能够打开就好了,可惜我也弄不开。” 陈伦炯见她对这个小盒子感兴趣,便道:“你喜欢就拿去吧,多试试总是能打开的。” 天瑞一听这话,很是惊喜,也不再理会陈伦炯,一个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认真的摆弄起盒子来。 陈伦炯见她这样,摇摇头又回去继续工作。 双手快速的动着,天瑞试了各种各样的法子,却还是打不开,她就有些着急,再次闭眼利用神识探察进去。 这一次,天瑞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倒也没有再惊吓到。 等她看到盒子里边的情形时,更加的惊喜,那盒子里装了一块很漂亮的玉石,白色的玉石做成简状,发出淡淡的莹光来,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放开。 这玉石到底是什么?天瑞努力思索,搞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玉石会发出那样强烈的光线,更不明白陈家传了那么多年的玉石有什么用。 反正也是搞不明白,天瑞胆子也大,就自己试着了解,她把神识集中起来,全都往玉石内部延伸。 慢慢的,一点点渗入玉石里边,天瑞就感觉里边空间很大,才要再仔细看一下,却感觉脑子轰的一阵,眼前一片白光一闪而过,接着,整个人似乎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只是呆呆坐着。 这玉石里边…… 天瑞心里一阵阵的惊喜,原来,那玉石竟是古代修神者的玉简,记录了各式各样的修炼功法。 天瑞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当然是功法了,她不缺灵气,不缺各式的神丹妙药,可饶是这样,几年来寸步难进,还不就是因为没有一点点的修炼功法,哪怕入门的功法都没有吗。 这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得了功法,天瑞喜不自禁,把陈伦炯也放在一边,开始研究那里边的各式功法。 先看了开头片段。天瑞记下了开启盒子的方法,就把盒子放到膝盖上,然后咬破中指,滴了血在盒子上面。之后把盒子高举到额头处,闭眼利用神识和盒子取得联系,一点点把盒子打开。 盒子打开之后,天瑞欣喜的把玉筒取了出来,所它放到额头处。闭眼努力吸取里边的功法知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陈伦炯结束工作之后,就见天瑞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她双手合拢,也不知道手心里边放着什么东西,就这么定定的把双手举在额头处,闭着眼睛静坐,似乎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样。 陈伦炯先是惊了一下,之后就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天瑞,以防她有什么不测的时候好过去救助。 若是这个时候换了别人在。或许还会过去叫天瑞什么的,可陈伦炯却是了解天瑞的,知道天瑞这样怕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做,怕万一弄出动静来会惊到她,所以,便静静等着。 又过了许久,天瑞才动了一下,放下手来,睁开眼睛,眼里亮光一闪而过。她站起来抚了抚衣褶,笑道:“你弄完了?” 陈伦炯点头,过去牵了天瑞的手:“都弄完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去歇着吧。” “嗯!”天瑞点头,跟在陈伦炯身后出了书房,两个人静静的朝卧室走去。 夜间,天瑞因为得了修炼的功夫,心情太过兴奋了,躺在床上总是睡不着觉。一个劲的翻身,不时的轻笑出声。 陈伦炯被她闹的也睡不着了,只好侧身过去,伸手把她搂进怀中,笑问:“今儿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高兴?” 天瑞笑着往陈伦炯怀里钻了钻,闷声道:“你那个盒子我打开了,里边是一块玉简,这玉简很不简单,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也不知道怎的被你家的先祖给得了去,你家先祖只知道这东西珍贵,却没有法子弄开盒子,所以,就立了遗嘱,一代代的传将下去,以至于到了你的手上,而我,却阴差阳错的读懂了里边的东西。” 听天瑞这么一说,陈伦炯也来劲了,朝天瑞凑了凑,轻声问:“那里边到底是什么,值得你这样?” 天瑞笑着伸手在陈伦炯鼻子上点了一点,很得意的一抬头:“我告诉你啊,有了这个东西,我就可以修神了……” 她越想越是激动,忍不住坐起身来,抬头看着帐顶,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来,很豪气的说道:“我若是修炼有成,咱们还怕什么,实在不行,我带你天上地下随意遨游,岂不逍遥自在。” 陈伦炯越听越是迷糊,看天瑞那极有气概的样子,再看她满脸的意气风发,就感觉这一刻的天瑞似乎要远离她一样,心里一惊,也翻身坐起,一把抓住天瑞,紧紧搂在怀里:“什么成仙成神的我都不在意,只你不要离开我就行,是人也罢,成仙也罢,我都跟着你。” 陈伦炯是真的害怕了,就在想,万一天瑞修炼成了,她成了神仙,必是要远走的,到时候扔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天瑞在陈伦炯怀里,感觉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也知道这人是吓着了,赶紧伸手环住他的腰,柔声安抚起来:“你只放心,那东西是你家的,你若是不爱给我,我自是不会去修炼的。” 陈伦炯想要说,我们做一对凡人夫妻不好吗?干嘛总惦记着那些神啊仙啊的,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想起刚才天瑞说起修炼时候那满眼的兴奋之色,他还真不忍心打击天瑞呢。 想了好一会儿,陈伦炯暗暗一握拳头,低头帮天瑞顺了顺额前的发丝,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我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的,你喜欢拿去便是了,我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高高兴兴的就好了。” 说出这番话来,陈伦炯心里一片苦涩,就感觉他和天瑞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一四章 惊喜连连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你可是想清楚了?” 太后瞧着陈伦炯,静静等着他说话。 陈伦炯跪在地上不起,又嗑一个头道:“臣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请太后娘娘恩准。” 太后低头,看陈伦炯一张清俊的脸庞上满是坚毅,瞧起来是真的下了决心的。 看陈伦炯这样,再想想天瑞,太后叹了口气:“你起来吧,这是你自家的事情,你只下了决心定是不悔的,哀家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是将来你为此而怨怪,可别怪哀家没有提醒过你。” 陈伦炯起身抱拳:“臣一世唯愿和公主白首同心,相携到老,绝不会有别的想法,也绝对不会后悔。” 他一字一句的坚定说完,太后却笑了起来:“你既然这么说,哀家也就放心了,你还真当哀家是糊涂的,上赶着替自己孙女添堵呢?哀家不过是听京中那些闲言碎语,心疼天瑞丫头罢了,这种事情,天瑞就是说一万句话,也不如你站出来说上一句管用。” “是!”陈伦炯低头答应,心里却对太后挺服气的,原来,他还以为太后人老糊涂了,却没有想到,太后是在逼他呢。 太后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历经两朝,经的事情多,见识也广,自然和寻常妇人不一样的,她又对天瑞很疼爱,又怎么会做出让天瑞伤心的事情呢? 陈伦炯思量的时候,太后站了起来,右手转着佛珠道:“你这孩子是个好的,也不枉哀家看重你了,从今儿起,我也跟着天瑞叫哀家皇太太吧,你回去告诉天瑞,让她别着急了,哀家自然会替她做主的。” 陈伦炯答应一声,心道太后也越活越精啊,把康熙那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招数都活学活用了。真真皇宫是培养人的地方,想当年太后进宫的时候,那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呢,这会儿倒也成了权谋高手了。 太后又看陈伦炯一眼。摆手让他退下,等他走后,太后叹了口气:“果然天瑞丫头心里满是这小子,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心也给乱了啊,不然。她又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呢。” 陈伦炯出了宫,到理藩院会合小八办完了事情,出了衙门这才回家。 等陈伦炯到家的时候,却发现没了天瑞的踪影,问春雨几个,只说在屋里呢,等进屋瞧了,却是找不到人。 这么一来,陈伦炯更是慌乱异常,打发府上的下人们找遍了公主府。也没有找着天瑞的人,倒是把他给急的大发脾气,一时间,公主府乱作一团。 天瑞在哪里? 很显然嘛,这丫头在陈伦炯早上出门之后就躲在空间内。 她才得了新的功法,自然是要勤加修炼的,进了空间盘膝坐好,五心朝天,闭上眼睛就开始照着功法上所说的开始修炼起来。 空间里灵气充足,再加上天瑞勤修了二十来年。已经打下了深厚的底子,这次有了法子,那进步真是飞速啊。 等她从入定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远处那片她进空间时才洒下的麦种这会儿已经长的很高了。 算算时间。天瑞暗叫不好,都怪她一时沉迷没有注意,在空间里边呆的时间太长了,也不知道陈伦炯这会儿回来没有,若是回来找不到她会怎么样? 天瑞顾不得多想,闪身出了空间。一进屋子就听到外边一片的嘈杂声,她就知道,一定是陈伦炯在让人四处寻她呢。 深吸了口气,天瑞推门出去,大声道:“都是怎么了?一个个怎么这般没有章法?” 春雨一听到天瑞的声音,赶紧抹了一把汗上前道:“主子啊,您可回来了,要是再不出现,额驸非得把这公主府给拆了不可。” 天瑞整了一下衣服,瞧了春雨一眼:“让他们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你找个人和额驸说一声,让他过来。” 春雨应声之后退下,天瑞进屋,趁着没人的时候想要试试修炼的效果。 她看桌上放了个元青花瓷的梅瓶,就伸手一抬,神识放出一点,那梅瓶就缓缓的升空,慢慢的飘到了她的手上。 天瑞瞧了高兴,伸出右手朝梅瓶一指,又指指桌子的方向,梅瓶仿佛有意识一样,又快速的飞回桌子上。 看起来,果然这功法是好的,天瑞暗地里点头,玩完了梅瓶,又用神识试着抬桌子,竟把屋内的一张八仙桌给举到了房顶上。 她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就觉得只分了一小缕的神识,却没想到达到这种效果。 一下子,天瑞乐不可支,就想试试能不能利用神识让她自己给飞起来。 她把神识散于脚下,正好把她整个人包裹住,默念一声起,她就这么慢慢脱离了地心引力飘浮在空中了。 “呵呵……”天瑞轻笑出声,才要再试试别的,就听到脚步声传来,知道来人了,赶紧从空中下来,端坐在桌前。 推门声响起,紧接着,陈伦炯从外边进来,看到天瑞的时候先是呆了好一会儿,然后紧走几步,猛的把天瑞搂在怀里:“公主,你……我……” 陈伦炯真是吓坏了,想到昨天夜间天瑞说的话,说是她可以成神的,今儿自己回来又没有找到人,还真以为天瑞成了神仙飞走了,再不要他了呢,一时间连死的心都有了,等看到天瑞好端端的坐在屋里的时候,他是又惊又喜又痛心,这才失了分寸。 天瑞拍拍陈伦炯的背,心说这人怎么这般没有安全感,自己就真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便是再怎么样,只要他不负了自己,自己也不会弃他而去的。 “公主!”陈伦炯抱了天瑞好一会儿才放开她,拽个凳子坐在天瑞对面,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瞧,好像总看不够似的。 “你这又是怎么了?”天瑞很无奈啊,老是被一个人盯着瞧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好不? “公主……”陈伦炯又叫了一声,傻傻的笑了起来:“你在就好!” 这人啊,天瑞无奈摇头,笑道:“我不在?我能去哪里,这是我的家,我离了这里,又能去何处?” 一个家字,让陈伦炯放了心,也跟着笑了起来:“是,这是咱们的家,咱们谁都不走。” 说着话,陈伦炯又牵了天瑞的手,把在慈宁宫和太后说的话跟天瑞讲了一遍,倒是引的天瑞红了脸。 天瑞心里暗暗叫着不好,她这是怎么了,只于嬷嬷一句话就让她失了理智,竟然心慌意乱起来,也没有仔细去想就信了,结果,太后竟然打了这个主意,还真是…… 她瞧了陈伦炯一眼,细问:“太后还说什么,还有,皇阿玛有没有说话,他们有没有让你写下什么东西,或者发什么誓言?” 陈伦炯点了点头:“我去乾清宫时,皇上正在召见大臣,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皇上就要赶我出去,我一时急了,就在乾清宫发了誓愿,说是永世不纳妾,皇上听了,就让我找太后说去。” 陈伦炯把话讲完,有些惊疑的看着天瑞:“公主认为如何?” 天瑞还能说什么,这人就是个傻子,凡是关系到她的事情,陈伦炯就成了愣头青,撞的头破血流也要往前冲。 无奈的很啊,天瑞伸手在陈伦炯手背上狠掐了一下:“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一时糊涂了,你竟然也糊涂了,被皇阿玛和皇太后牵了鼻子走,怕是这会儿两个人正得意呢,终于找着咱们的弱点了。” 听天瑞这么说,又看天瑞有些郁闷,陈伦炯赶紧先安慰佳人:“不管怎么样,反正太后是不往咱们家塞人了,这是好事,公主又何必气闷呢,再者,我这么一讲,谁也说不得什么,不是公主不贤良,是我太过敬重公主了,人只道我是个傻子疯子,哪个还敢说公主什么。” 这话说的,一点点的渗进天瑞心里,让她心头甜甜的,如吃了蜜一般。 天瑞和陈伦炯又说了几句话,想到刚才陈伦炯找不到她时的惊慌,就想着把她修炼的事情好好的和陈伦炯讲一讲,反正那玉简是陈家的,也没有必要再隐瞒,只空间的事情不暴露就行。 这么想着,天瑞笑笑道:“你改日若再回来不见我,可不许再着急了,我和你说,那玉简上的东西真是不错,我已经开始修炼,并且也有了一点效果。” 说着话,天瑞一抬手,桌上的茶壶飞起,慢慢倾斜,茶壶里水线流出,直接倒入茶杯里边。 等把茶杯倒满了,茶壶自然而然落在桌上,而茶杯飞了起来,慢慢落到陈伦炯手上。 这番景象让陈伦炯更是吃惊,把茶杯放下,一脸惊奇道:“公主果然是聪明的,只短短一日竟会了这般法术,只这……也有些太骇人了。” 天瑞失笑:“管它呢,反正我只给你一个人瞧,出去了是不敢胡乱说的。” 陈伦炯连忙点头,笑话,这种吓人的事情哪里敢乱说啊,一个不好,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呢,这年头,还是低调点好啊,低调才是王道呢。 他胡思乱想着,天瑞已经凑到他耳旁低语:“我已经搞明白了里边的窍门,你可愿意学,你有功底,这又是你家祖传的,自然和你也有缘,要学的话,怕也很简单的。” 简直是惊喜连连,且惊且喜啊,陈伦炯猛的抬头,满脸不信的看着天瑞:“公主的意思是要和我一同修炼。” 天瑞坚定点头:“我一个人炼又有什么意思,难道还想长生不当孤家寡人不成?就是要真变成那老不死的,也得拉着你一块做伴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一五章 京中流言 天瑞和陈伦炯说好了修炼的事情,两个人又都不是拖沓之人,就利用每天夜间的时间,天瑞帮陈伦炯用灵气梳理好身体,打好基础,再开始教他那些修炼法决。 陈伦炯的记忆力很好,多难的法决只要天瑞念上一遍,他都能记住,不过,他不懂医术,那些经脉穴道之类的东西不算很了解,为了不被天瑞甩出去太远,陈伦炯下了苦心,抱了好些的专业书籍日夜苦钻,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之后,两个人加紧修炼,主要还是天瑞帮陈伦炯赶进度,她牺牲了自己的修炼时间,还有那些吸收到身体里的灵气,专心的帮陈伦炯提高能力。 又过两个来月,到了年节底下,各衙门里边事务繁忙,都赶着要在康熙封笔之前把公务处理好,陈伦炯早出晚归,每天别说中餐了,连晚饭都顾不上回家去吃。 而天瑞则要处理家务,和沁芳商议过年需要置办的东西,还要准备给各亲贵王府的礼品等物,也是忙的脚不沾地,饭都只吃一点就得。 忙完了这阵子,也该过春节了,又要进宫谢恩,什么国宴家宴的也要参加,正月里还得带着沁芳去各府拜访,直到过了正月十五才得了闲。 因为太忙了,天瑞和陈伦炯的修炼进度也耽误了一点,不过,天瑞还是很满意的,因为陈伦炯确实是和那玉简有缘份,天资也是很好的,只两个来月就修炼出了神识,虽然不像天瑞那样变态,可以利用神识在空中飞来飞去,不过隔空探物、取物等等竟然已经不在话下了。 有人指导和一个人瞎练的差距确实大啊,看陈伦炯这样,天瑞不得不在心里暗叹一声。 正月十七,八福晋生产,从晚上开始阵痛。一直到十八天亮的时候生下一个阿哥,八阿哥高兴坏了,一大早就上书康熙,康熙大正月又得一孙子。心里倒也挺欢喜的,直接赐名弘旺,一时间,八贝勒府上人来人往,都赶着庆贺。 因为这是八阿哥的第一子。又是嫡子,这洗三宴当然是要大办特办的,京中凡是有点关系的都巴着去八爷府上送礼。 天瑞自然也要好好准备一番的,如长生锁寄名符之类的东西,在弘旺出生当天天瑞就让人送到八阿哥府上了,这洗三宴还要准备贺礼,还有给小阿哥添盆的东西,都要仔细把关的。 那添盆的东西都是给收生姥姥的,自然要一些金银器物,太雅致了。怕人家还不懂行,认为你小气呢,但是,贺礼却是要雅致大气的,天瑞瞧着桌上放着的一个小金佛点了点头,这东西到时候添盆就好了,她从一旁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看了看,又合上盖子,交给春雨拿着。这就是贺礼。 这东西是天瑞专门给弘旺炼制的,是用了一小块七彩神石在丹炉里炼好,又做成的金镶玉的平安扣,平安扣倒不觉得怎么样。关键是里边天瑞加了一点小小的法术,那是她刚学的一个避邪的法术,她在平安扣上刻好了符文,又加了自己的精神力在里边,若是弘旺戴上这个东西,一般邪物是很难侵近的。 天瑞虽然不知道这个时空里边有没有邪物鬼物。她是没见过的,不过,她就想着既然她能有空间,还能学法术,就证明鬼神确实是存在的,小孩子很容易被这种东西冲撞,还是小心为好。 换了一件浅紫镶银狐毛边的袍子,天瑞心想等有时间了,给自家的那些侄儿一人制上一个,总是有备无患的好。 沁芳因为腊月和正月忙着公主府事务给累着了,这会儿整个人懒懒的,只想休息睡觉,天瑞就没有带她,只让她好好休息,她一个人带着春雨和另外两个小丫头去了八爷府上。 天瑞去的时候,八福晋郭络罗氏一脸的喜气,忙着让奶妈抱着弘旺给天瑞看,天瑞和郭络罗氏关系亲近一点,自然也乐的夸上几句,添了几句好话之后,郭络罗氏明显的更加高兴,一个劲的让人招呼天瑞。 天瑞瞧着郭络罗氏虽然脸色有些不好,可人却很精神,知道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添了儿子,更加坐稳了位置,自然高兴,也替她欢喜,又和她聊了几句,就到了花厅里边,和几位王府福晋聊天。 八福晋在坐月子,自然不好出来招呼客人,三福晋、四福晋几个就来帮忙,这几位都是能干的,自然招待的很是周到。 天瑞瞧着那拉氏脚不沾地的忙着,等到招呼的差不多的时候,她笑着把那拉氏拽了过来,小声道:“你也歇上一会儿,我听说你前儿有些不好,大正月里我也忙的紧,就没有去瞧,可是好了?” 这大冷的天,那拉氏也忙出了一身汗,掏出帕子擦了一擦之后对天瑞笑了笑:“我没事,不过是年节里忙的,你也知道我们爷,那是一看到什么新鲜玩艺,就什么事情都不管,把一大家子的人扔下,万事不理,我若不看着点,府里还不得乱套啊。” 天瑞瞧那拉氏话头上虽然有些抱怨三阿哥,不过神色却还是很高兴的,知道两个人过的不错,心里话,那拉氏还真是有名的贤惠人,就三阿哥那样的,她也能忍受,并且默默的把三阿哥府上打理的面面俱到,也算是个好脾气的了。 “三弟那个样子,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知道的,倒也难为你了。”天瑞拍拍那拉氏的手,端起一杯茶放到她手中:“你也累了,赶紧喝上口茶歇一会儿,怕呆会儿客人还要多,我瞧着这情形,要闹到晚上了。” 那拉氏笑着道了谢,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又看天瑞一眼,倒是有些犹豫之色,天瑞纳闷,不知道那拉氏这是怎么了,不过,她也没有去问。 两个人正说话间,就见满厅的人全都沉默下来,天瑞和那拉氏同时抬头,却见三公主带着人走了进来。 三公主在京城呆了几个月。和各府各院的也都熟悉了,她着紧的拉拢人心,哪个亲贵家里有什么事情她都送上一份礼物,这几个月倒也挺得人心的。 三公主进门。那些命妇们自然都要站起来行礼的,等行完礼之后,三公主便又向一些年长的王府福晋们行了礼,互相说笑一会儿。 等到了天瑞这里,三公主笑了起来。过来朝天瑞福了一福,天瑞点点头,伸手一扶:“三姐来了,赶紧坐吧。” 三公主笑着坐到天瑞旁边,又看那拉氏一眼,点头道:“弟妹还好?前儿我送过去的补品你可吃了,若是觉得好,我让人再送一些去。” 不管怎么样,三公主和三阿哥都是亲姐弟,她对这个弟弟还是很关照的。对那拉氏也好,那拉氏也不可能不领她这一份情,就赶紧笑着回答:“劳您费心了,我吃着倒还好。” 三公主笑着表示知道了,又拉了天瑞的手,一副很亲近的样子,在天瑞耳边小声道:“五妹倒是很悠闲啊,我要是你啊,早愁死了,你瞧瞧。就是咱们小八都有了儿子,偏你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也难怪你那额驸要养外室了,哎。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又厉害又看的严,凭是谁都受不了,要出去找女人的。” 三公主话说的很低,不过,天瑞却听的清清楚楚。一下子有些发晕,三公主这是什么话,又想用什么来诋毁她了? 说陈伦炯在外边养外室,天瑞是一点都不信的,她思量着,怕是三公主专门拿来刺她的,若是她着急了,反倒正中了三公主的圈套呢。 天瑞不在意的笑了笑:“三姐倒替妹妹费心了,妹妹先谢您了,我和额驸的事情,倒也不劳您关心。” 三公主又掩口轻笑,拍了拍天瑞的手,很同情的看了天瑞一眼,就转移阵地,找别人聊天去了。 三公主一走,那拉氏有些坐不住了,刚才的话她也全听在耳里,很无奈的看了天瑞好几眼,这才凑到天瑞耳边小声道:“三姐的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姐姐小心些为好?” 三公主的话天瑞不信,可那拉氏的话却由不得她不信了,那拉氏是个实在人,若是没有那样的事情,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天瑞心一沉,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紧抓住那拉氏的手沉声询问:“弟妹这话什么意思?三公主的话可是真的?” 那拉氏很无语,摇了摇头道:“我只以为姐姐是知晓的,哪知道,您还被瞒在鼓里呢,要不是今儿三姐说出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好些人都是知道的,我家爷也知道,在府里还大发了一通脾气呢,若不是我劝着,说不定我们爷得堵在路上和忠靖侯好好说道说道呢。” 好些人知道?天瑞脑子有些眩晕,心脏部位也痛的一抽一抽的,捂了捂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稳住情绪,没有露出破绽来。 “呵呵!”天瑞轻声笑了笑:“弟妹说哪里话,这事情我心里也是明白的,不过却没料到三公主竟然也知道了,有些惊奇罢了。” 看天瑞一脸的云淡风轻,那拉氏心里很惊奇,心道都说天瑞公主和额驸感情很好,是一对恩爱夫妻,她原只道天瑞晓得这件事情之后会闹到天翻地覆,却没料到,人家根本一点都不关心,好像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看起来,天瑞公主和忠靖侯也并不像传言的那样亲密了。 那拉氏心下思量一会儿,又见客人多了起来,她也休息了好一会儿,就站起来和天瑞打声招呼,便会同他他拉氏几个一起招呼客人。 天瑞脸上很平静,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那简直犹如惊涛骇浪了,她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心道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却只瞒着她一个,真是好的很啊,这不明显的在打她的脸么。 而且,陈伦炯当初所发的誓言言犹在耳,反过身却违背了誓言,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怕心里已经没了她的位置。 若是当初陈伦炯真的要纳小妾通房,或者怎么样,她天瑞也不会哭闹着不同意,她只会把感情收回来,和他相敬如冰的过一辈子,或者在修炼有成的时候,自己逍遥天地间过快乐生活。 可是,这人却偏跟她甜言蜜语,关怀备至,等到打动她的心之后,却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不是拿她当笑话看吗?是想等她知道之后哭闹不休,还是失了体统做出争风吃醋的事情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一六章 冷战 第一六章冷战 天瑞是个很要强的人,听到这种事情难免会难过,可今天八阿哥府上人多了,天瑞也不可能表现出来,她从始至终一直都带着淡淡笑容,举止得体的和各人周旋,//.beijingai. 可等一出了八阿哥府,坐上马车之后,天瑞就对春雨吩咐起来:“回去赶紧派人去查额驸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要查的详细些。” 春雨点头,把这件事情认真记在心里。 天瑞感觉有些累了,就靠坐着休息一下,自从成亲之后,她认为夫妻两个人应该相互信任,更应该理解互爱,她在宫里所使用的那些手段便全都收了起来,一点一滴都没有在陈伦炯身上用。 天瑞从来没有派过人去查陈伦炯的事情,也几乎从来没有过问过,陈伦炯在外边到底忙的什么,只要他不说,天瑞也不会去追问,她一直认为这样很好,即使是夫妻,也都应该有各自的空间。 可是,就她这种想法,最终带来的竟然是被人狠狠嘲笑,无异于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让天瑞有些承受不住。 马车在公主府门前停下,天瑞下车,匆匆进屋,春雨伺侯她进内室之后,就出来安排人手对陈伦炯的事情进行排查。 冬末几个丫头见天瑞和春雨的脸色都有些不好,还以为是在八阿哥府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就吩咐下人们小心一些,别冲撞了天瑞,她们几个也全都谨慎万分,小心的伺侯着天瑞。 天瑞净了手脸,又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看看天色还早,就让夏莲准备纸墨,她练了一会儿字,又见空间里边几树桃花开的正艳,随手折了几枝出来,拿了个美人耸肩瓶装了清水,把桃花枝插进瓶里,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放到临窗的案上,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天瑞转身问冬末:“额驸今儿还没回来吗?” 冬末摇头:“今儿早起额驸出去的时候不是和公主讲了要晚些回来的吗,公主竟忘了。” 天瑞这才感觉自己的心有些乱了,摆了摆手让冬末几个下去,她平心静气的端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暗了下来,这才缓过神来。 在八阿哥府上天瑞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她一直心里难过,便也不觉得饿,这会儿精神好了些,就饿的有些难受,冬末几个掐着点摆了饭,天瑞吃了好些东西,倒是引的夏莲在一旁笑道:“这正月里事多缠身,公主还要参加各种宴会,难免吃的油腻些,这几日竟都没有好好吃顿饭,偏今儿多用了些,可见是今天的饭菜可口,奴婢请公主示下,明儿可还照着这个做?” 听夏莲这么说,天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一指她道:“我只说你是个闷葫芦,轻易是不说话的,难得的今天竟开了口,也罢了,明儿还照着这个做,只清淡一些就成了。 说着话,天瑞又问:“沁芳可用过饭了,我瞧着她这几天也有些恹恹的,怕也是吃多了油腻的东西消化不好。”她又一指案上那瓶桃花笑了笑道:“你拿这花送过去,就说是我的话,问问她可有什么想吃的,好让厨房里备下。” 夏莲蹲了蹲身答应了,笑着拿了瓶出去,边走边道:“今儿这倒是个肥差,今年的冬天长,又难得的见什么花啊草的,奴婢拿这花给小姐送去,难保小姐一高兴,就赏奴婢些好物件。” 只听的天瑞大乐,指着夏莲对冬末道:“你们都瞧瞧,我是那刻薄的人么,我薄待了你们哪一个?偏她只做出这种财迷的样来……” 正说笑间,春雨掀帘进屋,朝天瑞行礼,小心的说道:“公主,额驸回府了。” “哦?”天瑞挑了挑眉,对春雨摆了摆手:“你去外边拦了他,就说我今天累坏了,已经休息了。” 她一句话,除了春雨外的几个丫头全都愣了,公主竟然不见额驸,这还真是天底下的头等大事呢,几个丫头忍不就在脑补,是不是额驸做了什么对不住公主的事情,让公主生气了。 春雨应了一声出去,她才出门没走多远,就迎头碰上陈伦炯,春雨赶紧行礼,嘴中利落的说道:“给额驸爷见礼,爷吉祥,公主让奴婢来和爷说一声,今儿公主累了,已经睡下了,还请爷别去打扰。” 陈伦炯今儿衙门事情不多,早早的就做完公事,他只惦记着天瑞这几天吃的不多,也有些发懒,就趁着天色早,去书铺里淘了些好看的话本来,其间又在街头碰到个卖木雕的匠人,他见那人用奇巧的树根雕的各色的人物风景,还有把整块木头掏空雕出来的房屋建筑,个个精巧别致,就想到天瑞向来很喜欢这些小物件,便看的呆了,挑了好些时候,才算挑出几个喜欢的,让人包了,想回去给天瑞个惊喜。 却不想他还没走几步,碰到几位同僚,硬是被拽了去喝了几杯,眼瞧着天都黑了,陈伦炯着急,找了个借口脱身出来,一赶回家里。 他原想把这些东西给天瑞,必能哄的天瑞高兴一点,一上也是兴冲冲的,哪里知道,才一回家就被人兜头泼了一盆了冷水,天瑞竟然不见他。 陈伦炯搞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心里忐忑难安,整个人也没了精气神。 愣了一会儿,陈伦炯笑笑,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春雨:“即是公主歇了,我也不便打扰,这是我今儿在街上买来的,你交给公主,瞧瞧她的意思,若是喜欢,我明儿出门再捎一些来。” “是,奴婢晓得了。”春雨接过东西来行了礼,唤了个小丫头过来,两个人提了东西进屋,就留陈伦炯一人站在外边,呆站了好久,这才叹了口气进了书房。 这一夜,陈伦炯在书房的榻上辗转反侧,总是睡不安稳,性披了衣服起身挑灯,饶是这样,心里却还是不安稳,只熬的第二日早起的时候顶了两只黑眼圈,一副没精打彩的样。 要是平时,别说他这样,就是稍有一点不好,天瑞便嘘寒问暖,好一通的关心,可今儿一早清清冷冷,别说天瑞了,就是她那四个丫头陈伦炯都没见着。 他着实不知道天瑞在气什么,摸不着头脑之下,只好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去理藩院了。 陈伦炯没有睡好,天瑞又何尝好过,也是一宿没睡安稳,早起的时候叫了春雨过来,细问:“可打探清楚了,这段时间额驸爷都做了什么?” 春雨瞧着天瑞,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才咬了咬唇道:“奴婢都打听清楚了,头进腊月之前,额驸爷确实在帽儿胡同买了座小宅,安置了一位姑娘,奴婢让人打听了宅附近的人家,只知道那宅里安排了人手伺侯,却是没见那姑娘出来过,不过,听说这女是从江南那边过来的,好像是什么人送上来的,公主若是想知道,奴婢再让人多多打听,总能搞明白的。” 江南进上来的?天瑞心里琢磨了一会儿,伸手在桌上轻敲了两下,又看住春雨:“你吩咐下去,让咱们的人跟紧额驸,他每日几时进衙门,在衙门里都做了什么,和什么人说话,都说了什么话,几时出衙门,都碰到了什么人,全都给我弄的清清楚楚,不许漏掉一处。” 这是要监视额驸了?春雨心里一惊,赶紧应了下去,出去之后心里还狠埋怨陈伦炯,你说公主那样好的人,简直是完美之的,哪个能娶到公主,那真是修了几辈的福份,可偏就陈伦炯不知足,竟然还敢招惹别人,这不,引的公主发怒了,怕是他的好日也要结束了吧。 春雨愤恨的想着,下去让她经管的人手严密监视陈伦炯,务求把他一天吃了几口饭,说了几句话,甚至去了几次茅房都弄个一清二楚。 春雨下去之后,天瑞毫无形象的爬在桌上,一个人想了好久,到现在为止,她还是很不相信陈伦炯会负了她,所以,这几日她也不再见陈伦炯,就怕见着这人会失了冷静,万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坏了。 她正胡乱想着,却听冬末进来禀报说福晋来访,天瑞赶紧整理好了衣服,一脸笑容的让人赶紧把那拉氏请了进来。 那拉氏今儿穿的很素淡,一袭浅紫色袍,上面就绣了点点白梅,头发挽了个一字髻,只点缀了些碎小紫玉攒的头面,就这么浅笑着进来,一见天瑞赶紧就要行礼。 天瑞上前一步,把住她的手道:“今儿这是什么风,竟然把你给吹来了,怎么着,可是有什么事情。” 那拉氏抿嘴一笑:“瞧公主这话,敢情没事我就不能来您府上了。” 说着话,两个人坐下,那拉氏这才道:“是我们爷让我来的,我昨日回去正经问了我们爷是怎么回事,我们爷说了,这件事情公主不必担心,若是公主不高兴,我们爷自出面帮您料理了,先前我们爷和四爷还有五爷几个都是知晓的,只怕您伤心难过,这才瞒了您,却哪知道昨天公主竟然吵了出来,即是瞒不住了,我们爷和四爷几个也便不再害怕,只要公主一句话,肯定帮您把这件事情办妥当,保准让人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天瑞听那拉氏这么一说,赶紧一摆手道:“得了,你们爷这份心意我领了,我哪里就是那经不得事的人,这件事情我自有成算,倒是有劳你跑这一趟了。” 那拉氏赶紧站起来说了声不敢,又把阿哥特意做的一些小玩意拿出来送给天瑞,说是给她解闷的,天瑞都笑着一一收下,又和那拉氏喝茶聊了会儿天,那拉氏惦记着她府上的事情,也不敢多留,就匆匆告辞了。 第一六七章 花心小八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天瑞,陈伦炯真的急了。 他前思后想,左右思量,都还是摸不着头脑,因为担心天瑞,又加上见不着老婆心里想念的紧,整个人都显的瘦了好多,也显的憔悴了好多,他本来长的俊秀非常,这下子因为清瘦再加上脸色苍白的关系,竟然成了病美人,在衙门里被好些同僚盯着看,让陈伦炯烦乱不已。 他是着急,天瑞倒还沉得住气,一个人该干嘛干嘛,只静静等着春雨那里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好能够分析这件事情的原由。 这日一大早陈伦炯去了理藩院,才刚要拿出昨天看剩下的宗卷来瞧,就见小八急匆匆走了过来,一拍他的肩膀笑道:“姐夫,再过几日暹罗国要来朝贡,你看看往年留下来的宗卷,咱们好比照着办理。” 陈伦炯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让人去查找宗卷,他自己则埋首案头提笔写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见小八还没有走,陈伦炯有些好奇,抬头看了小八一眼:“八弟怎么还没走?皇上不是给了你几天假吗,你怎么不在家陪你的福晋还有孩子,今儿竟专程来衙门做甚?” 小八一笑,右手轻抬,哗啦一下打开扇子,骚包的扇了两下:“哎,别提了,姐夫也知道我家的福晋,最是容不得人的,这不,我今天早起才和房里的小丫头说了几句话,不过调笑两句罢了,谁知道怎么就让她给瞧到了,你说她坐月子也不安生,竟找了个错处,把那小丫头毒打了一顿,我瞧了实在憋闷的慌,就出来散散心。” 说着话,小八在陈伦炯面前坐下:“先前就只欢喜娶了媳妇又有了孩子,现在才知道。这一个个都不省心啊,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成亲呢,一个人多自在。” 陈伦炯继续提笔写字。间或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也别不知足了,我瞧着你家的福晋倒是个好的,就你这德性,若没有个利害的人看着。还不定怎么着呢,人都只道九弟风流,我瞧着,你比他还要……” 这下子,小八有些恼了,把扇子一合,在手心里轻敲两下:“姐夫这话就错了,俗话还说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者说了。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是常理,平常人有了多余的银子还想娶房美貌小妾呢,更何况我们这些皇子阿哥了。” 陈伦炯无语摇头,又写了几个字,合上本子放到一边,转动了一下手腕,对小八一摆手:“你这话可别在我面前说,要是让你姐姐知道了,我可没个好,得。你这心也散了,还是赶紧回去吧,省的你家福晋担心,再愁坏了身子。” “她才不会担心呢!”小八撇了撇嘴。很不认同的反驳了一声,却还是站起身拧了眉头道:“那我先走了啊,那暹罗国的事情姐夫可一定要安排妥当。” 陈伦炯一挥手:“你赶紧走吧,我知道了,定不会出差子的。” 小八这才收了扇子,一挥衣袖。迈着四方步出了屋,其间碰到几位官员,小八一一笑着和人家打招呼,人家也都笑着恭喜他喜得贵子之类的。 陈伦炯听了笑着摇头,又拿出一卷宗卷看了起来。 他越看心里越是没底,突然之间想到,天瑞是去了八爷府上回来之后就和他冷战的,莫不是在八爷府上听说了什么? 不由的,陈伦炯开始反思起来,越想心里越是害怕,这额头上的汗就滚滚下来了。 他也顾不上擦一把汗,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这才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他只顾着帮人了,心里认为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便没有去和天瑞去说,之后就把这件事情给忘在一边了,哪知道……陈伦炯在想,或许是天瑞误会了吧,不然也不会这般生气的。 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因,陈伦炯再也坐不住了,出了衙门牵了马就朝家里赶。 天瑞这里一早起来,就见春雨在一旁侯着,她洗净了手脸,又穿了衣服,收拾利落之后才叫过春雨来问:“可查的怎么样了?” 春雨眉眼间带了笑,显然是得了好消息,她顿了一下道:“奴婢让人跟着额驸爷,这几日额驸爷一直很正常,早起去衙门,中午在衙门外边不远处的小餐馆用些饭菜,到晚间出了衙门就往家里赶,也没有和同僚喝酒听曲,更没有去过别处。” 天瑞点头,道声知道了,又继续听春雨讲下去:“奴婢只不信,让人更跟紧了些,哪里知道,那帽儿胡同的外宅额驸爷一次都没去过,只是,只是……” “只是如何?”天瑞扭头盯着春雨问。 “只是,那探查的人在那宅子的外边曾见过八爷,似乎八爷和那里边的人关系很密切,这……”春雨斟酌着把话说完。 “原来如此!”天瑞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对春雨摆了摆手:“你且先下去吧,额驸爷回来,就让他来见我。” 她话音才落,就听到冬末在外边大声道:“额驸爷,您不能进去,公主……” 天瑞朝春雨使个眼色,春雨会意,掀帘子出去,没过一会儿,陈伦炯就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这时候,屋里一干下人早已经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房间里边只剩下天瑞和陈伦炯,陈伦炯走到天瑞面前,慢慢蹲了下来,伸手抓住天瑞的手,急道:“公主,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讲,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觉得并没有什么,怕有负人所托,便没有讲出来,我……” 天瑞冷冷的盯着陈伦炯,抽回手道:“你说吧!” “我……”陈伦炯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其实,这事情还是八弟找来的,年前八弟不是奉旨去江南了吗,江南的官员为了讨好他,就送了一位妙龄女子,八弟对这女子倒是很喜欢的,就悄悄带回京城,你也知道八福晋为人厉害,那时候她又怀了身孕,八弟哪里敢把人往家里带啊。再加上八福晋命人跟八弟跟的紧,他也没处安置那女子,就求了我,我瞧他可怜。就出面买了宅子,帮他安置好了那女人,后来怕下人们照顾的不好,就去瞧了两次,我……这么多年。我只这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今儿想起来了,就是对不住八弟,也该跟你坦诚的。” 陈伦炯一番话说完,抬头小心的看了天瑞一眼,见她没反应,心里更加没底,他也不敢唐突天瑞,只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可见心情是很紧张的。 过了好一会儿,天瑞才有了动静,她默默的站了起来,转身看着窗外:“你这人,要我怎么说呢?你素来知道八弟心思灵巧,向来又能言善辩,也不知道多少人被他骗了过去,竟然还敢同他交心,他几句好话就把你哄的晕头转向,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替他办了。” “实在是。我和八弟同在理藩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他素来又最会做人,所以我……”陈伦炯自知理亏。讷讷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天瑞猛的转身:“所以,人家只叫了你几声姐夫,你就高兴的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了,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呢。” 天瑞真是恨铁不成钢了,陈伦炯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呢?还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小八那么精明,一个女子会搞不定,他不过是怕麻烦罢了,这才求告陈伦炯帮他的,陈伦炯却也不去多想,傻傻的就帮人把这事情做下,可叫她夹在里边,有些里外不是人的感觉。 “你也知道八弟妹的性子,素来是不能容人的,就是她的贴身近侍,那但凡和八弟说笑几句她都见不得,更不要说这江南官员进上来的女子了,你帮他安置好了,若这事情不被人发现,人家就把屎盆子扣到你的头上,只认为是你瞒了我养的外宅,可若是被人发现,八弟妹还不得找到我们家哭闹啊。”天瑞说着话瞧了一眼陈伦炯,发现他还不相信呢。 “哪里会这样呢?”陈伦炯笑了笑,辩解起来:“八弟妹就是再不知事,这事情也应该只和八弟算帐,哪里就能寻到我们呢。” “哼!”天瑞冷哼一声:“我且告诉你,你只不知道女人的心思,这女人要是真下了狠心,可是比男人要狠的多,不信你就只管瞧着,要真是八弟妹知道了这件事情,她哭闹还是轻的,怕会找到咱们家,和咱们算不完的帐,我倒还罢了,和她关系素来好,说几句软话她也不会多加责怪的,只你,我今天把话扔在这里,她若不把你这张脸抓的破了相,她就不是郭络罗氏。” 天瑞话说到这里了,也由不得陈伦炯不信,他整个人都傻了,脑补被八福晋追打的场面,小声道:“我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妇人,哪里会做出这种事情,再怎么说,她也是大家子里教导出来的,这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呸!”天瑞轻啐陈伦炯一口:“你只当她名声好啊,为了八弟,她什么事情做不来。” 想到那个时空里八福晋都能为了八阿哥甘心挫骨扬灰,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做的。 陈伦炯哪里晓得这个啊,他先前一心跟着陈昂跑江湖做买卖,后来进了京之后又满心都是天瑞,除了天瑞也没很关心过什么事情,对女人的心思更是一点都不知道,听天瑞说的那么厉害,他是真吓住了。 陈伦炯心说,都说我家公主厉害,我却瞧着哪都好,今儿才知道,我家公主哪里厉害了,比起八福晋那真是差的远了。 想到八福晋的样子,陈伦炯心里害怕的很,紧走几步过去跟天瑞小声道:“公主,先前都是我的不对,你看在我们多年情分上,就饶了我吧,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做下了,求公主出面救救我,我只感念公主的恩德。” 丫丫的呸,天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天瑞才道:“你看你那个样子,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先前怎么想都不想的就去做了,八弟要找人帮忙,也不必非得找你啊,四弟和他关系那么近,他怎么不找他帮忙,偏巧就拜托到你头上了,往日我只看你精明,哪知道也是个糊涂的人。” 天瑞这些天真是气坏了,忍不住狠狠的数落了陈伦炯一通,到最后看陈伦炯露出那种可怜巴巴惨兮兮的小眼神,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满眼的哀求,就好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天瑞又有些不忍心了,气的一跺脚道:“罢了罢了,我只帮你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可别再求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一八章 更胜一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天瑞还是很恼怒陈伦炯竟然被小八给忽悠了,被他牵着鼻子走,所以,也没有给陈伦炯什么好脸色。 陈伦炯也知道自己理亏,又想着八福晋的厉害,他一个谦谦君子,虽然武艺高强,可总是不能和女人一般计较的,若真要是八福晋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到时候找了他来,就像天瑞说的,真敢挠他的话,小陈觉得还是蛮有压力的。 所以,这货近几天对天瑞是非同一般的温情款款,甚至把他家妹妹陈沁芳都搬了出来,力求让天瑞给他一个笑脸,不要再冷言相对。 看陈伦炯每天挖空心思的逗她开心,又是请戏班子,又是从街上淘换一些小物件给她,甚至亲自动手给她雕了一个木偶人玩,天瑞就是天大的火气也消散了,没几天就原谅了陈伦炯,夫妻两个结束冷战,又和好如初了。 原谅归原谅,这事情还是得办的,天瑞心里气小八做事情不地道,连自己亲姐夫都敢坑,就想着怎么着也得给小八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做事情小心一点。 时间过的很快,匆匆忙忙的正月就过去了,二月天气,春暖花开,万木生春,就连那迎面吹来的风里都带了暖气。 窝了一冬的人都开始出去踏春寻景,或是约三五个好友一起游玩嬉戏,天瑞掐着手指数着时间,等到八阿哥府上一办完了满月宴,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去给小八一个教训。 这一日正巧赶上休沐日,陈伦炯也没有去衙门,就多睡了一会儿,等他和天瑞起床之后,天瑞身着白细棉布的中衣,站在屋子当间指挥几个丫头给她寻衣服。 因着是春日,天瑞寻了一件桃红袍子,袍子的衣领比平常的衣领高了一些,袍角处斜着往上延伸绣了一枝梅枝。点点粉色梅花点缀其间,再往上到了腰部,掐紧的腰间由密到淡绣了点点雪花,远处看过去。好一副雪梅图。 换好了衣服,天瑞拽拽衣袖,把那镶了粉色窄边的衣袖抚平,站在落地镜前瞧了一会儿,让冬末和春雨拿了首饰过来。她直接把头发盘个稍高一点的如意髻,挑了一个金枝落梅的环形的头饰,只往那如意髻的发根部位一圈,再不用别的首饰,就这么落落大方的站了起来。 陈伦炯看天瑞梳妆打扮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会被震惊到,那种惊艳到极点的感觉再次袭上心间,就这会,陈伦炯早看的呆了去,真是恨不得把天瑞拴在家里。永远都不让她出门。 天瑞收拾妥当了,瞧了陈伦炯一眼,见他还发呆,就过去在他脚上狠踩了一下,抬头道:“我要出去,你可要一起?” 陈伦炯哪肯说不要啊,赶紧点头:“我今儿也没事,就陪你一块去吧。” 说话间,天瑞就往外走,陈伦炯紧追几步:“公主。吃过早饭再出门不迟啊。” 天瑞一回头,浅浅一笑:“不必了,咱们去八弟府上,想必一顿饭他还是管得起的。” 哦。陈伦炯才要答应,却一想竟然是去八阿哥府上的,吓了一大跳,才要喊上一声,就见天瑞已经紧走了好几步,他也顾不上多想。赶紧追过去和天瑞一起出了门。 两个人边走边闲聊,很快就到了八阿哥府上,陈伦炯先下了马车,回头小心的扶天瑞下车,那八阿哥府上的门房才打开大门,就见这么二位站在门口,倒是吓了一大跳,顾不上多想,慌乱间就跑了过来,扑通一声给天瑞和陈伦炯跪下。 天瑞没等门房说话,一抬手道:“起吧,赶紧去跟你们八爷说一声。” 门房一连劲的点头应是,拍拍屁股就跑了进去,没过一会儿,小八就迎了出来。 “这大清早的姐姐怎么来了?” 小八头前带路,三个人进了客厅,天瑞把罩在外边的斗篷脱掉,交给小丫头之后,小八就开始询问起来。 天瑞优雅的坐定,一挑眉笑问:“怎么,八弟不欢迎我们?” “哪里,哪里!”小八笑了起来:“姐姐姐夫大驾光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不欢迎。” 天瑞低头浅笑:“可不是怎么的,八弟向来是个聪明伶俐人,这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你啊,也就只能拿这些甜言蜜语的来哄哄我和你姐夫,偏我们是那老实没成算的,被你一哄可不就钻到套子里去了。” “姐姐这是哪里话!”小八脸色有些难看,才要辩解,天瑞一抬手道:“得,你也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媳妇儿呢,我先瞧瞧她去,你陪你姐夫坐一会儿。” 说着话,天瑞站了起来,寻个小丫头带着她直朝八福晋卧房而去。 等天瑞走的没影了,小八这才转向陈伦炯:“姐夫,是不是你有哪里得罪了姐姐,这一大清早的吃枪药了,倒寻了我一通的不是。” 陈伦炯有些无语,很同情的看了小八半晌,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八弟坐吧,你还不知道你姐姐的脾气,向来说话不饶人,你们是亲姐弟,自然该体谅的。” 陈伦炯这会儿可不敢告诉小八天瑞分明就是来找磋的,而且,这会儿八成是寻郭络罗氏告状去了,等他们走后,小八绝对会很惨很惨的。 那啥,陈伦炯心里叹了口气,他告诫小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让他收敛一点,别弄那么些个风流债,可小八偏不听。 若是换成别人风流些也就罢了,只小八娶的这个福晋不一般,身份上尊贵,为人又利害,心思也深,小八那就是有名的笑面虎,和他这个福晋一比,那也只能比个半斤八两不相上下,这么两个人碰到了一起,小八还那副样子,不吃亏才怪呢。 想着这个,陈伦炯举杯喝口茶水,笑着打个哈哈:“八弟府上这茶果然好,喝着醇香无比。” 小八正摸不着头脑呢,一听陈伦炯夸他家茶好,赶紧凑上前道:“姐夫若是喜欢。临走的时候带上一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只管拿就是了。” 前厅,陈伦炯拉着小八说话。而后院里边,天瑞寻到郭络罗氏,见她才刚哄完了弘旺,正休息呢,就笑着过去道:“我瞧着你气色还好。可见这月子坐的不错。” 说着话,天瑞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倒是比前些日子见时苗条了些,可是有什么法子不成?” 女人都是爱美的动物,都很关心自己的容貌身材,当然,要想说什么话,聊什么话题,从这方面入手也比较方便。 果然,八福晋一听天瑞说她身材好了,就笑出一脸的得意来:“哪里有什么好的法子。不过费心些罢了,姐姐赶紧坐。” 天瑞坐下,笑看八福晋一会儿,这才拉下一点脸来,沉声道:“我今儿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向你请罪的,只希望你瞧在咱们往日的情面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且饶我一次。” 这话说的,倒是让八福晋惊疑起来,赶紧问道:“姐姐这话言重了。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我哪里是那不饶人的。” 天瑞叹了口气,拉了她的手道:“果然你是个宽宏大量的,我也不瞒你了。去年小八不是去了一次江南吗,办差的途中江南的官员送了她一个女子。” 天瑞这话让八福晋脸色难看起来:“这事情我倒还真不知道。” 天瑞一脸关怀的样子:“小八看那女子是个好的,心里喜欢,正巧那时候你怀着身孕,他就想把那女人领进家里去,可巧被我那额驸给知道了。狠劝了他一回,为免你伤心,让他赶紧把人打发掉,只小八……他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已经收了的人,自然是不愿意放的,我们没办法,只好由你姐夫出面,先把那个女人给安置下来,想着等你生了孩子再说。” 说着话,天瑞低头一脸内疚到极点的样子:“这事情是我们的不是,做的不够地道,本不该瞒你的,可你那时候已经六七个月的身孕了,我真怕你听到这事情有个什么闪失,咱们这样的人家,外面看起来风光,内里的苦也只有咱们自己知道,我只想着万事都不如你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重要,所以,便也瞒了你,今儿你孩子也生了,身体也还壮实,我觉得不该瞒你,就来和你说道说道,那个女人要怎么样全由你,你放心,小八要是敢和你闹,我自然是向着你的。” 天瑞这话里边一言一语,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给了八福晋一种一切为她着想的感觉,而且,不经意间把小八卖了个彻底,让八福晋对小八极度不满起来。 “事情也说完了,是我对不住你,我先给你赔个罪!”天瑞说话间站起来就要给八福晋行礼。 这下子,真是把八福晋吓到了,天瑞什么身份,那是固伦公主啊,位比亲王,怎么能向她一个贝勒福晋行礼呢。 八福晋赶紧站起来拉住天瑞,眼圈一红:“姐姐这话说的很是,自来人们只看到咱们风光,却没看到咱们的苦楚,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如何,只万事忍着罢了,我只感念姐姐这一片心意……” 天瑞顺势坐下,拍了拍八福晋的手:“你这么说我也放心了,只有一点我要嘱咐你,到底这人放在外边不如放在自己跟前安心,你若得了空,还是把人接进府里为好,省的别人说三道四,还有,你也别太要强了,以你的心计,那样的女人,自有千万个办她的法子,还是不要很强硬的好。” 八福晋点头应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湿意,强笑道:“我听姐姐的,你自来是个好的,我也明白你的心意,姐姐只放心,我也不会很为难了那人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关于虐主的事情,很不好意思啊,凤在这里说明一下,天瑞还会有一段时间承受压力什么的,不过,也不会很长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吗,她很快就会翻身做主的,所以,各位亲请耐心等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一九章 康熙被驴踢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八福晋虽然这么说,不过,天瑞却是很明白她的,八福晋那个性子最是别扭的,你越说让她别这么做,她就偏要做给你看。 天瑞越说让八福晋不要为难小八和那个外室,八福晋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最痛恨不过了,等到天瑞走了,她还不定怎么整治小八呢。 天瑞心里说了声活该,谁让小八没事有事的净算计人,偏还算计到她护着的人身上,让她吃了那么大一个闷亏,她怎么可能不找回场子呢。 和八福晋说了一会儿话,天瑞就站起来告辞,到前厅叫了陈伦炯,由小八把他们送出府。 上了马车之后,陈伦炯见天瑞一脸笑容,忍不住问道:“事情可成了?” 天瑞点头:“我已经拿话圆了过去,八福晋是不会埋怨咱们的,你只管放心好了。” 说着话,她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只管看着,怕今儿就有小八受的了。” 陈伦炯原还有些不相信,认为小八是个厉害的人,总是不能被自己福晋给压制住的。 结果,第二日大朝日,陈伦炯一进宫迎面就碰到小八,就见他遮遮掩掩的向前走着,一边走还一边偷瞄有什么人注意到他没有。 陈伦炯好奇,跟过去一看,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原来,小八的右脸上一块青紫,上面还带了划痕,想必是被八福晋给挠的了。 “八弟!”陈伦炯也不是什么忒好心的人,想看小八的热闹,就出声叫住了他:“八弟今来的挺早啊,这会儿离上朝还早着呢,咱们还是先找个避风的地方歇一歇吧。” 被人给看到了,小八很无奈的整了整朝服,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轻咳了一声:“也好,我正求之不得呢。” 正说话间,就见小三和小四一起过来。几个人互相见礼,小三倒没什么,小四盯着小八的脸看了好久,不解的询问:“八弟这是怎么了?哪个如此大胆。敢打伤你?” “这……”小八有些尴尬,把脸别到一边:“四哥,不过是家里养了只难驯的野猫,我昨天没注意,给挠了一下。没什么的。” 小四向来是个认真的人,哪里肯听小八的话,硬是把他给拉了过来,仔细看了好久,才一皱眉问:“胡闹,多大的人了还不注意,我跟你说了几次了,猫向来野性,哪里有狗忠诚,那猫既然难驯。还是扔了的好,改日我送你几条好狗……” 小四一说起狗来,那真是滔滔不绝,听的小八脑袋疼,陈伦炯见小四大有一说到底的架势,就赶紧拉了小三到一边,两个人说起悄悄话来。 没过一会儿,好些大臣们都赶到,大伙站在一起或耐心等待,或三五个同僚一同说话。又等了大概有一刻来钟,就听到静鞭声响起,众人赶紧在各自的位置上站起,等着康熙临朝。 脚步声传来。众人低头,不敢去看,等了片刻钟,就听到梁九功那尖利的嗓子在喊:“皇上驾到……” 众人赶紧跪倒嗑首,大呼万岁,又听康熙叫平身。这才起来。 等到朝议的时候,各式的折子就递到了康熙面前,有歌功颂德的,也有弹颏什么人的,更有直指实事的。 康熙看了江南递上来的折子,沉思一会儿道:“开春了,江南的河务也该去查查,还有,江南递过来的折子说最近又有天地会反贼的动静,朕心甚忧。” 他说着话,眼光转了一圈,从各个大臣还有皇子阿哥的身上溜了过去,最后一敲桌子道:“忠靖侯,朕着你和九阿哥去趟江南,一是探查河务,二是密访,摸清反贼的意图,你可愿意?” 陈伦炯听到点他的名字,赶紧越众而出大声道:“臣愿前往。” 康熙满意的点了点头,再度开口:“朕近些年一直听那些老臣们说俸禄少,不够家用,如于成龙等人,日子过的实在清苦,连自己母亲过生日都不肯多买些肉孝敬老母,我堂堂大清,官员竭力办事,自然是不该亏待的,朕想来,大清近年来粮钱充裕,也该向臣下推恩,便想着让官员们可以申请向户部借钱,以解燃眉之急,众卿认为如何?” 康熙话一出口,那些大臣们立马欣喜异常,一个个赶紧跪地嗑头谢恩,大呼皇上英明神武。 但是,康熙那一群儿子脸色可就精彩极了,一个个全都露出不敢置信的样子来,心里大呼,莫不是皇上的脑袋被驴踢了不成?不然,怎么就想出这么愚不可及的法子来? 不过,康熙既然说出这种话来,这又是在朝堂之上,他那些儿子们还是给他留面子的,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来。 虽然大伙心里都是不乐意的,可还是全都忍了下来。 康熙看大家都不反对,就笑了起来,整个人也显的精神多了,他一指保成道:“太子,这件事情就着你办理好了,你办事朕很放心,想必是能够办好的。” 康熙的心思里边,像这种向大臣们推恩的事情自然该交给保成办的,哪里还有比用国库的钱来收买人心更便宜的事了。 保成要是做成了这件事情,那些大臣们自然是感激不尽的,对保成以后登基也是有利的。 说到这点,康熙现在对保成还真是挺疼爱的,事事都在为他考虑。 若是另一个时空中的保成,怕会欣然领命,并且得意非常吧,因为那个保成有私心。 可是,这里的保成就有些为难了,保成没有什么太重的私心,他向来做事都是从整个国家方面考虑的,不太计较个人得失,自然很不同意康熙的做法。 “儿臣领命!”保成再不情愿,康熙话说到这个点上了,他还得答应下来,总不能给康熙没脸吧。 康熙见事情敲定下来,心里是高兴的,就又说了些勉励的话,就宣布退朝。 等到康熙走后,众大臣兴高彩烈的出宫回家,而保成几兄弟却一个人垂头丧气,满腹的心事。 保成看看小四,又瞧瞧小三,小声道:“皇阿玛到底怎么了?怎会想出这么一个主意,莫不是哪个挑唆的不成?” 保成不敢说康熙的不是,只好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 小四气愤的一握拳头:“爷要知道哪个小人在皇阿玛跟前胡言乱语,定不饶他。” 小八风流的一摇折扇:“各位哥哥说的是,这件事情还真不简单呢,皇阿玛只想着推恩,却不想,那些官员之中清廉的能有几个,大多数家里奴仆成群,买卖做的也大,哪里需要那些钱了,要户部往外借钱,也只能肥了那些贪污腐弊的官员,如于成龙等真正的清官,是绝对不会借国库银两的,这种事情只有害对国家一无利处,怎么可成?” 小九是个买卖人,最精于算帐,他思索了一会儿道:“众位哥哥也知道我是个商人,自然先从商业角度考量,自古有言,借钱容易还钱难,人都是有贪心的,这国家的钱不拿白不拿,可真要是打个条子借出去了,等将来再去要帐可就难罗。” 小十急道:“可不光这些,咱大清有多少官员,要都朝国库借钱,就是金山银山都得被他们借光啊。” 几个人一脸的忧心忡忡,哀怨叹气。 陈伦炯见他们这个样子,拔脚就想走,皇上再不对,也不是他一个臣子该讨论的,那些皇子阿哥们说话倒没有什么,人家毕竟是父子,虎毒还不食子呢,皇上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而杀自己的儿子。 可他就不一样了,不过是个女婿,自然是隔了一层的,有些话,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 他打的主意是好的,哪知道,大伙却不让他如愿,小三眼尖,先发现了他的动作,一把把他给拽了回来:“姐夫这是要做什么?今儿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如和我们商量一个法子。” 陈伦炯见事不好,强笑一下:“这不,皇上派了我的差事,我也得先回去准备一下,再和公主报备好,省的她担心不是?” 小三笑笑:“即如此,姐夫回去之后还请和姐姐说上一声,把今儿早朝的事情告诉姐姐,让她帮着想个可行的法子,咱们过会儿就去府上讨教。” 小三打定了主意要把天瑞拉下水去,谁让她最足智多谋,又最受宠呢。 可陈伦炯却不愿意了,天瑞好容易能安生的过两天,又碰到这种糟心事情,陈伦炯不愿意让天瑞费心,哪里会应下来啊。 “三阿哥这是什么话,公主不过是个妇道人家,怎么能干预政事,这种事情还是别提的好,那,我先走了啊。”说着话,他抬脚就走,走的那叫一个快啊。 “哎……”三阿哥还想说什么,却不料陈伦炯已经走远了,只气的他一捶拳头:“他溜的倒是快啊。” “三弟,忠靖侯也有苦衷的,你还是别为难他了。”这时候,保清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再说,他说的也对,五妹是个女儿家,太过强出头反而不美,这件事情还是我们兄弟商量着拿主意的好。” 三阿哥无奈的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说着话,他跟在保成身边,自语道:“总是不能让皇阿玛任意妄为的,要这件事情真成了,不过几年国库被借一空,要真有什么荒年灾年的,或是有兵祸,咱们可上哪筹钱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二零章 父子争吵 [燃^文^书库][].[774][buy].] 陈伦炯打马回家,下了马把缰绳扔给小厮就进了门,一路走,他一路问了一些府里的事务,等到了内院,就见天瑞和沁芳相对坐着吃饭。【更多精彩请访问】 见他进来,天瑞和沁芳同时站了起来,天瑞赶紧让小丫头服侍陈伦炯换了衣服,又打了水让他洗了手脸,之后才笑问:“今儿的饭菜还不错,你要不要用些?” 上早朝一般都得半夜准备,大概三四点钟就得在乾清宫外边等着,陈伦炯折腾了一通,自然也饿了,就点点头,坐在一旁接过小丫头拿来的餐具,和天瑞还有陈沁芳慢慢吃完了饭,就着水盆洗了手,这才看了沁芳一眼道:“妹妹若是有事就先去做吧,我和你嫂子有话说。” 陈沁芳看自家兄嫂有事情,就站起来笑着告辞,带着丫头回了闺房。 天瑞看看陈伦炯,见他有些为难,就挥手让下人们出去,她凑近了问:“可是朝堂上有什么事情?” 陈伦炯点头:“今儿要不是我走的快,怕被三阿哥几个给拽住……” 说着话,陈伦炯把朝堂上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天瑞,末了还说:“皇上让我和九阿哥下江南,怕是这一两天就要走的,我怕我这一走,那几位爷来咱们府上向你讨主意,先和你说一声,这件事情还要你拿个主意啊。” 天瑞一笑,握了陈伦炯的手:“你放心,我还没有糊涂,只是近来江南那边很不平静,你和九弟可是要小心啊。” 陈伦炯回握天瑞的手,把她拉近了搂在怀里:“我从小就跟着父亲四处闯荡,什么事情没见过,总是不会有事的,你也安心,我这一去,多则两三个月,少则一个月就回来了。” 两口子把话说完。天瑞笑着站了起来,捋了捋头发道:“即是这么的,我也安心了,我这就去给你收拾东西。” 天瑞叫过春雨几个来。主仆几人都是利落人物,把去江南所要带的东西全部列了个单子,照单子准备,衣服倒是没多带,就几件换洗的。就银票什么的带了很多,都是天瑞和小九所开的钱庄里的银票,可以在全国通兑,再者就是一些药物之类的东西,以防江南和北方气温相差很大,陈伦炯和小九万一水土不服,路上生病,也有个预备的东西。 把常用的药品都贴上标签,又把衣服单包了起来,还有银票。天瑞拿了贴身所戴的小荷包,把银票全装了进去。 收拾完这一切,天已过晌午了,天瑞也觉得累的慌,吃完了饭和陈伦炯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等起床时,天瑞拿着荷包笑看着陈伦炯:“我前几天没事才绣了荷包,这是贴身带着的,里边装了银票,你收好。” 陈伦炯接过来瞧了瞧。荷包上的图案还是一样的简单,这次绣了一只说不清是啥的东西,反正白乎乎一片,似乎像只小兔子。又似乎像只小狐狸,他看的有些头晕,总是猜不出天瑞每次绣的是啥东西。 天瑞看陈伦炯一脸沉思,就笑道:“你也甭猜了,我索性告诉你吧,这是一只小猪。” 陈伦炯…… 显摆完自己的荷包。天瑞又从另一边摸出一双黑色靴子来递给陈伦炯:“我也没有给你做过什么东西,这是才和冬末学的,我瞧着比绣花倒是简单许多,就试着做了一双,你试试合不合脚,若是不好,我再改过来。” 陈伦炯很是惊喜啊,赶紧接过来就试,穿上一双靴子,左右瞧了瞧,又在地上走了几遭,觉得还是挺合脚的,而且,穿着也很舒服,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一把搂过天瑞来:“在下谢过公主了,这靴子很好,很合适。” 天瑞其实是蛮紧张的,这是她第一次做大件的东西呢,原来以为肯定是不好的,却没想到得了陈伦炯的夸奖,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心道看起来,她还是有做女红的天赋啊,便指着那靴子道:“既然合适,你就穿着吧,我在家里得了空再给你做几双。” 这话说的,陈伦炯心里高兴,不过也知道天瑞做女红是很费力的,这靴子也不知道费了她多少精神,他也心疼老婆,赶紧道:“不忙的,反正家里下人多,让她们做就得了,你也不用费神。” 天瑞嘴里答应着,心里却还是在想要给陈伦炯做几双靴子,或者做件衣服穿。 因为陈伦炯马上要远行,夫妻两个很不舍,一整天腻在一起,第二日一早,陈伦炯收拾了东西,带着两个小厮出去,和九阿哥会合了,一起赶往江南。 天瑞在陈伦炯走后,就开始闭门谢客,做起了闲散富贵人,她心里明白,这是非常时期,就康熙那脑子一热要下的旨意,还有她家兄弟们的态度,说不定会引起一场很大波折的。 天瑞不想要搀和进这件事情里,自然就要躲着一些了。 那头,保成兄弟几个见公主府大门紧闭,天瑞谢绝一切宴会,就知道她的打算,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也能理解天瑞的苦心,也就不去打扰。 但是,他们不去打扰天瑞,却还是要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总是不能由着康熙的性子来,要真让他把这件事情办成了,说不定以后康熙还会想出别的没准的事情还折腾人呢。 几位皇子阿哥心里哀叹,做人难,做人儿子更难,做一个脑子时常抽疯的皇帝的儿子是难上加难啊。 这一日,康熙见保成应下了差事,可却总是没有动静,就有些恼意,召了保成去,想要问问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保成其实是挺苦闷的,这种差事他是真的很不想接,照康熙的意思办,康熙和那些大臣们是满意了,可是,他良心上过不去啊,这种对国家有害的事情,保成真的做不出来,还有,他家兄弟们会怎么看待他?这就是一个问题。 可若不照着康熙的意思来,康熙那么一个强势的君王。他是向来不容人反驳的,到时候,恐怕会有好大一顿排头吃呢,因此上。他才能拖就拖,能不办就不办的。 却没有想到,只拖了几日,康熙就把他叫了过去,劈头就问:“保成。朕交给你的事情可办了?” 保成一听,吓了一大跳,赶紧跪下道:“皇阿玛,儿子正在想法子要办理,还请皇阿玛宽限几日。” 保成这时候其实还是想要再拖上一拖的,他说宽限几日,却没有说日期,是和康熙打马虎眼呢。 康熙怎么会听不出来,立马就拉下脸来:“保成,朕一番苦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朕交给你办理,就是给你竖立身为储君的威信,好推恩给臣下,这件事情办成了,自然有你的好处,你是个聪明孩子,怎么竟然……” 保成一听这话,立马又开始嗑头:“皇阿玛,儿臣明白。儿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康熙一挑眉,那神情几乎和天瑞一个样子。 “只是……”保成抹了一把汗,咬着牙下定了决心:“只是儿臣认为这件事情很是不妥。不该办理。” 此话一出,康熙脸上立马乌云压境,一拍桌子怒道:“朕一番苦心,你不理解也就算了,还敢置疑朕的话,咱们大清立国多年。从世祖时起,为了能坐稳这江山,一直都在向臣下推恩,尤其是向汉人推恩,以期收买人心,朕不是大明那些刻薄的君王,不能眼见臣子们过苦日子而无动于衷,大清俸禄本来就不高,朕允许臣子借钱怎么就不成了?” 若是别人敢置疑他的话,康熙怕是二话不说就让人叉出去了,可提出问题的是保成,康熙忍了又忍,虽然生气,可还是向保成解释起了他的想法。 “此时江南又有些乱子,朕就是希望给那些官员们卖个恩德,好让他们更尽心尽力办事,保成啊,这当君王的要恩威并施,咱们大清开国时候杀戳太重了,使的天下百姓寒心,所以,朕这么些年来,一直减赋税,施恩德,这才安稳了江山啊!”康熙说完了话,整个人显的有些疲惫。 保成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是明白康熙的想法的,可是,推恩却不是这么个推法,要真这样下去,不出多少年,大清国库必空,内驽尽耗,这可不是治国之道啊。 父子两个理念不同,各有各的想法,都想尽办法说服对方。 看康熙一脸的坚定,保成心里一阵胆战,不过,还是大着胆子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 “皇阿玛,您的苦心儿臣明白,可是,此法不是长久之道,天下官员何其多,都向国库借银两,咱大清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得耗空啊,再者说,皇阿玛怀柔太过,会有损威严,长久以往,会让那些大臣们心生懈怠,必致贪官横生,此法不可行。”保成咬着牙说出了他的想法。 康熙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保成,你不过是太子,还没有坐到朕这个位子呢,就敢这么置疑君父,你究竟居心何在?” 见康熙生气,保成心里倒是平静了,他其实也是个倔强的性子,只不过平时显的温文尔雅一些,倒是让人认为是个脾气好的,实际上,却是拿定了主意再不更改的。 保成伏身嗑头:“皇阿玛,这件事情儿子不能办,还请皇阿玛置罪。” “你……”康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保成,几时那个乖巧伶俐的儿子敢这么和他对着干了? “儿臣不能做愚孝之人,君父有不是的地方,儿臣就要指出来,不能让君父错上加错,这方是为人子为人臣之道。”保成直起腰杆,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康熙,面上刚毅,眼神明高,声音清朗高越,一时间风华无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三二一章 天瑞劝架 ?第三二一章天瑞劝架 “你给朕滚出去跪在外面好好反省。” 康熙除却才登基没有亲政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烈的反抗,做为一个君王,他是绝对容忍不了的,一时气的脸色发青,指着门外对保成大吼了一声。 保成倒是挺平静的,这种结果是他早料到的,不过,他并不后悔,与其顺着康熙做事,让心情不能得以平静,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抗一回,倒也落的心安理得。 这一次,保成倒是很理解了天瑞小时候常在他身边讲的那句,虽千万人吾往矣!这句话的意思了。 嗑了一个头,保成慢慢退了出去,到乾清宫外跪好,一脸淡定,不发一言。 康熙见保成宁愿跪在外边,也不愿意跟他认个错,心里就更加生气,直接甩袖子进了内屋,自去批阅奏章,倒是不理会保成这件事情了。 太子被罚跪这件事情很快在宫内流传,保清几个年长的阿哥都已经出宫建府,自然是不能及时听到的,剩下的没有娶亲的阿哥里边,小九下江南,自然最大的就数小十了,他一听到这件事情,稍一琢磨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这件事情康熙总是做的不对的,不光是小十,恐怕他们兄弟都是这般认为,小十也很替保成抱不平,再说了,小十是天瑞养大的,和保成关系自然亲近,一听说这件事情,就赶紧让人传信出去,告诉那几位年长的哥哥,好大家想法子帮帮保成。 别看小十是个吃货,可该讲义气的时候还是蛮有情义的,这小子连午饭都没有顾得上吃,就一溜小跑的去了乾清宫,看到保成一个人孤伶伶的跪在外边,这时候天气虽然回暖,可到底是初春时节,时不时的还有寒风吹过,保成跪在外边也有一会儿了,穿的衣服也不厚实,更显的单薄好多。 小十瞧的那个心疼加郁闷啊,得,别的帮不了保成,有难同当还是可以的。 小十也没找康熙,这孩子倔脾气一上来,直接走到保成跟前跪下,梗了脖子道:“二哥,别说弟弟没义气,弟弟可是连饭都没吃就来了啊。” 保成无语,哪个又说他来着? “十弟,是二哥做错事情惹皇阿玛生气,于十弟无碍,你还是回去吧!”保成不忍心让小十跟他受罪,就出口劝告。 小十哪里肯听,直接一瞪眼:“二哥,你可别害弟弟,要是让姐姐知道你挨罚弟弟在旁边围观不去管,还不得扒了弟弟这一层皮啊,弟弟本来就瘦,到时候还不就剩骨头架子了。” 见小十还有心思开玩笑,保成轻笑出来:“即如此,二哥也就不劝了。” 等到宫外那几位听了信跑来的时候,就见不但小十,小十二、小十三还有小十四都跟着保成跪在乾清宫外了。 而且,小十四脸上还带着鲜红的巴掌印,想也知道是被康熙打的。 保清心里忐忑不安,先过去瞧了小十四,问明白了原由,心里感慨一番,小十四这性子还真不好说,真是太莽撞了,康熙本来就在气头上,他又冲进乾清宫给保成求情,并且威胁康熙如果不饶了保成,他也陪保成跪,就是跪到死也没有怨言啥的。 结果可想而知了,自然是被胖揍了一顿赶了出来呗。 小四听了极度无奈,十四是他亲弟弟,他当然是关心 的,看十四本来白玉似的脸庞上一个大红巴掌印,想想就疼的慌啊。 小六先围着十四转了一圈,又好好察看了一番,摇头道:“这印子怕有好几天才能消掉啊!” 他这话才说完,就见保成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瓶膏药来扔给十四,十四接过来抹了,没一会儿那印子就没了,众人看的神奇不已,这才想到这位太子二哥最厉害的就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了,然后,众人也不再担心,反正就凭保成的医术,只要人不给康熙整死,总是会没事的。 没了后顾之忧,众兄弟也不相信康熙真能把他们这么多儿子给整死,所以,就很轻松的进了乾清宫,去给保成几个求情。 小八年纪小,走在最后,这家伙长记性,心眼多,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求下情来,小十几个都已经陪跪了,若是康熙不饶保成几个,他们这些做兄弟的也不能见死不救,自然也得有难同当的,所以,这家伙悄悄的告诉了随身的小太监,万一他们也陷进去了,就让小太监去把天瑞搬过来。 天瑞这几天过的也挺清静,没人打扰,自己每天逛逛花园,琢磨一点美食,很是自在。 但是,她平静生活很快就被打破,大中午的,天瑞正享用美味午餐呢,就见春雨一脸忧愁的走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天瑞面前:“公主,刚八阿哥的贴身小太监求告,说几位爷惹怒了皇上,现都被在乾清宫外罚跪,求公主去搭救一番。” 天瑞很是呆了一会儿,筷子掉了都没发觉,这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啊,真是没有想到,那几位小祖宗竟然把事情搞到这种地步,真是太糟糕了。 她原想着保成兄弟几个互相商量,想出好办法来对付康熙,却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全都是愣头青啊,仗着一股子劲横冲直撞,看吧,现在撞破头了吧。而且,保成一个人陷进去也就罢了,你说说,剩下那几位怎么也陪着陷进去了,有难同当也不是这个当法啊,难怪那个时空里边连康熙都气的大骂他们梁山泊义气啥的。 八过,天瑞转念又一想,这也是一件好事,照这种情形看来,兄弟几个倒也齐心协力,怕以后也不会出现什么兄弟相残的局面了吧。 想了一会儿,就在春雨满脸焦急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天瑞叹了口气,站起身道:“春雨,帮我换件衣服,咱们这就进宫去。” 春雨一脸喜气的站起来服侍天瑞更衣,心里信心大定,在她眼里,天瑞是无所不能的,只要她一出面,这事情肯定能搞定的。 可惜的是,天瑞可没春雨那样大的自信心,她很烦啊,几乎所有兄弟都被陷了进去,可要她怎么搭救?头疼啊。 换了一件粉色袍子,头发也稍微收拾了一下,天瑞也没有什么心情好好打扮,就这么扶着春雨的手上了马车,一路朝宫内驶去。 天瑞赶到的时候,康熙正气的连午饭都吃不下呢,一个劲的在东暖阁大骂,他就想不明白了,你说说,干嘛一时想不开生这么多儿子,先前看着还好,一个个都挺精明强干的,哪知道,这群小王八羔子找磋的本事也是一流啊。 好,很好啊,兄弟同心,倒是和他这个当老子的折腾上了,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可这父子兵还没上阵呢,亲兄弟倒打上虎了,呸呸,他是皇帝,又不是老虎。 康熙又气又心烦,看着他那些儿子都跪了快一个时辰了,而保成更是跪了快两个时辰了,他又有点心疼,乾清宫外路面可都是汉白玉铺就的,上面又雕了龙凤的图案,跪在上面可一点都不舒服啊,别说一个时辰了,半个时辰都能把膝盖给跪肿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小太监来报说天瑞来了,康熙更是烦到不行,得,这又来一个找磋的。 因为想着天瑞必定也是来跟他顶刺的,所以,在天瑞一进东暖阁的时候,康熙就对她没个好脸,直接大声问道:“丫头这大晌午的来干嘛?不会也是替那些不孝子讲情的吧?若是这个,就免了。” 康熙想给天瑞一个没脸,让她知难而退,哪知道,天瑞一点都不介意,一脸笑容的走过去,扶了他的胳膊,硬是把他按坐在椅子上,双手很灵巧的替他按着肩膀,嘴里笑道:“谁来求情啊?皇阿玛告诉女儿,女儿倒是不知道,保成几个做的不对,竟然敢跟皇阿玛较劲,本来就该罚的,哪个会这么不通情理,过来求情啊?” 说着话,天瑞还凑过去,一脸求知欲的看着康熙。 康熙脸稍红了一下,咳了一声把脸偏过去,很僵硬的问:“你不是替那群小兔崽子求情的,又是来干嘛的?” 小兔崽子都出来了,看起来,康熙确实气的不轻啊,天瑞笑了笑,在一旁坐下,摆摆手叫过梁九功来:“梁公公,皇阿玛还没用膳吧,正巧我也饿了,先摆饭吧,我好久都没有和皇阿玛一起吃饭了,今儿也好好陪陪皇阿玛。” 听到乖女儿陪他吃饭,康熙心里火气消了一点,又看天瑞一脸笑容,倒也不是来找磋的,自然也不会给她没脸,就对梁九功说道:“摆饭吧!” 梁九功应了一声,擦了一把汗下去,心说,果然还是公主牌的万金油好用啊,这不,公主一来,皇上立马消气了。 梁九功办事还是很有效率的,没一会儿,丰富的午饭就摆了上来,天瑞拿起筷子,乖巧的替康熙布菜,一边夹菜,还一边笑道:“皇阿玛最近操劳国事辛苦了,女儿瞧着倒是瘦了好多,很该补上一补了。” “唉!”天瑞一句话勾起了康熙的伤心事,想想外边跪着的那一圈儿子,康熙心里难过,急欲找个人诉说,就把筷子一放,对着天瑞讲的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啊,把这些年他养儿养女的辛酸事全都讲出来了。 什么当初保清出生的时候,他就怕步上他前边那些全死了的儿女的后尘,心里有多担忧,天瑞和保成出生的时候,赫舍里皇后去世,他心里难过,可为了两个孩子还得强撑着,小三小四出生的时候,他有多欢喜,后边儿子一个个的生,每次他都是欢喜加忧虑,就怕孩子身子骨弱养不活,等长的稍微大了,他还要操心孩子的学习,怕儿子不成才什么的。 天瑞坐在一旁很是感同深受的附和着,大夸了一通康熙,把他说成这世上最好的父亲,什么又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不辞辛劳,俯首甘为孺子牛之类的赞美之词不要钱似的往外扔,说的康熙老怀甚慰,直接把天瑞当知已了。 说完一番养儿的辛劳史,康熙紧接着破口大骂,把毒舌功力全部发挥了出来,从保清骂到小十四,全成了一帮忘恩负义,不理解父亲苦心的玩意,骂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啊,什么难听的话都蹦了出来。 听的天瑞一脑门的黑线,心说,皇阿玛,你们是父子啊,他们都是什么小王八羔子,小兔崽子,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又是什么? 当然,这话天瑞只敢在心里想,不敢跟康熙说的,她的小命还想要呢,自然是要顾忌的吗。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二二章 兄弟同心 我的阿玛是康熙第三二二章兄弟同心 我的阿玛是康熙第三二二章兄弟同心 第三二二章兄弟同心 还是闺女好啊! 老康心里忍不住感慨万千,生那么多儿子有什么用,长大了还不都一个个的合起伙来气他,要早知道这样,不如少生几个,或者换成女儿呢。 女儿多好啊,又贴心又孝顺,还能替他排忧解难。 不由的,康熙想到了远在蒙古的六公主,六公主这几年可是不得了啊,不但把巴林部给捏在手心里,而且还联络了好几个大的部落,诱之以利,示之以威,让那几个部落的王爷乖乖听话,很是给他分了忧啊。 想想六公主,再看看眼前的天瑞,康熙都恨不得出去捏死那几个混帐东西。 康熙这人性子也很奇怪,他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对你忽冷忽热,也许是身为帝王养成的习惯吧,就像对天瑞,他是真把天瑞当女儿疼,当知已倾诉的,所以,一有了苦闷的事情,就想到天瑞,就会找她唠叨,一有了高兴的事情,也记着天瑞,很是大方的赏赐,表现出他的疼宠之情来。 而最倒霉的,康熙要是怀疑,或者愤怒的时候,也会先想到天瑞,会对她疑神疑鬼,会朝她发火,会想要打击她。 其实,这都是因为天瑞贴心,康熙才会这么做的,当然,在事情过后,他也会后悔,会想要补偿天瑞,所以说,君心难测,帝王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天瑞心里也明白,有的时候,康熙打骂,那也是疼爱的一种表现。 想到外边跪着的众位兄弟,再听康熙的大骂,天瑞也知道康熙虽然生气,可并没有真的想要治他们的罪,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等康熙骂的告一段落,天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真是太不像话了,他们怎么能这样,皇阿玛一代圣君能有什么错,他们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吗?皇阿玛只罚他们跪着,简直就是罚的太轻了,要是我,大耳刮子早就上了,不对,这也太轻了,直接板子伺侯,打不死算他们命大。” 天瑞一副气到极点的样子,又是拍桌子,又是跺脚的,狠狠痛骂了一顿。 她一骂,康熙奇迹般的消气了,话说,天瑞把他要说的话全说了出来,他就感觉很痛快,大有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啊,拉着天瑞那简直就要老泪纵横了。 天瑞一边骂着,一边偷偷观察康熙,见康熙消气了,这才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抹了一把泪道:“皇阿玛,女儿也知道皇阿玛心里难受,真是恨不得狠揍他们一通,替皇阿玛出出气,可是,他们就是再不好,那也是女儿的兄弟,是皇阿玛的儿子,女儿只想到一句话,当初孔子告曾子,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想必皇阿玛也知道这句话。” 见康熙点头,天瑞接着道:“现如今虽是初春,可天气还有寒意,女儿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保成几个衣着单薄,又跪在冰冷的石面上,实在忧心啊!” 康熙一听这话,立马炸毛:“丫头,朕只当你是个好的,原来,你绕来绕去还是要替他们求情啊,即如此,你出去罢。” 天瑞不理会康熙,也不生气,重重的跪在康熙面前,拉了他的衣襟,流泪道:“皇阿玛,女儿不是替他们几个求情,只是担心皇阿玛,当初舜侍其父,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就是不让其父落下不慈的名声,今天皇阿玛生气责罚保成几个,本来就是该当的,按理说女儿是不该求情的,可是,这样的天气,他们又跪了那么长时间,再责罚下去,要真是有个什么好歹的,心疼的还是皇阿玛,他们几个都是莽撞的性子,自是不会想到这些的,女儿却不能不为皇阿玛考虑,不能让皇阿玛担忧的同时,还要有损名声……” 天瑞一点点的把话说完,见康熙面色缓了下来,这才嗑头道:“女儿斗胆,请皇阿玛饶过他们几个,允许官员借钱的事情,女儿自会去说服保成。” 见天瑞把话说到这种地步,康熙也是担忧那一溜的儿子们,自然顺着台阶下了,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点头:“也罢了,他们不孝,朕却不能不慈,这为人君父的难啊,天瑞丫头,你出去宣旨吧,让他们都散了。” 等康熙把场面话说完,天瑞谢了恩,站起来快步走出乾清宫,下了丹陛,走到保成几个面前大声道:“皇阿玛有旨,你们都散了吧!” “这……”保成几个有点呆了,康熙就这么饶了他们了? “姐姐!”保成看着天瑞发问:“皇阿玛可是收回成命了?” 这话一出口,可算是把天瑞给气着了,真想要抬脚踢这小子一顿,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又见那一圈的兄弟都看着她,天瑞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先起来再说,你们只管向皇阿玛认错,这件事情我替你们想主意。” 说着话,天瑞一揉额头,一副头疼万分的样子:“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碰上你们这么一群小祖宗,一个个的就知道闯祸,我却要跟在后面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天瑞伸手一点小十的额头:“尤其是你这小子,别的本事没有,净知道惹事。” 说的小十一吐舌头,朝天瑞扮个鬼脸站在一旁只笑不语。 嘱咐完了这几位,天瑞带着他们进殿,又朝他们狠拿眼色,见保成几个有点不情愿的跪在地上向康熙嗑头认了错,天瑞才大松一口气,总算是把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给缓和下来了,奶奶的,这都是什么事啊,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她是说什么都不管了。 等到认完错,天瑞一伙出了乾清宫,保成和小四几个都追了过来,一个个围着天瑞询问,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天瑞气的狠狠瞪了这群家伙一眼,眼光扫过,凌厉非常,吓的一群人顿时不敢作声。 天瑞今天一番唱念作打,使出十八般武艺,才算把这件事情给平了过去,实在是心里还窝着火,见这些人不但不知道感念,还直追问她有什么好办法,很是气苦,气的小性子发作,抬脚一个个踢过去,从保清到小十四,一个都没放过,每个人挨了一脚。 “都说你们是聪明的,这么多人也不好好用用脑子,净知道横冲直撞,我今只告诉你们一句话,要真是想法子,就到小九办的钱庄里去打听打听,问问那些掌柜的,这借贷的手续要怎么走。”天瑞掰着手说完,就再也不理会这群家伙,踩着重重的步子直接出了宫。 她一走,剩下那一到十四全都有些傻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国家大事怎么和钱庄扯上关系了? 虽然搞不明白,不过,天瑞说的话一向都是有道理的,保成几个还是决定要去钱庄里边看看,或许里头有什么秘密也不一定,再或者,天瑞在钱庄里放了东西来告诉他们答案呢。 这几个人凑一块一商量,派了小四、小八、小十还有十三几个一起出宫,去钱庄里面取经。 小四是一脸的凝重之色,小八倒还是满脸笑容,不慌不忙的摇着扇子,小十大大咧咧道:“着的什么急,咱们这么多兄弟,兄弟同心,同归会想出好办法,把这事情搅黄的。” 小十三气的跺脚:“十哥就知道说这话,要真有好办法,你怎么想不出来。” 直气的小十在后面追杀十三。 还是小四稳当一点,过去分开了这两个人,一手拎着一个出了宫门。 剩下保清几个看这四位出了宫,便也各自分开,回家继续琢磨天瑞说的到底啥法子? 话说,小四几个出了宫,找到一家离的最近的钱庄,直接让人把掌柜的叫了出来,然后由掌柜的引路到了后堂,小四把来意一说,那掌柜的满脸的精彩啊,心说这借贷手续有什么好看的,值当的几位爷这么郑重的过来询问。 不过,掌柜的也是伶俐人,也没多问,就直接叫了办手续的伙计来,那个伙计倒也能言善辩,口齿伶俐的把借贷所要经过的手续给说完,然后又很有眼色的告退出去。 小四几个听了之后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掌柜的实在撑不住,被四个人之间那散发出来的阴沉的气氛要吓坏的时候,四个人才醒过神来。 小四嘴角轻翘,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而小八扇子也合上了,直拿扇子敲着手心,笑容真诚了很多。 小十则是已经对着掌柜的摆出来的糕点大吃起来,小十三托着下巴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小四见三个弟弟的表情,就知道这三个人也想到了法子,就笑道:“既然都有了法子,咱们就赶紧回去吧,二哥怕也等急了,咱们得先给二哥捎个信。” 说着话,小四带着三个弟弟就走,小十走在最后,一边走,还一边又抓了两块糕点呢,说实在话,小十是饿惨了,从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呢,猛见到食物,也不管好吃难吃,不要命的往嘴里塞啊。 小四回头,看到小十这没出息的样子,真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小八在小十前边,嘴里小声念叨着:“吃货……”第三二二章兄弟同心 第三二三章 坐镇户部 第三二三章坐镇户部 “原来如此啊” 保成听到小四几个传来的信,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之后,直拿手敲自己的头:“怪不得姐姐会气成那样,怪不得骂我们笨呢,如此简单的事情我们都想不透,真是……” 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是很复杂,只中间隔着一层窗户纸,要真是点透了,那就觉得简单到不行,可在点不透的时候,你会一点头脑都摸不清楚。 保成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只几个字就让他豁然开朗,心情一下子也好了起来。 坐下来又思量了一会儿,保成狠狠一拍桌子:“就这么办了。” 拿定了主意,保成很快就写了折子,直接去了乾清宫。 当保成把他立马就要坐镇户部,让官员去户部借钱的折子递上去之后,康熙看了一会儿,又看看保成,虽然很疑惑于保成这么快就脑子开窍了,可儿子听话他也高兴,就没有多想,夸奖了保成一回,就让他下去了。 保成出了乾清宫,一脸的笑容,瞧起来倒是志得意满。 紧接着,保成把兄弟们叫到一起,大伙商量着,由保成带头,然后大家一起分派任务,各自忙一摊事情,定要把这件事情办好。 保成和小四还有小十负责坐镇户部,小六小七小八三个人负责探访整理那些要借钱的官员的资料,而保清坐镇兵部,一有事情也好派兵照应,小三小五几个负责接下来的要债工作。 等把所有的人分派完毕,保成又勉励了大家一回,就各自散去。 天瑞出了宫之后,还不是很放心,也一直派人关注,当得知小四几个确实去了钱庄,又得了信,他们从钱庄出来的时候都带着笑容,天瑞知道这几个孩子想透了其中的关键,倒是真放了心,就专心看起好戏来。 这日,一大早就从宫里传来信,让京城的官员若是生活困难的话,都可以去户部借银子用。 消息一传开,整个京城都沸腾了,不光是那些官员们,就是宗室王爷心里都琢磨上了,既然皇上都已经下了旨,着太子办理,想必这事情是真真的了,既然这样,银子不借白不借,你不借别人还借呢,当然都要赶紧去瞧瞧,怎么着也得借个千儿八百两的吧。 这些人心里都捏了主意,在家里也都写了条子,专等着去借钱呢。 保成等人准备好了之后,他从一大早就带着小四和小十坐镇户部,为要带小四和小十呢? 小四是因为性子直,办事情认真,再有,他那一张冷脸,凡是看到的人心里都会直打鼓,他和保成一个人扮白脸一个人唱红脸,很容易把那些大臣们绕住的。 小十呢?他在京城那莽撞粗直是出了名的,带了他是以防不测的,有的时候,碰到那种无赖货色,不讲理的东西,你好话说尽都是不管用的,这时候,小十就可以出头了,十爷一露面,他那一身的匪气直接让你有苦说不出来。 保成打的主意是很好的,他带了小四和小十进了衙门,户部的官员都准备好了排队迎接的,保成一摆手,直接叫了几个年轻的笔贴式过来,剩下的那些官员该干嘛该嘛,是不能耽误工作的。 几个人要了个宽敞的房间,保成坐在案后,让人把他带来的东西都摆好,又看看坐在他两侧的小四和小十,嘱咐一声跟着他们来的几个哈哈珠子:“你们去门口迎迎,凡地想要借钱的大人就带到这里来。” 那几个哈哈珠子应了一声出去,没过一会儿,其中一个就带了一位大人进来,那人是伊尔根觉罗氏的人,算是家族的旁枝,在朝中当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家里倒还薄有几分资产。 保成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一见这人就认了出来,脑子里立时把他的资料给翻了出来,心里话,这也不是穷的过不去的主,家里庄子铺子不缺,却偏赶着来沾光,哼哼,等着瞧,爷要不狠治治你们,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还有三只眼呢。 那人进来之后,眼睛不敢乱看,赶紧跪下行了礼,嘴里直道:“奴才见过太子爷,见过四爷,见过十爷。” 保成一抬手:“得,你也不用多礼,起来吧,今儿来想必就是借钱的吧?无错不少字” 那位伊尔根觉罗家的人,名叫左容,这时候抬了抬头,苦笑了一下:“回太子爷,是这么个事,奴才家里日子确实不好过,实在无奈,这才……” “哦?”保成挑了挑眉,扭头看了小四一眼,就见小四这孩子一脸冰霜,眉头紧拧,怕是心里正火大着呢吧。 保成知晓小四记性很好,怕是也知道这个左容的底线,心里冷笑,却还是很温和的说道:“那么,你打算借多少钱?” 左容一听保成问起,心里一喜,赶紧道:“奴才不敢贪心,借上两千两银子,过了这个坎就行了,也是皇上体恤奴才们,太子爷恩义,这才……奴才感念皇上和太子的恩德。” 左容一番拍马屁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掏,保成和小四都不是那种虚荣的人,也不会被人恭维上两句就飘飘然,瞧左容这个样子,只是更加不喜,而小十见没他事,根本就不去管左容怎么样,他现在净埋头苦吃了。 “呵呵”保成笑了笑:“两千两银子也不多,你即开了口,又是第一个来借钱的,自然是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着话,保成让人递给左容几张纸,笑道:“你看看上面的内容,这就是借银子的合约,咱们签了这合约,你也能照着做,这银子自然是要借给你的。” 左容心下大喜过望,赶紧低头接过纸来就看,那纸上密密麻麻写了许多的小字,仔细一看,比那蝇头小楷还要小,也不知道是人写的,竟能写的这么一般般大,还这么精细。 再看内容,左容匆匆看完,一脸的不敢置信,又仔细看了一遍,喜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灰败。 “这,这,太子爷,这……”左容手里拿着纸,很是惊惧的抖了两抖。 保成含笑:“如何?你可做得到?” 看到保成这个笑容,左容不知道为,心里一冷,极度的害怕,保成那张清俊非常的脸现在在他眼里比老虎还可怕,那笑脸比恶鬼更让人心寒。 他现在就想狠狠的扇他自己两个耳光,真以为国家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以太子和那几位爷的聪明,怎么可能乖乖的就让他们把银子借出去呢?这不,自己撞上来找死了吧。 弄到现在这种地步,左容那是进退不得了,不借钱,刚他可是说了家里揭不开锅的,就这么走,不摆明是说谎话吗,可要是借钱,这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任是谁都不敢签这合约的吧。 原来,保成给左容的那纸合约上全是按照钱庄的规矩来写的,自然,比钱庄的稍松泛一点,但是,对于左容等人来说,还是太苛刻了。 看着左容那张灰败的脸,保成心里暗笑,心道果然还是姐姐的心思深啊,这个法子好啊,即不和康熙顶牛,应下了差事,也可防止官员贪便宜,把国库给借光了。 好啊,你们都来借钱,行,孤答应,可是,借钱得照孤的规矩办。 钱是那么好借的吗?你借钱得有抵押物吧,不然谁敢把银子借给你啊,还有,借钱总是得写明归还日期的吧,若是到了期限还不还的话,可是要收回抵押物拍卖的,另外,国家的钱可不白借,总得有利息啊,你在外边钱庄借钱还得付利息呢,更何况是国库了,自然,这是国库的钱,不能和外边比,咱可以把利息稍微降低一点,外边三分利,咱收一分半,这总成了吧。 那合约上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了这些规矩,这是左容所没有想到的,心里自然会惊异,惧怕还有莫名的慌乱。 “左容,这钱你到底是借还是不借?”保成盯着左容,浅笑着问。 “这,奴才,奴才……”左容头上冒了一头的冷汗。 保成低头,玩着手指道:“孤知道,你家在西城大街上有两间铺子,也还算是挣钱,你要是借钱的话,那两间铺子可做抵押品,你可同意?” 那两间铺子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左容自然不会拿铺子来开玩笑,谁知道抵押之后会怎么样,万一要是不给他了呢? “奴才,不借了”左容抹了一把汗,跪下大声道。 这时候,保成脸上的笑容隐去,他还没有说话,小四早气极了,腾的站了起来:“左容,你看清楚了,这是户部衙门,不是你们家客厅,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说借钱就借,说不借就不借了吗?当爷几个都是那闲的发慌的人,专门给你们逗乐子啊,当爷是了?” “太子爷,四爷” 这下,左容实在绷不住了,一下子软在地上,别的不怕啊,他们这些大清官员都知道,一怕八爷笑的甜,二怕冷面四爷骂的欢啊。 现如今四爷这么一骂,左容就有死了半截的感觉:“四爷,奴才是真不借了,饶了奴才吧” “咳咳……”坐在保成另一边的小十这时候被惊到了,猛的咳嗽起来,保成摇摇头,顺手递给小十一杯茶,又顺手帮他拍了拍背,顺了气。 小十喝口茶,咽下口中的糕点,一摇那颗光脑袋,大声道:“哟,左容啊,合计着你是拿爷几个开涮是吧?无错不少字爷几个不是那闲人,事情多的要命,分分钟可都是几百两银子算的,你说说,你占了爷几个这么长时间,得多少钱吧” 得,左容这是被赶鸭子上架了,实在没办法,哭丧着脸道:“十爷,奴才借,那铺子奴才押了。” “这才对嘛”小十一笑,继续和食物奋战。 小四这里却是没有那么容易过关的,他最恨这种没原则的小人,这左容又撞到枪口上,自然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的。 小四一拍桌子:“得,赶紧签了字,你拿太子和爷寻开心,对爷几个不恭敬,自然也不能轻饶了你,签完字画了押,到外边领十板子。” “四爷”左容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啊:“四爷饶了奴才吧,饶了奴才吧。” “四弟”保成笑着把小四拦下:“左容大人怎么说都是朝庭命官,他也没犯多大的错事,你让他出领十板子,那么多人看着,他的脸往哪搁?” 太子爷是大好人啊,左容心里想着,赶紧嗑头:“太子爷,是奴才的不是,您帮奴才求个情吧” “孤自然会帮你求情的。”保成对左容笑着点点头,又扭头对小四道:“四弟,为了左容大人的面了着想,出去领板子就不必了,就在这里领吧,赶紧打完赶紧让他走,别耽误了咱们的时间。” 哪个说太子是大好人的?咱一定一巴掌拍死他,左容哭丧着脸想,到了这种地步,那是实在没辙了。 第三二四章 曹李两家 ?第三二四章曹李两家 户部门口围了好多人,有那聪明的在观风,有那糊涂的正琢磨着呆会儿要进去借些银子出来啥的。 正在大伙都吵的纷乱的时候,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痛呼声,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小杂役抬了个人出来。 大伙围过去一看,这不正是刚才进去借钱的左容吗? 早有着急的过去问了:“我说,左爷,借到钱了没?” 左容那是春风得意的进去,哭爹喊娘的出来,简直可以说竖着进横着出了,他心里正难受着呢,再瞧着这么些人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哪里会有什么好话头啊。 他心说,里面那三位爷的厉害你们是没瞧见啊,不,我瞧见了,也得让你们见识一下,不能让我一个人受罪不是? 左容安了坏心眼,自然不会说实话了,他躺着一笑:“皇上的旨意,怎么可能借不到钱?” 这就是借到了,先前问话的那人接着问:“借了多少?” 左容伸出两根手指一比划:“两千两!” 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啊,这么一会儿两千两银子到手,真是不错啊,有的人就在心里盘算了,这左容胆子小啊,就借两千两,实在是太少了,要咱,怎么着也得借个五六千两吧,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那你这?”有细心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左容,指着他躺着那姿势:“怎么着?被打出来了。” 左容叹了口气:“别提了,都是我昨天马尿喝多了,今儿酒还没醒过来呢,进去冲撞了太子爷,被打了几板子,不过,我糊涂,众位怕是不糊涂,定不会冲撞的。” 左容脸上带笑说话,心里却是恨的要命,心道,你们都赶紧进去借呗,最好有那不服气的再跟太子爷顶上两句,到时候…… 听左容这么一说,众人的心思活泛了,有手脚快的,早就进了户部衙门,有人还在外边唉声叹气,怪自己跑的慢了。 当先进去的是富察家的一位老大人,也算是朝中的老人了,现在没担着差事,在家享清福呢,别看老头年纪挺大了,可跑的那叫一个快啊。 这位老人和米思翰是一辈的,名字叫做它斯哈,他一进屋,看到保成几个,笑着行了礼道:“奴才给几位爷见礼……” 见它斯哈那么大岁数了,保成自然也不会很为难他,就让人给他搬了凳子坐,等坐定之后,保成可没闲功夫跟老臣折腾,就想着直接把人打发走。 保成笑了笑:“先前左容出去之后,你可见了,借钱的事情好说,我先跟你说一说,只要有抵押物,这抵押的东西还得和你借的钱价值相当,然后写明了归还的日期,再加上利息,这就成了。” 它斯哈一下子愣了:“左容没说啊!” “左容没说,孤跟你说一说也成。”保成倒也不恼,继续说道,一边说,一边端起茶水来喝了一口:“您今年怎么着也六十多了吧,孤怎么听着,前儿还纳了个八大胡同出身的小妾啊,听说,那个小妾赎身的银子可不少啊……” 它斯哈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啊,保成根本就不想借钱给他们,又听保成把他的动静说的一清二楚,心里也害怕,赶紧站起来道:“奴才不是来借钱的,奴才这么大岁数了,也没有个用钱的地方,不过就是来问问,呵呵,这问也问过了,奴才告退了。” 保成一摆手:“您慢走啊!” 等它斯哈出去之后,又进来一拨人,保成用同样的法子把人给镇住了,不过,有那无赖的,硬是说家里穷,实在没有东西抵押,让保成开开恩啥的。 这时候,保成就朝小四使个眼色,小四就翻开面前的资料,一行行的念下去,把那些人家里都有什么产业,每项产业值多少钱,全部抖了个底朝天,让这些人想哭穷都哭不出来。 而保成就接着笑呵呵的说,行,把你们这些产业都抵押过来,就可以借银子了,一句话,把那些人直接打击晕掉,人晕头晕脑的就飘出去了。 保成和小四还有小十在户部坐镇只一天时间,就再没有人往枪口上撞了,更没有大臣前来借银,保成看事情可为,就直接把这合约还有规定什么的交给户部的官员,让他们执掌,就带着小四几个出了户部,保成和小十回宫,小四回府。 按理说,这件事情到此也就算告一段落了,总算是保成和康熙这回对峙中,保成全面获胜。 可是,保成还想要乘胜追击,原因就是这几天查户部的帐目,发现好多的亏空和白条子,保成这才知道,敢情康熙暗地里已经借了好多钱给那些老臣了。 再瞧瞧那些老臣的家底,哪个家里都不穷啊,却拿着国库的钱白白花了这么些年,挥霍国家的银子,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到现在也不说归还,如果不乘着这个时候要回来,怕是再要更会难上加难。 保成琢磨着,他现在已经立了威,乘着康熙现如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把钱要回来,以后缩紧银根,不让随便借钱,这件事情也就算罢了。 所以,第二日保成和小四三个人照样坐镇户部,让小三小五几个跑到那些欠钱的大臣家里套近乎,暗示该着还钱了。 那些大臣哪里肯还,一个个不是哭穷就是耍赖,不过,也有几个聪明利落的,直接把钱还上,剩下好大一部分都是拿不出钱来的。 这么一来,倒是让保成很为难了。 无它,还不上钱的全都是得宠的,曾经立下过功劳的老臣,这些人是不能逼迫的,若是逼的紧了,难免会落下刻薄的名声。 其中,欠钱最多的还数江南的曹李两家。 曹李两家掌管着江南的织造业,负责进贡的绸缎绣品,也是油水很肥的差事了,按理说,应该很有钱才对,不应该欠国库的银子。 可是,康熙这么些年南巡了好几次,都是在这两家驻陛的,皇帝出巡,那带的人海了去,照顾这些人的银两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饶是曹李两家富裕,可也经不住这么花啊,所以,他们就挪用了织造府的税银填补这些窟窿,欠下的全是国家的税银。 保成着人算了一笔帐,从康熙二十一年南巡到现在,十几年的时间,曹家欠了户部八十万两银子,李家欠的少一点,可也欠了六十多万两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合起来,快够一个穷省一年的税银了。 保成和小四商量着,这件事情很不好办,若是跟这两家要银子,那就是在打康熙的脸,可若是这两家的银子不收回来,别的大臣所欠的银子,你根本就没有理由去要,那些人可都眼巴巴瞧着呢,曹李两家欠大头的都不还,凭什么让他们还? 为了这事,保成闹心了好几天,吃不下睡不香的,整个人都瘦了好些呢。 天瑞虽然闭门不出,可外边的事情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见小三几个这么一走动,心里就明白了,知道保成想要收紧银根了,叹了口气,心说她要再不出面的话,怕保成都得急死。 这天早上,天瑞起床之后匆匆的吃了饭,穿了一件藕合色的袍子,梳了小两把子头,戴上金镶翠的钿子,再插一个叨珠金凤,打开妆台那上了锁的小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个小盒子来,收拾好之后带着春雨进宫。 正巧保成请了几位兄弟来商议事情,这几位正说到曹李两家欠税银的事情呢,就听小太监回报说天瑞来了。 保成心里一喜,赶紧带着几位兄弟出门去迎。 还没走出门呢,就见帘子一挑,天瑞笑盈盈的走了进来,背着光,就显的她容貌更加的清丽无比。 “姐姐怎么一大早就来了?”保成请天瑞坐下,又让人上了茶,这才关心的询问:“这天气还有些凉,姐姐可要小心身子。” 天瑞笑笑,环视一周,看到小三小四几个全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就挑眉道:“我若不来,你们怎么能安心呢。” 说着话,她把那小盒子拿了出来,当着保成的面打开,又推到保成面前,保成接过来,看到里面放了满满一盒子的银票,很是奇怪:“姐姐这是做何?” 天瑞只笑道:“你数一数。” 保成心里疑惑不解,可还是很听话的拿过盒子,把里边的银票全都拿出来,细细的数过来,数来数去,越发的惊疑不定:“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要替曹李两家还债?” 保成话一出口,几位兄弟立马站了起来:“姐姐,这事情万万不可。” 小十更是着急:“姐姐,兄弟们虽然知道你有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啊,曹家李家欠的钱自然由他们自己还,哪里能劳动姐姐,再者说了,你替他们两家还了债,别人呢?你就是再有钱,也还不完不是,姐姐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能……” 见别人都误解了她,天瑞撇了撇嘴:“我是那种糊涂人么?” 她从保成手里拿过银票放好,细声解释起来:“这银子是曹家李家的,可不是我的,不过是放在我这里的。” 这话说的,更让人奇怪了。 “先前,我和小九办钱庄的时候,根本没有本钱,就向那些亲贵大臣家里筹借本钱,这钱算是股本,之后每年都分红利给他们,曹家李家那时候每家入股五万两银子,这么些年过去,分得的红利比这还多一些,我先前冷眼瞧着,皇阿玛虽然并不奢侈,可每次南巡花的钱也不少,他又重情义,每次南巡都要住到曹家或者李家,这两家就是再有钱,也负担不起,长久下来,必担债务。” 说着话,天瑞叹了口气:“要说吧,曹家李家也是忠心的,宁可自己背一身的债,也不向皇阿玛诉半分苦,我只看他们这一片忠心,就想给这两家留条后路,现在国库银两充裕,倒还好些,就怕遇到那花钱的年景,银两不够了,难免就会有人想到他们两家欠的税银,或者,将来新君登基,自是没了皇阿玛这番情义,他们两家还是要归还这笔钱的,所以,就一直替他们拿着,等将来好做救命的钱,哪里想得到,今日就用上了。” 天瑞一番话说出,众人均愣在一旁,都在想着,这事情说来简单,可得有多深的心思,多细的心才能办得到啊,那么多年以前,天瑞都已经料到今天了,而且,还想着法子替曹家李家存了钱,可见得,古人所说的未卜先知是真真存在的啊。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二五章 毒舌康熙 “保成,你只管把这钱拿去,我自会写信和曹李两家交待的,想必,他们也乐的无债一身轻。”天瑞说完笑了笑,把银票整理好交给保成。 保成接了过来,心下佩服天瑞做事情有主意,从来都是不慌不忙,什么事情都能预先想好退路,再思及自身,那还真是比不上的。 天瑞交还了银票,心里思量着,虽然说曹家李家仗着康熙的势也算是横行乡里了,可是,这两家到底忠心,而且办事能力还是有的,能保下来就保下来吧,等以后找个时间敲打他们一番也便是了。 再者说了,水至清则无鱼,谁能保证一个国家所有的官员都清廉呢?只要他们办事有能力,不是那等无能迂腐之辈,便是贪些也是无妨的。 交待完了保成,天瑞起身离开,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保成几个的了。 接下来半个来月的时间里,天瑞也在关注着这件事情,见保成几个人借着曹李两家还钱的事情大肆宣扬,逼着一帮子老臣还钱,天瑞倒是有点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这件事情怕是会糟糕的,朝中怕是会起波澜。 天瑞还没有担忧太久,陈伦炯和小九就回来了。 有一个来月没见,说实话,天瑞还怪想念的,一听到他回来的信,天瑞就很高兴的带着几个丫头迎了出去。 出门便见陈伦炯一脸的风尘仆仆,虽然无损他的清俊,可瞧起来还是显的沧桑了一些。 “事情可办好了?”进了门,天瑞亲自帮陈伦炯拧了帕子让他擦脸,笑着询问。 陈伦炯洗了一把脸之后,一边脱掉外边的大衣服,一边道:“都办妥了,河务也查了,天地会那边的事情也打听到一些,捉到几个反贼。怕再过几日就会被押解进京的。” 天瑞一边听一边笑着点头:“这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据说捉拿反贼的时候,曹家可出了大力气的。” 说起这件事情来,陈伦炯倒是很好笑:“可不是怎么的。曹家在江南的人脉可是别人比为上的,到底人家盘踞江南多年吗,说起来,这件事情还要靠公主呢,若不是你写信把替他们家还了银子的事情讲了出来。又让人捎了银票给他家,他们也不会因为感恩而这么下死力气的帮忙呢。” “这话说的!”天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敢情我倒是无心插柳了,即如此,你怎么谢我?” 看天瑞一脸笑容,神情娇俏,陈伦炯感觉心头一热,过去握了她的手,一用力把她拽进怀里:“公主倒是让我怎么谢呢?” 陈伦炯说话时热热的气息喷在天瑞耳边,引的她耳际痒痒的,不由的笑出声来。伸手去推陈伦炯:“你先放手,走了这么一路,回来又要进宫覆旨,怕也饿了,我让春雨去厨房给你整一桌饭菜。” 一个多月没见,陈伦炯早想天瑞想的紧了,现如今佳人在怀,他怎么肯放,只手上用力搂了天瑞的腰,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饭菜什么的呆会儿再吃。我现在就想尝尝公主的味道。” 这人,天瑞横他一眼,趁着陈伦炯失神的当,使了个巧劲脱身而出。一边整理乱发一边道:“好没正经,我跟你说正经事情,你倒如此,看我以后还理你?” 陈伦炯知道天瑞害羞,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等着春雨端了饭菜上来。接着天瑞到一边吃了些东西,这才把去江南的一些事情慢慢的一点一滴的讲了出来。 天瑞也有好几年没去过江南了,总是怀念江南风光,听陈伦炯慢慢讲述一路上发生的趣闻逸事,不由的痴了,就想着什么时候有了时间,定要到处的游览,把这世上风景秀美的地方全看个遍。 天瑞和陈伦炯这里温情脉脉。 而康熙把国事交给保成处理之后就搬到畅春园去住,原想着能安生两天,可没多长时间,畅春园就快被人挤爆了。 原因无它,全都是一些曾经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老臣,这些老臣跪在畅春园门外哭诉啊,哭的那叫一个凄凉。 康熙有些不明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这些老臣哭成那个德性,等叫了几位老臣来问明白了,康熙这才知道,敢情这全都是保成那帮东西做下来的事情啊。 这帮东西,不但把他让大臣们去户部借钱的事情给搅黄了,还拼了命的逼着这些老臣还钱。 康熙想着他因为任何保成,把事情交出去之后,相信保成会办好,所以也就没有去让人查访,却没想到,就因为他的这点疏漏,使事情糟到这种地步。 看着跪在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些老人家,康熙心里也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他虽然看着年轻,可到底上了岁数,人一上岁数就容易感慨,康熙也不例外,就想着保成能把一帮老臣逼到这种地步,等他老了,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很显然,康熙有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害怕,因此更加生气起来。 “你们也都别哭了,这件事情朕自有主意。”康熙淡淡的发了话,安慰了那些老臣一通,便把人给打发走了。 等那些人一走,康熙立马变了脸,直拍着桌子大声道:“梁九功,传太子见架……” 梁九功应了一声,才要去传,康熙却又道:“把那些混帐东西全给朕叫过来,还有,天瑞两口子也给朕叫来,朕要问问,谁给他们的胆子。” 梁九功抹了一把汗,出去叫小太监传旨,他则战战兢兢躲在一旁当柱子。 在传旨叫人的这个空当,康熙也没闲着,先看了两本折子,又收到两本密折,打开一看,更加的生气。 他先前看的折子有一本是户部呈上来的,说是户部多了百多万两银子,然后那两本密折是曹李两家呈上来的,就是说的织造行税银的事情,说是欠了这么多年税银很是惭愧。所幸两家凑齐了银子还上了,倒也不辜负圣恩之类的话。 而且,曹寅还特意提到了陈伦炯和九阿哥在江南办差的事情,说是这两个人都很精明强干。差事办的很好,还捉到了反贼什么的,而且,曹寅为了拍康熙的马屁,就很大方的夸赞了一番陈伦炯。说是陈伦炯去视察河务的时候,有一段路特别难走,他也面不敢色的步行过去,把脚上的新靴子都给石子划破了,还说什么这位额驸很是节俭,靴子破了也不肯扔掉,换了靴子之后又包了回去之类的话。 曹寅本来以为康熙宠爱天瑞,必定对陈伦炯也是很宠爱的,夸赞这位额驸一通,说不定会收到什么奇好的效果。在康熙心里的地位也会越加的稳固。 可惜的是,曹寅什么时候不好夸,偏在这种时候上了折子,选的时机实在是忒不对了。 康熙正生气呢,就看到这种折子,心里话,莫不是保成几个连曹家和李家也不放过,逼着人家还银子? 又一想,曹李两家欠银,那还不都是因为他南巡的原故吗。人家这是在掏自己的钱给他花呢,就觉得对这两家有些亏欠,可又一想,这两家这样大的事情都不和他讲一声。直到等还上了银子才说话,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莫不是,两家人和保成有什么关系? 话说,康熙又有点阴谋论了。 而且,最让康熙生气的还是陈伦炯。你说说,陈伦炯是那穷的连靴子都穿不起的人么?陈家那家底,再加上陈伦炯夫妻两个经营有道,陈家怕是穷的就剩下钱了,他会舍不得一双靴子,简直是笑话了,怕这靴子是天瑞做的吧? 想到这里,康熙很委屈啊,很心酸啊,自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女儿,就这么的偏向外人了,给陈伦炯费尽心思做靴子,都不知道给他这个当阿玛的做,真是好让人伤心的说。 话说,康熙一下子心理不平衡了。 他就感觉儿子女儿都靠不住,心里很没底的时候,保成几个来了。 从保清到小十四,这十三个兄弟一字排开站在康熙面前,后面是天瑞和陈伦炯夫妻两个,十五个人一起跪下行礼。 看到这些人,康熙心里更加的火大,一言不发的让他们跪着,直等了好久,这才道:“都起来吧。” 等保清几个起来之后,康熙眼光扫视一圈,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保成身上:“保成,朕的好太子,真是好啊,竟然跟朕玩起花招来了,朕是怎么跟你讲的,你都忘了吗?还让那些大臣们签字画押,送上抵押品才能借钱,还要利息,这就是你一国太子的气度吗,你是太子,将来要掌管一国国政的,不是商人,那些斤斤计较,重利忘义的事情不是你该做的。”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保成一听,赶紧跪下:“皇阿玛,实在是儿臣查了户部税银,虽然咱大清这几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库中有了存银,可是,存银也不多,还有那么多白条、欠债,皇阿玛要让大臣们借钱,这本就是好事,儿臣自然不敢反驳,可儿臣也得为大清打算一番,若是没有个抵押品,那些大臣们借了钱不还该当如何?难不成堂堂朝庭还要逼着他们还钱吗?再者说了,朝庭给了他们俸禄,可没有义务借他们无休止的花销,能借钱给他们缓解燃眉之急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自然是该当给利息的,儿臣所订的利息也不高,比之外边的钱庄低了许多,便是为了皇阿玛推恩的意思。” “咣当”一声,康熙气的扔下一个茶碗来,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保成,朕叫你来不是听你狡辩的,你可知,你的这些做为有多寒人心吗,刚才好几位老臣已经联名在朕面前哭诉过了,朕瞧着寒心啊,你是太子,臣下如此,你心里难道就过意得去吗?” 康熙指着保成大骂,骂完了保成,又骂小四:“胤禛,听说那些臣子们家里的资料都是你查出来的,你倒是好啊,真好啊,瞒着朕就做成了如此大事,朕心里佩服的很啊,朕的儿子里边竟然有如此阴暗小人,亏得朕以前还亏你刚正,哪知道,做事一点都不光明磊落,还是朕早先说的话对,你就是那喜怒不定,成不得大气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二六章 躺着也中枪 数落完小四,康熙枪口直指小三:“胤祉,你看看你什么样子?整天窝在造办处,朝政不管,差事不办,连自己府里的事情都不知道,要不是你福晋好,替你守着,怕还不定乱成什么样呢?你一个皇子文不成武不就,整天的瞎琢磨,世上只说士农工商,你整日和那些工匠们混在一起,有什么出息?” 说起这士农工商来,康熙不待小三有什么反应,又看向小九:“胤禟,朕还没说你呢,每日里琢磨着银钱算计着利益,你也不怕召来满身铜臭……” 小九跪在地上,一脸的委屈,心说我怎么了我,我喜欢钱有什么不对?我爱钱爱的正大光明理直气壮,再者说,我也有那个能力啊,也不瞧瞧现在我开的钱庄,大清各地都有分号,我那钱庄一倒,怕大清至少得乱上三年。 小三也很委屈的,心里话,要不是我整天和工匠们混在一起搞研究,大清那些先进的枪炮哪里来,那些先进的机械哪里来?没有我研究的纺织机,你怎么利用羊毛控制蒙古,我怎么不好了? 见两个儿子都不说话,康熙怒火消不了,又看向保清:“保清,你岁数最大,也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该管管你这些弟弟,你也得管管。” 保清闷闷不乐的答应了一声,就又低下头去了。 而这个时候,跪在后面的小十三小十四膝盖难受,稍动了一下,康熙眼尖的就给看到了,一看小十三那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十三爱华服,这也是出了名的,今天十三穿了一身枣红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的地方都绣了暗纹,前胸银线绣了四爪团龙,头戴六合一统帽。腰扎五指宽的玉带,显的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真的很俊秀。 偏康熙就看他不顺眼了。伸手一指小十三:“胤祥,男子汉大丈夫整日讲究穿着打扮,你还有脸来朕面前,你看看你穿的衣服,知道的以为你是十三阿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十三公主呢!” 这话还真毒了,小十三就是再爱打扮,那颗心还是挺爷们的,当场就有些不服气起来。 这里,小十三还没说话,康熙耳尖的听到一阵呼呼呜呜的声音,再仔细一瞧,险些没背过气去。 原来,小十躲在小八背后,小八给他打掩护。这小子正偷吃东西呢,正巧听到康熙这么损小十三,小十有点憋不住了,没等笑出声呢,点心就给噎到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的,可算是让康熙脸都黑了。 “好一个八阿哥,好一个十阿哥……” 康熙腾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小八小十面前,一个踢了一脚:“胤祀。你平日就奸滑狡诈,今日更甚,不说规劝弟弟,反倒助纣为虐。果然你母亲出身不好,你也学了那等小人行径。” 良嫔早死,那是小八心里永远的痛,今日又被康熙提了出来,小八心里难过,跪在地上沉默不语。其实,去看他颤抖的手还有嘴唇,就知道小八得有多伤心了。 看小十噎着东西还说不出话来,康熙更气,又是一脚踢了过去,直接把小十踢到一边,他嗓子里还卡了东西,这下子差点没噎到气管里去,更是憋的小十的脸紫胀起来。 天瑞瞧着不好,也不敢起身,只是膝行到小十身边,一手扶他,一手放在他背后,输了一点灵气给他,这才让小十缓过劲来。 天瑞心里不好受,看康熙一个个骂她的兄弟们,很是憋闷,在她心里,就觉得她家的兄弟哪都好,长相好,又能干,而且都是孝顺的孩子。 可偏偏康熙一切都从帝王利益考虑,平常支使着他这些儿子干这干那,一有事情却拿他们撒气,真真的断情绝义。 看小十缓过气来,天瑞又看一眼旁边的小八,偷偷握一下他的手,小声道:“我们家小八是最好的……” 小八感激的看了天瑞一眼,嘴唇颤抖了两下,却说不出话来。 乾清宫里沉闷异常,就连梁九功都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康熙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今儿火气大到几乎把所有儿子都骂了个遍,实在是让人想不到的,梁九功心里替几位阿哥抱不平,低了头,一动都不敢动。 “皇阿玛……”一片沉静中,小十四猛的抬头,一双鹰目紧盯着康熙:“皇阿玛那些话儿子不赞同,二哥不计得失,一片为国之心,四哥为人磊落,待人处事刚正不阿,如何阴险了?三哥不知疲累为国辛劳,研究那些枪炮器械,大清才得以有今日,八哥虽然为人圆滑,可在理藩院凭借手段处理外藩事务,打理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份手段,大清边界各国怎会如此平静?还有九哥,爱财不假,可却取之有道,哪里铜臭了,十三哥讲究穿着,可文武艺都没扔下,不管诗书理化还是骑射的本事在兄弟里边都是拔尖的,皇阿玛如此狠心践踏,儿子第一个不服……” 小十四一脸的怒火,剑眉倒立,鹰目圆瞪,眉头紧拧,一看这孩子就是豁出去了啊。 康熙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个儿子站出来和他顶牛,气的倒退了一步,伸手指着小十四:“好,朕的十四阿哥竟学会和朕强辩了,好,你们都是好的,是朕……” 天瑞瞧着康熙气的脸变了颜色,顾不得多想,赶紧过去扶他。 哪知道,康熙看不到天瑞还好,看到她,连她也不放过了。 他伸手一拨天瑞,气道:“天瑞丫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兄弟啊,朕瞧着你是好的,把他们教给你教养,你看看,你教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天瑞低头暗自咬牙,心说怎么又讲到她身上了,她又没干什么事,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没办法啊没办法,看康熙那个脸色,天瑞可不敢火上浇油的,赶紧跪下道:“皇阿玛说的是,都是女儿的不是,请皇阿玛责罚,是女儿不懂孝义,眼中无君父,无尊卑,没有教导好弟弟们,女儿愿将弟弟们的罪责一并领了。” 说着话,天瑞嗑了个头,伏身道:“都说天家无父子,可女儿却不愿相信,只记得皇阿玛对我们兄弟姐妹的关怀照顾,今日之事,不管谁对谁错,女儿都不愿意皇阿玛和兄弟们起争执,此事于国无利,致家不宁,女儿只愿一家和乐,请皇阿玛责罚女儿,饶了他们罢。” 天瑞说完话,一脸平静的看着康熙,眼神清澈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看到天瑞这种眼神,康熙不由的愣住了,没来由的,心里抽痛了一下,再看看跪在一旁的那些儿子们,不是气愤就是伤痛,康熙就觉得一下子老了很多,很无力的感觉。 “你起来吧!”康熙叹了口气把天瑞扶了起来,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等到众人都站了起来,才要退出去的时候,康熙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声道:“十四阿哥冲撞圣驾,着责打二十大板。” 倒霉的小十四啊,虽然不情愿,可还是被人拉下去打了。 小十四怎么着都是阿哥,德妃又是宠妃,虽然说是打二十大板,其实,那些执刑的太监们哪里敢真打啊,不过就是比划一下,做个样子罢了。 这些天瑞倒也不担心,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小四和小八,别人倒还罢了,小十是那没心没肺的性子,虽然说今天挨了两脚,他心里郁闷,可过几天也就想开了,没事了。 小三小九也都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自然也不会闷上很久的,保清、保成更不用说了,就只小四和小八,这两个人面上瞧着一个冷一个热,其实,两个孩子都是最敏感不过的。 康熙那么骂两个人,对他们心理造成的伤害是很大的,天瑞就怕两人钻了牛角尖,万一想不开的话,性子会变的执拗非常的。 无奈叹了口气,退出乾清宫之后,天瑞紧跑了两步,一手牵着小四,一手牵着小八,看看两个人,笑道:“皇阿玛不过是生气,拿着咱们出气呢,你们别往心里去,你们也知道皇阿玛骂人最是一绝的,他若是发火,可不管谁,逮着谁骂谁,咱们从小到大,挨的骂也没少到哪里去,若真计较了,自己就得先憋闷坏了。” 小四低头不语,小八很牵强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天瑞心里很着急,又看小四和小八那个样子,知道他们是把康熙的话听进心里了,这心里扎了刺。 “要论挨骂,恐怕我是挨的最多的,我要是都往心里去了,哪里能活到现在。”天瑞笑语盈盈的说道:“皇阿玛每次骂我的话还不一样呢,可要我给你们念叨念叨,什么心狠手辣,什么无情无义,什么没好心眼,容不得人……这些还都是好的,私底下更难听的也骂过。” “姐姐!”过了好一会儿,小四才抬头:“我们自认为做事无愧于心,皇阿玛为什么?” “唉!”天瑞叹了口气:“帝王之心最是难测,谁也没有坐到那个位子上,谁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呢。” 说着话,天瑞又看向小八:“小八,良嫔娘娘很美,人美,心也美,她很爱你,临死放不下的也是你,你活的好好的,良嫔娘娘才能安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二七章 夫妻夜话 安慰完了小四和小八,天瑞又看向保成,想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陈伦炯拍拍保成的肩膀,跟着天瑞一起出宫。 保成低头思量了一会儿,对小三几个道:“也不知道十四弟怎么样了,我们兄弟去瞧瞧吧。” 几个人都沉重的点了点头,和保成一起去北五所看小十四。 此时小十四正趴在床上让小太监给他上药呢,虽然说那些执刑的太监只是做做样子,可小十四的屁股还是被打红肿了,一边被人上药,一边疼的直哎哟。 保成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他叫疼的声音,掀帘子进去,忍不住就先道:“这会儿知道疼了,当时怎么想都没想,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十四抬头,看是保成几位兄弟,赶紧就想要起来,还是保成动作快,一把按住他:“身上带了伤,你还是安生些吧!” 小四坐到床边椅子上,打量了十四一回,看他没有什么事情,这才点头道:“幸好没事,不然额娘还不定哭成什么样呢。” 十四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本来就是皇阿玛的不对嘛,我不过是仗义执言,皇阿玛还能把我怎么样。” 气的小六真想再揍十四一顿:“你这话说的,挨了打也不消停,能把你怎么样,这不就被收拾了吗?” 保清没有说话,坐到一旁低头想了半天,抬起头来看看众人:“保成,还有三弟、四弟,你们都坐下,我总觉得这心里不好,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可又想不出什么来。” 小十当先坐到一旁,大大咧咧的一摆手:“皇阿玛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大哥多想了。” 说到这件事情。保清倒是一脸的愧色:“亏了我等男儿之身,做事情却还不如女子呢,这次又让五妹背了黑锅,要不是我们硬是拦着皇阿玛。不让借钱,五妹也不会被迁怒。” 小八心情一直不是很好,可听保清这么一说,也很惭愧,今天可不光是他一个人挨了骂。说实在话,天瑞才是最惨的呢,什么事情都没做,就被康熙臭骂了一通,而且,天瑞还得忍了气替他们背黑锅,向康熙承认错误,到最后还要一脸笑容的安慰他们兄弟。 小八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很不好受,就感觉对不住天瑞。 小四看看小八。叹了口气:“是我等的不对了,让姐姐受累,日后自该跟姐姐道个歉。” 保成点头,过了一会儿拍拍桌子:“虽然咱们挨了骂,可那此官员没有借到国库的银子,而且咱们已经立好了规矩,以后他们想再借银子也是难的,这倒也值了。” 他们兄弟在北五所议论,而天瑞一回到家,脸色就变的很难看。 陈伦炯看她脸色苍白。脸上直冒冷汗,就很担心的扶住她,关心询问:“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好?” 天瑞摆摆手,小声道:“别说话。到屋里去说。” 陈伦炯点头,扶着天瑞进了屋,把下人们都打发出去,他这才坐到天瑞身边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天瑞摇了摇头,一脸虚弱的笑了笑:“不是都什么坏事,看把你吓的。” 说着话。她硬撑着坐好,握着陈伦炯的手道:“我今儿在乾清宫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有一股很强烈的气势,忍不住对抗了一会儿,就感觉修炼有所突破,对那气势越发的感觉强烈起来,我想着,紫禁城历经了好几百年,又经过那么多皇帝,其中必有什么玄机,忍不住好奇,在皇阿玛责骂保成几个的时候,就顺着那气势用神识追了过去,结果……” 说到这里,天瑞苦笑了一下:“我还是修炼的不到家,没有追到源头,反而被伤了,不过倒也不要紧,我总感觉这不是坏事,怕就会在这两天有所突破的。” 天瑞只说不要紧,可陈伦炯却很害怕,忍不住脱了鞋上床,让天瑞盘膝坐下,他双手抵住天瑞后背,用自己修炼的那一点点灵气帮天瑞探查一番。 天瑞知道他是好意,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就坐着不动,任由他探查。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是一头的冷汗,陈伦炯这才睁开了眼,一脸沉重:“还说没事,你就这个性子不好,什么事情都只想自己抗,受了伤也不告诉别人,自己忍着受着……我们是夫妻,你总该是信我的,有什么事情也该跟我说一声,你若只不说,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陈伦炯确实很关心天瑞的,天瑞也领他这一片心,笑了笑,拿帕子帮他擦了擦汗:“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陈伦炯知道天瑞性子倔,也没再说什么,就只是扶着她躺下,轻柔的帮她盖好被子让她休息,而他不放心,坐在一旁拿了本书,一边看一边守着天瑞。 天瑞也确实累了,陈伦炯在旁边守着她也很安心,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天瑞醒过来的时候,天色都黑了下来,她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赶紧坐起来,就见陈伦炯还坐在床边,因为守的时间太长了,他也撑不住睡了过去。 看陈伦炯一手爬在床上,脑袋搁在胳膊上,另一只手垂了下去,书也掉到地上,借着从窗户里照时来的昏暗的光线瞧着,更显的他五官俊美的不似凡人。 天瑞看了一会儿,不由的有些痴了,伸出手碰了碰陈伦炯那长翘的睫毛,然后在鼻子上流连了一会儿,才要去触碰下巴的时候,这人却醒了。 许是睡的时间长了,陈伦炯有些犯了迷糊,慢慢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眨眨眼,没有往日的清明,倒显的有一种孩童似的可爱。 “你醒了?”陈伦炯笑了笑,坐直了身子,握了握天瑞的手:“可好一些了,饿了没,我让春雨摆饭。” 说着话。他匆匆站了起来,走出门去,没一会儿亲自端了饭菜进来,一边摆饭一边对天瑞笑:“睡了一下午。定是饿了,赶紧过来用些,用了饭我陪你走一走,不然再积了食,晚上睡不好觉。” 天瑞摇头无语。很乖巧的穿了鞋,自己洗干净手脸,坐到小桌前看桌子上摆的新鲜的菜蔬,还有碧梗米熬的粥,也感觉有点饿了,就拿起筷子吃了一点。 这些天天瑞的胃口越来越小,好像一天不吃什么东西也不觉得怎么样似的,原来她还有些搞不明白,后来想清楚了,这大概就是人常说的辟谷。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怕是不再需要食物了。 陈伦炯坐在天瑞对面,一直微笑着看她吃饭,天瑞吃完了一抬头,看这人还是一动不动,不由的横他一眼:“你也不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陈伦炯一笑:“公主自然好看,我怎么看都是不够的。” “花言巧语。”天瑞轻啐了一口,就起身到一边倒水漱口,陈伦炯看天瑞吃的那么少。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什么又忍了下去。 等天瑞漱完了口,又把头发梳好之后,陈伦炯已经吃完了饭。站起来说要陪天瑞去散散步。 天瑞今天心情不怎么好,就摇头拒绝了,陈伦炯也不勉强,也没有去书房做事,就在屋里陪着天瑞聊天。 想到今天康熙那通发作,天瑞还是很不好受。拉了陈伦炯的手小声道:“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本来没有你什么事,却要陪我们跪那么长时间,还要被皇阿玛责骂。” “公主这是什么话,你我是夫妻,本就是一体,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陈伦炯不赞成这话:“只是我瞧着皇上是真气坏了,万一……我怕皇上不会甘休的,这事情咱们得好好商量一下,总是不能没个防备,公主想想,咱们是躲着些好,还是……” 天瑞低头想了一会儿:“先看看再说吧,若皇阿玛真的容不下我们的话,我们就是再躲也是没办法的,我有的时候真是想不明白,那个位置就那么吸引人?多少人为了那位子舍情舍义,宁可当孤家寡人,也舍不下权势的诱惑。” 她说着话,又抬头看看陈伦炯:“若是真想有什么建树,想要强国富民也罢了,说句不中听的话,皇阿玛前两年还是有作为的,这几年越发的不像了,什么都要猜疑,都要防备一番,而且,和我们的理念毫不相同,再这样下去,我怕这大清,又会走了老路啊!” 天瑞很担心,本来她对康熙抱了很大的希望,看康熙喜爱西学,又能接受新的东西,所以,想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康熙,让大清变的富强起来,慢慢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再提高大清的科技水平,一点一滴的改变这个社会。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了,天瑞唯一做的有建树的事情也就是让女子不再裹脚了,别的事情丝毫没有一点进度。 她原想进言改变科举制度,可看康熙那个样子,到口的话又咽了下来,康熙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学着四书五经圣人之言,被帝王之术封建制度熏陶长大的,那些思想已经概深蒂固,想要改变又谈何容易。 陈伦炯了解天瑞的担心,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你也无须担心了,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慢慢来吧,这一代不行,还有下一代呢,你看,你把几位阿哥都教的很好,咱们再接再励,把那些小阿哥们也教导好,总有一天,你的理想会实现的。” 天瑞知道陈伦炯担心她,就点头表示明白了,却还是很担心的,靠在陈伦炯身上,她又不由的细细思量,以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突然,天瑞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猛的坐起身,狠抓住陈伦炯的手,力气大的就是陈伦炯这样的人也觉得痛了:“次安,我真是太傻了,怎么偏就没有想到呢,这下坏事了……真是,这事情太严重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二八章 天瑞怀孕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梁九功!” 看天瑞和保成几个全都走了,康熙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就发出很阴沉的声音。 “奴才在!”梁九功心里害怕,可还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皇上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说,朕是不是太狠心了?”康熙慢慢询问。 梁九功吓的心肝一颤,赶紧道:“皇上是父,又是君,无论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康熙转过头看着梁九功:“你其实也在埋怨朕吧,是不是也觉得朕对保成几个太狠了,觉得朕无情无义?” “奴才不敢!”梁九功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才绝对不敢有这种念头啊。” 看梁九功吓成那样,康熙叹了口气:“你起来吧,朕知道,你在埋怨朕,天瑞丫头在埋怨朕,保成几个也在埋怨朕……” 又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道:“朕也难啊,谁也没处在朕的这个位子上,谁知道朕心里的苦,梁九功啊,朕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呢,心里有事情,和谁都不能说,臣子们都眼巴巴瞧着朕呢,他们都是为了名,为了利,后宫那些女人也都各有私心,朕不能说啊,也就只能和你讲讲了。” 梁和功真是恨不得赶紧把耳朵给堵上,皇上的心里话不好听啊。 康熙根本没去看梁九功,自顾自的说道:“朕心里害怕啊,是真怕了……” 这一句话,倒是让梁九功愣在一旁了。 “你也瞧到今天的架势了,朕那些儿子,从老大到老十四全是一条心啊,要是平常人家,怕这做老人的会欢喜坏的,可这是皇家,自是不同的,他们一条心了。朕心里哪能安生啊?” 康熙转头瞧着窗外,眼睛一片迷茫之色,这种神情就是梁九功这种贴身服侍的人都没有见过。 “朕是皇帝,朕的儿子不但是子。还是臣,自古以来,要真是朝堂上的大臣们连成一气,合成一伙的话,这当皇帝的可就真危险了。朕现在也是一样,你看看,朕就只一个小小的旨意,那些儿子们联成一气,这事情就办不成啊,现在还算好的,他们野心都还小,可将来呢?等他们野心大了,觉得和朕这个皇帝想法不一样了呢?他们会不会弑君夺位?” 康熙越说心里越是发冷:“不是朕猜疑,朕坐在这个位子上。由不得不多想啊,朕不想落得齐恒公那么一个结局。” 话说到这个地步,梁九功心里也不痛快啊,齐恒公是谁?梁九功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跟在康熙身边这么多年,耳濡目染的,也知道不少事情,齐恒公他还是知道的,春秋霸主啊,多有气概的一个君王。最后却因为五个儿子互相争权,根本不理他的死活,死了之后在寿房里呆了六十多天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真真的可怜。 一想到康熙刚才把他自己比作齐恒公,梁九功心里就直打冷颤啊,皇上都想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会怎么样? 天瑞公主府内 陈伦炯看天瑞慌乱到极点,脸上净是害怕的样子,也有点慌乱了。他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一把搂住天瑞安慰:“公主,你别慌,万事我都和你一起担着,先别害怕,有什么事情和我讲一讲。” 天瑞心里直发冷,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抬头看着陈伦炯,直勾勾的盯着瞧,过了好久才垂下眼睑:“我能不害怕吗?你知道保成他们今天犯了大忌吗?” “什么?”陈伦炯才想要去问,可心里也是一惊,他也是聪明的人,被天瑞一提醒,也醒过神来,不由的神色也变了:“该死,都是我们粗心了。” “不是我们粗心……”天瑞摇了摇头:“是我们失了敬畏之心,只把皇阿玛当成了普通父亲,却差点忘了他帝王的身份。” “是啊!”陈伦炯点头:“自古帝王都惯玩弄平衡之术,今天几位阿哥志同道合,一致和皇上辩驳,已经犯了帝王的忌讳,几位阿哥一条心了,皇上怎么能不顾忌呢。” “所以。”天瑞接着说道:“皇阿玛才会那么生气,才会痛骂每一个人,其实是他心里害怕了。” “皇上也是矛盾的,即害怕,又不愿意真的狠下心去害自己家的孩子,所以才会失了理智。”陈伦炯细一思量,就明白了康熙的心思。 康熙到底是皇帝,虽然现在不忍心伤害几位阿哥,可长久下来,只要是保成兄弟几个还是一条心,康熙就不会放下心来,最终,他还是会出手伤害这些人的。 一想到这里,陈伦炯也害怕起来,要真是这样的话,朝堂之上必将掀起腥风血雨啊,这对国家可是大不利的。 天瑞发了半天的呆,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长叹:“唉,怕是我这么些年的努力,都要白费了。” “公主!”陈伦炯看着天瑞,紧握住她的手:“公主先不要泄气,法子总是人想的,咱们好好想想,必有挽救之道的。” 天瑞也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陈伦炯在她身边打气,又给了她信心,她想了好一会儿,就笑了起来:“看我,都说关心则乱,可不就是这样吗,我今天实在是太慌张了,竟失了本心。” 说着话,她看看陈伦炯:“你明日给小八捎个信,把咱们的担忧和他好好讲一讲,咱们大伙合计一下,总是不能让事情更坏的。” 两口子又商量了好一会儿,等天半夜里才睡着。 第二天陈伦炯一大早就起身,到理藩院和小八商量。 天瑞起的晚了些,等她起来的时候,就感觉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头脑也是胀胀的,心里话,都怪昨天睡的太晚了,一熬夜身体就受不了。 可又一想,她身体一直都好,从来没有病痛的,怎么只熬个夜就受不了了? 想不明白。天瑞就归结到因为昨天追踪乾清宫内那股气给伤了根基,也就没有多想。 春雨几个服侍她梳洗好了,就端了饭菜过来,天瑞没有什么胃口。只稍稍吃了一些就让人撤了下去。 吃完了饭,天瑞无聊,想着后花园里桃花开了,就打了主意要去瞧瞧,让春雨和沁芳说了一声。要结伴去后花园逛一逛。 没一会儿,沁芳就已经过来了,和天瑞两个人并肩去花园子里,一边走,沁芳一边和天瑞说些府上的琐事,并一些开支帐目。 平常天瑞要是听到这个,怕会很精神的,今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提不起神来。 沁芳看她神色恹恹的,也就识趣的闭口不提。只捡着那好听有趣的话来说。 没一会儿姑嫂两个人就到了花园,远远的就瞧见亭子边上种着的几棵桃树都开了花,粉白粉白的煞是漂亮。 干巴巴的等了一冬天,总算是见着些春意,天瑞和沁芳都很高兴,心急着要过去摘些桃花玩,就走的快了些。 天瑞才走了几步,就感觉脑子一阵发晕,眼前也变的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脚下也是发软。一个不小心,竟然倒地不起。 沁芳跟在天瑞身边,一瞧她身子一软就倒下了,顿时惊吓到了。赶紧蹲下察看:“嫂子,你怎么了?” 春雨几个本来远远的跟着,看到这种情形,也都一路小跑的过来,春雨看天瑞躺在地上,脸白白的很难看。就连嘴唇也没了往日的红艳,也给吓到了,眼里含了泪花:“快,赶紧叫人请大夫去……” 冬末立马转身叫人请大夫,夏莲叫了几个强壮的婆子把天瑞抬回屋里。 几个人都吓着了,一路上强作镇定,等进了屋见天瑞还没醒过来,立马慌了神。 “公主……”秋枫叫了两声,天瑞还是一动也不动,顿时哭了起来:“公主,公主这是怎么了?” 陈沁芳哪里见过这种事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只发呆,嘴里念着:“我可如何向哥哥交待?” 倒还是春雨沉稳一些,先走到沁芳身边道:“小姐,一会儿大夫就要来了,还请小姐先回避一下。” 等扶着沁芳到了另一间屋子,春雨这才安排人再去催大夫,又和秋枫小心守着天瑞。 春雨伸手摸摸天瑞的额头,感觉体温很正常,又察看了一番,发现她就只脸色不好,别的倒也没什么,就大松了一口气。 没过一会儿,冬末急匆匆的拽着公主府上的一个老大夫跑了进来,那老大夫连汗都顾不上擦,就赶紧把药箱放到一边,拿了手帕搭在天瑞腕上,就细细诊起脉来。 春雨几个瞧的紧张,都不敢作声,屋里一片安静。 沁芳在另一间屋子里,心里也很慌乱,只绞着帕子,仔细听着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大伙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这老大夫才松了手,站起来笑了笑,对春雨道:“公主身子倒是没什么,只是现在有了身孕,又忧心了些,以至身子发虚,补一补就没事了。” 一句话,立马就跟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炸弹一样,把大伙炸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好半晌,春雨才干巴巴的开口,很不敢确定的询问:“这,可是真的?公主,公主真的有身孕了? 那老大夫一笑,捋了捋胡子:“老夫医术虽然不敢称多高明,不过喜脉还是诊的出来的,姑娘要是不信,自可以再请人诊断。” “信,咱们信!”春雨立马面露喜色,忙不迭的点头,又道:“冬末,赶紧给老先生拿银子,这可是喜事,自该多备诊金的。” 那老大夫也高兴,他也知道天瑞公主成亲几年都没有动静,今天被诊出喜脉来,自然是要好好打赏的,这诊金必是丰厚之极的。 冬末高兴,就带了老大夫去领赏。 等人一走,陈沁芳就从另一间屋内进来,一进门就是一脸的喜色,大声道:“春雨,去让人买上些鞭炮,好好的放上一放,还有,府上下人们的月钱加倍。” “是!”春雨笑着应了下来,出去让人安排,陈沁芳自然坐到天瑞身边守着,等她醒了好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二九章 记忆碎片 ,请牢记! 小八一脸的凝重,平常不离手的扇子也不知道扔到哪去了,盯着陈伦炯问:“姐姐真是这么说的?” 陈伦炯点头:“照我想来也是如此,你们那么一闹腾,://.e/” 这下子,小八是真的急了,也不管形象如何,双手揉了揉脸,大声道:“这可怎么办?” “公主让我和你说一声,你给其他人传个信,让大伙都注意一点,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陈伦炯拍了拍小八的肩膀:“你也别太心急,按理说,皇上再怎么着,也不可能马上就对你们下手的。” 小八沮丧的点了点头:“真是,唉,当时就光顾着痛快了,却没有多想……” 两个人正说话呢,就听到外边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笔贴式带着公主府的小顺子就走了进来。 小顺子一进门,赶紧嗑头行礼:“奴才给八阿哥请安,给额驸爷请安。” 看到小顺子陈伦炯一惊,站起来问:“你怎么来了?可是府上有事?” 小八也挺焦急的:“是不是公主有什么事情?” 小顺子站了起来,圆圆脸上一脸的笑意:“奴才给额驸爷报喜来了,今儿早上公主不舒服,请了大夫来瞧,却诊出是喜脉,大小姐已经让人发了赏钱,让奴才特意来和额驸爷说一声……” 小顺子话还没说完呢,陈伦炯整个人都傻了,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向前迈了一步,大声问:“你说什么?公主……” “公主有喜了!”小顺子再重复了一遍,脸上更加高兴。 小八这会儿倒是反应过来了,脸上也带了笑,把刚才的烦心事抛到一边,上前拱手道:“恭喜姐夫了……” 陈伦炯这会儿满心满脑都是天瑞,哪里还能容得下别人,也不理会小八。当先就道:“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派人到我府上说一声。” 说着话,他大步流星的就出了理藩院衙门,骑马就往回赶。 小八笑着摇头。心里琢磨着该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那帮兄弟们,也让大伙高兴高兴。 天瑞其实没多大一会儿就醒过来了,等她醒了之后,看到站在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就很疑惑的询问。结果被告之她有孩子了。 天瑞简直就是又惊又喜啊,盼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盼到了。 沉下心来一想,她总算是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先前没有找到好的功法,她又整天在空间里边修炼,身体里堆积的灵气倒是很多,可惜没有办法疏导,所以,就导致她的身体不适合孕育孩子。等到找到了修炼的办法,她又用灵气帮陈伦炯疏导筋脉,用了一部分灵气,再用功法把体内堆积的灵气疏通,身体自然就没问题了,再加上她和陈伦炯又都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两口子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自然是会有孩子的。 想明白了,天瑞满脸的笑容,伸手在小腹部位摸了摸。很难相信那里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公主,你刚刚可是把奴婢们都给吓坏了。”春雨看天瑞高兴,也过来凑趣:“这以后可不是一个人了,公主可要小心些。” 陈沁芳坐在一旁直点头:“嫂子。你可饿了,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天瑞赶紧摆手:“我哪里就那么娇气了,本没有什么事情,都是你们大惊小怪的。” 她正说话间,就听到门匡当一声被推开,紧接着。陈伦炯一脸惊喜的从外边进来,进门后看都不看别人一眼,直奔天瑞而去。 他双眼紧锁着天瑞,坐到床边小心的握住天瑞的手:“公主,可还有什么不适?” 春雨和陈沁芳几个互相看看,都站起来笑着告辞,把空间留给这两口子。 天瑞瞧着春雨出去,细心的关上门,这才丢给陈伦炯一块帕子:“瞧你一脸的汗,赶紧擦擦,今儿衙门没事吗,这么早就回来了?” 自家媳妇有了孩子,这事情当然比衙门的事情重要的多了,陈伦炯心里这么想着,咧嘴笑了一下:“没什么事情,再者有八弟在呢,他的能力你也知道,我在不在都是一样的,你现在可还好,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直管说。” 陈伦炯看着天瑞的眼光就跟看瓷娃娃一样,甭提多小心的,倒搞的天瑞有些不自在,伸手拍了他一下:“你那什么眼光啊,我又没有怎么着,至于这样么?” 陈伦炯笑了笑,伸手抱住天瑞,很是享受两人之间的这种温情。 夫妻两个人正情话绵绵间,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咳嗽,陈伦炯知道又有事情,心里有点遗憾,不过还是站起身开了门,问道:“有什么事情?” 门外站着冬末,小丫头福了一福:“额驸爷,刚宫里来人,送了好些东西,说是皇上赏给公主的,还说公主现在身子不便,就不用嗑头谢恩了,让额驸爷领了就是。” 陈伦炯一听这话,朝天瑞看了一眼,对她做个手势,天瑞笑着点头,他这才出去,又小心的关好房门,带着冬末到了前厅,跪着接了圣旨,又领了那些赏赐的物件,看着下人们检查入库,忙完了天色都正午了,他也有些饿了,就传了饭和天瑞一起吃。 虽然康熙旨意上说让天瑞不必嗑头也不必谢恩,可天瑞要是不理会的话,会失了体统,让人说成不懂事的。 所以,她养了两天,觉得身子都利索了之后,就带了人进宫谢恩。 这两天里公主府倒是人来人往,不住的有人送东西来,从大阿哥到八阿哥府上,全送的是补品药材或者玩耍的物件之类的,赫舍里家里送来的也是些贴心的东西,而那些权贵大臣们送的都是些贵重物品了。 什么黄金雕娃娃啦,玉石刻的送子观音,还有好些的稀罕物件,天瑞这次怀孕倒还真赚大发了。 天瑞这个孩子得来的不易,她自己也是倍加小心,不知道修炼会不会对孩子不利,所以。也不敢打坐什么的,就只陈伦炯一个人修炼。 那陈家的功法倒是和陈伦炯有缘份,他修炼的速度很快,简直就是一日千里。现如今都快能赶上天瑞的进度了,让天瑞很羡慕嫉妒恨了一把。 天瑞坐在车上,一路想着陈伦炯的事情,思量了半天,就觉得陈伦炯可能利益于他先前受过伤。差点死掉,然后是天瑞用灵气把他给救活的。 当是天瑞体内积累的灵气并不多,可是,陈伦炯当时身体很糟,天瑞那点灵气全都为了重塑筋脉了,所以,倒是让他的身体一下子改变了不少,很适合修炼,再有修炼的时候,天瑞那些灵丹妙药也是不要钱的给他吃。倒是让他的进境很快。 一边想,天瑞一边恨的咬牙,她现在怀着孕,那些丹药什么的也不敢吃,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说不定陈伦炯就超过她了呢。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天瑞到了宫门口,以往她都是走到乾清宫的,今儿来倒是得了特殊待遇。 天瑞在宫门口下车,早就有软轿备在那里。几个小太监抬了轿子请她上去,等天瑞上去之后,一路抬着就到了乾清宫外边。 下了轿子,天瑞不由感慨了一番。她这待遇简直就是比国宝还国宝了,话说,这些人也太小心了一点吧。 踏上丹陛,走到房檐下时,就见梁九功一脸笑容的迎了出来,见到天瑞就嗑头:“奴才给公主贺喜了。公主可要把身子养好,到时候生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让皇上也乐呵乐呵。” 天瑞笑着虚扶梁九功,又递给他一个荷包:“承您吉言了,这个您收下吧。” 别的打赏梁九功不要,可这个赏他是非要不可的,就赶紧接了过来,笑着向天瑞道谢。 梁九功在前边引路,天瑞跟在他后面进了东暖阁,就见康熙正坐在条案上批折子,一边批,那眉头皱的死紧,恐怕还真是有什么事呢。 “皇阿玛吉祥!”天瑞上前几步,才要下跪,康熙早就反应过来,一把拽住她:“你如今非比寻常,不跪也罢,赶紧坐吧!” “是!”天瑞答应一声,坐了下来,笑道:“女儿本没有什么事,还要劳动皇阿玛忧心,都是女儿的不是,前那些东西女儿都瞧了,都喜欢着呢,今天特意来跟皇阿玛谢恩,谢谢皇阿玛的赏赐。” “说这个做甚?”康熙笑笑放下折子:“朕可是想着早点抱上外孙,你也不必如何,只养好身子,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朕就高兴了。” 天瑞红着脸应了一声,才要站起来说什么话,心里就是一阵的不舒服,就感觉前几天所感应到的那股气势又显现出来,那股气势似乎是要逼迫她什么,让天瑞浑身无力,小腹处也一阵阵的疼痛。 天瑞有了孩子,康熙心里是高兴的,今天见了她,自然也就多关注她一分,天瑞这么一变脸色,康熙就感觉到了,赶紧扶住她,嘴里直道:“这是怎么了,朕不是说了让你在府上歇着,不要瞎跑吗,你还特特跑来谢恩……” 说着话,康熙扭头看向梁九功:“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传太医啊。” “是,是!”梁九功也挺焦急的,一路跑着就出去了。 康熙却还在唠叨呢:“你这丫头,就是心事太重了,太注重规矩,让朕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天瑞疼的难受,心里明白她现在和乾清宫这地界犯冲,就赶紧对康熙道:“皇阿玛,您扶着我出去动弹一下,大概是这屋子里太憋闷了,总是让我心里不舒坦。” 看她这样,康熙哪里肯应啊,埋怨起来:“朕知道你怕朕担心,可你身上不好,朕怎么能放心让你出去,赶紧坐下歇歇,休再提出去的事情。” 天瑞是真急啊,她又不是病人,就是跟这块地儿犯冲,只要离了这里就没事了,可康熙偏不让她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一急,天瑞头上就冒了冷汗,就感觉那股气正在朝她肚子里搅和,似乎是有什么目的一样,她心下大惊,双手护住腹部,就想要和那气势对抗。 偏这时候,康熙盯她盯的紧,看天瑞双手护着肚子,还以为她怎么了呢,倒是真给吓坏了:“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好?” 天瑞成亲好几年才有了孩子,康熙也知道她不容易,对这个孩子也很看重,看天瑞不好,也替她着急担忧。 自家的亲闺女,康熙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规矩礼仪啥的了,直接一抄手把天瑞抱了起来,放到一边条炕上,握住她的手道:“丫头啊,你难受就和皇阿玛讲讲……” 又看天瑞脸色煞白,嘴唇都没了血色,康熙冲着外边大吼起来:“太医,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他还没有吼完,天瑞那里已经昏过去了。 天瑞疼晕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感觉身体变的很轻,有一股很强的气势冲进了她身体里边,流进她的四肢百骇,慢慢的,她身上也不疼了,也不再压抑的难受,倒是感觉一阵阵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之后,那股气势再度前进,在她小腹中团成一团,慢慢旋转,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气越转越快,然后和她子宫内的那应该是她孩子的小小一团合成一体。 当合体之后,天瑞由心底里产生了一种很喜悦的感觉,很舒心,很幸福,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感受。 天瑞很是心惊,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好是坏,会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 这么想着,她又感觉孩子增大了一分,又似乎在动,又似乎在向她传达什么意思。 天瑞搞不明白,只好凝神细思,慢慢静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感受到,并且了解了,这股气势是当年女娲娘娘补天成圣之后,留了一片碎片在人间,还有一点点的记忆映像,而那碎片被天瑞得了,这记忆映像在人间亿万年,慢慢越变越淡。 因为这记忆映像是有一点点智力的,为了不使它自己消散,它就附身于每一朝一代的皇宫之中,在帝王龙气的掩盖之下,倒也能安然无恙,这么多年也存留了下来。 搞明白之后,天瑞心里欢喜,这下好了,又有了碎片,又有了一点点的记忆,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 她努力要搞清楚那点记忆,可是,却怎么都弄不明白,之后又想,这记忆已经和她的孩子融为一体了,怕是要等孩子生下来才知道的吧。 无奈,天瑞只好耐心等待了。 她又沉寂了好一会儿,这才醒过神来,等她睁眼的时候,就见康熙眼圈红肿的坐在床边,而康熙身边还站了陈伦炯和保成几个。 “这是怎么了?”天瑞一开口才发现她声音很喑哑,倒是吓了一大跳。 比奇中文网一直在为提高阅读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第三三零章 脑残花痴女 ?历史时空 第三三零章脑残花痴女 “丫头啊,你可算醒了,你把皇阿玛吓坏了。”康熙看到天瑞醒过来,差点没掉下泪来。 陈伦炯站在康熙身后,一脸关切的看着天瑞,他虽然没说话,可眼神里那忧心,焦虑还有伤怀却一点都没少。 “我又没怎么样,你们怎么……”天瑞很疑惑,坐起来指着保成几个就问。 “还没怎么样呢?”小十小脸似乎又瘦了一圈,而且,说话声音也没有以前那么清亮了,显的很沙哑:“姐姐都昏睡四天了,要是再醒不过来,皇阿玛都得把太医院的人都砍了脑袋。” “四天?”天瑞大惊,她就觉得没有一会儿功夫,怎么就四天了? “是啊”保成也接口道:“我也替姐姐诊了脉,却没发现什么不妥,可姐姐就只是沉睡,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一个死字出来,小十立马跳脚。 保成也知道他的话犯了忌讳,赶紧道:“皇阿玛还有我们都挺担心的,姐姐醒过来就好,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吗?” 说着话,保成上前一步,抓了天瑞的手腕仔细的诊起脉来。 别人都知道他医术高超,也都不敢打扰他,等了好一会儿,保成才笑了起来:“这倒是奇了,姐姐昏睡四天,身子骨倒是又好了许多,我还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呢。” “没事就好” 既然保成说没事,康熙自然是信的,别的倒还罢了,康熙对保成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天瑞笑了笑:“哪能有什么事啊,都是你们瞎操心了。”说着话,又看看几位兄弟道:“你们都回去吧,我等一会儿也要走的。” 保成站起来想了一想:“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了。” 小四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均点了点头,之后向康熙行礼,退了出去。 天瑞这才打量起来,看看四周,发现这是她的景仁宫,心里明白肯定是她昏过去之后康熙命人把她抬了来的,知道不是在乾清宫,天瑞也安心一点,到底乾清宫是康熙的寝室,要是她住在那里,肯定会被人说成恃宠而娇的。 康熙又打量了天瑞一番,见她真是挺好的,也放了心,站起来道:“你没事了,朕也该走了,这几天你昏迷不醒,朕也挂心,你现在双身子的人了,自是该小心些的,照朕的意思,还是先别回去了,在宫里住上几天,好好的养上一养,没事了再回府里,也省的朕和太后不放心了。” 康熙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天瑞自然是不能说啥的,只好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那朕就先走了,你也不用送了。”康熙摆摆手,很快出了景仁宫。 一大帮子人都走了,这屋里就剩下天瑞和陈伦炯,刚才人多,康熙几个又都挤在前边,陈伦炯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现在就剩下他们两口子,他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几步过去一把把天瑞抱住,把头埋在她颈窝间,声音低沉的说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再来几次,我命都没了。” 天瑞感觉到他浑身颤抖,还有脖颈里湿湿凉凉的,肯定是陈伦炯掉眼泪了,知道他是担心坏了,也不说什么,伸手抱住他,柔声说道:“我没事的,你我都是修炼之人,我的身体你怎么会不明白呢?” “就是这个才怕啊”又过了一会儿,陈伦炯才放开天瑞,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拂开,一双桃花眼温柔之极的看着她:“修炼之人比普通人危险更多,谁知道哪一次出了岔子就会魂飞魄散呢” 说着话,陈伦炯又盯着天瑞小腹部位:“是不是这孩子的原因,要真是孩子对你不利的话,不要也罢了,我只守着你就够了。” 看陈伦炯的样子,盯着天瑞肚子的眼光都透着几分狠劲,天瑞吓着了,赶紧伸手护住肚子:“你说这是什么话?敢情孩子不是你的吗?还真是狠心……” 陈伦炯叹了口气,伸手温柔的抚在天瑞脸上:“我是担心你,这四天来你昏迷不醒,我吃不下睡不香,就跟过了四百年似的,没一刻安生,我就怕你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我就是死了也不得安心,我也想了好多,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意……” 话说到这个地步了,天瑞不可能没感觉,赶紧伸手捂住陈伦炯的嘴:“以后不许再说这个了,咱们好好的,谁也不会有事情的,等咱们修炼有成了,还要在一起经历那无尽的岁月呢。” “是”陈伦炯这时候笑了起来:“不说这个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又说了一会儿话,因为天瑞要留在宫里,陈伦炯虽然不乐意,可也知道康熙的安排是好的,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景仁宫,一个人回公主府去了。 天瑞这次昏倒,可算是把整个皇宫都折腾了个遍,春雨几个丫头也被康熙给叫来了,几个丫头伺侯天瑞,怕她才好再折腾出事来,就紧劝着天瑞,不许她下床,也不许随意活动。 天瑞那个闲不住的性子,哪里受得了这个啊,没过两天就吵着要出去,春雨没办法,叫了保成来,让他好好的给天瑞检查了一遍,证明天瑞可以走动,这才命人准备东西,又带了一大帮子人陪着天瑞去御花园。 这时候正是三月初,御花园里正是满园芬芳的时候,天瑞坐着软轿到了御花园,就下轿子打发人回去,她只带着春雨还有夏莲,另有两个小太监游玩。 春雨原本不同意,可也经不住天瑞死缠烂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等把跟随的人打发回去,天瑞早已经走到一处牡丹园边,这时候正值牡丹盛开,宫里的牡丹又全都是名品,各色各种都有,富贵的红牡丹,清雅的白牡丹,还有难得一见的绿牡丹,黑牡丹等等,真的是国色天香,缤纷异常。 天瑞就站在丛中,一回眸间真的是倾国倾城,美的惊人啊。 天瑞细看了一回牡丹,又移步看那开的正红艳的西府海棠,并有那白玉兰花也开了花,好多种的花卉让她错不开眼。 不过就躺了这么几天,竟不知道错过多少春色,天瑞心里叹息,又转念一想,这时候还能看到一点就已经是不错的了,就又笑了起来。 被逼着躺了这么几日,天瑞身子骨都僵硬了,现如今能放风出来,哪里不高兴啊,就带着春雨几个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走了好久觉得累了,就自己坐在柳树下的一个假山旁边歇息。 她坐下之后,就看着春雨几个碍眼,挥手让那两个小太监离远一点,又让夏莲给她拿东西,身边也就剩春雨一个了。 天瑞拍拍一旁的大石,对春雨笑笑:“你也累了,坐下来歇歇吧。” 春雨原先推拒的,可看天瑞一脸的坚定表情,知道是推不过的,只好告了罪坐在一旁,陪着天瑞说话。 这是宫里,天瑞和春雨在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什么规矩都是明白的,就是坐在一起说话,声音也很小,很保持着优雅温文的礼仪。 天瑞无聊的紧,就想问问春雨这几天有什么新鲜事情,还没开口呢,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愣了一下,对春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很难得一见的有了好奇心,想要看看来的是什么人,或者也能听个八卦之类的。 春雨跟了天瑞这么多年,对于她的心思那是再了解不过的,低头暗笑,却再不说话。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假山另一边就走过来一个女孩子,天瑞透过假山的缝隙一瞧,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穿着一身葱绿的旗装,头发梳成独根辫,辫梢部位扎了一截红绳,一瞧这打扮,就知道不定是哪个宫里的小宫女贪玩跑了出来呢。 天瑞心里暗想,这孩子胆子还真大,一个人就敢跑到御花园来玩,也不怕主子寻她寻不到,回去之后挨打受骂,这御花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万一她要是冲撞了什么人,恐怕小命都会丢的。 春雨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她心善,就很担忧的看了那个小宫女一眼。 天瑞对春雨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别出声,只瞧着,想要瞧瞧这是哪个宫里出来的,或者等回去之后让人警告那丫头一番,以后别再胡跑乱跑了。 春雨对天瑞难得一见的善心表情表示怀疑,后来又一想,天瑞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大概是想为自己的孩子积福吧,就很羡慕了一番那个小宫女的运气,刚巧碰到公主善心大发,就是冲撞了什么人,也不至于丢了命。 两个人正在各想心思,就听那小宫女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又敲胳膊敲腿的,嘴里直道:“哎呀,可是累死了,真搞不懂那些女人都是怎么想的,哭着喊着要穿越,哭着喊着要穿到康熙年间,这有什么好的,姑奶奶我穿来好几天了,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别说帅哥了,就是小太监都没见到几个,哎呀,我的四四啊,我的八八,我穿越一回要是没看到的话,真是没脸回去啊。” 一句话,天瑞愣在当场,穿越?听这语气倒是现代穿越而来的,而且还是看了好多的穿越的啥的,知道康熙朝的一些事,怕是二十一世纪之后的年代穿来的吧,这么说,倒是老乡了? 天瑞有些好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女人了,也不想想,这是皇宫唉,小四小八都娶老婆出宫建府了,轻易是不可能进宫的,更不要说来御花园了,这女人跑到御花园来,怕是被那些误导的,想要来这里撞大运,见小四或者小八吧? 一回头,天瑞就见春雨呆傻的样子,知道春雨不明白什么是穿越,更不知道什么四四八八的,天瑞低头暗笑,心说好容易来个老乡,竟然是个脑残花痴女,还不明白宫中潜规则的情况之下就敢胡乱跑,这女人怕以后得不了好? 正想着呢,又听那女人继续唠叨:“哎,四四八八神马的大概是浮云了,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我心爱的小十三小十四,话说,这两个小子现在年纪还不大,恐怕是能碰到的吧?” 又过一会儿,那女孩子声音小了几分:“可惜了我是魂穿的,我要是身穿该多好,到时候带个相机,把康熙大大,还有他那一圈的帅哥儿子全都照下来,要拿到现代去,我不就发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三一章 惊艳太子 ?历史时空 第三三一章惊艳太子 听那个女孩子越说越不像,竟然敢直呼皇上的称号,春雨坐不住了,腾的站起来就要出声责备那个女子。 天瑞一瞧这可不行,她好容易瞧个乐子,可不能让春雨给破坏了,赶紧拽住春雨,硬把她给拉坐下来。 “先坐下来,听听再说”天瑞特意压低了声音,在春雨耳边说了一句。 春雨不敢反驳天瑞,只好带着一些怒气坐了下来。 之后又听那个女孩子笑了起来:“虽然说穿了个宫女,可这宫女长的倒还不错,而且,听那姓名怕也是满人,说不定……” “乌雅云雁,这名字还真不错,姓乌雅,是不是德妃的亲戚,我可要好好的打听清楚,要真是德妃的亲戚,说不定还能和她攀上交情,到时候,不就能见到我亲爱的四四还有十三和十四了吗?” 说着话,这云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越想越高兴,忍不住有点得意忘形了。 天瑞听到这里,虽然不忍心打击这孩子,不过心里还是长叹了一声,都是那些书本还有电视剧误人啊,里边写的什么满人权贵还有官员家的女儿选秀不成要被留在宫里做宫女,然后在宫里做满十年才能嫁人,这简直就是胡搞吗? 哪个权贵家的格格会伺侯人啊,还伺侯十年,呸,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这宫里当值的宫女可全都是内务府下的包衣女子,天瑞在宫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出身高的宫女呢。 还什么乌雅,乌雅氏人多的去了,可不见得拿出一个就是德妃的亲戚,再者说了,就是沾了亲带了故又怎么着,德妃这个油滑的紧,对她没用的人,她会答理你? 天瑞一瞬间想了好多,听乌雅云雁说的那些话,心里只暗叹这是个白痴孩子,被那些古装电视剧给害了,真当古代人就那么好当的吗,别说她一个宫女了,就是天瑞这个固伦公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错什么小命不保呢。 想着这些,天瑞也有些败了兴,原还想着指点这个云雁一下,也好让她能在古代活下来,现在瞧来,还是不要管她的好,这孩子不吃一点亏,怕是学不乖的。 轻轻的站了起来,天瑞小声道:“咱们走吧” 春雨点头,一手扶着天瑞,才刚要迈步,就听到假山那边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的声音很清脆,一听就是花盆底子鞋叩击路面的声音,天瑞就知道了,怕是哪个贵人出来游玩的吧。 要知道宫里除了主子之外,奴才是不允许穿花盆底子鞋的,本来那鞋子就高,奴才是要伺侯人的,穿上了摇摇摆摆路都走不好,怎么伺侯主子?所以,做宫女的穿的都是平底绣花鞋。 这时候,天瑞要是再走的话,也有些不好,她也不想碰到康熙那些妃嫔,就想再坐一会儿,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再离开这里。 却哪里想到,这个乌雅云雁还真能惹事啊,主子从这里经过,她不知道躲闪,反而愣是往前冲,一个不小心,就要和那贵人擦肩而过了。 天瑞这时候远远的也瞧出来了,那贵人是刚进宫不久的和贵人瓜尔佳氏,这瓜尔佳氏出身高贵,长的又好,而且还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很会温存小意,现如今正得着康熙的宠呢,难免也会有些得意非常。 这云雁打瓜尔佳氏这边的队伍旁边一过,瓜尔佳氏还没有说什么,她身旁的嬷嬷倒发话了:“站住,哪个宫的奴才,好不知道规矩,见了主子也不行礼。” 云雁瞧起来也还不是太傻,并没有去顶撞,很乖巧的跪下来嗑头:“云雁见过和贵人” “咚”的一声,云雁话才说完,就挨了那个嬷嬷一脚,这一脚踢的狠,直接把她踢了个跟头。 “好个不晓事的奴才,在宫里哪个允许你自称名字?”那个嬷嬷一张冷脸,说出来的话尖酸刻薄。 瓜尔佳氏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只嘴角含着几分冷笑,很轻蔑的看了云雁一眼,伸手把玩着她手指上长长的甲套,笑道:“奴才不晓事,嬷嬷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了,这皇宫是什么地方,哪里容得下这么轻浮没规矩的人。” “是”那个嬷嬷得了令,很是恭敬的行了礼:“主子就瞧着吧,奴婢一定好好教训她一通。” 真是麻烦啊,天瑞瞧着这一出,很是厌烦的皱了皱眉头,虽然她瞧不惯云雁的作派,嫌她太过痴傻天真,可是,瓜尔佳氏这种得理不饶人的态度也不入天瑞的眼。 再仔细一看,那个云雁明显的打傻了,怕这孩子在现代的时候是父母的掌中宝吧,哪里受过这个苦啊,到了古代不但要给人跪,还得挨打受气,她哪里受得住,就见云雁双眼含着泪,一脸的倔强,抬头狠瞪了瓜尔佳氏一眼。 她这一眼不要紧,倒是让天瑞瞧到了她的正脸,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瓜尔佳氏要为难云雁了,别说,这孩子长的还真不赖,小巧的瓜子脸,柳眉杏眼,琼鼻樱口,身子又瘦弱,看起来清丽柔弱,那样子是很能引起别人保护欲的,简直就是万能的小三脸啊。 再细细的瞧下去,云雁眉眼之间和德妃长的有一点仿佛,这瓜尔佳氏似乎前一段时间才从德妃那里吃了一通的苦头,现在瞧见云雁,自然是想要作贱一番出气了。 唉,天瑞很想告诉云雁,清朝不适合你,宫里太危险了,你还是赶紧哪来的回哪去吧。 “怎么,主子教训你,你还不服气了。”瓜尔佳氏冷笑一声,大声道:“来人,这个奴才冲撞主子,不知礼仪,给我送到慎刑司去。” 要坏事了,天瑞心里暗想,这人要是一送到慎刑司,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啊。 春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紧张的拽住天瑞的袖子,小脸也显的白白的:“公主,这个云雁倒有几分可怜,咱们……” 春雨原来想说救救云雁的,可又一想这种事情她哪里能在主子面前提啊,这就是越矩了,就赶紧住口。 天瑞回头瞧了春雨一眼,看她很关心的样子,心里明白春雨为什么会这样,当初春雨才刚进宫的时候,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也曾做错过事情,差点丢了性命,后来被分配到她身边伺侯才慢慢的学乖巧了,也学的沉稳了。 云雁的这个事情,怕是让春雨想起她曾经的遭遇了吧,所以就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人得救下来,天瑞咬了咬牙,心说不管是为着什么,为了春雨也罢,看着同是穿越者的份上也罢,先救她一命吧,以后她再怎么样,那就要看她自己的了,能不能生存下来,就看她能不能融入这里了。 这么想着,天瑞看着云雁马上就要被拉下去了,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她扶着春雨的手慢慢的转过假山,走了出来:“和贵人也来踏春啊” 瓜尔佳氏看到天瑞,先愣了一下,紧接着赶紧行礼:“参见公主殿下,怎么,公主也来踏春?” 天瑞点头,让春雨扶起瓜尔佳氏,就笑了起来:“可不是怎的,这几天在屋里闷着,我都快闷出病来了,今儿看着天气好,就随便走一走。” “我瞧着公主气色倒还好,前儿一听说公主病了,我心焦的不行,想去看看公主,又怕添了乱,今儿正好碰到,我也问您一声好。”瓜尔佳氏脸色一转,笑的那叫一个甜美亲近。 “有劳了。”天瑞点点头,转过眼来看向云雁:“这个丫头怎么了?可是冲撞了您,照我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就别那么兴师动众的,她们虽然是宫人,可到底祖上也算是从龙入关的,咱们这些当主子的,能宽厚一些,还是宽厚一些的好,也让下边的人感念主子的恩德。” 天瑞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摆明了要替那个云雁求情,瓜尔佳氏虽然得宠,可她只是贵人,哪里能和天瑞比,自然是不会再为难云雁的了。 再者,瓜尔佳氏也想卖天瑞一个面子,好以后和她搭上些关系,就笑道:“还是公主知理,难怪太后那么喜欢您呢,和您一比,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以后啊,我还得和公主多学着些呢。” “您客气了。”天瑞很是优雅的回了一句:“您自去玩吧,我也不打扰了。” 说着话,天瑞带着春雨向前走去,瓜尔佳氏又行了个礼,这才带着一群人走了。 把这个云雁救下来就是天瑞难得的善心大发了,人没事了,天瑞自然也不会再去理会她,那些书本上说的什么穿越者见面泪流满面,互相倾诉的场景太不真实,天瑞可不会去干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所以,天瑞带着春雨慢慢从云雁面前走过,几乎看都没看她一眼。 春雨只斜了云雁一眼,原想着警告她一番的,后来一想和这人也没什么关系,救下她来就已经很不错了,闲事还是不要再多管了,就跟着天瑞走了过去。 原想着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过去就没事了,哪知道,这个云雁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快步追了过来:“您等等……” 天瑞扭头,不自在的皱了一下眉:“还有什么事情吗?” 被人拦住,天瑞心情自然会不好,有些后悔多事救下她来。 “您是哪个公主,长的真漂亮啊,简直就跟仙女似的,而且,你心地也很好,比那个和贵人好多了……”云雁一脸羡慕的看着天瑞,嘴里叽哩咕噜说个不停。 这时候,春雨都有些忍耐不住了,上前一步,狠瞪了云雁一眼:“放肆,公主的路是你一个奴才能拦的?是不是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啊。” 春雨其实也是有点好心的,想要告诉这个云雁一点规矩,省的她再冲撞了什么人,到时候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可她这番好心,明显的有人不领情,那个云雁一翻白眼,才要反驳春雨,就这时候,却听旁边传来一声很清越的说话声:“姐姐原来在这里,让孤好找。” 天瑞和春雨一起回头,一瞧正是保成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今天保成穿了一件杏黄袍子,袍子的肩部还有前胸后背都绣了金色团龙,腰里扎了四指宽的玉带,底下坠了玉坠香囊等物,显的他神彩飞扬,仪表不凡。 保成本身长的就好,剑眉飞扬,凤眼妩媚多情,挺鼻薄唇,虽然俊秀的有点过头,可因为通身的孤傲华贵,倒也不显的阴柔。 他就这么站在柳荫桃花下面,一张俊颜被桃花映的更是玉人一般,不知道得看痴多少人呢。 天瑞笑了笑,走过去帮保成把掉到头上的一片花瓣给拿了下来,侧头挑眉:“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莫不是,有谁派了你来监视我的?” 保成低头:“今儿孤没有什么事情,怕姐姐这几日闷的慌,特特找姐姐一起出来游玩的,哪知道姐姐竟然先行了一步。” 说着话,他举目四处瞧了瞧:“这光倒是好,姐姐出来晒晒太阳也不错……” 天瑞失笑:“难得你这么关心我,得,既然出来了,咱们姐弟好好的玩上一玩。” 说着话,天瑞才要去让春雨准备一些东西,转头的时候,就见那个云雁小丫头呆站在那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保成瞧,看样子是已经看傻了的,就差没有双眼冒红心,再加嘴里流口水了。 不经意间,天瑞挪了一下身子,挡住了云雁的视线,又对春雨道:“春雨,我和太子先行一步,你去让人准备一些茶点,等一会儿送过来。” 说完了话,天瑞拉了保成就走,丝毫不停留。 天瑞知道保成的脾气,他因为容貌秀美而不痛快,所以,特别注重别人的眼光,若是哪个人敢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瞧,而且还那么一副花痴样子,保成必定会狠狠折磨那人的。 云雁虽然不咋滴,可是,天瑞难得的想看个热闹,自然不想让她早早的被人给弄死了,所以,还是把保成拽走,不让保成看见云雁的好。 天瑞和保成刚一走,春雨就站直了身了,走到云雁面前,看她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实在火大的受不住了,春雨直接举起手来,一耳光打在云雁脸上:“作死的东西,主子在面前都不知道要回避,还敢那么直勾勾瞧着,不要命了么?” 打完了云雁,春雨也懒得和她计较,就踩了重重的步子自去准备东西去了。 云雁白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眼里泪水也憋不住掉了下来,一手捂着脸,一边冲着春雨的背影小声骂着:“什么玩意,公主多好一人,竟然有这种丫头跟在身边,狐假虎威的东西,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骂完了春雨,云雁脸红了起来,双眼微眯,又恢复了花痴的样子:“我的乖乖啊,这,这竟然就是那个窝囊的废太子,天啊地啊,电视误人啊,谁来告诉我,太子怎么就是一大美人啊,那模样、身材、气度,简直就是完美男人啊” 说着话,云雁低头暗笑:“看起来,老天还是很优待我的啊,没错,我就是主角命,今儿不但碰到了一位美若天仙的公主,还碰到了大美人太子,哪个有我这么好的运气啊也是,我是穿越来的吗,这帮古人一个个老土非常,等将来我略施手段,美人太子,还有我的四四、八八、十三、十四,还不都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三二章 小四见鬼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姐姐难得好心啊!” 保成一边看着棋盘思索下一步棋该怎么走,一边不经意的说道。 天瑞笑了笑:“不过是觉得有意思罢了,你也知道我这几天闷坏了。” 保成两根手指夹着黑子落在棋盘上,抬眼瞧了天瑞一下:“既然如此,看在姐姐的份上,孤也不为难她了。” “春雨,你和夏莲去折几枝桃花,等会儿插到景仁宫屋内。”天瑞扭头吩咐了春雨一声,接着又研究起了保成的棋路。 看了好一阵,她才笑了起来:“保成棋艺大长啊,倒是有了大将风范。” 保成笑笑不说话,姐弟两个人一个执白子一个执黑子你来我往,在方寸之间尽显本事。 下了一盘棋,天瑞和保成作伴,又转了一圈,这才带了春雨几个回景仁宫。 一回到景仁宫内,天瑞就问春雨:“打听好了吗?那个乌雅云雁是怎么回事?” 春雨想了一下,很利落的回答:“云雁是内务府包衣,和德妃娘娘是一个姓,也是一个族,不过已经出了五服,关系很远了,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交情往来的,她又是今年才进宫的新人,家里也没什么势力,比不上董家李家几家内务府世家,就被分配打扫御花园,前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丫头贪玩,偷偷上堆秀亭玩,结果掉下来摔着了,后来为人处事还有言谈举止都变了。” 听了春雨的话,天瑞就知道了,她的这个老乡一定是在正主云雁掉下堆秀山的时候给穿来的,或者那个云雁已经死了,她就代替云雁活了下来,这种事情在穿越文和电视里边屡见不鲜,倒也不奇怪了。 “你告诉咱们的人,好好盯着那个云雁,我总觉得这丫头不靠谱,以后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来呢!”天瑞有一阵头疼。就像云雁那样看不清楚形势,太过天真单蠢的穿越女还真是一大麻烦呢。 也不知道她以后得惹出什么事来,要是趁早处理了她吧,天瑞还做不出这种无缘无故要人性命的事情。可要放任不管,谁知道会闯出什么大祸来呢。 春雨也知道天瑞的顾虑,她就感觉那个云雁很不简单,自然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主仆两个正为这事头疼呢,就见冬末笑着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些东西,当先放下笑道:“公主,这是额驸托人送进来的,说是给公主解闷的。” 天瑞拿过来瞧了,忍不住有点好笑,没想到陈伦炯还真当她是小孩子了,送过来的东西不是大福娃娃就是一些简单的机械玩具,她这么大的人了,还会玩这个? 不过,瞧在陈伦炯一片心意的份上。天瑞还是很高兴的拿过来把玩了一会儿,就让冬末给收在一旁了。 接下来的几天,天瑞让人严密监视云雁,发现那个丫头似乎很平静,做活也挺认真的,虽然有的事情干不来,会挨骂什么的,不过倒也平静。 天瑞还以为云雁已经认清了现实,要沉寂下来了,所以。也没有再去多管。 可是,天瑞却没有想到,她这一放松,那位同乡倒惹出大事来了。 小四这日入宫。和十三一起去景仁宫看望天瑞,兄弟俩在景仁宫坐了一会儿,都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小四送上的是在外边淘来的书,十三送过来的则是做工精巧的木马、砣螺等物件,据十三自己说。这是送给未来外甥的见面礼。 兄弟两个看天瑞没事,人挺精神,并且脸色也好,也就放了心,在景仁宫呆了一会儿,两个人就告辞出来。 小四有事情和十三讲,就借着送十三回北五所的当,一边走一边说话。 要去北五所,必经过御花园,兄弟两个人走到一处池塘边的时候,就见不远处有个穿绿衣服的小宫女,远远的也不知道干什么。 这一路上碰见的宫女太监见了他们俩全都行礼,小四都冷着脸点头,道声免礼什么的,就这么的,快走到这个小宫女面前的时候,却听那女孩子开口唱起曲来。 曲子倒是新奇的很,内容小四和十三都知道,是苏轼的水调歌头,只这曲子很奇特,即不是昆曲,也不是他们听到过的任何曲目,倒也清新自然。 当然,若是在外面的八大胡同等地方听到这种曲子,小四和十三自然会站住多听一会儿的,可这是在宫里,宫里什么地方,平常奴才说一句话都得小心再小心的,哪里会容许一个女孩子唱曲。 小四听了,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又向前走了几步,小四咳了一声:“你是哪个宫的,怎么这么不知道规矩?” 女孩儿猛的转过头来,看到小四的时候,倒是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四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其实面上瞧着他好像很厉害,很残酷似,内心里却是最柔软不过的,看面前这个女孩子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光景,怕也是刚入宫不久,规矩什么的也不知道,倒也不想再为难她,就叹了口气:“宫里这种地方是不许随意乱来的,你若还想活命,就多学着些……” 小四这张嘴,那一数落人就会没完,对谁都一样,他一张嘴,那话一溜一溜的往外冒,倒弄的十三好笑的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四哥,你还有完没完了。” 十三笑完了,又看看那个女孩:“你是哪个宫的?今儿你幸亏碰上四哥和我,要是碰到别人,兴许连命都没了,以后别胡乱唱曲了,小心自己小命。” 说完了话,十三一拽小四的衣袖:“四哥,弟弟前儿给你家大黄设计了几件好看的衣裳,走,到弟弟那儿,弟弟给你拿图纸去。” 小四无奈看了十三一眼,又瞅了那个女孩子一眼,就被十三拽着一阵风似的走了。 这也不过是个插曲,倒没什么的,小四和十三都没往心里去。 不过,他们不往心里去。却不代表别人会不往心里去,那个女孩,也就是乌雅云雁却是激动了,等小四和十三一走。丫头握紧拳头,狠命的捶了一下身旁的玉石栏杆,小声道:“看来我真是主角命啊,想什么来什么,前几天才见了美人太子。今天四四和十三就送到眼前了,哈哈,四四果然和书上写的一样,冷面王啊,而且长的又帅又酷,十三还是漂亮小正太呢,不过这样也好,小正太才好调教嘛!” 云雁笑了一会儿,暗自得意不已,心里想着。果然在御花园唱歌是最好不过的选择,这不,连四四十三都被吸引了。 想到十三和她和和气气说话的样子,云雁又是一阵激动,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儿,说不定四四一会儿还从这儿经过呢,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八八呢。 云雁打的主意是好,却没有得以实行。她也只站了不一会儿,就被管理御花园这边宫女的姑姑给叫了去,劈头盖脸的挨了好一通的骂,之后又罚跪了一会儿。一直等到晚饭时分才脱身出来。 等云雁再度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天色都晚了,哪里还有小四的身影,她等了一会儿等不到人就很沮丧的回去了。 之后几天云雁每天都偷跑到御花园的角落里瞅着,企图再有什么艳遇之类的。 很凑巧的,这日康熙召小四进宫商议江南水患的事情。因为事情多,商量的时间长了一点。 康熙的意思是要小四去江南瞧瞧,把灾情处理好,把百姓安抚好,不要给反贼可乘之机。 小四也愿意去,就和康熙谈了好久,怎么治理水患,怎么处理灾情,怎么安抚百姓,还有江南的税赋怎么征收,赈灾的粮食需要多少等等许多问题,父子俩商议完了,有了明确的主意之后,天色都已经黑了。 小四和康熙都是做事情认真的人,因为事关重大,所以谈的兴起,倒是没有注意,他们在谈国家大事,梁九功那些人也是不敢吵到的,所以,根本不知道谈了多长时间。 等谈完之后,康熙一瞧外边天色乌漆抹黑的,怕是宫门已经关闭了。 没办法,小四今天是出不去了,康熙就让小四在乾清宫偏殿住上一宿,明晨再出宫。 小四却说不敢打扰到康熙,就去小十三那里凑和一宿就成。 康熙知道小四和十三感情好,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让人把小四送出去,又打发人去给十三送个信。 小四从乾清宫出来,一路慢慢走着,边走还边思量江南的灾情。 因为想的入了神,等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小四就发觉四周已经黑到有些看不清路了,所幸小四在宫里住了多年,这去北五所的路就是闭着眼睛也是认识的,就凭着记忆慢慢走着。 过了万春亭,再一拐弯就能到北五所了,小四迈步走近万春亭,心里还在思索着赈灾粮食该怎么发下去,那些官员若是贪墨又该怎么惩治等问题。 小四只顾低头闷想,却不料万春亭边上一个太湖石后面转出一个人来,瞧着身形是个女孩子,只这女孩子穿着一身浅到几乎发白的衣服,一头长发也没有梳理,就这么披散着,就从那太湖石后面跟飘似的出来了,出来之后袖子一甩,就跟鬼似的悄没声息。 就这动静,倒是把小四吓了一大跳,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说宫里的女孩子怎么能穿白衣服?莫不是遇上鬼了? “四爷……”那个女孩子开口说话了,声音有点沙哑,惨兮兮的,让小四心里更发虚。 深吸了一口气,小四也不作声,暗自让自己镇定些,闷头过去,狠命的一脚把那女人踢到一旁,快步就出了万春亭,转个弯进了北五所。 进了北五所的门,小四心定了好多,抬头一看就见十三站在不远处正笑呢,看到十三,小四有些没好气,大声道:“十三弟,让人去万春亭看看,到底什么人在宫里装神弄鬼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三三章 德妃的怒意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第三三三章德妃的怒意 “春雨,把东西收拾好了……” 今天是天瑞出宫的日子,她一大早就起来打理,在宫里呆了几天,天瑞早就闷不住了,现在总算能够回家了,自然是高兴的。 春雨几个也是一脸的笑意,快速的收拾着东西。 没一会儿,所有的东西该打包的打包,该收拾的收拾,总算是弄好了。 天瑞穿着浅蓝碎花的长袍,外面披了浅绿的斗篷,一身清爽的坐了轿子,春雨几个另加几个小太监拿了东西跟在轿子外面,一路出了宫门。 之后又换乘马车,等到半上午的时候,天瑞已经进了公主府的门。 以前天瑞倒也没觉得什么,可在景仁宫住了几天,天瑞就觉得很别扭了,虽然她从小在景仁宫长大,可宫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总是不如自己家里舒服。 等到天瑞进了屋子,换了鞋,脱掉外面的大衣服,换了宽松的衣服之后,真是忍不住舒服的长叹一声,想说一句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好,可又一想,自已这公主府虽然比不得宫里,可到底不能算狗窝的,在京城,固伦公主府也是数得着的好宅子了,便又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天瑞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等她养好了精神起床要打理府里事务的时候,天色已经到了正午,该当吃午饭了,这时候,陈伦炯也从衙门回来,陪天瑞一起用餐。 几天没见,小夫妻两个有点久别胜新婚的感觉,自然腻在一起说笑了。 春雨几个丫头也不敢打扰,全都退的远远的,在外面等着传唤。 陈伦炯坐在天瑞对面,看着天瑞只是发笑,倒是笑的天瑞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脸问:“你笑什么,可是我有什么不好?” 陈伦炯摇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天瑞面前的碟中,笑道:“没什么,就是公主今天好看,我瞧的呆了。” 天瑞忍不住横他一眼:“你这人,几时也学的油嘴滑舌的了,敢情跟小八一处办差,把他那油滑本事也学了去,等明儿我见了小八一定好好数落他一顿。” 【看更多百度搜:爱书者ichance搜索结果的第一个即可】 “公主自然是好的,我说的都是实话……”陈伦炯又盛了一勺汤给天瑞:“在宫里饭菜可还可口,我瞧着公主倒是瘦了一些,回家了自然要好好补补的。” 天瑞也不理他,闷头吃了一会儿饭,又帮着陈伦炯布了几次菜,劝他多吃一些,便说起这几天宫中的情形,天瑞倒是有些担心的。 因为天瑞怀孕,还有在乾清宫昏倒的事情,把康熙吓了一大跳,这几天整天围着天瑞打转,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了,可是,她现在好好的,也回了家,天瑞怕康熙静下心来之后,还会想办法挑拨保成兄弟几个,心里很不安。 陈伦炯听了天瑞的心思,也沉思了一会儿,隔着桌子握住天瑞的手:“公主不必多想,事在人为,现如今这事情还没有出来呢,多想也没有益处,咱们且等等看吧,若是皇上真的这么办,咱们再想法子。” 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这样了,天瑞低头吃东西。 陈伦炯看天瑞有些不高兴,忍不住低叹:“公主就是心思太重了,什么事情都要担忧,若是长此以往,怕会对你不利,本来咱们修炼就已经冒了很大的危险,若是公主再忧心重重的话,不定什么时候能走火入魔呢。” 这话天瑞倒是头一次听到,忍不住愣了一会儿,呆在那里琢磨着,越想越觉得陈伦炯这话有道理,她现在也觉得她修炼的进度很慢,只不知道是哪里的原因,如今想来,怕是因为她心头事情太多了,所以拖累了进度。 再看陈伦炯一眼,天瑞心里有点叹服,虽然他平日话不多,看起来也是一副温文的样子,可心思却很是通透,为人也洒脱,这点是天瑞怎么都比不过的,也难怪他进度那么快了。 想通了这一点,天瑞点点头,下定决心把心事抛开,她现在有了孩子,自然是不能和以前比的,那些烦心事情能不管的还是不要管的好。 陈伦炯一直注视着天瑞,瞧着天瑞想开了,心里也就安定了,又说了一些衙门内的笑话,还有听来的市井琐事,逗的天瑞开怀大笑,饭也比平时多吃了一点。 等天瑞吃完了饭,陈伦炯漱口净手,换了衣服就又去了衙门。 天瑞看他行色匆匆的样子,心里倒是挺感动的,知道他衙门里事情多,却还因为记挂着她,所以宁可劳累,也要抽出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回来安慰她。 天瑞又想到这么几年下来和陈伦炯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也软了起来,天瑞自认为并不是什么很好的女人,也不是那种贤良淑德型的,她性子倔,为人又任性,有时候小性子上来,还会给陈伦炯难堪,可就是这样,陈伦炯对她却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在古代能够找到这么一个事事关心又温情款款的男人,天瑞知道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一颗心就是再怎么冷硬,也给陈伦炯捂热了,更何况她和陈伦炯自小的情份,对他也是喜欢的,现在自然满心里都是陈伦炯,只想着能和他白头到老。 天瑞回府,却不知道宫里很是乱了。 小四那日晚间被吓了一大跳,见到十三之后,心里还在怀疑碰到的是什么人,是刺客还是什么东西,所以,就和十三带了几个小太监在万春亭那里搜索了一当,却没有搜索到人,虽然有点不甘心,可也是没有办法的。 第二天小四出宫,被康熙派了差事下江南,自然也就不再理会这件事情了。 可是,他不理会,却不代表别人不理会,德妃做为宫中的掌权人,又是小四的额娘,自然是会关心小四的,这宫里的一举一动,德妃心里也清楚,听到消息说小四和十三在御花园搜索了一当之后,德妃心里狐疑的很,她倒是没往刺客之类的方面想,却是想着是不是宫里有宫女耐不住寂寞,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想到这种可能,德妃就气的咬牙,若要是真出了这种事情,万一再捅了出去,德妃这个掌管后宫的人又将颜面何存?到时候康熙治罪的话,她可是担待不起的。 这几年和前几年不一样,前几年有天瑞在前边挑大梁,她们几个妃子不过是打下手的,有了事情,自然是不怕的,可天瑞嫁人之后,宫里的事情就完全交给四妃掌管,一有事情,不先算到她们头上,又算到哪个头上。 为此,德妃就让自己的人手出动,暗暗查了一番。 这一查不要紧,德妃真是吓了一大跳呢,没想到一个小宫女竟然这么大胆,胆敢起了勾引阿哥的心思。 “乌雅云雁……”德妃气的咬牙,尖尖的指甲差点没把桌子给抠出一个洞来:“小小年纪竟存了这般心思,还把主意打到四阿哥头上,真是不想活命了。” 德妃在宫里多年,根基自然是深的,像云雁那样不知道避人的性子,她的什么事情查不到啊,所以,德妃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就把云雁恨到了骨子里,虽然这个云雁也姓乌雅,可是,德妃却还是照样想要除掉她的。 “梅子……” 德妃叫过伺侯了自己多年的贴身宫女来,小声道:“你去……” 梅子听了,会意的点点头,看了德妃一眼,挑帘子出去,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对德妃点点头,表示事情已经办妥了。 德妃冷笑一声,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的华丽的甲套,还有衣摆上绣的精美花纹,心里话,这宫里要想要一个人消失,真是太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主子!”梅子跟在德妃身边多年,宫里什么事情不知道,她亲手做下的事情也多的是,对于云雁的事情,也不会往心里去:“奴婢都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动手。” 德妃笑笑:“你做的好!”说话间,德妃忍不住紧皱一下眉头,回头看了梅子一眼:“梅子,你说说,我是不是变了……” “主子,想在宫里活下去,谁能不变呢?”梅子叹息道:“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咱们狠着心思做事情,怕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回呢。” “是啊!”德妃伸手扣扣桌面:“这宫里哪里有什么干净的人啊,就是天瑞,她那样的身份,这么些年下来,手里也是沾了血的,她那四个大丫头,哪个又简单了。” 想到天瑞,德妃心头一跳:“梅子,前几天天瑞公主在御花园救下那个丫头,会不会……” 德妃有点害怕,天瑞什么样的心思手段,德妃可是见识过的,自然不想与天瑞为敌,想到前几天天瑞亲手从和贵人那里把云雁给救下来,德妃就在想,是不是天瑞和云雁有什么关系? 这话倒是把梅子也给唬住了,不过,梅子能够跟在德妃身边,又受德妃器重,自然心志也是非同一般的,她想了一会儿,抬头笑了起来:“主子多虑了,奴婢想来,公主和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交集,不过是公主好容易怀个孩子,自然是要小心的,正巧在御花园碰到那样的事情,就是为孩子积福,也会出手把人给救下来的,这也是那丫头福大命大了,不然,哪里还轮得到她……” 【看更多百度搜:爱书者ichance搜索结果的第一个即可】 梅子一番话安抚住了德妃,她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忍不住笑了起来:“瞧瞧我这性子,倒还真该再磨练磨练的,还没有什么事情就大惊小怪起来,你说的是,天瑞不过是碰巧遇上了,碰巧起了善心罢了,咱们不该多想的。”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三三四章 十三相助 ?搜索 第三三四章十三相助 云雁感觉她很倒霉,前几天晚上她打扮了好一番,要知道,她们这些宫女想要打扮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首先,衣服首饰没有多少,还有,胭脂水粉也是没有的,要想弄漂亮一点,真的是很难的。 云雁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一件不是绿色的衣服,那是一件浅粉色衣裳,说是浅粉色,其实颜色浅的几乎接近白色了,上面绣了朵朵粉色小碎花,穿起来让她显的很好看。 还有那大辫子,云雁觉得很土气,就像是解放初期乡下妇女的装扮,就直接散开了,她又没什么首饰,没办法,把头发分成上下两部分,上面的小小的盘了个髻,留了两咎飘在脸颊两侧,剩下的头发都披散着,就这么拾掇了一番,很是高兴的等在万春亭边,想要来个艳遇神马的,能够碰到哪位阿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她想的很美,而且,也碰到了一件阿哥,就是她心中的四四,所以,云雁想也没想的就冲了出来,结果,竟然被四四狠踢了一脚,看四四离去时候急匆匆的背影,云雁也知道不好,怕惹下什么事来,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云雁被踢的挺厉害的,一连几天都不能出门,休养了好几天之后才算养好了伤,就又很精神的抽空就蹲御花园那里想要逮阿哥了。 这天晚上,云雁蹲在一处池塘边上,一边看池塘里的锦鲤游动,一边自言自语:“怎么回事?好几天了都没看到人?电视里不是都演了吗,御花园可是碰到阿哥们的最好的场所啊,哎呀,真是没有想到啊,康熙儿子们的质量这么好,太子美的跟个天仙似的,四四也是又酷又帅,十三也好看,难怪那么多女人哭死哭活的想穿越呢……” 说着话,云雁先笑了起来,一捂嘴道:“我一定要让他们另眼相看,晴川能够办得到,我为什么办不到?大家都是穿越女嘛!”又一想,云雁侧头细语:“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晴川,等哪天我得了空要好好打听一下,还有深情的八八啊,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要是能让我见一面就好了。” 云雁胡言乱语着,根本就没有看到身后两个黑影在慢慢接近她。 “不过,说起来也怪可惜的,太子长的那么美,竟然没有落到好下场,可惜了那张脸啊,我要是能迷住四四,一定要想个法子救救太子。”云雁一脸的憧憬之色,双手抱膝,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她这个姿势是很美的,可惜,脸上却带了花痴的样子,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慢慢的,两个黑影走到了云雁身后,一个黑影忽然出手,直接把她按倒在地上,云雁没防备被人给暗算了,才要叫喊,就被另一个人给堵了嘴,那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拿出绳子来就要把她给捆住。 “啊,呜……”云雁拼命挣扎,却不防那两个人力气都很大,她哪里能够挣得开啊。 当云雁被人给绑住手脚的时候,心里暗想,这下坏了,被人给暗算了,可又一想,似乎被人陷害还有受苦受难都是每个清穿女必经的路子,莫不是,她也要走这条路。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云雁心里默念着,祈盼能够出现一个英雄来救美。 也不知道是云雁运气好还是怎么的,就在她被人给绑好了,两个人抬起她就要往水里扔的时候,就听到另一边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 紧接着,就看到有灯笼从右侧不远处移动过来。 那两个人受了惊吓,也顾不上云雁了,扔下她就跑,云雁一得了自由就想要呼喊,却没奈何,她的嘴已经给堵的很严实了,叫不出声音来,只好翻身噌着地面好容易坐了起来,直拿脚踢着石子路面。 她弄出来的动静很大,右侧提灯笼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声音,就朝她这边移动过来。 云雁心里得意,果然,她就是主角的命啊,才刚想英雄呢,英雄就来了,也不知道是那些英俊非凡又聪明又高贵的阿哥,还是帅气又武艺高强的宫中侍卫? 等了一会儿,云雁就觉得眼前一亮,抬头的时候,就看十三阿哥带着一个小太监提了灯笼走了过来。 十三看到云雁愣了一下,朝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会意,提着灯笼走了过去,直拿灯笼照着云雁的脸。 十三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皱起眉来:“你不是在御花园打扫的小宫女吗?这么晚了跑出来干什么?” 见到十三,云雁心里很高兴啊,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只好使劲的朝十三使眼色。 十三走了过来,伸手拿掉堵住云雁嘴的布条,一只手就把她给扶了起来,很快帮她解了绳子,又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雁低头,心里很想要笑,果然,她前两天唱的歌把十三给迷住了,瞧吧,十三多关心她啊,她一定要再接再励啊,争取早日拿下十三。 于是,这丫头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猛的就朝十三扑去,想要往十三怀里钻:“呜,十三阿哥,我好害怕啊,我一直小心谨慎,又没招谁没惹谁,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啊。” 十三是什么人,那身手灵活的很,怎么会给云雁扑中啊,这小子往旁边一躲,让云雁扑了个空,看云雁泪水连连,嘴里只没大没小的说着话,十三又忍不住皱眉,心说这个女人好不识抬举,一点规矩都没有,宫里怎么会有了这种人啊? “你先别哭,好好说清楚……”为了搞明白事情,十三忍住心里的厌烦,从袖口处摸出一个帕子递给云雁:“坐下来说吧!” 云雁点头,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十三爷,您也坐啊!”她拍拍身边的石头,对十三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吓坏了,有冒失之处,十三爷不要见怪。” 十三没有说话,找了个离云雁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到底是谁要害你了?宫里几时这样没了法度?” 十三想到前几天小四在宫里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的事情,就更加的疑惑起来,心里想着,记得前几年姐姐在宫里主持宫务的时候,可没出过这种事情啊。 见十三着急,云雁心里更有些小得意,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本来不应该跟您说的,可事情已经关系到了我的生命,我总得说出来吧,我想着,怕是前几天那位管御花园事务的姑姑和刘公公搞出来的事情,前几日他们让我孝敬银子,我家里情形不好,我的月钱还要供养家人呢,要是孝敬了他们,我家人怎么办?于是,我就没有孝敬上去,得罪了他们,这几天他们总是给我派活,想要折磨我,今天晚上怕也是他们想要报复我吧!” 云雁尽量把她自己说的很凄惨,更要突出她的善良,说完了这句,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也不容易的,我既然没事,十三爷还是不要找他们的磋了,我没什么的。” 十三愣了,心说谁说要帮你出头了,谁说要找磋了,奶奶的,当老子傻啊,还什么姑姑刘公公的,那两个人就是再狠心,也不敢这么搞出人命案来啊,这明显的就是小丫头得罪了宫里哪个贵人了,下了话要她的命呢。 十三心里琢磨着云雁到底得罪了谁,又借着灯笼的光线打量云雁,越看越觉得这小丫头长的还不错,而且做事情和别人不一样,倒是个有趣的人,或许能从她身上找点乐子也不一定。 而且,十三想到前几天听云雁唱曲,唱的倒是蛮动听的,心说他现在还没有到开府建衙的岁数,出一次宫很不容易,想要听外面的小调小曲的也难,不如把这丫头要到自己屋里去,就不为别的,每天让她唱上两曲听着也新鲜啊,话说,去八大胡同听小曲花的那可不是小钱,他虽然是阿哥,可月钱什么的也不多,根本不够花呢,把这丫头要过去,就当养个玩艺罢了,也不费什么事。 云雁根本不知道十三在想什么,只认为十三是替她生气,心疼她呢,就又把头低了低,苦笑一下:“反正我们进宫就是这受苦的命,十三爷不必挂心了,天色也晚了,您该回去了。” 见小丫头这么没自觉,又这么傻傻的样子,十三就觉得很好笑,站起身来对云雁笑了笑:“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要是再留在这里,怕还是会被人给暗害的,不如我讨了你去,你觉得怎么样?” 菩萨保佑啊,云雁大喜过望,心里话,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看起来,十三爷果然是侠骨柔情的主,最是怜贫惜弱的,装可怜这招对他管用啊。 对于自己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十三这件事情,云雁欢喜的同时,又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把四四和八八也给拿下,哼,她就不信了,同样是穿越女,晴川她们就能迷住那么多人,偏她云雁不行。 云雁估摸着,只要她背些现在还没有出现的诗词,或者唱些现代的流行歌曲,再说一些这些古人没听过的话,还有什么大家都是平等的之类的讲究人权的宣言,. 疯狂()推荐作品:辰东“”、皇甫奇少爷“”和天蚕土豆“”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三五章 小陈担忧 “你说什么?” 德妃放下茶杯,静静看着十三。 十三笑了笑,走到德妃身旁抱拳做了个揖:“德母妃,我在御花园瞧中一个丫头,看着倒是可心,我屋里的丫头虽然都不错,可没几个机灵的,那丫头倒是不错,我求德母妃把那丫头给了我吧!” 十三说完了话,还冲着德妃做个鬼脸,逗乐了德妃。 “好,好……”德妃笑着点点头:“难得你有什么事情求到母妃头上来,母妃还能不答应?要是不答应你,你回头该闹你四哥六哥了。” 说着话,德妃思索了一下:“在御花园打扫的丫头倒是挺多的,我可不记得有什么机灵的人,要是真好,也不会分配到那么个地方,你说说,是哪个丫头让你上心了?” 十三挨德妃坐下,笑道:“说起来,这个丫头和您还是一个姓呢,叫乌雅云雁……” 乌雅云雁!德妃愣了一下,心里一惊,心说怎么还没有收拾掉这个丫头呢? “我倒是没听说过!”虽然心里吃惊,可德妃却是面不改色,脸上还带着淡淡笑容:“既然你讲出来了,怎么着,我们十三阿哥的面子是要给的,你等着,我过会儿就让人把这丫头送到你屋里。” 十三听了这话,一脸的喜气,赶紧站起来朝德妃施礼:“既然这样,我先谢过母妃了。” 说完了话,十三后退几步:“我还有几篇文章没有写完,先告退了。” 德妃点点头:“功课要紧,你去吧!” 十三行礼退了出去,等十三一走,德妃气的一拍桌子:“本宫还真小看了这丫头。” 梅子悄悄上前,往茶杯里继了热茶,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主子,没想到那个小丫头还挺有心机的,倒是她命大。正巧碰上十三阿哥才被救了下来,依奴婢看来,既然十三阿哥把她讨了去,咱们也不必再为难她了。到底,她成了十三阿哥的人,四阿哥是决计再不会理会的。” 德妃想了一会儿,觉得梅子这话有道理,就是云雁再想勾搭小四。可她现在人都在十三那里了,以小四的脾气性格,是绝对不会和她有什么瓜葛的。 “是这丫头命大了。”德妃叹了口气,一摆手笑了起来。 梅子松了一口气,瞧起来,德妃应该不会再找那丫头的麻烦了。 天瑞虽然说是没事了,不过陈伦炯还是很不放心,每天中午都骑马回来陪天瑞吃饭,早晨和下午也特地抽出时间来陪她散心,又跑到造办处去特特寻了小三。让他帮忙制作了一些很新巧有趣的玩具给天瑞解闷。 天瑞养了好几天,就觉得人养的懒了好多,似乎也胖了一点,她说起时,众人都异口同声的说胖点好,还说什么她之前就是太瘦了。 瞧瞧自己的手脸,天瑞可不觉得她之前有多瘦,话说,要和现代那些哭着喊着要减肥,都瘦的皮包骨的女孩比起来。天瑞还算是正常的呢。 这日,天瑞起床,对着镜子照了好久,总是感觉比以前胖了好些。脸显的圆了,下巴上的肉也多了,这么看着,天瑞就有些发愁,现在就胖了,要是等到孩子快出生的时候。得成啥样啊,还不得跟个球似的。 陈伦炯这里洗干净了手脸,才转身要让人摆饭,就看天瑞呆呆的坐在妆台前边,还以为她又怎么了呢,快步过去扶着天瑞的肩就问:“怎么了?可是又不舒服了?” 看陈伦炯大惊小怪的样子,天瑞笑着转过头来,抬头看着陈伦炯:“没什么,我这几天总感觉胖了好多,以后能不能少吃一点,你也知道,其实吃不吃饭对于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以前天瑞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陈伦炯都没说过二话,简直就快把她给宠上天了,天瑞以为这次她提出不要再给她一天五顿饭的灌了,陈伦炯会立马答应的。 没有想到,这人却跟变了个人似的,立马摇头:“这怎么可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吃饭怎么行?” 天瑞皱眉:“你让我吃那么多,再过几个月,我胖的都得走不了路了。” 无疑,天瑞还是挺爱美的,她又生了个好皮囊,自然会紧张一点了。 陈伦炯上下打量了天瑞一番,忍不住笑了起来:“公主怕什么,你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以前咱们没成亲之前,我每次看到公主,见你弱不胜衣的样子就很心疼,就想着若是真有机会娶了公主,必把公主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才不负我一番情意。” 这人,天瑞一听这话,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恼怒道:“敢情你把我当猪养了……” 看天瑞生气,陈伦炯一下子紧张起来,赶紧扶住她:“你小心些,起的那么急,当心头晕,赶紧的坐下,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肚子疼不疼?” 连个架都吵不起来啊,天瑞无奈叹气,看着陈伦炯好脾气的上下打量她一番,又紧张的帮她揉揉额头,又小心的让她坐下,真是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齐聚心头啊。 天瑞正无语间,就听门外冬末小声道:“公主……” 把陈伦炯拉坐在一旁,天瑞朝门口大声道:“进来吧!” 没一小会儿,冬末就打帘子走了进来,这丫头手里还拿了一大朵的牡丹花,一进门朝天瑞行了礼之后,就把那牡丹花插在天瑞妆台上的瓶子里边,这才站到天瑞旁边,很小声的说道:“公主,这两天宫里可不平静啊!” “哦?”天瑞好奇挑眉:“怎么回事?” 冬末低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十三阿哥竟然向德妃娘娘讨了个小宫女,那个宫女出身倒一般,不过听人说长的还好,听说先前在御花园里扫地的,后来被十三阿哥看中,硬讨了去。” 陈伦炯扭头看了冬末一眼:“一个宫女罢了,十三阿哥年纪也到了,瞧中什么人给他就是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种事情也值得来烦扰公主。” 冬末从来没有被陈伦炯说过的,被他一说,还真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驸爷恕罪。非是奴婢烦扰公主,实在是……” 天瑞瞧冬末被吓的那个样子,横了陈伦炯一眼,对冬末笑道:“你这丫头,先前我只说你胆子大。在我跟前什么话都敢说,快无法无天了,今儿才知道,你竟然怕额驸爷,瞧他一句话,把你吓的那样,真是给你主子我丢人,赶紧起来吧,什么事,值当的这样。” 天瑞这话暗暗刺了陈伦炯一下。弄的陈伦炯失笑,悄悄握了天瑞的手,在她掌心一捏,提醒她适可而止,也得给他留点颜面不是。 天瑞笑瞪了陈伦炯一眼,反手握住陈伦炯的手,又看向冬末:“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只讲清楚,要真是十三阿哥讨了个宫女,倒是没必要跟我说。” “是!”冬末应了一声。很小心的说道:“其实,十三阿哥要个人并没有什么,只这宫女稀罕,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听说十三阿哥把她要过去之后,每日无事的时候,就让那宫女唱小曲,或者跳舞什么的,搞的阿哥所跟个……公主恕罪,那话奴婢不敢在公主跟前提。” 点了点头。天瑞笑了起来,和陈伦炯对视一眼,觉得这事情倒还新奇。 “那宫女是不是叫乌雅云雁?”天瑞问。 “是叫这个名字!”冬末倒并不稀奇,在她心里,天瑞是无所不能的:“这个云雁若单只勾搭着十三阿哥倒也罢了,没几日唱歌把十四阿哥也勾了去,据说,还会做什么新奇的点心,弄的十阿哥也每天追着她,这几日,十三阿哥带她玩,碰到了八阿哥,这个云雁又和八阿哥粘粘乎乎的,倒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冬末把话讲完了就退到一边。 陈伦炯听了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心里琢磨着这个宫女倒是不一般,若真跟冬末讲的一样的话,那这事情还真得注意了,这样左右逢缘,想把几位阿哥都攥手掌心里的女人可是留不得的啊。 她想干什么?天瑞心里好笑,心道还不是被那些书啊电视剧给祸害的,真认为清朝阿哥们就是那温柔痴情男儿郎了,真以为清宫就那么好混的啊?这个云雁怕是想着跟电视里演的那样,要跟这些阿哥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缠绵到死的爱恋吧。 “公主……”陈伦炯看天瑞似笑非笑的样子,忍不住出声:“照我看来,这个宫女留不得的。” 天瑞没有应声,又看向冬末:“你看着,十三是怎么一个样子,是喜欢那个云雁啊,还是……” 冬末想了一下:“据咱们的人说,十三阿哥每日带着这个云雁显摆,见到人就让云雁去唱歌或是跳舞,或是让她讲什么笑话,倒是拿着她寻开心的。” 天瑞听了,笑着点了点头:“即是这样,你下去吧,这事情我记在心里了。” 冬末行礼很快退了下去,她倒是有些心惊的,心说额驸爷从没有说过重话,今儿这话一出口,谁知道日后会不会给她没脸。 天瑞看冬末出去,扭头看看陈伦炯,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这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咱们只瞧着吧,十三他们都是有主意的人,必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但愿如此吧!”陈伦炯叹息道,心说这事情还真说不定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个云雁长的好,又能说会道,更机灵善变,谁知道哪位阿哥会陷进去啊! 又看天瑞一眼,陈伦炯心里话,自己不就是被眼前这人给迷住了吗,为了她做什么事情都甘愿,这情啊,是人生最难迈过的一个坎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三六章 冲撞 第三三六章冲撞 “怎么样?” 天瑞守着陈伦炯,看他打坐完毕,笑着送上一杯水。 “很好,我觉得又精进了不少。”陈伦炯笑着喝水,喝完之后手没动,那杯子自动飘到桌子上,他双手捏了个决,朝桌上一指,立马水壶就飘到半空中,往另一个空杯子里注满了水,杯子不停顿的飘到天瑞手里。 天瑞瞧他一连串的动作,笑着点头:“确实精进了,你要是再坚持一段时间,我可就拍马都赶不上了呢。” 看天瑞笑容里有些神伤,陈伦炯知道她好强,眼瞅着他每天炼功精进,而天瑞却不敢再去修炼,心里一定不太好受,就走到天瑞身边,握了她的手:“我们是一体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修炼有成,也能帮你不是?” 天瑞是个通透的人,她也不过是感怀一下,心里倒是并没有的,看陈伦炯这么小心她的样子,天瑞感觉很过意不去,又想着夫妻两个人本应该平等相处,患难与共的,若是她太掐尖要强了,时间长久下来,肯定会破坏夫妻感情的。 “我又没说,不过是替你高兴罢了”天瑞笑着伏进陈伦炯怀里:“其实,你没有必要总是那么小心的,我既然嫁了你,必会和你一心一意,你又有好担心的。” 两口子正说话间,春雨在门外道:“公主,皇上刚派人传旨,请公主进宫呢。” 天瑞一听这话,赶紧站了起来,对门外喊了一声:“你们进来吧” 春雨几个打帘子进来,以最快的速度服侍天瑞换好衣服,又把头发整理了一番,也没有再穿花盆底鞋,就穿了一双精巧的绣花鞋就这么坐上马车进宫去了。 这日是休沐日,天瑞进宫,陈伦炯也没有事情,就自己骑马出去,找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喝酒联络感情去了。 天瑞进了乾清宫,就见康熙一脸的笑容,正站在一个长案前写字,天瑞轻巧的走了过去,站在康熙身边,见他挥毫泼墨,不一会儿一张墨梅图就画好了,又提笔在旁边写了一行字,这画虽然不算是太好,可这字写的真是不错,天瑞瞧了,忍不住笑道:“皇阿玛这笔字写的越发的好了。” 康熙转头看了天瑞一眼,指着画问:“那这画怎么样?” 天瑞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过来挽了康熙的胳膊,把他拉的远了一点,正色道:“是皇阿玛问我的,若是说了不中听的话,还请皇阿玛不要见怪。” 这话倒是奇了,康熙自认为他这画还是很不错的,若是问别人,自是会称赞一番,可看天瑞的脸色,明显是要挑刺的啊。 “你说吧,朕不怪罪。”康熙笑着摆了摆手:“朕不是那等小气的人,难道连自家闺女的话都容不下吗?”无错不跳字。 天瑞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拉着康熙开始品评那张墨梅图:“皇阿玛这画可谓中规中矩,这老梅枝干苍劲而疏密有度,梅花错落有致,整体效果瞧起来是很不错的,可惜的是,皇阿玛身为天子,自身必带富贵之气,您又执掌朝堂多年,杀伐果决,凌厉气势也是少不了的,这梅花里边傲雪的凌厉是足够了,可凌厉中却隐透了许多的贵气,要知这梅生于山间野外才越发显出其为畏风霜的傲然之气来,若是生于宫廷之中,则失了趣味……” 说着话,天瑞瞅了康熙一眼,见他听住了,就笑道:“皇阿玛该画牡丹的,自然能画出牡丹那尊贵之极倾国倾城的姿态来。” 这孩子,天瑞一番话弄的康熙哭笑不得,只气的伸手在她脑门上狠叩了一下:“也就只有你敢作怪,连皇阿玛都敢捉弄了。” 天瑞吐了吐舌头,一脸的俏皮样子:“这还不都是皇阿玛自己惯的,若不是皇阿玛宠着女儿,女儿万不敢如此的。” 康熙摇头:“得了,朕也不与你计较,既然你今日把朕的话损了一通,你也得补偿朕一番,你来作一副画,朕品评一下。” “皇阿玛……”天瑞唇角微勾,凤眼里波光流转,一副小女儿娇态:“女儿都进门这么久的,皇阿玛也不说让女儿做下,还要女儿画画,小心女儿找皇太太哭诉去。” 康熙这才想到自家闺女现在可不一般啊,这可是国宝啊,赶紧笑道:“你赶紧坐下。”又叫道:“梁九功,去给公主拿些吃食来。” 梁九功笑着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天瑞坐下了,这才问道:“皇阿玛召女儿来可有事情?” 康熙笑了笑,在另一旁坐定了:“前儿你十三弟和朕讲了好些的笑话,倒是可乐,又和朕说了好多叫脑筋急转弯的题目,真真的促狭死个人,朕想着你成天的闷在家里也没乐趣,就让他把那笑话的记下来给你瞧,可你十三弟却说这些都不是他讲的,是他宫里一个小宫女说出来的,朕就想着,既然那宫女这般有趣,这天气也暖和了,就叫了你来,再叫上太后,咱们去御花园里一边游景,一边让那宫女给咱们也说个书,咱们跟着乐上一乐,放松一天。” 天瑞听了康熙这话笑着低头,心说这位老乡还真挺能耐的啊,没几天就已经引起康熙的注意了,倒是没想到她心这般大呢。 “皇阿玛既然这么讲了,女儿自然要尊从的。”天瑞笑着应了下来,又道:“既然这样,女儿便去慈宁宫请安,顺带请皇太太去御花园,也省的皇阿玛再跑一趟了。” 康熙点头:“你倒是个贴心的,既然这样,你先去吧。” 天瑞行礼出了乾清宫,立马这脸就拉了下来,康熙会因为几个笑话而心情好?这简直就是最大的笑话了,也不知道他在想呢,竟然容许那个云雁在宫里这般嚣张,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天瑞摇摇头,带着春雨几个一路向慈宁宫走去,慈宁宫离乾清宫不远,可也不算很近,从乾清宫往西走,出了月华门,再顺着宫道往南行一段路,然后西转出隆宗门,这才到慈宁宫。 天瑞现在走的就是这条最近的路,才转过月华门,走到一段宫道的尽头,不妨迎面走来一个小宫女,那小宫女只顾着低头走路,差点没一头扎到天瑞身上。 跟在天瑞身旁的春雨几个丫头赶紧把天瑞护住,春雨眉头一皱,眼中厉光一闪,伸手揪住那个小宫女的头发,手上一用力,把小宫女的辩子缠在手上,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啪的一声,往小宫女脸上甩了一个耳光:“作死的吗,没规没矩的东西,眼睛给糊了吗,胡走乱撞的。” 天瑞后退了一步,闲闲站在那里看春雨教训人,她刚才也吓了一跳呢,要知道这宫里步步都要小心,谁知道这个小宫女是哪个宫里的人,是不是存心要撞她的呢,所以,天瑞并没有怜悯之心,只瞧着春雨教训她一顿,让她也长长记性。 那小宫女被打的蒙了,眼里泪水滚落下来,想要跪下,头发却被春雨攥着,根本跪不下来,只好讨饶:“姑姑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刚才是真没看到……” 春雨咬了咬牙:“你是哪个宫的,难道平日里跟在主子身边也这么毛毛糙糙?” 小宫女想哭也不敢太哭,呜咽道:“奴婢是八格格屋里的人,格格这几天做了几个香囊,命奴婢给德妃娘娘送去。” 一听是西三所八格格那里的人,天瑞就放了心,看了春雨一眼,春雨会意,才要松开那小宫女的头发,却不料这时候一个凌厉的声音传来:“你,你们怎么能这样?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也没撞到人,怎么就这么不依不饶的。” 天瑞一听这声音,立马头疼了,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就是那个乌雅云雁。 天瑞这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精力之充沛,怎么哪里都能见到她的身影啊。 云雁大步跑了过来,走到春雨跟前,抬着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瞧着你长的挺漂亮,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大家都是人,都是要伺侯人的,难道就不能和平相处,偏要弄的跟斗鸡似的争个你死我活吗?像你这样的人,只长了个好看的皮囊,心却是黑的,难怪这么大年纪了都没人要。” 天瑞无语,心说春雨哪是没人要,也不知道多少人家想抢着要呢,要知道,偏她下了狠心一辈子不出嫁的,不然,不定现在已经是哪里的贵夫人了。 看云雁明显要和春雨争吵的样子,天瑞也不想理会,春雨经的事情多了,岂会怕了一个小小的云雁? 果然,春雨松开了手,把那个小宫女推到一旁,盯着云雁笑了笑:“这是宫里的规矩,她犯了宫规,在公主面前冒失了,得个教训是该当的。” 说着话,春雨又笑看那小宫女一眼:“你来说说,我教训你该是不该。” 小宫女早吓坏了,这时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就朝着天瑞嗑头:“公主,都是奴婢不小心,冲撞了公主,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没有狠心处置奴婢,奴婢给公主嗑头了。” 朝着天瑞嗑完头,小宫女又道:“谢谢姑姑教导。” 云雁看着小宫女这么卑微的嗑头,还要谢谢春雨打她,只是恨其不争,咬了咬牙过去就去拉小宫女:“你赶紧起来,凭给她们跪下,你又没有做错事。” 小宫女哪敢起来啊,挣脱了云雁的手,依然跪在那里。 云雁气的跺了跺脚,走到天瑞跟前蹲了蹲身子:“公主,您长的好,心眼也好,自然是不愿意身边的人心狠手辣的,您开个恩,饶了她吧。” 天瑞气苦,她本来就没想怎么着那个小宫女,知道她是八格格屋里的人,天瑞还想要赏她东西呢,到底,天瑞和八格格的感情是不错的,可是,偏就这个乌雅云雁冒了出来,都不看就强出头,到最后竟然弄的天瑞成了坏人,似乎肚量小的容不下人一样,就她云雁心地善良,是个大好人了。 第三三七章 伤不起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第三三七章伤不起 瞧着云雁那一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天瑞心里膈应的不行,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善良,自己是个好人啊,云雁上来就这么给她戴高帽子,想也不想就要指手划脚的教她怎么做,天瑞无论如何都是受不了的。 “冬末……”天瑞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傻了不成,没看到有人对本公主不敬吗?” 冬末其实是被云雁给惊呆了,不但是她,其余的人也全都惊呆了,心说这是哪个宫里出来的啊,脑袋到底是咋长的,敢这么对公主说话,真是佩服啊。 现在听天瑞这么一说,冬末机灵灵打个寒战,赶紧道:“是奴婢的不是,奴婢马上教训这丫头。” 说着话,冬末上前一步,抬脚往云雁腿弯处一踢,就听扑通一声,云雁就跪在天瑞面前了。 天瑞就这么站着,冷冷的盯着云雁,云雁抬头,看到天瑞这么带着轻蔑的俯视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阵的嫉妒还有怨恨,就这么的,云雁竟然也一步不让的盯着天瑞。 冬末一看这还了得,这个奴才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瞧天瑞强压怒火的样子,冬末赶紧上前,又是一脚过去,直接把云雁踢倒在地上,她又抬起脚来,踩在云雁背上,一只手指着她大声道:“作死的东西,还敢对主子无礼了,刚才主子教训奴才那是应该的,你有什么资格对主子指手划脚,公主心善不与你一般计较,你倒更变本加厉了……” “五姐……”冬末话还没有说完,不料远远的走过两个人来,走近了一看竟是八阿哥和十三阿哥。 这两个人走到近前,对天瑞行了礼,八阿哥一脸笑容看着天瑞道:“五姐又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倒是失了身份,她不好,让人打一顿就是了。” 十三阿哥也陪着笑道:“皇阿玛还在御花园等着姐姐呢,您又何苦在这儿较劲,还有,这丫头虽然不好,可皇阿玛已经下了旨,一会儿还要听她讲故事呢,要真是伤着了,怎么面圣?” 天瑞一愣,眼光在小八和十三脸上巡视了一番,淡淡的点了点头,对冬末道:“冬末,让她起来吧。” 之后,天瑞又瞧了一眼那个还惊吓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小宫女,笑道:“你也起来吧,赶紧去办八格格的差事吧。” 那个宫女小心的应了一声,站起来退了几步要走,天瑞朝春雨使了个眼色,春雨追上小宫女说了几句话,又递了个东西给她,那宫女明显的高兴起来,连连朝春雨道谢,又朝天瑞远远的行了个礼,这才走掉。 这里,云雁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来簇新的一身袍子现在已经沾了泥土,看起来有些脏了,她一边拍着袍子上的土,一边嘴里嘟囔着:“真是倒霉,好心好意为她出头,最后不谢谢我,反而去谢那个打她的人,看起来,奴性已经深到根子里去了,怕是改不了的。” 天瑞冷眼听着,心里冷笑,这个云雁还真是学不乖,刚挨了教训,转眼间就忘了,这样的性子谁知道还能在宫里活上几天啊。 看着云雁站起来马上跑到十三身边,又笑着和小八说话,天瑞勾了勾唇,对小八和十三道:“人我也放了,你们先带她去御花园吧,我去给皇太太请安。” “是……”小八和十三同时应了一声,拉着云雁就走。 天瑞一直站着,等着那三个人背影消失之后,这才转身向慈宁宫走去。 春雨跟在天瑞身边,脸上有些怒气,冬末也有些愤愤不平,见周围没有外人,就小声道:“八阿哥和十三阿哥怎么可以这样?一个奴才罢了,得罪了公主本来就该好好教训的,他们怎么可以驳公主的面子,替奴才求情呢?” 她一说话,平常很沉静的秋枫也有点忍不住了:“你说的是这么个理,也是公主好性子,不和他们一般计较,要我说,公主便是太和善了,竟连一个奴才都不把您放在眼里,该当好好教训一番的,八阿哥和十三阿哥这事做的真不地道……” 天瑞目光回转,面上一寒:“住口,宫中规矩全忘了么,阿哥岂是你们能说三道四的。” 冬末和秋枫均吓了一跳,赶紧闭口无言,过了一会儿,秋枫才小声道:“公主,是奴婢的错,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冬末也赶紧认罪,连称不敢。 天瑞这才缓了些脸色,带着几个丫头去了慈宁宫。 这边,天瑞在慈宁宫和太后说笑,请太后去御花园逛,那里,八阿哥和十三阿哥带着云雁一路疾行,八阿哥拿着扇子敲了敲云雁的头:“你这丫头,怎么还是那么莽莽撞撞的,一点眼色都没有,竟然敢冲撞天瑞公主,若不是我和十三看到,哪还有你的好啊!” “就是!”十三阿哥也连连点头:“我五姐这个人很厉害,平常连我们都不敢惹,你竟然敢去招惹,不要小命了吗,我只告诉你,以后见了她,只管躲着走。” 这话说的,云雁一惊,拉着十三就问:“十三爷,刚刚那个什么天瑞公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都不敢惹她?你们是阿哥,她不过是个公主啊!” “你小声些!”八阿哥拿扇子堵了云雁的嘴,笑容里有几分勉强:“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竟会傻成这样,五姐的大名满宫人都知道,你也不知道打听打听,她出身尊贵,是仁孝皇后所生,皇阿玛唯一的嫡女,太子的同胞姐姐,自然是我们比不上的,要知道,她比太子还要受宠,没出嫁之前一直掌管后宫所有事务,你敢冲撞她,真是不要命了。” 八阿哥这话一出口,云雁差点没掉个跟头,嫡女?太子的同胞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历史上太子还有一个同胞姐姐呢,赫舍里不是就留了太子一丝血脉吗?怎么会是一儿一女呢? 云雁搞不明白,傻在当场,心里乱七八糟,不知道怎么理顺了。 十三趁着云雁发呆的当,不差痕迹的甩掉她的手,眼里一丝厌恶一闪而过。 八阿哥却是已经把手中折扇随意扔掉了,整了整衣服,对云雁大声道:“别发呆了,赶紧走吧,让皇阿玛等久了没你好果子吃。” 云雁这才醒过神来,答应了一声,跟在八阿哥后面朝御花园走去。 一边走,云雁还在想着,这个天瑞公主是怎么回事?明明历史上是没有这个人的,怎么这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天瑞公主来?莫不是她后来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所以,康熙从玉碟上把她给抹去了,还是她得罪了四四,四四把有关她的史料给毁掉了? 再或者,云雁想到,这个天瑞公主该不会是穿的吧?可又一想,也不对啊,若她是穿来的,应该会露出什么蛛丝马迹的,可她却一点痕迹都没露出来啊,非但没有做过什么后世有名的诗词,甚至连后世那些歌曲啦,笑话之类的都没有讲过,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穿越女怎么可能不利用这个来夺宠爱呢? 还有,云雁就想,要是天瑞是穿来的,她自然是太子一派的,知道太子会被废的命运,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四四和八八呢,早在她执掌后宫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两个人做掉的。 想来想去,云雁还是搞不明白的,就感觉这个天瑞公主真的是很神秘啊。 天瑞这里哄了太后去御花园,因为太后年纪大了,天瑞又是双身子的人,这两个人就坐了轿子去的,倒是和小八几个走了个前后脚。 天瑞过去的时候,康熙已经在千秋亭里等着了,天瑞下轿,扶着太后坐定之后,朝康熙行了礼,又对小八和十三笑笑:“八弟和十三弟也来了啊!”倒是一点没有露出先前的不愉快来。 小八和十三自然知道自己家姐姐的性子,也都很恭敬的行了礼。 倒是云雁心里吃惊,暗道这个天瑞公主果然是个厉害的人,就光这沉静淡然的性子就是别人比不了的,也难怪得宠了。 她正想着呢,就听天瑞在康熙身边道:“皇阿玛不是说要召人给女儿和皇太太讲笑话吗,怎么还不让人讲呢,女儿倒是想瞧瞧到底是什么人这般的嘴巧,都能得皇阿玛夸奖了,要真是个好的,不妨要过来,跟女儿回府,每天陪在女儿身边也能解解闷不是。” 说着话,天瑞轻笑出声,直朝康熙撒娇耍赖。 康熙一脸受用的样子,拍拍天瑞的手:“你这丫头,离了朕就是再沉稳不过了,偏在朕跟前还跟个孩子似的,好,好,你也别摇朕了,十三啊,赶紧让你那丫头出来讲吧。” 太后坐在康熙另一侧,一脸慈爱笑容,朝天瑞点了点头,又对康熙道:“皇帝也莫说天瑞丫头了,哀家瞧着,她可是再好不过的了,你自己瞧瞧,除了天瑞,哪个敢跟你这么撒娇,偏就她敢,你生气了,别人都不敢靠前,偏她一点都不怕,还敢和你讲道理,皇帝有她在身边,可是比什么都强呢。” 一句话,康熙大笑了起来:“皇额娘只瞧到她的好了,哪里瞧到她给朕没脸的时候,今儿皇额娘可是没见着,朕一时高兴画了一副墨梅图,偏她来了,朕让她品评品评,你猜她怎么说的?” 康熙话没讲完,太后就好奇起来,不但太后,就连小八和十三也好奇起来,都凑过来问:“怎么说的?可是说好了?” 康熙连连摇头:“皇额娘该是知道天瑞这脾气的,她几时奉承过朕,就指着那画把朕评了个一无是处,那画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到末了,还嫌朕脸上好过,竟说朕就不该画梅花,画几朵牡丹也比梅花来的好……” 话没说完,太后就先笑倒了,直拿手点着天瑞:“偏她这么促狭,把哀家都不敢讲的话也讲出来了,皇帝,你也莫说了,这还不是你平日里娇惯出来的。” 偷眼打量着康熙和天瑞外加太后其乐融融的样子,云雁更加吃惊,心说先前只道这个公主受宠,却没想到这么受宠,连康熙那么爱面子的人都敢批评,康熙还一点都不责怪,瞧起来,这个公主真是不一般啊,刚才自己得罪了她,以后还真得小心了,而且,刚听她的意思是要把我讨过去,这可不行,要真去了公主府,谁知道她会怎么折磨毒打啊。 这么想着,云雁就悄悄的看向八阿哥,双眼中充满了哀怨还有痛苦。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三三八章 得意的老康 八阿哥看到云雁的眼神,悄悄向她打个手势,表示不要担心,一切有他在呢。 云雁低头暗笑,心说果然八阿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她也就是趁着机会和他讲了一番人不分高低贵贱的话,还有就是说了许多良妃娘娘的好话,却不想被八阿哥引做知已,还一直护着她,瞧起来,果然电视上讲的都是对的,穿越女无敌啊。 这时候,十三轻轻走到云雁身边,小声道:“皇阿玛看起来心情不错,你一会儿可要好好讲几个笑话,哄的皇阿玛高兴了,以后也有你的好处。” 云雁点头表示会意,又朝十三甜甜一笑,顺势抛个媚眼。 天瑞这会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这三个人的互动都瞧在眼里,又仔细打量康熙的表情,发现康熙丝毫不以为意,心下什么都明白了,只叹息这下子云雁想死都不可能了。 “十三,让你那丫头讲吧,朕和太后可都想听呢。”康熙和太后说笑完,转眼瞧向十三。 十三赶紧应了一声,对云雁点了点头,云雁就笑着开始讲起笑话来,天瑞听着,无非也就是后世那些讲滥了的笑话,其实并没有多好的笑点,不过是贵在创新,有新意罢了,古代的人没听过这样的笑话,一时惊奇好笑而已,要深究起来,倒是没什么的。 天瑞虽然并不觉得多好笑,可还要装出一脸惊奇好笑的样子来,陪着康熙在那大笑,还真感觉有点累得慌呢。 听云雁讲完几个笑话,天瑞想要试试自己的猜测准不准,就拿着帕子掩了口角笑道:“皇阿玛,您别说,这丫头讲的还真可乐呢,即如此,女儿就把这丫头带走了,让她去我府里。每日也给我讲上两个,哄我乐上一乐。” 康熙笑了笑,一摆手:“一个丫头,你喜欢带走就是了……” 康熙话还没讲完。十三就先急了,猴到天瑞身边笑道:“姐姐,好姐姐,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我屋里才有了这么一个可心意的丫头。你就要走,可让我怎么办?” 天瑞一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送你不就得了吗,你看看我这四个丫头,喜欢哪个,我换给你。” 十三吓的赶紧摆手:“这可不成,谁不知道姐姐这四个丫头厉害啊,我可不敢要,我还是就要云雁得了。” 小八也笑着上前,对天瑞作揖道:“十三弟即是喜欢。姐姐还是让着他些的好,你看他都急成什么样了,姐姐要真喜欢这些笑话,待我改日请个专说书的先生来,每天给姐姐讲笑话。” 天瑞只笑不说话,脸上还有些难舍的样子。 康熙瞧瞧这个,再瞧瞧那个,最后一拍手道:“天瑞丫头啊,既然十三不舍,朕看你也别带走了。小心十三记挂着,每天到你府上说是看这丫头的,却每日价噌吃噌喝,完了还强取豪夺一番。” 虽然康熙这话像是说笑。可内里已经定了,云雁是不可能给天瑞带走的。 天瑞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呢,笑了笑道:“我只说笑一句,看你们一个个急的,算了。我是那没福气享用的,得,十三,便宜你了。” 见天瑞松口,十三大喜过望啊,赶紧朝天瑞行礼作揖。 紧接着,云雁又讲了几个笑话,天瑞装笑装的太累,只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就告辞离开了。 而天瑞一走,康熙也借口累了,让十三和八阿哥带着云雁退下。 等到太后也走了,千秋亭里就剩下康熙一个人的时候,康熙脸上挂了意味不明的笑容,招梁九功过来道:“让人好好监视着那个云雁,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朕禀告。” 梁九功应了一声,小心退下。 康熙则端起茶来很惬意的喝了一口,这心里啊,真是无比的舒服呢。 自从前些日子保成和众位阿哥连成一气驳了康熙的令之后,康熙想起这件事情来就如哽在喉,心里总是不舒服的,总想着找个法子来让他这些儿子们不那么团结了,可他还没想出法子来,就出了天瑞怀孕的事情,一时间,康熙也没有什么心情再想法子。 可偏偏这时候,那个云雁丫头出现了,康熙冷眼瞧着,这个丫头长的好,姿色气质都是拔尖的,而且心思灵活,机灵善变,说话做事和宫里的丫头都不一样,很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再让人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云雁竟然是个有野心的女子,很不满于现状,想着要勾引阿哥呢,这下子,康熙就更要注意一番了,再观察,康熙对这个云雁越发的满意起来。 这丫头好啊,简直就是使美人计的不二人选了,不但能歌善舞,而且对男人的心思也很了解,还敢做敢说,搞的似乎什么都懂似的,像这样新奇的美人,可不定多少年才出一个呢,可不正合他的心意吗。 于是,康熙就下了令,让暗卫们好好的护着一点这个云雁,他自己则在背后瞧乐子,看云雁把他的几个儿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康熙真是得意的不行。 哼,这些不孝的东西,他们不是很聪明,很厉害么,怎么一个女人就把他们搞成这样了,不但争着抢着的讨那个云雁的欢心,而且,为了她竟然还暗中吵过几次架,倒还真合了康熙的心意呢。 康熙就这么冷眼旁观着,看着自家几个儿子和云雁之间的爱恨情仇,时不时的还出手推上一把,可饶是这样,康熙还是有点不满意的,为啥?因为保成一直不待见那个云雁呗,不管她弄出什么事来,保成都一点不为之所动,这倒是康熙想不到的。 为了把保成也给搅和进来,康熙就特特的传了天瑞进宫,说是让云雁给他们讲笑话,其实是想让天瑞生气来着,想让天瑞瞧瞧云雁不自重勾引阿哥的样子,更想让天瑞出手来惩治这个云雁,好让几个阿哥和天瑞还有保成离心。 康熙没有想到的是,他这里还没出手呢,云雁就先冲撞了天瑞,在天瑞面前大放蹶词。一脸的不敬。 康熙听了这个消息,其实是蛮心疼天瑞的,在康熙的宠爱之下,天瑞哪里受过这个委屈啊。可又一想到他的计划,康熙也就咬牙忍了下来,只下了决心,以后利用完了,这个云雁是绝对不能轻饶的。定要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给天瑞出出气。 在千秋亭里,康熙瞧着天瑞咬牙忍着气,向他讨要云雁,又看十三坚决不给,心情有些矛盾,想要帮天瑞吧,可又一想到他们兄弟姐妹连成一气的后果,就咬着牙驳了天瑞,硬是留下了云雁。 现如今。看着天瑞面色不好的离开,还有十三和小八隐隐露出来的对天瑞的不满,康熙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心里有点小得意,心说让你们跟朕斗,说实话,朕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都多,和朕玩,你们还太嫩了呢。 天瑞一脸怒气冲冲的出了宫,走到宫门口的时候。还大声道:“一个奴才罢了,本公主就不信,偏偏讨不来,哼。敢冲撞本公主……” 这声音大的,就连宫门口两边的侍卫都听到了,这些人不由的一愣,心里话,哪个这么大胆,连公主都敢冲撞?心里更加佩服那个让天瑞难堪的奴才了。 出了宫门。天瑞上车,春雨和夏莲也陪着上了车,在一旁伺侯着天瑞,冬末和秋枫则上了另一辆马车。 春雨小心打量着天瑞,送上一杯茶水,小声道:“公主莫生气了,您现在可不同往常,伤着了身子,奴婢们可担待不起。” 天瑞接过茶杯来喝了一口,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冷笑道:“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那么一个扫地的丫头都敢给我没脸,还偏有人护着,我还有什么,连脸都没了,我哪里还管得着伤不伤身子。” 春雨明显的一愣,感觉很是奇怪,天瑞从来都是冷静淡然的样子,就是天大的事情,也没发过这样大的火,偏巧今天就这么小小的一件事情,一个小小的云雁就让她失了冷静?春雨有点不信了,开始思索着,公主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莲低着头,心里也在琢磨着天瑞的目的,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只暗叹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公主那不定有成百上千个心眼子,眼光一转就是一个主意,让人想都想不到的,她们和公主比起来,真是什么都不是了。 春雨在一旁劝着,夏莲小心伺侯着,就这么的,马车到了公主府门前,天瑞下车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怒气,让门房还有迎出来的下人都吓了一大跳。 更有那心思精明的,赶紧小跑回去向陈伦炯禀告,更告诉满府的下人,公主心情不好,大伙可要小心些了。 天瑞一进二门,陈伦炯就穿着一身淡蓝衣服迎了出来,看了看天瑞,笑了笑,挽了她的手进屋,春雨知道天瑞在生气,也不敢跟进去,只在外边守着。 让人很奇怪的是,天瑞进了门一声都没哼,踢了鞋脱掉外面的大衣服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真真的越发奇怪了。 陈伦炯看天瑞那样子,笑着过去,托了她的头,帮她把头上的首饰摘了下来,又轻巧的把头发给放下,这才给她盖了盖被子,柔声道:“累了的话就睡一觉,有什么事情睡醒了再说。” 天瑞嗯了一声,也不睁眼,就翻了个身,把脸在香软的枕头上噌了噌,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陈伦炯看天瑞那甜美的睡容,瞧的心里发酸,伸手帮她顺了顺头发,又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推门出去,叫了春雨几个过来,询问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三九章 自作聪明的宜妃 ?历史时空 第三三九章自作聪明的宜妃 保成认真的批着折子,对于跪在地上行礼的那个女人就当没看到一样。 看到小四让人呈上来的关于江南水灾的折子,保成忍不住皱眉,小四那性子太直了些,眼里也容不得沙子,让他去江南是看重了他这一点,认为以小四的性子来说,必然会认真办差,把赈灾事宜处理妥当的。 可惜的是,保成和康熙都低估了小四,这小子太直了,根本不懂圆融,像江南那样的情形,最紧要的就是把灾民安抚好,而不是狠揪贪官。 小四偏偏就是容不下贪官的人,去了江南没几天,就开始大肆的追查贪官,把个江南官场搞的一团乱。 像那样的情形,你杀一个贪官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揪出两个来能够让那些贪官更有顾虑,可是,要真查的太多了,反倒不美,江南现在稳定胜过一切,根本不适合大肆闹腾啊。 保成看着小四还有江南官员们递上来的折子,忍不住一阵头疼,直接批了两个字,把折子拿出来放到一旁,准备等一会儿向康熙讨个主意去。 又批了几本折子,保成也累了,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抬头看向已经跪的很不耐烦的云雁。 “你就是乌雅云雁?”保成冷声问道。 云雁猛的抬头,看保成从案后站了起来,长身玉立的站在她面前,一双凤眼眼角上勾,真是风流妩媚的很啊,不由的看呆了去。 她一时没有回话,早有小太监看不过了,过来一脚就踢到她身上:“太子爷问话敢不回答,不要命了。” 保成摆了摆手,小太监赶紧退到一旁,保成再看向云雁:“你不过是个奴才,主子抬举你,你该知道感恩戴德的,可你却不知收敛,仗着主子的势到处惹事,做了许多超过本份的事情。” 保成话还没说完,云雁就有些不服了,她穿来时间也不长,又一直太过自大,认为她是知道未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仔细打听宫中的情形,就自以为是的认为保成是个荒唐的太子,没有什么真本事,不过就是仗着出身好才得了宠,所以,一直对保成不服气的。 “太子,奴婢从来不敢做出什么本份外的事情,真是不知道太子在说什么。”云雁大声说了一句话。 保成倒是不生气,笑了笑道:“十三弟看你稀奇,爱宠着你,本来孤是不应该管的,可你却也有些过份了,孤为了十三弟着想,也得教训你一番。” 说完了话,保成一摆手道:“小寇子,传孤的话,把这个云雁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是”小寇子应了一声,叫了几个小太监就把云雁给拽了出去,云雁早就吓傻了,看着保成一脸的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有想到保成根本不和她讲道理,只一句话,就要痛打她一番,并且,看保成的脸色这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像家常便饭一样的平常。 这次,云雁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封建社会的阶级本质,统治阶级只一个不顺心,稍微开个口就是能要人命的啊。 “太子,你,你不能,奴婢没有做错事……”虽然害怕,可云雁还是觉得保成应该是不会杀她的,打着胆子开始喊了出来。 几个小太监赶紧捂了她的嘴,拉出去就打,云雁这次算是真正尝到了板子的威力,五板子下去,她都已经疼的不出声了。 打完了人,几个小太监就拉了云雁直接把她扔出毓庆宫,不再理会她的死活。 云雁也是个硬气的,硬是撑着连走带爬的走出好大一段路,碰到了人这才捞回一条命来。 接下来的几天,云雁在北五所养伤,宫里倒是清静了好长一段时间。 当然,云雁在毓庆宫挨打的消息也传遍了后宫,后宫各人纷纷猜测云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子,当然,庆幸的有,看热闹的有,也有的替云雁担忧,总之各形各色的人均不缺。 而这件事情传出来之后,别人倒还罢了,宜妃就先反应过来,并且思量了起来。 那天云雁冲撞天瑞的事情宜妃也是知道的,在宜妃想来,太子不过是想给天瑞出出气罢了,要是别的奴才,恐怕太子早就命人给打杀了,偏这个云雁在十三阿哥心里有些地位,而且皇上也夸赞过的,太子不好打杀了她,就直接毒打一顿扔了出去,看起来,太子和天瑞对这个云雁都是挺厌恶的。 想到自家的小九和天瑞一起办钱庄,现在等于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再加上太子储君的身份,宜妃就想要做点什么,起码也得增加一下自己这一方在天瑞还有太子心里的地位。 于是,宜妃就打算拿这个云雁开刀。 可是,宜妃这里还没有动手呢,就又听说十三阿哥因为云雁被打的事情,跑到毓庆宫和太子理论了一番,结果让太子下了逐客令,把他给赶了出来。 宜妃就又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现在向太子示好是不是好时机。 就在宜妃犹豫的当,德妃行动了,德妃把那个云雁叫了过去,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临走的时候云雁很是欢喜,连连说着德妃的好话,并且,德妃很是赏赐了云雁一通。 德妃这一番行动,彻底让宜妃慌乱了起来,心说看起来德妃走到了自己前头啊,不过,德妃向来和天瑞关系好,这次怎么…… 宜妃有些搞不明白,不过,德妃刚赏赐完云雁,保成就在朝堂之上大肆指责了四阿哥一番,认为四阿哥没有办事能力,去江南赈灾不知变通,把事情弄的更糟了,让康熙惩戒四阿哥一番。 这下子,宜妃总算是弄明白了,敢情德妃是在气保成在四阿哥背后捅刀子啊,宜妃想了想,很是佩服德妃的消息灵通,竟然都已经打听到太子对四阿哥不满了,先就通过云雁要拉拢十三阿哥和八阿哥呢。 如此一来,宜妃自然也该表示一番的,既然德妃要和保成站在对立面,那么,宜妃就要和保成连成一条线。 想好了之后,宜妃命人把云雁宣进延禧宫,原先还和颜悦色的和云雁讲话,可几句话不对,宜妃就变了脸,开始指责云雁对她不敬,狠狠的羞辱了她一番之后,又让几个嬷嬷把云雁拉到一旁,连打带扎,责打完了之后,宜妃还命人把云雁送回北五所,当然,这路上很是宣扬了一番宜妃看这丫头不顺眼的消息。 宜妃认为,她这么做已经彻底表明了向天瑞还有保成投诚的意思,这两个人怎么着也该有所表示才对,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太子那边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让宜妃有点失望。 她还没有从失望过回过神来呢,八阿哥和十三阿哥外加十阿哥竟然在康熙面前和九阿哥吵了起来,纷纷出口指责九阿哥做事情太毒辣,不是君子之道,并且拿九阿哥经商的事情打趣,就是三阿哥和五阿哥都劝不住,搞的康熙大怒,把这几个家伙全都狠骂了一通,赶出去跪了半天才放他们离开。 事到今日,宫里算是彻底的乱了,各宫主位,各个阿哥外加公主全都开始相互拉拢,互相打击。 康熙看到眼前这种情况很是高兴,私底下不止一次认为他这美人计成功了,只一个乌雅云雁就搞的他那些儿子们失了团结。 康熙还想火上浇油一番,就痛斥了宜妃一番,让宜妃很失了脸面,落的两边不是人,非但没有向天瑞表功成功,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在康熙面前形象大失,更惹人笑话,弄的宜妃好些天都不出延禧宫的门,更是朝向她来请安的五阿哥和九阿哥大发了一通脾气。 天瑞对于宫中这种情形能避的就避开,实在避不开的就装聋作哑,总之是不去理会,以天瑞和稀泥的本事,她要不想理会什么事情,康熙还真拿她没办法,也只好由她去了。 过了几天,天气越发的暖和起来,天瑞瞧着宫里闹的越发不像,实在没有心情理会这个,也不愿意陈伦炯搅和进来,就直接进宫请旨,说是要去别庄清清静静的养胎,并且还替陈伦炯请了假,要一家人一起去。 天瑞进宫请旨的时候特意装扮了一番,穿的衣服很素气,弄的一脸憔悴的样子,没了以前的明艳大方,反倒显的弱不禁风,让康熙很心疼了一番,认为她这些天也不好过,想也没想的就准了。 如此,天瑞得了旨意,让陈伦炯在理藩院衙门报备过之后,就带了陈沁芳,一家人去了郊外庄子上休养玩乐,倒也落的自在逍遥。 天瑞一走,康熙更放开了手脚,大力的拉一方打一方,搅的阿哥们之间关系混乱不堪。 而后四阿哥回朝,因为保成上奏指责他的事情,和保成之间关系也生份了好多,当然,他也瞧不惯小八几个整天正事不做反而围着一个不知所谓的女子打转,和小八还有十三的关系也差了,平常独来独往,对人也是冷面相向,真有了几分独行侠的味道。 不过,四阿哥虽然这样,却也并不是真的孤单,因为德妃能生,四阿哥同母兄弟三个,所以,他也是有帮手的,六阿哥和十四阿哥怎么着都是站在四阿哥这一方的。 因为这个,康熙的这些儿子总算是分了派别,不再是一块铁饼似的水泼不入。 太子一方有大阿哥和三阿哥,外加十二阿哥,而八阿哥这边是五阿哥、十阿哥外加十三阿哥,这四个人整天围着云雁讨好她。 另一方四阿哥三兄弟外加七阿哥,三派势力势均力敌,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让康熙老怀大慰,舒心不已。。.。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四零章 天瑞冷语话真相 ?第三四零章天瑞冷语话真相 一阵微风吹来,许多粉色花瓣飘落,就在这漫天飞舞中,天瑞坐在摇椅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和春风的抚摸。 她左边春雨坐在小凳子上,手捧着一本话本,轻轻的读着,右边是夏莲端了一盘葡萄,双手巧轻的把葡萄剥皮去核,送到天瑞嘴里。 这丫头一边听书一边吃水果,日子过的还真叫一个舒心,要是让老康和她那帮兄弟看到,指不定得多羡慕嫉妒恨呢,说不定得把她拖出去暴打一顿。 春雨一边念书,她自己也忍不住被书本的内容给吸引住了,不光是她,就是伺侯天瑞的几个丫头也全被吸引住。 念完一章,春雨歇了一下,才要去喝水,坐在另一边的冬末开始催促起来:“春雨姐姐,赶紧念啊,后来怎么样啦,那个女鬼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幸亏是白天听,要是让我晚上听这故事,非得吓出病来不可。” 原来,春雨念的书正是蒲松龄写的聊斋,这本书在康熙十九年成书,可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还有蒲松龄家的条件,一直都没能刊印,天瑞也是最近无聊才猛然间想起这件事情来,立马派了人去山东寻了书稿来,让人刊印出来,春雨念的是印出来的第一本书,就是想让天瑞先睹为快。 听冬末催促,春雨放下书在冬末脑袋上狠敲了一下:“你这丫头,偏偏喜欢这些鬼啊怪的故事,也不知道怎么偏胆子那么大,得,这故事我可不敢再念了,换你给公主念吧,我啊,一想到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晚上照镜子把自己脸上的皮揭下来,就怪吓得慌……” 春雨这话引的天瑞也笑出声来:“倒没想到我们春雨这么胆小啊!” 天瑞又吃了一颗葡萄,看着春雨笑道:“算了,你既然不敢念这段画皮,就再往下翻,我记得有一篇叫婴宁的,写的倒是不错,起码不吓人,你念那一段吧。” 得了天瑞的命令,春雨自得的瞧了冬末一眼,拿起书又翻了两页,找到那篇婴宁,很快念了起来。 又过一会儿,文章念完了,春雨掩卷长叹:“这个王公子倒是个痴情人,还有那婴宁,心倒是不错……” 说着话,春雨看向天瑞:“公主,奴婢倒还真奇怪呢,这天下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公主的,公主从来没有去过山东,怎知那地方竟有奇人写出这种奇书来,还特特的让人要了手稿印制出来。” 听春雨问起来,天瑞躺在摇椅上细思量,心说春雨怎么会明白这本书的重要性呢,在后世就因为这本书,多少影视作品被拍出来,被翻拍的也不少,光那画皮就有好几个版本呢,这样好的书,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即然知道了,怎么着都得帮上那个作者一把的啊。 “你这话问的倒是奇了。”天瑞还没有说话,冬末倒先开口了,不服气的瞪了春雨一眼:“公主什么事情不知道?公主就是古人说的那种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人,这点小事哪里难得住公主。” 冬末这马屁拍的,让天瑞笑软在摇椅上,直摇头:“你这丫头,那话用来形容诸葛武侯还行,我一个小女子,哪里有那么厉害,要是可以,我才不要那劳什子心计,我啊,就只想着好好的过我的日子就得了。” 冬末一抬头,一脸的崇拜:“在奴婢心里,公主比诸葛武侯也不次……” 拍完了天瑞的马屁,冬末一脸精灵古怪的凑到天瑞跟前,挤着眼睛问:“公主,奴婢真是不明白了,那个乌雅云雁那般冲撞公主,要以公主往日的为人,哪里还有她的活路,可看公主竟然避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公主怕了这人?” 天瑞摇头苦笑,心说冬末这丫头越发的聪明,也越来越精怪起来,笑着弹弹冬末的脑门,天瑞把她拍到一旁:“你自己想想明白去。” 冬末伸手一脸苦相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嘴里嘟囔着:“公主下手真狠,不告诉奴婢就不告诉呗,干嘛还打人。”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秋枫看她那个仿佛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的表情,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过来拉了冬末的手:“得,你也别委屈了,来,公主不疼你姐姐疼你,我看看……哎哟,怎么头上起个大包啊。” 这话说的,冬末一脸紧张的就要照镜子去瞧,逗的几个人哈哈大笑。 天瑞笑够了,指着冬末道:“亏了你跟我多年,竟连这么点道理都想不明白,出去可别说是我的人,我丢不起那人。” 冬末扎煞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倒是春雨稳当一些,放下书笑语:“公主快别说她了,不光是她,奴婢几个全都弄不明白呢,不知道这里边有什么讲究,公主心善,给奴婢们指点一番吧,不然,万一奴婢们出去做了什么傻事吃了亏,心疼的还不是公主这个做主子的。” 见几个丫头都是一脸询问的样子,天瑞叹了口气,指指地上的小凳子道:“也罢了,你们都坐下,我给你们讲一讲。” 几个丫头都一脸兴奋的坐下,听天瑞给她们讲道理,这几个丫头进宫之前都是很纯善的,进宫之后跟在天瑞身边伺侯,在天瑞多年的教育之下,全都变的腹黑的紧,心眼也多的是,她们现在最想学的就是心计手腕,最佩服的人就是天瑞,当然听的也很认真的。 天瑞瞧瞧这个,再瞧瞧那个,靠在摇椅上闭了眼睛慢慢说道:“其实,这个乌雅云雁来的正是时候,若是她不出现,这事情可就糟糕了,看在她给我们解了围的份上,我也得让着她三分……” 这话如何说来,几个丫头全都是一脸惊奇的样子。 “保成几个联合起来和皇上较劲,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忍受不了的,皇上八岁登基,其间什么事情没见过,自然受不得被人要胁,他总是要想办法分化保成兄弟几个的,可巧,这个云雁出现了,她有野心,长的也好,手段也是不错的,正巧入了皇上的眼,皇上就想拿她做饵,引保成几个上钩,为了个女人而兄弟相残。” 天瑞一句话说完,春雨几个倒抽一口冷气,心说难怪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呢,看起来果然如此,就是父母兄弟之间也争斗不休啊。 “皇上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保成几个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们就在想,与其让皇上拿着国家大事或者社稷江山来做饵,还不如一个小女子呢,虽然说为一个女子争斗有损英名,可是,这也是最好的法子,而且,这样一来损失也是最小的,他们各打着主意,也就愿意配合皇上演好这场戏,说起来,这朝堂和后宫都是一个大戏台,众人都是粉墨登场,在其间扮演各个不同的角色,这中间,也就看你会演不会演了,会演的越演越好,能演上一辈子的戏,不会演的中途退场,再没有上场的机会了。” 天瑞慢慢述说着,语气中倒是有几分沉痛。 春雨几个听了,心里一惊,心说果然公主的话是最正确不过的,这皇宫可不就是个大戏台,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全都在上面演戏,演的好的,这一辈子都进入戏里出不来了,演的不好的就失了势丢了命。 几个丫头心下暗自琢磨着,天瑞笑了起来:“其实,你们也不用想那么多,宫里是这样,宫外不也是这样,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谁闹得明白啊,这人啊,可不能太明白了,糊里糊涂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天瑞难得的感慨一番,引的几个丫头稀奇的同时,也能了解天瑞话里的落寂还有无助,都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来保护好公主,绝对不能让公主再伤心难过了。 冬末抬头,看天瑞虽然闭着眼睛,可嘴角却是缓缓勾起,勾出一个冷笑来,就知道天瑞现在心里也不算很好受,带着她们出来玩不过是为了苦中作乐罢了。 想到这里,冬末先笑了起来,拿了手帕擦擦嘴角道:“公主这么一说,奴婢们可都明白了,先前有些想不通的事情也全想通了,可是,奴婢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公主只说几位阿哥想陪着皇上演戏,可几位阿哥又没有通过气,也没有和公主商量过,公主怎么就能确定下来,万一要是皇上的美人计成功了,几位阿哥都瞧上那位云雁了,又该怎么办?” 冬末这话问的好啊,春雨几个也来了精神,全都盯着天瑞,想看看天瑞怎么回答。 天瑞这时候猛的坐正了身子,眼睛也睁开了,大大的凤眼映着一片春光,真是美的不行,她美目轻眨,笑出一片灿烂来:“你这丫头,才说你不动脑子,你还真越发的懒了。” 说着话,天瑞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桃树下伸手接住一些飘落下来的花瓣,回眸一笑:“这事情很简单,你可记得当初十三阿哥把那个云雁要到北五所自己屋里,最先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什么?”冬末还是不明白,侧头询问。 “他最先做的不是让人教导云雁规矩,也不是让云雁伺侯他,而是先引着云雁唱小曲讲故事,或者跳舞给人看,这还不是他一个人看,而是他把住在北五所的阿哥全叫来一起看,更甚者在那些出宫建府的阿哥们进宫的时候,他也会把人拉到他那里,再让云雁为他们表演,你们说,这叫什么?” 天瑞揉掉一些花瓣,看它们飘走,迈步到一旁采下一朵野花来给冬末戴在头上问。 冬末和春雨几个凝神静思,好一会儿,冬末这个口没遮拦的才道:“奴婢明白了,十三爷这个样子,越发的像是老鸨子了。” 这话说的,天瑞都恨不得在冬末头上敲上两下了,事情虽然是这样没错,可也不能这么说啊,真是难听。 “是像拉皮条的!”天瑞忍笑点头:“要真是十三阿哥迷上了云雁,以他的性子,让这丫头躲着藏着不给人看还来不及呢,哪里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拉出来显摆呢,这明显的就是在告诉几位阿哥,咱们演戏吧,她就是关键了。” 天瑞这话说的形象的很,一番解释,所有迷团尽开,几个丫头也忍不住笑着点头,冬末更是夸赞道:“要不说还是公主啊,咱们苦思了多日都想不明白,公主这么一说,听起来简单多了。”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四一章 万寿节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啥时候陈伦炯来了,他穿了一件天蓝的袍子,负手站在不远处,朝天瑞直笑。[]读看网 几个丫头看他来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不敢打扰他和天瑞相处。 陈伦炯上前几步,扶天瑞坐下,又看了看春雨几个道:“以后有事情还是不要烦扰公主的好,你们几个也都记下了。” 春雨四个赶紧上前行礼,连连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伦炯在天瑞旁边坐定,把天瑞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有些烦恼的皱紧眉头:“马上就要到万寿节了,咱们不能总在别院住着,是该要回去了。” 天瑞扭头看他一眼,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也知道这种时候她是必须要回去的。 平常节日只送上礼物就行了,这次却是不能的,这是康熙四十五大寿,怎么着她也得好好的准备些礼物,然后在那一天进宫贺寿啊。 叹了口气,天瑞点头:“你说的是,咱们今天收拾一下,明天就回京吧,总是躲着也不是法子。” 陈伦炯点头的同时扶天瑞起来,两个人并肩向屋内走去,几个丫头跟在他们身后,更有小太监利落的把躺椅之类的东西收拾了。 既然是要回去的,天瑞也不磨噌,当天就让人收拾好了东西,第二日一早就坐马车回了京城的公主府,回去之后开始思量着给康熙上什么样的寿礼。 每年康熙过寿都是一件很令人头疼的事情,为啥?寿礼不好准备呗,康熙是皇帝,什么样的稀罕玩意没有见过啊,这寿礼准备的不好了,就显的俗气。 像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虽然贵重,可却不入康熙的眼,而礼物太轻了又显的对皇帝不够尊重,没有放在心上,也会让康熙心里生气,这轻重之间要拿捏,每年还要出新,就是天瑞脑子再怎么好用,已经送了二十来年的礼物了,她也很难再想出什么新花样的。 烦了几天之后,天瑞索性扔开不管,反正到时候她不管送什么过去,康熙都不会驳她面子的。 天瑞这公主府里一派清静,宫里众人却在为康熙的寿礼忙乱不止,各阿哥一有空闲就在京城闲逛,想要淘换一点好玩意送康熙,而各宫主位娘娘们也挖空了心思的准备东西,想引起康熙的注意来。 十三做为一个还算受宠的阿哥,自然也很注意这寿礼的,他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正巧让云雁给看到了,直接告诉十三帮他准备寿礼,还说什么一定会出奇出新的。[]读看网 十三虽然不屑于云雁的为人,不过倒也知道她满脑子新花样,索性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云雁准备了。 就在这万众睹目中,万寿节来了。 天瑞和陈伦炯都起了大早,换了吉服,顶着重重的头饰坐车进宫。 天瑞还算好一点,因为怀了孕,没敢穿花盆底子鞋,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有头饰什么的都挺重的,还好她能顶得住,陈伦炯那身衣服比天瑞的也不繁杂,两口子倒都显的挺精神的。 坐着车一路向宫里走去,就听沿途之中乐声不断,更有彩墙高塔,上面红绸扎的万寿无疆等字样,每过一段路还能看到戏班子演寿戏,还有马戏杂耍等等,真是热闹非凡。 等到了宫门口,天瑞和陈伦炯下车,正巧住在宫外的阿哥福晋们也都来宫里贺寿,和天瑞碰到了一块,天瑞瞧瞧几位福晋的打扮,心理也平衡了一点。 那几位不但穿的厚实,头上顶着冠戴着凤的,而且脚底下的花盆底子鞋那叫一个高啊,要是没人扶着,走路都得打晃。 一伙人寒暄了一当,就结伴进宫。 等大家到了太和殿前,就见已经来了好些人,而康熙还没有出现。 没办法,大伙只好在这里等着了,索性这是三月天,天气已经很暖和了,大伙穿的也厚实,倒也不冷,天瑞就琢磨着,这要是寒冬腊月或者三伏天气,那还不得冷死热死啊,康熙还真会生,生了个春暖花开的时候,大伙给他祝寿也少遭罪。 这么想着,天瑞就感觉她想的有些不孝了,不过还是忍不住暗自yy,越想越是可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挨着天瑞的是七格格和八格格,这两个听到天瑞的笑声,都挺好奇的,凑过来问道:“五姐笑什么呢,说出来让妹妹们也乐上一乐。” 天瑞低头笑了一会儿,把两个人拽天一边把她的想法轻声讲了出来,只逗的七格格八格格也笑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啐天瑞:“人只道五姐端庄大气,是最正经不过的了,真该让说这些话的人都来听听,哪有您这样的说法。” 天瑞笑的脸有些红,她又因为最近心境宽和了许多,吃食上也很讲究,被陈伦炯逼着每天五顿饭的灌,整个人胖了一些,更显的美艳绝伦,这一笑一挑眉一勾眼间风情无限,看的七格格和八格格都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姐妹几个说笑间,就听到静鞭声传来,各人赶紧停下笑意,面带严肃的找了位置站好,静静等着康熙到来。 很快康熙就坐着御撵到了太和殿前,在众人跪拜三呼万岁之后,升座太和殿,大伙也都跟着进了殿,又向康熙拜了一次,这才站起来静静站在一边。 之后宫廷乐师奏乐,又有人献舞,礼毕后大臣们说了好些的奉承话,这时候,半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康熙坐的也有点不耐烦,就叫众人献上寿礼。 当先敬献寿礼的自然就是保成,保成这孩子向来中规中矩,这次献的寿礼是一尊高僧开了光的白玉观音,倒也不错,之后是大阿哥、三阿哥一直到十二阿哥,各人或献书画,或献珠玉不一而足。 康熙瞧了觉的也没什么新意,忍不住就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时候,轮到十三阿哥了,天瑞拽拽七格格和八格格的衣角,小声道:“你们都瞧着,这次十三的寿礼必非同寻常。” 这话说的,七格格八格格都愣了,心说小十三每年的寿礼都是那个样子,全都是一些美丽的衣服,今年必也是这个,怎么五姐偏说会不一样呢? 这两位正想着呢,就见十三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皇阿玛,今年儿臣的礼物和往年不一样,还请皇阿玛让大伙都后退,挪出空地来好看寿礼。” 康熙一听这个倒来了精神,点了点头道:“行,你瞧着办吧。” 十三办事能力还不错,没一会儿就把太和殿正中间挪出好大一块空地来,弄好之后拍了三下掌,大伙看他这么故弄玄虚,都挺好奇的,忍不住全朝门外看去。 这时候已经快中午了,正是阳光强烈的时候,太和殿又坐北朝南,阳光直冲着门里照射进来,就在一片强光中,一个红衣服的女子进来了。 那个女子穿的衣服很是古怪,先前大伙没瞧清楚倒也没什么,等她走进太和殿后,大伙全瞧见了,那些迂腐老臣忍不住全都低头,心里默念非礼勿视等等话语。 天瑞也瞧清楚了,赶紧低头暗笑,笑的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七格格八格格瞪圆了眼睛,简直就是震惊之极啊,这,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女人? 来的正是乌雅云雁,她穿了一件露肩掐腰的连身红裙,不但露了肩膀和胳膊,连脚都露出来了,就这么慢慢的进了太和殿。 之后,乌雅云雁拍了一下手,乐声起来,她连唱边跳,唱着黄梅调版的生日快乐歌,跳着民族舞,要是换个环境,不是在大清朝,不是在太和殿内,倒还挺不错,起码也算是美的享受。 可惜,云雁搞错了位置,跳错了时空,偏把现代的东西生搬硬套到大清朝,不要说那些大臣还有阿哥福晋们,就是康熙这个想用美人计的人也有点不忍目睹了。 天瑞虽然是现代来的,可她一向不是很喜欢这种强出头的事情,更不喜欢云雁这种自以为是,到处显摆的性子,所以,就只低着头,根本不去看。 康熙坐在御坐上,双后紧捏着御案,忍着怒气看完了云雁的表演,又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把怒气平了平,这才笑道:“十三啊,这就是你准备的礼物?” 十三硬着头皮上前笑道:“是,皇阿玛瞧着可还好。” 其实,十三这小子早就知道云雁准备来这一手,他也没有去阻止,谁让康熙想用云雁来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觉啊,那好,你想护着这个丫头,你就尽情的护着吧,咱也放心大胆的把她摆到你面前,至于她要做什么事情,恶心什么人,可不是咱能管的。 十三很想看看康熙面对云雁这种大胆的作风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八过,康熙至今为止还算平和,倒是挺让十三失望的,他还想瞧康熙大发雷霆的样子呢。 天瑞看十三那个样子,心里更笑到抽筋,心里话,皇阿玛,你弄这么一个云雁来恶心咱们,现在瞧到了吧,先就恶心到你自己了,我倒是要瞧瞧,就以云雁这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干做的性子,你能包容到几时。 康熙其实是很生气很生气的,真的想把这个云雁拖出去抽筋扒皮,斩手剁脚,再来个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的,可一想到这个云雁还是有用滴,就忍了再忍,才没有毒舌的骂出来。 “好,很好……”康熙笑着拍了拍手:“小十三这寿礼倒是新奇啊。” 皇帝一发话,底下自己不缺拍马屁的人,好些大臣都上前称赞了一番,简直就是把云雁的歌舞夸的那叫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什么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什么洛神再世也不过如此,等等肉麻的话脱口而出,让天瑞好险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康熙大概也感觉很肉麻吧,赶紧阻止了那些官员的夸赞,让小十四献寿礼。 等一圈阿哥献完寿礼,康熙把目光调到天瑞那里,心里话,已经被云雁给快刺瞎眼了,但愿天瑞能够献个好一点的寿礼,也让咱们大伙养养眼啊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三四二章 四四给力 ?可能不光是康熙有这种想法,大伙应该全都这么想的吧,刚才云雁出来表演的那会儿,其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敢怎么瞧她。 到底大清朝也是个礼法森严的社会,这又是在太和殿上,就是私底下再好色的大臣也不敢盯着一个女人那么直勾勾的看啊,再者说了,这个女人还是十三阿哥的呢,谁不要命了,看阿哥的丫头。 女人则更彻底,全都在想这个云雁怎么这么不要脸,跳舞就跳舞吧,还穿成那样,这是勾引谁呢?搅的后宫不安生了,难道还想把前朝也给弄乱吗,在后宫勾引皇子阿哥不算,还想勾引大臣不成? 还有,云雁的舞大伙没看,歌总是能听到的,对于那些听惯了昆曲的清朝人,云雁的歌实在算不上什么,只是调子新奇了些,不论是唱功还是嗓音都是不行的,大伙对她就更不待见起来。 所有人抱着这种想法,看十三阿哥的眼光就有点那啥,怜悯,心说十三阿哥好好一男儿,怎么偏就弄了这么一个疯疯颠颠的丫头,也不知道私底下这丫头是啥样的,可怜的十三,日子怎么过来的。 十三很委屈的好吧,原想着恶心一下康熙,结果,大伙全都那样瞧他,就是现在天气不热,十三也有点想要出汗了,赶紧装作抹汗的样子,把脸扭到一旁去了。 天瑞就在这个时候上前,她和陈伦炯两个人一起跪到地上,陈伦炯手里托着一个托盘,往前一递道:“恭祝皇上万寿无疆。” 看到天瑞和陈伦炯,康熙消沉的心又恢复了过来,笑眯眯的道:“起来吧!” 梁九功很有眼色的接过托盘来,掀开上面的红布放到康熙面前的御案上,大伙也都眼睁睁的瞧着,就见托盘上没有什么新鲜玩意,不过是四个很大的桃子,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不过,大伙转念又一想,其实,这玩意还真稀罕啊,要知道现在是三月天,三月里哪来的桃子? 康熙看那四个红通通的桃子,笑的更得意起来,因为这桃子是给他的,所以,桃子一面也全朝向他,他看的清清楚楚,这桃子天然生长出四个字来,四个桃子每个上面一个字,组合起来就是万寿无疆。 “好,好,倒是你们费心了。”康熙一称赞,大伙有些惊奇,心说虽然这桃子难得,可只要有心怕也是能找到的,怎么皇上…… 康熙也知道大伙的心思,朝梁九功点了点头,梁九功会意,把盘子转个方向,大伙就瞧到了上面的字,一看之下,全都倒抽一口冷气,三月里的桃子难得,桃子上能长花纹更难得,这花纹天生的字迹模样更是难上加难,而且,四个桃子四个字,组在一起又吉祥又合时宜,这……就是有再多的心思,再多的钱怕也难弄到的。 天瑞看康熙的样子,再看看大家的表现,心里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今年的寿礼又戳到点子上了,送到了康熙的心眼里,说实在话,天瑞倒还挺感谢云雁的,要不是她跳那个舞趁着,自己这寿礼也不显特殊不是。 “皇阿玛,女儿还有寿礼要单独送给皇阿玛……”天瑞笑着说了一句话,康熙再度点头笑道:“好,等一会儿朕再瞧。” 天瑞送完了礼物,紧接着几位格格都送了自己做的小玩意,康熙也都一脸笑意的让人收了,后宫嫔妃们也都送了什么衣服啊,香囊之类的东西,康熙也都点头称好,有了云雁的陪称,就是再不好的东西也显出好来了。 等到大臣们也把礼物送完,天已经正午了,康熙也有点累了,就起驾回了乾清宫。 没一会儿,梁九功就跑过来把天瑞、陈伦炯还有几位阿哥格格都叫了去,说是要在乾清宫举行家宴。 一群人转移到乾清宫,就见康熙坐在一旁,云雁站在他旁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玩的话,倒逗的康熙哈哈大笑。 天瑞瞧这情形,有些无语,低头眯了眯眼,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了一脸云淡风轻。 站在天瑞不远处的小四看到这样子,眉头锁的死紧,眼里射出来的视线都能把云雁给杀了,天瑞知道小四向来注重规矩体统,很看不惯那些轻狂的女子,他家的福晋看着娇俏,可为人却是最好不过的,小四也喜欢,他是瞧不上云雁这种硬出头招摇的女孩的,这会儿也不掩饰,满脸的厌恶。 云雁还不自知,还在说着笑话讨好康熙。 七格格撇了撇嘴,想要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八格格干脆把脸扭到一边去,天瑞瞧这样子,只好拉拉保成,当先跪下向康熙请安。 康熙似乎这会儿才回过神来,笑着让众人起来,对天瑞笑道:“丫头,你不是说还有礼物送给皇阿玛么,怎么……” 天瑞轻笑:“女儿这就献上寿礼。” 说着话,她拍了拍手,春雨从殿外进来,怀里掏着一尾古琴,天瑞朝殿内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机灵的端上银盆来,天瑞就着盆净了手,春雨这时候已经放好古琴,退到一边摸出一支香点上,香烟袅袅中,天瑞盘膝坐下,先试了试琴的音色,就开始演奏起来。 古琴其实音色比较古仆沉静,可天瑞偏拿着古琴弹出那种高仰喜庆之色来,听的大伙都是一震,赶紧侧耳倾听,先就觉得一种舒缓安心的感觉,让人有一种很温馨的情怀,之后,琴音渐高,慢慢变的喜悦动听起来。 听琴音观人心,这琴曲却是表达了一个女儿对父亲的依恋和崇敬之情,后面一段带有祝福的感觉,再后面就有点祝寿的样子了。 康熙还是很有文艺细胞的,闭眼一听,就明白了天瑞的意思,嘴角也挂出一份笑意来,等天瑞弹完,康熙先鼓起掌来:“丫头啊,单你这曲琴音就是给朕最好的礼物了。” 天瑞低头,嘴角带着浅笑:“皇阿玛喜欢就好,二十四孝里也有彩衣娱亲不是,今儿皇阿玛过寿,女儿也学了一把,虽然不是顶顶好的,不过女儿也是尽了心的,只皇阿玛不说女儿弹奏的难听,不堪入耳就女儿就知足了。” “姐姐弹的自然是顶顶好的。”七格格快人快语,当先站了出来:“皇阿玛,姐姐准备了两份礼物,可见是有诚心的,皇阿玛可要赏赐姐姐啊。” “七妹……”天瑞赶紧阻止:“这是我的一片孝心,只皇阿玛高兴就好了,哪能说什么赏不赏的。” 七格格笑着退到一旁,康熙才要说话,天瑞先掩嘴笑了起来:“皇阿玛,我且瞧着,是七妹想要赏赐了,就只拿着女儿说笑……” “姐姐……”七格格有点恼怒,撅起小嘴瞪着天瑞。 看到两个女儿笑颜如花的样子,康熙也觉得一阵高兴,就大方的一挥手:“今天你们的寿礼都好,全都有赏。” 赏赐完毕,大伙又陪着康熙吃了一顿饭,这才起身告退。 康熙还有公务要处理,也就不再留人,让梁九功把大伙全都送了出去,他自己一个人安安稳稳的批奏折去了。 天瑞从乾清宫出来,才要和陈伦炯回府,却被七格格和八格格拽着硬拉她去西三所坐坐,天瑞没有办法,只好让陈伦炯先走,她去西三所和几位妹妹说了好一会儿话,又垫补了些点心,等着半下午的时候,才总算把几个丫头安抚好,带了春雨等人出宫。 她才走出西三所,没走几步,就见十三带着云雁跟在四四背后往偏僻的地方走。 天瑞先呆了一下,后来又好奇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春雨很无奈摇头,心说自家主子自从怀孕之后性子越发的不定起来,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走了一会儿,十三和四四三个到了拐角处停住脚步,天瑞赶紧停下,悄悄的听他们都在说什么。 就听四四声音沉静的说道:“十三弟,如此不守规矩的丫头,若是在四哥屋里,四哥早让人打杀了,你性子好心软这些四哥也知道,可这么不像话的丫头再纵容下去,谁知道会弄出什么事来,四哥只劝你好好想想,别任性妄为。” 说完了十三,四四扭头看向云雁:“你跪下……” 小四一脸冰霜,就是那些大臣们也都惧怕三分的,更何况是云雁了,她吓了一大跳,等醒过神来的时候,早就跪在青石地上了。 小四板了脸瞪着云雁:“今天是什么日子,太和殿又是何等重要的地方,你竟然在那里做出那等有伤风化的事情来,十三弟不忍心苛责你,爷也不能饶你,你自己掌嘴吧……” 这话一出口,云雁彻底的傻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她崇拜非常又那么迷恋的四四竟然讲出这么无情的话来。 云雁抬头,一脸的不敢置信:“四阿哥,奴婢做错了什么?” “主子的命令你敢不从,让你掌嘴……”小四根本不稀得和这丫头废话,只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就让云雁如坠冰窖,浑身冷颤。 不过,云雁到底胆子还是很大的,她不服气的说道:“四阿哥惩罚奴婢,奴婢没有话说,可人都说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奴婢今还真得问问四阿哥,奴婢一心为皇上贺寿,并无越矩之处,四阿哥以什么理由惩罚奴婢。” 天瑞听的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仔细一想,以小四那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个性,怕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虽然小四也知道是在演戏,可他还是容忍不了,还是想要给云雁一点教训。 天瑞就觉得吧,要不是还想着利用云雁,四四都能给云雁来个满洲十大酷刑了,. 1:如果您发现有快眼看书,而常来看未能索引到,请及时通知我们。您的热心是对常来看最大的支持。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四三章 天瑞生产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小四冷笑一声:“一个女孩子,虽然是宫里的奴才,可也是清白人家出身的,做出来的事情却连青楼女子都不如,你这样的女子,还配跟爷争论?” 说着话,小四淡淡扫了云雁一眼,满眼的不屑。 十三看这样子,知道要是再让小四说下去的话,这件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四哥!”十三上前一步:“话可不能这么说,云雁是很单纯的一个女孩子,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她……” “十三弟……”小四打断十三的话:“她一个奴才不知道轻重,你当主子的应该管教,哪有放任的道理。” “四阿哥!”云雁很倔强的抬着猛瞧着小四:“奴婢虽然是奴才,可也是有自尊的人,四阿哥要打要骂都使得,却如此作贱奴婢,奴婢不甘心,奴婢不过就是为了给皇上祝寿唱了支歌罢了,那也是怀着对皇上的一片崇敬之心,如何当得起四阿哥这么一说,还有,天瑞公主不是也弹琴了吗,要说起来,她和奴婢是一样的,四阿哥怎么不去说天瑞公主,反倒指责奴婢,难道您欺软怕硬?” 云雁嘴里这么说着,心里还是直打鼓的,心里话,当初看电视里边的穿越女都是这么倔强的,后来就是因为这点个性才引起四四关注的,自己想要引起四四的关注,必然得吃点苦头。 不吃苦中苦,哪得人上人?云雁这么想着,克服了害怕,直勾勾盯着小四。 十三那个无语啊,那个黑线啊,真想捂脸了,心说都是爷的错好不好,是爷没眼光,挑人也挑不好,竟然挑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话说。她这么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没被人给弄死还真是福大命大,老天保佑了。 十三很怀疑啊,这个云雁是不是被驴踢坏了脑袋,或者脑子进水了。 天瑞在一旁听的更汗啊。心说果然这个丫头的娘当初生她的时候把她给扔了,把胎盘留下来养大的。 四四这会儿脸彻底黑了,在他心里,天瑞是最神圣的存在,云雁拿她跟天瑞比。那简直就是对天瑞的侮辱。 啥也不管了,四四一脚过去把云雁踢了个跟头,指着她就骂:“一个奴才,竟然有脸跟公主比,你有什么资格?你不知羞耻,不守妇道,在太和殿当众出丑,你自己还美了是吧?你唱的那叫什么曲,还敢跟公主的琴音比,爷今天告诉你。你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公主是什么人,那是皇上的嫡女,亲封的固伦公主,可即使这样,也没有在大厅广众之下弹琴,而是等朝拜完之后,只有家中亲人的时候才弹琴祝寿,这是什么,这就是礼仪。这就是进退有度……” 四四充分发挥了话唠和毒舌的本质,一番话说出来,彻底让云雁白了脸庞:“再有,公主作为女儿出面弹琴。那是彩衣娱亲,那是孝道,你一个奴才凭的什么出来给皇上祝寿,还不是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想要出风头罢了。” 云雁身上一软,跌坐在地上。脑子里乱的很,一会儿是四四骂她的话,一会儿是以前看到的那些穿越剧的镜头,心里只想着,我错了吗?难道我错了吗? 可再一瞧旁边站着的十三一脸关怀的样子,云雁咬了咬牙告诉自己,我没有错,四四是个冷面无情的人,现在这么讲我,以后就会发现我的好,还有,十三阿哥还有八阿哥不是都对我挺好的吗,这证明我是没有错的。 想到这里,云雁身上一阵疼痛,知道是刚才四四踢的那一脚的原因,忍不住痛哭起来。 十三看事情闹到这个样子,小四也责打了云雁,心里火气也消了一点,就赶紧上前打圆场:“四哥,这是我的丫头,有什么好不好的还是交给我教训吧。” 说着话,十三上前很温柔的扶起云雁,又看了小四一眼,叹了口气就走。 小四冷冷的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等一伙人都走光了,天瑞才带着春雨几个转了出来,她呆站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等了好长时间才醒过神来,带着丫头们匆匆出宫。 隔几天,就听到消息,果然十三阿哥和四阿哥因为云雁吵了一场,弄的兄弟感情很是不好,就连八阿哥也因为这件事情和四阿哥闹僵了。 听到这个消息,天瑞心里很不好受,又见康熙根本不理会这件事情,大有松了手任他们闹的意思,就感觉很失望,圣寿节那天她明明在琴音里表达了对康熙的崇敬还有对兄弟姐妹的关爱,并且告诉康熙希望家和万事兴,不愿意康熙再因为猜忌而弄出这种无所谓的纷争来。 康熙不是傻子,他明明什么都知道的,可不顾她的意愿,只因为私心搅出这么一滩浑水来,天瑞知道,要是再这么下去,总是会出大事的。 可是,她现在也是没法子的,若是肚子里没有那个小东西,她倒是会出面周旋一番,如今,肚子里揣了个小的,这几天又开始害喜,每天吃了吐吐了吃的,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 没有法子,天瑞只好来个眼不见心不烦,任他们争去吵去,她只不进宫就是了。 这样,几位阿哥从后宫闹到前朝,在朝政上也开始互相下绊子,相互不服气,并且安插自己的门人故旧,不但六部衙门,就连底下的各省各府里都开始安插人手,一时间,整个朝堂倒是有一种硝烟弥漫的味道。 原来,康熙想要把陈伦炯调到户部衙门去,陈伦炯哪里敢接手啊,那户部可是各位阿哥争斗的大本营,他要搅进去了,一家子都脱不了身,为此跪求了好长时间才换到康熙松口,还让他留在理藩院,天瑞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心里也很郁闷的,不过那时候她正害喜厉害的不行,也没有心情管,只让陈伦炯悠着些,自己料理。 就这么的,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已经是冬季了,京城第一场雪后又接连几场雪,天气也很冷,天瑞这时候都快要生产了,身子也笨的跟个球似的,便也懒的动弹,每天只在屋子里转悠转悠,外边是轻易不去的。 这天,天瑞看着炕上那些小衣服,拾起一件小红缎子袄来,看着上面的做工和绣活,朝着冬末直笑:“想不到,我们冬末的针线活越发的好了,看这鲤鱼绣的,跟活的似的。” 冬末脸红了红,低头笑笑,拿起一件绿色棉袄来道:“还是春雨姐姐的活计好,做的也精细,奴婢是万万比不上的。” 各人都挑捡了一番衣物,天瑞瞧过之后让冬末收了起来,她自己则拿出一个小瓷瓶来,把几个丫头叫到眼前郑重的说道:“我算着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便要生了,我有些不放心,今儿和你们说道说道。” 一说到这件事情,几个丫头也知道很严重的,都收起笑容来,很认真的听天瑞吩咐。 天瑞笑笑:“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身子骨壮实,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 说着话,她指了指面前的瓷瓶:“这是我先前炼的丹药,我怕孩子个头大不好生,先准备出来,到生产的时候,万一我没了力气或者怎么了,春雨,这药你收着,到时候你也瞧着,记得给我吃上一颗,这药可是续命的。” 春雨听天瑞说的这么严重,赶紧把那药瓶收好,郑重点头:“公主放心,奴婢省的。” 天瑞又看向夏莲:“你性子是最烈的,也是最大胆的,我生产的时候,你只管在外边守着,要是额驸爷有什么,你也劝着些,千万……” 夏莲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必会拦着额驸爷的。” “秋枫,你性子稳妥,平常我教你的也最多,我教你的你都记在心里,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照我教的做。”天瑞看看秋枫,又转向冬末:“你跟着春雨,记得听话,可不要任性。” 看天瑞那样子,似乎有点交待后事的感觉,几个丫头心里酸酸的,不过都很认真的把天瑞的话记在心里。 要知道在古代生产那就是一脚迈进棺材里了,因为难产而死的女人多的是,再加上…… 四个丫头一起看看天瑞那大到出奇的肚子,也是暗暗心惊,肚子这么大,孩子定是不好生的,难产的机率也大啊,只要一想到天瑞会有什么不测,四个丫头心里就发冷,很不好受,想着想着,都忍不住要哭了。 春雨背过头去,不想让天瑞看到她的眼泪。 冬末很想要跪到地上说一句什么,可心里酸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天瑞吩咐完了四个丫头,这才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色一下子变的很是苍白,手指尖都颤抖起来,她大声又沉静的说道:“都记住了,春雨,赶紧准备好产房,秋枫,过来扶我一把,我……快生了……” 这下子,四个丫头都有些慌神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天瑞冷不丁的和她们说这些。 原来,天瑞在看完衣服的时候已经开始阵痛了,她怕几个丫头慌乱,也知道她这是头胎,必是要折腾的,就先忍着痛,把事情交待完了,这才放松下来,把实情告诉四个丫头。 春雨看了天瑞一眼,急匆匆出去叫人收拾产房,又把找好的产婆叫进去。 秋枫和夏莲扶天瑞站起来,冬末则赶紧出去派人去衙门叫陈伦炯回来。 一时间,公主府里忙到不行,虽然是很忙,不过因为公主府向来规矩很重,大伙也都很有条理,一丝都不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四四章 生产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天瑞很硬气,硬撑着自己进了产房,又坐下来让夏莲拿了东西来吃,直到实在疼的撑不住了,这才让人扶着她躺到床上,这其间,她一声都没有喊,更没有说痛,要不是她头上滴滴答答直往下掉的汗水,谁也不会猜到她这是要生产了。 春雨几个到底是跟天瑞跟久了的,对她的心思也很清楚,很有条不紊的办着各自的事情。 那几个稳婆也知道天瑞的身份地位,都很小心的围着她问这问那。 过了一会儿,这阵的疼痛过去,一个产婆掀开天瑞的袍角瞧了瞧,摇头道:“几位姑娘先别慌,公主才刚阵痛,产道还没有怎么开呢,离生产早着呢。” 春雨四个这才镇定下来,春雨和秋枫还有冬末留在屋里,夏莲出去带人在门外守着。 虽然外边天寒地冻的,可夏莲还是感觉很热,大概是心里紧张的原因吧,头上一直一直冒汗。 又过了一会儿,当条二波阵痛袭来的时候,天瑞咬着唇忍受,硬是不喊出声来,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从现代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过来,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这会儿离生产时间还早,若只顾着喊痛,早早的没了力气,呆会儿生产的时候可就危险了。 那头,陈伦炯还是像往常一样在理藩院办差,瞧到朝鲜进贡的文书,才要让人拿下去再抄一份,就有人进来说公主府来人,让他赶紧回去。 陈伦炯一惊,有种很不好的预感,紧跑几步,出了衙门就见公主府的一个小太监在门外站着,一脸着急的样子,陈伦炯一问才知道,竟是天瑞要生了。 他也顾不上多想,直接骑马就跑。那个小太监怎么样,陈伦炯可顾不上管的。 等到了府门前,陈伦炯一下马就往内院跑,一进内院。就见好些的下人站在院子里,静悄悄的等着什么,再听听产房里,竟是鸦雀不闻,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是听到哭喊声还好。就偏偏这没有动静让陈伦炯心里一沉,看到夏莲,直接就问:“公主怎么样了?” 夏莲这会儿倒是冷静了,朝陈伦炯行了礼,干脆利落的说道:“回额驸爷话,公主进产房已经有一会儿了,刚稳婆还说,离生产怕是还早着呢。” 陈伦炯一听这话,拨开夏莲,推门就要进去。却见平常不言不语的夏莲紧走几步拦住了他:“额驸爷,这产房您不能进……” “不是说还没生吗,我进去瞧瞧又如何?”陈伦炯猛的回头,一双眼睛微眯,眼里射出凌厉的光芒来,很凶狠的瞧着夏莲。 陈伦炯向来都是以文弱书生的形象示人的,虽然大伙也知道他武艺高强,可看他的长相还有身材,只认为他是很温柔和善,脾气很好的人。尤其是公主府里的人,几乎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这会儿夏莲瞧陈伦炯这和恶狠狠几乎要吃掉她的样子,吓的心里一颤。慌乱间就要让开,可又一想天瑞的交待,咬了咬牙,夏莲很坚定的说道:“公主吩咐的,若是额驸爷要进去,让奴婢一定要拦住额驸爷。公主的话奴婢就是拼了命也会去做,若是额驸爷真要进去,请先杀了奴婢。” 夏莲往地上一跪,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倒是阻住了陈伦炯的脚步。 他后退了几步,再不提进产房的事了,夏莲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之后还是像门神一样站在产房外边。 陈伦炯又等了一会儿,听里边还是很安静的样子,真是急了,对夏莲道:“我不进去,你进去总行了吧,你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声都不吭,这不是让人着急吗。” 夏莲心里也急啊,点点头才要进去瞧,就听到春雨在里边道:“夏莲,公主说了,让你先带额驸爷吃些东西,喝点酒暖和暖和,等一会儿再过来。” 听了春雨的话,夏莲走到陈伦炯跟前,福了福身子,虚手一引:“额驸爷,请跟奴婢来……” 陈伦炯哪里吃得下什么东西,根本不动,只站在那里朝着产房张望。 夏莲很无奈,小声道:“公主晚饭之前能生下来就很不错了,这天寒地冻的,还请额驸爷多保重,不要在外边让公主担心的好。” 夏莲这话提醒了陈伦炯,在他想来,以天瑞的那个性子,要是他不走,天瑞还真放不下心来,就叹了口气,跟夏莲到偏房里让人先暖和了一下,又喝了些汤,少吃了些东西垫了垫肚子,就在偏房里紧张的等待着。 产房内,天瑞已经疼出了一身的汗,心里话,奶奶的生孩子怎么这么痛,简直就是比当初吃那颗丹药脱胎换骨的时候还要痛啊…… 她心里这么想着,可还是忍着不叫出声来,这么磨着,差点没有在床上打滚。 几个稳婆瞧着,心下也佩服天瑞心性坚定,都这样了竟然一声不吭,这样的事情,她们这一辈子也不知道接生了多少孩子,可是从来没有碰到过的。 “公主,您要是实在疼,就喊出来吧!”春雨实在瞧不过眼,走到天瑞跟前小声道。 天瑞疼的说不出话来,只冲春雨摇摇头,就闭上眼睛,继续忍受阵痛的折磨。 冬末年纪最小,瞧这情形,早吓的后退了好几步呢,心说幸亏自己打定了主意这一辈子不嫁人,只服侍公主的,看起来,这主意是真正啊,嫁人有什么好的,嫁人生孩子简直是要人命啊。 春雨无奈,又瞧着天瑞的样子实在难受,就一直在旁边陪着,一手攥着天瑞的手,一手拿着帕子不住替天瑞擦汗。 天瑞这时候也很委屈的,她实在疼的难受,忍不住想到现代时的父母,要是父母在该有多好,这时候还有个安慰不是。 还有,她又想到赫舍里氏,虽然赫舍里没有养育过她,不过,天瑞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当初她生下来的时候。赫舍里抱着她时那种慈爱的神情,那种深深的母爱她也是能感受得到的。 想到赫舍里,天瑞又想,要是陈伦炯的母亲该有多好。起码这个时候也有个长辈陪在身边,她就是再疼,心里也有个依靠啊。 瞧瞧现在,只三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陪着,别说她有依靠了。她还得分心怕吓到这三个丫头呢。 天瑞很想哭,忍了忍把泪水又忍了回去,她这时候是绝对不能哭的,一哭,就怕把劲给松懈下来。 她在里边折腾,一直到了下午时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陈伦炯那里早着急上火了,他也坐不住,从偏房出来。一直在院子里踱步,一圈一圈的转着,都快把地给磨掉一层了。 “夏莲,公主怎么一声都不叫啊!”天瑞不叫喊,陈伦炯心里没底,这心里七上八下的,简直是比产妇还要难受。 夏莲心说我哪知道啊,不过,看陈伦炯那样子,她还是不敢说话刺激人家的。只小声道:“公主性子倔额驸也是知道的……” 陈伦炯很无奈,心说天瑞的脾气也太倔了些吧,平常也就罢了,这种关键时候还要较劲。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啊。 天瑞生产可不只公主府里紧张啊,这宫里也是紧张的不行,还有外边那些已经建府的阿哥们,一个个都是担惊受怕的。 康熙得知天瑞要生产的消息时,笔都掉了也没感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直叫梁九功:“梁九功,赶紧派人去公主府,好好的给朕打听打听,有什么信儿赶紧传回来。” 梁九功匆匆应了一声,跑出去就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 康熙不放心,也顾不得批折子,就只在乾清宫里转啊转的,想想天瑞,再想想那个因为难产而死的发妻,这心里忒不是滋味了,他也怕啊,赫舍里难得留下一个这么贴心的女儿,要是有个什么好歹的……康熙不敢想下去了。 派人去打听康熙还不放心,又过了一会儿,又大声道:“梁九功,给朕传旨,让太子妃去公主府侯着,有什么事情也好搭个手。” 皇上急糊涂了啊,梁九功心里这么想着,可还是尽心尽力的跑腿。 一边安排,梁九功一边心道,哪里有公主生产派太子妃过去伺侯的理啊,皇上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怎么……又转念一想,梁九功明白了,康熙这是太在意天瑞了啊,再想到康熙那多疑的性子,梁九功淡定了,派太子妃过去,简直就是太合理不过了。 天瑞没有生母,康熙做为男人又是不能进产房的,再说了,他也不能随便就出宫啊,要是派那些妃子们去吧,说实在话,康熙还真是不放心呢,他宝贝女儿可不能交到不信任的人手里。 思来想去,也就太子妃可靠一点,一来,天瑞和保成是一胞所生,感情自然好,太子妃做为弟媳,肯定是会照顾天瑞的,再者,太子妃现在已经生了一儿一女,有生产经验了,照顾天瑞是再好不过的。 康熙心里的弯弯绕梁九功明白,也很赞同康熙这么做,说实在话,别说康熙信不过那些嫔妃们,就是梁九功这个当奴才的,也不放心啊。 传了旨给太子妃,梁九功又匆匆跑了回来,他可不管瓜尔佳氏是什么反应,反正,皇上的话,她总是会听的吧。 瓜尔佳氏接了旨,立马就换了大衣服,准备去公主府坐阵,正巧保成回来,一听这事,他也不放心啊,想想以陈伦炯疼爱天瑞的性子,要是天瑞难产什么的,这位姐夫脾气上来,还不定出什么事呢,瓜尔佳氏一个女人是镇不住场子的。 这么一想,保成也换了衣服,和瓜尔佳氏夫妻俩一起携手去了公主府,一个在外边陪着陈伦炯,一个在产房坐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四五章 这样也行? [燃^文^书库][].[774][buy].] “啊……” 一声凄厉的叫喊声从产房内传了出来,大伙都吓了一大跳。【舞若首发】 天瑞从上午开始发作,到现在天都快黑了,她愣是没有喊叫一声,到如今竟然喊起痛来,这说明实在是痛到了极点,连她那么要强的人都受不住了。 陈伦炯握拳,想要进去瞧瞧,又一想天瑞的脾气,他要是进去的话,说不定会怎么样呢,就只好站在院子里,也不管天气冷不冷,就这么呆呆站着。 保成和瓜尔佳氏进来的时候,就正巧听到这声惨叫,保成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是来安慰陈伦炯的,现在反倒先担心的受不住了。 瓜尔佳氏有经验,拉了一下保成的手,对他笑了笑算是安慰,然后就快步进了屋。 瓜尔佳氏先进的是外屋,把外边沾了灰尘的衣服全都脱掉,只着小袄进了内屋,幸好这屋子里暖和,她倒也是不冷,进屋瞧时,就见天瑞躺在床上,浑身都已经湿透了,本来一直明媚之极的脸庞现如今也苍白憔悴的让人不忍心去瞧。 看着那张和保成酷似的脸庞这个样子,瓜尔佳氏也开始担忧起来,几步走到天瑞跟前握住她的手道:“姐姐,要实在疼的话,就叫上两声,你放心,我在旁边守着必不会有事的。” 天瑞早就被折腾的没了力气,听到瓜尔佳氏的声音,也就只睁开眼睛看了看她,点点头表示知道的,话却是说不出来的。 瓜尔佳氏拿着帕子帮天瑞擦着汗,坐在一旁给她鼓劲,又问一边的稳婆到底如何。 那几个稳婆也是急的满头的汗,其中一个到瓜尔佳氏跟前行了礼回道:“实在是公主这是头胎,胎儿又大,着实不好生啊。” 瓜尔佳氏眼波一转,板了脸道:“你们也不用和我说这个,我只要你们尽心尽力。让公主顺顺当当的产下孩子,若是不然……” 几个稳婆也都知道厉害,赶紧应了一声,就继续投入到接生的伟大事业当中去了。 保成站在外边陪着陈伦炯。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听着屋子里传出来的一阵一阵的痛呼声,还有稳婆们的叫喊声,保成都恨不得冲进去了。 陈伦炯早就快成木头人了,他心里一阵阵抽痛。天瑞每叫上一声,他也跟着痛上一阵,早痛的脸白如纸,神情呆滞了。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保成转了一圈道:“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生不下来……” 见陈伦炯不说话,保成看他一眼,发现自家这位姐夫都快傻了,一拍脑袋这才想到他来这里的目的,赶紧压住心里的担忧,拉着陈伦炯就走。边走边道:“在外边站了这么长时间,都快冻死了,走,陪孤喝一杯去。” 拉着跟个木偶似的陈伦炯进了偏房,保成吩咐下人端上酒菜来,一杯一杯陪着陈伦炯喝,两个人都担心,也就不由的喝多了,这酒一下肚,心情变好受了一点。陈伦炯也没像之前那么呆,却又变成了狠命灌酒。 保成看他这样,不由的叹了口气,只要他痛快了。多喝些酒也是无防的。 整个公主府里边一片压抑气氛,保成和陈伦炯在偏房里喝的多了,两个人胡言乱语一阵,就全爬下去了,夏莲看着两个人的样子,没办法。只好让下人们把两个人扶到别处,服侍他们睡下。 这里,天瑞整整疼了一宿,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她早痛的死去活来,什么都顾不上了,只一句一句的喊着疼。 瓜尔佳氏也急啊,她先前生孩子的时候也没有像这样难,看天瑞这个样子,瓜尔佳氏年纪不大,也是镇不住的,忍不住掉下泪来,就琢磨着,公主这万一要是有个好歹,她们家爷和皇上还不得吃了她啊。 没办法,瓜尔佳氏一遍遍给天瑞打气,说着鼓励的话,说了半晚上,嗓子都喊哑了。 几个稳婆在中间又给天瑞灌了药,切了参片给她含着,以此来让她多攒些力气,可就是这样,天瑞还是有些受不住了,忍不住就想要动用身体里的灵气,又一想,万一要是用坏了,把孩子伤着了可怎么办,没办法之下,只好强忍着。 陈伦炯和保成宿醉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这两个人一看天色,立马吓了一大跳,起床就问天瑞的情形,当得知还没有生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这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都以最快的速度穿了衣服到院子里去瞧,看着紧闭的房门,再听到里边的叫喊声,这两个大男人都差点没有一个跌个跟头躺下。 保成还好一点,陈伦炯实在受不住了,想要大喊上两声发泄一下,可这种时候他是不敢的,只好蹲在地上抱着头自己憋着。 公主府这种情形,康熙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一宿都没睡好,不时的听人回报,等了一晚上还是没有动静,康熙实在忍不住了,叫过梁九功来,换了便衣就去了公主府。 康熙心里的打算是他是真龙天子,身上带了龙气,去公主府坐镇,也给天瑞镇压着一点,好让她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来。 康熙去了公主府,小四那些兄弟们也同样坐不住啊,都是很担心天瑞的,见康熙都去了,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全去了公主府。 好嘛,就这天各衙门都没了人管,一个个全都无故旷工去了。 八过,康熙也没有心情去计较那么多的,他这会儿自己都烦心不过来呢。 康熙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当年赫舍里生产的时候,也是这么难,直痛了两天才生下天瑞来,那时候他又年轻,可真是吓坏了,如今站在公主府的产房外边,虽然说吧,身边陪着一众儿子,女婿也在身边,可还是很忧心的。 那啥,康熙很容易迁怒,他自己不好受,别人也都别想好受得了。他第一个迁怒的目标就是陈伦炯,听天瑞在产房里叫喊,康熙那凌厉的眼光就直射身陈伦炯。 要是平时吧,换了个人早就被康熙这么虎躯一震给吓坏了。可惜的是,咱们的小陈爵爷现在满心都是天瑞,整个人都吓傻了,康师傅这眼光再凌厉,气势再惊人。小陈爵爷也是感受不到滴,康熙算是做了无用功。 康熙是皇帝,见吓不到陈伦炯,自然也不能失了面子的去指责人家啊,所以,只好有气自己忍,怒意憋在心里发不出来,别人都不理会他,他就只好瞪梁九功了。 梁九功心里叫声不容易,擦把汗水躺到一边。暗暗祈求天瑞早点生出孩子来,他也早点脱离苦海。 后来,梁九功实在被康熙瞪怕了,只好想点事情转移康熙和一众皇子阿哥们的注意力,这家伙出身民间,脑子灵活,自然很容易就想到了办法。 梁九功上前一步,小声道:“皇上,奴才想到一件事情,就是……” “说吧!”康熙也急切的需要点什么来让他不再惊吓。就冷着声音问:“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皇上,在民间这女人要是难产,孩子老生不下来的话,就会由女子的亲人摔瓦盆瓦罐什么的……”梁九功小心的说着。 他话还没讲完。康熙就大喊道:“赶紧准备瓦罐去,你这奴才,有办法怎么不早说,让公主活活遭罪。” 说完了话,还狠狠的踢了梁九功一脚,梁九功暗叹。早知道要挨踢,就不说这主意了。 见康熙让梁九功搬瓦罐,其余的阿哥们,还有陈伦炯都吩咐下人去准备瓦罐。 像这种关键时刻,人人的弦都崩的紧紧的,这下人个一个一个的传下去,自然会传差了话,本来就是准备个瓦罐摔摔,好让公主早日生产的,被这些人传到那负责采购的人那里,就变成了公主府需要很多很多的瓦罐之类的。 那采购的人也很尽职尽责,一听要瓦罐,这好办啊,才早上嘛,这市场才开什么东西都是全的,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拉了车,把附近一些摆摊的还有开店铺的卖的那些瓦罐啊,还有瓦盆之类的东西全买了下来。 没一会儿功夫,当这些东西送到的时候,不但是康熙,陈伦炯和保成一众兄弟全都傻了眼,就见产房外边,从台阶下一直堆到大门外边,那瓦罐都快堆成山了。 这个样子,即使是再担心的人,也是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的。 小十就只觉得气氛一松,忍不住小声道:“姐夫,你们府上这些下人还真训练有素啊,瞧这办事的效率真是高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运了这么些东西来,佩服,佩服啊!” 小四一张冷脸,眼神也是冷冷的看了小十一眼:“哪来的废话,赶紧摔去。” “你平时吃那么多东西,这种体力活是该多干的,赶紧摔吧!”小八一脚差点没踢在小十屁股上,小十很委屈的揉揉屁股,看了保成一眼,发现保成根本没理会他,只好撅着嘴跑过去,搬了个瓦罐就往地上摔。 哐当一声脆响,一个瓦罐摔在地上立马四分五裂,这声音那个干脆啊。 见小十开始摔了,康熙也不想落后,就近搬起个瓦盆来,朝着地上狠摔过去,又是一声脆响,瓦片溅起,差点没跳到人脸上去。 见爱新觉罗家一众老少爷们马上要开始大摔特摔了,那些站在院子里伺侯的下人们都是浑身一寒,赶紧躺到一旁,就怕遭鱼池之殃啊。 之后,康熙带头,从保清到十四一众阿哥外加陈伦炯,十六个老少爷们开始每个人都捧了瓦罐往地上狠摔,一个人摔还不要紧,十六个人同时摔,这声音可就天大了去了。 天瑞在屋里听到那么一声巨响,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呼出来,她这一惊吓可倒好,立马觉得身上好像松快了一点似的,就听产婆道:“公主用力啊,看到孩子的头了。” 天瑞一听,心里一喜,立马憋住气狠命命力,就听到稳婆们欢呼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一阵孩子的哭泣声传出…… 外边那一群一听到孩子的哭声,个个脸上一喜,手上拿着瓦罐的也顾不上了,任它掉到地上自己摔碎,一个个的擦了一把汗心道,可算是生了,要不然,爷就是摔盆摔罐的也得摔的脱了力不可,话说,摔东西也是个力气活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三四六章 保成的心事 第三四六章保成的心事 “回皇上,公主生了个小格格……” 从产房里传出一句话,康熙笑着应了一声,才要说,却听到屋里再次叫喊起来。 “哎呀,还有一个呢” 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提了起来,康熙脸色再度黑暗下来,陈伦炯则差点没摔倒在地上,一个都够他们受的了,还来一个,还不如让他们死了呢。 小四脸色更阴寒下来,一伸手抄起一个瓦罐来:“都别歇着,继续摔……” 小十挥舞着那麻杆似的胳膊,两只手捧起一个大大的瓦盆举高到头顶部位,再一用力,把一个大瓦盆狠摔到地上。 一众阿哥们一瞧这情形,得,也都别歇着了,继续干活。 在一阵阵咣当、哐啷声中又一声婴儿啼哭传来,大伙才算是彻底的歇了气,一个个都差点没一屁股坐下了。 再瞧瞧地上,除了几位爷踩的地方,几乎连个能走道的地儿都没了,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碎片啊。 这次产房内没了动静,又过了好一会儿,产房的门被打开,瓜尔佳氏穿着一身蓝色旗袍走了出来,看到外边这副样子先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到康熙身边蹲了蹲身:“奴婢给皇上道喜了,公主刚刚又生了个小阿哥,如今可是儿女双全了。” 康熙这下子喜的无可无不可的,立马点头笑了起来:“好,好,你是有功之臣,赏。” 瓜尔佳氏守着天瑞,虽然守了一夜也算是辛苦的了,不过总算也没白守,天瑞生了一对龙凤胎,她也觉得面上有光,整个人倒一扫先前疲惫样子,容光焕发起来,低头笑道:“奴婢可不敢居功,这都是皇上有福气,要不,奴婢守了一夜都没个动静,皇上一来可不就生了吗。” 这一番马屁还真是拍的对极了,拍的康熙心里这个舒服啊,瞧着瓜尔佳氏那是顺眼的很,心说自己千挑万选挑出来的太子妃果然是个好的,懂礼数知进退,真不错。 康熙心里舒坦了,把瓜尔佳氏夸了一通,知道她累了,让人送她回宫。 而保成兄弟几个全留了下来,孩子生了,他们这些当舅舅的总该看看孩子长啥样吧,不然,那些瓦盆白摔了啊。 这几个货一个个揉着发酸的胳膊全聚到偏殿里去了,就等着产房里收拾好了,奶妈们把孩子抱过来瞧呢。 没过一会儿,就有两个打扮的很利落的奶妈子抱了孩子过来,掀开盖在外边的小被子,康熙先抱了个小家伙到怀里,很纯熟的调整姿势,让两个孩子躺的更舒服些。 低头一瞧,这孩子长的好啊,根本没有初生婴儿那红彤彤的难看样,而是生的唇红齿白,虽然刚出生,可瞧着秀气的很,看这样子,长大了那模样必是不输给天瑞的。 看着孩子,康熙心里软软的,笑着伸手逗弄正熟睡的小家伙。 另一个孩子已经被保成抢先抱走,保成抱孩子的姿势虽然不如康熙,不如也不僵硬,抱着小家伙摇摇晃晃的,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甜。 小三、小四直至十四一群的人围拢过来,有的围在康熙身边逗孩子,有的围在保成身边瞧热闹,就单陈伦炯这个孩子的爹站在一旁怎么都挤不过去,急了一头的汗,心说这是咱家娃,你们家又不是没娃,想抱回自己家抱去。 可惜的是,那些当外公当舅舅的丝毫不能理解小陈童鞋这位才刚晋升的奶爸的心情,根本不给他瞧孩子的机会。 小陈童鞋在外边跳脚,那几个货围着孩子看的笑哈哈。 没一会儿功夫,就听到一阵很响亮的婴儿哭声,哭的孩子的爹心里一抽,那个心疼啊。 而抱着孩子的老康则哈哈大笑起来:“好家伙,是个有胆量的,居然敢在朕的身上撒尿,你可是头一个啊。” 原来,老康抱的那娃撒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泡尿,正好尿到老康的龙袍上边,画下一副大大的地图。 老康素来爱洁,抱着这孩子看着身上的那不雅的玩意,笑过之后脸也变苦了,刚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觉得湿乎乎凉嗖嗖的,确实不咋好受啊。 这货一手抱孩子,一手把众人拨开,把娃往陈伦炯手上一交:“次安啊,你还没看过孩子吧,给,瞧瞧,顺带帮孩子抱抱尿布啊” 得,这下众人才想起这里还站了个孩子他爹呢。 小陈童鞋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宝宝,姿势僵硬的不知道要怎么哄,看着孩子哭的一抽一抽的小脸顿时有点石化中。 还是保成够意思,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一旁着急上火的小四,看小四抱孩子的动作也挺熟练,心里好笑,心说小四外边看着冷,心里却是热的,光看这抱孩子的姿势就知道,这丫的私底下没少抱啊。 保成快步走到陈伦炯跟前,纠正了他的姿势,让小娃娃躺的更舒服了一点,等小陈抱过孩子之后,才把孩子交给一旁的奶妈,让她们给孩子换了干净的尿布。 保成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兄弟一副和气的样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微笑,很温柔的瞧着孩子,又看老康一副满足状,这屋里气氛真正是和谐到了极点,心里就有些酸酸的。 想到这一年多来兄弟们的针锋相对,互相拆台,斗的你死我活,保成心里很不好受,虽然这是演戏不假,可保成害怕啊,怕兄弟们最后弄个假戏真作,真的成了仇人,要是那样的话……保成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瞧瞧老康,保成很不明白,为老康就容不得他们好过,总是无止境的猜疑,给他们设置一重重障碍,他们都是他的子女啊,难道瞧着儿子女儿过的不好,老康心里就会好受了。 保成这几年处理国事越来越顺手,而且也能越发纯熟的运用帝王心术,可这并不表示他就能接受,在保成看来,没有事情比一家人亲亲热热在一起重要的,就是那个皇位也不如亲情重要,如果可能,保成宁愿都不要,也不愿意弄的这副样子。 父子猜疑,兄弟相争,大家全都乌眼鸡似的在一个小小的天地里争斗,如果要斗的话,外边的世界大着呢,足够你去争去斗了,又何必在自己人身上使绊子下阴招呢。 想到这里,保成心一下子黯然起来,低了头,有些消沉。 康熙带着一众儿子逗了会儿孩子就把孩子交给奶娘,他们通通告辞离开,要知道现在天瑞刚生产,公主府里也挺忙乱的,他们也不便在这里打扰下去了。 等这些人一走,陈伦炯立马抱着两个娃跑到天瑞房间里去,外边站着几个奴才要阻止,可陈伦炯的动作太快了,他们还没来得及阻止呢,人家已经进门了。 看天瑞正在熟睡,虽然脸色很苍白,可瞧起来倒是没有,陈伦炯也放心了,把孩子一左一右的放在天瑞身边,瞧着娘仨长的相像的脸庞,这心里甜甜软软的,都快要冒粉红泡泡了。 这一刻,小陈童鞋彻底找到了当爹的感觉,话说,先前没孩子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怎么着,就感觉他和天瑞两口子这么一生一世在一起也挺不错的,可现在有了娃,瞧着小宝贝那可爱到极点的脸庞,感受着世上有了血脉相连的极亲极近的人,他心里都装的满满的。 低头在天瑞睡颜上轻吻了一下,陈伦炯笑的那叫一个美啊。 保成这里回了毓庆宫,得知瓜尔佳氏已经去休息了,也不去扰他,他身体好,一宿没睡并没有怎么样,就一个人进了书房,看着案上堆积的宗卷还有奏折,咬了咬牙,拿出一张纸来提笔就在上面写写画画,写了很久之后撕掉重写,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一直等到天色黑了下来,瓜尔佳氏醒了,让人问保成要在哪里摆饭,保成才醒过神来,瞧着弄了一地的碎纸,咬了咬牙站起来进了瓜尔佳氏的房间。 这时候,瓜尔佳氏已经摆了饭,见保成进来,就笑着站起来服侍他,替保成脱掉外边的大衣裳,又让人拿了火盆给保成烤手,这才道:“这一天了,爷想必也饿了,奴婢知道爷不爱吃那些油腻的东西,特特的做了这些爽口的小菜,爷要不要尝尝。” 保成低头就见桌上摆了好几碟的小菜,虽然样子并不算很好看,可闻着味却是很香的,他一天没有好好的进食了,看到这些菜也觉得饿了,就拉瓜尔佳氏坐到桌边,朝一屋子的下人摆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些人退下去之后,保成拿起筷子替瓜尔佳氏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道:“你也累了,先吃些东西吧。” 保成这样的温柔是很少见的,就是瓜尔佳氏也有些发呆,看着灯光照辉下保成那美的不像凡人的容颜,忍不住痴迷起来,眼里也有泪光闪现。 “爷……”瓜尔佳氏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低头夹了菜放到保成跟前:“爷先吃。” 看瓜尔佳氏一脸温婉笑容,保成心里叹了口气,先前康熙给他指婚的时候,保成其实并不满意,别看保成面上和气,整个人也显的很温和谦虚,其实骨子里却是和康熙一样的骄傲。 保成才学好,武艺又超群,可以说琴棋书画医酒茶无一不通无一不晓,算是个全才的人了,瓜尔佳氏这样的满洲贵女其实并没有才学的,大多数的满族女儿都不太识字,保成对这个很不满意,认为找不到知心的人。 等瓜尔佳氏嫁过来之后,保成并不是很待见她,虽然也没有给她难看,面子是给足了的,可心里总是感觉很别扭。 不过几年的相处让保成认清了瓜尔佳氏,瓜尔佳氏对保成是打心眼里的敬慕和深爱的,一心一意维护保成,保成就是铁石心肠也都化了,更何况他和瓜尔佳氏还生了一子一女呢,有了孩子的牵连,两口子的感觉也越发的深了。 看了瓜尔佳氏一眼,保成点头,夹起菜来尝了一口,淡淡一笑:“不错,这是你做的,你做的菜和别人做的不一样,孤一口就能尝得出来。” “爷喜欢就多吃些……”瓜尔佳氏给保成布菜,瞧了保成一眼,低头想了一会儿,抬头的时候思量道:“奴婢瞧爷今日脸色有些不好,可是累到了?” 第三四七章 两女和亲 ?第三四七章两女和亲无错 第三四七章两女和亲 瓜尔佳氏虽然文采不高,可难得的是生了一个玲珑心,很会察颜观色,看保成的脸色就知道他有心事。 保成低了头,又帮瓜尔佳氏夹了一筷子菜,轻笑一下:“我想问问你,若是有一天我不是太子了,什么都没了,你还会跟着我么?” 保成以我自称,而没有说孤,这证明他是在以一个普通丈夫的立场问瓜尔佳氏,瓜尔佳氏也明白,很认真的看着保成:“爷说的这叫什么话,奴婢嫁了爷,自然是要一直和爷在一起的,爷是太子也好,是讨饭的也罢,奴婢都会跟着爷。” 看着瓜尔佳氏一脸的恬静,很温和婉约,保成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吃了口菜道:“孤没事,吃饭吧!” 瓜尔佳氏答应一声,端起饭来吃了一口,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保成虽然说没事,不过瓜尔佳氏却瞧得出来,保成一定有事,而且还是大事,既然保成不说,瓜尔佳氏也就当不知道,这人啊,有的时候该装傻的还得装。 保成一直好几天神情都不怎么好,搞的他的近侍们也战战兢兢的,分外的小心,而公主府内,天瑞夫妻俩再加沁芳都很高兴。 天瑞好几年没孩子,这一生就生了一对龙凤胎,自然是欢喜无限的,虽然生产的时候吃尽了苦头,可她还是很高兴,天瑞是很喜欢小孩子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一众兄弟当儿子养了,现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怎么着也是疼爱的紧。 准备好的奶娘天瑞没怎么用,一直都是自己亲自照顾孩子,本来还有几个嬷嬷想要劝告一下,可看春雨几个护着天瑞的样子,又想到这位公主的厉害,也就随她了,反正公主受宠,皇上和太后不说什么,谁还能说啥。 再就是天瑞生产的时候皇上带着一众阿哥狠砸瓦罐的事情也传开了,四九城里差点炸了锅,任谁也没有想到公主竟然会这么得宠,自己生产,皇上亲自砸瓦罐,话说,开天劈地头一遭啊,自然,人们对公主府更加关注,对天瑞一双儿女也是左打听右打听的,希望能听到什么信。 这会儿,天瑞正斜靠在床上,怀里抱着个奶娃娃掀开衣襟喂奶,等到一个孩子吃饱之后,把孩子轻轻竖起来,很小心的拍着孩子的后背,等到他打也饱嗝之后才放下,又抱了一个孩子继续喂。 春雨几个丫头都静悄悄站在一边,看着天瑞和孩子的时候,满眼的温柔浅笑,这几个丫头已经决心一辈子不嫁,自然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就把天瑞的孩子当成宝贝一样的疼着宠着。 陈沁芳坐在天瑞身边,伸手逗弄那个吃饱了的小娃娃,一脸笑容:“我们依尔哈真漂亮,又乖巧懂事,长大了还不定怎么好呢。” 天瑞把另一个孩子放下,对沁芳一笑:“你也别夸他们了,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有什么好不好的……” 说着话,天瑞又帮两个孩子盖了盖小被子,抬头看向陈沁芳:“我只和你讲,如今你岁数也大了,该是出嫁的时候了,前些日子人家高家来下聘礼,我这快要生产了你不放心,说是等我生了之后再谈婚事,现在孩子快满月了,怎么的,该是谈谈你婚事的时候了吧。” 一听天瑞这话,沁芳早羞的抬不起头来,小无错声道:“一切都听你和哥哥的,我没什么意见。” 天瑞摇头,明明恨不得早点出嫁,现在又装这个样子做甚,不过也知道沁芳的心思,也不点破她,只笑道:“这样也好,你哥哥回来我和他讲一讲,让他赶紧准备,等摆过满月宴,就让高家来下聘礼。” 沁芳哪里还听得下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的厉害,也不管天瑞什么样子,她先站起来行了礼就往外走。 天瑞瞧她出去了,只笑的直不起身来,指着外边对春雨道:“瞧瞧,咱们的沁芳小姐也有害羞的一天,真真想不到,这丫头平时泼辣厉害的紧,却偏偏栽到姓高的手里了。” 春雨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公主也别取笑大小姐了,小心她真恼了。” 天瑞伸个懒腰:“我听你的,不过我只想着沁芳出嫁之后可没人替我管家了,这悠闲的时候怕是要到头了。” 冬末笑着插话:“公主这是什么话,当年那么大的一个皇宫公主都管得过来,小小一个公主府算得了什么,费得着什么力气,哪里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呢。” 说话间两个孩子吃饱喝足竟都打个呵欠睡着了,天瑞朝着几个丫头做个手势,让她们都安静下来,而天瑞则穿了鞋下床,自己到小客厅里走走。 她可不像真正的古人,坐月子啥的总是在床上躺着,天瑞每天都会定时定点的走动一下,一是活动一下身体,二是也能减减肥啥的,不然一个月子坐下来,天瑞觉得她肯定胖的都能走不动路。 自己在客厅里走了一会儿,天瑞才要回屋,就见陈伦炯穿了一件天蓝绣暗纹的袍子进来,见到她在客厅里边,就笑着烤了手,等两只手都没了凉意,这才过来携了天瑞的手笑问:“今儿两个孩子可淘气了?” 天瑞笑着摇了摇头,握住陈伦炯的手拉他坐下就问:“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快到年根底下了,衙门里事情多,天气又冷成这样,你也不必这样来回跑,再冻着了我看你……” 天瑞话还没讲完就被陈伦炯给打断了,他笑看天瑞一眼:“哪里有你说的那样,我早就不畏寒冷了,别说这么一小段路,就是从京城跑到大草原上也冻不着我。” 说着话,他低头沉思一下又道:“还别说,衙门里最近还真有事呢。” “哦?”这下,天瑞倒是有点惊奇,理藩院衙门是最近几年才忙起来的,因着和欧洲几国互派使者,双方走动的也很频繁,再加上要控制蒙古各部落,理藩院的架子大了很多,人员也越来越多,当然,事务也很多,不过,一般情况下,陈伦炯处理的都很好,基本上从不在她面前说衙门事务,今儿怎么…… 天瑞有些想不明白,就很好奇的询问:“什无错么事情?快过年了能有什么事,可是哪个国家又来朝贡的?” 一般这时候都是附近属国朝贡的时间,天瑞想着,应该又是哪个小国家来京城见识的。 谁知道陈伦炯却摇了摇头,一脸郑重道:“这次可是大事啊,是法兰西和瑞典两个国家都派了使者来,要求娶我们大清的公主。” 话才讲完,天瑞就一脸的震惊,这…… 也有点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吧,欧洲两国竟然来求娶公主,真是让人意料不到,一般情况之下,欧洲各国都是互相联姻的,以致于使得各个国家皇室的关系很复杂,基本上都有点血缘关系,可这次,他们竟然要和大清联姻,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陈伦炯看着天瑞,握了她的手笑道:“你也别急,这事情很简单,倒是对我大清没坏处。” 天瑞脑子有点发乱,不知道陈伦炯这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扭头看着他,希望他能给自己解释一下。 “前两年路易十四国王和荷兰展开一场战争,这场战争之中法兰西并没讨到什么好处,陆军优势一点没有显现出来,海军实力更是被英国超过,没办法之下只好签了和平协议,这场战争之后,法兰西在欧洲境况有点艰难,路易十四面对国外的反法联盟,再加上国内赤字高筑,就想到了咱们大清,想要和大清联姻,以便得到大清的资助,好一解法兰西的困境。”陈伦炯笑着给天瑞分析起来。 天瑞听了点头,又细思量了一会儿才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瑞典这边一瞧法国打的这个主意,怕路易十四和咱大清合起来夹击瑞典,也就派了使者来,也要求娶咱大清的公主,以便和大清拉近关系,起码不能让大清和法兰西结成联盟。” 陈伦炯点头:“公主这话很是,两国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 之后,他又看了天瑞一眼:“你也不用操心,这些事情我都省的……” 他话还没讲完,天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惜了两国国王的好主意,谁能料得到咱们大清的公主都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呢,他们想娶公主便娶吧,反正七格格和八格格都想要嫁的远远的呢,以这两位的手段,我只怕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夺了两国国王的权呢。” 这话说的有意思,陈伦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七格格和八格格都是有野心的,根本就没有打算相夫教子安安生生过一辈子,这二位最羡慕的人就是武则天,从小学的手段也多的是,心也狠辣的紧,要是这二位和亲出去,可以想象得到,对于娶了这二位的国家肯定是一场灾难。 “想必,法兰西那边是为王太孙殿下求亲,无错而瑞典那边求亲的是查理吧。”天瑞思量着,自言自语:“路易王太孙倒还罢了,是个好拿捏的,就这查理十二世可不好相与啊,那人精明的很,又是个战争狂人,谁知道……” “你想这些做甚。”陈伦炯拉了天瑞进内屋,扶她躺到床上,小声道:“各人有各人的选择,自然也要面对自己的命运,七格格和八格格都不是软弱的人,自然也不会吃亏,你也不必替她们忧心,这路是她们选择的。” 天瑞也不再说话,心里琢磨着陈伦炯这话也是对的,两国虽然求亲,可到底康熙答不答应还是一回事呢,要是七格格和八格格真不愿意和亲的话,天瑞也有办法帮她们办得到,关键是这二位铁了心的要远嫁,这是她们自己的心愿,天瑞也不能阻止,等嫁出去以后,过的好坏全靠她们自己的了。 天瑞想开了,也就不再说什么,只看着陈伦炯坐在一边瞧自家孩子,再看他那一副傻乐傻乐的痴呆样子,心里好笑到了极点。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四八章 请废太子 康熙虽然对儿子们有诸多不满,可面对乖巧懂事又能察颜观色的女儿他还是很心疼的。 康熙这个人很自负,现如今蒙古那边他已经收入掌中,并且在蒙古各部落之间进行了一些改革,使的蒙古再没有能力和大清对抗,所以,自家的闺女们出嫁的事情康熙就显的很淡然。 他决定要给女儿们好的归宿,她们喜欢留在京城,就找个权贵人家指出去,想要远嫁的话,就让她们自己挑选要嫁到哪里。 无疑,康熙对女儿们还真是挺不错的,起码是真心替这些女儿考虑的,所以,当法兰西和瑞典两国派使者来求亲的时候,康熙第一反应不是答应,而是要问问自家的女儿。 他把几个女儿召到一起询问她们的意思,七格格和八格格还有十格格全站出来吵着要和亲,倒是让康熙很吃了一惊。 剩下的几位格格虽然没有吵着去,不过看她们那一脸的坚定神情康熙也猜得到,如果要把她们指出去,她们也是不会反对的。 对于这些,康熙只认为自家女儿很贴心很贴心,吵着要去也是为他这个当皇帝的考虑,不想让他为难罢了。 康熙有点大男子主义,除了认定天瑞才华不下男儿之外,对于别的女儿都是当小女儿看待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家的女儿有一颗不输于男子的雄心,当然更想不到自家的闺女们其实早就想着夺权啥的了。 要是让康熙知道这个,说不定会被吓倒的,更会在心里流泪,他都养了一帮子什么妖孽,儿子虽然和他捣蛋,可却实在没有多大的野心,可女儿们一个比一个更有雄心壮士,奶奶的,这要是换一换该有多好。 三个格格吵了半天,最后决定。七格格和八格格到底年纪大些,由她们俩出面和亲,于是乎,康熙没费什么劲的就有了和亲的人选。 之后一段时间内务府和礼部再加理藩院开始忙活起来。要忙着建公主府,忙着给各位公主准备嫁妆。 对于嫁妆之事,康熙本来想派些大清的技工和工匠啥的跟着公主们去欧洲的,可被几个公主联起手来反驳了,七格格的嫁妆是精美的瓷器还有绸缎外加一些高级的奢侈品。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而八格格明显比七格格还要精明,她的嫁妆除了这些之外,又加了一些诗书之类的东西,尤其是孔孟这些圣人的诗书,再加了一些对于琴棋书画方面精通的人才。 康熙不明白自家的闺女为什么要这些做嫁妆,不过想到女儿一嫁万里,这一辈子还不定能不能再见面呢,就大手一挥,准了,反天现在国库充裕。也不差那俩钱。 这一忙,好好的一个年也没有过好,由于七格格和八格格要出嫁,那位宜妃的妹妹,贵人郭络罗氏很伤心,年节的时候也病了,七格格整天在身边伺侯着,直到过年开了春才哄的郭络罗氏开了心怀。 相对的,德妃也很舍不得八格格,自己躲在永和宫哭了好几次。不过她聪明心计很深,知道八格格出嫁对于她来说是个好事,虽然舍不得,自己倒也看得开。哭过之后就很高兴的为八格格准备嫁妆,更是经常性的借着这些事情请康熙来讨论,借着女儿出嫁的事,很是和康熙拉近了关系,更让康熙觉得德妃很贴心,是个不争淡然的人。对于德妃来说,还真是利益最大化了。 天瑞这里,一出了满月就开始准备沁芳的嫁妆,沁芳年纪不小了,高家那边也催的很急,一过年两家商量了一通,就紧赶慢赶的给沁芳和高子文举行了婚礼。 等沁芳出嫁之后,天瑞也没有闲着,一边养育两个孩子,一边整顿家务,还要时不时的进宫去给七格格和八格格两个人参详嫁妆,真是忙的脚不沾地。 陈伦炯也忙,招待两中使臣,还要帮着内务府的人准备嫁妆,另外,因为两国风俗的不同,内务府和礼部的人不知道要给两位公主准备什么样的礼物送给欧洲各皇室才能得人心,所以,这些事情也交给陈伦炯。 陈伦炯没有办法,忙不开的情况下把十三也给拉了进来,让十三替两位公主准备衣物,当然,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欧洲上流社会的服饰特点准备的,虽然没有全部照着来,可大概样子总是得像的。 就这么的,忙来忙去,等开了春,柳树刚绿的时候,七格格和八格格就在天津坐上船远航,驶向那个遥远的国度,还有那未可知的命运。 送走了两个妹妹,天瑞心情低落了一段时间,还没有缓过劲来,又一件事情发生,简直让她手足无措,差点昏了过去。 三月初一大朝日 因为七格格和八格格出嫁,康熙心里也难受,几位小格格就趁着这个机会努力的往康熙面前凑,一个个的娇俏可爱,整天的给康熙送东西啊,说笑话,哄的康熙这两天心情好了很多,整个人精神也好了。 这日大朝日,康熙特意的早起,想着因为女儿远嫁而扔下的一些公务,要在早朝的时候和群臣们商讨一番,还有,因为八格格嫁到瑞典的事情,让沙俄那边是真着急了,据说也要派使者前来和大清商谈两国友好的事务。 康熙准备在早朝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宣布下去,好让天下都知道他有多得人心,大唐盛世之中的万国来朝,他大清的康熙陛下也办到了。 更有甚者,康熙甚至想到了泰山封禅,不过这件事情还压在脑子里,和谁都没有提起过,他准备着,如果今年要是风调雨顺,国家也安定的话,明年这个时候准备去泰山封禅,好诏告天下他也算是一代圣君了。 所以,这日早朝康熙到了乾清门外的时候是一脸的笑意,很是高兴的看着满朝的文武。 坐定之后,梁九功那特有的尖利嗓音喊了一声有事早朝,无事退朝的时候,几位老臣就上了折子,很是大拍一番龙屁,那个歌功颂德啊,把康熙吹的那是一个天上仅有地上绝无,几千年才出一个的不世圣君。 康熙这个时候也有点飘飘然起来,很是乐呵的说了一番谦虚的话,就让两个老臣退下,之后呈上来的折子全都是各地报喜的内容,可见大清各地并没有什么天灾人祸,也没有什么大事。 这让康熙放了心,又开始琢磨起一封禅事宜。 就在各位大臣都上完折子之后,康熙才要说退朝的话,却见保成上前一步,手里捧着折子跪到地上:“皇阿玛,儿臣有事情启奏。” 康熙认为保成也会上那种歌功颂德的折子,就笑着点了点头:“哦,太子有什么事情,呈上来吧。” 梁九功笑着从保成手里接过折子,放到康熙面前的案上,康熙伸手拿起来一看,原本微笑的脸色立马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暗。 “保成,这件事情休要再提,朕就当不知道,你退下吧。”康熙冷冷的说了一句,折子却暗暗放到了袖口里面。 哪知道保成这孩子不知道吃了什么,铁了心的和康熙较劲,根本就没有动,而是又嗑了一个头,抬头时声音清朗,说话的声音大到满朝文武都听到耳朵里边:“皇阿玛,儿臣自出生起就被立为太子,如今二十五年过去,儿臣也渐渐处理国事帮皇阿玛分忧,自也慢慢认识自己,儿臣认为德才均疏,不堪为太子,请皇阿玛下旨废掉儿臣……” 保成话还没讲完,乾清门外立马就乱了起来,他的话就像是平地里扔下一颗炸弹,不但把那些大臣还有许多皇子炸的昏了头,更是差点没把康熙从御座上炸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康熙拍桌子站了起来:“朕说了,这件事情就当没有,你退下吧!” 保成抬头,眼神一片清透:“皇阿玛,儿臣没有那个能力,更没有皇阿玛的才德,儿臣怕做误国之君,请皇阿玛下旨废除太子。” 保成已经铁了心的要和康熙较劲,康熙看着自家儿子一脸无畏表情,再看他那清彻见底的眼光,浑身就有一种无力感。 “保成,太子立废之事事关重大,朕不能给你答复,你退下吧,让朕好好想一想。”面对执拗的保成,康熙也不由的退了一步。 “是!”保成答应一声,又嗑了三个头,这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原先保成作为太子一身的清冷高贵,孤高的让人站在他身边都会自惭形秽,可现在的保成,好像褪去一身的光华,变的恬和淡然,让人很想向他靠近。 可能就是保成一番破釜沉舟,把多少年压在心头的担子全给扔了,整个人轻松了,所以连气质也变了好多。 保成慢慢退下,康熙坐在御座上,挺直了脊梁道:“退朝吧!” 文武百官已经被今天的事情吓傻了,一听退朝,一个个慌忙就往外走,谁也不想在宫里多呆一刻钟,要知道,自古以来储君的废立不定关乎多少人的性命呢,谁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牵扯上,平白无故的送了性命啊。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康熙也没站起来,整个人跟苍老了好多岁一样,一下子瘫在御座上。 梁九功站在一边很担心,可又不敢上前。 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一摆手:“梁九功,扶朕起来。” 梁九功小心上前,很废力的把康熙扶了起来,就听康熙道:“让天瑞进宫吧,这个时候,只有靠这丫头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四九章 争执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什么?” 天瑞手一拌,茶杯差点掉到地上,还是陈伦炯手快替她托住了,这才没把她最爱的这只宋汝窑白瓷杯给摔坏。 “太子请废……”陈伦炯又说一遍,盯着天瑞的眼睛:“今天早朝太子上折子请皇上废掉他,还说无功无德,不堪为太子。” “这……”天瑞吓坏了,她没有想到保成会这么绝决,一声不吭就上了折子要废他自己,同时,天瑞也很生气,这个死孩子都不知道和她商量一下,害她受这么大的惊吓,也不知道保成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真认为废太子是过家家的事情啊,说废就可以废掉啊。 要知道,自古以来立废太子都是一国大事,里边牵扯的事情多了去了,一个不好还不定多少人就得丢掉性命呢。 “你先别急,咱们好好想想法子。”陈伦炯过来搂住天瑞安抚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关键的是要稳住皇上和太子,千千万万不能让他们再较劲下去。” 天瑞看了陈伦炯一眼,见他满脸焦急,倒是心里安静了一点,对他点头道:“我心里有数,你也不用担心,我就在想着保成怕是早就打定了主意的,这孩子性子倔,他既然拿了主意,凭的是谁都是劝不回来了,怕这太子是要废定了,只不知道要怎么安稳朝堂。” 听天瑞说保成是个孩子,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好,陈伦炯都想笑了,天瑞和保成一样大小,不过就是比保成早出生一会儿,就整天的叫人家孩子孩子的,难道她真以为她自己就有多大吗。 两口子正商量间,就有小太监上门传了康熙的旨意,让天瑞进宫去劝保成。 天瑞接了旨,想了一会儿之后回屋换了衣裳坐车进了宫,她没有去乾清宫。直接去了毓庆宫,想先见见保成,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然后再去乾清宫见康熙。 天瑞进了毓庆宫。太子妃瓜尔佳氏已经带着人迎了出来,见到天瑞时,瓜尔佳氏眼圈有点红,挽了天瑞的手强笑道:“公主来了,我这就去请太子爷出来。” 天瑞摆了摆手。笑笑:“你也不必忙了,保成在哪里,我自去瞧他。” 瓜尔佳氏陪天瑞到了书房门口,一指里面:“太子爷自下了朝就在书房内一直没出来,公主自己进去吧。” 天瑞知道保成的规矩,他在书房的时候,连同瓜尔佳氏在内的所有妻妾都是不允许打扰的,所以就朝瓜尔佳氏安慰的笑了笑,拍拍她的手道:“你不必忧心,保成没什么事情。我和他说几句话就出来。” 安慰完了瓜尔佳氏,天瑞整了一下衣服推开书房的门就进去了。 保成这时候正面对窗子,瞧着窗外几枝红杏开的正闹,微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春光无限,忍不住感慨他在宫里不知道辜负了多少美妙春色呢。 听到有人进来,保成笑了笑道:“孤不用人伺侯,你们出去吧……” 可是,那人却没有走,继续朝他走来,保成五感很强。自然能感觉出来,才要发火,就听一声清润声音传来:“谁来伺侯你,我只问你到底打了什么主意?” 保成一惊。猛的站起来回头去看,就见天瑞站在离他大概五步远的地方,一脸笑意的瞧着他,虽然天瑞在笑,可保成分明感觉到天瑞眼里有一点点的冰寒,这种神情保成很少见到。不过,每次见到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看天瑞这样,保成机灵灵打个寒战,心说怎么把自家姐姐给引来了,想必今天得不了好的。 “姐姐……”保成小心的后退了一步,已经做好了挨批的准备。 天瑞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唇角一勾,柳眉轻挑,那双和保成一模一样的凤眼眼色微微吊了起来,真是露出无限风情啊,可就是这风情中隐隐约约带着几分煞意和阴冷,看的人心里都直打哆嗦。 “姐姐……”保成又后退了一步:“我真的不想再做太子了。” “哦?”天瑞浅笑:“你来说说原因。” 保成咽了口唾沫,小声分辨:“姐姐知道原因,为什么还要我说出来,姐姐七窍玲珑心,自是比男儿都强上几分,我有什么想法姐姐都是明白的,干嘛要逼我。” 天瑞眉头轻皱,几步到了保成跟前,一双眼睛紧盯着保成:“逼你?” 保成吓了一跳,这时候他已经站到了墙角处,退无可退了,只好拿出最大的勇气直视天瑞,两个人两双凤眼互视,一双眼睛恬静中带了一点紧张,一双眼睛妖艳中带着怒火。 “保成,你真是好啊!”天瑞伸手替保成拍拍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样大的事情竟然不和我说一声,你就自作主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任性把折子一上倒是简单,可这善后的事情却难,你……是在要姐姐的命吗?” “呃!”保成有点噎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天瑞生气并不是在气他请废太子,而是在气他不和她商量,这倒是很出乎意料的。 天瑞看保成疑惑的样子,轻笑起来:“你当你那点小心眼我真不知道吗,其实,你想除掉太子之位,恢复一身轻松我也不是不赞成的,不过你的法子太直接了一点,搞到现在混乱成这样,善后的事情真的难办啊。” 这,保成更加的不解:“姐姐,你,真的不介意我不当太子。” 天瑞摇头,这时候她早想开了,都是她的弟弟,谁来当太子还不都是一样吗,保成自小就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根本不爱宫里的虚情假意和阴谋算计,与其逼着保成让他坐在太子的位子上一辈子当个傀儡,不如放他自由,让他自在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过,天瑞心里还是有点悲哀的,保成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可她却是不能的,她心里有执念产,若是完成不了,一辈子都不能安生。而且对于修炼来说也是很不利的,只有把心里的想法了解了,她才能过上自在生活。 “其实……”保成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和盘托出:“姐姐也知道四弟和八弟还有十三弟几个并不是真的有多喜欢那个云雁。而是为了迷惑皇阿玛故意这样的,这段时间下来,大家做戏做的很辛苦,我在旁边瞧的也很不忍心,这一切都是皇位给闹腾的。我就在想皇阿玛那样容易猜疑的性子,还有那份心眼,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重重打击他一下,恐怕他会永远猜疑下去,我们兄弟姐妹一辈子都安生不了,既然这样,不如我做这个锤子,狠狠的敲在皇阿玛心里,让他疼,让他难受。让他憋屈,等他疼够了,或许就会反省了。” 保成说完了,很是忐忑的看着天瑞。 不过天瑞脸上还是淡淡的,似乎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一样,保成很想叹气说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永远都是这么一副冷静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去,其实,你这样我们都很心疼的好不好。 天瑞瞧着保成。伸手在保成脸上摸了摸,就像小时候一样,很温和的笑了起来:“我们保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啊。” 保成才要笑。却听天瑞又道:“不过,保成啊,你还没有说完呢,要不要姐姐替你说下去。” 这下子,保成又愣住了。 天瑞笑着说道:“我天瑞的弟弟子就真是那么大公无私的人吗,保成。你要真是这么太善良无害到纯白,你也就不配是我弟弟了,我来告诉你,你说出来的只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其实,你真正的目的我也是明白的。” “真正的目的?”保成又小心的退后了一步,眼中满是害怕,他现在才发现,他低估了自家姐姐,本以为说出这番理由天瑞就会放过他,却没有想到,天瑞竟把他埋在心里最深的那份私心给讲了出来。 天瑞点头:“你自己心里明白,皇阿玛会是历史上最高寿的皇帝,因为自从二十年前皇阿玛就喝我进上的水,吃我进上的蔬菜水果,他的体质是很好的,看这些年皇阿玛面貌没怎么变化就明白了,他这个样子,指不定能活一百多岁呢,皇阿玛一百多岁的时候,你也七老八十了,七老八十还在当太子,永远屈居人下,你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肯定是不愿意的。” 保成更加害怕,没想到天瑞把他的心思讲的这么一清二楚。 “你不愿意这样被人牵着过一辈子,所以,你想要反抗,而现在正是你反抗的最好的时机,你可以借着敲打皇阿玛上折子请废太子,一来,你可以加重在皇阿玛心里的份量,二来,你也可以让兄弟们感激你,让兄弟情分更深,三来,如果成功,你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这样吗?”天瑞看着保成轻问。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保成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只好低低的叹了口气:“姐姐都知道了,不错,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真的不想做这个木偶一般的太子,一辈子活的窝窝囊囊,我想要自己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保成是天瑞的同胞弟弟,天瑞对保成付出的心血也最多,她自然不愿意看到保成伤心,心里就在细思,既然保成喜欢的,自己就帮他去做吧,只要保成高兴就好。 “我想要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保成猛的站直了身体,挺胸道,他的头抬的高高的,表情虽然平淡,可还是能看出那份坚定和高华的气度:“与其总是受制于人,我还不如索性放开了手脚,去创造我自己的生活,太祖爷既然能够十三副盔甲起兵,打下一个大清来,又怎知我不能去创造一个自己理想的国家。” 天瑞想要鼓掌了,这才是保成啊,这才是真正的保成,一个有雄心壮士,不缺乏热血的男儿,果然,她的心血没有白废,保成不是傻子,也不是废物,他心里也深埋着属于自己的理想。 这时候,天瑞笑了,是真心的笑了:“好,你想要的,姐姐帮你争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五零章 老康后悔 “十三爷……” 云雁急匆匆冲了过来,根本不去看十三阴暗的一张脸:“废太子了,废太子了,这是真的吗?” 十三本来就正在为保成的事情发愁呢,一听云雁这丫头没心没肺的发问,顿时气急了,想要发作她一顿,又一想这丫头的用处,赶紧把火气咽了下去,端着一张脸故作平静的说道:“是,也不知道太子哥哥是怎么想的,竟然……” 他正在说话,而云雁先就变了脸色,很是失落的样子,自言自语着:“不可能,这才三十八年啊,还有九年的时间,怎么可以,历史发生变化了?怎么能变呢?怎么可以?” 什么历史,什么变化?十三心里有疑问,只盯着云雁,想要搞清楚她这番没头没尾的话是怎么回事。 十三到底是皇子,从小见到的争斗和计俩多了去了,可不是一个云雁能比的,他也不动声色,只叹息道:“太子二哥怎么想的,好好的太子不做,偏上折子请废太子,可真是吓人啊,我们兄弟都惊呆了,皇阿玛也气极了,当场宣布退朝。” “太子自己请废?”云雁不由自主的抓住十三的手急问:“怎么回事?太子怎么可能?” 十三低头,满眼厌恶的看着云雁那双手:“怎么不可能,难道爷还骗你不成?” 看十三有生气的迹象,云雁赶紧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也觉得很奇怪啊,太子好好的干嘛要自己废掉自己啊,要知道,他可是以后的皇帝啊,好好的皇位都不要了……” “你不要胡说”十三喝止了云雁:“太子二哥没什么野心的,他从小就很温和谦虚,而且待我们兄弟都很好,尤其对四哥和八哥都好极了,还有,二哥文武全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弓马骑射在兄弟们中间也是拔尖的,武功也好,不但精通满、汉、蒙三族语言,还会英、法等等好几个国家的话呢,处理政事也是一把好手,皇阿玛不管是南巡还是去塞外,二哥都能处理好国事,很得皇阿玛看重,他怎么可以……他要是废了,还有谁有资格做太子呢……” 十三装成一脸苦恼的样子,喋喋不休的朝云雁诉苦,用意就是麻痹云雁,好趁她不注意套她的话。 果然,云雁小丫头上当了,把嘴一捂道:“怎么可能?太子不是个废材吗,怎么这么厉害,天啊,这要是放在现代也是全才了,真是……他的脑子怎么长的啊,智商得有多高,不可能,不可能,历史上不是记载了吗,太子废物点心,而且又好色……” “什么好色啊”十三满脸的阴郁:“二哥对太子妃很好的,而且毓庆宫除了一个正妃两个侍妾再没有别的女人了,二哥的儿女都是出自太子妃的肚子,二哥怎么可能好色?” 这下子,云雁彻底惊呆了,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她就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乱成了一团,混乱中云雁啥都忘了,过去抓住十三的手就道:“不可能,这一切都变了,只能说明这个时空除了我一个穿越者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穿越者,而且,这个人应该就是太子。” 穿越?时空?十三满脑子问号,看着云雁低声问:“云雁,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是穿越,什么是时空?” 云雁赶紧捂嘴,一脸惊恐的看着十三:“我竟然说了,我竟然说了……” 看着十三满脸不解的样子,再瞧瞧他那瞪圆了眼睛微抿嘴唇的美态,云雁都想要流口水了,心扑通扑通直跳,心里话,真是进了妖男窝了,这康熙到底是咋生的,从一到十四这些阿哥们各具美态,哪个都俊帅到不行,真是让人不知道从何下手啊。 又看十三看她的眼光中带着温柔,云雁想到这段日子十三对她的好还有细心的呵护,再加上十三又救过她的命,就咬了咬牙,决定对十三和盘托出。 “十三爷……”云雁咬着嘴唇:“其实,我和你讲实话,你不要害怕,我说的都是真的……” 接着,云雁把她的事情全讲了出来,包括她来自三百年后,还包括她所看到的康熙年间的历史,什么九龙夺嫡,还有二废太子,还有四四当皇帝,老八老九等兄弟的下场。 无疑,云雁这番话彻底的让十三惊掉了,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的样子,心里发蒙就在想,二哥会被二立二废,天啊,谁来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四哥和八哥是死对头,怎么可能?四哥对八哥那么好的,还有,他竟然会被关十年,最后是被累死的,英年早逝啊,混球,这是哪个人胡言乱语的,他怎么可能早死啊,四哥也不会那么对待兄弟们的,四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兄弟从来都照顾有加,就连对小十都好的不行,怎么可能那么狠毒啊。 云雁可不管十三是怎么想的,反正她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该问的事情她也得问明白不是,于是,这丫头上前一步,看着十三就道:“我想来,太子肯定是穿的,不然也不会提出废太子的事情,我告诉你几句话,你趁太子不注意的时候讲出来,要是他接了……” 十三虽然脑子有点乱,可还没到傻掉的地步,对于云雁的话还是记在了心里,就开始琢磨着要怎么安置这个云雁了,看这丫头的样子也不像是胡言乱语的,这话应该是有根据,不管怎么着吧,应该先把这丫头拘起来,不能让她出去乱跑,不然她对谁都来这么一通,这宫里可就真乱了啊。 十三打定了主意,回头看了云雁一眼,小声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件事情你我都存在心里,对谁都不要讲,还有,你这段时间最好别出门,废太子的事情事关重大,你能不掺和的还是不要掺和了,我这是为了你好,我会让下人们看住你的,你要是敢跑出去……” 说着话,十三威胁的看了云雁一眼,转身走出宫里,他受打击了,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平复一下心情。 乾清宫内,康熙坐在炕上双手无力的垂着,眼睛也有点浑浊,他慢慢抬起头,看了梁九功一眼:“梁九功,你说,朕是不是自作孽。” 这话一出口,梁九功吓的赶紧跪到地上:“皇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康熙叹了口气:“这事情不怪你,都怪朕啊。” 他叹了口气:“寻常人家,哪户人家不是盼着兄弟和睦,相互帮扶啊,可那大户人家又有哪家能作到,偏朕有福气,这些孩子们都是好的,不管是保清保成兄弟,还是天瑞姐妹,都和朕亲近,一心为了朕着想,哪知道,朕这心……唉,只猜疑他们,不放心他们,总想着挑拨一下他们的感情,让他们兄弟离心,好让朕安心,现在倒好,保成在打朕的脸啊,他明明白白的告诉朕,他为了兄弟和气,为了不再互相争执,宁愿舍弃皇位,他在告诉朕啊,他最看重的是和朕的父子之情,还有他们兄弟之间的亲情,皇位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为了兄弟都能做到这样,怎么可能会有那夺权的心思。” 说着话,康熙竟然掉下泪来:“梁九功,朕后悔了,朕真后悔了,孩子们都想要亲近朕,朕却亲手把他们推开的啊。” 梁九功跪在地上嗑头,却也替康熙心疼,当个皇帝不容易啊,不但要操心国事,还要操心家事,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劳不完的神,一步都不能错,稍错一步,都有承受不住的后果。 梁九功不敢说话,康熙也没指望他说话,他就当梁九功是垃圾桶了,反正有心里憋不住的话就跟他说两句,梁九功这个人有分寸,不该说的话,就是打死他都不说的,让康熙很放心。 “梁九功,你说,朕要是没有那么小心眼,要是和孩子们亲亲热热的,该有多好,朕那么多儿子里边,其实最偏的就是保成了,保成这孩子乖巧懂事,几乎没有让朕操过什么心,他又聪明的很,凡事只要教上一遍他都能记住,这孩子像朕,甚至比朕更聪明,朕看到他,就能看到大清的将来,朕对他是寄予了厚望的啊” 康熙眼神很空洞,但是说起保成的时候,嘴角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这让梁九功更加心惊胆战,知道今天的事情给了康熙很大的打击,让他失常了。 要是平常人失常倒也没什么,那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最多也就是一家人的事情,可康熙是个皇帝,一个皇帝要失常了,难免就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这对一个国家来说可就是场灾难了。 “皇上,太子爷是好的,他也不过是和皇上赌气这么一说罢了,哪里就真肯废掉太子之位啊,再说,皇上不是还没准呢吗,只要皇上好好和太子说说,想必这事情就了了,到底父子哪有隔夜仇啊。”梁九功大着胆子说出一番话来,他早已经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 谁知道今天康熙却分外的开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话,紧盯了一会儿才道:“你说的这话也是,朕好好和保成说说,让天瑞劝劝他,太子还是太子,一个国家怎么能够轻易废掉太子呢。” 说着话,康熙心情开朗了好多,忍不住笑了起来:“朕放下戒心,信任他们兄弟,从此之后父子亲近,兄弟和气,朕也就……” 康熙话还没讲完,就听外边小太监道:“皇上,天瑞公主求见。” 第三五一章 父女谈话 “让她进来吧!” 一听是天瑞来了,康熙赶紧整理一下仪容,正襟危坐,等着天瑞。 没一会儿就听到花盆底子鞋敲击路面的声音,门帘一挑,天瑞端着一张笑脸就走了进来。 “皇阿玛吉祥!”天瑞抽出帕子行了礼,礼毕之后笑着坐到康熙对面:“皇阿玛近来可还好,女儿这段时间没有进宫,可是想念您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天瑞一直笑着温言软语,康熙就是心里憋屈,可也不能对着天瑞发火不是。 “你还记得朕?”康熙板了脸,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别扭的很。 天瑞偷笑,她就知道康熙这性子,小声道:“女儿忙啊,小姑出嫁,女儿总是要照顾的,再说,依尔哈和阿林两个小家伙那么淘气,很不好带的。” 一说到两个外孙,康熙脸上就带了笑模样:“你今儿怎么没带依尔哈和阿林来,朕可是很想他们的。” 依尔哈和阿林的名字都是康熙取的,依尔哈是小格格的名字,在满语里边是花朵的意思,康熙是想让依尔哈长大之后像花朵一样的漂亮迷人,阿林是小阿哥的名字,是高山的意思,康熙也是想让阿林长大之后性格坚定不拔,又身强体壮,这里边都饱含了他对两个孩子的爱意。 “他们啊!”天瑞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现如今都能翻身了,整天淘气,这会儿怕是正和春雨几个丫头玩呢……” 说着话,天瑞低了头,小声道:“女儿刚去了毓庆宫看了保成……” 这话一出口,康熙都紧张起来:“保成是怎么说的?” 天瑞小心的看了康熙一眼,站起来走到康熙脚边跪下:“皇阿玛,都是女儿和保成不孝,给您添麻烦了。” 这话怎么说的,怎么说着说着。这孩子倒是哭了,康熙有点手足无措,伸手把天瑞扶了起来:“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偏跪来跪去的,两个孩子都小,你生产之后身子骨又不是很好,自己可要当心的。” 天瑞顺势站了起来,思量道:“女儿是代保成向皇阿玛赔罪的。都是保成欠考虑,才让事情变成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他实在是没有做储君的气度,女儿肯请皇阿玛废掉保成。” 别人说这话康熙倒也罢了,偏这话是天瑞说出来的,康熙也有点受不住啊,他猛的站了起来,伸手指着天瑞:“你这话什么意思?朕上你进宫是让你劝保成的,你怎么……” “皇阿玛……”天瑞声音大了几分:“皇阿玛细思,保成其实并不适合当储君。他虽然聪明,可惜心肠太软了些,这可不是为君者该有的,再者,保成志不在此,古话还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保成不是那个材料,将来要真继了位,咱大清可就麻烦了。” 天瑞斟酌着小心说完。偷看康熙一眼,见康熙不说话,就小声道:“照女儿的意思,他既然不愿意当这太子了。废掉也就是了。” 康熙抬头,眼光凌厉的扫视天瑞:“你今天来就是要跟朕说这话的,要真是如此,你退下吧,朕只说你是个省心的,却也帮着保成逼朕。瞧起来,你们一个都靠不住。” 这话啥意思?天瑞低头暗自猜度着,想了一会儿也不告退,上前一步,凑到康熙耳边小声道:“皇阿玛,女儿说这话是有思量的,还请皇阿玛听完。” “哦?”康熙这会儿有点不待见天瑞了,也没有啥心思听她说话,不过,该有的脸面还是得给她,也就没有再赶她走。 天瑞瞧瞧左右,对梁九功使了个眼色,梁九功会意,自己先退下去了。 瞧着屋里没了外人,天瑞扑通一声跪下,小声道:“皇阿玛容禀,女儿先前说那些话全都是为了咱大清考虑啊,咱大清自世祖入关以来,最怕莫过这天下汉人了,还有就是怕咱满人在这花花世界占不住脚。” 说完这句话,天瑞偷看康熙,发现他动容了,继续鼓动起来:“先祖留下祖制,关外咱们大清龙兴之地谁都不许动弹,更不许八旗子弟经商种田,就是为了万一有一天咱们满人不敌汉人,也好有个退路,虽然这话没有谁说过,可皇阿玛心里是敞亮的,也害怕汉人造反啊。” “胡说!”康熙明知道天瑞这话是对的,可对于天瑞大胆敢说出这种话来也有点怒意,别说天瑞了,就是保成在他跟前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他们满人勇武,马上得了天下,又岂会惧怕汉人? 天瑞瞧康熙的样子,心里暗笑,心里话,她说这可都是真真的,满人是进中原之后还有自卑感,感觉自己比不上汉人,就努力学汉人的为人处事还有准则啥的,又不想被汉人同化,就弄什么十从十不从的命令,逼着汉人剃发易服,这要不是自卑,至于这样吗? 结果,搞到最后弄的四不像,没有学了汉人的好东西,倒把他们先前好的全给扔了,以至于使的社会倒退,弄到最后来了个百年国耻。 天瑞虽然这么想着,可却不敢和康熙说这话,只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肉,疼的掉了两滴泪:“女儿自幼读史,并不是寻常妇人可比,近来常思量着自古以来胡人入中原都没得了这长久的天下,汉末五胡乱华,又是怎样的动乱,可惜胡人的江山也没做得长久就被汉人反扑,宋时辽金两国也没打下这花花世界,后来蒙元倒是得了天下,可惜也只做了不到百年的江山,就被朱元璋给赶出关外,女儿思来,咱们大清这江山还不定……” “天瑞!”听天瑞越说越不像话,康熙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抬脚就要踢她:“咱们满人自然能坐稳江山,你不要胡言乱语。” 天瑞也不躲,挨了康熙一脚,整个身体被踢的倒退了好几步,她冷笑道:“皇阿玛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您心里明白,自古哪里有能够万万年的朝代,周稳坐江山八百年已经是个极限了。咱大清被汉人耻笑为化外之民,如何能和周天子去比。” 天瑞这是怎么了?康熙踢那一脚,又听天瑞继续带刺的说话,把满人贬的这样低。心里气愤,可看天瑞跪在地上有点单薄的身体,还有捂着胸口努力喘息的样子,还真舍不得再去踢她,只好忍着气道:“你今儿来是特意来气朕的吗。好,真好啊,保成要废太子,你也来胡言乱语,朕还真是养了一双好儿女。” 天瑞不语,又嗑了个头:“女儿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会同意保成废太子之事的,保成废了太子之位,自然在大清呆不下去了,皇阿玛自可给他些人手、船只。让他远航寻些还没有人烟或者没有国家的土地,咱们也可以迁些百姓过去,慢慢再建一个小国,万一将来哪时候碰到了昏君当政,或者汉人造反,咱们满人不敌的时候,也好有个退路,皇阿玛,保成也是一片苦心,想要保存咱们爱新觉罗家的一丝血脉啊。” 康熙本来生气。不想再听天瑞说话,可天瑞这话说的很大声,也由不得他不听,一字一句全灌进耳朵里边。先前倒也罢了,后面的话倒是让康熙心里一惊,警醒了他。 康熙就开始琢磨起来,天瑞这话对啊,真是有道理,关外怎么着。那还不是和中原联在一起的吗,就是将来满人败了,退到关外又能如何,怕也稳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赶尽杀绝的,可是隔着茫茫大海再寻一地迁百姓建国家的话,这还真是一条好的退路。 新建的这个国家和大清可没什么太大的关联,又隔的那么远,将来有什么事情,就是大清这块土地上爱新觉罗家的血脉断绝了,那里也能保存一丝命脉啊,只要有人,以后要东山再起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康熙不是昏君,自然也知道什么事情是该做的,他不由的想到当年声势赫赫的大金国,可是直逼了宋朝的半壁江山,那样的威势最后还不是差点被灭族吗,谁又能保证大清就不会被灭,天瑞说的这些康熙都承认,也很佩服天瑞这番心计,这种时候就开始替他们寻下了退路。 想到这里,康熙再看天瑞一眼,火气消下去不少,就开始后悔刚才踢天瑞那一脚,他朝前走了两步,亲手把天瑞扶了起来:“丫头,是阿玛不是,没有听你说完就发火,刚才踢疼了吧!” 天瑞额头上冒着汗,她刚才那番话确实太大胆了,不要说康熙,就是任何一个君王都不会容忍的,也就是她说,要换个人说,康熙说不定早就让人推出去给斩了,帝王的尊严可是不容人亵渎的。 这会儿天瑞松了一口气,知道她说服了康熙,利用满人心里的自卑和害怕,给保成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终于可以让保成自由了。 可是,天瑞心里想着,她也想要自由啊,她也想和保成一起瞧瞧外面的世界,这个心愿却是不好实现的,得,还得窝着憋着忍着,再度寻找机会吧。 康熙扶着天瑞,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看她没有什么事情才放了心,拍拍天瑞的肩膀笑了起来:“好,丫头啊,你这番话说的好,想的也深,亏了你有这番心意,和朕说了掏心窝子的话,朕心甚慰啊。” 天瑞低头撇嘴,心说怎么那会踢人的时候不说这话了。 “哈哈,不愧是朕的女儿,这个主意好,把朕多年担心的问题给解决了,好,你是个好的,保成也是好的。”康熙想明白了,心里也痛快了,哈哈大笑的夸奖天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凤开新文了,书名:嫡女重生纪事,书号:2214861,亲们支持一下,帮凤顶顶哦! 第三五二章 天瑞品评数字们 ?第三五二章天瑞品评数字们 保成在毓庆宫转来转去,他不知道天瑞能否说服康熙,也不知道他这太子的位子能不能辞掉,一颗心就跟放在油锅上一样煎着,真是难受啊。 就在保成焦急不安的时候,就听外边小太监喊着十三阿哥来了,保成赶紧让十三进来,见他一进门就是一头一脑的汗,保成忍不住笑了起来:“十三弟这是干嘛去了,怎么弄这一脑门的汗?” 十三不管不顾的走到保成跟前,一屁股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水来就喝,喝完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扯了扯脖领处的扣子,松了一颗扣子之后才道:“奶奶的,这真不是人干的玩意。” 这话怎么说的?保成有点愣了,才要问十三,就听他继续说道:“那个云雁真是疯了,脑子有毛病,什么胡话都敢说。” 保成更是不解,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亲手给十三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你别急,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 十三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快言快语的把云雁说的那些话讲了出来,最后笑嘻嘻的对保成道:“天王盖地虎!” ……保成无语。 十三看保成这个样子,更加可乐,继续道:“江山如此多骄,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保成:“这话还有点意思,是那个云雁讲的。” 十三点头:“就是那个丫头说的,还让我拿这话来试探二哥,说是什么二哥也是从三百年后来的,您要真是这样,一定能够知道这两句话。” 这……保成彻底的晕了,真是不知道云雁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保成就在想,这丫头是不是撞邪了,不然怎么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而且,她胆子还真够大的,什么话都敢往外冒,也不怕说错了话丢性命。 没办法理解云雁的思想,这三百年的代沟真不是白来的,保成拄着脑袋一阵头疼,不知道留下这个云雁的性命是对是错,不过,现在这个云雁还是不能动的,怎么着她也是得罪了天瑞的,他们兄弟还想着最后把这丫头留给天瑞收拾呢。 “十三弟……”保成无力的说道:“你先回去吧,把那丫头看紧了,可千万别再让她惹出祸事来,等过了这段时间,咱们腾出手来再好好收拾她。” “是!”十三应了一声,又很犹豫的看了保成半晌才咬牙道:“二哥真的不当太子了?要知道,二哥坐这个位子,咱们兄弟是都服的,就等着二哥将来继位领着咱们兄弟大干一场,您要真不当太子了,兄弟们以后可靠哪个。” 保成看十三说话神情真挚,真是情真意切,心里也是暖暖的,就对十三笑了笑:“二哥是真的下了决心不再搅这滩混水的,你也知道二哥志不在此,早日脱身早日安生,还有,咱们兄弟之中有才能的大有人在,就是我走了,也不会后继无人的。” 这话十三倒还真信,而且他看保成不像是开玩笑的,也不像是拿这件事情要胁什么,就在心里盘算着要真是保成废了,哪个的才德堪配太子之位。 不光是十三在想,老康也在想啊。 康熙高兴了一会儿,就又开始担忧了,保成不管是才德还是名份都是堪当太子的,他一废掉,又有哪个能担当大任? 保成是嫡子,自古都讲究立嫡立长,他名份是够的,而康熙的其他儿子都是庶子,名份上是一样的,最多就是保清占了个长子的名位,但是保清行事莽撞,性子太直接不会拐弯,当个将领还行,却是没那个能力当太子的。 其他的,康熙还真不知道要把哪个拎出来了。 这丫的充份把他的渣特性发挥了出来,有事情的时候对天瑞那叫一个笑脸相迎,吁寒问暖,没事情了一摆冷脸,踢到一边。 这会儿碰到头疼事情了,就对天瑞那叫一个好啊,看着天瑞一脸笑眯眯的就问:“丫头啊,既然事情是你提出来的,那你来说说,保成的位子废了,你兄弟们之中哪个才德堪配太子之位。” 康熙相询,天瑞不能不答,不然就是怠慢君王的罪责了,她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隐瞒,直接和康熙说实话的好,就沉思道:“女儿不知道哪个合适,不过,女儿却可以和皇阿玛说说兄弟们的性子……” 康熙一听这话顿时乐了,虽然天瑞没有说哪个合适,可经她一分析,那合适的人还不就冒头了。 康熙一乐不要紧,大手一挥直接道:“那你好好说说,朕听听说的是与不是。” “大哥勇武过人……”天瑞思量着说道:“很有冲劲,也善机变,对兄弟姐妹也照顾有加,是个不错的。” “这么说,你是同意保清?”康熙疑惑,以天瑞的心计,不应该看不出保清的缺点啊。 果然,天瑞接下来道:“这是大哥的优点,可正是因为他太过勇武,却不适合为君为帝,他适合统领军士,做一方将领。” 这话很是,康熙听了也忍不住点头赞同。 天瑞笑道:“三弟机灵,文才也好,也很博学,可惜对某些事情太过痴迷了,让他做学问还好,要是为君,怕是不成的。” 小三那个性子康熙也知道,恨不得长在造办处不走了,自然是不会考虑他的。 蹦过小四,天瑞直接说小五:“五弟实在,为人宽厚,有仁君之风,可惜太过宽厚了,怕是压不住大臣们,而且,他有些优柔寡断,要是为君怕不把大清给拖进泥潭里。” 听了这话,康熙笑道:“你这倒也是,小五确实有这毛病。” “六弟身体有些弱,七弟有脚疾……”天瑞笑道:“八弟有手段有心计,为人也圆通善变,对官员也有亲和力,再加上他才学也高,办事能力也好,倒是不错的。” 对于小八,康熙从来没有考虑过,在他心里,小八的额娘就是一大污点,怎么可能考虑小八当太子呢,听了天瑞这话,脸就有点拉下来了:“你觉得小八行。” 天瑞也不理康熙,自言自语:“八弟太圆滑了些,要知道为君之道贵在刚柔并济,恩威并施,他只施恩不加威,长久下去,官员必乱。” 康熙这会儿才松了一口气,知道天瑞也有点不太看好小八。 “九弟看财物太重,没有为君的气度,十弟玩乐还好,要真做正事总有些旁门左道,不够大气,十二弟沉迷书画,真为君怕又是一个李后主,十三弟仁义,有侠肝义胆,若为君怕太过随心了,也不是太合适的。”天瑞一连串的数到十三,哪个都有优缺点,一一的点评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是符合她要求的。 “那十四呢?”康熙听到这块也有些着急,心说朕认为挺好的儿子放你这里一评价还真一文不值了。 “十四弟太过年轻,没有遭遇挫折,并且他性子也太直接了,很容易钻牛角尖……”天瑞话没讲完,康熙就知道十四也被她舍弃在外了。 康熙听了天瑞的话,忍不住细细思量,天瑞不说还好,天瑞这么一说,还真正就那么回事,他这些儿子瞧着都好,如果各自分管一块的话,也都能干好,可要是当那个总领头的,坐到他这个位子上,怕都会出漏子的。 不过,康熙又一想,天瑞说了这么多,却独独跳过小四,是不是在天瑞心里,小四就是那个合适的人。 康熙也挺看重小四的,认为这孩子沉稳也刚正,是个有气度的,所以倒挺欢喜,赶紧问天瑞:“照你这么说来,这些都有毛病,那小四呢?” “小四啊?”天瑞愣了一下,双眼望向窗外,自己思量了一会儿才回神道:“小四倒是好的,性子稳,为人也正派,而且是个忠孝的,也是个有毅力的孩子,可以说金刚不夺其志,可以真正做到大公无私。” “那?”康熙看着天瑞的眼睛问:“照你这么说,朕要立小四做太子了?” 康熙瞧着天瑞,他想看看天瑞究竟是怎么想的,康熙心里也明白,这么多兄弟里边,除了保成,天瑞和小四的情份自然是最好的,她向着小四也无可厚非,要真是说出立小四的话来,康熙也是可以理解的,可要天瑞真讲出这话来,康熙心里却是会不舒服的,认为天瑞有私心,偏向小四了。 哪知道,康熙一问完天瑞就笑了起来:“皇阿玛,人家还没讲完呢,前边自然是说的小四的好处,可小四也有不好的地方,女儿可不主张皇阿玛立小四做太子。” “这是为何?”康熙脸色凝重了一些,心说天瑞果然是心怀家国,又忠心地朕的,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四是刚直,却刚直过了头,不懂圆通之道,而且小四性子太较真,太追求完美,任何一点不好的事情他都是容不下的,皇阿玛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这天底下没有一个人是没缺点的,偏小四这孩子就太计较这个。” 天瑞偏着头,笑着说道:“女儿不主张立小四也是希望他能好好的,您想啊,就小四这种龟毛的性子,什么事情都不放心别人,遇到事情都要参一脚,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一国之中每天得有多少大事,他要都不放心,都得自己瞧着看着,还不得把自己个儿给活活累死啊。” 说完这句话,天瑞又小小拍了一记康熙的马屁:“皇阿玛做事豁达,有刚有柔,对官员该施恩施恩,该威压威压,大多事情能交给底下官员办的就交出去,这才是为人君的风范,大有举重若轻的气度,可小四这孩子就不成了,他啊,就跟那诸葛亮似的,琐碎小事都要自己亲自处理,真真的举轻若重了,小事都能闹成大事,要真当了皇帝,他累,底下官员们也累,这天下官员还不得给他整的叫苦不迭啊!” 天瑞的马屁拍的很有效果,这丫头和康熙相处这么多年,对于康熙的心思那拿捏的叫一个准,她这话刚一说完,就见康熙脸上带了笑意,一脸的得意样子,抬头挺胸的,那叫一个美啊,真当自己是皇帝中的战斗机了。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五三章 保成远行 第三五三章保成远行 “姐姐……” 保成见天瑞脸色有些苍白,赶紧扶她坐下:“这是怎么了?” 天瑞抚着胸口努力的喘了几口气才安定下来,对保成笑笑:“我没事,就是刚皇阿玛生气踢了我一脚,缓一会儿就成了。” 保成一听这施予,顿时一脸的紧张,脸上又有些后悔,坐在一边拿住天瑞的手腕,号了好一会儿脉,从脉象上看天瑞确实没什么,他这才放松下来,不过看天瑞的样子,保成还是很痛心的:“都是我不好,带累了姐姐。” “我们姐弟两个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天瑞摆摆手:“咱们没有亲额娘,姐弟俩就该互相帮扶着,我总归是比你大那么一点,自然就该照顾你的。”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还要姐姐的照抚,闯出事来还要姐姐善后,保成对天瑞很是愧疚,拉住天瑞就要说什么道歉的话。 天瑞一看他的表情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吗,赶紧把脸一板:“别跟我来这一套,是个男儿你就顶天立地的活着,走好你的路,这才不枉我护你这些年。” 保成点头:“我知道了” 之后,保成看着天瑞,突然想到十三说的那些话,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天瑞的好。 他凑近了把这些事情全讲了出来,天瑞听了,心里倒是挺吃惊的,没有想到那个云雁没脑子到这种程度,真是世所罕见啊,这丫头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她家父母是怎么教的啊?天瑞真是搞不明白。 不要说云雁一个奴才了,就是天瑞堂堂的公主殿下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瞧吧,今儿只不过劝了劝康熙,让他废掉保成就被踢了一脚,这还是康熙的亲闺女呢,平日里也算是个受宠的了,一个不顺心还落到这种结果,云雁那个丫头,谁知道这话传到康熙耳朵里会把她怎么着呢? 而且,天瑞有些好笑,云雁怎么会认为保成是穿的呢,真是太可笑了。 天瑞心思急转,脸上却一点都显露不出来,只过了一会儿扑哧笑了起来:“真可乐,保成啊,你是从三百年后来的啊,来,你告诉姐姐,三百年后什么样子?” 保成被天瑞笑的脸都有点红了,这孩子别扭的很,被天瑞取笑了,心里开始记恨起了云雁,心说怎么着也得治治这丫头,临走之前可要报报仇的。 天瑞不知道保成在想什么,她就看着天色,知道自己进宫时间不短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就站起来对保成笑笑:“好了,这事情我也知道了,她想吵吵就让她吵吵去,反正咱们兄弟姐妹间也没什么,她这么一闹腾,还怕没人收拾她。” 天瑞可是知道的,康熙虽然说想开了,可对于保成要远离还是很舍不得的,他这几天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要是云雁这时候再闹出事来,别人不说,康熙就先收拾了她。 康熙是那种心眼小的比针尖还小的人,现如今保成要废掉太子之位,他不在他自己身上找原因,认为他是没有错的,做什么都是对的,自然是要迁怒于人的,而被康熙用来做美人计的云雁怕会首当其冲被迁怒吧。 要知道,被一个皇帝惦记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一个小心眼的皇帝。 天瑞笑着和保成说完,就匆匆出了宫,等回到公主府的时候,一进屋就见陈伦炯正在屋里转来转去,天瑞也知道这时候形势紧张,她一进宫陈伦炯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那是真放心不下,所以也感念一番情谊。 迈步过去,天瑞对陈伦炯笑笑:“没事,我回来了” 就简单的一句话,让陈伦炯彻底放心了,不管怎么着吧,天瑞总算是囫囵个的回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几个丫头看人家两口子有话说,全都退了出去,陈伦炯上前抱住天瑞,感受她温暖的体温,一颗心也彻底的放下,小声道:“回来了就好……” 天瑞笑着拍拍他的背,安抚他紧张的情绪,脸上带着笑柔声道:“我怎么着都是公主,是皇上的女儿,他还能把我怎么着,看你担心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陈伦炯心里也安定了,可当晚上睡觉的时候,陈伦炯看天瑞身上明显的有一处青紫痕迹,还是心疼的不知道怎么是好,心里也有些埋怨起了康熙。 都说虎毒不食子,康熙虽然是皇帝,可也该有些人情味啊,天瑞这么些年来,掌管宫务,替康熙分忧解劳,又懂事孝顺,不管是做为女儿,还是做为一国的公主,这本分是都尽到了,可以说是尽善尽美的了,康熙竟然还这么对她,真是让人心寒的很。 陈伦炯心疼天瑞,心里也腻味康熙,倒是请了几天假在家带孩子,每天陪着一双儿女玩乐,不然就是趁着*光正好,陪天瑞读书画画,喝茶谈天,一家人相处的也好,竟把理藩院的公务都打后靠了。 如此一来,康熙这里忙着找借口废太子,那一帮子阿哥们一个个也能偷懒的偷懒,能躲远的躲远,再加上这个能干的女婿请了假,他竟然被孤立了,直气的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把这帮子不孝的东西全拉出来狠打一顿。 康熙想是这么想没错,却是不能这么做的,这时候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他可不敢任意妄为。 就这么着又拖了一段时间,到了四月份,康熙下了旨意,细数了保成的不是,又说他这个当阿玛的算是伤透了心,对保成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立志要废掉太子。 一封废太子的诏书一下,天下皆惊啊,太子这么些年来哪里有什么错处,竟说废就废了,许多人都是不敢相信的。 前朝闹的乱哄哄,好些老臣哭求康熙要慎重,不要轻言废储之事,康熙却铁了心的要废,和群臣们争辩了好几天,最终大臣们没有拗过康熙,同意了废太子的事情。 明面上闹的这样大,暗地里康熙却征调人手,又从各地调了一些身强体壮的灾民,再加上正式的军队,造船司里新造的几艘远航的大船也给征集过来,偷偷的从一个秘密建成的港口出发,护送保成远航。 此次保成的目的地是美洲,因为美洲才开发不久,可以说是遍地黄金的地方,这时候,英法两国都在这里建立了殖民地,保成此去,有着要从两国嘴里抢肉的嫌疑,康熙原先是有点不同意的,不过却架不住保成打定了主意,他觉得愧对这个儿子,没办法也就同意了。 这事情是秘密进行的,康熙可不敢告诉那些大臣们,不然,以那些家伙的迂腐劲来看,肯定是要阻止的。 不说康熙,天瑞都能想象得到,什么父母在不远游,还有什么他们是天朝上国,什么没有,犯得着万里迢迢的去那种不毛之地吗,总之那些大臣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阻止此事的。 这日天瑞送走保成,和陈伦炯结伴回府,心里就很失落,她和保成从小一起长大,又因为是双胞胎的关系,心意相通,比别的兄弟更加亲密,保成这一走,把天瑞一半的心思也带走了,让她很不适应。 之后几天天瑞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做什么都提不起神来,看的陈伦炯在一旁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这种事情别人是不能劝的,只有她自己想开了才成。 天瑞消沉了几天,到底是缓了过来,她也不是那种一遇事情就哭着要死要活的小女人,心志是无比坚定的,自然比别人更容易调试。 她这里才一恢复过来,宫里就出了事情。 这事情还是云雁引起来的。 原来,前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雁也不知道听哪个乱嚼舌头的说的,总之,这丫头知道了太子秘密远航的事情,而且知道太子去了美洲,一听是美洲,云雁就认定保成是穿的,不然怎么知道美洲。 丫的这丫头消息还是不灵通,不知道大清这会已经走向世界了吗,欧洲的事情自然也知道许多的,英法等国在美洲大肆掠夺的事情大清怎么会不知道?自然是想要分一杯羹的。 云雁根本不晓得这些,只认为历史没有变化,不过是保成这个小小的蝴蝶翅膀一扇,竟然提前了好多年废掉太子了,就变的得意洋洋起来。 她认为这时候正是她该表现的时候,她要抱大腿,抱紧四四那条粗腿,等将来四四登基的时候,说不定念着她的好,她也能荣华富贵啥的。 当了这么多天的奴才,云雁自尊心受伤害了,她不愿意动不动就嗑头,见到贵人就要称奴婢,也不愿意做那伺侯人的事情,就一心想着往上爬,可惜的是,她这点小心眼在吃人的皇宫里边明显不够。 要抱四四的大腿,怎么着也该见着本人的吧,云雁就趁着十三不注意的时候给溜了出来,结果那天正是众人送保成走后才回宫的日子。 四四等阿哥把保成送走向康熙复命,从乾清宫出来之后,四四才要去寻十三说话,不想碰到云雁,这丫头也是胆大,直接就拦了四四,让四四的奴才们都退下去,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四四讲。 四四本来不待见云雁,哪里愿意和她多说什么,才要呵斥她一顿,结果,这丫头还是有点小聪明的,直接跪下说是关系重大,关系大清的将来啥的,这话倒是得四四看重,就喝退了奴才们,找了个地方听云雁说话。 第三五四章 二次空间 “你有什么要说的?” 四四一掀长袍坐下,冷冷看着云雁。 面对四四的冷脸,云雁有些紧张,不过想到富贵险中求这句话,就豁出去了,咬牙道:“四阿哥,奴婢有重要的事情告诉四阿哥。” “说吧!”四四低头,根本不想再看云雁。 “四阿哥有真命天子之相……”云雁一句话,四四立马抬头,眼里射出两道阴狠的光线来。 云雁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后退两步,紧抓住衣襟道:“皇上百年之后,四阿哥会登基为帝,这是真的,奴婢告诉四阿哥,就是让四阿哥早做准备,原先有太子在这事情还困难一些,现在太子聪明,知道他不是那块料,干脆远走他乡,这可正是您的机会,您可要抓住了。” 四四猛的站了起来,冷眼瞅着云雁,一步步的逼近她:“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可还跟谁讲过?” 云雁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奴婢没有听谁说,奴婢本来就知道,这是真真切切史书上记载的,奴婢只跟十三爷讲过,别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四四松了一口气,又朝云雁走了几步,逼到她身前,说话时气息都吐到她脸上:“你真够大胆,这种话都敢说,你又有什么凭证?” “四阿哥,奴婢没有凭证,但是奴婢就是知道,奴婢话尽于此,信不信在四阿哥了。”云雁心里害怕,在四四逼人气势下有些胆怯,后退了一步就想跑。 不料,她衣襟被四四拉住,四四猛的一转身,又站在云雁身前,右手伸出,啪啪两个耳光就扇在云雁脸上:“混帐,这是你跟主子说话的态度吗,主子让你走了吗?” 云雁被这两巴掌彻底打晕了。捂着脸很委屈的看着四四:“奴婢做错什么了,奴婢敬重四阿哥,这般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您,可是您却……” 四四冷笑。心说你到底是敬重我还是想害我,这种话都敢随便出口,幸好只跟十三弟讲了,不然爷哪里还有命在。 四四不知道云雁是怎么长的,满脑子想的是什么。但却知道已经不能留云雁了,这次一定要了她的命,不然让她把这种话传遍整个皇宫,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康熙记恨,到时候…… 四四是聪明人,自己一想后果,就忍不住一个冷颤,像保成那样得宠的,康熙亲自教养长大的都会因为被猜疑而落的废掉太子位。而远走他乡的下场,他一个没有皇宠又不出众的阿哥若是遭了猜忌的话,只怕不是被圈就是被杀了。 明白康熙的狠心,四四眯眼,看着云雁的眼光根本就不当她是活人了。 想着这个,四四抬脚,一脚把云雁踢翻在地:“作死的奴才,竟然敢冲撞主子,来人……” 他高声一喊,云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也不知道从哪里就冲出来好些的侍卫和太监。 四四一指倒在地上的云雁:“这个东西眼里没有主子,在爷面前胡言乱语,你们把她绑了好好教训一番。” “是!”一群人齐声应和,紧接着就取了长凳来。把云雁绑在凳子上拿了板子就打。 云雁哪里受过这个苦啊,第一板子下去就哭喊起来:“四阿哥,奴婢没有胡说,奴婢说的都是真的,您……” 看云雁死不悔改,四四双眼眯缝起来。大声道:“给爷堵了嘴,别再让她胡吣。” 早有小太监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块脏兮兮的布来塞到云雁嘴里,紧接着就听着板子打在身上的声音,还有云雁呜呜的哭声。 四四左手转着右手指上的玉扳指,冷着脸瞧着,一直等到云雁被打的没了气息,他这才冷声道:“得了,人都打死了,停手吧!” 众人停住板子一瞧,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家的,身上已经快被打烂了,脸色也是紫胀紫胀的,刚才还一美人呢,现在哪里还能瞧得出来哟。 四四又看了一会儿,确定云雁已经没救了,摆了摆手道:“既然已经死了,扔出去吧,宫里留个死人晦气。” 四四早就记恨云雁了,看她很不顺眼,以前碍于要演戏才忍着没有动她,现在保成都被逼走了,他还忍什么呢,康熙那个脾气,那样喜怒不定,谁能猜得到他到底想什么,就为了不让康熙再度猜疑,留这丫头的命,四四是不愿意的。 若是云雁没有上赶着找四四,没有说出那番话,说不定四四还能留她多活两天,可她自己找死,什么话都敢说,四四自然不愿意留她了。 几个奴才拿了破席子把云雁卷了卷,就这么拖着从后门出去,把人扔到了乱坟岗上。 云雁在宫里名声很大,猛不丁的被四四打死了,还真是掀起一阵风浪呢,众人都想要看笑话,不知道十三屋里得宠的丫头就这么被打死了,十三会不会找四四算帐,有好些和德妃不和的妃嫔都想看戏,想看十三和四四兄弟反目的戏码。 可惜的是,注定要让她们失望了,十三听了这个消息,并没有说什么,只说了一声知道了,连眼皮都没抬,该干嘛干嘛,倒是一点都不心疼。 天瑞得了信,原本是想要进宫瞧瞧的,她想看看十三,也想问问小四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冷不丁的把云雁给打杀了。 结果,天瑞并没有进宫。 她这日早间梳妆整理好之后,想要进空间瞧瞧,看看能不能找些好东西送给十三,结果进了空间之后,自己先大吃了一惊。 空间又变大了,这倒是其次,关键是,在七彩山石背后雾蒙蒙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所在。 天瑞心里惊奇不已,直接飞身过去想要看一看,结果,还没有进到那雾气里边,身体就被弹了出来,她赶紧止步,静心感受。 没过一会儿,天瑞就先笑了起来,搞明白了原因之后闭上眼睛。手上掐了个决,嘴里念了几句话,再次飞身进去,这次一点阻碍都没有。天瑞猛的就到了雾气里边。 等进去之后,天瑞顿时呆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原来,这雾气里边竟然又是一个空间,和外边那个空间一点都不一样,这里边种满了各色奇花异草。一进来就满目芬芳,鼻端都是香气,真是个美丽的所在。 有了新奇的玩意,天瑞也不急着进宫,就在一株七彩牡丹前盘膝坐下,静心感受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瑞才了解了这个空间存在的原因,原来,这是乾清宫那团气所形成的,也就是女娲留下的另一片灵魂碎片凝结而成。这个空间里边不但有奇花异草,还保存了许多女娲娘娘修炼的法则之类的东西。 搞明白这些,天瑞大喜过望,她本来就缺少修炼方法,这下倒好,不但有了陈家那些法术,还得了女娲娘娘一些法术,虽然只是浅显的部分,可女娲毕竟是女娲,就是最简单的法术。也是别人所比不了的。 兴奋过后,天瑞试着修炼一番,挑了个里边最简单的法术,定魂术来修炼。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满目光彩,手里捏个决,朝一株植物一指,顿时那植物就变蔫了。慢慢枯萎下来。 植物是这种效果,不知道动物是怎么样的? 天瑞想着,有了小孩子那种调皮心肠,想着等出去之后找个鸡啊鸭的试一试。 另外,天瑞还感受到这个小空间和外边那个空间时间是可以互相调试的,这个空间可以比外边的空间时间快上许多,也可以慢上许多,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和现实世界的时间互相调和,可以和现实世界时间同步。 这倒是个不错的功能,天瑞心里想着,嘴角含了一丝笑容。 等她从空间里边出来的时候,也不再想要进宫了,先想试试在空间里边接受的几个法术如何。 让春雨去厨房找了两只活鸡,一只活鸭抱进来,天瑞把鸡鸭放进房内,把春雨几个赶了出去,关门在屋里试了起来。 就见两只鸡在屋内跑跳,一会儿跳上桌案,一会儿扑愣着跳到窗台上,天瑞眯眼坏笑,手上掐个决朝着一只芦花鸡一指,那鸡顿时不动了,它急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却还是一动都不能动。 另一只黑鸡见伙伴遭殃了,赶紧跳到芦花鸡身边想要帮它,结果又被天瑞一指给定住了。 那鸭子倒是乖巧,看两只鸡这种下场,钻到桌子底下一动不敢动了。 天瑞瞧着好笑,手指一番,试了个控水决,一指桌上一个茶杯,里边的水顿时一条线似的飞出来,全淋到桌下鸭子身上了。 呷呷,鸭子叫的那个欢实啊,叫的那个委屈啊,心说偶这么老实,咋还遭殃了呢。 天瑞在屋里玩的不亦乐乎,也不看时间,直耍的三只动物差点炸毛。 这时候陈伦炯从衙门回来,看满院静悄悄的,还以为天瑞进宫去了呢,也不叫人,直接推门就进。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一进门,就听呷的一声,一只鸭子就这么飞扑进他怀里,并且那鸭子一身水淋淋的,似乎是吓坏了,飞进他怀里的时候还浑身发抖呢,一瞧就是遭遇了很不幸的事情。 陈伦炯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这屋里哪来的鸭子,才要说什么,却感觉空气有一阵波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没反应过来呢,突然之间,连他带鸭子全都不能动弹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凤新文上传,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书名:嫡女重生纪事 书号:2214861 简介:嫡女重生,创造幸福生活! 第三五五章 固执康熙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第三五五章固执康熙 “你没事吧?” 天瑞没有想到,她本来是要定鸭子的,哪知道鸭子跑到陈伦炯身上,结果,连鸭子带自家男人一块定住了。 一个手势,解了法术,天瑞匆忙跑到陈伦炯面前就问。 陈伦炯挥挥衣袖,抖落一地鸭毛,对天瑞笑笑:“没事,你这又是做什么?弄的又是鸡又是鸭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公主要养鸡了呢!” 那鸭子跳到地上,对着天瑞叫了两声,一扭头,一撅屁股,那叫一个傲娇啊,似乎在嘲笑天瑞呢 这坏东西,气的天瑞想也不想的一个法术丢过去,直接把鸭子掀翻,把它定在那里,好嘛,好好的一只鸭子,偏要人家做乌龟样。 陈伦炯看天瑞和鸭子较劲,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久没看到天瑞这种表情了,他就找个凳子坐下,看的那叫一个入迷啊。 等天瑞较完了劲,缓步走到陈伦炯面前坐下,小声问:“今儿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事情都忙完了。” 陈伦炯点点头:“忙完了。” 说着话,他把天瑞拉到身边,伸手环了她的腰,小声道:“我和你说个事儿,三阿哥这两天埋着苦钻,带着一帮子工匠整出来一个稀罕玩意,明儿抽个空我带你去看看。” “什么东西?”天瑞倒是挺好奇的。 陈伦炯凑到天瑞耳边,说话时热气全喷到她耳朵里,痒的天瑞直躲。 “听三阿哥的意思,那东西好像是叫什么蒸汽机,就是把水煮开了,根据热气的原理造出来的,我是没看着,不过听他说来倒是一件好物什,用在哪里都成的,不但能带动大机器,还能用来拉车,船上也能使。” 蒸汽机?天瑞差点没喷出来,这玩意弄出来了,看起来,小三还真不简单呢,从蒸汽机出现之后,才开始的工业革命,要小三研制的这台蒸汽机真挺完美的话,那么,大清可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天瑞心思急转,低头道:“这倒是个好东西,明儿咱们去瞧瞧,看看三弟造的怎么样,要是真的好了,就可以在大清各地推广,到时候,也不知道节省多少人力呢。” 陈伦炯并不是没见识的人,他也明白真要用机器代替了人力,这世界所发生的变化,很赞同天瑞的说法,就开始和天瑞商量着哪里可以用得上这蒸汽机。 第二日夫妻俩起个大早,把孩子交给奶妈带着,天瑞和陈伦炯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坐上马车去了造办处。 本来,造办处是在皇宫里边的,外廷南三所的地方隔出来一些房子给造办处的工匠用,可后来因为小三的原因,造办处规模越来越大,康熙不得已就把造办处从宫里挪了出来,在郊外专建了好大一处宅子,用来给小三做研究。 天瑞和陈伦炯坐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就去了造办处。 因着陈伦炯常来,造办处外边的官兵都认识他,看陈伦炯下车,赶紧过来行礼,等陈伦炯转身从车子里扶天瑞下来的时候,好几个兵丁差点看直了眼。 瞧天瑞穿着打扮,还有这浑身气度,再加上她和陈伦炯之间的亲密,傻子都知道这位就是天瑞公主。 那些官兵吓的赶紧跪下给天瑞请安。 天瑞笑着让他们免了礼,找了个小官带他们两口子进去。 等天瑞才进了造办处的大门,门外几个官兵开始议论起来,全都在谈论天瑞的美貌,这些人活了大半辈子,美人也见了不少,可从来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天瑞的。 虽然这些人是粗人,没有什么文化,也说不出华丽的诗句来形容,可他们还是满口的赞叹,觉得天瑞不但人美,举止高雅尊贵,更兼得没有什么盛气凌人的架势,看起来很平和,让人一见就爱,这样才貌双全的美人,真真便宜了陈爵爷,也难怪陈爵爷誓死都不纳妾,有这样的媳妇在,还有哪个女人能入得了眼。 天瑞可不知道外边那些人在谈论她,她和陈伦炯寻到造办处的官员,让那个官员带路,七拐八绕的就到了一处大房子前边,推门进去,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铁桶,上面各式的铁管,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零件。 陈伦炯看这样的庞然大物倒是吓了一跳,天瑞心里明白,这时候研制的蒸汽机肯定是不小的,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有怎么着,就围着转了一圈,根据自己所学的物理知识推断,这台蒸汽机已经很不错了,起码比瓦特改造出来的蒸汽机还要好。 天瑞点头,回头问那官员:“三阿哥呢,怎么今儿没在?” 那个官员低头,小心回答:“回公主,三阿哥进宫去了,知道公主今儿要过来,说是一会儿就到,公主和额驸爷先移驾别处,等三阿哥一会儿……” 天瑞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昨儿额驸回家说三阿哥造了个稀罕玩意,这不,我就来瞧瞧,你们这里可有工匠能够用得上,让他把这东西摆置一下,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官员抹了一把汗应了一声,回头叫了几个工匠进来,他们很快开始点火填煤。 天瑞站在一旁瞧着,也不管这屋里气味难闻,还有粉尘满天,只认真看着,过了好一会儿,就听一块轰鸣,蒸汽机带动的一根铁杆就动了起来,而铁杆连动装置上又有一横向铁杆,这根铁杆另一头拴了绳子,绳子尽头固定了一个大铁箱子。 随着铁杆的运动,很轻松的就把铁箱子给吊了起来。 天瑞瞧的不住点头,看起来,这蒸汽机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 陈伦炯瞧着也挺欢喜,他陪保成读书的时候,也学过数理,知道一些基本原理,自己盘算着,如果把连动装置改一下,就可以做别的用处了,比如说带动纺纱的机器,或者做船只的动力系统之类的。 两口子瞧的正高兴间,就听到门外有声音传来:“都给爷停下来,把那玩意停下来,回头爷就把东西砸了,气死了,爷再也不造这些东西了,玩物丧志,哈哈……” 天瑞愣了一下,看那些工匠全都面露恐慌之色,她赶紧笑着说了几句话安抚了他们的情绪,让他们不要再添煤了,让机器停下来。 天瑞和陈伦炯并排出去,就见小三正急匆匆的走过来。 上前一步,天瑞拦住小三,见小三一脸气愤之色,也不知道在哪里受了气,天瑞怕小三朝那些工匠发火,朝陈伦炯递个眼色,陈伦炯会意,笑着过去拉了小三,三个人到了一处比较幽静的房间里边,让下人摆上茶水,天瑞坐定之后,才看着小三问:“这是怎么了?哪个得罪我们三爷了,和姐姐说说,姐姐替你出气。” 小三脸上怒气一点都没减少,反而更重了些,他瞪眼看着天瑞:“爷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不要拿哄孩子那一套对爷,要哄回家哄你们家孩子去。” 得,看起来小三是真气坏了,天瑞一挑唇,冷笑一声:“哟,我们三爷厉害了啊,这是给哪个充爷呢,真真了不得,真当自己长大了,就把姐姐甩一边去了,我还就告诉你了,你就是长多大,那也是我弟弟,我愿意把你当孩子哄,你得给我装的像个孩子。” 天瑞这一招算是把小三镇住了,没见过天瑞这么冷嘲热讽的,小三吓了一大跳,抬头怔怔看着天瑞:“你还是我姐姐不是了?” 天瑞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不理会在一边忍笑忍的辛苦的陈伦炯,瞪了小三一眼:“这会儿不装大爷了,那你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样大的火气?” 说起这事来,小三一肚子的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溜溜转了好几圈,快把天瑞和陈伦炯都转成蚊香眼了,这才道:“也不知道皇阿玛是怎么想的,怎么这么不知变通……” 小三急匆匆一番话扔下来,天瑞就有点晕了。 她实在没有想到,康熙竟然会这般固执,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原来,小三造出蒸汽机来,知道这物件的厉害,心里高兴,连夜写了折子出来,把蒸汽机的用处还有厉害之处讲了一遍,今天早上就进宫和康熙讲这件事情。 按照小三的意思,应该继续投入对蒸汽机的研究当中,先把蒸汽机用在工业和军事上面,可以用这玩意代替人力,带动机床什么的造枪造炮,也可以做船只的动力,之后再把蒸汽机缩小,投入民用。 纺织厂还有农具厂等等地方都可以用得上,这物件的用处大着呢,等蒸汽机的身影遍布大清各行各业的时候,这世界真的可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知道,康熙这人却极小气,根本不同意小三的意见,大骂了小三一顿,说他玩物丧志,不思进取,竟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东西身上。 小三不服气,据理力争,说什么是玩物丧志了?他费尽心血搞研究,怎么就得来这么一番话,他玩物丧志,丧到造出大清最先进的枪炮吗?造出那么多的机器吗?也不知道国库里的银子有几成是因为他才得来的。 小三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康熙,指着小三的鼻子大骂啊。 父子俩争吵了一通,小三才明白康熙的意思,康熙是害怕了,他怕蒸汽机的厉害,要是这玩意真的投入民用当中,等那些汉人也学的造了出来,这天下汉人那么多,恐怕真能利用这东西造他的反呢。 要知道,蒸汽机哪里都可以用得上,打仗的时候当成攻城利器也是可以的,到时候,天下大乱啊。 还有,康熙怕投入使用之后,技术被欧洲那帮人学去了,所以,坚决不同意。 丫的这就是一老顽固,只会闭关锁国的家伙。 小三一边讲一边生气,讲完之后气的坐在一边,脸色通红,不住的喘气。 天瑞笑着递给他一杯茶,劝道:“你气这个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皇阿玛的脾气,他什么事情都要防一手,能够让你说完话已经很不错了,要是以前,你话还没讲完,他就能让人把你叉出去。”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三五六章 大忽悠天瑞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小三喝了一口茶,把茶杯重重放下,气道:“我心里明白,不过就是不甘心,要知道这些年来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些研究中了,到最后,做出成绩了,却被皇阿玛说成玩物丧志,让我怎么舒心,我心里难受啊,咱们兄弟姐妹都想有一番作为,想把大清建的更加强大,为了这个,七妹和八妹不远万里的和亲,嫁给那些红毛鬼,真当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就那么好受吗,还不是为了大清好,才忍痛送妹妹远嫁,还有六姐,到现在还在草原上吹风受苦呢,还不就是为了看住蒙古各部,咱们这样费尽心力,皇阿玛竟然无动于衷,到最后,把咱们全打落谷底,咱们全成了活该……” 小三一通发泄,心情好受了许多,再喝一口茶,抬着看看天瑞,看看陈伦炯,抱拳一拱手:“不好意思了,让姐姐姐夫看了笑话……” 陈伦炯笑着摇头:“一家人,说这些话做甚,你既然叫我们一声姐姐姐夫,你的事情,我们自然是该管的。” 陈伦炯其实也觉得康熙不地道,他是出过国的,见的世面也多,知道照康熙这种法子来治国,最终得留下一个烂摊子,不过,陈伦炯是女婿,不好说什么,他比不得天瑞,天瑞讲出话来别人不会多想,人家到底是父女,没有什么隔夜仇,就是康熙打天瑞一顿,过几天说不定父女俩又有说有笑了。 可是他就不行,他要是有什么怨言出口,指不定立马就被记恨上了,到最后落得两面不是人。 所以,陈伦炯只是安慰小三,却没说一句康熙不好的话。 天瑞和小三都不是傻子,都明白陈伦炯的心思,也就不说什么。 天瑞劝了小三几句,觉得不能再留在这里,就和陈伦炯起身告辞。 小三也没有在造办处多留。和天瑞两口子一起出来,就骑马回府,天瑞觉得,小三应该有段日子不会再来造办处了。这孩子被伤透了心啊。 天瑞和陈伦炯回到家里,因为小三的事情,两口子心里都不是很舒服,休息一会儿之后,匆匆吃过午饭。天瑞让奶妈把两个孩子抱来,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心情才好一点。 玩累了,两口子直接搂着孩子睡觉,下午的时候,人倒是精神了很多。 隔一日,陈伦炯去了衙门,天瑞心里却一直不安生。 天瑞自己细数,原来历史上康熙一直活到了快七十岁了,而这个时空里,康熙一直吃着天瑞的空间水果。喝着她的空间水,身体要好许多,而且衷老的也很慢,现如今他四十多岁的人,却和二三十岁的青壮年差不多,这样算下来,康熙应该能活过百岁的。 如此的话,康熙还能当政快六十年,这六十年里,可是世界风云变幻的六十年。要照康熙这么个搞法,越老越糊涂的话,等他去世或者退位之后,大清肯定是会落后于其他国家的。 康熙做出来的倒行逆施的事情已经不少了。天瑞有些不能容忍他再胡搞乱搞下去。 保清征战沙场,保成远行万里,小三辛苦钻研,小四隐忍不发,小八周旋各国之间,小九建立银行……她的这些兄弟这么费尽心力的。还不都是想着大清好一点,能够让江山延续下去,想着不受别国欺压吗? 还有,她们姐妹各怀心思,以女子之躯行不下男儿之事,也都是因为身为皇族的责任,想着帮扶兄弟们一些。 天瑞觉得,康熙应该是最有福气的皇帝了,儿子女儿一个个这样纯孝,如此忠心,他竟然还不满足,总是搞出那么多的事情来,再放任下去,说不定康熙就能把大清带到深渊里了。 咬了咬牙,天瑞苦笑,小声道:“皇阿玛,不是女儿不孝,实在是女儿既然来天这个时代,又得了这样的身份,是不能眼睁睁瞧着大清走下坡路的……” 她说话间,奶娘抱着依尔哈和阿林进来,两个孩子虽然小,可生的却极聪明,看到天瑞,都依依呀呀朝天瑞伸手。 天瑞笑着把孩子抱了过来,一手一个搂在怀里,抬头问奶娘:“小阿哥和小格格有没有淘气,这几天天气越发的热了,你们只半上午的时候带他们晒晒太阳,到晚间暑气消散了再出来,还有,小孩子身子骨到底弱些,屋里的冰也别添太多,小心孩子着了凉。” 两个奶妈子都很恭敬的听了,连声应是。 这时候,依尔哈呵呵笑着,口水都流到天瑞衣襟上了,天瑞今天穿了件浅蓝绉纱的袍子,上面绣着折枝花,本来袍子料就薄,被依尔哈的口水打湿的那一片,更加粘在身上湿乎乎难受。 她也不管,逗弄了两个孩子一会儿,这才把孩子又交给奶妈带下去,自己换了衣服,琢磨着怎么着又不用和康熙翻脸,又能让他退贤让位。 是了,退贤让位,康熙已经很不适合再在皇位上坐下去了,天瑞向问她那些兄弟们若是坐上这个位置,虽然并不见得有多胜任,可胜就胜在兄弟们开明,不迂腐,并且,她那几个兄弟可不像康熙一样整天疑神疑鬼的,兄弟之间很团结,一个人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是十几个兄弟呢,怎么着都得互补一些吧,每个人打理自己在行的那一样,这国家总是能治理好的。 打定了主意,天瑞有些头疼起来,想着康熙享尽人间荣华富贵,得到极致权力,想要让他退位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发动政变或者兵变把他逼下来。 可是,天瑞又不是那样的人,不想让康熙临了受了打击,只得自己暗暗筹谋。 要想让一个人放弃某种东西,除非找到更好的东西来替代,康熙手握无上权力,有什么比这个更吸引人的? 天瑞左思右想,忽然间灵光一闪,是了,就是这个…… 琢磨好了之后,天瑞立马让春雨几个给她换了件衣裳,大红缂丝的袍子,上绣朵朵富贵牡丹。又梳了个小两把子头,头上戴了红玉攒的宝石花簪子,又插了几只别致的金钗,耳朵上扣上红玉雕的梅花形耳坠子。打扮妥当了,带人坐上马车直接进宫。 康熙这日闲来无事,又看着天气越发的热了,就想着去畅春园里住上几个月,等冬天的时候再加宫。才要叫梁九功吩咐一番,就听魏珠回道天瑞来了。 这几天几个阿哥都有些躲着康熙,没什么事情的话,能不见他就不见他,说实在话,康熙也挺孤寂的,一听天瑞来了,就笑呵呵的让魏珠请她进来。 等天瑞进屋,康熙一看她这打扮,真真的艳美之极。恍若神仙妃子,只那一身的红,耀的人眼睛都疼,康熙有些搞不明白,天瑞丫头莫是有什么喜事不成,怎么就穿的这么惹眼? 要知道,天瑞平时喜欢素淡,衣料子不是青蓝之色,就是黄绿等色,这大红的衣服是没有穿过几次的。今儿这是? 天瑞笑着进屋,朝康熙蹲了蹲:“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笑着让她免礼,思量道:“丫头啊,你今儿这喜气洋洋的。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说到这话,天瑞笑的更加的得意起来,一脸俏皮样子,倒让康熙想起她小时候的样了,忍不住心情也好了许多。 “可不是有大喜事吗,女儿今儿才得了些好物件。这不,巴巴的赶过来和皇阿玛讲呢。”天瑞笑嘻嘻的说道。 若是别人说什么好物件,康熙或许不稀罕,他是皇帝,好物件见的多了,可天瑞说好东西,康熙立马就上心了,无它,天瑞的眼界太高了,她瞧着好的,一定是这天底下除了她再也寻不到的。 “哦?”康熙也笑了起来,一脸的欢畅:“可是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皇阿玛瞧瞧!” 天瑞笑了笑,朝魏珠看了一眼,康熙会意,让魏珠带着奴才们都退了下去,这才又问天瑞,“这下总得了吧,到底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这么巴巴的来炫耀。” 天瑞侧头笑了笑,朝康熙走近几步,小声道:“回皇阿玛,前些时候女儿那个师傅来了!” 师傅?康熙怔了一下,这才想到天瑞的师傅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据天瑞说是女娲,可康熙总是不信,不过,康熙却相信天瑞的师傅是个活神仙。 “哦,来了……”康熙神色变了变:“可有说什么?你没有和你师傅提提朕?” 说起神仙人物来,康熙是激动莫名,这要是让他结识个神啊仙啊的,得了那神仙的好感,还怕得不了好处,或者就能讨个长生不老的方子呢。 天瑞又压低了声音:“师傅说,他这些年一直考察女儿,女儿已经通过他的测试,这次来是传女儿功法的。” 这下子,康熙更是大惊啊,忍不住从御座上站了起来,猛的抓住天瑞的手沉声问:“什么功法?可是神仙法术?那种移山倒海……” 康熙力气大,抓的天瑞疼的咬了咬牙,不过她也没吭声,只道:“便是这些,女儿试了试,确实是好功法,若是修炼有成,长生不老,移山倒海不在话下。” 话说,天瑞这话里就有了很大的水份,什么长生不老,移山倒海,她自己也是拿不准的,不过为了忽悠康熙,只能往大了说,不然,哪能让康熙心动呢。 “那……”康熙确实动心了,人间帝王算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脱离不得生死,还不是一凡人,他现在迫切的想要修炼那什么神仙的法术,得个长生不老的身体。 “天瑞丫头,你有没有跟你师傅提朕?”康熙追问。 天瑞瞧了康熙一眼,低下头小声道:“女儿提了,还说皇阿玛极疼爱女儿,想问问师傅,能不能让皇阿玛也修炼这功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凤的新文上传,求收藏,求推荐!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五七章 禅位问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康熙一听这话,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心思更是急转直下,心里想着,要真是能够修炼的话,说不定历代帝王想要的长生梦就能在他身上实现呢。 “怎样?”康熙急问:“你师傅可是答应了?” 天瑞定定瞧着康熙,脸上神色莫名。 康熙那个急哟,就差在乾清宫大殿里转悠了。 过了好一会儿,天瑞才摇了摇头:“师傅不同意!” “为什么?”康熙猛的一惊,心头火被一盆冷水浇灭,很是失落。 天瑞一脸的惋惜:“师傅说阿玛是人间帝王,是不能修炼的,除非……” “除非怎样?”康熙这会儿倒是有些痛恨起了他这个身份,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理解,人生在世,有得必有失,得了无上尊贵,自然要付出常人所不能想到的东西,不过后来又听天瑞这话里有转机,胃口一下子被调了起来。 天瑞很为难,一脸的为难,摇头再摇头:“除非皇阿玛能够退位,一心修炼,说不定十几二十年之后就能得道成仙了,可知道,人间帝王根骨自然是不凡的,不过身在这个位置上有龙气,不得修行罢了。” 一句话,康熙差点没有迭倒,退位?他真的不想退位啊,可是,不退位的话,就不能修炼,他想当皇帝,也想修炼,两者只能选其一,难啊! 天瑞瞧康熙一脸犹豫之色,低头暗笑,想着要再把诱因加重几分,就笑道:“师傅传功没有多长时间,女儿已经修炼有得了,所以,今天才会这么高兴,要不,女儿给皇阿玛表演表演。” 康熙心里更加痛苦啊,不由的点了点头。想看看天瑞到底有什么本事。 天瑞暗暗好笑,用神识包住自己的身体,硬生生的把她自己拖着慢慢上升,直到头顶快碰到乾清宫的藻井了。这才停在空中,含笑看着康熙。 康熙都瞧傻了,看着天瑞慢慢升到空中,心里那个激动啊,这。飞升啊,总算是看到人飞升而起了,看起来,天瑞丫头的话可是真真的。 过了一会儿,天瑞慢慢落到地上,瞧康熙御案上摆了茶壶茶杯,笑道:“哎呀,一路上过来口渴了,先喝杯茶。” 说话间,她手上掐一个决。朝着茶壶一指,茶壶就自动朝茶杯内继水,等把水继满,茶杯慢慢飞到天瑞手中,天瑞喝了一口茶,手上一个用力,茶杯又飞了回去,还是原先那个地方,一丝儿都没变。 不用天瑞再做别的,就露的这一小手已经把康熙震住了。目瞪口呆的瞧着天瑞,心里话这还了得,不过是学了几天就这般厉害,要是学上十来年。白日飞升不是梦,长生不老近在咫尺啊。 说实在话,康熙这会儿是真心动了,人间帝王算什么,虽然享受不可多得的荣华富贵,可到底还是凡人。还要受轮回之苦,这世是帝王,谁知道下一世会是什么? 可是,神仙就不一样了,真要修炼有成,就能不在三界内,跳出轮回中,不老不死,自在逍遥啊。 想到这里,康熙看天瑞的眼光热切起来,大声问:“只要朕退位,就可以修炼么?而且,也能像你这样……” 天瑞点头:“皇阿玛要是不信,女儿自可以带皇阿玛去试试。” 说着话,天瑞站在康熙身边,让他闭上眼睛,拉了他的手,转念间进了空间,不过,进到空间内部,天瑞还是没让康熙睁眼,而是又带着他进了二度空间,看着满空间的奇花异草,才笑道:“到了,皇阿玛睁眼吧。” 这次,天瑞可真是下了大本钱,不但把自己的修炼功法拿出来炫耀,连空间都带康熙进来了,天瑞就不信,这么大的诱惑康熙会不动心。 不过,天瑞是不会承认这是她自己的随身空间的,她还要编瞎话哄康熙。 康熙睁开眼睛看看天瑞,又看看四周,已经惊到麻木了,平淡的问道;“这是什么所在?” 天瑞笑着回答:“这是师傅的道场,就是女儿以后修炼的地方,女儿带皇阿玛来瞧瞧,虽然不敢教皇阿玛太过艰深的功法,不过,一点小法术还是可以教的。” 说完了这句话,天瑞抓紧时间,教了康熙一点控水术,康熙脑子无疑是很聪明的,一点就会,学会之后,天瑞又让他打坐,吸收一点空间灵气,这么一来,控水术才能施展开。 在教导康熙的时候,天瑞暗暗把时间调整了,把时间比例拉到无限大,康熙打坐好长时间,在他想来,应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不过,因为很难得学一点法术,康熙倒是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想要回去怎么的。 等他打坐完毕,试了试这法术,还真的行,可以控制一小部分的水,虽然不是很厉害,可康熙才一见这般奇妙之术,就像得了好玩具的孩子一样,欣喜莫名。 天瑞等他玩够了,这才又带他出了空间,康熙一回到乾清宫,先就看了看怀表,发现时间几乎没怎么变化,忍不住皱眉:“莫不是已经过了一天一夜,梁九功这个奴才,朕失踪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天瑞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皇阿玛,那可是师傅的道场啊,和咱们这里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您是在那里边呆了一天一夜,可外界的时间几乎没有变,您就是呆上两天两夜,这里也不见得能过半个时辰。” 这话,康熙又是吓了一大跳,心里说,不愧是仙家手段,果然非同凡响,对于修炼之事更加向往起来。 天瑞瞧着忽悠的差不多了,也不理会发愣的康熙,就先起身告辞离开。 天瑞这一走不要紧,康熙心里就像是住进了几百只猫一样,只急的抓心挠肝啊,这心里火烧火燎的不是个滋味,一头是人间帝王,一头是逍遥神仙,两边都重要,让他心里展开拉锯战。 最终。神仙胜过帝王,康熙咬咬牙,心说退位就退位,反正以后要当神仙了。这皇帝也没多大意思,不如让给那些孩子们做。 他这里思前想后,天瑞回到家里笑到肚子抽筋,她现在倒也沉得住气,也不管康熙会如何。只在家里教养孩子,再不进宫去了。 一连好几天天瑞都没有进宫,康熙是忍不住了,一道旨意传了下来,让天瑞马上进宫。 天瑞就知道,康熙最终会受不住的,笑着换了衣裳,带人进宫和康熙继续打太极。 康熙这里正急的不行不行的,见天瑞来了,立马笑着过去:“你可算是来了。朕和你说,朕决定退位了,从今以后,朕要专心修炼,再不理俗事。” 康熙这会儿倒是也想开了,心说他皇阿玛顺治爷那会儿不也一心想要得道成仙吗,后来因为董鄂妃的死,又让他深受打击,心如死灰,也不管他当时才多大点。就这么丢下社稷江山不管,一心随着那个女人去了。 他这会儿是想修炼成仙,可这又怎么样,他也不是不负责任。这些年生了多少孩子,就是这些孩子再不肖,可架不住人数众多啊,里边总是有一两个成材的吧。 再说,他的这些儿子们也都大了,都能独当一面。就是他现在扔下江山不管,儿子们也能料理得当的。 这么想着,康熙毫无愧疚之意,对天瑞笑道:“丫头啊,以后你可要在你师傅面前替朕多说好话,还有,有什么好功法,也记得告诉朕。” 这意思很明显了,康熙就是在明打明的说天瑞啊,朕以后跟你混了。 天瑞笑着点头,肚子早乐的快抽筋打结了,心说没想到康熙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啊,也是,八岁登基,这么些年也不容易,没有办法,只好装的老成一些了,现在卸下重担,自然就回归本性了。 既然做出了决定,康熙也不是那婆婆妈妈的性子,开始和天瑞商量起了要让哪个阿哥继位。 这些事情天瑞可是不管的,她也不敢说什么,想了一会儿之后才道:“众位阿哥各有优点,也各自有缺陷,不过皇阿玛也知道他们兄弟之间很是亲近,想来哪一个继了位,众家兄弟也是会帮扶的,怎么着,大清都是不会乱的,或者,因着大家齐心协力,还会把大清治理的更好。” 康熙一脸苦相,心说你这话说了和没说还不是一个样,这道理朕也是知道的。 “自古强扭的瓜不甜,保成无心帝位,别的兄弟女儿是不知道的,不过,也知道有那无心于此的,要是皇阿玛冷不丁的指着谁上位,他心里不乐意,以后还不定出什么事呢,所以,女儿认为,还是皇阿玛和众位兄弟商量一下,看看他们的意愿,就是寻常人家分家,大伙不还坐在一处商量商量,讲讲哪个喜欢这处房子,或那处地的吗,再不济,还能抽签决定呢……” 天瑞说的这话跟个玩笑似的,她现在也只能拿这话应付康熙了。 要知道,康熙退位之后,要是那继位的兄弟知道让他继位是天瑞出的主意,指不定怎么想天瑞呢,这浑水,天瑞还是很不乐意趟的。 虽然是玩笑话,可架不住康熙当真啊,他现在一颗红心朝修行,两手准备,一手抓长生不老,一手抓无上法力,正在心里极度yy以后修炼有成在世间行云布雨,弹指间山崩地裂的那威风感呢,自然就把天瑞的话给听了进去。 想了一下,康熙点头:“你这话很是,朕也是这般想的,想当年朕也是被赶鸭子硬上架,没奈何才坐了这个位子,朕的儿子,朕确实要找个心甘情愿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凤新文打榜,求收藏,求推荐……啥都求!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五八章 什么情况 ?第三五八章什么情况 “皇阿玛说的是!”天瑞笑着点了点头:“既然皇阿玛已经定了,那女儿先告退了。” 说着话,天瑞就想走,康熙却是不能让她如愿的,搓了搓手道:“丫头,先前你带皇阿玛去那个什么道场,在那里修炼一天之后,皇阿玛这几天觉得神清气爽,更兼得耳聪目明,想来,那修炼的确管用,你再带皇阿玛去一次可行?” 一次已经够了,去的多了这招数可就不好使了。 天瑞这么想着,低头思量着,一脸的为难之相,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皇阿玛,师傅知道了这件事情,已经骂了我好一通了,说您身带龙气,和她的道场犯冲,一次也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师傅绝不饶我。” “这……”康熙没想到那位神仙这般坚决,所以,他虽然很眼馋,却是再不提了,天瑞现在可是他的希望呢,要是天瑞被她师傅责罚,到时候哪个带他修炼啊。 因此上,康熙不再说话,只挥了挥手让天瑞退下去,他自己则思量着,确实应该早早退位了。 不过,康熙还是有些犯愁的,他儿子太多了,要真询问儿子们的意思来选择未来君主的话,他怕儿子们因为争位子而打起来。 虽然老三还有十三几个都没有那个心思,可有那个心思的也不少啊,康熙心里哀叹一声,心说等询问过后再说吧,要真打起来,朕也自有法子治他们。 天瑞与康熙想的很不一样,她现在很犯愁啊,万一她那些兄弟们没有一个愿意坐那个位子的,又该怎么办? 康熙还真以为皇位那么吸引人啊,其实,她家兄弟们都很不屑的好不好,当皇帝有什么好的,起的比鸡早,干的比驴多,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少,而且还要防这个防那个的,很考验人的心理素质好不好。 那啥,保清只乐意带兵打仗,尤其喜欢去征服别的国家,小三喜欢科研,小四这个家伙现在还没有什么爱好,不过,天瑞知道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后世那个啥子反贪局的位子正好小四能坐,另外,小八圆滑,乐意打太极,最大的心愿是游遍天下,小九爱财,这家伙每天数钱还数不过来呢,哪里还会盯那个位子。 至于小十,天瑞现在可是知道的,小十这家伙自从去年分了府之后,每天躲着研究美食,现在已经能做出好几道菜了,可是不容易的。 她这么想着,回了府里正巧陈伦炯从衙门回来,天瑞也不瞒他,直接把这事情和他讲了,倒是哄的陈伦炯一愣一愣的,没有想到自家老婆这般剽悍,愣是唬的皇上要退位,还真是…… 陈伦炯捏了一把汗,幸好他极爱天瑞,满心满眼都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事情要隐瞒的,否则的话,光是想想陈伦炯就浑身发冷,他要是万一有一天想不开,做了什么让天瑞不高兴的事情……天瑞还不定怎么治他呢,怕是哄的他自己拿刀抹了脖子,心里还感念人家的恩德呢。 见陈伦炯这番模样,天瑞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一笑:“你那个念头最好收起来,要是敢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公主的,我自然也能让你好好瞧瞧我的手段……” 天瑞这话虽然说的厉害,不过神情却很是娇俏,看的陈伦炯一个没忍住,过去抱了她笑道:“公主说的是,我怎么敢欺瞒公主,咱们晚上……” 一句话,天瑞俏脸微红,心道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调情了,肯定又是跟老八老九那两个不着调的学的,看来以后不能再让他们来往那么密切了,好好的一个纯情孩子这都教成什么样了。 天瑞虽然这么想着,不过对于陈伦炯的表现还是很受用的,夫妻两个说了一会儿话,吃过晚饭之后关门闭户自有一番恩爱不提。 话说康熙琢磨了几天之后,趁着一日早朝事罢,把天瑞还有他那些儿子们全都喊到乾清宫去,打算和儿子们摊牌。 众位阿哥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根本不知道康熙叫他们去干嘛,一个个满脸的疑惑,去了乾清宫之后,看康熙悠闲的喝茶,却不理会他们,一个个的更加紧张,心说莫不是自家皇阿玛又闲极无聊,想出什么整人的法子了,这……咱们可是消受不起啊。 正思量间,听外边梁九功道:“天瑞公主到……” 众位阿哥才大松了一口气,心说有天瑞在就好啊,天瑞在场,必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 转眼间,就见天瑞穿着一身宝蓝旗装,梳了简单的一字如意头,踩着花盆底子鞋很精神的走了进来,她先走到康熙面前行了礼,又和保清兄弟几个互相行礼,等礼毕之后才开口问道:“不知道皇阿玛传儿臣们有何事要讲?” 对啊,赶紧讲啊,这也是众位阿哥的心声,这些家伙心里都在想着呢,皇阿玛啊,您可别调儿子们的胃口了,有啥话就讲出来呗,省的让儿子们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生,今儿这事情是死是活,您也得给个准话不是。 康熙这时候放下茶杯,笑了笑道:“今儿叫你们来也不为别的,只朕这两年总觉得身体每况愈下,有点力不从心,朕自八岁登基,一直走到今天,也算是步步艰难,时时提心啊,总算,朕不负列祖列宗所托,把这大清江山延续下来,朕已近天命之年,也觉得累了,又见你们兄弟年纪也不小,也该挑起担子来……” 这话说的,保清兄弟几个更是发愣,全都看着康熙,不知道他到底啥意思,莫不是又想给他们兄弟加担子,把活都扔给他们干了。 那啥,几位阿哥都要哭了,自从保成走后,那折子啥的都是他们轮流着批,而且还要进驻各部办差,一国那么多的事情,让他们忙到不行,今天康熙竟然说还要让他们多做些差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别人倒还罢了,小九这里那个委屈啊,心说皇阿玛啊,您就是找个奴才干活,还得给人月钱不是,可您倒好,这么坑您的亲儿子,总是让俺们多干活,工钱一分不加,尤其更加可恨的是,您竟然总是从咱这里搜刮银子花用,人家干活都挣钱,咱干活倒赔钱,这是哪门子道理。 敢情,这娃完全钻钱眼里去了。 康熙看儿子们一个个面带苦相,知道他们还没有理解完自己的意思,继续道:“所以呢,朕就想着退位,把皇位让给你们兄弟做,你们商量一下,看看哪个合适……” 嗡…… 众位阿哥就好像是被小三才研制出来的那开花弹给炸晕了,只觉得耳边直作响,啥意思?让位,禅让,让咱们当皇帝? 天啊,地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只干一部分差事就比狗还累,要是当了皇帝,奶奶的,到时候兄弟们还不都把事情给自己做啊,还不得把人累死。 再者说了,康熙这两年总是弄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搞的吏治不清,民间也有些怨言,到时候,哪个继位,哪个还不得给他擦屁股啊。 众位阿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在心里摇头,打死都不当这倒霉皇帝,咱的愿望是闲王啊,闲的每天找乐子,逍遥自在的亲王,和累死累活的皇帝差的十万八千里呢。 得,事到如今,只好互相推脱了,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谁当都成,咱是坚决不当的。 几位爷心里都这样盘算着,一个个的互相较劲,看对方的眼睛里就有了几分阴狠。 康熙心里暗笑,心道,看吧,朕就知道会这样,皇位啊,哪个不想要的,瞧朕话一讲完,他们就这个样子,肯定是暗中较劲呢。 天瑞坐在一旁,悠闲的看戏,颇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天瑞知道以康熙的自大,心里绝对会想她那些兄弟要争皇位的。 可天瑞却不这么想,天瑞分明从自家兄弟眼中看到了推脱之意,明白他们是要把这烫手的山芋推出去呢。 所以,这丫头低头偷笑,想看老康同志吃惊的表情。 “怎么,你们要推举哪个?”老康同志前世就用过这一招,这会儿又用上了,他就想看看哪个儿子最会拉拢人心,到时候,他偏不让哪个儿子上位,好将他们一军。 可惜的是,这次注定要让老康失望了。 只见保清上前一步,先行了礼道:“皇阿玛,您是知道儿子的,儿子就是一个大老粗,行军打仗还可以,这……的确不是称君理政的料,儿子瞧着四弟稳妥,先推举四弟吧!” 保清才说完话,康熙这里还没反应呢,小四就先急了,心说爷什么时候说要当皇帝的,爷可没那个心思好不,爷还想着等将来皇阿玛和额娘百年之后,爷要寻仙问道,拜佛求经呢! 得,敢情这个小四和他爹一样,也是个修仙发烧友啊! 小四急了,一步上前大声道:“皇阿玛,儿子性子喜怒不定,又刻薄成性,这哪里能成,儿子瞧着八弟为人圆滑,有为君的手腕。” “四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八和小四虽然兄弟情深,可也不能眼瞧着被坑啊,当场反驳起来:“弟弟可不是那材料,你让弟弟和各国使臣打太极还行,要真为君,弟弟没那个毅力,可坐不稳这个位子。” 说着话,小八朝康熙行礼:“皇阿玛,儿子瞧来,二哥走后,众位兄弟之中十弟出身最高,论出身,十弟合适。” “八哥,弟弟以前是做过对不住八哥的事,可那也是弟弟年少不懂事的缘故,弟弟给您赔礼了,您可别坑弟弟啊!”小十早气坏了,蹦出来不管不顾就来了这么一句,看那意思,是打死都不要当皇帝的。 这下子,老康彻底傻眼了,这都是啥子情况啊,他这几个儿子竟然都不想要这个位子,奶奶的,老子拼死拼活的坐稳江山不就是为了传位给你们吗,你们竟然不想要,竟然不想要……老子是做了哪辈子的孽啊。 心里这般想着,老康定眼去瞧剩下的那些儿子们。 待续······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五九章 谁都不是傻子 ?历史时空 小十和小八吵完,红着脸看向康熙:“皇阿玛,您这身强体壮,耳聪目明的,退的什么位啊,照儿子看,您至少还能再当一百年皇帝,为啥就这么半途的撂挑子不干了,莫不是?您找到什么好吃的,想瞒着儿子去偷吃?” 小十一句话,好悬没把康熙气个倒仰,心说你这个吃货,朕在说退位的事情啊,你竟然又扯到吃上面了,朕就是那馋嘴的人吗? 不过,康熙又一想,那个道场里还真是花香四溢,果香馋人啊,有几株叫不上名字的树,上面结的果子真真好吃,要是常能吃到就好了。 丫的,康熙想过之后,又忍不住唾弃自己,怎么一向精明的他也被小十给绕住了呢,莫不是儿子肖父这句话是真的,朕就是一吃货,所以才生下小十这么一小吃货? 康熙不动声色的想着,看小十那一脸得瑟样,恨不得拿个杯子甩到他脸上,让他再得意。 可是,其他阿哥却不平静了,他们刚才被康熙退位的消息给炸晕了,完全没有去考虑原因,可小十一提,这些人精可就不淡定了,要知道,前段时间康熙还为了皇位的事情猜疑他们,甚至不惜用计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这才逼走了保成。 可怎么保成走了才几天康熙就变卦了呢,吵着要退位,他要是早点退位,保成也不至于跑出去啊。 这是什么原因? 大伙不禁要深思了,琢磨着康熙那种小心眼的性子,再加上他心里社稷江山的重要性,要是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退位的。 除非…… 有一些心思灵巧的早就想到了,或许,有了什么对康熙更具吸引力的事情了吧 这时候,大家忍不住去瞧天瑞,看天瑞闲闲坐在一旁,满脸淡定的样子,就在想,或许,这件事情天瑞知道。 康熙这里恼怒小十,也不管他家儿子都在想什么,当先大声道:“老八这话是,老十出身确实高,也配为一国之君。” 他这句话一出口,小十马上就要暴走了,蹦着就道:“皇阿玛,儿子什么德性皇阿玛难道不知道吗,儿子就一吃货,您要让我当皇帝,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把大清吃光。” 这话真狂啊,大伙一起看向小十那小身板,都忍不住摇头,心里话,就你那瘦猴子似的身板,还把大清吃光,吹牛吧你。 见小十急成这样,康熙也急啊,他还以为自家儿子会争着抢着要上位,哪知道,这群没理想的家伙竟然都退缩了,这让他该怎么办?康熙现在急着去修炼啊,要知道,早一天修炼,早一天成仙,这比什么都重要呢。 想到这里,康熙就想把难题丢给天瑞,扭头看向天瑞:“丫头啊,你来说说,你哪个兄弟合适?” 呃,这是什么情况?天瑞怔了一下,心说怎么又牵扯上我了,我就是一打酱油的啊。 皱了皱眉头,天瑞笑了起来:“丫头可不知道,不过,丫头却有个法子,皇阿玛给他们定下个期限,让他们几日之内选出一个合适的人来,这事情不就得了” 说着话,天瑞站了起来:“皇阿玛,国之选君事关重大,女儿不便在此久留,先告退了。” 丫的,这是想跑啊,众位阿哥都怒瞪天瑞,心说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 天瑞眉毛一挑,又回视过去,姐就是不讲义气,你们能怎么着。 康熙现在不能得罪天瑞,就直接说了几句话,让她退下,然后瞪向几个儿子:“得,朕也不说别的了,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把结果给朕就成。” 康熙这几天越琢磨,越是想要成仙成佛,他之前一直说着什么大清江山永固之类的话,可他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古可就没有那千秋万代的国家,大清也不定什么时候就灭了呢。 可这江山能灭,人却不灭啊,他要是修炼有成,那可就是无尽的生命啊,这比只当几十年的帝王要吸引人的多,所以,这几天康熙急的火急火燎的,还有就是天瑞的态度,在他退位之前,天瑞是说什么都不带他到道场里去了,康熙急的都快上火了,自然对儿子们也不手软了。 “行了,朕话尽于此,你们都退下吧”康熙一拍桌子,把儿子们挥退,看着那些货的背影,康熙呆呆出神,心里话,也不知道这些人精会选出哪个来。 康熙这里魂不守舍,天瑞回了府照样关起门来过日子,不再理会宫里的事情。 可是,保清兄弟几个日子可就难过了啊。 几位成年的阿哥,从保清到小十全聚到了小四府上,一起商量着这件事情要怎么摆平。 保清坐在左侧第一把椅子上,一脸的阴沉,大声道:“爷还想带大清舰队去长长见识呢,可不想困在这四方天里,整天憋屈的和大臣们较劲。” 小八扇子一挥,微微一笑:“大哥说的是,大哥若是哪日出征,可要记得带上八弟我,我也去瞧瞧书上所讲的那些国家。” 小三一直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这位子谁坐都不成,这哪里是皇位,分明就是一炸弹,谁坐上去都得明声受损,而且,还会窝囊一世,要是我,我宁可整天呆在造办处,也不愿意……” 小三话还没说完,小四就一脸的沉思之色,过了好一会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是哪个人出的计谋,真真的歹毒,若不是三哥说起,我们险些误了事啊” 除了保清,其余的阿哥们也都想到了,脸色也都难看起来。 保清愣了好一会儿,仔细琢磨了半天,也恍然大悟,忍不住怒道:“真真的黑了心肠的……” 他话还没说完,小三就道:“这事情,除了天瑞姐姐,哪个还能办得到。” 一说到天瑞,众人都沉默下来,不知道说啥好了,就连保清都把话头咽了下去,他可是不想骂天瑞的。 小十这会儿也放弃跟点心的斗争了,抬起头吞下口里的点心,喝了一口水道:“其实,姐姐也是一番苦心嘛,三哥是去过欧洲的,知道的事情自然也多,就是我也曾经和那几国使臣谈判过,也了解一些事情,咱们大清要是不和那些洋人打交道,不学他们那些好的地方,整天之乎者也的,不定哪时候就被人欺到头上的。” 众人点头,算是认可了小十的话。 小十一抹嘴继续道:“可是,要是咱们也学了那一套,众位哥哥也都是读过史书的,可还记得英国史书上的记载,那英国的国王可不就是因为国家发展太快了,而被自己的百姓推上断头台的,虽然咱们大清发展到最后老百姓不至于把君王杀掉,可是,怕是会把皇帝废除的吧” 小十眼光很好,稍一想什么事情都通透了。 小四点头:“十弟说的极是,自古以来,江山更迭,这是人力所不能改变的,姐姐一番苦心,即不想阻碍大清发展,又想保住咱们爱新觉罗家的皇位,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 这时候,保清彻底明白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鼓动皇阿玛退位的,怕也是天瑞吧,天瑞想让新君继位,能够大力革新,革除腐弊,推行新政,就给咱们玩了这么一手,更是借咱们告诉皇阿玛,他那们皇位没什么可稀罕的,除了他当宝贝一样的捂着,别人可都瞧不上,她这也算是给保成报了仇,打击了皇阿玛一次。” 保清一番话说完,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八扇子轻摇:“又不能阻碍大清的发展,又要保住帝王之位,唯一的办法只有削弱君权了,怕是发展到最后,也得跟着英格兰学习,来个君主立宪吧” 众人皆点头,很同意小八的看法,小九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一摆手道:“照我看来,皇阿玛一退位,不管是哪个当了皇帝,姐姐都有办法让他大力推行新政,怕过不了十几年,君权就会被削弱到极点,再过十几年,帝王也只是一个摆设了,现如今想来,这个位子还真是烫手的山芋了,谁接谁倒霉啊” 说到这里,小九叹了口气:“姐姐一番筹谋,把咱们连同皇阿玛都算计了啊,可怜皇阿玛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还洋洋自得呢” 小十瞪了小九一眼:“九哥,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吗,皇阿玛怎么说也都是跟人斗了几十年的,难道还不如你有脑子?” 这话怎么说的,众人呆了一会儿,随即想到一个可能,顿时大惊失色。 小四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连茶杯都端不起来:“这,莫不是皇阿玛心里明白的很,不过,姐姐给出来的诱饵太大了,皇阿玛舍不得放手,宁可君权旁落,也要……” 众人都有些面如死灰,心里在想,天瑞真真的干净利落,也狠得下心啊,要知道一个当了几十年皇帝的人,对于帝位是多么的有依赖性,多么的不舍,而天瑞能够拿出一样东西来换帝位,这样东西必然是比帝王之位还要珍贵百倍的,这……她也真舍得啊 “四哥,依你看来,姐姐到底是拿什么和皇阿玛换的?”小八有些不明白,向小四询问。 小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小八,眼睛晶亮的吓人,看完小八,又看向小十:“十弟,你来说说” 小十一脸的难色,最后在众家兄弟的瞪视之下,还是妥协了,举手道:“好吧,好吧,我说还不成吗,你们想想姐姐自小所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厉害非常,还有,姐姐常常出人意料的举动,那些能治病救人的水,那些各色的果蔬,哪一样不是这天底下找寻不到的,偏她能拿得出来,我就觉得,姐姐不同寻常,怕是……”。.。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王朝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六零章 弘皙 ?历史时空 “而且”小四接住小十的话头道:“有一件事情你们或许还不知道,云雁那个丫头很不寻常……” 一句话,众人的注意力转到小四这里。 小四低头,思量了一会儿才道:“据云雁自己说……” 等他把云雁所说的话都讲完,这才叹息道:“或者你们认为她在胡言乱语,可是,仔细想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以咱们兄弟的性子,还有皇阿玛的性子,到最后,怕是会到那么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姐姐这些年却一直从中周旋,才使得咱们兄弟和睦,从不起争端,也避免了这种悲剧。”小四说着,一脸的哀容:“怕姐姐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吧,所以,才一直这么的费心费力,现在想想,这些年来她不定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难呢,可惜,竟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到这里,众人都沉默下来,想着小四所说的话,再想想天瑞这些年的所做所为,全都感慨良多。 “所以,我认定,姐姐定是那种未卜先知的神仙一类的人物。”小四大声而坚定的讲了出来:“或者,就是神仙也不一定,而她所能和皇阿玛交换的就是成仙之道。” 等小四把话讲完的时候,大伙全都给震住了,心里话,这,这也太……不过,要是放在天瑞身上,也是有可能的。 “照四哥说来,皇阿玛退位就是为了要修仙的。”小十笑了起来:“皇阿玛也太自私了吧,只想自己当神仙,却把难事推给咱们兄弟,让咱们头疼。” “姐姐到最后也算计咱们,咱们也不是傻子,也不能任人摆布吧”小八啪的一声把扇子合了起来,一脸的笑容。 “那你们说怎么办?”小九桃花眼微弯,笑的很邪气。 保清这时候倒是不气了,靠在椅背上,手上端着茶也笑了起来:“皇阿玛算计咱们兄弟,天瑞也算计咱们,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要想个办法反击一下啊” “可是……”说到反击,小四有点不情不愿,他可不愿意和天瑞作对啊。 “小四,咱们又不对付姐姐,不过是让她和皇阿玛知道一下,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这有什么?”小三拍了拍小四的肩膀。 小八拿着扇子猛敲手心:“三哥说的是,凭什么皇阿玛扔下这一切去和姐姐修仙,咱们就不成,咱们要是不反击一下,恐怕他们修炼有成的时候,怕会扔下咱们兄弟自己跑路吧,这可不成。” 说到天瑞会扔下他们,小四和小十给急了,这两个超级大姐控心里最最重要的就是天瑞,要是这一辈子不能再见到天瑞,反正他们是受不了的。 “八哥这话对”小十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照爷的意思,咱们不能做牛做马的劳累,也不能凭着别人摆布,姐姐想走,可以,可得带着咱们一起走。” 这话对啊,小五小六几个都忍不住要拍手了。 “十弟”小四脸沉了下来:“你来说说,该有什么办法让姐姐就范,以咱们的心计能够胜得过姐姐吗?” 小十这时候倒是甜甜笑了起来,一只手捏起一块糕点来往嘴里一塞,又狠灌了一口茶,等吃的差不多了,才靠坐在红木椅上,满脸的悠闲自得:“办法好得很啊,姐姐这辈子最关心的就是二哥,除了二哥就是皇阿玛和大清江山了,咱们就在这上面拿主意。” 众家兄弟听小十说完心思,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尤其是小九,大拇指一挑:“小十,高,真高啊,真没想到你小子面上不显,骨子里也是黑透了的。” 小十把头一抬:“那是,也不看看爷是哪个,爷可是姐姐从小带大的,跟在她身边别的学不到,可若论起算计人来,姐姐是第一,爷能排第二……” 小十得意洋洋的当,众位阿哥都是身上一寒,忍不住离小十远了一些,这些爱新觉罗氏的爷们心里都在想,以后还是离小十远点吧,凭这家伙扮猪吃老虎的心思,咱们兄弟是比不上的,离他近了,怕哪时候就给他卖了。 另一方面,众位爷也不由的佩服小十的精明心思,这办法真黑,真狠啊,除了太过了解天瑞的人,别人是万万想不到的。 尤其是小四,真是很郁闷啊,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不如小十,另一方面是因为要算计天瑞,让他有噗不忍心。 坐在小四另一边的保清知道他的心思,一拍他的肩膀:“四弟,别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咱们兄弟算计天瑞也就只这一次,要是成了,咱们能做千万年兄弟姐妹,要是不成,只能眼睁睁桥最桥,路归路了。” 小四觉得保清这话还是很对的,而且小四也知道保清和天瑞感情也是很深的,其实心里也不愿意算计天瑞吧。 几位阿哥商量着怎么让天瑞吃个暗亏,康熙在乾清宫则琢磨着到底由谁继位。 天瑞回到公主府,这几天虽然看起来很闲适,可心里却一直清静不下来,新君主可是关系大清社稷江山的大事,自然轻忽不得,天瑞也一直琢磨着到底由哪个继位才好,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由头来,只好苦着自己了。 陈伦炯也知道这是一件大事,每日回府之后也和天瑞商谈,说实话,两口子还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来,那么些个阿哥里,天瑞和谁的关系也不错,而且,众位阿哥各有优点,真是不好决择啊,这左也难右也难的,真是难煞了人。 第三日,到了康熙规定的归终期限,这日康熙把所有阿哥都叫到乾清宫里来,问问他们的主意。 天瑞并没有去,一是天瑞实在不愿意去面对康熙和众位阿哥的争执,二是,反正总归是要有一个兄弟继位的,她去不去也是一样的,只要知道结果就成了。 在康熙和阿哥们商量储君事宜的时候,天瑞却在公主府指挥着奴才们收拾府第,许多东西收拾出来打包,又弄了好些布料衣服也按季节打包,两个孩子所用的东西也准备齐全,看起来是要准备远行的样子。 公主府的下人们很奇怪,公主在京城住的好好的,怎么弄出这么一出来。 春雨几个丫头疑惑不解,却也知道天瑞的脾气,不敢去问她,只陈伦炯心里明白,大清新君继位,康熙也去修炼,到了这种地步,天瑞打算放手了,打算远离权利中心,过悠闲自在的日子,找回真实的自我来。 陈伦炯心里很高兴,他其实也是不愿意住在京城,接触权贵圈子,过整日勾心斗角的日子,也愿意闲云野鹤一般静静度日,闲时和天瑞一起走遍大江南北,天下各地,累的时候就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这种日子才是他所想要的。 为了能够早日离开京城,陈伦炯在理藩院也忙碌的很,每日处理公务,提拔下级官员,总之是要把所有的工作都在这几天完成。 乾清宫 康熙看着站在殿内的儿子们,欣慰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些儿子常让他生气,可到底还是好的,不单一个个模样长的好,还个个有出息,文韬武略样样不缺,纵观历朝历代,康熙不敢说自己比所有皇帝都英明,可他敢说,他教出来的儿子历朝历代的皇子们都优秀。 要是让底下站的那些阿哥们知道康熙这种想法,怕是会很不赞同的吧,啥子叫他教出来的,人家是天瑞教出来的好吧。 “如何,这几们想明白了没有?”康熙当先开口询问。 保清是长子,自然要站出来回话的,他往前一步,一个礼行了下去:“回皇阿玛话,儿子们都想明白了。” “好”康熙点头:“你们想让哪个继位?” 保清笑了笑:“皇阿玛,自古言道立储当立长立谪,儿子虽是长子,奈何太不成器,这长还是不要算了,自然是要立谪的。” 一听保清这话,康熙气的咬牙:“立谪,你让朕上哪里找这个谪去?保成现在已经远行万里,难道还要朕去那个什么北美洲找保成去不成?” 保清不说话,退下一步,而小三则站了出来:“回皇阿玛,您还记得明太祖立储之事么,当初太子病逝,明太祖也是在众多儿子中拿不定主意,但是后来他却定了心思,一心要立谪。” “是”小四这时候接着小三的话头说道:“二哥虽然走了,可走的是二哥一人,二哥的谪长子弘皙阿哥却还留在京城,皇阿玛,这可是您的谪孙,难道,就没有资格继位么?” 小四话一落地,剩下的几位阿哥全都跪到地上:“儿子们自知不肖,没有那个本事执掌大清,自然该当选出贤明之君,儿子们瞧着弘皙虽然幼小,可聪敏异常,很有二哥和天瑞姐姐当年的风范,一定能堪当大任,为了大清万万年计,儿子们决定选弘皙为储君,儿子们愿为闲王,一心佐弘皙。” 这些话完全让康熙傻了,弘皙?怎么可能?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货色竟然选了弘皙出来,要知道,弘皙现在才五六岁,在一众年富力强的叔伯中,让这么一个年幼不知事的小孩子继位,难道他们就不怕大清会乱成一团吗? 可是,康熙再看这些儿子一脸的坚决,细一思量,他们说的也对,弘皙虽小,现在还不堪当大任,可是,他有十几个叔伯啊,这些人可不是弱者,哪个都能独当一面,他们既然立了誓言要辅佐弘皙,一定不会食言而肥,有这么十几个儿子在,大清恐怕会比自己当权的时候还要好吧。 见康熙有些犹豫不决,小八决定再加一把火:“皇阿玛,儿子们这一辈中和睦相处,决无间隙,可谁也保不准后辈中就不会有那有矛盾,互相不服气的子孙,到时候,皇位争夺可是血腥无比,伤了哪一个,都不是皇阿玛的本心愿,所以,儿子们觉得,还是要制定一套成熟的立储体制的好,有谪立谪,无谪立长,闲时立贤,战时立功,这道理古之有之,宋明两朝正是因为这个而没有什么大的皇位争夺之战,尤其是宋朝,皇子们各安本分,皇室不乱,天下自然也安定。”。.。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六一章 新君继位 ?(txt全文字)第三六一章新君继位 第三六一章新君继位 小八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康熙惊醒起来。 是啊,自古以来皇位之争不知道要牵连进去多少人,每次争斗都会社稷不稳,江山败坏,最惨的还是老百姓,如盛唐之时,从李世民起,不断的产生争斗,弄的父不父子不子,母不母女不女,白白的做了后世的笑话。 而宋明时期因为这个立谪立长的制度,虽然也偶有相争,可到底不厉害,国家也安定许多。 他们大清朝是瞧着明后期时君主无能,才想要立贤,想要江山延续万年,可是,康熙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立贤又怎么样,每立新君继位之时,就是国家最黑暗血腥的时候,而且,这个贤立了,坐上了那个位子,到时候,和他争斗的别的子孙又如何? 康熙用膝盖想也知道,那些人不是被圈就是被杀,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他们爱新觉罗氏一贯的小心眼,不但对外人,就是对自己人也是一样的,康熙可以想象得到,以后的争斗中会死多少他的子孙后代。 闭了眼睛,康熙有些不忍心,一拍桌子,心道罢了,罢了,弘皙就弘皙吧,这孩子现在瞧着也好,等他继了位,有这么多叔伯保护教导,再加上天瑞在旁看着,定是不会出问题的,最多也就十来年的时间,这孩子长大亲政之后,自然也是一代明君。 “你们说的都是!”康熙沉声说道:“既然你们都选定了弘皙,朕瞧着也行,不过,朕把丑话说在前面,弘皙是你们自己选出来的,他继位之后,任何人都不准为难于他,要是到时候你们后悔了,想要……不要朕不留情面,不认你们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康熙这话说的很重,众位阿哥一听赶紧呼啦啦跪到地上拜道:“皇阿玛,儿子们不敢……” 康熙点头笑了笑,不敢就好,这储君选出来了,接下来就要忙新君继位的事情了,等忙完了,他就可以放下所有心思,一心修道成仙了。 公主府内 “什么?”天瑞正喝茶呢,一听陈伦炯的话,一口茶就先喷了出来,抓着陈伦炯的手就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明白,怎么会是弘皙,他才多大点的孩子啊!” 陈伦炯一脸的沉重,他心里是明白的,都怪他和天瑞有些太自负了,没有提防那些阿哥不服气,背后来上一刀,结果,被这些家伙给暗算了,以至于现在要再搭上自己的自由之身了。 “你别着急!”陈伦炯替天瑞拍拍后背:“我和你说,这怕是众位阿哥想出来的主意吧……” 天瑞点头,细一思量,什么都明白了,敢情,她那些兄弟们也都不傻啊,把她的心思想的很透彻,然后不甘被算计,就反过来算计了她一通。 天瑞苦笑,来大清这么多年,这算是她吃亏最大的一次了吧,一个不慎,就要背负重担了。 “罢了,罢了!”天瑞一摆手:“次安,都是我的不是,算的不够周到,结果着了道,咱们这次怕是走不成了。” 陈伦炯笑笑:“你和我说这个干嘛,咱们是夫妻,你去哪里,我自然也是去哪里的,你要游山玩水我陪着,你要留在京城继续争斗,我也不会放手,你也不必和我说什么抱歉的话,你想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天瑞心里叹息,靠在陈伦炯怀里闭着眼睛,把思绪梳理了一下,笑道:“难为他们了,竟想出这样一个主意来,够狠,够绝,也够麻利,除了他们几个,别人可是做不来这事情的。” 陈伦炯也笑了起来:“你这话说的很是,他们就是看准了你心里看重保成,弘皙这孩子整日来公主府玩,也算是咱们亲自教养长大的,自然亲近,弘皙坐到那个位子上,你肯定不会放心,就是为了给保成交待,也要坐镇京城守着,一是保护瓜尔佳氏,二是提点弘皙,如此一来,那几个家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所有难事推给你了。” 天瑞摇头:“最绝的是,我走不了,他们也放心,等将来弘皙长大能够坐稳皇位的时候,我解脱了,他们自然也解脱了,咱们到时候要走,恐怕要带一大帮拖油瓶了。” 这话说的有趣,陈伦炯低头浅笑在天瑞额上吻了一下:“好了,不说这个了,事已事此,多说无宜,我还是出去瞧瞧,让奴才们把东西该收库的收库,该存放的存放,恐怕再走要等到十几年以后了。” 说着话,陈伦炯放开天瑞大步走出房门找人吩咐去了。 而天瑞则在暗暗咬牙,这帮孩子们,这般算计她,很好,她不舒服,自然也要拖着所有人一块不舒服,哼哼,想让她做苦力,门都没有,不但没门,窗户都没有。 公主府内天瑞心里不好受,努力算计起来。 而京城之内也很不平静,康熙传旨要退位,一下子在京中炸开了锅,好些大臣都跑到御前哭求,请康熙不要退位,甚至还有素有清名的大臣要死谏什么的。 奈何康熙已经铁了心的要退位,这些人不管怎么威逼利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康熙只是不理。 隔一日,康熙再度传下旨来,已经确定了弘皙为皇位继承人,让大臣们不要再闹,有那个力气不如留着辅佐新君。 就这第二道旨意,真是把所有人都炸晕了,原先大家都在想康熙一定会在成年儿子中择一个来继位,却不料,康熙竟然选了年纪尚幼的嫡孙,康熙到底在想什么,所有人都有些搞不明白。 有些善于钻营的大臣都在想,怕那些成年阿哥会不服气吧,就找个机会跑到各阿哥府上传递善意,说是如果阿哥们有意,他们会御前哭诉,哭求皇上不要让弘皙继位,选储君,也要选一个成年阿哥啊之类的。 可惜那些大臣都想错了,人家阿哥们很乐意自己的侄子继位,不光是乐意,甚至是举双手赞同,每个跑到阿哥们府上的大臣都被训斥了一通,说他们有不臣之心什么的,反正被骂的很厉害,甚至于被赶出来。 这时候,大臣们才明白了,这怕是康熙和阿哥们联手演出的一场戏吧。 而最不能接受的还是先太子妃瓜尔佳氏,本来保成临走之前和她说了,先到美洲那边去看看,等站稳了脚,就会亲自来接她和孩子们,一家人一起去美洲,还给瓜尔佳氏描述了一番国外的光景,讲的很好,让瓜尔佳氏很动心。 瓜尔佳氏对保成情深意重,他走之后就带着孩子一心住在京城,整日闭门不出,约束府上的人不能惹事,并且好好教导两个孩子,就等着保成来接她们娘几个。 却哪里知道,康熙一道旨意下来,让她的亲亲儿子继位,那个位子是那和好坐的吗?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呢,别说是当皇帝了,就是保成当了这么多年太子,瓜尔佳氏可是亲看着的,那里面有多少辛苦泪水,瓜尔佳氏比哪个不清楚,她只想自己儿子平平安安,从来没有想过要争什么大位。 最让瓜尔佳氏接受不了的还是,恐怕弘皙一继位,她就面对骨肉分离的场面了,等几年,保成从美洲回来接她时该怎么办?弘皙一国之群怎可轻易离开,到时候,她是留着在宫里当太后,还是跟保成一起夫妻团圆。 瓜尔佳氏很苦恼,很难过,不过,再怎么着,康熙已经下了旨,她一个女人家是反对不了的,只能终日以泪洗面了。 和大臣们相执一段时间,各位阿哥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新君继位的事情处理妥当。 选了良辰吉日,又和大臣们敲定了新君的年号,康熙正式把皇位传给弘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新君年号天佑,取愿上天保佑大清的意思,定第二年改元天佑元年。 到了正日子里头,早已经又搬进宫里居住的瓜尔佳氏亲手给小弘皙换上皇帝的吉服,抱了抱小弘皙,悄悄抹了一把泪,对弘皙笑笑:“弘皙啊,一会儿要听皇玛法的话,还有要听各位皇叔的话,不能淘气,也不能哭,好不好?” 弘皙点头,一脸的不解,眼睛瞪的大大的:“额娘,弘皙要去干嘛?为什么要穿和皇玛法一样的衣服啊?还有,为什么阿玛不在,弘皙要阿玛带……” 一句话,瓜尔佳氏心头难受,差点又掉下泪来,她忍了半晌方忍住,抱住弘皙道:“弘皙,额娘有话嘱咐你,以后再不可提你阿玛,还有,以后有什么事情要靠自己了,你要记得分辨人心,你那些皇叔都是不错的,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可以问皇叔们,再有不懂的,可以问你皇姑姑,除了你阿玛和额娘,也只有你皇姑姑是必不会害你的人,她说的话,你一定要信,除了皇姑姑,别人说的再好听,你也要多想想。” 弘皙年纪很小,虽然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也全都记在心里,对瓜尔佳氏笑了笑:“额娘,儿子记住了,儿子会和皇姑姑亲近的,有皇姑姑在,儿子就不会有事。” 这孩子,竟和保成一样聪敏啊,一下子就能摸到事情的脉搏,瓜尔佳氏舒了一气,提着的心也放下来一点。 _无————_错_————小————说————网 第三六一章新君继位是_无_错_小_说_网_会员,更多章节网址: 第五文学 阅读无止境、创作无极限!第五文学d5x 贴心的功能,方便您下次从本章继续阅读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六二章 摄政王 ?历史时空 “春雨,你先抱依尔哈出去玩”天瑞把怀里的依尔哈交给春雨,又抬头对冬末笑道:“你去厨房弄些甜碗子,一会儿额驸回来给他解解暑气。” 冬末行礼下去,天瑞整了一下被依尔哈扯乱的头发,站起来交待夏莲:“这些日子咱们府上安守门户,你交待那些下人都注意一些,若是有那打着主子名义在京城作乱,或者欺压善良的,别怪我这个当主子的不讲情面,不须刑部来拘,我定亲自把他们送到牢里去。” 夏莲面色郑重的应了一声,天瑞又转头对秋枫道:“你去和帐房说一声,这个月大家都辛苦一些,月钱加倍。” 夏莲和秋枫出去,天瑞倚在窗前看远处荷塘里半开的红莲,心里却在道,但愿弘皙今日表现够好,能够镇得住场面。 她又想到以前看过的清装戏,末代皇帝继位的时候,似乎是因为害怕还尿裤子了呢,只愿弘皙这孩子性子坚定,胆子也够大,可不要被那大场面给吓到。 天瑞有心去保成府上给瓜尔佳氏吃颗定心丸,并且教导一下弘皙,可一想这种时候也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也就打消了这个主意,就盼着瓜尔佳氏和弘皙母子两个人能自己想通透。 她正思量间,就见冬末一挑帘子进来,嘴里笑道:“公主,额驸爷回来了……” 天瑞摆摆手:“你把甜碗子端过来吧,等额驸沐浴更衣之后让他用些。” 冬末应了一声出去,天瑞站直身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见陈伦炯打帘子进来,定眼看去,就见陈伦炯一身石青朝服早湿透了,脸上都是汗珠子,再看他脸色还好,天瑞才松了一口气。 像这种朝中大典都是很累人的,参加大典的人等结束回家之后,能脱一层皮,尤其是现在天再已经很热了,那继位大典要举行很长时间,其间事情繁琐到不行,能把人累死。 索性陈伦炯身体强健,再加上他到底是修炼之人,这点累还不算什么,那些老臣怕都受不住的,这次大典过后,怕是有许多人要告假的吧。 天瑞笑着亲自上前给陈伦炯脱了朝服,又和他去浴室,备好了洗澡水让他冲凉,等陈伦炯洗好澡一身清爽的出来之后,天瑞已经拿了折叠好的薄衫子出来,亲手替陈伦炯换上,帮他抚平了皱折,这才问:“弘皙可受得住,今儿这太阳还真毒,我只在外边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晒的身上滚烫,弘皙小小年纪,怕不得给晒坏啊” 陈伦炯坐到椅子上,伸手扣住颈间的扣子,接了冬末递过来的甜碗子喝了一口才笑道:“皇上还好,没有哭喊累热,也没有露出一点不耐烦了,不过他倒是晒坏了,浑身的汗把吉服都湿透了,怕是累的不轻。” 天瑞这才醒起弘皙已经是皇上了,就有些失神起来,那个小小奶娃娃已经是一代帝王了,这世上的事情还真琢磨不透啊。 看陈伦炯喝完甜碗子,天瑞让他去休息,她自己坐在一旁打扇,给他祛热,倒是弄的陈伦炯又是感激又是心疼,直坐起来按住天瑞道:“有劳你了,我并不累,你也歇一会儿吧” 天瑞低头:“你哄我呢,我也不是没经过这样的事情,你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累坏,赶紧躺下来,我在旁边守着,你要再和我客气,我才要恼了呢” 陈伦炯无法,只好听话的躺下,一边和天瑞说着话,一边感受从扇子上传来的习习凉风,没一会儿竟是睡着了。 天瑞瞧着他,看这段时间陈伦炯又显的削瘦了很多,也是一阵阵的心疼,怕是这人近几天也是提着心的吧,这新旧交替之中,朝中不定会出多少事情,他也不定受了多少闲言呢,他怕自己担心,只一人闷着,自己解决,恐怕承担的压力是自己想象不到的。 天瑞有指甲都能想得到,弘皙继位不定有多少人会讲到她呢,其间肯定有人会说康熙因着宠爱天瑞,为怕别的儿子继位会对天瑞不好,就指了个年幼的弘皙继位,就是因为那是天瑞的亲生侄子,又和天瑞亲近,必不会为难天瑞的。 更有人会说陈爵爷倒是走了狗屎运,娶了那么个貌美又有能耐的公主,先前太子在的时候两世荣华都能保得住,却哪知道太子废掉,这下好了,他怕是会走下坡路的,哪知道,人家就是命好,竟让弘皙世子继了位,这下子,他们陈家三四世的荣华都得保了,这人的命天注定,也不枉陈爵爷长了那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这才得了好前程啊 这世上的酸话很多,陈伦炯怕也听的不止一次,天瑞伸手抚上陈伦炯白皙脸庞,叹口气,把扇子扔到半空中,留下一股神思控制扇子扇动,她自己歪在一旁闭上眼睛,也休息起来。 新君继位要忙的事情很多,这一阵子众位阿哥都快忙翻了,京中六部都要排查,还要安排大赦天下的事情,另要琢磨着新君新政,想要以后实行什么样的国策,才能让大清走的更快更稳。 就在众人一片忙活之中,天瑞带着康熙进了二度空间,只告诉康熙自己把这里的时间调整过来,等于是天上一年,地上一天,让康熙安心修炼,等他闭一次关出来,这里过去十几年,外边也才过去十几天,并不碍什么的。 天瑞这样的话让康熙放心,心里话,等朕修炼有成的时候,出了道场,外边也才过去不到一个月,到时候,他可以瞧着,要是弘皙不好的话,他说不定还能换个君主,另外,要是自己哪个儿子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也可以出手惩治一下。 康熙一直认为天瑞对他是足够忠心和孝心的,是不会骗他的,却是没有想到,天瑞这次却是正正经经的骗了他,而且撒了个弥天大谎,天瑞调整的二次空间的时间和外边其实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康熙在此闭关十几年,外边也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十几二十年后的大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发生了什么变化,可不是康熙能够掌控的了,到时候,弘皙早培养了一匹忠心手下,康熙就是出来,又有几个人能听他的,这可真说不定了。 康熙得意洋洋的开始修炼,天瑞见他真信了自己的话,很放心的出了空间,就守紧家门,也不让陈伦炯去衙门,两口子每日在家带孩子,或是找时间修炼,因为心里无牵挂,修炼速度倒是快了很多。 又过了大概一月有余,总算朝中事情都理顺了,众位阿哥也是松了口气,天瑞收拾了东西,准备向弘皙告假,跟陈伦炯回乡祭祖,顺带一路玩玩散散心,她这里还没有整理完事务,却见春雨匆匆而来,对天瑞疾声道:“公主,外边来了宫中管事太监,说是传了皇上的旨意来,额驸爷已经带人迎了出去,让公主快去呢” 天瑞一惊,赶紧整理一下仪容带着春雨几个出去,到了外边大厅之中,就见陈伦炯已经命人摆好了香案,天瑞赶紧过去和陈伦炯准备跪下接旨。 那传旨的太监似乎是新提拔上去的,天瑞瞧着很面生,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掌事太监。 她人还没有跪下,就听那太监道:“公主和额驸不必多礼,皇上说了,这旨意公主站着接就行了。” 天瑞笑笑说了一番客气的话,却听那太监拿出圣旨大声道:“固伦天瑞公主,固伦额驸听旨……” 天瑞和陈伦炯赶紧肃然而立,其余下人则跪下不敢作声。 那个太监大声念完,把圣旨卷在一起递到天瑞手上,笑道:“公主,旨意传毕,奴才该回宫了,奴才告退……” 说着话,那个太监一个千扎了下去,起身之后拍拍袖子就走。 陈伦炯笑着把那个太监送了出去,又让家里下人抬了轿子送人家回宫,等他回到大厅中时,就见天瑞手捧着圣旨,一脸的呆滞,不光是天瑞,几乎公主府所有下人都吓傻了。 陈伦炯也不说话,就从天瑞手里拿下圣旨来,牵着她的手回屋。 两口子进了屋,关紧房门之后,天瑞才惊声道:“这,怎么可能?这是哪个出的叟主意,大清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 陈伦炯笑着摇头:“你早该想到的,他们既然能让年幼的弘皙继位,还有什么样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以后,只怕比这更怪的事情都有呢。” 原来,那圣旨里边意思很明显,前边是一些弘皙的自谦之话,说是他年纪幼小,才德不显,不堪大位,却哪知道康熙厚爱,偏选了他出来,他自继位之后,每日苦思,终日担心,就怕一个决定做错,会累及康熙圣名,会对大清不利。 后面的话就更明显了,弘皙只说他只记得先太子,也就是他的阿玛在时曾说过,天瑞公主才德甚著,其德能不下男儿,文才武略皆有所长,若有一日能够继位,当重用之…… 弘皙想到这些话,又想到他的皇玛法曾不止一次夸赞过天瑞,就想让天瑞帮扶他一下,看在他年幼不知事的份上,勉为其难的辛苦一下,担起摄政王的职位,帮他稳固朝堂,推行新政,使大清更为富强,让百姓更加安居乐业,这才不枉他们祖父子三人一片心思,让祖先泉下有知也能安然。 最后,圣旨中还说道,从今日起,封天瑞为皇姑姑摄政王,代君摄政,国事均可过问,并且可称孤,臣下向皇上行三跪九叩之礼,要向摄政王行一跪三叩之礼,以显其身份尊贵。 天瑞完全被这么一封说不出是啥意思的圣旨给惊掉了,公主府的所有人都给惊住了,破天荒啊,从宋以来,就没有公主代为摄政的事情了,哪知道对女子这般苛刻的大清朝却又开了先例,来了这么一出。 天瑞可以想象得到,明日早朝其间那些大臣会如何哭诉死谏,那些清流会如何提起文笔来讨伐她,甚至更有不堪的会想到她有谋朝夺位的野心呢。 叹了口气,天瑞头疼的紧,这事情……唉,这旨意不接的话,弘皙才继位,若是让他难看,以后怎么服众,接了的话,以后有的她难受的了。 “次安……”天瑞回头,想问问陈伦炯的意思,谁知道,陈伦炯却拿手指点在她的唇上:“你不必说了,你自己做决定,你想怎么样都成,照我说来,你有那个能力,也有那个抱负,哪里还用管别人说什么,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努力实现自己心中所想就成了。”。.。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通过系统信件联系我们,我们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删除。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六三章 无奈选择 ?我的阿玛是康熙sodu,,返回首页 我的阿玛是康熙sodu 第三六三章无奈选择 “公主,该起了!” 帐外春雨的声音响起,天瑞无奈起身,推推一旁正睡的香甜的陈伦炯:“次安,该起床了!” 陈伦炯起身,穿上中衣掀帐子朝外看了一眼,发现时辰已经到了,打个呵欠叹道:“这大朝日,幸好是夏日,要是冬天的话,起这般早还真是受罪呢!” 天瑞无语,自己穿了中衣趿着拖鞋下床,拍了拍手之后,春雨就带着几个丫头进来,很快替天瑞和陈伦炯穿好朝服,给两个人整理好之后,就有人端上早饭来,两人胡乱吃了两口,就让人备了轿,一起进宫去。 今儿是天瑞做摄政王起的第一次早朝,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参加的,天瑞这个摄政王,还有陈伦炯这个额驸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的。 陈伦炯亲自扶天瑞上了轿,他也上了另一顶轿子,身强力壮的轿夫抬着轿子飞奔起来。 这一路上,也看到几个官员坐轿子上朝的,绿呢轿子蓝顶轿子,好些都是匆匆而过。 等进了宫,天瑞下轿,穿着那一身厚重的朝服慢慢走到乾清宫外,她心里想着,幸好现在修炼有成了,外界的寒暑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要不然,就光这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就得热的受不住啊。 天瑞过去的时候,好些官员都在私语,看她过来,顿时吓了一大跳,赶紧分站两边,文武官员都找到了自己的位子,不敢再说话。 天瑞和陈伦炯并排过去,陈伦炯在文官的队伍里站好,天瑞径自抬头到了文武官员最前列的位子,那里朝南放了一张椅子,虽然没有皇上的龙椅宽大,可看起来也是很宽大舒适的,天瑞整了整衣服就在椅子上坐下,肃着面容等着自家侄子的到来。 她坐的无聊,便观察起了文武百官的脸色来,天瑞心里明白,这会儿那些官员还是很不服气的,他们也都闹了一场,不过,弘皙虽然是个孩子,可脾气却很像保成,瞧着温顺,实则倔犟,他定了的事情很难更改的,那些官员闹的实在不像,弘皙就威胁大家说出要退位的话来。 本来人家就是个孩子嘛,孩子闹脾气,说什么是什么,大伙也不能把人家怎么着,那些大臣无奈,只好找弘皙的那些叔伯,康熙朝的那些阿哥们去折腾,说什么天瑞是个女儿家,怎么能当摄政王,她一个女子干政,大清还不得乱了套,再说了,这么些个阿哥们哪个能力不行,非要女子出面之类的话。 在大臣们想来,哪个男人不热衷于权力,只要他们说出那挑拨离间的话来,鼓动着阿哥们和天瑞争权夺利,天瑞这摄政王是当不成的。 可惜他们都想错了,从保清到十四,没有一个想要和天瑞争的,一是知道天瑞的手段,二是他们还真的不稀罕什么摄政王的权利,每天累的要死,谁耐烦当那个苦力啊,钱又不多给,事还得多做,傻子才当呢。 所以,那些大臣们被一到十四的各位阿哥训斥了一通赶了出去,又在所有阿哥联手镇压之下,也翻不出浪花来,这才让天瑞顺顺当当的上了位。 其实,天瑞上位,她的那些兄弟们是很高兴的,要不是怕天瑞瞧着不好意思,他们都想要摆酒庆贺一顿了。 那啥,能者多劳嘛,天瑞有能力,自然是要多干活的,这是众家兄弟一致的心声。 天瑞看着大臣们面色各异,有不屑,有疑惑,有无奈,心里也是各种滋味杂陈,她正思量间,就听得静鞭声响起,就赶紧站了起来,迎接新皇上的到来。 很快,弘皙坐着软轿过来,轿子落下去,一个小太监把弘皙抱下来,弘皙穿着一身明黄团龙服,就这么迈着两条小短腿走了过来,远远瞧着,真像一个明黄的大包子,天瑞离的近,明显就看到小十快要流口水了,也不知道把弘皙想成了哪种食物。 再一瞧,后面小十二踢了小十一脚,前边小九转身给小十脑门上来了一下子,弄的小十委屈的很。 天瑞低头暗笑,当先走了两步,带领大伙朝新皇行了跪礼,她才跪下来,要三呼万岁的时候,弘皙已经跑了过来,拉了天瑞的衣服道:“姑姑请起,你是摄政王,又是朕的姑姑,以后不必如此多礼。” 天瑞还是一板一眼的行完了礼,站起来方道:“皇上这话错了,自古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一句话,天瑞在那些老古板的汉臣们心里留了一点好感,众人均道,看起来,这位女摄政王还没有得意忘形,很知道分寸,如此便好啊,否则,周武之祸不远矣。 弘皙见天瑞这般说,没奈何,只好点点头表示应了,在大臣们行完礼之后,弘皙走到御座旁边,自己爬上御座,坐定之后,他身旁的梁九功大声道:“皇上早朝,有事启奏……” 梁九功才喊完,就听一人站出来大声道:“皇上,近来准葛尔部又有异动,探子回报,策妄阿拉布坦在纠集兵马,有进攻中原的念头。” 天瑞低头一瞧,这是才上任的兵部尚书马尔汉,也是一代老臣了,能力还算不错,只是年岁大了,不过,也可能是近年来马尔汉事事顺心,春风得意的关系,瞧起来,倒是挺精神,人也不显老。 这货在连生七个女儿,已经不再有指望的时候,去年以六十岁高龄得了个儿子,真真人逢喜事精神爽,见了谁都乐一口,今年又调任兵部尚书,得意之下,就连天瑞被封摄政王的事情都没有参与,倒是很得天瑞的好感。 “还望皇上早拿主意……”马尔汉一番话说完,递上了折子。 弘皙随便翻了一下,就笑道:“朕知道了!” 说着话,弘皙又对天瑞笑笑:“摄政王怎么说?” 一下子,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到天瑞身上,天瑞坦然一笑:“蒙古各部均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一个策妄阿拉布坦还翻不出什么浪来,皇上不必着急,前些年我朝已经在蒙古各地建岗哨驻兵,只要策妄阿拉布坦一有举动,便可以联合蒙古各部一举擒下他。” 天瑞这话说的很自信,神态高傲异常,就是弘皙这个孩子瞧了,心里也是一阵安定,就觉得似乎什么事情都在天瑞的掌控之中,有她在,就不必费心了。 看着天瑞弘皙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家额娘要让自己封这位姑姑为摄政王了,有这样的人在朝中压制,还有谁敢翻起浪来,他这个皇位,也能坐的安稳许多啊。 至于说天瑞会不会借机夺位,不管是瓜尔佳氏还是弘皙都是不着急的,夺就夺呗,要是有人夺了位,他们娘俩正好可以跟保成去美洲一家团聚,才不稀罕这个什么劳什子皇位呢。 这么想着,弘皙就笑了起来:“既然摄政王这般说了,朕信摄政王的话,马尔汉,这件事情就按摄政王说的办吧,交由你们兵部处理。” 马尔汉应了一声,站起来退到一旁。 紧接着,又有几位大臣奏事,天瑞都笑着三言两语处理了。 虽然说是三言两语,可因为那些大臣们奏事的时间很长,再加上早朝时分起的很早,弘皙年纪又小,哪里受过这个罪,早靠在御座上歪歪扭扭的要睡着了。 不过,那个御座瞧起来漂亮,坐起来却很不舒服,又冷又硬又咯人,哪里比得了弘皙软软香香的床铺,他没一会儿就迷糊起来,又被御座咯的难受的要命,这心里一糊涂,又是孩子心性,哪里还得得上那么许多。 这孩子跳下御座,眯着一双眼睛就跑到天瑞跟前,伸出双手抓着天瑞石青色的朝服往上爬啊爬的,一边爬还一边喊着:“额娘,觉觉,抱抱……” 天瑞嘴角抽搐,头疼的要命,想要说弘皙两句,可看这孩子明显的睡眠不足,双眼迷瞪,嘴角流着口水,又是一阵心疼,她也是有孩子的人,想到要是让她的宝贝依尔哈和阿林两个孩子这么早早的起床,还要处理政事,她就受不了,推已度人,也明白瓜尔佳氏的心情,自然更加感怀起来。 无奈叹了口气,天瑞弯腰,把弘皙抱了起来,一边抱一边想着,这娃还真重,不知道瓜尔佳氏每天给他吃什么了,养的这么胖。 天瑞抱起弘皙把他安放到自己膝上,一手环着他,一手轻拍哄他入睡,脸上一片温柔笑意。 这时候,正是太阳初升之时,东方一片朝霞,金色的光线照到天瑞脸上,让她显的圣洁清丽的仿若九天仙子,真是看傻了一众人。 弘皙抓着天瑞的袍服,口水流到她的衣服上,嘴里还嘀咕着:“额娘,香香……” 天瑞好笑的紧,把他紧搂在怀里,朝站在地上的一众大臣看去,嘴里直道:“还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 这时候,大伙才回过神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在想,这皇上都睡了,早朝还有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就这种时候,陈伦炯越众而出,跪到地上大声道:“臣有本奏!” 天瑞看了陈伦炯一眼,知道他这是给自己搭架子呢,心里感激,笑道:“陈大人说吧!” 这两口子一唱一和,看的大伙都在眼热,心里话倒是要看看忠靖侯要说什么事了,也要看看公主的态度,瞧瞧公主会不会看在夫妻的面上对忠靖侯多加照顾呢。 “摄政王,因着新君继位,多国发来照会,均恭贺陛下继位,更有各属国派使臣前来道贺,另,欧罗巴各国也会有使臣前来道贺,瑞典王妃和法国王太孙妃都带了贺礼,怕不日就会进京……” 陈伦炯一字一句说完,抬头看了天瑞一眼。 天瑞想了一下,笑道:“新君继位,各国道贺这是应该的,即如此,此事着理藩院和礼部办理,可要好好执行来贺的使臣。” 陈伦炯应了一声,也便站起来退到一旁。 天瑞又问了几句话,把一些国事处理完毕,这才道:“即无事了,还是退朝吧!” 说着话,她当先站起来,抱着弘皙便走,众人看她背影挺直秀美,均愣了一会儿便摇头散去。 虽然早朝的事情不是很多,可是,各人也看到了这位女摄政王的能力和果决,几乎没有事情能够难得住她,你说出一件政事来,她只两三言就能解决,并且责任到人,相当的利落,这份杀伐果决之态可是难得的,让人不由不佩服啊。 我的阿玛是康熙sodu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第三六四章 福寿膏事件 第三六四章福寿膏事件 “春雨姐姐,公主这是怎么了?” 冬末端着茶水走到春雨身边,不解的询问。 前两天上朝时公主心情还不错,可今儿这十五的大朝日一结束,公主回到府里接到随夫外任的大小姐送来的信,心情就不好起来,弄的满府上下都跟着紧张兮兮的。 春雨把手指点在嘴上,小声道:“你声音小一点,公主的事情可是你能打听的,公主现在可是摄政王,掌管一国之事,好些事情都是机密,咱们做奴才的嘴要严实一些,否则,怎么丢掉小命都不晓得呢。” 春雨警告一番,冬末脸色就变了许多,端了茶小声道:“我晓得,不过就是担心公主嘛,姐姐放心,我再不问的。” 春雨这才点了点头,冬末这丫头虽然活泼了一些,可难得的是很乖巧懂事,也很懂得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所以,也才能在天瑞跟前得宠到现在。 冬末笑了笑,端了茶进屋,就见天瑞和陈伦炯二人对坐下棋,天瑞手里拿了白色棋子有些举棋不定,而陈伦炯一脸的笑容瞧着天瑞。 放下茶来,冬末仔细一看那棋盘上黑白子的局势,顿时一惊,何时公主和人下棋会被逼到如此地步? 便是额驸爷虽然聪明的很,又博学多才,是难得一见的厉害人物,可在公主跟前也是及不上的,下棋时公主胜的时候多,便是输,也只不过是输个一子半子的,可眼见着今儿这情形,公主这白子的局势可是大不利啊,已经被额驸逼到了死胡同里,死伤大片,眼看着颓势难挽了。 瞧的清楚明白,冬末心惊,也不敢在屋里久留,才要拿着茶盘出去,就听到陈伦炯笑道:“还是不必下了吧,你心已经乱了,再下无益,我和你出去走走,等心静下来,再考虑其他。” 冬末快步出屋,心惊胆战的同时也明白了天瑞一定碰上了什么难办的事情了。 没过一会儿,冬末和春雨就听到天瑞在屋里唤她们,几个丫头赶紧进去,就听天瑞笑着说道:“你们派人送帖子去,送到几位阿哥府上,难得今儿得了闲,我们兄弟姐妹也聚上一聚。” 春雨几个领了话,全都同去各自忙着,天瑞和陈伦炯一起去了花园闲逛,陈伦炯看着天瑞问道:“可是决定了?” 天瑞点头:“这事情总是要做的,我知道结果,最多我得些责难,这并不碍什么。” 陈伦炯摇头,握了天瑞的手,两个人站在池边看满池的荷花随风摇曳,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天瑞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的想到很多事情,轻声道:“是使数十年后中原几无可以御敌之兵,且无可以充饷之银。” 陈伦炯听后大惊,扭头看向天瑞:“公主,何至于此?” 天瑞想到后世许多事情,不由的苦笑:“你真当欧洲各国有心和我们交好吗?不过是为了利益而已,现如今,他们的即得利益得不到满足,便打了这个主意,想要以此来损我大清根本,以补彼之不足,哼,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说着话,天瑞又看向陈伦炯:“次安,要是我一意孤行,不听劝告,惹下无可弥补的祸事来,你会如何?” 陈伦炯低头:“与你一同担了便是。” 就一句话,天瑞放了心,不由的笑了起来,暗怪自己在古代时间长了,做事情也有些拖泥带水起来,想事情也太多了,倒失了本心,还不如陈伦炯看的通透呢。 也罢,就是再大的事情,有这个人陪在身边一同担了,怕他做甚? 天瑞想明白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不由的往前踏了一步,整个身体轻飘飘而起,只一瞬间就从池塘里采下一朵莲花来,手里拿着莲花,天瑞道:“好了,走吧,恐怕大哥他们也该来了,咱们得去迎接贵客。” 她话音才落,就听到一阵笑声,天瑞和陈伦炯一起回头,就见保清兄弟几个鱼贯而来,保清站在最前面,笑的那叫一个欢畅:“我们可不来了,不用迎了,我们自己过来就是。” 话音未落,几个人已经走到天瑞身前,天瑞笑着客气了一番就让人在临水的亭子里布了酒席,拉了陈伦炯陪坐,和众位兄弟喝了几杯,这才站起来道:“这次找大家来是有一事未决,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这话一出口,大伙都怔住了,小四手拿酒杯道:“有话就说吧,我们听着呢。” 天瑞笑着坐下,缓缓开口:“沁芳妹妹随夫南下赴任,见到一件事情就写信来和我说,她说南边各地都开设多家馆子,里边卖福寿膏一物,说是吸了让人浑身舒爽百病全消,南方各地好多人因为吸食福寿膏而上瘾,弄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竟还有这种事情?”保清不再笑了,紧皱眉头思索起来。 小四脸上寒霜更甚,几乎要冻死人。 小八虽然笑着,可笑容根本没有达到眼底,看他握扇子的手上青筋暴起,就知道这人心里一定是很气愤的。 天瑞瞧瞧大伙的反应,继续道:“你们也都知道沁芳妹妹是个做事小心谨慎的人,她看到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查的,当初她出嫁之时,我和次安怕她受气,就派了些暗卫保护她,那些人都是很有能力的,沁芳就派身边暗卫,和陈家商号的探子去查访,这一查之下,还真是让人胆寒啊……” “姐姐说吧,我们都听着呢”见天瑞停下不说,小十倒是着起急来,大声道:“爷可要听听了,这个福寿膏到底是什么物件,竟然这般厉害。” “沁芳得来的消息,这福寿膏是一种能使人上瘾的毒品,是用罂粟提炼而成,受伤的人服用可消除疼痛,常人服用却可以刺激脑部,让人产生幻觉,更会让人上瘾,使人的身体慢慢变弱,最后可能因此而死。” 顿了一顿,天瑞神情也凌厉了几分:“最关键的是,沁芳还查到南边好些地方都有了这福寿膏馆子,而幕后之人竟然是欧洲英法等国一些商行……” 一句话引起千层浪来,天瑞把话讲完,众位阿哥全都坐不住了,保清拍桌子站了起来:“真是欺人太甚了,这不是有意要亡我大清吗,真真的狼子野心。” 小四一手把茶杯握碎,冷声道:“即如此,这福寿膏馆必须查封,从此之后,大清万万不能再见到此害人物件。” 小八点头:“四哥说的是,这种害人的东西,必须得销毁。” 小九则一脸的沉思,小声道:“爷可要让人好好查查,我钱庄的人有没有吸食这福寿膏的,有的话,一律辞退。” 小十更是激动的很,拍桌子跺脚的:“爷明白了,这些蛮夷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这些年来,他们和咱大清做买卖就从来没有沾过光,眼瞧着钱都让咱大清赚了,就生出这么歹毒的心思,一是用福寿膏让咱们大清百姓身体变弱,二是使劲的赚咱们的银子,要是咱们不管,多年之后,咱们哪还有力量和各国较劲,怕是连奉禄兵饷都发不起了。” 小十一语中的,天瑞点头:“十弟这话说的对,他们就是打了这种小算盘的,我今天一天都在琢磨着,这事情是得狠办的,不过,咱们也得小心着些,我瞧着,欧洲各国怕是要联手了,他们海军本来就强,咱们海军是弱了一些,要真是查封了烟馆,断了他们的财路,我怕他们是要闹事的。” “闹就闹,爷还怕了他们。”保清这个战争狂人大声道:“爷还巴不得和他们打上一仗呢……” 天瑞摇头苦笑:“大哥说的这话是痛快,可你也不想想,咱们大清海岸线绵长,他们联合在一起船队众多,咱们海军力量不足,防得了这个,却防不了那个,只要有一处被他们突破,他们从海上上岸烧上抢掠一番,就够咱们受的了,大哥可还记得明时倭寇之祸?” “照姐姐这般讲,咱们就不管了?”小四目光凌厉,一脸的正气。 “管是得管,咱们得好好拿个主意的,这事情该怎么办,有什么后果,咱们要怎么应对,都得琢磨一番啊。”天瑞说着话,心里还真是累的慌啊,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多,咋就啥烦心事都找上她了。 小八看天瑞一脸的疲态,也知道她这些天很累,那么多的国事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又想要推行新政,每天的和大臣们斗智斗勇,虽然天瑞是个厉害人物,智多近乎妖,可她到底还是一个人,是人谁不累啊。 不由的,小八有些心疼起了自家姐姐,握紧扇子道:“姐姐先别急,这事情交给弟弟们办吧,咱们好好商量一番,把这事情查个清楚,要是禁烟的话,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来办,好让对方反应不及,这样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天瑞点头,觉得小八这话很对,便道:“你这话有理,这么办吧,四弟性子刚正,你和八弟南下去好好的瞧瞧,看看事情真相,等探明白了咱们好好的把这股风气给他煞下去。” 小四一听赶紧站起来应了一声,又道:“姐姐不如再派些人手去,把各地的情况都摸透,我估摸着怕是从江南到京城这路上还有烟馆,还是要弄清楚的好。” 小四考虑事情很谨慎,让天瑞放心不少,伸手敲敲桌子咬牙道:“你和小八下江南,保清留在京城坐镇,小十十三去广州泉州等地瞧瞧,我觉得那些蛮夷要运福寿膏进来,必要通过海关,小五小六小七带人查探海关,若见有船只带有福寿膏,当即扣下。” 第三六五章 禁烟 天瑞看着眼前摊开的密折,又是一阵头疼,揉着额角道:“真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要不是沁芳正巧遇到,这丫头又是个心细的,知道排查一番,说不定,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燃^文^书库][].[774][buy].]” 陈伦炯一手拿着道折子细看,一边道:“总归还不算很晚,这事情总是能补救的。” 天瑞点了点头,把折子整理了一下,站起身对陈伦炯笑笑:“我先进宫和皇上商议一下,然后再召集大臣大伙出个主意,商讨一下禁烟的事情。” 陈伦炯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抚了抚天瑞额际的黑发:“你去吧,要小心一些。” 天瑞笑着叫过春雨几个丫头来,很快换了进宫的衣服,脱下绣花鞋来,换了花盆底子鞋,踩着这高高的鞋子就出了门。 陈伦炯看天瑞挺直了脊背故做坚强的样子,一阵阵的心疼,原想说让天瑞不要再这般辛苦了,他们夫妻二人离了京城,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边抚养孩子一边修炼,以他们的能力,也会过的很好。 可陈伦炯明白天瑞的心思,京城的事情,大清的事情不是能放就放的,要是让天瑞带着遗憾离开,时间长了,在修炼之中,说不定她会走火入魔,这可不是陈伦炯能够承担的起的,没有办法,只好在天瑞背后默默支持着她,帮她排除一切困难。 天瑞坐马车很快进了宫,在乾清宫找到了弘皙,看这小子一副才醒过来的样子,睡眼蒙蒙的,倒是有几分好笑。 虽说弘皙年纪小,又是天瑞的侄子,可皇上就是皇上,名份在那里,该有的礼仪天瑞是不会失了的,她笑着上前行了礼。站起来道:“皇上,几位王爷出京办事,各处暗查,竟查出很多对我大清不利的事情。特写了奏折呈上。” 说着话,天瑞把折子递了过来,弘皙拿了,看了半天没看明白,皱起小眉头把折子一股脑摔到梁九功身上。大声道:“念!” 梁九功那个汗啊,心说皇上啊,您字都认不全呢,干嘛逞能接了折子啊,看吧,还不得让奴才来读啊。 梁九功接过折子来一个个的读了,越读,越是心惊啊。 他虽然是个太监,可也不是普通的太监,那可是跟在康熙身边几十年的太监总管啊。见识还是有的,自然也知道这福寿膏的事情,又听了折子上的话,顿觉这事情很严重,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大清的心头大患啊。 弘皙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看天瑞和梁九功的脸色,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就故作老成的点点头:“朕晓得了,这件事情皇姑姑放手去办吧!” 天瑞还能说啥。指望弘皙一个小屁孩去办成这事,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她把事情和弘皙通报一声,也是禀着尊重弘皙的意思。到底人家是皇上嘛,你不能一声不哼的就去办事啊,这事情办成了,你也没个功劳,办不成,反倒有罪。天瑞也不是二傻子,自然干不出这种混事来。 不过,天瑞这几天还是有些搞不太明白,按理说,这鸦片一事应该是清朝中后期才有的,前期虽有,可也不过是弄来医用的,吸食的人数少的可怜,可以忽略不计,可这个时空里边,咋滴现如今就有鸦片的存在了? 后来,天瑞前思后想的,总算是琢磨出点味来,应该是清朝开放国门早了吧,康熙年早期就和欧洲各国做买卖,再加上大清的各类物品精致漂亮,在欧洲可以说是卖疯了,这么些年来,狠是赚了好些银子,这不,把欧洲各国给逼的不得不反击了。 他们拿不出什么能够狠赚大清银子的东西,只好把主意打到了鸦片头上,企图利用毒品来慢慢侵蚀大清,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再等几年,恐怕得有不少人吸食鸦片成瘾,到时候要戒可就是困难重重了。 天瑞心里乱想着,听弘皙让她去办理,就应了一声,又和弘皙说了一番话,嘱咐了他些事情,就拿着折子离开乾清宫,到南书房那边,让小太监传旨,召高士奇、张廷玉、马齐、索额图等人入宫。 在等着这些人的空当,天瑞坐在南书房的椅子上闭眼苦思,等了好长时间,这些人才陆续到来。 第一个进到南书房的是索额图,索额图府上离皇宫近些,他自然也先到了,之后马齐和高士奇一起进来,随后就是张廷玉佟国维等人。 天瑞看着人到齐了,这才睁大了眼睛,把事情一一讲了出来,大声询问:“你们都来说说,这烟要如何去禁?” 其实,天瑞这会儿已经想好了主意,她问出这种问题来,不过是想看看大清这些重臣的观念,要是合她脾气的,以后也自然重要,不对她脾气的,以后冷着些也就是了。 她这话一出口,高士奇和张廷玉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天瑞心里摇头,高士奇此人是有些才学,可惜为人太过圆滑了一点,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总是和人打擦边球,让人哭笑不得。 而张廷玉这就是一闷葫芦,你不问他便不会说话,很是奉行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信条,不逼着根本不会说话。 看了这两个人一眼,天瑞不语,又看看站在另一边的马齐和索额图。 马齐这个人有才干,而且脾气很直,有什么说什么,是个难得的忠直之人,天瑞对他还是很看重的,而索额图这几年脾气大改,处事很谨慎起来,天瑞看他,不过是想瞧瞧他在这件事情上的反应罢了。 果然,马齐不负天瑞所望,很快站了出来:“摄政王,依奴才的意思,此事该当急办,要趁其不意,攻其不备,万不可延缓。” 这话说到了天瑞的心坎里,天瑞心里就先点头赞叹起来。 可惜,她还没有表示出来,佟国维却抢了话去:“摄政王,富察大人这话可不对,咱们大清是礼仪之邦,虽然这件事情上面,欧洲各国做的不对,可咱们要查封烟馆,是不是要先跟各国打个招呼,谴责他们一通,警告他们限时把各地烟馆关闭,若是等到时候不关,咱们再查封销毁不迟。” 佟国维这倒是老成之道,天瑞叹了一声,可惜的是太过老成了些,即然欧洲各国能够不经大清同意,在明知道鸦片之害的时候还在大清各地开设烟馆,怎么都已经表明了他们的狼子野心,企图要在大清身上啃下一块肉的心思。 若是照着佟国维的意思,先打过照面,然后再给各国下了通告,谴责他们并责令关闭烟馆,这一来一往的,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有这时间,那烟馆怕是开的范围更广了,而且,大清也不知道多少青壮年要被祸害掉呢。 这法子可真不可取啊! 马齐被佟国维抢了话头,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偷眼打量天瑞,见天瑞面沉如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心里不由的有些惊惧,心里话,这位天瑞公主,摄政王殿下此时的表情和康熙皇帝还真是一模一样呢,真不愧是父女俩啊,一样的让人害怕。 马齐不敢在天瑞跟前放肆,狠瞪了佟国维一眼,低头不语。 天瑞想了一会儿,再抬眼看看索额图几个,笑了起来:“索相、高士奇,张廷玉,你们几个的意思呢?” “这……”这三个人都怔住了,等了片刻,索额图才站出来道:“奴才赞同富察大人的话。” 高士奇和张廷玉却道:“富察大人和佟大人所言都有道理,一切听凭摄政王做主。” 滑头,万金油,万事不沾边的货色,一瞬间,天瑞就给这两个人下了一个评价,心里冷笑,一切都听我的,还要你们这些当臣子的做甚?大清的奉禄是白领的么? 不过,这话天瑞却没有说出口,只笑道:“马齐和佟国维说的都很有理,不过,孤还是赞成马齐所言,该当以最快的速度查封各地烟馆。” 天瑞笑看张廷玉一眼:“张廷玉拟旨,责令各地督抚各府衙门查封烟馆,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烟馆取缔,要做到一个不留,那些福寿膏要集中起来,朝廷着专人处理……” 说完了话,天瑞等张廷玉写完了旨意,这才笑了笑:“倒是劳烦几位大人了,好了,事情讲完了,各位请回吧!” 她一番作态,让那几个重臣心里都有些不好受,心里话,你这里已经拿定主意了,还要我们来干嘛,明显看笑话不是? 他们有这心思,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天瑞跟前讲,只好垂头行了礼,一个个告退出去。 天瑞瞧着人都走光了,低头右手紧握一下椅子的扶手,心里暗道,看起来,马齐这个人可以重用一下啊,还有他那个弟弟马武,听说也是个不错的人才,瞧起来,富察家这几年也出了几个能用得上的,该当出出头了。 天瑞又细思量着,那个富察马喇这几年也屡立战功,打仗也很有一套,前些年跟着费扬古征战,后来又入了海军,这会儿应该在北海舰队,要真是打仗的话,该当放在哪里? 她一心一意想着,在脑子里开始布起了棋子,以大清做棋盘,把各方势力做棋子,思量着要如何运作才能受到最小的损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六六章 英方照会 第三六六章英方照会 “侯爵大人这是何意?” 小十看着眼前的红木盒子,打开来瞧,一盒子闪闪发亮的钻石,各色都有,透明的钻石耀着七彩光芒,粉红钻石带着梦幻之光,黑钻石神秘非常。 小十低头,把盒子推了回去,心说这个英国佬真不会做事,你说说,即是打算贿赂爷呢,就该打听打听爷的喜好,你这会儿要是把世界各国的名菜都堆到爷面前,爷指不定还会心动,你却给爷弄一堆钻石…… 钻石能吃么?不顶吃不顶喝的,爷要来何用? “侯爵大人还是拿回去吧”小十抬头一笑:“我大清物产丰富,可不缺这些物件。” 一边说,小十一边想着,要是威廉侯爵拿这盒钻石去贿赂他家后院那帮女人,指不定这事能成,话说,以那帮女人对于珠宝的狂热,你就是拿一钻石板砖拍下去,她们都不带贬眼的。 这么想着,小十心情好上许多,就差没有哼上小曲了。 呃,威廉有些惊奇,都说这位十阿哥很爱财的,怎么自己拿出这么多极品钻石他都不心动啊。 “十阿哥,您在朝中一言九鼎,如今又掌管禁烟之事,您看,咱们两国关系很好,又常年通商的,这事情能不能通融一下?”威廉虽然惊奇,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 小十伸手敲敲桌子,一皱眉头:“侯爵大人啊,这话可不敢当,现如今朝中真正一言九鼎的可是摄政王,您要是有事,找她准没错,本阿哥就是一混吃等死的人,没啥大本事,这不,被摄政王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得去禁那劳什子的福寿膏,唉,本阿哥要是做不好,回去可有苦头吃了。” 说着话,小十瞅了威廉一眼:“你说说,你们英格兰也算是一强国了,光世界各地的殖民地就比我们大清还要大的多,你们那福寿膏卖到哪儿不行啊,非得卖到大清来,看,摄政王生气了不,她一生气,不光是你们不好受,爷们也得跟着受气,你说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得,爷也不和你们计较,那啥子东西你们怎么运来的怎么运回去,反正你们船多,要是运不走,爷给你们想个法子就地销毁了,咱们两国还是好朋友嘛,你说是不是。” 小十这嘴皮子利落的,一番话说下来,威廉彻底没了言语,话说,这就是那个又贪财又贪吃的十阿哥,最无能的十阿哥? 威廉有些不敢相信了,最无能的就这样了,那厉害的又是啥样,那个最最厉害的摄政王又是怎么样的风华绝代啊,这么想着,威廉不由的对天瑞生出一点向往之心来。 “威廉啊,不是爷说你们,咱们两国交好,放着好好的买卖不做,干嘛弄这些虚头八脑的祸害人的东西,你说,大清时候往你们国家运过这种玩意,爷可老实告诉你,可不是咱大清弄不出这东西来,咱大清也种着罂粟,也能造出这玩意,甚至比你们国家造的还要纯净,可你看大清祸害哪国了,这国家啊,和人一样,还是老实本分点好,你啊,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女王,这次事情也就算了,俺们大人有大量,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赶紧的,收拾了烂摊子走人吧。” 小十话一出口,威廉差点没吐血三升,瞧这话说的轻巧的,真以为那鸦片就那么好收拾的啊,英国和大清国情可不一样,大清是君主专政制,而英国则是君主立宪制,议会那帮子人不同意,他们能有好法子。 要知道,这鸦片的利润太过巨大了,而大清的银子也太多,那帮商人通过开设烟馆已经赚疯了,要让他们放弃利润,那简直就是太难了。 “十阿哥,您就不能帮着想个好法子?”威廉苦着一张脸求小十:“这些钻石您嫌少,我们还有更好的东西呈上来,只要您在摄政王面前美言几句,我们大英帝国感激不尽,您还不知道吧,我们虽然隔着海,可也知道,您在摄政王面前那是最受宠的,要不然,也不会求到您这里,您只要一句话,这事准能成。” 威廉不知不觉中就给小十戴了一顶巨大无比的高帽子啊。 小十一听,心里大喊上了,爷最受宠,这不是害爷吗,让小四小八那几个听到,爷还活不活了,还有,要让姐夫知道,那丫的暗地里就能把爷给盘算死。 想到陈伦炯一脸温和无害笑容,暗地里做事却极狠辣无比,小十就机灵灵打个寒战,心说自家姐姐的功力姐夫已经学了八九成,咱可不敢跟他们夫妻俩计较啊。 “不是爷不帮忙啊”小十开始打起了官腔:“侯爵也知道这事情严重,说句实在话,这是在祸害我大清根基,我大清要是真计较起来,直接就斩断和你们的贸易关系,你们也无话可说,可我们大清宅心仁厚,不和你们计较已经算是好的了,你们要是再得寸进尺,可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狠话扔了下去,小十也不再想和威廉在这儿纠结了,直接端起茶杯来,早有服侍的随从大声道:“送客……” 威廉也知道大清的习俗,很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也别欺人太甚了,我们虽然在大清做买卖,可代表的也是大英帝国,你们查封我们的烟馆竟然不通报一声,就这么蛮横不讲理的说封就封,到底是何道理,要是不讲清楚,我们大英帝国的船队可就在不远处,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小十一听这话,顿时笑了起来,这威廉还懂先礼后兵了,请情不成还改威胁了,你敢威胁爷,当爷是吓大的啊。 腾的一下子,小十站了起来,把袖子一卷:“你说,当我大清无人了吧,你们有船队,咱们也有,来就来,谁跟谁还客气上了,不就是打架么,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奶奶的,谁还怕了你们不成……” 说着话,小十当下也不客气,大手一挥,直接提着威廉就把他扫地出门了。 别看小十长的瘦,可人家那东西可不白吃,这丫的就是一大力士,力拔山兮气盖世啊。 小十把威廉扔出去,回来的时候,他的随从一脸笑容道:“爷可真厉害,奴才好久没看爷发威了,今儿一见,英姿不减当年啊。” “那是”小十拍拍胸脯:“我说,爷跟那帮人折腾了一通饿了,赶紧的,给爷弄好吃的。” 等随从答应一声下去,小十低头暗自琢磨着,这件事情还得给姐姐打声招呼,让她好有个准备,瞧这个样子,那烟馆还不是一个国家搞出来的,欧洲好些国家都参与了,要是不留情面的话,怕是这仗就得打起来啊。 要知道,欧洲那帮人都野蛮的紧,整天打来打去没个消停,要真是打起仗来,咱一个国家对上那么多国家,也不知道胜算几何。 小十想着,让人拿了笔墨来,提笔写起折子。 同样的事情也在小四并十三还有小五小六小七等各处上演。 小四那里一张冷脸把法国使者送走,而小八早就把另一名法国使声忽悠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最后自己飘着出去,出去之后才惊觉根本没从小八这里得到任何的好处。 小五小六小七这三个家伙则是避之不见,一心的查封烟馆,有闹事的,好说,直接抓起来,等这些人吃足了苦头再让人遣送回国。 如此一来,大清各地这轰轰烈烈的禁烟运动就展开了,大清皇家阿哥出手,自然也就不凡了,没有半月功夫就把烟馆查封的查封,捣毁的捣毁,那些鸦片则集中起来当着老百姓的面全部销毁,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拍手称快呢。 他们这里高兴了,欧洲各国君主却拉下脸来。 自从在大清开设烟馆以来,这烟馆就成了吸银机,不知道赚了大清多少金银,现如今烟馆一毁,他们在远东地区最大的利益就给毁坏了,这些国家现在最需要的是啥,银子呗,自然也就郁闷加气愤了。 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别看欧洲各国整天你打我我打你的,可是当另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出现的时候,他们也就没有功夫内斗了,几个国家一商量,决定联合起来向大清施压。 由英国牵头,各国联合上书天瑞,希望天瑞能够在禁烟一事上向各国道歉,并且开设更多的通商口岸供各国进行商留交易,否则的话,他们的联合舰队就会打到大清门口来。 天瑞接到英国送来的外交照会书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情了,这时候,各地烟馆已经查封完毕,鸦片也全部销毁,她家兄弟们也都回了京。 并且,大清新政已经开始实施,天瑞在六部的基础上又开设了商业部,小九牵头主管商业部的运作,选拔了大量的商业人才进驻,又制定了商业法,很是提高了商人的地位。 又开设了新闻部,由小五和十二主管,在大清各地建立报馆,印制报纸,以便向百姓传播大清的各式新闻和朝庭政令。 还有交通部,小三根据天瑞口述发明了水泥,天瑞就设立交通部,由小六小七主管,在大清各地大肆筑路。 另有廉政署,由小四主管,彻查大清各地贪腐官员,由于小四的铁血手腕,不知道有多少官员下马,多少新鲜血液补充上去,一时间大清官场肃然一清,大清国库又多了不少的金银,当然,小四也为此得了个铁血阿哥的称号。 再有就是把理藩院改名外交部,还是由小八主管,小三主管的造办处改名科学院,从大清招了好些有科研精神的人物进来,一时间又多了好些新的科技发明。 要知道,中华从来不缺少聪明的人,不过就是因为四书五经禁锢了人们的思想,天瑞这一提高工匠和商人的待遇,好些思想灵活的人就想在这条路上试试,这一试,自然也就试出一些新的东西来。 这半年大清飞速发展,简直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了,天瑞为此付出不少心血,也不知道和朝中老臣战斗了多少次,打了多少次太极,她以一个女子之躯撑起了大半个朝堂,真是让人不得不敬佩。 第三六七章 天瑞强势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第三六七章天瑞强势第三六七章天瑞强势 “啪……” 一声脆响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胆战心惊起来。 天瑞把照会书拍在桌上,气的手指尖都有些颤抖起来:“真是欺人太甚了,真当我大清无人啊,在我大清国土之上开设烟馆卖鸦片,我们查封都不成了吗?本章由无错手打。” 春雨站在天瑞身后,皱了皱眉头,看天瑞俏脸上一脸的冰霜,也不敢多言,只是悄悄的在茶杯里续了一些水进去。 “春雨,更衣,我要进宫。”天瑞大声说道,站起身的时候又道:“让人把各位阿哥还有各部官员都叫到宫里去,就说有要事要商议。” 春雨答应了一声,出去安排人手,夏莲几个丫头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帮着天瑞换了衣服,天瑞站了起来,戴了三层镂金的九凤朝珠的朝冠,大步向外走去。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备好了车辆,天瑞带人坐上马车,车夫一挥马鞭,就朝宫里奔去,一路上前边早有侍卫清了路面,把路人都赶到两边,天瑞的车就这么畅通无阻的过去了。 有些外来的人还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了,向旁边做买卖的京城老人打听情况。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把东西一放,小声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可告诉你们了,以后见了这黑色翠顶旁插黄羽的四轮马车可要躲远着点,这样的车子都是摄政王府的,一般人可都惹不起啊,要知道摄政王独得两代君王的恩宠,又是当今天子的亲姑姑,她说上那么一句话,皇上都得言听计从的,你说说,她要打这经过,谁敢不躲着些啊。” 那些人一听顿时明白了,以前只听说过这位女摄政王如何如何的了得,今儿也算见了见人家的马车和架势,也不枉此生了。 说着话,旁边有人不住的唏吁:“你说摄政王这是有啥事啊,这般着急,要是以前她出门可不这样清路面的。” 那老头摇摇头:“谁知道啊,那国家大事咱小老百姓哪里理会得,不过,咱知道摄政王是替咱百姓做主的,要不,怎么一上来就抄了那么多贪官啊,反正摄政王当政,咱们的日子好过多了,这就得了呗。” 好些人都忍不住赞同,看着天瑞的马车远去,忍不住猜测大清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天瑞到了宫中,先进了乾清宫和弘皙说了一声,紧接着带着弘皙移驾南书房,这时候,已经有些官员到了,天瑞等弘皙坐定之后,又在一旁坐下,对保清几个道:“你们也都坐吧……” 保清兄弟几个互相看看,均在一旁落坐,天瑞又看看索额图和明珠等几个老臣,笑道:“几位大人上了年纪,也都坐着说吧。” 天瑞这少有的温和态度让人有些琢磨不透了。 几位老臣告罪坐了下来,跟底下官员一样瞪大了眼睛等着天瑞说话。 天瑞笑着让人把英国发来的外交照会给各官员传看了一遍,这才正了脸色道:“你们看看,都是什么意思?” 那些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久都不说话。 只保清站起来大声道:“这有什么,打便打吧,还怕了他们不成。” 保清话刚一讲完,佟国维和明珠一起站了起来,两个人同时道:“照奴才的意思,这事情是不是还有缓和的余地,大清现在正是行新政的关键时刻,要是一打仗,可就是花钱的,那海战花的钱也……能不打的话,还是不要打的好。” 高士齐也点了点头:“臣也是这个意思,要知道兵凶战危,大清自太上皇时就争战不断,这才安稳了几年,要是再打仗的话……更何况,和一些长毛鬼子也犯不上的。” 天瑞点了点头,笑道:“你们这话都有些意思,还有谁有话要讲。” 过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说话,天瑞看看小八:“老八,你说说,这事情交给你们外交部办理,你们有没有信心在不损害大清国威的情况之下,阻止这场战争。” 小八这里右手握着扇子,沉思良久方抬头道:“没有信心,怕是不好办的。” 天瑞又看看陈伦炯:“忠靖侯,你说说……” 陈伦炯看了小八一眼,大声道:“西洋人都野蛮顽固,既然已经发了照会,就不会退缩,除非把他们打怕了,否则,绝不会服软,照臣看来,这些人都是吃硬不吃软,欺软怕硬的东西,既然他们要打,咱们接着便是了,臣愿意身先士卒,为皇上为摄政王征战海上。” 陈伦炯话才一讲完,小十四也站了起来:“这话很是,我也愿意身先士卒……” 可惜的是,小十四话还没讲完就被天瑞打断了,天瑞朝几位大臣笑笑道:“各位也都听了,你们也知道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外交部的官员都说没有周旋余地了,那么,咱们也就不再考虑和对方缓和了,十四阿哥的话也是,打仗怕什么,咱们大清也不是没有打过,皇阿玛平三藩、收台湾征战准葛尔,又何曾怕过谁……” 这话说的很是硬气,真真的掷地有声,挑的人一腔热血而起。 便是索额图、明珠等一干老臣都热血上头,忍不住大声道:“听凭摄政王吩咐。” 他们一说话,除弘皙和天瑞外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大声道:“听凭摄政王吩咐。” 天瑞这时候大笑起来,一拍桌子站起身道:“好……” 说着话,天瑞走到一旁拿起笔来,挥毫写下几个字来,递给小八道:“小八,把这几个字给他们送去,告诉那些人,要战便战,咱们还不曾怕过谁。” 小八一腔豪气,接过纸来一瞧,纸上六个大字,你要战,我便战。 看了这六个字,小八转眼一想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当年成吉思汗带领蒙古精兵征战欧洲,所到之处令人望风而逃,几百年过去了,欧洲人只要一提起成吉思汗,一提起蒙古人还是害怕的很,现在天瑞把成吉思汗所说的话又给欧洲各国扔了回来,就是告诉他们,咱们大清连蒙古都以征服,还怕你们几个跳梁小丑吗? 这几个字写绝了啊,小八抬头,很敬佩的看了天瑞一眼,点头道:“嗯,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交给欧洲各国的使臣。”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仗是非打不可的,天瑞和众人的所有心思就集中在了如何调兵谴将上面,如何以最小的牺牲争取更大的利益。 梁九功是个很有眼力的人,见事情确定下来,立马摆出一张很大的地图来,把大清乃至周边地区都包括进去,天瑞站了起来,看着地图苦思良久才开口道:“大清海岸线绵长,这次又是和多国开战,等于是多线开战,必是极辛苦凶险的,另外,海上开战不要紧,就怕北边沙俄也不会太平,北边也要派兵驻守,兵力还是有些吃紧啊。” 她这话一出口,保清早忍不住了,一抱拳道:“摄政王,我海上征战虽不是强项,可陆上绝不会弱了名头,请摄政王下旨,给我三万精兵,我一定把沙俄阻在国门之外。” 天瑞点头轻笑,看了保清一眼道:“我只给你一万精兵,另配给精良武器,你有没有信心不让北方乱起来。” “这……”饶是保清自谓打仗有一手,也不敢接下这艰难的活计来。 天瑞敲了敲桌子,指指地图道:“大哥,还是那句话,打仗也是要多动脑子的,不是一味蛮干就成的。” 这话说的,不但保清,就是天瑞家所有弟弟外加那些大臣都有些不满意啊,尤其是明珠,咬牙看着天瑞,意思是你这话怎么讲的,保清哪里不好的,竟这样讲他,就你那苛刻的条件,别说保清了,就是费扬古都不敢说能够办得到。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各人却不敢讲出来,他们也怕啊,天瑞那手段用在谁身上,谁受得了啊。 天瑞也不看众人表情,只笑道:“你们可曾记得土尔扈特部?” 土尔扈特部?这关土尔扈特部什么事情?众人还是不明白。 天瑞坐定了,缓缓开口:“此部自迁到沙俄以后,遭沙俄多次欺压,早有返回蒙古的意愿,可惜的是,一直没有机会。” 说着话,天瑞再瞧保清一眼:“大哥只要偷偷让人和此部取得联系,由咱们大清提供粮草和武器,让他们好好的在沙俄闹上一场,到时候,沙俄自顾还不暇呢,哪有时间理会咱们。” 呃!众人全都怔住,这办法,真叫一个绝啊,让人佩服不已啊,大伙偷瞧天瑞一眼,看她笑的那个和善,不由的心里机灵灵打个寒战,均告戒自己此女惹不得,要是惹上她了,怕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这不,沙俄这还没动弹呢,人家已经把主意都打上了,看天瑞这样子,不搅得沙俄一个天翻地覆怕是不罢休的。 不由的,众人都同情起了将要和大清开战的欧洲各国,怕这次他们来的容易走不得啊,不被天瑞扒皮抽筋是绝对不行滴。 天瑞提点完了保清,站起来在屋内走了几圈,手指在下巴上点了几下,回头对小八和陈伦炯道:“八弟,忠靖侯,你们两个马上向朝鲜发出照会,就说咱们大清需要,向他们征调船只,让他们倾国之力,把所有船只都借给咱们先用着,等咱们用完了,必不会亏待他们。” “是!”小八和陈伦炯应了一声,小八还有些不明白,大清的船完全够了,就是不够,也可以向海商征调一部分,为何不远万里的向朝鲜征调。 陈伦炯在小八耳边小声道:“朝鲜一直和咱们大清不对付,他们想着要光复大明呢,公主向朝鲜征调船只一是增强咱们的实力,二是怕朝鲜趁乱横插了杠,在咱们背后捅一刀,没了船,他们就是没了腿脚利齿,想要怎么着都是不可能的。” 陈伦炯这话不但小八听到了,连十四几个也听的一清二楚,众人一阵思量,不由的感叹天瑞心思之深,考虑之周详,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得到的。 天瑞吩咐完小八,回头对十四道:“十四,你在兵部这些天要忙上一些,各港口海岸线都要布上兵力,还要全面戒严,还要警告那些海商暂时不要出海……” “三弟,你要责令工匠们加紧干活,多加工钱,让他们多造枪支弹药,以便能供给前线。”说完十四,天瑞又吩咐小三一声。 小三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天瑞又看向小九和小十几个:“你们几个这段时间先在户部帮忙,征调钱粮,这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就是后勤,一定要把后勤工作做好,可不能让咱们的将士流血流汗的同时连个饱饭都没有。” “摄政王放心,我们明白。”小九小十几个拍着胸脯保证下来。 天瑞说完了,再想一会儿大声道:“天津水师原地不动,北海舰队调出一支来增援南海,就由马喇带队吧,另外,告之施世骠本王给他立功的机会,让他阻住英国舰队,只许胜不许败,若是英国人退守南洋,他只管跟着攻进去,趁机战领南洋,把英国人在南洋的殖民地收回咱们手里,咱们大清周连,岂容别人叫嚣。” 天瑞说话的时候,张廷玉已经很快把她的话记了下来,等天瑞说完,张廷玉立马把记录递上来,天瑞看了点头:“很好。” 这时候,天瑞又想到一件事情,对张廷玉道:“衡臣,你告之朝庭官员,现如今是特殊时期,歌功颂德的折子就不要上了,还有,上折子时有什么事情讲什么事情,尽量简练,拍马屁还有无关紧要的话都不要讲,孤也没有时间看他们那些废话。” 张廷玉擦了一把汗应了下来,心道等出去之后还得警告那些官员一番,这位摄政王可是个心黑手狠的主,千万别写折子的时候废话连篇,犯在她手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天瑞把大致内容讲完,天色已经发黑了,弘皙早在一旁的榻上睡着了,天瑞抱起弘皙道:“好了,大致都讲完了,要是有什么孤没有想到的,你们下去仔细想想,弥补一番,此次战争对我大清至关重要,望各位群策群力,都辛苦一些,等打了胜仗孤必不会忘了诸位的功劳,自会论功行赏。” 甜枣扔出去了,天瑞抱着弘皙出去,众人跟在身后,等到她走的没了人影时,几个机灵的大臣还有众家阿哥全都围住了陈伦炯,一个个苦着脸道:“忠靖侯,你可得给咱们好好分说一番,这事情要怎么办,咱们可没个底啊。” 陈伦炯无奈,没有办法,只好被大伙拉着出了宫,找个酒楼一边喝酒一边谈论,等他们想了诸多办法之后,这都已经快半夜了,人家酒楼都过了打烊的时候,不过看这些高官显贵在这里不走,掌柜的也不敢去撵不是,只好撑着两眼等着呗。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第三六八章 战争和老康出关(结局) 欧洲各国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他们已经派使驻扎大清多年,自然也了解大清的繁华程度,认为大清遍地是黄金,对大清垂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各国认为,他们一国之力是绝对比不上大清的,并且陆上实力也绝对不是大清的对手,不过,他们海军强大,这是大清比不上的。 再者说,大清海岸线确实绵长,他们不可能把兵力太过分散在各地驻防,这是各国的好机会,只要有一艘舰队能够攻上陆地,他们就能够给大清以威慑,以后方便在大清取得更大的利益。 由此,各国赞同英国的意思,他们坐在一起商讨,组成了联合军队誓要远征大清。 而大清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的发展,大清也不是那个只会拿大刀长枪打仗的国家了,大清的枪炮技术很高,已经远超欧洲各国,这是欧洲各国所没有想到的。 还有,大清也有自己的巨舰,还有优秀的海军士兵,不管是陆上还是海上,大清都不会惧怕了谁。 尤其是天瑞的前赡性,还专门组建了海军陆战队,就是为了以后征战别国做准备的,这次天瑞想着,既然是要打大仗,那就要取得最大的利益,她已经下了决心,誓要取代英法几国在南洋的利益,把南洋各国收回大清的手里面。 天瑞不想在大清强大的时候,欧洲各国还会支持南洋那些小国给大清找事,虽然大清不怕,可是烦啊,以后大清是要专心搞建设的,哪有那么多闲心思今儿和这个国家打仗,明儿教训那个国家啊,天瑞决心,不打便罢了,打就一次性把这些人打怕,让他们几十年里不敢和大清做对。 天瑞的想法很好。大清的将士也很给力。 在英方发下照会之后两个月内,英法等国组成的联合舰队就从南洋出发,要从广州港登岸。 大清的福建水师、南海舰队、北海舰队此时早已待命而发,在大清远海地区和各国进行了一次大仗。仗着船坚炮利,把英法几国打了个落花流水。 几个国家见不敌,便想逃回南洋各自的殖民地,大清舰队已经得到过天瑞的命令,要把南洋拿下。正好趁着追击那些敌方舰队之机,登陆南洋,之后又打了一个多月的仗,总算是把南洋给拿下了。 欧洲各国也都不是傻子,他们也不只是在广州一个地方登陆的,天津口这个最靠近京城的地方也派兵登陆。 天津水师没有动,不过却隐在暗处,欧洲舰队没有发现,在他们将要登陆的时候,天津口岸上一溜的炮台发威。打沉了好些船只,这时候,天津水师出动,把敌国舰队来个大包抄,一下子生俘了好多的外国人。 这下子,京城可真是沸腾了,天瑞的声威也到了一个最高点,随着捷报一次次传来,众人对天瑞真是心服口服。 把欧洲舰队教训了一顿,又生俘了他们好些的海军。欧洲各国一下子老实起来,为了赎回各自的海员,不得不老老实实坐下来和天瑞谈判。 这次谈判中,天瑞又生生的从这些国家扒下一层皮来。索要了许多战争赔款,另外,又要了好些科研人员,还在欧洲各国建立孔子学院,说是传播中华文明,实际上是教导欧洲人四书五经。 在大清和欧洲各国开战的时候。沙俄也想趁机而起,在远东谋得利益,可惜的是,保清严格执行天瑞的计划,给土尔扈特部以强力支持,要粮给粮要枪给枪,让土尔扈特部在沙俄内部造反,逼的沙俄不得不出动大量骑兵平乱,哪里还有闲心思顾及得上大清。 等叛乱平定,这边战争结果已定,看大清把欧洲几个最强大的国家打的服软,沙俄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另外,保清带兵趁机阻住准葛尔部,联合蒙古各部生擒策妄阿拉布坦,也算立了一大战功。 等到战乱平定了,大清又恢复一片详和。 天瑞趁此之机,越发的大力推行新政,没有几年,大清经济发达,农业水平也大力提高,成了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而就在这个时候,保成那里来信,他带人趁着大清胜利之时在美洲战了好大一块地方,现已建国,需要大清增援人口过去。 天瑞就趁机迁移人口,许下好大的利益来,迁汉人入美洲,帮着保成巩固住了美洲那里的即得利益。 另外,瑞典的查理王子登基之后,因其好战,而七公主劝阻他也不听,在一次征战中身亡,留下七公主孤儿寡母,七公主也是个要强的,把查理王子的姐姐圈禁起来,扶植她的儿子登基,而七公主身为王太后执掌朝政,和大清天瑞公主并称一代巾帼英雄。 又几年,太阳王路易十四年老,王太孙懦弱,八公主学了七公主的办法,趁路易十四病死,王太孙继位之时,哄了王太孙让她帮着处理朝政,慢慢竟是架空了王太孙,自己主持朝政。 而路易王太孙也有可能是对八公主太过喜爱了,自己却是不介意,还自动的把所有政事都扔给八公主,他倒是做了个闲云野鹤,夫妻俩的感情倒是没有影响。 因为美洲政权,外加瑞典和法国的关系,大清在世界上话语权更加高涨,一时间根本没有什么人敢惹,风头一时无两。 天佑五年,天瑞把越发腐化的八旗子弟扔进兵营,训练大清精锐。 天佑六年,天瑞下令,旗人可经商,可种田,可出京居住,把窝在京城熊一窝的旗人迁出京城,任其自力更生。 天佑十年,大清各地建成公路网,百姓出行更加方便快捷。 天佑十年秋,天瑞下令,大清各州府办好义学,百姓子女可免费入学。 天佑十一年,十三阿哥牵头,大清第一份娱乐报纸诞生。 天佑十一年,大清发行邮票,邮政系统诞生。 天佑十二年,大清第一条铁路通车。 天佑十二年。大清迁蒙古人入澳洲,开放东北等地给汉人居住。 天佑十二年,大清第一界全运会举行。 天佑十三年,因为商人地位提高。和社会发展需要,有人提议三权分立制度,天瑞批准。 天佑十五年,大清实行君主立宪制,从此之后。清朝皇室权力极度弱化。 天佑十六年,杭州近郊一所别院之内。 天瑞偷偷打量四周,悄声问陈伦炯:“那帮家伙有没有跟来?” 陈伦炯摇头淡笑,拉了天瑞的手:“没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咱们出来不让大哥他们跟着也就罢了,怎么连春雨几个都不带,你是没瞧到,那几个丫头都快哭成泪人了。” 天瑞摇头苦笑:“春雨几个伺侯了我这么多年,现如今也是该让她们享享清福了。几个丫头都老了啊。” 说着话,她自言自语:“阿林那小子是个好的,他必定会善待几个丫头。” “你还说呢!”陈伦炯点点在瑞的鼻子,一身白衣的他现在越发的清淡起来:“阿林还想着要跟来呢,要不是咱们跑的快,那小子怕这会……” “孩子们都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咱们老胳膊老腿的,还是不要在他们跟前凑热闹了。”天瑞笑了笑。 陈伦炯打量天瑞一番,看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娇美容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老了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心老了!”天瑞叹息。 陈伦炯沉默起来,是啊,确实心老了。这十几年里不光是天瑞累,他也累啊,看着天瑞通宵批阅奏章,因为一条国策而和大臣争论不休,费心费力。 为了保持朝堂的稳定而苦心掌控平衡关系,还要注意不能让各位阿哥有怨言。最最要紧的是,还要教导弘皙,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 直到现在,大清终于步上正轨,而弘皙的年纪也大了,娶了妻生了子,他们家的孩子也长大成人,天瑞才放下一切包袱陪他出来游玩,说是要补偿他。 陈伦炯自言,只要能和天瑞在一起就是他最大的快乐,能够帮上天瑞的忙,就是他最大的满足,这些年夫妻两个互敬互爱,相互关怀,他认为他已经得到许多,根本不用天瑞补偿。 可惜的是,这丫头一直感觉愧对于他,总是怀有内疚感,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任她折腾了,反正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能和天瑞在一起,于他来说就足够了。 天瑞抬头瞧瞧碧蓝天空,心里一阵纠结,牵了陈伦炯的手道:“咱们去天山看看吧!” 陈伦炯点头,两个人隐了身形在天上飞行,没过一会儿便站到天山之上,天瑞苦笑几下,长长袖子一挥,片刻之后,两个人面前就坐了一个人。 陈伦炯定晴一看,原来竟是闭关的康熙。 天瑞坐在一旁等着,陈伦炯也跟随她坐定。 过了好久,康熙才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天瑞的时候笑了起来:“丫头啊,这几天过的还好?” 几天?陈伦炯有些无语,不知道康熙这话什么意思?这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啊。 天瑞笑了笑:“还好!” 康熙站了起来,举起双手朝天大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力道,过了好一会儿,康熙才道:“不行,朕要去瞧瞧,弘皙那孩子可还好?” 天瑞不语,陈伦炯心里有些没底,惊惧的看了康熙一眼。 他这边还没有瞧过去,康熙就已经失去了踪影,陈伦炯暗惊,很佩服康熙这修炼的速度。 夫妻两个人在天山静修了两天才等到康熙,康熙一到天瑞身前,就大吼起来:“天瑞丫头,这就是你所说的还好,你自己瞧瞧,你把大清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样?”天瑞站起来摊手:“女儿觉得还好啊,百姓满意,弘皙满意,各位兄弟满意,而且大清现在这般强大,又如何不好了?” 康熙无语,怒瞪天瑞。 天瑞轻笑出来:“皇阿玛,您现在修炼有成,已经不是凡人了,想那么多凡间事情做何?走,女儿陪您去玩玩,最好咱们来个周游世界。” 说着话,天瑞朝陈伦炯使个眼色,夫妻两个一左一右架住康熙飞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换了个地方。 康熙无奈,知道事已成定局,也没有什么道理再去指责天瑞,只好把苦水往心里咽了,他心里话,朕要早知道这丫头这么能折腾,说啥也不禅位的。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自己不放权,哪里能够修炼这等高深的功法,这人啊,有一得必有一失,万事莫要强求的。 我的阿玛是康熙写到这里,正文已经完结,接下来就是番外卷,会有些恶搞的成分在里边,仅供大家一笑,不要较真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1 寻人 远扬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内,天瑞一袭白色衣裙站在落地窗外,不知道第几次谴责自己做事情太过随性了。 天佑十六年之后,天瑞和陈伦炯外加康熙几个勤加修炼,几年之后,竟给她修炼有成,可以破碎虚空了。当天瑞看到时空之门在自己手里打开的时候,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她还一直惦记着她在现代的弟弟,不知道她走后,弟弟如何了。 当可以穿越时空的时候,天瑞和陈伦炯还有康熙商量,要去另一个时空,陈伦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而康熙则是思量了片刻,也同意了。 原因就是,天瑞为了不让康熙再生她的气,就把中国近代的屈辱史和盘托出,并且把后世骂康熙的话也全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他,康熙开始的时候不能接受,后来慢慢想通了,也就不再埋怨天瑞削弱君权的事情了,不过,康熙心里还是有根刺的,他也怕啊,怕天瑞那些话全是哄他的,就想亲自去看一看,现如今有了机会,他当然会去亲自瞧上一眼的。 既然做了决定,三个人就义无反顾的作法打开时空之门,要穿到现代去,当三个人才进入时空之门的时候,天瑞那帮子兄弟竟然找到他们了,看到这种情况,一大群人全都进来了。 天瑞并没有想到一下子会进来这么多人,她施法的时候只加了三个人的法力,这么一下,法力太过弱小,人数太过众多,中途又碰到时空乱流,一下子,大伙的肉体全都弄个灰飞烟灭,这帮大清的老少爷们也是使出了所有的法术,大伙合力才保住灵魂不灭。 当天瑞再度醒来的时候,附身到远扬集团总裁女儿的身体内。而远扬集团的总裁一家因为出车祸而身亡,他的女儿其实也是死了的,这具身体和天瑞灵魂契合度很高,被天瑞征用。 当然。天瑞看重的还是这具身体和她的身体很相似,不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差不了多少,这样一来,她顶着这张脸,要找她失散的阿玛和兄弟们也容易一点。 醒来第一件事情。天瑞接手远扬集团,把公司内部因为总裁去世而引起的动乱给镇压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培养心腹,拔除驻虫。 那些集团高层原本还想着要趁乱而起呢,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年轻的女孩子手段凌厉,没有几天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理顺上手,并且,这个女孩心狠手辣,只要是犯到了她的手上,绝对一点情面都不留。 为此。公司高层安静了,没有一个敢说什么,而底下的人员也全都按部就班的该干啥干啥。 理顺了这些,天瑞就开始寻找自家弟弟,可惜的是,她按照记忆的地址找过去,却根本找不到这个人,找了好些天都找不到人,天瑞只好放弃,自己思量着。可能是因为她的关系,这个时空她和她的弟弟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吧。 这些天,天瑞一边工作一边寻找康熙等人,很巧的。在一次聚会中,她找到了康熙,康熙命还真不错,前世当皇帝,这世找了具红二代的身体,正二八经的京城太子爷。有权有钱,并且,这具身体死之前还是个彻头彻底的绔纨子弟,似乎对天瑞那具身体的前主人也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在聚会中,天瑞也是听周围的人说起,这才明白的。 当场,她就很好笑的跟着康熙走了,留下那些权贵富豪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父女相认是件好事,两个人找了个酒吧喝了一夜的酒,然后商议该怎么去寻找其他的人,康熙是红二代,天瑞是全国知名企业的总裁,两个人权势都不是一般的大,可要在全国范围内或者说全世界范国内找出十几个人来,还是相当难的。 毕竟,父女二人都不知道会被那帮爷们夺舍的人是什么身份不是。 一连好多天,天瑞和康熙用尽了手段也没有找着一人,为此,天瑞心里很是不好受,一直都很是自责。 站在落地窗前,天瑞俯看众生,心里在想着,这么多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没有一个是她家兄弟,或者她的老公。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声响起,天瑞拿起手机接通之后,康熙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一点挫败感:“丫头,有消息了没?” 天瑞摇摇头:“阿玛,没有呢,你那边呢?” 电话里康熙似乎在摔东西,摔了一样东西后才大声道:“哪里会有消息,我为此还专门求了那个老头子,被老头子骂了好一通都……” 紧接着,又是摔东西的声音。 天瑞暗笑,康熙也是遭了难的,虽然是红二代,不过鉴于他前身的行为,根本不受他家老头子的喜爱,整天被嫌弃,这让一个当了皇帝,做惯了九五之尊的人怎么受得了。 要是别人,康熙说不定一掌挥过去打死了,可惜的是,那个老头是他那具身体的亲人,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体,再对人家老头不敬,这对心境和修炼都是很不利的,悲摧的康熙只能忍耐了。 天瑞心里话,你总算知道我当时是啥感受了吧,这叫一报还一报,活该! 又和康熙聊了几句话,天瑞挂断手机,拧着眉头想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到。 康熙这边,穿着宽松的唐装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摇控器,眼睛紧盯着电视机,他在看影碟,讲述中国近代史的影碟。 看着中国近代发生的一幕幕,康熙怒火中烧啊,脸色黑的犹如锅底,任何一个人看到他,怕都是会吓坏的吧。 看着看着,康熙忍不住大手一挥,把摇控器给扔了出去,这还不解气,伸手拿过一本大部头的史书摔在地上,又站起来踩了两脚,心里才算是好受一点。 只用耳朵听和亲眼所见是根本不一样的,先前他只听天瑞说华夏近代怎么怎么屈辱,满清政府怎么怎么不作为,虽然生气,不过也不是很计较的,但是这会儿亲眼所见。看着那些史实资料,还有影像资料,康熙心里在怒吼,果然天瑞丫头是个好的。为了朕的名声,宁可她自己牺牲受苦,也要保住爱新觉罗的血脉,自己真是糊涂啊,怎么就会想不到这些呢。 咬着牙。康熙一个个的开始骂,从四四骂到乾隆,从乾隆骂到嘉庆,把那些不孝子孙全都骂了个遍,之后又骂慈禧,骂她一个女人不好好在后宫呆着,干嘛在前朝搅风搅雨的,你要搅也行啊,你有天瑞那两下子也可以,把国家给搅好了。咱也不说什么,可是,你没有本事非要插手政事,把好好的一个国家搞成了什么样子,让老百姓跟着吃苦受罪,带累先祖被骂,真是罪不可恕。 骂完了,心里痛快了,康熙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他还要开着车满京城找人呢。他家的宝贝儿子们可一个都没找着呢,这会儿,康熙真是对他家儿子们满意到了极点,看吧。不争权不夺利的,还一个个那么有才,多好的孩子们啊,果然的,朕是好的,朕的儿子们也都是好的。都是孙子不争气啊,把好好的一个国家给败成那样了。 天瑞和康熙的想法一样,也想满京城的找找,说不定运气好能碰到个熟人呢,她没有目的的开着车满京城大街小巷的乱逛,逛的口渴了,把车停在路边,想找个冷饮店买杯水喝。 才走下车子,不防旁边冲出一人来,从天瑞身边飞速的跑过,那力气大的,差点没把天瑞撞个跟头。 然后,就听到一声大喊:“抓小偷……” 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又是一声大喊:“警察,站住!”这次,倒是个男子的声音。 天瑞很稀奇的回头去看,就见一个穿了一身警服的英俊青年飞快的冲了过去,那青年跑的很快,天瑞估摸着,刘翔恐怕也是比不过这个青年的吧。 前边跑过的小偷很害怕,惊吓之下跑的更加快了,那速度,都能参加奥运会了。 而青年跑动的速度明显的比小偷要快,天瑞眼睛一眯,这青年有古怪啊,那速度,可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到达的。 很快,青年警察追上小偷,把他按在地上脸不红气不喘的道:“跑,让你跑,爷的话都不听了……” 说着话,青年还狠狠的打了小偷一巴掌,然后拿着手拷把小偷拷住,又搜出他所偷的钱包,把钱包交给随后跟过来的一个中年女人手里。 天瑞瞧着,眼睛弯弯的笑了起来,在中年女人千恩万谢,而青年警察连连摆手说不用的时候,天瑞踩着高跟鞋快步过去,一头长发在身后摇晃,白色衣裙在阳光下更显洁净,她这么一走过去,围观的人便是满眼的惊艳,迅速的让出一条路来。 天瑞走到青年警察身边,笑的那叫一个甜蜜:“真想不到,这位小兄弟还挺有正义感的,姐姐请你吃饭,怎么样,要不要去?” 那个青年警察猛的抬头,看着天瑞那一脸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说着话,那个青年警察大大方方的一搂天瑞的肩膀,亲密极了,说笑着就这么走了。 围观的人顿时哗然,天啊,抓贼竟然能勾引出这么一个天仙大美女来,而且,看美女的穿着还有开着的那辆车子,可见的非富即贵啊,这下小警察发达了。 好些人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那些男人更是,心说这有啥啊,爷们也能抓贼啊,咋爷们就碰不上这种极品美人啊,苍天没眼啊,好白菜都给猪拱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给大家推荐一下凤的新文 书名:嫡女重生纪事 书号:2214861 简介:豪门嫡女重生,奔向美好生活! 喜欢凤文的亲一定要去顶顶哦,求包养,求推荐,啥都求,拜托了! 02 三流小明星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02三流小明星 天瑞挽着那个警察转身上车,却没有看到围观的人里一个小姑娘用手机把这一幕都给拍了下来。读看网 一坐上车,天瑞就上下打量着青年警察,最后,伸手在那人头上狠敲了两下:“行啊,小十四厉害了哦!” 那个青年警察也就是小十四苦着一张脸,也不敢瞧天瑞,扭头看着窗外:“我咋这么倒霉,碰到谁也行,干嘛碰到你?” “怎么?你还不乐意了啊!”天瑞冷笑一声,拉拉十四那身笔挺的警服:“穿上这张皮,连姐姐都不认了。” 十四一挺胸膛:“姐,你可别乱摸,咱这身衣服可是个宝,每天晚上都要好好洗,还得亲手烫好才能穿,你要扯皱了,你弟弟晚上又得熬夜了。” 这话说的,天瑞在车里笑的直打跌:“你也跟十三似的,学会臭美了。” 十四皱皱鼻子:“这不是看这警服好看吗,姐也知道我最喜欢当兵打仗,可一辈子都没瞅到机会不是,这不,到了这里兵哥哥没混上,起码也得混个帅警官吧!” 这小子嘴皮子越发的利落了,天瑞笑着点了点头:“姐姐都知道。” 说着话,天瑞又瞅十四一眼:“得,不说了,姐带你吃饭去。” 一听到吃饭,十四这才惊觉肚子早饿的受不了了,再仔细打量天瑞一番,惊呼:“姐姐,不得了啊,穿名牌,开名车,看起来是个有钱的,不介意弟弟打土豪吧!” 听着十四这些话,天瑞心里倒是舒服了一点,看起来这小子没受什么苦,来到这个时空也适应良好,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对十四一笑,天瑞发动车子:“行,今天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吃就去哪吃,姐陪着你。” 有姐姐的感觉真好啊,十四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天瑞直乐呵,这小子灵魂穿过来的时候正巧那位小片警因为凑巧抓到一个不该抓的人给捅了两刀,因此上一命呜呼了,十四正好占了人家的身体。 不过,小片警没身份没地位,也没有什么钱,就那工资也不多,在京城里刚好够自己生活的,那片警没有父母,却还有一个奶奶要养,日子过的也是紧巴巴的,十四穿过来就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可怜他前世一个皇子阿哥,位高权重,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金银珠宝全都不当一回事,古董字画也当玩意,这会儿猛的成为普通人,还真是受不了啊。读看网 幸好今天碰到天瑞,否则十四的日子都不知道要咋过。 天瑞开车走的并不快,没过一会儿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大酒店前停了下来,看了看那门面,天瑞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待见,不过瞧瞧十四饿的很了,她也就停了车,扭头对十四道:“今儿先在这凑和一顿吧,等明天我办张卡给你,想吃什么自己买去。” “好!”一听这话十四那个高兴啊,自家姐姐给的卡里面钱肯定少不了,他有了钱就再也不用委屈自己了。 十四可不会推辞,自己姐姐的钱不要白不要,谁放着好生活不过,爱过那吃穿都紧巴巴的日子啊。 推开车门下车,十四等天瑞下了车,姐弟俩推门进去,天瑞对这种地方是熟的不能再熟了,而十四前世亲王阿哥,自有威严,别看穿着一身片警的衣服,可那气势不是盖的,两个人就这么很自信的进门。 天瑞要了一间包房带十四进去,让人拿了菜单扔给十四,让十四自己点菜。 十四翻开菜单瞧了几眼,叹了口气:“这些菜都上不得台面啊,算了,也是饿的难受了,凑和着吧!” 这一句话,好悬没把旁边等着点菜的小姐给气坏,拿眼直剜十四,心说你一个小片警不就是傍了个富婆吗,有什么可炫的,我们这里的菜还上不得台面,我们这酒店在京城也是能叫得出字号的了,这里都上不得台面,哪里能上得了啊。 十四可不管那个小姐是怎么想的,随便点了几样菜把菜单扔给她,大声道:“爷饿了,上菜快着点啊!” 等那位服务员出去,天瑞一揪十四的耳朵就开始训了起来:“还爷,看你这样子,你现在是新社会的人民警察,满口净说些封建地主老财的话……” “哎呀,姐,我耳朵疼!”十四被揪的耳朵生疼,撅着一张嘴,脸都快皱成包子了,直向天瑞开口求饶:“这不是说顺口了吗,说了几十年,怎么改啊!” 天瑞也没想为难十四,松手替他揉揉耳朵,小声询问:“你可有其他兄弟的消息?” 十四摇摇头,一脸迷糊状:“不知道,谁知道那帮家伙落到哪儿了。” 天瑞叹了口气:“我和皇阿玛找了许多天,也只找到你一个人,你是警察,以后利用机会好好寻寻大家吧!” 十四一听这话,瞪圆了双眼:“不会吧,你连姐夫在哪都不知道?” 天瑞摇头,一脸哀怨。 这下子可好,十四也皱起眉头来陪天瑞发愁,这小子拿手托了下巴爬在桌上小声说着:“姐夫也不知道落到哪儿了,谁知道会不会找个有妻有儿的身体,还有啊,会不会找不着姐姐,然后身边再来个大美女,姐夫再变心了。” “十四!”天瑞瞪了过去,一脸凶狠状。 十四吓的赶紧住口,不敢再说什么了,就天瑞刚才那样子,十四很不怀疑再说下去就会被天瑞杀人灭口了。 这时候,菜上了桌,十四低下头猛吃,天瑞在一旁看着,不住的给他倒水拍背,就怕这孩子一个不注意再呛着。 还是姐姐好啊,受了很多天委屈苦楚的十四差点掉下泪来,心里猛唱世上只有姐姐好。 看十四这孩子的吃相,天瑞也是一阵心酸,她两世都是弟控,对待弟弟简直比对自己都好,十四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这孩子啥时候吃过一丁点苦啊。 有老康和德妃宠着,上面又有那么多哥哥姐姐,十四这孩子在宫里简直就是一小霸王,要什么有什么的主,就是当年他把老康最喜欢的那张王右军的帖子给撕着玩了,老康都没怎么着他。 可这次十四穿到这里,不光没人照顾,还要照顾一位老人家,可想而知,这孩子得多不适应。 吃完了饭,天瑞二话没说拉着十四出门,开车去了最近的商场,狠命的给十四买了一堆的衣服,在商场里的售货员一脸惊讶,认定十四就是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的情况下,又拉着十四出了商场,要了十四的银行卡号,等回去之后就给十四卡里打钱。 把十四送回派出所,天瑞揉了揉额头,满心的担忧啊。 陈伦炯到现在还没找着呢,这丫的现在在哪呢? 天瑞不知道,她也很担心,就怕陈伦炯一时不查找个有妻有子的身体附身,要知道,虽然那人已经死了,可对于修炼的人来说,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就要帮人家来担责任,否则对于修行是很不利的。 天瑞不担心陈伦炯会变心,倒是担心他万一碰到那种情况该怎么办,总是得负责任的吧,否则会遭天谴的。 而此时的陈大驸马在哪? 京城某娱乐公司内,陈伦炯皱着眉头看眼前摊开的剧本,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看了一会儿,这位大清的忠靖侯,固伦公主的额驸,摄政王的夫婿猛的把剧本摔在桌上,骂道:“这都是什么东西,爷可……” 话没说完,这人终于醒起他现在的身份了,他现在就是二十一世纪中国境内的三流小明星,出道好几年却一直红不起来的那种,根本就没有话语权。 想到这个,陈伦炯一阵无语,靠着椅背伸手揉揉额头,心说自己怎么当初没有弄清楚,找了这么一具身体啊。 这人还是有心理障碍的,要知道,从权贵猛的跌落下来,谁心里都不好受,更甚者,他还有些接受不了现代的一些观念呢,满心都是古代的思想。 要知道,古人认为,戏子就是下九流的行当,是贱民,陈大驸马一世风光,结果穿越而来一时不查,弄了个戏子的身体,怎么着,他都是不好受的。 要说换个身体吧,你当身体就是那么好换的,和灵魂不合契的话,会对你的魂魄产生很大的影响,甚至会让你痛苦不堪,快速虚弱下来的。 就在陈伦炯满心纠结的时候,从右边走过一个胖胖的年轻女孩,走到陈伦炯面前,两手撑在桌上大声道:“陈羽,剧本看完了吗,公司可是都已经决定了,这部戏你一定要接,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接戏了,要是再不接的话……” 陈大驸马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圆圆前的女孩,开口道:“胖胖,你饶了我吧,你来看看这剧本,这都什么玩意啊,看看这角色,不过就是一打酱油的,好,打酱油我也认了,角色不分主次,打酱油演坏人,坏就坏吧,反正是演戏,可你再看看,这个角色的死相多惨……” 就在那个女孩要说什么的时候,陈伦炯一举手:“ok,这也不说了,惨就惨吧,反正是化妆化出来的,无所谓,可是,这***都是什么台词,就这肉麻的台词,我是念不出来的。” 把剧本扔给胖胖,陈伦炯又闭上了眼睛,这段时间的生活磨砺把一个温润君子都搞的骂起粗话了。 请同志们百度直接搜索:niduba或你读吧 “我们的相遇像一场奇迹,让我总是心怀感激。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或许会爱上别人,但永远不会爱得这样热烈、这样深沉。” 胖胖拿起剧本,当先就看到这么一句台词,顿时觉得一阵胃酸,捂着胃部接着看下去,越看,胃越是抽抽。 实在看不下去了,胖胖赶紧放下剧本,板了一张脸道:“陈羽,你要是再不接戏生活都成问题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03 夫妻相会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03夫妻相会 【你读吧每天最快首发更新】 “我就是饿死,也绝对不会……” 陈伦炯睁眼看了胖胖一眼:“那戏谁爱演谁演,我是不演的。~” 胖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倔,在这个圈了沉浮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事情还不明白,要想火,要想出名,要想生活的好,就得把你那什么条条框框的全部抛掉,可是你呢……”【你读吧每天最快首发更新】 胖胖别看年纪不大,可数落起人来却是很有一套的,这一开口就没有停火的趋势了:“你看看你的长相,多么的完美精致,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演技也好,可就是因为你这死脾气,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到现在还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别人,稍微的变通一下呢。” 陈伦炯听的耳朵快起茧子了,对于胖胖这个小姑娘,他还是很满意的,虽然哆嗦了一点,不过小丫头心地不错,人也活泼,很像天瑞身边的冬末,就是话太多了,要是安静一点就更好了。 让陈伦炯更满意的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陈羽,虽然是个戏子,可为人很有风骨,从来不媚上欺下,也不削尖了脑袋往上爬,这个陈羽很喜欢演戏,可也有做人的原则,只接自己喜欢的戏,也从来不为了接好戏而出卖自己,这倒是让陈伦炯很欣赏的。 他接替这个身体这么多天,对娱乐圈的一些规则也搞明白了,也曾摇头叹息一番,这和大清的那些戏子也差不离了,不过就是比戏子表面上光鲜了一点罢了。 要不是这具身体的执念太重,陈伦炯早就不干了,以他的学识和能力,做什么还不能讨一口饭吃啊。 胖胖继续念叨着:“前次xx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刘姐说要请你吃饭,你怎么给回绝了,要知道那个刘姐别的没有,就是人傻钱多,你要是讨好了她,她出资拍戏让你做男主角,你还不就火了吗。~” 陈伦炯揉揉额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扭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胖胖道:“以后那种饭局什么的全都推了,都什么人啊,我又不缺少母爱……” 看着陈大少爷走个没影,胖胖气的一挥拳头,又想到他临走时留下来的话,胖胖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个刘姐确实……长的不咋滴,四十多岁的人了,长的又高又胖,尤其是胸部发育的太好了,看起来……怪不得陈羽说不缺少母爱呢。 可是,胖胖想要追出去问问,也有那长的好的富婆请客呢,咋陈羽就不能答应呢? 陈伦炯在超市转了一圈,买了一堆的菜回到租住的房子里面,先把菜和肉等东西放到冰箱里存好,换了身衣服,又去洗了手和脸,这才打开电脑浏览网页。 在一些娱乐网站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新闻,更没有什么近期要投拍的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消息,他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这具身体的愿望呢,要是完不成,他怎么去做别的事情,想一想,还真烦呢。 还有啊,天瑞到底在哪里啊? 陈伦炯扳着手指数来数去,已经来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他家老婆到底在何方? 把头埋进手掌里,陈伦炯感觉从来没有一刻这般想念天瑞的,想念天瑞明媚的笑容,坚强隐忍的模样,还有那利落的行事作风,甚至于连天瑞使坏的时候那有些阴森的冷笑他都想念到不行。 摇了摇头,陈伦炯继续胡乱的点开网页,突然间,一张照片就这么映进他的眼中。 一身白衣的某个女子拽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民警正往前走,那个女子的体态模样,甚至于神情都像极了天瑞。 “是你吗?无错。”陈伦炯手指颤抖的抚上屏幕,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他回过神来,飞快的开始浏览下面的评论。 一楼:哥哥要早知道抓个小偷能勾搭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哥也天天守在马路牙子上等着抓小偷。 二楼:丫的,哥哥从小就拾金不味,扶老太太过马路,好事做了没有一万件也有一千件了,咋就没碰到过这么极品的美女。 三楼:小警察真有福啊,快,哪位哥们知道这两个人的信息的,赶紧透露一下,重金悬赏…… 四楼:同悬赏…… 底下就是一溜的要信息的留言,陈伦炯看的那个怒火中烧啊,这都什么人啊,他家天瑞怎么了,不就是和自己弟弟亲近一点吗,这些人就这么胡言乱语的。 陈大驸马也瞧出来了,那个小民警就是他的亲亲小舅子,天瑞的亲弟弟,十四阿哥是也,否则,这丫的还不得泡醋缸里给淹死啊。 瑞儿到底找了个什么身份的身体啊? 陈伦炯开始苦思起来,他该怎么才能找到自家老婆? 想了好一会儿,陈伦炯抬头,眼前一亮,得,找不到天瑞,他还找不到小十四吗,估计这会儿小十四肯定知道天瑞住在哪里,什么身份? 天瑞找到了小十四,回到公司就迅速上网,打了一笔钱到十四的卡里面,又给十四打了电话,让他查证了一下。 之后,天瑞给康熙打过电话去,告诉康熙已经找到十四了,让他放下一点心来。 打完电话,天瑞看了几份报表,又批了几份文件,之后就下班走人,回到家里吃饭洗澡之后上床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天瑞起床,披着睡衣才要去拉窗帘,就听到手机响了,她赶紧拿过手机来一看,竟是小十四打来的电话。 二话不说,天瑞接通之后就听小十四急道:“姐,你家住哪?我找着姐夫了……” 啪嗒一声,手机从天瑞手心滑落下去,掉到地上摔出一声脆响来。 “姐,说话了,怎么了……” 地上传来十四焦急的声音,天瑞赶紧拾起手机来,满心的激动:“十四,你在哪里,我开车接你去。” 十四说了一个地址,天瑞挂掉手机,飞快的跑到浴室洗脸化妆,把一头长发梳顺,到更衣室颤抖着手挑了一件衣服换上,要穿高跟鞋的时候一想也不知道陈伦炯这世是个什么人,个子高不高,万一他个子要是不高的话……得,天瑞舍弃高跟鞋,换上平底凉鞋,提了包就这么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银白色的跑车箭一般冲出去,天瑞车开的飞快,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十四说的那个地址。 车子在一家早点小吃店门前停下,天瑞下车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十四和一个长相俊秀一脸温和笑容的男子对坐说话,那个男子天瑞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认错的,那神情,那气质,简直和陈伦炯一般无二。 快步过去,天瑞在旁边坐下,看着面前桌上摆着的几样简单的饭菜,低头把眼泪忍下去,伸手就握住陈伦炯的手,声音有点暗哑:“你还好吗?无错。” 十四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姐姐这么激动的样子,再看看陈伦炯笑容里有点忧伤,他赶紧站起来就撤,笑话,姐姐姐夫见面他在这里做电灯泡,现在天瑞正激动呢顾不上他,等哪会儿想起来可有他受的。 小十四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康熙不怕德妃,上能和四四吵架,下能打小十五掐小十八,偏偏就是最怕天瑞,天瑞眼一瞪他整个人就蔫了,这小子很有眼力劲的出去,小饭店里就留下天瑞夫妻俩说着离别的话。 这夫妻俩都不是那种感情外露的人,虽然心里高兴,可还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语言,只是互相讲出这段时间的经历,然后静静的吃完了饭,两个人结了帐并排出去,坐上车之后,陈伦炯开口问天瑞:“要去哪里?” 天瑞回头一笑:“去公司,你那具身体执念太重,我们要赶紧想法子解决掉,我回去看一下,最好投资拍摄一部戏,我就不信了,拿钱砸也得把你砸红。” 陈伦炯低头,默默盘算着这件事情要如何运作。 陈伦炯不是大男子主义,也没有什么一定不能花女人的钱之类的想法,再者,他和天瑞现在都是修行的人,对于俗世间的金钱之类的看的并不重,他也并不会因为天瑞要出钱捧他而感觉不舒服。 对于他来说,能够尽快想办法成为一线明星,然后风风光光一段时间,实现这具身体的愿望这就是最好的事情了,其它的都不算什么。 天瑞和陈伦炯夫妻多年,自然了解他,对他也是直言不讳。 盘算了一会儿,陈伦炯抬头:“这件事情不好办,你的公司没有这方面的业务,这可不是只要出钱就能办好的,需要人脉,还要机器设备,还要很多渠道……” 一番话讲的天瑞有点头疼,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要如何运作。 不过,天瑞没有气馁,那么大的一个大清国都让她治理的好好的,把一个很有资质的人捧红难道比那个还难了吗? 天瑞笑了笑,握住陈伦炯的手:“你放心好了,我办不到,可以找皇阿玛啊!” “皇上!”陈伦炯惊叹。 天瑞笑的很是俏皮:“你猜,皇阿玛现在是什么身份?” 这个,还真不好猜呢,陈伦炯默想了一会儿:“不会也是娱乐圈的人吧?无错。” 天瑞摇头,笑的越发大声了,她想着那次聚会认出康熙之后那个情形,两个人那种尴尬啊,之后他们两个一起走掉,那个圈子里传的那些话,就忍不住又是一阵可乐。 “皇阿玛现在可不得了,跺跺脚这京城都得抖三抖。”天瑞笑着把康熙的身份讲了出来,然后开车就要去堵康熙,给他来个大大的惊【你读吧每天最快首发更新】 我的阿玛是康熙txt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04 花心九和悲剧十1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04花心九和悲剧十1 “***!” 小九再一次捶向方向盘,面对前面堵着的一溜车子,心里说不出的郁闷。读看网 话说,他大清朝圣祖爷的九阿哥,素有财神之称的王爷,手掌商业部,不但握着许多商家的命脉,更是手握世界上最大的银行华夏银行,可谓是春风得意的很。 却不想,因为好玩偷跟自家姐姐,然后被卷入时光之门,遇到时空乱流,结果好好的一个身体玩没了,这也就算了,反正身体都是臭皮囊,只要灵魂不灭,怎么着都行的,小九也趁着到了这个时空之际,自己找了个身体附身。 当然,他可没敢附身活人,夺了人家的舍,而是在医院里找了具才死的身体,然后顺势附身成功。 要说吧,这个身体还真不错,虽然没有小九前世那么漂亮,人见人爱,可也是长相英俊非凡,更兼那一双桃花眼,有小九前世几番风范,让小九很是满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具身体的身份,搞什么鬼啊,他一个堂堂亲王竟然附身成了戏班班主。 当然,这是小九认为的,其实,这具身体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创始人。 那啥,小九这具身体名叫唐宋,唐宋家世很好,在四九城里也是叫得响的家族,唐宋前边的哥哥姐姐不是从政就是从军,发展的都不错,偏这个唐宋是唐家最小的孩子,从小宠坏了,宠的花心风流的很,为了把妹,这丫的自己搞了一笔钱开了一家娱乐公司。 小九认为,这个唐宋干嘛不好,偏自己搞戏班子,还美其名曰为了泡妞,笑话,他堂堂九阿哥什么时候缺女人了,就他长的这个样子,再加上那身份,只要一招手,美女还不上赶着来啊,何必自降身份跟一帮戏子混在一起。 更让小九不能容忍的是,他们兄弟不管是什么脾气性格,可对事业那是百分之百的认真,你说这个唐宋搞娱乐公司也就搞了,你好好搞也成啊,偏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根本沉不下心来,这不,前几天又有一个才捧起的名角让人给挖了墙角,想来就郁闷的很。 小九看看前边的车子似乎还没有挪动的迹象,就趴在方向盘上一阵心伤啊,早知道这样,说啥都不找这么一具身体附身的好吧。 一边自怨自艾,小九一边盘算着怎么着把这个娱乐公司发扬广大,他九阿哥不干则已,干则要好好的干,不成功则成仁。读看网 想了一会儿,小九没有什么头绪,他对这个时空的一些事情还不是很了解,就琢磨着到公司之后要好好的了解一番,然后再发掘一些有潜力的新人捧出去。 想明白了,小九心情舒畅了一些,把车窗降下来扭头四处看看,不防刚一辆车子停在他身边,那车子的窗户也落了下来,开车的是个一头栗色头发的美女,小九一见,眼前一亮,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那美女扭头瞅了小九一眼,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时候,前边的车子动了,美女驾车离开。 小九笑笑,心里话,这个时空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起码女人都大方的很,玩起一夜情来也不错,可不像大清朝,他看上个什么样的女人还得纳回家里养着,这里,只要大家你情我愿,根本不用负什么责任。 心情好了,小九开车前行,想着回公司一定要先开个会,敲打一下公司的高层,他堂堂九阿哥,能把一个小钱庄经营成世界有名的超级银行,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算啥,他就不信搞不定了。 小九哼着歌一路向公司行去,这里,天瑞驾车才开出去没一会儿,陈伦炯的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天瑞一眼,拿出手机接听,就听到那头传来胖胖机关枪一样的声音:“陈羽,你现在在哪?赶紧来公司,有新剧本了,你赶紧来看看啊,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先挂了……” 这么急匆匆的一通电话,陈伦炯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头已经挂了,陈伦炯很抱歉的看了天瑞一眼,摊摊手:“对不起,今天恐怕是不能见皇上了。” 天瑞也听到那通电话,笑了笑道:“公司的地址,我先把你送过去,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我陪你一天,等你工作做完,再和你去找皇阿玛。” 陈伦炯点头,说了一个地址,天瑞掉转车头,车子急驰而去。 陈伦炯坐在一旁,看天瑞熟练的开车,身上那种干练的气质更加的明显,不由的心里一阵的温暖,更加佩服天瑞,同样都是来到一个陌生的时空,可天瑞明显的适应的很好,似乎什么都上手了,而他呢,到现在为止,也只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电器的使用方法,好多事情都不是很懂呢。 其实,陈伦炯根本不知道天瑞就是从这个时空穿越去的,对于这里的一切要是不熟悉的话才见鬼了呢。 天瑞开车很快很稳,没过一会儿就在一栋大厦前停了下来,她推开车门下车,戴了个墨镜抬头看看那大概有三四十层的大厦,扭头问:“你们公司的名称?” 陈伦炯站在天瑞身边,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应该是叫昊天吧?无错。” 听他这么不确定的话,天瑞一阵无语,搞了半天这位大少爷连公司叫什么名字都搞不太明白啊。 天瑞才要说什么,不料这时候一辆骚包的蓝色跑车停在天瑞身边,从车子里钻出一颗脑袋来,那人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吹了声口哨很轻浮的笑道:“美女,想不想做明星,跟本少爷来,包准把你包装成世界一流的巨星。” 一听这话,天瑞还没有反应,陈伦炯先气的脸都变了颜色,在自己面前调戏自己老婆,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的,陈伦炯才要过去把那个口出狂言的人拽出来暴打一顿,却见天瑞已经先他行动了。 天瑞上前,一脚踏在那辆跑车的车门上,很狂妄的在车门上留下一个脚印,然后对那人勾勾手指道:“你,出来……” 那个人明显的愣了,一张漂亮面孔写满了惊异,不过,却还是很老实的推门下车,等下车之后,陈伦炯一看,这人外形条件还真不错,身材高大削瘦,一张面孔带着一点邪气,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在看人的时候充满了挑逗。 “美女……”那人一张口又是不知死活的话。 天瑞踏上前一步,右手一伸,直接勾住那个人的脖子,左手成拳在那人胸口狠狠的捣了过去,嘴里笑的那个甜啊:“小九啊,姐姐好久没有教训你了哦……你行啊,胆子大了,连姐姐都敢调戏了。” 小陈驸马差点没趴下,这人,竟然是小九,似乎好像这个人是他们公司的大老板吧,他仔细想了想,在公司里见过这人的照片。 而被天瑞狠狠教训的人,也就是咱们的悲摧九爷则是一脸的菜色,被打了几拳站起来狠狠咳嗽几声,讨饶道:“姐姐,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真是不知道是您啊,要是知道,弟弟就是躲到北极去也……” “怎么,我就那么可怕?”天瑞眼睛眯了起来,笑的一脸阳光灿烂。 “不,不是可怕!”小九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是相当的可怕。” 看天瑞步步紧逼,小九惊吓的连连后退,陈伦炯倒是有点同情起了小九,赶紧过去分开两个人,陪着笑道:“好了,不知者不罪,小九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他就这德性,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见陈伦炯讲情,天瑞也就不再为难小九,只是把他拽到身边,对陈伦炯笑道:“你上去吧,我和小九谈些话。” 陈伦炯看了天瑞一眼,又看小九一眼,知道小九陪着天瑞,天瑞应该不会无聊的,也就放了心,向前走了几步,才要上台阶,却听小九道:“姐,你和姐夫来这里干什么?” 天瑞叹了口气:“还不是你姐夫吗,他现在是个三流小明星,是上面那家公司的签约艺人。” 一听这话,小九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大声道:“不是吧!” 小九几步上前,又把陈伦炯给拽了回来,左看右看还是有些不相信,过了好一会儿才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太搞笑了,我就说我的身份已经够让人郁闷了,弄个啥不行,偏弄个戏班班主,现在看来,姐夫这身份更好笑啊,竟然还是我手底下的角呢!” 这话说的,天瑞气的都想再狠揍小九一顿,什么意思啊,陈伦炯已经够不好受了,他还在这里火上浇油。 也幸好小九知道天瑞的脾气,这话过后也就不再提了,只摇头叹了口气:“得,姐夫,咱俩也算是同命相怜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找九弟,放心,别的不敢说,你九弟还是罩得住的。” 天瑞在一旁环抱双手,心说自家的老公自家罩,用得着你多管闲事。 和小九说了几句话,天瑞看这里人来人往的,似乎热闹了起来,就提议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小九二话不说就同意了,陈伦炯则拿出手机和胖胖交待了一声,然后三个人一起离开,就近找了家茶楼,要了一间幽静的房间开始闲聊。 当小九听陈伦炯说起他这具身体的愿望的时候,一拍桌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真是才饿了就摆一桌满汉全席,才渴了就来一瓶玉泉山水,真是想啥来啥,来的太是时候了。 “姐,不瞒你们说,我正为这事发愁呢,正琢磨着捧出一位巨星,不料姐夫就有这意愿,真不错,就姐夫这条件,这才学,别的不敢保证,起码娱乐圈里是顶了天的。”小九拍着手叫好,说的话让天瑞也会心一笑。 看起来,这事情就成了啊,根本不用找康熙帮忙,小九既然是娱乐公司的老板,自然有其人脉和渠道,他能帮忙是再好不过的了,而且这件事情也是双赢的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05 花心九和悲剧十2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05花心九和悲剧十2 “这是怎么回事?” 小十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绑着的白布条子,再听到门外传来的嘈杂的声音,忍不住就想要哭啊。 捧了捧肚子,小十已经饿惨了,可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适合吃饭的好吧。 既然吃不成饭,小十只好委屈的躺下,感受身上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赶紧闭眼运功,不一会儿,身体就好了许多,疼痛减弱到最低状态。 继续运功,小十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这具身体治好,闭着眼睛,小十已经了解到了,这具身体怕是发生了什么状况,好像是被啥子重物给砸的,身上好多伤口,而且,脊背处被砸的不轻,要不是被他附身,这身体几乎就废了,当然,不废那个先主人也已经驾鹤离去,得,没办法,既然已经来了,小十就得想办法把身体给收拾好不是。 小十的灵魂力量还是很强大的,很快就运用从天瑞那里学来的法术把自己给治好了。 这时候,他也有些累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起来。 小十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安静下来,他睁开眼睛,就看到床边坐了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长的还行,一头波浪长发,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瞧起来就有精明相。 “安然啊,你可算是醒了,宝贝,你没事吧?无错。”小十还没有开口,女人就先哭喊上了。 这话怎么说的?小十有些愣了,似乎这个人不是他家亲戚吧,怎么喊的这么亲密。 那个女人伸手在小十脸上摸了半晌,确定他没事之后,这才大松了口气:“宝贝,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当时那吊灯砸到你身上的时候,平姐半条命都吓没了,幸好你没事啊……” 小十呆了半晌,这才想起这个女人的身份,这是他的经济人平姐,平时对他很好,从他出道以来,都是平姐帮他料理大小事件,这个平姐虽然精明,心肠倒是不坏的。 “平姐!”小十小声的叫了出来:“你先别哭了,能不能给我整点吃的,我饿了!” 话说,小十这可怜兮兮的一声,还真的能唤起女性的母爱之情,平姐就先被萌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心说名声响彻全国的大歌星李安然竟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真是……要是让那帮粉丝看到他这个样子,一定会被萌的大流鼻血的。 点了点头,平姐很是同情的看了小十一眼:“好,平姐给你买吃的去。” 说着话,平姐站了起来,踩着高跟鞋快速的离开,然后,就有小护士过来询问小十的情况,小十自己已经把伤给治好了,自然没事的,说了几句话把小护士打发走,这时候平姐提着保温瓶回来了。 把保温瓶放在桌上,平姐摸摸小十的头:“宝贝,咱们先吃些东西补补啊,医院里没条件你将就着些,等你出院了平姐再好好的补偿你。” 小十点点头,眼巴巴看着保温瓶,差点掉下口水来。 平姐笑了笑,拿出一个小碗来,从保温瓶里盛些鸡汤出来端到小十面前,拿着小勺子很有耐心的喂小十:“来,张口……” 小十没有办法,他两只手上都缠了白布条子,只好让平姐喂了,张嘴喝下一口鸡汤,在平姐满怀希望喂第二口的时候,小十呸的一声就把鸡汤全部吐了出来,皱了眉头,一脸的苦瓜相:“平姐,这都什么玩意,这世界上还有这么难吃的东西吗?这鸡汤是怎么做的?爷要是知道哪个厨子做出这么难吃的东西,非得将他满门抄斩不可。” 丫丫的,平姐彻底呆傻了,很是震惊的看着小十,这,这是李安然说出来的话吗? 确认再确认,平姐确定面前的是李安然本人无疑,就很惊异的想着,李安然什么时候这么大气了,这么爷们了,要知道,这小子虽然在大众面前一副潇洒的样子,其实,内心是很娘的,还有,李安然是个同性恋者,这是很少人知道的,平姐明白,所以,就不敢相信李安然能说出这样霸气的话来。 看平姐发愣,小十更加生气,人家可是十王爷好不,从小被人伺侯惯了的,说一句话哪个人敢反驳,在康熙面前都是有啥说啥,看谁不中意就照打不误的愣头十,哪里受过这种无视。 “平姐,这东西不能吃,你带下去吧,再换别的来。”小十虽然饿可还不会委屈自己肚子呢,不好吃的东西一律不吃,这是小十的规矩,也是他奉行的教条,还从来没有为谁更改过呢。 “哦!”平姐给吓傻了,呆呆的应了一声,提着鸡汤出去,没过一会儿,又提着一些皮蛋瘦肉粥进来,小十尝了两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好吃,不过能凑和入口了,爷也知道这里条件不能比,先将就些吧,唉,爷哪里受过这种苦头啊!” 被小十的气势震住的平姐很乖巧的喂完了一碗平蛋瘦肉粥,然后再观察一下小十,确定他没事之后,这才道:“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里吧,先前你演唱会上被砸伤的事情传出去之后,可是引起轩然大波啊,媒体都堵在门口等着采访呢,要不是这家医院保全做的好,说不定那些记者都能冲进病房,那个,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还要去召开一个媒体见面会,把你现在的情况讲一讲。” 说完了话,平姐又嘱咐了小十一番,看他点头答应了,这才离开。 等平姐走了,小十闭眼苦思,在这具身体里边搜索一些零碎的记忆,当看到某些记忆的时候,小十彻底的抓狂了。 奶奶的,这丫的啥人啊,一个唱戏的名角,这也就算了,丫的这竟然是个好男色的,爷怎么这么倒霉啊,好赖不说,咋就弄到这么一具倒霉身体,丫的,那个李安然你走慢点,爷要去黄泉路上抽你去。 小十捶胸顿足,一通的哭啊,没办法,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是没法子的。 康熙从外边回来,坐到沙发上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想着天瑞那丫头确实不错,已经找到了小九和小十四,看起来,他还要加油找人啊,也不知道另外几个小子都掉到什么地方了。 皱着眉头,康熙看着政经版的新闻,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新花样,就把报纸翻了过来,不经意的看到娱乐版面上去了。 当他看到娱乐版上一副彩色图片的时候,眼光就被吸引住了。 这个人,这个人样貌真的好熟悉啊,康熙被报纸上一个歌星的样子震惊住了,这个叫李安然的歌星似乎很像他家小十呢。 会不会是小十?康熙不敢确定,仔细的看了下面的内容,这里边讲的是李安然开演唱会途中被吊灯砸伤的事情,而且还详细报道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并且最后连李安然住在哪家医院都详细的写了出来。 看到这个内容,康熙有一半的把握确定这个李安然应该就是他家小十了。 一般来说,他们要找人附身,应该就是找这种出了意外死去的人附身,李安然这样貌还有气场,应该会被小十当做首选附体对象的,而且,他又才出了意外,看起来,小十这会儿应该是在李安然身上的。 想到这一点,康熙就坐不住了,立马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等电话接通之后,康熙大声道:“我要去朝阳医院,你尽量安排,我要在最快时间见到李安然。”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康熙很快收线,靠在沙发上平息激动的心情,原想给天瑞打电话说一声的,不过一想这个李安然的身份还不能确定下来,等确定了再说吧,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十吃饱喝足了,又睡了一觉,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小十睁眼打量一下四周,伸了伸胳膊腿,才要趁着屋里没人的空当下来走动一下,却不想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捧着一束花进来。 那个男人进门,先找了个花瓶把花插好,然后笑着过来抱抱小十:“安然,你没事就好,真是吓死人了。” 这个男人抱的死紧,差点没把小十给勒死,小十这才想起,抱他的这个男人似乎就是那个李安然的男朋友,和他关系不正常的那位。 这么一想,小十浑身起鸡皮疙瘩啊,发狂似的推开那个男人,大叫道:“你干嘛,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给爷安份一点。” 男人愣了好半晌,过了一会儿,一脸的忧伤:“亲爱的,你怎么了?” 这下子,小十胃酸的差点没吐出来,这叫啥话,什么亲爱的,肉麻不肉麻啊。 “喂,你怎么说话的。”小十气极了:“我和你什么关系,以后说话注意一点,还有,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立刻给我出去,立刻,马上……” 小十指着门口气势汹汹的说着。 那个男人更加的伤心起来,上前一步,又想要抱小十,却被小十躲了过去:“你聋了,爷说话没听到吗,立刻出去。” “亲爱的,我知道你受了伤,心里不好受,我也不好受……”男人没有离开,而是唠唠叨叨的开始叙起情来,弄的小十一个头两个大。 “通!”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穿宽松唐装,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屋内。 他快步进门,把房门关好,站在病床前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颤抖的伸手一把抱住小十:“还好,还好,总算是看到你了。” 小十怔了一下,不过从那人的表情还有语气,并且那身上的气质推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一看到这人,小十的委屈全部涌了上来,很想要发泄一通,当然,他也发泄出来了,谁让这人就是他家亲爹老子呢,不找他诉委屈,还能找哪个啊。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06 花心九和悲剧十3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呜呜……”小十抱着康熙哭的那叫一个痛快啊:“我好委屈的,住到这么一个破地方,连口吃的都没有,都快饿成肉干了,喝口鸡汤吧,还没滋没味的,一天都没有好好吃点东西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们都不要我了,我死了算了……” 丫的,康熙一脸的无语,脸拉的老长,心里话,这是朕的十阿哥还是十格格,小十这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哭成这样啊。 后来一想,康熙也明白了,这就是一吃货,一天没吃东西就好比世界末日,也难怪了。 这里父子俩离别再聚,那头,那个男人,也就是李安然的亲亲男友一脸的绿色,脸色难看的看着康熙和小十,伸手一指小十:“李安然,你还真……你竟然变心了,我说你怎么一脸的决情样,原来,竟然攀附上了魏家少爷,真好啊,我瞎了眼,怎么竟然喜欢上了你。” 那个男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老康和小十立马变了脸。 老康放开小十,扭头看看那个男人,脸沉的比锅底还黑:“你是什么人?” 说着话,老康仔细的打量了那个男人一眼,也分辩出来了,这个男人应该也是一位成功人士,不论是穿着还是气度,并且长的也挺好,想来应该混的是不错的。 那个男人看老康问起,一抬头:“我是安然的男朋友,魏少,我可警告你,没事的话离安然远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家老爷子知道……” 话还没说完,老康已经伸手掐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在掐的他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的当,老康拖着他走到门口处,一手掐着他,一手开门,就听咚的一声,人已经被扔了门外去了。 小十捂脸。不敢朝门口望去。 过了好一会儿,老康再度走到小十跟前,伸手一巴掌拍在小十脑袋上:“死了吗?装死也不成,给朕抬起头来。朕真想现在就掐死你,好好的你干嘛学人好男色,你说说,朕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混帐小子……” 小十皱紧眉头,一脸的委屈相。伸手摸摸后脑勺:“阿玛,不是儿子好男色,是那个李安然好不好,儿子还委屈呢,您还打我,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这死孩子,竟然连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老康顿时无语,不知道该拿小十咋办了,想要哄哄他吧。他还真没哄过孩子,拉不下那张老脸来啊。 “姐姐啊,小十想姐姐了……”小十哭着哭着连天瑞都拉了出来。 老康一听这话,顿时想起来了,找到小十之后,他还没有和天瑞通气呢,赶紧拿出手机来拨号。 小十这耳朵可是忒灵了,一边哭,一边听老康这边的动静,听老康在给什么人拨号。就赶紧安静下来,说实在话,小十闹归闹,可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就听老康拨通了电话。没一会儿就说起话来:“天瑞啊,朕找着小十了,在朝阳医院……好,你要过来啊,等一下,你过来的时候给小十弄点吃的。这孩子估计饿坏了,总是哭……” 小十第二次捂脸,丢脸丢到姐姐那里去了,阿玛也真是的,爷是那爱哭的人吗? 九爷哼着歌,开着他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在一座别墅前停下,推开车门利落的下车,按响了门铃,紧接着,就有一个小姑娘开门,探出头来看看是小九,笑道:“刘少来了,快请进……” 小九进门,换了拖鞋,听到一边的餐厅有声音传来,他快走几步过去,见餐厅放着的长桌上摆满了饭菜,各式的饭菜都有,简直是色香味俱全,诱人的很啊。 再一扭头,见天瑞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裙,盘头长发,不住的往桌上端菜。 “姐,知道我今天来,特意准备的吧?”小九诞着脸走到天瑞跟前,被那些菜的香味给诱惑的,伸手就要拿筷子。 天瑞一巴掌把他的手拍落,撇嘴道:“别动,这孩子怎么回事,一点礼貌都不懂……” 爷是孩子?小九郁闷,不过看在那一桌子菜的份上,也不稀得和天瑞较真。 天瑞摆好了饭菜,扭头道:“小王,去叫陈少爷下来吃饭。” 一听这话,小九脸立马变的精彩纷呈,心里话,难怪姐姐不许我动这些菜,敢情是给陈伦炯做的啊,真是的,见色忘弟的家伙。 他这里话还没说出来,却听到脚步声传来,扭头见陈伦炯穿着白色衬衫和一条很舒适的牛仔裤走过来,小九不敢说什么,赶紧让地方,那啥,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九爷还是不敢招惹的。 陈伦炯和小九打声招呼,就在一旁坐下,小九看他坐好了,也跟着坐定,双眼发光的看着那一桌子的菜。 说实在话,九爷不是那爱吃的人,可是人家到底是皇家阿哥,被皇家美食养了一辈子,早养叨了嘴,到了这里,哪里受得住这里的食物啊,不是有这个素就是那个红的,什么东西都失了原汁原味,小九还真有点食不下咽了。 今儿来天瑞这里,也是因为知道天瑞手里有好东西,故意来噌饭吃的,九爷被垃圾食物摧残了好多天了,特别想要吃上一顿正常的饭菜啊。 天瑞瞧两个人坐好了,从一旁拿出一个红木食盒来,又拿出好些的瓷制小盒子,把各色的菜口分类装在小盒子里盖好盖子,然后一层层放到红木大食盒里,等装好了,这才把那描金画凤的食盒盖子盖好。 弄好这一切,天瑞瞅瞅陈伦炯,又看看小九,笑道:“你们俩先吃着,刚才皇阿玛打电话说是找到小十了,小十受了伤,现在在医院躺着呢,正哭着找食,我过去瞧瞧。” 一听有了小十的消息,小九和陈伦炯都坐不住了,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没事吧?我们和你一起去。” 天瑞摇头:“哪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是关心则乱,小十修炼的虽然不到家,可那些小伤,他自己是能治好的,得,你们先吃着,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小九和陈伦炯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他们也不是普通人,便是身体灰飞烟灭了,只要灵魂在那就死不了,小十应该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住在医院恐怕也是先前的伤重了,要是早点出院的话,怕引的别人怀疑,这才不敢露头的。 想清楚了,两个人坐下,小九拿起筷子吃的那叫一个快啊。 陈伦炯摇头无语,看小九风卷残席,他也不甘落后,抄起一旁的红木镶银筷子,和小九抢了起来。 他陈大驸马比九爷还要惨的,九爷不管怎么说,那是有钱阶级,虽然吃的不如先前在皇宫好,可也不算差,他陈大驸马来到这里每天三餐不继的,好容易瞅到天瑞做的饭菜,自然是不甘落后的。 天瑞摇头苦笑,看这两个人在那抢食,她也不说什么,只提了盒子拿着车钥匙出去,没过一会儿,九爷和陈驸马就听到外边发动机响起的声音,知道天瑞已经走了。 小九见天瑞不在,抢了一口食,对陈伦炯道:“姐夫这日子真不错,有姐姐这么贤良淑德的人管着,吃穿不愁的,可怜小九我连口吃的都没着落。” 陈伦炯喝了一口粥,放下筷子盯着小九:“有什么话直说。” 小九一笑,桃花眼都弯了下来:“没什么,不过嘛,我就是想搬过来住,谁让姐姐太好了呢,哎呀,你别抢我的鱼……” 原来,小九说话的当,陈伦炯已经把那条清蒸鲤鱼抢去多半了。 吃掉半条鱼,陈伦炯优雅的拿起帕子擦擦嘴角:“你这话怎么说的,哪个不知道你刘大少爷风流花心,你要搬到这里住,你那些红颜知已可怎么办?难道,你还要带过来,要真是这样,不但是我,就是天瑞也不会同意的,把我们这里当什么了……” 小九一撇嘴,心里腹诽陈伦炯腹黑,净抢他爱吃的东西,嘴上却道:“你放心,我要真是和人约会,绝对不会带到家里来的,还有,你和姐姐亲热,我也不会当电灯泡,绝对会闪的远远的,这怎么样?” 说着话,小九一脸的哀怨:“可怜我为了你的事情这几天吃不下睡不香的,想破了脑袋想出一个主意来,你们却对我不理不睬的,吃你们家一口饭怎么就这么难啊……” 陈伦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这丫的小九怎么就跟小十学上了。 没办法啊,陈大驸马真的受不了这一套,只好点头:“你跟天瑞商量去,她要同意,我也没二话。” 一听陈伦炯点头,小九立马眉开眼笑起来,心说姐夫都同意了,姐姐还能赶咱走? 这里小九正琢磨着要搬过来住哪个房间时,却听门外又有声音传来,小王开门,没过一会儿,就带着一个一身休闲服饰的小青年进来,那人进门,闻到香味,直扑餐桌啊:“天啊,你们吃独食,竟然不告诉我一声,亏了我……” 话没说完,这家伙已经坐在一旁抄起筷子吃了起来。 小九和陈伦炯同时愣住,心说敢情小十四也是闻着味来的,这鼻子都赶上狗鼻子了。 他们才这么一想,小十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把嘴里的东西咽下:“那个,姐夫啊,我决定了,我要搬过来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07 实习医生和面瘫律师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小十百无聊赖的躺着,实在是难受了,就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刚换了一个台,就看到那里边一个娱乐节目主持人正在报道他受伤的事情,小十心里不是滋味,拿着摇控器又换了台。 老康坐在一边,拿着刀子削苹果,那苹果削的甭提多难看了,一多半都被他削掉了。 把那个大概只剩核的苹果交到小十手里,老康慈爱的摸摸小十头:“饿坏了吧,赶紧吃。” 小十欲哭无泪,皇阿玛,你让咱吃啥啊? 老康看看小十,又想想小九和十四,脸上真是要多温和就有多温和,之前当皇帝的时候还不显,后来退位之后,也没和自家的儿子们有过多接触,到了这里,老康倒是真心疼起儿子来了。 他现在就是一平凡的父亲,满心里都是自家儿子,想着原来在大清的时候对这些儿子不是猜忌就是打骂,真是亏欠了许多,现如今有机会一定要弥补上来,要和和气气的,大伙一起过日子。 “小十啊,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都和阿玛讲,阿玛给你买去。”老康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小十手里:“这张卡先拿着,出了院喜欢什么买什么。” 小十苦着脸看着那张贵宾卡,瞧起来好像烫手似的,双塞回老康手里:“皇阿玛,儿子不缺钱。” 这里父子俩正说话呢,猛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小十一机灵朝门口看过去,就见天瑞提着红木食盒进门,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脚踩高跟鞋,一脸笑容,看起来美的像天使。 关键是那食盒很大,对于小十这个吃货来说,还有什么比食物更加重要呢。 “姐……”小十卖萌的叫了一声,听的天瑞心里都是甜滋滋的。 天瑞走了几步。把食盒放到一旁桌上,打开盖子,顿时香味扑鼻了,不光是小十。连康熙都忍不住要掉口水了。 天瑞笑着把小食盒一个个拿出来,打开盖子,又拿了小碗和筷子出来,坐到一边对小十笑道:“想吃什么和姐姐说,姐夹给你吃。” 还是姐姐好啊。小十感动的想要哭了,才伸手指着一盒子龙井虾仁要吃,却见康熙已经拿了一双筷子,正在往他嘴里扒那盒鸡汤煮干丝,小十这个气啊,心说爷是病人,有跟病人抢食的吗。 天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伸脚踢了踢康熙,让他注意一点风度,可惜的是。康熙从来都是一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吃了几口菜,又盛了一小碗汤喝着,喝完汤拿起一个水晶梨就搁那啃了起来。 小十心里堵得慌,不住的让天瑞给他夹菜吃,真是化悲愤为食欲了。 一顿饭过后,小十和老康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吃的这叫一个饱,可怜天瑞不但啥都没捞着吃,还得喂这个劝那个的。防止这爷俩打起来,快要累趴下了。 天瑞这里在医院守着小十,那头,陈伦炯和小九还有十四三个人吃了饭。商量着出去走走,他们来这里已经有些日子了,对于这个世界的一些事情还是闹不太明白,想趁着有时间转悠一下,也了解一下民生啥的。 交待了小王一声,三个人弃车步行。从天瑞家里出来,转过一个弯走不多远就有一个广场,因为天气热,这时候在广场玩耍的大人小孩很多,有些少年在广场中央跳街舞,还有一些摆小摊的,总之瞧起来热闹的很。 小九看看霓虹灯,叹道:“果然这里比大清要自在一些,其实,咱们这普通人的生活也不错呀。” 十四才要说话,却见不远处马路上相向驶过两辆车去,向东驶过的车明显的不对,似乎有意要往向西而行的车上撞去。 十四是警察,这几天跟着别人见过些世面,办了几次案,这眼光也就毒了起来,他一眼瞧出这似乎有谋害的嫌疑,才要说话,却见向西而行的车很快躺开,不过,向东的车子却不依不饶,再度撞了上去。 十四一拉小九和陈伦炯的手,示意他们向那边看去。 小九和陈伦炯都不是傻子,一眼就瞧出这里有不对劲的地方,才要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却见两辆车已经相撞了。 而向西行的那辆白色车子车门猛的被推开,从里边走出一个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的男人来,十四匆匆跑过去,想要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受伤,还有,他还想要打电话让人过来查案呢。 小九和陈伦炯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也都跟了过去。 十四跑过去,拉着那个男人就问是怎么回事,却在那个男人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惊叫出声:“四哥……” 一听这话,小九和陈伦炯也是一惊,跟过去一瞧,那个西装男一张冰山面瘫脸,衣服也穿的严肃正经,不是小四还能是哪个? “四哥,这是怎么回事?”小九惊问,上下打量小四。 小四看到那边爷几个,明显愣了好半晌,仔细打量了才分辨出是哪个来,对十四扯开嘴僵硬的笑了笑:“我没事,十四弟怎么在这里?” 说着话,小四又看了小九和陈伦炯一眼,沉声道:“找个安静的地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 这时候,十四已经拉开另一辆车去检查,却见那个驾驶员撞到车窗上,一头的鲜血,十四瞧的气愤,不由的啐了一口:“呸,不要命的东西,你自己不想要命了,也别连累别人啊。” 陈伦炯看着这里已经有人围观,明显的不是久留之地,赶紧拉着十四就走,小四和小九也跟了过去。 四个人也没有回家,只在不远处的咖啡厅找了个地方坐定,十四打电话报了警,小九已经开始询问小四这是怎么回事。 小四叹息把事情讲完,爷几个才明白了,敢情,小四是个名律师啊,因为一件案子得罪了人,被人雇凶追杀,才有了今天这事。 小四讲完,气愤道:“爷还就不信这邪了。这世上真没了讲理的地方了吗,这官司爷偏要打下去,一定要打赢……” 小九不说话,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帮小四一把。陈伦炯也有些心忧,他出身底层,自然也了解这个时空里不平的事情也有很多,阶级差距也是蛮大的,有些担心小四这样硬碰硬会不会惹来更大的报复。小四倒是没什么,可小四占了人家别人的身体,可是有家人的,万一要是让人把他的家人给害了,以小四的性子,还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几个人一阵沉默,过了好一会儿,警车来了,十四带着小四出去,和办案的警察交涉。陈伦炯和小九互视一眼,均有些无奈。 天瑞这里,哄着小十吃完了饭,又把东西收拾起来洗干净装好,拿着毛巾把手擦干净,对小十笑道:“你没事我也放心了,小九还在家里呢,我得赶紧回去了。” 小十很是留恋的看了天瑞一眼:“那好吧,姐,你记得明天要带吃的来。” 老康点头。决定明天也一定要来继续和小十抢食物。 天瑞笑了笑,答应下来,提着食盒才要走,这时候门被推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前边的医生大概四五十岁,有些秃顶,一脸的笑容,后面的医生看起来年纪不大,低着头也不说话。 两个医生进来。天瑞就留了下来,想等医生走后再走。 那个秃顶医生过去对小十笑了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的话要讲出来,今天我值班,晚上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人找我去。” 小十点头答应一声,而后面的那个年轻的医生这时候抬起头来,盯着小十看了好半晌,慢慢说道:“梅花饼好不好吃?” 这么突出其来的一句话让那个秃顶医生怔了一下,回头道:“小周,怎么说话的?” 而小十已经完全呆住了,天瑞也呆了,老康更是震惊莫名。 胡乱说了几句话把那个秃顶医生应付过去,小十开口:“孙医生,能不能让小周医生留下来,我有件事情要请教他。” 那个秃顶孙医生想了一下,心说大概小周和这位明星认识吧,也就不再说什么,点点头出去了。 等到孙医生出去,天瑞立马拉过小周来上下打量着,末了一把抱住:“保成……” 小十也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围着保成跳脚:“二哥啊,恭喜了,终于得尝所愿,当上医生了。” 老康笑着点头,站起来拍拍保成的肩膀:“好,好啊,总算是找着你了。” 保成被天瑞抱的死紧,心里一阵阵暖意,过了好一会儿天瑞才松开他,又打量了一番,拉他坐下询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到了这边是什么情况?” 保成笑着把他的事情讲了出来。 敢情,咱们的太子爷来的是最早的,已经来了大概快有半年了,先前是医学院的一个学生,这不,刚毕业没多久就托人找关系,进了朝阳医院做实习生,还好那位孙医生不错,和他的导师是好友,对他也很照顾。 康熙听了笑了笑:“没受苦就好……” 天瑞低头暗笑,以她家兄弟的性格和本事,也只有让别人受苦的份,哪里可能自己受罪啊。 保成把自己的事情讲了出来,又详细询问了康熙几个的事情,几个人讲完都感慨了一番,天瑞和老康原先想着自己走了留小十一个人在医院还有些不放心呢,这会儿瞧保成在这里值班,倒是安心了好多,保成心细,和小十关系又好,必不会让小十有事情的。 保成笑着看看小十,瞧着小十无聊的样子,笑着提议:“明天让人给你带个笔记本来,你身体又没事,无聊的事情就是上上网,了解一下这里的新鲜事情,说实在话,这个时空比咱们那时候精彩多了,好玩的事情也多。” 小十一来就受伤,一直躺在医院里,根本啥都不懂呢,一听保成这话,顿时乐开怀啊,连连点头,又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康。 老康一阵无语,末了笑道:“行了,别像小狗一样看朕了,朕明天来的时候给你带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08 无处不在的狗仔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什么?” 老康满脸冷冽:“有人要害小四?” 电话那头,小九一脸的严肃:“是啊,四哥差点出车祸,皇阿玛,你让人好好查查,要是知道是哪个做的,咱们一定要好好的教训那人一顿。” 康熙点头:“我知道了!” 不容易啊,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康熙才适应了这个时空的一些事情,主动把朕换成了我。 小九也听出来了,挂掉电话后一脸的笑容。 小四坐在沙发上,陈伦炯洗了茶杯,自去取了茶叶来冲了一壶茶,给大伙都倒上,先端了一杯递到小四手上:“来,喝杯茶定定神。” 小四接过来喝了一口,再看一眼十四:“九弟,十四弟,我没事,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呃,小九和十四两个人一噎:“四哥,我们要住在这里……” “胡闹!”小四放下茶杯,立马拉下脸来:“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姐姐一个女子,父母又刚去世不久,你们几个大男人住在这里成何体统?虽然说你们不在意,可你们也要替姐姐想一想,这个时空比咱们那个时空传消息要灵的多,几男一女一起出一起进的,姐姐还要脸不要?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小九和十四一起垂下头来,很有一种无力感,就知道,小四来了会是这么一种情形,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老古板,他们来这个时空是来玩的,不定什么时候走呢,做事情随心所欲就成了,干嘛想那么多? 小九和十四胡思乱想的当,听到开门的声音,随后抬眼,就看到天瑞正站在门口处换鞋,而陈伦炯已经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食盒,正要往厨房走呢。 “姐……”小九和十四委屈的看着天瑞。 天瑞刚才也听到小四的一番话。对小四笑了笑,又对小九和十四道:“你们也听到了,小四的话是对的,咱们来了这里。就得照这里的方式生活,再者,以前咱们是姐弟,在大清的时候没人敢说什么,可这里不是啊。各自有各自的身份和生活,不可能总搅在一处。” 一句话,两个人更委屈了。 天瑞不看他们,快步走到小四跟前,拉起小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他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陈伦炯放下食盒,走到天瑞身边轻声询问:“你吃过饭没有,冰箱里还有剩下的饭菜,我给你热热。” 天瑞回头笑笑:“我不饿,你也别忙了。” 说话间。天瑞拉小四坐下:“小四,刚才我接了电话知道了你的事情,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是有谱的吧,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你的,你趁早和皇阿玛说个明白,让他帮你挡一挡,要知道,咱们虽然不怕什么,可要真是有人不断的找麻烦。也是怪不舒服的。” 小四点头:“我明白了,一会儿给皇阿玛打个电话。” 天瑞笑了:“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也受惊了。今天就在这住下吧,明天姐姐亲自送你。” 差别对待啊,红果果的差别对待,小九和十四一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天瑞:“姐姐,这不公平,为什么四哥能住在这里。我们就不能?” 天瑞加眸一笑:“小四受惊了啊,你们俩又没事。” 两个无语,过了一会儿,十四低头道:“就知道会这样,果然自己养大的就是不一样……” 天瑞听到了,却直接无视,这个小十四向来就是这样的,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却是很敏感的,又从来受宠,难免会养的嫉妒心强一些,不过,十四的心地还是不错的,天瑞也就不和他计较了。 小九坐在一旁垂头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小九抬头:“哈哈,爷不住这里也有办法,刚巧旁边那座宅子空着呢,爷明天就让人打听,把那座房子买下来收拾一下,明天晚上就能住进去,然后就可以每天过来噌饭吃了。” 小九想的很美,听的小十四也精神一震,坐到小九身边撒起娇来:“九哥,你买了房子,一定给弟弟留个房间……” 那话说的又娇又嫩,听的小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摸摸胳膊,离十四远远的做呕吐状:“少来这一套,你伪娘啊,恶心人。” 天瑞笑看兄弟俩斗嘴,等了一会儿见这俩人还有继续斗下去的意思,就直接无视,转身上楼给小四收拾了一间客房,又拿了陈伦炯的睡衣给小四,让他先洗个澡去。 小九和十四看天瑞照顾小四,瞧的那个眼红啊,没办法,他们俩不受待见,只好又磨噌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其实,俩人也知道小四的话很对,也完全是替天瑞着想的,在这俩人的意识里边,天瑞就是再厉害,再能干,那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得仔细的守护着,好好照顾,所以,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别的念头,不过就是平常打闹惯了,在天瑞这里又很放松,才不由自主露出本性。 天瑞等小四睡下了,这才热了些饭吃,之后洗漱了和陈伦炯上床睡觉,迷迷糊糊间把小十的事情讲清楚明白了,搂着自家老公熟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瑞分别接到康熙和小十打来的电话,康熙的意思是他已经查到是什么人要害小四的,今天一天都要处理这件事情,让天瑞记得带笔记本给小十,还有,要好好照顾小十。 小十的电话则是催吃食的,天瑞接到之后安抚了这小子两句,之后打电话到公司,告诉副总自己今天不去公司,有什么事情的话给她打电话。 之后,天瑞很快做好早餐,让陈伦炯叫起小四,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天瑞又另做了一份早点放好,之后拿着早点到最近的电脑城里买了一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又接通无线上网业务,做好这一切,开车直奔医院。 到了朝阳医院,天瑞把车停好,拿着电脑和食盒下车,直奔楼上病房。 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条纹修身衬衫,一条直筒牛仔裤,脚上穿着样式普通的板鞋,可就是这么一身装扮穿在天瑞身上,也一点没有损害到她的气质,反而衬的她更加清丽脱俗。 天瑞一头长发飘扬,走路姿势也是优雅得当,一路上很是引人关注。 她到了小十的病房里边,正巧小十的经济人平姐也在,天瑞和她打过招呼,把食盒放好,取出里边的食物给小十吃。 在小十大呼好吃的时候,平姐也很奇怪,不知道天瑞是什么身份,可看她和小十那么亲密,知道对小十不会有什么伤害,也就放心了。 平姐也不是多好奇的人,再者,平姐知道李安然是个同性恋者,也不认为天瑞是小十的女朋友,还以为是什么亲戚或者朋友之类的,也就没有多问。 平姐走后,天瑞洗好了碗筷,拿了电脑给小十,在一边指导小十怎么上网,怎么发贴子之类的。 小十也从李安然的记忆中得到一点印象,所以没有一小会儿也就懂了,之后小十开始逛起论坛贴吧,猛发起帖子来。 天瑞看他玩的好,也就没有多想,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房间透透气,过了一会儿,想着小十总是躺在床上也不好,就让他起来,两个人站到阳台上呼吸一会儿新鲜空间,之后才让小十继续玩电脑。 天瑞只当这是平常的陪护工作,认为自己做的也很好,可惜的是,她完全没有和名人打过交道,更不要说小十前身李安然那样的红歌星了,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狗仔队是多么的无孔不入。 就在朝阳医院小十病房那座楼下,不管是停在院内的车上,或是草丛里,还有树木后面,都有狗仔队的踪迹。 李安然是个当红歌星,迅速蹿起的一线青年歌手,在这个迅息大爆炸的时代,自然是引人关注的,那些传媒公司为了增加公司的知名度还有报纸杂志的销量,自然要团团把他围住,好好的发掘关于他的事情了。 就在楼下一棵大树后面的万年青丛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钻了出来,摘掉头上的一些树叶,拿着照相机很快拍了好几张照片,有一张是天瑞扶着小十到阳台上的,还有两张是天瑞和小十说话的,另外几张都是小十凑到天瑞跟前举止亲密的照片。 照完了之后,那个人叹了口气:“想不到我堂堂六王爷沦落到这种地步,唉,没有办法啊,找个什么人附身不好,偏偏弄了这么一个狗仔的身体,结果,这个家伙还是身无半分钱的,不跑消息不拍照我六阿哥非得饿死不可。” 那啥,那位狗仔先生,不,也就是咱们的小六翻了翻数码相机,看看里面面目不是很清楚,不过也能够让人看到是李安然和一位长相绝美的女子的照片,不由的笑了笑:“在这里蹲点好几天,终于弄出一条爆炸性新闻了,名字爷都想好了,大明星李安然背后的神秘女友……啦啦,终于可以结束每天吃泡面的日子了。” 说完这句话,小六把相机放到背包里面,一压帽子迅速离开作案现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09 驸马要拍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扑……” 天瑞正在喝水,看到报纸上的一条消息,忍不住就喷了出来。 那头,刚吃完晚餐,正在啃苹果的小十一手拿着鼠标,不住的打开网页,当看到某网站披露出来的照片,还有那红果果的粗黑标题,再看到惊悚的内容,那口苹果就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了。 “咳咳……”小十努力咳嗽,憋的脸都通红起来。 天瑞赶紧放下水杯和报纸,快步走到小十身后,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苹果肉扑的一声吐了出来,小十这才好了一点。 他伸手指指电脑屏:“姐,姐,这是……” 天瑞一脸的无奈,网站上也报道了这件事情啊,看起来,她还是有些不小心呢。 再看看下面的内容,天瑞的脸更是忽白忽青的,难看的很呐。 底下内容并不多,不过也足够了。 记者于最近刚得到的消息,红歌星李安然住院,神秘女友陪护,两人在病房里大秀恩爱……有图为证…… 再看那一张张图片,天瑞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小十也很无语啊,这奶奶的,要是在大清朝谁敢这么讲,他十爷先抄了那人的家,理灭那人满门。 大清朝也有娱乐报纸啊,还是小十三那个家伙搞出来的,什么哪个名角当红,哪个官员不孝,哪家后院纷争啊,这些都敢报道,不过,还从来不敢报道他十爷的事情呢。 不光是十爷,就是其他几位阿哥也不敢随便报道,就是要上报,也得先问过几位才成,否则的话,以那几位爷的脾气,要真让他们生气了,保管闹个天翻地覆。让你那报馆开不下去。 “这什么破媒体,净弄些虚玩意,一点都不实在。”末了,小十来了这么一句。 天瑞坐了下来。想了一会儿,生了一会儿气也就不再多想了,她主要还是有点适应不过来,在大清的几十年里位高权重,什么人敢反驳过她啊。也养成了天瑞性格上的足够的傲气,如今小小的媒体就敢在她头上动土,自然让她不高兴。 不过,天瑞想了一会儿,也就放下了,这里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大清朝,她也不过是个公司的总裁罢了,可没有力气去压制下那么多的媒体,再者说。她也是在这里生活过的,自然知道那些新闻媒体,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事情都敢报道,那些网站更甚,与其跟这生气,还不放看宽一点,就当他们不存在呢。 看宽了,天瑞笑笑,又嘱咐了小十几句。就拿着食盒离开。 她回到家的时候,见陈伦炯和小九坐在沙发上正商量什么事情,天瑞打了招呼,收拾好了之后也坐在陈伦炯身边问小九:“正商量什么呢?这么着急?” 小九叹了口气:“姐姐也知道我那家娱乐公司现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一批知名的艺人被人挖角,新星还没有培养出来,我也着急啊,这不,正和姐夫商量他今后要走的路呢,看看他是朝哪个方向发展。” 天瑞听了。细一思量,再瞅瞅陈伦炯的外形和气质,想想他会的东西,忍不住笑了:“这有什么可为难的,照我说,你们直接打造一位君子如玉,清俊儒雅的古典男子形象不就得了,现如今好多人都有古典情怀,还有国术也被人重视起来,瞧那么多的穿越剧就知道了,人们生活节奏越快,越是需要那种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多才多艺,人有稳重秀雅的古代男子。” 一句话,彻底让小九开了窍,一竖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啊!” 小九本就是聪明人,很会举一反三:“还有,姐夫琴棋书画样样不凡,他又是正正经经的古代人,对于古代的生活了如指掌,更何况,他是侯爷,是驸马,之后又帮姐姐稳定朝堂,能力也是不凡的,这气质上自然尊贵了一些,可不是现在那些小明星能比的,要真照姐姐说的打造出来,无异于给虚夸浮燥的娱乐圈注入一股清流。” 天瑞笑笑:“就是这么说的,你就直接打造一个有原则有主意,又正直善良的古代贵公子形象就成了。” 小九琢磨起来,天瑞这个提议是真正的好啊,要真是打造这样的形象,又有哪个演员可以超过陈伦炯呢,笑话,他们的才艺有陈伦炯出众吗,他们的生活经历有陈伦炯丰富吗,他们有那样的气度吗?还有,最最重要的,陈伦炯这形象真是太过精致完美了,要真这么包装,保管从几岁的小孩子,到几十岁的老人全都通杀啊。 越想越是兴奋,小九噌的站了起来:“行,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回去让人做计划,咱们赶早不赶迟,姐夫,你明天就去公司,大伙一起商量,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你包装出来。” 陈伦炯点头,对小九笑了笑:“成……” 夫妻俩把小九送出门去,才要上楼梳洗,却不料被陈伦炯拉住抱在怀里,天瑞笑笑,也不挣脱,挑眉问他:“又怎么了?” 陈伦炯低头,在天瑞脸上轻吻了一下:“你明天出去小心些,最好戴上墨镜什么的,不行,我明天早起给你妆扮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天瑞很是疑惑。 “网上都闹翻天了,你还不知道呢,你要不想明天出去被人围追堵截,就好好的听我的话。”说着话,陈伦炯拉天瑞上楼,到书房里打开电脑,一个个的打开网页让天瑞细看。 天瑞看的这叫一个无语啊,心说没想到网络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这才多在一会儿啊,就传遍了。 然后,她就在一个论坛里看到一个贴子,那个楼主想必也是个老网虫了,常逛这些无聊网站的,他写的内容一下子引起轩然大波。 史上最美劈腿女 前几天一位英俊警察抓贼后携美离开的贴子大伙都还记得吧,据本人上网多年的分析,还有仔细的观察所得,这位李安然的神秘女友和那位白衣美女疑似一人,下面是证据。 之后楼主找了多张图来分析,虽然天瑞和小十在一起的照片很模糊。不过把天瑞和十四在一起的照片和这张一比,很明显的看出这应该是一个人,不管是轮廓,还有体态什么的都太一样了。 天瑞看的脸黑了。无语啊,心说怎么这么多事妈。 陈伦炯也是一番感慨:“这和大清的那些娱乐报纸根本没得比啊,大清离人家差远了,要是让十三看到,肯定会捶胸顿足了。” 说起十三。天瑞皱起眉头来,想着,不会是那个偷拍照片的狗仔是十三吧,话说,十三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敏感的说,他可一直主抓大清的娱乐新闻业的啊。 想到这里,天瑞立马拿起手机给康熙和小九拨了过去,一一说了自己的猜测,让康熙和小九利用手中的人脉好好的查一下,看看这个狗仔是哪个。说不定能找到十三。 那啥,一夜无语,第二天网上传的更加疯狂,网友们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人肉的功能也是很强大的,一夜的功夫,天瑞被人肉了。 她现在所在的公司,还有以前的经历,另外好些事情都被挖了出来。 天瑞到公司的时候,公司的一些对外界公开的电话都快打爆了。搞的天瑞一个头两个大,不得不求助一些这具身体本来的好友,希望把这件事情平息下去。 当网友们得知天瑞是位跨国公司的总裁,并且年纪轻轻。长相绝美,还没有不良历史,从小到大品学兼优,父母出车祸之后一手稳定公司局势,能力非凡的时候,不凡的又开始感慨起了小警察和大明星到底哪个才是这位富家女的真爱。甚至好些网友在网上开始争吵开了,有的涉及到了人身攻击,搞的网上一片腥风血雨,让天瑞都不敢看了。 不管网上怎么样,生活还是要过的,陈大驸马一早去了公司,小九找了几个包装高手和公司高层商量要怎么样给陈伦炯定位。 大伙商量的一致想法就是赶紧投拍一部古装剧,利用这部剧把陈伦炯推出去。 要知道,陈大驸马以前一直都是打酱油的角色,有的虽然出彩,不过又不是主角,被人看过就忘,当然,先前拍的电视都是他的前身陈羽所拍,陈羽虽然演技好,长相也好,可惜气质上离陈伦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自然不会有陈伦炯那夺人眼球的美貌气度。 当画装师利用手里的资源给陈伦炯定装,摄影师给他拍了几组照片送到小九和公司高层手上时,大伙都被陈大驸马给惊呆了。 天啊,世上竟然有人这般的适合古装,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让人一眼看去,就会认为这活脱脱就是从古代走出来的啊! 一张陈大驸马手拿笛子吹奏的照片更是美的惊心动魄,一位公司女高层看到,忍不住感慨:“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另有一张他站在案前挥笔疾书的照片更加把那份儒雅气质发挥到淋漓尽致,就是小九这个皇子阿哥都要赞叹一番。 再看一张,小陈驸马练剑的照片,贵气中带了英武,眼神凌厉,神姿硬郎,和先前那书生之气截然相反,一位纵横娱乐圈多年的包装大师笑道:“真是气质百变啊,如此好的根苗要是不红,天理都不容了。” 小九有心要压下天瑞和小十的绯闻,看完这张照片,当场拍桌子道:“好,既然已经定了位,就先把这些照片传到网上,先给陈羽打出一定的知名度来,然后再透露要拍一部古装剧,让陈羽做男一的消息。” 小九发了话,大伙自然乐意,再者,陈伦炯素质太好了,让人爱的不行,大家自然也愿意替他忙活,于是,整个公司开始高速运转,誓要打造出一位空前绝后的古装美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0 混乱大碰撞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终于出院了!” 小十一声大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天瑞,疯了似的冲过去,坐在天瑞身边大声道:“姐,我要吃水煮白菜、红烧狮子头、佛跳墙、栗子面窝头、还有水晶包……” 这个吃货,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小四、小九、十四几个彻底无语。 康熙实在气不过去了,走过去把小十提起来扔到一边,对他翻个白眼,又看向小四:“怎么样,官司打赢了没?” 小四点点头:“谢谢皇阿玛帮忙了。” 康熙笑笑,也没在意,小四就是这脾气,从来疾恶如仇,看到有什么不公平的事情就想伸手管一管,这么多年老康也习惯了,反正这娃就是正直了一点,起码比那些总给家里招事的纨绔子弟要强的多。 小九对小四也笑了笑,又看了天瑞一眼:“姐,你可要做好准备了,前天才把姐夫的照片传到网上,现在都已经闹翻天了,那些女人还真够绝的,一个个的花痴到死,全都在打听姐夫的情况,我们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天瑞低头,对于这种情况她也能够猜到,说不介意是假的,可是这种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她也没有办法,只好自己想开点了。 陈伦炯一手搂着天瑞,抬头警告的看了小九一眼,气他胡说八道惹天瑞不高兴。 小九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小十那里已经开始翻箱子找衣服,想找一身合适的衣服出来去洗个澡,可这家伙找了半天,一脸沮丧的坐在地上不说话。 那个李安然的衣服真是不能要的,各种奇形怪状,他十爷是爱吃,可对于穿着也还是讲究的,让他穿这么人妖似的衣服出门,小十是绝对做不到的。 十四蹿到小十身边,拿起一件红色的牛仔裤来笑了半天。笑到最后肚子疼了才止住,一手按着膝盖,一手揉着肚子:“十哥,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啊,看这些衣服……” 小十气极,一把抢过衣服来塞到箱子里,撅着嘴道:“这个李安然……爷可怎么出门啊?” 天瑞看小十那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到小十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别伤心了,趁着现在有时间,姐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去,委屈谁也不能委屈我们小十啊。” 一听这话,小十立马蹦了起来,跟个小狗似的用那双大眼睛瞅着天瑞:“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呕!”十四一脸恶心状:“十哥,你就别恶心人了!” 天瑞回头,恶狠狠的瞪着十四:“怎么,姐姐就不好了吗?” 丫的,十四无语。脸上委屈尽现:“姐,你有了十哥,就忘了你的十四弟了吗?” 天瑞一瞬间就想到那句有名的,皇上,难道你忘了大明湖畔的容嬷嬷吗?一下子,恶寒到极点。 陈伦炯这时候走了过来,站到小十另一侧对天瑞道:“算了,你别出去了,还是我陪十弟买衣服吧,网上的事情已经闹的够欢了。你要是和十弟出去,还不定传出什么事来呢!” 天瑞一想也是啊,她和小十的绯闻还没有平息,这时候不适合一起出去的。 “我也陪十哥买衣服!”十四一举手。又拉起小九来:“九哥也去!” 天瑞看这几个货,点点头表示同意了,低头的时候眼光在陈伦炯身上溜了一圈:“那行,你们自己也买几身衣服,次安,你看好这几个货。另让他们闹事。” 这什么话啊,小九有些不赞同,说的好像他们爱胡闹似的。 当天瑞的眼光放到陈伦炯手上时,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情来,似乎好像在这里她和陈伦炯不是合法夫妻啊! 拍拍脑袋,天瑞有些混乱,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虽然说吧,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可到了新时空,有了新的身份,别人不知道他们以前是夫妻啊,要老这么住在一起的话,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很容易引来流语蜚言的。 还有,天瑞又想到,陈伦炯被小九公司一包装,再加上他本身的能力,想不火是很难的,到时候不定有多少狂蜂浪蝶要扑上来呢,陈伦炯要是单身的话,可是不好办啊。 想到这里,天瑞笑了笑,这个事情很好办的,虽然他们不至于举办什么婚礼来让自己受累,可拿上户口本啥的去民政局办个证还是很方便的啊。 想通了之后,天瑞对陈伦炯一笑:“我和小四一起逛街去,你们买完衣服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然后,她朝陈伦炯神秘的眨了眨眼睛,举起手来让陈伦炯看了一下她光秃秃的手指,陈伦炯一愣,随即明白了,天瑞是想去买一双对戒啊! 明白过来,陈伦炯心里也挺高兴的,对天瑞笑道:“行,买完衣服我们一起去……” 小九这丫的前身以前追女人追的多,各种招数会的也多,立马明白了自家姐姐姐夫的意思,大笑道:“姐,还是赶紧买个戒指把姐夫套牢吧,不然被别的女人抢走,你哭都来不及呢!” 天瑞脸一拉,还没有说话,康熙在一旁咳了几声,虎着一张脸:“他敢,天瑞丫头不要他了还成,他要敢有别的女人,朕先……” 那啥,小十一看这局面,立马拉着众人先闪了。 天瑞回头对小四笑笑:“小四,走吧!” 两个人和康熙说了几句话,相携着出门。 天瑞这次倒是没开车,坐小四的车出门,两个人开车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在一家品牌男装店前停下,天瑞和小四下车,进店之后选了几件衣服在小四身上比划了一下,感觉还不错,让小四拿着衣服去试。 她自己又在店里转了一圈,选好鞋子等物,等了一会儿,小四换好衣服出来,天瑞瞧了点头:“还成,就这几身吧!” 小四有点别扭:“姐。这衣服颜色也太……” 小四那就是一冰山,整天阴着个脸,让人看了都害怕,而天瑞选的衣服全都是浅色调或者暖色调的。穿在小四身上,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天瑞看小四那个样子,也不忍为难他:“你先换了吧,这衣服是给你姐夫买的,我看你身材和他差不多。就让你试一下,等会儿姐给你挑两身啊!” 小四这才明白,敢情不是给他买的啊。 可他又有些不明白,陈伦炯不是陪小十买衣服去了吗,怎么天瑞还给他买衣服啊。 想了一下,小四想通了,陈伦炯虽然说是去买衣服了,可这家伙现在没钱啊,手里的钱根本不够花的,他一个大男人。现在住天瑞的,吃天瑞的,花钱总不能伸手和老婆要吧,所以,他肯定不会买什么的,天瑞也明白,这才拉了他出来买衣物。 想明白了,小四有些无语,这两口子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都是九曲十八弯的。也幸好这两个配了一对,要是别人,还不得给对方玩死啊。 天瑞这时候已经让店员把衣服包了起来,她又给小四挑了两件比较正式的衣服。让小四试了,瞧着还不错,干脆一起买下来。 等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拎了不少,天瑞把这些衣物放在车里,又拉小四逛了几家休闲服饰还有运动服饰的店面。给陈伦炯置办了各式的衣物,这些衣物瞧起来都够他穿一年的了。 小四陪着天瑞转,一直都冷着一张脸,那个寒啊,让他和天瑞周围几米都不敢有任何生物靠近,倒也省了不少麻烦,天瑞一边转一边心想,果然拉小四出来是正确的,看起来以后出门买衣服还得带小四啊,这就是一天然隔离器,有他在,省心省力! 两个人转了半天,虽然两人都是修炼的人,身体不累,不过心里倒是满疲倦的,买完衣服之后,就想找个地方吃些东西,这时候,天瑞的手机响了,天瑞接了之后,原来是小九打来的,说是他们已经买好衣服了,正在某家珠宝店前等着,让天瑞和小四赶紧过去。 天瑞一乐,挂掉手机之后指挥小四向珠宝店杀去。 等两人下车,天瑞和陈伦炯去挑戒指,而小四、小九几个则在对面一家冷饮店里等着。 小九找的这家珠宝店规模还不小,里面珠宝的样式也挺漂亮的,不过天瑞是谁,什么样的贵重东西没见过,她自己做的珠宝比这个还要好看,自然不屑于去瞧的,就拉着陈伦炯直接朝戒指专柜走去。 等两个人过去了,看着那些戒指,天瑞有些无语,虽然漂亮,款式也好,可还是不入眼啊。 天瑞瞧不上,陈伦炯自然也瞧不上,两个人互视一眼,才说要走,那里一位长的很甜美的店员过来,笑道:“小姐、先生要挑戒指啊,我们店里的戒指都是最新款的,你们看喜欢哪一款?” 天瑞摇头,她想起一件事情来,她空间里也是有珠宝的,钻石啥的更是一大堆,各色的都有,那还是当年和欧洲各国打仗,打胜之后所得的战利品呢,比这里的品质要好许多。 既然这样,她又可以炼制物口,与其买这些不如意的,还不如自己炼制心喜的呢。 定了决心,天瑞对那个店员笑笑:“不好意思,我们不买了!” 说完了话,天瑞拉着陈伦炯要离开,就在这时侯,异变陡生,几个蒙面人也不知道从哪里闯了进来,进门就拔枪的拔枪,拿刀的拿刀,直接大喊道:“抢劫,全部都趴下……” 丫丫的,出门之前竟然没看黄历,选了这么个破日子出门逛街,竟然遇上劫匪,天瑞倒是不怕,不过就是心烦罢了。 陈伦炯也没有想到他们运气这么背,好不好的遇上这么个破事,把天瑞一拉,两个人在角落里蹲下,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瞧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的,只好耐心等着了。 他们倒也不怕这些劫匪,凭这几个破烂货色的能力,根本连他们一根汗毛都伤不掉,不过就是这么大厅广众的,他们有能力也不敢施展,不然的话,不定引来什么后果呢。 没办法了,天瑞只好耐心等着了,她拉一下陈伦炯的手:“次安,给小九几个发个信息,让他们先走吧!” 陈伦炯点头,才要去发短信,却不料天瑞另一侧一个青年男子听到她的话,很是震惊,扭头看了天瑞一眼,小声惊呼:“姐……” 天瑞扭头看过去,就见一个削瘦的青年蹲在她旁边,头上戴了棒球帽,身后背了大大的背包,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都是湿湿的,看那样子,实在是激动到不行了。 天瑞仔细瞧了两眼,一把拉住青年的手:“小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1 最倒霉抢匪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小六是怎么来的? 这家伙就是跟踪小十来的。 小六一个阿哥到了现代成了三餐不饱的人物,自然是受不了的,还有,他孤身一人,想找找自家的兄弟们又没有什么钱,只好先把狗仔工作干好,攒上一笔钱,然后再辞了工作找保清几个。 为了存钱,小六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跑新闻啊,他身体虽然不好,当然,这不好是在几个兄弟里边比较的,要比起普通人来,小六身体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呢。 自从修炼了一些法术之后,小六精神力加强,身体对于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用处,这也是他可以用比别人多少好多倍的时间跑新闻的原因。 那天在朝阳医院楼下守了大半夜,终于在早晨守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小六也凭着这条新闻赚了一点钱,所以,小六就把李安然当成了首要的跟踪对象,想要再抓一些李安然的新闻实现自己的目标。 今天小六背着包远远的跟着李安然,一直跟到了中午,也没见到什么出格的事情,直到下午的时候,这才发现李安然和那个神秘女人汇合,他一下子兴奋起来,想着这下可有后继新闻了。 小六以一个新闻工作者的敏锐嗅觉,感觉跟踪那个神秘女人比跟踪李安然更有利,所以,就跟着天瑞到了珠宝店。 结果,小六更是震惊的莫名啊,李安然的神秘女友竟然和别的男人来买戒指,而且,那个男子似乎还是某娱乐公司最近要推出来的当红小生呢,这下子可真大发了,小六激动的浑身颤抖。 可惜的是,小六还没有偷拍照片呢,珠宝店就进来抢匪了,小六无奈,只好躲了。 谁料,好死不死的偏躲到了那个神秘女人旁边。又听那个女人管她旁边的男人叫次安,小六一下子受不住了,次安这可是他家姐夫的字,而且。小六仔细一瞧,越瞧这女人越像他家姐姐,那个男人还真像他家姐夫呢。 于是,小六哭了…… 他能不哭吗? 他这会儿一想,这神秘女人是他家姐姐。那李安然那模样还有气质,怎么想来都像小十啊,还有,和他家姐姐牵手的那个小警察是他的亲亲十四弟…… 你说说他小六容易吗,好容易抓拍点东西挣了钱,结果竟然把自家兄弟姐妹都抖落出去了,要是让这些人知道是他干的,他还有活路吗? 所以,各位千万别多想啊,别认为小六是找到自家姐姐了兴奋的哭了。其实,这家伙是在害怕啊,以他们家人的小心眼还有报复手段,他六爷小身板太弱,承受不起啊! “姐……”小六抹了一把泪,差点像小时候一样把头埋进天瑞怀里,这时候,小六就想跟个小孩子一样撒撒娇,和天瑞拉拉关系,好让天瑞在关键的时刻帮他一把。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你羞不羞啊!”天瑞拍拍小六,趁抢匪在搜刮珠宝的时候小声说道。 小六吸吸鼻子:“再大也是您的弟弟啊,就是活上一万年。您还是我姐!” 这话天瑞倒是爱听,脸上也柔了几分,拍拍小六:“得,蹲的也累了,咱们直接坐地上吧,这地方偏。抢匪应该不会注意到咱们的。” 陈伦炯在旁边瞧着,对小六笑了笑,小六怎么瞧着,怎么感觉自家姐夫这笑里不安好意,笑的人直打寒战。 一屁股坐在地上,天瑞三人开始互相讲述在现代的经历,小六自然不敢说他是狗仔队成员,只说是个新闻记者,天瑞也就相信了。 这里三人讲的那个热闹,丝毫不感觉紧张。 笑话,不过几个抢匪罢了,能把他们怎么样,有枪了不起啊,他们还真就不怕枪呢。 看到店里其他客人都哭丧着脸,一副紧张激动的表情,天瑞摇了摇头,也不再说话。 小六这时候瞧了陈伦炯一眼:“姐夫,咱们要不要出手帮忙?” 陈伦炯一摊双手:“帮什么忙,你要是那热血青年,你帮去……” 呃,小六噎住了,摇头不语,心说算了,反正抢的也不是他们的东西,他也不待管,自从修炼之后,小六的心也变的淡然起来,于俗世功名利禄确实是不看重的,做事情只求随心,他今天瞧着那些抢匪的样子,只觉得很好笑,很好玩,完全把这一切当闹剧看了。 天瑞和陈伦炯应该也是这样的心思,没把这些当回事,只要那些抢匪不杀人,抢多少东西,与他们没有干系。 这三个人打的主意是好的,那些抢匪也算是走运了。 可惜的是,老天有的时候偏偏不会让人如意,那些抢匪见这么容易就抢到珠宝,一时贪了心,就狠命的往袋子里边装,要是他们抢上一些就走,或许还没有什么,可就是因为他们贪心不够,结果,还没有出店呢,就被警察给包围了。 听到警车驶来的声音,再看到门口好些持枪警察要进来,几个抢匪彻底急了。 其实那个高个子瞧起来应该是头领的扭头瞧了几眼,心里盘算了几下,想着一定要找个人质挡着,好让他们能够脱身出去。 这人质可是要找好的,找那无关紧要的小市民,或许警察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到时候,冒着伤人质的危险也要抓住他们可就坏了。 找自然是要找那一眼瞧过去就是富贵人家的。 那个头领打好了主意,一眼扫过去就盯住了天瑞,为啥?天瑞穿的好呗,一身的名牌,而且,她长的也漂亮,气质又好,可算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这样的美女肯定非富即贵,那头领看到天瑞的时候眼前就是一亮,直接拿枪过去抵在天瑞额头上:“站起来……” 无妄之灾啊,天瑞都没想招惹那几个抢匪,结果竟然给人惦记上了,让天瑞很是愣了。 没办法,她不想暴露自己,朝小六和陈伦炯使个眼色,乖乖的站了起来。 要是平常看到天瑞这么级别的大美人。那抢匪怕是会动些色心的,可今天这种场合,这么紧张的气氛下,他啥念头都没有。就希望天瑞身份够高贵,能够让他们成功脱险。 陈伦炯瞧着抢匪把天瑞抓过去,低头不语,他倒是不担心天瑞,他只担心抢匪。不知道到最后几个抢匪会是什么下场,招惹了天瑞,几个人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吧。 小六的眼神也很是奇怪,看了抢匪一眼,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心说你们几个脑子烧坏掉了,找什么人当人质不好,偏找那个混世魔女,等着瞧吧! 抢匪把天瑞拽到正前方,拿枪指着天瑞。对外面大声道:“都不许过来,你们要过来的话,我就杀了她……” 外边正准备往里冲的警察全都停了脚步,很是担惊的瞧着天瑞,心说可怜了这么一个大美人,竟然被人抓成人质了。 当先带队的警察队的队长瞧了天瑞一眼,心下大惊,作为警察队长,京城的头面人物他也是了解一些的,自然也知道天瑞。这是远扬集团的总裁啊,远扬集团背景可是不简单的,在京城里混的,哪个不给留几分面子啊。 远扬集团的这位女总裁也是个精干人物。政商两界都有不少的关系网,这样的人被人拿枪指着,他们这些小警察还真是害怕啊,就怕那个抢匪手指一个不稳,伤了这位大小姐,到时候可就真惨了。 “都往后退……”警察队长发了命令。又朝抢匪道:“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你们可千万不要伤人命啊……” 抢匪头领轻松了一口气,心说看起来赌对了,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啊。 天瑞低头,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脸色,其实,她就是感觉这种气氛挺好玩的,几十年没动的玩心大气,还真想看看这场警匪之争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 这里一片紧张气氛,对面的冷饮店里,小四几个也发现了珠宝店的异常,全都围拢过来想要闹明白,结果一听是出了抢匪,几个人顿时大乐,然后,几个人以那惊人的眼力看到抢匪手中的人质居然是天瑞的时候,更加可乐。 别人倒还罢了,十四这个爱玩闹的立马把警察证拿了出来,要求协同办案,很快被放进去,进入警察队伍之中。 那个警察队长正在和抢匪磨嘴皮子,天瑞站的有些烦了,正想着找个办法把这个愚蠢的抢匪给打倒的时候,就听外边有人说道:“里边的人听着,我是谈判专家,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谈,不过你们要注意,千万不要伤到人……” 听到这声音,天瑞猛的抬头,一片震惊,这个谈判专家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小八? 看着从门外走近的一身黑色西装的青年男人,天瑞确定下来,这怕就是小八了。 小八慢慢的走近,一身西装把他的身形修饰的很是完美,脸上带着温润笑容,一头利落的短发上洒满阳光,瞧起来真是个翩翩美少年,温和又阳光的君子形象,就这长相,这迷人的笑容,让人一见就会心生好感,完全放松了对他的防备。 看到小八那笑容,天瑞叹息,小八怕也是认出她了吧,不然不会笑的那么温柔又阴险。 熟悉小八的人都知道,小八完全就是那种笑里藏刀的类型,笑的越是甜蜜美好,伤人的时候就越是下狠手。 天瑞开始为抢匪们默哀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偏偏碰到他们一群非正常的人类,这几个抢匪怕是史上最倒霉,下场最惨的抢匪了吧。 要知道,后面角落里陈伦炯和小六也都不是吃素的,两个人在那里虎视眈眈呢,天瑞本人又是手段狠辣的,绝对不会吃亏的人。 而且,前方小八更加腹黑的要命,尤其天瑞还隔着玻璃看到在外边看热闹的十四,并且外围围着的小四几个,丫丫的,就这几位爷出手,也不知道会弄出什么惊天效果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2 当数字们看到清穿剧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你们都走开,给我们找辆车来,否则的话……” 抢匪狠狠一扯天瑞的头发:“这个女人就别想活命!” 虽然大家都知道抢匪不能把天瑞怎么着,而且,以天瑞的强悍,就是扯扯头发也不会感觉疼痛啥的。 可是,有道是关心则乱,这里的人都是天瑞至亲的人,看到这种情况,还是紧张又气愤,并且替天瑞感觉疼痛。 一瑞挑了一下眉,心里已经把这个抢匪诅咒了几百遍,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不能使出法术来的话,她早把这个人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了。 陈伦炯握了握拳头,在想着找个时间把这几个抢匪干掉,敢对天瑞这样,就一定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好……”小八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你说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不过,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抓一个小女人做人质干什么,传出去脸面也没有光彩,不如这样,我过去给你们做人质,把那位小姐换下来好不好?” 说着话,小八把外边的西装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来,他伸开双臂转了个圈:“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你们该放心吧,我过去,你们把那位小姐放掉好不好?” 抢匪有些为难,没有说话。 小八就趁着这个时间慢慢的,一步步的往里走。 当小八走了十来步,眼瞧着再走十几步就接近天瑞了,那个抢匪一下子警觉起来:“你站住……” 小八一举双手:“好,我不动,你们不要乱来啊,要是伤了人命可就……” 就在众人心里紧张,而且还嫌弃小八说话唠叨,跟个老太太似的时,小八一下子向前扑了过去,他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就见一道残影,再看时,天瑞已经脱身,小八已经把抢匪给抓了起来。 那些普通人都很疑惑。不知道这个谈判专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小八走近的时候,已经和天瑞交换了想法,姐弟俩也算是心有灵犀的,多年的相处。自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所以,小八在动的时候,天瑞趁着别人的注意力在小八身上,就冷笑一声,右手伸出,在抢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抓住抢匪,一道灵气输出,进入抢匪身体里边。让他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之后,天瑞迅速走开,小八则上前把抢匪给按倒在地上。 讲起来这一切似乎挺复杂的,其实天瑞和小八做起来,连一秒钟也不到,就在眨眼间就把抢匪给制服了。 等大伙再揉揉眼,想要看清楚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几道人影来,三下五除二的把剩下的抢匪也给按倒了。 按倒也就算了,那几个小伙子明显的不解气。一个个的死命的踢着抢匪,嘴里大骂。 小八按着抢匪头子,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来,趁人不注意。一手利落的伸出来,直接把抢匪的下巴卸掉,然后食指疾点,在抢匪身上点了几个大穴,疼的抢匪出了一身的冷汗,却因为下巴被卸掉了不能发声。只好忍耐着。 做完这一切,小八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把抢匪送到警察手上,扶着天瑞关心的问:“小姐,怎么样,没事吧?” 天瑞笑了笑:“没事,多谢了……” 小八一摆手:“这都是我的工作,不当的。” 看起来,这两个人像陌生人才认识一样聊天,其实,已经用神识交流了好些东西了,天瑞感谢一番小八,之后和陈伦炯还有小六汇合,又到公安局录了口供,等回到家里的时候,真是累惨了。 回了家,小四几个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大伙也都没说什么,天瑞坐下来打了招呼,又把小六拽了出来,让他先休息一下。 这里,小六看到小十,神情就有点不好,不过大伙都在想抢匪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发现。 小十嘴里骂骂有词,愤恨的说着晚上找个时间去公安局把那几个抢匪废了,大伙听他骂的厉害,也全都不说话,只琢磨着怎么才能让那几个抢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正谈话间,小八打来电话说是到了门口,天瑞开门带他进来,大伙又是一阵寒喧,把各自的经历讲了出来,小八叹了口气,说了一通自己的经历,又和兄弟们互相问了好,这才安静的坐下来。 天瑞见聚了这么多人,就起身泡了茶给大伙喝,一边问小八:“你怎么那个抢匪了?” 小八一笑,神色温柔的很:“也没有怎么样,我点了他身体的几处大穴,每日早晨、中午和晚上他都会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生死不能,在鬼门关徘徊的感觉,那种滋味可不好受,会让他后悔他妈把他给生下来。” 天瑞低头,就知道会这样,小八可不是那种大气的人,手段也绝对够狠。 小四则板起脸来:“便宜了他……” 小八一摇头:“四哥,这可不便宜啊,让人死很容易,一死百了,可让人活着受罪,可是比死了更加难受,还有,我在那个抢匪身体里种了一道灵气,他就是再疼痒或者怎么难受,都不会晕过去,也不会失去知觉,就是这个时空里的一些止痛药啊,麻醉剂对他也是不管用的,还有,那道灵气护着他的身体,除了身体难受的要命之外,保证让他百病不生,长长久久活到百八十岁。” 众人瞠目结舌,完全被小八的狠辣给震住了。 小八看了陈伦炯一眼:“姐夫制住的那个抢匪又是怎么办的?” 陈伦炯一笑:“我可没有八弟这般好心思,也没有怎么折磨人,只控制了他的笑穴和哭穴,每日清晨让他笑上一个时辰,晚上让他哭上一个时辰,还有就是笑的时候身体会痛的难受,痛到人想要自己结果了自己,却偏偏大笑不止,而痒的时候想要笑,却偏偏痛哭……” 扑通一声。小十掉到地上,很佩服的看着陈伦炯,再看看小八:“受教,受教。原来世上还有这种手段。” 十四低头,有些低落:“可怜我没有那样的好心思,只把那个抢匪狠揍了一顿,然后在他脑子里留下一个影象,他每天必揍自己一顿。不打到最惨绝不罢手。” 小六把包搂在身前,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秀气脸庞来,咬着牙,一脸可怜相道:“你们都挺厉害的,我最无能了,根本没有把那个抢匪怎么着,只让他今后看到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物,都会追着人家表明爱意……” 众人无语。说起来,小六这个惩罚最轻了,不过也最阴毒,想一想就能明白了,那个抢匪怕是要在监狱里住上好些年的,到时候,在监狱里追着那些犯人表达爱意,尤其是遇到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的时候,又是怎么一种情形,自己脑补一下就能明白了。 小八笑笑。对小六一挑大拇指:“果然的,新闻工作者才是最阴险的。” “少来!”小六瞪了小八一眼:“哪里比得上八弟,典型的笑里藏刀……” 小十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又坐回沙发上。嘴里小声嘟囔着:“爷是最没心眼的,爷是最没心眼的,刚才还想着狠揍那些人一顿,现在想来,又算个屁啊!” “注意……”小九桃花眼一弯看向小十:“十弟,咱是大明星。以后留点口德,别动不动就说粗话……” “屁……”小十一瞪眼,坐在小十身旁的十四赶紧捂住他的嘴:“十哥,咱是文明人啊!” 看这几个人在一旁斗嘴,天瑞忍着笑到厨房里边,从空间里拿了些水果出来,洗净了切好端到客厅里给那群吃货分了吃。 一边吃水果,小四顺手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小四来到这个时空里边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对电视很感兴趣,除了必要的工作,每天总抱着电视看,这会儿自然又开始换台了。 换着换着,小四看到一群穿着满族服装,脑后留着大辫子的人在电视里晃悠,就仔细的瞧了,却见其中一个总是板着脸,穿藏青袍子的男人对另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人很深情的说道:“十三弟,幸亏有了你的帮助……” 一听这句话,小四就再也看不下去了,话说,这演员演的也太不到位了吧,那表情,那姿态,哪里像是清朝人啊,还有,那衣服也太寒酸了些吧。 又换了一个台,却见电视上出现了几座亭台楼阁,这建筑也有些取巧了,看起来就不大气,小四仔细看着,镜头转过来,一株桃树,那桃花露着人工气,不知道是不是人造的。 小四看电视的时候,那几位爷也全都聚了过来,小十一边啃苹果一边道:“这房子寒酸了些,比我那十爷府都不如,更不要说九哥家了……” 小九点头:“当年我那园子……” 这时候,电视上出现一个女人,穿着粉色的旗装,头上梳着小两把,看那小两把颤颤微微的,一瞧就假的很,那女人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一巴掌打在一个长的还算可以的男人脸上,瞪着眼道:“八阿哥……” 看着电视上的女人噼呖叭拉的数落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非但不生气,还小心的哄那个女人,小八脸立马黑了,直接从小四手里抢过摇控器来,想也不想的换了台,一边换一边道:“什么东西嘛,什么时候有奴才敢打主子的理了,而且,爷长的那么丑吗?爷衣服那么寒酸吗,爷有那么低三下四吗?” 才换过台来,就见一个板着脸的男人拉着一个女人往前跑,那个女人嘴里大呼:“四阿哥,慢一点……” 这下子,小四脸上冰霜更甚,满屋子的人都感觉阵阵寒意,比空调还空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3 三爷威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十四偷偷看过去,见小四和小八一个冷的吓人,一个笑的惊人,赶紧过去抢了小八手里的摇控器,一笑:“四哥,八哥,这啥破电视啊,得,咱换个台啊!” 说着话,十四按了一下,很快,那个电视里的山寨四阿哥和不知所谓的女人消失,这次,场景转换成了好几棵树下,一个清装男子把落下的花瓣装到袋子里,然后在地上挖坑,把袋子放到土里埋掉,又有一个女人在旁边叫着:“十三阿哥……” “扑!”的一声。 这下子,天瑞都淡定不了了,一杯茶就这么喷了出去,心里郁闷纠结的很啊,尼玛的,自古至今世上女人千千万,葬花的女人唯一人,什么时候听说过男子伤春悲秋的葬花了,而且还是十三爷葬花,太不可思议了。 十四笑的肚子疼,指着电视道:“哈哈,十三哥葬花……哈哈,赶紧看看这部片子是什么名字,等见到十三哥我一定要告诉他。” 小十倒是淡定的很,这家伙已经啃完苹果,转战香蕉了。 小四气到极点,盯着电视,脸都青了。 小八看一眼十四:“十四弟,换个台吧,实在看不下去了。” 十四很乖很乖的按了一下摇控,然后,里面出现了个胡子拉磋,满面泪痕的男人,抱着一个罐子大吼:“四哥,xx是我的福晋……” 又有一个哭的泪人似的男人出现,嘴里大吼着:“十四弟,四哥已经很伤心了……” 啪的一声,十四手中摇控掉在地上,十四整个人也摔倒了,指着电视,一脸的不可思议:“爷,爷怎么变成那样了,尼玛的哪个拍的这种破电视剧,爷要让他尸骨无存。” 小八这会儿倒是不生气了。淡定的看了十四一眼:“十四弟,冷静,犯不着为这些东西生气。” 爷不生气,爷不生气。十四深呼吸几下,大吼出来:“爷不生气是假的,哪个脑子被驴踢的把爷搞成这个样子,奶奶的,爷是大清朝海军统领。带兵征战欧洲,转战美洲,打下无数殖民地,爷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吗?而且,爷怎么可能哭的比死了亲爹娘还要痛呢……” 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陈伦炯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很是搞不明白那些拍电视的人思维都是怎么想的,怎么什么样的不符合逻辑的事情都能弄得出来啊。 小九捂脸,似乎他公司刚替陈伦炯挑选的剧本也挺雷人的啊! 天瑞站了起来。擦干净了嘴角的水迹,笑道:“得了,别一个个哭丧着脸了,这个真不算什么,你们去看看那些清穿文去……” 天瑞话没讲完,小六已经很迅速的从包里摸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来,以最快的速度开机上网,然后轻点鼠标,找出几篇很火的清穿文来:“四哥、八弟、九弟、十四弟,你们自己看。谁的文文都有。” 小六一句话,就见那几个嗖的一声蹦了过去,抢过笔记本电脑就去看,啥子四爷党、八爷党、九爷党。十三党、十四党的文一股脑的翻了下去。 翻完之后,饶是这些爷定力非凡,心志坚强,可也是脸色苍白,跟见了鬼似的瘫倒在地上。 好一会儿,小十吃完东西拿了笔记本来溜了一眼。随即发出震天笑声来:“哈哈,太好玩了,四哥,弟弟佩服你啊,后院全都是那些穿越女,什么类型的都有,你不但要深情款款的安抚这些女人,还要忙着和兄弟们斗智斗勇,还要在皇阿玛面前留下好印象,装低调的同时为了女人啥事都干得出来,太好笑了!” 小四脸色更白,牙咬的咯嘣响。 小十再往下看,再度大笑:“八哥,怎么四哥的女人你都要抢?你的女人四哥也要抢?你们俩上辈子犯啥冲了?还有,最花心不过的八哥啥时候变的一往情深了……哎呀,结局怎么这么悲惨?” 天瑞捂脸,想要让小十别再说下去了,再说的话,估计那几位真得疯了。 可惜的是,小十根本不了解天瑞的想法,看看小九:“九哥,真不容易啊,兄弟们的女人都跟你有一腿,不简单!” 最后,小十终于不言语了,那是因为看到了有关他的文文,这家伙彻底闭嘴,不敢再说话了。 小六倒是悠闲,反正不管怎么讲,都没有他的事情,那些文里边他连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一篇文里讲他的内容不过两行字,只交待他几岁的时候就得重病死了,然后,他就成了德妃和小四互相看不顺眼的导火线。 那啥,要是兄弟们知道这个,恐怕为了不让这些人瞎写,都情愿早死早超生吧。 小六苦笑一下,从小十手里抢过笔记本来,看看石化的那几位,很快关机收包。 天瑞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心里话,这就气成这样了,可千万别让他们发现那些**文,不然的话,估计这几个货得杀人去。 默默无语的,天瑞决定一下要给这几个人找点事做,绝对不能让他们有事没事的拿着电脑玩了。 想到这里,天瑞推推小九笑道:“小九,你不是说有了剧本吗,什么时候开机啊?” 小九醒过神来,心里大骂那些无良作者,嘴上笑道:“快了,等明天把剧本给姐夫看,他要看好了,我们就开机。” 又看了天瑞一眼,小九讨好的笑了笑:“姐,那个剧本也有点雷人,你劝着姐夫一点,现在就这形式,让他不要动气。” 天瑞明白的点点头,这年头的古装剧不雷人的估计是没有活路的,陈伦炯原则性太强了一点,要照他那个样子,怕一辈子都不会接到满意的剧本吧。 就在这几位爷纷纷想着要发个帖子批判一下那些清穿文,还他们清白的时候,郊外某处的一个小屋里边,一个俊秀而脸色有点苍白的青年对着电脑键盘一通的按啊,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笑了笑:“好了,终于给这些网站一点教训……” 说完这句话,青年抬头苦思:“想我三爷文虽然比不上二哥八弟,武比不上大哥十四弟。可总算也是大清朝的大好青年,有志向有作为,府上女人不多吧,可也不少。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什么时候竟然被人故意给掰弯了?” 想当然耳,这位青年就是咱们的三阿哥了,三阿哥为什么要黑网站,这还得从头说起啊。 三阿哥无疑很聪明。从小时候起就一头的钻研科学技术,是个科技能手,不过,三阿哥不光科技方面有作为,也算是个文武全才的,那啥,康熙集中营里培养出来的,自然不凡,虽然在兄弟们之中不算很显,可要单独拿出来。也算是光耀万世的人物。 就这么一位能人,却稀里糊涂的跟着天瑞魂穿到了二十一世纪,成了一位见不得光的黑客。 那啥,这个黑客还算是很厉害的,总的来说,在国内是顶尖的,年纪不大,技术倒是挺全面。 三阿哥附身之后,倒是不急不慌的,很快从网上研究起了这个时空的新科技。尤其是对电脑特别感兴趣,以三阿哥的智商,还有深厚的基本功,学起来自然很快。 他有那个黑客的记忆。再加上天份好,学了一段时间之后,技术那叫一个突飞猛进啊,放眼世界,三阿哥都敢说,几乎是没有敌手了。 在学完这些技术之后。三阿哥闲了下来,就想着看看这个时空的文学之类的作品。 这一看不要紧,便看出了一场祸事来。 三阿哥在网上和人聊天,问哪个网站里面书最多,被某位无良网友告之可以看某粉点和某绿**,三阿哥于是一头扎进书海,先是看了好些男主的书,被那些种马文恶心个透顶。 丫丫的真当穿到古代就可以逍遥自在了吗,真当你一个现代人到了古代可以为所欲为吗,当古人全是傻子啊,还学人种马,还想建立庞大后宫,收集天下美女呢,呸,他们皇子阿哥都不敢有这想法。 你当后院那些女人是摆设啊,多少女人争一个男人,那战斗激烈到你都想不到,偏那些穿越者还自负甚高的认为女人之间可以和平共处,呸,怎么可能?他三爷就有血的教训啊! 然后,三爷彻底放弃男主文,开始转战女主文,突然有一天,认识了一个名叫**的东西,从此之后,开始彻底抓狂吐血。 他倒也不是对**这种东西有岐视,反正古时好男风的也有不少,三爷也是见过的,倒也不算什么,关键的关键就是,那些**里边,偏偏有他三爷的身影。 不但有三爷,还有大爷、二爷到十四五六爷,这叫三爷彻底的不舒服起来。 什么叫四八官配? 神马叫二四青梅竹马? 神马叫**不离十? 神马是十三十四别扭攻受型? 而且,最让三爷看不惯的是,某天,他手贱,点出一篇文来,竟然是他的爱恨历程。 讲的是保清暗恋保成,后来因爱生恨,两个人相爱相杀,而他三爷在里边扮演了暗恋保清的某个关键人物,最后,他三爷这位暗恋者突出重围,在受到巨大打击之后,终于把保清感动了,最后彻底明白,真爱原来是三弟。 而这时候,三爷因为彻底失望伤心,心灰意冷之下决定放弃保清,决定远走他乡,但是,保清却不想放弃,誓要追随三爷而去,而保成竟然也发现爱的是三爷…… 呸!他一个大老爷们,跟自家兄弟玩暧昧,还让不让人活了。 于是,小三一气之下,黑了某**网站,誓要给那些人一个血的教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4 兄弟到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14兄弟到 打开电脑,小三很好笑的看看自己搜集来的一些人的资料,研究对比半天,方笑道:“这几个人倒是很有意思,应该就是那些家伙了吧,不如找一个试试。” 说着话,小三利落的打开qq,搜索好友,然后加了一个个号码,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人接受了他,小三很高兴,赶紧发了个大笑的表情。 对方回复一个冷酷的白眼,小三无奈,打出几行字来:“有个好东西,你要不要看?” 对方回来一串省略号,饶是小三这种整天混迹于网络上的人,也被对方这种比火星文还要难懂的东西搞晕了。 不管了,反正就是给他发过去了。 小三把压缩好的文件传过去,示意对方接收一下。 对方很快接收,小三发过一个笑容去:“哥们,这个东西很好玩的,你看的时候小心点,最好弄点速效救心丸之类的,别给气坏了,气坏了倒不要紧,气死了就是咱的罪过了。” 网络那头,小四痛苦的揉揉额头,给对方回过一块板砖,然后迅速点开文件看了起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啊! 小四最先打开的文件就是某篇重生文文,讲的是小八重生的历程,还讲小四和小八的恩怨纠葛,小四皱着眉头看了下去,当看到他把小八压在身下的描述时,脸彻底黑了! 啪的一下关掉文件,又点开一个来看,这次不是小八了,变成了十三,这个十三倒是穿的,和小四相亲相爱一起长大,慢慢的由亲情转为爱情。 小四脸又黑了一些,把文件关掉,再度点开,这次变成十四了…… 如此往复,当小四把所有文件全部都看完的时候,脸如阴云,很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小三那边估摸着这人把文文看的差不多了,打过一行字去,哥们,咋样? 小四发了一把滴血的刀子,之后加了一行字:“你是谁?哪人兄弟?” 小三恍忽了一下,试探性的询问:“你是四弟?” 小四承认,想了一下,很确定的打出三哥两个字来。 小三快速发过一个狂点头的动图去,小四立马回过一把刀子插在人身上的动图,那图片血腥之极啊,看的小三都恶寒不已。 从小四那里确认了剩余几个人的资料,知道其中都有哪个,小三笑着点了点头,很快的把给小四发过去的文件一股脑的给那几位发到邮箱里去了。 发完之后,小三双手合什:“不是兄弟不仗义,实在是兄弟被这种文文给恶心到了,咱们之间同甘共苦,要恶心大伙一起恶心吧!” 说完了之后,小三关机上床,睡了一个安稳觉。 小三这里睡好了,那边却是彻底的翻了天。 小九在天瑞家隔壁买了套房住下,小六是个穷人,身无半毛钱的那种,无奈何的硬是挤进小九家里去住,小十为了能够每天吃到天瑞的爱心三餐,也硬是挤去和小九同居。 老康为了照看自家的一群兔崽子,能够把满腔父爱挥发出来,能够弥补前世遗憾,很不犹豫的把天瑞家另一边的房子买了下来,小四和十四搬去跟着老康一起住,小八和小四关系最好,自然也挤了去。 最后,保成借着这边交通便利,离医院近的理由,硬是挤进了天瑞家,谁让人家是亲姐弟呢,就保成这么一搞,上至康熙下至十四,个个爷们吹胡子瞪眼,偏天瑞护着保成,无奈何之下,只好每日吃饭的时候用眼刀来膈应保成,倒是让天瑞哭笑不得。 这夜,众人吃完晚饭,各回各家,小六洗完澡哼着小曲啃着从天瑞那里抢来的大苹果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上网,突然发现一个陌生邮件,打开来看,越看越是有种熟悉的感觉,没看完就关掉文件,反正这事情跟他没关系,那些文再怎么恶心,也恶心不到他六爷头上来啊。 小六心情很好的找了些电影来看,小九拿了公司的文件批了,才要想出去转一圈,来点艳遇神马的,却见小十风风火火的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一进门就道:“九哥,糟了,糟了……”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小九想要翻白眼。 小十把电脑放到小九面前:“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给爷发来这么一个文件,你看看吧……” 小十点开一个讲他和小九的文件,给小九看了之后,又弄出一个小九和小八的文件,小九和小四的,最后连小九和老康的都有。 小九越看,那双桃花眼越是眯的漂亮,最后,啪的一声,合起小十的电脑:“哪个混帐东西,竟然写出这种玩意来?” 小十无语,最后叹息一声:“九哥,最倒霉的还是四哥,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想的,咋啥事都往四哥身上扯啊,你说就四哥那个冰山脸,那冷情的性子,咋还净有人愿意写他呢?” 说着话,小十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四哥收没收到这种文件,不知道他那张冰山脸现在是啥样子?” “哈哈,想想就好笑……” 小十这个吃货,最是心宽,根本不所这事放在心上,坐在小九床上笑的打滚:“你说说,四哥得多忙啊,后院一群穿越女人,每日哄这个哄那个不说,还要抓紧时间和兄弟们发生点什么,啥子和二哥的青梅竹马,和八哥的相爱相杀,和十三弟的养成,哈哈,我一想起来就忍不住要笑,不行,一定要给四哥看……” 说着话,小十抱着电脑就要冲出去找小四,小九一看,叹息一声,伸手一抓,硬是抓着小十的领子把他给扯了回来:“你小子不要命了,你让四哥看这个,怕是不等四哥看完,就得先杀了你。” 小十得意忘形,现在想来也是,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抱着电脑一溜小跑的回去吃东西睡觉去了。 话说,各位爷收到文件表情不一,各有郁闷纠结处,只小八一脸的笑容,给那位发件人回过一句话去,阁下是哪位,有时间出来聊聊…… 此聊聊非彼聊聊,小八所说的聊聊,自然也是笑里藏刀的那种。 那头小三一觉醒来之后,看到这句话,很是无语,没有办法,和小八联系了一下,约了时间地点之后,小三快速的起来,把那头鸡窝似的头发洗干净,又吹整齐,再刮胡子洗脸,又拿了一套最整洁干净的衣服换上,心里想着,若是爷的福晋在就好了,必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临走之前,小三看了一眼比猪窝还不如的屋子,叹口气心说要是找到姐姐,一定要硬赖过去,从此之后就不用再为收拾屋子和三餐发愁了。 出了门,小三打了个电话,很快那边接了电话,开口就道:“三哥……” 小三笑了笑:“五弟,我似乎找着咱的兄弟们了,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叫了小七一起去吧!” 那边小五很是激动的应了一声,告诉小三到学校来找他们,小三笑着应下,叫了出租车一路往某高校前进。 在校门口停车,小三眼尖的看到站在校门口的三个长相不凡,一脸焦急等待的男子,他笑着下了车,付清车钱之后快步过去。 四个人相见,八目相对,好一会儿,那个身穿白条纹衬衫,黑色长裤的三十来岁的男子一脸的激动:“三哥?” 小三点头:“五弟?” 小五应了一声,拽过身边一个穿着浅黄t恤和蓝色牛仔裤长的很年轻的青年,那青年正笑着,一笑脸上两个酒窝显了出来,就觉得吧,这个青年真是可爱无敌了,完全和那些女人们形容的正太一个样。 小五把酒窝青年推了出来:“这是七弟。” 之后,小五又把一个留着中长发,穿着白色立领短袖衬衣,浅棕色长裤,一脸文雅的青年推出来道:“这是十二弟。” 看到十二,小三打了招呼,看了看表,和小八约的时间就要到了,就和三个人说了一声,四个人叫了车,很快到了小八所说的茶楼。 下车之后,四个人飞快上楼,一见到某清静茶室里边拿着紫砂茶壶,正优雅的冲泡茶水的小八,小三先是激动的过去,在小八面前跪坐下来:“八弟?” 小八抬头,看看四个人:“三哥、五哥、七哥、十二弟,好久不见了……” 说着话,小八虚手一引,另外三个人也坐定了,大伙都不说话,只默契的等着小八,小八泡好了茶,冲过茶杯之后,给每人倒了一小杯茶水,笑了笑:“先喝茶吧!” 在这安静的气氛中,大伙浅尝几口茶,只觉得这茶虽然还算可以,可是,比之宫中的茶来相差不是一丁半点,更不要提天瑞所泡的茶水了。 大伙也都没有了心情喝茶,从在一起互诉别情。 小八安静的听着大家互相介绍,原来,小三竟然就是给他传文件的那个莫名的黑客,小五是大学讲师,小七是他的学生,十二开着一家古董店,做古董字画生意,倒是很悠闲自得。 搞清楚了各自的身份,小八立马给天瑞几个打了电话,天瑞那里兴冲冲的让小八把人带回家里,挂掉电话之后,天瑞凝眉苦思,现如今大伙来的都差不多了,只除了保清和十三没有找到,兄弟们倒是可以说全都聚在一起了。 托着腮,天瑞想着,也不知道保清和十三现在在哪里?到底弄了个什么身份? 想了一会儿,天瑞没有半绪,索性站起来到厨房准备饭菜,想着找到另外几个兄弟,大伙是该当好好聚上一聚的,到底现在人多了,人多力量大,总归是能找到那两个人的。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15 露馅 大家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完了饭,小五小七住到了小九那里,小三十二则住到康熙那里。 反正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大家就会料到有这一天,小九和康熙的房子买的很大,别说这几个人了,就是再多几个也能住得下。 人凑的差不多了,大伙也没急着去找保清和十三,反正以那两个的能力,总是不会太惨的。 其实,数字军团这些人无论到哪里都会活的好好的,不过大家对于钱财什么的看的很淡,不愿意耍手段去夺取罢了,要不然,就是以他们之中最弱的小六那身手,这世上能打赢他的还真没有几个,他要是真想要钱的话,只要高调一点,自会有人捧着大把大把的钞票送到他面前。 这帮爷们有自己的傲气,又想要过平淡的生活,这才老实本分的各自坚守自己的职位,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当惯了权贵人物,偶然过一过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大伙还是很乐意的。 康熙是个红二代,手里自然是不缺钱的,他又是当了一辈子皇帝的人,来到这里就想要好好享受生活,做什么事情都是不紧不慢的,悠闲自得的很。 而且,康熙感觉之前对自家儿子女儿有亏欠,到了这里狠命的想要弥补,自然对孩子们好的不得了。 就比如这段时间吧,也不知道这位皇帝大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和天瑞学做饭,理由就是,这么多人每天挤到天瑞家吃饭,天瑞一天三顿外加宵夜的做下来,真是挺累的,他想要给女儿分担一点。 其实吧,就天瑞那个体格,就是十天半月不睡觉,错。就是一年不睡觉也不会感觉到累,这家伙现在体内灵气充足的很,这些也不过是康熙的借口罢了,他想要过温馨家庭生活嘛。 天瑞没有法子。只好教康熙做菜,教了好多天,天瑞真想撒手不干了,话说,康熙不笨啊。智商高的惊人,却于做菜上一点天分都没有。 实在没有法子,天瑞又不能直接跟康熙讲,皇阿玛,您真没那个能耐,咱不学了行不?只能一脸笑容的告诉康熙,您真的很有天份,几天下来就把饭烧的很好很好了,不需要再学了。 于是,康熙竟然稀里糊涂的相信了。从那之后,数字军团的悲惨生活开始了。 康熙为了表达父爱,每天晚上都要给保成兄弟几个做爱心晚餐,做的菜还得逼着兄弟几个全都吃完。 那啥,大伙吃了好些日子天瑞做的美味佳肴,对于康熙那种不是太咸就是太酸的菜实在是食不下咽,又不能打击老爹的自信心,只好忍泪下咽,尤其是小十,那叫一个苦啊。这孩子本来就瘦,这几天下来,更是瘦的跟面条似的了。 这日晚间,老康围着从天瑞那里硬抢来的小熊围裙。头上戴着高高的厨师帽,一手拿着锅,一手拿着铲子在那里翻炒,一边炒菜一边对着厨房外边大喊:“保成,过来帮阿玛端菜,小三。赶紧收拾桌子,你们都饿坏了吧,哈,别着急啊,咱一会儿就开饭。” 保成脸跟个苦瓜似的,完全看不到太子爷的高贵优雅,无奈起身,皱着秀挺的眉毛到厨房去端那些看起来颜色很是漂亮,闻起来味道也还不错,只是吃起来真是难吃之极的菜。 小三对小四摊摊手,一耸肩,拽着小五去收拾桌子,摆放餐具。 小四放下报纸,双手插在裤兜里,板着一张冰山脸就想往外走,小九一看,伸手一下子就把小四拽了回来:“四哥,要去哪里?眼瞧着就要开饭了。” 小四无奈,僵着一张脸回身恨恨的走到桌前,帮着小三开始收拾起来。 小七小嘴倒是甜,直接跑到厨房凑到康熙旁边笑道:“阿玛,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儿子帮您……” 康熙一笑,满脸的慈爱,真是一个很合格很合格的慈父啊,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是绝难想象得到当初他和儿子们斗的水火难容的情景。 小七看康熙面上显出这种平常人家好爸爸的样子,真是被戳到了萌点,心里一暖,真的很不落忍说出打击康熙的话来,心里话道,得,菜难吃就难吃吧,反正咱们都是修道的人,就是这人间的毒药对咱们来说也没什么,何况一些菜了,不过就是吃在嘴里难受点,落到肚子里还不都是一样嘛。 “小七啊!”康熙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来,扔给小七:“咱家酱油没了,你开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一瓶吧!” 小七点头答应了一声,康熙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顺带再捎点肉回来,还有,洗洁精也没剩多少了,记得买一点!” 小七匆匆答应了一声,出门开车,到不远处的超市买了康熙所说的物品,小七办事速度还是蛮快的,没有十分钟就回来了,把东西交给康熙,他匆匆跑到十二和十四那边,陪着这哥俩一起看起电视来。 很快,康熙把菜做好,把厨师帽和围裙摘下来,坐到餐厅里招呼大伙来吃饭。 当大家把餐桌团团围住的时候,康熙一数人头,皱眉道:“天瑞两口子呢,这饭点到了,怎么还不见人?” 保成笑笑,给自家姐姐遮掩:“阿玛,姐姐和姐夫出去约会了,您也知道他们难得有时间过二人世界,好容易清静一下子……” 康熙点头,虽然有些气恨陈伦炯把自家乖乖宝贝闺女又给拐走了,不过,还是很理解这对夫妻的,谁让人家感情好呢,好的就跟连体婴儿似的,恨不得一天到晚粘在一起,没办法啊没办法。 又溜了一圈,康熙发现还少一人,扭头对小四道:“你六弟呢?” 小四坐的笔直,板着脸道:“六弟在楼上赶一篇报道呢,说是等写完再下来。” 康熙一听这话,匆忙站了起来“这孩子,什么事情能有吃饭大,他本来身体就弱,再饿着了,怕不得生病啊!” 话说,老康完全忘掉他家小六也是修炼人士了,完全把小六当成一个孩子看待。 说着话,康熙看看坐着的那哥几个,一摆手:“你们先吃,我去叫小六……” 不等大伙说话,康熙匆匆上楼,餐厅里哥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搞不明白为啥康熙性格转变的这么快,自从到了现代,咋脾气越来越好呢?而且,度量也大了许多,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眼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康熙快步上楼,推开小六的房门,就见小六坐在椅子上,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和人聊天呢。 要是现代的父母,看到儿子和人聊天,一般情况下都会出声,大多数的不会去刻意看儿子的聊天内容,不过,康熙是古代封建社会的皇帝,他虽然有心要做慈父,可是,一些观念还是改不过来的,就认为别人都该敬着他,老子知道儿子的事情是应该的。 所以,康熙也不出声,隐匿了行踪走到小六身后,就见小六电脑上面几个头像闪亮,小六飞快的点开一个头像问道:“有什么事情?” “刚才的最新报道看了,不够火爆……”那个头像回了一句。 小六:…… 某人:你先前拍摄的李安然在医院里和美女亲热的照顾就很好,怎么不继续跟踪报道了,李安然歌迷众多,为人也很低调,你要是能抓到他的新闻,一定火爆,到时候给你提成。 小六:回了一个抹汗的动作说了一句话,李安然的事情我没法报道了,你再派别人跟踪吧。 某人:怎么回事?你能力还是很强的,大家都看好你。 小六:…… 某人:怎么不说话,说定了,还是由你跟踪李安然。 小六:我不成 某人:业内人士听说李安然是同性恋,你跟踪他的时候最好搞清楚,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性向,要真是同性恋的话,咱们可就赚大发了。 …… 康熙看到这些对话,脸阴沉极了,他说呢,怎么先前弄出自家儿子和女儿的绯闻了,原来竟然是小六搞的鬼。 小六这时候不再和那人聊天,把qq设成隐藏模式,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才刚想要转身,就听到康熙在他身后阴森森的说道:“小六,真好啊,好好的竟然学会长舌妇那一套了。” 小六大惊,赶紧转身,就见康熙瞪着眼睛盯着他瞧,吓的赶紧叫道:“皇阿玛,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康熙一拍桌子:“朕要真出声了,可就看不到你干的那些缺德事了,你说说你,做什么不好,偏干这一行,偏偏对自已兄弟下手,你亏心不亏心,可怜小十……” “皇阿玛……” 小六被康熙训的想哭,搭拉着眉毛道:“您老别生气,消消火,儿子那时候不是不知道吗,儿子要早知道那是十弟,打死我也不敢拍那些照片啊!” “你还不知道,你还想把你十弟拉到好男色这条路上呢,你……”康熙指着小六,那个气哟。 小六很冤枉啊,明明他都拒绝了好不,怎么还骂他呢。 正当小六要向康熙解释清楚的时候,门被推开,然后小十撅着嘴就进来了:“六哥,弟弟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就是弟弟有做的不当的地方,你打也成骂也成,干嘛这么害弟弟啊!” 小六跌倒在地上,彻底无语,心里话,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6 惊天大绯闻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16惊天大绯闻 小六感觉他忽然之间从天堂掉到地狱。 本来们和和气气的在一起挺好的,再加上康熙对他们也一改往日的态度,完全变成了一个慈父,让小六很是高兴。 可是,就因为之前报道小十和天瑞的事情败露,小六就没得到小十一个好脸,同时,康熙和那帮家伙每天对他冷嘲热讽,让小六很伤心失落,同时在想他是不是命犯太岁了,不然好好的咋就这样了? 为了不让小六变成长舌妇,康熙下了最后的通告,让小六辞掉工作,不许他再做娱乐记者。 奈之下,小六一人抗不过大伙,只好辞了工作,到康熙所办的公司做了一个小小的打工仔,也成为都市白领了族。 就在小六熟悉工作环境的时候,小九却在和小十嘀嘀咕咕的商量某件事情。 起因就是一天小九看到了小十以前,应该说是李安然演唱会的光碟,完全被李安然的魅力征服,那啥,大伙别多想啊,是被李安然的歌声征服,为了让公司起死回生,小九每天缠着小十,让他跳糟到自家公司来。 小九的理由就是,给谁干活不是干啊,反正小十就是一歌星,跟哪呆着不是唱歌啊,既然如此,不如到自家公司来,反正他九哥又不会亏了他。 小十想了想也对,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想想他身价那么高,每年光代言费就高的厉害,可大多数的钱还是被娱乐公司捞了,既然如此,不如跟着小九干,反正那是他哥,不会占他便宜的。 再说了,以小九的家世背景,根本也看不起娱乐公司挣的那点钱,他办公司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泡妞罢了,那啥,小九肯定不会剥削小十的吧。 想清楚明白了,小十一边吃一边答应下来,不过,跳糟可以,还是需要小九出面和他原来的东家谈判的。 小九一口就答应了,小十这个吃货,也不去看合约,不过,小九已经查明白了,小十合约再过几天就会到期,到时候,根本不用费力,就可以把他给挖过来。 果然,没过两天,小十的经济人就急急火火的给小十打,说是公司要和他续约。 小十想了想,和小九说了一声,小九做为新的东家,陪小十去了公司,和公司高层说了不再续约,要签到小九公司的事情。 那个,李安然是人家公司大力培养出来的,如今正火的厉害,不折不扣的摇钱树,这说跳糟就跳糟,公司高层自然是要挽留的。 软硬兼施,公司高层和小十缠了好些日子,小十一直很强硬的不答应再续约的事情,到了最后,小十和旧东家闹崩,几乎有点仇人相向的味道。 那家公司最后威胁小十,如果不再续约的话,别怪他们对小十下狠手。 笑话,当他十爷是被吓大的啊,大清朝的时候,他小十怕过哪个,小十自然不惧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傲气的回答,他们想办,他都接招。 小十之前那家娱乐公司也是有背景的,自然不忿,认为小十一个歌星,不过是个戏子,当红了就开始拿乔耍大牌,就想着教训他一番,让他也有几斤几两重。 小十可不管这些人想的,直接和小九签了合约,这时候,小十也休养的够了,小九公司专门为他打造了新形象,又安排了新唱片和演唱会事宜,小十开始马不停蹄的做宣传,排练新歌、新舞,一时间也忙碌起来。 此时,陈伦炯新戏开拍,要跟着剧组到南方影视城拍戏,天瑞不放心陈伦炯,都影视圈很复杂,她还真怕小陈驸马被某女星给色诱了啥的,即使不色诱,那拍戏是好玩的啊,万一有啥太暴露的戏,或者亲热戏咋办? 天瑞可不愿意自家和别的亲近,为了,每天都在琢磨着办。 不放心了几天,天瑞就把小五和小七找来,反正这俩就是闲人,再加上他们在清朝的时候也管理过商业啥的,如今学的也和商业有关,天瑞直接把公司交给这俩货打理,想着以五爷和七爷的能力,一个小小的远扬公司是难不住他们俩的。~ 再加上,天瑞对这俩人放心的很,嘛,公司交到他们手里,比在手里都要保险呢。 小五小七没办法,被天瑞给抓了苦力,每天苦哈哈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也开始享受白领生活。 而天瑞呢,已经打点行李,要和小陈驸马双宿双飞。 那啥,天瑞威胁小九,她做了陈伦炯的经济人,要跟着他一起拍戏,总得看着一点,省的哪个地方冒出一狐狸精来。 不是天瑞对没自信,也不是天瑞不陈伦炯,她实在不外面那些。 那个陈羽长的好,为人也好,不过,才能缺欠缺,而陈伦炯可比陈羽强上太多,他附身之后,陈羽整个人气质大变,变的就像是古代的贵一样风度翩翩,再加上小陈惊人的才华,这要是一包装出来,还不就跟一个绝世明珠一样,发出令人眩目的光芒啊。 惊才绝艳的陈伦炯肯定是要大火的,到时候……天瑞想想就不放心啊,那些疯狂的粉丝,还有那些想借机上位的女明星,陈伦炯就是再厉害,再有定力,照不住人多啊,就是一头大象,那蚂蚁多了还能把它给咬死呢,更何况小陈了。 陈伦炯这边,其实也不愿意和天瑞分离,自然愿意她做的经济人,于是,史上最美经济人诞生。 这俩货打点一番,天瑞把所需要的扔进空间,和陈伦炯每人只背着一个小包,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带,直接跟着剧组赶赴拍摄现场。 陈伦炯这次要出演的人物是量身打造的,也是一古代的翩翩美少年,温润如玉,文武全才,才华极高的那种,不过,他不是男一,而是男二,苦情悲情的男二。 男一是娱乐圈里的名角了,演过的电视剧很多,长相也不,只看起来稍微粗犷了些,换上衣服定好妆之后,猛一站出来,也着实让人惊艳了一把,真是一硬朗的少侠形象。 可惜的是,这次男一注定要悲剧了,当陈伦炯一身白衣,腰系玉带,头戴银冠出来的时候,往男一身旁一站,孰优孰劣一目了然,男一在他身边,简直就成了保镖,打杂的下人。 那啥,天瑞坐在一旁,明显的看到好些围观的人眼睛闪亮,尤其一些跑到这里来追星的小姑娘们,差点都要尖叫了。 那位女一号的眼神也有些呆滞,怕是没有想到小陈驸马的定妆效果会这么好吧。 一下子,天瑞提高警惕心,心说一定要看护好小陈,要防火防爆防色女啊。 “样?”陈伦炯跑到天瑞身边询问,一边问还一边拉拉衣角,似乎对这身衣服不太适合。 天瑞仔细瞧了瞧,微微皱起眉头来,那个,这衣服还有那银冠,另外腰上佩的剑啥的,都太水了吧,虽然都是仿冒的,这是现代社会嘛,不可能真拿古董来拍戏的,可是,衣服的料子,还有做工太差劲了,这…… 还有那个头冠,粗制滥造,天瑞都想要打问问小九,他是不是很缺钱,给姐夫拍戏都不肯多点投入。 摇了摇头,天瑞微微一笑这衣服也太差劲了吧!” 她一句话,不远处的美工差点扑腾一声掉到地上,扯着喉咙和天瑞争辩起来,你是第一次见人拍古装戏吧,要,咱们这个剧组已经是大投入了,公司不计利益的投钱进来,这衣服已经是精致绝伦的很了,要不,山头上也有一个剧组在拍戏,你去看看人家的衣服就明白了。” 天瑞不说话,她可不想和这些人争吵,这里的人根本不明白叫真正的古装,叫做精致绝伦。 要,天瑞和陈伦炯在古代穿的那些衣服才真正叫一个好呢,那衣服的料子,那做工,那绣活,不是这些破烂货能比的。 可惜,天瑞空间里装的衣服都是清朝服装,拿出来也不适合这戏穿啊。 突然间,天瑞想到一件事情,她空间里还堆了好些名贵的衣料呢,要是能找个合适的人缝制几件衣衫的话,着都比这些衣服好啊,自家,自已当然乐意让他打扮的好一点了,更何况,这是他第一部不打酱油的电视剧呢。 天瑞才要说话,却听另一旁两个女助理在看报纸,一边看,一边惊叹真想不到啊,李安然竟然是同性恋……” 另一个女孩惊呼天啊,绝世攻受啊,你看看,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多般配,多契合,就是搞不明白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奶奶的,这又是哪个传出来的绯闻啊,天瑞满头的黑线,心说不可能是小六了,小六现在已经不做狗仔很多天了,这又是哪个破娱记胡乱写的啊。 最明白天瑞心思的还是小陈,他借过女助理手里的报纸,和天瑞埋头看了起来。 一看之下,这俩人是又惊又吓,又生气又好笑,真不那帮人都是想的,这样的事情都能捏造出来。 那张报纸头版头条占了很大的篇幅,巨大标题是:李安然跳糟为哪般?疑为恋人公司撑门户…… 百度搜索:nppsy或牛屁屁书院 那如血一样的标题,底下是很清晰的照片,是小十和小九站在一起的照片,那个记者很会抓拍,照片上小十穿着一件浅棕休闲裤,白色的t恤,清爽的短发泛着光,迈着长腿往前走,走到前方的时候正回眸浅笑。 而后面是小九,小九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明显的是在拉小十,已经牵到了小十的手,满眼的宠溺神情,不管谁看到,都会认为这两位的关系非同一般。 其实,说实在话,他们之中,谁对小十都是宠溺的,谁让这家伙就是一吃货呢! 百度搜索:nppsy或牛屁屁书院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17 疯狂赛车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 “爷不干了!” 小十把上衣脱下来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要走。 “十弟……” 小九一看不好,赶紧去拦,一边拦一边陪好话:“怎么能不干了呢,来来,有什么事和九哥说说,九哥给你做主。” 小十黑着一张脸,一指小九:“还说呢,不都是因为你,让爷上了头版头条,现在爷连门都不敢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呃,小九无语。 排练室里其他人也全低头不敢说话。 小十还不算完,又一指一旁的营养师:“屁的合理膳食,你能不知道啥玩艺能不能吃?弄的吃的都是什么啊,不是青菜就是水果的,爷不是羊,爷要吃肉,吃肉……” “好,好……”小九看小十果然气坏了,赶紧点头答应下来:“咱这就吃肉啊,你把这段舞跳完,九哥给你买肉吃。” 营养师的脸漆黑,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走,小九那个无奈啊。 排舞老师在一旁看着小九安慰小十,紧皱眉头,心说莫不是报纸上的是真的,要不然,老板为什么对李安然这么好,简直就是有求必应吗。 好些人也是这种想法,就在琢磨着小九和小十这两个花美男到底啥关系。 “不给吃肉就不跳了。”小十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小九的鼻子:“都是你,把爷骗了来,弄的爷不但没有自由,连吃的都没有,还说什么为了保持身材,屁的身材,爷的身材差劲吗,爷就是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还用得着减肥,哼哼!” 小九脸越来越黑,实在没有办法了,直接掏出手机来:“行。要吃肉是不是,我给阿玛打电话,让他煮肉,反正阿玛那腔父爱没地发挥去。一听你饿了,保管紧赶慢赶的给你……” 可惜,小九电话还没拨就被小十抢了过去,小十飞快的按了号码,接通之后就可怜兮兮的说道:“阿玛。儿子饿了,我要吃酱牛肉,你赶紧买过来啊……要城西那家的……” 打完电话,小十把手机扔到小九手里,瞪了他一眼,一招手对身后陪他排练的舞蹈演员道:“得,再来一次……” 终于把这位小祖宗给哄下去了,小九满头的汗顾不上擦一把,心说姐姐这会儿在干嘛,姐姐不在。小十越发的没边了,话说,姐姐当年是怎么养的? 天瑞现在在干嘛? 很简单,这人正在和剧组的美工研究给陈伦炯换衣服呢,天瑞感觉那衣服不咋滴,想要亲自设计,可导演偏嚷着要赶紧开工,弄的天瑞火大。 天瑞心情不好,陈伦炯一直陪着她,瞧着导演先拍别人的戏。两个人就从剧组偷溜出来,在江南小镇上游玩。 过了一座拱桥,天瑞瞧着那白墙灰瓦的房子,心情好了许多。拉着陈伦炯的手在长廊上走着,转过拐角处,瞧到迎面一间并不是很宽大的房子,两层楼的旧式屋子,一楼是门脸,二楼住人。一楼并没有挂牌匾,而是立了一个小小的竖牌子,写着衣坊两个字。 天瑞怔了一下,想着这个地方竟然还有衣坊,也不知道里边是做什么衣服的,好奇之下,天瑞拉着陈伦炯的手进了门。 屋内静静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让屋子很亮堂,屋子靠墙处挂满了衣架,每个衣架上都挂着成衣,天瑞一个个的瞧了,却原来都是很有古风的衣服。 一件件的各色唐装,还有手工缝制的旗袍,另有精工细制的古式长裙…… 这样的店真是少见啊,天瑞瞧着这些衣服,就好像是回到了古代一样,心情越发的沉静下来。 陈伦炯也是很惊奇,拿了一件衣服瞧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就发现这位衣坊的老板技术真是不错,那做工是顶顶好的。 这时候,从里屋走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青年穿着一件淡青色唐装,下身是黑色长裤,平底的布鞋,中长的头发扎在脑后,显出一张清朗的脸来,白皙面庞上眉目如画,猛一走出来,就好像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一样。 “两位有什么需要吗?”青年嗓音很好听,清润中带着淡淡磁性。 天瑞听了这声音,更加的惊奇起来,仔细的打量着青年,青年也是皱着眉头瞧她,半晌惊呼出声:“你是……” 天瑞在青年出声的时候,直接道:“十三弟?” 青年点头,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天瑞:“可算是见着你了……” 陈伦炯站在一旁微笑,等天瑞和十三分开之后,他过去抱抱十三,拍拍十三的后背:“你什么时候来的?” 十三笑了起来:“我来了有三年了!” 三年?天瑞更加的震惊,却原来,他们兄弟之中十三来的最早啊。 这时候店里没有客人,十三招呼天瑞和陈伦炯坐下,进里屋拿了茶具来给两个人泡茶喝,一边喝茶,一边问天瑞别的兄弟的情况,聊了好长时间,天瑞四处打量着这间小店,忍不住问道:“十三,这些衣服都是你做的?” 十三笑了起来:“可不是怎么的,我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就是个裁缝,一身家传的本事,我接收了他的记忆,就把这家店接收下来,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份工作吧,我又不想要大富大贵,够吃够喝就行。 这里的风景很好,十三的生活也很悠闲,照他说来,高兴的时候就开两天店,烦恼的时候把店门一关约上三五个好友出去游玩一番,真是自在的不行。 天瑞羡慕起来,心说不管什么时空,最会享受生活的还是小十三啊。 看到十三的手艺,天瑞眼前一亮,拉着十三开始讨论让十三帮陈伦炯设计衣服的事情了。 十三想了一会儿就点头答应下来,他的活不多,时间充分的很,不过几件衣服,几天时间就能完成的,不是什么难事,自然要帮忙的。 天瑞很高兴,从空间里边搬出大堆的布料来。三个人一起挑选起来。 最终结果,天瑞挑好了布料,让十三给陈伦炯做了一件浅黄云纹薄娟圆领衫,外罩杏黄团松纹袍子。另有白色云锦暗纹衫,还有一件青色缂丝衫,另外又做了几件或葱黄或浅绿的衫子,这些衣服不管是做工还是料子都是极品的,比剧组准备的那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商量好了之后。天瑞和陈伦炯又陪十三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就等着过几天看成品呢。 他们这里试新衣,急着拍摄,而朝阳医院送走了小十,迎来了新的病人。 这日,保成查完房看看时间该下班了,匆匆到办公室换了衣服,才要出门就听到外边一声响动,他推开门出去问了问值班护士,就听那个小护士一脸花痴样的喃喃自语:“老天爷。可千万要开眼啊,一定要把我分到方严那个病房哦,天啊,方严真是帅呆了,酷毙了,不光帅,赛车技术也是一流的啊。” “小刘……”保成无语,等了一会儿才打断小刘的白日梦:“到底怎么回事?” 小刘回头看到保成,双眼直冒红心:“周医生啊,您不知道啊。世界著名的赛车手方严刚才赛车的时候发生意外,受伤住到我们医院了……” 之后,小刘就又开始发起花痴来:“我要是能看到他该多好,哇赛。极品男啊!” 说完这句话,小刘看保成没走,一把抓住保成:“周医生,你也是极品男啊,不过,你长的太清秀了。没有方严那么帅气阳刚。” 保成这个郁闷啊,对小刘笑了笑,迈开大步匆匆离开医院,心说屁的方严,这个小刘发花痴都不看地方,也不想想赛车时候发生意外,现在又住到医院里,就是再帅的男人怕也看不得了吧。 话说,赛车道上的意外是小事啊,说不定那个方严这会儿正包的像棕子似的在床上做木乃伊呢。 保成暗骂,也没有多想,匆匆下班回家。 第二日一早,保成到了医院就开始查房,他还记得昨天那个赛车手的事情,当查到方严的病房时,就开始想着要好好看这个方严是何许人物。 一进门,保成就见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白绷带的人,忍不住就想笑,还真让他给说中了呢,这个方严,就是一木乃伊。 走到方严身边,保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人摇头,看着保成的时候一脸的迷惑,虽然缠成了这样,可一双眼睛还是极有神彩的,就这一双眼睛,就给这人加分不少。 “如果有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这是医院……”保成又仔细打量一番方严,叮嘱了几句话,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后,才要出门,就听那个方严小声道:“你这字还真好,跟我弟弟写的一个样,可惜我弟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人……” “你弟弟?”保成看方严的眼神很熟悉,就是不知道这人哪里见过。 “是啊!”方严笑了起来:“我们家人口多,我是老大,你这字和我二弟写的一样,哦,我二弟叫保成。” 一句话,保成激动起来,又打量方严一番,这才想到,这眼神明明就是保清的嘛。 “大哥!”保成一握保清的胳膊:“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保清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当我愿意啊,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我又不会驾车,那样的速度,不出事才怪呢!” 保成气极,真的很想大吼一声,你丫的不会驾车还到赛场和人拼命,你疯了? 不过,保成倒是没喊出来,他可是知道自家哥哥的,就保清那性格是最不服输的,就是不会驾车,但凡有人鼓动两句,说不定就憋了一口气,拼了命也要试试。 保成叹了口气,坐到保清身边道:“你别动,你自己试试,看看还能不能调动灵气,我也调动灵气帮你疗伤,要是不成的话,再叫小四几个来。” 保清点头坐起,闭起眼睛来试着调动身体里的灵气,保成坐在他背后,双后抵在他背上,把灵气逼到保清身上,他闭着眼睛,却可以感觉得到随着灵气进入保清身体里面,他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18 煮饭爷们 ?18煮饭爷们 “唉!” 一声哀叹,从小十口中传出,这小子无精打彩的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小熊抱枕,一个劲的叹气。 “啪!”的一声,康熙直接在小十头上盖了一个锅贴:“你小子叹什么气,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 小十再叹息一声,根本不理会康熙那一巴掌,以他现在的能力,子弹射到他身上都没啥子影响,何惧一小巴掌,当然,那也是康熙没用力打,要是用力的话,估计小十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姐姐什么时候能回来?”小三抱着肚子埋怨,没有人煮饭啊。 小九坐在另一边沙发上,喝着手里的果汁:“姐姐要是再不回来的话,爷都要饿死了。” 小四点点头:“难怪十三弟不肯来北京呢,我现在才明白怎么回事,跟着姐姐有肉吃啊!” 小六从电脑旁抬起头看了一眼众人,又扭头看向康熙:“皇阿玛,饿好了没,我饿了!” 丫丫的,康熙一听这饭字,立马脸都红了起来,跳着脚道:“告诉你们几个臭小子,从今儿起朕不煮饭了……” 难怪康熙会生气啊,他辛辛苦苦做十几个人的饭容易吗,偏这帮家伙还挑三捡四的,他是前辈子该这帮臭小子的呀,活该为他们累死累活,得,康熙父爱发挥完了,开始不满起来,也开始了罢工行动。 众阿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在心里哀叹啊,老康不煮饭了,他们吃啥啊? 话说,外边饭店的饭菜大伙还真吃不惯呢,再说,就是吃的惯,也没有成天去吃饭店的理儿啊。 无奈之下,几个人互看一眼,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康熙感觉自己很委屈,看那帮臭小子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要拉他们下水,于是,康熙摘掉围裙,指着保清道:“保清,你是老大,从今儿起,你们轮流煮饭,一人一天,你第一天,明天开始接替工作,准备上任。” “啊?”保清吓了一大跳,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不会吧,皇阿玛,儿子打仗还成,这煮饭?” “仗都能打,饭怎么就不能煮了?”康熙走到保清身边,伸手拍了拍他:“朕相信你,一定能够克服所有困难,做出一顿色香味俱全的美味大餐。” 一句话,保清彻底蔫了,搭拉着脑袋不说话。 康熙又看看另外这些人,一个个指过去:“你们也别心存侥幸,从大到小,大家轮流煮饭。” 众人均哭丧着脸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保清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可能更改了,也顾不上晚饭,直接跳起来跑到楼上去找菜谱去了,话说,他真是不会做菜的呀。 晚餐康熙打电话定了快餐,大伙凑和着吃了一顿,第二天一早保清就顶着一双黑眼圈起来,早餐还容易一点,冰箱里有现成的牛奶,保清买了一些面包果酱,直接在锅里开水煮鸡蛋,算是做了一顿饭。 当大伙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皮直接裂开,里面蛋清鼓鼓的挤出来的不知道什么模样的鸡蛋,一个个的张大嘴巴,嘴里都能塞进一只大鸭蛋了。 “大哥……”小十抖着手捏起一颗鸡蛋来:“你这鸡蛋咋整的,呵呵,真够艺术的。” 保清脸腾的红了,一把抢过小十手里的鸡蛋:“嫌不好别吃,奶奶的,鸡蛋都跟爷做对,煮鸡蛋不就是把鸡蛋放进开水里煮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偏这也不知道哪个破烂鸡下的蛋,整个跟爷不对磋,煮着煮着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众家兄弟大眼瞪小眼,心里不明白为啥别人煮的鸡蛋都是光溜溜的,偏保清煮出来就是这个样子。 有做饭经验的康熙一听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们,你们真以为煮饭很简单啊,看吧,煮鸡蛋都不会,保清你个大笨蛋,煮鸡蛋哪难放到开水里煮啊,要放到凉水里边煮……” 数落了保清一顿,康熙喝了一杯牛奶,起身出门。 剩下屋里各位均对那些造型怪异的鸡蛋没了食欲,只胡乱的喝了牛奶,吃了几口面包就全部出门去了。 剩下保清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狠狠的吞掉一个鸡蛋,很不服气的说道:“爷偏不信了,爷连饭都做不好吗?”无错不跳字。 中午,保清做的炸酱面,很简单的饭,可当那煮的糊糊的面条端上桌,那酱咸的能要人命,再瞧瞧被搞的一塌糊涂的厨房,众位阿哥哭笑不得。 饿了差不多一天,晚饭时刻,保清实在不敢再碰厨房,只好自己掏腰包请大伙出去吃。 第二日保成做饭,这丫的更艺术性,当众人看到摆在桌上的一盘盘像极了解剖课弄出来的实验口的东西,那带着半边鱼鳞的鱼,那鸡的脖子歪在一旁,好像被人给扭的一样,还有里面冒出来的丝丝的鲜血,再看片片半生不熟的牛肉,还有那极不整齐,东一片西一片的青菜。 最最可恨的是,保成这个做惯了医生的,便是弄个西红柿或者黄瓜弄的都像是命案现场,大伙看了这一桌子的东西,哪里还能吃得下,好几个当场就想要吐了。 很好,第一天挨饿,第二天直接把为数不多的存货交光,大家连出门的力气都没了,直接瘫倒在沙发上,抱着肚子哀叹。 第三日,小三兴致勃勃的下厨,没一会儿,厨房就响起叮叮当当的声音来,饿的前胸贴后背的众家兄弟全都紧张兮兮的叮着厨房里面。 好容易小三把饭菜做得了,摆上桌的时候大伙很是松了一口气。 为啥?这形状还行,而且也煮熟了,闻起来也是有香气的。 大伙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前,抄起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第一口,十四直接呸的吐了出来,从嘴里抽出一个小小的刀片来:“三哥,你想谋财害命啊!” 十四抽出刀片来之后,小十捂着嘴一阵哎哟,一会儿吐出一颗小镙丝钉来:“三哥,要是平常人吃你这饭,得崩掉两颗牙吧!” 之后,小四咬出铅笔头,小五吃出一个钢崩,小六从菜里吃出一条大青虫,小七那里更绝,吃出来的东西也最贵重,一小块金子。 小八摇头:“咋就吃不出钻石呢?” 话一出口,小九直接吐出一小块红宝石,再看看小三手上,戒指上的红宝石也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 第四日,小四煮饭日。 前一天晚上小四扫荡了百度,把一些简单的煮饭知识全都记在脑海里面,早起进厨房之后就一丝不苟的执行起来。 一手拿勺子,一手拿小秤杆,小四一边秤一边往锅里添加东西,步骤也全照着记忆中的来。 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早饭才做得,各位阿哥早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不过,当小四做的一锅肉粥端上桌的时候,大伙闻着那香气,倒是真饿了,各人盛了一碗之后,一吃之下,顿时惊叫连连,原来,最会煮饭的竟然是小四。 虽然那饭跟做政治报告似的,毫无特色可言,也像极了小四那张板着的冷脸,只说是能够入口,可是,众人泪如雨下,终于能入口了啊,不容易啊。 第五日,小五煮饭日。 小五充分吸取了小四的经验教训,煮的饭倒也是能入口。 小六这孩子是个不爱动脑筋的,很不愿意和他哥一样拿秤秤材料,第早日一早就抱回一大箱子方便面,插着腰哈哈大笑:“怎么样,没想到吧,这个世上有速食产品啊,啊……早起方便面,中午爷买速冻饺子,晚上速冻汤圆……” 结果,小六得意忘形之下,脸上遭了两鞋底子。 话说,先前还在为煮饭头疼的各位爷们,终于明白了速冻食品的含义,原来,饭也是可以这样做滴。 接下来就很简单罗,各位爷自然是能省事就省事,从小六起,每人每天都会抱回一些稀奇古怪的速冻食品来。 半个月过后,大伙吃速冻面、速冻饺吃的都想要吐,更加怀念天瑞在家的日子,那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光明啊,每天早饭有各色的美味粥喝,中午可以吃到比满汉全席更好吃的东西,晚上的餐点也很丰富,更更让人惊喜的是有餐后水果,还有宵夜啊。 众人每日迎风流泪,心里祈盼天瑞早点回来。 天瑞现在在干嘛? 她自然不知道她家兄弟现在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天瑞现在正跟斗鸡似的,每日紧迫盯人呢。 话说,话说回来,前天的前天的前天。 也就是电视剧开拍之后的某一日,当小陈身着十三特意给整的一身暗纹锦袍,腰系玉带,头戴玉冠出来之后,往那里一站,天啊,周围一片惊呼声,真真好一位古代贵公子啊,真是一点现代感觉都没有,完全的古装范。 还有,小陈确实长的好,加上那通身的气派,不是那些演员可比的,就是一流的演员,或者国际巨星也来不了这个。 天瑞都惊艳了,更不要说别人了。 话说,天瑞和陈伦炯生活了大半辈子,其实是不该惊艳的,可是,乃别忘了清朝那个头型,那多糟踏人的发型啊,任何的美男换了那个头型美貌都得减三分。 天瑞一直看那半月头,忽然之间转换过来,又看这位陈羽的现代装,倒是没有感觉咋滴。 可是,这汉服可就不一样了,那宽袍大袍,那飘逸出尘的气势,不是清装或者现代装可比的,所以,陈伦炯跟这儿一站,天瑞满眼的震惊。 剧组人员也全都惊呆了,没有想到小陈的古装这样的让人惊艳啊,这人简直就是为古装而生的嘛。 好些人都惊呼出声,连导演都对小陈赞叹不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剧中的女三号突出重围,围着小陈转了好几圈,然后就巴上去开始说笑,并且还一直表明她小陈女朋友的身份。 面对这突出其来的变故,天瑞简单气的咬碎银牙啊,心说你陈伦炯太不地道了,这具身体前身有女朋友,你怎么不讲出来啊。 mm深情の呼唤亲们来看文(排名不分先后) 清越悠扬皇族zy 菲谢特的眼泪红豆6210zhangshu0626041428412701 柒儿001sandianyikea绿竹泣墨痕风儿飘飘影摇摇 继续呼唤 风儿飘飘影摇摇 登登登登 今天特别呼唤的对象是 来看文咯 这个就是传说中标准的十五个字了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19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历史时空19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19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19人不要脸天下敌 其实,小陈童鞋是很冤枉的,他没有对天瑞讲这具身体之前有女的事情,一是因为怕天瑞生气,二是因为这个名叫王丽珍的差不多已经和陈羽分手了。 那啥,王丽珍就是一贪慕虚名,攀附权贵的主,本身娱乐圈里光怪离奇,样的事情都有,王丽珍和陈羽算是大学同学,也算是纯纯的初恋了。 可自从王丽珍进入娱乐圈之后,没有两年,就瞧不上陈羽了。 不是嫌弃他不会钻营,就是嫌弃他脾气死倔,死守原则,不变通。 陈羽脾气确实倔,不然也不会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三流小明星,直到现在还一直打酱油呢,王丽珍说他,他虽然伤心,可是原则问题却是不能改变的。 也由此,两个人慢慢感情也淡了,王丽珍仗着人美貌又年轻,傍上了某个娱乐圈大佬,没有多长就在一些电视剧里开始崭露头角,现在虽然不能说大红大紫吧,不过,一些女二女三的角色也演了不少,起码混了个观众台缘,说起来还是蛮不的。 说实在话,这个王丽珍就是一花瓶人物,演技没有多少,只靠着长的还不才混出来的。 陈伦炯哪里会在意这么一个人啊,他就想着反正两个人已经完了,和天瑞讲这种关紧要的事情干啥,那是前身的事情,干他屁事。 可是,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是回事? 小陈看着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王丽珍,再看她一脸明媚笑意,忍不住都想打个寒战了,回头看看自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小陈只能自求多福,不要被天瑞修理的太惨了。 “陈羽,你来帮我看看这个台词是回事?”王丽珍根本看不明白陈伦炯的脸色,拿着剧本凑到人家跟前就问。 一手拿着剧本,王丽珍凑近了瞧着陈伦炯那白皙俊美的脸庞,忍不住一阵迷惑,时候陈羽竟然这般俊俏了?记得以前陈羽长的是好,可也没有这样高贵优雅的气质啊?还是说,之前他在隐瞒? 王丽珍搞不明白,不过却并不防碍她迷醉于陈伦炯的男色,想着她傍的那位大佬最近又找了个新人,对她已经看不上了,就觉得还是找陈羽的好,眼瞧着公司这样大力的捧陈羽,再加上他确实很有才华,红起来那是一定的,到时候有陈羽看顾他,岂不比那些脑满肠肥的老们强上许多。 可怜的是王大姑娘在打着好主意,却丝毫没有想到人家陈大驸马哪里瞧得上她?再者说了,就算不是陈大驸马,就是之前的那个陈羽,那也是死倔又清高的主,像王丽珍这样甩掉人家又回头的,人家也是坚决不会再动心的。 陈伦炯后退一步,闻着王丽珍身上的香水味,忍不住皱起眉头来,冷着脸道王,台词的事情我不太懂,你要是不明白应该去找导演或者编剧。” 呃,王丽珍一愣,看着陈伦炯的冷脸,心里一阵酸酸涩涩,说不出来的滋味,再看他嫌恶的表情,王丽珍竟然有些后悔。 说起来,当初陈羽对她是真的很好,简直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可她被表面的浮华迷了心志,一心想要成名,这才挥剑断情,斩断陈羽的深情厚意,扑入了别人的怀抱,当时,她也是伤心难过的。 今天再见到陈羽,王丽珍就在想,陈羽或者对她还是有情的吧,到底,他们俩是初恋,又谈了那么多年,说完全淡忘那是骗人的,这才存了再勾搭一把的心思。 谁料到陈羽根本瞧不上她了,这让王丽珍自尊心颇受打击,难过的同时又有一股怒意。 “陈羽……”王丽珍低头,一滴眼泪就掉下来了你不要这样,我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两个人的情谊,我很想你,我一直爱着……难道……” 陈伦炯更加嫌恶起来,又退了两步,看着王丽珍自说自语的表演,一挑眉竟然冷笑起来王果然不惯是当红名角啊,表演的功力就是深厚,这不,把一个为爱徘徊的女三号演的活灵活现吗,我瞧着,你还真不必再问台词,就你这本事,拿个金马奖不在话下。” 说着话,陈伦炯摇摇头转身就走,走到天瑞身边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叹了口气,这个时空好是好,不过那些太让人吃不消了一点。 回头看天瑞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陈伦炯有些惊惧起来那个,天瑞,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陈羽和王丽珍早就已经分手了。” 天瑞点头然后呢?” “然后?”陈伦炯一脸的疑惑哪有然后的,这还是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她打招呼,我哪里她是谁啊!” 陈伦炯的表现天瑞还是颇为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握握陈伦炯的手你放心,我不会多想的,毕竟仙凡有别,你有我这个仙女,会看上那些呢?” 说着话,天瑞还很臭美的抬了抬头,一脸的骄傲自得,不过,却丝毫不显蛮模,反而让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显的迷人万分。 陈伦炯对天瑞是最没有抵抗力的,看到向来沉静冷淡,几乎对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天瑞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心里一阵痒痒的,抓了天瑞的手捏了捏,忍不住笑出声来。 天瑞也不为,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整个人变的活泼了好多,大概是没了身上沉重的包袱吧,再加上修炼有成,心性上也放开了,倒是显出几分小女儿的可爱俏皮来,自有一种不同的风韵。 天瑞和陈伦炯坐在一起谈论剧本,一起说着悄悄话,那头,王丽珍被陈伦炯一番讽刺,有些下不来台,又见陈伦炯和天瑞那副亲密的样子,心里更加的生气。 当初,天瑞和陈伦炯来剧组的时候,只介绍她是陈伦炯的助理,并没有介绍她的身份,所以,大多数的人都只以为她只是个小小助理,不过就是人长了漂亮的不像话了一点罢了,并没有想到她有着显赫身世。 王丽珍也是这么想的,她也是美女,当美女见到比不美多少倍的时,自然会有一番攀比之意的,再加上看天瑞和陈伦炯那样亲热,她有些眼红。 冷哼了一声,王丽珍不知死活的迈步,想要给天瑞一个下马威。 这要是让大清那帮子官员看到,不会吓成啥样子呢,啥时候有人敢给摄政王下马威了,真是不死活的。 那啥,天瑞不给别人下马威就是好的了,天瑞打理朝政多年,手段老辣狠厉,心机深不可测,虽然是女儿身,可谁敢真的小瞧她啊,像这样的人,要是惹了她,不定会遭到怎样的报复呢。 王丽珍迈着重重的步子走了,站在天瑞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手一指你是谁?到剧组来的?” 天瑞抬头,淡淡看了王丽珍一眼,并没有生气,只淡笑道我是陈羽的私人助理,到剧组来,自然是要给他打理生活琐事的。” 要说以前,像王丽珍这样的,天瑞绝对是不会轻饶的,可现在天瑞修炼有成,心境上有了很大的变化,很有一种返朴归真的感觉,对于凡人,也多了几分宽厚,只要不惹到她头上,她就当没有看到。 可是,要真不长眼的惹到她了,天瑞也绝对不会手软。 现在这个王丽珍还没有挑战到天瑞的底线,天瑞还是不待答理她的。 说完了话,天瑞低头,静静看剧本,陈伦炯也当没看到王丽珍这个人似的,只瞅着天瑞。 王丽珍脸上更加下不来台,她一想天瑞不过是个小助理,便笑了起来,在她心里,一个小助理罢了,自然是不能和她相比较的嘛。 王丽珍自认为见过世面,就一副瞧不起人的姿态看着天瑞,冷冷一笑哦,原来如此,我当人呢?原来是陈羽的助理啊,你好,我是陈羽的男,以后,我们家陈羽还要你多多关照呢。” 一句话,天瑞再好的心情也变坏了,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陈伦炯也是一阵的心烦,心说这个王丽珍真不要脸,都不答理她了,还追了,一瞬间,陈伦炯又有些开始埋怨起陈羽来,都是这个家伙,弄出这么多倒霉事来,要不是他一心要当明星,要大红大紫,他堂堂忠靖侯至于沦落到演戏为生吗。 小陈童鞋心情很糟糕,也不再看剧本,抬眼淡然扫了王丽珍一下王,留些口德,你时候成陈某人的了?” 见陈伦炯反驳,王丽珍笑容有些挂不住,不过,她脸皮倒是厚的很,只停了一下,就又笑了起来陈羽,我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人家都已经和你道过歉了,你难道还不能原谅人家吗,要,咱们多年的感情可不是白来的。” 要厚脸皮,天瑞今儿才算是见识到了,心说当年三格格和人家真是不能比的呀,要当初宫里来这么一个人物,她还不得恶心死啊。 突然间,天瑞又想到那个乌雅云雁,想一想,和这个王丽珍的脸皮厚度不相上下啊,这两个人不会是亲戚吧。 这么想着,天瑞还真是想笑了都。 陈伦炯被王丽珍这甜腻语气弄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搓搓手臂道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每个人都要为所说所做负责任,你要是再乱说下去的话,陈某人可不敢保证你发生事情。” 虽然说,小陈驸马很大度,自认为一个男人不该和斤斤计较,可丫的王丽珍已经不能称为了,有这么厚脸皮的吗,所以,小陈警告王丽珍一番,让她见好就收,不要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来。 天瑞这时候还在想,得找个查证一下了,这个王丽珍家是不是有亲戚穿越过,又侧头一想,难道厚脸皮也能遗传么? 看着王丽珍那带着甜笑的脸,天瑞心道,果然古话说的好啊,树不要皮必死疑,人不要脸,天下敌。 19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20 兄弟多了也有好处 ?我的阿玛是康熙_正文 (txt全文字)听潮阁 (txt全文字) (txt全文字) 天瑞和陈伦炯坐的地方离拍摄地有点远,再加上现在那头正紧张拍摄,也没有什么人关注他们这一边。 所以,王丽珍就咬着牙,硬是赖着陈伦炯。 虽然陈伦炯那番话警告意味颇浓,可王丽珍什么人,曾经陈羽的正牌女友,也是被他带回去见过家长的,陈羽的家境什么样子,王丽珍还是知道的,陈家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罢了,陈羽现在又不是当红炸子鸡,能翻起多大浪来啊。 再者说了,王丽珍还相信陈羽是爱着她的,想当初是哪个要死要活的追的她?又是哪个在学校的时候风雨无阻的给她打饭,省了钱下来请她看电话。 那纯纯爱恋不是说没就没的,王丽珍很有信心,可惜的是,她算错了一件事情,陈羽的芯子已经换人了,陈大驸马对她一点好感可都没有。 “那个,助理是吧?不少字”王丽珍不理会陈伦炯,扭头看向天瑞:“我和陈羽要讨论剧情,你能不能让一下座,还有,麻烦你帮我买瓶水去,谢谢了啊。” 王丽珍趾高气扬的,命令式的对天瑞讲出这句话来,陈伦炯恨的咬牙。 要不是在俗世间用法术对待凡人会对修行不凡,还有这里这么多人瞧着,他不可能弄出那么大动静来的话,小陈还真想引一道九天玄雷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当场给劈死。 天瑞抬头,冷眼看着王丽珍,脸上也没有怒气,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可就是这个样子,却出奇的清丽动人,就是王丽珍这个自认为美女的人也都有些看呆了。 “对不住,我不是你的助理,你还没有权利命令我。” 天瑞淡淡开口,拿着凳子起身:“陈羽,这里有只恼人的苍蝇捣乱,倒是失了清静,我要去别处坐坐,你来不来?” 说完了话,天瑞冷冷走开,陈伦炯连看都没看王丽珍一眼,拎着凳子追天瑞去了。 王丽珍彻底愣住,天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拽的助理呢,那啥,真当陈羽是她家养的了?说放这么冲,莫不是陈羽和这个丫头有一腿。 想到这个可能性,王丽珍还真敢确定呢,那丫头长的太漂亮了一点吧,饶是她混迹娱乐圈多年,见到的俊男美女数不胜数,可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绝色人物呢,和陈羽站在一起真是太般配了,有种神仙眷侣的感觉。 一想到这个可能,王丽珍心下嫉妒的不行,她虽然甩了陈羽,可是,对陈羽还是有感情的,要说起来,还是深爱陈羽的,不过是被名利迷了眼罢了。 陈羽要是一直单身,王丽珍还不觉得怎么着,可陈羽交了女朋友,还是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王丽珍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咬着牙,王丽珍满眼放火的看着天瑞,心说怎么着也得给这个臭丫头一点教训啊,让她也知道天高地厚,知道什么人是她惹不起的。 就在王丽珍想要教训天瑞,而陈伦炯已经过去拍戏的时候,天瑞起身到了一边安静处,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那边,刚吃了一碗速冻饺子的小九手机响起,他一按按链接通了,大大咧咧的说道:“哪位?” 天瑞笑了笑:“小九啊……” “姐姐?”小九激动的站了起来,满眼放光的同时又想流泪了,姐姐不在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想你了。” 听到小九的声音,天瑞的笑容暖了许多:“暂时还不回来,对了,我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听天瑞说让他帮着查一个叫王丽珍的女演员,小九沉默了一会儿:“你查这个人干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做这一行的,圈子里的人怎么样都有数,这个女人没有真材实料也就算了,还……” 小九数落了一通,就听到瑞笑道:“没什么,不过,这个女人是陈羽以前的女朋友。” 天瑞点到为止,没有深谈,不过小九不是傻子,精的猴似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啊,估计是这个女人不知死活的纠缠陈伦炯了吧。 而天瑞面对这种情况,又不能用法术灭了这个女人,只好选择用权势去压了。 想到这里,小九笑了起来,真有意思,好多年没有见过这种不知死活往前撞的女人了,今儿犯到他们手上,不好好玩玩还真对不住自己了。 修仙的生活很枯燥,小九兄弟几个又都是爱玩闹的性子,以前位高权重,不能随便乱来,后来又修炼,需要修身养性,也没有时间玩闹。 如今来到这个时空,又有世俗的身份打底,自然是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了,反正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吧。 再者说了,小九还真不相信世俗界有能够胜过他们一家子的力量,那啥,天瑞修炼的那功法可不一般,那可是当年女娲娘娘补天之术,不说世俗界了,修炼有成的时候,天上仙人又有几个能是她的对手。 所以,小九挂掉电话之后就呵呵直笑,心说王丽珍啊,不是九爷不怜香惜玉,实在是你惹谁不好,偏要惹咱家姐姐,她就是好惹的吗,别说是你了,就是爷几个惹到了她都够喝一壶的。 心里想着怎么教训王丽珍,小九哼着小曲走进厨房,看看还在厨房和饺子奋战的另外几个人,拍了拍手道:“大伙都听着啊,姐姐有麻烦事了!” 一句话,一伙人腾的蹿了出来,那场面,简直太热闹了。 小十当先抢了过来:“姐姐怎么了?奶奶的,爷倒是想看看哪个人敢动爷的姐姐,爷定要让他尸骨无存。” 小四冷了脸:“小九,把话说清楚。” 小九一举双手,振臂一呼:“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 当小九把事情讲完的时候,众人全都黑了一张脸,一个个都能比得上黑包公了。 那啥,说实在话,爱新觉罗家的老少爷们,包括康熙在内,在自家的女性同胞面前多少都是有点自卑的,说深一点,就是有点理亏,感觉对不住自家的姐妹们。 康熙的姑姑姐妹都和亲了,并且大多数都死的很早,而他的闺女,数字军团的姐妹们大多数也都是和亲或者政治联姻,可以说是,女儿们为了江山社稷牺牲了很多。 就连天瑞算在内,都在为大清付出,让老爱家的爷们感觉对不住这些女人,自然,平常有事没事的时候,对自家女孩子也多了许多包容在内。 头一次见有人欺负到自家女人身上,大伙全都是愤怒到不行,胸中有团火不住燃烧,心说爷们要真叫自家姐妹给欺负了,还有什么脸面见列祖列宗,还有什么脸活着了。 就连康熙都是,脸黑如锅底,咬着牙道:“王丽珍,好,真是好啊……” 说着话,康熙转身就走,想要动用手里的力量,彻彻底底的让这个王丽珍消失。 小九一看康熙的脸色就知道他要干嘛,赶紧过去拦住了:“皇阿玛,您息怒……” 康熙停住脚步,冷眼看着小九,小九倒也不惧,呵呵一笑:“皇阿玛,打击一个人的方法多的很,可不需要您手里的势力,咱们这么多兄弟呢,难道能看着姐姐遭人欺负不成,您老放心,我们自然给姐姐出气。” 小九这话倒是有道理,康熙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理儿,就点头道:“即是这样,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办理了,给我记得,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好过,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好咧!”小九一乐,点头答应下来。 等康熙走后,众家兄弟聚在一起,开始商量着怎么处理王丽珍。 保清低头,看着宽大手掌:“还用说嘛,我出面把她给抓起来,然后用满清十大酷刑对付。” 小三点了点头:“说的好,我同意!” “我不同意!”保成开口:“肉体消灭一个人算得了什么,照我说,咱们把她的魂魄抽取出来,打出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再把她的肉体炼成僵尸……” 这主意够绝,众人忍不住打个冷颤,看保成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心说原来最黑的竟然是保成,这家伙还隐藏的那么深,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模样,原来都是装的。 小四冷着脸:“我倒不这么想,我觉得,打击一个人最狠的是她最喜欢什么,最想要什么,我们就夺取她什么,我想着,这个王丽珍不是爱慕虚荣吗,不是想找个有钱有势的男友吗,我们就给她,等到她对这一切上瘾之后,我们就让她从顶锋狠狠跌落低谷,然后再慢慢治她……” 小四咬牙切齿的说出一番话来,小五和小八几个狂点头:“四哥说的是极!” 小九补充:“等到她精神狂受打击之后,我们再慢慢折磨她,兄弟们有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来,什么酷刑啊,什么十八层地狱啊,都可以。” 这一群疯子,真是狠的不着边了,商量完毕,大伙全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接下来,就开始布置行动。 天瑞这里还不知道她家那帮兄弟已经在想为她出气的事情了,她这几天和陈伦炯都在努力拍戏,虽然说吧,陈伦炯演技很好,形象也好的没办,拍出来的效果不错,可天瑞还是想着事情不做则已,做就要做到最好,想要精益求精,就一直和陈伦炯研究剧本,看毛片,真是忙的什么似的。 当然,王丽珍也找过陈伦炯几次,陈伦炯则没有答理她。 天瑞忙着管理陈伦炯的大小琐事,也没时间理那个王丽珍,倒是让她自以为是起来,认为天瑞是怕了她。 这日,陈伦炯正在拍一场戏,这是一个打斗场面,陈伦炯一身白衣,吊着钢丝在空中飞来飞去的。 其实,人家不吊钢丝就可以,不过为了避免惊世骇俗,就吊着呗,反正也不费什么劲。 大伙都看着小陈那优美的身姿,一招一式就跟天上仙人似的飘渺出尘,好些女演员都看的差点花痴的大叫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骚包的跑车停在不远处,从里面走下一个身穿名牌休闲服,戴着眼镜的俊美青年来,青年摘掉眼镜,桃花眼微眯,嘴角上翘,眼角眉梢挂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邪魅气质来。 天瑞瞧过去,只笑了笑,也没理会那人。 就见那青年朝王丽珍走了过去,和她说了几句话,逗的王丽珍笑的花枝乱颤。 天瑞看的清清楚楚,以她的心智,自然一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低头一阵冷笑,心说兄弟多了果然也是有好处的,不光是烦她,有事情的时候也能出一回头。 那俊美青年不用说,自然是我们的九爷了。 听潮阁最快更新.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21 新时代的打虎英雄 ?我的阿玛是康熙_正文 (txt全文字)听潮阁 (txt全文字) (txt全文字) 拍完了今天的戏,天瑞和陈伦炯收拾东西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没了王丽珍的身影,很显然,这个女人和小九一起走了。 天瑞大松一口气啊,没了这个女人在眼前晃来晃去,果然清静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里面,王丽珍总是一副笑模样,看到天瑞的时候,很高傲的从她面前经过,高抬着下巴,跟个花孔雀似的。 王丽珍不来找麻烦,天瑞自然也不待理她,既然她家兄弟们爱玩,天瑞也乐的配合,这些家伙在现代都快闲坏了,好容易找到个好玩的东西,自然要让他们玩痛快一点了。 拍摄过一段时间之后,剧组的导演对陈伦炯真是好一番夸奖啊,从来没有一个演员像陈伦炯这样让导演省心呢。 那啥,不管拍啥样子的戏都是一遍就过,就连那些高难度的武打动作都很容易就做了出来,不管吊多长时间钢线都不喊苦喊累,这演员真是太敬业,太有才能了,简直就是天生吃这一行饭的。 导演已经和陈伦炯说了好几次,如果以后再有新戏的话,一定会考虑找他的。 这个时代虽然潜规则拉关系走红的人很多,可也不乏凭借真本事走红的,其实,导演什么的还是喜欢那些有真本事的演员呢。 陈伦炯那是一最油滑不过,长袖善舞的人,没有几句话就和导演打下了深厚的关系,这段时间又开始称兄道弟起来,看的天瑞无奈的紧,不过,她也没说啥,这个导演的性子还是蛮不划的,豪爽大方,很合天瑞眼缘。 又隔一段时间,电视剧快要杀青了,王丽珍更是整天的不见个人影,天瑞觉得,这个女人大概已经被小九迷的找不到北了吧。 要知道,小九对女人那是绝对有一手的,像小九府上的那些小妾们,大多数可都是自己看上小九,拼死拼活要入九爷府的,也只有极少数几个是康熙赐下的,那啥,九爷府上美人众多,而且一个个对九爷死心踏地,这是满京城谁都知道的。 让小九这么一个老狐狸对付王丽珍这么一个心机不是很深的拜金女,真真的大材小用了。 这日,陈伦炯正在拍戏,天瑞无聊的很,拿着笔记本电脑在一边上网玩。 无意间打开一个网站,就见上面贴出一个巨幅照片来,一个身穿牛仔裤浅绿衬衫的青年,一只手按住一只斑斓大虎,那老虎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张着血盆大口,看起来很凶恶,瞧照片的情形,老虎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要起来,可就是这个青年一只手按着,老虎偏就起不来。 天瑞看到这照片,简直快要笑喷了。 为啥? 这照片上的青年正是她家亲亲大哥保清。 再看这个贴子的标题:xx动物园惊现打虎英雄…… 天瑞一个个的瞧了,越瞧越是好笑,放下电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句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天瑞无语,又拨一个号码,这次很快接通。 那边传来康熙的声音:“喂,丫头啊,打电话干嘛,是不是次安欺负你了?” 天瑞低头,心说这可能吗,忍不住笑了起来:“皇阿玛,大哥打虎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情来,康熙变的有气无力:“你别提了,真是倒霉透了。” 原来,某一日康熙看保清练习车技,看他那个速度,那个样子,吓出了一头冷汗来,就想着找个时间和保清谈谈,干啥不好,非要做这不要命的赛车手。 然后,康熙咨询了他这具身体前主人的朋友,问人家带孩子出去玩到哪里好。 自然的,那位朋友给出了意见,游乐场,动物园是最好不过的场合了。 康熙听从朋友的意见,买了两张动物园的门票,带着保清,两个大男人开始逛起了动物园。 等进去以后,康熙看着人家一对对的夫妻,还有父子,或者母子在一块玩,忍不住笑了起来,完全无视人家那些孩子才几岁,他家的孩子几岁了,他又几岁了。 康熙和保清站在一起哪里像是父子,说兄弟还差不多啊。 那些逛动物园的人们还很好奇呢,这俩大男人是啥关系,咋就这么亲密呢?话说,不会是那啥吧?不少字 看了猴山,天气已经很热了,康熙见别的孩子都在喝可乐吃甜筒啥的,就问保清要不要吃,保清简直无语极了,他都多大的人了,真把他当孩子看了。 为了不辜负康熙一片美意,保清就说要喝水,康熙很高兴的去买水,在保清面前过足了慈父的瘾。 保清坐在长椅上等康熙,一边等一边看着那些动物,心说山林里的动物才是最通灵不过的,弄这些小家伙们关在笼子里算怎么回事 圈养的猴子已经失了灵性,圈养的老虎也没了林中之王的威风,那些狼啊豹的哪里有什么精神啊,像这样的地方,不看也罢。 保清正胡思乱想间,就听到前边一阵嘈杂,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喊叫:“救命啊……” “都让开啊,老虎跑出来了……” “快救命啊……” “老虎啊……” 有成人的尖叫,还有孩子的大哭声。 保清也顾不上康熙了,几步上前,就看到一只东北虎正朝这边跑过来,一路上游人闪躲尖叫,一个个都吓坏了,脸色惨白,甚至有些人坐倒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眼瞧着那只东北虎朝一个站在路旁的小女孩扑过去,保清也顾不上多想,嗖的一声跳了过去,一只手把那只东北虎按倒在地,一只手把小女孩抓起来扔在一边。 那只东北虎瞪着一双眼睛,很不服气的看着保清。 保清这时候倒是笑了,这个大家伙还有一些意思,瞧起来怕是才抓来不久的吧,倒是还没失了野性。 老虎一声吼叫,周围的人吓的赶紧躲开,保清则伸出另一只手,在老虎脑门上啪的拍了一掌:“老实点,叫什么叫,好好的跑出来,伤了人怎么办?” 然后,这老虎再不敢乱叫乱动,很委屈很委屈的看着保清,弄的保清哭笑不得。 很快,动物园的管理人员赶到,就要带老虎回去,不过,老虎只看着保清,说啥都不走,没办法,还是保清亲自拎着老虎,把它送进笼子里去的。 保清本以为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根本没有多想,回去之后该干啥干啥。 可是,保清没有想到,这是一个网络时代,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一个有着众多拍客的时代,他当时那不惧危险跳出来打虎的英姿就被某花痴女孩给拍了下来,然后传到网上,一时间观者如云,转贴的更是不计其数,打虎英雄立马成了网络热词。 这么一来,保清彻底悲剧,网民的力量是伟大的,没有多长时间,保清被人人肉了,生平事迹被翻了出来,连家庭住址,电话号码都被人搞了出来,一时间,他比那些歌星影星都红。 到底,这是一个缺少英雄,崇尚英雄的时代,保清这传奇性的英雄一下子萌到了人们心中的某点,不光是女孩子们,就是男孩子也对他崇拜到不行,保清的电话被打爆了,家门被堵,这家伙连门都不敢出了。 天瑞打电话的时候,保清早就把手机关机,更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康熙说完,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保清去动物园了,那啥,去游乐场也好啊,总不会跑出一只大老虎来的吧。 天瑞听了,笑的不能自已,这事情,真是跟传奇一样了。 想想自家大哥那长相身材,再加上这么一英雄事迹不知道迷死多少女孩子呢,也难怪他要躲了。 天瑞打完电话回去的时候,陈伦炯已经拍完了今天所有的戏,正在翻看电脑呢,一边看一边笑,想必也是看到保清打虎那一条了吧。 而咱们的新时代打虎英雄现在干嘛? 保清面如菜色的看着周围那一圈的广告商,真是想大吼大叫,这都是啥玩意,爷不干行不? 那啥,保清一下子出名了,名声红遍全中国,大有往外发展的势头,好些不青年都打电话来要跟他拜师学艺,完全把他当神秘的武林高手对待了。 还有一些体校啊,武术学校要啊聘请他,更可笑的是,广告商们也闻风而来,要让他代言广告。 别的倒还罢了,关键是那些广告,都什么破玩意啊,打死他,他都不去丢那个人啊。 保清看着堆在面前的合约书,合起一本来送到一个正堆着笑脸的胖胖的秃顶中年面前:“爷打虎和你们生发剂有什么关联,你们那个产品要真好,怎么不见你头顶长毛,简直不可思议嘛……” 这毒舌的功夫,真是不下康熙气死天瑞了。 那广告商顿时一脸的菜色,拿着合约恨恨瞪了保清一眼,翘着兰花指走了,看的保清这个汗啊。 然后,他又拿起一全合约来,扔到离他最近的某位熟女面前:“拜托,爷是男人,你搞搞清楚,让爷代言那什么女性丰胸用品是什么意思,简直笑死人了,你一个飞机场还敢做丰胸用品的事业,先把你自己搞好了再说吧。” 某熟女气的脸都红了,狠下黑手啊,在保清胳膊上猛的拧了一下,咬着牙,踩着三寸高跟鞋扭屁股就走。 送走两个人,就在别的广告商那脸越变越白的情况下,保清再接再厉,又拿起一本合约来,扔在一个清秀的骨肉如柴的小青年面前:“这东西都有了,爷是正儿八经的人,可不是鸭子,代言你们这个伟哥,简直是最大的笑话了。” 说着话,保清上下打量那个小青年一番,凑近了一脸坏笑道:“哥们,你是不是产品用多了,才搞的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话说,这么一番搞下来,接下来的广告商实在受不住了,奶奶的,难怪难打虎呢,就这毒舌劲,骂都能把老虎骂死啊,太给力了。 在把所有广告商打发掉之后,保清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冷冷一笑:“跟爷斗,你们还嫩了一点。” 要让天瑞看到保清这个样子,肯定会惊的什么似的,直接翘起大拇指夸奖,大哥,乃大大的狡滑啊! 听潮阁最快更新.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22 功成名就之时 “小十这孩子受苦了!” 看着在台上又蹦又唱的小十,康熙那个心疼啊,啥时候他家儿子用得着这么辛苦了。[燃^文^书库][].[774][buy].] 坐在贵宾席上的天瑞摇了摇头,耳边是那些歌迷疯狂的纳喊,凑到坐在她身边的小九耳边笑问:“那个王丽珍怎么样了?” 小九邪邪一笑:“怎么样,你现在看到她绝对认不出来了。” 天瑞笑了笑,没有再问下去,那几个家伙的手段她知道,王丽珍结果肯定好不了,现在怕是身败名裂,走投无路了吧。 坐在小九右边的小四冷着一张脸,紧抿着唇,看到坐在同一排戴着墨镜不敢说话的保清,冷声道:“大哥还不敢露面呢,不过打个老虎,怎么能……” “关键是大哥又拿下了这次比赛的冠军,又加了一把火啊!”小五叹了口气。 话说,保清还真爱上了赛车呢,觉得很刺激,苦练赛车技术,以他的能力和智商,还真别说,真给他练出来了,这次比赛轻松拿下冠军,在领奖台上被人认出他就是打虎英雄,更加让观众狂热,以致于搞的现在保清都不敢出门,就怕那些疯狂粉丝把他给分拆了。 看着小十唱完最后一首歌,天瑞赶紧起身离开演唱会现场,出门开出自己的车,到后台那边等着去了,没过一会儿,小十鬼鬼祟祟的出来,钻到天瑞车里小声道:“赶紧开车吧!” 天瑞一笑,一踩油门,车跟离弦的箭一样飞射出去,小十在车里翻了一阵,翻出一些吃的来,一边吃一边喝水,连连喊累,说是再也不要举办演唱会了。 天瑞无语,只开着车回去,等一进家门。大伙都聚集到了一起,说是要给小十开庆功会。 狂欢一夜之后,大伙都喝的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天瑞被手机铃声吵醒,接通电话,原来是陈伦炯打来的。 陈伦炯的电视剧已经拍摄完毕,而且后期也已经制作好了。现在正赶赴各地做宣传呢,这会儿人在湖南,说是要上湖南卫视的节目,打电话来就是让天瑞去陪他的。 天瑞一听,酒醒了一半,坐起来就问:“上哪个节目?” “快乐大本营!”陈伦炯在电话那头说道。 天瑞苦笑,心说可怜的娃,你就等着挨整呗。 又和陈伦炯聊了几句,天瑞挂断电话,就见自家兄弟们都已经起来了。保清已经洗脸刷牙,说是要开车出去兜风。 保成下午有一台手术要做,赶着去医院准备呢。 如今保成已经小有名气,前段时间做了一台难度很大的手术,现在有很多人慕名专门找他来看病,搞的保成每天也很忙碌。 小三已经跑到楼上和他的电脑奋战去了,小三凭借自己的技术,现在已经成了中国黑客界的神经人物,崇拜者数不胜数,只要往这方面的网站溜上一圈。绝对能够看到有关小三的贴子,好多人哭着喊着要向他拜师学艺呢。 小四一身笔挺西装下楼,夹着公文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扔下一句话。今天要替人辩护,让大伙不要等他吃中午饭。 这些家伙一个个忙忙乎乎的,搞的天瑞无语的紧,再一回头,小五和小七已经拿了公文在一边批复,没办法。那样一个大公司,天瑞扔下不管,倒是累到了小五小七,这两个家伙也是认真的人,自从接手之后整顿改革,现在远扬公司在业界扬名,分公司开的到处都是,真成了商界巨无霸了。 小八是最悠闲的,这人就是靠嘴皮子活的,这段时间没有啥子抢劫之类的大案子,也没有人想不开要跳楼自杀什么的,小八时间充分,每天跑出去玩,招猫逗狗的也不知道干出什么坏事来了。 小九公司发展也很好,他又挖了几个新人,包装之后倒也捧红了,现如今公司上了正轨,签约艺人也不少,尤其小十现在红的发紫,倒带的小九公司声名远扬。 小十自然不必说了,以这家伙骚包的性格想不火都难呢。 十二坐在一旁看报纸,十三则在画设计图,十四一脸的牙膏沫子正在接电话,据说又有哪里发生案子了,这家伙把嘴一抹就往外跑,没一会儿就瞧不到人影了。 天瑞到厨房做了一些饭菜,瞧着屋里稀稀落落的人,忍不住摇头,以前嫌大伙麻烦,现如今大家都功成名就,各自有各自的事业,每天吃饭都瞧不到几个人影,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人啊,真是不知足呢。 等着几个人吃完了早餐,天瑞收拾一番上楼休息。 到了晚间时候,天瑞出门,看看天色还不错,就捏了一个决乘风飞起,没一会儿就到了陈伦炯所住的酒店外边,才要给陈伦炯打电话,就见一辆出租车在身边停下,接着陈伦炯面色苍白的从车里下来。 天瑞疑惑,伸手扶住他,小声询问:“到底是怎么了?” 陈伦炯无力的一摆手:“上去再说……” 天瑞点头,和陈伦炯进了房间,一进门,就被小陈童鞋一把抱住:“老婆,我被害惨了。” “怎么回事?”天瑞更加不解,两个人并坐在沙发上,着急的询问。 陈伦炯哭丧着脸把今天的事情讲了出来,原来,他今天接到通知,节目要提前录制,所以连晚饭都没有吃就去了,结果,等去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娱乐节目竟然是这个样子,累人不说,时间又长,中间整盅的事情那么多,他都快被这些人给整死了。 小陈童鞋说是娱乐圈的老人,可是之前一直不红,别人也不会在意他,这次接了男一的角色,然后各地宣传,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不过也不是多大红大紫,人家娱乐节目为了增加收视率,自然会对他们这些徘徊在二三线上的明星很很的整盅,以便让观众看了更加快乐,更喜欢看。 那啥,小陈童鞋就是再圆滑,也照架不住这样啊,不是让他进行各种各样雷人的表演,就是让他跟女一秀恩爱,还有那些幼稚的游戏,结果,等录制完毕之后,小陈都快掉一层皮了,打一场仗都没这么累人的。 更加让人无语的是,小九公司高层因为要好好包装陈伦炯提前和节目组打好招呼,他是重点关照对象,在节目录制期间,他不但要秀才艺,还要秀各种各样的技能,秀了十几国的语言,还有十几个省的方言,另外什么琴棋书画,还有武术表演,全都秀个遍,一下子弄的彻底爆棚,等录制完毕,他要出来的时候,就被女粉丝给包围住了,不但要签名要合影,差点连衣服都给扒了啊。 天瑞听陈伦炯抱怨完,笑的都有些直不起腰来,看着小陈哀怨的眼神,天瑞摇头叹息,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节哀吧,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了。” 语没说完,天瑞就被小陈给抱在怀里,一下子把她的嘴给堵个正着。 之后几天,天瑞陪小陈奔赴各地宣传,忙的什么似的,等有时间回家休息的时候,正巧是快乐大本营的播出时间,天瑞对这期把小陈整成那个样子的节目极度好奇,就硬拉了他来窝在沙发上看电话。 两个人才打开电视机,歌一响起来,就听到门开的声音,扭头一看,小四夹着公文包正好回来,天瑞一回头打个招呼:“小四,赶紧过来,看你姐夫的节目。” 小四一听这话,也精神起来,反公文包放在一边窝在天瑞身边瞧了起来。 等陈伦炯的样子出现在电视机上的时候,小四忍不住笑了起来,指着陈伦炯道:“姐夫,你可不上相啊!” 之后就是主持人对电视剧的主演们的介绍,倒也没有什么,天瑞和小四静静瞧着,等到表演才艺的时候,小陈那一笔字一亮,底下观众彻底惊呆,现代社会真正写字好的不多,写毛笔字好的更是稀有,小陈那一笔比书法家写的都好,可见功底深厚。 之后小陈又用各国语言带着各种表情念台词,念完了还不行,主持人又让他用各地方言念,笑翻了一场人。 这电视还没有看完呢,小陈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全都是演员们给他打来的祝贺电话,小陈一个个的聊了,等挂掉电话之后,就见天瑞黑着一张脸看他,再一瞧,电视里出现了他和女一亲密镜头,陈伦炯这个汗啊。 之后的事情很简单,电视剧未播,陈伦炯就已经火的不行了,被人誉为新世纪的贵公子,最美才男,古装第一美男,各种各样的称号纷拥而至,不但电视报纸上火,网上更是火的不得了,他也算是过了一把出名的瘾,与此同时,更受了一把苦。 天瑞也没有办法,只好安慰他再忍耐一段时间,等什么时候和小九谈谈,淡出娱乐圈,反正陈羽的心愿帮他完成了,接下来就要过自己的生活了呗。 保清几个在各自的领域如鱼得水,玩的不亦乐乎,天瑞只在边上瞧着,想着等过完这一世,再到哪里去瞧瞧。 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自然是不能轻易就走的,总要给人一个交待,人生百年总是要过完的吧。 看着大伙高兴,天瑞疑眉思索着,下一次,是不要是打开他们所创造的那个大清后世的时间通道,然后去看看后世的大清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外族侵略,后世的那些君王会不会昏庸无能,还有,百姓的生活过的好不好,一些社会问题还会不会出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1 汉语进级考试 ?(txt全文字) (txt全文字) 这是什么地方? 几个英俊男子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看到周围青山绿水,景色很是不错,不过却是没有一点人烟。 抬头望天,又有几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飘落下来,站在他们旁边也开始观察起来。 “丫头……” 当先一名中年男子开口询问。 “阿玛,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那名美丽非常的女子笑了笑说道。 那个,大伙没猜错的话,这群人就是天瑞兄弟几个还有康熙了。 在现代社会生活了几十年,该玩的都玩了,该见识的也都见识了,一群人就想再去别的时空看看,到底他们现在有着极悠长的生命,太闲的话也是很无聊的。 所以,几个人一起作法,又打开了一道时空之门,之后投身进去,就来到这么一个所在。 天瑞看看站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座小山的山顶,再看看山脚下有着弯延的马路,不过却没有看到人或者车子,就知道这必是偏僻所在了。 康熙瞧了半天,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自家儿女招招手:“走,咱们先下山看看,这到底是哪里?” 一伙人一起点头,表示同意。 天瑞笑笑,捏了一个法决隐住身形,她现在还不想暴露在凡人面前呢。 那几个家伙一看天瑞这样,也赶紧捏个隐身决,隐住身形,让凡人看不到他们的踪影,当然,他们彼此之间还是可以看得到的。 康熙带头,几个人一瞬间就下了山,沿着公路一路悠闲的向前走着,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座小镇。 看那建筑这应该是欧洲某国家的小镇吧,几个人吃了一惊,不过也没有做多余停留,一路直走进了小镇,就见里面大多数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就知道这必不是自己的国家。 天瑞抬头看去,就见镇上一座小超市外边的时钟上明显的有日期和时间,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原来,这竟然是两千年,天瑞疑惑不解,公元两千年,莫不是,他们又让时光倒退了不成? 正不解间,就见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夹着好几本书从身边匆匆走过,一边走一边骂着:“该死的汉语六级,该死的华夏人……” 这是什么意思? 天瑞一头的蒙啊,朝着自家老公还有兄弟们使个眼色,一伙人全都跟在那个小伙子后面,转了个弯,那个小伙子走进一栋公寓里面,大伙跟着上了楼,又跟着人家进了家门。 那小伙子一进门先喝了口水,之后就一屁股坐在电脑椅前,打开电脑开始上网,上了一会儿网,负气的把鼠标一扔,又开始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大骂:“该死的六级,该死的汉语进级考试,该死的孔子学院……” 骂了一会儿,小伙子骂的没了力气,老老实实的又打开一个网页,开始一字一句的跟着念了起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天瑞一瞬间似乎明白这时哪个时空了,顿时激动的浑身发抖,拉了陈伦炯的手,小声道:“这是咱们的后世,咱们的后世……” 康熙一听,也是激动非常:“天瑞丫头,你的意思是,这是咱们大清朝的后世,几百年以后?” 天瑞点头:“咱们走的时候是一七几几年,现如今是两千年,可不是两百多年以后么。” 一听这话,连康熙在内,一伙人全都笑了起来。 康熙更是兴奋:“咱们先搞清楚吧,以后的历代君王怎么样,现在咱们大清如何?有没有挨欺负。” 敢情这位还记得中国近代的屈辱史呢,这是他心头一辈子的痛啊。 保清几个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天瑞示意几个人小声一点,然后看了看那个小伙子拿回来的书,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甲骨文,顿时石化了,尼玛的,啥时候外国人研究起了甲骨文啊? 康熙几个也有点呆了,甲骨文啊,连他们都搞不明白呢,这个外国人真好学啊,对中华文化真是热爱啊,不然,不会学这么精深的东西呢。 他们几个在胡思乱想呢,就听到那个小伙子又绕着大舌头开始念了起来:“吃不吐不葱葡萄皮,扑吃葡萄大吐葡萄皮。” 这念的是啥啊? 念完了这句,小伙子再接再厉:“红凤凰,黄凤凰……” 敢情,这位在练绕口令啊,可是,这外国小伙子也太那啥了吧,不但学甲骨文,还要学绕口令,话说,他要当考古学家啊,还是准备说相声? 念了半天,小伙子都没有练好,只好哀声叹气的哀怨了一会儿,之后干脆爬在电脑桌前,自言自语起来:“该死的,都是祖宗不争气,被那个大清朝打败了,不然,我们这些后代也不会学这该死的汉语,不会考这该死的汉语六级,华夏那帮人多好啊,只要学了汉语就好,不像我们,要学本国语言,还要学汉语,一下子课业重了好多啊,唉,现如今全世界都流行孔孟之道,学不好这个连工作都找不到,坑爹啊!” 天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小伙子太搞笑了,连坑爹这个词都会用。 陈伦炯站在天瑞身后,好笑的摇了摇头,那边,小十也忍不住笑的直打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就是这样,天瑞几个还是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天瑞咬了咬牙,一狠心,伸手一点,让这个小伙子昏迷过去,她直接上前把小伙子移开,然后坐在电脑椅上就想要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 天瑞一坐下,其他人也全过来围观,没办法,他们也好奇啊。 天瑞看看这电脑,确实不错,话说,现代时候两千年可没有这样高配置的电脑,似乎这电脑的配置比两千一几年的时候都不次呢。 再打开几个网页试了试,这网速真是快到不行了,瞧起来,这个时空的科技发展真快。 点开搜索网页,真是巧的很,同样的是百度,天瑞输入汉语进级考试这几个字搜索了起来,一搜之下,吓了一大跳,真是密密麻麻的,全是这方面的消息啊。 天瑞随便点开一个标题,里面出现了一些录音,似乎这是汉语六级听力考试。 就听到里面一个女人在说话: 宝贝,你看玻璃多脏啊,你去擦擦好不? 然后是一个小孩的声音: 我擦,我不擦! 之后,就是问题了。 请问,这个孩子到底是擦还是不擦? 之后,又是一段声音: 阿来,这光碟是红红的吗? 你大爷的,我的! 请问,光碟到底是谁的? 之后还有好多段录音,天瑞一边听一边笑,小十直接爬在桌子上了,康熙憋的脸通红通红的。 这还不算完,后面有一些翻译题,更加让人无语,其中还有这样几道。 你丫的还喊老子拿板砖拍死你。 烟沿檐淹燕眼 后面还有一些笔试部分,绝的是,好多都是要翻译孔孟之学,还有六级考试最后还要刻几个甲骨文,这样才算过关。 天瑞看完了,这才明白为啥那小伙子要学甲骨文了,这都被逼上梁山的啊,没办法,幸亏华夏做的也不算太过,只是让刻甲骨文,没有给你一把小刀,再给你几个乌龟壳,逼你在那上面刻呢,要这样,真让人没办法活了。 不过,就这些也已经让那些外国人够呛了,要知道汉语博大精深,好多字都是音同字不同,意义更差了好多,中外文华差距又那么大,他们要真搞明白这个,还真要下很大的苦功夫呢,这比中国人学英语难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看完这个,保成低头,小声道:“这是哪个皇帝想出来的,真绝了!” 小四板着一张脸,冷厉道:“就该让他们考考,想当初爷考英语时……” 敢情,小四前身那个律师当年考英语真是被扒一层皮啊,以至于让小四记忆尤深。 大伙又翻看着找了一些汉语四六八十级考试的试题,越看越是无语,这六级都这么坑爹了,十级简直就不让人活了,就是中国人都做不出来啊,那外国人考过十级,怎么一个牛字了得? 看完之后,大伙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小陈童鞋第一个发言:“看起来,大清朝历代君主都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让外国人这么拼死拼活的学汉语啊!” 是啊,要是大清后面弱小了,怎么可能把汉语推广到全世界啊。 不过,这么想是一回事,眼见为实又是另一回事了。 天瑞看大家的表情,肯定是很想要知道后面历史的,就赶紧点开有关中国历史的网页找了起来。 搜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弘皙之后的历史,原来,弘皙当政四十年,之后传位给他的儿子,他也学康熙一样做了太上皇,整天的游山玩水。 而到了弘皙儿子那一代,资本主义在大清发展迅速,商人地位不断提高,以至于后来君主权力越来越被削弱,之后君王也就是个名誉了,其本上是不管事的。 君主立宪,三权分立,商人地位的不断提升,让大清开始不断向外扩张,触手不但伸手欧洲美洲,就连非洲澳洲都不放过,几乎世界各地都有大清的殖民地,而大清也取代了英国日不落王国的地位。 一直到最近几十年,随着世界各地不断掀起的独立运动,大清朝才开始收缩自己的势力,好多国家才能够得以独立。 而大清朝也早就不叫大清朝了,而是改成了华夏帝国,无它,君主立宪之后,弄的那个什么议会制度,汉人人数明显多于满人,所以,之后的二百来年里面,几乎都是汉人当政的,以至于在一百年以前,大伙觉得大清朝这个名字不是很响亮,不如华夏帝国来的霸气,所以,议会表决,把国家名字改成了华夏帝国。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外国小伙子大骂该死的华夏人的原因了吧。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02 公主,公主 ?我的阿玛是康熙02公主,公主 02公主,公主 天瑞一路飘洋过海,来到华夏,等到了自已的地盘上,他们一家分散开来,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天瑞和陈伦炯用了隐身术,慢慢的在街上闲逛着。 到了华夏大地,才华夏帝国比别的国家科技要高出许多来。 这里高楼拔地而起,城市中供人类居住的地方都划分出区域来,剩下的区域全都被绿树所包围,在欧洲各国所见到的灰蒙蒙的天空,淡淡的太阳,还有污浊的空气在这里都是看不到的。 天蓝水绿,树青花绿,环境出奇的好。 从现代来到这个平行时空,天瑞一家人最先享受起来,他们这些修行的人是最敏感的,空气不好,会让他们很难受,华夏帝国虽然不如几百年之前环境好,可比起别的国家来,却是好上许多了。 天瑞和陈伦炯手牵着手,慢慢走着,随处可见的磁悬浮公交车,双动力系统的汽车,都让人惊奇不已。 “想不到啊,这个时空科技发展的这么快。”天瑞忍不住赞叹起来。 陈伦炯点头是啊,瞧起来华夏帝国比别的国家都要富强很多。”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走没有多远,就见前边一座大楼前聚集了好多的人,看起来很热闹,也不出了事情。 两个人好奇,很快飘了。 就见大楼前贴了一张巨大的广告画,上面写着,大清公主开拍,全国海选女主角…… 就这么一行字,下面却是画了一副清装美人图,天瑞瞧着那个美人图,越看越是奇怪,这个这么面善? 回头看了陈伦炯一眼,就见陈伦炯笑着对她一指,天瑞才恍忽,这个美人可不就是她吗? 看起来,这是要拍关于她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了,天瑞一想,心里也不是滋味。 陈伦炯也不想的,只拉着天瑞在这些人上空飘着,似乎是想听听这些人都在说。 既然陈伦炯暂时不想走,天瑞也就陪着他。 这时候,天瑞倒是瞧的仔细了,就见楼下排队的人多了去了,再往里面看,队伍一直排的进了楼,也看不到哪里是个头。 为不过是选个角,这还是海选第一步,就有这么多人报名呢?天瑞着实有些搞不明白。 这时候,就听到她下方几个女孩子在讲话。 一个穿了红色连衣裙,长长黑发披肩,长的很清秀的女孩子道你们看,那画报上面的是不是就是天瑞公主本人?” 另外一个白色t恤加牛仔裤的女孩子笑了起来不是?你没有看过皇宫物品展吗?那里面就有天瑞公主的肖像画,不过,这个是国画,那个是活画,你是不,天瑞公主长的真是漂亮,我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呢,那些电影明星算,和天瑞公主一比,神马都不是。” 站在那个女孩身边是一个短发,穿着绿色衬衣外加黑色短裙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比前两个都漂亮些,就见她一甩头发,掀掀眼皮真是没见识,哪里来的土包子,还敢来海选,就你们这种长相,啧啧,要,天瑞公主可是大清第一美人,要想演她,长相上起码也得过得去啊,哼哼,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你们还真没希望。” 她这么一讲,先前两个女孩子都急了,那个红色衣服的女孩双手插腰的,不会就别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谁说只有长的漂亮才能演呢,关键是气质,气质不,姐和你这种半文盲也说不上。” “你说谁是文盲!”绿衣女孩气坏了,指着红衣女孩就问。 “谁应就是说谁。”红衣女孩翻了个白眼就你这种样子,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哼,公主是样的人,以一个女子之身摄政多年,推动大清发展,为后世做了多大的贡献,听说公主临去之时还写了施政方针,还有一些秘密的,说凡是遇到有大事或者不决这事都可以拿出来看,一至到现在,首相每遇不决之事,都要请出公主所写的来看,前些年的那个能源危机,还有前前些年的人口危机,公主的策略里可都写到了,真是想不出来,公主那么聪明,几百年后的事情都料到了。” 她这么一说,白衣女孩也赶紧附和是啊,你不,天瑞公主是我最崇拜的偶像呢,天啊,想想就激动,那样一个特殊的时期,女子地位那么低下,她又生长皇宫之中,还没有母亲,却一步步的成长,又长成那么一个样子,听说,天瑞公主惊才绝艳,精通十几国语言,还有全国各地的方言她都能听得懂,武艺也很高强,琴棋书画也很厉害,做菜也是一绝……真是,天底下有这么完美的呢,让我们这些平庸之人活啊?” 绿衣女孩听她们俩说的热闹,撇着嘴道谁说公主都会的,有一样她就不会。” “?”她这一句话一出口,周围顿时围好些的人,一个个全都惊问回事,你说说,公主不会?你可不要胡说啊,凡事要讲证据。” 绿衣女孩这时候脸有些红了,吱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公主不会女红……” “啊?”红衣女孩惊叫起来不是吧,不会女红?” 绿衣女孩点点头你当我为和你们过不去,还不是因为你们长的太平凡了吗,根本不配演公主的,你们我家祖上是人吗,我的曾曾曾祖母曾经就是天瑞公主身边的四个得力宫女之一,我们家还有公主画像呢,世代流传下来,每逢过年过节,全家人都要拜祭……” 女孩话还没说完,天瑞彻底语,看了看陈伦炯,心说我这人还没死呢,拜拜。 不过,她瞧绿衣女孩倒并不是多张狂的人,刚才和那两个女孩闹别扭也不过是因为太过维护她了,这么一想,天瑞倒是想到了,她的几个丫头对她是多么的重视尊敬,真是…… 想到那几个丫头,天瑞眼圈有些红了,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多少年的人,故情难忘啊。 绿衣女孩一讲完话,立马收到周围好多敬佩的眼光,倒是看的她汗毛直竖,有些后悔把自家的事情讲出来了。 看着周围人越聚越多,绿衣女孩奈,咬咬牙退了出来。 天瑞和陈伦炯瞧了,觉得也没多大意思了,就拉着手飘到另一处地方,看这地方应该是一所学校,就见学校里面大多数都是华夏人,间或有些外国人,不过,大家说的全都是汉语,看起来倒也没有生硬感。 两个人在学校溜了一圈,看这样子,这是一所大学呢,这会儿应该还没有上课,学生们都挺自由的在一块说笑玩耍。 这里两个人正转来转去,感受大学气氛。 却听到几个男人大喊了一句陈莲儿来了……” 一句话,天啊,学校里也不从哪里涌出来那么些个人,男生居多,不过也有一些小女生,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有不少。 这些人全都向一个方向跑去,天瑞和陈伦炯互视一眼,也跟着瞧去了。 就见学校门口驶进一辆红色车子,这车子是半飘浮着进来的,应该是有了磁悬浮车的影子,车子很快在停车场停下来,里面钻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女孩穿了浅黄色长裙,一头长发盘在头顶,只用一根碧玉簪子固定住。 她一走出来,那明媚面容,高雅姿态,还有骨子里的那种高贵的气质,立马让人眼前一亮,不该形容才好了。 这个女孩子着实的美的惊人,倾国倾城都不足以形容呢。 看那个女孩的样子,天瑞倒是惊呆了,陈伦炯也是惊的似的。 夫妻两个人互视一眼,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喜。 女孩下车,拿个墨镜戴上,就这么静静的向前走着,美丽面容上挂着淡淡笑容,温和而又疏离。 旁边围观的那些男生全都倒吸一口冷气,虽然见陈莲儿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见到这个女孩都有一种惊艳不已的感觉,真是百看不厌啊。 “天啊,真漂亮!” 一个外国学生大声道真不惯是贵族出身,漂亮绝顶啊,难怪被誉为新一代的公主呢……” “切!”外国学生旁边的中国男孩子挑了挑眉你啊,陈莲儿可有正经皇室血统,那可是我最喜欢崇拜的天瑞公主的后代呢,看那长相,啧,据说天瑞公主和额驸都是美若天仙,难怪有陈莲儿这样的后代呢,遗传基因真是强大啊!” 一句话,证实了天瑞之前的猜测,她心里激动不已,拉着陈伦炯就跟着陈莲儿飘了。 陈莲儿走进教学楼,才要上二楼,迎面碰到一个女孩子,两个人互相笑了笑,那个女孩子牵了陈莲儿的手,一边上台阶一边小声说道听说你自请和亲,到底是回事?” 陈莲儿低头浅笑现如今国际关系那么紧张,咱们华夏帝国太过强大,对别国威胁太大,尤其是欧洲国家,一直不服气,这不,英国皇室想要和我国结亲,没办法,我们这一代也只有我一个女孩子年纪相当,与其让别人讲出让我和英国王子订亲的话来,不若我站出来,主动些,也能多争取一些利益。” 那女孩听了摇头叹息以前我还羡慕你呢,生的好,家室又好,真是都不愁了,现在才,原来,你们也有你们的烦恼呢。” 陈莲儿只笑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谁让我有皇室血统呢,你要,几百年之前我祖上固伦公主的那些们都和亲而出,这才让大清得以喘息,推动大清发展,才有了后世的和平安宁,在其位谋其政,我即享受着皇室和家族带来的尊贵与殊荣,如何能不做出牺牲呢,自古以来,享有多大的权利,就要尽多大的义务,这可是我祖上留下来的话,被我们这些子孙后代奉若宝典。” 另一个女孩子听了眼圈倒有些红了也是你能看得开,要是换一个人……” “换一个人?”陈莲儿摇头我们这些皇室女子都拿着祖先做标榜,和亲这事自古就有,既然当初七公主八公主等人能够远嫁他方,能够尽最大的努力活的精彩,我又为不能,到底,我嫁的对象以后可是要继承王位的。”请记住:飞翔鸟中文没有弹窗,更新及时! 03 现身 天瑞和陈伦炯飘在半空听到陈莲儿这些话,心里也不知道是股什么滋味。 这孩子…… 天瑞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她当初都曾经教导过自家的女儿和儿子的,虽然说有义务为国家做事情,可也不能牺牲掉自己的终身幸福啊! 天瑞不希望自己家的儿女或者后代也像她的姐妹一样,没有感情基础,甚至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过,就糊里糊涂的嫁娶,她只希望自家的儿女能够平凡一些,然后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却没有想到,几百年之后,她的后代之中还有这样理智的孩子。 持陈莲儿的样子,这丫头理智的过分,简直是没有一点的私人感情,完全从利益方面考虑,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陈伦炯同样的皱眉,当初,他对一双儿女投入的心血比天瑞还要多。 他们家和别人家完全相反的,别的人家都是严父慈母,他们家则是严母慈父,两个小家伙调皮捣蛋时,从来都是天瑞做出惩罚,而他出面讲情。 现如今看到陈莲儿,他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代的孙女,可看着那女孩子和天瑞很相仿的眉眼,就是一阵阵的欢喜和心疼啊。 拉拉天瑞的手,陈伦炯决定暂时不往别处去了,先跟着这个陈莲儿看看。 天瑞朝陈伦炯点头,小声道:“先跟她一天,然后咱们可要好好查查那个英国王子是个什么德性了,要是人不错,我倒不介意让莲儿嫁过去,要是那人不行的话,管他什么人,我们兄弟姐妹已经为国家牺牲那么多了,现如今可是议会制,凭什么还要我陈家后代和亲去。” 天瑞说的大气的很,一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劲头。 她这话倒是让陈伦炯很是舒心,他们修行多年。早没了什么功利心,并且把血缘情感什么的也看的很淡薄了,这么突然间看到一个后代子孙,而且那孩子还那么优秀懂事。那冰冷的心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间就温暖起来,很想替那孩子做点事情。 两个人慢慢跟在陈莲儿身后,看她上楼,和她身旁的女孩子谈笑说话。 再看周围凡是看到陈莲儿的男孩都是一副惊艳不已的样子。甚至有的人激动的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两口子就知道,这陈莲儿怕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跟着陈莲儿慢慢走进教室,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夹着一本书进来,得,看这样子,是要开始上课了。 那老头把课本放在桌子上,回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起字来。 写完之后,老头笑了起来:“同学们。今天我们要讲的内容是大清朝的历史……” 底下学生倒是挺安生的,看这样子,老头在学生们之中威信很高,天瑞拉着陈伦炯找了两个空座位坐下,打算听一堂课。 陈伦炯倒是感觉挺新鲜的,他可是没有上过大学的,现如今坐在这里,感觉哪哪都很新奇。 “要讲起大清历史,我们首先要讲的是康熙朝的历史,大清从康熙朝开始转变。改变了国策和对外方针,才有了我们华夏帝国的辉煌……而要讲康熙朝历史,则离不开一个人……”老头声音宏亮,语速不快不慢。让人听的很清楚。 说着话,他拿起粉笔来在黑板上又写了几个字,固伦天瑞公主——摄政女王殿下。 几个字一出,教室里开始热闹起来,当先有一个男同学站了起来:“老师,您又要讲天瑞公主了。您已经讲了很多遍了,你不烦我们还……” 他话还没讲完呢,就被旁边女同学给瞪了回去:“烦什么烦,讲公主我们爱听,你嫌烦出去,要知道,公主可是我的偶像啊!” “是啊!”另一个女生道:“妇女能顶半边天,要是没有公主,哪有你们的美好生活,还有,公主可是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啊,是她改变了妇女缠足的历史,真是太让人敬佩了。” 这话一出,一屋子的女生叽叽喳喳开始说个不停。 饶是天瑞脸皮厚,可听人一句句赞美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了,话说,她似乎没那么好吧。 陈伦炯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天瑞,小声道:“怎么?看这么多人崇拜你,是不是很自豪。” 结果,这货给天瑞狠狠掐了一下子,立马闭口无言。 那个老头站在讲台上倒也不生气,一脸笑咪咪的样子,和个弥勒佛似的,等了好一会儿,才拍拍桌子道:“好了,咱们继续,大伙都知道公主的丰功伟绩,我也就不再多说了,我就让同学们自己总结一下公主的一生好了。” 话音才落,先前的男同学又站了起来:“有周武之才,无周武之狠绝。” 老头点头:“好,这话说的对,公主功利心确实不重,把大清治理好,辅佐年幼君王成长之后立马退位,和驸马相携游山玩水,不知所踪,到底公主去了何处,这还是一个谜呢。” 这时候,一个女同学站了起来:“公主惊才绝艳,重情重义,老师,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公主和驸马的故事啊,这才是我们爱听的。” “对啊!”好些女同学都喊了起来:“老师是研究清史的专家,给我们讲讲吧!” 得,这会儿天瑞脸更红了些,狠瞪了一眼上面那个老头,心说你没事有事的干嘛说我,闲的没事干自己写书立传去,瞎说什么啊。 可惜的是,那老头看不到她,要是看到了她这个古书中的人物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定惊的眼珠子都得掉下来呢。 老头笑了笑,伸手一按,底下安静起来:“好,我就给你们讲讲,一年前国家和皇室商量,开放了公主的墓地,当公主坟墓打开的时候,本来人们都在期待着里面有什么样的贵重物品,或者是公主和驸马的定情之物等等,都想要解开一些谜团。谁知道,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老头一句话说出来,底下一阵惊叹声,这件事情没有对外宣布过。所以,国人是不知道的,只知道公主墓地说是要开放的,大家也都在期待开放之后去参观一下,哪知道雷声大雨点小。后面就没了音信,这会儿听老教授一讲,原来墓地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是啊,公主给后世留了一座空墓,当我们看到这座空空如也的墓地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好多人都在想,公主究竟葬在什么地方了?有人说公主和驸马是葬在了驸马的故乡,还有人说是某座不知名的小山,就连陈家本家人都弄不明白公主到底身在何处。”老头叹息一声。明显的有些惋惜。 这时候,陈莲儿皱起了眉头,她明显不故意听人这样说她的祖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坐在她身旁的女子小声问:“你也不知道吗?” 陈莲儿摇头:“不知道,不过,听祖上传下来的话,当年公主飘然远去,让家人不要寻找,还有,众位王爷也不知所踪。一直到现在,我们这些子孙后代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却一直找不到,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说着话。陈莲儿捂了脸,声音压的很低:“要是公主在的话就好了,我们这些后辈也不用再想什么和亲不和亲的,公主当年威震四海,她一出面,哪个国家还敢闹腾。” 那个女孩也跟着低低叹了口气:“是啊。现在咱们国家铺的摊子太大了,再加上国内各种各样的问题,欧洲国家又想要崛起,闹的不可开交……” 天瑞听了这些话,又是忍不住皱了眉,这个陈莲儿,她现在越看越是喜欢,很不想让她去和亲什么的,就想着找个法子见她一面,谈一谈,让陈莲儿帮她弄个身份什么的,也让她和陈伦炯正大光明的逛逛这个世界。 总是隐身的话,天瑞还有些不适应呢,只能看只能听却不能参与,让她心里很不爽。 眼瞧着上完了课,陈莲儿起身要走,天瑞夫妻两个就静静跟着,就在陈莲儿走出教学楼,到停车场取车子的时候,天瑞飘到她耳边小声道:“莲儿,莲儿……” 陈莲儿明显吓了一跳,惊的四处看看:“谁,谁在叫我,不要装神弄鬼的。” 天瑞笑了起来:“你们刚才还在讲我,不是说很想我吗,怎么现在倒是吓着了。” 天啊,陈莲儿捂了嘴,再瞧瞧四周,见没有人,这才小声惊叫:“公主?” 天瑞笑道:“是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情和你讲。” 陈莲儿点头,这孩子接受事物能力倒是挺强的,这么一会儿心情倒是平静下来,再不害怕了,倒让天瑞很是赞赏起来。 陈莲儿在前边走,天瑞和陈伦炯跟在后面,跟着她进了一座大楼,然后又进了一个房间,进去之后看了,这似乎是陈莲儿在学校的宿舍吧,看起来,她是有特权的,这么大一个房间只住了她一个人。 陈莲儿进门把门窗关好,又把窗帘拉了下来,这才道:“你到底是谁,现身吧!” 看起来,这孩子还是不很相信她呢。 天瑞摇头轻笑,和陈伦炯互视一眼,然后双双撤了法术,现出身形来。 天瑞一身白色衣裙,长发如瀑,模样清丽娇美,陈伦炯一身青衣站在她身旁,俊逸非常,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登对。 陈莲儿是陈家嫡系传人,家族内部有许多关于天瑞和陈伦炯的资料还有画像,她一看到这两个人,顿时惊的捂了嘴,好半天才颤抖着开口:“真的,你们真的是……” 在天瑞点头之后,陈莲儿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莲儿拜见您二位。” 为什么说您二位呢,因为陈莲儿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天瑞和陈伦炯,这两个人太年轻了,看起来和她年轻差不多大小,要叫祖宗的话,莲儿也不敢保证他们不生气,话说,惹天瑞公主生气的事情,莲儿还是不敢做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4 小十尴尬事 04小十尴尬事 拿着莲儿搞来的身份证明,天瑞和陈伦炯互视一眼,对于这个孩子的办事能力还是挺肯定的,才一小会儿功夫,就把身份证的问题给办了,可见莲儿有自己的交际群,并不是一个只依靠家里的无用米虫。 两个人跟在莲儿身后坐上车子,莲儿很快发动跑车,车子箭一般向前驶去,只一小会儿就飘浮在半空中。 对于这个时代的科技力量,天瑞和陈伦炯也都见识到了,倒也并不觉得奇怪。 天瑞坐在车子后座上看着莲儿问:“你带我们去哪里?” 莲儿回头笑了笑:“当然是先吃些东西,然后给您二位找个住的地方呀,幸好我在这里还有几座别墅空着,您二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住进去,想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成了。” 天瑞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块白玉来,直接捏碎了,没一会儿她就笑了起来,对陈伦炯小声道:“我给那几位传了信,他们等一会儿就会过来了。” 莲儿开车带天瑞和陈伦炯到了一座很高大的建筑物前,停好车子,很是恭敬的请两个人下车,这里,天瑞才下了车子,就看到小十飘了过来,再看后面,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就来了。 天瑞笑了笑,把莲儿拽到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莲儿很疑惑,不过还是点头照办。 等进了酒店里边,莲儿直接叫了一个很大的包房,一进去之后,天瑞就笑道:“得了,都不是外人,现身吧。” 紧接着,那群家伙一个接一个的现身,倒是让莲儿惊叫连连,差点没有吓晕过去。 等到康熙现了身之后,天瑞拉着莲儿一个个的介绍,莲儿真是惊的脸都白了,没有想到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祖宗,而且还有圣祖爷啊,这世界怎么了,怎么这般疯狂啊。 康熙和各位阿哥只看了莲儿一眼,啥都不用说,就知道这必定是天瑞的后代了,长的太像了,说没有血缘关系那是假的。 康熙对莲儿点了点头:“这丫头不错” 小十双手环胸:“丫头,赶紧让人上菜来,爷饿了” 莲儿看到小十这个样子,惊疑过去,捂着嘴笑了起来。 小九瞪她一眼:“小丫头,笑呢?” 莲儿一指小十:“十爷,您不知道呢,这酒店就是您家的产业呢” 这话一出口,差点没把小十惊的从座位上掉下来:“,我家的,我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呢,莲儿又笑了起来:“自从你们失踪之后,您家的那几个儿子就想着您是爱吃的主,就想弄个酒楼的,汇集天下名菜,也算对得起您了,从那之后,他们就把这酒楼当成正经事业来做,谁知道,您家的儿子们都遗传了您的基因,别的不行,对于酒菜方面真的很有天份,慢慢经营下去,还真成了一份大产业,这不,现如今全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有您家的酒店。” 这话说的,小十听完之后,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好,好,果然不愧是爷的种,跟爷一样啊” 笑完了之后,小十又瞅着莲儿:“我说莲儿丫头,你知道我们家兔崽子们住在哪里呀,我这个祖宗回来了,他们总得表表孝心吧,别的不说了,给我一张最顶级的贵宾卡,我走到哪吃到哪……” 话没说完,小十就挨了一暴栗,就见小四正瞪着他呢,小四冷冷开口:“你还好意思说,哪有这么剥削自家后辈的祖宗,你也别跟你那后代丢人了,消停些吧。” 小十有些哀怨,不过还是闭了嘴,他现在可是不敢得罪小四的呀。 小四看看陈莲儿,眼神中有一丝好奇流出,陈莲儿也是七窍玲珑心的女子,看这位四阿哥是个冷面的人,自然不等他开口就赶紧说道:“四爷家的后代都是从政或者做律师这一行的。” 小四点点头,对此表示满意。 小九这时候心也痒痒起来,盯着莲儿就问:“那我家的子孙呢?” 莲儿一笑:“您家的不用说您自己也能明白,银行业啊,这天下就数您家有钱了。” 小九从小就立志做天下第一富豪的,一听这个结果,也是很满意。 陈莲儿看着这些祖宗们,这会儿倒也不害怕了,她就觉得挺有意思的,老小孩,老小孩,这人越上了年纪脾气越像小孩,这些祖宗们也是,活了几百年了,一个个的还那么活泼,让莲儿觉得和他们在一起还挺舒服的,就笑着把这些人的后代都在哪里,做行业全讲了出来。 保清家后辈是军人世家,保成家一脉是皇室,也就是现在的君主,还有一脉是做医护工作的,小三家的后代都是科研人员,小五小六小七这三家都是从事教育工作的,开遍全世界的孔孟学院就是这三家弄的,另外,小八家后代从事的是外交工作,十二家的后代从事的是考古工作。 十三家的人最能折腾了,现如今大多数的娱乐产业就是被他们家攥在手里的,他们想捧红哪个人,那一定能捧的红到发紫,想封杀哪个人,第二天立马就能让哪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简直就是娱乐行的巨无霸,混这一行的,哪个都不敢得罪他家的人。 而十四家的后代大多混工检法,倒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那啥,这一群子阿哥听莲儿讲完,倒是对自家后代都挺满意的,哪家的都挺有成就,没有丢了他们这些祖先的脸啊。 当然,最有面子的还是康熙,那啥,不管哪家的,都是他的后代啊。 没一会儿,菜上来了,保成一边吃菜一边看陈莲儿:“别人家的都说了,你们家是做哪行的?” 陈莲儿很乖巧的给天瑞和陈伦炯布菜,站起来有礼貌的回道:“回您的话,我们陈家做的是海运和贸易这一行。” 陈伦炯点头,他想着也是,他们陈家多少代人都做远洋贸易的,后代也不会舍近求远去做别的。 就在众人一边和陈莲儿说笑,一边吃菜的当,就听到敲门的声音,陈莲儿开门,就见一个长相很英俊潇洒的青年进来,先就给了陈莲儿一个拥抱:“莲儿妹妹,你来这里吃饭也不和我讲一声,真是让我伤心啊,亏了我和你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的玻璃心啊,碎了一地,不行,你要赔我损失……” 这是哪个? 众位活了百多岁的皇家成员全傻了眼,盯着那个青年直瞧,均在心里咬牙切齿,敢这么对待他们家莲儿,一会儿可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天瑞仔细打量那个小青年,慢慢的看出门道了,低头忍笑,拉拉陈伦炯,不让他说话。 天瑞夫妻俩不说话,自然有人要替莲儿出头的,小十这个对莲儿有好感的老祖宗自然就抢了先。 就见小十过去,一把把那个青年抓了起来,他那瘦胳膊力气大的很,把青年提的高高的,大声道:“你是哪根葱,敢跟我家莲儿这样讲话,信不信爷把你扔出去。” 那青年没有料到会出这种事情,被小十提着,脸都气白了,气乎乎道:“你是哪根葱……” 他这话还没讲完,莲儿就吓了一大跳,赶紧过去朝小十赔礼:“对不住您了,他这人说话没分寸,您可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啊。” 看莲儿这么维护这小子,小十心里有些不舒服,心说爷这个老祖宗还比不上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啊。 不过,小十还是很给莲儿面子的,好容易碰到一个晚辈,他心里也喜欢的不得了,自然不愿意让莲儿为难,就轻轻把那个青年放了下来。 莲儿朝那青年使了个眼色,又踢了他两脚,小声道:“这些都是贵客,你先走,一会儿我出去和你讲啊” 那青年有些恨恨不平,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出去了。 等人一走,小十气鼓鼓道:“莲儿丫头啊,那小子和你关系,这样护着他,是不是瞧中他了,要真是那样,我们这些人可得给你好好把把关了,免得你吃亏。” 一句话,莲儿羞的红了脸,气的直跺脚。 天瑞瞧了小十一眼,低头浅笑,笑的那叫一个奸诈啊。 陈伦炯这时候也瞧出问题了,和天瑞一起偷笑。 莲儿气了一会儿,直拿眼剜小十:“有您这样说话的吗?说的这都是啊,那是您家的后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哪里就成了……” 这次,换小十尴尬了,这小子立马哑口无言,脸都憋青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喘了两口粗气道:“你说,你的意思是说,那是爷的子孙后代?” 莲儿点头:“这是您家的酒店,能够在第一时间知道我来了,又能不受一点阻碍找到这里的人,自然是您家的人了。” 一边说,莲儿一边想着,这位老祖宗是不是年纪太大了,脑子不够使了,要不然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呢? 莲儿瞅着小十,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一点当年康熙朝混世魔王十阿哥的丰采来,心说难怪那家伙从小没正形,敢情全从这位身上来的啊。 小十还有些愣愣的,不敢相信的样子,其他人早就憋不住笑了起来,敢情,所有人都想到了,就小十这个傻蛋还一边迷糊样呢。 莲儿看小十的样子,怕小十恼羞成怒,赶紧赔礼道:“都是我没有把话讲清楚,您老千万别生气啊,今儿可是您家大喜的日子,您老要是生气可就不对了。” 05 一个时代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什么?” 小十一惊就去追问。 莲儿神秘一笑,看着小十那张包子脸,就感觉很好笑,这可是活了几百岁的人呢,站在她面前,感觉比她年纪还要小,真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弄的,为啥还这么年轻。 莲儿搞不懂啊搞不懂,不过,她却是不介意捉弄一下小十的。 其实,天瑞兄弟几个对莲儿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疼爱和宠溺,就认为莲儿怎么样都是好的,都是应该的,小十也是这样子,他十爷又不傻,怎么会看不透这丫头的心思,他就是不爱和她计较罢了。 毕竟想要一个毕恭毕敬害怕自己的后代是很容易的,可有一个敢和自己开玩笑的后代,那可就难了,小十很珍惜这种感觉,对莲儿也很是放纵。 莲儿笑着举起手,露出自己白嫩的后腕来,众人就看到她手腕上戴了一个像手表一样的东西。 莲儿一边按,一边笑道:“这是三爷家里最新研发出来的新产品,有立体投影功能。” 她话没讲完,就见一侧的墙壁上已经显出影像来,大伙都看过去,就见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正在播报什么。 大伙开始没怎么在意,后来仔细一听,也都听住了。 原来,那个女孩子播报的事情和小十家有关呢。 当初小十的孩子们办酒店的时候,曾经发过誓愿,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要有他们家的酒店,他们一家也一直为此努力,经过几代人的发奋图强,酒店遍布全世界各地。 而前两年人类登月,想要在月球上建立一个基地,那啥,小十家的后代就开始琢磨上了这件事情,既然月球上都有人了,他们家怎么也不能落后的,酒店总是要开上去的。 所以,小十家联同小三家开始研究各种先进技术,终于经过两年的研究,直到如今才算攻克技术难关,小十家出资做了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要飞到月球上建立自己的酒店。 这件事情现在被炒的沸沸扬扬,再通过十三一家的炒作,可以说全民皆知,也是天瑞几个才来的关系,还没有听到过这件事情呢,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惊奇。 老康听完报道,瞪着小十:“小十啊,你们家要去和嫦娥抢饭碗啊!” 小十赶紧摇头:“不是我们家,是那帮臭小子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就月亮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值当得吗。” 天瑞也有些无语。 过了好久,才听保成道:“十弟,二哥佩服你啊,敢和嫦娥抢地盘,等着吧,哪时候让仙子回来瞧瞧,你就该倒血霉了。” 一句话,别人倒还罢了,莲儿就先震惊起来,走到保成面前小心翼翼的询问:“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月亮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没有空气,怎么会有人?嫦娥,那不是古代神话里的人物吗?怎么会……” 莲儿还真搞不明白,这些人说的话,彻底颠覆了她的常识,她有一切都被否定的感觉。 保成看她一脸求知欲,叹了口气:“丫头啊,我们这些人都站在你面前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上有许多事情都是你想不到的,月亮上原先是有人的,后来仙凡通道被封,神仙们都搬到三十三天之外,月亮上自然就什么都没有了。” “啊?”莲儿惊的小嘴微张,快速的问道:“神仙?真有神仙吗?” 说着话,她又打量保成几个:“你们难道也是神仙吗?” 保成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可不敢说是什么神仙,我们就是比常人活的久了一点,会的东西多了一点罢了。” 天瑞瞧着莲儿大有要一问到底的意思,赶紧制止了她,拉她坐到一旁小声说着话。 话说,天瑞和莲儿坐在一起真有一种违和感,这一个祖宗一个后辈,两个人相差几百岁,可就那么坐在一起,容貌相似,年龄看起来也相当,猛的一瞧,还真以为是姐妹呢。 一伙人吃完了饭,小十不愿意见他那个后代,就让莲儿帮着保密,留一几句话就走了。 康熙带着一帮子儿子也全走出酒店,各自去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做。 天瑞和陈伦炯则告别莲儿,自己找地方玩去了。 大伙出来,虽然面上说不在意,可心里还是很挂念自家后代的,各人也不说,只各夺东西,自己寻找去了。 小十这里从酒店出来,施了隐身决,飘飘荡荡的走着,走了好一会儿,又看以一个同样招牌的酒店,他就自己进去,先去了后厨,想看看这厨房搞的怎么样,那些厨子工作做的好不,还有卫生环境如何。 在现代的时候呆了那么长时间,小十可是被那里的饭菜恶心的不行。 什么这个胺了那个素了,最让人无语的还是竟然有的饭菜里还有福尔马琳,奶奶的这是吃饭呢还是吃人命呢。 来到这里,又知道自家就是搞这一行的,小十必须得把关,他可不想让自家后代坑害老百姓呢。 进了厨房,小十就呆在角落里瞧着,见这里很整洁,不管是大厨还是配菜的小工衣着整洁,一尘不染,瞧起来就让人心里舒爽。 再看看那些菜,一个个鲜灵灵的,小十趁人不注意偷了个西红柿吃,一口咬下去心里甭提多美了。 这是天然西红柿啊,纯绿色食口,完全没有什么化学物质,和他在现代的时候吃的那个完全不一样,现代的西红柿哪里有正经味道啊。 吃完了西红柿,小十又看看那些肉啊菜啊的,瞧着全都放心,他才点了点头,看来,自家不是黑心商人,那种昧良心的事情自家是不会做的。 就冲这一点,小十对自家后代还是很满意的,不坑老百姓是好啊,小十在现代时除去明星身份,也就是小老百姓一枚,自然了解百姓生活有多不易,更加知道食品安全问题是多么的严重,对这个就很关注。 先不说小十这里如何。 就是保成也很不放心自家的后辈,他在现代是做医生的,自然知道医院里的一些黑幕,那些医疗事故有多严重,他通过莲儿那里了解了一些事情,知道哪里的医院是他家的,就快速的找了一家医院进去。 在医院里巡查着,保成对医院环境还是很满意的,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才要想着再认真观察下去,就听到几个小护士在哪里嘀咕什么,他有点好奇,就凑上去听了一下。 就听一个护士道:“雅姐,你说这次咱们国家会不会和小日本开战?” 那位大一点的护士一撇嘴:“开战是肯定的,那帮小鬼子真是不开眼,我们华夏帝国的人去他们那里旅行是给他们面子好不,竟然保护不好,让我们国家的人在他们那里出了事情,而且还一死就是两个人,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开战,一定开战……” 另一边一个护士点头:“我想也是,不管是皇家还是国防部,肯定都是不会允许这样恶性事件发生的,我们的国人在自己的领土上怎么样是我们的事情,要是出了门,是绝对不允许被欺负的。” “是啊!”先前的那个护士赞叹了一声:“还是国防部的人给力,奶奶的,军方的人就是一群疯子,整天想着打仗,没事还能找出事呢,更不要说这些是别国理亏了。” 那个年纪大一点的雅姐一听这话笑了起来:“你们还甭说,军方的人就是疯狂了一点,不过,我倒是喜欢,疯归疯,他们对咱们这些老百姓是爱护的,不过就是喜欢找别国的磋罢了,反正不碍咱们的事情,咱们也乐的瞧着。” 最先讲话的护士这会又开口了:“雅姐说的是啊,我还记得前些年那些高丽人不开眼,说什么咱们国家的医术是跟他们学的,还说什么屈原是他们那的人,最可耻的还说咱们的老祖宗大禹啦,轩辕皇帝了,都是他们国家的人,呵呵,他们这话一说出口,前边才传出国门,在国际上有了一点风声,后边咱们军部的人就宣布对他们进行制裁,好悬啊,差点把他们灭国,从那以后,他们还不是老老实实一点呆着,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保成在一旁听着,越听越是激动,越听越是高兴。 真给力,真痛快啊,保成在现代的时候每次见到这种事情就很憋屈,看到外国人在中国领土上耀武扬威他这心里就不好受。 保成还想过了,要是知道他们努力了一世,结果后世再像那个时空时一样,被别国欺负,他宁可把他的子孙们都给掐死,也不想留着他们丢人现眼。 现如今一瞧,还真是不一样了,国家实力强了,处事也强横起来,瞧着就这几位女护士说话就带着霸气,要是国家没有底气,她们如何说出这种话来。 不光是保成,就是保清几个兄弟各自散开来见到好些的事情,越是看下去,他们心情越是好。 这个世界污染并不严重,空气质量很好,而且官员贪腐并不严重,还有科技发展极其迅速,分分秒秒都在改变。 另外就是人们的观念,这个社会中人情并不淡薄,人与人之间相处还是比较和谐的。 起码,还保持着一些古风,大多数的人都很有君子作风,并不像他们来的那个时空里,很多古老习俗已经被抛到脑后,人们羡慕西方,好多事情都学着西方的来,却把自己重要的东西都丢掉了。 这个时空里边,东方是很强大的,华夏帝国压的周围的那些小国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虽然说吧,华夏帝国并没有冒进,没有把那些国家灭国,没有建立大一统的地球国,可是,凭着强大的实力,在世界上还是说一不二的。 老百姓走到哪里,都不会被人欺负,这是很重要的。 一群人在各行各业观察,越看越是欣慰,虽然有些事情不可避免,国家也是有矛盾产生的,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情也见过,也有父不慈子不敬的现象,可到底是少数,比起另一个时空来,这个时空明显的好了许多。 一伙人慢慢的瞧了,心情也好了许多,认为他们的辛苦没有白费,起码扭转了局面,好多悲剧事件没有上演,这就够了。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06 平行空间之当天瑞穿成迎春 \请到,69z六*九*中*文*阅读最新章节/ 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天瑞感觉自己修行到了一个瓶颈,她的实力是够了,就是心境还没有到那个层次。 最最关键的就是要修心,否则冒进的话,怕是会走火入魔的。 天瑞和陈伦炯商量了一通,让陈伦炯继续修行,她自己找个时间到某平行空间中转一圈,寻个人家过去历练一番,等心境平和了再回来继续修炼。 陈伦炯考虑了半天同意了,叮嘱了天瑞一番,就和天瑞一起打开某个时空之门把她送了过去。 这次天瑞把身体留在了陈伦炯身边,过去的只是神识。 她也怕时空穿行中对身体造成什么损害,要是遇到时空乱流的话,带着身体是很不方便的。 穿越了时空,天瑞也没有仔细观察,飘荡在某大户人家上空的时候,看到这里有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刚刚死掉,那个女孩的身体和她的神识还是很契合的,天瑞二话没说,就直接夺舍了。 等天瑞神识进入小女孩身体之后,就听到一阵哭声传来。 她心里厌烦,腾的一下子直接坐起身来,睁眼就看,见有两三个年纪和她差不多的丫头正围着她哭呢。 天瑞瞧了,那几个丫头长的还不错,就是哭哭泣泣的很不像样子,她一下子想到她调教的几个丫头,那叫一个理智冷静啊,比这些丫头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几个丫头主子不行了就知道口头,要是她的丫头,肯定是会沉下心来努力想办法救她,要是救活了还罢,几个丫头一定会好好查出是谁害她,然后绝对不让那人好过。 若是救不活的话,几个丫头肯定没二话,绝对会替她报仇,等报完仇,怕那几个丫头会马上殉主的。 想想她的人,再看看这些丫头,天瑞无奈摇头,看起来,还是要好好调教一番的呀。 看到她醒过来,几个丫头都惊了半晌,当先有一个大丫过来说话了:“姑娘,你可还好,可是吓死我们了……” 那丫头身后有个丫头抹了一把泪:“司棋姐姐,姑娘醒了,要不要让姑娘喝些药。” 司棋?天瑞听了,感觉这名字好生的熟悉啊。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观察起来。 就发现这是一个女孩子的闺阁,这屋子倒整的还行,只屋子显的狭小了些。 她慢慢站起身,用神识观察了这个女孩子的身体一番,感觉这身体有些虚弱,不过倒也不算要紧,就挥挥手让几个丫头下去,她自己修炼一番,把身体调养好了。 几天之后,天瑞一点点调养这具身体,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 当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天瑞就想骂娘了,坑爹的主,怎么就让她穿成了这个贾迎春二木头了呢? 她天瑞公主是怎么一个人,那是怎么一个剽悍强横的存在,竟然就穿成了这么一位懦弱无能,爹不疼娘不爱,兼且死的那么悲惨的主,老天也太会折磨人了吧。 在心里大骂老天的同时,天瑞把周围的人好好的观察了一通,她发现这个司棋还是不错的,脾气刚烈有个性,很得她的心思,另有一个叫绣桔的丫头虽然性子有些弱,不爱和人争吵,不过却很忠心,天瑞瞧了,觉得忠心是最要紧的,性子她可以慢慢调教。 观察好了,天瑞就把屋里的事情交给这两个丫头掌握,她也是做了一番打算的,司棋刚烈却有些太过冲动了,绣桔柔和却稳重,两个人互相帮衬着,倒也合适。 之后,天瑞就借着养病的时机开始布起局来。 贾家这样的人家天瑞是看不上的,一家子人没有一个有能力的,就知道窝里斗,结果把好好的一个家都给败光了,她现在既然成了贾迎春,别的不说,她也不要救哪一个,各人有各人的命,谁也干涉不了别人的人生。 不过,她却不想贾迎春落得那么一个结果,天瑞最先想的就是要如何脱离贾府,去过自己想要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闺阁女儿,不是出了门就没活路的软弱之人,她有法术,有空间,完全可以过随心所欲的生活,不需要这么憋屈着自己。 还有,陈伦炯没有来,像这个时空里女孩子想要的好姻缘对于她来说是没有用的,她是来历练的,可不想嫁给这个时空里的人。 完全可以想象一下,要是让小陈童鞋知道天瑞顶着别人的身体,用她自己的芯子又下嫁他人,小陈童鞋非得气炸了不可,肯定想都不想的连修炼都不顾,直接跑过来提人,还不行的话说不定得把天瑞的兄弟们都招来直接把她给抓回去。 既然如此,天瑞不用吃贾家的,穿贾家的,更不用贾家人替她找老公,她干嘛非得委屈自己个儿呢! 而且,贾家注定是要败亡的,他们自己这会折腾的自己都没了好名声,天瑞也不用管他们脸面怎么样,她自己也不需要什么名声,自然也乐的可着劲的折腾。 天瑞也没有着急,先慢慢把两个丫头调教好了,然后利用几年的时间把这个空间里的事情琢磨透了,这才开始布起局来。 天瑞好好的观察着贾府,眼瞧着林黛玉进贾府,看着王夫人瞧黛玉不顺眼,总想着法子为难她,再看王熙凤表面上玲珑八面,其实却是个没心眼的,被王夫人玩在股掌之中都不知道,完全替王夫人背了黑锅。 还有探春,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不亲近,反而和王夫人亲近的不行,冷情冷心。 那个薛宝钗天瑞倒是有点欣赏,这个女孩子够理智,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也知道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可惜的是生不逢时,生在这么一个时代,还有那样一个妈和哥哥,也算是可怜的了。 天瑞冷眼旁观,开始的时候想着提点一下黛玉,却哪里知道这丫头对宝玉情根深种,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天瑞也就索性不管她了。 看着这一切,再瞧着贾家的男儿不争气,个个风流花心不知道算计,女儿家倒是能算计,可是,男人们在外边花钱如流水,女人们再节省又有什么用,开源节流,光节流不开源也是会拖累死人的。 看着贾家越来越败坏,天瑞就想着时机到了,她是该脱身的时候了,要是这会儿不脱身,说不定贾家哪时候就要把她给卖了呢,虽然天瑞不怕,可是想想那种情况还是觉得挺恶心人的,要真让人把她给卖了,回去之后非得给她家兄弟们笑话死不可。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天瑞先把被她洗脑的两个丫头找来,把手里的卖身契给了她们,告诉她们,她要脱离贾家,如果愿意跟她走的,可以去收拾一下,将来她会带她们出门,要是不愿意走呢,可以拿着卖身契消除奴籍,还他们一个自由身。 司棋和绣桔都表示要跟天瑞一起走,天瑞觉得这两个丫头还是比较可靠的,也就点头同意了。 在走之前,天瑞总是不能让贾家轻巧的,反正这一家人她瞧着都不顺眼,他们和迎春有关系,和她天瑞公主可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不闹他一个鸡飞狗跑,天瑞总归是不甘心的。 这日,天瑞把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把好些有用的东西放到空间里边,又挑了一件桃红的衣衫换上,带着司棋出了门,摇摇摆摆的去了王熙凤那里。 天瑞早就看着迎春那个奶妈不顺眼了,也知道她偷了迎春很多东西,临走的时候,自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天瑞找着王熙凤的时候,她正在商议事情,见了迎春,只笑了笑,让迎春自己坐着等她。 天瑞这几年一直仿迎春的脾气生活,王熙凤根本不知道迎春已经换了人,还当她是那个二木头姑娘了,根本就不在意她。 等了一会儿,天瑞瞧着王熙凤这里回事的人很多,看着一时半会儿是忙不完的,心里就有些生气,王熙凤见她来这么一阵子,只顾着和奴才们忙,根本就不问问她有什么事情,好歹她现在的身体还是贾家小姐呢,就被她这么瞧不上眼,真是气死人了。 天瑞哪里受过这个气啊,立马发作。 她噌一下子站了起来,冷笑一声:“嫂子真真的大忙人,好生厉害啊,这么些的事情,竟处理的这么有条不紊,难得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指着来回事的婆子道:“你们一个个瞎眼了吗,二嫂子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呢,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能等一会儿再回,你们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一个个的这么丧门星似的,不知道让二奶奶歇一会儿吗,累坏了她,我看哪个饶了你们。” 一通的指桑骂槐下来,就在王熙凤愣神的当,迎春笑了起来,天瑞本来每天扮迎春,表情都是木木的,现在这么一笑,真如春花绽放,迷了人眼,王熙凤看了心里一惊,没想到迎春丫头竟是这么漂亮,这一笑,比之黛玉多了一份清雅,比之宝钗又多了一份尊贵,这才真是有倾国倾城的范呢。 迎难笑了之后,扭头对王熙凤道:“咱们府上的奴才真是越发的不你话了,知道嫂子是人面冷心热,最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可也不能这么纵容着呀,且不说你这里,就是我那里,说起来可笑,竟有奴才偷了主子的东西出去卖,话里话外的还说是自己提携主子,主子花她的钱呢,嫂子来说说,咱们这样的人家何尝要用奴才的东西,真真是把人气死了。” 王熙凤一惊,感觉迎春似乎是变了一个人,完全的让人想像不到,她才要说什么,迎春已经扶着司棋的手往外走:“嫂子事忙我也不打扰了,我来跟你说一声,那个王妈妈我是不能留的,还请嫂子立马把她打发出去。” 说完话的时候,天瑞已经走出门去了,只给王熙凤等人留了个背影。 出了门,天瑞连连冷笑,才要回房去,就见一行人匆匆而过,一个个高兴万分,只说着要修什么省亲别院的事情,还说什么娘娘尊贵之类的话,天瑞听了,这才省起来,前些日子那个贾元春才封了妃,好像这贾府的省亲别院马上就要修建了呢。 -\*69z六|九|中|文|书友上传/- 07 平行时空之当天瑞穿成迎春二 天瑞等了一天,王熙凤只是让平儿来看了看。 平儿是个不愿意得罪人的,只是把王婆子叫过来训了一顿,让她给把以前偷天瑞的东西给补上,然后也就走了。 天瑞冷眼瞧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等平儿走了之后,她就让司棋和绣桔两个丫头把王婆子狠狠收拾了一顿,直接把她关在柴房里边,等着第二天到贾母面前说去,让这个婆子直接告老回家。 贾家自认慈善之家,对府里的奴才大发善心,养的这些东西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在外边仗着贾家的威势横行霸道,弄的京城百姓哪个提起来不是怒骂连连。 而贾家的主子们还得意洋洋的,自认为自己是个好的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瑞换了一件水红的纱衫子带着司棋就去了贾母房里,正巧黛玉和宝玉还有探春几个都在,王熙凤也在贾母跟前凑热闹。 天瑞一进门,行了礼就直接说道:“老太太,我房里王妈妈是要不得了,还求老太太说个话,让她出去养老吧!” 一句话如惊天霹雳啊,震的人三迷五道的。 贾母瞪了眼看着天瑞,实在没想到一个二木头竟能说出这种话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婆子是你奶妈,就是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只管教训一顿就是了,何必这样大动肝火。” 天瑞抬头看了贾母一眼,她可是知道的,那王婆子是贾母房里出来的,是贾母安在她跟前的人,贾母怎么舍得让她出去呢。 冷笑一声,天瑞大声道:“我可不敢留这样的人,今儿偷个金钗,明儿偷个玉瓶的,再留下去,我屋里的东西就怕被搬空了。人家还仗着奶过主子,放言主子花用了他家的东西呢,呸,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一草一木都是主子赏的,何曾见过谁家的奴才这样大胆,照我说,老太太、太太和二嫂子也太惯着这些下人了吧,一个个无法无天的。” 一大段话说下来。王熙凤和贾母都变了脸色。 王熙凤不说话,贾母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迎丫头,你这话怎么说的,哪有你这样的,王婆子再不是也是奶过你的,你总得讲点孝义吧,还有,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天瑞打定了主意要走的,总得找个由头吧,再者。她这几年在贾家受了多少窝囊气,总是得还回去的,所以,她不怒反笑:“老太太,我是不会说话,不像这府上其他人,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什么孝义廉耻的,可没人教过我。也没人给做个好榜样。” 说完这句,天瑞瞧瞧,老太太气的回不上话了,王熙凤也是一脸的苍白。她更大声笑了起来:“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我这几年只冷眼瞧着,这府上有什么事情是做的好的,做的对的,就先说二嫂子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你。你说谁呢?”王熙凤忍不住了,跳出来就要反驳。 天瑞一眼瞧过去,眼中厉光闪过,一身的威仪,那气势,当先就把人吓个半死:“我说谁谁心里明白,别以为你在外边放高利贷别人就不知道了,你和太太商量的事情真当就能瞒天过海了,不光是我知道,这外边哪个有点本事的大人不知道,人家可就等着揪你的小尾巴呢,你当太太为什么吃斋念佛的不干,偏让你出头,这就是拿你当枪使呢。” 说着话,天瑞看王熙凤吓的站都站不稳了,她倒是一点都不心疼,接着刺激她:“你一个女人家,自嫁到贾家,正经婆婆不孝敬,反而和二房太太那样好,不赶着生儿育女,只会抓权,又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有,你包揽诉讼,坑害人命,这事情总是会暴露出来的,到时候,我看你有什么好结果。” 说完了王熙凤,天瑞就在王熙凤不支倒地的时候,又转过头来指着黛玉和宝玉笑了起来:“亏你们俩人那样要好,可怜的是太太看不上眼,林丫头,你只以为你这病怎么都好不了,岂不知别人在你的药里放了东西,还有,你哭哭泣泣的说一草一木用的都是贾家的,哪里明白你林家家产都被人家给搬空了,人家用你的钱吃喝玩乐,建那省亲的园子,末了还得数落你穷困孤女……” 天瑞话没说完,老太太已经站了起来,猛的抓住她的手:“迎丫头,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老太太不信可以让人去查!” 天瑞一脸笑容:“太太和二嫂子重利盘剥的事情在这京里可不是什么大秘密,是瞒不过去的,还有,先不说别的,先说蓉哥媳妇怎么死的,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你就真当没事了吗,元春能因为这个爬到高处,也能因为这个跌下来。” 别的倒还可以,一说到秦可卿的事情,贾母脸色灰白,手都颤了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的。” 天瑞一指自己的头:“我有脑子,能够去想,你们都以为我是木头,可怜你们比木头还不如,只知道享乐不知道算计,只瞧眼前富贵不知以后艰难,这会儿一家子正是烈火烹油之时,却不知道以后可是白茫茫大地一片干净啊。” 说完了,天瑞扭头,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元春,迎春,探春,惜春,这名字起的真真的好啊,原应叹息,原应叹息,到最后也不过一声叹息罢了。” 等她走远了,那屋里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呢。 王熙凤早就吓的昏了过去,黛玉也是一脸呆呆木木的,不知道做何反应,惜春还淡定一些,不过,情形也不是很好,探春瞪了一双杏眼,满脸的惊惧。 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指王熙凤:“先把凤丫头抬回去……” 然后,又看看已经被残酷现实惊傻了的宝玉,忍不住哭了起来:“我这造的都是什么孽啊,怎么净养出这么些个东西来。” 天瑞不管她那一席话在贾府引起多大的波折,她回去就让司棋和绣桔收拾东西,等收拾完了,直接带着人到了老太太屋里。 当着老太太的面,天瑞一脸坚定之色:“我不过是个女儿家,在这府上也没得过多少疼爱,如今大祸快要临头了,我也不会陪着你们去死的,从今之后我也就不是贾家的女儿,老太太,我走了,你们以后也不必找我。” 天瑞做事情向来干脆直接,她又高傲,不屑做那偷偷摸摸的事情,走也不会偷溜,要正大光明的从贾府出去。 管他别人怎么看,反正天瑞靠着自己的本事就可以好好生活下去,自然不用在意俗世眼光。 在老太太没有回省过来的时候,天瑞带了司棋和绣桔就走,临走之前扭头看了一下老太太:“老太太,你问问二嫂子,蓉哥媳妇死的时候给她托了梦,你们照着那话去做,或许还能留下一线生机,我话尽于此,你们保重吧!” 说完了话,天瑞拉着司棋绣桔快速离开。 等老太太省过神来,让人拦她的时候,哪里还找得到人影子。 这下子,大伙都知道了,那二姑娘可不是什么凡人啊,若不然,就一个小姑娘,哪里走得那么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呢。 天瑞从贾府出来,直接带着两个丫头到了江南,先在江南买了一座庄子,每天读书种地自得其乐,她反正时间多的很,又有钱又有闲,就利用空闲的时间教导司棋和绣桔,倒是把这两个丫头调教的很是厉害,那学识比一些老夫子都不差什么。 后来,她看两个丫头都大了,争求了她们自己的意见,给她们选了丈夫,都是平常耕读人家,那两个男的为人忠厚老实,倒也是个能托付的人。 在江南住了一段时间,天瑞把庄子留给司棋和绣桔,一个人开始游山玩水,足迹遍布天下。 几年之后,她再度回到京城,却见贾家已经人去楼空。 找人打听了一番,天瑞不得不叹息了,这人要作死,谁也救不了啊。 她已经很好的提醒了贾家众人,可惜的是,谁也没把她的忠告听进心里,那些人只想着元春得宠,他们家会越来越富贵的,根本就不想盛极而衰的道理,男人一个个花天酒地的,又无能之极。 女人则窝在一起争斗,一个个跟斗鸡眼似的,谁也容不下谁。 贾母还算精明,有心要管却也无力回天,王熙凤外边精明内里糊涂,还是被王夫人算计了去,给人做了替罪羊。 而黛玉呢,只不相信王夫人会下药害她,也不相信贾家坑了她的银子,也许她相信,不过她为人太清高了,不在意黄白之物,只想着反正她将来是要嫁给宝玉的,这些钱也是宝玉的,在意那么多干嘛。 以至于,当后来王夫人让元春下旨让宝玉娶宝钗的时候,黛玉后悔了,可也无济于事。 不过,她倒是没死,在贾家抄家的时候,她没有被连累,而是出了贾府,自己去庙里修行去了。 贾家众人死的死亡的亡,最后连收尸的都找不到,可怜几世的富贵落了那么一个下场。 这件事情在京城也算是大事了,天瑞打听清楚了,转身离开,接着自己的行程去天山游玩,贾家的人和事已经于她无干,她也不会自找麻烦往上凑,人家自己的家人都嫌麻烦不管,她又何必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8 还泪的吗? 冷面四爷睁开眼睛,就听到许多女人在身边哭着,让他一阵一阵的心烦。 “好了,都住口!”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四爷猛的坐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一间布置的很清雅的屋,那屋的摆设和布局来看,这应该是个富贵人家,而且,还是个女的闺阁。 看到这一切,四爷无语了,郁闷了,纠结了。 再看看四周,站了好几个小丫头正在默默流泪,四爷又是一阵阵的烦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爷只记得他家姐姐历练了一次回去之后,突破了长久以来的修炼瓶颈,然后,从那之后,他们修炼的时候,每次遇到什么瓶颈或是心境上的问题时,就会运用法力打开时空之门,选一个时空过去进行历炼。 这次,四爷也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思了好几天,决定进入俗世历炼一次,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只留了信息,然后自己一个人打开时空之门,选了一个空间。 不过,四爷没有想到的是,在四爷偷偷要去历炼的时候,八爷也跟着去了,这家伙也是遇到了问题想要历炼的,结果,正巧和四爷碰到了一块。 两个人先后打开时空之门,然后让时空有些错乱,一下,两个人就不能自主选择夺舍的对象的。 四爷看看周围的小丫头,头一阵阵的疼,他坐起身,大声道:“拿镜来……” 很快,一个怯怯的小丫头拿了镜过来,四爷一瞧,呵,还是玻璃镜呢,看起来这家还是挺不错的嘛。 然后,对着镜一照,四爷就不能淡定了。手一抖,差点没把镜给摔碎。 无它,镜里边出现了一个很漂亮很柔弱的美人,这美人有一种飘渺空灵的气质。虽然说吧,四爷美人见多了,尤其是他家的姐妹个顶个的都是倾国倾城大美人,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美人有着绝顶的姿色啊,虽然说比不上天瑞。可比起寻常人来,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倒也罢了,关键是,关键的关键是,现在这个美人就是四爷他自己个儿啊。 四爷想吐血啊,想疯狂的喊上一声,哪个混蛋敢坑他了。 四爷不愧是四爷,纠结了一会儿就平静下来了,然后就拉过几个小丫头来,不动声色的套了许多消息出来。 当把消息套出来之后。四爷直接让小丫头们出去,然后,他就直愣愣的躲在床上,要不是他心志够强,现在怕已经吐血吐死了吧。 原来,四爷的这个身体竟然就是他在现代时候看到的一本书里的人物,这个人物还是个超悲摧的人物,爹死娘亡,寄人篱下,看中了个男人也是个废物点心。最后泪尽人亡,可谓痛苦不堪啊。 对了,乃现在猜对了,四爷穿的这人就是林妹妹。 四爷穿来的这会儿。正是紫鹃拿着要回苏州的事情试宝玉,然后宝玉犯了痴病,正生死不明的当,林妹妹一听之后,一下惊的失了魂,正巧四爷来了。就直接入住进来。 四爷看看他那白嫩小手瘦的那个样,再摸了摸脸,叹了口气,已经这样了,只好委屈自己了,反正也是历炼嘛,等着把这一世过完,他就可以回去了,四爷又一次赞叹,幸好他把身体留下了,这只是魂穿,要不然…… 想到有可能一辈顶着林妹妹的身体,四爷一阵阵的恶寒啊。 躺了一会儿,四爷咬牙发誓,贾宝物,你这个废物点心,你最好不要再招惹爷,否则爷把你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然后,四爷又想到了在现代时候天瑞分析的红楼里的一些事情,就想着,林家的家产怕是让贾家给贪了去吧,得想个法要回来,否则的话,他以后要脱离贾家,自己赚银倒是挺费劲的,不如现成的银花着省事。 想了好久,四爷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觉醒来之后,慢慢修炼了一会儿,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就想去看看那个贾宝玉,到底是怎么样的废。 四爷叫了几个丫头来,给他找了一身衣服,他不喜欢那些繁复的衣饰,四爷平常就喜欢深颜色的衣服,比如墨绿,藏青、纯黑之类的颜色,可惜的是,林妹妹的衣橱里没有这类的衣服,没办法,四爷只好找了一件淡蓝色没有带任何花纹的衣服穿上,又穿了深色的绣鞋,也不用人服,迈着大步就出去了。 乃可以想象一下,林妹妹那么一个娇美的人儿,迈着男人才会迈的矫键步伐该有多惊人,几个丫头差点没把眼珠给惊掉。 四爷可不管这个,他附身女体已经够委屈的了,要是让他翘着兰花指,再迈着小碎步生活,还不如杀了他呢。 按着打听来的消息,四爷一前行,很快就到了,进了门,就见屋里有很多人,四爷悄悄进去,见屋内坐了几个漂亮姑娘正在说话,对面的榻上斜坐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少年,那个少年胖乎乎的样,长的倒是不错,关键是那笑容,温润平和,让人一见就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笑容忒熟悉了,四爷愣了一下,朝少年看了过去。 那个少年似乎也看到他了,对他招招手:“妹妹来了,我没事了,正要去瞧妹妹呢……” 那说话的语气,还有速,还有……四爷凝眉,怎么越瞧这人越是熟悉啊。 又一想,听这口气,这个少年就是贾宝玉了吧,似乎并不废物啊,难道是天瑞说错了不成?可也不对啊,天瑞从来不说没准头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四爷搞不明白的时候,那个贾宝玉说话了:“各位姐姐妹妹,我无事了,劳你们来看望,真是不好意思。” 这明显的就是要赶人了呀,几个女孩也听懂了,都站起来告辞,四爷也要出去,就听那少年笑道:“妹妹留一下吧,我有话要说。” 四爷回身坐了下来。想看这人究竟要搞什么鬼。 这时候,贾宝玉挥挥手让伺侯的丫头们都出去了,他一直盯着四爷瞧着。 四爷不耐,一巴掌拍了上去:“你什么眼神。敢这样盯着爷,找打不是?” “四哥……”贾宝玉惊呼出声,又紧盯着四爷。 这是?四爷也同样的观察着贾宝玉,过了好一会儿,见他翘起嘴角。那犹如弥勒佛的笑容出现,四爷才恍然大悟:“八弟……” 说出了这句话,四爷头又抽疼起来,这次连嘴角都抽抽起来了。 丫丫个呸,老天真会耍弄人啊,让他们穿哪个不成,偏穿成了这对冤家,林黛玉和贾宝玉啊,啊呸,他们一个大清朝的冷面王。一个风流八阿哥,竟然穿成了一对传颂几年的有情人,还有没有比这更坑爹的事了。 无疑,八爷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很搞笑,很让人头疼,指了指四爷,又指了指自己,过了好一会儿,当先哈哈大笑起来。 丫的。八爷很高兴啊,兴奋了,心说幸好让他穿了宝玉,要是让他穿成黛玉。他还要不要活了。 再看看四爷,八爷有点幸灾乐祸了,不管怎么说吧,四爷总是比他倒霉的。 八爷乐不可支:“四哥,你搞搞明白,你这辈不是来还八弟我眼泪的吧!” 话刚一落地。八爷就挨了好大一巴掌:“你再说一遍试试!”抬头就见四爷正磨牙。 话说,自从这兄弟俩相认之后,贾府里的人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同了,以前贾宝玉和林妹妹很亲热,不过,也是有个限的,可现在呢,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以前还时不时的吵两句嘴,现在根本不吵了。 不过,有时候会有小丫头看到林妹妹追打宝二爷,有时候更会看到宝二爷还会还手,这简直是要出人命了啊。 尤其是王夫人,每次看到林妹妹,恨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不过,那二位根本不理这磋,照旧我行我素。 这两个人在贾府过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啊,平常没事的时候养养花,修修仙,然后凑在一起看各色美人。 虽说吧,这两个人从来不缺美人,可也不得不承认贾家的美人之多,质量之好真是比任何地方都不差啊。 八爷本就是风流人物,现在又占了宝玉的身体,自然知道利用优势和各种美人打好关系了。 四爷虽然面上冷,可他现在是林妹妹啊,那些美人谁知道他现在是男人的芯,自然有事没事的往他跟前凑,让四爷气的同时,面上更冷了些。 逍了一段时间之后,四爷想到贾家应该离灭亡不远了,找八爷商量,想要离开贾府。 他可不想等贾家抄家之后再走,那时候跑的话会很不方便的,他现在是林家女儿,还有情理可原,或者不会被牵连进去,可八爷就不同了,这是贾家嫡系孙,抄家发配的事都能找着他。 八爷想着也是这么个理,也就同意了,这两个人半夜的时候跑到已经踩过点的贾家库房里刮了好多的银两,又弄了些珍贵的药材之类的,拿好了之后,就开始准备跑。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八爷和四爷穿了夜行衣,用黑布包了脸,一人背了个包跳过贾府高墙,就这么跑了。 跑出贾家之后,两个人又做了一番装扮,让人看不出来了,这才慢慢悠悠的在京城逛了两天之后,就要出京去别处。 这天,两个人还没走到城门口,就听到一伙人聚在一起说话,这两个人耳朵都灵,就听个仔细。 听到其中一人道:“哎,我说,你们听说了没,贾家的宝二爷和他的一个表妹,就是前巡盐御史家的女儿给私奔了。” 另一人道:“听说了,这件事情京里都传遍了,真没想到啊,那样高门大户都出了这种事情。” 第人不屑道:“贾家有什么门风可言,那个贾宝玉长那么大了还整天的在姐妹群里厮混,贾家人都不管,现在出事了吧,呸……” 四爷听了,一张脸彻底黑了,拉了八爷很快出了城门,到了近郊处,四爷气的伸手掐住八爷的脖:“你怎么就不知道提醒一下爷呢,咱们两个不要一起走,怕也没有这种传言……” 八爷的笑容也彻底没了:“四哥,不是弟弟不提醒你啊,是你根本没有做女人的自觉性……” 四爷气的吐了一口血,真是恨不得直接掐死小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那啥,终于完本了,撒花! 感谢各位亲几个月的陪伴,让凤有了写作的动力,不容易啊,终于又完结了一本书,感觉一下轻松了好多。 另外,凤的新明天上架,还请喜欢凤的亲们多多捧场,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求首订,求包养,什么都求! 新链接:http//mmsp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