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学院:掉马之后我成了万人迷》 第一章 掉马甲的开端 刀与剑在空旷宫殿内翩翩起舞,一人脚步轻盈,一人如影随形,交缠中清脆的碰撞声成就彼此最好的乐章。 这是最后一战,也是最后一刻的温存,此战之后,他与她之间的一切都将永远沉埋于昨日。 “跟上我,凯莎。”男人温润的声音响起,他轻声呼唤着对方继续。 凯莎望着对方愈发苍白的脸色,知道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恻隐之心渐渐浮现,或许还有别的可能呢? “华渊,我们...” 华渊瞧出了凯莎的想法,一改刚刚温和气场,杀意瞬间爆发,长刀挥得又快又重。 凯莎被华渊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下意识进入战斗状态,彻底认真起来的年轻女王自然要比自幼便孱弱的他强大,更别说这位女王的剑术还是他一手指导的。 不过几个回合,凯莎便破开了恩师的防御,长剑直入,但在触及华渊身躯前又瞬间放缓。 华渊却在此时猛然加速,直接迎上凯莎的长剑,任由剑刃穿透他的胸膛。 凯莎美眸颤抖,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华渊:“为什么?” 华渊面无表情的拿刀柄敲了敲凯莎的胸甲:“凯莎,你要谨记:在胜利没有真正到手前,所有的曙光都是欺骗,收起你那泛滥的善心,让理性主导一切,别忘了你可是王。” 凯莎看着华渊微怒的神情,握着长剑的手重新变得坚定,她目光决绝:“谨遵教诲。” 华渊满意的点点头,从凯莎的长剑上退了出来,转过身看向外面,随着一阵幽幽的号角响起,他笑了,将长刀刺入石砖固定,侧首:“到时间了,该让历史翻篇了,凯莎女王。” 凯莎望着男人的背影,因先天的体弱,华渊的身形要比一般的男天使单薄不少,可威慑力和声望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即便天渣名义上的王是其弟华烨。 凯莎拾起华渊的长刀,这是号令天渣的最佳兵符:“不后悔吗?男天使将再无昔日辉煌。” “我一直坚持欲望是推动前进的强大动力,但连欲望都控制不好的家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我只要天使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凯莎,莫要辜负。” “臣遵旨。” 凯莎向华渊行了最后一次天宫礼节,再抬起头时,她不再是天宫制度下的臣民,也不再是昔日避于华渊羽翼下的小女孩,而是新任天使首领:天刃王凯莎!...... ----------------- 阵阵刀风在森林中不断刮起,青年手持一把钢刀,挥汗如雨,将刀法挥舞了一次又一次。 【等~渊王孤刃(刀法)升级至lv.5】 许戊舒了一口气,两年了,总算是又升了一级。 许戊想不起来自己的终极任务是怎么失败的,不过重回新手村却是个不争的事实,一觉醒来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了。 【宿主:许戊 身高:179 归属:无 基因:天使基因(主),未命名(辅) 特殊能力:结界化lv.3,渊王孤刃(刀法)lv.5,基因修复lv.4】 许戊看了眼自己的数据情况,除了刀法外没什么变化,他又点开自己的科技树,发现那株小树苗终于有了第一株新芽。 【基因能力解锁:感召(功能未知)】 许戊叹息,好消息:他有新能力了,坏消息:不知道有什么用。 许戊尝试着发动了下,片刻后,周围还是一如既往,见此他也只能叹息一声,作为一个想不起来为什么穿越的穿越者,他是有金手指,就是有些不大智能。 【感召成功,目标已到达】 许戊:?啥玩意? 碰!咔吧! 【感召能力介绍:使用时,可将同一时间内心念使用者最强烈的人带到使用者面前】 成功被天降砸断了腰椎的许戊默默露出一抹死亡微笑:你管这叫带过来? 【传送方式不定】 许戊:6(国际友好手势.jpg) 艾兰在一片温暖舒适的被窝中醒来,呼吸间时不时嗅到阵阵饭香,这是在梅洛绝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再看看那陌生的房梁和环境,她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冷静下来。 这是哪? “艾兰,你醒了啊,过来喝点粥吧。” “华渊王?你还活着?!” 许戊看着艾兰那震惊的神情,有些无奈:“不用那么惊讶吧,我活着难道还是一个诡异的事吗?” “你明明...这件事凯莎知道吗?” “她若是知道,我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吗?”说着许戊不屑一笑。 天使一族的政权发生过巨大的变迁,作为败方,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个前朝的王能在现任女王那得什么好果子吃。 艾兰连忙起身:“当然可以,凯莎女王一直很想念你。” “想念再杀我一次?” “才不是!” 艾兰有些急了,华渊为换和平自刎于两军面前时的情景今日依然历历在目,凯莎当时的慌乱,众人更是有目共睹,艾兰相信没人比凯莎更希望听到华渊还活着的消息。 许戊却是不解的转了转眼睛,凯莎对天渣可没好脸子,他和凯莎的关系也就算是比她和华烨强点吧,凯莎在他手里学习剑术和科技时可没少吃苦头,这女人还能想念他?糊弄谁呢。 “你先喝粥吧,不然要凉了。” 艾兰还想继续解释,就被许戊一个眼神怼了回去,看着还愤愤不平的艾兰,他无奈叹口气:“听话,先喝粥,有事喝完再说。” 艾兰乖乖点点头,坐下喝着瘦肉粥,味道很不错,喝到胃里暖暖的。 “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这屋除了我就是你,不是我做的,还能是哪里来的田螺姑娘吗?” 听着许戊的调侃,艾兰轻轻舔舔下唇:“谢谢,很好喝。” 许戊满意的扬起下巴:“是吧,我熬粥很有一手的。” 作为天使,艾兰已经有很多年不碰这些食物,一来没什么意义,二来浪费时间,但今日看着许戊那傲气的神情,距离仿佛在顷刻间缩进了不少,她心念一动,开口询问道: “我可以来这里学习如何制作吗?” “可以啊,不过你还是在役战士吧,有那个时间最好还是用来休息比较好。” “我已经退役了。”不知是欲望还是恐惧的驱使,艾兰提高了分贝,说着违心的话向许戊索取着机会。 许戊看着艾兰的模样,想了想:“你是在害怕我离开吗?我不会的,现在的我没有那个力量,你想见我大可来这,所以别向我说谎好么?” 艾兰被戳穿心思,茭白的脸上顿时浮上一抹红晕,她尴尬的喝着粥,犹豫了下:“那我可以常来这吗?” “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我还活着这件事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天使现在的和平真的来之不易。” “我明白,请华渊王放心。” 当年凯莎手执华渊的王刃试图号令天渣,华渊的亲信确实让步了,但华烨却陷入了疯狂,两军交战更加激烈。 当时华烨几乎是秉着战到最后一兵,耗尽最后一滴血的念头顽死抵抗,这样的反击让女天使伤亡惨重,也让她们由衷的恐惧着那段疯狂的日子。 作为经历者,艾兰无法否认自己对华渊选择牺牲的感激,若非他挺身而出,以血洒怒海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惨烈的内战,没人知道结局究竟会走向何方。 “华渊,谢谢。” “不必,你都到我面前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你又一次救了我。” “又?” 艾兰笑而不语,从鼻息间发出应和的声音,她没办法再去细解释什么,毕竟那句道谢迟了上万年。 凝视着华渊一如当年的俊俏面容,聆听着自己愈发快速的心跳,艾兰的眸中浮起一层难懂的情绪。 “真好,你还活着。” “命运弄人罢了”说着许戊看了眼时间,转过身打开一旁的橱柜,准备拿两个盘子出来。 倏地,腰间一紧,温热柔软的唇落于颈间…… 第二章 只想做他的守护天使 那一天的事,艾兰没有给出理由,许戊也没有继续问,任由它隐于记忆的角落。 艾兰在华渊这里养伤期间,对华渊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盯着他。 华渊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十分无聊的,除却一日三餐外,也就是练习刀法,可即便这样,艾兰也觉得很有趣。 看着华渊一次次重复着那些基础动作,不知疲倦,不觉无趣,任由汗水打透衣衫,这段时间让艾兰明白,华渊的强大从来都不是只靠那所谓的天赋,他也从来都不是随便练练就能成为最强的男人。 许戊忍着肌肉酸痛继续着日复一日的训练,他那一般的天赋决定了他必定不会是多么优秀的人,故而即便他的金手指可以无视天赋的差距,可背后的努力要求却足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初练时人家练一遍算一遍,许戊是练一遍所得的经验上还得再x个0.3,相当于三遍还没有人家一遍顶用,再用升级需要的经验除一波,得出的那个练习数字根本没眼看。 不过许戊还是很感激的,至少金手指让他有了与那些顶级天才一搏的资本,剩下的就只剩下努力了。 许戊停下动作,看了眼经验值的涨幅,很不错,动作越来越标准了,所得经验值也比之前高了,这样看来,再有个两三年他又能升级了。 艾兰见许戊停下动作,立即拿着毛巾和水壶走过来:“华...许戊,辛苦了。” “谢谢,你的伤好些了吗?”许戊知道艾兰还在适应他的名字,并不在意喊错的事情。 “已经基本痊愈了。” “那就好,飞行能力呢?” 闻言,艾兰小脸一塌:“你撵我啊?” “没有,我的意思是你毕竟来的突然,什么事也没交代清楚,哪怕要留在这也得先回去告知一下凯莎啊。” 艾兰知道许戊是对的,但她不想离开他,像现在这样睁眼就能看到他的生活真的太令她沉醉了。 “好吧。” 艾兰的不舍,许戊看在眼里,他好笑的拍拍艾兰的肩膀:“好了,回去时我送你。” “那我再回来时,你会来接我吗?”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不介意啊。” 艾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一言为定,我下午启程。” “好。” 许戊洗了个澡,和艾兰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后,随她前往梅洛天庭。 一路上艾兰不断侧首看向身旁的男人,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欣喜感,有朝一日她竟能和华渊并肩飞行。 许戊面对艾兰不断投过来的喜悦目光,面具下的脸流露出一抹无奈,这女天使还真是很喜欢他啊,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值得喜欢。 梅洛天庭此时气压有些低迷,神圣凯莎坐在高位面无表情的思考着下一任左翼的人选。 艾兰的事发生得突然,当时她听说艾兰凶多吉少时,心情的沉重无法言诉,可之后发生的情况让她更觉得匪夷所思。 艾兰那么大个人就在她怀里凭空消失了,这说出来谁信? 现在艾兰去哪了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如今都一周了也不见人影,迫不得已之下凯莎只能重新考虑新任左翼。 “凯莎女王,我回来了。” 大厅中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凯莎的思绪,那道熟悉的声音让她立即抬眼望去,艾兰正面带笑意的缓缓走进。 “你还好吗?” “是的,受男神照料我一切安好,很抱歉现在才赶回来。” 一听这话若宁开口调侃道:“原来是男神救走了啊,早说么,我们白担心了,还以为你是泡沫做的,时间到了就消失了呢。” 艾兰略带歉意的看向若宁:“抱歉,伤势实在有些重,而且我确实很想念他。” 若宁回艾兰一个眼神,表示自己理解,爱情么,总有让人上头的时候,更何况是这种生死之际见到爱人的情况。 凯莎叹口气:“下一次先发个讯息回来,我又不会不批你假,不过最好别有下次了。” “是,不过女王陛下,我希望这一次您能批给我永久的假期。” 凯莎蹙眉:“你要退役?” “是,我想只做他的守护天使,现在的他很需要我。” 许戊不敌当年,他现在神力大减,几乎不如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这样的情况艾兰实在不放心。 “现在不行,战事才刚刚结束,左翼的位置不能空悬。” “我明白,但女王可否给我一个确切的话,我还需要坚持多长时间?” “至少...一千年。” 凯莎给出的数字让艾兰有些失望,这对于找到华渊的她而言实在是有些长久,但她也知道凯莎现在手里真的缺少人手。 “遵命。” 艾兰的失望凯莎看在眼里,这让她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男神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勾走了艾兰的心。 “艾兰,他是哪里的人呢?” “他是...落魄的王族殿下,虽然失去了昔日的神力,但仍然积极面对生活,努力提高自己,日复一日。” 艾兰提到那人时,眉目间流转的情愫真切而深刻,凯莎见此便知艾兰是真的陷进去了。 若宁在一旁好奇的询问道:“艾兰,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三万年前就认识了,只不过前段时间才得以重逢。”提到华渊,艾兰总是很兴奋,她笑着回应道。 艾兰高兴,但凯莎和若宁等一众老天使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时间点过于特殊。 先不提三万年前与天使一族交好的文明十分有限,再就是说哪怕有这样的人选,按道理作为女天使的艾兰应该也是接触不到的,除非...这位落魄的王族殿下是一位男天使。 凯莎想了想:“他是一位男天使?” “是的。”艾兰回答的果断,她认为这没什么可隐藏,即便因为政权的变动现在男女天使接触已经少得可怜,但天庭律法中并没有规定不可以通婚。 凯莎沉默了,她不想对下属的婚恋做过多的管束,可出生于三万年前还是贵族的男天使基本就分两批:华渊党和华烨党。 如果艾兰谈的是华渊党的战士,她无从挑剔,华渊的为人她相信,他的部下想必也是值得托付的男神,但如果不是,这段感情凯莎真的难以看好。 凯莎沉默的原因,同时期的姐妹都能猜到,可恋爱毕竟是人家两个人之间的事,外人实在是不好多开口。 环境一时间安静下来,艾兰恍然发觉大家好像误会了,连忙开口解释:“我和他还没有正式在一起,我在追求他。” 若宁蹙眉:“怎么的?他还对你不满意?” “也不算是吧,主要我还没有告白。” “他又不是个傻子,活了几万年还看不出你是不是有意思吗?”若宁有些恼火,谁拓麻坐火炉旁边还能感觉不到热,艾兰这模样傻子都能看出来她的意思。 艾兰苦笑了下,没有回答,若宁看着那抹笑,心里咯噔一下,怕不是对方真没看上艾兰吧。 凯莎见状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 散会后,艾兰连家门都没进,再度启程离开梅洛,这一举动正巧被准备带冷执行任务的若宁看到。 若宁眼睛转了转,拍拍冷的肩膀:“冷,这任务不难,自己也可以吧。” 冷乖乖点头:“可以,师傅你有事?” “嗯。”若宁敷衍的应了一声便赶忙跟上艾兰,她倒要看看这位男天使是谁。 艾兰一路还是很警惕的,庆幸若宁的空间能力十分优秀倒还真没被发现。 艾兰赶到许戊家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嗅着那饭香心情更加雀跃。 “许戊,我回来了。” 许戊闻声走了出来,面带笑意:“回来了,猜猜我今天晚上做了什么。” 艾兰仔细嗅了嗅:“感觉像红烧排骨。” “嗅觉不错,奖励你米饭二碗。”许戊玩笑一语,惹得艾兰失笑。 远处极限观望的若宁看到那位男天使的瞬间就石化了:华渊?!!! 第三章 心动的理由 一觉醒来床上多个人是一种什么感觉? 许戊看着鼓起的被子,心里有些咯噔,他缓缓掀开一些,里面的人既让他感到意外,又算在情理之中。 “若宁,你把爷的裤子给爷提上。” 若宁抬眼看着许戊那副隐忍的表情,不免有些想笑:“干嘛?受不了了?受不了我就在你身边。” 许戊很是尴尬,女天使中他谁都不惧,就若宁不行,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伴侣,即便事件发生的起因并不是主观的。 “若宁你乖,艾兰还在呢。” 若宁凑上来吻了吻许戊的唇角:“不要~你满足我。” 许戊忍着欲望:“凯莎不是让你们禁欲么?” “是啊,但谁让我有男神呢。”若宁的手沿着许戊的衣摆溜进里面享受肌肤的亲密接触。 梅洛天庭的天使确实都会禁欲,若宁也不例外,但那是华渊不在时,现在华渊就在眼前,禁欲?禁尼玛。 许戊想要学柳下惠坐怀不乱,但若宁的香气不断涌入他的鼻腔,那具身躯的触感和柔软还历历在目...... “华渊,你这些年都去哪了?为什么不带我走?”若宁懒懒的蜷缩在许戊怀里,任由对方抚摸着自己的后背,问着困惑已久的问题。 许戊收敛羽翼将若宁牢牢罩在怀里,这山顶风大。 “我也刚醒没有几年,最初时连飞行都做不到,另外叫我许戊吧,华渊已经死了。” “哦好,亲爱的,你对未来有什么计划吗?”若宁并不在意爱人的名字,是他就好了。 “先变强吧,再没变强之前再多的计划都是妄想。” “听你的,等我回去就提交退役申请。” 许戊一愣:“你要退役?” “当然,先不说你是王,手下怎可无兵,其次你这个状态我很不放心,我想守在你身边。” 作为战士,若宁跟随凯莎征战自然是可以,但凭心论,她肯定是更想和自己的男神待在一起。 许戊清楚若宁的心思,女天使都是痴情的主,即便他和若宁之间都算不得是爱情。 许戊抚上若宁的脸颊,落下一吻:“傻。” 许戊的亲昵,若宁很是喜欢,她眉眼弯弯,贴在许戊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轻轻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和爱意。 许戊耐心听着,考虑到原着的设定,他真心觉得若宁是一个很矛盾的女天使,她野心勃勃,理智且残忍,可对爱人又能做到极致的偏袒和辅佐,甚至于许戊都无法理解若宁到底爱他什么。 许戊自认为他虽然没有华烨那么喜怒无常,好色暴戾,可也不是什么暖男中央空调,他对若宁也未曾有过什么恩遇,这女人为什么会对他动心呢? “若宁,你爱我什么?” “唔,你的优点有些多,我慢慢数给你听吧。” “不,你就说动心的那天是为什么就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现在的话不可信。” 许戊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想在一个半恋爱脑的女人嘴里能问出缺点那现实吗? 若宁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你的温柔吧。” 许戊:? “你确定?” “嗯。” 许戊尴尬的磨磨牙,夸他温柔比夸他以颜值征服女人更加离谱好吧,作为一个长相平庸,能力平庸,成天就能满嘴跑火车糊弄人的男人,他哪来的温柔啊?! 若宁看着许戊的表情,有些意外,这男人这么不自信吗?华渊在天宫那阵是数一数二的男神好吧,能力强,地位高,为人和善,还尊重女性。 “亲爱的你知道吗?你发火的时候特别有魅力。” 许戊一头问号:“哈?” 若宁笑了笑,没有解释。 她第一次看到华渊发火就是因为华烨给了她一巴掌,当时华烨紧追着凯莎不放,她带着凯莎一路逃窜,逼到死路时,她挡在凯莎身前,挨了华烨一掌,整个人飞出去好远,但很庆幸她没有摔到地上,而是被华渊接住抱在了怀里... “华烨,你在做什么?!”华渊放下若宁,阴着脸走向华烨。 华烨被华渊的脸色吓了一跳,扫了眼马上要到手的美人,咬咬牙:“哥,我要娶凯莎。” “我现在没问你要娶谁,你刚刚跟谁动手呢?” “谁让她挡路的。”华烨撇撇嘴,囔囔了一句。 华渊见华烨如此蛮横,眼神一冷,上去就是重重的一拳,将华烨打趴在地。 华烨被这突然的一拳打懵了下,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华渊:“哥?” “华烨,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可以仗势欺人,你是听不懂吗?” “哥,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护着那些违逆我的人,我是殿下,她们是臣民,她们就应该听我的。” “那以你的理论,我是你哥,你是我弟,你难道不应该就听我的吗?” “哥,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不一样!” “华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的包容更是。” 华烨哼了一声,瞄了眼华渊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知道了,下次会收敛的,你先让我带凯莎走吧。” 华渊的脸色彻底黑了:“华烨,我是好脸给你给多了是吧,凯莎你带不走。” 华烨一听华渊要扣下凯莎,顿时急了,蹦起来咆哮:“华渊,你别太过分了!我认你哥,你是我哥,我不认...” “我就是你大爹!”华渊果断接下华烨的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华烨,既然你想抛开兄弟关系,那我这个做哥哥满足你,希望过会儿作为男天使的你别哭的太难看。” 那一天,方圆几里内的天使都能听到华烨的惨叫,也是在那一天,华烨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兄长的威严,更是在那一天,所有人明白了一个道理: 全天宫真正拥有话语权的是华渊,真正有权威的也是华渊,他就是一头笑面虎。 凯莎和若宁目睹了华渊暴躁揍弟的全过程,真别说华烨还是有几分骨气的,硬挺着被华渊揍到半身不遂也不认输,但华渊更执拗,不服是吧,行,打残了就治,治好了再打,他倒要看看是华烨的骨气硬,还是他的拳头硬。 最后经历数次瘫痪与痊愈的后,华烨服了,他算是看透了,华渊宠他时是真宠,揍他时也是真揍啊,他爹都没这么狠过,再不服软,估计华渊能这么无休止的揍他几天几夜。 望着神气十足的来,担架抬回去的华烨,凯莎和若宁齐齐叹息,何苦呢,早点听你哥的不好么,非犟,挨打了吧,死熊孩子。 华渊送走了华烨,连忙来到若宁面前,仔细看了看她那微红的脸,治疗到确定消肿后,微笑着向其道歉:“我很抱歉这位天使小姐,我弟弟太过任性了,我代他向你道歉,请原谅他的鲁莽和失礼。” 若宁连连摆手,脸颊微红:“殿下不需要道歉,我没关系的。” 华渊笑着点点头,转而将视线转移到凯莎身上:“凯莎小姐,今日之事是我的失职,请放心日后我定会管好华烨的。” 凯莎行礼:“多谢殿下。” “分内之事而已,我送你们回家吧。” 坐在华渊的马车上,凯莎和若宁都明白了一个事实,华渊不是因为先天孱弱而显得温文尔雅,只不过是礼貌不发威而已,真发威华烨算个屁,华渊能直接揍到华烨那个混账王储满地咕噜着喊爹。 凯莎:想要改变,或许可以从华渊这边着手。 若宁则满脑子粉红泡泡,而这股三万年前进的水,到现在也没倒干净。 许戊瞧着对着自己傻乐的若宁,迷茫中:这妮子在想啥呢? 第四章 心不设防的天使 艾兰在许戊的家里看到若宁时是震惊的,若宁围着许戊的围裙,在厨房非常自来熟的准备早餐。 若宁的后颈还留着微红的齿痕,艾兰忐忑的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啃着果子的许戊。 “你和若宁?” “夫妻。” 许戊本没期待过若宁会等他,一个名义已死亡的人有何资格让仅有肉体交合的女人坚守数万年的等候呢,可现实比小说还要离谱,若宁真就能等,不,准确来说她是压根就没考虑过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故而与其说是等,还不如说是非他不可。 艾兰望着许戊那干脆的模样,抿紧唇,转头就要离开。 见状,许戊一个闪身,挡住艾兰:“去哪?” “你管我。” “不管不行啊。” 艾兰不明所以:“有何不行?” “因为是你,所以不行。” “哈?” 许戊似笑非笑着,不待艾兰反应过来便一个近身将艾兰压在身后的餐桌上。 捏着艾兰曲线流畅的下颚,许戊目光灼灼:“你会继续守护我的,对吗?” 许戊这突然的逼近,呼吸的热浪都能拍到艾兰的脸上,她那白净小巧的耳朵顿时染上一抹嫣红:“你,你看样子也不需要我的守护吧。” “不,我需要,艾兰,我需要你。” 许戊的声音有些沙哑,艾兰不明白对方平静的脸上为什么突然流露出悲伤的神情,是害怕自己的离开吗? 想到这里,即便知道可能是自作多情,可艾兰确实断了一走了之的念头。 “知道了,我会的。” 闻言,许戊缓缓埋首于艾兰颈间,手臂也环住她的纤腰,嗅着艾兰身上的馨香,他无声的笑着,哪怕手段伪劣,可只要能确保自己的性命无忧,那他就根本不会吝惜。 艾兰的异样举动已经引来了梅洛天使的关注,他必须保证艾兰还能坚持最初的诺言,毕竟在力量还未恢复前,他绝对不能见现任女王。 神圣凯莎的力量强大,巅峰时期的自己或许还有一战的能力,但现在,怕是给人家擦钢靴,人家都会觉得动作磨唧吧。 天使生涯不易,重回新手村的许戊只能叹气。 生于三万年前的混乱时期,哪怕许戊竭力自持清白,可极度的狡诈,贪婪与自私已然在耳濡目染中侵蚀了他的精神,很多事情他不是不会做,只是选择了不做而已。 若宁端着煎好的肉排出来时,艾兰正在拿着小刀耐心的削着水果,看样子应该是想摆个果盘,但供应和需求的速度完全不对等,许戊就差没一口咬艾兰手上了。 许戊见若宁出来,眼睛瞬间亮起,若宁敏锐的察觉到,不禁微微扬起嘴角,华渊表达欢喜就是这样内敛,一双眸子都恨不得将爱意直接倾泻而出,面上还要保持着平静和淡然。 陪着许戊吃着早饭,艾兰也有时间和若宁好好谈谈之后的事。 “若宁,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若宁将烤好的面包抹上果酱,放到许戊的盘子里,回应道:“没什么打算,继续工作呗。” “不打算退役吗?” 若宁摇摇头:“凯莎那边还需要人手。” “那许戊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尽量抽时间往回跑呗。” “你就这么放心?!” 艾兰不可思议的看着若宁,华渊不可能强迫谁,所以他和若宁的结伴必然是爱情的结果,若宁也不像是一个不在乎华渊的人,她怎么会这么平静?明明现在的华渊脆弱极了。 听到艾兰的质问若宁就来火,这还用艾兰问,她当然不放心,可又有什么办法,自家男神他不让啊! 当时若宁提出退役的事时,许戊直接一个三连否决了这个提议,并解释了自己的担忧,他怕接连的退役申请会引起凯莎的不满,进而带来祸端。 对于许戊的担忧,若宁本身是不大支持的,旁的不敢那么笃定,但对于凯莎的立场真的无需质疑,凯莎不是恩将仇报的女人。 回忆起来,若宁曾多次无意看到凯莎抱着一大束蓝色玫瑰,虔诚的走到华渊的墓前,面露哀伤的行着注目礼。 大自然中本不存在蓝色的玫瑰,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更何况凯莎每次只放三枝... 艾兰的质问没能得到若宁的回答,她不理解,直直的凝视着她,许戊见状,在桌下轻轻捏捏艾兰的手,示意她算了。 艾兰侧首看向许戊,她看的到,他的眉目中尽是包容。 许戊的意思:你懂啥,不许说爷的老婆! 艾兰的理解:没关系的,若宁说什么都好,我都愿意支持她。 许戊的让步让艾兰心有郁结,这般尊贵的殿下怎能如此委屈? “若宁,你介意我经常来看望许戊吗?” 若宁惊了:“你不是喜欢许戊吗?你还打算不经常来啊?他现在那都什么情况了,你心里没数吗?” 开什么玩笑呢,许戊可是跟她许诺了艾兰会常来,他这地方也偏僻,不会有什么人来,他很安全她才松口的,这艾兰不来,她还上个屁班,分分钟退役好吧。 若宁的惊讶让艾兰都气笑了,不是大姐,许戊是谁的男神啊?你自己不看着等她看啊? 眼看着艾兰要开怼,许戊忽然贴近她,一脸忐忑:“艾兰,你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 艾兰连连摇头:“没有的事,我当然喜欢,我只是觉得若宁她...” 话未说完,艾兰就眼睁睁的看着许戊蔫了,他哼了一声,退了回去:“果然漂亮的女天使都长了一张骗人的嘴,你分明就是不愿意,骗子!” 许戊耍小脾气,这艾兰能忍?秒怂得一批。 艾兰连忙凑近许戊,安抚着忽然发脾气的殿下:“我没有骗你,我很愿意的,真的,你别生气,我已经和女王说好了,至多一千年,一千年后我天天都守着你,许戊,别生气~” 一旁的若宁看着艾兰手忙脚乱的安抚着根本没生气的许戊,惊讶的眨眨眼睛,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艾兰完全被许戊吃的死死的啊,真没骨气! 算着时间,许戊‘勉为其难’的原谅了艾兰,艾兰刚松了口气就收到神圣凯莎的召唤。 “许戊,凯莎找我。”艾兰有些忐忑的打量着刚哄好的男人。 “那你快去吧,路上小心,工作加油。”许戊淡笑着鼓励着艾兰,望着对方的笑容,艾兰就仿佛打了兴奋剂,连连点头。 “好!我走了。” 送走了艾兰,若宁坐到许戊身边,调侃道:“你这么利用艾兰真的好么?她完全对你不设防啊。” 许戊毫无愧疚心的吃着艾兰的劳动成果,闻言,掰过若宁的脸就吻了过去,看着呆住的女人,许戊呲笑一声:“你就对我设防了?” 若宁主动回了许戊一吻,妖娆一笑:“你明知道我的心和人在三万年前就已属于你。” 许戊满意若宁的回答,随手放下叉子,逐渐压上若宁,双唇寻着同伴,不断摩挲着,片刻许戊支起身子,以指腹轻抚着身下人的脸庞:“时间还够吗?” 若宁吐出小舌舐了下许戊的掌心,眨眨眼睛:“你猜猜?” 许戊以为是许可的暗号,当即俯下身,准备正式进入拉开战局,但若宁却默默抬手抚上许戊的嘴,将他推开些。 “抱歉亲爱的,你猜错了,凯莎女王刚刚给我发了诏令,我也得回去了。” 许戊震惊:“你为什么不早说?” 若宁坏笑一下:“因为想逗逗你啊。” 许戊:...... 第五章 牛皮必须吹明白 凯莎召回众天使主要是宣布天使战队的布局调整,这第二次天使与恶魔的大战,天使损失惨重,不能有第二次了。 若宁面无表情且一本正经的开始走神,爱咋调整咋调整,别让她位处重任就行,她还等着一会散会回去哄自家男人呢。 凯莎一眼就瞧出若宁今日的状态远不如之前,往常提到战队的布局时,她总是最积极的,可此时若宁不仅半分动静没有,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有些发蔫了,这是怎么了? “若宁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回女王陛下,我没有。” “少见啊。” 凯莎的感慨,若宁本不想去理会,但抬眼望去却正对上凯莎探索的目光,她在怀疑吗? 若宁摊摊手:“女王陛下,我只是不想再做无用功而已,我即便说自己有想法又能怎么样呢?您会听我的吗?” “你是在抱怨?” “不,只是阐明事实而已。” 不待凯莎再说什么,艾兰第一时间开口,嗔她一声:“若宁,收敛点。” 若宁收到艾兰传过来的眼神,摆正了些态度:“如果女王是希望听到我的想法的话,那我当然愿意配合,没猜错的话忽然调整战力布局是因为在不久前的的那场大战中天使战士伤亡情况过于严重,很多区域都出现了人员缺口吧。” “说想法。”凯莎默认了若宁的猜测,她不解今日若宁的态度,似乎有些说不出来的顽劣,都是老一辈战士有什么可卖关子的,梅洛的战力分布什么情况若宁能不清楚?那断层都成什么样了。 “事态紧急,调回老一辈战士顶一段时间吧。” “你是认真的?” “当然。” 凯莎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若宁能提出来的策略,先不说退役的战士是否都建在,是否还能听从指挥,那就是都在也不能这么做,像什么话,人家都退役了。 “若宁,你觉得这个场合适合开玩笑吗?” 凯莎的声音一如往常,可常年在凯莎身边的战士心知肚明她要发火了。 若宁不慌不忙:“女王陛下,格局打开点,别总拘泥于自己的战士,你手里不还有一批三万年前就解甲归田的战士么,让他们来顶一下目前梅洛执行任务人手不够的情况不是刚刚好。” 凯莎蹙眉,不解若宁的意思。 若宁只得再度暗示:“渊王孤刃不是被您留下了么。” 这一下凯莎反应过来若宁说的是华渊麾下的那批男天使,渊王孤刃在手,她确实可以召来他们,他们也确实可以暂时缓解眼下执行任务人手不足的窘迫,可问题是这口没办法开,也兵符也没办法用。 渊王孤刃是华渊交予她的不假,可华渊从来没说他的兵是可以为她所用的,退一万步来讲,即便那些战士看在王刃的份上同意帮忙工作,可难保不落一个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名头,这些情况都是凯莎不愿见到的。 更何况在凯莎看来,华渊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再多的索取凯莎自觉都会唾弃她自己。 若宁似看出凯莎的疑虑,立即毛遂自荐:“凯莎女王,如果你开不了口,我来也可以,毕竟华渊是我的男神,他的战士我使唤得了。” 这话一说,本来安静的大厅瞬间响起了嗤笑的声音,凯莎瞧了过去:“白依你笑什么?” 天使白依摆摆手:“抱歉女王陛下,我就是觉得有些人的脸皮真是有够厚的,不过是和华渊王滚了几次床单,竟然就摆出王妃的架子了。” 闻言,若宁的脸色顿时浮现一抹讥笑:“不过是滚了几次床单?这话你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全天宫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碰华渊吗?” “呵,若不是占了这么一个唯一,你觉得我会只笑一笑?恬不知耻的家伙,华渊王根本不在乎你。” 同一批战士谁不知道若宁和华渊的事来的突然,那是一次误会,也是一场意外。 与弟弟华烨不同,华渊很排斥仅因生理欲望而发生的男女关系,故而对于误发生关系的若宁关爱有加,他觉得自己亏欠对方。 或许是这样特殊的关照和保护让若宁有了被爱的错觉,但包括天使白依在内的众天使看来,这不过就是补偿而已,换一个天使,华渊也会如此的,若宁从来都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若宁真是被白依逗笑了,你说华渊没有那么爱她,这个可以,但你若说他不在乎她,那纯粹是在放屁。 如果没重新在一起,华渊大概率还不真就不会管她,但既然在一起了,华渊就绝对会紧盯着她,一旦她做出格的事,华渊估计会...会如何呢? 念此,若宁忽然燃起了浓浓的好奇之心,要不试探(皮)一下? 正在日常联系虫洞搬运的许戊收到若宁的信息时懵了,什么叫如果她吻了别人,他会如何啊,自家媳妇的嘴还能印到其他男人的脸上了? 许戊:若宁,别告诉我华烨和你在一起。 若宁:没有没有,我在天庭呢,怎么可能会见到他。 许戊:那你为什么要突然问这个? 若宁琢磨下,选择了实话实说:我想知道你在不在乎我。 许戊一愣,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许戊:我在乎,如果有人胁迫你,告诉我,我来处理。 若宁看着许戊发来的信息,眨眨眼睛,含着笑意继续问:你想怎么处理? 许戊:废物利用,毕竟是难得的人体实验材料。 若宁牌翻译机:会让那家伙生不如死。 若宁:那亲爱的,如果是我主动的,你会如何? 许戊顿了顿,一分钟后发来信息:若宁,希望你这是试探,也希望你日后不要再如此试探,我只回答一次。如果是你主动的,就快跑吧,越远越好,不要被我抓到,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若宁见此顿时发觉玩笑开过了,连忙将事情与许戊解释了下。 许戊恍然,火气弱了下去,他讨厌试探,任何的试探都很容易演变成怀疑,而一旦怀疑的种子被无心种下,那关系的破裂就将是不可逆转的结局。 若宁解释后半响没有收到许戊的回答,她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生气,心里忐忑不安,片刻,一道影像传了过来。 许戊:我录好了,待凯莎召来那些战士,你把这个放给他们看就可以了,白依那个女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没有几天了。 见此若宁的心瞬间安稳下来,但又有些担心:你要杀掉白依吗? 许戊:哪里的话,天使白依不是死在所执行的任务中吗? 若宁叹口气,许戊护妻的心思她欢喜且理解,但她还是希望这件事由她来处理,她若宁不是只能依附在许戊身边的小女人,她是成熟的战士,收拾一个战力能力都不如自己的女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许戊尊重若宁的选择,他看人还是很准的,若宁可不是什么善良仁慈的女天使,这天使白依当众给她难堪,她绝对会报复回去。 仇么,还是亲自动手更加令身心舒畅啊。 若宁得了许戊的应准,底气更加足,目光灼灼的看向神圣凯莎:“请凯莎女王使用王刃,召来渊王之臣!” 若宁怀揣底气:把话撂这,这牛皮老娘今天必须给它吹明白! 底气本尊——许戊默默鼓掌:好,媳妇加油! 第六章 忤逆规则的旧臣(上) 凯莎在王座上一直关注着若宁的神态变化,她看着她一会儿趣味盎然,一会儿又面色发白,似惊慌,最终恢复了自信,向她申请着王刃的使用。 这一系列的变化凯莎不用读取也知道若宁刚刚肯定是在和别人交谈什么,那个人在若宁心中的地位极高,轻易就可以动摇若宁的心情。 “若宁,你有十足的把握,对吧。” “是的。” “把握在哪?” “啊?” 凯莎靠在王座上,漫不经心的看着若宁:“我不可能因为你说自己和华渊关系密切就贸然喊来那些战士,我需要看到你那十足的把握。” “女王不信我?” “事态特殊。” “特殊到质疑我的忠心?” “这与那无关。”凯莎不想细说背后的原因,很乱,先不提华烨的虎视眈眈,即便他已没了天宫号,可还是对渊王孤刃痴心不改。 再者就是华渊的那群旧臣并不认可正义制度,他们只是不闹事而已,召来了若没有足够分量的回报,他们指不定要如何,到时候更不好处理,而且凯莎也不想和华渊的部下发发生冲突。 正如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若宁跟随凯莎再久也无法完全理解她的担忧,她只觉得自己的好心都被凯莎糟蹋了。 凯莎等了一会儿,见若宁还是没回应,蹙眉:“若宁?” “凯莎女王,如果您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信任我,那就别来问我!” 若宁本就没心继续留在梅洛执行正义,若非许戊的要求,她今天就该提交退役申请,更别提今天闹出这事,她不乐意说时,凯莎非问,提出来了又不信,那你丫问个烈焰之剑? 这是若宁少见的将脸子摆在了面上,她脾气不好,这一点凯莎心里有数,但如此不分上下级还是第一次。 多年的战友关系,凯莎清楚若宁不是怒了就不懂分寸的天使,她这般表现倒像是...有了靠山,但若是真有了,她的靠山能是谁呢?华渊? 想起那个男人,凯莎立即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啊,华渊几万年前就陨落了,若宁总不能让他死而复活吧。 凯莎打量着若宁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呵,这个样子还真像华渊还活着那阵呢,傲气得很。 倏地,凯莎脑子嗡的一下反应过来了,对啊,如果华渊还活着,那她和艾兰的反常就都能串起来了。 艾兰对那位男天使的评价是:落魄的贵族,华渊是天宫的殿下,完全吻合。 艾兰说她和他相识于三万年前,如果是华渊,那合情合理。 艾兰说她在追求他,这件事凯莎清楚,艾兰自三万年前就喜欢华渊... 若宁在艾兰失踪前后这段时间都还是正常的,但在艾兰回归后她连任务都全丢给了冷,更别提今日就明显不在状态,如果是华渊回来了,那不在状态就太正常了,做她的战士与做华渊王的王妃,以若宁的野心和恋爱观定然是要选后者啊。 凯莎越想越兴奋,若宁说会有十足的把握,侧面来看也是一种佐证,毕竟想让那些战士干活说到底就是华渊一句话的事。 噌的一声,宝刀出鞘,凯莎拿出了渊王孤刃。 “拿去用若宁,我信你,大胆去做,任何后果我来承担。” 若宁不明凯莎突然的转变是为何,狐疑的盯着她:“凯莎女王?” 凯莎压住满满的期待,满目郑重:“若宁,我需要你。” 若宁呆呆的眨眨眼睛,凯莎是在挽留她吗? “多谢女王。”若宁的心思是有些沉重的,凯莎很少如此表露出索取的情绪,她听得出凯莎的意思,但这一次她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若宁双手接过那柄黑金配色的长刀,这是她最为熟悉的王刃,三万年前她几乎日日都要为它擦拭刀身,保养一番。 “许久不见了,渊王孤刃。”…… --------------------- 许戊端着饭碗看着若宁亮晶晶的眼睛:“刀拿到了,然后呢?” “我不会用。” “问凯莎啊。” “凯莎也不会。” 许戊迷茫:“那她当年是怎么用的?” “她当年也没用啊,就是拿出来了而已。” 许戊震惊:拿出来就能号令他的兵?他的兵心都这么大的吗?万一对方拿的是假的怎么办? “这把刀用很简单的,双手握紧刀柄,运转程序让它的内部引擎转起来就好了,它会自动发送启动信息给所有安装过特质接收引擎的战士的。” “嗯,凯莎也是这么说的,但我和她一起努力了很久也没成功。” “没成功?”许戊愣住,这怎么可能不成功呢?坏了? 许戊双手握紧刀柄,就听叮的一声,引擎启动,金色的条纹瞬间亮起,呈现出波浪型的光纹。 时隔数万年的启动需要的时间有些长,并且需要重走一遍配置过程,半响后,许戊结束了引擎的调配。 “能用的,你们应该是方法不对。” “哦。”若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无所谓啦,反正许戊能用就好了。 许戊见若宁似乎还是没懂,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没事,等事情解决了,我好好教你一下你就会了。” “王要教什么?我要听!” “我也要!” “我也是!”...... 忽然传来的或粗犷或清爽亦或是富有磁性的男声让许戊心头一颤,不会这么快吧。 许戊缓缓抬头,发现屋顶已经被破坏成一个接着一个的洞,无数的脑袋探了进来,一打眼看起来还有些惊悚。 “都到了?” “回王,还没有,到了十分之一吧。” 许戊微笑:“既然如此就麻溜修房子吧,不然一旦下雨我就只能拿你们当瓦片了,那样我会很心疼你们的。” 许戊的笑容落到战士们眼中就是恶魔的微笑,去拓麻的王生气了! 战士们连忙从房顶下来,为首的一位银发男人走到许戊面前:“王,对宫殿有什么要求吗?” “你们看着来就行,我不挑。” “遵命。” 男人应了声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时,许戊忽然喊住他:“寒落,你站那别动。” 寒落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站定,许戊则直接上手摸了摸寒落的手臂和上身肌肉状态,隆起眉峰:“你小子这些年没干好事啊,虚的要死。” 寒落一张好看的脸顿时做了个委屈的表情:“没有王的日子我完全提不起训练的热情。” 许戊不悦:“你训练是为自己,又不是为了我,承认懈怠了我也不会揍你,你怕什么?说实话。” 闻言,寒落打量着许戊的表情,试探道:“真的不揍我。” “嗯,你说实话就不揍。” “我家小三十七最近粘人的很,一时就有些懈怠了,抱歉王。” 许戊一愣:“小三十七?” “老婆之一。” “你喜欢她?” “喜欢,王你不知道她可带劲了,纯正的妖精基因。” 许戊微笑:“哦,所以是见色起意?” 寒落想了想:“最开始是的,但后来我也挺喜欢她的,相处一段时间后她很乖。” “怎么认识的?” “战力换来的。”寒落说的很委婉,许戊笑得愈发灿烂。 听到这里,若宁在心里默默为寒落点三根蜡烛。 寒落回答了许戊的问题后,就见他的王没了声音。 “王?” “寒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王慈悲的将被众贵族子弟欺凌的我护在身后,您说恃强凌弱者皆为您之宿敌,违背您的规则者形同挑衅,天使后嗣犯上诉任何一条皆将迎来您的审判,此乃渊王守则第七条。” “你记得很清楚啊。” 寒落拍拍胸脯:“当然,王的一言一行我都记着呢。” “所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对吗?” “什么?”寒落不解的望向许戊,可当四目相对时,他却瞬间绷紧肌肉。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正在凝视着你,寒落一直不解前辈告诫他的这句话,但现在他明白了,深渊真的在凝视他... 第七章 忤逆规则的旧臣(下) 寒落背叛了他。 再多礼貌性的笑容也掩盖不了许戊那歇斯底里的杀意,寒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也是他最为信任的战士之一,他的忠心和英勇许戊都看在眼里,可以说他们既是君臣也是兄弟,但今天一切都将画上句号了。 许戊微微侧首给若宁一个眼神,若宁配合的拿出一个古朴的沙漏:“老规矩你懂的。” 寒落不可思议的看着许戊:“您要杀我?” 许戊沉默以对。 “王,我对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背叛的念头,这些您都是知道的啊!” 若宁瞧着寒落在那嗷嗷叫唤,哼笑一声:“傻吧,理念的背叛就不叫背叛了吗?你的王厌恶的事情你不清楚吗?” 寒落反应过来,更加震惊的看着许戊:“王,您真的要为那么几个根本不认识的女人就杀了对您无比忠诚的战士吗?您舍得?” 许戊依旧没有回答,这让寒落尤为痛心,王怎么能如此冷酷残忍啊。 痛心之下寒落上下打量了下许戊,忽的轻笑一声:“王在开玩笑对吧,王现在的身体哪里是能弑神的模样呢。” 许戊终于有了反应:“能不能,你亲自来试试不就成了。” 寒落歪歪头,笑得更加放肆:“没记错的话,渊王守则中有一条,只要能在与王的血杀之战中获得胜利,王就会无条件的答应胜利者一个条件吧。” “是。” “即便是拥有你也可以。” “可以。” 许戊会坚守自己的规则,即便后果他不想见到,可只要许诺了,他就会做。 寒落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瞬间浮现欲望的颜色,他缓缓抬手想要抚摸许戊的脸庞,可到底没有落下,他还没有获得胜利。 当沙漏上方最后一粒沙滑落时,寒落刹那间溜到外面,让许戊扑了个空。 寒落在空地上活动着身躯,即将拥有王的这个可能让他血脉喷张,对华渊,他势在必得! 许戊不紧不慢的跟了出去,手握王刃平静的望着寒落。 寒落瞄了眼许戊的刀顿时警惕起来,华渊手持王刃便可血杀四方的理念早已深入人心,他不能贸然进攻,但下一刻许戊的举动却让寒落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许戊将王刃抛给身后的若宁,示意她远离战场。 若宁接下刀,刚欲走犹豫了下又转回来吻了许戊一下:“加油亲爱的。” 许戊的笑容在这一吻下起了温度,漆黑的瞳孔也恢复了些光亮,搂过若宁补了几口:“放心。” 抛弃王刃的许戊缓缓走向寒落,寒落见此叹口气:“王,这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远处充当摄影机的天使彦也觉得许戊这个做法过于大胆,通过天使之眼查看,名为许戊的男人身体情况分明抵不过那个银发男天使,这又抛弃了优秀装备,想要获胜怕是难上加难。 梅洛天庭内也响起了弱弱的讨论声: “这华渊王真的能赢吗?” “我看够呛,身体机能完全不如对方啊。” “对啊,这怎么打,那个华渊王感觉弱不禁风的,身体瘦弱得厉害。” “没错没错。”...... 凯莎坐在王座上听着下方小天使的唱衰,不由得弯弯嘴角,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呢。 鹤熙思索了下,暗搓搓的给凯莎发讯息:女王,要不还是把直播关了吧,这对现在的小天使影响不好。 凯莎:怎么了? 鹤熙:华渊什么情况你我心知肚明,他不得把小朋友吓得晚上都不敢睡觉啊。 凯莎想了想,觉得鹤熙此言有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那样的情况的,还是选择性观看比较好,年纪稍长的留下好了。 凯莎遣散了大量小天使,只留下高阶护卫天使继续观看着战局: 寒落一个猛子冲了过来,长刀横斩而上,这一招极快,刀体带起的风浪阵阵。 许戊赤手空拳却一步不退,直接抬臂硬抗,同时间发起随之响起的砰的一声是利刃和骨骼的pk,也是拳骨和额骨的碰撞,彼此鲜血的喷洒成为战起的最好旗号。 寒落被这一拳重击倒飞出去,微微凹陷的额骨清晰的证明着这一拳的力度。 许戊没有任何迟疑径直起身而上,硕大的拳头如骤雨般倾盆而下,顷刻间骨肉纷飞。 寒落痛得再没有收敛的心思,翅膀发力猛然振飞身上压制的人,瞄准位置长刀急速上挑,嗖的一下,一个完整的左掌飞了出去,连带着摧毁的是许戊的左边脸颊,视线在瞬间灭了一半。 寒落满意的听到骨肉分离的声音,即便骨头再坚硬,连接处总不能也是如此吧,没了一只手的王该如何发挥他的拳术呢?真令人期待。 这些话寒落没来得及说出口,许戊的右拳毫不退缩,即便因为神体的差距他的手早已血肉模糊,可这记直拳依旧如期降临。 寒落被揍的来火,体术他敌不过许戊,甚至可以说是被揍的毫无反手之力,但别忘了他可手持利刃。 寒落立即再度挥刀,这一次他瞄准了许戊整个右臂,但刀却没能任他摆弄。 坚硬又带着湿润和黏腻的触感从右手处传到大脑,寒落侧目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只苍白的仅有点点血肉和无数神经血管附着其上的骨手。 “害怕了吗?” 上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可现在寒落却觉得可怕得很,他看向许戊的一瞬间,执刀的手被狠狠掰断,左臂也被生生扯离身体,不待哀嚎声发出,许戊一个头锤砸了过来,右微笑着。 迎着那还未恢复的空洞眼眶,寒落后悔了,他不应该挑衅他的王,明明早就知道的,华渊就是个疯子! “王,我错了。” 寒落的歉意让许戊感到愤怒,拓麻的怂什么? 许戊直接掐住寒落的脖颈,一点点缩紧,因窒息带来的痛苦让寒落脸色青紫,他费力的解释道:“王,我,我还有十六个孩子...” 窒息感又持续了几秒,后忽的结束了,许戊面无表情站起身,左掌彻底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眼睛也长了回来。 【等~结界化升级至lv.4,控制范围+50km,运算速度*2】 “真是可悲,那些孩子竟然有你这样的父亲,被欲望吞噬,任欲望支配,猪狗不如。” 许戊叹息一声,寒落听着不敢吱声,他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战士,他有脑子,听得出许戊的惋惜。 许戊不是乐意管束下属私生活的王,如果只是单纯的情投意合,那寒落娶多少老婆都是他的能耐,许戊根本不会在乎,但寒落仗势欺人,霸占良女,这就违背了许戊定下的规则,他手把手带着这些战士变强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当欲望的走狗的。 看到这里凯莎忽然下令让彦撤回来,再不走停止战斗的许戊八成反手一刀把彦从天上扎下来。 彦收到命令后,头也不回的即刻离开,镜头的最后就是许戊幽幽的一眼,似疑惑也似警告... “多谢殿下高抬贵手。” 身后响起一道柔柔的声音,许戊转过身看向来者,微微回忆了下:“你是寒落的原配?” 眉目尽是温婉的女人微微欠身:“是的,臣妇阿柔。” 许戊垂眸叹息:“抱歉,我没能管好寒落。” “相比于道歉,我只想问一句,您的王妃还是天使若宁吗?” 许戊理直气壮:“自然,除了她那么傻愿意跟我还会有其他人么?” 正拿着剑走过来的若宁深感迷茫:嗯?她傻? 第八章 他从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男人 若宁走过来,捏了下许戊腰间的软肉:“说谁傻呢?” “开玩笑了。”许戊牵住若宁的手捏了捏。 若宁哼了一声,抹了抹许戊脸上的血:“一会洗澡去吧,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许戊点点头,拉拉若宁的手:“你会帮我洗吗?我后背够不到。” 若宁瞥了眼许戊那比身前干净数倍的后背,微笑点头:“嗯,可以。” 闻言许戊愉悦了,整个人都有活力起来。 阿柔见此会心一笑,华渊还是老样子呢,真令人欣慰。 若宁瞧见了阿柔的笑容,轻轻挠了下许戊的手心:“关于寒落之后的事就由我来处理吧,他霸占的毕竟都是女人,我也好说话。” “确实,那我先把男天使送到梅洛去,让他们先顶着,这样你的工作也能轻一点。” “好。” 目送许戊离开后,若宁看着阿柔:“别来无恙?” “就那样吧,我得先恭喜姐姐终得偿所愿了,你的等待是值得的。” 若宁耸耸肩:“我压根也没等啊,不过是答应了他要替他好好活罢了,谁能想到这混蛋还活着,意外又重逢了自然就在一起了。” 闻言阿柔笑了笑:“华渊真是难得的优秀男天使。” “嗯,话说回来寒落什么情况?” “被华烨忽悠了,渊王陨落后,他们都没了主心骨,胡乱投奔。” “真是胡闹,华烨什么样的男天使他不知道吗?” “所以我才要感慨啊,寒落当年是多么优秀你我皆有目共睹,但欲望的魅力真的太大了。” 若宁明白天使柔的意思,当年她喜欢华渊,天使柔也是如此,但她不喜欢华渊的外形,华渊在男天使中偏向矮小且身材单薄,弱不禁风得很,而寒落则恰恰相反,他虽然实力不敌华渊,但高大帅气,银发蓝眼,渐渐地天使柔就和寒落走在了一起,她以为寒落会是第二个华渊。 “华渊天造地设就这一个。” “你说得对,时间证明了这一点。” 天使柔必须承认她的判断出了问题,说到底寒落就是飘了,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屁颠屁颠跟着华渊勤恳努力上进的少年了,他眷恋着欲望被满足所带来的快感,以至于彻底迷了心智,连恩师都敢挑衅。 天使柔的目光缓缓落到半死不活的寒落身上,失望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对寒落的看法了。 “后悔吗?” “说那些有什么用吗?” 若宁拨了拨自己的长发,忽然贴近天使柔:“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当年华渊喜欢过你。” 天使柔:!!! 若宁幽幽一笑,拍拍天使柔的肩膀转身离去,她得去帮许戊解决后面的事了。 许戊看着一众熟悉的面孔,轻咳一声面带灿烂的笑容:“真是许久不见大家了,我甚是想念。” 许戊想法:这是君臣重逢的开场白,也是兄弟再见的第一句,温馨和睦,很不错! 众臣民想法:浑身是血的残暴君王站在高台上微笑着以冷眼扫过众人,他不复往日的强大,可依旧是极具暴力美学的男人,他残暴,粗鲁,沉醉于杀戮的快感,浑身都散发着原始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他的目光不是招呼而是寻觅,他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下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三万年前便跟随许戊的战士目光虔诚,他们知道保命的法则,而年轻的后辈却在无助的颤抖。 从父辈那获得信息让他们一直认为华渊王是一位温柔,儒雅,善良且平易近人的君王,以至于听到召唤,他们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可从没人告诉他们如果忤逆了君王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更没人与他们描述君王愤怒时的模样。 梅洛天庭此时更是鸦雀无声,未经历过数万年前的混战的小天使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 鹤熙笑了笑:“华渊还是老样子啊,暴力美学的忠诚使徒。” 凯莎认同的点点头,瞄了眼下方一众呆愣的表情,自觉有趣,当年她第一次看到华渊揍华烨时也是如此,那个血腥啊,她和若宁俩人都看呆了,平生第一次如此坚信不能轻信外面的谣言,华渊儒雅?儒你个三舅姥爷。 冷被震撼后忽然想到那她师傅怎么办,这么一个残暴的男神不得欺负死若宁?! “凯莎女王,我师傅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师傅是华渊王的守护天使,华渊王这般...暴力,我师傅能受得了吗?”冷顿了顿寻了一个还算中性的词语形容此事。 凯莎无奈:“冷,若宁不是个受虐狂。” “可守护天使一旦给出就不能反悔了。” 艾兰叹息:“冷,渊王很温柔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因为寒落踩在了他的雷区上,知法犯法且要求进行血杀之战,不然不至于的。” “血杀之战?” “就是肉搏,华渊不是舍弃王刃了么。” “可对方没有啊。” “无所谓,血杀之战就是这样,华渊不在意对方是否使用武器,肉搏的要求只针对他自己。” 冷不解:“这不是很吃亏么?” “对啊,但即便如此至今也无人能赢过他。”说到这艾兰也很无奈。 天宫时期,很多贵族曾一度喜欢看斗兽场,但这事很快便被华渊以殿下的身份废除,艾兰记得当时贵族们还好一顿闹腾过,又是罢官又是游行的,可当华渊进行血杀之战的画面首次在天宫传播后,他们更新了折腾的话题。 尤其是此后大概百年,华渊几乎每天都在接受挑战,甚至在最初的几年华渊一天要打五六场这样的血战,那时的大部分贵族仿佛以看血杀之战为潮流。 提起那段日子艾兰都替华渊捏把汗,这得累成什么样,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但也恰恰是这般折腾,华渊以那全胜的华丽战绩,无需休息的长久续航能力,在天宫彻底站稳了脚跟。 全天宫所有的战士再没有敢轻视他的存在,又因为华渊打法凶残,暴力,私下里众人都称呼他为残暴渊王,虽然听着有些可怕,但艾兰觉得这个名号可比之前被戏谑的称呼为琉璃殿下好多了,毕竟华渊从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男人。 第九章 凯莎:恋爱脑的女人最不可信 血杀之战这个词凯莎很熟悉,也很排斥,这是华渊的成名之作,也是他痛苦的开端。 如果华渊不曾启用血杀之战这一想法,那他或许还可以过一个平凡自由的人生,即便会一直背负白眼和嘲讽,但至少是安稳的的,作为王的长子,华渊有资格娶一位优秀的女天使过完后半生。 可华渊没有如此,为了理念,他毅然决然选择走上一条艰难的道路,启用血杀之战,开启近百年的地狱之旅。 由于当时那段时期女性天使地位低下,而且血杀之战异常暴力,所以基本上不会在女天使间流传,再加上发生的时间早且华渊站稳脚跟后第一时间就要求删除所有血杀之战的影像,也不许人议论这件事,以至于小辈的男天使都有不知道这事的,更别提女性天使了。 如凯莎作为小辈就是在华渊揍华烨时才知道渊王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儒雅。 不过这事能瞒的这么严实凯莎觉得说到底就是那波搞事情的男天使都被华渊打怕了,剩下的都是喜好和平不闹事的主。 人是有奴性的,天使也有,不然华烨为什么被华渊狠揍了一次后就特别听他哥的话,再不敢肆意妄为,天天就是哥哥哥哥的,跟个老母鸡要抱窝似的。 冷听着艾兰对华渊的评价,觉得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我师傅会幸福的,对吧?” “冷,若宁很快就会回来你可以自己问她,而且退一步说,她不幸福怎么会自己跑到华渊那。” “你怎么知道是她自己主动的?” “因为华渊现在自知实力远不及当年,他很避讳与凯莎女王见面的。” 凯莎愣了:“他避讳我做什么?” 艾兰发觉说秃噜嘴了,有些尴尬:“他说政权更迭了。” “更迭怎么了?在他心里我像是恩将仇报的人?”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不曾给予你恩情而已。” 凯莎都要被华渊气无语了,她最烦华渊的就是他这么个性子,我行我素得厉害才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为什么要保护她?人家乐意。 为什么要教她科技?人家乐意。 为什么要传授她剑术?人家乐意。 哦?你要感谢?管他屁事。 许戊不知道凯莎的想法,他正笑呵呵的说着自己的想法,麾下战士不敢犹豫,连连应下时刻准备着跟随王妃一同前往梅洛天庭。 许戊惊喜:哟,这么好说话呢。 许戊安排好后,走到若宁面前:“你让你的徒弟来接吧,我已经安稳好军心了。” “用她干什么,我直接带他们回去不好吗?” “那洗澡怎么办?” 若宁眨眨眼睛:“真的只是洗澡吗?” 许戊认真:“真的。” “我不信。” 许戊:...... 看着呆滞的许戊,若宁险些笑出声来,每日跟自家男人皮一皮真的很愉悦。 冷这边忽然收到若宁的信息,附带一个位置点。 若宁:来这领人,我暂时有事回不去了。 “凯莎女王,师傅喊我去领人。” “放心去吧,若宁是被华渊留下了。” 凯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华渊的状态一直如此,他剧烈战斗后在一定时间内会情欲高涨,这老婆就在身边怎么可能不做些什么。 彦赶回来时,凯莎已经结束了会议,正独自坐在王座上思考着什么。 “凯莎女王。” “有何感想?” “华渊王极具力量感,很有威慑力。” “嗯,觉得可怕吗?” “实话来说我觉得可怕,那副疯狂的模样很吓人,但若宁是一个具有正常思想的天使,没理由会爱上一个只有暴力的男人,所以华渊王一定有旁的魅力。” 凯莎挑眉:“然后呢?” “然后?” “魅力的点。” “额,大概是……忠诚?” “忠诚能叫优点吗?而且华渊不会那么忠诚的,撑死就是不那么花心而已。” 彦面露迷茫,不解的看向神圣凯莎。 “华渊和华烨这一对兄弟本质上没有特别大的区别,都是一样的贪婪和好色,华渊看到喜欢的女人一样不会放过,只不过他触发心动的概率比较低而已,尤其是和若宁确定关系后,概率变得更加低了。” “女王您不是说华渊只有若宁一个妻子吗?” “是的,所以我说他触发心动的概率比较低,但贪婪是事实,华渊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是一个很愿意和欲望缠绵的男人,即便有爱人他也一样会因其他女人的魅力而心有触动,继而想将其揽入羽翼之下。” “那如果心动发生但对方不愿意会发生什么?” “什么都不会发生,华渊对于欲望的束缚非常强,这一点是他弟弟永远都比不上的。” “那如果是若宁不愿意呢?” “也什么都不会发生。” “啊?” 凯莎笑了:“你好像很疑惑啊,这很令你意外?” “他都已经精神出轨了,还会在乎原配的想法?” “会,虽然你可能会觉得这有些神奇,但他确实会尊重爱人的想法,如果若宁从一开始就无法接受,那华渊会强迫自己坚守忠诚,纵使对那人再心动他也不会越过雷池半步,不过若宁大概率是不会阻碍华渊的,到底就是吃吃醋罢了。” “为什么?” “那女人脑子里全是爱河灌进去的水,三万年前进的到现在也没倒干净。” 对若宁,凯莎真是恨其不争,拓麻的你就这么喜欢你男人吗?以前三更半夜聊天听华渊说想她了,立即起身套件衣服就能飞过去钻人家被窝哄人家睡觉,就对这样的女人,凯莎真的无法抱任何希望。 凯莎:呵忒,恋爱脑的女人最不可信。 彦:好家伙,若宁知道凯莎女王这么嫌弃她吗? 冷此时有些说不出来的窘迫感,她站在一众男天使的面前,顶着无数双眼睛的注视尴尬的清清嗓子:“我叫冷,是奉师傅若宁的命令,来为大家带路。” 闻言一位男天使走出来,行了个骑士礼:“在下岩古,请冷小姐即刻启程吧,王的命令是速速赶到,我们不能再拖延了。” “好的。” 飞行途中,冷看了看距离自己恨不得十万八千里的岩古:“你们的王去哪了?” 岩古一脸严肃:“在和王妃忙正事。” “正事?” “是的。” 正事: 浑身酸软的若宁望着许戊那双依旧充满情欲的眸子,有一种要祭天的感觉。 许戊没有其他女人是真,但他重欲也是真,尤其是久别重逢的时候,若宁十分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嘎在床上。 “再给我五分钟休息。” “三分钟。” “坏蛋,不许讨价还价。” “哦,那现在已经过去十五秒了嗷。” 若宁:....... “那再加三分钟吧。” 许戊震惊:“媳妇你讨价还价,你双标!” 若宁叹息一声,微笑躺平,认命了,自己选的男人哭着不也得喂饱。 第十章 女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 等若宁扶着腰走出许戊的帐篷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姐,再来玩啊。”许戊看着若宁的背影笑眯眯道。 若宁回首配合的附和了一句:“行,等姐忙完回来接着宠幸你啊。” “好嘞姐。” 听着许戊那轻快的声音,若宁磨磨牙,嘞你大爷,迟早有一天她会榨干许戊,到时候看他如何再皮,如何再嘚瑟。 许戊送走若宁后,开始安排留下的战士们重新装修房子,上一个被他们弄得屋顶全是窟窿,已经无法继续居住了。 “各位昨晚休息的还好么?” 压根没睡,听了一夜春宵的众人:“回王的话,休息得非常好。” “嗯,那就开始今日的任务吧。” “是。” 许戊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继续着日常的训练,身后倏地响起一声音爆,渊王孤刃直刺而来。 许戊侧身一闪,抬手握住刀柄阻断了王刃再进一步的可能,再一抬眼时长剑已经近在迟尺。 “为何要还回来?” “刀在不在我手,我都能号令麾下臣民。” “可现在的你需要它。” “谁说的?” “华渊,你还当你是当年那不可一世的残暴渊王吗?” 闻言,许戊倏地扬起招牌式的笑容:“你想和我试试?” “我没有在轻视你,只是阐述事实。” “渊王的位置不是用一把刀就能立住的。” “但有它,你的战力会有很大的提高,你也会更加安全。” 许戊耸耸肩:“如果你们不来的话,我想才是最安全的吧,事先说好,别把我扯进你们那无聊的正邪大战,我没兴趣,天基王。” 鹤熙手执王命,美眸闪过一丝委屈,她有很多想法想与华渊一一细说,但华渊这个混蛋男人从不给机会,好像他的耐心只属于若宁一个人。 “渊王,来梅洛吧,你的安全我们来守护。” 许戊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撩起额前凌乱的碎发:“你啊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鹤熙一愣,不待开口发问,许戊倏地贴脸,抬手扣住鹤熙执剑的手腕,用力往外一掰,随着长剑落地,许戊直接将鹤熙抵在树干上,目光幽幽。 “我是如何到达今时今日这个地位的,需要我重新一一与你描述吗?” “华渊我只是想保护你,就这一段时间,待你强大起来愿意如何都随你,跟我走好么?” 鹤熙的眸子澄澈,看不到丝毫欺骗的可能,许戊顿了几秒,威压撤了回来,他松开手,转头目光深沉:“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不必,唯有残酷与危机才是我成长最好的养料。” “去梅洛的话,你可以和若宁住在一起,她那有一个...” 鹤熙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优点,结果一抬头就见许戊都带好装备了。 “你咋还在这呢,走啊。” “你跟我走?” 许戊正义凛然:“为了若宁,这点小小的牺牲根本不算什么。” 鹤熙:呵,男人。 若宁拖着还是有些酸软的身体,飞回了自己的小岛,一开门一个赤裸着上身围着围裙的男人正端着凉饮笑眯眯的看着她。 “哟,姐姐回来啦,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或者...先宠幸我?” 若宁:! 进屋,关门,落窗帘一气呵成,腰酸?那不重要,女人就不能说自己不行! 纯粹只是单纯想和媳妇皮一下的许戊懵了,这咋事?不是说腰疼么? 若宁面无表情的脱着自己的盔甲,毫不在意的丢在地板上,发出不小的闷响,她瞥了眼许戊端着的冷饮,拿过一饮而尽后将杯子放到桌子上,抬手推着许戊一直到床上,暴力扯掉他的围裙。 “亲爱的,准备好,我未来一周可都没事。” 许戊此时已经反应过来,放松的躺在柔软的床上,嗅着充满爱人香气的被子,故作可怜:“你会对我温柔的,对吗?” 若宁微笑,直接欺身而上,她算是发现了,放弃华渊这个名字后,许戊是真放得开啊,皮的要死,这不得好好收拾收拾? 许戊自从上一个终极任务失败重返新手村后就再没有收到任何任务要求了,没任务限制,谁拓麻还跟自己媳妇端着那个架子,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啊。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若宁彻底举白旗了,她整个人都软软的躺在床上,呼吸沉重,这比她打仗都累,许戊不愧是能狂战百年的暴君,耐力是真好啊。 许戊支起身子,侧卧着看着躺在身边的女人:“还好吗,要不要吃点水果?” 若宁在看到许戊动弹时,心都在颤抖,但听到询问后又放松下来。 “要喂我吗?”若宁摸摸许戊的脸颊淡笑着问道。 “当然。” “吃。” “好,等我一下。” 许戊起身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套上裤子,拿起带来的水果进行剥皮切块。 若宁看着许戊的背影,眉眼弯弯,这样温馨的日子真是太令她眷恋了。 忽的,许戊切水果的手一顿,他放下果盘缓步走到门前。 随之几声扣门的声音伴着询问传了进来:“师傅,你在吗?” 许戊打开门,看向来者,那是一个金发梳着马尾的女天使,介于剧情已经发展到了熟悉的地方,许戊可以猜到来者何人。 “你是天使冷?” 冷本来见门开还挺高兴,但面前的人却让她的笑容彻底凝固,这个残暴的男人怎么会在这?! 顶着对方审视的目光,冷忐忑的点点头:“是的,请问我师傅在吗?” “在,进来吧,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 “既然师傅身体不适,那我改天再来吧。” 闻言许戊回首看着她:“你是在害怕我吗?” “不,没有。” “没有就进来。” “额……” 若宁听着冷的迟疑,无语了:“冷,在门口杵着什么,等我迎接你?” 听到若宁的声音,冷才算是壮着胆子走进屋内。 “师傅你还好吗?” 若宁披着许戊的衣服懒懒的靠在床头:“还好,你直接说事吧。” “师傅,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若宁一愣,思索了下:“哦,特训的事是吧。” “对,师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若宁心里哼了一声:她什么时候都没有时间,腰腿酸痛得要死。 许戊见若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如果是简单的武力特训,让我来吧。” 若宁一喜:“那就拜托你啦,不过冷比凯莎脆,没有那么抗揍,你悠着点。” 许戊点点头:“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莫名其妙就被转交他手的冷惊恐的看重许戊,她换师傅了?! 许戊察觉到冷的目光,回以自认为友善的笑容。 冷:哦,死神的微笑。 第十一章 冷的特训日常 冷的新的一天,从学会地滚开始。 若宁端着茶杯看着冷跟个球似的,满地咕噜。 冷再一次费力的从地上爬起,略带忐忑的看着许戊。 许戊不解:“你一直在害怕我什么?我又不会对你下重手。” 话虽然这么说,但恐惧感是主观想可克制就能完全克制的吗?冷心里嘀咕着。 “许戊,冷估计是还需要时间适应。” 若宁并不意外冷对许戊的畏惧,作为天使战士,冷不怕死,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平常心的接受那般凶残的战斗方式,排斥感怎么都是有的。 闻声,许戊看着冷:“如果你非常介意我的格斗方式,可以等若宁身体恢复了再教你,我无心强求谁。” “是啊,也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撑过你的试炼的,上一个成功的是谁来着?”不待冷回话,若宁忽然接话道。 许戊不以为然,微微思考了下:“当时参加训练的人很多,完成特训也很多,不过以我的标准,最成功的肯定是凯莎了。” “当年的训练力度与如今相比如何?” “现在的多轻松啊,冷的特训又不是为了活命,不过是提高自己罢了。” 若宁哦了一声,摊摊手:“那没办法了,冷估计不是这块料,放弃吧。” 冷是什么人,那是最经不起刺激的,一听这话瞬间满血复活:“不,我可以继续,请恢复当年的特训力度,我可以做到!” 许戊反应过来,默默看向若宁,在得到拜托的眼神后,转过头:“希望你不是脑袋一热的放大话,我许戊的特训不是可以随意取消的东西,此后哪怕你再难受,伤口再严重,爬也得给我爬过来,听懂了吗?” “是!”冷的眼神坚定,这一刻她无视恐惧的压迫,勇敢的直视着许戊的双眼。 许戊的眸子流露出一丝满意,眼神很不错呢。 恢复标准力度的训练让冷头皮发麻,身体麻木到只记得以可以做到的最快速度爬起来,摆出战斗姿态,好在许戊并不是全天都有时间,他也会训练,只是将休息时间借给了她。 在许戊进行日常训练时,冷就会和若宁一起在一旁看着,通过多日的观察,她觉得许戊的精力简直可怕至极,日常训练,休息时间陪她训练,晚上和若宁还要时不时亲热一下,这样毫无休息的生活他真的吃得消吗?许戊还不是神体啊。 若宁察觉到冷的不可置信,抬眼看向她:“怎么了?” “师傅,许戊这样真的可以吗?他都半个月轮轴转了。” “这算个什么,曾经百年血战都撑下来了,现在对他而言不过是洒洒水而已,悠哉着呢。” “百年血战是什么?” 若宁这才想起冷根本不知情,想了想喝了口水,准备从头叙述。 “许戊原名华渊,他是华榷的长子,华烨的兄长,自幼孱弱...” 随着若宁的叙述,冷的思绪被带回了三万年前的那个时代,她也将从此刻起正式踏出了解华渊的第一步。 远处的许戊一如既往的舞着自己的钢刀,一下又一下的刀影带出阵阵风浪,能量的波动不断向外扩散着,引得某处的王刃也跟着有规律的跃动... “女王,怎么了?”鹤熙见聊着聊着凯莎忽然顿住不再言语,有些好奇的问道。 凯莎摇摇头:“没事,只是他的王刃又在产生共鸣。” “他可真是个固执的男人,明明拿着也没什么问题。”想到许戊又让若宁将刀送了回来,鹤熙就来气,但凡舍得,她非揍他不可。 “信任问题而已,他怕我多想。”说着凯莎的神色晦暗不明,她看不懂华渊,那是一个为了她的成王之路能够顺利就可以献上自己生命的王,也是一个自始至终都从未非给过她一丝信任的男人。 鹤熙当时去找许戊的事凯莎知道且她就跟在她身后,直到许戊来到若宁的小岛落户。 “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收回你的刀?你都启动了。” “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启动刀是因为若宁跟我说凯莎需要战士。” “所以启动刀的理由到底是因为若宁说了,还是因为凯莎需要?” 鹤熙一针见血的问话没有迎来回答,许戊只回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好像对方在问一加一等于几般。 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一直在凯莎脑海中盘旋,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他需要,所以他就愿意帮忙的话,又为何要对她如此生疏呢?如果帮忙的原因是因为若宁,那他又为什么非要将刀还回来呢? 艾兰说许戊不想让他还活着的消息传播出去,他言如今的和平来之不易,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和平,所以才如此帮助她的吗? 凯莎不愿相信,也无法相信,华渊怎么可能是那么单纯的男人,他可是连自己的弟弟都防的死死的。 在外人看来,天宫名义上的王是华烨,但其实真正的掌权者一直都是其兄长华渊,资源的最终聚集地也是华渊的腰包,这样表面闲云野鹤实则权倾朝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安于现状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华渊一定有问题! 完成日常训练后,许戊揣着刀乐呵呵的回到若宁的怀抱,贴过去蹭蹭鼻尖:“媳妇,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还没做呢。”若宁搂着许戊的脖颈,笑眯眯道。 许戊嗅着若隐若无的饭香:“媳妇你知道吗?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若宁顿住,抿抿唇:“亲爱的,你真的不累吗?” “做快乐的事为什么会累呢?” 许戊很迷茫,若宁也是如此,她也想问啊,为什么会累呢? 按道理以天使的身体,一个滚床单根本不会影响什么的,但和许戊的欢愉总是让她十分疲惫,仿佛那优化多次的天使基因是个屁一样,自己仍是凡人,许戊才是神。 许戊看着若宁无奈的神情,感觉出不对劲了,若宁的样子不像是为了哄他开心才夸赞这方面的,难道是真的累吗?不应该啊。 “媳妇,你好好休息,我保证这几周都不闹你。” “真的吗?那我们分床睡吧。” 许戊震惊:“这才多长时间你就要和我分居。” “不是分居,是分床,还是一个屋。” “不要,那样我睡不着。” “那你之前那些年是怎么睡的?”若宁十分耿直的问道。 许戊愣了下,继而笑若春风,眼神威胁:“你猜猜。” 求生欲在线的若宁乖巧的眨眨眼睛:“开玩笑的啦,我相信我的爱人肯定是言出必行的人,对吧?” “当然,所以一张床。” 若宁分分钟倒戈:“....好。” “噗呲!” 一声笑引得在场两人的目光齐齐锁定过去。 冷尴尬:“不好意思没憋住。” 许戊&若宁:...... 第十二章 与凯莎重逢后的初次交锋 “冷,笑一笑啊,绷着个脸做什么,不开心吗?” 都要累抽过去的冷,努力保持礼貌性的微笑:“开心,你给的,我都开心。” 闻言,许戊笑得更加灿烂,抬手轻拭了下冷脸侧的热汗:“努力的冷真可爱。” 冷被这突然的温柔吓呆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戊。 许戊忽的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乐趣,吹了吹冷的刘海。 面对许戊的挑逗,冷是一动不敢动,那双骨骼分明的手看上去很是秀气,但打起人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望着僵住的冷,许戊叹口气:“你还是这么怕我啊。” 许戊脸上一闪而过的沮丧让冷的心顿时一揪,她连连摇头:“没有的事,我只是太惊讶了,你…你从未与我如此亲近。” “哦?那你的僵住是单纯的不适应还是厌恶呢?” 冷无奈,这是一道送命题啊,答厌恶,许戊八成还得收拾她,但答不适应,这混蛋又不一定怎么作妖呢。 “那你希望我的回答是前者还是后者呢?”冷将皮球踢了回去,等着看许戊如何花言巧语的解释。 “前者。” “嗯?为什么?”许戊的果断和坦诚让冷有些意外。 “因为我很喜欢你啊,不想被你讨厌。” 许戊的想法:多么可爱的小娃娃,傲娇小天使,每天逗一逗,看着对方看不惯他还干不掉他的样子多有趣呢。 “哪种喜欢?” “什么?”冷忽然的喃喃之语许戊没能听清,不由得反问回去。 “没什么,别做让我师傅伤心的事就好。” “这是当然的。” 完成对冷的训练后,许戊回到若宁的身边正好碰到来做客的艾兰。 “哟,艾兰来啦,想我了?” 艾兰无奈:“油嘴滑舌。” “说我?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就算了,一来就说我,看来确实是没感情了,真令人伤心。” 许戊撇撇嘴,拉过椅子坐到若宁身边。 艾兰总算是明白了若宁说许戊放飞自我的事了,这大哥什么时候这么皮过啊。 “若宁,我说的事情希望你能和许戊好好商量一下。” “我会的。” 许戊一愣:“你俩聊什么呢?分享一下。” 艾兰起身:“没什么,详细若宁都会告诉你的,我有事先走了。” “别啊,再聊会呗。”说着许戊拿个了果子递给艾兰。 艾兰直接将许戊的果子推了回去:“你看我像是有时间和你闲聊的人吗?” 许戊看着她的动作,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的背影,手指摆弄着掌中那被退回来的果子。 艾兰似有察觉,回首相望,一脸不可思议:“许戊,你是在生气吗?” “怎么会,左翼大人请慢走。” 许戊挂着最习惯的笑容,向艾兰摆摆手。 艾兰觉得许戊的笑容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好是哪里不对,碍于凯莎那边催得急,她也只好先去完成任务,等得空了再回来和许戊细细解释吧。 若宁有些忐忑的扯了扯许戊的衣摆:“亲爱的,你还好吗?” 许戊回以正常的笑容:“我没事,艾兰来是为了说凯莎希望我出山的事吗?” “是的,但现在她只是这么想而已,决定权在你。” 若宁看着许戊的笑,更是确定这男人心情变差了,纵使许戊表现得再过平和,那骨子里的傲慢就从未改变过,华烨厌恶他人的忤逆,许戊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的理智禁止他以此发作而已。 事实上许戊确实有些不悦,但不是因为艾兰不陪他喝茶,艾兰今日前来的使命他之前就从王刃那里得到了,凯莎希望他出山来教导梅洛的天使提高剑术。 这个想法本身无伤大雅,但凯莎一直怀疑着他还刀的目的,此时邀请难保没有二心,毕竟他并不清楚凯莎知不知道王刃有窃取数据的能力。 当年他一步步帮扶凯莎是为任务,如今任务失败,情况就逐渐变得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用尝试许戊也知道被自己养大的鹰啄眼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他绝对不会任由事态演变到那一步。 原本还以为能从艾兰口中套出点东西,现在看来只能感慨若宁真是上头赐予的最好礼物,唯有她能够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这一侧,其他人么,呵。 许戊越看若宁越觉得可爱,不愧是自己媳妇,最乖! 想着捧起若宁的脸,许戊就亲了几口。 被忽然的吻弄得迷茫的若宁:这男人到底生没生气啊? “亲爱的,你准备怎么做?” “自然是出山了,女王的要求我怎能辜负。” 若宁细细端详着许戊的神情:“亲爱的,如果你不愿就不需要勉强自己,我可以即刻退役,我们一起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许戊笑了笑,紧紧抱住若宁:“媳妇,请永远相信我,我想要的必将用这双手获得,你只要陪着我就好。” “好。”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身躯,许戊的心情有了些好转,凯莎的邀约他可以履行,导师的职位他也可以承担,但学生能不能受得了之后的要求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 “你这后花园不错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凯莎端着茶杯的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他来了?! 面上平静的抬起头,看向那一直令她心心念念的男人:“不躲了?” 许戊挑眉:“你有给我选择的权力吗?鹤熙来的那天你不在?” “我不会强绑你,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不绑,骚扰也够人一呛吧。” “讨厌的话为何不拒绝?” 许戊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谁让是诸神之王神圣凯莎的拜托呢,我无法拒绝。” “我不会恃强凌弱,那违背正义。” “我知道。” 凯莎投以不解的目光,许戊缓步走向她,屈下身就着对方的茶杯喝了口茶。 茶水一入口,许戊的脸色就变了,叹息一声:“你还是这么喜欢这种味道怪怪的茶啊。” “你渴了?” “还好,就是想喝一口。” “我还有新的杯子。” “不要,其他杯子里的茶更难喝。” 许戊近乎耍无赖的行为让凯莎眸色泛起一层看不清的情绪,一壶茶还能因为茶杯不同味道就有变化了? 凯莎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收起茶具,站起身。 “有事进屋聊,外面风大。” “孤男寡女的邀我进屋,你是真不害怕啊。” 闻言,凯莎上下打量了眼许戊,尤其是腰腹以下顿足时间最长,她微微一笑:“你,我很放心。” 微风摆弄着凯莎的裙摆,望着许戊错愕的表情诸神之王露出了一抹调皮的笑容。 一时间许戊似乎看到了年少的凯莎,听到了她一声声亲昵的呼唤。 “渊王,欢迎回来。” 第十三章 凯莎的自我攻略 向来平静的女王寝宫今日有些与众不同,研磨的声音不断响起。 许戊看着认真磨豆子的凯莎,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无奈。 凯莎说有专为他准备的茶,是他昔时日日都要饮用的,这一话让他还挺期待,结果一看原料,哦,豆浆啊。 许戊懒洋洋的半躺在凯莎屋里的榻上,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许戊观察着屋子,凯莎观察着他,她看着他拿过茶几上的花束嗅了嗅,又碰碰榻上的小桌子,见没什么好玩的又拆她王袍上的链子甩弄。 凯莎叹气,以前怎么没发现,许戊这么皮呢。 “好玩吗?” “一般般吧。”许戊令长链在手上不断旋转,转得凯莎都眼花。 凯莎从自己的弑神级武器库中拿出了一个多变化的武器递给许戊。 “玩这个吧,比链子能多点意思。” “好。” 许戊随意把玩着,装作无意提起:“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我当然生气,你的隐瞒与逃避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意义,你回来就好了。” 许戊的本意是说自己手欠的问题,但凯莎答非所问的话却已然清晰了答案。 许戊眼睛转了转,决定单刀直入:“凯莎,你选择让我到导师的原因是什么?” “你剑术优秀。” “我擅长的是刀。” “但并不影响你剑术优秀。” “...是理由不能说吗?” 许戊也不跟凯莎兜圈了,拿着凯莎给的玩具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凯莎的动作顿时放缓,犹豫了下:“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多看看你,你能接受这个答案吗?” 许戊歪歪头:“所以说是...监视?” 凯莎:草,你这个男人是对浪漫过敏吗? “对你,我不需要监视。” “这么信任我的话,又为什么非要把我揪出来呢?” “...因为喜欢。”面对许戊,凯莎只能破罐子破摔了,但某个毫不信任凯莎的男人并没有往该去的路上走。 许戊:真可怕,凯莎竟然喜欢盯着别人。 “凯莎,你不会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的,对吗?” 凯莎微微一愣,转而反应过来许戊的言下之意,脸色一黑:“我对你的房事没兴趣,而且我说的也不是这个喜欢。” “那是哪种喜欢?” “......” 凯莎沉默以对,许戊安静等待,四目相对之间,许戊看到了凯莎的无奈和委屈,这让他十分意外。 “凯莎,你喜欢我?” “嗯。” “你有受虐倾向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一手将你推到如今这个位置,以雷霆手段不允许你有丝毫的懈怠与退缩,你不恨被我掌控人生的那些时日吗?” 凯莎左右思考:“你说的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们俩的相遇不是因为我主动找的你吗?” 许戊:??? “我那般伤你,你不恨?” “你什么时候伤的我?训练吗?严师出高徒没有问题。” 凯莎很感激当年许戊的倾囊相授,若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凯莎,不过话聊到这里她也反应过来许戊忌讳与自己见面的原因了,敢情这男人自始至终都认为他在当坏人啊。 凯莎笑了:“华渊,我从不恨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恩师,只要你愿意,梅洛的所有战士永远都可以为你所用。” 许戊感动:哦上帝啊,上一个马甲太成功了,凯莎竟然没恨他,他都要把凯莎练死了,这女人都不恨他,太难得了。 “梅洛的战士是正义的战士,与我无关,如果可以,我只想多学习一些新的知识,睡得太久了,我都记不起上一次拿书是什么时候了。” 闻言,凯莎干净利落将许戊的信息注册进她的知识宝库中:“我知识宝库中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看,遇到不懂的大可来问我。” “你这傻女王还是留着点吧,别忘了,我可是天渣。”许戊瞥了眼那权限,基本要与凯莎持平了,虽说他心知肚明自己没长那个科研的脑子,但面上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就像谁过年收红包时不得推脱推脱。 “不必,我信你,你和你弟弟我分得清,我只希望你能将研究成果与我共享。” “我会的,信任是相互的,我不会辜负。” 凯莎听到许戊愿意分与她信任立即展露出温柔的笑容:“谢谢。” “客气,我也得谢谢你,愿意带着你的战士接纳我这个残暴的男人。” “你在说什么呢,儒雅帝君。” 残暴渊王是他人的怒称,儒雅帝君是华渊的自封,即便清楚华渊根本不是个善良的男人,但在凯莎心里,他就是儒雅的男天使,残暴这两个字从来都不适合他。 听着凯莎提到那个自己中二病发作起的名字,许戊真的是浑身都难受啊,直接抬手按住凯莎的下颚:“不许提这个名字!” 凯莎望着有些急了的许戊,颇为意外,他是在害羞吗? 凯莎扯了扯许戊的手,让他松开些:“不喜欢这么呼唤的话,渊王如何?” “我拒绝,叫我许戊,这是我的名字。” 许戊一烦儒雅帝君这个中二称呼,二烦因马甲的名字而衍生的渊王二字,拓麻的,等人一多众口一开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阎王,下面的人就在那喊冤枉,冤枉。 “那我唤你阿戊?” 许戊:啊呜? “凯莎,你是天使又不是老虎,嗷呜啥啊。” 凯莎懵了下,反应过来:“那小戊?” “我比你大。” “大戊?” 许戊无奈:神他妈的大戊啊,大学物理课吗? “你为什么非要为我起一个昵称呢,就喊名字不好吗?” “好,为什么忽然换名字了呢?” 许戊叹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大概是想活出另一种人生吧。” 心里:因为华渊是马甲,现在才是内核啊,人都已经被盯上了,任务也失败了,披马甲还有什么意义吗? 另一种人生吗?凯莎品着许戊的话,忽的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许戊呆住:你明白啥了??? 凯莎没有解释,许戊也没办法再问,只能任由此事翻篇 最终许戊喝上了凯莎亲手准备的最适合自己的‘茶品’:一杯鲜豆浆。 “如何,我的手艺可有退后?” 许戊摇摇头,心里寻思着,你丫一杯豆浆还要什么手艺?咋的,能把豆浆煮出咖啡的味道? 凯莎看着许戊乖巧的喝着,不由得满目宠溺,这样近在迟尺的感觉真好。 “话说回来,凯莎你再炸俩油条可以开店了。”许戊随口开了个玩笑,不得不说豆浆的味道确实很好,非常醇厚。 “你希望我开店吗?” “啊?” “如若是你的希望,我可以开一间专属于你的小店,日日提供。” “那太麻烦你了,偶尔就好。” 凯莎点点头,没有再坚持:“听你的。” 许戊不解中:这凯莎怎么还顺杆子爬呢,谁家好人天天豆浆油条啊。 凯莎感动中:许戊觉得我的茶好喝,还怕我累到,他真好。 第十四章 你又不是外人 许戊揣着两大袋豆浆大摇大摆的从凯莎的房间走出,他心情愉悦的和若宁煲着电话粥,互诉着短暂分离期间发生的事情,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疑问:“渊王?” 许戊暂时挂断讯息,循声望去,那是一个面生的天使:“你是?” “我叫彦。” 许戊恍然,女主角啊,也对,艾兰陨落的时间彦也有千岁了。 “你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了。” “关于导师的事,您同意了吗?”彦尽量保持平静的态度询问眼前的男天使。 “自然,务必做好心理准备吧,你八成得到我手里来服役。” “不需要估量,这是一定的。” “哦,那就准备着吧,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女天使就手软的。” “这一点我清楚,凯莎女王与我说起过。” 许戊回忆了下,原着里彦是凯莎的徒弟吧,那会与她说也正常。 “嗯,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我走了。” 彦目送许戊离开,她忽然的搭话主要是因为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让她产生了剧烈的割裂感,迎着阳光,男人嘴角含着笑意,语气温柔,他没有一句言诉爱意,可却字字都透露着包容和情愫。 这副模样与彦亲眼目睹他暴力血战寒落的情景截然不同,这一刻彦只觉得许戊是极为平常普通的男天使,他坠入爱河中无法自拔,毫无残暴的影子。 不久前彦听冷说若宁很幸福,许戊很温柔时,她还有些疑虑,习惯是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的,如此偏爱暴力格杀的许戊怎么会温柔,他不打若宁就算是官了吧,但在看过刚刚的情景后彦又觉得冷的话是可信的,许戊或许真的很温柔,至少在面对他的爱人时,他会是一个温柔的男人。 许戊不知道彦的心里波动,他一心想回到若宁身边,如今的梅洛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带给他像若宁那样的稳定和安心。 “媳妇,我回来了!” “回来啦。”若宁站起身,敞开怀抱等待着爱人的进入。 许戊埋入若宁颈间,嗅着那熟悉的香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若宁,事情都解决了。” “好棒。” “还好了,只是有些意外凯莎竟然不恨我。” “她会恨你才有问题吧。”因为师傅过于严厉,所以徒弟恨师傅,这话说出去它合理吗?从某个方面来讲,若宁其实很不理解许戊的脑回路。 “这样啊。” “别在意了,没关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若宁试图安慰看上去有些低落的男人,殊不知搂在自己腰上的爪子已然蠢蠢欲动。 “若宁,我难过。” 感受有爪子捏自己臀部的若宁:...捏她屁股就不难过了吗? 许戊挼挼若宁倒也没做些旁的,他已经调查清楚为什么若宁会如此疲惫了,结界化这个金手指是偏向于被动的,当使用者的情绪达到预设的标准时将会自动启动,这就导致在兴头上时,结界化启动自动削弱了若宁的身体机能。 结界化是许戊血杀之战永不落败的最终底气,一旦启用在可控范围内他就是唯一的神,结界之内所有的一切都将因他的心念而动,这一招唯一的弊端就是改变的速度还是过慢,有待不断提高。 许戊计算了下削弱的情况,如果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兴奋或者尽快将若宁升级为神圣之躯,那和她的基因交流真的需要点到为止了,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伤了若宁。 若宁见许戊只是和她贴贴并没有其他举动,有些意外:“亲爱的,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蛮老实的。” 许戊呆住,不明所以:“我哪天不老实么?” 若宁忽的勾住许戊的脖颈,送上缠绵一吻,片刻后退一步,瞥了眼许戊的状态,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身体一切正常。” 许戊:...... 冷挥舞着翅膀前往若宁的小岛时,正遇上完成任务归来的岩古,岩古率先行了个礼:“冷小姐。” “你好,叫我天使冷就行,都是战友没必要那么生疏。” “是,你这是要去见王吗?” “嗯,我现在正在进行特训。” 岩古听闻流露出一抹惊讶:“你真的很勇敢。”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直面深渊的勇气的。” “深渊是指许戊吗?因为他实力强?” 岩古笑着摇摇头:“请保持这份直率和天真吧,愿你永远都不会懂得深渊的意义。” 不待冷再细问什么,岩古便行礼离开了,独留冷自己思考着。 许戊按时来到训练地点时,冷已经等候着了,她扫了眼见没有若宁的身影,叹息一声:“我师傅又病了?” “嗯,身体欠佳。” 许戊的这个理由冷都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自打许戊来后,风雨无阻的师傅若宁硬生生成了个娇美人,恨不得日日宿在床榻上,指导训练?你能看到她出来溜达就很不错了。 日常训练如期进行,冷注视着面前的男人,时刻等待着对方出招,凝视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她只能看到自己紧张的身影。 嗖的一下,木刀起手,比试一触即发。 许戊打得进退自如,冷撑得十分吃力,说实在的很多时候她扛许戊的进攻就是下意识的猜动作,猜对得多,今天就能得到一个还算可以的评价,猜对得少,今天就会被狠狠教训一顿,周而复始。 完全看不到对方的极限的感觉就是深渊吗? 许戊察觉到冷走神了,一个快步破开冷的防御,挑飞她的长剑,将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不悦的问道:“你不是第一天在我这学习,也不是第一天当战士,战斗时绝不该走神这种事情还需要我再教授给你吗?” “这就是深渊吗?” 许戊一愣:“哈?什么东西?” “许戊,为什么岩古他们管你叫深渊?” “敬畏之词而已,你刚刚就在想这种无聊的东西?” “这才不无聊。” “怎么不无聊?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冷蹙眉:“不是只有能影响自己生活的东西才值得思考,这件事是特殊的。” “那你倒是说说一个称呼有什么特殊之处?”许戊抱着刀,心里琢磨着如果冷说不出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那今天他定送冷三日休息卡。 “称呼当然没有特殊之处,但这个称呼是你的啊。” “我的怎么了,多什么吗?” “跟多不多没关系!” “没关系你还纠结什么,闲的?” “不是!我纠结是因为...因为...这关于你。”对上许戊的明亮的眸子,冷的话是越说分贝越小,庆幸此时无风浪,不然许戊真就很难听清冷在说什么。 打量着垂下头避开他视线的冷,那红彤彤的耳朵暴露着她慌乱的内心,许戊笑了,傻娃子一枚啊。 “想了解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呢?” “问你就会说吗?”冷垂着头闷闷道。 “当然。” “为什么?” 许戊无奈这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啊。 “因为是你在问我。” 闻言,冷的心有些不知所以的跃动:“可我听说你不喜欢外人打听你的事。” “你又不是外人。” 简单明了的回答让冷的身体倏然僵硬,内心仿若掀起了惊涛骇浪,但现实中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站在他的视线之内... 第十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许戊,你对谁都如此温柔吗?”冷不敢让这份不该有的悸动产生,她极力压制着,半笑着调侃了句。 “温柔?真是天方夜谭般的评价,我对你何曾温柔了。”许戊不理解冷的脑回路,这小妮子走路不瘸也没几天吧,若宁前段时间还去看望的呢。 “可你说我不是外人,我问你事情的话你会说。” “第一,你是若宁的徒弟,若宁是我媳妇,你也在我手里学习,自然而然也算是我半个徒弟,这就已经不能算是外人了,第二,天使冷的为人我可以相信,我告诉你的事,你不会随意外传,所以可以说。” “就因为这?” “嗯,再说些旁的也就是不告诉你的话,你也不会静下心去学习训练吧,那副走神的模样看着真让人闹心。” “我不安心训练,你看着心里不舒服?” 许戊似笑非笑的看着冷,这小孩断章取义的能力挺强啊:“你这么喜欢重复废话?” 冷连连摇头:“没有,我会认真的。” 许戊拿着木刀敲了敲冷的肩膀:“搞清楚情况啊小朋友,我的时间和教诲都是极为宝贵的东西,不要辜负。” “是,不过深渊这个称呼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他们打不过我所以起的外号而已,毕竟我昔时可是名为华渊。” “那你的外号好多啊。” “可不么,一群闲得发毛的家伙,回头都得给他们松松皮。”许戊说着捏捏手骨,发出咔咔的声音。 冷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不敢吱声。 “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啊?” 冷:! “那个...就是听说...” 不待冷说完,许戊眼神微凉:“你也皮痒?” “我在来的路上遇到岩古了,交谈时他夸赞我很勇敢,有直面深渊的勇气。” 说完冷就听到许戊冷笑一声,顿时不由得替岩古默哀三秒,兄弟对不起,若你重伤她定去看望。 “对了,我听说凯莎女王要聘请你做剑术导师,你同意了吗?” “同意了,凯莎都发话了,这面子怎能不给。” “那我还需要私下来找你吗?”冷问得有些小心翼翼,她不知道没有若宁的引荐自己是否还能得到许戊一对一的教导。 许戊不了解冷的心思,他以为对方是希望获得自由,不禁起了使坏的心。 “那你就要祈祷自己不要惹我生气了,想必若宁也跟你说过吧,我这个人很任性很小心眼的,若被我盯上,我回回课后扣押你。” 许戊说完就看着冷乖乖点头保证她会乖,不禁心情舒畅,诶嘿,就喜欢这样欺负小孩子。 许戊嘚瑟:他人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的样子最有趣了。 冷双眼放光:不听话就要扣押我?还有这好事?! 翌日清晨: 许戊站在一众男女天使面前,神情木然,视线平静的扫过所有人:“我叫许戊,今后将是大家的剑术加格斗术导师,我的格斗术想必有些人已经见识过了,大概率你们会感到不适,所以我不会强迫你们所有人都去学习它,自愿原则。” 这一话让不少天使都长舒一口气,其中有男也有女,许戊将人数记在心里,方便之后的课程安排。 高台上,凯莎和鹤熙注视着训练场的一举一动,望着那些松口气的天使,鹤熙有些无奈:“人各有志啊。” “正常,许戊那哪是格斗术,分明是不要命的搏杀术,当年大家为活命都学了,但能撑下来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现在的小孩子了,接受不了完全在意料之中。” 鹤熙轻笑:“女王真是谦虚,何来的寥寥无几,分明合格的只有你一人。” “我也不算是合格,不过是抗揍,许戊揍我揍累了就摆摆手让我过了。” 凯莎清晰的记得那一天,她浑身是血,身躯骨骼遍布裂纹,硬靠着意志力站在对方面前,虽然还摆着战斗姿态,但实则只要轻飘飘的一拳就能彻底昏过去。 当时的她咬紧牙关,她心知肚明知道自己赢不了,但恩师华渊传授的活命法则之一就是永远不要露怯,故而她只能如此硬撑着,时刻准备着迎接最后一击的到来,或许是拳头,或许是正踹,又或许是一记抱摔...他可以动用任何招数轻松结束这场胜负早分的战斗。 凯莎是如此想象的,但这一次对面的男人却没有如她所愿,华渊一改那严肃的神情,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而那双眸子更似雨过天晴,散去了阴沉的杀意终于向她流露出了温和与亲昵。 “不错么凯莎,让我都揍累了,算你合格了。” 那一天,阳光正好,那一天,他笑如春风,凯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一幕,但她知道,这一幕她可以镌刻在内心上万年... 正当凯莎怀念着呢,就听有天使来报,华烨带兵已经压到梅洛天庭的边界。 鹤熙负责梅洛天庭防线的修缮,自然也收到了相同的信息。 “如你所愿,女王,华烨来了。” 凯莎浅笑了下,一切尽在掌握,天使战士中除了女天使的后裔以及其他种族转化的之外,男天使的后裔也在其中,故而她故意放出华渊还活着的事,就等着华烨上钩,毕竟天宫号也是时候收回来了。 华烨乘坐着天宫号,满脸期待的守在梅洛天庭的门口,当他听闻华渊还活着的消息后,一个猛子就蹦了起来,当即就要前往梅洛天庭去见他哥。 但转念一想,华烨发觉有些不对劲,哥哥活着的消息为什么是从梅洛传出来的?这个消息到底是女天使无意传出还是有心为之? 按道理凯莎没理由那么不长脑子,她肯定知道梅洛天庭内部的女战士中有男天使的后裔,如此猖狂的将华渊的影像放给大众看定是会导致消息传播出去的,如此行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顺着这个思路思考,华烨立即反应过来凯莎的意思,呵,那个女人估计惦记的是他手里的天宫号吧,贪念的碧池! 对于华烨而言,天宫号在手,即便不复当年他也依然是万人之上的华烨王,可一旦交出眼下的繁荣很可能一去不复返,这是一道难题,默默拿出天宫号的华烨如是想着。 第十六章 凯莎:皮一下就是很开心 凯莎看到华烨带着天宫号来丝毫不意外,她就知道这个‘老母鸡’定会如此。 “华烨,你应该清楚来犯梅洛的后果。” “你少在那装蒜,我哥呢?” “呵,消息蛮灵通的么。” “我哥到底在哪?!” “我凭什么告诉你?”凯莎悠哉哉的看着华烨。 华烨额爆青筋:“天宫号我已经带来了,你还装模作样什么?快点交出华渊!” “我何时说你交天宫号就能得到华渊了?”凯莎冷笑一声,难怪华烨如此干脆,原来是打得这个算盘啊。 华烨以为的:拿天宫号就能换回哥哥。 凯莎准备的:天宫号和你哥她都要! 只要天宫号在华烨手里一日,那华烨就不带彻底老实的,即便因为华渊的遗嘱华烨放弃了政权的争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惦记王权。 凯莎也曾多次欲直接暴力夺回天宫号,但最后都只能沦为一个预想,没办法,她答应华渊了,不得再对男天使进行迫害和追击。 算算日子,双方为此已经坚守了上万年,但正如解铃还须系铃人,因华渊开始的和平契约也因他的归来而结束,旧事不得不重提。 许戊正常带着战士们进行热身活动时从岩古那得到了华烨到来的消息,他向天使冷勾勾手,让她过来。 “冷,我突然有点急事得先离开一会,过程你也都清楚,你先带着大家把身体热起来。” “是。” 许戊的匆匆离开,让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冷见状不禁蹙眉,立即呵斥一声:“把嘴都闭上,哪都有你们呢,该你们知道的你们定会知道,不过是早晚的事,不该你们知道的,你们在下面瞎嘟囔什么。” 冷的话,彦不予置否,作为战士,听从指令就好了,没必要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更何况许戊的身份极为特殊,他的事更是能别碰就别碰,搞不好会让她们和天渣之间本就如履薄冰的和平彻底破碎。 许戊赶去现场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已,自和若宁闲聊时得知天宫号并未被凯莎收回后,他就知道凯莎那壶里装得到底是什么酒了。 虽然凯莎的目的不纯,但许戊反而放松下来,这就对了么,堂堂诸神之王怎么可能会因为昔日短暂的教导就对他如何如何,有利可图才是最合理的答案啊。 “阿烨!” 清亮的呼唤打断了火药味十足的双王对峙,华烨在看到来者时瞬间笑了,双眼亮起:“哥!” 随着许戊的走进,女天使自动让开一条路,许戊走到凯莎面前:“女王,我想和我的弟弟叙叙旧,你介意吗?” “你介意我听吗?” “介意。” 凯莎噎住:“...你大可不必那么直白?” “好的,也请女王给点私人空间谢谢。” “好,不过不需要对我道谢,我相信你不会希望战争再起,毕竟已经今非昔比。”凯莎轻飘飘的话却是严重的警告,许戊行了个绅士礼节,表示自己明白。 见此凯莎满意的让开路,她必须确保华渊的立场不动摇,不然为天使政权的归属,她们与天渣的战争必定要打响。 与凯莎擦肩而过时,许戊忽然道:“女王没必要这么防着我,我远不如从前,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名为许戊的普通男天使而已,兵权和神力都不属于他。” 凯莎视若罔闻:“许戊,别把我当傻子,你对天渣的影响我心知肚明。” 对于所有男天使而言,华渊和华烨两兄弟是双王并立,明面上三七开的兵权,华烨占据大头,但跟随华渊学习多年的凯莎却清楚这个男人真正拥有的权力有多大。 首先华渊掌握的那三层兵力是天宫最精锐的战士,以一敌十不是吹出来的,其次华渊的威严和地位在军中是远高于华烨的,那七层兵力是不属于他,但不代表不会听令于他。 更直白一些来说,华渊下达的命令,没人有资格更改,只要受令者是天宫臣民。 凯莎自发现这一点后就知道华渊这个男人城府颇深,他不仅强而且很能藏,稍不注意就会被那面上的谦逊与随和欺骗。 故而在凯莎看来,论等级,华渊可比华烨难对付多了,也因此,她绝不允许华渊倒戈。 许戊听着凯莎的话,不禁弯弯嘴角,当年的小女孩如今的女王姿态摆的还蛮正的么。 许戊转回头,看向华烨,正准备继续前进却忽的发觉裤腰处传来向后的拉力。 许戊:? 凯莎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扣着许戊的裤腰带,见许戊看过来,面无表情的回视过去,那副神情好像在说:你还有事? “凯莎你只有八根手指是吗?” “没有,十根。” 闻言,许戊磨牙,你丫还知道自己十根手指啊。 “那你说我腰上这两根是谁的?” “我的。” “嗯,然后呢,它俩为什么脱离大部队待在不该在的地方?” “...不知道。” 凯莎的回答很难让许戊满意,他转过身直面凯莎,脸上带着不明的笑意缓缓贴近那威严的女王,压低声音:“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并不在乎,但如果你敢把我的裤腰带扯开,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凯莎挑眉:“具体点呢?” “非礼你。” “哦~” “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猜你也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女王的面子吧,所以快点松...” 许戊话未说完,就听到嗖的一声,系在腰间作为腰带的绳子被解开抽出。 许戊:?! 凯莎攥着绳子浅浅一笑:“怎样?” “挑衅我?” “是的。” 许戊:草,欺人太甚! “凯莎,你等我回来的。” 碍于要和华烨谈事,许戊只能又拿出一根宽绳穿入裤腰,系好自己裤子。 华烨将这一过程看在眼里,心中警铃大震,靠,哥哥为什么不动手给她俩大嘴巴?他不会喜欢上凯莎这个碧池了吧。 “哥。” “嗯?” 许戊走到华烨面前,心情的不悦惹得他的双眸不似刚来时那般清澈,混沌与阴霾再度染上那双本该明亮的眼。 华烨见状再不敢多言什么,依照他的经验,这副模样的哥哥已经是在揍人的边缘左右横跳了,瞄了眼凯莎那胸有成竹的模样,华烨冷笑一声,等着挨揍吧。 等~茶里茶气的华烨桑上线。 “哥哥,你看凯莎就是不听话,随意扯你腰带,不像我,从来都只听哥哥的。” “呵。”不待许戊应和,凯莎直接冷笑出声。 华烨白她一眼:“你笑什么?” “你误会了,我不是笑,是恶心。” 这一言瞬间点燃了华烨的战火,即刻开始语言攻击,凯莎则不紧不慢的反击,你来我往之间好不热闹。 许戊迷茫:???谁能跟他解释解释这俩人的关系怎么发展到这一步了?没记错的话,华烨不是还要娶凯莎的么? 第十七章 更在乎谁 互怼了好一阵,许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抬臂拦住华烨的肩膀:“好了阿烨,我们先聊正事吧。” 华烨立即停火:“好的哥。” 许戊带着华烨走进内室,按着他的肩膀:“阿烨,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回去,不要做傻事。” “那哥呢?” “我得留在梅洛,没有人质凯莎不会放心天宫号还在你手的。” “那我把天宫号给她,你跟我走不行吗?” 许戊惊了:“当然不行,你是傻吗?没了天宫号你怎么办?” “可没有哥哥,有天宫号又有什么用?” 这数万年华烨过得浑浑噩噩,他回到了最初那个自由且放荡的生活,这本应该很快乐,毕竟没了兄长的管束,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可事实上快乐的感觉只存在了很短的时间,莫名的空虚感才是真正的主旋律。 碍于政权更替,正义横行,天渣的发展变得极为受限,其原因不仅在兵力大减,更是在科技举步维艰,基本上数千年都很难有半分变化,这一窘迫情况归属于华烨的战士们都是有所预料的。 众男天使周知,天宫科技一直都是其兄华渊负责推动,研究人员也都是华渊的战士,如今华渊倒下,那些战士又被手持王刃的凯莎勒令解甲归田,一时之间天宫科技直接停摆。 而科技这东西拖得时间越长,落后的就越多,越落后华烨就越没资格和凯莎叫嚣,更别提夺回被凯莎扣下的渊王孤刃了。 华烨曾尝试以王的身份重启那些战士,但他低估了华渊的影响力,战士们就一句话:‘唯听渊王指令’便打发了华烨。 华烨也曾自己去尝试研究,但最终都无济于事,而每每感到无力时,他都无比眷恋华渊在世时的日子,那时的他无论闯出多大的祸端,至多挨一顿揍,事情终会得到解决,他只要乖乖等着就能看到事情的逆转。 事到如今,华烨已然明白没有华渊的天宫毫无希望,因此他宁愿破而后立,天宫号可以不要,但华渊必须重归天宫,只有他在,天宫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许戊不知道华烨的经历,他只觉得华烨与原剧中颇有出入,华烨可是能弑父的男天使,这样的他还会在乎兄弟之情吗? “阿烨,你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吗?” 许戊意思:你小子在外面是不是又给老子惹祸了? 华烨点点头,向着许戊大倒苦水,许戊一听天宫科技不发展,文明发展受阻,这数万年唯一的改变就是男天使的人数恢复了不少,瞬间明白华烨的意思了,这瓜娃子,外面混不明白了就知道回来找爹。 许戊:嫌弃.jpg “我刚醒没有几天,目前的科技一时半会也跟不上时代,给我点时间,我得好好学学。” “好说好说,哥你看着来就行。”华烨根本不担心华渊的能力,数万年的科技差距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弥补上的,但只要华渊在,华烨相信恢复宇宙霸主的地位指日可待。 “嗯,你先把人都带回去,梅洛目前的科技远胜天宫,我得学习一段时间。” 华烨眉头一锁:“哥你还是要留下啊。” “没办法,总得有人来暂时稳住凯莎,不然天宫彻底沦为历史只会是时间问题,阿烨你也别闲着,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冥河星系找死神卡尔,说天宫之主特来拜访,想与他一同探讨虚空。” “那哥,你会和他谈么?”去找人华烨没问题,但谈判他真的不觉得自己擅长。 “当然,卡尔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诓你怎么办。” 许戊内心:他不去能行吗?就你这二傻子,瞎逼逼可咋整。 闻言,华烨顿时恢复精神了:“那我见到他后给哥发讯息。” 许戊点点头,拍拍华烨的肩膀:“拜托你了。” “客气什么,哥我办事你放心。” “嗯,我信你,不过阿烨,这事得赶紧提上日程,凯莎已经有心收缴天宫了,我们得做好准备。” “好,我即刻启程。” 得了任务,华烨不再纠缠,带着天渣立即离开,许戊则回到凯莎面前,忽然张开羽翼将彼此控制在一个亲密的距离。 “华烨去冥河了,你做好心里准备。” “他投奔卡尔了?” “目前看来应该是合作。” “有意思,他来定是希望带你走,你不仅不走还将情况告诉我,不怕我对他动手么?” 许戊眼神微沉:“凯莎你别傲慢,卡尔在虚空方面的研究是宇宙顶尖。” 凯莎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将距离再度拉进:“你是在关心我?” “明知故问。”许戊不愿与凯莎对视,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 凯莎见此不由得眉眼弯弯:“为什么?” 许戊见凯莎开始顺杆子爬,似笑非笑的从对方手里夺回自己的腰带,退后一步的同时松开羽翼。 “因为我...” 故意抻长音的话让凯莎精神过于集中在听力,趁此机会,许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出腰带,狠狠抽了下凯莎的大腿内侧。 啪的一声给凯莎吓了一跳,算不上痛的触感令她十分不解的望着许戊。 “少做白日梦了小女孩,现在的你根本不配享用那无尽的长眠。” 凯莎理解:哦,舍不得我死。 凯莎好脾气的询问:“那我什么时候才配呢?” “绝对不会在我之前。” 凯莎理解:哦,怕我死在你之前。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活的。” “不是努力,是要竭尽全力,做不了我的送葬人,我就把你做成标本!”许戊磨磨牙威胁道。 凯莎理解:哟,急了。 强忍着笑意,凯莎温声应下,许戊再度甩了下腰带,清脆的响声响彻整个平台,但这一次腰带没有落到凯莎身上,他只是以声响作为回答。 许戊在乎凯莎吗?当然,并且他必须确保凯莎和华烨双王保持稳定的对立,不然以他现在这个菜鸡的情况,分分钟就会被撕碎的。 许戊坚定:为了活命,即便手段卑劣也不足为惜! 华烨嘚瑟:我哥哥为了我的天宫甘愿做阶下囚,我才是我哥的心头好,他更在乎我! 凯莎悠哉:弟弟算个屁,华渊最后不还是站在她这边,生怕她倒下,论在乎他还是更在乎她! 第十八章 兄弟没有决裂的关键 许戊回到训练场地,冷已经带着大家将热身运动完成了一遍。 许戊扫了眼众人,看着那个微微有些虚弱的情况,满意的点点头:“冷,做得好。” 冷立即骄傲的扬扬下巴,为了让许戊满意,她可是很认真的带着所有人好一套折腾呢,就许戊这个腹黑的男人,他九成九是希望看到众人发蔫的。 彦平缓着自己的呼吸,私下特地给冷发了道讯息:你平常热身时真的是这个尺度吗? 冷:不是啊。 彦:? 冷:比这难度高,毕竟我还有伤。 彦:确定吗?没见缝插针往里添点私料吧。 冷:...... 彦看着冷发过来的这六个点,双眼默默眯起来,果然是掺私料了对吧。 许戊看到彦一直盯着冷,不禁有些好奇:“彦,你是想和冷比试吗?” “嗯?没有。” “那你一直盯着她看做什么?” “没什么,许久未见就多看了两眼。”彦又不傻,这掺私料的事知道可以,怎么都不能往出说,不然许戊肯定回怼,扯什么那不都是为你们好。 “哦,那一会的剑术训练你就跟冷一组吧。” “是。” 这一篇很快被翻过,许戊开始了正题,不知是习惯了还是特殊对待,一招一式的讲解中,冷永远是那个所谓的幸运观众,为配合着许戊甘愿做着人形沙包。 彦看着冷被许戊一次次的击飞再干净利落的起身跑回去,整个人在地上翻滚得那叫一个轻车熟路,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怎么看上去冷好像很喜欢被许戊如此对待呢?是错觉吗?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冷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得到放行的众人松了一口气,这特训简直是要了人命了。 待所有人都离去,冷缓缓靠近许戊:“我今天很听你的话吧。” “是啊。” “那为什么还要扣下我呢?” “想扣就扣了,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动用私权吗?” “可以,但你没地方诉苦去。”许戊淡淡的阐述冷的处境。 冷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他和前几日没什么不同,但不知是不是私心作祟,她总觉得现在的许戊心情很差,那双眼不见丝毫笑意。 “要揍我一顿吗?” “我没有施虐倾向。” 得到这个回答冷丝毫不意外,多日的相处让她清楚许戊的为人,即便他的搏杀术极为暴力凶残,但本人却足以称得上温和。 冷叹口气:“许戊,你可以短暂的信任我吗?” “可以。” “那好,需要我借给你一个肩膀吗?” “不需要,你呆在这里就好。” 许戊不需要从他人那获得安慰和鼓励,他要做的无论结局是否友善他都会一路走到底,现在只不过是烦躁于接下来的方向。 冷不知道许戊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会很听话的守在他身边,因为他说了,她呆在这里就好。 陷入沉思的许戊不同于以往和若宁亲昵时的温柔,也不同于欺负她时的顽劣,更无法与处理背叛者时残暴相提并论,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彷如一尊石雕。 冷猜测在那平静之下定是头脑风暴,因为凯莎女王细思时便是如此。 许戊的头脑风暴:尼玛,想摆烂,想摆烂,还是拓麻想摆烂... “冷,如果可以,我也想如你一样,做一个纯粹的战士。” “难道你不可以做一个纯粹的战士吗?” 许戊笑着摇摇头:“命运大概率没有为我准备这条路吧。” 就摊上那么一个弟弟,还想过单纯的日子?放屁吧,尽力保证华烨和凯莎不干起来,让他过一过太平日子,许戊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凯莎在高台上听着许戊的感慨,琥珀色的眸子渐渐暗沉,她知道许戊很累,他夹在她和华烨之间纠结不安。 作为兄长他做不到对弟弟绝情,但他又接受不了华烨肆意放纵,作为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师傅,他也做不到看着她往火坑里走,同样也见不得她剥夺华烨的所有。 此时凯莎忽然回忆起还未完全决裂时凉冰的怒吼: “凯莎,你知道为什么华渊和华烨两兄弟行为举止差那么多却依然可以兄友弟恭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跟我与你谈的事情有关系吗?” “因为华渊从来不会践踏华烨的追求,而你却将我的理想架在火上炙烤!这就是你我谈不下去的关键!” 华渊是看不惯华烨仗势欺人,但他可从没自根本否决华烨的理想状态,只是在其上不断做着更改,当年若不是凯莎主动找到华渊阐述自己的理念,将其说服,华渊根本不可能背叛天宫。 凉冰的怒吼换来的是凯莎不屑的一笑:“呵,你似乎觉得华渊很宠华烨啊,也对,你未曾看到过华烨惹怒华渊的后果,被揍到骨肉分离再治愈,整个过程连续不断重复,你没有听到当时华烨的惨叫是有多么歇斯底里,相比于华渊对不懂事弟弟的处理方式,我对你可是温柔极了。” “可以啊,为什么不上手?如果你能做到像华渊尊重弟弟的理念那样尊重我的学说,我也可以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接下你所有的怒火,绝不会记恨任何。” 凉冰当时的表情是何等的坚决,甚至眼睛里都带着无限的期待,但凯莎不是华渊,她接受不了。 “我不是华渊。” 在凯莎看来,对就对,错就是错,她做不到像华渊那样为亲情就可以在错的理念上修修补补,努力更正,那根子都是烂的,再好的养料又能长出什么? 凯莎的毫不让步惹得凉冰狂笑几声,她面带悲伤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凯莎,极端终究会毁了你的一切。” “或许是吧,但我不会看着你先被摧毁,凉冰,待在这里好好反思吧,直到你想明白为止。” 背对凉冰离去的凯莎没能看到作为妹妹因为姐姐而留下的最后之泪,姐妹决裂的倒计时在这一日彻底开始计数了... 即便后来发生了很多伤透凯莎的心的事,但若问她是否后悔,她的回答仍是如此:她不是华渊。 极端的人不会感受痛苦,因为其手握利刃,因为其不曾坦露柔软。 姐妹间的极端者:凯莎是,凉冰亦是,因此相互重创。 兄弟间的极端者:只有华烨是,因此关系得以维持,但理念分歧产生的痛苦必然要由非极端者全全咽下,故而华渊痛苦不堪。 凯莎望着许戊的身影目光幽幽:因为我不是你,所以我没能守护好与凉冰的姐妹关系,但又因为你不是我,所以你做不到像我这样放下洒脱,我的渊王啊,接下来你又会如何呢?是继续忍受,还是走向极端?... 许戊躺平:那多费劲,直接开摆不好吗? 第十九章 不知缘由的喜欢 冷刚听许戊的感慨时并不明白他的叹息从何而来,但当听闻许戊短期离去是为了安抚突然前来的天渣王华烨时,她瞬间清楚了情况。 许戊是华烨的亲哥哥,传言中他们两兄弟关系一直都很好,但在未来面前,哥哥倒戈了凯莎女王的正义,这对于天宫而言无异于背叛,哪怕这件事华烨很可能不知道。 冷抿紧唇,她明白了,那一天许戊的笑压根不是什么感慨,而是难言的无力,他的内心是得有多难受才会让一位王遗憾自己无法做一个纯粹的战士。 冷抬首看向台上讲解今日训练项目的许戊,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可很奇怪她看着他的笑,总有种想不顾一切拥抱他的冲动。 许戊在台上讲着,莫名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他疑惑的瞧过去,就见冷以一种慈爱兼怜爱的目光看着自己。 许戊:?母爱泛滥了?不对啊,这小孩一没自己高,二没自己岁数大,她母爱泛滥什么? 因为这一眼神,冷再度被许戊课后留下,他双手环于胸前,不解的看着冷:“你怎么了,今天看我那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 “说实话,不然我喊若宁来说你对我耍流氓。” 冷震惊,许戊那37°的嘴巴是怎么做到说出这么狠辣的威胁的? “我...我就是觉得你挺苦的。” 许戊一愣:“啊?胡扯,我过得比你悠哉多了,有贴心老婆有稳定工作还不用上前线,我苦什么?” 冷闻言却觉得许戊是在麻痹自己,作为天宫旧主,他只字不提过去的尊贵和地位,只言现在的温馨,这是否可以证明眼下那随处可见的平稳生活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许戊,请务必选择让自己快乐。” “我哪天不快乐吗?” “对自己好点,你值得。” 许戊迷茫:“你不才两千岁多么,没到退役的日子吧?” “没到啊。” “那你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什么?我活的很快乐,也很幸福,你不必为我的事忧心,我比你多活了两万多年还能解决不明白事情吗?” 说着许戊拍拍冷的肩甲笑了笑,他大概也能明白冷是关心自己,为的估计是昨天的事,虽然关心的方式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但还是得谢谢了。 冷却是一怔,直接反问:“你不是怒海之战就睡了吗?醒来有十年吗?” “没有,但我出生的时间比你早很多啊。” “那有什么用,你都睡过去了。” 许戊被怼了一下,颇感无奈,冷这个直性子真的不会被若宁暴揍吗? 许戊忽的抓住冷的手腕往眼前一带,目光炯炯:“冷,记着,如果你真的关心我,那就要无条件的相信我,我可以处理好一切的。” “我信你,但你真的不会难受吗?” “我可以处理好。” “所以说还是会难受对吧?” 许戊无奈:“...那不重要。” 在许戊看来,最后的结果大不了就是重操旧业,没什么难不难受的,那么多年都撑下来了,也不差这几年,而且他难不难受跟冷有什么关系,管的有点宽吧。 迎着那无奈的目光,冷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内心的想法再难压制,她鼓足勇气直视许戊。 “许戊,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 许戊一愣:“啊?什么都不需要,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我知道,但我想为你做些什么。” “不需要,老实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就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冷,不要参与我的事,对你没好处。” 再度被拒绝让冷鼓起的勇气尽数散去,她无力的垂下头,不再言语。 许戊见状叹口气,摸摸冷的脑袋:“冷,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你会很累。” “可你现在也很累。” “没关系,这是我应得的。” “......“ 冷不赞同许戊的想法,但她清楚自己无法说服这个固执的男人,这一场谈话注定要无功而返。 许戊回到家后,将冷的事告知于若宁,冷的身份还是特殊一些的,他想听听若宁的想法。 若宁就更加干脆利落的得出结论:“冷喜欢你,虽然不确定缘由是什么。” “如果你也猜不到缘由那我就更不解了,她喜欢我什么?” “天使的动心本就不需要理由,人各有异。” “可也不能凭空而来吧。” “是的我也正有此感,但现实就是比想象更具戏剧性,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如果你不理解的话,我举一个例子吧,你觉得你弟弟那个情况值得付出真心暗恋多年吗?” 许戊隆起眉峰:“那得是长得有多不堪入目还需要暗恋华烨。” “恰恰相反,那位女天使一点都不丑,容貌即便算不上顶尖也是优秀的。” “那她暗恋的理由是什么呢?” 若宁摊手:“不知道啊,就迷恋华烨,你问她为什么,她就说她爱他,爱的到底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若宁说完就看到许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耸耸肩:“自此之后我就再也不觉得喜欢需要理由了,所以如果你希望得到我的看法,那我想说我可以认同这份喜欢的存在,即便无法理解。” “那我该如何处理呢?” “这就是你的事了亲爱的,我不会做那些无意义的事,什么约法三章或者紧盯不放,我尊重你的选择。” 许戊表情严峻,神色坚定:“我不会背叛你。” 若宁笑着摇摇头:“亲爱的,我不是刚谈恋爱的小姑娘,觉得爱一个人就要全身心的投入,那会很累的,我允许且接受你出现不爱我的时间。” 许戊顿了顿:“脑袋上见绿并不是个好事,若宁。”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选择直面现实而已,你我的感情是自我而起,我投入了上万年,对于爱你这件事已经成为习惯,以至于有些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曾经那般爱你,甚至都不知道还爱不爱你,习惯驱动着我去做爱你的行为,但心却在迷茫。” “是指热情消耗殆尽了吗?” “对,在梅洛人人都高呼着真爱必将永恒,可荷尔蒙的过度分泌本身就是一种特殊的状态,没人可以把一种特殊的状态永远保持,终究还是要回归正常的,我也一样。” “但你从未侍奉过第二位男神。” “是的,因为我还会再度爱上你,随着一个周期结束,随着大脑恢复过来,荷尔蒙的过度分泌将再度引领我进入那个特殊的状态,我也将再度陷入对你疯狂的爱恋,所以我说我允许且接受你有出现不爱我的时间。” “你在等我恢复过来?” “准确来说是等你再次爱上我。” 许戊接受着这些与想象中有些出入的信息,忽然问道:“这样难道不会出现无法再次爱上的情况吗?” 闻言,若宁噤声了,片刻才缓缓回答,她的表情依旧平淡,但略带哽咽的声音戳穿了她的伪装。 “我不会,而你我觉得没关系,因为这就是爱情,没人能够控制爱,爱从来都是个无解题,我能做的就只有守护和等待,或许是在一个寂寞的夜晚,或许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亦或许是在一个清风拂过的瞬间,你的爱火得以重燃,而我也将获得重新拥抱你的机会。” 许戊瞳孔一紧,连忙合上眼故作无奈的捏捏眉心,以此掩饰自己慌乱跃动的心。 “如果有专门治恋爱脑的医院,我绝对送你去。” 若宁蹙眉:“可我真的不觉得我是恋爱脑,我也不觉得我有病,我只是喜欢你。” 许戊再忍不住上前抱住若宁:“你个傻瓜。” 若宁无辜的看着许戊,然后默默将到达自己臀部的手拉到腰上:“恋爱确实有概率会让理智短暂下降,但不会让智商归零,我是比单身时傻了,但记性还是好,今天是约定好的休息日,亲爱的,你的爪子不许下移。” 被抓包的许戊很迷茫: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媳妇总是这么机敏? 若宁:因为腰腿酸疼。 第二十章 与卡尔的谈判 告别了许戊的华烨哼着小曲前往冥河星系,他不会让兄长失望的。 外来者闯入自家的领域,卡尔自然不会装作看不见,只是他有些惊讶于华烨来得突然,装了上万年的孙子终于装不住了吗? “凉冰,我这边来客人了,事情稍后再聊。” 凉冰哼笑一声:“客人?你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有客人?” “华烨率兵到了。” 凉冰秀眉蹙起,这可不是个好预兆,华烨这些年可以说是一直在原地踏步,按道理他不应该有胆子在凯莎眼皮子底下搞事情的。 “卡尔,你介意我旁听一下么?” 卡尔瞧着耳边客气的问着,实则人已经到达面前的女人,笑了:“你好像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力。” 凉冰摆摆手:“行了,别大惊小怪的,华烨那家伙我熟,我帮你把把关还不好么?” 卡尔笑着摇摇头,倒也没有怪罪什么。 华烨大摇大摆的走进死歌书院,四处打量着,看到墙上那张天启王的画像不禁勾起嘴角,这不是凉冰那个小碧池么。 “华烨王,听说你对虚空感兴趣?” “嗯,算是吧,你跟凉冰认识?” “这与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不过你这样算不算与恶魔同流合污呢?” 华烨笑呵呵的看着卡尔隐隐有些僵硬的面容,耸耸肩:“开个玩笑,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来谈正事吧。” “可以,去哪谈?” 卡尔带着华烨来到会客厅,放上一杯不明味道的茶饮。 “你对虚空了解多少?” “不了解,但听说你对虚空方面造诣颇深,要不要合作一番?你给我先进的引擎,我夺下梅洛后助你研究虚空。” 卡尔真是被华烨的理论逗笑了,开什么玩笑,如果他能弄到干掉凯莎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还会缩在这里。 不仅是卡尔想乐,躲在暗处旁听的凉冰更想乐,她还以为华烨是有什么底牌了呢,敢情就是异想天开啊,真无聊。 华烨感受到卡尔眸中闪过的嘲讽,不禁有些恼火:“卡尔,你什么意思?” “华烨,合作是要讲究诚意的,而我看不到你的诚意。” “我亲自来见你还不算诚意?” 卡尔:...真不要脸。 “卡尔,我劝你最好和我谈,我好说话,你别等我喊人。” “你喊吧。”卡尔不会和华烨产生正面冲突,没意义,而且他还真好奇华烨能喊来谁。 华烨冷笑一声,拨通兄长的讯息:“嗯,到了,他不给面子,没有,他没那个胆子打我,好,我给你发地址,嗯,嗯,不急你慢慢收拾。” 华烨连嗯几声,乐呵呵的起身让开位置:“卡尔,你会后悔的。” 卡尔从容一笑:“或许吧。” 空间忽然发生震动,一道身影从虫洞中走出。 “辛苦了,阿烨。” “没有的事,哥你坐。” 许戊点点头,将目光锁定在对面的清秀男人身上,伸出手:“久仰大名,在下华渊,希望刚刚的谈判结果不会影响接下来彼此谈话的心情。” 卡尔一如既往的以笑容掩饰内心,他站起身,客气的与许戊握手:“当然,很高兴见到你,真正的天宫之主。” “哪里的话,天宫之主一直都是华烨,我不过是个闲云野鹤的,请坐。” 面对许戊,卡尔不由得有些紧张,虽然在此之前从未亲眼见过这位王,但无论是当年和梅洛天庭合作时的听闻,还是凉冰极高的评价,都可以证明华渊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但愿不是来砸场子的。 “卡尔先生是在紧张我吗?不需要,我只是来谈谈未来的,放轻松。” “初见传说中的王,说是紧张有些夸张,但确实很意外你竟然还活着。” “造化弄人罢了。” 许戊不愿多言,卡尔也不可能刨根问底,只能点点头:“来谈谈合作的事吧,听华烨的意思,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 “我倒是不需要,但我弟弟需要,他的引擎已经很落伍了,我不能看着他连保命的能力都没有,我需要你为他升级。” “可以,那我能获得什么?” 许戊抬眼瞥了下远处墙壁上的壁画:“先生,你似乎已经失去和我谈判的资格了吧,与恶魔合作,这是凯莎绝对不会容忍的。” 卡尔一听心里就冷笑了,他还以为哥哥能比弟弟强哪里呢,说到底也就是靠神圣凯莎的威名压人罢了。 见卡尔没说话,许戊忽的又温和一笑:“先生为何不笑,是我的笑话无趣吗?” “你和你弟弟还真是如出一辙,都喜欢开这个玩笑。” “这是自然的,我们是兄弟啊,不过既然先生不喜欢,我不会再说了,来谈正事吧,先生是否想亲眼去看看虚空降临后的世界呢?” 这一话点中了卡尔的心思,他平静的反问了句:“诸神之王不会允许的,你能说服她吗?” “哈哈,先生也会开玩笑呢,不过趣味还有待提高啊,凯莎是天使极端派的代表人物,她的理念无人能更改。” “那我不觉得还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凯莎无法说服,后续的事情根本无法开展。” “我倒觉得未必,要不要赌一场。” “赌什么?” “赌我能带给你想要的未来。” “抱歉,我实在找不到信服你的理由,谈判没有必要继续了,请回吧。”说着卡尔起身就准备送客了。 华烨见状刚要开喷就被许戊拦下,他站起身收敛了笑意:“先生,我很不想对读书人动手的。” 卡尔目光闪过一丝杀意,转而又是平淡:“残暴渊王的名号还真是名不虚传,只可惜你选错了对象,也选错了地方,我这里不适合你撒野,你也没有资格撒野,请带着你的蛮横滚出去好么?我不想污了我的书院。” 谈话的时间完全足够卡尔读取许戊的信息了,面前这个男人连个二代女天使都抵不过还好意思在他面前摆谱,他能接待他已然给够面子了吧。 许戊叹息一声:“先生是非要我换一种方式来和你谈吗?” “回去找你的女王来为你做主吗?如果是的话请快去吧,我很想看看,凯莎是有多信任一个背叛者。” 许戊笑了:“背叛?我吗?” “你跟我装傻没有问题,只是你弟弟还在这里啊,希望他知晓一下你的真面目吗?” 闻言,许戊看向华烨:“阿烨,大戏开唱了,仔细听听外人口中的我是如何的吧。” 华烨挠挠耳朵,白了卡尔一眼:“你是准备挑拨离间吧,大可不必,我哥是什么人,我心知肚明。” 卡尔似笑非笑:“是么,那你知道神圣凯莎究竟是谁捧起来的女王吗?” 华烨眼神微变,目光在许戊身上打了个转,唇角动了动却没能道出半字,片刻胸腔中翻涌的情绪只能化成一声叹息而去。 “哥哥,处理他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许戊温声应下。 卡尔望着兄弟俩之间的风云涌动,不禁让嘴角的弧度更加夸张,兄弟亲密无间?屁,只要一点点刺激就足以让这看似情比金坚的兄弟情产生裂纹。 碰!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给旁听着的凉冰吓了一跳,华渊动手了?唉,也不怪,他最烦别人挑拨离间了,等会儿,不对啊,卡尔是幻体,华渊怎么可能会伤到他? 想到这的凉冰连忙悄悄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看向谈判场,许戊正笑得灿烂,目光却冷冽如刀。 “先生,你不该惹怒我的。” 第二十一章 来自恶魔女王的挖角 被忽然的一拳揍飞的卡尔是懵的,面部传过来的痛楚快速,但他无暇顾及这一点,直到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许戊可以碰到他。 许戊瞧出卡尔的迷茫,粲然一笑:“果然我还是更适合用行动来讲笑话,你觉得呢,先生。” 卡尔爬起来,磨去鼻腔留下的鲜血:“你对我做了什么?” 许戊抬手脱下身上那件白色绣着金纹的软袍,将其放到椅子上,继而一步步走向卡尔:“都不愿意与我合作的人,有什么资格知道呢?” “你...” 卡尔刚要说什么,许戊接着就是一记重拳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不待卡尔站直身体,碰碰又是两拳。 作为学者,卡尔的体术一直都很差,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坚韧,接连的拳击让他的感受糟透了。 血腥味逐渐在书院中蔓延,许戊没有停下,继续暴揍着卡尔,那一下又一下的击打配合着卡尔的痛呼声生动的诠释着惹怒他的后果,偷偷观看情况的凉冰眉头紧锁不禁为卡尔捏了把汗。 许戊抬手抓住卡尔的衣领将其拎起来,望着那张猪脸,啧啧两声:“可怜哦,我明明不愿意对学者动手的。” “华渊,如果我答应你的合作,你能让我研究你的基因吗?” “先生,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直说吧,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这是什么话,有什么需求是值得我献上自己所有软肋的呢?” 卡尔努力睁着还能睁开的那只眼睛:“你到底如何才肯?” “不是我肯不肯的问题,是给了你也研究不了,放弃吧,寻个其他的报酬更合适。” “能不能研究是我的事,我只要这个机会,开条件吧。” 许戊顿了顿:“我不会将自己呈现给外人看。” 卡尔当即听出许戊的弦外之意,直接道:“我愿成为你的人,认你为王,助你重回巅峰。” 许戊满意一笑,放开卡尔:“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生的态度配得上俊杰之称,我喜欢。” “客道就不必继续了,你需要我给华烨的引擎升级对吧,我可以即刻开始,但你必须履行承诺,完成升级后便允许我开始研究。” “好,完成后给我发讯息吧,我借与你两个时辰做研究。” “你不需要每日都来,将基因数据发给我就行。” 许戊挑眉:“这会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啊,先生。” “你害怕?” “不,我觉得你傻的可爱,就这样一言为定吧,待你完成对华烨的引擎升级,我会即刻将自己的基因情况发给你,如何?” “华渊,我要的是你所有的基因。” “知道,我不会拿天使基因糊弄你的,没意思,况且你都答应我了,你会成为我的人,这点信任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呢,不过先说好,你确定不需要我来是么?” “是,将静态数据发给我就行,后续的事情你不需要考虑。” “好的。”许戊看着还在自作聪明的卡尔,不禁笑意加深。 卡尔不想总是直面许戊,这男人带给他的威胁感令他极为难受,他本以为幻体足以确保他的生命安全,但现实的嘴巴子真是抽得响亮,或许这就是天使们都恐惧华渊的原因吧,一种无法解释的强大。 直到现在冷静下来了,卡尔仍然想不明白许戊到底是怎么揍到他的,要知道他可没有肉体啊,精神攻击也不该导致他流血的。 望着走回去穿外套的男人,卡尔眸色微沉,这个男人的基因他必须破解! 许戊完成了任务心情不错的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准备关闭结界化时目光无意扫到了提示板,诶?结界化中怎么显示有两个人,这卡尔还金屋藏娇了? 许戊弯弯嘴角,一个闪身来到另一人面前,猛地将她压在卡尔的办公桌上,随着一股侵略性的香气自鼻腔而入,直冲大脑,他即刻知晓藏的娇是谁了。 “小凉冰,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呢?” 温和的问候让被压在办公桌上的凉冰微微放松一点,她眨眨眼睛,扬起灿烂的笑容:“渊王,我这不是想给你充当观众么。” “是么?不是为了和卡尔密谋些割你姐腰子的事?” “哪里,我要她腰子有什么用。”命才有用啊,这话凉冰不会告诉许戊,虽然许戊从未直言表达对姐姐凯莎的喜欢,但庇护却从未缺失,退一万步来讲,即便许戊不喜欢凯莎,他也绝对在乎凯莎,凉冰可不想触了他的霉头,再挨一顿胖揍。 许戊叹口气,放开凉冰,郑重道:“你与你姐姐的事我不会过问的,你俩之间没办法判对错,不过先说好,我不会看着你摧毁凯莎的。” “你又要护她吗?华渊,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女天使了,坐在那里的是诸神之王神圣凯莎!” 凉冰一听许戊要护着凯莎,顿时就炸了,本来扳倒凯莎就费劲,现在卡尔也被华渊吸引过去,如果他要护着凯莎,那卡尔八成就不会再与她合作,后面的事根本没得玩了。 “我知道她变了。” “所以呢?即便她变得面目全非你也仍要护着她吗?” 许戊垂眸,眼神中似闪过一丝纠结与不舍:“我...还想再看看,或许还会有可能。” “不可能有!华渊,我与她打了几万年了,你见她有所反思吗?但凡有一点,我们都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但我在她身上看到过!无比璀璨的未来。” 许戊对上凉冰那抱有怒意的双眼,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期盼,一时间凉冰的火气消了,她理解他的想法了,差点忘了凯莎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所有的心血,没人会愿意看着自己的杰作被毁掉。 更何况对于这个名为华渊的男天使来说没什么比未来更具有吸引力了,为了一个可能性,他都可以放弃亲弟弟华烨,转头不余遗力的帮助一个陌生的女天使成长,他的坚决,凉冰自数万年前就已经知晓了不是么。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请你记得我的话,极端成就了凯莎的现在,也必将摧毁她的未来,如今已无人能救赎那个偏执的女王。” “我明白,同时也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守护从不是嘴上说说。” 相互的警告让时隔数万年的初次见面显得火药味十足,片刻,凉冰忽的搂上许戊的脖颈,进一步拉进两人的距离:“我不介意为你选择让步,再忍耐一些时日。” “理由呢?” 凉冰幽幽一笑:“渊王,目光请不要只拘泥于一隅,前往希望的路可从不是只有一条。”.... 第二十二章 兄弟间的旧事 许戊从死歌书院中走出,华烨果然在门口等候着。 “阿烨。” 华烨闻声立即扬起笑容:“哥,事情忙完了?” 许戊点点头:“嗯,不必担心卡尔答应了。” “我知道。”华烨从来不质疑兄长的能力,他只是走过去抬臂抱住许戊:“谢谢。” “兄弟之间,何须道谢,我先回去了,凯莎安排的工作时间也要到了,你有事再呼我。” “是。” 华烨目送许戊离去,兄弟俩默契的都没有旧事重提,许戊是没法谈,背叛是事实,如何看待都是华烨的事,他无从辩解,而华烨是无法重提,在他看来兄长选择凯莎,不是对他的背叛,而是放弃的宣告。 兄长曾多次无奈叹息:“华烨,别总违背我的原则,我会失望的。” “失望?你都把我揍惨了,还会失望?”华烨不屑的撇撇嘴。 “愿意揍你就是还对你抱有希望,如果你让我彻底失望,我根本不会揍你。” “那会如何?骂我?还是和我冷战?”华烨嬉皮笑脸的看着华渊,即便现在因为伤口只能趴在床上,可他还是要挑衅兄长一下,毕竟现在的华渊不会再揍他。 华渊看着嘚瑟的华烨只是轻轻叹息一声:“我会放弃你。” 当时的华烨不懂华渊所说的放弃是什么,直到那些女天使密谋谋反的事被首次揭发,而华渊却不顾全军反对将其尽数保下时,他才第一次发觉兄长所言的放弃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一日华烨从未有如此愤恨自己的兄长,他冲到华渊的宫殿,在内殿中好一顿怒吼和放肆。 “华渊,你竟敢背叛你的王,你包庇那些女天使想要干什么?篡位还是对王权的挑衅?” 华渊无奈扶额:“我的话你真的是一句就记不住啊,保持好你为王的举止,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样实在是没眼看。” “华渊,我即便再歇斯底里,再没有好的举止,我也是你的王,你也得听我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兄弟关系,你刚刚对那些佞民的庇护就足以让我定你个叛国之罪!” 华渊笑了:“叛国?呵呵呵,好大的帽子啊。” “华渊,我没在开玩笑,从前父亲总是强调先君臣后兄弟,为你我从不愿如此,所以你别逼我。” “这笑话讲的不错,可以载入史册。” 华烨彻底被华渊那无所谓的态度激怒,怒吼一声:“来人!” 守在门口的男天使闻声立即赶到门口,按照规矩敲敲门:“王,您喊我们吗?” “那还能有谁?滚进来!” “是!” 苏玛利带人走进来,看着气红了脸的华烨以及眼神冷冽如刀的华渊,内心轻叹,这对兄弟又吵架了啊。 华烨指着华渊:“给我拿下逆贼华渊!” 苏玛利:?逆贼和渊王的名字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啊?而且王你可真看得起他们,还拿下渊王,他们能在渊王手下活着走出去都算是谢天谢地了吧。 华烨见苏玛利他们互相看看没人敢动,更是气愤:“你们怕什么?他是能吃人吗?” 苏玛利等人默不作声,心道:你不怕,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苏玛利想了想,委婉道:“王,兄弟之间有事好说,我们外人不好插手。” “兄弟?我华烨什么时候与这叛国之臣是兄弟了!他不配!” 随着话语吐出,苏玛利等人瞬间感觉房间温度骤降,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这回王肯定要十天半个月起不来床了。 华渊冷笑一声:“华烨,你说我们不是兄弟?” “当然,你个叛徒有什么资格和我称兄道弟?” “苏玛利,你们都下去吧。” “是。” 苏玛利:这是要关门打孩子了。 华烨惊了,转头给苏玛利一拳:“你是我的战士,听他的干什么?留下!” 苏玛利被华烨呵斥,只能尴尬的看向华渊,希望对方不要在意。 华渊叹口气:“我真的把你宠坏了。” “宠你m...” 骂声没能完全传出,截断话语的是华渊响亮的巴掌。 “所有人都退下,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是!” 苏玛利带人即刻跑出去,这谁还敢留啊,作为兄长,华渊不会杀掉弟弟华烨,但他们这些下属可没这个殊荣。 华烨将华渊的这一巴掌视为正式宣战,他起身引擎全开,对着华渊就开启狂风暴雨式攻击。 华渊面无表情的后撤着:“华烨,冷静点,最后一次警告你。”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 华渊眼神彻底冰冷,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砰的一下,华烨直接半个人镶进墙体内。 “真是给你惯出包了,谁给你的胆子敢和这么我说话。” 华烨把自己从墙里拔出来,继续冲向华渊,这一次华渊不再保留,撸起袖子,开始了自己的育儿教育。 华烨再度成为一个血人,但他没有恐惧,依旧放肆的挑衅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继续啊,怎么不打了?害怕我死了?” 华渊一把掐住华烨的脖子,目光森然:“如果你不是我弟弟,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哟哟哟,是不是还需要我谢谢你啊,天宫的叛徒。” 华渊没有再回答什么,只是默默缩紧手掌,看着华烨因为气血不通而涨红的脸,他没有松手。 华烨仍在是毫不在意的笑着,他不信华渊会下死手,直到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在空旷的殿内响起时,一切都归于平静。 后来的事华烨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再次醒过来时房间很静,一个美丽的女天使正静静的守在床边。 “醒了。” “你怎么在这?母亲。”华烨沙哑着嗓子,不解的看着对方。 女天使抵过去一杯温水,叹口气:“我若不在这,你就应该被火化下葬了。” “他还真下得了手。” “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你哥哥也不例外。” “那个叛徒不是我哥哥。” “华烨,阿渊说的不错,你确实被他宠坏了,你们的兄弟情之所以走到如今这一步,关键不再华渊,在你。” 女人的话让华烨瞳孔猛缩,他觉得不可思议,作为弟弟他难道还不够尊重兄长华渊吗?关系破碎的始作俑者怎么可能是自己?! 第二十三章 不能落下的吻 “华烨,进来吧,按照与你兄长的约定我会为你的引擎升级,别再耽搁了。” 卡尔的话打断了华烨的回忆,他揉揉头发,哥哥说过总沉湎于过去是件蠢事,他不能再这样继续了。 “卡尔,我哥哥与你是怎么说的?” “与你无关,这是我和他的交易,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惹怒你哥对我没好处。” “我知道,你还没蠢到会用我来挟持我哥。” 华烨心知许戊刚刚庇护定会惹得卡尔的有些旁的想法,但他确定卡尔不会对他下手,这份自信不是因为信任卡尔的为人,而是坚信兄长不会坑他。 卡尔看了眼华烨悠然自然的模样:“你似乎并不在乎华渊当年的选择。” “谁的年少不疯狂,我哥哥只是短暂的被凯莎迷了心而已,很快他就会发现,还是我更有价值。” “何以可见?” “你要为我服务就是最好的证明。” 华烨猜想华渊一定也是受不了凯莎的自负了,不然怎么会转头帮助他成长,明明天宫时他已经决定放弃了。 ‘华烨,你听话,别和你哥闹,也别再辜负你哥的心,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你,也只有你值得他给予第二次机会。’ 母亲当年的嘱托他接近万年都没能理解,只觉得是母亲偏爱华渊,不理解自己,但现在华烨明白了,是啊,只有他有资格获得第二次机会,哥哥对他还是抱有期待的,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辜负了。 许戊回到若宁的小岛,浑身脱力的摔倒在地板上,竭力张大嘴巴吸收着并不能补充什么的氧气,汗水已经抑制不住的流淌,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心脏的急速跳动让许戊尤为不适,不禁在心中暗骂,拓麻的上一次结界压缩化还是和凯莎的终极之战,当时是为了抵掉任务的削弱要求让最后的对战看得过眼才特地研究的这个方法,谁知道负面影响这么大。 许戊无助的蜷缩在地板上,等待着身体自己缓过来,他上一次也是这么难受吗?不应该啊,他脑子里对那段时间的印象兴奋才是占大多数的。 许戊的自欺欺人没能坚持多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体产生的恶心眩晕耳鸣等感觉还在不断加重,剧烈的不适感以及流汗过多带来的脱水都让许戊觉得更加难受,他想起身去补充一下,却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无法拥有。 呵,好在今天将若宁支出去了,不然可太丢脸了。 许戊不合时宜的想着,他希望能保持自己在若宁心中那良好健康的形象,眼下的虚弱和狼狈实在是不应外露于人前。 本着这个念头,许戊咬紧牙关硬撑着,但意识越来越难以保持,倦意席卷了全身,将他一点点拖进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润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轻摩挲几下后,便继续拿着湿毛巾向下擦拭。 “媳妇?” 由于双眼被温热的毛巾盖住,许戊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轻声呼唤了下,这一声呼唤让对方擦拭的手顿了顿,继而没有回答的继续着工作,许戊以为若宁是生气了,连忙开哄。 “媳妇,我想你了。” “相比于情话,你应该先反思一下为什么会把自己作成这幅惨样。” “我没办法,我想活着。” “有谁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了吗?” 许戊笑而不语,有些事情即便是面对爱人他也是无法全部解释清楚的,这不是不信任,是不希望爱人跟他一起卷入纷争之中。 他舔了舔还有些干裂的唇,想着编个合理的理由哄哄自家媳妇,别让她多想,但脑子忽然嗡了一下,一个疑问蹦了出来:刚刚那个声音是若宁吗? 许戊的沉默让鹤熙感到气愤,她能猜到许戊如此作践自己的理由,无非就是不信任她们,他觉得不安,所以又开始辅佐华烨,希望华烨在一定程度上能牵制住凯莎,这样双王对立他就有了必须保留的价值以及喘息的时间。 事实上鹤熙不怪许戊帮助华烨,毕竟人家是兄弟俩,帮多少都是正常的,但她很愤怒许戊的不自爱,但凡她没有一直在密切关注许戊,但凡她没有决定特地跑一趟去看望,今天许戊就得死在若宁的家里,急性心衰对于一个非神体的天使而言绝对是致命的,这一点鹤熙不信许戊不知道。 “许戊,你知不知道你过度耗能导致了你出现急性心衰的事?” “嗯?急性心衰?什么东西?” “不要装傻好么,当年的怒海之战,你真正的死因根本就不是什么基因坏死,而是急性心衰!这件事你不知道?” 许戊尴尬:尼玛,完全不知道啊。 许戊此时已经大概能听出是谁了,为了保护自己那半个面上学者的身份,他故作深沉道:“没想到还是被你查出来了,请为我保密吧,鹤熙。” “可以,但你能保证保护好自己吗?” 许戊沉默了几秒:“鹤熙,我可以将性命托付于你吗?” “怎么,你还要选择这样短命的战斗方式?”鹤熙若星海的眸子都要泵出火焰了,如果不是下不去手,她绝对赏这个还在恢复期的男人俩大嘴巴。 “在我要的还没有看到之前,我不会死的。” “那你今天看到你想要的了吗?” “还没有。” “可你今天差点死了!” 许戊苦笑了下:“是啊,所以我可以将性命托付于你吗?” “......” “鹤熙,我想要看到天使有个美好的未来,答应我好么?我很需要你,也只能信任你。” 许戊的请求让鹤熙难以拒绝,不仅是因为他的动机,更是因为发起请求的人。 她一直都清楚的啊,许戊是为了天使的未来可以执迷不悟恨不得一条路走到黑的君王,为了这个目标他可以附注一切,不惜代价。 “许戊,我讨厌你。” 许戊:!戏过了? “但我没办法拒绝你,你的性命我暂时收下了。” 鹤熙将毛巾甩在许戊身上,捏捏眉间:“喜欢你真是我人生第一大败笔。” “鹤熙,我吻过你吗?”许戊被扔过来的湿毛巾惊了下,坐起身顺便拿下盖着眼睛的毛巾迷茫着,鹤熙不是和苏玛利才是情侣关系吗?怎么转到他这来了? 许戊的问题引得鹤熙颇感有趣的看着他:“这是你表达谢意的方式?” “才不是。” “那是你的欲望?” “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这么问呢?” “...好奇罢了。” 许戊没办法说明自己是穿越者的事实,鹤熙不搭茬他也只能作罢。 鹤熙好笑的看着许戊,忽然凑上前抬手盖住许戊的双眼,将吻局限于手背之上,她还不能过界。 “你的谢意我收到了。” 许戊:?你收到啥了? 第二十四章 两军冲突 许戊从鹤熙那离开还有些恍惚,他不明白自己和鹤熙的关系是如何走到如今这一步的,鹤熙竟然会喜欢他,这令人诧异。 这个不解的情绪直到许戊到家也没能散去,他不理解,但可以接受它的存在,毕竟爱这个东西本就不合常理,也让人捉摸不透。 许戊飞到若宁的小岛时,发现门没关,但站在门口听不到屋内有响动,他只当是鹤熙救人心切忘了关门,耸耸肩,心里小小的感慨了下鹤熙还真是紧张他呢。 “回来了。” 许戊这前脚刚进门,就听到一声平缓的问候,他带着些莫名的心虚,看向屋内人:“若宁,你回来了,我很想你。” “嗯,我也想你,不过再那之前我有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 若宁指了指玄关处的水泽痕迹:“你回到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留这么多汗?” “额,没什么啊,就是热了。” “热了?你训练时都不至于流这么多,而且根据痕迹你回到家自始至终都没移动过位置,按道理你应该先洗澡才对。” 若宁的推理简单明了,许戊稳住心态:“是这样的,我热了以为你会很快回来,就坐在玄关处等你。” “亲爱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问的问题你是不是不愿意回答,如果是,我就不问了,我尊重你的隐私,此事就此翻篇。” 许戊张张嘴,垂下头没有回答。 但在此时沉默也是一种回答,若宁点点头,放下环于胸前的手,转过身努力掩盖自己的难过:“好的,我明白了,你出去这么长时间也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餐。” “若宁。” “我没事,我尊重你,等你想跟我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若宁活了两万多年,基本的医疗知识她都是清楚的,地上留下的汗泽情况分明是不正常的,而且看着痕迹当时的许戊应该是整个人蜷缩在玄关处不能动弹,介于没有挣扎的趋势以及所处位置,若宁只能得出当时的许戊是处于极具的痛苦中以至于冷汗直流。 许戊身体有问题,这若宁不意外,他先天就孱弱,你也不能要求他健康得像个超人,但许戊不愿意告诉她,这事情就有意思了,什么样的问题会让许戊如此难以开口呢? 若宁闷声做饭的背影让许戊坐立难安,他悄悄凑到她身边:“媳妇,你在生气吗?” “不生气,你有事乐意自己扛,我管不了,反正我的结局大不了就是守活寡呗,又不是没守过,我受得了。”若宁平静的回答着,她确实不生气,只是感到很无力。 许戊尴尬的站在若宁身边:“抱歉。” “没必要跟我说抱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怕吓到你。” 闻言,若宁思考了一圈可以吓到自己的可能,但她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实在是不清楚有什么可害怕的。 “你的死亡我都能承受,还有什么会吓到我呢?” “......” 许戊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摊牌,如果摊牌了会不会引得若宁有旁的想法。 若宁看的出许戊的纠结,叹口气:“不想说的话真的没关系,我可以等。” “若宁,我...” 许戊刚准备解释一下,自己的私人讯息却瞬间炸了。 “若宁,这件事我晚些时再与你解释,我得赶紧去平复两军冲突。” 若宁神色一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我跟你去。” “好。” 位于梅洛天庭一片广阔的空地上,两军对峙,剑拔弩张。 “天渣,收回你刚刚的话,不许你侮辱女王!”为首的女天使厉呵着,她手执烈焰之剑死死凝视着对方。 岩恒不屑的嗤了一声:“侮辱?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没有我们渊王的庇护和供养,你们女王算个什么?两万年前被华烨王第一次擒下时,她就该死了!” “呵,是凯莎女王要求你们的王救的吗?还不是他愿意的,而且你们作为臣子当年怎么不说呢,现在来什么嚼舌根子!” “吼,说到底你们就是不打算认昔日的恩情了对吧,白眼狼!” “你!” 为首的女天使忽的上前一步,岩恒身后的战士立即挥刀对立,见状女天使自然也不肯示弱,长剑纷纷举起,一时间火药味更加浓厚。 “住手!” 许戊吼了一声,挥舞羽翼急忙赶到,挡在自己的军团面前,目光冷冷扫过众人:“你们怎么事?” 若宁则落到女天使这边,看着为首的女天使都恨不得给她俩大撇子,女天使和男天使的关系本来就不好,眼下男天使是受王的指令分币不求的来帮忙,你丫这时候跟人家干架,不等着矛盾激化呢么。 “小女孩,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若宁,你作为前辈资历深厚,我尊重你,但也希望你确定好自己的立场,别为了一个男人就胳膊肘往外拐。” 若宁都惊了,见过不长脑子的,没见过这么不长脑子的,这小孩到底知不知道今天这战若是打起来,明天就将迎来两王谈判,而一旦许戊和凯莎的谈判谈崩了,那他就很可能带着兵力倒戈向恶魔,到时候腹背受敌的可是梅洛。 许戊凝视着领头闹事的岩恒:“小恒啊,跟我解释解释吧,为什么带头闹事?” “回王,我们没有闹事,是她们女天使先挑事了,我和几个兄弟只是在聊过去,她们路过时听到了就开始一万个不服的怼我们,说神圣凯莎才是最伟大的王,您的时代已经过去。” “她说的没错啊,对于女天使而言,神圣凯莎确实是最伟大的王,我的时代也确实是过去了。” “可神圣凯莎之所以能走到尽头是因为有您的庇护,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她们抛弃过去的恩情,开始趾高气昂,这我实在是难以忍受,她们不能如此轻视您的付出!” 岩恒是岩古的长子,他跟随父亲亲眼见证了华渊王的辉煌与其陨落后男天使的落寞,作为臣子,他不曾怨恨王的选择,王是对的,现在的梅洛确实很强大,神圣凯莎也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女王,但他不能接受女天使们忘本。 渊王的奉献和让步女天使必须承认,也必须尊重,如果做不到,那他们男天使也不是孬包,大不了就重演怒海之战! 第二十五章 到嘴的鸭子飞了 许戊大概也了解了两军对峙的起因,无非就是各护各的王。 女天使觉得神圣凯莎是无上的存在,受不了男天使战士轻视神圣凯莎做出的辉煌成绩,而男天使则受不了女天使战士对神圣凯莎所创成就的过度夸大,觉得再牛逼不也还是他们的王带起来的,互不让步之下,骂战自然就开始了。 随着骂战的不断持续,后来的人也慢慢加入其中,而当人数达到一定程度时,大家就会下意识归队也无所谓为什么要打了,故而整个队伍就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许戊无奈的捏捏眉间:“这事我来处理,大家都散了,岩恒你留着,我处理完事情再处理你。” 岩恒恭敬行礼:“是。” 许戊转身走到若宁身边,平淡的扫了眼这些陌生的女天使,目光最后落到为首的女天使身上:“你清楚如果两军打起来会有会有什么后果?” “那重要吗?自怒海之战后,天渣的科技基本就是在原地踏步,如果打起来,输的一定会是你们。” “所以你挑事是因为自视甚高?”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现在的天使之王是神圣凯莎,男天使则是天使旁支,这些难道你不承认吗?” “我承认,不过我很好奇你如此在乎正统和旁支的区别,是因为你看重自己的位置,还是因为这是你的王传授的?” 闻言,若宁瞳孔颤抖,她连忙道:“自然是她自己这般想,正常谁在乎。” 若宁的圆场没能让一根筋的小天使醒悟,她直言道:“这跟在不在乎有什么关系,史册上就是这么写的,天渣为旁支,作为旁支却如此放肆的议论凯莎女王,这成何体统。” 许戊挑眉:“那史册是谁编写的?” “自然是凯莎女王。” 若宁:草,完了。 许戊连连点头,面带‘和善’微笑:“你们真是有一个很优秀的女王呢,小朋友你骂得很对,旁支何德何能可以肆意议论正统女王啊,我回去定会好好处置他们的。” “嗯,好的。” 若宁震惊:你拓麻应个毛线啊!心多大? “许戊,我的兵我来处理。” 凯莎今日一直在进行大规模的演算,着重研究虚空质的情况,华烨和卡尔合作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哪个单拎出来都不至于让凯莎烦心,但难保华烨这小子不给她添堵,故而虚空质的研究是必须提上日程的。 只是她没想到会突然出事,完全沉浸在研究的凯莎根本没有理会外来的讯息,可以说如果不是艾兰直接一个大审判把实验室炸了,凯莎很可能得到过两天才会知道两军发生摩擦了。 等凯莎一路虫洞直穿来到目的地时,远远就看到许戊和天使军团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或许是例行询问,也可能是开战的宣言,总之凯莎不敢等待,许戊这男人打人是会上头的,可别没搂住把她的天使军团都揍残了。 许戊不清楚凯莎的心里波动,他只觉得自己精挑细选的冤大头正在缓缓走来。 许戊: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资源走来了! “凯莎,梅洛的史册是你编的吗?” “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许戊没有理会凯莎的问题,继续问:“你为什么要写男天使是女天使的旁支?” “因为华烨不仅想要继续奉行天宫制度,而且要自立为王,如果允许他这样,就相当于承认天使一族分家,而如果不允许,那就只能继续打,但那又与你的遗愿相违,我只能如此。” 凯莎也没有其他办法,当时的华烨已经遵守了华渊的遗言选择了投降,按照约定她也必须停止战争,接受华烨的白旗,但没想到华烨却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的索要权力。 许戊当初留下的遗言是希望分庭而治,但整体还是一家,这样随着时间的发展战争的伤痛会被逐渐遗忘,小辈的男女天使还有可能再度考虑彼此,以此确保理念的对冲不会彻底变成性别的对立。 在这一前提下,除了将华烨为首的天渣定义为旁支,凯莎想不到其他方便的解决办法,而这她以为许戊是能够理解的。 凯莎的话让许戊很无奈,他本是想借着正统和旁支这事敲诈凯莎一笔,让凯莎允许男天使也进入梅洛的学习体系,这样就可以一分不掏的提高全军的战斗力,但谁曾想这事是自家猪队友搞出来的。 许戊内心无奈:华烨啊,你可真是坑哥不浅,硬是让哥那都到嘴的鸭子飞了。 “华烨这小子一点不知道深浅,我回去定揍他。” 凯莎闻言却觉得华烨这揍八成挨不着,那小子贼丫能装,在他哥面前就是个宇宙无敌乖宝,华渊说东他不会说西,但他哥一走,华烨立即就原形毕露,恨不得原地一蹦三丈高的跟她嘚瑟。 “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从过问,但今天的事你大可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这点小事用得着扯什么答复么,我回去收拾收拾我的人,让他们少在女天使面前提过去,你回去让你的小天使们多喝点茶和绿豆汤,一个个人不大火气倒不小。” “这样就可以吗?” “当然。”说着许戊缓步走向凯莎,拍拍她的肩甲:“别把我们的友谊想得那么脆弱,凯莎,我懂的。” 望着许戊明亮澄澈的眸子,凯莎没能找到他语不对心的痕迹,故而也松了口气。 “是我多虑了。” “正常,为王的哪个不得多长几个心眼,考虑全面也是件好事。” 许戊的话惹得凯莎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都不知道许戊这话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换着角度损她,罢了,就当他在夸自己吧,毕竟这男人情商低。 “今天有时间吗?” “有,怎么了?” “要去我那喝杯茶吗?” “原料还是那个豆子吗?” “嗯。” 许戊琢磨着,这干喝豆浆太稀了,也不知道给咱配点吃的还能吃啥啊:“你介意我自带干粮吗?” “我那有吃的。” “我这人嘴刁。” “...那你自带一些吧,虽然我觉得我那的糕点味道还是不错的。” 面上:许戊点点头:“我会品尝的。” 实则:许戊默默给若宁发个讯息:媳妇,给我带十大袋地瓜条,凯莎这婆娘指不定要跟我唠多长时间呢,我得带着点存粮省的饿。 若宁:这估计不是怕饿,是打算直接旋饱吧。 第二十六章 小丑凯莎 “许戊,你有研究过虚空方面的知识吗?” “没有,我一个莽夫上哪会去研究那些东西。” 凯莎将一份资料放到许戊面前:“你看一下这个。” 许戊接过粗略的看了一遍,这应该是凯莎最近某个实验得到的数据,数据的后面则是凯莎的猜想和理论支撑。 许戊:哦,是一种要长脑子的感觉。 【基因能力解锁:极限推演】 许戊:? 不待许戊乐呵有新能力,眼前忽然浮现大量的推演数据,几秒后得出结果。 “凯莎,你这个数据没抄错吧。” “有什么问题吗?” 许戊将资料重新放到桌子上,点了点其中一条数据:“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但这条太离谱了吧,起始的数据那么低,结果中途库次一下上来这么多,结尾又回归正常数值。” “有问题?” “肯定有问题啊,谁家能绕过儿子先有孙子,这个数据如果不是你抄错了,那大概率说明你轰的是一颗超新星,一记大审判过去把马上就要炸的超新星给点了。” 凯莎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和惊讶:“那其他的数据你觉得我是怎么得来的?” “不是拿恒星炸的黑洞吗?” 许戊笃定的语气让凯莎内心暗笑:不是说自己是一个莽夫吗?谁家莽夫光看数据就能推出怎么做的实验啊。 “有兴趣和我一起研究吗?” “没兴趣。” “这么果断?” “嗯。” “哪怕我拜托你?” “......” 对上凯莎带着笑意的美眸,许戊叹口气:“就知道你邀请我喝茶不会仅仅只是为喝茶。” “要答应我吗?” “你看我还有拒绝的余地么。” 凯莎笑而不语,有么?当然有,只是许戊从不会让她失望。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凯莎这才和许戊开始了正式的闲聊,凯莎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许戊吃着凯莎提供的糕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 聊着聊着,凯莎忽然抬手抚了下许戊的嘴角,抹去上面留有糕点的渣滓:“这么说来你是打算等我这手里的兵力能缓过来后就带人离开是吧?” 许戊被凯莎的抚摸弄一愣,但脑子却自动跟上了她的问题:“嗯,一山不容二虎,今日的摩擦就是一个很鲜明的暗示。” “没考虑过其他的方法吗?” “暂时没有,你有建议要给我?” “建议倒算不上,只是我希望你能留下,相比于其他文明,我个人觉得还是梅洛最适合你的。” 许戊想了想:“确实,梅洛很好,这里有若宁熟悉的一切,我也不希望她背井离乡跟我一路颠簸。” 许戊的话让凯莎的浅笑凝固了,停顿了几秒后,附和一声:“嗯,若宁的情况的确也需要考虑在内。” 许戊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话说回来,凯莎,你知道若宁平常都喜欢干什么吗?” “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这不快到若宁生日了么,我想送她礼物。” 凯莎呼吸一止,几秒后木着脸摇摇头:“我不大清楚,这种事你可以直接问她。” “那不就没惊喜了么,嗯?凯莎你脸色怎么白了,身体不舒服吗?” 凯莎浅笑着摇摇头:“没有,我很好。“ 除了心空荡荡之外,其他都好..... 许戊从凯莎那离开时已经是深夜了,夜晚的风还是有些脾气的,吹得许戊都觉得有点冷了。 忽的一件大衣披到许戊身上,若宁为他紧了紧衣领:“冷了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一直在外面吗?”许戊感受到从若宁身上传过来的寒气,不禁隆起眉峰。 “我不会觉得冷。” “你是不是傻?” 若宁确实是在凯莎的王宫外等候,但她不觉得有什么傻的,没有许戊的房间她根本不想待,故而与其闹心的窝在房间里,她还不如在天刃宫外等候。 “是啊,你老婆就是个傻子,你想怎么办?退货?” 许戊惊了:“你见谁家都进嘴的肉能让飞了?” 若宁不意外许戊的回答,摸了摸许戊脸颊,笑盈盈道:“既然如此就不要说我了,亲爱的,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 许戊心口一颤,拉过若宁的手,粲然一笑:“媳妇我们回家吧。” “嗯。” 凯莎拿着一件披风看着这一幕,莫名的觉得自己可笑,许戊什么时候还需要自己担忧了,他那位娇妻自然会为他都准备好的。 许戊的基因有缺陷,其中的负面影响之一就是他的感官特别敏感,因此即便梅洛夜晚的风其实并不会真的冻到他,可他依旧会感到寒冷,进而去寻找衣服保暖,这件事若宁知道,凯莎也知道,但此时她却觉得自己或许还不如就不知道... 翌日,许戊早上还睡得迷迷糊糊时就听到耳边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若宁:“你今天有工作啊。” “抱歉吵醒你了,这不艾兰被罚了么,她的工作量只是暂时下放了。” “她被罚了?不应该啊,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是艾兰为了找凯莎女王,一发大审判把凯莎女王的实验室炸毁了。” 许戊笑了:“她胆子不小啊,什么时候炸的?” “昨天。” 许戊点点头:“哦,媳妇,你工作加油,我再睡会。” “好。” 若宁走后,许戊躺在床上又眯了会儿,但眯着眯着就发觉不对劲了,艾兰这炸的时间点是不是有点过于巧了? 正在家里抄写条例的艾兰忽然听到叩门的声音,这让她很是意外,她都被禁足了谁会在这个时间来看她? 一打开门,入眼即是许戊灿烂的笑容:“艾兰,我来做客了。” 只穿着家居服,毫不施粉黛的艾兰:?!!!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看你啊。” 许戊说罢看着丝毫没准备动地方的艾兰有些疑惑:“现在是不能进屋聊吗?” 艾兰尴尬的摇摇头,让开身体:“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 许戊将带来的新鲜水果放到桌子上:“有什么可惊讶的,你出事怎么可能不来看,凯莎揍你了吗?” “没有,梅洛很少有体罚的,我现在只是需要暂时停职居家抄写条例而已。” “你没受伤就好。” “多谢关心。” “不必客气。” “嗯。”艾兰应了声就再没了声响,站在距离许戊较远的地方泡着茶。 这一情景让许戊有些尴尬,他本以为寒暄结束会是闲聊的开始,未曾想寒暄的结束却是两人交谈的终止,面面相觑之下除了沉默再无其他。 许戊琢磨着,是他今天来的时机不对吗? 艾兰也发觉了气氛有些低,笑着打着圆场:“许戊,你若是无聊就随意转转吧,茶很快就好了。” “好。” 许戊在大厅里随意转了转,艾兰的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大体布局上和若宁家没差多少。 许戊转着转着走到一间半掩着的房门前,站在门口他能嗅到自屋内传来的水墨味道,是画室吗? “艾兰,这件是画室吗?” “是的,我闲暇时会画一些,你若是感兴趣可以看看。” 得了许可,许戊正式推门而入,入目间尽是花鸟虫鱼,许戊仔细端详了几幅,虽然他也看不明白什么,但就是觉得艾兰画得很好。 艾兰的画室不算大,许戊稍微转了下就准备出去了,但在离开前余光扫到一处被黑布盖着的画框。 那幅画是什么? 好奇心的驱使下,许戊走到黑布前,自下而上轻轻掀起一角,随着画布暴露在许戊视线内的区域越来越大,他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第二十七章 华渊的借刀杀人 艾兰泡着茶倏地想起自己有一幅不应现世的画还没来得及收起来,连忙冲到画室,却见许戊已经捧着它观赏了。 “许戊!” 闻声,许戊回首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艾兰,你这画偏爱的也太明显了,都快把我画成巨人了。” 艾兰仔细打量了下许戊的神色,见他没有不悦才放下心来:“不是偏爱,是那一刻的你在我心里就是如此。” 画的背景是源于天宫时期,当时的女天使军团中出现奸细导致凯莎的计划泄露大部队被华烨生擒。 艾兰走到许戊身边,看着那副画,心里还隐隐有些后怕,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那一刻的她们究竟是有多么恐惧。 天渣的目光赤裸,眼神中不带丝毫隐晦的传递着欲望和杀意,但当时的凯莎没有丝毫畏惧,坦然站在华烨面前,承认了罪行。 华烨的愤怒是意料之中,可当他下令让人摁住凯莎时,包括艾兰在内的众天使都怒了,她们不顾天渣利刃的威逼怒吼着,士可杀不可辱,华烨不能如此对待她们的领袖。 女天使的愤怒反倒让华烨笑了,他享受着弱者痛苦的嘶吼,抬起手解开凯莎的衣扣,撕开她的外衣,露出下方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春光。 “最后一件了,凯莎,你如果现在跪下求饶,我还可以给你一个侍奉我活命的机会。”华烨扯着凯莎最后一件遮羞衣,猥琐的笑着。 凯莎的眼中饱含杀意,她冷笑一声:“除了这点手段你还会什么吗?猥琐的垃圾。” “哟,还嘴硬,看来你是想裸着让大家伙都乐呵呵是吧。” “我生来赤裸,肮脏的是你们!” 凯莎的嘴硬,让华烨嘴角的笑意再度加深,他手下猛然发力,欲瞬间扯开凯莎的胸衣,随着针线崩开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一众天渣的眼睛纷纷亮了起来,但事态却没能如他们所愿。 华烨的手扯到一半,凯莎忽然挣脱了束缚,一手按住华烨的狗爪子,另一手扯住华烨的手臂,上来就是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华烨被这突然的一摔搞傻眼了,转而火气直窜,翻身起来就要动手,却被原本按着凯莎手臂的天渣死死拦住。 “反了你们!放开我!” “王,您冷静点,法规有令,士可杀不可辱,您不能这样。” “滚一边去,我才是王,我怎么不知道天宫什么时候有这条法规了?!” 华烨疯狂咆哮着,苏玛利见状不对,连忙高呼一声:“参见华渊王!” 华渊这两个字仿佛有了某种特殊的魔力,华烨的挣扎终止了,他猛然转头看向身后,华渊正站在台上,目光幽幽。 待与华烨的目光对上,华渊笑了,一步步走下台,缓缓脱下绣着精致花纹的外袍,露出下方方便活动的内甲:“我的王真是好大的阵仗啊。” 天渣们:完蛋,华烨王又要挨打了。 华烨有些心虚,但还硬着腰杆:“你今天不是有研究么,完成了?” “研究哪有王给我唱大戏有意思啊,仗势欺人不满足还打算侮辱一下我们的女性同胞是么?” 说着华渊走到华烨面前,顺手将自己的外袍递给凯莎,凯莎也不客气,直接接过穿在身上,遮住了那无限春光,自衣袍上传来的温度让凯莎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华烨也知道华渊是要开火了,他又不是傻子,这兄长的雷点可踩不得啊,当即开始控诉凯莎等人的罪行:“她们谋逆!” “你怎么知道的?” “人赃并获,身为女天使却藏有大量武器,还私自训练,扩张势力,勾结大臣,这不是要谋逆是要干什么?” “女天使有武器没什么问题,法规也从未强调女天使不得学武,至于你说扩张势力,天使不都这样的,三三两两成群,而女天使圈子本就小,好不容易有相同爱好的自然会凑到一起。” “那勾结大臣怎么算?也是正常吗?” “不正常,但你怎么知道的?哪个大臣说的?” 华烨下巴一扬:“我有人证。” 华烨给不远处的苏玛利使了个眼色,苏玛利得令将那位告密者领到华渊面前。 被带来的女天使看到华渊的瞬间都知道自己完蛋了,她一个箭步躲到华烨身后,指着华渊道:“王,你快杀了他,始作俑者就是他,是他给凯莎她们提供的武器和资源,也是他给凯莎她们传授的剑术和科技!” 此话一出众天渣都知道事情闹大了,弄死一群可能有谋逆之罪的女天使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哪怕她们的家族再不满,作为王的华烨只要安抚一番收敛一段时间,这事也就能翻篇,但若是把其兄长渊王扯下水,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华烨急了,反手给那女天使就是一耳刮:“你疯了,胡扯什么?那是我哥,我哥能害我?” 继而转头紧张的看向华渊:“哥,你别听她胡说,我信你,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华渊却笑了:“她怎么胡说了,你得相信她啊,是我干的,都是我在背后策划的,我提供的资源,我教导的能力,反正你听她一面之词就能把这么多女天使绑了,我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不不不,哥,你和她们不一样,我们是兄弟。” “兄弟怎么了?父亲一直教导你的可是先君臣后兄弟。” 华烨无奈:“你别阴阳怪气的好么,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你是我哥,一直都是。” “那怎么能行,作为王,得一视同仁啊,你刚刚因为谋逆之罪要脱了这位女天使的上衣,那我与她同罪自然也得脱,不过我一个男天使脱上衣没什么意思,要不我全脱了给大家乐呵乐呵吧。” 话音刚落,众天渣齐齐低头,脑袋都恨不得塞进胸膛里,眼睛死死盯着地砖,好像在惊叹,哎哟喂,这方砖好拓麻的方啊。 华烨此时也反应过来华渊的意思了,他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的兄长:“华渊,你非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是不是想保下这些女天使?” “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应你所信任的那位人证的话啊。” 华烨咬咬牙,看着华渊深沉的眸子,反手掐住告密者的脖子,只听咔吧一声,告密者将所有的真相都带入了地狱。 华烨随手丢掉尸体,笑着:“哥你真会开玩笑,哪里有人证啊。” “好吧,是没有人证了,不过你刚刚的问题问对了,我呢确实是想保下这些女天使啊。” 完美处理掉奸细的华渊笑得开心,就喜欢华烨这个不长脑子的样子呢。 第二十八章 不该有的心动无法停止 华烨不可思议的凝视着华渊:“华渊,她们要谋逆!这不是个小事!” “谋逆确实不会是小事,但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去证明她们习武的目的就是谋逆,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定罪,怕不是要让子民寒心?” “说到底你今天就是咬死要跟我唱反调了是吧?” “你要是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随你吧。” “华渊!” 华烨怒呵一声,华渊却不以为然,随着麾下兵力大量涌入此地,他们举着盾牌隔开指着女天使的利刃,将她们护在身后。 见此华渊转过身看向众女天使:“对于你们今日遭遇的这些无妄之灾,我深感歉意,后续的事情请不用担心,我都会处理也定然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了。” 说着华渊给寒落和岩古一个眼神,他们立即动身开始带领女天使有序退场,配备车马,妥善送归。 凯莎是最后一个走的,顶着华渊疑惑的目光,走到华烨面前狠狠甩他一耳刮子:“垃圾!” 怒骂一声后凯莎转身就走,华烨被这一巴掌打得怒火直窜,抬手就欲反扇回去,但手臂却在半空中被华渊无情拦下:“别胡闹了,你扒人家衣服,人家还你一耳刮子,有什么不对。” “华渊你还护着她?!” “我不是护着她,但你得讲理吧,谁扒的谁的衣服,你心里没数?” “华渊!”... 凯莎背对着两兄弟一步步向外走着,身后还不断传来华烨气急败坏的怒吼,心里冷笑:华烨的能耐也就算是能跟她们撒野吧,即便再愤怒等华渊一到,火气不还是得憋着,丝毫不敢真跟兄长撕破脸,人不也还是得眼睁睁的看着兄长放跑,甚至于她当众甩他耳光,华烨也无可奈何。 手轻轻抚了抚身上这件外袍,凯莎的眼神炽热,这是她的底牌,也是最后的希望,只要华渊不改立场,那覆灭天宫指日可待! 艾兰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但华渊确实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她们不仅没有再受到任何迫害,而且收到了一份由渊王定制的特殊的补偿礼物。 “许戊,谢谢你,如若那一日你没到或者没出手,大概就没有现在的神圣左翼艾兰了。” 许*脸盲*戊一愣,那一天有艾兰吗? “不必道谢,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们的,一言既出如白染皂,无论面对何等境况我都会履行我的承诺。” 艾兰眉眼弯弯,带着眷恋和无奈的目光描绘着眼前人的模样,正因他是如此,那颗不该跃动的心才会久不觉累啊。 许戊对上艾兰的双眼,内心叹息一声,难怪英雄救美的戏段那般泛滥,敢情是无论普通女性还是女天使战士都难逃这一招啊。 “艾兰,可以为现在的我画一副吗?” “当然,想要什么样的?” “都可以,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待现在的我的。” 艺术是能够传递作者思想的东西,许戊相信透过画作,他可以知晓艾兰当下的想法与心情。 艾兰爽快应下,顺便提了一下自己的私心:“许戊,你愿意非给我一些时间去寻找灵感吗?” “是需要我当模特的意思吗?” “模特是什么?” “额,大概可以理解为我在一处保持不动的供你绘画。” 艾兰恍然:“那你可以经常做我的模特吗?” “嗯?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只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其余的我还要训练和教课。” 艾兰眼前一亮:“那就够了,谢谢你。” 见此许戊不禁叹息:又是一个被马甲迷惑的傻姑娘啊。 ---------- 等鹤熙知晓发生两军发生过对峙时已经是很多天后了,她一头雾水的听着这各方汇报的信息,她就窝在实验室里研究许戊的基因缺陷该如何修复才几天啊就发生这么多事。 什么两军对峙,什么左翼炸了凯莎女王的实验室,这千百年都看不到的事,进实验室关两天全发生了。 鹤熙:谁看她进实验室不顺眼吗? “女王,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正在做糕点的凯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的鹤熙,总觉得她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还好吧,虽然有些波折,但结果都是好的,话说你的研究怎么样了?” “女王,我进入实验室前前后后加起来都没有72小时。” “嗯,也是。” 鹤熙打量了眼凯莎手边的材料,轻挑眉:“这看起来做的可不是你喜欢的那款啊。” 闻言,凯莎有些小涩然,笑了笑:“前几天和许戊聊天时,就见他这款吃得最多。” “吃了多少?” “一盘子都吃空了。” 鹤熙恍然,那确实是没少吃。 “那你打算为他做多少?” “也不算是为他做,就是想多准备点。” “哦?真的吗?” 凯莎无奈:“他想吃自然会有人给他做的,我如此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待客之道失礼而已。” 鹤熙明白凯莎话语中的意思,这话题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彼此都难受。 “话说许戊最近还是老样子吗?” “差不多,不过他最近常往艾兰那跑。” “她被罚许戊心疼了?” “就算不是心疼那也是加了不少好感。” 鹤熙微微压低身体:“凯莎,你觉得艾兰和许戊有戏吗?” “有没有戏得看许戊松不松口啊。” 艾兰的心思全梅洛皆知,没成不就卡在许戊那边不接受么,但凡接受了事早成了。 “若宁那边没动静?” “她可没时间管这个,工作时间要处理日常事务以及男天使与女天使之间的思想摩擦,休息时间又都给了许戊,听冷说,若宁最初隔三差五就身体欠安,如今虽是能看到身影,但看很少看到若宁如往常那样进行日常训练。” 鹤熙蹙眉:“不应该啊,若宁是三代天使基因,许戊又没有暴力倾向,他怎么能让若宁起不来床呢?” “因为许戊兴奋了。” “兴奋...不正常吗?” “正常,但他兴奋对方受不了。”凯莎体会过许戊兴奋与不兴奋的战力差距,那都不是用几倍就可以形容的,可以说当年只要许戊兴奋起来,凯莎就未曾在他手里撑下过三招。 不过凯莎很好奇,他兴奋的话在这方面也会增强吗?可增强也不应该累到若宁啊,若宁又不是普通人的身体... 想到这里,凯莎的脑子忽然嗡了一下,等等,如果把事情反过来想,结果不就通了吗?! 例如:许戊兴奋带来的效应不是自身的能力增强,而是对方的能力削弱...... 第二十九章 准备放弃谁 岩恒带着人群散去后,安心呆在居住处等待许戊的到来,但一夜过去了,许戊没有来,这让岩恒有些担心。 正当岩恒考虑着要不要主动去负荆请罪时,门扉忽的被扣响,他双眼瞬间亮起,立即跑过去开门。 “王...父亲?” 岩古黑着脸走进来,上来就是狠狠一拳给岩恒打懵了,他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这个节骨眼和女天使发生冲突,你是嫌王过的还不够难受吗?” “既然难受为什么还要忍受呢?女天使轻视过往已是事实,我们不能就这么受着啊!” “王自有分寸,你要相信他的判断能力!” “我当然相信,如果不相信我就一刀捅死那群白眼狼了。” “你要庆幸自己没有动手,不然你就是下一个寒落。” 岩恒哼了一声:“才不会,寒落落得那样的下场是因为他不仅违背王的规矩,还敢主动挑衅,我又没有,这事就算是王要怪罪也不过罚我禁闭半月,连皮肉之苦都不会受!” “所以呢?你仗着吾王仁慈就如此肆意妄为吗?” “父亲,我没有肆意妄为,我是在扞卫王的名誉,您可以不去做,但您不能压迫我也不做,总要有人出头的!” “你!你简直是朽木不可雕。” “那又怎么样?王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朽木,他只觉得我踏实肯干,前段时间还夸我呢。” 岩古真是要被岩恒气死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非常崇拜许戊,但太盲目了,君臣毕竟有别,如此不顾阶级的胡乱撒野,怕不是要步寒落的后尘? 岩古黑着脸:“岩恒,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再如莽行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闻言,岩恒却忽然显得可怜巴巴:“哦~我亲爱的父亲,您为何要说如此严重的话,是作为儿子的我还不够听话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刚带人差点和女天使军团打起来,还听话?” “可我只是看不过去她们污蔑王啊。” “王的事不是你的事,不需要你考虑。” “父亲,您怎么可以这么想?我们是王的臣子,也是王的近臣,王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啊!为王分忧不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吗?” 岩恒那略显夸张的语气和表情让岩古莫名的想扇他,这小子又扯什么乱七八糟的,跟他表忠心有什么用,他是能跟许戊吹吹耳边风还是能在许戊面前重演一遍? 岩古狐疑的打量着岩恒,四目相对间,透过对方的眼瞳他看到了身后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岩古:草! 岩古猛然展露一抹灿烂的笑容:“你说得对,我亲爱的儿子,但为父还是希望你用温和的方式来扞卫王的名誉,如此冲动还是会给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许戊已经听了一会儿,眼看着岩古迅速变了立场,而且语气都温和起来,他知道自己定是暴露了。 “行了你们,要不要这么假啊,我也没说要给小恒定罪,岩古你别怪他了。” “是。” 看着岩古在许戊面前跟个鹌鹑似的,岩恒腰板挺得笔直:只要王不觉得他所作所为有问题,那别人说啥都是放屁,即便这人是自己亲爹也一样。 “小恒,昨天的事觉得憋屈吗?” “我倒是还好,只是很生气她们那副嘴脸。” “既然如此,想复仇吗?” 闻言,岩恒心满意足,他就知道王不会干巴巴的咽下这口气,当即行礼:“臣听凭吩咐。” 许戊平静的侧首扫了眼一旁的岩古又扫了眼门,见此岩古心里咯噔一下,乖乖走出去守在门口。 这一刻的时间被极具拉长,岩古不知所措,王,是不信任自己了吗? 许戊的想法:谁家干坏事能大摇大摆的,怎么不得有个把门的。 片刻,许戊从房间中走出来,看着守在门口可怜巴巴,跟个没人要的大狗似的的岩古。 许戊:? “岩古你怎么了?” “王,我是不是要退役了?” 许戊心中警铃大震,一把搂住岩古的肩膀:“岩古,我知道因寒落的不务正业,你在我沉睡的这些年间一直独自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这必然会使你十分疲惫,但我希望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们的未来必定光明璀璨,再忍耐一些时日吧。” 岩古立马笑了,连连点头向对方许诺:“只要王还需要我,我愿为您赴汤蹈火,尽忠此生。” “好兄弟!” 许戊拍了拍岩古的肩膀,望着眼前耿直的男人内心既庆幸又带了些愧疚,如此坚定的忠心他真的能做到相同的回报吗? “我那有些小酒,要和我聊聊吗?” 面对许戊的要求,岩古有些受宠若惊:“荣幸至极。” 酒是个容易让人精神放松下来的东西,随着三壶清酒入腹,岩古的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王,有些时候我看着小恒真的会怀疑自己的选择。” “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恨我。” 许戊一愣,转而反应过来岩古应该是说爱人死亡的事。 “后悔当时的选择吗?” “...我不知道,只是每次看到王和王妃关系和睦,我就忍不住的怀疑自己,我并非嫉妒王的幸福,但就是很难受,王,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家伙啊?” “并不是,你只是想她了。” 岩古的爱人天使栾是在第一次天使与恶魔的大战中陨落的,听岩恒他们闲聊时是说当时恶魔首次战败,凉冰就有心拉拢这些男天使,为表诚意她向岩古开出了极具诱惑的条件:复活天使栾。 这在外人看来,至少是许戊个人看来,是很难拒绝的事,如此感觉不仅是因为岩古和天使栾情比金坚,更是因为岩古本身就是一个没有太大的理想抱负且安于现状的男人。 对于岩古而言,有王,那就首要跟王干,没有王了,那回归家庭也是蛮不错的选择,天使栾陨落的那个时间点作为王的许戊已经沉睡,首要前提已经没了按道理岩古是万不可能拒绝的,毕竟家庭已经成了他最后的精神支柱。 “岩古,你当时为什么要拒绝凉冰的提议呢?” 岩古拿着酒壶,苦笑了一下:“王,我许诺过,我会无条件支持她所有的选择和判断,阿栾她不想被复活,她觉得那样玷污了生命的意义。” 一听这话许戊就知道天使栾是被凯莎影响了,他轻蔑一笑:“玷污了生命的意义?真有意思,生命这狗东西何时拓麻有意义了。” 闻言,岩古疑惑的抬起头,王是在爆粗口吗? 入目的情景让岩古因酒精微微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只见对面的男人懒懒的靠在榻上,酒精的作用似乎也影响到了他,那双常常深沉的眼瞳此时异常的幽冷,仅对上一眼就让岩古惊出一身冷汗。 这熟悉又陌生的状态在跟随许戊的多年间岩古只见过一次,便是他决定放弃弟弟华烨时,所以这一次,他的王是准备放弃谁呢? 第三十章 要和鹤熙谈感情 “被外人主观附注的概念迷惑,进而献上自己的生命,这样的行为简直是愚蠢至极!” 岩古眉峰隆起,罕见的否决了许戊的判断:“并不是,阿栾她只是虔诚!” 许戊挑眉,眼神中透露出讥讽:“不是愚蠢而是虔诚?” “对,她对她信仰的东西无比虔诚,所以才会如此坚持。”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她心里连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抵不过,她宁愿抛夫弃子也要坚持去虔诚?” 岩古愣了下,默默攥紧拳头,垂下头:“王,我不觉得我和阿栾的理想是处于对立面的。” “理想确实不会和爱情发生冲突,但前提是在有分寸的前提下,你爱人的情况有些特殊啊。” “不特殊,是我自私,我希望她还能陪在我身边。” 许戊冷笑出声:“岩古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岩古不知缘由的抬起头:“王?”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承认,那还能做得了什么?” “可您曾说我们不能是欲望的奴仆。” “是,但我可从没说过让你们做无欲之人,你们要做的是驾驭欲望,让它为你们带来正面的动力。”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岩古不敢直视许戊的眼睛,他有种预感,只要对视,那股深埋于心底的欲望便会破笼而出,他不能让它如此。 许戊看着蔫了吧唧的岩古想继续阴阳他,但又开不了口,毕竟他一直都清楚岩古是怎样的男人,一个温温和和的大面团子。 许戊叹口气:“我不需要你明白,你只需要告诉我,被天使栾骂一顿但可以重新见到她与坚持原状继续后悔你想选哪个?” “前者。”岩古的回答无比果断,他猛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许戊,清晰的透露出自己的渴望。 许戊被岩古盯得直想乐,抬手不重的拍了下岩古的脑袋:“你个傻子,等着吧。” 岩古面上乖乖受着,心里直接乐开了花,他就知道只要暴露出一点难过和委屈,许戊这个半主半大哥的男人就一定会为他出头,论护犊子全天宫许戊论第二就没人敢论第一了。 天宫时期,众天渣都愿意听许戊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把麾下战士当兄弟看,他们在外受委屈是可以回来告状的,作为王的许戊不仅会帮他们撑腰有些时候还会扯歪理,尤其是面对外敌时更是不讲理,誓死保持着抛开事实不谈,你就说你有错没错吧。 也因此在天宫时,他们私底下都管许戊叫大爹,管华烨叫二爹,大爹是疼人的亲爹,二爹是完蛋的后爹,但凡天赋不错有志气的男天使就没人会愿意留在华烨那。 岩古悄悄打量着许戊思量的神色,知道他定是在考虑如何搞到天使栾的基因数据,这让岩古嘴角的弧度不断拉大。 事实上当年选择放弃复活天使栾是因为还有一个致命的点,凉冰拉拢他们的事神圣凯莎是知晓的,如果他同意那神圣凯莎定会即刻翻脸开火,没有许戊的天渣军团就是一盘散沙,他们不愿意听华烨的,华烨自己的军队又拉胯得厉害,这打起来不等着伏尸百万呢么。 岩古自认为自己和寒落是许戊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战士,当时寒落已然堕落,所有的指挥权和责任都落到了他的肩上,他不能也不敢为一己之私将渊王的战士拖入不可逆的深渊,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根本无颜再见王。 这个想法被天使栾知晓后得到了绝对的支持,为避免爱人愧疚,她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面带笑意的告别了抱着自己眼眶通红的爱人…… 你若说是否后悔,岩古不后悔,自古忠义难两全,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如此,但若问是否怨恨,他怨恨,恨自己的无能,也恨自己护不住自己的王,更恨自己护不住自己的爱人,但好在一切都有挽回的机会。 许戊不晓得岩古的想法,他只是恨铁不成钢,想要媳妇回来你就直说呗,非委屈巴巴的忍着,忍尼玛啊忍,又不是做不到,受这委屈干什么?! 不过天使的基因库是谁控制的呢?凯莎还是鹤熙? 许戊琢磨着这事,眼睛转了转,或许可以问一下自家媳妇啊。 若宁收到许戊的问题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梅洛所有的部分凯莎都有控制权,不过基因方面主要还是鹤熙负责,如果需要调取基因,找鹤熙就行。 许戊见鹤熙就行,瞬间感觉事情成了,当即回若宁一个亲亲的表情。 “岩古,你自己先喝着,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 许戊来到鹤熙的实验室前,被其护卫死死拦在门外:“未经天基王许可,你不能进入天基重地。” “我有事找你们的王,去通报一下吧。” “不可,天基王正集中于研究,非要事不接见,请回去吧。” “我有重要的事。” 守门的护卫对视一眼,另一人发问:“那你有凯莎女王的口谕吗?” “非得有凯莎的口谕才算是要事?” “是的。” 许戊想再理论几句,但转念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先礼后兵吧。 许戊拨通了凯莎的私人频道,开门见山道:“凯莎,我要见鹤熙,但鹤熙现在闷在实验室里,没有你的口谕我进不去,给我个口谕吧。” “鹤熙在研究事情,有事你跟我商量就行,她知道的我也都能知道。”凯莎个人是很讨厌研究被打扰的,本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她不想许戊去打扰鹤熙。 许戊却有些烦躁,他想找鹤熙就是因为不想找凯莎啊,鹤熙喜欢他,按照原着来分析她也算是个遇到爱情智商就会下降一些的女人,这样才有可能让他碰到女天使的基因库,那凯莎猴精猴精的,一句话能猜出八百个意思,咋忽悠啊。 “我要和鹤熙谈些私人的事情。” “华渊,你确定你和天基王谈的事情是需要避讳着我的?” 忽然变化的称呼让许戊心一沉,他就知道这事被凯莎知道定是免不了让她起疑心,咬咬牙:“凯莎,难道你的感情事情是需要两个以上的人来谈吗?” 凯莎:?华渊要和鹤熙谈感情?!!! 第三十一章 鹤熙的看破不说破 许戊话一出,凯莎那边便是不短的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许戊,这事若宁知道么?” “她会知道的。” “你清楚你要做的事是对感情的背叛吗?” “...你清楚你这话是在多管闲事吗?” 凯莎顿了顿:“清楚,若宁跟随我时间最久,她对你的心思人尽皆知,为你她可以背叛一切,作为她的王和姐妹即便你觉得我多管闲事,可我还是要最后提醒你一下,你确定要负她?” “我和她的事就不劳凯莎女王费心了,我可以处理好。” 闻言,凯莎立即嘲讽一声:“利用她对你的包容吗?” “...一句话,口谕给不给?” “我不给你就不进了吗?为了我的战士们的性命,我怎么不得给你,只是要提醒你,可别闹得里外不是人。” 说完凯莎就把个人频道关了,惹得许戊一脸震惊,这娃子几万年不见这么拽了吗?这爪子都伸到师傅的床上来管理了? 若宁一如往常的处理着自己的工作时,就见讯息忽然炸了,自家男人一顿不悦输出。 若宁:亲爱的,怎么了? 许戊:媳妇你听我说,凯莎她... 若宁一目十行的扫了眼,明白了双方具体是怎么回事,说到底就是许戊的语言把凯莎的思绪带跑了,然后凯莎就口是心非的惹许戊生气了,唉,这俩没一个省心的。 若宁拨通了许戊的私人频道:“宝贝,凯莎那边我来处理,你专心办你的事就好,别担心。” “好的,呵,等凯莎搞对象的,你看我不嘟囔死她。” 许*记仇*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凯莎。 若宁一言不发的听着,她个人来看许戊大概率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毕竟凯莎心动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鹤熙收到凯莎的讯息时,看了三遍才确定自己没看错,许戊要和自己谈恋爱?这拓麻现实吗,许戊又说啥忽悠凯莎了? 鹤熙走出来,看着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许戊,挥挥手散去了守卫。 “许戊,你找我?” “嗯,有些事情想和你谈。” 鹤熙凝视着许戊,思量了几秒:“以你的习性和性格,突然大费周章的紧急找我,都不惜激怒凯莎,这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让我猜猜你是有不能告知凯莎的事要与我说吧。” 许戊无奈,神情还带了些悲伤:“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鹤熙挑眉,自己还能看错了? 许戊话锋一转:“不过我确实是需要你的帮忙,我亲爱的天基王大人会帮我的对吗?” 鹤熙:呵,还是没看错。 “说吧,你要什么?资源还是机密?” “额,该怎么说呢,我要一个人所有的基因数据,其他的都不需要。” 鹤熙眼神微凝:“天使栾?” “是。” “许戊,你知道的,凯莎不会允许你接下来的举动。” “我清楚,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你,鹤熙,帮我吧。” “许戊,我不是不帮你,这是不可跨越的禁忌,一旦你做了,就意味着和凯莎的理念背道而驰,这已经触及底线了。 “我知道,我有信心可以瞒天过海。” 鹤熙见许戊还是要一意孤行,无语的捏捏眉间:“你真是疯了,现在不是你当年,如果真的打起来,你定然会输,收回你那不该有的念想回去吧。” 许戊眼神一冷:“鹤熙,我以为你已经足够了解我,但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我从不畏惧战争,也不畏惧流血牺牲,或许现在的我是杀不了凯莎和你,但除此之外的天使呢?你确定不考虑一下。” 鹤熙蹙眉:“你威胁我?” “这是哪里的话,正常谈判怎么能叫威胁呢?” 许戊笑眯眯的看着鹤熙,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伏在其耳边:“鹤熙,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好么,我已经让到底线了。” 鹤熙听着许戊感叹,眸子顿时一紧,她就知道两军冲突许戊那么轻飘飘的揭过准没好事,果然有后手在这等着呢。 “许戊,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们能不能给我看点真正的诚意,我只是要一个人回来而已,这点小事你们都不能同意的话,我实在怀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我若是不帮你,你是准备倒戈向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华烨,还是倒戈向凉冰?” “这就用不着你来费心了,我自会处理,你只需要告诉我东西能不能给我就好,只要给我,请放心你不会暴露,我也不会,我们依旧是旧友,依旧可以把酒言欢,我也仍是正义的忠实支持者。” 鹤熙掂量着,许戊的态度明确,这事不答应那他直接叛变,没有二话,事实上鹤熙其实并不怕许戊倒戈向华烨,毕竟华烨就算要起来也需要时间,短期来看问题不大,回头再慢慢哄呗,但她很担忧许戊拉拢人心的能力,他可别把宇宙各大神都拓麻凑一堆儿去,那好虎也架不住群狼啊。 要不先动手?这个念想在鹤熙脑海中一闪而过,鬼使神差间她又看了眼许戊,但就这一眼这个念头被废除了。 许戊阴沉的眼中似乎还藏着点点难过和期盼,鹤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她不想伤害他的心,更不想与他彻底决裂。 “华渊,我要求你向我许诺,你的策略不能有误!” 许戊阴沉的眸子顿时云开雾散,他笑着行了个骑士礼:“我就知道人美心善的鹤熙不忍心看我难过。” 鹤熙没好气白了许戊一眼:“少贫嘴,你小子快向我许诺。” “好,我在此以王的名义向天基王郑重承诺,策略绝不会有问题。” 鹤熙听了承诺,抬手打开梅洛天庭所有天使的基因库,在其中准确找到天使栾的所有数据,将其打包加密发给许戊。 “东西给你了,小心行事。” “好的。”许戊收到东西,满意的弯弯嘴角,忽然近身虚抱住鹤熙:“谢谢。” 听着那温和的声音,鹤熙的心跳顿时乱了,手缓缓抬起在许戊身后迟疑了很久才敢轻轻挂在他的衣服上。 “你真是个混蛋。” “抱歉。”许戊嗅着鹤熙身上传来的馨香,那独树一帜的味道让他记忆深刻。 这声道歉是认真的,因为他确实来利用鹤熙对他的喜欢,但你若问他是否会改?他回答是坚定的,不会改,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垃圾,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账。 鹤熙内心叹息:唉,为了帮别人连美人计都用上了,这个傻大爹啊,罢了,谁让她喜欢呢,帮一把吧。 第三十二章 物是人非的关系 若宁在接到许戊的抱怨后,立即起身赶往凯莎的天刃宫。 在凯莎的房门前,轻叩两下:“凯莎女王,您在吗?” “进。” 凯莎平静的声音自房间内传来,若宁听不出她到底是否在生气,但能听出来心情很一般。 “凯莎女王,我有些私事想与您谈谈,现在有时间吗?” “为华渊?” “是,您的斥责,他不太高兴。” “你是为他的冒失来道歉,还是为他来指责我的越界?” 若宁轻笑一声:“凯莎女王,说是指责太过了,我只是来表明自己的立场的。”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若宁不觉得许戊做错了什么,他只是不想让好兄弟难过罢了,这样重情重义的男人,她倒觉得更适合称赞一番。 “立场?是想表明自己的大气吗?” “我不大气,不过我绝对尊重我男人的选择,也相信他不会做让我难过的事。” “你知道他和鹤熙会聊什么?” “不知道,但如果女王陛下特别好奇的话,我愿意为您去问问我的爱人,问问他和您的闺中密友到底谈了什么,您看这样可以吗?” 话到这里,若宁已经有些阴阳怪气了,凯莎眼神微微凝滞,片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恢复了往日的庄严:“回去吧,不会有下次了。” “多谢女王谅解,我这就回去交差了。” 都是聪明人就是好对话,若宁不需要说得太直白凯莎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不过这事回去得跟许戊再好好商量商量,凯莎不会允许复活之事在梅洛出现的。 等若宁到家时,许戊已经开始了日常的训练了,望着刀法日益精湛的男人,若宁笑意盎然。 许戊练着刀法总觉得很奇怪,他在众人面前练习时,所获得的的经验值一次能抵三次,难道这东西还有人来疯的特点吗? 【注:特殊人物会带来不同效益的buff】 系统忽然的友情提示让许戊恍然,难怪啊,众人堆里可有个女主角呢,那必然是正面buff啊。 许戊微笑:下次抓彦一起训练好了,年轻人么就要有年轻人的朝气,睡个毛线睡,起来嗨! “亲爱的,训练结束了?”若宁见许戊动作停下,笑着询问道。 “嗯,你去凯莎那了?” “对,她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许戊牵起若宁的手往屋里走去:“辛苦了。” “辛苦倒是不算辛苦,我就是担心你,需要不需要我先把人都撤出去?” “不用,那容易暴露,大家只要如常生活就好,其他的我来处理。” “看来你已经有把握了。” “我这个人还是很没有安全感的,我喜欢有把握的策略方案。” 若宁点点头:“这一点仅在于政事对吗?” “不会啊,我一直如此。” “那你想知道今晚都是哪几招哪几式吗?” 许戊:...... “媳妇,你说得对,这一点仅限于政事,晚上的事还是保留点神秘吧。” 若宁微笑:呵,男人。 凉冰看着和卡尔不断要东要西的华烨,真心想上去给他两撇子,但凡你哥没回来,你还能如此嘚瑟?还想要征服各大女王的力量,把你哥拐走你连爬起来站在老娘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凉冰,你有时间吗?” 许戊的声音传入耳边,凉冰有些不可思议:“华渊?” “是我,想和你聊聊。” 凉冰抿抿唇:“是上次说的那件事吗?” “嗯,差不多吧,我现在有心想合作一下,你有时间吗?” “...有。” -------------- “凯莎女王,恶魔劫持了我们派往普罗星系的资源运送船,当下姐妹们正在竭力抵抗,请求支援。” 凯莎眼神一冷:“这才多长时间啊,她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具体位置在哪?” “额,大概在普罗星系的东方。” “大概?你无法确定发送信息的位置吗?” “回女王陛下,报告发现这一情况的是男天使,具体信息我们并不知道。” 闻言,凯莎锐利的目光锁定在若宁身上:“若宁,你的看法呢?” “这个时候还需要什么看法呢,立即出兵去救人才是第一要务吧。” 凯莎看着若宁那份老神在在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奇怪,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和许戊有关,凯莎也只能暂时作罢。 “若宁,不要让我发现这件事和你男神有关。” “我不明白女王的意思,这件事当然会跟许戊有关,若他不同意启用渊王孤刃,男天使又怎么会来帮忙对抗恶魔?” 凯莎听着若宁故意转移话题方向,心里的疑心渐渐加重,面上则平静的点点头:“确实。” 许戊观看着若宁实时转播的大厅内容,心知凯莎这是怀疑他了,说来也有趣,他和凯莎相处的每一次都是在明里暗里的互相试探,彼此不信任,又都期盼着能够获得对方的信任。 曾经也是这样吗?不,许戊很确定不是的,曾经的他很相信凯莎,他愿意为凯莎的未来附注一切,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又是为什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呢? 问题一出,许戊就知道了答案,因为她是王,他也是王,他们的友谊注定无法如当年那般纯粹,他们任何一个草率的决定都很容易改变千千万万人的性命。 念此,许戊笑了笑,他们真的结束了。 “华渊,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 “辛苦了,接下来就是考验演技的时间了,切记,看到凯莎立刻就走,绝对不能让她读到你的记忆数据。” “知道。” “嗯,就按计划来吧。” 许戊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大戏要开场了。 走出房间,岩恒已经在等待了,许戊换上了特地让华烨送过来的王铠,手持利刃,高声道:“战士们,或许现在的我们已经远不复当年盛世,但想守护的心不应因实力而产生变化,我们依旧会是天使一族最强大的守护军,如今我们的同胞正深陷敌阵,孤立无援,诸君可否随吾出战?” 众天使抄刀高呼:“愿与王一同再创辉煌!” 许戊微微扬起嘴角,抬手戴上战盔遮去了面上的神情,他大步走到队伍最前,看向未知远方。 “全军,启航!” 第三十三章 凉冰:承认吧,你爱凯莎 天使言和与几个姐妹最初看着遍布周围那密密麻麻的恶魔,心里已经做好了战到最后一刻的准备,遗言什么的都已经想好了。 虽然求救信息发出去了,但这里距离梅洛天庭十分遥远,即便凯莎女王带军来救,就她们这几个战士在如此庞大的恶魔军团面前也根本撑不到援军到来。 为正义,死不足惜! 这是支撑她们绝不会后退的信念,死亡不可怕,为了正义,她们无所畏惧! “华渊,你拓麻给老娘快点,那几个小天使开始反抗了。”凉冰很闹心,这杀也不能杀,就只能看着她们乱折腾,真我屮艹芔茻了。 “马上就到,伤了我回头赔你资源。” “你小子兜比脸都干净,拿什么赔?” 许戊听着凉冰一针见血的回答,心里还有些意外,耶呵,大饼没成功哈。 “钱没有我还没有物啊,你看上什么直接拿。” “物什么物你拓麻就人值钱,我看上了能给我吗?” 许戊一愣:“你要干什么?先说好咱可是正经人,卖艺不卖身的嗷。” 凉冰无语的从鼻息间哼了一声:“少瞧不起人,我还不至于欲求不满到抓个男人就睡。” “那我就一莽夫,你不惦记我身子,你还能惦记我的脑子吗?” 凉冰磨磨牙,这男人又装,华渊若算是一个莽夫,那他那个混账弟弟就是个智障。 “好吧,你就当我是在惦记你这个人吧,事成后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知道,我这个人很信守承诺的。”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与你做交易,费劲巴拉的给凯莎唱大戏只为了换一个不是你的女人的回归。” 许戊无奈笑了笑:“不要说的我好像一个大冤种一样好吧,天使栾虽然不是我的爱人,但她是我好兄弟的爱人,可以看做弟媳的。” “难怪天渣都管你叫傻大爹,果然人如其名。” 凉冰嘴上嗔着许戊,但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感触,不知该如何去定义,半响叹口气,将思绪移走,不再沉溺于华渊身上。 随着一柄银色的长枪自恶魔面前飞驰而过,他们知道主角上场了。 岩恒一马当先,一脚踹飞与一位女天使对峙的恶魔:“保护女天使,让她们先走!” 一声令下,无数身影冲上来阻断了恶魔与天使言和之间的接触,而恶魔望着那漫天的男天使战士开始节节败退。 岩恒趁此机会,赶紧飞到言和面前,看着眼前带着头盔的女天使,细心询问道:“你们人都在这么?” “都在这。” “那就好,我这派一小队人送你们回去。” “那你们呢?” “没人会愿意看到到嘴的鸭子飞了,恶魔一定会卷土重来,当务之急是保护你们的安全。” 言和蹙眉:“可我们也是战士,我们也可以留下来战斗。” “我没有否决你战士的身份,但有些事情你必须明白,论战力和配合,你们在这就是拖后腿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不比你们差!” 岩恒都无语了,谁拓麻在跟你说差不差的事情啊,难道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思维代沟吗?不应该啊,那王丢出一个眼神,王妃都能知道是要干什么,果然还是个人的问题吧。 岩恒直接拿刀柄抵在言和肩膀上:“要么赶紧给我滚,要么我把你腿打断了送回去,别在这碍事。” “你威胁我做什么?我只是想帮忙。” “用不着!你们现在最好的帮忙就是赶紧走,确保我们没有后顾之忧。” 许戊见女天使还没走,飞了过来:“怎么回事?” 岩恒行礼:“王,她非要留下。” 许戊看向言和:“你的理由是什么?” “凯莎女王三令五申强调您不想被扯入天使与恶魔的战争,而今日之事是我们和恶魔的纷争,与您以及您的战士都无关,我不能让无关的人因我们的事有所损失。” 许戊沉默了一秒,缓缓道:“我确实不想掺和你们和恶魔的战斗,但我不能看着同胞陨于敌人之手,你不想走就留下吧,凯莎希望她的人她来管,我无权管束你的去留。” 岩恒在一旁眼神一冷,啧,真难伺候,直接杀掉得了。 许戊转身飞回队伍最前列,刚准备继续大戏,却忽然收到若宁的通讯。 “许戊,你去救人了?” “我不来全等凯莎那个墨迹的女人黄瓜菜都得馊了。” 若宁:...大哥,咱这外放呢。 “当前局势如何?” “放心,我稳得住,就是些小喽啰而已。” 正说着,凉冰现身:“华渊,好久不见。” 许戊面上浮现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别来无恙啊凉冰,你最近还好吗?” “你希望我是好还是不好呢?” “自然是好啊。” “既然是好,那为什么要妨碍我呢?”凉冰皮笑肉不笑的问着,许戊听出了她来者不善,摊摊手。 “别那么说,我不是妨碍你,我只是看不了外人伤害我的同胞而已。” “相比于那些不过千年的小孩,我与你才更加亲吧。” “是,但刚刚来抢东西的可不是你啊。” 凉冰挑眉:“怎么的你还看人下菜碟?” “我偏心的情况出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应该现在才知道吧。” “确实,你唯独偏爱凯莎那个碧池,自始至终,目光从未分与她人。” 许戊面露无奈:“你这话怎么说得这么酸呢?我当时待你也不错吧。” “是不错,但你扪心自问,那份不错能和对凯莎的看重相提并论吗?在当时连若宁都比不了凯莎在你心中的地位,我一个外人又算得了什么?” 许戊惊了,这凉冰怎么还超常发挥呢,通讯开着呢啊:“你别乱讲,我对你们姐俩一视同仁的好不好。” “还装,就说一件事,两万年前女天使首次基因升级时,由于方式粗糙导致第一批战士高烧不退,你自己说说你当时是守在谁的床边一刻不离?” “我是守在凯莎那的时间较多,但那是因为凯莎的排斥反应最严重,我不看着她,她会被烧傻的。” 凉冰冷哼一声:“真可笑,凯莎不过烧了三天你就这般紧张,你可知道若宁足足烧了七天还不见降温?!” 许戊懵了,怎么突然扯到这来了? 凉冰看着许戊的神情,胸膛中压抑数万年的不满和难过彻底开了闸:“许戊,承认吧,你心里有凯莎,你爱她。” 许戊:???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那是什么虎狼之词?他爱谁? 第三十四章 凉冰耍流氓 若宁外放着许戊与凉冰的谈话,思绪一点点下沉,都说先爱上的人就输了,这句话在若宁看来一点都不假,对许戊,她输得彻彻底底,也输得无怨无悔。 凉冰所言的那件事是否为真?真,因为当时的凉冰是和她同样的情况,她们都是排斥反应最为严重的那一批。 若宁永远忘不了那一天的所见所闻,那是她第一次出现痛恨自己爱上华渊的想法。 当她死里逃生强撑着虚弱身体去见许戊时,正看到他亲手羹汤照顾着大病初愈的凯莎,当时她还不敢相信的去问许戊为何在凯莎身边,他是如何回答的呢? “我一直都在,凯莎发烧我不放心。” 这一句话仿佛是将自己的心狠狠按在地上摩擦,自此若宁明白,原来爱情真的不能强求,原来单方面的付出真的会累,原来华渊的心里真的不曾有她... “你一知半解的能不能别胡说!我不爱凯莎,从不爱,从过去到现在我都只有一个爱人,她叫若宁。” 听着许戊的怒喝,凉冰笑得灿烂:“真可悲,你到现在都还在欺骗自己。” “我没有欺骗自己,当年凯莎之所以三天就能退烧,不是因为她体格好,那是因为有我在,没我她早死了,而若宁我也没有不管,她最严重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我是直到确定她不会有事才去一直盯着凯莎的。” 凉冰一愣:“你照顾过若宁?” “你不废话,若宁是我媳妇我能看着她死?” “不可能!我和若宁一个屋,你来没来我能不知道?” “你知道个大脑袋啊你知道,当时你都烧得满口说胡话了,还知道我来呢,你一加一得几都不知道。” 凉冰懵了:“我跟你说胡话了吗?” 许戊惊了,这怎么还不认了呢? “你咋没说,你不仅跟我说,你还非带着若宁一起说,若宁不搭理你,你就不消停的在那一直嘟囔。” 凉冰仔细回忆了下,非常确定她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那你说说我跟你嘟囔什么了?” “你说你特别喜欢听凯莎讲故事,你说凯莎忙于正事后让你感到很寂寞,你说你藏了一橱柜的钙片和增高鞋垫,你说你曾经做梦梦到过和你姐...” 凉冰从许戊开口就知道自己的判断出错了,这小子当时绝逼在若宁身边,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那么多,至少不可能知道钙片和鞋垫的事。 凉冰死死捂着许戊的嘴,讨好一笑:“哥,你看你怎么还认真了呢?人家跟你开玩笑的,你当然是最爱若宁的啦。” 许戊看着凉冰那个心虚的模样,心里一万个想揍她,面上笑了笑,默默开出霸王条款:未来找到时空基因的适配者后,得让对方拜他为师。 凉冰不明为什么突然提起时空基因的事,许戊可不是个做慈善的主,不可能无缘无故要求什么,难道他已经找到时空基因了? 面对凉冰狐疑的目光,许戊扯下她捂着自己嘴的手就开始叭叭:“干啥不让咱继续说,你敢梦你姐你不敢认啊,梦里你和你姐她...唔...” “大哥大哥大哥,万事好商量,这个话题揭过好不好?” 许戊将条约又发了一遍,目光幽幽的看着凉冰,好不好?你签了那就好。 凉冰抿抿唇:“换一个,这个难度太大。” 许戊微笑,虫洞搬运出一个大喇叭,清清嗓子,倏地一把推开凉冰:“凉冰你梦和你姐亲...嗯???” 凉冰见手捂不住许戊了,直接以唇封口。 许戊:草,耍流氓?! 凉冰:草,没控制住! 随着许戊感受到勾着自己脖子的手松了松,他以为是凉冰要退开,刚准备开口质问,就见凉冰忽然重重咬了下他的下唇,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许戊下意思松开紧锁的牙关,凉冰顿时趁虚而入。 “靠!凉冰你过分了!” 许戊狠狠推开凉冰,怒视着幽幽飘回自己阵营的女人,丫的亲就亲呗,还咬人,咬人就咬人呗,还拓麻趁虚而入,这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凉冰看着许戊那有些急躁的表情反而乐了,妖娆的舔舔嘴角:“是么,可我觉得还不错。” 许戊:...这孩子这么流氓是学的谁啊?彦吗? 毫不知情的彦:??? 梅洛天庭: 若宁黑着脸:“凯莎女王,请务必允许我即刻启程,诛杀恶魔!” 神圣凯莎听到这里也不准备继续当旁观者了,当即下令集结军队赶赴战场。 路上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自家师傅的脸色,嗯,黑得跟锅底一样。 若宁察觉到冷的视线,侧首看着她:“怎么了?” “师傅,你在生气吗?” “别的女人亲了你的男人你还能高兴吗?” “不能。” “那问废话干什么?” “师傅,我就是好奇莫甘娜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若宁漫不经心的瞧着冷:“哪件事?” “就是守着凯莎女王那件事。” “真的。” “那许戊真的喜欢...” 若宁忽的开口打断冷的话:“不,他爱我。” “可他对凯莎女王...” “至少现在他只爱我。” 再度突然的打断,即便是冷也感受到了若宁的紧张,她不再言语,心却将这件事记录了下来。 --------- 天使言和以及众姐妹站在不远处看着天渣和恶魔打得激烈,她们是一点手都插不上,言和在心里冷笑这回可好,从阵营不同开战变成了因为恶魔女王非礼了天渣的王导致矛盾彻底升级,那两边战士都打红眼了。 众天渣:混账女人竟敢非礼我们冰清玉洁的王,该杀! 众恶魔:混账男人竟敢接受我们尊贵无上的女王的吻,该杀! 凉冰边躲边解释:“华渊你冷静点,还记得我们之前说的吗?” “记得啊。” “那你干嘛这么打?” “因为我生气。” 许戊:一天天的就知道胡咧咧,今天晚上他若是睡沙发了,凉冰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凉冰:...... “你还要天使栾了不?” 许戊进攻的动作一顿,故作无奈的叹口气:“好吧,不跟你闹了。” 凉冰:?到底谁在闹啊?! 言和看着热闹,忽然见两军都撤回原位,恶魔女王莫甘娜神秘一笑:“华渊,你看看这是谁?” 莫甘娜放出一点录像,其中放映的是一位被困在培养器中的女天使,言和不认识那是谁,但她能明显感受到华渊王愣了,他双拳紧握,目光如刀,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要什么?” 莫甘娜自信一笑:“我要与你进行血杀之战!” 第三十五章 来一场豪赌吧。 莫甘娜的要求让男天使战士都有些紧张,岩恒在一旁更是急躁,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敬爱的王,这是劝还是不劝?劝,王若是应了,母亲就回不来了,不劝,王若是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许戊就没那么多的考虑,他直接丢刃摘盔:“我只要她回来。” “我知道,你若赢我不会言而无信的。” 许戊冷笑一声:“我可以相信恶魔吗?” “我何曾骗过你。” “但愿在这一点上你没有被岁月改变。” 岩恒忍不住上前:“王,你现在的身体会不会...” “岩恒,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我不会有事,天使栾我也会带回来。”说罢许戊直接飞向凉冰提供的擂台。 由于许戊已经挂断了讯息,在路途上的凯莎并不知道剧情发生到了哪里,好在场上还有自己的战士,她还不至于消息闭塞。 “言和,现在还在打吗?” “回女王陛下,莫甘娜搬出一个陌生的女天使要求和华渊王进行血杀之战。” “陌生的女天使?” “是,我不记得见过她,不过天渣的反应很特殊,他们见到这人后神情立即紧张起来。” “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言和想了想:“听华渊王说好像叫天使栾。” 听到这个名字,凯莎心顿时咯噔一下,后面的事已经不需要问了,许戊一定会答应凉冰的要求,而凉冰的心思也无需再猜了。 “碧池!” 凯莎忽然爆起的粗口让若宁暗觉不妙,她不禁忧心不已,许戊可别出事啊。 凉冰也踏上擂台看着对面的男人:“没记错的话,你的血杀之战敌方是可以使用任何武器的对吧?” “对,你大可用你的弑神级武器库。” “如果我赢了,你愿意加入我吗?” “如果你能做到赢我,那我的命都可以属于你,更何况只是改变阵营。” 凉冰拍拍手:“就喜欢你这个果断坦率的性格。” 许戊沉默着摆出战斗姿态,静等凉冰摇响对决的铃铛。 凉冰也不跟许戊客气,掏出恶魔双爪就朝许戊抓去。 【结界化已启动,正在压缩结界区域,压缩完成,身体极限倒计时开启...】 随着结界开启,恶魔双爪的速度在许戊眼中瞬间放慢,他控制着身体状态,极速逼近凉冰,重重挥出一拳。 凉冰做不到像许戊那样,她只看到许戊一闪就避开了她引以为豪的弑神武,呼吸间便到达了她的眼前,沙包大的拳头照脸就来。 凉冰连忙后仰避开一拳,借此前脚掌发力快速后退试图与许戊拉开距离,而许戊则穷追不舍,他和她都清楚彼此战法的优劣之处,距离是提高胜算的必要元素之一。 近战凉冰不占优势,远战许戊不占优势,凉冰不可能跟许戊近战,许戊不可能跟凉冰远战,故而两人便形成了她逃他追,一起比翼双飞的神奇景观。 许戊算着时间,结界压缩化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快速提高自己,也可以快速耗干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而对于凉冰也是如此,在结界中每多带一秒,她的能力便会被削弱一分,但许戊也会更进极限一分,是许戊的能量先被耗空还是凉冰的力量先被削弱殆尽,没人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凉冰不清楚许戊的算法,她只能感受到许戊是越打越兴奋,越兴奋便打得越狠,这一现象让凉冰清楚这场战斗不能打成持久战,她必须速战速决。 凉冰掏出天使云盾硬抗下许戊的一拳,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凉冰双臂一麻,冷汗直流而下。 凉冰:草,幸亏没用胳膊挡。 许戊没有时间去感伤肉手打钢铁的痛苦,他不断加快攻击速度,三下五除二便破开凉冰的盾牌。 凉冰也不傻,破防了就开溜,被逮住了就继续防,反正她武器多,许戊也不是个机器人,就不信他不累,感受着不断传过来的力度,凉冰心里暗暗等待着机会。 待许戊再度破开防御习惯性挥出一拳然后等着凉冰开溜他好缓口气时,凉冰直接交叉双臂硬接这一拳,虽然许戊这一拳不是全力,但对于凉冰而言也是不轻的一击,骨头轻微裂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许戊见凉冰没跑,暗道不好,下一刻恶魔之爪从天而降,死死抓住他的身体。 凉冰一手捏着许戊,一手抹了把汗,笑了笑:“你小子是真能打啊,好在你女王我很有耐心,认输吧,你跑不了啦。” 许戊被困住也丝毫不惧,再度压缩结界范围,疯狂提高个人能力,认输?不好意思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这句话。 凉冰发觉逐渐攥不住许戊时都惊了,大爷你都这个身体状态了能不能跟现实接接轨啊,恶魔之爪都攥不住你,你是要干什么? 不过惊讶归惊讶,凉冰可不觉得许戊现在还能逃离自己的手掌心,她手掌再度狠狠攥紧,这一下就将许戊磅礴的生气毁去大半。 许戊看着系统的警告,极限的时间已经到了,他不能再继续了。 许戊又瞥了眼结界化的升级值,马上就到了。 根据系统的计算法则,极限时所获得的经验是翻倍的,但如果超出了身体所能承受的值,那将必死无疑,要赌吗? 目光在全场环绕了一圈,许戊看到了战士们的期待和担忧,也看到了恶魔们的兴奋和幸灾乐祸,视线的最后落在了对面。 凉冰对上许戊的双眼,笑了:“认输吗?认输我算你平局,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跟我走就好。” 许戊呲笑一声:“凉冰,你说玩笑的水平有待提高啊,你见我什么时候认输过,又什么时候真正输过?!” 体内枯竭的能量被再度压缩,感受到因力竭加断骨导致的肢体麻木重新恢复了知觉,许戊唇角的笑容被越拉越大,赌吗?当然! 在毫无空气的宇宙间中,许戊的身上开始不断冒起白色蒸汽,这一现象让岩恒等老人瞳孔紧缩,靠,王要开大了! 第三十六章 截然不同的心思 许戊猛然从禁锢着自己的恶魔之爪中抽出一只手臂,继而掌心向下死死扣在那锁死自己身体的弑神武,一点点向外推着。 凉冰看到这里有些不明所以,有两只胳膊挡着许戊还能多些喘息空间,这抽出一只胳膊是要干什么,觉得一只胳膊能扯开恶魔之爪的束缚? 凉冰继续收紧五指,骨骼咯咯错位的声音不断响起,许戊不慌不忙,依旧一只手死死扣着恶魔之爪的一根指头,他额颈间青筋暴起,双眼充血严重,一头金发随着身上白色的蒸汽无风自起,那副模样一打眼瞧去仿佛是头即将暴走的蛮兽。 “靠,华渊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凉冰被这样的许戊惊到,连忙道。 许戊没有选择去回答,也没有力气去回答,极限的力量是恐怖的,极限带来的负荷更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他已经走到末路了。 高傲的头一点点垂下,口中的津液不受控的顺着嘴角留下,心脏的高频作业让他的呼吸沉重急促得厉害,许戊近乎是望眼欲穿的盯着进度条一点点移动,身体的痛苦已然要把他逼到崩溃,可眼看着即将上岸,眼前的视线却被黑暗彻底蚕食殆尽,唯留下听力还在等候着胜利的消息。 【等~结界化升级至lv.5,控制范围+500km,运算速度*4】 【等~重新激活极限者成就,结界化获得二阶段进化能力:半神化】 【半神化:短时间内可无视一切物理性攻击,缓存时间:24h】 凉冰见许戊不动弹了,连忙飞过去碰碰他:“华渊,华渊!你没事吧?” 许戊垂着的头忽然发出闷闷的笑声,他缓缓直起脖颈,笑得放肆:“凉冰,你错过了啊,胜利是我的了!” 扣着恶魔之爪的手倏地发力,凉冰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咔,恶魔之爪被许戊生生抓进去一道印子。 凉冰:!这合理? 许戊将凉冰的震惊看在眼里,不慌不忙的在她眼前一点点扯开恶魔之爪的束缚,整个人重新站在她面前。 “比分归零了呢,凉冰。” 凉冰尝试挥舞另一个恶魔之爪袭击许戊,却在瞬间被他反手抓个正着。 “小凉冰,驴可都不会在一个坑里摔两回呢,换个玩法如何?” 说着许戊甩手将两个恶魔之爪丢到一遍,笑眯眯的等待着凉冰的下一步。 凉冰被激了下当即飞起来开启恒星表面就来了一波大轰炸,望着那磅礴的能量,许戊一步未退的接下所有,在漫天的火光中,凉冰看不清许戊的身影,但她能感受到他的能量波动,她明白这一击未能奏效。 “在担心我吗?” 从后方传来的声音让凉冰毛骨悚然,她立即就要跑但为时已晚,许戊手臂一勾将凉冰锁进自己的怀中,另一手钳住她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 “抓住你了。” 自后传来的炙热体温让凉冰脸颊有些发烫,她还是第一次和华渊这般贴近。 “放开我。”凉冰手扒拉着锁在她腰上的手,试图努力挣扎着。 “认输吗?” “不认,松开我,咱俩继续。” 凉冰是什么人,那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都得是反骨,认输?服软?这辈子都不可能。 许戊叹口气,松开禁锢凉冰的手:“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吧。” 凉冰挑眉:“你这幅神情怎么感觉对我好像很无奈呢。” “两难的境地不是无奈,又是什么呢?” “你可以抓住我或者杀了我向凯莎邀功啊,这一下不就没有两难的境地了么。” 凉冰闭着眼睛也知道凯莎肯定不能如当年那般信任许戊,尤其是许戊还在帮华烨,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凯莎本人愿意信任许戊,为了王城和理念也不能献上所有的真心,她赌不起。 许戊闻言却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凉冰:“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我很理智也很冷静,你不觉得我这个想法很不错吗?” “不错个大鸡腿子啊,你和你姐的纷争关我屁事。” 许戊一脸‘你少把爷扯进来’的表情凝视着的凉冰,这倒是给凉冰逗乐了:“好吧好吧,不够既然你并不想帮助凯莎,那不若搬来我昆萨吧,我那里随你折腾。” “不行,我要和老婆待在一起。” “...你也可以带若宁一起。” “不行,若宁喜欢梅洛的环境,而且她是女天使战士和恶魔水火不容的,到你那万一被欺负可就不好了。” “所以说,你现在就是为了若宁才留在梅洛的对吧?”凉冰敏锐的抓到关键点,笑盈盈的询问道。 “这算是其中一部分。” “哦?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许戊目露金光:想从富婆凯莎手里捞点资源。 面向许戊耸耸肩:“不告诉你。” “诶?不要这样啊。” “为什么不要?” “你不说我还怎么提供给你想要的东西啊,我不觉得凯莎有的我会没有。” 许戊暗地里默默摇头:不,你真的没有,相比于凯莎那个大富婆,跟凉冰一起那真可以叫白手起家啊,奋斗难度直线上升。 许戊视角的凉冰:家徒四壁,文明发展全得靠自己的励志女王。 凉冰视角的许戊:落魄贵族,智勇双全第一扛把子的天宫正主。 许戊结论:可以让生存难度直接翻倍的女人,能离远点还是离远点好。 凉冰结论:可以和凯莎正面硬刚的男人,必须搞手里来! 凉冰凑近许戊:“华渊,你真不准备考虑和我合作一下吗?恶魔创造的未来可不会比天使差。” 许戊震惊:你瞧瞧你画那个大饼都能噎死人,还合作,跟你那能叫合作么?那是八十级带了他这个萌新去挑战百级大boss,随时随地都会被ko的好吧。 “你还打不打了?不打人给我。” 许戊的转移话题让凉冰神色一淡:“华渊你后悔的,凯莎不值得你期待。” “或许是吧,但在那之前我只想和你谈天使栾的事。” 凉冰磨磨牙:“华渊,太过固执的男人可不招人喜欢。” “我又不需要非得多招人喜欢,我有老婆。” 凉冰被许戊的话噎了下,无奈叹口气,挥挥手将天使栾搬了出来,继而飞到远一些的地方。 “来吧,我们继续。” 许戊看了眼若宁回馈的位置信息,可以推算出凯莎至多还有十分钟就到了,还打啥啊。 “凉冰,你先走吧,凯莎马上就到了,别再让她抓到。” 凉冰挑眉,继续皮:“干嘛这么着急,你媳妇又不是凯莎,被她抓到咱俩能怎的?” “你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啊,被银翼腰斩的感觉记不得了?” “哦~所以是你在关心我对吧?” “那不是自然的事么,怎么你还挺惊讶?希望我期盼你死?”许戊歪歪头不解的盯着凉冰。 凉冰愣了一秒,惊讶,呆滞,喜悦等情绪在脸上一闪而过,转而弯弯嘴角,一个恶魔之爪怼到许戊脸上。 “谢谢。” 被抓个正着的许戊:?你姐教你这么谢谢的是吗? 第三十七章 互相算计 凯莎一路马力最大,飞驰电掣的往目的地赶去,许戊是个傻子,他为了天使栾一定会受制于凉冰,可别被坑了。 凯莎赶到地点时,入目就是被恶魔之爪死死攥住的许戊,她眼神一冷,挥手唤出银翼就要斩杀凉冰。 岩恒见状立即率军挡住凯莎等人的路线:“天刃王,血杀之战还没结束呢,规矩您是都忘了吗?” 血杀之战未结束前,任何人不得涉足和插手战斗,若违规,则直接判断为输,这是许戊立下的不容更改的血杀之战第一法则。 凯莎停下银翼,冷冷的看着岩恒:“你知道你的王已经远不如从前了吧?他现在甚至都不是神体。” 岩恒神情坚定:“我知道,但作为王的臣民,服从是我的第一要则。” “所以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为了你本就已经陨落的母亲丧命?” 闻言,岩恒的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面上仍然平淡:“您这话是在唱衰王的未来吗?” “我在言诉事实。” “我不理解您所谓的事实是什么,我只知道您作为王昔日的弟子在肆意轻视王的实力与信念,王不会输的,永远都不会。” “愚忠会毁了你的王,他现在需要被保护。” “被保护?被谁?被哪里?一个从不信任吾王的诸神之王?还是一个根本容不下男天使的正义之城?” 这些时日的生活,让岩恒自心底瞧不上梅洛天庭,也对神圣凯莎很失望。 他不明白这些女天使高高在上什么,当年的华渊能以慈悲的胸怀包容助力女天使成长,而现在的梅洛天庭却对无私的帮助者议论纷纷,排斥怀疑,这是什么道理? 岩恒是一个战士,也是华渊忠诚的使徒,他能感受到梅洛的女天使也是如此,她们无比崇拜着自己的女王,这一点本无可厚非,但转念一想这是否可以侧面说明女天使对男天使的排斥是源于神圣凯莎对天渣的排斥? 这一推断并非是空穴来风,典型例子就是岩恒自己,他从未轻视和欺辱过任何一位女性同胞,因为王不会如此,王也不曾允许,所以他有样学样,只为能向自己心中的英雄再进一步,而这些女天使是否也是这样呢? 岩恒不清楚答案,但无论如何在梅洛天庭帮忙的这段时间让他的感受非常糟糕,那些在神圣凯莎羽翼下成长起来的小天使实在是太过傲慢,让人厌恶。 神圣凯莎听出了岩恒的话外音,她的身子依旧慵懒的靠在王位上,一双水样的眸子却在此时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你的质问是代表谁?你自己?还是你的王?” “顾左右而言它是何意?无法回答吗?” 艾兰不悦直接开怼:“别过分了岩恒,你的王还未斥责抱怨,你在这胡扯什么?” 岩恒漫不经心的瞥了艾兰一眼:“左翼艾兰,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王啊,王根本不会斥责,你们跟他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要提点你们他已经不满这段关系了?直接放弃不好吗?” 艾兰被岩恒的话噎了下,她不确定对方的话是不是真的,其身后的若宁倒是心知肚明这是真的,许戊一直奉行着改造不如筛选的原则,当然这个原则得排除凯莎和华烨。 倏地众多炙热的视线打到若宁身上,她抬眼一一瞧了过去,最后对上了凯莎的视线。 若宁只能飞过去,学着许戊的样子:“岩恒,让路,之后的事我来处理。” 岩恒看了眼若宁,又看了眼凯莎等天使,不情不愿的让开道路,王妃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王回来分分钟打爆他的脑袋。 若宁见岩恒让开直接飞到战场外守着:“许戊!” 刚踹开恶魔之爪的许戊闻声立即回头:“媳妇你来啦。” 凉冰瞧着许戊那个乐呵的模样,直接飞过去搂紧他:“好久不见啊,若宁。” 若宁脸色一冷:“放开你的脏手!” “我抱抱许戊就成脏手了?那若是我...” “我你大爷啊,滚开!” 许戊本就担心若宁多想,凉冰还在这火上浇油,皮痒的要死是吧。 抬手扯开凉冰抱着自己的双臂,重重往地上一甩:“喂,凉冰,别太过分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凉冰在空中翻了下,稳定平衡后,笑眯眯的看着许戊:“干嘛?生气了?生气了就动手啊,别搞得你好像多怜香惜玉一样,被你活生生拔掉脑袋的女天使又不是没有。” 许戊一惊:“造谣呢,我什么时候那么粗暴过。” “你记不得无所谓,反正若宁记得,她亲手收拾的那孩子的尸体,对吧,若宁。” 许戊茫然的看向若宁,若宁思索了下,忽的一笑,抬手指着凉冰:“老公,我饿了,速战速决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吃饭。” “好嘞。” 许戊立即应下,这一次他的拳头不再有丝毫留恋,一拳将凉冰揍趴在地。 凉冰缓缓爬了起来,额间留下的鲜红让她清楚许戊要来真的了,呵,这男人还真是听话呢。 许戊走到凉冰面前,抬手掐着她的脖子拎了起来:“认输吗?” 凉冰没有反抗,她仍然笑得灿烂,微微压低声音:“都到这一步了,把我送给凯莎表一波诚意不好么?” “你丫少跟我废话,麻溜让你的战士走。” “好。” 凉冰应下后,恶魔战士很快便纷纷退去,唯留下她与许戊对峙。 “现在你要如何呢?” 许戊凝视着凉冰那戏谑的神情,心里早已了然了她的想法,互相算计是吧,挺好,和你姐一个样子呢。 许戊冷峻的表情忽然乱了,他一脸不可思议和惊喜的看着凉冰,手也缓缓放开:“真的吗?你真的愿意?” 凉冰一愣:“啊?” “你放心吧,凯莎那边我定然会帮你说情的,你姐姐不是狠心的人,她很爱你,只要你真心认错,她肯定会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的,相信我,我看人很准的。” 许戊的声音高扬,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他的兴奋和喜悦,但站在男人面前的凉冰却没能从那双冰冷的眼睛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愉悦,反而是挑衅充斥了所有。 这一幕让凉冰心里咯噔一下,他要干什么? 许戊拍拍凉冰的肩膀:“你都认输了我肯定不会继续进攻的,你别害怕,我代你去和凯莎说,等我啊。” 说着许戊转过身,凉冰看着他的背影一种莫名的恐慌感猛然涌上心头,她下意识抬手去抓,却未曾想恶魔之爪也顺势而动。 嗤! 凉冰的瞳孔因震惊而瞬间放大,其中清晰的倒映着众人各色的神情,其中的始作俑者缓缓侧过头,以一种虚假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她。 “为什么?” 第三十八章 反将一军 恶魔之爪黑色的指端一点点向下滴着鲜红的液体,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圆润的小水圈,迎着许戊那似乎很惊讶的表情,凉冰知道她反被他将了一军。 许戊见凉冰呆住不动,立马甩她一个眼神,凉冰接收到后不禁觉得可笑,她算计了半天,到最后还是要让这男人给她安排后路。 凉冰一挥手抓来天使栾,另一手控制着许戊,恶狠狠道:“你还想要天使栾活着,就让你的兵和凯莎那个碧池都老实点!” 许戊苍白了脸色,打出一个手势,众男天使果然止步不前,下一秒他抬首看向凯莎,目光哀求:“凯莎,别动手。” 凯莎迎着这样目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也只能停下袭过去的银翼。 “莫甘娜,杀了华渊只会让你的境地变得更加糟糕。” 凯莎不信凉冰考虑不到许戊对于天渣的意义,一旦她动手杀了许戊,那愤怒的天渣会即刻加入梅洛的正义军团,到时候遭殃的肯定是恶魔,按道理凉冰不应该这么蠢才对。 感受到凯莎狐疑的目光,凉冰磨磨牙,身旁的许戊还侧首对她皮皮的挑挑眉,示意考验演技的时间到了。 凉冰白了许戊一眼,呸,腹黑的男人。 凉冰故作无奈的叹口气:“如果他选择的是我的话,现在估计我们已经在把酒言欢了,凯莎,今日之事要怪你,你不该勾引华渊。” 许戊震惊的看着凉冰,压低声音:“你能不能用点正常的词语来形容我和凯莎那纯洁的战友关系?这么说回头传出谣言了怎么整?” 凉冰噗嗤一声就笑了:“你和凯莎还纯洁啊?唔,倒也可以算诶,毕竟凯莎那个碧池心里只有正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听着凉冰在那大摇大摆的挑拨关系,凯莎周边的周边的气温骤降:“凉冰!” “别那么大声,我知道我的名字很好听。” 凉冰回了凯莎一句后,贴近许戊,轻轻吻了下他的脸颊:“我随时等你改变主意,后会有期,亲爱的。” 说罢凉冰猛然丢出装有天使栾的培养器,许戊眼神一变,一个猛子挣脱恶魔之爪的束缚,冲了过去。 趁着这个大动作的期间,凉冰立即开溜,转身便隐入虫洞之中再不见身影。 许戊稳稳的接住天使栾的培养器,轻轻放平在地上,暴力破解掉培养器上的密码锁,打开舱门。 “天使栾,醒醒,醒醒!” 许戊的呼唤让沉眠中的美人如蝉翼的睫毛颤了颤,继而缓缓睁开眼,在看清对方后顿时睁大:“渊王?你还活着?!” 这一声久违的呼唤,让许戊松口气:“好久不见,关于我的事回头你的丈夫儿子都会告诉你,先感受一下身体如何,是否都是正常的。” 天使栾检查了下,刚欲回复,就见王妃黑着脸来到许戊身后,一把将他抱走:“岩恒,你娘你自己照顾着,我男人需要休息了。” 岩恒面对若宁的命令没有丝毫不满,当即行礼应下:“是,恭送王,王妃。” 许戊被若宁抱走颇感难受:“媳妇,放我下来,我没事。” “你没事个毛线球子,胸口那么大个洞,还没事。” 许戊无奈,费力从若宁怀里蹦下来:“我真没事,你看我不还生龙活虎的么,小事情啊,这都在我的计算之内。” “被凉冰阴了这事也在计算之内?” 许戊表情凝固了下,停顿了几秒后:“那孩子当了女王之后演技有了很大提升呢,让人看不透了。” “不是她的演技让你看不透,是你还对她抱有希望,你还希望她能回来!”若宁一针见血的戳破许戊委婉的说法,让他的神色更加黯淡。 “凉冰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她不是喜欢骗人的孩子。” “许戊,清醒点,那个碧池不过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了几百年而已,她堕落为恶魔的时间可有上万年,人都是会变的,天使也不例外,她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位天启王了!” 若宁真是又心疼又生气,许戊就是这样重情重义才会难受,才会痛苦啊。 许戊微合上眼,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膛,他本意是想摸摸心跳,但却发现手能从胸前探到身后。 许戊懵了:怎么没有愈合? 【注意:半神化和结界化的能力不能完全叠加,进入二阶段后将失去对自身的主观控制】 许戊:退出半神化还有多久? 【两分钟】 许戊叹口气,罢了,等两分钟后立即再靠结界化愈合伤口吧。 系统似知晓了许戊的打算,默默放出一个图标:【冷却时间:24h】 许戊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半神化结束后,结界化也需要冷却吗? 【半神化是结界化的二阶段,它们暂时还无法分开】 许戊脑子嗡的一下,彻底傻眼了,靠,那不没了? 若宁望着许戊,忽见他脸色彻底白了,连忙扶住他:“许戊你怎么了?” 许戊苦笑一声:“媳妇,我大概过不去这一坎了,别等我了,好好生活。” 这似遗言的话让若宁冷汗直流:“你别吓我,许戊,会没事的。” 许戊心里也无奈,草,玩秃噜手了,等级记错了,现在这个等级还不能将一阶段二阶段分开了,啧,真是阴沟里翻船。 凯莎走过来抬手扶住许戊:“许戊,撑住。” 这一刻的凯莎在许戊眼里那就是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一脸深情的转向凯莎:“凯莎,男天使并非都是恶者,他们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教育和改变。” “我知道,你先别说话了,我为你治疗。” “不用救了,省些资源吧,你也不容易,我命已至此,凯莎,我现在只能把希望托付给你,拜托你接纳他们吧。” “别说傻话,那是你的兵,我接纳什么,你撑住别放弃。” “凯莎,你听我说...” “你先相信我!” 【时间到,半神化结束】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剧烈的痛楚让许戊彻底血崩,喷射出的鲜血洒了凯莎一身,为那本就艳丽的赤色大氅再加了一抹红... 第三十九章 凯莎: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 意识重新回归身躯时,带给许戊的第一感受就是那被子紧贴肌肤的舒适,呼吸间还有一阵说不出来到底具体是属于哪里的香气。 许戊懒懒的翻个身,任由自己陷在那柔软的被子里,真舒服。 正当许戊享受着悠闲的假寐时间时,一只温凉的手探到他的后背上,按了按。 “别闹,让我再睡会。” “先感受一下神体如何。” 许*空耳大师*:“我身体很好,我想要睡觉。” 凯莎看着许戊那个懒拖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这混蛋每次把别人吓唬的半死,自己倒是悠哉得很。 “你若是不担心若宁多想,我这张床随你睡。” 提到若宁,许戊睁开眼看向身后的人:“凯莎?” “嗯。” 许戊的理智渐渐回笼,他嗖的一下蹦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顺势滑落,凯莎的目光也随着被子向下滑动。 “凯莎,你怎么在这?” 凯莎的眸子移了回来,笑了笑:“这是我的房间你猜我为什么在这?” 许戊看着凯莎的笑意,默默摸摸自己已经完好如此的胸膛,心里不禁起了一个猜想,他当即打开自己的数据板。 【宿主:许戊 身高:179 归属:无 基因:天使基因(主),未命名(辅) 身体:神圣之躯 特殊能力:结界化lv.5,渊王孤刃(刀法)lv.6,基因修复lv.4】 神圣之躯那四个字明晃晃的险些没闪了许戊的眼睛,相比于未来凉冰给蔷薇升个第四代神体都要扣家底,凯莎是真富婆啊。 “富婆,咱俩结婚!” 许戊脱口而出的话让凯莎一愣:“结婚?你和我吗?” “额,请不要在意我刚刚只是在说一个表情包。” “表情包?” 许戊尴尬了:“就是拍一张图片然后配上文字,有些时候可以比语言更简洁明了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哦,所以你还是想和我结婚对吧。” “...凯莎,我是一个很平庸的男人,我不可能拒绝美女金主的。” “那到底是不是想和我结婚?” 凯莎才不允许许戊就这么打擦边球蒙混过去,我不想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许戊被盯得一阵心虚,叹口气:“凯莎,你希望我们闹得连现在这个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了吗?” “如果你觉得你这话说出口就会破坏我们的关系,那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说,更不应该过界,华渊,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不是想和我结婚。” “我想过。” “过?”凯莎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过这个情况出现,她一没结婚恋爱,二没拒绝否定,华渊过什么玩意? 许戊叹口气,坐下来,刚准备继续圆一圆自己说的慌,就感觉一起一落之间胯下凉飕飕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凯莎,你没给我穿衣服啊。” “你伤的那么重,能救回来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衣服。” “那裤子总得留一条吧。” “你正常都是穿裤子洗澡吗?” 许戊震惊:“你还给我洗澡了?” “不然呢?你一身的血,我不洗等着给你塞进洗衣机卷一卷吗?” 凯莎说的一本正经,许戊看着对方的神色莫名觉得这女人也有当流氓的潜质。 “若宁不在吗?” “那多费劲,我治好了得喊她来,然后她洗完了还得接着放我这观察情况,有那个时间我直接顺手给你洗了不好吗?反正我也不是没给你擦过后背。” 凯莎在称王之前,在许戊麾下学习生活了几百年,当时她算是许戊的徒弟兼侍女,照顾他日常的起居,对于给许戊洗澡这点小事,她实在是得心应手。 许戊无奈的隆起眉峰:“凯莎,你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你是天使女王,是诸神之王,你不能如此卑微。” “照顾我昔日的王何时算得上卑微了?渊王,你曾一直教导我们不能忘本,怎的现在你却在要求我去遗忘?” 凯莎是不懂的,她不理解许戊为什么非要跟她扯开关系,为什么非要去玩若即若离的游戏,她希望自己还可以像当年那样对他敞开心门,可这男人却每每都在用行动勒令她关闭,为什么? “凯莎,我很感谢你对我的救助,这恩我记着,你有事开口我定帮忙,但事实就是事实,我们的关系已经不能再回到从前了。” “为什么?因为我成了王?” 许戊神色有些暗淡,他张张嘴想要去说什么,但最后只剩下一句反问:“那你还能信我吗?” “我可以,只要你能向我许诺你依旧视我为希望,不曾有丝毫动摇。” 凯莎满目期盼,甚至是略带紧张的注视着默不作声的男人,她不想猜疑许戊,也不想去伤害这个男人,但如果许戊依旧这样一意孤行,那她只能顺他的意了。 许戊沉默了半响,终于开了口:“凯莎,我很不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我不能让我的臣民失望,他们都在等我重创辉煌。” “那就去创,不需要迟疑,你做得到。” “我做不到,他们想要天宫。” 凯莎眸子一颤,明知故问道:“天宫有什么特殊的呢?” “凯莎,天宫和正义制度是不能相容的。” “华渊,你觉得正义是什么?” “你就是正义。” 干净利落的回答让凯莎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话到这里凯莎已经清楚了许戊的态度,她不意外他的选择。 凯莎坐到许戊身边,主动送上一个温暖的怀抱:“华渊,依靠我吧,我们一起面对,你不会再只是一个人。” 许戊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一双手犹豫再三下,还是没能落下。 “凯莎,选择是我做的,所以任何代价都是我应得的,你不需要与我一同承担。” 许戊委婉的拒绝反而让凯莎更加心疼他,这个男人就不能活得自私一点吗?永远都在独自承担,依靠一下别人会死吗?! “许戊,你的选择我无法更改,但你的未来我必然插手,做好准备吧。” 自耳畔传来的坚定的宣言让许戊不禁失笑:“我的未来是很糟糕的。” “那只是预测的结果,我记得你说过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二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纠结过往对现在毫无意义,把握好日后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许戊听着凯莎的说教,似恍然又似感慨:“你确实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凯莎松开手,带着笑意与温柔注视着眼前人:“不需要吹捧我什么,没有你便没有今日的我,我不过是将您过去传授给我的又复述了一遍而已。” 许戊抬手重新抱住凯莎,前额抵在她的肩膀,发出闷闷的声音:“谢谢。” 凯莎轻轻抚了抚许戊的后脑,目光柔和。 鹤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但愿不会如她猜测的那般... 第四十章 不明的醋意 凯莎抱着一身是血的许戊回来时,真给鹤熙下一跳,许戊办事周全,按道理他不会纵容自己出现这样的差错。 待凯莎当机立断决定给许戊升级为神圣之躯时,鹤熙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庆幸许戊能够活下去,而是猜疑这男人是不是目标就是这个。 而从天使言和那得知全过程后,鹤熙又不禁陷入另一番思考中,如此大手笔的赌注许戊真的会下吗?或许胜利的果实确实很美味,但失败的结果却是无法承担的,一旦凯莎没有决定救治,那许戊的破釜沉舟就将沦为一个笑话。 将全身家压在她人的一个念头上,这实在不像是那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他不会做得这么绝的。 难道是凉冰反水了?可按照言和的描述,凉冰是依靠挟持了许戊才换来的逃跑时间,许戊可不是什么善人,敢跟他言而无信的,他即便是死也得先送对方走,所以凉冰不可能反水,两人的约定一定还是正常进行的,所以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无法解开的疑惑让鹤熙坐立难安,她多次前往凯莎那看望许戊,但都无功而返,直到最后一次前往时正好看到两人相拥着咬耳朵,凯莎脸色的温柔让鹤熙清楚,挚友对许戊的感情远比表达出来的要炙热和坚定。 待凯莎离去,鹤熙等了会才走进去,她本意是想缓缓自己的状态,希望能保持一个平和的态度来询问许戊,顺便也给许戊一个穿衣服的时间,但没成想许戊也缓了会,这一进屋,入目间属于男性的健壮身躯和资本让鹤熙不禁红了脸。 许戊对上鹤熙的眼睛时也懵了:“靠!你丫敲个门啊!” 鹤熙立即转过身:“抱歉,我以为你穿好了。” 许戊赶紧套上衣服,轻咳一声:“你怎么突然来了,看望我吗?” “嗯,看你的样子已经痊愈了吧。” “那你的眼睛蛮厉害的么,光看就能知道好没好。” “不是看不看,神圣之躯都给你了,你不应该再有问题的。” 提到神圣之躯,许戊对鹤熙今日的到来顿时揣起了怀疑,在全天庭中,鹤熙算是最了解他的了,自己那阴险狡诈的一面皆被她收入眼底。 虽然鹤熙不曾背刺他,但并不代表鹤熙就是完全站在他这一边的,甚至可以说论怀疑,鹤熙反而是最容易怀疑他的用意和立场的,无论他的真心是否是好的。 想到这里,许戊眯起眼,这女人不会是怀疑他故意讹神圣之躯,特意来兴师问罪的吧。 “按你这么说,你今天来是另有目的咯?” “我就是来和你核实些事情。” “说。” “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会在凉冰手里吃瘪。” 许戊摸摸自己的下巴:“该怎么说呢,计划中途出了点小纰漏,现在的小凉冰啊,实在是有些过于贪心了,我此番不过是想治治她,只可惜算错了自己的恢复能力。” 闻言,鹤熙立即能推出凉冰的想法,凉冰有些急功近利了,她太希望许戊能倒戈向恶魔,也太怕许戊和凯莎的关系更加亲密。 即便许戊改掉了之前的名字,可他就是天宫正主华渊,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华烨又不会和他哥对着干,这意味着许戊的立场就决定了天渣的倾向。 现在卡尔已经开始给华烨升级引擎,许戊的力量也在不断增强,未来天渣的崛起是不可逆转的事,凉冰是经历过天宫时期的天使,她很清楚天渣过去的强大,尤其是华渊的强大,她当然不会看到他站在凯莎的那一边。 所以事情的原貌就很清楚了,大概率就是凉冰想在凯莎面前故意和许戊腻歪来表示亲密,以此让凯莎和许戊之间生些嫌隙,这个举动让许戊发觉了,人家直接一招苦肉计,反而打消了不少凯莎对他的怀疑,啧啧啧,算来算去凉冰还真是神助攻啊。 鹤熙心里调侃着,看向懒洋洋坐在凯莎床上的许戊:“这次算你因祸得福了,下一次策略再完善些吧。” “我知道,对了,天使栾现在什么情况?” “能什么情况,小别还胜新婚呢,天使栾和岩古这都分开几万年了,不亲密一下那现实么,搞不好过两年你手下那个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岩恒小朋友就能有个弟弟或妹妹了。” 许戊有些开心:“凯莎没说怎么处置天使栾对吧?” “为了天使栾你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这么大的努力凯莎还能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呗,反正复活她的也不是你,你如今在这次事件中的人设不过是一个无辜且重情重义的傻大爹,放轻松吧。” 鹤熙淡淡的说着,该说不说许戊这一招虽然苟了点,但的确能用,凯莎实在是不能说什么,毕竟也不是谁都值得恶魔女王如此要挟的,这般大费周章联络三位王,三种势力只为了一个臣子的女人,这说出去都不能有人愿意相信。 鹤熙靠近许戊,捏了捏他脸颊处的软肉:“许戊,别有下次了,这种赌注你真的输不起。” “你是在担心我吗?” “当然。” 许戊合上眼,将脸颊送了过去,任由鹤熙揉捏:“我也没想到凉冰会跟我玩手段,我会吸取教训的。” 许戊此时的乖巧带给鹤熙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她喜欢他此时的亲昵和过界许可。 待鹤熙挼得正欢时,许戊忽然收回自己的脸,神情略有紧张的盯着外面。 鹤熙不解:“你怎么了,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许戊摇摇头,扬起喜悦的笑容:“不是的,是若宁来接我回家了,我听到她的脚步声了。” “你能分清哪个是她的脚步?” “当然,若宁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特殊的。” 说这话时,许戊的神情和状态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自信,换做平常鹤熙定会乐于欣赏这份自信,但现在她只觉得胸口发闷,终究还是有人真正走进他的心了... 第四十一章 小小的一波修罗场 若宁从凯莎那得知许戊醒了后,几乎是如一阵风般刮进了天刃宫。 “许戊!” “我在,老婆。” 许戊坐在床边笑呵呵的看着若宁,若宁见状眼睛一红,立即扑到他的怀中。 “混蛋!” 许戊接住若宁,抚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何止是担心,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许戊默默搂紧若宁,轻吻她的脸颊:“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相信我。” “真的?” “真的。” 若宁凝视着许戊的双眼,待确定看到了认真后,才微微松口气,脸颊埋在许戊的胸膛用力蹭了蹭,喃喃了句:“再吓我,以后夜晚时间都缩短一小时。” 许戊震惊,这么狠的吗?本来就不能乐呵多长时间这会儿还整缩短了一小时,真是好家伙。 “这样会憋到我的,你舍得?” 闻言,若宁挑眉,没在一起时许戊的夜晚是不过了吗? 许戊对上若宁的眼睛,猜测到她想要说的话,一本正经的开始理论:“老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我是你的太阳?” “在我看来你是一位近乎完美的爱人,说是太阳还不是那么准确,毕竟太阳会温暖很多人,而你是只属于我的。” 许戊的评价让若宁彻底软了身子,她清楚许戊不是一个喜欢打嘴炮的男人,实事求是才是他的人生准则,所以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对吧。 若宁又往许戊的怀里钻了钻:“那就原谅你这次了,抱我。” “好。” 许戊笑了笑,任由若宁在自己怀里撒娇,鹤熙在一旁看着这俩人在那你侬我侬的,一张本还柔和的脸算是彻底结了冰。 “许戊,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好心提醒你一下,这是凯莎的房间,凯莎的床,控制点你的欲望。” 若宁闻言立即站起身:“多谢天基王的提醒,同时我也需要提醒你一件事,许戊不是会被欲望支配的男人,他还不至于在一个完全没有安全感的房间里纵欲。” 鹤熙的心思若宁也不是不清楚,都是两万多年的狐狸,你丫在这玩什么聊斋。 鹤熙笑了笑:“他确实不会被欲望支配,毕竟也曾是冰清玉洁的男人,只不过...”说着鹤熙上下打量了下若宁:“现在未必了。” 梅洛不是密不透风的墙,自许戊回来后,若宁是三天两头翘班,每每见到时都是眉眼含春的模样,这若说没发生什么,谁信啊。 若宁大方的接受着鹤熙的打量:“许戊是一个正常的男天使,他不是不需要女人,只是比较挑剔而已,而我是他的女人,他对自己的女人有需求不正常吗?” “我何曾说不正常了,只是别再不该在的地方做那种事,凯莎会恶心。” “多谢你的好心,不过也希望你明白一个事实,我爱人非常厌恶外人多管闲事,很恶心。” 针锋相对间,鹤熙淡淡的瞥了许戊一眼:“我是外人?嗯?” 这声慵懒的‘嗯’,许戊便是再想装聋作哑也是难以继续了,他站起身,搂过若宁的腰轻轻捏了下,示意她给个面子。 “鹤熙你别误会,若宁的标准是单论私密事而言的,我们的挚友关系不容置疑。” 若宁收到许戊的信号,耸耸肩,懒懒的往许戊怀里一依:“是啊,天基王,别多想,你可是我爱人最好的挚友啊。” 若宁在挚友二字上咬得特别重,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鹤熙若沧海的蓝眸彻底沉了下来,恃宠而骄是吧,换做过去,若宁何曾有资格如此傲气。 鹤熙不再纠缠,直接甩袖而去,若宁见此冷哼一声,惦记她男人还好意思甩脸子了,什么玩意。 “反应不错。” “我吗?”若宁看向许戊,不解发问。 许戊淡笑着解释着:“我说鹤熙,吃醋的状态很明显。” “你很高兴她为你吃醋?” “自然,这是最好的结果。” “为什么?你喜欢玩暧昧?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我们换种相处方式。” 许戊摆摆手,重新坐下,拉过若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声哄着:“傻瓜,情绪上头就会让理智下降,就像你刚刚那样,你的思绪不受控的开始跑偏。” 若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你是想利用这一点吗?”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就是互相利用,凯莎也好,鹤熙也罢,她们执着于我不过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不然她们为什么不盯着华烨,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只有她们理智下降了,我们行事才会更加方便。” 若宁点点头,乖巧起来:“懂了,不过我觉得即便是有利用价值,凯莎她们也不至于去盯着华烨,他太垃圾了。” 许戊笑而不语,垃圾?论垃圾他可比华烨严重多了,华烨不过是个真小人,而他可是个伪君子。 若宁望着许戊的笑只觉得帅气,果然日常还是看帅哥舒心活血啊,不怪凯莎和鹤熙她们惦记许戊,自己的眼光这么好,不惦记才有问题吧。 许戊对上若宁亮亮的眼睛,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莫名感觉这女人似乎又是在犯花痴。 在前世许戊听过这样一句话,恋爱会让人降智,当时作为母胎单身狗的他只觉得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恋爱脑身上,但在今世和若宁恋爱后,他发现这话是真的。 和一个恋爱脑+无脑吹彩虹屁的老婆在一块,许戊几乎是每天都在竭力克制自己马上要普信的心,或许爱情的荷尔蒙分泌是有周期的,但若宁的彩虹屁却是可以办张永久卡的。 许戊事情计划得好,若宁鼓掌:老公真棒 许戊事情计划得不好,若宁依旧鼓掌:老公为了大局忍让,真乃大丈夫也。 每当遭遇这种时候许戊就会庆幸那天意外的对象是若宁,若宁的归属感和正义感照比凯莎她们要差很多,善良和仁慈也是如此。 所以严格来说若宁算得上是一个心狠手辣,三观不正的女人,她杀伐果断,不恋私情,这一人格配上重度恋爱脑,在许戊眼里就代表了四个字:永不背叛。 许戊抚摸着若宁裸露在外的后背,刚想问问今天晚上吃什么,就收到一封匿名讯息,打开后里面是一封手写致歉信,瞧着那个别扭的道歉方法与陌生的名字,许戊眨眨眼睛,言和?拓麻谁啊? 第四十二章 关心则乱 “媳妇,你知道言和是谁吗?” 若宁回忆了下:“就是那天和小恒骂起来的那个。” “她被凯莎罚了吗?” “必然的啊,闹出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罚她,言和不仅挨凯莎一顿喷,还得抄条例,关禁闭,担任这百年清洁梅洛整体建筑的责任。” “那她现在被关在哪?” “哪也没关,现在人手紧,她还在执行任务,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她了?” 许戊将致歉信呈现给若宁看:“她刚刚给我发过来的。” 若宁大概扫了眼,冷哼一声:“皮痒的货色,道个歉这么费劲。” “光看信里表达的意思,这孩子也是个傲娇的主啊。” “傲娇就是欠削,两大撇子过去就不傲娇了。” 许戊点点头,没有否决若宁的看法,事实上他并不认同,其一是因为傲娇是一种性格,性格本身就很难更改,其次傲娇这事有代表人物,那天使冷老挨若宁收拾,她该傲娇不还是傲娇。 “话说我好一阵没看到冷了,她最近如何?” “来看过你几次,不过都没见到你就是了,对了,你是收拾她了吗?” “没有啊,她向你打小报告了?。” “那倒没有,而且她打小报告我也不能帮她,打也白打,我就是看她来时有点畏畏缩缩的,好像很怕你。” 若宁说得一本正经,许戊颇为无奈,这么偏袒倒也是不必,他一个老爷们还能让一个姑娘欺负了? 许戊琢磨了下,不对啊,他前段时间也没欺负冷啊,这冷怎么会怕他呢?后反劲? “我不记得我有对她粗鲁,冷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若宁回复了句忽然顿住,思索了下看向许戊:“是因为你的拒绝吧。” “哈?” “感情的输出不是主观想收就能收回的,虽然被拒绝了,但冷依旧喜欢你。” “你的意思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 “对。” 许戊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一双眼浮起了令若宁看不懂的情绪,这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亲爱的,冷是至诚且单纯的。” 若宁抬手抚上许戊的脸颊,目光中似乎带了些拜托的情绪,这一眼让许戊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若宁是也厌恶了他这般算计的模样吗? 这一猜想让许戊没来由的开始慌乱,他绝不接受这一结果! 年少时,许戊最不喜的就是生父华榷那个机关算尽的模样,算东算西,利益有一寸占不到就抓心挠肝,可如今他也成为了这样的家伙,对任何人,对任何感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计算利益。 都说面具戴久了就会分不清到底那张才是自己真正的脸,马甲是否也有这样的后果呢?许戊不知道,他只觉得华渊那个马甲一直如影随形。 “若宁,为什么我还是变成了父亲那样糟糕的人呢?” “糟糕?为什么这么说?” “处心积虑与机关算尽似乎已经成为了我行事前的标配。” 若宁懵了下,一脸呆的反问道:“那不然呢?以你现在所处的境地,再不算计着点,回头不得被人当炮放了?” 许戊愣了:“你觉得这很正常?” “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不正常,都不用说作为王,那就是作为一个有权者,行事前都是要第一时间考虑利益关系的。” “你也会吗?” “当然,严格来说我愿意无条件服从你就是因为我觉得你带给我的利益是最大的。” “因为我那虚无缥缈的未来?” 若宁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绝对相信你的能力,自然对你的未来也抱有很高的期待,不过你若是累了想闲云野鹤,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行的,到时候咱俩一起择一处山清水秀之地,美美的过一生也不错。” 许戊被若宁的话弄得心神大乱,确实,他想要过平凡的日子,他不想再继续算计了,这种恨不得别人一个屁他都要猜上一猜的日子是真拓麻累啊... 想彻底撂挑子不干的心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后便被他无情捏碎了,理由很简单,只要华渊那个马甲还跟他密不可分,那完全休息就是个屁,没人会允许的。 许戊看着若宁语重心长的开始劝导:“媳妇,你不能支持我摆烂躺平,你要明白,我若放弃争夺王权,你便什么都得不到了,到那个时候你还不如留在梅洛天庭地位高。” 若宁蹙眉:“我又不是非得当你那个王妃才跟的你,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我要的是目光所及之处便能有你的身影。” “我明白,但我还是建议你要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激励我上进,你的男人不能是一个安于现状的存在。” 若宁没眉头一拧:“你是需要外在的压力才能够前进的男人吗?不是,而且你本来就已经够累了,凯莎在防备你,华烨在等候你,凉冰在算计你,万千子民都在期盼你,这么多的压力都在你的肩上,这个时候还要我再给你压力,你不疯吗?” “若宁...” “你先听我说!” 许戊刚要继续说教就被若宁一嗓子怼回去了,他只能乖乖应下:“是。” 看着许戊那个蔫蔫的样子,若宁连忙喝口水,压一压火气:“许戊,你听着,我是你老婆,我没有凯莎那么多的智慧和远见,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我的爱人能开心自在点,至少在我身边你可以放松的做你自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有的没的,除此之外的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没人可以一直做紧绷的弦,若宁决不能看着自己的爱人崩溃,哪怕只能喘息一口气,她也想竭力去创造这点点休息的空间。 许戊被若宁的想法惊了,以他的过往来看,他不能理解若宁的想法,什么都不求的话,为什么要守在他身边呢?就因为爱吗? “你好傻。” 若宁面无表情:“你老婆是个没智商的天使,你小子是第一天知道吗?” 许戊被若宁的表情和语气逗笑了:“媳妇你好可爱。” 见许戊笑了,若宁也不禁勾起嘴角:“别多想了亲爱的,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会支持你的。” “其实我刚刚在计算冷的价值,我大概率会利用她,你的看法呢?” 若宁摇摇头,眼神中再度浮现了那种好似拜托的情绪:“我不建议你如此,冷比我还不长脑子,如果拿她下赌注,很可能赔的连底裤都不剩。” 许戊见状,脑子一震:“媳妇,你刚刚说冷至诚就是这个意思吗?” “对啊,冷这人说好听点叫至诚单纯,说直白点不就是不长脑子一根筋么,你算计她我真怕她反手把你坑了。” 听到这里,许戊觉得自己真是小题大做,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粲然一笑:“你说得对。” 若宁看着许戊的状态变化,愣了几秒,倏地反应过来,许戊不会是误会了她的意思才闹心的吧,不至于吧,这男人这么敏感吗? 感慨之后,若宁又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雀跃感,因为关心则乱啊... 第四十三章 冷的贴心照顾 当烹饪的味道自屋内传出,冷还欲前进的脚步顿时沉重起来,以她对若宁的了解,许戊现在定是已经在家了。 还需要去看望吗?去的话许戊会不会觉得她再度过界了?师傅会不会觉得她多管闲事?可不去的话,她又实在放心不下,也不知道许戊现在状态如何... 众多的考虑在冷的心头打转,让她迟迟无法下达决定,直到一颗花生砸到她的头上。 “门口是有山洪野兽吗?” 懒懒的声音自上方传来,冷惊喜的抬首望去:“许戊?” 许戊半趴在阳台上,向下瞧着冷:“真难得啊,我还能看到你这个大忙人。” “我,我来过几次,但你都不在。” “我昏迷着呢怎么可能在。” “嗯,也是。” 身在高处的许戊带给冷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日光透过窗帘浅浅的落于其发间,他单支起一条手臂放于脸侧,似笑非笑的向下望着,整体慵懒随意,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冷却有种需要单膝下跪行礼的错觉。 典中记:王族华氏,嫡出二子,长子命渊,幼子为烨,渊王之尊,在不怒自威,烨王之尊,在嚣张跋扈,因而一眼便可辨出长幼。 “渊王。”冷轻轻吐出在典籍中查阅到的称呼,这一刻她只觉得这个称呼最适合他,不怒之威的天使王。 许戊眯起眼:“我哪里冤枉你了?我回来可有两天了,你咋现在才来?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突然蹦出来的空耳让冷懵了一下,转而反应过来无奈一笑:“梅洛天庭内外不会有养狗的。” 许戊见冷笑了,继续逗她:“谁知道是真狗还是假狗哟,大抵是家花没有野花闻起来香。” “哪有的事,我...也没有家花。” “想有吗?”许戊笑容逐渐放大,凝视着下方的小女孩。 冷抿紧唇:“没人会喜欢孤单一人,不过如果是不能只属于我的,我也不会想要得到。” 冷的想法许戊不意外,但现实大多时候不会让人活得那么舒坦。 “说得对啊,只可惜只属于自己这件事从很多层面上来讲都是一件颇为奢侈的事呢...” 说着许戊消失在阳台处,这突然的举动吓了冷一跳,她连忙飞上去查看,只见许戊整个人软软的躺在床榻上。 “许戊,你怎么了?” 许戊似费力抬抬眼皮:“好累,没有力气了。” “是伤还未好全吗?”冷试探性抬手摸了摸许戊的额头,探一探他的体温,有些烫手。 “不知道,冷,我难受。” 许戊蔫蔫的嗷嗷着,冷纠结的心算是被彻底揪起,她想要照顾许戊,但现实显而易见并不可以。 许戊能感受到在自己上空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冷在纠结。 “我去帮你喊师傅过来。” “别去!”许戊一把的拉住冷的手,将她拽了回来:“喊也白喊,只会让若宁更加担心。”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一直硬挺着啊。” “没事,我受得起。” “这是受不受得起的事吗?你这样下去留下后遗症了怎么办?” 许戊流露出无奈的情绪:“冷啊,别关注这些,你会很累。” “你都要疼晕过去了还操心我累不累的事?许戊,你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说你能处理好一切,你能让自己快乐的!” 许戊被冷的咆哮吓了一跳,默默努力翻个身,赏个后背给对方,然后幽幽的回答道:“揭穿我吹的牛皮,冷是坏孩子。” 冷:你丫还挺诚实。 “你不想我去喊若宁,那我将这事报告给凯莎女王,你总不会有异议了吧。” “有,凯莎对我的事已经竭尽全力了,别再麻烦她了。” “那你怎么办?!” “无所谓了,我只是难受又不是要死了。” 冷望着许戊那份破罐子破摔的劲头,真是又急又气:“那你就受着吧,我走了!” 冷愤怒的丢下一句话便自窗户离开了,许戊没有动,但耳朵高高竖起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片刻确定没声了,才转过来。 “啧,这小孩真走了啊,没意思。” 许戊懒得再装了,从柜子里拿出若宁做的零食坐在阳台边的榻上就开旋,本来他还想着努力拉近关系,争取把冷这份喜欢转变为追随,这样她或许就能成为第二个岩恒,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不过也算正常吧,毕竟岩恒是他的战士的儿子,冷则归属于凯莎,不愿听他废话也正常。 “许戊,你能不能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许戊正吃着,肩膀处忽然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冷?你怎么?” 冷拿着一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飞进屋里,将锅放到桌子上后,一把夺过许戊手里的地瓜条:“先把营养粥喝了你再吃。” 许戊伸长脖子嗅了嗅锅里的味道,闻上去倒是很香,不过这么轻松就顺着台阶下可不是他的性格。 许戊当即软软的往榻上一躺:“我没有力气了。” 冷木着脸:“你刚刚吃地瓜条时不挺欢的么。” “嗯,力气在刚刚都用完了。” 冷:...许戊这小子是真能扯淡啊。 “那你想怎么样,喝还是不喝?” “当然喝了,你做的即便是毒药我都不会辜负的。” 听着许戊的玩笑,冷轻哼一声,打开锅盛了一碗,放到许戊面前:“吃吧。” 许戊乖乖张开嘴:“啊。” 冷:? “你多大了?” 冷觉得这事简直不可理喻,这么大个人吃饭还得喂吗?心里这般想着,手则拿起勺子,轻轻吹了吹,然后温柔的送进了许戊的嘴里。 之后的事冷自己都觉得神奇,喂饱了许戊的肚子,还得给他拿被子和枕头,讲故事哼儿歌给他哄睡着后才能走。 待许戊进入梦乡后,房间一时间显得极为安静,耳边只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 冷望着许戊的睡颜,不自觉的扬起嘴角,这一刻她只觉得喜欢真的很神奇,明明是很无趣的事,但看着他变得开心,看着他能安然入睡,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若宁站在门口看着冷支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许戊,眼神微凉... 第四十四章 无法克制的心疼 “冷最近时常出入若宁的小岛,无论若宁在与不在皆会停留至少三个小时。” 鹤熙平静的汇报着最近的情况,凯莎听着,眼神中凝聚起复杂的情绪,他又在搞事情吗? “他终究还是不信我。” “女王,我觉得这与信任无关,是性格使然。” 闻言,凯莎看向鹤熙,等待着她的下文。 “华渊是亲身体会过从天堂到地狱的男人,品尝够了人性的贪婪和阴暗,作为嫡长子,他的父王华榷在其未出生前便寄予了诸多期望,希望华渊会成为天使的未来,但天不遂人愿,华渊先天便体弱多病,而且这种情况是因为基因的缺陷,根本无从下手修复。” “琉璃殿下也是这么得来的吧。” “时间点严格来说并不准确,这个侮辱的称呼是在华烨出生后才彻底落到华渊头上的,听父辈提起,年幼的华渊日子过得还没有平民舒坦,他的母亲极度厌恶华榷自然也厌恶着华榷的子嗣,故而华渊便是在爹不疼娘不爱还身子孱弱的情况下勉强生活,据传言当时的他哪怕是身边护卫都可以随意赏上几个耳光。” 凯莎瞳孔一紧,随之便是清脆的瓷器破裂声,滚烫的茶与破损的茶杯自半空中自由下落重重的摔碎在桌子上。 “他们怎么敢?!” 鹤熙冷呲一声:“为何不敢?连父母都不在乎的孩子,外人又怎么会愿意分与怜爱,更何况天宫可是个从不容弱者的地方。” 在如此境地下,华渊却最终能成为天宫真正的掌权者,权倾朝野,肆意指点江山,这背后的努力已然不需要鹤熙再一一重复了。 凯莎算是半个白手起家的王,她在华渊的帮助下拼尽全力才走到如今的地位,其中的苦涩与辛酸尚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更何况当时那位毫无归宿与依靠的少年呢。 或许世界上确实不存在什么绝对的感同身受,但此时此刻凯莎却有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她无法想象那时的华渊是有多么的无助和绝望。 鹤熙看着陷入流露出心疼情绪的凯莎,心知目的达到了,她不能让凯莎走上与华渊敌对的道路,激怒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好处,而且激怒他的后果她们很可能也根本承受不起。 不曾体会过真正的深渊低谷,就无法想象那生生靠自己爬上来的人是有多强的魄力与信念。 为达目的,华渊可以不择手段,他的下线到底有多下,没人清楚,而这一点鹤熙再清楚不过了... 某个被人认为无下限的男人: 许戊啃着排骨,乐呵呵的听着若宁随口说的最近的八卦。 若宁说着说着,忽然问道:“然后那个天使就失恋回来了,我煲的汤好喝吗?” “好喝!” “跟冷的相比呢?” “冷的好喝。” 若宁眯起眼:盯~ 许戊流汗:草,这送命题来的真是突如其来啊。 许戊轻咳一声:“虽然她的汤味道上很好,但我还是最喜欢你做的,有股幸福的味道。” “幸福的味道?” “嗯,具体什么感觉我就形容不上来了,只知道喝下去从里到外都觉得开心,我喜欢那种感觉。” 若宁似懂非懂:“哪种汤会让你出现这种情况?” “哪种都会,你就是煮稀饭都有,对我而言是一种家的感觉,稳定且安心。” 若宁听后眉目顿时舒展开来,为许戊夹了块排骨:“我知道了,喜欢多吃点,我再给你讲一个我在执行任务期间听说的传说吧。” “好!”... 吃完饭后,若宁忽然想起凯莎的嘱托:“亲爱的,凯莎让我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恢复导师的身份?” 许戊吃着零食的手一顿,得,又要上班了。 “明天吧,再久凯莎估计也不乐意了。” “那你乐意吗?不乐意的话再修养一段时间吧,导师的工作我来做。” 若宁说的一本正经,许戊知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这样会宠坏我的,我也该动弹动弹了,吃了凯莎的神圣之躯,再不好好干活,指不定得让谁多想了。” 若宁哼了一声:“如果这点小事都会惹来非议,那梅洛的政权真是没眼看了。” 若宁不奢求凯莎能做到像许戊当年那样,为了对方的成长不留余力,但最基本对许戊的名誉扞卫总得能做到吧。 许戊笑而不语,他能猜到若宁的想法,她对凯莎抱有很高的期待,这一点在许戊看来是很愚蠢的。 或许凯莎确实还对他念有旧情,毕竟能把神圣之躯送出来,但单凭这点旧情,许戊可不认为就可以放松下来。 王的心思猜不得,更何况是一个活了两万多年的女王,凯莎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没人知道,许戊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赶快让自己强大起来,在此期间发生的事他只能见招拆招了。 “也不知道华烨现在如何了。” 许戊轻轻道了一句,若宁听到后,猛然想起忘掉的事情:“在你昏迷期间华烨派人来过,说是卡尔给他的新引擎已经试行成功了。” 许戊神色一凝:“什么时候的事?” “你昏迷的第二天。” “我昏迷的事华烨知道吗?” “知道,我告诉他了,哦对,得知你昏迷后华烨还让人送来一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东西。” 若宁将东西取出,完整的呈现在许戊眼前。 那是一块玄青色的钢砖,许戊扫了眼,将手放了上去,能量注入后,一道密言在眼前浮现: 约定已完成,酒宴也已备下,冥河静待渊王降临。——死神卡尔 “呵,卡尔已经等不及了呢,若宁,你先去回复凯莎吧,我明天会开始正常的训练工作,现在我得去一趟冥河了。” “这么急?” “嗯,再拖卡尔那小子怕是要啃人了,我速去速回,你不必为我担心。” “我努力。” 若宁知道许戊做出的决定是不容更改的,所以她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她的爱人能平安归来。 许戊听出了若宁的言外之意,走过去抱住她:“相信我,在我不过是一介凡躯肉体时他都杀不了我,何况于现在,我可是神圣之躯。” 若宁微微用力的蹭了蹭许戊的脖颈:“我知道。”只是控制不住,这后半句若宁没有告诉许戊,感觉说出来未免太过娇气了。 许戊听出了若宁那未出口的话,嘴角微微上扬,轻吻其额间:“乖乖的,等我回来。” “好。”... 随着一股剧烈的能量波动在冥河星系的死歌书院上方出现时,卡尔书写的手当即一顿,眼中那歇斯底里的渴望再难压抑。 终于来了啊,华渊王。 第四十五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许戊还未进门就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酒香,想来大戏已经就绪,只差主角登场。 “酒的味道不错啊。” 许戊走进死歌书院,笑着和卡尔打着招呼。 卡尔配合的回以笑容:“渊王若是喜欢,大可带回去几壶与您的王妃一同品尝。” “好主意啊,你若是多便给我几壶吧。” 卡尔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应下,只是目光依旧在许戊身上停留。 许戊拉过卡尔对面的椅子,懒洋洋的坐下:“你确定不要我这个大活人来研究?” “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吧。” 许戊耸耸肩:“好吧,我传给你。” “请等一下,您的基因数据想来不会小,直接传输的话太慢,我已特意为你定制了个专属于你的基因数据接收器,您不会介意吧。” “你想得这般周到,我怎么会介意呢,走吧,那个接收器在哪里?” 许戊欣然起身,温和的看着卡尔。 卡尔不会再被许戊的外在所蒙骗,面前的人可不是什么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他是一头阴晴不定的怪物,别看许戊现在笑得开心,翻脸只是分分钟的事。 被一边毕恭毕敬的称呼着先生,一边按头暴揍的情况,卡尔这辈子死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许戊心知肚明卡尔是在玩什么,无非就是怕他留后手,基因数据给不全面。 许戊的眼神逐渐冰冷,被怀疑的感觉总是糟糕的,作为极为双标的人,许戊习惯于去揣测他人的想法,却又极度厌恶他人的揣摩,尤其是带有恶意的怀疑,这种感觉仿佛是将他按在泥潭中浸泡,无法呼吸又难以逃脱。 卡尔察觉到许戊的情绪变化,但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只当他是被自己猜中了心思而恼羞成怒,念此,卡尔脸上挂着的笑容不由得真切了几分。 许戊跟随卡尔来到一处类似祭坛的地方,卡尔抬手示意许戊看一下准备好的接收器。 “请把手放在这里,很快就会结束了。” “大手笔啊,大时钟都搬出来了。” 许戊的话让卡尔心头一紧,但面上仍然如和煦春风,温和的向许戊解释着: “只是为了数据的传输和存储方便而已,请渊王不要介意。” 许戊心里冷笑,拓麻这小子还真拿大时钟了,估计是想用大时钟把他所有的数据全部破解吧。 “介意我就不会过来了,对于我的合作伙伴我还是愿意给些信任的,望你不要辜负。”说罢许戊将手放到卡尔指示的地方,随着嗡的意思响起,数据连接成功,正式进入传输阶段。 这一幕让卡尔的心情尤为不错,想来很快就会知道华渊到底是依靠什么触碰到幻体的了。 许戊侧首瞥了眼卡尔眼中冒出的精光,不仅也跟着笑了起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现在就高兴,未免太早了吧。 【警告:有未知引擎欲潜入核心系统,现正在释放数据病毒攻击外围防御引擎,是否开启无差别毁灭性反击?】 许戊眼神阴狠却笑如春风的下达指令:开启,火力全开! 命令下达不过一瞬,大时钟便响起了剧烈的警报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卡尔慌了下,他连忙粗暴的扯开许戊,开始连接大时钟进行修复。 许戊站在一旁并不在意卡尔的无礼,反而笑容变得愈发灿烂,连接才好啊,此时连接了大时钟就谁都跑不了了。 【破坏完成,病毒已窃取全部数据,是否进行删除+备份留存?】 许戊:进行,数据过大的进行压缩放置。 【警告,病毒被发现,是否撤退?】 许戊瞥了眼百分之四十的进度,耸耸肩:罢了,放过他吧,撤退,顺便摧毁大时钟中我们备份成功的部分。 待卡尔击退病毒后,立即开始查看大时钟的情况,结果比想象中的更加糟糕,损坏近四成。 卡尔怒发冲冠,转过身死死凝视着许戊:“你做了什么?!” 许戊粲然一笑:“嗯?什么意思?” “少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对大时钟做了什么?” “这话真是有趣,大时钟是你的东西吧,你兜里的东西都看不住,怪外人?” “摧毁大时钟对你有什么好处?” 许戊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继而摊摊手:“不知道啊,但留它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卡尔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他自觉自己所有的修养在今天都要耗尽了,许戊这混蛋是真拓麻让人来气。 几度深呼吸后,卡尔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现在不是和许戊撕破脸的时候。 “怎么没有好处?我现在归属于你不是么,我有它才能更好为你效力啊。” 卡尔再度挂起了礼貌性的微笑,可那双眼的怒火都足以实化出来,许戊见状笑得更加欢了。 “我这个人吧心胸还是可以的,毕竟也做了几百年的王,你如果乖,十万个你我也能容下,但问题是...”许戊边说边缓缓走进卡尔:“第一次合作便怀疑试探我的你,该让我如何信服呢?” 许戊刚查看了下系统的回馈信息,真是越看越来火,卡尔不仅拿大时钟准备坑他,而且用大时钟制作了大批量的数据病毒,意图盗取并破坏他核心基因,为防止事情败露还特意把大时钟藏在众多数据墙之后,生怕他察觉。 今日若非他的引擎病毒更加强大,回头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是为何了,这样暗藏祸心的东西还敢自称归属于他?恬不知耻! 许戊一把掐住卡尔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面无表情目光深沉:“我一直都很尊重学者,因为我是个粗人,很羡慕也很佩服可以一直做研究的人,但这份尊重被你今日的无知和狂妄彻底摧毁了,卡尔,你可知罪?” 颈间传来的压迫感让卡尔瞬间醒悟过来,火气被彻底压制,他必须稳住许戊,证明自己的价值,不然这男人疯起来鬼知道会不会真的破坏幻体。 “我知罪,我对您深感抱歉,我不该怀疑您。” “不,你最大的问题可不是什么怀疑,你怀疑很正常,毕竟我们的关系本就不是信任的连接,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试探我,现在的你根本没有承担我怒火的资本。” 卡尔心里无奈,如果他知道华渊是有本事敌过大时钟的话,谁会没事闲的挑衅一下啊。 “我很抱歉。” “何须抱歉,都是成年人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没问题吧。” “...你的意思是?” 许戊随手拿出一枚硬币,笑盈盈的看着卡尔:“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来猜正反吧。” 噌的一声,硬币飞起,在空中无限翻转,最后稳稳落到许戊的掌心。 “猜正猜反?” 卡尔望着那攥紧的拳头,喉结忐忑的动了动:“正。” 许戊的手应声开启,望着那不知是正是反的硬币,卡尔很是忐忑,下一刻颈部的禁锢力度猛然加大,但又在转瞬之间消失于无。 “算你运气好。”许戊平静道。 卡尔高悬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凡间,他呼吸微重的看着许戊:“多谢渊王包容。” 许戊冷笑一声:“卡尔啊卡尔,你有野心我不挑,但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你最好把尾巴给我夹紧些,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没有下次了。” “是。”卡尔微垂下头,恭敬附和。 华烨在门口蔫不悄的窝着,手里拿着串,笑呵呵的看着卡尔那灰头土脸的模样,真是蠢货年年有,敢算计他哥怕不是嫌命太长了吧。 华烨撸串的声音吸引了许戊的注意,他循声望去:“阿烨,你来了。” 华烨见许戊解决完事了,连忙跑过去献殷勤:“哥哥,我买了串,你带回去些和嫂子一起吃吧。” 炸串的香气一入鼻便让许戊的唾液腺开始加速分泌,他抬手接过华烨的好意,眉目柔和起来:“好,你有心了。” “小事啦,哥你快回去吧,趁串还是热的好吃。” “行,那你有事再喊我吧,现在天宫的情况远不如当年,遇事你别自己扛。” “好嘞哥,我心里有事,有情况我第一时间汇报你。” 许戊点点头,拎着串和卡尔备的酒开启虫洞便离开了,独留下华烨和脖子上挂着掐痕的卡尔四目相对。 华烨嘚瑟一笑:“挨收拾了吧,惹我哥的大傻逼。” 卡尔黑脸,眼神如刀:华烨,你等着的... 第四十六章 来自恶魔的邀约 凉冰得知卡尔的大时钟被毁时,微微有些惊讶,待听说是许戊的手笔后不禁哈哈大笑。 “卡尔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挑衅华渊,还自作聪明的挑衅,这下可好,大时钟被毁近一半,看这回他拿啥嘚瑟。” 凉冰自上一次被许戊送归后,消沉了几个小时,一种复杂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大脑。 人家的意思很清楚:你算计我,我心知肚明且绝不吃亏,但同时我也尊重诺言,约定好不损你利益便绝对不会越界。 这样的分寸感让凉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小人,仗着过去的情分肆意妄为,但这种内疚的情绪很快便消散了,她是贪婪的恶魔,羞耻心这种东西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真的没什么价值,尤其是在华渊的一个诺言面前。 “华渊,天使栾怎么样了?” “挺好的,人家小夫妻日子过得相当甜蜜。” “这样啊,那我们之间的约定你目前有时间履行么?” 许戊神色一凝,语气依旧:“看你的事吧,如果简单那我肯定是有时间的。” “那我这么说吧,分给我一天的时间可以吗?我想和你聊聊。” “在哪聊?” 凉冰咯咯一笑:“肯定不会是在梅洛。” “这我知道,但丑话说在前面,如若目的地定在昆萨,别想着扣我,你做不到。” “我没有卡尔那么蠢,你的能力我心里清楚。” 对于许戊的担心,凉冰真是嗤之以鼻,徒手能给恶魔之爪抠出印子的男人她拿啥留? 凉冰的话本意是想打消许戊的担忧,但许戊却听出了些别的信息,华烨给的串他还拿手里呢,卡尔的事撑死就发生在几刻钟前。 昆萨和冥河距离遥远,但这么短的时间凉冰却能得到消息,这其中不是有人告密哭委屈,那就是卡尔那遍布了凉冰的眼线,哦,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华烨叛变,除了这三种还有其他可能吗? 许戊眼睛转了转,第一点概率不大,卡尔毕竟是个男人,还暗恋着凉冰,没道理会把自己狼狈的样子给心上人看,第二点概率很大,但如果第二点成立,那第三点的概率也将提高。 许戊猜想华烨应该不至于傻逼到任由恶魔往他的兵团里放眼线,所以恶魔的监测定然获得了华烨的默许,但为何要默许呢? 华烨倒戈向恶魔了。 脑海中炸出的猜想让许戊眸色阴沉,不为别的,华烨是他的弟弟也是他的臣子,敢拓麻另择新王就得死!他许戊身边绝不留背叛者。 想到这里,许戊心中暗自叹息,华烨啊华烨,你可莫要自寻死路啊。 “那你说说地点和时间吧。” “具体时间还没定,不过肯定是在月中,我想邀请你与我一同共赏昆萨的月圆,我会备好你喜欢的你一切等你到来。” 许戊隆起眉峰,月圆?那玩意有啥非得凑一块赏的。 “你还真是好性子啊。” 听着许戊不明情绪的感慨,凉冰有些忐忑:“不可以么?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可以,对你我不可能那么苛刻,邀请函头七天发给我,方便我带点礼物过去。” “真是的,你那么客气干什么,人来就行,我要若宁做的酥饼。” 许戊:...... “知道了。” 挂断了凉冰的讯息,许戊加速往梅洛赶去,待回到梅洛找到若宁时,她正在进行例行公事,分配任务。 看着若宁认真的模样,许戊也不好打扰,安静的站在不远处等待着。 若宁这说着说着,就见面前的小天使眼神不停的往她身后扫,她不解的转过头,待看清来者瞬间满面笑容。 “亲爱的,事情解决啦?” “嗯,一切顺利,你不用在意我,该忙忙你的,我有耐心。” 许戊有耐心等若宁,但若宁可没耐心放着自己男人不陪,在这跟这些小天使废话。 “我这边也结束了。”若宁说着看向面前的小天使:“好了,剩下的事也不用我多重复了,你们也不是第一天执行这类任务,速去速回吧。” 小天使们:“是。” 得了空,若宁脚步轻快的走到许戊身边,看着他手里拎着的东西:“这是?” “华烨托我特意带给你的,特色炸串和酒。” 若宁听这话也只是笑着点点头,华烨特意带给她?怎么可能,华烨那家伙从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瞧过她,这幅说辞也就是糊弄糊弄许戊,讨他欢心罢了。 “这样啊,那我们快些回家吧。” “嗯。” 一众小天使在后方默默看着那常年不苟言笑的若宁前辈,笑得仿若绽放的花朵,搂着那男人的手臂,一路说说笑笑。 小天使们:咱就是说,那说好的开会呢? 若宁理直气壮:开会?开什么会?一点没有眼力见呢,那陪男人重要还是开会重要?肯定自家男人啊。 回到家,若宁随口询问道:“卡尔怎么说的啊?” “那小子掏大时钟算计我,反被我坑了,现在估计哭都没地方哭呢。” “怎么回事?” 许戊避重就轻的将事情和若宁说了说,听后若宁眉头一锁:“那混账,早就知他没安好心,当年在超神学院的时候就应该一刀剁了他!” 许戊拍拍若宁的手:“别气,此事过后他会收敛的,我现在还需要他,再留他些日子也无伤大雅。” “你不气就好。” “对了,我还得拜托你件事。” “跟我还需要拜托么,你说就是了。” “凉冰邀请我去赏月,日期还未定,她说希望我带些你做的酥饼过去。” 闻言,若宁的神色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难得她还记得。” “可以吗?” “当然,又不是什么难事,交给我吧。” 许戊笑着点点头:“凯莎那边说了吗?” “说了,凯莎让我跟你说不用急,如果需要在休息一段时间也可以。” 许戊心里哼了一声,一边催一边又扯这话,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休息就不用了,我的身体已经痊愈,也不能总窝在一处,是时候活动活动了,不然身体会锈住的。” 若宁闻言却微微眯起眼:“是担心身体锈住还是担心不上班就看不到想看的人啊?” 许戊被这酸溜溜的问话惹得笑意难忍:“傻瓜,当然是前者,除了你,在这梅洛天庭还有谁是我想看的人呢?” 若宁哼了一声,唇角轻轻扬起一抹小小的弧度:“那就先信你吧。” “好。” 当时的许戊只认为若宁是占有欲作祟而升起的醋意,但后面的事让他明白,有种东西叫做女人的第六感... 第四十七章 冷无法动摇的心 许戊按照受伤前的时间赶到训练场地时,众人已经等候就绪。 冷见许戊来了,立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许戊见状回以微笑。 “大家来的蛮早的,想来也是休息累了,期待活动活动身体了,对吧。” 被天使冷硬催促起来的众人沉默着:...... “你们都不说我就当是默认了哈,那我们就开始上难度了。” 闻言,众人默默看向天使冷,许戊对此很奇怪:“你们看冷干什么,怕她啊?如果是的话,不用担心,她跟我对练,不会欺负到你们的。” 跟许戊对练这个结果让众人心情平和了点,他们又将头转了回来,见此许戊也放下心,向冷勾勾手:“过来吧,我的小霸王。” 略带磁性和宠溺的呼唤让冷的心跳顿时一乱,四肢僵硬的走向许戊。 许戊眼看着冷都要顺拐了,不禁觉得好笑:“你怕我?” “不,不怕。” “真的?” “真的!”冷提高音量,努力向许戊证明自己。 许戊伸出手:“证明给我看。” 冷看着许戊的手有些无措,证明?她要如何做才算是证明呢? 许戊见冷没动,神情立即表现出一些难过:“冷。” 冷连忙将手放到许戊的掌心:“这样吗?” 许戊满意的点点头,笑着垫垫冷的小爪子:“乖。” 面对许戊的笑容,冷松口气,自信挺直腰杆,嗯,她很乖。 彦在斜后方看着全过程,心里那个猜想再度浮现,冷真的喜欢上华渊了?! 这个猜想让彦后背发毛,开什么玩笑呢?那可是华渊,原本的天宫之主,凯莎女王都不敢轻敌的男人,先不说人家本来就有家室,妻子还是冷的恩师,那就是没有家室也碰不得啊,就以冷那个情商,华渊什么时候翻脸不认人背后把她卖了都不知道。 冷不知道彦的猜想和担忧,她现在全身心都沉浸于和许戊相处的时间,看着他的一瞥一笑,神色间无意识流露出的小表情,这一切都让她感到开心和无比珍惜。 彦看着冷在那傻乐,秀眉蹙起,这傻姐们。 趁着休息时间,彦一把扯过冷,强硬的将她带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冷,你在干什么?” “你把我拽到这来还问我要干什么?” “我是说你和华渊,你是喜欢他吗?” “...我只是想守在他身边,这有错吗?!”提到这件事冷瞬间化身为一只炸毛的小狮子,怒目圆睁。 “冷,你冷静点我没有想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华渊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他当然不简单,他是王,历经万千磨难才成为的天宫之王,我读过他的传记,听过臣民对他的描述,知晓他那痛苦的过去,我清楚的知晓华渊是一个心思深沉且杀伐果断的男人。” 彦蹙眉:“你既然清楚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以你我的心智根本斗不过他。” “为什么要斗?对他,我心甘情愿认输。” 冷这话不是虚的,从前段时间许戊第一次在她面前放下架子打滚耍赖起,她便知道她永远都赢不了他,毕竟在面对那男人的任性时,她除了思考该如何哄好他外便别无他想。 “冷,你清醒点,这不是认输不认输的事,你如此向他投诚,他能以同样的程度还给你吗?” “看他心情呗,我不在乎。” “你不能不在乎!这样下去华渊哪天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冷反应过来彦的意思了,叹口气:“彦,你对华渊实在是不够理解,你只看到了他为人狡诈,下手狠辣的一面,但其实他真的很坦诚也很炙热,天性纯良,爱民如子,只要你能获得他的认可门票,便能肆意在其麾下成长。” 冷是若宁的徒弟,算得上梅洛天庭中最早接触到许戊的女天使,在私下的特训中,她经常能看到外人很难目睹到的模样:良家妇男。 事实上在梅洛天庭中经常有些风言风语,不知是出于酸还是真的看不起,那部分天使总会感慨若宁命苦,竟然跟了这么一位残暴的男神,未来真是一片灰暗。 最初的冷也很担心,但在相处后她完全放心了,毕竟一个认认真真干家务只为等媳妇回家赏个吻的男人,你觉得他能有多少心机? 冷话已至此,彦便知道没什么可说的了,冷是彻底迷上华渊了。 “这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 “我知道,我愿意。” “好。” 彦和冷回来时,发现队列并未恢复,还是处于休息状态,不禁觉得疑惑。 彦随意拍拍一位天使:“导师呢?” “刚刚导师的部下岩古带着天使栾来了,导师说他们要去那边的凉亭交谈,让天使冷领导接下来的训练。” 彦闻言蹙眉,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华渊似乎在有意向外证明他和冷的关系好,并且乐于投其所好。 冷欣然接令,拍拍彦肩膀:“好了彦,归队吧。” “嗯。” 许戊见到岩古和天使栾心情很是不错的,淡笑着看着他们。 “岩古,开心吗?” “开心!多谢大哥。” “小事。”许戊摆摆手,又砍向天使栾:“痛恨我么?” 天使栾一愣:“我不明白大哥的意思,恨您这件事大概率是不可能发生的吧。” “你这般信服凯莎的话,宁愿看着岩古伤心欲绝也要坚持正义理念不接受复活,而今我以一己之私便违背了你的信仰,你不恨我?” 天使栾先是一愣,转而反应过来许戊的意思,响起岩古的嘱托立即坦然一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作为正义的拥护者的天使栾早已死在两万年前,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只想陪在岩古身边的女人而已。” 许戊挑眉,哟呵,这岩古思想工作做的很不错啊,给天使栾掰回来了。 岩古收到许戊赞赏的目光时,面上回以灿烂一笑,心里却虚得不行,他没想到事情最后会闹得那么大,也没想到许戊会为救他的爱人险些丧命,如此付出让他那点小心思显得越发龌龊。 许戊点点头:“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了,天渣不是都没有心的,岩古很爱你,莫辜负。” 天使栾躬身行礼:“是。” “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继续训练了。” 夫妻齐声:“恭送渊王。” 日常观望许戊的凯莎和鹤熙目睹了全过程,鹤熙啧啧两声:“有时候真拿华渊这个易心软的性格没招,他对他的兄弟是真不设防啊。” 凯莎听出了鹤熙的言外之意,华渊的部下中可不止岩古这一人是和女天使结伴侣,这复活的头已经开了,未来必定会有二有三,一旦都允许那正义秩序必定会遭受沉重的打击。 念此,凯莎那琥珀色的眼眸中染上层层阴郁,复活的趋势决不可再度蔓延,对于正义秩序她决不允许有人动摇! 既然许戊已经创造了一,那她就只能破而后立... 第四十八章 与凯莎的吻 许戊完成一天的训练回到家,就见若宁忧心忡忡的站在客厅里不知在想什么。 “媳妇,你怎么了?” “许戊,凯莎的神圣知识宝库被恶意入侵了,听说现在凯莎和鹤熙正在全力修复。”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的事。” “受损的是哪部分?” 若宁想了想:“好像是天使的基因库。” 一听这话,许戊顿时笑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前脚他刚复活一个天使,后脚天使的基因库就有问题了,这明晃晃的针对是真怕他看不出来啊。 “让我猜猜,过一会儿天庭应该就会出现像‘恶魔入侵基因库’这样的流言蜚语了。” 若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已经有了,说凉冰联合的卡尔动的手脚。” “妈耶,卡尔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都护不明白呢,没我的许可他现在能敢和凉冰扯这瘪犊子?疯了吧。” “我也觉得不应该,可如果不是他们做的,又会是谁呢?” “媳妇,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行为叫做贼喊捉贼,监守自盗。” 若宁愣了下,继而震惊了:“你是说这事是凯莎自己搞的?为什么?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面上确实没什么好处,但这招却可以从本质上遏制住违背正义秩序的事的发展,尤其是掐住我的颈喉。” 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后,若宁反应过来:“凯莎是在防复活的事?” “对,手法虽然粗劣了点,但确实有用,明处阻断了那些非分之想,暗地里还能警告我一番,告诫我不要张狂,越界的东西不行就是不行。” 而且许戊怀疑凯莎这手法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杀鸡儆猴,这一次她毁的只是数据库,下一次会不会就是他自己呢? 若宁恍然:“原来是这样,凯莎已经这般怀疑你了啊。” “不必惊讶,凯莎如此才叫正常。” 许戊本就没敢痴想自己的计划能完美的避开所有后患,只要凯莎的思绪没有转移到鹤熙身上,那问题就不大。 “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应对之法,现在我得先去凯莎那一趟了,若宁帮我把那套王装拿出来。” 若宁去除王装递给许戊:“你要穿这身去?” “以退为进对那个吃软不吃硬的女王是最合适的策略。” 说罢许戊起身就准备出发,若宁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没来由的恐慌感,下意识唤出印象最深的名字:“华渊!” 许戊脚步一顿,侧首回望:“嗯?” “没事,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我知道,你放心。” 目送许戊远去,若宁心中的彷惶一时还是无法消去,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只要许戊去和凯莎见面,她就总有种许戊会一去不回的预感,真是糟糕透了。 许戊来到天刃宫,轻车熟路的走到凯莎的房间,抬手扣响门扉:“凯莎,你在吗?” 凯莎听到许戊的声音,先是一喜转而情绪下沉,这个时间点来,怕是来者不善啊。 “在,进来吧。” 许戊推开门,看向屋内的人,眉目温和:“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 凯莎被许戊的穿着震了下,警惕起来的神经也有了放松的趋势:“你之后是要出去吗?穿得这么正式。” “来见重要的人怎么能那么邋遢,我是落魄的家伙,这件衣服算得上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我只能穿它。” 凯莎一愣,这小子前两天来这混吃混喝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穿的立立正正的呢? “我和你的关系用得着这么绕圈子么,你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一点我清楚,所以直白点吧,你要干什么?” 许戊走进凯莎,牵起她的素手放置唇前,轻落一吻,常年如墨潭般沉寂深邃的眸子在今日若潺潺流水般流露出他的心绪,满满的歉意。 “今日来此,是为赔罪,因我的鲁莽和私欲给你添麻烦了,抱歉凯莎。” 凯莎算得上一个软硬不吃的人,但她真的很怕许戊玩美色诱惑,男人此时难得的亲昵和靠近让她的心跳逐渐失控,理智也在经受着狂风巨浪的挑战。 凯莎抽回自己的手,侧过身错开许戊的视线,费力硬起语气:“你没必要向我道歉,事情已经发生,处理就是了。” “我知道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解决不了任何事,我的存在仍然让恶魔欲望高涨,凉冰想要天渣的辅助,想要我能站在她那一侧,故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不能纵容她如此。” “你要如何?” “寻一处遥远偏僻之地,诱导恒星进入倒计时,在耀眼夺目的烟火下,一切都将回归曾经。” 凯莎瞳孔一紧,心跳大乱,面上仍然平静:“你是神圣之躯,超新星爆炸毁不了你。” “以现在的科技什么人又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死呢,你只要确保将我的原子分散到足够远就够了,其他的不必担心,我不会回归的。” “你这么做若宁怎么办?” 凯莎的话让许戊的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不知道,她会谅解我的。” “若宁已经等了你两万年,你还要她继续等吗?” “我对不起她,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平息这些祸事,我进入梅洛天庭才多长时间啊,你的神圣知识宝库就已经受到了攻击,那未来呢?是否也会因我再度爆发新一轮的战争?再度民不聊生?” 许戊悲痛的看着凯莎,那双眼中的自责和痛楚深深刺痛了凯莎的心,她没想到自己的举动会惹得许戊这般难过。 凯莎抚上许戊的脸颊,温声劝导:“如今之势不过于豺狼贪婪,你无错。” “若无错,为何你会因我受罪?” “这是我应得的。” ‘因为我亦贪婪’,实话凯莎不能告诉许戊,虽然她骂凉冰为豺狼,但其实她也没差哪去,一样渴求着许戊能够归于正义,归于她怀抱。 望着许戊那憋红的眼眶,凯莎难耐怜惜之意,轻轻以唇摩挲着其眼周:“殿下,放下心来,一切有我。” 感受到凯莎的吻,一滴炙热的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凯莎顺势抬手接住它,看着落于掌心已然冰凉的泪滴却让她觉得烫的厉害,似乎连她的心也被灼伤。 “殿...” 凯莎还欲再说什么,许戊却忽然捧起她的脸颊,附上一吻... 第四十九章 亲可以,说爱不行! 唇间传过来那略高于自己体温的温度和触感让凯莎瞳孔猛缩,华渊在吻她?! 许戊掐着时间,眼看着三秒过了凯莎只是收敛了震惊并未有回应的意思,当即换招。 凯莎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被许戊重重压在床上,望着身上人微红着双眼,一件件脱着上身的衣物,直到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衫。 凯莎:这什么情况?怎么看不懂呢,容她再细细看看。 许戊扯开内衫的衣带,半露出健硕的胸膛,待确定凯莎的视线被完全吸引后,微微弯起嘴角,抓住凯莎的手穿过内衫的阻挡,使其掌心触碰到自己的胸膛。 “感受到了么?” 凯莎十分尴尬,小巧的耳朵彻底烧了起来,她这手想收还收不回来,一挣扎更糟糕,对方胸膛的温度和肌肤感觉让她感受得更加深刻,真是罪过,不过该说不说,手感蛮不错。 凯莎强装镇定:“感受什么?” “我的心跳。” “哦。” 凯莎默默计算了下许戊的心跳,有些过快了:“你...在紧张?” “嗯,紧张,兴奋,害羞...这种混合多种情绪的感受好久没有了,凯莎,这对你而言很重要。” 凯莎挑眉:“重要是指什么?你终于能把你的徒弟看做是女人了?” 许戊无奈一笑,继而俯下身,拉进彼此的距离,目光幽幽:“鹤熙没有与你说么,杀掉我的最佳途径,便是诱我失控而使我不得,这样很快我便会心衰致死。” “嗯?神圣之躯也解决不了吗?” 许戊摇摇头:“治标不治本,神圣之躯本质上还是能量体,只是很庞大而已,而我天生的基因缺陷决定了我逃不开战死的结局。” 许戊的坦白让凯莎懵了,她从未想过许戊是这种情况,而且他说鹤熙没有与她说,这证明鹤熙是知道这件事的,这是真的吗? 凯莎本着怀疑的态度看着许戊:“你告诉我这个有何目的?投诚?” 许戊被凯莎直白的问话噎了下,好悬没装住,他微垂下眼,拿出一柄锋利的匕首让凯莎抓着,刀尖抵在自己的胸膛。 “凯莎,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能杀我,何时都能,我的情绪会因你的行径而产生波动,或兴奋或紧张,这些都足以让我的防御一点点卸掉,也足以为你制造一击毙命的机会,你想尝试么?” 边说着许戊边压着凯莎的手往自己胸膛里探,眼见着刀尖破开皮肤,殷红的液体缓缓流出,吓得凯莎连忙腰身一挺,直接给许戊弹了起来,接用力一翻将身上人甩到一边,跟着跨坐在许戊身上,抽掉匕首,为他治疗。 “你疯啦!” 凯莎怒喝一声,许戊反而笑了:“没事的凯莎,别慌,我还死不了。” “这是慌不慌的事么,你今天犯什么病?” 许戊没有回答凯莎的问题,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谁知道呢,大概是脑子有病了吧。” 凯莎无奈:“你是听说了什么吗?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许戊抬手试探性的攀上凯莎的腰肢,眼神中泛起委屈:“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么?” 凯莎没有躲开许戊的手,心里大概明白了许戊异样的原因,她只能再度叹气:“你个傻子,你我之间何谈麻烦与否。” “我和你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呢?师徒?战友?还是朋友?” “这很重要?” “当然,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能获得你如此包容。” “我对你的包容与什么关系没有太大的联系,包容你是因为对方是你,仅此而已。” 许戊见凯莎上钩,继续诱导:“我对你很特殊么?” “不特殊的话,你早就死了,更别提刚刚那冒失的吻以及现在躺在我的床上。” 凯莎清楚许戊想要干什么,无非就是想听她的告白,呵呵,真不好意思呢,这句告白她死都不会在许戊之前说出口。 许戊的身份不允许凯莎过于勇敢,他已经是有家室的男人,而凯莎的心又不允许她将对方推之千里之外,她心里有他,因此两人的关系就只能止步于现在这个暧昧的关系。 凯莎:你亲我,我不躲,你抱我,我也不撤,但想让我告白,你还是洗洗睡吧。 许戊听这话也明白凯莎的态度,要想进一步发展,那就要摆出态度,向凯莎正面自己是要坚定不移的走向她,如果做不到,那就继续这么暧昧着吧,高兴了他逗逗她,她陪陪他,不高兴了,你小子就得给人家滚蛋回家。 许戊微微眯起眼,啧,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家小徒弟确实聪明了。 凯莎打量着许戊微微表现出的懊恼情绪,不禁弯弯嘴角。 华氏两兄弟对女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只不过兄长华渊技法更好也更高,他要的是女人自己主观一步步走向他的爱意囚笼,要的是对方为他的魅力所折服,要的是对方的心服口服。 对于这样的男人决不能轻易妥协,既然许戊要玩,那她就陪他玩,凯莎敢笃定许戊对她是感兴趣的,也是对她有好感的,不然不会因为给她添麻烦这点小事就出现情绪崩盘,只可惜这男人自负得很,死都不肯低头看看自己的心。 “凯莎,你不怨我对么?” “怨你又有何用,能解决什么呢?有那个抱怨的时间我直接处理问题不好么。” “如果你可以从根本上解决的话,我今天就不会来了。” “又要说什么我在做治标不治本的事么?不必,我心里清楚我在做什么,确实如你所说,你只要在梅洛一日,恶魔与你弟弟就都不会安生,但事情都是有双面性的,你留在梅洛好好活着,远比杀掉你或者驱逐你对我对梅洛更有益。” 许戊摇摇头:“凯莎,我不会加入你和凉冰之间的战争的。” “我知道。” “那我留下的意义在哪里?给你添麻烦吗?” 凯莎轻笑出声,压低身体半趴在许戊胸膛上,笑盈盈的看着他:“不,你于我永远都不会是麻烦,日复一日的不变岁月已然要磨平我所有的激情,有些时候我都分不清是同样的日子过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一遍又一遍过着同样的日子,时间在我身上似乎已经停止,不再向前推进分毫,曾几何时我一度认为这便是我此生归宿,直到再次看到你。” “抱歉,我回来的太晚了,我...” 凯莎竖起食指压上许戊的双唇:“华渊,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是你的回归让我的生活重新有了盼头,让我的世界恢复了色彩,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孤单一人,我要谢谢你。” 许戊对上凯莎那爱意潺潺的眸子,心下一动,张开嘴咬了咬凯莎放置到自己唇边的食指,视线不断点着对方的红唇:“就,就这么感谢啊,没点实际的?” 凯莎收回手,笑得更加明媚,身体完全压了过去,唇与唇的缠绵是情愫的物理告知,也是宣泄心中无法直言的语句的方式。 王与王之间爱无法那么纯粹,但在利益相同的时间,他和她可以坦然的谈一场轰轰烈烈的地下情,不为人知,也不需要为人懂,只是抵死缠绵到黎明的到来,让真相的光为这一场爱意与谎言难舍难分的关系彻底画下句号... 第五十章 凯莎的决心 天使不是那么看重年龄差,但对阶级观念还是有的,就比如现在和许戊吻着的凯莎就感觉有种禁忌的味道。 可算等到许戊肯松口了,凯莎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捏捏许戊的脸颊:“吻技不错么,在家没少练吧。” “还好吧,若宁吻技比我好,特别舒服。” 凯莎死亡微笑:这一亲是把脑子都亲没了么?你小子应个什么? “那你觉得我需不需要向若宁学习一下呢?” 凯莎凉飕飕的话让许戊反应过来祸从口出了,连忙找补:“不需要,做你自己就好,我最喜欢还是真正的你。” “呵,是么。” “当然,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许戊凑近凯莎,搂着她的肩膀,温声道。 凯莎靠在许戊的怀里,眼睛转了转:“所以,我敬爱的师傅是从什么时候起对自己的徒弟心有欲望的呢?” “你又不是自幼在我膝下长大,说是师傅,但我除了保命的方法外,并未传授你任何。” 许戊转移话题的方式并不优秀,凯莎笑意难忍:“所以是一直都有心思了?” 许戊呼吸一顿:“我...我才没那么欲求不满,最初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 “哦吼?就只是交朋友?” “对,只是如此。”许戊避开凯莎的视线回答着,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但那红起的耳朵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凯莎瞧着许戊那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的小人都要肆意高呼打滚了,这或许是这几万年来最大的喜事了,原来所珍视和迷恋的人在背后也在偷偷喜欢着自己。 “许戊,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你不要去听,我来平息,恶魔破坏我神圣知识宝库的事与你没有绝对的关系,即便你不在,凉冰也不会消停,你大抵就是个助推剂而已,不要将此放在心上。” 许戊听后,却默默搂紧凯莎的腰肢,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知道了。” “嗯。” 凯莎回应了声便没了动静,见此许戊鼻尖轻轻蹭了蹭凯莎的耳后,这小小的撒娇让凯莎心中泛起甜意。 “怎么了?” “你不准备换个称呼吗?” 闻言,凯莎明白了许戊在闹什么,不禁莞尔一笑,真是孩子气呢。 “你希望我如何呼唤你呢?” “那就先喊声老公听听吧。” “你希望我做你老婆?”凯莎轻啄了下许戊的唇角,眼神幽幽。 许戊知道凯莎的意思,他哼了一声,将头埋入凯莎的颈间:“我不管,我就是贪心。” 凯莎无奈,这何止是贪心啊。 凯莎轻轻站起身,脱离许戊的怀抱,抬手指腹摩挲着男人的侧颜:“华渊,我不会居于人之下的,而你的渊王之妻似乎也只有一个位置,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我那样唤你么?” 凯莎的话真是让许戊乐了,丫的,凯莎何德何能可以与他的妻子若宁相提并论,若宁可是他的安乐乡,在若宁面前,他不需要任何演技和架子,是活得最舒服的时间,而面对凯莎,别说是不要演技和架子,那就是能少些虚伪都是极为难得的。 许戊垂下眼,避开了凯莎的视线:“你说得对,是我越界了。” 许戊的回避使他错过了凯莎眼中的期待和忐忑,那莹莹之火终究还是落得熄灭的结局。 凯莎收回手,呼吸重了些,她走到窗台前,望着外面的万年不变的风景,轻声表明自己的态度:“华渊,若你没有准备好,就不要再行今日的事了,我没心情和你玩暧昧游戏。” 许戊眸子颤了颤,缓缓站起身,想要再度拥抱凯莎,却被对方无情拍开手。 “我要的你给不起。” 许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凯莎,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杀意,转而声音带上了些哽咽:“凯莎,我自始至终都尊重你的选择,但请你答应我,如果你依旧不能接受我,日后便不要再给我希望了,你的怜惜会让我有种你愿意回应我的错觉。” “嗯,知道了。” 凯莎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声线没有丝毫的抖动,许戊见状眼睛转了转,试探性转身离开,高抬低落的脚步是拖延时间最简单的方式。 可一直走到门口,凯莎仍然没有丝毫回应,许戊也只能见好就收,最后留下一句话:“原来满目星河,也会成为求而不得...凯莎,日后我们还是可以没事说说话吧,就像最初相识的那样。” 凯莎转过身,凝视着他:“华渊,我不是镜中花水中月,你可以触及。” “就因如此,你和我之间唯有遗憾才是最恰当的形容词啊。”说罢许戊带着那哀伤与神情的眼神抬腿就开溜,独留凯莎在风中凌乱。 凯莎被许戊那眼神搞得心里慌慌的,是她逼得太紧了么? 念此凯莎坐下开始一遍遍梳理整个过程,梳着梳着她就发现自己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她硬生生将华渊架在了她和若宁之间。 华渊那是多么重视责任和家庭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抛弃若宁跟她在一起,而且如果他能做到这一点,那未来也肯定会为了别人抛弃她,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凯莎动心。 思来想去,凯莎觉得今天这事闹成这样主要还是在自己,她太急了,钓华渊的事还是得从长计议,不过这一急也有好处,至少她确定了华渊心里是有她的。 凯莎微笑,对华渊,她势在必得! 许戊走在回去的路上,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抹去上面浅浅的唇彩,真是的风水轮流转,为了圆编出来的窟窿,竟然连这身算不得出色的皮囊都要出卖了。 “哟,这不渊王殿下么,凯莎的唇味道如何?” 耳边忽然传来阴阳怪气的问话,许戊循声望去,瞧着那银发蓝眸的美人:“干嘛,你嫉妒?嫉妒我帮你,你今天晚上就能爬上凯莎的床。” 鹤熙一愣,她上凯莎的床还需要别人帮忙?那不是想躺就躺。 “我又不是你,亲一口还需要假模假样的留下两滴鳄鱼的眼泪,我和凯莎那是闺中密友,她的床我随时都可以睡。” 许戊笑着靠近鹤熙:“确实,但换位思考也可以认为我的泪很值钱啊,不过两滴泪便能换来诸神之王的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很骄傲?骄傲的话继续演啊,以你的能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哄好两个恋爱中的女人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许戊听着鹤熙的刺激,心里有些烦躁,面上却笑得愈发真挚:“我不会玩弄凯莎的感情,她值得最好,我不过是个垃圾,怎配得了那般纯粹的王。” 鹤熙看着许戊的笑容,仔细端详着判断着真假:“你...真的爱上凯莎了?” 许戊笑容凝住,双手不自觉的攥紧,眸色颤抖:“没有。” 许戊这幅神色让鹤熙觉得刺眼得很,心头不免酸涩,挑衅和刺激的话再难开口,她叹口气转过身:“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凯莎不会屈居二位的,要得就需要先舍,秘籍在这,我先走了。” 说着鹤熙前脚踏出,身体却被一对结实的手臂猛然向后扯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第五十一章 是演技还是真情 这一突然行为惹得鹤熙一惊,转而就是愤怒情绪高涨,她扯过许戊的手臂利落的送他一个过肩摔。 看着躺在地上装死尸的许戊,鹤熙冷声道:“放尊重点,少把你对凯莎若宁那套放在我身上,我只是喜欢你,不是不长脑子。” 望着愤怒的鹤熙,许戊轻笑了下:“是啊,你没有不长脑子,是我为你的魅力所折服从而失去了分寸。” “少扯这套,别忘了我做了你百余年的副官,你的为人我心知肚明。” “那有多明白呢?” “在你身上根本没有纯粹的东西,感情,地位,能力乃至身体和容貌都是可以用来做交易的资本,你不爱任何人,你只在乎所接触的人能否给你带来值得的回报。” 许戊瞳孔震动,面露赫然,慌乱的爬起身:“鹤熙,你这话是气话还是真心话?气话我就全当没听见,是气话对么?” 鹤熙看着许戊脸上那真实清楚的惊慌失措,心里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她不能被许戊的演技骗了,这男人最拓麻能装了。 装着乖巧来降低父亲华榷的疑心,装着慈爱来降低弟弟华烨的警惕,装着平庸来降低众人对他的期待和关注,直到他羽翼丰满,直到他有十足的把握,那层虚伪的人设便在顷刻间被撕毁。 之后发生的事便是令鹤熙父辈十分恐惧与不齿的血杀之劫,在那短短的几年间,华渊不仅弑父挟君,而且将过去诋毁侮辱过他的家族和臣民尽数铲除,根据亲身经历者的描述,在那时不服者的头颅可高悬于城门口百日却无人敢收。 在小一辈尤其是凯莎等人眼中,血杀之战是华渊是为保护弱者选择进入权力纷争的开端,也是迈向痛苦的第一步,但作为险些被华渊灭门的鹤熙这一脉来说,血杀之战只是华渊动手的第一枪,他不是被迫如此,而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 华渊通过血杀之战不仅可以了解朝中政权的分布,废掉新生力量,而且使得兄弟间的战力逐渐缩小,为后面的血杀之劫奠定了基础。 这样的猜想鹤熙本不愿坚持,但最近在找寻华渊基因缺陷的原因时,她意外寻到了一份来自两万年前的记录,修复后发现是史官的随身手记,上面清晰的记载着在血杀之劫期间,每日死了多少人,都是什么人。 鹤熙将那些串在一起后,惊恐的发现那是一个层层递进的过程,华渊当时不是正史上所谓的杀红了眼,而是有预谋的一下下铲除掉挡路的家伙,最终成功除尽华榷留下的余党,架空了弟弟华烨的王权,天宫正式易主。 这样的男人,鹤熙不信他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产生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太假了。 “不是气话,华渊,别装了,太假。” “我没有在装!鹤熙,你听我说...”许戊抬手欲牵起鹤熙的手却被无情甩开。 鹤熙面无表情:“非得让我戳穿你才好么,华渊,你不带着那虚伪的面具活着会怎样?会死掉吗?” 许戊似有些委屈:“鹤熙,不要这样看我,我承认我在很多时候会耍些手段,但对你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认真?如果你认真的话你就不会到现在还跟我演戏。” “鹤熙,我说我没有演戏,你信不信?” “不信,你不真诚,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估计也是。” 许戊隆起眉峰:“你是需要我把心都掏出来给你看看吗?” “不需要,以你的能力,哪怕是掏也只会给我看看物理层面的,没意思。” 闻言,许戊的嘴角弧度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你不信我,我说什么都无用。” 鹤熙看着许戊苦涩的笑容,纠结的情绪再度浮现,男人的演技比想象的还要好,完全看不出有丝毫破绽,她重重咬了下舌尖,任由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刺痛的感觉暂时逼退了心头淤堵的情绪。 鹤熙绷着脸,拿出王命抵着许戊的下巴:“华渊,如果你做不到真诚,那我们的友谊便没办法再继续,而一旦你敢伤害凯莎,那我们就只剩下不死不休的结局,帮助一事也到此结束,别再来找我了。” 这话让许戊保持很好的伪装瞬间裂开了一道纹,别再来找?真有意思,明明是相互成全到鹤熙这却成了她的援助,还真是作威作福久了,连自己几斤几两都记不得了。 许戊侧过身抬手盖住自己的上半张脸,遮去了眼中汹涌的杀意与怒火,几秒后,手缓缓放下,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知道了,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鹤熙静静的看着许戊,再度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你能别一个招一直用么?凯莎是吃软不吃硬,但我是软硬都不吃,少跟我来这套。” “是,我这就离开,不碍你的眼,告辞,天基王。” 许戊转身离开,微微颓丧的背影让那本就要单薄一些的身躯更显脆弱,鹤熙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过,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许戊。 她以真心奉上,许戊却一直算计,这让鹤熙有种真情被玷污的感觉,糟糕透了。 鹤熙回到自己的王宫,坐在茶桌前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那道背影时刻影响着她的心情,她不能不担心如果许戊刚刚没有在演戏,他是真的对自己有意的话,那一番话会不会将他彻底吓跑,再不回头。 鹤熙焦急的站起身,思索了下又坐下,不行,她不能去,这个劲必须给许戊板一板,算计利益就算了,玩感情可就太过分了,不能惯着他。 烦躁了好一会儿的鹤熙选择了进入深度研究来躲避这些破烂事,而许戊走在回去的路上,真是越想越气,若不是当年系统不允许,他就该让鹤熙这一脉也跟着噶,省得万年后这么多事。 走着走着,许戊忽然听到系统提示已进入双倍训练收益区域,这让他反应过来天使彦正在附近,而这个走廊是直通凯莎的天刃宫的。 念此,许戊眼睛转了转,笑容忽的拉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鹤熙啊鹤熙,今天这事咱俩没完... 第五十二章 蓄意勾引 彦带着任务报告走在路上,一个拐角处正好迎面撞上神色萎靡,脸色半白的许戊。 许戊看到彦突然冒出来,吓了下,转而友好的笑了笑:“抱歉,我有些走神了,没撞到你吧。” 彦并不想和许戊独处,连连摇头,侧过身让开路:“没有,导师请。” 许戊微微点头示意:“谢谢。” 说罢许戊起步离开,用力绷紧靠近彦的那只手臂的肌肉,瞬间鲜血滴滴答答的溅落,撒到彦的钢靴以及面前的地砖上,这醒目的鲜红让彦很是震惊,导师受伤了吗? “请等一下。” 许戊疑惑的转过身:“怎么了?” 彦指了指许戊的手臂,许戊见状下意识背过那条手臂:“我没有受伤。” 彦蹙眉,她什么也没问啊,如此慌不择言实在不像是许戊平常的作风。 “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受伤,我只是想提醒您,您身上揣着的东西应该是漏了。” 彦踏出一步,示意许戊看自己长靴上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这让许戊脸色更加苍白,连忙拿出那条藏在身后的手臂查看。 撸开袖管的瞬间,鲜血更是滴滴答答个没头,那条手臂上的绷带已然被鲜血浸透,彦见此立即收回目光。 彦不知道许戊为什么会受伤,而且伤得不轻,但许戊的身份不容许她去过问,那是天宫之王,哪怕已经落魄,也依旧比她这样的小天使有能耐,对于她而言,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奇心会害死猫,她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这般想着彦便准备开溜,但许戊却不准备放过她,再一用力揉搓伤口,血腥味顿时浓厚。 彦嗅着揣测着出血量,暗道这再不止血,许戊八成得昏过去啊。 还欲继续前进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她小心翼翼的回头去看,却见许戊坐在长廊边以一种极为暴力的方式怒扯着绷带,这般粗暴使得伤后遭受着二次创伤,那鲜血跟没了把手的水龙头般,哗哗往下淌。 而鲜血越这么流,许戊便显得越着急,动作也就越没了分寸,彦在不远处看着,发自内心的想问问许戊,那胳膊不是他的么,你丫温柔一点会死么? “导师,别这样!” 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许戊的手腕,小心轻柔的为许戊处理最后剩的那点绷带。 彦看着许戊面前那些瓶瓶瓦罐:“消毒的是哪个?” “大白瓶。” 彦拿起最大的那瓶:“忍着点,我倒了。” 大白瓶中的液体一倒在许戊的胳膊上就发生剧烈的反应,哗哗的声音配着那出现的一片片白沫子,彦瞧着都感觉疼,但许戊却显得很平静。 他一声不吭,只是脖颈暴起的青筋和苍白的脸色证明他并非毫无反应,这幅隐忍的模样,让彦轻轻叹口气。 “伤药是哪个?” “黑瓶。” 彦看着那一排黑瓶:“具体是哪个?” “都倒上去。” “嗯?” “不然止不住。” 彦懵了下,但手上动作没慢,一瓶接一瓶的往许戊手臂上倒,直到将那条手臂裹得严严实实的。 “谢谢。” 许戊轻声道谢,然后拿起绷带自己缠着,那个恨不得要裹死人的力度,惹得彦不禁蹙眉:“绑这么紧的话,血液会不流通的。” “可绑松了止不住血。” “按你这个力度和止血方式,刚才上的那些药毫无意义,你只是用绷带使手臂缺血了而已。” “那需要怎么绑?” 彦叹口气:“手伸过来。” 许戊顺从的将手臂递过去,看着彦利落的将绷带妥善缠好,不松也不紧。 许戊眼睛亮起,笑着再度道谢:“谢谢。” 看着许戊的笑容,彦忽的问道:“你这伤怎么来的啊?” 简单的问题却让许戊的笑容瞬间凝固:“记不得了,老伤了。” 骗人,那分明是新伤。彦在心中默默反驳着,面上点点头:“嗯,没事的话我便先离开了,凯莎女王还在等我。” “好,打扰你了。” “没事。” 彦起身刚要走却被许戊抓住手臂:“请等一下。” “怎么...许戊!” 许戊屈下身一把捞起彦的一条腿,让她踩在自己的膝盖上,又拿出湿巾细细擦去钢靴上方残留的血迹。 “我留下的痕迹自然要由我来擦去,美丽的天使小姐,请为我保守秘密吧,不要告诉外人。” 彦单腿踩在许戊的贴地的那条腿上,由于此时的身高差,她可以清楚的看见对方那澄澈的双眼中蕴含着真挚的请求。 明明是残暴的王,明明是尊贵的殿下,此时却双手温柔的捧着她的小腿和脚踝,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这一幕让彦耳朵逐渐变得炙热,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心中某个萌点被狠狠触动了。 许戊,很像只大狗呢。 “我会的。” “谢谢。” “没事,我去见凯莎女王了。” 彦收回自己的长腿,转身离开,临走到长廊尽头时,她忽然转过头望向身后,这一下正撞上许戊温柔的目光。 许戊见彦看过来,毫不吝啬的粲然一笑。 英气的男人扬着灿烂的笑容,他眼神温柔,身着华装站于阳光之下,任由光拂过他的每一处,而风在此时似乎也觉得嫉妒,争先恐后的吻上他的脸颊,乱了他的金发... 这是彦第一次正面感受到许戊的魅力,凭心论,许戊的长相在男天使中算不得有多么出众,但那身荣辱不惊,泰然自若的气质却是无人可以抵挡的杀器,仿佛只要他在,任何事都不必担心,他在,明天就在。 没人会讨厌安定感,至少彦不会,她抿抿唇,木着脸扭回头继续走自己的路,面对诱惑最好的办法不是克服而是远离,至少面对许戊这个男人,她碰不得更碰不起。 许戊笑呵呵的看着彦,寻思着赚一赚好感度,但看着彦那张面无表情扭回去的脸,只能无奈扶额。 如果能长一张像苏玛利那样的脸就好了,好歹耍帅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啊,自己这张平庸的脸估计会让彦觉得油腻死了吧。 许戊无可奈何的连连叹息,随手扯开手臂上绷带,那光滑的皮肤哪有刚刚血肉模糊的痕迹,他摸了摸头,得了,好感什么的慢慢来吧,先等着看好戏能不能唱才是要紧事啊。 彦这边走到凯莎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被许戊弄乱的心跳,抬手叩门:“凯莎女王。” “进。” 彦推门而入,刚欲开口就听凯莎问了句:“任务还顺利吗?” “一切顺利。” “有受伤么?” “没有,任务途中并未遇到敌人。” “那你刚刚见谁了,怎么一身血气?” 彦:!!! 凯莎问完就见彦呆了,短短的几秒钟,她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惊慌,忐忑,担忧,想策略等一系列情绪变化,这让凯莎心里咯噔一下。 凯莎蓦然起身走到彦面前,指尖触碰到一滴落在彦裙边已经干涸的血液:“彦,我就问你一次,这是华渊的血吗?” 彦咬了咬唇,凯莎女王不能算是外人吧。 “回女王陛下,是。”... 第五十三章 特殊的怒气缓解方式 论如何判断彦遇到的那个人是谁,凯莎的方法很简单,首一,彦不会背叛,那她的隐瞒大概率不是出于善意那就是对方不愿意,其二,梅洛天庭的战士们是不会隐瞒受伤的问题的,那这个隐瞒者就只可能是男天使,最后,彦和男天使的关系并不要好,估计也是有许戊能让彦决定隐瞒吧。 “彦,整个过程说清楚。” 彦点点头,将事情尽数说与凯莎听。 凯莎闻言,思考了下,继续道:“还有其他发现么?” 彦犹豫了下,开始阐述自己的猜测:“许戊手臂上的伤口深到见骨,根据伤口形状和走向可以判断是利刃所伤,我问他如何伤的,他却坚持说是老伤,很奇怪。” 凯莎神色微凝,许戊从不挑食,但就是不吃亏,谁能让他忍痛让步包容呢?若宁? 猜想刚出就被凯莎打碎了,不可能,先不提若宁不会如此,更重要的是许戊现在可是神圣之躯,烈焰之剑根本不至于把他伤到那种程度,是弑神武吗? 想到这,凯莎眼睛一白开始读取彦的信息,看着许戊那狰狞的伤口,心疼不已,而后看到许戊单膝下跪为彦擦拭蹭到长靴上的血迹,又不免冷哼一声,最后看到彦印象最深的那个画面,凯莎不由得也跟着欣赏了下。 凯莎叹息: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许戊本身姿色就不俗,还是天天老汉衫比较好,这才多长时间啊,一个笑就给彦的心弄乱了。 感慨一声后,凯莎仔细查看许戊那个伤口的走向,越看她越觉得奇怪,这么严重的口子,显然被砍时许戊是不设防的,能有谁既持有弑神武又让他如此放心呢? 问题一出,凯莎的大脑自动给出人选,但这个人是凯莎万不愿意去怀疑和质问的。 “彦,你先汇报任务情况,这事不许声张。” “是。”... 许戊回到家中,刚进门就嗅到甜品的味道。 若宁见许戊回来立即笑着迎上去,准备为许戊宽衣:“亲爱的,辛苦了。” “还好了。” 许戊顺从的让若宁脱去那身华服,他轻轻抱住若宁:“我好想你。” “嗯?谁又惹你生气了?” “没有。” “骗我,你肯定有,是凯莎吗?” “不是。” “那是鹤熙?” “......” 许戊的沉默让若宁怒火直飙,那老婆娘又拓麻扯什么幺蛾子了? 许戊看着若宁那几乎欲喷火的眼睛,思量了下,委婉道:“也不是惹我生气,她就是说了些我不想听的实话而已。” “她瞎比比什么了?” “也没什么,她就是厌恶我的虚伪。” “呵,真赏她脸了,无论两万年前还是现在,你什么改变过?她当年声声唤着殿下,天天跟个跟屁虫似的粘着你时怎么不厌恶你呢。” 若宁很不屑,面无表情的开始骂人,许戊看着自家媳妇这个状态不禁笑出了声。 “你好可爱。” “可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啊,鹤熙当年怎么不嫌弃你呢?不行,我这口气不能咽。” 说着若宁就要去找鹤熙,许戊见此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抱回来。 “宝贝,别去了,都过去了。” “怎么可以过去,没见过这样的,难道就因为你不复当年盛世就可以如此轻视你么?什么东西啊!” 许戊知道若宁是太过在意自己,他凑过去吻了下若宁的双唇:“乖,我现在就想你陪着我。” 一吻之下,若宁胸膛中的怒火仿佛是泄了气的气球,她眉目柔和下来,双臂勾上许戊的脖颈,妖娆一笑:“要不要换一种方式发泄一下?” 老夫老妻的许戊明白若宁的意思,一双沉静的眸子瞬间潋滟不已:“我会很粗鲁的。” 若宁吻上许戊的喉结,轻声喃喃着:“没关系,我喜欢。” 艾兰今日一直在家等候着许戊的到来,可眼看着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半个时辰,这让她有些担心,许戊不是会无缘无故爽约的男人,即便是今日有事不来他也应该给自己发个讯息的,眼下这种情况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迟疑了下,艾兰决定去若宁的小岛看一看。 待艾兰到达目的地,一进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便清晰的传过来,不知是在哪种欲望的驱使下,她小心翼翼的走上楼,在门外悄悄的往里望去... 若宁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草,明天必须骂死鹤熙那老姑妈...... 这个想法最初有时,若宁是很不舒服的,她不想与任何人分享爱人,但现在她觉得也未尝不可啊,不过要找那肯定得找一个自己能看得过眼的,不然她哪天心情不好指不定手一重就弄死那个小bitch了。 念此,若宁的眼睛忽的扫到门口,一抹转瞬即逝的红色让她精神一紧,没看错的话那是天使的裙摆吧。 “媳妇,怎么了?” “没事,继续吧。” “好。” 艾兰一路狂飙回自己的房间,用凉水狠狠洗了洗脸,但冰凉的感觉未能彻底解决艾兰内心的燥热,刚刚那香艳的一幕依旧不断在眼前浮现。 艾兰用力晃晃头,真是清心寡欲多了,人都变得古板了,那许戊和若宁多年夫妻,行房事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不过...正常,都正常。 这般安慰着,艾兰勉强让脸上的温度降了下去,深吸一口气,缓和着情绪,好不容易等情绪完全平稳了,一通忽然到来的讯息又让她的脸颊再度烧起。 “艾兰,明天的例行会议你拦着我点,我怕我忍不住跟鹤熙干起来。”若宁沙哑着嗓子拜托着艾兰。 这声音让艾兰的思绪瞬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她捂着脸闷声应下,都来不及去思考若宁为什么会和鹤熙打起来,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靠,为什么她记性这么好?完全忘不掉啊! 若宁挂断讯息后,莫名的觉得艾兰的反应有点怪,她不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么? 许戊披着单衣,端着削好的甜瓜放到若宁面前,用叉子叉起一块放到若宁唇边:“媳妇,吃瓜吧。” 若宁顺从的张开口咬下,一边思索着一边望着许戊那温和下来的模样,倏地脑子一震,继而幽幽一笑,啧啧啧,这人选不就来了么... 第五十四章 例行会议上,若宁跟个没把门的炮筒子似的,把鹤熙麾下的亲臣全部喷一遍,一个没落下。 艾兰是拦上再拦都挡不住若宁的火气,连深知若宁脾气的冷都觉得今天师傅的火气实在是大得厉害,好像在蓄意挑事似的。 凯莎在王座上听着,眼神冰冷,不为若宁的放肆,而是若宁此番行为佐证了伤许戊的人是鹤熙,唯有是她做了对不住许戊的事,若宁才会如此发狂。 若宁这人脾气不好,但不是不懂分寸的,几万年来她都未与鹤熙发生过什么冲突,而今突然无视礼数和战友情谊进行大肆语言攻击,只可能是有人踩到她的雷点上了,而若宁的雷点很简单,就是许戊。 为许戊,别说是鹤熙,那就是作为她的王的自己,若宁也是照怼不误,跟头疯牛一样,一旦触及许戊的事就开始不要脑子的发病。 凯莎无奈叹口气:“若宁,你冷静点。” “回女王陛下,我很冷静,单就事论事,她们说的难道不片面吗?!” “你纠结的点没意义。” “女王陛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争论一个对错为什么要上升到意义?” 听着若宁的嗷嗷,凯莎淡淡的回了句:“所以你现在是需要许戊过来判一判这个问题是否需要继续下去吗?” 闻言,若宁瞬间消停了,她蹙眉不解的望向凯莎:“就这么点事用得着上报到他那么,这个点许戊还在睡觉呢,吵人清梦不合适吧。” “觉得不合适就不要再继续争了,我也不想吵到他,更不想到时候看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凯莎曾做过许戊的侍女,那男人有多少起床气她心知肚明,如果有正事,他不会有丝毫气焰,但如果纯是胡闹,那就别怪他翻脸了。 对于许戊那翻脸时的样子,凯莎牢记在心,当时便许诺此生能不惹绝不惹,刚睡醒的许戊修养值是最低的,真性情是最多的,说吃人那是真吃人啊,一点不带惯你毛病的。 若宁哼了一声,没再继续,例会终于得以照常进行。 待凯莎发布解散的命令,若宁第一时间拦住艾兰:“艾兰,我们好久没聚一聚了,去我那吧。” 艾兰看着若宁的笑容,下意识想起昨天的情景,若宁绽放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改,改天吧,我最近有些忙。” 若宁看着艾兰不自在的表情以及那红起的小耳朵,心里的猜想得到了印证,笑意继续加深,故作失望的叹口气:“那好吧,我回去告诉许戊一声。” 艾兰一愣:“嗯?是许戊找我吗?” “是啊,不过你没时间也没办法,我回去安慰安慰他就行了,你不必担心他会不会沮丧难过,我安慰人很有一手的。” 以退为进的方法对艾兰很有用,她咬咬唇:“其实挤一挤时间还是有的。” 若宁眼睛一亮:“真的么?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许戊还在家等着呢。” “...好。” 许戊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睁眼就看到艾兰守在床边。 许戊:诶?媳妇怎么染发了?哦不是我媳妇,是艾兰,嗯?艾兰?! 许戊一个猛子坐起来,呆呆的看着艾兰:“艾兰?你来看我了吗?” 许戊惊讶的模样落在艾兰眼里就成了惊喜,原来他真的一直都在期待着。 艾兰扬起笑容:“嗯,我来看你了。” 许戊捋了捋自己那睡成鸟窝的发型,心里泛起嘀咕,这人怎么私闯民宅呢,若宁没拦着么? 若宁端着早茶溜溜达达的走过来,笑眯眯的:“亲爱的,来吃饭吧。” 许戊看着若宁的笑,顿时明白过来这事和若宁绝对脱不了关系,眼睛一眯,心里哼了一声,撩开被子站起身,照着她的臀就来了一把掌。 许戊压低音量:“我先去洗漱,你会想好理由的对吗?” 若宁乖巧点头,拍了拍许戊的肩膀,示意包他满意。 送走了许戊,若宁看向艾兰:“来坐吧。” 艾兰坐下后,犹豫了下:“若宁,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走,不想见许戊吗?” “怎么会,只是有些尴尬。” “尴尬?” “对啊,你不会有这种感觉吗?我在这里会分走许戊的注意力的。” 艾兰自觉是一个潜在的情敌,哪怕彼此是好友,可在有许戊时同处一室怎么都会觉得别扭吧,怎么若宁却反而这么积极的把她往屋里领呢?艾兰不明白。 若宁叹口气:“艾兰,其实我和许戊之间是有些很难调和的矛盾的。” “你们最近吵架了?” “没有,许戊从来不和我吵架,他觉得没有意义,争出个对错又有什么用,日子还能不过了是怎么的。” 艾兰点点头:“许戊还是很包容的。” “包容不假,但记仇啊。” “记仇?那是指他会报复你?” 若宁微笑:“那不是必然的事么,许戊从不挑食,但就是绝对不吃亏,哪怕对我也这样,这事他憋屈了,肯定从旁的地方找回来。” “那一般会如何找呢?” “睡我。” “...什么?” “睡我。”若宁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这能算是报复吗?” 闻言,若宁立即急了:“当然算,我都要死在床上了。” 念此,艾兰开口刚欲安慰若宁一下,一个猜想蹦了出来,不是,若宁特意找她来不会是为了... 艾兰猛然起身,连连摇头,意正言辞:“若宁,你胡闹!” “你不是说自己是许戊的守护天使么?” “是,但不代表守护天使需要解决他这方面的问题。” “‘爱他所爱,思他所思,为他承担伤痛,渡过苦难’这不是誓言中的内容么?” 艾兰蹙眉:“是,但,但这是两码事。” “怎么就两码事了?” “不是若宁,你是忘了当年自己和华渊怎么搭上的吗?” 艾兰实在是不能理解,如果她因此和许戊关系彻底亲密了,若宁怎么办啊? 若宁闻言却笑个不停:“艾兰啊艾兰,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许戊啊,那男人根本不会因为床上关系而产生什么感情,他当年会守护我是因为责任,而对你也会如此,至于能在他心中占据多大的地方,这就得看个人能力强弱了,对此我毫不担忧,你赢不了我。” 艾兰眼神微凉:“这么自信?” “当然,因为我是个傻瓜,我的脑子里除了爱许戊外,别无他物,而这正是你永远都做不到的。”若宁指着自己的脑袋,笑得灿烂。 “你觉得这是个好事?” “能让许戊开心的事对我而言都是好事。” 艾兰不能理解若宁的脑回路:“这样不就失去自我了么?” “如果你连自我都无法为他抛弃,那最好努力让自己保值,或者就此远离,不然被抛弃就将是你根本无法更改的结局。”若宁站起身,逼近艾兰,缓缓道。 艾兰不赞同这个说法,当即就要反驳,却被若宁狠狠压在沙发上。 若宁靠近艾兰的脸:“艾兰,要不要赌一把?用事实来佐证我的观点。” 艾兰凝视着近在迟尺的好友,思绪渐渐下沉... 许戊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回房间,一进门入目就是若宁压在艾兰身上,一只手压着艾兰的手腕,一只手则按着对方的大腿。 许戊震惊:???媳妇怎么弯了? 第五十五章 艾兰的初吻 许戊一把捞起还在全神贯注凝视着艾兰的若宁:“媳妇,你在干什么?” 若宁看着身后的许戊有那么一瞬的尴尬,笑了笑:“你回来啦。” “你是想换换胃口?” 许戊面无表情的看着若宁。 迎着这样的目光,若宁先是一愣,转而惊了,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没有,我是在和艾兰严肃讨论一个问题。” “严肃到需要你压在她身上?”说着许戊淡淡的扫了眼艾兰:“华烨尚且不敢胡作非为到我头上,艾兰你想试试?” 艾兰反应过来许戊的想法,蹙眉:“我和若宁不是那种关系。” 许戊笑了笑:“我知道,我只是阐述一下我的底线而已,另外你还有事么?没有可以先离开了。” 得了逐客令,艾兰立即起身离开,若宁的话让她很震惊,许戊的排斥又让她很难过,眼下的情况即便是让她留下,她也是不愿的。 若宁目送艾兰离开,面露无奈:“亲爱的,艾兰喜欢的是你。” “既然喜欢的是我,那为何要勾引你?” “不是勾引,是我主动的。” “你的意思是你心变了?” 许戊的眼神微凉,如果若宁敢应下,那明年的今天就将是若宁的祭日,一个过于了解自己且不归属于自己的人是万不能留的。 若宁被许戊的眼神搞得后背发凉,她连忙讲事情全盘托出,听后许戊无奈:“不要想这些无用之事,这些事情我都会解决,你只要安心陪着我就好了。” 若宁委屈:“我不是看你憋得慌么。” “我是神体这点事不会影响什么的,倒是你,做什么不先告诉我,我真的会很难过。” 许戊微微垂眸,搂紧若宁,轻轻喃喃着。 若宁叹口气,她知道许戊是讨厌不确定和无法完全掌握的事,这让他极为不安。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若宁给了台阶,许戊不会矜持的不往下走,他松开若宁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笑容:“原谅你了,我们吃饭吧。” 做错了事,若宁在吃饭时就显得过于殷勤,恨不得一口一口喂许戊吃,许戊推了几次最终只得妥协,任由若宁喂他。 吃饭不需要考虑后,许戊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若宁不安的来源,仔细想想若宁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若宁的基因优化确实需要提上日程了。 许戊最初是考虑给若宁升级为神圣之躯的,但一算那个资源量,许戊沉默了,果然凯莎就是一个绝顶大富婆,神圣之躯说给就给。 神圣之躯这条路废了之后,许戊转而选择调取从大时钟中窃取的知识数据,大时钟作为原着中十分神秘的大型天体计算机,内含的知识量定是十分庞大的,许戊不信这里面找不到方法。 若宁一边伺候着许戊,一边细细打量着爱人的神色,见他十分严肃,心里不禁十分忐忑,许戊是不是还在生气啊?该怎么哄一下呢? 许戊通过【极限推演】开始一处处寻找可用的方案,若宁的能力按照大多数游戏里的设定那就是个刺客,高攻低防皮脆得很,这也是她十分耐不住的原因。 加强她的策略也很简单,无非就是要么扬长避短,要么补短板,凭心论许戊肯定不想让若宁死去,所以他的优化策略是取后者的。 而补短板也有这么几种方法:一,优化基因加血条,这一点许戊手里资源吃紧,估计没办法做一整套,不过可以讹一下卡尔,二,配置快速修复的引擎,这样只要避免一击必杀就成。 以上两点是许戊目前从大时钟的数据中找寻到的可行方案,虽然两者都可以在很大程度提高若宁的战力,但许戊还是不放心,这自家傻媳妇可别哪天真被谁一刀ko了,到时候基因一毁,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思索了下,许戊开始计算自己手头的资源以及除去优化基因的资源外还有多少能让他进行研究的,不算不知道,一算许戊直接绝望,这不拉个投资商屁也不用干。 如果调集兵力从现在起开始大肆收集资源,在几年内倒是可以实现自己的想法,可那样太过显眼,九成九会引起凯莎和凉冰两大势力的注意力,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许戊眼睛转了转,果然还是得拉她们下水啊。 若宁在一旁见此,顿时觉得许戊又要搞事情,主动靠过去:“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 “对啊,你不是又要算计人了么,布阵的时候算是我吧,我很好用的。” 若宁双眼亮晶晶的望着许戊,期待着他的应许。 许戊很无奈,虽然知道自家女人三观不是那么正,但也不至于看到他算计别人还跃跃欲试吧。 心里这般想着,许戊的嘴角却高高扬起,他搂过若宁在其耳边道上几句,若宁听后把碗往许戊手里一塞,笑呵呵的起身:“我这就去办。” 说罢也不听许戊的后话,呼吸间就消失于房间内,独留许戊可怜巴巴的端着碗,急什么啊,陪他吃完饭再去呗,又不是火烧房梁了。 看着空荡的房间,许戊也吃不下去了,随意将碗内的饭吃掉琢磨着要不要去哄哄艾兰。 琢磨着琢磨着,再一抬头许戊已经到了艾兰的门前,手里还抱着一大束鲜花。 许戊在艾兰门前敲了几分钟也没见有人来开门,这很不正常,艾兰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是出事了吧。 许戊小心翼翼的飞到艾兰的窗口往里瞧瞧,只见艾兰连衣服都没换就面朝下趴在床上。 许戊:? 许戊立即查看艾兰的能力情况,见是充足的松口气,开启虫洞直接来到艾兰身边,想看看这是怎么了。 轻轻撩起艾兰盖在脸上的长发,露出下方还带着泪痕的小脸。 她哭了? 这一下顿时让许戊有些愧疚,人家被若宁骗来了,啥也没干呢又被他凶了一遍,可怜的娃。 许戊轻轻翻过艾兰,虫洞搬运出一块手帕,浸泡热水后拧净,小心的擦了擦艾兰的眼角。 脸上传来的瘙痒感让艾兰有些不悦,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和梦中相同的人脸,叹口气,搂过身上人送去一吻:“你乖啦,让我缓会儿再给你。”说完懒洋洋的翻个身接着睡。 许戊:??? 又眯了五分钟的艾兰,后知后觉倏地睁开眼:靠,刚刚那段是梦还是现实? 第五十六章 艾兰的诚意 许戊见艾兰醒了,直接化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艾兰,你怎么可以...” 艾兰对此也是懵的,梦和现实一时之间还是有些分不清:“你是华渊还是许戊?” “我什么时候还分身了?” 许戊诧异的反问让艾兰确信这是现实,所以她刚刚是亲了现实中的许戊?! 这个想法让艾兰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连连摆手:“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你会在这。” “没想到我在这?那你打算亲谁啊?” “没谁,总之抱歉了。” “怎么转移话题呢,咋的你那朝思暮想做梦都能梦到的男神不能让我看?” 许戊莫名其妙的话让艾兰很无奈,哪里来的其他的男神啊。 “许戊,我是你的守护天使。” “所以呢?” “我不会有其他男神的。” “那只是一个口头的誓言不是么,你可以违背。” 艾兰蹙眉:“我不可以,天使誓言不是可以用来做情话的东西,我许诺了就是许诺了,此生都会守护你。” 艾兰的话让许戊心情愉悦了不少,他粲然一笑:“所以你梦的是我对吗?” “对,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艾兰,你喜欢我对么?” “我亲都亲了,你还在纠结这个?”艾兰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许戊,不明白他今天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许戊笑了笑,坐起身:“虽然知道,但还是想听你亲口说。” “这让你感到开心?” “自然。” “那好,我喜欢你,已经无法克制的喜欢。” 艾兰不觉得坦白感情有什么错,她确实喜欢,也确实到了收不回来的地步,既然许戊想听那就说与他听好了。 许戊想了想:“我想向你道歉,艾兰,我刚刚语气过了。” “不需要,你语气比这过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我受得了。” “但你哭了。” 艾兰微垂眼帘:“我哭你不舒服?”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我怎么可能会有舒服的情况。”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屡次伤我的心?就因为我没有若宁蠢吗?” 许戊一愣,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天呐,自家媳妇到底是和艾兰说了什么啊? “这跟蠢与不蠢有何关系,而且若宁也不蠢,她就是对我不玩心思,直率得很。” “我又何曾与你玩过心思?” 许戊叹口气:“艾兰,我与若宁是少年夫妻。” “我知道,但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自己差在了哪里。”说到此处艾兰的神情有些激动。 许戊望着艾兰,仔细思量:“确实不差什么,但有些东西不是不差什么就能够弥补的,若宁于我是特殊的存在。” 提到这个艾兰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没什么不行,但又不容商量。 许戊见艾兰蔫了,抬手捏过她的下巴:“在失望么?” 对上许戊担忧的目光,艾兰自心底反上一些委屈,她闷闷道:“嗯。” “想要安慰吗?” “你要如何安慰?” 许戊凑过去轻啄了下艾兰的唇角:“如何?” 艾兰眨眨眼睛:“你是在和我玩暧昧吗?” “玩不玩选择权在你,你可以让这段感情再进一步,只要你愿意。” 艾兰蹙眉:“你想开后宫?” “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不想辜负任何一个真爱我的女人。” 话一出口,许戊就想唾弃自己一下,真不要脸。 艾兰却为此陷入沉思:“许戊,我不觉得人的感情可以平分个每一个人。” “不用觉得,平分根本就不现实,就如你,你可以将你的在乎平分给我和凯莎吗?” “这怎么说?” “来一个脑残的问题吧,我和凯莎同时被打晕扔进水里,你先救谁?” “救你,凯莎是神圣之躯。” “那如果我也是神圣之躯呢?” “也是救你,凯莎是神圣之躯死不了。” 许戊无奈:“我也死不了啊。” 艾兰嗯了一声,继续道:“可你会闹,若宁跟我说过,如果不哄你开心,你就会自己脑补一桩大戏,随时随地把自己安排成悲情剧的男主角,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 许戊震惊:若宁到底和艾兰都是怎么形容自己的啊?! “额,那都是和若宁开玩笑的啊。” “你不会和我开?” “当然了,我不会那么无理取闹的。” 许戊连连拍胸脯,希望艾兰相信自己,但艾兰却脸色一冷:“你还说不想辜负真爱你的女人,你现在就开始区别对待!” 许戊:?你丫是希望他无理取闹啊? 许戊无奈捏捏眉心:“艾兰,这么说吧,我其实不是很想去尝试新的东西,你对我来说是个未知数。” “你怕我背叛你?” “不怕,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你若觉得其他人更适合你侍奉,那就选择对方吧,我不会怪你,当然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也是,我对你应该也造成不了什么威胁,连背叛都不怕的话,你还怕什么?” “与那无关,上位者之间的对决就如同棋盘,黑白子交替落下,谁也不知究竟是哪一子起了颠覆性的作用,更何况你又不是凡人,艾兰,你有为王之姿。” 在众多女天使中,除了凯莎,鹤熙与凉冰之外,艾兰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可以说如果没有凯莎,那许戊的目标就将是艾兰。 许戊的评价让艾兰十分惊讶:“你觉得我能当王?” “是。” “所以是害怕这个吗?” “你觉得我害怕凯莎吗?” “不怕。” “所以你刚刚的问题还需要我回答吗?” 艾兰蹙眉:“那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我爱上你。” 话音刚落的瞬间,清风轻轻撩起许戊额前的碎发,那一双明眸清澈的传递着他的想法。 艾兰看着这样的许戊,忍俊不禁,原来是这种想法吗?真是好可爱啊。 艾兰眉眼弯弯,指尖又许戊的下巴顺势而下,划到他的胸膛,他那垒块分明的腹部:“这样的担忧实在是让我太过自责了,臣在此恭敬请示,我的王需要我先献上诚意吗?” 许戊的目光随着那不老实的小白爪子一路溜到自己的腹部乃至小腹,然后回到艾兰的脸上,嗓子因紧张而稍有发干:“是...哪种诚意?” 许戊的嗓音略显沙哑,听着有些像灌了水的沙漏,这一情况不由得让艾兰的笑意愈发深邃。 艾兰拉过许戊的手,一点点放到自己腿上,缓缓上移:“哪种诚意啊,您亲自来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许戊:!!! 第五十七章 艾兰的超强适应能力 唇齿的交叠是情感的流露,艾兰按着许戊肩膀的手有些发白,力度也有些大,想来她是紧张的。 许戊配合着艾兰的动作,内心却很难有半分波澜,这种感觉大抵是因为不爱和不信任吧。 许戊搂过艾兰的脖颈,微微用力便将她压在床上,另一手还停留在细腻微凉的长腿外侧。 “你准备好了吗?” 艾兰微微缓缓呼吸:“我有可以再准备准备的机会吗?” “有,我会等。” 艾兰眼眸颤了颤,不禁搂紧许戊的脖子:“是愿意等,还是压根就不愿意碰?” 许戊愣住,挼了挼手里那柔软的肌肤:“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艾兰挺起身体贴了贴许戊,顿了几秒后,摇摇头:“没感觉出来。” 许戊:...... “挑衅我对你没有好处的,艾兰。” 艾兰哼了一声,又蹭了蹭许戊,一脸‘我就挑衅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许戊微笑,压住艾兰:“我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说不,我就停下,不然一会儿我绝对不会听你的。” 艾兰挑眉,哎哟喂,还威胁她?好怕怕捏。 许戊看着艾兰那一脸的不屑,眼神彻底暗了下来,狠狠捏了把艾兰的翘臀,就开始破解艾兰身上的战甲。 艾兰看着许戊的动作,也不反抗,懒懒的往床上一躺,直到一刻钟后,男人还在和自己身上的战甲作战,她才幽幽开口。 “你在拖延时间么?” “才不是,我暴力的话你这衣服就没法穿了。” “无所谓,我又不是就这一套。” 许戊沉默了一秒,再度吻上艾兰,在其耳边喃喃着:“帮我。” 艾兰笑了:“你这是在撒娇吗?” 许戊轻咬了下艾兰冰凉的耳垂:“快点。” 艾兰不语,许戊不知道她是否是答应了,但随之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战甲松下来,他眼前顿时一亮。 “艾兰...” 艾兰直接捂住许戊的嘴巴:“不许问,不许提,现在只需要吻我,让身体跟着感觉走。” 艾兰是很觊觎许戊的,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他和若宁之后,那如狼似虎的模样几乎日日在夜晚的梦境中重现,但梦归梦,欲归欲,她还没放浪到面对许戊可以毫不害羞的地步。 许戊轻啄了下艾兰的手心,粲然一笑:“我知道了,放轻松,我会温柔的。” “没事,放手去做,我适应力很强的。” 艾兰不想给许戊太大的压力,听若宁说许戊是一个很热衷于暴力美学的人,只是平常他会束缚自己,而在情绪特别高涨时,这份束缚会来到最低点,所以她已经做好了被许戊撕碎的准备了。 难得紧张起来的许戊在脑海中把过程捋了一遍又一遍,艾兰和若宁是不一样的,和若宁的第一次彼此都是懵的状态,一觉醒来生米就已经成熟饭了,而艾兰不是,他们现在都是清醒的。 根据已学知识第一次不能出问题,不然很可能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他必须发挥好。 艾兰搂着许戊,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体温越来越高,那浑身肌肉几乎都在用力克制着什么,他呼吸沉重,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的身上,搞得艾兰莫名想笑。 “宝贝,你好紧张哦。” “你不紧张?” 艾兰想了想,笑着点点头:“紧张,但像你这样如临大敌的还是不至于的,而且以现在的情况,你倒是更需要点时间准备准备呢。” 许戊眯起眼:“你是在打趣我吗?” “是啊。” 许戊:...谅你诚实。 许戊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着重于眼前的事物,一切也都渐渐走向正规... 在如小船的颠簸中,艾兰几度大汗之后在清楚终于得偿所愿的前提下舒服得只想睡觉,视线中的许戊也越来越模糊,直至陷入黑暗中。 许戊看着睡着的艾兰,额爆青筋,草,就是为了让她不那么难受才将她的痛感拉到最低,结果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还真是适应能力强哈。 如此情景让许戊起了使坏的心,然而艾兰只是像只小猫似的哼了一声,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继续睡。 许戊:这女人... 等艾兰睡醒了望着靠在床头静静摆弄着数据的许戊,心里咯噔一下,靠,她真睡着了?! 艾兰露出讨好的笑容,凑到许戊身边脑袋枕在他的腹部:“抱歉宝贝,我最近实在是有些累了,下次不会了。” 许戊愣了下,怎么感觉自己成了那个欲求不满的小媳妇了呢。 面上笑了笑:“没关系,那不重要,精神的契合比身体重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很满足。” 看着许戊的笑,艾兰松口气,又搂紧了些:“我也是。” 许戊轻抚着艾兰的后背,瞧着那乖巧的模样,心里却有些奇怪,艾兰这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为何会在今日如此主动越界呢?若宁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待日薄西山,艾兰目送许戊回家,直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许久,艾兰才反应过来脸颊猛然烧起来,她真的把她朝思暮想的男神睡了?! 许戊飞回若宁的小岛时,若宁已经办完了事,在准备晚餐。 “亲爱的,你回来啦。” “嗯,今晚吃什么啊?好香。” “一种叫做木螺的东西,听说非常鲜美,你尝尝,喜欢的话我回头养点。”若宁乘出一小碗递给许戊。 许戊笑着接下,望着若宁的背影,犹豫了下:“若宁,我和艾兰进一步关系发展了。” “我知道,你一回来我就能闻到她的香气,怎么样,舒服吗?” 许戊吃了口碗中的螺肉,微微皱眉,有点咸了:“若宁,按道理我是不是应该高兴,应该放松的去享受这一切?” 闻言,若宁有些诧异的转过头:“你没感觉吗?” “有,但不快乐,很难受,总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无法彻底放松下来,也就无法彻底进入状态,仿佛完成工作般从头到尾。” 若宁凝视着许戊的眸子,倏地反应过来自己的策略出问题了,许戊之所以在天宫时期也独善其身就是因为他的爱和欲是不可以分开的,他无法做到仅因为欲望而发生关系,但现在因为自己的关系,他破例了。 若宁忐忑的走到许戊面前:“亲爱的,对不起,我帮了倒忙。” “不需要道歉,你永远都不需要,我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艾兰,我喜欢她,但还远远没到爱的程度。” “事已至此,那就去尝试多接触一些吧,艾兰虽然聪明了点,但誓言一旦给出便不会违背,她是可用的。” 若宁安抚着许戊,许戊蔫蔫的点点头,扯了扯若宁的围裙:“好吧,那你要多给我点鼓励。” “好好好。”若宁吻了下许戊的脸:“要多少鼓励我都会给的。” 得了吻,许戊笑了:“嗯,什么时候开饭啊?” “很快,再等五分钟吧。” “好。” 若宁从许戊手里接过小碗,回到厨房做最后的收尾,许戊则来到餐厅等着开饭,待二次品尝到螺肉的味道,许戊安心了,嗯,咸淡刚刚好。 天使对计量单位的控制是十分精密的,更何况若宁掌勺多年,所以出现菜咸了只有一种可能,她的心乱了... 第五十八章 日常调戏一下彦 把水端平后,许戊的日子还是相当悠哉的,若宁的心思他猜得到,无非就是占有欲作祟以及安全感的缺失,这很正常,只要抚平就好了。 “亲爱的,在想什么呢?” 若宁看着躺在自己腿上展露笑容的男人,有些好奇。 “等鱼儿上钩。” “你的策略向来不会出错,不必担心。” “或许是的,不过这次的鱼儿反应有些慢啊,可能得再加一把料。” 若宁明白许戊的意思:“那拜托艾兰正合适,她来爆料的话更有效。” “是的。” 得了许戊的应和,若宁有种可算是猜到许戊心思的快感,外加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她和许戊才是真正一个阵营的,其他人都是外人,都是被他们夫妻俩算计的家伙。 虽然曾经不止一个人说她面对华渊时不长脑子,但现在看来不长脑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么,可能傻人有傻福吧。 许戊要组建大型研究室的消息被若宁故作随意的告知了艾兰,艾兰得知后再旁敲侧击问过许戊后,眼前一亮,这是帮忙刷好感的好机会啊。 组建大型研究室倒是不难,但是想要研究起来就很麻烦了,首当其冲的问题就是资源供应不足,对此艾兰微微勾起嘴角,或许可以和凯莎商量一下呢。 “你说许戊有心想组建大型研究室?听若宁说的?” “对,而且我也去问过许戊,他对这件事非常含糊,然后我调查了他的部下岩古等人最近的动向,发现他们已经开始重新排班了,看样子大概要撤出至少三千人留做他用。” 听到这里,凯莎也信了许戊要搞研究室的事,这是在意料之中的,许戊不是个倾向于闲云野鹤的神,他有野心,怎么可能会甘心做一个闲王。 不过许戊选择自己一个人来处理还是让凯莎有些失望的,明明她就在身边,完全可以跟她说啊,她的实验室随许戊用,想建研究院她也可以提供场地,为什么非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呢?就那么不信任她吗? 凯莎:呵,爱逞强的狗男人,累死你! 心里虽然这样怒骂着,但凯莎的身体还是非常诚实的拿着合作书准备来找许戊谈谈。 刚到门口就听到若宁问着:“亲爱的,你就没想过和凯莎合作么?这样什么事都省了,你就不用通宵看战士们收集来的各种数据到底对不对了。” 许戊叹口气:“不是我不想啊,是我真的张不开嘴。” 凯莎一愣:有什么张不开嘴的?你小子亲我时不亲得相当自来熟么? “为什么?你和凯莎也不是不熟啊。” “正因我们关系很亲密我才不能屡次为难她,上一次因我的私欲不仅导致凯莎的神圣知识宝库受到袭击,还导致她大出血一场为我换了神圣之躯,若宁你都不知道神圣之躯所需要的资源量有多大,凯莎这般救我本身就走的私情,这个资源她只能拿自己的小金库往里填,在这种情况下,我哪有脸再央求凯莎再出资源。” “可如果你研究成功了,回报是绝对赚的啊。” “但投资是有风险的,如果失利或者过程需要的时间太久,那凯莎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不能这样赌。” 若宁冷哼一声:“是不能赌还是存粹就是心疼凯莎?” 许戊的声音顿了顿:“媳妇,凯莎毕竟是我看大的,心疼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你看大什么你看大的,那是我看大的,你认识凯莎的时候凯莎已经亭亭玉立了,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粉娃娃呢。” “哦?那媳妇你有凯莎小时候的照片吗?” “那倒是没有了,不过我的记忆数据可以给你看,想看吗?” “想。” 若宁笑了:“那咱俩悄悄看,里面有好多凯莎的黑历史。” “好,我把门和窗户都关上,咱们偷偷的。” 门外偷听的凯莎黑脸:还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凯莎无奈的揉揉眉间,看着合约书,微微磨磨牙,虽然许戊的初衷是为她好,但竟然如此感兴趣她的黑历史,真是皮痒痒啊,这混蛋也是时候给他松松了。 许戊听着外面的声音,见越来越远,笑着向若宁点点头,示意可以了。 “然后就只能凯莎来喊你了对么?” “嗯,她一定会来的。” 许戊这话音刚落,凯莎的邀请就来了。 “许戊,来我房间一趟,有要事。” 若宁耸耸肩:“看来黑历史这三个字对凯莎的打击相当大啊,这么快就来找你算账了。” “祝我好运吧。” “凯莎又不会宰了你,我只求你别顶一脖子印子回来就行。” 许戊无奈:“不至于啊,凯莎没有那么如狼似虎。” 若宁点点头,心里却嘀咕着,都是女人装什么装,艾兰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她就是没个台阶,但凡给一个你看凯莎上不上。 许戊于凯莎那不仅是过去的恩情和暧昧,还是相当大的投资项,论一个曾经创造过辉煌的神和一个完全未知仅靠基因推算的神哪个成功的概率更大,这结果想必不用她来教凯莎吧。 许戊脚步略显轻快的朝着凯莎的房间走去,随着系统提示buff启动后,他知道彦也在,这让他心底的小恶魔再度升起。 彦领命后退出凯莎的房间,刚走出去没有三十米远就撞上淡笑着走过来的许戊。 “殿下。”彦简单行礼问安。 许戊摆摆手:“不必如此多礼,你这是又要去工作了?” “回殿下,是的。” “真是辛苦啊。” “不辛苦职责所在。” 许戊轻叹:“彦,辛苦和职责并不冲突,就像利刃刺入身躯,无论何时何地,该痛终究是痛的。” 闻言,彦美丽的眸子颤了下,犹豫着:“殿下的伤可好些了?” “你在关心我?” “不敢逾越,只是礼貌性询问,您大可选择不回答。” 许戊微微沉默了下,淡淡一笑,声音温和:“托你的福,伤口好的很快,谢谢。” “不敢,举手之劳而已。” 彦不敢和许戊搭上关系,这男人的魅力仅仅是独处一刻钟便能感受到,这未来若是多了,可如何得了。 许戊见彦不愿直视自己的眼睛,再度叹息,小声嘟囔了句:“我还以为你会关系我呢。” 天使的耳力何等敏锐,这一句小小的抱怨清晰的涌进彦的耳朵里,她不明白许戊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做任何应答。 彦的沉默似乎让眼前的男人很是失望,他又是叹息一声,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才讪讪收回,起步离开。 这一接触再度让彦迷茫了,这华渊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调戏完彦,许戊的心情更是愉悦,乐呵呵的走到凯莎的门前,却见那女人面如冰霜的凝视着自己。 “凯莎,你...还好么?”被这一凝视盯得心虚的许戊说话都有些发颤。 凯莎幽幽一笑,学着许戊刚刚的语气:“托你的福,我好得很。” 许戊:...... 第五十九章 凯莎的试探 许戊沉默了几秒,眨眨眼睛:“不是要聊事么,进屋坐下慢慢聊吧。” 凯莎微笑:“托你的福,我要晾你一会儿。” 许戊:...... “你在吃醋吗?” “不敢,我就是忽然发现你不是对我这个徒弟好,是对任何人的徒弟都挺好,是特别喜欢徒弟这个身份吗?” “没有的事,彦是你的亲传弟子,我冷脸相待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哦~也就是说你对彦异常的亲近是因为她是我的弟子?” “对啊,爱屋及乌么。”许戊老实巴交的回答道。 凯莎心里冷哼一声,最好如此。 “希望鹤熙收徒时你也会如此。” 许戊神色一顿,敷衍的点点头:“会的。” 见状,凯莎反应过来之前的猜测,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转过身回到屋子:“进来吧。” 终于得了赦免,许戊进入了凯莎的房间。 凯莎坐下后就见许戊还是站在屋子中间:“还站在那做什么?坐啊。” 许戊看了眼凯莎对面以及她身边的位置:“我要坐哪里?” 凯莎被许戊的问题噎了下,放下翘着的腿,拍拍:“坐我腿上。” “真的?” 凯莎似笑非笑:“嗯。” 许戊犹豫了下,一步步走向凯莎,看着她那双细长的腿:“不会压塌吧?” “你可以相信我的神体。” “不坐行么?” “我说不行,行么?” “主要我一个大男人,坐你腿上实在是有伤风化。” 凯莎挑眉,哟哟哟,这时候觉得伤风化了,之前让彦踩你大腿时怎么不说呢。 凯莎再度翘起腿,指了指对面:“行吧,你坐那吧。” 许戊落座后,凯莎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你最近似乎背着我做了很多事情啊,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怎么可能,我很喜欢你创造的梅洛,也喜欢你的正义制度。” “可你并未选择奉行我的正义制度。” “喜欢不代表就一定要奉行啊,尊重更重要,你觉得呢?” “我记得打从我正式拜入你门下的第一天起,你传授给我的理念便是:于王,最不可轻信的关系就是尊重,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能站在自己这边的存在就都是敌人,没有第三种选择。” 闻言,许戊眼睛眯起,一改刚刚温和的氛围整个人的架子都端了起来:“确实,我是这么教导你的,你的记性很好。” “所以作为我昔日师傅的你希望站在哪种选择之上呢?” 许戊垂眸,拿起茶杯端详了下,忽的笑了:“吾徒这话是警告还是逼迫?” “只是问问而已,我很想知道。” “有些事情说破了就没意思了,我喜欢有些未知的色彩。” “想感情上玩暧昧的话,我奉陪,但立场我需要你明确,华渊,你站在何方?正义,自由还是天宫?” 许戊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那道不清何等浓厚的茶香让他的眸子越发深邃,哦,真拓麻难喝,下次还是让凯莎接着做豆浆吧。 将杯口向下重重扣下,许戊选择了第四种可能。 “你的正义极端,违背宇宙的前进规律,凉冰的自由太过,已经堕落为欲望的奴仆,华烨的天宫...呵,完全不成气候,这三者没有一样值得我倾覆所有。” “你想和卡尔一同研究虚空?你对死亡感兴趣?!”凯莎不自觉的握紧拳头,她无法接受, 许戊噗呲一声就笑了:“我说过很多次了凯莎,我就是一莽夫,我不爱那高高在上的虚空,我爱凡尘世俗。” 最后一个猜想也被否定,凯莎有些不解,思量一瞬,刹那间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许戊莫不是想要自创一个新的时代? “你要自立?” “自然,华渊的希望已经走到巅峰了,日后的每一步都将是天使文明走向衰败的过程,我没有选择。” 许戊的目光坚定,凯莎望着他却忽然安心了,有些奇怪的点都解开了。 华渊还活着却不愿回归天宫,甚至连名字都不愿重新拾起,这一点一直让凯莎很疑惑,但现在她清楚了,他是失望啊,耗尽所拥有的一切培养出来的女王却是如此偏执极端的家伙,何等讽刺。 “抱歉,我终究还是没能成为你期待的模样。” 许戊摇摇头:“你于我,永远都是骄傲,我将你硬捧上这个位置是为私心,我想要看到天使能有个除天宫之外更美好的未来,但我从未想过这个位置竟然会成为你坚实的枷锁,这几万年,辛苦了。” 简单的三个字竟险些让凯莎泪崩,她不是脆弱的人,但这一刻她真的很想扑到许戊怀中像过去那样缩在他的羽翼之下享受片刻的任性和放纵。 凯莎喝口茶勉强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平复了会儿,开口道:“当年你选择我是因为你做不到与华烨兵刃相对,对吗?” 许戊有些怀念的感慨道:“算是核心原因之一吧,最重要的是你的优秀足以征服我,你的信念与野心我看得到,我喜欢你满目自信的样子,知道么凯莎,在长久的压迫中,我几乎已经看不到女天使反抗的火花了,更别说是像你这般的存在。” 说着许戊伸出手牵起凯莎,看着掌中美丽修长的素手,神色中流露出一丝让人看不清的狠绝:“你是独一,是惊喜更是天赐,我绝不能让那些蠢货毁了我难道发掘到的这罕见的至宝!” 许戊忽然暴露出的本性没能让凯莎感到恐惧,反而是温柔一笑,这正是她所深爱之处啊。 凯莎从不迷恋许戊伪装出来的儒雅,最初只是觉得这人让她看不透,可接触多了就会发现那层温和当真虚假,残暴狠辣与毫不留情才是这男人最好的形容词啊,但恰恰是拥有这样本性的男人却在那个混乱黑暗的时代成为了她最强的靠山和后盾。 凯莎的目光轻轻描绘着面前人的模样,她清楚的记得华烨对华渊的评价,也清晰的记得华烨对她的恐吓: “凯莎,你觉得靠我哥的爱就能赢得一切吗?我告诉你那纯是放屁,今天我哥爱你,他命都能给你,但明日你若挡了他的路,他就能从你的尸体上踏过去,在我哥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情谊,只有价值和利益!” 华烨的前半句,凯莎是认可的,因为华渊确实做到了为她的江山社稷不惜一切,但后半句她觉得还是有待商议的,至少眼前改名为许戊的男人并未如此狠绝不是么。 念此,凯莎忽然心头一颤,一个猜想蹦了出来,她看向许戊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随着盈盈水光再度浮现,凯莎微微哑着嗓子娇嗔了一声: “许戊,你好傻啊。” 许戊:???啥玩意? 第六十章 误入的中二小语录 许戊一脸懵的听着凯莎的感慨,怎么事?他的演技退步了?不能啊,刚刚顺驴下坡的对话反馈明显还不错的说。 凯莎瞧出许戊的不解,她更加觉得这男人可爱,或许年少的经历让他不懂得何为爱,但他却一直用自己的方法呵护着所珍视的人。 许戊就是华渊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改名之事是他醒来就改了,还是见到她和凉冰的万年厮杀后才选择更改的呢? 如果华烨的话是真实的,那是否可以得出如果华渊还选择做华渊,她凯莎的人头就会挂在渊王孤刃的刀尖上? 改名是为再给她一次机会吗? 毕竟渊王是无法接受完美的杰作功亏一篑,也无法纵容挡路者的存在,但如果变成许戊了呢,似乎就可以了吧。 因为许戊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天使,不再拾起过去的他大可选择包容,什么诸神之王神圣凯莎,恶魔女王莫甘娜与他都无关,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战士,一个想要建立真正属于自己的王朝的男人。 如果改名真的有这层意思,那凯莎真的只能用傻来形容他,如此欺骗自己破而后立只是为了不伤她,这不是傻是什么? 凯莎不怕死,更不怕死在他手里,这条命是华渊救回来的,也理应由他处理,如果他想要回来,她绝不反抗。 凯莎反手抓住许戊的手让他掐住自己的脖子:“华渊,不满失望的话,大可杀了我,别那样骗自己,太累了,你是渊王也是天宫之主,请不要抛弃那些你拼尽全力造就的辉煌,不值得,当然可以的话最好也不要抛弃我,毕竟我应该也算是你成就的一部分吧...” 说到最后凯莎耳朵微微发烫,不待许戊开口她连忙继续:“你想要另立王朝我愿帮你,也想陪着你,所以别推开我好么?我真的很有用。” 许戊不了解凯莎的脑回路,他当然不会抛弃凯莎,这可是第一大富婆啊,未来能不能起家就看凯莎上不上钩了。 许戊微微动了动自己被限制的手,轻轻抚上凯莎的脸颊,眼神中带上了些挣扎:“别这样看着我凯莎,我会控制不住再度越界的。” 凯莎浅浅扬起一抹笑容,放开许戊的手,回归正题,现在还不适合和许戊再进一步,她需要等许戊彻底控制不住才好。 “抱歉,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许戊心中窃喜,可算是到正题了啊,面上一脸疑惑:“正事?” “嗯,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和梅洛合作的,我出资源供你研究。” “然后我把成果反馈给你?” “嗯,互助互利,成果你我各一份。” 许戊微微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凯莎,你有没有想过我的研究方向如果选择的不好,你所有的投资都会功亏一篑?” “投资本就是有风险的,我不想说什么‘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这样面上好听,实则给你增添压力的话,你放手去做就好,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许戊心里放烟花:富婆万岁!!! 许戊又是一顿沉默后,垂下头,双手按着自己的腿:“真是非常感谢。” 凯莎见状,主动起身捧起许戊的脸,微凉的指腹摸了摸许戊的眼尾,温柔的笑着:“不要低头,你的王冠会掉,不要哭泣,那些小丑会笑,你教我的。” 许戊听着这中二话语,酸得浑身难受,在心里真挚为过去的凯莎磕了,真是对不起,当时装逼装上瘾了,请遗忘掉这些傻逼话吧,对不起orz。 许戊楼上凯莎的腰,将脸埋入她的腹部:“请女王借我一个拥抱好么?” 凯莎无奈,你这不先斩后奏了么,也没考虑过她拒绝的可能啊。 吐槽归吐槽,凯莎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搂紧许戊,任由他自己消化情绪。 待许戊拿着资源拨款回去时,凯莎送他到宫殿门口:“别紧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定不负你期望!” 看着许戊那个严肃的样子,凯莎真是止不住的想乐:“不用啊,我敢拿就敢承受未知的结果,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况且相比于你的研究,我倒是更希望你能经常来我这坐坐,每次都是我正式发邀请你才能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那么生疏吧?” 许戊连连点头,有些窘迫的挠挠头:“我就是怕打扰你,王的工作是很多的。” “再多的工作也有休息的时间,我会把我的时间表发给你。” 凯莎话已至此,许戊就是个傻子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了,点点头:“我知道了。” “嗯,回去忙吧。” “好。” 望着许戊的背影,凯莎忽然喊了声:“许戊。” 许戊转身:“怎么了?” “如果有人对你意图不轨,定要跟我说,在梅洛没人能伤你。” 许戊露出笑脸:“我知道,我可是诸神之王罩着的男人,谁敢欺负我,我肯定去打小报告。” “一言为定,受委屈了一定要跟我说,听到了吗?” “放心!”... 直到许戊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凯莎也没能听到他的小报告,那伤他的人就这么难以开口吗? 许戊的隐瞒看似合情合理,可却让凯莎更加坚定猜想,伤许戊的人未必是鹤熙,但鹤熙肯定和许戊发生矛盾了,不然许戊不能算计她。 许戊算计的手段不高明,也就骗骗彦那种小天使还行,他这般做无非就是既想要喊委屈,受保护,又拿不准她的心思,故而只能选择这样委婉的方式,借彦之口向她传达,试探她的立场。 想到这里凯莎烦躁的捋了下头发,真是的一个两个都不让她省心,鹤熙也是的,欺负许戊干什么,难得见旧友不能好好相处么。 许戊现在是还在乎旧情才勉强包容,等旧情耗尽了,许戊指定拿鹤熙祭刀,那男人有多小心眼,凯莎心知肚明。 凯莎叹口气,看来是得和鹤熙谈谈了,这事不能总拖,越拖许戊就越难释怀,别最后成了根刺扎在彼此之间。 “鹤熙,你现在有时间吗?嗯,我们谈谈吧,关于华渊...”... 第六十一章 成年人的感情是筛选 鹤熙收到凯莎的讯息时并不意外,因为许戊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他可以忍一时,但绝不可能忍一世,今天你凶了他,改日他肯定把这笔账找回来,换句话说如果凯莎迟迟不来她才会觉得奇怪。 “我有时间,来我这吧。” “好” 凯莎赶往鹤熙的寝宫,刚进屋便嗅到熟悉的茶香,此茶味淡但口感很好,产量很低,但每每她来,鹤熙都会特意准备它。 “华渊到你那告状去了?” “在你这吃瘪了,他当然是要告状的,不过华渊是个面子里子都要的男神,并不会直白来说。” “那就是借了旁人之口啊,讹我了?” “算不上,他大概只是想把自己精神所受的伤以外在的形式展示出来,有些吓到彦了。” 鹤熙点点头,从听说若宁当众撒泼向她的人疯狂开怼起,她就知道这事许戊跟她没完。 “那你来此是想为他揍我一顿吗?” “我没那么闲,你的为人我也很清楚,是他惹恼你了吗?” 鹤熙思索了下,摇摇头:“不,是我的问题。” 凯莎毫不意外鹤熙的回答,许戊不是欠欠的人,他不会那么没情商的去激怒谁,但鹤熙却是个爱憎分明的天使,她极其厌恶虚伪,而这大概就是她和许戊产生分歧的核心所在。 “既然是你的问题,为何不去道歉?你是希望华渊跟你彻底翻脸吗?” “女王,你知道矛盾点是什么吗?”鹤熙蹙眉,凯莎来时说的倒是中立,可立场分明是偏的,连具体情况都不知道就来定罪,未免太过偏心了吧。 “我不知道,华渊没说,你也没提,但我清楚一件事,华渊不是今天才这样的,你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这样的他,过去都能好好的,而现在却发生严重的矛盾,你说问题在谁?” 闻言,鹤熙再度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凯莎,我愤怒的点不在于他诡计多端,而在于他不断拿你我的感情当筹码谈判。” “这不正常吗?我们不也是如此,凉冰屡次抛来橄榄枝,华渊却一再拒绝,为的是什么你我不心知肚明?” “价值互换没问题,可明明无法做到以真诚待人,却还要与人玩着暧昧游戏,借此加大筹码,这难道不是将感情彻底利益化的举动吗?!” “如果这就是你最愤怒的点的话,那我可以说,全梅洛除了若宁那个傻子没有人对华渊有真正的真心,大家玩得都是暧昧游戏。” “嗯?” 凯莎端起茶抿了口:“华渊虽然沉睡了两万多年,但能影响的势力依旧不小,先不提他推着他弟弟与卡尔混在一起,那就是凉冰也依旧在虎视眈眈,随时都等着华渊调整归属,如果此时用暧昧关系就能让华渊暂时心安的话,为什么不做?” 鹤熙瞳孔一缩:“当时你没有避开他是故意的?” “华渊喜欢算计,喜欢任何事都尽在掌握,一旦有插曲他就会变得烦躁不安,随时随地都可能炸,既然如此顺了他的意不是正好。” 凯莎的反应速度又不慢,男人忽然凑过来,除了主观不想躲外还有什么理由能导致结果出现呢? 鹤熙震惊了,她以为只有这段感情只有华渊在算计,原来凯莎也在。 “凯莎,你这是对感情的践踏和轻视!” “我知道,我很清楚,但王与王的感情,尤其是隶属不同的王之间的感情根本就没办法纯粹,我们代表了太多的东西,我想要华渊臣服于我,为正义服务,华渊担心鸟尽弓藏,唇亡齿寒,死也不想打破多势力对立的局面,至此,我和他也就只剩下心理战了。” 凯莎心知华渊对她是有好感的,但这份好感大不过王权和他自己,只能作为日常的调味料,在这种不够信任与爱的情况之下,凯莎只能选择和华渊这样继续周旋,没办法她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这一刻鹤熙都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话来形容凯莎,她从未像今日这样觉得凯莎陌生,或许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凯莎是华渊一手调教出来的,为王之道还真是一模一样。 凯莎见鹤熙没了声音,继续道:“鹤熙,你是我的挚友,即便你觉得难受我也还是要说,别再做让彼此都难堪的事了,一旦耗尽了华渊的耐心,他绝对会宰了你,那男人真的不是一个仁慈的王,如果你爱不起,就别爱了,成年人的感情都是筛选而非改变。” “......” 鹤熙的沉默让凯莎明白话已经不必再多说什么,她起身离去,有些事情外人能帮的是非常有限的,最主要的还是等鹤熙自己想清楚,想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某个被认为心思深沉的男人: 若宁和许戊过了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作为一个踩过无数个坑,上了自家男人无数个当的傻媳妇,若宁真的有几句忠告想送给未来的新人。 不要过早暴露出自己体力很好,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许戊的体力极限,也不要过早表现出超常的恢复力, 若宁喝了口茶, 忽的,若宁听到了羽翼呼啸的声音,不禁感到奇怪,这个时间了谁会来? 若宁立起起身走了出去,顺便关上卧室门,现在这个时间可决不能让外人打扰到许戊。 可等若宁出了门却没能看到声音的始作俑者,是路过?不可能,路过声音不可能那么大,那个人刚刚一定就在二楼窗口晃悠过。 这个消息若宁不觉得是个好事,许戊并未提过要公开与艾兰的关系,此番可否认为是消息泄露? 若宁思索了下立即将此事以简讯的方式告知许戊,许戊看过却玩味一笑,回了一句:无事,明天你就能知道是谁了。 自窗边飘进来的气息令许戊非常熟悉,算算时间应该是凯莎已经找她谈过了,真是令人好奇接下来她将如何处理自己那慌乱不堪的心呢?他曾最亲密的副官——鹤熙。 第六十二章 变成柠檬精的双王 鹤熙很难接受将感情视为交易,凯莎的意思她理解且接受,或许华渊真的只适合做一个记忆中的男神,没必要与现实联系。 事实上,鹤熙虽然不赞同华渊把一切都视为资本和筹码,但可以选择尊重,因为他正是如此起的家,她最难过的是华渊没有把她划入己方阵营,物是人非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 明明华渊也可以做到不玩那么多心机,明明他也喜欢诚挚待人,明明只要他拿出有对若宁一半的真挚她就能安心,但他没有,他拒不接受。 华渊对她鹤熙永远都带着面具,警惕防备与信任情谊交织在一起,让鹤熙分不清方向,也看不清他的心,在这种暗示之下,鹤熙即便不想猜疑他,也不得不去猜疑,但这种互相提防的感觉真的太累了,她不想违背自己对王忠诚,也不想再继续这般扭曲的爱情。 故而本着告别的心思,鹤熙想最后看一眼华渊来验证自己的心,然后强迫自己必须放下,但谁知能正好撞上那般画面。 她几乎是以最大速度飞回的自己的寝宫,回到卧室时经过狂风洗礼过的脸颊还是微微炙热的,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的一切。 艾兰真的和华渊发生关系了?这事若宁知道吗?若宁能接受吗?她...想到这里鹤熙忽然顿住,凯莎说过若宁不会违背华渊的决定,可即便是若宁同意,华渊又真的会接受艾兰吗?... 一系列的问题乱得鹤熙太阳穴一蹦一蹦的,她不过是几日没去出席会议,怎么就立即被时代抛弃了?这关系变化得也太快了吧。 两万年前追求华渊的女天使可不在少数,当时的他可是毅然决然选择了忠一,眼下这是怎么回事?华渊终于拜倒在艾兰的裙摆之下愿意分予信任了? 鹤熙越想越觉得搞笑,她这边刚准备放弃华渊,结果华渊反手就给她开后宫,扩张疆土,证明那特殊性也可以分给别人,怎么的,她差哪了?你小子分她点会死吗? 心内疯狂的咆哮让鹤熙决定明天必须去问个明白,这口气她必须得让自己舒坦了! 梅洛的夜晚是很安静的,怀抱软玉的许戊心情更是愉悦的,他真的没想到艾兰能如此放得开,原本提出这事时他都准备给艾兰做个几百年的思想工作了。 艾兰躺在许戊怀里,耳朵烫人,害羞吗?那是当然的,但从知道许戊和若宁在这方面有矛盾后她就知道如果在一起共侍是必然跑不了的,毕竟若宁来找她正是为此。 若宁的诚意和让步已经给足了,她自然不能辜负。 “艾兰,你睡了吗?”若宁忽然开口道。 艾兰放轻声音:“没有,你小声点,许戊应该睡了。” 若宁依旧保持着正常交谈的分贝,平静道:“并没有,睡着了他不会躺得这么平坦。” 艾兰一愣,抬起头:“许戊,你没睡啊。” 许戊睁开眼,清亮的眸子印证了若宁的话:“没睡呢,你们该聊聊你们的,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哦,若宁,你刚刚是要跟我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 艾兰微笑着的表情一顿,这偶尔来一次如此大力量的运动还行,天天肯定受不住,而一旦留在许戊家,天天的事肯定跑不了。 “不了,左翼的任务有些繁杂,有些时候凯莎女王会半夜召唤,我怕打扰到你们休息。” 若宁挑眉,都是老狐狸唬谁啊,左翼的任务是多,但半夜召唤这事百年都出不来一次,说到底就是想跑,果然白天时就是在硬撑,还什么自己恢复力好,死鸭子嘴硬。 “是么?” “是啊。”艾兰被若宁的眼神盯得心虚,轻咳一声往许戊怀里躲了躲。 许戊见状,摸摸若宁的后背,示意她点到为止,若宁了然的合上眼,进入假寐状态。 见若宁不语,许戊也合上眼,艾兰才努力抚平心跳渐渐进入梦乡。 待清晨的阳光探入室内,艾兰被凯莎的紧急讯息唤醒,她连忙起身,走出房间。 “凯莎女王,我在。” “刚刚怎么没有声音?” “额,刚醒来嗓子有些哑,喝了口水。” 这话凯莎才不信,从鹤熙那得来的消息越发值得相信,凯莎的眼神暗了暗:“来我这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是。” 挂了讯息,艾兰回到房间,看着被许戊熊抱在怀裹得死死的若宁,瞬间明白了若宁说许戊睡着了不可能那么平坦的意思。 若宁任由许戊抱紧,躺在其身下呆呆的看着艾兰,看样子似乎还有些迷茫。 艾兰用文字将要表达的意思展示给若宁,若宁点点头,回了句:不必隐瞒,许戊不搞地下情,若问,直接说实话就好。 艾兰笑着点点头,洗漱后换好衣服自信离开。 若宁目送艾兰离开后,抓到被子往许戊的后背上盖一盖,然后合上眼陪着许戊再眯一会。 艾兰迈向凯莎寝宫的步伐还有些小小的吃力,果然欲望的释放是要有度的,纵欲半日这腰腿仿佛要断了似的。 艾兰来到凯莎的房门前,礼貌扣响门扉:“凯莎女王,我到了。” “进。” 艾兰推门而入意外发现一直在研究东西的天基王鹤熙也在,她向鹤熙打了声招呼后,重新看向凯莎。 “女王,你找我是为?” “艾兰,你和华渊在一起了?” 艾兰笑着点点头:“是的,前几日刚刚确定关系。” “这事若宁知道吗?” “知道。” “谁告的白?” “是我,不过我告白了很多次,前几日许戊才给了我一个真正正面鲜明的回复。”说到这艾兰笑得灿烂,一脸幸福。 暗恋而不得的两王:...... 鹤熙给凯莎一个眼神:你看吧,我就说我看到了,你还不信。 凯莎无奈,她是真想不到啊,这变化的太快了,情敌多得猝不及防。 “艾兰你...” 凯莎话到一半,艾兰忽然抚耳,声音温柔似水:“嗯,我在,我没有跑啊,凯莎女王找我...对不起嘛,我下次肯定陪你吃早餐,别难过...好,都听你的,嗯,我忙完陪你吃晚餐,好嘞,回头见。” 艾兰放下手,乖巧的看着凯莎:“女王您继续。” 凯莎沉默了一秒,点点头,刚欲开口,一个脑袋从空间中钻了出来,递给艾兰早餐,然后怨艾的看了眼凯莎和鹤熙,缩了回去。 艾兰看了看手里的早餐,又看了看尴尬的凯莎和鹤熙,友好微笑,解释道:“许戊他怕我饿。” 凯莎&鹤熙:...这示威真是来的相当及时... 第六十三章 被迫成为小白鼠的彦 这许戊突然来搅局,让凯莎和鹤熙之后的问话根本难以进行,只能摆摆手放艾兰回去。 艾兰走后,鹤熙幽幽道:“他护得倒是严实。” “正常,当年的若宁不也是如此,华渊的领地意识非常严重的。” “话虽如此,这个结果实在是让人太过意外了,许戊竟然会接受艾兰。” 凯莎也觉得这个结果很令人吃惊,许戊那家伙没理由会做这样的事,除非利大于弊,但如果利大于弊,那个利会是什么呢? 事实上许戊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就是单纯的不喜一睁眼想看到的人没看到而已。 艾兰回到许戊眼前后,让他舒口气,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便去做自己的事了。 艾兰看着许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担忧,走到若宁面前,碰碰她:“若宁,许戊是生气了吗?” 若宁正揉着糯米团,闻言一愣,转头往许戊的方向瞧了瞧,连连摇头:“没有的事,他日常就这样,需要自己的空间做事,你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不用理他,他忙完了想粘人了会自己过来的。” 艾兰并不了解许戊,对此还有些兴奋和好奇:“许戊平常都会做什么啊?” “详细的不知道,但大概率就两样:搞研究或者搞事情。” “搞事情?”这搞研究艾兰明白什么意思,搞事情是什么情况啊? 若宁想了想:“文雅点说叫纵观全局,运筹帷幄,直白点说就是在算计人以及算计别人的钱包。” 若宁说得一本正经,艾兰却懵的厉害,算计人?这该如何算计? “他怎么做到的?” “艾兰,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如果能那么长脑子知道许戊在想什么的话就不会被那么多人调侃蠢了。” 相比于许戊,若宁心知肚明自己肚里到底有多少墨水,她已经过了那个会做自讨苦吃的事的年纪了。 艾兰思索了一下,认同的点点头:“那你就等许戊分配给你任务吗?” “可以这么等,但如果特别好奇的话,也可以直接问,许戊能说的自然都会告诉你,不想告诉你的问也没必要。” “不想告诉的大概是关于什么的呢?” “不知道啊,我从来都不知道许戊是否隐瞒了,如果隐瞒了,隐瞒的会是什么,我不考虑那些。” 若宁觉得自讨没趣是一个最愚蠢的选择,对方都不愿意告诉你了,你问有什么用,老实巴交的听着人家告诉你的那些得了呗。 艾兰听着若宁的话,莫名的觉得许戊和若宁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那么坚不可摧,俩人更像是搭伙过日子。 若宁察觉到艾兰的目光,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利落的将手下的糯米团子揣好用保鲜膜裹上放一边醒一会。 “艾兰,不要同情我或者有什么其他的看法,每对夫妻的相处方式是不同的,我和许戊这样是让彼此都舒服的选择,而且这种方式是最保险的,要知道在很多方面我都帮不上他,所以我想作为他的妻子,至少不能拖他的后腿吧。” “此话怎讲?” 若宁挑眉:“难道你想有朝一日敌人从你口中撬出许戊的弱点和软肋?” 艾兰恍然,赞同的点点头:“你说得对。” “所以说么,做许戊的妻子就要放平心态,安心当个小娇妻,天塌了有许戊扛着,他需要你帮忙时自会开口,不需要你时,你帮也是倒忙,老实的做个温柔乡就挺好。” 说罢若宁从冰箱里拿出冷藏好的提子送到许戊面前,随手从一串上取下来一粒喂入许戊口中,许戊下意识张口吃下,水果的甜味让他眼前一亮:“饭后水果来啦。” “嗯,边吃边工作吧。” “好。” 艾兰点点头,看了眼若宁又看了眼许戊,到底是老夫老妻哈,就是默契,但愿未来她和许戊也能如此。 许戊吃着提子,忽然想到或许可以从提升女天使的存活率方面给凯莎一个交代,这样也不枉这大佬的投资啊。 “你们觉得现在梅洛的天使军团哪一项最薄弱?” 这一点是艾兰的领域范围,作为神圣左翼,她十分了解如今的天使军团的战力情况。 “你是指什么,技术短板吗?” “包括在内,准确来说我是希望能提一提你们的战力,你们对我的意义重大,我不能让你们出事,但毕竟吃的是凯莎的资源,就整个天庭一起升吧。” 艾兰心中一软,坐到许戊身边开始细细分析如今天庭的情况。 “梅洛天庭的战士断层很严重,初代和二代小天使可以说是扎堆,她们的阵亡率是最高的,作为前辈我希望能先从这方面入手。” 这一点若宁也是十分赞同的,走到许戊的另一边坐下:“高阶护卫天使各有各的特殊和能耐,对于这些人我的建议是扬长避短。” 艾兰想了想:“这样对很大一批的战士是可以的,但有些姐妹真的就没有特长,当然也哪一项都不算差,她们该如何处理呢?” 许戊明白艾兰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有人的能力表是六芒星,这样的人发展基本上可以说是全看潜力,受限很大。 “那就先可小天使来吧,高阶护卫天使后期可以逐个逐个来,她们是梅洛天庭的中流砥柱,能保住最好都保住,不要出现空位,不然凯莎的压力更大。” 艾兰和若宁齐齐点头,但心里却觉得这个担忧大可不必,自打许戊回来后,就没见凯莎有多愁心政务,天天都悠哉悠哉的。 事实上凯莎也不是不愁心政务,只是有些事情已经深入骨髓,比如:华渊是万能修补胶,再大的纰漏只要有他在,问题就不大。 而这一点,华烨更是身有体会,恨不得直接串台来一句:我有哥哥你没有,这就是任性的理由! 华渊:6。 有大时钟的数据做支撑,吃着凯莎提供的巨额资源,许戊的研究十分顺利,不过几日便出了产品1.0:能量护盾。 护盾能量来源:神圣凯莎。 初次试用者:天使彦。 莫名其妙充当小白鼠的天使彦:??? 若宁举着烈焰之剑,灿烂一笑:“准备好了吗?小女孩。” 许戊感受着生效着的buff,笑容格外明媚:“别怕彦,若宁阅历丰富,她绝对有分寸的。” 若宁配合的点点头,眼神中似乎都冒着绿光。 天使彦:...咱就是说,黑心夫妻也不过如此吧。 第六十四章 彦的意外受伤 神圣凯莎日常忙着自己的事情,然而就在静悄悄的房间中,在从未移动过位置的情况下,她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能量少了一些,虽然很少但确实是少了,并且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少一些。 神圣凯莎:?什么情况? 如果换之前,神圣凯莎定会细查这件事,但现在许戊在梅洛天庭,她可以拍胸脯来说这事九成九是他搞出来的。 “艾兰,许戊现在在做什么?” 艾兰:“不清楚,应该是在试验研究产品的效用吧,我现在没在许戊那。” “他的研究成果是什么?” “能量护盾,许戊希望提高小天使的存活率,所以着重在防御上下苦功夫。” 闻言,凯莎微笑着,混蛋男人,你丫下的苦功夫,苦得是她是吧。 这政务瞬间没了魅力,凯莎扭头就出门去寻许戊的踪影。 许戊这边看着已经麻了的彦和依旧跃跃欲试吓唬彦的若宁,笑了笑:“彦,感觉如何?” 彦瞥了眼若宁,幽幽一笑:“老好了,累死某人也伤不到我。” 若宁听后的第一时间是十分高兴的,她没有在乎彦的语气,反而是直直望向许戊,笑得灿烂:“亲爱的,这一项研究完全可以投入使用了。” 许戊摇摇头:“现在就使用的话太过敷衍了,虽然凯莎的能量很庞大,但现在的能量护盾采能速度很慢,你目前只是能量攻击且期间有缓气的空间才显得护盾效用很高,真实战起来你两下就能破开。” 以若宁的刺客战法,许戊估计真拿这玩意上了也就是能唬那么一会儿,经验丰富的战士打上几回合就能发现突破口在哪。 若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你还要再往其他地方扩展?” “嗯,最基本能量的来源就不能只靠凯莎,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凯莎的能量再多也是有极限的,梅洛天庭的现役战士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上万人一起上,一旦碰上持久战凯莎肯定吃力,不能那样累她。” “对哦,那我能在哪方面帮上你吗?” 许戊看着若宁那期待的双眼,不禁有些无奈,这傻媳妇啊。 “可以的话,你能和彦打一场吗?” “好的,全力以赴吗?”若宁几乎是瞬间转头凝视上彦,手握烈焰之剑随时准备冲过去。 许戊看向彦,温和发问:“彦,你介意和若宁打一场吗?点到为止就好,当然点到未止也可以,请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若宁摆摆手:“亲爱的,你不用问她,她不同意,我上去扇她俩大嘴巴,我就不信她能站在那任我打。” 许戊:6。 若宁的理直气壮让许戊佩服,真别说媳妇虽然憨了点,但确实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彦有些黑线,她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曾经的前辈都说华渊未回归时若宁算很长脑子了,这女人一碰上华渊那智商根本没得看,仿若滚滚江水东逝而去。 许戊见彦没回答,又唤了一声:“彦?” “嗯?”许戊的声音打断了彦的腹诽,她抬眼对上男人清亮的眸子,在其中她看到了关心和期待。 “如果累了可以拒绝的,我尊重你的选择,今日已经很劳烦你了。” 彦叹口气:“你也不是耍我开心,为了梅洛这点事不算什么,开始吧。” 许戊面露一丝惊喜,继而粲然一笑:“谢谢。” 彦瞧着许戊的笑容总觉得晃眼睛,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半身鲜血,眼神冰冷如刀,肆意演绎着属于暴力的独特美学,那时的她何曾敢设想过这人的性格竟是如此温和与可爱。 若宁没有错过彦眼中的惊艳,心里十分骄傲的哼一声,她就说她的眼光才是最好的,当年大家都嫌华渊矮小,身子单薄,看上去就弱不禁风,长相也没有特别出众,基因还有缺陷,完全不是一个优秀的良缘,可结果呢,没有任何一位男天使能比得上华渊创造的成绩。 若宁掐腰:傻了吧,一顿大瞎子。 许戊在一旁看着若宁那奇怪的笑容,心头一震,连忙拉住她:“媳妇,别下杀手嗷。” 若宁打量着许戊,越看越高兴,叭的一下亲了口:“好嘞,我肯定搂着打。” 许戊被亲得一懵,今天有啥他不知道的好事吗?媳妇咋怎么兴奋呢? 彦在不远处将许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刚刚被亲的许戊好像一个懵懂的大男孩,天使的轻轻一吻便让他慌了手脚,还...挺可爱的。 凯莎找到许戊时,就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上空,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若宁嗖嗖的压着彦打,每一次击中凯莎都能看到自己的能量出现微弱的减少。 凯莎叹口气:果然是许戊搞的鬼。 “你在做什么?” “收集数据,以便接下来的研究。” 凯莎点点头,继续盯着许戊:“你这新产品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许戊笑了笑:“我亲爱的女王,请给我点时间好么,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我想知道你现在研究到哪了。” “请原谅我那奇怪的自尊心吧,不完善的产品我不会拿给你看,现在只是第一阶段,全部完成后我会把全过程做成可动模型配上解说和详细资料都发给你的,暂请耐心一些。” 许戊说这话时,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凯莎瞬间安心了,与此同时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自心口蔓延,果然她还是控制不住喜欢这样的他。 “话说你是怎么说服彦来做小白鼠的?” “谁家的小白鼠是说服来干活,肯定是抓啊。” 许戊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让凯莎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细想想又觉得很符合许戊的性格,对此她只能为彦默哀三秒,被许戊盯上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啊。 许戊见凯莎不再纠结彦的事,微微松了口气,他暂时还不能让凯莎觉得他对彦有旁的心思,不然这女人肯定防着,距离银河之力葛小伦出生还有好几千年呢,眼下只有女主角的buff加成,可不能弄丢了。 念此,许戊准备转移话题,但随之巨大的撞击声在不远处响起,彦重重的砸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 许戊:?! 第六十五章 愿意请我喝杯茶吗 许戊几乎是一瞬间便闪到若宁面前,细细查看她的情况,见毫无损伤才算放松下来。 “怎么突然打急眼了?” 许戊担忧的问候让若宁尤为自责,她摇摇头:“对不起,我失误了。” “打斗哪有什么失误,刀剑无眼很正常,你没事就行。” 许戊的安抚让若宁更加愧疚,明明都答应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许戊确定若宁没有受伤后,来到彦面前,开始为她治疗。 凯莎抱着彦,没好气的道了句:“可算知道来了?” “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要先确定我妻子的安危,请谅解,彦我会给予补偿的。” 凯莎被许戊的态度噎住,是的,于情于理许戊作为丈夫当然会更在乎自己的妻子,但合情合理并不意味着她看着就舒服。 彦的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的第一幕便是许戊那担忧的目光,四目相对之间她注意到许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惊喜和放心。 “彦,抱歉,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彦摇摇头:“还好。” 许戊轻轻牵起彦的手,目露哀伤:“我很抱歉,这是我的失误。” 许戊的动作吓彦一跳,她有些拘谨的抿抿唇:“...没关系,我可以继续。” “这样就够了,我无法承受你如此再次受伤的结果。” 彦瞳孔一颤,看着许戊的神情没有言语,一种无法命名的感觉在胸膛蔓延。 凯莎抱着彦看着许戊的演技,心里直冷哼,这么难受怎么不见你第一时间跑过来救治呢? “许戊,今日之事我罚若宁你没意见吧?” “有,我提出的事情,若宁只是个执行者,为何要罚她?你想要如何处罚与我直说便是,没必要绕一圈来。” 许戊不允许外人对若宁指手画脚,那是自己媳妇,他都未曾说过什么重话,旁人有什么资格指责或处罚。 许戊的态度明确,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让凯莎更为不爽与痛心。 “既然如此,那你便受罚吧。” “好。” 若宁闻言急忙走过来:“凯莎女王!” 凯莎淡淡的撇了眼若宁:“你男人都没急,你急什么?” 许戊站起来挡住了凯莎望向若宁的目光:“凯莎,直说吧,处罚是什么?” 凯莎将彦扶起,默默甩给许戊一句话:“自己看着办。” 许戊望着凯莎离去的背影,沉默了,自己看着办?那他可啥也不办了嗷。 “彦,你想如何处罚我呢?” 彦一愣,摇摇头:“我不觉得你有错。” “但伤害已经造成。” “你不已经治好了吗?” “治好不意味着那不曾发生过。” 许戊的目光真挚,彦迎上这样的目光难以再出言否决什么,但若说要罚什么她脑子里又是空空如也。 “那你愿意请我喝杯茶吗?” 许戊一愣,转而粲然一笑:“当然,只要你愿意赏脸,这边请。” 彦点点头,顺从的跟上许戊的步伐,跟随他第一次进入那略带神秘色彩的小岛。 “彦,你随便坐,我去准备。” 说罢许戊转身准备去柜子里拿茶叶,却见若宁面无表情的矗立在门口。 “媳妇,你站在门口做什么,累了上床歇歇,不然陪彦坐会儿也行。” 若宁冷冷的扫了眼彦的略有拘谨的模样,低声问道:“你准备给她泡什么?珍藏的那几罐吗?” “泡啥茶,对付点咖啡奶泡得了,我又不会泡茶。” 许戊回答得理直气壮,若宁呆了下,无奈了,得,是她蠢了,既然会认为许戊能对彦真的有愧疚心。 若宁坐到彦的对面,随意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身上还疼吗?” 若宁突然的关心让彦有些受宠若惊,她警惕的打量了下若宁,摇摇头:“许戊已经治好了。” “对我的男人好奇吗?” “你的男人是谁在梅洛之中大概也只有冷会好奇一点吧,其他人的过多关注无非在于你的男人是许戊,是天宫之主。” 彦不觉得对许戊存有好奇之心有何过错,那是三万年前叱咤风云的天使之王,连凯莎女王都会忌惮的男人,她一个平凡的小天使好奇一下不正常吗? 若宁笑了笑:“确实,你也只有好奇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略显示威的话反而让彦觉得可笑,她不过是受邀来这里做客,若宁便如此警惕的磨牙露爪,这是多害怕啊。 “若宁,有些事情如果是你的那就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守不住。” “守不守得住是你能决策的吗?你...” 若宁声调越发高涨,倏地肩膀被按了下,她下意识侧首望去,略重的一吻倏然袭来,男人的利齿在柔唇上轻轻划出一道痕迹,这是无声的安慰还是鲜明的警告? 若宁不解,她只能呆呆的看向男人,许戊将一杯咖啡放到若宁面前,温声道:“媳妇,我做了你喜欢的黑咖啡。” 许戊又将已被拉花的咖啡放到彦面前:“请尝尝。” 彦看着被子里的拉花,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茶啊。 “这是什么?” “咖啡,我听冷说你不是很喜欢苦味的东西,所以做了一份卡布奇诺。” 听冷说?许戊在背后打听过自己的喜好?这一想法让彦有些惊讶,她轻轻端起杯子浅饮一口,咖啡与牛奶的味道在口中瞬间蔓延开来,意外的还不错。 “味道很好,谢谢。” “不必道谢,你能喜欢,我很开心。” 说着许戊又端上来一盘子还冒着热气的曲奇:“要吃点吗?不是很甜的。” “好。” 彦应下后,拿起一块尝了尝,目光从许戊温和的模样转移到一旁蔫蔫的若宁身上,哟呵,还真是夫管严,许戊一过来声都不敢吱了。 若宁端着咖啡杯面无表情的喝着,而在这淡然的外表之下,在高耸的木桌的遮挡之下,一只狼爪子正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腿间徘徊... 许戊神情哀伤:“彦,我知道道歉是很无用的事,但今日我实在是有愧于你,日后你若有需要大可来找我,我定会帮你。” 面对许戊的认真,彦浅浅一笑,既然许戊如此坚决,那就先认下吧,省得这男人多想。 “你的歉意我收下了,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多想什么,试验仍然需要我的话,我绝不会拒绝。” “多谢。” “不必。” 喝掉咖啡后,彦起身告别,许戊没有拒绝,送她至门口,在确定彦飞走后,似笑非笑的转过头看向若宁。 “媳妇,给我个解释吧。” 第六十六章 但愿只是好奇 若宁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不过是看到许戊和凯莎在一起说说笑笑,这心口就好像有万只狂兽在咆哮,下手一瞬间就没了分寸,而彦又根本没想到若宁会突然下死手,事故也因此而来。 许戊懒洋洋的倚在床头听着若宁的解释,放在对方腰肢上的手动了动,捏了捏:“说到底就是吃醋了对么?” “嗯。” “既然如此规矩你是知道的对吧。” “知道。” “那继续吧。” 若宁点点头,继续摆弄腰肢,目光紧紧锁定在许戊的脸色,时刻关注着他的神色变化。 “亲爱的,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若宁从触感上就能反应过来许戊不在状态,以目前这个情况,她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八成得搞到明天去,所以还是赶紧认错比较好,对自己男人低头不丢人。 闻言许戊拿出一个沙漏,放到若宁床头柜上:“嗯,认错态度良好,那就最后一小时吧,加油咯。” “好!” 待一切平息,许戊轻抚着若宁的后背,言诉着自己的想法:“媳妇,你不用多想什么,在这我只信你。” “我知道,但有些时候就是没控制住,我会改的。” “改倒是不至于,你心里有我吃醋很正常,只不过我希望你下一次动手时不要明显,别给对方反口的时间和机会,要下手咱们就一击致命。” 许戊不在乎若宁杀谁,但他担心若宁引火上身,死一个小天使无所谓,即便是女主角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的女主角,但若宁不行,难得遇上这样的傻女人可不能弄丢了。 若宁听出了许戊的言外之意,乖乖的点点头:“我记住了。” 安抚好了若宁,许戊开始进行下一步的研究,而彦这边没等到家就被凯莎召了过去。 “彦,你对华渊有何看法?” 彦思索了下:“我觉得与史书上的描述有所出入,渊王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细心的人。” 细心这一点凯莎没什么可挑的,但若说温柔,许戊的温柔可只会对有价值的人展露,如果彦感受到了许戊的温柔,这证明现在的彦对于许戊而言是有价值的,但她能有什么价值呢? 凯莎狐疑的盯着彦,彦被凯莎盯得有些发毛,疑惑道:“凯莎女王?” “许戊最近有拜托你什么吗?” “没有,他一直在向我表达歉意。” “你有何感想?” “唔...渊王有些小题大做,这事在我看来不算什么,但他很在意。” 凯莎轻哼一声:“他不是在意你,他在意的是你的事不要最后怪在若宁身上,那男人心眼小的厉害,他根本不在乎除了外人。” 彦听后却微微皱眉,罕见的选择了小小的反驳:“凯莎女王,我觉得渊王不像那般自私自利的人,他...很好。” 彦的反驳让凯莎有些错愕:“你是在为许戊否定我吗?” “彦不敢,只是根据我的观察,他不像女王描述的那样。” “你觉得你比我更了解他?” “我不知道过去的渊王是怎样的存在,我只知道现在的他很好,很温和,女王我不认为他是不会变的男神。” 彦的话惹得凯莎难忍笑意:“彦啊,你太年轻了,就跟我当年一样,被他那高超的演技蒙的团团转,再仔细去观察吧,大概过个百八十年你就会发现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假,而你今天的言论是有多么可笑。”... 从凯莎屋里退出来的彦是迷茫的,她坚信凯莎女王不会骗她,可亲眼所见的人分明不是凯莎女王描绘中的样子,到底是谁在说谎? 艾兰路上撞见浑浑噩噩的彦,关心的走上去询问:“彦,你怎么了?” “艾兰前辈?我没事。” “你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啊,发生什么事了?是伤口还在作痛吗?” 彦摇头:“没有,我只是很困扰。” “困扰?” “嗯,艾兰前辈觉得凯莎女王会欺骗你吗?” “当然会。” “可女王不会说谎。” “欺骗的方式有很多,并不是仅仅只拘泥于谎言,女王跟你说什么了吗?” 艾兰关切的看着彦,这孩子还年轻,很多事情想不通是很正常的,作为前辈她不介意为她排忧解难。 彦抿抿唇:“女王觉得渊王谎话连篇,不值得信任,可我并不这样觉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矛盾。” 艾兰恍然,无奈一笑:“先说结论吧,女王是对的,华渊的确谎话连篇,但这并不代表可以与无法信任画上等号,华渊是值得信赖的,只要你愿意在无数谎言面前仍然坚持将真心奉上,那华渊就绝不会让你失望。” “我,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直白点说,你可以理解为,华渊的心防很高,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谎言和利用是与他交往时永远避不开的东西,但只要突破他的心防,入住他的内心,你就发现这个男人有多么歇斯底里,为了自己的所爱可以疯狂到什么地步。” “若宁是吗?” “当然是,现在男天使愿意来帮忙不就是华渊在给若宁收拾烂摊子么,若宁放出的豪言壮语,华渊愿意打破自己原有的规则在背后任劳任怨的为她实现,不计回报。” 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艾兰前辈,你知道渊王和若宁到底是如何相识相爱的吗?” 艾兰神色一凝,幽幽的叹口气:“有些时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他们的在一起源于一场意外。” “意外?”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多说,我提到这个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华渊的欺骗是真,但他爱的深沉也是真,如果想与他亲近就不要担心被利用,如果接受不了就不要靠近,你会受伤的。” 彦沉默了几秒,真挚道谢:“多谢前辈,我明白了。” “嗯。” 彦离去的步伐恢复了些轻快,艾兰在背后看着她,心里有些犯嘀咕,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彦此时的状态分明是对许戊产生了兴趣,而兴趣是一切感情的开端,不清楚她能否控制好距离和心跳,但愿她只是好奇吧... 第六十七章 心思阴沉的男人绝不可信! 介于之前发生的意外事故,许戊不再敢肆意的借用彦的buff,若宁的失手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安全感给的还是不够,避嫌之事需要在短期提上日程了。 “今天也要去卡尔那吗?” “嗯,那狗登死也不肯把大时钟借给我,我只能自己跑过去用了。” “真的不需要我陪着你吗?” “不用,你的工作本来就重,梅洛这有任务,岩古那边时不时还得跟你汇报一下,这已经是两头跑了,若是再陪我你定会累趴的。” 若宁能从许戊的话中听出他的关心,但事实上这点劳累对于天使的身体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而且陪伴许戊的时间在若宁看来是一种最佳的休息方式。 许戊说完就见若宁蔫了,微微思索了下,上去抱住她:“媳妇乖,等我忙完这一茬的,下一次我肯定带你。” 若宁将下巴放到许戊肩膀上,蹭了蹭:“好,听你的。” 许戊和若宁腻歪了会儿便启程赶往卡尔的死歌书院,一进屋许戊便轻车熟路的进入卡尔为他准备好的实验室。 随着大时钟开始运作的信息传到卡尔这,他知道许戊到了,卡尔起身想去看看许戊这个可怕的男人在研究什么东西,但踏出不过两步便迟疑了,或许他应该带个见面礼? 许戊依靠大时钟超强的运算能力,进行大量的模拟试验,试图找到提高天使生存率的最优解。 倏地,一阵麻辣的香味传了过来,卡尔拎着一大袋麻辣海鲜走了过来,面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我的王,要吃点东西放松一下吗?” 许戊打量了下卡尔拎过来的海鲜,倒是十分新鲜,不过卡尔主动送吃的,这太阳莫不是要从西边升起来了? “你遇到麻烦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拐弯抹角。” 卡尔凝视着许戊的双眼,试图在其中找到谎言的痕迹,但许戊神情坦然,目光灼灼,不见有丝毫愚弄之心。 在如此目光之下,卡尔迟疑了几秒,道出了他献殷勤的理由:“我想与您一同研究。” 许戊一愣,继而显得有些尴尬:“一同研究倒是没什么不行,只不过我目前研究的东西大概率你是看不上的,有这个时间陪我过家家你不如去继续研究虚空。” 卡尔:哟呵,你小子能研究不行事的东西?屁嘞,肯定有鬼。 “研究没有高低之分,任何研究都是有价值的,况且能为我的王分忧的事无疑是最重要且最有价值的。” 卡尔说得很谦卑,许戊却在心里泛起了嘀咕,世上没有白来的午餐,他也不相信两顿揍就能让卡尔这样一个有着狼子野心的学子甘心归于他的麾下,此番想来是为观察吧。 念此,许戊笑了起来:“那就拜托你了,一起吧。” 坐下不过半个时辰,卡尔就发现许戊在有些时候也挺实在的,他研究的东西确实不高深也不算精密,当然这也可能是目前的进度导致的,但确确实实不值得他在此浪费时间。 卡尔瞄了眼身旁的完全陷入自己世界的男人,这大话都放出去了现在往回收也不赶趟了,只能先陪着,但愿许戊过会儿会觉得他帮不上忙而让他离开。 许戊通过极限推演在几天的时间里将研究点成功带入了一个死胡同,那便是能量护盾的想法是不可取的,这一点不仅是源于能量护盾的持久度和强度都是有限,而且在于使用能量护盾的成本很高,以梅洛那种批量使用的情况来看完全不合适。 可如果放弃防御措施,主打力量和速度来换取存活率的话,这结果不就都培养成若宁那般的刺客战士了么,况且并不是每个人的空间能力都是强项,此般更不可取。 许戊叹口气,还得是从防御上下功夫,这不是游戏,不能狂加血条,也不能让凯莎把所有战士都升为三代神体,然后来一波奶爹能量服务,升级装备更是艰难,几万人所需的资源量可不是笔小数目。 卡尔在一旁坐着,眼看着许戊烦躁起来,心不由得高高提起,丫的这男人不会又要打人了吧。 在这个猜想的促使下,卡尔默默往外移了移,但这看似轻微的动作在一片寂静中无疑显得尤为突出,许戊侧首看向他,当对上卡尔慌张的眸子时,猛然想到一个方法。 幻体不就是一个不错的防御方式么。 这个想法让许戊仿若醍醐灌顶,卡尔的幻体资料他正好就有,如果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或者在特定情况下将天使的身体转化为幻体状态,不就可以做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了么。 说干就干,许戊将之前的所有数据全部推翻重来,卡尔看着许戊那个兴致满满的样子,心里十分无语,就那么个破玩意有什么可研究的。 “我神,不知可否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没有。”许戊头也不抬的回了句,但却没听到接下来的反馈,他疑惑的看向卡尔,见他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的憋屈模样,不禁有些无语:“怎么了?待不住了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我不强留你。” 卡尔松口气,立即起身:“那我便先告退了。” “嗯。” 得了许可后,卡尔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往出走,生怕许戊改变主意。 望着卡尔那避之如蛇蝎的情况,许戊有些疑惑,是不是学者都不太抗揍啊,这两顿揍放华烨身上跟开胃小菜似的,怎么到卡尔这都有阴影了? 想不到结果的许戊也不再纠结,继续自己的事情,由于卡尔的准备的实验室一直灯火通明且没有钟表,导致许戊忙起来完全遗忘了时间,直到华烨来砸门说若宁找他。 许戊走出实验室,瞥了眼外面的天色撑死就是下午,这他接近中午才过来,这么短的时间若宁忽然来找,怕不是有什么急事吧? “你嫂子跟你说什么事没?” 听着嫂子这个称呼,华烨在心里毫不客气的翻上数个白眼,面上微笑着:“没有,她只是说让你给她回讯息。”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一趟。”许戊回到实验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启程返回梅洛天庭。 在许戊走后,卡尔照常来实验室中清扫卫生,虽然这种小事完全可以交给别人,但在卡尔心里,许戊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他的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在某个层面上卡尔甚至可以说他对于许戊的好奇度已经高于了虚空。 卡尔轻轻拿起许戊遗留下来的一些废弃草纸,心里无助的叹息,他真的太想将许戊撕碎了,这样就能够细细研究一番,也能知道这个男人的强大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卡尔没有能力撕碎许戊,反而被他压得死死的,想想还真挺可笑,人家睡了几万年,醒来不过几年,还不是神体照样能把他揍到鼻青脸肿,多么可怕的男人啊。 苦笑着,卡尔便准备将这些废纸扔进垃圾桶,但在余光随意的一扫后,他脑子嗡的一下,靠,这不是幻体的部分数据么?! 卡尔连忙将所有废纸全部收集起来一一查看,半小时后,他冷笑两声,华渊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当面研究垃圾,等他一走就研究大的是吧,真不愧是心思阴沉,能够哄骗整个天使文明的男人。 卡尔:呵,华渊这男人满肚子黑水,再信他的鬼话他卡尔就是条狗! 许*不明所以且一脸无辜*戊:??? 第六十八章 绝不会放手 已有半年未见过许戊的凯莎等人默默将视线集中在若宁身上:“若宁,许戊呢?” “做研究去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研究成功了就会回来。” 凯莎:真是听你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瞧出若宁在绕圈子,凯莎也懒得委婉了:“若宁,给许戊打讯息,我现在就要联系到他。” 若宁眨眨眼睛:“那到时候他因为被打扰生气了算谁头上?” “任何后果我来承担,我现在只想要确定他的安危。” 若宁内心无奈,她男人你凯莎那么在意干什么? 心里吐槽归吐槽,若宁还是照做了,不为别的,只因她也很担心许戊,这已经近二百天没有他的怀抱了,若宁这些天根本就没睡觉。 为防止自己的讯息吵到许戊,若宁选择绕个圈子,先给某个不成器的弟弟发个讯息问问。 华烨收到若宁的讯息是很意外的,看到讯息的内容后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这女人满脑子他哥,一点不独立自主。 “我怎么知道我哥在哪,你连那么大的一个人都看不住吗?哦也对,你都管不了我哥,只能倒贴着才能勉强留在他身边” 华烨的态度让若宁眼神一冷:“你少在那跟我废话,立即去一趟,我知道你清楚他在哪,事先声明我不是联系不到你哥,我是不确定你哥现在是不是忙,所以你别跟我晒脸,别等你哥回头赏你两大嘴巴。” 狐假虎威的威胁让华烨脸色黑得吓人,猛然挂断讯息,怒骂一声:“碧池!不过是跟我哥滚过几次就敢骑到我头上来了?!等我哥玩腻你的。” 骂归骂,华烨还真没胆子晾若宁在嘱托,这回头一个枕头风吹过来,他哥不得削死他。 华烨无奈起身前往卡尔的死歌书院,若宁说他肯定知道,那许戊就只可能是在卡尔这,这样若宁碍于才梅洛服役的身份暂时无法大摇大摆的进入。 华烨赶到死歌书院一问,许戊果然在这,在一打听说是逗留近二百天了,他就知道哥肯定是老毛病犯了,一研究起来就没了个头。 华烨来到卡尔提示的实验室,站在门口清清嗓子:“哥,我来看你了!” 实验室的大门纹丝不动。 “哥,我给你带好吃的了。” 实验室的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哥,我有事找你!” 实验室的大门不动如山。 华烨:..... 华烨磨磨牙,没好气的道:“哥,若宁找你。”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大门应声打开,许戊走了出来。 “哥,我刚刚喊你,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啊,我这不第一时间就出来了。” 华烨微笑:“可我刚刚喊了你三遍。” 许戊一愣:“有这事吗?” “有。” “哦,那也正常,你哥老了耳朵聋,你多担待点吧。” “......” 许戊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确实没听到华烨所说的前两次呼唤,当然不排除是下意识的忽略,但这一可能不影响他问心无愧的拿上自己还未研究完的资料往梅洛天庭飞去,独留华烨在原地咒骂若宁。 许戊赶回梅洛天庭后,第一时间定位若宁的位置,赶到目的地却发现人山人海。 “你去哪了?” 冰冷的声音自上方传出,凯莎目光森然。 一步步走进大厅,许戊扫了眼众人最后迎上凯莎审视的目光,眼神微凉:“你在质问我?” 许戊的警惕让凯莎反应过来自己的目光过了,她立即收敛了些,语气温和起来:“我是在担心你,你失踪了近二百天。” “啊?”凯莎的话让许戊愣住,他立即看向若宁:“有这事吗?” 若宁乖乖点头:“有,距离你离开的时间现已过去187天。” 闻言,许戊有些尴尬的挠挠头,笑了笑:“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我是在研究一些事情,由于实验室没有钟表,所以我一时入神就没注意过去了多少时日。” 凯莎一听这话,更是不解:“我有实验室,鹤熙也有,你为什么要跑到其他地方去研究?信不过我们吗?” 许戊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别多想,我只是需要一些辅助而已。” “什么辅助是我给不了你的?” “额,该怎么说呢。”许戊目光点了点周围的人,示意凯莎让大家退去。 多年的默契让凯莎清楚许戊的意思,她暂时将目光从许戊身上移开,扫了眼众人:“大家可以散了,我要和许戊单独谈谈。” 得了指令后,人群纷纷离去,凯莎走下王座与许戊平视:“说吧,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许戊似有些窘迫的摸了摸鼻子:“该怎么说呢?我想看到惊喜的神情。” “你在我的实验室里研究,研究出成功我一样会惊喜,而且是会非常安心。” 许戊摇头:“不一样啊,未知的惊喜才是最好的。” 凯莎漠然:“对我而言,看不到你那所有的惊喜就都将是惊吓,华渊,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 凯莎的声音略重,她的表情严肃,此番让许戊有些意外,凯莎今天属实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反常的坦诚。 “你...这样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我的心在哪,我的爱于了谁,你全然不知吗?” 许戊有些尴尬:“知道倒是知道,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坦诚。” “喜欢这件事我一直都很坦诚,只是你我没能达成统一而已,华渊,我不恨你,我也不会害你,你分与我些信任就这么难吗?”凯莎的话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质问,她的耐心已经见底了。 许戊心思转了转,此时再装无辜可就不是良计了,得换个玩法。 许戊叹口气:“凯莎,趁现在你还有机会,把心收回去吧,你面前这个人此生都做不到无条件的信任别人。” “为什么?!” “因为他垃圾啊。”说着许戊还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似乎在说什么显而易见的真理一般。 凯莎望着他,她很想就此相信他的话,努力收回喜欢退回二线关系,可为什么许戊的眼中充满了无奈以及丝丝绝望? 许戊身上是否还存有什么秘密或是不为人知的过去?凯莎不知道,但她清楚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他无法选择去信任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放弃吧华渊,我不会收回的。” “坚持用错了地方可就是偏执了。” “我乐意。” 许戊笑了:“任性是吧?” “是啊,你宠出来的,但凡你当年拒绝我的提议就不会有现在的梅洛依旧天刃王凯莎。” 许戊似被凯莎的话勾起了些回忆,他眉目温和,笑而不语。 凯莎以为许戊是无奈让步了,立即非常有成就感的扬起嘴角,让她放手?想都别想! 第六十九章 诱导凯莎喊哥哥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华渊的呢?凯莎想这大概是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点的,这个男人的一切对她似乎都有着说不清的吸引力。 “华渊,答应我,来我的实验室研究吧。” 许戊想了想,核心数据他都算完了,剩下的就是实践和调试了,在凯莎这整也没问题。 “叫哥哥。” “啊?” 凯莎满腹劝解的话,生怕许戊拒绝,结果人家开口三个字好悬没给凯莎cup干休机了。 “叫哥哥就答应你。” 许戊面上装着无所谓,一双眼睛却期待的望着凯莎。 凯莎:...... “华渊,我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怎么的,你的时间能过得比我快?” 凯莎无奈:“这怎么可能,除了特定区域外,大家的时间都是同步流逝的。” “那无论过多少年你不还是比我小那些。”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华烨到现在还能叫我哥哥呢,你为何叫不得?” 凯莎琢磨着如果不是兄弟情分在,华烨早被华渊打死了好吧,还不叫哥哥,这叫哥哥都挨打呢,再不叫那不没了? “...你就这么想听吗?” “嗯,想听。” 凯莎抿抿唇:“听完真的会来我的实验室吗?” “我一言既出如白染皂。” 凯莎深吸一口气,轻轻拉起许戊的袖管,微微晃了晃,细若蚊声的呢喃在空间中响起。 “华渊...哥哥。” 许戊笑了,靠过去额间相抵:“我在。” 凯莎能感受到对方传过来的体温,她茭白的脸上控制不住的浮上两朵殷红,她鼓足勇气继续凝视对方,说着自己的要求:“华渊,来我的实验室。” “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眼看着扑面而来的呼吸越来越热,凯莎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声哥哥杀伤力有点大啊,她连忙后仰脖子。 “好了,我想跟你说的就这些,你也许久未见若宁了,该去找她了。” 说着凯莎就要脱离这个暧昧的氛围,但许戊却倏地将其拦腰抱住,死死扣着那细细的腰肢:“再等等,我还有话想说。” 炽热的感觉自腰间扩散,凯莎心跳开始不受控,她努力保持镇定,双手按在许戊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控制好距离:“华渊,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凯莎,我可以吻你吗?” 许戊问得坦诚,凯莎望着那双眼中自己清澈的倒影,心里泛起喜悦与一丝浅浅的甜意。 放在肩膀处的手缓缓上移,抚上了许戊的脸颊:“想吻我?” “嗯!” “这次为何不直接来?” “没有许可,不得冒犯。” “上次我给你许可了?” “你吻我了。”许戊回答得十分果断。 凯莎想了想,恍然:“你觉得那是许可?” “不是吗?”许戊抱着凯莎的手臂再度缩紧,他似有些紧张。 凯莎笑了:“是,我许可了。” 闻言,许戊立即压过去,却被凯莎死死捂住口鼻:“但这一次我不给。” “为什么?” “让我心急如焚的混蛋可没有奖励可得。” “那这个混蛋如果能提交出让你满意的成果,女王会给许可吗?” 凯莎笑意盎然:“可以考虑。” “一言为定。”说着许戊轻轻放开凯莎,手掌还不舍的在对方腰间摩挲,嘱咐着:“不能诓我,知道吗?” “怕我骗你?” 许戊顿了顿,眼神恢复了些冷静:“凯莎,我的机会只有一次。” 凯莎见此知道调侃不能继续了,再继续怕是要起反作用了:“信我,定不负你所望。” “好...” 许戊应了声,张张嘴似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凯莎有些疑惑:“怎么了?还有事?”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能不能提前预支一下许可。” 闻言,凯莎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这一吻许戊不亲到是不罢休了啊。 凯莎的笑声让许戊红了耳朵,他收回放在凯莎腰上的手就要离开:“不能就算了,我走了。” 凯莎一把扯住许戊的手臂,往后一带整个人顺势一贴,送上若蜻蜓点水的一吻:“好啦好啦,不许气了。” 许戊被凯莎捧着脸,有些说不出来的尴尬:“我又不是小孩子。” “确实不是小孩子,但大孩子不开心了也需要哄啊。” 没人讨厌被在意的感觉,至少许戊不是那个特例,他再度扬起笑容,侧过脸以唇贴了贴凯莎的掌心:“这次的研究成果我相信会让你感到惊讶的。”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嗯。” 凯莎和许戊的交流和行为鹤熙全部看在眼里,她说不出到底是何种感觉,许戊在演戏,这一次他将那点喜欢极度夸大化,而凯莎则是顺驴下坡,两个人看上去亲密无间,实则各怀鬼胎,这样的暧昧关系真的会让彼此感到舒服和开心吗? 鹤熙不理解,因为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 待许戊离开后,鹤熙叹口气,再度找上凯莎,这个谜题解不开,她胸膛的这口气就绝对无法消化。 “凯莎,这样真的会让你快乐吗?” “快乐,和华渊在一起我就很快乐。” “可他还是在演。” “我知道,但我现在没有旁的选择,我只能奉陪到底。” 凯莎平和一笑,但笑容里却添了几分苦涩,为什么要玩暧昧游戏?因为所爱之人不爱己。 许戊是喜欢她的,只可惜还远远不到爱的程度,但凯莎不行,她爱他,她愿意做他的守护天使,这一根本性的不同便决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凯莎必定被动。 凯莎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她可以允许自己一时处于下风,但不能是一世,既然她的心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收回,许戊又试图和她谈感情来换取更多的资源与可能,那就玩呗,看看许戊的心是否真如他自己认为的那般坚不可摧,稳如磐石。 鹤熙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凯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到最后他都没有交心,你该如何?” “不如何,如果他最后真的交心于我,我才会觉得是奇迹,我竟然能驾驭这样的男神,何其幸运,而且对于现在的天渣和梅洛之间,我和华渊保持暧昧关系对彼此都好,他想要资源和空间,我给他,我想要他的心,他也得给我机会让我尝试,若成功所有的付出都将获得翻倍的回报。” “那若失败呢?” 凯莎耸耸肩:“不过是将结局提前罢了,你以为华渊会老实巴交的只要天渣恢复当年的辉煌?” “你甘心?” “甘心的话我还跟他磨叽什么,直接让位不好么?” 鹤熙蹙眉:“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赌奇迹?” 凯莎笑而不语,任由鹤熙去猜测,她不会让任何知道她那深埋于心底的秘密——对华渊的畏惧...... 第七十章 越界的后果 “我走了近两百天?” 许戊震惊的看着若宁,若宁端着甜食放到许戊面前,认同的点点头。 “若非如此,凯莎也不会这般着急。” 许戊揉了揉自己金发:“真是的,卡尔那家伙的实验室里也没个钟,没想到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久倒是没什么,我知道你肯定是忙忘了,不过凯莎到底是有些过分担心了。” 是担心还是担忧他难以控制,这倒是个值得探索的问题,许戊心里嘀咕着。 “最近梅洛有什么动静吗?” “大的动静没有,但你的战士和梅洛的战士摩擦还是时不时发生,只是没有上次那般严重而已,不过听艾兰说,凯莎似乎已经有心吞掉这些男天使在战士了。” 许戊瞳孔一紧,动他的兵不就是动他的命么,这上哪可以去。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吧,艾兰跟我闲聊时说起的,不过这一个月也没什么动静,可能只是随口一提吧。” 许戊不认为如此,即便是现在没有动静,凯莎也定然是存了这个心,他不能束手待毙,这个念头必须给她捏碎! “若宁,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那晚饭?” “吃!” 许戊应了声便消失在若宁面前,若宁也不介意,按部就班的准备今天的晚餐。 艾兰忙完了今天的事匆匆赶来,今晚打量了一圈不见许戊的身影顿时有些失望:“若宁,许戊呢?” “找人撒泼去了。” “啊?” “凯莎不是有心收编男天使战士么,这事刚被许戊知道了。” 艾兰蹙眉:“他是不是误会了,凯莎女王只是想让男天使也进入梅洛的学习机构,并非有越俎代庖之心啊,不行,我得跟他解释去。” “别去了没用的,不管凯莎是好心还是另有用意,只要是背着许戊惦记他的东西那就是觊觎,许戊就会不满。” “可凯莎女王真的没有恶意啊。” “背着许戊做事那就是恶意,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当年凯莎背着许戊做事他都不高兴,何况现在他的能力远不如当年,警惕性更强,也更敏感,凯莎此番在他看来就是无形的挑衅。” 若宁了解许戊,这一下许戊估计不会在懒洋洋的过日子了,吞噬梅洛的事定然会提上日程,凯莎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没事闲的。 许戊毫不客气的跟个天外陨石似的砸进了鹤熙的天基宫,目光森然的凝视着还在喝茶且不明所以的鹤熙。 “鹤熙,你该给我个解释吧。” 鹤熙起身瞄了眼砸出来的坑,又瞄了眼许戊身上的灰:“解释我为什么要建房顶吗?” “凯莎有心吞并天渣,这事你知道吗?” “吞并?你在哪听的风言风语,凯莎只是想让你的战士也进入梅洛战士的培养系统而已,别那么紧张,我们并无恶意。” “真有意思,越俎代庖就是越俎代庖,跟是否出于好意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和凯莎的理论成立,那是否意味着我说我是出于好意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黑掉你的天基计算群?是否就可以理直气壮的盗取凯莎的弑神级武器库,美其名曰给你们升升级?你告诉我可以吗?” 可以吗?当然不可以,但鹤熙自觉真的没有恶意,她们只是想让许戊的压力小一点,毕竟许戊压力越大就越不信任人。 鹤熙望着许戊那猩红的眼,似乎随时随地都会炸开的样子,有些担心:“许戊你冷静点,我们现在什么都没做,凯莎着急找你回来也有这一部分原因,我们并没有真的越俎代庖。” “正因如此我现在才是在和你谈,而不是直接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刀尖上向凯莎示威!” 说这话时许戊已经不再压制任何杀意,这一刻鹤熙反而有种难得的心安感,他不演戏了。 “你会对我动手吗?” “看你选择,是做我的盟友还是敌人。” “你真会杀我?” 许戊勾起一抹冷笑:“想试试?” 鹤熙有些不可思议,凭借过去的相处经验,许戊确实不是个在原则问题上会开玩笑的人,但她不敢相信许戊会真的对她下死手。 犹豫了下,鹤熙一秒换装,拿出王命:“打一场吧,赢了日后我都帮你,输了日后你都听我的,能做到吗?” “呵,赌得真小,生死之约不好么?”许戊感到讥讽,谁拓麻还有心跟你玩感情游戏,敢跟他越界,那就别怪他造反了。 “我无心要你的命。” “可我有啊。”许戊抬手唤出渊王孤刃,笑容灿烂,眼神冰冷如霜。 此时的鹤熙还是不愿相信,华渊真的要杀自己? 刀刀致命的打法很快便将鹤熙从震惊带回到现实,许戊的每一刀都是快且重的,刀法变化多端,鹤熙不过一个慌神,鬓边的长发便被削去一缕。 “还走神?你是真以为我不会要你的命啊。” “我,我只是有些难以置信。” “正常,因为你从未与我站在对立面,我也从未视你为敌人。” “我现在也不是,只是你在提防我。” “我从不信中立者。” 鹤熙苦笑:“因为我不帮你,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敌人就该被杀掉,对吗?” “...对。”... 凯莎发现渊王孤刃凭空消失后便顿感不妙,渊王孤刃只会受一人摆布,而那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此刀,华渊出事了! 凯莎感受到鹤熙那边异样的能量波动,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许戊真对鹤熙下手了? 待凯莎赶到地点,满地的分身残躯触目惊心,一抬眼就见许戊握着长刀直刺向已经被挑飞长剑的鹤熙。 “住手!” 银刃应声而来,挡住了许戊的最后一击,凯莎降临挡在鹤熙面前。 “华渊,你疯了!” 许戊被凯莎这么一拦理智不仅没回来,反而杀意高涨:“疯了也是你们逼的!我不曾希望对你们残忍,而你们却一点点将我逼入疯狂!” 此时的许戊就像一只暴躁的狮子,那层虚伪的面具终究是戴不住了。 凯莎看着这样的他,有些毛骨悚然,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华烨的感觉,难怪那老母鸡一看到他哥发火就不敢吱声。 凯莎警惕的望着许戊,许戊目光如刀的凝视,双方僵持不下。 凯莎着急:我该怎么说才能暂时安抚一下他呢? 倏地,一道身影背着光而来,她挥舞着洁白的羽翼缓缓在许戊面前降下,伸出手,笑靥如花: “亲爱的,饭好了我们回家吧。”... 第七十一章 给凯莎施压 若宁轻轻上前抱住许戊,啄了啄男人的嘴角:“亲爱的?” 许戊高持的长刀缓缓下降,他勉强一笑:“我没事。” 若宁抬手抚上许戊的脸颊,指腹在耳廓轻轻抚慰,她知道他不开心,但她无能为力。 许戊看出了若宁的自责,笑了起来:“我无事,你放心。” “那...回家?” “好。” 许戊反手甩出长刀,深深刺入凯莎面前的土地中:“凯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过界了。” 凯莎望着许戊严肃的神情,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许戊,今天的事我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许戊冷笑一声:“解释?解释就是你也好,鹤熙也罢,再敢越界惦记我的人,管我的事,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将到此为止,凯莎,不要那么自信的认为你的正义坚不可摧,在我看来那跟玻璃杯不差什么,你别逼我真给你一榔头。” “我没有惦记你的人,我只是想让你的战士进入正常的训练模式,这样不仅战力会提高,而且你也会省力很多。”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用不着!再把手往我兜里伸,即便是好意,我也一样给你剁了,凯莎,你如果还想要自己的江山安稳,想要你我的师徒情谊维持不变,那就老实一点。” 外人就是外人,少扯什么好不好意,再大的好意也由不得外人管家里事,这一次若是给凯莎放行,那下一次又如何拒绝?许戊不能给她开这个头。 若宁再度抱住许戊,用脸颊贴贴他的脖子,感受其中奔涌的血液。 若宁无言的劝解让许戊叹口气,回抱住若宁:“我不吵了,我们回家吃饭。” “嗯,我饭菜都盛出来了,你先回去吃,剩下的事我和凯莎说,都交给我吧。” 许戊点点头:“保持讯息通畅,若有问题第一时间向我求救。” “好~” 哄走了许戊,若宁正式看向微白了脸的凯莎,以及伤势不轻的鹤熙,心里啧啧两声,自家男人还真是新仇旧恨一起报。 “鹤熙啊鹤熙,今天这一劫是你自己找的,莫怪华渊。” 鹤熙闻言冷笑:“我知道,他那小心眼怎么会如此大气的将事情翻篇,不过是等着秋后算账而已。” 当时鹤熙怼许戊时就有所预料这事许戊不会善罢甘休,但她没想到许戊会挑这么个时间报复,若非凯莎赶来的快,许戊怕是要把她的脑袋砍下来祭刀了。 “所以说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华渊捧你们,你们是琉璃杯,松手你们就是玻璃碴,昔日的情谊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坚固,之前能好好说话不过是因为没有谈及要害而已。” 凯莎凝视着若宁:“你现在这口吻是洋洋得意的以王妃之姿来教育我们吗?” “是,你们太蠢了,蠢到我不得不开口,实话也不怕告诉你们,今天华渊并不是真的愤怒了,不然鹤熙根本撑不到你来,他的怒演出来的占大头,主要是为警告你们不要再过界了。” “你这么了解他?” “当然,华渊可是能弑父弑弟的男人,真怒起来又岂是我能劝走的,刚刚那一幕无非是戏演完了,想要个台阶罢了。” 凯莎隆起眉峰,回想起刚刚男人那要吃人的模样,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华渊到底想要什么?” “华渊什么都不想要,他对你的梅洛没兴趣,他就是想过一过平凡的日子,是我们一同将他再度扯进了神权的漩涡,让他不得不算东算西。” 说到这里若宁神色晦涩,她是自责的,若早知如此她不会暴露华渊还活着的事实。 凯莎想了想:“我愿给他太平日子,可他不信我。” “你什么证明都没有就想他归属于你,为你的正义卖命,这好事情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吧,要知道华渊连他亲弟弟都不信任,凭什么能信任你一个非亲非故的女王呢?” “那我如何才能获取他的信任?” “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个全身心都在他那的蠢女人而已,不过最基本的献诚应该开始做了,不然待华渊羽翼丰满之日,便是你的正义摧毁之时。” 凯莎一惊:“华渊还是想对梅洛动手?” 若宁头疼了,无语的捏捏眉间:“凯莎啊凯莎,你是当王当傻了吗?我都说了华渊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过太平日子。” “可他...你是说现在梅洛挡他的路了?” 见凯莎终于上路了,若宁满意的点点头:“解铃还须系铃人,华渊很不安,最近一段时间的睡眠很不好,想来你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快些动手吧凯莎,再拖,怒海之战绝对会重演,而这次昔日的后盾将成为最可怕的敌人,造成后果绝对比天使与恶魔的战斗更加惨烈。” 若宁的暗示凯莎能明白,华渊要动手是一定的,若想保住梅洛方法只有两种,一,献诚,取得华渊的认可,让他将梅洛划进自己的势力内,二,杀伐,除掉华渊,以绝后患。 从得失角度来看,如果不能驾驭华渊,那除掉绝对是不二的选择,可这个选择的风险太大。 一旦失败,梅洛和天渣将彻底走向对立面,她和华渊也将彻底撕破脸,而华渊大概率会倒戈向恶魔,以那男人的能力,怕是连一直中立的烈阳都会被其说服,更别提一些小势力文明了,到时候恶魔,烈阳,死神卡尔再加上天渣,这多种势力一同施压,梅洛定然会岌岌可危,她和鹤熙真的能守住吗? 凯莎没信心,一点都没有,她不能这么赌,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走到这一步,华渊便不会再念及任何旧情,可如果献诚,那她就必须来一波大的,但一旦华渊借此蚕食梅洛,她就相当于引狼入室,毫无抵御之力。 凯莎神色凝重,望着面前的渊王孤刃陷入沉思,这一步险棋到底走还是不走? 若宁才不在乎凯莎怎么想呢,老公吩咐的事她已经办完了,可以回去邀功了。 “亲爱的,我回来啦。” 许戊端着两杯鲜榨果汁笑得温柔:“辛苦了,快来喝点解解乏,刚做好的。” “好嘞。” 若宁喝着果汁,好奇的看着许戊:“亲爱的,你觉得凯莎会怎么选?” “我当然是希望她献诚啊,打仗很苦的,尤其是这种内战,很让我恶心,不过具体哪种可能性更高就得看她到底怕不怕我了。” “我感觉她挺怕你的,我说完她那脸色愁得都能下雨了。” 许戊笑了:“对了若宁,从今日起下令让岩古他们开始往出撤,不要住在梅洛,在凯莎没有明确献诚前,所有在梅洛的男天使战士都是有生命危险的,我必须尽力保证他们存活率,这是这场博弈战胜利的基础。” “明白,华烨那边用通知吗?” “我已经通知完了,你不用担心。” “好,我这就去办。” “嗯,记得顺便把这事透露给艾兰。” 若宁一愣,透露给艾兰那凯莎不就知道了? 许戊瞧出若宁的疑惑,笑意盎然,就是要让她知道啊,不然怎么叫做施压呢。 若宁看着许戊的笑容,倏地恍然,笑着应下:“我明白了。” 目送若宁离开,许戊收拾了杯子,看向窗外,凯莎啊凯莎,你究竟会不会辜负这最后一次机会呢?真令人好奇啊... 第七十二章 艾兰献忠 许戊的动静不小,凯莎知道这是他无言的逼迫,若不尽早做出决策,难保他不会玩一招出其不意。 鹤熙倚在窗边,叹口气:“凯莎,准备打吗?” “你提议打?” “不提议,一旦打起来肯定是两败俱伤,而且无法保证华渊就一定没有后手,但作为梅洛的臣民我不会因为不可控的未来便服软退让,你是我的女王,也是梅洛唯一的主神,你说战那便战。” “我知道了,鹤熙,等我消息吧。” “好。” 鹤熙知道凯莎现在需要时间去衡量选择,故而没有任何迟疑便离开了凯莎的房间,她需要去为战斗做最后的准备了。 华渊的强大依旧让她心生畏惧,分身的惨死更加印证了男人的残忍,那家伙从来都不是只温顺猫咪,觉得他温和不过是昔日从未与其真正站在对立面而已。 男天使的异常活动让梅洛的天使莫名感到一丝压迫感,似乎战争的风雨即将来临,而了解些内幕的老一辈战士更是发愁,真的要与昔日的恩师拔剑相对吗? 相比于众人的惴惴不安,若宁都显得安生多了,依旧是老神在在的生活,淡笑着看着身旁的男人。 “亲爱的,鹤熙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了,我们是否也需要进入战备状态?” “她做不做好没有用,真正的话语权在凯莎那呢,凯莎不松口她做也是白做。” “凯莎倒是没听说有动静,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许戊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在椅子扶手上,心里盘算着凯莎没有动静的原因,要不要再加一把火呢? “许戊!” 一道身影忽然从窗户处飞了进来,许戊抬眼瞧去,心里无奈,这人八层要和自己闹腾一阵啊。 艾兰来到许戊身前,屈下身,可怜巴巴的伏在其腿上:“许戊,不打好不好?一旦两军开战,必定血流成河,大家都是同胞,何必如此呢?” 许戊叹息:“我不曾想要发动战争,但事与愿违,我无能为力。”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不打了,我们重新建造一座属于我们的天使之城,不和凯莎争好么?” 许戊轻轻抚上艾兰的脸颊:“凯莎会放过我吗?” “会!我即刻动身,连夜搬迁,不会有人发现的。” 闻言,许戊猛然捏紧艾兰精致的下颚,声音轻飘飘的,但语言却十分锐利:“所以你是希望我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离开认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避免战争。” “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你能用几次,今日我逃了,明日被凯莎抓到,还逃吗?宇宙一共就这么大,资源也就那么些,想要发展起来未来必定要和凯莎争夺资源,到时还要我逃吗?” 许戊的话艾兰明白是事实,她现在太慌了,局势的变化实在是太快,明明许戊离开前彼此还是相安无事,怎么一回来就要打仗了? “华渊,我只是不希望发生战争,难道就真的没有两全之法吗?” “有。”许戊再度拿出渊王孤刃架在自己脖子上,刀柄塞进艾兰的手里:“来,杀了我,提着我的人头去见凯莎,之后的事凯莎都会平息,虽然男天使将再无翻身之地,但只要梅洛占正族的地位不倒,彼此就会和平共处。” 艾兰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会杀你,我是你的守护天使,我不会这样的。” 说着艾兰就要松开握刀的手,但许戊并不允许,他大手一张死死抓着艾兰的素手,嘴角含笑:“别怕,这把刀很锋利,你的力量也很大,只要微微用力,便能将我的脑袋砍下。” “华渊,你松手,你快松手!我从没想过杀你,你别这样!” 许戊另一只手轻轻压上刀刃,微微一用力,炙热的血液便沿着刀刃向下肆意流淌,这下连若宁都坐不住了。 “许戊!” “坐下!”许戊侧首,看向白了脸的若宁:“坐下,没事的,相信我。” 若宁不敢忤逆许戊,只能又如坐钉毡的坐了回去,目光紧紧锁在不断向下滴血的长刀上。 许戊将目光重新放到艾兰身上:“艾兰,你知道的,你没有能力杀了我,但你是我的爱人,你拥有重创我的资格,如果你要杀我,我是没办法拒绝的,因为我的心不允许。” 艾兰想要被许戊止血,但现在除了握刀和挥砍的动作外都不被允许,她只能慌张的看着那不断冒血的伤口。 “艾兰,我知道你不希望战争起来,我又何曾不希望大家都能过太平日子,可天不遂人愿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过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可谁都不愿意放过我,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艾兰啊,我的爱人,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是不是唯有我死了,这世间才会安生?才会真正太平?” 许戊眼中的悲切让艾兰心如刀绞,她明白许戊的意思,她也知道凯莎的野心,大家都在觊觎许戊这块至宝,可没人在意至宝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痛苦。 随着两行清泪在脸颊滑落,艾兰重新定义了自己的位置,她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的王,我的爱人,请告诉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许戊苦涩一笑,眼中却微微泛起光芒,那是喜悦与感激的结合。 “什么都不用做,陪着我,我只想要你陪着我。” “好,天使艾兰会陪伴我的王直到生命的尽头。” 艾兰许诺后感觉按着自己手的力度变轻了,她连忙挣脱许戊手,移开长刀为他止血包扎伤口。 待伤口包扎完好,许戊向艾兰伸出手,艾兰顺从的将手递了过去,重新俯下身伏在许戊腿上。 “许戊?” “艾兰,我会再和凯莎谈谈的,不到万不得已,战争不会爆发,这一点我向你保证。” 艾兰眸子一颤,有些呆愣,许戊选择让步了,是为她吗? “你要委屈自己吗?” 许戊摸了摸艾兰姣好的脸颊:“谁让我见不得你落泪呢,既然现在还有谈的余地,那就再谈谈吧,或许还有其他可能。” 许戊的话让艾兰的双眼再度浮起一层水雾,她何德何能能值得这位骄傲的王如此包容。 艾兰牵过许戊放在她脸侧的手,在其手背处落下虔诚的一吻,此时再多的言语都没有这一举动来的分量足,艾兰在宣誓忠诚,许戊也就等着她的忠诚。 待艾兰离去,若宁看着许戊:“别告诉我,你真的迷恋上艾兰了。” 闻言,许戊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媳妇,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自信,一切都是为计划服务好不好。” 若宁挑眉:“这么说艾兰此番是在你的计划中的?” “自然,值得庆幸艾兰上钩了,不然处理掉她还挺麻烦的。”许戊活动活动手腕,如果刚刚艾兰还不宣誓,那他就会几分钟后捏碎艾兰的脑袋,作为自己的枕边人却不能站在自己这一侧,还留她作甚。 许戊如此残忍冷酷的一面落在若宁眼里确实却是的心安,这才对啊,这才是她所深爱的,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男神啊,情爱算什么,在许戊心里不能为他所用的,即便是爱人那也是拖累,弄死就对了。 若宁起身慵懒的坐到许戊怀里:“你是真打算和凯莎谈谈?” “当然,凯莎不还没做决定呢么,我再给她加把火,让她更纠结一点。”许戊搂着若宁,跟她咬着耳朵。 听到这里若宁已经能捋清楚怎么回事了,一切都是这男人的顺水推舟罢了,而艾兰估计还得感动个够呛。 若*纯纯恋爱脑*宁:许戊这男人真是屑死了,不过她喜欢,搞事业的男人就该这样! 许戊望着若宁那崇拜的目光,莫名有种误人子弟的感觉,真是想要夫妻关系好,其中一方得是恋爱脑,这傻媳妇给她卖了,都得傻呵呵帮着他数钱。 第七十三章 凯莎的诚意 “女王,我来了。” 许戊推开凯莎的房门,笑呵呵的看着某个面无表情的女人。 凯莎看着许戊的笑容,勉强勾起嘴角:“收货时间太早了吧。” “收获?我并未觉得有什么值得收获的。” “你觉得和我有这个卖关子的必要吗?” “你是在埋怨我吗?” “埋怨这个词太重了,我只是觉得有些恍惚,没想到我们竟然会有站在对立面的这一天。” 许戊耸耸肩:“我倒是觉得这很正常,一山不容二虎,当年看着你羽翼逐渐成熟时,我就心有所感,我们终究会有这一天。” “明明可以避免!” “没办法避免,针尖对麦芒的前提注定无法改变眼下的结局。” “华渊,你到底想要什么?” “说我只想要太平日子,你会信吗?” 凯莎思索了下:“我信,你确实想要太平日子,想要在你治理下的盛世。” 许戊摇摇头:“如果我那么在乎是不是我治理的话,就不会有如今的天刃王凯莎了,更别提正义之都梅洛。” “所以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究竟什么样的结局才能让你满足?”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啊,什么样的结果才能让诸神之王满足呢?不惦记我,不算计我,不将我划进你的棋盘中,就这么难吗?” 许戊的目光幽幽,凯莎迎着那目光,没有丝毫怯意:“华渊,你是王,你不可能逃离神权的纷争,有些事情不是我不允许,而是你的能力注定了你不是池中鱼,即便我不去在意你,莫甘娜也好,你弟弟华烨也罢,他们都不会放过你。” “呵,你这话唠的好像我是那个香饽饽。” 凯莎忽的起身靠近许戊,鼻尖微耸,似笑非笑道:“难道你不是么?” 凯莎的动作吓许戊一跳,他猛然后退两步,有些无奈:“你不要突然靠近好不好,很吓人的。” “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不过让若宁给你换个洗衣液吧,太香了。” 许戊身上香得都有些刺鼻,虽然不是什么香精的味道,但并不符合凯莎的喜好,太冲了。 许戊扯过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是和若宁一样的味道,他喜欢。 “我倒是蛮喜欢这个味道的,若宁身上就是这个,你不喜欢就离我远点吧。” 凯莎:是错觉吗?怎么感觉华渊日渐喜欢若宁呢? “你很喜欢若宁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没人会不喜欢自己的老婆吧。” 在许戊看来,像若宁这么纯粹的女人是很少见的,至少在喜欢自己的人群中是的,若宁是一个简单到极致的女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喜欢的事连遮掩都不会做。 若宁的善恶观很薄弱,随时随地都可以更改,甚至可以说她都没有什么善恶观,喜好驱动着她前进,她既可以作为一名正义的使者,为弱者保驾护航,也可以作为一位残酷的掠夺者,开始草菅人命。 或许在外人看来,若宁不仅不是个什么好人,而且十分乖张,但许戊很喜欢若宁这个性格,和他这个垃圾实在是太搭了,在梅洛没有人能像若宁这般偏爱于他,不计后果。 这一点在艾兰这个对照物的衬托下显得尤为突出,艾兰就是一个有着鲜明人格的女天使,她的内心是有自己的衡量标准的,这一点不会为爱情所更改,撑死不过出现稍微的活动空间,绝不可全盘改变。 故而两军开战在即,艾兰会乞求他停止战争,若宁则只会笑盈盈的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许戊也曾问过若宁有没有考虑过开战的后果,梅洛定会血流成河,若宁是如何回答的呢? 她一脸坦然的回望着许戊,十分正经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乎。” 对此许戊只能叹息:自家媳妇是真屑啊,什么战友情,那纯粹就是臭鞋垫子,不过他喜欢,媳妇真棒真可爱。 凯莎看着许戊似乎陷入回忆之中,感到有些意外,若宁真的拿下这个男人了? “很令我意外啊。” “什么?”凯莎的感慨吸引了许戊的注意力,他抬眼瞧着对面的人。 “有没有人说过,现在的你很喜欢若宁。” “额...这有什么值得说的吗?我一直都很喜欢若宁啊,我对她的喜欢每天都比昨天多一点,又比明天少一点,不断递增。” 凯莎弯弯嘴角,眼中却毫无笑意:“是么,真好。” “好啦,不聊这个了,我也不是来和你秀恩爱的,这个你拿着研究一下吧。” 许戊丢给凯莎一份厚厚的数据资料。 凯莎拿起其中一部分狐疑的看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她整个后背都在发凉:“这是根据卡尔的幻体改的?” “嗯,卡尔的幻体在我看来还是一个很不错的题材方向,如果可以妥善应用,战士们的生存率会得到很大的提高。” “你,你为何这个时候给我这些?” “这个时候?什么意思?我第一阶段研究完了就给你了呗,你们梅洛提交研究资料还得挑日子啊。” 许戊疑惑的看着凯莎,目光转了一圈,锁定在凯莎的茶杯上,非常自来熟的端起来喝了口,然后大大的啧了一声:“你换茶了啊?” “嗯,换了,味道如何?” “我可以说比上一个还糟糕吗?” “可以,不喜欢的话就先别喝了,我给你泡你喜欢的。” 凯莎放下资料,开始为许戊现磨豆子,许戊看着她的动作,颇感无奈:“凯莎啊,下次你把它磨完装罐子里吧,这样想喝就能直接泡了。” “可是你说新鲜的最好喝。” “额,不新鲜的也能喝,味道有些细微的区别,但大差不差。” “既然喜欢新鲜的,为何还要喝陈旧的,给我十分钟,很快就结束了。” 许戊劝不住凯莎,只能任由她如此,有些时候他觉得凯莎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固执的厉害,完全不需要这样啊。 十分钟后,许戊喝着热腾腾的豆浆,吃着新鲜的糕点,看着凯莎在细细阅读他提交的数据。 凯莎是越看越心惊,她一直都知道华渊不是个省油的灯,这男人是个全能的神,有将军之能,有帝王之心,有学者之智,有他作伴很多事都是事半功倍的,但今日提交上来的这份资料明晃晃的击碎了凯莎的狂妄,有些人根本不是能够取代或超越的存在。 华渊这才花多次时间,就从他醒来开算也不过几年,区区几年的时间就能参透卡尔的幻体,这是何等聪慧的头脑,这样的神真的可以为敌吗? 凯莎心思沉重的再度看向许戊,却见那男人吃得跟个仓鼠似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留有糕点的残渣。 凯莎抬手温柔的为他拭去:“好吃吗?” “好吃。” “喜欢带回去一些,我这里有很多。” “好。” “...华渊,如果我能向你提交足够的诚意,你可否给我个机会,信我一次?”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许戊愣了一瞬,他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几秒后喝掉杯中的豆浆顺去口中的食物:“我不做设想,只看结果。” 许戊:少给爷画大饼,爷可不是愣头青,先拿诚意再说。 凯莎听出了许戊的话外音,微微一笑,随之几道连接音响起。 【正在接入神圣凯莎的神圣知识宝库,请等待几分钟,接入成功,欢迎使用】 【正在接入神圣凯莎的弑神级武器库,请等待几分钟...】... 许戊瞳孔一缩:“你这是?” 凯莎笑靥如花:“我的诚意。” 第七十四章 你求我啊 凯莎选择了最为冒险的也是最具有诚意的一种方法:掏家底。 将自己这数万年的资本全部呈现给许戊查看,这是一场豪赌,一旦许戊有二心,她根本没有后手与余地,但这也是想要机会的唯一方法。 许戊的态度很清楚,他不是非要所谓的王位或者神权,他要最基本的保障,他要确定自己的生命安全,这一要求不算高,但却难以达成,毕竟想要让许戊心安就必须让他有十足的把握,而让他有十足的把握就意味着要将梅洛的所有弱点全部呈现在他眼下,要让他有运筹帷幄之感。 许戊能猜到凯莎最后会选择让步,但让这么多确实是有些惊到他了,凯莎这不就相当于不留后路了么,这么放心他? “凯莎,破釜沉舟的时间不对,你不该如此。” 凯莎一听这熟悉的口吻,立即拿出本本,正襟危坐:“愿细听师傅教诲。” 许戊拿出帕子擦了擦嘴:“你啊就是还沉不住气,被吓到了,对方有几斤几两你心知肚明,真翻脸打起来你的胜率还是高的,他手下无非就是些虾兵蟹将,不成气候,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领头的。” “是,但这个领头的让我十分担忧,甚至夜不能寐。” “该睡觉睡觉,为这点破事睡不着你不是傻么,你担忧的无非就是如果他跑了该怎么办?跑了之后当搅屎棍该怎么办?敌人暗你在明,这正义领域,梅洛天庭都岌岌可危,但事实上你做的所有猜想都是最坏的打算,作为一个活了几万年的王,你明明有能力不让事态发展到最坏的程度。” “师傅的意思是?” “杀!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可他是神圣之躯。” “神圣之躯又能如何,猎人打蛇都知道找七寸,你为何不知道抓软肋?” “他...有软肋?” 许戊无语:“只要是人就肯定有,他就是能装罢了。” “可我不认为在关键时刻有人能值得他舍命相救。” “又错了,你为什么要把他逼到关键时刻呢?面上要温和要善意要表现出还能谈,感情牌库库就是往出扔,这个时候不能要面子了,背地里你下手要快要狠要不给他留思量的时间,不要让他反应过来,不要让他明白过来你是真的要下死手,只要他没反应过来,他就不会逃,你就还有机会,神圣之躯有什么可怕的,那就是能量体,炸碎了你拿神圣知识宝库一卡,他根本聚不起来。” 凯莎恍然,认真记录:师傅又教我了,虽然大概率还是不会想用,但没关系,师傅又是我师傅了。 许戊看着凯莎记得认真,心里怀疑着:是错觉吗?他怎么感觉自己这徒弟也不咋聪明呢,傻媳妇再配个傻徒弟,这可好。 “凯莎你记着,一旦王与王之间处于僵局时,玩得就是心理博弈战,首当其中的一点就是不能慌,你不能让节奏被对方带着走,你得让他跟着你来,只有这样哪怕处于弱势你也不至于别压着打,局势风云变化,只要彼此都还在观摩,你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与可能。” 许戊说的认真,凯莎面上听得认真,实则左耳听右耳冒,有些东西她不是不知道,但是真的不想用,她做不到像许戊这样狠绝,这样不择手段,不过日后想来也不用担心了,许戊愿意重新教她,完全可以视为恢复同一阵营的标志,梅洛的发展他会帮忙的。 凯莎忽然递给许戊一份资料单:“你看。” “这是啥?所需资源缺口?你穷啦?” “嗯,穷了,最近暗夙银挺吃紧的,我都已经开始用小金库了。” 说着凯莎还显得可怜巴巴的,见状许戊有些无奈:“岩古他们采了一部分,我也没用你先拿着顶着吧,剩下的缺口我再给你想办法。” “好。” 许戊说会想办法,那短时间内就一定会弄到,至于是自己采的还是从谁兜里抽的就不在凯莎的考虑范围内了,反正许戊说他想办法的。 凯莎得了甜头便开始顺杆子爬,起身坐到许戊身边,又拿出一份资料递了过去:“华渊,你看这个。” “这是什么?哦,你最近在考虑的研究方向,你是希望我给你点建议吗?” “不全是,我原本是准备在这里挑一个着重开始研究的,但我现在只想研究幻体这个。” “那就研究呗。” “可这些是需要提上日程的...” 凯莎目光暗示:【帮帮忙.jpg】 选择性失聪的许戊:听不见啊听不见。 凯莎见许戊不吱声,抬手揪了揪他的衣衫:“拜托~” 被迫接收到明示的许戊:......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挑着开始着手的。” “好!” 凯莎可深知许戊是个完美主义者,他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会做到最好,说是挑着着手,到最后都是会做的。 成功甩锅后,凯莎笑盈盈的送许戊回去,这是自许戊重新归来之后,她第一次和许戊交流得这么融洽,好似回到了几万年前那背有靠山,毫无惧意的时候。 望着一如往日的风景,凯莎只觉得今天的空气是别样的好。 许戊拿着新接到的任务往回走时,正碰到一行来汇报任务的小天使,为首的彦和冷在看到许戊时,眼睛猛然亮起。 冷主动凑过去:“许戊,好久不见。” 许戊弯起嘴角:“好久不见,看精神状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没有懈怠啊。” “那当然,我可是一直都有努力训练的。” “很棒。” 彦看着和冷打趣的许戊,犹豫了下:“许戊,我能和你借一步谈谈吗?” “能,不过我有些好奇有什么事是需要借一步谈的?私事?” “额,不算,但需要借一步谈。” 许戊挑眉:“既然如此,这边请。” 彦跟着许戊走开了一段距离,她一边打量着许戊的神情,一边缓缓开口道:“许戊,你真的要和凯莎女王兵刃相向了吗?” “如果是,你会如何?” “作为梅洛的战士,拼到最后一滴血。” 许戊点点头:“不错,立场明确。” “所以你真的要打吗?”彦问这话时,声音中带了些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不想面对这个结局。 许戊听出了彦的心绪,莫名起了些欺负的心思,他一步步靠近彦:“如果你愿意求我的话,我可以重新考虑。” 彦愣住:“你是在戏弄我吗?” “没有啊,我说真的。” “不可能,如果我的乞求能够换来你的思量,那证明你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真打。” “就不能是我为你开特例吗?” “不能,那不现实。” “可现实就是更具有戏剧性。” 彦无语的看着许戊:“戏剧性也得符合逻辑吧,你这根本就是离谱。” 许戊琢磨了下:“有种理论叫做尽人事听天命,不在你控制范围内的东西何须在意,你所要考虑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要不要做。” 闻言,彦沉默了,许戊等了会儿没见她有反应便收了挑逗的心,刚准备把这事揭过就听一道细若蚊声的询问响起。 “你...想要我怎么求你?” 第七十五章 鹤熙:许戊就是个狗东西 彦的服软大大取悦了许戊这混账的恶趣味,他笑眯眯的看着有些窘迫的女天使。 “用行动来证明吧,我最近会很需要人手。” “好,我汇报完工作会有一段时间的空窗,你需要我的话,发讯息唤我吧。” “可以,彦是言出必行的天使对吧,不会诓我的对吧?” 彦点点头:“不会,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诓你的后果我根本承担不起。” 许戊摆摆手:“不用那么紧张,你对我是特殊的存在,我可以给你很多次机会。” 彦望着许戊的笑容有些迟疑,她不理解许戊为什么要如此待她特殊。 “为什么?” “什么?” “没事。” 勇气鼓足一次就够了,彦没勇气再问第二次,她默默转身回到大部队中。 冷打量着彦的脸色,眼睛转了转,这是唠啥了?彦怎么感觉蔫了呢,回头问问许戊。 许戊溜溜达达的回到家,若宁还在擦拭兵刃,见他回来立即迎上去:“怎么样?” “结局比想象的要好,凯莎让步了。” 许戊将自己的数据端呈现给若宁,等待着她的评价。 若宁查看后倒吸一口凉气:“凯莎真是大手笔啊,这是能给你看的都给你看了。” “能给我看的?还有不能的?” “额,该怎么说呢,这些都是我们大家耳熟能详的,但事实上还有些传言中的东西凯莎并未给你看。” “比如?” “超级基因密码。” 许戊恍然,这确实是一段机密,原着里也并未对此有过多的描述。 经若宁这一提醒,许戊兴奋的情绪顿时骤降,他眼神一冷立即开始重盘整个逻辑流程,越想越觉得是自己输了。 通过超级基因密码是可以实现真正的永生的,如果凯莎能做到这一点且对此利用得当,那两军交战灭亡的只会是他,毕竟没人可以战胜永恒,他也不是永动机。 “媳妇,你是如何知晓超级基因密码的?” “准确来说我并不知晓,我只是听说过,我曾经有位挚友是在鹤熙的实验室中工作的,她无意间跟我提起过鹤熙好像在研究这个,根据凯莎和鹤熙的关系,我猜想凯莎应该也有研究。” “你那位挚友可还在?” 若宁想了想:“应该是在,但她很早就退役了,我已经有上万年未见过她了。” “你先尝试联系一下,未果的话把她的数据都写下来,我派人去查,这个信息很重要,我不能被凯莎当枪使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 许戊越想越觉得自己蠢了,凯莎这不耍他玩呢么,一个可以做到永恒的神,她何惧一个只会仗着拳头的莽夫?一旦凯莎真的能做到永恒,那就凯莎一人便能击穿他所有的底牌。 望着那武器库与神圣知识宝库的操控权,许戊的眸色阴沉,如若这般,那此诚意还真是相当值钱。 凯莎想要的很简单:正义永恒,但正义秩序终究是逆着宇宙规则来的,她需要有人帮忙修改和完善,但梅洛之中无人会对正义秩序有异议,外人的建议凯莎又不信任,兜兜转转唯有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毕竟华渊的人设一直都是以天使的未来为追求目标,眼下也只有他会不遗余力的为天使的未来奋斗终生,故而凯莎可以放心的相信。 念此,许戊笑了,还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这徒弟聪明,非常聪明,面上装着弱势实则一步步引诱他踏入圈套,到最后名义上让步让权,背地里把他绑得死死的。 或许从一开始凯莎就没准备放过他,给他升级为神圣之躯只是计划中的一环,让他误以为胜利在握,误以为他进可攻退可守,她拿他根本没办法,可事实上凯莎根本就不惧他往哪跑,也不惧他是否要跑,这神圣之躯或许早已成了最大的靶子... 许戊叹口气,罢了,反正目前凯莎的诚意也给足了,那就再做师徒相亲相爱些时日吧。 许戊视角下的凯莎:心机深沉,计划周全。 完全没想那么多的凯莎还沉浸在重归恩师羽翼下的愉悦中,梅洛的发展应该会进入快车道吧,非常期待啊。 若宁尝试了一圈联系方式却只得到旧友逝世的消息,无奈她也只得带着这个消息回去汇报给许戊。 待若宁刚着陆自己的小岛就闻到一股糊了吧唧的味道,尼玛,谁隔这点炮筒子呢? 成功炸掉厨房的许戊:啧,怎么还带爆炸的呢?他明明记得若宁就是这么做的啊。 “亲爱的,你在做什么?” 许戊转过身,无辜的看着若宁:“我想做吃的。” 若宁望着那一片狼藉,有些担心:“你有受伤吗?” “没有。” “那快出来吧,想吃什么跟我说,我来做。” “好。” 若宁利落的将狼藉收拾干净,边做着吃的,边汇报情况:“许戊,我很抱歉我那故友已经逝去了。” “这有什么可抱歉的,不在了就不在了呗,木已成舟她来不来影响也不大。” “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是我告知你的消息不好吗?” “恰恰相反,非常好,正好给我敲响了警钟,我小瞧凯莎了,兜兜转转我反被她算了一笔。” 若宁一愣:“凯莎算计你了?” “嗯。”许戊简单的将自己的推测告知若宁,若宁听后却觉得许戊有些思量过度。 “亲爱的,虽然这么说有些轻敌的成分在里面,但我真的不觉得凯莎会想这么多,她不至于这么算计你。” “有些时候不是算计,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若宁抿抿唇,没再言语,说实在的她真心觉得天使之王中能想这么多的也就许戊了吧,王确实都有自己的思量,但如此机关算尽来达到步步为营的策略实属不多,这么做活得多累啊,不过她也没和许戊争论,自家男人有多固执她心知肚明,有些时候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若宁选择了沉默,许戊也不再继续纠结,事已至此再多的考虑也是无用的,做人啊还是要往前看。 许戊查看着凯莎的弑神级武器库,其中的种类真是多的让他感到眼花缭乱,其实有些时候武器太多并不意味着就是件好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也是有习惯倾向的,研究这么多真正特别实用的也就那么几个。 许戊拿着凯莎的银翼摆弄了一会儿,嗯,不适合他,感觉轻飘飘的。 许戊又瞧了瞧凯莎本准备开始研究的方向,其中更高级的武器研发他是比较感兴趣的,毕竟在他看来生存率提高了,第二步肯定是战斗力。 研究倒是没什么问题,凯莎也不挑他先研究什么,但问题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衡量标准,天使对暗夙银武器的使用已经达到了一个顶峰,再往后肯定是武器内部的优化,比如如何毁掉三代及以上神体,这就要求必须有足够的样本做数据收集。 正常来讲,许戊不可能满宇宙抓三代神当小白鼠,这有违正义而且也不大现实,想到这许戊蔫了,如果有人手里有大量的关于三代神的数据就好了... 倏地,许戊眼前一亮,真别说梅洛好像还真有一个人可能有这些数据。 半小时后被五花大绑压在若宁家的沙发上的鹤熙面无表情的看着许戊:“这就是你绑我的理由?” 许戊粲然一笑:“是的呢?帮我吧。” 面对许戊的灿烂笑容,鹤熙僵硬的脸上缓缓扬起一抹道不明意味的笑容。 “你是没张嘴吗?这种事情不可以直接跟我说吗?” “我不是怕你不同意么,我先把你绑了,如果你同意,那咱俩直接就可以开始研究了。”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许戊一挥手,房门嗖的一下关闭,带起一阵冷风,面上笑容依旧:“不同意就关门揍你呗。” 鹤熙微笑:你可真是个狗东西呢~ 第七十六章 对鹤熙的pua进行时 “许戊,你一定要这么对待我吗?” “什么意思?这沙发还不够舒服?” 鹤熙无语:“我会帮你的,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请我。” “你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可不敢信,反正跟你客气也只会获得不屑,我还是做自己比较好,你觉得呢?” “这笔账你都揍我一顿了,还不能过?” “过不过得看我的心情,与你付出了多少代价有什么关系,我不高兴,这事就一辈子都不能翻篇。” 许戊那是多小心眼的混蛋,跟你好脸相迎,你丫蹬鼻子上脸,这他能忍? 鹤熙无奈:“我向你道歉可以吗?” “可以啊,但我不原谅你。” 许戊觉得有些人就是拓麻贱,跟你和颜悦色就觉得可以掌握他,唯有翻脸了才会老实。 鹤熙咬咬唇:“我没有想捉弄你或者践踏你好意的想法,我当时只是希望你可以拿出诚心待我,因为我希望以真心相付。” 许戊歪歪头:“真奇怪诶,你分币不掏就想要我的真心,这是玩得什么?痴心妄想还是空手套白狼?”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希望看到你愿意诚心待我的可能,你的交友方式太过势利了,我不喜欢。” “这话唠的好像你的交友方式有多单纯一样,什么都没做呢就开始惦记能从我这获得多少真心,你这不是势利吗?你这不是在衡量吗?我无法满足你,你就甩脸子威胁恐吓,这么急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真心?” 许戊扯过一把椅子坐在鹤熙面前,目光幽深。 鹤熙微微垂下头避开那锐利的目光:“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是值得你信任的。” “在这件事未发生前我确实是比较相信你和我之间的旧情的,我觉得你做了我这么多年的副官是绝对懂我的,但事实很搞笑,你懂但装不懂,这比不懂装懂更让人觉得恶心,你应该庆幸,今时不同往日,换当年你如此蹬鼻子上脸我早就捏碎你的脑袋了,就如你那不成器但自视甚高的兄长一样。” 提起往事,鹤熙瞳孔猛缩,差点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屠了她半族的刽子手。 眼见鹤熙白了脸,许戊继续道:“鹤熙,我自觉我从未亏欠你什么,你对此可有疑议?如果有,你说,咱俩今天就此说开,若确实是我欠你,我道歉且之前的事情翻篇,如果没有,你就欠我。” 鹤熙沉默了会儿:“你杀了我很多亲属,包括我的父兄。” “恨吗?” “我不知道。” “说恨没关系,我不在乎,因为他们该死。”许戊说的果断,思绪逐渐陷入回忆之中。 “你父亲是我父亲的旧臣,他为人忠诚实干,兢兢业业,这种人我是很看好的,再加上你在我身侧工作,所以我一直不曾将你的家族划入敌对圈,但天不遂人愿,你父兄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敢打着除逆子,振天宫的名号率三十万旧臣围剿我宫,那是第一次,在我腰板子直起来之后还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鹤熙啊,你知道我看着他们如一帮恶徒似的焚毁我的王宫,侮辱斩杀我的臣民时我是什么感受吗?窝囊得要死,我从来没有那么清晰的明白如果我想要安身立命就必须除掉一切潜在的敌人,天宫没有中立之徒,不是我的臣民,那就是敌人。” 鹤熙平静的询问道:“所以你挺过这段时日后,不仅杀回天宫除掉了这三十万旧臣,而且开始了血杀之劫,将所有敌对的不站队的家族尽数摧毁。” “是的,但即便如此我依旧可以坦然的说我不欠你鹤熙,即便你父兄如此待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依然选择放过了你口中那些所谓的‘无辜者’,你说你的母亲并不知情,但事实她心知肚明,你说此事是你父兄二人主导,族人只是盲从,但事实上这件事是投票决定的,你所有的族人都是凶手...” 许戊看着鹤熙垂着的头,猛然扣住她的下颚,逼迫她抬头:“鹤熙,我不想跟你提这些破事,因为这已经过去式,我也不求你以同等的包容回馈于我,但至少在我低谷时你不应该落井下石吧?” “你觉得我势利,觉得我玩弄心计,我且问你我是第一天这样吗?你是第一天认识这样的我吗?!” 许戊的逼问让鹤熙无法回答,答案显而易见,她的口舌是没来由的干涩,她动动唇却只能干巴巴的道一句对不起。 许戊松开对鹤熙的限制,站起身漠然的凝视着她:“鹤熙,于你,我情分已尽,走吧。” “...是。” 送走了鹤熙,许戊一改刚刚那凶神恶煞的模样,懒洋洋的往沙发上一靠,等着鹤熙将他需要的数据都送过来。 若宁打量着许戊的状态,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亲爱的,你真的在生气吗?” “没有啊,吓唬她而已。” “你当年真的是因为鹤熙才放过那些孩子和女人的吗?” “她当然不会是决定性因素,鹤熙的乞求才值几个钱,放过那些人是因为一笔交易,我和鹤熙的二哥做的交易。” 若宁并不意外这个答案,许戊很擅长用夸张的修辞来让对方觉得自己的意义重大,引得或掉以轻心或好感激增,想来在一段时间内,鹤熙都会很配合许戊的工作吧。 “师傅,我来看你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那雀跃的声调让若宁轻哼一声,看她?冷会有这么闲?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若宁起身走到门前,正好碰上笑盈盈走进来的冷:“哟,今个是什么风啊把你吹来了。” “哪有什么风啊,我这不是想您了么,特意来看望一下。” “哦,那你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说罢若宁作势就要撵冷离开,冷一惊连忙按住若宁的手。 “别啊师傅,好久不见了不让我进屋坐坐吗?” “你一周前才刚跟我见完面,哪里来的好久。” “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周也好久呢,是吧师傅。” 冷勉强从若宁身侧的位置挤入房间,一进屋眼睛如雷达般横扫一圈,最后锁定咋许戊身上。 “许戊,我来看你了。” 许戊自然瞧得出冷的意思,幽幽的躺平,故作酸溜溜的说:“是来看我的么?刚刚还说想若宁了。” 冷看着许戊那个不高兴的样子,既无奈又心生欢喜,主动坐到他身边:“别不开心么,我这一结束工作就赶来了。” “为了看我?” “...嗯。” 冷微微迟疑了下,她本不准备这般直白,但看许戊的样子,若是不哄哄似乎就要打滚耍赖了。 许戊勾起嘴角:“真的吗?” “真的。” “不信,除非你给我削个果子吃。” “好。” 冷随手拿起桌上的果子和水果刀开始一点点削着皮,余光打量着慵懒的许戊,她犹豫着开口道:“许戊,我听说你和凯莎女王起矛盾了,这事是真的假的啊?” “真的,我和凯莎经常有矛盾,她可不会像你这样让着我。” 冷浅浅一笑:“那打仗的事是真的假的啊?” “你猜。” “假的。”冷回答的果断,但握刀的手却默默缩紧,她很担心会听到与上一个问题相同的答案。 许戊隆起眉峰:“不要这么聪明好不好,这让我一点都没有成就感。” 闻言冷彻底放松下来,讨好的将果子送过去:“抱歉啦,下次我委婉点。” 若宁双手环于胸前在不远处静静的观望着冷和许戊的相处方式,莫名觉得有些奇怪,冷怎么会喜欢上许戊呢?皮紧被揍舒服了? 正当若宁思考着要不要和冷私聊一下时,门外再度传来女性高靴的声音:“若宁,我来了。” 瞥了眼来者,若宁心思一转,这恶人似乎也未必一定要自己做啊,现在可有人比她更看重待在许戊身边的时间和空间... 第七十七章 艾兰的怒而失言 艾兰走到若宁身边,笑着问道:“你怎么在这呢?许戊呢?” “屋里陪客人呢,今日恐怕是有所不便了。” “什么客人这么重要啊?” 若宁笑了笑,侧过身让艾兰进入房间,示意她自己看。 艾兰本无意多想,但入目的情景却直接终结了她的笑意,许戊半倚在那女天使身边,嬉笑玩闹,眉目间皆是愉悦与放松。 许戊何时与天使冷这般亲近了? 许戊是很喜欢和冷待在一起的,没别的原因,就是冷不咋长心眼,跟她说话不费劲,也不用猜疑她是什么意思,冷向来有话直说,说的也就是心里想的,相处非常轻松。 冷喜欢守在许戊身边也的确没有什么旁的心思,她就是高兴而已,她喜欢和许戊聊天,喜欢对方眼睛只看着自己。 冷其实听说过很多关于许戊的野史,有传言说他唯利是图,说他残暴至极,说在他这没有真情实意,他能与你友好相处不代表他的脾气好,也不代表你们的志趣相投,这只能代表你对他还有利用价值,他还需要你活着。 这些言论传的神乎其神,甚至还有专门的书籍来评判这位政绩非凡的天使之王,但冷对此很淡漠,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亲身所经历的。 华渊到底是不是真如传言中那样不堪,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许戊不是这样的,他很温柔,也很坚毅。 “许戊,你还会担任训练导师吗?” “应该不会了,凯莎给我新任务了,我要转行当研究员了。” “这样啊。” 冷的情绪有些低落,如果许戊不再担任导师,那她与他见面的机会会少很多很多。 许戊瞧出冷的失望,轻挑眉:“你很失望?” “还好吧。” “是么?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就是有些不习惯。” “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冷闷闷的点点头:“许戊,那你当研究员后,还会经常在家吗?” “你想找我的话可以去实验室啊,办法总比困难多。” “那不会太打扰你吗?” “你是打算在实验室里蹦迪吗?” “蹦迪?” “额,可以简单理解为放着高分贝快节奏的音乐然后跳舞。” 冷摇头:“我肯定不会这样。” “那就无所谓了,我研究我的,你想来大可坐那陪我会儿,虽然我未必有时间招待你。” “行,那我会不定期叨扰你的。” “好。” 许戊应了声,打了个哈气,冷见状放下翘着的腿,拿过一个靠枕放到腿上:“要睡会吗?” “好主意。” 许戊调整姿势,刚准备躺下就听一声幽幽的呼唤。 “许戊,你困了?” 许戊抬起头看向声源处,艾兰那不掩醋意的目光让他不由得一阵心虚。 “艾兰,你回来啦。” “嗯。” 艾兰走到许戊对面的沙发上做好,拍拍腿:“要来拍拍吗?” “要。” 求生欲作祟,许戊立即乖巧的躺上艾兰柔软极富弹性的大腿上,等着艾兰拍拍哄睡觉。 冷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发懵,许戊和左翼艾兰关系这么好吗? “艾兰前辈,你这不合规矩吧?” 女天使对距离的把控是很严格的,她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和男性亲密接触,膝枕这一举动已然跨过了朋友的界限。 艾兰似笑非笑:“不合规矩?我哄我的男神睡觉有何不对?” “男神?” “哦?许戊没和你说吗?我和许戊是恋人关系。” 冷懵了:“这怎么可能,你是许戊的恋人,那我师傅呢?” “也是。” “哈?许戊有这事吗?” 许戊睁开眼,翻个身看向冷:“有,若宁,我媳妇,艾兰,还是我媳妇。” “你,你开后宫啊?!” “嗯呢。” “你还嗯呢?这,这怎么可以呢?”冷都有些结巴了,她一直以为许戊独爱师傅若宁,毕竟数万年来他就只要这一位王妃,谁知道这才几天啊就破了。 艾兰蹙眉:“为什么不可以,先不说这是大家都愿意的事情,就单论规定,梅洛并未有不可共侍一夫之规,天宫更不可能有,你且说说有何不行之处?” 这个时候许戊清楚自己是不能瞎开口的,艾兰这醋味弥漫得整个屋都能闻到,他还是老实巴交的装木头人吧。 许戊:哎哟喂,自家媳妇的手真好看,真柔软,好挼。 艾兰任由许戊把玩着自己的手,眼神坚毅的凝视着冷,她不会让步,眼下的事即便是挑错也由不得天使冷,天底下唯一有资格指责她的只有若宁。 此时的若宁:嗑瓜子儿啊嗑瓜子,看热闹啊看热闹,难得见艾兰发火,她可得好好看看。 许戊随意扫了眼若宁,正好看到她那幸灾乐祸的神色,这让许戊的双眼顿时眯起,好啊小若宁,你这借刀杀人玩得挺好啊,今晚等着的。 冷顶着艾兰的威压没能再辩解什么,突然得到的消息让她的头脑有些发懵,复杂的情绪在胸膛疯狂扩散,似愤怒失望又似喜悦庆幸,乱的很。 逼走了冷,艾兰立即委屈的看向躺在自己腿上装死尸的男人:“你是打算再扩张一下后院的人数吗?” “没有,冷不是若宁的徒弟么,小孩人挺好,我就寻思逗逗她。” “你是把她看成小孩,想逗逗她,但她可没准备在你这只当个小孩。” “我知道冷喜欢我。” “所以你是故意在放纵她的喜欢,任由这份喜欢不断加深,直到失控的那天?” 许戊想了想:“未必会失控吧,喜欢又不是陈年佳酿时间越长就越好,有时候会随着时间慢慢减弱的。” “但天使的喜欢就是会和时间成正比,我们习惯性去花大把的时间观察和确定,这使得喜欢会渐渐变为习惯,你这样纵容冷,她迟早有一天会收不回来的。” “收不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艾兰蹙眉:“你如果接受她,那当然什么问题都没有,可如果做不到,那这场没有结果的感情就会变成慢性毒药,迟早会毒死冷的。” “若以你所言,我岂不是变成了她唯一的解药,这不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么?” 许戊琢磨着,啥也没干就能白捡一优秀战士,这买卖可太值了吧。 若宁闻言立即知晓了许戊的脑回路,她毫不意外他的想法,不过艾兰估计就得需要适应一下了。 艾兰几乎是震惊的看着许戊:“这是多么不负责的说法?!她的爱又不是罪,你怎么利用她呢?太自私了!” 许戊坐起身子,倏地逼近艾兰,轻落一吻,淡笑着:“乖,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许戊!你不能这样,不喜欢就要拒绝,你这样吊着她未免太过了吧,小天使的爱都很纯粹的,她只是喜欢你。” 许戊的眼神逐渐冰冷:“是我求她喜欢上我的吗?” “不是,喜欢这种事谁能控制得了?我不是怪你让她喜欢上,我是希望你不要什么都利益化,这对你并不好。” “呵,若是不好,我还能活到现在?” “许戊!你...” 艾兰还欲再争执却反被许戊一把捂住嘴巴,难以挣脱。 许戊幽幽的凝视着艾兰:“艾兰,我说了吧,到此为止,我要生气了。” 若宁眼见着真要热闹起来,不禁有些无语,这怎么所有人都犯一个毛病呢,那许戊唯利是图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你丫喜欢之前不知道这事吗? 没记错的话,当年大家可都夸华渊善用人才,具有出色的帝王之姿,能够轻松平衡各大势力的矛盾与争端,可这怎么几万年后就变成说他太过利益化了?那帝王的制衡之术本质上不就是利用和调节利益冲突么? 某个清醒的恋爱脑默默发出了灵魂质疑,不懂,她真的不懂。 第七十八章 特殊的道歉方式 许戊不想接受除了若宁以外的女人就在这,大家的正义感和三观都是非常明确的,但成年人的感情都是筛选而非改变,他可不想每天都被自己媳妇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 若宁见此,知道该收场了,连忙走上前,亲亲许戊的脸颊:“亲爱的,吃饭吧,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 许戊放开艾兰,转身离去,说实在的他不觉得这件事有可谈的余地,艾兰几万岁了,三观早已定型,这怎么说她接受不了的东西就是接受不了。 晚饭时间,只有许戊独自享用,若宁拉着艾兰不知道聊了些什么,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毕竟如果艾兰迟迟无法接受,那后续的处理也是一件麻烦事。 简单吃了口,旋了三碗大米饭,许戊收拾碗筷准备悄悄上楼偷听一下,刚一到门口不等耳朵贴上,房门便悄然开启,若宁一出屋正好看到许戊鬼鬼祟祟的在门口。 若宁:! 不待许戊往里瞧,若宁眼疾手快一脚踏出房间,反手就把房门死死关上:“不可以,现在还不到收歉意的时间。” “收歉意?这接受道歉还需要挑时间。” “亲爱的,耐心点,这份歉意你会喜欢的。”若宁笑得神秘,惹得许戊期待感激增。 “媳妇,你怎么跟艾兰说的啊?” “想知道?” “嗯。” “不告诉你,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 许戊一惊:“我也不能知道吗?” 若宁乖巧摇头。 许戊立即牵起若宁的手:“媳妇,我们这关系还不够铁吗?还不够彼此坦然相对吗?” “这跟铁不铁没关系,这招只能我用,换你没办法开口的。” 这话让许戊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方法能让艾兰那么一个刚正不阿的女天使让步的呢? “那你稍微透露给我一点信息吧,我自己猜。” “我只是学以致用而已,是你用过的办法,这提示范围够窄吧。” 许戊迷茫,确实够窄,但也确实还是猜不到,他不觉得自己有办法完美处理这件事。 若宁眼看着许戊还是呆呆的看着自己,难得有点特殊成就感,说起来能如此帮上许戊的机会还真是相当罕见啊。 “呐亲爱的,我帮你解决这次的事件,是不是很棒啊?” 许戊瞧着若宁那满脸写着:快夸我的表情,笑了:“嗯,非常棒,此时真的很庆幸我的妻子是你。” 若宁非常得意于许戊的赞赏,嘴角高高扬起,眉目间皆是自豪和喜悦。 作为一个从孤立无援走到万人之上地位的君主而言,许戊不介意自己的爱人是只金丝雀,但如果爱人想要展现自己的价值和能力,他也是很乐于去提供舞台和机会的,毕竟夫妻还是互帮互助,彼此都开心的好。 随着天色见晚,许戊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准备去接收歉意,若宁是熟知他的喜好的,既然她说他会喜欢,那这歉意定是符合他的心思的。 若宁看着许戊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她啊还是最喜欢许戊真性情时的模样,虽然忽悠人时装出来的谦和君子也很有魅力,但她觉得那样的许戊根本不适合她,这个有些任性与呆萌的男人才是最可爱的。 许戊怀揣着期待的心情推开房门,房间安静得不似有人在,但床上的被褥有着不小的起伏,他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其遮盖之下的情景让许戊不禁有些血脉喷张。(以下省略几百字) 后续的发展就都在若宁的预测之内了,除了自己莫名其妙也卷入‘战斗’之外。 许戊心眼不大,但对于自己的妻子并没有那般的高要求,艾兰愿意给台阶下,他自然也不会傲娇的守在台上。 艾兰躺在许戊怀中轻声诉说着自己的想法与歉意,许戊听着大概也能明白艾兰的意思,她并非有多反对他的处事方式,只是她眼下这段时间并不想再接受任何姐妹,尤其是小辈。 对此许戊表示理解,并向她保证在其没能调整好心态前不会有第三位。 得了许诺,艾兰满意的往许戊怀里钻了钻,安心的合上眼准备酝酿睡意。 若宁在一旁听着,心里却哼了一声,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计划能赶上变化还行,赶不上许戊肯定还得是走大局。 不过这事实若宁是不会告知艾兰的,没必要,艾兰也不是咬死不让步,还是顺其自然吧。 今夜对于许戊而言是很美好的一晚,他睡得很香,但同一时间却有人彻夜难眠。 冷蜷缩着身体,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突然得到的消息让她十分错愕,说是愤怒显得有些过,可说是欣喜又觉得不那么纯粹。 到底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呢?冷不知道,对于许戊开后宫这一事,仔细想想倒也并不算意外,先不说许戊的能力和曾经生活过的时代,那就是她师傅和艾兰前辈都愿意的事,外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可劝解的地方。 冷是这般告诉自己的,但有些时候人就是会钻牛角尖,她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这个结果,总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出现了裂纹。 犹豫了许久之后,冷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疑惑委婉的发给了诸神之王神圣凯莎。 凯莎对于梅洛天庭的天使而言,不仅是领袖,也是精神支柱,在这种情况下,冷也只想到与女王诉说烦恼。 神圣凯莎常年不眠不休,对于小天使的疑惑和不解她都很愿意在空闲时间给予解答,这不仅是作为王对战士们的关爱,也是了解小一辈信念和思想的方式。 凯莎正常闭目养神时收到了冷的讯息,这让她有些意外,冷已经很久没有与她讨论烦恼了,她提起兴趣扫了眼,但不看还好,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一位战绩非凡的战士,一位优秀但暂时失势的领导者,他们相识于万年前,但相爱于今朝... 冷说的这个故事中的男主人公不会是许戊吧,冷烦恼的事不会是许戊和艾兰的关系吧,许戊这混账东西不会又勾搭上小天使了吧?! 第七十九章 王夫只能是他! 凯莎也不用闭目养神了,直接开始旁敲侧击,不过三个回合就成功确定那个所谓的男神和前辈都是谁。 贝齿咬得咯咯作响,凯莎不禁暗骂许戊混蛋,冷还是小孩子啊,你丫这都不放过。 凯莎毫不怀疑许戊的魅力,许戊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男人,他擅长放长线,如果想勾引冷,冷是肯定跑不掉的。 “凯莎女王,我不知道自己这种复杂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被戳破事实的冷也不再去掩饰什么,毕竟既然要解开问题,那就要坦诚。 “你喜欢许戊。” “...我想我是的。” “冷,在我解析你的心情前,我想先问你,你喜欢他什么?” 冷有些错愕:“女王,喜欢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但许戊是很特殊的存在,我要确定是你主观喜欢上了他,还是他有意勾引的你。” 冷蹙眉,立即道:“是我主动的。” “冷,眼下不是你偏袒许戊的时候,这很重要。” 凯莎的声音立了起来,这让冷有些委屈,她没有偏袒许戊啊,这是真的,是她主观喜欢上的他。 “女王,我没有。” 听着冷的声音,凯莎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了,声音缓和下来。 “冷,我不是在怪你,我是希望找到这件事的根源。” 冷想了想,开始回溯整个事件,凯莎在对面是越听越觉得离谱,难道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这师徒的审美都一条路子? 根据冷的描述这件事还真不能怪许戊,人家就是正常生活,谁知道怎么就触碰到了冷那平常都不柔软,不知道为啥这回就软了的心。 凯莎无奈的捏捏眉间:“冷,你现在这么难受是因为许戊和艾兰的事在你看来是一个机会,但同时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你不知道这个机会值不值得你冒险。” “女王,您觉得值得吗?” 凯莎:值得个鬼啊,许戊那货指不定长个大嘴就等着冷往嘴里蹦呢。 “我对此不给予建议,许戊是一个很特殊的男神,论潜力他绝对值得,但性格上未必是你的良配。” “我觉得许戊的性格挺好的,人也很幽默,就是喜欢逞强。” 凯莎:那不叫逞强,许戊单纯就是不乐意让外人管他的事而已。 “这么说来,你不准备放弃对吧?” “我不知道,但我很确定我还会守在他身边,这让我感到快乐。” “冷,我建议你去看看其他的男神再做评判,许戊的优缺点是非常明显的,或许你会很欣赏他的担当和勇敢,但他的野心也是一个十分吓人的东西。” 冷思索着:“女王,我没有感受到许戊有野心,他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凯莎笑了,敢情问题卡在这啊,也对,冷当然不会感受到许戊有野心,那男人多会装呢,真让小朋友都感受到他的勃勃野心可成何体统。 “冷,旁的我不能百分百确定,但许戊绝对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你看不出来很正常,因为这就是他的本事。” “唔...女王,我是这么想的,许戊会不会就是怕我看出来才特意隐藏的?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些的,有野心很正常嘛。” 凯莎惊了,哟,你小子还没谈上了就开始自我攻略了?这一瞅又是第二个若宁啊。 许戊隐藏有野心这件事其实就是个习惯行为,他像只潜伏于暗处的豺狼虎豹,以儒雅谦和的态度待人,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随时随地都等待着撕碎对方的机会,这跟为谁毫无关系,只是性格使然。 凯莎不排斥许戊的唯利是图的关键就在于他虽然野心勃勃,但不算下贱,也不会像华烨那般龌龊,被欲望支配而强人所难。 许戊更倾向于放长线钓大鱼,能不能勾引到他想勾引的对象是他的本事,但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心是对方的能耐,冷就属于没守住的那一类,当然她凯莎也是。 许戊在过去还是华渊时就从未真正表面他心里有她,他只是处处做着保护且呵护她的举动,在那个欲望和权力至上的天宫为她保留了最后一方净土,故而在常年的陪伴和教导中,凯莎终是失守,为其献上真心。 作为失败者,现在的凯莎已然想清楚失守的原因,抛却权力的外衣,许戊身上有三点是完全踩在女天使的择偶标准上的。 一是勇敢,许戊不曾因任何事情而束手束脚,他只会不择手段的征服或摧毁挡路之物,这对于站在他同侧的战友而言可以视为希望,只要有许戊在,便不会有停滞不前的那一天。 二是担当,‘天塌下来,我哥扛着’这是华烨当年在天宫的座右铭之一,‘渊王在,天宫便在’这是天渣们的统一口径,而在女天使中也有‘渊王之存便是立身之本’这样的口号,足以见华渊对于昔时的天使一族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形象。 凭心论,凯莎在许戊回归前从未有现在这样轻松的感觉,以许戊的心性,怕是她突然使性子撂挑子不干了,许戊也只会暗自记着这笔账然后帮她收拾烂摊子,他不会忍心看着天使之族走向混乱与衰败。 三则是潜力,许戊到底有多强,到底能发展到什么地步,凯莎到现在心里也没谱,他似乎很弱,但认真起来就没输过,自称一位莽夫却又有学者的能力,研究学术之事也毫不逊色。 有些时候凯莎去思考自己的择偶标准时,她发现自己脑海里除了许戊这个人再无其他,如果未来会有结婚的那一天,那王夫只能是许戊,她凯莎也只能接受对象是他! 思绪到这凯莎叹口气,无奈的笑了笑,她自己都走不出来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还炙热纯粹的小天使呢。 “冷,我接下来的话不是劝你去破坏别人的感情,我只是希望我的战士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对许戊,你大可随心,爱情强求不来,但若是真爱,那必定永恒。” 凯莎的鼓励瞬间让冷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她连连道谢,既然女王都不介意,那她就继续守着许戊好了,这样她每天都会很高兴。 至于许戊会不会接受自己,冷不想去考虑,正如女王说的‘若是真爱,那必定永恒’,她和许戊究竟是不是真爱,就由时间来给出答案吧。 挂断了冷的讯息,凯莎更觉没有睡意,连闭目养神的心思都没有了,她不禁苦笑,真的不该去回忆许戊那混蛋的好的,毕竟一回忆起来整颗心都在发颤。 凯莎抬手盖在自己的双眼上,试图遮去那双饱含爱意的美眸,喜欢,真的好喜欢,已经是快压制不住的喜欢,华渊啊华渊,你到底要将我的心玩弄到什么地步才会觉得满足? 第八十章 难以克制的心动 许戊早上起床时,入目便是艾兰温柔的笑容。 “你醒的好早,不再睡会吗?” “我今天有任务。” “那快去吧。”许戊有些奇怪,你丫着急咋还不走呢,等啥呢? 艾兰笑着俯下身,指尖微微撩开许戊额前睡乱的金发,轻落一吻:“早安宝贝,我去工作了。” 额前的柔软让许戊有些懵逼,他呆呆的看着艾兰,点点头:“工作加油。” 艾兰很满意许戊的情绪反馈,若宁说得果然没错,许戊刚睡醒时是最可爱的,懵懵懂懂的,或许此刻的他才是最真实的吧。 艾兰离去后,若宁端着早餐进入房间:“起床吃饭吧,也累一晚上了,给你补补。” 闻言许戊挑眉:“我不需要补,难道昨晚我不棒吗?” 若宁微笑:“棒,但今天早餐是你之前总念叨的排骨粥,确定不吃点?” 许戊:...... “额,防范于未然,确实也得补补了。” 若宁淡淡一笑,盛出粥放好等着许戊。 “媳妇,最近梅洛还有什么旁的风声吗?” 若宁思索了下:“好像没有了,除了要打仗的声音日趋于无外,梅洛的战士也没什么其他动静...诶对了,鹤熙一早来送过数据包,模样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许戊对此并不意外,鹤熙重情重义,道德绑架她那真是一绑一个准。 “她跟你说些什么了吗?” “没有,欲言又止的,在听到我说你还在休息后便立即离开了,亲爱的,她是不是还想和你聊一聊?” “肯定想,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再晾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她真急了我再去。” “哦好。”若宁不清楚许戊为什么要如此拖,但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听着就好了。 许戊美美的吃过早饭后便准备开始和凯莎约定好的研究了,只是有些人并不准备让他的日子过的如此快活。 “我神,您最近一直没来冥河,我真是想念。” “行,我也挺想你的,你还有事没?没有我挂了。”许戊懒洋洋的回着,说实话他是真不大爱搭理卡尔这个阴沉的男人。 “请再给一分钟,我神,我最近淘到了一批新的糕点,味道很不错,您有意来尝尝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可以直接送到我这来?我还得跑一趟太费劲了。”许戊那是多懒的存在,能歇着他是绝对不会动弹的,何况现在的诱饵只是一个不知道好不好吃的糕点。 卡尔轻笑一声:“当然可以,您介意我亲自去送吗?” 许戊一愣,卡尔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在梅洛这人不可能不知道啊。 “不介意,不过凯莎就不一定了,你不担心就来。” “我和梅洛天庭的现任女王神圣凯莎确实不和,但我是渊王的臣民,您是我的王,您现在就在梅洛,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许戊一听这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卡尔这小子是怕他卸磨杀驴啊,不惜孤身入敌营也要来凯莎面前晃悠一圈,以此加固和他的联系。 许戊的眼中闪过一些琐碎的情绪,转而平静开口:“这么说倒也是,那你过来吧,我让凯莎给你开个门,你送到我家来。” 卡尔眸子一紧,继而咬咬牙:“好。” 眼看着许戊挂断了讯息,若宁在一旁好奇道:“怎么了?” “没啥大事,就是卡尔那犊子又不消停了,要来刷存在感。” “刷存在感?给谁刷啊?” “还能有谁,以凯莎为首的梅洛天庭呗,他怕我动了大时钟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若宁蹙眉:“那我们怎么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凯莎不惧卡尔,但得让她现有准备,这样才不易起疑心。” “有道理,需要我到时候去迎接他一下吗?” 许戊冷哼一声:“你迎接他?他哪来的那么大的脸,让岩恒去。” “好的,我去吩咐。” 若宁并不意外许戊的态度,这男人虽然是天宫之主,做了几百年的上位者,架子也不小,但从来不跟她摆,一回到家好像真就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天使。 凯莎见到许戊时有些意外,这个时间他怎么会突然过来?难道昨天艾兰是跟他在一起,他又嫌她召他媳妇了? 凯莎一顿胡思乱想,许戊倒是非常自来熟的往凯莎身边一坐,略显尴尬的开口道:“凯莎,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许戊突然的郑重让凯莎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是的话你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卡尔非要亲自来给我送什么糕点,扯什么君臣之间必须郑重,想要进梅洛给我送。” 凯莎何等聪慧,立即反应过来卡尔的意思,她倒是不在意卡尔进梅洛,如果她连一个学子都压不住,那梅洛天庭岌岌可危,何况许戊还在,卡尔根本掀不起风浪,此番说到底就是示威加寻求庇护罢了。 呵,还真是怕到哆嗦了呢,凯莎心里冷笑着想到。 “许戊,你介意我和你一起见他吗?” “这是什么话,咱俩这关系还用得上‘介意’二字?你要来直接来就行,最好再留下一起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 凯莎望着眼前说话间双眸清亮的男人,不禁有些感慨,还真是因为有危机感了啊,这诚意一献,许戊立即温和下来,跟她说话别说没有夹枪带棒,那就是亲近和温和都上了几个维度,好似一夜回到了几万年前。 凯莎装作无意的瞥了眼一个方向,幽幽道:“我这也有厨房,设备很齐全的。” 许戊收到凯莎的暗示,眉眼弯弯:“好,我过两天来试试。” 得了许戊的许诺,凯莎也给出了让步和承诺:“我会下令的,卡尔来时不会受到伤害。” 许戊笑眯了眼:“谢谢,你真好。” 凯莎瞧着许戊的笑,心又开始不受控,昨晚因和冷的交谈而回忆起的那些片段再度浮现,她不禁暗骂,你小子凶就凶到底啊,现在怎么又成可以随便挼的大猫了?你接着凶啊,你这样骗谁心呢?她又不是冷或彦那种小女孩。 眼看着许戊得了承诺就要走,凯莎倏地伸手扯住他的衣摆:“要...留下来聊聊研究的事吗?” 许戊一愣,继而粲然一笑:“好啊,你不忙的话我很乐意留下。” 凯莎感受着越来越快的心跳,礼貌性微笑:你小子笑你个鸡腿子啊笑,你就点点头不行吗?!(╯‵□′)╯︵┻━┻ 第八十一章 凯莎的示威 “我神,您真的要如此冒险吗?如果华渊不守约定...”斯诺担忧道。 卡尔不以为然:“华渊不是华烨,虽然为人暴力霸道,但原则问题是不会动摇的,他说没问题的事就不会有问题。” 说起来也很奇怪,卡尔不过见过华渊几面,但他就是有这种预感,华渊的人品是值得信任的。 卡尔前往梅洛天庭时,还未到门口远远就看到一群男天使静静的站在一间空间门前,为首的那位男天使在卡尔收集来的资料中,他叫岩恒,是华渊亲信岩古的儿子。 岩恒看到卡尔,心里冷哼一声,就这么一个小犊子还跟王贴脸呢?配吗? “你便是冥河之主,死神卡尔?” “是,你是岩恒吧,和你父亲长得很像。” “你不废话,父子再不像那不出事了。” 岩恒寻思着,如果自己不像自己的父亲,那父亲的脑袋上不一片大草原了? 卡尔眼底掠过一丝不悦,面上仍然温和:“确实,不过我说的不是长相,华渊曾在我面前连连称赞于你。” “连连称赞?”岩恒轻挑眉,侧首看着卡尔。 “是的,你是位很优秀的战士,与你的父亲一样。” 岩恒笑了,最初卡尔以为是自己说对了,但对方的笑容却莫名的让他有些发虚。 “死神卡尔你跟我拍马屁没有任何用处,而且这次你算是拍到马腿上了,我的王从来不会在背后赞誉谁,若想夸他会当面大夸特夸。” 岩恒知道自家的王不是个善茬,也不是个圣君,但在很多地方他确实极为坦诚,给臣民的赞赏向来不吝惜。 卡尔的笑容一凝,岩恒见此却笑得愈发灿烂,将视线重新放到远方:“走吧,我的王已经等的够久了。” 许戊这边已经没心和卡尔交流什么了,就幻体一事的研究,他已经要和凯莎干起来了。 许戊一手死死掐着凯莎的大腿,一手指着数据:“凯莎,你再看这部分,它分明是按照我刚刚说的那个趋势走的。” 凯莎任由许戊掐着,一脸正直,掐可以,服软不行! “可我觉得这一事件是有巧合性的,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来看。” “更多的数据没问题,但我希望你承认我的想法。” “好,我承认,我们可以继续下一轮实验了吗?” “当然,继续吧。” 凯莎看着重新开始做实验的许戊,不禁轻轻勾起嘴角,虽然不想承认,但即便是争吵,可只要是和许戊,她就觉得好开心。 许戊本着你可以不相信他的为人,但你不能不相信数据的原则,闷头做重复试验,他就不信撬不开凯莎的嘴了,跟他杠?他是纯天然杠精! 等卡尔来到目的地时,就见许戊和凯莎窝在一堆咬耳朵。 卡尔:?华渊和凯莎关系这么好吗? “华渊。” 卡尔喊了一声许戊,许戊头也不回:“你先随便坐,我现在有点忙,再给我半个小时,凯莎我是这么想的...” 凯莎一边听着,一边装作无意的瞥了眼卡尔,勾起唇角往许戊身边靠了靠,果不其然看到卡尔脸色微变,心里不禁冷笑,现在是什么货色都能跟她争男人了吗?华烨争就算了,毕竟是弟弟,你一个和许戊认识都没有百年的学子有什么资格跟她抢人?! 凯莎的示威,卡尔看在眼里,他知道凯莎很看重华渊,华渊也确实有这个资格,但这么看重着实让卡尔有些旁的心思。 华烨曾说过:凯莎那个娘们就知道粘着他哥,烦得要死。这一句话或许可以侧面印证凯莎对华渊那别样的心思:渊王妃。 凯莎算着时间,晾了卡尔半小时后,乖巧的给许戊一个台阶:“我懂了,你说得对。” 许戊松口气:“那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话再问我吧。” 许戊起身看向卡尔:“怎么不坐?等我倒茶呢?” 卡尔笑了笑:“不敢,只是觉得眼下的氛围不容叨扰。” “没那回事,研究起来根本没人会在意的,你坐吧。” “好。” 卡尔将带来的糕点推到许戊面前:“我神,您请尝尝。” “行。”许戊应了声,打开盒子,看着其中精致的糕点,随意拿起一块尝了尝,在口中蔓延的香味让他的眼睛瞬间亮起。 许戊向凯莎挥挥手:“快来快来,挺好吃的,你尝尝。” 凯莎顺从的坐到许戊身边,微微启唇。 许戊愣了下,等喂呢? 将糕点送到凯莎口中,看着她贝齿上下一合,咬下一小块,咀嚼着。 “好吃吗?” 卡尔特地送来的糕点味道自然不会错,不过凯莎不准备给予赞赏,她轻轻一笑:“原来你喜欢这个口味,我记下了,回头我会进行尝试的。” “你看时间和心情就好,我不希望你那么累。” “如果你愿意常来我这坐坐,尝一尝我的手艺的话,做再多我都不会觉得劳累。” 凯莎的目光澄澈,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如琉璃般清晰的倒映着许戊的模样,她在无言的传递着自己的情愫。 眼睛是会说话的,这一点许戊一直都知道,但不代表他能够很好的应对这样的表白。 许戊有些窘迫的侧过脸,凯莎并非对他毫无吸引力,只是威胁更大而已,而现在威胁暂时解除,凯莎的魅力和勾引让许戊有些发慌。 许戊的躲避让凯莎的笑容愈发灿烂,她端起茶杯抿了口,糕点味道有些过甜了。 卡尔将凯莎的试探和挑逗看在眼里,心里有了个想法,看来华渊也不是非现今那位王妃不可啊,男人么,大多都是喜新厌旧的,华渊会是那少部分人吗?他很好奇啊。 卡尔如他所说的,送完糕点便利落的起身离开了,待卡尔离去,许戊有些无奈的看向凯莎。 “凯莎,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是,我不喜欢他们都惦记你。” “可你明明也在惦记。” “嗯,我双标。” “......” 许戊憋了半天,叹口气:“凯莎,我不是个好人。” “我也没觉得你是,混蛋一个。” 许戊噎住,话已至此再多说都是废话,凯莎和他那还不算知根知底吗? 忽的许戊扬起笑容:“你说得对,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时候?” 许戊抬手一把抱起凯莎,听着怀中人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满意一笑:“陪我睡个午觉吧,女王大人。” 凯莎:??? 第八十二章 凯莎的告状 被许戊放到床上时,凯莎还有些懵,她呆呆的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男人:“华渊?” 许戊将凯莎塞进被子里,自己脱下外衣也跟着钻进去,拉过凯莎的手放到自己腰上:“睡会吧。” 凯莎看着和这个架势,眨眨眼睛:“是要我哄你睡觉吗?” 许戊想了想:“哄倒也不必,陪我就好。” “好。” 凯莎回忆了下许戊这自来熟的动作,想必在家时若宁便是这样哄着他睡午觉的吧,念此,凯莎轻轻抬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许戊的腰,口中也哼起了不知名字的小调。 渐渐地,许戊的眼皮越来越重,在充满凯莎香气的床褥中陷入了睡眠。 凯莎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的睡颜,眉眼柔和,她抬手欲给许戊拉拉被子,却不想刚动一下就被他死死困在怀里。 许戊埋首于凯莎颈间,啄吻了下其颈侧那光滑的皮肤,双臂犹如坚实的铁铐将那柔软且极富韧性的细腰缩紧于怀中。 被压在身下时凯莎第一反应是给许戊一脚,她是喜欢许戊,但不代表对方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夺去她的身体。 随着平稳的呼吸在耳边响起,凯莎的反抗动作没能完成,她等了会,确定许戊没有动作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许戊的睡姿问题。 凯莎有些无奈的扶额,心中感慨一声:若宁每天都是这么睡觉的吗? 凯莎被许戊压得有些难受,本就没什么睡意的她彻底和天花板面面相觑了,她有心挣脱,但随意一个动作都会使许戊的手臂再紧上一紧,而人家又睡得正香,她实在是不想去打扰。 故而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直到鹤熙听说了卡尔的事,匆匆赶来询问。 “凯莎,我听说卡尔来了,这事...凯莎?” 鹤熙震惊的看着被许戊压在身下的好友,这才过去几天啊就躺一张床上了?! 凯莎眸子动了动,看向自己的挚友:你来啦。 鹤熙看着发过来的讯息,连忙开问:这是什么情况?你和华渊... 凯莎:什么也没有,就是他困了让我陪他睡会,他把我当抱枕搂着。 鹤熙又瞧了瞧凯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果然见许戊抱得严实,高悬的心可算是落下。 鹤熙:你看起来可不大舒服啊。 凯莎:嗯,他的睡姿不好。 凯莎说的很委婉,但熟知好友心性的鹤熙能明白凯莎的意思是很不舒服。 鹤熙:需要我弄醒他吗? 凯莎:不需要,我能受得了,而且弄醒他没要事的话他会吃人的。 其实鹤熙也就是说说,她也没胆去再挑衅许戊,真给惹火了她也收不了场,故而鹤熙选择了转移话题。 鹤熙:言归正传吧,凯莎,我听说你让卡尔进来了? 凯莎:卡尔想要见华渊,华渊懒得过去见他。 鹤熙:所以就让他进了?是华渊说服的你吗? 凯莎:用不着说服吧,卡尔现在是华渊的臣子,华渊是我的同盟兼好友,换而言之,卡尔跟岩古没多大区别,既然华渊想让他进来,那我又何必扫他兴呢。 鹤熙:你信卡尔? 凯莎:我信华渊。 凯莎当然不相信卡尔的为人,但她不能不信华渊,华渊敢如此信任卡尔,绝不可能是卡尔值得信任,大概率还是他能拿捏卡尔,因此才如此轻视。 鹤熙是无条件信任凯莎的选择的,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鹤熙随意拿了把凳子放到床边坐下,看着许戊的背景,心里有些感慨,这男人也就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显得如此乖巧,其他时间都像个小霸王。 凯*抱枕*莎看到了鹤熙对许戊那富有爱慕与温柔的目光,挚友的心意她了然,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这男人也不是什么大暖男啊,到底有什么可喜欢的? 凯莎上下打量许戊,个也不高,长得也不是十分出众,嘴巴也不是很甜,人也不是很温柔,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桃花呢?他... 正念着,许戊忽然动了动,闷哼一声,眉头隆起,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些不安,见此凯莎连忙搂紧许戊,一下又一下顺着他的后背,直到他又安稳下来,凯莎才放下心。 半个小时后,许戊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缓缓醒来,可算是还给了凯莎自由,而鹤熙也在此时悄无声息的开启虫洞离开,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许戊。 许戊伸了个懒腰:“凯莎,我睡了多久?” “半个小时,睡得好么?” “好,你的床很舒服。” “我的怀抱就不舒服了吗?” 凯莎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戊,心里琢磨着这小子若是敢说不舒服,她定一脚给他蹬地上去。 许戊没有错过凯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悦,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抱歉,我睡姿不好,压麻你了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凯莎摆摆手,活动活动已经有些僵住的四肢:“不用,不过我觉得你的睡姿真的需要改一改了。” 许戊笑了笑没有应答,改变?睡姿那东西拿什么改?最多以后不和凯莎一起睡到头了。 凯莎话说出口没有两秒钟便发觉不对了,许戊如果会为别人更改那才出鬼了呢,这男人偏执且极端。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等你改睡姿还不如等我先习惯,日后多来几次吧。” 许戊想了想:“算了吧,你抱着不舒服,硬邦邦的。” 凯莎:?嫌我身材不好? 许戊:若宁从来都是软软的接纳他,哪像凯莎这样僵硬得跟个板砖一样。 等许戊起身下床,凯莎上去照屁股就是一脚,冷哼一声:“嫌我抱着不舒服,下次少上我的床。” 这一脚许戊倒是不疼,他只是有些意外,哟呵,凯莎来精神了啊。 面对许戊惊讶的目光,凯莎下巴微抬,一脸傲气。 许戊无奈:“凯莎。” 凯莎把头一撇不愿理许戊。 许戊又坐了回去,起翼搂住凯莎:“我跟你分享一个事吧,要听吗?” 凯莎看着眼前的白色羽翼,根根分明壮硕,她抬手轻抚上去,手感很好,很温暖。 “华渊,我想要你一根羽翼。” “可以,你拿吧。” 凯莎精挑一根取下后,心情愉悦的重新看向许戊:“你刚刚说的事是什么?” 许戊望着凯莎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凉冰刚刚给我发讯息了。” 凯莎眼神一冷:“她要干什么?” “和我约会。” 凯莎:?! “你答应了?” “嗯。” 闻言,凯莎微笑,默默拨通若宁的讯息:“若宁,许戊要背着你和别的女人约会。” 许戊:?!!! 第八十三章 流氓彦原来师承她! 许戊呆愣了两秒,不可思议的看着凯莎:“你背刺我?!” 凯莎微笑:“这怎么能叫背刺呢,我只是将情况转告给你的妻子啊,难道你觉得这件事不能告诉她?” “当然能,但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这话从许戊嘴里说那啥事没有,若宁撑死问一句去多长时间,什么时候回来,但如果是从凯莎嘴里说出,这意思就变成了打小报告,若宁想不想歪都难吧。 许戊看着凯莎的笑容,磨磨牙,这女人是真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凯莎,你...媳妇,嗯,我在凯莎这边谈事情来着,没有啊,我的为人你还能不知道么,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我会回去跟你解释你就知道了,嗯嗯,行,在家里等我嗷。” 许戊挂断若宁的讯息,看着凯莎那无声的笑容,感觉牙齿更痒了。 “凯莎,给你一个机会,帮我和若宁解释一下。” 凯莎头一瞥:“不要~” 许戊:...... 望着凯莎那修长的脖颈,许戊猛然扑过去,一口咬住那柔软细腻的肌肤,利齿上下研磨。 凯莎被许戊咬得痒痒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别闹,好痒。” “说,错没错?” “好吧好吧,我错了。” “下次还敢不敢?” “敢。” 许戊微笑,好样的凯莎,你真是哥的好徒弟。 凯莎望着许戊那‘和善’的微笑,心头一紧:“你要干嘛?” 许戊冷哼一声,将凯莎翻过来,对着那雪白的背部,上去就是一顿咬,望着上面留下的朵朵红梅,笑容灿烂,呵,看凯莎这几天还怎么穿露背装。 “不许治疗,不然下次咬你脸上。” 凯莎侧首眨眨眼睛:“留痕迹了吗?” “当然了,不留痕迹的话我还咬什么。” “你是想让我日后都穿戎装吗?” “哪里的话,你愿意的话,完全可以就这样工作么。” 许戊眼神真挚,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颇为有理,凯莎无奈,她倒是不在乎如何,反正自己那心思老一辈就没有不知道的,但许戊现在的心思她还是有些拿不准。 自从自己献诚后,许戊确实温柔了许多,也不再那么试探和提防,但不代表他和自己的暧昧游戏就此结束,许戊是否是真心想和她发展一段感情尚未可知,凯莎不能接受自己的真心别当做便利品一样挥霍。 “华渊,想得到我吗?” “想啊,我又不是大傻子。” “想如何得到?” “哈?你在明知故问吗?” 凯莎垂眸:“可我没有感受到。” 许戊一愣:“感受到?我跟你这关系还不够暧昧吗?还需要怎么感受?” “...若宁。” 凯莎吐出的既是名字也是一种态度,如今的许戊唯有面对若宁是无比温柔的,毫不端架子的,更别提心机什么的了。 许戊想了想:“曾经的我对你和若宁是一样的,我甚至更在乎你,但是...” 许戊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凯莎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禁有些烦躁,她翻过身直视对方:“但是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感觉也不能用错误来形容吧,我只是觉得你不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额,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是有过不信任的阶段,但很快我都放下戒心了,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啊。” 凯莎本来还是很理直气壮的想回答没有,但看着许戊审视的目光,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段回忆,好吧,是有的。 许戊耸耸肩:“有就够了,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也不是个有善心的人,更不是个能疯狂支付热情的人,所以哪怕只有很短的一段,在我看来也是伤害,你不值得我信任,而若宁自始至终都站在我身侧,她值得。” “这份伤害此生都无法弥补了吗?” “可以啊,就是难度提高了而已,在我这你是个有前科的人,我必须慎重。” 听到这,凯莎觉得有些矛盾,许戊想得到她却又不愿意相信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慎重就是对我不断地试探吗?” “是,我觉得你应该对我很喜欢你这件事感到庆幸,毕竟如果这份感情不存在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在这安稳的坐着了。” 凯莎瞳孔一颤,心中的纠结和委屈一瞬间散去了不少,原来许戊的试探不是不信任的证明,反而是希望去信任的尝试。 凯莎抿唇一笑:“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许戊惊了:“这种事情还需要告诉吗?你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愿意跟你玩暧昧游戏,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和舍不得的话,那怕不是脑袋抽了?” 凯莎真是被许戊的坦诚给逗笑了,这男人心里对自己还有点数啊。 “好吧,你说得对,不过我很好奇这暧昧游戏有尽头吗?” “看你表现,表现好的话很快就会结束,不好的话,就看我什么时候不那么喜欢你吧。” 凯莎轻轻勾上许戊的脖颈:“不会有那天的。” “这么有信心?” 凯莎搂紧许戊,以唇在其耳边摩挲了几下,眼看着那冰凉的耳朵逐渐燃起,满意一笑:“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我非常有信心。” 许戊:他终于知道彦的挑逗究竟师承的谁了... 许戊从凯莎房间出来时还有些飘忽,耳边的柔软触感还历历在目,胡乱甩甩头,将杂念丢出去,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许戊大义凛然的推开自己家的门,一进屋就看到若宁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回来转过头微微扬起笑容。 “回来啦。” 许戊望着那不同往常笑容有些没来由的心慌:“媳妇,你,你还好吗?” “还好,不过我想我听过你的解释后我会更好,你愿意现在就跟我解释一下吗?” “当然了,你希望我先从哪里开始解释?”许戊溜溜来到若宁身边坐下,手轻轻攀上她的腰肢,见她没拒绝还有些小高兴。 若宁看到了许戊的小动作,面上默不作声,心里乐得一批,就喜欢她男人这样粘她。 “你要和谁约会?” “第一没有所谓的约会,我就是那么一说逗逗凯莎,第二那个人是凉冰。” 闻言,若宁顿了一秒,默默起身。 许戊见状有些慌:“媳妇,这是真的,我还有邀请函呢!” 若宁温柔一笑:“我知道,我只是起来做饭,到饭点了。” 看着若宁的笑容,许戊茫然了,这怎么突然就好了? 若宁老神在在:凉冰那小丫头她是真不慌,与其相信许戊能被一顿饭拿下,她还不如相信凉冰和凯莎握手言和了,后者的概率都比前者大。 此时的昆萨上下热闹一团,凉冰哼着小歌一遍遍检查着所有流程,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正式邀请华渊来做客,可不能失了礼仪,虽然恶魔也没什么礼仪。 凉冰望着天边的月亮,笑意盎然,华渊,你会爱上堕落与自由的,毕竟这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天地啊,你这残暴任性的君王... 第八十四章 凉冰的特殊邀请 “亲爱的,醒醒,该吃早饭啦。” 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让许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又好陌生。 许戊缓缓睁开眼,看向声音来源处,凉冰正围着猫猫围裙眼神温柔且深情的看着自己。 许戊:? “凉冰,你怎么在这呢?” “宝贝你在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婆我不在这我应该在哪呢?” 许戊:?? “你是我老婆?” “嗯呢。” “什么时候的老婆?” “啊?什么时候?我是你老婆这还分什么时候?”凉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戊。 许戊更是发懵,这不对劲,他不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眼前的情况绝对是梦,现实中的身体还躺在凯莎的床上。 他向眼前的女人伸出手,凉冰瞥了眼那只手,似不情愿的把手搭了上去:“干嘛?” 许戊合拢五指,微微捏了捏那软软的且体温偏凉的素手,不够清晰的感受让许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手臂微微用力,凉冰便倒入许戊的怀抱,她的身体在瞬间僵硬,这一情况让许戊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凉冰,你还记得我们的婚姻持续多久了吗?” “很久了,久到我都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凉冰故作娇羞的往许戊怀里钻了钻。 这一幕让许戊实在是难忍笑意,谁家老夫老妻拥抱一下还能身体僵硬成这副模样?凉冰啊凉冰,你小子是真不擅长说谎啊。 许戊凑近凉冰,温和的问道:“我有些饿了,亲爱的老婆,我们今天吃什么呢?” 凉冰看着面前专注于自己的许戊,这样的表达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但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心酸,原来这个男人真的可以做到如此温柔。 “华渊,如果我做的不好吃,你还会吃吗?” “这不是当然的么,我的傻媳妇,只要是你做的,即便是剧毒我也会吞下的。” “绝不后悔?” “该怎么说呢,我是绝不会后悔自己所做出的选择的,我的爱人是谁这件事,是我做出的最冒险也是最坚定的选择。” 凉冰抿唇一笑:“没想到你还挺会说情话的。” 许戊:???谁跟你说情话呢,他这是实话好不好,虽然和若宁的第一次有些超乎预测。 凉冰慵懒的起身:“等我一会吧,饭马上就好了,可以小小的期待一下,我觉得会很不错。” “好。” 许戊望着凉冰妖娆的背影,心里冷哼一声,小凉冰你是真皮啊,跟他玩梦魇是吧,你看谁能笑到最后。 结界化全开! ....... 恶魔一号上众恶魔还在努力维系着这女王特别要求的梦境,卡尔看着各方数据,心里有些忐忑。 算计自己的神可不是个毫无风险的事,尤其是华渊这个心眼小还心机重的男神,算计他卡尔可以说是忧心忡忡,这但凡被得找了,指定又是一顿胖削。 卡尔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可别再挨打了,华渊长得不算多高大,可那拳头是真能堪比沙包啊。 正念着,恶魔一号的所有数据屏幕忽然被侵占,一只修长的手好似利刃轻易撕开了那已经白屏的数据屏幕。 华渊那英气的脸随之在屏幕上显示出来,他的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诸位的邀请方式还真是独特,在下着实是长见识了。” 许戊的脸在屏幕上出现时,卡尔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他是惊恐的,但在惊恐中又掺杂了些如释重负,果然啊,还是瞒不过他。 鸦雀无声的恶魔一号让华渊觉得有些乏味,他那清冽的眸子往下一撇,目光定格在卡尔身上:“我亲爱的卡尔先生,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见到我脸色反而白了,是做什么对不住我的事了吗?” 许戊的声音很温和,但语气中的笃定让卡尔明白,这个时候再拓麻不坦白清楚,过会儿等许戊收拾完凉冰,他卡尔的脑袋就得和墙壁合为一体。 “我的神,事情是这样的,凉冰很喜欢您,她也希望能和您有一个美丽的未来,而我是她的好友,实在是难以拒绝她的请求,而且您似乎也不那么排斥与凉冰的接触,所以就...” 许戊静静的听着,笑容不变的缓缓反问道:“因为她请求你,因为你觉得我不排斥,所以就可以主观臆断的选择如此,你觉得这一理论合理吗?” 许戊的这一状态让卡尔秒回初见时,那男人也是笑容灿烂的询问着,然后的结果是噩梦的起源。 “我知错,愿接受您赐予的任何处罚。” 卡尔的认错态度倒是不错,许戊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回你的书院去,我很快会去寻你的。” “是。” 卡尔知道许戊会从轻处罚了,这让他微微松口气,吃软不吃硬总比软硬不吃要强,好歹他能顺毛撸啊。 吓唬完卡尔,许戊的视线又在众恶魔身上打了转,幽幽一笑:“诸位莫急,我们很快会在线下正式见面的,今日的好礼我收下了,再见时我定然也会送上一份等价值的礼物给所有人,请耐心等待些吧。” 说罢许戊便归还了恶魔一号的屏幕控制权,恢复原样的环境让大家都有些发懵,刚刚那一幕是真实的吗? 卡尔将所有人惊愕的表情收于眼底,他现在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灾乐祸,有些时候真的不能怪他没骨气,华渊的威慑力比神圣凯莎更加可怖,他目前也只能暂时看一步走一步。 许戊确定了整体情况后,来到凉冰伸手,倏地的从后环住她那细得过分的腰,这一举动再次吓到凉冰,一个后肘就怼了过去。 许戊退后一步,避开这一击,面上很是惊讶:“凉冰老婆,你要打我?” 凉冰肘击打出去时就愣了,嚓,没收住。 凉冰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刚刚走神了,你突然过来吓我一跳,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许戊有些狐疑的看着凉冰:“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我是你老婆诶,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不好的想法呢?你说是吧?” 凉冰打着哈哈,很是尴尬,许戊看着凉冰这幅模样,真是忍不住的想笑,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捏住对方小巧的下颚。 “小凉冰啊,你姐姐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啊?” 闻言,凉冰身体瞬间僵住,讨好的笑了笑:“你,你发现啦?” 许戊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当然了,毕竟你的演技——烂透了!”... 第八十五章 打开天窗说亮话 凉冰忐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华渊,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解释,你想干什么我心知肚明,我一开始不揭穿你只是因为不相信你会如此任性。” 提到‘任性’二字,凉冰蹙眉:“我不任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戊挑眉:“那你知道如果今天我不打算跟你好好说话,你将会永远困死在这里吗?” 凉冰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撞着胆子:“我,我知道啊,可你不会这样的,你不会这样伤我,你舍不得!” 不断递增的音量暴露出凉冰的心虚和担忧,她在努力给自己打气,这一情况让许戊更加觉得好笑,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凉冰,跟只全身都是反骨的小野猫似的。 许戊眼中一闪而过的愉悦让凉冰心安了不少,她鼓起勇气用脸颊蹭了蹭许戊的手:“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如果我不喜欢你会如何?” “不喜欢...那就不喜欢呗,我也没办法让你喜欢上。”凉冰微微垂首,有些发蔫。 许戊无奈,这女人还真是...罢了,这样可以理解为就是凉冰的可爱了吧。 “这倒也是。” 许戊的认同让凉冰又抬起眼:“你不问问我能不能为你改变?” “你不能,凉冰不是会因为爱便可以改变原则的女人,同时我也不希望因为我去舍弃或者收敛本属于你的光芒和魅力。” 许戊不介意养金丝雀,但不代表就喜欢金丝雀,人家凉冰好好一位女王,若是为他变成了金丝雀,那才叫遗憾吧。 许戊的话让凉冰极为受用,她笑着任由许戊捏着她的脸:“那你说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凉冰,我有家室。” “你都开后宫了还担心这个?” 许戊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凉冰想了想,微笑:“这是个秘密。” 许戊思索了下:“恶魔好像也不是都是男性吧。” 凉冰表情一凝,轻咳一声:“不要在意这件事啦,我就是说这个道理,你后宫开都开了,还在意多一个少一个么?” “那我又不是种马,谁能看一个睡一个啊。” “我也不差吧。” “问题也不在你差不差啊,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就是交易,你想和我联姻吗?” “其实也可以,先婚后爱,我也不是很介...我当然不想了,婚姻怎么可以那么草率呢,你说是吧。” 凉冰话说到一半硬生生被许戊的眼神逼了过去,本着从心的态度,她还是选择说一些能让许戊高兴的话。 许戊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他唯利是图,喜欢谈利益做事,但他并不建议大家都如此,简单的活着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什么都考虑,什么都要琢磨,太累了。 “凉冰,这句话我似乎已经与你说过很多次了,你要爱自己,爱到即便要抛弃所有人也要选择自己,不然最终痛苦的一定是你。” “我知道,我也一直如此奉行着:抛弃所有,唯爱自己。” 凉冰与凯莎决裂,仗打了上万年,无论是赢还是输,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无论体验怎样的心酸,她都绝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要为自己负责。 许戊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老实交代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说着许戊挥挥手,周围的一切瞬间变了样子,一片蓝天绿地,溪水潺潺。 凉冰看着眼前这一切便知恶魔一号的统治能力失效了,梦境的控制权重回原主之手。 凉冰苦笑一声,到底是她有些不自量力了啊,不过好在许戊并不准备和她撕破脸。 许戊造了个小凉亭,摆上茶饮瓜果,向还愣在原地的凉冰勾勾手:“来坐吧,我们细聊。” “好。” 凉冰入座,有些拘谨的看着许戊:“那个,我并没有想要坑害你的心,只是想见见你。” “我知道,但凡你有我会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许戊说得平淡,好似在谈论天气般,顺手还剥了个橘子递给凉冰。 凉冰乖乖伸手结果,心里却清楚对方的话是一种威胁:“其实我今天是想和你谈谈之前的约定的。” 约定?许戊立即搜寻自己的记忆库,反应过来凉冰说的是之前帮助天使栾合情合理回归的事,他答应了对方会赴约的。 “宴会已经准备好了?” “嗯,就看你什么时间有空了。” “随时都有,你想的话,我明天就会到昆萨。”许戊虽然有任务在身,但其实理论上还是半个闲人,凯莎也没有给研究设定时间限制,这不是想研究多长时间就能研究多长时间? 闻言,凉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待你的到来了,不过我现在还不在昆萨,等我两天吧,两天后我会在昆萨迎接你的。” 许戊一听这话就知道凉冰在哪了,卡尔大概率不会傻白白的挑衅他,只可能是凉冰的贿赂,不过详细的还得去问问华烨验证一下。 约定了时间后,许戊和凉冰又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通,随着许戊自身生物钟的催促,梦境逐渐出现裂缝,他们清楚这一次的谈话该结束了。 凉冰临离开前,主动抱住许戊,埋首于其肩上:“华渊...我之前不是说笑的,考虑一下吧。” “不是你...” “不听不听!” 凉冰见许戊又要长篇大论的教育她,转头就开溜,她才不要改,她的喜欢已经存在好多年了,这段本以为注定无果的感情现又有了开花的可能,这一次她拒绝矜持,反正许戊都已经开始破例。 而且在凉冰看来,主动追求的冲锋号已经吹响,她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恶魔是自由的,她是恶魔女王更是如此,许戊必将成为她那坚实的后盾! 眼看着凉冰消失于眼前,许戊值得叹气,罢了,顺其自然吧,凉冰性格倔强,劝估计也是劝不过来,还是等她自己撞南墙撞疼了自行放弃吧。 随着眼前的环境一点点崩溃消散,随着真正的光亮进入眼中,许戊清楚他回到了现实,只是那身后的炽热视线是归属于谁呢?... 第八十六章 凉冰的大宝贝 若宁听过所有后,并不意外凉冰的举动,老一辈天使都是经历过复杂的时代的,她们没有那么存粹,华渊于她们而言,或许性格上未必是良配,但在能力绝对是不二的人选。 先不提华渊过去对天使一族的威慑力,就单论现在,梅洛天庭的小一辈大概率是不会听从于他,但天渣,冥河都已归入他的旗下,若是他想与凯莎竞争,若宁相信凭华渊的手腕换王之事指日可待,不过华渊不会这么做就是了,他不在意面上那虚的权力。 而凉冰和凯莎争斗已久,她心知单枪匹马与整个梅洛天庭抗衡是非常冒险也是愚蠢的决定,或许过去她还能强迫自己继续下去,但现在华渊已经回归,这对她可是一个相当有吸引力的选择。 “亲爱的,如果凉冰是你的妻子,你会为她与凯莎翻脸吗?” “我觉得这个设想不成立,她做不到像你这样的虔诚。” “假设么,如果她能做到呢?” “她如果能做到也不会和凯莎闹得那么难看了,凉冰就是脾气太倔,当然凯莎也没好哪去,这对姐妹没一个让人省心。” 说起此事许戊还是蛮无奈的,明明可以好好说话,这俩姐妹就不,谁也不给对方台阶下,这不闹崩才有鬼呢。 若宁忽然好奇道:“许戊,你和华烨闹矛盾都怎么处理啊?” “我揍他啊。” “然后呢?” “揍完送点瓜果美食看看他,这台阶他若是下,那这事就算翻篇。” “如果他不下呢?”若宁觉得华烨也算是个倔的人,只是在华渊这他不敢而已。 “接着揍呗,给台阶还不下那就是不服,就是欠揍,揍服了我不给台阶他都屁颠屁颠的往下蹦。” 若宁眨眨眼睛:“凯莎和凉冰这样肯定不行,华烨不记仇,凉冰是女天使,心思细腻,凯莎若是这么揍,她们俩更得打架。” 许戊摆摆手:“不不不,华烨很记仇,我这些年揍过他几次,都因为什么,他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并未显露出不满之心啊。” “他那是不敢,他还需要依仗我的能力来帮他管理天宫,处理政务,但凡他有能耐,你看他能容我?” 若宁耸耸肩:“可我觉得如果华烨是个长脑子的,你早就除掉他了吧。” 许戊坦然一笑:“不愧是我老婆,真懂我。” 若宁笑着收下了许戊的赞扬,华渊和华烨这对兄弟之间的关系真的可以说是恰到好处,华烨蠢但不是一点脑子都不长,她想华烨应该肯定清楚他哥的性格的,故而这蠢中是否有演技的成分尚不可知,但值得肯定他这样的选择确实保下了他的性命。 天宫时期,华渊为夺权杀伐无数,当时的家族无不人心惶惶,他急需一个挡箭牌来吸引火力,而华烨就是最好的人选。 奉华烨为王,他便能隐于幕后,不仅行事更方便而且出事了还可以甩锅,毕竟华烨性格狂妄自大,还好色淫乱,这样外在的缺点让华渊装出来的谦逊温和显得极为珍贵,也因此在小辈心中,华渊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天使。 至于真相?呵,谁在乎,老一辈为保命不敢轻易泄露风声,只能老老实实将真相带入坟墓,小一辈则毫不知情,只能不断沉迷和相信华渊的外在人设。 若宁作为女天使,还是小辈的女天使,正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她对于当年的事一概不知,直到亲眼看到华渊暴揍华烨才知道其实渊王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温柔。 等到确定关系后,在观察中若宁更加确定华渊的虚伪,他根本不温柔,但很神奇的是在这样的相处中,若宁却越发被华渊吸引。 华渊确实唯利是图,他也确实心眼小脾气大,但遇事也确实扛得起来,在华渊身边,若宁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小媳妇,正所谓树大好乘凉,而华渊则是片森林。 若宁琢磨着可能自己就爱霸道的男人吧,反正她可太喜欢华渊这个万事他处理的性格了,无论闯多大祸,只要回去老老实实跟华渊交代清楚,那得到的就只会是一句话:‘我知道了,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别担心。’ 若宁从来没在华渊这里因为做错事而受到处罚,甚至连重话都不曾听过,故而她最烦别人说华渊脾气差,即便这个评价是真的,她也不喜欢,华渊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发脾气的人。 若宁看着许戊,心里十分自傲:她老公最棒! 许戊感受到若宁的目光,有些迷茫,这女人又开始给自己洗脑了? 如果许戊知道若宁的想法一定会觉得无奈,在他看来事情既已发生那后悔和责怪就是最无用的事,处理事件解决问题才是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 “亲爱的,你大概什么时候离开?” “等凉冰消息吧,大概得两天,那女人现在在卡尔那呢。” “卡尔?他有心叛变?” 许戊笑了笑:“他也从没忠心过啊,不过是有心试探罢了。” “那你准备?” “那小子面上怂,实则倔得要死,光揍是不会服气的,既然他想试探就让他试探吧,我处理完凉冰这事,回头慢慢跟他算。” 若宁眨眨眼睛:“嗯,有道理。”心里琢磨着,卡尔最好听点劝,不然许戊迟早会把他的脑瓜子拧下来。 许戊懒洋洋的窝在自己的小窝里,等着凉冰给他发邀请函,可随之发生的事情让许戊明白一个道理,决不能让凉冰这个女人安排事情。 凉冰乘着恶魔一号一路冲到熟悉的梅洛天庭门前,大摇大摆的开喊:“宝贝,我来接你了!凯莎你个碧池,把老娘的大宝贝交出来!” 众天使:胡言乱语!凯莎女王什么时候拿你大宝贝了? 凯莎看着凉冰那傲气的模样,默默来到若宁的小岛,拉过凳子坐到还在乐呵呵啃排骨的许戊身边,幽幽道:“哟,大宝贝吃排骨呢,你的主人可来接你了。” 许戊愣住,吐出自己口中的骨头:“啥?主人?” 凯莎乖巧道:“凉冰说的,你是她的大宝贝,让我把你交出来。” 许戊迷茫,凉冰的脑袋又是哪根神经没搭对? 若宁黑线:凉冰这个不要脸的碧池,她男人什么时候成你的大宝贝了?! 第八十七章 小小一波苦肉计吖 许戊幽幽的来到梅洛天庭大门前,看着笑盈盈的凉冰。 “凉冰,你这是要干什么?” “接你啊。” “大可不必,你可以直接给我发讯息告诉我昆萨的位置。” 凉冰摆手:“那怎么能行呢,这是你第一次来昆萨,咱俩这关系,我肯定得亲自来接你啊。” 许戊能明显感受到,自凉冰话语出口,数道炙热的视线瞬间打在他身上,他的脸上默默挂上一抹礼貌性的笑容:“凉冰,你觉得咱俩是什么关系?” 凉冰眨眨眼睛,目光打量了眼许戊身后,故作娇羞的摆摆手:“你说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呗,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听你的。” 许戊震惊:???信口雌黄!胡言乱语!你小子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话了?! 若宁注意到许戊的神情,立即上前帮忙解围:“凉冰,多年未见,你这编瞎话的能力可是越来越强了,还什么一直听许戊的,你连你姐的话都不听,还能听他的?” 凉冰哼了一声:“怎么就不能,许戊对我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闻言,若宁立马看向凯莎:“女王,你听听凉冰这个白眼狼,她不仅负了你伤了你,还压根不在乎你,这口气你能忍?” 凯莎知道若宁在挑拨离间,但她和凉冰的关系大概也不需要外人去挑拨了吧,已经糟糕得要死了。 “凉冰,你应该知道带兵闯入我的领域是什么结果吧。” 凉冰单手掐腰:“知道又如何,我是来接华渊的又不是来见你的,但凡你别锁着他,但凡他不在这,你觉得我能来看你这个碧池?” 凯莎眸子一冷:“你该不会觉得有华渊在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欲为了吧?” 凉冰翻了个白眼,直接看向许戊:“宝贝,你看看这个碧池,她威胁我!” 见凉冰告状,凯莎也将目光投了过去,唤了一声:“华渊。” 许戊无语,他一时都不知道先收拾谁比较好,凉冰是真能嘚瑟,凯莎也是真不惯凉冰毛病,嘚瑟就怼死你。 许戊轻咳一声:“凯莎,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你会揍她吗?她擅闯梅洛的领域。” 凯莎的告状就比较有理有据了,许戊就是想帮凉冰略过去都很难,更何况这女人还特喜欢蹬鼻子上脸。 “我会的,规矩就是规矩。”说罢许戊飞到凉冰面前,面色凝重的看着她。 “凉冰,你可知罪?” 凉冰把头一歪:“恶魔做事不需要原则,也不遵守规则,你若看不惯尽管动手好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你。” 凉冰话是这么说,但一双水样的眸子却死死凝视着许戊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瞬的心疼和纠结,但很遗憾,许戊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这幅模样让凉冰心不自觉的提起,而下一刻许戊却转过身,以背对她。 “凯莎,按照梅洛法则,擅闯梅洛者该如何处理?” “杀。”凯莎平静的吐出冰冷的结果,险些把许戊后续的话噎了回去。 许戊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反正是神圣之躯能顶住。 “那你动手吧。” 凉冰:! 凯莎有那么一瞬的意外,转而反应过来问题点:“对谁?” “自然是我,凉冰是为我而来,你现在迟迟不愿动手也是因为我,故而我是问题的核心点,你不解决我解决谁?” 这下换凯莎懵了,这不扯犊子呢么?解决许戊?那还不如直接把昆萨炸了。 许戊眸子微微一颤,一个眼神给凯莎甩了过去,凯莎怔了下,更加觉得不可思议,开什么玩笑呢?凉冰何德何能值得许戊如此?! “凯莎,我不会记恨你,动手吧,我造成的结果我承担得起。” 凉冰在其身后莫名觉得想笑,凯莎能舍得伤华渊?开什么玩笑。 不过当凯莎手持王命一步步走向许戊时,凉冰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的,但还保持着不信任的状态。 长剑抵于咽喉,凯莎目光幽深:“你要清楚,神圣之躯不是万能的。” “动手吧,我受得起。” 闻言,凯莎却沉默起来,这让两军都有些尴尬,许戊刚欲开口催促,长剑便直刺而来,径直穿透他的身躯,随着滚热的血滴沿着长剑一滴滴砸在地面上,凉冰彻底反应过来,我草,凯莎这碧池真拓麻动手啊?! 许戊脸色微白,淡淡一笑:“做得好,为王者必须有应断即断的魄力,此番我也不算违背你的正义了。” 说着许戊一步步后退,身躯从长剑上退下来,眼看着血液染红衣袍,他仍然面不改色,只是一抬眼却正对上若宁那惨白的脸,他小幅度摇摇了头,示意对方不必担心,继而将视线锁定在凉冰身上。 “凉冰,出发吧,约定好的事可不能爽约了。” 凉冰从惊愕到愤怒再到担忧,连忙扶上许戊的手臂:“华渊,你是傻子吗?王命杵你胸口里不死也能脱你层皮!” “我知道,但规矩就是规矩,你的好心我清楚,你的处事作风我也了解,而事情更是因我而起,我来解决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许戊说得坦然,凉冰却觉得比任何质问与责怪都要有力度。 许戊见凉冰没动弹,主动向前走了几步,继而转过身向凉冰伸出手,面带微笑:“还不动身吗?之前你说你会备好大席,我相信这大席不会是由你一人来承担,你的子民还在等你,请不要辜负他们的期待,出发吧,我的恶魔女王。” 这一刻,这一笑,让凉冰再没了炫耀与嘚瑟的心思,她甚至都有些不理解之前的自己为何会选择执法犯法,明明都清楚的,如此行为受罪的只会是他。 “华渊,我们改天再约吧,你需要养伤。” “我命硬着呢,放心吧凉冰。” 凉冰咬咬唇:“不行,你不能这样硬挺着。” 许戊轻叹一息,主动上前拉过凉冰的手臂:“不用那样,我的情况你还不晓得吗?顶事得很。” 凉冰看着许戊越发苍白的脸,心揪得要死,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她一把按住许戊:“你骗人,你不能再继续了,凯莎,快,给他治疗!” “凉冰,你不用...” 许戊的话语未能说完,凉冰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不待她开口询问情况,就见这一直坚持无伤大雅的男人在她面前彻底失去了意识... “华渊!!!”... 许*小心眼*戊:算计爷?你看咱俩谁能笑到最后。 第八十八章 是爱人而非盟友 许戊懒洋洋的从主观昏迷的状态中退出来,一睁眼就看到一黑脸罗刹。 许戊:!起猛了起猛了,他怎么好像看到自己媳妇变异了呢,重睡重睡。 若宁黑着脸眼睁睁看着许戊醒来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翻个身整个人重新埋入被子里。 “许戊。” 凉嗖嗖的声音自耳边响起,许戊清醒了,嚓,躲不过去了,他忐忑的转过头望向若宁。 “媳妇?” “亲爱的,你真的很喜欢试探我的心脏啊,怎么,是嫌它跳得太有节奏吗?” “哪有的事,我只是…额,事发突然,我没想到凉冰给我来这一套。” 若宁闻言俯下身,压在许戊身上:“既然是凉冰不听话,那你为什么不给凉冰一刀让她老实点?” “我也想啊,但目前这个情况不适合。” “是不是和还是你舍不得?” 许戊无奈,抬手掀开被子,将若宁扯进来后再裹紧被子,贴在其耳边开始碎碎念。 “凉冰性格倔强,吃软不吃硬,我真给她一刀她指不定会变本加厉,而恶魔短时间内也不能根除,我和凯莎的盟友关系也不够坚固,眼下还是让她主动老实些不给我添乱比较好。” 若宁了解许戊的性格,他不喜欢斩草不除根的情况,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够理解并接受许戊这样伤害自己。 “许戊,我很生气,你一点不爱惜你自己,但又无法责怪,因为我无能帮助你。” 若宁将自己一点点埋进许戊的怀抱,小声的说着自己的心思。 许戊清楚若宁只是担心,无声的笑了笑,搂紧她的腰:“没事的,我都会处理好的,放轻松。” “可每次这样我都好担心。” “担心什么?我挂掉?” “嗯。” “不会的,我有分寸。” 若宁撇撇嘴:“那你当年是怎么回事?” 许戊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只能笑着认同若宁的话,毕竟哪怕到现在他也不明白怒海之战的陨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若宁,你在吗?若宁?”由远及近的呼唤让若宁意识到是艾兰过来了。 若宁欲起身,腰肢却被许戊锁得死死的,她无奈的躺了回去:“艾兰过来了。” “我知道,再陪我会儿。” “好。” 艾兰本想问问许戊是否醒了,结果进屋环顾一圈却没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身影,而进入卧室后就见若宁老实巴交的窝在许戊怀里。 若宁看着艾兰眨眨眼睛:“来啦。” 艾兰:…… “若宁,这个时间好像不太合适吧。” 许戊不待若宁回答,直接又掀开被子,拍拍另一侧:“陪我躺躺?” 艾兰叹口气:“许戊,你需要静养。” “陪我躺。” “许戊,你真的需要静养,凯莎女王说你的伤口很深,虽然现在已经完全治愈,但还是要注意的。” 许戊:?完全痊愈与还需要注意似乎有些小小的矛盾吧。 若宁见许戊似乎对此有所疑惑,在一旁将其昏迷后的事情一一描述了下。 许戊恍然:“所以凉冰现在是回去了?” “一个没有,我昨天还见恶魔在梅洛领域外徘徊,估计是想确定你的安危。” 艾兰听到这里冷哼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她真这么担心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做这样的事,作为第一代左翼,她不可能不知道梅洛天庭决不允许外人私自闯入,明知故犯之后又装作十分在乎的样子,真不知道那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许戊笑了笑,卖的什么药?能是什么,无非就还是老一套,拉拢加离间而已,只不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明明已经给过她警告,这一次又犯,看来不给点硬的东西,凉冰是不会老实啊。 许戊不介意用苦肉计,但他不喜欢苦肉计,若非对象是凉冰,若非当时的情况不允许他暴力处理,他又怎可能同样的招数玩两次。 念此,许戊的眸色中浮起一层层阴霾,这让察觉到这一点的若宁顿时一惊,立即给艾兰一个眼神,示意她赶紧躺下,许戊来火了。 多年的战友情谊,艾兰瞬间懂了若宁的意思,一个闪身的功夫就换上了居家服,躺好并盖上了被子。 许戊被艾兰的动作弄一愣,转而笑了:“艾兰好乖。” 艾兰见许戊笑了,松口气,但心里有些不解,许戊不是那么脾气差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要发火呢?有问题。 “许戊,你刚刚在想什么?” “没什么,一点让我不大舒服的事情而已。” “对象是我吗?” 这问题相当直球,但却让许戊有些迷茫:“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我刚刚不听你的话了。” “哈?我又不是睚眦,这点事还能叫事?还用得着生气?” 这一刻许戊再度感慨男女思维的不同,他实在是不理解艾兰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屁大点的事情艾兰不提,他转头就能给忘了,还生气?有病吧。 若宁听到这里,心思转了转,偷偷发讯息询问许戊:是在气凉冰吗?你终于要收拾她啦? 许戊:我又不是大冤种,她不听话当然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若宁:就是,狠狠揍她! 许戊:好【笑.jpg】 若宁见此就知道猜对了,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雀跃,她更加了解许戊了。 艾兰扫见若宁那愉悦的笑容,有些不解,脑子转了下倏地蹙眉:“你们是聊了什么吗?” “若宁猜我刚刚想的是什么,我告诉她猜对了。” “是指你为什么生气?” “对。” 艾兰沉默了下,看向若宁:“你是如何得知的?” “猜的啊。” “怎么猜的。” 若宁懵了:“就那么猜的呗,许戊的性格你不知道?结合最近发生的事情用心想一想就能知道吧。” 艾兰再度沉默,她真的不知道啊,她甚至连许戊生气都没能看出来... 许戊见艾兰脸色白了,心知对方在想什么,但他不准备去安抚她,即便可以去说一些好听的,可有些事情真的不好把握。 艾兰不是若宁,艾兰也不可能取代若宁,至于是否能够旗鼓相当,许戊觉得这得看艾兰的用心程度。 许戊相信艾兰是真爱他的,但这份爱的包容性到底有多少却值得怀疑,他不能赌,故而有些事情艾兰还没有资格去知道和了解。 艾兰的沉默其实是等待着许戊的解释,但他没有,这让她有种没来由的恐惧,她是被排斥了吗? 若宁将艾兰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待许戊陷入自己的思绪后,她将艾兰约了出来。 “艾兰,你不用胡思乱想,许戊不是排斥你。” “那他为什么什么事都不愿意跟我说呢?我也很想帮他的忙,每次出事无知的我都显得很被动。” 若宁心里泛起嘀咕:有知又有什么用,不还是一样的被动。 面上若宁微笑着:“艾兰,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嗯?” “华渊是以利益为主的,这一点即便是在感情上也无法更改的,你懂吗?” “我知道啊,但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若宁淡淡扬起一抹浅笑:“有,因为你只是他的爱人而非盟友。”... 第八十九章 突然的情话 艾兰不解:“爱人和盟友,这东西冲突?” “旁人那我不清楚,但在许戊这冲突,爱人是爱人,盟友是盟友,作为爱人,许戊可以给你宠爱,但不能给你绝对的信任,因为不是盟友,所以在很多事情上他也拒绝与你分享。” 若宁在这方面看得就很透彻,许戊那是个什么存在,界限和圈子画得都明明白白,艾兰如果想破圈,那就得付出更多或者展现更多诚意,否者她也就只能留在那个在许戊高兴时才会被视为爱人的圈子里。 艾兰听出了若宁的言外之意,她想了想:“我应该如何做?” “我不知道,你不是我,你也做不到像我这样。” “我做不到?” “做不到,我爱他可以胜过一切,你能吗?” 艾兰蹙眉:“可那样岂不是丢弃了自我?” “我并不觉得,额...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这算是预先投资,在没得到稳定的结果前他会非常吝啬自己的包容和付出。” 此言让艾兰回忆起若宁曾经苦追许戊的情景,她也算是苦尽甘来啊。 “若宁,说实在的我也挺佩服你的,竟然能坚持下来。” “你是指什么?追许戊?” “嗯。” “不需要坚持,我的心不允许,或许见到他也不会发生好的事,但见不到他一定是最糟的,所以我已经毫无畏惧了。” 凯莎总说她是恋爱脑,若宁其实自己心里也有数,她是个愚蠢的天使,连自己的爱都控制不好,但所幸付出是有回报的,她的神真的转过身向她敞开了怀抱。 艾兰看向许戊的方向,努力思考着各种可能,要放弃吗?绝不可能!从未得到与得到再失去必然是后者更加令人感到痛苦,她真的承受不起,但如果不放弃,她又该如何去做才能争取到更多的信任呢? “若宁,如果我能展现更多的价值,是否可以获得更多的注意?”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如果你过于活跃,无意的影响了许戊的计划,那得到的将会是他无言的怒火。” 若宁的判断艾兰是相信的,但这样她又失去了方向,到底该如何做呢? 若宁看着好友纠结的神情,叹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追夫宝典:“许戊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他不安什么?” 若宁摇头:“艾兰,纠结已成的事实是很愚蠢的想法,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如何去弥补。” 若宁有些不理解艾兰喜欢刨根问底是为什么,那许戊都这样了,你问清楚又能有什么用,许戊不会轻易为任何人更改的,即便对象是他曾经无比看重的凯莎。 艾兰思索了下,点点头:“我会仔细思量的,谢谢你。” “不客气,你是我眼下唯一的挚友,如果此言能安抚你烦躁的心,我会很开心。” 艾兰闻言却蹙眉,不明白若宁阴阳怪气什么。 “我是真心道谢的,若宁,我知道我与你争许戊,你心里肯定不快,只是没必要阴阳怪气吧,不满你我便武场见,我绝不反抗。” 若宁一愣:“我没有阴阳怪气啊,真心的。” “可这根本不是你说话的习惯,也不符合你的性格。” “有么?” “有!你刚刚那些话若说是华渊说的倒还合情合理,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好听过?” 若宁无奈,倒也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你觉得我刚刚那些话像是华渊说的?” “对啊,他就很喜欢说这些漂亮话。” 若宁笑了:“艾兰,如果你对许戊能有对我这般的了解,你也就清楚到底该如何做了。” 艾兰恍然,但又有些揪心:“若宁你跟我说实话,华渊说这种漂亮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若宁狡黠一笑:“你猜。” “...若宁,你真是越发像他了。” 若宁刚刚的笑容在一瞬间仿佛和许戊产生了重叠,艾兰看着若宁面上流露出的疑惑,不禁有些担忧,若宁真的失去自我了,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许戊同化,这件事也不知究竟是好还是坏... ....... 送走了艾兰,若宁回到房间,许戊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思绪,倚在沙发上抬首望天。 “回来啦。” “嗯,艾兰有些纠结,我开导开导她。” “点到为止就好,有些事情外人使不上劲。” “嗯,我知道。”若宁点点头乖巧的坐到许戊身边,忽的问道:“亲爱的,你觉得我是会说漂亮话的人吗?” “以我的视角吗?” “额,也可以。” “会,而且我觉得你不仅会说漂亮话,你还非常会说情话,每次都说得让我舒心极了。” 若宁有些惊讶:“有么?我从未觉得自己是在说情话啊。” “真因如此我才会说你傻啊,你的真情太过纯粹,纯粹到让我质疑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倾注。” 若宁蹙眉:“不要那么想,你值得!” 许戊笑着捏了捏若宁的脸颊:“傻。” 若宁抿抿唇:“我是比凯莎她们傻了点,但我现在已经有进步了,艾兰说我现在和你越来越像了。” “和我像?” 若宁将刚刚的谈话和许戊一一重复了下,许戊听后眸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情绪,他笑着看向爱人:“你觉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这证明我向你的方向又迈进了一步啊。”若宁的眼睛亮亮的,不假思索的告知着许戊自己的想法。 许戊看着若宁的样子,也猜到了艾兰的想法,他倒是不觉得若宁和自己像有什么问题,只是担心若宁会因此养成讨好人格。 若宁见许戊不吱声了,有些担心:“亲爱的,你觉得这件事不好?不好我改。” “不是不好,我不希望你活得累,我下意识会赞誉别人是因为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去盘算对方的用处,而你不会,你待人较我而言十分真诚,我怕你被欺负。” “不会的,我可不好惹。” 若宁对这件事还是十分有自信的,她可不是个好脾气,更不是个任人捏的软柿子。 许戊笑了,亲昵的搂紧若宁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媳妇,活得肆意些,你有这个资格。” “我觉得我现在活得很肆意啊,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那就好,你的满足就是对我最大的嘉奖。” 许戊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听得若宁有些毛骨悚然,干啥玩意?这是真心话吗?仔细瞅瞅,好像是啊,但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 许戊难得吐露一些心思却见若宁直接呆若木鸡,他:?媳妇咋了,不相信他的话? 若宁: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我老公这个务实的男人竟然跟我说情话了?! 此时站在门口手提果篮清晰的听了全过程的天使默默放下东西,转身离去... 第九十章 不擅长说谎的冷 若宁发现门口有个果篮时已经是晚上了,她将果篮拿进屋,有些疑惑。 “这是谁啊,东西都送来了,人却不知所踪,不会是冷那个小混蛋吧。”若宁自问自答了一通,倒是惹得许戊笑了笑。 “都说女人有敏锐的第六感,你既然觉得是冷的东西,那大概就是她了。” 若宁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说,不准的。” 许戊扒拉扒拉果篮,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他看着那布局和摆设,莫名觉得就是冷送来的。 “若宁,你介意我现在去找找果篮的主人吗?” “不介意啊,你去呗,房门我不锁,你要回来随时都行。” 许戊打量了眼若宁的表情,确定她是认真的后,才安心起身,溜溜达达的飞往目标地点。 冷的小岛从外围看和若宁的没什么大区别,大概也是神圣凯莎的态度,一视同仁,不过内在倒是区别不小,大摇大摆坐在冷的对面的许戊如是想到。 冷知道自己不应该为许戊的事忧心,尤其是因为许戊和自己的师傅关系好而忧心。 “唉,明明跟我也没关系,烦什么啊。” “对啊,烦什么啊,果篮扔门口就走了。”许戊随手拿了个冷摆在桌上的瓜,咬了口,目不转睛的盯着冷。 “我烦...你怎么会在这?!”冷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不是做梦吧,许戊为什么会来她家,又为什么会坐在她面前吃瓜? “很意外?” “当然了,这是我家。” 许戊挑眉:“你家咋了,我这人向来不讲礼仪的。”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的家不应该出现你,哦不,我是想表达你不应该在这,也不对,就是你的出现我很意外,嗯,差不多这个意思。” 冷是越描越奇怪,惹得许戊笑得更欢:“那你的家是欢迎我还是不欢迎我呢?” “...欢迎你。”冷小声回复道。 “听不到啊,不回答我的话,你那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杰作可要遭殃了。”许戊毫不客气的威胁着冷,欺负小孩子就是开心。 冷顺着许戊的目光瞧去,发现对方说的是自己的床,不禁笑了笑:“没关系的,你想睡就去睡,事后我再整理就是了,顺手的事。” 冷这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影就没了,再一转头就见许戊懒懒的躺在她的床上,一脸享受:“真舒服。” 冷看着像只大猫的男人,眉目更是温柔,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的注视着他。 许戊本来只是想主动躺一躺,让冷不要觉得他拒人千里之外,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安静的环境,舒心的陪伴者都让他的身心一步步沉沦于安逸,眼皮也随之越来越重... “师傅,许戊在我这睡着了怎么办?” 若宁初听这话还有点懵,这也就是从冷的嘴里说出她不会多想,不然若宁包准开炸。 “许戊刚醒,精神还没有完全养好,他需要休息。” “我知道,但是就这样放在我这吗?” “你若是没地方睡觉,来我这吧,别吵醒他,这个时间点他会吃人的。” “哦好。” 凭心论,冷并不想离开许戊,毕竟这是难得的独处,但她更担心和师傅反目,可别被误会了。 最后深深看了眼许戊,冷扭头就准备走,此时的许戊睡得十分不安稳,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伸出手在被窝里划拉了一圈,哦,媳妇呢? 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隐隐约约看到一道往外走的身影,许戊立即开口:“媳妇,你去哪?” 冷一愣,转头看向许戊:“睡糊涂了?” 许戊听出来声音不对,隆起眉峰:“你谁?我媳妇呢?” “我这就去找你媳妇,你老实待着吧。” 许戊还有些混沌的脑子只能理解媳妇现在不在身边,那既然媳妇不在,眼前这个人是谁? 冷这走着走着,眼瞅着到门口了,视线忽然天旋地转,变成天花板了。 许戊压着冷,身体缓缓下压,鼻尖耸动了下,熟悉的气息让他的脑子里紧绷的弦逐渐放松下来:“冷?” “是我,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许戊听话的从冷的身上翻下去:“你要走吗?” “当然,找你老婆去。” “为什么?” “哈?我不找你老婆,难道要我陪你睡?” 许戊思索了下,默默爬下床,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冷:? “你要去哪?” “回家找媳妇抱着睡觉。” 冷眼看着许戊都要撞墙了,连忙拉住他:“好啦,你就搁这着睡吧。” “没有抱着的东西。” “我有两套被子,把一套裹起来给你当抱枕怎么样?” 许戊一脸嫌弃:“那柔软吗?那恒温吗?那有肢体摩挲的快感吗?” 冷沉默了下:“你每天都欺负我师傅是吗?” “嗯。” “许戊,我觉得你应该禁欲。”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不抽烟,我也不怎么喝酒,我也不赌博,更不会乱扯瞎巴,我就好点色你怎么还要剥夺?华尔街之狼都没你狠绝。” 冷虽然不清楚华尔街之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肯定不是个好的形容词。 “我不是希望你戒掉它,只是希望你有所克制。” “我拒绝,我一睡几万年,难得和若宁重新见面,这才乐呵多长时间,死都不可能禁欲的。” “可我师傅承受不起你如此折腾她。” “我知道,我又在想办法处理。” 冷一愣,转而来火:“处理的方法别告诉我睡了左翼艾兰!” 许戊惊了,呦呵,冷这小傻瓜难得长脑子了啊。 “不要说得那么功利好么,我又不是看谁都会发情的公狗,和艾兰在一起是出于喜欢。” “你喜欢她什么?” “那你喜欢我什么?” 冷顿住,脸颊微红,视线在房间里乱飘:“我没有喜欢你。” “真的?” “真的。” 许戊忽的贴过去,距离冷的脸颊只有几公分,冷只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这一举动让许戊的笑容不断拉大。 “冷,有没有人说过一件事。” “什么?” “你真的很不擅长说谎。” 闻言,冷脸颊更是炙热,她鼓足勇气对上许戊的眼睛:“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心的!” “哦~不信。” 冷:...... 第九十一章 对爱的不同定义 冷顿了顿,一本正经的看着许戊:“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信。” “我很认真。” “我也是。” 冷无奈了:“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呢?” “要想人相信,你先拿出证据吧。” “你想怎么证明?” “从今往后除了公事再也别跟我说话。” 冷的瞳孔猛缩,当即白了脸:“认真的吗?” “认真的。”许戊恶趣味的继续逗着冷。 冷垂下头思索了下,忽的道:“凯莎女王说你的性格很恶劣,今日一瞧确实如此。” “所以呢?” “反正你也是笃定了我做不到,我无话可说。” 许戊轻挑眉:“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在强迫你,没关系的,我很尊重你的想法。” 冷看着许戊那玩味的笑容,现在的他好似一只翘首以待的大狐狸,随时等候着她这只仅会用高分贝来鼓舞自己的小老鼠慢慢步入他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中。 “许戊,你能给我一个确切的态度吗?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有和睦温馨的家庭,也有令人赞叹的辉煌成就,更有不可预测的似锦前程,你还有什么不知足吗?” “当然有,我这么一个自私且贪婪的人永远都不会感到满足,如果你觉得难过或者不满,那我除了口头上的歉意外将不会给予任何补偿,因为是你先踏入我的生活的,我不允许你擅自离开!” 冷眸子一颤,显露出一丝不算正常喜悦的悸动:“所以呢?你要我如何?” “陪着我,直到我玩够了和你的猫鼠游戏。” “你觉得我像只老鼠?” “如果我是猫,那对我而言,梅洛天庭除了神圣凯莎那位母老虎外都将是老鼠,只是大一点和小一点的区别而已,不过在我心里你会是其中最可爱的那只。” 冷知道许戊指的是实力,这很正常,毕竟除了凯莎女王,她还真不觉得有谁有能与他一战的实力。 “好吧,那你要拿我这只小老鼠干什么?” “玩啊,很有趣,我很喜欢,这是我在梅洛天庭为数不多的乐趣。” “怎么玩?” 许戊微微一笑,随意坐回沙发上:“大概就像现在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冷有些错愕,不是说猫鼠游戏么,谁家猫只会看着自己喜欢的小老鼠而一爪子不伸? “我留在你身边就可以吗?” “嗯。” “我不懂,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你的猫鼠游戏?” 许戊想了想,小幅度摆了摆头:“不,猫鼠游戏是分人的,对你这只可爱的鼠鼠,我只要求这一点,但如果换一位,可就不一定了。” “比如我师傅?” “若宁不是老鼠,她是我的爱人,是一位美丽的女天使,猫鼠游戏的范围圈内不会有她的影子。” 冷对许戊的说法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她一直相信若宁的眼光,相信她不会随随便便爱上一个粗鲁且性格恶劣的男人。 想到这里,冷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许戊打人时确实粗鲁,他的性格也确实不咋地,而且有很多恶趣味,但这些似乎显得这份偏爱的分量尤为沉重。 “许戊,你爱若宁吗?” “如果你指的爱是梅洛一直宣传的守护天使的那种,那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我不爱她。” “但你心里有她。” “这不是想当然的事情么,我是我的妻子。” 冷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这两种回答有些冲突吧。 “许戊,你觉得你对若宁的爱是怎样的?” 闻言,许戊半倚在沙发的一边,手肘抵在扶手上,仔细思考了下:“我的爱是非常单薄的,我做不到你们女天使那样什么‘爱他所爱,思他所思,为他承担伤痛度过苦难’,我能做的就是担负责任以及确保未来,所以若宁爱什么思什么我到现在也不知道。” “但你的所爱我师傅都知道。” “对啊,所以我说以你们女天使的评判标准来看,我不爱她。” 许戊说这话时无比坦荡,他似乎从未觉得自己的做法和想法有何不对,有何可耻。 在此时冷已然没了继续询问的想法,换而言之她也不知道该再问些什么,好像越了解许戊,她的感情就越发被质疑,她到底爱上的是一个怎样的男神呢? 两人的谈话由冷的闭口走向了沉默的结局,冷是个藏不住心思的孩子,透过她的表情,许戊能猜到她的想法,但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再采取什么行动,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有些事情只能等她自己想通。 片刻,静寂的环境被一阵故意放轻但依旧清晰的脚步声打碎,若宁拎着夜宵小心翼翼的探入房间。 若宁刚一进门就与满脸笑容的许戊对上眼,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可算来啦。 见许戊没睡,若宁也不装了,直接大步走进来,轻声询问许戊:“怎么不睡了?” “没你睡不着。” “那吃点夜宵?” “好。” 哄住了许戊,若宁的目光立即锁定在冷身上,冷不用看都知道若宁的意思,不禁叹息一声,师傅啊,你可醒醒吧,许戊都不爱你,你还在那自己感动自己,脑子里的水这么多年真的需要换一换啦! 冷的小岛发生的事情尽在凯莎的掌握之中,她瞧着凉冰的信息轰炸,非常镇静的将其无视,哟,这时候知道着急啦?知道担心害怕啦?早干什么去了,做事也不知道动动脑子。 凯莎打算再晾凉冰几天,这愚蠢的妹妹,她倒要看看这次能不能让她长长记性。 凉冰这边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蚱似的直蹦跶:“草,凯莎这个碧池就不能回个讯息吗?是死了吗?” 相比于凉冰的急躁,卡尔就显得老神在在的,他敢拿自己的脑袋赌,许戊肯定一点事没有,而且会很舒坦的待在梅洛。 这一判断不仅是源于对许戊能力的认可,而且在于凯莎的态度,如果许戊真出事了,那凯莎能这么老实巴交的待着?她不分分钟拿银翼撕碎凉冰都算她脾气好。 凉冰实在是等不了了,抄起大喇叭冲着梅洛天庭大门的方向就开始嗷嗷骂。 骂声被天使转述到凯莎耳边后,她默默架起了大审判。 凉冰微笑,君子动口不动手好吧,你个老女人是不是玩不起? 第九十二章 凉冰摇人失败 凯莎望着气急败坏的凉冰,笑得温和,哟,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挺能骂的么,你继续啊。 “凉冰,管好你的爪牙,但凡过界我难保怒火不会往华渊身上发。” 凉冰冷笑一声:“怎么的,你恬不知耻的和他滚床单了?” 凯莎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面上仍旧平淡:“这两年已经退化到要靠诽谤我来获得精神上的胜利吗?” “如果不是和华渊睡了,那你就是在吹牛逼,华渊能那么惯着你给你当出气筒?做梦吧。” 凉冰认识华渊这么多年,那男人什么心性他心知肚明,睚眦必报的家伙怎么可能那么温和包容。 凯莎反应过来凉冰的意思,冷笑一声:“那你就试试看吧,你看到最后谁先把华渊惹毛。” 凉冰当然也就是打打嘴炮而已,她又不是真的没脑子,现在之所以还在梅洛天庭外围游荡,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华渊在梅洛。 “行了凯莎,你就利落来一个准话,华渊到底醒没醒?”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草,你是不是想打架?” 凯莎看着凉冰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容逐渐加深:“我若是说是,你又能如何?” 凉冰噎住,能如何?除了骂一骂凯莎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凯莎眼看着凉冰沉默了,也不急着继续追问,她倒想看看凉冰还能闹出什么花花来。 没有许戊坐镇,凉冰不会也不敢被怒火冲昏头脑,鬼知道凯莎什么时候会突然翻脸下死手。 不过即便凉冰骂不过凯莎也打不过凯莎,也不代表她就会乖乖咽下这口气,她收拾不了凯莎,自然有人能收拾得了,大不了她摇人呗。 许戊这边悠哉的享受着若宁的膝枕,眸子随意扫了眼一旁可怜巴巴的削水果的冷,啧啧啧,真是可怜的孩子,被他欺负完还要被若宁压榨。 冷被若宁连训斥再武力恐吓后,老实巴交的在一边做着力所能及的工作,你若问为什么不反抗,首一是反抗无力,其二大概就是内心潜意识的不愿意相信吧,她还是觉得许戊并非他自己所言的那般混账。 “亲爱的,凯莎和凉冰又骂起来了。” “凯莎也骂了?” “没有,凯莎很少吐露粗俗的字眼,倒是凉冰总像只炸毛的狮子。” 许戊点点头:“没办法,凉冰打不过她姐,口头上也占不到便宜,不气急败坏才有问题呢。” “亲爱的,我在很多时候都不明白难道姐妹之间就一定要争个高低吗?凉冰明明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有些时候不是争个高低的问题,凯莎和凉冰这对姐妹太像了,她们都是一样的极端和固执,双方都不愿意为对方让步,打起来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可我觉得华烨也一样偏执,你...也是,但你们兄弟俩就没有走到这一步。” 若宁犹豫着说出自己的判断,略显紧张的打量着许戊的表情,担心他会介意,但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许戊并不觉得她说的有何不对。 “我和华烨那小犊子没走到这一步是因为华烨没有凉冰优秀,他甚至没有一处胜得过我,而且他的欲望来自原始的本性,这很好满足,故而我只要稍加调教与驯服,便能让他安心待在我身侧且不敢越界半步。” 若宁叹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凉冰就是无法驯服的吧,不然我相信你会教授凯莎如何正确和血亲交流,” “人是有奴性的,天使也有,只是多和少,能不能克制住的区别而已,凉冰当然也能被驯服,甚至只要方法得当她都可以被豢养,只可惜凯莎做不到达成这一目的的要求。” “要求是什么呢?” “尊重凉冰的理念,支持她的时空研究,最好能承认虚空生物的存在,不过第一点凯莎就做不到,毕竟但凡可以她俩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 若宁想了想,许戊对华烨似乎就是这样:“许戊,你是真心认可华烨的天宫吗?” “怎么可能,就他那脑子能想出个皮的好秩序啊,那就是给他个台子让他安心沉沦于我编织的睡篮里罢了。” 若宁看着许戊那个嫌弃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如果让华烨知道你这位兄长这般嫌弃他,他怕是要通宵买醉了。” 许戊一脸惊讶:“他能有那个心?撑死就是给我装两天乖崽子,等这波过去,他立即恢复原样,该咋作还咋作。” 正说着,一道紧急讯息传了过来:华渊,快来救我,凯莎要用大审判轰我! 许戊一愣,这是骂啥了给凯莎气成这样?不对啊,凯莎那包容性相当可以啊,凉冰是不是又诓他呢? 许戊:为啥啊? 凉冰:!!! 凉冰:你不爱我了,你竟然没有立即冲过来,还在那拷问我理由! 许戊:我这不是怕事情严重么,我打个提前量。 凉冰:别打了,你来就行,凯莎听你的,你说话顶用! 许戊无语:...好吧好吧,我这就过去。 凉冰:(づ ̄3 ̄)づ 许戊很不舍的从若宁那柔软的大腿上起身:“不能躺了,凉冰那小丫头又惹祸了。” 话音未落,若宁嗖的一下伸手给许戊按在腿上:“你别去,凉冰那碧池不一定又要让你干什么。” 许戊本就不想起,这一按顿时懒了,默默翻个身,鼻尖蹭了蹭若宁的肚子:“有道理,不去了。” 许戊:我不过去了,若宁需要我,你先回去吧,凯莎那边我来说。 凉冰:???!!!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若宁了?若宁需要你,你就不过来啦? 许戊:?若宁是我的妻子,我不在乎她还能在乎谁?凯莎不能针对你下死手啊,你先老实回去吧,她那边我会安抚的。 凉冰在梅洛天庭外确定许戊打算不管她,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凯莎见此就知道凉冰要找的人没找来,呵,愚蠢的妹妹啊,你还是这么喜欢自作聪明,有些事情即便华渊不去在意,那若宁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折腾她男人,她能不给你使绊子?小耳边风往那一吹,华渊分分钟就得有反应。 “凉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凉冰冷笑:“凯莎,你不用在那洋洋得意,华渊过度在乎若宁对你我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可消停点吧,别真把华渊的耐心耗尽了,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上一个仗着他的宠爱如此作的人的下场是什么吧。” 凉冰脸色更加难看,但她也清楚凯莎的警告是真心的,今天这事怕未必是因为若宁有所需,而是华渊有意晾她,她到底给他惹生气了吗?... 第九十三章 凉冰得寸进尺的隐患 拒绝了凉冰的求救后,许戊继续享受着自己的快乐时光,这么悠哉的日子可不多见,能多享受一点自然是最好的。 若宁见许戊躺得舒坦,犹豫了下,忽的道:“亲爱的,我突然想到这样要求你拒绝凉冰,她会不会回头又给你找事啊?” “不会的,凉冰又不是个啥也不懂的蠢蛋,都拒绝一次了,如果还上杆子找事,那就是找死。” 许戊顺了若宁的意,一是确实懒得动,二来也是想给若宁面子,若宁希望的事,他不想撅了她的意,三就是给凉冰一点态度,禁止她得寸进尺,他的耐心已经见底了。 冷看着悠哉悠哉的许戊,眨眨眼睛:“许戊,你和莫甘娜的关系很好吗?” “我觉得很一般,不过到我这个位置,很多时候也不能单单因为关系好与不好就影响对对方的交往态度,凉冰是我暂时还不能处理的,所以你可以姑且认为我和她关系好。” 冷听了许戊的解释反而觉得更加疑惑:“那你岂不是在勉强自己和她相处?这不累吗?” “还是那句话,到我这个位置后,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我也没办法。” “你有!你就不搭理她,她能拿你怎样?” 冷实在是不理解许戊为什么要迁就那些家伙,明明以他的能力可以无视对方的。 许戊无奈一笑,若宁无语的反问道:“那你觉得莫甘娜是一个厚脸皮的家伙吗?” 冷顿住,思索了下:“我觉得不是,她虽然恬不知耻但还是要脸的。” “既然如此,那如果许戊直接和凉冰翻脸,选择无视她,你觉得凉冰会不会因此生气?” “会啊,但生气就生气呗,许戊又不是打不过她。” 若宁冷笑一声:“说你不是个当王的料都算夸你了,你就是不长脑子,恶魔神出鬼没的,一旦翻脸你让许戊把他的兵往哪放?” 若宁也是真的不理解冷为什么那么坚信许戊的能力,那即便凉冰收拾不了许戊,她还收拾不了那群战士么?真打起来许戊必然会选择弄死凉冰,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损失的继续,可眼下许戊有没有那个把握还是个未知数。 凉冰的空间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一旦第一次捕杀失败,那后续再想抓可就费劲了。 若宁的想法许戊能猜到,不过这并不是全部,他不想收拾凉冰,还有一点就是他并不是那么认可凯莎的正义。 凯莎的初心自然是好的,但如此庇护弱小必然是违背宇宙的进展规律的,虽然凯莎也想做出更改,但只要大体不变,那正义就只能是凯莎的正义,一旦凯莎倒下,正义将即刻崩溃。 有些时候许戊很怀疑凯莎如此粘着自己,是否也是担心如果她发生意外,正义的大旗将无人能扛起,不过这一猜想无法问,连试探都不能有。 先不提这是对彼此情谊的贬低,而且这一猜想一旦传出,梅洛天庭的战士也会觉得收到了侮辱,她们是忠实的正义信徒,怎可能担不起执行正义的责任。 冷被若宁嗔了,有些委屈,她眨眨眼睛看向许戊。 许戊接收到冷的求救信号,默默拍了拍若宁的手,若宁再度哼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 冷瞧见了许戊的动作,心里有些窃喜,将自己处理好的水果递到他面前:“吃点吗?” 许戊看了眼,然后乖乖张开口:“都要。” 冷听话的屈着身体,任劳任怨的一口口喂着。 艾兰奉凯莎的命令来找许戊时,看到的就是此番情景,她不禁有些感慨:“你真是比你弟弟还要会享受啊。” 许戊抬眼瞧去,挥了挥爪子:“来啦,有正事没,有的话跟凯莎说我睡着呢,没有的话坐下聊会吧。” 艾兰无奈:“宝贝,你都知道是谁让我来的,那定然也是知道凯莎的用意吧,乖乖去见她好么?” “不好,哪有刚醒就让病人工作的,你们梅洛压榨员工!” 闻言,艾兰凑了过来,伸手扒开许戊的衣服,瞧了瞧已经完全愈合的胸口,一脸疑惑:“你这不已经好了么。” 许戊:...... “艾兰,直说吧,累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我只是希望事情能尽快结束而已,凉冰带兵守在梅洛外,搞得全梅洛都精神紧绷,这样下去迟早得崩,反正你也没什么事了,就去解决一下吧。” 若宁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绝对相信许戊的判断,许戊既然不想动那肯定是事情不严重,或者有更好的处理办法,艾兰作为许戊的爱人,催什么催?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艾兰,你觉得许戊是一个懒惰的男神吗?” “他本性不是,但现在在你身边我不确定,你太能宠了。” 有些事情真不是艾兰挑,也就是现在情况不允许,神躯可以一直维持在最优的状态,不然若宁真的能把许戊宠到四肢退化。 在若宁家,许戊以享受来评价他的生活都是过谦,那若宁是就差给许戊搭个板供起来了,啥都可他来,但凡没事,许戊能就那么软趴趴的窝床上窝一天。 若宁很惊愕艾兰的评价,她啥时候那么宠了,怎么诽谤呢? “我和许戊那是正常的相处模式,不曾有变。” “正因如此我才觉得可怕啊。” 若宁宠而不自知,这导致她会日复一日的进行这样的行为,长久下来即便许戊不想习惯都难吧。 许戊想了想,艾兰的话是事实,但他喜欢这样,也不觉得有改变的需要。 许戊抬手环住若宁的腰,略显委屈的蹭蹭她:“若宁,艾兰是不是觉得我太过任性了?” 若宁哪受得了这样,心啪叽一下就化成了水,连连安慰:“你哪有任性,别听她胡扯,她懂个屁,你想躺着就躺着,惯得她们毛病,不过是恶魔在周围游荡就受不了,那真打仗了岂不是要摇白旗?” 艾兰蹙眉:“若宁,你的任性也给我适可而止。” “是你的任性给我适可而止!艾兰,我最初找你是认为你对感情是忠实且虔诚的,而且我们之间很有默契,感情深厚,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判和否定你的爱人!” 艾兰脸黑了,她目光幽幽的凝视着若宁:“若宁,你冷静点,话过过脑子才出口,现在的情况是恶魔在梅洛外围不断徘徊,这对整个梅洛都是一个威胁,而凯莎女王念在许戊的面上无法直接下令驱逐,眼下许戊不现身解决,你等谁?” 若宁冷笑一声:“我不在乎,我只知道现在许戊不想动,也不想去面对这些破事,你可以就此回去复命了。” “若宁!” “够了!我去就是了。”许戊烦躁的起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真是令人无语,眼下他动身去见凉冰,凉冰包准认为这事不算事,下次指不定还来这套,更严重点,她还会认为这样的徘徊是可以威胁到他的,而一旦这样的事多来几次,那凯莎指不定怎么想,后续的事情会越来越麻烦。 “啧!” 不小的一声,让若宁意识到许戊真的要发火了,心里顿时忐忑不已,待许戊的身影消失于房间内,她冷冷的瞪着艾兰:“你可真是凯莎的好狗,希望过会你仍然能坚持自己的观点。” 艾兰不解,刚欲反口就见若宁也开启虫洞追随许戊而去,这让她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她到底哪里不对? 华烨从卡尔那得知了兄长的近况,本着有热闹不看白不看的态度,立即驱使天宫号前往梅洛天庭,只是当他远远看到许戊的脸色时,瞬间白了脸,匆忙下令: “快撤,别让我哥发现了。” 撤退途中,华烨望着远处的恶魔,下意识抚上脖颈,心里冷笑:凉冰这个蠢货竟然真把华渊惹毛了,他倒要看看这大胸女人要怎么收场。 第九十四章 咬一口 许戊缓缓走出来,目光直直迎上凉冰带着惊讶情绪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面上笑意盎然。 “凉冰,我来了,惊喜吗?” “惊喜!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凉冰当真没想过许戊会到来,明明之前他都很果断的拒绝了。 “我舍不得你啊,思来想去还是想过来确定一下情况,你还好吗?” 凉冰撇撇嘴,瞄了眼悬浮在空中的凯莎影响:“现在还好,但一会就不知道了。” 许戊顺着凉冰的视线瞧了瞧,笑容依旧:“别那样想凯莎,她很温柔的。” “哼,没见过谁的温柔是拿银翼往人腰子上捅的。” 许戊飞到凉冰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手掌感受着那柔顺的发质,心里却起不了分毫的波澜,他现在光压抑怒火就已经耗尽心力了。 “凉冰,乖些好么?” 凉冰享受着头顶的大手的抚慰,她有些疑惑的看向许戊:“我不乖吗?” 疑问句的脱口带来的是头顶压力激增,许戊强忍着想要捏碎凉冰头颅的心思,笑着道:“你现在真的很不乖,凉冰,我喜欢乖的小孩。” 凉冰隐隐感觉出情况不对了,许戊此番前来似乎并非是为替她撑腰的,倒像是来算账的。 “如果我不乖,你会杀掉我吗?” “......” 许戊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收回手:“你这样胡闹,只会磨光我们昔日的情谊,凉冰,收敛些好么?试探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我愈发觉得有些事情真的已经面目全非了。” 许戊语气中的失望让凉冰心里哽了一下,她有些紧张的打量着许戊的表情:“你在生气?” “是的,如果非要以语言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大概就像要暴走的感觉吧。” “你就不能不生气吗?” “那你能听话吗?我许诺过的事情自然不会让它落空,但如果你屡次这样冒犯我,有些事情真的会因此发生改变的。” 许戊声音中似乎带了些哀求,这让凉冰有些迷茫,她不懂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为何突然这样卑微,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吗? “华渊你可以直说的,你想要我如何?” 许戊缓缓收敛了笑容:“是我的意图表述的还不够明确吗?” “唔,我可以理解为你想要我乖乖回去,待在昆萨等你消息吗?” “这是可以被形容为乖巧的一件事,你如此做我会很开心。” 而如果做不到就会不开心,华渊是这个意思吧,凉冰垂首细细品味着这句话,再度抬头时,她专注的凝视着许戊的双眼,在其中她看到了浓郁的杀意。 发觉这一点的凉冰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她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是前所未有的冰冷,真是皮惯了,差点忘了这男人的心性。 凉冰勉强稳住心绪:“华渊,你的怒火我愿意承担。” “你承担不起。” “你要杀我?” “......” 许戊再度沉默,这惹得凉冰的心更是七上八下,她摸不清楚对方的用意,但可以确定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下次会提前跟你打招呼的,你不想让我在这待着,我回去就是了,别气了。” 许戊磨磨牙:“怎么的,你好像还挺委屈。” “不委屈,就是你生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哄,除了听话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需要你哄我,这点情绪我可以妥善处理好,不过这样的事别有下次了。” 凉冰歪歪头:“我如此做的话会有奖励吗?” 许戊青筋暴起,奖励?他不赏凉冰两大撇子都算是慈祥了吧。 “凉冰,你希望我捏碎你的颈椎吗?” 许戊笑眯眯的威胁着,这换其他人可能皮到这里也就到此为止了,但凉冰是什么样的存在,皮断腿的恶魔,许戊越这样隐忍,她越有想试探到底的想法。 “我倒是不怕死,只是你下得了手吗?” 话音刚落,一张大手便瞬间扼住凉冰修长的脖颈,手掌带来的蛮力在顷刻间便夺去凉冰所有的呼吸。 这一举动让两军顿时紧张起来,恶魔纷纷高举枪刃即刻就要冲上去营救女王。 天使则在对面虎视眈眈,尤其是天渣,他们死死凝视着那些不知死活的恶魔。 岩恒磨刀霍霍,其父岩古则显得十分平静,瞄了眼傻了吧唧的儿子,上去就是一脚。 “老实点岩恒,记不住王的话吗?” 许戊曾言:王与王之间的冲突与你们这些臣民和战士无关,只要王未曾下令,那你们就没有资格动手。 脑海中回想起的话语让岩恒愤愤的放下长刀,他是乖孩子,他得等王的指令,但愿恶魔别那么不长脑子,不然他定让恶魔一号尸横遍野! 许戊的大力只是一瞬,接下来的时间他的手臂依旧青筋暴起,但到达指端的力量却微乎其微。 凉冰感受到气血重新正常流转,瞧着眼前这隐忍的男人,轻笑出声,她没有言语,但眼神与神情已然告知了她的想法: 你看看,你还是舍不得,你根本下不了手。 许戊看着凉冰那耀武扬威的表情,更觉愤怒,但现在还不是发泄的时候。 许戊缓缓靠近凉冰的肩头,压低声音:“你乖些会死吗?” “那你承认在乎我会死吗?” “我不在乎!” “哟,那你动手啊。” 凉冰笑得灿烂,她敢肯定许戊在乎她,不然这么一个杀伐果断的家伙又怎么会如此拘谨。 许戊本就是强忍着要掐死凉冰这小混蛋的念头,再一看这女人耀武扬威的模样,这拓麻还忍个球子。 凉冰的笑容随着许戊彻底压上她的肩膀而终止,钻心的痛让凉冰晓得不能再继续撩拨了,再撩拨这大狮子怕是真要翻脸了。 凉冰能感觉到肩膀有热流划过,想来是许戊的利齿咬穿了她的皮肤。 她抬手抚上许戊的后脑,声音温柔:“好啦好啦,我不欺负你了,不气了不气了。” 口中感受到血腥味时许戊才反应过来他逾越了,现在还不适合和凉冰撕破脸。 许戊不惧凉冰,但如果现在翻脸那之前的努力就将全部荒废,他还需要她。 “凉冰,你想和我聊聊时空的未来吗?”... 第九十五章 凉冰不遗余力试探的理由 第95章 凉冰不遗余力试探的理由 突然的询问让凉冰有些发愣,继而是狂喜:“你说时空?你也在研究它?” “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我只问你,要聊吗?” “要。”凉冰一时之间变得无比乖巧,大概没什么比心上人也在涉足自己所钟爱的领域更令她感到开心了。 凉冰用没受伤的那侧胳膊带动手臂,轻轻扯了扯许戊的衣摆:“你想什么时候聊?” “急了?” “不要逗我嘛,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在乎时空。” “凉冰,如果我将你的时空摧毁,你会歇斯底里吗?” “你不会如此。” 凉冰丝毫没有考虑过许戊所说的可能,直言否决了他的猜想。 “你很了解我吗?” “若是与若宁相比,那定然是不算,但你的为人我还是很信服的。” “那我劝你还是别太信服我比较好。” “什么意思?”凉冰的心顿时提起,事态可别发展到她最不想见到的模样啊。 许戊笑了笑:“旁的意思倒也没有,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个道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热爱和平,我不想参与进你与凯莎的争斗,作为昔日的友人兼师傅,我不介意与你共同研究和探讨时空,但我不接受你越界。” “你在威胁我?” “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但可以这样理解。” 凉冰抿抿唇,又扯了扯许戊的衣摆:“不能不威胁我嘛?” “......” 许戊:这怎么还撒上娇了? “所以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凉冰眨眨眼睛:“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不做,你就也不会如此对吗?” “自然,我何曾威胁过你。” “哦,也对,唔...可是我觉得我也不曾威胁过你啊,我只是希望你能表现得在乎我一点。” 许戊眯起眼:好啊,你丫跟我打上直球了是吧。 “我一直都很在乎你,凉冰。” “和凯莎相比呢?” 许戊幽幽一笑:“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吧。” “好啊,你问。” “你在乎我吗?” “在乎。”凉冰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这在许戊的预料之内,只不过这点肯定还远远不够。 “相比于时空基因呢?” “你。” “你看你也...等会,我?我说的是时空基因!” 凉冰疑惑:“我听到了啊,你更重要。” “骗我。” 凉冰乖巧:“没有。” 许戊磨磨牙:“你这么想,假设今天我和时空基因站在了天平的两端,你只能选择其一,而一旦选择另一方就会自你的生命中消失。” “选你。”凉冰仍然没有丝毫的犹豫,这把许戊接下来的话完全堵死了。 许戊想了想:“凉冰,你这么想,那可是你的研究心血啊,你一旦选了我,那时空基因,你的心血就没了!” 凉冰不解:“我又不是只能造一次,而且有你在的话,我可以拥有更高级的时空基因。” 许戊:???啥玩意?凉冰你可崩人设了啊!说好的坚定不移呢?说好的为了时空蔷薇炸黑洞呢? “凉冰,没记错的话,时空基因不是你的毕生所爱吗?” “是啊,我认为时空基因是未来,我深爱未来,但在很多时候你可以为我带来更璀璨的未来。” 凉冰不是大傻子,她只是觉得执着于一个有局限的还未完全的基因学说,不如和许戊一起将其彻底完善,那样的时空基因,那样的时空神才是研究的意义啊。 许戊思考了下,大概能明白凉冰的意思了,他无奈一笑:“凉冰,你有没有想过我在研究这方面没有天赋。” “没想过,我相信你有。” “你别相信。” “不要。” “我是认真的。” 凉冰歪歪头,默默拿出一套记录,上面一一记录着许戊的研究成果:“你希望我一一念给你听吗?” “那都是过去的垃圾了。” “没有任何尝试与努力会成为垃圾,这些都是天使文明发展进步的基石和证明,即便天宫制度令我感到恶心,可我不得不承认在科技上,在你的带领下,天宫的科技在已知宇宙是数一数二的,当时天宫的影响力可不弱于现在的梅洛。” 许戊懵了下,有这事吗? “你确定?天宫一直圈地自萌,何曾有梅洛如今的影响力和号召力?”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罢了。”凉冰真的不能理解许戊华渊在这一方面如此迟钝,虽说当时宇宙各大文明的信息联络能力很差劲,但华渊很强大,他因个人原因拜访过很多文明,包括烈阳,诺星,以及已经完全破灭的德星。 这些事件或许在华渊心里不值一提,但凉冰在这些文明的故土上查到了很多相关的资料与痕迹,华渊当时拜访过各大文明的主神,与其交谈,他们之间是否做了某种交易这不为外人所知,不过可以肯定华渊的爪牙已然渗入了各大势力。 想到这里,凉冰再度咽下了怀疑许戊的心,没必要,即便他是故作不懂又能如何,事已至此,德星已然破灭,诺星也不复当年,烈阳的国土依旧两半,他承不承认这其中有他的手笔又能改变什么吗? 凉冰看着眼前面露不解的男人,实不相瞒,即便她喜欢他,也仰慕他,可深藏在心里的畏惧与警惕是无法被时间磨灭的,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那这个男人得有多么可怕,他在主导一切。 她看不懂华渊,也不觉得自己能玩得过华渊,她只能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不断的试探着这位男神的态度与包容,直到碰到底线,明确可行动的边界... 凉冰知道自己这样会消耗对方对自己的情谊,但她别无他法,毕竟唯有得到这一结果后,她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心安。 许戊仔细打量着凉冰的表情,忽然道:“凉冰,你是在害怕我吗?” “...嗯。” “怕什么?我若是想杀你,你早死了。” 凉冰苦笑了下,有些时候根本不是死不死的问题,她从不恐惧死亡,恐惧的是未知。 “华渊,我可以放弃一切试探和威胁,只求一件事。” “扞卫你的理念扳倒凯莎?” 凉冰摇摇头:“不需要,我只希望你对我坦诚,至少在敌友这方面可以做到,我不想死得糊里糊涂,莫名其妙。” 凉冰的眸中尽是哀求与悲伤,这让许戊有些意外,就为这? 第九十六章 是真情还是算计 第96章 是真情还是算计? 许戊看着眼前面露哀痛的女人,满心的不解与疑虑:“这种事究竟有什么可怕的,王与王之间的相互算计不是常态吗?” 凉冰摇摇头:“感觉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都是算计,撑死不过难度高低,你有何可惧的?” 凉冰打量着许戊的神情,他眸中澄澈,虽不同于稚子般的单纯,但也没有任何杂意,他是认真的,发自内心的不明白也不理解。 “华渊,如若利刃高悬于头顶,而你看不到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或躲藏,在不明死期的时间里是否会感到焦躁不安?” “会,对未来有所担忧是人之常情,但恐惧我觉得就过了吧,没必要如此。” “华渊,你在过去毫无依靠时,对于未来有何看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日践踏我尊严者,来日也必将被我斩于刀下。” 凉冰挑眉:“就不曾想过万一?” “没有万一,我都到低谷了,再差劲的结果也不过被斩杀,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无所畏惧。” “那若是换到现在呢?你不再是低谷,你有你的臣民。” “那不更不用怕,我比曾经的自己更加强大,勇气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反比呢?” “攀得越高,摔得越狠。” “可事实就是如此,人生如逆旅,你不竭力向前便终究会被时间拍死在过去,或许在未来的一日我会战死于沙场,会溺毙于神权纷争,会倒在前往希望的路上,但我不悔。” 凉冰垂眸:“我也想如此,但我做不到你这样豁达。” “这与豁达毫无关系,我只是希望如若有一日时空错乱,不同频道的宇宙相互碰撞,我得以重新见到过去的自己时,可以坦然且自豪的告诉他:尽管努力吧,你的未来光明璀璨。我无愧于过去那奋发向上的自己,也无愧于自己留下的每一滴泪与汗,对于自己的人生,我已不遗余力,剩下的便都是天意。” 凉冰笑了:“我以为你从不信命呢,原来你也会信服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啊。” 许戊无奈的弯了弯嘴角:“我没办法不信,也无力去更改,就如你和凯莎的极端真的是耗尽了我所有的耐心与期望。” “凯莎不肯让步。” “你又何曾想过为她让步?” “我想过!但她直接封锁了我所有学说,直言否定我的研究成果,我不服!” 许戊的眸子清楚的倒映着凉冰愤怒的表情,他只觉得无力与烦躁,这俩小犊子极端就极端呗,非拓麻扯他下水干什么吗?他的小日子过得正舒服呢。 许戊眸子一转,望向虚拟投影出来的凯莎,淡淡的询问道:“凯莎,你愿意给凉冰再一次的机会吗?” 凯莎刚欲从心的回答就收到若宁急促的提醒:女王,不要再继续刺激许戊了,他马上就要炸了! 凯莎:我知道他在生气,但在凉冰的问题上我不会让步。 若宁:这不是你让不让步的事,你继续威逼毫不让步,只会让他觉得你们姐妹俩没救了。 凯莎:你觉得他会舍弃我们?不会的,他还需要我们。 若宁见凯莎还没明白她的意思无奈直言道:你继续威逼,华渊定会选择站在你们所有人的对立面,将梅洛和恶魔全部抹除于宇宙间。 凯莎:!你确定? 若宁:当然,我了解他,华渊不是当断不断的人,当他觉得一件事毁掉比挽救更简单,更轻松就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时,他绝对会选择前者,哪怕这件事影响深远,哪怕已经占据了他大半的生命,就如当年的天宫。 凯莎沉默了,她相信若宁不会平白无故说这样的话,她如此警告想必许戊现在已然是到达了一个极点。 念此,凯莎深吸一口气,努力美化自己的意思:“虽然我们只做了几百年的姐妹,然后就打了几万年的仗,但我还是希望我的妹妹能够回家,她是美丽的天使而非丑陋的恶魔,她应属于梅洛。” 这一点许戊不意外,凯莎多次对凉冰放水不就是舍不得么,就如他对华烨,纵使再多嫌弃,可如若华烨鼻青脸肿的跑过来跟他说被欺负了,他也必然会不惜一切的为弟弟复仇,不为别的,因为他们是兄弟,因为他是兄长。 “既然如此,凯莎,你愿意让步吗?承认凉冰的学说吗。” “那你真的发自内心承认华烨的学说吗?” “当然不,但我尊重,华烨的学说在很多地方都与我的理念与道德相违背,可不得不承认在核心部分他的想法是很符合宇宙的发展规律的,这是值得学习的部分。” “但你最后还是放弃了。” “可放弃不意味着否定,我只是选择更好而已。” 凯莎顿了顿,仔细思量后,缓缓道:“我尊重且愿意支持凉冰在时空方面的研究,至于她所说的终极恐惧,我不承认。” 凉冰一听这话立即就要开口,许戊瞧见上去就是一巴掌捂住凉冰:“大人说话你这小孩少插话,一边呆着去。” 凉冰被怼了下,不悦的撇撇嘴,倒也没有撅了许戊的面子,老实巴交的继续听着。 见此,许戊继续看向凯莎:“我一直都不想参与你们姐妹之间的纷争,但你不愿意放过我,凉冰也是,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给你们什么面子了,从今往后无论是终极恐惧还是虚空引擎都由我主导研究,你俩都少叭叭,再敢蹬鼻子上脸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许戊的要求凯莎和凉冰都没有异议,甚至还觉得正好如此,故而齐齐点点应下。 许戊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天使和恶魔就先休战吧,打也打不出个所以然,你们都不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凉冰耸耸肩:“我没异议,本来恶魔就没心思跟天使打,不过是某个碧池一直纠缠不放罢了。” 凯莎眼神一冷:“天使也没心思和你这落魄的家伙计较,管好你的臭鱼烂虾,违背正义的话,天使依旧不会放过。” 凉冰幽幽一笑,懒洋洋的往许戊身上一贴:“宝贝,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许戊默默想躲,却不想凉冰黏糊得要死,根本甩不掉。 许戊: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鹤熙纵观全局,整个事件她是越看越觉得奇怪,尤其是若宁突然的提醒...那如星海一般的眸子泛起波浪,华渊你迫使天使与恶魔休战,究竟意欲何为? 第九十七章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第97章 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凯莎,我觉得华渊忽然逼迫天使与恶魔停战内有隐情,他那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如果想让你和凉冰休战的话,应该早就行动了,现在才如此实在是不大合理。” 鹤熙诉说着自己的想法,凯莎配合的点点头:“我认同,所以呢?” “嗯?你准备就这样放任?” “那你觉得我需要如何?细查他的目的吗?” “即便不细查也应做到心中有数吧。” 凯莎笑着摇摇头:“如果你只是希望如此的话,那就没必要再提这件事了,我对华渊心里有数。” “这么确定他不会心怀鬼胎?” “不,我是很确定他会心怀鬼胎,他那是多么懒惰的人,怎么可能会无事献殷勤。” 鹤熙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凯莎:“所以你要放纵他?” “顺其自然而已,华渊现在和我们是一条心的,过多的猜忌和提防只会为这来之不易的同盟关系埋下祸种,鹤熙,收敛些。” 鹤熙隆起眉峰:“凯莎,你现在为何这般相信他?” 凯莎摇摇头,不愿做与回答,不战而败的事实让她难以启齿,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但在鹤熙眼中,凯莎的沉默让她尤为不解与担忧,她不是不知道凯莎对华渊的心思,也十分清楚华渊在凯莎心中的地位,但这些真的值得让凯莎如此放手去赌吗? “凯莎,我信任你的判断,但有件事我还是得提,华渊从能力上绝对是宇宙间一等一的男神,但性格和品性上却难登大雅之堂。” 凯莎知道鹤熙是暗指华渊做事表里不一的情况,但这她并不认为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玩手段别说是一位王,那就是普通的生意人也会如此,不过是手段高低而已。 “华渊的品性一直都不错,有原则有底线,如果你觉得他没有,大抵是他没把你划进自己人的圈子里吧。” 先前凯莎可能还不会这么武断和包庇,但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观察,她很确定华渊爱上若宁了,他越来越珍视他的爱人,甚至到了可以被称为上头的地步。 这一现象作为暗恋着自然不是个好事,但华渊对若宁的偏袒和疼爱,却又让凯莎惊喜于这难得的一面,就如她一直坚持的,华渊并非没有心,只是门槛很高而已。 鹤熙被凯莎怼得一愣,虽说并不是什么严厉的话,但凯莎如此还是第一次。 凯莎见鹤熙沉默,轻轻叹口气:“鹤熙,别对华渊有那么多的偏见,他是心思很深,但不是不懂分寸,你不与他顶着来,他也不会非收拾你不可,老实本分就能好好生活,这一点当年还是你教育我的,怎么兜兜转转你反而忘记了呢?” 鹤熙继续沉默,凯莎也不急着得到鹤熙的回答,她不知道鹤熙与华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经历华渊绑架一事后鹤熙状态就一直不对,不过她莫名的感觉鹤熙似乎是在和华渊斗气,像个小孩子似的既想获得他的关注,又不好意思直说出口。 “鹤熙,在无法判断错误在他之前,华渊是绝不会为除了若宁以外的人低头的。” 鹤熙依旧没有回答,不过凯莎可以确定她在思考这个问题。 “凯莎,我很好奇你是如何清楚华渊会为若宁让步的,我不认为他能做到这一步。” “为何不能?华渊又爱面子大过一切的男神,错了他就会道歉,何况是在心上人面前。” 鹤熙笑了:“若宁是华渊的心上人?” “曾经或许不是,但现在你大可一试,看看华渊会不会毫不犹豫的拧下你的脑袋。” “认真的?” 凯莎笑而不语,惹得鹤熙不明觉厉,华渊能这么迷恋若宁?不大可能吧。 此时,一边忙着日常琐碎的事务,一边安抚自家不得不前去履行诺言的男人。 许戊:我要疯了,凉冰坐在床边啥也不说,就直直的盯着我,她到底要干什么吗? 若宁:你现在是不是在闭目养神啊? 许戊:是啊,我不想和她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她也不会改,说也是白磨嘴皮子。 若宁无奈:那就是了,她大概只是想和你亲近一下,但你闭目养神她不好意思打扰你,就只能这样呆呆的看着你。 许戊:那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别这样吗? 若宁想了想,回道:要么你和她聊天,要么你给她找个事干,不然她肯定会一直如此的。 若宁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行为,所以她可以理解凉冰的心路旅程,那是一种想靠近又不知道能不能靠近的纠结心情。 许戊无奈:为什么事情变得这么复杂啊,我明明只是想快些解决问题,然后回家摆烂躺平。 若宁笑了,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包,说来也奇怪,好像不知不觉中她和许戊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了,曾几何时他可从不向任何人坦露心绪,更别提这样抱怨了。 许戊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面对现实了。 凉冰见许戊醒来,眸子顿时亮起:“你醒啦,睡得好么?” “还可以,如果你不这样盯着我的话。” “嗯?会影响到你吗?抱歉。” “不用道歉,事已至此了,我只是想说别问坐在火堆旁边的人能否感受到炙热,这个问题很傻。” 许戊跟凉冰就没那么多的好脾气了,不听话的死小孩,迟早把她屁股抽开花。 凉冰见许戊心情似乎不大好,有些尴尬的摸摸脸颊:“抱歉,我会记得的。” 许戊拿个抱枕垫在身后,倚在床头看着凉冰:“所以你非要让我去昆萨到底是有什么事?总不能就是单纯的让我体验一下异国风情吧。” “不行吗?昆萨真的很好,它或许会成为你的新家。” 许戊微笑:“凉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 “你说华烨?如果你想的话,他也可以来的。”说实在的凉冰不想邀请华烨那个二臂,不过如果能让许戊留下,那华烨留就留吧,当个问题儿童养着,反正有他哥在,他也掀不起风浪。 许戊叹息一声:“罢了,当我没说过吧,把你的时空基因借给我看看,我想了解一下。” 凉冰连连点头,屁颠屁颠的将学说拿出来递给许戊,望着认真查看书籍的许戊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满足感,不过这一点满足感在脑海中闪过的一个念头后悄然破碎。 许戊说的家人,别拓麻是指若宁吧?! 第九十八章 来自恶魔的挑衅 第98章 来自恶魔的挑衅 怀疑自心底升起后便再难控制,凉冰望着安静看书的男人,内心实在是控制不住的猜疑。 “华渊,你迷上若宁了吗?” “嗯,大概是的。”许戊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的犹豫。 “为什么?” “你是问什么?问为何是她,还是问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凉冰咬咬唇:“都算。” “你问一个我只当你是好奇,都问,那我只能认为你是脑子有泡,我迷恋自己的妻子还有问题了?” 许戊觉得凉冰的疑惑简直不可理喻,没人会讨厌舒适圈,何况于他从未切身体会过,品尝到甜头的野蛮者怎可能停下。 “我不明白她好在哪里?” “那你说说她哪里不好?” 凉冰顿住,若说哪里不好,若宁对许戊挑不出错,撑死就是事业上没什么帮助而已,可这不能说是她的不好啊。 “对你,她挑不出什么不好,你喜欢上我觉得很正常,但迷恋我不认为正常。” “有啥不正常的,喜欢这东西又不是个讲理的。” 许戊说得理直气壮,可他越这样凉冰就越觉得不大对劲。 “华渊,你能区分出依恋和迷恋之间的区别吗?” “能,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大的区别,能让我依恋的人自然有让我迷恋的地方。” “若宁所能做的不过于老实听话,这一点怕是人人都能做到吧。” 许戊到此也算是明了了凉冰的意思,他冷笑一声合上书籍:“我倒也是这样觉得,明明是如此简单的要求,明明是如此清楚的命令,明明只要大家如此听话就能万事大吉,可在我的记忆里坚持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背叛与忠诚在许戊的人生经历中不断重复,爱与恨在看不见的内心深处交织不断,许戊不曾相信他人的许诺与誓言,但若宁却用时间与行动不断的证明着自己的诚心。 她没有凯莎那般的气魄和眼界,也没有鹤熙那样的聪慧与能力,但却可以做到万年如一日的绝对的信任与服从。 若宁从不猜疑他的决定,也从不质疑他的选择,每一次都是温和的守在一侧,耐心等待着属于自己的任务或指令,这样的相信让许戊觉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太过来之不易。 许戊的凝视让凉冰有些怯意,她清楚再继续下去只会让许戊的心情越来越差,故而她选择退一步,委婉的夸赞若宁一下。 “你若说这,那若宁的耐心和坚持确实是少见。” 许戊笑了:“对吧,很难得的。” 凉冰见许戊笑了,眼睛一转:“华渊,你平常在家和若宁是怎么相处的啊?” “怎么相处啊,这说起来倒是话长了,你坐,我慢慢跟你讲。” 许戊拍拍床铺,笑呵呵的邀请凉冰,待凉冰坐下后开始了长达两个时辰的描述。 事后凉冰扶额有些想吐,她看出来了,华渊现在是真的很喜欢若宁啊,一打不开话匣子就聊若宁,包准好使。 许戊没有错过凉冰的不悦反应,心里一阵冷笑,他倒要看看此番之后凉冰还能不能依旧厚着脸皮来粘他。 气归气,许戊深吸一口气稳稳心神,事态现在发展到休战,这对于天渣的发展至关重要,之前他本准备见缝插针的发展,但凯莎的献诚属实是超过了他原本的预期,他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凯莎带军往火坑里跳,毕竟是盟友。 虽说当时的休战一说只是脑子一热,但凯莎和凉冰的认同和附和倒也不算出乎许戊的预测,休战本就是彼此希望的,只不过因他而起的休战,怕是也会因他再度开战,他日后必须妥善处理好两边的关系和矛盾。 略感烦躁的捏捏眉心,许戊是真不喜欢这么麻烦事,早知道当年就弄死一个好了。 许戊从凉冰的卧室走出来,看着恶魔一号上的装饰起了些兴趣,也不知道凉冰这死孩子是不是就乐意和凯莎顶着来,凯莎那边是哪哪都是白,她这里就哪哪都是黑,打扫倒是也省力了。 “你就是华渊吧。” 身后传来声音,许戊循声望去,那是一个十分高大的恶魔,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阿托。 “你是阿托?” 阿托见许戊喊出他的名字还有些意外:“女王跟你提起过我?” “差不多吧,你找我有事?” “女王一直爱慕你,从我开始跟随女王起,你的名字便一直在女王的生活里。” “所以呢?” “能与女王相匹配的男神自然是要宇宙第一,而你...”阿托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矮小的男人:“似乎并不符合这一标准。” 许戊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的身高,他无所谓的笑了笑:“是么,既然这样你就努力说服你的女王,让她不要再爱慕我好了。” “你这样自信是因为坚信女王放不下你么?还说是因为恐惧,你担心你打不过我?” 许戊无奈:“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我对你们的女王并无占有之欲,不过是昔日旧情让我们重聚,你不用对我有这么强的敌意。” 许戊懒得和这群只长个不长大脑的家伙比试,他很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撕碎所有恶魔。 阿托见许戊退缩,反而更加不爽,这么个小矮子,女王到底喜欢他什么? 阿托听说过华渊的战绩,但那都是曾经的事了,上一次见面的比试女王到底放了多少水谁也不知道,故而现在在阿托眼里华渊就是个小白脸。 “好吧,我就当你怂了,今天的事当我没说吧。” 许戊迎着阿托的目光,笑了,真是好多不知死活的家伙啊。 “阿托,你的女王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一直试图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一直放大话对你也没好处,恶魔不畏惧死亡。” 许戊本就烦躁的情绪被阿托不知死活的挑衅彻底点燃,他粲然一笑:“记住你今日的选择,不要后悔。” 等凉冰发觉恶魔一号不前进时,事态已经发展到末期,她赶到距离恶魔一号停摆最近的一处星球,在上面恶魔战士的躯体遍地都是,但好在大家都只是昏厥,并未伤及性命。 “华,华渊?” 众恶魔身体叠摞起高塔,男人赤裸上身立于巅峰,听闻呼唤,充斥着杀欲的眸子终于找回了些理智与清醒,他望向不远处的她,直接开嗓: “凉冰,你的兵都欺负我!” 高塔中还清醒着的恶魔:?亲,你的脚丫子还踩在咱身上呢。 第九十九章 冷战不,只是不想看到你 第99章 冷战?不,只是不想看到你 许戊把恶魔揍了一顿的事,凉冰冷静下来后不用问也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着鼻青脸肿的战士们,凉冰是恨铁不成钢,这顿揍就算是白挨了,她作为女王别说是帮忙讨公道,那就是少赔偿点都算是官了。 凉冰清楚华渊的为人,那是无礼尚且还能辩上三分的人呢,何况于现在他还占理,这事他不大做文章才有鬼呢。 “行了,别哭丧了,谁让你们犯贱呢,惹他干什么?一个能坐上王的男人有多大概率是个无能的蠢货?一个个都不长脑子是吧。” 凉冰骂了两句后,不再理会这群哭丧着脸的战士,没办法,今天这事不是你挨揍了就有理,她即便想撑腰都撑不起来。 面对华渊,有理时都够呛能占上风,更别说现在压根就没理,她的战士上去挑衅人家,然后被一顿暴揍,这事你就说是不是该吧。 凉冰站在卧室门前做了长达十分钟的心理准备,明明眼前的房间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可眼下因为其中借住的男人,这件房间似乎变成了最为危险之处。 终于在做足了心理准备后,凉冰踏入卧室,望向坐在椅子上望着星空的许戊。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是我管教不严。” “不需要道歉,是我没能控制好局面,明明有更好的方式妥善处理好他们对我的敌视的。” 凉冰都做好迎接许戊的狮子大开口了,闻言顿时愣住:“华渊,你怎么了?” 许戊还捧着凉冰的时空基因,温和一笑:“我没事,他们伤不到我。” “我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嗯?” “华渊,你如果特别不舒服,可以现在就回去。” “回哪去?” “梅洛,若宁的怀抱。” “......” 凉冰的话让许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合上书籍放到身旁的桌子上,缓缓起身走向凉冰。 “凉冰,你是觉得我跟阿托一样是能够被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开心点,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这种事情你难道一开始预测不到吗?你如此一意孤行现在怎么倒反过来质疑结果了?” 许戊凉飕飕的问着,满目皆是冷意。 这样的许戊让凉冰愈发感到不适,她下意思后退一步:“华渊,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但凡失控一点你就不会这样安稳无恙的站在这里了。” “......” 凉冰沉默了下,忽的拿出一把短刃:“既然你如此生气,那就来吧,我作出来的我受着。” 许戊瞥了眼那柄短刃,又瞧了眼凉冰坚定的表情:“试探?” 凉冰摇摇头:“认真的。” “不后悔?” “我有能力承担我所犯下的错误,你若是心里不爽可以直接来,我接受你杀我一次。” 许戊笑了:“你该不会是绝对杀你一次就能磨平我的不悦吧?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你不用舍不得,我受得起。” 许戊笑得更欢了:“舍不得?我动手不会给你留后路的,凉冰,像这样彼此心知肚明不会伤及性命的举动,不叫诚意,叫调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没心情。” 许戊扭头走了回去,懒懒的往椅子上一坐,继续翻看那本时空基因的学说。 “华渊,你...” “凉冰,我需要空间。” “...好的。” 许戊选择了冷暴力处理问题,这让凉冰很是难受,她不喜欢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结果。 这一情况持续了一周多,凉冰实在是受不了和一个低气压,冷冰冰的男人杵在一间房中,最终她选择了妥协。 “若宁,是我。” 若宁收到凉冰的讯息时眉头顿时一皱,许戊出事了? “许戊怎么了?” “没怎么,他好着呢,我能拿他怎么。”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你惹他生气了?”若宁琢磨着只有许戊出问题,而且还不能是大问题,凉冰才有可能和她有联系吧。 “你猜对了,许戊现在和我冷战呢。” “冷战?你真会往脸上贴金,他不搭理我那叫冷战,不搭理你纯粹就是不想看到你,这跟冷战有什么关系。” 若宁笑盈盈的就把凉冰怼了,她对许戊的性格是有把握的,那男人不是个喜欢用冷暴力的,任何时候如果她和他发生矛盾,许戊都一定会选择第一时间把事情努力解决,而不是纵容时间去冲淡与埋没。 逃避问题不是许戊的人生态度,所以凉冰此时面对的情况绝对不是冷战,许戊就是眼不见心不烦,懒得搭理凉冰而已。 凉冰被若宁的态度搞得有些火大,但现在她又得求着对方出招,只能暂时咽下火气。 “若宁,出个招吧,你也不想看他这么天天心情不悦吧。” “我没办法出什么招,他在我面前心情挺好的,我刚刚还跟他聊天来着。” “嗯?你们一直有联系吗?” “当然有,不然你猜他为什么天天抱着你写的时空基因学说。” 凉冰蹙眉:“他说他想了解。” “你就听他忽悠你吧,以许戊的能力,你那点玩意他一天就能看完,一周内肯定能给出他的看法和建议,这么长时间一个字都不往出蹦,那就是压根就没看,他忙自己的事呢,但又担心你找他麻烦,所以才天天抱着。” 凉冰沉默着,她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事实,片刻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该如何缓和关系呢?” “少搁许戊面前晃悠,他现在不想看到你,如果想刷好感度的话,摆事实讲成绩。” “具体点。” “你长脑子了吗?” “若宁!” 若宁无语,这还得怎么教? “凉冰,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还有用,因为我不想让许戊一直这么闹心,我绝对不会给你出招。”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的吧,磨唧呢。” 若宁:嘿,你这小碧池! 许戊一如既往窝在凉冰的卧室时,就听凉冰走过来笑盈盈的开口道:“许戊,马上就要到昆萨了,要不要在下恶魔一号前,看看恶魔一号的运转核心?” “你要给我看?” “是啊,我的东西完全不会避讳你的,要来吗?” “...要。” 许戊终于来了精神头,放下书籍站起身,目光平和的看着凉冰。 凉冰微笑,哟,你小子果然坐不住了吧,大尾巴狼。 第一百章 昆萨人民向来如此热情 第100章 昆萨人民向来如此热情 凉冰将许戊带到恶魔一号的核心中枢,指着控制台:“这里就是我说的地方了。” 许戊打量了眼核心中枢,上面呈现着恶魔如今的资源库,他巴拉几下,笑了:“你和若宁通过话了?” “若宁告诉你了?” 许戊摇摇头:“没有,不过这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凉冰蹙眉:“怎么就不像了,我从一开始就准备这样的,只是你一直不理我而已。” 许戊笑了笑没有应答,他现在也说不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很烦躁,在自己的棋盘中一切本已安排妥当,可凉冰是个未知数。 说她听话吧,可她一直在不断违背他的意愿,而说她不听话,又好像是委屈了她,毕竟他一不悦,这人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一旁惴惴不安。 “凉冰,你让我拿你可怎么办啊。” “嗯?怎么了?” 许戊走到凉冰面前,伸出手缓缓拥住她,下巴压在她单薄的肩上,轻叹一声:“磨人啊。” 魔人?凉冰眨眨眼睛,小心翼翼道:“我是魔鬼。” 许戊哑然失笑:“好的,魔鬼女王。” 凉冰见许笑了,放松身体贴了贴他:“你还在生气吗?” “是的,但并非全在你,我主要是愤怒于自己的无能,事态变得难以控制。” 凉冰想了想:“华渊,你跟我来一下。” 凉冰将许戊带到一处模拟星空下,让许戊看着那由固定程序模拟出的星河。 “你觉得这美吗?” “不错。” 凉冰又关闭模拟星空,指着真正的星河问:“相比较而言呢?” 许戊弯弯嘴角,他知道凉冰是想告诉他不确定性未必是件坏事,墨守成规才显得乏味与无趣,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许戊重新打开模拟器,将昆萨放到星河中,并添加星光与陨石,继而看向凉冰:“你觉得现在是稳定些好,还是变幻莫测的好?” 凉冰了然许戊的意思,但她依旧坚定想法:“无变则无进,即便可能要承担昆萨毁灭的后果,我也依旧选择变幻莫测。” “是么。” 凉冰轻轻拉起许戊的手,摩挲了几下:“华渊,我知你喜欢十拿九稳,也知你并非恐惧未知,你有能力处理那些麻烦事,你只是不喜麻烦而已,但我觉得成长就是需要风波,大家需要,你也是。” 许戊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道:“让我想想吧。” 凉冰见许戊果真朝着若宁描绘的方向前进,欣喜的同时也觉得很不安,若宁没有说谎也没有吹牛逼,她真的很了解华渊的性格和为人,即便不在华渊身边,也知晓他到底在烦什么。 许戊和凉冰分开后,立即拨通了若宁的频道:“媳妇,你和凉冰都说什么了?” 若宁默默转发聊天记录:“就这些,我这标准答案都给她了,她表现如何?” “能及格。” “啧,真垃圾。” 许戊笑了:“梅洛一切可都正常?” “正常,凯莎信你,其他人再叭叭也是无用。” “艾兰最近如何?” “她啊,日常工作,闲暇时间就窝在她那小窝里涂涂画画,我看到了不少关于你的画像。” “还算老实?” “老实,被我骂完后更老实了,现在老实巴交在家天天给我写检讨呢,等回来给你看。” 许戊笑了笑:“好。”... 此后若宁又和许戊东扯西扯了一阵,待确定许戊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后,她才中断了对话。 许戊对艾兰的询问关键点在于是否老实,如果没猜错的话,许戊怕是已经将艾兰划出自己人的圈子了,这可不是个好事,作为昔日友人,若宁虽气艾兰不懂事,但她并不想因此害了艾兰的性命,毕竟她也是自己拖下水的。 提起艾兰的性格,若宁也是无奈的,艾兰很执拗,她喜欢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她也依旧会喜欢,就像她发现了华渊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可依旧会选择坚守。 同时这也意味着她不会为许戊更改自己的的理念和态度,不无法支持的事就是无法支持。 对此若宁只能叹息,给彼此点时间慢慢磨合吧,相信艾兰和许戊会找到让彼此都舒适的相处方式的。 许戊到达昆萨时,刚一出门眼前是黑不溜秋的人山人海啊。 “恭迎华渊王!!!” 咆哮的分贝震得许戊一度觉得自己应该是聋了,他微笑着看向凉冰:“这是你准备的?” 凉冰连连点头,笑得灿烂:“嗯呢,昆萨的子民向来都是这么热情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表达热情呢?” “换一种?” “对。” 凉冰想了下,眼前一亮:“有!” 然后酒宴上: 许戊看着排出二百米远的人群,又瞄了眼那海碗,沉默了下:“凉冰,昆萨风俗是聚会是每人敬一杯吗?” 凉冰愣了下,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便平静下来:“是啊,昆萨的人民一直如此。” 许戊黑线:咱就是说,如果不能保证谎言说得真,下一次说谎时就打个草稿吧,谁家这民俗啊,人人都敬酒的话啥也不用干了,从天黑喝到天亮都喝不完。 许戊从座位上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凉冰面前:“那为表我的诚意与喜悦,我也敬伟大的莫甘娜女王一杯。” 凉冰倒也不拘谨,大气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 正齐乐荣荣时,凉冰表情忽然一顿,抬手抚耳:“行,我知道了。” 许戊见状,耐心的等着凉冰的分享。 “怎么了?” “你那宝贝废材弟弟来了,要让他进来吗?” 许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华烨?他为何会来此? 华烨率兵堵在昆萨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时刻准备前去迎接兄长。 “华烨。” “哥哥!” 华烨嗖的飞过去,一个熊抱搂紧许戊:“哥哥,许久不见,我真是万分想念你。” 许戊被华烨抱得一懵,他也没离开华烨多长时间吧,而且华烨也不是那么粘人的,今天这事有点怪啊。 在许戊看不到的地方,华烨正如一头护主的狼犬死死凝视着跟过来的凉冰,以无声的口型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哥哥,是我的! 第一百零一章 华烨到来的原因 第101章 华烨到来的原因 许戊在恶魔一号的动向,卡尔可以说是将所有的休息时间全部交付,除了正常的虚空研究,卡尔都恨不得和许戊绑一块,他太想知道这个男人最近到底在和凉冰闹什么别扭。 卡尔:这男人绝对在密谋事件! 纯粹就是心情不佳的许戊:??? 卡尔看着许戊莫名其妙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又理凉冰了,双眼不由得立即眯起:这事目的达成了?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琢磨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嫌弃:“你怎么又在看我哥?” 卡尔侧目看了眼走过来华烨:“你来我这干什么?” “你管我,搞清楚位置好么,你是我哥的臣子,而我和我哥是亲兄弟,按道理你应该称我一声殿下才对。” “呵。” “呵什么呵,不服啊?不服我帮你跟我哥说去,不过好心提醒你,我哥对待违逆,叛变,不忠之臣的手段可不太友好,但愿你这小身板能受得了。” 华烨拽得二五八万,他知道卡尔看不上他也不服他,但那又怎么样,有哥的孩子是块宝,他哥华渊在世,那卡尔就是不服也得憋着,谁让你打不过的。 卡尔直接翻个白眼,他实在是不理解华烨和华渊明明是一对兄弟,这秉性怎么能差这么多。 兄长华渊虽然霸道,但不是个不能交的男神,甚至可以说只要处同一阵营,华渊简直是最好的搭档伙伴,毕竟即便华渊一直强调自己是一个莽夫,可就凭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摸清幻体的构造规则这一点,卡尔就敢笃定华渊在装蒜。 华渊或许并不喜欢研究,但他绝对有这个资本和能力去研究,这大概也是凉冰费力要将华渊绑上船的关键,她希望华渊能与她一同研究时空。 而对于他自己而言,华渊被任何势力带走都是一件糟糕事,与其莫名其妙的奉凯莎或凉冰为王,他宁愿华渊自立王朝,大不了他在天宫任职就是了,虽然要每天看着华烨这张狗仗人势的脸有点恶心。 想到华烨,卡尔的脑子忽然浮现一个计划,从未得到和得到了在失去定然是后者更为痛苦,华烨品尝过失去兄长华渊庇佑的日子,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想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华烨,如果华渊一步步从你的世界消失,你会如何?” 此言一出,原本还笑盈盈的华烨瞬间冷下脸,一把薅起卡尔的胸襟,将他扯到面前。 “卡尔,你最好老实点,敢动我哥一下你试试。” 卡尔被华烨的动作惊了下,心里却在暗喜,不错不错,反应比想象的还要激烈。 “放轻松,我还没能耐背叛我的王,不过旁人就未必了。” “旁人?谁?!” 卡尔瞥了眼光屏:“那可太多了,你哥可是个香饽饽,大概没人会不想尝一口吧。” 华烨顺着卡尔的视线看到了凉冰的脸,他从未有此时这般厌恶凉冰那张艳丽的脸,抢他哥的狗东西都拓麻得该掉脑袋! 华烨松开卡尔,黑着脸往外走去。 卡尔故作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去哪啊?” “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不过我建议你别去叨扰华渊,凉冰那边可正在刷好感呢,搞不好她可是会成为你的嫂子的。” 华烨冷笑的点点头,扭头离去,刷好感,刷尼玛!还想当嫂子?有一个若宁还不够,还打算再上人?做你丫的美梦吧! 当年有若宁时,华烨就很不喜,因为对方分走了华渊在除政事外本就不多的注意力,没有所谓的嫂子或者王妃时,华渊在闲暇时间可都是和他待在一起喝酒聊天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华烨真的很喜欢和兄长华渊黏在一起,这一件事可以说是能够和释放欲望并列重要的。 兄弟之间难得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聊些没营养的话题或者听听华渊吐槽两句那些不长脑子的部下,一切都显得那般美好,这是华烨自认为距离华渊最近的时间。 所以,他绝不允许外人插足! 许戊望着非要和自己坐一块的华烨,这瓜娃子又犯什么病? “华烨,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过来了?” 华烨眸子扫了下不远处的凉冰,笑呵呵道:“我就是想好久没和哥一起吃吃喝喝了,想来聚聚,耽误哥的事了?耽误的话我这就走。” 华烨话是这么说,可屁股一下都没准备起来,许戊见此,微笑着双手互相捏了捏。 咔咔,手骨作响的声音在华烨耳边清晰的回放着。 华烨秒正襟危坐:“是卡尔,他跟我说你会一步步从我的世界消失,哥,我不想这样。” 许戊也能猜到是卡尔在搞事情,华烨这人有些城府,但不多,很容易就被卡尔当炮放了,不过卡尔这样诱导华烨赶过来是有何意呢? 挑衅?不可能,卡尔不可能这么没脑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动手脚别他查出来肯定是要挨收拾的,况且是这样漏洞百出的手脚。 许戊的目光空洞的凝视着杯中已见底酒,随着酒被人缓缓满上,自杯中倒影出的人影,解开了许戊的疑惑。 卡尔,怕的是他倒戈。 凉冰放下酒壶,疑惑道:“不就是卡尔诱导你弟来的么,来就来了,有什么可纠结的,我这么大的昆萨还能容不下你弟啊。” 许戊点点头,半合的眼睑遮去了眸中藏匿的杀意与愤怒,只保留了温和与笑容:“也是。” 抬手挼了两把华烨的脑瓜子:“我确实很久没和我这傻弟弟好好喝一杯了,凉冰,你这里的酒可够?” 凉冰耸耸肩:“想喝,那量造几个人工湖也不是不行。” “那今夜便不醉不归!” “好!” 华烨看着许戊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担忧很无用,反正老哥的气头也不是对自己。 端起酒杯,华烨乐得自在,无所谓啊无所谓,只要不是自己挨揍,那谁挨都正常,他也都不在乎。 这一夜,酒宴热闹,男天使与恶魔欢聚一堂,但面上的和睦与欢快并不影响许戊发酵着暴躁的心情,有些小孩真的需要好好修理一下了。 趁着无人注意的时间,凉冰主动来到喝得乐呵的华烨面前,直接道:“华烨,你哥现在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华烨搂着身旁的苏玛利打了个酒嗝,笑得诡异:“他那哪里是什么心情不好,明明是已经气到爆炸了么。” 残暴的野兽已然一步步踏出自己所设定的囚笼,擅自对一个自负的家伙指手画脚,可是大忌,卡尔,你当真承受得起? 第一百零二章 他是傲慢的帝王 第102章 他是傲慢的帝王 “华渊,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华渊在暴怒吗?” “这不是废话,我哥那是多么自负的家伙,任何不听他的指挥,忤逆他的命令的人都会引来的怒火,何况是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要威胁控制他,这样的冒犯他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华烨在数万年前的天宫时期就察觉到兄长华渊养成特点,这一点或许他本人都未曾发觉吧,华渊这个人啊,很适合也很擅长把所有人都养成只会战斗和执行命令的兵器。 没人能够在华渊手下称王,除非是他故意为之,就像那个幸运的女孩,能够被兄长相中,能够踩着兄长的身体轻松攀上王位。 凯莎或许根本不知道吧,华渊到底为她挡下了多少次暗杀与压迫,每一次他准备妥当准备收网时,核心点都会被华渊毫不留情的毁掉。 众人不遗余力的努力结晶在华渊手里就像一只除了扑火便别无用处的扑棱蛾子,除了脆弱和不堪一击外,华烨想不到任何更好去评价的形容词。 当兄长的手轻抚上他的肩膀时,华烨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他下意识紧张起来,忐忑的看向近在迟尺的人。 “哥?” “我的王,这是你的新爱好吗?” “不,不是。” “那是向我宣战的号角吗?” 肩膀处的压力瞬间放大,大到华烨直接痛呼出声:“哥,松手松手,疼啊。” 华渊再度扯了下华烨的肩膀,即便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也不曾放手:“回答我,是宣战吗?” “不是不是!” 闻言,华渊松开华烨,展露笑颜:“我就说么,阿烨怎么会背叛我,不过是因为好奇才屡屡行动的,对吧?” 华渊面上的笑容让人瞧不出错,但四目相对之际华烨只觉得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缩,那半合的眼睑之下,流露出的是不见丝毫光亮的眸子,阴沉得叫人发慌。 华烨知道这是华渊虐杀开始的前兆,恍惚间帐篷外似乎有人影晃动,兄长可是率兵而至? 一时间华烨只觉得自己的命在刀尖上晃动,随时都有被刺穿的可能,他可不想自己的脑瓜子被华渊挂在枪尖上。 华烨勉强笑了笑:“当然,除了好奇也没别的可能了,毕竟兄长也是清楚的吧,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重,总喜欢皮一下,兄长若是不喜欢,我日后定然不会再继续了。” 华渊欣然同意,彻底笑眯起眼,揉了揉华烨的金发:“乖。” 这一声乖,让华烨的心放松了些,他知道,这是兄长的饶恕,也是最后的温和,若再敢过界,这个字怕是就要换成‘杀’了吧。 华烨望着昆萨的夜空,也不知道是不是凉冰带来的酒有问题,喝下去后,他很确定他没有醉,但心里就是有些说不出来的酸涩,过去那些回忆任他如何努力都难以遗忘,以至于越想越气。 “王,你是在想渊王吗?”身旁的苏玛利观察了许久后,忽然开口道。 华烨漫不经心的瞥了眼面无表情的亲卫:“为何这么想?” 苏玛利回忆了华烨刚刚那副别扭的神情,似怒又似哭,故而苏玛利没有直言,只是说是他的一种感觉,他不能将自己的评价说出口,兄弟之间的问题只能由这对兄弟来处理,其他人没资格去插手,何况... 苏玛利再度打量了下华烨此时不解的表情,心里轻叹一声,王不过只是委屈罢了。 苏玛利尊重华渊,因为这个男人的实力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但作为华烨的臣子,他痛恨这男人的残忍与自私。 主观选择了华烨作为挡箭牌,花费数百年的时间一步步将华烨的天赋掩埋,将他培养能力的机会尽数剥夺,最终养成一只仅能依靠兄长过活的傀儡帝王。 苏玛利相信华烨在这期间是有感觉的,但牢笼已经关闭,为活命他只能继续下去,努力扮演着兄长喜欢的乖巧弟弟一角。 有些时候苏玛利复盘这整个过程时,不禁感慨,或许从华烨选择成为华渊的弑父刀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步入了兄长为他准备好的‘爱的摇篮’吧,一步错,步步错,华烨根本逃不掉。 华烨似乎反应过来苏玛利想要说什么了,抬手不客气的抽他一下脑壳:“少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幸运得很呢,拥有宇宙间最强大且疼爱我的哥哥。” 与此同时,某个被如此高程度称呼的哥哥: 黏腻的感觉在身上挥之不去,卡尔的视线中遍布猩红,他不觉得这样痛苦,相反他倒是有种莫名的兴奋。 看啊,他猜到这个男人的下一步了,他赌对了华渊的内心,这男人远比看上去的更加自负和傲慢。 什么习惯性统领全局,什么不喜欢落于下风,什么厌恶风险性,都是放屁! 华渊他就是一个傲慢的帝王,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账! “卡尔,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许戊坐在台阶上,望着台阶下躺在血泊中的学子,目光森然。 卡尔竭力扭动着伤痕累累的身躯,缓缓跪了起来,目光虔诚:“...没有我的王,臣知罪。” 卡尔的表现当得起满分,但许戊不会被他的外在欺骗,毕竟卡尔这小子满肚子坏水。 许戊凝视着卡尔的双眼,思索着他的想法和动机,卡尔是个疯狂的家伙,他对于自己所好奇的东西可以不顾一切,这样的家伙不会不知道在他眼皮底下搞事情的后果,但他仍然一意孤行,这意味着搞事情带来的快感远大于挨揍的恐惧。 许戊不理解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卡尔这么着迷,搞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吗?这样做他得不到任何物质上的好处,他也...等等,如果不是物质上的益处呢... 许戊的笑容猛然放大,起身一步步走向卡尔,缓缓压低身体:“想要彻底了解我吧,阴暗且野心十足的学子。” 卡尔并不意外会被许戊看穿,或者说看不穿才有问题,他主观要去了解的男人可没那么无趣。 “是的,我的王。” 得了卡尔的肯定,许戊忽的温和一笑,眉目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那就来试试看吧,我的学子先生,我也很好奇啊,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呢。” 许戊此时的笑容是一种特殊的温柔,卡尔看着这笑容却只觉得是一种没来由的蔑视,这比暴揍更让他觉得憋屈和恼火。 不认为他能看透是吧,不屑他的自信和野心是吧... 这一刻是卡尔从未有过的迫切,似乎已经隐隐有了比亲眼目睹虚空降临更加急躁的意味,他迫切的想要证明,想要看到傲慢帝王跌落神坛的样子! 华渊,我们来日方长... 第一百零三章 开始布局了 第103章 开始布局了? 许戊从卡尔那出来时,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没什么比夺取主动权更加重要了,不过结果倒是让他觉得有些无语,卡尔这小子怕不是个大傻子吧。 曾经在许戊眼里:卡尔=聪慧学子,研究虚空第一人。 现在在许戊眼里:卡尔=一个大聪明,不靠谱的家伙。 许戊回忆着曾经卡尔的牛逼样,再看看现在这个傻波样,发自内心的不解,哎哟我去,这是什么所谓的敌我不同模式吗?当敌人的时候咋那么能搞事情呢,这一成同盟了分分钟给爷变傻波是吧。 许戊一溜烟回到昆萨,寻着这两人的能量波动地点赶去,在一间会客厅前,未等进门他便听到了屋内传来的欢歌笑语。 这一情景让许戊有些意外,华烨和凉冰关系处好了? 然而惊喜不过三秒许戊就知晓了华烨到底是如何吸引住凉冰的注意力的。 “我哥其实特别喜欢裸睡,而且睡姿特别糟糕,我曾经跟他睡一张床上,他能睡着睡着抬腿准确无误的一脚踹我脸上。” “然后呢?” “没有然后啊,我哥那是什么脾气,我也不能为这简单的一脚而把他吵醒吧。” 凉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确实,你是一个聪明的怂包。” 华烨无所谓的轻叱一声:“搞清楚状况好么,在我哥面前不怂的,现在坟上的草都有半人高了。” “按你这么说,华渊岂不是跟谁都睡不了了?” “怎么可能,那个倒贴成瘾的女人才不会在意我哥的睡姿能够糟糕到什么程度,反正多糟糕她也都能忍着,每天晚上都跟个人形抱枕似的任由我哥欺负。” 对于这一点华烨也不得不佩服,若宁是真有耐性。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到凉冰清楚华烨说的那个倒贴的女人是谁,她思量了下:“华烨,你觉得你哥爱她吗?” “若宁吗?我不清楚,不过在乎是一定的,他在乎若宁超过所有人,在这一点上我必须警告你凉冰,你算计谁,对谁下死手都可以,唯独若宁不成,一旦你对若宁出手,昆萨也好,你的那什么堕落自由也罢,必将不复存在,我哥一定会翻脸,不留余地。” 凉冰当然清楚华烨的意思,她还没那么傻缺,不过清楚归清楚,她还是不理解华渊爱若宁什么。 “华烨,你觉得若宁最吸引人的地方在哪?” “不知道,但她在一定程度上能驾驭我哥,这是一个必须承认的事实,而且我们怎么想也是无用的事,即便咱们把她损得一文不值,可在我哥那她依旧是最佳且唯一的王妃人选。” 华烨冷笑着阐述着事实,凭心论他一眼都瞧不上这个只会跟在华渊身后当乖宝宝的女人,可谁让他哥就吃这套呢。 华渊可不是认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男天使,在他心里听话的才是最好的,而若宁就是最乖的,故而哪怕不服,哪怕不喜,在华渊面前,他华烨也得毕恭毕敬的对若宁喊一声嫂子。 想到这事,华烨就恼火,不过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小碧池,还拓麻爬他头上来了,也不知道到底给他哥灌了什么迷魂药,搞得他哥现在是越来越喜欢陪着她。 凉冰没有错过华烨眉目间一闪而过的杀意与不屑,她微垂眼睑,思考着若宁的价值。 凉冰不担心华烨对若宁有敌意,他不敢出手的,只要若宁还是华渊的最爱,但现在的问题是她该如何讨他欢心呢?像若宁那样做一个听话的人偶?不,那才不是她的性格,委曲求全即便得到也不会长久,她要的是华渊主动选择自己。 许戊一步步无声的走到华烨和凉冰身边,面带礼貌性微笑,静静的凝视着他们。 华烨见凉冰陷入沉思,似忽然想到什么,刚欲开口却忽觉后背发凉,这熟悉的预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脖子僵硬的扭动到一侧,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点点映入眼帘,华烨的表情彻底凝固。 靠,老哥什么时候过来的?! 等凉冰想要再问些什么时,一抬头却发现眼前人变了副模样。 “华烨?” 许戊挑眉:“这么喜欢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这熟悉的声调一出,凉冰就知道坏事了,她尴尬的轻咳一声:“没有的事,我喜欢的人是你,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因为喜欢,所以想要了解吗?” “嗯。” “啧,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有这么强的好奇心呢?不了解就不能保持友好关系吗?” “可以,但我想更进一步...” 凉冰的话语未能说全,中断话语的是耳边吓人的破风声。 “凉冰,最后一次,不许过界。” 许戊没有再给凉冰留丝毫情面,坦率的表达自己的态度和底线,这一次破碎的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茶杯,但下一次将会是凉冰的脑袋。 凉冰被许戊吓了一跳,但她没有退缩:“为什么?” “不喜欢,这个理由够充足吗?”许戊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女人,眸子清晰的描绘着对方逐渐惨白的脸。 没人喜欢被外人挖掘内在,何况于许戊这个内心阴暗的家伙,他更不愿意让外人去过度了解他那自己都难以直视的内心。 两人的交谈不欢而散,凉冰沮丧的坐在原位没有移动,大概也是不曾有经验的缘故,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和华渊近距离相处,往昔她都是跟在姐姐身后,静静的看着凯莎和他交流。 是她太过激进了吗?凉冰叹息一声,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许戊吓唬完凉冰,整个人都很愉快,他不生气凉冰的欲望所向,但他不会轻易允许她达成目的。 付出的越多也就会越发在乎,凉冰是一枚在目前看来十分不错的棋子,她值得进行第二阶段的投资和加压,所以请继续坚持吧,让他好好见证一下恶魔女王的欲望与执念到底有多强。 被无情丢出来的华烨在隐秘的角落静静关注着许戊的状态,看着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只觉得有趣,他那亲爱的老哥又要开始布局了么,如果是的话,那这一次主角会是谁呢?... 第一百零四章 凉冰的美人计 第104章 凉冰的美人计? 自上一次怼了凉冰后,凉冰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在昆萨根本不见踪影,这让许戊有些疑惑,以凉冰的性子不应该是遇事就退缩的啊。 许戊这般琢磨着,余光忽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整个视线移过去后却不见人影,这一情况不禁让许戊弯弯嘴角,躲猫猫是吧。 许戊懒洋洋的往凉冰的大床上一趟,自言自语道:“本还想多留一段时间的,可这昆萨也不欢迎我,凉冰那小孩也不知道陪我,要不我今天晚上就回梅洛吧。” 趴在墙角偷听的某人一惊,这可不行啊。 凉冰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走进屋内:“我事情忙完啦,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许戊看着凉冰,轻叹一声:“不用了,你忙你的吧,宴会我也参加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凉冰连忙拉住他:“别啊,在住一段时间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说。” 许戊挑眉:“我可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这一周连个影子都瞧不到。” “我...你不是不喜欢我了解你么,我一时又控制不住。” 说着凉冰还有些委屈,又不是她想躲着许戊的。 许戊好笑的捏了捏凉冰有些气鼓鼓的小脸:“这么听话啊,我不让你就不做啦?” “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好不好,只要你给的命令我都有在努力执行,我只是不了解你,又不是非要跟你对着干。” 对这点许戊相信凉冰没有在说谎,她还不至于这么没眼力。 “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开口的事情,你都会听话的执行?” “额,差不多吧,除了和凯莎那碧池道歉外,我想我应该也不会拒绝你什么。” “这样啊。” 许戊撩起一缕凉冰的黑发,身体缓缓贴近她:“那我想和你谈些除了公务上的事也可以?” 凉冰挑眉:“你和我谈个恋爱都行,何况于所谓公务外的事。” 许戊一愣,不是,说好的调情呢?说好的眉来眼去的暧昧呢?这上来就打直球是什么情况? 凉冰见许戊不说话了,反而笑眯了眼:“怎么了?很意外我的回答?” “额,该怎么说呢?我以为你多多少少会有些隐晦的。” “我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清楚,还有什么可隐晦的,我喜欢你,华渊。” “然后呢?” “想要追求你啊,但目前还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许戊眨眨眼睛:“或许可以从缔结同盟着手。” 凉冰一喜:“你终于要选择我了吗?” “何来终于,你一直都在我的选择范围内。” “不信,如果我在你的选择范围内的话,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昆萨?明明我这里可以随你自在。” 许戊无奈,拉过凉冰的手臂让她坐在床上,耐心的和她讲述了下整个过程,强调并非他如此选择,只是顺其自然而已。 凉冰当然知道许戊当时为何留在梅洛,但一码归一码,许戊还是在乎凯莎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华渊,你觉得凯莎还有转变的余地吗?” “没有就换人呗,那么多天使还抓不出一个能乖乖做天使之王的?” 凉冰眼睛一亮,整个人半依进许戊的怀抱:“就是嘛,凯莎太老了,她的思维一点都不活跃,换一个小朋友正好。” 小朋友多好拿捏啊,只要许戊不动摇,玩死那些不长脑袋的小天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凉冰笑呵呵的在心里开心着。 许戊猜得到凉冰的想法,他也乐得让凉冰往这个方向前进,凉冰需要依靠他,这一观点必须深入凉冰的脑海,这样他再扶持她就会更显雪中送炭之意。 在没有完全的把握吞噬掉梅洛和昆萨前,许戊要保持天使与恶魔之间的稳定,但因凯莎的诚意过重,许戊没办法走之前规定好的路线,让天使和恶魔继续处于乱战的状态,所以如何保持两方在休战的和平期间依旧保持紧密的对立这就是一个很需要玩心眼的事情了。 “凉冰,其实自我醒来后便一直在考虑一件事,但在梅洛我没办法提出来。” 闻言,凉冰眸子一颤,这不能在梅洛提出来的,八成就是违背凯莎的,会是虚空吗? “恶魔没有禁忌,在我这你大可直言。” “我想进行科技革命,如今在弑神武的研究上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难再突破的等级,我希望能进行开拓,但这件事...” “这件事需要研究虚空?你怕凯莎不可能同意?”眼看着许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凉冰配合的将后续的话补全,美眸期待的看着他。 许戊叹息一声:“不是怕,是她肯定不会同意,凯莎性子倔强,我若是提出来她肯定会有被背刺的感觉,到时候一定会闹得不欢而散。” “确实,就像我和凯莎一样,不过你在我这里就不用的担心了,我这里随你研究,你想做什么实验都可以。” 这一点凉冰还是很有底气的,她的文明她做主,自己的心上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许戊笑了:“谢谢,那你可愿意和我一起革命?” “当然了,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许戊眉目温和,一把搂住凉冰,伏在其耳边:“谢谢。” 如此亲昵的动作惹得凉冰只觉气血上涌,她回抱住许戊,轻轻拍拍他:“对我,你可以永远都不必说谢。” 许戊听着凉冰的语气知道她喜欢自己这样,当然他也喜欢这样抱着凉冰,凉冰的身材改造得可谓是相当火爆,整个人抱起来软乎乎的,很温暖,惹得他不禁紧了紧怀抱。 凉冰察觉到许戊的动作,眸中闪过一丝羞涩与窃喜,她以唇贴了贴许戊的耳廓,吐气如兰:“想再近距离抱一抱吗?” 凉冰身上的香气十分强势,冲的许戊只觉得脑子涨涨的,他再度张口咬住凉冰的肩膀,想以此缓解生理上的冲动,但凉冰却觉得这一点还远远不够。 素手扯下外衣,露出光滑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她挑起许戊的下巴:“想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你痕迹吗?” 许戊:靠,美人计,这他可不能上钩,准没好事。 凉冰见许戊不动弹也不回答,只是默默转移视线,喉结频繁的上下滑动,这让她不禁弯起嘴角,抬手抓住许戊的胸襟,猛然一扯,令其扑入自己的怀抱。 “华渊,抱我。”... 第一百零五章 华烨的心思 第105章 华烨的心思 诱惑的语调时刻挑衅着许戊的自控力,恶魔在耳畔低声轻语,她言她不介意他的粗暴,她言她享受他的拥抱。 许戊的喉结下意识的上下滑动,望着怀中魅惑的恶魔,不禁心跳开始加速。 从理智上来讲,许戊敢说凉冰此番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从情感上来说这诱惑是真不小。 凉冰瞧出了许戊的动摇,再度搂紧了些,柔软的胸脯贴在许戊的胸膛。 “华渊,你有感觉了却不愿抱我,是害怕吗?” “我...我有些不安。” “不安什么?怕我害你?”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承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尤其是作为恶魔女王的王夫。” 许戊:你小子可别给老子挖坑啊,这跟你睡了可别是一场不合理的交易。 闻言凉冰噗呲一声就笑了:“不必想那么多,我敢给你就不怕你负我,放轻松,抱我。” 望着那双水样的眸子,许戊的身体再难受控,他猛咬了下自己的舌尖,随着铁锈的味道自口腔蔓延,许戊清醒过来。 “凉冰,喝多了就老实睡觉,我还有事先走了。”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要飞,凉冰直接化身八爪鱼缠住许戊。 “干嘛这么急?怕我吃了你啊。” “不怕,但现在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你担心我坑你?” 许戊心里直点头,凉冰有多么痴迷时空基因他心里有数,暧昧游戏也得在彼此处在同一平台上才能玩,万一凉冰来个釜底抽薪怀个孩子可怎么整? 打掉不是那么回事,可一旦孩子生下,他就将死死与恶魔绑定,到时候可就不是说不行就能不行的事了。 有些时候许戊也不想如此猜想凉冰,但今时不同往日,凉冰是否会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他无法保证,更何况凉冰的心思他也不得不考虑在内。 许戊无奈的捏了捏凉冰的小脸:“乖,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一段时间好么?” 凉冰挑眉,目光不怀好意的扫了眼许戊身下:“等?为什么要等?你那块是需要定期续费的吗?” 许戊惊了:现在的小孩都怎么了?曾经一个个说句亲昵话都脸红的崽,现在怎么一个比一个狂野呢? “凉冰,冷静些好么,我们现在并不适合发展到这一步。” 凉冰表情变得有些不可思议:“华渊,你不会连碰个女人都不敢吧?不会吧不会吧。”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 凉冰再度靠近许戊,两条修长的腿缓缓缠上对方的腰杆,妖娆一笑:“确定?” 许戊深吸一口气,握住凉冰纤细的脚踝,试图从自己的腰上拿下去:“凉冰,你听话。” “不听你会怎么样?给我一枪吗?” 许戊再次深吸一口气:“凉冰,我最后说一次,听话。” 凉冰贴过去吻了下许戊的喉结,然后傲气一扬下巴:“不要!” 许戊:...... 是可忍孰不可忍,许戊自认为已经给够了凉冰考虑后悔的时间,事后若她敢反悔,他定吃了她! 凉冰倏地被许戊按倒在床上,望着身上人已然深邃不见光亮的眸子,她咯咯一笑:“干嘛,终于忍不住啦?” “凉冰,你会后悔的。” “后悔也是之后的事情,我现在只想享受当下,华渊别废话了,让我见识一下真男人吧。” “...好。” 许戊俯下身,逐渐靠近凉冰那张艳丽的脸,眼看着要一品红唇却被突如其来的讯息打断,若宁的影像瞬间出现在眼前。 “亲爱的,现在有时间吗?” 许戊瞬间蔫了,连忙起身,轻咳几声,声音不自觉的板了起来,呈现出一种独特的低音炮:“你的话我随时都有空,最近可有烦心事吗?” 若宁听出了许戊故作深沉的嗓音,不禁觉得他可爱,轻笑两声:“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有些想你了。” “那我现在就回去。” “别别别,你该处理处理你的事,我只是想和你说一说而已。” “最近梅洛可都正常?” “正常的,你的天使战士们都很听话,没有和男天使发生任何冲突,只不过凯莎最近似乎有意让女天使和男天使相处。” 许戊眉头一挑:“怎么的,她现在不拿她那神圣知识宝库算对象了?” “也算,只不过她在你走之后,将你的战士的数据全部加入了神圣知识宝库,想必应该是有了新的结果。” 闻言,许戊起了个好奇心:“若宁,你能看到其他人的配对情况吗?” “不能,不过如果你想看凯莎配对的话,我可以去问。” 许戊一顿,有些尴尬,这媳妇太懂自己心思有时候也不是个好事啊,真是一针见血。 “那个...委婉些就行,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我知道了,等我消息吧。” “嗯。” 挂断了若宁的讯息,许戊也没了继续的心情,他回首看向床铺想着和凉冰道个歉,但身后早已没了她的身影。 “凉冰?” 凉冰黑着脸走出卧室,她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今天的事是肯定黄了,许戊接了若宁的信息若是还能有心思和她怎样,那渊王妃的位置早就可以换人了。 “啧啧啧,白费劲了吧。” 身后忽然响起一阵窃笑,凉冰正在气头上,顿时回首怒视:“华烨?” 华烨懒洋洋的走过来,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下凉冰的脸:“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吧,人呐还是要务实一点的,别总惦记着一步登天的事,我哥的床可不是你爬的。” 凉冰眸子一跳:“若宁那边是你给的消息?” “当然是我,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呢,是不是正好耽误你事了?”华烨笑得灿烂,他不会让这些女人重新拉拢走华渊的,他的哥哥将重新成为他的最强亲卫,为他的江山鞠躬尽瘁,天宫必将复兴! 凉冰先是一阵暴怒,但在看到华烨眼中闪过的欲念后,反倒笑了,讥讽道:“那你可就试试看你到底能拦住几次,华渊心里有我,他对我很感兴趣,这一点只要你打消不了,那我就终将成为你嫂子。” “做梦!” 凉冰双手抱臂环于胸前,幽幽一笑,一双美丽的眸子中透露着森森的杀意:“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华烨的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凉冰这小碧池他迟早废了她! 许戊趴在不远处,静静的将这一情况看在眼里,心里直叹气,这几个小孩没一个省心的,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才能安稳退休啊... 第一百零六章 看得到吃不着 第106章 看得到吃不着 许戊知晓华烨的心思,人都是有野心和私欲的,华烨希望重归天宫,享受他那纸醉金迷的生活,但现实中,凯莎仿佛一座大山将他牢牢压死,他想复苏就必须摧毁凯莎。 而凯莎本就强大,过去的事也让华烨明白兄弟情并没有那么坚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这本就碎裂一次的情谊再度被摧毁,故而华烨会战战兢兢,会不择手段,哪怕他知道这些手段极为卑劣与无聊。 许戊敢赌华烨绝对清楚作为兄长的他会知道这事做手脚的是谁,但华烨不在乎,或者说这也可以理解为弟弟别扭的撒娇与索要,他希望兄长能够更在乎他一点。 念此,许戊无奈的捏捏眉间,真是麻烦啊,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渊王,我能和你谈谈吗?” 闻声,许戊侧首回望:“苏玛利?” “是,我希望和您谈一谈华烨的事。”苏玛利谦卑的行礼问安后才敢回话。 “没必要,华烨什么心思我有数,你也不必为他担心,只要他还是我的乖巧弟弟一天,我就不会弃他于不顾。” “您是如何定义乖巧的呢?完全听从您的指令吗?” “不需要,我又不是养洋娃娃的,华烨老老实实的当弟弟就好了,大事不需要他处理。” “可吾王希望您的人生规划中能有他的位置。” 许戊一愣,转而幽幽一笑:“位置这个东西可不会平白就有,他听话,我自然需要他,擅自动手加自作聪明是我最厌恶的行为,你可以回去提醒他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苏玛利隆起眉峰:“殿下,王的不安是您带来的,他也想安稳度日,也想全心全意听从您的指挥,可这样毫无怀疑与担忧的信任是您亲手摧毁的。” “哦,所以呢?你希望我如何?” “殿下,承认王的价值吧,只要你开口,王一定会安心很多。” 许戊无语的看着苏玛利:“不是我说,华烨又不是个自卑的男天使,他还需要靠别人的认可才能获得安心吗?” “旁人自然是不至于,但您不行,他需要您的认可。”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玛利看得很清楚,华烨远比他自己认为的更加在乎兄长华渊的看法,扯什么他是担心华渊不再重视天宫,担心华渊为他人所利用,纯是掩饰,说到底华烨就是想有一个兄长能时刻在后方守候的生活而已。 哪怕王不再是他华烨,哪怕日后要屈居华渊之下,这在华烨看来都不是问题,他也不在乎位置如何。 这一心理苏玛利最初察觉时是很震惊的,他不明白华烨为什么会这般依赖华渊。 这种依赖是建立在精神上的,简洁来说,华烨并不要求一直和华渊待在同一个空间内,但他必须确定华渊的人生规划中有他的位置,如果没有了,那他会分分钟化身成为一只被抛弃的恶犬,得谁咬谁。 是被驯化了吗? 许戊想了想:“行吧,我会和华烨再谈谈的,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做傻事。” “是,多谢您。” 送走了苏玛利,许戊还是不理解他求助的点在哪里,华烨到底咋了? 想着,许戊默默拨通若宁的讯息,在接通的瞬间他还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奇怪,他之前也会这样遇到情感问题第一时间求助别人吗? “亲爱的,怎么了?” 若宁温柔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让许戊暂时放下了这个疑虑,他将事情如实告知对方,希望等到她的看法。 若宁听后并不意外,或者说这一点她一直都是清楚的,华烨的独立精神和意识本就已经在许戊长久的强大和管教下毫无成长的痕迹,再加上许戊沉睡后的几万年间,他的努力丝毫没有回报这更让华烨觉得没有兄长便没有未来,所以总结来说就是被养成依赖型人格了。 “亲爱的,你不必忧心这一点,华烨的心理确实是有问题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你需要为他的问题买单。” “我知道,可他现在不安稳,尺度也不到揍他的地步,我一时还不大好处理他。” 这话让若宁眉头一挑:“处理?宝贝,我似乎忘问你了,华烨跟我说你被恶魔迷了心智,要当恶魔女王的王夫了,这事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吧。” 许戊噎住,莫名有种被捉奸的感觉:“这个肯定是假的,华烨的嘴你也知道的,没个把门的。” “嗯,我不信他说的话,但事应该是有点头绪的吧,凉冰是不是跟你死缠烂打了?” “额...” 见许戊不吱声,若宁默默开启视频通讯,入眼白花花的一片让许戊直接呆滞。 “媳妇,你在干嘛?” “泡温泉。” “......” 正当许戊不知该如何回应时,就听若宁那边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女声,艾兰的身影映入眼帘。 “还是温泉舒服啊。”艾兰倚在若宁身边,放松身体,慵懒的道了一声。 “嗯,很解乏的。” 若宁手抚上艾兰的身体,摸了摸那傲人的身材,清晰的马甲线,感慨道:“真可惜哟,有匹色狼看得到吃不着。” 艾兰一愣,转而无奈一笑:“即便能吃到也得看他想不想吃吧,之前的事还没能和他好好解释一下。”说着艾兰还有些落寞,她并不想让许戊误会什么。 “放轻松,没触及底线的事他不会下杀手的,做好承受惩罚的准备就行了。” 艾兰从不畏惧承担责任和后果,立即乖巧点头:“我会的。” 许戊在这边看着,默默眯起眼,等他回去的,这俩女人一个都跑不了! 若宁了解许戊的性格,她知道自己此番定然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先把男人勾搭回来再说吧。 “若宁,我这边有点事,等我回去的,咱俩,不,咱仨的事慢慢算!” 说完许戊便匆匆挂断了讯息,惹得若宁笑容灿烂,而一旁的艾兰却呆若木鸡,她没听错吧,怎么好像有许戊的声音? “若宁,刚刚那是?” “没事,和许戊的视频联络而已。” “哦,嗯?视频?!!!” 艾兰的尖叫没有唤醒若宁的良心,她依旧毫无畏惧的微笑,一脸‘是的呢,你能怎么样?’。 艾兰:...... 此时昆萨星被团团包围,凉冰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军团:“敢围我昆萨,胆子挺大啊,百格伯爵。” 百格冷笑一声:“你们恶魔偷拿我的珍宝时也没见胆子小啊,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炸了你的老巢!” “哟,我好害怕呢。” 凉冰一脸嘲讽,搞笑,当她是吓大的?一个二流文明也好意思跟她叫喊了?什么垃圾。 许戊飞过来,先是扫了眼对面,继而看向凉冰:“这是什么情况?” 凉冰倏地魅惑一笑,故作娇柔的声音响起:“亲爱的,你可算来了,你女人都要被欺负死了。” 许戊:? 不待许戊的疑惑问出口,凉冰一个近身附耳道:“这个家伙手里有很多珍惜资源,搞定他你七我三咱俩搞科技开发。” 许戊:! 上一秒许戊的想法:对方是谁?为何而来?怕不是凉冰的仇家找上门了?他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下一秒许戊的想法:爱拓麻谁谁,这事他管定了,麻溜把资源交出来! 第一百零七章 白收个大儿子 第107章 白收个大儿子? 百格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但他不喜欢对方和莫甘娜的亲昵。 许戊不知道这个来向凉冰索要东西的男人是谁,但他很喜欢对方手里的资源。 凉冰知道她在挑事,也知道许戊不想参与她和其他文明之间的纷争,但没关系,谁让这小子贪呢,只要放的饵足够大,他保管上钩。 许戊挡在凉冰身前,目光泛着贼光,口中意正言辞:“这是恶魔的领地,你们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不合适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小心我活撕了你。” 许戊笑了:“吹牛皮不打草稿是现在小孩都喜欢的行为吗?不过如果这是你的性格倒也可以接受,只要你一会交出来的资源合我心意就好,但丑话说在前头,如若你给不出我要的量,我是真的会活撕了你。” 百格冷笑:“你这牛皮吹得也很响亮啊,你敢不靠莫甘娜独自一人迎战?” “是不是牛皮,需不需要她的帮助你很快就知道了,不用那么心急。” 许戊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笑呵呵的一步步走向百格,身后的凉冰见状,美滋滋的搬了个凳子坐,祸水已东引,剩下的就是看热闹了。 凉冰近距离看热闹,梅洛这边是远距离直播看热闹,凯莎对于凉冰的选择毫不意外,这有现成的打手谁没事闲的还自己来。 负责录影的彦听着许戊的话,忽的通过讯息私下问凯莎道:“女王,许戊他真的会为夺取其他文明的资源而大开杀戒吗?” “会,毫不犹疑。” 凯莎的回答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这让彦的心缓缓下沉。 “可这不违背正义么?” “华渊不曾信仰过正义,他也根本不在乎是否呵护道理,眼下不过是给我面子,才选择在对方挑衅贴脸的基础上动手,若换当年...” 凯莎没有叙述当年的历史,但彦能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 “女王,他会启用大规模的屠杀吗?” “不会,那费时又费力他不喜欢,华渊会衡量所获得的的与所支付的劳动是否等价,如若不等,他就将搜刮整个文明,若这样后的结果依旧不等,那时他才会考虑要不要处理到文明内的生命。” “那不还是会杀?” 凯莎叹口气:“与其说杀,倒不如说是摧毁,屠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还不如直接炸了那颗星球省力。” 彦隆起眉峰:“女王,我不明白,明明想要的已经得到,为什么要做到那么绝?” “因为后续价值达不到要求,在一个只会衡量价值高低的王眼里,他们就是渣滓,留着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未来难保不添乱,故而斩草除根就是最优选择。” 按照华渊的习惯,他会直接一发能量炮送那个文明回归原始,重头开始。 这一习惯当时也受到了凯莎强烈的抨击,她也无法理解华渊如此行径的道理,或许是为省事,但未免太过自私了吧,喝汤连口葱花都不给别人留。 凯莎的强烈抵触没能换来任何改变,华渊依旧我行我素,可谓是你说任你说,听进去一句话都算他输。 想起那段时期,凯莎不禁咬咬牙,华烨一直赞叹有他哥在天宫发展得贼快,他也不睁眼瞧瞧华渊那是怎么助推的,拾众人之命化为柴薪。 彦沉默了几秒,这样的做法她有所耳闻,但她无法将这一行径与亲身相处的那位温和殿下放在一起,许戊当真如此残酷? “女王,您如何看待这样的做法?” 彦的问话让凯莎微垂眼眸:“理解但不支持,不过我必须承认,华渊的做法是有成效的,他掌权期间,天使文明的发展趋势是最明显的。” 天宫的腾飞离不开华渊的强横与残暴,这是这个男人,这位王的行政手段,即便凯莎不愿支持也无法理解,可她无法否定现实,华渊确实做到了让天宫的科技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前发展。 那势不可挡的势头曾让宇宙众文明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皆恐惧被吞噬,被当做羔羊凝视的日子的降临,故而华渊陨落时,有很多文明欢呼雀跃,甚至将那一日设定为节日。 明明当时的消息流通远不如现在,可华渊的事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告知全宇宙般,典型的例子就是华渊陨落不过三日,烈阳竟然就送来了慰问信,还是潘震亲自带来的,速度快得仿佛他们早就预知了此事... 不过这个猜想凯莎没有告知任何人,在她还没有把握抓到这个人前,她决不能打草惊蛇。 “女王,许戊获得胜利了。” 彦的话打断了凯莎的沉思,她抬眼看向光屏影像,此时的许戊正捏着百格的头,笑眯眯的问着资源的下落。 “你看,胜利女神还是偏爱我的,尽管单枪匹马可赢家还是我,现在该谈谈奖励了吧,我要的资源在哪呢?” 百格鼻青脸肿的看着眼前这笑意盎然的男人,脑海中莫名蹦出一个名字。 男天使,和莫甘娜交好的男天使,实力强大的男天使,他们百格一族也有三万多年的历史,熟知天使的过去,尤其是天宫文明,他们从未听说过有这样强大的存在,除了... 故去的天宫之主,残暴的摄政王,华渊。 “请问,阁下可是昔日的天宫之主华渊?” 百格忽然的询问让许戊一愣,倒也没有隐瞒,他点点头:“是,你认识我?” 许戊的回答在一瞬间便让气氛跌落谷底,百格恐惧啊,他宁愿对方是什么后起之秀,是莫甘娜包养的小男人,也不想接受对方是曾经的‘奴隶主’华渊。 百格冷汗直流,拓麻的,这活干的跟自己撅了自家祖坟有什么区别? 百格勉强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殿,殿下,好久不见,我是小格格啊,你曾经还抱过我呢。” 许戊:?小格格?那他还是皇阿玛呢。 “你是小格格?” 百格连连点头:“是的。” “呵,那我还是你皇阿玛呢。” “好的,皇阿玛。” “......” 凉冰看到这起了兴趣,凑过来:“华渊,你认识他?” “嗯,应该是算认识了,毕竟是刚认的大儿子。” 闻言,百格震惊了:“殿下,您要收我做儿子?” 许戊挑眉:“怎么,你不乐意?” 百格泪水瞬间下来了,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抱住许戊的大腿就开嗷嗷:“爹啊,你可得替儿子做主啊!那莫甘娜,她欺负人,偷我资源盗我宝贝,还翻脸就不认人...” 许戊&凉冰:为毛特么边哭边唱上了? 第一零八章 后院要起火 第108章 后院要起火? 凉冰可以说是一脸懵的看着事件的结果,直到百格掏出所谓的历史传记,凉冰才算是恍然大悟,哦,原来百格一族是曾经被华渊征服过的文明。 凉冰摊手:得,闹了半天她拿的是华渊的预备资源库。 许戊被百格哭的心烦,一把薅过在一旁看热闹的凉冰,眼神示意:解决他。 凉冰无辜的眨眨眼睛:咋解决? 许戊:我不管,你闹出来的事情你来收尾。 凉冰撇撇嘴:好吧。 凉冰走到百格身边,笑盈盈道:“行了别哭了,有什么事跟我说,作为王妃我都会给你解决的。” 百格嗷嗷的嘴巴顿时一闭,上下打量了眼:“你?王妃?渊王唯一亲口承认的女人不是那个褐色头发的女天使,叫天使....若,若宁?” 凉冰脸色顿时黑了:“华渊在外承认过?” “当然,虽然没有正式举行婚礼,但就那么一个能经常在渊王身边转悠的女人,什么身份谁能心里没数。” “所以说华渊没亲口承认过,对吧?” 百格回忆了下,点点头:“明确承认她是王妃这样的言语确实没有,但我也没看到谁还能如此在他身边打转撒娇,所以她是公认的无名王妃。” 凉冰冷哼一声:“行了,麻溜滚回去吧,华渊没心思陪你浪费时间。” 百格不满,朝着许戊的背影:“义父!儿臣真的需要您的帮助!” 这一声喊得斩钉截铁,情真意切,惹得许戊上来就是一个冷哆嗦,这白送的大儿子着实有点太自来熟了。 许戊侧首:“你叫百格吧,这么着急认父,你家里人知道吗?” “知道。” “那他们都接受吗?” “当然接受了,我父亲的屋子里到现在还供奉着您的神像呢。” 许戊:...6 “你有何需要?” “义父,百格一族已有数千年未见长进,特请您重新莅临指导!” 许戊思索了下,他不记着什么百格一族了,当时有任务在身,他吞噬了很多文明,按照百格说的时间线,他们百格应该就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很幸运留存到了现在。 “没记错的话,我是你们的奴隶主吧。” “...也可以这么说,但在我心里您是带来希望的神明,即便相识的方式不是很美好。” 曾经的百格一族痛恨天使,更加厌恶华渊,但事实证明,华渊做主导航文明发展期间,百格一族是发展最为快速的时代,即便他们的发展只是吃了些被天使的剩饭剩菜。 而在华渊陨落后,百格一族一落千丈,在数万年的苟延残喘中,他们可悲的开始眷恋被奴役的时期,至少那个时候他们从来不会为了未来而担忧,只需着眼于当下被分配的任务即可。 百格回忆着过去,作为一个有独立人格的神,他不愿做人奴隶,可他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他需要他的王,也需要牵绳的主人。 许戊打量着百格那灰白的脸色,思考了下:“是发展遇到问题了?” “是的义父,百格目前的情况非常糟糕。” “所以呢?” “我们愿做您的利刃与盾,请您重新接纳我们吧。” 许戊无奈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家伙一个个都那么像华烨,都跟个受气的丧家之犬似的,拼命往他的膝下钻,那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这些家伙是一点都不乐意往脑子里放啊。 “罢了,你留下地址先回去吧,我抽空会过去查看情况的。” 百格可不是好糊弄的小不点,他立即问道:“义父,我许久未见您了,想观察观察您,可以吗?” 许戊一愣:观察观察?他是又多长了个脑袋吗,还需要观察观察,不乐意走就说不乐意走,扯什么瞎巴。 “蠢货,搞清楚状况,我能说出口的自然就能履行,不愿履行的你守着就有用?” 许戊甩百格一眼,吓得百格立即叩首:“臣知罪!” 百格声音喊得很大,但身子却未有丝毫移动,保持的就是一个光打雷不下雨。 许戊见状眯起眼,试探他脾气呢?刚欲开口耳边就响起凯莎温和的声音。 “许戊,百格*百格所在的领地有大片暗夙银。” “所以呢?” “我需要它。” “你希望我替你采集?” “不用那么麻烦,以你的名义去开采就行,百格一族看的严,但如果是你开口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拒绝的。” 许戊微笑,磨磨牙:“如果动了他们的东西,后续的事情会很麻烦的。” “我会帮你处理的,拜托~” 凯莎突然的撒娇让许戊懵住,挨我,这可真是久违了,凯莎自打成王后哪还有过这样的事情。 “...我考虑考虑。” “许戊~” “......” 许戊叹息:“那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了啊。” 欠债多了完全不在乎的凯莎乖巧点头:“好的。” 许戊走到百格面前:“小格格,带路吧。” 百格惊喜:“您现在就动身?请跟我来。” 百格这刚一转头就发现主战舰都被许戊砍废了,而剩下的如果选择乘坐那就需要很漫长的时间,他可没胆让许戊挤在运输船上。 许戊见百格不动,扫了眼周围,明白了情况:“所以说让你留下地址么,跟你走更加浪费我的时间。” “抱歉,殿下。” 百格拿出记录仪将位置数据输入进去然后递给许戊,眼看着他手下,百格才又笑了起来:“殿下,我会即刻启程回去,在百格我会随时恭候您的到来,您...祝您武运昌盛。” 百格是想再次确认一下许戊是否会去,但又担心惹其不快,只得将话又吞了下去,笑着向其告别。 这边刚送走百格,凉冰就皮笑肉不笑的贴了过来:“哟,突然这么主动的接纳了百格不会是因为某些人的只言片语吧。” “没有那些事,就是凯莎想要暗夙银。” 凉冰:你小子承认得挺痛快啊。 “我也要。” 许戊无奈:“你冲我要没有用,我兜比脸都干净。” “给我个许可,我去百格那挖。” “不给。” 许戊拒绝得果断,凉冰眯起眼睛,指尖勾住许戊的腰带,拽了拽:“给不给?” “凭什么给你?” 一道让许戊极为熟悉的声音自后方响起,他先是一喜,待看到来者的脸色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尼玛,后院不会起火吧。 若宁一张脸近乎凝结成冰,目光如刀的凝视着凉冰,以及她那不老实的白爪子。 动她男人?剁了! 第一零九章 你不想要 第109章 你不想要? 若宁的突然出现让许戊有些意外,求生欲作祟,他在这一刻大脑飞速运转,不会是凯莎吧。 若宁走到许戊身边,利落的拍开凉冰的手,将许戊拉到身后。 “我可不记得有人教过你如此触碰别人的男神。”若宁冷笑着道。 凉冰有些尴尬,但还是不示弱,她下巴微抬:“华渊没有拒绝。” “因为他很温柔,因为你还有价值。” “别说的那么直白,能让他对我温柔是我的能耐,你对此有什么疑问吗?” 若宁嗤了一声,忽的眉目弯弯的缓缓靠近凉冰,压低声音:“那你猜猜我有没有能耐让他从此对你不再温柔?有没有能耐让他就此远离你,甚至说有没有能耐彻底摧毁你的昆萨和自由。” 若宁的话无异于挑衅,凉冰当即变了脸色,眼神眯起:“你做不到,而华渊也不会听你的。” “是么,那我可要吹耳边风试试看了。” 若宁后撤一步贴上许戊的身体:“亲爱的,我...” 话未出口就听凉冰急促的喊了声:“华渊!你是理智的,不要被所谓的情情爱爱绊住脚。” 许戊不解:“我如果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你觉得你还能这么嚣张的站在我面前吗?头七都得过了。” 许戊这话一出,若宁都控制不住的笑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爱人,有些时候他很有情商,但有些时候他说话也是真的气死人不偿命。 凉冰噎住,片刻才开口:“华渊,你需要恶魔。” “我不需要,我只是需要你而已,你的恶魔崽子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凉冰是时空方面不可多得的人才,还是旧友,这自然是能利用就利用起来的好,至于那些恶魔战士,没多大利用价值,有他不嫌多,没有也无伤大雅。 若宁听得出许戊的话外之意,但她瞥了眼凉冰那忽然慌了的神色,心里冷哼,这小碧池八成是在心里又脑补什么大戏呢。 “亲爱的,在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那得看恶魔女王有没有事了,我感觉没什么了。” 凉冰一愣,之前不还说要搞科技革命么,她刚欲开口就见许戊甩给她一个眼神,示意不要声张。 凉冰见状,瞬间反应过来,这若宁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是凯莎忠诚的战士,难保不是代表凯莎来试探一番的,许戊不能再扣留了。 念此,凉冰笑了笑:“这渊王妃都亲自来领人了,我再扣留可就太不礼貌了,需要我送一送吗?” 见凉冰毫不犹豫的放任,倒还让若宁有些许的惊讶,她轻挑眉:“那就不必我带人过来的。” 说着若宁挥挥手,岩古带军现身,乌泱泱的一大片白翅膀看得许戊眼睛疼。 许戊琢磨着:自己一不在,这群家伙是都摸鱼了吗?还有闲心跑过来接他,啧啧啧,回头加加任务量。 岩古身披重甲,面容庄重的飞到许戊面前,恭敬行礼:“王,是否即刻启程?” 许戊瞥了眼岩古那异常干净的重甲,心里琢磨着岩古他媳妇是怎么做到把重甲擦出反光的效果的呢,打磨了? “启程。” 若宁看着许戊离开,好心情的看着凉冰:“别做无聊的事,许戊开不开后宫,开多大的后宫看的不是你有没有魅力,是我愿不愿意给你开这个正门,老实点。” 若宁知道许戊好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很正常,但许戊对她的尊重有多少她心里有数,何况凉冰并不是值得非要靠感情相连的存在,如果她不愿意,哪怕只是表达出一点点,那许戊都不会越过界限。 许戊走到一半就发现若宁没跟上来,又转了回去:“媳妇走啊。” 若宁一改刚刚傲慢的嘴脸,温柔一笑:“嗯,我们走,回家。” 坐在天刃六上,许戊抱着若宁开始盘问:“说,是不是凯莎让你来的。” 若宁靠在许戊的怀里,想了想:“我觉得不算,她只是嘟囔了一嘴凉冰八成要拿你当刀用,我担心你被她忽悠就来了,不过你这么问,我现在想想估计她就是想让我来找你的。” 许戊点点头:“是的,凯莎那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当然不会只是因为无聊就与你嘟囔什么,说到底还是她不安了。” “我也很不安的,凉冰颜值身材都在线,你们又喝酒。” 若宁放大话是放大话,但丝毫不耽误她心里惴惴不安,她抱紧许戊的手臂,情绪上有些小小的低落。 许戊见状连忙搂紧她:“抱歉,但请相信我。” “我相信你,只是有些时候情绪还是不好控制,我不喜欢凉冰总是仗着她的价值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得寸进尺的,碍眼。” 许戊笑了笑:“我也觉得,我会处理的。” “好。” 若宁没有问许戊会如何处理,但她敢肯定这种让她不舒服的情况不会再出现,许戊会教会凉冰该如何控制应有的距离。 说实在的若宁大概也能理解凉冰为何会失控,她没有真正和许戊近距离相处过,这突然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难免失控,当年她最初和华渊待在一起时也会经常犯傻,但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也不代表愿意放纵。 越想越生气,若宁拉起许戊就往房间里走。 “媳妇?” 进了屋,若宁关上门就开脱,见许戊不动眼睛转了下,放下手衣衫不整的走到许戊面前:“你不想要?” 许戊瞄了眼那若隐若现的白,喉结动了动,有些事情嘛,不说还可以忍耐,一提起来,嗯,是时候将理智沉眠了。 守在门外的战士听到屋内若有若无的响动,相顾一笑。 岩古并不意外许戊和若宁进行基因交流,小别胜新欢么,何况许戊的自控力本来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强,面对自己媳妇的勾引时,基本上可以说是分分钟丢盔弃甲。 凯莎得知许戊回归时并不意外,她知道这个男人会懂她的意思,故而安心的喝茶等待。 直到熟悉的气息将自己环绕,那人轻车熟路的夺过她的茶杯喝了口,啧了一声: “好苦。” 凯莎弯弯嘴角:“苦的话,要喝些豆浆换换胃口吗?” 第一百一十章 是愤怒还是嫉妒 第110章 是愤怒还是嫉妒? 许戊瘫着身体懒懒的窝在凯莎的沙发上闭目养神,直到熟悉的豆浆香气在房间中扩散。 许戊睁开眼,视线内凯莎正俯身将豆浆放到他面前。 “昆萨之旅还算开心吗?” “一般吧,你妹妹那是个什么性格,有多能整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许戊端起豆浆喝了几口,心里琢磨着回头要不忽悠忽悠凯莎让她学做奶茶或者热可可吧,这总喝豆浆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凯莎对于许戊的话只是一笑而过,这男人向来会说话,实际心里怎么想的外人可就不知道了。 “百格一事你准备如何处理?” “你挖出来的坑不应该你来处理么。” “我知道,后续的事自然都可以交给我,只是最初我没办法开口。” 许戊放下喝空的杯子:“我会去的,只不过奖励是什么呢?” “奖励?” 许戊挑眉:“谁家让马跑路一根草不给喂。” “我的资源库你随便用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我不惦记你兜里的钱。” “那惦记什么?我这个人?” “......” 凯莎见许戊没有回答,有些疑惑:“华渊,你是又准备和我玩回之前的游戏了吗?” “不,那没意思。” “那你想要?” “我也不知道,大概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去安心办事的理由吧。” 闻言,凯莎笑了:“那请允许我以徒弟的名义拜托你,请师傅跑一趟吧。” “...凯莎,说实话,你是真心看上了百格那的暗夙银,还是存粹就是想气凉冰?” “都有,暗夙银这东西我不可能嫌多,不过气一气那不成器的妹妹自然也是很愉快的事。” “后者占得比例更大吧,为此你都不惜蓄意挑起若宁的不安,让她出动,千里迢迢的赶到昆萨找我。” 凯莎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你是在怪罪我?” “是!若宁没有你认为的那么自信,你的话语和挑拨都让她极为不安,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那只是几句话而已。” “是的,但就是这几句话就足以让若宁惴惴不安。” 凯莎的呼吸重了些,但没再辩解,她对于许戊的控诉有些不悦和不服。 许戊看得出凯莎的心思,眸子微凝:“凯莎,有些事情不是你觉得不算什么就可以不算什么的,别再挑衅了。” “你终于也坠入爱河了?” “...嗯,大概是的,你对若宁的行为让我很不满,没有下次了,凯莎。” 许戊停顿几秒后,坦然了,他不知道凯莎是不是在试探他对若宁的态度,但他不介意表达清楚,不可越界之事就是不可,没有回转的余地。 凯莎沉默着,她对眼前的事情感到震惊,华渊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那是一个视利益高于一切的存在,他不可能会掂量不清楚当下为这点事和她撕脸是何等愚蠢的选择。 这是因为爱?不,绝不可能,华渊不会爱上任何人,是若宁身上有什么让他必须在乎的东西吗?如果是的话,那会是什么? 如果许戊知道此时凯莎的猜想的话,一定会大笑出声,他确实重利,但不是所有东西都需要客观的利益至上的。 选择若宁,保护若宁,让若宁开心,这些都会让许戊发自心底的感到愉悦,而这愉悦就足够驱使许戊怼凯莎了。 人生难得快乐,他不允许任何人摧毁他的乐趣。 “华渊,你从若宁身上能得到什么?” “快乐,无与伦比。” “...哪方面的。” “所有,尤其是精神上的共鸣,我喜欢若宁守在身侧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令我感到愉悦与兴奋,这似乎可以与第一次粉碎老头子那狂妄的嘴脸时的快感相比肩,所以凯莎,别算计若宁,我这个人很双标的。” “我讨厌向我制定规则的家伙,同时也讨厌破坏我制定规则的家伙,你不要成为这两种之一。” 许戊的话勾起了凯莎一些模糊的记忆,她曾听她的父亲与同僚聊起过,华榷的死亡是华烨造成的不假,但真正的凶手,背后的核心操纵者其实是那位看上去人畜无害,体弱纤痩的长子华渊。 这一观点,凯莎一直是保持着中立的态度,没有证据的东西她不能承认,即便内心也是如此怀疑。 “华渊,当年华榷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许戊愣了下,继而无奈一笑,安抚道:“我不会对你那么残忍的,即便成为历史,我也会为你留足颜面。” 凯莎倏地笑了,不愧是她看重的男人,够残忍也够果决,不知道是不是被许戊影响的,凯莎竟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很符合许戊的性格和做事风格。 收敛起自己的相思之情,凯莎眸子一冷,神情严肃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诚意这东西不应该是单方面的吧,渊王。” 许戊哈哈大笑:“这才对么,我会为我的女王摆平百格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嗯。”瞧着眼前那爽朗的笑容,凯莎似乎懂得了许戊今日来的核心目的,为拒绝她的心意。 对于现在的许戊而言,似乎王与王之间的相互利用才会让他更加舒适和安心,他不接受再亲近的关系,也不接受她的靠近。 待事情订下清楚的日期,许戊便准备起身离开了,只是没走出两步就听凯莎幽幽的问道。 “是我来的太晚了吗?” 许戊被凯莎的话整一愣,他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故而指的选择万能的回答:“对的存在什么时间来都不会晚。” “你那为何要如此抵触?” “哈?” “没事,当我自言自语吧。” “哦。” 这一刻许戊和凯莎的频道没能统一,许戊不悦的点在于,凯莎和凉冰之间的矛盾,把若宁卷进来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跟他直接说吗?而且他也不是任人摆弄的玩具,在他不准备玩心思的情况下,她人跟他玩手段,无异于挑衅。 而凯莎不悦的点在于,许戊现在过于在乎若宁,在乎到似乎已经插不进任何人的影子,这不像他,她以前从未想过这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程度... 虽说心情烦闷的主要原因是许戊的警告,可在那整片的不悦中却点缀着不少名为嫉妒与羡慕的情愫,而这一点,凯莎尚且还不准备选择直面... 第111章 彦的疑问 第111章 111:彦的疑问 “许戊,你觉得生命的价值是多少?” “哈?” 许戊一脸懵的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天使彦,这他刚从凯莎屋里出来就被这小孩拐到一旁,听着这无厘头的问题。 “遇到难题了吗?” “是,我想要知道结果。” “凯莎教导你们的应该是生命无价吧...” “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理念。”彦忽的急促的打断许戊的话,一双眸子恳切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许戊不解,但还是从心的回答了问题:“生命的价值没办法客观的来评价,这需要道德和礼节的束缚和管制,故而总体看的是文明的发展情况,正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当生灵涂炭,弱肉强食时,生命就分文不值,而当文明昌盛,礼数周全时,道德便会束缚人内心的欲望,将生命的价值与意义捧上神坛。” “那你觉得依照现在文明的发展情况,我们是否应该尊重生命。” “按凯莎的理念是应该的,但我做不到,我所守护的从来不是生命,而是人权。” “生命权是最基本的人权吧。” 话到这,许戊大概能猜到彦的反常是因为什么了,眸色微微沉了下来。 “是的,但我保护的是我麾下子民的人权,作为一位自私的上位者,我所处的文明和种族的利益必须凌驾在众生之上,唯有如此我才能力保天使文明数万年屹立不倒。” “不,那不是唯一的选择,凯莎女王已经用梅洛文明证明了这一点。” 彦的话一出,许戊就难忍笑意,几乎是以看傻子的目光瞧着对方:“彦,你站的位置太矮了,稍微往上爬爬吧,一个仅靠王的绝对武力才走到顶尖文明的存在有什么可值得称赞的吗?” “梅洛是正义之都,是无数为正义献身的战士一块块堆砌起来的,你不能如此轻视!” “只是把实话说出来就这么愤怒?睁开眼往外看看,世界已经变了,只要梅洛没有凯莎,都不用说旁的,就是冥河的死神卡尔,那一介书生都可以在轻易间颠覆梅洛,正义这东西,不过就是凯莎的过家家而已。” “不可能!” “那我问你,你要如何应对虚空引擎?你要如何应对在顷刻间就可将你解析的敌人?靠那一腔热血还是靠那死不低下的头?” 彦顿住,眸子微颤:“我,会有办法的。” “哟,什么办法?说说看,让我瞧瞧没了凯莎的正义还如何被称为正义。” “......” 彦没有再回答,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论。 许戊看着彦紧咬着唇,心知她不服,但他也不在乎彦到底服不服。 “或许你会说你们还有天基王,但我可以把话直接放在这,鹤熙撑不起来整个梅洛,一旦凯莎倒下,那神圣鹤熙被摧毁只会是时间问题,而一旦两王陨落,梅洛就废了,你们这些小天使连我弟弟的废材军队都扛不住,何况后方还有冥河的卡尔在虎视眈眈。” 彦惊了:“天渣要对梅洛动手?” 许戊:?这娃子耳朵怎么长的,这么长的话是怎么做到理解的这么稀碎的呢? “男女天使本就是一家的,华烨自然会想回来重新成为唯一的王,这一点凯莎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来找我。” “什么意思?” “谁家好人上任后是一天不歇的干几万年啊,凯莎也很累的。” 彦沉默了几秒,忽的开口道:“你是因为心疼凯莎女王劳累,才选择梅洛的吗?” 许戊:??? “不是天使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我想了解你。” 许戊无语了,他不明白他这个人就这样站在众人面前,有什么非得问东问西才能得出的答案吗? “你观察出来的结果还不够有说服力吗?” “我看过你曾经的政绩,你对那些弱小的文明极度残忍,但在我的观察看来,你并不是这样的神,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否存在历史的杜撰和扭曲。” “不可能,史书所记载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也是我让我的史官逐字逐句记录的,我这个人没多大能耐,但承担自己做过的事的这点勇气还是有的,你不用在心里为我找理由,我就是个残暴的执政者。” “但你对我们不是这样的!” “我尊重人权,我尊重我的子民以及同胞的基本权力,守护你们是我的职责,这是我对我自己立下的规则,即便你们不认我为王。” 许戊说的坦诚不加丝毫掩饰,可却让彦没了再继续追问的欲望,甚至还隐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但不难受。 彦与许戊的对话凯莎是听在耳朵里的,她不意外彦的忐忑和不安,从最初许戊借彦之口向她告鹤熙的状时,记忆中就能显示出彦是被许戊所吸引的,她个人是觉得许戊具有吸引她的魅力的,因此眼下的询问和不解无非就是出于内心的期待。 从情感上来说,凯莎不希望彦能够接纳华渊这般恶劣的性格,虽然偏爱确实很令人心动,但得不到这份偏爱的人无疑是痛苦的,就如艾兰,反而会更加患得患失。 但从理智上来说,凯莎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纠正什么,彦虽然年岁远不如许戊,但也是几千岁的天使了,对于自己的未来她有能力把握,何况谁也说不住那个万一。 若宁用她的魅力与等待能换来了生性薄凉之人的回首与坚持,这是多么令人震惊的成就,在这之前凯莎不曾相信有人能够驾驭华渊,但现在看来或许也未尝就不可能。 华渊防着她,故而从根本上就不可能和她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即便凯莎也不清楚华渊到底在警惕什么,但彦不同,华渊瞧不上彦的战力和心智,也因此不会对她过多设防。 而一旦彦能做到突破华渊的心防,那很多事情就都能迎刃而解,毕竟彦不是若宁,她心向梅洛... 念头到这凯莎忽然打了个激灵,一阵莫名的不适在心中蔓延,罢了,还是顺其自然吧,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个疑惑,彦虽然直率,但也没到什么问题都跟华渊问候的时候,她此时的疑惑不应该问得出口才对,是有谁在背后助推吗? 如果是,那这个人会是谁?... 第112章 特殊的巧合方式 第112章 112:特殊的巧合方式 凯莎疑惑的事,许戊同样也在怀疑,他不解彦到底为何如此直白,按道理这事不应该憋在心里么,万一他心眼小不高兴了可咋整? “媳妇,你觉得这事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许戊枕着柔软的大腿发问道。 若宁抚了抚许戊额前的碎发,让它们待在合适的地方,脑子思索了下:“我觉得应该不会,毕竟这么做毫无意义啊。” “正因如此我才如此不解啊,没有意义的事为何要做呢?” “嗯?你已经确定是有人在搞鬼了?” “肯定的,彦虽然没有冷那么别扭,但也不是完全不长脑子碰碰打直球的女天使,这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若宁恍然:“亲爱的,给我点时间,我去调查一下。” “好。” 许戊应了声,不再言语,若宁见许戊似在思考,也不愿出声叨扰,直到许戊从思考中走出来:“最近艾兰怎么样?” “一切如常,就是一直琢磨着想寻个时间跟你解释一下当时的事。” “解释?解释什么?” “大概就是她的本意吧,她不希望你误会什么。” 许戊满头问号:“我能误会什么?艾兰的本心肯定是不坏的,她就是看不清事态也不了解我的想法而已。” 若宁对此也很无奈,她清楚许戊不会意气用事,哪怕当时生气,事后他也会反省,从而给予对方一个更加合乎客观的评价,但艾兰大概就很难保持冷静了。 “我知道,但艾兰她...” 许戊看着若宁的样子,无奈的捏捏她的脸颊:“我知道了,你别愁心,我来处理。” “嗯...许戊,你会不会恨我?” “好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艾兰对你的影响一时之间很难看到真正有利的,我有些困扰。” 许戊反应过来,更是无奈:“媳妇,你的提议能够被采纳是我主观就愿意如此,最终的决定权一直都在我的手里,故而怎样的结果你都无需在意,艾兰的心性我也了解,当前只是需要磨合而已,就像你我最初相处的那样。” “我明白,可磨合让你不适。” “不适的源头是因为我还想和她走下去,并非在于你的提议。” 许戊很清楚他还是很喜欢艾兰的,虽然这份喜欢中掺杂着欲望与私心,但心悦的事实是不可作假的。 闻言,若宁却有些惊讶:“你喜欢艾兰?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直都挺喜欢的啊,就像凯莎,鹤熙,凉冰她们我也都很喜欢。” 若宁眯起眼:“你那是喜欢,还是男人的贪欲作祟?” 许戊合上眼平静了几秒,继而睁开眼:“媳妇,你应该知道我其实并没有凯莎那么排斥华烨的天宫文明的吧?” “嗯,知道,不过我觉得没人会讨厌绝对的权力与享乐吧,你是无比优秀的男神,你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私欲。” 许戊笑了:“还真像你说出的话,换了艾兰她们估计会大放厥词的跟我争论好与坏了吧。” “她们不了解你。”说着,若宁的脸上浮现一丝讥讽的笑容,爱一个人怎能只看好的一面,许戊从任人欺凌成长为无上权威,这可不是培养或者巧合,一切都源于这个男人那无穷的欲望与绝不肯屈服的心。 若宁爱死了许戊这极限的极端,他完美的继承了男天使骨子里的傲慢,暴戾与纵欲,可同时又用不可动摇的理智死死将欲望与贪婪拘禁于那方寸之间,不允许其越界半步。 这样矛盾的存在注定是不能被大众所接受的,但没关系,她的男人她自会倾尽所有去溺爱。 若宁俯下身一下下啄吻这许戊的脸颊,惹得许戊痒痒,不禁扬起笑容,颇显愉悦,他喜欢这样。 许戊被若宁亲得舒坦,整个人都逐渐倦懒起来,在失去意识前,最后喃喃了一句:“如果她人也能如你这般就好了。” 若宁笑而不语,过了几分钟忽的一震,回想起一段记忆,靠,彦这样不会是艾兰传授的吧。 想到这若宁急急忙忙给艾兰发讯息,在看到对方回复的话时心都凉半截,她是告诉艾兰跟许戊交流最好打直球,让他第一时间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样省时又省力,但她可没说所有的事都要打直球啊,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能不能烂死在肚子里啊! 艾兰理解出错,那她告诉彦的方式也肯定是歪的,难怪彦一上来直白得都吓人。 此时的艾兰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在对面一遍遍重复着疑惑:若宁,怎么了?我的理解有问题吗? 若宁:问题大极了。 艾兰:?!!! 艾兰收到这个评价后,立即匆匆赶往若宁的小岛,刚进屋欲开口就见许戊睡得安详,半张的嘴默默合上,老实的坐到一旁等着。 等了会还是有些耐不住,开始信息轰炸式询问,而剧情情况也不是三言两句能说得明白的,若宁只能微笑着回了句:等许戊睡醒的。 艾兰见若宁不愿信息回答,渐渐开始比划起来,若宁被艾兰比划的烦了,默默开始回怼。 等许戊醒来时,就见脸部上方微风阵阵,再定睛一看,自己这俩媳妇隔这结印呢? “你俩,干嘛呢?” 比划的动作在瞬间顿住,两人齐齐转头,目光集中于一点。 若宁微笑:“你醒啦。” 许戊点点头:“嗯,你们在干什么?” 艾兰忽的开口道:“我在和若宁讨论一件事。” “什么事这么激动,你俩那手都快甩飞了。” 艾兰&若宁:...... 奇怪的沉默让许戊更加迷糊,这到底是在聊什么啊? 而更让许戊震惊的是,若宁竟然携手艾兰一起将他以一种极为低劣的借口哄骗走,怎么的,这是准备唠什么闺房秘事? 出于尊重的理念,许戊只能乖乖离开,但这一路上越想越觉得奇怪,他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是值得瞒他的。 这种郁闷的心情直到来到冷的小岛时才平息,罢了,逗逗小朋友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冷刚洗完澡回到屋内就见门口杵个人,许戊轻挑眉:“好巧啊,冷。” 冷默默环顾了下熟悉的家,继而呆呆的看向许戊:? 第113章 撩而不知 第113章 113:撩而不知 冷看到许戊还是很惊喜的,放下擦拭湿润金发的毛巾,向许戊发出邀请:“你回来啦,要进屋坐坐吗?” 许戊欣然同意,笑呵呵的走进冷的家门:“最近一切可都安好?” “嗯,挺好的,你要喝些茶吗?” “什么茶?” 冷将茶叶展现给许戊看,许戊一瞧那熟悉的苦涩模样,立即抬手:“不用了,喝开水挺好的。” 冷看着许戊那一脸警惕的模样,不禁有些想笑,她听说了许戊不喜茶叶的苦涩,但没想到会达到这一地步。 冷倒了杯温水给许戊后坐到他对面:“许戊,你回来后是不是很快又要动身离开啊?” “为什么这么问?” “梅洛即将从百格文明那里开采一大批暗夙银,百格作为有着三万余年历史的文明,他们不会不知道暗夙银的作用,凯莎女王昔日曾前去商讨过,但对方坚决拒绝,而今却如此大气的敞开国门,说没有你的面子在里面我实在是不信。” 许戊挑眉:“在你心里我的面子这么大?” “嗯,你非常强大。” 冷承认得干脆,她不在乎那些外在的评价,也不困惑于所谓的过去,许戊的人就摆在这里,她有眼睛她能自己观察,这个男人的品性她心里有数。 许戊笑了:“那你知道为什么百格会如此让步吗?” “不知道。” “因为它曾是隶属于我的奴隶国。” 许戊玩味的说着残酷的事实,如愿看到了冷瞪大的眼睛:“奴隶国?” “对,天宫时期我暴力执政,屠戮驾驭了很多文明,百格是其中一个不大出众,但很听话的存在。” 冷望着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有些拘谨的以指腹摩挲茶杯,浅浅的流露出一抹笑意:“你好厉害,我听说过你的政绩非常显赫,但没想到能达到如此地步。” 许戊:?咋这个反应? “你不觉得恐惧吗?你不想为那些文明鸣不平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在强者的世界弱者有愤怒的权力,但没有愤怒的资本,能否守住自己的家园是一种能力,可能否击破同样也是,即便征服其他文明的这种方式很自私也很令人不耻,但弱肉强食是现实。” 作为在正义制度熏陶下成长起来的天使,冷不喜这种以杀伐成就所处文明辉煌的方式,但她不会闭着眼睛否认这一方法的益处,何况许戊如此决断是为文明的发展,而非个人的纵欲。 许戊有些惊讶:“难得啊,彦刚刚还与我争论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呢。” “生命的意义?”冷微愣了下,转而反应过来:“那菜鸟总这样,凡是都要问个意义,哪有那么多的意义。” “她觉得我践踏了生命的意义...” “噗!哈哈哈,对不起,你继续。” 冷强憋回去笑意,微笑着看着懵圈的许戊:“别在意,我就是觉得彦的想法很有趣。” “有趣?” “彦作为战士,双手沾满鲜血,她杀敌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否践踏了生命的意义。” 冷最烦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生命是宝贵的这不假,但你非扯什么意义就没意思了,那恶魔的生命就不叫生命?还是说他们的生命就没有意义?凯莎女王都不曾强调意义,也就彦天天琢磨。 许戊望向冷的目光更加温和,虽然不求人人都要理解他,但能得到别人的善意自然不会是件坏事。 “谢谢。” 这一声谢谢让冷的眸子猛然放大,她不解于许戊的道谢,更不解于他此时流露出的丝丝喜悦:“为什么要道谢?” “没人有资格要求别人必须理解自己的做法,所以我可以很坦然的接受各种言论与评价,道路是我主观选择的,能否有人愿与我同行实属幸事而非必然,故而我为你此刻的善意感到欣喜,也愿意为此道谢。” 闻言,冷只觉得那股被压死在心底的心疼再度有了复苏的迹象,她知道许戊并不需要她人的怜惜,他有能力为自己的决定承担后果,但她还是控制不住。 强大不等于无痛,有能力承受也不等于不难过,就如许戊会为简单的理解而道谢,他心里也是希望得到认可与赞同的吧。 “许戊,请不要把彦的疑惑放在心上,那菜鸟和谁都这样,连凯莎女王的正义她也曾质疑过意义,她只是想得多而已,并非对你的做法心怀抵触。” 许戊笑着摇摇头:“你无需为她辩解什么,我心里有数,今日来主要是想看看你。” “需要和我聊些什么吗?” “都可以,我不善分享,但可以做个优秀的聆听者,你有事愿与我诉说吗?” 这可给冷难住了,天使是经受过禁欲这一关的,她们的分享欲并不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更加没有与她人诉说经历和想法的欲望。 许戊见冷愣住,明白了答案,依旧笑着道:“看来我们是相同的。” “嗯,我也不是很喜欢分享什么,不过要说问题,我还是有的。” “学术上的?” “额,嗯。” 眼看着冷欲言又止,许戊有些无奈:“还有私人的吗?” “...嗯,可以吗?” “可以,问吧,能说的我都会说与你听。” 说着许戊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尽显慵懒之感。 冷看着这样的许戊,莫名的觉得他很像一直午后要补眠的大猫,似乎挠挠他的下巴就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般想着,等冷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然伸到了许戊面前,距离那张俊脸只差半拳的距离,然后她就看到许戊那双冷冽的眸子缓缓上移,清晰的倒映着她慌得要死的神情。 “额,我...” 就在冷疯狂思考该如何化解此时的尴尬时,就见许戊缓缓直起身子将下巴稳稳的放到冷的手掌里。 “想要这样?” 由于手掌与许戊的下颚贴合紧密,冷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对方声带发出声音时的震动,就好像猫咪舒适时下意识发出的回应。 这一刻冷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箭贯穿,理智开始分崩离析。 冷的理智值丢失:25%...37%...52%... 许戊眼看冷没动,心里疑惑着,难道不是这样?可冷的手都快杵他脸上来了,总不能是要掐他脖子吧。 许戊的下巴依旧压着冷的手,继而偏了偏头,自喉咙再度发出一声象征疑惑的声音:“嗯?” 冷:...靠! 许戊还处于一知半解时,就见冷的皮肤寸寸变得殷红。 许戊迷茫:?啥情况? 第114章 添堵得两头来 第114章 114:添堵得两头来 许戊略显茫然的看着面前跟只红魔虾似的冷:“你怎么了?” 冷僵硬的收回手:“没,没事。” “可你脸很红。” “热的!” 许戊更觉不解,这梅洛天庭的温度是最适合生息的,怎么可能会热得满脸通红呢?不过既然冷不愿直接回答,许戊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好吧。” “嗯。” 简短的回答后,环境一时之间安静下来,长久的沉寂让许戊微微隆起眉峰:“冷,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拘谨得厉害,是我的举动让你不适了?” “不是的,我,我就是很意外。” “意外?” “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平易近人。” 许戊歪歪头,啥玩意?他什么时候不平易近人了吗? “你这句话我都可以告你诽谤了,我什么时候对你端架子了?” 冷笑了笑,许戊确实不曾端个王的架子满天跑,但不端架子不代表就好接近,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是他的常态,若非她是若宁的徒弟,许戊估计都懒得跟她说上一句话,更别提现在坐在她面前闲聊了。 “话说回来,你今天来找我只是因为想要和我闲聊吗?” “是啊,闲来无事,找个合眼缘的小朋友聊聊天不是一个很愉快的选择么。” 许戊的回答让冷感到高兴,又在高兴之余有了些遗憾,只是小朋友吗... “许戊,你对年龄看得重吗?” “这个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问你自己,能否接受一个比自己大特别多的男人。” “为什么?” “我一头老牛啃嫩草,怎么可能还在乎草多嫩,只要成年了就都不是问题。” 成年?冷想了想:“许戊,在你看来多少岁就算成年了?” “理论是年满十八周岁就可以,不过我并不想尝试与百岁以下的孩子的恋爱,差距过大了,交流会比较单一和乏味。” 闻言,冷双眼顿时笑眯起来:“你说得对,我也不会和比我小的男天使谈恋爱。” “你不必非将目光拘泥于天使一族,去看看外面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说得对,但我现在只会考虑男天使,比我强的男天使。” 冷对于感情一直秉承着顺其自然的态度,她并不认为自己需要刻意去追逐爱情,但在遇到许戊之后,想法出现了动摇。 更加糟糕的是,冷是在清楚许戊的致命缺点后,仍然觉得这男人十分有魅力,以至于根本不会把目光分与其他人。 许戊听出了冷的话外之意,说到底就是慕强而已,这很正常。 “慕强正常,但我建议你还是选择最适合自己的为好,能力强的人在其所擅长的领域大多会显现出一种特殊的自负和傲慢,如果与你的性格相冲,这段感情注定会坎坷不断。” “坎坷在于?” “感情需要经营,强强之间必定要有人让步,如果对方不懂,那这个受委屈的人就会是你,而且你的选择范围锁定在了男天使之中,寿命和相处时间不再拘泥于有限,以至于可能受委屈的日子将会是个很可怖的数字。” 冷抿抿唇:“爱会战胜一切的。” 许戊上下打量了眼冷:“所以你也恋爱脑?” “我不觉得这是恋爱脑。” “嗯,恋爱脑确实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恋爱脑。” “你讨厌恋爱脑?” “不讨厌,但你是我喜欢的小朋友,我无法保证你所选中的那位男天使就一定是值得托付一生的存在,因此你的恋爱脑很可能会成为你痛苦的源泉。” 冷对此不可置否,不过她有些无奈:“许戊,我不小了。” “予我,你永远都是小朋友。” 冷的年龄不过是他的零头,即便他沉睡了上万年,可出生日期摆在那里,怎么论冷都是一个后辈。 “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比我师傅还要年长一些吧,她在你心里也会是小朋友吗?” 提到若宁,许戊眉目之间流露出丝丝别样的温柔:“看她的选择吧,我接受她成为任何她想成为的角色。” 见状,冷在心里自嘲的一笑,如果你觉得许戊没有心不会爱人的话,跟他提若宁吧,只要你提了,那么就将有数以万计的小时来旋狗粮。 ----------------------- “你还在盯着他啊。” 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使得凯莎的注意力抽出了几分,她侧首向后瞧去:“你难道不是如此吗?” 鹤熙对此没有反驳,关注这件事已经成了下意识的行为,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很好奇,女王你在担心什么?” “有什么理由不需要担心吗?华渊在摆烂生活,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累了。” “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会因为身体上或者精神上的累就终止吗?” 凯莎目光幽幽的望着鹤熙,眸中燃烧着的是怀疑。 “可你没有任何证据不是么。” “正因如此,才更令人感到不安。” 鹤熙说的是实情,凯莎找不到华渊有任何意图的痕迹,但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任由她和凉冰如此折腾与索取而不做一丝反抗,尤其是凉冰的傲慢与任性。 如果华渊真的没有其他的意图,也不准备给予反击的话,那将比他准备只是她没有发现更加恐怖,这意味着凉冰在华渊心里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特殊到他愿意分予特殊的包容。 曾经凯莎不担心这一点,可目前从华渊对若宁的态度来看,她真的不难怀疑华渊是能够做到为爱孤注一掷的,如果设定成立,那她之前奉上的所有诚意就将都变成杀死自己与梅洛的利刃,这样的后果让凯莎不得不感到恐惧,也不得不为此采取措施。 正和冷聊天蛮愉快的许戊自渊王孤刃中获取到凯莎与鹤熙的聊天数据,这其中蕴含的信息让许戊从惊讶,到迷茫,最后沦至冷笑,用得着这么不信任他么,他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会白白翻篇。 不过凯莎这女人是真闲啊,不给她添点堵,是真丫不消停,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宠溺徒儿的师傅自然是要满足她的小心思了。 许戊边死亡微笑,边给某个皮断腿的恶魔发讯息。 许戊:凉冰,想不想给你那亲亲长姐添点堵呢? 凉冰眼睛顿时一亮,哟,还有这好事呢? 许戊看着凉冰兴奋的回应,嘴角的笑容愈发清晰,凉冰这边妥了,下一步就是凯莎了,身为一个端水大师,他向来雨露均沾,这堵还是两头一起添比较公平啊... 第115章 心疼了心疼就对了 第115章 115:心疼了?心疼就对了 许戊自冷的房间走出,绷着一张挂霜的脸前往了凯莎的宫殿。 “凯莎,我有事要和你谈,有时间吗?”虽是问句,可许戊是直接坐到了凯莎对面,没有丝毫要给对方拒绝自己的时间。 凯莎瞄了眼许戊的脸色,心里琢磨着他是真生气了还是在恐吓她,面上温和如水:“怎么了,看起来你的心情很不好。” “还可以吧,就是有些不爽而已。” “比如?” “你介意我用自己的方式处理掉觊觎我囊中之物的家伙们吗?” 凯莎眸子一颤,许戊的话里有话啊,若是旁的觊觎者他根本不会与自己讨论,快刀斩乱麻就是了,故而这人只会是她。 “凉冰又闹事了?” “现已驻扎在百格文明外了,我认为已经到收网的时间了。” 说这话时,许戊的目光可谓是不加掩饰,赤裸裸的凝视着凯莎的脸,似乎生怕错过一丝微表情。 凯莎准确抓到‘收网’二字,心里不禁微微松口气,她就说许戊不会就那么懒洋洋的待着,布局和控局才是他的日常习惯。 “你真的要让恶魔消失?”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现在可不是姐妹情深的时候,凯莎。” 凯莎并未指出许戊误会的地方,她现在主要在思考如果赞同许戊的决定,许戊真的会动手吗?如果他真的动手,对自己,对梅洛是否是一个正确的事? 许戊见凯莎沉默,主动伸出手盖住凯莎的握着茶杯的手,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别担心凯莎,我不会对你动手的,你知道的,我们是盟友,更是故友。” 这句话给凯莎提了个醒,许戊选择她,选择梅洛,主要还是念及昔日情分,若论利益,他肯定更愿意选择扶持华烨,毕竟那老母鸡多听他话呢。 而现在许戊有彻底跟凉冰撕破脸的想法,这可未必是件好事,一旦给许戊开了这个头,那他的包容性很可能将会出现历史以来的最低期,仅靠利益来维持的关系,在许戊这可谓是最不合算的。 念此,凯莎忽然笑了:“凉冰终究是我的妹妹,管教不周的责任在我,我觉得还是将她交给我来处理吧。” 许戊隆起眉峰,一脸不悦:“可她不会改的。” “不会改也有控制的方法,你除掉凉冰造就的恶魔,未来也会出现旁人的恶魔,恶是欲望失控的结晶,没办法从根本去除的,最好的办法还是驾驭,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能少做就少做,这还是你传授我的为王之道呢。” 许戊噎了下,张张嘴似还欲再争论些什么,但最后到底是咽了回去,转而来了句不痛不痒的告诫。 “如此眷恋亲情有时并不意味着就一定一件好事,凯莎。” 凯莎笑着接纳许戊的评价:“我明白,但请再给我些包容吧,我希望我的妹妹能由我来亲自处理,我向你保证,她会听话的。”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凯莎眼看着大饼没成功,立即换阵法,一双清澈的眸子泛起雾气,可怜兮兮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许戊:啧,这女人这招玩得是越来越熟练了哈。 “凯莎,你知道的,我不吃软也不吃硬。” 凯莎继续可怜巴巴的盯着许戊:“我知道,许戊~” 许戊:...... “下不为例。” 凯莎秒收表情,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好。” 许戊:...6 许戊磨磨牙:“凯莎,同样的招法对我可不会一直奏效。” “嗯嗯。” 许戊看着凯莎那油盐不进的样子,下意识抬手就要敲她的脑袋,但手在触及她那柔软的长发时悄然卸力。 凯莎没能感受到许戊降下来的力度,便知他还是舍不得,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再度加深,脖颈微微前伸让许戊更舒适的抚摸。 发间传来的舒适感让凯莎有了些别样的心思,或许她已经逐渐掌握了和许戊正确的相处方式了,这真是一个好征兆,不过需要建立在许戊注重往日情分的基础上。 许戊将凯莎的笑容看在眼里,面上仍然保持着不怒之威的表情,但那双盖着宠溺意味的眸子深处却冰寒刺骨。 自凯莎房间出来后,许戊先是回了趟家,然后通过预先设定的数据模式屏蔽掉外界的探测,最后按照约定前往凉冰的住所。 “等久了吗?” 凉冰原本摆弄着红酒杯,乖巧的坐在位置上等着,许戊放鸽子的概率很小,而且事发突然,她很好奇许戊到底想干什么,又是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他突然要对凯莎动手。 听到声音,凉冰顿时喜笑颜开,乐呵呵的主动迎上去:“你来啦。” 许戊温和了面容:“嗯,很抱歉突然打扰你。” “跟我客气什么,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许戊的眸子微沉,轻叹一息:“我只是不明白凯莎为何会如此固执。” “哎哟,她一直都很固执的,只不过是当时她处于弱势,不能那么刚你而已。” 凉冰颇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亲昵的拍拍许戊的肩膀。 许戊苦笑两声:“介意先陪我喝两杯吗?” “怎么会,我很乐意奉陪到最后。” 在凉冰看来,许戊对凯莎失望无疑是对恶魔最有利的事,凉冰很孤单,即便恶魔崽子们很听话,可意识上的孤单依旧难以填补,以至于得知华渊还活着时,那份震惊与狂喜几乎难以遏制。 几杯凉酒下肚,许戊整个人似乎都消沉起来,他一言未发,只是沉着脸。 凉冰见状心里乐开了花,面上一脸心疼的给许戊倒酒:“辛苦你了。” “我不觉得辛苦,只是无法理解,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我到底能给她什么。” 凉冰见许戊还在自责,抬手扶住他的肩,语重心长道:“这与你无关,是凯莎太过偏执了。” “是因为我当年的陨落才导致的吗?还是说是因为我的归来?她曾经不是这样的。” 许戊眸子真诚的看着凉冰,其中透露着他的难过与不解,面对这样的目光,凉冰只觉得不适,许戊不值得如此,至少诸神之王神圣凯莎不值得。 没能得到凉冰的回答的许戊更显难过,他垂首叹息,继续喝着闷酒。 随着酒瓶越来越多,凉冰的心就在醋坛子和苦坛子里来回转换,直到整颗心被折磨的憔悴,那个始作俑者才有所收敛。 许戊收到凉冰那骇人的目光,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本着疑惑:“凉冰,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先喝着,我突然收到阿托发来的信息,要去处理一下。” “你不陪我了?”听着凉冰那都恨不得负摄氏度的话语,许戊内心乐得自在,面上继续添油加醋。 凉冰被许戊那无助的目光吓了一跳,僵硬的声音也软了下来:“没有,至多半个小时,我肯定回来陪你,信我好吗?” “好,我等你。”此时的许戊乖的一匹,惹得凉冰的心也跟着复苏了几分,她笑着起身离开。 目送凉冰离开后,许戊立马丢掉酒瓶,什么玩意啊,喝爷一肚子,不过一切都在计划当中,他倒要看看凯莎在不能下死手的情况下怎么应付醋精附体的凉冰。 成功搞事的许戊笑得灿烂,就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 第116章 忽悠凉冰上贼船 第116章 116:忽悠凉冰上贼船 等凉冰收敛好情绪,回到房间时,许戊整个人都蔫了,懒懒的窝在床上。 “许戊,你还在难受吗?” “在的,亲爱的。” 突如其来的一声亲爱的好悬直把凉冰吓一哆嗦:“许,许戊,你怎么了?” “心寒,是真正的心寒。” 凉冰一愣:“怎么了?我好像就只走了四个小时吧...” 凉冰的话音未落就见许戊利落翻个身甩个圆润的后脑上给她,一副不接受解释的模样。 “许戊。” “......” “华渊~” “......” “宝贝~” “...生气呢。” 凉冰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抬手轻轻碰碰许戊:“别生气啦,我知道错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生气啊?就因为我回来晚了?” 许戊侧首眯起眼:“什么态度?还就!四个小时还不够长?” 凉冰真诚的想摇摇头,她真不觉得四个小时能干什么,不过作为一个长着正常脑子的女人,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承认的时候。 “我下次会缩短时间的,相信我,别生气了。” 凉冰很诚恳的道歉,虽然她不觉得自己有错,但先动心的总是被动,她只能小心的哄着许戊。 许戊一个机灵做了起来,一脸崩溃:“我就是不明白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啥?” “凉冰你能理解,漫漫坎坷长路终于走完了,结果发现路从最开始就走反了的感觉吗?” 凉冰乖巧的眨眨眼睛:“你走反了?” “...嗯。” “额,那到底是什么走反了?” “人生路。” “嗯?” 凉冰更加迷茫,不觉所以的看着许戊,而许戊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回望着凉冰,思绪渐渐回到之前的四个小时。 【系统更新完成,欢迎您继续使用】 【绝版成就:救世主(莽荒时代版),奖励:救世主之光(宇宙级能源炉)】 【馆藏级成就:傲慢且残暴的帝君(对外版)奖励:帝君权杖(能量护盾)】 许戊撩拨完事,美滋滋的等着看热闹,却倏地听到一声熟悉得让他发毛的声音。 许戊眯起眼幽幽的看向浮在一旁装了好多年死人的光团子:“你还在啊。” 光团子亲昵的贴了贴许戊,上方浮现出一行文字:我一直都在,只是处于更新状态。 “那正好,回答我的问题,我的任务没有完成吗?” 光团子顿了顿,嗖嗖发出一大片文字,许戊一目十行之后,脸彻底黑了,他一把抓住光团子狠狠揉搓,面上死亡微笑: “来来来,什么叫选择方向出错?什么叫任务执行者不可大改剧情?你小子发的那些任务哪个有这个趋势了?还什么你也是刚刚更新后才发现任务要求改了,那我报酬怎么办?喂,别装死!” 光团子诚恳道歉,但拒不会赔偿,总部那边乱得一塌糊涂,连它一个人工智能的钱都开不出来了,何况于努力工作的任务执行者。 许戊愤怒了一阵后,就见光团子给出了解决的暗示:总部正处于权力交接期,继承者蠢蠢欲动,如若他们获得成功,那您的报酬将永远无法获得。 “任务执行者也可以争夺吗?” 光团子:科普:继承者便是最出众的任务执行者。 许戊听得出系统的暗示,他也很愿意接受这个暗示,不为别的,他决不允许他的努力因为别人的错误而付之东流,即便要再度增加筹码,即便失败的结局他根本无法承担,他也要加码,应得的报酬必须给他! “开始工作吧,任务在哪?” 光团子:您已经完成所有任务了。 “然后呢?” 光团子:...... 许戊隆起眉峰,他最烦光团子就是这一点,永远在暗示,永远都不会给出一个直接的回答。 “怎么变强你就怎么安排吧,跟你说话太费劲。” 光团子:好。 许戊本以为光团子会给他安排什么活动或者隐藏任务,结果去见它默默的开启了其他任务执行者的世界,并且将他执行者的身份改成了掠夺者。 许戊隆起眉峰:“这合适么?” 光团子:请注意,掠夺者掠夺的只有任务,以此获得成就+成就奖励,原世界的奖励不能归您所有。 许戊冷笑:他就知道这狗东西肯定是不会让他白白捡便宜的。 “先来一个世界试试水吧。” 许戊话音刚落眼前的世界就变了,周围是硝烟弥漫的都市,远远能看到一只足有三层楼高的怪物在城市中不断破坏。 许戊迷茫,这什么玩意?小怪兽? 疑惑之时身后忽然传来嘶吼声,距离之近使得许戊都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他立即开启虫洞撤出危险区,在不确定此世界是什么情况前,许戊不准备贸然动手。 只是待看清对方的模样时,许戊笑了,那是一只腐烂变异的恶犬,数据显示它是被一种特殊的病毒驱使,这模样一看不就是末世的剧本么。 相比于超神世界,末世真的不算什么,许戊抬手搬运出一箩筐的飞斧,拾起一柄照着恶犬的脑袋就是一下。 那恶犬看着吓人,实则脑瓜子没比豆腐硬上哪里,只这轻轻一下便归了西,而在恶犬倒下后,又涌出大片长相丑陋的老鼠一拥而上,疯狂分食恶犬的身体。 许戊懒得理会这些病毒的傀儡如何行动,他思索着系统的话语,它言总部乱的厉害,正值权力交替时期,这意味着上面那些家伙不会有时间来处理他,即便他闹出些动静,但他不清楚这场乱能持续多长时间,所以掠夺任务还是以主线为主性价比会比较高,这样获得的成就也更值钱。 念此,许戊叹口气,得了去找本世界的男女主吧。 许戊开着虫洞满世界溜达,五分钟后终于找到了正处于前期主线最高潮的一段:地下车库博弈。 许戊赶到时远远就见丧尸王的半成体一步步逼近已经重伤的任务执行者和腿脚不便的女主,瞧着对方咬牙硬撑的模样,没猜错的话他的任务应该是拖延时间直到男主赶来救援。 如果想掠夺任务,最简单的办法应该就是他将丧尸王引走,变成他拖延时间等待男主救援,根据男主的车队速度,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这样看来任务还是很简单的啊。 这般想着,许戊放松了不少,他轻轻丢出一飞斧想要吸引丧尸王的注意力,却见丧尸王就地就开滚,全身细胞都在竭力避开这一斧。 随着碰的一声巨响在空气中传播开来,许戊有些尴尬,瞄了眼那被砸出来的大片塌陷,心里一阵不解,靠,是他的力气太大还是这地方都是豆腐渣工程?怎么能这么脆?! 面上幽幽一笑:“哟,跑得还挺快。” 女主何依在万念俱灰之时听到这一声调侃犹如是在寒冬中看到了唯一的火,她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俊美的金发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的无袖t恤,裸露出那健硕的臂膀,手握两把手斧,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只狼狈的丧尸王。 接下来的时间就成了专属于这男人的舞台,一斧接一斧的攻击让丧尸王避无可避,直到慌不择路彻底撞上男人挥动的斧刃,头颅被重重砍下。 许戊一愣:挨我,这丧尸王怎么还送人头呢? 【任务掠夺完成】 【警告:丧尸王首杀达成,主线被更改,掠夺者指数+1】 许戊完成任务转头便离开了地下车库,在无人的地方被传送回超神世界,随后就听:【无名的英雄(壹)达成】 许戊:?爷的奖励呢? 光团子:成就不完整,无法获得奖励。 此话一出,许戊就觉得上贼船了,鬼知道那个‘壹’后面还有几个数啊,但他也清楚即便事前问,光团子也不会给出解释,这狗登三脚都踹不出一个屁。 思绪回到现在,许戊整个人都是蔫的,而凉冰还在身旁担忧的望着自己,隐约间脑子忽然一道闪光:希望,如果非掠夺者进入其他任务执行者的世界,改变事件,是否会触发隐藏成就。 光团子:会,但同时也会引起蝴蝶效应。 许戊对这个所谓的蝴蝶效应并不在意,他都已经白干几百年了,还有什么更让他难过恶心的事么? 故而许戊微笑的看向凉冰:“凉冰,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体验下不同文明的冒险?” “就我和你吗?” “对!” “好啊。” 凉冰很乐意陪同许戊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尤其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许戊见凉冰上钩,也很愉快的扬起笑容,双方各怀鬼胎却又在某一个频道达成了一致。 然而,许戊第二次开战掠夺任务,凉冰第一次进入其他宇宙世界的第三秒便一脚达成了丧尸王的二杀。 许戊望着被踹扁头盖骨的丧尸王,迷茫的看向凉冰。 凉冰疑惑的眨眨眼睛:“怎么了?” “你真牛逼。” “?” 第117章 终究还是逃不掉 第118章 117:终究还是逃不掉 凉冰不明所以的看着许戊:“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夸你,不愧是无与伦比的恶魔女王。” “哦,谢谢。”凉冰笑了笑,她很相信许戊的话。 许戊看了眼与原剧情,按道理丧尸王的二杀是由女主二次进化基因达成的,且时间线是在中后期,这凉冰一脚直接跨越三分之一的时间线,怎么能说是不牛逼? 【警告:丧尸王二杀达成,主线被更改,篡改者本线掠夺者指数+30】 提示音响起后,许戊就看到凉冰脑袋上出现了数字30,想来就是掠夺者的指数了,但令许戊感到不解的是凉冰没有任务,也没有系统,她所获得的指数有何用处呢? 凉冰发觉许戊的目光一直在自己头顶,有些疑惑的回头看看,见什么都没有才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目前有个疑点。” “疑点?” “凉冰,你知道小说这种东西吗?” 凉冰想了想:“传记吗?” 许戊点点头:“差不多,只不过小说是虚构的,里面有主角,配角,炮灰,路人,反派等等。” “嗯,我知道。你疑惑的点是?” “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就如同一本小说,有主角有配角,你刚刚那一脚踹死了故事中不可或缺的反派boss,达成了第二次击杀。” 凉冰敏锐的捕捉到相关的信息,但衍生出来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多:“你说我想现在所处的世界,是指这个当下的这个文明还是说...” “可以简单理解为平行宇宙。” 凉冰眸子顿时缩紧,她能猜到这个可能,但没想到还真的是。 “怎么做到的?” 许戊眼睛微微眯起,静了几秒后才回答道:“仙人只有妙计,我只能告诉你理论上来说我也来自平行宇宙。” “那华渊呢?” “如果我没来华渊早就死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几万年前吧,那个时候的华渊瘦瘦小小的像只被剥了皮的流浪狗,发着高烧在大雨中昏厥过去。” 闻言,凉冰下意识松口气,继而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应该是你最大的秘密吧。” “当然,规定也是如此,但现在无所谓了,被人当猴耍了的我可没有义务为他们保守秘密。” “他们为什么要把你送到这里来?” “因为好玩啊。”许戊不会告诉凉冰所有的真相,适当的真相和倾诉不过是为了之后的索取做铺垫而已。 “什么?” 许戊耸耸肩:“像一位作者那样,通过手中一根纤细的笔便能轻松玩弄别人的命运,这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 凉冰不喜欢这样,但她确实能够理解许戊话中的意思,那个把许戊送来这个世界的家伙当真混蛋! “所以你原名就叫许戊,对吗?” “嗯。” “你是因为被耍了,才不再继续走被设定好的路,是么?” 许戊垂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应和:“嗯。” “我能知道被耍了是指什么吗?” “他们说只要我听话,就能送我回家,我能继续过我平常的生活,我能继续照顾我的家人。” 许戊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是不是凉冰的错觉,她似乎在那低哑的嗓音中听出了些许的哭腔,而这似乎就能和许戊重归联系起来,按道理对方应该将许戊送回去,但兜了很大一圈后对方反而是将他又扔了回来。 望着眼前情绪低落,甚至可以说委屈的男人,凉冰下意识放轻声音:“那你现在还能联系到那个带你来的人吗?” 许戊摇摇头:“我是弃子,没人会在乎弃子的作用。” “那你来这是为了找他吗?” 许戊眼神一冷:“不,我要摧毁这混账之际的游戏,还有太多太多的人跟我一样,愚蠢且真挚的相信着那家伙的话,莫名其妙的被绑来,被榨干价值后再被毫无怜惜的扔掉,我不能让历史不断重演!” “你想如何做?”很奇怪,许戊的发言让凉冰有些惊讶,但内心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欢喜,她异常喜欢许戊的理性和情绪稳定,他似乎永远都不会仅仅拘泥于自己的损失,每一次的挫折只会让他变得更强大。 “游戏的规则是由积分点最高的人制定的,而我也可以努力获得积分点。” “走一边其他世界的剧情?” 许戊摇头:“不,是掠夺。” 凉冰挑眉,扫了眼被自己一脚踹死的烂肉团:“按你这么说,这团烂肉应该是所谓的主角才能干掉的吧?” “对。” “那我这样是否算是成功掠夺?” “算。” “这样对你有帮助吗?” “有,很谢谢你。” 凉冰故作嫌弃的拍了下许戊:“跟我还这么客气,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若宁和凯莎知道吗?” 许戊无奈:“你是第一,凯莎不可能接受这样混乱的观念,跟若宁说我怕她胡思乱想,也怕她有危险。” “那你不怕我有危险?” “对不起。” 凉冰冷哼一声,白了许戊一眼:“罢了,走吧,下一地点是哪啊?” 许戊想了想:“凉冰,我知道这很自私,这条路也很危险,但我恳请你与我一同前往,多维宇宙的学说成为事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这意味着终极恐惧将正式成立,虚空生物也不再是假说,而时空是唯一应对方式。” 这话倒是让凉冰起了点兴趣,她看着许戊:“这一事件似乎不仅仅是时空的问题吧。” “确实,还包括时间轴,但无论怎样时空理论的应用都是不可或缺的最重要的一项,你是时空知识领域最顶尖前沿的开拓者,没人比你更适合,宇宙的未来需要你的学说,我也迫切的需要你的陪伴和帮助。” 凉冰听得是很舒服,但许戊的选择仍然让她很不适,她轻叱一声:“说到底你就是觉得我最有用对吧,扯那么多实则找到我无非就是凯莎不承认终极恐惧,若宁战力拉胯,你小子算盘打得还真是清楚。” 似被戳破心思,许戊脸色红了下,但他没有继续道歉,反而是硬气起来:“是的,我很自私,但同时我还相当武断,为达目的我不会放弃任何路线,游戏的棋盘我必定要砸碎,即便需要赌上一切。” “那若是输了,你当如何?” “灰飞烟灭而已,你的话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的,你目前不在棋盘中,他摆弄不了你的。”说着许戊还露出笑容,努力安抚凉冰,可这话比一万句危险更加让凉冰后背发凉,她差点被气懵了。 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别说许戊强迫她参与其中,就是不强迫她凉冰也得倒贴着来,毕竟大概没什么比命运被未知操纵更可怕的吧。 许戊见凉冰不吱声了,走过去拉起她的手放置自己的胸膛,目光深情的望着她:“凉冰,拜托你,助我一臂之力吧,这件事真的不能没有你,也不能没有你的时空,如果你觉得无意义,那当旅游逛逛风景就好,其他事我都会处理的,所以陪着我吧。” 凉冰本来就已经拎清楚怎么回事了,许戊又来这一套,她心里最后的那点火气也消散了,温和的笑了笑:“好啦,我知道的,我会全力帮你的,别慌。” 闻言,许戊一把抱住凉冰,伏在其耳边一遍遍道着谢谢,凉冰嘴角的弧度是越听越大,放松的倚在许戊怀里,抚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 在凉冰看不到的角度,许戊嘴上专注的说着谢意,眼神中却只有诡计得逞的喜悦。 你看,凉冰终究还是逃不掉的,心不甘情不愿,最后也还是会心甘情愿。 还有一更在晚上 第118章 他的人轮不到外人管教! 第119章 118:他的人轮不到外人管教! 收拾好心情,许戊带着凉冰捡了辆越野就开始横冲直撞,男女主跟他们的距离不过几公里,开虫洞太突兀了,还是自然点好。 凉冰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风,伸手探出窗外感受了下湿度,开口道:“这里的气候很糟糕啊,要下大雨了。” “末世了么,都乱套了,另外一会儿把窗户关上,那雨水里也携带着治病菌。” “会感染神体?” “感染问题倒不用担心,不过雨水脏,掉身上就是一个大黑点。” 闻言凉冰瞳孔一震,立即收手拉上车窗,众所周知,她这人很听劝的,当然,如果你觉得她不听劝,一定是劝的方法或者人不对。 许戊的好心建议不过十分钟,倾盆大雨便如期而至,车上配备的雨刷成了最忙碌的存在。 凉冰看着忽明忽暗的窗外:“生活在这里的人会诞生优秀的战士。” 许戊认同的点点头,作为一个无证驾驶的新手司机,晴天大太阳他都不一定把车开到哪去呢,这遇上黑色大暴雨更完蛋。 一旁的凉冰见许戊面色阴沉,心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事态不对劲? 许戊:这破车真难开啊,这路也是正坑坑洼洼啊,诶?凉冰怎么这么沉默?被晃晕车了?问候一下?得了,还是赶紧开吧,别一会儿真给晃悠吐了。 凉冰:咦~这脸色真难看,她还是少说点话吧,别一会儿怼枪口上了,毕竟又不是皮痒,挨骂这事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各揣心思的两人默契的同时选择了沉默,但这一决定让气氛变得更加奇怪,好在路程不长,很快就来到了目标地点。 许戊和凉冰透过黑色的大雨隐约能听到歇斯底里的骂声,凉冰戳戳身旁的男人:“男女主的关系没有形容的那么好啊。” “嗯,这个时间点女主还是个刚刚觉醒速度的弱鸡,在等级已经达到s的火系男主看来,她就是又任性又圣母的大小姐,吵架很正常,等到这段吵架过后,女主负气离开二度感染觉醒了可以吸收别人身上的感染的能力,不过按照剧情,男主发现女主不见了就幡然醒悟了,后期也很尊重女主的选择。” 凉冰笑了声:“那是幡然醒悟么,是那小妮子价值上来了,男方考虑利益不得不选择接纳而已,这俩能有什么爱情可言。” 许戊耸耸肩:“爱情本就是荷尔蒙泛滥的结果,那东西能支撑多久,到最后就是价值驱使而已,在和平时期尚且如此,何况现在是末世。” “价值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对吧。” “嗯,精神价值也算,不过精神价值在这种每分每秒都有生命危险的地方远没有物质价值有竞争力。”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不让那小孩感染?” 许戊摆摆手:“那没用,剧情的力量是很强大的,除非除掉女主,不然我们防不住。” “没记错的话我们只要在不搞死主角的前提下,更改主剧情的关键点就可以吧。” “对。” “那下车吧,你跟我的节奏走就好,我包你满意。” 许戊眼睛一亮,皮皮冰耐不住性子了?这倒是好事,省得他费脑子了。 许戊就这么乐呵呵的看着凉冰开启虫洞离开车内,几秒后,乌压压的云层中开启一个不小的空洞,继而噼里啪啦跟下饺子似的,大规模的丧尸被运送至此,其中还有上百个变异种。 许戊:?不是,不能除掉男女主不是单指咱们不能直接动手啊! 许戊嗖的一下蹿下车,丧尸群来的猛烈且突然,主角方阵营根本没有过多准备,一转眼的功夫防线便被击破。 此时许戊也来不及去考虑别人,一个箭步直冲猛撞仿佛一头失控的犀牛在丧尸群中博杀出一条生路。 男主呢?女主呢?男女主都特么在哪呢啊! 许戊跟只无头苍蝇似的一遍遍转悠,最终可算在一个包围圈中找到了还在赴死抵抗的主角团。 许戊冲过去,单手抱起女主,肩扛男主,夹着个任务执行者,顺道在揪住男主的好兄弟和女主的好闺蜜,一带五一个大跳离开丧尸群,将他们扔上自己的越野车后就开溜。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速度快到车上的五人还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吖,我们活了? 许戊开着车,私人频道里库库问候凉冰:小凉冰,你在哪呢?你丫要掀桌子啊,弄那么多丧尸干什么? 凉冰:许戊这剧本能重开吗?我找了两圈没看到主角啊。 许戊:都在我车上呢,你上哪找啊,赶紧回来吧。 凉冰看到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回手一个平底锅拍掉要靠近自己的丧尸脑袋,乐呵呵的起飞开追许戊。 凉冰:你这手速可以啊,都救回来啦? 许戊:那肯定啊,男女主,首要的男女配,加一个任务执行者都在我车上。 凉冰:一波救的? 许戊:?等两波黄瓜菜都得馊了吧。 凉冰默默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自己的心上人是有些牛逼在身上的。 正和凉冰聊天的时候,男女主也缓过劲来,小心的打量着周围,女主何依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正是当时突然在地下室中出现解救她的英雄。 她直起身子,微微靠近了些:“你好,谢谢你,我们又见面了。”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许戊的思绪,他侧目瞥了眼:“嗯,你还好吗?” “还好,幸亏你来得及时,不然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吓到了?” “...也还在承受能力范围吧。” 何依的语气顿了顿,许戊见状扔给她一瓶热牛奶:“喝了吧,稳稳心态,这末世还没到结尾的时候。” 何依手里忽然出现个热乎的东西还有些发愣,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喝,许戊见她不动,又从前座扔到后面两大袋食物。 “怕胃难受的话,先吃点面包垫垫吧,等到安全的地方再生火。” 这时男主凑了过来,主动道:“兄弟你哪人啊?看起来蛮面生的,什么属性啊。” 许戊刚欲开口编瞎话就收到凉冰的紧急求救,什么天雷滚滚,围剿诛杀的,无奈之下许戊只得一把揪住男主,将他按到驾驶位上,拉开车门就开溜。 车上五人齐齐懵逼,这人什么情况? 许戊赶到凉冰所在位置时,一抬眼就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审判官来了。 凉冰看到许戊后,立即钻到他身后,心里安稳了不少。 “你没事吧。” 凉冰笑着摇摇头:“没事,他抓不到我。” 【警告,恶魔女王莫甘娜触犯法规,按律当诛,为其脱罪,当属同罪】 系统给出了解释和警告,不过就算系统不说许戊也清楚凉冰刚刚的行为是过界的,但一码归一码,再过界他的人也轮不到那群外人管教,想诛杀?得先过他这关。 审判官看到许戊时愣了下,本来气势汹汹的也变得温和下来:“许久不见,优秀的执行者,你近来可好?” 许戊笑了笑:“本来心情一般,但见到你心情好上许多,别来无恙啊执行官,总部那边可是一切都好?” 审判官知道许戊是想说什么,但他不能接这个话,故而只是微笑以对:“贵友带着自己的小女朋友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对啊,但如果应该怎么能请你来呢,毕竟您可是个正经八百的大忙人啊,话说回来总部现在忙吗?不忙我有点小问题想问一问总部。” “不需要!”审判官高声拒绝,但说出口后又觉得有些过,继而平复情绪:“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好,我能处理的何必劳烦上面。” 许戊故作无奈:“我也不想啊,我这不就是寻思着您忙么,事情多任务重,在这种情况下人很容易就会遗忘些什么的,比如该发的工资没有发,比如把某些该处理任务抛之脑后上万年,哦对了请不介意,我说的是我自己,所以啊我就想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不劳烦您了。” 许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审判官的脸色越发青紫,他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事,顿了几秒后,审判官挥挥手撤掉了高举的长矛,传给许戊一道特殊的交流频道。 “今日之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你私聊吧。”说完审判官便匆匆离开了,留下一脸懵的凉冰以及冷笑不已的许戊。 许戊冷笑,他还以为这审判官穿得人模狗样的是个能扛事的主呢,敢情敢做不敢当啊,这么点小胆还敢给他找事真不知道到底是勇气可嘉还是蠢得可笑。 许戊冷笑之后,收敛负面情绪看向凉冰,面露温和:“吓到了吗?” “吓到倒是不至于,我就是有些惊讶。” “这样啊,那要不要先回去吃顿大餐换换心情?我来下厨。” 凉冰惊喜,她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吃上许戊做的饭,连连点头:“好啊。” 此时笑意盎然的凉冰不知道,允许许戊进厨房将会是她此生最糟糕的决定之一... 第119章 彦要相亲 第120章 119:彦要相亲? 作为一个皮断腿的恶魔,许戊亲自下厨这么大的事她必然得问候一下远在梅洛天庭的正牌夫人啊。 若宁收到凉冰的视频时,双眼瞬间眯起,就以她对凉冰的了解,这女人肯定没憋好屁。 果然一接通视频,入目就是凉冰那嘚瑟的笑容。 “若宁,想不想看看许戊在做什么?” “你若只是为了说些废话,那我可挂了。” “诶诶诶,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呢,你看。”凉冰调转方向,让若宁看在厨房中忙碌的男人。 “许戊可是在亲自下厨哟,为了我。” 若宁眸子一震:“为什么?” “讨我开心呗,这是奖励。” 若宁简直不可思议,这算哪门子的奖励,许戊这人旁的都还好,就是在厨艺上那个天赋点死活都点不亮,明明每次都是按照菜谱进行的烹饪,可最后的成品总是那样让人难以下咽。 “你确定不是你惹到许戊了?” “当然不是,许戊跟我生气什么时候需要绕圈子了。” 若宁点点头:“也是,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吧,赶紧让许戊出来,你自己做或者出去吃,别做愚蠢的事。” 凉冰挑眉:“你这是好心吗?不会是吃醋了吧。” 若宁顿了顿,瞧着凉冰那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的模样,幽幽的笑了,既然凉冰这么不乖,那就给她点苦头吃吧。 “呵,是啊,我吃醋了,但愿你不要浪费我男人的心意啊。” “那当然,我会全部吃光的。” 若宁笑容拉大:“希望你不会在吹牛皮。” 若宁敢赌凉冰肯定吃不下,毕竟就算是她这种带着满满爱情滤镜的人都难以下咽,更何况于凉冰。 凉冰看着若宁的笑容莫名觉得有些后背发紧,这女人是在吃醋吧,不是有啥坑在等着她吧。 许戊在厨房里一边忙活,一边和自己的故友审判官友好交流(唇枪舌战)。 审判官不愿让许戊继续破坏规则,同时也不愿意支付合适的报酬,而许戊态度很坚决,要么给足够的补偿,要么就少放屁,争论到最后,审判官选择了让步。 “许戊,我知你不满,但你真没必要托我下水,我自有脱身法,太过贪心对你没好处。” “审判官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是愚昧无知的新人,来点真正的诚意不好吗?” “...掠夺点数不是非得抢占别的任务执行者才能获得的,毕竟你本身就是个外来者。” 许戊了然对方的意思,不过仅仅这一点他可不会满足:“那这种情况的掠夺点该如何计算呢?” “判断主角的计算公式你是忘了吗?” 审判官不会直接给许戊一个方案,那样若是被录下来反馈上去,他的脑袋分分钟就得搬家,不过许戊是个聪明的家伙,相信他能明白他的意思。 不出审判官所料,仅一瞬的功夫,许戊便利落的应下:“多谢大人教诲。” “客气了,我不曾交予你任何东西。” “确实,只不过是一点日常的问候而已。” 两人的交流在此之后便结束了,许戊心情很不错,他想要的已然得到,只是此时他才反应过来系统的用意。 “让我来猜猜,系统,你不是我到了昆萨才醒的吧,醒多长时间了?” 系统以沉默代替所有回答,许戊对此也不急,他的系统一直如此,很缄默的。 “我的手段还是稚嫩啊,丝毫没看出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系统蓄意在昆萨这里呼唤他,告知他真相,如此做是因为系统了然知道许戊这个人很贪婪也很自私的混蛋,他必然不会白白咽下这口气,定是会想办法反击的。 而反击的犯法只有重立法,这意味着许戊需要大量的剥夺者点数,系统不是不知道在本世界就能解决,但它作为造成宿主惨重损失的系统有责任为自己的宿主创造一个完美的成长区。 剥夺者是不受律法保护,且会被通缉的存在,虽然现在总部很乱,但并不能直接认为就无须考虑后果,因此系统需要一个足够大的伞来保护宿主许戊,审判官就是最好的人选。 审判官是除了总部领袖外,拥有最高审批权的存在,只要他睁一眼闭一眼,那许戊就不会有事。 至于凉冰自然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她空间能力相当出众,又是个不安稳的存在,许戊或许不会违背规则,但一个冒失鬼可就不一定了。 眼看着浓汤都滚了,许戊关掉火,放弃了追问。 “你有你的规则,我尊重,但我不会一直如此,系统,我被你蒙在鼓里的机会可不多了。” 【( ̄_, ̄)】 看着那不屑的颜表情,许戊笑了,系统还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可爱啊。 笑过许戊收回思绪,将目光放到自己的餐品上,而后懵逼了。 靠,这一大缸汤是怎么回事? 许戊试探性的从那一缸紫不溜秋的汤里乘出一勺,抿了口,嗯,该说不说它不难喝,因为没味,但当然它也不好喝,毕竟没味。 许戊拿起食谱书重新查看,不对啊,他是按这上的步骤走的啊,难道说这个汤就是这么淡?不应该啊,这不是浓汤么? 许*厨渣*戊认真思考中... 等凉冰看到许戊端着饭出来时,好一顿激动,看到饭的样子后更是高兴,不错精致好看,待尝一口味道,凉冰感觉自己的数据库都被刷新了一遍。 草,有毒! 许戊略有忐忑的看着凉冰,带着期待和担忧:“你觉得怎么样?” 凉冰眼含热泪,坚定的点点头,说出来此生可以排得上前三的违心话:“不错。” 许戊不解:“不错为什么哭了啊?” “因为太好吃了。” “哦,那你多吃点。” “...好。” 吃完这一顿,凉冰直接萎靡不振好几天,惹得许戊很是愧疚,他是很认真的在做了,但可能真的没有这个天赋吧。 若宁知道这事时,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小凉冰让你皮,这一顿罪绝对够给你长长记性,别问为什么她知道这件事,问就是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许戊一直等凉冰恢复了活力才启程回家,凯莎早早就已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许戊的归来。 “欢迎回家,旅途可还顺利?” 许戊点点头,环顾了下四周:“还不错,不过我怎么没看到彦呢?” “她去执行任务了,大概百年后才会回来。” “什么任务需要这么久?” 凯莎瞥了眼许戊这焦虑的样子,微微一笑开始胡编乱造:“大概就是采矿,执行审判,宣传正义以及...相亲。” 许戊瞳孔地震:?爷的女主要没了? 第120章 不过是自欺欺人 第121章 120:不过是自欺欺人 许戊脸色一阴:“凯莎,彦的位置发我。” 许戊这突然的变脸让凯莎也有些意外,这又不是若宁去相亲了,这小子干嘛这么着急。 “你不先回去看看若宁吗?” “我也没说即刻就要出发。” “确实,但我似乎也没有告知你的理由,彦是我的战士。” 凯莎的声音略带冰冷,这给许戊提了个醒,凯莎不是凉冰,在规则上她绝不让步。 许戊顿时收敛了自己的急切,轻叹一息:“凯莎,有些事情你不了解,但我现在需要彦。” “理由。” “凯莎,你为何凡事都要问个理由。” “没有理由你又为何非要接近彦?” “我有理由,但暂时还无法与你倾诉。” 凯莎眼神更是冰冷:“你不能与我说的事大体也就两种,一违背正义,二理念不一,这次是哪种?” “应该算是凉冰那种。” “......” 这样的结果倒是让凯莎有些意外,她垂眸思量了几秒:“你是说终极恐惧?” “差不多吧,一样的性质。” 凯莎起身走下王座,迎着许戊的目光一步步离去:“还不跟上么,这里可不是个交谈的好地方。” 凯莎的这个反应让许戊有些高兴,能谈至少证明还有转机,如果能将凯莎也拉上贼船,这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这一次凯莎没有为许戊做豆浆,只是倒了杯清水。 “说说吧,怎么回事。” 人总是会挑选有利于自己的说法来传递信息,许戊也不例外,而且他会将这一点夸大无数倍。 故而到凯莎耳朵里,事情就变成了,苦逼打工人,辛辛苦苦工作,最后被坑死了,幸得运气女神眷顾得以死里逃生,但外在的捕杀依旧在继续,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得到彦的帮助。 不过凯莎也不是个蠢蛋,这么多年的相识她自然清楚许戊不会完全实话实说,因此听后她提炼出三点: 一,外在肯定有比已知宇宙中更强大文明,许戊便是来自于那。 二,许戊说的主角效应应该是真,彦便是所谓的女主角。 三,许戊说是为逃避追杀,凯莎相信,但她不相信他会只有这点目的,毕竟这男人的野心,她心里有数。 凯莎放下茶杯:“首先说明,我可以支持你的要求,让彦保持在你的视线之内,其次,要来杯豆浆吗?” 许戊愣住了,他坐等凯莎开条件,结果人家根本没这个想法,这倒是显得他相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凯莎见许戊呆呆的看着自己,无奈一笑:“不用那么看我,我们之间是故友亦是师徒,本就不该如此相互猜忌。” 说着凯莎将鲜豆浆放到许戊面前,笑盈盈的等着他的回答。 许戊:这是...以退为进? 系统刚欲提醒看到许戊的思路,默默闭上了嘴巴,还行,宿主还不至于那么傻。 许戊端起豆浆,吹了吹面上的浮沫:“我倒也不一定非得守在彦的身边,只是在她身边效率最高而已。” “你说的主角判断公式里没有关于女主必须怎样的吧。” “嗯,但我不是主角,论如何获取最高的关注度肯定是守在女主身边最好吧。” 凯莎思考了下:“我倒觉得未必。” “有何高见?” “你说主角是全剧本的核心推动力,而现在男主角还不存在,似乎成为最大的历史推动力比守在女主身边更佳吧。” 许戊心里呵呵一笑:想让他当劳动力? “关键点不满足,即便我将整个宇宙都翻个个,也依旧无法获得我想要的。” 凯莎眯起眼:哟,不上钩? “人总要尝试,毕竟你我都没有惊讶,双管齐下不是更好么?” “可是...” “彦那边我也需要给她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吧,许戊,别让我难办。” “......” 许戊算是看出来了,凯莎这边是不给甜头不松口啊,面上答应的倒是痛快。 许戊叹口气:“好吧,你说的有理,有什么高见吗?” 眼见许戊让步,凯莎笑得更加灿烂:“那就请耐心的听听我的想法吧。” 事后手拿剧本和一沓厚厚的任务清单被凯莎乐呵呵的送出门的许戊:...... 凯莎摆摆手:“等你的好消息哈。” 许戊面无表情:“凯莎,这么对我,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凯莎眨眨眼睛:“我的王你在说什么呢,自我开始学习起,您可就教我不要有良心啊。” “你对我可以有。” “我对我爱人确实可以有,但您还没有获得这个身份,因此抱歉了。” 说罢凯莎便利落的要关上门,不敢去看因自己这句话是否带起波澜的男人。 许戊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抬手扣住门板,硬生生挤入半个身体,整张脸带着笑逼近凯莎:“那不知我的女王可否容在下问一问,这个身份该如何获得呢?” “明知故问。”许戊眼尖的扫到金发下那泛红的耳尖,不禁失笑,这挑逗的技巧还不到家啊,哪有主动方这么容易害羞的。 许戊眼中情绪微转,给出了一个方案:“凯莎,我们可以谈恋爱,在彼此都清醒的前提下,玩一场有感情加码的赌局,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你心不在我这,我跟你赌与直接认输有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你选择与我谈恋爱跟我选择相信你会相信我一样可笑,都是毋庸置疑的结局。” 这样的言语让凯莎极为不悦,她蹙眉:“你是这样看我的?” “这难道不是事实?面对我的隐瞒你第一时间绝对不会是担忧,而是猜忌,恨不得用全天下最令你感到不适的方向猜去。” “我...”凯莎张张嘴,她想要辩解,可最后只能讪然放弃,许戊说对了,她确实是下意识这般考虑的。 “看吧,其实我们都一样。” 凯莎自鼻腔中轻哼一声,抬手就往外推许戊:“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还要与我说起那些秘密,是怕我对你心怀不轨?” 许戊轻轻摇摇头,拾起对方按在门板上的手放置唇边,轻落一吻。 自掌心传来的柔软让凯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态,她不明对方的用意。 “许戊?” “倾诉是为证实,这双柔软细腻的手怎会对我不留半分情面。” 许戊这话就很有意思了,翻译过来就是你不仁,但我不会不义。 为何不信仍旧选择倾诉?因为渴望看到希望,渴望证实你凯莎并非如此。 凯莎知道许戊会耍手段,但她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应对策略,面对这一宣言她只觉得仔细心跳的声音仿佛震耳欲聋。 “许戊。” “嗯?” “出去。” “诶?” 不待许戊反应,凯莎便将许戊生生推了出去,重重关上房门,似乎这样就可以将心门也快速关闭,可久久无法平息的跃动让她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第121章 贴身护卫不必贴到浴池吧! 第122章 121:贴身护卫不必贴到浴池吧! 彦收到凯莎的调令是有些意外,去监督许戊?许戊那男人有什么可盯着的吗? 疑惑归疑惑,彦还是需要遵从女王的命令,飞回梅洛赶到凯莎的房间。 “女王。” “彦,许戊最近动作有些不对,你去细盯着他,不必担心暴露,我已跟他说了要分配给他贴身护卫,所以你可以直接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关于他的日常活动一一汇报给我就好。” “是...女王,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彦爽快应下,片刻轻声开口道。 凯莎点头:“问吧。” “为什么是我呢?” “你不愿意?” “不,我只是不明白为何特意调我回来,这件事换做冷的话怕是更合适吧,她跟许戊的关系更近,也更不容易被起疑。” 冷对许戊的心思已然是遮掩不住的东西,这件事彦不相信凯莎不知道。 “许戊确实更信任冷,调查者选择冷也跟不容易让许戊反感,但问题是以冷目前的状态,她交给我的东西会是公正的叙述吗?” 彦愣了下,她无法保证这一结果,人的心都是偏的。 凯莎见彦没有回答,便知她是服软了:“许戊自回来后一直泡在实验室里,你去那找他吧。” “是,女王” 望着彦听话的模样,凯莎叹口气:“放轻松,彦,你对许戊是特殊的。” ---------------------- 彦进入许戊的实验室时,他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光屏,她扫了眼,那似乎是梅洛防线的改进方案。 彦没有打扰许戊,只是静静的守在一旁看着他不断的推算修正。 认真似乎是一种特殊的美颜滤镜,专注于研究的许戊展现出了不同以往的一面,彦听说过许戊不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王,他在研究方面丝毫不逊于天基王鹤熙,但听说归听说,亲眼所见时,还是有些惊讶。 许戊对于梅洛防线的研究方向与其说是改善,倒不如说是革命更加准确些,九大防线他竟要换掉四道,这一结果换做别人彦只会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可提出者是许戊的话,那就不得不考虑了。 许戊看着数据情况,在设想的范围内,这意味着下一步可有序进行。 念此,许戊心情还是很不错的,正准备进行下一项时余光扫到一道靓丽的身影,彦来了? 许戊转过身,扬起一抹笑容:“回来啦,速度很快啊。” “当然,为了应聘您的贴身护卫,必须速战速决啊。” 听到‘贴身护卫’这四个字后,许戊的笑容淡了许多,他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彦:“彦,你们梅洛天庭的贴身护卫是保护占大头呢,还是照顾日常起居占大头?” 许戊按照剧本来一波暗示:你小子是不是来监督我的? 彦眨眨眼睛:“天宫时期是没有侍女这个职位吗?” “有。” “那你为什么问我这个,还是说天宫时期贴身护卫就是侍女?” 彦乖巧的看着许戊,她是真心搞不懂许戊问这个是要干什么,让她伺候他?如果需要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听着彦的回答,望着彦那纯粹的目光,许戊明白了,彦和冷是一路人啊,跟她们绕弯弯会憋死的。 许戊叹口气:“侍女是侍女,护卫是护卫,我只是想知道凯莎派你来是不是真的就是存粹当护卫。” 彦顿了顿:“这个问题请容我选择沉默。” 许戊:这跟直接回答有什么区别? 许戊算是服气了,也不懒得再按照剧本试探什么:“要喝点什么吗?” “不必,我在这守着你就好。” “凯莎有跟你说工作时间吗?” “没有,贴身护卫没有特定的休息时间,看你什么时候休息。” 闻言,许戊挑眉:“那我若是不休息,你岂不是要跟我一直耗着了?” “理论上是的。” “会累坏的吧。” “不至于,天使不需要睡眠来补充什么。” “守在我身边会很无聊的。” “任务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无聊的,但天使从不惧怕。” 在耐心上彦从不缺乏,更何况许戊是个十分有趣的人,观察他了解他可比执行什么远程任务要有趣得多。 许戊望着一本正经的彦,顿生挑逗的意思,面上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既然如何,可否摆脱我的护卫小姐为我倒杯水呢?一直忙这些数据,着实有些渴了。” 彦点点头,环顾了下四周:“你实验室里可有准备?” “没有,你帮我回家里取一下可好?我想喝果汁。” 彦默默从虫洞里拿出椰子,戳个洞插进吸管递给许戊:“给,我有椰汁。” 许戊看着椰子,无奈:“我又不跑。” “我从未断言您会跑,您是在担心什么吗?” 许戊这不打自招的样子,让彦再不复之前的放松,难道许戊真要搞事情? 眼见彦变了眼神,许戊越发觉得有趣,就喜欢这样逗小孩子玩。 许戊嗖嗖喝掉椰汁将椰汁递给彦:“挺好喝的,谢了。” “不客气。” 之后的时间,许戊的每一个动作的变换都会引起彦的关注。 诶,他变换了站姿,他要干什么? 诶,他换了一个研究方向,他要干什么? 诶,他自己在那笑,他要干什么?... 这一天是彦的首次上任,你若问她是否有所发现,她只能很愧疚的回答没有,但你若问她这一天许戊都干了什么,那彦可有的说的。 从她开始观察许戊开始,许戊喝了几次水,看了她几次,拨弄光屏几下,每次停留多长时间...她都已记录在册。 收到一大沓彦的观察报告的凯莎:...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想要的是彦去观察许戊有没有大动作,不是把他当个珍稀物种来事无巨细的记录。 认真工作的一天进入尾声,许戊揣着自己还未完成的研究成功溜溜达达的就往家里走,而彦也乖巧的在后面一步步跟着。 “彦,到时间了,你可以休息了。” “贴身护卫没有规定休息时间。” “额,可我要休息了。” “那我更要保护(观察)你了。”彦微笑,又想支走她是吧,不好意思她可不是几百岁的小孩子,这招对她没用。 许戊看着彦的眼睛知晓她想要干什么,心里隐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大了,这孩子看起来好耿直啊,根本不会转弯的样子。 “彦,虽然凯莎分配给你任务是保护我,但其实不用那么贴心的,我有自保能力。” “我知道,但保护您是我的任务,请您不必在意我,我会隐于角落的。” “额...可一会儿我要去洗澡。” “所以呢?” 许戊眼睛一眯:所以?所以你还守什么守,耍流氓啊? 彦反应过来,浅浅一笑:“您可以遮住我的眼睛,我保证不会乱看。” 许戊沉默了,他现在就想去问问凯莎,彦这傻孩子是一直都这样死心眼子吗?怎么感觉跟个钢筋一样,贴身护卫也不必贴到浴池吧! 彦看得出许戊的无奈与欲言又止,事实上她当然不会在许戊洗澡时也守着他,但能挑逗许戊的机会可不多见,私心作祟之下,她实在是难以放过。 为了再加把火,彦递给许戊一条黑布:“您可以亲自来,以免漏光。” 许戊看看黑布,又看看彦那坚定的神情,微笑:“我去找凯莎。” “诶?您不洗澡了?” 许戊:危! 彦看着因为自己的问话跑得更快的男人,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真有趣啊,挑逗许戊什么的感觉玩上十万年都不会感到无聊。 “哟,发生什么了能惹得你对我男人笑得这么开心啊?” 森森的声音自身后传出,彦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缓缓侧首迎上那双要吃人的眸子。 若宁...... 第122章 王妃的胸襟还是要有的 第123章 122:王妃的胸襟还是要有的 彦迎着若宁那不善的目光,平静的阐述自己的来意:“受女王之令,我将担负华渊王贴身护卫一职。” 若宁立即笑了:“贴身护卫?就你那两下子还能保护他?不添乱就不错了。” 彦面无表情:“是的,但女王的命令为重,你想违命?” “这个时候就少拿凯莎压我了,没意思,你当护卫的事许戊最好没意见,如果有,那即便是凯莎的命令也不行。” 若宁尊重凯莎,但这个尊重是有额度的,凯莎不能越界。 “那若是许戊愿意,你当如何?” “我不挑,他高兴就好。” 彦轻笑一声:“呵,是你不挑还是没有挑的能力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你现在这些话骗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 若宁愣了下,继而哈哈大笑:“你安慰自己的方法很一般啊,小女孩。” “安慰?” “我和华渊的身份差距很大,能力差距也很大,在一起很难不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像你刚刚那种评价我听过太多太多,有些腻了。” 说着若宁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于那些嘈杂的声音她早已释怀,毕竟大多无非就是嫉妒与羡慕两种来源,其他的意图不轨之人早被华渊处理掉了。 彦微微垂眸:“渊王知道这件事么?” “自然,他的王国怎会有不在他掌控之内的存在,嗯?你是想问他为何不管吗?” 彦沉默以对,安静的等待着回答。 “嫉妒之心该如何管束?闹大的欲动手的他自然不会放过,剩下的无非就是在嘴头上碎上几句,包容这点小小的抱怨的心胸我还是有的。” 没人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其他女人占有,这一点若宁心知肚明,故而那些怨妇之语只要不是直接贴脸的,她当个笑话听也就听了。 这样的回答让彦有些意外,若宁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正强好斗,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若宁捕捉到彦的惊讶,颇显无奈:“彦,我是王妃,华渊视子民为己出,我又怎能太过刻薄?” 若宁觉得自己又不是个傻呗,孰轻孰重怎么可能拎不清。 听到这里,彦犹豫了下:“若宁,你觉得华渊和梅洛会走到敌对的一天吗?” “看凯莎作不作妖吧,不作的话华渊对这位亲手培养起来的王还是很包容的,而且他也不想让自己的人们饱受战火之苦,还是这种无聊的内战。” 若宁别的不说,对华渊那点惰性还是把握的很好的,能少一事这男人肯定选择少一事,除非凯莎突然堕落,带着整个文明走向毁灭。 彦认同的点点头,若宁瞧着彦,忽然道:“话说回来,凯莎又想干什么?” “保护渊王的安全。” “屁,你听听那话说出来你自己不想笑吗?”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具体的并不知情。” 若宁定睛看了彦一会儿,摆摆手放过了她:“行吧,你回去吧,今日的保护任务到此结束,具体情况我会去问凯莎女王的。” 这次彦没有迟疑,若宁在家她没有理由留下,若宁也不会允许她又理由留下,只能先回去找凯莎女王汇报情况了。 凯莎这边听着许戊的抱怨,嘴角勉强勾起:“许戊,你难道看不出来彦是在逗你吗?” 许戊的抱怨顿时停住:“逗我?她逗我干什么?胆子挺大啊,不怕我收拾她?” “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你到底给彦树立了怎样的形象,她竟有胆子去和你打闹。” 彦的反应绝不正常,凯莎清楚彦对许戊是好奇的,也是受其吸引的,但主动打趣可就不在好奇的行列了,主动就意味着出击,彦难道真的春心萌动? 许戊不解:“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评价,像我这么善解人意平易近人的王,她不害怕不是很正常的么,哪像你一天到晚板着个脸。” 闻言,凯莎有些委屈,轻哼一声:“是啊,我实在是做不到像某些人那样对谁都笑脸相迎,恨不得随时随地释放荷尔蒙勾搭勾搭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天使。” 一个笑就令彦印象深刻,就这事凯莎记许戊一辈子,在她看来每天都在沾花惹草的男人就不该有床睡!若宁那恋爱脑不仅让他上床还任由对方欺负,真是不争气! 许戊越听越觉得话里发酸,无奈笑了下:“你知道的,我当时是不怀好意,碰巧遇到彦了而已,不是故意抓她的。” 提起此事,凯莎有些犹豫:“你还在生鹤熙的气吗?” “你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那个多大心眼的人似的,我肯定在生气啊。” 凯莎:...倒也不用这般诚实。 “鹤熙现在害怕碰到你,我这里都不敢来了。” “你可以去她那啊,一共也没离多远。” “所以就是没得谈咯?” 许戊挑眉,懒懒的靠在凯莎屋里的沙发上:“也不是没得谈,就是不想谈,我现在一想到她就生气,而且越想越生气,鹤熙可是我曾经最信赖的副官,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的为人,装什么清高大尾巴狼。” “鹤熙也不是清高,做王的有几个手干净的,她就是不想你为那点小事也耗费心神。” “说的好听,我不耗费心神,谁来处理呢?” 凯莎眉眼弯弯:“试着去相信别人的能力并不一定就是件坏事啊。” 许戊凝视凯莎,在对方那双澄澈的眸中他看到了满满请求与期盼,这让到嘴边的拒绝竟一时难以出口。 “我会考虑和鹤熙再谈谈的。” “谢谢。”凯莎不希望许戊和鹤熙就这样闹掰,两人明明尚有回转的余地,若是因为犹豫和顾忌白白错过就太可惜了。 送走了许戊后,凯莎找到窝在实验室中异常废寝忘食的天基王。 “华渊最近会来找你的。” 鹤熙凝视着光屏的眸子一颤:“你又为我说情了?” “也不算是说情吧,只是旧事又重新提了一嘴,华渊他啊其实也舍不得放下。” “......” “鹤熙,我不知道你具体想如何,但机会不多见,尤其是现在,华渊对我们的包容很有限的,与他决裂对你,对我,对整个梅洛都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了,我会主动找他谈的。” 警告后满意得到松口的凯莎笑眯起眼:“这才对么,遇事先怂了可不是你的处事风格,老妖精。” 鹤熙没好气的白了凯莎一眼:“少来这套,我若是不答应你岂不是要长篇大论的磨死我?男人婆。” 凯莎笑着收下了闺蜜的这句评价,心里对未来又添了一份期待,若关系都能修复如初该有多好... 第123章 是谁在作茧自缚 第124章 123:是谁在作茧自缚 许戊自凯莎那离开,回到熟悉的小家时,若宁正站在窗前不知思索着什么。 “媳妇?” 若宁闻声侧首,浅浅一笑:“回来啦,要先吃点什么吗?” 平淡无奇的问话却让许戊心里咯噔一下,以若宁对自己的了解她不会生疏的问自己要吃点什么,而是会直接准备好。 许戊的求生欲迫使他的核心计算机飞速运转,努力审查出若宁生气的原因,不,或许也不能说是生气,令她费解的问题笼罩心头时她也会如此,是彦和她说了什么吗? “媳妇,你知道凯莎给我准备贴身护卫这件事吗?” “刚知道,你和凯莎谈过了吗?” 许戊一听这话便知若宁是不喜彦留守在他身边,笑着凑到若宁身边:“谈过了。” “凯莎撤回了吗?” “没有。” 若宁眸子淡了些,点点头:“你挺喜欢彦那个小姑娘的。” “哈?不不不,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样,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相信凯莎有能耐让你不适。” 许戊牵起若宁的手:“乖,我会一一向你解释的,给我点时间好么?” “好,你需要多长时间。” “从现在起的时间都借给我吧,这件事有些长,我慢慢说。” 若宁眼睛一亮,她以为许戊是准备先把事情压下来,原来是即刻解决啊,这好说。 许戊略带删减(任务)的将事情大概与若宁讲述了一遍,听后若宁倒是理解了许戊要盯着彦的心情,但她不理解为什么女主是彦。 “以你曾经的路线,凯莎才应该是女主吧。” “嗯,凯莎是我路线的女主,但这个世界的女主是彦。” “为什么?” “不知道。” 许戊对此也很无奈,他个人也不是很能理解主角的算法到底是个怎么事。 若宁有些沮丧:“所以是只能就这样了么?” “是啊,但凡我有招,我现在就拆了这个狗登的世界让规则重建。” 许戊愤愤不平,若宁反而心里平稳了,主动贴贴许戊:“好啦,既然已经找到了方向,那就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许戊满意的窝进若宁的怀抱:“我可录下这话了,不容反悔的。” “当然,绝不反悔。” 若宁抱着自己的大宝贝,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感受着怀里的人不停的蹭着自己,真别说这么抱着颇有种抱一头小熊的感觉,好在这头小熊还算听话。 许戊:莫名感觉媳妇看自己的眼神有种奇怪的释怀感,是错觉吗? ----------------------- 冥河这边,华烨看着卡尔那贱贱的笑容,冷笑一声提醒道:“少给我哥添堵,惹他不舒服,脑浆都能给你抠出来。” 卡尔摆弄着自己刚刚造出来还热乎的小东西,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对于华烨的提醒毫不在意,开什么玩笑,他是要拉华渊下神坛的,如果连这点后果都不敢承担,那还玩什么。 华烨也看出来卡尔不听劝,哼了一声给许戊发了道讯息,提醒兄长卡尔要搞事情。 许戊收到这个消息时并不意外,卡尔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这一点他很清楚,而且卡尔毫不背着华烨意味着他的计划需要目标亲自到场才能实施,毕竟他可不信卡尔想不到华烨会通风报信。 许戊眸子转了转,这卡尔是真是皮痒得要死,他看上去弱不禁风倒是比华烨抗揍,挨打之后歇一歇养好了立刻就又要搞事情。 不过许戊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调教么,还是阶段性的来搞才有趣不是么。 “华烨,替我问问卡尔,需要我如何配合一下学子先生呢?是单枪匹马的到冥河,还是到哪个已经埋伏好的老年恒星附近,又或者是时空缝隙,想招把我丢出去?不管怎么样我都奉陪到底,毕竟死神卡尔可是我最亲爱的学子先生。” 许戊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惬意与挑衅,这让华烨明白他亲爱的哥哥又要玩驯兽的游戏了,又有乐子看了,念此他笑呵呵的一字不落的转述给卡尔。 卡尔自然听得出许戊的不屑,这也正在他的预料之中,那个傲慢的家伙不会直接对他下死手的,擅长驾驭八方的王在非极端暴躁时期,面对臣子的小动作大多会认为是挑战而非挑衅,故而选择用方法驯化而非斩杀的概率极高,毕竟杀戮和征服肯定是后者更有乐趣,这就是卡尔敢动手的底气。 若宁听到许戊的话,有些好奇:“卡尔又作妖了?” “必然的,那家伙现在已经逐渐变成了一个赌徒,恨不得压上全身家来赌我的心。” “你的心?是指了解你吗?” 许戊点点头:“没错,卡尔是个腹黑的家伙,记仇还自负,他不会甘愿落于我之下,被我揍了几次心里估计都要气坏了,眼下通过观察得以猜到我几分习惯,这让他感到莫大的快感,他觉得他能读透我了。” 若宁笑了笑:“你确定那几分喜欢不是你故意漏给他的?” “老婆你看你说这话,我哪有啊,我只是没有那么隐藏而已,谁知道放个直饵也有大鱼上钩。”许戊故意卖着乖惹得若宁笑意更深。 很多时候许戊也不是故意算计谁,只是有些人就是喜欢给他当活靶子送上门,不利用一下好像还真有点亏。 若宁捏捏许戊的脸颊:“需要我带兵为你助阵吗?” “不用,我收拾那小孩还不是一个来一个来的,等我的好消息吧。” “嗯。” 若宁欣然应下,她不是不担心许戊的安危,只是作为爱人相信她的爱人是她最需要去做的事。 卡尔收到华烨的转述后,笑呵呵的摆摆手:“地点我会亲自告知我神,后续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什么时候操过心,你斗不过我哥的,这是个事实。” “斗不过?那我可要努力尝试一下挑战不可能了。” 华烨耸耸肩:“作茧自缚。” 卡尔轻笑一声:“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是么,但愿几天后你上药的时候可别被我看到啊。” 卡尔没有应,选择了径直离开,可那坚定的背影似乎在做无声的回答,见此华烨笑意加深,不怕死的人总是有啊,不过也好,这样日子才有乐趣... 第124章 是野心还是执念 第125章 124:是野心还是执念? 凯莎发现卡尔逼近梅洛领域后,第一时间找到许戊,现在的卡尔算是许戊的人,有什么事直接找他也方便。 许戊对凯莎的到来并不意外,卡尔有动作凯莎又不是个瞎子。 “他是来找我的,请不必担心,我都会处理好的。” 凯莎当然不担心许戊的办事能力,她只是不解卡尔此番前来是许戊的指令还是另有隐情。 “许戊,卡尔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吗?” 许戊微愣,转而反应过来凯莎试问卡尔的来意:“不是,他是来取悦我的。” “取悦?何意?” 许戊咧开嘴角,神情不复平日的温和,他呵呵一笑:“我喜欢努力的人,即便是小丑般的举动,我也很乐意奉陪到底。” 这样的笑容一瞬间勾起了凯莎陈旧的记忆,似乎许戊在玩狩猎游戏时,便是如此,他很喜欢这样的游戏,享受看着对方从信心满满到绝望无力的过程。 “卡尔又犯傻挑衅他了?”目送许戊离去后,凯莎平静的看向若宁。 若宁点点头,回以微笑:“现在的卡尔和当年的三殿下颇为相似啊。” 提到三殿下凯莎的眸子颤了颤,她对这位私生子的记忆很少,他比华渊还不受人待见,华烨自始至终都不认可他是兄弟,只看做下人与奴仆,故而在凯莎的印象中,这位三殿下总是畏缩于华渊身后,小心翼翼的跟随着兄长的脚步。 “卡尔和华凌有何相像之处?” 若宁呆了:“你不知道?当年导致鹤熙一族大半人丧生的侵宫之劫便是出自他手。” 华渊很多判断除了包含着复杂的利益关系,还有亲情的因素,毕竟作为长兄,每天面对的不是这个弟弟搞事就是那个弟弟搞事。 望着凯莎那迷茫的表情,若宁反应过来,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知道也正常,华渊很信服家丑不可外扬的,不告诉你也正常,你不必多想。” 闻言,凯莎眸子一冷,这话唠的还不如不说。 “你是如何得知的?华渊亲口与你说的。” “唔,该怎么解释呢,人总有脆弱的时候,而我只是华渊脆弱时刻的陪伴者。” 若宁并未亲耳听到华渊如何评价他的三弟,但失望之感已然不需要多说什么,她只记得那一日得知一切的华渊脸色平淡得吓人,面前跪着眼含热泪的华凌... “知罪吗?” “我似乎已经没有辩解的理由了吧。” “回答我的问题。” 华渊的声音再度冷了几分,华凌笑了笑点点头:“哥哥,您都已经找到了所有证据又何必再问我答案呢。” “你也惦记着天宫之主的位置,是么?” 华凌不屑一笑:“我说不是好像也立不住脚,您就当是吧,毕竟有您的庇护那个位置还是很诱人的。” “忤逆我的后果,你应该心知肚明。” “是的,臣弟愿以死谢罪。”华凌乖顺的匍匐在地上,一如往日对兄长的敬畏和尊重。 华渊无语的捏捏眉心:“华烨不听话就算了,怎么连你也如此混账?激怒我对你是有什么天大的好处吗?还是说你小子就是不想活了?” 华凌摇摇头:“活,肯定是想活着的,我还想亲眼见状兄长的未来,以及华烨那狗东西到底能带来怎么样的。” “所以动手的理由呢?只是好玩么?” 华凌青蓝色的眸子中清晰的倒映出高位上男人的模样,而在对方的眸子中,他似乎看到了丝丝的期盼,兄长是希望自己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吗? “我不明白,对于兄长而言,选择华烨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这跟你下黑手有什么关系吗?” “硬说有好像还有些勉强,但若说没有也肯定是不可能。” 华渊眼神一冷:“再跟我打迷糊眼,脑瓜子给你拧下来。” 这一眼若是换了华烨怕是要蔫了,不过华凌倒是不惧,论认识了解,他可比华烨更了解兄长,兄长若真想动手根本不会有闲心在这里慢悠悠的听他东扯西扯,有此包容便是不愿杀他的佐证。 华凌不怕死,但不代表就真心想死,既然兄长有意给台阶,那他岂有不下之理。 念此,华凌叩首半真半假的坦白了自己的心绪,恳请得到兄长的谅解,愿废去贵族身份贬去荒地做农夫,只求苟命。 说完自己的请求后华凌没敢抬头,他还是没有勇气面对兄长失望的目光,房间内一时之间静的吓人,直到一声幽幽的叹息,赦免之令终究降临。 “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是。” ----------------------- 若宁当时不知道华凌到底和华渊说了什么,她能看到的就是送走华凌之后,华渊整晚都守在曾经兄弟一起经常谋事的地方,看着那空空的酒杯发呆,想来他也是不能理解的吧,为何一直兄友弟恭的关系会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破碎。 直到数十年之后,华渊才偶然提了一嘴,言华凌不是谋反,他只是想知道作为兄长的他到底有多强而已。 若宁问过华渊这种想法到底为什么会出现,他只道:我就像一个被称为摔不坏的玻璃杯一样,一旦怀疑之心产生,那这个玻璃杯便必碎无疑,华凌不过是测试的手段过激了而已,若论恶意算不上,毕竟他只是怀疑。 有了前车之鉴,若宁现在根据许戊的描述,她觉得卡尔现在也有了那个架势,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如若今日这局他又输了,那这种奇怪的怀疑状态便会一直持续,直到玻璃杯破碎的那一天为止。 凯莎看着沉醉于自己思绪中的若宁,有种被抛掷局外的感觉,这让她很不安。 “若宁,若宁!” “嗯?怎么了?” “你想到什么了?” 若宁歪歪头:“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卡尔现在上瘾了。” “上瘾什么?” “现在也说不好,再看看或许就会有答案了。” 若宁小小的卖了个关子,却瞧着凯莎脸色见黑,不禁有些意外,凯莎现在怎么这么没有耐心了,王难道还能越当越完蛋了?真令人担心。 跟随卡尔一步步走入陷阱的许戊并不在意卡尔的心思,他只当这学子的勃勃野心不允许这人任人摆弄,至于是否上瘾,又是否是执迷不悟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卡尔,到了吗?” 卡尔笑着点点头,让开位置,指着那浩瀚的宇宙:“我的王,您现在还有一次退缩的机会,是否放弃挑战?” 许戊迷茫:“你在说什么屁话,我这不都进来挺久了么,你都用上投影机了。” 卡尔尴尬了:“您能看出来啊。” “我又不瞎。” “那为何不揭穿?” “有时间跟我纠结为什么不揭穿,你都不如赶紧启动你的大作,我整完好赶紧回家,这个时间点还可能赶上晚饭呢。” 卡尔再度被许戊噎了下,讪笑几声行礼告辞:“既然您如此忙碌,那我便不打扰了,请您开始破解吧。” 说罢,卡尔消失于许戊的视线内,而自卡尔消失后,整个空间都开始发生剧烈的震动与扭曲,并且以他个人为圆心不停收缩。 这一情景让许戊无奈的叹口气,最好别是什么空间扭曲压缩,或者借用什么时空的增熵来制造一片混乱无序的空间以此困死他,如果是这种逻辑的陷阱,他可是真的会很失望的。 眼看着空间压缩的越来越小,卡尔的脸色却不见丝毫喜悦,他在等待,许是等待着一个身影,也许是等待着一个结果... 第125章 驯化游戏 第126章 125:驯化游戏 许戊准备率先排除最简单的选项,通过自身引擎就空间开始解析并尝试重新定义,如果卡尔的手段垃圾,那这片空间就将是人为,而如果是人为那也就能做到人为的纠正。 【人为的创造乱序空间在眼下各文明科技发展的情况中算得上是一创新与突破】 系统并不认可许戊对垃圾的定义,虽然这个空间乱序并不严重,乱的层次也不够复杂,但这是对虚空探索了解后的首次尝试应用,值得鼓励。 许戊摊摊手:“我知道,但宇宙太大,大型天体计算机很难做到计算全宇宙,而做不到这一点也就意味着适用范围极为受限,我不认为这个研究领域值得推广。” 一旦一个科技成果最终归于人为,那竞争就将从科技转变为文明系统的计算极限,说白点就是看谁的引擎牛逼,许戊不想一直如此,纵观已知的文明发展史,科技的发展终究是有极限的。 【你想寻求以不变应万变的方法可以理解,但不现实,通过引擎借宇宙天然的格局构造乱序空间确实比人为的要强大,而且也省力,可受限问题依旧难以解决】 许戊叹口气:“如果我能解决这受限问题,或许终极恐惧也就能找到破解的方法与答案了。” 【这个世界中太空校长研究的银河之力是一种解决方法,也是一种突破,通过反虚空来克制乱序的虚空,你可以借鉴一下】 许戊:“我会的,不过我还有一个疑惑,系统,我的结界化是否也属于反虚空能力的一种?” 【是】 “嗯,但以我目前的结界化能力并不能做到完全的破坏能量守恒,这是否证明我的反虚空能力并不完善。” 【是】 “系统,现在显示结界化有等级,未来会一直存在吗?” 【你听没听过一个说法,有些人考一百分是因为能力就到一百分,而有些人则是因为满分只有一百分】 许戊笑了,系统好像没说什么可却又是最明确的回答,眼下的初级阶段系统可以提供帮助,但后期如若超过系统所研究的极限就需要自力更生了。 交谈到这里,许戊也反应过来系统的过关提示了,即刻放弃全方位的解析,转而选择开启结界化,通过反虚空能力来克制虚空空间... 华烨在卡尔的死歌书院里坐立不安,喝酒没意思,去寻乐子似乎也没什么心情,苏玛利看着这样的王,知晓他是挂心许戊。 “王,渊王不会有事的。” “呵,我哥什么时候出过事。” 被华烨怼了下,苏玛利也不急缓缓道:“王,要不要先摆宴,为庆祝渊王的胜利回来做准备?” 华烨想了想,扬起嘴角:“这点小事还需要庆祝太蠢了,我哥肯定会觉得我小题大做,不过摆宴是个好主意,正好聊聊之前在昆萨不好开口的事。” 苏玛利望着恢复活力的华烨,顺从的行礼离去,他要去组织操办宴会了。 梅洛天庭此时沉寂无比,凯莎看到具体情况,只能通过依旧保持启动的渊王孤刃来确定许戊的平安。 凭心论凯莎肯定不愿意让许戊如此冒险,先不说毫无意义,再就是就算有价值那也比不上许戊的性命,但她也清楚她拦不住这个傲慢的男人,故而只能耐心等待着他凯旋的消息。 此时的许戊: “不是系统,这结界化和那乱序空间对阵后怎么把我们送这么远来了?” 远在偏远星系的许戊苦哈哈的飞着,本来反虚空能力与人造虚空空间对上后很占上风,但不知道是操作出了问题,还是因为他的结界化能力还是初级阶段,出来倒是成功出来了,可却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若非有系统的地图加持,许戊感觉自己都得迷失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系统看到了许戊的猜测,默默回了句:【格局打开点,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能力本就初级然后操作还不行】 许戊噎住,轻咳一声:“这不是第一次尝试么,不要过多挑剔了,按道理你不应该鼓励鼓励我吗?” 系统没有回答,只是放起了热烈鼓掌的bgm。 许戊:怎么感觉系统在无声的嘲讽他呢,是错觉吧。 卡尔在送许戊进入陷阱后一直驻守在附近,眼看着空间已经彻底锁死可依旧没有许戊的影子,这让他莫名的有些烦躁,那家伙不会真的被困死在里面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卡尔脑海中立刻蹦出一个问题:要不要暴力摧毁一下好打开看看那家伙死没死? 而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使得卡尔产生了一种莫大的愤怒,如果这男人连这点困难都破不了,那许戊也不配继续做他的王了,这样弱小的王可带不来他想要的虚空未来。 如此念着,卡尔放弃了营救,只是静静的守着,他倒要看看许戊到底是一只真老虎,还是牛皮吹出来的。 卡尔着急,华烨更着急,他没有凯莎的判断方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而兄长的身影却还是分毫不见。 焦急之下华烨飞到目标地点不断徘徊,他不敢靠近却又难以离开,兄长到底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来? “你在这看什么呢?” “看我哥。”耳边响起的声音让华烨下意识的回应着。 许戊一愣:“你小子有几个哥?” “我...哥?!你怎么在这呢?”华烨此时也反应过来,特意看向问话的人,眸子却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疯狂放大,那一身特殊罕见的民族服饰,一手拎着一兜子吃的,另一手拿着个饼在那一口接一口的吃,好家伙,这是出去旅了个游? “哥,你出去旅行了是吧。” “嗯,顺道么,要吃点不?我觉得都挺好吃的,买了好多。”许戊将袋子递给华烨,示意他可以自己挑。 望着许戊那不当回事的笑容,华烨是又喜又气,真是混账哥哥,吱一声再出去能死么? “哥,你做事真是一点不考虑别人,通知我一声再去会怎样吗?为什么不能告知一声?!” 华烨突然爆发的脾气让许戊一头雾水:“你在吼什么?我又不是没带你的份,什么叫我不考虑别人了?” “那你就是考虑了,但不多!” “哈?” “不过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了,要去喝一杯吗?”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许戊更是迷茫,但他倒也没有撅华烨的兴致,顺从的点点头:“走吧。” 跟随华烨到达地点后,看着那奢华的宴会摆设,许戊恍然:原来是设宴了啊,不过为这点事发火,华烨也还真是孩子气。 许戊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华烨的脑袋:“好了别气了,下次提前跟我说,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华烨本身也没有多生气,他就是担心而已,许戊于他不仅是重启盛世的希望,更是眼下唯一能依靠的亲人,能保住还是保住的好。 故而面对许戊递过来的梯子,华烨没有拒绝,笑道:“一言为定。” 等卡尔确定空间完全锁死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书院,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烧烤使用后的签子,以及若有若无的歌声,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华烨在他这摆宴胡闹了。 换往日卡尔不会多生气,到底就是下令让斯诺他们收拾掉就是了,但今日他的内心中只有被欺骗的愤怒与疯狂,阴沉的眸子中肆意翻滚着杀意,该收拾掉这群死皮赖脸住在这里的天渣了。 卡尔一步步走向噪音与垃圾的源头,猛然推开设宴厅的大门:“华烨!” 舞乐在这声怒吼后瞬间停止,众人齐齐转头看向来者。 华烨玩得真开心呢,被粗暴打断了有些不悦:“不是卡尔,你有事啊?” 卡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的望着华烨身边的男人,华渊还活着? 意识到这一刻时身体比脑子动作要快上一拍,卡尔行礼:“抱歉打扰了两位殿下的宴会。” 许戊没有错过卡尔进来时那双眼中盛满的杀意,这让他有些意外,这小子已经忍不住了? “卡尔,你是我尊重的学子先生,所以我很愿意配合你的想法去尝试新鲜的事物,但这份尊重存在的条件你应该很清楚吧?” 收到这明确的警告卡尔并不意外,刚刚他确实是失态了。 “我明白,请您放心,只要您还是我的王,我便绝不会违背规则。” 许戊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卡尔还愿意夹着尾巴做人,那他也愿意继续陪他玩。 “既然如此,要加入进来么,宴会还是人多热闹有趣啊。” 许戊这般说着,一旁的男天使立即动手在许戊斜下方摆上桌椅,放上美食与酒水。 即便许戊没有正式恢复往日的天宫秩序,但昔日的规矩还是根植于男天使的心中,卡尔作为外族人,还是许戊亲自邀请的,肯定算得上是贵客,理应落座于高位。 卡尔谦和的笑了笑:“王的邀请,臣子岂有不应的道理,失礼了。” 卡尔温顺的加入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狂欢,望着看着歌舞乐呵呵的许戊,他的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弧度。 许戊身上的衣着与昔日的任何时间都不同,看上去颇有些像他曾到过一次的古罗文明,但那里距离此地可远得吓人,想来那乱序空间根本就没困住几分钟啊,竟惹得他还有闲心出去游玩一圈。 这一刻卡尔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生气,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与他这傲慢的天宫之主的驯化游戏可以继续进行了... 第126章 仅为活着就已竭尽全力 第127章 126:仅为活着就已竭尽全力 载歌载舞的宴会结束后,华烨毕恭毕敬的送许戊离开,瞥了眼身边人模狗样的卡尔,嗤了一声。 “你现在倒是装得乖,我哥没事让你失望了吧。” 面对华烨的冷言冷语,卡尔无所谓的笑了笑:“失望从何而来呢,华渊没事不才是合情合理的么,如果这么点小浪就能把他拍趴下,那我倒是要对你们男天使吹得渊王战绩抱怀疑态度了。” 华烨挑眉:“哟,原来你也知道你这一招半式在我哥那就是三脚猫功夫啊。” 卡尔笑而不语,他当然知道,而事实也必须如此,不然谦卑的理由何在呢。 许戊这边刚到梅洛天庭便看到若宁守在门口,快步过去:“怎么在这等着呢?着急了?” 若宁点点头:“屋里坐不住。” 许戊自然的牵起若宁的手往回走:“放宽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但一时还是控制不住,卡尔那家伙真的要留吗?” 若宁不喜欢这样惴惴不安的感觉,卡尔看上去也不像是一招受挫就会就此收手的主,想来这样的情况日后还会不断重复。 许戊听出了若宁的担忧,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知道这样说有些强人所难,但还是要自私的拜托你,请相信我,我不会在这里倒下。” 若宁抿抿唇:“你相信我能做到,对么?” “我不强求,因为换位思考的话我做不到。” 许戊做不到如此笃定的去相信一个人的诺言,更何况是这种但凡失败就可能无生还的游戏,若换若宁的角度来看真的是毫无意义。 若宁无奈一笑:“你倒是对我诚实。” “我好想没有任何理由需要对你虚伪,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强求于你,但这是我想走的道路,我想得到你的支持。” “你想要的我何时拒绝过,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后方有我,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 “好。” ‘许戊,来我这一趟,我有些事想问你。’ 凯莎忽然的简讯打断了许戊本来的计划,他还想和若宁就这么懒洋洋的牵着手回家呢。 “我累了。” ‘那我过去?’ 凯莎听出了许戊是懒得动弹,但这个事情她真的很想得到答案,故而即便是上杆子她也得去。 许戊:?啥事这么急啊,都等不到明天? “那你过来吧。” 若宁待许戊挂断讯息后询问道:“谁啊?又有事找你?” “凯莎,说有事要问我。” 若宁眨眨眼睛:“那她大概是要问你弟弟的事,今天我跟她谈话时随口提起过。” “华烨有啥事是还需要问我的?她直接问正主不好么。” “不是华烨,是你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另一个?哦,你说华凌?”华凌这个名字对于许戊是真的很陌生了,如果不是记忆库中有他的人际关系记录表,他大概率真的会遗忘那个家伙。 “嗯,我觉得现在的卡尔和华凌对你都有一种特殊的执着,然后凯莎就起兴趣了。” 许戊想了想,点点头:“你别说还真挺像,都一样野心勃勃又嘚嘚瑟瑟的。” “嘚嘚瑟瑟是?” “就是跟我呜呜咋咋的,挨了一嘴巴之后就装起大尾巴狼,然后过一段时间继续呜呜咋咋。” “当年你顾及兄弟之情放他一条生路,现在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许戊隆起眉峰:“我跟他哪有什么兄弟之情,额,也算有点吧,有过很感动的时候,但在他作妖之后就全没了。” 这下换若宁愣了:“可你放了他难道不是念及昔日情分吗?” “不是啊,他的命是他整个母族换来的。” “啊?” 许戊开启虫洞,带着若宁回到家中,坐在熟悉的环境中将当年的事缓缓讲述: “侵宫之劫发生后,我一夜之间沦落成过街老鼠,满城都是通缉令,没人愿意暴毙一个落魄的罪人,我当时一度准备鱼死网破,和那些追捕者同归于尽,但在那时华凌的母亲带人将我以及岩古等人藏匿保护起来,度过了最危险的时间。” “在那时我很感激,无论是华凌还是华凌的母亲,我甚至都有考虑过要不要放弃华烨转向华凌,但现实的利益关系让这难得的感激与谢意消失得荡然无存。” 若宁眸子一缩:“他们救你是因为知道了华凌是背后主谋?” “对,在当时虽然贵族们没有出手救助,但也没有传言中的那样围捕我,有相当一部分的权贵就是在走走面上的工作。” 若宁明白,这样的信号意味着华渊并没有被权贵放弃,他们只是在等候时机,待风头过去重新辅助大王子,而此则让心知幕后主使是谁的华凌母族惶恐不安。 “亲爱的,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推出华凌以示忠诚,反而要护着他呢?” “因为他有一位铁血手腕的母亲,那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许戊冷冷的笑道。 在男权时代,从设计当朝王华榷,到华凌出生,再到将华凌推向自己,那个女人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华凌的王位做准备。 “若宁,华凌的母亲本身是有婚约的,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只是因为华榷夺了她才被迫取消的。” 若宁惊了:“完全没听过这事啊。” “不知道很正常,因为这是两大家族私下定下来的,若非岩古是岩氏的旁支,我也不可能知道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华凌母族从王朝成型开始便是负责资源的开采和管理,而联姻的对象是岩氏公爵一族。” 这对象一出若宁瞬间反应过来:“岩氏是自你父亲那时起便颇负盛名的武将之家,兵权有相当一部分在他那,又是兵又是资源,这瞄的怕不是王位吧。” “正是,华榷在位时,政权看似平稳实则暗潮涌动,我猜他们最初只是想找个傀儡皇帝以此好左右政权,但华凌母亲的野心远不止如此。” 说到这里,许戊的眸色显现出一种独特的晦暗,那个女人让他想到了一些很不悦的记忆。 若宁犹豫了下:“难道她想做女王?” 闻言,许戊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不仅是女王,还得是唯一的王,任何潜在的算得上的算不上的威胁她都会极力抹杀,就如她的利刃会刺入还是孩童的我的胸膛,就如我日日难眠,随时都需为突如其来的刺杀做好准备。” 许戊第一次感受到不可控的死亡威胁便是来自于她,那一日若非是自己的生母母爱泛滥挡下那一劫,时至今日又何来的渊王。 很多时候不是说有当王的欲望就不能留,而是胜者为王,同样的意图注定就是你死我活竞争者。 凯莎驻足在门外听着这些话,心在一点点下沉,她知道王族之间的关系不可能那么干净,也知道华渊走到今日肯定不易,但亲耳听过还是会为对方感到难过,他的生活怎会如此压抑。 华渊如何能不算计,如何能自在生活,答案已经出来了,他永远都做不到,毕竟仅仅是为活着他就需要竭尽全力,她又怎能要求他放下所有警惕... 第127章 选择凯莎的理由 第128章 127:选择凯莎的理由 若宁抱住许戊,她想安慰他,可却不知从何开口,亦或许根本就无须开口,他从不是需要三言两句来安抚内心的男人。 许戊个人并不觉得那样的过去需要被人格外疼惜,这是他的生长环境,也是他无法更改的开局,况且如果只因他的出身经历就要倍感心疼的话,那怕是需要心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媳妇,你无需有心理压力,我的对我的过去很坦然,得那些故人的‘照顾’我方能成长为如今的模样,你应当为我感到高兴才是。” “我不觉得苦难有任何值得称赞的地方,苦难是最令人厌恶的存在。” 许戊认同的点点头:“确实,但苦难却是生活必不可能缺少的一部分,撑死就是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若宁应了声,没再继续开口,只是将脸颊完全埋入许戊的颈间,肆意的吸取着对方的气息,片刻忽然开口道: “亲爱的,我还有一事不明,既然华凌的母亲有如此野心,为何不选择直接借此机会抹杀掉你,反而要选择献忠呢?” 若宁的问题让许戊有些尴尬,他心虚的摸摸鼻尖:“这个么就涉及到一件愚蠢黑历史了。” “怎么说?” “当时的我心性不稳,人也稚气,好不容易把压在头顶最大的山扳倒,一时有些飘,脑子一热就准备一鼓作气除掉另外的那几个特别碍眼且碍事的存在。” “所以说你做了什么?” “我夜袭岩氏了。” 许戊说完若宁就愣了,脑子里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岩古是岩氏旁支啊,按照规矩岩古绝对没有机会继承家业的,但打从她有记忆起,岩古可一直都是岩氏的代表,也是岩氏的家主,许戊怕不是动手除掉了主家吧。 “夜袭岩氏?亲爱的,你不会是因为血洗主家才上的通缉榜吧。” “...年轻那阵不咋长脑子么。” “......”这何止是不咋长脑子,是完全就把脑子捐出去了吧,这得有傲气才会觉得弄死前任王的护国统领能毛事没有。 若宁原本还觉得奇怪呢,即便是打这除逆子的旗号,旧朝的臣子也没理由对当今的殿下大举通缉才对,甚至说侵宫之劫都是十分冒犯的,但若是殿下一声不吭的屠杀将军主族,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如此我想我知道华凌的母亲为何选择放弃全族的生命也要护着孩子了。” 华凌的母亲核心盯得是王位,在争夺上她没能遏制住华渊的成长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失败,更糟糕的是她还没能护住华榷,让华渊扫去了最关键的一道防线。 华榷的倒台是王权交替正式开始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自此再无能与华渊一较高下的王,若宁猜测或许华凌的母亲自始至终都没想过华渊能做到这么绝,不仅敢动天使王,还敢直接夺兵权,这让本就失利的局面更加不可控。 而华凌从最初便斗不过华渊,日后华渊羽翼更加丰满,他自然也更不会是对手,但愚蠢的手段已经使出,开弓没有回头箭,作为对手,华凌的母亲不会想不到华渊反应过劲来的后果。 眼下华榷陨落,昔日盟友被杀,兵权也被夺,想要称王的概率已经微乎其微,愚蠢的孩子又藏不住心思,如此草率的出手,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迟早会败露,到时候一族人谁也别想活,既然如此还不如留一个可能,也赌上一个可能。 同为女天使的若宁在此时倒是可以理解对方的选择了,全族人怎么都是要死的,毕竟整个族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出事了谁也跑不了,那与其这么白白被斩首,还不如卖个人情换一人生还。 “你最后也没有揭穿真正的始作俑者是谁吧。” 许戊点点头:“一个小鬼的任性,一个女人的狂妄,结局却需要让全族人来背负,这本身就是一个很搞笑的事情,而我作为对立方,能做的大抵也就是保全他们的生前死后皆有个好名声了。” 族群,血脉都是很难分割的东西,毕竟难免有利益交织,许戊能和华烨轻松联手这方面起了不少作用,同父同母的兄弟怎么都要比同父异母的家伙亲近吧,当然如果失败了,那他和华烨也谁都留不下。 若宁叹口气,即便能做到去思考那些利益关系,但天天都要,事事都要真的很让人头大啊,也难为许戊能如此坚持,日复一日。 “话说回来,华凌被放逐后还有消息了么?” “在我昏睡前都是有的,那时候他一日三餐吃什么我都知道,但昏睡后就完蛋了,目前下落不明。” 若宁想了想:“你说他还能活着么,你昏睡这么好的时机他竟然你没回来抢王位。” 许戊对此也很迷茫,说实在的他其实一直都不大理解华凌的脑回路,总之就是一个很神奇的弟弟的。 “说到这,凯莎怎么还不来,咱家离她那有这么远么。”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叩门的声音:“我到了,只是刚刚你们在聊天,我不好打扰。” 许戊眯起眼睛,伸出手耍赖:“你竟然听到了我的黑历史,不行,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凯莎无所谓的坐到许戊对面,瞥了眼许戊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轻拍了下:“收回去吧我没钱,不过你需要资源的话可以直接去我的库里拿,反正你又不是没有钥匙。” 许戊挑眉:“哟,这么大气?” “我怎么不记着我什么时候对你抠气过呢。” “这倒也是,不过你这么大方让我有些心虚啊,你要问什么惊天大秘密?” 凯莎扫了眼许戊那平淡的目光,确定了对方情绪稳定后,她才缓缓开口:“我并非想离间你我之间的情谊,只是我实在想不通。” “什么事啊让你这么揪心?” “你的渊王之位来之何其不易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什么,华烨虽愚钝,但并非不通人语,他也愿意听你的话,服从你的规则...” 凯莎絮絮叨叨一大堆半天不进入正题搞得许戊真是越来越头大,不得不选择无礼打断。 “凯莎,你到底要说什么直说不行么,跟我绕什么圈子。” “好,我就是想问问你,当年选择我的理由究竟是什么?我不相信仅仅只是因为什么任务要求。” 这一刻凯莎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忐忑,即便许戊说是有任务在身,可这个世界的主角不是自己,如此煞费苦心的打下江山只为拱手送给她,未免牺牲太大了吧。 许戊似有些意外,微微错愕之后,粲然一笑:“你说对了,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因为我高兴啊。” 凯莎:? 第128章 你的身边有我 第129章 128:你的身边有我 “高兴?是指什么?” “就是高兴啊,没有任何特指。” “...你是在哄我开心吗?” 许戊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凯莎:“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难道不是么,毫无理由又毫无价值的事为什么要去做呢?” 许戊歪歪头:“你现在怎么和彦似的,凡是都要问个为什么,我想如此自然就去做了,有什么问题吗?” “利益链说不通。” “我又不是做什么事都需要考虑利益。” “但你对我所做的不考虑利益那根本不现实。” 闻言,许戊停止了争论,他明白此时凯莎的疑虑了,但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任务的需求而已,凯莎不愿相信大概也是因为内心想获得更多的认可吧。 念此,许戊释然一笑,眸色染上一层浓郁的情意:“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就是最值得的事。” 凯莎心跳倏然加速,面上仍然平淡:“什么意思?” “说好听点叫一见钟情,说难听点叫见色起意,看你理解了。” “我没看出来你对我这幅皮囊有什么过强的企图。” 许戊好色,这一点凯莎清楚,她的这幅皮囊也有着不错的竞争力,故而许戊喜欢是非常正常的,但她真心没觉得许戊是一个为一张脸就能陷入爱恋的男人。 “你的外在决定了我是否要去花时间了解你的内在,而你的内在决定了我是否要一票否决掉你的外在,你的正义理念我很喜欢,那曾是我梦想中的桃花源,只可惜我已经不再是相信正义的热血少年了。” “你依旧可以去相信,现在的梅洛就是正义之都。” 许戊轻淡一笑,笑容中似乎掺杂着非恶意的嘲讽。 “梅洛的正义,天使的正义,无非就是神圣凯莎的台子戏,没人真正需要它,也没人真心愿意服从它,只不过是利弊思虑后,暂时的服从要比反抗获利更多才如此选择而已。” 许戊的话很残忍,但却是事实,凯莎也知道真正愿意跟随正义的文明只有弱者,因为获利更多,有能力侵略争夺者怎可能想收敛着爪牙装绵羊。 而这也是凯莎坚定要把许戊划进自己阵营的理由之一,她相信如果许戊在,如果他愿意帮忙,那就一定有破解这独角戏的方法。 “你有办法的,对吧,可能这个办法很难,但一定有,对吧。” 两次‘对吧’透露着凯莎的不自信,也显露着她的期许,但许戊无能为力,逆着发展规律的守则注定需要铁血手腕以及大量的人力与物力去维护,而这也意味着凯莎决不能倒下,她永远都逃不开正义的束缚。 “凯莎,执着成就你,也会毁了你,绝对的正义是逆着历史的齿轮的,想要正义长久昌盛,你就必须顺着宇宙的发展势态,在其基础之上进行正义的执行。” 凯莎微愣:“我难道不是如此吗?我只是保护着向我乞求的,备受不应出现的势力进攻的文明,我有何错吗?” “无错,这正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当然也是我以王的身份审视你时最让我觉得糟糕之处,如果你希望我来帮忙,那利弊就必须搬进正义理念中。” 凯莎听出了许戊的话外之意,神色淡了些:“你希望我放弃那些没有未来的文明?” “是的,但如果你如此做了,我反而会觉得正义不再是正义,利弊一旦融入你的理念中,正义就将不复存在,而你数万年建立的声望和名誉也将面临挑战,这些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我知道你的选择了。”凯莎垂下头,她以为许戊不愿出手,也是,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能太过贪心。 望着沮丧的女王,许戊叹口气:“请别在我面前露出这幅表情,凯莎,我会帮你,用我的方法。” 凯莎立即抬起头,期待的看着许戊:“怎么说?” 许戊抬手拿起茶杯放到桌上一处阳光直射的地方,随着茶杯的侵入阳光被遮住,桌面呈现出一圈阴影,而茶杯却反射出耀眼的光泽。 “光越强,反射出的光芒也将越强,但在接收光中阴影必然相伴相随。” “嗯,阴影很难处理掉。” “是根本就处理不掉,只能背负。” 凯莎眸子猛然缩紧,一阵不可思议:“你要如此?!” 许戊没有看凯莎,只是平静的看着桌上的茶杯:“男天使对外名声自我当政时便是难以入耳的,而女天使用鲜血与时间一块块垒砌的正义丰碑实在是不应被阴影遮盖,哪怕只有一毫。” “值得吗?” “好问题,那你说你将老底掏给我看时可有想过值得吗?” “对象是你,我就觉得值得。”凯莎说这话时很坚定,那副模样换得许戊粲然一笑。 “既然如此你又何须质疑我的选择呢,相信自己值得很难吗?” 许戊的目光灼灼,刺得凯莎眼眶一阵发酸,她再度垂下头,闷声回应:“谢谢。”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抬起头来吧,我的女王。”说着许戊靠近凯莎,双手捧起凯莎的脸颊,望着那双已经藏不住水雾的美眸,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不要担心,你的身边有我,我不会再让你一人苦苦支撑,虽然很遗憾我无法与你一起扛起正义的大旗,但分忧似乎尚且可以做到。” 凯莎清楚许戊的意思,他将率领男天使替她,替女天使扛起执行正义中不可或缺的杀戮一环,这一行为将大大减轻女天使执行正义的压力,但同时也意味着危险将时时刻刻伴随他们每一次的任务。 “华渊,拜托了。” 凯莎没有矫情的继续推脱,这是华渊所想要向她呈现的诚意,向她表达或许生长环境造就了他性格上的警惕和唯利,但他绝不是随便收别人人情的家伙。 许戊知晓凯莎这是应了,挼了挼对方柔软的脸颊:“我是以残暴之名远扬的王,这种任务对我正合适,而我麾下的战士也皆是好战基因的继承者,为守护家园,守护同胞而战死沙场,这从战士意义上来讲,要比昏庸的活着更有价值。” 凯莎知道许戊在宽慰自己,话已至此,再多说都是虚的。 凯莎以脸颊蹭蹭许戊的手心,轻声发出邀请道:“下次到我那吧,我有几瓶佳酿想与你分享。” “好。” 谈话到这里也接近尾声,之后随意闲聊了几句,凯莎便告辞离开了,待凯莎离开后,一旁当了半天木头人的若宁凑了过来。 “亲爱的,你刚刚的那番话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呢?” “当年我糊弄华烨就是这套啊,就是换了个话术而已,当时华烨听后就可感动了,再也不咋跟我争什么军队的统领权了。” 许戊眼睛亮亮的看着若宁,若宁微笑回望,嘿,她就知道这男人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货,许戊做事至多利人利己,想看到利人损己是不可能的,利人不利己都是一种罕见。 所以说,这次她的亲爱的是想做什么呢? 第129章 凯莎突然的告白 第130章 129:凯莎突然的告白 若宁对于许戊的变脸毫不意外,微笑着询问下文:“不过亲爱的,你这么做是不是还是不放心凯莎啊?” “嗯...也不能说是不放心吧,只是能自己赚的事为什么要从别人的兜里拿呢,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日积月累可不好。” “说的也是,那下一步呢?” “召集男天使,这事得细细分配一下。” “好,我去办。” --------------------- “华渊突然召集所有男天使这事你知道吗?”鹤熙匆匆赶到凯莎的寝宫,表情有些凝重的询问道。 凯莎倒是平淡,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不用在意,华渊大概是要成立骑士团了。” “你们又达成了什么合作吗?” “没有,这是他对我的诚意。” 华渊不是一个喜欢欠人人情的男天使,之前吃了她那么大的诚意,自然会想办法还回来,不过在这其中凯莎相信华渊肯定是还有获益的地方,纯粹的舍己为人不是他的作风。 见凯莎平静,鹤熙也放松下来,坐到凯莎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看来现在你和他关系缓和了不少啊。” “说好听点是我们志向大体相同,只是表达方式有所出入,说难听点叫利益一致,相较于华烨和凉冰,华渊还是更愿意选择我。” “这一次时间会长些么?”鹤熙委婉的问着,她想知道这一次的和谐能坚持多长时间。 “会,凉冰的任性,华烨的不长脑子,卡尔自始至终都不在他的选择圈里,诸神之中只有我是合适的人选。” 说这话时凯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信,华渊选择她除了利益上的抉择外,还有一条看似不起眼,但却潜移默化一直在起作用的点:喜欢。 华渊喜欢她,这一点让凯莎觉得兄弟还真是相似,审美也是大差不差,华渊对她的喜欢间接带来了很多友善的滤镜,让她在很多事情上获得了优先被选择权。 这份权力或许是华渊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他对于她的期待值要比其他人高,从最初的就是如此,莫名的会给予更多的期望。 至于他的喜欢凯莎是自数万年前的天宫时期就有所察觉的,没人坐在火堆旁会感受不到炙热,但不得不说华渊的隐藏很好,他从未越过雷池半步,只是在行为上不加掩饰的表达着他对她的在乎。 凯莎记得自己是给予过华渊回应的,也曾多次试探和暗示,她相信以华渊的脑子一定是明白她的态度的,她并不拒绝关系的亲密化,但很奇怪每到这时华渊都像个木头人,毫无反应,以至于凯莎都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 ‘华渊有点像只每天都在炸刺的刺猬,如果不是直白的接触或告知,他会一律视为浮云,所以面对他时不需要怀揣任何羞意与拘谨,直率的坦白就好了,他喜欢直球的感情冲击。’ 若宁的评价恰逢其时的在凯莎脑海中浮现,他的木讷是因为她的表达含蓄吗? 倏地,凯莎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立即发了条语段过去。 许戊此时正意正言辞的给众天渣画大饼,突然收到凯莎的讯息让他有些意外,凯莎是反悔了? 许戊边继续说着,边点开那道语段,准备听听凯莎说了什么。 语段点开后先是几秒钟的沉默,继而凯莎的声音冒了出来: “我知道现在说这话有点晚了,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表达一下的,华渊,我喜欢你,我无法确定喜欢具体是从哪一天哪一刻开始,我只知道待我发觉时你就已经是我世界中不可剥夺的一部分。” 许戊懵了,这啥情况,又换招法了? 不待许戊细细询问,有一道语音传了过来:“说出来你可能难以相信,对于天使凯莎而言,正义与华渊都是不可舍弃的存在,前者是她的毕生追求,后者则是她的此生挚爱。” 许戊迷茫:这是攻心计? “说这些不是想玩什么手段或者进行新的游戏,我只是恍然发觉暗自喜欢了这么多年却从未正式告知于本人,实在是有些逾越,因此特来叨扰,如果你觉得线上的告知太过敷衍,我不介意线下面对面时再来一次。” 许戊回复道:敷衍倒是没有,受宠若惊倒是主要。 耳边再度响起凯莎的声音,那是一声独属于凯莎声线与发声习惯的轻笑,带着宠溺与无奈。 “那日后我多说,你多听听的话大概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吧。” 许戊震惊,妈耶,今天凯莎是被夺舍了么?不对这是科学的世界啊,那她是什么数据没运转对么,这脑子能热成要天天告白这样,怕不是cpu都干烧了吧,若宁都不这样好不好。 许戊这念头刚出,系统便回了一个质疑的表情,不这样?那天使若宁当年不正经是这样,天天告白,好像那感情不说出口就会烂肚子似的,要说不是这样也就是现在的日常中吧,在床上哪次甜言蜜语少说了? 男天使们此时也是不解的,王咋说一半就不说了,诶?耳朵为什么红了?天气太热了? 若宁在一旁见此双眼顿时眯起,这是哪个小碧池给她男人挑逗害羞了?彦吗?呵,若是她回头定找个机会揍她一顿。 某处认认真真干活的彦倏地打了个哆嗦,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奇怪,怎么突然感觉一阵冷呢。 许戊的反应凯莎在房间中通过引擎看得清楚,那泛起红润的耳朵实在是暴露了他太多的心绪。 凯莎眉眼弯弯,难得瞧见老狐狸流露出稚嫩啊,当真有趣。 对面的鹤熙看着凯莎的笑容,女性的直觉告诉她,男人婆肯定是和华渊聊天呢,而且聊得颇为火热,不然怎么可能笑得满面桃花。 “凯莎,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也有恋爱脑的趋势,这很危险。” 鹤熙说得很郑重,凯莎闻言却笑得更加肆意,略显调皮的眨眨眼睛:“鹤熙,你觉得如果坠入爱河的话,咱俩谁会先被淹死?” 鹤熙想理直气壮的说是你,但转念一想还是别自找苦吃了,论理智三王之中还真就得说属凯莎理智。 凉冰聪明,可直率很少藏心思,喜欢一个人时连面上遮掩都很难做到,更别提一旦坠入爱河了,而她看似最为清醒,每分每秒都冷静自持,但实则就是一为情所扰的庸人罢了。 一句‘我亲爱的副官’,一句‘有你在身边是我最为安心的事’,便足以支撑她度过无数个冰冷孤独的夜晚... 第130章 调情与试探 第131章 130:调情与试探 许戊安排完大体的工作后便匆匆忙忙赶到凯莎的寝宫,刚要推门而入时倏地顿住,他有种熟悉的预感。 压下急躁的心,许戊站在其门前扣响门扉:“凯莎,是我。” 许戊说完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十几秒后房门打开,凯莎眉目温和:“进来吧,所幸你没有冒然闯进别人房间的习惯,无论彼此有多么熟悉。” 许戊看了眼凯莎还有些湿润的长发:“你刚刚去洗澡了?” “嗯,喝的还是老样子吗?” “都行,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许戊本想说来问问,但一想这种事情有什么可问的,问问人家为什么要告白吗?还是问问人家为什么要喜欢他?怎么问都显得傻叉吧。 凯莎眼看着许戊咽下了询问的话语,眸中更聚笑意,主动靠近了些,伸手捋了捋许戊额前因快速飞来而吹乱的碎发,又轻柔的拂去他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一直都在,你无需这般急切。” 温柔的声音配上那深情的目光一时之间让许戊有些恍惚,凯莎这是怎么了? 凯莎一直关注着许戊的神情变化,她确定许戊是很喜欢她此时的表现的,不然不会如此呆愣。 许戊算不上多么吃软不吃硬的人,但对方如果态度好,那他的处事自然不会太过强硬与极端,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有好感的女性。 “凯莎,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以你我现在的同盟关系,完全没必要绕圈子。” 凯莎噗嗤一声笑了,再度贴近了些:“你...可是慌了?” “没有,我只是不明所以。” 凯莎轻挑眉,原本在其肩上的手向下滑动了几分,掌心贴在对方胸膛上:“原来你疑惑时心跳会这般快啊。” 许戊知道凯莎是在挑逗自己,他无奈的看着对方,坦诚自己的状态:“我又不是木头人,当然会对你的亲近有反应,心跳加速点不是很正常的事,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 “没有,但你此时的反应似乎不仅仅是心跳加速吧,你在怕我?” “...没有的事。” “这个答案有这么难说么,为何要迟疑呢?” “......” 许戊发觉自己没能第一时间说出答案时就知道没必要辩解了,这一局凯莎已经占尽上风。 略感烦躁的捏捏眉间,许戊直视着凯莎的眸子:“你这是心血来潮吗?” 凯莎眼看着许戊拼命想把事情搞成阴谋论,不禁笑容越发灿烂:“急了?” 许戊:...... “凯莎,我有家室。” “是啊,不止一位,且吃着碗里的还不忘看着锅里的。” 说起这事凯莎就想踹许戊两脚,有妇之夫还这么嘚瑟,是非得让情敌数量达到能绕着梅洛天庭围一圈吗? 许戊对此倒是不做反驳,毕竟花心是事实。 “嗯,你说得对。” 许戊的坦诚倒是让凯莎的怒气平息了不少,许戊花心归花心,但在她看来不算太过恶劣,毕竟如果直言拒绝,许戊不会纠缠也不会强迫,他与那些小天使接触时呈现出的状态更接近于他处理人际关系时的习惯,以及作为长辈对晚辈的玩笑,若论勾搭大抵是算不上的。 而这一点有些女天使也会有,她们看到感兴趣的目标时,即便没有喜欢的情绪在,也会去挑逗几句就当逗逗小孩玩。 “许戊,你是不是喜欢年纪大的?” “啊?我的喜欢标准中不对年龄设限,而且天使都是长寿的,对年龄设限也没啥用吧。” 许戊真心不解,那都是活了几千几万岁的老妖精,有啥可挑的,几百岁和几千岁的小天使或许在阅历和战斗经验上会有区别,但心智都是成熟的。 在许戊看来,恋爱是精神上的共鸣,故而只要不涉及政事,那几百岁和几千岁的小天使就根本没有区别。 凯莎认同的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你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但这又让我很疑惑,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像你这样的女天使我就很喜欢。” 许戊边说边迷茫着,为啥兜兜转转变成他的择偶标准是什么了? “你说的喜欢是指感兴趣吗?” “喜欢不就是从感兴趣开始的么,外在条件是第一关,内在美是第二关,两关都过了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至少低于朋友。” “那在你那,若宁就是两关都达到优越的存在了吧。” “并不是,若宁在这两关只能算是勉强及格,她的容貌在美人如云的天使一族来说绝对不算出众,远见与城府也不能加多少分,单论择偶的话我从未想过自己的爱人会是她。” 许戊说的直白,凯莎听后暗道这话若是让若宁听到了,指不定要多想了。 “但你仍然为她着迷不是么?” “是的,因为她是最适合我的人,这一点足以压过所有,我与她定是天作。”说到这时许戊很是愉悦的笑眯起眼。 曾几何时许戊都不认为自己需要爱人,但若宁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份惊喜,像若宁这样善恶观弱,还异常喜欢自己,无条件包容自己,习惯打直球的女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许戊幸福的模样如果一把利刃刺入凯莎的心脏,随着痛楚蔓延开来,凯莎只是弯弯嘴角。 “那何为合适呢?” “额...怎么说呢,可以简单理解为舒服,我和若宁待在一起什么都不需要多考虑,很轻松,很愉悦。” “说的也是,相处愉快最为可贵。”凯莎点点头,应了声转过身开始为许戊准备豆浆。 当豆浆放到桌上时,凯莎忽然道:“许戊,百格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那得看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拿资源了,我随时都可以。” “你若方便今日就启程吧。” 许戊喝豆浆的动作一顿,这么急? “好,彦也会跟着我走吧?” “她是你的贴身护卫,只要需要一同。” “那就行,具体需要多少资源记得发我,我争取超额完成任务。” “嗯,我等你的好消息。”.... ---------------- 送走了许戊,鹤熙从里间走了出来,坐到刚刚许戊的位置:“凯莎,你刚刚问了那么多,可有得到需要的信息。” “有。” “......” “......” 鹤熙坐等凯莎后言,凯莎却沉默不语,两两相望倒是有种特殊的默契。 “然后呢?” 凯莎想了想:“我之前以为是若宁的直率和坚持打动了许戊,但从刚刚的谈话来看,若宁和许戊如此和谐最主要还是因为达成了一种特殊的平衡,如果我想要获得更多的关注和利益,那重复就是最下等的方式。” 若宁为许戊搭建了一件心灵的安全屋,这使得许戊有了可以喘息片刻的时间和空间,也让他越发沉迷于与若宁的亲密关系,但许戊是王,一位王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心灵的安全屋... 第131章 现在感兴趣的人是你 第132章 131:现在感兴趣的人是你 彦站在许戊后侧,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认真的计算着什么。 “彦。” “在。” “你知道百格文明吗?” “有所耳闻,百格文明的历史并不比天使要短上多少,据记载其文明在两万年前曾有一段极为辉煌的时期,但不知为何之后发展就一直处于平缓期甚至是停滞不前。” 许戊笑了笑:“这一段历史是凯莎存储进你们的知识宝库的吗?” “嗯。” “那你们的知识宝库中是怎么记载我的呢?” 彦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回答道:“华渊是华榷王的长子,长相俊俏,极擅近战与刀法,是天宫时期非常杰出的政治家和军事家,在科技和文学上也颇有造诣。” 许戊闻言大笑出声:“凯莎是这么宣传我的啊,好温柔啊。” “其实关于你的资料公开的并不多,不过凯莎女王在不久前交给我一份关于你的成王史,叫我细细研读。” 说着彦取出一本细心保管的书籍,许戊接过翻了两页立即反应过来这是他当时勒令史臣记载的暴政史。 许戊目光在那冰冷的文字上绕了一圈,继而看向彦:“你看了这个不害怕我吗?” 彦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于其他文明而言,你是当之无愧的暴君,为天宫文明的强大不惜手段,甚至可以说是烧杀抢掠,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让我感到不适,在最初的时候。” “那你后来就不怕了?” “嗯,在这段历史中,天宫文明的发展呈现出一个堪称恐怖的前进趋势,对于你的子民而言,你不是暴君,甚至都不能说上有任何错误,你是最心系人民的王,你以最小的损失换来了最大的回报,若说害怕,我身为天使实在是找不到需要担心的点。” 彦看完两种记载之后便清楚了为何华渊被称为残暴渊王却仍然备受人民敬仰,也明白了他所说的尊重人权,故而评价华渊这位王时,人们可以大肆唾骂他的残忍与卑劣,但不能不承认天宫是在他的领导与铁血手腕下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或许华渊也正是自觉问心无愧才让史官清楚的记录下他每一次的残暴征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华渊和神圣凯莎应属于一样的人,他们只在乎自己想要的,自私且极端。 “许戊,我很好奇你面对那些骂名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没有任何心情,我不会去管也不会去听。” “为什么?” 许戊无奈,彦又来十万个为什么了。 “很简单啊,我让他人记录就是不怕被骂,弱者已然被欺凌,若再不给他们一点发泄的口,岂不是要活活逼死他们了,不过我也不是一个多么好脾气的人,如果真的当着我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那我是一定会砍死对方的,所以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视而不见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彦听后下意识弯起嘴角,她喜欢坦诚的人。 “许戊,我听说百格曾是你打下来的奴隶国,这事是真的吗?” “是啊,不然咱们咋能说去拿人家的东西就去拿呢。” “怎么打下来的啊,百格文明曾经也很强势的。” “那是在成为奴隶国之后才强势的吧,之前它们强势啥,拿个小火炮连二阶天使的毛都轰不下来,我带一个十五人的小分队三天就给拿下了。” 许戊说的一本正经,但不知具体是哪里戳中了彦的笑点,她莫名就是想笑。 许戊见彦笑意不断,以为她不信,立即打开了当时的记忆记录给彦看。 “你瞧。” 彦笑着摆摆手:“我没有不信,就是觉得你说话很有趣。” “哈?” 彦没有解释为什么,或者她自己也不清楚具体是为什么,但与许戊待在一起,即便是随意聊聊天她也觉得蛮有趣的。 许戊对于彦的笑点很无奈,他不知道这是代沟还是什么,但他刚刚的话真的有什么可乐的吗? 之后的旅途中,许戊和彦的聊天时,彦总是在笑,虽说许戊不清楚她到底在笑什么,但彦能够开心自然是件好事,顺道还能推动一下他的计划。 “彦,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闻言,彦顿时挑眉:“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我想了解你。” “为什么?” “通俗点来说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而言是特殊的。” “为什么?” 许戊:...你丫真十万个为什么啊,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因为你是女主! 许戊笑眯起眼:“这个就是我的秘密了,请容我暂时保密。” 彦瞧着许戊的笑容,眨眨眼睛,似反应过来什么,随之一笑:“好,我理解,我目前没有喜欢的人,但有一位也是很感兴趣的存在。” “男的女人?” “啊?为什么要这么问,正常大概率都会是异性吧。” 彦很迷啊,她是哪里看上去对同性很感兴趣了?是因为和冷的打闹吗? “事先声明,我不喜欢冷的,我也不对她感兴趣,我和她认识很多年了,知根知底。” 许戊点点头,他自然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彦应该是喜欢男性的,首要考虑的也是男性,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万一出纰漏了呢。 “那你有明确的择偶标准吗?” “没有,我又不是几百岁的小孩,现在比较随心,跟着感觉走。” “那有明确不喜欢的吗?” “真爱能战胜一切,如果我爱他,那他的任何缺点我都能包容,不过幼稚和毫无责任感是我最为排斥的。” 此言让许戊陷入思考,他不禁提出一个假设,如果神圣凯莎不去牵红线,那彦喜欢上葛小伦的概率有多少呢? 彦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许戊,心里倏地咯噔一下,这混蛋不会是要给她介绍男人吧。 等许戊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时,一抬眼正对上几乎贴脸的彦,吓得他瞳孔猛缩。 “彦,你突然靠这么近干什么?” 彦见许戊慌了,微微退了些,幽幽道:“是你。” “什么?” “我说我现在很感兴趣的人是你。” “我知道,我又不瞎。” 彦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同于其他人,跟冷有些像,又有些区别,这意味着她算动心,但动的不多,亦或者是心有顾虑,许戊当了多年的王,看人这一点还是有把握的。 得了许戊的话,彦心口的烦躁平了不少,她直起腰:“那你刚刚在想些什么?” “我在考虑自己有没有你讨厌的点。” “你不需要改变自己,你的优点足够耀眼。” 彦不希望许戊改变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让这位优秀的王去改变什么,这样就好,优缺明确,她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和需要面对的都是什么。 况且彦又不傻,梅洛也不是消息闭塞,许戊从恶魔那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结合后面的贴身护卫,她严重怀疑凯莎女王就是顺水推舟,正好许戊处于一个不确定阵营的时期,还对她有想法。 不过彦倒也不生气女王把自己当诱饵送出来,她相信自己的心思女王是看得出来的,而且许戊不是见色眼看的流氓,她的安全无需太担心,另外她也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令她十分感兴趣的男人,一石三鸟。 正当许戊还欲再说些什么时,战士来报:百格到了。 公事和私事来比,肯定是公事重要,后续的话许戊只能默默咽了回去,起身带着彦走下战舰。 提前清清嗓,刚欲开口打招呼,许戊就见面前呼啦啦一片衣衫不整的美人,百格*百格这小子一脸谄媚笑容的望着自己,而身后一道炙热的视线随之刺了过来。 许戊:...... 彦:呵。 第132章 彦:许戊还是蛮可爱的 第133章 132:彦:许戊还是蛮可爱的 许戊看着百格的样子,心知他打的是什么算盘,面上挂起和蔼的笑容。 “百格文明现在的欢迎仪式照几万年前变化不小啊。” 百格搓搓手:“王,您说笑了,面对不同的人自然要有不同的欢迎方式,你看可还满意。” 许戊摆摆手:“无需如此,我此番前来是为公事。” 百格见许戊不上钩,忽的抓来旁边一位少女,扯掉她的面纱推到许戊面前。 少女胆怯,但统领在身后,她还有家人要保护,故而只能强忍的恐惧看向传说中的残暴君王。 “臣女阿囡,拜见渊王。” 许戊看着阿囡那张娇艳的小脸以及不自主颤抖的身体,心里暗自叹口气,看来自打他陨落后,百格文明便不再遵守曾经的法则,对于自己的子民也再无曾经的保护与怜惜之情。 “免礼。”许戊应了声便将目光再度移到百格身上:“百格,我在你们文明停留的时间里似乎从未有过纵欲之罪吧。” “当然,您是伟大的君王。” “所以说是百格文明现在沦落到只能靠送女人和谄媚来换取资源了吗?” 冰冷刺骨的目光与刻薄的语言让百格的笑容凝住,他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正疑惑时,目光扫到了许戊身旁的天使彦,一个想法顿时蹦了出来,是因为有新欢在侧才不敢?这华渊王倒是没种的,竟然怕老婆。 百格笑了笑:“您教训的是,这一做法确实难登大雅之堂,毕竟百格文明的女子的姿色怎能与天使文明的女战士相提并论。” 许戊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冰冷,开什么玩笑,女天使是同胞,她们可不是可以用来交换的资源! “美人之美,无需比较,闲言少说,百格王在哪?” 百格见许戊没有否决,便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再度打量了眼天使彦,原来华渊王喜欢这个类型的女人啊,那他可有人选了。 “抱歉王,是我顾虑不周,这边请,家父已经备好宴席就等为您接风洗尘了。” “嗯。” 身侧的岩古瞄了眼许戊那仍然保持友善笑容的模样,默默攥紧长刃,这一事已然触及王的禁区,想来一会儿必定要有一阵血腥风雨,他需要带队做好准备了。 彦看不清许戊的表情,但她莫名有一种直觉:许戊生气了。 待到宴会上,百格王与诸臣亦如刚刚百格*百格那般的奉承与迎合,热情得让人觉得有些反胃,彦打量了眼许戊毫无变化的笑容,心里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他是喜欢这样的场景吗? 彦的念头刚起,就见百格王率领诸臣举杯共敬许戊一杯,许戊也笑着举起酒杯,随着那辛辣的酒液入口,许戊的眉间不自主的轻皱一下,继而平缓。 许戊放下酒杯,笑盈盈道:“诸君皆言愿为我,为天宫不惜余力,肝胆涂地,这一誓言十分郑重,但很可惜我这人不信誓言。” 许戊突然的话让众人不知该如何接下,直到一位身姿修长的男子走出来,拱拱手:“臣愿接受渊王的任何考验。” “哦?任何吗?” “是,任何。” 许戊眉眼弯起,冰冷的目光平静的扫过其他人:“那你们呢?” 有人起头,后续的人即便是傻也知道该附和了,连忙七七八八的拱手重复。 百格王和百格则显得有些尴尬,他们不知道这个不信任是否也包括了他们,但眼下的情况也不容许他们再问了,只能随声附和着。 许戊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拍拍手:“不错不错,这样的魄力让我对你们刚刚的誓言多了几分期待,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现在开始测试吧。” “啊?” 百格王和百格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资源一句没谈,未来规划一句没谈,先玩上什么忠诚测试了,这华渊到底想干什么? 百格王上前几步:“渊王,如果您觉得宴会无趣,我们可以先进入正题,聊聊一些资源的情况,比如暗夙银矿。” 许戊笑容一垮,眼神幽幽:“我现在想要进行测试。” 百格王配笑着:“王,资源不是更重要么。” “我说我现在要进行测试,你哪个字听不明白吗?” 百格王被这突然的架子弄得脸色一黑,勉强笑道:“王,这不合规矩。” “不合谁定的规矩?” 许戊这毫不配合的态度让百格彻底黑了脸,他面无表情道:“华渊王,交易应是建立在彼此尊重的前提下的吧,您自两万多年前便是百格文明的神,所以我们愿意无条件献出我们的资源,我们不求您将此事记为百格的功绩,但至少您应该给予我们最基本的尊重吧,像这样戏耍我们,实在是有违您的身份!” 百格王的言语逗乐了许戊,一个乞求着被殖民的文明竟然还希望殖民者给予尊重,多么可笑啊。 “交易却是需要建立在彼此尊重的前提下,就如我和当今的天使女王神圣凯莎,但一场活动能被称作交易的前提是彼此都在对方大炮的射程范围内,你觉得这一点你我之间能够成立吗?” 此言倏然勾起了百格*百格不久前的记忆,那可是华渊啊,即便是单枪匹马,即便是光杆司令,也能做到杀穿整个百格文明,他们竟然要跟他讲条件,讲个屁啊。 百格快步上前,跪地求饶:“请王息怒,家父仰慕您多年,如今得见一时激动难免失言,但其忠心日月可鉴啊。” 百格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那不长脑子的父亲发送讯息,提醒他战力的差距。 百格王此时也反应过来,连忙跪地:“王,臣知错,一时失言请您恕罪!” 许戊倒是不在意,笑着问道:“那测试玩不玩?” “当然玩,我们都听您的,您看要怎么玩?” “我喜欢强者,限时三分钟,在场的诸位要在时间内至少杀掉一人,达成者留至下一轮,失败且还存活者由我的战士处理掉,大家没意见吧。” 虽是问话,可许戊完全没有给予他们反应的时间,为首的男天使已经拿出了沙漏来计时,其他男天使皆是虎视眈眈,利刃在宴会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发毛的冷光。 彦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揣测着许戊的想法,他刚刚果然是生气了,此番大概一来是想震慑百格文明,杀鸡儆猴,二来也是为了挑选真正可用之人吧。 时间过得很快,一轮又一轮过去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百格*百格与那位最初附和许戊的年轻男子。 男子似早有准备,招招式式皆压着百格打,甚至还有心情摆一摆帅气的pose给许戊看,一副胜利在握的模样,结局当然也没有任何悬念,百格被一剑穿心,瞪着眼睛不甘心的倒下。 男子望着百格的尸体眸中闪过一丝雀跃和满足,他平复些呼吸收敛起眼中的情绪,恭敬的跪于许戊面前。 “王,任务完全,请您指示。” 许戊毫不吝啬的开始赞扬:“不错,你进退有度,知道在什么时候应当尽全力,什么时候应当节省体力,什么时候应该舍弃兄弟与朋友,你比你那昏庸的父亲要优秀,也要有野心。” 男子心咯噔一下,他的身世被查出来了?不能这么快吧。 “谢王的赞许,家父是一位存粹的战士,在政事方面确实是没有什么头脑,但我觉得这很正常,毕竟不是谁都能向您这样全能。” 男子腼腆的笑了笑,但许戊的笑容却随着他的回答彻底消失。 “连自己的爹到底是谁都不敢承认,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岩古,处理掉吧,没意思。” 突如其来的变化,即便男子有八面玲珑的心也难以瞬间回应,而待他反应过来,长剑已然嵌入身体。 男子不明所以的抬首望去,对上上位者戏谑的目光时,他整颗心如坠冰窟,这不是筛选或者杀鸡给猴看,这一场不过是他的报复而已,自始至终他都没考虑过放过在场的任何人... 彦这边傻眼了,怎么都杀了?那最后谁管百格文明啊? 许戊似感受到了彦的迷茫,缓缓开口道:“想当狗吃白饭,那就要有当狗的态度,如此野心勃勃迟早坏事。” “那百格文明谁来管辖呢?” “彦,锦上添花如何能比得了雪中送炭呢,听话的狗可是需要从小培养的。” 彦凝视着许戊的带着笑意的眸子,脑子嗡的一下,百格文明现在的情况跟当年的天宫颇为相似,如果没猜错的话,许戊的目的大概不仅仅是想要控制好百格,搬取所需资源,他还要为梅洛天庭补充新鲜的血液,将百格文明培养成梅洛天庭的后备资源库。 念此,彦下意识有一种庆幸的感觉,这一招不算多么高超,但以神圣凯莎的执政理念定然是不允许做到这一步。 “许戊,你会一直站在天使的一侧吗?” “会啊,还是那句话,你们是我的同胞与子民,即便你们不认我为王,我也依旧对你们有庇护之责。” 闻言,彦松口气,重新扬起笑脸:“谢谢。” 许戊夹了口菜咀嚼了几下,眼前微亮,哟,真别说还挺好吃。 “与其道谢,不如请美丽的天使小姐坐下与我一同享用晚餐吧,站这么长时间你也得累了吧。” 彦笑盈盈道:“你是想我陪你吃吧。” 许戊被戳破心思,顿时眯起眼:“那你吃不吃?” “吃,当然吃,你的邀请我怎么会拒绝呢。” 彦欣然坐下,乖巧的为许戊夹菜,这男人工作起来冷静又可怕,放松下来还挺孩子气的,不过她不讨厌,反而觉得这样的反差还有些可爱呢。 岩古在一旁静静的守着,看着天使彦亮亮的眼睛,心里叹息,小女孩就是不懂事,跟王凑那么近心迟早搭里面,但愿收场时不要太可怜啊... 第133章 凉冰:你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第134章 133:凉冰:你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宴会事变之后不过一日,整个百格文明都传着百格王与天宫之主华渊谈判未果后选择了武力压迫,但因战力差距过大,反被渊王斩于刀下。 这个传言一出彦就想笑,真就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是吧。 许戊瞥见彦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皮皮的甩给她一个眼神:不许笑。 彦收到后,小幅度点点头,然后嘴角弧度猛然拉大,态度明确:就笑就笑。 许戊:...... 眼看许戊的双眼眯起,彦求生欲作祟,故作无辜的眨眨眼睛,凑到许戊耳边:“渊王,您知道的,我这人生性就爱笑。” 许戊:?你之前天天板着个小脸时咋不说呢? 看着许戊那震惊的表情,彦那皮皮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很难说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恶趣味,但获得特别的宽容的确是件让人极为舒心的事。 百格文明的领头羊皆死于宴会,剩下的除了无法掌实权的女性以及有野心但没什么脑子的男性外,便都是喜好和平的中庸者了。 这一结果对于许戊而言,那就是三个字:好控制。 “臣妇百格氏拜见天宫之主。” “百格氏?你是百格*百格那小子的妻子?” “回陛下,是的。” 女人谦卑的跪在地上,不敢直视坐在上位的男人。 许戊见状,轻挑眉:“你是在害怕我吗?” “臣妇惭愧,但请您宽恕臣妇的胆怯,臣妇...实在是找不到不怯懦的理由。” 一夜之间风云突变,父亲与丈夫皆惨死于宴会之上,而始作俑者毫发无伤的坐在高位,这如何能让她安心,如何能让她不感到可怕。 “嗯,这倒也是,话说你的丈夫和父亲都死于我手,你不会恨我吗?” “臣妇不敢。”女人啪的一下死死扣在地上不敢起身,眼下的情况即便是恨又怎能说出口呢。 “不敢也就还是恨呗。”许戊幽幽道。 “陛下!臣妇绝没有违逆之心,有所失言只是...只是伤心过度,太过想念所致。” “这么想念啊,那你要不要与他们同日葬呢?这样可就不用抱着回忆过日子了。” 话说到这里,女人即便是再想装傻也无济于事,她料到了丈夫叛乱她作为妻子难逃一死,今日面见渊王是第一面也会是最后一面,华渊王于情于理都不会留她。 “陛下,百格愚蠢,臣妇也难辞其咎,但为请您放过那还在襁褓中的子嗣,他们尚是孩童,不曾参与过任何纠纷,即便有罪,也罪不至死啊。” 这一通话带着颤音,女人的眼中已经续满水雾,她没有再惧怕什么,只是抬起头可怜的哀求着。 面对这样的请求,彦有些触动,孩子确实无辜,杀戮一事也是为了私欲,是否可以有缓和的余地呢? 似察觉到彦的动摇,许戊默默侧首,甩给彦一个警示与安抚的眼神,命其不要开口,继而将目光对上下方可怜巴巴的女人,缓缓道。 “你说的对,但孩童会永远都是孩童吗?” 许戊不是多有善心的人,成王败寇,今日不过是他强大才能如此,对敌人仁慈的每一分,未来都将成为刺向自己的尖刃。 “您这么大一尊神当真不能宽容一些吗?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孩子,他们没有任何想要忤逆您,反叛天宫的想法,他们是无辜的。” “那你愿意让你的孩子认贼作父,洗去记忆成为专属于我的骑士吗?” 闻言,女人直接愣在原地,她清楚她的心思被看破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不假,但华渊王根本不会放虎归山,即便要饲养也会寻成忠犬。 见女人愣住,许戊笑了笑:“死亡很可怕,但它却是生命最后的归宿,人生是一场旅程,风景好坏,人皆自知,过于勉强反而会显得华而不实,夫人觉得呢?” 女人看着许戊的笑容,停顿了几秒后也跟着笑了:“是臣妇逾越了。” “无事,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最后一个,在您断罪之前可否让臣妇死心,我丈夫百格他真的是意图谋反吗?” 许戊想了想:“百格曾高声宣言他想带给百格文明希望与未来,他愿意为了自己的国家与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很喜欢这一段话,也喜欢这样的气魄,作为他仰慕的神明,我似乎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一言,女人眼中的怒意与怨恨得到了发泄口,她眸中浮现了些许的柔情,喃喃自语:“我就知道百格他不会做傻事。” 女人从怀中掏出一卷卷轴,彦见此将其接过,呈给许戊。 许戊打开扫了眼,是百格文明的资源库情况以及资源矿的位置和产量,这女人是掏家底了啊。 许戊勾起嘴角:“百格王的罪不应由百格承担,作为护天宫的功臣,理应得到尊重,我会将你们同葬于皇陵。” 女人重新匍匐在地,高声应和:“谢王开恩!” 送走了女人,彦有些不解:“许戊,她为何突然就转变了,明明刚才还气势汹汹,我看她怀里还揣着一把弑神武。” “没有人会一无是处,百格虽然不是一个优秀称职的王,但却是一位好丈夫,也是一位好父亲,他们夫妻关系极佳,在那女人心中,百格可是一位值得后人铭记千秋万代的王,我只是顺毛撸而已。” 彦转过弯来:“你是说她是信了百格之死是因与你做了交易,用自己的性命换百格文明的前途和未来?好扯啊。” 许戊很赞同的点点头:“确实,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反正都已经逼上绝路了,还不如顺顺毛给她的台阶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往锅里蹦,这样也省的生些什么流言蜚语。” “那她真的相信吗?” “她不相信也会逼迫自己相信,不然那死的多闹心。” 面对无法逆转的局势时,很多人会选择用命运或者天意来安抚自己,对于百格夫人而言,许戊就是这样的天。 故而与其憋屈的作为叛军被杀掉,还不如认下‘天’递过来的说辞:他们一家是为国家的未来而死。 这样面对死亡时也能够坦然自若,暗暗安抚自己是杀身成仁,是可铭刻在石碑上的英雄。 如此想法许戊已见过太多太多,就包括曾经被强制选择为任务执行者的自己,都是无能为力的可怜虫罢了。 彦想了想:“那我们之后需要要做什么呢?” 彦的问话使得许戊从过去的回忆中抽身,他温和一笑:“当然是搬运资源了。” “啊?眼下不需要重新培养领袖吗?” “需要啊,但那不是我的工作,按我老家的话,这事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把白脸唱完了,后续的事可就是红脸需要做的了。” 彦有些迷茫的歪歪头,思索了几秒后,脑子嗡的一下,红脸不会是凯莎女王吧?! 此时的梅洛天庭: 凯莎放下茶杯,拍拍鹤熙的肩膀:“先不和你聊了,许戊那边忙完了,我要去收尾了。” 鹤熙一愣:“这么快就谈完了?” 凯莎笑而不语,心道:肯定谈得快啊,领头的都被噶掉了,他能跟谁谈。 许戊喊完凯莎,接着就呼唤凉冰,一脸急切道:“凉冰,你赶紧来,我给你开小道,趁现在凯莎还没赶过来,你先把需要的资源拉走。” 凉冰连忙应下,满心欢喜:这男人心里果然有我,就是死鸭子嘴硬。(*^▽^*) 许戊听着凉冰高兴的声音,自信一笑:呵,爷端了几百年的水,当时还得带上华烨和一堆不咋长脑子的大臣呢,那时都能端得平平的,何况于现在,小事一桩~ 第134章 凉冰竟然吸人 第135章 134:凉冰竟然吸人? 许戊挂断信息后没多久,凉冰便匆匆赶到,满脸笑意的贴了过来。 “亲爱的,下次可以不用客气的,咱俩这啥关系呢。” “你赶紧拿吧,彦我刚支走,别让她发现了。” 凉冰惊了:“凯莎在监视你吗?那碧池这么不放心?” 许戊故作无奈的叹口气:“别想那么多,凯莎是梅洛天庭的天使女王,我是旧朝天宫之主,她盯着我不很正常么。” 凉冰眸子一冷:“如何能正常,她霸占着你却又不信任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话她是没听说过么。” 望着愤愤不平的凉冰,许戊似惊讶也似感动,主动上前虚抱住她,伏在其耳边声音略有颤抖:“谢谢。” 凉冰被许戊这一抱更是来火,立即提议道:“你跟我走吧,凯莎那女人不值得你守护。” 许戊摇摇头:“凉冰,我不能。” 凉冰蹙眉,声调逐渐拔高:“你又不是受虐狂,非跟她走干什么?!” “凉冰,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跟你走,眼下的和平会在分分钟化为灰烬,你觉得凯莎直接率兵攻打昆萨的可能性有多少?” 凉冰哼了一声:“怕什么,我又不是没和她打过,大不了打不过我就跑呗。” 许戊继续摇头:“不,这次不一样,如若我跟你走,凯莎出兵宣战,那我作为男天使的王,绝不可能不战就退,而一旦我参战,那必定是不死不休,要么凯莎获得胜利,你和我以及麾下的战士被屠戮殆尽,男女天使之间再无缓和的余地,要么是我们获得胜利,天下自此再无梅洛,你觉得哪一方胜利的结果是好的?” 凉冰想了想:“就不能是达成合约后,彼此和平相处吗?” “如果我参战的话就不能,即便要流尽鲜血,我也要确保灾祸的种子被铲除殆尽,任何一点微弱的火光,都有可能化为燎原之火,任何一粒种子都有可能再次生根发芽,直至成为参天大树,凉冰,我不能赌。” 此言让凉冰心里咯噔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确的感受到许戊的极端,他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一定要一击致命,绝不给对方留有喘息的机会,也绝不接受和谈的结局。 不过这一番话也让凉冰反应过来许戊并非只愿意围着凯莎转,他并非没有考虑过其他人,只是还没有十全的把握解决掉凯莎,目前只能努力维持现状而已。 凉冰舒展了眉间,亲昵的抚上许戊的脸颊揉了揉:“我不会再催促你的,你根据自己的节奏走就好,我只希望你的目光可以在我身上多停留一些,几秒就行。” “无需那般卑微,我一直都在注视你,只是很多时候你可能不知道。” 凉冰眼睛一亮:“真的?” “你赶紧拿东西吧。”许戊退后一步与凉冰扯开距离,然后拿出已经打包好的资源交给凉冰。 凉冰挑眉,哟,怎么不回答?骗人的? 利落的收下资源,凉冰本还欲再跟许戊聊聊,但被对方多次催促,只能讪讪离开,回到恶魔一号后一查资源,正好弥补了自己目前研究所需的资源空缺,而且每一样都会照她需要的数量溢出一些,如此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是否早有准备。 凉冰眸子转了转,脸上再度浮起愉悦的笑容,真是个傲娇的男人,想观察她可以直接说嘛,她又不介意被他观察,这悄咪咪的在暗处盯着,知道需要什么不好意思直接上杆子送,还特意绕一大圈子,啧啧啧,男人哟~ 许戊撵走了凉冰,稍稍松口气,立即挥散周围的香气,这凉冰跟个香水瓶成精了似的,走哪哪喷香。 而彦这边刚刚成功迎接到神圣凯莎: 彦屈身行礼:“女王。” “嗯,许戊呢?” “在清点百格王国库中的资源情况。” 说着彦领着凯莎前往与许戊约定好的位置,只是还未进门,一行人便嗅到了熟悉的极具攻击性的香气——莫甘娜。 凯莎当即快步冲上前:“许戊!” 许戊被这一声呼唤吓得一哆嗦,手下力度也没了控制,猛然一推,嗖的一下凉冰牌炮弹发射成功。 凉冰听到凯莎的声音也知道到了必须告别的时间了,故而也借着这力直接开启虫洞消失于众人面前。 这一系列动手十分快速,但凯莎的视力极好,她清楚的看到凉冰离开前那示威的笑容。 许戊这边有些尴尬,他是没想到凉冰出尔反尔又特么回来了,而且啥话也不说对着自己的脸就开啄,啄了几口好像是觉得不过瘾,又对着他的下巴连啃带咬的,最后吸上脸颊肉就不放口了,苍天的,鬼知道他那一瞬间都有要给凉冰贴上黄纸符驱驱邪的念头了。 见过吸猫的,见过吸狗的,也见过吸各种各样毛茸茸的,这么吸人的真是少见,顶着一脸口红印的许戊无奈的叹息着。 凯莎没抓到凉冰,目光默默移到一脸无辜的许戊身上:“什么情况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么?” “凉冰说有特别郑重的事情要和我谈。” “郑不郑重我不知道,但确实挺特别的,还需要她的嘴巴子必须贴在你的脸上才能谈,而且需要不断换位置。” 面对凯莎面无表情的阴阳怪气,许戊一脸正直:“我也蛮意外的,不清楚她这习惯是什么情况。” 凯莎凝视着许戊半响没有应声,片刻叹口气,挥挥手驱散了身后的战士,继而走到许戊面前拿出一块湿手帕开始为其擦拭:“你太惯着她了。” “事发突然,我未能料到。” “我知道,我也没见过哪个天使是这么表达喜欢的。” 凯莎在许戊的眼中看到了清澈的无辜,这件事大概率确实不在他的计划内,是凉冰突发的行为,毕竟这么呆比的行为大概也就那个愚蠢的妹妹会做出来。 许戊有些惊讶:“你信我?” “自然,你若真想偷吃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这般大摇大摆的被我抓住不是你的风格。” 闻言,许戊笑了起来:“谢谢。” 瞧着许戊那难得不掺任何虚假的笑容,凯莎也跟着弯起嘴角,然后幽幽道:“不客气,不过我相信无风不起浪,凉冰不会突然如此,是你给了感情上的回应,还是献了什么诚意呢?” 凯莎见许戊不回答,再度靠近了些,自鼻腔发出一声略显慵懒的疑惑字:“嗯?” 许戊笑容一顿,面上还在努力保持礼貌性微笑,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他就知道凯莎没那么好说话,凉冰这女人也是真不靠谱,回头非卖她一会不可。 凯莎瞧着尬笑的许戊,笑容愈发灿烂,真是不乖呢,要不要给他的后院扇扇风点点火呢~ 第135章 艾兰的小道消息 第136章 135:艾兰的小道消息 凉冰吸人一事,凯莎没有过多追责,在许戊没能第一时间给予回答后,她便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离开了,这样的反应反而让许戊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感。 指挥战士们大批搬运资源时,许戊还在琢磨凯莎的意图,那女人肯定是吃醋了,但问题是她吃醋了,也让他知晓她是吃醋了之后却毫无动静,这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为防止凯莎再给他点火,他还特意去委婉的问候了下若宁,但若宁对百格这里的事毫不知情,这倒让许戊觉得有些有趣,还能真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凯莎的君子之腹了? 许戊眼睛转了转,点开自己的通讯录暗自戳了戳某个傲娇的小天使。 许戊:在忙吗? 冷:不算忙,宣传正义的事是艾兰前辈负责,我只是跟随而已。 许戊:那要不要来跟我一起吃火锅啊?【期待.jpg】 冷:...女王没有说可以私自离开。 许戊诱惑着:没事的,凯莎那边我来说,你就直接过来就行,天塌下来了我顶着。 冷无奈,她倒也知道满足许戊的要求凯莎女王不会怎么罚她,但她不理解的是许戊为什么突然要邀请她。 冷:你突然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事吗? 许戊:有,我想你了。 冷:...... 真诚与直球对于具有傲娇性格的人而言无疑是极为致命的杀器,冷幽幽的叹口气,这还能怎么办,去呗。 冷如约赶到许戊的所在地,看了眼已经准备好的食材以及热腾腾红通通的火锅,笑了笑:“你都准备好了啊。” “那当然,万事俱备就等你来了。” 冷坐到许戊对面,看着对方的笑容,心情也跟着莫名好上几分:“怎么突然想我了?” “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有了女王就忘故友,没见过你这样的小孩。”许戊上来就先发制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开始pua冷。 冷满脑瓜子问号,这怎么能怪上她了,明明是许戊天天不着家啊。 “可是你最近总不在梅洛天庭,我就是想去见你也找不到啊。” “哦?那你到过若宁的小岛了?” “没有,因为你也不在么,师傅她老人家也不喜欢我总打扰。” 其实冷觉得若宁什么时候都不想被人打扰,无论许戊在与不在,在时若宁更想过愉快的二人世界,不在时若宁心情本就低落,她再闲着没事去打扰,真是不怕屁股开花。 许戊对此很赞同,天使大多都是喜静的,大概也就是刚入职的小天使还喜欢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 “对了冷,你觉得凯莎今天心情怎么样?” “女王今天心情来时蛮好的,到这后就不行了,不过也不算特别遭。” “她发火了?” 冷吃了口肉片,摇摇头:“怎么可能,女王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事而向我们无缘无故发火的,只是不会像来时跟我们笑着打趣了。” “她有跟你们说些之后的计划吗?” “没有,话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你惹女王生气了?” “也不算惹吧,就是感觉她因为我的行为生气了。” 冷没有看到凉冰狂吸人的场景,以为许戊说的是他大开杀戒的事,犹豫了下轻声安抚道:“虽然你的行为不能与正义挂钩,但我觉得可以理解,你也是为了之后好管理么。” 闻言,许戊勾起嘴角:“你这么说不怕凯莎觉得你对正义的态度不够端正么?” “凯莎女王才没那么小心眼,而且我觉得女王也不可能预测不到你会如何做,那史书上对你的评价,什么为王之道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稍微用心看一看都能大概猜到你不会一滴血不出的收下百格文明,毕竟哪怕是示威也需要见血。” 冷在知晓这一次的行动后,特意去查阅过关于百格文明的记录,当年百格文明拒不投降,许戊便是依靠压倒性的武力,强硬逼迫百格低头,以此可见百格文明的人民是有血性的,或者说百格王是不畏强权的,故而这一次许戊依旧选择动用武力来威慑的概率极高。 许戊笑眯起眼:“抱歉,是我低估你对我信任了,我家冷果然不同于一般人,我原本都准备接受你的谴责了,此番言论真是意外的惊喜。” 冷眸子一颤,略有害羞的轻咳一声:“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天使,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许戊笑而不语,心里却在盘算着,凯莎生气是一定的,但她真的是打算啥也不做的自己消化吗? 事实上许戊不担心凯莎生气,他担心的是他端水的事是否已经被她察觉了,如果是的话,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送走了冷后,许戊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专注到身后的人已经换了模样都未能发觉。 直到一股熟悉的香气将自己包围,身体也被拥入一个温柔的怀抱后,他才恍然。 “艾兰?” “嗯,许戊,你已经讨厌我了吗?” “哈?没有,讨厌你的话我就想招除掉你了。”当然也不咋喜欢就是了,没太多价值还容易帮倒忙。许戊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艾兰似心有所感,放开了环住许戊腰间的手臂,想了想:“许戊,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相信我的观察,但我想和你分享一下,凯莎女王最近似乎在整合一支极为擅长虫洞技术的天使战队。” 这话倒是引起了许戊的兴趣,他温和了眉眼:“你细说。”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凯莎女王的指令,我只是最近突然发现执行任务的人员表上在虫洞方面突出的人在相近的时间皆选择了休假,这不正常,甚至可以说即便是在过往的上万年中这种情况也是极为罕见的。” 艾兰的话让许戊眸子一缩,这事大概率不会是凯莎干的,他的王刃在她那,按道理数据不会出现缺漏,除非凯莎已经发觉了王刃窃取信息的情况,不然这是应该是鹤熙做的。 想到鹤熙,许戊又觉得和凯莎未必就没有关系,执掌天刃的是凯莎,梅洛天庭的天使女王也是凯莎,鹤熙单枪匹马背着凯莎行动的可能性实属不高,但她这么做有何用意呢? 许戊心思百转终汇成一道:是时候去见见鹤熙了... 第136章 爱之深,恨之切 第137章 136:爱之深,恨之切 凯莎这一趟收获颇丰,鹤熙望着日益充盈的国库不禁暗叹一声,也不怪华烨仰仗兄长华渊成性。 “凯莎,一切都还顺利吗?” “顺利,许戊下手狠绝,现在的百格群龙无首,巴不得找个大腿抱着呢。” “那就好,梅洛这边也一切正常。” 凯莎轻笑一声:“梅洛有你我放心,不过许戊最近似乎有心要去你那坐坐。” 鹤熙的心跳一顿,继而快了几拍:“因我调人的事?” “嗯,他生性多疑,必然会去询问你。” “我知道了,会做好准备的,不过此事许戊是如何得知的呢?艾兰说的?” “近距离相处哪有不产生摩擦的,艾兰大概也就是投其所好,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罢了。” 这一点鹤熙心里清楚,她倒也不怪艾兰什么,毕竟对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发现了这么个情况而已。 “许戊现在就已经动身...没事了凯莎,我得去为这位大爷泡茶了。” 说罢鹤熙挂断了讯息,凯莎轻笑,许戊还真是难得有些耐不住性子,是因为自己施予的压力吗? 隔着房门,鹤熙能感受到屋内人的大致的动向,他现在应该是懒洋洋的靠在她的榻上吧。 深吸一口气,鹤熙推门而入,故作惊讶道:“许戊?” 许戊直起身子,缓缓一笑:“我曾经亲爱的副官耳力已经退化到如此地步了吗?我在这连躺再卧竟也没发现?” 鹤熙知道许戊是在说让她少装模作样,这般挑剔实属罕见,看来他还是记恨着之前的冒犯。 “好吧,那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您来此有何贵干?” “我想你应该猜得到吧,梅洛的信息传递我觉得还是蛮快的。” 鹤熙叹口气,打消了为许戊泡茶的心思:“那些孩子是我调来的,为了一项新的研究,详细的恕我无法告知,你信与不信答案就是这样,没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许戊心思转了转,忽的啧了一声:“鹤熙,你知道我为何宁愿选择杀戮成性都不愿选择去原谅什么吗?” 鹤熙坦然的摇摇头,她很早之前便发觉了许戊的残暴习性,在他的字典中似乎从没有原谅二字,无论何人,即便用大把的时间和事件证明了价值,可这男人也就只会含蓄几句,信任值从不会上升,似乎他的信任只有一次。 许戊侧首看向窗外:“因为原谅从来不是一次就可以的事情。” 原谅不是说忘记了对方的错事,而是释怀,但释怀就意味着需要一遍遍的想起,一遍遍的安抚自己,最终达成目的。 人生不是蜜罐子,尤其是在曾经日日都在追逐权力,躲避灾祸的时期,许戊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闲心去释怀任何事,叛逃者,当杀,违逆者,若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便等同叛逃。 鹤熙闻言,知许戊是想和自己谈谈之前的矛盾了,她微微思量了下,轻声道: “如果原谅我对你而言是一件难事,那不若你我就保持这样的距离吧,我会避开你的。” “与其说原谅你是一件难事,倒不如说释怀你对我的质疑是一件难事,无论多少次,无论什么时候,每每想起你那日对我的叱责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寒心,我很少将真心赠与任何人,因为赠出即意味着利刃。” 鹤熙有些惊讶,这话语背后的意思可就是委屈了,好像就在说:我明明那么信任你,你却如此对我,着实是伤了我的心。 如果这般想,鹤熙倒是觉得许戊今日前来是为委婉的诉苦求安慰,她主动靠近了些。 “你是愤怒于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怎么?你觉得我还能高兴?” “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信任呢?你在内心中如此相信我会支持你,甚至因为我的质疑而感到这般愤怒是为什么呢?即便没有统计过,那样质疑的话你怕是也已经听过不下上万遍了吧。” 鹤熙此时的话在许戊看来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白了鹤熙一眼:“明知故问。” “抱歉,这一次我真的事不懂的,为什么?” “谁知道啊,于利益,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非要留你在我身边。” 利益没有必要,但许戊还是这么做了,那只有一个解释了:许戊是寻了私情。 这一想法让鹤熙本还低落的心猛然飞到云层,之前的排斥和怒意在此时竟显得没那么可怕,爱之深,恨之切,如果许戊对她真的有如此高的好感,那也不怪他会如此愤怒。 换位思考,如若有一日凯莎质疑她的忠心,她除了不会对凯莎动武外大概也不会比许戊的表现好上哪去。 念此,鹤熙主动开始为许戊泡茶:“我很抱歉那一日的冒犯,你的为人我一直知情。” “既知情你有为何要如此?” “理由与你的,大概是一样的。” 说着,鹤熙沧海般的蓝瞳似泛起阵阵波纹,她在无声的传递着自己的情意,这一举让许戊也反应过来,为何愤怒?因为过于在乎,鹤熙不愿成为与旁人一样的棋子,至少在许戊这里她绝不接受。 许戊顿了顿,神色有些尴尬,待鹤熙将茶放到他面前,他捧起茶杯轻抿一口:“你这里的茶果然是最好的。” “凯莎的茶艺也不差,只是你可能更喜欢我这里的清茶。” “这不是比较级的事情,你的最好在于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以你的标准吗?” “嗯,是的。” 鹤熙何等通透的心思,昔日的交情也让她清楚许戊的性情,这话便是台阶了,但这点委婉的台阶她可不准备下。 抬手抚上自己的身体,鹤熙幽幽道:“渊王的王刃当真强大,即便是神圣之躯,受创恢复后仍然感觉时有痛楚,着实厉害。” 鹤熙的意思:你可给老娘砍得够呛,不道歉这事没完。 许戊接收到鹤熙的话外音,认命的放下茶杯:“当时的事是我过激了,抱歉,如果你无法原谅,我愿意承担你愤怒的后果。” “任何事都可以吗?” “你的话,可以。” 话音刚落,鹤熙倏地起身,双手捧起许戊的脸颊,一张绝美的脸就这样直挺挺的贴了过来。 过近的距离使得许戊能够清晰的嗅到对方身上的香气,那是独属于鹤熙的气息,四目相对之间,他看到了深藏于蓝色海洋中的火焰... 感受到对方颈间越来越快的脉搏,鹤熙笑了,这是最好的补偿,她的想法得到了印证,不过不得不说许戊这只大尾巴狼是真拓麻能装! 第137章 被遗忘的天使 第138章 137:被遗忘的天使 系统读取到鹤熙的思维波动后,整个脑袋一头问号,是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是该说鹤熙被许戊pua得挺彻底,怎么会如此相似的都选择自顾自己? 许戊因为下意识主动给予对方信任但却被怼而感到愤怒,鹤熙因为直觉认为自己是不同的但发现有所偏差而感到愤怒,两人愤怒的理由看似不同,实则都是因为自作多情,也就是他俩都这样,郎有情妾有意,不然这关系还有个缓解? 系统的感慨没有传到许戊那,他此时正放任自己沉醉于观察那属于海洋的火焰,它会是温暖的吗? 鹤熙缓缓起身,收敛了眼中的情绪,再度坐到许戊对面,带着浅笑:“要再来点点心吗?” “...要。” “好。” 鹤熙拿出几碟送到许戊面前,示意他可以品尝一下了, 许戊咬了口,咀嚼几下,味道和凯莎那的有一款很像,但比那个更合口味一些。 鹤熙观察着许戊的神态,见他眉目舒展,眼似有光,心知口味是押对了,心情不由得更加愉悦。 趁着眼下的机会,鹤熙将自己目前的研究计划递交给许戊。 “要帮你曾经的副官看看研究方向吗?” 吃人嘴软,这喝着人家的茶,吃着人家的手工糕点,即便是许戊想说不行,大概也是不许的吧。 许戊从头至尾将鹤熙目前的计划以及实施草稿细细看了一遍,看后却觉得很是不解。 “你这个计划按照大数据推不就出来了,抓那么多能力也不拔尖的战士有什么用呢?” 鹤熙眸子一颤,故作平静:“实践出真知,以免纰漏。” “你想实践这一防线的抵御能力,最好的选择是凉冰,其次是凯莎,再不济我媳妇若宁也可以,搞来一群虫洞能力也不算不拔尖,只是相对擅长的战士来实验,我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了。” 鹤熙笑着应下,一脸诚恳:“那你看现在这一方案可有值得修正的地方?” “我觉得有,还很多呢,我们从头一点一点开始吧。”说罢许戊就开始分享自己的想法,鹤熙听着听着,忽然问道: “这个速度今天能说完吗?” 许戊顿时眯起眼:“你着啥急,恶魔也没胆子打进来,今天说不完就明天我再来,你不给它学透了那后期维护和升级怎么办?” “你说的是。” 鹤熙乖巧的听着,心里乐得直海豹拍肚皮,她等的可就是这话呢。 在科技方面的交流上,许戊和鹤熙的配合是最为默契的,只不过不清楚这种默契是源于过去的工作经历,还是性格上的互补。 唠了一天,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许戊伸个懒腰:“剩下的明天再说吧,你先看看我们今天说的这些还有没有更好的选择,我先回去了。” “好,慢走。” 鹤熙送许戊至门口,站在自己的寝宫门前跟只招财猫似的连连摆手,许戊不觉有异,展翅飞回了若宁的小岛,只是这脚丫子刚踏入家门,脑子就嗡的一下蹦出一个想法:鹤熙那小妮子,不会是故意设套让艾兰钻的吧。 若宁望着在门口石化的许戊,有些疑惑:“怎么了亲爱的?” 许戊缓缓勾起嘴角:“我好像被人摆了一道。” “啊?发生什么事了?” 若宁本欲紧张,但看着许戊好似生气,但细瞧惊讶才是占的大头便放下心来,大概猜测着这个人摆了许戊一道,还能不让他真正生气的人是谁。 ------------------------ 凯莎算算时间,向鹤熙发送讯息询问状况:“如何?” “已修复,且还有些意外惊喜。” “说说看。” “许戊是只大尾巴狼。” 凯莎一愣,转而笑了:“你是指他对你有意这事?很正常许戊跟大多数男天使最大的区别就是长了个脑子有所理智,其他的没什么区别,你这般的美人放在身边怎么可能心里不长草。” “这个我知道,我只是很惊讶他其实还挺纯情的,稍微挑逗一下就会起很大的反应,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凯莎无奈:“许戊看着老道,可实际恋爱经验并不多,也就和若宁算是恋爱,艾兰只能算是消遣,里外里久算他一个半,你让一个只谈过一个半恋爱的男人轻车熟路的去应对你的挑逗多少是有点欺负人了。” 提到艾兰,鹤熙隆起眉峰:“艾兰和许戊怎么办啊,就这么僵着?” “没办法,许戊那边不松口,艾兰就只能慢慢守着,温水煮青蛙。” “既然这样,许戊当时为何要接受艾兰呢,我记得他不是会因为见色眼看就胡乱碰女人的家伙。” “许戊不是不喜欢艾兰,他只是被若宁惯坏了,往日若宁都是随他的性子来,突然碰上不那么恋爱脑的,顿时有些发懵,他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可以信任,因此选择了退而观望,等稳定下来慢慢相处过后,许戊会调整状态进入正常的恋爱的。” 鹤熙闻言也放下心和凯莎又闲聊了些其他的便挂断了讯息,凯莎解决了一件心事,心情也是不错,艾兰的感情她不担心,自己好友的心性如何她心里有数,艾兰是成熟的女天使,她懂得如何处理。 此时凯莎和鹤熙很愉快,艾兰因为和许戊关系好了几分也很高兴,冷被许戊邀请吃了顿饭心情也很不错,唯有跟丢人的彦一脸懵逼。 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彦瞳孔地震:许戊呢? 彦之前被许戊拜托暂时顶替冷的工作,碍于对方的软磨硬泡,彦只得答应,说好只站几个小时,结果一转头冷回来了,许戊却没了。 在凯莎女王的告知下,彦闷头就往梅洛天庭飞,这事往好了想是许戊忙,把她忘了,往坏了想,那就是这男人故意甩她,啧,感觉无论是好想还是坏想都让她感到不爽啊。 许戊这边懒洋洋的窝在美人乡里乐得自在,吃饱喝足了就准备和若宁促膝长谈一番,结果一道靓丽的身影直接砸进小岛。 被扫兴致的许戊隆起眉峰,不悦的下楼去看,刚一开门就见那背着光,披星戴月归来的凶神,哦不,天使彦。 许戊对上对方怒意的美眸,心里咯噔一下,猛然想起一桩事,尼玛,把彦忘了。 第138章 想歪了的彦 第139章 138:想歪了的彦(二合一) 许戊收敛起自己的负面情绪,眉目温和的望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彦。 “欢迎回来。” “许戊,我需要解释。” “需要怎样的解释?”许戊含笑的看着眼前怒气都要真实化的美丽女天使,耐心的等待着她的控诉。 “我是你的贴身护卫吧。”彦在‘贴身’二字上咬得沉重。 许戊笑了笑:“是的,在凯莎未收回命令前,你是我最为信任的护身盾。” 彦目光冷冽:“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将护身盾置于旁侧?” “那要是哪哪都带着,碎了怎么办?” “盾的最终结局大多如此,没见过谁因为担心盾碎就给盾当个玻璃供起来的。” 许戊点点头,目光有些发散,他抬手轻轻抚上彦的肩甲:“即便不能当玻璃,我也希望你能平安无恙。” “我是战士。” “是的,你与你的母亲一样,都是纯粹且坚定的战士,也是我无比信赖的战友。” 这话一出,在楼上看热闹的若宁就知道许戊要玩什么套路了,不禁感慨这感情牌真是屡用不爽。 彦闻言,一愣:“我母亲?” 彦本想问你认识我母亲吗?但转念一想,许戊比凯莎女王都大,怎么可能不认识啊。 见彦并未有预测中的动摇,许戊眼睛转了转,连连摆摆手:“别在意,就当我自言自语吧,彦,保护好自己,你的生命当为无价之宝。” 许戊这说一半留一半的态度让彦很不满,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言吗?眼看着许戊要关门离去,彦着急之下猛然扯住许戊的衣摆,用力一拽。 “许戊!” 许戊今日穿的是一件仅靠衣带来维持端正的白色长袍,这一力度下去,衣摆霎时散开,吓得许戊连忙拢住衣服,但他速度再快也比不得光的传播,彦看清了那衣衫下若隐若现的红痕,一打眼看过去像是刚刚愈合的伤疤。 彦心头一紧:“你又受伤了?!” 许戊裹紧自己,连连摇头,心里慌得一批:“没事,彦别问了,此事你不应参与进来。” “为什么?你身上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许戊的神色中显现出一种不可思议,他震惊的看着彦,眼里含着令人看不清的情愫:“彦!” “许戊你...” 不待彦问清楚,许戊推开她便重重关上了房门,自门里传出他略带低哑的哀求:“给我留些颜面吧彦,我不想以现在这副模样去见你。” 彦想冲进去问问许戊到底怎么了,可那声哀求她无法忽略,抬起的手最终只能无力的垂下,她望着灯火已息的内室,无声的叹口气,转身飞离了若宁的小岛。 许戊听着屋外没了声音,微微松口气,回到内室就看到若宁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亲爱的,演技不错么。” “不演那好感不得跟大坝崩了似的?你也是的,给我咬出这么多印子还不让我愈合它们,好悬没露馅了。” 许戊说着脱下自己的衣衫,这本是为图情趣而穿,倒成了今日解难的法宝。 若宁瞥了眼自己留下的痕迹,笑意愈发浓郁,她站起身凑到许戊身边,张口在其后颈侧吮上几口,待看到微微的红痕后,才愉快的抱紧许戊。 “你好吃么,我下次轻点。” 许戊无奈:“我又不是唐僧肉,你们为什么都喜欢咬我呢?” “艾兰也咬人?”若宁边说着,边继续自己的坏习惯,拿许戊的肩膀磨牙。 许戊:?! 若宁没能在第一时间收到回答,目光顿时一变,将许戊转过来,整个人紧贴其身:“为何不回答我,可是有人不得允许便品尝了你?” 此时此刻许戊的满腹经纶都变成了浮云,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只清楚事情一旦暴露,那就没有任何可能瞒过若宁,毕竟他的谎言,她一听便眉眼弯弯,他的演技,她一看便笑意满满... 时间的公平在于,它不会改变任何事,却又会悄然驱使任何事改变,就如现在许戊想不想面对,他都要面对若宁怀揣笑意的询问,回答着时许戊还觉得有些奇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若宁的关系逐渐趋向于这般的呢? 若宁忽的见许戊陷入沉思,眨眨眼睛,这是嫌她管多了?不应该啊,这看上去不像是生气。 “许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我之间变得好似寻常夫妻。” 若宁一愣:“我们什么时候不是寻常夫妻了吗?” “嗯?你觉得我们一直都是?” “是啊,虽然你的身份决定了你有很多需要背负的东西,但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相处方式,我们又何曾例外。” 倏地,许戊心头一颤,自若宁身上带给他的那种安心感似乎又有了一种解释,用些俗套的语言来形容就是:爱意是纯粹的,它不应被那些其他东西渲染上不属于它的颜色,他们的爱因身份而起,却与身份无关。 想来若宁好像真的从未去索求过什么,无论是该有的地位,还是变强的欲望... “若宁,谢谢。” 若宁眼看着许戊的眼睛亮起来了,再听这话更是一脸懵,她说啥值得感谢的话了吗? “突然谢我干什么,去工作前要吃点东西愉悦一下心情吗?” “要。” “好。” 吃饱喝足的许戊懒洋洋的飞往鹤熙的天基宫,说好的事情可要继续啊。 许戊这边高高兴兴,彦这边却愁得都要掉毛,坐在家里翻来覆去的琢磨着许戊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跟自己母亲有渊源吗?完全没听说啊,可如果没有,许戊又为何会有那般表现呢? 思来想去,彦决定还是动手查一查比较好,虽然数据库中没有记载,但不代表就没发生啊。 彦首先选择的对象便是前辈艾兰,同为老一辈,按道理艾兰不应该不清楚的。 艾兰收到彦的疑问时一头雾水,许戊和雨桐有什么关系?能有什么关系,师傅和徒弟的关系。 彦:那除了教导者,还有没有旁的呢? 艾兰:没有吧,我不记着雨桐和许戊有私下的联系...额,不过我也不大确定,最清楚许戊人际情况的应该是若宁,有事你问她比问别人都有用。 艾兰本想斩钉截铁,但转念一想还是别了,当年若宁和许戊的事她都不确定呢,更别说其他人了。 彦无奈,她不就是跟若宁不对付才来问别人的么。 艾兰见彦不语,反应过来她大概是和若宁的关系不好,不禁笑了笑: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帮你问也行,我和若宁的关系还不错。 彦心中一喜:谢谢前辈。 艾兰:小事。 鹤熙和许戊正探讨计划的可行性时,就见对方忽的停了下来,几秒后又继续,继而再度停下来,然后再继续,此番让鹤熙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跟谁交流呢。 “什么事啊?着急的话你先去办,我这边不急。” 鹤熙倒是不急着扣着许戊,来日方长,只要许戊有心,那他什么时候来都行。 许戊摇摇头:“无事。”言罢顿了几秒,开口道:“我昨天过来找你时有些着急,把彦忘在百格那了,她有些生气。” “嗯哼,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处理?” “那个时间我正和若宁腻歪呢,彦突然过来我哪有时间搭理她,叙述你这先哄走回头再解释,谁知她会想歪了。” “她觉得你和雨桐有渊源?” 许戊垂下头,有些沮丧:“我长得有那么人见人爱么,为什么会往这边想,搞得我现在有种玷污逝者的感觉,很有罪恶感。” “在天宫那阵你确实算得上人见人爱,但现在嘛,你管好自己就不会如此了,不要随时随地释放你的荷尔蒙,梅洛天庭现在大多数都是小姑娘,她们更加纯粹,也更容易春心萌动。” 鹤熙说着就看着对方垂下头后,金色短发中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发旋,小小的,白白的,安静的窝在发群之中。 “晓得了,我...鹤熙?” 许戊疑惑的抬头看向手指按在自己发旋的银发天使,这几个意思?他低个头的功夫,你丫把手指头按他脑瓜子上干什么? 鹤熙有些尴尬,但面上不能露怯,笑着收回了手:“许戊,你知道吗,你头上两个旋。” “我头上就是一百个旋跟你按我旋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没关系,我就是看着蛮可爱的,想按。”眼看着转移话题失败,鹤熙也就破罐子破摔了,爱咋咋地吧,反正许戊也不至于就这样生气。 “手感如何?” 鹤熙想了想:“我觉得还可以。” “哦,你们女天使还真是有各种各样的奇怪爱好。” 鹤熙挑眉:“你们?还有其他人按你了?” “不,你是第一个。” “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像这样动手动脚的爱好?” “不,是动嘴。” 鹤熙眯起眼:“如果你是要跟我说若宁的事,那我可要说秀恩爱很欠揍了。” 许戊笑了笑,咽回了到口头的话,转而提议道:“话说回来,鹤熙,凯莎是不是还得有几天才能回来?” “你想干什么?想办聚会的话你可以召集你的战士办,梅洛没有那个习惯。”鹤熙瞧着许戊那个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八成又是想搞事情。 “鹤熙,格局打开点好不好,没有那个习惯可以创造一下么,反正凯莎不在,你就最大了,左翼也不在,更没人管我们,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鹤熙考虑都不考虑,直接摇头:“不行。” “你不是刚还说梅洛现在小天使居多,正好我那边也全是单身汉,开了派对让大家认识一下也好啊。” “男天使又不是第一日住在梅洛,平常女天使都不去理会,怎么你开个派对就能成姻缘了?若是真这样你大可不用当什么残暴君王了,改行当爱神吧。” 鹤熙可不想为这点事被凯莎约谈,办派对不是不行,问题在于凯莎不在,如果许戊搞事情,她可看不住啊。 许戊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的伸手勾了勾鹤熙抚着茶杯的手,轻轻挑弄着对方的尾指。 “答应我吧,我想和你跳舞,鹤熙~” “...不行。” “出事了凯莎那边我来说。” 鹤熙心里哼笑一声:最能搞事情的就是你了,还担心别人。 接连被拒绝,许戊沉默下来,脑子疯狂转着其他哄彦的方式,鹤熙见他沉默下来,思索了下:“许戊,你突然要办宴会到底要干什么?” “你又不愿帮我,问这么多做什么?” “我总得了解清楚再做打算,总不能让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你的共犯吧。” 许戊脑子中已有构思,闻言无所谓的瞥了眼鹤熙:“信任是你我合作的第一步,这一点还需要我再重申一遍么?” 许戊本来就是准备一举两得,既能哄好女主彦,又可以和鹤熙更好的缓和一下气氛,但如果鹤熙不愿上台,那他也没必要费劲去唱这出戏了。 这次换鹤熙伸手碰碰许戊:“干嘛?你生气啦?” “这点事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原本就是准备跟你再缓和一下关系,正好凯莎不在,手脚可以放开一些,你不愿的话我也不强求,我们细水长流慢慢来也行。” 鹤熙眸子一紧,刚欲解释就听许戊接着道:“得了,我得先去处理彦的事,不然彦可要跟若宁吵起来了,后续的研究数据我会发你,你先自己来吧。” 说着许戊便飞离了鹤熙的寝宫,望着许戊的背影,鹤熙的身体一时之间颇感无力,她是不是又错过了一次机会?好像她与他每一次都是这样,在不合适的时候起疑,又在该起疑的时候毫无作为。 鹤熙叹息一声,到底是不够信任惹的祸吧。 彦跟若宁的交流并不愉快,简单来说就是若宁压根就懒得搭理彦,对于彦的问题选择直接丢过去一大堆数据,让她自己查。 彦翻阅着信息不禁无奈,许戊到底是怎么容纳若宁这么自傲的女人的? “若宁这个脾气,许戊真的受得了?” “受得了,因为她从不会对我发火。” 耳边响起带着笑意的声音让彦心头一颤,猛然转首却正好撞进那一片带着笑意的眸中,温和之中似乎掺杂了些令她期待的心绪... 第139章 彦也会自我攻略 第140章 139:彦也会自我攻略?(二合一) “许戊?” “嗯,怎么这么惊讶?”许戊坐在彦的身旁明知故问道。 彦有些拘谨的往一旁蹭了蹭,靠得太紧了,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许戊那比自己略高的体温。 许戊察觉到这一点,倒是没有跟着移动,只是幽幽的叹口气:“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不是怕,我们之间好像没必要靠那么近吧。” 许戊点点头:“是的,如果你不想那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在查什么呢?” “一些杂事而已。” “你都能问到若宁那去还差问我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事我不可能知道?” 彦抿唇:就是要问你的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许戊,你介意我有话直说吗?” “不介意,或者说我倒是很喜欢如此。” “你跟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许戊思考了下:“你是指过去的话,我是她的王,她是我的战士,一位纯粹且坚定的战士。” “没了?” “没了,你与你的母亲很像,每次看到你多少都有点恍惚,没成想到头来她倒是走在我前面了。” 闻言,彦往外移的动作停止了,也说不出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心情,但可以肯定得了这个消息她蛮安心的。 彦弯起嘴角:“原来是这样啊。” 许戊瞧着彦的笑容,眼睛转了转,时机来了啊。 “彦,对于之前将你独自留在百格星上的事,我非常抱歉,我不仅没有带你一起,甚至连个通知都没有,让你为我担心还没有第一时间给出解释,真是很对不起。” 突然这般正式的道歉反而让彦有些无措,犯不着这样吧,答应下次尽量别这样不就好了。 彦扶住许戊的肩膀让他抬起头:“别这样,我没有那么生气,你下次尽量别这样就行。” 许戊眸子一亮:“你愿意原谅我?” “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会不愿意原谅呢?” “可是你离我好远。” 许戊指了指彦蹭出去的距离,一脸无辜。 彦无奈,起身窜了窜,在距离许戊的肩膀不过两指时停下:“这样可以吗?” 许戊满意的点点头:“很完美。” 彦看着小孩子气得到满足的许戊,笑容拉大:“许戊,有没有人说过你蛮孩子气的。” “哦?真是罕见的评价,在我昏睡前类似少年老成,城府颇深这类评价倒是很多,说我孩子气的你是第一个呢。”许戊倒是不气什么,笑呵呵的应和道。 这一点彦并不怀疑,在没有和许戊做朋友前,她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位王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但好像他对别人不是这样的,是仅会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的性情吗? 念头一起,就好似沙漠中的旅人终于寻到了绿洲,久病之人终于听到了治愈的可能,不该存有的心思在心底放肆扎根生长。 眼前的人不再是历史书上的一页,也不再是初见时那威风凛凛,杀戮成性的残暴君主,他只是一个正常的男天使,有着自己的小习惯和小任性。 “许戊,你很可爱。” 闻言,许戊的表情有些奇怪:“该怎么说呢,先谢谢你的评价吧,相比于怒骂,可爱这个词应该是称赞了,不过你这么评价我总觉得怪怪的,我好像并不是可爱类型的男天使。” 彦对此不予置否,许戊的长相要比他弟弟华烨精致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在美色如云的天使一族来看,许戊的模样只能算得上优秀,说他出众肯定是缪言。 而且许戊的骨量不大,在未脱衣服前他的身体看上去也要纤瘦一些,将其放在众男天使中,一打眼过去他反而显得尤为的人畜无害。 按道理应当如此,可彦回忆起见到许戊时的情景,感觉对方无论丢到哪里都很难被忽略掉,那双凌冽的眼一睁,如同猛虎觊觎着群羊,让人后背发麻。 “许戊,我很困惑,你单单从外在来看分明很温和,为何我却很难在你身上找到这种感觉呢?” “看上去温和是因为我长相随母亲的多,而且长得矮,再加上温和这东西是可以装出来的,但我的性格决定了我并不是多么温和的人,在天宫时期我掌管整个文明大大小小所有事物,温和这东西是需要分情况使用的。” 许戊老实的解释着,彦其实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现在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如果解不开那这东西一旦在她心里化开,百分百会供给那不该生长的种子的。 “许戊,在你心里我应该是个特殊的存在吧。” “是的,非常特殊。”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主角。” 彦轻轻的品着这三个字的评价,半开玩笑道:“那你是准备当男主角了?” “是的,这是我的野心,只不过目前还没有得到认可,我还在努力。” 彦没敢直接问对方是不是想当她的男主角,退了一步选择委婉的询问,结果许戊导致直白,一点不加掩饰的坦白自己的欲望。 彦沉默了几秒:“你不觉得你太过贪心了吗?你坐拥两位佳人,还想要扩张后宫?” “我必然是贪心的男人,欲望是我前进的动力,也是我绝不可能舍弃的力量来源,甚至可以说我若不贪心就不可能安稳的坐在这里,故而我不觉得太过贪心有什么问题。” “那若是男主角的名分迟迟下不来,你会如何?” “等呗,还能如何,作为被动方,作为追求者,若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真是毫无诚意。” 彦垂眸:“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追求可能永远都得不到回复?” “没有回复便没有回复,感情的事不同于征途或者战争,它受太多不可控的东西左右,任何物理上的手段和突出的能力无非就是对方心里的加分或减分项,谁也不知道胜利女神最终会归于何方。” “真是令我不敢相信,在我的观察和你的成王史中,你从来不会做这般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做这种付出和获得完全不对等的事,一旦输了,你付出的所有时间和精力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我也觉得啊,做这种事完全不像我的处事作风,可这次实在是太特殊了,我不能放弃。”说着许戊还摊摊手,一脸无可奈何却又甘愿如此的模样。 若不能剥夺主角的光环,那他许戊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该得到的没得到,反而搭进去太多太多,他决不允许自己之前的成本完全沉没,即便要再度追加‘资金’,他也要赌到底! 彦抬眼凝视许戊的眸子:“你不觉得这样的等待太过卑微了么?所有的决定权都在对方手里。” 许戊轻笑:“我又不傻,在这场无硝烟的战场上,对方确实拥有一击必杀的权力,但我也有我的防御方式。” “比如?” “在我这里,保护鲜花的方式从来不是禁止它盛开,对方大可肆意的展现她的魅力,这一举动或许会吸引来蜜蜂,也可能是苍蝇,但这些后果都不属于对方需要考虑的范畴。” “啊?” “爱情之中,人人平等,但我是贪婪至极的家伙,为尊重,我愿停留在三尺之外,静候对方的垂青,但其他觊觎者可没资格得到我的尊重,所以鲜花如何绽放是鲜花的事,如何处理掉那些被吸引来的贪婪者则是我的本事。” 许戊笑着说出自己的防御方式,彦听着却只觉得愉悦,或许这样的追求方式有些过激和疯狂,但她不在乎,她不喜欢失去尊严的追求,也不喜欢地位不对等的恋爱。 追求方未必卑微,被追求者也未必高贵,不过是攻防过招,各为其利。 彦笑眯起眼,她更加能体会到许戊的个人魅力了,这样的追求方式还真是第一次见,有些特殊,但她不讨厌。 “所以说你要成为护花使者了对吧?” “不,我不是护花使者,我没有得到护卫的许可,我只是去处理掉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而已,如果鲜花主观选择长在了别人的花园而非我的,那我也只能选择离开,不过请不要奢求我会道一句恭喜,因为我已经嫉妒得面目全非了。” 彦眨眨眼睛,好奇道:“你对此没有任何防御措施吗?” 许戊神色一暗,顿了顿,坚定道:“面对这一情况,无论采取任何措施都是越界的,因为对方没有允许。外部的入侵可以用武力阻挡,可我连进入内部的资格都没有,当内部自溃时,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能展现的已然是我最好的一面,如果这样依旧无法打动对方,那或许真的只能道一句有缘无分了,我...真的无能为力了。”说到这里时许戊的眸中浮起一层痛楚与无奈,但他的表情是释然的。 见状,彦的心只觉得被狠狠刺中,她能猜到许戊这个自私鬼不会任由自己陷入被动,但没想到这混蛋男人竟可以做到这一步。 彦转过头,抬手盖在自己的双眼上,她真的受不了许戊这样,明明是那么骄傲自负的男神,他完全有摧毁整个花园的能耐,但他选择了尊重。 许戊做事从不讲究规则,为了目的他可以谎话连篇,他可以不择手段,只要结果是好的,那过程如何就根本不重要,这是彦在许戊身边最大的感受。 可就是一个这样性格的王,这样一位似乎永远只考虑自己利益的男人,在感情上却能勒令自己遵守规则。 彦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大概明白了若宁和艾兰前辈为许戊执迷的原因,因他的真诚,也因他的坦然。 反差是一个很杀人的东西,旁人彦不敢说,但她真的很吃这一套。 恍然间,彦想起了许戊当年的死因,他是为阻止凯莎女王和华烨的同胞相残而选择的陨落,这不也正证实了他的矛盾性么。 彦转过头重新看向许戊,眼瞧着他粲然一笑,莫名有种憨憨的感觉。 “许戊,爱人应先爱己。” 许戊:?他还不够爱己吗?他都自私自利了,还不够爱己? 系统默默给出彦的思维逻辑,看后许戊一整个懵逼,不是,彦她是不是也恋爱脑啊,怎么自我攻略呢?这有什么可吹的,谁家追求人时,人家都有两情相悦的人了,你还能不择手段?若是真做到那一步,那可不叫什么执着求爱,那叫厚颜无耻,不要个碧莲。 许戊自觉他的想法不叫先进,也不是个优点,那就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而已,人家没对象前,他肯定得卖力气啊,情敌啥的该收拾掉收拾掉,人家都有对象了,还缠着那是等着当备胎舔狗呢,还是准备哪天喝点逼酒上头后攮死那个情敌啊? 曾经的对望: 彦:这男人这么个打人法,真残暴,我得离他远点。 许戊:彦可是本作女主啊,在没恋爱前智商情商双在线,不错不错,不过跟咱也没啥关系,离她远点吧。 现在的对望: 彦:这男人看似聪明,其实也是个憨的,我得离他近点,万一没盯住再被人卖了可完犊子了。 许戊:彦这女主怎么还带自我攻略的呢?这脑子感觉比若宁还危险,若宁好歹还是跟咱确定恋爱关系后才恋爱脑的好吧,你这还啥也没有呢就开始了?不行,我得盯紧点她,然后还得让若宁和艾兰都离她远点,那俩女人本来就不是多么机灵的主,回头再被彦彻底带傻了可完犊子了。 对视之后达成共识:许戊\/彦:得盯紧点她\/他。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若宁不是在恋爱后才开始恋爱脑的,她是从春心萌动后就已经开始了。 若宁完成日常工作后,回到家准备着手许戊的晚餐,结果刚进门就见许戊苦大仇深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若宁:? “亲爱的,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啊,晚上想吃点什么?”若宁试探性询问着,想看看许戊状态如何,不成想话音刚落,她就被许戊抱到怀里,开始听一套奇奇怪怪的躲避手册。 “宝贝,这事可重要了嗷。” “嗯,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若宁捧着《避彦手册》乖乖应着,内心却是一阵迷茫:所以谁能告诉她一下,彦那小碧池到底是干了什么啊?! 第140章 凯莎赋予的小外号 第141章 140:凯莎赋予的小外号(二合一) 第二天一早,彦便飞到许戊家门口,站等他出来。 若宁感受到第三者的能量后,默默挼了挼在自己身上已经睡醒但就是赖床者的耳朵。 “亲爱的,彦到了。” “到就到,再让我谁会。”许戊收紧手臂,嘟囔了一声,不愿起床。 若宁无奈:“那你先让我起来呗,我去跟她说一声。” “不去,站一会儿又不会死人,彦一天到晚为凯莎卖命还少站着了?” 清晨可谓是许戊最任性的时期,没大事的话,他定是要睡到自己舒坦了才会起床。 若宁知晓这个情况,但彦的身份特殊,真的不需要特殊对待一下吗? “许戊,天使彦不是女主呢,这么晾在外面可以吗?” 许戊平静了几秒,默默起身,睡眼朦胧的从窗户处探出头:“彦,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天使彦本来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房门,忽然听到呼唤顿时弯起嘴角,循声望去:“作为你的贴身护卫,怎么能一直守在别处呢,你不用管我,想睡的话可以继续。” 闻言,许戊立即准备缩回去,可一转头却见若宁已经整理好了床铺,丝毫没有要与他继续的意思。 “媳妇?” 若宁抱着被准备去晒一晒,见许戊委屈巴拉的盯着自己,眨眨眼:“你还想再睡会?” “嗯。” “唔,下次好不好,岩古跟我说今天有些急事。” “急事?什么急事不喊我?” 若宁摇摇头:“也不能完全说是急事,就是必须要处理的事。” “所以说是什么事?” “三千年一次的武搏。” 闻言,让许戊想起了一些蛮久远的故事。 武搏是他颁布的,当时要求的是百年一次,天宫麾下各文明在统一时间进行武力比拼,这一政策既是为了检验这百年战士们训练的成果,也是为了测试其他文明的发展情况,便于及时管理,省的有些文明居功自傲,心里长草。 “这事现在已经挨到三千年一次了?” “没办法啊,天宫之所以威名远扬,除了因为科技较为先进外,还不是因为你的武力威慑,你一倒下,华烨根本镇不住场面,这事已经推了好久了,近一万年都未曾举行过武搏,眼下有文明提议此事,大概率也是听到了你回归的风声,想来试探一下。” “那你准备如何?” 若宁摇摇头:“不知道,决定要不要举行的权力在你,我今天主要是去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岩古清晨才给我发来讯息。” “我跟你一起去,下次这种事你先跟我说。” “好。”若宁立即应下,顺便解释道:“最近几天你都在和鹤熙研究科技,我就寻思先把情况了解清楚,然后再跟你说,这样节省时间。” 许戊笑了下:“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提议武搏的事怕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嗯,我大概能想得到,不过有你在我倒是不担心什么,对了,你今天跟我走,那鹤熙那边怎么处理,放她鸽子?” “不,反正她一天天也是闲着,跟我们一起研究武搏正好。” 许戊讲究的那是什么:物尽其用,与其晾着鹤熙不理,还不如抓过来一起干活,省的她不满,再多想什么。 来到男天使的聚集地,岩古看到许戊时有些惊喜,恭敬行礼。 “王。” “免礼,武搏的信息收集全了吗?” “全了,您请看。” 岩古作为跟随许戊多年征战的老人,对于许戊的要求门清,立即将所有收集来的数据呈交上去。 许戊将所有信息查看了遍,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若宁见状,立即看向岩古,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岩古小幅度摇摇头,示意等待许戊接下来的话。 若宁凑近许戊:“怎么了?他们闹事了?” 许戊将数据递给若宁看:“没有,不过比闹事更让我觉得他们需要修理一番了。” 若宁一目十行的扫视了一遍,蹙眉:“他们要求独立?” “要求的前提是质疑我的威名存在夸大的情况,觉得我的理念已经被时代淘汰,他们现在的战力已今非昔比,不应在成为一个名存实亡的国家的附属,要求独立,还要求天宫归还过去抢占的资源。” 许戊每说一句房间的温度便会下降一度,开什么玩笑,吃天宫保护的时候怎么不说呢?只提给了什么,丝毫不谈收获了什么是吧。 尤其是那几个叫嚣得最厉害的文明,当年可是狗腿得很呢,像米索锘文明那时险些被德星揍成傻子,还不是天宫给予的庇护才安稳无恙。 那时他为了这个弱小的文明损失了数十名精英战士,谁来赔?现在跟他扯损失要赔偿,怎么的,当他是大冤种?! 鹤熙赶到时正对上许戊那要杀人的目光,顿时吓一哆嗦,脑子瞬间闪现一大片自问:许戊生气了?为什么?因为她来晚了?可来晚了也不应该会这么生气啊... “华渊。” 鹤熙轻声唤了句,相比于许戊这个名字,她还是更喜欢喊他华渊,就好像喊了这个名字就可以获得无形的庇护。 许戊抬眼看向鹤熙,待瞧见她的不安时惊了下,后当即收敛杀意,温和一笑:“来啦。” 眼见许戊恢复如初,鹤熙这才安稳下来,自从见过许戊发疯怒杀她的情景后,她就不可控的害怕他发怒时的模样。 鹤熙走进许戊:“你刚刚怎么了,为何突然那么生气?” “你看看吧。”许戊说罢,若宁便将手里的资料递给鹤熙。 鹤熙不明所以的接过,她并未收到前来的理由,只是许戊邀请她而已。 花了几分钟看后,鹤熙也露出一抹冷笑:“这些家伙还真是吃里扒外啊,不仅想要叛变,还想要踩着你过去的名声来威震宇宙。” 这次武搏的意图太明显了,这些家伙想叛变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华渊陨落,他们便没了之前的忠心,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忠心,只不过是碍于华渊武力压制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已然遗忘了过去被征服,被驾驭的日子,膨胀的科技和武力值赋予了他们太多野心,他们想要独立,想要向全宇宙怒喊自己的存在,但万事开头难,想要一举扬名发动大规模战争肯定是不二的选择,但碾压过去有威望的文明则同样有效,且损失更小,而这大概正是他们要求武搏的原因。 “华渊,他们想拿你当跳板啊。” “是的,而且还想从我这大捞一笔,顺便再探探梅洛的口风,看看如今的诸神之王和我的关系到底如何。” “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鹤熙回答得痛快,她不考虑许戊的计划是什么,她只在乎自己需要做什么。 鹤熙的反应让许戊有点小小的喜悦,他的眸中染上些许的笑意:“我需要和你以及凯莎一同商讨,你介意现在就帮我去问一下凯莎吗?” 鹤熙摇头,抬手便拨通了凯莎的讯息,几秒后,凯莎的声音传了出来。 “鹤熙?” “凯莎,你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回来?” “随时,百格文明这里硬气的都被许戊宰了,我主要来就是安抚民心外加宣传,这事交给艾兰做就行。” “那你现在就往回赶吧,有热闹看了。” 闻言,坐在百格文明王座上的凯莎顿时轻挑眉,热闹?梅洛内部可不能有热闹看,毕竟许戊坐镇呢,谁敢点火那男人不得给对方活撕了。 “天宫过去的附属国有动静了?” “嗯,给华渊气得要吃人了。” 许戊:? 凯莎笑了:“正常,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跟个小炮仗似的,不碰都容易炸呢,何况对方直接贴脸点火了,我这就启程,大概一周后会到达梅洛。” “好。” 鹤熙挂断了讯息,一转头就见许戊一脸不服:“我是小炮仗?” 鹤熙望着本就不算高,身子还单薄,此时还坐着的许戊,一双美丽的蓝色眸子浮起笑意:“不,你是大炮仗,双响炮。” 许戊:?这跟大小有个什么关系?!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问为什么你们觉得我是炮仗?” 鹤熙茫然且坦然道:“我觉得小核弹和小炮仗相比,后者更可爱,也更接地气,毕竟我能天天手拿小炮仗,但不能天天手拿小核弹。” 许戊:?? “额,难道除了炮弹以外的形容词我就不配拥有吗?” 鹤熙认真思考:“嗯...‘天刃审判’你觉得怎么样?” 许戊:...... “我难道就不能拥有一个,额,稍微可爱一点的形容词或者外号吗?” 鹤熙一脸震惊,整个表情就是一句话: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若宁无奈,主动哄哄许戊:“你是最可爱的小可爱,不听她们的。” “真的吗?” 若宁迎着那充满期待的目光,沉默了一秒继而点点头:“真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许戊满意了,正准备仔细解析一下这些文明的战力倾向,结果就听鹤熙默默补了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么,理解理解。” 许戊磨磨牙,看向一旁当木头人的天使彦:“彦,你觉得我像个什么?” 彦:这种时候请当我不在好么? 彦能感受到许戊的话一问出口,周围的视线顿时聚焦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说实话你会生气吗?” “你知道的,我向来善解人意,怎么可能因为你说的不对我心就给你穿小鞋呢,是吧。” 彦:我觉得他在威胁我,且我也有足够的证据,但我不能说,因为他是我现在必须要守护的人。 “我觉得你像只狼犬,真心的。” 这一评价倒是让许戊有些意外,狼犬的关键在于犬啊,但他可不是个忠犬类型的人。 “有趣的回答,我收下了。” 这一话题到这总算是揭过了,剩下的时间许戊就将其交给了分析这次参加武搏的文明战力情况。 鹤熙想了想,给天使彦使了个眼色,命其出来一下。 天使彦不明情况,看了眼正守在许戊身边的若宁,想来稍微离开一下也没什么问题,故而选择跟了出去:“天基王,你找我有事?” 鹤熙带着天使彦来到一处安静的空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彦,你刚刚的话确实是发自真心的吗?” “是。” “理由?” “我的观察。” 鹤熙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要符合狼犬这个词最基本要有忠诚啊,在许戊身上寻找忠诚跟在海水里寻找淡水鱼有什么区别? “华渊身上没有忠诚可言,这一点你应该清楚的,我不相信凯莎没有跟你强调华渊的危险性。” “我说他像狼犬并非说他忠诚,只是我觉得他的双标性非常明显,对敌对友的态度差别太大。” 这一点鹤熙是认同的,可以说正是如此,即便华渊的名声在宇宙各文明中都极为糟糕,可天使文明却将其捧上神坛,故而即便他刚回来时只是一阶平平无奇的男天使,可他过去的战士依旧愿意誓死追随。 鹤熙叹口气,感慨道:“华渊不是一个善良正直的神明,但他在位时绝对是一位称职的君王。” “嗯,凯莎女王也是如此评价的。” “那凯莎可有跟你说过,她并不赞同华渊的执政理念?” “说过,但女王承认华渊的功绩。” 鹤熙笑了:“正是如此凯莎才无论多么看不上这样的暴政,也依旧无力阻止,我也一样。” 彦不知道当年天宫盛世时华渊的号召力有多大,但鹤熙不可能不知道,可以说她是亲眼目睹了天使一族是如何被华渊一步步带上宇宙之巅的。 于情,鹤熙厌恶残暴的征服方式,她感觉华渊的王座上布满无辜者的鲜血,可于理,她感激渊王,也感激那一批男天使的付出与牺牲,是他们打下了天使一族雄厚的基地。 梅洛天庭的发展很大一部分就是吃的人家天宫的底子,因此即便厌恶,即便看不惯,鹤熙也必须选择沉默。 “彦,事实上我不觉得凯莎将你派到华渊身边是一个好想法,你太年轻了,别说监视华渊,你是否能保证自己初心不变都是个问题。” 彦蹙眉,没人喜欢被质疑能力,她目光微冷:“这一点就不劳烦天基王担忧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鹤熙笑着摆摆手没有再与彦争论什么,她知道她守不住的,再多的辩解也都是嘴硬,她能够理解彦此时的状态:好奇的想探究,并且为任何探究得到的成果感到高兴和兴奋。 而这正是沦陷的开始,无需问为何如此断定,因为经历过,也因为她是这场游戏的失败者... 第141章 没有对错的争吵 第142章 141:没有对错的争吵(二合一) 若宁瞧见鹤熙将彦引了出去,不由得俯下身,靠在许戊耳旁:“鹤熙把彦引出去了,不会要整事吧她。” 许戊头也不抬:“不至于,鹤熙又不是傻子,利无法大于弊的事她才不会做。” “那上次是...”若宁不觉得鹤熙在人情世故上有多聪明,惹许戊多愚蠢的选择。 许戊噎住,想了想:“她脑子偶尔可能会短路,毕竟负责梅洛天庭的防线比较烧脑。” “哦,所以这次不会对吧。” “嗯,放宽心,即便她想搞事也得看看彦搭不搭腔啊。” 若宁挑眉:“听你的意思,彦那边搞定了?” “说这话有些大了,但关系相处的还是不错的。” “是么,那我等你好消息了。” “好。” 一周匆匆过去,凯莎带着人马回到了梅洛天庭。 刚下战舰,凯莎便大步朝着男天使的聚集地前去,以她对许戊的了解,这两天他不可能闲着,肯定得加班加点的做准备,以达到万全之策。 介于两王之间关系不一般,追随许戊的男天使并没有阻拦凯莎的前进,使其大摇大摆的来到了中心地带。 一进屋,彦的双眼便亮了起来,刚欲上前行礼就被凯莎拒绝了,许戊正全神贯注呢,没必要为这点事打扰。 凯莎放轻步伐,小心翼翼的靠近许戊,看着他在纸上圈圈点点,虽然眼下的科技完全不需要这样,但许戊好像就是对纸墨有着独特的爱好,他喜欢纸质的东西。 随意拿起一摞许戊已经整理好的资料,凯莎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开始翻阅,她自诩诸神之王自然对各大文明的发展都有所了解和把握,故而看得主要是许戊的思想和应对策略。 看着看着凯莎就发现不对劲了,照许戊目前决定的阵势,怕不是想要重新洗牌?要闹这么大吗? 凯莎默默拿起一旁为许戊准备的果盘,吃了几块果切,心里琢磨着闹大就闹大,反正火烧不到自己家,作死的人总要付出代价的。 凯莎并不担心许戊的计划,也不会考虑对方是否会出现应付不过来的场面,许戊不是年轻气盛的孩子,他知进退,懂得把握尺度。 碍于许戊还沉迷于自己的思路中,凯莎只能乖巧的待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他。 认真工作是一个有些特殊的氛围buff,只要身处其中魅力总会得到不同程度的提高,旁人不能完全概括,但凯莎是非常吃这一点的。 对她而言,相比于去品味一个男人的外在容貌,她更愿意去欣赏这个男人的能力以及内在涵养,虽然许戊也没啥内在涵养,欺负人算计人一个顶俩(来自凯莎的小声吐槽)。 许戊算着彼此的战力优缺处,越算他越觉得那群家伙大概不是狂妄,是脑子里都是泡沫,难得肩膀上顶个肉瘤还能留存到现在。 如果自身文明科技比不得梅洛天庭,个人战斗能力比不上神圣凯莎,那这次武搏就不叫挑衅,叫给自己挖坟。 许戊目前觉得在单打独斗上可以一战的只有凯莎,鹤熙都不行,其他人更完蛋了,而这些文明的佼佼者撑死不过伪王级,吹你大爷的牛皮啊。 许戊冷笑一声,直起身板,丢掉手中的笔,活动活动颈椎,若宁见状立即走过去将手掌温度调高些,然后力度适中的为许戊按摩颈部。 “数据处理好啦?” “嗯,一群乌合之众,我还以为他们能有心除掉我后转攻凯莎正式开启征途呢,结果他们连凯莎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心里都没个数。” “凯莎的实力不俗,他们比不上很正常。” 许戊合上眼,边享受着若宁的按摩,边道:“比不上确实正常,但如果比不上凯莎,那收拾他们就都不需要用脑子了。” “这么夸张的吗?” “不是夸张,已知宇宙中战力上我只认可凯莎,除了她没有人有资格在武力层面上跟我叫嚣!” 话音刚落,许戊就听身旁传来一声轻笑,侧首望去:“凯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一小时前。” “你回来倒是跟我说一声啊,就把你这么晾在一边,显得我待客之道多糟糕呢。” 凯莎笑着微挑眉峰:“怎么,我们之间还需要那么客气?” 许戊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也对,百格那边一切顺利吗?” “顺利,你把领头的杀完之后,又杀了一大批反抗之徒,杀到百格现在都把你宣传成魔鬼,你倒是为我的正义宣传很好的铺垫了一个反面教材呢。” 凯莎最初收到的消息只有许戊收割了百格王以及一众大臣,结果去那再细细一打听,好家伙,一举铲除百格文明所有核心战力的事这小子是一字不提啊。 许戊知道凯莎是不悦他隐瞒的事,对此他只是笑了笑:“小惊喜,喜欢吗?” “我能说不喜欢吗?” “可以啊,你不喜欢我下次只告诉鹤熙就好了,让她去做就不会被你说了。” 鹤熙:?无事献殷勤,你小子总没好心思。 闻言,凯莎淡淡的瞥了眼一脸茫然的鹤熙:“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和鹤熙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啊。” “准确来说我和鹤熙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只是之前有些矛盾而已,现在说开了,在我心里鹤熙依旧是我最值得信赖的副官。” 许戊笑着说道,心里哼了一声:爷都给你干活了,还搁那挑刺,不噎你两下这日子过得就是不舒服是吧。 “既然你说我是你最信赖的副官,那武搏这次活动可否将男天使的指挥权让与我呢?” “可以,你又不是没替我管理过我的军队,我很放心,岩古,你听到了吗?” 守在一旁的岩古认真的点点头,如过去那般向鹤熙行了个半礼:“副官,请吩咐。” 鹤熙哪敢吩咐,今时不同往日,即便关系不错,可她到底不是曾经华渊阵营的副官,她是梅洛的天基王,也是神圣凯莎的右翼,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真的接下此任。 眼看着鹤熙顿住,凯莎无奈:“好啦,别拿鹤熙取乐了,我没有不满什么,只是希望你下次能把事情都跟我说清楚,我不是曾经的小丫头,只能跟着你的剧本走,我有我的应对策略。” 许戊眸子一瞥:“凯莎,你觉得我和你的关系是上下级吗?” “我也很想问你这句话,我们是上下级关系吗?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当做傀儡一样驱动?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一眼到头的事情,我和你同为王,作为合作伙伴我们理应互相尊重。” 凯莎不满的点在于许戊的隐瞒,他倒是把事情都处理妥了,可如此残酷的杀戮完全是不需要的,领头的处理掉后,其他的就是跳梁小丑,不成大器,何必这般残忍呢? 而且隐瞒的这个头不能给许戊开,一旦开了,未来的所有合作,许戊大概率都会有所隐瞒,凯莎相信他并非恶意,只是可能觉得有些事情就是举手之劳,但他们毕竟代表了不同的理念,凯莎不能这么纵容许戊的放肆,如此残暴的行为实在有违正义。 许戊不理解凯莎在那妇人之仁什么,百格是一个拥有数万年历史的文明,不将他们的奴性逼出来,不能把恐惧天使的思想刻进他们的dna,如何能获得真正的臣服? “凯莎,你的仁慈会毁了天使的万年社稷!” “华渊,杀伐不能解决所有事” “但杀伐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你收割百格文明可有任何阻拦?” 凯莎蹙眉,许戊的冥顽不灵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不是没有阻拦就能够证明没有祸患!因自私,你将刀不断挥向弱者,你成为了我最厌恶的一类人!” 凯莎这话一出,鹤熙眼皮直跳,这话可重了。 “凯莎!” 许戊真是要被凯莎气笑了,凯莎想要资源,他帮凯莎夺取,夺完这女人反而倒打一耙上了,怎么的,还希望他俯下身去跟一个昔日的奴隶国谈判资源是怎么个购买法吗? “许戊。” 一声微弱的呼唤成为了许戊不得不咽下火气的理由,为了大局他得忍,许戊看了眼彦那担忧的目光,深吸一口气,扬起礼貌的笑容。 “好的女王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做得如此残忍,也理应给您留有发挥空间,遵守正义的理念,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活动,请先说好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吧,毕竟你是现在天使文明唯一的王。” 凯莎连连摇头:“我不是在以王的身份命令你什么,我们是平等的,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收敛一些,一些就好。” “好的,以后我都听您的,你说怎么处理,那我就带兵怎么处理。” “不华渊,我刚刚话是有些重了,但我并非全盘否定你的处事方法,我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期待,没必要的事为什么要做呢?” “嗯,言之有理,以后都不做了。” 话到这凯莎也清楚许戊是拒绝交流,也拒绝与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她努力压下火气:“华渊,我们是平等的对吧?” “你说的平等是指哪种?指的是你我的身份,还是说文明理念?” “都有。” “好,既然都有,那我只问一句,武搏的事算不算天宫的内政?” 鹤熙蹙眉,这话是个坑啊,如果凯莎承认是内政,那许戊定然会勒令凯莎不允许插手,武搏的结局不出意外肯定是许戊获得胜利,那旧天宫的势力又将重新扶起,随着时间推移,她们和许戊必定分家,而一旦分家她们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打了水漂。 可如果不承认是内政,那就意味着有上下级关系,这对许戊无疑是一种挑衅,或许眼下他不会叛乱,可定然会与她们离心,结局恐怕比分家更加糟糕。 念此鹤熙担心的望向凯莎,她能听出来,凯莎自然也能,此时凯莎也缓过来,知道自己犯了忌讳。 许戊帮忙是为情而非理,百格是人家当年征服下来的文明,也是奔着人家愿意奉献资源,而她吃了这个情还要讲这个理,多少是有些既要又要了。 凯莎不是一个能说软话的人,她吃软不吃硬,可眼下的情况,再不服软这事就没得收场了。 “华渊,各退一步吧。” “可以,以后咱俩就公事公办,别讲私情,我和你的理念不和,注定发生矛盾,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谈理念,不然咱俩迟早会变成你和凉冰那样。” 许戊虽气,但也看得明白,这个事说到底就是理念问题,没有真正的对与错,就像凯莎和凉冰那样,凯莎是一个十分固执的正义维护者,他的理念不能被凯莎所接受这很正常,毕竟从最初的开始凯莎就是不赞同的。 只不过由于现在许戊需要彦,所以不得不选择忍让,虽然绑走彦也行,但那样彦肯定不满,洗脑的话他不确定会不会影响主角的判定公式,保险起见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守在梅洛。 凯莎点点头,认同许戊的提议:“那武搏的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你不背后捅刀就行,其他的事我都能解决。”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嗯,反正你要是学凉冰那个小没良心,我绝对不会像你这般仁慈。” “我知道...忙完的话要去我那坐坐吗?”凯莎犹豫了下,还是忐忑的发出邀请。 “行,等我忙完的吧。”许戊答应得痛快,这让在场的诸位都松口气,这页应该算是翻篇了。 得了许戊的许诺,凯莎没有再多逗留,转身离去,鹤熙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彦呼口气:“吓死了。” 许戊笑了:“怎么害怕?怕我们打起来?” “当然了,我从没见女王发这么大的火。”彦刚刚都觉得要爆发新一轮的战争了,结果没两句话这事就翻篇了。 “别怕,只有你还在这里,我就不会为了理念这类分不出来对错的事和凯莎撕破脸的。” 彦一愣:“因为我?” “嗯。” “为什么?” “我要是跟她撕破脸不就见不到你了么。” “不,我是问为什么要那么在乎我?” 许戊眸子转了转,淡淡一笑:“这是个秘密。” 彦:?许戊是在撩她吗?有点像但不确定,她再看看。 第142章 护你周全,即是唯一私心 第143章 142:护你周全,即是唯一私心 安静的寝宫内,只有不断起杯放下的声音,半响后,鹤熙开口:“有想法了吗?” “理念不合,是我和华渊最核心的问题。” “华渊向来睚眦必报,你这么与他吵,当真不怕他记恨于你?” 凯莎无所谓一笑:“就理念而言,我骂他还少么?华渊不会为这种事和我真的撕破脸,他虽固执,但与凉冰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凉冰是追求理念,华渊只是不喜他人改变他,再加上成长的经历养出了他傲慢的性子,恃才傲物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鹤熙打量着凯莎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你也在设局?” “算不得,我的确生气华渊的大开杀戒,那尸体堆到一把大火烧了三天还烧不完。” “华渊压根就瞧不起百格文明那窝囊的模样,若非惦记为你多捞点好处也不会如此大费工夫,直接轰平不是更简单。” “我知道他这人偏心得很,若想对人好自然会尽其所能。” 鹤熙蹙眉:“你既然知道,又为何非要这么直接的怼他呢?显得如同白眼狼一般。” “以华渊的性子,劝导他会听吗?” “可如此直白会伤他的心的。” “相比于失去,我宁愿他恨我。” 鹤熙一愣:“什么意思?” 凯莎叹息一声:“我有一事自数万年前就一直搞不明白,华渊陨落得那般突然,连你我都未能预测,为何其他文明会如此快的得到消息?像烈阳,来的多巧合啊。” 话音刚落,房间再度陷入静寂,鹤熙知道凯莎说的疑惑点,她也曾质疑过,但如果华渊在外结仇,以他那敏锐的性子不可能不知道啊,还是说他压根就是在认命? 鹤熙不清楚情况,但凯莎现在心知肚明,按照许戊的话,华渊当时的陨落就叫剧情杀,他必须死,无论当时的怒海之战是哪方占据上风。 许戊说过,他是有任务在身的,任务完成后,他理应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可许诺者将誓言视若浮云,许戊是侥幸还能再度苏醒,不然定然是要成为历史的。 眼下许戊还未获得他所说的主角光环,这意味着他依旧有被剧情杀的可能,如此傲慢行事,凯莎很担心他会再度惹火上身。 刚刚那番话必定会惹得许戊不快,但他为大局是个能忍的,故而只要彦还忠心于她,许戊就会选择让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结局是好的,凯莎不介意在过程会如何,即便是硬压,她也得压住许戊,树大确实好乘凉,但也招风,昔日是他为她们遮去了炙热的光线,如今该轮到她来为其遮风挡雨了。 鹤熙思索了片刻,再度开口道:“凯莎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一个问句是以陈述的语气说出,大概率说明说者是有了几分火气,而熟知鹤熙心情的凯莎,更是晓得鹤熙不悦的心情。 “我不愿瞒你,但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关华渊的性命,不得马虎。” 闻言,鹤熙指尖烦躁的轻敲着桌板,几秒后一摆手:“得了,如果你觉得我知道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话,就不要告知我了,我现在保护不了他,至少也别害了他。” “谢谢你的理解。” “跟我不用那么客气,我只问一句话,你现在所为是否就是为了护他周全?可有其他私心?” 凯莎眸子微凝,表情严肃起来:“我的私心从来都只有一个:就是护他周全。” 见状,鹤熙弯起嘴角,主动为凯莎已经见底的茶杯倒了些茶:“既然如此,那就放手去做吧,需要的我出手的下达命令就好。” 凯莎也跟着舒展了眉宇,轻声应下:“好。” --------------- 许戊这边也看不进去那些数据了,他越品越觉得今天凯莎抽风得很,对方生气他的杀伐可以理解,但事情都已经做了,何必要如此大动肝火呢? 凯莎不可能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只会惹来他的不快,明知不正确的事却要去做,这一情况可不像是凯莎这样的成熟女王能做出来的,她能这么选择,只能证明一件事:利大于弊。 可如果计较利益的话,伤害同盟友军大多是为了献诚,凯莎好像也不需要讨好谁吧,而除了背叛这种可能外,如此行动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保护,但问题是他需要保护的点在哪里呢? 思绪不断进入死胡同后,自王刃那边传来了一些细碎的信息,许戊只能大概读取出,凯莎是担心他再度噶了,为什么暂且不知,但她提到了烈阳,这事难道会与烈阳有关? 王刃读取数据不全面,证明凯莎对此事十分警惕,交谈时设下了防御性相当出众的能量屏蔽,也就幸亏王刃是放在凯莎的武器库里的,屏蔽性要差一些,不然还真够呛能盗出来这几个词。 对于琢磨不出来的事情,许戊大多时候会选择去收集更多的信息,现在也不例外,他眼睛转了转,朝若宁勾勾手,待对方俯下身,在其耳边窃窃私语。 “怎么样?” 若宁听许戊说要去烈阳吃火锅,只是温柔一笑:“我没意见,你开心就好。” “那成,武搏的应对策略我都写好了,可以拜托给我的宝贝执行吗?” 许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将方案递给若宁,虽是疑问,但压根也没准备给若宁拒绝的机会。 若宁好笑的收下了方案,抬手挼了把许戊的脸颊:“可以可以,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得了许可,许戊乐呵呵的起身:“走啦彦,带你旅游去。” 彦一愣,半小时前不还琢磨着要怎么打吗?怎么半小时后就要去游玩呢,什么特殊的放松方式吗? 彦跟着许戊,眼看着他大摇大摆的拿了量凯莎女王的天刃战舰就开溜。 看管的女天使也很有意思,看到许戊跟没看到人似的,也不问一嘴,就这么眼睁睁的让他拿走?这合理吗? 彦正疑惑时,艾兰自远处匆匆赶来:“许戊!” 许戊循声望去,思绪微转,凯莎的眼线过来了啊。 “艾兰?巧了么,有时间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溜达一圈?” 此话正和艾兰心意,她顺从的点点头:“好,一起出发吧。” 彦看到艾兰会同行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感,挺好挺好,有个前辈也有个照应。 在天刃六上,许戊跟只没骨头的懒猫般窝在房间的大床上,艾兰在一旁安静的烹饪着小吃。 彦瞥了眼外面的风景,有些沉不住气了:“许戊,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烈阳。”许戊懒洋洋的应付一声。 “你知道烈阳在哪?” “知道啊,我和烈阳王可是老朋友了。” 艾兰闻言一愣,望着许戊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样子,微笑:嗯,老公说的都对,不吱声不吱声,若宁说了,在外要给男人面子,不能吱声。 艾兰的反应被彦看在眼里,她将目光转移:“艾兰姐,许戊说的是真的吗?” 艾兰尴尬的看了眼许戊,酝酿了下:“许戊和烈阳王帝鸿坤肯定是认识,交情这东西硬说应该也有吧。” “硬说?那软说就没有了?” “额,我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你自己判断一下吧,许戊当时还叫华渊,虽不是名义上的天宫之主,但众文明也都心里有数,而且天宫当时发展的方式你也大概能有个了解,所以交情这东西你就自己感觉着来吧。” 艾兰说得很委婉,但已经足够彦猜测到具体情况,许戊百分百是向烈阳要资源去了,但具体要没要到就不知道了。 “许戊,你要到资源了吗?” 许戊摊摊手:“那不是必然的事么,不然怎么会说是有交情呢,那时候超神学院可还没进来呢,烈阳文明发展相当落后。” “那得到的资源你有支付代价吗?” “他们说免费送我以表友谊啊,只字未提什么代价或者置换价钱啥的。”许戊可委屈了,这可不能怪他啊,是帝鸿坤为代表笑着表达说不要钱的啊。 彦眨眨眼睛思考着许戊话里的真实度,艾兰笑了笑帮许戊解释道:“彦,天宫时期的天使文明要比现在有威名,虽然现在的天使文明也是站在已知宇宙最前沿的存在,但毕竟在凯莎女王的领导下,我们不可能那么霸道。” 这么一说,彦立即反应过来许戊当王和凯莎当王的区别。 凯莎的态度是:自强不息,努力奋斗,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发展咱们各凭本事。 许戊则是:我的资源是我的,你的资源只要你打不过我,那就也是我的,论谁发展好,那得看谁拳头硬。 彦叹口气,吐槽道:“你是强盗吗?” 许戊一惊:“哟?你怎么知道我当时的外号的?” 彦:...... 艾兰也很无奈:“当时确实有很多文明怒骂华渊是宇宙强盗,天使文明就是强盗之邦,不过这点骂名对于生活在天使文明发展的盛世时期的人们而言,跟蚊子嗡嗡不差什么。” 没人会厌恶越过越好的日子,天使也不是傻逼,谁能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就开始骂娘,任外面的人如何叫嚣,天使文明的战士依旧会坚定不移的追随自己的王。 彦望着许戊那老神在在的样子,犹豫了下:“许戊,你确定你现在去烈阳星能让进?” “哎哟,格局打开点彦,不请咱,咱不会自己进啊,反正他们烈阳的大门也窄,我给他们扩扩正好。” 闻言,彦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忐忑的看向艾兰,眼神询问着许戊话语的可信度。 艾兰保持着礼貌性的笑容:“额,彦,你放宽心,咱们怎么进去的,许戊肯定就能怎么把咱们带出来。” “所以如果烈阳不接见我们,许戊真的会直接杀进去是么?” “习惯就好了。” “......” 彦石化了,她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烈阳之旅将会有更加哇塞的事情发生,但愿一切有惊无险。 天刃六号自进入烈阳文明的检测区后便引起了极大的关注,潘震不确定天使是否是朝着烈阳来的,也不确定对方的来意,眼下好像没有什么值得神圣凯莎兴师动众的吧。 这件事潘震汇报给了帝鸿坤,帝鸿坤沉吟片刻,忽的道:“有消息传当年的天宫之主华渊并未真正陨落,并现已回归,他在百格文明那率兵大开杀戒,后神圣凯莎降临才制止了这场毫无人性的屠杀,潘震,你觉得这事是真还是假?” “臣希望是空穴来风。” “那会莫名有这般的传言吗?” “华渊虽然陨落了,但其弟华烨还在,或许...” 听着潘震的猜测,帝鸿坤冷笑出声:“上万年都不没个动静,现在突然这么高调的出手,合理吗?” 潘震心知不合理,无论这事是不是华渊做的,都与他脱不了干系,华烨不是个多长脑子的,但也不是没有脑子,没有十全的把握就动手只会给是神圣凯莎递交把柄,这点简单的逻辑他不会捋不清楚。 但如果华渊真的回来了,他敢这么放肆的行动,足可见其依旧嚣张跋扈,并未传出神圣凯莎处理男天使的消息,证明华渊和神圣凯莎很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同盟关系。 有了神圣凯莎的支持,即便数万年过去华渊的实力没有增进,那也不会太次,他依旧是个不小的威胁。 “王,动手吗?” “你有把握赢过华渊吗?” “...臣,不敢把话说死。” 帝鸿坤轻哼一声,继续道:“天使的战舰若是逼近烈阳星的防线,你便下令将大门敞开,来者是客,不能让天使抱怨我们烈阳文明的待客之礼。” 潘震立即明白帝鸿坤的意思,闷声应下:“是。” 帝鸿坤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来者是神圣凯莎,那她不会不打招呼就进来,礼仪上神圣凯莎可比华渊强多了,而如果是华渊来了,在不确定对方实力前,还是不要失礼的好。 毕竟若华渊依旧是最强的战神,那他们关门也守不住,以那混账的心性八成会大摇大摆的撞进来,而如果他不再是,那进了门瓮中捉鳖更好处理,他们怎么都不亏。 待天刃六靠近烈阳星后,彦竟见烈阳文明自己敞开了大门,惊讶道:“许戊,烈阳文明开门了。” 许戊吃着薯片,嗯了一声:“正好,直接进吧。” 潘震望着连停顿都没有就直接进门的战舰,脸色黑了下来,来者还真拓麻是那个傲慢无礼又狂妄的天使王华渊啊,这小子最好有压倒性的实力,不然...呵! 第143章 没有选择的选择 第144章 143:没有选择的选择(二合一) 许戊走出天刃六,入目是密密麻麻的人头,迎着对方那要刀人的目光,无所谓的一笑。 彦被这般凝视得有些不适,身旁的艾兰倒是平静,传给彦一道简讯安抚道:“彦,放轻松,跟着许戊不会有问题。” 彦小幅度点点头,跟上了许戊的步伐。 潘震率军凝视着越靠越近的男人,那张脸化成灰他都能记着,一次来访直接搬走了烈阳文明数千年的积攒,相当无耻的家伙。 “都老相识了,还摆这么大阵干什么,搞得我很受宠若惊啊。”许戊笑呵呵的道。 潘震微微勾起嘴角:“您客气,渊王回归可不是一件小事,烈阳文明岂敢轻视,不知您来此有何贵干?” 许戊摆摆手:“没必要啊没必要,我就是一觉睡过头了,最近一段时间才醒过来,今日来此也没旁的意思,就是带着我的爱人和小朋友过来溜达溜达,多年不见怪想你们的。” “既然如此想必您也是卧床多年,要不要今日活动活动,热热身?” 许戊挑眉:“我可以拒绝吗?” “热热身而已,又不是要命的事情,我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啊。”潘震如此说着,身后的将士们立即靠近了一步,兵甲摩挲的声音仿佛是死亡靠近的钟声。 “那同意有什么奖励吗?” 彦迷茫:不是大哥,现在还能讨价还价呢?你不同意人家直接捅你好吧! 潘震也被许戊的不要脸气笑了:“那您希望有什么奖励呢?” “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希望,不过如果没有奖励,你们还要让我做此时我不想做的事,这种行为可是会死的呢。” 许戊笑眯眯的说出令人后背一凉的话,潘震眸中杀意更浓,他死死凝视着面前的男人,掂量着对方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今日懒得动弹。 见潘震不语,许戊收敛了些笑意:“潘震,玩笑要有度,你们这的温度太高了,我现在只想去见帝鸿坤,别再跟我磨蹭时间了。” 说着许戊转身就要走,烈阳的战士却在同一时间拦住他的去路,艾兰与彦也随之起剑对峙。 眼看火药味更加浓郁,潘震开口道:“华渊王,时间久远您可能有所不知,拜访烈阳主神是需要特质的令牌的,擅自进入是会引起全烈阳星人的攻击的。” 闻言许戊侧目看向潘震:“令牌呢?” “在这。”潘震拿出自己的手牌,刚欲解释游戏规则,只感觉耳边一阵凉风,不待他反应手牌连带着整条手臂便都落到了许戊手里。 许戊摆了摆手里的残肢:“行,我收下了,你还有事吗?” 潘震愣了,他猜想过很多结果,也准备了很多应对策略,但眼下这什么都没干上去就被人薅下一只手臂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华渊怎么做到的?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杀意和能量波动啊。 许戊见潘震又是沉默,彻底冷下脸,自残肢上取下手牌,揣入怀中,断肢则不留情的甩在潘震脸上:“如果你这么渴求一死的话,我赏给你了,你需要挑场地吗?” 这一刻窒息的杀意席卷整个场地,连带着残肢处的血腥味让众人皆有些生理上的不适,潘震拾起自己的手臂,重新安装上,心里盘算着若不打,这事能否收场,若打,是否会带来更糟糕的结果。 犹豫之际,帝鸿坤的声音传了过来:“渊王,您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潘震不过是好奇您的实力而已,看在我的面子上,请原谅他吧。” “你有几个面子,都没我的鞋垫子值钱,哪凉快哪呆着去,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 许戊不客气的讽刺道,他的鞋垫可是若宁亲手做的,意义不一般,帝鸿坤的面子呢?有个西瓜用? 面对许戊的放肆,帝鸿坤倒是显得风轻云淡,人不能和混账计较。 “烈阳冒犯在先确实非常抱歉,但也请您大人有大量吧。” “我小心眼。” “可您身后带来的这两位美丽的女天使似乎并不想看到大开杀戒的画面,即便您不在乎烈阳文明,也得顾忌您的爱人吧。” 这话倒是让许戊犹豫下来,他侧首左右看了看艾兰和彦,很快便叹口气:“罢了,算你们便宜了。” 许戊放弃了追究这让众人都松口气,帝鸿坤见状倒是觉得颇有意思,他听说过华渊王很尊重自己子民的人权,故而便想尝试一下这人会不会因为妻子在而选择收敛些脾气,本来也没抱多少希望,但未曾想效果出奇的好。 潘震赶紧道:“渊王,这边请,我为您领路。” 许戊冷哼一声:“嗯。” 潘震在前面带路时,总感觉身后的人的目光如同刀刃般一下下刮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很不适的感觉。 彦将此事即刻传递给凯莎女王,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凯莎见怪不怪的安抚彦道:别担心,许戊不是真生气了,他就是给烈阳下马威,喜怒无常是他对于那些不确定阵营的文明的常用方式,吓唬小孩的,你多跟他走走就知道了。 彦:女王,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把烈阳文明的潘震手臂揪下来的。 凯莎:嗯?用手。 彦:我知道,可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凯莎:基因能力而已,只要许戊想他甚至可以把潘震的手臂变成像豆腐那样嫩,一戳一个血窟窿。 彦:!!! 彦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能力,不禁惊讶不已。 彦:女王,许戊一直都有这样的能力吗? 凯莎:是啊,不然怎么收拾的卡尔呢。 彦:女王,这合理吗? 凯莎:为什么不合理?许戊就是一个近在迟尺的例子啊。 彦知道许戊是例子,但她就是觉得这件事颠覆了她目前所学的知识,引擎还能这么处理别人的身体吗? “许戊那小子去烈阳搞事情了?”鹤熙坐等吃瓜的询问凯莎道。 “必然的,烈阳又不是他麾下的文明,特意去一趟怎么可能不搞事。” “是为武搏的事吧。” “估计是,德诺大战后也就烈阳文明还算是扛得住的,若许戊想丰富自己的阵营,收服烈阳算是上策。” 鹤熙认同这个观点,继续道:“刚刚那是彦吧,她是看到什么了?那么着急的汇报。” “她惊讶于许戊是怎么眨眼间就把潘震的胳膊揪掉了。” “那有什么可惊讶的,我还以为许戊没控制好把帝鸿坤的脑袋揪下来了呢。” 当了多年副官的鹤熙对于彦的少见多怪颇为嫌弃,多大点事啊,揪下来就揪下来了呗,又不是安不上了,当年许戊指尖一划可就能把人脑壳掀开呢。 凯莎笑了笑:“彦主要还是震惊于事件背后的不合理,简而言之就是许戊的基因能力吓到她了。” “那个不怪她,许戊的这种能力根本不属于天使的学习范畴,那是一种虚空能力。” “嗯,卡尔现在夹着尾巴给许戊当狗大概也正是有心想要破解这种能力。” “愚蠢。”鹤熙不屑一笑,开什么玩笑,许戊那是多警惕的人,卡尔想摸到他的弱点可有得等了。 “嗯,但卡尔也没有选择,许戊想要利用他的智慧,他若不服软就将只剩死亡这一条路了。” 说到这一点,凯莎和鹤熙齐齐沉默了几秒,转而四目相对齐齐一笑,前人都开路了,她们这些后人不跟上也说不过去啊。 许*前人*戊:? 潘震将许戊几人带到了天道塔,毕恭毕敬的请其进入:“渊王,请。” 许戊看着都没有人样的帝鸿坤毫不客气的开始嘲笑:“哟,咋混成这副模样了?” “为过去的罪罢了,言归正传吧,渊王今日特意前来,应该不止是为了随意转转吧。” “别,我还真是,但看烈阳人民那个态度,我突然觉得我似乎也可以不那么单纯。” 帝鸿坤听后只想冷笑,放屁,你小子从准备来就压根没揣好意,黄鼠狼给鸡拜年还能有福事了? 面上,帝鸿坤解释道:“请不要误会,烈阳人民也只是想守护自己的国家和土地,数万年过去了,他们已然记不得您是谁了,若是知道定然不会如此,请您见谅。” “你这么说倒也是哈,毕竟时间久,大家都生疏了。”许戊前言还在附和,结果下一句直接反转:“诶你说,如果我们是一家的,会不会大家就不能这么陌生了?” 帝鸿坤:呵,狐狸尾巴装不住了吧。 “您可是有需要烈阳出手的地方,若是有,但说无妨。” “没有啊,我只是挺喜欢你们烈阳文明的文化的...” “烈阳欢迎您随时来参观。” 帝鸿坤立即截断许戊的话,他不能接下许戊的暗示,烈阳文明向来独立,他们可不愿成为天使的附属。 许戊发觉了帝鸿坤的用意,想了想:“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你也知道我睡了蛮久的,在过去的数万年间很多活动都停摆或者简化了,眼下各文明忽然提议进行武搏,我觉得很不错,烈阳可有意参加?” “渊王,如果您需要烈阳支持或者提供一定的资源,那我们不会拒绝,但烈阳文明的宗旨是国泰民安,我们不需要去依靠某种活动来证明什么地位,所以请原谅我们不会参加。” “客气了,如果烈阳没有心思去争一争地位的话,我不会强求,也不需要你们提供任何帮助,处理掉那些小家伙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那您今日来可还有其他事情?” 许戊摊手:“没有啊,我都说了我只是带着我的妻子和新交的小朋友过来溜达溜达,如果真要谈事情,也得等我结束掉那众人提议的热身游戏之后吧。” 话一出,没有脸也没有心脏的帝鸿坤顿时感觉咯噔了一下,他知道对方来的目的了,就是要吞掉烈阳,没有任何道理,也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对方只给了两个选择: 一,参与武搏,争夺一个高一些的名次和地位,但大概率再怎么高也不会高过天使,换一句话说就是成为天使的附属国,保留一定的独立权,但要听从天使的指挥和调令。 二,放弃武搏,坐等华渊收拾了那群小的,然后率军掉头寻个理由或者压根就不寻理由的围攻烈阳,到时候烈阳无论怎么说,华渊都百分百会开战,一旦打输了,烈阳文明将直接沦为奴隶国,跟百格一个等次,而算打赢的概率估计还不如去赌武搏。 在帝鸿坤看来,这是一个无论选哪个都没有好处的选择题。 就以武搏为例,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他们真的能在华渊手里获得胜利,也必定大伤元气,而武搏这件事是天宫时期立下的,梅洛天庭很可能不参战,到时候如果神圣凯莎和华渊沆瀣一气,谁又能来保证正值虚弱时期的烈阳不会被神圣凯莎吞下? 但如若放弃武搏这个机会,烈阳大概就只剩下同归于尽和沦为奴隶国这两种结局了。 念此,帝鸿坤真是被气得肝疼,华渊真拓麻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他死了,全宇宙都挺安宁,一回来就丫的搞事!不把整个宇宙都笼络到手里就不行吗?这般贪婪也不怕撑破肚皮。 帝鸿坤在心里怒骂着,眼看着那男人还笑眯眯的等着他的回话,不禁气得发抖。 不不不,他不能一直被华渊牵着鼻子走,一定还有其他选择,比如:趁现在弄死华渊... 许戊似心有所感,一个闪身来到帝鸿坤面前,伸出手狠狠攥住那浮在空气中好似投屏的东西。 “诶,手感还不错啊,帝鸿坤,你这是什么材质的,给我介绍介绍啊。”许戊笑着说出这句话,可眸中的杀意却时时刻刻的提示着帝鸿坤,如果他敢动歪心思,今天就是他命丧之日。 帝鸿坤不知道许戊做了什么,他只感觉整个人都被这家伙攥在了掌心中,似乎只要对方再微微用力一下就会彻底消失在宇宙中。 “烈阳参战!” 帝鸿坤怒吼出声,许戊粲然一笑,一脸人畜无害的松开手:“好啊,作为东道主我很欢迎。” 帝鸿坤:...... 如果帝鸿坤此时的心里话能演变成词语条,那许戊就将看到此间最恶毒的咒骂,不够估计即便看到了他也不会在意,反正目的达到了。 许戊带着彦和艾兰大摇大摆的进,又大摇大摆的走出烈阳星,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神清气爽。 彦从最初的惊讶,到不解,到现在的麻木,望着回到天刃六后,就开始坐那笑呵呵的带着她和艾兰烤肉的许戊,彦叹口气,许戊真是给足了她那种人设的撕裂感。 上一秒还是欺负烈阳,威逼利诱帝鸿坤的凶残华渊王,下一秒就变成了只知道吃的憨憨许戊,到底哪一种才是他?还是说都是,只是面对的人不同,所以呈现的模样不同? 彦不清楚答案,但心里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更接近于愉悦的情绪,即便许戊有时很可怕,可她真的不讨厌... 第144章 烈阳要拜访恶魔 第145章 144:烈阳要拜访恶魔? 哒,哒,哒...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惹得凯莎眉眼弯弯:“回来了啊。” 鹤熙放下茶杯:“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用,听脚步声来看他心情相当不错,大概是又坑了烈阳一笔吧。” 鹤熙放轻呼吸也听了下,摇摇头:“应该不止一笔,他大概是把烈阳整个文明都给坑了,不然不至于这么高兴。” 闻言,凯莎无奈一笑,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不耽误他许戊就乐意搞事这个事实就对了。 许戊站在门前,叩了几下:“凯莎,你在吗?” “进来吧。” 许戊笑着推开门,看着屋内端坐的两人:“哟,都在啊,正好,我有事希望要和你们商量。” 凯莎挑眉:“这么客气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谁说的,我很有礼貌的好不好,事先我都会先问一嘴的。” “但是最终事情的决定权不在被询问者的手里对吧。” 许戊摊摊手:“我也是为大局着想么。” 鹤熙忽然开口道:“所以需要商量的事情是什么呢?” “武搏,我不希望梅洛麾下的战士参与。” “可以。”凯莎对此并不准备争什么,武搏本就是天宫遗留下来的活动,她们确实没必要非去露个脸。 “除此之外,我还希望你们可以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凯莎蹙眉:“即便我们装,外人也不会相信我们不知情,只会觉得我和你同流合污罢了。” “一个事情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那所有的逻辑结论都只能归为猜想,而我要的就是他们这么猜想。” “细说。” “简单一个结论,我要烈阳。” “整个文明吗?” 许戊很坦然自己的贪婪野心:“当然,烈阳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么弱气的文明,有超神学院的帮扶,他们现在大有值得利用的地方,眼下若不趁他们还未接触虚空领域收为己用,实在是遗憾。” 鹤熙在一旁见怪不怪,许戊那是什么存在,宇宙间最不要脸的神非他莫属,别人看到人家强大了,第一反应:得学习对方长处,许戊第一反应:草,这么牛逼呢,赶紧打下来,省的日后打费劲。 凯莎无奈:“你可是强迫烈阳参战了?” “哪有,我只是给了帝鸿坤两个选择而已,是他选择了参战。” “哦,让我猜猜,可是要么参战要么挨打?” “我可没有那么说。” 凯莎与鹤熙对视一眼,皆是叹气,即便不是这么说的,那也就是这个意思,不然烈阳日子过得好好的,没事闲的掺和天宫这边的武搏干什么。 不过话到这里,凯莎和鹤熙也能推测到许戊不想让梅洛参与的原因了,虽然明面上天宫名存实亡,但华渊的回归对于众文明而言可不是一件小事,而她们梅洛天庭这边也没有明确说和华渊决裂,这在外界看来就是一个很值得商讨的情况了。 烈阳选择参战而非和华渊鱼死网破,大概也是忌讳这一点,和华渊撕破脸并不是什么难事,开战无非就是打赢或打输,但问题是即便打赢了,谁能保证梅洛不会借机掺一脚呢? 凯莎想到这里只觉得无语,她可没那个闲心去捡剩,烈阳也不信仰她们的正义,她们当然也不可能去帮忙,至多就是看个热闹。 鹤熙想了想:“华渊,我不觉得帝鸿坤会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也觉得,现在他们大概跟个热锅上的蚂蚱似的来回蹦跶呢吧,不过我目前还没有想到除了你们,恶魔,冥河之外,还有哪个文明对于现在的烈阳而言能做到雪中送炭。” 鹤熙顿住,这话言之有理啊,顶尖的文明基本都和许戊有交情,不够顶尖的文明犯不上为一个没有多少胜算的烈阳去赌上一切。 “华渊,你真的不担心他们跟你鱼死网破吗?” “如果他们真的这般准备,那我也将使用最恶劣的手段,扭曲一切记忆和历史,自此宇宙将不再存有烈阳文明。” 许戊脸色微沉,他必须拿住烈阳,太阳之光帝蕾娜在本作中有不小的戏份,刷一刷存在感是非常有必要的。 凯莎看着许戊的模样,知晓这事没得谈了,不过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句:“华渊,你这么执着烈阳的理由是什么?天使不会叛你,凉冰那边也不敢与你为敌,冥河死神成了你的家犬,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呢?” “基兰有三大造神工程,其中一个给了烈阳,我不能让除了天使之外的高端文明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闻言,凯莎莫名感觉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没变啊,在他心里天使文明的发展永远高于一切。 “提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事,华渊你见过基兰吗?” “没有吧,我不记着有这事。” “可基兰似乎对你颇有印象。” 许戊一愣:“他说啥了?” 凯莎将当时的影像调出来给许戊看,身披黑袍的基兰似有些感慨,看着凯莎缓缓道:“真是难得,我竟能面见女性天使。” 凯莎:“什么意思?” “华渊王在世时,天使文明是凌驾于众文明之上,当之无愧的霸主,他麾下的男天使极度好战,嗜血,杀戮成性,肆意掠夺其他文明的资源,而女天使则被安好的护在阵营里,所以外在的文明都很好奇女天使的模样。” 基兰评论华渊及其麾下战士的行为时,声音颇为冰冷,凯莎听得出来他不满这样的征途,但作为华渊王努力成果的享有者,也是他的弟子,她不允许外人如此斥责她的王。 “弱肉强食而已,一头猛虎想要吃什么,不是看他的心情么,鹿群,羊群,兔子群或许无罪,可猛虎觅食就有错了吗?” 凯莎是看不惯华渊的残忍,但她也承认宇宙发展的法则,毕竟强者不打弱者,大概率只是因为不想打而已,而不是什么不能打。 基兰微笑着:“看得出来,传言是真的,渊王并非时时刻刻残忍。” 凉冰听到这不悦的接道:“那不是废话,也就是现在你跟我姐姐谈话,换了他,你现在就该跪下舔鞋。” 凯莎侧首给凉冰一个示意冷静的眼神,让她收敛些。 “抱歉,华渊王对天使文明而言意义非凡,请不要再说任何挑动彼此关系的话。” 基兰也不怒,低声笑了笑:“无需道歉,这位天使小姐说的倒也是事实,毕竟若是华渊在此,怕是又要将我砍成数节了。” 说着基兰抬起一只手臂,其上还留有几道淡淡的红痕... 看到这里,许戊思考着,愈合后以基兰的神体还会留疤,那证明这小子是跟他硬碰硬过啊,不然他不能用王刃这么破坏对方的基因情况,但他完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砍过这人。 系统知晓自己的宿主那是蠢人多忘事,默默将一段记录发给许戊。 看完许戊一拍手:“我知道了,大时钟最开始不是在他手里么,我当时是打完北部收兵往回走,正好碰上他,不过那时也不知道什么是大时钟,就能看出他用的天体计算机挺好。” 听到这,凯莎露出死亡微笑:“所以就起贪心了对不对?” 鹤熙也微笑:“但是人家不给你对不对?” 凯莎保持微笑:“然后你就动手了对不对?” 鹤熙依旧微笑:“动着动着你就彻底掀桌子了对不对?” 许戊尴尬,轻咳一声:“我那时候不是年轻气盛么,再加上也算不过他,他还嘲讽我,就,就有点着急了,不过也没抓住他,到最后还是让他跑了。” 当时的许戊还纳闷呢,不应该啊,他都把空间封锁了,这基兰是怎么跑的,现在才知道八成是总部那边动的手,他若是当时就把基兰弄噶了,那后续的剧情还玩个屁。 “话说他都这么说了,你们也让他进梅洛办超神学院?不怕他搞事?” 凯莎没好气的白了许戊一眼:“最初基兰确实对天使文明颇有成见,但细细了解了天使文明的历史,收集了你的各种信息后,他倒是显得释怀了不少,对你的评价也从冷言冷语,阴阳怪气变成了简单的两个字:枭雄,神河文明和天使文明的合作自此开展。” 许戊笑了:“没有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到天使文明的发展,真是太好了。” 凯莎摇摇头:“相比于神河文明,我都是更希望你一直都在。” 许戊执政时,天使文明的科技是最为先进的,他们很早便学会了虫洞穿梭技术,并打造星际战舰,成为最早航行宇宙的文明,这也是天使能够征战四方,征服各大文明的主要原因。 虽与神河文明建交确实对天使文明的发展起了推动作用,但并不算多明显,而且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华渊的震慑,三角体蠢蠢欲动,再加上资源的获取上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梅洛天庭的发展在最初真的是相当缓慢。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享受过丰富资源的日子后,回归需要自己一点一点打拼的状态真的很难熬 “华渊,你知道是三角体吗?” “知道,烤着好吃,火候掌握好,外焦里嫩的。” “......” 许戊的回答让凯莎觉得没有必要再去问什么了,难怪当年三角体首先提出的要求就是不能侮辱尸体,当时她还不解呢,谁能没事闲的拿尸体玩,现在才知道啊,果然是华渊这混蛋挖的坑,哼,啥都往肚子里塞,也不怕烂肠子。 见凯莎安静了,鹤熙脑海中已经浮现一些画面了:“华渊,请告诉我,你给我吃过的肉里,有没有三角体?” “有啊,当时那些家伙是在我们的食谱里的,你是我的亲信,我有好东西怎么可能不跟你分享。” 鹤熙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绝望的合上眼,叹息一声后,睁开眼:“亲爱的,你能不能别啥都吃啊?” 许戊摇摇头:“不行,在我家乡那边的传统里,东西只分两种,能吃的叫食材,不能吃的见建材或者废材,当然能吃的里也分不好吃的,那东西我统一视为药材。” 凯莎&鹤熙震惊:华氏一族这么凶残的吗?不对啊,华烨也不这样啊,他和女天使的食谱不差啥,果然还是就这小子不一样! 许戊一脸正经:奇怪,为什么这么看着他,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吗?不懂,真的不懂。 ----------------------- 烈阳文明长老会议: 一人:“太阳神,你可知参与武搏,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帝鸿坤:“我知道,但当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选其他了。” 又一人:“难道就不能战吗?烈阳已经今非昔比,他华渊也不是曾经的宇宙霸主,我们未尝不可一战!” 帝鸿坤冷笑:“说得简单,基兰校长在时就曾坦言华渊是已知宇宙最强的神,他的强大是足以碾压一切的,即便开展了三大造神工程,培养出了诺星战神那般强悍的存在,可基兰校长依旧保持一个态度:华渊是最强的,即便他已陨落。” “你说的那不是巅峰时期,现在他睡了这么久,怎么会还有那么强。” “各位似乎忘了,华渊睡了那么久,天使文明又不是没有在发展,梅洛天庭只是反天宫,可自始至终都未曾宣布和华渊决裂。” “你的意思是说,神圣凯莎和华渊狼狈为奸,意图合作吞下烈阳?!” 帝鸿坤摇头:“未必,按道理神圣凯莎的正义不会允许如此,但华渊与她关系匪浅,不敢直接定论。” “所以你是不敢赌是吧?” “你要我拿整个烈阳赌吗?如果当时我不答应华渊,他很可能会即刻就动手,你觉得在烈阳有谁能挡住他?” 话毕,便是长久的沉寂,这是一个好似没有正确答案的难题,如果选,都是错。 帝鸿坤忽的开口道:“如今距离武搏还有些时间,我们还有最后挣扎的机会,我会让那个傲慢的家伙知道,这天下还不是他们天使一家独大!” 正在研究的凉冰忽然收到阿托的汇报,说是烈阳来访,这不禁惹得她一愣,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烈阳竟然能来拜访恶魔? 第145章 凉冰:说不过就去搬救兵 第146章 145:凉冰:说不过就去搬救兵 “你说烈阳去你那了?” “嗯呢,最近你是去拜访烈阳了吗?” “嗯,我想要烈阳。” 凉冰见许戊爽快应下,反倒放松起来,事出有因那就好处理,不然她还真拿不准这烈阳来此究竟有何贵干。 凉冰躺在床上,笑盈盈的问道:“那你需要我如何处理烈阳的访客呢?” “我自然希望你拒绝,如果你与他们站在同一阵营,凯莎就必将介入,之后的事情你我心知肚明,不过如果你本着拒绝的理念去逗一逗他们,我倒是不介意的,凯莎不会过问。” 台阶都递到眼前了,再不跟着下可就有些太蠢了,凉冰放软声音:“华渊,你知道的,我不会背叛你。” “凉冰,不是我不解风情,但语言上的许诺毫无意义。” “好的,不过也不是我脑残,我只是想说你的许诺我从不怀疑。” 许戊轻笑一声:“呵,那我就尝试相信你吧,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当然,等我的消息吧。” “好。” 挂断了讯息,艾兰将手中剥好的坚果喂入许戊口中:“遇到什么事了?看起来似乎心情蛮不错的。” “凉冰跟我说情话呢。” “嗯?你们不是在商量烈阳的事么?” “是啊,但凉冰的嘴,可是骗人的鬼,她说她相信我所立下的任何许诺,这不是情话是什么?” 艾兰笑了:“也未必啊,可能真是她的心头所想吧。” “哦?那我许诺我终有一天会为了她放弃所有人,你相信吗?” “你不会那么许诺的。” “怎么就不会,如果哪天我需要凉冰为我去死,我就会如此糊弄她。” 艾兰看着死鸭子嘴硬的许戊,只是笑着,华渊是利益至上的君王,但他也是极为重视战友情谊的男人,只要凉冰不背叛,那华渊就不可能为了自己苟活而献上友人。 “华渊,你是怎样的人,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艾兰轻声喃喃着,许戊闻声也懒得和她再犟什么了,他并不是很能读懂艾兰的感情思维,她不似若宁那般简单且炙热,但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始终如一。 “艾兰,有些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不会爱人,你的爱情明明炙热,可我却总有种虚假的感觉。” “我并不这样认为,我的爱始终坦诚,问题的关键在于信任,你希望你的爱人都能够如同若宁那般理解你,可你却做不到像对若宁那般对我坦诚,或许你会说若宁曾经也是这样一言不发的等候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昔日的若宁是何等身份,而现在的我又担负的怎样的责任?” 很多时候不是艾兰不愿意去帮助许戊,没有一位守护天使会背叛她发誓要守护的人,她也不是就乐意和许戊对着干,更不是觉得许戊的为人就是糟糕,但身为神圣左翼,很多事情在不确定情况的前提下,她真的不能那么鲁莽。 天使艾兰可以为了她的爱人献上一切,但她没有资格要求她的姐妹也这样。 许戊听后,想了想:“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帮我。” “你不说又怎知道我就不会帮。” “可一旦你决定不帮,那计划就面临泄露的风险,你知道的,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中立的朋友。” 艾兰叹息:“现在我无法许诺你:任何事情都会帮忙,但我会尽快卸下左翼之位,到时你大可以尝试使用我,看我能否对得起你的信任。” “艾兰,我不缺少战士,也不需要我的女人充当我的战士,我可以时刻要求自己保持冷静,但如果你们出事我真的不确定自己能做出怎样的事。” 艾兰垂眸,看向许戊的目光逐渐冰冷:“意思是看重的不是我的战力,就是身份?” “是,在当时摸不清凯莎的立场时,神圣左翼是你最有价值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许戊不介意将感情说得冰冷物质,就如他那不算出色的外在依旧可以吸引来各种优秀女天使一样,说到底无论是凯莎还是其他人看重的都是能力,这就是他最大的价值也是最有魅力的地方。 一事无成者没资格去跟他人抱怨为何没人看得上,人际总是要依靠彼此的价值来建立,所以许戊很高兴大家的态度摆的正规。 “那若宁提供的就是情绪价值吧。” “对,无可替代。” “我若卸下左翼一任,你可会抛弃我?” “不会,情感的多少不是完全由数据来计算的,你是我老婆,这是一个不可逆的事实,虽然勾搭你是事实所需,再加上你心悦于我,但并不影响我为我的贪心决定负责,毕竟当时完全有其他的选择。” 闻言,艾兰眸中浮起的雾气散了些:“真的?” “真的,艾兰我喜欢你,所以不要背叛我,那真的能伤到我,比任何利刃都要致命。” 许戊的演技一直都很好,艾兰凝视着他仔细辨认着真伪,甚至录下来考考若宁。 艾兰:若宁,你看许戊这个表情是伪装还是认真的? 若宁:单论表情肯定是认真的,但说出来的话大概都有修饰夸张的成分,不过许戊在面对你我时情绪外露很明显,你日后多观察他谈判时就能慢慢摸索出来。 艾兰:好的,谢谢。 若宁:小事。 艾兰主动伸出手牵起许戊的手:“你之前气我,就是因为我的行为让你感到受伤了对吗?” “我想我能如此残暴的掠夺其他文明的资源,毫不在意他人的流血牺牲应该足以证明我是一个同理心蛮弱的人吧,我不会为不在乎的事情感到伤心。” 这话说的有些虚了,硬说伤心,许戊并不觉得有多伤心,但艾兰的不理解跟鹤熙的不理解是一个类型的,那属于一种特殊的难过,不是痛苦而是酸涩,以及被误解和不信任的愤怒。 他是很看重利益,但不代表他毫无理智和道义,他不会让自己的爱人难办,但她们不相信,这才是最让他不舒服的地方。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是对的。” “之前我不敢说,但现在你只需要相信我,我和凯莎是同盟,我不会伤害她,也不会损伤梅洛天庭的利益,更不想看到你的姐妹有伤亡的情况,所以,请相信我的嘱托是无害的,并且坚定不移的去执行它,这就是在我看来最为正确事。” 艾兰点点头,眉眼弯弯:“我会的,也请你相信我的誓言。” 许戊抬手轻轻摸了摸艾兰憋红的眼角,认真道:“当然。” 矛盾说开了总比一直憋在心里好,再度相处起来两人皆能感受到关系在无形中变得紧密。 私下里: 若宁笑盈盈的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说开了,但我听了实话还是挺难过的。” “不用难过,许戊那是什么样的男人,整个人都烧成灰了,嘴巴还得是掰不动的。” 艾兰一愣:“什么意思啊?” “许戊才不是因为什么价值才接近你呢,那是本来就对你有好感,然后你又贴着上,他想吃掉你,又不敢吃,担心如果你叛变,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说在意价值那就是给自己勇气的借口而已。” “真的吗?” “那当然,如果他那么随便的话,为什么不去睡凯莎?不去强吻鹤熙?那不比从你这套消息快多了?而且你我都清楚,女天使谈上恋爱有几个不上头的?有捷径不走,非走个不确定通不通的山路,你说他要干什么?” 若宁的话仿若一道圣光,直接就给艾兰的任督二脉打开了,对啊,逻辑完全说不通。 若宁见艾兰转过弯来了,继续絮絮叨叨:“艾兰,你就记着一个事就好,许戊其实很懒的,他不喜欢算计,只是多年的习惯养出来了,你对他就当一面镜子,你纯粹他也懒得跟你动心思。” “而且他不是为了利益什么都不要的人,不然为什么天使文明内部可以履行正义制度?为什么没什么价值的老弱病残也可以得到保护和善待?所以你只需要无所谓的去爱就好了,他再算计也不可能算计到枕边人身上。” 这话说出来,艾兰算是明白了若宁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她不是看不出来许戊的城府,但她无论知不知道就全当不知道,不在这一方面摆弄自己的聪明。 这就跟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在许戊发觉对方完全无害后,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备心,致使后期许戊面对若宁是表达情绪越来越直白,也越来越依赖她。 说来也是,许戊大概也不是就喜欢天天算计,不然他也不会强调天使内部要保持关系友好,不能以大欺小,他可能也是想要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吧。 念此,艾兰突然发觉若宁难得有点情商都用在谈恋爱了啊,不过也行,毕竟她的策略成功了... -------- 许戊这边安抚完艾兰,立即悄悄来到恶魔这,开始窃听凉冰和烈阳的谈话。 【你还真是找了个好老婆】 系统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许戊心脏直突突:不是大爷,你能不能出声前先吱一声?怪吓人的。 【吱,我可以说了吗】 许戊:......你说吧啥事?总部那边的? 【没有,我就是感慨一下,你有个擅长pua的好老婆】 许戊:?啥玩意? 系统没有解释,再度下线,独留许戊一头雾水,系统在那扯啥呢? 许戊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多久,毕竟凉冰和潘震的谈话才是最为重要的。 “你说了半天可没有说我帮忙阻拦华渊,对我恶魔有何好处啊。” 潘震面无表情:“唇亡齿寒,站在已知宇宙尖端的文明一共也就那么几个,华渊现在已经有心开始吞噬,你觉得你们恶魔能逃得掉?” “恶魔可以四海为家,打不过就跑呗。” “那能跑到哪里去?一直跑吗?” 凉冰倚在椅子上,似做思考:“我觉得你似乎忘了我昔日的身份,我和华渊可比你和他要亲近得多。” “那神圣凯莎呢,你有多大把握能保证,归属后神圣凯莎不会对你开战?” “百分百。” 这一点可吓不到凉冰,许戊是一个极为傲气的男天使,虽说天使一族皆是傲慢,但许戊更为特殊,私下里他做得到平易近人,但所做的决定他决不允许其他人质疑。 如果恶魔归属天宫,那别说是凯莎要开战,就是她个人私自动手,许戊都得不高兴的找她谈话。 潘震脸色一沉:“所以恶魔女王是心甘情愿俯首称臣了?” “你从一开始就做着没有由头的假设,也没有任何的利益获取,我倒是想问问一直坚持国泰民安的烈阳,换做是你们就会出手吗?” “......” 潘震的沉默在凉冰看来就是极大的讽刺,旧情没有,利益还拓麻没有,这你还谈个屁诶。 “不过既然你都拜托到我这来了,我可以给你指挑明路,去梅洛天庭觐见神圣凯莎那个碧池,告诉她你们愿意信仰正义,听从她的指令,如此神圣凯莎便会替你们去向华渊王和谈,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华渊目前还是很愿意给凯莎面子的。” “那样与屈服于华渊王有何区别?” “怎么没有,屈服于凯莎,你们烈阳星的习俗文化能得到最大的尊重,但科技发展方面会得到极大的限制,毕竟那碧池不喜欢各文明都搞军队竞赛,而屈服于华渊,则正好相反,他不管你发展如何,但会无死角的侵入你们所有的文化,意图从思想上完全控制你们,二选一吧。” “恶魔一直向往自由,今日你不出手,改日你便是下一个烈阳。” 凉冰无所谓一笑:“改日之事那就改日再说吧,你如果没别的事就回去吧,我累了。” “听说恶魔女王对时空方面的造诣颇深,不知是否还记着时空基因。” 一句话让凉冰的笑意全无,她目光幽冷:“你知道在哪?”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此刻潘震笑得灿烂:“合作共赢,恶魔女王总不会要求烈阳无条件献诚吧。” 凉冰沉默了两秒,继而站起身走到一旁,拨通了许戊的讯息,嗲着个嗓子:“华渊你赶紧把烈阳那老犊子打下来,他们抢我的时空基因!” 潘震:?!!! 第146章 希望破碎 第147章 146:希望破碎(二合一) 潘震怒起:“莫甘娜!” 凉冰笑盈盈的转过头,放下手:“安静,如果你不想事态真的像我刚刚表演的那样发展。” “与虎谋皮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话说的真有意思,一分诚意都不愿意掏却想让我出手援助,与你烈阳才是与虎谋皮吧,拿不出诚意就给我滚蛋,恶魔可不交闲友。” 说罢恶魔便以一种较为粗暴的方式将潘震‘请’了出来。 即便烈阳拿出十成十的诚意来,凉冰都不会选择背叛华渊,何况烈阳只是在那里耍嘴皮子,不过潘震提到时空基因倒是让凉冰起了些兴趣。 凉冰不担心自己会得不到时空基因的下落,待华渊吞掉烈阳,这事即便是审,他也能审出来,所以完全不用急。 被撵出来的潘震怒火中烧,可有没办法发泄,恶魔参不参与是恶魔的事,他无权干预。 “将军,我们回去吗?” “不,还有一方势力没有尝试。” “那是?” “冥河。”... “我神,烈阳星的潘震前来拜访,是否需要让他进来。” 卡尔手中的笔未停,头也不抬道:“眼下他都已经被我王逼到走投无路了,我还不至于那么落井下石,让他进来吧。” “是。” 潘震收到接见,一步步走入死歌书院,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死歌书院的内部布局,而墙上挂着的一副男性人物油画吸引了他的注意,因为其上不是别人,正是华渊王。 这是一个极为糟糕的消息,千万不要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啊。 潘震的脸色微沉:“冥河也成了天使的狗吗?” 卡尔笑着将潘震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微笑着:“如果你说的天使是指华渊王的话,那我是的,华渊是一位能力极为出色的王,我只是一个学子,没有理由与其作对。” “所以就甘心俯首称臣?” “那以你所见,我应该如何?” “华渊再强也沉睡了数万年,我们没理由畏惧他,不是么?” 卡尔笑容依旧,但目光中却透露出丝丝嘲讽:“既然你这么想,为什么不去执行呢?千里迢迢的来到我这偏远地区,不会只是想和我喝杯茶吧。” “我希望能与冥河达成同盟,我想你也很清楚,一旦华渊坐稳了宇宙霸主的地位,那大家就都成了待在的羔羊,何不揭竿而起,为自由和独立而战。” “你的意思我理解,但我是华渊王的臣子,他很尊重我,我不觉得我目前的情况有何不好,冥河文明向往强大,我们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独立和自由。” “那...” “卡尔!你怎么今天又把大厅锁了,我都说了我要办宴会了!” 不待潘震说完,华烨便气冲冲的走过来,说完了才发现身旁有外人,他狐疑的上下打量了眼潘震:“你哪位啊,面生的很,卡尔这是你的客人?” “华烨殿下,这位是烈阳星的守护神潘震将军,另外大厅的事我已经向华渊王打过招呼了,他同意了今日封锁的请求。” 华烨啧了一声:“告密精,没骨气!”继而看向潘震,想了想:“烈阳星?有些熟悉,我哥好像到你们那去过吧。” 潘震看到华烨时,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他知道华渊有个亲弟弟,当年一直作为傀儡皇帝帮扶,但华烨敢弑父自然不会是个省油的灯,他一定渴望权力。 当时帝鸿坤最希望潘震寻找到的就是华烨,只有他是最容易被说动的,也只有他的功效是最大的,如果他愿意为烈阳打掩护,那烈阳也不介意扶他为王。 潘震露出一抹象征友好的笑容:“华烨王,不知可否有时间能和您谈一谈?” 华烨被潘震目光刺得不适,就好像窃贼看到了珍宝一般。 “有时间,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恶心死了。” 潘震被华烨噎了下,勉强保持微笑:“好。” 华烨带着潘震来到了他的会客厅,懒懒的往王座上一靠:“说吧,有什么事?” “华氏一族有两位贵公子,长子尤为出众,光彩四溢,次子却显得极为寡淡,不知这一评价华烨王如何看待呢?” “这不是事实吗?我就是比不过我哥啊,他的战力,智谋,城府皆在我之上,甚至连颜值都要比我好上几分,若与兄长比较我确实寡淡。” 华烨可不是当年那数不清五六的热血傻瓜,他看得很清楚,华渊就是比他牛逼啊,但那又如何,就像他哥老收拾他,但有啥好东西也都想着他,真有人要对他出手,不用他提,华渊就会悄无声息的为他除去灾祸。 所以华烨不觉得兄长强于自己有何不好,树大好乘凉啊,他现在就是一天天带着自己的军队满宇宙寻乐子,反正遇到狠人了他就叫家长,只要打不过他哥华渊,那在华烨眼里就全是不值得正眼瞧的垃圾。 “没记错的话,天宫的兵权似乎不在你手里吧。” “兵权是我们两兄弟共享,不过日常大头都在我这,我哥只有很少一部分精兵,对了,丑话需要说在前面,如果有任何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挑衅华渊,我不会坐以待毙的。” 潘震继续试探:“你项项不如你哥,就不担心他哪一天叛变?” 华烨一愣,非常坦诚:“他叛我一个米虫有什么用吗?我有什么威胁性吗?” 华渊是一个非常讲究利弊的王,他和自己是亲兄弟,是此间唯一的亲人,只要他不踩他哥雷点,遵守华渊订下的规则,他哥都懒得跟他计较什么好吧。 而且硬算他手里有什么,一个是天宫号,一个就是那群完全不如兄长麾下战士的杂兵,这些有什么值得弄死他才能得到的吗?再退一万步说,那就是要,兄长完全可以直接开口啊,搞得好像他的兵就只听他的命令似的。 潘震没想到华烨能这么直白的接受自己的无能,不禁一时还有些乱了阵脚,轻咳一声:“那你知道华渊有意要成为宇宙霸主吗?” 闻言,华烨忽然大笑出声:“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了,是不是我哥冲你们宣战了?哎呦哟,不愧是我哥,看的就是远,正好这一圈我都玩腻了,换你们烈阳星体验一下异国风情也不错。” 华烨笑得灿烂,潘震的眸色沉似死潭:“华烨王,你不需要你哥打下来也可以体验啊。” “哦?什么意思?” “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我自己在吃别人的成果与自己打拼下来的成就之间还是更喜欢后者的,毕竟吃人嘴软啊。” “别介,我不吃我哥的我看着他也一样嘴软,而且嘴软算个屁啊,我哥一瞪我,我都腿软。”华烨说得理直气壮,开什么玩笑呢,他哥的拳头又不是纸糊出来的,一拳头下来,牙都得跪何况是嘴了。 潘震:不是,你怕你哥这事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大义凛然的说出来的呢? “难道你就不想拥有真正支持自己称王的文明吗?你就不想坐宇宙霸主的位置?” “我不讨厌,但我没那个闲心去管理,逍遥王蛮不错的。” “你的内心真的是如此想的吗?寄人篱下的感觉不好受吧。” 华烨:...... 潘震见华烨沉默,脸色的笑意开始加深:“华渊再疼爱你,那也是哥哥而非父亲,未来你的兄长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觉得他还会如此在乎你吗?” 华烨:...... “真正由自己打下来的势力才是可信且有用的,想想看华渊一旦有了孩子,他的资源和地位是会都传给你还是传给孩子呢?” 华烨:...... “眼下烈阳正遭遇万年未有之大劫,如果华烨王愿意出手相助,那烈阳也将献出自己的诚意,扶你为王,我们会成为坚不可破的盟友...” 此时的华烨依旧沉默着,潘震微笑的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看得出来华烨此时已经动摇了,没有人会不喜欢权力,华烨也一样。 然而: 华烨:哥,烈阳星来那个老头子跟我逼逼赖赖的,他要干啥? 许戊:我要打烈阳,烈阳怕输,又不想就这么轻易归顺,自然就得搞事情,你是我的亲弟弟,从你这挖墙脚那不是最理想的办法。 华烨:他是蠢吗?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外人能离间我们兄弟俩? 许戊:蠢人之所以蠢就是因为喜欢自作聪明啊。 华烨:那哥你觉得他会说什么? 许戊:emmm,这个还真不好说,但我可以给你捋捋我天宫时期出远门打仗时总听到的离间话术,简单的三步走。 许戊:一,提咱俩的政治关系,你是我的王,我是你的臣,但我是兄,你是弟,开始问我会不会觉得心有不满,会不会觉得委屈,活干得多的是我,享受的却是你。 许戊:说完一就会扯上咱俩的血缘关系,聊聊你未来肯定是有妻子的,也肯定会有孩子,到时候我作为兄长难道还要卑躬屈膝的辅佐你的孩子么,或者说什么我努力了一辈子都是给你以及你的孩子做嫁衣,面对这种情况难道真的不会感到不甘心吗?诸如此类。 许戊:三呢,就是提自身的价值了,基本都是说如果愿意放过他们,那他们就愿意献诚倒戈,成为你的战力,你的盟友啥的,当时几乎每一个不愿意成为附属国的文明都来这套,听得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 许戊这边刚说完,华烨就听到潘震是准确无误的踩坑啊,不禁无奈,就这脑子还拓麻算计他哥呢?到时候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诶。 华烨叹口气:“潘震,你要不再酝酿酝酿吧,你这个话术好旧啊,一点没有新意。” 华渊都快听出茧子的事,还怎么一起吐槽啊,没意思。 潘震的笑容顿时凝固,尴尬道:“听得多了不也正证明我说的是个事实么。” “对啊,可你说的这些有哪一点是值得我要费力捞你的呢?” “烈阳会成为你对抗华渊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噗!”华烨直接笑喷:“妈耶,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我哥一人便能杀穿你那烈阳,你还舔着什么脸来跟我说是必不可少的?就一垃圾还把自己当宝贝了?” 华烨肆无忌惮的表现在自己的蔑视,少开没有用的玩笑,如果烈阳说自己有能与华渊抗衡的战士,那华烨还会考虑一下,毕竟收归己用的话就能去兄长那邀功了。 不过如果烈阳真有那样的战士或者手段,也不会漫天找盟友了,所以这是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弱小文明的垂死挣扎而已,烈阳逆转不了任何事,它只会被名为现实的猛兽压在地上肆意摩擦。 没有人能战胜兄长华渊,杀死他的只有他自己,这一点在华烨脑海中早已根深蒂固。 “华烨你别太放肆!烈阳再不济也是站在已知宇宙最前端的文明,天宫盛世已经过去数万年了,你一落魄的天宫王有什么资格嘲笑?!” 华烨根本不在意潘震的嘴硬,刺眼的笑容依旧:“哟,急了?被我说中了?你也不动动你那没有二两的脑子去猜猜为什么我哥要收拾你们呢?天宫复燃的火焰越要灿烂,那其下的柴薪就要越发的敦实,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来教你?” 潘震合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躁的心情,沉声道:“如果天宫绝不让步,那烈阳不会束手就擒,即便是孤注一掷,我们也会坚持抵御到最后一刻,烈阳绝不会成为天宫制度下的附属品!” 华烨耸耸肩:“那你们就如此努力吧,希望我不要在武搏上看到你的脸,不然我的长剑会控制不住的将你肩膀上顶着的那颗肉球斩下来下酒。” 潘震冷哼一声:“说大话是你唯一的本领了吗?如果你我真的撞上,身首异处的可未必是谁呢,不过也不需担心,烈阳不会参与你们天宫制定的那无聊且无意义的武力游戏,告辞!” 华烨望着潘震傲气的背影,冷笑,不来?你以为华渊是你爹啊,来不来可由不得你! 第147章 挑衅者的后果(上) 第148章 147:挑衅者的后果(上) 数月后,在新建好的武斗场上,华烨倚在门柱上,望着王铠许戊,开口道: “哥,你也不用穿那么正式吧,反正热身结束都是需要脱的。” “这不都是新人了吗,我得表一表东道主的态度啊。” 华烨对此很无所谓,拳头大的就是爹,穿成啥样有什么影响,许戊就是光着膀子去又能怎样,不过和兄长顶着来可不是他的习惯。 “话说回来,哥,你觉得烈阳回来吗?” 许戊捋平最后一个显眼的褶皱后,走到华烨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一会儿记得大声点哈。” 说罢便匆匆离去,惹得华烨有些不解,但到场地上,看着潘震黑着的脸,华烨狂笑不止。 “哎哟,这不是潘震大将军么?几个月前怎么说的啊,不是大义凛然的说烈阳不可能来的么?这是来干什么?看热闹吗?” 潘震撇过脸不愿接茬,但华烨可不是个得理会饶人的主,继续道:“啧啧啧,没想到烈阳这么爱看热闹啊,早说么,烈阳和我们天宫又不是没有交情,你发个讯息我们不就给你开直播了么,你瞅瞅还不远万里跑来,多累啊,是不是啊?” 华烨最后一句是对着自己的战士喊的,熟知王的秉性的战士自然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来干什么啊,有你们的地方吗?” 潘震继续沉默,华烨依旧不松口:“诶?为什么不回答我?这热闹还没开始呢,就已经全神贯注上了?瞧你这没见识的样,乡巴佬。” 众战士:“乡巴佬,乡巴佬,乡巴佬,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潘震:草。 华烨的放肆惹得赶到落座的其他文明皆有些不适,其中一位身着深绿色战甲的将军站起身:“华烨王请您收敛些!武搏还未开始,孰强孰弱还未可知,都是参赛者何必端着上位者的架子。” 华烨瞧着那陌生的面孔没能想起是谁,一时没有应答,而随之又一位身披黑袍的领袖附和:“华烨王没有正式参与过武搏,似乎还不知道武搏的规矩吧,冠军可获得最高话语权。” 华烨挑眉:“武搏的规矩不就是以武决定地位么,谁最牛逼谁当老大,你这么说不会是觉得能赢我哥吧,不会吧不会吧?” 黑袍者淡淡一笑:“未确定的事在下不敢妄自下定论,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还未华烨王在武搏结果出来后也能笑得这么灿烂。” 华烨强忍笑意:“行行行,我说你们怎么这么热情的要申办武搏呢,都认为能打赢我哥是吧,好,我现在忍着不笑,等打完的,也希望你们到武搏结果出来时,也可以依旧这么云淡风轻,而不是像你们祖辈那样跟只狗似的,给我舔鞋。” 唇枪舌战华烨可不输,论底气,谁能比他更有底气,他别的都可能掂量不准,但对他哥的能力从来不质疑,他哥既然敢同意办,就是压根没在怕的,这一场武搏可有的热闹看了。 此时的梅洛天庭也难得的闲下来,大家一起看热闹。 凯莎和鹤熙坐在一起,鹤熙望着画面中那个深绿色战甲的将军,越看越觉得应该是老人,但文明究竟是哪个倒一时还真拿不准了。 “凯莎,你还记着那个出头鸟是哪个文明的吗?” “不是韭菜吗?” “韭菜?哦,那是玖莱文明。” “诶,我记得华渊是这么叫的啊。” 鹤熙无奈,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乱起外号啊。 “玖莱文明是物种最为丰富的存在,华渊喜吃,把那完全就当个免费的菜园子,而物种是可以再生的东西,这一情况跟一种名为韭菜的植物很像,可以一茬接一茬的收割,再加上‘莱’字和‘菜’字有些像,华渊就管人家叫韭菜,但其实是玖莱。” 凯莎恍然:“我记着这个文明是主动投奔华渊的吧。” “是的,他们战力非常差,之前也是不断依赖军事强大的文明的,随着天宫所攻占的地区扩大,玖莱文明很快便倒戈向了天宫。” “那他们现在真是飘了,也别怪华烨憋笑都要憋到肾虚了,就这么一群不着五六的,还武搏呢,真是生怕自己位置坐得高了。” 凯莎想起当时看许戊的规划里就是准备完全控制玖莱的,而且危险度标的是无,可见许戊是有多瞧不上玖莱的战力。 梅洛这边还算和平观看,昆萨这边恶魔押注都要压疯了,有赌这些文明中谁能坐上二把手的交椅的,也有赌到时候的排榜顺序的,还有赌烈阳会不会垫底的... 凉冰喝着酒,乐呵呵的看着,多年没有热闹节目了,这一下可有的唠了。 阿托走过来:“女王,战士们太过激动了,是否需要武力压制一下。” “干嘛那么扫兴,难得有点热闹看,开心就开心吧,让大家别闹出人命就行。” “是女王。” “等会儿,他们押注,冠军压谁了?” “当然是华渊王,除了他我们不认为任何人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 凉冰满意的挥挥手,让阿托下去管管那些恶魔崽子,该说不说华渊上次动完手后,这些恶魔崽子反而跟他关系好了不少,一个个都毕恭毕敬的喊着华渊王,也不知道是该说华渊魅力大,还是该说这群恶魔崽子是真慕强啊,打完他们反而佩服上人家了。 凉冰感慨一声,便也不再理会,专心看着直播。 而如果许戊知道凉冰的想法,定会感到无奈:一个巴掌得配一个甜枣才能缓和关系啊,光有巴掌是培养仇人呢吧。 所有人都到齐后,许戊坐上王座,目光扫视众人:“久违了各位,很高兴时隔数万年还能再次见到各位,我在此...” “华渊王,我们千里迢迢过来不是为了听你说那些废话的。”黑袍者再度发声,闻言许戊还未说什么,华烨却先怒了,他站起身开口就要口吐芬芳。 “你拓麻...” “阿烨,别气,交给我。” 平淡的语气拂去了华烨心头的怒气,他乖乖的重新坐下,坐等他哥开刀。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眼下我竟连说个开场白的时间都没有了...” 黑袍者又一次打断:“华渊王什么时候变成怨妇了?成王败寇不是很正常的事,只不过您是第一次体会而已。” “我怎么不记着我输过呢?” “怒海一战是您自杀,我不算您输好了,但今日你必将品味败者的滋味,由我亲手赐予!” 许戊笑眯起来:“挑衅是吧,你好像没有能力承担惹恼我的后果。” “废话真拓麻多啊,你敢不敢接战吧,华渊。” “这不合规矩。” “那我向你发起血杀之战,赌上我的一切,这你总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我记得很清楚,你说过你不会拒绝任何人的血杀挑战。” 许戊点点头,看不出一丝怒意,依旧温和的笑着:“是的,但现在是武搏的开幕式,你向我发起挑战,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你的命有这么值钱吗?” 男子顿住,继而冷嗤一声:“磨磨唧唧,你跟个娘们似的,你要怎样才肯下台迎战?” “那就压上你们文明来此所有人的命吧。” 闻言男子立即向后望去,跟一人对视之后,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那就赌!华渊,滚下来吧!” 许戊的嘴角猛然放大,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台。 男子不知他即将面临什么,也不知他的鲁莽会带来什么,可在场的男天使却心知残暴的杀戮者正在逼近,这干净洁白的场地即将被染成艳丽的鲜红。 他们的王会以这些愚蠢者的头颅与鲜血告诫所有人,过于自负的挑战者,无视规则的傲慢者会为自己的文明带来怎样的后果。 华烨只是冷笑着等待着重新品味暴力美学的滋味,目光淡淡的瞥了眼还一无所知的人们,呵,真是一群可爱的羔羊啊... 第148章 挑衅者的后果(中) 第149章 148:挑衅者的后果(中) 许戊穿着繁琐华丽的战袍站在比武场上,双手环于胸前,平静的望着对面手握双刃的黑袍男子。 “你不换衣服?” “跟你不用。” 以许戊的思维来说,面对对手理应做到尊重,但对面这小子实力不达标,态度也不合格,尊重什么的可以省略了。 “呵,你就继续摆着你那个不可一世的架子吧,等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我会将它丢到赤河文明的最高峰上,让鹰肆意啄食,你的灵魂将再无归处!” 许戊毫不在意的向一旁的裁判挥了下手,示意他这一场不需要按照规矩办事了,这小子的名字他不想听见,脏这一下耳朵没必要。 许戊拿出一杆银色近两米的长矛,面无表情道:“这是历任武搏的冠军能够拥有的神器:不可抗逆之矛,赤河文明的战士都是一等一的刺客,这东西对你们正合适了。” 看直播的凯莎顿时惊了:“华渊还有这东西吗?” 鹤熙也是一脸懵:“那不是当年玖莱文明闹兔灾,男天使人手一个用来插兔子的兔矛子吗?” “鹤熙,你也有吗?” 鹤熙从自己的仓库中取出一堆落满灰的长矛递给凯莎:“有,很多。” 凯莎举起一根照着直播画面比对了下,完全一致的特征让她的惊讶变成了无语,这混蛋又开始吓唬小孩了。 而随着许戊此言一出,赤河的战士立即急了,纷纷站起身表达抗议:“没人说过可以用这样的东西,这是作弊!” 许戊微微歪头:“法无禁止即可为,规则上写的是只允许拿的是个体武器,哪怕是火炮也可以,作为东道主我会将其视为你们文明的科技成果,这一条当时可是大家共同协商决定通过的,怎么,你想毁约?” “少在那扣大帽子,装模作样,你先用它抓到我再说吧。” 男子也不傻,这帽子扣上了,武搏的保护规则即刻失效,若是华渊以此为由头开战就糟了,虽然不觉得一定会输,但必定生灵涂炭,两败俱伤的结局可不是赤河想看到的,故而这理亏的一方决不能由自己的文明背负。 许戊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试试吧。” 男子的身影一瞬间消散,整个场地再不见他的影子,然而许戊只是懒懒的将长矛提起然后重重砸在地上,只听轰隆一声,男子惨叫一声,跌倒在许戊身后,他的右小腿完全变成了肉泥。 许戊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继续跑,不然你和你的族人可就玩完了。” 男子满头是汗,死死瞪着许戊,眼眶欲裂:“高兴得太早了,暴君!” 男子消失的右小腿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再度起身,这一次他不再选择暗杀,而是直面迎战。 许戊依旧不慌不忙,举起长枪往地上一磕,随着轰的一声响起,男子膝盖以下全部灰飞烟灭。 跌倒在地上的男人还欲攻击,却只听又一声响起,手臂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看男子没有攻击欲望后,许戊反而停下了进攻的手,只是平静的看着的,不,更准确的说是等待对方的愈合。 几次过后,男子也明白过来许戊的意思,不禁青筋暴起:“你在看不起我吗?为什么不动手,你在等什么?!” “需要我坦诚的话,我确实看不起你,直白一些说我现在就是在侮辱你,我见过很多战士,强的弱的都有,但像跟你这样扮家家酒的还真是少见,有什么招赶紧用好么,很耽误我的宝贵时间。” 此言可以说是将男子的自尊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男子咬咬牙:“若没有那柄神器,你又有什么能耐?” 许戊笑了:“你真觉得他有神力?” “什么意思?那不是不可抗逆之矛吗?” “呵,对你而言确实是,兔崽子。” 这一句兔崽子,在场的少量老一代瞬间想起这是个什么东西,当年玖莱文明闹兔灾可闹得沸沸扬扬,男天使帮忙处理后还给各文明下发了好几吨的兔子肉。 一位女战士悄咪咪的凑到自己父亲身边:“爹,我们要不要组队偷了这根矛?这神力绝了啊。” 被喊作父亲的男人无奈的瞥了眼自己的女儿:“神力是华渊王的,你若是喜欢那东西你祖父的仓库里也有,就是根兔矛子,有什么可偷的,丢人。” “啊?什么是兔矛子?” “插兔子用的,狡兔三窟,没办法照着一个洞来抓,而且抓出来太多也没地方处理,华渊王就想了这招,造了一大批特长的尖矛,从地上直接往土下扎,扎死的兔子也不用处理就全当土地的肥料了。” 女子惊了:“那华渊王是怎么做到一根手指不动就给墨漆伤成那样的?” “我如果知道那武搏的东道主就不会是华渊王了,这招应该是叫天罚,很老套了,不过很实用,听你祖父形容当年用的时候就很能震慑人,现在也一样,依旧无人能破解。” 女人倒吸一口凉气:“那爹,咱还要打吗?这不是千里送人头呢么?” “打啊,都参加武搏了怎么可能直接认输,尽力而为呗,这里面有不少新面孔,他们会成为华渊王回归后立威的靶子,我们只需要尊重华渊,尊重天宫,认真比赛就可以安安全全的回家。” “那华渊王不会杀熟吧?” “不会,别的不敢说,华渊王还是很护短的,我们一直都很听话,在他失踪的数万年间也没有任何不规矩的行为,他不会拿我们开刀的,放轻松,这一场武搏我们就是来看热闹的。” 见父亲这么说,女人才松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而此时的场上,墨漆的愈合能力已经到了头,他的四肢被长矛贯穿死死钉在地上,他的嘴巴还在肆意唾骂着许戊。 许戊已经没心情再和这傻子玩了,只是平静的看向赤河文明的其他人:“准备好领死了吗?赤河文明。” 闻言,一位领袖站了起来:“愿赌服输,我们愿无条件承受您的怒火,只是在临死前还有一事想问。” “说。” “不可抗逆之矛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东西真的符合规格吗?” “当然不符合,因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可抗逆之矛,有的只是插兔崽子的农具而已。” 话音刚落,众天使齐齐掏出长矛,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傻眼了的赤河文明。 许戊满意的将对方吃惊的表情看在眼里,笑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王座:“自从你们老赤河王死去后,你们真是习惯性拿屁股想事情,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毕竟像你们这么蠢的不止一位,还有玖莱呢。” “以为把子民都移入玄渊,带着一群傻帽来挑衅我就能试探出些东西好为玄渊提高胜利的可能性?以为和玄渊达成的交易谁人也不知,以为玄渊真的能保住且带来美好的未来,啧啧啧,蠢的可怜啊。” 玄渊王先是一慌,继而起身行礼:“渊王,说话做事应讲究证据,您的指责没有任何证据,实为污蔑!” “做没做你心里有数,你那文明一共才十亿人,可在一夜之间居住人民数量却可以突增几亿人,怎么的,全民耗子啊这么能生?” “额,玄渊文明历史悠久,与其他文明经商合作多年,只是恰巧最近一段时间在赶一个大工程而已。” 许戊打了个响指,几段影像放了出来,那是玄渊说服各文明投靠他时的情景。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玄渊王再度行礼:“王您有所不知,在您失踪后,各文明人心惶惶,私下里搞手脚的简直不要太多,臣只是为您试探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蛊惑人心。” 说着玄渊王跪下:“臣率领子民跟随您时间最久,为天宫的发展不懈努力,即便不算功劳也有苦劳,您这般怀疑真的是寒了臣的心。” 听到这华烨受不了了,直言道:“哥,我打扰一下说两句哈,这老登太能颠倒黑白了,你跟随我哥时间最久,不是因为你离天宫最近么,最早被打下来了可不跟随最久,还为天宫的发展不懈努力,你不努力就没了好吧,当时我哥压根也没准备留你们啊,是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要效犬马之劳,我哥宽容大度才放过你的,这怎么听你说的好像是我哥逼迫的你呢?你不乐意做可以去死的。” 玄渊王脸色一顿,继而更加开始道德绑架:“王,您真的是这般想的吗?臣与子民的努力在您心里真的就一文不值吗?” “嗯?你为活着给天宫干活,看在你干活的份上我不杀你,这不是等价交换吗?若要说努力的价值且问问你自己吧,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价值?” 许戊压根也不上钩,颠倒黑白?在战力差距悬殊的情况下,颠倒黑白只会死得更快。 “所以在您心里我们就都是苟且偷生之辈?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是因为看重我们与天宫的友谊,你怎么能这么说?!” 华烨啧了一声,想要动手了。 许戊抬了下手,让华烨稍安勿躁,继而继续看着玄渊王:“你不会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就能引起众怒好群而攻之吧?也不想想当年的联盟少么,我摧毁的少么?要不要继续煽风点火看看有谁会当你的杀人刀?” 墨漆立即怒道:“大家一起杀了他!” 按照计划,这一声吼后赤河文明和玖莱文明的战士应该揭竿而起,一同杀向许戊,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个场地安静得好似一处坟地。 而玄渊王更是惊讶,按道理毁灭炮应该放了啊,为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玄渊王心急如焚的赶紧联系隐藏于远处的战舰群,在长达数分钟的无人接听后,终于对面传来了回应:“别急,马上到。” 玄渊王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拖延一会儿,可抬眼正对上王座上男人戏谑的目光,那深不可见的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却带给他无穷的恐惧。 “王,这真的是个误会,请您相信我,我对您的忠心可昭日月啊!” 许戊没有应,直接瞥了眼远处,笑了,玄渊王不明所以,一转头就见铺天盖地的男天使飞了过来,为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类似球形的东西。 岩古向许戊恭敬行礼:“王,任务完成,一共歼灭八百二十一艘战舰,其中主力舰八十艘,火力舰四百七十三艘...这是首领的人首请您过目。” 许戊摆摆手:“我就不用看了,玄渊王应该更需要,快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大侄子啊。” 玄渊王看到将军的头出现在了自己的桌子上便知道伏击的计划失败了,但没关系,他还有第二步,只要能拖延住时间。 “王,我...” “王,您要的东西我带回来了,请您过目。” 岩恒带一小队人同样抱着个人头飞了回来,许戊指了指玄渊王的桌子:“放那,玄渊王那个不认识的话,你再看看这个,瞧瞧是不是你那宝贝大儿子。” 玄渊王彻底白了脸,这不可能,他们兵分三路,他的儿子理应去袭击许戊的老窝了才对。 许戊见此粲然一笑:“哎哟,怎么还是认不出来啊,那要不要再看看你在老家的二儿子的脑袋瓜?现在还是新鲜热乎的呢,你若是想看,我可以派人给你特意送过来,说不定你还可以最后感受一次你二儿子的体温。” 玄渊王不可置信的望向笑容灿烂的许戊:“你...一直都知道吗?” “当然,不然你猜猜我为什么有心情跟你在这废话?我可是暴君啊,暴君什么时候需要讲道理了,这么有闲心不过就是为了看你此时这张绝望的脸啊。” 玄渊王脸色苍白如纸,他张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戊笑出了声:“怎么还没声了,刚刚那威武的劲头呢?” “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有些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或者许诺了什么利益让他们这么快便倒戈向了你?”玄渊王甩甩袖子,选择破罐子破摔道。 “利益?处理一群无用的渣滓还需要给予利益?他们不是倒戈了,之所以没有按约定好的暗号起身造反,是因为他们根本动不了,不过请放心这也不是毒,具体方法有些复杂,你可以暂时简单的理解为,此乃天罚。”... 第149章 挑衅者的后果(下) 第150章 149:挑衅者的后果(下) “把人数一一核对好,什么?少几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宁一下下指挥着男天使肆意收刮着玄渊文明所有的资源,望着越来越丰富的仓库,非常的愉悦,原来这就是许戊打胜仗后的感觉,好爽啊。 眼看着事情也到了尾声,思夫心切的若宁默默拨通了冷的讯息:“冷啊,许戊那边打得怎么样了?” 冷正吃着水果,冷不丁听到师傅若宁的声音,惊得抢了一口,咳咳咳了数声也压不下来,只得先把镜头对准大屏幕,让若宁看看直播。 此时许戊的轻松自在与在座不少人的面如土灰形成鲜明对比,他嘲讽的目光在这群叛乱者的身上一一扫过。 “怎么了诸位,脸色为何如此差劲?是在害怕吗?不需要,人会忧心不确定的未来这是很正常的事,但请放轻松,你们不会有不确定的未来,毕竟明年的今天大家可都是会成为我暴政的一部分。” 玄渊王望着悠哉的许戊:“渊王,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可说的,死亡也是我理应承担的后果,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是在担心告密者吗?没有啊,在这一点上所有人都达成了出奇的统一,没有人考虑过通风报信,大家都默契的选择了明哲保身。” 话音刚落,下方的臣子脸色刷的一下统一苍白,见状许戊温和一笑:“放轻松,我不会怪罪大家,毕竟你们有资格也有必要去检测一下自己的王是否还如曾经的强大,但愿我的表现还说得过去。” 在座的没有闲人,许戊这话无非就是句自谦,敢接话可就是找死了。 玄渊王不满足这一回答,继续道:“无人告密的话,你到底是如何知晓的?” “你是在拷问我?” “...不,只是一位将死之人的乞求而已,我不想带着困惑下地狱。” “那收了吧,我不会回答,因为我想要你痛苦。” 许戊的声音轻柔,可吐出的文字却恶意十足,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如果有能让他的对手死后仍然感到无比的痛苦的方法,那他绝不会吝惜去使用。 玄渊王还欲再说些什么,嘴巴就被岩古死死堵上,遗言的时间到了,该行刑了。 岩恒带着两个兵搬来了熟悉的老家伙:酷刑大转盘。 其上是许戊征战各文明寻找来的最具有震撼力与威力的处刑方式,有且不仅有凌迟,剥皮,血鹰之刑... 许戊拿着小飞镖,向忐忑不安的玄渊王笑了笑:“你希望我以怎么样的方法处决你?” 玄渊王:“呜呜呜呜~” 许戊叹口气:“听不清,不过应该也是随便我来吧,但愿不要扎到凌迟啊,会很痛苦的,岩古的手法极好,刮你三千刀还不让你断气对他来说可是轻轻松松。” 玄渊王:! 许戊随手抛出飞镖,碰的一下陷入转盘,岩恒走上前查看,恭敬道:“王,是凌迟!” “啧,命运啊,真是抱歉了我最贴心的战士,要劳累你了。” 岩古行礼:“您严重了,只愿我的手艺能让您满意。” 玄渊王:!!! “呜呜呜呜华唔呜呜...” 血腥的场面没有对外播放,在这段时间里,天使与恶魔看的都是过去正常武搏时录像带,等画面重新恢复时,他们只看到男天使拎着个血红的骨架子匆匆离开场地。 许戊依旧云淡风轻:“血腥的场面一次就够了,多了大家估计也没心情打了,我不能这么扫兴,岩恒啊,带他们下去吧。” “是。” 随着那部分违逆者被擒走,剩下的人心脏就没有恢复正常的频率过,他们不知道华渊还会不会发疯,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记不记仇,一切的未知都让他们担心不已。 许戊瞧着那一双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不禁觉得好笑,他重新起身:“我很抱歉,因为我的失职让玄渊王如此狂妄,也因为我数万年的失踪让大家的压力巨大,但请放心,有我华渊一日,天宫就不会倒下,我们的辉煌约定只可能迟到,绝不会失言。” 说着众人面前出现一杯清酒,许戊端着酒杯:“往昔不值得纪念,未来依旧可期,我向诸位宣誓只要大家依旧忠心,那天宫的大门必将时刻为各位敞开...愿我们能携手共进,重归荣耀!” 许戊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但最后一句清楚的表明了他的用意,便是逼迫大家宣誓站队,这酒若是喝了,那未来就没有逃离天宫阵营的可能,可如果不喝,怕是根本就活不过今天。 即为挨过数万年的老人率先端杯饮酒,可以说是在许戊话音刚落便附和了他的号召。 有人领头这事就好办,大家陆陆续续的饮酒,举杯致意,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个,其中就包括烈阳文明。 潘震看着那杯清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随着许戊的目光移了过来,他知道自己最后的时间到了。 “烈阳,可是有异议?” 许戊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直盯得潘震起鸡皮疙瘩,帝鸿坤不敢逾越,立即传讯息道:“潘震,喝!” 潘震收到指令,望向许戊回以微笑:“并无意义,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可否应允。” “如果你是想说帝鸿坤喝不了的话,你可以找一个能代表烈阳文明立场的人喝,这样也算,我不挑。” 潘震暗骂一声:好个老狐狸,一点回转余地都不给。 “是,多谢渊王。”说罢,潘震端酒一饮而尽,为表示态度,他将酒杯在空中倒了倒,示意自己并未耍诈。 许戊点点头,他也不怕潘震耍诈,没用的小聪明只会将整个文明引入死亡的结局。 潘震喝完,整个场地也就剩那几个记不得什么名字的小国,许戊轻挑眉:“你们有异议?” 一人端着酒走上前:“渊王,我们对您并无任何不轨之心,只是想走一走与先祖不同的路,请您谅解。” 先祖选择了屈服,小辈选择独立是么? 念此,许戊的眸子泛起冷光,面上仍然笑呵呵的:“我接受你们做出的任何选择,只要自己承担后果就好。” “我们明白,对了王,您不会就因为我们不当您的狗就宣战吧?您应该不是这般不容人的神王吧?” “你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你不服我就派重兵攻打你这是多玩笑的事啊。” 闻言对方明显松了口气,笑着行礼:“多谢渊王。” “诶,不用谢,因为对你们这样的弱者根本不需要重兵,岩古,岩恒。” “在。” “杀。” 一时间刀光剑影,不待众人反应便已浮尸一片。 许戊懒懒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是我的错啊,我没有跟你们这些新来的小朋友说清楚我的态度,在华渊的人生看法中,没有中立者,不是友人那就是敌人,觉得是给天宫当狗的,觉得这么活着憋屈的,站出来,我满足你的英雄梦。” 慵懒的语气中透露出说话者的不可一世,这很容易引起反骨,但在场的人没有时间反骨,也没有胆量去反骨。 好好听话,他们虽然会牺牲很多资源,但不至于一分不剩,甚至还可以从华渊那申请自己文明没有的但还需要的资源,并且他们会得到最强者的庇护,也会享受最稳定的和平,还会有科技的扶持与帮助,而反骨,只会为自己的文明带来无法承受的伤害。 许戊见没了声音,愉快的收回酒杯,粲然一笑:“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了,那我宣布本届武搏正式开始!” 凯莎和鹤熙看到结果如许戊所愿不意外,看到他大开杀戒也不意外,这男人本就是残暴的主,杀戮是他立威的有效手段。 彦悄悄凑到艾兰身边:“艾兰姐,许戊一直都是这么对待不站队的人吗?” “嗯,他的法典就是这样,不是友就是敌,没有中立的。” “可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是的,许戊很极端,可他的极端铸就了他的辉煌,中立就意味着充满了倒戈的可能性,与其日日忧心的等待着对方站队时再处理,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干掉。” 彦蹙眉:“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这东西没有对错之分,历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如果许戊愿意他大可把自己包装成一位绝世明君,只是他不愿那么虚伪而已,彦,别那么在意对错,你是胜利者阵营的子民,你可以尽情的享用他为天使文明打下来的江山与和平。” 在许戊说明不会对梅洛动手后,艾兰的内心天平偏颇的尤为严重,和平不会平白降临,宇宙的资源是有限的,相近科技水平的文明会自然成为竞争者,为了发展即便不是出于本心,也依然会形成矛盾,继而发生冲突。 任何文明的人们都是独立的个体,生长的环境不同,基因不同,发展的趋势也不同,大家必然不能一概而论,自然也不能用平分的方式来处理有限的资源,故而许戊选择的是另一种极端:靠武力将资源全部收走,占为己用,然后按劳分配,不允许任何文明发生私斗。 过剩的资源使得天使的科技发展迅速,而过于超前的科技又可以起到威慑作用,渐渐地许戊便成为了众文明心中唯一的真神,没人知道他的极限在哪,也没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资源,大家不再忧心未来,只会着眼于现在,努力在每一个研究,每一次任务下苦功夫。 虽然这一体系只有一个顶梁柱,看上去弱不禁风,可艾兰不会去质疑什么,因为许戊做得到,他的强大超出想象。 “艾兰姐,我不明白基于一人的联盟体系,难道真的值得信赖吗?大家还是会为了不在许戊管理下的资源起冲突的。” “你若问这个可有意思了,这个男人从不美化自己的名声,但在真神这个称号上倒是颇为下功夫,搞那个叫...君权神授的理念,各文明为了更好的威慑人民,便开始大肆宣扬他的强大,到最后那都能传出他一生气就会变出九个脑袋的故事,你就说搞不搞笑吧。” “难道那些宇航级的文明也会相信这样的理论吗?” “为什么不会,科技没有尽头,凡人称呼我们为神,可我们心知肚明根本不是什么神力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神不过是科技化的产物,而你我又怎么能确定在我们之上就没有更强大的神呢?” 彦沉默了几秒:“这是因为恐惧未知吗?” “是的,没人不恐惧,即便是凯莎女王也不例外。”... ------------------------- 若宁做着今日最后一次资源盘点时,只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她眸子一冷,反手便刺出一刃。 刀刃直直冲向一处墙壁,可有趣的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嫂嫂的打招呼方式还真是独特,令臣弟受宠若惊。” 来者长着一张极为阴柔的脸,第一眼看过去只会觉得这是位女娇娥,而非男儿郎。 “你是...华凌?” 华凌行礼,抿唇一笑:“真是难得嫂嫂挂念,不知嫂嫂突然前来所为何事呢?” 若宁一愣,转而冷笑:“我说是谁给了玄渊王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如此大的胆子,感情是你啊。” 华凌天蓝色的眸子中流光微转,闪过一丝不清不楚的情绪:“哦,是哥哥让你来的啊。” “你还有脸唤华渊为哥?你对得起他?” 华凌眼神微变,面上依旧笑着:“我和我哥哥的事情似乎还轮到你一介妇人在哪里嚼舌头吧,如果不想保留的话,臣弟愿意为嫂嫂分忧。” 若宁嗤笑一声:“既你还想对我动手?你哥会把活活撕成碎片的。” 华凌起步缓缓靠近若宁,语气逐渐变得阴森:“若哥哥知晓自然是要受罪的,但你怎么确保他知道呢?嫂嫂,这里距离梅洛可有些距离,即便他不遗余力也需要数个小时,你觉得你能坚持到他来吗?” 若宁的瞳孔猛然发大,华凌冷笑,这时候知道害怕了?到底就是个妇人没有大能耐的娘们。 人在看到喜欢的人或者感到恐惧时瞳孔皆会放大,而若宁是前者,因为她正看到许戊从地下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特开心的冲她笑。 若宁:哦,华凌这小犊子玩完了。 第150章 兄弟之间 第151章 150:兄弟之间 若宁双臂交叉挡于胸前:“我劝你赶紧离我远点,不然你哥真的会活撕了你。” “哦?嫂嫂这么说我还真好奇呢,哥哥怎么知道呢,我已经将这里的暗能量屏蔽了,你的信息传不出去的,乖乖听我的,我让你少吃点苦头。”说着华凌就要捏若宁的下巴,吓得她连忙后退一步。 若宁瞥了眼已经黑脸的许戊:“诶!华凌,别过分了,再过来你哥能一耳刮子把你牙花子打出来。” 华凌嗤笑,刚欲嘲讽,就感觉耳边传来一阵热气,熟悉的恐惧感笼罩心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膝盖一软,直接跪地。 “罪臣华凌,拜见渊王。” “你搁那跪谁呢?”身后传来凉飕飕的问话,久违的声音让华凌莫名有了种心安的感觉,果然他永远都不能小瞧华渊,化不可能为可能就是 “您说过您不想再看到臣的脸。” “呵,你的记性这不是很不错么,所以为什么要觊觎我的妻子?” 若宁连忙解释:“亲爱的,我跟他可没有任何别的关系,是他非堵我。” “我知道的,你别怕,我不担心那个,我只是不悦于没家的野狗竟也敢惦记我花园里的玫瑰。” 华凌被这句‘没家的野狗’刺激到,侧首凝视着许戊:“兄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为何没家,您是忘了吗?” “这应该问问你自己啊,是谁的愚蠢行事搞得需要用全族的命来为其擦屁股。” “您可以不杀的,母亲的野心不过建立在不服,而您有能力征服她,明明可以收归己用的事,可您却选择了最下策:杀戮。” “养虎为患,这话需要我教你?” “可我不相信你听不出来母亲当时委婉的乞求,她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你愿意高抬贵手,那她就愿收敛野心任你驾驭,别的不说,论能力你的战士中有谁能比得上我母亲的谋略?还是说你就是想要一群不长脑子的战斗机器?” 许戊无奈一笑:“华凌,如果你母亲不曾对我痛下杀手,或者至少没有持续数十年,我都不至于容不了她,她的谋略很出众,但我不需要一个时时刻刻都可能在背后捅我腰子的军师。” “兄长这话说的真是亏心,背后坑你的人还少吗?你何时少过利用了?” “你母亲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恐惧她。” “你...嗯?” “我,恐惧她。” 许戊平静的凝视着华凌,眸中的认真清楚的告知着对方他没有在开玩笑。 一旁的若宁:又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华凌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兄长:“哥哥,你在开玩笑吧,我母亲在这场夺王之战中是败者。” “那是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我,她觉得我体弱,爹不疼娘不爱,绝不成大器,故而只是保持着能杀就赶紧杀了,不能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态度,对我早期的成长并未加以太多遏制,如果当年她以对待华烨的态度对待我,那世界上就没有华渊王了。” “母亲败在轻敌?” “是的。” 若宁不悦,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真是只字不提你当年还是个几岁的孩子。” 许戊笑着捏了捏若宁的脸颊:“我知道,但现实就是现实,华凌的母亲年长于我这不是她或者我能决定的,如果当年她真的认真对待我,那历史的走向便不会是现在这样。” 闻言,华凌轻笑一声:“兄长何须这般谦虚,我不觉得母亲能赢你,即便她认真起来,毕竟王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不会坐以待毙。” 提到自己的母亲,许戊的脸色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未必,母亲与母亲是不同的,爱与恨都是可以转嫁的东西。” 华凌的母亲是野心勃勃,但在爱子上与其他母亲别无出入,可他的母亲不行,她深深厌恶着华榷,又怎么会多么心疼华榷的孩子。 华凌见状恍然想起王妃的来历,叹口气:“有时候挺佩服的,苦难没能将你的能力钝化,反而将你打磨得愈发锋利,该说是苦难的造就吗?” “不要感谢苦难,能走到今天,因我本就是利刃,任你如何打磨都不会改变我的本色。” 华凌认同这一观点,换一个主怕是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何谈成为如今的宇宙霸主。 “兄长,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您说您恐惧母亲,那为何还要留下我?这时就不怕养虎为患了?” “这是我与你母亲的约定。” 华凌无所谓一笑:“兄长还真是有趣,一边说着强者为尊,违约也好,宣战也罢,不需要理由,一边又坚守着对一个已逝世的人的诺言,该说是矛盾呢,还是另有所图?” 许戊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缓缓抬手抚上华凌的脸颊:“阿凌,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基因来说,我长相随母亲并无问...嗯?兄长这话有意思啊。” 华凌解释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这话或许可以理解为兄长还是有心想要收揽母亲的,只是母亲带给兄长过多的糟糕记忆让他难以接受,而自己反倒就成了一个极好的替代品。 华渊善用人,他对于格外有价值的臣子会表现出独特的包容,可能他看着他这张脸便会联想到自己母亲那出众的能力,再加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特殊的不舍之情就不难理解了。 念此,华凌忽然温柔一笑,自己这张脸别的能耐没有,就是好看。 “兄长,我从未臣服于您之外的任何王,昔日的恩怨已过去数万年,如今我只差一个许可:您的宽恕。” “阿凌,我不信空口白牙的许诺。” “武搏,我愿为您铸稳霸主之位。”华凌心思敏感,对兄长的思维和心理多有研究,他知道他的哥哥想要他交予怎样的答卷。 听后,许戊果然露出一丝带了些温度的笑容,但吐出的字却依旧冰冷:“如果不是在这里相遇,如果不是玄渊文明鼓弄人心闹事,如果不是你意图对我的妻子不轨,我真的愿意尝试相信你,但现在...” 听个开头华凌就想跑了,可不能等他动,贴在脸颊上的手便轻而易举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兄长,我可以解释的,我并非有意挑衅什么,玄渊有心做霸主是一直都有,并非是我种下的野心。” “这不是废话,谁会嫌自己的权力多吗?源头不是你,但这东西你是挑起来的,不是么?” 许戊说着,华凌就感觉自己脖颈的手开始大力收紧,吓得他赶紧解释:“不不不,是玄渊主动找上的我,您陨,不,失踪后,监视我的男天使散去,他便带人夜袭我的住所,将我带来了这里。” “......” 华凌见许戊不语,继续道:“哥哥,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也只是为了活着才为他们出谋划策的,但我也没有想过威胁您,只是指导他们向前发展而已。” 凭心论,许戊相信华凌的开头,这件事大概不是华凌挑起来的,玄渊王一直都是野心勃勃,只是碍于自己在,他不敢暴露而已。 不过玄渊王选择华凌的理由就很值得揣测了,华凌能带来什么呢?智谋上是肯定的,但难道仅仅就是这样吗?而且还有一个问题玄渊王又是怎么知道华凌在智谋上极有长处的呢? 在天宫时,所有的决策可都是他来做,旁人的建议大多都只能归于建议,华凌是在什么事上展现了自己出众的智谋呢? 一时间,许戊开始重新复盘华凌在天宫时的整个动态,渐渐的一个时间线呈现出来... 华凌感觉到脖颈的束缚减弱,心中微喜,可不待他继续开口,许戊便猛然发力:“华凌,你是当我傻还是觉得你的手脚足够干净?玄渊王主动寻你是真,但天宫时期是谁先开始牵线搭桥的呢?” “兄长,冤枉啊,我真的没有。” “呵,需要我给你捋捋你的工作时间吗?” 许戊笃定的目光让华凌清楚事情瞒不住了,对此他反而轻松一笑,收敛了刚刚那无辜的神情,面上挂起了一丝玩味的笑。 “被你看破我不意外,只是我很好奇兄长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天宫时没有事情能逃过我的眼睛。” “那你当时为何不动手?” “没必要,在我的海里你掀不起风浪。” “哈哈哈,是你的作风,不可一世的华渊王。”大笑之下华凌因呼吸困难而憋红的脸变得更加糟糕,但许戊没有松手,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会动手,但这么快便现身是我没想到的,更让我震惊的是,你竟然你对嫂子有想法,这更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 华凌:??? “从刚刚我就想说了,哥,不是谁都喜欢你媳妇,也不是谁都像华烨那样管不了胯下那二两肉。” “不是有想法的话,你刚刚贴若宁那么近干什么?还动手动脚的。” 若宁乖巧的在一旁当着木头人,听到这时只觉得呼吸间都有了醋味。 华凌没办法说是想要吓唬若宁,就以他哥这个护犊子的态度,那不得捏死他?但如果不说,那就是觊觎嫂子,他哥还是会捏死他。 思来想去,华凌微笑着:“哥,我不喜欢女人。” “所以呢?” “我的意思我对女性没有感觉。” “不信。” 许戊把事情都收拾完了,就准备接自己媳妇回来了一起看武搏,由于玄渊这边当年是最早一批被打下来的,所以联系尤为紧密,有为男天使特制的快捷时空通道,本来他还想给自己媳妇一个惊喜,结果到场后险些变成惊吓。 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许戊就来气,敢动他媳妇,真拓麻想捏死华凌这个王八蛋。 眼瞧着捏着自己脖子的手越发用力,华凌吓得赶紧道:“哥,你说你怎样才能信我?” “准确来说怎样我都不信,我就是想捏死你泄愤,管你到底有没有意图,眼下我都觉得你是个定时炸弹。” 许戊说的尤为直白,华凌甚至都想给他鼓鼓掌,真别说自己哥哥就是与众不同哈,心理阴暗面一点不带背着人的。 “也就是说您今天就是要杀我了?” “我是这么想的。” 【友情提示:主线剧情还需要往下推】 系统的话提醒了许戊,他把卡尔束缚成了家犬,那地球那边的主线怎么推动啊? 目光幽幽的落在了满眼都是不甘心的华凌身上,诶,这不就是一个极好的搞事包么。 “兄长,求求你,放过我。” 一瞬间思绪千转,耳边还回荡着华凌痛苦的呼救,许戊立即进入戏精状态,面露愤怒与纠结,眸中藏着不舍与心痛,最终深深叹口气,松开了手:“滚蛋,别再来搞事了,你家就剩你这么一根独苗,珍视自己点吧。” 华凌咳嗽了好一阵,看着许戊的姿态不禁笑出了声,他没有错过许戊眼中那复杂的情绪,从天宫时期便是如此,兄长对他好像总有种特别的包容。 “兄长,违心话说多了别把自己也骗了,你是在乎所谓的独苗吗?被你灭门的家族还少吗?承认你在乎我就这么难吗?” 最后一句好似戳破了许戊的心思,他勃然大怒一拳轮了出去,重重砸在华凌脸上,将他击飞出去,怒斥道:“胡言乱语!我只是遵守诺言而已,少在那胡思乱想,你对我什么都不算!” 高了太多的分贝让华凌脸上的痛都显得可笑,真是可惜了现在没有镜子,不然他真的很想让哥哥看看他此时那慌乱的状态。 许戊打完华凌便带着若宁匆匆离去,待回到武搏地点,若宁笑盈盈道:“你刚刚的表现,华凌那小子能相信吗?” “我估计他大概会相信,别的不敢说,但有一点可以笃定,他特别自恋,而且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现在在他心里我估计已经成了一个毫无经验的感情小白。” “那就好。”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若宁摊手:“没什么必要,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和规划,我只希望你保证自己别受伤。” 许戊温和一笑:“谢谢,你会知道的,只是不是现在。” “话说我感觉你最初就是想杀了他啊,是我感觉错了吗?”若宁对自己的感觉不抱怀疑,但许戊的表现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许戊摇摇头:“你的感觉是对的,我是临时起意,突然想起这小子还有大用处,得留着他。” 若宁挑眉:“可是有大戏要看了?” “是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那是?” “六千年后。”... 第151章 巴掌之后的甜枣 第152章 151:巴掌之后的甜枣 六千年的数字一出,惹得若宁即便是有所准备也还是感到惊讶,她轻挑眉,调侃了句: “那还真是场大戏,话说亲爱的,你真的恐惧华凌的母亲吗?” 许戊摇头:“我不恐惧任何人,我只是不想留她而已,她有儿子不可能完全压住野心,而杀了她儿子,先不说她会不会因此与我彻底离心,再就是这一举动不能保证她就不会在再有子嗣,治标不治本,到头来还是个祸患。” “但你那么说华凌估计会想入非非吧。” “我要的就是他想入非非。” “等他搞事?” “是的。” 若宁猜不到许戊具体要做什么,但只要对方有把握控制局势,那其他就不重要了。 若宁不再纠结刚刚的事,许戊也没有再提,两人就这么肩并肩的闲走着。 若宁:? “亲爱的,你不去盯着武搏的情况吗?” 许戊故作叹息:“这话说来就长了。” “我很有耐心,你慢慢说。” 若宁瞧得出许戊不过是要跟她玩闹一番,她也乐得奉陪,不过许戊的描述倒是颇为简略。 “额,所以说你用了什么刑罚?” “酷刑。” “......” 若宁无奈,这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酷刑啊,据许戊的描述,现在只要他在那坐着看比武,哪怕只是拿个杯子喝口水都会惹得众人神经兮兮的。 “你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怀柔政策了,这巴掌打完了,总得给个枣吃吧,甭管甜不甜的。” “确实,有想法了吗?” 闻言,许戊只是笑眯起眼:“这次的红脸可以请你来吗?” 若宁愣了下,迎着许戊的目光,一个令她狂喜的想法涌现出来,她装作不解:“我该以什么名义呢?” “我的王妃。”... 武搏场地: 许戊离去后,主持大局就交给了华烨。 众人望着挂着玩味笑容的华烨,莫名的觉得虽然华烨嘴臭,但好歹惹了就是被一剑捅死,那华渊看上去谦和温顺,是个好脾气的,可惹他却是生不如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时间大家看华烨的目光还友好了几分。 华烨察觉到大家的视线变化,不禁觉得可笑,有什么可怕的,他哥虽手段毒辣,但却是一等一讲规则的,只要大家老实遵守,那他就不会下黑手,而那些触碰了或者有心违逆规则的人,又何必感到可怕呢,做都做了。 中场休息时,许戊重新回到大众视野下,他依旧是那副面部表情的状态,目光冰冷且毫无感情的扫视着众人,这让大家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度绷紧。 而后众人却悄然收到一份来路不明的慰问信,对方语气温和,态度认真的向大家就武搏现场发生的血腥场面表达歉意,并许诺会与华渊沟通,尽量减少这类对忠诚者而言毫无意义的刺激。 信中大多都是虚伪的寒暄,只有寥寥三句是重点: 1.华渊不是嗜血的暴徒,只要大家遵守规则,那繁荣与昌盛就不会只是空头支票。 2.华渊恩怨分明,不会将怒意转嫁给任何无辜的人,请大家放心。 3.至于大家都比较关心的失踪问题,我对此很惭愧,没能及时唤醒爱人,让他沉睡多年。 信最后的落款是华渊王妃:若宁。 华渊王什么时候有的王妃啊?! 这是除烈阳文明外众人脑海中第一时间蹦出来的问题,在他们的印象中,华渊那可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杀神,在他的生活里好像就没有性欲这一条,结果这突然蹦出来个王妃,不会是骗子吧。 众人互相看看,都是犹豫不决,按道理不会有人这么胆大的忽悠所有人,但如果对方真的是冒险一搏的话,也不是就没可能。 在长达十分钟的沉默后,有勇敢者率先站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扬着热情的笑容:“王,我有一个礼物希望能当面送给您。” “拿过来吧。” 对方呈上了一对特制的手环,一大一小,第一眼看过去便知寓意特殊。 “这是?” “王,按照在下文明的习俗,当男子有了心悦之人便会送与对方同心环,以表爱情的证明,我送您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再次看到王的笑容。” 男子说这话时十分忐忑,他可不想被许戊认为他是在催婚,作为臣子催一个暴君的婚,真是要掉脑袋啊。 谁知许戊却忽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冰冷的眸子难得染上了些许温度:“谢谢,我想我的妻子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许戊的承认让众人又是齐齐倒抽一口凉气,嚓,真拓麻有老婆啊?!那个叫若宁的女人真是胆大竟然选择嫁给华渊,是怕活的久吗? 男子见许戊笑了,心里一横,趁着许戊现在心情好,要求什么的还是赶紧提一提吧,不然一旦武搏结束,那可就是板上钉钉了。 “王,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 许戊不断把玩着手环,似乎颇为喜欢,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软和了不少。 “王,我清楚武力是立国的根基,但每个文明的战斗方式都是不同的,这样一对一的方式,是否有失公平?” “你是新人吧。” “回王,是的。” “那不怪了,你的长辈应该是没与你说清楚,武搏虽然是以名次决定地位和资源分配,但我看的并不是单纯的排名,关注点主要还是落脚于科技的发展方向与程度,所以只要认真展现自己文明的科技程度就可以了,最后即便排名不理想,也不必担心发展问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知我。” 男子惊了下,继而小心翼翼的问出自己最大的担忧:“那如果科技的发展也是最为落后的,您会如何处置呢?” “我不会放弃我的子民,如果你是,那纵使是石器时代,我也不会抛弃。” 这话的态度就已经十分明确了,男子心口的大石总算是重重落下,恭敬行礼:“感谢您,我的王。” “不必,物质的困扰我可以解决,精神上的迷失,我也可以帮你们重新找到方向,只是忠心这东西可是唯一一个不能由我来控制的存在。” 男子吓得当即就要跪地,被许戊拦下了:“无需跟我费那些无用的话,日久见人心。” “是,定不负您信任!” “嗯。” 许戊目送男子离去,收起礼物,再度变回了之前那看不出情绪的模样,潘震在下方目睹整个过程,心里暗道许戊这甜枣给的好。 数万年过去了,以天宫为核心的联盟早已松散,难得挺到现在依然能算得上具有威胁性的文明,例如玄渊,也已经被华渊铲除。 如此雷厉风行之下,难免使得人心惶惶,这时扔下来一道保命符,可是正合适宜啊。 潘震扫了眼大家的神情,果然在听到这些话后,放松下来不少,这对于不想归附于天宫的烈阳文明而言可不是件好事。 下午的比赛,大家明显要轻松自在起来,战士们不再拘泥于如何获得胜利,他们要最大程度的展现自己文明科技的成果,向华渊证明价值所在。 观看直播的凯莎和鹤熙正认真的做着笔记,天使文明的科技要高于其他文明是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文明就没有可取之处。 “难怪华渊要举行武搏,这招一下就能获取大量的信息。” 鹤熙点点头:“嗯,能维持数万年没有灭亡,这些文明在科技的研究上皆有长处,值得稍稍研究一下。” “不需要吧,你可以直接向华渊要资料,他肯定会收集处理好的。” “自己能做的事何必要收华渊一个人情呢。” 凯莎想了想:“如何选择都随你,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 鹤熙无奈一笑,也不是说她担心还不起人情,她欠得已经够多了,确实不差再多点,只是养成依赖性就不好了。 华渊很擅长把大家宠得都离不开他,这样一来他便能轻易控制整个局面,但他个人又是一个更倾向于欣赏独立人格的人,对于华渊,有价值,能产生价值,才是维系彼此关系最好的办法,被宠坏了可就完蛋了,毕竟她又不是若宁。 ------------ 武搏的第一夜如期降临,第一天的胜负也已成了定论,留给众人当做饭后闲谈。 华烨活动着身体,坐在座位上也整一天了,身体感觉都僵硬了。 活动着,他就感觉余光扫见了一个身影,一个他尤为不悦的身影。 耳朵敏锐的听着对方的脚步声,直到距离够近,华烨猛然转身持剑对峙,对方看着他这般紧张的模样,只是勾起嘴角。 “烨哥见面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啊,都有些吓到我了。” “少跟我凑近乎,谁是你哥,杂碎。” 华凌迎着华烨厌恶的目光,只觉得一瞬间回到了过去,那时的华烨就是如此不可一世,明明本事没多少,脾气倒是不小。 说他是杂碎,是不配降生的野孩子,这样的评价当真有趣,若非是长兄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若非他华烨与长兄是同胞兄弟,这个狗东西的脑袋早就被他泡酒了。 “华烨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火气冲,是因为渊哥回来了吗?”华凌笑眯起眼,长而密的睫羽遮去了他眼底凝聚的杀意,只留下一张笑脸。 “那当然,谁让我有哥哥罩着而你没有呢。” “你倒是诚实。” “废话,没记错的话你是罪臣吧,谁允许你私自乱跑的,不怕我哥弄死你吗?” 华凌立即笑出了声,弄死他?华渊可舍不得啊。 华烨闹事被揍后华渊能选择原谅,这并不是件多么难以理解的事,毕竟是同父同母的兄弟,而他屡次冒犯,甚至践踏了华渊的底线,做出了背叛的行为,可华渊仍然选择了原谅他,这才是一件稀奇事。 华凌曾经也很不解华渊到底为何如此包容他,即便嘴上说得狠毒,拳头打得用力,可归根结底都没有真的迈过红线去杀了他,这样优柔寡断的华渊完全颠覆了华凌对兄长的人设认知。 人终究是要有所图才能为其努力的,但华凌一直想不通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华渊如此惦记,惦记到可以违背自己所定规则的程度,直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他似乎有了些眉目。 华凌摸了摸自己的脸:“华烨,你知道长得好看也是一件相当具有杀伤力的武器吗?” “啊?你不会觉得你长得娘们唧唧的很好看吧?” 华烨都震惊了,他身边不是没有长相精致的男天使,就比如苏玛利,他那张脸就是一个很有象征性的例子,但问题是苏玛利长得好看,但没有那么娘啊,是可以看出来那是个男人的,可华凌长得跟他母亲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但凡留个长发就能被当成女人。 这样的脸放在一个男天使身上,一个男性战士身上怎么想都不应该当做是件好事吧?! 华烨的语气与目光再度刺痛了华凌的自尊,他也不喜欢自己这张脸,可以选择的话,他倒是更想长成华渊那样,五官不算多么精致,但很耐看,骨骼又很明显,显得其硬朗且英气。 不过现在华凌还是有些喜欢自己这张脸的,至少华渊喜欢不是么,能得到最强者的喜欢,这张脸也并非百无一用啊。 “华烨,你知道吗,渊哥是最像父亲的人。” “你说华榷?哪像了?我哥长得随母亲多,我的外轮廓才更像华榷好吧。” 华凌笑而不语,他说的可不是长相。 华烨望着华凌的笑容只觉得胃液在翻滚,他真的好讨厌华凌这种虚伪的笑容,就好像一个人吃了自己最讨厌的食物,但依旧要扬起笑脸说好吃一样,特么笑得比哭还难看。 “喂,我已经喊我哥过来了,你现在跑的话还来得及,当然如果你能逃过我哥的追踪的话。” 华烨告完状,只觉得神清气爽,他是真烦华凌啊,从天宫时期那阵就天天粘着他哥,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的。 然而一旦他生气,这人百分百顶着一张无辜的脸装模作样的当着华渊的面向他道歉,搞得他里外不是人,所以赶紧让华渊给他弄死吧,眼不见心不烦啊。 许戊收到华烨的信息时,眉头立即一皱,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他匆匆赶到地点时,就见华烨死死掐着华凌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华凌看到许戊来了,当即开嗓:“哥哥~” 许戊膝盖猛然就是一软,感觉口中都开始泛酸水,苍天可见,他媳妇无论是若宁还是艾兰,再情浓意浓的时候也没这么嗲的喊过他。 结果他现在却被一个老爷们这么喊,天啊,好拓麻恶心,这个人真的要留吗? 第152章 所谓偏爱不过是舍车保帅 第153章 152:所谓偏爱不过是舍车保帅 许戊轻咳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华烨掐着华凌的脖子,嗷嗷叫喊:“哥,他侮辱我们的母亲,杀了他吧。” 许戊内心:咱也正有此意! 面上:“嗯?华凌,可有此事?” 华凌任由华烨掐着他,一脸委屈巴巴的望着许戊:“哥哥,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并无侮辱之意,难道王妃与先王是真心相爱的吗?” 许戊顿时明白华凌是说了什么,他相信华凌不会编瞎话来吓华烨,那太低级,他不会想不到华烨会告状,因此说实话,说血淋淋的事实才更合适。 即便到时候追究起来,华凌不过落一个情商不高的名头,并无错处,而华烨倒显得小题大做了。 换做当年许戊会秉持公道,但现在可不行,他可没心情纵容华凌的任性。 “是不是你心里没数吗?当瘸子不说短话,这个道理你不清楚?还是说需要我也一遍遍的揭开你的伤疤才足以让你长长记性?” 冰冷的声音毫不掩饰的传递着许戊不悦的心情,华烨一听这话立即乐了,他就说华凌这小子是做梦呢,华渊是他亲哥好吧,你一个同父异母还背后捅到的弟弟有什么资格挤入他们兄弟之间来。 事实上华烨真正生气的并不是华凌提到父母那不正常的夫妻关系,他真正愤怒且惊慌于华凌竟然说兄长更偏爱他,开什么玩笑,华渊才没有第二个兄弟。 听到华渊替他出头时,华烨的心才算是安稳了些,乐呵呵的退到华渊身后,鄙视的看着狼狈的华凌。 华凌轻笑一声:“那我倒是想要让哥哥评评理了,烨哥口口生生道我是没人要的丧家之犬,这是谩骂还是单纯的说实话呢?” 华凌挖出的坑惹得许戊颇感无聊,他侧目看了眼有些忐忑的华烨,笑了声:“华凌,之前我似乎还没有正式教过你一个道理,今天我特别想教与你。” “愿闻其详。” “人是双标的。” “嗯?哥哥这不合规矩吧,您可一直坚持公正于内,择利在外,怎么烨哥戳我痛楚就可以不计较,我说一句实话,长兄就要责问呢?!” 说着说着,华凌本来故作温顺的眉眼渐渐凌厉了起来,仿佛装够了家犬的狼终于暴露了原本的模样。 许戊轻微歪歪头:“你还知道是公正于内啊,自天宫时期被流放后,你何德何能有资格与我和阿烨称兄道弟?之前不愿纠正什么,不过是觉得一个称呼而已,你想喊就喊了,毕竟认我做爹的人尚且不算少数,多你一个弟弟自然也不算多什么,不然于公,你口中的称呼理应是殿下,而非哥哥。” 华烨真是越听越高兴,看到没,他哥还是最爱他,他才是他哥唯一的兄弟,其他人都得靠边站。 华烨玩味的笑容与嘲讽的目光深深刺痛了华凌的自尊心,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以为获得了殊荣便嘚嘚瑟瑟的来正主面前炫耀,而实际呢,他依旧是那个没人要的杂种。 华凌的头深深低下,他不再言语也没了刚来时的嚣张气焰,华烨见状还欲再讽刺几句,被许戊拦下。 “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去指挥大家收拾场地准备明天的比试吧。” “收到。” 华烨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面对许戊的吩咐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有些可惜不能继续嘲讽华凌了。 待华烨走后,许戊看着跟个鹌鹑似的人,叹口气:“华凌,你知道华烨不喜欢你的对吧,惹怒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 “没有好处但还要做,是想看我什么反应吗?” “......” “我不会在华烨面前偏袒你,当年的沉睡对华烨打击很大,已经有些形成弃猫效应了。” “怒海一战,华烨只是失去了最强大的援护,除此之外他失去了什么?天宫号依旧是他的座驾,男天使依旧徘徊在他周围,而我呢?除了这么一条贱命还剩什么?” 华凌抬起头,猩红的眼怒视着许戊。 许戊隆起眉峰:“你为何一无所有是忘了缘由吗?” “那一事上确实是我动了手脚,但我也不过是推波助澜,你势头正猛,又做出那样疯狂的事,即便我不动手大家也会如此,通缉在所难免,而且你最落魄时,是我的母族护下的你,但待你东山再起,第一个手刃的却是当年救你于水火的家族,华渊你告诉我,于情于理我何曾欠你?” “你母亲自我幼时便想杀我,按你的话,那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动手呢?怎么的,觉得我和她能冰释前嫌?还是觉得咱俩能够双王并立?” 华凌摇头:“都不是,是我劝说母亲的!母亲最初也不愿,但最后还是救你了。” 许戊真是被华凌的单纯逗笑了:“华凌,你真的了解你母亲吗,她是想做天使文明第一位女王的女性天使,你觉得她会放任对自己最危险的对手一条生路?还就因为你的劝导?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若非如此,我母亲为什么要救你?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才是正常的吧。” “唉,就凭你说出这些话,我真的丝毫不意外你母亲的选择,只可惜这一招留青山到底是不好使了。” “什么意思?” 许戊双手环于胸前:“你用脑子想想吧,天宫再大也不是漫无边际,当时可是直接封锁了整个天使领域,我根本来不及逃出去,这可就相当于瓮中捉鳖了,但有趣的事,即便当时全国都在找人,可最后却谁也找不到,你猜猜是为什么?” 华凌心头一紧,一个一直被努力屏蔽的想法涌现出来:“贵族们在演戏?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 “嗯,这不就上道了么,你要不要再想想你母亲救我的真正原因啊。” “为了我?”华凌惶恐的看着许戊,迫切的想得到自己的答案,一个他一直不愿去想,也不敢相信的答案。 许戊回以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卖我人情可不容易,尤其是让我放过一个背叛者,但你母亲做到了,破釜沉舟的这一招我真的不得不承认很有魄力,她拿捏人心很到位。” 许戊当时也不是立即就反应过来贵族的态度,毕竟被这么通缉也是第一次,华凌的母亲钻了个时间空子,率先伸出援手,这样谈条件时也可以提出更大的筹码。 许戊记得摊牌的那一天,他问起为何不尝试离间支持他的贵族,她却面露苦涩。 “华渊,论智谋不认为我有任何弱于你的地方,你还太年轻,看事不够老练,你还需要栽很多跟头。” “但你还是输了,输在了你太过自负,下手又不够狠绝。” “不,我并非缺乏那些,我只是输在看错了对手。” 华渊一愣:“你是说小瞧了我?” “不全面,论全局,我小瞧了你的母亲,从始至终都是她在一步步诱导我走入陷阱。” “哈?少污蔑,我母亲从不问朝政。” “你看,你也一样,我们都是你母亲手下的棋子,每一步都走在她设计好的位置上。” 华渊不悦,在他心里母亲一直都是郁郁寡欢的状态,别说是设局,你让她能去认真生活,不悲观看世界,他都得去求神拜佛了。 “你这笑话讲的听话,下次别讲了。” 对方见华渊不信,也不再继续纠缠,只是坦诚了自己的索求,华渊点头应下,留华凌一条命,算是还了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 而直到华渊的母亲拒绝基因升级接受自然死亡后,在收拾母亲遗物时他才找到了些蛛丝马迹,那是一份支持他的贵族的投诚信,信件的背部标记是27,如果这不是一个随意的数字,那背后的意义可就不同凡响了。 华渊寻来了当年伺候母亲的侍女,希望得到些许印证,但对方得知他的来意后,反而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 “殿下,过去的事没必要去纠结,您的未来必定是位于万人之上,这些东西不过是母亲对于自己最心爱的孩子的一些关爱罢了。” “所以那些贵族轻易便投靠我,是因为母亲在背后助力了?” “贵族们愿意追随您,是因为您有为王之姿,使得他们愿意在您身上加码,这与王妃无关。” “那这些投诚信是什么?” 侍女笑着:“是王妃的选择,在您和二殿下之间,她选择了您。” 在华渊的逼问下,侍女才算是将事情如实讲述,王妃确实不在乎任何事,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厌倦世俗的状态里,但这一切在观察到长子着手招揽势力并取得初步成功后发生了改变。 最初她没有着手,只是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她想看看这个已经被她摧毁了身体底子的孩子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随着华渊开展了血杀之战,随着他逐渐挺直了腰杆,随着他势力越发扩大,王妃第一次认真起来,她似乎看到了不可能的希望,望着那双深深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与野心,对外竭力呈现出温和的双眼,她笑了,华榷的好日子可要到头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王妃没有做任何帮助,一来没必要,二来也怕华榷有所警惕,但那个女人的出现,华凌的降生都如同一柄大锤砸在了王妃的头上。 那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她有和华渊一样的眼睛,这让王妃意识到对方大概觊觎的不仅仅是让儿子端坐王位,这一猜想让王妃紧张起来,这女人不会放过她的孩子们。 她有两子,论基因状态必然是二子出众,但长子的野心和能力更让她满意,也更让她有信心完成那个毕生的夙愿。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变得阴冷,她绝不能也不会让那些野心家毁掉她的希望! “母亲选择舍车保帅了是吗?” “王妃没有选择了,你和你弟弟都将面临生命危险,这是必然的结果,而二殿下颇受先王重视,身强力壮,相比于你的情况,他更安全。” 这一刻华渊彻底理解了母亲为何那般喜欢华烨,最初他以为是华烨有潜力,但在他做出些成绩后,母亲依旧如此,他便觉得那大概就是母亲的偏爱吧,这也很正常,毕竟人心都不长在正中间,他又怎能奢求母亲能够一视同仁。 而在知晓其中理由后,华渊本没什么波澜的内心倒是有些不是滋味,母亲明明知道孩子即将面临的境地,可还是毫不吝啬的表现出对华烨的看重和喜欢,惹得父亲华榷也对华烨更加看重,这使得那些躲在阴暗处的觊觎者彻底锁定了目标,当然也意味着保住了他。 只能庆幸父亲看得紧,华烨也命大,不然哪有什么双王共治天宫。 昔日他一直认为对手输在了自负,而现在他反倒觉得真正自负的是自己,他以为他能统领全局,实则在争斗还未开始时便已有人为他开了捷径。 “我应该感激,对吗?” “不,殿下,如果王妃需要的是您的感激,那她不会勒令我们毁掉所有证据,王妃不曾爱过先王,但她真的深爱着你们兄弟,她只求你们能活得自由快乐,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华渊相信侍女的话,若说感动,是有点的,但不过尔尔,毕竟这样的母爱可不是白来的东西。 他吞噬着父亲的势力,弟弟在他的蛊惑下怒杀父亲,他们二人达成了母亲的夙愿后,这位一直厌世的女人才终于找回了该有的人情味,对他们起了母爱之情,当然也可能只是愧疚。 故而,你若问是否会眷恋母亲,华渊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不会,但你若问是否会恨她,他的回答也是如此。 最后华渊只是平静的履行了母亲的遗愿,将所有痕迹抹除,并死守这件事。 有时候残酷的真相没有必须大白的理由,解铃还须系铃人,父亲开启的序章,到底还是用他的死亡才将这一段混乱的历史结束。 思绪渐渐回到眼前人面前,想起华凌认为王妃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的论调,当时他赶紧敷衍过去,努力念着母亲在未达成夙愿前的模样,生怕神情被华凌瞧出问题。 但内心还真是不得不感慨一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到头来还就只有华凌这小子看出了端倪。 “华凌,我不想再跟你纠结过去的事,太乱了,你母亲欲杀我不止一次,也不止几年,我与她之间没有谈和的可能,所以一死一生是注定的,但你不一样,你并没有过多的掺和在这段夺权的事件里。” 华凌还震惊于自己刚刚得知的事实,闻声有些茫然的看向许戊:“您的意思是?” “我想跟你聊聊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