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尺葬天》 第一章 那曲之行 那曲,地处青藏高原北部,唐古拉山脉和冈底斯山脉之间,在这幅员辽阔的高原上,流淌着一条神秘的黑河。 与华夏大地众多河流一样,养育着一方水土,同时也会吞噬过往的人。 “老四,你发什么呆呢,是不是高反了?” 在室友老三的提醒下,董卓平复了纷乱的思绪,背着厚重的行李,走出了火车站。 按照之前做好的计划,室友四人要在太阳落山前徒步几十公里,到达那曲市罗马镇。 那曲的天很是神奇,刚刚还是烈日炎炎,现在又下起了大雨,四人便手忙脚乱的穿起了防雨服。 “三哥,你的防雨服一直穿着吧,一会阴天一会晴天的,路过班日内的时候,估计还要下雪,这一冷一热非常容易高反”。 董卓提醒的同时,自己也迅速的穿上了防雨服。 室友四人,背着厚重的旅行包,便继续走在海拔4500米的草原上。 由于氧气稀薄,为了维持体能,没有人说话,慢慢的,也不在东张西望和驻足欣赏美丽的画卷,每个人都默默地走路,消耗着坚强的毅力; 他们一路穿过牦牛群、泥玛堆,踩着泥泞的草地,在天气时明时暗,时冷时热的交替中埋头前行。 眼看太阳即将落山,但还是没有按既定时间到达罗马镇。 老二抬手擦掉了脸颊上冰冷的雨水,随即指向远方的一处桥洞。 “老大,不行咱们在那里躲一下吧,这雨太大了,看老三、老四的样子也支撑不下去了”。 顺着老二指的方向,老大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瞟了一眼老四那已经通红发胀的脸。 “行,看老三老四那个损色,那就在桥洞休息,如果还是这么大的雨,咱们今晚有可能仰望星空了” “行” 老三老四也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声。 迈过一道道沟壑,兄弟四人,来了到桥洞旁。 卸下压在肩上背包,董卓一屁股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穿着粗气。 阴郁的天空,压的人更加喘不过气来; 休息了片刻; “不行了,不行了,实在顶不住了,咱们今晚就住这里吧,就像大哥说的,仰望星空,也别有一番风味儿,你们觉得如何?” 听到董卓的话,几个宿友一边吃着压缩饼干,一边鄙夷的看着董卓。 随后很默契的集体不吭声,表示认同。 在高原地区徒步,而且还是绵绵细雨,比起平原所消耗的体力,着实出乎了几个人的意料。 休息了半小时后,雨停了,但凛冽的寒风依旧刮着。 兄弟四人按照惯例,熟练的支起了野营帐篷,老二也完成了在四周安插便携式声波器的工作,这种声波,可以起到示警及驱逐动物的作用。 “二哥,你没看新闻么,这几天太阳黑子运动剧烈,指南针都失效了,你插的这些玩意儿,还管用么?” “是呀二哥,咱们这里海拔至少4500米,手机信号才一格,别费力气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老二并没有因为老三老四的调侃而停下手中的活儿,猫着腰依旧调整着仪器的方位。 当高原上最后一抹日光落下的时候,黑色的巨大幕布挂满天空,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耳边除了风声,便是寂静,偶尔会听到野狼或野狗的叫声; 董卓忍着严重的高反,双手揉搓着肿胀的太阳穴,蜷缩着瑟瑟发抖的身体,透过帐篷的纱网看着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熟睡中的董卓,耳边想起了若有若无的梵音,就好像寺院里僧侣的颂唱; 突然,董卓猛的睁开双眼,眼瞳中有着一丝金芒,看向旁边的山洞,隐隐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晕。原本灰暗的墙壁上,慢慢的浮现了一幅画面,漫天神佛惟妙惟肖,在这七彩斑斓的绚丽画面里,董卓看到了朵朵祥云、威猛的神兽、身形各异的僧侣,都在聆听着佛祖的教化,众神宝相庄严,生动的画面极其震撼。 “我在做梦吧?为什么这个梦如此的真实?不管了,我先许个愿,万能的佛祖、尊敬的三清祖师们,保佑我….”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什么时候,神奇的画面消失了,董卓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老四、老四,赶紧醒醒,准备出发了” 清晨9点左右,董卓被老大叫醒,而后收拾好行李,开始了前往罗马镇的耐力之旅。 “老四,你怎么跟丢了魂一样,走快点...”大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在桥洞旁边,一道透明的身影,一双惊恐的眼神,望着渐渐远离的室友们的背影,望着走在最后面那最最熟悉的身体,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眼神中散发着百感交集的神情,口中呐喊着、嘶吼着; “老大,你们听得到么?我是董卓”。 当早晨的阳光洒向这片土地,山上的、山下的、路边的草地、野花,好像获得了新生一样,在阳光的沐浴下,随风微微摇摆。 此时的董卓依旧惊恐的看着周围,原本温暖的阳光照射在董卓的透明的身上,却变得非常刺痛,犹如处在高温的熔炉中煎熬; 内心的恐慌和焦虑使得董卓无法冷静下来,因为不能接触阳光,只能在狭窄的桥洞里来回走着。 此时的董卓百感交集,惊恐、无助、焦虑、好奇,他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他想用知识解答这一切,想到了太阳黑子,想到了量子力学,想到了自己的身体,想到了家人,想知道以后会什么样子; 不知走了多久,他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内心的惊惧也变成了木讷。 他依旧缓慢的、反复着走着。 一日两日三日,等到第四十九日的时候,董卓发现自己不再惧怕阳光,阳光照射在皮肤上也不再焦灼,刺痛感也不那么强烈。 就这样胡思乱想,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灵魂行走在去往罗马镇的道路上。 不知疲倦、不分昼夜的走着。 这天下午,依旧是阴雨天,木讷的董卓看到当雄县欢迎您的标语,便喃喃自言自语起来; “道路应该没错啊,怎么到了当雄县,当雄…,算了,去纳木错湖看下,然后就回家”。 纳木错湖,古称天湖,意思是第一神湖。 董卓并没有沿着公路前行,而是翻过白雪皑皑的大山,爬过一道道沟壑,最终到达了纳木错湖旁。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从空中俯瞰,原本深蓝色镜子般的纳木错湖,此时就像太空中的深谙的黑洞,隐藏着全人类为之探索的秘密。 在距离纳木错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董卓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飘向湖中。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牵引之力,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陷入极度恐慌,一边嘶喊,一边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臂,似乎要挣脱什么。 在未能挣脱神秘力量的束缚下,无力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湖边的游客们依旧摆弄着各种姿势,有的骑在牦牛的背上,展露出甜美的笑容,等待着拍照。 董卓被吸引到湖中的一刹那,只有湖边的牦牛注视着湖中心的位置,仿佛在目送着一去不返的同伴。 第二章 牛堡屯 董卓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吸引,不受控制的飘向湖底,他的身体感觉不到一丝温度,原本明亮的天空、光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无尽的黑暗; “我要死了么?难道每个人死之前都要灵魂剥离么?还是宇宙中,真的存在第二个我?”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水里,不知道眼前的黑暗还要持续多久,如果意识要永久的存留在这里,董卓觉得自己会疯掉。 他睁开了双眼,看到的是黑暗;他闭上了双眼,依旧是无尽的黑暗,在没有时间和空间的世界里,平静的躺着;慢慢的,变成了有意识的活死人。 他不知道自己是头向下,还是头向上,是继续飘着,还是一动不动,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闭上了双眼; 他想哭,但,感觉不到眼泪划过脸庞;他想叫,想发泄,却没有一丝声音,或者听不到一丝声音; 似乎过去了很多年,董卓忘记了黑暗,不在有任何感觉,内心,不再有任何波动。 时间,消失了,感观,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意识也消失了; 寂灭般的黑暗里,似乎没有一丝生气; 似乎,或者是错觉,好像有一股微风,吹动了董卓的意识,但也仅仅是一丝丝的,便又失去了意识。 突然,他死寂般的内心砰的动了一下,也感受到眼睛睁开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错觉,这里不应该有错觉” 他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内心,让意识宁静下来,再次体会刚刚的感觉。 董卓不知道,他正在以人类无法想象的速度,笔直的穿梭在宇宙空间,而他前进的方向,叫北冕星域。 山里的鸟儿,无论在什么时候,总是欢快的叫着,那叽叽喳喳的叫声,似乎是聊不完的话题。 一天下午,一个云游的小道士,在翻越牛家岭的时候,脚下一滑,从半山腰上摔了下来,脑袋磕得头破血流,一口气没上来,便闭上了眼睛。 就在小道士闭眼的当晚,董卓的灵魂穿越了亿万光年,来到了北冕星域;夜空中的光线转瞬即逝,他以及其恐怖的速度射向了躺在山脚下的身体上; 他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朦胧中,似乎听到了鸟儿的叫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虽然依旧是昏暗,但看到久未的类似亮点的星空,一滴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了出来。 他的身体没有动,警惕的分析着周围的响声,似乎想通过声音,辨识出身边的危险。 “咕咕、咕咕,是夜莺的叫声,哗哗的是水流的声音,嘻嘻梭梭应该是树叶摩挲的声音,这里应该是山里,或者是深山老林” 经过董卓的初步评估,判断这里是安全的;起码没有人的声音; 当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双手结结实实的不在透明,便跃跃欲试想要站起来; 身下的藤蔓刺进身体里出现了久违的疼痛,还有腿上、手臂上的淤青,疼的他哎呦一声。 他兴奋地颤抖着双手,摸着自己的脸、手臂、肚子还有….呃…那里!; “太棒了,我有身体了,就是这衣服破了点儿”; 扒开缠绕在身上的藤蔓,呼吸着青草的芬芳,似乎这大自然的芬芳可以抚慰不安的心,董卓猫着腰,四处观望着。 片刻后,缓慢的挺直腰板儿站了起来,随手抄起身边的竹筐,脚下一步一瘸的朝着山下走去。 山下有个村子,村子不大,看上去也就几十户人家,此时天色已暗,董卓步履蹒跚的走向冒着炊烟的一户农家。 这户农家是低矮的土坯围墙,当中是一间简陋的茅草房。 “贫困户不是被消灭了么,怎么这里还有!”。 董卓自我疏解着紧张的情绪,同时抬手叩响了门板。 啪啪啪... “老乡?有人在家么?老乡?老...”。 就在董卓继续喊着的时候,门开了。 从门内探出了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女孩,清澈的大眼睛,中分无刘海的长发,用红布条扎起来,显得简单、可爱。 “大哥哥,你找谁?” 小女孩一边说一边用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董卓。 “我是山那头的,采药的时候扭伤了脚,这不是天太晚了么,外面的世界坏人多,如果遇到豺狼虎豹或者有祸心的歹人会很危险,所以想借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就离开”。 董卓边说边装作与世无害的样子,生怕小女孩不信,要知道在董卓的前世,每个人的安全意识很强,门对门的邻居都不打招呼,更何况陌生人呢。 “哦,那进来吧,家里只有奶奶和我” “留守儿童?”,而后董卓又补充了一句“你的爸爸妈妈呢?” “她的爹娘在10年前,被老神仙带走了” 正当小女孩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有个满头白发、双眼浑浊的老奶奶打量着董卓,一边忙着往灶台下添柴火,一边说着。 晚饭是跟祖孙俩一起吃的,虽然只有稀粥和青菜,但董卓还是吃了很多,使得祖孙俩惊愕不已,原本留在明天吃的烧土豆,也被他一扫而光。 “真香” 董卓傻兮兮的一边啃着土豆,一边舀了一勺粥放进了嘴里。 “小伙子,慢慢吃,别噎着,” “嗯嗯…” “土豆吃不完没关系,明天再吃也行” “嗯嗯,我能吃” “这也太能吃了,也没见过哪家的小伙子这么能吃,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 牛奶奶一边看他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猜测这更加清苦的隔壁村子; “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董卓,我叫董卓” 董卓笑嘻嘻的又咬了一口,因为嘴里全是土豆,发出的声音也含糊不清。 “真香,太好吃了。” “那你叫什么?” “我叫玖儿” “玖儿?玖儿…真好听,是个好名字” 董卓脸上的傻笑,自从进了院子后,就再也没有停止过。 或许是许久没有吃东西,没有闻到真实的味道,或许是怕失去,怕再也闻不到食物的气味,也或许牛奶奶一家人的热情,温暖了无助的受过惊吓的心。 在吃饭的时候,董卓了解到,这个村子叫牛堡屯,整个屯子都姓牛。 小女孩叫牛玖,前面的哥哥姐姐们死的死卖的卖,就剩下这一个。 玖儿的父母,在十年前去几十里外的回元观祈福,就再也没有回来。 牛奶奶托人找了很久也没有消息,直到最后,只能认为是被老神仙带走了,来安慰自己和玖儿。 由于谈起家人分离的伤心事,话题便生冷的止住了,饭后便各自休息了。 深夜,董卓在睡梦中突然被一道呵斥声惊醒,仿佛还有哀求的声音。 借着淡淡的夜光,顾不上穿鞋,便蹑手蹑脚地来到西屋门口,小心的撩一角,当掀开门帘的一刹那,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上。 “我靠,这不会是黑白无常吧?”。 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两道黑白色的背影,旁边是一起吃晚饭的牛奶奶。 牛奶奶佝偻着身体,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董卓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对着黑白身影说:“两位留步,这牛老太与我有一饭之恩,请明日再来”。 正当董卓按捺不住内心的胆怯,即将被恐惧吓得昏厥的时候,两道黑白身影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诡异的消失了。 牛奶奶的魂魄回到自己的身体后,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是神仙,凡人哪有那么大的饭量!” 听到这话,董卓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吭声。 “老身早有预感,阳寿到了,只希望神仙大人在我走后,照看我的玖儿,她命苦,没有父母的照顾,受欺负也不吭声,跟着我有上顿没下顿的....”。 听到有上顿没下顿的时候,董卓想起了吃饭的时候,自己吃了很多食物,后悔将所有土豆都吃光了,心里顿时泛起阵阵羞涩。 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吃那么多,把人家的口粮都吃光了; 还有些悔恨,为什么没有多想想人家的处境,我都吃饱吃完了,人家吃什么; 还有浓郁的感动,牛奶奶一家粮食本就不够,竟让自己吃饱,一句埋怨的话都不说; 随后的整个晚上,老奶奶跟董卓说了很多话。 早晨,董卓强拉着老奶奶及玖儿,前往屯子后面的山坡上,支起了篝火,把在前一世露营野炊吃烧烤的方式,展现在祖孙俩面前,整的二人赞不绝口。 尤其是牛奶奶,一边心疼着自己养的鸡,一边吃着烤熟的鸡串,嘴里唏嘘着:“这神仙就是会吃,一只老母鸡都能做出这么多花样儿”。 玖儿从家里找来了筛子,又抓了一把稻谷壳,而后便与董卓开始抓野兔的游戏; 牛奶奶由于年纪大了,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抓野兔,而是在周边又捡了一堆柴火,准备中午的烧烤。 “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外面吃烧烤,还是年轻好啊” 牛奶奶中午去喂了一趟鸡,回来便躺在干草席上,看着天空的那双浑浊的双眼,满是留恋和不舍。 时间过得很快,似乎早上、中午、傍晚的烧烤还意犹未尽,只能草草结束。 玖儿用土将篝火掩盖后,便一起搀扶着牛奶奶下山回家; 这一天虽然很辛苦,但三人的内心却无比幸福。 不一会儿,玖儿便带着甜甜的微笑睡着了,坐在旁边的牛奶奶尽显欣慰。 许久,牛奶奶拉着董卓走进了东屋,并从厚重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块用红布包裹的圆筒形状的东西。 “这是我们老牛家祖上传下来的,以后我这孙女就拜托神仙大人了” 老奶奶的眼神逐渐涣散,泪花早已挂满了脸颊; “不行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董卓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红布。 “这是?”。 打开红布的瞬间,董卓下意识认为,这应该是水墨丹青、名人字画类的卷轴; 双手缓缓打开了卷轴,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气势磅礴、高耸入云般的山水画,珍禽异兽栩栩如生。 在山峰的中部,有座雄伟的宫殿,整幅画处在云雾笼罩之中,整幅画面既无题字、也无落款。 目光再次投向那座宫殿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宫殿上方的三个字“轮回殿”。 董卓反复的絮叨着。 突然一道光线从宫殿中射向董卓的眉心,整个人的意识犹如进入虚幻状态,刹那间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朦胧的白光。 白色的光影,有点像人形。 “不会是什么神仙吧?” 慢慢的,朦胧的白光逐渐清晰。 片刻后董卓耳边响起一道冰冷般的女子声音,“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你是神仙姐姐么?”,睿智的双眼,毫无礼数的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拜见大人,我是轮回卷的卷灵”,女子抱拳恭顺的回答董卓。 第三章 轮回使 啧啧啧,这身材、这小手儿、这脸颊、这小嘴儿、这长发、这耳朵”。 董卓用他那智慧的眼睛仔细扫描着白衣女子的每一寸,最后目光落在大v处,内心嘭嘭嘭地跳个不停。 良久。 “你说什么?什么灵?”董卓收了思绪,又问了一遍白衣女子; “我是轮回卷的卷灵”,随后白衣女子讲述了她及轮回卷的来历。 原来脚下的这片大陆叫武神大陆,而她是轮回卷也就是这幅山河图的卷灵。 在百年前的一次大战中,轮回卷原主人被一位修行千秋道的九阶高手和一位修行骗道的八阶高手联合偷袭,最终道心受损,含恨陨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此卷轴落到牛姓先祖手中保存至今。 轮回卷的特殊用途,就是人死后可以直接投入下一世,相当于合法的走后门。 而继承或者拥有此卷轴的方法不是滴血认主,而是对着卷轴中央说九遍“轮回殿”即可。 当白衣女子说道此处的时候,董卓下意识的翻了下白眼。 “大人,我看你不是修炼之人,也看不出来体质特殊,但世间之事必有因果,大人持此重宝,还要早做打算,以防万一”。 董卓重重点头,眼神中更加疑惑的说: “轮回跟阴间有关吗?”。 “还有,你别大人主人的叫着了,总有些ss的感觉,听着虽然舒服,但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叫我公子,我叫你灵儿吧”。 两人对话中,才得知这山河图,原本是世俗界一名叫李嵩人画的《月夜看潮图》,而后流落到轮回殿主手中,在幽冥界动荡的那些年,轮回殿主对此画卷做了修改,增加了冥界的一些景色,再使用无上密法,将象征着转世轮回的转世轮回殿,封印在这幅画里,从此阴曹地府隐匿,酆都地府崛起,再后来,整个幽冥界便没有一家独大的局面。 不过这个也好理解,在董卓的那个位面,形容这种现象叫天下大势合久必分; “好了灵儿,那些离我太远了,眼前,还是传我些简单的修炼之法,用来防身,如何?”。 “好的公子” 随即,灵儿便将一道合适的强身健体的功法,传入董卓的脑海中,刹那间,董卓的脑海中,便出现了 “八步纯阳拳、鸳鸯腿、静心咒”等口诀功法。又与灵儿了解些其他事情,董卓的眼神便恢复了清明。 此时,已夜深人静,老奶奶见董卓一动不动的看着此图,就没有打扰他,而是坐在玖儿的身旁,枯瘦的双手抚摸着玖儿的额头,回忆着刻骨铭心而又逐渐模糊的亲人。 “奶奶小的时候、奶奶的母亲、你的爷爷、他走了很多年了、你的爸爸娶媳妇了,过了年,你这个小家伙就出生了、他们走了10年了、奶奶身体老了,也要走了,你要好好的…” 牛老太絮叨着,不时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而意识恢复的董卓也没有进屋去打扰,而是坐在外屋门口,回忆着刚刚所发生在脑海中白衣女子的一幕幕,嘴角上扬的弧度,可以看得出他内心的喜悦与激动。 在董卓看来,这轮回卷,应该是件宝贝,还有那个灵儿,看着就舒服,让人浮想一些成人画面,还有那几本修炼功法,有了他们,活下来,应该不是问题; 正在董卓思考的时候,突然一阵怪异的黑风,吹开了院儿里的木门。 在院子中心 ,形成几道黑色的漩涡,漩涡消散的一刹那,董卓的内心再一次嘭嘭嘭的跳个不停,心里想着:“终于来了”; 漩涡消散后,露出了七道身影;除了昨晚见到的黑白身影,还有四个身穿黑色斗篷、腰间佩戴长刀、浑身死气沉沉样式的人,围绕着一位身穿绿袍、满脸威严的男子; 双方就这样注视着! 片刻钟,绿袍男子对着董卓说: “你是外来者? “请问阁下是?” 此时的董卓,强按耐住不按恐惧的内心,强装镇定的反问向绿袍人。 “地府,掌渡魂司下知事张政,牛老太阳寿已尽,根据律法,应该带往地府接受因果轮回的审判” 已经死过一次的董卓,脸色一沉,随即对着绿袍男子说: “在下董卓。张大人,你是掌渡魂司的官员,今天出现在这里,说明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而我作为轮回殿的轮回使,让牛老太不用接受审判,而直接转世投胎,这也是各司其职”。 董卓把前世关于阴间的一些知识结合渡魂司在世间公正严明的情况,佯装镇定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此时的张政一言不发,明亮的眼神中,闪过一缕肃穆的神态,沉默片刻后说: “轮回使,虽然能感受到你身上的轮回气息,但职责所在,能否让我看下轮回印记?” 张政用威严的目光注视着董卓,似乎可以看穿董卓的内心想法; “那是自然!” 随后,董卓按照灵儿教的,手指掐诀,开始召唤刚刚到手的山河图。 大约二个时辰后,董卓在渡魂司一行人不耐烦的怪异目光中,在重复了二十多遍召唤手决后,终于召唤出了轮回印记。 一座庞大的雄伟的宫殿展现在董卓身后,在宫殿上方的牌匾上写着古朴浑厚的三个大字轮回殿。 在轮回殿出现的一刹那,张政等一行脸色巨变,正要俯身行礼,古朴沧桑的宫殿突然若隐若现的消失了。 董卓面露难色的说:“对不住各位,对不住,小弟我学艺不精,功力尚浅,一定洗心革面,加强学习,不辜负诸位大人的一片厚爱”。 见轮回殿消失了,定了定心神,原本严肃的表情,顿时换上如春风般的笑容; “好!自家人,而且小兄弟于公有理有据,于私我也有意结交小友,那就这样,牛老太魂魄无需带回地府,全凭小兄弟自行处理”。 此时的张政,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董卓不仅对我地府了如指掌,本身没有一点功力、却能得到轮回使者的身份,甚至把一缕神识融入到这轮回印记中,要不是这董卓学艺不精,无法精准操控,刚刚轮回印记出现的一刹那,我等险些在小辈面前匍匐跪下,一旦如此,那我岂不很没有面子!”。 “张大哥你就放心吧,牛老太阳寿已尽,我不会坏了这世间的规矩,晚些时候,就送牛老太魂魄入轮回”董卓拍着胸脯说着。 “董卓老弟,不知你这轮回使者到此地有何贵干,能否透露一二?” 张政之所以问出这个,是因为在他眼里,已经消失匿迹的轮回殿主,选中此等毫无修为、也无奇特之人做使者,必定有天大的隐情;如果能够了解一二或者结交此人,对日后得到轮回殿主的支持,升任渡魂司掌事,必有大用。想着想着,张政的嘴角又一次上扬,而这一幕,自然逃不过自诩足智多谋的董卓眼里。 “轮回殿主没有安排我特殊任务,只不过...” 此时,董卓向张政夸张的眨了眨眼睛,而这一举动,张政自然心领神会。 “你等先回去,我与董卓有要事相商”。 几位阴兵识趣的没有开口询问,便瞬间消失在院子中,此时的院子里,只剩下董卓与张政。 “张大哥,你先稍等片刻,我去处理完牛老太的事情”。 董卓进屋后,在牛老太依依不舍、满含深情的看了最后一眼玖儿,便被董卓召唤出来的轮回殿吸了进去。 幼小的玖儿依旧在甜美的睡梦中,露出微笑。 “张大哥,我们去村后的山坡吧”,低头不语的董卓与张政一同朝着村后的山坡走去。 张政见董卓有些没落,便打算开导董卓; “人生在世、悲欢离合,想开些吧,兄弟”。 “嗯,道理我也明白,触景生情,还是受不了这种分离的场面”。 片刻后,董卓二人来到了村后的山坡上, 张政抬手打出一道墨绿色的光幕。 “好了兄弟,你可以放心的讲了,这屏障可以屏蔽外人偷听”。 而此时的董卓目光转动,内心想着如何搪塞过去而不露馅。 而这一举动,落入张政眼里,内心又是掀起波澜。 “看董卓的神情是想撒谎敷衍,不告知我真相,果然,这轮回殿主交代的任务必定极其重要”。 “兄弟,轮回殿的规矩我也知道,别为难自己,既然不能说,老哥我也不逼你” 张政表现的通情达理,一副替董卓着想的样子;。 还没等董卓开口,张政继续说: “据我所知,轮回殿在世间一共有九位轮回使者,每位轮回使者除了接引一些特定的人进入轮回外,还有一些特定的职责,不知道兄弟你是专司何职?”。 “想旁敲侧击?哼哼,这都是哥们在大学时候追外院女生用过的!”董卓心理想着。 “张大哥,你也看到了,以我的这点道行,虽然是名义上的轮回使者,但是仍在殿主大人的考察阶段,如果能帮助老弟我成为正式的轮回使,他日有用得着的尽管开口!” 董卓有意抛出了自己仍然是不确定的潜力阶段,来诱导张政在此时下注。 因为在董卓看来,最好的投资是在萌芽,而不是巅峰,这样可以打下坚实的利益同盟外,还能将利益最大化。 “假如,我现在对此人相助,他日必将对我感恩戴德,此非一本万利呼?” 果然,张政听了董卓的话内心更加有了结交的念头。 “兄弟,这好说,咱俩有缘,不如借此良辰美景,我们结拜如何?”。 当张政说出此话,正中董卓下怀。 随即二人便击掌三次正式结为异姓兄弟。 “兄弟,眼下牛老太事情已毕,不知道你有何打算?”。 “牛玖还小,我想带着他找回他的父母,听说去了回元观,所以打算处理完牛老太的后事,去趟回元观看看”。 张政听后,皱起了眉头:“兄弟,你处世不深,这回元观可不简单”。随即张政一五一十的将回元观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回元观是原本是一处保一方祥和的道观,而在百年前,老观主因为与歹人交恶被打成重伤,而后不治身亡。 赏善司见其多行善因,刚正不阿,不苟堕落,施恩众生,所以赏了他一份做保管生死簿的差事。 自从老观主走后,观内其他弟子先后争夺观主之位,大打出手,致死致残时有发生。 更有甚者修行邪恶功法,搞的道观乌烟瘴气,周边百姓苦不堪言。 第四章 回元观 董卓听了张政的话,正义凛然的说: “这是我第一次处理此事,必须要做的有声有色,不辜负殿主大人的厚爱,不过,目前兄弟我修为不精,功力不足,还请张大哥相助”。 “那是自然,兄弟,稍等片刻” 随即张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账本,翻到“借”字栏,用笔快速的写着:“今帮董卓查阅牛玖父母去向等世间琐事,完成其心愿,星历九九一年春,牛堡屯”。 片刻后张政沉声说: “地府有规定,各个司殿不能插手世间之事,也不能派阴兵阴差相助,我刚刚翻阅记录,也没有看到牛玖父母去阴间报道,想必仍在那道观中”。 张政停了片刻,凝视着董卓; “为兄刚刚耗费修为,探查出牛玖的父母,确实在道观中,不过已经被人用妖术控制,在无意识的状态中做活着”。 随即张政暗自用力,使额头沁出了汗珠,脸色苍白,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样。 “这样,大哥教你一项我渡魂司的高深功法《震魂诀》,此功法乃我司专克迷惑魂魄的邪灵邪术”。 董卓满是真诚和欣喜:“小弟替牛玖及她的父母感谢张大哥了”。 “自家人,不用客气”。 随即张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账本,翻到“借”字栏,用笔快速的写着:“今教董卓阳间静心咒,以助其心神安定。星历九九一年春,牛堡屯”。 “再提醒一下兄弟,最好在夜间使用此口诀,克敌制胜的效果更佳”,而后张政演练几次后,便化作一阵阴风,笑呵呵的走了。 当万道晨光洒向大地,被雾气笼罩的牛堡屯也焕发了生机。 “玖儿,你现在速去邻居家,就说奶奶走了”。牛玖在董卓的催促下,一脸懵懂的样子,跑出了家门。 两天后,董卓以远房亲戚为由,操办丧事,将牛老太下葬,并将牛玖连哄带骗,寄托在邻居家,自己则独自一人找了个僻静的小树林,便沉浸在静心咒的修炼中;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有清有浊, 有动有静。天清地浊, 天动地静,男清女浊, 男动女静。心无其心,形无其形….。 “这静心咒真是玄妙,每次默默背诵,好像自己的心也安静了,就是…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算了,找玖儿父母要紧,还是赶紧出发吧” 此时正当中午,烈日当空,经过了两个日头,终于到了回元观的山门,董卓迈步穿过了牌楼,只见回元观掩映在苍劲挺拔的松树下,显得厚重、古朴。参天古树,秀竹亭亭,董卓感叹道观古朴庄严的同时,无意识的打了个寒战。 “想必道士都在午休,一定要在太阳落山前,找到牛玖的父母” 董卓想着,随即绕过了正殿,通过连廊,走向了道观内殿。 但当董卓走遍了寮房、柴房、经房,不仅没找到牛玖的父母,也看不到一个道士; “难道今天闭观,道士们去做法式了?” 绕来绕去,最终绕回到回元观的正殿元始殿。 步入殿内,祖师元始天尊庄严神圣,两侧诸神肃穆,塑工精细,造型奇特,活灵活现,壁画雕刻十分精湛。 董卓发现,如此恢宏大气的正殿,怎么全是灰,貌似很久没人打扫,供案上的贡品也是灰蒙蒙的,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死气; 董卓停在元始天尊塑像前颔首,虔诚三拜,就在董卓睁开双眼的一刹那,整个人吓得汗毛根根倒立,恐惧的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只见元始天尊金身法相不复存在,而是浑身暗黑的血色,手中的法器浮尘也已断裂,两侧的诸神残肢断臂,恐怖狰狞,犹如地狱一般,甚是惊悚。 就在董卓的双眼即将空洞无神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护住了其心神,在董卓恢复神智的一刹那,顿时醒悟,自己险些被邪术所迷惑。 随即迅速掐起法诀,右手拖住左手,左手两指呈剑形点住眉心,而后指向前方,默念起张政传述的震灵决; “境由心生、生于无形,无能生有,有归于无....”。 董卓反复演练数遍后,眼前的画面依旧恐怖。 焦急片刻后,猛然想起此震灵诀只在夜间有用。董卓灵机一动,立即召唤出了轮回卷轴。 随即董卓的身后一副气势磅礴的山河画显示出来,头顶上方正式庄重威严的轮回殿, 刹那间,董卓的眼瞳急剧收缩,原本应该恢复正常的天尊及诸神塑像,被黑气笼罩。一群男女老少幻化在殿内两侧的蒲团上,木讷的跪在地上重复的跪拜,犹如木偶。 就在董卓腿脚发软萌生退意的时候,只听耳边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 “还好我及时赶到!这位信士,你可是来解救他们的?”。 “你是谁?出出....来!装神弄鬼的,我不怕你!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不对不对,应该是福生无量天尊、福生无量天尊…” “信士无需担心,我是回元观道士,生前世人赐号无须宿正清源道长”。 “什么,你就是无须道长?你不是死了么?我是说你不是在阴间当差呢么?” 董卓见来人确实不像记忆中的道士,长须、白冉,便信了几分; “信士从何得知我在地府当差?难道信士与地府还有牵连?”。 “这不重要,我是来帮牛玖找回他父母的,不过没找到,估计被妖魔鬼怪吃了,我正打算离开呢!”。 “信士以正入道,至性至善,老道佩服。本道可以告诉你解救眼下村民的方法,不知是否一试?”。 “不了不了,爱莫能助,还是你亲自出手吧,也省的抢了你善果”。 “你既然与地府有牵连,自然知道我无法出手。信士,我知你救人之心,只是担心无能为力。其实解救的方法很简单,如果信士愿意相助,我愿在殿主面前谏言,给你增寿十年,写入生死簿,你觉得如何?” “算了吧,我才二十二岁,再活个几十年没有问题”。 “信士,你看这是何物!”, 只见无须道长声音落下,一道蓝光出现在董卓的上方,随即幻化出一本厚重古朴的书籍。 “这是生死簿?”,董卓看着书籍上写着的三个不太认识的繁体字,猜测道。 而正当内心对自己的寿命长短感到好奇的时候,生死簿也翻到了第九百零七页,赫然写着董卓卒于牛堡屯,命十九。 看着死期已过七天的董卓,仍旧站在眼前,无须道长眉头紧皱,不明所以。 但他明白,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这是体制内生存的三不原则。 稀里糊涂的董卓看着生死簿:“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如果不同意帮忙,我必死呗?,我同意了,你直接说吧”。 随后,无须道长将解救的方法告诉了董卓。 原来,回元观虽然貌不惊人,属于不入流的道观,但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乃是跻身武神大陆内七大势力之一的归元宗支脉,世事无常,最终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当初的归元宗早已不在,为了躲避劲敌,各个分支也陆续改名以留下一丝道统。 “五行归元,元定形神。归元宗的镇宗之宝,就是一个定字。据本道所知,这定元诀分为定身术和定神术两部分。而定神术老道不知,我现在将定身术传与你,用来困住后山中的邪恶碑灵,以解救这些村民,如果信士相助成功,或许能够得到一场更大的机缘”。 无须道长收起了生死簿,慈爱的目光看着董卓。 “信士也请放心,你死不了。这碑灵乃是我回元观历代观主所铸造的石质碑林,经年累月,吸天地灵气,再经偶然机缘契合,造化成灵,原本护观所用,但观内弟子血腥屠戮,致使碑灵污秽,迷惑信徒”。 “原来是石碑成精了,这个可以,为解救村民,我死而无憾” 董卓说着,便接受了无须道长借助生死簿将一缕神念植入脑海。 默默地看了一眼回元观,伴随着一声悲叹,无须道长的身影消失了。 刻不容缓,董卓取下桌案上不显眼的量天尺,迅速来到内院,打开了通往后山的木门,当董卓飞快的跑到碑林所在的地方,着实浑身颤栗,只见碑头上的浮雕卷云,碑座刻画的精致蔓草、瑞兽等均已被血水侵染。而血迹干涸所呈现的暗黑色,更加使人毛骨悚然。 董卓二话不说,强自气定神闲,按照无须道长所说,心中念起定身术口诀。 “太上七星,道法自生,天地万物,唯我之令,意念所致,四象皆定!” “噗”的一声,当董卓说出“定”字的时候,顿时觉得头晕脑胀,气血翻涌,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此时,董卓才想起无须道长临走前说的“死不了”的含义,刚刚这口血,应该是强行使用高阶功法的反噬后果所致; 面对着碑林,浓郁的血腥,刺激着董卓泛起丝丝果敢,眼神中也充满了坚毅的神色; 当“定”字一出口,董卓明显看到那二十余块石碑有着轻微的晃动,便静止不动了,仿佛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归宿。 “公子,请手下留情”,就在量天尺打向石碑的前一刻,灵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董卓的脑海中。 “灵儿,时间紧迫,等我忙完再跟你说”。 “可是,我感受到了这些碑灵在哭泣,而且,这些墓碑保存至今不易,不如将石碑收入轮回卷轴中,日后也许有用得着的地方,打碎石碑,击杀碑灵实在可惜,而且只要碑灵消失,那些被困的村民也就能恢复正常了”。 “你没听错吧,石碑怎么会哭泣?” “公子,你仔细看石碑上的文字” 双手举过头顶的量天尺,缓缓放下,董卓瞪着眼睛,仔细看石碑上的文字,只见其中一块有些风化的石碑上,写着“第十二代弟子霍天”其中的从字迹上,并没有看到什么不同,只是有些古朴。 突然,董卓发现,从第一个字开始,每个字流淌了一丝血迹,好像刚刚写上的时候,留下来的,不仅这个石碑如此,旁白的“第七代弟子冷鹤峰,第十五代弟子嘉林” ,似乎每一块石碑,都在流血,不仅吓得董卓连连后退;不自觉的小腿也在微微发抖; “太瘆人了。 随后,董卓按照灵儿所说,在太阳落山前,用山上的清泉水,将二十余块石碑冲刷干净。 面朝诸多石碑,按照灵儿刚刚交给的功法,掐诀念咒,一一点去,口中念道“收”,只见一块块石碑缓慢的从泥土中拔地而起,一一飞向空中,没入进董卓身后的轮回图影中,消失不见。 收起画卷,董卓又跑到正殿前的无舌大钟前,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前,将手用力拍打大钟七下。 砰砰砰的响声,似乎在超度石碑上的道观先祖。 按照无须道长所说,不能撞钟,因为巨大的钟声会惊走山林中的珍奇异兽。 而所谓拍打七下,是将村民的魂魄用钟的声音作为指引,使碑林中的魂魄引向钟声所在的大殿。 气喘吁吁的董卓又飞快的跑回大殿中,摇起了桌案上的镇魂铃。 片刻后,只见一缕缕透明的人形魂魄,逐一走进大殿,附在跪拜的村民体内。 原本空洞无神的村民,和木讷的身体,逐渐焕发生机;随后一个个的瘫软倒地,昏睡过去。 已经疲惫不堪、心神憔悴的董卓,见到眼前的一幕,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点燃供案上的光明灯后,极度紧张后的松懈,董卓便不自觉的依靠在供案旁睡了过去。 第五章 实话 宁静的夜晚原本是一片肃静,睡梦中的董卓,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便猛地睁开眼。 原本松懈下来的神经再一次紧张起来,发现自己被绳子困得严严实实的,犹如粽子一般。 瘫软在地的村民此时手持木棍、火把,怒视着他,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再听了一会后董卓知道了原委。 原来,当村民一个个恢复神智醒来的一刹那,记忆仍旧存留在十年前,而庄重神圣的诸神塑像,现在却是血迹斑斑,残破不堪。 这罪魁祸首必然是浑身污垢倚在供案前的年轻人,认为这个年轻人,是妖魔,是破坏他们神圣道观的罪人。 后来村民找来绳索,将董卓困了起来,正在商议是用火烧死,还是交给官府处理。这些虔诚的信徒,正在激愤的商议着。 村民们见董卓醒了,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步,生怕眼前的这个人挣脱绳索,对他们进行报复。 “老乡、老乡,我是良民,我是牛玖的远方亲戚,牛玖的奶奶离世了,为了不让他成为孤儿,特意来道观寻找他的父母”。 此时的村民中有两人站了出来,看眉眼间的神情,估计是牛玖的父母。 果不其然,其中的一个男子说“你撒谎,我跟秀娟出来的时候,母亲身体无恙,怎么会突然仙逝,乡亲们,烧死他、阉了他。他就是破坏道观的罪人,他是祸害”。 董卓心想,“如果干了坏事,我也就认了,问题哥们做的都是善事、好事啊,如果就这样被村民私下处理了,对于我这仪表堂堂、上辈子没做过一件好事,呸,没做过一件坏事的阳光大男孩,岂不被人嘲笑”。 “你二人是牛玖的父母吧?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去家里看看,就明白了”,董卓心想,当牛玖的父母回家后,面对牛玖,自己身上的冤情自然迎刃而解。 “我不信!你想趁我们离开偷偷溜走? 不思悔改,竟诅咒我母亲,二叔、铁柱,跟我一起烧死这个祸害,想必观内的道士都被这个畜生杀害了,我们要为道长们报仇”。 牛玖的父亲极为愤怒的怒视着董卓,并向旁边的邻居们喊道,而牛玖的母亲眼神流露出了迟疑之色。 “冤枉啊,乡亲们,我冤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心也是红的,没干过一件坏事,如果有一句谎言,愿意遭受天打雷劈”。 而此刻天空中轰隆隆的雷声震得宫殿微微颤动,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大地,也笔直的劈向了正殿。 村民们见此情景,自然明白他们眼前的年轻人在撒谎,而且是弥天大谎。 就在众人将火把伸向董卓的一刹那,突然感觉脚下地动山摇,犹如地震一般无法站稳,正殿上方的木梁也出现了松动的迹象,灰尘、悬挂的帘帐也凌乱的掉落下来。 “乡亲们快跑啊,房子要塌了”村民们一边向外跑一边喊着。 此时的村民一顿嘈杂,崴脚的、踩踏的、搀扶的、吼叫的、哭喊的此起彼伏。 “老乡,老乡,救救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还有,这老天也是认死理,没做过一件好事改成没做过一件坏事,不可以么?” 眼见大殿即将倒塌,一旦被厚重的木梁瓦片砸中或者掩埋,将必死无疑,董卓撕心裂肺吼着的同时,脑中回忆着到底哪句话撒谎了。 片刻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殿终于倒塌。 村民们也顾不上董卓死没死透,相互搀扶着下了山,逃离了道观,不久后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山头,村民们望着这一情景,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心悸。随即趁着光亮跌跌撞撞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大火焚烧了整整一天一夜,就在第二天的夜晚,最后一缕明火熄灭。 “咳咳咳”废墟中传出了咳嗽的声音。 原来在大殿木梁倒塌的一刻,董卓的轮回卷轴爆射出一缕光幕,将董卓笼罩在椭圆形的屏障中。 但终究是非修行之身,无法维持光幕太久,就在火势逐渐减弱的时候,屏障消失了,而董卓的身体也暴露在炙热的废墟中,索性火势减弱,加之董卓吓得浑身湿透,只是受了些烫伤。 皮肤在烟熏火烤之下,使皮肤变得焦黑,由于有意保护脸部,灼伤比较严重的地方仅为手臂、腿部及背部,董卓身体匍匐,忍者疼痛坚持着。 房屋的次梁将大殿入口堵死,四周全是炭火,在极为疼痛难忍之下,董卓再一次昏厥过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巨大的轰隆声,再次将董卓惊醒。 当睁开疲惫的双眼,只见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早已烧成一片废墟,巨大的祖师神像倒塌,导致灰尘漫天、犹如乌云翻滚。 正当董卓忍者疼痛,扶着神像的石座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原本神像的底座下方是一处漆黑的暗道,董卓想都没想,便爬了进去。 尘归尘、土归土。片刻后,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一片狼藉。 “真是好人没好报,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董卓自我安慰着,而后吃力的爬着。 “哥们儿我前世没少看武侠小说,向这种隐蔽的暗道必定隐藏着巨大的机缘,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后汉书·左雄传》有朝一日必定要仔细研读”。 然而董卓还是低估了黑暗的惊悚,漆黑的暗道深不见底,加之身体传来的疼痛所发出来的沉吟声,使得整个暗道更加恐怖。 暗道的墙壁上,刻画着华丽的宫殿、漫天诸神、珍奇瑞兽,栩栩如生。 而越往下爬,画面则变成山河环绕、飞禽走兽、世俗凡人; 董卓现在所处的位置,画面则呈现出鬼哭狼嚎、血腥屠戮、人间炼狱般的景象,由于没有一丝光线,墙壁的画面董卓竟全然不知。 “累死我了,要是没有机缘,看我不拆了你,把这道观改成公园,把暗道改成密室逃脱,也能补偿我脆弱的心灵” 正当董卓满怀期望,凭借着一股坚强的执念爬行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开阔的石台广场上。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洞,墙壁上镶嵌着明亮会发光的石头,看上去犹如满天星辰。 整个广场由青石板砌筑而成,上面刻画着一幅幅看不懂的蝌蚪般的符号,犹如星辰大海。除此以外便无一物。 董卓见此场景,内心中并没有感到失落,而是忍着疼痛缓慢的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向了广场中央。 看着脚下的一副直径不到一尺的太极图案,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左手按住阳中阴,右手按住阴中阳,双手同时向下用力“开”。 只听轰的一声,董卓的身体倒飞出去,整个人犹如沙包一样,狠狠地撞在石壁上,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兄弟们,吐血的感觉有没有,你们没有,我是有,就是喷出来,衣服上都是,死不了,胸膛撕裂般的疼,红色的、黏糊糊的,有些刺激。 第六章 老头 董卓站在洞底的石台上,被一股神秘力量逼的倒飞出去,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董卓睁开双眼的一刹那,眼瞳里散发着金芒。 抬手扶着石壁,擦拭了嘴角的血液,也不顾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太极图案的旁边。 突然,一道耀眼的圆形光束,笔直的冲向山洞顶壁,照亮了整个山洞的同时,也使得董卓内心更加兴奋。 “是你开启了我归元宗的传承之门?”,光幕中传出了一道浑厚的老者声音。 “前辈,晚辈受回元观无须道长所托,特来解救所困的村民,后因天灾,误入此暗道,打扰前辈清修,还请原谅”董卓满脸悔意的说道。 “现在的武神大陆是哪一年?”。 “武神历九九一年” 董卓占有了这个身体,也继承了原身体的记忆。 “区区五百年,我归元宗竟落得如此没落”,老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 “小辈,你听好了,本尊乃是归元宗第九代宗主羽灵尊者曾天正,当年归元宗与柳国公府因矿脉争夺而交恶已久。恰逢门内大长老冲击圣者失败,最终道消陨落,而柳国公府老祖成功晋升圣者,结果可想而知” 老者的声音更加的低沉悲凉,似乎不愿提起那段宗门忍气苟活的经历。 “在屠戮我宗门的最后时刻,宗内九大长老以燃烧自己的寿元,越级使用圣极强者才能运用的定神术,在定神术出现的一刹那,柳国公府的众强者,包括老祖在内的所有人,全部神情迟滞,千钧一发之际,老夫冲破柳家老祖的封锁,一缕魂魄逃了出来,以待来日”。 老者的话让董卓震惊的同时也感到困惑,不过,对于尊者、圣者之类的修炼层次,想必也是一方人物。 “本尊的这缕残魂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如若助我宗门复兴,我也有脸去见归元宗的列祖列宗”。 “可我的修为您老人家也看到了,别说复兴宗门,就在昨日险些被村民烧死!您老人家也看到了。这头发,这皮肤都是昨天被烧的”董卓无奈的说着。 “能通过这往生之路,生生死死、转世轮回,不被迷失心智,可见你心智坚毅,已胜过其他弟子,况且修行之路,心智比功法更重要” “什么是往生之路?我什么时候闯过?” 董卓不明白老者的话,在进入暗道的过程中,因为太黑了,索性闭上了眼睛,所以什么都没看到,而且也没听到什么,现在耳膜还疼呢,啥也没感觉到,就是胳膊、腿、头、前胸有些疼。 “往生之路,就是天地之间衍生万物生灵,生生死死因果轮回,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心智,算得上是杰出弟子了” 似懂非懂的听了老者的话,董卓也不在询问,心里只想着机缘。 “你的授业师傅是谁?” “弟子,没有师傅,弟子来道观只是寻找玖儿的父母,找到他们父母,带回去,然后寄托在玖儿家里,娶妻生子,安分过日子” “此子心思单一,心智纯朴,乃可造之材,本尊这缕残魂也不知能维持多久” 想到此处,老者便不再思虑,看着目光清澈、浑身黝黑的董卓,老者散发出威严的气势,指向董卓。 “本尊以第九代宗主之名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三跪九叩,董卓站起身,望着师傅,眼神里,似乎期待着什么; 老者的话传入到董卓耳中,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 其实,这就是各有所需,也不存在谁胜谁负谁更占便宜,老者现在是一缕残魂,当发现董卓闯入并揭开封印之地后,自然想在有限的时间内,借董卓之手匡扶宗门; 而董卓两世为人,自然懂得拼爹拼背景,有老者作为靠山,无论是提升修为,还是对武神大陆的了解,必然比自己摸索强。 突然,老者便化作一道白光,遁入到董卓识海,一道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徒儿,自今日起,你就是归元宗“少”字辈弟子,少字之下你无敌,少字之间你第七。击楫中流、匡扶宗门,系你一身” “师傅,弟子前面还有六个师兄么?不是说归元宗整体覆灭了么?还有是哪个“少”字啊,是少爷的少,还是绍刚的绍啊,师傅,师傅?机缘,咳咳咳,师傅?” 董卓对着空荡荡的空气,喊了几声,见无人答应,寻思师傅应该不会死掉,而这里只有一个人,多半是依托在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师傅是一缕残魂,董卓也不担心会夺舍自己的身体,一则董卓猜测自己外来者的特殊体质,体质罕见,应该很难夺舍,一旦整不好老者将彻底魂飞魄散,更别提复兴宗门,二则是董卓自诩有轮回卷轴及灵儿在,一旦发现老者图谋不轨,便在一瞬间将老者送入轮回。 在与师傅的沟通中,董卓得知墙壁上的亮闪闪的是灵石,对于恢复伤势,提升修为帮助极大。 片刻后,董卓盘膝坐下,进入调息状态,气沉丹田,呼吸吐纳,即内气从丹田出发,经会阴,过内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舌尖。 在调息修炼的过程中,意识追随着精气冲击,所到之处全部贯通,每贯通一处,便奇痒难耐,有的还会隐隐作痛。 随着董卓开始第一个小周天运转,只见墙壁上的灵石,散发着丝丝白气,涌向董卓体内,由于灵气充足,董卓又是第一次正式修炼,还不能对灵气精准操控,导致不少灵气以白色雾状的形式围绕在周边,看上去犹如神仙一般。 突然,董卓的脑海里,出现了师傅的声音,“你个废物!注意力必须集中,心无旁骛”。 董卓也不气恼,专心沉浸在这灵气包裹的状态,当所有毛孔张开,董卓感到灵气正在被身体缓慢的吸收,通过周身毛孔钻入体内,使得头脑清明、浑身无比舒畅,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身边有尊者境界的人指导,又有庞大的灵石资源,此时的董卓,完全沉浸在修炼功法、感悟身体变化的奇妙状态中; 第一天、第二天、直至第七天,虽然七天没有进食也没有睡觉,但董卓感到浑身力量爆棚,状态极佳。 当睁开眼睛的一刻,董卓被周围的景象所震撼,原来白色雾气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聚越多,已经打湿了董卓的衣服。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通过这几天的沟通交流,董卓与师傅也建立了一定的信任。 “废话!这些灵石,乃是封印滋养我所用,灵气不够,一缕残魂如何存活至今?”。 想想也是,封印尊者境界的阵法,所需灵石想必极为恐怖,换言之墙壁上的灵石,与一位尊者境界的灵力相当。 如果再吸收进去会不会爆体而亡呢,董卓脑海里想着。 “会!”,当董卓脑海里想起师傅的声音,董卓差点跳起来骂娘。 片刻后,董卓灵机一动,取出轮回卷轴,手指掐诀口中呵道“收!”。 只见洞内的凝结为白露状的充沛灵气,犹如江湖入海般涌入轮回卷轴中。 大约两个时辰后,白色雾气才逐渐消失,而墙壁上的灵石也变得黯淡无光,与平常石头无异。 “灵儿?你在么?”董卓对着轮回卷轴说道。 “公子,我在!”。 原来前几天的那场大火,灵儿为了护住董卓身体,不惜耗费灵力,并借助轮回卷轴,幻化出一道屏障,保护了董卓。 当坚持到董卓无生命危险的时候,灵儿再也坚持不住,便遁入轮回卷轴中沉睡过去。 现在轮回卷轴内灵力极为充沛,使得灵儿所消耗的灵力速度瞬间饱和。 “公子,这个老者是?” 此时,师傅也知道了轮回卷轴及图灵的存在,都在等董卓的解释。 董卓搔了搔头“轮回卷轴是意外所得,这是卷灵,名字叫灵儿;这是归元宗祖师羽灵尊者,也是我的师傅,现在只有一缕魂魄,想让我帮助他复兴宗门,大体就是这样!” 董卓用最简短的话给二人做了介绍。 在下山的路上,董卓从师傅口中得知,修炼境界划分为炼精化气谓之炼气境、炼气化神谓之化神境、炼神还虚谓之归虚境、炼虚合道谓之合道境,步入合道境领会大道即可位列尊者;九道合一方可超凡入圣。 第七章 入城 下山的路上,董卓身轻如燕,走路生风; 在感慨修炼的好处的时候,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的速度,回到了牛堡屯。 在进入屯子的入口处,便听到村民的呼喊声、哭泣声。 董卓随即运转功力,竖起耳朵,片刻后得知,原来是州府为明年的开疆拓土正在招募壮丁。 牛堡屯隶属于大通府管辖,此次负责招募的领队名叫牛天壮。 原本牛天壮不愿意领这个差事,一方面牛天壮是当地人,十里八村都熟悉,另一方面儿郎一旦上战场也是九死一生的惨剧,不想被街坊邻里戳脊梁骨。 无奈府主身边的心腹,也是大通府的二号人物,掌握政务、军务、经济的总督沈玉,下了军令状,务必在今年底招募5万壮丁来补军力,否则提头来见。 本次招募壮丁的第一站就是牛堡屯,牛天壮想着从军是为了金戈铁马闻征鼓,何须马革裹尸还,却不想也干起了强行抓捕壮丁、拆毁家户的勾当。 片刻后他闭上眼睛,想着牺牲小我保卫大我,只能将心一横。 “乡亲们,为了保卫家园,守护妻儿老小不被敌国屠戮,为了咱们大通府千万子民得以安宁,府主下令年满二十至三十岁的男丁必须从军,以充精锐,凡不服从格杀勿论.....,动手!” 随即村民在官兵的棍棒及拉扯下,现场哭爹喊娘乱成一片。 在这十九名被抓的村民中,董卓也见到了牛玖的父亲。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些跟我没关系。”, 看到这一幕,董卓将心一横,当作视而不见。 正当董卓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牛玖的哭喊声,刚刚见到阔别多年的父亲又要离开,牛玖那稚嫩的哭声,触动了董卓内心的童年记忆,使得董卓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眼神中充满了坚毅和果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玖儿没有父爱,随即大步走进了村子。 “将军,放了他们吧,我愿意替他们从军!”董卓对着身穿亮银色铠甲,骑在马背上的牛天壮沉声说道。 牛天壮作为从军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军人,且位居州府左都统,当用犀利的目光看向董卓时,眼前之人身材笔挺,眼神清澈,虽穿着粗制布衣,但有着超凡脱俗的气息,便开口说道“阁下是修士?”。 “正是,我想我一个人应该可以抵过他们吧?”董卓手指着捆绑着的村民。 “那是自然,诚邀还来不及呢,哈哈....” 随即翻身下马,哈哈大笑起来。 牛天壮自然晓得一个修士对一个军队的重要程度,别说顶十九人,就是顶两千人,他也是见过。 甚至有一次,牛天壮听州府右都统说过,早期有位功力强悍的修士,挥手之间战场犹如天降火海一般,上万军士眨眼变为灰烬。 待士兵将村民放了后,董卓与玖儿及其父母小声交代了些话。 对于玖儿、对于牛老太,董卓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也说不出为什么这么在意,或许是来到这个新世界后,他们祖孙俩给了董卓一些归属感,很温馨。 在牛玖父母满心愧疚中、在牛玖喊着“哥哥、哥哥”的不舍声中,离开了牛堡屯。 从牛堡屯前往府衙的路上,牛天壮并没有对董卓不了解大通府感到奇怪,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因为有些修士为了修炼,动不动就在深山老林中打坐很久,甚至有怪癖的性格。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董卓在提问,牛天壮在回答。 武神大陆内除了修炼门派,还有无数世俗国家;而牛天壮所在的大通府隶属于赵国,这个赵国下辖六个州府,属于一个大国。 每个州府都有自己的军队,可以自己招兵买马开疆拓土。 建国初期军队只接受国王调遣,州府之间、国境之间时有摩擦。 但当今宫廷暮气沉沉,奢靡享受之风盛行,后将领土进行封赏,让六个州府自行管理,只需要每年进行纳税及臣服即可。 为了不被其他州府及国家吞并、大通府定期会招募壮丁充实军力,州府之间的摩擦,国王一般不理会,谁的军队强,谁就有话语权。 一般情况下都是小的摩擦,毕竟各个州府也不想过多的内耗。 一路上,在和牛天壮的闲聊中,董卓对大通府、地域、风土等上层社会有了一些了解。 “董老弟,你是修士,州府大人必定奉为上宾,不过一定要小心总督,这个人独裁专政、阴狠毒辣,足智多谋,上一位左都统就是因为得罪了他而被州府大人下令砍头”。牛天壮一边提醒一边唉声叹气。 “哦?总督也是修士么?什么境界?” 董卓皱了一下眉头,内心萌生了退意,心想如果境界太高,拳头没总督硬,去了只能当孙子。 “据说是炼气中期,而且是双修,既是灵修也是体修。州府大人特别信任此人,据说是当年州府大人外出狩猎遭伏击,而总督正好路过便出手相助,随后便邀请总督加入了大通府,最终坐上了总督的位子,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牛天壮小声的回答。 又过了一个时辰,此时的路已经是青石板,路边的车马、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当牛天壮与城门守卫沟通的时候,董卓看着九丈高的城门、城墙,全部用巨石砌筑,呈现出古朴、壮观伟岸之美,不由得心中赞叹着。 “董老弟,请!” 董卓在牛天壮等一行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城内。 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好一片繁华的景象。 董卓四处观望着,恨不得多长几个脑袋。 “董老弟,距离府衙还有将近一个时辰的路,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在客栈留宿一晚?”,牛天壮边说边对董卓眨眼睛。 “那行,全凭牛将军安排!”。 董卓边说边心想“眨眼睛不就是吃吃喝喝大保健么,有必要那么隐晦么!”。 牛天壮让手下人回府复命,而他与董卓二人则在这家津南客栈住了下来。 晚饭后,牛天壮与董卓聊起了城内最好吃的地方、最热闹的地方,当说到醉仙楼的时候,董卓眼睛一亮。 “这醉仙楼,将军能否详细说说?” 原来,这醉仙楼是官产,是大通府城最大的妓院。楼内歌舞升平,香烟缭绕,只要有钱,你会拥有一切。 醉仙楼的头牌是金凤姑娘,人长得冰肌玉骨、千娇百媚,风姿妖娆,用一笑倾城来形容都不为过。 不过这价格也不菲,据说是一晚的花费抵一郡,就是说如果要金凤姑娘陪一晚,这花费比一年的税赋还要多。 “堪比一个郡的税收?怎么得出来的?”董卓好奇的问着。 “前几年,我们大通府东陵郡前太守章大人,为了得到金凤姑娘,不惜将全部家当进行变卖,但还是争不过其他的金主,后来这个章大人,自己导演了一场税银被抢劫的戏,并上报州府大人,肯求缉拿凶手并免除一年的赋税!”。牛天壮边说边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 “董老弟,你是不知道,这可是一年的赋税,简直是天文数字!”牛天壮震惊的表情中,透露着羡慕的目光。 “然后呢?”董卓问。 “然后,这个章大人怀揣着巨额银票,来到醉仙楼,最终险压全场金主,成功拍下金凤一晚。据说这金凤掌握七十二招三十六式,助性工具九十种,吟声三十种诸多技艺于一身,那画面,想想看,死了也值了!”牛天壮眯着眼睛说着。 “然后呢?”。 “那晚,金凤姑娘身穿流彩薄纱,躺在榻上,搔首弄姿,撩拨着坐在一旁的章大人,原本这章大人,看着屋里点了那么多蜡烛、还有皮鞭之类的工具,一下子放下所有思虑,顺势扑在金凤姑娘的身体上,金凤那绵软的香唇咬在章大人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使得章大人的手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抓向….咳咳咳,然后第二天,这位章大人走出醉仙楼的时候,眼窝深陷、瞳孔无神,步履蹒跚、憔悴的犹如病人一样,在东窗事发被砍头的刑场上,还留下了一首诗;吹摇缚换子,翱翔任你飞。”。牛天壮羡慕的说着。 “花下死 ,风流鬼。这位章大人也够癫狂的”。 感慨过后,似乎两人的眼睛里,也流露出羡慕、向往和戏谑的色彩。 隔日,董卓跟着牛天壮来到了州府,在大堂等候的时候,董卓打量着四周,心想府衙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看着破落的屋檐长满了杂草,原本雕龙画凤、国色祥瑞的图案、摆放的桌椅,这哪里是一省最高机关,简直就是破败的废弃古迹。 不一会,从屏风后面走出了步履蹒跚的老者,斑白的头发、枯瘦的脸庞。 正如董卓所想,眼前的老者就是大通府的最高统领,也是赵国的六个公爵之一镇国公林宣海。 第八章 争执 董卓来到州府,看到眼前的老者,身穿圆领短袖外袍,去色的锦缎,似乎多年前的衣服,唯有腰间缎带上的宝玉,发出莹莹光泽。 “印堂发黑,这是要死啊”董卓心里想着。 “拜见大人”,随即牛天壮便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喊道。 “咳....,牛将军,这就是你说的修士?”林国公问着。 “回大人,这位就是我向您提到的,董卓道长!”。 “道长请坐,不知道长来自哪里名讳如何,师承何派?”。 董卓也双手抱拳回道“回大人,闲人董卓,山野道人,无门无派”。 只见这位林国公皱了皱眉头,用浑浊的眼神盯着董卓片刻,便收起了目光,想来也是觉得修士一般多怪癖,既然不愿意透露师门,也便放弃继续追问了。 林国公指着桌子上的茶,让董卓品尝,来缓解被拒绝回答的尴尬氛围。 “浓郁纯正、余香萦绕,好茶!”董卓一边称赞一边想着应该用一首诗来形容,好歹也是高材生。 “素瓷雪色缥沫香,何似诸仙琼蕊浆”,董卓脱口引用唐代诗人的诗,来形容眼前的这杯茶,全然不顾林国公眼神中大放异彩。 听了董卓对茶的赞赏,林国公也有了自己的评判,眼前的这位修士,孤傲、性情不近、大义又有文采。 “道长,老夫年迈,犬子年幼,体力精力无法掌控整个大通府,不知道你是否有意做犬子师傅,授业传道?”。 牛天壮闻听此言,眼神诧异,用期盼和恭喜的眼神看着董卓,心想如果有董卓的加入,这总督也不会一手遮天,自己也会有一丝生存之地。 “好处是什么?”董卓反问。 闻听此言,牛天壮的下巴拉得老长,心想就算要好处也不能这么明说吧。更何况当事人还在场。 林国公也是一愣,而后回过神来,“哈哈....” 笑后对董卓承诺,“若兢兢业业授业传道,辅佐少主,可做少主之义父”。 董卓也被林国公的话镇住了,心想这老头的魄力、果决,真不愧是一州之主。 “成交!”,董卓也痛快的答应了; 随后,林国公传令,任董卓为少主太傅、兼大将军职,统领六郡全部兵马。 消息很快传到了各个郡守,也传到了总督府上。 哐当一声,总督府大堂正中的香炉被一脚踹翻,总督沈玉愤怒的眼神中,有着一缕杀机浮现。 “从哪冒出个混子,太傅这个无实权的头衔也就算了,竟然把军事大权也给了他,经营了这那么久,如果被一个外来人夺去,族里交代的任务将功亏一篑”。 片刻功夫,只见一个身穿青黑色长衫,头戴纶巾,背持宝剑的中年人稳步走进了州府大堂,身后跟随的还有一些面色凝重的文臣武将。 董卓在与牛天壮、林国公的交谈中,已经得知眼前的人应该就是总督沈玉,练气中期,而且是双修,比自己高了一个层次。 “大人,我等得知您将大将军一职任命给一个不知来历的人,此人素未听闻,也不知道身世,如果是敌国奸细,恐对我大通府不利啊,还请大人收回成命”,总督正义凛然的劝说。 “这位想必就是总督沈大人,你言外之意,是敌是友,还需要旁人佐证?敢问阁下,当初不也是林中偶遇林国公么?你师承何派,来自何方,直至今日谁又能证明呢!”董卓正色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传闻你也是修士,那就让本都领教一二!”沈玉说罢,便挥动宝剑,手中掐诀,眼神中满是轻蔑。 这一切来的太快,还没等众人开口劝说,大堂内众人便感觉浑身不能动弹,不能开口说话,只有眼睛可以转动,如若大敌当前,犹如待宰羔羊。 总督沈玉对自己的定身术极为满意,鄙夷的扫视着众人,眼神里流露着杀机,似乎在场之人,他可以肆意处置,包括林国公。 沈玉距离董卓仅仅几步,刹那间剑尖已临近董卓的咽喉。 此时董卓坐在椅子上,就在刚刚沈玉出手掐诀的一刻,董卓也运转功力,虽然有片刻的停滞,但也仅仅是片刻,便破了定身术。 就在宝剑即将刺在董卓的咽喉上时,董卓口中吐出一字“定!”。 宝剑停留在约一指距离便不得而进,满堂人犹如蜡像人一般,就连眼睛也不能转动,只有不断变化的眼神才能得知是活人。 “定身术?哼,真是李逵遇到李鬼,撞枪口上了”。 董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沈玉的惊愕目光中,夺走了宝剑,哐啷一声,丢在地上,另一只手便打向沈玉的右脸。 沈玉运转体内功力来阻挡,心中狂喜,这董卓使用的应该是正宗的定身术,想必此人与归元宗余孽有瓜葛,如果将此消息告知柳国公府,可以领取到大笔灵石。有了这灵石,冲击练气后期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沈玉运转全身功力,仗着自己是双休之体,硬是从董卓手掌落下之前挣脱束缚,猛然间倒退十米开外。 董卓也是一愣,不说功力的充沛,自己的定身术乃是得到师傅的指点,不是一个区区炼气中期的修士可以抵抗,就算这沈玉是体修,也不应该挣脱束缚。 董卓不知道的是,挣脱定身术的沈玉,也是身受重伤,外表看不出来,但五脏六腑犹及经脉仍然不能动,刚刚全凭一股蛮力,凭借着脚掌向后猛蹬地面的惯性,才挣脱束缚。 双方都能看出目光中有着震惊,董卓虽然行动自由,但毕竟缺乏实战经验,也不敢再出手,万一逼急了眼前的这个总督,使出什么压箱底的保命招数,得不偿失。 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董卓解开了定身术,随后,在众人的惊愕目光中,沈玉与董卓同时哈哈大笑。 大堂内的人发现自己身体可以活动,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不知道谁胜谁负,这两人又为何发笑。 片刻后,沈玉抱拳说道“道友功力精湛,青年才俊,乃是我大通府之幸!”。 “哪里哪里,是总督手下留情,承让在下!”,董卓也面露真诚的回礼道。 而此刻,林国公的内心也为自己的策略感到心悸和自满,分而划之,权衡之术,为自己百年之后,儿子便可顺利掌控大通府。 一滴滴冷汗,从林国公的额头留下,手也不住的颤抖,在外人看来是年迈体衰,实则是为自己的计谋得以实施,感到后怕。在修士面前耍心机,也是斗胆无奈之举。 “兵戎相见,冰释前嫌,大通府能有两位相佐,是件大好事,啊,哈哈哈..” 林国公走到两人面前,用和蔼的笑容,缓和了紧张的气氛,随即众人纷纷落座。 沈玉自知不能一举拿下董卓,也便放弃了武力解决,思绪一转,便有了主意。 “大人,这大将军一职责任重大,一旦有失则我大通府万劫不复,董太傅虽年轻才俊,但恐难以胜任,另则大通府良臣贤将,左都统牛将军、右都统陆将军更是逸群之才,还请大人三思”。 说完,沈玉扫视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一收眼底,看着他们期待、不服、失落和渴望升职的眼神,嘴角不自觉的有了一丝弧度。 第九章 逼宫 沈玉依仗多年的经营,加之对人心的把控,迫使林国公放弃对董卓的任命,形成逼宫的局面,如果继续任用董卓,则不仅寒了众人的赤诚的心,兴许会酿成分裂的局面。反之如果不任命董卓,则林国公颜面尽损、威信全无,打破君君臣臣的传统局面。 大堂内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浓郁的对质气氛,再次紧张起来,而此时的沈玉却感觉自己神清气爽,端起桌子上的茶,呷了一口,回味甘甜。 “沈大人此言差矣,林国公任命我兼大将军职,尔等只看到大将军的权利,而疏忽了那个“兼”字,” “什么意思,董太傅有何高见?” “在我之前,大小军务均由林国公亲自管理,两位都统协理,而实际上林国公并未插手具体事物,全凭牛、陆两位都统管理,我想林国公的用意,也在于此。” 董卓缓缓说出,借用偷换概念安抚众人。 “在大人那里,大将军职或许是虚职,在董兄这里未必是虚职。我等不是三岁孩子,还请大人给个说法!” “对,还请大人给个说法!” “求大人三思,求大人收回成命!” 董卓的说辞,不仅没有说服众人,反倒引起众人的反感,包括文臣武将在内的一干人七嘴八舌的喊着。 一层细腻的汗珠,浮上董卓的额头,对于这种局面,是第一次遇到,或者最多在宫廷剧里看过,慢慢的,董卓内心开始有一丝丝焦虑,要不是学习了一些静心功法,看过舌战群儒的画面,怕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瘫软无力了。 坐在主位的林国公,面色阴沉,他缓缓的抬起手,示意众人肃静。 “众将士,老夫并非心血来潮,更不是泯灭你们的军功,任用董太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董太傅青年才俊,博学通古,修为精湛不必多说,当下也想听听牛都统、陆都统的想法” 林国公那原本无神的双眼,突然变得锐利,死死地盯住牛天壮。众人的目光也随即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牛都统。 此时的牛天壮,内心澎湃,被沈玉掣肘、插手军务那么久,终于等到翻身的一天。 “属下…属下没想法,属下服从大人的决定,奉董太傅为大将军” 牛天壮洪亮有力的声音,传入到众人耳里,似乎一瓢冰水淋在头上,肆意躁动的心,顿时冷静几分。 “哼!” 沈玉撇了一眼牛天壮,寻思要不是看他有几分才能,不似有些官员的躺平作风,也不会留置今日,心下后悔不已。 站在下手位置的副统领刘杰,是牛天壮的心腹,虽然不解牛都统的用意,但凭借多年的信任,随即使了一个眼色给本系将领。 “属下服从大人的决定,奉董太傅为大将军” 众人的声音高亢而洪亮,似乎出征前的壮行仪式,铁血而严肃。 过了一会,大堂再次安静下来,随即站在旁边的陆统领,也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韬光养晦、釜底抽薪、虚以委蛇、阳奉阴违、声东击西…我隐忍了这么久,难道现在就要站队么,” 没人知道右都统陆怀胜的想法,都在默默的注视着他,无形的压力,让陆怀胜透不过气来,喉咙干涩,犹如架在火上烤一样。 沈玉、董卓两个人对立而坐,也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陆怀胜,又过了片刻,似乎过了很久,陆怀胜再做最后的盘算。 “就眼前形式,这两人的修为应该势均力敌,而董卓更加年轻,走的路会更长,可以加一分;第二,这个新来的董卓就算没有军务实权,日后伴随少主左右,前途不可限量,可以加一分;但沈玉已经把持军政多年,手下爪牙遍地,可以加三分;这样的话,持平了,真是头疼的选择啊…” “怀胜啊,你跟随老夫多年,老夫也知你为人,只需要遵从本心就好” 林国公的浑厚的声音,打破了大堂的诡异氛围,也是促使陆怀胜不再犹豫。 “大人,属下认为,沈大人所言,应该三思” 此言一出,董卓、林国公乃至牛都统一系皆露出诧异的神色,只有沈玉端起茶杯悠闲的呷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再一次扬起。 但还没等茶杯放下,陆怀胜又说: ‘属下认为,沈大人提出的广谋从众应该重视,虽然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人的决定,属下不能揣测,但我等赤诚之心苍天可鉴。’ 此言一出,全场安静,不是陆怀胜的话有多震撼,而是众人皆糊涂,到底是同意不同意,好像是同意,但好像又不同意。而董卓在迟滞片刻后,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陆都统说的是,初来乍到,承蒙大人栽培,董某深受感激,对于沈大人、陆都统思虑的集思广益、群策群力深以为然,董某定当广行谏言,推进军务改制,打破一言堂的旧体制,力争给诸将领更多更广的机遇。还请诸位将军拭目以待。” 董卓起身抱拳,炯炯有神的看着在场之人,一番言论之后,“砰”的一声,一个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茶水溅在地上,印出一抹水渍,眨眼间便消失了。 沈玉原本打算将董卓推到众人的对立面,没成想,被董卓解读成了广开言路、军务改制之类的,听都没听过,还想打破一言堂,寻思鬼都不信,不然为什么都想向上爬,谁不想得到更多的权利和资源,受万人敬仰。 又撇了一眼陆怀胜,也是个废物,说了等于白说,还给董卓留下口实,一群庸才。 “大人,刚刚…” “好了,既然怀胜、天壮也都没有意见,董太傅任大将军一事,就这么定了” “大人…” 林国公挥了挥手,再次打断了沈玉的话; “沈玉,老夫知道你一片赤诚,总览本府大小事物从无怨言,而今军务一事就交给董将军管理吧,还有陆都统、牛都统,你二人要尽心辅佐,不得有误。” “遵命!” 陆怀胜、牛天壮异口同声的称是。 此时的沈玉被林国公的一番说辞,也整的有点懵;一招笼络人心,以势压人,连带避重就轻,打的沈玉措手不及。想反驳但已孤立无援,如果将自己推在前面,不是沈玉的作风,借助文臣之口,插手军务之事,似乎也不明智。 坐在一旁的董卓,缓步走到大堂中间,拱手行礼,心中也对眼前的林国公表示钦佩。 “在下定不辜负大人嘱托。” 随后,在沈玉羡慕的目光中,林国公将大将军掌印,一枚铜制的虎符交给了董卓,众将士行跪拜大礼。 董卓高举虎符,注视着众人,突然萌生出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是兴奋、得意,还有一丝丝高傲; 过了一会,董卓不经意的掐了自己的大腿,收了收心,让自己冷静下来;而这一幕落在对面的沈玉眼里,看着就丢脸,董卓发现沈玉投来愤怒而后嘲笑的目光,原本俊逸的脸庞,微微泛红。 “日,老子就是没当过官,就得瑟怎么着!” 片刻后,林国公挥了挥手,武将一行便陆续退出,而留下的文臣,将要见证少主的拜师礼。 第十章 教导 大堂上,林国公又提了下今年征兵和明年出战的事情,原本从大通府自身出发,根本不需要考虑开疆扩土,以府库多年的积攒,坚守故土,保一方平安完全没问题,但赵国皇室下了密令,要打通赵国盛都与大通府之间的道路。 原本这个地区没有道路,也没有人居住,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脉,将两座城市隔开,而蜿蜒的山脉连成一片,地域辽阔,盛都也不好提及归属何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去往盛都最近的松林谷,也就是盛都与大通府之间最近的一处野路,被一伙盗匪把持,凡是过路的人,都要缴纳一些银两才能通过,否则将绕行保定府。 盛都曾派人绞杀,但每次出兵,连人影都看不到,而当撤兵的时候,这伙人又会出现,久而久之,这个绞杀的任务,就落在林国公的头上,皇室也答应,如果剿灭匪徒,这个地区将划在大通府的管辖。 又过了一会,林国公差遣的侍卫回来复命,少主马上就到。 片刻后,董卓看着一个眉清目秀,身穿素色长衫,外披开敞短襟、略显偏瘦的少年一溜烟的跑进大堂,气喘吁吁的来到林国公身前; 林国公看到心爱的儿子,满眼尽是慈爱,对于老来得子的他来说,儿子就是他的全部,他也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峰儿,来,这位就是你的太傅,以后要懂得尊敬,刻苦学习。” 董卓与林峰两个人相互打量着,似乎对上眼一样,没来由产生久违的亲切感,两人的脸上尽是笑容,或许,在林峰眼里,董卓更像是大哥哥,并没有私塾里暮气沉沉的呆板。而在董卓眼里,林峰仅仅是不知世事的小学生,天真、可爱。 “太傅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林峰站直身体,整了整衣衫,撩起衣襟形拜师之礼。 稚嫩的声音,拨动着董卓的心,也便装模作样的坐在椅子上,满是笑容的看着林峰; “林峰,好学生,以后为师必将倾囊相授,这是为师的见面礼,可护你平安。” 说完,董卓便从怀里掏出一块快要吸收完的灵石,交到林峰手里; 仅剩一丝灵气的灵石,依旧不是一般珠光宝玉所能比拟,微微发亮的白光,诉说着它的与众不同。 倒不是董卓舍不得完整的灵石,而是担心怀璧其罪,给爱徒平添危险。 坐在旁白的沈玉,一眼便看出这块石头与众不同;心生诧异的同时,贪婪的眼光,看向董卓; “这董卓,看来兜里有货啊” 晚宴上,牛天壮等将士一行还要肩负护城之责不敢多喝,在董卓与沈玉皮笑肉不笑的诡异气氛中,各自回府休息。 第二天,董卓走出了州府偏院,在随从的指引下,穿过了曲折的连廊,来到了一处清幽的院落。 院子里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两侧翠竹林立,董卓并没有走进学堂,而是坐在院子旁边的凉亭内,等待着少主到来。 半个时辰后,林峰兴高采烈地来到了董卓旁边,行了师徒之礼。 “坐,为师没那么多讲究,平等友爱,讲课也随意,想学什么不懂什么,直接开口问”董卓面对着眼前的稚嫩的小男孩,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是太傅” 稚嫩洪亮的声音,清脆,质朴。 “当然有些关键词是必须要知道的,社社主义价值观包括富强、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个价值4分,一定要记住” “明白,太傅,学生记住了。” “太傅,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被坏人追杀,我使劲跑,但是怎么也跑不快,就在被坏人追到的时候,我醒了,太傅,我为什么跑不动呢,梦又是什么呢?”林峰一脸正经的问道。 董卓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少主,会问他关于做梦的事情,原本准备的数理化知识只能放一边。 “这小屁孩,问的梦里的东西,子虚乌有,我怎么知道,就算之前看过麻衣相师、太极八卦之类的小说,但也仅仅是茶余饭后的小说,哪像九尺葬天,不仅是小说,更是一部伟大的文学着作;” 思索片刻后,佯装高深莫测的对林峰说起了自己对于梦的解释。 “每个人都会做梦,我偶尔也会做梦。而梦里发生的事情,你可以派人寻一本《周公解梦》,自然会明白,不过不能全信。” “另外我们每个人的人生不同,所梦到的内容也不一样。人的一生,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扮演你可以理解为演戏,也可以理解为能力所致,小的时候脆弱所以扮演婴儿,长大了想学知识所以扮演学子,成年后有了欲望所以出现各行各业形形色色,有些人注定富贵,有些人注定平凡。” 平凡的人追逐梦想,实现梦想的人又向往平凡,当董卓想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对梦想这个词模糊了,陷入了沉思。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我们人也一样,有的人身体高,有的人身体矮,有的人美有的人丑。有的人出生在官绅世家,那么从小衣食无忧,想做什么喜欢什么,就会实现。而有些人所处环境不好,身边的事务单一,那么这个人的想法和做事方法也就单一。顺其自然是一种态度,也是大多人的选择,反之,如若你想改变现状,想达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则要逆境成长,逆势而为,这条道路就比较坎坷,九死一生也是有的。” 董卓没有发现,在林峰转瞬即逝的眼神中,浮现出坚毅和果决。 随后,两人便进入了学堂,学堂内的陈设简单质朴,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师生用的文案上,摆放着上好的狼毫及生宣。 “看来这林国公在吃穿用度上节省,却肯在林峰的学业上花重金栽培,并不像所表现的老态龙钟、腐朽无用” 当董卓看到毛笔的时候,不禁眉头一皱,回忆着用毛笔写字的执笔要领。 二人落座后,董卓打算用当初做家教的方法,来教导林峰。 但拿不准这个世界有没有三字经、百家姓、数理化。 片刻后,站在讲台上,郑重的讲起了学习的方法;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也就是被动学不如爱好学,爱好学不如喜欢学,为师从小就酷爱学习,手不释卷,废寝忘食。以前为师因家境贫寒,为了读书,夏天抓萤火虫,冬天凿壁借光,疲惫困倦的时候,用纳鞋底的锥子向大腿内侧狠狠刺入,那时候真的很困,又饿又困,但为师喜欢学习,有的时候用针扎,一排一排的,大腿内侧,全是针,还有蜡烛,一滴一滴的,特别提神,这就是对读书,对知识的渴望,啊,这个....不要求你效仿为师,毕竟太疼了,但主动学习,按时完成课业,这是你的学习态度,你明白么” 林峰听了董卓的一席话,那幼小坚毅的心灵,狠狠地抽了一下,心想这位先生真乃我辈学习之楷模,定要认真学习,不能犯困,避免被扎。 林峰不知道的是,董卓的脑海中浮现的是小抄、改成绩单、传递小纸条等考试经历。 又过了一个时辰,董卓走到另一处书架前,看到封面上写着《州府通鉴》的书,便随手取了下来,选择这本书一方面可以照本宣科容易讲解,一方面也可以从中熟悉所在地区的信息。 随后,面对正襟危坐的林峰,便有板有眼的翻开了第一页....。 当临近中午的时候,林国公派人传话,二人通过蜿蜒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吃饭的房间; 对于这个世界的伙食,董卓非常好奇,会不会也是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 仆人见少主及董太傅缓步走来,便退了下去,想必去请林国公了。 果然,不一会的功夫,身穿宽大长袍、花白的发髻上插着一根木簪子,林国公在刚刚那个仆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董卓及林峰见礼后便分宾主落座,随后仆人开始陆续上菜。 上菜的顺序大体相同,依旧是先凉后热、先优后劣、先咸后甜、先汤后主的上菜顺序。 几番客套下,董卓夹起面前的类似熘肉片的菜,放入口中后,软软的、滑滑的,鲜香辣暂且不提,竟还有些脆嫩的快感。 美妙的感觉让董卓手中的筷子不自觉的往返于嘴巴与盘子之间。 “让大人您见笑了,这熘肉片真是美味,也不知道怎么做出来的?” “这是爆炒雀舌,食材主要是禾花雀的舌头,你们年轻人应该喜欢。” 董卓听后频频点头,寻思用麻雀的舌头来做菜,这也算是别出心裁了。 而后,筷子夹向旁边的一道圆形的、类似蒸黑豆的菜。 林国公看着董卓,便说道:“这是清蒸夜明砂,味道虽然一般,但有养肝明目的功效,适合老人常食。” 清蒸夜明砂入口即化、黏糊糊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董卓咀嚼着。 董卓问:“这夜明砂是?” 林国公手缕稀疏的胡须,笑呵呵的看着董卓。 “就是一味药材,药师们叫它夜明砂。其实啊,就是蝙蝠的粪便。” “噗....,咳.....” 黏糊糊的夜明砂一口喷在饭桌上,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让董卓面红耳赤、痛苦至极。 片刻后,董卓稍事缓和,在反复漱口反复干呕几次后,终于安稳的坐了下来。 “大人,这蝙蝠屎不能吃,得了冠状肺病,会要人命的,每天还要约约,桶的老难受了”。 “太傅莫慌,老夫每日必吃此物已数十载,这不好好的?不必担心。” 现在满桌子上的饭菜上,被董卓一口喷的,或多或少都有夜明砂,虽已食用数十载,也顿时提不起筷子。 两旁的仆人也不敢动,就在两人尴尬的时候,坐在旁边闷头吃饭的林峰放下了碗筷,清澈的眼神看着林国公。 灵机一动开口说 “父亲,孩儿与太傅都是年轻人,正是满足口腹之欲的芳华,至于调理身体是以后的事情”。 林国公看了林峰一眼,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到笑容,随后便让仆人重新换了一桌菜。 第十一章 改制 在午宴临近结束的时候,仆人们撤了饭菜,换上了造型精美、秀色可餐的水果。 由于林峰下午要去习武,行礼后便退出了房间。 屏退仆人后,屋内只剩下董卓与镇国公林宣海,由于之前时间仓促没有深入交流,此时两侧无人,便开诚布公的聊起了正事儿。 “当今天下看似安宁,实则波涛汹涌。此次皇室命老夫拿下松林谷,维护一方平安是只是表象,而真正的目的是那一带的山脉” “山脉?” 董卓好奇的是,无主之地,一小撮盗匪占领,清理就完事了,跟山脉有什么关系。 大通府地处赵国最南端,三面环海,背靠大陆,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而赵国盛都与大通府之间,有着绵延千里的落针山脉,而这松林谷则是最近的距离。据皇室推测,松林谷荒废多年,从未有其他势力染指,怎么会突然冒出盗匪,答案只有一个,一定是此地埋藏金矿,而落针山脉盛产金矿的秘密,早已尽人皆知。倘若暗渡陈仓,实则被不明势力控制,则对整个赵国不利,也是对皇室权威的挑衅。皇室要求务必在最短时间内组建战力更加强悍的“铁血精锐”,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消灭盗匪,这也是大通府的头等大事。 而更加头疼的是,在多年的经营下,军政大权均掌握在总督府沈玉一党手中,加之镇国公林宣海年事已高,而林峰年少,故任命董卓为大将军,凭借修士的身份震慑宵小之辈,保一方平安,也为少主增添一份保证。 “大人,你为何选中在下,倘若如沈玉所言,在下是敌国奸细呢?” 董卓最大的好奇,仅仅一面之缘,便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一旦有差错,则大通府的军队万劫不复。 “哈哈哈,太傅,不是老夫吹嘘,宦海生涯数十载,老夫识人、用人从未出错,之所以留用沈玉,也是对他身后的势力有个交代,彼此心照不宣。” 原来,在沈玉来到大通府的第二年,林国公便通过眼线了解到,沈玉每年初都会运送一个木箱子去往盛都,详细追查下,竟然是柳国公府;心照不宣,表明大通府的善意,每每送完木箱子后的第二日,林国公也会送一个木箱子到柳国公府;一来二去,便知道沈玉乃是柳家旁系子弟; “他是历练、夺权,继而巩固家族地位?” 董卓好奇的问; “没错,所以心照不宣,柳家有柳家的规矩,这沈玉也不敢放肆。多年以来,他确实有些才能,便留了下来。” 董卓听后更加一筹莫展,沈玉不仅把持多年,且有柳家做靠山,自己当下无一兵一卒,拿什么跟沈玉斗 “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么”。 随即又说 “既然如此,在下有几点要求,还望镇国公首肯。” “但讲无妨!” 随后董卓根据当下势力及窘境,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第一,撤销都统制,改为战区制,成立最高军事机构“军事委员会”,元帅是军事委员会名义上的最高统帅,由林峰出任。下设大将军一职,由我出任。并抽调六名军事骨干出任军事委员,也是由我挑选。” “太傅这是革故鼎新、破而后立,乃分而治之的策略,继而打破铁板一块的沈党,可以!”镇国公林宣海沉声说。 “第二,撤销幕府私兵制,凡各官绅士族禁止招募私兵!此举一是为了招募优质兵丁,二是防范谋反忤逆发生。” “嗯,可以!” “第三,军饷须在当年年初,按照大通府上一年度总税收的二成进行划拨!” “嗯,可以!这也是避免沈党掣肘!” “第四,战时状态,军事委员会可以节制一切军政大权!” “这是自然,覆巢之下无完卵!只不过这最后一条会有阻碍。” 实际上何止最后一条有阻碍,董卓不知的是,沈玉在大通府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除了牛天壮这个左都统是中立外,右都统及其全部副将参将等中高层将领均隶属于沈党,更不必说政界。 在董卓与镇国公林宣海商量细节的时候,沈玉的智囊柳文辉正在总督府后堂焦急的搓着手,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住,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安的等待着。 一会走到窗前,一会又催促下人。 片刻后,沈玉身穿便服,背着手,闲庭若步的走进了后堂。当柳文辉看到沈玉进来的一刻,便一下拽着沈玉的衣袖。 “慌慌张张的样子,成何体统!” “大人,大人,您可来了,出大事儿了!”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天又没塌下来。坐下来慢慢说。来呀,看茶!” “大人,刚刚得到消息!林国公他...” “慢着,跟你们说了多少次,成大事者藏于心行于事,要沉住气方可有大作为。懂了吗...!” “懂了!” “恩......说吧,什么事情!” “据国公府的来报,林国公他...他要调整都统兵权,还要解散幕府私兵!” 就听见“啪”的一声重响,沈玉身旁的桌案碎成两段,而后猛然站起身,揪起柳文辉的衣领破声大骂。 “一群废物,为什么不早说!你还有心情喝茶!” “咳咳咳...,大人..大人,松手,处变不惊,要注意风度!” “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屁个风度!这么多年的辛苦经营,眼看就要将大通府收入囊中,等等,难道?” “哈哈哈...,文辉啊文辉,你啊,就是这点不好,遇到丁点的事情,就惊慌失措。将来如何在柳家立足啊?哈哈哈。” 柳文辉站在一旁,看着沈玉没来由的反常,寻思着“莫非大人被这消息震蒙了?” “文辉啊,坐坐坐,这件事情我知道,大通府来了一个叫董卓的修士,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个人,之前林国公召见我等,当面给他封了个大将军的虚职,这个嘛,我已知晓。以后打探消息,要把事情搞清楚再说,好歹你也是柳四爷的孙子!” “大人,既然您已知晓,将来真要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我们如何应付啊?” “无妨,右都统陆怀胜不是自己人么,回头我写封信,你给怀胜送过去,叮嘱他,要做到韬光养晦,虚与委蛇。只要做到这八个字,便可安然无事。另外,告诉那个牛呆子,如果配合咱们把戏演好,就说我说的,大通府的精锐,尽数交由他统领。” 沈玉思索了片刻,眼神中的阴狠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说: “好了,没事就下去吧!” 柳文辉走后,沈玉叮嘱张姓仆人近段时间的一应事务都转给总督府政务司处理,任何人不得打扰。 沈玉缓步来到书房,反锁房门后,便在宽大的桌案后坐了下来,蜡烛的火焰一闪一闪的,映射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狰狞。 “等待了怎么久,这次终于可以突破练气后期大圆满,什么镇国公,要不是皇室给每个州府派了一个高阶暗卫,老头子,你以为能活到今天!规矩?哈哈哈哈哈…;还有新来的董卓,他身上肯定有灵石,这件事情决不能让柳文辉知道,不然,还得分他一份,但他使用的定身术,必须要上报。还有那个牛天壮,有勇无谋的白痴;还有那个狡猾的陆怀胜,趋炎附势、巧言令色,在大堂上的话,说的都是什么屁话,如果找他算账,我肯定说不过他;算了,四爷说过,用人不疑,疑人要用,暂且先留着” 每每发生重要的事情,沈玉都会来到这间密室思考。密室里没有珍奇异宝,反而很简朴,密室的墙上挂着“奋发图强,利益至上”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时刻警醒着密室的主人。 在得知董卓与归元宗余孽有瓜葛后,沈玉第一时间便将此消息通过柳文辉告诉了柳家,柳家甚是大方,隔日就送来了大笔灵石,沈玉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手指按动了椅子上的隐秘开关,就听“咔”的一声,书架向两侧打开,沈玉再次来到密室,身影也逐渐消失,片刻后门便自动关闭,两侧的书架也自动合拢。 董卓与镇国公林宣海商定军改后,第二天下午便在牛天壮的陪同下来到处理军务的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的办公格局与国公府、总督府类似,正堂是处理重大军务的地方,二堂是处理日常事务、接见将领的地方,后堂又称官邸,是习武演练、读书作画的私人场所。 由于是镇国公兼着大将军职位,一般情况的军务都在国公府处理,故此处的后堂已然变成了各将领聚会休息的地方。 董卓迈步走进了大堂,看着上方悬挂的枢衡介祉牌匾,内心有种得意自满、又有点壮志雄心的感觉。 许久,牛天壮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大人,请上座!” 看着正中摆放着的宽大书案,董卓缓步走向大将军宝座,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被台阶绊了一下。 董卓连忙用手扶住桌案,才使自己没有趴下,随即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牛天壮,发现牛天壮早已背过头去,这才稍事安定的坐下。 “不错,懂事儿” 台上,正襟危坐的看着堂下站立的牛天壮,发现总感觉哪里不舒服,思索片刻后,在牛天壮诧异的目光中,就见董卓身子向后一躺,双脚搭在公案上,全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份。 “牛将军,你给我...咳咳咳...,你给本官.....你给本将军.....,你给老子说说部队情况!人和事情,都说说!” 随后牛天壮便对大通府的兵力情况做了汇报。 大通府下辖六个郡,每个郡驻兵十万,步兵骑兵等总计六十万,各郡的郡守负责统领各郡驻兵。也就是军政大权均在郡守,这也是效仿赵国的管理模式。 大将军府负责军务,总督府负责政务,原本郡守人选受两府牵制,但实际情况是六名郡守均是总督府的人。前任东陵郡太守章大人是国公府的亲信,后来出事后,总督府将政务司陆怀南大人调至东陵郡做太守,而陆怀南的兄长就是大将军府右都统陆怀胜。 “陆怀胜?”董卓口中默念着。 “回禀将军,属下分管左都统兵部,主要是调兵遣将、冲锋陷阵;而这个右都统陆怀胜负责粮草、兵工等后勤总务。而兵部各级副将、参将均是陆怀胜的门生。” 原本悠闲的董卓,听完牛天壮的话,便觉得形势严峻,眉头也不自觉的形成了川字。 “看来陆家两兄弟,不简单啊!” 第十二章 收服 董卓望着屋顶的雕刻,思索着牛天壮的话,“一门双杰!看来这陆家不简单。” “也就是说,拿下陆怀胜方可在军中立足?” “大人,正是如此,但陆都统他...他是沈大人的嫡系,所以...” “这无妨,传陆都统,看看这是哪路神仙!” 一刻钟后,身穿简易皮质黑甲,头扎黑巾,脚踩黑色短靴的男子来到大堂,双手抱拳。 “右都统陆怀胜拜见大将军!” 陆怀胜低头看着地面,心里寻思着这位新上任的大将军脾气秉性,按照沈玉的要求,只需要随声附和、虚与委蛇就行,主意已定,紧绷的神态便缓和下来。 “听牛都统说你是沈玉的嫡系?” 站在下方的牛天壮和陆怀胜,目瞪口呆的看着董卓,想着这位董将军不会是个二愣子吧?这种事情看破不说破,哪能摆在明面上。 回了回神的陆怀胜双手再次抱拳,沉声说。 “末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从未结党营私,大将军何出此言!”心理却在想,真是个棒槌,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真要跟沈玉对抗,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心下为当初在大堂上脚踩两条船的举动后悔不已。 董卓听了陆怀胜的话,眉头一皱,想起了不怕秀才遇到兵,就怕秀才去当兵的话。眼前的陆怀胜没有粗犷豪迈,反而有些书生的傲骨。 想到此处,董卓打定了主意,“时不我待,只能用强了!” 董卓目光一寒,注视着陆怀胜,低声默念口诀,“定”。 在场的陆牛二人突然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就在二人惊愕的目光中,董卓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座虚幻的山河景象,正当中矗立着一座庞博的大殿。 “陆将军,我没时间陪你虚与委蛇,老子就要你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知道我是修士,我身后的轮回殿,可以刹那间送你去投胎!你的毕生所学,你的豪云壮志,全都化为泡影!” 董卓死死地注释着陆怀胜,内心非常期待陆怀胜能够归顺,有了陆怀胜的帮助,不仅可以在大将军府站住脚,增添一员文治武功的大将,同时还能削弱沈玉的势力,一箭三雕。 此时的陆怀胜内心正在挣扎,倒不是对沈玉多么衷心。 原来,陆家与镇国公的内眷带亲,可谓位高权重。在沈玉经营总督府的这些年,也被迫卷入了党同伐异、诛锄异己的斗争中,加之对手是修士身份,为了保全陆家,只能韬光养晦、委曲求全地依附总督府。 豆大的汗珠挂在脸上,对于自己的生死,对于陆家的前途,对于沈玉的强硬手腕,稳健持重的陆怀胜也不由得心脏突突的跳。 “我生死事小,陆家事大,一旦选择失误,则万劫不复。” “如何啊,我的陆都统?”董卓用犀利的目光盯着陆怀胜。 “本将军没那么狠毒,如果不归顺的话,你放心,你不会寂寞的!我的话,你懂!” 站在一侧的牛天壮不由得一惊,想着刚刚董卓的那句话。“不寂寞?那就是让全家陪葬呗,这还不狠毒?”稍许的轻视之心也荡然无存。 此时的陆怀胜也已拿定主意,坚毅的眼神释放出一缕光芒。 主意已定,刚要开口回答,但发现嘴巴不能动。 望着陆怀胜那纠结困惑的眼神,加上迟迟不语,使得董卓眉头一皱。 “既然不答应,看来陆将军是要英勇就义了”说完,董卓便默念口诀。 突然,就见一缕白光射向陆怀胜,转瞬间笔直的身体瘫软在地上。 董卓不知道的是,陆怀胜已经拿定逆来顺受的主意,坐看董沈二人孰强孰弱静观其变之策。不成想董卓忘记解除定身术,导致陆怀胜没有开口辩解的机会。 其实董卓也有些遗憾,原本应该是一箭三雕的大好事,现在却转瞬即逝。心中落寞的同时,又想到了陆家,随即又摇了摇头。 “祸不及家人,算了!” 就在董卓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的时候,脑海中想起了一名老者的声音。 “你个废物,施加了定身术,你让他如何开口!”。 董卓一惊,“定身术?我他喵给忘了...!” “你给废物,他已经答应归顺了!”老者怒声骂着。 “前辈,不,师傅,这个人对我很重要,有没有办法救活他?”董卓语气谦卑,表情虔诚的看着神识中的羽灵尊者。 “他没事,魂魄被吸入这轮回卷里,并没有进入轮回殿!” 思索片刻,羽灵尊者又说; “看来,没有卷灵的帮助,你是打不开轮回殿的!” 说完,一抬脚,踢向飘荡在山河景象中的陆怀胜。 只见一缕白光,从轮回卷中射出,扑向瘫软在地的身体上。 随即,师傅的声音再次出现在意识中 “你境界太低,要抓紧时间修炼,为师感应到那个沈玉不日就要突破了,届时你可就有苦头吃了!” 片刻后,躺在地上的陆怀胜睁开了眼睛,眼神里的震撼无以复加,这短短的生与死,让他明白眼前之人的可怕! 许久说不出话来的牛天壮也是震惊无比,刚刚那任人宰割的定身术,还有那气势恢宏的山河宫殿,让这个杀伐果敢的铁血男儿,从内心深处产生了恐惧。 “属下拜见大将军,从今以后唯大将军马首是瞻!”左都统牛天壮和右都统陆怀胜单膝下跪,声音洪亮地抱拳行礼。 “哈哈...,两位将军请起,自己人面前没有上下尊卑这些虚礼。” 董卓三人在大堂内商讨军务后,便将二人亲自送出门外,夕阳西下,暮霭红隘;三个人的背影斜映在大将军府的门前。 在大通府宽阔的街道旁,坐落着一处幽静的院子,院内的翠柏隔绝了大街上的嘈杂,用过晚膳的柳文辉,正在院子中的凉亭内品茶,站在旁边的耳目小声的低语着。 “今天下午新来的大将军召见了左右都统,在大堂内谈了将近两个时辰,为了避嫌,我等不敢靠的太近,只听到屋内起初特别安静,后来就是哈哈大笑的声音!” 柳文辉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不自觉的摸了摸嘴上的两抹小胡子。 “还是年轻啊!也是,涉世未深的小伙子,哪里知道这夜幕下的黑暗,到底藏了什么!” “你去给陆将军带个话,就说做的不错!” 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此时北斗七星耀眼夺目,屏退了下人,柳文辉换上了夜行衣,消失在夜幕中。 第十三章 刺杀 夜色下的董卓,一个人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傍晚接到陆家兄弟的请帖,邀请董卓到陆府做客。 在陆府的晚宴上,与陆怀胜、陆怀南兄弟二人交谈中,发现大通府的情况没那么简单。 凭白锐减的赋税、莫名出现的沈玉、貌似还有柳国公府的影子,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无数的问题使得董卓不由得抓了抓头发。 突然,董卓有种心悸的感觉,加之月光下昏暗的街道,使董卓产生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安静的街道一个人也没有,但那种危机感越来越近,董卓下意识停下脚步,紧绷着身体,木讷着看着黑暗中的前方。 片刻后,一道黑色身影站了出来。 “你就是董卓?”黑衣人眼里的寒光,透露着杀戮的气息。 这强烈的杀意,使得董卓格外的恐惧,哆哆嗦嗦的脱口而出“我...我不是什么董卓,我叫刘备,汝为何挡...我去路?” 惊慌失措的董卓,口不择言的说了一个记忆中的名字。 黑衣人眉头皱了一下,明亮的双眸中,透露着刺骨的杀意,随即冷哼一声。 “是不是无所谓!” 就见黑衣人手腕一翻,一只黑色的类似飞刀的暗器闪电般刺向董卓的咽喉。 董卓慌忙之下头一歪,飞刀擦着脖子略过,脖颈上留下了一丝鲜血。 此刻的董卓危机感更加强烈,想不出自己除了沈玉,还得罪了谁,难道是陆家兄弟假意倒戈,别有用心?。 黑衣人见眼前之人躲过了自己的暗器,内心腹诽不已,“练气中期,果然是你!”。说完,拔出腰间的宝剑,刺向董卓。 黑衣人的出剑和冲刺速度之快,董卓好像被锁定一样无处躲闪,内心的恐惧使得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狰狞。 在剑尖距离董卓眉心一寸处,黑衣人突然无法动弹,发现自己无法再前进半寸。 在生死危机时刻,董卓暗中默念口诀,黑衣人不查,便种了定身术。被吓得满头大汗的董卓,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双腿不住地颤抖着,眼角似乎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小子,不错啊,你的定身术已经可以瞬发了。” 师傅的声音出现在董卓的神识中。 “师傅,如果那一剑真的刺中我,我会不会死啊?还有,我都快死了,您老人家为何不出手?” 董卓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问向老者。 “你个废物,实力那么弱,如果不趁此锻炼,光复我归元宗,恐怕是没希望了。这也是我跟那灵儿丫头达成的共识!” 董卓对师傅的话不以为然,如果只有经历生死、只有面对恐惧才能提升境界,那这机会宁可不要,毕竟命悬一线的经历,太危险了。 休息了片刻,董卓站起身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内心中突然萌生出暴虐的想法。 “他喵的,想杀老子,看我今天不玩死你!” 董卓用阴狠的目光,发泄着刚刚的恐惧。意念一动,身后的轮回卷轴打开,便将那一动不动的黑衣人吸了进去。 回到大将军府后堂,随手关上房门,并按照师傅传授的方法,拿出从回元观获得的量天尺,狠狠地打向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丹田处。 此时的黑衣人怒视着董卓,无奈被施加定身术,只能任人宰割。 就听“啊”的一声不似人的惨叫,从屋内传了出来。 黑衣人丹田之气被量天尺打散,险些成了废人。 解除了黑衣人身上的定身术,董卓咧嘴笑着,那嘴角的弧度看上去那么恐怖。 黑衣人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危险,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嘴里流淌着血沫子看向董卓。这狼狈的样子,使得董卓更加暴虐。 “道友饶命,我愿意...”黑衣人有气无力的望着董卓。 “你愿意什么?愿意说?我不听,老子就想打死你!” 董卓打断黑衣人的求饶,随即又举起量天尺,狠狠地抽打在黑衣人身上。一边打一边说“你他喵的敢杀我!谁给你的狗胆,装神弄鬼吓唬我,看老子不抽死你....抽死你!” 破功后的黑衣人在地上来回翻滚,想以此缓解身上的疼痛。 痛苦的哀嚎响破后堂,董卓听着惨烈的叫声,看着地上的鲜血,反而更加兴奋,血色的眼睛显得极为狰狞。 “嘿,小子,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就死了”师傅的声音让董卓一滞。 “师傅,我刚刚怎么回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杀戮之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两面,甚至多面。所谓亦正亦邪,就是这个道理。小子,这条路不适合你。” “明白,我会控制的。” 说完,董卓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已经奄奄一息的黑衣人。 此时的黑衣人,神智有些模糊,破功的内伤,和皮开肉绽的外伤,让黑衣人无法昏死过去,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生生的挨着痛苦。 “说吧,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董卓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注视着狼狈不堪满脸污垢的黑衣人。 “说个屁,他现在不死就不错了,那还有力气说话。” 师傅的声音又回响在脑海中。 “那怎么办?”董卓连忙问。 “我教你招小愈合术,治疗这种外伤,绰绰有余。” 随后,董卓按照师傅的方法,静气凝神,将灵力汇于指尖,缓缓地按在黑衣人的眉心处。 片刻后,见黑衣人瞳孔逐渐凝实,便收起了右手,坐回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 “咳咳咳...”黑衣人剧烈的咳嗽,凸显出身体有些好转。回了回神,便跪在董卓面前,用力的磕头。“感谢道友不杀之恩,感谢...。” “停!你刺杀我,我打死你,这没什么可说的。现在留你一条狗命,你知道该怎么做?”董卓冷漠的看着黑衣人。 原来这黑衣人正是柳文辉,在得知董卓去往陆府的消息后,柳文辉便穿上了夜行衣,打算以暗杀董卓的后果,激怒镇国公,在顺水推舟嫁祸给陆家,一石二鸟之计,便可加快掌控大通府的计划,也能早日回柳国公府交差。 当柳文辉说出此话的时候,董卓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果然与柳国公府有关。而且陆家之前不是沈玉的人么,连自己人都算计,这计谋之歹毒,比自己还狠。 柳文辉也没想到,区区一个练气修士,竟然握有如此重宝,让自己这个练气中期之人,连还手逃脱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件事,自己说!”佯装高深莫测的董卓盯着柳文辉。 “还有...还有就是,据沈大人,哦不,沈玉讲,大人您与消失已久的归元宗有瓜葛,此事已上报;为此沈玉得到了大笔灵石,不出意外,应该在闭关修炼中” 柳文辉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小子,这就麻烦了!如果柳国公府派人下来探查,人家挥手间,就能灭了你!完了完了,归元宗完了,弟子愧对列祖列宗啊…” 师傅的声音突然响起。 “师傅师傅,不要着急,弟子没有那么笨的,你对弟子有点信心好不好?” 随后,董卓眯起了双眼。而这一举动,吓得柳文辉不敢再抬头,更加卑微的跪在地上。 “你是柳家什么人?”董卓问。 “回大人,我是柳国公府柳四爷的孙子,目前柳府中大爷、二爷、三爷都不过问世俗,而我四爷一脉负责处理世俗琐事,事实上,柳国公府也是指柳四爷一脉,而大爷一脉他们不再柳国公府。” “听说多年前,你们柳家出了一位圣者级别的老祖?” “是,族谱中有记载,老祖,在我们柳家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你们柳氏族长现在什么境界?还有,这次下来探查归元宗的是谁?” “现在的族长就是我大爷,他应该是合道境,至于这次下来探查消息的应该是我们这一脉” 柳文辉思考着。 “如果猜测不错,应该是我四爷的亲卫,也是家族子弟的领教,归墟境强者柳会兵。”。 第十四章 偷袭 董卓听到归墟境三个字,貌似没什么概念,似乎之前师傅也提到过归墟境。 “师傅,这归墟境厉害么?实在打不过,是否可以收了他?”董卓疑惑地问神识中的老者。 “放屁,你当你无敌天下呢?想收谁就收谁?”师傅怒声骂道。 “你手中的卷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这武神大陆最隐秘的六道宗流传出来的,据为师所知,他们应该在千年前的浩劫中覆灭了,怎么也有残存势力留下来?” “六道宗?什么浩劫?不是阴间么?”董卓疑惑的问。 “世俗确实叫阴间,因为他们修炼的功法与魂魄有关,而且六道宗不在这个位面。算了,这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要抓紧时间提升修为,别总想着歪门邪道!” “如果真的来个归墟境,你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董卓期待的目光看着老者。 “藏起来!” 师傅认真的说。 董卓那个汗,寻思打不过还不能跑么, “莫非我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哈哈哈,柳文辉没有跑的机会,你的下场估计比他更加悲惨。” 董卓听着师傅的话,顿时觉得这报应来的太快了。 “为师感应到那个沈玉快突破了,如果他达到化神境,等不到那个柳会兵来,你就死了。” 师傅语气严肃的提醒董卓。 “那我现在就去找沈玉,一定要在他突破前干掉他!” “这个柳文辉你打算怎么处理?”师傅问。 “他还有用,暂且留着他。” 董卓说完,便将柳文辉收入轮回卷中。 拿定主意,董卓手握量天尺,走出了房门,一路急行,以最快的速度,潜伏进总督府沈玉所在的书房。 此时的沈玉盘坐在密室内,双臂悬于胸前,双手掌心相对,全神贯注的集气凝神,身下堆放着一块块灵石,周身环绕着丝丝白气,透过身体冲刷着五脏六腑,在经血脉汇流到丹田。 此时的丹田被灵气包裹,犹如沸水一样翻滚。在吸收大量灵石后,杂乱灰暗的丹田归于平静,像一个乳白色的小球,变得更加凝实。 腥臭的汗液打湿了沈玉的长衫,看上去有些狼狈,但脸上的一抹笑容,显示出突破后的心情。 “哈哈哈...终于突破了。” 沈玉尽情的释放着压抑十年的期待,原本资质聪慧的他,却苦于没有修炼资源,在这十余年的时间里,只能依附于柳家,通过柳家交代的任务,来换取一些灵石和功法。 “嗯?有人!” 沈玉兴奋的心情还没发泄完,便警惕的望着密室入口处。 一举突破到化神境,使得沈玉的神识更加强大,并且可以覆盖方圆十里范围。 神识强大的好处除了体现在修为,还可以锁定范围内的气息,使人无法藏匿。 感应到潜入书房的是董后,沈玉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用化神境才能施展的神识传音道 “不知大将军到访有何贵干!” 董卓脑海里突然响起了沈玉的声音,心想坏了,还是来迟了一步,这沈玉已经突破。 “沈大哥,小弟这次过来,是来道歉的。” 董卓厚着脸皮说。 “哦,道歉?” “前几日,小弟鲁莽,顶撞了沈大哥,此次前来专程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哈哈哈哈,董老弟,你这是哪里话,大哥我早就忘记了。” “沈大哥心胸宽广,小弟折服,天色已晚,那小弟就回去了。” 说完,董卓便以雷霆之速跑出了书房,噌的一声,几个箭步便来到了总督府的墙下,伸手扶墙,一个漂亮的转身,便轻飘飘的落在墙外。还没等董卓站稳,脑海里又响起了沈玉的声音。 “老弟,请留步,老哥我想跟你借个物件。” “大哥,小弟出来急,什么都没带,天色已晚,咱们改日再聊。” 说完,董卓便撒腿就跑。 “哈哈哈哈”,沈玉那阴狠的笑声,传入董卓的脑海中,顿时明白,这沈玉为何不来阻拦,原来是在戏谑自己。 董卓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总督府方向,一股被愚弄的怒意油然而生。 “董老弟,怎么不跑了?” 沈玉嘲弄的声音再次响起。 “少废话,出来受死!”董卓怒声道。 “师傅助我,师傅?” 董卓焦急的喊着。但没有听到师傅的声音。 只见沈玉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带着一股腥臭,凭空出现在眼前。 这来去自由的修为,使董卓想起了当初在牛堡屯认下的渡魂司张政。 不等开口,董卓便出其不意挥动手中的量天尺,将全身灵力涌向手臂,瞬发定身术,然后猛蹬地面,一跃而起,狠狠地砸向沈玉的脑袋。 沈玉轻蔑的目光,看着量天尺落下,摆动因久坐而僵硬的脖颈,便轻轻松松的躲过。 董卓心里一喜,寻思打不中脑袋,打中肩膀也行。 就听“嘭”的一声,量天尺好像打在铁板上一样,震的手臂生疼,定睛一看,虎口处已然撕裂,鲜血顺着量天尺不住地流淌着。 见自己全力一击,竟无法对沈玉造成任何伤害,震惊中的董卓,脚步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恐惧么?啊?哈哈哈哈...”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沈玉猜中了心声,加之轻蔑的嘲笑,董卓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一样有些羞愧,还有些恼怒。 “你刚刚叫我什么?沈大哥?啊?想做我的小弟?哈哈哈哈哈...” 董卓的脸涨的通红,用愤怒的目光死死盯着沈玉,却一言不发。 “蝼蚁,跪下!”面带讥讽的沈玉,用强大的意念厉声吼道。 颤抖的身体,显示出此时的董卓,正在奋力对抗,对抗这意念带来的压迫感。董卓明白,一旦跪下,一旦屈服,将永远无法抬头。 “上辈子,我都没在社会层面低过头,这辈子,也不会,,,啊”; 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额头的汗水和嘴角的鲜血,使得董卓看上去极为狰狞。 “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说完,沈玉便走向董卓,一步两步....,每前进一步,董卓的收到的压迫感便增加一分。 在坚持片刻后,就听到“扑通”一声,口吐鲜血的董卓终于无力抵抗这意念带来的压迫感,重重的摔倒在地。 深深地无力感,充斥着董卓的内心, “要结束了么?大将军的椅子还没坐热乎呢” 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对着这个世界说。 “还没有结束。” 压迫消失,沈玉面带微笑,用玩味的目光看着躺在地上的董卓,提升修为带来的强大实力,让此刻的他觉得天下尽在手中。 沈玉缓步走到董卓身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示着胜利者的骄傲。 看着躺在地上的蝼蚁,宣泄后的沈玉突然觉得有些无趣。随即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向董卓的脑袋。 第十五章 献祭 “滚!”一声怒呵,沈玉身体一僵,随即被震到在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什么人,出....来!”沈玉被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力量,震惊的无以复加,自己的神识,竟然全然不察。 等了片刻后,四周依旧安静,没有出现一个人影。收了收心神,沈玉用警惕的目光观察着周围,并再次释放出强大的神识,仔细的搜索每一个角落。 “小子,你这不屈的精神到是很对为师的脾气!”期盼已久的声音,终于在董卓脑海响起。 “咳咳咳...师傅,你...终于出来了”。 “我辈修士,何惧一战...” “师..师傅,这漂亮话回头再说,先把眼前的人帮我解决了。”董卓无力的打断了师傅的豪言壮语。 “咳咳,这不是触景生情嘛!想当年,本尊刚刚踏入...” “师傅,咱们回头再追忆往事行么,我都要死了!”董卓再次打断老者的话。 “哼,你个废物,区区一个化神境,竟然把你吓成这样,成何体统!你的道心何在!” “是是是,还请师傅出手相助,晚辈铭记在心!” 片刻后 “这个嘛,这个...呃...要是为师当年,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灰飞烟灭!” “什么意思?那现在呢?”董卓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你...你也知道,本尊现在是灵魂体,一缕残魂全靠那些灵石维持,刚刚那一击,是本尊仅有的一丝道义之力。” 师傅的内心也有些无奈。 “什么?意思是现在就是个摆设?”董卓失望的怒视着识海中的师傅。 “大胆!竟然如此跟本尊说话!” 老者心中也是极为不快。 在即将爆发内讧的时刻,灵儿那清脆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公子,你不要着急,羽灵尊者是一丝魂魄,确实无法击杀沈玉。” 看着许久不见的灵儿,听着那银铃般的声音,焦急的内心莫名的平静下来。 “灵儿,你还是那么漂亮,这么久不出来有没有想我啊?” “公子,灵儿只是轮回卷的卷灵,没有七情六欲,只懂得服从。” 灵儿平静的说。 “服从?啊,服从好,我就喜欢顺从的,不喜欢扭扭捏捏装x的,表面上拒绝,实际心里早就渴的不行了” 此时董卓的脑海里想到了一些青春的画面,焦虑的内心也荡然无存。 “什么?你没有情感?” 董卓想起灵儿说的前半句话,心中诧异道。 “是的公子!” 灵儿肯定的回答。 “那你...” “咳咳!” 师傅的咳嗽打断了董卓与灵儿的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小子还在胡思乱想!” “丫头,你有办法么?”师傅用和蔼的目光看向灵儿,董卓也用期盼的目光等待着回答。 “恩” 见灵儿点头,董卓紧张的心情便是一松,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顿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不错的,夜色也是一种美,将来手握大权,偏安一隅荣华富贵的度过一生,那也是极好的。 “以灵之道,祭献轮回!” 站在脑海中的轮回殿前,灵儿注视着正上方,手指点在眉心。 说完,就见一座比以往更加庞大壮丽的山河景象出现在大通府上方的天空中,雄伟的轮回殿被青山翠柏环抱,显得更加威严肃穆。 一旁的沈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望着犹如仙境般的画面,顿时感觉自己如此渺小,犹如蝼蚁般存在,“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突然,轮回殿的大门打开,一道乳白色的光幕笔直的射向沈玉。刹那间,剧烈的撕扯之力充斥着全身,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沈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消散。 紧接着,一缕白色的灵魂状的沈玉,顺着光幕笔直的吸入轮回殿。片刻后归于宁静。 “丫头,你说沈玉死之前想的是什么呢?投胎后是为祸一方的霸主,那就糟了,这份因果,可不是这小子能承受的。”师傅低语着。 “丫头!”师傅突然看向身影涣散的灵儿。 董卓听到老者的声音,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便迅速来到意识空间内,灵儿那娇美的容颜上,挂着一丝微笑。没留下一句话的她,消失在董卓的意识中。 当消失的那一刻,意识空间里犹如被抽调了所有生机,原本壮丽的山河,威严肃穆的轮回殿,顿时变得如此暗淡,没有一丝色彩。 巨大的反差使得董卓头痛欲裂,嘴角上挂着一丝鲜血,低吼着在地上翻滚。 他猜测,将沈玉强行送入轮回,这代价肯定是灵儿的生命。 “你真傻”董卓哽咽了,望着虚无中的黑暗。 “傻灵儿,你在哪儿?” 想到此处,更加刺痛内心深处最软的地方,眼圈通红的董卓,平生第一次有种想保护别人的感觉。 眼泪止不住的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疼痛似乎不算什么,而心里上,感觉无比压抑,憋闷。 许久,董卓睁开了双眼,擦了擦身上的灰尘,步伐坚定的向大将军府走去。 “小子,你没事吧?”师傅诺诺的问。 “师傅,灵儿她...”提起名字,董卓眼圈再一次湿润,脑海中尽是那白衣素裙平静淡然的女孩。 “没想到一个卷灵,竟如此刚毅护主”师傅感叹。 “灵儿不是卷灵,我想要保护她,师傅,求你告诉我,如何才能救活她?” 此时的董卓,神智有些混乱。 回想起与灵儿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喊自己公子,董卓的脸上又浮现出傻傻的笑,当想起要求灵儿按照自己的恶好,喊公子的的时候,当想起用死亡来换自己生命的时候,当想起灵儿挂在脸上的那一丝恬静... “啪”的一声,董卓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紧接着“啪啪啪”的三声,董卓的嘴角再一次流出了鲜血。 “哎,何苦呢!”师傅安慰着。 董卓不语。 “为师问你,是否真的想再次见到她?” 师傅用犀利的目光看着董卓,这目光好像可以看穿一切。 董卓仍旧没有开口回答,而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若为师猜测不错,这灵儿丫头,不知何种原因有了灵智,积年累月下竟然可以幻化人形。”。 “这轮回卷生机全无,应该是这丫头形体消散所致,但山河景象的格局并未改变,山川河流依旧清晰可见,说明那丫头的灵智尚存” “对呀!” 董卓挥了下拳头,眼神中的期盼,掩饰不住激动地心情。 “根据归元宗的典籍记载,这修复肉身和灵智、魂魄倒是有些办法,但不知对宝物所产生的灵智是否有效果。”老者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 “还请师傅指教,只要有一丝希望,晚辈也要尝试。” 董卓掷地有声的看着老者,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第十六章 新宗主 灵儿,一个宝物的灵智,敲开了他那偏安一隅、性情漂浮的心。美好的画面还没来得及开始便失去颜色。 “哎,真是天道弄人啊”师傅由衷的感叹。 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整个身形也变得更加虚幻,随即一道白光,射向董卓眉心。 此时的董卓脑海中出现了大量的场景、画面、武学功法。 “这是本尊的传承与毕生所学,拿去吧。”老者的眼睛里也出现了坦然的神情。 “师傅” “先不用答谢,以后多用心体会。”师傅语重心长的叮嘱。 “师傅,有...厉害的宝物么?” “你。。。!” 董卓的话,气的师傅怒发冲冠,恨不得揣上两脚才解气。 “师傅,哦不,老头啊,这样叫你才亲切点,还是要感谢你,你归元宗的事情,以后我会放在心上的”董卓心情舒缓的说。 此时的师傅,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是归元宗的传承,是一个宗门的底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老头正色道。 “好了好了,弟子知道了,下次注意。” “老头,我现在也算是归元宗的新任宗主了,除了传承,咱们宗门有没有宗门信物或者宗主信物?” 董卓还是不死心。 “没有!说了没有就没有。”老头咬牙切齿地说,似乎对自己的决定有些后悔。“哎,老了老了,还是那么冲动!”。 董卓听着老头的话,没有感到失望,毕竟得到一个宗门的传承已非常难得,至于复兴宗门的历史重任,那时候再看吧,对,再看吧。 两人谈话的时候,不经意间,董卓瞥了一眼老头手指上的戒指,似乎有个“元”字。 嘴角微微上扬的董卓,没有开口说话,便气定神闲的坐在地上开始修炼。 “屏气凝神,冥然于心,这句话什么意思?” 董卓思索定神术的口诀。 “静而不止,出神入定,这又是什么意思?” “老头?” 等了片刻“ “师傅?羽灵尊者?” 没有答应。 突然,董卓回忆着传承后的老头那更加虚幻的身影,还有那淡然的神情,不祥之感油然而生,红肿的眼眶再一次湿润。 “老头?老头?” 董卓在心中声嘶力竭的呐喊着,但无论怎么寻找都不见任何踪影。 “老头,你在哪?,赶紧出来,你还要教我修炼呢,你不能走!” 董卓那刚刚平复伤痛的内心,再一次涌来。 此时的屋子里除了声嘶呐喊的声音外,没有一丝声音。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老头的话,犹如仙音,使董卓含泪的笑了起来。 “我以为你也离开了呢” 董卓带着哭腔说。 “差不多了”, 随即又说“ 归元宗的希望...哎..., ”为师累了,累了...” “曾爷爷,我...”董卓听着哀叹,望着迟暮之年的老者,情到深处,董卓说出了内心中的话。 老者一怔,回忆起自己曾天正的名字,而且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有个孙子,孙子也总是喊爷爷爷爷的,心神有些恍惚,追忆了片刻后。 “哈哈哈哈,唉…..,多少年了,真好啊。” “行了,这一声爷爷不能白叫” 随即将手上的那枚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董卓。还没等老者开口,手掌一翻,董卓便将戒指戴在手指上; “真好啊”。 董卓看着大小合适的戒指,丝丝暖意通过手指传入心神,似乎能够安抚焦躁的心。 “哼,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这是宗主信物,不给你是怕有人认出此物,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世事无常,你自己小心吧。” “另外,本尊,咳..,爷爷用道义之力击退沈玉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这缕魂魄,也许会消失,永远的离开;你现在实力太弱,他日你有一番成就的时候,也许可以唤醒我。小子,低调行事,爷爷走了。” 说完,老头便消散于董卓的意识中。 滚烫的泪水挂满脸颊,“曾爷爷,我一定会将灵儿和你救活的。”说完,便坚定的擦干泪水,沉浸在修炼之中。 半个月后的一天早晨,金色的阳光洒满大地,初夏的大通府在连日的阴雨后,处处焕发着生机。 将军府的大堂内座无虚席,改制后的军事体质,在没有沈玉一党的阻扰下,已逐渐步入正轨,六名军事委员均晋升将军衔,除了之前的牛天壮、陆怀胜外,还新增了四名新进军事奇才,其中就包括陆怀南,他的官职是军事委员协理维稳治安司,对外是维持大通府治安,对内的真实身份是侦查敌情、谍报等工作。 按照董卓的规划,精简部队人数,补充青年才俊的工作已告一段落,大通府由原六十万部队,缩减至当下的二十五万,全部是清一色的青壮年。 另外,新上任的白菲将军负责的海事部队,也已初见雏形,整合后的船坞正在紧罗密布的建造战船。按照董卓的要求,至少建造五百搜战船,才能对东皇帝国宣战,继而夺回被霸占的黄赤岛。 军事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散会后,陆怀南并没有离开,而是同董卓一起来到了后堂。 “大人,按照您提供的画像,属下以命令所有暗中的密探,对大通府全境进行寻找,但目前仍旧未发现此人的任何线索。” “辛苦你了陆将军。”董卓拿着从柳文辉那里获得的柳会兵的画像,一筹莫展的扶着额头。 “另外,这是属下按照大人您的吩咐,建立的元组织联络图,请您过目。” 董卓拿着陆怀南递过来的联络图,在大通府全境地图上,标记着无数的密密麻麻的带“元”字的图案。 按照董卓的要求,大通府全境及其周边接壤的区域,秘密建立元氏商会已初见规模,表面上是买卖廉价货物,实际是从事谍报工作,暗中收集的情报,最终汇总到大将军府。 董卓默默的记忆地图上的标记,仔细记下每一个位置,抬手间,承载着一个地下情报网络的重要地图,化为灰烬。 “陆将军,本将军已征询镇国公的同意,由你代行大将军职权”。 陆怀南一怔,“大人,何出此言?” “你知道我是修士,世俗之事牵扯精力甚多,会影响修炼和心境。” 随即又说 “这是由镇国公签署的手札,你拿着,从明天起,大将军府的一切归你节制。” “属下定不辜负大将军的栽培。” 陆怀南下跪行礼。 “嗯,我知你兄弟二人才智和野心,待我走后,务必善待国公府,否则...” 陆怀南看着董卓那穷凶极恶犹如恶鬼般的目光盯着自己,吓得亡魂皆冒,那一丝即将一步登天志得意满的心情也荡然无存,连忙磕头称是。 前几日,接到赵国国王的旨意,赵国所辖六个州府,必须在一个月内到达盛都,参加一年一度的国王祈福大典。 与镇国公商议后,决定由董卓代表大通府参加盛典,完成此次盛典,董卓便辞去大通府一应职务,这也是与陆怀南谈话的由来。 这个决定是董卓思来想去的唯一一个可以暂时躲避柳会兵的方法,而且,摆脱世俗之事,尽快踏上修炼之路,成就一番作为,距离见到灵儿,还有那吝啬的曾爷爷也更近一步。可谓一举两得。 至于主幼臣壮、军工农商这些大通府积重难返之事,则还是交给他们内部解决,适者生存、物竞天择,自有规律法则可循。 清晨,董卓辞行了镇国公林宣海及林峰,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赵国盛都的道路。 第十七章 大意 身着便衣,步伐轻盈的董卓,出了城门,沿着大通府的官道,前往目的地盛都。 而在董卓走出城门的那一刻,城墙上身着将军服饰的人矗立在城楼上,看着他的身影,脸上浮现肃穆的神情,手中令旗一挥,所有守城官兵行注目礼, “靠,这个陆怀南,府里的八项规定,明令禁止迎来送往,还敢顶风作案,害得老子还得挺直腰板。还有,他们为什么不给我安排一匹马呢,他们以为所有的修士都不需要马么?” 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天际,城楼上的陆将军,单手一挥,守军便恢复了往常一样。 沈玉的消失,沈党的溃败,让陆将军对已经消失的背影萌生敬意,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魄和果决,心下决定,董卓安排的事情,今后要不折不扣的完成。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董卓觉得崔健的这首歌,真的非常适合现在的心态和环境。 他一边唱着记忆中的歌,一边欣赏着沿途的景色。 由于前几天刚下完雨,泥泞的道路侵染着他的鞋子,半天的功夫,原本干净整洁的董卓,看上去有些狼狈。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越来越少的路人,董卓内心萌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要是能搭个顺风车该多好啊”。 “喂,小兄弟,去哪儿啊?”无巧不巧,一辆满载物资的马车,从董卓身后缓慢赶来,车上中年模样头戴斗笠的人,看向董卓说。 “大哥,我去盛都,能否捎我一段啊?” 董卓眉开眼笑的看着那个车夫。 “上车” “嘿,真是打瞌睡有人递枕头”, 董卓内心想着。 脚尖点地,稍稍一跃,便坐在了马车的一角,吐出一口气,稍事放松的董卓,便跟车夫天南海北聊了起来。 绕了几座山,天色便暗了下来,车夫估摸着前面应该也没有客栈,便提议在路边的亭子中过夜。 “没问题,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董老弟,我这就两张大饼,不嫌弃的话就凑合吃两口” “张大哥,你这是哪里话,谢还来不及呢” 说完便接过大饼啃了起来。 “董老弟,你可知此地是什么地方么?” 车夫凑到董卓跟前低声问。 “兄弟我第一次出来,张大哥就别考我了” 董卓笑着,便又啃了一口大饼。 “这是...” 车夫话没说完,一只袖箭透过董卓的咽喉钉在身后的柱子上,鲜血顺着脖颈不住的流下来。 瞪大眼睛的董卓,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前一刻一个好爽的车夫,后一刻竟成了杀手。 “董将军,董老弟,大哥借你的人头一用,等我家大人出关,到时候...” 车夫的话,断断续续的传入董卓耳朵里,到后来,意识逐渐模糊。 “我要死了么?” 不知过了多久, “小兔崽子,别睡了” 老头的声音震醒了昏睡中的董卓。 此时董卓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而身边躺着的尸体正式那张姓车夫。 “老头,怎么回事,我是不是死了,还有你不是沉睡了么?” 董卓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什么我,你个废物,就不能长点心么?” 老头恨声说。 “这个人估计跟已经死了的沈玉有关,至于我,当初留了一手,把全部灵石转移到你手上戴的元神戒指中,寻思着在元神戒指中一方面可以滋养我的魂魄,一方面清静清静,躲开你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头又说“没成想,这才几天,不修炼也就算了,传你宗主之位就当我眼瞎了,你竟然满脑子想的是游山玩水?你的灵儿不要了么?” 老头越说越气愤,不等董卓回答,元神戒指便黯淡下去,无论董卓怎么哀求,也再无动静。 回忆着来龙去脉,董卓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看上去热情豪爽的大哥,险些杀死自己,这给原本乐天达观、豪放不羁的董卓,打上刻骨铭心的教训,冥冥中,似乎就连这片大陆也增添了一丝隔膜。 一路上的磕磕绊绊,数次险象环生,使他明白只有站得更高,才能不被任人鱼肉。 经历此事后,他再无游山玩水的心气儿,也不想多看周围任何事物,他要尽快完成任务,顺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安生过日子。想着想着,在人少的地方抢了一匹黑马,头顶星空便飞驰而去。 这一天晌午,董卓正在树林中休息,一路颠簸,浑身像散架一样难受;盘腿坐在静静地调息。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树林中的落叶漫天飞舞,惊恐的鸟儿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打坐中的董卓,侧耳倾听,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不由得惊诧莫名。 又过了片刻,只见一个身穿淡紫色长裙,长发齐腰的妙龄女子,神情慌张的向董卓所在飞奔而来,后面跟着五名身穿粗布麻衣,腰佩长刀的壮士模样的男子; 女子一个箭步,纵身一跃,便骑在正在吃草的马背上,勒住缰绳,手掌一翻,就听“啪”的一声,飞奔的骏马刹那间便消失在树林中。 几名男子此时也停下了脚步,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为首的一名男子,走向董卓,二话没说便挥刀砍了下来。 董卓看着发生的一幕幕,也是有些痴呆,当长刀即将落在头顶的时刻,才惊醒过来。 “定”,一字出口,长刀悬于头顶上方,但仅是两个呼吸,董卓便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没看出来,你竟然也是修士?而且是炼气中期。” 为首的男子寒冷的目光注视着董卓。 “阁下何人,为何取我性命?” 董卓心里那个郁闷,心想真是倒霉,平白丢了一匹马,还要惹上一群骚。 “你帮日月门的女弟子逃脱,就该死!来呀,一起上!” 说完,五人便将董卓包围起来。 董卓一怔,看向那名女子临走前抛给自己的物件,类似一个月牙形状的乳白色吊坠; 此时的董卓已深受内伤,更何况要面对五名炼气后期的强者,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随即灵机一动: “原来是日月门抢走了我的马,几位大哥,要不这样,我同你们一起去日月门,帮你们夺回那个女子,顺便将我的马找回来,如何?” 五人中貌似为首的一名男子听到董卓的话,哼了一声: “要不是你的马,我们兄弟早就将那小娘们擒获,废话少说,兄弟们,砍了他!” 话音未落,五人便挥刀看向董卓。 强忍者伤痛的董卓,在通透的眼神中,展现刚毅果决。用手中的量天尺,硬接向砍来的五把大刀,哦不对,其中一个还是斧子,心想,要不要这么欺负人。 就听“砰”的一声脆响,火星迸溅。 此时的董卓,双臂已经骨折,无力地捶了下来,双脚也已没入泥土,一大口鲜血喷洒在胸口。 而使全场震惊的是,无论是大刀还是斧子,全部一分为二,破损的刀片洒落在地上,巨大的撞击,让五人控制不住的倒飞出去。 半截斧子也飞到旁边的树干上,深深地砍了进去。 “怎么回事,我新打造的斧子哪去了?” 其中一人看着手中的木质斧柄,差异的说。 第十八章 日月门一 五名男子与董卓交手了一个回合,便知道眼前的这个修士不简单。 为首男子,率先回过神来,看向董卓手中的尺子形状的武器,眼神中掩藏不住的惊愕。 随即低声说 “黑子,你看那武器,与郑夫人使用的武器,简直是一模一样” 使用斧子的人名叫黑子,瞪大眼睛看向董卓手中的量天尺,惊呼道: “一样,简直就是同一把!” 其他三人也回过神来,看向董卓; “莫非,这小子与郑夫人有关?” “难不成,是郑夫人的孩子?” “大哥,郑夫人过世多年,管他是谁,先把宝物抢下来再说!” 在听了几人的猜测后,为首男子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毕竟郑夫人的余威还在。 片刻后,为首男子定了定神,挥手打断了兄弟几人的对话,缓步走到董卓面前,恭声说道: “不知道小兄弟姓名?师承何门?” “狗奴才,连你家主子都干动手,是要造反么?”董卓自从学了静心咒,眼睛看的更清晰,耳朵也必之前更灵敏,刚刚那五人的谈话尽收眼底,一个字都没放过。随即忍着剧痛厉声呵斥。 话音刚落,为首男子内心一颤,双膝弯曲即将下跪,但随即又直了起来。 “董卓,我接到郑夫人传信,命我速来继承道统,在路上被一些事情耽搁,不知道我恩师现在何处?”董卓内心七上八下,现在只能赌一把,总比任人宰割强。 “敢问小兄弟有何凭证?”为首男子已经信了几分。 董卓的目光落在身侧的量天尺上,还未等董卓开口,就听扑通扑通几声,五人便跪倒在地,口中大喊: “属下拜见少寨主,还请饶恕我等性命。” 见五人匍匐跪拜,董卓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想起来当初的廉价大哥张政,心中想: “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撒谎么?就算不撒谎,明辨真假的能力也没有么?” 脑子里又冒出了沈玉和那个车夫,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 收了思绪,董卓看向面前的五人。 董卓打量着几个人的着装容貌,想来应该是匪盗一流,他们口中死去的郑夫人,应该是土匪头子。 “不知者无罪,你们起来吧!” 董卓见五人相继起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此时五人的额头上,都有一块泥巴沾着,甚是可笑。 “咳咳咳,刚刚你们追赶的小妮子,是怎么回事?” “回禀少寨主,那名女子,在郑夫人的墓前鬼鬼祟祟,我们怕她打扰郑夫人清净,便动了手” “是啊,少寨主。在追杀交手的过程中,她使用的是日月门独有的尺子类武器,才知道她是日月门的人。” “哦;这样!” 在对话的过程中,董卓通过老头传授的功法,疯狂的从灵石中吸取灵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一个大周天循环。 稍稍可以活动双臂后,董卓让黑子也就是使用斧子的男子背着自己,几人便离开了这片树林。 按照董卓的吩咐,为首男子张奎带路,直接前往日月门,讨要被夺走的骏马。 几人不解,这个新寨主为了一匹马,真要打上日月门么,是苦日子过多了,还是另有目的呢? 趴在黑子背上的董卓,一边疗伤,一边回想起那日月门女子的容貌,淡紫色的长裙,衬托出细条的身材,略显慌张的容貌上,清澈的眼眸摄人心魂。 “少寨主,咱们六个人绑在一起,也不是日月门的对手,这么冒然前去,会不会打不过?”飞奔的张奎诺诺的问。 “为什么要打,咱们是讨要自己的马,又不是抢!” “可问题是,我们晌午刚追杀他们弟子,这才过了半天,他们应该不会手下留情。” “少寨主,要不我们五人在山下等你?” “没出息的玩意儿,废物!” 五人听了董卓的谩骂,不敢顶嘴,只能默默地飞奔着。 一行六人顺着山路,在天黑前,终于来到了日月山下。 日月山,因日月同辉而得名。由于独特的地理环境,使得太阳和月亮在傍晚的时候会同时出现。 日月门建立不过百余年,规模不断壮大,更是因为现任大长老二十年前突破合道境,达到尊者行列,而跻身跃居武神大陆的强者行列。 日月门是少数的女子门派,各个冰清玉洁,傲气凌人,让所有慕名而来的追求者望而却步。 日月门,主峰,偏殿; “月华,确认郑夫人不在了?” 身穿灰色麻衫、简约发髻的一名长老, 坐在蒲团上,褶皱的脸庞尽显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犀利的目光,使人不敢直视。 “回禀六长老,弟子确实看到了七长老的墓碑。” 月华恭敬的回答。 “混账!她早已被逐出师门,以后不要再叫她七长老!” 六长老厉声呵斥。 “那…量天尺,拿回来了?” 六长老低沉的声音,仿佛能穿透月华的心灵,期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月华的眼睛; 此时的月华,心中有些恐惧。面对这名号称铁面判官的刑罚长老的询问,换做心境不坚的弟子,早就瘫软倒地。 “回禀六长老,弟子并未打开…打开郑夫人的棺木,所以,并未取回来。” “放肆,你敢忤逆我的命令!” 六长老怒视着月华。仿佛要将下方的核心弟子生吞活剥一般; “好了六妹,说到底,她毕竟是七妹,是师尊的关门弟子,月华她怎敢犯上开棺。” 另一侧的二长老说完后,殿中的气氛稍事缓和些。 “二姐,当初,要不是她离经叛道,非要跟那个土匪头子私奔,师尊她老人家也不至于仙逝。难道二姐还要偏袒她?” “你们都给我住口!师尊并没有仙逝,是在闭关,以后任何人不许提及!” 身居首位头发花白的大长老打断了几位的谈话。 随即又说道: “师尊是假死状态,哎…;” “这么多年我日月门占尽天时地利,仍旧偏安一隅,你们以为是什么?是刚刚迈入尊者境界的我?你们以为那些超级门派不想吞并我们?错啦,那是他们顾忌师尊她老人家,说白了,是顾忌师傅她老人家。” 少许片刻。 “月华啊,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回去歇息吧。” 大长老对月华说。 “弟子告退。” 躬身行礼后,便急匆匆地逃出了偏殿。 大长老和颜悦色的见月华远去,不由得摇了摇头。 “大姐,都是你惯的,这丫头太不像话了,完不成任务,既不受罚,也不谢罪,成何体统!” 六长老气声说。 “好了。我们说说正事儿” 大长老收了笑容。 “七妹既然身故,一切都过去吧。师尊的那把量天尺,关系到本门气运,是我日月门的镇山宝物,务必取回来!” “遵命!”旁边的二长老、六长老齐声道。 “量天尺极为重要,想必七妹也知道;应该是带进了棺材里…六妹!” 大长老看向六长老。 “遵命!” “嗯” 大长老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十九章 日月门二 此时的偏殿,大长老居中,二长老、六长老盘坐两侧。 “招收第四代弟子,还顺利吧?” “禀大姐,这次招揽一共三十七人报名,入选十九人,一切顺利。”二长老说。 “开蒙典礼,日子定了么?”大长老问。 “还未定日子,大姐。” “那就…定在后天卯时开始!” “遵命。” “世事无常,时过境迁,当年我们七个孤儿被师尊收养,长大成人…,现在三妹、七妹身故,四妹云游多年不归,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真羡慕五妹,不问世俗,现在到落个清净…好了,散了吧!” 眨眼,三人便同时消失在偏殿中。 夜幕下的日月山,一片漆黑,犹如被黑布罩住一般,甚为宁静。 月华用过晚膳,回到闺房中,脱下了紫色长裙,露出了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脖颈处红色细绳点缀在胸前,摸着绳扣处空无一物,才想起月牙吊坠抛给了那被自己抢走骏马的那个男子,不禁宛然一笑; 不久便在布满花瓣的浴桶里睡着了。 “砰砰砰!” 浴桶内小憩的月华,耳边突然响起敲门声,眉头一皱,迅速换上衣服,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一名身材笔挺、肤色白净、身着第三代弟子长裙、面庞略显稚嫩的人,正在用清澈的眼神打量着月华。 “你是何人?怎么来到这里的?” 月华眉头紧皱,心生警惕。 原来,日月门盘踞整座日月山,山顶是门派长老及中枢所在,往下是教习场地,靠近半山腰处坐落的独立小院,是众弟子的栖息之地;山门处更有归墟境教习领队看护,等闲之辈根本无法逾越; “我的好师妹,才半天就把师兄忘了?” 此时门外站立的正是董卓。 在临近傍晚,董卓终于赶到日月山下,将张奎等五人安排在不远处的树林里,自己便只身一人来到山门处。 思来想去,如果正面上山,面对这种超级门派,恐怕没有任何机会。且不说自己境界低微,就连拜山的理由都有些滑稽。 夜幕降临,踩点后的董卓,趁护山领队换班的间隙,又给四名留守弟子施加定身术后,便一溜小跑的冲上了山腰; 上山的青石板路平整光滑,一条小溪蜿蜒曲折流向山脚下。 郁郁葱葱的苍天古树,彰显门派的庄严。 董卓不敢走上山的大路,而是穿小路、走断桥,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座座类似独立宅院的地方。 但面对百余间小院,如果挨个去敲,耗费时间不说,更容易暴露。 灵机一动,来到左侧角落处的小院内,顺手取了一件女人的衣服穿上,别说,还挺合身。 董卓,又将头顶的男子箍式发髻改成少女挽髻,然后随手揪了两朵庭院里的富贵牡丹,插在挽髻两侧。 缕了一下少许凌乱的发丝,缓慢的走了几步,眨了眨眼睛,嘿,还真有几丝韵味。 没敢耽搁,便绕过被他洗劫的这个小院,来到旁边的一处亮灯的古朴小院; 董卓的内心还是有些紧张,不由得搓了一下面颊。使自己放轻松; “砰砰砰!”董卓敲响了房门后便后退几步。这样屋内的光线不至于照到脸颊。 “在,稍等!”屋内传出来清脆的女子声音; 片刻后,房门开了; 董卓见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着一丝通透。 这名女弟子随即打量起面前的董卓,笔挺的个头,眉目清秀白净,往头上看,还插了一朵大牡丹,牡丹花开红艳艳,但总感觉不协调; 还未等董卓开口,便听女孩说: “不知是师姐驾临,新入门弟子拜见师姐。”随即便弯腰拱手见礼。 董卓没想到,这撬开的第一个门,竟然是新入门弟子,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 “嗯….嗯.”咳嗽了两声,将声音变得尖细些。 “你叫什么名字?”董卓慢悠悠的问。 “回禀师姐,我叫秦沫。”女弟子小声的回答。 “秦妹妹…”话音未落,董卓便不自觉的想去摸一下秦沫的脸颊; 当看到自己伸出的手臂,汗毛黝黑,手掌粗大,便迅速的收了回来。 心想,别因小失大,正事要紧。 “秦妹妹,我在路上捡到了一块吊坠,不知道是谁的,所以特来问问。” 随即便把月华抛给的月牙吊坠拿给秦沫看。 秦沫瞪着眼一看; “师姐,这是核心弟子的小月牙令,不是我的;” 董卓心里一动,原来抢走我马匹的,是核心弟子。 “嗯,你这妮子倒是好眼力。” 董卓继续用女子的声音说; “天色太暗,师姐我看不清路,你带我过去吧。”董卓慢悠悠的说。 “是,师姐。” 关闭房门,二人便行走在去往半山腰右侧的小路上。 “师姐,小心台阶。” “嗯,真懂事儿,以后,师姐会照顾你的。” 说完,便把手臂搭在了秦沫的腰间。 “哎呀呀,小蛮腰,真柔软。哈哈哈…” 董卓内心窃喜,舒服的享受着意外的惊喜。 秦沫也没察觉哪里不对,以为这个师姐平易近人,喜欢跟姐妹们打成一片,便继续恭敬带路。 “秦妹妹哪里人啊,有没有婚配啊,还是不是处儿啊?” 董卓调侃道。 听到董卓的问话,秦沫的脸蹭一下子就红了,心想这个师姐太不正经了,就算是姐妹,但这种话怎能说出口。 “怎么,别不好意思,姐姐我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 董卓继续调侃。 “师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便加快了脚步。 看到秦沫的反应,加上满脸的羞涩,董卓内心更加奇痒难耐。 刚要继续说话,便听秦沫说: “师姐,过了前面那片竹林,就是核心弟子的居所。” “哎….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董卓在柔软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便松开了,不舍的望着秦沫说: “秦妹妹,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师姐小心地滑,师妹告退。” 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董卓注视着渐渐远去的秦沫,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处。 整了整衣衫,又按了按头顶的大牡丹,这样不会掉下来,调整呼吸,便一扭一扭的走进了竹林深处。 此时的偏殿,大长老居中,二长老、六长老盘坐两侧。 “招收第四代弟子,还顺利吧?” “禀大姐,这次招揽一共三十七人报名,入选十九人,一切顺利。”二长老说。 “开蒙典礼,日子定了么?”大长老问。 “还未定日子,大姐。” “那就…定在后天卯时开始!” “遵命。” “世事无常,时过境迁,当年我们七个孤儿被师尊收养,长大成人…,现在三妹、七妹身故,四妹云游多年不归,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真羡慕五妹,不问世俗,现在到落个清净…好了,散了吧!” 眨眼,三人便同时消失在偏殿中。 夜幕下的日月山,一片漆黑,犹如被黑布罩住一般,甚为宁静。 月华用过晚膳,回到闺房中,脱下了紫色长裙,露出了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脖颈处红色细绳点缀在胸前,摸着绳扣处空无一物,才想起月牙吊坠抛给了那被自己抢走骏马的那个男子,不禁宛然一笑; 不久便在布满花瓣的浴桶里睡着了。 “砰砰砰!” 浴桶内小憩的月华,耳边突然响起敲门声,眉头一皱,迅速换上衣服,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一名身材笔挺、肤色白净、身着第三代弟子长裙、面庞略显稚嫩的人,正在用清澈的眼神打量着月华。 “你是何人?怎么来到这里的?” 月华眉头紧皱,心生警惕。 原来,日月门盘踞整座日月山,山顶是门派长老及中枢所在,往下是教习场地,靠近半山腰处坐落的独立小院,是众弟子的栖息之地;山门处更有归墟境教习领队看护,等闲之辈根本无法逾越; “我的好师妹,才半天就把师兄忘了?” 此时门外站立的正是董卓。 在临近傍晚,董卓终于赶到日月山下,将张奎等五人安排在不远处的树林里,自己便只身一人来到山门处。 思来想去,如果正面上山,面对这种超级门派,恐怕没有任何机会。且不说自己境界低微,就连拜山的理由都有些滑稽。 夜幕降临,踩点后的董卓,趁护山领队换班的间隙,又给四名留守弟子施加定身术后,便一溜小跑的冲上了山腰; 上山的青石板路平整光滑,一条小溪蜿蜒曲折流向山脚下。 郁郁葱葱的苍天古树,彰显门派的庄严。 董卓不敢走上山的大路,而是穿小路、走断桥,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座座类似独立宅院的地方。 但面对百余间小院,如果挨个去敲,耗费时间不说,更容易暴露。 灵机一动,来到左侧角落处的小院内,顺手取了一件女人的衣服穿上,别说,还挺合身。 董卓,又将头顶的男子箍式发髻改成少女挽髻,然后随手揪了两朵庭院里的富贵牡丹,插在挽髻两侧。 缕了一下少许凌乱的发丝,缓慢的走了几步,眨了眨眼睛,嘿,还真有几丝韵味。 没敢耽搁,便绕过被他洗劫的这个小院,来到旁边的一处亮灯的古朴小院; 董卓的内心还是有些紧张,不由得搓了一下面颊。使自己放轻松; “砰砰砰!”董卓敲响了房门后便后退几步。这样屋内的光线不至于照到脸颊。 “在,稍等!”屋内传出来清脆的女子声音; 片刻后,房门开了; 董卓见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着一丝通透。 这名女弟子随即打量起面前的董卓,笔挺的个头,眉目清秀白净,往头上看,还插了一朵大牡丹,牡丹花开红艳艳,但总感觉不协调; 还未等董卓开口,便听女孩说: “不知是师姐驾临,新入门弟子拜见师姐。”随即便弯腰拱手见礼。 董卓没想到,这撬开的第一个门,竟然是新入门弟子,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 “嗯….嗯.”咳嗽了两声,将声音变得尖细些。 “你叫什么名字?”董卓慢悠悠的问。 “回禀师姐,我叫秦沫。”女弟子小声的回答。 “秦妹妹…”话音未落,董卓便不自觉的想去摸一下秦沫的脸颊; 当看到自己伸出的手臂,汗毛黝黑,手掌粗大,便迅速的收了回来。 心想,别因小失大,正事要紧。 “秦妹妹,我在路上捡到了一块吊坠,不知道是谁的,所以特来问问。” 随即便把月华抛给的月牙吊坠拿给秦沫看。 秦沫瞪着眼一看; “师姐,这是核心弟子的小月牙令,不是我的;” 董卓心里一动,原来抢走我马匹的,是核心弟子。 “嗯,你这妮子倒是好眼力。” 董卓继续用女子的声音说; “天色太暗,师姐我看不清路,你带我过去吧。”董卓慢悠悠的说。 “是,师姐。” 关闭房门,二人便行走在去往半山腰右侧的小路上。 “师姐,小心台阶。” “嗯,真懂事儿,以后,师姐会照顾你的。” 说完,便把手臂搭在了秦沫的腰间。 “哎呀呀,小蛮腰,真柔软。哈哈哈…” 董卓内心窃喜,舒服的享受着意外的惊喜。 秦沫也没察觉哪里不对,以为这个师姐平易近人,喜欢跟姐妹们打成一片,便继续恭敬带路。 “秦妹妹哪里人啊,有没有婚配啊,还是不是处儿啊?” 董卓调侃道。 听到董卓的问话,秦沫的脸蹭一下子就红了,心想这个师姐太不正经了,就算是姐妹,但这种话怎能说出口。 “怎么,别不好意思,姐姐我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 董卓继续调侃。 “师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便加快了脚步。 “这位师姐,真是的,看来名门正派,也不全是正经人” 看到秦沫的反应,加上满脸的羞涩,董卓内心更加奇痒难耐。 刚要继续说话,便听秦沫说: “师姐,过了前面那片竹林,就是核心弟子的居所。” “哎….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董卓在柔软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便松开了,不舍的望着秦沫说: “秦妹妹,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那师姐小心地滑,师妹告退。” 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董卓注视着渐渐远去的秦沫,嘴角露出一丝弧度,坏坏的笑着。 整了整衣衫,勒紧了腰间的丝带,又按了按头顶的大牡丹,这样不会掉下来,调整呼吸,便一扭一扭的走进了竹林深处。 第二十章 日月门三 董卓,乔装打扮,走进了树林,青苔铺路,台阶湿滑,一不留神险些摔了一跤。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伸手一摸头上的大牡丹还在。顿时心情又好了几分。 “牡丹花在,哥们就是绝世美人。” 董卓以此缓解着紧张的心情,继续扭动他那小蛮腰,只不过幅度没刚刚那么夸张,毕竟胯部还有些隐隐作痛,只能缓缓的、慢慢的走到那片开阔的竹林深处。 突然,他支起耳朵,好像有动静,但…又像是风声; “不对。”董卓心里一惊,心想刚刚的绝不是风声,不仅不是风声,倒像是女子的叫声。 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别过来!”突如其来的声音,董卓不查,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吓得董卓掉头想跑。 但手中握着的月牙吊坠告诉他,要沉着冷静;而且刚刚那明明就是女子的呻吟声,想到此处,董卓将心一横,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你字出口顿时发觉是男音,又赶紧拉长音改成女呛。 “混账,再踏前一步,格杀!”再次传来那铿锵般的声音。 但在董卓听来,这声音不仅没有力度,反而有点惊慌失措的感觉。 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 “哈哈哈,不要紧张,我是教习花大姐,不知我日月门弟子深夜还在修炼,让花姐姐观摩一二。” 董卓将声音放低,生怕引来更多的人。 “你别过来,这里不方便。”女子的声音,终于有些慌乱。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春宫图。” 董卓的脸上流露出猥琐的笑。 以防万一,董卓定字出口,便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啊?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幕,使得董卓一惊。 原来,董卓幻想的那一幕并未出现,现场也并没有男子的身影。 破碎的衣服布满草地,一名女子上身只有一件破布头遮掩,似乎胸前还有红色的鲜血。 长发女子背对着董卓,显得有些慌乱。 看到地上的断剑,董卓顿时明白,这应该是修炼出现了差错,身受重伤所致。 “哎,师妹早说嘛,你们这批弟子就是要强。深更半夜的刻苦训练不说,受伤了也不吭声。” 说完,便缓步走向背对董卓的女子。 一步“看”,两步“不看”,三步“看”,四步“不看”;董卓内心挣扎着。 眼看就要来到女子身边,当第六步踏出的时候,董卓闭上了眼睛,将自己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抛给女子。 “穿上吧,师妹。” 董卓沉声说,仿佛不情愿似的; “多谢”随即,女子便缓慢的穿上了衣服; “好了么?” “嗯,不要紧”女子嗯了一声。 董卓早已迫不及待的睁开了双眼,打量着盘膝坐地的女弟子。 “其实我是不想让外人看到我落破的样子,到不是介意别的什么”。 董卓一听,恨不得骂自己废物。原来人家不介意。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衣服也穿上了,什么都看不见。 “我见师姐面生,不知师姐是哪院教习?日后定当拜谢。”女子柔声说。 “我是…我…这个…” 董卓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 “你不是我日月门的人?”女子的语气中,明细有了警惕。死死地盯着董卓。 董卓见自己在不编瞎话,就要暴露,到时候说不得又是一场麻烦。 捋了捋头上的发丝,按了一下头上的大牡丹,也模仿女子的声调柔声说: “师妹,我的好师妹,我是来找失散多年的…” 瞎话刚刚开始编,女子打断了董卓的话。 “你是男人?”女子惊愕的盯着董卓。 董卓听完,便是一惊,心想自己哪个动作失误了,还是声音不对。怎么就暴露了呢。 再编下去,毫无意义。董卓便轻声说: “师妹,你小点声,师兄我不是坏人。” 随即董卓便半真半假的将自己如何碰到月华,如何被抢马匹,如何稀里糊涂的当上了寨主等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女子。 说完,董卓便期许的看着女子,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哪怕是理解也行,就算不了解,只要不叫人就行。 就听“噗嗤”一声,女子笑了。 “你不用紧张,我世俗也有哥哥。” 董卓明白了,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师兄惭愧。我叫董卓,你叫什么?” “夏青。” 当夏青接过董卓递来的月牙吊坠后,便运转仅有的一丝灵力注入其中,吊坠表面散发微弱白光,若隐若现的,便浮现出一个“华”字。 随即莞尔一笑, “这是月华师姐的吊坠。没想到,你要找的人是她。” “怎么?不可以?” 董卓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安,接过吊坠后,便继续说: “青儿,师兄虽是炼气期,但灵力深厚,我先替你疗伤吧” 董卓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青儿,心生怜爱之心。 “多谢师兄,” 青儿没有推辞。毕竟伤势严重,如果不及时疗伤,后果不堪设想。 就见董卓目光明亮,默念口诀,调动体内灵气,在少许凝神后,注入指尖,随后便一指点在青儿眉心处。 一刻钟后,青儿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娇美的容颜,也有了血色。 青儿打断了灵气灌输,说: “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谢谢师兄了啦”便起身行礼。 “跟师兄不要见外,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等你恢复,你带师兄去找月华吧。” 此时的董卓也心情大好,至少到目前为止,一切安然无事,而且还多了个温柔妹子。 “师兄,刚刚我感受到你的气息有些凌乱,似乎也受了伤?” 青儿诺诺的问。 “小意思,师兄是男人,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当董卓说出此话的时候,场面有些尴尬,尤其是那朵艳丽的大牡丹。 “咳咳咳…” 董卓假意咳嗽,便转开话题。 “青儿,刚刚你对师兄说,月华师姐与众不同?”董卓疑惑的问青儿。 沉思了片刻后,青儿说: “月华师姐,是我日月门六大核心弟子之一,她还是大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董卓有种不祥的预感。 “倘若一切顺利的话,月华师姐,将是下一任的门主。她是先天欲...” “胡乱说什么!”突然一道狠厉的声音,撕破夜幕的宁静,响彻在竹林中。 董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弟子知错,请冷教习责罚!” 原本娇美的青儿,现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目光坚毅,冷若冰霜,躬身站立。 “既然都受伤了,你二人速回房休息!” 片刻后归于宁静。 “这是值守的教习,千万别被发现了” 青儿压低声音,解答了董卓眼神中的疑惑,而后手指月华所在的小院方向,便默默的的离开了树林; 青儿转身的瞬间,一抹异彩,在眼神中一闪而逝。 毕竟是险出险地,正事要紧,董卓便顺着沿着另一条路,走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日月门四 董卓走在平坦的青石小路上,越往深处走,灵气越发充沛; 屋内摇曳的烛光,一闪一闪的,将尚未休息的屋内人影倒映在窗户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看见一处略显古朴典雅的院落,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院门口并没有任何奇花异草,只有一棵苍天古树斜靠在矮墙上,苍劲有力的树干,似乎要把矮墙压倒。 “就是这里了。” 董卓有些欣喜,又有些紧张,当看到那女子第一眼的时候,灵魂的深处告诉他,一定要找到她,哪怕看一眼也行。 董卓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貌似是爱慕,但是才见了一面,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是貌美容颜的吸引么,貌似也不是,他还不至于为了再见美女一面,而冒如此大风险。 “以后不能这么冲动了,一不留神我都小命就没了” 董卓为自己胆大妄为悸动的心也感到诧异。 “砰砰砰” 董卓叩响了房门。 正在沐浴小憩的月华猛地惊醒,纵身一跃便平稳的站在地上,随手取下傍边的薄衫,穿在身上; 稍显湿漉的秀发,出水芙蓉般的随意垂下。 月华不知是哪位师姐前来,便紧走几步打开了房门。 看见门外站立的男子。警惕的月华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师妹,不记得我了?” 当再次看到月华的时候,尤其是近距离观看,董卓体内的灵魂,好像被牵引一样,不受控制的想要靠近。 手指上的元神戒指,不被察觉的闪了一下。 董卓一怔! “我这是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董卓,惊愕自己刚刚不受控制的意识。 月华用她那雪亮的眼睛,盯着董卓,似乎…, “原来是你。” “师妹记起来了?” “嗯,你怎么来了” 月华有些吃惊,眼前之人不过炼气期,竟然抵挡住自己的先天小欲壑神功。 “仓促借马,那也是情急之下,还请师兄见谅。” “无妨,别说马了,就是骑我,师兄也愿意,咳咳咳…” 月华皱了皱眉,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如此热心,不过倒是挺憨的; “敢问师兄,是如何进来的?” 月华不明白,日月山里里外外高手如云,等闲之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说来话长,师妹不请我进去坐坐?” 董卓背着双手,一副高人模样的姿态。 月华思索片刻后说: “师兄,我这里不方便,就在那里说吧。” 月华抬起手,指了指院子里的亭子。 董卓侧头看了看树下的那个凉亭,随即便点了点头; 二人落座后,月华便静等董卓开口。 “咳咳…,还不知师妹怎么称呼?” “月华。” “月华师妹是这样,师兄我在那片树林调息休息,便遇到之后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能看出,师兄的境界不过炼气中期,又如何能够面对五名炼气后期的高手呢?” 月华也甚是好奇,眼前之人,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死在那五名土匪手里。怎会好端端的出现在面前,当时还内疚了半天。 “我有一张灵符,面对那种危急,只能寄出灵符,这才保住了性命,再往后呢,就是收服那五人,他们有个什么寨,师兄一怒之下,也是为师妹报仇,当天就被师兄一口气收复了,你是不知道,寨子里高手如云,那叫一个惊险…”董卓唾沫横飞的炫耀着。 “是清风寨。”月华补充了一句。 “哦?师妹知晓此寨?” “嗯。不过,如何进入我日月门,还请师兄告知!”月华只想知道这个。 董卓思来想去,照猫画虎,将对青儿说的又跟月华讲述了一遍,只不过隐去了秦沫和夏青。 “原来如此!” 月华站起身,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月华感谢师兄借马”说完便丢在桌子上五块灵石,意思是借马的补偿。 日月门的核心弟子,每月可以领取十块灵石,在月华看来,自己拿出五块灵石,眼前的董卓应该流露出炽热的眼神,毕竟灵石对于修士来说,是稀缺的资源; 手一翻,董卓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大把灵石,粗略看不知五十块,伸手递给月华; “师妹,师兄有灵石,如果需要,你尽管开口” 此时的月华,眼神中反倒流露出炽热的目光,诧异一个普通修士,为何有如此之多的灵石,这些灵石,够自己冲击下一个境界了。 迟滞片刻,月华看着董卓的神色,他似乎不把灵石放在眼里,此人形迹可疑,不能草草了之; “未经允许,擅闯我日月门!” 董卓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整的有点蒙,心想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定! 月华灵力凝滞,身体一僵,好像被无形的什么东西捆住一样,面露惊愕。 “师妹,别误会。师兄我…” 刚要开口解释,董卓的内心中便一阵心悸,刚刚的声音,不是月华说的。 “何人擅闯我日月门!” 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刚刚那狠厉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向董卓,巨大的压迫之力使得董卓无法动弹,甚至呼吸都逐渐困难。 片刻功夫,一名身穿灰布长衫、白发披肩的女人,眨眼间便来到董卓面前,一边冷眼打量着董卓,一边看向月华,似乎在等月华的解释。 这名老者正是今晚值守领班之一冷教习; 冷教习并未解开对董卓的限制,不知道跟月华传音说了什么; 片刻后,眉头一皱,冷教习隔空一掌,董卓便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此时那股无形压迫之力已经解除。 目光阴沉的冷教习,缓步走到董卓身边; “看在那匹马的份上,今天就饶你性命,淫贼,滚!” 此时的董卓愤怒到极点,自己救了日月门弟子,竟怀疑自己图谋不轨,而且被打成重伤,就连自己头上的桃花也被打掉了。 一时气愤,故意将血,催在冷教习的裙摆上。 冷教习没想到眼前这个炼气期的蝼蚁,竟然对自己无礼; “你找死…!” “冷教习,手下留情…” 月华也没想到董卓性情如此刚毅,竟敢以下犯上,他不怕死么。 冷教习阴狠的目光看向董卓,抬脚踩向董卓的头部,这化神境的一脚,如果踩中,则必死无疑。 然而,冷教习期待的鲜血迸溅,踢飞头颅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啊…!” 冷教习口中发出近乎杀猪般的惨叫。 就在刚刚,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董卓汲取大量灵力注入量天尺,瞬间将尺子贴近头部。 刹那间,冷教习的脚实打实的戳在散发着微光的量天尺上,直接扎破靴子,从脚底穿破脚背,脚背上,量天尺的一头,已被染红,尺子上还连着筋。 “小兔子在,你找死!” 说完,冷教习强忍着剧痛,伸手就要抓向插在脚上的尺子,拔出尺子插向董卓的头颅,方可解其心头之恨。 谁成想,董卓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量天尺,注入磅礴的灵力,用力一拧便从另一端斜着抽了出来。 冷教习哪里受过这种罪,疼得她再次吼叫起来,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鲜血顺着脚上的血洞喷涌而出。 “冷教习…” 此时的月华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所震惊,万万没想到董卓一个炼气期的修士,竟然能够伤了化神期的冷教习。 面对受伤的冷教习,月华本想去帮,但脸上的狰狞,却吓得她不敢动弹。 董卓咧嘴笑了,自己一个练气期,竟然伤了化神期高手,心中无比畅快,还有些得意; “不行还是要冷静,是非之地,得想办法脱身,不然小命就交代了” “狗东西,来杀老子呀!” 董卓再一次激怒她,看看有没有机会将她反杀。 冷教习运转体内灵气进行止血的时候,被董卓的话一激,气的暴跳如雷,毕竟还从未有人对她如此无礼。 而且还是个蝼蚁。 第二十二章 日月门五 董卓彻底激怒了冷教习。 搜的一声,从冷教习指尖击射一道戾气,直奔董卓眉心。 “去死!” 冷教习阴狠的盯着董卓,本想让董卓求死不能的,可冷教习等不及了。 “助手!”一个老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只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道类似尺子形状的虚影,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戾气,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虚影与戾气相撞,消散于无形。 “二长老。”冷教习差异的看向来人。 “弟子月华拜见二长老。”月华躬身行礼。 “二长老,此人擅闯我日月门,又故伤人,按照门规应当处死!” 冷教习一本正经看着二长老,又低头看向自己脚上的血窟窿,额头上的冷汗,显得她有些狼狈。 二长老眉头一皱,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董卓,然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量天尺,仿佛没看到冷教习脚上的血洞; “你二人退下,这个人交给我。” “二长老,此人今日必须处死。” 冷教习情绪激动地看向二长老; 在日月门,几乎所有弟子都知道这二长老的脾气,向来和颜悦色,从不处罚弟子,对任何人都爱护有加。 倘若二长老不明事理,善恶不分,将这个恶徒放了,自己的颜面何存。 “冰魄!”二长老声音低沉的看向冷教习。 “二长老,此恶徒擅闯山门,行凶伤人,我要带回刑罚院,交给六长老处理。”冷教习将心一横,搬出了掌管刑罚院的六长老。 二长老眉头一皱。此时的月华嗅出了浓浓的火药味,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咳咳咳。” 董卓费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刚刚冷教习那一击,险些要了性命,幸亏董卓灵石充沛,趁着二人谈话的间隙,快速的修复身体; 感觉五脏六腑不那么剧痛后,便站了起来,看着面无表情头发花白的二长老,董卓心想:“这老太太面善,应该不是冷教习之流,既然胳膊拧不过大腿,那索性就抱大腿。” 主意已定,便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挂在脸上。 “二长老,我是来找马的,这个冷教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打成重伤,”说道此处,董卓便“咳咳咳”的剧烈咳嗽起来。 仿佛强忍着剧痛一般; “二长老,这冷教习跟我要灵石,被迫交出了积攒的灵石,然后还要弄死我,情急之下,我才无心之举伤了她。还请二长老明断。”董卓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桌子上的灵石。 “你放屁。二长老,这个恶徒一派胡言。” 冷教习险些被董卓的话气晕过去。 “好了,都不要吵了;” 二长老眉头一皱,冷眼看向冷教习;心想你也太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了,早就听说你恃强凌弱,这次竟然跟小辈要灵石,以后如何感悟大道。 “二长老,不要听她一派胡言,我没有;” 冷教习看二长老流露出的失望之意,连忙解释; “好了,就这样吧;” 说完,二长老裹挟着董卓消失在夜幕中。 “小兔崽子,你以为二长老能救你!” 话音未落,冷教习便纵身一跃,一瘸一拐的奔向刑罚院。 站在原地的月华,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不想因为自己,或者因为助自己逃跑的董卓,使门派长老们产生间隙。 想到此处,冒着不能在门派重地凌空飞行的规矩,奔向大长老的住所。 今晚值守的刑罚院执事冷莎,是冷教习在世俗的同宗表姐; 此时的冷莎,站在刑罚院的值守书案旁,看着手中的修炼古籍; 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师姐,师姐!”冷教习龇牙咧嘴的喊着。 “冰魄,你…你怎么受伤了?” 冷莎差异的看着冷教习脚上的伤。 “师姐,今晚我算是栽了!”随后冷冰魄将来龙去脉说给了冷莎; 执事冷莎,一边帮冷冰魄包扎伤口,一边认真的听着。 待冷冰魄说完,冷莎眉头一皱,不明白二长老为何插手此事; 看着同族表妹委屈的眼神,冷莎沉思了片刻后,便心生一计。 随即,在冷冰魄诧异的眼神中,她撕掉缠好的纱布,手指猛的一戳,只见冷冰魄那已凝固的血洞,再次涌出鲜血。 剧烈的一声惨叫后,还没开口,冷冰魄便昏厥倒地。 “表妹,你忍着点,我帮你讨回这个公道!” 冷莎望着晕厥的冷冰魄,心中泛起守护同宗同门的坚毅,阴狠如毒蝎般的眼神,使人感到恐惧; “在日月门,还没有人敢惹我们冷家的人,二长老也不行!” 片刻后,拖着冷冰魄,便来到了六长老所在的武安殿; “冷执事,你这是?” 驻守武安殿的巡守执事,站在殿门一侧,差异的看着冷莎; “这是冷教习,烦请通报掌院,就说有要事上报。” 气喘吁吁的冷莎,将冷冰魄放了下来。 在日月门,有职务的见到上司,要称呼职衔,而月华这些没有职务的核心弟子,见到门派长老后,不用称掌院,师徒相称即可。 “冷执事,真不巧,掌院刚刚出去了。” “那你知道掌院去哪了么?”冷莎又问。 巡守执事目光一沉,没有回答; 冷莎自知犯了忌讳,不能打探掌院去向; 看着躺在地上的冰魄,内心更加焦急,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出现在脑海里。 “此事已知,你且先回去。” 听着脑海中熟悉的声音,冷莎躬身行礼,便背着冷冰魄,悻悻地回去了。 在日月门的顶峰,永宸殿庄严古朴、肃穆磅礴,是所有日月门弟子中最神圣、最重要的大殿。 大殿内,伫立着七个玉石质的石台,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 宗门长老已悉数到位。 盘坐着石台左手的二长老看向大长老: “门主,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头发花白的大长老凝重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下方站立的董卓身上。 “董卓,既然你是郑夫人传人,那你可知,你手中的尺子乃是我日月门之物?” 董卓内心有些恐惧,看着这么多穷凶极恶的老太太,有点目光贪婪,有的目光恨意,有的无一丝神情,跟死人一样;面对这么多强者,生杀大权却在他们手里,心理有些憋闷。 “大长老,恩师郑夫人临终前将尺子赐予我,并未提及日月门之事” 董卓恭敬的回答。 “郑夫人乃是我日月门七长老,多年前带着本门至宝镇魂尺离开了日月门,后来我们得知是去了清风寨,而你手中的尺子,正是镇魂尺。” 大长老每每看到镇魂尺,便按捺不动的激动; 面对流失多年的镇魂尺,已经是大长老的一块心病。 “大姐, 无需多言,我们拿了便是;” 六长老鄙夷的看着台下的董卓; “要不,我们许给这孩子灵石功法,也算给七妹这一脉留些情面。”二长老说。 旁边盘坐的有些微胖的五长老闭着眼睛,一声不吭,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大长老听着几人的谈话,再看向下方的董卓,眉头便皱了起来。 不因别的,这镇魂尺已认董卓为主。必须其本人解除才行,强行剥离,有损门风,更何况是七妹的传人。 见董卓那顽固的表情,六长老的心中生出厌恶之感,一介蝼蚁,竟然不知好歹,伤我门人,随即目光一寒,便要动手; “六妹!” 二长老传音,阻止了六长老想教训董卓的心思。 第二十三章 日月门六 大殿内,日月门长老坐在玉石台上,俯视着下方的董卓。 “这不是镇魂尺!” 在坐的长老闻听此言,便是一惊,目光全部投向仍旧闭目的五长老。 “这不是镇魂尺!” 似乎感觉到众人的目光,五长老再次用她独有的声音开口。 “五妹,可这尺子的气息”大长老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差异; “如果我没猜错,这把应该是失踪多年的量天尺。” 五长老说完,抬手向空中一抓,董卓手中的尺子,便不受控制的飞向五长老手中。 董卓试图抵抗那种无形之力,试了一次后便放弃了。想想自己一个炼气期怎么能是门派长老的对手。 “也不知道这老太太什么境界。”董卓无奈的看着五长老。 “解禁死者之神,镇压生者之魂,徒具形骸之地,惩罚芸芸众生!” 寂灭般的咒语,从五长老那苍老的喉咙里发出,显得格外悠长。 待五长老念完口诀,将灵力注入手中的尺子后,众人期待的目光,便死死地锁定在量天尺上。 此时的大殿,没有一丝声音,静的可怕。 等了片刻后,仍旧闭目的五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尺子便飞向董卓手中。 “大姐,这把确实不是镇魂尺,倒像是量天尺。” 五长老口中再次发出苍老的声音; “你见过量天尺?” “多年前,我随师父外出,见过量天尺的仿品;” “量天尺的口诀,你等可知晓?”大长老看向众人。 “大姐,量天尺消失已久,口诀更是失传。” 六长老无缘量天尺,话语中有些无奈。 面对重宝而不得,炙热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下来,面露可惜,随即大长老、五长老调整神态,按下她那一丝波动的心。 董卓不知的是,除大长老是尊者外,二长老、六长老均是合道境,而五长老更是合道境巅峰,其心性,可见一斑。 突然,五长老睁开眼睛,眼中迸射出一道金芒,吓得董卓蹬蹬蹬倒退数步,意识恍了好一会,才恢复清明。 也幸亏五长老眼底留情,不然董卓刹那变成白痴。 “不错!”五长老点了点头,随即又说: “七妹既然已经过世,那她的传人,就是我的传人。” 五长老话一出口,旁边的六长老便眉头一皱,就连大长老也感到一丝差异。 “五姐,且不说他是男子,昨晚私闯山门,伤我刑罚院教习,按罪当诛!” “六妹,你想要他手中的尺子?” 五长老脱口而出的话,震惊了在坐长老; “五姐,你这是什么话!” 六长老怒视着五长老; “好了,都不要吵了” 大长老打断了五长老、六长老的话。 “六妹,这董卓与我日月门有缘,难得五妹肯收徒,你就不要插手此事了” “遵命!” 六长老低沉的声音,似乎心有不甘。 “这镇魂尺一事,也交五妹处理吧!” “遵命” 五长老恭敬的回答,已经闭合的双眼,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旁的六长老眉头紧皱,面对着大长老的决定,只能服从。 站在大殿外的月华,静静地等待着,她不明白一个董卓,为何引起门派长老们的重视,甚至看到了很少出面的五长老。 “月华,董卓已拜入五长老门下,你回去吧。”大长老的声音传入月华耳中。 躬身行礼后,月华便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奇怪,本门从不收男子,那几个天资聪慧的师弟,也只是世俗记名,非门派召唤不得上山,董卓怎会加入五长老门下呢?”月华边走边思考着。 “师妹,师妹。” 月华回头,见董卓正向自己走来,看表情,似乎有些得意。 殊不知,刚刚在大殿上的董卓心情是如履薄冰,谨言慎行,摆出一副乖巧听话的小辈姿态,生怕一不留神小命就没了,他暗自发誓,以后决不能再出现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了,自从来到武神大陆,从牛堡屯、回元观、总督府,再到日月门,已经经历了好几次生死,也许下一次就要灰飞烟灭,想到此处董卓又是一身冷汗; “师妹啊,我的好师妹” 董卓出了大殿,一溜小跑奔向月华的背影。 听到董卓的喊声,月华眉头一皱,四下看看,已经有人向这里看来,不由得有些难堪。便驻足冷着脸看着董卓。 “师兄,六长老没处罚你么?” “你是说那个板着脸的老太婆?” 月华眉头一皱,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月华皱眉头的样子,董卓的内心又是一阵荡漾; “为什么见到你,我会控制不住的想跟你在一起呢;” 董卓没有回答,而是问起了心中的疑惑; “我的体质特殊,属于先天魅惑,修炼的也是小欲壑神功” “魅惑?” 月华脸颊微红,随即说“就是与魅惑灵魂的意境高度契合。” 董卓听后,玩味的哈哈大笑; “原来是狐媚子。” 月华登了一眼,似乎有些生气; “师兄,还请自重!” 本想问董卓心中的疑问,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出口。 “五长老住在后山的北清殿,她老人家喜静,一般不问门内事务,修炼做事要用心。” “嗯嗯,还是师妹对我好,师兄全听你的。”董卓笑嘻嘻的跟着月华。 “你跟着我干嘛?” “师妹,我…。” “你应该叫我师姐,我师父是大长老。” 月华打断了董卓的话。 “但你比我小啊,这样吧,以后我叫你月华,你叫我董卓,这样亲近些。” “这不符合门规。” “我既然拜入五长老门下,她老人家本来就行为乖张,我都行为举止自然不同,我想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也是。”月华爽快的答应了。 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冷氏姐妹得知董卓已拜入五长老门下,冷冰魄便拉着冷莎再次来到了武安殿; “掌院,那时我本想将其赶下山,用以是保护他,免受宗门责罚,可谁成想,董卓不识好歹,而且下了狠手,弟子一时不查,这才伤了自己;” 冷教习忍着疼痛,将纱布拆掉,修长稚嫩的脚背上,有个血淋淋的窟窿,似乎可以看到里面的纤细的骨头;她看着渗出血的伤口,心中不明白为何还在流血,似乎还大了一圈,吓得她又凄凄的哭了起来; “是啊掌院,这董卓触犯门规,如果不加以惩戒,何以服众。弟子请命,定将这野丫头管教一番。我想,五长老那里也说不出什么吧。” 冷莎说完,便期待着六长老的许肯。 “董卓是男子。”六长老幽幽开口; 冷莎一听,表情瞬间呆滞,心中更是一阵腹诽,心想表妹啊表妹,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董卓不是女子! 哭泣中的冷冰魄,眼角的余光扫了冷莎一眼,读懂了眼神中的意思,心中尽是苦涩; “表姐,我哪来得及说啊,这不是疼晕过去了么。” 此时的冷莎有些无地自容,便不再支声; 六长老自然明白二人的心思,看着本院弟子受辱,而且是被低境界的外人欺辱,心下烦躁,一股无名之火涌了上来,便想呵斥这两个不成气候的弟子。 但想起量天尺,想起寻找镇魂尺的差事,那股无名之火便锁定在始作俑者董卓身上。 许久,六长老点了一下头。 此时的东方,鱼肚白已清晰可见。 得到了六长老的默许,二人便可有恃无恐的决心整死董卓; 冷莎的表情还算镇定,而冷冰魄的脸上满是笑容,仿佛董卓已是待宰羔羊。 二人没有耽搁,出了殿门便循着大概方位寻找董卓。 “董卓” “月华妹子,哥听着呢” “你伤了冷教习,六长老她?” 月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忧虑。 “这个,我也没搞明白,可能是因为看在五长老的情面吧。” 董卓话音未落,只见两道身影,突然拦在二人面前。 月华看清来人后,便恭敬的行礼。 “弟子月华拜见冷执事,拜见冷教习。” “月华,六长老找你。” 第二十四章 日月门七 冷莎见月华在身边,毕竟董卓身五长老的人,也不好直接动手,便借了个理由支开她。 “月华,我们刚从武安殿出来,六长老传你过去问话。” 冷莎沉声说着,但阴冷的目光并未从董卓身上移开。 “冷执事” 月华感受到二人对董卓的杀意,想说些什么。 “还不快去!” “遵命” 月华不敢多想,侧头看了一眼董卓,似乎告诉他好自为之,眨眼间,便消失了; “你是何人,见了宗门长辈,还不行礼!” 董卓感受到二人的杀意,明明是来找茬的,还佯装不认识自己,随即脸色一沉; “好狗不当道!” “蝼蚁,你找死!” 说完,冷冰魄便要动手。 “慢着”冷莎拦住表妹杀人的冲动; “以下犯上,你不想活了吗?” 冷莎差异的看着董卓; “无论我怎么恭敬,你二人都不会放过我,不是么。” “哈哈哈,你这蝼蚁倒也是聪明人,我到有些舍不得碾死你了” 冷莎赞许的看着眼前将死之人。 “表姐,别跟他啰嗦,看我一掌劈死他,我要让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化成粉末,让他的意识保持清醒,慢慢体会那种撕裂身体的滋味儿,哈哈哈哈…”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掉心中的怨气。 “冰魄,此人不尊师门,辱骂长辈,离经叛道,不守门规。我作为刑罚院执事,应该将其带到刑罚院严加管教才对。” 冷莎一本正经的说完,便给冷冰魄递了一个眼神。 “对对对,不尊师们,这个理由好,而且就这样死了,岂不便宜了你。” 冷冰魄阴狠的说。 董卓推后了几步,大脑飞速的转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便被裹挟着带进刑罚院。 月华来到了武安殿门外,向站立一旁的巡守执事走去。 “月初” “月华,你怎么来了?” 随后,月华便将此次前来的事由,告诉了自己的好友月初; 月初听完月华的话,秀眉一挑,再联想到冷冰魄和冷莎二人的行为举止,小声的说: “月华,这件事你先去告诉你师傅,然后再来武安殿,不然,你说的董卓那小子必死无疑。” 根据月初的分析,冷氏姐妹必定是在六长老那里得到默许,碍于五长老情面,不好明里动手,便将月华支到六长老这里。 月初的话,惊愕不已,对冷教习及冷执事的容人气量感到失望,对于六长老的默许,月华也是极为不解,就因为一点点小事,怎么就不可收场了; “奇怪,我怎么会想这么多,我这是怎么了。”月华心里问自己。 仅仅是迟了片刻,月华运转灵力,传音给大长老; “师傅,徒儿斗胆传音,董卓有危险;” “嗯。”大长老的声音回响在月华的脑海中。 “我知道,你不用管了,安心修炼。” 大长老说完,便传音给五长老; “五妹,你那徒儿?” “大姐,六妹这是看上那把尺子了!” “嗯,此等重宝,谁不动心!” “这量天尺,非等闲宝物,一旦出世,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五长老随即又说: “量天尺,与董卓有缘,如果强取,于我日月门吉凶难测啊。” “五妹好心机,收了董卓就等于收了量天尺;还不影响道心,更不会沾染因果;” “大姐不知,收董卓,更重要的是我看不透此人,刚刚在大殿上,我开启了万象瞳仁,结果…!” “你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不仅如此,眼睛反而隐隐刺痛!” 大长老听了五长老的话,内心感到诧异,五长老那万象瞳仁极为神奇,无论是体质、功法、甚至今生因果都可窥探一二; 当然代价也是沉重的,每使用一次,都要闭目数载,甚至十数载; “大姐,董卓来历不明,不如借门中小辈试试此人。” “嗯”。大长老嗯了一声便结束了传音; 此时,冷莎冷冰魄二人,已将董卓带入了刑罚院的大堂,董卓站立在一旁,冷眼看着,时不时还打量大堂里的布置; “这两个贱人,逼急了,老子收了你们。还有,五长老修为高深,应该知道我已经身陷险地,既收我为徒,又不救我,是考验我么” 董卓的嘴角微微上扬,阴沉的目光,扫视着大堂。似乎冷莎冷冰魄二人不存在一样。 “董卓,还不跪下认错!” 冷莎阴狠的目光,打量着,欣赏着,近距离的看着董卓,似乎感觉有些与众不同; “董卓,家有家法门有门规,你以下犯上,不尊师们….” “你们就别演了,想整死我,想想怎么向五长老交代!” 董卓面容坚毅,不卑不亢的站着;随即又说: “卑劣的演技!” 冷冰魄毫不在意的听着,蝼蚁的诡辩之词而已。想想自己地位,平日里只有教训弟子,哪有被别人教训,想到此处,再也按耐不住,挥手间,一个带着倒刺的钢鞭,便飞向冷莎的手里; “姐,鞭子给你,我看这小子很有骨气嘛!” 说完,冷冰魄身影一晃,一脚踢向董卓那笔直的双腿; “不卑不亢,有种你就站着,哈哈哈…” 这一脚力度不大,但足以让董卓屈膝下跪,若是硬挺,则很有可能踢断双腿; 冷莎坐在文案后面,低垂着双眼,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咔嚓”一声, 冷冰魄那踢向董卓的左脚直接断开,软趴趴的垂了下来; “啊…” 撕裂的惨叫声后,便扑通一声倒地昏厥; “冰魄!”冷莎纵身一跃,抱起躺在地上的冰魄,看着面色苍白的表妹,心中再也没有欣赏董卓的心情,直接取出鞭子抽在董卓身上; 这刑罚院专用的赤龙鞭,乃是用赤龙的喉咙软骨加上赤铁所制,抽在身上犹如直接抽在骨头一样,这一刻,董卓终于明白什么叫痛彻骨髓; “啊…,太疼了,老子受不了了,啊…,我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让五长老低看了我。” 此时的董卓,依旧顽强的站立着,这股毅力,着实镇住了冷莎。 在董卓的背部,仅仅一鞭,那道血淋淋的痕迹下面,似乎能看到白色的骨头; 颗颗汗珠,噼里啪啦的掉下来,内心低吼着,呐喊着,那苍白脸上尽显刚毅; 但挨这一鞭,终究没有坚持几息,便痛的晕倒在地; “你有种!” 冷莎没有听到惨叫的声音,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我到小看你了”; 她放下冷冰魄的身体,走到董卓身边,抬手一道浑厚的灵力,便击射而出; “啊”的一声惨叫,董卓恢复了意识。 彻骨的疼痛,控制不住的吼了出来。 “哈哈哈…,求我,快,求我,求我,快” 说完,抬手又是一鞭子,抽在董卓身上; 第二十五章 日月门八 森森白骨、道道血痕,在冷莎一次次挥舞鞭子、一次次叫醒董卓的身体上彤云遍体; 半刻钟后,冷莎看着再也不醒的董卓,啐了一口; “呸” “就这么死了,便宜你了!” 便急忙抱起躺在地上的表妹,去疗伤了; 待冷莎走远,趴在地上的董卓,无力的睁开了双眼,又缓缓地闭上,晕了过去; “住口!” 此时的月华在六长老面前,静静地站着; “月华,你要相信宗门,相信冷执事;倘若你也不尊师们,抹黑刑罚院执事,门规处置!” 六长老厉声呵斥,打断了月华的诉求。 话音未落,六长老的身影便消失在大殿里; “董卓,你要坚持住!” 在没有烟火气息的宗门,平日里都在修炼,突然出现的董卓,打乱了月华的作息规律,更打乱了她那一陈如水,压抑的心。 她心里一遍遍的想着那个大胆妄为,风趣幽默的董卓,那一丝丝来自心灵深处的波动,怪怪的,暖暖的,痒痒的; 这一刻,月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行为,为何想要帮助董卓,甚至顶撞六长老; “月华,你回去吧” “五长老?” 五长老的声音,回响在月华的脑海,这句话来的如此及时。 “五长老,董卓他..” “他没事!” 仿佛五长老的声音震醒了月华一般,刹那间,焦急的心便安静下来; “弟子告退。” 说完,月华便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 “这孩子,看来是压制不住自己情感了” 没有任何表情的五长老,站在刑罚院前,看着躺在地上犹如死狗般的董卓; 一抬手,便将董卓藏于小腿处的量天尺抓在手中; 紧闭双目的五长老,抚摸着手中冰冷的尺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到底是不是量天尺。” 此时,天色大亮,日月山被白蒙蒙的雾气遮掩,若隐若现,犹如仙境,远方的鸟儿时不时的叫着,显得生机勃勃; 天空中,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划破云层,笔直的冲向日月山;梵天宗新任掌门梵天尊者李修平,带领宗内六名精英弟子,站在日月山下,各个仙风道骨,傲气凌人。 梵天宗,主修创世,而另世人不解的是,宗内的最高秘籍是灭世大梵天印,所谓灭世即为创世; 此时的日月山下,大长老、二长老、六长老率一众教习、执事、核心弟子也已悉数到场。 为首的梵天尊者显得文质彬彬,仙风道骨,穿着一件宽大的藏青色长衫,用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而后便落在大长老身上。 居中站立的大长老,看向梵天宗一行,不由得心生感叹,又原本的二流门派,就因为宗主突破到尊者序列,宗门便崛地而起,地位也远胜于其他门派; 不仅如此,包括修炼资源在内的势力评判,也将从新划分。 “日月门拓跋素恭迎梵天宗李宗主。” 大长老上前两步抱拳行礼。 “大长老,各位长老,梵天宗李修平携弟子前来拜山,打扰之处还请大长老见谅。” 梵天宗主也上前两步,笑呵呵的拱手回礼。 随后众人也一一拱手见礼; 在李修平的身后,是六名核心弟子,这六名弟子,各个都是身材强悍、战意滔天,似乎预示着梵天宗的即将崛起。 李修平带来的人不多,便简要的一一给大长老介绍了他们的名字和主修功法。 当介绍到最后一人的时候,李修平的嗓门提高了一分; “这是柳昔龙,目前是归墟境后期,这小子要不是压制修为,早就突破天道境了。” 大长老点头,示意不错,但纲要向下一位弟子走去,就听李修平压低声音说: “是柳国公府柳三爷的长孙。” 提到柳国公府的时候,似乎难言心中的得意,能与柳家交好,对于刚刚迈入一流门派的梵天宗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刚毅的脸庞上,两个深邃的眸子动了一下,没有开口说话;这名叫柳昔龙的青年,沉默寡言,似乎不爱与人交谈,没人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大长老没有说什么,再次看了一眼柳昔龙,点了点头,便走向下一个弟子。 李修平看着大长老的举动,似乎有些失望,不明白,大长老是什么意思。 大殿中,众人分宾主落座,弟子们则站立两侧,聆听着宗门长辈的谈话。 “李宗主,昔日一别,再见已进阶尊者,可喜可贺。” “是啊,可喜可贺” 大长老、二长老等人,面带笑容,一一表示祝贺。 “大长老,二长老,尊者境界,我都心得,机缘最为重要,本尊只是运气好而已,紧要关头,险些迷失心智,到现在还在后怕啊,哈哈哈…。” 冲击尊者,每每回想起当初,李修平便后怕不已,要不是自己心志坚定,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心念合一,这才领悟创世的真谛。 “突破的时候,太危险了,差点老命就没了,在紧要关头,老子弹了一下卵子,体会到了酸爽的感觉,这才抑制住紊乱的心神。这种事情决不能说出来,太丢人了;不过可以告诉几个核心弟子,以后不管是修炼,还是别的,只要意志不坚定,想放弃的时候,都可以用这个方法,就一下,百试百灵。” 李修平回想起突破时候的情景,既侥幸,又后怕。 “早就想见识梵天宗的创世梵天神通,不知李宗主能否满足我等的好奇啊” 万古岁月,天地伊始,便是创世起源,在武神大陆衍变的岁月长河里,衍生出三千种法则,后世便演化出三千大道。每一条法则的极致,都是一种道义之力的终点,梵天宗主修创世道,也是三千大道之一,比一般道义要强,乃是位列三千大道前十的法则,天地初开,日月分席, 山河浩荡,万物化形。 二长老看着这个新进的尊者,眼神里流露着一丝羡慕,还有一丝嫉妒; “好!本尊正有此意!” 说完,便手掌一翻,一枚黑色的方形印便漂浮在胸前,李修平意念一动,这枚黑色小印缓缓地旋转起来,散发出的阵阵波纹,余波所致,吹得长衫噼里啪啦的摆动,而站在身后的众弟子直接被这股小印的威压,逼的站立不稳,纷纷后退。 李修平似乎没有停手之意,操纵着梵天宗至宝创世梵天印,缓缓飘向大殿上方的星辰穹顶。 突然,梵天印体型变大犹如小山一样,爆射出的万道黑光,笼罩了大殿内所有人,恐惧的压迫感,使众弟子再也不敢直视,修为低些的,已经匐匍倒地。 六长老、二长老也不由得全力催动灵力,奋力抵抗这股威压。 大长老,眼见二妹、六妹坚持不住,手掐法诀,刹那间,大殿内,出现了一道保护屏障将二人及众弟子笼罩在内; “日月门的星辰道,威铭天下,大长老更是修为深不可测,本尊整好借此机会讨教一二。” 李修平那豪爽的声音,响彻大殿,在场之人,不由得情绪高涨,战意浓浓。 第二十六章 日月门九 日月门永宸殿内,在众人的注视下,梵天宗主面色凝重,双手掐诀,祭出至宝梵天印。 只见梵天印底部,迸射出小篆样式的字“创世梵天”血淋淋的,清晰可见,笔直的压向光幕。 “碰..” 巨大的声音,响彻日月门;乳白的屏障,光泽暗淡,肆意迸射的余波,险些把大殿掀翻; 大长老眉头紧皱,想着这李修平的好战本性,如果一味退让,不仅助长李修平的的嚣张气焰,还会失了本门颜面; “日月更迭,同辉同赤,灭世无道,星辰镇遏。” 大长老悠扬的声音,回荡在大殿,指尖爆射出数道白色星型光影,汇聚凝实,射向梵天印。 当两股力量接触的一刻,整个大殿再次震颤; 那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众弟子脑袋如撕裂般疼痛,双手抱头,不时出现痛苦的声音。 而对面的梵天宗弟子,立即盘膝而坐,手掐法诀,静气凝神,全力抵抗着大长老的星辰之力,他们的后背早已湿透,额头的汗水,划过刚毅的脸庞,尽显顽强的毅力。 但也仅仅是片刻的功夫,其中的五名核心弟子,支撑不住那股威压,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李修平身后的柳昔龙,盘膝而坐,要杆笔直,紧闭双目,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阵阵余波,吹得头发有些飘逸,似乎,并没有其他弟子那样痛苦的感觉。 “日月门的星辰道,是汲取星辰之力,压制创世梵天道,而道法自然,星辰亦在其中,谁说日月星辰不再梵天创世之中;” 想到此处,柳昔龙决定借此机会,一举突破到天道境。 “创世梵天,气象万千,以吾之道,化身成形!” 周边的灵力,迅速的奔向柳昔龙,在他的身后,一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大殿内,浑身散发着赤色的微光,雾蒙蒙的,看不清容貌。 这一现象,在气场混乱的大殿内,并未引起别人的主意。 李宗主见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大长老轻而易举的化解,颜面上有些挂不住; “颠覆现世,扭转乾坤!梵天印给我灭!” 话音未落,只见古朴威严的 “创世梵天”,合并成一个“灭”字,而身后更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气势威严,三头六臂,注视着大长老。 虚幻的身影,六只手臂齐齐指向大长老,每个指尖凝聚一道毁灭般的恐怖能力,蓄势待发。 看到这一幕,大长老眉头面色凝重,不由得皱起眉头,心想这梵天尊者果然是修道奇才,短短不过百年,便有如此修为。 “日月更迭、斗转星移!” 话音刚落,晴朗湛蓝的天空上,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亮光,原本应该在夜间出现的星星,已挂满天空。 大殿外的弟子,看到这一幕,极为震撼,纷纷就地而坐,感悟星辰之力。 “李宗主,点到为止吧” 李修平也感受到了头顶上方,那无数磅礴的星辰之力,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大长老召唤的星辰,数量不止千万,硬抗的话,我倒是没事,只怕无暇照顾弟子,对,就是这样,我是担心弟子受伤。” 思索了片刻,李修平朗声说 “好,那就到这里吧,再比下去,伤了贵派弟子,也非本尊所愿。” 李修平及大长老收手后,大殿内紧张的气氛归于缓和,扫了一眼满目狼藉的大殿,和昏迷不醒的日月门弟子,李修平不免尴尬的笑了起来。 “本尊一时兴起,伤了小辈,还请大长老见谅。” “这个怎么说?” 六长老整理了一下凌乱稀疏的头发,指着地上的桌椅、珍宝; “一个字,赔,啊,哈哈哈哈…” 李修平随即回头,打算让弟子清点损坏的物品,登记造册,后续交回宗门处理。; 当看到柳昔龙身后的虚幻身影后,他眼神中流露出喜色,爽朗的笑声,再次响彻大殿; “大长老,龙龙突破在即,还请借宝地一用。” 大长老看着盘膝而坐闭目不语的柳昔龙,心中不由赞叹; “次子不凡,不仅能抵抗住,还能借助星辰之力,感悟天道。” 大长老点了点头,看向二长老。 “二长老,你带弟子下去疗伤吧。” “遵命。” 说完,二长老看向东倒西歪昏阙的弟子,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弟子,一个个的,躺在地上,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衣服破损,颜面尽失,瞪了一眼李修平后,裹挟着弟子消失了。 “李宗主,我门内弟子各个身受重伤,你的创世梵天印,真是厉害啊!” 六长老讥讽的话,在李修平耳看来,极为刺耳。 “你这老婆子,烦死了,抠抠搜搜的。” 李修平明白她的意思,不仅要对损坏的物品赔偿,还要赔偿疗伤的损失,内心产生一丝丝反感。 “这样,下一次的两派比拼也快到了,本尊…嗯…本尊就拿出小梵天宝录,给第一名弟子观看,如何?” “看来,李宗主对拿下第一名很有信心啊” 说完便同大长老一起消失了; 李修平之所以拿出小梵天宝录当奖励,是因为这些年梵天宗日益壮大,着实出现了一些天赋异禀的弟子,此次前来拜山的弟子之一柳昔龙,更是号称归墟境下无敌手。 手掌一番,大量的灵石,围绕着柳昔龙,丝丝灵气,涌进他的身体。李修平看到这一幕,才彻底放下心来,而后与倒在地上的几名弟子相对而坐,手掐法诀,一一指向弟子的眉心; “咳咳咳”。 董卓,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无力的睁开了眼睛,剧烈的咳嗽,抑制不住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你醒了” 五长老仍旧紧闭着双眼,坐在玉石台上,微微泛白的嘴唇,显得她有些虚弱。 “师傅。” 董卓有气无力的侧头看向五长老,想要起身,但连手都抬不起来。 “你小子命大,伤成这个样子,还能活下来。” 董卓闻听此言,便回想起当时在刑罚院的情景,不由得心存恨意,也有一丝后怕; “感谢师傅的救命之…咳咳咳…” 想到此处,情绪波动,便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徒儿,你不应该恨冷莎,她为自己妹妹报仇,亲情所致,有何过错!” 五长老的声音,直达董卓心灵深处;似乎一切秘密都不是秘密。 董卓没有开口,只是无神的看着五长老。 “弱肉强食,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当董卓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顿时明白了,恨比自己强的人么,那是自我欺骗,是自卑无能的表现,真正恨的,应该是自己。 当初刚刚穿越到武神大陆的时候,他想偏安一隅,依仗二世为人的才智,找个漂亮媳妇,安稳的度过余生;谁成想,先是牛堡屯结交张政,在就是回元观,最后是大通府,清风寨,这一幕幕的场景,飞快的在董卓脑海略过,似乎自己想的,也仅仅是想而已,他不想变成强者,游走在生死边缘,他深谙中庸之道,只想明哲保身。 “差不多得了,不要逼我啊,发起疯来,我自己都怕。” 董卓想着,似乎在对这个世界表明立场。 第二十七章 日月门十 深受重伤的董卓,被五长老带到北清殿,北清殿在永宸殿的后方,比起武安殿的威严肃穆,这里更显得僻静落寞,大殿后面还有一潭小湖,犹如镜子般映射着天空,艳丽的荷花,显得格外茂盛,随风摇曳,别有一番景色。天地之间的灵气,随着微风浮来,缓慢的涌向湖水,而这一诡异的现象,已经持续了数十年。 在全力以赴的救治下,董卓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阵阵剧痛,眼里充斥着血丝; 董卓想起了牛玖,想起了曾爷爷;想起了一身素裙的灵儿,恬静的小脸上,那清澈的眼睛是那么超凡脱俗。 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上,是他们几个人陪伴自己,无形中安抚了自己的不安的内心。 “你们在哪里啊!” 董卓在心中问,却不知道问谁。 突然,董卓想起了沈玉,是他害死了自己至亲的人; 还有那归墟境的柳会兵,去赵国也好,在日月门也好,无论是逃避,还是隐匿,可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倘若,自己没有了价值,没有五长老他们看中的价值,她们会不会抛弃我?甚至…!” 董卓惊出一身冷汗。 看向闭目调息的五长老,董卓眼神中,流露着一丝恐惧、胆怯; 但随后,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充斥全身,凭什么任人鱼肉,凭什么要我逃;凭什么是我被别人踩在脚下蹂躏。 董卓死死地盯着五长老,眼神中尽是果决,似乎把五长老当成了仇人。 片刻后,五长老的传音说; “你想好了?” 董卓没有差异五长老为何闭着眼睛,就能明白自己的心事; “嗯。” “站在巅峰的那些强者,有多少是痴迷修炼,有多少是向往修炼,又有多少是被迫修炼。” “你身上的外伤基本愈合,后背缺少的肉,为师也去刑罚殿要回来,给你缝好了。受损的内伤,没有月余时间,是不能完全恢复的;从今晚起,你跟着我修炼吧。” 五长老幽幽开口; “弟,弟子,遵命..” 董卓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少跟我装病,起来!” 五长老看着自己收的有气无力的徒弟,气不打一处来,在给董卓疗伤的过程中,五长老发现董卓的体制与他人不同,门内的赤龙鞭,虽非高阶宝物,一鞭之下,归墟境下险有人能活下来,按常理来说,以冷莎的境界,一鞭子下去,这董卓应该魂飞魄散,必死无疑,但也仅仅是造成皮外伤,心神不仅无损,反而有着隐隐突破的征兆,在疗伤的时候,五长老发现,董卓身体内的灵力浩瀚如湖泊,而元神更是不输于归墟境。随即取出珍惜的丹药,让董卓付下。 明明已经吸收了大量的灵石和丹药,确还在床上躺着,病弱潺潺的样子,喂了狗不成;想到此处,五长老的心便沉了下来。 “哎呦,哎呦,救命啊。” 董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心想哪有这样狠心的师父。 “这是提升修为的日月冥典,当年为师参悟归墟境的心得,这是天道境的感悟…” 五长老边说,便将一道道意念打向董卓眉心; “给为师背下来,背不下来,也不要紧,为师就教你万象瞳仁!” “师傅,那是什么啊,很厉害么?” “厉害,就是会变成瞎子,跟为师的眼睛一样” “背背背,徒儿现在神清气爽,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万象瞳仁乃武学至宝,以徒儿的愚钝,就不学了,以免毁了您老人家的名声。” “我才不要变成瞎子,再厉害,我也不学,没有几个女孩子会喜欢的” 董卓脑海里充斥着大量的修炼信息,强行自己背下来,一个字都不能错; “师父,修炼不是要循序渐进,感悟天地,您这是拔苗助长…” 董卓的话断断续续传入已经离开的五长老耳中; “你要真不想学,我也就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 听了五长老的话,董卓浑身一个激灵,便强忍着不适,盘膝打坐,消纳着功法。 此时的董卓,身体依旧虚弱,强行灌输的后果,使得他头部几乎炸裂一般; 此时,日月山被晚霞笼罩,天空像燃烧一样,通红一片; 原本晚上举行隆重的盛宴,款待梵天宗一行,因为众弟子均有伤在身,便被大长老取消了。 当得知此消息后,李修平本想派弟子找大长老理论,但最终还是没有去。一方面是自己原因所致,另一方面,对大长老的深不可测的修为,有所顾虑; 夜色已深,天空中满是星辰,似乎日月山从未有过阴云的时候,此时的北清殿,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音; 沉浸在修炼中的董卓,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有着意思异彩,清澈的眼睛,打量着周围。 屋内黑漆漆的,月光透过窗户,应在屋子里,应在董卓的脸上,眼神中的异彩,似乎跟天空中的星星般明亮。 他全身被汗水打湿,凌乱的头发,满脸的污垢,尽显狼狈; 当五长老强行灌输武学功法的时候,刚开始还能忍受,随着时间的流逝,董卓再也承受不住磅礴的这股能量,在即将撑爆意识的关键时刻,手上的元神戒指,闪烁着淡淡的白光,一丝丝白色的线条,从戒指中缓慢的延伸至全身。 被白色丝线包裹的董卓,仍旧处于昏迷状态; 如果五长老看到的话,定会大吃一惊。董卓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修复着,不仅如此,白色丝线透过皮肤,流入体内,最终汇聚到识海深处; 一个身材高大的极度模糊的虚影,出现在董卓的脑海中; 老者的怒视着董卓,嘴唇似乎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注视着眼前这个濒死的男子,朦胧的眼睛里,尽显惆怅和洒脱; 许久,老者自嘲一笑,化作一道磅礴的乳白色雾气,弥漫向五长老灌输的功法心,白雾包裹着这股能量,最终消散于识海中。 “小子,复兴宗门,是为师的执念,倘若你敢懈怠,为师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此时董卓的识海,比起之前,大了不止数倍; 它从一小潭变成了幅员辽阔的湖泊,化神境、归墟境、天道境、日月冥典,甚至五长老多年领悟的一丝道义,这些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犹如种子一般,融入到董卓的识海中; 更加恐怖的是,曾天正生前,是几百年前便以成名的领悟四种大道的羽灵尊者;他将完整的元神道,还有未完全参悟的灵魂道、以及一丝大命运道、大阴阳道、大封印道,融入到董卓的识海中,后者均是三千大道排名前十的道义,哪怕只有一丝,哪怕还不完整,也是神武大陆众修士梦寐以求的; 借助归元宗的至宝元神戒指,正在一点一点的与董卓意识融合。 而此刻的董卓,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再次昏睡了过去。 沉睡的躺在冰冷的大殿中,一动不动,他的眼角处莫名的留下了两行眼泪; 房间内,静悄悄的,月光不经意的已经消失了。 不知什么时候,五长老出现在房间里,神识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这一眼,险些使紧闭的双目睁开。 “这董卓,果然与众不同,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到底是谁?”五长老在问董卓,但又像问虚无; 第二天卯时,隆重的开蒙大殿,在永宸殿举行; 日月门掌门日月尊者拓跋素、二长老、五长老、六长老,众教习执事、核心弟子,以及前来观礼的梵天宗李宗主及核心弟子悉数到位,来见证这一盛大的新入门弟子的开蒙典礼; 董卓并没有在其中,临近寅时,五长老将沉睡中的董卓唤醒,将寻找镇魂尺的任务秘密交给了董卓,随即便一脚踢下了山; 五长老每每看到董卓,便觉得此人对日月门必有大用;与其看护,不如放养; 临下山前,赐予董卓一些灵石异宝,以及一些日月门宗门信物、修炼功法; “徒儿,到了郑夫人墓前,记得将此物焚烧” 五长老抬手,便有一物飘向董卓手中; 董卓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双女童鞋,不明所以便收了起来。 微微泛红的朝阳带来了新的一天,雾蒙蒙的山林中洋溢着新的生机; 董卓一个箭步便踏出数百丈,轻飘飘的奔向山脚下。 “这就是飞么?感觉真不错。” 心情大好的董卓,全然忘记了这两天濒临死亡的痛苦; “站住!” 一声呵斥,打断了董卓美滋滋的鱼入大海般的欢快,不由得眉头一皱; 拦在眼前的,正是冷冰魄; 愁人见面,分外眼红; “下山腰牌!” “什么下山腰牌,我是奉了五长老之命下山,再敢阻拦,小心五长老劈了你。” “呦呦呦,你下午我啊,你当我吓大的么,好害怕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 “也不知道你踩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五长老,否则,给我提鞋都不配,” 冷冰魄轻蔑的看着董卓,心想就算动不了他,也要做言语上羞辱。 “那我应该叫你师姐喽?” “呸,你也呸,既然,你入了我日月门,看在五长老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下次,别落在我都手上!滚吧!” “师姐,能否借你的笔给我用用?” “什么?什么也不借;” “师姐,你抠门;” “抠门,什么抠门?” “抠门就是,深夜无人的时候,躺在床上啊” “然后呢?” 董卓说完,便大踏步的飞向远处,留下的只有身后的骂声。 “董卓,别让我看到你,我诅咒不得好死…,啊…” 旁边守山的弟子,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丝红韵,他们自觉的躲起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冷冰魄见董卓远去,气的胸脯一挺一挺的,深呼吸,捋了捋秀发,来掩饰眼底的那一抹慌张。 第二十八章 清风寨 董卓下了日月山,穿过一片片树林,便来到与张奎五人约定好的地方见面,四处观望下,一个人影也没有; 林中的鸟儿,欢快的叫着,犹如董卓的心情一般,心思一动,便按照当初张奎指引的方向,奔向清风寨。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路过一处瀑布,河水从山壁上降落,远远看去犹如挂着的白布。 董卓停下了飞奔的脚步,走到瀑布下的水潭边,洗了把脸,隐隐听到嘤嘤的哭泣声; 湍急的河水撞击在水潭中,发出隆隆的巨响,加之不时传出的哭泣声,使得董卓不敢逗留; “这鬼地方,没一个安全的。” 随机便飞一般的奔向清风寨。 不久,便来到一处三面环山的松林中,穿过这片松林,清风寨的旗子,已经清晰可见。 “站住,来人通报姓名!” 两个山贼模样的年轻人,拦住董卓的去路; 董卓看着眼前的二人,便仔细打量一番,向着其中的稍显朴实的年轻人走去; “大胆!,师尊郑夫人命我前来继承清风寨,还不快去叫张奎出来迎接!” 董卓摆出一副气势逼人,恃强凌弱的架势,眼皮都不抬一下,别说,真把这个朴实的年轻人镇住了。 二人面面相觑; “狗子,你去,还是我去?” “要不,咱俩一起去吧,我见二寨主发憷”; 随后,一溜烟的便跑向寨子里。 董卓见没人阻拦,便缓步也进了寨子里,看着东倒西歪的栅栏,和似乎焚烧过的房屋,放眼看去一片落寞; “黑子哥,黑子哥,大事不好了!” “你俩慌什么,不就是十八寨么!,来多少,俺黑子杀多少!” 说话的,正是当日使用巨斧的黑子; “狗养的十八寨,翻脸就不认人!” 黑子没听二人详细说明,骂骂咧咧的便快步跑向了清风寨聚义堂; 自从老寨主死后,郑夫人便是清风寨的头把交椅,郑夫人整日郁郁寡欢,守着老寨主的画像,一句话都不说,没有几年,也就去了。 郑夫人临走前,未留下只言片语,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 自从没有了头把当家的,其他人便有了心思,谁也不服谁,为了挣地盘,争抢头把交椅,打的不可开交,最后苏豹等人,直接分离出去,成立了十八寨联盟,现在除了清风寨,其他都以为苏豹马首是瞻,作为十八寨总盟主的苏豹,扬言要荡平清风寨; 此时清风寨二寨主张奎坐在一把虎皮铺垫的宽大木椅上,眉头紧皱的跟手下兄弟商讨抵挡十八寨的事情; “大哥,要不咱们降了吧,咱们这点人马,不是对手啊;” “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大哥,兄弟们不怕死,但这些家眷…” 听着众弟兄顾虑,和消极的情绪,张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忽然黑子闯了进来; “大哥,十八寨那群狗东西又来了; ”黑子气喘吁吁的大声喊着; 张奎闻听此言,猛的起身,但随即又坐了下来;面对数倍于自己的十八寨,在前几日的交战中,就已经败的一塌糊涂; 此时,连张奎自己,都心力憔悴的提不起气来; “兄弟们,随我迎战!” 也仅仅是片刻,张奎咬着牙,拿起大环刀,摔着众人便走出聚义堂; 此时的董卓,顺着小路,刚好走到清风寨的旗子下,见张奎带人从屋子里出来,迈开的步子戛然而止,愣在原地。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 董卓笑呵呵的看着发呆的张奎; “你…你…”一旁的黑子,半天说不出话,瞪着牛一般的眼睛,看着一身青衣,有些书生气的董卓; 身后的众兄弟不明所以,还是张奎率先反应过来,紧走几步,扑通一声,单膝下跪; “拜见少寨主!” 话音未落,就见当日见过董卓的人扑通扑通,全部单膝下跪; “拜见少寨主!” 原来,那日见董卓迟迟不归,张奎等人合计,少寨主必定被日月门喂狗了;便返回了寨子,酒肉之余,便跟众兄弟提过董卓这个少寨主的事情; 众兄弟见董卓年轻俊逸,眉毛清秀,身材挺直,一头飘逸的长发尽显书生气息,尤其那双湖水般清澈的俊目,令女子倾慕,令男子低头; 董卓快步上前,搀扶起张奎,并示意众兄弟起来; 寒暄过后,董卓坐在聚义堂正中的宽大木椅上,星辰般的眼睛,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狗子,刚刚咱们拦截的,是传言中的少寨主?” “我也听到了,黑子哥他们都叫他少寨主。” “这下好了,咱们的寨子,有救了。” 在聚义堂,众人站立两侧,为首的张奎向董卓说明了清风寨面临的窘境,并将寨子如何分裂、十八寨人马等等告诉了董卓; “这下好了,有了少寨主,十八寨那群狗东西,看他们还敢嚣张!” “是啊,有少寨主坐镇,名正言顺,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众兄弟七嘴八舌的说着; 此时的董卓,内心有些忐忑,本想冒充个郑夫人徒弟,充当个少寨主当当,谁成想,竟是个破落的寨子,而且,还要面临数倍的敌人。 “降了吧!” “什吗!” “寨主不能降啊!” 当董卓说出投降的话后,众人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少寨主,七嘴八舌的又吵了起来; 张奎听了董卓的话,刚刚提起的那口气,便泄的干干净净; 主张投降的张胜,见少寨主也是这个思路,便吐沫横飞的说了起来。 “寨主,我们不是孬种,但寨子里老的老小的小,拼杀起来,我们于心不忍啊。” 就听“啪”的一声,众人便是一惊。 “一群没用的废物,大丈夫宁可杀不可辱,你们还是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爹妈养你们,就是投降的么?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还是不是男人!” 董卓一席话,臊的众弟兄哑口无言,低头不语; “寨主,话是没错,但咱们寨子算上老幼不过百余人,那十八寨将近千人,我们那什么打” 张胜诺诺的说; 听完张胜的话,董卓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喵的,不早说!”董卓心里骂了一句; 无奈豪言壮语都说出来了,如果再收回,董卓这个少寨主的威信,也就没有了。 “此事交给我,一群没用的废物!” 董卓幽幽开口,但每次提到废物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好像也被骂过。 众兄弟走后,聚义堂内只剩下董卓和张奎; “郑夫人的墓地,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祭拜。” “少寨主重情重义,兄弟们心里踏实。” “要不,明天我叫几个兄弟,咱们一起去祭拜。”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这里离不开人。” 少寨主的到来,给寨子上上下下增添了许多话题,似乎对抵挡十八寨的信心也足了几分; 晚宴上,众兄弟一一向董卓敬酒,董卓也来者不拒,一顿酒肉下来,关系拉近了不少。 第二十九章 郑夫人 晚宴上,家眷门操持酒菜,小孩子分成两派,在院子里吵着谁当老大; 屋内众兄弟喝的东倒西歪,寨子里从上到下洋溢着过节般的喜悦; 张胜,跟同桌的黑子打声招呼,摇摇晃晃的出了屋子; 走到临近栅栏处的角落里,在茅房的外面,掏出水龙头开始放水,不经意的四处看了看,见周边没人,手一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团,弹指便飞出栅栏外; 吹着口哨的张胜,提起裤子,晃晃悠悠的便向酒宴走去; 栅栏外,一个捏手捏脚的男子,快速的抓起地上的纸团,便迅速的离开了; 夜色已深,见众人喝的酩酊大醉,不少人直接躺在地上,张奎命人背着董卓回寨主的房子休息,自己仍旧留下了跟几个兄弟喝酒。 第二天,董卓昏昏沉沉的醒来,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柔软的、似乎有些香气的女儿家的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晚喝酒,然后有人背着我,再然后…,难道是寨子里的哪家丫头?” 董卓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少寨主,您醒了。” 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外屋传了进来; 董卓心里感到一丝不妙; 推开方面,一个“腰缠万贯”模样的长发女子,正笑嘻嘻的看着董卓,粗略一看,这块头起码两百斤,头上还扎着一个红头绳;厚厚的大嘴唇上,似乎涂抹了红色的颜料; 原本赤身裸体、一柱擎天的董卓,瞬间变了受迫害的小媳妇般,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谁啊!” 董卓看着眼前的女子,寻思昨晚不会是她背着我吧; “小寨主,这是换洗的衣服!” 说完,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董卓的被子。 她把左手托着的脸盆,右手提的饭盒,腋窝下夹着的衣服,一一放下,便羞答答的离开了。 “我什么也没看见…” 远处幽幽传来女孩的声音,但那语气中,分明有着一丝难为情的韵味; “死丫头,我那么大,怎么可能看不到,不要诋毁我好不好,我会找不到对象的”; 清晨的阳光,撒向古朴的寨子,董卓有种与世隔绝的错差,袅袅炊烟,这似乎是他想向往的生活; 见董卓出来,门口众弟兄齐刷刷的望去,倒把董卓吓了一跳; “你们站这里干嘛!”; “寨主,我们合计了一下,还是让众兄弟陪你去,路上安全些;” 张奎说; “系呀!系呀!;” “行吧,那咱们现在出发。”董卓没有推辞,兴许有用的到的地方; 一行四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便出了寨子; 郑夫人的坟墓,在寨子后山的半山腰处,没走多远便到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过去看看;” “是”; 随后,董卓一个人顺着山路,来到了半山腰处的最大的墓地,上面写着“清风寨第六代英武真义圣成寨主和端佑康颐天兴圣贞夫人之墓”; 按照风俗,董卓将手中的瓜果一一摆好,将纸钱焚烧殆尽,口中碎碎念着什么; “寨主,寨主夫人,小辈无心冒犯,更无心冒充少寨主,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是五长老让我来的,您二老放宽心,我不会图谋清风寨,有没有机缘无所谓,过几日,处理完事情,我就离开,可千万别诈尸;” 说完,在地上扣了三个响头,便走到墓碑前,按照张奎告知的方法,向着墓碑上的“寨”字,按了下去; 咔咔咔的声音,仿佛是齿轮在转动,片刻后,墓碑前方便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董卓给自己鼓了鼓劲,拿着火把,走了进去; 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湿漉漉的墙壁上,刻画着一些墓主人生前的画面; 董卓没心思欣赏,便小心翼翼的继续往深处走; 不一会,便看到了一座矮小的石门,石门两侧站立着用大理石雕刻的人俑,手持宝剑,怒目圆睁; 董卓来到石门处,想起了上山路上,张奎对他说的话; “我们将郑夫人和老寨主合葬后,便退出了墓穴,但就在退出的一刹那,石门自己关闭了;极其诡异,后来,郑夫人养的大花猫也不见了,此事蹊跷,还请少寨主小心;” 董卓不敢大意,整了整衣衫,在地上规矩规矩的扣了三个响头; “弟子董卓,机缘巧合,受日月门五长老所托,前来祭拜郑夫人,并取回日月门至宝镇魂尺,打扰前辈清净,还望见谅;” 董卓侧耳等了一会,见没动静,便起身,推开了紧闭的石门; 推开石门的一刹那,顿时一阵阴风扑向董卓,错不及防下,吓得董卓等等等倒退数步; 稳了稳心神,自嘲的笑了笑,便大踏步的迈了进去; 石门内空间很小,时不时的传出阴厉的啸声,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按照张奎所说,穿过甬道就是墓室,左手躺着的是老寨主,右手躺着的是郑夫人; 董卓给自己壮胆,猛地一拍胸脯,便笔直的走向正中的墓室; 墙壁上的图画、赞词董卓一眼没看,也没胆量看,毕竟是人生中第一次下墓室;骨子里,还是很胆怯的,只要拿到东西,立即走人; 墓室中,两口漆黑的大棺材并排摆放着; 借着火把的光亮,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棺材,极度紧张的董卓,似乎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站了一会,见没动静,董卓第三次叩拜; “弟子董卓,拜见老寨主,拜见寨主夫人;我受日月门五长老所托,一个是来祭奠,一个是取回镇魂尺,请前辈示下;” “滚!”一声犹如指甲抓金属般的尖锐女声,从棺材里传出,吓得董卓险些丢掉手中的火把; “前前…辈,我…” “再不滚,我嚼碎你的骨头!” “是是是,打扰前辈清净,对不住,对不住…” 实在太害怕了,乌漆麻黑的,尖利的声音,听上去毛骨悚然,董卓害怕了,再不走,就要尿出来了,便啥也不顾的扭头就跑; 但在董卓刚刚转身的时刻,一个浑厚的、悠悠的女子声音,传了出来; “小花儿,不得胡闹。” “喵…” “董卓,你竟被一只猫吓住了,也不知我这五姐,怎么会选你来取;” “你…是郑夫人?”董卓定了定神;诺诺的问; “拿来吧。” “什么?”董卓心想,我是来拿东西的,怎么还要交东西,莫非是阴谋; “信物,此等大事,五妹定会谨慎;” “有.有” 董卓从怀里,取出了一双小孩的鞋,毕恭毕敬的拖在手中; 这双鞋,在董卓的手中,慢慢的浮了起来,缓缓地飘向棺材; 突然,棺材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虚影笔直的窜了出来; 第三十章 东林寨 棺材盖自动打开,闪电般的虚影,窜向了那双鞋; “小花儿,回来;” “喵”的一声,连同那双鞋,消失的无影无踪,棺材盖也碰的一声关上了; 这一幕,令董卓莫名的惊诧,寻思这猫是如何做到的,自己现在的境界,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漆黑的棺材中,小花儿玩弄着儿时的鞋,郑夫人不由得感叹世事无常; “宗门,还好吧!”郑夫人的声音,再次从棺内传出; “回禀师尊,宗门一切都好;”董卓恭敬地回答; “镇魂尺不在这里。” “师尊,五长老再三交代,务必将本门至宝带回日月门,还请郑夫人体谅” “我这一律残魂,骗你这个小辈做什么;” 沉默了片刻后,郑夫人又说: “在山寨的东南方,有个清幽潭,我将镇魂尺丢进潭中,你去取吧” “遵命,弟子这就去取,师尊保重”, 说完,感觉哪里不对; “师尊您继续安息,弟子告退了” 说完,便转身就走; “慢着!” 郑夫人沉声叫住了董卓; “镇魂尺对我日月门极为重要,当初师傅她老人家命我带出山门,前去镇守清幽潭幽冥老祖,” “什吗,幽冥老祖!” 听着恐怖的名字,很厉害的样子,心里打了退堂鼓,不想一步一步的陷入太深; “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年,那幽冥老祖应该早已魂飞魄散” 郑夫人的声音传入董卓耳中,悠扬的声音,仿佛可以安抚董卓惊恐的心灵; “遵命,那弟子告退” 等了片刻后,见没有回音,董卓,便转身离开了墓室; 不一会,张奎等人见董卓从墓室里出来,脸上似乎有些失落; “少寨主,想开点,老寨主和郑夫人,走的很安息;” 张奎以为董卓是伤心所致,便开口劝解; “嗯,我们回去吧;” 说完便一个箭步,将众人拉下老远; 众人差异,也不敢多问,便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奇怪,守门的狗子呢!” 众人来到寨门前,发现门外无人看守,寨门也紧闭着; “张奎,没想到吧!” 站在寨墙上的张胜,朗声大笑; “张胜,你搞什么,赶快开门!” 张奎不知道张胜做什么,但让少寨主吃了闭门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董卓紧皱眉头,默默的看着; “张奎,我的好兄弟,苏豹大哥说了,只要你肯投降,将来二当家的位置,还是你的!” “放屁,你个叛徒!” 众人现在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张胜投靠了十八寨; 说完,便要硬攻寨门; “你可想清楚了,你的妻儿老小!” 阴狠的声音,传入张奎等人耳中,犹如炸雷一般,顿时不敢轻易动手; “无耻之徒!”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见众人骂骂咧咧的也没什么作用,在顾忌妻儿老小后,董卓跟张奎等人商量,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清风寨; 此时的张胜心情愉悦,他认为以清风寨现有的实力,硬磕十八寨联盟,那就是找死;自己这是牺牲小我,保全大家的上上策; “就让我背负这骂名吧,以后,你们会明白的;” 看着董卓带领张奎等人走了,张胜的心也踏实了些,真要动起手来,他是舍不得杀家眷的; “走就走吧,省的一场杀戮。” 张奎等一行人陪着董卓下了山。 “少寨主,我们就这点人,打不过十八寨。”一旁的兄弟说; “我们先从最弱的寨子下手,逐个吞食;” 董卓坚定的语气,使得众人的意志也更加坚定; 东林寨,位于清风寨东侧,寨子不大,也就六十多人,是近年来兴起的专门打劫官府的土匪,为首之人鲁坤,身高八尺,是一名实打实的体修,不知砍了多少炼气期的修士; 董卓一行人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茂密的森林里,踩着泥泞的小路,呼吸着散发腐烂动植物的气息; 在夜色来临之时,终于来到了东林寨; 手一招,众人停下了脚步,按照张奎他们得到的信息,整个寨子不过六十余人,除了鲁坤是体修外,其余人都是普通人; “少寨主,我们是要偷袭?” “嗯”董卓向张奎点了点头; “我们七尺男儿,做偷袭的事情,传出去..” 张奎有些顾虑; 其他人没有开口,但目光中也尽显迟疑; “他喵的,你们老婆孩子的命都在那帮孙子手里,还在乎自己的狗屎面子?” 众人低头不语; “张奎,听我号令,你冲进去,把那个姓鲁的擒住,咱们就算大功告成!” 张奎听了,不由眼皮一跳; “少寨主,这么冲进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少了一根汗毛,我这寨主不要了;” 众人还是有些犹豫; “听见没有!” “是!” 只见董卓盘膝坐地,手指掐诀; “给我定!” 只见方圆百丈,雅雀无声,似乎风声也没有了; “动手!” 张奎听董卓发布号令,不敢耽搁,率着一众弟兄,冲进了寨子; 一脚踹开寨门,众人便是一惊,只见寨子门口的小喽啰,包括巡逻的、习武演练的,追逐的孩子,犹如蜡像般,一动不动; 众弟兄暗暗佩服少寨主的修为高深,愣了片刻,便冲进了最大的一处房屋; 房屋内,鲁坤正在跟手下兄弟商量事情,突然发觉自己不能动了,额头的汗水,似乎连额头的汗水都静止了; “鲁老哥,对不住了!” 张奎二话不说,便将鲁坤及几位当家的五花大绑困了起来,命众弟兄抬着就走出了寨子; 站立一旁的东林寨众弟兄,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流露着恐惧; “少寨主,大功告成!” 董卓并没有起身,仍旧盘坐在地上; “看来自己的修为确实精进了不少,也不知道现在什么境界了;” 董卓对自己的定身术充满自信; “鲁坤,你听好了,这是郑夫人的亲传弟子,董卓董大哥,由他掌管清风寨,他说少寨主名正言顺,众望所归” 清风寨的众兄弟捧场似的点着头; “那苏豹等人欺师灭祖,忘恩负义,想吞食老寨主的基业,简直是痴心妄想;” 清风寨的众兄弟再次频频点头; “咱们废话少说,我敬你是条汉子,众兄弟也知你人不错,做个选择吧!” 第三十一章 清龙寨 董卓解除了鲁坤身上的束缚,一副高人模样的青年才俊,听着张奎的喊话; “这张奎,软硬兼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比路上教的还好!” 董卓听着张奎无休止的给鲁坤洗脑,心里对拿下东林寨,信心再添几分。 “张大哥,少寨主,别说了,我愿意归顺;” 其实鲁坤本人本不愿参与清风寨的纷争中,因为距离清风寨太近,平日里与苏豹等人没少喝酒,便被迫参与其中; 眼下,见这个少寨主修为高深,张奎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便痛快的投降了; “松绑!” 董卓解除了所有人的定身术,众人便来到了东林寨的大堂; 根据董卓的计划,下一个是真正从清风寨分离出来的清龙寨,寨主是苏豹的弟弟苏烈; 虽然是苏豹的弟弟,因为恼怒地盘瓜分不均,自己带着手下人另立山头; 鲁坤顾忌董卓修为和寨子众弟兄们的生死,不敢生二心,点齐人马,便随着董卓等人来到了清龙寨; 与攻打东林寨一样,董卓使用定身术,将全寨人马控制住,再由张奎将苏烈等人擒获; 跪在地上,眼神中透露着惊恐的苏烈,还没等董卓说服,便磕头谢罪,愿意投降归顺清风寨; 盘坐在地的董卓,清澈的眼神中,碰射出一道寒芒,死死地盯住苏烈; “砍了!” “少寨主,我投降,我投降;别杀我;” 众人也不解,为何少寨主要杀苏烈; “狗贼你不讲信用!不得好死!” “张奎,没听到我的命令么!” 董卓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并没有解释; “是” 随即手中大刀高高抬起,咔嚓一声,苏烈便尸首分离;脖颈处的血咕咕冒着; 滚落在地的苏烈还在瞪着眼睛,眼神中充满怨恨。 “没眼力见,本想借助你,再给清龙寨众人洗脑的,没想到这么怕死;” 董卓看着地上的人头,踢了一脚。众兄弟不由得心惊,更加摸不透自己的这位少寨主的心思; 董卓看向另一个清龙寨的当家的,此人大约四十左右,面色黝黑,鬓角处有些白发,冷眼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给众人的感觉是个沉着冷静的高人风范; “你叫什么名字?” 董卓冰冷的看着眼前的人; “王顺清,要杀便杀,哪那么多废话!” 说完便将头一歪,再也不看董卓; 旁边的众兄弟见此人嚣张傲骨,宁死不屈,便暗暗竖起大拇指; “哦,你是否愿意归降!” “大丈夫宁可…” 王顺清还未说完,董卓便打断了他的豪言壮语; “砍了!” 张奎便是一惊,心想此等侠义之人,杀了岂不可惜; 王顺清听见董卓的话,便再也装不下去,一个劲的磕头,满脸的灰尘夹杂着汗水,显得那么狼狈滑稽; “少寨主,少寨主,我愿意投降,我从心底里愿意跟着您老人家;” “你不是很有骨气么?” 张奎等人看到刚刚还铮铮铁骨的汉子,转眼便成摇尾乞怜、苟且偷生的宵小,人在身上面前,什么都可以做,更对少寨主的洞察一切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那是装的,您不是要扮演逗哏的么,我愿意捧哏,求您给我一次机会;”王顺清跟哈巴狗一样,再也没有刚刚的侠义之风; “砍了!” 话音未落,众兄弟早已安耐不住,挥刀便砍了下去; 王顺清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不时地从脖颈处喷出来; 董卓微眯着双眼,扭头看向了另一个跪在地上的男子; 这名男子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控制不住的面露恐惧之色; “你叫什么名字?” “李铎!”男子紧张恐惧的心情,说出的话似乎都带着颤音; 大脑一片空白的李铎,看着董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接下来的提问; 董卓并没有再提问题,更没有再杀人,如果再杀下去,担心清龙寨会有异变; “现在我们多少人了?” “回禀少寨主,一共两百人;” “嗯。” 董卓点了点头; 此时天色大亮,董卓带领张奎、鲁坤、李铎等两百余众兄弟浩浩荡荡的奔向清风寨,虽然一宿没睡,但众人情绪依旧高涨,一方面是完胜,一方面可以解救自己的家人; 清风寨聚义堂内,张胜悠闲地依靠在头把交椅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思考什么; 片刻,一个小喽啰跑了进来,将十里外发现的董卓两百余人奔向清风寨的事情,告诉了张胜; 张胜起初以为听错了,一个巴掌打向那个小喽啰; 当再次听到是两百余人的时候,吓得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似乎让张胜焦急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心思一动,便站了起来; “传我命令,酒宴准备,打开寨门,准备迎接少寨主凯旋。” 董卓一行,很快便来到了清风寨门前,见张胜笑呵呵的站立在门外,众人不明所以; “少寨主,少寨主,您可回来了,属下恭迎您多时了;” “张胜,你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张奎对张胜的行为感到差异; “少寨主,张大哥,昨天我那是身不得已、权宜之计;昨天苏豹他们几个当家的都在寨子里,老弟我为了保全各位兄弟的妻儿老小,不得不委曲求全,现在苏豹的人已经被我扣下,清风寨完好无损,恭迎少寨主回家。” 张胜一口气,将编织好的借口,一股脑的说完,弯着腰站在一旁; 董卓眉头一皱,思索着张胜说的话,此时再杀张胜,恐怕众兄弟心生怨气; 张奎等人便没考虑那么多,哈哈大笑的走向张胜; “张老弟,对不住啊,我还以为你投靠十八寨了呢” 众人闻听张胜的解释合情合理,家人也实打实的安然无恙,便齐刷刷的夸张张胜委曲求全、技高一筹的好话; 董卓也乐于见到众兄弟和睦,便不再多想,迈步走向聚义堂; 聚义堂内,张奎、鲁坤、张胜、李铎寨子首领站在两侧,居中的董卓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显得英气勃发; “各位兄弟,既然大家信得过我董卓,那咱就是一家人,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你扛!;” “有福同享有难我扛;” 虽然喊起来有些变扭,但董卓解释过,改成有难我扛的意义,犹如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兄弟一样放心,众人便恍然大悟。 “苏豹的十八寨联盟,我还不放在心上,他们现在七百余人,我们现在三百余人,只需要照方抓药,定会大获全胜;” 张奎等人听完精神十足,对董卓的话深信不疑; 一旁的张胜,不明所以,不知道照方抓药是什么意思; 与几人商量后,命张奎鲁坤二人代理寨子一应事务,中午,董卓并没有参加酒宴,自己独自一人出了寨门,飞奔向清幽潭; 第三十三章 幽冥老祖 铁幽甲已经沉睡了多年,在他的意识里,这里没有劲敌,也没有一丝乐趣,只能无休止的沉睡; “嗷…”一声,腹部那密密麻麻的短足便全部活动起来,一溜烟的追向董卓; 董卓调动体内灵力,汇聚于双腿,意念一动,逃跑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 “读万卷书,不如行百里陆,如果在地上,我都速度应该可以更快。” 董卓回想典籍里,关于提升速度的功法; 不一会便听到后面轰隆隆的巨响,眼角的余光一看,那铁幽甲犹如移动的小山一样,全然不顾巨石沟壑,遇到什么撞什么; “救命啊!” 董卓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似乎再用这种方式缓解心中的恐惧; “别追了,救命啊…” 由于潭底不大,所以董卓只能转着圈的跑,铁幽甲转着圈的追; 这样一来,潭水的表面便缓缓地形成了一个漩涡,而且不断的扩大; 不一会的功夫,董卓发现自己的速度似乎,快了不止一倍,似乎将铁幽甲甩开了; 逃跑中的董卓定了定神,才发现潭水正在推着他跑,心中不由得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巨大的漩涡,犹如翻江倒海般,夹杂着石块、灰尘以及腐朽的枯枝烂叶,使得原本清澈的潭水变得泥泞浑浊; 董卓不知道的是,空荡荡的漩涡中心,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尺子,散发着黑色的幽光。 与董卓手中的量天尺一样,表面刻画着看不懂的符文,只是这个尺子,更薄一些,不像量天尺那样厚。 屏气凝神,发觉铁幽甲似乎迷路了,找不到董卓的方向,便用触角东张西望的探查着; 触角时不时的向上探,什么也没有,向下探,也没有,似乎什么也探查不到。 铁幽甲的触角被吸力撕扯着,似乎有些不舒服,便收回了触角,慢慢悠悠的蜷缩在一起,又变回了一个小山,似乎是故意隐藏起来,等待着刚刚的小怪物上钩; “少来这套!” 董卓透过神识,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里暗自发笑; 搅动的潭水,似乎慢慢的停了,董卓在依旧浑浊的水中,顺着漩涡的方向飘着; 忽然,发现原本铁幽甲沉睡的位置,竟然有灵气波动,心思一动,盘旋着奔了过去; 董卓轻飘飘的来到灵气波动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看着露出来的暗青色石头; 散发着微弱青光的石头,似乎传出了“呜呜呜”的哭泣声; 董卓意念一动,量天尺便化作一道乌光回到手中,缓步上前,用量天尺杵了一下; 没有动静; “砰砰砰”的又敲击了几下; “呜呜呜”的哭泣声,戛然而止; 刹那间,整个潭底再次晃动,犹如地震一般,远处,伪装沉睡的铁幽甲也谨慎的蜷缩更紧了; 距离最近的董卓,似乎觉得什么要出世一般,后悔自己的鲁莽,蹬蹬蹬的倒退数十丈,似乎靠近铁幽甲才算安全; 轰隆隆的巨响过后,一具泛着青光的骸骨,从地底爬了出来; 两只森白的手,扒着地面,似乎在吃力的往上爬,片刻后,颈椎、胸骨、腿骨等全部露了出来; 望着这一幕,董卓头皮发麻,所有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董卓恐惧的浑身发抖,刚刚用来敲击头盖骨的量天尺当啷一声丢向铁幽甲; 然而,这次铁幽甲并没有醒来,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一动不动的沉睡着; 头骨处泛着青光的眼洞,看着董卓,又看了看铁幽甲,转动的脊椎发出咔咔的响声,似乎连不远处的铁幽甲身体也微微的颤栗; 巨大的压迫感,使得清幽潭异常宁静,刚刚欢快的鱼儿躲在泥土里不敢出来。 没有一丝血色的董卓,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骸骨,惊恐的他,牙齿控制不住的乱颤,发出细微的清脆声; 骸骨抬头,看了看潭水上方,便盘膝做了下来,骨节发出的咔咔声,犹如要撕裂董卓心底的最后一丝清醒; 缓慢盘坐的骸骨,似乎是不小心,掉了一根肋骨,便要伸手去捡起来; 突然把头一抬,看向董卓; “你来! 骸骨指着掉落的肋骨,示意董卓装回去” 骸骨发出了极为粗糙的沙哑的女子声音; 此时的董卓,那颤栗的双腿抖动的更加剧烈,似乎就要撑不下去了; “我不去,装一块,掉两块,算谁的!” 骸骨发出那惊悚的声音,击垮了董卓最后的一丝清醒,意识一阵模糊,便要晕倒在地; 突然,董卓手指上的元神戒指,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情绪,一缕乳白色的丝线,瞬间钻入董卓的识海,化作一片雾气,滋养着董卓的意识; 即将晕倒的董卓,不明白自己为何又清醒过来;而且,似乎惊恐的内心,有了一丝放松,再看向骸骨,还是很怕; “你过来,把肋骨放回去!” 骸骨再次发出声音,并且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肋骨; 此时的董卓,想拔腿就跑,无奈沉重的双腿抬不起来; “小修士,你别怕,我这腐朽的尸骨而已。” “前…..前辈,我…” “哈哈哈…” 骸骨发出了极为刺耳的笑声,那吱吱的笑声,吓得董卓险些再次晕厥; 突然,骸骨似乎耐不住性子,又或是不想在戏耍眼前的小修士一般,转瞬间便来到董卓身边,用白森森的爪子,深深的刺入董卓的身体,爪子抓住了两侧的肋骨,猛的用力一扯,似乎要将董卓身体里的骨架拔出来一般; “小修士,看你细皮嫩肉的,借老祖用一下” 森森白骨,插入董卓的身体,剧烈的疼痛,扭曲了他的脸庞; “啊,,,,,滚开!” 董卓一声怒吼,召唤量天尺便砸向骸骨的双手; 就听咔嚓一声,骸骨的手臂断成两节,嘎吱嘎吱的倒退数步; 董卓拔出插在腋下的双手,龇牙咧嘴的盯着骸骨,似乎拔的姿势不对,一枚指环,卡在了肋骨中,感觉到冷冰冰的异物,董卓伸手去抠,似乎被元神戒指吸引,青黑色的指环,自动飞了出来,围绕着董卓的元神戒指,转了一圈,便化作一道融入到元神戒指里; 这一现象,被幽冥老祖看到,惊诧不已; “你这是什么宝物,怎么会把我幽冥指环吞噬了?” 这幽冥指环,已经跟随幽冥老祖多年,吸收了无数的灵魂,无论是生魂还是死魂,数量极其庞大,也是即为厉害的宝物,幽冥老祖的噬魂术,便是依托于这枚戒指。 眼看唯一一件贴身宝物被眼前的人吞噬了,愤怒的颤抖着白骨; “小子,把肉身给老祖,老祖传授你不死之身,从此寿与天齐!” 元神戒指吞噬的一幕,董卓并没有察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使董卓有些癫狂; “他喵的,当我董卓好欺负,谁都想要我命!” “哈哈哈,不错嘛,有血性,老祖我喜欢!” 说完,骸骨便化作一道黑影,诡异的扑向董卓; 幽冥老祖,是百年前盛名一时的天道境巅峰强者,参悟的乃是极为艰难的大生死道,生死大道,灵魂永恒,生亦是死,死亦是生,为了领悟生死大道,幽冥老祖将歹毒的秘术用在自己门派的弟子身上,试炼了多次后,获得大成,最终活生生的将自己炼化成死人; 至此不生不灭,以灵魂形态,依附于现在的骸骨上,存活于世间; 第三十四章 击杀 在武神大陆,修炼摄魂夺魄功法的修士,往往性格孤僻,阴狠手辣,在他们眼里,没有世人,有的只是行走的灵魂,而一具具灵魂,就是他们迫切渴望的,提升修为的滋补品。 由于其性格阴狠毒辣,低阶修士更是肆意妄为,不杀凡人的规矩,在他们看来就是屁话。 世间万物皆有魂,尤其是幽冥老祖的不死不灭生死大道,在与郑夫人交手的七天七夜里,幽冥老祖被击杀后,在身死的状态下,依旧可以战斗,再次击杀后,却又活了过来,修为高深,即为诡异。可谓将不生不死、不死不灭运用的千变万化,最终五长老暗中出手,郑夫人才得意镇压; 此战过后,境界大跌的郑夫人,再也没有回过山门,从此隐匿在清风寨,与当时的寨主度过风烛残年; “这副躯体,我现在不需要了,就算断了多少节骨头,我都不会心疼;来吧,就是你了”咯吱咯吱的沙哑的声音,传入董卓耳中,听上去毛骨悚然; 董卓举起量天尺,再次打向骸骨,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幽冥老祖的骸骨便倒飞出去; “这是什么?怎么又是尺子?” 幽冥老祖看着董卓手中的尺子,有些害怕,又有些愤怒。自己的大生死道,被镇魂尺压制的死死地,他只要找到宿主,就有机会出去,而寄宿的这具骸骨,不是肉身,不能发挥全部实力,在这些年的研究下,依旧被铁幽甲死死地压着,坚硬的外甲又没办法夺舍; “你怎么也有尺子,我讨厌尺子!” 看到董卓的时候,幽冥老祖有种历经千辛万苦终成正果的快感,没成想,又出现了一把尺子; 他不敢小觑,或许是怕了,呆呆地站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动手; “怎么,怕了?” 董卓怒视着骸骨,见骸骨的不再嚣张,甚至萌生退意,紧张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你..你是谁?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幽冥老祖看到董卓手中的尺子,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历经千辛万苦终成大道,从不招惹超级门派,虽有尊者实力,但从不招惹尊者以上的强者,他想不通,凭什么灭自己,凭什么镇压自己,凭什么又是尺子,他身为天道境巅峰强者,修炼的大生死道,竟然被一个炼气期的蝼蚁羞辱,幽冥老祖憎恨天道不公; “我是谁,吾乃董太傅!”说完,一个箭步,抬脚便踢向骸骨; 远处的铁幽甲,偷眼看着这一切,一动不动,内心惊恐的佯装假寐;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刚刚我竟然追着他,戏耍他,完了完了,我闯大祸了,那个小怪物一定不会放过我,我要思考,我要想办法,我假装睡觉,他就不会发现我了;” 正当董卓与幽冥老祖纠缠在一起的时候,董卓突然使用定身术,幽冥老祖一怔,量天尺便狠狠的砸在头骨上,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头骨碎裂,暗青色的头骨,缓缓地暗淡下去,一丝黑气也被元神戒指吞噬了; “终于结束了。” 此时的董卓,身受重伤,腋下的血虽然止住了,但实打实的重伤,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们都不动了,我去看看他们是不是死了,我小一点声,对小一点声。” 远处的铁幽甲,见可怕的骸骨碎了,小怪物也倒地了,蜷缩的触角又开始左右摇摆,不一会,便蹬着千条短足,轰隆隆的来到了董卓面前; 董卓猛地睁眼,无力的看着铁幽甲; “啊,你没死啊。” 铁幽甲,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董卓,而董卓已经无力开口。 “你别打我,我刚刚是跟你闹着玩的” 听着铁幽甲那憨憨的发出人类的声音,董卓咧嘴笑了起来; “你…你过来,让我咬一口,我就放过你” 董卓有气无力的沉声说; “啊,小怪物,你要说话算数啊!” 说完,铁幽甲便靠近了董卓,伸出短足,示意董卓咬一口; “你的触角,咬你的触角!” “啊,会不会疼啊”, 随即便将摇摆的触角伸向董卓口中; 根据典籍记载,铁幽甲的血液,可以极大的淬炼修士身体,董卓猜测这个铁幽甲虽然可以说人类的语言,但感觉灵智未开,趁早汲取些血液,对于提升自己的修为,尤其是身体,有着极大的好处。 “有些痒痒的,好舒服!” 董卓咬着唯一可以下嘴的触角,狠狠的吸取着铁幽甲的血液; 当吸取的血液,充斥在董卓体内,就听到咔咔的脆响,董卓痛苦的低吼起来; 铁幽甲的血液,进入董卓的身体里,似乎沸腾的水一样,皮肤表面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那猩红的眼睛里,尽是血色; “小怪物,我好困啊,我要睡觉了;” 铁幽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犯困,便蜷缩起来一动不动; “喂,老兄,睡觉的话,麻烦把你腿挪开,压到我了…” 董卓忍受着体内的撕心裂肺、骨肉分离的痛苦,有气无力,昏昏沉沉的吸取铁幽甲的血液;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浑浊的清幽潭,再次归于清澈,躲在角落里的小鱼,纷纷游了出来; 一片漆黑的潭底,一道微微泛红的身体,静静地躺着; 躺在地上的董卓,仍旧深度昏迷中,紧闭的双眼,似乎在梦里忍受着剧烈的痛苦; 清晨,清风寨的聚义堂内,张奎等人悉数到场,正在与众人商讨攻打黑风寨; “张胜,你说说情况!” 张奎掷地有声的看向张胜; “各位当家的,咱们清风寨目前总计四百人,能打的,两百人” “鲁坤,你说说黑风寨的情况” 张奎看向鲁坤; “张大哥,这黑风寨人数不多,不过区区五十人” “哦?你确定?” “数量没错,可是这五十人,全部是炼气期,也就是当初郑夫人的那群护卫” 听完鲁坤的话,张奎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当初郑夫人的那群护卫,全部去了黑风寨,没有修为的分布在其他寨子里; “张大哥,虽说先打近处,后打远处没错,但黑风寨过于难啃,我认为攻打远处的白石岭,更稳妥些;” 李铎之所以这样说,一是考虑少寨主不在,面对大量修士,强取黑风寨的把握很小,另一个是宁可无功但求无过的想法; 众人听了李铎的话,便都沉思起来; “张大哥,我认为李铎说的在理,就算我们打下黑风寨,但伤亡太多,恐怕少寨主回来,也不好交代啊” 张胜不时地补了一句; “伤亡太多,耽误少寨主的大计,我们吃罪不起啊” 这句话,最终一锤定音,决定先拿下白石岭; 第二天清晨,由张奎鲁坤带队,喝了壮行酒,带着两百壮丁,便浩浩荡荡的开向了白石岭; 白石岭位于东林寨的东北,是所有十八寨中最远的一个;为首的是当初清风寨的负责防务的王建,此人乃是清风寨的元老,当初为了争夺清风寨寨主的位置,与苏豹等人大打出手,身受重伤;因看其是清风寨的老人,手下忠义之人众多,在众兄弟求情下,苏豹便命其待守白石岭; 第三十五章 柳会兵 清晨,一行人穿梭在树林里,奔驰在管道上,路上的行人,看到张奎他们手持兵器、面目凶恶,便纷纷避让; 火辣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还未到中午,众人便汗流浃背,夹杂着飞扬的尘土,嘶鸣的马声,时不时的响彻树林,透过山谷,惊飞了躲在暗处的鸟儿。 炎炎烈日,似乎吸入的空气都有些炙热,骑在马上的张奎,见众弟兄有些吃力,指着前面的茶摊,挥了一下手; 心领神会,众兄弟便纷纷上前,驱赶周围的人; “走开…滚…”; 坐在最里头的一张桌子旁,一个芳龄女子,腰佩宝剑,穿着淡粉色的长裙,对着同桌的肤色黝黑、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说; “兵哥,这次族里派你出来,去对付什么炼气期的蝼蚁,简直是大材小用;” “四爷吩咐,我等从命便是,到是你,舒服的国公府不待,非要跟着我受罪;” “人家不是担心你路上寂寞难耐么,陪着你,服侍你,兵哥”说完便俏脸微红的讪讪一笑; “贱皮,你们两个赶紧滚!” 几名大汉上前,打断了女子的交谈,示意让他们走开; 中年男子眉头一皱,刚要开口,便见一旁的女子,剑光一闪,几名大汉的脖颈处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兵哥,奴家还没说完呢,奴家就想陪着兵哥,一天看不到你,我的心,就没着没落的” 说完,女子不看倒在地上的尸体,一副温柔可爱的笑容,看向一旁的兵哥; 倒地的大汉,咕咕的冒血,腿脚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雉儿!” 中年男子皱了一下眉头,对于柳四爷的小孙女儿,柳会兵不敢说什么,毕竟是族里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疼爱至极; “兵哥,你凶我!” 名叫雉儿的女子,有些楚楚伤心,但随即便展颜一笑; “兵哥,奴家听你了啦,下次兵哥让我做什么,奴家都愿意,好不好啦兵哥。”; 周围的兄弟,见自己人被人杀了,急红了眼,纷纷围拢过来; “你这个歹毒的贱女人,兄弟们给我上!” “住手!” 张奎目睹了这一切,高声拦了下来,感觉眼前的男女不好对付,抱拳对着中年男子说: “清风寨张奎,敢问阁下是?” “柳国公府,柳会兵!,这位是我家小姐柳雉!” 中年男子也起身,抱拳行礼; 一旁的柳雉,满脸怒意,在她看来,这次出门,难得跟自己仰慕的兵哥独处,每时每刻特别珍惜; 这一路走来,为了寻找叫董卓的修士,自己跟兵哥长途跋涉赶往大通府、又去了牛堡屯,风餐露宿日夜奔波,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好在陪着兵哥,心里还是甜甜的; “兵哥,别理他们,不就杀几个人么,有什么打不了的;” 柳雉毫不在意,看都不看张奎一眼; 原本想说些道儿上的话,来化解眼前麻烦,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柳会兵看向对自己有爱慕之心的柳雉,心里有些苦涩; 张奎闻听此言,气的胡子根根倒立,二话不说,便命令手下人动手; 一旁的李铎也感觉出不好惹,如果是个硬茬子,自己这些兄弟,恐怕要交代在这儿,整不好自己的小命也没了,想到此处,便上前两步; “张大哥息怒,刚刚我看了,是咱们兄弟太过霸道,打扰了柳公子和柳小姐的清净,此事说到底,是咱们不对!” 李铎见张奎目露凶光,胸膛剧烈起伏,便知自己没有说动;随即又说: “刚刚你也看了,人家在这里喝茶,是咱们主动招惹,一时失手这都是误会;回头到了寨子,咱们好好补偿他们父母不就行了。” 张奎看着李铎,眼神中透露着要吃人的目光,心想你个胆小怕事的李铎,自己的兄弟被杀,竟然为别人找理由; 一旁的柳雉,听了李铎的话,噗嗤一声笑了,甜美的笑容,看得众人心花怒放,似乎忘记了兄弟的尸体; “什么屁话,给我…” 张奎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脖颈处突然出现了一道血痕,在血痕里缓慢的流淌出暗红的鲜血,扑通一声,死不瞑目的张奎,已然是一具尸体; 呼啦一声,众兄弟一片哗然,自己跟随的大哥,就这么死了; 血气上涌,寨子里的兄弟,手持刀剑便纷纷砍向出手的柳雉; 柳雉似乎很害怕一样,赶紧躲在柳会兵的身后; 此时的柳会兵,面对眼前的一幕幕,似乎习以为常,又似乎很无奈; 柳会兵站在原地,意念一动,众人的周围似乎被莫名的力量包裹,然后是挤压,不一会的功夫便纷纷倒地,没有了呼吸; 倒在地上的众兄弟,仍然保留着生前的愤怒的、惊恐的目光,只不过目光已经变成了暗灰色; 原本炙热的空气,瞬间降为极点; 见此场景,吓得还未围拢过来的寨子兄弟,犹如看见了恐怖怪物一样,纷纷后退,不少人丢下手中的刀剑,吓得瘫软倒地,茶摊的小二早就跑的不知去向; 躲在身后的柳雉,用那芊芊细手,紧紧抱住柳会兵的胳膊,似乎是受惊的小猫一样; “兵哥,我害怕!” 听着柳雉那娇滴滴的声音,感受着柔软的双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胳膊,似乎还有丝丝热气从柳雉的鼻息处传来,柳会兵的身心便是一怔; 对于柳雉的爱慕,柳会兵又何尝不知,但柳雉所做的一切,只会让柳会兵厌恶,甚至是恶心。 他每每想起惨遭毒手的父母,每每想起那个身穿黑衣的凶手,柳会兵的内心,如同刀绞一般疼,通过这些年的暗中调查,发现黑衣人与柳国公府有关,这样是他投靠的原因,他想深入虎穴,查到更多的线索。 感受到兵哥身体一僵,柳雉便松开了紧握的手臂; “我就不信,追不到你” 柳雉暗自下定决心,无论还需要多久,还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完成老祖交给的任务。 四周的清风寨众人跑的跑死的死,倒在地上的数十具尸体的体温正在缓慢的流逝着; 面对一名归墟境的强者,张奎等人只能任人宰割; 柳雉侧身,走到全然麻木的李铎身边; “小哥哥,别傻了,我不杀你的。” 柳雉眉开眼笑的对着尚在惊恐中的李铎说; 听到让自己滚,李铎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什么兄弟情义,全部抛在脑后,在他看来,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的命珍贵; “兵哥,我们也走吧,这里距离牛堡屯还有一段路程;” 柳雉说完便和柳会兵一起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幽幽的夜空中,点缀着零星的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大山深处那成群的野狼,似乎闻到了血腥的气味,嗷嗷的欢快声此起彼伏,他们低着头,嗅着甜美的气味,并以极快的速度向茶摊处奔来; 第三十六章 镇魂尺现 夜色下的清幽潭,犹如明镜一般,倒影在水面上的月亮,时而涣散,时而完整; 昏睡了一天一夜的董卓,早已松开了紧咬的铁幽甲触角,在董卓的背部,隐约出现了一块块犹如铁板的甲片,而这一切董卓却丝毫不查;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他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呃,嘶…呃,,好痛啊,我在哪儿,水底么;” 几条小鱼见潭底有两个小孔,便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 “阿嚏!” 一个喷嚏下,董卓鼻孔里喷出了几条小鱼; 董卓艰难的坐起身,黑漆漆的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散开神识,一切与昏迷前的印象一样,看到一旁的失血过多的铁幽甲,不禁宛然一笑; “铁老弟,你好好休息” 说了一句缓解心情的话,董卓便检查自己腋下的伤口; 原本插在腋下的幽冥老祖的双手,已经掉落在地,血洞洞的伤口,已经愈合; 神识扫描下,董卓发现自己的肤色,不再是白皙稚嫩,似乎变成了稻谷的淡黄色,整个身体也壮硕了一圈,血液改造后的筋骨,犹如铁幽甲的外壳一样坚硬; 挥动壮硕一圈的手臂,似乎有千斤之力一般,仿佛一拳之下,可以轰碎一座小山; 董卓暗自庆幸,原本只是来取镇魂尺,原本以为必死之局,竟然因祸得福;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镇魂尺。” 他走向碎裂的幽冥老祖骸骨猛的一击,巨大的爆发力,犹如山崩地裂般,带着破空声,便将骸骨击成粉末,融入于潭底的灰尘中; 环顾一圈,目光便落在幽冥老祖最开始出现的地方,那里有个深坑,黑洞洞的; 沉思后,董卓一个纵身便钻了进去; 穿过洞口,眼前豁然一亮,里面竟然是一间五尺见方的天然洞穴,洞穴正中的位置,有一个乌黑的尺子,笔直的插在地上; “镇魂尺!” 跨步上前,伸手便将尺子从地上拔出来; “来吧,宝贝儿。” 当董卓伸手握紧尺子的时候,尺子竟然凭空消失了,他立即缩回了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看向四周,空荡荡的; “什么情况啊,竟然会躲起来” 想到此处,董卓闭上眼睛,屏气凝神; “解禁死者之魂,镇压生者之神,徒具形骸之地,惩罚芸芸众生!镇魂尺,给我现!” 只见房间的东南角,漆黑的镇魂尺微微发颤,似乎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一般,待董卓默念口诀之后,镇魂尺上的符文,散发出恐怖的气息,伴随着幽暗的黑光,漂浮在董卓面前。 董卓咧嘴一笑,手一挥,便抓向镇魂尺; 但依旧什么也抓不到,镇魂尺缓缓的漂浮着,等待着;而董卓却抓不到。 又试了几次,手心里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啊”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自言自语的声音,这种诡异的现象,董卓感到不解,口诀已经对上了,镇魂尺也现身了,为什么抓不到呢。 董卓有些着急,他围着镇魂尺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着尺子表面的符文,似乎在研究什么。 许久,董卓终于放弃了; “手握宝山而不得,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意思了” 董卓无奈的坐在地上,突然,他想起了量天尺,随即召唤出来,看看有没有反应。 两把相似的尺子,一米长,大小基本相同,也都是黝黑色,只不过量天尺厚一些。 意念一动,量天尺便钻入董卓体内,而镇魂尺依旧没有反应。 “我知道了,它没有认主” 董卓拍着自己的脑袋,发现了问题所在,运转灵力,一口未化解的瘀血,便从口中喷出,射向镇魂尺。 诡异的现象再次发生了,镇魂尺竟然躲开了。 “哥们儿,是嫌弃我么?哪儿那么多讲究啊,哥的每一滴血都很珍贵的,好不好。” 董卓运转灵力,心神合一,咬破舌尖,一丝精血再次射向悬浮的镇魂尺; 董卓死死地盯着镇魂尺,期待发生点什么,但依旧没有反应。 “你在这样,我不要你了。” 董卓无奈的抱怨了一句,话音未落,董卓的身体软嗒嗒的躺在地上,双眼无神,跟活死人一样。 而原本站立的位置,出现了与董卓一模一样的虚影,乳白色,散发着微弱的光; “啥意思啊,我这就死了么?喂,大哥,别吓我啊” 董卓不经意的伸手,竟然抓住了镇魂尺,冷冰冰的,有点硌手。 握着镇魂尺,看着尺子上的符文,董卓不知道说什么好。 突然,镇魂尺抖动了一下,似乎在提醒什么。 刹那间,董卓的灵魂,缓缓的飘了起来,心神合一,手指镇魂尺; “聚神成灵,魂魄相融,收!” 黝黑的镇魂尺,化作一道黑光,钻入到董卓魂魄的眉心,消失不见。 钻入董卓神识后,一串串古朴的符文,出现在董卓的脑海里,似乎是功法之类的,看不懂。 “原来如此,必须以灵魂的形态,才能收服。” 董卓不敢耽搁,怕地上的身体真的凉透了,就不好了,迅速的躺下去,与身体合二为一。 “呃…,这是第一次魂魄离体,感觉不太舒服,四肢麻麻的” 董卓心情不错,时不时的召唤出来,诡异而神奇。 “收复之后,可以用身体召唤,到省了不少麻烦。至于如何使用,等师傅醒了,我再问吧” 抬手擦干嘴角的血迹,意念一动,镇魂尺、量天尺漂浮于身前,而后化作两道影子,笔直的刺向墙壁; “两位兄弟,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用,但我看你俩挺厚实的,想必也是高阶宝物,就拿石头来试试” 董卓玩味的笑着,如果让外界知道,无上神器,竟然用石头试炼,尤其是克制魂魄的镇魂尺,当作斧子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突然,凹陷的墙壁一阵晃动,从洞穴处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巨大的石块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将董卓堵在墙壁中,冰冷的潭水也阻隔在外; 等了片刻后,董卓嘴角微微上扬;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说完,便运转体内灵力,猛地轰出数拳,原本坚如磐石般的墙体,硬生生的开辟出一个洞口; 就在董卓准备再次全力一击的时候,眼前突然吹过一阵凉风; “湖底,怎么会有风?” 心思一动,便抬腿迈了进去; 第三十七章 九色灵石 董卓吸收了铁幽甲的血液,身体无比强悍,轰轰数拳,便将石壁打出深深凹坑,突然,通过凹陷的墙壁,似乎里面又是一个天然溶洞与囚禁幽冥老祖的溶洞类似,只不过这里没有水; 董卓相信,只要有风就有出口,他仔细探查每个角落; 忽然,董卓的瞳孔急剧收缩,看着嵌入在沟壑里散发着七彩颜色的灵石愣了半天; 灵石是修炼的必备资源,境界越高,所消耗的灵石数量越多; 因为董卓的元神戒指中储藏了归元宗的全部积蓄,所以董卓没有体会到灵石的珍贵,甚至在日月门的时候,对日月门弟子看向灵石的炽热眼神不屑一顾; 在通天宝录里记载,超然于灵石之上的,还有一种极为罕见的叫九色灵石; 传说,在很久以前,武神大陆一片荒芜,突然一颗巨大的散发着九色光芒的石头从天而降,深深地嵌入到武神大陆地底,又过了无数年,武神大陆便有了生机; “这该不是九色灵石吧,作者大大这么帅么。” 董卓贪婪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散发九种颜色的灵石,眼神中,映射着绚丽的颜色,全然不顾周边的情况; 刹那间,一个箭步,便来到沟壑旁,撅着屁股便小心翼翼的挖起来; 他先扒开四周的岩石,清理附在灵石上的泥土和碎石,时不时的召唤出尺子,左杵一下右翘一下,宛然当成了挖掘的工具。 看着如拳头般大小的九色灵石,散发的炫彩夺目般的光芒,董卓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丝丝暖意,似乎有一种精纯的犹如生机般的能量,透过手掌传入体内,董卓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太棒了,九色灵石,在通天宝录里,是传说中的宝物” 似乎想起乐极生悲的道理,董卓便收了收心神,将九色灵石收入元神戒指中; “这次清幽潭,真是赚大了,在此,我感谢五长老的推荐” 董卓向东面墙壁,弯腰鞠躬; “向郑夫人致敬,感谢她的默默付出” 董卓向南面墙壁,弯腰鞠躬; “向幽冥老祖,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董卓走到洞底的水潭处,看着一坨灰色漂浮的渣子,啐了一口; “哈哈哈哈哈,“我有此宝,可高枕无忧亦!”; 望着四周的墙壁,胡乱的挥出几拳,巨大的冲击力,将平滑的岩洞打出一个个深坑; 董卓不死心,夹杂着劫后余生的快感,尽情的宣泄着,他想吼几声,但又不好意思,他抱起双腿将自己蜷缩起来,胡乱的撞击着地面,轰隆隆的巨响,响彻溶洞; 片刻后,董卓莞尔一笑,觉得自己有些傻,便停止了撞击,屏气凝神,运转灵力,手臂握拳,脚下猛的一蹬,硬生生的从洞穴钻了出来; 从地底出来的董卓,借着月光,发现自己在清幽潭附近,便吹着口哨,走向清幽潭,本意是冲洗身上的污垢,然后趁着月色回到清风寨; “董卓,你终于出来了!” 一个阴狠的女子声音,突然想起,吓得董卓一个激灵; 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一个全身黑衣包裹的人,站在暗处,手中拿着一把银色的尺子,凶狠的目光盯着自己,原来是冷冰魄; 那日下山后,冷冰魄便与冷莎商量,趁着董卓外出办事的时机,将其击杀; 拿定主意,二人便哀求六长老,告知董卓的下落,六长老也不想镇魂尺落入五长老手中,深思之后,将郑夫人与清幽潭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俩; 第三天,冷冰魄便假意外出为由,循着蛛丝马迹,悄悄的来到了清幽潭; 原本冷冰魄想潜入清幽潭进行刺杀,但见潭水浑浊不堪,便盘膝坐在巨石上,静静的等着; 刚刚地底深处传来的一阵晃动,冷冰魄也有些心悸,神识探查之后没发现有灵气波动,而且剧烈的晃动很快就消失了,便不再纠结此事; 一道掌风,吹散了地上的灰尘,她坐在巨石上,气沉丹田,静静的修炼; 远处,不时传来动物的叫声,传入冷冰魄的耳中,格外刺耳。 似乎是动物的叫声,似乎不再练功房,无论她如何关聪闭目,也无法入定; “这个董卓,竟然感对我出手,一个炼气期的蝼蚁,难道是活腻了…,对,一定是脑子有问题” 冷冰魄无心修炼,脑子里都是董卓那卑鄙的身影; “哈哈哈,一会,等他商量,看到,会不会吓死,会不会跪下来求饶?哈哈哈…” 坐在石头上,她盯着水面,又看向明亮的星空; “如果直接杀了,那就便宜他了,应该给他希望,假装饶了他,然后慢慢的蹂躏他,虐他,让他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哈哈哈;” 冷冰魄想着,想着董卓那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嘴角上扬,再次笑了起来;笑声回荡,酣畅而悠扬; “来之前,表姐说了,必须找个理由,才能杀董卓,日后五长老追查起来,也是死有余辜” “董卓,你背着师门,偷盗本门至宝镇魂尺,乃是师门的败类是败坏师门的贼子,啊哈哈哈….” “就..叫..他..董贼…哈哈哈…咳…,” 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她调整了心态,一副威严愤怒的为人师表样子。 她看到董卓从旁边走过来,原本有一丝诧异,但转眼心中便充满了仇恨; “无耻之徒,盗窃宝物,败坏门风,我要替日月门清理门户!” 冷冰魄看着赤裸上身的董卓,嘴角处的一抹讥讽,感觉自己再次被蝼蚁轻视,被亵渎,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使她有些遗憾,复杂的心情,交杂着仇恨,她完全忽视了董卓的气息已然大不相同; 只见冷冰魄五指成抓,手掌一吸,以极快的速度,将一块小山般的巨石,狠狠的砸向董卓; 董卓没有闪躲,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巨石砸来,眼皮都未眨一下; “你找死!” 刹那间,就听轰隆隆的一声巨响,还未等烟尘散尽,冷冰魄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仍旧露着憎恶微笑的董卓; “不可能!,难道你是体修?” “是不是体修,你过来摸摸就知道了!” 董卓调侃的话,再一次激怒了冷冰魄,发觉外力对他无法造成伤害后,便双手结印,打出一道幽光,笔直的射向董卓眉心; 第三十八章 底线 董卓自知境界不如,不敢大意,拿起刚刚得到的镇魂尺,迎着幽光便是一砸; 期待的惨叫声没有听到,就连撞击声也没有听到,冷冰魄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董卓手中的尺子,可能是克制灵魂的宝物;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这把尺子,难道是?” 冷冰魄紧皱眉头,阴沉的看着董卓; “什么修为,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董卓一个箭步,便冲向冷冰魄,随即二人纠缠在一起,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天地; 因为董卓只是炼气期,无法腾空,只能借助反蹬地面的惯性,与空中的冷冰魄交手; 即便如此,冷冰魄在打斗的过程中并没有占到便宜,不时传出“啊”的惨叫声; 冷冰魄对于董卓的身体甚是吃惊,自己的众多法宝武器,竟然对他无法造成伤害;她手中的尺子,也是一把宝物,名曰幻月,是银阶法宝,挥手间,道道罡风斩向董卓。 董卓依仗身体的的强劲,避开要害,时不时的用手臂,后背硬钢; 见自己的攻击,对董卓没有造成致命伤害,冷冰魄有些不解,短短数日,他怎么做到的; 她咬破舌尖,耗费精血,加快了攻击速度,快速的移动着,多角度,多方位斩向董卓; 嗖嗖的破空声,劈在地上,露出深深地沟壑,而董卓,却借用罡风淬体。 不到半个时辰,无休止的罡风,似乎力道小了,冷冰魄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她的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 突然,董卓再次硬抗一击,左手量天尺,右手镇魂尺,狠狠的抽打在冷冰魄的腰间;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冷冰魄的口中传出,尖利而刺耳;她的腰间,两道红色的血痕,印了出来。殷红的,慢慢的,下半身全红了,全是血;她 从空中笔直的坠落下来; 碰的一声,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无力的哀嚎着; 董卓收起两把尺子,站在冷冰魄面前,戏谑的看着眼前这个三番两次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歹毒女人; 刚刚砸在腰间的一击,已然使冷冰魄脊椎碎裂,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角里喷出,董卓似乎看到到她的生机,丝丝生气,正在快速的流逝; “冷教习,冷师姐,你快起来啊,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以为我多强悍呢” 此时的董卓,阴狠的目光中,闪烁着大仇得报的快感; 冷冰魄趴在地上,还在大口大口的喷血,她的全身骨头碎裂,已然无法站立; 吃力的抬起了眼皮,那空洞无神的眼睛里,似乎透着不甘与不解; “你,,怎么可能…”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炼气期的蝼蚁,竟然将化神境的自己打败,难道他在隐藏实力; 许久,躺在地上的冷冰魄似乎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动了嘴角,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不期而遇,董卓的嘴角处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只不过那微笑是胜利者的微笑,是解恨的快意; 他面对这个厌恶的女人,生不出半点怜惜,随即掏出水龙头对着她的头部,好像浇花一样仔细的淋洒每一处; “这一泡是奖励,奖励你让我皮开肉绽” 董卓咬着牙齿,回想着刑法殿的一幕幕; 不经意的打了个机灵,抖了几下,收起龙头,低头看着脚下湿漉漉的女子。 “求我,快,快求我,求我就饶了你,你会活下去,然后,做我的一条狗,快;” “我…” “什么,你说什么,老子听不到” “我想活下去,求你,求你饶了我…” 躺在地上的冷冰魄,有气无力的说,她想活下去,她要权宜之计,然后请六长老出手复仇。她恨意滔天,恨不得生吞了董卓,她暗暗发誓,死了也要化作厉鬼,咬死董卓; “你快说,你要做我的狗,然后你学狗叫,快点,快点叫” 董卓催促着冷冰魄,眼神中,流露着一丝兴奋,他想看到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能不能学狗叫; “你不是高高在上么,你不是宗门核心么,所有人见到你都要对你俯首,怎么,你也会求饶啊,啊哈哈哈…快,快叫,叫两声,我就饶了你,你就能活下去” 然而,听到董卓的话,已然是弥留之际的冷冰魄,留下了这一生中最后一滴眼泪,她闭上了眼睛;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哪怕是死。 似乎悲哀的情绪可以传递,原本戏谑玩味的董卓,将目光看向了天空; “每个人都会死,就算死,也要轰轰烈烈的死;” 董卓暗自下定决心,偏安一隅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随时都有可能被人踩在脚下,只有不断的提升修为,站在这片大陆的巅峰,才不会被人欺凌; 将冷冰魄的尸体,猛的一脚踢进清幽潭,董卓便趁着夜色,返回了清风寨; 在临近清风寨的时候,董卓借着对面的火把,认出了李铎,看着众兄弟意志消沉,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便皱了起来; “李铎!” 董卓小声喊着; 李铎骑在马上,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借着月光,发现一个赤裸上身,下身穿破烂布条的男子,躲在树后望着自己; 李铎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自己的好兄弟死了,死了好多人,怎么回去交代;他心中憋闷,看到这个人,顿时怒火上涌,准备命人擒获这个无耻之徒; 突然,脑海中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便翻身下马,一路小跑的来到董卓面前; 众兄弟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呼啦一下子跟着李铎的步伐围了上来; 这一幕,吓得董卓一个激灵; “你叫他们都回去!快!” 李铎自然明白董卓的处境,便呵斥众兄弟后退一百步; “少寨主,你这是?”李铎来到近处,确定是董卓,便差异的看着董卓; “把眼闭上,衣服给我!” 董卓见李铎打量自己,感觉有些尴尬,骂到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 “快点,衣服给我!” 李铎将自己的长衫脱了下来,丢给了董卓; “你们怎么回事,跟死了爹娘一样,张奎呢?” 一边问,一边穿着衣服; “少寨主,张大哥死了!” 李铎带着哭腔,便将攻打白石岭的计划和遇到柳会兵的事情告诉了董卓; 当听到柳会兵的时候,董卓轻松的心情便是一沉,面对化神境自己还能应付,如果又是归墟境强者,可不一定再有好的运气了,而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次。 “先回寨子!” 见少寨主情绪有些阴郁,李铎也敢多言,率领众兄弟便返回清风寨; 第三十九章 黑风寨 一行人来到寨子外,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只见寨门紧闭,往日里巡逻的喽啰,换成了陌生的面孔; 站在寨墙下等了许久,众人见迟迟不给开门,便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 “叫张胜那狗皮养的出来!” 李铎破口大骂; 不一会,张胜悠闲的背着双手,缓步走上了寨墙,低眼一瞧,果然如探子所报,溃不成军; “呦,这不是李老弟么,怎么有闲心来我清风寨串门啊!” 张胜皮笑肉不笑的向墙下喊; “张胜,你搞什么名堂,少寨主在此,还不开寨门,迎我们进去!” 一旁的董卓,冷眼瞧着这一切,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张胜,这次怎么说?” 董卓猜到,这个张胜又背叛了; 张胜见董卓猜中了,便也不再调侃; “少寨主,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前脚刚走,十八寨后脚就来攻打寨子,青壮年都被你们抽调走了,难不成你们让寨子里的老弱妇孺出战么?” “呸,孬种!” 李铎骂了一句; “李老弟,你是不知道,这次是苏豹寨主亲自率领三百人,我也没办法啊;而且,苏寨主说了,你们愿意归降,这清风寨二当家的位置,还是你们的;” “废话少说,兄弟们给我上!” 一旁的鲁坤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父子,便要砍向寨门; “住手!” 董卓一声怒呵,拦住了鲁坤; “鲁坤,你的妻儿不再寨子里,其他兄弟的妻儿可都在寨子里,你这样杀进去,他们怎么办!” “少寨主,是我鲁莽了!” “少寨主,咱们现在也就百十来人,而且士气低落,要不?” 李铎试探着问; 董卓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一眼,犹如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吓得李铎差点惊叫出声; “距离这里最近的是哪个寨子?” “少寨主,是黑风寨!”鲁坤恨恨的说。 “兄弟们,你们很想回家,想见到自己的妻儿,能理解,一旦归降,将再也无法抬头,你们愿意么?你们如何面对自己的子女?如何再谈忠义?兄弟们,拿下黑风寨,你们就是保卫家园的英雄,你们就是子女敬仰的英雄!他们也会因为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 “拿下黑风寨,拿下黑风寨” 众兄弟听了少寨主的豪言壮语,整齐的呐喊者,声音震破云霄,消极的士气也荡然无存; “出发!” 命令一下,众人便斗志昂扬的奔向黑风寨; “一群冥顽不灵的蠢材,几句话就把你们忽悠了” 寨墙上的张胜,对董卓的话不以为然,倒是钦佩董卓鼓动人心的能力; “这个董卓不简单,一张口,就调动了士气;将来如果跟他同在一个寨子里,绝对是个劲敌。必须想办法除掉。” 见鲁坤等人走远,便悠闲地下了寨墙,走向聚义堂; 此时天光大亮,黑风寨也已得到消息,迅速召集人手,在半路上与董卓等人相遇; 董卓打量着对面骑在马上的肤色黝黑的二人,按照之前鲁坤说的,这二人便是当年清风寨的护卫首领,手下人个个都是炼气期,以一顶十不在话下; “薛瑛薛义,见了少寨主,还不下跪!” 一旁的鲁坤,呵斥着原来郑夫人的护卫首领; “鲁胖子,你从哪找的松花蛋,还少寨主!,哈哈哈…” 薛瑛打量完董卓,便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身后的黑风寨众兄弟也便跟着哈哈大笑,骑在马上的董卓,阴沉着脸,暗自里起了杀心; “哎呦,小家伙生气了!” 一旁的薛义瞄了一眼董卓那阴沉的脸色,又是一句愚弄的话; 额头的青筋突突鼓起,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左手量天尺,右手镇魂尺,便以极快的速度,斩向薛瑛薛义; 二人还在哈哈大笑中,见一道黑影斩向自己,不敢大意,便纷纷抬起手中的大刀; 刹那间,砰的一声,两把尺子击碎了二人的大刀,猝不及防,笔直的插进眉心,惊恐的眼神便定格在他们的脸上,尺子穿过头颅,便停止了; 这一幕,惊的黑风寨众兄弟纷纷围拢上前,看着仍旧瞪着眼睛的大哥,不敢相信就这么死了; 两把尺子,依旧插在他二人的头颅上,死死地卡着。 清风寨的众兄弟也看见了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旁的鲁坤李铎二人后背一阵恶寒,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心,全都暗暗的叮嘱自己,决不能招惹这个少寨主,手段太狠毒了; 董卓递了一个眼神,心领神会,李铎上前,正义凛然的向前几步: “各位兄弟,少寨主是郑夫人的关门弟子,继承寨主之位名正言顺,你们现在弃暗投明,少寨主网开一面既往不咎,如果执迷不悟,这薛瑛薛义就是下场!” 黑风寨的众兄弟,哭哭啼啼的抱着大哥的尸体,眼睛里充满了仇恨的血丝; “兄弟们,替大哥报仇!” 为首的几人拔出刀剑,凭借着炼气期的众多兄弟,便冲向了董卓; “愚忠!” 说完,董卓运转灵力,“定”字猛的出口,只见刚刚那气势汹汹的一行人,犹如木头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眼睛里流露着惊恐的神色; 他们迅速调动体内灵力,但依旧不能突破束缚。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是战是降!” 这么多好男儿,如果杀了确实可惜,有些护卫,还跟鲁坤喝过酒。一旁的鲁坤再次大声喊着; 董卓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一幕,也知道鲁坤的心思,意念一动,便解除了冲杀在前的几人的束缚; 扑通扑通,带头的几人丢下了手中的武器,纷纷单膝下跪….; 此时的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众人头上,有些凉,似乎狂躁的心也凉了; 董卓命人将薛瑛薛义的尸体掩埋,带着众人进驻黑风寨; “现在我们多少人马,那个黑虎寨又是什么情况!” 董卓看着鲁坤说: “少寨主,我们现在一共三百人,黑虎寨应该有一百人,为首的马武是当年寨子里最能打的一个,兄弟们私下也叫他打手” “哦,打手!” 董卓玩味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董卓让鲁坤留守黑风寨,安抚那些不安分的兄弟,带上李铎还有薛瑛手下的刘成,骑着快马直奔黑虎寨; “你说什吗!” 黑虎寨的大堂里,马武听着手下兄弟打探来的黑风寨归顺的消息,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薛瑛薛义这两个废物!” 话音未落,便听门外的一个小喽啰禀报,清风寨来人了,愤怒之下的马武,握了握拳头,眼神中,尽是狠戾,拿起钢鞭,率领属下奔向寨门口; 第四十章 黑虎寨 马武不认识董卓,但一眼便认出了李铎刘安,心中便已然猜测到,这个俊朗的年轻人,就是下边所说的少寨主; 往身后望了望,见只有三人,眼神中便有一丝失望; “小娃娃,你就是那个少寨主!” “想必,你就是兄弟们说的打手吧?” 董卓笑呵呵的反问了一句; “正是你家爷爷,毛还没长齐的小家伙,还不下马磕头!” 马武跟随郑夫人的时间最久,同样是炼气期的他,在郑夫人的特别关照下,同时修炼了体魄,实打实的清风寨第一打手。 当看到董卓那轻蔑的眼神,马武便知道再说下去都是废话; 抬手挥动着手中的钢鞭,以极快的速度抽向董卓的脖颈; 原本以为董卓能躲过自己的攻击,但令马武失望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董卓似乎反应迟钝一样,竟然全然不查,那钢鞭便实打实的紧紧缠绕在脖子处; “没用的废物!” 手腕一番,借着钢鞭,便想将董卓拉下马; 但令马武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当用力拉扯钢鞭的时候,董卓并没有摔落马下,而是借助力道,笔直的冲向马武,刹那间,犹如鬼魅般的速度便来到了跟前,二人面对面坐在一匹马上,抬手便狠狠的戳向马武的双眼; “不好!”马武不敢怠慢,屏息凝神,以极快的速度,使身体周围形成一层保护屏障; 仗着自己是魂体双休,马武并不认为眼前的小娃娃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啊…!我的眼睛…” 一声惨叫,董卓的双指,稳稳的插在马武的两只眼睛里,猛的一扣,两个血淋淋的眼珠子,便掉了出来。 黑洞洞的眼窝里,流淌出了黑红色的血液,看见这一幕的众人头皮发麻,一旁的刘成更是转过了头,不敢直视; 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疼痛,马武下意识的用手捂住眼睛,全然不顾董卓那阴狠的笑容; 嗷嗷的惨叫声,响彻黑虎寨,钻心的刺痛让马武几近昏厥; 董卓看见黑色的血液顺着马武的指缝缓缓地留着,似乎勾起了内心深处那肆虐的疯狂; 董卓甩掉插在手指上的眼珠,也不给马武反应的机会,猛地用力,迅速抓着马武的下巴,连带着皮肉撕扯下来。 此时的马武脸上,下颚已经没有了,只有舌头,软嗒嗒的,蠕动着;已经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原有的模样; 听着马武那惨叫的声音,觉得有些刺耳,胡乱飞溅的血液,喷的到处都是,董卓一拳轰出,把马武击飞。但他忘记了自己的铁幽甲的体质,力道过猛,挥出的拳头,竟然穿过马武的胸膛,塌陷的胸骨卡住了董卓的手臂; 手臂一震,马武的身体便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 董卓纵身一跃,便回到了自己的马上;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董卓想通过这种方式,避免更多的流血,和不必要的麻烦。他认为,屠戮,不是唯一解决寨子分裂的方法。 见四周鸦雀无声,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己,董卓知道立威的目的达到了; “还有谁!” 董卓大声的环顾四周,再次喊着; “还有谁!” 两声之后,见众人低头,就连刚刚气势汹汹的黑虎寨其他当家的,也不敢吱声; “走!” 随即,董卓一行人踏着地上的肉块,极为嚣张的进入了黑虎寨; 待董卓等人进去后,一名叫荣球的守卫,趁人不注意,便偷偷的跑了出去; 荣球一路小跑,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山脚下的一颗老槐树下,将马武的人头,从怀里掏出来,挂在了树干上,嘴里发出了几声咕噜鸟的声音,便又返回了黑虎寨; 不一会的功夫,两名类似乞丐模样的男子,出现在大槐树下,皱着眉头,看着树干上的马武的人头; “哥,球球这小子搞什么鬼?” “这不会是那个少寨主的人头吧?” 两人摘下血肉模糊的人头,装进了破布袋子里,便顺着小路奔向白石岭; “这里管事的出来!” 大堂里,李铎对着黑虎寨的众人说; 一个头发花白,略显驼背的老者缓步走了出来,阴沉着目光,看着董卓等人; 李铎看见此人,便是一惊,紧走两步,抱拳行礼说: “黎师傅,您什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原清风寨的大管家,老寨主最亲近的兄弟;当初清风寨分裂的时候,黎师傅并没有出来阻止,也没有力挺谁当寨主,而是低调的退出了众人的视野,没想到竟然出现在黑虎寨; “老头子我,怎么就不能出现在这里?” 黎师傅面无表情的说完,便冲着居中的董卓躬身行礼: “属下黎望东,拜见少寨主!” “黎师傅,您是长辈,不必如此” 董卓看着眼前的老头,寻思此人在清风寨应该是有一定的威望,也不好托大; “黑虎寨的众兄弟,与咱们清风寨同气连枝,不少人的家眷还在老寨子里,他们不过是混口饭吃,还请少寨主宽恕他们。” 此话一出,董卓的一颗悬着的心便踏实了,言外之意是无条件归降,不用再动干戈,正是自己想要的; 经过一番讨论,黑虎寨的众人,留下一部分人驻守,其余大部分人跟随李铎二次出征白石岭; 临走前,黎师傅将一封书信交给了李铎,想必是要劝降王建; 董卓听从了黎师傅的话,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留在了黑虎寨的大堂里,与黎师傅相对而坐; “黎师傅,您在清风寨的威望很高啊!” 董卓打趣的说; “少寨主,是这样,咱们寨子里的里里外外,还有不少管事的,都是老头子我一手提拔的,兄弟们自然给些情面。” 他手缕胡须,泰然自若; “不过,属下跟随老寨主,郑夫人比较近,从未听说有什么弟子,敢问小兄弟为何要掺和清风寨这摊子事?” 听了黎师傅的话,董卓略显尴尬,感觉眼前的老头不是宵小之辈,便不再隐瞒,将树林偶遇张奎等人的事情,含糊其辞的告诉黎师傅; “哈哈哈,小兄弟,机智果敢,非池中之物啊”黎师傅听了董卓的话,从心底里佩服眼前的年轻人; “黎师傅,我对这清风寨的寨主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原本想一走了之,但毕竟与郑夫人有了一丝因果,冒充这个少寨主至今,让您老见笑了。” “少寨主,就是少寨主,不存在什么冒充一说,你不用介怀” 第四十一章 难 自从清风寨分裂一来,昔日里共患难的兄弟们如今却打打杀杀,黎师傅也只能是望洋兴叹; “小兄弟,你这少寨主还要当下去,什么时候不再分裂了,你就算完成任务了,到时候,老头子送你一份厚礼作为答谢。”黎师傅诚恳的说; 突然,门外守卫禀报,说清风寨张胜求见; 董卓蹭的站了起来,阴狠的目光一闪而逝,便要出去亲手劈了这个趋炎附势的墙头草; 黎师傅看见董卓的举动,笑呵呵的拦住了董卓; “少寨主少安毋躁。” “黎师傅,这个张胜,三番两次的投靠苏豹,卖我清风寨,不杀此人,难解心头只恨”董卓恨恨的继续说; “想必得知了黑虎寨的消息,见风向有变,打算倒向我这边,简直是无耻的小人!” “当前正是用人之际,而且张胜是出了名的和事佬,如果杀了他,手下的兄弟们,怎么看你。” 黎师傅说完,便叫手下将张胜叫了进来; 只见一身尘土,满脸污垢的张胜,缓步走进了大厅,单膝下跪,正气凛然的抱拳行礼说: “属下不辱使命,特来邀功请赏!” 董卓一听此话,气的笑了出来,心想你两次三番的卖我,我还要感谢你; “他喵的,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蠢货。” 我在内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然后正义凛然的指着张胜的鼻子; “张胜,你个无耻小人,勾结苏豹等人,两次卖我清风寨,还要赏赐。真想一巴掌抽死你。” 张胜跪在地上,突然眼泪流了下来,带着哭腔说; “少寨主,您要这么说,太寒了属下的心了;我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少寨主的寨子安然无恙吗!我委曲求全、卑躬屈膝保全了清风寨,保全了清风寨的老幼妇孺,如今寨子毫发无损,您仍旧是清风寨的少寨主,这难道不是事实么!我背负骂名无所谓,但少寨主您也骂,我实在是委屈。” 张胜说完,便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苍天捂眼、背槽抛粪,背槽抛粪啊…” 黎师傅在一旁,听着张胜的哭诉,偷眼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董卓; “张胜,你那点小伎俩,别说我,连少寨主都骗不了,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见董卓不为所动,黎师傅打算撮合一下,打个圆场,便冲着张胜骂了几句; “黎师傅,您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张胜依旧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是我引荐给老寨主的,你的为人,老头子我还不清楚么!” 随即看着董卓说: “少寨主,此人还不能杀,因为还有一件大事,派张胜去做最合适了。” 董卓见黎师傅似乎话里有话,便不再多言,让手下拖出去困在树桩上,两个头,上下各抽了50鞭子后,这才消了气; 下午,黎师傅又写了十二封书信,一一派人送往十八寨中的其余未归顺的寨子; 张胜领了一封书信,在第二天清晨,来到了摩天岭; 摩天岭是苏豹的老巢,当初分裂之后,苏豹带领三百余弟兄,将摩天岭当地的匪盗收入麾下,便自立门户,成立了十八寨联盟,因为人数最多,便被众人推举为总盟主,逐步吞食原清风寨的地盘; 这天下午,房间里鼾声如雷,两名站岗的卒子,坐在地上打着盹; “不好了,不好了 ,苏寨主,苏盟主,不好了…” 寨子的人基本都认识张胜,便将张胜一路放了进来,焦急的张胜,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脚踢开巡守,便一路小跑的冲向苏豹的房间,气喘吁吁的边喊边跑; 床榻上的苏豹,猛地睁眼,听音识人后,翻了个身,将一旁的洁白玉兔,压在身下,继续呼呼大睡; 突然,苏豹猛地睁眼,想了片刻,又闭上了; “这个张胜,趋炎附势、夸大其辞,满寨子瞎吵吵” “苏寨主,苏寨主,大事不好了!”张胜急切的说; 似乎声音越来越近,苏豹睡意尽去,捏了一把尤物的肉肉; “别睡了,听不见来人了,起来更衣!” 一旁的娇娘,身材高大而饱满,睡意朦胧下,揉揉眼睛; “大人,你可真厉害,从昨晚到上午,整的我浑身发抖,一点力气都没有” “哼,知道就好!” “哎,不是,你个大老娘们,装什么小可爱,整的自己刚出道是的” “哥,你可贼拉猛,差点没被你整死;” 女子不再娇嗔,起床便要收拾东西离开; “你干嘛去啊?” 苏豹也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娇娘; “完事了,我回去了,哥,你忙你的,不用管小妹儿我,下一个也不远。” 苏豹停手,诧异的看着娇娘; “什么就完事了,不是说好两天么?下午、晚上,这不是还没到么” 苏豹伸出手指,示意今天下午、今天晚上的时间,还没到,还可以做; “哥,不是小妹儿说你,堂堂的寨主,管那么多事儿,搁我这儿抠搜的?掰持啥玩意儿啊…” “他喵的,老子花钱了,老子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也没说你大风刮来的啊,哥,来前儿,又约了个,到点儿了,我也不能不守信用啊,下次,下次你还选我,我给你便宜点,舒服点,中不?” “草,干你这行也讲究信用?” “那是,你们讲义气,我们讲信用,都不容易” 娇娘收拾妥当,在站在一旁的苏豹的脸上,嘬了一口; “哥,你忙你的,我走了啊” 随后,开门,便走了出去; “哎呀妈呀,挨千刀的,走路不瞅人,着急投胎啊” 娇娘刚走出房间,便险些与跑来的张胜撞上,幸好她动作灵敏闪开了,气哄哄的骂了几句,便走了; 此时苏豹也从里屋走出来,看到门口的张胜,眉头一皱; “张老弟,好歹也是清风寨管事的,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苏寨主,少寨主,哦不,董卓那个毛头小孩,把薛瑛他们杀了,收了黑风寨,又把马武杀了,收了黑虎寨,就连黎师傅都站在他那边了!” 听张胜说完,苏豹的眉头便凝成了川字,猛地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 “黎望东这个老不死的,坏我大事。” “那你怎么出来了?” 苏豹怒声看着; “他们要杀我,后来念我是老人,便把我放了;” 张胜想起昨天的那一幕,不由得一阵恶寒; “那清风寨呢?” “清风寨,早让他们夺走了,我实在保不住了”, 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继续又说: “苏寨主,眼下十八寨已经名存实亡了,而且本来兄弟们就不是一条心,要不你这里,也降了吧” 第四十二章 说服 张胜离开黑虎寨,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摩天岭,见到苏豹后,告知黑风寨等已在董卓麾下; 听着张胜分析,苏豹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 “苏寨主,你想想黎师傅,十八寨的众弟兄,绝大部分都是他提点的” 苏豹眉头皱的更紧了,张胜说的没错,就连自己都是当年黎师傅推荐给老寨主的; “黎师傅已经写了十二封书信,送给了其他还没归降的寨子,说三天后,举行结义大会,邀请各当家的参加呢” 片刻后,张胜从怀里拿出了黎师傅写的一封书信,递给了苏豹; “黎师傅说了,这次结义大会,不是拉帮结派,是要坐下来解决问题” “而且,据可靠消息,董卓他是个修士,对这个少寨主不感兴趣,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清风寨,所以,寨子里的事情,还是大家商量着来” 苏豹听完张胜的话,眉眼抬了一下,随即问; “我收下兄弟众多,能打善战,商量着来?这还用商量么!” “苏寨主,这几次攻打清风寨,你也看到了,这么多弟兄,全都沾亲带故的,哪里能打得起来,这打打杀杀换来的寨主根本坐不稳,也坐不住,到最后,还不是谁的威望高谁做那个位子?” “那依你之见,我要不参加这个结义大会?” 苏豹还是有些犹豫; “要参加,为何不参加,第一,你是清风寨的老人,你不参加,这个结义大会,就不完整;第二你的威望在这儿摆着呢,前几年寨子苦,都是你人挑起来,真要有什么重大决策,你不点头,怎么服众;第三,你是十八寨的盟主,众弟兄也都看着呢;第四,能抢位置的几乎都被董卓弄死了,黎师傅也似乎也没兴趣,那这清风寨寨主的位置,还不是你的?” “苏寨子,说到底,你还要感谢董卓,不破不立,反倒帮你扫平了障碍。” 张胜口若悬河,唾沫星子喷的苏豹满脸都是;苏豹碍于情面,加之一心思考张胜的话,只能不经意的擦干净; 此时的苏豹陷入了沉思中; “我的苏寨主,苏大哥,机会难得,要有容人气量,你打我,我打你,那都不是正道儿” 啪的一声; “张老弟,你说的对,大丈夫顶天立地问心无愧。” “苏寨主,你想通了?” “想通了,给黎师傅个面子,去见见那个少寨主;” 苏豹说完,拉着张胜走出屋,便要下山去见董卓; “苏大哥,苏大哥,你看我这风尘仆仆的,赶了一宿的夜路,人困马乏的,连口饭都没吃呢,” 咕咕的声音,从张胜肚子里传出,似乎在配合他诉苦。 “唉!兄弟,你忍一下,到了清风寨,自有好酒好肉款待你。” 说完,便带领几个贴身护卫,拽着张胜直奔清风寨; 几人翻身上马,啪啪的鞭子声,抽在屁股上,显示出主人的急切。 出了摩天岭,道路少时平缓,苏豹等人骑马的速度,风驰电掣一般,奔放在弯弯曲折的山底。 由于苏豹心切,想着各位当家的,都在等自己,自己将是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寨主,心情更加舒畅,回头冲身后的兄弟喊。 “兄弟,情况紧急,咱们走财路!架…” 原本饥肠辘辘的张胜,听到苏豹要走财路,惊吓的吼了出来; “绝不能走!” 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对,紧追几步,死死地拉住苏豹骑马的缰绳; 马蹄的撕裂声一一响起,紧追的几个兄弟也陆续停下; 苏豹转头,那凶悍的眼神,似乎在责怪张胜; “兄弟,我知道,财路不能走,现在情况紧急,走一次,没关系” “不行啊苏寨主,那个地方,是咱们的命,一旦有闪失,咱们寨子几百口人,就全完了!” 张胜死死地攥着马缰绳不松手。 “现在太阳快落山了,那个地方,早就黑了,没人看到。而且,就算看到了,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后患无穷啊;” “哼!” 苏豹撇了一眼,不以为然; “苏寨主,其他的口子,丢了就丢了,但这松林谷,是咱们寨子的根基,是最大财路,如果就这样过去,被官府的谍子看到怎么办,被路人看到怎么办,松林谷的兄弟,为什么不拦我们,他们会怀疑,他们会跟踪我们,哪怕是任何足迹,一旦被官府的人盯上了,财路没了,整不好,我们又要回到东躲西藏的日子,苏寨主!” 张胜认真的分析走财路的后果,内心的焦急,分析的后果,赢得了众兄弟频频点头。 似乎,张胜的小心,说动了苏豹; “真是麻烦,成不了大事。如果不走财路,今晚我们是不能赶过去了” “苏寨主深明大义,我替众兄弟谢了;” “少来!” 环顾四周,眼看日头即将落下,苏豹的心也不在浮躁; “这是小二道河,绕过这座山,就是松林谷,咱们从后面绕过去,在松林谷过夜” “苏寨主…” “好了,不要在说了;” 不等张胜再次开口,苏豹夺过缰绳,眨眼间只有一团团灰尘飘着; 待其他兄弟走后,张胜那悲悯的脸上,凶狠的眼神一闪而逝,随即又是一副恭谨的表情,挥动鞭子,追过去; “苏寨主,等等我,等等我呀…” 松林谷,处在两座山脉的断层处,这里孤峰林立,草木茂盛; 日夜更迭,经过河床的滋养,松林谷便成为一条往来大通府与盛都之间,最近的路。 因为地理位置特殊,是距离最近的路,他们不用绕行到保定府,不少行人、商人青睐于此; 为了解决道路狭小的问题,往来的人,在松林谷的两头,摆放了数十辆手推车,凡是大宗货物,或者马车,需要通过的时候,可以借助手推车周转,大车原路返回即可; 正如皇室调查的情报一样,多年前,黎师傅发现此处的玄妙,他跟几个兄弟商量后,在此地设了卡子; 按照黎师傅定的规矩,松林谷设卡子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仅仅是张胜、苏豹及二十名手下知道,钱财三人均分;这二十人也是黎师傅一手调教的心腹,心思缜密身手矫健,长期蹲守不轮换; 这二十人没有寨子里的匪气,他们分工明确,训练有素,行为干练,每每官方剿匪,他们无一落网,他们穿梭于陡峭的夹缝里,游刃有余; 第四十三章 松林谷 松林谷地势复杂,悬崖绵延无尽,谷底有河,河岸有路,岁月,造就了山壁上的洞穴,大大小小数不胜数; 苏豹没有去设卡的地方,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将马杀了,伪造成被打劫的样子,矫捷的身手,攀附在悬崖上,不一会的功夫,便到山谷的一处洞窟内; 矮小的洞窟,黑黝黝的,似乎很深; 苏豹在前,张胜在最后,几名护卫在中间跟随者,他们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每个人东张西望的看着; 张胜也紧随其后,几个人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默默的向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蜿蜒崎岖,洞中有洞,极为复杂,官府围剿无果,也便不奇怪了; 大约穿行半个时辰后,苏豹停下脚步,对着深处的黑暗,发出了暗号; 为了更加隐蔽,暗号不是声音,不是口号,更不是容貌;几名护卫莫名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黑暗中走出一个人,犹如鬼魅一般,身着黑衣,头上蒙着黑布,就连眼睛也没有露出来; 黑衣人站在原地,双手快速结印,刹那间,原本坚实的墙壁,出现了一个洞口; 洞口里泛着白光,若隐若现,犹如人在黑暗中,寻找的光明;奇怪的是,苏豹没有进去,几名护卫长时间在不透气的低矮洞穴穿行,早已憋闷难忍,都在心里催促寨主快点进去,离开这个地方; 等了片刻,苏豹依旧没有进去;此时的洞穴极为安静,只能听到三名护卫的呼吸声; 他们相对而视,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声,内心敬佩苏豹、张胜,还有那个黑衣人的修为; 就在几名护卫焦急等待,即将开口要进入的时候,与白色洞口相对的另一面墙壁,也出现了一个洞口,大小相同,只不过里面没有白光;而是微微泛黄的,类似金子发出的光; 苏豹不再停留,跨步走了进去。 正当三人紧随其后,准备进入的时候,黑衣人再次结印,几名护卫所站的地方,突然出现黑色的洞穴,措不及防下,三个护卫纷纷坠落,开口嘶喊,发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诡异的流沙,止不住的涌进嘴巴里,顺着喉咙,填满腹腔。 没人知道他们来过,也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幽静的洞穴,还剩下张胜,他面无表情,似乎刚刚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冲着黑衣人点了点头,跨步走进了金色洞口; 片刻后,黑衣人原地消失了; 金色的洞穴,空间更大了,苏豹不仅可以站直身体,脚下的步子也更加快了;他没有停留,笔直的走向深处;全然不顾墙壁上偶尔突出的金块; 半刻功夫,金色的洞穴消失,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黄灿灿的金块,堆积成山,几名黑衣人,在里面忙碌着; 随后,张胜也走了进来; “他们呢” 只见张胜一个人进来,苏豹皱着眉头,问张胜; “按规矩,他们不应该进来” “那是我的人,人呢!” “黎师傅说了,财路是比.” “他喵的,你就知道财路;不让进来也好,省的节外生枝” 苏豹想,几个兄弟应该是被拦在外面,这个张胜做事,太谨慎了;自己人也不相信; “只有死人才会闭嘴” 张胜面无表情的补了一句; “你他喵的太过分了,谁给你的胆子!” 听了张胜的话,苏豹愤怒的指着张胜的鼻子骂,另一只手握紧拳头,便要教训张胜; “苏寨主息怒,我也很痛心,跟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但,他们不该进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应该死,消息一旦走漏,这么多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你他喵的不早说” 苏豹憋着心里的怒火,他感觉,眼前的张胜有些陌生,早知道手下会面临的遭遇,就不让他们跟着了; 苏豹更没想到,张胜杀起人来,眼睛都不会眨,丝毫不犹豫,那几人才二十多岁,还是自己的心腹; “苏寨主,人都死了,我会安抚他们的家眷的” 原本心情大好的苏豹,荡然无存,他转身,默默的看着几个黑衣人忙碌的背影,口中说不出的滋味; 身后的张胜,嘴角那隐晦的弧度,一闪而逝; 原本想留下来小憩一晚,陪着几个兄弟吹嘘一番,现在只剩下冷冰冰的黑衣人,和狠辣的张胜;冷漠的气氛下,心里更加阴郁,苏豹一刻都不想停留,推开张胜,转身出了洞口; 苏豹走后,张胜并没有紧随其后,他伸出手臂,握紧拳头,一个动作,忙碌的黑衣人迅速的围拢过来; 为首的一名矮个子黑衣人,带头抱拳行礼; “将军!” “嗯,时间紧急,带我去看看” 张胜点了点头,整个人的精气神完全变了,由老好人的模样,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矮个子黑衣人,手指结印。 瞬间,一道光幕出现在墙壁上,见到光幕,张胜等人化作一道道黑影,钻了进去; 此时,山洞里空无一人,梦寐以求的黄金,散落遍地;而在张胜眼里,似乎一文不值; 没有人会想到,时常出没的山贼,盗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盛产黄金,也是假象; 光幕的另一端,是一处更大天然洞府,洞府中央,是一处简陋的草屋,类似农家的样子,一副骸骨,静静的坐在院子中的藤椅上; 草屋的外侧,摆放着六座白色石台,将草屋围成一圈; 石台上,六名黑衣人盘膝而坐,手指不断变化,一道道白光,笔直的射向草房;草房,却没有发出任何一样,也没有一丝能量波动;极为诡异; “还是打不开么?” “将军” 黑衣人无奈的回应了一句; “黎山六老,是我东皇帝国的天道境阵法师,六人联手,就没有解不开的阵法,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进不去” 张胜默默的注视着骸骨;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开,黎师傅,等不及了” “是,将军;” 片刻后,张胜离开了洞府,沿着黑衣人指的方向,去追苏豹; “苏寨主,等等我,苏寨主,兄弟也是身不由己啊” 回头看着那副恭谨的面孔,苏豹觉得有些憎恶,一个眼里只有钱财,不顾兄弟情义的人,他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第四十四章 诸位大哥 这一天,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清风寨的聚义堂高朋满座,除了被董卓杀死的薛瑛马武等人,其他的原清风寨管事的、悉数到齐; 屋内,除了已经归顺的,包括摩天岭、白石岭、南马坡、北马坡等大大小小十八个寨子寨主一一落座,退去了戎装铠甲,各个身材魁梧,凶神恶相; 他们分坐两排,各自带了两名弟兄,站在身后,比肩而立,昨日空荡荡的屋子,已然济济一堂,高朋满座; “各位兄弟,又聚在一起,我很欣慰,相信这也是老寨主的意愿,大家都收到消息了,在开始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也好让少寨主认识,就从你开始吧” 说完,扭头看了头把交椅的董卓,见董卓面无表情,没有怪罪自己喧宾夺主的意思,他站在董卓的下手位置,说完便指着左手的苏豹; 苏豹起身,抱拳拱手; “清风寨先锋苏豹!” 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堂,紧接着,左手第二个人站起身; “属下张旭,大哥是…是张奎,现在二队弟兄归我管;” 张奎,在去往白石岭的路上,遇到了柳会兵,遭遇不测后,他这只队伍,便由其副手张旭代管; 苏豹听了后,撇了一眼;心下想,小小张旭,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纲要开口,突然听到黎师傅轻咳了一声; “死老头子,是暗示我什么?不让我闹事?还是…难道是提醒我,张旭没威信,在选寨主的时候,我的对手也会少一个…,对对对;就是这样;还是老狐狸骚,就全当充数了,哈哈哈哈;” 苏豹想通后,回过神,已经是左手最后一个人介绍了; “清风寨巡守,张胜,拜见少寨主,见过诸位兄弟!” 张胜一一抱拳,然后笑吟吟的正襟危坐;见张旭将姿态放的这么低,在座的当家的,内心舒服;当然,也不好托大,一一抱拳回礼,或者点头回礼; 右手第一个是清风寨右路先锋鲁坤,以前是苏烈; “好啊,一个个的小兔崽,都成熟了;竟然跟我平齐了,啐…” 苏豹在鲁坤介绍自己后,在地上恨恨的啐了一口;极为嚣张的挑衅鲁坤; 鲁坤看到这一幕,怒火直奔脑门; “狗粮养的,横给谁看呢!” “他喵的,你在说一句!” 眼见苏烈鲁坤就要动手,其他兄弟赶紧出来劝架;黎师傅来到二人中间; “吵什么吵,太不像话了;都坐下” 此次聚会,是黎师傅一手安排,如果过程中出现了岔子,有损颜面; “继续!” 右手第二个站起身; “清风寨防务王建!见过少寨主!诸位兄弟!” “清风寨…” 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清风寨各当家的,各山头大哥,便介绍完了; 众人看向居中的董卓; 董卓在他们进来的时候,神识查看下,便知道他们的境界; “根据李铎所说,柳会兵已经在附近了,接下来是沿着线索去大通府、牛堡屯,然后是日月门,或者直接来清风寨,太危险了,这里太危险了,还带了一个小妮子过来,那个小妮子心狠手辣,如果我落在他俩手里,必死无疑,这柳会兵,还是化神境么,或者已经突破归墟境了,甚至更高;我不知道,太被动了,没有对手的信息,怎么应对,只能逃跑;对,必须逃;…” 董卓在内心里分析着当下的形式,他认为自己已然身处险境,必须要采取方法应对,正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突然黎师傅的话,叫醒了他; “少寨主,少寨主,少” 董卓回了回神,轻咳了一下; “咳咳,这个,诸位大哥,承蒙郑夫人厚爱,这个…” 董卓刚刚的想法,越想越怕,越怕越想逃;当下如坐针毡,冷汗直流; 众兄弟看着居中的少寨主,怎么魂不守舍的,似乎额头在冒汗,难道,生病了?还是被我们的气势镇住了? “咳咳,这个,是这样,各位大哥,各位当家的,承蒙…” 此时,董卓已经全无心思参加这个结义大会; “诸位,苏大哥、鲁大哥,承蒙恩师训教,及诸位大哥抬爱,说实话,我虽然是郑夫人的徒弟,但我不是董卓,我叫仲颖,清风寨的事情,恩师不让我参与,故,请各位自行商议解决,我就不掺和了,这个位置,我也不做了” 哗然,大堂内,众兄弟嘴巴长的老大,震惊的听着董卓的话,脑袋一片空白, 杂乱的声音此起彼伏,包括当家的都在议论,议论董卓,议论黎师傅的用意; “少寨主,你说什么胡话” 黎师傅也是不明所以,这个少寨主,昨天还颐指气使目中无人,提了很多要求,现在怎么变了个人是的,随意改变原定计划,真当自己是寨主了; 董卓不顾众人的质疑,和黎师傅的怒意;一个箭步,便冲出大堂,直奔后山而去; 黎师傅的眼神里,寒光一闪而逝,袖子里的拳头已经握实,准备在董卓的背后全力一击,彰显他的威严; “难道他发现什么了” 停顿了片刻,黎师傅压制心里的不悦,对着众兄弟说; “各位当家的,少寨主是个修士,性格乖张,我们不用理会,结义大会继续..” 董卓一个人快速的来到清风寨的后山, “要快,一定要快,要离开这里” 董卓焦急的催促着自己,似乎危险一触即发; 昨天晚上,董卓与黎师傅谈了很久,按照黎师傅所说,修士,要少沾染因果,可以把寨主的位置给其他人,待遇依旧,这样更自由。昨晚,黎师傅,还告诉了董卓一个秘密;原本计划结义大会之后,一起过去,顾不了那么多了; 按照黎师傅告诉的位置,董卓来到后山,山石林立,杂草丛生;他将一片藤蔓扒开,果然有一个石门; 用力一推,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董卓便散开神识,仔细的查看起来; 在距离洞口百余丈的地方,似乎遇到阻挡,什么也看不清; 董卓几个箭步便来到了散发着淡紫色的光幕前,一拳轰出,却被光幕反震回来; 董卓吃惊的看着光幕,好奇里面隐藏着什么宝物,再次一击,光幕一阵晃动,但仍旧完好无损; 按照黎师傅所说,这个洞穴已经存在很久了,当年郑夫人查探后,严禁任何,从此便荒废下来; 董卓,还是不死心,手指结印,默念口诀,召唤出了轮回殿; 第四十五章 生死危机 董卓悄无声息,进入山洞,以他的修为,无法破除眼前的阵法;便召唤出轮回殿,打算收了再说; 刹那间,气势磅礴的轮回殿,出现在董卓身后,暗灰色的轮回殿,似乎失去了生机一般,静静的漂浮着; 每次召唤,董卓要耗费极大的灵力,换做别人,所消耗的灵石,就不是普通小门派能承担的; 董卓望着许久未见的轮回殿,灰蒙蒙的,幽冥之战后,他的修为更深一步,对天地也有新的感悟,起码听的更远、看的更远、心里对周边事物的感知更清晰; “好壮观啊,灰蒙蒙的,我能感受到,它周围有灵力波动” 董卓好奇的打量着轮回殿; “那丝丝黑气,是什么,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董卓又想到了灵儿; “灵儿啊灵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哥哥我想你了”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杯罩,想念你白色裙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 “屁啊,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心思唱,柳会兵来了,死字不知道怎么写么?真是个傻雕”; 收了心神,董卓站在光幕前,双手结印,意念一动,大地似乎微微颤动,眼看光幕就要吸进轮回殿中; “这轮回殿真是宝物啊,什么都能吸!” 但董卓的话音未落,光幕不动了,整个山洞再次安静下来,正在吞噬的轮回殿,戛然而止,并且迅速的消失了; “我靠,什么情况,是轮回殿吃饱了么,还是受损后,就只能吞噬这么多?” 吾乃,董卓在原地走了两部,突然想起来自己特殊的体质; “这光幕的作用,想必是隔绝外世,它的威力,现在应该很弱” 不在多想,董卓从元神戒指里挪出一堆灵石,疯狂的吸收,感觉体力恢复了;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闭上眼睛,除去杂念,董卓再次聚气凝神,调整到最佳状态,顿时浑身血液沸腾,肤色暗黑,一跃而起,俯冲向光幕; 砰的一声巨响,睁眼时,脑袋已经在山洞的里面,凭借强悍的肉身,董卓穿过了光幕,脑袋及半截身子,深深的插入地底; “呕吼,太漂亮了;” 蛮力之下,再次一跃而起,感应着身后的光幕,也不过如此; 仗着自己铁幽甲的体质,将自己化作一道幽光,笔直的扎进山洞深处; 山洞似乎很长,以董卓的速度,竟然走了一个时辰; 碰的一声巨响; 董卓又被一道光幕所阻拦,捋了一下头发,董卓再次召唤出了轮回殿; 似乎这道光墓,没有之前的威力大,轮回殿那无可匹敌的吸扯之力,刹那间便将光幕连同周围的石块吸了进去; 当屏幕消失的一刹那,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从洞内传出来; 犹如千斤的重量,压在董卓身上,他浑身紧绷,双脚已经下陷,奋力的抵抗着; 最终,董卓仗着体质特殊,生生的扛了下来; 突然,一道幽暗的目光,出现在黑暗处,吓得董卓倒退数步; 但仅仅片刻功夫,目光便消失了; 这目光,似乎可以看穿一切,董卓感觉自己在这目光面前,犹如蝼蚁般渺小; “这地方太诡异了,就算有宝物,自己一个炼气期,整不好死在里面”, 拿定主意,董卓便快速的退了出来。 看着董卓离开,那道幽暗的目光再次出现,一声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 “想跑!” 突然,就在董卓刚刚站立的位置,一团黑雾,从地底冒出来,并快速蠕动着、刹那间,黑雾变成漩涡,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洞内蔓延; 这吸力极为诡异,黑雾中,隐隐看到类似无数头骨的影子,犹如旋转的飓风般,冲向后退的董卓; “鬼呀!” 董卓的神识探查到这一幕,吓得惊呼出声; 再也不敢耽搁,用尽全力向着洞口跑去; 然而, 这诡异的飓风,仅仅用了两个呼吸,便追上了董卓,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吓得董卓头皮发麻; “黎老贼,你阴我!” 董卓内心中,突然感觉自己上当了,那黎望东,必然知道此地凶险诡异,董卓一边逃,一边想着; “这鬼地方,或许就是他布置的,什么禁地、什么厚礼,全是假的,他想借此杀死我;人老成精,相信表象,结局只有死。” 董卓暗暗发誓,决不能轻信任何人,有关系的,没关系的,全都不信; 黑雾瞬间追上董卓,身体已经被恐怖的骷髅骸骨紧紧包裹; 他们张开嘴,啃食着董卓的身体,凉凉的,痒痒的;或许是董卓的特殊体质,竟然啃不动; 黑雾越来越浓,充斥了整个山洞,董卓逃跑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终于,董卓抵挡不住那股黑色飓风的吸力,又被吸回来,一团团的黑雾,在山洞尽头奔涌而出,极为诡异; 浑身的力量使不出来,董卓便不再抵抗,任由它席卷、啃食; “黑雾没什么,只是这些骸骨,太吓人了,太恶心了” 董卓干脆眼睛闭上,任由黑雾裹挟着他的身体,拉向深处; 仅仅过了片刻,砰的一声,董卓重重摔在地上,山洞里的黑雾,在急剧收缩; 神识查看下,发现前方,有一块石碑,似乎是个墓碑,上面没有字,也没有图案。 董卓保持着摔下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决不能动,绝不能动” 董卓假装晕厥,面对未知的险地,观察是最好的方法; 突然,那双诡异的眼睛,再次出现,在墓碑的上方,死死的盯着董卓; 似乎对董卓能够活下来,感到诧异,幽暗的眼睛动了动; 他看向董卓手指上戴的戒指;随即目光便眯了起来; 此时的董卓,紧闭着眼睛,后背沁着汗水;一部分神识留在外面,而主要精力,留在识海,因为在董卓的识海深处,已然出现了成千上万的密密麻麻的骸骨; “我靠,他们怎么进来的!” 不在思考,手持镇魂尺与恐怖的密密麻麻的骷髅头纠缠在一起; 董卓挥动镇魂尺,劈向骸骨,有的骸骨躲开了,但更多的是没有灵智的骸骨,他们被劈中后,直接化为黑影,被其他骸骨吃掉; “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这些骷髅头耗死” 第四十六章 生死转换 此时的董卓,内心焦急,虽然镇魂尺可以抵挡骸骨的攻击,但面对无休止的鬼影、惊悚的骷髅头,已然心生胆怯,力不从心; 更为诡异的是,这些由黑雾幻化的骸骨,随着黑雾在识海里弥漫,充斥着董卓的灵魂深处,越来越多; 与黑雾长时间的纠缠,他神志有些恍惚,动作迟滞;对黑雾已然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这一现象吓得董卓毛骨悚然; “这样下去,我的意识会不会被他们吞噬了,然后我会变成白痴,或者行尸走肉;” 董卓越想越怕,极力控制自己的意识不涣散,或许是死亡前的气息,惊醒了董卓,他再次涌起顽强的毅力,疯狂的斩杀骸骨; “解禁死者之神,镇压生者之魂,徒具形骸之地,惩罚芸芸众生…!” 一遍又一遍,他反复念着口诀,催动镇魂尺砸向扑来的骸骨,突然董卓脑海中闪过一丝感悟; “这口诀的意思是,用死人的魂镇压生者的魄,生者没有了魂魄,便成了死人,死人也是人;死人并不是消失,也就是说,生、死是可以互通或者可以转换的;那我何不将生的形态,融入到死的形态中,自己也是死人,也是骸骨!幽冥老祖曾经说过不死不灭,说明魂魄可以永恒存在,只不过是形态转换而已” 每个人都有生气,同时也有死气,当生机大于死气的时候,这个人便是活人,当死气大于生机的时候,这个人便是死人或者将死之人,从这个角度看,生与死是可以共存的; 想到此处,董卓便收起了镇魂尺,将自己的生机隐匿在元神戒指中,而剩下的便是死气; 此时的董卓,浑身死气弥漫,由于不懂死气的修炼功法,他无法幻化成骸骨,或者骷髅头的形态,仍旧是人形; 他的眼睛已然没有了任何神采,黝黑的肌肤也变成了暗灰色,犹如死人一样; 镇魂尺消失的那一刻,这些幻化的骸骨,顿了一下,而后,再没阻力,疯狂的冲击啃食董卓的身体; 然而,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那些黑雾、幻化的骸骨、鬼头,并没有对董卓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愈来愈多的鬼影扑进他的身体,消失匿迹; 翻滚的黑雾、鬼影,钻到董卓的魂魄里,竟然完美的融合了,并且跟灵石一样,滋养着董卓的身体; “来吧,有多少我吃多少。” 董卓见这个方法有效,他展开四肢,成大字型,扑向黑雾的核心,一头便扎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黑雾及鬼影慢慢减少,随之黑雾放缓了侵袭的速度,似乎他们发现了董卓的异常; “知道了?晚了” 随后,神识深处,诡异的现象再次发生,董卓那影子般的魂魄,发生了实质性变化,并且主动追着黑雾、鬼影,疯狂的吞噬。 这一幕,若是被外界门派看到,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董卓竟以炼气期的修为,领悟了生死大道,如果说吞噬幽冥老祖,是迈入生死道的第一步,懂得不死不灭是第二步,而这次的生死危机,游离于生死边缘,并尝试生死转换,则是第三步。 “这次危机,我的生死大道小有所成,虽然转换成了,更深层次的道义,仍需要时间感悟。” 大生死道,三千大道中排名前十的顶级法则,生死轮回,一指寂灭,一个寂灭指,有毁天灭地的威力,无数年来,武神大陆,没有任何修士到达这个境界,随着岁月的流逝,寂灭指,变成了传说;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内的黑雾彻底消失,完全被董卓吞噬干净,识海中,董卓腾空而立,狰狞的面孔已经消失,他看着自己的魂魄,由之前 乳白色,变成了黝黑色;由之前的阴影,变成了实质性的人形,似乎可以轻易离体,神游天外。 丝丝黑气,围绕着董卓,魂魄也泛着幽光; “这次太凶险了,那些黑雾打的我措手不及,尤其是里面有些骷髅头,牙齿都没了,可劲的咬我,他喵的,恶心死了。” 不再停留,董卓散去死气,生机充斥着全身,他睁开了眼睛。 山洞内的眼睛,再次出现,似乎对董卓的生机感到诧异; “蝼蚁!” 虚幻的声音传入董卓的耳中,直达内心深处。 “你才是蝼蚁,你全家都是蝼蚁。装神弄鬼的,给我出来!” 董卓发现,那声音可以撼动神识,使自己的意识里,产生恐惧; “要是没有吞噬黑雾前,我的第一选择是逃跑,有多远跑多远,现在嘛,我竟然发现,这声音传递的能力波动,竟然可以影响人的意识,产生恐惧卑微的心理” 幽暗的巨大鬼眼,悬浮于董卓的正前方,惊悚瘆人。见董卓意识清醒,两只眼睛由幽暗变成了猩红色,而后再次喷出比刚刚更浓郁的黑雾,形成手抓的模样抓向董卓。 “还来这套,就不能换一样么?” 董卓也不敢大意,催动身体到达最佳状态,猛地张口,便将黑雾幻化的巨手全部吞了。 墓碑上方,那幽暗的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一幕,震惊的无以复加; “你,赶紧住口!” 呵斥的声音,回荡在山洞内;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懂得我大魔门的幽冥噬魂大法!” 沉浸在吞噬当中的董卓,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扎进黑雾中后,疯狂的吸收着身边的雾气; 那些黑雾似乎感受到董卓的身体更加恐怖一般,狰狞恐怖的骷髅头似乎见到了比自己更可怕千百倍的同类一样,嗷嗷的鬼叫着,想要挣扎逃跑; 董卓哪里肯放过他们,将自己变为活死人后,仿佛内心也变的阴狠冷漠,面对弱者没有一丝怜悯,更何况是这些鬼雾; 黑色的雾气逐渐稀薄,在怪异的骷髅头尽数消失后,董卓停止了吞噬; 意念一动,元神戒指包裹的生机再次回到了董卓的身体里; 眨眼间,明亮的眼底,更加深邃。蓬勃旺盛的生机,充斥着全身。 此时,那双幽暗的眼睛更加暗淡,原本惊悚射人的幽光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虚幻; 仿佛一阵风刮过,便会消散一般; 董卓冷漠的眼神注视着幽光,那眼神中,似乎有一种看破生死的意境; “你到底是谁!” 董卓听到这个的声音再次传来,气势早已不像刚刚那般嚣张,似乎惧怕自己; “怎么,害怕了?” 董卓轻蔑的说; “这…或许是个误会,我也是大魔门的,我…我师尊是幽冥老祖。” “哦?竟然是幽冥道友的徒弟!” 董卓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是是是,看来咱们是一家人!这都是误会。” 说完,那双眼睛便收敛了戾气; 第四十七章 大魔门 “不要装神弄鬼的,你本体呢,赶紧出来!” 董卓不耐烦的说; “我,我的本体早就被师尊取走了,她老人家念我的身体与他完全契合,高兴之余,留我一丝魂魄,让我自生自灭…” 幽光似乎有些落寞,但又不敢恨,便化作满心的无奈,幽幽的说了出来; 大魔门的一贯作风就是强者为尊,修为精湛,门派才有立足之地,才是一个门派的支柱,至于一般门人或者弟子,就不那么重要了。 “这墓碑是什么?” “这墓碑,是…” “说!” “是幽冥无字碑,大魔门各个长老都有一块,我们这一脉也有一块,师尊他老人家领悟了生死大道,成就了不死之身,就不再需要此碑。” “你师尊的生死大道,是踩着你们这些弟子的尸体领悟的,你还这么尊敬她?” 董卓感觉,这样狠辣的师父,一定被门派或者弟子所唾弃,但眼前之人,似乎只有服从和恐惧,没有恨意; “门派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董卓听后,便释然了,想想一些邪门歪道的修士,根本没有什么门派荣辱亲情故交,他们眼里,只有杀戮,只有修炼,只有自己生、别人死; “幽冥老祖吞噬门派弟子,大魔门不管么?还是默许了?” “不是默许,是鼓励。” “什么?” 董卓被这句话惊到了,大魔门竟然用生存游戏的方式,来激发弟子; “简直是变态。” 片刻,董卓再次说; “那幽冥老祖也会被吞噬?” “是,门派里有几个退隐的幽冥圣祖,幽冥老祖不回门派,想必是担心自己被吞噬,所以才…” “嗯,应该是这样。” 等了片刻后,董卓继续说: “你师傅运气不好,临走前的一身修为、感悟,传给我了,临终遗言,要我照顾你们。” 董卓故作没落; “师傅...!” “好了,从今以后,你跟着我吧。” “哎” “怎么不愿意?” “我要没猜错的话,让我跟着你,然后随时有可能被你吞噬!” “哈哈哈,咳咳咳,不是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董卓略显尴尬的又说: “这大魔门的功法,我不甚了解,这样吧,把大魔门的修炼功法告诉我,有朝一日时机成熟,我自然放了你” “你保证?” “我保证,我用我师尊的性命保证。”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失格,是幽冥老祖的大弟子;” “敢问道友是?” 失格一眼便看出,董卓仅仅是炼气期修为,而洞口的禁制,化神境巅峰强者,也不一定能进来; “我叫董卓,其他的就不要问了!” “难道你修炼了幽冥赐福?” “什么幽冥赐福?” “就是我大魔门的最高秘术之一,它可以修复魂魄,你应该就运用了这个秘术吧” “哦?修复魂魄,什么魂魄都可以修复么?” 董卓眼前一亮,想起了自己的师傅; “但这个秘籍太过逆天,施法后需要长年修养,甚至是以命换命,我也仅是听老祖说过。” “以命换命?算了算了,我还那么年轻,而且,相信老头也不愿意看到,我可是他的希望,对对对,就是这样。” “还有什么秘术?” 董卓颇感好奇的问; “门派秘术严禁外泄,违者抽魂扒皮!” “你看清楚,你身上没有皮,至于魂魄,已经抽出来了,又如何呢!” 董卓目光一寒,话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失格听了董卓的话,寻思是这样,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得罪眼前的人,恐怕要立即灰飞烟灭,或者被吞噬掉,那时候,就真的死了。 “我们这一脉,主要修炼幽冥噬魂大法、幽冥赐福,其他长老,不敢打探。” 失格一五一十的回答。 “每一脉,修炼的秘术不一样?” “是。” “幽冥赐福?名字好听,实际上阴狠无比,你们大魔门真会美化自己!” 最后,失格在董卓那连哄带骗的胁迫下,将幽冥噬魂大法、幽冥赐福等大魔门的修炼秘术告诉了董卓; 令失格差异的是,这董卓是第一次大魔门秘术,但仅仅用了两天时间,便以初步掌握了幽冥噬魂大法和幽冥赐福; “以这样的修炼天赋,一定会被门派收为核心弟子;” 失格暗暗嫉妒,自从踏实修炼之路,整日与魂魄为伴,就为了出人头地,而眼前的人,似乎年龄更小,却能走在他的前面,心性也没有扭曲; “肯定是哪个宗门核心弟子,或是大家族嫡系,不然,区区一个练气期,怎会有如此成就。” 失格不知的是,董卓哪里有什么修炼天赋,之所以两天的时间便领会这些秘术,全是因为参悟了不死不灭的生死意境,大魔门的修炼功法,多与魂魄有关,而大生死道乃是魂魄领域的最高道义,触类旁通而已; 董卓盘膝而坐,屏气凝神,真阴育胎,开始感应魂魄的奥义; “精气为物,游魂为变,魂体游离、神息相依”; 董卓将自己的魂魄与身体分开,在魂魄与外界的交融中,感悟大道; 一旁的失格,默默的注视着,或许可以从中窥探一二。 董卓学习了大魔门秘术后,发现隐隐有魂魄强大,灵智开窍般的感觉,似乎能捕捉到生气、死气,冥思下; “难道是要突破炼气期了么?” 董卓欣喜若狂,如果能突破到化神境,就可以游走在空中; 他定了定神,除去心中杂念,回忆着老头传授的典籍,照着上面的修炼功法,继续修炼起来; 董卓自从来到武神大陆至今,除了老头曾爷爷,还有灵儿身死的刺激外,基本没有正式修炼过,在五长老那里,也仅仅是死记硬背,仍旧停留在炼气期; 这一路走来,面对诸多强者,要不是老头儿传授的失传已久的定身术,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石,恐怕董卓早已尸骨无存; 这一天夜里,董卓的周边,突然冒起丝丝黑气,隐隐可以听到鬼魅的声音,正由远而近的快速奔来; 第四十八章 突破一 董卓感觉自己有突破的征兆,在山洞里,他闭着眼睛,身体盘膝而坐,魂体在他一侧; 只见一道道黑色的雾气,犹如海纳百川般,尽数被董卓周边黑色雾气吸引,洞口处、墙壁处、地底下,无数密密麻麻的鬼魅黑气朝着董卓席卷而来; 由于黑色的丝线越来越多,远远超过当时的黑雾的气势,他的额头尽是汗水,后背也早已湿透; 看着这一幕的失格,也是一阵唏嘘,当初自己迈入化神境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眼前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心下惊诧; “不管如何,还是希望你能成功。”片刻后,幽暗的眼睛便消失了; 此时的董卓及其危险,正在处在生死关头; 虽然曾老头告诉了董卓炼气化神的方法和步骤,但并没有告诉董卓在什么情况下突破、突破的时候需要准备什么; 董卓初步摸索到生死意境、又刚刚学会了大魔门的魂魄秘术,导致整个人的意识深处处于不死不灭的魂魄转换中,而董卓却用归元宗的人与自然二气交感,化生万物的元神永生道进行突破; 一个是不生不死,一个是生生不息,这两种道义,均是三千大道排名前十的超级意境; “不行,行不通、行不通啊!” 同时领会两种意境,而且两种意境似乎又相互矛盾,此时的董卓面色苍白,嘴角处已经开始溢出鲜血; 几近癫狂的董卓,强忍着大脑爆炸般的疼痛,剧烈颤抖的身体,魂体也似乎更加透明,他似乎随时可能倒下,随风散去; 这些日子里,董卓按照归元宗的修炼功法,不知试了多少遍,但终究不能突破到化神境,每每感觉自己要突破的时候,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第七天,董卓在这漆黑的山洞里,已然盘坐了七天; 早已筋疲力尽的董卓,终究没有突破成功; 他的身体不再颤抖,大脑也不再疼痛;但身体弥漫的黑气却越发浓烈; “算了,就这样吧,一切都停止吧,就让我静静的,这这里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董卓莫名的产生了散去生机的想法,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身弥漫着浓密的死气; “什么化神境,什么修炼功法,什么量天尺,都他喵的见鬼去吧” 一旁焦急等待着的失格,偷眼注视着濒临死亡的董卓,眼神中充满了悲凉; “道友,你说我悲哀,你又何曾不是呢。” 盘膝坐地的董卓,再也维持不住,身子一歪,便倒在地上; 董卓的身体早已变成暗灰色,魂魄归体,周身的生机,也早已被黑雾吞噬的所剩无几; “什么不死不灭、什么生生不息,永远的消失吧,永别了…” 就在董卓的意识即将消散,生机即将消失的时刻,突然全部停止; “永远!永恒!” 董卓的脑海,犹如晴天霹雳般的闪过两个词; “不死不灭是永恒,生生不息是永恒,我明白了!” 董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无力的吼了出来,便晕倒在地; 第八天,第九天,就在昏迷倒地的第十天,董卓的身体,突然飘了起来,丝丝黑气、丝丝白气,缓慢的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包裹着身体悬浮于山洞的半空中; 看到这一幕的失格,大惊失色; “道友,兄弟,你真是个怪胎!” 此时的董卓,周身环绕着大量的黑白气体,黑色气体代表死气,白色气体代表生机,原本即将迈入化神境的董卓,竟然突破境界规则,直接将两种大道一同参悟,合二为一; 化神境,以天地为引,借万物之力,凝神聚魂,超脱于炼气期只能凭借个人的修为,化神境可以操控世间一切; 山洞外,天空中,电闪雷鸣,狂风卷席着乌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在山洞的西北方,日月山上,盘坐修炼的五长老,猛地睁开双眼,这诡异的景象,似乎在多年前跟随师父游历的时候见过; “道义的气息!” 然而,这诡异的现象才刚刚开始,只见无数的黑色丝线般的气体,从地底深处缓缓的涌了出来,那是武神大陆无数年来蕴含的死者之气,缓缓的飘向空中; 越来越的多的黑气,缓慢的涌向空中,剧烈的翻滚着; 与此同时,从大地的繁茂的花草、树木、以及所有生灵中,一丝丝的白气,也缓慢的汇聚向空中; 灵气的异常波动,一开始很小,几乎不被察觉,但慢慢的,越聚越多,犹如奔牛入海; 诡异的现象,吸引了大量的修士观望,更有甚者,打算近距离感受那股黑白色的雾气,想从中领悟什么; 但还未靠近,便发现自己的生机正以极快的速度流逝着,吓得掉头就跑; 奇异的现象,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终于,在汇聚足够道义之力后,黑白气体,犹如龙卷风般,笔直的落了下来,直接贯穿百丈山脉,冲向董卓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董卓,仍旧昏迷中,悬浮于半空中的身体,仍旧剧烈的颤抖着; 一旁的失格,也感应到剧烈的灵力波动,早已远远的躲了起来; 轰的一声,黑白气体形成的龙卷风,终于贯穿山体,砸在董卓的身体上;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意识里,一片虚无,他处在一个黑白色的世界里,四周除了黑色,就是白色,黑色与白色并不相通,似乎还有分裂抗衡的气势;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死了么?” 意识刚刚恢复,便再度昏迷; 这股黑白交错的龙卷风,在持续了一个时辰后,便缓缓的消失了; 待天空中的奇异景象完全消失后,日月门大长老、五长老便率先来到了山洞上方,望着下面已经被轰击的支离破碎的山体,散开神识仔细的查看起来; “五妹,你对道义之力颇有研究,能看出是哪种么?”大长老看着五长老; “大姐,如果猜测不错,应该是生死道义之类”五长老似乎有些兴奋; “哦?” “刚刚的天地异象,蕴含了不死不灭的气息” “大魔门么?” 大长老眉头紧皱; “大魔门确实是修炼生死意境的佼佼者,无论是血魂道、大吞噬道乃至不死不灭,都是及其玄奥的三千大道” 五长老眼神中似乎有些痴迷; “五妹,排除正邪的杂念,一心研究道义,这点我倒是若了你几分!” “大姐,道义有道,三千大道谁正谁邪,谁又能说得清呢” “是啊,修道修心,吾辈仍要谨记”大长老有些感慨; “有来人了。” 第四十九章 突破二 只见不远处的天边,有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飞来; 人影,越来越近,不一会的功夫便出现在眼前。 “哦,五长老也来了!。” 说话的正是梵天宗的宗主李修平,依旧是霸气肆虐的气息,好战的气势,傲然于空中。 “李宗主,我们又见面了!不知此次领悟道义的是哪个门派?” 大长老向着拱手回礼,一旁的五长老依旧闭着眼睛,感悟着道义的气息; “还用说么,肯定是大魔门的人。” 李修平脱口而出,主修创世道的他,对于生死大道的感悟,会比星辰道更深些。 “何以见得?” 大长老问; “哈哈哈,咱们这些门派,只有大魔门修炼生死道,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李修平的笑声,在大长老听来,耐人寻味。 “这李修平想传达,他与大魔门不是一路人,一丘之貉的传言是假的,另一个,他并不想把生死道的感悟分享我二人” “大魔门没有派人护法么?” 李修平环顾四周,诧异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一个苍老的有些沙哑的老妪声音,从天际传来; “日月尊者、梵天尊者,好久不见了” 只见原本明亮的天空中,瞬间出现一道被黑雾环绕的身影,片刻后,身影逐渐清晰,她佝偻的身体,满脸褶子,眼神混浊; 三人齐齐望去,来人正是大魔门的噬魂尊者汤婆婆; 大魔门的汤婆婆,主修吞噬,传说,她本是赵国的一家商贾正室,丈夫去世后,辛苦操劳,维持门庭不落,但,却被其他小妾联手算计,有一天晚上,丫鬟吹灭了蜡烛,服侍她上床睡觉。 房间里黑漆漆的,没有一丝月光,半刻钟后,汤婆婆觉得浑身难受,不能动,大脑撕裂般的疼痛,发不出一丝声音; 突然,她的魂魄离开了身体,暗灰色的魂魄泛着幽暗的白光。 她害怕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魂魄会出来,而且,有股牵引之力,迫使她穿过房间,飘了出去,她以为自己寿终正寝,便不再挣扎,惊慌了片刻后,留下的尽是不舍。 本想去子嗣一眼再离开,但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他发现自己的魂魄不受控制,身体不住的颤抖,莫名的产生了恐惧。 很快,牵引之力将她的魂魄带到一处乱坟岗,那里有个面色苍白道士模样的青年,盘膝而坐,身前还有个香炉,丝丝的黑气,从里面冒出来 “这位修士,敢问我是死了么?” 汤婆婆小心的问; “死?你当然是死了” 小道士,玩味的看着汤婆婆的魂魄,眉角动了一下;似乎做成了什么事情似的,很满意。 当听到自己确实死了的时候,汤婆婆再无期盼,眼神也暗淡了; “那请带路吧,我一生,严于律己,本分做事,还请...” “带路?带什么路?哈哈哈哈;算了,冤死鬼太弱,我明确告诉你,是你家二房托人求我,让我收了你!” 汤婆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小道士打断了。而得知是这一切是二房做的,是二房想要了她的命;她要回去问问二房,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二房说你是个贱人,做事独断专行,说老爷早就厌恶你了,看你可怜,娘家没人,不然早就休了你。” 小道士一句句戳心的话,刺激着汤婆婆。 汤婆婆操持家里这么多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只为维护老爷打拼下来的产业。汤婆婆不认命,更咽不下这口气,内心犹如被重锤砸了一下,愤怒,憋闷; 对于二房的心思,小道士司空见惯,话语中夹杂了几分离间,对于他来说,普通的魂魄,犹如鸡肋,死不瞑目的魂魄,才是大补。 “想跑?” 汤婆婆刚要转头回去,小道士双手结印,伸手抓向汤婆婆的魂魄,怨气滔天的魂魄,愤怒的挣扎着,汤婆婆心下急迫,厉声说; “你...你听我说,放了我,我可以把那几个贱人都送你,这可比我一个..” 话还未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汤婆婆化作一缕黑烟,吸进了香炉里;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何不成全了他们,安心上路吧” 似乎小道士的话,再一次刺激了汤婆婆的魂魄,一动不动的香炉,剧烈的晃动起来,震得炉盖嗡嗡作响。 “愤怒点,再愤怒点,你个贱人。哈哈哈哈” 小道士眼神炙热而疯狂,他吐出一滴精血,悬浮于胸前,双手结印,根据秘法把汤婆婆的魂魄与自己的血液相容,认血为主,然后在慢慢的炼化魂魄。 似乎精血起到了作用,过了片刻后,香炉慢慢的安静了; “炼化了你,我再去炼化二房,完成你的心愿,让你们都变成厉鬼;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回荡在乱坟岗,极为恐怖;与此同时,香炉里汤婆婆的魂魄正在涣散; 又过了一个时辰,香炉已经不在有黑雾冒出,魂魄已然炼化,正当小道士打开炉盖,准备吞噬的时候,突然一缕浓黑色的丝线,直奔眉心。 “不好!执念,老婆子,你...,怎么可能...” 汤婆婆的魂魄虽然涣散,但一缕执念,久久不散,她怨恨,恨世道不公,恨家人无情; 最终,执念,在扭曲的恨意中,化作一缕黑丝,硬生生的侵入小道士的神识; 这一诡异的情况,小道士从未见过,迅速护住心脉,凭借记忆中的功法,对抗着汤婆婆。 但,汤婆婆怨气滔天,犹如肆虐的狂风,席卷小道士的神识; 片刻功夫,小道士体内的魂魄支离破粹;慢慢的,盘膝而坐的身体不再颤抖,额头的汗水已然侵湿衣服,在疯狂的挣扎后,他眼神暗淡,底下了头; “老身的魂魄,也是你一个不入流的小道士所能吞噬的,班门弄斧。” 汤婆婆吞噬完小道士,感觉自己的魂魄不再透明,似乎眼前的环境,素未谋面,感知也更真实;凝实后的魂体,使她有种肆意妄为的冲动。 想起家里的二房,怨气不减,凭借着小道士的记忆,汤婆婆试着修炼起来; 第五十章 突破三 第七天,草草下葬的棺材里,汤婆婆一身寿衣,平静的躺着,突然,她猛地睁眼,神识查看下,便知道了身下处境,死灰般的脸上,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当晚,漆黑的夜色下,一切都那么安静。 突然,碰,一声巨响,一股蛮力,掀飞了棺材盖。 汤婆婆修为小成,复仇的心再也压抑不住,她从棺材里跳出来,朝着家的方向,双脚并拢,一跃而起,每次跳跃,脚尖点地,一跳十米,在跳跃的空中,她屈体抱膝,翻转两周半,全身绷直,稳稳落地,脚下白底红面的绣花鞋,一尘不染,更没有溅起一丝尘埃。 第二天白天,全府上下,无一生还,每个人的喉咙处都有一个血洞,类似喉咙被撕开的样子,死状极惨。 最为恐怖的是,二房太太的脑袋,竟然缝在狗的身上,一只眼球在脸上耷拉着。 汤婆婆复仇之后,散去执念,躺回棺材里,盖上盖,就这样结束,静静的死去,但不知过了多久,她翻了个身,竟然醒了。 凡是知道汤婆婆身世的修士,无一不为之感叹,有冤报冤,大快人心;但后来为了修炼不择手段,尤其对修炼家族中,二房这一脉格外照顾的行为,引起了诸多正道人士的讨伐。 经过无数次的死里逃生,汤婆婆吞噬诸多强者的魂魄,入门后,潜心修炼,整日研究怨、恨、悲、仇、生、死、恶,常以女魂为主,终于以魂入道,凭借强横的魂力,迈入尊者序列,被各大门派,尤其是女修士所忌惮。 汤婆婆脚踩绣花鞋,手中杵着人骨做的拐杖,佝偻着身体,站在几人面前,周边的温度瞬间下降,修为深不可测。 几人刚要跟汤婆婆打招呼,突然察觉到右前方一丝诡异的灵力波动,刹那间几人提高了警惕,纷纷后退; 日月门五长老并没有开启保护屏障,也没有后退,冷漠的注视着右前方的位置; “哈哈哈,还是我的小五厉害!”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 五长老面容微动,凭借气息,知道来人是敖烈,心念便移开了; “没意思没意思。” 话音刚落,就在右前方的位置,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面容英俊,身形洒脱的青年男子,头上戴的破草帽,显得有些出世; “敖烈,你,吓到婆婆了!” 汤婆婆有些不悦,几人当中,都是后进尊者,自己盛名已久,却在小辈面前丢了脸; “汤婆婆,不要生气,机缘巧合下,得到一本隐匿的功法,便拿来试试。没成想,竟然能瞒过你们,哈哈哈。” 这个青年男子,便是主修大千幻道的幻妖尊者,敖烈; “一大把年纪,还幻化成青年,越老越没个正行。” 五长老闭着眼睛,感受着敖烈的气息,嗤之以鼻; “敖烈,你来凑什么热闹?” 李修平冷漠的眼神看着敖烈。 “有完没完了,李修平,当初,你家老祖都没拿我怎么着,你搁这儿算老几。” 当初,一时兴起,趁着梵天宗老祖闭关,李修平冲击尊者的关键时刻,敖烈偷偷来到梵天宗,幻化成与护山神兽一模一样的雌性古猿,勾引它发情,最后不知所踪。 “好了,都给我闭嘴,吵得头疼。” 汤婆婆自然知道这些事情,吵来吵去也分不出什么,沉声制止。 “好嘞,全听婆婆的。” 敖烈笑嘻嘻的,看到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很难得,心情大好。 “敖烈,你怎么过来了,传言,你去了神秘之地,是不是真的?” 大长老说完,一旁的五长老,也回过头,等着敖烈的回答。 “没有,根本进不去!” 神秘之地极为诡异,多年前,敖烈把古猿骗走,魅惑它一起闯神秘之地,最后,险些把老命搁那儿。 而那只古猿,则永久的留在了那里。 “有机会,我带着我家小五,再去试试” “滚一边去,谁是你家小五。” “啊,你不能这样啊,上完就不认人。” “你不传我千幻秘籍,我俩就此分手” 五长老不以为然,突然发现敖烈的话有问题,反驳说: “你胡说什么,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好了,都给我闭嘴,你们两个都不是好孩子!” 汤婆婆呵声制止敖烈与五长老,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种事情,不知羞耻。 一旁的大长老,也脸色难堪,内心不悦。自知五妹心性,一心痴于道学功法,平日里也不管不问。但暗地里的事情摆出来,有损日月门颜面。 “汤婆婆,不知道是贵派哪个弟子有如此机缘,令我等羡慕啊。” 大长老开口,借此先过之前的话题,问出了几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此时,汤婆婆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是门内哪一脉弟子突破,凭借气息,应该是生死道,那就是幽冥老祖那一脉,但又拿不准; “此等大事,还是等我门内老祖出来,诸位自会知晓。” 就在几位尊者议论的时候,突然,整个山脉再一次晃动,轰隆隆的巨响响彻九霄; 片刻后,咔咔山体断裂的声音,彻底打断了空中的几位尊者,他们不再议论,纷纷注视着下方; 只见原本高耸巍峨的山峰上,一条巨大的裂缝,从地底开始,游走于整个山体。 山上生存的鸟兽,被轰隆声吓得四处逃窜,密密麻麻的裂缝,致使几处悬崖断臂坍塌。 “这比我当初突破的时候,震撼多了” 李修平看着下方支离破碎的景象,内心感叹。 “五妹...” 大长老传音给五长老; “方圆几里的生机、死气都汇聚于此,就可以推断出是生死道,但,这么大动静与我之前掌握的不符,难道不是无声无息?” 五长老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 一旁的敖烈,直接开口问; “汤婆婆,你们大魔门,不是修的魂道么,据我所知,你们以往都是偷偷摸摸的,无论是突破,还是吞噬,生怕被外人发现。但这个弟子,闹出的动静,似乎与大魔门之前的作风完全相反,极为嚣张。” “什么叫偷偷摸摸的,这话婆婆不爱听” 汤婆婆心下也颇感疑惑,敖烈说话,虽然不爱听,但确实不应该如此嚣张。 第五十一章 说! 山上,绿油油的草木已然被黑色和白色雾气所覆盖,雾气浓郁,犹如雾的海洋,顺着裂缝流淌进山底深处, 山底,董卓所在山洞,已然坍塌,磅礴的生气和浓郁的死气,全部汇流至此,顺着他的七窍、毛孔,钻进身体里; 这一现象,又维持了一天才结束。 “差不多了” 空中,敖烈看着下方的雾气,慢慢散去,犹如退潮一般; 对于尊者来说,一个闭关修炼,短则一年,长则数十年,一天而已,眨眼即逝。但这一天对于董卓来说,则犹如度日如年,尤其是生死气最浓郁的时候,险些撑爆他的身体,魂飞魄散。 期间,更有几个高阶魂魄,想夺舍董卓的身体,吞噬董卓的魂魄。关键时刻元神戒指护住心神,给董卓争取了逐一蚕食的机会,才得以度过危机。 此时的山洞,坍塌后的一束光,照了进来,照在董卓的脸上,脏兮兮的,犹如死人一般; “不死不灭,不死不灭...” 董卓的喉咙中,发出死人般的声音;突然,董卓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睛更加深邃,黑白分明。 “哈哈哈哈,哈哈” 感悟到魂魄的强大,感知到自己已然突破,董卓内心狂喜; 狂喜之余,董卓发现外面有人注视着他,似乎对他的生死道很感兴趣。他打算露一手,一会出去要动手的话,他们心里也要掂量掂量; “哈哈哈哈哈啊,咳咳咳,破音了,有点尴尬“ 董卓排解高频的警惕情绪,紧绷的神经也舒缓许多; 连日来,他游走于生死边缘,早已心神憔悴。 “唉,还好,总算挺过来了。说起来真是命悬一线;有些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或者还是死了” 董卓想着,便看向一旁的石碑; “你,出来吧” “道友,哦不,师尊,你是我师傅的朋友,就是师尊,求你放过我。” 躲在石碑后面的失格,发现董卓用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害怕被吞噬,颤抖着声音哀求着; “别傻了,我不杀你的” 董卓站起身,不懈的说; “我不信,很多人,都这样说,我也说过,都是假的” “哦,既然你知道,那就去死吧。” “我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我还知道大魔门的很多秘密,只要你放过我,我全都告诉你。” 看到董卓那一抹寒光,失格感觉眼前的人一定会吞噬他,滋补魂魄,连忙哀求。 失格的哀求,不知怎么的,董卓不好下手,而且突破的过程中也没做出什么,董卓决定放过他,但又不能放置不理,便想到了一个方法。 “好了,认主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认主?” “对,你不愿意?” “你!” “又怎么了?” 董卓内心诧异,给了活下去的机会,看失格的样子,好像极为愤怒。 “我就剩下一缕残魂,认主也需要一缕残魂,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恨啊,修道修道,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恨啊,为什么...” 失格那失落的咆哮,感动了董卓,他皱起眉头; “停停停,别吼了,不认就不认吧” 董卓转念一想; “但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这是我的底线” “真的?” “别让我后悔” 一抹黑影,有些透明,从石碑后面站了出来,任凭董卓处置; 看到黑影,董卓伸手一抓,便出现在手中,心念一动,连同无字碑,一起收进元神戒指中。 “哼,算你走运,就在这里待着吧,对你魂魄修复有极大好处。” “我不杀你,温养你的魂魄,日后要记得报答我!” 董卓无奈,没得到什么,反而还要温养他,内心盼着失格,以后能为自己做些什么; 他感受着外界,似乎是五个魂魄,而且每个魂魄都无比强大。似乎,这五个魂魄也看到了董卓。 不再停留,董卓意念一动,凭借强悍的身体,紧绷身体,破石而出,与空中的几人相对而视,相互打量着。 “你小子面生啊” 敖烈挑眉率先开口,他看着眼前的人,似乎不是大魔门弟子,更像是散修; “诸位尊者,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董卓环顾一周,抱拳,不卑不亢。 “董卓?” “哈哈哈,大长老,五长老,好久不见,哈哈哈...,咳咳咳,有点尴尬” 大长老、五长老诧异的看着,发现是前不久才见过的董卓; “你突破到化神境了?刚刚是?” 不仅是大长老、五长老,其他几人也是疑惑不解,不仅如此,在其他几人眼里,眼前的陌生人,似乎与日月门有旧,而且,听大长老所说,眼前的人,是刚刚突破化神境而已,那刚刚的动静,不应该是他做的;但这里也没有别人; 几人又齐刷刷的看向汤婆婆,希望她能说些什么; 董卓纲要开口,便被汤婆婆强横的打断了,拐杖一振,一丝道义之力,震得在场几人,一一警惕起来,不明白汤婆婆为何生气; 汤婆婆看着董卓的衣服和相貌,确实不像大魔门弟子,但这生死道,除大魔门外,从未听说有人炼成。在认定此人可能是门内哪个长老在外收的弟子,也说不定。 “咳咳!” 汤婆婆故意咳嗽一声,言外之意是你虽然已经领悟生死道,但也仅仅是小成,名义上我是你师父一辈; 董卓也被下了一跳,打量着面容枯瘦的老太太,除了相貌阴狠,和脚下的绣花鞋外,没什么特殊的;他便与几人一样,静静的看着,意思是你说吧。 “你师父是谁?说!” 汤婆婆沉着脸,在自己的示意下,董卓并没有行礼,更没有开口说话,心中有些不悦; “老婆婆,您是?” 董卓不明白,这老太太哪来的火气; “看来,他是真不认识我,还以为是领悟后目中无人了!” 汤婆婆发现,董卓不认识自己,态度缓和,刚要以门内长辈的语气询问,却被一旁的敖烈打断; “哈哈哈,有意思,竟然不认识!哈哈哈” 敖烈噗嗤的笑声,在汤婆婆看来是嘲讽,那原本阴沉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条黑线,宽大的袖袍中,拳头握的咔咔直响,便将被嘲讽的怒意,转移到董卓身上; “你问我是谁?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话音刚落,汤婆婆猛地一拳轰出,一道黑色的犹如实质的爪牙,便抓向董卓; 第五十二章 一体双魂 心下,汤婆婆已经认定眼前的小辈就是本门弟子,在暗示下,小辈仍旧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心生不满,便要教训一二。 围观的几人,也下意识认为是大魔门的家务事,纷纷后退,日月门的大长老和五长老,也拿定主意,看看这个董卓,是不是隐匿修为,或是其他的目的; 董卓见状满是狐疑,心想不就是问问你是谁么,至于这么动怒么; 看着爪牙逼近,董卓不敢怠慢,凭借刚刚领悟的生死道,触类旁通,这爪子很可能把自己的魂魄抓出体外,他不再犹豫,运转灵力,形成护体屏障,双手结印,雄厚的魂力,涌向拳头,猛地轰出; 两道黑色的魂力,一拳一爪,碰在一起,黑气四溅,消失在空气中; “太不像话了,这是哪一脉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 汤婆婆本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开眼的门内弟子,没想到,这个弟子不识好歹,竟敢还手。 汤婆婆面露杀机,阴沉着脸。凡是招惹他的人,全都成为她提升修为的垫脚石,无一生还。自从达到尊者境界后,更是无人敢惹,在门内的地位仅次于不出世的老怪,如今,却出现了一个小辈,两次三番的挑衅她。 “你师傅是谁!说!” 领悟生死道不易,汤婆婆惜才,又给董卓一次机会; “我师傅?是五长老。” 董卓老实的回答,侧头示意,我师傅就是站在那边的五长老。 “喏,她就在旁边,吃瓜呢。” 董卓心说; “找死!” 汤婆婆更加愤怒,她认为,董卓应该能感受到自己的愤怒,生死关头,一定会说出是哪一脉的弟子,结果听到的是日月门五长老。 在汤婆婆看来,董卓倚仗自己领悟了生死道,就可以与宗门长老平起平坐,就可以不把她放在眼里,甚至,在捉弄她。她越想越来气,既然这个弟子不知好歹,那就成全他。至于门内长老,大不了回去干一架。 “我怕谁!” 汤婆婆拿定主意,不再废话,魂力飙升,汇聚于手中的拐杖,泛着幽光,猛地向下一戳,一层红色的波纹,荡漾开来,类似湖泊中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波纹无声无息,蔓延向四周; 汤婆婆不带一丝情感,嘴里吐出两个字; “剥魂” “他喵的,老婆子,你疯了!” 一旁的敖烈率先开口,不明白汤婆婆什么意思,这个小辈可是大魔门的弟子。竟然要动真格的; 表面悄无声息,但实际上杀伤力极大,红色波纹所在之处,一切魂魄都会被震出本体,而魂魄一旦离体,很难逃脱汤婆婆的吞噬; 大长老和五长老也是眉头一皱,两人相互对视。 “我也拿不准董卓与汤婆婆的用意,再等等。” 五长老拿定主意,示意大长老不要出手相救。 此时,在场的几人再次后退,调动体内灵力,抵抗汤婆婆的“剥魂”; “小子,有种儿,我就佩服你这样的,干!” 见李修平挑拨,汤婆婆瞪了一眼。 董卓一头雾水,印象中,没得罪过她; “难道,他们几个在商量重要事情,被我打断了了?不至于吧。” 董卓见其他几人的动作,似乎很忌惮,便有样学样,迅速开启保护屏障,黑色的屏障,泛着幽光,将董卓包裹起来; 而这一招,在外人看来,只有大魔门才会用。 波光而至,透过屏障,直接穿透董卓的身体,有些刺痛; 此时,几人的目光所致,揭露出诧异的表情。 董卓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两个魂魄,一个黝黑,一个乳白,分两侧而立,与董卓本体形成三角态势; “怎么回事?” “他怎么有两个魂魄?” “绝不可能,从未听说有谁是一体双魂的” 看着这一现象,连同汤婆婆在内的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体双魂,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见识。 此时的董卓,也是一脸蒙; “怎么了,他们几个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环顾周围,发现就在一旁,还有个魂魄向自己看来,懵圈的表情,瞪大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喵的,怎么回事,你是谁?黑\/白鬼” 啥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汤婆婆,似乎都在等一个解释。 “一体双魂,我也没遇到过,从他刚刚的气息看,应该是生死道,这点我能确定,等等” 汤婆婆阴厉的眼神,闪过一道亮光。 “门内生死阁,他们那一脉,有个杰出的弟子,叫什么来着,忘记了,后来,不自量力自称幽冥老祖,连同门内生死碑也不见了。” 众人仔细的听着; 而董卓的心理,咯噔一下,他看看黑鬼,看看白鬼,希望那块石碑,不会被这个老婆子知道。 “听他的语气,这石碑应该是大魔门的宝物,如果知道在我身上,一定会杀人夺宝,还会追问幽冥老祖的下落,以我的诚实,我一定会把日月门扯出来” 想到此时,董卓扭头看了一眼五长老。 “师傅,不能袖手旁观啊” 汤婆婆似乎在回忆;随即又说; “生死道,是本门最高乃至所有道义中,最难领悟的,但他却领悟了,还是本门魂圣亲自护法的,后来听魂圣说,这个弟子刚刚突破的时候,也出现了两个魂体,一黑一白,不明所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魂体,一个代表生,一个代表死。” “也就是说,这小子,真的领悟了生死道?” 一个小辈,无论是修炼还是对世间的感悟,不过二十余年,如今领悟了生死道,这令李修平难以置信。 “对,是这样。” 汤婆婆语气肯定。 “汤婆婆,生死道,都是两个魂体?” 五长老开口,诧异生死道的特殊之处; “按照魂圣所说,应该是一个魂体,如果,猜的不错,他是刚刚突破,一生一死,最后会合二为一,变成一个魂体,到那时才是..” 突然,汤婆婆的话戛然而止,拐杖猛地再次向下一戳,又一道黑色的波纹,从圆心向四周扩散,咚的一声,又一道波纹….。 刹那间,连同五长老在内的所有人,消失在原地,速度无比之快,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然是百丈之外,机敏的几人,全身包裹着由灵力凝聚的保护屏障。 第五十三章 法天象地 当董卓说出师傅是五长老的时候,几人没有再议,但敖烈深知五长老的秉性,他对着五长老说; “汤婆婆看到生死道,起了贪心,这小子恐怕凶多吉少” 五长老没有开口,紧皱眉头,细细感悟道义的气息; 死亡的危机,逼近董卓,他不再诧异魂魄的事情,意念之下,两道魂魄迅速冲向自己的身体; 但第二道波纹所致,使他的魂体,不仅没有回到本体,反而被震的更远,第三道波纹、第四道波纹,连续七次; 董卓的身体,失去了魂魄的控制,犹如死人般坠了下去。山谷中发出砰的撞击声。 一黑一白两个魂魄,双手结印,奋力抵抗。 “呵呵呵,不错嘛小子” 汤婆婆发现了董卓的魂魄,代表了生死道,如此大的机缘,又如何放过呢; “薙魂” 汤婆婆手中的拐杖每戳一下,空中便出现一道波纹。见第一招起效,便发动了第二招,宽大的衣袖下,手掌旋转一圈,抬手,向前一推,又是一道波纹,无限的扩大,向董卓笼罩过来。 横向与纵向的波纹,笼罩着董卓,波纹所至,两道魂魄心生恐惧,似乎是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抵抗。 薙魂,顾名思义,就是要磨灭魂魄的记忆,将生道与死道,毫无损伤的保留下来,汤婆婆后面吞噬的时候,不会出岔子; “不行,在这样下去,我就要挂了” 董卓内心焦急,咬牙坚持着; “师傅!” 董卓害怕自己坚持不住,开口向远处的五长老求助。 “哼…!” 见董卓还在跟自己演戏,汤婆婆气的浑身发抖,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简直是不可饶恕。 “法天象地” 汤婆婆幽幽开口,突然,她周身黑雾弥漫,一股磅礴浩荡的威压,无形的覆盖在这片区域; 慢慢的,黑雾凝聚,一尊面无表情、两眼空洞、屹立于天地之间的巨大黑色法相,出现在汤婆婆的身后。 黑色法相的容貌与汤婆婆相似,她佝偻着身体,手握巨型拐杖,浑身上下散发着黑色的幽光。 迟则生变,汤婆婆不再犹豫,眨眼,便站在黑色法相的口中,冷漠的注视着下方小如蝼蚁的两道魂魄。 当汤婆婆的法相出现的一刻,董卓似乎要窒息一般,他没有逃跑,似乎是吓得,亦或是忘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太恐怖了,这老婆子是要下死手,我完了” “小子,婆婆我不杀无名之辈,你叫什么?” 汤婆婆冷漠的问; “这么大的法相,太大了,我完了” 巨大的黑色法相,矗立在空中,遮挡住了太阳,董卓内心惊恐,没有开口回答; “没用的废物,不会吓傻了吧,呵呵呵” 汤婆婆看着董卓不做声,也不逃跑,怀疑眼前的小子,是不是傻掉了。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法天象地” 突然,五长老的声音,出现在脑海; “师..师傅,快来就我啊,” 五长老的声音,再董卓看来,犹如天籁一般;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 “师..师傅,快..快救我,师傅..” 临近死亡的董卓,下意识的打断五长老的传音,仿佛没时间了,他就要死了;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相间若余,万变不惊...” “师..师傅,别念了,没用的,快救我啊” 无比恐惧的董卓,脑海里再一次响起了五长老的声音,无论怎么打断都不停;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相间若余,万变不惊...”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董卓的心不再焦虑、不再恐惧; “师傅,我明白了,害怕、胆怯是没用的,依旧是死。如果被吓死,很不体面。”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法天象地” 五长老眉头一皱,如此紧要关头,这个弟子,竟然还要体面;他没有搭理董卓,而是继续传音; “师傅,法天象地是什么,弟子不知道啊” “混账东西,在日月门后山,逼你学的典籍功法,全都忘了?” 五长老气愤之下,骂了一句。 “看来应试教育,是要改改了” 五长老埋怨了几句; “在天成象,在地...师傅,我想起来了,这是道境的口诀” 刹那间,董卓记起当日,在僻静的北清殿里,五长老传授的诸多口诀功法;其中就有一本关于道境法相的注解; 两道魂魄不再瑟瑟发抖,一黑一白,双手结印,口中爆呵;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法相生神”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法相死神” 两道声音,接踵而至,传入几人耳中,传入轻蔑的汤婆婆耳中,传入五长老耳中; “这小子,不错,就是废话多” 五长老除去杂念,感悟着周边生与死的气息; 突然,晴朗的天空中,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和白色的光点,汇集到这片区域,汇聚到董卓的身后; 片刻功夫,那些光点,逐渐汇集凝实,两尊冷漠无情的,小山般的法相,出现在董卓的身后,一黑一白狰狞恐怖;法相的容貌,与董卓的魂魄完全一样; “竟然是两尊法相” “怎么会是两尊?这不可能!” 董卓凝聚的法相,震惊了敖烈和李修平,汤婆婆没有开口,她是大魔门长老,代表魂道巅峰强者,魂魄领域,她是权威。 “没错,就是两尊,他日融合之后,就是一尊了,呵呵呵。” 汤婆婆俯视着董卓的法相,似乎每一步她都了如指掌。 又过了几个呼吸,敖烈、李修平的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一黑一白两尊法相有些小,距离汤婆婆法相的肥腰,还差一大截; 一旁的大长老,额头一道黑线,她发现,这两尊法相的右腿,似乎微微发抖;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哈哈哈哈” 汤婆婆似乎,心情不错,这生死道无数年来,也就幽冥那脉小有所成。甚至一度认为,大生死道,根本就不存于世间。 “今天,婆婆很高兴。就给你个痛快哈哈哈哈” 董卓没有说话,也没有听到,他感受到了强的魂力,无比强大,他感受到了汤婆婆的生气与死气,似乎,他的死气被压制了,又似乎是躲在身体里; 第五十四章 大吞噬道 突然,汤婆婆感到一丝心悸,对面的人,似乎在窥探她。这种窥探,直达灵魂深处。 “好小子,无声无息,想抽走我的生机...” 说完,汤婆婆不再迟疑,抬手晃动手中的拐杖,拐杖上的铃铛,当当作响;而身后的巨大法相,同样挥舞着拐杖,似乎在画圆圈,慢慢的,董卓周围百米范围,黑丝波动,浮现出由魂力构成的圆形锁链,一圈又一圈; “锁魂..” 法相下的锁魂,比本体施展的锁魂威力更加强大。 一道道的魂链,在空中逐渐凝实,并慢慢缩小,而魂链的中心,就是董卓的魂体; “小子,记住了,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魂链急剧收缩,将黑白两个魂魄紧紧的捆在一起,似乎还在收缩; 此时的黑白法相,愣愣的注视着身下的魂魄,无动于衷。 两道魂魄,此时已然重叠再一起,依旧再收缩,一条一条的,缠绕的没有一丝缝隙。 “不好,老婆子是想把这小子压缩成魂丹,直接魂石炼化!” 李修平后背发凉,一个领会道义的尊者,在汤婆婆面前,竟然如此不堪。 一缕金光,浮现在五长老的眼里,她,睁开了眼睛。 “万象瞳仁!” 李修平诧异的看着五长老; “五妹?” 听到大长老的传音,五长老依旧没有回答,片刻后,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奇怪,我观汤婆婆,竟然是险象环生;而董卓,依旧是灰蒙蒙的,看不清,摸不透。” 董卓早已不在抵抗,两尊法相,依旧代表顽强的意志,只不过是愣愣的发呆。 他的魂魄已然被压缩成拳头大小,全然不觉,依旧在一门心思感悟着汤婆婆的死气; “找到了!” 突然,他的黑白两尊法相,双手赋予胸前,手指结印; “道法自然,生死与共” 嗡的一声,董卓的魂魄,摆脱魂锁的束缚,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灰色的魂影,瞬间附在下方的身体上。 他肉身皮糙肉厚,基本都是皮外伤,握了握拳头,猛地,便睁开了眼睛。 汤婆婆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小辈的肉身竟然完好无损,还能使用。而且魂链竟然锁不住他。 “很好,你干的漂亮,不亏是我大魔门的弟子。” 似乎是在夸奖门内的杰出弟子,但,狠戾的目光,告诉众人,董卓必死无疑。 “吞魂..” 不再耽搁,领悟大吞噬道的汤婆婆,凝视着下方,顿时气势暴涨,黑色的巨大法相,幽光大胜,张开巨型大口,猛地向下一吸; “吸...” 这一张口,天地色变,方圆百里魂力波动,无数密密麻麻的魂点,无论是生魂还是死魂,统统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吸引,; 这些魂点,汇成魂点海洋,涌向黑色法相的口中,无情的吞噬; 汤婆婆站在黑色法相的口中,闭着眼睛,一边吸食魂魄,一边啐着; “啐..,这是白眼狼的,婆婆我不喜欢;” “啐..,这是四眼蛇的,婆婆我不喜欢;” “啐..,这是墙头草的,一点灵智都没有,不配我吞噬。” “这片区域,怎么都是无情无义的畜牲,浪费我魂力...” 也仅仅是瞬间,诡异的力量,席卷董卓;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法天象地”; 话音刚落,董卓所在的山峰剧烈的摇晃,犹如山崩地裂般; 突然,从地底撑出一只大手,拖着董卓,慢慢升起,刹那间,乱石横飞,手掌、手臂、身体,一一破土而出。 灰色的法相,周身尘土弥漫,站在山上,屹立于天地之间。 “咳咳咳,,,啐,,破..,” 董卓吐出嘴巴里的灰尘,一个箭步,跃到法相的肩膀,手中紧紧握着镇魂尺。 他凝视着悬浮在空中的黑色法相,感受着席卷而来的吸力,这股吸力,似乎可以把灵魂撕碎。 下定决心,董卓不再抵抗,满脸狰狞,法相猛地一蹬,借助吸力,跃向空中,照着黑色法相就劈了下去。 “老婆子,去死吧” 幻象中的镇魂尺,不下百丈,泛着油光,挥动之下,带着嗡嗡声,劈在黑色法相的头部; 汤婆婆不敢懈怠,她从不小看任何对手,挥动拐杖,黑色法相双手一拖,镇魂尺与拐杖的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撼天动地; 巨响声,震得周围几人,再次后退千丈; “啊...” 董卓不甘心,自己的镇魂尺,专门克制魂魄类的功法,没想到,竟然被挡住了;灰色法相双臂用力,猛地向下压,势必要劈断拐杖,打汤婆婆一个魂飞魄散; “不可能” 汤婆婆惊诧,以她的魂力,应该磕飞这尺子,而此时却极为吃力,自己的魂魄竟然晃了一下; “不行...,魂力化作蛮力,婆婆我不是强项,这小子,欺负老人。” 拿定主意,汤婆婆咬牙,猛地用力,震开董卓的镇魂尺; 巨大的灰色法相,被震出数百丈停下; 魂雾翻滚,汤婆婆面容肃穆,双手结印,拐杖托手,消失于空中。 过了几个呼吸,空中的魂雾,翻滚的更加剧烈,轰隆隆的发出巨大的响声,一只巨大的白色的魂脸,从黑雾中探出; 越是向下,那威压就越重,嗡嗡的巨响,震得周围的人,心神震颤,在那威压下,竟然有种仿若天神与蝼蚁般的感觉。 惊骇之下,大长老等人,再次后退千丈。 “小子,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大吞噬道!” “以我之名,吞世间万物..” 冰冷而悠扬的声音,从法相的口中传来,回荡在空中,这声音这景象,似乎代表了天地的意志。 “镇魂尺” 听到五长老的传音,董卓不再迟滞; “解禁死者之魂,镇压生者之神,徒具形骸之地,惩罚芸芸众生!” 轰隆隆的巨响,炸裂天际,一把千丈长的巨型尺子,泛着幽光,从远处的天际飞来;声势浩荡,势必要撞破白色的魂脸; “镇魂尺?” “这是镇魂尺!” “什么镇魂尺?” 连同汤婆婆在内的几人,目光骇然,看着天际的巨尺,看着消失已久的魂道至宝。 “什么镇魂尺?” 李修平狐疑的又问了一遍;,等了片刻,没人搭理他。 轰隆隆的破空声,响彻天地,迅速的飞向这片天地,而尺子的方向,正式巨大的魂脸。 第五十五章 反转 刹那间,尺子已经临近大长老他们所在的地方,庞然大物掠过头顶,遮天蔽日,有镇魂尺幻化的幻影,充斥着摄人心魄的震撼,几人迅速结印,护体屏障频频闪烁; “五妹,董卓的魂力竟然如此磅礴” “这不是魂力凝聚的,据典籍记载,镇魂尺无影无形,全凭驱使人的意念,如果是董卓凝聚,恐怕刚一出现,便消散了” 大长老与五长老的对话,并没有避开敖烈; “小五,你确定是镇魂尺?如果喜欢,我抢来送给你” “胡闹!这尺子既然与董卓有缘,我何必强取。” “这有什么,我那个隐匿的功法,就是从一个小门派抢来的。他们一百个不愿意,非要跟我打一架,落实惩罚后,他们那个归墟境门主,屁颠屁颠双手送上,哈哈哈。” 五长老心中鄙视,默然无语。 随后内心看向董卓; “徒儿,还不到为师出手的时候,生死道,本就必须历经生死,而现在是最佳的试炼机会;当然,这都是典籍里记载的,应该不会错。” 汤婆婆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他感受着到那股威压的恐怖,暗自赞叹; “倘若再给这小子时间,恐怕还真不是他对手。可惜啊。哼哼...” 说完,汤婆婆法相消失,本体消失,化作一道黑光,钻入黑雾中,白色的魂脸,瞬间变成了汤婆婆的模样,她张开血红大口,疯狂的吞噬着。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天空中的镇魂尺,头部微微泛红,与空气产生的破空声,轰隆隆的; 幻象越来越近,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在即将与巨型魂脸碰撞的一刻; 突然,幻象消失不见了; 就在即将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尺子消失了,跟烟雾一样,消散在空中,无声无息。 “我靠,什么啊;行不行啊” “怎么回事” 连同汤婆婆在内的几人,纷纷看向董卓; “噗...” 再也不能维持,董卓猛地喷出一口血,眼神暗淡,气势全无。 他根本没有到达尊者境界,仅仅是领悟了生死道。而真是的境界,仍然是化神境。 “小子,你行不行啊?” 敖烈一脸蒙圈; “小子,竟然骗婆婆?” 黑雾中的魂脸,愤怒到极点; “没用的废物!” 战意欲浓,却戛然而止,让李修平觉得有些扫兴; 大长老也是眉头一皱,而一旁的五长老,面色担忧; “境界的修炼与个人的领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幻象的消失,让众人不明所以,他们看向董卓,似乎必须给个合理的解释; 此时,董卓胸膛起伏,血气上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诸位,我已经尽力了” 而这句话,在汤婆婆看来,是羞辱,不尊师门,就算了,竟然把自己当儿戏,给他们表演,把她当作试炼品;简直是太嚣张了; 天空中的巨型魂脸,蠕动着嘴唇,似乎在念什么咒语。 那股吸力顿时增大十倍,就连远处几人的屏障,都淡了几分,纷纷结印维持。 董卓不敢大意,吞了一大把灵石后,让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 “生死轮回,一指寂灭” 董卓不知道典籍里有没有这个招式,但这是他濒临死亡的时候领悟的,此时整好拿来试试; 董卓身后,法天象地再次出现,灰色法相,抬起了手,手指的方向正式魂脸; 一道水桶粗的黑光,从指尖射出,眨眼间,便钻入了蠕动的嘴唇里,消失不见。 几人见这道光,似乎有些诡异,但声势不大,应该对汤婆婆不能造成什么伤害。 然而,巨型的魂脸,突的抽搐起来,更加恐怖,已然看不清是汤婆婆的模样; “啊...不...” 撕心裂肺般的呐喊,从魂脸中传出,显然,这道黑光,给汤婆婆造成了重创。 片刻后,魂脸消失,汤婆婆连同拐杖从黑雾中坠落,砰的一声,跌入山底; 众人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失,原本阴厉的眼神,已然变成死灰色。 “啊,不可能” “怎么可能,汤婆婆竟然输给了这个小子” 几人再次面露诧异,看着汤婆婆的身体,在地上一动不动,犹如死人一般; 一抹弧度,挂上董卓的嘴角,面红耳赤,随后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憋不住啦,哈哈....哈哈…” 这笑声响彻山峰,甚至有些癫狂,董卓尽情释放压抑已久的情绪; 空中的梵天尊者、日月尊者、幻妖尊者,还有闭目的五长老,愣愣的站在空中,不再小觑这个年轻人。 董卓,瞬间出现在汤婆婆的身边,脸上有些狰狞。 “还有谁!还有谁..还..咳咳咳” 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嘶吼的过程中破音了;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傻傻的哼着那首符合此时心情的歌; “你举手 我抬头 你说选我选我,魂上锁 又挣脱 你仍一脸迷惑,吹个风 手一松 那硬币竟失踪,一鞠躬 那掌声 拍得凶,手交错轻轻碰戒指换手移动,给官中一个梦 讶异中有笑容,所以她是小丑我是大师,嘿哈” 突然,耳边响起一个来自地狱般的声音; “别吼了,我这这儿呢…” 这声音,吓得董卓一个激灵,大好的心情,荡然无存; “他喵的老婆子,你没死!” 转瞬间,汤婆婆的魂魄,化作一缕黑光,以不可查的速度,迅速钻入董卓的眉心。 “小子,吞噬的真谛,是魂吞魂,刚刚说的吞天吞地,是假的,啊哈哈哈…” “老婆子,竟然阴我。” “不是阴你,可能你不知道,领悟道义的初期,魂魄是不能吞噬的,道义不稳反受其害,而且要鲜明且成熟稳固的道义,吞了才有效果,你刚刚已然双魂合一,这说明什么?” “什么?” “你是小丑啊...哈哈哈;” “我他喵...” 董卓的额头满脸黑线,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几人神识查看下,看到了汤婆婆的魂魄,已然进入这小子的身体,大概猜到了汤婆婆的手段,面露鄙夷; “汤婆婆,你一大把年纪,怎么跟小辈玩这个?” “是啊,好歹也是尊者,你让这些小辈,怎么看我们” 几人说完,五长老更是对汤婆婆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无耻” “你们懂什么,这小子领悟的时生死道,而这生死道,是本门最难领悟的道义,一旦大成,等闲尊者,都要退避三舍。” 汤婆婆内心想着,而她的魂魄,已然钻进董卓的身体,在识海的上方,与董卓的魂魄相对而立。 “小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哈哈哈哈;” “来,快过来 ...” 阴狠的笑声,震的董卓魂魄微微发颤,他心神合一,调动魂力,奋力抵抗着。 诡异的声音,似乎暗藏摄人心魄的力量,使人内心生出魂归故里的感觉。 董卓依旧奋力的抵抗着,恨自己平日修炼不努力,恨自己大意。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魂力和意识,正在不易察觉到的速度散去。 董卓的魂魄岌岌可危。 第五十六章 汤婆婆的煎熬 汤婆婆永远不会将自己至于险地,这是她无数年来总结的经验。 此时,空中的大长老等人,为了探查究竟,瞬间来到董卓身边。 盘膝而坐的董卓,紧闭双眸,额头的汗珠,噼里啪啦顺着脸颊掉落,他的脚下,就是声名赫赫的汤婆婆; “这下好玩了” “自古正邪不两立,要不我们把汤婆婆的本体毁了吧” “诸位,刚刚那小辈确实是我记名弟子董卓” “什么?你们日月门,不是只招收女弟子么,” “是记名弟子,” 得知眼前的这个小子,是日月门的弟子,让李修平着实吃了一惊;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人云亦云,日月门养了个男人,百口莫辩。 “小五,怎么回事?” “敖烈,他叫董卓,我已收他为徒。” “小五,你眼里,竟然有了别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 “小五,你...你也收我为徒吧,这样,就可以天天跟你在一起了” “敖烈!,简直是胡闹” 李修平硬生生的打断了敖烈的话,在他听来,越来越不像话。 李修平说完,大长老、五长老、敖烈纷纷看向他,眼神里有些怪异,似乎是询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幸亏门内弟子外出历练,倘若让他们看到,尊者境界的强者,都是这个样子,本尊如何管教门内弟子,还有那些不服输的门内元老。” 对于门规森严的梵天宗,是决不允许出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何况李修平刚刚上位不久,必须保持一定的威严。 “大姐,董卓的道义并不稳固,他在汤婆婆面前,必死无疑,情况紧急,还请大姐相助。” “嗯,我知道了。” 说完,大长老盘膝而坐,手掐法诀,轰然间,灵力剧烈波动波动,一尊巨大的月轮,出现在晴朗的空中,与太阳遥相呼应。 大长老左手指月,右手握天; “熔融皓月,百年孤独,以我之名,引三寸清辉,助你魂魄不散” 大长老悠扬的声音,回荡在山谷,她右手下翻,按在董卓的后心,银色的光晕,一闪一闪的,传入董卓的体内,直达魂魄。 魂魄,惧阳、喜阴寒,一丝丝冰寒之气,源源不断的灌输给董卓。 他的身体,似乎焕发了生机,不经意的坚挺脊背,额头的汗水逐渐干涸。 “拓跋素,你什么意思!” 汤婆婆原本打算,悄无声息的吞噬董卓的魂魄,而且,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可以最大程度不破坏道义,眼看就要得逞,却被外力干扰,不得不消耗更多的魂力,消解董卓的魂力。 换言之,汤婆婆与董卓就是力量的比拼,谁的力量大,谁就是胜利者,董卓的魂力,远不及汤婆婆的浑厚,但现在,大长老却在背后相助,这就变成了,汤婆婆与大长老比拼魂力,对象从董卓变成了大长老。 大长老破坏了汤婆婆的计谋,她怎能不恼。 “汤婆婆,此子是本门记名弟子,他,说的没错。” “一派胡言,他是大魔门弟子,他修炼的功法、领悟的道义,都是出自我大魔门,你不要头脑发热,失了分寸” 汤婆婆恼怒,鄙视大长老贪图的行为。 “在好处面前,什么日月门、什么名门正派,什么都不是” 想了片刻,汤婆婆说; “趁人之危,非正派所为,你不怕破了道心么?” 汤婆婆心生一计; “既然你自诩名门正派,就牌坊压你,是道心破损难以更进一步,还是贪图便宜,你自己选吧” “他确是我门内弟子” 大长老不假思索; “不要脸,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说起慌来,我自愧不如,而且,还正义凛然的样子。” 汤婆婆认为自己比在场之人经历都多,城府最深,没想到,竟然小看了这个日月门的拓跋素。 想了片刻,汤婆婆又说; “别说是你,就是算上你们五长老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婆婆我也深谙坐地分赃的门道,这样吧,你提个条件,如何才肯停手。” 汤婆婆话音刚落,只见敖烈、李修平盘膝而坐,将手搭向董卓的肩膀,两道白色的光晕,猛地轰入董卓的体内,三股力量,交汇于董卓的魂魄。 仅仅是几个呼吸,董卓的魂魄,斗志昂扬; “老婆子,吃我一拳” 董卓仗着强悍的魂力,瞬移到汤婆婆的身边,早已蓄势待发的力量,照着汤婆婆的腰部猛然轰出。 “嗷...疼死我了” “任你魂力强,也不是我们四个人的敌手” “你们欺人太甚,还是不是名门正派!” 汤婆婆奋力抵抗,再三人合力下,已然落于下风。 “正派?,呵呵,亦正亦邪!” 敖烈听着汤婆婆的话,嗤之以鼻。 在场几人,再次用怪异的眼神看向敖烈; “敖烈,我们是名门正派,怎么能是亦正亦邪,两面三刀之流” 李修平,立即纠正敖烈的不当言语。 “我这话有错么,五十年前,你们梵天宗,打着不立不破替天行道的幌子,也不顾修士不得插手凡人事务的规矩,协助那个曹莽起义夺权,最后拿了好处,以为我不知道。” “胡说,我们做事光明磊落,从未勾结什么曹莽夺权” “李宗主,恐怕你还不知道,被你们斩首的那个昏庸皇帝,是我的傀儡,唉..” “哦,那个昏庸皇帝是你的人,难怪不务正事,整日研究修炼长生。” “都给婆婆闭嘴,这个生死道,婆婆我势在必得,你们开条件吧。” 汤婆婆咬牙,不想再听他们的争吵。 几人听完汤婆婆的话,目光闪烁,似乎有些动摇; “别听他的,一旦她领悟了生死道,她便领悟了两种道义,而道义的威力,是成倍叠加的,到时候,就算我们联手,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五长老如实提醒。 “五长老,你给婆婆闭嘴,今天谁阻止我,就是与我大魔门为敌,与魂圣为敌,你们知道得罪圣者的后果!” “少拿圣者压我,我恩师也在,如果非要掀起正邪大战,我们日月门奉陪到底。” “打起来,打起来,快...” 几人再次看向敖烈,恨恨的瞪了一眼。 第五十七章 七息 汤婆婆威逼利诱,势必要吞噬董卓的魂魄;她在董卓的体内,施展大吞噬道,面对无数年来,无人领悟的道义,汤婆婆内心澎湃,眼神火热。 “再给我一个时辰,婆婆我将成就不死不灭之身,就算你们三个联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汤婆婆内心想着,随即开口; “婆婆我也不瞒着,这生死道对我至关重要,我大魔门愿意拿出吞噬碑、生死碑、诅咒碑让诸位观摩,如何?” 汤婆婆说完,董卓眉头一皱,感觉来自体外的魂力减弱了几分,董卓判断,除了大长老之外,其他二人,应该是心动了。 董卓攻击的速度,更加频繁,力道越发猛烈,轰轰的,拳打脚踢,镇魂尺啪啪的打在汤婆婆肥硕的翘臀上,红红的。 “小子,你...你...你枉为人子,竟然..” 汤婆婆恼羞成怒的吼着。 “汤婆婆,此话当真?” “婆婆我道心发誓。” “好,诸位,本尊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在几人鄙夷的目光中,李修平瞬间消失。 “敖烈,我大魔门的诅咒碑,是领悟大诅咒术的关键,你不是一直垂涎诅咒之道么,这可是唯一一次机会” 敖烈听了汤婆婆的话,内心平衡着得与失;他看了一眼五长老,发现五长老面无表情。 片刻,敖烈又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五长老。 “小五,我...” “诅咒之道,无声无息,与大千幻道、大挪移道意境吻合,冲击圣者,是我追逐的梦想” 敖烈对着五长老,似乎也在对自己说。 片刻后,敖烈离开了。 当敖烈离开的一刹那,董卓感觉自己的魂力骤减,攻击的迅猛之势全无,甚至又回到刚刚的被动局面; “哈哈哈,哈哈哈...” “拓跋素,就剩下你日月门,难道真的要与大魔门为敌么?” “我日月门,立足于天地,董卓,是我门内弟子,身为长老,绝不能袖手旁观” “拓跋素,你师傅,在闭生死关吧” 轰的一声,大长老脑海犹如遭受到雷击般炸裂,日月门唯一在世的圣者,已然油尽灯枯,只能违背天地道义,吸收日月精华维持,犹如活死人。 师尊的事情,非常隐秘,大长老和五长老相互对视,面色阴沉。 日月门如果没有圣者坐镇,必定要跌入二流门派,这无疑是大长老最担忧的事情。 大长老的手臂,缓缓的放下。在宗门与弟子面前,她做出了选择。 片刻后,大长老的身影,也消失了。 一旁,五长老盘膝而坐。她没有开口,似乎完全是局外人。 “哈哈哈...哈哈哈” 汤婆婆活了几百年,阅魂无数,笃定李修平、敖烈,还有大长老内心所虑,只要拿捏到他们需要的,自然会随心所欲。 至于五长老,汤婆婆并没有理会,也没有再说什么。 “痴迷于功法的瞎子而已...” 董卓没有开口阻止,更没有求饶,他内心有些压抑,更是愤怒,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握,被用来换做交易。他不想成为汤婆婆口中的蝼蚁,更不想当作他人眼中的交易品。 “小子,你叫董卓吧,死了不可怕,是一种解脱...” 夹杂着道义之力的声音,传入董卓耳中,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让董卓很轻松。 “听婆婆的话,乖乖的站着别动,放松...” 董卓似乎变成了听话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很累,很想放下,心念所致,他手中的镇魂尺悄然消失,怔怔的站在原地,眼神呆滞。 董卓的举动,似乎在汤婆婆的意料之中,她不慌不忙的,拄着拐杖,来到董卓魂魄面前,一指点在董卓魂魄的眉心。 一丝丝冰凉的感觉,游走于董卓魂魄,消失了; “嗯,不错,这小子魂魄完整” 汤婆婆内心想着,便后退一步,手指结印,周身出现黑色的圆形阵法,将董卓的魂体包裹起来。 手掌一番,一根虚幻的拐杖出现在汤婆婆手中,她没有一丝表情,慢慢抬起拐杖,一寸一寸的插入董卓的魂魄,直至消失不见。 “这是定魂!” 一旁的五长老,用心感悟着汤婆婆的一举一动。 “很好,接下来,婆婆要吞噬了,你要乖乖的” 董卓眼神暗淡,似乎死人一般。 汤婆婆双手再次结印,随着一道黑光摄入,包裹董卓的阵法,突然频频闪烁,与此同时,董卓的耳朵、眼睛、口鼻处,一丝丝灰色的能量,流淌出来,缓慢的飘向汤婆婆的口中; “这灰色的能量,应该是生死意境,根据典籍记载生死意境,不死不灭无影无形,但灰色的能是什么” 五长老,屏气凝神,盯着这股灰色的能量,这能量极为诡异,散发着生与死的气息。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董卓的魂魄,不再溢出灰色能量,魂魄也更加透明。 汤婆婆吸收了董卓的能量,虽然是刚刚领悟的生死道,虽然汤婆婆自身也是尊者,但仅仅是少许的灰色能量,险些让她的魂飞魄散。 就在汤婆婆刚刚吞噬的时候,她发现代表着生与死的能量,使她的意识模糊,死亡的气息弥漫全身。 一旦意识模糊,继续消化灰色的生死意境。则势必会中断吞噬,甚至阵法解除。一旦终止,极有可能遭到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汤婆婆选择了用更多的时间吞噬,更长的时间领悟生死意境。对于她来说,这应该是最稳妥的方法。 一道黑光打入阵法,董卓的七巧,再次流出灰色的能量,被汤婆婆吞噬,与之前不同,这次的灰色能量,仅仅是一丝,这使汤婆婆不至于长时间处于意识模糊的死境。 也就七个呼吸的功夫,汤婆婆便从死境出来,意识恢复,继续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守在身边的五长老,也发现了这个规律,暗自点了下头。 “汤婆婆不愧是成名已久,果然心思缜密。” 汤婆婆再次注入魂力,一丝灰色的能量,从董卓七巧流出,汤婆婆按部就班,慢慢的吞噬掉,然后闭上了眼睛。 “只有七息,就是现在!” 突然,五长老伸手,猛的拍向董卓的后脑勺;将一缕神念,打入董卓的灵魂深处。 一息,过去了。 董卓的魂魄,死灰般的眼神里,有着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二息。 董卓看着眼前的汤婆婆,看到她正在感悟从自己身上吞噬的生死道,内心极为愤怒。 三息。 “汤婆婆,今天就让你知道,没人可以掌握我的命运,没人!” 四息。 董卓咬牙切齿,肆虐的愤怒,要把汤婆婆一脚喘飞。 五息。 “你不是想领悟生死道么,我告诉,你只有死人才能领悟。那么接下来...” “别废话了,她要醒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五长老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落下,她打断董卓无意义的狠话。 六息。 第五十八章 魂圣 五长老的话,吓得董卓一身冷汗,时间紧迫,他意念一动,握紧镇魂尺,冲着汤婆婆的脑袋砸去。 七息。 神志清醒,汤婆婆缓缓的睁开眼睛,突然的心悸,使她本能的后退。 “他喵的,就差一息。” 汤婆婆看着刚刚站立的位置,掠过一道黑黝黝的尺子,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凝重之色,在面对一体双魂的时候,在魂力三人合一的时候,她都可以沉稳应对,而这次,是无意识的沉浸在死境期间,如果真被这小子来上一闷棍,这魂魄恐怕真的要烟消云散。 震惊之色,一闪而逝,汤婆婆阴沉的说; “你,累了,别挣扎了,放下执念,就可以解脱拉...” 汤婆婆和蔼的夹杂着一丝寒意的声音,再次传入董卓耳中,照本宣科,打算故技重施。 “翻手为生” 董卓的魂魄,肃然站在汤婆婆之前站立的位置,抬起手,向上托。 汤婆婆一怔,一股诡异的力量,涌向汤婆婆,她的魂魄,不搜控制的飘了起来,没感觉什么不妥,似乎有些舒服,便不做抵抗,看看眼前的小辈打算做什么。 董卓的额头,冒出来细腻的汗珠,似乎在做极其吃力的事情。 “覆手为死” 瞬间,董卓翻手,猛然用力,将手掌往下一按,汤婆婆的魂魄顿时被那股力量挤压,向下坠去,与此同时,魂魄暗淡,魂力消散,意识模糊,体内的生机快速流逝。 “这就是死境么...” 汤婆婆大惊失色,奋力抵抗这股诡异力量; “啊...” 董卓嘶吼的声音响彻识海,他的手掌,正在一寸寸缩小,没有达到尊者境界的他,强行使用死境,反噬的后果,甚至会自动烟消云散。 汤婆婆的眼里,充斥着恐惧,她的魂魄竟然不受控制的向下,双手结印,魂力凝聚的护体屏障,频频闪烁,发出幽暗的光芒。 董卓的手掌、意识,依然模糊,他这缕执念,没有消退,所以,手掌的形态,依旧是向下按去。 “死的意境,原来是这样” 盘膝而坐的五长老,感悟着一丝丝死亡的气息,缠绕在汤婆婆的魂魄上,让她无法挣脱。 董卓面无表情,犹如死神般。 汤婆婆魂力凝聚的护体屏障,砰的一声炸裂,肉眼看不到的诡异力量,将汤婆婆蚕食、吞噬,她的魂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消失了,无声无息,没有一丝声音。 “啥也不是!” 董卓的魂魄已然支离破碎,他瞬移到汤婆婆魂魄消失的地方,冷漠注视着虚无,再闭眼前的最后一刻,模糊的脸上,浮现一抹悲凉的笑容。 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一处宫殿里,一个盘膝而坐的老人,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混浊的眼神,满是沧桑。 在睁眼的一刹那,大魔门魂殿的广场上,一尊屹立无数年的魂石,咔的一声,出现了裂缝; 原本寂静的大魔门,无数道神识,看向声音的来源,而这一幕,让包括长老在内的弟子,均露出惊诧之色。 魂石,是大魔门魂圣耗费无数年心血锻造的救命宝物,里面蕴含了魂圣的意志。 “汤长老...” 一处幽深的洞府内,一个干瘪枯骨的老者神识查看下,发现可以抵挡一次劫难的魂石里,汤婆婆的元神不见了;不再分神,继续沉浸在修炼之中。 “哼,这汤长老够狠的” 另一处洞府,大魔门唯一一个气色红润的长老,内心推测,汤婆婆应该是想摆脱被吞噬的风险,故意为之,暗暗佩服她的勇气。 汤婆婆感知到魂石的裂缝,她眉头一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然来到大魔门的禁地。 在大魔门地底深处的天然溶洞里,溶洞很大,绵延整个山门,这里便是大魔门魂圣的闭关之地,魂池。 汤婆婆出现在一处石台上,环顾四周,爬满了黑色的藤蔓,看着密密麻麻的藤蔓,已然迈入尊者的她,也是后背发凉,感到恐惧。 汤婆婆走了半个时辰,当浓郁的阴雾消失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整了整衣服,继续往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她看到了一个小潭,黑色的潭水,静静的水面,没有一丝波动。 潭水的正上方,挂着几具浑身赤裸面如死灰的身体,布满符文的黑色藤蔓从他们的头部、胸部刺出,看上去极为恐怖。 突然,其中的一个身体,抬了一下眼皮,又无力的闭上。 汤婆婆面无表情,看着被魂圣圈养的魂种,心里产生一丝胆怯,还有一丝悲凉。 那睁眼的男子,正是半只脚踏入尊者境界,刚刚领悟一丝大生死道,被宗门长老看作奇才的核心弟子李飞。 魂圣是大魔门的老祖,是大魔门所有人恐惧的犹如神明般的存在。 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也不知道存在了多久,而知道的,已然全部被他吞噬,成就他领悟大道的垫脚石。 汤婆婆双手结印,一道红色的光幕出现在周围。 片刻功夫,潭水的中心,突然出现了一个漩涡,汤婆婆不再停留,踏步穿过光幕,走向那诡异的漩涡。 汤婆婆沿着蠕动的漩涡,面露惊恐,她知道一旦碰触这些黑水,便会腐蚀肉身,神魂俱灭。 片刻后,汤婆婆来到漩涡的出口,一步跨出,身形便出现在另一处诡异的空间,这里暗无天日,群山环绕,灰雾朦胧,一个消瘦的身影,盘膝坐在断崖的尽头。 汤婆婆看着灰蒙蒙的世界,感觉自己的意识,一丝丝的流失,似乎在这里待久了,她会变成行尸走肉,她不敢再看,也不再思索,向着背影一步一步的走去。 距离背影还有十丈的时候,汤婆婆停下了脚步; “师傅” 汤婆婆的声音,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宁静,她小心翼翼,努力看着模糊的背影。 等了片刻,背影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出声。 “师傅,弟子发现了一个刚刚领悟大生死道的修士,但...” 又等了片刻,背影依旧没有出声,心下笃定,魂圣应该是知道汤婆婆的来意,便深施一礼,沿着漩涡的方向离开。 再次出现时,已然是潭水的正上方,汤婆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一步跨出,便向刚刚来的石台走去,步伐有些快,险些摔一跤。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腐朽的嘶哑声音。 “欲擒故纵,先养着吧!” 第五十九章 六长老 汤婆婆走后,那道背影依旧如死人一般,无数年来,他盘膝而坐,一动不动。 在他的正前方,一座座山峰,高耸入云,山下便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的魂魄汇聚而成的魂海,不知多少年,从前的魂池,已然变成魂海,供魂圣吸收、感悟。 魂圣的位置距离断崖不足一尺,从他的角度看去,在这灰蒙蒙的世界里,人头攒动,魂海中积累的亿万生灵,挣扎、咆哮,相互撕咬,此起彼伏,不时的掀起魂的海啸。 海啸裹挟着无声的气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能量波动,气势恢宏又磅礴,愤怒的拍向山峰。 此时的董卓,已然被五长老带回了日月门,天空中的星星,似乎调整了角度,若有若无的照向北清殿,董卓躺在北清殿前的广场上,完好的身体,却没有一丝生机,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然变成暗灰色,犹如死人一般。 他周身被阵法笼罩,一丝丝来自天空的星辰之力,被阵法牵引,撞击董卓的身体,没入到灵魂深处。 日月门偏殿,大长老与五长老相对而坐。 “五妹,收获不小吧” 对于痴迷于研究的五长老而言,董卓与汤婆婆的交手,尤其近距离感悟魂的意境,着实机会难得。 “大姐,大生死道,乃是三千大道前十的意境,哪有这么简单就领悟的” 五长老摇了摇头。 “汤婆婆的魂魄消失前,她似乎捕捉到生死意境,并且似乎在试着转换.” “哦?” “但我觉得,无意识,仅仅是肤浅的初阶表现,汤婆婆认为无意识的魂魄,就可以领悟死境,是不对的,或者,仅仅是门槛而已。” “嗯...,以你之言,生与死的转换,神识与意识、泯灭与复苏,仅仅是第一步?”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生死之间,七息一变,汤婆婆怕是想简单了” 五长老回忆汤婆婆的感悟; “七息?” “是啊,七息” 提到七息,五长老抬手揉了一下眉心,也是一阵唏嘘; “怎么讲?” 大长老不明所以,又继续问。 “是…董卓?” “是啊,我出手,助他意识苏醒,并且灌注一些魂力,而后,他气势猛增,一招覆手为死,汤婆婆的魂魄,竟然一招都接不下,便消散了。” 听了五长老的话,汤婆婆作为声名远播的魂修尊者,在生死意境面前,竟然如此不堪,这令大长老费解。 “看来,这些日子里,董卓是有了奇遇” 在大长老看来,天道境才可领悟道之意境,这是公认的,不可跨越的规则。 但,仅仅是炼气期的董卓,竟然跨过了这一步,不是奇遇,就是莫大的机缘,否则绝无可能领悟道之意境,更别提是大生死道。 “我也很诧异,这才几日,他已然是化神境,并且,竟然初步窥探到了生死意境。” “嗯,大而无当,天道无极呀...” 大长老再次感叹。 “对了,董卓不要紧吧?” 大长老提到董卓,便想起了他的伤势,当时为了门派安危,不得不离开,这并不是她本心所愿。 “我已然布下聚魂阵,是否能够度过危机,就看他的命数了” “哦,聚魂阵么,看来你很在意他” 在大长老看来,她的五妹,除了研究意境、典籍,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现在竟然为了一个记名弟子,耗费心力布置聚魂阵,如此重视,不像她以往的作风。 “呵呵,盖踵其事而增华,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宗门传承,典籍功法是底蕴,五长老潜心研究意境,专精着作,也是她对恩师的承诺。而董卓是她接触的第一个蕴含生死意境的修士,又是她唯一一个弟子,她怎能懈怠。 “还有一事,月华从盛都传来消息,今年的皇家盛典取消了” “嗯” 大长老见五长老没在意,便又说; “皇帝突然病倒了,也是有些蹊跷。” “那个魂体双休的皇帝?” 五长老回忆,当今赵国皇帝的修为,应该是魂体双休,年富力强的皇帝,怎么会病倒。 “月华的来信中,并没有说明,据我推测,应该是柳家按耐不住夺权的欲望吧” “柳家...” 五长老听到是柳家暗地下手,眉头皱了一下。柳家在赵国根深蒂固,柳家老祖更是比师尊成名还要久远,堪比大魔门魂圣。 虽然同为一流宗门,但论起门派底蕴,日月门、梵天宗这些新进门派,还是略逊一筹; 武安殿,六长老眉头紧锁,看着下面哭哭啼啼、狼狈不堪的冷莎,心里涌出莫名的怒意。 “师傅,弟子刚到北清殿门口,什么话还没说,就被五长老...呜呜呜...” 冷莎想想就委屈,同族表妹,去找董卓寻仇,这么多天过去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当事人确完好无损,这当中,一定有问题。 冷莎得知,董卓就在北清殿的时候,便怀疑表妹的失踪,一定与董卓有关。她自知五长老的脾气,不敢放肆,更不敢派人去抓董卓,思来想去,决定亲自过去。 冷莎故作一副恭谨谦卑的姿态,边走边想,如何将董卓带回刑法殿,如何对应五长老,想着想着,便要迈上北清殿的台阶。 突然,碰的一声巨响,冷莎的身体,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掀飞数丈外,重重的摔倒在地,擦破头皮、嘴角躺着一丝血迹。 冷莎惊恐的望向北清殿门口,眼里的恨意一闪而逝。 她无力的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捂着胸口,直奔武安殿。 “师傅,弟子就是想问董卓,表妹的下落,知道就知道,不知道也不会怎样,没想到,弟子都没开口,呜呜呜,师傅,不看僧面看...” “住口,没用的废物!” “师傅..呜呜呜.” “好了,你先下去疗伤吧” 看着冷莎可怜兮兮的离开,六长老叹了一口气。 “五姐啊五姐,既然你无情,也休怪我不义” 拿定注意,意念一动,六长老便出现在大长老所在的偏殿,见五长老也在,顿了片刻,她克制内心的不悦,行礼后便开口说 “没打扰两位姐姐吧” 六长老笑着,神情轻松,淡然。 “来,六妹,这些日子,你协助二妹教导新弟子,辛苦你了” 大长老想起十九名新入门弟子,从开蒙、修炼、适学、规矩,乃至吃住等一应事务均是二妹和六妹操持,井井有条,她颇感放心。 “宗门的分内事,大姐客气了。” 第六十章 历练 六长老不动声色,便要将话题引向董卓。 “大姐、六妹,我去看看董卓” 五长老知道六长老的来意,不想与六长老辩解,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她花费哪怕一丝经历,便要离开。 “嗯,你去吧” 大长老点了点头,见六长老也没说什么,五长老的眼眉动了一下,狐疑六长老竟然没有挑起事端,不再多想,便离开了偏殿。 “大姐” 六长老刚要开口,大长老抬手,示意她依然知道冷莎的事情了; “六妹,冷莎的事情,我听说了,五妹不通人情,这点,你要谅解” 大长老想要从中调和,内忧外患,宗门长老要齐心,不能再生差错。 “大姐,弟子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我此次前来是为了那十九名弟子的事情” 见六长老不是为了冷莎的事情,她微微动容; “是大姐想偏了” “大姐,咱们日月明人才凋零,三代弟子平庸,这四代弟子,算上董卓不过二十人” “董卓是五妹的入室弟子,是第三代弟子。” 六长老听了大长老的话,顿了片刻; “是,大姐。咱们姊妹七个,当时拜师的时候也是懵懂无知,跟随师傅在逆境中成长,虽然没遇到过什么,但也是实战中走出来的,所以...” “所以,想要提前试炼?” “大姐,这群丫头,心志坚定,但资质一般,除了一人胖的出奇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体质,倘若宗门花费五年的心血,仅仅培养了个忠诚,却不能为宗门做些什么,反而是宗门成了她们的避风塘,于宗门传承不利啊” 大长老眉头一锁,六长老的话虽然无情,但一语中的。 “你打算如何做?” “我的想法是,云之巅,地点就选在落针山脉的云之巅” “云之巅么..” “是,云之巅虽然崎岖,从我们这里过去,不会遇到高阶妖兽,另外...” 六长老顿了一下; “算算日子,云之巅上的一彩琉璃果,已经到了成熟期” “哎” 大长老叹了口气。 “想当年,师尊教导我们,要通过自身修炼,慎用外力。而现在...” “大姐...捷径窘步,毕竟是个办法” 每每想起门内弟子不过百人,三代弟子又少有成气候的,已然是长老们的一块心病。 “四代弟子都要去么” 大长老没有反驳,同意了新入门弟子前往云之巅的历练 “是大姐,这些丫头,我已经一一看过了,除了心志坚定,再无其他” 六长老继续说; “除了四代弟子外,教习殿、刑法殿,各出四名弟子,二长老暗中相护,一共二十八人” “嗯,可以,一定要考虑周全,确保万无一失” 在大长老与五长老商议的同时,一直麻雀挥动翅膀,从偏殿的屋脊飞走,消失在天际。 日月门山腰处,有一处天然形成的香沐池,通过长老们的阵法加持,灵气充沛,已然成了弟子们每日向往的地方。 新入门的弟子,在完成一天的训练功课后,会聚在一起,玩水嬉戏,也会趁着沐浴的功夫,彼此交流对修炼的感悟; 此时,结束了一天的修炼,秦沫与两个好友,来到香沐池。他们褪去外衣和底裤,露出略显稚嫩的肌肤,没入温暖的池水里,交谈着。 “沫儿,为什么你能感悟到星辰之力,而我却没有感觉到” 还没等秦沫回答,旁边的晓晨抢着说; “因为你笨啊” 说完,这个晓晨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撩起水花,泼向这个本门最胖的弟子女淑芳身上。 “你才笨呢,你跟我一样笨” 女淑芳说完,便愣了一下。 她身材比所有女弟子都要结实,肥嘟嘟脸上,有着一颗红痣,显得格外可爱。 她感觉自己说了傻话,便挥动犹如婴儿肥般的手臂,击打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落在自己和其他两人的脸上,哎呀哎呀的纷纷遮挡。 秦沫听了,也不禁莞尔一笑,对着女淑芳说; “晓晨说的虽然难听,但确实是你的原因,叶教习说了,门派的典籍,都是感悟日月星辰得来的,我们修炼的时间,主要也是在夜间,但你每次打坐的时候,你都是呼呼大睡,又怎么能感悟” 秦沫细心解释; “沫儿,你就别再她身上花费心思了,我看啊,她跟她姐姐女淑惠一样,早晚都会被劝退的” 一旁的女淑芳,想起姐姐女淑惠,也是面露愁容。姐姐随她一起参加考核,谁承想,日月门只录取了她一人,而姐姐却没有入选。 提及此处,她有些落寞,有些不甘,她想回去陪姐姐,但又不能回去。 她每每想起家人的叮嘱,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她觉得,自己必须要为家族做些什么。 “晓晨,我才不会被劝退呢,我一定会留下来的” 女淑芳扬了扬下巴,目光坚定; “不会?,淑芳,你看你的身材,才十五岁,就两百斤,哈哈哈,如何修炼..哈哈哈” 见晓晨嘲笑自己的身体,女淑芳伸出肥嘟嘟的小手,一把抓向晓晨那茁壮挺拔的玉兔。 “啊..你...你.,哈哈,...” 这一突然袭击,而且还是那个地方,晓晨顿时语塞,尴尬、惧意、羞愧充斥在惊慌的脸上。 因为女淑芳身材魁梧,皮肉厚实,晓晨自知不是对手,虽然灵活,但抓了也是白抓,她只能躲到秦沫的身后。 “好了好了,你们俩不要闹了,让教习看到,又要受罚了” 秦沫浮在他们二人中间,随着池水的荡漾,洁白的玉兔若隐若现。 在提到受罚的时候,他们才停止了嬉闹,大口呼吸,似乎像两只敌视的猎物,相对而视。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名弟子来到了香沐池,她们一一揭开衣服,露出洁白的肌肤,纤细的下半身,光秃秃的,一丝不挂,慢慢的没入池中。 女淑芳结实的臂膀倚靠在池边的巨石旁,看着秦沫、晓晨、还有后来的几个弟子在池里游泳,曼妙的身姿,犹如美人鱼一样。 她越看越来气,越想越愤怒,咬咬牙,她爬上巨石,脚尖点地,猛地向上一跃。 “我..来...啦...” 明媚的阳光下,沐浴中的几名弟子,看到一坨泛白的庞然大物,从半空中坠落,吓得纷纷逃避。 女淑芳的这一扑腾,几名弟子也跟着一起嬉闹,直至太阳西下。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 晓晨呼哧呼哧的喘着,向着女淑芳和秦沫游去。 “不过现在想来也是奇怪,你姐姐淑惠,比你轻些,宗门却选择了你,也不知” “咳咳,晓晨!” 秦沫假装咳嗽,阻止晓晨背后议论宗门。 晓晨自知失言,不在言语,给秦沫递了一个感激的目光后,话题一转。 “你们听说了么,咱们要外出历练” “历练?什么时候?” 女淑芳开口询问。 “是要历练,许教习说,温室里的花朵,是经不起风雨的。恩...至于具体什么时候,她并没有说” “应该是下个月初” “哦,你怎么知道的?” 第六十一章 姐妹情谊 秦沫、晓晨与女淑芳,三个人穿上衣服,出水芙蓉,仙芳青妙,他们边走边说着; “我是推测下个月,也就是月华师姐回来的日子” “对啊,月华师姐出去,也近一个月了,以长老们对她的疼爱,应该会带上她” “什么时候,我也成为长老们疼爱的弟子,就好了” “你啊,已经结实了,再疼爱,恐怕就变成球了,哈哈哈” “讨厌了啦....” 三人又逗了一会,便各自回去休息。 几日后,伤势已然痊愈的冷莎,她神采奕奕,来到了武安殿,恰巧六长老刚刚结束修炼,正要起身的时候,冷莎快走几步,适宜的托住六长老手臂; 六长老看了一眼冷莎,随即开口说; “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儿” 见自己的伎俩被揭穿,冷莎也不在乎,娇滴滴的说; “师傅,听说这次历练的事情,大长老全都交给了您啊” “嗯,教习殿那边说,这次的新弟子,平平无奇,我才提出这个方法,希望能够出现几个好苗子。” 冷莎托着大长老的衣袖,作势要搀扶着走向外面。 “师傅为了宗门,日夜操劳,弟子惭愧” “知道就好,你看看月华,在看看你” “是是是,弟子一定把师傅的话记在心上,不给师傅丢脸” 冷莎恨意一闪而逝,她跪在六长老面前,痛心疾首的样子; “师傅,教导新弟子,为宗门分忧,弟子义不容辞” “哦?呵呵...怎么个分忧?” “师傅,弟子想要参加历练,一方面教导弟子,一方面,也能护他们周全,求师傅恩准。” 六长老点了点头; “不错,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 六长老抬手,便将地上的冷莎,轻飘飘的服了起来。 第二日,冷莎再次来到了武安殿,在她的两边,分别站立着身穿淡黄色长裙,腰间佩戴月牙玉佩样式的女子; “弟子冷莎,弟子徐倩、叶瑄,拜见六长老” 三人并排站立,英姿飒爽,躬身行礼。 “你二人,怎么来了,教习殿的事情,应该去找二长老。” “师傅...” 冷莎跨前两步,笑嘻嘻撒娇说; “师傅,徐倩、叶瑄是我的好朋友,她们知道外出历练的事情,也想去,然后,就找到弟子了,” 六长老刚要开口呵斥,徐倩、叶瑄齐声开口; “弟子愿为宗门分忧,请六长老恩准” 见六长老一顿,冷莎赶紧说; “师傅,外出历练,这是好事,而且,徐倩和叶瑄,都是教习殿的教习,在历练的时候,言传身教,结合实战,那些新弟子的基本功,想必也更扎实些...呵呵” 听完冷莎的话,六长老思索片刻,同意了; “嗯...也好,那你二人就一起吧” 第三日,冷莎再次来到了武安殿,紧随而来的,是教习殿、刑法殿的几个执事、教习。 大长老抬眼看了看,他们五人还算做事勤奋,没等冷莎他们进门,便朗声说; “你等来意,为师已知晓,都回去吧。” 五人脚步一顿,纷纷看向冷莎。 此时的冷莎,也是一脸懵; “难道,师傅知道自己的计谋了?” 不敢耽搁,几人躬身行礼,便退出了武安殿。 当晚,冷莎,将徐倩、叶瑄等好友,叫到了自己的别院; “冷莎,你叫我们来,就是商量历练的事情么?” “是啊,现在,徐姐姐、叶姐姐已经确定, 我们几个可还没确定呢” “是啊,是啊” “各位,各位姐姐不要着急” 冷莎安抚了其他几人,两眼放光。 “我啊,又去找了一趟六长老,说了几位姐姐平日里,用心教导,不辞辛苦” “是嘛,那大长老怎么说” 一个教习殿的弟子,催促问; “是啊,怎么说啊,你快说嘛” “六长老说,你们都是宗门的骨干,将来啊,要重点栽培呢...” 听到重点栽培,几人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笑容浮现脸庞,纷纷沉思,要好好表现,自己的前途不可估量。 徐倩、叶瑄入门早于其他几人,率先反应过来; “这里,谢过冷莎妹妹了,将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是啊,尽快开口” 几人中最小的弟子凤纷飞率先响应。 “是啊,是啊,谢谢冷莎姐姐\/妹妹了” 见几人情绪高涨,冷莎内心对自己笼络人心的水平感到满意; “诸位姐姐,还有个好消息,六长老已经同意咱们八个人,一起外出历练” 话一出口,除了徐倩叶瑄二人早已知道,其他几名弟子,开心的无以复加。 外出历练,向来都是宗门的重要任务,而参与的人,不是核心弟子,就是长老爱徒。 她们感觉幸福来的太快,将来自己也会成为宗门核心弟子,不说修炼资源,就是威望也会更高。 “姐妹们,我们以茶代酒,敬冷莎妹妹” “好了啦,不要闹了,我们八个人,都是走的比较近的,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要相互照顾、要多帮衬” “那是自然,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凤纷飞赶紧跟了一句。 夜已深,徐倩等教习、执事还有事情,便纷纷与冷莎告别。 见姐妹们陆续离开了,冷莎抬头望了望星星。 “表妹,姐就当你死了,不过你放心,姐一定会为你报仇” 第三天,日月门广场上,教习殿徐倩面对十九名弟子,负手而立,传授今天的功课。 “天地万物皆有灵,日月星辰,浩如烟海,今天我们学习如何引动太阳的...” “徐教习,徐教习,二长老让你过去一趟” 不远处,叶瑄走过来; “这里交个我吧,二长老叫你过去,在北清殿” “北清殿?” “是,快过去吧” 说完,叶瑄给徐倩递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要小心。 北清殿前,二长老与五长老站在广场上,看着频频闪烁的阵法; “五妹,这些天过去了,但凡有一丝可能,也该苏醒了” 五长老没有说话; “无论如何,这星罗盘,我必须带走” 前几日,二长老过问传送阵布置进展,得知星罗盘还在五长老这里; “五妹,这次历练,宗门极为重视,云之巅远在万里之外,如果不能开启传送阵,弟子们只能徒步过去。你让二姐很为难啊” “董卓与其他弟子不同” 五长老冷声开口。 “救徒心切,二姐我能理解,但,不能影响宗门大事” “再等几日吧,他会醒过来” “他是否醒过来,我不关心,布置传送阵,也需要时间,今天我必须带走星罗盘” “二姐,你不能带走。” “你...” 二长老面对这个五长老,已然微微动怒。 第六十二章 友谊的小船 二长老来到北清殿,讨要开启传送阵的星罗盘,但五长老不给,两人陷入了僵局。 “好了...二妹,我写封信,你派人给梵天宗送过去” 大长老的声音,从空中悠悠传来; “又借?” 十年前,五长老痴迷于阵法,无意中得到一个孤本,上面记载了上古撕天大阵,需要九块星罗盘才能开启,碍于姐妹情谊,二长老亲自去九个门派借用,后来也没研究出什么,倒是欠了一堆人情,到现在还没有还清。 “就这样吧” 话已至此,二长老便不在说什么。 徐倩刚迈入北清殿的大门,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外,不能近身一寸。 恰巧看的走出来的二长老,躬身行礼。 “师傅” 二长老似乎有些不悦。 “这里没事了” “那弟子告退” 徐倩一头雾水,一会有事一会没事儿的; “等等”; 徐倩刚要离开,便再次回过身,看着二长老; “你要参加历练?” “是,师傅” “嗯;你们八个人的名单,我看了,去掉一个,把月华加进来。” “月华?” “嗯,大长老叮嘱的,另外,此次历练由你带队,用心做,不要出岔子。” “谢师傅栽培,弟子..” “好了,为师会暗中相护,这件事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下去吧” “是,师傅,那弟子下去了” 说完,徐倩离开了北清殿,她走在路上,心思飘忽不定,她为自己成为领队感到高兴,轮辈分,她是几人中,最早入门的,但这些年,宗门并没有委以重任。 “对了,要减掉一个名额,去掉谁呢...” 深夜,几人再次聚集到冷莎的别院,除了徐倩、冷莎外,每个人兴致勃勃,谈论着外出的事情; “冷姐姐,你怎么,有心事啊?” 见冷莎神情闪烁,凤纷飞开口询问; “飞飞,没什么,我自己的事情” 冷莎的神情更加悲凉; “冷姐姐,怎么了,说出来,看我们姐妹有什么能帮到的” “是啊,说嘛” 几人纷纷开口询问; “我那个表妹,冰魄” “还没有回来么,听说,她下山去了”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呜呜呜...” “怎么啦,你说出来嘛,要是有人欺负你,我第一个不干” “对,我们一起上,看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欺负到我们头上” 冷莎见众姐妹情至深处,便开口说; “表妹与董卓的事情,想必姐姐们都听说了” 众人点头,以前是传出了一些消息,有的说,董卓欺负了冷冰魄,有的说,董卓是冰魄的娃娃亲,后来随着两人的消失,愈演愈烈,甚至说他们是姐弟恋,直至六长老出门呵斥,在平息了议论。 在众人的期待中,冷莎将董卓与冷冰魄的事情,选择性的说了出来。 “太过分了,这董卓不识好歹,冰魄既然放他走,他竟敢恩将仇报,偷盗灵石” “是啊,这种败类,我们一定要主持公道。” “会不会是冰魄没有追回灵石,不好回宗门?” “都是董卓的错,对待败类,决不能手下留情。” 凤纷飞拍着桌子,似乎冷冰魄的遭遇,就是她的遭遇一样。 冷莎依旧嘤嘤哭泣,泪水掩盖了眼底的窃喜。 一旁的徐倩,提醒众人; “董卓,现在北清殿,五长老正在为他疗伤” 此话一出,鸦雀无声。 几人才突然想起,董卓已然拜入五长老门下,而且是唯一入室弟子。 “这...” 刚刚的跃跃欲试,悄然变成了默不作声,毕竟是五长老,那个不顾人情的长老。 见几人不说话,坐在桌角处的凤纷飞,突然跳起来; “五长老也要讲个理字,总不能,犯..了...错...” 见没有人应声,她的话也变得轻飘飘的; “飞飞,你来的晚,五长老,就是不讲理的人。” 入门较早的,多少知道五长老的秉性; “是啊,在她那里,从来没有道理” “这样啊...” 凤纷飞一脸懵; 见气氛不对,心思一转,冷莎收了收伤感的泪水; “诸位姐姐,我也不是要将这董卓如何,就是想问问我那可怜的表妹下落” 说完,她再次嘤嘤哭泣; 一旁的徐倩揉着冷莎的肩膀,安慰着;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上门要人是不可能的,只能伺机而动” “对,伺机而动,既然他在,就休想逃跑” 徐倩的话音刚落,凤纷飞抢先开口,应声附和。 “各位,我这里也有一件事情,与大家息息相关” “说吧,徐姐姐,我们都听着” 凤纷飞觉得自己年纪最小,索性把姿态也放低些,多结交,对以后有好处。; “月华师妹也要一起去历练,名额只有八人。” “啊,什么意思,要去掉一个么,这怎么可能” “是啊,之前不是定了么,消息准确么” “徐姐姐,会不会搞错了” 冷莎眉头一皱,面对迎来的目光,一脸茫然。 围拢在冷莎周围的几人,不经意的来到了徐倩身边。似乎只有距离近些,名单中,才会有自己的名字。 “千真万确,六长老给的名单,二长老原本是同意的,但忽略了月华” “忽略就忽略呗,这有什么” “是啊,她怎么...啦...” “是大长老要求的” 听了徐倩的话,几人轻松的心情,荡然无存,也不在关心冷莎,一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副丢了魂是的。 此时的房间内,气氛有些诡异,八个姐妹相对而坐,落针可闻。之前荣辱与共的姐妹情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胆怯、担忧和火药的气息; “你看我做什么,我...我可比你来的早” 见有目光看向自己,叶瑄心里嘀咕着; “你来的早又如何,长老们说的平庸,就是你!” “死丫头,平日里,就你事儿多,八成把你撤了” 教习殿的弟子,内心一边想着,一边看向一起共事的伙伴,脸上浮现微微笑容; “呵呵,你怕是忘了,二长老当众批评废物了!” 在座的几个姐妹,都不想自己名字从名单中抹去,眉眼间在传达以为别人不知道的信息。 “应该不会是我,我最小,人畜无害,平日里总讨好他们” 凤纷飞觉得,平时的时候,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还讨好了几个有权势的姐姐,所以,自己是最安全的。 安静了片刻,她们内心对比之后,觉得自己比对方有优势,不会被除名,便纷纷松了一口气,流露出羞答答的微笑,显得格外自信。 此时的徐倩,后背一阵发凉,刚刚她看到了姐妹间的眼神中,全是刀光剑影。 不以为然的冷莎,自然不担心自己会除名,她见火药味消散,便看向徐倩。 “徐姐姐,你定吧,看看谁把名额让出来,给月华师妹” “冷莎,这个恶人,姐姐可不背,不如大家都说说看,除谁留谁。” 徐倩也不在遮遮掩掩,撕下遮羞布,摆在明面上。 第六十三章 投票 日月门,在执事冷莎的别院里,一行八人,来到了院子里,围绕着凉亭坐满一圈。 “我在重申一下,外出历练的名额,一共八人,为了月华,我们当中必须要有一个人退出。” 众人脸色凝重,都希望自己的名字留在上面。他们望着站起身的徐倩,眼神中尽显自信。 “二长老,已委任我作为本次的领队,算上我本人,教习殿四人,刑法殿四人,现在,你们七人当中,必须除名一人” 几人纷纷低下了头,希望不是自己。 “这么多日来,我们姐妹情谊深厚,我决定,由不记名投票的形式,将自己认为不适合参与,亦或是对历练帮助不大的人除名。” “冷莎...冷莎!” 一旁的冷莎,有些发呆,她早先听六长老说过,名单上面的名字,最终是由二长老定夺。 “徐师姐..” “你去找些纸笔来,待会每个人写下自己认为除去的姓名,放到我这里” 片刻功夫,冷莎取来了几页纸,又给每人发了一支笔。 “我再强调一下,全票归一有效,大比例锁定有效,弃权有效,大比例锁定期间,允许辩解,我本人不参与投票,好了,开始吧” 此时,徐倩坐在上手位置,她的左侧是教习殿的叶瑄、秦燕、谷七,她的右侧是刑法殿杜霏烟、冷莎、段幽莲、凤纷飞。 几人不经意的将纸对折,有的假意用手遮挡,神情严肃,作风正派,沙沙声一转即逝。写完后她们逐一交到了徐倩的手中。 徐倩拿着七个纸条,一一展开。 “秦燕一票,” 说完,她将纸条展开,示意上面有个“秦字”; “谁!,是谁!” 秦燕站起身,扫视其他几人; “不是我” “不是我” “我不知道” “好了,秦燕你坐下。” 一声呵斥,彰显徐倩的威严,她现在是领队,甚至有权决定谁去谁留。秦燕自然不敢生起事端。 “冷莎,一票” “我看你们是要造反啊,忘恩负义,是我推荐你们的好不好” 难以置信,冷莎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看着昔日的姐妹。 “冷莎,坐下” 愤怒的冷莎,胸膛起伏,狠狠地瞪了一眼,悻悻的坐下。 “冷莎,两票” 砰砰砰的拍桌案的声音再次想起,几人顺着声音,见冷莎再次站了起来; “你们没完了是吗,卸磨杀驴是不是,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冷莎,你的话太难听了,坐下!” 徐倩再次呵斥,眉头一皱,眼神中,透露着不悦。 一旁的杜师姐、段师妹,一边劝一边拉着她的衣袖; “冷妹妹,你先做下,兴许是姐妹们的恶作剧” “是啊,你怕什么” 坐在末尾的谷七、凤纷飞也小声劝着; “是啊,是啊” “我再强调一下,谁再打断我,直接除名,你们有没有意见!” “没意见” 几人齐声开口。 “好” 徐倩点了点头,打开了第三张纸条; 几人看着徐倩,她的额头皱了起来。不明所以; “冷莎,三票” 徐倩,展开纸条,看向冷莎。 碰的一声,冷莎握紧拳头,猛地砸在低矮的桌子上,她身体有些颤抖,阴狠的目光,扫视其他人。 旁边的杜师姐、段师妹,一左一右揉着后背,生怕她冲动; “没事没事,不就三票么,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啊,你怕什么” 徐倩见冷莎没有发作,便又打开了一张纸条; “凤纷飞,一票” 凤纷飞猛地扬起下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展开的纸条,看着徐倩手中的纸,上面有个“飞”字。 她的眼睛里,顿时蒙上一层水雾,低头不语。 冷莎的怒意减退,不屑地撇了一眼凤纷飞。 对面的秦燕等人,也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凤纷飞,没有一丝声音。 片刻后,几人看着徐倩,再次打开了一张纸; “凤纷飞,两票” 徐倩说完,便将纸条展示给几人看,上面写了一个“凤”字。 凤纷飞,险些晕倒,她自问没有得罪任何人,也不对别人构成威胁,是谁这么狠心; “难道是觉得我好欺负!呜呜呜...” 阴狠之色,一闪而逝,凤纷飞的内心,涌现一丝恨意。 “飞飞,别放弃,要相信自己” 对面的谷七,小声安慰着,但迎来的是凤纷飞那凄厉的眼神。吓得谷七一个哆嗦。 “除了我,还有谁投了你呢,呵呵呵,真是爽快..呵呵呵” 谷七心里暗爽。 见几人消化了结果,徐倩打开了最后一个纸条; “凤纷飞,三票” 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凤纷飞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嘤嘤的哭泣声,荡漾在众姐妹的心里,有着一丝丝怜悯和愧疚。 “好了,我总结下,秦燕一票,冷莎三票,凤纷飞三票,根据大比例投票原则,冷莎与凤纷飞之间,需要再角逐一轮,你们可以说明自己的长处,对历练的帮助,得票多者,除名。” 徐倩将七张纸条,钻在一起,手一翻,便化为了碎屑; 几人知道她的用意,销毁字迹,避免姐妹间的嫌隙,便没有说什么; 叶瑄、秦燕等人的名额已然确定,便放松了心情,略显僵硬的笑容,也淡然了几分; “哼,凤纷飞,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一旁的冷莎,看都不看凤纷飞一眼,只顾欣赏自己的纤纤细手; 轻飘飘的一句话,压得凤纷飞,险些透不过气来。 此话一出,连同徐倩在内所有人,对冷莎的伎俩感到不耻,纷纷暗自议论。 “这明显就是以势压人嘛” “平日里没觉得,现在才发现,原来她是这种人” “太嚣张了,以为自己是谁啊” 见众人的目光不善,冷莎也不气恼; “飞飞,你少在这里装可怜。我那票,是不是你投的!” “我没有” “哼” 冷莎看向凤纷飞,而后环顾四周; “既然是最后一轮,我们就按徐姐姐的规则办,我呢,你们都知道,而飞飞呢,还小,无论是地位,还是资源。” 冷莎顿了顿, “所以啊,她经不起风浪,我建议直接定了得了,是吧徐姐姐。” 冷莎的话音刚落,众人再次看向凤纷飞。 只见他扬起了下巴,之前的委屈、讨好的容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毅然决然。 “看来飞飞要为了自己的命运跟冷莎拼了” “有的看了” “撕起来,撕起来,我最喜欢看这个了,哈哈” 就在众人心里乱想的时候,徐倩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宣布,凤纷飞,除名!” 众人用惊诧的目光,看向徐倩,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快做出选择。 “莫非,徐师姐也顾忌冷莎?不应该啊” “这徐倩...阻止他们两人的争论,难道是想保护飞飞?” “真扫兴,好好的一出戏,没得看了” 几人心底里嘀咕着,就听到凤纷飞焦急的说; “徐姐姐,你...” “叶师妹、秦师妹,辛苦你二人,把飞飞带回去,好好安慰” “嗯,放心吧” 随后,二人起身,走向凤纷飞。 “不,我不回去,为什么是我?” “好了飞飞,冷静点” “不,我不冷静,为什么说我,呜呜呜...凭什么...” 叶瑄、秦燕将凤纷飞强行带走后,徐倩等人,也没了往日的闲情雅致,随后也一一离开了。 第六十四章 苏醒 烈阳高照,日月门的弟子,结束了半天的修炼,三两成群,离开教习殿,当只言片语的历练消息,传出来后,他们有意无意,向自己的教习打听着。 在北清殿,敖烈无声无息,站在盘膝而坐的五长老面前,注视着聚魂阵。 “小五,忙着呢” “嗯..” 五长老没有起身,随意应了一声。 敖烈凝视聚魂阵,不由得心中赞叹。大魔门的成名阵法,竟然被一个天道境的五长老,通过支离破碎的记载,掌握了,而且还那么熟练。 “要不算了吧,这么多日子,一点气息都没有” 敖烈神识查看下,董卓的体内,一丝残魂都没有,而没有魂魄的人,不是死人,就是僵尸。 “小五,这小子已经死的透透的,你要是想研究,我跟你一起解剖了他。” “胡闹” 五长老也是眉头紧皱,这么多天过去,哪怕是尊者的残魂,也该有明显的变化。 “啐,你才死了呢” 董卓暗暗骂了一句。 在聚魂阵启动的第二天,董卓的神识便苏醒了,大生死道,不死不灭,董卓心念所致,魂魄便可瞬间凝实。 不死不灭也仅仅是不死不灭,修为上不去,依旧会被虐打。倘若来个高阶强者,将他永久封印,就得不偿失了,这也是董卓苏醒的原因。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聚魂阵里,一道道星辰之力,滋养着他神识,连带着化神境的修为也徐徐圆满。 表面上,光点没入身体里,消失不见,似乎什么作用都没有,但只有董卓知道,这些力量,正在被神识吸收,他有种感觉,只要他想,他可以感知到百里之内的一切气息。 “要不算了吧,这么多日子,一点气息都没有” “小五,这小子已经死的透透的,你要是想研究,我跟你一起解剖了他。” “胡闹” 突然,董卓下意识睁开了眼睛,瞪着敖烈和五长老。 “他喵的,吓本尊一跳” 敖烈惊的脱口而出。 敖烈见犹如死人一样的董卓,突然睁眼,直直的瞪着他,差点开启护体屏障。 “要是被一个小辈吓得开启护体屏障,传出去,我幻妖尊者的名声,就完啦..” 敖烈心里想着; “你小子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哎,你的眼睛怎么了?” 敖烈盯着董卓,诧异的问; 听着敖烈的话,五长老既欣喜,又诧异。 从第一天起,五长老便守在董卓旁边,细细的感悟着,期待能有新的发现。而这么多天,除了她已领悟的星辰之力,再没有其他的,哪怕一丝丝的生死意境。 “董卓,你醒了?” 五长老开口问; 董卓没有说话,瞪着眼睛,一动不动,死死的盯着敖烈。 “他,他,他不会是死了吧,死不瞑目吗,为什么瞪我啊,老子又不亏欠你什么...” 敖烈侧头看向五长老,希望能从五长老那里得出答案; “是奇怪,无声无息,怎么就睁眼了呢” 五长老也莫名其妙,他身体里没有征兆,也没有灵力或者魂力波动。 “我靠我靠我靠,刚刚是怎么回事,同样的话,他们竟然说了两遍” 董卓内心先是诧异,而后是现在的惊涛骇浪,他发现敖烈与五长老的谈话,竟然先后重复了,就像是时光逆转,而他们俩人却不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是他们俩人在玩我,还是我的错觉?” 董卓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话,出现了两次; 过了片刻,没有想出什么逻辑,亦或是一眨不眨的瞪着,眼睛会不舒服的原因,反倒让他骑虎难下。 “算了,既然被发现了” “咳咳咳,师傅、前辈...” 董卓故作虚弱,有气无力的喊着阵法外的五长老和敖烈。 “嘿嘿嘿,你小子怎么回事,到底死没死” 缓过神的敖烈,颇感兴趣的问。 “应该是生死意境,哎...” 五长老捏了一下眉心,没有摸到一丝死境,她有些失望,手一挥,聚魂阵便消失了。 “小五,看来这生死道,果然不凡” 敖烈又看向董卓; “小子,你起来,我用千幻道和大挪移道,跟你换生死道。如何?” “如果学会生死道,成就不死之身,就可以再闯一次神秘之地,哈哈哈” 敖烈想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董卓。 “嘿,你傻愣着干什么,问你话呢,起来...” 见董卓没有吭声,一动不动的躺着,敖烈一脚,便要踢飞董卓。 “前辈,我还很虚弱,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 董卓腰背用力,便腾空而起,躲开了敖烈的一脚。 “叫我敖烈,或者你改名熬桌,咱们兄弟拜把子,别叫什么前辈,师尊,土死了” “小五,摆上供案、准备香炉,我俩现在就结拜” 悬浮于低矮的空中,董卓瞪着眼睛,嘴巴张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敖烈; “太没六了吧,大哥,你可是尊者” “胡闹” 五长老不愿意搭理敖烈,随后便要回去研究典籍; “师傅,我,我做什么啊” “你,随意” “把星罗盘还给二长老,另外,过几天跟着他们一起去历练” 五长老说完,便离开了广场。 “董卓,你随意点,你师傅就这样,哎对了,既然五长老是你师傅,按道理,我就是你师......是不是?” 话到嘴边,敖烈改口; “是你朋友。” “叫声大哥我听听” “哥” “嗯;哈哈哈;” 董卓被搞得晕头转向,心想这敖烈真是随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随后,董卓从半空中跃下,隔空一抓,地面上的星罗盘飘向他的手里; 圆形的星罗盘,不知道什么材质,冷冰冰的,上面刻画了看不懂的符文;随后,敖烈带着董卓,去找二长老。 “兄弟,跟哥说实话,你是怎么领悟生死道的?” 敖烈伸手,搭在董卓的肩膀上,跟亲兄弟一样,走在青石铺设的小路上。 “哥,我到现在还懵呢,你让我总结,我一个化神境,能说出什么来” “也是,我把这个忘了。那就再等等,等你到了天道境,可一定要告诉我” 敖烈给董卓讲着他经历的趣事,什么神秘之地第一人、傀儡皇帝、被柳家第二代老祖追了十年,走着走着,便来到了教习殿。 途中遇到了一些弟子,一看是敖烈,躬身行礼后便没有阻拦。 “丫头,我要见二姐” “熬前辈,请稍等” 殿前的执事,见是客卿敖烈和一个陌生男子,便要进去传话。 “进来吧” 二长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敖烈和董卓,在几名执事的诧异目光中,走了进去。 第六十五章 乱臣贼子 教习殿虽然只有一层,但比起北清殿、武安殿,教习殿大了至少数倍。大殿内悬挂的帷幔,静静地垂着,除此以外,没有什么摆设。 此时的二长老,坐在左侧偏殿的椅子上,发髻高挽,一身素装,手中拿着外出历练的名单。 听脚步声,她站起身,向门口迎来; 看到身型挺拔、草帽之下,面容俊朗的敖烈,和一侧略显青涩的董卓,二长老的眉眼抬了一下。 “敖烈,又见面了” 二长老示意敖烈坐下。 “董卓,你也做” 在敖烈面前,故作威严没什么意思,而且,董卓是五长老的弟子,顿了一下,二长老也变的温和些; “二姐,还是上次的事情,这董卓毕竟是小五的弟子,当时为了汤婆婆那点蝇头小利,至我兄弟于险地,心理有些膈应,所以过来看看” 敖烈本是洒脱之人,自踏入修炼以来,独来独往,快意果决,从未亏欠什么,汤婆婆吞噬董卓的时候,五长老虽然没有开口,但他知道应当怎么做。 在最后,却离开了。 “呵呵,我也是刚刚从五妹那里得知,董卓安然无事,我们几个都可以安心了” “是,为了弥补之前的糊涂,我认他做小弟;从此,我就是他大哥” “哦?呵呵...” “没个整形,将来这董卓会不会也是这样” 二长老心理想着,她看向董卓; 董卓点头; “是,二长老,还希望二长老允许” “呵呵呵,这是好事” “对了,汤婆婆这一死,她承诺的,不知道还做不做数?” “别提了,我找到大魔门,要个说法,你猜我见到谁了?” 二长老神情一滞,思索片刻; “是汤婆婆?” 敖烈点了点头,他按了按草帽,压住了探出的一缕黑发。 在来日月门之前,敖烈先去了一趟大魔门,出来接见的竟然是汤婆婆,当时敖烈以为董卓已经死了,汤婆婆如愿以偿,应该很痛快兑现承诺。 但汤婆婆不仅没有兑现,反而怪罪敖烈背后阴她,让她损失了一命。 也不知道哪来的怒火,她竟然抢先动手,整得我一脸懵,后来交手三天三夜,正巧李修平也来了”; “梵天宗李宗主?” “是,他也去了,后来她有所顾忌,告诉我们说一命抵一诺,那时候我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原来如此” 二长老看了一眼董卓; “这命运真是玄妙啊,呵呵呵” “弟子惭愧” 董卓起身,向二长老、敖烈躬身行礼; 敖烈按了按董卓的肩膀; “你坐,我不怪你,活着和宝物,再选一次,我肯定选你” 董卓一怔; 在二长老和敖烈感叹命运的时候,董卓躬身行礼; “二长老,这是星罗盘,感谢宗门的救命之恩” “嗯,” 二长老手一挥,星罗盘便飞了出去。她点了点头,对眼前这个弟子,甚是满意,心里想; “也不枉费五妹的执念” “弟子还有一事” “是历练的事情吧”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董卓想着,又听二长老说; “之前跟大长老商量过,如果你醒了便与月华一起参与这次历练,如今就等月华了” “这是名单,既然你醒了,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 随后,徐倩便接到了二长老的传音,由她协助董卓,安抚除名弟子的情绪。 “不好,乱臣贼子,有人要推翻我的傀儡皇帝” 正在聊着,敖烈突然感觉到,他送给傀儡皇帝的玉佩碎了,应该是遭遇了不测; 敖烈使用大挪移道,一步跨出,眨眼瞬移在万里之外; 二长老似乎司空见惯,她对着董卓说; “没事,你这个大哥,就这样,习惯就好了;” “董卓,你的命运真不错,汤婆婆竟然在你手里吃了亏,而且,还认了尊者当大哥。” 董卓尴尬的笑了笑; “二长老说笑了,弟子惭愧” “呵呵呵,行了,下去吧” “弟子告退” 董卓心情不错,出了偏殿,来到了教习殿广场上。 “二长老还是很好说话的样子,比我那个师傅强多了”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个老头,还有灵儿。 “董师弟” 远处,徐倩似乎等了很久,他见董卓出来,便上前询问; “董师弟,我是二长老的弟子徐倩,刚刚师傅说,让我协助你处理历练名单的事情” 一边走着,徐倩便将历练和名单的事情,告诉了董卓; “师姐,二长老这是拿我当恶人啊” “不是恶人,你这样想,师傅是想让你尽快融入吧,呵呵呵” “我就呵呵了;不能增加一个么?所有问题不都解决了” “这还真不行,星罗盘,每次传送的人数有限,如果启动第二次,又需要时间” “这样啊,我现在要回北清殿修炼,晚上,你让他们都来北清殿找我” “北清殿啊?” 徐倩一怔,北清殿等闲弟子,哪怕是核心弟子都很少去。 “对啊,怎么了?我就住北清殿,咳咳咳,我的意思是师傅安排的” “好,那我去通知其他姐妹。” “还有,师姐,师傅只安排了名单的事情,以后的事情,不要找我啊” “好...我知道了” 徐倩也不知怎么,疑惑许是很久没有与男子交谈,习惯威严的她,竟然有些跟不上这个雄性弟子的节奏。 董卓顺着来时的路,意念一动,便消失在徐倩面前; “五长老的弟子,就是嚣张,宗门内是不许飞行和瞬移的;” 董卓回到了北清殿,穿过走廊,他路过一处水潭,天空倒映在潭水的表面,让他的脚步一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此地不得停留” 五长老的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全神贯注盯着水面的董卓,被惊得连忙走回自己的房间。 “莫名其妙” 董卓想着,便迈入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床上假寐; 突然,董卓能够清晰察觉,一道神识向他这边扫来; “怎么总感觉有人偷看我雄壮威武的鸡” 似乎董卓的无心之语,触动了那道神识,没有片刻停留,便消失了。 “哼..” 他闭上眼睛,将神识沉入到元神戒指里,黝黑的无字碑,在灵石的一旁,显得格外突兀。 “失格” 五官已然模糊的黑影,缓缓的从无字碑里钻出来,缓缓的飘向董卓; “不错啊,虽然看不清,但是动作比之前快多了” “你,..你的气息” “没错,我已经突破尊者了,以后你要死心塌地,听到没有” 董卓吹嘘,以此告诉失格,如果不老实,则要面对尊者的怒火。 “你少来了啦,我修炼那么久,一眼就看出你是化神境” 一下子被失格拆穿,董卓有些脸红。 “你唬我,” 第六十六章 小试牛刀 失格发现董卓仅仅是化神境,这让董卓有被拆穿的尴尬。 “你的神识,为什么这么恐怖,而气息明明就是化神境” 失格问; “这个,我也没搞明白,等等,到底谁是老大,为什么是你问我答?” “咳咳咳,你大魔门,有块诅咒碑?” 听到董卓提到诅咒碑,失格愣了愣,不知道眼前的董卓,是如何知道的; “是,观摩诅咒碑,参悟诅咒大道,成就千里之外,一息咒杀。” 听到一息咒杀,董卓的后背死死凉意,他心里想着; “这大魔门的功法,太霸道了;” 黑雾翻滚,失格的声音再次传来; “诅咒一脉,也是大魔门人数最少的” “为什么?” 以恐怖的诅咒之道,不用深处险地,更不用与人交战,在董卓看来,应该是修习人数最多的; “因为诅咒,要承受反噬,炼气境、化神境、和归墟境,都不能施展诅咒” 如果,修为低的人,不能修炼,人数少就能理解了,在董卓看来,就像金字塔一样,底层永远是最多的人。 而这些人一辈子都停留在归墟境,甚至不能突破化神境,又何谈诅咒之道。 “是,只有到达天道境,沟通天道,才能使用诅咒,但也是要承受双倍反噬的后果” “双倍?” “是,所以,诅咒一脉,都是大魔门的死侍” “你是说,施展后必死?” 董卓内心颇感震撼,大魔门的功法诡异霸道,有死侍,还有魂圣,这种宗门底蕴,确实不是日月门能比的。 “如果是尊者呢,诅咒施展咒杀,是双倍反噬么?” 失格纳闷,这个董卓,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老大,尊者都是领悟道义的强者,超脱于世间,所以基本无用,而且他们也不屑于背后使用诅咒” “哈哈,哈哈,我可以啊,哈哈..” “额......” 失格汗颜; 董卓脸上浮现笑容,在他看来,他的神识已然到达尊者,可以修炼大诅咒道,而他的真实修为,是化神境,在真正成就大道的之前,咒杀术会成为他的保命手段。 “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把诅咒碑上的口诀告诉你” “哦?你见过诅咒碑?” 董卓诧异的问; “诅咒碑,就在大魔门的皮皮谷,谁都可以去看,只不过没人修炼而已” 董卓听了失格的话,也恍然大悟,一般弟子学不了,而学了也是必死无疑。至于尊者,又没什么用; “这样说来,正好适合我修炼。” 随后,失格便将诅咒碑上的碑文告诉了董卓,诅咒之道失格并不知道,但咒杀术,却是大魔门弟子都可以修炼的,方法也很简单,献祭自身,灭被咒者魂魄。 对于诅咒口诀,领会生死意境的董卓,只用了一刻钟,便深谙其道。他睁开兴奋的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盘膝而坐的董卓,祭献自己浩瀚的魂魄,仅仅需要一丝丝的魂力。 “难怪尊者不屑于使用,因为尊者的力量来源于对道义的领悟,而非魂力支撑”董卓想明白后,迫不及待的想练习这个咒杀术,想来想去,想到了冷莎。 “以吾之魂,灭...灭冷莎三魂七魄!” 因为冷莎的还未到达天道境,对于神识达到尊者境界的董卓,诅咒起来,轻而易举。 徐倩、叶瑄等七人,依然来到了北清殿门外,几人正在犹豫,是直接进去,还是由徐倩先进去。 “徐师姐,还是你代表我们几个先进去吧” “是啊,徐师姐,董卓什么样子,我们不认识” 杜霏烟、段幽莲等人,对北青殿有所顾虑,尤其是五长老,甚至感到惧怕。 “少来,你们是怕是不敢去,我可跟你们说,胆小怕事,很可能被他除名,都要想清楚了” “哼,我的名字,也是他敢动的” 一旁的冷莎,不懈的哼了一声。在她看来,给董卓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她的名字。 “飞飞,你这次要好好表现,真的是唯一一次机会了” 来之前,徐倩把原本除名的凤纷飞,也叫过来,本意是想所有名字,都让董师弟定夺。 “还是徐师姐好,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说完,还偷眼瞪了一下冷莎,便挪开了。 突然,一旁的冷莎莫名心悸,随后,意识模糊、魂魄俱灭、眼神暗淡,缓缓地摔倒,她的额头上,浮现一个浅浅死字。 “冷莎、冷莎、冷师姐” 几人见冷莎突然倒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查看。 “怎么回事啊,冷莎,你醒醒” “怎么没有脉搏了,徐师姐,冷师姐没有脉搏了” 凤纷飞、谷七等焦急的喊着,痛死亲人一样悲伤。 徐倩等教习,快速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向冷莎输送灵力; “秦燕,你去禀报二长老,小七,你去禀报六长老,快去!” “是.” 刑法殿执事杜霏烟、段幽莲也迅速反应过来,一边派人去通知门内长老,一边盘膝而坐,向冷莎灌输生机。 “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 “是不是修炼导致的急火攻心?” “昨晚我跟她一起当班,并没有修炼” 杜霏烟、段幽莲一边治疗,一边分析原因。 “呜呜,冷师姐,冷师姐..” “别哭了,眼给谁看呢” 杜菲烟听着哭泣的声音,莫名的反感,在她看来,谁哭,都不应该是凤纷飞哭,除名的时候,还势如水火,转眼就成亲姐妹了; “哼,那我当陪衬,表演给长老们看,想都别想” “让我当垫脚石,然后你在长老面前装有情有义,哼” 段幽莲心理也对凤纷飞鄙夷。 片刻功夫,二长老、六长老瞬间出现在门口,几步向前,便来到冷莎身边,六长老抢先,看了一眼额头上的字,随后搭脉,灌输灵力; “二姐,是咒杀术” 六长老回头,看向询问弟子情况的二长老; “大姐..” 几个呼吸,在接到二长老的传音后,大长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场的众弟子,躬身行礼。 “是咒杀术” “恳请大姐相助,救救这个孩子” 大长老点了点头,俯身,伸手猛地拍向额头上的“死”字;片刻功夫,苍白的脸色褪去,嘴唇泛出淡淡的血色; 大长老起身,看了一眼北清殿,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此时的冷莎,猛地咳了一下,气息虚弱;额头处那浅浅的死字,已被抹去; “六妹,这里交给我,你带着冷莎去疗伤吧” “嗯,那就拜托二姐” 随后六长老裹挟着冷莎,离开了北清殿。 “别让我知道是谁!” 空中传来凌厉的二长老的怒声,吓得众弟子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北清殿内的董卓,在大长老拍向冷莎额头的刹那,突然感到魂魄收到了重击,被什么狠狠的锤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倒。 第六十七章 谁都跑不了 北清殿外,大长老浑厚的灵力,逼退了诅咒;她知道,死字消失,冷莎的命是保住了,至于施咒者,则要承受双倍反噬的后果。 盘膝而坐的董卓,原本打着试试看的心思,成了,去掉心头之患,不成,也便算了。 在董卓诅咒的一刻,他通过神识,明显的感觉到,天地之中一股诡异的气息,涌向冷莎体内,瞬间便将她的生机泯灭。 正在暗暗窃喜的时候,他看到大长老拍向额头的那一刻,莫名的心悸,便将自己生机散去,这才躲过反噬。 董卓看来,除了施咒的时候,要承受双倍反噬,大长老将死字打回体内,也是想让施咒者承受被诅咒的后果。这样算来,应该是三倍诅咒。 董卓的灵魂深处,魂魄萎靡,险些晕倒,他暗淡的眼底,流露着一丝后怕。 “太可怕了,如果是三倍诅咒,尊者之下必死无疑。” 董卓汲取元神戒指里的灵力,和天地间的魂力,稍稍稳住了心神,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多人” “二长老,弟子董卓拜见二长老。” 董卓揉了揉眼睛,假意什么都不知道,向盯着自己的二长老躬身行礼。 “稳住,我什么都不知道,撒谎,对我来说炉火纯青,一定要稳住” 二长老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董卓,盯着他有些萎靡的眼睛。 董卓的内心,似乎被二长老一眼看穿,心噗噗跳个不停。 “不能躲,不能动,绝不能怂” 就在刻意压制自己紧张的情绪,眼睛一眨不眨,身体笔直僵硬,险些就要露出破绽的时候; “既然,身体虚弱,就进去吧” 随后,众人簇拥着二长老,来到了北清殿主殿。 北清殿内,风格古朴,甚至有些简陋。 二长老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她冷冷的注视着一众弟子,目光从她们脸色略过。 “大体事情,我都知道了,说吧,是谁使用了咒杀符” 无论从额头的死字,还是大长老的评判,二长老丝毫不怀疑,冷莎是中了咒杀术。 但门内弟子,都未突破天道境,按理说,不应该出现使用咒杀术而不反噬的情况。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就是符咒,将咒杀通过灵符施展,反噬者转嫁别人,亦或是尊者炼制的符咒,不在乎反噬。 “说!” 砰的一声,二长老的话,犹如炸雷,众弟子惶恐,吓得纷纷下跪,不敢直视。 董卓是五长老入室弟子弟子,神识超过二长老,二长老散发的威压,在董卓看来,不算什么。 但,为了显示他平淡无奇,便也一起跪了下来。 “跪一下没什么,二长老也一大把年纪了,就当我故去的奶奶了” 董卓想着,便小心翼翼的说; “我说,我说” 一出口,连同所有弟子,全部看向董卓。一道道目光,他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哦?是你!” 二长老似乎很意外; “是我,我是董卓,弟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说不出什么,如果谁可以告知弟子发生了什么,弟子愿意说” “白痴!” “傻瓜!” “就这?” 徐倩、叶瑄等人,诧异的目光,顿时变得鄙夷。评判五长老的这个弟子,也不过如此。 二长老眉头一皱。 “徐倩,你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他” 随后,徐倩便将来龙去脉,告诉了董卓; “什么,诅咒?” 董卓瞳孔放大,似乎受到了惊吓,表情夸张。 “咳咳!,好歹也是三代弟子,成何体统!” 二长老见董卓如此胆小,与汤婆婆交手判若两人,便没来由的一恼。 “不对,判若两人...,呵呵..” 二长老心思缜密,突然想到董卓的做事风格。 他在众弟子之中,无论是传言中,他与冷莎的冲突,还是自身实力,嫌疑最大。 “董卓,你说说看,这个施咒者是谁?谁这么丧心病狂!” 众弟子低头,生怕这个白痴胡乱指认,凭添脏水。 “刚刚的兴师问罪,现在怎么缓和了,而且,看我的眼神,怎么像是嘲笑?” 董卓心里打鼓,越想越不对劲,换位思考,似乎他自己才是最有可能诅咒冷莎的人,想到此处,后背一身冷汗。 “完了,她知道了,这二长老肯定知道了” 董卓心理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但她为什么不拆穿呢,是没有证据?不对,她根本不需要证据,那就是顾忌五长老的面子,对,肯定是这样,而且冷莎也不是什么善类” 想到此处,董卓的心便沉了下去。 “二长老,据我分析,诅咒冷莎的人,一定在我们之间。” “完了,完了” “这个白痴,有没有脑子” 几个弟子,听了董卓的话,由之前的不懈,变成了担忧。 “哦?你说说看” 二长老眉眼动了一下。 “哎呦,这是要给我台阶,还是想看我表演?” “二长老,受益导向,谁受益,谁就有动机,嫌疑也最大,事情是从名单引起,所以...” 见董卓提到了名单,几名弟子,便知道,这董卓肯定是要往她们身上泼脏水。 “这跟名单有什么关系” “是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徐倩等人率先开口质问。 “咳咳,先让他说完” 二长老皱了皱眉,打断徐倩等人的话。 “据我所知,你们几个,都不想被除名,所以,仅此一条,在场的人都有嫌疑!” “你胡说,不想除名,就要杀人么?” 叶瑄质问; “是啊,为什么不杀别人?” 当段幽莲说完,表情一僵,意识到说错话了。 果然连同二长老在内,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冷眼盯着段幽莲。 “二长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的意思是应该杀别人,哦不,我的意思是..” “碰” “混账,你的意思是应该杀教习殿弟子?” “弟子知错,弟子不敢,求二长老原谅” 二长老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众弟子。 “无论是教习殿,还是刑法殿都是本门弟子,以后谁在有这种分立的想法,决不轻饶!” “谨遵教诲...” “董卓,你继续” 第六十八章 皆大欢喜 “是二长老,刚刚这位师姐说的好,所以,第二个动机,便是仇杀” 一句话,再次震惊在场之人; “仇杀?” “不会是凤纷飞吧,她讨好冷师妹这么久,关键时刻被抛弃了” “是啊,那天飞飞的眼神可凶了” “秦燕,你胡说,什么叫讨好那么久,呜呜...” 凤纷飞无力的哭泣; “会不会是徐师姐,原本的领队,应该是冷师姐” “冷莎最在意这个了,当时冷莎说哪点都比徐师姐强,为什么就选中她做领队了” “杜菲烟、段幽莲,你俩说话要有根据!” 徐倩愤怒的厉声,压住了她二人的嘀咕,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杜菲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董卓内心狂笑; “董卓也有嫌疑啊,她表妹下落不明,冷莎早就想..” “都住口!” 大长老制止了弟子之间的议论,揉了揉眉心; “董卓,说重点” “是二长老” “总结起来,第一,凤纷飞除名之恨,第二徐倩夺权之恨,第三,我跟她之间的过节,也算一个;” 虽然不情愿,但听着董卓的总结,怀疑人的动机,几人心理还是认同的; “第四,” 董卓顿了一下,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第四,苦肉计,先声夺人的冷莎” “什么!,你说什么?” “是自己杀自己?” “竟然是她自己!” “这不可能吧?怎么可能” “以她的心思,兴许真的..” 砰的一声,二长老再次拍了一下桌案。弟子们立即停止了议论。 “董卓,你怀疑是冷莎所为?有何依据?” 当董卓说出冷莎也有嫌疑的时候,二长老便是一惊,受害者也是行凶者,这一点,她极为不解。 “各位,冷莎为人,想必大家都知道,我跟她不和,她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而我在五长老的庇佑下,她很难得手,所以她剑走偏锋,上演苦肉计,来陷害我,而来北清殿是最好的时机,她知道宗门不会让她死,疑惑许还有别的方法活过来” 二长老意味深长的听着董卓的分析,没说什么; “另外,就像诸位师姐所言,无论是领队,还是除名,冷莎已经记恨在心,所以,如何暗藏红花,又要展现绿叶,来躲过被除名的局面,方法只有一个” 董卓话音一顿; “移花接木” 徐倩脱口而出; “没错,说白了,就是栽赃陷害、无声胜有声!”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就连二长老心理,不由得怀疑起冷莎; “还有,当初我师傅派我下山出任务,在下山的路上,她的表妹冷冰魄扬言要诅咒我” 董卓说到此处,扫了一眼众弟子; “不知道,各位师姐是否还记得此事。” “确有此事,当日是我跟冷师妹一起值守的,诅咒一事,确实是她亲口说的” 段幽莲回忆着; “看来,她们姐妹俩,已经深谙诅咒之道...” “但冰魄怎么会诅咒呢?”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由此可以推断冷莎懂得诅咒,就顺理成章了” 刑罚院弟子议论着; “弟子有事禀报” 徐倩,突然开口; “说” “师傅,弟子隐瞒了一件事情,还请师傅责罚” 二长老侧头看着徐倩,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师傅,您派我去梵天宗接星罗盘,当时...当时是冷莎替我去的,并保证完成任务。所以...” “你是说,冷莎去了梵天宗?” “是,弟子知错,还请师傅责罚。” “这样的话,冷莎是有机会拿到符咒的” “是啊,肯定是外出期间,去了别的地方” 叶瑄等再次议论起来。 “咳咳,你的事情,以后再说” 二长老心下有了答案,便起身离开了北清殿。 “都散了吧,这件事情,就此打住!” 许久,董卓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董卓知道,欲擒故纵,只要将冷莎拉到所有人的对立面,再通过弟子间的矛盾,众口铄金,也由不得二长老不信。 至于外出借星罗盘的事情,对于董卓的推论,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上前几步,扶起徐倩; “徐师姐,各位师姐,师弟董卓,才与各位见面,就发生这种事情,实非我愿,这样,既然冷师妹作茧自缚,就将她除名,你们意下如何?” 众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凤纷飞,对于她来说,冷莎的事情,只有不波及到她,她才不管冷莎的死活呢,既然自己可以留在名单上,她没有理由拒绝。 “我赞成” “我也赞成” “可以...” 董卓汗颜,没想到冷莎的人缘,在名单面前,如此脆弱,随后目送几位师姐,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北清殿。 董卓刚要转身,见徐倩返了回来; “徐师姐,还有事?” “师弟,宗门有些规矩,我跟你说一下,避免受罚” “哦哦,好啊” 董卓心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违背门规了 “咱们日月明人数不多,事情也不多;我隶属于教习殿,负责指导弟子修炼,教习殿是二长老管理;你属于北清殿,负责...” “那我负责什么?或者北清殿负责什么” 董卓好奇的问; “这个,我不知道,之前五长老没有弟子,所以,北清殿也没有具体事务。” “哦,这样啊” “六长老负责刑法殿,负责巡守、处理违规弟子,偶尔外出任务,也是她们做” 董卓点了点头; “还有,本门是按师傅论辈分,比如,我是二长老弟子,二长老是五长老的二姐,所以,你应该叫我徐师姐,也可以叫我徐倩,冷莎是六长老的弟子,从师辈来说,冷莎是你的师妹,以此类推” “我还以为,谁入门早,谁就是师姐呢” “你这话,也有道理,门规并没有规定同一个师傅之间如何排名,所以,我在教习殿,比叶瑄年长,那我就是叶瑄的师姐,你明白了么” “明白了,照这样的话” 董卓看了一眼名单; “杜菲烟、段幽莲、冷莎和凤纷飞,是六长老一脉,她们就是我师妹” 徐倩点头; 第六十九章 再见故人 董卓对日月门的辈分,有了清晰的认识。 “秦燕、谷七,年纪不大,竟然是我的师姐?” 徐倩微微一笑,明白董卓的想法。 “那月华也是我的师姐,而且是大师姐?” 董卓问出心中的疑虑; “是,月华是大长老的弟子,而且是第一个弟子,自然是我们的大师姐” “第一个弟子?” 董卓回忆,他只见过月华一人,还没有见过大长老的其他弟子; “嗯,大长老一脉,除了月华师姐,其他人都在外面,以后你就知道了” 徐倩反手,拿出月牙样式的吊坠交给董卓。 “这是宗门信物,只有核心弟子才有的小月牙令,核心弟子是吊坠,一般弟子是玉佩,这点你记住了;” 当拿出吊坠的时候,徐倩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董卓接过吊坠,一根银色细绳,穿在吊坠的小孔里,没看出什么出奇的地方; “师姐,这个吊坠怎么用” 董卓开口询问。 “你可以注入自己的气息,只有一次;还有,宗门没有男子衣服,这个只能自己解决。” 说完,徐倩似乎突然没了兴致,离开了北清殿。 董卓看着手中的吊坠,圆润冰凉,与月华的一模一样,她那个是红色的细绳,而董卓手中的是银色的; “这师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皆大欢喜的辩驳,让董卓心情大好,唱了首应景的小调; “我剑何去何从,分与合情难独钟,我刀割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我睡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念成空...” “我什么我,赶紧去修炼!”《》 董卓,情绪饱满,准备放开嗓子吼起来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五长老的呵斥声。 就像欢快的大鹅,刚要嘎嘎大叫的时候,突然被人攥住了脖子,董卓默然。 他心理想;“师傅,唱歌不唱高潮,会憋出内伤的” 他仰着头,舌尖顶住下牙内侧,舌头拱起,两腮鼓起,双唇收拢,气发丹田,短促而有力的,一边走着,一边吹起了口哨; “嘘嘘嘘嘘嘘嘘嘘嘘恨不能相逢..嘘嘘...” 北清殿的前面是永宸殿,这里虽然没落,不似教习殿、刑罚殿活跃,但于沉浸式修炼,确实是最佳选择。董卓的房间,位于北清殿的右侧,房间里,除了床、桌椅,便只有门和窗户;他推开门,看着简陋的房间,准备迈入的脚,又缩了回来。 “太简陋了,找个机会,请师妹帮我打理” 董卓摇摇头,进入单身房间,盘膝坐在床上,神识来到元神戒指里。 “喂喂,小老弟,出来了啦” 一团魂雾翻滚,失格的黑影,从石碑里冒了出来; “老大” “嗯,大魔门有没有什么屏蔽外界窥探的阵法,或者手段?” 董卓顾虑自己的秘密,被那个喜欢研究的师傅发现,担心她疯起来,剖了自己。 “没有,我们大魔门都是魂修,都在体内,而且,你要是修炼魂魄,用不到屏蔽啊” 失格说完,心中冒出个想法。 “眼前这个董卓,基本功不扎实啊” 董卓想着失格的话,似乎也有道理。自己的宝物,除了量天尺,其他的都是化形的,所以,完全可以在识海修炼。 “修的不就是感悟天道、提高神识么,我怎么这么笨” 见董卓没有说话,失格开口补充; “我见过你浓郁的识海,还有堪比尊者的神识,还有意境,这些都不是随便一个人能窥探的,如果强行窥探,要承受反噬的后果” “反噬?” 董卓好奇; “类似,是窥探天机,就会被反噬,强行干预,也会被反噬,窥探比自己境界高的人,自然会被反噬了” 似懂非懂的董卓,结束了交谈,他的神识离开了元神戒指,来到了识海。 见到自己的识海又大了一圈,董卓脸上浮现笑容,接二连三的生死危机,反而使他修为突飞猛进,神识和道境,更是达到尊者境界。 “我的修为虽然提高了,但活着不易,以后尽量避免陷入危机,一不留神,小命就没了,或是永久封印镇压,生不如死” 董卓想着,后背一阵发凉。 意念一动,一座巍峨庞大,气势恢宏的宫殿,悬浮在董卓的识海上方。 董卓抬头看着召唤出的轮回殿,看了好一会,感觉与之前见的略有不同。 起初,轮回殿类似一副极为逼真的图画,虽然生动,但却没有生机,再之后,就是暗淡,失去了色彩的图画。而现在的轮回殿,就像是真是的存在。随着董卓修为及意境的提升,以前看不清的,现在无比清晰,虽然殿堂、翠柏依旧是暗灰色,没有生机,但他是真是的存在。 “我有种错觉,这个轮回殿一定存在,只不过被人用大法力封印在这卷轴里,张政之前提到过轮回殿的由来,还有那个消失已久殿主,当年的六道宗又发生了什么” 董卓侧头,看到从回元观收集的石碑,静静地戳在地上,还有柳文辉,盘膝闭目,没有一丝生机; “轮回殿一旦进入死寂,无论是什么,都会受到它的影响,看看现在的柳文辉,就知道了” 董卓沉默,轮回殿里,应该住着一个灵儿; “随着我对天道的感悟,也能更加真实的看清这个世界,之前想不通的,现在或多或少明白了,灵儿仅仅是卷灵,不存在苏醒,更不存在感情,消失了就是消失了,与沈玉对决的时候,应该是我的求生意识,影响到了卷灵,这点是我的错,或许吧,等我境界再次提升的时候,可能又有新的、进一步的认识” “至于死老头子” “咳咳,你咒谁是死老头子呢!” 久违的声音,再次回荡着董卓的识海,识海上方,魂力波动,出现一道比之前还要凝实的身影,正是赠送大量灵石、和帮董卓度过几次危机的曾爷爷,曾天正。 董卓陌然,险些哭出来,眼角的泪花,按捺不住的激动和开心。 曾天正,悬浮于识海上方,仙风道骨,白衣白袍,脸上也浮现出和蔼的笑容。 “老头...终于见到你了...这段时间...嗯..想你了...” “你现在是宗主,要有宗主的威严,老夫,拜见宗主!” 【喜欢请订阅,也可以留言,一起交流。】 第七十章 慎用咒杀术 曾天正身影笔挺,抱拳行礼。 “老头,别..别停...” 董卓开心的耍起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脸上的微笑,似乎变成了坏笑; 曾天正负手而立,缕缕胡须,也注视着董卓;两人相对而视,笑呵呵的,默然...不语; “喂,老头,你啥时候醒的?还有,你搁哪出来的,之前不是在元神戒指里么,这次不会再消失了吧?” “还说呢,我再不出来,就被你咒死了” 对于董卓的境界,突飞猛进的修为,一次次的生死锤炼,而且还那么频繁,出乎了曾天正的意料。在他那个年代,弟子修炼,都要按门规章法,循序渐进,根基扎实,就算是核心弟子外出历练,也有宗门高手提前查看,排除潜在的危机。 董卓的修为,着实震惊了曾天正,他最后一次帮董卓度过危机,是五长老强行灌输修为,强行提升魂力,犹如巨石砸向董卓的识海,但巨石又如何能够与识海融合呢。 为了董卓的识海不被撑爆,为了化解拔苗助长的后果,曾天正牺牲自己仅有的一丝生机,将领悟的元神道、灵魂道等天地意志,或作一颗种子,埋在董卓的识海,虽然是种子,但它的威力,直接扩充了识海的容量,董卓的神识,也发生了质的改变。 在曾天正看来,这次之后,他也许沉睡许久,甚至可能不再醒来。 董卓在黑洞内,与幽冥无字碑幻化的魂雾,进行殊死搏斗之后,领悟了生死意境,并在击杀汤婆婆魂魄的时候,将生死道推到小成境界。 那时候董卓并不知道,他的“翻手为生”“覆手为死”,不仅凝实了曾天正的意识,还使他的魂魄,达到生死平衡的状态,而一个生死平衡的魂魄,如果有了意识,便可复活。 复活后的曾天正,在识海里悄无声息地吸收汤婆婆的魂力,对于曾天正来说,这浓厚的魂力,着实是一笔丰厚的资源;事后,据他分析,或许是临死前将种子埋入董卓的识海,使他与董卓融为一体所致,疑惑许是他领悟了元神道,只要元神不灭,便可重聚魂魄,再铸肉身。这一点,类似大生死道。 “老头,我还纳闷呢,生死道是杀汤婆婆之前领悟的,而杀了她之后,没感觉收获什么,原来被你偷偷吸收了;一大把年纪,好意思啊...你.” 董卓夹枪带棒的讥讽,让曾天正半天说不出话来,嘴唇蠕动着,就是不出声。 “开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 董卓寻思,这个老头古板,太过的玩笑他接受不了,便哈哈的笑着; “谁稀罕你的,这叫一报还一报,当初本尊为了救你...咳咳,救宗主,也是付出的,而且,..” “好了好了,别说了,咱俩扯平,好不好” 曾天正陌然; “这小子,还是那么狡猾,说我一大把年纪,又想激我,当初的元神戒指,就是被他骗走的,绝不能轻易上当” 董卓陌然; “这老头,不上道啊,还想榨取点东西呢,竟然被逼平了” “好,扯平,你现在是归元宗宗主,本尊是太上长老,按照门规,除宗门安危,不得插手宗门事务,但本尊还是想问问,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曾天正话里话外,心系复兴宗门,希望早日重现归元宗,但这与董卓的初衷不符,甚至与偏安一隅背道而驰,董卓想了想;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生死意境也就小成,真实修为,才化神境,如果现在去找柳国公府麻烦,十死无生;所以,我打算...” “你打算什么” 随后,董卓便将编造的计划,告诉了曾天正; 在曾天正看来,董卓的这个计划,虽然拿不上台面,但不失为一个办法,索性答应了董卓; “对了,日月门有个日月尊者,你不怕被发现?” 董卓好奇的问; “呵呵,你小子,真是...你忘了你是尊者了,而且是生死意境的尊者,在你身上有尊者气息,这不很正常么” 董卓挠了挠头,听了曾天正的回答,发现自己又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不对,日月门还有个圣者,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董卓提醒; “呵呵呵,本尊知道她在那里,放心吧,老家伙苟延残喘,就剩下一口气了,只要没人打扰,她才不会闲的探查呢,不过你认的那个师傅,倒是有点本事” “哦,怎么讲?” 董卓诧异,曾天正没有在乎大长老,反而在乎五长老; “是万象童仁?” “万象童仁,应该是玄天宗窥探天机的功法,但我指的不是这个,是她的道心,有一颗干净的、执着的道心,这点很不寻常。” “执着的道心?” “是...,在聚魂阵里,本尊悄悄的吸收星辰之力,来修复魂魄,她就会顺着星辰之力锁定本尊,好几次差点被她发现。想来也真是有趣,哈哈..” “老头,灵儿...” 董卓说出了最想知道问题; “唉,这丫头,是卷灵,有了灵智,并且化形成人,实属不易,如果觉得内心亏欠,在孕育一个就行了” 董卓皱眉,有些没落; “你放心,有灵智的宝物,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等待机缘,这卷轴自然会产生新的灵智,依旧是那个丫头,只不过没有了记忆。” “唉...” 董卓再次叹了一口气;时至今日,只能按照曾天正所言,等待机缘; 机会难得,董卓担心曾天正再次莫名的消失,便将定身术、镇魂尺、吞噬和刚刚学会的咒杀术,逐一把不解的地方,说给曾天正,曾天正也逐一给了答案。 “好了,没什么事,别打扰本尊。你记住了,你是宗主” “另外,没想到你学会了咒杀术,不然本尊也不会出来,你这咒杀术别轻易使用,尤其是别诅咒本尊...” 当董卓思念故人,那句“死老头子”,吓得曾天正不敢再隐匿,现在想起,后背一阵恶寒。 曾天正消失前最后的话,董卓并没有听见,此时的他,已然沉浸在修炼中; 【要不是董卓的无心之举,死老头子,会隐匿很久很久。】 第七十一章 找上门 又过了几日,月华从盛都回来,带了来棘手的事情。听月华说完,大长老紧皱着眉头,艰难的在做选择。久久没有说话。随后将二长老、五长老、六长老都召集过来,一起商议; 大长老还特意嘱咐弟子,一定要把五长老请来。 过来片刻,见人都齐了,大长老环顾几人,叹了一口气。 “月华,你在跟几位长老说一下” “是,师傅” 随后,月华便将柳国公府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盛都月氏斋,是日月门设在盛都的一个商铺,主要是结交豪门大族、占卜星宿,也负责宗门的采买;往日来,中规中矩不张扬。 那日,月华正在清点货物,准备起程返回宗门,却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个人乘坐一顶小轿,下来后,一个人走进了月氏斋,他身后的两名护卫守住了门口,阻止客人进入。 这个人一身华服,站在商铺里,不屑的目光扫视一圈,侍者上前打招呼,却被老者厉声呵斥。 “你不配跟我讲话,叫你们主事过来..” 他负手而立,散发的威压,将店铺里的侍者,吓得瘫软倒地,不敢多事。 那个侍者跑上楼,把事情向月氏斋主事赵琪说了一遍,赵琪是大长老这一脉弟子,炼气后期。 赵琪不明所以,向一旁的月华,投向询问的目光; 月华摇头,也不清楚。 日月门开设的月氏斋,行事低调,又是女主事,自开门接客以来,从未有人闹事。而且都是回头客,可见占卜准确,服务周到。 “赵琪,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月华与赵琪来到了一层,双方相互打量; “你俩是日月门的弟子吧,老夫前来,不为别的,命你们七日之内,把董卓送到柳国公府” 听到是柳国公府,赵琪、月华对视一眼,心理莫名一紧,感觉有些不妙。 来人,便是柳国公府的老仆,前去寻找董卓的柳会兵及柳雉,查到了清风寨,便失去了线索,只知道董卓与日月门有瓜葛。 两人不敢贸然前往要人,毕竟也是一流门派,最后他们回去复命,才有了今天老仆上门的事情。 月华深思,老者口中的董卓,会不会是五长老收的那个师弟; 月华越想,脸色越阴沉,看这个老者的气势,应该是董卓得罪了柳国公府; “这位大人,我们是日月门弟子,但,日月门没有您所说的董卓,听名字还是个男子,我们日月门,都是女子,所以还请您去别处找找” 赵琪并不知道董卓的存在,大长老这一脉,除了月华,其他弟子因为修为不在精进,被宗门派驻各地商铺,也算是最终的归宿。弟子们资质平平,而商铺管事,也比较体面,干活的都是世俗平民,便都心安接受。 “哼,竟敢撒谎” 啪的一声,老仆人抬手就是一巴掌;鲜红的指印,浮现在赵琪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速度太快,太突然,赵琪反应过来,便要动手。 但,下一刻,她发现自己内心,提不起半点勇气,看着这个华服老者,她捂着脸,眼神里尽是惊恐。 站在身后的月华,一把将赵琪拽向身后,抬腿就要踢向老者的裆部。 老者身体下沉,双膝加紧,硬生生挡下了这一脚。 “放肆” 老者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弟子,竟敢还手,在他看来,整个赵国,都是他们柳家的,天下人都知道不能招惹柳国公府。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老者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她打的” 月华怒视老者; “奴婢,你...竟敢打我..” 老者气急败坏,指着月华。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另外,我们并不知道日月门的事情,也不知道董卓的事情,这里只是买办,要打听董卓,你们去找日月门,滚吧” 老者大怒,但,不敢再颐指气使,不然又要吃亏; “看什么看,走!” 老者及两名护卫,都是炼气后期,在月华面前,走是最好的选择。 “没用的废物,要你们俩干什么吃的!” 身后的两个侍卫,一脸无语,不是他俩不出手,是刚要出手的一刻,迎上了月华那凌厉的目光,直穿内心深处。吓得他俩怔在了原地。 之后的两天,月华见柳国公府没有在找麻烦,便启程回宗门复命。 就在回来的路上,月华发现,有人跟踪她,直接挑明后,得知了他们的来意; 当日,老仆人回去,将事情说给了柳国公府的管家,管家听了,便回去跟柳四爷复命,至于仆人添油加醋的话,对于管家来说,与事情无关,便没有理会。 随后柳四爷派柳会兵前往日月门要人,因事关重大,担心节外生枝,特意派两名客卿长老跟随。因来人是男子,月华估计一两天解决不了这个事情,便将他们三人带去了观星台; 等月华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完,沉思片刻,二长老开口问; “月华,现在那三人在哪儿?” “在观星台等候” 观星台在日月山的西侧,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山腰处有几个别院。 “嗯,三人是什么修为” 六长老问; “为首的是柳会兵,归墟境,其余两人是天道境后期” “这...” “看来是,来者不善” 六长老又看向大长老; “大姐,这件事情,起源于董卓,还是听听五妹的想法吧” 按照六长老本意,五妹收的这个入室弟子,莫名其妙,纯属意外,至今都来历不明,对面还是柳国公府,不是他日月门能招惹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交出去。 但,毕竟是五妹的弟子,二长老、六长老都不便多说,纷纷看向五长老。 “月华,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董卓么?” “弟子不知。” “嗯,大姐,董卓于我至关重要,也是我唯一弟子” “五妹,你想好了,个人与宗门,孰轻孰重” 在二长老来看,日月门虽弱于柳国公府,但也不是任人拿捏。她之所以想把董卓交出去,完全是因为董卓不是从小入门,主修功法也与日月门无关,他与五长老的师徒之情,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为这样一个人,与柳国公府不和,不是明智之举。 【人家都找上门了】 第七十二章 心有大志 柳国公府派柳会兵及两位客卿长老,来到了日月山,要求交出董卓。 日月山主峰西侧,有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这里常年被云雾遮挡,险峻又孤寂。因其特殊,日月门老祖取名观星台。 观星台,在山峰的顶部,老祖在闭关之前,这里独属于她的修炼禁地。 在日月门长老们商讨的同时,观星台山腰处,一间古朴的小院里,柳会兵等三人聚在一起,等待日月门回复。 为避免节外生枝,柳四爷特意让两位客卿长老海昏黑与海昏聩跟随。他二人本是赵国皇室血脉,在几百年前,因海氏皇权衰弱,皇族腐朽,被姬氏家族,也就是现在的赵国皇室所取代。 时过境迁,海氏家族更加没落,人丁稀薄,与市井无异。 一天夜里,病榻上的海氏家主,在感觉身体不行的时候,将两个懵懂的孩子叫到面前,把海氏以往的历史,一一说了出来,海氏家主希望在他们这一代,能够有所警醒,并经高人指点,更改两个孩子的名字,以腐败无能为教训,告诫并牢记不耻。 所以一个叫昏黑,一个叫昏聩。 “两位长老,你们说,这董卓在不在日月门?” 柳会兵内心也拿不定主意,在他与柳雉探查期间,发现这个董卓行迹诡异,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在大通府,在清风寨,只有高层的人知道此人,并且不能描述他的细节特点。 尤其是大通府,沈玉和柳文辉的失踪,让柳会兵匪夷所思。 “柳教习,这话,应该问你啊,董卓的来龙去脉,我们一概不知道” “对,我们不是神仙” 面对这两个长老,柳会兵心中发苦,原本以为是心有大志、灵智坚毅的两个兄弟,柳家也不遗余力的栽培,期待能够出现两个尊者,为柳家效劳。 近百年的天材地宝,耗费了比其他天道境子弟多数十倍的心血,才将将迈入天道境。初步领悟的意境,竟然是堕落,完全与柳家的初衷南辕北辙,可想柳家是多么心痛。 但毕竟是天道境强者,虽然断了修炼资源,不再享受丰厚待遇,柳家也不会置之不理。每每外出任务,还是会给相应的报酬。 “那,两位长老,我说说心里的想法,你们听听?” “嗯,你说,我二人帮你分析” “对,既然你姿态这么低,我们就帮你参谋参谋” 柳会兵眉头一皱,顿了片刻; “实不相瞒,董卓在日月门,这点不能确定” “哦?”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柳会兵看着眼前的两个长老,两个面色红润,华丽服饰的天道境长老,内心苦涩。 “两位长老别急,之所以这样说,是..日月门只收女弟子” 柳会兵将最大的疑虑说出来,但如果不在日月门,也没有其他关于董卓的消息。 “你的意思,日月门偷偷收男子? “对,表面上是名门正派,背地里淫乱不堪” “不是,两位长老,这只是我的怀疑,我的意思是基于这个疑点,董卓可能不在日月门” 柳会兵汗颜,他什么都没说,两位长老就断定日月门风气不正; “不再日月门?以我推断,应该在日月门” “对,肯定在。” 柳会兵眼睛一亮; “还请海长老明示” “我听你说过,董卓是大通府镇国公之子,林峰的老师,官至太傅,对不对?” “是,没错” “既然如此,这个人,一定是饱读诗书,满腹才华。” 柳会兵顺着海长老的话思考,疑惑很快便可以解开; “后边你说” 海昏黑看着自己的兄弟。 “嗯,我也认同大哥的想法,饱读诗书的人,又怎么会留在清风寨,所以,这是他不告而别的根源” “嗯,二弟高见,大哥佩服” 海昏黑向着自己的弟弟,拱了拱手; “承让,大哥” 弟弟海昏聩,向大哥还礼; “然后呢?” 柳会兵追问; “没了,这就是我二人的推断” 柳会兵有点懵,海氏兄弟的推论,让他感觉在浪费时间。他早就应该知道海氏兄弟,他不应该期盼什么,也不想再交谈下去;他想出去走走; 突然,老大再次开口;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柳会兵,心里打鼓,再次期待他们有特殊的、实质性的建树; “请长老明示!” “嗯,因为,这是柳四爷的判断,我们相信柳四爷” “对,相信柳四爷” “看来,没必要跟海长老商量了,就这样吧” 柳会兵陌然起身,拱了拱手,没有说话,便离开了房间。 柳会兵,揉了揉眉心,沿着青石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山顶,夜黑漆漆的,在这浓密的丛林里,时不时传来鸟兽的叫声。 “根据柳文辉沈玉的判断,这董卓应该是炼气境,只不过顾虑大通府的颜面,才没有直接下手。这段时间他们二人在做什么,又为什么消失” 柳会兵边走边思索。 在柳会兵看来,董卓,有可能发现了什么,所以,逐一将二人杀死,逃之夭夭,或是他隐匿修为,实际上不止炼气期。 “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两个人的消失,和放弃大通府优待的条件” 柳会兵似乎摸到了什么; “从清风寨里得知,见到董卓的时候,依旧是炼气期,但实力强悍,一个单挑五个炼气期,这说明他体质特殊,亦或是有什么宝物” 柳会兵从清风寨人口中得知,第一次遇到董卓是在追捕日月门女弟子,这个女弟子擅闯郑夫人禁地,在追逃的过程中,女弟子显示出不敌的样子,而后与董卓交手。 “假设这个女弟子,与董卓相识,那么董卓藏匿在日月门,便有几分可能。” 柳会兵推测,世上没有巧合,那个日月门女弟子,或许是不想暴露身份,才叫董卓断后加以掩饰。再有就是清风寨所说,当初五人亲眼看到董卓去日月门,并且,自持郑夫人传人,接管清风寨。再有黎师傅的暗示,郑夫人貌似出身于日月门。 “从这三点推论,董卓必定在日月门!” 穿过朦胧的云雾,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柳会兵看到路边伫立的一块巨石,娟秀凌厉的笔锋,写着观星台。 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迈上观星台。 【海氏兄弟】 第七十三章 选山 日月山观星台,柳会兵眺望若隐若现的山脉,黑色的山影,跌宕起伏;万里星辰,闪烁耀眼的光芒。他环顾平台的地面,说不出是什么材质,平台的中心,有一块石头,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柳会兵凝视着远方,内心涌现出莫名的悲凉; “父亲、母亲,如果在天有灵,请告诉儿子,是谁杀了你们,是不是柳家。” 柳会兵沉默,眼眶湿润。那时候他年纪太小,记不起杀害父母的黑衣人是谁,只记得那些黑衣人临走前,将父亲精心编制的《选山摘录》和他的头颅,带走了。 那些黑衣人并没有杀他,只是在他哭喊的时候,抓住他的头发,凶狠的瞪了一眼,便失去了意识。 在第三天的时候,又来了几个人,将柳会兵带回柳国公府,虽然在柳国公府衣食无忧,但无父无母的孤儿,注定在恃强凌弱、拳头说话的逆境中成长。他还依稀记得,包括他在内的孤儿,大约百人,而今,仅剩下十余人。 柳国公府,教他们修炼、读书、强行灌输家族荣辱和忠诚意识,凡是完成所有考核任务的孤儿,赐“柳”姓;至于达不到要求的,则被派往各地去做劳役; 柳会兵天资一般,但善于思考,在不利的条件下,创造了有利的机会,这才得到柳家长老的认可,破格赐姓,并在他突破归墟境的时候,柳家子弟启蒙修炼,便由他教授。 因为常常接触柳家子弟,与他们的父母,也便间接性的来往。一次偶然机会,他得知,柳家除了做些杀人夺宝的事情,也会收集天资聪慧的男童,从幼年起培养成人,作为柳家最忠实的扞卫者。 也因此,柳会兵推测,自己父母的惨死、自己的成长,与柳家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这只是我的推断,最关键的证据,是我父亲的半生心血,倘若那件东西,出现在柳国公府...” 柳会兵握紧拳头,眼眸深邃,刚毅的脸庞下,尽是倔强与顽强,如果真是柳国公府,哪怕是死,也要为父母报仇。 第二天,北清殿,董卓感受到了三股强悍的气息,但不知道是谁的,他本想出去看看,被五长老传音阻止。 “柳家为什么找你?” 董卓心惊,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师傅,他们看中了弟子的镇魂尺,弟子不才,在争执中,将柳家的人杀了。” “嗯,杀便杀了。你先不要出来” 五长老挥手,随手布下一道隔绝外界窥探的阵法。 董卓内心焦虑,他皱着眉,拿不准日月门会不会把自己交出去,或者冒着得罪柳国公府的风险,将自己保下来。他对五长老还是有些信心,但其他长老,恐怕; 董卓神念一动,便沟通了识海中盘膝而坐的曾天正; “老头,老头,快醒醒,柳会兵来了” 曾天正睁开眼眸,看着愁眉苦脸的董卓。 “作为归元宗的宗主,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处变不惊,你现在成何体统!” “老头,提不提桶,日后再说,你还记得大通府沈玉么,柳国公府派柳会兵找到了日月门,我们有麻烦了” “嗯,急什么,什么麻烦,用拳头说话!” 自从曾天正的魂魄修复以来,他背着董卓,吸收元神戒指里的灵石后,神识意境已然完全恢复;也因此,从前尊者的傲骨,和掌握苍生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当听到用拳头说话的一刹那,董卓怔了一下,不明白这老头是活够了,还是糊涂了。 “老头,想清楚啊,有些宝物、术法,不能公之于众” “哼,什么不能,不想欺人,必被人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打出去” 董卓不想再听下去,他不认可曾天正的观念,不是他不想出人头地,而是面对这个未知的世界,低调做事更稳妥;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我自己想办法” 见董卓心生反感,老者摇了摇头; “唉,扶不起的刘阿斗” 董卓脚步一顿,小声感慨; “不是扶不起,是不想起,老头,在我那个世界里,一句“阿姨,我不想努力了”,说出多少人的心声” “小小的窗透着城市的光芒,委屈的泪水侵湿了霓裳,漫长的逃亡它似梦一场,只为了不负宗门的期望,躺下来躺下来,做一个躺平的人不好吗,忘记忧愁忘记迷茫,褪去华丽的外表回到最初的模样,站起来站起来,生存的无奈又在喊我起来,给自己喝彩给自己希望,在黑暗中等待着胜利的曙光” 董卓哼着躺平的歌曲,纾解心中的苦涩,在他的骨子里,人生只有一次,不会有二十年后又有一条好汉。 “你不让我躺,我也不让你躺!” 董卓暗暗发狠,拿定注意,搓了搓脸,向着永宸殿走去。 永宸殿内,长老们再次聚在一起,劝说五长老交出董卓。 “五姐,万象瞳仁下,不是不能窥探他的来世今生么,如此特殊,我们又何必强行干预?” “去柳国公府,必死无疑,我不会把他交出去” 五长老言辞回绝。 “五妹,六妹说的不无道理,你现在是天道境巅峰,正在参悟大命运道,应该多少领悟了些,董卓的命运,如果强行改变,势必要影响你的道心,也会为这份执念复出相应的代价” 大长老悠悠开口; 在大长老看来,日月星辰道,是开宗立派之本,与宗门功法相辅,而五长老一意孤行,却要领悟那遥不可及、道境至尊的大命运道,浪费了绝佳的天资,放弃星辰道、放弃窥天道,对于宗门,并不是好的选择。而现在,宗门前途再且不提,就连向往的道境,都会受到影响。 “大姐.,二姐,六妹.” 五长老顿了顿,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几人看向五长老; 突然,五长老面色苍白、容貌衰老、口喷鲜血、嘴唇微微张开,就要开口说话; 大长老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 “五妹,不要说!” 事发突然,不明白五长老怎么受了重创,几人心系五长老安危,纷纷上前查看,随即恍然大悟,五妹这是要吐露天机、承受因果的征兆。 “好了好了,不说不问不听,五妹,你别急,” “对,别说话” 几个长老宽心安慰。 第七十四章 倔强 几个长老宽心安慰,自此,日月门长老便打消了将董卓退出去的想法;对董卓的未来,几位长老颇感好奇; “他是谁呢?” “看来五妹是知道些什么,这董卓不简单” 五长老身受重伤,必须回去调息静养,临近门口前,她感叹。 “不掩九星耀,不碍浮云飞。” 说完,气血上涌、脸色苍白,嘴角处,再次流淌一模鲜血。 对于董卓的身世、未来,以后一个字也不能透露,五长老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她悄悄的抹去嘴角的血渍,不顾身后长老们投来询问的目光,灵力波动下,消失在殿内; “不掩九星耀,不碍浮云飞。” 大长老望着五长老那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 “大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指董卓么” “是啊大姐” 大长老已经达到尊者境界,二长老和六长老认为,大姐应该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不说..不问..不听” 五长老那句貌似轻飘飘的不掩九星耀,不碍浮云飞的话,表面上是在提醒,此子不凡,但大长老内心瞬息万变,推测出另一层含义,喃喃自语。 “起风了...” 只说起风了,二长老和六长老相对而视,不明所以,片刻,二长老似乎感悟到大长老话中的寓意; “那接下来,柳家那边,怎么说?” “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六长老不明白大长老的意思; “是顺柳家,逆董卓,还是顺董卓而阻柳家?” 当六长老说完,便知说错话了,随即便改口; “置之不理,明白了” 就在日月门长老们商量对策的时候,董卓已然下了山。 “最后的倔强,还是不肯退让,紧握着不放,凝噎远方,长风破浪,不想到半路就回航,有你在身旁,就是爆发的力量,回首过往,悲伤的泪依然那么烫,被迫成钢,让我挺起男人的胸膛,时光流转,坚守不变最初的信仰,路再长由我一人独挡” 董卓脚步铿锵,青涩的脸颊,尽显刚毅,他一个人唱着鼓励自己的歌,走出日月山,前往观星台; “董师兄” 山门处,巡守的段幽莲,见董卓身影萧条,但气势蓬勃的样子,猜测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董师兄,你这是?” 内心彷徨而激动的董卓,正在思考如何应对,见刑罚殿段幽莲及几名弟子,站在山门处,望着自己。 “呦,这不是我段师妹么,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啊” 董卓看着淡蓝色长裙,秀发披肩的段幽莲,脸上浮现开心的笑容。 “你有些发福了,该减肥了啊” 董卓心想; 当听到董卓,本门唯一男子的评价,段幽莲有些不适应,加之她是刑罚殿弟子,当为表率,面露严肃,提醒董卓; “师兄请自重” “跟我这假正经,一板一眼的,表面上不喜欢听,但看你那眼神,分明在放光” 董卓内心好笑,便开口说; “好的,段师妹” “我去观星台,师妹知道有没有进的路,可以走?” “去观星台啊,有两条路,一条是沿着青石台,一直走,估计三个时辰可以到,另一条路是小路” 段幽莲手指远处的小河; “顺着小河,逆流而上,可省一半路程” 董卓看着小河;分明就是小溪; “对了师兄,观星台也是不允许临空飞行” 董卓侧头看着段幽莲; “为什么?我有急事” “董师兄,这是本门规定,非紧要时刻,临空飞行,宗门的日月星辰大阵会自动攻击,还请遵守门规” 董卓面露不悦,在段幽莲等几名弟子的注视下,向着青石台的方向走去; “师姐,董师叔不是着急么,为什么不走小路?” 一旁的第四代弟子心里纳闷; “我怎么知道!” 段幽莲内心不解,对董卓的怪异行为,不以为然。 “好了,我们继续...” 在董卓走后,段幽莲利用值守的时间,给弟子继续讲解本门的规定、修炼功法; 缓步上山,董卓不时驻足,欣赏陡峭秀丽的山峰,两个时辰后,层层云雾,缭绕在山腰处,看不清上山的容貌,神秘而孤寂。 观星台峰顶,与夜晚的静寂完全相反,烈日下凛冽的罡风,擦过柳会兵及海长老的脸颊,冰冷、刺痛; 海氏长老运转周身灵力,而归墟境的柳会兵,不时开启护体屏障,才得以抵抗;三人没什么可聊的,盘膝而坐,静气调息,等待着日月门的回复。 “柳教习,有人来了” 海昏黑感受一道化神境的气息,正在缓慢的靠近; “应该是请我们过去商议” “嗯,你说的不错” 海昏聩说完,柳会兵站起身,便要下山; “柳教习?” “海长老,既然来人了,我们去迎一下” 柳会兵神识查看,是有一道化神境气息上山,办事要紧,便起身相迎。 “哎...我们是柳国公府的,起身相迎化神境小辈,成何体统” “是啊,柳教习,我们是高贵的人,稍等片刻也不迟” 柳会兵不以为然,但估摸也就半个时辰,便没有说什么,继续沉浸在修炼中; 海昏聩估摸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心中有些不耐烦; “大哥,这个弟子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上来,要不要?” “无为而是、坐享其成,什么都不要做,才是天道。” 柳会兵听了海氏兄弟的话,内心苦涩。 “什么坐享其成,一派胡言” 但,柳会兵转念一想,海氏兄弟,无忧无虑,对于命运多舛的修炼生涯,不失为一种选择。 又过了一个时辰,那道化神境气息,还没有到; “聩聩,你去,把那个化神境弟子带过来,太慢了” “大哥,不是无为而是么” 海昏聩不明白大哥的意思; “是什么是!你想想,早点处理完,我们可以回去享福” 海昏黑心中烦闷,这鬼地方,一点也不舒服,原以为女子门派,可能会特殊一些,但恰恰相反。不仅如此,半个时辰的路,这个日月门弟子,竟然走了两个多时辰,简直是煎熬; 柳会兵嗤之以鼻; 董卓穿过层层迷雾,已然看到山顶的巨石,一路走来,磨磨蹭蹭,内心忐忑不安; “神识查探,一个归墟境,应该是柳会兵,另外两个,竟然是天道境气息,逼急了我,就将你们仨送去轮回!” 董卓想,如果面临生死,不得不召唤轮回殿,来帮助自己脱困。另外,那日与汤婆婆一战,董卓相信日月门会出手相助,而这次在宗门核心领地,想必长老们更不会置之不理。 【每个人骨子里,都有倔强的一面】 第七十五章 独当一面 突然,一道青光闪现,还没等看清来人的容貌,便被一只大手拽着,掠向山顶。 站稳之后,董卓打量眼前的三人。 “怎么是男的” “是啊,难道,日月门真的金屋藏娇?” “聩聩,别乱说,男欢女爱,也是正道” 柳会兵仅仅是顿了片刻,淡漠的眼神,看着这个青涩年轻弟子,猜测是要寻找的董卓; “你是董卓?” “是,晚辈董卓,拜见...三位..前辈” 凛冽的罡风,吹得董卓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嘴。见董卓如此窘态,海昏黑双手结印,形成一道保护屏障,将整个平台笼罩在内。 董卓心里打鼓,该面对的,就在眼前,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似乎要跳出来一样。 “我怎么这么没出息,我有轮回殿,我领悟了大生死道,我还有长老做后援” 随即董卓暗暗地做了几个深呼吸,默念静心咒,才得以平息。 “不知哪位是柳会兵,柳教习?” “我就是,这两位是海昏黑海昏聩,是柳国公府的长老” 柳会兵是有一说一的人,并没有轻视这个年轻人。他见董卓是个青涩的小伙子,实力不过化神境,如果眼前的人是归元宗的余孽,未免儿戏,不知不觉,柳会兵下意识,对沈玉的信,产生了怀疑。 “你就是柳教习,之前常听文辉兄念叨你,说他们这批子弟,无一不佩服你的” “柳文辉在轮回卷里,相当于死无对证,先试试能不能用计谋退敌!” 董卓心想。 果然,包括海长老在内的三人对视,对董卓的言辞,颇感疑惑; “这样看来,他与文辉是旧识?” “嗯,柳教习,这事你主导,我俩仅仅是配合,要不...问清楚再拿人?” 柳会兵也心存疑虑,更加怀疑书信是不是弄错了。 “董卓,你怎么会认识文辉?” “哈哈哈,柳教习,你可能不知道,我去大通府游历,机缘巧合下,做了将军,后来我与沈玉争权夺势,整的大通府官场人心不安,我想再这样闹下去,出了乱子,不好收场,在临走之前,文辉找到了我,说可以帮我一起除掉沈玉,我们就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三人看着董卓,语气连贯、与得到的消息基本吻合,纷纷皱眉。 “一派胡言!竟然在我面前撒谎。” 柳会兵厉声呵斥,负手而立,抬脚,便将董卓踹飞出去。 “额..忍...” 董卓暗暗告诫自己。 “柳教习,你..这是做什么...” 话没说完,董卓气血翻涌,剧烈的咳嗽起来,嘴角的血,鼓鼓的冒着; “咳咳咳...” “你干什么?” 一旁的海长老,还在思考董卓的话,不明白柳会兵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断定眼前的人在撒谎; “他先发现董卓在撒谎,我们颜面何在?” “是啊大哥,有没有撒谎,我一眼便知,但,没发现这小子有问题啊” 一旁的柳会兵见董卓如此不堪,心中狐疑; “两位长老,眼下,我不能断定董卓是否在撒谎,只能故意这么说” “故意啊,嗯;那也不用把人直接打成重伤啊,你看看,人都萎靡了” “要背你背啊,我是不背” “我也不背!” “我..我..谁知道这董卓如此不堪” 柳会兵心里纳闷,他的一脚,力度有多大,他自然知道,之前教导柳家子弟,也没少体罚,出手是有分成的,这些年下来,没有一个重伤的; “或许,这个董卓是装的,亦或是日月门强行提升境界,实际上他是空架子。”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谁打的谁救!” 三人结束传音后,柳会兵上前,俯身单指点在董卓眉心,灌输灵力,平息伤势,见董卓不再咳血,才停了手。 “别再我面前装傻,我那一脚,根本不会对你造成重伤,说,文辉在哪,文辉为什么要杀沈玉?” 董卓捂着小腹,痛苦的表情下,尽显恐惧。 “为什么杀沈玉,我并不知道,咳咳...文辉说,沈玉吃里扒外必须死,这与我的想法一样,就一起...咳咳咳” “你是说,你俩联手杀了沈玉?” 董卓面容憔悴,说话有气无力; “那日,我与文辉兄联手,咳咳咳...将沈玉打成重伤,我也受了重伤,文辉也受了伤,文辉说有话问沈玉,我便独自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离开大通府?” “身居高位,独孤求败,没有对手的感觉乏味无趣,便离开了大通府” “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你也太不要脸了,我们兄弟是天道境,都不敢这样说。” “你是说,沈玉和文辉的去向,你不知道?”柳会兵冷声问; “他当然不知道了,他都走了,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柳会兵刚问完,一旁的海昏聩不懈的回了一句。 “咳咳..” 海昏黑尴尬的咳了一句,提醒弟弟说话不要太直,要给柳会兵留些面子, 董卓暗暗窃喜,紧张的心,刚要放下,柳会兵再次开口; “来龙去脉,合情合理。但你讲的这些口说无凭,真假难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柳文辉和沈玉都不在,这对于柳会兵来说,是最大的疑点,他无法做出判断,尤其是书信,点了董卓的名字,所以董卓的话,有待商榷。 董卓听了柳会兵的话,大脑一片空白,那一丝侥幸,瞬间被恐惧所代替,柳国公府,虽然没接触过,但多少也听说过柳家恶名。董卓猜测,如果真的跟他们回去,是生是死,恐怕由不得自己了;他脸色难看,内心期待,他在等,等日月门长老出手; “如果宗门不管,从此我与日月门恩断义绝,包括五长老.....必须找个机会,召唤轮回殿..” 就在董卓暗暗想着对策的时候,突然被吵声打断; “柳教习,你什么意思?” 被海昏黑突然发问,柳会兵一时没明白; “两位长老是?” “你是不是说,我二人看不出真假?” “对,大哥,他刚刚的话,是讽刺咱们” “两位长老误会了,没有人跟董卓对峙,而且又有书信在前,不得不谨慎” “什么谨慎,我就问你,你发现他说谎了么?” “对,你不也查探了么?你说!” 面对莫名其妙的质问,柳会兵不想说话; “你看你看,大哥,他默认了,他在讽刺咱俩” 看柳会兵那淡漠的眼神,海昏黑读出了不懈的味道,更加来气; 第七十六章 内讧 面对柳会兵不屑的眼神,海昏黑气的双拳紧握,处在爆发的边缘。 在他看来,柳会兵不过是归墟境,而他们两人是天道境,论论身份他们是前皇室血脉,论地位,他们是柳家客情长老,已然站在权利的巅峰。 而一旁的海昏聩,却没有哥哥的忍耐力; “柳会兵,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兄弟?” “海长老别误会,没那意思” 柳会兵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色彩。 “没那意思?大哥,你看,让我炸出来?看来,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柳会兵,少在我兄弟面前,端你的教习架子,我们兄弟,不是任你揉捏的小辈” “对,在实力面前,劝你还是收收教习脾气。” 柳会兵一脸苦涩,面对这两个客卿长老,帮不了什么忙,还要哄着、供着,屠天烦恼。 见三人貌似内讧,董卓心里嘿嘿的笑起来。 “咳咳咳...柳教习,在日月门,长老是神一般的存在,无论是谁,做什么事情,都要长老首肯,长老才是宗门的核心底蕴” “嗯...孺子可教也。”一旁海长老满意的点点头。 董卓诺诺的提醒,迎来是柳会兵那淡漠的眼神,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别误会,我是看在文辉兄,好心提醒,如有冒犯,还请恕罪” “你看,大哥,这小辈都懂得长幼尊卑,你再看看他!” 海昏聩越听越来气,认为他们的威严被挑衅,指着柳会兵说; “怎么,是不是要让我二人,教教你,什么是尊师重道?” 阴冷的声音,吓得董卓后背发凉。 “海长老,出来前,四爷说了,一切以我为主” “哼,少拿四爷压我们,我们也不是被吓大的” “大哥,少跟他废话,我现在传音给四爷,让他做决断,这个教习,太猖狂了!” 海昏聩说完,便从怀里掏出玉简,贴在额头上,片刻,玉简化作青光,消失在天际。 柳会兵冷漠的看着海昏聩将扭曲的消息传出去,并没有阻止,他也不屑阻止,在他看来,柳四爷自会明断。 “多说无益,既然看不上我们,聩聩,我们走!” 海昏黑与海昏聩,转身便要下山; “哼!” 见柳会兵连劝解都没有说,更没有追来,海昏黑愤怒的哼了一声,两人拂袖而去。 “能走么,能走的话,我们即刻出发”。 柳会兵眉头紧皱,不悦的看着身受重伤的董卓。 “现在只剩下柳会兵一个人,如果在半路上,神不知鬼不觉,送他去轮回...对” 董卓吃力的站起身,腹部的疼痛,斯斯的吸着凉气; “我不去!” “你说什么?”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跟去!” 柳会兵散发的威压,虽然不能对董卓造成实质性震慑,但归墟境的气势,着实让董卓内心恐惧。他冷眼看着,不知董卓哪来的勇气,竟敢不服从他的命令,要知道,就算是日月门长老在,也不敢这样回绝。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是你自己走,还是?” 话音未落,六长老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想强行带走本门弟子,这,也由不得你。” 原来,日月门北清殿内,五长老惦记董卓的处境,借来了星罗盘,布下窥天阵,将观星台的实时画面尽收眼底。虽然不能睁眼观看,但三人谈话声音清晰可现。 当听到董卓身受重伤的时候,五长老心提了一下;当听到那两个长老下山的时候,五长老的眉毛,动了一下;后来又听到董卓说不想走,五长老觉得应该出手了。 “六妹,六妹,你去趟观星台吧” 六长老原本在武安殿修炼,突然听到了五长老的传音,而且是让她去观星台。 “五姐,我去观星台做什么,不是不听不问么?” 六长老不明所以。 “唉,六妹,我刚刚没忍住,听了。” “听了?听什么了” “没什么,你去吧,遵从本心即可” 六长老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也没有说什么,身影化作一道青光,出现在观星台,恰巧遇到下山的海长老; 相互查看,都是天道境,不敢大意; “两位是柳家长老?不知这是?” 看着两个身穿华丽衣服的老者,推测应该是月华口中的柳家天道境长老,看着装和容貌,分明是享乐奢靡之流,眼底低了几分; “阁下是?” 海昏聩打量眼前的天道境老者,眉宇间,透露着一股威严; “日月门钟离仇!” “呃..幸会幸会,我二人闲来无事,去大通府看看” “哦,请自便。” 话不多说,海昏黑和海昏聩,心里一沉,听名字就不想在谈下去;化作青光,消失不见。 六长老无意挽留,便向山上走去。 就在柳会兵要强行带走董卓的时候,六长老赶到了; “柳教习,要强行带走我门内弟子,是觉得我日月门好欺负么!”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悠悠之声传到观星台顶峰,柳会兵知道,日月门的高手来了。 董卓也听到了,对于六长老能来相救,出乎意料。 “师傅啊师傅,你这是几个意思。” 董卓不明白为什么是六长老来,哪怕是月华来,也不应该是六长老来,警惕的看着那道身影; “不会是想借助柳会兵之手,弄死我吧” 片刻,六长老出现在观星台上,柳会兵上前躬身行礼; “见过日月门长老,我奉命带走董卓,还请贵派放行” “呵呵,此子,虽然是记名弟子,但也是弟子,既然他不想去,我作为宗门长辈,要护他周全” 六长老冰冷的声音,在董卓听来,是如此温暖; “奇怪,以前怎么没觉得呢,这六长老,竟然是护犊子的人” “但,董卓与我柳府的..” “那你的判断,是无稽之谈,这么久了,该问的,想必董卓都回答了” 六长老说完,便看向一旁的董卓; 董卓连忙点头,速度赛过小鸡啄米; “六长老,柳教习问的,弟子都说清楚了” “口说无凭” 柳会兵丝毫不让。 “哦?口说无凭...” 六长老的声音,更加冰冷; “放肆!竟敢在日月门猖狂,谁给你的胆子!” 第七十七章 退敌 “六长老,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但柳教习依旧要把弟子带走,还请六长老为我做主.” 事情已经超出了柳会兵的预料,如果强行带走董卓,势必要与日月门发生冲突。 “事关重大,还请看在柳国公府的份上,通融一次” “哼,事关重大?一个化神境的弟子,能有什么大事儿!” 说完,六长老便侧头看向董卓,目光中,分明是信了几分; “董卓,你可有隐瞒?” 董卓被六长老的威压,和严厉的眼神,盯着有些颤栗,不经意的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 而这一细节,看在六长老的眼中,心里便是一皱;但,突然想起五长老的提醒,没有再深究。 “六长老,弟子就是去大通府游历,然后去清风寨当了闲散寨主,再无其他” “他是归元宗的余孽!” 语不惊人死不休,柳会兵见问不出什么,便将书信的内容,以及柳四爷的推论,告诉了六长老。 柳会兵目光灼灼,日月门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会知难而退。 “除非,日月门早就知道董卓的身份” 当柳会兵说出归元宗的时候,一旁的六长老以及在窥天阵旁听的五长老,心头猛地一抽。而那道永宸殿的神识,突然一怔。 “归元宗么?五百年前的归元宗...” 那道神识,便是来自日月门大长老。 她曾听师傅讲过,五百年前,柳国公府与当时的一个超级宗门,进行生死之战,那个宗门,就叫归元宗。 那一战,柳国公府全族上下近千人陨落,其中不乏天道境、尊者境界的强者。 奇怪的是,归元宗宝物、宗门底蕴,却在重重包围下,诡异的消失了;这令柳家狂愤暴怒,不仅没有得到莫大好处,损失惨重,更是被其他宗门讥讽,所以柳家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 “据师傅所说,当年的归元宗,无一人逃脱,” 大长老费解,小小的董卓,竟然与早已消失的归元宗有关,难怪魂魄如此特殊。 “六妹,你问问他,有根据么,” 随即传音观星台六长老。 “你们柳家,有何依据?就断定董卓与归元宗有关” 震惊过后,六长老目光犀利盯着柳会兵; 六长老的这句话,倒把柳会兵难住了,总不能拿出一封外围子弟推测的信说事; “铲除归元宗余孽,是当年柳家老祖所定,至今还在柳家悬赏榜第一名,关于归元宗,其中一条就是定身术、和独有定神术” “什么,定神术” “对,我们得到消息,董卓在大通府、清风寨,均使用了定神术,这点,已经调查过,那些人虽然不懂,但身体、心神触感,与定神之后的感觉完全一致” “这...” 六长老猛地侧头,冰冷的眼眸,吓得董卓,再次退了一步。 听完柳会兵的推测,无论是柳家与归元宗的瓜葛,还是柳家的依据,六长老有些棘手,气势上,便弱了几分,她没想到,董卓身上,竟然隐瞒如此惊天秘密。 “定神术么...” 一道悠扬浑厚的声音,从永宸殿传出,声音所致,日月门弟子、教习、执事,除长老外的所有人,全部神情凝滞; 片刻后,一切如常,日月门弟子,全当没有发生什么。 这一现象,也发生在柳会兵身上,只不过,在大长老的特意关照下,柳会兵,神情仅仅是迟滞,反应减缓。使他清晰的记得,刚刚自己的思绪,是什么样的状态。 柳会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刚刚那道声音,也会使用定神术,难道,定神术,不是独属归元宗!” 而刚刚震惊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董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神识被诡异的力量束缚,就像一个人,突然被关进屋里,强行切断所有对外界的感知。而另一个则是大长老; “此子果然不凡,仅仅是一息,便解除了神识封印” 见柳会兵愣在原地,六长老冷眼提醒; “你家的那个弟子,是什么修为,他又是怎么区分出定神术、神识封印,和大魔门定魂术的?” “这...他,他是..” 六长老借此,咄咄逼人,柳会兵,额头浮现几滴汗珠。 “是炼气期。六长老,弟子与柳文辉是好友,他还有那个沈玉,当时,我们都是炼气期” “哼哼,你们柳国公府,用小孩子过家家的告状说事,我日月门恕不奉陪” 柳会兵看着六长老下山的背影,和转身前那一抹冰冷,嘲讽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柳教习,请自便” 柳会兵内心苦涩,办事一丝不苟,吹毛求疵,反倒被表象蒙蔽了眼睛。 “难道,真的是草木皆兵了” 三言两语,变成了小孩子过家家,轻飘飘的结束了,董卓暗暗佩服; “六长老,厉害了啊” 柳会兵拿定了主意,看了一眼董卓,不再迟疑,向山下走去; 观星台上,只有董卓一个人,满脸轻松,愣在当场,他也没想到,就这样草草了事。 突然,大长老身影,直接出现在董卓面前,一同前来的,还有五长老。 “大长老、师傅,你们怎么过来了” “董卓,考虑到我们毕竟是女派,无论是修炼还是平日里,多有不便,还有就是你的修为功法,与日月门不同,你师傅与本尊商量,决定将观星台,赐给你,独自使用。” “什么,这么一块大山头,就交个弟子了?” 董卓诧异,但转念一想; “一个人,那岂不成了出家人。虽然可以偏安一隅,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啊,奇怪,为什么我总想偏安一隅呢” “董卓,你现在还是化神境,修为太低了” 大长老凝视石台上,屹立的巨石; “这里是本门老祖闭关之地,灵气充裕、罡风淬体,放眼整个武神大陆也没几处” “师傅” 董卓看向五长老; “嗯,一个人,清净” 董卓陌然无语; “静静静,静只适合你,不适合弟子啊” 手一翻,五长老便将一个储物袋,丢给了董卓。 “这是一些基本用度,化神境,可借万物之力,所需灵石庞大,这是为师送你的” 董卓打开储物袋,神识查看下,竟然有近万块灵石,这么一大笔灵石,在大长老看来,也是肉疼。 “师傅,弟子还有些事情没处理,还有东西在北清殿,不知能否回去取?” “嗯,我不限制你自由,但除北清殿外,其他地方就不要去了” 第七十八章 分裂 那日,大长老和五长老走后,观星台上,只留下董卓一个人。 肆虐的罡风,吹在他的身体上,酥酥痒痒的。 对于这些可以将普通金属、山石磨平的罡风,一般人,哪怕是归墟境的柳会兵,也只能吃力抵挡。 董卓随即打开五长老送的储物袋,里面有灵石、丹药; “这是..星罗盘?” 星罗盘,只有圣者才能锻造的圣级宝物,五长老也送给了董卓,对于董卓身世,五长老并不知道,也没有窥探到未来,她曾两次使用万象瞳仁,但只是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遭到的反噬,却比以往都要严重。 不顾及宗门长老的反对,在五长老的执意下,还是把星罗盘送给了董卓,至于用意,恐怕只有五长老知道了。 观星台上,董卓用灵力操控周围罡风,悬浮于空中,看着壮丽的山河,内心感慨。 他已然迈入化神境,可以操纵天地万物,踏空而行,仅需消耗极小的灵力即可。 突然,他发现有一道神识在查看,不再多想,心情愉悦的他,继续向上飞去。 一丈、十丈、百丈。 当董卓达到百丈高度的时候,罡风形成的气流,似乎是一把刀,割在皮肤上; 一百五十丈,刚刚的那道神识早已不见,但又出现了一道神识,透过肆虐的罡风,扫视董卓; 两百丈,当董卓到达两百丈的时候,顽劣的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抵抗,是奋力抵抗,抵抗将自己撕碎的罡风。 “不行了,这里应该是极限。” 在到达两百丈的时候,董卓调动灵力,抵做护体屏障; 稳了稳心神,他看着下方的观星台、犹如碗口大小;又看看永宸殿; “啊!...” 两道神识,交汇在一起,那种犹如针扎在心灵般的痛,让董卓险些从空中坠下来。 “刚刚的神识,应该是大长老的,尊者的隐私,看来不是想看就能看的,要不是我有元神戒指,神识应该会遭到重创,萎靡之下,不知道会不会摔死” 董卓又看向远方,除了山,还是山,除了雾还是雾。 他背对着日月山,肃穆而立;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法天象地” 轰然间,罡风退避,云雾消散,一尊浑身灰色、面无表情,代表天地意志的巨大法相,出现在观星台上。 “师姐,那是什么?” 日月门弟子看到观星台上方出现了人形幻影,强大而恐怖,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屹立于空中的法相,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很多弟子躲进房间、冲进教习殿、刑罚殿,甚至永宸殿,心智软弱的则直接瘫软倒地。 第四代弟子如秦沫等人正在教习殿修炼,见状后,连忙向着教习的方向跑去。她们需要教习的安抚,才能克服内心的恐惧。 “为什么我的法相是灰色的,灰色,代表平凡。而我喜欢黑色啊。” 自从穿越以来,董卓发现,自己的性格与之前大不一样,未涉世前,他的想法是忠君报国平天下。而现在; “我不想和任何人产生太多的关系,也不想让任何人干扰我的生活。我只想在安静的角落里,隐藏着我的存在,不断地成长和努力,直到有一天我变得强大,可以面对一切。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成长。只有先安静的活着,才能为将来的成就打下坚实的基础” 但实际上,董卓又很纠结,就好像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个是曾天正,要复仇,要复兴,另一个,是逃避,是躲起来。 董卓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两种截然相反的人格定位。 他站在法相高举的手掌中,本体吸着天地间的灵气,维持法相凝实,仿佛一尊神明,威压天地。 凝视远方,董卓的心境犹如湖水般平静,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他知道,只有通过不断努力和修炼,才能成为更加强大的存在,才能变为仰视的存在。 “不,这样很危险,众矢之的,很不明智”。 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想法,又冒了出来,这样下去,董卓怀疑自己会人格分裂,他晃了晃脑袋,甩掉令他头疼的杂念。 他玩味的瞪了日月门弟子一眼,落在众弟子眼里,连同教习在内的众弟子,再也无法维持哪怕一丝镇静,当场晕倒。 永宸殿内,大长老眉头一皱,挥手间,无数密密麻麻的乳白色星点,散落在日月山,没入众弟子眉心。 法相消散,董卓回到了观星台; “每次使用法天象地,对灵力都是极大的消耗” 他默默地思考着,维持法相凝实所消耗的灵力,超乎董卓的想象,只有提高修为,自己的实力,自己的法相才会更强。 “无论是法天象地、还是召唤轮回殿,每次都会消耗极大的灵力,而我的灵石,已然所剩无几。” 早在曾天正苏醒的时候,董卓就发现,元神戒指里的灵石,不过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他曾怀疑过,每次召唤轮回殿,元神戒指都会自动吸收灵石灵气,为董卓提供灵力,亦或是曾天正的生机,也是消耗灵石的原因。 忽然,一个神识强横打断了董卓的思考。他顺着神识细看,发现是日月山的大长老。 董卓尴尬一笑,心里明白,应该是刚刚的法天象地,对门内师姐师妹,造成了影响。 “下不为例!” “是是是,大长老,有点好奇,一时没忍住。” 既然观星台给了董卓,便没必要徒步下山,灵力波动,出现在山门处,与巡守的人打了招呼,直奔北清殿。 在上山的路上,董卓发现,她们的眼神有些异样,有的怔在原地,有的后退脚步; “这不是我秦师妹么?” 秦沫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给董卓留下深刻的印象; “你,你不是那个?” 秦沫看到董卓,突然想起,那日他假冒花大姐的事情; “哈哈,这个,这个这个..” 董卓前世,没处过对象,一直都是用手安慰自己。面对一个比自己稍小的女孩,还是有些局促。 “刚刚观星台那边,是你在修炼么?” 与董卓有过一面之缘的秦沫,率先平复了胆怯的心; “是啊,嘿嘿,怎么样?酷不酷?” 还没等秦沫说话,一旁的晓晨努了努嘴。 第七十九章 准备 董卓,来北清殿的路上,遇到了第四代弟子秦沫、晓晨; “刚刚的法相是你的,跟你有几分相似” 晓晨眼睛一亮,刚要开口说话; “秦沫、晓晨,你们没事情做了!” 来人正是冷莎,那日她被董卓施展咒杀术,险些要了她的命,她思来想去,只有名单里的几个人,和董卓,嫌疑最大。 “师姐,我们...” 秦沫晓晨,立即收敛了好奇的心,恭敬的站在一旁。 董卓看着冷莎,眉头不由一皱。 “这不是冷师妹么,听说你受伤了?” 董卓不冷不热的关心语气,在冷莎听来,就是虚伪; “哼,董卓,少跟我这装好人。那日在教习殿,你当着众人说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在冷莎的提醒下,董卓想起在教习殿排查众人嫌疑,最后锁定了冷莎,也就是冷莎的嫌疑最大,是冷莎对自己施展了咒杀术,包括二长老在内的众人,欣然接受。 “哈哈哈,大家都有嫌疑,最后是二长老做出不予追究的决定,并且任何人不得提起此事。” “不追究?我差点被杀了,竟然不追究!” 冷莎,紧握双拳,身体微微发颤。 “冷师妹,我想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个决定,是二长老亲口说的,众师妹在场,也是信服的” “什么信服,凭什么把脏水泼我身上,我差点死掉,是我,不是你们!” 冷莎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更大了; 一旁的秦沫、晓晨,不经意的后退。 董卓眯着眼睛; “那又怎样!而且,别忘了,名单上,你的名字已经被月华取代了,冷师妹!” 当知道自己的名字从历练名单中除名了,冷莎的眼角,流下委屈的泪。 “师姐、师姐” 秦沫晓晨上前,搀扶发抖的冷莎,却被猛地推开。 “滚开,你们一个一个,全都不是好东西,自私自利,颠倒是非” “师姐、师姐,我们没有” 充斥着泪水的眼睛,一道道血丝,红白分明,冷莎喃喃自语; “你们,都该死” 在转身前,冷莎凶狠的目光,扫视几人。 秦沫、晓晨原本要跟上去,却被董卓拦住了; “别理她,她跟她表妹一样,自以为是。” 董卓也没心情交谈下去,她沿着青石台,向北清殿走去。 迈入北清殿,董卓发现五长老的气息,并不在里面。 “我这师傅,既不正经教徒弟,也不按套路修炼,时不时玩消失” 董卓给五长老安上了怪诞不经的标签。 转过弯,董卓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潭犹如镜子般的湖水,感觉有些异样; “之前,我的神识,只看到了景色,而现在,我能深切的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向这里聚集” 董卓怀疑,这湖水里,肯定隐藏着什么,或者是宝物。 “呵..啐” 他来到湖水旁,清了清嗓子,向水里吐了口水后,转身离开。 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看着那张破旧的床,一丝没落浮上心头。 其实,董卓也没什么要拿的,他将床被叠好,将衣物放入储物袋,关上房门,走出了北清殿。 刚出门,徐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董师弟,二长老要你去教习殿” “教习殿?二长老?” 听到二长老找他,董卓想了片刻; “是历练的事情?” 徐倩,呼出一口气; “边走边说吧” 随即,两人并行,前往教习殿。 “是历练的事情,月华师姐回来了,估计这几天就要出发” “我还去么?我已经被赶出来了” 董卓的话,并没有给徐倩造成多少震惊。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这个还要二长老决定” 董卓的事情,经过弟子们有心的猜测,已经传遍日月门。 “长老们很重视这次历练” 提及此处,徐倩顿了顿; “呃,众师妹,很感谢你,没有改动名单上的名字” “名额啊,哈哈哈,师姐客气了,能让师姐满意...” 董卓一怔; “名单里,冷莎的名字不是取消了么?” 徐倩侧头看了一眼; “好像是六长老亲自找了二长老,不知道说了什么” “哦,还能说什么,肯定是要冷莎也参与呗” “嗯,我想也是,好了我们快走吧,都在等着呢” 说完,两人加快了脚步,前往教习殿。 教习殿里,大长老弟子月华、教习殿叶瑄、秦燕、谷七,刑法殿冷莎、杜霏烟、段幽莲、凤纷飞站在最前面,后面则是第四代弟子,他们肃穆而立。 董卓、徐倩两人,进入教习殿后,各自找自己的位置。 董卓犹豫了片刻,拿不准站位是按辈分,还是按修为。 “我站哪儿啊,站女人堆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稍微寻思后,他向最前方的空白位置,也就是正中的位置走去。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负手而立,青涩的脸庞上,眸光深邃。 就在刚刚寻思站位的时候,二长老给董卓传音,本次的领队,依旧是他。 一时兴起的董卓,便端起了领队的架子。 董卓清了清嗓子,环顾众人,不屑、轻视、不解的目光尽收眼底。 魂体游离、神息相依,董卓稍稍施展了一丝丝生死意境,希望以此震慑这些弟子,彰显他修为精湛的地位。 一股面临生死的危机感,充斥在众人心里,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吓得他们纷纷后退。 顿时,教习殿里,惊呼声、惨叫声、踩踏痛苦声乱成一片。 就在董卓收起死境威压的时候,二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相间若余,万变不惊” 二长老的声音,蕴含着使人心静的力量,嘈杂的大殿里,逐渐安静下来。 董卓侧耳,没有听到二长老责怪自己,也不见她出来,众弟子也没受伤,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诸位师姐、师妹” “董师兄,你站在那里,会不会不妥?” 凤纷飞担心董卓,以不尊礼数责罚。 话音刚落,一旁的谷七便小声嘀咕着; “他既然能来到教习殿,能站在这里,说明了什么。自己也不想想,有没有脑子,哼,愚蠢” “你!” 也不知道谷七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凤纷飞听来,很憋屈,但又不好发作什么,只能瞪了她一眼。 “说明了什么啊?” 在谷七后面,女淑芳肥嘟嘟的脸,向前探了探,认真的听着,但她不明白什么意思。 第八十章 布阵 教习殿内,董卓面对二十七名日月门弟子,负手而立。 绵绵春风吹在董卓的脸上,看着明眸清澈、素衣轻盈的女弟子,内心沾沾自喜。 “嗯?有敌意!” 董卓内心膈应; 冷莎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董卓感觉到她的内心对自己恨之入骨。 “咳咳,不算冷莎,还有二十六人,都是不错的嘛” 突然,董卓目光灼灼,看着最后面晓晨旁白的一个女孩,她站了两个人的位置; “这...这也壮了吧,起码两百斤” 收了收神,董卓看着众弟子; “这次历练,是宗门大事,啊,咳咳,长老们委任我作为本次的领队,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活着回来。” 众人知道历练会有危险,但亲耳听到,还是第一次,神情更加严肃,认真的听着。 “从现在起,我不是你们的师兄,你们也不是我的师妹,大家都有名字,这次历练,不仅针对第四代弟子,还要锻炼我们第三代协调配合” 董卓顿了顿; “在历练期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听从指挥,月华是我的副手,这是我的安排,都听清了么?” “是” 众弟子,异口同声,铿锵有力。 “携带物品、丹药、吃食,由徐倩统一负责,务必,要确保充足、充分” “是” 徐倩看着董卓,激动不已,在她看来,这次历练,也是对她的一次考验。 “月华,从你开始,大家相互做个介绍” “月华,归墟境中期、徐倩化神境后期、叶瑄化神境后期...” 待第三代弟子介绍完,董卓一一记下。 “秦沫,炼气期后期、晓晨炼气期后期、女淑芳炼气期初期...” 在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董卓的心里,有些失神。 “从开蒙到现在,这才多久,怎么都到炼气期后期了,还有月华,什么时候突破的,这也太快了吧” 第四代弟子,很快就介绍完了,原本董卓打算最后一个,是介绍自己的; “一个一个的,修炼那么快做什么” 董卓想着,便自报修为; “董卓,咳咳,化神境后期” 扫视了一眼,没什么动静; 随即大声说; “魂体双修” 果然,包括月华在内的所有人,揭露出震惊之色。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浮现在众人脑中,法相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借助了宗门宝物。 “对,肯定是宗门宝物,不然化神境不可能召唤法天象地” 冷莎眼神微眯,无论是宗门典籍,还是长老授课,她对法天象地并不陌生,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缓缓握紧。 董卓又说了些其他事情,确定了出发时间,众弟子便一一散去。 “月华师姐,你留一下” 董卓喊住要离开的月华。 “师弟,怎么?” 看着月华的媚态,董卓一个激灵; “幸好我的神识、意境比她高,不然,肯定被她俘获” 董卓想了想; “俘获之后,会不会发生点什么,哈哈哈;咳咳咳” “是这样,咳咳,我们边走边说吧” 董卓受不了月华的明媚的眼神,如果独处,他担心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 两人并行,走出了教习殿; “师弟,怎么了?” “是这样,这次历练,人数多,我感到责任重大,所以,还要请师姐,从中协助。” 月华一听,噗嗤一笑; “师弟放心,历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危险,以前也有过,都很愉快。” “愉快?” “是啊,而且宗门会派一名长老暗中相护,上次是五长老,但五长老请敖烈前辈帮忙,替她护送,所以一路上,很愉快” 董卓一脸懵; “对了,柳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月华关心董卓; “你是说柳会兵啊,他走了,都是误会。” “哦?误会么?可,我怎么感觉,你在隐瞒什么?” 看着董卓眼神飘忽,月华并不相信董卓口中的误会。 “师姐,你知道我师傅去哪儿了么?” 当董卓提及五长老的时候,月华脚步一顿。 “你不知道?” 董卓抬眼看着月华; “什么,我不知道啊” “五长老为了你那块星罗盘,她答应敖烈尊者,一起去玄机阁比推演” 董卓一怔; “比推演?玄机阁?” “是啊,敖烈尊者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玄机阁比仆算,但好像输了一局,所以,找到了五长老” “我这便宜大哥,真是无出其右,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是听二长老说的,随即五长老提出用星罗盘换她出手。” “嗯,明白了,但我师傅为什么要送我星罗盘呢” 不仅董卓,就连长老们也不知道五长老的用意。 与此同时,徐倩手中拿着地图,一边看着,一边摆弄着地面上的灵石; 这次传送距离有些远,她需要重新调整方位。 “还在忙啊,徐师姐” 见冷莎笑嘻嘻地走过来,徐倩放下地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是啊,这次传送距离有些远,布置这个传送阵所消耗的灵力,比以往多数倍,不过,你放心,耽误不了出发的日子” “还是徐师姐仔细,我帮你一起吧,我也好就没有布阵了” 还没有等徐倩开口,冷莎便拿起另一个传送方位图,摆弄起灵石位置。 传送阵,由八个方位组成,每个方位安放的灵石数量不等,比如要传送到北面,则北面的灵石要适当增加,以补足传送所消耗的灵力。 阵法中心,叫做阵眼,也就是安放星罗盘的位置。 徐倩也没有多想,在她看来,两个人布置,速度会更快些。 “那就辛苦冷师妹了” “呵呵,哪里,上次要不是你帮忙,我们就惨了” 一次,六长老外出,要使用传送阵,还是徐倩和叶瑄一起帮刑罚殿布置的,不然,很难在六长老要求的时间内完成。 布置传送阵,除了阵图外,还要根据所在方位计算灵石用量、刻画联络符文,极为耗神。 两个人没有闲聊,很快,太阳西下。 “冷师妹,今天就到这里吧,还剩下东南,今天是我值守,明天上午,肯定能完成。” 还剩下东南一面方位,徐倩要去教习殿指导第四代弟子修炼,便打算暂停布阵。 “徐师姐,你去吧,我这闲着也是闲着” “这怎么行,布了整整一天,你也回去休息吧,改天,师姐送你灵石补偿,啊” “真没事,你也累了一天,晚上还要值守,明天上午哪有体力布阵,好了快去吧,如果累了我会去休息的。放心!” 【冷莎是个热心肠?】 第八十一章 出发 夜已深,冷莎依旧在布置去往云之巅的传送阵,她目光阴沉,脑子里全是无比憎恶的董卓,和他惨死的画面。 在布置传送阵的过程中,冷莎故意将一些关键符文做了改动,这样传送阵的位置可以产生偏差。偏差不能过大,尽量避免自己和同门师妹在传送过程中受到伤害。 第二天,日月山永宸殿外,灵气波动,传送阵光芒耀眼,一道道星形光柱,直插云霄,不时发出嗡嗡的响声。 广场上,大长老、二长老、六长老注视着此次出行的众弟子,神情庄重。 “董卓,都准备好了么?” 站在众弟子靠前位置的董卓,一席紧身黑衣,躬身行礼。 “都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出发。” 大长老微微颔首后,日月门二十八名弟子,踏上传送阵。 “出发!” 众弟子气宇轩昂、英姿飒爽,一一踏入传送阵。二长老手指一弹,一道诡异的力量没入传送阵,嗡嗡之声迭起,光芒大胜,星型光柱从下至上,瞬间消失。 几个呼吸,众弟子身影消失,传送阵归于平静。 目送众弟子离开的大长老,手一挥,示意其他弟子退下。 “二妹,你确定不去了?” 就在昨晚,二长老与大长老商议,提及这次历练的目的地是云之巅,而这条去往云之巅的路,半年前二长老刚走过,没任何凶险,商量之后便取消了历练护送的任务。 “大姐放心,我看了传送阵图,这次传送的位置,是距离云之巅不远处的一个平坦地带,比每次传送都要近。” “我说呢,徐倩领了那么多灵石,原来这丫头在这花心思了” “二姐也不要责怪,徐倩性格谨慎,她想的是距离云之巅近些,更稳妥。” 就在三人交谈的时候,突然遥远的天际,传来一把飞剑。 飞剑气势凶猛,发出轰轰的破空声,它剑指的方向,正是日月山永宸殿。 片刻后,大长老抬头眉头紧锁。 “怎么了大姐?” 二长老和六长老顺着目光望去,但看不清什么。 “你二人退后” 大长老声音少有的凝重。 二人不明所以,纷纷后退。 又过了片刻,天空中,一把泛着光晕的长剑,出现在空中,长剑的速度,似乎超过了目光的速度。 大长老神情更加凝重,周围灵气剧烈波动,她双手环于胸前,快速结印,形成左手指月,右手握天之势。 “熔融皓月,百年孤独,以我之名,引四寸清辉。” 悠扬的声音传遍日月山,她悬浮于空中,身后幻化出一轮皓月,与夕阳形成日月同辉。 大长老抬手,一指点在那柄飞剑冲来的剑气上,皓月所散发的力量,犹如岁月一样厚重,长剑被这股力量所阻止,难进半寸。 但,只有大长老心里清楚,这柄长剑所散发的威力,堪比六阶尊者的剑势,而大长老是三阶尊者。 “何方道友,到访日月门,本尊拓跋素,在此恭候” 大长老不卑不亢,悠扬之声响彻天际。 突然,一股威压,弥漫整个日月门,不仅众弟子眼神慌乱,就连二长老和六长老,心底的恐惧也难以压制。 这股威压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自己的心灵和灵魂,仿佛要将自己的内心深处全部暴露出来一般。在这股威压之下,所有的人都不禁心惊胆战,无法逃脱这股逼人的气势。 此时的天空中,长剑与皓月形成对冲之势;耀眼的白光,使人无法直视,所见之人纷纷闭上眼睛。 “素素姐,好久不见。” 一声笑语轻盈的女子声音,响彻天空。 “柳笑男?” 大长老恍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只见长剑之上灵力波动,出现了一个微笑的女子。 “素素姐,好久不见了” 柳笑男是柳四爷长女,她的修为已经在三十年前踏入尊者境界,主修杀戮之道,一招千里剑斩,斩尽天下浑浊。尽管她以性格温和着称,但在她的剑下死去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便包括柳国公府的人,也是柳国公府少有的心性洒脱的人。 “笑男,好久不见了,恭喜你,又突破了” 三千大道,大道无边,只有感悟十种道义,方可晋升尊者,但还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将一种道义修炼至极境,也可以晋升尊者。 “哈哈,素素姐,不是我说你,倾国倾城的容貌让你浪费了” 大长老晋升尊者后,本可以借助星辰之力,恢复年轻容貌轻而易举,但她碍于几个妹妹没有突破,仍然是老人样子,顾虑之下,便就与他们一般无二了。 “倾国倾城不敢当,论修道界,我看啊,还属你笑男” 面对敌人时,柳笑男的微笑冰冷如同九幽地狱,但在大长老看来,柳笑男的微笑透着真诚,如同彩霞般迷人。 说话间,柳笑男来到了大长老身边,向着二长老和六长老抱拳行礼,既然是大长老的好友,二长老、六长老微笑还礼后,便离开了。 “笑男,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吧?” “嗯,我父亲说,你们这里有个董卓,似乎与归元宗有瓜葛,所以叫我来问问,事关重大,还请素素姐通融” 听到是为董卓而来,大长老的气息微微的波动了一下。 “笑男,之前来的人,不是询问过了么,怎么还是不放心?” “素素姐,你是不知道,寻找归元宗余孽,是老祖亲自定下的,别说我父亲,就是家族任何子弟,都要当成头等大事。” 柳笑男看着大长老。 “当然,我例外。哈哈哈” 柳笑男本意不想参与追查,在她看来,杀就完了。 “笑男啊,董卓本人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是我五妹对他好奇,才纳入门中,我想柳府因为一张炼气期弟子的书信,就这么大动干戈,有些草木皆兵了吧” “无论是草木皆兵,还是确有其事,无所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哈哈,笑男说笑了,不过” “怎么” “你来的真不巧,他带着新入门弟子去历练了” 大长老眼神落在仍旧微微泛着光晕的传送阵。 “历练?去哪里历练,我去找他,如果素素姐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要是别人来,我肯定不放心,但,你笑男来,那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们去了云之巅。” “云之巅啊,那里有什么可历练的。” 第八十二章 古族 落针山脉靠近腹地的地方,有一处古老的黑森林,有别于落针山脉其他地方,这个黑森林栖息着一群神秘的部落,无数年来,他们很少走出去,也鲜有人走进来。 每个族落,都有自己的领地,尤其是虞氏一族,他们的身体异常巨大,现任族长虞美人,前凸后翘能坐人,而他的丈夫女大项,身材魁梧、皮肤厚实,犹如铁塔一般。 在女淑芳和女淑惠小时候,她们的父亲,常常将她们举过头顶,而她们的母亲虞美人则让两人骑在山峰上,希望她们从小明白,只有坚强又挺拔,才是硬道理。 深夜,由树干搭设的房子里,烛火昏黄。 “大项,淑芳离开咱们这么久,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虞美人依偎在女大项的怀里,没来由的想起来女儿女淑芳。 “你放心吧,日月门是名门正派,不会委屈她的,唉,可惜了。” 女大项没有说下去,夫妻俩的想法,是将两个女儿都送进日月门,谁承想姐姐淑慧,在考核的关键时刻故意落后,导致她没有被录取。 后来才知道是为了陪伴父母,能够为族人分摊压力,这让虞美人和女大项既遗憾又欣慰。 “那个自称多宝大尊的人,真不是个好东西,让我们五族臣服就算了,竟然还要我们将百年寿元贡献出来,太过分了” 在几年前,黑森林里,来了一个老头,自称是仙人下凡。不仅要求五族为他做事,还要被他吞噬寿元,在五族联手也不敌后,只能任他宰割。 “你看蚩尤族的藏风,论力量都快赶上我了,自从在多宝大尊那里住了一晚,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萎靡了,哪里还像个战士。” 蚩尤族,防御力不及虞族,但论力量,在五族当中无可匹敌。 藏风,是现任蚩尤族长的儿子,经过那次大战,族长一蹶不振,只能靠藏风撑起蚩尤族。 按照多宝大尊定的规矩,在月圆之夜,就要派一个青壮年供他吞噬寿元,无论男女,只要不听话,一个眼神,神魂俱灭,为了保住蚩尤一族的存续,藏风毅然献出了半条命。 “接下来就是淑慧了,唉” 女大项握紧拳头,发出咔咔的爆裂声。 五族联手,使用上古驱魔大阵,依旧是四伤一死。 “要是能唤醒古祖血脉,我一个拳头,就能打爆他的脑袋” 虞美人听到女大项的话,有些担心地问道:“唤醒古祖血脉,真的没事吗?” 女大项深吸一口气,“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了,如果不行,我们就只能苟延残喘,任由那老东西摆布了。” 虞美人叹了口气,“只是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 “不管怎样,我们要先尝试一下。明天就去找古祖洞口,看看能不能找到古祖血脉的线索。” 第二天一早,女大项和虞美人就离开了家,前往山林深处的古祖洞口。 “看,那是洞口!”女大项指着前方高耸入云的岩壁。 二人一边在山林中走着,一边交谈着。 “你觉得我们找得到吗?”虞美人疑惑地问。 “一定能找到的,只是可能需要些时间。”女大项深信不疑。 二人终于来到洞口前,洞口洞壁上刻满了玄奥无比的符文和图案,似乎是一种远古文字和符号的组合。 女大项拿出自己的兽皮书,仔细比对着洞口上的符文和图案,一时间好像没有什么头绪。 “我好像有些想法了,我们先进去看看。” 女大项领着虞美人来到洞内,洞内光线昏暗,有些潮湿,但是气氛却有些神秘莫测。 “这里面是有线索的,我们细心搜查一下。”女大项说。 她们绕过一些岩柱,跳过一些洞坑,穿过几个巨大的石室,最后来到一个光线格外明亮的地方,那里有一块石头,附着着一片古瓷,在石头上面,一幅神秘的图案吸引了她们的目光。 “这就是古祖血脉的图案,我们找到了!”女大项兴奋地喊道。 虞美人诧异地问:“这么简单?” 女大项解释道:“在这种神秘的地方,有时候深思熟虑反而不如灵机一动。” 她们抱着这块石头,回到了家。 几天后,女大项和虞美人在家中的密室里,燃起了一堆篝火。 “我要开始尝试唤醒古祖血脉了。”女大项从兽皮书中取出了一张有图案的锦布。 虞美人担忧地问:“你确定这样做没有问题吗?” 女大项笑了笑,“我是虞族后裔,我相信这是虞族祖先的智慧,一定没有问题。” 她将锦布展开,上面是一副精致的图案,里面刻画着一只苍鹰和一条爬行的蛇,用流动的纹路把二者缠绕在一起。 女大项凝视着锦布,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手法娴熟地开始施展起古老的印法。在那片密室的每一道阴影中,都透出了一份迷离的光芒,周围由她吐气开出的青绿色符文在一瞬间闪烁,然后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仿佛瞬间变成了鬼火般的景象。 虞美人紧张地盯着女大项,可是她却面不改色,一颗颗石头在她的脚下转动,像是在召唤着神秘的力量。 突然间,一股强大的能量从锦布中传来,洋溢着一种柔和又鲜明的光芒,扑面而来,将女大项和虞美人罩在内。这股能量,每次涌动之时,都带来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拒绝的话只会遭受更严厉的惩罚。 女大项和虞美人眉头紧皱,静静等待着这股神秘的力量消失。 过了一段时间,光芒才渐渐消失,她们疲惫地躺在地上。突然间,一股疯狂的能量从她们体内涌出,像是压抑了数年的狂暴发泄出来,将房间内外的所有物体掀翻了,整套房子发出了沉重的声响,仿佛要将整个山林掀翻。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女大项和虞美人并没有受伤,只是两人以前沉睡的力量终于被重新激活,充满了生机和能量。 女大项站起来,喜笑颜开,“终于唤醒了古祖血脉,我们可以抵抗多宝大尊了!” 虞美人也激动不已,两人紧紧相拥,共同面对接下来的战斗。 第八十三章 女儿 第八十三章女儿 这天,女淑惠一早,便来到了多宝大尊所在之处,她将独自面对多宝大尊收取寿元的局面,但她没有办法,妹妹在日月门修炼,家族里,只有她才行,只要满足了多宝大尊的要求,虞氏一族便可免遭灾难。 母亲虞美人和父亲女大项,虽然不舍得,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女淑惠便早早地来到了多宝大尊所在之处。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和紧张,只有坚定和果敢。 多宝大尊是一个凶狠残忍的存在,他不喜欢任何人不听从他的命令。每年,他都会找来五族的代表,收取寿元。这一年,轮到虞氏一族了。 虞氏一族是一个大家族,家族里有很多高手,但是要面对多宝大尊,他们也无能为力。所以,只能给出一个人,来对付多宝大尊。 这个任务,本来应该是虞氏一族的最高领袖出面,但这一次,他们出了一些问题,最终只剩下了女淑惠这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淑惠的妹妹正在日月门修炼,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高手,虞氏一族不能因为自己的过错,就将未来的希望抛弃了。 于是,女淑惠面对多宝大尊,想要保护自己的家族,也想要保护自己的妹妹。她决定尽全力去完成这个任务。 “多宝大尊,我是虞氏一族的代表,我愿意献上我的寿元,来换取五族的安宁。”女淑惠说道。 多宝大尊并不搭理她,他只是手指一指,于是,女淑惠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起来,生命力慢慢消逝。 她挣扎着,想要反抗,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她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而多宝大尊却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他只是在一旁看着,仿佛在看一场好戏。 突然,女淑惠身边的一片树叶,被风吹到了她的脚边。这片树叶让女淑惠想到了一个伟大的人。她的父亲女大项,他是虞氏一族的领袖,也是她最崇拜的人。 既然自己已经无法抵抗,不妨反抗一下,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女淑惠想到,于是,她一抬头,看向了多宝大尊。 多宝大尊看到女淑惠的眼神,他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气息,这种气息从女淑惠身上发出来,让他感到一丝惊讶。 女淑惠突然伸出手,拿起了手中的匕首,直接向多宝大尊扑了过去。 多宝大尊并没有想到女淑惠会突然反抗,他的身体反应过来,想要避开她的攻击。但是,他还是被女淑惠的匕首刺中了背部。 多宝大尊惨叫一声,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似乎在消失。女淑惠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虚弱起来,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淑惠,你要挺住,我们来了。” 女淑惠抬头一看,是她的母亲虞美人和父亲女大项,他们带着一群族人赶来,发现多宝大尊已经被刺杀。 虞美人和女大项走到了女淑惠的身边,他们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她,将她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 “谢谢你们,我还能见到妹妹一面了。”女淑惠满心欢喜地说道。 虞美人和女大项面色凝重,他们知道,他们家族的命运还未到尽头,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他们必须要想办法,才能保住自己的家族。 虽然多宝大尊已经死了,但他的势力并未消失,还有很多其他的强者在等待虞氏一族的下一步行动。 虞美人和女大项看着自己的女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们知道,未来的日子不会很平静。 虞美人和女大项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们知道,在这个危险的时刻,虞氏一族必须要有一个更加强大的领袖,必须要有更多的强者来支持他们。 他们想到了虞氏一族的长老们,这些长老们都是修炼有成,实力非凡的高手。他们如果能够团结在一起,必定能够保护好虞氏一族。 虞美人和女大项开始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分别去拜访了虞氏一族的各位长老,劝说他们加入虞氏一族的领导层,并对外统一口径,没有任何的分裂。 他们的计划取得了成功,虞氏一族的长老们纷纷表示支持他们,认为虞美人和女大项是虞氏一族的合适领袖,可以为虞氏一族带来更好的未来。 随着虞氏一族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其他的势力也开始看到了他们的威胁。一场更大的争斗即将拉开序幕。 虞氏一族开始了自己的布局,他们想要一步步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让自己成为整个大陆最为强大的势力之一。 虽然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但是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更加勇敢地面对着每一个挑战,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不能放弃自己的家族,不能让自己的家族走向灭亡。 女淑惠随着家族的发展,也渐渐地成为了虞氏一族中的核心人物。她不仅继承了家族的优良传统,还带着新的思想和力量,使得虞氏一族的势力不断地壮大。 在她的带领下,虞氏一族越来越成为其他势力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他们也不会轻易地屈服,他们会坚定地战斗下去,直到最后的胜利。 时间流逝,虞氏一族的势力愈加强大,他们的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女淑惠的妹妹也成为了一位传奇人物,她的出现,更让虞氏一族的势力更加迅猛。 虽然无人能够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虞氏一族坚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迎来光明的未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假象,多宝大尊,乃是二阶尊者,主修大欺骗道,三岁骗伙伴,七岁骗父母,在他二十四岁的时候,以一届平民,骗取归墟境强者十块灵石。 虞美人和女大项以为多宝大尊被女儿刺杀了,但是,这一切都是多宝大尊幻化的表现,他们已然在多宝大尊所在的山洞里昏迷,他们的寿命快速的流逝着。 【多宝大尊,法力无边】 第八十四章 黑熊 董卓带领日月门众弟子,在传送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传送的地点并不是云之巅,一旁的冷莎,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寒冷,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董卓,看我不把你整死” 当董卓等人睁开眼后,发现周围黑漆漆的,全是森林,女淑芳环顾四周。 “啊” 董卓、月华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问。 “女淑芳,你怎么了?” 女淑芳诧异。 “这里,这里不是云之巅,是黑森林,是我的故乡” “什吗?” 董卓、月华和众弟子也颇感疑惑,为什么传送到了这里。董卓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冷莎,董卓怀疑,是不是冷莎搞了小动作。 “好了,既然是女淑芳的家,不知道你的父母是否欢迎?” 董卓笑嘻嘻的问。 “当然欢迎了,不过,这里很少有外人来,你们跟着我就行,我带路” 一行人来到了女淑芳的家,一个个高大的房屋,众人目瞪口呆,惊掉了下巴。 “淑芳,难怪你这么胖,原来是你们族人特殊啊,” 徐倩好奇的问 “是啊,在我们虞族,体型越大,代表越有实力” 当女淑芳走进自己的家里,发现父母不在家,一丝心悸油然而生。 “难道,我的父母和姐姐被那个多宝大尊谋害了?” 或许是感觉自己胡思乱想,或许父母在黑森林里干活,女淑芳打算先去黑森林寻找。 正当董卓、月华和众弟子走进黑森林时,突然一只巨大的猛兽从树后跳出来,向着众人发起了攻击。众人奋力抵抗,但猛兽实力惊人,让众人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女淑芳的父亲和姐姐赶到了现场,他们带领着一群强壮的虞族战士一起出现,成功地将猛兽击退。女淑芳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姐姐平安无事,心中大喜。 正当众人以为危险已过,突然从猛兽的伤口处冒出了一股黑烟。黑烟愈来愈浓,让众人不禁皱起眉头。就在这时,黑烟忽然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神秘的生物。 这只生物身高约四五米,它拥有巨大的翅膀和锐利的爪子,看上去非常凶猛。众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淑芳的母亲看到这个神秘生物,惊呆了。 “这是什么?”女淑芳的母亲惊叫道。 突然,生物发出了一声咆哮,向着众人发动了攻击。众人奋力抵抗,但这只长相凶恶的黑熊实力惊人,让众人陷入了困境。 黄昏时分,董卓、月华、徐倩、女淑芳等人来到了黑森林。这片密林里的树木都长得极高,树杈上还挂满了一些藤蔓,使这片森林显得更加神秘和险恶。他们一路上始终没有遇到任何人,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树林中回荡。女淑芳的父母失踪已经有几天了,她非常担心。她向来勇敢而又坚强,但这次的事情却让她十分茫然无措。在月华的支持下,女淑芳还是抬起了头,对众人说:“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我的父母。” 他们都是江湖中的好手,刚进入森林,就发现了有一些奇怪的迹象。一群树上的鸟儿突然惊飞,从树林的深处传来狂吠的声音。他们都非常警惕,小心翼翼地向那里走去。渐渐地,他们看到了一头凶恶的黑熊。黑熊的脾气很坏,眼睛里充满了凶狠和愤怒。一看见这些人,就冲了过来。 大家一看到黑熊,都紧张起来。董卓不禁皱起眉头,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熊,那冲过来的速度非常快。他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但他很清楚,这把剑对于这只巨大的黑熊来说,根本不是威胁。 黑熊之所以如此凶恶,是因为它感觉到了恐惧。当它看到这些人靠近时,它的第一反应是威胁和攻击。它扭曲着脸,怒视着这些敌人,想要让它们知道,它是多么的强大和可怕。 月华看到黑熊的凶狠神态,也是一股寒意。但这个时候,他心里却涌起了一股勇气。他知道,如果这只熊不被阻止,它会以更残忍的方式伤害到这里的其他生物。他先用羽毛从远处试探着黑熊的攻击距离,确定它的速度和威胁程度。 徐倩也站在一旁,强迫自己冷静而又集中。她知道,这是她专业的领域,用以心理引导大家和黑熊铁了心的压制。她尽可能的让声音保持平静,以此来影响黑熊。她暗示其他人保持冷静,如有变故,即刻反应。她也用眼神示意月华,与他一起配合对付黑熊。 董卓心里本来很想冲上去与黑熊搏斗,但想到女淑芳和她父母所依赖的这个团队,他不得不谨慎起来。他决定先与黑熊斗智斗勇,看看什么方法能够切入它的软肋。他又思忖:“不能靠硬抗,必须巧妙运用技巧。” 就在这时,黑熊突然冲了上来,露出了那惊人的爪子和锐利的牙齿。几个人急忙闪躲,却被它猛力撞了个正着。黑熊的体力非常惊人,它的肉体威力超出了人类的想象。 但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们经历了很多危险的局面,并在现实生活中不断地训练和琢磨着各种战斗技巧。这使得他们在面对黑熊时,不仅能够充分施展自己的身手,还能够把技巧发挥到极致。 董卓一边躲避黑熊的攻击,一边时不时地试探着黑熊的破绽。他忽然发现黑熊的动作不是很灵活,他抓住了这个机会,在黑熊跳过来的时候,董卓劈了一个斜剑向着黑熊的脖子扎去。黑熊轻轻一纵,避开了这个行动,反倒是董卓狼狈不堪,被黑熊用爪子划破了胸口。 月华也发现了黑熊的弱点。他跃到了黑熊头顶的树枝上,一边稳固自己的站姿,一边点了一根火把。他准备用光速来击败这头黑熊。 就在黑熊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突然间,月华跃了下来,熊头一侧终于暴露在他的眼前。他顺着那一个格子大大小小的熊毛缝隙,将火把插了进去。听到了经典的嗷呜声,它终于被燃烧了起来。 【黑熊会死么】 第八十五章 报仇 董卓看着倒地不起的黑熊,心理长出了一口气。突然,他感觉到什么东西在靠近,速度极快。 “小心,还有一只” 董卓赶紧提醒其他人。 “怎么了?董卓” 月华奇怪的问,但话音刚落,她也感觉到了一股气息在逼近。 众弟子,顺着月华的目光看去,一个比刚刚还要大的黑影,片刻后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众人面色骤然凝重,董卓心下惊异。 “这只熊怎么这么大?” 不过还好,自己的队伍里,有月华、徐倩等实力强大的弟子,应该不会有问题。 “大家小心,准备作战!”。 董卓提醒众人,同时自己也拿起手中的尺子。 黑熊冲向众人,咆哮着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利齿,气势汹汹。 月华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发起攻击。若是只有一只普通的黑熊,她足以单枪匹马与之搏斗,但眼前这只巨大的黑熊,让她也感到了压力。 董卓带着几个弟子围攻黑熊,进行着乱斗,几番交手后,大家也发现这只巨熊似乎远比先前那只强大,但众人仍然没有在战斗中落于下风。 “小心它的爪子,要躲开!”。 董卓及时提醒大家,一旁的月华也不停地发动着攻击,使黑熊不断后退。 但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黑熊突然变得疯狂起来,不断地挥舞着庞大的熊掌,所有的攻击全被其无情地打散。 “冷静,我们不能输!”。 董卓喊道。 月华也充满斗志地挥舞着武器,用最强的攻击重重地击打在黑熊的身上,但还是无法取胜。 双方陷入了僵局,战斗愈发激烈,众人都在全力以赴地抵御着黑熊的攻击。 但黑熊也是不甘示弱,它狠狠地撞向董卓和月华,把他们两人都击倒在地。 其他弟子纷纷上前,拦住了黑熊的攻击,保护着两人,但也无力与之抗争。 “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吗?”月华急切地问道。 “只能全力攻击它的弱点了!”董卓喊道。 弟子们立刻聚集在一起,借助月华的攻击,将黑熊成功击败。 众人松了一口气,但董卓心中仍然疑惑:这只熊真的只是为报仇而来吗?为何如此强大? 或许,这只黑熊并不是寻常的野兽,它背后可能有更为深刻的原因。董卓打算继续寻找线索,探明真相。 “你们在这里别动,月华,你跟我过去”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两个人来到了不远处的平坦地带。 “这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董卓和月华,再次感到了莫名的心悸。 董卓和月华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着。他们身处在一片黑森林之中,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掩盖他们内心的恐惧,这片森林中,充满着太多的神秘和诡异。 就在刚才,他们两人成功地击败了两只黑熊,但是第三只黑熊却出现了,这只黑熊比之前的两只更加强壮,更加凶猛。董卓和月华知道,这只黑熊是来报仇的,他们必须要小心,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小心点!”董卓小心翼翼地吩咐道,“这只黑熊非常凶狠,我们必须要一起合作才能击败它。” “嗯,我知道了。”月华点了点头,也非常清楚眼前这只黑熊的威胁。她不停地向着黑熊发动攻击,每一次攻击都是惊天动地的。但是,这只黑熊极其聪明,总是能够轻松地躲过月华的攻击,并在一旁不停地冲撞着树木和岩石。 董卓则不停地针对黑熊的弱点进攻,他认为,只要能够找到黑熊的弱点,就能够快速地击败它。但是黑熊非常聪明,总是配合得非常默契,让董卓无从下手。 “这只黑熊太聪明了。”月华轻轻地叹息道,“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更好的计划。” 董卓眉头紧锁着,心中也十分焦急。这只黑熊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他们两人必须要想出一个更好的计划来。 就在这时,徐倩和段幽莲也赶到了这里。她们看见董卓和月华正在和一只巨大的黑熊搏斗,皆是紧张万分。 “快来帮助我们。”董卓急切地对她们喊道。 徐倩和段幽莲纷纷出手,他们三人同时攻击,让这只黑熊处于困境之中。 黑熊越来越狂躁,周围的树木和岩石被其摧毁得七零八落。四个人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却始终无法将这只黑熊击败。 过了一会儿,月华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她不停地观察着这只黑熊的动向,最终,她发现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弱点。 她信息道:“大家多尝试它的右眼,我发现了它的弱点。” 大家便迅速出击,同时直取黑熊的右眼。黑熊发出了一声异常的咆哮,疯狂挥动巨大的爪子,企图将他们打败。 不过,最终,董卓和他的弟子们还是将这只黑熊打败了。他们一起发动进攻,将这只黑熊迅速打败。黑熊的头颅在四人的攻击下一度快速裂开来,它跌倒在地上,气息已然不归。 董卓和他的弟子们庆祝着胜利,但是他们的内心依旧十分惊慌和不安。这个黑森林充满着无数的危险和未知,在这里,他们将面临更多的挑战和考验。 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毫不退缩地迎接着未来的挑战。这是一段旅程,注定会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艰难,但是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会不会还有第四只,也就是黑熊的妈妈?” “理论上会有,但是,也不是我们主动招惹的”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同时,一只母黑熊,找到了多宝大尊。 “大尊啊,你要替我做主啊” 多宝大尊,微眯着眼睛。 “怎么了?” 随后,大母熊便将两个孩子和丈夫的死,告诉了多宝大尊。 “大胆,何人敢杀我的坐骑!” 几个呼吸,多宝大尊,便来到了董卓所在的地方。 面对突然起来的多宝大尊,董卓等人不自觉的聚拢在一起,神情惊恐的看着,散发威压的老者。 “你们是?” 多宝大尊扫视日月门弟子,目光落在了董卓身上。 第八十六章 多宝大尊 日月门董卓、月华等弟子,在黑森林遭遇了三只凶猛的黑熊。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终于成功地将这些黑熊杀死。但是,这些黑熊属于一位法力高深的人,多宝大尊得知自己的坐骑已经死了,便来到了黑森林,以求讨个说法,当然更多的是复仇,双方紧张地对峙着,争论不休。 “你们这些人怎么能杀死我的坐骑!这些黑熊是我的坐骑,它们从小就跟我在一起,你们这些人却随意地将它们杀死。”那个法力高深的人大声地喊着。 “我们没有杀死你的坐骑,我们杀死的是凶猛的野生黑熊。这些黑熊已经攻击了我们,我们只是为了自卫而击杀它们。”徐倩说道,声音坚定而坚决。 “你们这些人不过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就想杀死我的坐骑。你们这些所谓的武术家,只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那个法力高深的人依然十分愤怒。 “我们并非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全而出手,这难道是错的吗?”董卓沉声说道。 “这些黑熊的确是十分凶猛,它们曾经攻击过我们,我们只是在自卫中打退了它们。如果这些黑熊真的是你的坐骑,那么你为什么不将它们束缚起来呢?”月华也跟着劝说道。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家伙,这是我的私人事务,你们何必插手其中?”那个法力高深的人大声的怒斥着对方。 “这不是你的私人事务了,这是整个黑森林的安全问题。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动物,那么你应该为此负责。”董卓淡然的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们这些无赖坚持认为杀死这些黑熊是为了自卫,那么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吧。”那个法力高深的人极力挑衅。 “机会?这是什么意思?”月华问道。 “我意思是我们可以进行一场决斗,看看你们是否有能力击败我。如果你们能够战胜我,那么我也不会再追究你们杀死我的坐骑的责任了。”那个法力高深的人自信地说道。 “好吧,但是我们必须确保这场决斗是公平的。你不能利用你自己的法力来欺负我们。”董卓说道。 “这当然可以。我保证这场决斗是纯粹的,不会利用任何法力。”那个法力高深的人郑重地回应道。 面对多宝大尊的嚣张,众人心情激荡,但不敢发作。 在几番争论下,多宝大尊终于耐不住性子,就要动手。 “多宝大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连同多宝大尊在内的所有人,顺着声音看向一旁的董卓。他们想不出,实力悬殊如此之大,董卓哪里来的勇气,一旦激怒,后果极其严重。 在黑森林深处,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震天巨响不断传出。董卓与多宝大尊在空中搏斗,周围的植被、岩石都被他们的能量波及到,化为碎片。 多宝大尊威力惊人,凭借着其凝练成魂体的堪比真实实体的身躯,在战斗中展现出惊人的力量。无数次的攻击,犹如山崩海啸,让董卓连连后退。 但董卓并不惧怕,他使用了法天象地,全身布满流光溢彩。他心中的自信源于他所拥有的特殊能力,董卓乃是一名佛祖的信徒,修行多年,精通种种法术,掌握了种种法术的奥妙。 这一招法天象地,在施展之际,像是让整个黑森林都开始变得毛骨悚然起来。原本朦胧迷雾的天空,变得越来越阴沉,黑暗笼罩天际。 多宝大尊感到了来自他魂体之外的威胁。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这种能量,完全不同于所耳闻过的任何一种法力,杀伐之威,比起他平时施展的任何一种力量都要强大得多。 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把这个黑色流光团状物看成是神秘的能量体,但是实际上,这个流光团状物就是董卓,他的魂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团状物,越变越大。 无人可以幸免,风起云涌,生灵涂炭。整个黑森林都被他震得摇摆不定,石山崩裂,枯叶飞舞,仿佛毁灭世界的末日降临。 多宝大尊的眼睛瞪得有些惊慌,这样的威力不论是从哪个角度看,都超过了他的能承受的上限。他沉默片刻,终于忍不住咆哮一声,发动了全力攻击。 他的攻击轰然落下,直接砸向董卓,把一切都碾得粉碎。巨大的震动撼动天地,有如此强的能力肆虐数百里,景象堪称令人痛心。 但令多宝大尊惊讶的是,董卓竟然还活着,他的手上仍旧满是熠熠生辉、激动的万佛光,发着吸人眼球的光彩。 多宝大尊心中塞满了一丘之貉的压力,他几乎忘记了原本和董卓进行的战斗。但是董卓并不打算让他再多想,他张嘴喊着:“我的独门绝技,十方幻御!” 十方幻御,千百年的历史让它变成了号称最强大的命格阵。敌我自动分配,一旦有敌人入阵,无数幻象就会出现,想要突破十方幻御,只有破解其中隐匿的幻视方位。 瞬间,所有的月华等弟子都深陷于阵法之中,哪怕眼前是无数的幻影,都不能确定哪个是真实敌人,哪个是幻象。 如此情形下,多宝大尊的攻击失去目标,他只能在幻影中一次又一次地打,希望能伤到董卓。而反观董卓,他每次手中出现的幻影都是真实的,在多宝大尊困顿的时候,他就一拳将多宝大尊全部击溃。 战斗结束了,所有的日月门弟子都紧随月华的步伐,顺利逃离此地。 在战斗过程中,董卓自知实力不济,为了保全日月门众弟子,董卓传音给月华,由董卓拖住多宝大尊,月华负责带众弟子离开此地。 “走就走吧,一群蝼蚁,哈哈哈” 多宝大尊,看着落荒而逃的二十七名女弟子,目光阴冷。 听了多宝大尊的话,众弟子和董卓,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强者有强者的尊严” 但,仅仅是片刻功夫,只见一个金色的大钟,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出现在多宝大尊手里。 “跑啊,你们倒是跑啊,哈哈哈” “我看是你们跑得快,还是我的乾坤钟快!” 第八十七章 追杀 董卓身受重伤,在黑森林里,奄奄一息。 但,董卓总感觉,自己在梦境里,自己的实力,不应该如此,就算实力不济,自己还有轮回殿,董卓已经做好了准备,使用轮回殿将多宝大尊收了。 “随着对手越来越强大,轮回殿耗费的神识、魂力、灵力,成倍增加” 董卓眼神坚定,但,无论如何,他无法召唤出轮回殿,这也就是内心狐疑的地方。 多宝大尊,单手一点,金色的大钟慢慢变大,犹如一座大山,朝着逃跑的日月门众弟子追去。 “徐倩、段幽莲,你带着众弟子先走,我来断后!” 月华见大钟越来越近,遮天蔽日。 “月师姐,你一个人抵挡不了的,要不我和你留下,段师妹带着她们走” 金色的大钟逼近了众弟子,威压让众弟子透不过气来。 多宝大尊一出手,就是万钧之力,金色大钟遮天蔽日,迅速压向众弟子,犹如一面无形的巨墙,令人透不过气来。众弟子惊恐地看着金色大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徐倩、段幽莲,你们带着众弟子先走,我来断后!”月华突然站了出来,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月师姐,你一个人抵挡不了的,要不我和你留下,段师妹带着她们走。”徐倩连忙说道。 不过,月华已经毫不犹豫地决定了,她深深地看了徐倩和段幽莲一眼,然后立刻朝着大钟飞了过去。 “月师姐,小心!”段幽莲也急忙跟了上去。 大钟趋于静止,月华和段幽莲悬浮在钟面上,他们两人的威压犹如万钧之力,与大钟的压迫相抗衡,整个场面异常激烈。 月华和段幽莲两人肌肉绷紧,双目紧盯前方,他们的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他们开始用尽全力,与怒吼的大钟纠缠在一起。 大钟发出震天的轰鸣声,像一股狂风般卷起了千堆雪,但月华和段幽莲两人的威压越来越强,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却始终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 大钟的威力越来越强,月华和段幽莲的防御越来越脆弱,他们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大钟的力量。 一道道裂痕开始出现在月华和段幽莲两人的身上,月华和段幽莲都被震飞了出去,他们斗志昂扬,双目紧盯大钟。 他们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仿佛一头狂猛的野兽,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来,大钟!我和月师姐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一个弟子的!”段幽莲嘶吼着,手中的长剑闪着璀璨的光芒。 月华也站起身来,双目死死地盯着大钟,“我是月华,我不会让你通过!”她咆哮着,身上散发出灼热的光芒。 大钟发出一声震撼人心的轰鸣,又开始朝着众弟子压来。可是这回,月华和段幽莲的威压比之前更胜一筹,他们奋起全力,将自己的全部力量都灌注到了自己的攻击中。 大钟的威力逐渐减弱,月华和段幽莲的身形也变得微不足道。他们的身上出现了众多裂痕,不过这并没有让他们退缩。 当大钟的力量完全消失时,月华和段幽莲两人倒在了地上,像一堆废纸一样,动都不敢动。 多宝大尊抓了月华、段幽莲和董卓,带回了洞府。这三人是日月门的精英弟子,他们都很有实力,但面对多宝大尊,他们却像无助的孩子一样。 多宝大尊自称是一位传说中的古老神只,他的寿命已经超过了天地之间的任何生灵。他的神力无可匹敌,威压四方。他想要获得更多的寿元,以延长自己的生命,因此他抓住月华等人,准备吞噬他们的寿元。 当多宝大尊说出来历,劝他们放弃的时候,董卓和月华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不知好歹!” 多宝大尊将月华、段幽莲和董卓关进了一个密闭的房间,这个房间是由一种神秘的能量构成的,连日月门的弟子也无法破开它。这意味着,三人被困在这里,无法逃脱。 月华、段幽莲和董卓都是有勇有谋之人,他们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们不想死亡,必须要想办法逃脱。于是他们开始了他们的计划,他们想办法破开密闭的房间。 他们经过了漫长的思考,最终,他们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破解密闭房间的能量。这个方法是需要三人合作才能完成的。他们需要借助彼此的灵力,同时施展他们的特殊能力,才能成功破开这个密闭的房间。 首先是月华,她拥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可以借助月光让时间变得慢下来。她可以延缓时间的流逝,在短时间内让时间的流速变得异常缓慢,这意味着,她可以制造出一种幻觉,让人感觉时间在恒久不变。 接下来是段幽莲,她可以借助星辰之力,控制空间的力量,她可以改变空间的形状、大小和方向。她可以在自己的周围创造出一种空间的扭曲,可以波动时空,让时间和空间受到影响,这些变化可以掩盖这个密闭房间的能量。 最后是董卓,他是日月门的五长老弟子,他的量天尺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爆发出最强的攻击力。他可以在武器的引导下,瞬间开启空间的裂缝,对密闭房间的能量进行攻击和破坏。 在三人的合作下,他们成功破解了密闭房间的能量。这个时候,多宝大尊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他决定亲自出手斩杀。 然而,面对这三人的强大攻击,多宝大尊也无可奈何。他们的联手攻击,打出了一道道火光、水幕、雷霆,同时发出了剑气怒吼,在狂风暴雨中,多宝大尊的攻击被彻底挡住了。 多宝大尊的威严,被三人打破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屈辱,于是他召唤了出自天地的巨力,将月华、段幽莲和董卓三人全部困住。 “三个小辈,没看出来,修为不高,胆气过人” 多宝大尊心念一动。 “不如,本尊收你们做关门弟子,从此,潇洒自在” 在多宝大尊看来,这是对眼前几人莫大的恩赐。 第八十八章 欺骗 董卓、月华、段幽莲被多宝大尊关在一个密室里。 “如果你们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多宝大尊负手而立。 三人目光交流,瞬间便明白多宝大尊,是看上了三个人一身修为。 在密室中,董卓、月华和段幽莲相互看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知道多宝大尊是想要他们三人的修为。 然而,他们并不愿意背叛日月门投靠一个陌生人,更何况这位多宝大尊,他的背景和实力大家并不了解。 “多宝大尊,我们对你提出的要求,需要先考虑一下。”董卓说道。月华和段幽莲也齐声点头表示赞同。 “那好吧,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多宝大尊微笑着说道,他并不急于得到他们的答复。毕竟,这三人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他需要耐心等待他们的决定。 密室中顿时陷入了沉默。三人心中都有所隐忍,他们并不想随随便便地拜师。 过了一会儿,董卓突然开口:“如果我们答应你,你会为我们提供什么好处?” 多宝大尊笑了笑,回答道:“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修行资源,培养你们的实力,让你们更加强大。” 董卓等三人面面相觑,他们需要更多的修行资源来提高自己的实力,但是他们并不想仅仅为了这个目的,去投靠一个陌生人。 “那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月华说道,也代表了三人的心声。 多宝大尊没有强迫他们作出决定,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凡人,他们必须自己做出决定。 几天后,三人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们决定答应多宝大尊的要求,并开始为他在黑森林搜罗天材地宝。 在漫长的旅程之中,董卓、月华和段幽莲一路寻找着天材地宝,经历了许多挑战和困难,但他们从未放弃过,坚定地相信只要努力寻找,就能得到宝贵的收获。而当他们终于找到了所有的宝物之后,却面临了一个新的难题,如何将这些稀世珍宝私自藏起来,避免被多宝大尊发现? “我们总不能让他知道我们有这么多的宝贝,否则我们必死无疑。” 段幽莲低声说道。 “这倒是。” 董卓点了点头。 “但要想将这些宝贝藏起来并不容易,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听说,这片黑森林里有一个隐藏的山洞,里面非常干燥,适合储存矿石和草药。” 月华说道。 “那太好了。” 董卓兴奋地说道。 “我们就把宝贝藏在那里面。” “不过,我们必须小心翼翼,不要被多宝大尊发现了。” 段幽莲提醒道。 “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吧。”董卓神秘地笑了笑,“我有办法。” 于是,三人便开始商讨藏宝的具体方案。他们计划等待深夜,趁多宝大尊熟睡的时候前往山洞,将宝贝放在里面,然后再用一种巧妙的方法将山洞的入口封住,让人无从发现。 当夜幕降临,三人怀揣着那些宝贝,轻轻地走出了营帐,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夜色之中,黑森林异常的安静,只有几只夜鸟在叫着。 他们来到山洞前,发现这个洞口并不大,但却足以容纳所有的宝贝。于是,他们便开始将宝贝慢慢地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在山洞里面,一件一件地储存好。 “这个宝石非常珍贵,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它。” 月华小心翼翼地将一颗银光闪闪的宝石放入了一个小袋子里。 “这片灵草也是非常难得,我们要好好照顾它。” 段幽莲也在一旁小心地储存着她所采摘到的珍贵灵草。 而董卓则在一旁巧妙地将山洞的入口用一些枯树枝和枯叶封住,看起来和周围环境并没有什么区别,让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做得非常好,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地回去了。” 段幽莲夸奖道。 “看来有了这些宝贝,我们的实力将大大提升。” 月华也兴奋地道。 “别忘了,我们必须时刻小心,万一有人发现了,我们就危险了。” 董卓提醒道。 三人顺利地完成了他们的计划,将所有的宝贝藏在了山洞里。但他们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让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 回到帐篷里,三人开始商讨如何分配这些宝贝的问题。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但最终还是达成了一个一致的意见,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那些极为罕见的灵草则被他们私自分别藏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免被别人发现。 虽然得到了一些宝物,但三个人内心里,还是期待能够逃脱多宝大尊的掌控。 “董卓,我们要演戏到什么时候” 月华问。 “月华、段幽莲,你们在忍忍,快了” 三人默默地走在黑森林里。虽然路上扔了一些宝物,但他们心里一直不安,害怕被多宝大尊发现。黎明前的黑暗里,他们团结一致,商量着如何逃脱多宝大尊的掌控。 月华思考了片刻,指着远方说道。 “看到那边的山洞了吗?我想那是我们最好的去处。” “可是那里太过显眼了,如果被追上,我们就没有藏身之处了。” 段幽莲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我有一个主意。” 董卓开口道,“我们可以沿着河流前进,趁着多宝大尊还没反应过来就爬到对面的岸边上。” “好,那我们就这样做。” 月华态度坚决,大家一致通过了董卓的计划。 沿着河流前进,三人一路小心翼翼。为避免被追踪,他们不敢用光,有时候只能用手电筒照亮自己的身影。 突然间,一阵怪异的声音从岸边传了过来。他们停下脚步,静静地听着。只见对面的岸边上,多宝大尊正在拨弄着他那根骨头木棒。 “快!我们别犹豫了,赶紧跳过去!” 段幽莲对月华和董卓发出了命令。于是,三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对岸跳过去,靠着技巧和灵活的动作,终于跃过了河。 三个人内心激动又紧张,尤其是段幽莲,浑身都在颤抖,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多宝大尊发现。 突然,一声怒吼,响彻山谷。 第八十九章 反诈骗 多宝大尊重新审视了眼前的三名弟子。他们表情淡漠,看不出丝毫的惊恐,让他感到有些不安。毕竟,这三个人可是他多日来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他们应该对他忠心耿耿才对。 多宝大尊压下心中的疑虑,开始试探他们的态度。“你们要去哪里?”他低头看着三人,嘴角微微翘起。 董卓浅笑道:“我们想去附近的山洞,看看有没有能够搜集的宝物。” 多宝大尊心中微微一颤,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立即反问道:“为什么要去寻找宝物?” 董卓毫不畏惧地回应:“我们觉得能够寻找到更好的宝物,为您带来更大的荣誉。” 多宝大尊点了点头,看上去满意了解释。但是,他依旧心有余悸,他大声地命令:“那好,你们只能去山洞,不能离开,否则不用回来了。” 董卓等三人微微一愣,随后便表示答应。他们心中暗暗庆幸,多亏了自己之前的演戏,否则现在早就被多宝大尊发现了。 当他们距离多宝大尊足够远时,董卓等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多宝大尊的反应奇怪。他们暗中商量,是否需要再次试探多宝大尊。 后来,他们终于制定了一个策略。他们假装很用心地在山洞里寻找宝物,但是其实是在寻找逃跑的路线。不久后,他们发现了一条异常地通透的山路,他们暗自欣喜。 他们一致认为,多宝大尊不敢放任他们逃脱。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们可是给多宝大尊贡献了不少了。 然而,当他们想要从这条山路逃跑时,他们却被多宝大尊及时发现,被抓了回来。 董卓等人暗自咕哝,心中充满了无奈。他们没有想到,多宝大尊竟然有这样的手段,能够及时发现自己的策略。他们认清了眼前的现实,知道这样的逃脱无望了。 于是,他们依旧继续做着苦力的工作,直到一天,他们突然发现多宝大尊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他开始提供他们更好的条件,承诺让他们的贡献得到更好的回报。 董卓等人感到不解,他们以前的条件其实已经不错了。多宝大尊又说了什么? 多宝大尊温柔地凝视着他们,开口道:“本尊或许,之前对你们太苛刻了,不该让你们承受这样的折磨。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不用干这样的苦力活了” “你们可以成为本尊的祭品,承担更重要的工作。” 多宝大尊内心冷笑。 董卓等人面面相觑,感到无语。他们不知道多宝大尊为什么会改变态度。董卓试探地问道:“您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了?” 多宝大尊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因为你们没有放弃逃跑的念头,我终于认识到了,我不能够让你们一直承受如此大的压力。你们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不能够失去你们。” 董卓等人心中顿时解开了一根心结,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得到了认可。他们同意了多宝大尊的建议,加入了他的祭品,承担了更加重要的工作。 多宝大尊也开始将更好的资源和宝物分配给他们,让他们成为了一支强大的力量。 在这个过程中,董卓等人渐渐地发现,多宝大尊不再是一个冷酷的人,他也有着自己的难处和苦恼。他们不禁暗自庆幸,幸亏没有放弃自己的念头。 “祭品,重要的,当我们是傻子么?” 月华暗暗冷笑。 日月门的三个弟子,被囚禁在多宝大尊的势力范围内,他们在这险恶的环境中,开始了一段艰难的历练之旅。为了让自己的修为大涨,他们必须不断地面对各种挑战,磨练自己的意志和能力。 黑森林中,充满了各种危险的生物,为了生存,他们必须充分利用自己的武功和智慧,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董卓凭借着他的神技,一路扫荡着黑森林里的生物,而月华则充分利用她的媚态技巧,在远处狙击那些危险的生物。段幽莲则凭借着她的静心和内劲,将周围的气息纳入其中,避免惹起危险。 在黑森林中,他们不断地与各种生物交战,不仅磨炼了自己的武功,还深刻认识了生命的可贵,体悟了生死之间的关系。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得到很好的锻炼,修为不断地提升。 之后,多宝大尊派出了一批手下前来围剿他们。董卓、月华、段幽莲并肩作战,不畏艰险,不屈不挠地对抗着敌人,他们用自己的力量,打破了多宝大尊的计划,成功地逃脱了他的追杀。 历练中的经验,让他们不仅修为大增,还培养了一种坚韧不拔的精神,这将对他们今后的修行和人生道路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黑森林里,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只有努力坚持不懈,才能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日月门的三人,在黑森林的历练中,不仅展现了超凡的武功,更是体现了顽强的意志和无畏的精神,他们的历练之旅,也是对人生的一次深刻体验。 然而,越努力,多宝大尊更加冷笑。 “磨炼吧,祭品们” 多宝大尊的神识,扫过黑森林,看着他们历经生死修为大涨。 “你们的修为越高,对我越有好处,哈哈。” 董卓、月华、段幽莲,在黑森林里,日日夜夜经历生死磨炼。 “董卓,我们来了这么久,叶瑄他们应该逃跑了吧,还有必要再拖延先去么” 演戏演了这么久,就连董卓也不想再演下去了。 “多宝大尊,之所以放走他们,你们知道么” 董卓看着两人,见他们不做声。 “我分析,应该是等一个契机,如果叶瑄他们成功逃脱,那也是我们必死之日,也就是真正成为他的祭品,被他吞噬。如果我们现在逃走,那么恐怕连同叶瑄他们,全都会被抓回来,生死全凭他” 月华听了董卓的分析,心理暗暗吃惊。如此一来,这应该是多宝大尊没有吞噬他们的原因。 “那,我们是不是快要被吞噬了” 段幽莲面色阴郁。 第九十章 最后的挣扎 董卓、月华、段幽莲三个人感觉到死期将近,三个人内心焦急,打算联手设计多宝大尊。 多宝大尊自然知道他们三个人的想法,但对于他来说,蝼蚁只配做祭品。 “蝼蚁,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你们支配做祭品” 多宝大尊的话原本不会被人知道,但董卓的神识,堪比尊者。这让三人感到无比愤怒,但又无可奈何。他们知道自己实力不足,以一己之力是无法击败多宝大尊的。于是,他们开始琢磨着如何才能对付他。 董卓这时候想到了一件事情,他曾经听闻过一种神奇的宝物,叫做神秘之石,传说它拥有着无可阻挡的力量,能够摧毁一切。但是这种东西极为罕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它的存在,并且它的踪迹难以追寻。 月华却提出了另一种解决方案,她认为三人最好找到一些高手帮忙,例如古族的人,联手对付多宝大尊。而段幽莲则觉得这种方式的风险比较大,因为不知道这些高手的背景出身,万一是多宝大尊的手下,那么他们不仅白白暴露了自己的计划,还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三人意见不一,最后还是听从了董卓的意见,决定一起寻找神秘之石。于是,他们开始了漫长的寻找之旅。 在这漫漫的旅途中,三个人遇到了无数的艰险和困难,但他们都没有放弃。他们明白,只有找到神秘之石,才有可能有力量对付多宝大尊。 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们找到了神秘之石,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对付多宝大尊的计划。 当三人来到多宝大尊面前时,他们拼尽全力将神秘之石掷向了他。那神秘之石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猛烈地撞向了多宝大尊的身体。 瞬间,多宝大尊被炸成了碎片。 三人看着多宝大尊的尸体,心中感到无比的震撼和刺激。经历了这么多危险和考验,他们终于化险为夷,摆脱了多宝大尊的统治。 但是,在这胜利的喜悦中,三个人也感受到了人生的无奈和沉重。他们想起了多宝大尊说的那句话:“蝼蚁,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多宝大尊的话,深深的埋入三个人的心理。 “董卓,就这样结束了么?” 他们不敢相信,就凭借一个石头,多宝大尊就毁灭了。 “不,这应该是假象,但,应该也对他造成了重伤,我们赶紧走吧” 三人匆匆离开了多宝大尊的住处,来到了黑森林外围。他们的心情很沮丧,因为他们知道,虽然多宝大尊的尸体被炸成了碎片,但这个怪物应该还没有死亡。 多宝大尊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他不仅掌握了黑森林的阵法,还有很多秘密宝物。三人不敢掉以轻心,疯狂地奔跑着。但很快,他们感到了阵法的压迫力,有如万钧之重,让他们难以行动。 他们尽力抵抗着,但黑森林的阵法越来越强大,他们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这让他们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渐渐地他们失去了意识。 当他们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这是一片沙漠,天气炎热,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他们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身体也非常虚弱。 “是幻阵么” 董卓问,但月华和段幽莲没有回答。 经过了几个小时,他们一直在寻找出口,他们终于发现了一口井。三人松了一口气,喝了一些水,让自己的精神振奋起来。 正当他们准备继续前行时,突然听到了几声沙漠中的喊叫声。他们赶紧跑过去查看,发现有一些人被围攻了。三人不顾身上的虚弱,奋不顾身地冲向前去,救出那些被围攻的人。 那些人非常感激,送给三人一些给养,还告诉他们应该往东面走才能找到出口。这对三人来说是了不起的帮助,他们振奋精神,开始前往东方的方向。 他们走了许久,发现前方地势渐渐变陡峭,一座大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这是一座太古遗迹,历史极其悠久。传说这里有一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宝藏。 三人并没有放弃继续前行的决心,他们知道,这扇大门可能是通向较大世界的唯一出口。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遗迹,最终来到了门口。 耳边风声呼啸,走近门口之后,他们了解到,这扇门通往一个神秘的地方,因为守门人是一只神兽,样子很奇怪,能力极为强大。 但始终无法自己贡献足够强大的能量,怪物表面仍只是一个小湖。什么时候察觉湖水内部的灵力有些波动,自动放出存储的毒气粉末,所有人就有可能被毁灭。 董卓、月华、段幽莲知道,自己一旦打开了这扇门,就有可能惹怒怪兽,掉入进去,再也无法回来。 他们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危险和艰巨的任务,但他们相信,只有冒险,才有可能找到出路。 他们开始准备,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任务。董卓用自己的量天尺迎接怪兽的攻击,月华和段幽莲则用她的灵气属性将毒气吹散。 三人全力合作,最终打开了这扇门。怪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但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 三人慢慢地走了进去,开始了他们在这个神秘之地中的冒险。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森林。 三个人难以置信,发现这里正是他们想方设法逃离的黑森林。 “董卓,我们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我们走不出去了么?” 面对段幽莲的疑问,董卓也是一头雾水,他从未遇到这种事情,月华身为日月门大长老的弟子,也从未听师傅说过。 “既然回来了,我们不如去多宝大尊的老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逃离的方法” 月华和段幽莲觉得只有这样做了,不然,留在原地,也不是办法。 随即,他们穿过森林,到了多宝大尊所在的洞府。 三个人散开神识,肆无忌惮的查探洞府里面的情况,除了囚禁他们的那间密室。 果然,在多宝大尊修炼的地方,有一幅画,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第九十一章 幻阵 董卓、月华、段幽莲三个人,来到了多宝大尊的密室,这里有一道禁制,泛着微弱的紫光。 “我来” 说完,未等董卓阻拦,段幽莲灵力波动,周身护体屏障闪烁,手中武器,斩在禁制上。但诡异的是,当武器碰触紫色光幕的时候,突然无声无息地断了。 “快丢了” 月华突然提醒,段幽莲惊得松开了握着武器的手。 但,还是迟了,紫光,顺着武器,蔓延到段幽莲的手上,瞬间便缠绕在全身上下。 “段幽莲,段幽莲!” 董卓和月华纷纷惊呼,急切的看着,眼神里,满是担忧。月华想上前帮忙,但被董卓一把抓住。 “不要过去!” 董卓和月华看着段幽莲,心情十分沉重。她们曾经是好朋友,如今却要面对这样的事情。董卓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月华,我们还是离她远点吧。” 月华点了点头,也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她心里十分难过,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这样才能为段幽莲报仇。 在密室里,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月华和董卓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现在情况非常危险。如果他们也被那个禁制诅咒,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着,无声无息。经过几个小时的沉默,董卓终于开口了:“我们必须要找到一种解决办法,解开那个禁制。” 月华点了点头,她深刻地理解了董卓的意思。他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积极地寻找解决方案。于是,他们开始尝试不同的方法,试图找到一个能够破解那个禁制的办法。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他们还是没有任何成果。心慌意乱,他们不知道这个禁制到底有多么可怕。董卓沉思了片刻,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另类的想法:“如果我们现在突破这个禁制,那段幽莲也许就能够获救。” 月华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颤。她知道董卓的想法有很大的风险,但她也明白,现在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段幽莲获救。于是,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冲刺禁制。 但是,在他们冲刺禁制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一个由紫色光点组成的变态模型在空中形成,嗖然向他们射来。董卓和月华警觉地闪开,但还是被扫中了。 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董卓和月华仿佛看到了绝望。他们逐渐失去了自我,被紫色光球消耗黄色光团,直到他们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中,似乎什么东西在甜食自己,董卓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在黑森林里,有一只大黑熊,就是被自己杀死的那只大黑熊,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黑熊的眼神里,露着凶光。 “这是梦” 董卓内心紧张,陷入梦境是非常危险的。他掐了自己的大腿。 在黑森林中,董卓感到身体异常的虚弱。他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被重重包围,没有任何的出路。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极为危险的地方,必须要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声低吼,头顶上的树枝摇晃了几下,突然间,一只巨大的黑熊从上方跳了下来,扑向了他。董卓凭着本能,猛地躲开了黑熊的攻击,反手拳打脚踢,结果都被黑熊轻易地躲开了。 董卓知道,这只黑熊非常强大,而他自己却只能用空手进行战斗。他不怕死,但却不想在这里死去。他换了个方向,试图逃走,但被黑熊一记劈砍后折回。即便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被这只黑熊全力追击,一刹那间,他感到身体的穴道被抵制,他不敢往后看,感觉这只黑熊已经完全盯住了他。 董卓感到肌肤上的毛细孔瞬间收缩,他艰难地深吸一口气,试图为接下来的拼杀做准备。他意识到,这只黑熊的力量异常强大,自己用空手恐怕很难战胜,但他却不断地在脑海中思索着武功,想着如何进攻,如何速战速决。 黑熊逼近了董卓,打算用魁梧的身体重重地撞向他。董卓做出了一个不经意的头晃,黑熊的攻势被一丝丝破碎的风卷走,然后董卓迅速盘旋起来,从黑熊的后方插进去。 黑熊毫不示弱,继续朝着董卓撞来。董卓机敏地躲开了,用手掌向前捅去,触及到了黑熊的鼻子,引得他暴跳如雷。黑熊忍不住挥舞起爪子,朝董卓抓去,但他还是错过了。 董卓继续朝着黑熊的脖子汇聚。黑熊的攻击开始变得疯狂而无法预料,但董卓却始终处于一种闪避状态。他锻造了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捷,惊人的灵活性让他迅速超越了传统武术范畴,让他能够战胜任何敌人。 黑熊的瞳孔里充满了怒气,像燃烧的火焰一般燃烧着。它踩着地板发出巨大的撞击声后,迅速跑向董卓,想要用巨力击败他。董卓敏捷地闪避闪过了黑熊的攻击,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逐渐适应了这个环境,整个人轻盈地像一只猫一样移动着。他并不是去寻求对于黑熊的致命打击,而是试图耐心地寻找对话的机会。董卓并没有以攻其短,而是掌握了技巧,试图用交流去解决危机。 黑熊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停止了攻击,盯着董卓看。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让董卓不禁凝视起来。 “既然黑熊懂得复仇,那就应该有意识,甚至,它应该能听懂我的语音”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你也不愿意被多宝大尊当坐骑,现在他不在了,你也自由了,我们何必要不死不休呢?” 黑熊并没有离开,它只是退后了一步,看得出,黑熊已然停下了攻击,它知道董卓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只有当他了解了对方的立场和情况,才会作出决定。 董卓清了清嗓子,开始和黑熊交流。他告诉黑熊,自己并不是来伤害它的,只是在寻找一条出路而已。他也提到了自己曾经和黑熊单挑的事情,完全是无心之举。 “唉,我们跟你一样,也是祭品” 其实,几只黑熊自己也知道,如果没有董卓他们,自己也会是多宝大尊的祭品,寿元也会被吞噬。 第九十二章 寻找 此时的黑熊,董卓拿不准是真实的,还是死去的魂魄,化敌为友的他们,开始寻找月华。 “刚刚那只黑熊,应该是被自己杀死的那只。” 董卓边走边想。 “如何破解迷幻大阵呢?随即,董卓再次尝试召唤轮回殿” 突然,庞大壮丽的山河景象出现在上方的天空中,雄伟的轮回殿被青山翠柏环抱,神霄绛阙、显得更加威严肃穆,但依旧死气沉沉。 “收!” 突然,诡异的撕扯之力,将紫色的光阵吸入轮回卷里,真实的场景,终于出现。 “月华!” 发现月华站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墙壁,不停地原地转着,当阵法消失的时候,月华突然晕倒了。 “月华,你没事吧” 月华闭着眼睛,面色苍白,身上,已经破破烂烂的,似乎发生了打斗。 就在刚刚,月华也遇到了一样的黑熊。 一场交战后,月华惨胜。 董卓扶起月华,抬手,一股强横的灵力,注入月华体内,一颗颗汗珠,划过董卓的额头。 月华的身体,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当月华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依靠着一个男人。 月华了然,看着周围真实的环境,看着晕倒的董卓,月华心里踏实了很多。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想起。 “月华,董卓是怎么了?” 恐怖的声音,随后哈哈大笑。 “多宝大尊” 月华听出了多宝大尊的声音,内心惊恐,当初他明明被自己和董卓杀了,为什么还是活着。 月华看着昏迷的董卓。 眼神里,露出了悲凉,无数个日日夜夜,就是为了在修道界有一足之地。 月华心中默默地想着,他知道多宝大尊肯定与董卓有仇,提出询问的也一定是为了找到复仇的机会。他必须要想办法,拖延时间,让董卓复苏过来,保护自己和董卓的安全。 “多宝大尊,你怎么会在这里?”月华故意装糊涂,试图掩盖自己心中的紧张。 “哈哈,难道我不能在这里吗?难道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多宝大尊嘲讽地笑了起来。 月华面无表情,他知道多宝大尊不会这么简单,可惜了,面对自己心动的董卓。 月华没有回答多宝大尊的话,他必须集中精力,维持董卓的灵气,让他的身体能够逐渐恢复。 “你们杀了我的分身,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多宝大尊的语气阴冷,透露着狠毒的心思。 月华没有说话,他知道多宝大尊与自己和董卓之间的仇恨是不可调和的。他必须尝试想出一个计划,制定出一些安排,来保护自己和董卓的安全。 忽然一声咳嗽,打断了月华的思考,他看到董卓的身体开始动了起来,他知道董卓已经开始苏醒了。 董卓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感受到月华的灵气注入,他微笑了一下,对月华点了点头。 月华感到内心一阵欣喜,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此时,多宝大尊突然开始施展强大的攻击,让月华和董卓不得不全神贯注地应对。 月华和董卓站在多宝大尊面前,面对他发起的攻击,两人不得不全力应对。 月华凝聚了体内全部的灵力,从手指间发出一道道细微的光波,瞬间向多宝大尊冲去。 董卓既然恢复意识,立即施展了一种秘籍,他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像一只能够随意变幻形态的灵狐,快速地绕着多宝大尊转动。 多宝大尊惊讶地看着两人的攻击,有些忌惮,于是便开始用自己的灵力和功法进行反击。他施展出几个强大的技能,将周围的土地和空气一起掀起,形成一股肆虐的劲风,卷席而来。 月华和董卓立即闪避,但是劲风依旧让他们受到了一些伤害。尽管如此,两人面对这种情况也毫不气馁,他们不断屏息、发力,继续使用自己的技能。 月华运用自己的灵力催动天道符文,这是一种针对万物规律的灵术,可以通过诡异的形式预言现实的运行轨迹和变化规律,从而进行灵力攻击。 小星辰阵在月华的心中快速构建,同时月华也用自己的身体起到联系的作用,吸收灵力后释放出巨大的破坏力。 董卓在月华的攻击之后,利用他自身的归元宗传承之法,化身一只强大的魂黑熊,向多宝大尊发起了攻击。 黑熊腾空而起,展开强劲的双臂,在空中,并向多宝大尊发动猛烈的炽热攻击。多宝大尊顿时感到烫人的高温环绕身体,形成焦黑色的晕圈,听到划破空气的啸叫声。 月华和董卓继续发挥自己的长处,相互配合,攻守兼备,努力抵御着多宝大尊的攻击。 多宝大尊逐渐感到疲态,不料却意念一转,四周忽然出现了黑色的漩涡,越来越强大,直向月华和董卓扑面而来。 两人感到凛冽的气息,毫不犹豫地出招反击。月华马上使用出自己的构建符文,进一步催动灵力,身周形成了一道道强大的灼热光波,犹如烈火在燃烧,反弹了一部分漩涡的力量。 董卓则催动全身骨骼,化身一只鬼秤,浮空悬停,屹立如山,从而抵挡住多宝的黑色漩涡攻击。 两人最终以全力的攻击力和防御力,打败了多宝大尊的挑衅。他们没有杀死他,而是决定将其放逐出界,让他离开这个地方。 在月华和董卓的联手下,让多宝大尊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场战斗,不仅揭开了多宝大尊的真面目,也让月华和董卓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 多宝大尊是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敌人,常常依仗强横的实力,逼迫别人为自己做事,并且供自己吞噬。多宝大尊的实力非常强大,几乎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攻击,这也让很多人感到十分绝望。 月华和董卓之前被多宝大尊的胁迫,两人也曾设想,就在多宝大尊常常出没的地方进行布置陷阱。他们在山林边缘设下埋伏,盘旋在树林中,等待多宝大尊的到来。然而,多宝大尊并没有中计,他骄傲自大,认为自己能够轻易对付月华和董卓,在多宝大尊眼里,月华和董卓都是蝼蚁。 随后,月华和董卓主动向多宝大尊挑战。他们发动了一轮轮激烈的攻击,配合起来既默契又犀利,几乎将多宝大尊逼入了绝境。可是多宝大尊并不罢休,他还是凭借着惊人的力量,反击了月华和董卓。 这时,月华和董卓采取了另外的计策。他们分别围绕着多宝大尊展开攻击,不断地切入他的脆弱点。月华天生狐媚寒冰如水性,使出了自己独门的水攻,让多宝大尊接连中招。此时,董卓也派出了自己的镇魂尺,加入了战斗。 月华和董卓的攻击非常有效,但却并没有消灭多宝大尊。为了最后的胜利,月华和董卓决定采用惊天动地的诱杀计划。他们在场地中央主动示弱,故意让多宝大尊落入陷阱之中。 多宝大尊并不明白这其中的奥秘,他得意地飞了过来。但是,只见月华的水攻再度出击,环绕在多宝大尊身边。董卓也趁机把流星锤一抛,瞬间就将多宝大尊打倒在地。 多宝大尊虽然已经被击败,但却还想一举反击。他激动地掏出了手中的法杖,准备发动致命一击。但是,这时月华和董卓已经反应过来,对多宝大尊发动了一击致命攻击。多宝大尊眼前一黑,就此倒下。 月华和董卓等到多宝大尊彻底死亡之后,趁机搜索了一番,找到了很多被多宝大尊藏匿在密室里面的虞美人、女大项和女淑惠。 这场战斗,让月华和董卓感到十分艰难,但也收获了巨大的成功。 第九十三章 相聚 日月门董卓、月华杀了多宝大尊,将虞美人、女大项、女淑惠带回了虞族。 在虞族最大的一处房子前,虞族族长邀请蚩尤族族长藏风、孟婆族族长孟婆婆、杞梓族长童木、白头族族长杨公,一起商讨多宝大尊的事情。 蚩尤族老族长、白头族老族长身受重伤,已经将族长位置传给了族内威望最高的子弟。 “各位族长都到齐了,我们五族之前联手都不敌的多宝大尊,已经死了” 女大项说着,看向一旁的董卓。 几人纷纷望去,明白了女大项话里的含义,是眼前的这个黑衣男子杀了多宝大尊。 但,他们觉得难以置信。 “大项啊,你没搞错吧,多宝大尊,竟然被这个小子杀了?” 孟婆婆,老态龙钟,但眼睛明亮,阅人无数,似乎能看穿人心。 “孟婆婆,看您说的,我说的能有假话么” 孟婆族,是五族当中,寿命最长的一族,所以也是人丁最多的一族。 孟婆婆确实没在女大项的眼里,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才停止了发问。 蚩尤族藏风猛地起身,一股气劲儿,撼天动地。 “如果照你所说,多宝大尊死了,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献祭寿元了?” 在藏风看来,多宝大尊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死掉。 这个时候,善于极速的童木,也站了起来。 “当初五族联手的时候,我父亲身受重伤,以他的速度都不能逃脱,更何况多宝大尊” 言外之意,多宝大尊的速度应该更快。何以被杀死。 杨公将拐杖,向下一沉。 “如果,这小子真的杀了多宝大尊,我们感激他,但是,死要见尸,尸体在哪里?” 白头族,生性残暴,喜生吃野兽,从而增加实力。 女大项看着四位族长,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并没有见到董卓杀多宝大尊的过程,只是从董卓的口中听来的。但她知道,这个黑衣男子董卓绝不是普通人,他的实力比五族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强大,甚至是惊天动地的存在。 “诸位,我可以向诸位保证,董卓杀了多宝大尊。”女大项尽力平静地说。 “你怎么能够如此确定呢?”藏风问道。 “我目睹了他们两人的战斗,董卓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多宝大尊,那是一场人类与神明的战争。董卓是胜利者,他杀死了多宝大尊。” “但真的死了么?尸体呢?”杨公问道。 “董卓把多宝大尊的尸体直接化为乌有,或许已经变成了黄土”女大项解释道。 听到这里,藏风的脸色终于稍稍松了一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用再献祭寿元了。” “多宝大尊的确死了,而且是被董卓杀死的。”女淑惠也开口说道。 “那好吧,凭心而论,我并不想再花费我的寿元来祭奠一个已经死去的神明了。”童木也加入了谈话的行列。 “既然多宝大尊已死,我们也不必再互相猜疑了。这个黑衣男子,我们可以向他表示感激。”孟婆婆展现出了她老者应有的智慧和睿智。 “但是,我们确实需要看到他的尸体。” “对,即使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也需要向我们证明,证明他真的杀死了多宝大尊。” 藏风说道。 “看到尸体不是难事,但董卓带回来的是山上黄土。” 女大项心中有些不安,她可以确定董卓所说是真的,但五位族长是否相信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女淑惠问道。 “我们可以派人前往山上寻找多宝大尊的尸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定董卓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藏风提议道。 “好吧,我会派人前往山上寻找多宝大尊的尸体,我相信,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个确切的答案。” 女大项说着站起来,聚会结束。 五位族长站起身,各自离去。 董卓并没有在此时出现,或是在谈话中打断他们的讨论。他躲在远处,静静看着这五位族长讨论。在他们的身边,还有着一些未进入寻找多宝大尊尸体行列的弟子和仆人,他们都没有发现董卓的存在。 董卓知道这次的事情并没有结束,这只是暂时的停顿。五位族长还需要一个更加确凿的证据,证明多宝大尊已经死亡。 董卓很清楚山上已经没有多宝大尊的尸体了。所以,对于五位族长的要求,他没有任何异议。同时,他也想看看接下来的这场寻找行动,究竟有什么样的结果。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寻找多宝大尊尸体的行动就开始了。几乎五族中的每个人,都参与了这个行动,他们分成几组,分别在山上搜寻。但是,他们所寻找的,无非只是一堆黄土。 “好奇怪,为什么多宝大尊的尸体消失了?” 杨公皱着眉头说道。 “多宝大尊是神明,他有他自己的法力,说不定是他自己消失了尸体。” 女大项说道。 “神明消失尸体?这听起来很奇怪。”童木耸了耸肩膀,“说不定是董卓把尸体隐藏起来了。” “难道是董卓蒙混过关了?” 孟婆婆问道。 “大家不必担心,多宝大尊已死,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已经证实了这一点,何必在意尸体的问题呢?” 此时的藏风,已经完全相信了女大项的话,在他看来,女大项,还有那个董卓,没必要撒谎。 五位族长在山上搜寻了一天,最终没有找到多宝大尊的尸体。他们都面露沉思之色,他们可以确定多宝大尊已经死亡,但对于董卓的身份,五位族长依然存疑。 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杨公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他发现山中的一处祭坛,上面竟然刻着多宝大尊的雕像,这意味着多宝大尊曾经出现在这里,这里应该是多宝大尊魂魄栖息之地。 杨公的分析,得到了几个族长的认同。 “我们要不要毁了这个雕像?” 藏风问,在藏风看来,只需要一拳,就可以锤碎这个雕像。 “打碎这个雕像,恐怕没这么简单” 姗姗来迟的孟婆婆慢悠悠的开口。 “什么意思?”童木不解地问道。 “多宝大尊已经死了,但他的魂魄可能仍然存在,如果我们直接毁掉这个雕像,可能会招惹他的恼怒,从而遭到他的诅咒。”孟婆婆解释道。 五位族长纷纷表现出一丝顾虑,他们都知道多宝大尊的神力,在遭遇不测之前,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那我们该怎么办?”藏风问道。 “这个雕像是多宝大尊的魂魄所在之处,如果我们想要平安无事的毁掉它,就必须找到多宝大尊的魂魄,将其除掉。”孟婆婆说道。 “魂魄在哪里?”杨公问道。 “在一段时间之前,我曾经前往五行山,遇见了一个善良的孩子,他告诉我,多宝大尊的魂魄已经被他南辕北辙分为四份,分别散落在四个不同的地方,如果我们想要毁掉这个雕像,就必须找到这四个地方,将四个魂魄全部除掉。”孟婆婆说道。 “那我们就先去找这四个魂魄?”藏风问道。 “对。”孟婆婆点头道,“但要小心,因为这四个魂魄都具有强大的神力。” 五位族长点头,决定前往四处寻找多宝大尊的魂魄,以消除后患。 第九十四章 祭坛 他们先去了北方的一片古墓,据说是多宝大尊曾经收藏过的宝物之一。在墓中,他们遭遇到了一只被多宝大尊施加了咒语的巨鹿,它迎面而来,犹如天神降世一般,威力异常强大。 女大项、藏风等五位族长很快便发现,这只巨鹿的魂魄便是多宝大尊之一,因为它体内的神力异常强大,就如同多宝大尊平生所施加的神咒一般。 他们五人决定合力对付这只巨鹿,以消灭它的魂魄。在交手过程中,他们发现这只巨鹿不但速度快攻击猛,而且特别具有智慧,甚至有时还能把陷阱躲过,战斗异常艰苦。 最终,他们依靠默契的配合和各种手段,最终将这只巨鹿的魂魄除掉,解除了北方的威胁。 接下来,他们前往东海岸寻找第二个魂魄所在之地。在崇山峻岭中,他们遭遇了一只巨型海蛇,这只海蛇特别凶猛,耐打且毒性极强,阻挡了他们的前进之路。 五位族长再次合作,终究将这只海蛇的魂魄除掉,东海岸的威胁也消失了。 他们又赶往南面的沙漠之地,那里是最危险的一个地方,而且有极其强大的魂魄,整个沙漠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令人感到压抑之极。 在沙漠中他们遇到了一只千头巨蟒,这是多宝大尊的强大魂魄之一,它体内的能量异常的强悍。 五位族长不敢怠慢,他们采用了各种手段,最终将这只千头巨蟒的魂魄消灭干净,解除了南方的危机。 最后,他们前往西方的一片神秘森林,据称,那里是多宝大尊的本体居住之处。在森林中,他们发现一个神秘洞穴,进去之后,遇到了一只以甲虫为形态的巨型妖兽。 这只妖兽的强度出乎意料,不但拥有出色的攻击力,而且甚至还能控制森林中其他的动物,形成规模不小的部队,严重威胁着五人的安全。 不过,五位族长早已准备充分,依靠几次轮换出手,他们终于将这只妖兽的魂魄消灭干净,最终,多宝大尊的四个魂魄已经全部除掉了。 消灭了多宝大尊的四个魂魄之后,他们回到多宝大尊建造的祭坛,除掉了那个雕像,毁掉了祭坛上的阵法和诡异的符文。 五位族长交换着眼神,他们都默默的感慨着,多宝大尊是他们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存在,但即使是最强者,也终将走向死亡,犹如昙花。 虞族族长女大项、蚩尤族族长藏风、孟婆族族长孟婆婆、杞梓族长童木、白头族族长杨公,五个族长站在祭台上,联手击碎了雕像,雕像轰然倒地,化为飞灰。 突然,祭坛周围灵力剧烈波动,天空云雾翻滚,原本晴朗的白天,犹如黑夜。 “难道,多宝大尊还没有被杀死?” 杨公担忧。 “不对啊,我们联手,应该杀了多宝大尊才对啊,怎么回事啊” 孟婆婆也不知道天生异象是怎么回事。 在房子里疗伤的董卓,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整片黑森林。 他眉头紧张,心里预警,看来又是一场恶战。 董卓快速的走出了房门,瞬间出现在五个族长身边。 “我明明亲手杀了多宝大尊,奇怪,怎么会有心悸的感觉” 董卓想着,看着五个族长。 “你们不用担心,如果多宝大尊还没有死,我愿意一个人独自面对。” “不行,我们必须一起对抗。”藏风坚决地说道。 其他四个族长也纷纷表示要和董卓一起前往。 董卓点头,知道自己一个人难以应对多宝大尊的反击,与五个族长联手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飞速向着深处走去,直到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口。 洞穴口处有着数百个多宝大尊的信徒,他们正在默默祈祷和慷慨赞美着他们的神明。 五个族长和董卓一进入洞穴,便惊呆了。 这里有着无数的多宝大尊,每个都有着独特的表情和姿态,栩栩如生。 “这是怎么回事?”董卓的心中有了预感。 他们沿着洞穴一直走,直到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殿堂。 殿堂中央,有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神坛,上面有七个像是鲜血般鲜红的宝石。 “那些不是传说中的七彩龙珠吗?”藏风惊呼道。 五个族长和董卓目光汇聚在神坛上,心中都有了一个念头:多宝大尊的强大不是靠个人实力,他们需要消灭的是这个神坛! “大家一起动手,摧毁这个神坛!”童木大声喊道。 他们各自施展出自己的法术,攻击着神坛。 但神坛竟然抵挡住了他们的攻击,反弹了回来,让他们都受伤了。 “这个神坛太过诡异了,我们需要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董卓退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光芒,祭出了他的杀招——“法天象地”。 手上的那柄巨大镇魂尺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地轰在了神坛上。 轰隆隆! 整个洞穴都被他的招式震得剧烈颤动,神坛也终于破碎了。 “多宝大尊,你的魂魄必须得到死!”董卓带着愤怒的声音,杀向了多宝大尊的灵体。 五个族长也跟着他一起冲上前,共同消灭了多宝大尊最后的力量! 正当所有人以为多宝大尊已经死掉的同时,洞穴里突然响起了一道诡异的声音。 “愚蠢的蝼蚁,本大尊是不会死的,你们才会真正的死去,哈哈哈” 五个族长和董卓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脸色大变,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紧盯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但是,洞穴里的气氛却越来越诡异,周围开始浮现出各种怪异的生物。这些生物看起来既可怕,又令人毛骨悚然,恍若魔鬼从地狱中爬出来,寂静的空间再也无法掩盖它们发出的可怕声音。 五个族长和董卓全身发抖,他们一直在寻找多宝大尊的身影,但现在却变成了陷入了无尽恐惧的深渊。 他们心中更加紧张,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逃脱这个魔窟。他们绝望地想到:难道他们真的要输给这个所谓的多宝大尊? 正当他们已经谔谔地失去了所有的信心时,一股强大的气场从地下涌出,五个族长和董卓齐齐站起身,回头看去。 只见地面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缝,裂缝中立刻出现了一个身影。 “终于来了。”董卓想到。 这个身影,正是多宝大尊。 他身形高大,面貌严肃,神气威严,似乎只是一个思考者,但却被五个族长和董卓看做一个杀手。 多宝大尊看着五个族长和董卓,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以为你们已经取得了胜利吗?你们太天真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五个族长和董卓看着多宝大尊,脸色肃穆,他们都知道,这个来自深渊的敌人,绝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击败的,要想真正打败多宝大尊,他们必须集结全族的力量,才有可能实现这个目标。 多宝大尊缓缓伸出右手,看着五个族长和董卓,非常冷静地问:“想向我挑战,还是想妥协呢?” 董卓看着多宝大尊,没有说话,只是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张嘴发出一蓬火焰,向着多宝大尊卷去。 多宝大尊闻声抬起头,他瞪大了双目,将能量凝聚成一个圆球,向着火焰打了过去。 这圆球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他毫不犹豫地向着火焰攻去,希望将董卓击倒在地。 火球和圆球猛然相遇,立刻凝聚成一团炽烈的火焰,将整个洞穴内照亮了起来。 五个族长和董卓紧咬牙关,使出了全力抵御多宝大尊的攻击。 他们的力量慢慢地攀升,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混乱,所有的生物都被他们的力量震得四散而逃。 多宝大尊凝视着他们,他的双眼发出了一道道光芒,董卓和五个族长感到凛冽的寒意,道:“好了,这场战斗真的让我感到很兴奋,但我必须承认,你们的实力比我预想的更加强大。” 多宝大尊停了下来,惊叹道:“不错啊,你们真不错。” 五个族长和董卓看着多宝大尊,心中渐渐地升起了一丝无助,杀了这么久,每次杀死,但又莫名其妙的复活。 第九十五章 恶战 五个族长和董卓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多宝大尊也非常兴奋,他渴望一场完美的战斗。 “我们会让你知道,挑战我们将会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藏风说道。 “放心,我会好好享受这场战斗的。”多宝大尊嬉笑道。 话音刚落,多宝大尊身形一晃,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迸发出来。 “准备好了吗?”多宝大尊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五个族长和董卓六人各自施展出自己的绝学,掀起了一片碎石和尘土,整个洞穴都在颤抖着。 他们发出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像是在控制着自己的精神力量,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拳头状能量球。 多宝大尊看着这一幕,双眸微皱,他似乎能感受到这股能量的可怕之处,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了自己的步子。 他的身形如风一般迅速移动,距离五个族长和董卓仅有十几米的距离,双手微微一松,一股咆哮般的声音从口中喷涌而出,顿时天空阴云密布,漫天闪电,整个洞穴都被他的能量波动震得颤抖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 “好强大的能量......” “这是不可能的!” 五个族长和董卓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凝重,多宝大尊的能量波动已经让他们感到了强烈的危机感,他们深知,这一战不容有失,必须全力以赴。 如同中了病毒般,五个族长与董卓们默契地合力。 他们灵动的身形在空中不断飘动,躲闪着多宝大尊发出的无数攻击,紧紧盯着他们的敌人,每一次机会,都会放手发出致命一击,试图彻底将多宝大尊击败。 但每一次发起攻击,他们发现自己的攻势仿佛都被多宝大尊轻松地挡开。 不知不觉间,战斗已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汗水已经将五个族长和董卓的脸庞淋湿。 紧张的气氛几乎能掐出水来。 “还敢战斗吗?” 多宝大尊突然停下,望着五个族长和董卓,目光之中没有了嘲笑之意,而是充满了敬意。 “当然会!”藏风怀着信念的说。 “永远不会放弃!”项大婆坚定地说道。 “为了族人和我们的信仰,就算我们用尽最后一 breath,也不会向邪恶低头!”孟婆婆语气强硬地说。 “正义必胜!”童木举拳宣誓。 “我绝不认输!”杨公狠狠咬牙。 “你们——”董卓也跪在地上,不屈不挠。 五个族长与董卓们的血脉中流淌着虞族、蚩尤族、孟婆族、杞梓族,融汇而成的白头族的勇气与决心,这是一种独树一帜的力量。 多宝大尊面对他们的决心,渐渐地打消了之前的轻蔑之心,他也表示出来自己真诚的赞赏,并且和他们手拉着手,一起向着黑暗的深处迈进。 五个族长一起撤退,背对背,董卓站在他们四周,他们组成一个稳固的防线,作为最后一道保护族人的屏障。 多宝大尊的步伐已经速度飞快,向前挺进,试图让五个族长陷入地狱一般的环境,直接让他们陷入一片汹涌的能量风暴之中。 五个族长终于发现,多宝大尊虽然神威赫赫,但根据可以看到的情报,与其称之为神,不如称之为创造者,一切在颤抖,神明亦辞职,他是这个世界的一股独一无二的能量。 他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邪恶和残酷,相反,他似乎在不停寻求真正的目的和意义,他一直在寻找最强大的力量和智慧,同时也在向别人分享自己的经验和知识,他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令人厌恶和令人恐怖。 但这仍然无法改变所有事物的终局。 多宝大尊一如既往地挥洒着他的力量,他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让人无从躲避。 虞族族长女大项、蚩尤族族长藏风、孟婆族族长孟婆婆、杞梓族长童木、白头族族长杨公和董卓奋力反抗着每一股能量的袭来,他们的力量慢慢地消失殆尽,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被压制。 这场战斗撼天动地,多宝大尊面目狰狞,势必要吞噬眼前的蝼蚁。 五个族长和董卓奋力反抗着多宝大尊的能量攻击,可是他们渐渐地感觉到身体的力量慢慢地消失殆尽,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被压制。 多宝大尊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只是纯粹为了感受强大的力量所带来的快感,他一次又一次地打击着五个族长和董卓,带来无穷的伤痛和痛苦。 在他强大的能量攻击之下,五个族长和董卓已经有几乎无法承受的痛苦,唯一的支持就是那份坚定的信念,他们要为了族人的幸福而战斗到底。 “我不会败!为了族人,我不会败!”虞族族长大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反抗着多宝大尊的攻击。 “没错,战斗到底!”藏风不甘示弱,也不肯示弱。 孟婆婆、童木、杨公等人也都在努力抵御着多宝大尊的攻势,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撑不住,可是他们的心灵依旧坚不可摧,对于族群和爱,他们不会轻易退缩。 就在被多宝大尊的攻击逼得走投无路之际,五人中的孟婆婆突然大喊:“蚩尤,还不出来么!” 五个族长一愣,随着一个年轻的少年的出现,他们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芒,五人的体力状况也突然间有所恢复。 “这是谁?”藏风惊叫道。 “没有的废物,我是你老祖!”那个少年大声喊道。 他的眼眸如同星辰一般闪耀,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尽管他的身体只有少年的容貌,却是那么威严和神秘。 “蚩尤?”藏风、大项等人出神地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他们身上缠绕的能量也渐渐地变成了金色的。 而多宝大尊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他瞬间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神秘少年。 “蚩尤,你终于出现了!”他说道。 “谁才是蝼蚁?”少年神秘地笑了起来,手中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鼎炉,无穷的能量在其中流转着。 五个族长和董卓被这股强大的能量笼罩着,渐渐地,他们的身体也被涌起的能量包裹住了,身体内的伤势也在迅速地愈合。 多宝大尊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惊讶于这个神秘少年的能力,却又觉得有些不解。 “蚩尤,你为什么会为这些垃圾站出来?”他问道。 “因为他们是我的子民!”蚩尤语气严峻,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多宝大尊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心中也感受到了什么,他握紧拳头,振臂高呼:“无论是谁,都要死!” 蚩尤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轻轻一挥手,金色的能量弥漫开来,整个洞穴都被笼罩在几乎无穷无尽的能量中。 整个空间开始颤抖,五个族长和董卓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近崩溃。 蚩尤缓缓地伸手,手中的金色鼎炉散发出炙热的光芒,他高声呼唤:“化!” 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整个空间都被强烈地震动了一下,五个族长和董卓感到身体内的疲惫,似乎都在这瞬间散去了。 他们的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块更为神秘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们的周围变成了一个神秘的领域。 神秘领域里布满了奇怪的符号和神秘的阵法,他们惊异地发现,这些阵法和符号似乎在发生着某种联系。 这里处处都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名为“泯灭”,似乎可以任意地破坏掉那些度过永恒时间的存在。 蚩尤面前的金色鼎炉散发着金色的能量,所有的能量瞬间都汇聚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神秘的符文阵法。 “永远消失吧”蚩尤大喊一声,手中的鼎炉猛然一掷,向着多宝大尊砸了过去。 多宝大尊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被阵法给封住了,他身体内的力量也似乎减弱了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多宝大尊愕然地喊道。 “这是‘禁咒’,被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灵魂!”蚩尤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多宝大尊被封住,他的力量也受到了限制,而此时五个族长和董卓等人长长的突出一口气。 第九十六章 假象 在落针山脉腹地的边缘的黑森林里,虞族族长女大项、蚩尤族族长藏风、孟婆族族长孟婆婆、杞梓族长童木、白头族族长杨公,五族族长,看着满目狼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面对强大的多宝大尊,他们委曲求全,现在终于将多宝大尊封印了。 五族族长躬身行礼。 “多谢蚩尤大圣出手相助” 蚩尤抬手。 “你们是我的后裔,这点算什么” 蚩尤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董卓,对董卓刚刚与五族联手的一幕幕,内心赞许。在他看来,修士可以不是顶级强者,但一定要有血腥,气势要强悍。 “你叫董卓?小伙子,刚刚的表现很不错。” 面对强大的蚩尤,董卓不敢放肆,内心也很向往自己会变的更强。 “前辈一招致胜,出手狠辣,晚辈佩服。” 此时,天空逐渐恢复平静,多宝大尊的洞府,已然面目全非。 五族长老簇拥着蚩尤和董卓,离开了洞府,向着虞族的大厅飞去。 突然,蚩尤气色暗淡,眼神无光,气息紊乱。几人惊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多宝大尊虽然被封印了,但他的强大和邪恶,一直悬念在这片土地上。董卓和五族族长亲眼见到蚩尤将他封印,但他却在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 五族族长在黑森林的,讨论多宝大尊挣脱了禁制,和威胁。董卓和族长们争吵着,如何能够尽快解决这个威胁,他们将决定性的分别策略。 董卓认为,多宝大尊既然已经被封印了,他的实力应该会受到限制。如果他们趁现在,击杀或多重封印,那么他也就不能继续肆虐在这个世界上。尽管有这样的脆弱性,多宝大尊依然是一名极其强大的存在,董卓认为他们可能会反复几次,众人一定要有不死不休的决心才行。 五族族长的意见则截然不同。他们认为多宝大尊是一位气数高远、长寿的存在,是个无敌的存在,他们提不起半点对抗的勇气。如果他们能够与他握手言和,那么他未来建立的势力的影响力也会影响整个黑森林。而这种势力,哪怕是现在就开始支持,也要比百年之后拥有这个实力更加有效。 董卓和五族族长的论点引起了不少议论和阻力。几个族长声称他们拒绝与多宝大尊合作,因为他们可以看到这个人内心的邪恶。而生性懦弱的族长则对多宝大尊展现出好奇,认为他应该会对他们很有帮助。然而,他们最终在五族长老的领导下投票决议,决定团结在多宝大尊的身边。 多宝大尊有意与黑森林中壮大的那些修士互相合作,希望他们能够选择跟随他。但多宝大尊的真实目标,只是将这些天才合并在他的身上,通过他们的修为寿元,维持自己的长寿本质。 多宝大尊的阴谋是深藏在历史中的,他突然来到黑森林,掌握黑森林里所有生灵的命运,为了实现心愿而挑选出来的一群人,以长寿为代价提供灵力更为复杂的方法。他通过一种禁忌的技巧,将自己的能量储存在这些修士的身体中,并获得他们的灵气寿元。这种技术令这些神秘的生物绝对的权力,让他们对那些信任他们的人控制有加。这种权力,在黑森林中的生灵之中唯他一人拥有。 多宝大尊深谙这些修士的割肉策略,知道如何让人们前来赞美他,为他贡献寿元。他的第一项谋划,就是无休止的吞噬寿元的方式,在他的统治下建立一个新世界。他将通过这个谋划,释放出自己真正的野心,使这个世界中只有他一个。 多宝大尊现在拥有足够的寿元,来为他的宝座不停地推进,他做着打算,名誉和地位正在它的掌握之中。他的梦想最终变成了噩梦,因为他没有想到对自己意志力强大的董卓与五族长老,他们愿意亲自进入黑森林中针对他的计划。 董卓和五族长老知道多宝大尊的真实目标,因此他们计划将他的邪恶龙铠穿透,将其无法匹敌。 在决斗中,董卓和五族长老使用了他们的魔法和武器直接对抗多宝大尊,用尽方法制约他的每一个移动,而他也不能将他的力量集中在他的修士身上。董卓最后喊出了一句话: “你这个恶人,你必须为自己的恶行承担代价!” 他用他的道法突破了多宝大尊的防线,直接印在了多宝大尊的心脏上。多宝大尊尸骨无存,长寿夙愿毁于一旦。 然而,事实证明,多宝大尊,击杀了很多次,但还是不死。无论是董卓与月华,还是蚩尤亲自出手,每次明明都死了,但还是复活了。 “难道,多宝大尊是杀不死的么?” 董卓内心想着,但也是五个族长所忧虑的。 “孟婆婆,这多宝大尊,到底什么来历” 董卓问。 “这多宝大尊,来到黑森林也没多少年。婆婆我很少出去,对外面也是不闻不问。所以,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孟婆婆,你不是活了九千岁了么,怎么连你也不知道么?” “现在算算,武神大陆整整一万年,我是千年之后苏醒的,你要问千年之后,我知道,要是千年之前,婆婆我并不知道啊” 孟婆婆慢悠悠的说。 “我有一个怀疑” 董卓看来,莫名其妙出现的蚩尤,并不是真实的,而是多宝大尊幻化的,如果从这个角度看,就能解释为什么突然来了一个强横的蚩尤,也解释了多宝大尊为什么突然消失,当蚩尤突然消失后,多宝大尊的声音,又再次出现。 当董卓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后,五族族长,震惊。 “是杀不死的蚩尤?” 藏风问。 “如果是蚩尤,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杀不死了,藏风啊,你们蚩尤老祖,当年就是杀神,无论是敌人,还是族人,凡是忤逆他的,全部被他杀了,或许是杀戮太重,或许是他蔑视天道,最终死在了天怒之下。” “天怒之下,天怒是什么?” 董卓好奇,是不是雷劈。 “天怒,就是消失,就是不溶于天地。” “怎么个不溶呢” “就是天地之力,将身体撕扯成齑粉,随风吹散。” 第九十八章 逃出生天 董卓来到了多宝大尊隐匿的大阵面前,强压下恐惧的内心,他终于召唤出了轮回殿,每次使用轮回殿,他都会将自己置于险地,使用轮回殿的后果,就是极度虚弱。 但,自从来到黑森林,他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依旧没有破解之法,无奈之下,他只能召唤轮回殿。 董卓召唤出了轮回殿,只见庞大壮丽的山河景象出现在董卓上方的天空中,雄伟的轮回殿被青山翠柏环抱,神霄绛阙、显得更加威严肃穆。 “收” 一字出口,只见轮回殿大门打开,连同阵法在内的整片区域,全部被轮回殿吞并。 在吞并的同时,董卓浑身颤抖,拼命维持着轮回殿的稳定。 这片区域,除了强大的阵法,还有诡异的禁制,还有邪恶的多宝大尊的意识。这么多强大的存在,全部都要被轮回殿这件宝物吞噬,这对于董卓来说,也是很难完成的任务。 但,董卓必须完成,不然,如果多宝大尊真正苏醒,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多宝大尊,不仅要杀了董卓,也会杀了黑森林里所有的生灵,包括五族子弟。 召唤出轮回殿这件法宝,董卓极为吃力,以董卓的修为,还不足以维持轮回殿的运用。 董卓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汗水从额头滑落,他在极力维持轮回殿的稳定,但很明显,他已经到了极限。 这时,一扇古铜大门出现在多宝大尊所在的正中央,门敞开着,里面隐约透出一股晦涩莫测的气息。董卓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他知道,这扇门是他进入多宝大尊的关键。 但前进之路异常危险,因为这时董卓的意识已被多宝大尊察觉到。多宝大尊正在逐渐恢复,而且它的意识已经进入了董卓的心灵深处。 董卓感到自己就像在狂风中的一根稻草,但他不会畏惧,他必须坚定地走下去,否则众生将无法幸免。 他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被一束光芒笼罩,光芒轻轻扫过董卓的身体,让董卓感到自己被穿透了一切。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些东西被卷走,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把自己固定在原地。 处于这种无力感之中,董卓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多宝大尊掌控,他的一切隐私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多宝大尊的面前。 “董卓,你怎么敢打扰我的长眠,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多宝大尊的声音闪现在董卓的脑海中。 “多宝大尊,我来这里是为了你好,你的存在已经给黑森林带来了巨大的危险,我要防止你再次复活,以免众生遭受不幸。”董卓想要说服多宝大尊,让它安静地回到沉睡之中。 “可笑,你以为你能掌控我的命运?我是五族之首,我是天地意志,我是最强的人,这个领域没有人能够干涉我的意志,你这样的小人物,只能向我低头,听从我的命令。” 多宝大尊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嘲笑,令董卓心中的恐惧感更强烈了。 董卓没有放弃,他知道必须要让多宝大尊明白,它的存在将会带来无尽的灾难。 “多宝大尊,你的存在已经导致了各族子弟的死亡,你的贪欲毁了无数的生命,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年代了。现在的黑森林,已经是五族共存,和平相处的时代。为了黑森林的和平与繁荣,你必须回到长眠之中。” 经过内心的思索,多宝大尊终于陷入沉默,它的雕像重新回归平静。 董卓松了一口气,却感到自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他转身离开;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情,多宝大尊并不会轻易放过他。 当董卓回到原地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一股黑暗吞噬,原本的轮回殿已经不见了,唯一留下的是窒息的深邃。 董卓努力挣扎,但他已经被多宝大尊囚禁了。他再也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其命运已被牢牢地掌控在多宝大尊的手中。 未来的日子,对董卓来说将会是无尽的折磨。多宝大尊已经控制了他的身体和心灵,董卓和五族子弟,都将成为了多宝大尊的祭品。 正在此时,远方的天际,突然飞来了一把巨剑,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多宝大尊凝眉望去。 来人正是营救董卓的柳笑男,柳笑男英姿飒爽,站在巨剑上,巨剑散发着强势的杀意,在这股杀意面前,可以斩杀一切浑浊。 “多宝大尊是吧,听逃回日月门的弟子说,你把董卓困在了这里,这我可不答应” 柳笑男面对微笑,面对多宝大尊,她丝毫不畏。 多宝大尊冷然一笑,开口说道:“既然你来了,那就好办了,陪我玩一会吧。”说着,它的身形瞬间消失,直接扑向柳笑男。 柳笑男毫不畏惧,嘴角微扬,手中的巨剑劈出,一道耀眼的剑芒直射而出。 轰隆! 一声巨响,多宝大尊与柳笑男的攻击在半空中相撞,激起了滔天的风浪,瞬间将整个轮回殿都掀起了滚滚的烟尘。 烟尘渐渐散去,柳笑男和多宝大尊的身影重新显现出来,站在对面双方的面庞上都是一抹凝重。 “这是五行大剑吧?不错,不错,有增幅力量,还有精妙的剑意,看来我需要认真一点了。”多宝大尊神色平静,但透过声音可以听出一丝快意。 接下来的战斗,更加激烈激烈。柳笑男利用五行大剑的威力,压制住多宝大尊,不时有激烈的声响响起。而多宝大尊则利用自身的力量,屡屡出现在柳笑男的身边,试图逼迫柳笑男出现失误,让他抓住机会。 随着时间推移,柳笑男越发感觉到多宝大尊的实力不容小觑,在自己的剑气杀意下,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而自己与多宝大尊的差距则愈发显着。不过,对于柳笑男来说这样的挑战本就是她求之不得,她并没有因此而丧失信心,反而更加沉着冷静,打起了长久的持久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柳笑男心中却越发感到棘手,多宝大尊的实力圆满,难以一战,而她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疲惫的边缘,随时有可能被多宝大尊击败。柳笑男深吸口气,她明白只有苦练才能进步,时间越久,她越能理解多宝大尊的强大和战斗技巧。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好准备,迎接多宝大尊下一次的进攻。果然,当柳笑男再次引导出巨剑的攻击时,多宝大尊利用一系列奇特的身法直接抵达柳笑男的背后。 “可惜了,看来游戏该结束了。”多宝大尊的声音冷淡无情,直接掌向柳笑男的后背轰去。 此刻,就在多宝大尊要得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远处直冲而来,飞快无比,顷刻间,就到了柳笑男的身边。 是天地意志,在战斗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会吐人眼的光团! “多宝大尊,让那个丫头离开,你可以对我一个人出手。”天地意志的声音有些急促,同时有一股坚定的气息。 多宝大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好吧,那就看看你这个小家伙怎么玩!”说着,它的身子又是一闪,就朝着下方冲了过去。 天地意志将目光锁定在多宝大尊身上,默默的光晕,慢慢散开,多宝大尊眼珠子瞳孔猛然扩张。 “杀!” 一道强劲的气流从光晕中爆发出来,直接冲向了多宝大尊。 多宝大尊豁然而起,全身光芒四射,它的身体突然增大了十倍,嘴角含着一丝狂妄和挑衅的笑容,轻轻一笑。 “外面的世界变了,而天地意志却不变。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打赢我?” 与此同时,天地意志的气势也越发威猛,攻击朝着多宝大尊的体内轰去,气流滔天,不断地侵蚀多宝大尊的身体。 “可笑,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来此跟我比试?”多宝大尊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轻视,然而他的身体却在颤抖,神色有些杂乱。 一旁的董卓、柳笑男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一开始,这个天地意志,大家都以为是多宝大尊的助手,没成想,多宝大尊竟然死在了自己的意志之下。柳笑男已然是尊者,也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第九十九章 废墟 早在董卓、月华、段幽莲断后的时候,叶瑄冷莎等人,便借机逃出了黑森林,也许是叶瑄冷莎等弟子修为太低,多宝大尊觉得就算吸收他们的修为和寿元也没什么作用,这才给了他们逃出生天的机会。 叶瑄、冷莎等人狼狈的回到了日月门,将在黑森林里,遭遇恐怖黑熊和多宝大尊的事情,告诉了日月门长老们。 日月门大长老问: “多宝大尊?没听过,他什么修为?” 叶瑄回道。 “回禀大长老,他应该是尊者境界” 二长老说。 “嗯,董卓、月华、段幽莲,断后的话,很可能已经死在多宝大尊的手中” 大长老和六长老听了二长老的话,纷纷皱眉,要知道,董卓和月华可是日月门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如果就这样折损,日月门损失惨重。 一旁的柳笑男说。 “素素姐,你离开日月门不合适,我正好找董卓有事询问,还是我去吧” 听了柳笑男的话,大长老沉思片刻。 “事不宜迟,就劳烦笑男了” 时间紧迫,每托一分钟,董卓他们都是极其危险,柳笑男通过传送阵,去了黑森林,找到了董卓他们,战胜了多宝大尊。 “你是谁?” 董卓好奇,来历不明的柳笑男,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黑森林,又为什么帮助自己杀了多宝大尊。 “呵呵呵,小子,刚刚的表现不错啊,面对强大的多宝大尊,你竟然没有一丝畏惧” 柳笑男内心赞赏,董卓的修为虽然不高,但神识的把控,坚定地毅力,比起其他弟子要强数倍。 突然,大地一阵晃动,地面皲裂,露出一座庞大的宫殿,古朴而沧桑。 难道这就是多宝大尊的藏宝库。 柳笑男和董卓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宫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惊艳之感。这座宫殿由黑色大理石建成,高大雄伟,气势磅礴,宛如神话中的巨龙展翅欲飞。入口处,两条厚重的石柱上镶嵌着绚烂的宝石,散发出七彩光芒,迎接着来客们的到来。 “这里应该就是多宝大尊的秘藏了。”柳笑男语气平静,但内心却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董卓面色严肃,他知道这里必然有强大的阵法,想要得到这里的财宝绝非易事。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内心的挑战欲望,他想要战胜这里所有的难关,看看这里还有什么能够让他动心。 两人缓缓踏进了宫殿中央,这里显得像是一座庞大的迷宫,四处散落着数不清的宝箱、煞气森然的雕像和千奇百怪的宝器。周围弥漫着浓烈的青烟,不断向中央聚拢,形成一座座独特的阵法。 “这里的阵法真是太强了。”柳笑男感到有些棘手,他知道这里需要使用他所有的经验和实力。 董卓凝视着周围的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他开始思考着如何破解这里的阵法。 不久之后,两人都开始在这迷宫中翻找,寻找隐藏在宫殿中的秘密。他们遇到了很多难关,但是柳笑男和董卓齐心协力,顽强拼搏,不断破解阵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他们成功破解最后一个阵法时,整座宫殿开始震荡起来,如同末日降临一般。 “我们快离开这里!”柳笑男喊道。两个人飞奔着向宫殿出口跑去,同时避免遇到宫殿倒塌时的石柱和宝箱。 当他们逃出宫殿后,整座宫殿开始爆炸。火花四溅,烟雾弥漫,整个山头开始颤抖,沙石狂飞,天地间一片混乱。 山头崩塌,大地震动,他们俩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废墟和狼藉的场景,心想:自己的生命又得到了一次挑战。 庞大的宫殿一片狼藉。 “密藏里的宝物还在里面,如果就这样走了,太可惜了” 董卓希望柳笑男能帮她取出里面的宝物。 柳笑男看着一片废墟,心中感叹着这座宫殿的神秘和强大,同时也有些后悔跟董卓一起来到这个危险的地方。但现在情况紧急,这里已经变成废墟,再不拿走里面的宝物,就真的一无所获了。 “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宝藏的所在地吧”,柳笑男提议道。 “好,我们走”,董卓紧随其后。 他们在残破的宫殿中穿梭着,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被隐藏在废墟中的陷阱、煞气和魔法所伤害。柳笑男利用自己多年的经验,寻找着藏宝的所在,而董卓则一路帮助柳笑男破解了不少的陷阱和魔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于找到了藏宝的所在,棕色的古龙皮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阴阳符号和各种神秘的字母,看起来非常博大精深。 “看来我们不能这么简单的拿到宝藏了,这个卷轴上面一定写着关于抢夺宝藏的诀窍和方法”,柳笑男想到。 “没错,我们得先找到一些相关的资料,以便更好地准备”,董卓同意。 于是他们开始在废墟中寻找可以解开卷轴的相关资料,像是石碑、神像、壁画、宝箱等等,都是很好的线索信息。不过,要找到这些东西实在太困难了,两个人足足在废墟中翻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线索。 当天晚上,两人在一片荒地上临时扎起了一个帐篷,准备以此为基地,继续他们的探险之旅。 夜幕降临,星空之下,柳笑男和董卓坐在篝火旁,为第二天的冒险做准备。 “看来我们得更努力一些了”。 “没错,明天我们会有收获的。” 他们缓缓合上眼睛,散发神识,一种莫名的安静和宁静笼罩了这片广袤的荒野。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呼啸声响起,紧接着一道剧烈的震动传来,吓得他们两个人心神不宁,急忙从帐篷里跳出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在不远的地方,一道巨大的裂缝正在蔓延,似乎这个荒野中出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这是怎么回事?”董卓有些焦虑。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必须去看看”,柳笑男不容置疑地回答道。 他们开启护体屏障,迅速跑向裂缝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紧迫感。 他们越来越接近裂缝,而裂缝也逐渐扩大,让人感到一种来自深渊的威胁。 就在他们到达裂缝边缘的时候,整个裂缝终于完全扩大,一道难以形容的力量冲着他们暴射而来,柳笑男和董卓猝不及防,两个人立即飞了出去。 当他们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里面满是异兽和异人,光是看到就让人毛骨悚然。 “这里是什么地方?”董卓问道。 “我也不清楚,这里很危险”,柳笑男回答道。 他们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还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具体情况是什么,他们只知道,这里有着无数存在,每一秒都可能发生危险,是他们长久以来所面临过的最大的挑战。 第一百章 神秘之境 柳笑男和董卓来到了陌生的地方,眼前的森林虽然美丽,但是却充满了危险和诡异的气息。 从森林深处传来的异兽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让他们不敢贸然前行,只能缩在一棵大树下暂时休息。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们交换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这里看起来不太对劲,我们赶快离开。”董卓提议。 “笑男,我们已经从多宝大尊的秘藏失踪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董卓问。 “先找到了出路再说吧。如果找不到出路,也许我们只能长期在这里呆着了。” “不,这太危险了,我们必须要走出去。” 两人继续行走,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地,忽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怒吼声。不一会儿,他们便看到了那只多达十米长的巨兽。 “看来又要厮杀了。”柳笑男说道。 董卓点头表示同意,并握紧手中的量天尺,准备开始战斗。柳笑男则在一旁研究着如何利用阵法。 “我有一个计划,你需要让这只巨兽追你,然后引他到我们旁边的那棵大树下。” “好,我明白了。”董卓无奈的说着,便开始让那只巨兽追着她跑,而柳笑男则向旁边的大树走去,开始布置阵法。 这个阵法需动用大量的真气,必须消耗柳笑男大量的真气和心力。但是,这个阵法也十分强大,只要使用得当,且成功激发其中的力量,就足以把敌人全部消灭。 这个阵法的核心是在大树周围同时画出十二个符咒。然后柳笑男稳定了这些符咒,并潜藏在旁边,等待着下一步行动。 当那只追捕董卓的巨兽跑到大树下时,柳笑男在一瞬间激发了整个阵法,击败了这只巨兽,使它在瞬间死去。 董卓看着眼前的巨兽,惊讶地看向柳笑男:“这个阵法好强大,难怪你有自信。” 柳笑男若有所思地说:“我还有更多的阵法,也可以一剑斩杀,就算是面对大军,也能拥有取胜的能力。” 两人继续前行,但却被越来越多的异兽包围。当它们出现的时候,地面震动,周围的气息也变得异常恶臭。这时,两人想起了异象的出现,他们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与之前的地震有关。 他们小心穿梭在这片危险的林地中,试图找到冲出此处的道路。不久,他们便发现在前方站着一名身披黄袍的外表古怪的神秘人物。这个人看起来非常神秘,柳笑男感到这个人是一个不简单的存在。 他们不再试图躲避野兽,而是选择主动出击。柳笑男决定采用强大的阵法来消灭它们,而董卓则是选择单打独斗。 在柳笑男的指引下,两人开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柳笑男使用阵法消灭了许多敌人,而董卓则是凭借自己的强横的力量,逐一消灭每一个敌人,只是经过了几次激烈的交战,两人已经非常疲劳了。 在战斗结束的时候,柳笑男和董卓感到自己已经被彻底消耗了。但是,这场战斗却给了他们对这个陌生世界的了解和探索,地震和异象也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解释。 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是在经历多次战斗和危机之后,柳笑男和董卓成了不可分割的的朋友,也更加坚定了两人继续向前的决心。 身处森林深处的柳笑男和董卓感受到了来自这个陌生世界的强烈压迫感。这里气氛诡异,荒芜之地充满了不祥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试图找到离开这里的出口。 在前方,一条隐藏在草丛中的小路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这对于两个迷路的人来说是个福音。他们加快步伐向着这个方向走去,但是噩梦却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从地下传来了轻微的震动,地面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生物正在慢慢地逼近他们。这让两人感到非常的不安。 “这里不再安全了,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董卓的话语充满了警告。 他们加快了脚步,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他们猝不及防。整个世界都好像在一瞬间发生了一次变化,天空变成了暗红色,地上的草木也变得焦枯,多种诡异的气息扩散在四周。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柳笑男看到周围发生的一切感到非常震惊。 “地震。在这个世界,地震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董卓提醒道。 柳笑男和董卓继续走着,他们试图通过这些诡异和恐怖的事情,找到离开这里的出口。走着走着,他们看到了一道门,门口是一名身穿红衣的邪教徒。 这个人令他们感到非常的不安,无论是什么意图,这个人都不是善良的。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那个门口。但是,当他们到达门口时,那个人突然大喊一声:“来吧!我的子民!让他们尝尝我的罗伯教的力量!” 这个人挥舞着一把巨大的铁锤闪电般地向他们砸来,柳笑男和董卓不得不拔出武器和他进行战斗,但是在这个诡异和异乎寻常的地方,他们的武器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有效。 为了生存,他们不断地躲避,不停地咒骂着这个邪教徒。每次避免攻击都要让他们付出巨大的力气,柳笑男更是在战斗中消耗了过多的真气,让她心情烦躁不已。 这战斗持续了很久,最终他们终于打败了那个邪教徒,但是他们的体力也所剩无几。他们饮用一口水,休息片刻,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继续沿着这条小路走着,却很快又到了死胡同。而在死胡同的尽头,他们看到了一位老人,这个老人穿着灰色的长袍,面容憔悴,像是常年在这个荒芜之地徘徊着。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老人的话语让他们感到非常意外。 “我们正在探险,寻找出路。”柳笑男对老人的问话诚实回答着。 听到这个回答,老人的神情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他说道:“这神秘之地毫无出路,就像生命一样,是你们的终点站。” 听到这句话,柳笑男和董卓不禁黯然神伤,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找到离开这个地方的通道。但是,他们决定不放弃,他们知道只有坚持前行,才能发现新的机会和新的出路。 两人沿着小路继续走着,但是无论他们怎么走,他们似乎都没有发现任何出路。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苦痛与绝望,就连身为尊者的柳笑男,也不禁皱起眉。 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之境二 随着时间的流逝,柳笑男和董卓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路途中,他们遭遇了无数的达不到以往所遇到过的那么强大的异兽,经历了无数的险情和困境,浑身伤痕累累,每一个休息时刻都恳求着能够康复自己疲惫的身体。但是,身为尊者的两人,却没有丝毫的放弃和退缩,他们心中的信仰支撑着他们的前进。 忽然,他们发现在前方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洞穴,整个洞口笼罩在乌云之中,非常的诡异。柳笑男和董卓停在洞前,说不出的沉默。但是,两人都有着一股好奇心,好想知道这个洞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先去看看,放心,别总是那么猥琐。” “我猥琐?是小心谨慎好不” 诡异的环境,灵力混乱。 董卓对于哪个是出口,他也不知道,但又不想碰运气。 两人开始走近这个诡异的洞穴,进入了洞口之后,突然出现了一股极其恶臭的气息,几乎让他们昏倒在这里。 他们各自施展着防御功法,沿着空气中的嗅觉痕迹一步步向内部走去。渐渐的,他们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中散发着冰冷而神秘的气息,那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在走近洞穴的同时,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了一些声响。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偷听里面的声音,只见洞穴的内壁被镶嵌着数不清的珍宝,其中还有一些光芒闪烁的法宝,柳笑男和董卓都不敢相信这里的景象。 他们看到洞内的中心,有着七杯液体,蓝色的,泛着幽光,还有六块灵石,样子就是普通灵石的样子,但说不出哪里怪怪的,还有传送门。 他们觉得这里就是通向外面的路,不过,董卓和柳笑男目光交流,怀疑可能是个骗局,是要陷住他们。他们想要进一步探究这个神秘洞穴,但是,洞穴里充满了危险与强大的力量,他们不敢擅自进入这个洞穴。 直到,那一刻,一阵决绝突破了两人的犹豫不决。 “不能再犹豫了,不知道谁是设下这个骗局的人,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够久了,” “笑男,先拿到这些东西,然后再寻找解脱的方式。” 柳笑男点头,贼不走空,对她来说这个董卓颇有意思。 然后两人开始在洞穴中走来走去,寻找能够解除这个出口的关键之物。 到了洞穴的最深处,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身穿一身火红的袍子,精神焕发却神情狰狞,让人感到非常的不安。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红袍老者幽幽开口。 柳笑男抽出手中的剑,并召唤出了一条龙形剑气,环绕周身:“这个地方不是我们想来的,但我们需要解决这个处境,老头你是谁?” 那个人盯着手里的武器,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在寻找什么,而我恰好掌握着你们所需要的一切。不过,需要你们的寿命来换” 柳笑男和董卓看着这个人,内心一紧。 柳笑男和董卓并不是易于被威胁的人,他们不惧危险,不避艰险。他们面对这个红袍老者,在没有得到明确答案之前,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柳笑男拔出她的剑,准备和红袍老者打一场,以证明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去应对这个危险的洞穴。 红袍老者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柳笑男的反应,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他不抱太大的信心,这让柳笑男更加坚定了她的决心。她挥动着手中的剑,冲向了红袍老者,同时董卓跟随着柳笑男,奋力向前。 红袍老者没有和他们直接交手,而是张开了口,发出了一声“嘶嘶”的声音,接着,在他的身后,浑身覆盖着细小鳞片的蝎子爬了出来。这些蝎子看上去非常的凶猛,身体散发着毒性,只是这当中有一只体型非常巨大,散发着比较高阶异兽才有的威压,看上去应该是它的领主。 柳笑男和董卓没有被这些鳞片蝎子的气势吓倒,他们分别施展出了自己的功法,柳笑男的龙形剑气盘旋在她周围,护住了她的身体;董卓则喃喃自语着一些咒语,然后手中的血液变作了火焰,射向了前方的敌人。 鳞片蝎子看到柳笑男和董卓如此强大的姿态,顿时不敢轻易出手。可是,他们的领主却没有这么容易服输,它发出了一声咆哮,带着一股磅礴的能量,撞向了柳笑男。 柳笑男的这股龙形剑气被打散了,但是,她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因为她已经跃到了一旁。董卓也在不停地朝领主攻击,然后跳到一边,避免受到蝎子的咬击。 “这个蝎子,看上去皮糙肉厚” “嗯,你自己小心点,如果真要打起来,我可顾不过你” “哈哈,放心,我可是铁幽甲的体质” “哦,你是体修?” “也是机缘巧合,基本没修炼,但,竟然练成了” 两人没有直接与鳞片蝎子大战,洞内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任何一场战斗都可能危及自己的生命。他们用他们的策略和灵活性,维持着自己的防御,等待着攻击的时机。 过了不短的时间,他们发现领主已经开始疲惫,它的攻击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凌厉。对于柳笑男和董卓来说,这是一个好的机会,他们开始更加积极地出击,不断攻击着领主,希望能够让它败下阵来,然后逃离这个洞穴。 在那一瞬间,柳笑男发现领主身上有一个裂缝,她知道这是击败它的机会。她准备施以致命一击,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领主突然发出一阵灰色的烟雾,这个烟雾笼罩住了整个洞穴,四处弥漫,让他们看不见任何东西。 柳笑男和董卓突然失去了方向,他们不知道这个灰色烟雾是否致命,更不知道领主是否已经离开了这个洞穴。他们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呆在这里,否则可能会有不测。 他们想要找到解脱的方法,但是看不到前方,只能胆大地摸索前行。在灰色烟雾过后,他们终于又发现了传送门,这个门散发着蓝色的光芒,让人异常的兴奋。 第一百零二章 神秘之境三 柳笑男和董卓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奔向了传送门,他们知道这是逃离这个危险洞穴的最后机会。但是,当他们靠近传送门时,却遭遇了一个大型机械怪物的袭击。 这个怪物高大而威猛,全身都是钢铁铸成,装备着各种致命武器,它仿佛是这个洞穴的守护者。柳笑男和董卓不得不停下脚步,组成防御的阵型迎敌。 这是一场殊死的战斗,机械怪物几乎无法击败,它的攻击毁灭性极高,让柳笑男和董卓举步维艰。甚至在一次攻击中,柳笑男的剑被损坏了。 此时,董卓放弃了攻击,开始施展特殊的术法。他的身体周围突然浮现出了一层光芒,它像一枚防护罩,将他团团包围,抵挡住了怪物的攻击。 柳笑男见状,明白董卓的打算,她咬紧了牙关,用剩余的力量,发起了最后一次冲击。她的剑又一次划破了空气,刺向了机械怪物的头部。 这一次,剑终于穿透了机械怪物的头部,它爆发出了一声巨响,身体化为粉碎,四散飞溅。柳笑男和董卓感到胜利的喜悦,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他们穿过传送门时,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大自然的力量无穷无尽,生灵在它的管理下繁衍生息,原始森林中生活着众多的异兽,它们个个身材高大,力大无比。 就在柳笑男和董卓欣赏这个世界时,一个终极异兽出现了。它是目前这个世界中最强大的生物,全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并拥有巨大的翅膀,它的双眼闪烁着紫色的神秘光芒,让人完全不能释怀。 柳笑男和董卓知道他们必须要打败这个终极异兽才能继续他们的旅程,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任务难度极高。 他们分别施展出自己的最强攻击,瞄准终极异兽的弱点攻击,但是都被它轻而易举地反击。柳笑男和董卓的剑都被折断了,他们的身体也被撞飞。 他们坐在森林地面上,失去了希望,但突然间,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力量涌现了出来。 柳笑男感到她身体中的灵力骤然被激发,董卓也感到了一阵燃烧,他感觉自己的鲜血仿佛快要沸腾起来。 他们两人站起来,又开始施展自己最强大的攻击,这一次,他们的攻击似乎更加凌厉了,没有任何一个攻击被终极异兽抵挡下来。 柳笑男和董卓的攻击终于使得终极异兽开始感到疲惫和虚弱。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他们决定铤而走险,面对终极异兽的皮糙肉厚和巨大体型,董卓只能赤手空拳拼力量,同时柳笑男则扮演着引开异兽注意力的角色。 董卓全力以赴,他的拳头轰了过去,直接命中了终极异兽的身体,异兽身上的金色鳞片在瞬间就炸裂了开来。董卓的拳头将异兽的身体震得摇晃不已,异兽发出了一声嘶吼,然而还是无法立即倒下。 柳笑男却利用这个机会,她向着异兽的尾巴攻击了一刀。异兽在疼痛中挣扎着,然后向柳笑男发动了猛烈的反击。柳笑男依旧灵活地躲避着,然后调整了她攻击的位置,直接向着异兽的喉咙猛砍而去。她的剑真的切在了异兽的喉咙上,异兽嘶吼了起来,愤怒地扭动着身体,董卓也跟着一起被摇晃了起来。 接下来,异兽以惊人的速度向着两人扑去,他的双眼散发出了红色的凶光。柳笑男和董卓都感到了压力的大增,他们的灵力和鲜血都在疲于应对。 这时,一名神秘男子出现了。他们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件长袍,袍子上面的图案和纹路十分复杂。接着他们才看到这个神秘男子的脸——他相貌英俊,眼神锐利,这是一个充满魅力的男子。 柳笑男和董卓感到一股信任和敬意,他们都顿时明白是他来帮助他们。 这个神秘人大步迈向终极异兽,用手指轻轻一点,这让异兽无法动弹。 神秘人说,“手头空空是不对的,费劲!” 这时,神秘人掏出一枚巨大的铁球,他递给董卓说,“我信任你的力量。” 然后,神秘人拿出一把剑,大步迈向异兽,与它展开了生死搏杀。 柳笑男和董卓则利用异兽慢慢消耗的时空,拿起铁球向着它的身躯砸去。他们的力量也在神秘人的协助下变得更为汹涌澎湃。 神秘人挥舞着剑,斩断了异兽的金色鳞片,然后一剑插入了它的身体。终极异兽发出了一声哀嚎,然后便成为了一滩血水。 那个神秘人向两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他的身影在林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笑男和董卓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明白这个人瞬间消失的原因——这个神秘人不是凡人。他也许是下一个要解决的人。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这个人,还有之前的红袍老者,都是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 柳笑男和董卓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继续在神秘之地中前行。他们感受着四周不稳定的灵气,似乎整个世界随时都可能崩塌。 突然间,他们找到了一间古老的建筑。这间建筑看起来非常陈旧,布满了藤蔓和苔藓,上面还有一些骷髅头。 他们小心地推开门,发现里面有一个非常诡异的场景。屋子里的古老陈设早已被覆盖上厚厚的尘土,一些捆绑着鲜血和骨头的绳子散落在地板上。惨白的骷髅头摆放在一个祭坛前,看起来非常令人毛骨悚然。 柳笑男和董卓仔细检查了每一个房间,但是屋内似乎没有什么线索,唯一的事实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可怕的事情。他们试图尝试打开某些门,却发现那些门对他们来说非常沉重且无法推开。而且在房间各处还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些东西在监视着他们。 “你发现了么?” “嗯,董卓,要记住,在修道界,要用神识,而不是眼睛” “呃...” 面对柳笑男的指点,董卓还是很感谢的。 眼前的这个门透着一股诡异,神识之下,能感觉到一丝丝诡异的能量波动。 门的外延,密密麻麻的符文,似乎在守护着这座门不被外界打扰。 第一百零三章 神秘之地四 柳笑男和董卓,俩人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双手一起去推那扇规以神识的门,却是推不开一丝。 “门,守护得好紧。看来是想要隐瞒些什么。”董卓说。 “得从符文下手。”柳笑男说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念白“**红狐,我柳笑男需要你的力量,护佑我的神识,帮助我们**”。 符文下的波纹开始变得强烈,亮荡荡的金色波约莫在门口摇摆,柳笑男知道红狐已迎来了他的祈求。 突然,巨响声传来,柳笑男和董卓知道,她的神识重重轰在了门上。门轰隆一声裂成了两半,飞往两侧的石块引起了四周的回音。 他们两个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门后,一股肉眼无法分辨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灰蒙蒙的气息开始变得更加浓厚,似乎有些东西在等候他们进入。 柳笑男轻轻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房间里面空无一物,甚至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一切都变得奇怪起来,从房间里沉闷的空气里,他们开始听到了微不可闻的声响和脚步声。 柳笑男和董卓换了一个惊异的眼神。但两人不敢开口,却依然感到越来越多的声音围绕在他们的周围。 当他们深入这个犹如混沌初期的房间时,这些微声开始变得更加清晰。 “是谁在这里?”柳笑男低声说道。 “别怕。”董卓几乎与她同时回答。 他们两个继续向前面试探,直到从一片黑暗之中,看到了一双闪闪发光的双眸。 那是什么? 他们想要一个了解,但唯一知道的就是什么都不该靠得太近。 与此同时,他们被那股浓郁的气息包围,它们具有浓重的负面情绪和黑暗能量。 直到说来话长,他们遇到了神秘人。 那个男子缓缓地走进了他们的视线,双手插在口袋里,做出了一副优秀的模特姿势。他没有眼神中的恶感,他的面容非常销魂,而且,还有一股奇特的气氛。 “这些...都是些什么?”男子摊起手来说道。 柳笑男明白这个男子试图给他们讲述些什么,但这里黑暗而毒瘤性的负向条约让他的话格外难以懂。 在时光之巅,柳笑男和董卓都知道,在这个神秘之地中,他们绝不能相信别人。 三人默然在空气中呆了好一会儿,然后男子突然说话了。“来你我之间,这里的东西纯粹不好,我们需要继续前行。” 男子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然后直接离开了两个人。 柳笑男对董卓说道: “我感觉这个人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位更神秘。” “还是小心一些。” 董卓回答道,两人双手握紧武器,小心地往前走去。 他们顺着路线走到了一个三叉路口,并且有一片明亮的光亮从左边透过来。柳笑男点了点头,她决定带领董卓走向那里。 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光亮走过去,走到一个广场,四周矗立着众多的建筑物和神秘的符文。 在广场的正中央,有一座闪烁着光芒的神殿。两人走进神殿,只看到两边墙上的画像,是一对虎妃。 柳笑男仔细地观察着画像,试图发现什么。 “你发现什么了吗?”董卓问道。 “这对虎妃的一些细节很奇怪,比如她们的衣服上有许多神秘的符号。”柳笑男回答。 “难道说,这对虎妃和这个地方有什么关系?”董卓问道。 柳笑男和董卓继续在神殿中找寻线索,试图解开这个陌生神秘世界的谜团。他们仔细观察着神殿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线索和提示。 突然间,神殿突然发出巨大的震动,两人被震得晃晃悠悠。随着震动逐渐减弱,他们听到了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神殿中醒来。 柳笑男和董卓心中不由得一颤,他们感觉到前方有危险,但是他们又不想错过任何可能的线索。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很快他们来到了神殿的深处。 在一堆破烂的东西中,他们看到了一个手持长剑的身影。那个身影穿着沉重的黑袍,脸上戴着一副金属面具。 “看来我们的路被堵住了。”柳笑男低声道。 “看起来那个人有些不简单。”董卓也是脸色凝重。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个身影,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因为他们不确定那个人是友是敌,并且对方显然不是普通的敌人,否则就不会出现在这个神秘的世界中。 “磨磨蹭蹭的,怎么这么慢?”那个人问道。 “闲来无事,过来溜达溜达。”柳笑男回答。 “哼,这个地方并不是你们能够随便探访的。”那个人冷哼一声,“如果你们想要继续前行,必须通过我的考验。” 柳笑男和董卓面面相觑,显然对方并不想让他们轻松过关。他们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不知道这个人的考验是什么。但是他们心中也充满了决心,他们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要想在这个神秘的世界中寻找线索,就必须通过这个人的考验。 那个人拿出一根铁棒,对着地上挥舞。 “你们要想通过我的考验,必须用实力打败我。” 柳笑男和董卓立刻做好了准备,他们两人同时发动攻击。那个人的攻击非常凌厉,但是柳笑男和董卓也不甘示弱,他们相互协作,在实战中磨练自己的技巧和战斗能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激战,柳笑男和董卓成功地打败了那个人,通过了他的考验。 “你们很不错,我赞赏你们的实力和勇气。”那个人对他们竖起只有一只手指,“看来你们确实是值得信任的。” 柳笑男和董卓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发现对方在向他们发出玩味的眼神,但是他们还是很感激这个人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能够进一步探索这个神秘的世界。 那个人拿出了一些神秘的符文和道具,让柳笑男和董卓选择,他们从中选取了些许道具和符文,并接受挑战。 随着柳笑男和董卓的探索不断深入,他们开始慢慢了解这个神秘的世界。他们发现,这个世界中充满了神秘的符文和力量,他们也慢慢地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 在探索的过程中,他们遇到了很多的挑战和困难,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出口。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于找到了真相。 “董卓,我知道了,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神秘之境” “神秘之境?没听过啊” 第一百零四章 神秘之境五 柳笑男的话让董卓更加好奇,董卓靠近柳笑男,看着她。 “神秘之境?”他问道。 神秘之境,是武神大陆,最神秘的地方,传说,武神大陆所有圣级强者,在达到巅峰之后,方可进入。 没人知道神秘之境是在哪里,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传说,神秘之境里,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深不见底的深渊,浩瀚无垠的天穹,枯草黄沙和苍茫群山,构成了一片亘古神秘的大地。这里,貌似没有人类居住,却有各种奇异怪兽,还有众多的异族。 在神秘之境里,生命是巨大的力量。物种的演化已经超出了人类认知的范畴,让人们惊叹不已。一些普通的草木,也拥有让人匪夷所思的力量。更神秘的,是一些守护神,被人们称之为异能者。它们可以让大地呼之则来,挥手间便能倾覆山河,掌控天地之间的力量,让游荡在神秘之境里的人类折服。不过,它们也是神秘之境内最危险的境遇之一,除非你有强大的实力,否则这里的守护神随时都可能将你控制在它们的指挥之下。 在这里,有一座被称作黑暗王国的城市。这里充斥着人类的罪恶和黑暗,在这个世界关于未来,你能看到的,其实只有灰暗。黑暗王国的人民,都是一些来自其他世界的流民,他们都是非常物质但追求快乐的族群。因为一些误会,黑暗王国和其他的城市都达成了相互封锁,而这个城市也变得越发荒凉和末日般。因此,在这里,一切皆是黑暗和压抑。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所有的地方都和黑暗王国一样。在这片神秘之境上空,有着一片绝美的陆地,被人们称之为月虹岛。 这是一个美丽又神秘的地方。岛上是一些快乐而友好的人,也有一些友善的异族。在这里,人们生活得很宽裕,不用过度担忧生存问题。在岛上,有一个雪白的巨石,据说被月神赐予了神力。人们相信,这里的土地与月神的祝福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因此他们对土地怀有深深的感恩之情。 尤其是这片土地上生长的一树不死之树,能够延寿,让人们在不知不觉间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和不可思议。 而且,这里也有一个传说。据说,在远古时代,这个世界曾经诞生过一个无比最强的英雄。他可以掌控神秘之境里的一切力量,是这个神秘之地的真正至高神。 但也仅仅是传送。 “这么神奇?” 董卓好奇的眼神里,放着逸彩。 “传说,仅仅是传说,但...” 柳笑男也拿不准。 “这里的诡异气氛,和变化莫测的空间,与传说中的很像” 听到柳笑男的说话,董卓更加好奇了。他想知道这个神秘之境真实存在,并且里面到底有什么。他决定要和柳笑男一起前往神秘之境。 他们跋涉了很长时间,最终来到了类似神秘之境的入口。他们发现,入口周围的草木长势异常旺盛,且隐约间似乎有一种脉动的感觉。他们不禁感到有些兴奋。 他们走进神秘之境,此时周围的景象一下子变得完全不同了。原本的大地毫无生机,变成了一片繁花似锦的花园。花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前方的天空出现了弯曲的虹线,彩色斑斓,美得让人心醉。与此同时,一股神秘的能量也悄悄涌入他们的身体。这使得他们感到非常兴奋,好像要飞升天际一般。 他们继续往前走,途中遇到了一些异兽。这些异兽都非常强大,单单一只普通的异兽,就足以将一个普通的圣级强者一分为二。 他们不敢轻易地去惹这些异兽,只能远离它们,小心翼翼地前行。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后,他们发现了一个被尘土覆盖的古老门派,门派的大门紧闭,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他们走进大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散发在空气中。他们沿着香气走去,最终发现了一间密室。 密室内布置简陋,看起来很古老,地面上铺满了灰尘,墙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他们紧张地打开密室内的宝匣,里面居然放着一件珍贵的圣器!董卓和柳笑男急忙伸手去取,但却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拦住了。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她手中拿着一根竹子做成的长棍,看起来很平凡。 “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女人问道。 “我们是来探寻这个地方的秘密的,这件圣器看起来很珍贵,我们只是想近距离看看而已。” “这是我门派的圣器,你们不能随便拿走!”女人严厉地说道。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近距离欣赏这样一件珍品而已。”董卓说道。 女人想了一会儿,然后将长棍放在了地上。 “你们可以近距离观看,但不能触碰。” 他们看着圣器,一股神秘的力量从上面发出,让他们十分震惊。这种力量是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短暂的瞬间被鼓舞起来。 他们感受到了某种元素的呼唤,它蕴含着人类和所有生命的生机,天地之间的万物皆有其所运转的道理,这种感觉令他们陶醉。 他们在密室内待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来,继续往前探寻。他们遇到越来越多的异兽数量,有些是单只的,有些则是一大群。他们努力躲避,但还是被一些跟踪的异兽追上了。 一只巨大的龙靠近了他们,这条龙有着黑色的大鳞,令人毛骨悚然。它的眼神显得十分冷酷,似乎只有杀戮和吞噬才是它的目的。 突然起来的庞然大物,遮住了太阳。 董卓和柳笑男站在它的阴影下,显得那么渺小。 “笑男,是跑,还是战?” “战,是不可能的,当然是跑了啊” 说完,董卓和柳笑男拔腿就跑,在柳笑男看来,这个怪物的气息,比她强十倍。根本没有任何胜的希望。 第一百零五章 神秘之境六 拿定了主意,柳笑男和董卓,双手结印,护体屏障频频闪烁。 “嗖嗖嗖” 两人突然向反方向飞去。 巨兽在董卓和柳笑男的后面追赶,它的巨大身躯轻易地跨过山峰和陡峭的峭壁,让两人感到无处可躲。 “我们怎么办?”柳笑男焦急地问。 “先跑一段再说!”董卓一边奔跑,一边喊道。 他们一路狂奔,周围的景色一片模糊,只有那只怪物的巨大身躯逐渐逼近。龙怪物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不可思议的吼声,让两人更加惊恐。如果它抓到他们,那就是死路一条。 “快点,快点!”柳笑男喊着。 但是跑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发现这个怪物似乎不再追赶他们,转而停在原地,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柳笑男惊讶地问。 “不知道,但是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董卓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终于来到了神秘之境的边缘,眼前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漩涡里有一团黑色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是不是要进去?”柳笑男问。 “走一步看一步吧。”董卓说着,轻轻跨进了漩涡里。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来,让他们感到战栗,但是他们并没有被吞噬,而是进入了另一个未知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有一些神秘的雕像,和一些令人惊奇的景象。 正当两人惊叹之时,一个声音传来:“这么不打招呼就闯进来,是什么意思?” 两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一个穿着华丽衣裳的男人正靠在一根柱子上,看着他们。 “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迷路了。”董卓说着。 “哦?你们迷路了?”男人微笑着,“那我可以告诉你们,这里是神秘之境的某个角落,我们可以相互帮助。” “谢谢。”柳笑男感激地说道,她觉得这个男人看上去不像是坏人。 男人走到她们面前,递给她们一个金属盒子,“这是一颗神秘的晶体球,传说是可以带你们到月虹岛的,你们可以试试。” “谢谢你,但是我们不是去月虹岛,我们只是想探索这个神秘之地。”董卓说着。 男人微笑着,“我明白了。如果你们需要任何帮助,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在这里要小心,有些地方非常危险。” 说完,男人转身走了。董卓和柳笑男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向不远处的一个山洞。 山洞里黑漆漆地,柳笑男点燃了一些火把,让两人可以看清楚周围的景象。他们发现这里有一些钟乳石和石柱,它们的形状各异,如同一个个神秘的图案。 但是当他们往前走时,突然听到一些怪声响起,有些尖锐而刺耳,有些沉闷而压抑。 “你听到了吗?”柳笑男问。 “听到了,我们快走吧。”董卓紧张地说。他们加快了脚步,但是声音似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突然,一只硕大的蝎子从一个洞口蹦了出来,它的钳子狠狠地夹住了董卓的胳膊。董卓痛得尖叫,但是他还来不及反应,蝎子就扑向了柳笑男。 柳笑男跳开,躲过来蝎子的攻击,然后拔出了她的长剑,向蝎子砍去。但是长剑似乎没办法刺穿蝎子的硬壳,她感到越来越不妙。 就在这时,从另一个洞口走出一个身穿马甲的人,手中拿着一把长鞭。他狠狠地一抽,鞭子打在蝎子身上,让蝎子发出了一声嘶叫。蝎子松开了董卓的胳膊,但是还在咆哮着。 “你们没事吧?”说话的那个人问。 “谢谢你。”柳笑男感激地说,她认为这个人救了他们一命。 “别这么客气。”那个人笑着说,“来,跟我走。” 他们跟着那个人,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山洞,他们发现这个人似乎非常熟悉这里的路线,很快就走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里还算比较安全,你们可以休息一下。”那个人说完,突然就离开了。 董卓和柳笑男感到有些不解,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这个神秘之境里,也许没有人可以信任。两个人感到越来越不安,他们开始在这个空间里寻找一些答案。 “你觉得那个人是谁?”柳笑男问,她的声音悄悄的,似乎在这个空间里,她不希望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我不知道。”董卓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但是我们需要小心一些。” 柳笑男点了点头,她已经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在这个空间里,有些相同的地方,出现了不同的景象。有时候一个洞口会在某一个时间点打开,有时候则会关闭。有些地方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在接触过之后,却变得非常安全。 他们在这个空间里寻找了几个小时,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这个神秘之境里并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但是董卓和柳笑男还是感到他们的身体开始疲劳。 “这里似乎没有出口。”柳笑男沮丧地说,她已经走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并没有找到通往外面的路线。 “我们还是继续找吧。”董卓鼓起了一些勇气,他知道他们必须要找到一条出路。 他们继续往前走,准备穿过一个带着涟漪的门口。当他们从门口穿过时,一股强烈的力量将他们扯了进去。在这一瞬间,他们两个人失去了意识。 当他们重新清醒时,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充满生机和灵气的地方。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一些神秘的生物在他们的脚下流浪着。 柳笑男一点点朝向前方走去,但是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充满生机和灵气的光团中,四周的整个世界都在流动着,似乎千万个空间被连接在一起,根本辨不清方向。 他们的心情十分焦灼。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个像天使一样的人飞过来,停在他们的面前。他告诉他们,他们已经进入了神秘之境的边缘,这个界面可以通过神秘晶体球和其他手段进入,他讲述了一个传说,说这个神秘之境是由宇宙中的许多碎片组成的。而穿越这个境界的人,可以获得一个特殊的力量,这个力量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 “力量?”董卓问道,“是什么力量?” “这个力量来自于你们心中的信仰。”那个像天使一样的人说道,“你们必须要找到你们内心最深处的信仰,并且用这个力量改变这个世界。” 第一百零六章 神秘之境七 他们不禁震惊,这个神秘之境里竟然有这么多未知的领域,在这个未知的空间里,他们必须要找到自己最深处的信仰。 “但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力量?”柳笑男问道。 “这是一个充满生机和灵气的地方,只有打败强大的敌人,吸取他们的力量,才能够获得这个力量。”他向着远方指了指。 董卓和柳笑男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发现远处的山上有一些神秘的生物潜伏,看起来非常强大。 董卓和柳笑男顺着天使一样的人指的方向走去,经过一段时间的步行,他们发现前方有数只异兽在草丛中露出了身形,那是一只飞龙和一只飞虎。 “这些异兽看起来非常强大,我们能不能打得过?”柳笑男问道。 “我们试试看吧。”董卓拔出了手中长剑,挑战着这些异兽,在他的带领下,两人开始了战斗,但是面对这些强大的异兽,他们的攻击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们应该怎么办?”柳笑男焦急地问道。 董卓没有回答,他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不甘心。就在此时,一只狮子走了过来,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王者的气息,一眼望去,它显然是这里的霸主。 “这只狮子看起来非常强大,比那些异兽更加可怕。”柳笑男心中有些忐忑。 “我们不能躲避,只有敢于面对挑战,才能够获得胜利。”董卓话辞坚定,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向着那只狮子冲了过去。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长剑无法破开那只狮子的皮肤,在狮子的脚下,他感到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我们要不然撤退吧。”柳笑男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董卓没有答话,但是他松开了手中的长剑。 “我们先撤退吧。”他说道。 两人落荒而逃,但是他们还没有离开山谷,一只飞龙追了上来,向着他们扑去,他们没有办法逃离它的攻击,只能够躲避。但是当他们走到山谷的尽头时,他们发现那里有一个瀑布,飞龙显然不会飞过去,于是它停止了攻击。 “我们好像成功逃脱了它。”柳笑男吐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但是我们回去之后就要面对那些异兽和狮子。”董卓摇了摇头,“我们必须要想出一种办法。” “我们可以去寻找其他人帮助。”柳笑男建议道。 “不行。”董卓摇了摇头,“他们不会相信我们所说的话,我们只有靠自己。” 这时,天使一样的人又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你们已经拥有了信仰之力,这个力量可以让你们变得很强大。”他对他们说道。 “我们该怎么做?”柳笑男问道。 “你们必须要用信仰之力来战胜那些异兽和狮子。”他解释道。 董卓和柳笑男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不是一件易事,但是他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他们必须要在这个神秘之境里找到自己最深处的信仰,才能够获得力量。 “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柳笑男问道。 “你们只需要静下心来,深入自己的内心,找到内心最深处的信仰,然后用它来战胜敌人。”天使一样的人说道。 董卓和柳笑男闭上了眼睛,深入自己的内心,探寻自己的信仰。他们想到了自己一直在追寻的东西,想到了自己的梦想和信念,在那里,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信仰之力。 当他们睁开眼睛时,他们感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他们的周围突然变得非常明亮。 “我们可以走了。”董卓感觉,力量会不会来得太快了,摇了摇头,他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他们再次前往山谷,面对那些异兽和狮子。但是这次,他们已经变得非常强大,他们的攻击和防御都变得无比出色,他们战胜了那些异兽和狮子。 当他们回到神秘之境时,他们的身体开始发出光芒,他们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大,这个神秘之境也随之发生了变化。整个世界开始震动,它们在这个世界中的力量越来越强,周围的空间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明亮。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断了解感悟自己的力量在壮大。 在神秘之境中,董卓和柳笑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面对强大的异兽和狮子也能轻松击败。他们不禁心生感慨,感谢这个神秘之境让自己变得如此强大。 突然,他们发现周围的空间开始发生了异动,下一刻,他们身处的空间被轻轻撕开,出现了一个通道。两人随即跨过通道,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情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他们来到了一个宏伟的大厅,大厅上方的灯火璀璨,好似天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光芒。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光球,光球中央还有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影,没有脸,又似有面,仿佛在看着他们。 “你们找到了自己的信仰之力,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光芒吗?”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影说话了。 董卓和柳笑男感觉自己身上的光芒更加明亮了,其中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像是能够撕开天地间的尘埃。他们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心中不禁兴奋。 “你们是天选者,有资格成为我们的一员,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和秩序。”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影指着光球中央的位置说道,“接下来,请你们两个来到光球前面,接受我们的考验。” 听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影这么说,董卓和柳笑男都感到一丝兴奋和期待之情,心中充满了决心,事实上,经历了这么多,他们只能选择听从。 两人前往光球中央的位置,对着光球发出了最坚实的誓言。他们承诺将会用自己的信仰之力,守护这个世界的秩序和平衡,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考验和敌人,都绝不退缩。 三个圆形闪动的宝石出现在光球之前,仿佛还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潜藏在其中。 “接下来,请你们取走这三个圆形宝石,并在五色山谷的大力士处,将此三宝石收入“神秘之盒”中,只有如此,你们才能成为灵性之王,拥有无限神秘之力,一统天下。” 听到这威严的声音,柳笑男和董卓相互看了一眼,早已坚定内心,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三个圆形宝石,向着五色山谷处走去。 这三个圆形宝石,感觉比之前在神秘之境中找到的信仰之力还要强大许多,简直是可以开创新时代的神秘之物。 在前往五色山谷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考验和困难,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只有靠信仰之力,才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最终,他们抵达了五色山谷,面对巨大的大力士,柳笑男和董卓展现出自己的强大信仰之力。他们击败了大力士,将三个圆形宝石收入神秘之盒中。 “恭喜你们成为灵性之王,你们现在具有无限神秘之力,可拥有天地间一切。” 这时,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影走上来,并将他们送回到神秘之境的入口。 “记住了,你们是天选者,是武神大陆的至高神,要记住心中的信仰”说完,人影便消失了。 第一百零八章 千幻道 董卓和柳笑男,在神秘之境获得了天选者的身份,两个人感慨,一路走来,遇到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有老人、有罕见的异兽、有异宝,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们站在神秘之境的入口,看着虚幻的、诡异的天地景象。 “董卓,你身上,有归元宗的影子。” 一句出口,惊得董卓汗毛倒立。 在柳笑男看来,一路走来,董卓的修为、道义、定力、魂魄的把控、心性与归元宗的大元神道属于一丘之貉。 “呵呵,董卓,不要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瞧把你吓的” 柳笑男,感觉到董卓灵力波动,气息混乱。 “笑男,一路走来,多亏你照顾,我不想跟你动手” 董卓目光不再藏拙,如果在这里使用轮回殿,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而且,自己的实力,已然突飞猛进,不仅领悟了生死道,而且,莫名其妙当上了天选者。 天选者,神秘人说了,可以掌管整个武神大陆,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董卓看着虚幻的世界,内心澎湃。 “我的心脏脉搏为你跳动为你狂,你说我真的多余不如离开流浪,都怪我.不对不对,不是这首” “万人嫉妒万人恨,你们好我是董卓,一首歌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喜欢,胜者为王败为寇,修炼境界已足够,武神界我太优秀,给你来个生死咒,我是一个狂妄的人有的就是狂傲魂,还有谁,还有谁..” 柳笑男皱起眉头,刚刚仅仅是灵力波动,而再看董卓,浑身颤抖。 “你怎么了?” 被柳笑男打断,董卓觉得无趣。 “笑男,柳国公府不是怀疑我是归元宗余孽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答案” 董卓微眯双眼。 他深邃的眼眸,放着明亮的光,这让柳笑男,心底里有一丝丝捉摸不透。 在柳笑男看来,如果归元宗的余孽,修为低,或者不再修道,她是不屑于杀的。但,董卓现在的目光,似乎有一种决绝,并且挑战天下的狂傲。 “我是归元宗第十代宗主!” 短短的九个字,让这个主修大杀戮道的柳笑男,着实吃了一惊。 柳笑男内心震惊,她从一开始的不屑、一起轻视、到默契战斗,再到听从董卓的意见,无形中,她已经把董卓看作可信的朋友。 在柳笑男想,如果董卓是归元宗的余孽,她或许会废他修为,或者在董卓体内留下禁制。 但,董卓刚刚的话,却震惊了柳笑男。 “你竟然是归元宗的宗主!” 董卓收回目光,侧头看着柳笑男。 “哈哈,没想到吧” 看着董卓没来由的搞怪,略显稚嫩的脸上,没有半分胆怯。 柳笑男双眉微皱,她感觉董卓的话有些匪夷所思。“董卓,你没有任何担忧么,你不怕我杀了你?” 董卓深深地看了柳笑男一眼,微笑道:“小恩小怨” “小恩小怨?”柳笑男不禁诧异,两大宗门的冲突,竟然被眼前青涩的年轻人轻描淡写说成儿戏。 董卓神秘地一笑,正要开口,突然听见神秘之境中响起了一声声惊雷,猛然震撼整个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柳笑男警惕地问道。 董卓眸光一闪。 “笑男,我有个猜测,我觉得咱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假象,都是我们内心所想,幻化的” 此话一出,不亚于刚刚的话。柳笑男吃惊的看着董卓。 “你是说,我们所经历的都是假象,是多宝大尊的意志幻化的?难道,他还没死。” 董卓的话让柳笑男心头一紧,她开始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不真实的事物,譬如那个劝他们别去深入神秘之境的老人、那只罕见的异兽和那些奇异的异宝,仿佛都有些不像真实的存在。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化...那我们究竟处在何处呢?难道真的是多宝大尊?” 柳笑男问道。她虽然理智清晰,但是这个诡异的情境让她有些恍惚。 董卓静静地看着眼前虚幻的景象,低声沉思:“如果这是真实的存在,那么为什么我们一旦离开神秘之境,不再记得这些事情?” 董卓刚刚试着将神识沉入轮回殿,但却全然不知道外界的感知。 “这个……确实有些奇怪。”柳笑男沉默地点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蜜罐里,什么天选者,什么武神大陆主宰,被包裹在看似真实的、却又不可信的世界里,而导致自己心神不宁,无从下手。 “我有个想法,或许我们可以试试。”董卓铿锵有力地说道:“让我们尝试掌控这个世界吧。” “掌控这个世界?”柳笑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的,我想借助现有的一切力量,看看我们是否真的处在幻化中。”董卓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自信。 柳笑男顿时觉得自己的好奇心被激发了起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对于这个虚幻世界的探究,已经成了自己当下的唯一目标。 他们开始探索这个虚幻世界,很快就发现自己似乎可以随意改变这个世界的形态。两个人逐渐适应并掌握了这个世界的规律,甚至可以不假思索地就能改变世界的色彩、气氛、甚至周遭的环境,就像是一个主宰的大神。 然而很快,两人就发现,一旦离开这个虚幻世界,所有的力量就都会消失,他们不得不时时刻刻控制自己的思维,以保证自己不会虚度光阴。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渐渐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操控那些不真实的灵魂、意志、想法,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膨胀,甚至,让他们真实的存在,摆脱了无尽的幻化。 “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管用” 逐步的,他们发现,他们掌握的那些能改造世界的力量,似乎有一种叫做“幻瑕”的特殊能力。 “幻瑕?”柳笑男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是指...” “或许,这个存在于我们幻化中的世界,有其它的存在,一些极其微小的,可以逃脱幻化而拥有真正的一切。”董卓思考着,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的假设,“或许,我们能够运用幻瑕的力量,穿梭幻化与真实之间的边界,找出这些真实的存在。” “那可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尝试。”柳笑男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跟随董卓一同尝试。 在随后的探索过程中,他们两人渐渐发现,一个神秘的存在,正在操纵这个幻化的世界,试图将灵魂、意志、想法引向它所希望的方向。他们经过的每一个环境,每一个场景,似乎都充盈着这个神秘存在留下的气息。 “我明白了,是意志,是多宝大尊邪恶的意志”柳笑男恍然大悟。 第一百零八章 千幻道二 董卓微微一笑:“但是我们不能确定,这个意志是否是真正的多宝大尊所留下的。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我们的猜测。” 于是,两人继续深入探索,并且开始寻找真正的存在。他们发现,只有那些真正的存在才能逃脱幻化的控制,拥有自主意识和思想。但是,要找到这些存在并非易事,他们需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能做到。 董卓冷静的思考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们可以尝试使用那些被幻化的人们来作为我们的引导。如果我们能够控制他们并且让他们告诉我们真相,那么我们就能够找到真正的存在。” 柳笑男听到这个想法,有些疑惑。 “但是他们都被幻化了,怎么能够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呢?” “我们可以使用幻瑕的力量来判断,看看他们所说的话是否是真实的。” 董卓笑道。 于是,两人开始在幻化世界中寻找那些被幻化的人们,并且尝试控制他们,在控制他们的同时寻找真相。 在不断地探索和尝试中,两人渐渐地接近了真相。他们发现,那个神秘的存在并不是多宝大尊,而是一个古老而邪恶的存在,它一直操纵着整个幻化世界,试图控制所有人的意志和思想。而多宝大尊并没有死亡,他只是被这个邪恶存在控制了。 董卓和柳笑男开始反抗这个邪恶存在,使用他们所掌握的幻瑕的力量,扭转了幻化世界的局面,使得那些被幻化的人们重新获得了自主意识和思想。 在他们的掌控下,幻化世界开始变得真实起来。 最终,董卓和柳笑男成功找到了真正的存在,他们通过幻瑕的力量穿梭幻化与真实之间的边界,找到了真正的多宝大尊的气息所在。 在一处很隐蔽的角落里,有一团光芒,若隐若现。每次董卓和柳笑男尝试操控这片区域,其他区域都可以听从变化,但唯独那个角落的光芒,不受他们控制。 董卓和柳笑男并未放弃寻找多宝大尊真正的气息,他们继续探索着这个神秘的世界。这片区域的光芒不受他们控制,更让他们想要弄清楚这里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为了突破这个困境,董卓和柳笑男开始思考策略。他们认为这片区域的光芒很有可能跟多宝大尊的气息有关,但是他们无法接近。于是,他们决定引导那些被幻化的人们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在引导下,被幻化的人们开始共同合作,摆脱了那个邪恶存在的控制,并凝聚了共同的信念:寻找多宝大尊的真正气息。这个信念让他们有了无限勇气与力量,他们开始同时击打这片区域的光芒。 突然,一阵强大的能量从光芒中爆发出来,将董卓和柳笑男震飞了出去。他们惊讶地看到,这个神秘的角落里竟然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的面容模糊,但隐隐约约间已经看到了多宝大尊的身影。他们凝神聆听,只听到那人影缓缓道:“经过你们的探索和勇气,我从那个邪恶存在的控制中得以脱离,现在我可以回到真实世界了。” 董卓和柳笑男迫不及待地想确定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影是否真的是多宝大尊。他们走了过去,但那人影却拒绝接近,并说:“我现在还没有完全融合回真实世界,如果你们想确认我是不是多宝大尊,请来一件他曾经亲手打造的宝物。” 董卓和柳笑男交换了一下眼神,目光寒冷,他们决定一试。于是,他们开始寻找多宝大尊,以及他的宝物。 通过漫长的寻找,他们发现了一枚以多宝大尊神识所铸造的头盔。他们兴奋地将头盔带回到那个神秘角落,重新面对多宝大尊。 当多宝大尊感应到那枚头盔时,他的身体表面开始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光芒,渐渐地,那个模糊的人影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董卓和柳笑男看到多宝大尊的面容,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一切不再是幻化,而是现实。 多宝大尊醒来之后,感慨万分。他说:“我直到被那个邪恶的存在控制时才意识到这个幻化世界,我不断地在探寻,寻找可以解开这个幻化世界的方法,但是一直找不到途径。” 董卓和柳笑男,两个人都觉得,这个幻化世界是那个邪恶存在创造的。它想要控制所有人的思想和行动,让他们成为自己操纵的手中之物。然而,多宝大尊的身体因为莫名的原因被困在这个幻化世界中,无法回到真实世界。所以,他想要吞噬董卓和柳笑男的寿元,尽快将他救出来。 想到这话,董卓和柳笑男开始探寻打破这个幻化世界的方法。 走了很多弯路,不再犹豫,他们直接来到了光芒所在之处,从高空俯视,光芒的附近,灵石遍布,也能感应到磅礴的灵力,涌向那个光芒。 “就是这里,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凝我法天象地” 随后,董卓和柳笑男的背后,出现了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正是他们二人的法相。 董卓的法相,呈现灰色,而柳笑男的法相是白色。白色的法相,屹立在天地之间,犹如天神一般。 尤其是手中的巨剑,开天辟地之势。 “杀” 话音未落,双手结印,一把千丈长的巨型尺子,泛着幽光,轰隆隆的巨响,炸裂天际,声势浩荡。 而柳笑男,则挥起手中的巨剑,巨型剑影,发出嗡嗡的破空声 “杀” 两人彼此看着对方,异口同声,目光再次流露一起战斗的激情。 “轰隆隆” 二人合力之下,神秘之境剧烈震动,珍奇异兽,仙山峻岭,缥缈仙宫,随着镇魂尺和巨剑斩下,余波所致,逐一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大地开始皲裂、天空开始坍塌,犹如脱皮一样,一块一块的脱落,里面露出黑色的空间乱流。 两人趁势向下方飞去。 “这个地方要崩溃了,时间不多了” “嗯,抓住多宝大尊,我们就从神秘之地出去。” 第一百零九章 千幻道三 董卓和柳笑男的眼睛紧盯着前方,眼中满是坚定和决心。他们飞到他的身边,剑指多宝。 “呵呵,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董卓焦急地说道。 多宝大尊的神识平静地看着董卓和柳笑男。 “恭喜你,你领悟了千幻道。” 董卓和柳笑男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千幻道?”董卓问道。 多宝大尊点了点头:“本尊,哦不,我修炼的是千幻道,师傅是敖烈,我本来是神秘之境的门前的一律神识,只负责告知,闯神秘之境要付出代价,结果,敖烈前辈使用千幻道,将我囚禁于此,多宝大尊仅仅是我的意识分身,知道敖烈吧,请看在他的面子上,饶恕我。” 董卓和柳笑男非常震惊,他们甚至觉得这个有些疯狂了。 “你又是什么”柳笑男问道。 这个意识,或者多宝大尊的眼中闪烁着光芒:“我在这里世界中,可以自由地探索各种奥秘,可以深入研究各种法术和力量,感悟这个虚幻的世界背后的真谛,无限制地释放自己的潜力。” 董卓和柳笑男仍然无法理解多宝大尊的想法,他们觉得这个虚幻的世界太过危险和幻觉。他们需要多宝大尊回到真实世界,并且为己所用。 多宝大尊的眼眸凝视着董卓和柳笑男:“我现在是否出去已经不重要了,一旦有人破解了千幻道,敖烈前辈便会知道,到时候,你们谁都跑不了。” 董卓和柳笑男发现多宝大尊已经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知道没有办法改变多宝大尊的主意。知道他是敖烈圈养的意志,也不好绞杀。 董卓目光灼灼:“说,为什么吞噬五族的寿元?” “哈哈哈哈哈!”多宝大尊突然大笑起来,“你们也不想想,五族寿元,天长地久,体质特殊早已不足为惧,哪有那么容易吞噬啊,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仅仅是意识?” “什么?”董卓皱起了眉头,“难道你不是来吞噬五族的寿元的吗?” “我当然是!”多宝大尊得意地挺起了胸膛,“但是那绝对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实现的事情。你们这两个人类,或许就算站在五族聚集的面前,也不会真正懂得他们的力量和生命的可贵。” 柳笑男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到没有听说过” “你们当然没听过,那个孟婆婆将近九千岁的寿元,你们懂得太少了。这个世界太过奇妙,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多宝大尊突然转过头去,看向虚空中摆动的生命之果,“尤其是这个,它的秘密可谓是无比神秘。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它的真正用途和意义吗?” 董卓和柳笑男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有些动心。 多宝大尊哈哈大笑,“不要错过这个探索这个虚幻世界的机会!这里,有实有虚,你们可以进来,随时来寻找你们想要了解的宝物。” “宝物?”柳笑男莫名有些犹豫起来。 “呵呵呵,既然来了,既然步入了幻境”多宝大尊的脸上闪过一丝冷酷,“你们应该清楚,我可是敖烈的一个圈养意志。既然你们知道了我的存在,也就意味着你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董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感觉这个意志,简直就是个呆子。“怎么,你想干什么?” “嘿嘿,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奥秘和角落,其中的危险也源源不断。如果你们想保持自己的安全,那就必须陪伴我走一趟,帮我探索这个世界,了解它的奥妙。” “难道要我们当你的侍从?”柳笑男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呵呵呵,不,不是侍从,而是...帮手!”多宝大尊显得异常开心,“你们可以随时离开,但是我相信你们会发现这个虚幻世界的吸引力,你们会领悟千幻道,继续跟我一起探索下去。” 董卓和柳笑男对视了一眼,然后都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同意。”董卓看起来很坚定,“但是,我们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你要我们探索的内容是什么?你要我们陪你完成什么任务?还有,那些五族的人,他们的寿元到底会怎样?” 多宝大尊看起来很是满意,他轻轻一笑,“你们问得好,我也一直在等待,有人帮助我完成这个使命。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任务内容...” 在多宝大尊的带领下,董卓和柳笑男开始探索这个神秘的虚幻世界,了解各种生命之果、神器和奥秘。他们遇到了人类、精灵、兽人和龙族,而且还在不断地追寻着那些被敖烈卷入这个世界的秘密。 不过,这个探索过程中,他们也经历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比如有一次,多宝大尊背着他们往山上爬的时候,忽然又收回了身形,让他们摔了一个大跟头;还有一次,他们在寻找神器的时候,多宝大尊突然消失了,在他们正要放弃的时候,他又莫名其妙地又回来了。 董卓和柳笑男都有点恼火了,他们开始觉得多宝大尊是不是在耍他们玩。 “你到底在想什么?”董卓终于爆发出来,“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你这样拖延我们,生命之果到底在哪里?” 多宝大尊却毫不在意,“放心,放心,我们这还有很多时间。你们的探索过程刚刚开始,需要的是耐心和信心,而不是急功近利。” 多宝大尊并没有恼怒,他微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你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五族寿元不是单纯被吞噬消失了,它实际上被转化成了另外一种力量,一种可以帮助你们提升自己实力的力量。” “什么?”董卓和柳笑男同时吃了一惊。 “没错,那些生命之果中蕴含的力量,正是来自五族的寿元。如果你们能够获取足够多的生命之果,蕴含的力量自然能够帮助你们变得更加强大。”多宝大尊的神情很是神秘,“你们想想看,如果五族的寿元都被吞噬掉,那这世界还有什么生机可言呢?” “你是说,这个神秘之境,之所以能够维持,是因为吸收了五族的寿元?” 董卓震惊。 “不管怎么样,千幻道,我倒是能破解了,这点,想必我那个大哥是想不到的,哈哈哈” 第一百一十章 生命之果 多宝大尊的话让董卓和柳笑男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他们此前并没有想到生命之果竟然有这样的神秘力量。于是,他们开始更加努力地寻找生命之果,在神秘之境中,他们不惧艰险,不怕困难,一步步向着目标迈进。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多宝大尊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经过多次探险和修炼,董卓实力不断提升,他对多宝大尊产生了更大的怀疑。最终,他决定杀掉多宝大尊,以解开神秘之境的谜团。 多宝大尊并没有想到董卓会如此狠心,他惊恐地看着董卓向自己走来,但他没有丝毫的防备。就在此时,董卓突然出手,一刀将多宝大尊的头颅斩下。 然而,董卓并没有料到的是,他的行为导致了神秘之境的崩溃。随着多宝大尊的头颅落地,神秘之境中的生命之果开始颤动,一些生命之果消失在空气中。另外一些生命之果则落在董卓和柳笑男的手中。 董卓打开生命之果,只见里面闪烁着眩目的光芒,他感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体内膨胀。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怒吼,在他们眼前,一只巨龙诞生了!龙的身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它长长的龙须舞动着,让人无法抗拒它的威严气息。 “你们破坏了神秘之境,我是敖烈,我将让你们付出代价。”敖烈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看着面前的巨脸,董卓和柳笑男惊恐万分,他们知道他们的生命早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他们已经被神秘之境的力量所控制。 “这是敖烈的本体么,我这个大哥,就连幻化的巨脸也那么英俊” “大哥,我是董卓,你看清楚了啊,别对自己人下手啊” “敖烈?”柳笑男握紧了手中的生命之果,神情紧张,“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 在柳笑男看来,敖烈不过是领悟了千幻道而已,在杀戮道面前,不堪一击。他曾经与敖烈交过手,敖烈极为难缠。 巨龙敖烈冷漠地看着两人,深邃的眸子中只有浓郁的杀气,“我乃灵兽敖烈,保护神秘之境一万年,是你们破坏了这里的平衡,让我现在出现。” “我们不知道会破坏平衡,我们只是想寻找生命之果。”柳笑男低声道。 “那是因为你们贪心,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在探索的过程中去面对慢慢的发现,对于这个世界的探索,怎么可能简单呢?你们,已经做的够糟糕了。”敖烈的语气阴沉了下来,他显然已经被愤怒支配。 “我们会赔偿的,只要不算我和柳笑男所得的生命之果。”董卓面露不安,“我们并不明白这里的道理,只是追求力量。” 生命之果并非轻易可以得到,追求力量也要付出代价,在这段旅程中,他们确实有些贪心了。但是,又有谁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失去理智,被贪念所困呢? “愚蠢的人类,你们已经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行。现在,我代表神秘之境处罚你。”敖烈的眼眸凝视着两人,“你们的肉体将成为灵兽的养分,直至我抵御这个危机。” 两人面对敖烈,他们知道这次是无法逃脱的。但是,突然间,他们发现敖烈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混乱,仿佛受到了什么干扰。 “大哥是你?”董卓眼神激动,“这里是你的领地?” 这是董卓的大哥,一位神秘的奇人,能够瞬间变幻各种形象,他也是初来到神秘之境的人。 “是我,董卓,你自己想清楚吧,你们到底是追求强大,还是背叛自己的良心?”敖烈的声音充满了欣喜,“我在这里留下了一缕神识,这个意识也是神秘之境抓来的。” 董卓愣住了。 “大哥,我跟笑男也是莫名其妙的闯进来,大不了我们出去,何必六亲不认呢” 董卓不知道,他们险些对敖烈造成重创,尤其是董卓,已然领悟了千幻道真谛,这无异于毁了敖烈的天道。 “想要活着就必须要学会珍惜,这是人生的原则,也是修行的第一步。”敖烈的声音充满了正义,“我预感到了崩溃,这是你们的机会,珍惜吧。” 敖烈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混乱,这是因为外界的干扰。他开始意识到,他的力量可能已经无法抵御外界的干扰和挑战。怒气更加燃烧着,但是,与此同时,他的力量也在逐渐消失。 董卓和柳笑男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们的生命力量开始慢慢的聚集,他们的身体开始涌现出璀璨的光芒。两人感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提升。 “敖烈,我终于懂了,是珍惜,是不贪心,是自我突破,而不是吞噬,才是修道的正途。”董卓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责。 敖烈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有你的杀戮道,我有我的千幻道。” 巨龙敖烈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他的光芒也开始褪去。面对消散的大灵兽,董卓和柳笑男的眼中都充满了感慨。 “生命之果的精髓在于珍惜,只有真正的珍惜生命,才能够真正的接近自己的目标。”敖烈的话语中带有着深刻的天理。 敖烈的消散并没有结束这场旅程,反而是为董卓和柳笑男带来了更大的挑战和难题。在灵兽消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毁灭力量涌出,将整个神秘之境包围在其中。 “这是天道的反噬,是我们贪心的后果。”柳笑男沉声道,“我们必须要寻找出路,否则就将在这里消失。” “嗯,这个时候,我们需要思考清楚自己的方向。”董卓紧盯着四周的沉寂,“我们需要看清自己的内心,解决心魔,才能够找到出路。” 两人开始在这片神秘之境中漫步,并思考自己的修行之路。他们沿途遇到了许多奇怪的事情和障碍。这些障碍不是来自于外界的力量,而是自己深藏内心的心魔和贪念。在这个神秘之境中,任何内心不清的念头都将在这里被放大,让人的内心刻下深深的烙印。只有通过走遍这片神秘之境,澄清自己的内心,才能够解除这些魔障。 “我们该怎么做呢?”柳笑男有些无奈,“内心的魔障好像有点难以处理。” “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去看问题。”董卓默默地探索,这是他找到出路的方法,“我们必须要寻找到自己的内心的原点,这样才能真正地解除魔障。” 柳笑男和董卓顺着董卓的思路继续寻找,他们经历了许多的考验和磨炼。每当他们的内心再度乱起来时,他们会相互鼓励,彼此勉励,让彼此的内心再次平静下来。 在漫长的寻路中,他们也了解到了更多的修行之道,领悟到了更深的思想境界。不仅仅是修炼技巧,更是领悟了如何面对天道,面对三千大道,也更加看清了道义的玄妙。这些境界不仅仅涉及到修行,更是人生与人性,与世界大道息息相关的一部分。 “我们应该珍惜自己的修行历程,也应该珍惜这片神秘之境。”柳笑男顿了顿,望着董卓,“没有这里,我们无法突破自己的境界。” “你说的对,也许我们会在这里收获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董卓点头,同样感受到了这片神秘之境的重要,他们已经不再贪心了,学会了珍惜,也没有被消散的巨龙拖累了前行的速度。正是因为这些想法,他们在走到一个幽深的地方时,发现了一颗生命之果。 这颗生命之果发出了温暖的气息,它在默默地守护着这片神秘之境,看似只是一颗平淡无奇的果实,却映射着深刻的哲学思考。只有珍惜生命,崇尚生命,才能得到天道的关照,才能走向真正的修行之路。 “生命之果”柳笑男和董卓欣喜地看着眼前的果实,不禁体会到了珍惜生命的重要性,“明白了,不被贪念驱使,才能领悟大道,领悟生命的真谛。” 第一百一十一章 比武 “笑男,我们回去吧” 董卓坦然,看着柳笑男。 “嗯。是该回去了” 柳笑男看着虚幻的神秘之境,他认同董卓的想法,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这里也不是真的神秘之境。 “神秘既太虚,崩塌既浩劫;真真假假,从欲沉浮;” 董卓内心平静,而后狂喜。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 话音刚落,神秘之境再次发生变化,在柳笑男震惊之下,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混沌。 “你,掌握了千幻道?” 柳笑男,难以置信,如果说破解敖烈的千幻道,自己有几分把握,但眼前的董卓,竟然直接领悟千幻道。 “你不是化神境?” “你是天道境?” 董卓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大哥,谢谢你,千幻道,真好玩。” 话音刚落,董卓心念一转,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一座与日月山一模一样的山峰景象,出现在柳笑男眼前。 只不过不是那么真实。 “走吧,回去了” 柳笑男内心震惊,对于柳国公府,对此人,恐怕不溶于世间。 两个人以及月华、昏死的段幽莲等人,全部回到了五族领地。 此时,在虞族的超大木屋里,日月门大长老、二长老,弟子徐倩、叶瑄及十九名第四代弟子等人齐聚一堂。 董卓是日月门唯一男弟子,他跟众人把如何击杀多宝大尊,如何闯神秘之境,一一说完,众人目瞪口呆。 与董卓并肩战斗的柳笑男,也是难以置信,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好了,既然你们都安然无恙,本尊就放心了” 大长老温和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笑男,你对董卓,可还有疑问?” “素素姐,没有了,董卓与归元宗的事情,妹妹我不管了。” 柳笑男的微笑,也浮现在脸上,透着真诚,但柳笑男后半句没有说。 “我是不管了,但柳府要是派其他人来,我也不会管的” “董卓,你继续带领二十七名弟子,前往云之巅历练。” “是” “关于传送阵突然出现意外的事情,我会一查到底,如果被我发现是有人故意为之,本门必定严惩” 二长老狠厉的目光,扫视众弟子。 听了二长老的话,站在后面的冷莎,内心惊恐。就是她在布置传送阵的过程中,暗暗做了手脚。目的只为杀了董卓。谁知道,险些葬送所有人。 黑森林是一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地方,里面充满了未知的危险。然而,日月门的董卓与27名弟子却在这里开始了一段艰苦卓绝的历练之旅。 他们深入黑森林,遍寻各处,一边历练自己的修炼之道,一边寻找着各种神奇的宝藏和秘密。 在一个偏远的角落里,他们意外遭遇了一只巨大的蟒蛇。这条蟒蛇身长数十米,身上的鳞甲坚不可摧,威力惊人。 董卓与27名弟子不得不站在一起,联手对付这条可怕的蟒蛇。 蟒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毒液四溅,攻击极其猛烈。但是,董卓与27名弟子丝毫没有被吓倒,他们不断地施展出自己独特的技能,将自己的攻击不断地砸在蟒蛇的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之内,蟒蛇的攻势越来越凶猛,弟子们的力量也渐渐消耗殆尽。 董卓没有被击倒,他用自己的力量,挥舞着威力极大的量天尺,将蟒蛇的身躯狠狠地击打了数百次。蟒蛇最终因为巨大的伤口而崩溃,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弟子们欣喜若狂,他们成功地击败了巨蟒,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们站在巨蟒的身旁,庆祝着自己的胜利。 董卓则是看着众弟子们,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在这个四面环山,危机重重的地方,他们展现出了日月门强大的实力和果决。 这次战斗结束后,董卓开始在黑森林中寻找任何其他踪迹。他们深入了黑森林的深处,开始了更为危险的历练之旅。 董卓带着27名弟子,在黑暗、寒冷的森林中展开历练,努力探索着事物的本质,发掘出更多的秘密。他们的实力逐渐得到了提升,成为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战斗经验丰富的队伍。 每一次胜利都让他们更加紧张,每一次失败都让他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毅然前行,不断反思和修正自己,前往更为艰险的地方,探险之路绝不会停息。 经过激烈的历练,董卓等27名日月门弟子,回到了五族领地,他们发现整个领地已经变得异常热闹起来。 “怎么回事?”董卓询问坐在他身边的柳笑男。 “听说五族族长与日月门长老们决定举行一场大型比武。”柳笑男回答道。 “哦,那我们也参加一下吧。”董卓前所未有地露出自己的血性。 于是,董卓等27人便加入了这场盛大的比武。现场已经聚集了所有五族族长与日月门众弟子,场面十分热闹。 比武开始前,五族族长与日月门长老们做了简短的开场致辞和介绍。比武包含了单人对决、团体比斗等多个项目。众人听完后,纷纷表达自己的热情和期待。 比武首先进行了单人对决。董卓是第一个出场的,他的对手是蚩尤族的最强者之一藏风。两人二话不说便开始了激烈的战斗。 藏风是一位爆发力为主的高手,他的攻击速度非常快。董卓则收起镇魂尺以蛮横的抗击打为主,他的每一招都颇具威力。 藏风的攻击速度非常快,但董卓的抗打能力却给他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董卓的每一招都很威力,但藏风却总能利用自己的速度来躲避,让董卓的攻击无法命中要害。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比赛进行到了第十分钟,场上的气氛变得更为激烈。观众们开始加油助威,而双方选手也越发猛烈地对打了起来。 “若是要那样战斗,我倒不如让你感受一下盘龙舞的威力!”董卓决定放手一搏,化身龙形,施展了他精通的盘龙舞。 藏风根本没有预料到董卓会变成龙形,庞大的身体让藏风艰难的躲闪。他快速地攻击董卓的脚,试图将董卓打倒在地。 此时,董卓利用龙形的巨大体型,将藏风困在了自己的身体中。这时候,董卓的壮实身体变成了压制藏风的利器。 “你放不了我,我可是蚩尤族的大放血呢!”藏风发出了一声咆哮,猛地抬起臂膀,一拳将董卓狠狠地打出了场地。 董卓滚了几圈,最后才稳妥地站立起来。他心中十分不爽,这场比赛的结果还未分出。 不过,藏风已经不敢再骄傲自大。他深深知道,董卓随时都能够做出出乎意料的举动。 比武还在继续,其中最激烈的团体战即将开始。五族联手,与日月门抵抗,这是一场气氛极为热烈的比赛。 日月门虽然是一所女子门派,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实力低劣。女性的敏捷度和协作态度,比男性更为优秀。 五族方面则是充满蛮横和力量。虽然没有精密的阵法技巧,但五族强大的肉体却能够给敌人带来沉重的打击。 比赛一开始,日月门就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她们灵活地运用各自的特点和合击技能,让五族选择招架起来十分困难。 不过,五族的确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他们舍命一击,用自己的身体冲向日月门的弟子。日月门的主攻力量陆续倒下,这让观众们非常震惊。 不过,日月门顶尖高手的纠缠却并未停止。她们在场地内来回飞舞,打斗方式十分优雅。每一次攻击都十分狠毒,令人心惊肉跳。 最终,日月门加强了她们的防御和阵法。她们的利用合击使得五族的攻索始终无法穿透,这让五族感到十分困扰。 日月门利用丰富的经验和技术,各种各样的功法、武器、还有星辰之力凝聚的阵法,不停地攻击五族,而五族则凭借强横的体力,和高大的身躯,抵挡一波波攻势。 比赛状况变得紧张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比武二 随着比赛的不断进行,场面变得越来越激烈。观众们发出了一片惊呼声,现场气氛达到了白热化。 董卓领导的日月门和五族的团队,像两股激流相撞,你来我往,相互厮杀。比赛越来越紧张,双方都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日月门的每一次攻击都是精妙无比,她们的身法不断变换,找到了五族的破绽。五族的攻击则异常威猛,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直接奔向日月门,让她们无法变换身法避开。 比赛进行得一分一秒,双方的身体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极度疲惫的痕迹。虽然战斗一直在进行着,但这个时候双方的实力都已经大为减弱了。 然而,比赛的胜者却不能轻易地分出。日月门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战斗技巧和智慧,而五族也凭借着自己的勇气和力量,两方都没有放弃过。 比赛居然进行到了激战四个时辰。 最终,双方都已经不能再坚持下去了。比赛中,日月门和五族阵营的弟子们各个浴血奋战。唯一最突出的,就是就是董卓。 比赛结束后,董卓和那些中了毒的弟子们一起离开了比赛场地。他们经过奋战,终于成功地阻止了恶势力的扩张。整个比赛过程很艰难,但这似乎并没有使他们失去斗志。他们在黑森林中连续探险了一周,收获颇丰。通过这些考验,他们相互之间的信任也变得更加牢固了。 董卓在这个过程中,带领着弟子们克服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他先是解决了那条巨蟒,然后与藏风打了一局激烈的比赛,最终获得日月门和五族族长的认可。 虞族木屋内,众人齐坐一堂。 “听闻日月门二长老,已然初窥星辰道,不知是否可以领教一二” 虞族虞美人看了五族子弟与日月门弟子的战斗,血液狂躁。 “哦,好啊,那请虞美人手下留情” 二长老也不拖沓。 话音刚落,一股威压,便席卷虞美人。虞美人浓眉一挑,双臂晃动,便将二长老的威压卸下。 空中翻转半周,平稳地落在二长老面前。 二长老连忙后退,对于修士来说,最忌讳与体修近战。 二长老双手结印,一道乳白色护体屏障,挡在胸前。与此同时,虞美人的黝黑的拳头,已然轰在屏障上。 噗,二长老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两侧的观看的人,揭露出震惊。尤其是虞族女大项。 “自己的媳妇,什么时候怎么可怕了,刚刚那一拳,绝不亚于他的全力一击” 女大项想起了,自己背着媳妇跟孟婆族娜娜,搞那种事情。 想到这里,女大项不免内心惭愧。 女大项原本是虞族普通子弟,平日里干农活,偶然间,虞族的老族长带着自己的女儿,来田间视察,当时陪同的还有其他子弟。 但仅仅是一眼,老族长的女儿,便看中了女大项。 当天晚上,虞美人便和女大项在田间,发生了爱慕。 女大项身材魁梧,而虞美人热情豪放,两个人趁着夜黑风高,在四下无人的田野上,耕地,播种。 经过一夜的劳作,两个人精疲力尽。 “大项,你太厉害了,你真棒” “嘿嘿,喜欢么?” “喜欢!” “还想么?” “想” “那你嫁给我吧” “哼,嫁给你,能让我天天爽么?” “这...没问题。” “那你不许把种子给别人,我要跟你一起辛勤劳作” 自此以后,日久生情。 女大项回想起当初的一幕幕,又想起虞美人怀孕期间,自己跟孟婆族娜娜偷荤,而娜娜与眼前的日月门二长老颇有些神似。 看着战斗中的媳妇,女大项内心不是滋味。 虞美人争强好胜,更爱面子,在女大项看来,她一定知道了自己跟娜娜的事情。 “她肯定是给自己留面子” 想到这里,女大项气血上涌,脸色羞红。 而日月门弟子,见二长老嘴角溢出鲜血,所有人的心,都揪起来。 虞美人这一拳,也出乎了二长老的意料。 “这虞美人,哪来那么大的力量,而且一上来就拼。” 不再分心,二长老连退数步,一个弧线悬浮于空中,注视着虞美人。 但碍于在房屋高度,二长老在空中,视线与虞美人持平。 在看到虞美人的目光时,二长老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受到对方浓烈的战意。 二长老,快速结印,一道道乳白色光点,汇聚在手中中,形成一个白色的星团,日月门弟子和五族子弟,纷纷眯起眼睛。 刹那间,星团便锁定了虞美人。 虞美人不敢大意,她虽然不是修士,但凭借古族特殊血脉,双臂一阵,肤色瞬间变成暗金色。 一旁的杞梓族长童木,惊呼。 “虞祖金身” “是虞祖金身,这虞美人什么时候突破的” 白头族族长杨公也,着实一惊。 二长老掷出的星团,以极快的速度,轰在虞美人身上。因为速度太快,虞美人硬生生的扛下来。 星团在虞美人身上炸裂,与此同时她身上强悍的力量,也随之被消磨。 虞美人只觉得体内犹如虚脱一样。 “不过如此。” 星团并没有造成实质性重创,虞美人不屑冷笑。金身虽然暗淡,但依旧完好。 “再吃老娘一拳” 但,话音未落,虞美人便一头栽倒。 “啊,怎么回事” 众人惊呼。不明白刚刚还风头大盛的虞美人,怎么就倒了。 “力竭啦...” 孟婆族族长,孟婆婆幽幽开口。 “是力竭啦,日月星辰,将虞美人的力量化解了,虞美人只是普通人而已,虽然抵挡了星团,但不能抵挡星团爆炸带来的余波” 众人恍然。 女大项听了孟婆婆的话,起身便将虞美人抱在怀里。 “美人,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听了女大项,一语双关,虞美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含义,她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依偎在女大项怀里。 “二长老修为精湛,不然让我来领教一二” 一旁的杞梓族长童木,身形消瘦,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吹倒。 “对对对,童木上,他的速度,我们五族里最快的” 藏风双手击掌,目光明亮,在他看来,力量和速度,是无敌的存在。 第一百一十三章 比武三 虞美人被击倒,众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但是,比赛还得继续进行。 童木在藏风的推荐下,走上比赛场地。他身形如电,一下子就进入了最佳状态。他的对手是日月门的二长老。 比赛开始,童木和而长老猛然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两人身形翻飞,在比赛场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弧形。他们的速度都非常快,已经超出了众人的眼界。许多弟子甚至连他们的身影都无法看清楚。 突然,童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他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向着二长老猛的轰击过去。但是,二长老却毫不畏惧。她一挥手,朝着童木的身体轰出了一道强大的星辰之力。 二长老朝着童木轰出的星辰之力,让童木下意识地向后闪避,但是他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身体已经无法操控。他只能用双手护住头颅,闪避不及的他受到了这一击,整个人猛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房屋的墙壁上。 也幸亏房子结实,不然早就轰塌了。 “嗷!” 他痛苦地龇牙咧嘴,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虚脱在了地上。 众人一片惊叹,本以为童木会胜利,谁知道却被二长老一击制敌。 “童族长,怎么样,还能继续比吗?”二长老看着已经倒地不起的童木,微笑着问道。 童木咬着牙齿,整个人的身体都疼痛难耐,但他不甘心这样失败,挣扎地爬了起来。 “这点伤算什么!”童木虽然已经倒地不起,但他仍然掏出了一枚药丸,吞下了去。 他的体力一下子恢复了一些,童木的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 “好,那就继续比吧!”二长老也看出了童木的实力,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比赛继续,童木和二长老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众人的想象,他们如同两道流星,在场地上轰然相撞。场上一片灰尘和星光,将童木和二长老包裹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场激烈的比赛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童木和二长老都已经连续发出了数百次的攻击,但是两人的实力不分高下,场上一时难分胜负。 “呼...呼...”童木已经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天狼印记,这个印记是他在黑森林遇到的一只天狼残留下来的东西,童木当时拯救了这只天狼,让它生还。在得知童木胜利后,它留下了这个印记,留给童木自己。 童木当时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印记,但是现在他突然想到了这个东西,并且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印记突然开始发光了。 光芒中,天狼的形象开始显现出来,它的眼神无比炽热,看着童木,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力量借给他。 童木感受到了天狼的力量,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化,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强大,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斗志像是被激发了一样。 “这是!”在场众人不由得惊叫出声,他们第一次看到童木身上的光芒,更是感受到了他的强大。 童木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朝着二长老发起了攻击。 这一次攻击,童木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但是二长老还是不畏惧,她用最强大的星辰之力,抵挡了童木的这一击。 “砰!” 两人猛然相撞,周围的场地都被震动了起来。地面裂开了一道大缝,周围的观众也被这股力量撞飞了起来。 这是一场极其激烈的比赛,童木和二长老的实力不相上下,每一次的攻击都是两败俱伤,但两人都没有放弃,直到最后一刻,他们才停止了战斗。 “童族长,你的实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大,我认输。”二长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灵力耗尽,认输了。 “二长老,承让了,我非常敬佩你。”童木坦言道。 这场比赛结束了,但是整个五族阵营的弟子们都被震撼到了,他们看到了一场真正的战斗,也看到了童木所拥有的强大力量。 “童族长,你真棒!”藏风朝着童木竖起大拇指。 大长老看了一眼二长老,见她仅仅是灵力枯竭,调养几天就没事了。她看了一眼月华。 “童族长,日月门大弟子月华,向童族长请教一二。” 月华说完,目光灼灼,看着童木。 “哈哈,好,听淑芳说过,你是日月门的精英弟子,天资聪慧,开始吧!” 童木不敢托大,对于日月门的功法,全是借助日月星辰之力,磅礴充沛,极为耗神。 “童木,你要小心,这个月华修为高深,不要轻视。” 一旁的孟婆族孟婆婆提醒童木。 童木面对月华的挑战并没有大意,他知道月华是日月门的精英弟子,听说她天资卓绝,是日月门内极为罕见的体质。 于是,童木开口问道:“月华,不要手下留情啊” 月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童木的问题,而是回以一句话:“星辰之力,在于浩渺。” 这句话说的深奥,童木根本不明白。但是他不愿被月华看轻,在场众人的注视下竭尽所能,以最快的速度攻击月华。 月华的身形如同晚霞一般美丽,她灵巧的身法和星辰之力的加持下,让她在场上游刃有余。童木不断发起攻击,但每一次都被轻易的化解。月华的攻击同样没有停止,每一次攻击都让童木感到危险。场上的空气被他们强烈的斗气和星辰之力切割,发出刺耳的响声。 渐渐地,童木感觉自己力不从心,过了一会儿,他几乎无法在发出新的攻击。月华的身影越来越虚幻,童木开始提心吊胆,拼命抵挡。 月华此时也进入了极度的疲惫状态,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持续下去了,而童木仍然能够滴水不漏地抵挡她的攻击。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所能依仗的,不只是修行的星辰之力,还有自己的意志力和心境。 “星如止水,星汉无边。”她厉声呵斥出一句话,这句话教给她的是她的师父,也是自己的心法。 月华的身形猛然一顿,突然出现在童木身前。她右手随着身体自然转向,一道星辰之力如流水般的绽放,瞬间切断了童木的攻击,再度发动反击。 童木此时已经力竭,只能无力挣扎。月华的攻击如同漩涡一般,将他包围起来,最终将童木击倒在地。 整场比赛,童木最终落败了。但是在场观看的人们都不会认为他是输家,他们看到了他的许多闪光点,看到了他的勇气和实力。也看到了月华的天赋与实力。 第一百一十四章 比武四 童木的失利并没有让五族阵营的人感到失望,反而让他们更加期待接下来的比赛。接下来的对手是白头族族长杨公,这位老者高高在上,修为深不可测,号称五族中最强的一个。 月华比童木更加沉稳,她面对杨公,并没有随意出手。相反,她开始观察杨公,试图找到他的弱点。 杨公的头发是他的攻击武器,他可以让头发变得像枪一样射出去。月华不知道知道他的攻击是什么,她不能大意。 “月华师姐,你可千万不能轻敌啊。”淑芳在场外提醒月华。 月华轻轻点头示意,她明白淑芳的提醒是出于关心,但她也知道自己可以胜任这场比赛。 杨公专注地注视着月华,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认为月华肯定是个修为高深的对手,他甚至觉得她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对手中最强的一个。但是他相信,凭借自己多年的修炼和战斗经验,他绝对可以战胜她。 “月华,你认输吧,本族长可不想在场面上动武。”杨公冲月华笑了一下,他并没有直接发起攻击。 月华的表情依旧沉稳,她知道杨公的话是在试探她,想要看看她的底线在哪里。 “族长,试试这个。”月华淡淡地说着,她的身形像一阵风一样瞬间出现在杨公身旁,右手急速砸下,杨公的头发瞬间像利箭一样射出。 月华轻盈地躲过了攻击,同时迅速反击,一道划破天空的星辰之力轰向杨公。 杨公一脸惊讶,他没有想到月华的攻击如此突然和凌厉,竟然几乎将自己击倒在地。他快速掏出一张符纸,咒语涌动,头发重新变成箭状,向月华发动了攻击。 月华眼尖手快,一闪身躲过了头发的攻击,同时运用自己的星辰之力,反击了杨公。 这是一场独特的对战,杨公使用他的头发作为武器,不断向月华发动攻击,而月华则用星辰之力反击杨公的头发。两人都形成了一个攻击和反击的循环,场面非常激烈。 月华没有像童木一样,一开始就发动攻击。相反,她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研究杨公的攻击模式和特点,从而寻找到更好的应对方法。她的战斗技巧非常高超,同时她的意志力也极为坚定,这让她在场上具有一定的优势。 杨公看到月华渐渐掌握了自己的攻击特点,他心中开始有些焦急。他明白,月华的表现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而且她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他决定发动最后一击,不管如何,必须把月华打倒在地。 他的头发一下子变成了钢丝的形状,一根根钢丝,拧成一股绳,向着月华猛的抽过去。他想要用这一击将月华击倒在地,让她无法还击。 月华看到杨公的白色发丝攻击,她心中一紧,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集中精神,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 她身形游走,灵活躲避杨公的攻击。 根根发丝,犹如钢针一样,插入墙壁。 月华手指快速结印,星辰之力不断凝聚在她的手中,形成一枚光芒四射的星辰之珠。 “轰!” 月华突然一声高呵,星辰之珠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杨公发射而出。 杨公惊恐地躲闪,但却来不及躲避,星辰之珠瞬间击中了他的胸口。 杨公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他连忙运转自己的修为,试图来抵抗攻击。但是,月华的星辰之力过于强大,根本不是他可以抵挡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修为被击碎,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撕裂。 “啊!!” 杨公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场外观战的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呼,他们没有想到月华的攻击竟然如此强大,可以轻易地击败杨公这位五族中最强的人之一。 月华走到杨公身边,握拳准备进行最后的一击,但是杨公却举起手,表示自己认输。 “小丫头,你赢了,我认输。” 杨公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他感到身体已经彻底无法动弹,完全没有抵抗的余力。 月华松了一口气,她并没有真的想要杀死杨公,她只是想要让他认输,以此向其他四族宣告她日月门的强大实力。 “杨族长,承让了。”月华说道。 见月华给自己留情面,杨公面露感激之色,他知道日月门是女淑芳的师门,听虞美人说是大门派。 “日月门的星辰道,果然神奇,源源不断的雄厚功力,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杨公说道。 月华微笑着,她明白自己的胜利并不是个人的胜利,而是日月门的功法强大。 “月华师姐,我真的非常钦佩你。”淑芳笑着对月华衷心地说道。 淑芳站在虞美人身边,犹豫在她的家里,不在拘束。 大长老,面色淡然,对于月华能战胜杨公,在她意料之中,杨公的白发虽然诡异特殊,但连续不断的攻击,将是杨公最大的薄弱之处。 “如果,杨公搭配童木的速度,月华会很棘手” 大长老心想。 “砰” 孟婆婆面沉如水,他们五族,还是落针山脉古老的族落,传承几千年,而日月门不过百年,岂能被一个小丫头难住。 “丫头,你向我这里看了几次,怎么是想让婆婆陪你比划比划?” “月华不敢,但,机会难得,还请孟婆婆赐教” 见孟婆婆起身,旁边的藏风、杨公、童木,目光玩味。 “月华,你可不要小看孟婆婆” 其实,五族几乎没见过孟婆婆出手,只是上辈族长都对孟婆婆礼遇有加,一代代传承下来,其他族长,也便尊敬她。 孟婆婆寿命将近九千岁,寿命悠久,可以说,与天齐寿。传说,孟婆婆没什么特殊的修为,实力很弱,但就是寿命长。 大长老也好奇,以她尊者境界的修为,竟然看不透孟婆婆。 “月师姐,你不是对手,我来” 一旁的董卓起身,走到月华面前。 “不用了,一起上吧” 孟婆婆话音未落,拐杖再次戳向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随着声音的荡漾,在场众弟子,瞬间呆滞。犹如木头人。 “不好” 董卓和月华发现自己的生机,随着声音所致,瞬间消失。 无论是屏障,还是神魂,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他们竟无法阻挡。 第一百一十五章 孟婆婆 董卓和月华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孟婆婆的攻击不断地打击着他们的生机。同时,孟婆婆的攻击也越来越强,让他们两人的防御和抵御能力变得越来越脆弱。 但是,董卓和月华并没有放弃,他们联手对抗孟婆婆。董卓侧身站在月华的身边,两人默契十足,同时发出强大的攻击,试图压制孟婆婆的攻势。孟婆婆身体虚弱,但是她对攻击的抵御能力却是非常强的。她竭尽全力,试图打击董卓和月华的攻势,但两人却始终保持默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战斗越来越激烈。孟婆婆的攻势越来越强,但是董卓和月华并没有放弃,他们的攻击也越来越强。最终,董卓和月华的攻击力达到了极致,他们的攻击将孟婆婆的防御完全击破了。孟婆婆的身体开始摇晃,似乎即将倒下。 “孟婆婆,你输了!”董卓与月华同时大喊。 孟婆婆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董卓和月华:“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只是个开始。” 说完,孟婆婆竟然开始变化。她的身体逐渐变大,并且还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让整个场地都开始颤抖。董卓和月华顿时感到压力大增,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似乎被吸进了孟婆婆的身体里。 “这是什么?”董卓和月华惊讶地问道。 “这就是我真正的力量!”孟婆婆的声音仿佛从远古而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孟婆婆变身后,一股强烈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董卓和月华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 “我们无法对抗她的力量!”月华喊道。 “我们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董卓跳起来,对月华说道。 董卓和月华重新组成阵型,开始与孟婆婆激烈对抗。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在孟婆婆力量爆发前,将她击败,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孟婆婆的力量越来越强,她开始释放出各种妖异的能量,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超出董卓和月华的想象。 几个时辰的激烈战斗,孟婆婆始终没有露出疲态,相反,她变身后的力量让她更加强大。董卓和月华的攻击被她全部抵挡,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样下去不行了!”董卓看着孟婆婆,心中感到无奈。 “现在怎么办?”月华也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轰鸣,整个地面都开始颤动。大长老站起身,扫了一眼孟婆婆,然后笑了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灾难道?”。 “不亏是日月尊者,见识果然不凡,这就是大灾难道”孟婆婆幽幽开口。 “那我们该怎么办?”月华皱起了眉头。 “大灾难道,是天道之中特殊的存在,后来,世人为了修炼,领悟了创世道和灭世道,其实不过是大灾难道的分支。”孟婆婆看着董卓和月华,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能够战胜我,那么,你们有可能领悟大灾难道,这个道义特殊,只有在每次天劫的时候,才会出现。” 孟婆婆的话让众人更加惊讶,大家丝毫没有料到孟婆婆竟然也是尊者。 “我们一起出手!”董卓决定和月华联手对抗孟婆婆,必须尽可能地消耗掉她的力量,否则,他们很有可能会在这场灾难中难以生还。 “好!”月华点点头,也没有任何犹豫。 二个人调整心态,心神合一,董卓主攻,月华辅助。他们一齐发出强大的攻击,将孟婆婆包围在中央。孟婆婆也没有任何退缩,紧握手中的拐杖,发出一声咆哮。 “轰!” 巨大的能量在四面八方爆发开来,整个场地都开始颠簸。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仿佛无法抵挡一样。 “不行啊,这个力道太霸道了!”董卓咬牙切齿,拼尽全力向孟婆婆逼近。 “不行!”月华轻轻摇头,看着孟婆婆:“难道面对灾难,只能束手无策么。” 孟婆婆听到月华的话,微微一笑:“灾难,天道所化,你们没有领悟到我的力量。” 说完,孟婆婆手中的拐杖猛然一挥,发出一股耀眼的闪光,然后,整个地面开始猛烈震荡,一阵巨大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犹如末日播报。 “这是...”大长老一惊。 感觉到大灾难道,已然不可收拾,大长老猛地起身,双手结印,将众弟子瞬间移出百丈之外。 大长老左手指月,右手握天。 “熔融皓月,百年孤独,以我之名,引三寸清辉,抚平天地之怒” 话音刚落,无数密密麻麻的星点,瞬间明亮,照耀在黑森林上空,犹如白天一样。 周围震颤的大地,慢慢归于平静。 巨大的爆裂声,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星辰道,也是三千大道之一,不错嘛” 孟婆婆见大长老出手,不由得赞叹。 孟婆婆看着大长老,脸上露出了几分讶异,没想到大长老的星辰道,已然到达如此造诣,这让她心中有些忌惮。 大长老冷静地注视着孟婆婆,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你也是位强大的尊者,但是,你要知道,天道好轮回。” 孟婆婆哂笑一声:“无数岁月,我也是通过修炼成为尊者的。” 说完,孟婆婆手中的拐杖再次挥舞,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拐杖中释放出来,沿着空气飞快地飞向大长老。 大长老眼神凝重,也不闪避,伸手一指,一道巨大的星辰光芒迎面撞上孟婆婆的能量。 咔嚓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相撞,整个天地都被震动了起来。无数微小的星辰赤色和青色,开始绕着孟婆婆和大长老俯冲而下,犹如漫天的流星雨般,落在地面上,激起一片片尘土。 孟婆婆与大长老的战斗,吸引了日月门众弟子,这些弟子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异象,心中感到无比震惊。谁都不敢相信,就在他们身边,尊者之间的大战正在进行中,他们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感觉不到,这是多么惊人的一幕啊! 两股强大的能量不断纠缠,孟婆婆和大长老的身影犹如两匹狂风般在空中不断穿梭。他们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天地都开始发生了变化。一阵阵狂风暴雨席卷而来,雷电交加,犹如末日的来临。 大长老施展出了她最强大的星辰道,孟婆婆也不示弱,她的妖异能量更是让人心惊胆战。两股力量不断冲击,空气中犹如有无数刀剑、暴雷在互相擦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炽热起来。 突然闷哼一声,一股黑色的妖力袭击大长老,将他狠狠地推到百丈之外。大长老的身体猛地摔在地上,碰撞声响起,她的身体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她的状态看起来极为危险。 孟婆婆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果然她的妖力还是太强大了,让大长老处于了下风。但是,她也没有发现,大长老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样东西,似乎暗藏杀机。 孟婆婆发现,大长老又站了起来,而他另一只手里,多了一把月牙状的武器,月轮泛着乳白色寒光。 第一百一十六章 孟婆婆二 大长老握着手中的月轮,眼神中透出了一丝决然,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你以为你的妖力就能压倒我吗?” 大长老冷笑一声,暴起冲向孟婆婆。 孟婆婆并不意外,她已经料到大长老会有反击,但她仍然毫不留情地挥舞着拐杖。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轰隆隆的巨响充斥整个黑森林。孟婆婆的妖力让大长老险些摔倒,但在月轮的助力下,他稳住了脚步。 “星轮月影!” 大长老突然喊道,月轮瞬间成为一道白影,向孟婆婆迅速靠近。 孟婆婆能感受到月轮带来的强烈压力,她勉力抵挡,但月轮上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她开始被逼退。 这时,孟婆婆猛地一跃,倒立在大长老的头顶,随即一脚踢向她的背部。 大长老身体一震,但很快稳住了自己,转过身来,冲着孟婆婆发出一连串的攻击。 孟婆婆依旧妙巧地躲避,但大长老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她开始感到渐渐不支。 忽然,孟婆婆双目放光,似乎找到了破绽。她急速地倒退,一面思考,一面凝聚能量。 大长老看到孟婆婆的表情,知道她不妙,便趁势迎了上去。 两人的攻击再次碰撞,然而,孟婆婆此刻却有所不同,她的眼中闪烁着惊人的能量。 “大灾难道,现!”孟婆婆突然大喊一声,一道炽热的毁灭红光从她手中释放出来,朝着大长老飞去。 大长老惊得目瞪口呆,连忙躲避,但红光几乎覆盖了整个黑森林,她也逃不掉。 红光卷起旋风,狂风呼啸,大长老眼看着被吞噬,他心中一片绝望。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月轮中释放出来,犹如活物一般,挣脱大长老的手掌,迅速飞到孟婆婆的身边。 孟婆婆惊讶地看向那道光芒,她感觉到了一股极为神秘的力量,如同上天的眷顾,让她有了挣脱的机会。 “糟糕!”大长老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失手了。 下一刻,孟婆婆迅速挥舞着拐杖,形成狂暴的攻击,将大长老一举击败。 整个黑森林震撼了一下,接着,一切都变得平静。 孟婆婆看着气息紊乱的大长老。 “丫头,你很不错” 大长老已然身受重伤,说话有气无力。 “敢问孟婆婆,你到底是何人?” “哈哈哈,就是一个老太婆,就是活的时间比你们长而已” 因为是比武,并不是生死战,孟婆婆并没有用尽全力,在她看来,来者是客,虽然她不希望暴露自己的修为,也不希望外人随意闯入五族领地,但日月门并非邪派,没有恶意,而且虞族与之较好,便放过这个大长老。 如果是以前,凡是擅闯五族领地的修士,无论是谁,都会被她绞杀。 孟婆婆瞪着大长老,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决定解释一番。 “你问我是何人,其实我也不清楚该如何回答。我只是一个注定要看尽众生轮回、陪伴这些灾难的老婆婆。” 大长老一惊,听出了孟婆婆话中的不寻常。他顿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敬畏,这位孟婆婆不简单,绝不是普通的修士,恐怕连五族长老都要对她三分。他便连忙询问孟婆婆这意味着什么。 “你应该知道大轮回道吧?”孟婆婆问道。 大长老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修为是星辰道尊者,但天道轮回的道义他还是听说过的。 “那么你应该知道,世界上有着一种自然法则,它决定了每个人的命运轨迹,所有万物无法违背它。天道轮回,诚然如此,也正是此法则的展现。只要有生命的存在,就必须要遵从它。” “你是在说天命之言?”大长老有些疑惑。 “难道你领悟了大预言道?” 孟婆婆微笑着:“没有,也仅仅是参悟中。我领悟了大灾难道,还有很多道义。而天道轮回并不是简单的宿命,而是一种深刻的自然法则。所有生命都必须接受轮回的洗礼,经历岁月车轮的无情碾压,才能达到更高层次的转变。” 大长老目光闪烁,她感到自己正在进入一种深不可测的境界,但是却无法理解孟婆婆的话语。她愈加迷惑。 “天道轮回是什么?为什么要经历岁月轮转?” 孟婆婆沉思了一下。 “可以这么说,天道轮回并不是简单的生、老、病、死。而是一种生命的循环、转化、提升的过程。在宇宙中,生命的生成和死亡是相互统一、循环不息的。这种循环是必须的。没有死亡,就不会有生命。没有生命,就不会有死亡。这就是天道轮回的本质。” “每一个生命,都必须经历这个过程。” 听了孟婆婆的话,大长老似有所悟。 “照这样说,婆婆你也经历了天道轮回,但为什么?” 大长老没有说出口,意思是孟婆婆应该也不能逃脱天道轮回,为什么还活着。 “呵呵,这个么,武神大陆,天地之初,规则混乱,当年我跟随父亲来到这片大陆,寻找天道,一同前来的还有很多强者,都是趁着规则未定的时候,伺机领悟天道意志” “什么,天道是可以抢的?” 这对大长老来说,简直不可思议,神秘的虚无的天道,竟然可以抢。 “你不用震惊,就是这样,天道法则,可以领悟,可以吞噬” “简直匪夷所思,这不成了菜市场么” 大长老听了孟婆婆的话,颠覆了她对天道的认知。 “那孟婆婆你,是几阶尊者,亦或是圣者?” 大长老问出了心中的最想问的问题。 “领悟一种道义,晋升尊者,领悟十种道义,晋升圣者,圣者也分等级,领悟百种道义,成就超凡圣者,与天同寿。婆婆我活了九千岁,目前是二阶圣者。” “什吗” 大长老再次吃惊。 大长老听到孟婆婆的回答,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九千岁,二阶圣者!这个年龄,这个修为,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以她的修为,要在黑森林中生存九千年,这简直就像是在说神话。 孟婆婆看到大长老震惊的表情,笑了起来:“别这么惊讶,这个年龄在我这个级别的圣者中并不算太出奇。人类的寿命有限,但圣者的寿命相对较长。不过,我一直私下里都将自己当做普通老太太,和普通人一样生活。” 大长老听了孟婆婆的话,心中更加震惊。这样的一个修为,这样的年龄,一直隐藏在落针山脉深处,生活了数千年。她不禁感叹人类的渺小,以及圣者的神秘。 孟婆婆见大长老震惊不已,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因此她说:“武神大陆圣级强者就那么几个,当年来抢道境的那些人,走的走死的死,已经寥寥无几” “好了,有些事情,等你晋级后就知道了,现在对你说,并没有任何好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冷莎 “淑芳,这是你的姐姐啊” 在虞族领地,月华、董卓、秦沫、女淑惠、女淑芳五个人,在一处院子里,吃着这里独有的甜果。 听到董卓的询问,女淑芳点了点头。 “是啊,这是我的姐姐,当时跟我一起去日月门的,但她中途退出来了” “其实我觉得,你们古族每个族人都有特殊技能在身,也没必要去修炼,你看童木、虞美人他们,没有什么修炼功法,就凭借血脉,就可以横扫修道界很多强者” 董卓也同意月华的说法,修道修道,无非就是强大自己。 “月师叔、秦师姐,既然董师叔解决了多宝大尊,那我也就没必要回日月门了” 之所以去日月门,也是女大项的主意,现在五族的敌人被解决了,五族危机没有了。 “淑芳,你可想好了,如果拿定了主意,我去跟二长老说,想必她会同意的。” 月华看着女淑芳。 “淑芳,咱们接触了真么就,如果没有你,真舍不得啊” 秦沫、女淑芳是第四代弟子,接触了这么久,结下了纯洁的友谊。 “你在考虑考虑吧,别轻易下决定。” 正当既然说着,二长老走了过来。 几人起身,躬身行礼。 “二长老” “嗯,在外不必拘谨” “淑芳啊,一开始,还真不知道,以为你体质特殊呢,没想到,你们虞族,全是体型健硕” “二长老,五妹古族,每个族落,都有自己的特质,我们是体重比常人重数倍,防御力也是五族里最强悍的,蚩尤族他们是爆发力强” “嗯,这点,我们要多跟五长老学学,多出去走走,总是在练功房修炼,殊不知,天下之大。” “对了二长老,淑芳不想回日月门了,她想留下来陪她父母” 二长老听了秦沫的话,眉头稍稍动了一下。 对于修道界,一入宗门深似海,加入宗门后,除非有资历退出,不然,生是宗门人,死是宗门鬼。 “淑芳啊,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一旦加入了,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是不允许退出的” 二长老顿了顿。 “我虽然不掌管刑罚院,这件事还要六长老首肯,等回到宗门再说吧” “淑芳,日月门,不是你家的,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冷莎、段幽莲等一行人,从远处走来,侧耳倾听后,又怎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既然给二长老行礼后,便看着女淑芳。 冷莎目光灼灼,现在大长老、二长老都在这里,自己是刑罚院执事,可以说代表了六长老。她有恃无恐的盯着女淑芳。 “日月门有规定,而且入门时候签订的文书,也明确写了,你是知道的。” 在场之人,除了董卓而二长老外,其实都知道,一旦加入宗门,是不能退出的。女淑芳这个要求,在他们看来,不仅不能满足,还会以心生二心遭到刑罚殿处罚。 果然,冷莎没有放过这个彰显她权利的机会,虽然女淑芳不是董卓,但无论是咒杀、传送阵、多宝大尊等等三番五次都没除掉董卓,她早已气急败坏。 “段师姐,按照门规,心生异心者,什么处罚?” 冷莎虽然盯着女淑芳,但眼角的余光,却看着董卓。 “五十下赤龙鞭” “什么,五十,那岂不连命都没有了” 秦沫替淑芳着急。 “两位姐姐,淑芳也是一时糊涂,回到家之后,想陪陪父母,心是好的...” “拉帮结派者,怎么处罚?” 段幽莲看了一眼冷莎,心想这是怎么了,没必要小题大做吧。 “是十鞭子” 秦沫愣在当场。 “好了,别动不动就是门规,这里是五族领地,一切等回宗门再说吧” 二长老出来打圆场,刚刚的比武,虽然五族输了,但大长老和孟婆婆才是真正的巅峰对决,真正的输赢,应该是等他们出来后宣布。 如果在人家的地盘大打出手,喧宾夺主,传出去,对日月门名声不好。 “二长老,家有家规,如果您一句话免除他们二人的处罚,我们刑罚殿没什么可说的,以后门规的最后一条,我们会加上,最终听从长老意见。您看如何?” 二长老撇了一眼冷莎。 “放肆。六长老就是这样管教你的?” “二长老息怒,师傅她老人家平日里对弟子管教极为严厉,说一不二,尤其是门规,无论是谁,必须遵守。这是立宗之本” “你!” 二长老皱眉,不知道冷莎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敢顶撞她。但碍于刑罚院是六长老管辖,一甩衣袖,走了。 “恭送二长老” 片刻后,冷莎反手,将赤龙鞭握在手中。 众人目瞪口呆,莫非是要在这里动刑。这里可是虞族领地。 “要大,就打我吧,不要打我妹妹” 女淑惠站在淑芳前面,双手展开,将淑芳护在身后。 冷莎嘴角上扬。周身灵力运转。 “啪!” 赤龙鞭发出丝丝的声音,狠狠地抽在女淑惠的身上。 仅仅一鞭子,女淑惠胸前,便裂开了一道口子。 豆大的汗珠,浮在额头上。 “姐姐。” “冷莎,你太过分了。” 董卓本不想插手,宗门内部事务,他也不想管,但如此随心所欲,他实在看不过去。 董卓的话,但更加刺激了冷莎紧绷的神经。她反手,又是一鞭子,这次抽打的人是秦沫。 “啊!” 秦沫知道刑罚院严明,但她万万没想到,仅仅是给淑芳求情,就遭到了处罚。而且,这赤龙鞭抽打在身上,无比剧痛。 “秦沫,沫儿” 第四代弟子,忍不住惊呼出声。刚刚的场面,让他们内心对冷莎产生了恐惧。 “月师叔,月师叔” 第四代弟子晓晨,是秦沫的好友,她想月华应该可以救下秦沫和淑芳。 “大长老曾有言,宗门规定,犹如天地法则,任何人都要遵守,包括她老人家” 听了月华的话,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二长老没有出手相助。 “但,淑芳和沫儿,不是故意破坏门规的,完全是欲加之罪” 晓晨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条血红色的虚影,已然出现在眼前。 “啊!” 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听到有人惨叫,而且异常尖锐,不少虞族的子弟,纷纷前来围观。 第一百一十八章 嚣张 在虞族领地,秦沫和女淑芳被冷莎抽打,众人顿时愤怒起来,但是由于宗门规定,他们不能轻易挑起事端,只能默默地看着。 一时间,场面十分的紧张。 冷莎心中得意,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条血红色的虚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虽然她试图躲避,但是还是被击中了。 一声尖锐的惨叫回荡在夜空中,众人看到她身上鲜血流淌,都有些惊惧。 谁敢对冷莎动手?这是日月门的刑罚院女执事,冷莎不可一世的存在。 大家侧头望去,看到动手的是董卓。 原来是董卓看不过去冷莎对秦沫和淑芳的不公平对待,忍不住出手相助。他化身为一条血红色的龙虚影,瞬间冲向冷莎。 冷莎第一时间想要躲避,但是龙虚影速度极快,瞬间击中了她的身体。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更加惊讶的是,董卓所化身的血红色龙虚影,居然没有离开他,而是仍旧环绕在董卓周围,给他带来了强大的增幅。 董卓盯着冷莎,眼神冷漠,说道:“你这样对待弱者,就是宗门规定吗?就是天地法则吗?” 冷莎胸口的伤口不断的流血,她目睹了董卓的厉害,但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 冷莎虽然在宗门刑罚院中是女执事,修为还未到达天道境,但冷氏姐妹,与六长老有旧,不仅从六长老那里获得了很多宝物和丹药,更是拥有一枚圣级强者才能锻造的星链。 星链,是日月门老祖,早年获得的一件宝物,可以封锁修为。 日月门老祖,将这个宝物,送给了六长老,而六长老将此宝物送给了冷莎,目的也是为了震慑门派弟子。 冷莎反手,一串有一根银色绳子串起的一颗一颗不规则的珠子,形成的链条,出现在她的手中。 冷莎之所以故意在众人面前抽查秦沫和女淑芳,目的也是激怒董卓,果然,董卓替她们二人出面。这就给了冷莎出手杀死董卓的机会。 “董卓,你竟然忤逆宗门,找死” 随便给董卓安插了一个罪名,便将泛着乳白色光芒的星链,向空中一抛。 星链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冷莎毫不留情地朝着董卓扑来,以星链为武器,猛烈地向他攻击过去。 董卓眉头一皱,意识到冷莎所拥有的星链并不是一般的武器。他不敢大意,迅速躲避,闪避着冷莎的攻击。冷莎目光狠厉,星链,汇聚这星辰之力,源源不断的涌向冷莎,她用星链攻击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攻击都让董卓感到巨大的压力。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场战斗,他们的目光始终聚焦在战斗的双方身上。 董卓修炼的时间并不长,他在战斗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实力。他与冷莎的战斗十分激烈,在虞族领地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浪。董卓以镇魂尺抵挡。打出一道道强力的攻击,时不时地将冷莎逼退。 冷莎觉得自己不甘心输给董卓,每每想起以前,就是无比怨恨。她咬紧牙关令星链摧枯拉朽地向董卓攻击,但是董卓的攻击也越来越猛烈,他的攻击力和速度都比冷莎快得多。 董卓知道他不能输,对抗冷莎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他集中全部力量,喊出一声怒吼,推动镇魂尺的力量达到极限,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冷莎感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因此她知道董卓必须被消灭,不然死的就是她。她用星链疾飞着,朝着董卓飞去。她的身体周围散发着强烈的星光,图案从星链爆发出来,变成一个星辰,瞬间将整个空间笼罩住。 董卓感受到了冷莎强大的攻击力和气息,他意识到自己必须要采取措施,否则便会被星链击中。他将镇魂尺放在胸前,集中精力,心中默念深呼吸。他掌握着自己的情况,因此他知道自己何时应该进攻。 在这个时候,董卓蓦地伸手向外,瞬间释放出一道强大的气势,形成了一场半透明的护盾。星链飞向护盾,但是没有能够穿透。冷莎感到了危机,因此她停下了攻击。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董卓会拥有这样一件强大的防御武器,而且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学习过防御术。 “这董卓,手里的尺子就算了,还有别的法宝。”冷莎心中暗自警醒。她拿起星链,把它招回手中,并且向旁边的树木之中闪过去,打算再次反击。 董卓也松了一口气,向后跃开几米,看着冷莎消失不见的身影。他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他必须保持警惕,否则便可能被冷莎抓住,然后死的会很惨。他环视了一下场地,寻找任何可以用作保护的东西。他注意到了一根坚硬而高大的古树。 他蓦地奋起一道冲击波,飞向古树。当冲击波接触到树木之后,发出了尖锐的声响。董卓知道,冷莎肯定会追上来。 而这一击却成功地吸引了冷莎的注意力。她马上变成了星链形态,向着董卓所在位置飞驰而去。 “你的星链已经没有作用了!”董卓大声喊道。 星链缠绕在树上,这就是董卓的想法。 冷莎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董卓真的能够让星链变得无用。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突发奇想,变成了人形,以最快的速度逼近董卓。 “这条星链太诡异了” 在距离几米的距离处,她突然变成了星链形态,它飞快地朝董卓飞去,并用它超常的速度向他攻击。 “不可能!星链竟然可以穿过古树而不坏”董卓喊道,但它已经迟了。星链的攻击滑入了他的护盾之中,使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你疯了么?”董卓急切。他感到自己被冷莎击中之后,已经不再受影响。他的防御武器已经使冷莎受挫。 但冷莎却没有放弃。她立即变回人形,冲向董卓。她制作了一颗闪烁着怪异光芒的珠子,然后猛地射向董卓。董卓瞪大了眼睛,将自己的武器倒转过来,阻挡这个珠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战 董卓看不惯冷莎作为,出手阻止冷莎处罚秦沫和女淑芳。 冷莎依仗手中星链的宝物,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董卓,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 冷莎内心狂啸,星链是圣级宝物,在她眼里,董卓就是跳梁小丑。 冷莎的攻击十分凌厉,不断变换着形态和攻击方式,让董卓始终处于被动的状态。但董卓并没有放弃,他用自己的防御武器和灵活的身法,想方设法抵挡住冷莎的攻击。 战斗持续了许久,两人都已经满头大汗,但谁也没有退缩。 冷莎时而化为星链形态,快速地攻击董卓,时而变成人形,用手中的珠子不停地射击。而董卓则时而用镇魂尺抵挡,时而用冲击波反击。 渐渐地,周围的树木被两人的攻击摧毁了一大片。而众人则紧张地看着两人的战斗,心惊胆颤。他们都知道,这场战斗的胜负定将影响到自己是否生存的命运。 董卓明白,如果这场战斗不能尽快结束,他恐怕会陷入困境。他决定要尽快找到冷莎的弱点,给她致命一击。他转念一想,想起了五长老曾经给他的一颗药丸,据说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 他趁着冷莎的疏忽,暗自吞下了药丸。 “不算作弊啊,各位” 董卓偷眼看了远处的人。 他的体内瞬间涌动起强大的能量,他的修为瞬间提升,达到了天道巅峰。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充分的提升,抵抗冷莎的攻击变得更加容易了。 冷莎见状,心中一惊,当即用全力向董卓发动攻击。但是,董卓已经找到了她的弱点。他用惊人的速度,快速穿越冷莎的攻击范围,迅速地接近她。冷莎想要转身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董卓用镇魂尺,狠狠地朝她砸去。 冷莎奋力抵挡,强大的灵魂里,让她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她的星链险些被镇魂尺打碎,她也因为受到攻击而退后,失去了平衡。 董卓趁机向她发动最后一种攻击,轰然一击,将她击飞数米之外。冷莎痛苦地呻吟一声,一口鲜血,在空中落下。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在众人看来,冷莎纯属咎由自取。 但,董卓和众人,还是小看了冷莎手中的星链。那可是圣级强者炼化的宝物。 董卓的攻击没有能够将冷莎击败,相反地,她的星链开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光幕将董卓包围在其中。他感觉自己的能量在不断地消耗,气息也开始逐渐削弱,激战的后果无疑是让他全身是伤。 冷莎不断向他施加攻击,用星球形态类似流星的速度不断地砸向董卓,让他无从应对。 董卓竭尽全力,但是已经落入下风。 “董卓,一个蝼蚁,如果你跪下求饶,我会考虑放过你。”冷莎身子一闪,来到董卓的身前,将他狠狠地一脚踹开,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气息微弱。 “不然,别以为我会停手,我是在替宗门教训弟子!”冷莎一脸疯狂,她的胸中储存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流向星链,如此强大的力量已经使她失去理智。 董卓内心震惊,没想到冷莎手中的星链,如此强大,竟然完全碾压他,董卓只能被动挨打。 情急之下,董卓趁着夜色,向着黑森林深处逃去。 “想跑,蝼蚁,今天你必须死” 冷莎咆哮,紧随其后,此时的冷莎,眼睛赤红,浑身颤抖,她只想杀死董卓。 董卓在黑森林里奔跑,身上都是深深的伤口,他差点就要被冷莎给追上了。他试图使用自己的所有技能和手段,从而逃脱。不过,冷莎的实力确实太强大了,完全不给董卓逃生的机会。 董卓知道,这已经是他的致命时刻,他无法再逃脱这个魔女的手中。于是,他决定先找到一个地方躲藏起来,等待机会反败为胜。 他来到了一座空荡的山洞里,洞口不大,而且很隐蔽。接着,他便大口地喘息着,把自己弄干净,然后静静地等待。 不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声厉叫,董卓的心跳开始加速,他知道那是冷莎的声音,她已经来到了洞口。 “董卓,出来吧!” 冷莎的声音很刺耳,充满了愤怒和焦虑。她已经在洞口等了很久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董卓,你以为能躲在那里吗?” 董卓微微地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才能逃过这次危机。 忽然间,冷莎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弱的脚步声。有人正在从附近的树林走来,董卓心中一紧,立刻做好了防备。 但是,走来的人却不是冷莎,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十分的美艳,身上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 “你...是谁?”董卓不由自主地问道。 女子微笑着,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说道:“谆谆,是敖烈让我在这里等他。” “谆谆?敖烈”董卓有些惊讶,自己在这黑暗丛林里,竟然能遇到大哥的姘头。 “是的,我知道你正在遭受追杀,外面的人看着挺凶狠的,你在这里躲一躲吧?” 董卓点了点头,她提到了敖烈,董卓从心里是相信谆谆所说的话,摆弄着自己的武器,等待着下一场激烈的战斗。 “谢谢你,谆谆,哦不,嫂子。”董卓忍者疼痛惨笑。 没过多久,董卓开始感到睡意袭来,他意识到,这应该是千幻道,但他相信敖烈。于是,他就这样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谆谆照顾了好几日了。 “你醒了,董卓。”谆谆微笑着对董卓说道。 董卓依旧赞不绝口,对谆谆不停地感激,不过,他又一次想起了冷莎。 “那个见人呢?” “她已经离开了这里。”谆谆说道,“但是,我感觉她有时候也会来这里。” “我要抓紧时间恢复修为。”董卓转过头去,目光闪烁,“我要宰了冷莎。” 谆谆深深地看了董卓一眼,“你知道,她的实力很强,你不是他的对手。” 董卓听完谆谆的话,心中不禁一沉。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无法击败冷莎。但是,他又不想轻易放弃,他必须找到一些办法,才能够逃脱冷莎的追杀,修为也要尽快恢复。 第一百二十章 谆谆 于是,他开始不断地修炼,不断地吸收天地灵气,增强自己的实力。谆谆一边照顾董卓,一边帮他修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董卓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很多,但是他清楚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就在这时,谆谆发现了一个问题。 “董卓,你的身上好像有一种很凉的气息,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侵染了。”谆谆皱着眉头说道。 董卓愕然地看着她,“邪恶力量?” “是的,我感觉它很恐怖,好像要把你吞噬。”谆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也感到了不安。 董卓不禁有些害怕,这让他想起了敖烈。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敖烈的时候。 “我必须要想办法,将它除掉。”董卓说道。 谆谆点了点头,“它是个大问题,你要想办法才行。” 就在这时,一声咆哮打破了他们的谈话。他们连忙走出洞口,只见冷莎狰狞的面容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手上还拿着一把锋利的星链幻化的剑。 “你们这对狗,原谅躲在这里啊,哈哈哈哈。”冷莎眼中闪着狠厉之色,冷酷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董卓,我说过,你必须死!” 谆谆一惊,拉住了董卓,同时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我们一起。” 董卓点了点头,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知道这是冷莎和他生死之战的时刻。 冷莎的攻击速度非常快,剑光飞舞,让人无法看清。但是,谆谆和董卓却经过了多日的修炼,他们的战斗经验非常充足,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 “董卓,攻向她的左边!”谆谆大声喊道。 董卓立刻抓住机会,向左侧发动了攻击。冷莎试图躲避,但是董卓的攻击速度也很快,很快她就被击中了。 “可恶的蝼蚁!”冷莎咆哮着,使出了浑身的力量。但是,即使她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她也无法击败董卓和谆谆。 他们三人的战斗不断地进行着,一会儿冷莎占据上风,一会儿又被逼入绝境。但是,董卓逐渐发现自己的实力正在不断地增强,他开始感到更加自信了。 “冷莎,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活!”,董卓大声喊道。 冷莎听了董卓的话,愣了一下。“蝼蚁,话都不会说了,哈哈哈”。她的攻击变得越来越疯狂,但是她已经失去了战斗的理智,一心只想着杀死董卓。就在这时,谆谆突然出现在冷莎身后,手中那柄闪闪发光的利剑,瞬间刺穿了冷莎的心脏。 但就在即将击穿冷莎心脏的前一秒,星链却击穿了谆谆的眉心。从她的脑后,蹿了出去。 “谆谆!”董卓撕心裂肺,看着谆谆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突然间,一道白影突然出现在了山洞的入口处,“希望我来的还不晚。” 敖烈,突如其来地出现在门口,他看着董卓,冷莎、和倒在地上的谆谆。眼神爆发寒芒。“谆谆?” 但谆谆的气息,已然全无。无论敖烈怎么拯救,都无济于事。而冷莎愣在原地不敢出声。 “敖前辈,是她自己要找死,另外,董卓违反日月门门规,就要接受处罚,还请敖前辈不要插手”冷莎的话,不卑不亢,她希望以此吓退敖烈。 敖烈眉头紧锁,冷声说道:“日月门的规矩,我自然知道。但是,你杀了我的女人,我要你死!” 说完,他手中的剑闪耀着冷光,迈过了谆谆的尸体,准备和冷莎战斗。 冷莎也不是吃素的,她的星链乃是她从六长老那里获得的,大长老曾经说过,这条星链,杀死过两个尊者,至于其他杀过的人数不计其数,她的实力也已经不是一般人可比。此时,她冷笑一声,手中的星链化作千条银光,让人眼花缭乱。 两个高手如此激烈的交锋,整个山洞都在轰鸣。敖烈闪避星链,同时也不断地发起攻击,但是冷莎毫不示弱,她挥舞着星链,不停地劈砍,看似稚嫩的身形,却完全掌控着战局。 董卓看得,速度极快,尤其当敖烈化身为剑神,用剑招疯狂的攻击冷莎,而冷莎又以星链避开攻击,还以迅猛的攻击回击时,他只感到眼花缭乱,仿佛看到的不再是两个人,而是数不清的视觉碎片。 经过一番猛烈的冲撞,最终,敖烈用一招敛息剑终结了战斗。冷莎拼尽全力地躲避,但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她捂住受伤的手,提着另一手的星链,想再次攻击敖烈。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动的?”敖烈看着她,语气冷淡,“你已经输了,再继续下去只会让人作呕。” 冷莎奋力扔掉手中的星链,却被敖烈的一记掌击飞出去。她咳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两颗发着金色光芒的珠子从她的口中滚出来。 敖烈看着她,“这是……黑色魂珠!” 敖烈一脸惊愕,他想起了黑色魂珠的传说。传说中,黑色魂珠包含着极其强大的黑暗力量,能够腐蚀人的灵魂。因此,它被封印在了武神大陆的远古遗迹中,没有人敢碰它。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敖烈冷着脸问冷莎。 冷莎微笑着说道:“这是我从穴居人那里得来的,这个时代,有这种东西才很正常。” 董卓皱起了眉头,这个穴居人不简单,竟然有黑色魂珠这种可怕的东西。 敖烈将黑色魂珠收了起来,对董卓说道:“日月门乃正派门派,不应该打造那些有着邪恶力量的武器。董卓,你以后必须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董卓点了点头,他真正意识到了巨大危险的存在,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 冷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董卓,做鬼也不放给你。” 董卓忽然发现冷莎的呼吸越来越弱,最后已经没有了呼吸,而那颗黑色魂珠也在半空中直接炸裂开来。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恶臭的气味。 “大哥,黑色珠子是什么?” 董卓见敖烈皱着眉,知道这个珠子的来历,肯定大有来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六道宗 敖烈叹了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黑色魂珠是远古遗迹中的一件传说中的神器,传说中它有着极其强大的黑暗力量,能够腐蚀人的灵魂。” 董卓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惊,这样的力量足以毁灭一切。 敖烈接着说道:“这颗珠子曾经被神族所掌控,在遥远的时代,它曾经被人类所盯上,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战争。” “那这颗珠子最终掌控在了谁手里?”董卓问道。 敖烈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这颗珠子在数千年前就失踪了,被人们所遗忘。” 董卓陷入沉思,想着这样的力量,如果被恶势力所掌控,将会带来多么可怕的后果。他决定,必须采取措施,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就在这时,敖烈突然发现山洞内弥漫着一股可怕的气息,他急忙喝道:“快闪开!” 说着,他将董卓推了出去,瞬间,整个山洞内炸裂开来。 一道可怕的黑色光柱射向天际,照亮了整个山谷。董卓和敖烈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怀疑这是一场世界末日。 然而,敖烈却感到熟悉,他呼吸急促地说道:“这股力量,好像是传说中的...” 话未说完,空间瞬间扭曲,一个黑色的传送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们停下脚步,凝神看去,却无法看清门中的景象。 就在这时,一名身披黑色铠甲的男子从传送门中走出,他身材高大,面容阴森,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从他身上弥漫而出。 董卓感到一阵寒意,他能感觉到,这个黑甲人不是普通的人。他暗暗咬牙,决定要守护自己的门派,决定要和这个黑甲人战斗到底。 敖烈也是一脸的凝重,他知道,眼前这个黑甲人所散发出来的邪恶气息绝不简单。 黑甲人轻蔑地看了三人一眼,冷漠地扫视眼前的两个人:“哈哈...?蝼蚁。” 他话音未落,便一步跨出,手中的黑色长鞭挥动,狠狠地朝着三人打来。 三人都是武器出鞘,瞬间便迎上了黑甲人的攻击。 但黑甲人看起来毫无压力,他轻松地躲开二人的攻击,反击的速度却是惊人的快。仅仅几个回合,二人就已经身受重伤,无法再继续战斗下去。 黑甲人不屑地看着他们,一声冷哼:“就凭你们二个,也想阻止我吗?” 说着,他手中的鞭子再次挥动,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冲向二人,二人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 但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 孟婆婆看着黑甲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惊叫道:“小子,你是六道宗什么人!” 黑甲人扭头看去,看到孟婆婆和陆续而来的大长老:“你知道六道宗,你是什么人。” 他话音未落,铠甲下面的皮肤露了出来,暴露出来的部分是羊皮纸的颜色,而他的双瞳却是一种黑色的光芒,而且还散发着恶臭。 此时五族族长孟婆婆和日月门大长老也看清楚了敌人的颜色,惊呼道:“这是大腐朽道!” 六道宗,一座神秘而强大的存在,掌握着凡人无法想象的神秘力量。其神秘性让人敬畏和充满向往,同时也增加了对于其来自阴间的猜测和恐惧。 在六道宗里,一支最神秘的势力,那就是黑甲人。据传,他们用黑铜打造了奇怪而透着邪气的兵器和铠甲,他们主修生死道和腐朽道,甚至能够召唤兽魂来帮助他们战斗。黑甲人擅长近身厮杀,控制魂魄,战斗力惊人,无人可挡,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而今,在历史的长河中,消失了,没想到,今天来到了武神大陆的黑森林。 五族,自古以来,就是黑森林的守护者和维护者。 孟婆婆,是孟婆族的族长,也是黑森林最强大和最古老的族长之一,对于黑森林,更是有着特殊的感情。此时,她看着这些邪气逼人的黑甲人,内心充满矛盾和抉择。 “老太婆,我知道你的是谁了,我们要占领这片黑森林领地,你们五族必须全部搬走!”黑甲人看着孟婆婆,平静而坚定地说道。 “我们五族已经在这里居住了数千年,这片土地,我们不会轻易放弃!”孟婆婆的态度坚决,充满了对黑森林的情感和执着。 “这里是将来六道宗重生之地,我们必须将其占有,否则我们这代人是无法面对六道宗的祖先,我们被封印的太久了,既然邪恶之珠选择了这里,那这里就是我们的领地。”黑甲人的语气渐渐变得激烈起来,“你们五族不理解六道宗,既然你们不配合,那我们只能领教领教了。” “黑甲人,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个时候,日月门的大长老开口,她知道孟婆婆的修为,但,黑甲人的修为,似乎更加隐秘。 “你以为你们这个小宗门可以与我们六道宗匹敌吗?”黑甲人的声音如同寒冰刺骨,“无知之徒,你领悟的不过是星辰道,星辰道的巅峰是岁月。” 黑甲人顿了顿。 “你,差得太远了” 话音刚落,黑甲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群黑衣人,队伍突然向孟婆族族营发动了猛烈进攻。孟婆族,则借助雄厚的修为尽力防御。但是,黑甲人的实力太强,战斗从白天延续到了夜里,孟婆族在惨烈的交战后,只得低头,并同意了黑甲人占领这片黑森林领地的要求。 经过商讨,五大族成员全部迁移至日月门,安置在董卓所在的观星台。孟婆婆也意识到,六道宗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们五族的领地范畴,这片土地,是无法阻碍六道宗的庞大势力。 这天晚上,一行人,再次来到了虞族领地,五族的人,全部聚齐。 早在前一天,孟婆婆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其他四族,原本打算五族联手,但孟婆婆坚决不同意。六道宗,乃是武神大陆无敌的存在。 在大木屋的前面,虞族族长女大项、蚩尤族族长藏风、孟婆族族长孟婆婆、杞梓族长童木、白头族族长杨公,率领族内弟子,全部聚齐,站在前面的族长、日月门等人,将近千余人。 大长老双手结印,双指点在空地上,一道乳白色的强光,呈现圆形,出现在地面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安顿 大长老以星辰为指引,布置了一道可以通往日月山的传送阵。 在近千人的注视下,一道磅礴白色耀眼的光,直冲云霄,不时地发出嗡嗡的声音。 “月华、董卓,你们带着二十七名弟子先走” 二长老看着门内弟子。 “是。” 随后,日月门的一众女弟子陆续迈入传送阵,在大长老的操控下,几个呼吸,人影便消失了。 五族子弟,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送阵,磅礴的气势,引起了他们的好奇,但又不敢上前,因为人数集中且数量众多,看上去有些嘈杂。 “好啦,不一副没见过的样子,这是传送阵,大项、藏风、童木、杨公,你们按照顺序,一批一批走” 孟婆婆大声喊着,情绪有些激动,或许是觉得五族乃是古族,如此杂乱,在后劲门派中,岂不很没面子。 “是,孟婆婆” 女大项答应一声,大手一挥,整个虞族,向着传送阵走去,但虞族的体型比较大,成年人各个四百斤,当虞族子弟门跨入传送阵后,也就是四个人左右,后面的人就进不去了。 众人回头,看着女大项,女大项也不知道怎么办,他有看向孟婆婆。 孟婆婆眉头一皱,她又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啊,我们五族里面,虞族体型比较特殊,” 大长老皱起眉头,她并没有想到虞族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看着传送阵,她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开口说道:“传送阵有其限制,每次只能够传送一定批量的人,虞族的体型略大,我需要时间进行一些调整,才能让虞族的子弟们进入传送阵。” 孟婆婆和其他族长听了大长老的话,面面相觑,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大长老说的是唯一的办法。 二长老走到大长老身边,凝视着传送阵,思考着如何解决虞族的问题。沉默不久,她开口说道:“传送阵的限制是基于体型控制的,我们可以稍稍调整一下传送阵的能量,以适应虞族的体型,让他们也能够顺利地进入传送阵。” 大长老听后点头,调整一下能量,以适应虞族的体型。在二长老的帮助下,传送阵很快就被调整好了。 第一批进入传送阵的虞族子弟,在传送过程中还是有些惊慌,他们也是第一次使用传送阵,既惊慌,又好奇。但很快稳定下来,并且成功到达了日月山。其他族群的子弟们也都陆续到达了日月山,这个传送阵在将所有人带到日月山后,便暗淡无光消失不见了。 观星台是日月门最重要的领地之一。观星台在日月山的西侧,是一座孤立的山峰,山腰处有几个别院,这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常年被云雾遮挡,险峻又孤寂,沿着青石台阶便可直达山顶。 此时,正值夜间,眺望若隐若现的山脉,黑色的山影,跌宕起伏;万里星辰,闪烁耀眼的光芒,层层云雾,缭绕在山腰处,看不清上山的容貌。 五族的众子弟,看着一座屹立于眼前的、看不到尽头的山,壮观而神秘。 连同五族族长在内的所有人,揭露出震惊的表情。 “孟婆婆、各位族长,这座山峰,名曰观星台。目前为董卓使用,山峰高耸灵力充沛,是比较适合你们栖息的地方,还望不要嫌弃。” 大长老拱了拱手,看着五族族长。 “大长老客气了,日月门能在我五族落难之时伸以援手,感激不尽。这观星台,我们也很满意” “对对对,很满意” “是,大长老客气,观星台,很不错。” 孟婆婆说完,其他族长随声附和。 大长老又看向董卓。 “董卓,这个观星台之前已赐予你,你也说句话吧” “大长老,我还能说什么,您老都发话了,况且,我与五族并肩作战,相互信任,自然愿意与诸位成为街坊” “好,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大长老带领众弟子,便回到日月山主峰去了。 五族族长,将族内子弟安顿好后,便跟着董卓和敖烈,来到了观星台上。 凛冽的罡风垂在众人身上,却没有任何不适。 董卓感慨,这才过了过少日子,要是之前,他只能开启护体屏障,或者用铁幽甲的特殊体质硬抗。 众人也没有拘谨,仰头看着头顶的星星,是如此之近,犹如伸手可摘。 “嗯,果然是宝地啊” 孟婆婆由衷赞赏。 “是啊是啊,难以置信,我距离星星竟然如此之近。要是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杞梓族长童木感叹。 “董卓,恭喜啊,你这个山大王,越做越大啊” 敖烈笑着祝贺。 “大哥,别拿小弟开玩笑了,我那是什么山大王” 董卓停顿了一下。 “不过,孟婆婆,各位族长,观星台,确实是我的地盘,大长老借花献佛,让你们住在这里,我也双手赞成,但...” “但什么?” 白头族族长杨公看着董卓,总感觉董卓虽然年轻,但不是表面看上去的简单。 “呵呵呵,但是,五族子弟众多,而观星台修炼资源有限,原本呢,我一个人舒舒服服,享受不尽,但看今天这个趋势,我想用不了多久,灵力充沛的观星台,恐怕会枯竭” 虽然董卓说的有些夸张,但五族族长都是一方人物,自然不愿意占小辈便宜。 “那你说吧,怎么补偿你” 蚩尤族藏风,直接提出了解决办法。 但,却被孟婆婆瞪了一眼。 “好,痛快,我定期发布任务,五族派人协助我完成,每完成一件,可以居住十年,上不封顶。你看如何?” “这是要让我们五族为你效力啊?” 孟婆婆阴沉着脸。在她看来,一个小小的修士,大长老在她面前都不敢造次,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 突然,孟婆婆似乎抓住了什么。 “难道,这是大长老的诡计?她不方便出门,就派个愣头青来对付,哼哼” 但寄人篱下,孟婆婆还真不好拿小辈撒气。 见几人都不说话了,敖烈清了清嗓子。 “我说各位族长,咱们好歹也是一族之长,对不对,总不能白吃白喝吧” 兴许实在是挂不住。虞族族长女大项、蚩尤族长藏风,率先开口。 “可以,不就是做件事么,我没问题” “我也没问题。” 见两个族长答应了,其他族长也陆续答应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梁国 “大哥,听说你去玄机阁了,还把我师傅带走了?” “哈哈哈,你知道了,我看上了玄机阁的穹天策,就跟他们打赌,如果我赢了,他们把穷天策给我观看” “穷天策?是占卜用的?” “不是,是蒙蔽天机用的,我不是还想去一趟神秘之境么,但总感觉有人偷窥,却找不到是谁,所以我推测是天道” “天道?太玄了吧” “神秘之境,就像天道的一个缩影。传送,神秘之境里,包罗天道全部意志和规则,如果能进去,或许可以成为武神大陆第一强者。” “进去就可以么” “想什么呢,鬼知道里面是什么,也许是机缘,也许坟墓...” “这么离谱,何必要去呢” “你不懂,达到尊者境界,寿命悠久,如果在不找点乐子,我会憋死。” 听了敖烈的话,董卓遥望远方,眼里尽是迷茫。 “我的路,又在哪里呢!” 第二天,五族在族长的安排下,划分了领地。为了公平起见,在孟婆婆的协调下,在观星台的山腰处,分成了五个方位。 大长老遥望着观星台的方向,看着上千人的五族子弟,建设自己的家园,她莞尔一笑。 敖烈和董卓,在观星台上。 “对了大哥,我的师傅呢?” 董卓突然想起,敖烈和五长老一起去的玄机阁,但真么久了,五长老却没有再出现。 “唉,小五输了,玄机阁老祖看中了小五的天赋,小五似乎对推演颇有兴趣,便留下了” “什吗,我师傅留在了玄机阁?” 董卓觉得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的师傅是酷爱钻研,但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秘密,玄机阁怎么会将本门的修炼功法,传给外人呢。 “你是不知道,这个玄机阁老祖,更是个疯子,现在的玄机阁主,是不同意的,硬是让他们老祖骂了一顿。” “哦,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董卓,接下来有打算么?” 敖烈没来由的问起,董卓,还真不好回答。他挠了挠头。 “我能有什么打算,就是修炼呗” “天天修炼,那有什么意思” 董卓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实际上也没有像那些弟子一样刻苦。 “要不,你跟我去玩吧” “玩?玩什么啊” 董卓好奇,来到武神大陆,还没正经儿玩过。 “嗯..,去大梁国吧,那里的国王,是我的小弟” 敖烈想了想。 “哈哈,什么?国王是你的小弟?” 董卓难以置信,但他不怀疑敖烈的话,只是觉得有意思。 “去了就知道了,怎么样?” 敖烈看着董卓,在等他回复。 “走!” 见董卓痛快的答应,敖烈也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看在董卓眼里,有些玩味。 大梁国,在赵国的北面,地域辽阔。 大梁国朝堂。 “陛下,鹿尚书用心险恶,不顾百姓死活,肆意增加赋税,恐国将不国啊。” 御史台郑大人颤抖着手,指着户部鹿尚书的鼻子骂。 “郑大人,不要那么激动,你想想,自古以来,有哪个王朝,是因为赋税过重而灭亡的?又有多少是因为乱臣贼子造反而灭亡的?” 现在的皇室郑氏,乃是三百年前大梁国的臣子,而后郑氏推翻了原来大梁国的皇室。 至于为什么还要沿用大梁国的国号,恐怕只有郑氏知道。 “一派胡言,陛下施行仁政,爱民如子,然,李尚书口中,左一个亡国,右一个不顾百姓死活,难道,陛下在你眼里,就如此昏庸?” 户部侍郎胡月抓住御史台郑军话里的漏洞,嘴角处一抹冷笑。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在昨天夜里,户部尚书鹿鼎天等人,在尚书府内,秘密商讨扳倒御史台郑军。 户部侍郎胡月,抛出了一个想法,由鹿尚书谏言,举国之力修缮陛下陵寝,届时御史台一定会反对。 “嗯,不错,胡大人出的这个主意,甚妙,以奢靡为饵,御史台一定会激励反驳,甚至说老夫是亡国之臣,但殊不知,这个破绽是故意送给他们,一旦他们言语漏洞,我们就咬死不放,就算不能扳倒郑军,在陛下心里埋下一根刺,也是大胜” 鹿尚书微眯双眼,对胡月的计谋颇感认同。 “是啊,御史台是陛下的眼睛,耳朵,说起来郑军也是皇室血脉,与陛下同宗同族。他们把持朝政数百年,什么好处都让他们捞了,我们呢,我们算什么,用你的时候赏个一官半职,不用你的时候,随便一个罪名,一脚踢开。” “唉,去年那个兵部侍郎于飞虎于将军,那可是兵法大家,把自己全家人都派上战场,浴血奋战,打了胜仗,又能怎样,还不是一个莫须有的拥兵自重,一撸到底。” “我是看透了,这个皇室,不效忠也罢!” “咳咳,贾大人,慎言、慎言啊。” 那晚,尚书府灯火摇曳,他们商议了很晚,如果能扳倒御史台,也是去了鹿鼎天的一块心病。他亲自将胡月和几个幕僚送出府外,返回了书房,女儿鹿福禄,已经在等着了。 “爹爹,您已经决定了么?” “是啊,这个皇室早已腐朽,不顾百姓安危,天下迟早易主,而咱们鹿家,将要替天行道,救黎民于水火,方是大势。” 鹿福禄内心暗喜,如果他的父亲当上了皇帝,那么她将是一国之公主,享尽天下美男子。 天空中,星星一闪一闪的,在鹿氏父女看来,犹如预示着内心的梦想,即将实现。 朝堂上,鹿鼎天偷眼看了一下高高在上的皇帝,他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怒意。 “好了,诸位爱卿,都不要吵了,正如鹿尚书所言,当今天下,百姓富足,放眼神州大地,一片和谐。给朕修建陵寝的事情,就按鹿尚书所言,此事无需再议” “陛下!” 御史台郑军颤抖着身体。 “陛下,修建陵寝,耗资巨大,国库已然空虚,如果再增赋税,征徭役,大梁危矣” “郑大人,您不要危言耸听,眼下国库充盈,您别不是搞错了,另外九州千里,万国来朝,无不彰显我天朝国威,太平盛世,您就不必卖弄你的衷心了” 郑军听了礼部侍郎秦海的话,枯瘦的身体,气的险些摔倒。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国库哪里充盈,是,账目上是充盈,但实际上呢,实际上全是假账,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暗流涌动 大梁国朝堂。 “郑大人,此言差矣,户部替陛下掌管天下钱粮,无论是出兵讨伐南蛮,还是抗震救灾,户部无一次叫苦,这足以说明国库充盈。” 鹿鼎天大声呵斥。 “相反,本官想问问郑大人,一口一个忠君报国,两个月前你们御史台杜飞杜大人,为什么会自杀,家里的巨额钱财,又是怎么来的,时至今日,还没个说法。依我看来,怕是有人结党包庇吧” 历代王朝,相比黎民百姓,皇室更在乎的是结党营私和兵权旁落。 果然,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眉头紧皱,眼底阴的可怕。 “郑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史台郑军,虽然身形枯瘦,但正气凛然。 “陛下,杜飞之案疑点颇多,作案人还在追查” 杜飞,原本是郑军的得意门生,经常与幕僚听从郑军讲课,一次偶然,郑军的小女郑秀秀,看中了杜飞的谈吐和洒脱,更被他的正气所吸引,爱意之下,私自定下终身。 原本郑家看不上杜飞的出身,好在常常在郑家畅谈忠君爱民之事,郑军对此人也颇有好感。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陛下,据微臣所知,杜飞生前拮据勤勉,在百姓口中颇有威望,臣怀疑,杜飞是受人胁迫,干了不臣之事” 鹿鼎天掷地有声。 “哦,你有何证据?” “陛下,我手中这份是从大理寺誊抄的一份卷宗,里面清楚记载,杜飞与郑家之女结识前的窘迫,和结识后的暴富,由此可以肯定,巨额钱财,要么收受贿赂,要么就是郑府所赠..” 郑军打断了鹿鼎天的话,他知道这是要栽赃。 “一派胡言。陛下,微臣三代御史,矜矜业业,从未..” 龙椅上的皇帝,抬手按了按。 “郑军,你不要着急,让鹿爱卿说完嘛” “陛下,杜飞青年才俊,入朝为官也是今年的事儿,不可能结交商贾甲胄,那么这些钱财,从何而来,不言而喻啊陛下。” “你胡说,陛下,这是鹿大人一面之词,不能信啊” 皇帝微眯双眼,双手微微发颤。 “郑军,罔顾朕对你信任,清正廉明,敢于直谏,让你掌管御史台,没想到,竟是道貌岸然,横征暴敛之徒” “陛下,老臣冤枉啊陛下” 郑军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啪的一声,皇帝猛地一拍龙书案。 “够了,还在欺瞒朕,真当朕是不敢杀你!” “陛下,老臣死不足惜,然,大兴土木,动摇国本,还望陛下...” 郑军还未说完,只见皇帝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招呼门口的侍卫,硬生生把郑军拖了出去。 “陛下,陛下,大兴土木,动摇国本,国将不国啊陛下” 郑军的喊声渐行渐远,皇帝也无心议论国事,起身便离开了朝堂。 户部尚书鹿鼎天、户部侍郎胡月、礼部侍郎秦海,三个人不易察觉的对视了一眼。 散朝后,皇帝来到了御书房,一个枯瘦的老者,站在一旁候着。 “郑爱卿,让你受委屈了” 这个枯瘦的老者,正是郑军。郑军掌管御史台,早在去年他便发现了鹿鼎天有不臣之心。但他没有任何证据,加之鹿鼎天羽翼未满,便没有上报皇帝。 而突然出现的杜飞,让他感觉到了真正的危机。 因为每次与杜飞谈话的内容,都会被鹿鼎天知道,好几次在朝堂交锋,鹿鼎天全部将困境迎刃而解。 鹿鼎天说的没错,杜飞之死,是郑军所为,但仅仅是个人,不足以对鹿鼎天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他要以此大做文章。与皇帝演了一出苦肉计。 目的就是要引蛇出洞,一举拿下鹿党。 “郑爱卿,朕按你的说的做了,现在可以对朕说说你的计划了” “陛下,微臣惶恐,然,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容禀” 皇帝明白郑军的心思,挥了挥手,宫女和太监退出去。 只留下了一个贴身小太监。 “你说吧” “不知陛下是否发现,今日在朝堂上,有点怪异” “嗯,爱卿指的是王珏?” “陛下英明,王珏此人,城府极深,私下也不予任何臣子来往,而朝堂上,其副手秦海,旗帜鲜明站在鹿党一边,所以” “你是说,王珏已经倒向鹿党?” 皇帝皱眉。 “乱臣贼子” 皇帝震怒,猛地拍向书案。 随后,郑军便将自己的谋划,告诉了皇帝。 与此同时,敖烈和董卓,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大梁国而来。 “大哥,你说大梁国的皇帝是你的小弟?是傀儡么?” “准确的说郑氏是我的傀儡,至于谁当皇帝,老子不管呢。” “郑氏?” “对,就是皇室,我在里面安插了几个棋子,目的是确保郑氏王朝三百年不倒” “哈哈,为什么是三百年,而不是五百年?” “说来话长,我跟李修平打赌,如果郑氏王朝当权三百年而不倒,那么我就把进入冥府的方法,告诉他” “冥府?是六道宗?” “哈哈哈,对,就是六道宗” “六道宗不是在黑森林么,难道还有别的入口么” “你是不知道,六道宗,传承几千年,共有十殿冥王,如果我没猜错,那位应该六道宗强悍的罚恶冥王” 两人说着,便来到了大梁国都城的一处别院里,院子里有一个老仆和一个丫头,敖烈给了董卓一套大梁国的衣服,更衣后,两个人便走进了御史府。 此时,御史郑军,正在书房誊抄“大梁吏策”,他发现,自鹿鼎天升任户部尚书以来,六部官员在短短几年内,换了过半人数。其中不乏鹿鼎天的门生。 正当他查看到兵部的时候,屋外一个老仆人说话了。 “老爷,敖半仙来了” 郑军一听是敖先生,立即放下手中的笔,快速走到门前,躬身施礼。 “哎呀敖先生,贵客贵客啊,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 郑军一扫颓势,那日皇帝询问计划,他的心理其实没底,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一些局势,这几日他已然无心朝政,为此事苦恼。 见到敖先生后,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密谋 郑军把敖烈和董卓让到书房,仆人将茶水递到桌子上,便出去了。 书房里,敖烈喧宾夺主,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却没有引起郑军的反感。堂堂的御史台大人,竟然将茶水端向敖烈。与下人无异。 “熬先生、熬先生,您可来了,再不来,大梁忘矣!” 郑军内心焦急,迫切需要敖烈出手相助。在郑军看来,当今天下,表面上歌舞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但实际上,朝廷官员奢靡盛行,全然不顾百姓安危。加之朝堂奸佞把持朝政,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大梁必将亡国。 “郑军,你别急,是不是南蛮又闹事了?” 敖烈喝了一口茶,美滋滋的。 “董卓,你也喝,这茶对修行没什么用处,但满足口欲后者当仁不让。” 董卓见敖烈在御史府如此做派,心下对关系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在董卓看来,郑军,应该是敖烈在大梁国安插的棋子,或是耳目,御史台官至一品,可以第一时间掌握朝廷局势、了解皇室动向。 “三百年,就是五百年,恐怕大梁国也不会亡国。梵天宗的李宗主,恐怕是要输了。” 董卓想着。 “但,这个御史为什么如此急迫,难道朝廷出了变数?” “嗯...真香啊。” 董卓端起眼前的茶水,抿了一口,满满享受。 “郑军,郑大人,你好歹也一国重臣,还是皇室成员,怎么越老越轻浮了” 敖烈撇了一眼郑军,一条腿搭在书案上。 “熬先生,这几年你不在,鹿党已经不是昔日的跳梁小丑了,这几年,六部,近一半的官员,都是鹿鼎天的党羽” 郑军左手握紧右手,有些急切。 “眼下礼部尚书王珏到底是不是鹿党的人,还不可知,倘若他们都依附于鹿党,大梁岌岌可危啊,敖先生!” “你急什么,之前不是老成持重么。不过,我倒是小看了这个鹿鼎天,当年看他满腹才华,一颗赤子心,顺手送了些功绩,没想到,不仅身居高位,还有自己的小圈子。” 敖烈玩味的回忆着。 “你放心吧,龙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坐的,他姓鹿的想做皇帝,先过老子这关!” 见自己的话,引起了敖先生不悦,郑军表面心切,而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内心冷笑。 “鹿鼎天啊鹿鼎天,看你还能蹦的几天。哈哈哈...” “嗯?你内心在笑?” 敖烈看着郑军,一眼看穿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只见郑军的额头,沁出了细腻的汗珠。 “咳咳,敖先生,如果能顺利度过危机,你就是我郑氏一族最大的恩人。” 郑军说完不经意的擦去额头的汗水。 “这样吧,明天早朝,你让御史台所有人,死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皇帝砍了鹿鼎天” 敖烈说出来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呃...死谏?这个...” “怎么,你们御史台,不就是监察百官,纠举百僚么,死谏逼宫,不是你们经常做的么?” “这...这话虽这么说,但...眼下御史台没有年轻人啊。” 听了郑军的话,董卓额头浮起一根黑线。 “他喵的,当官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董卓转念一想。 “郑大人,我倒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兄弟董卓。这是郑军郑大人。” “久仰董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啊” 董卓没兴趣跟郑军寒暄,直接将想法说出来。 “我刚刚听了一下,眼下朝廷,鹿党羽翼丰满,但迟迟未造反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 郑军想了想。 “是兵权?” “没错,就是兵权,所以,如果你能说通皇帝,直接拿下鹿鼎天,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听了董卓的话,郑军内心不屑,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跟董卓解释。 “董先生有所不知,虽然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然莫须有之罪,贻害千年啊” 董卓一想,也对,但如果就这样认了,岂不丢了敖烈的面子。 “郑大人肤浅,我是说,私下。” 郑军被董卓的话,惊住了。 “你是说,假借皇帝圣旨,除去鹿鼎天?” “聪明。” 这种思路,郑军倒是没有用过,书中也从未提及。沉思片刻后,双手击掌。 “就这么定了,铲除奸佞,稳我河山,本官死不足惜” 傍晚,郑军书房内,烛火摇曳,几道人影映射在窗户上,直至深夜。 与此同时,敖烈和董卓,直接回到来时的别院。 “熬先生,敖先生,老夫恭候多时了,呃,这位是?” “哈哈,这是我兄弟董卓,自己人。” 在敖烈和董卓去找郑军的时候,他便命仆人去了尚书府,要鹿鼎天傍晚来别院等候。 “幸会幸会” 三个人,分宾主坐下。 “敖先生,不知唤下官前来,可有要事?。” “鹿鼎天啊,鹿尚书,你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么?” 鹿鼎天一惊,没来由的一句话,险些让他如坠冰窟。 “还请敖先生救我”。 一旁的董卓看着堂堂的户部尚书,竟然是这副嘴脸,心想。 “当官的,果然都是两面派”。 “鹿尚书,您还不知道我大哥说的是什么,为何这么慌张?” 董卓诧异。 “董先生你有所不知啊,敖先生于我恩同再造,老夫能有今日,全拜敖先生所助” 想到当初敖烈的提携,越想越激动。 “两位先生,如若不嫌弃,愿将小女鹿福禄送给你们。全当父债子还了。” 董卓看了一眼敖烈,见敖烈没什么兴趣。 “咳咳咳,不太好吧,鹿大人,一女如何能嫁二夫?” 鹿鼎天连忙解释。 “董先生,误会误会,是玩,不是嫁。” “能收留小女,是她的福分” 鹿鼎天停顿了片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呃,不知刚刚说的大祸临头是?” “我们刚刚得到消息,那个郑军,明日假传圣旨,要将你处决。在他看来,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什么?这个老贼,竟然干假传圣旨,肆意屠杀朝廷重臣!,姓郑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我把事情告诉你,自己造作打算吧” 待鹿鼎天走后,董卓好奇的看着敖烈。 “大哥,你这是脚踏两只船啊” “哈哈哈,你以为,仅仅两只么?那就太没意思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王半仙 晚些时候,董卓提出去外面逛逛,对董卓来说,自从来到武神大陆,还没有几天舒服日子,几乎隔三差五就要面临生死。 夜晚的盛都,大街小巷灯火通明,繁花似锦。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两个帅气的书生模样的男子,驻足在一个占卜的摊位边上,看着一群差役围了上去。 “你就是王半仙?” “正是在下,不知几位小哥有何贵干?” 王半仙中年样貌,黑眉黑须,眼神炯亮。 “给我砸!” 确定是王半仙后,差役二话不说,大手一挥。 “来呀,拿下!” 哗啦啦的铁链,出现在王半仙面前,眼见就要锁在脖子上。 “大胆,尔等凡夫俗子,也敢动我” 一声怒吼,震得众人内心发紧,差役在看向王半仙,气势与刚刚大不一样。 两眼放光的王半仙,盯着眼前的几个人。 “尔等凡人,胆敢在本尊面前放肆,是活腻了么!” 每句话直达差役内心深处。 差役纷纷后退。 为首的张捕快,顿时感觉眼前的人,犹如府衙大人一样,不可侵犯,这股威压,吓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又过了片刻,张捕快被铁链的哗啦哗啦的声音惊醒,这才想起本次来的目的。 “王道长,我等也是奉命,还请王道长跟我们去一趟府衙” 见捕快们战战兢兢,说话都不利索,一旁的敖烈呵呵笑着。 “王半仙,人家要让你去府衙,你就去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王半仙看了一样敖烈和董卓,眼睛微眯。 “这两人修为不在我之下,如果动起手来,脱身也不易” 见王半仙与两个陌生人眉来眼去,眼睛里还有光,张捕快内心嘀咕; “府衙大人,并没有说还有团伙,这件事情,如果办漂亮了,升官领赏,指日可待。” “来人啊,把他们两个一起带走。” 内心虽然胆怯,但依仗人多,捕快还是将三个人,绑起来,推推搡搡带回了府衙。 “大哥,这是什么情况?” 董卓一脸懵。 “好玩好玩,董卓,你别吭声,看戏就行。” 王半仙也是一脸懵,他本以为这两个高手,是捕快的外围,不应该被抓。他不敢乱来,便顺从了捕快,伺机而动。 在府衙,府衙大人微微皱着眉头,面对着被捕快带来的三名疑犯,他心中也是十分纠结。尚书王珏大人的指令虽然十分明确,让他务必将王半仙等人带至府衙审讯,但并没有明确罪行,这让他十分为难。 “你们三个,可知道为何被捕?”府衙大人对着三人问道。 王半仙和敖烈、董卓摇了摇头。 在府衙大门前,张捕快带着三个人等待审判,等待审案的府衙大人是位年轻的官员,面容清秀,衣着朴素,正面带着一副严厉的表情。 府衙大人说着,目光扫向了王半仙。 “王半仙,我们已经得到尚书王珏大人的消息,你有重大罪行,现在你可以主动交代,否则,后果自负!” 王半仙凝视着府衙大人,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漠然的神色,这让府衙大人感到了一丝不安。 “王半..王氏,我们接到了尚书王珏大人的命令,抓捕你和你的同伙,但是具体细节,本府并不清楚,你做了什么事情,还是主动交代的好,否则别怪本府不讲情面!” 府衙大人声音变得更加严厉。 “这位大人,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罪行,我只是一名道士,修炼者,用道术为人治病,推演天机,助人逢凶化吉,根本没有什么罪行!” 王半仙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个大陆上,道士是一种受人敬仰的,他并没有犯错,却被府衙大人抓住,他感到不满和愤怒。 “抓捕你的确是没有什么依据,但是你必须向我们交代清楚,你跟王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府衙大人话语中透露出强硬的语气,可以看出他的不容置疑,王半仙知道这不是好相与的人。 “我已经说过我不知道,现在你们还要怎样?” 府衙大人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直在敖烈身上,显得十分警惕,此时敖烈站了出来。 “我的朋友没有犯罪,我们是来到这里是游玩,刚来的时候,我们就遇到了一些麻烦。还真是不爽啊” 敖烈说着,有些懊怅,他和王半仙的初衷并不是来寻求权贵,而是形同陌路,但一眼之下,便知深浅,来府衙,也仅仅是玩玩。 “游玩?哈哈,当我是小孩子?我不相信你!现在,我在最后问你一遍,你自己选择,到底该怎么做?” 府衙大人用凌厉的口吻,向敖烈施压,敖烈觉得他并不是好相处的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着,三个人并没有吭声。 府衙大人说着,站了起来,交代着差役将三人带进张持家里监禁,以待审判结果。 经过几次的审讯,府衙大人并没有获得具体的信息,他发现这三个人似乎有着极强的修为,在府衙大门口就已经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其中王半仙的道术之力更是让他感到有些无力。 “这三个人,绝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我们必须想办法!” 府衙大人心中猛然有了一个念头,这时尚书王珏大人的通传又传来,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解决办法。 第二天,府衙大门口聚集了大量的百姓,他们来看这次府衙的审判结果,张捕快们也早早地站在了府衙大门口,心急如焚等待着结果。 “我们府衙大人审判这三个人,要不,找个神棍欺骗的罪行,把他们移交尚书府王珏大人处理,这样一来,既完成了抓捕,又可以把烫手是山芋递出去” 府衙大人深思,这个不是没有想过,但他知道,尚书的大人的脾气。一旦将难题交给王尚书处理,一旦王尚书生气,后果不堪设想。 府衙大人心中犹豫不决,他知道将这三个人移交给尚书王珏大人处理,后果是未知的。但又想到这三个人的实力,如果处理不好,势必会招来乃至杀身之祸。他需要一个细致全面的审讯,寻找到最根本的线索,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真是个棘手的案子” 于是,他下令再次审判这三个人。这次审判与之前不同的是,府衙大人亲自出面主持,他对这三个人进行了深入的了解,从他们的来历、肢体语言和谈话中抽出每一个细节,寻找线索。 经过几次审讯,府衙大人发现这三个人有一些相似之处,他们的眼神都非常犀利,仿佛随时可以看透一个人的内心。他们的肢体也很特别,细微的动作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府衙大人将这些细节都一一记录下来,经过对比分析,他发现这三个人有极大地可能是修士,而且很有可能是大修士。府衙大人知道修炼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需要很长时间的修行,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深厚的情谊。 府衙大人随即对这王半仙、敖烈、董卓三个人采取了分别审问的方式,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再次得到相关信息。没想到,他们并不愿意透露多少信息,对于府衙大人的询问,他们只是淡淡地回答几句,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府衙大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心急,只有通过其他的方式才能找到线索。他思考良久,最终决定派人去追查他们的过去,寻找可能的线索。 这次追查历时许久,但府衙大人硬是将这三个人的过去查了个清楚。原来,他们三个人,并不是一个门派的弟子,王半仙来历不明,只查到了牛堡屯,而敖烈董卓,则是城里的一户富贵子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往上,就查不到了。至于什么原因走在一起,则不得而知。 不过,府衙大人,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具体用意,没有人清楚。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或许可以找到这三个人所在的目的地和他们的真实意图。 这个消息让府衙大人兴奋不已,他终于可以迎头赶上,掌握主动。他调集了诸多捕快,通过各种手段寻找,经过数月的努力,终于确定了线索的位置。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王珏 在礼部府,礼部尚书,面容呆滞,眼神无光。 过了好一会儿,身为尚书的王珏才收敛了思绪,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早在前几日,王珏接到金贵妃的密令,要求他彻查一个叫王半仙的修士,但金贵妃并没有将寻找的理由告诉王珏。 一宿未眠,王珏终于推测出金贵妃的用意。 大梁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而他独宠金贵妃,也不是没有理由,在王珏看来,金贵妃除了样貌出众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金贵妃,也是修士,是化神境中期高手,只不过,她所有的修炼功法,都是围绕驻颜术修炼的,至于为什么不追求更高的道义,王珏就不得而知了。 此次寻找王半仙,在王珏看来,应该是有大的谋划,而现在皇帝正值壮年,谋划储君之位尚早,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王半仙的推衍之术” 推演未来,王珏深信不疑,但如果直接抓王半仙,恐怕会给自己带来危险,思来想去,对付修士,最好的方法,就是讲规则,也就是派普通人去寻找。 或许是消息传递有误,到府衙大人那里,便听成了抓人审问。 王珏打开书房的门,恰巧看到手下人冲进来,险些撞到他。 “老爷,老爷,属下该死” “急什么,一把年纪,越来越不像话” “是是是,老爷,您快除去看看吧” 管家平日里,也不是毛手毛脚的人,肯定是有大事儿,才如此慌张。 二话不说,王珏直奔府外,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众仆人。 尚书府的正门,平日里是关闭的,这是王珏立誓报效朝廷,不与朝中同僚私下往来立的规矩。在初期确实得到了皇室的认可。 但,这仅仅是表面而已,实际上,尚书府,有四个旁门,皇室的探子只知道其中三个,而第四个,则是在一处隐蔽的小院里,表面上是邻居邻墙,但实际上,那是一处暗卫所在的院子,平日里,只有一个老汉住在那里。 老汉无名无姓,在早些年,便跟随王珏游离山川大湖,无数日日夜夜,形影不离。但自从来到都城,老汉便隐蔽起来,没人知道他与王珏的关系,再通过老汉的乔装打扮,几乎完全是变了一个人。 而此刻,站在门口的人,正是老汉。 原本老汉要从小门进如入尚书府,但若遇到其他人,担心解释不清反而弄巧成拙,倒不如光明正大的走正门。 此时的老汉,再次乔装打扮,而此次的容貌,是王珏父亲的容貌,两鬓斑白,驼背弯腰,衣着简朴,手中拿着一块破损的玉佩。 当时老管家看到半块玉佩的时候,险些栽倒,不为别的,这半块玉佩,与王珏书房里的半块玉佩一模一样,而管家也听自家老爷说过半块玉佩的来历。 但,自家老爷年近花甲,按理说,王珏的父亲,早就去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珏走到门卫的时候,也是一怔。 王珏度过了一个煎熬的夜晚。他走回书房,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推开了书房的门,暖风扑在脸上,稍稍安抚了他焦虑的心。 老汉正坐在王珏的书桌前,手中捧着一份纸张,神情专注。他注视着那份纸张,就像是某种极其重要的内容记录在了上面一样。 老汉回头看到王珏,笑了笑,“老爷。” “怎么回事?” “哎,不得不用分身术,必须大部分调走,后者老爷的管家看到了,估计现在已经被惊呆了。” “管家?” “是的,老夫已经打发他去歇息了。” 原来,尚书府门前的老者,只是一道分身,目的是为了吸引尚书府的人,而老者的真身,则已经出现在书房里。 至于那个正门的老者,自然是被管家邀请到别的院落照看。 王珏环顾了一下书房,思绪沉了沉,便坐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老汉反正不着急,便慢慢的将手中的纸递给了王珏。王珏打开纸张,上面的内容有些玄妙,让他有些费解。 “这是什么?” “这是大道之理。” “大道之理?那是什么?” “就是天地法则,生生死死,轮回反复。” 王珏眉头紧皱,他知道老汉不是在开玩笑,这个老头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具体说说。” “其实就是关系到天下气运。” “天下气运?” “是的,武神大陆是一整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漫长轮回,天下气运的变化涉及到很多方面,其中最主要的是天机阁。” “天机阁?” “是的,天机阁是整个天下气运的掌舵者,任何一次变故,都和天机阁有关。” 王珏知道天机阁的确存在,他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方面的事情,但听到老汉这么说,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你是想说,天机阁现在……” “是的,天机阁现在已经变得失序了,他们做的一切都将会对天下气运造成严重干扰,不仅仅是大梁国,还有赵国、秦国、包括远在东方的东皇帝国。” “那你所说的,对于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因为老爷你是天机阁最后的希望,我想要和你一起合作,将天机阁挽救回来。” “为什么我?” “这是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您是最有资格的,您的祖先——王家先师,便是天机阁的创始人,当年王先师,创建天机阁后,便诡异的消失了,而后坐上阁主宝座的,就是现在的黄曦曦”。 王珏看着面前的老汉,心中有些不安。这个老汉说出的话让他感到了一股未知的压力和重任。 “你说我是天机阁的最后希望?”王珏试图理清思绪,“我虽然是礼部尚书,但不是修士啊。” “年轻人,你错了。”老汉眼神坚定,“你有天机阁最需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王珏皱眉问道。 “大公之心。”老汉平静地回答道,“这是天机阁的终极目标。你看,如今天下风雨飘摇,正是需要有这样的人来拯救众生。” 王珏沉吟了一下,想着老汉的话,他渐渐地感到了某种化解内心挣扎的力量。他知道,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每个人都需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好的,我明白了。”王珏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就会竭尽全力去完成这个任务。” 老汉喜色满面,他拿出一张帛书,递给了王珏,“这就是天机阁需要你完成的任务。” 王珏拆开帛书,上面写满了一系列难解的密码以及一些未来的预言。这些都是天机阁破解天机所需的关键信息,王珏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几分焦急。 “这些密码太过难解,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和资源。”王珏沉声说道。 老汉淡淡一笑,“你尽管放心,我有信心让你掌握所有需要的资源,只需坚持下去就好了。” “那你怎么不去做?”王珏不解地问道。 “我年事已高,修为不得寸进,恐怕时日不多了。”老汉的眼神中透出些微的忧伤,“而且,我的任务已完成。我需要回到家乡去,好好地安度晚年。” “你,你是初代阁主的儿子?”王珏惊讶地问道。 “没错。”老汉微微一笑,“我姓王,叫王铮。当年的大战,我在外游离,幸免于难。天机阁最擅长的是推衍天机,而事情来的太突然,叛逆者打的初代阁主措手不及。” “初代阁主……”王珏轻叹了口气,“他为什么突然消失呢?” “谁也不知道。”老汉神秘地笑了笑,“但是从那时起,天机阁就陷入了混乱。当初,阁主传位给了我的哥哥,但是他没有能力继承阁主的衣钵。因此,我相信只有你才能拯救混乱无序的天机阁,才能拯救天下气运。” 王珏沉默了一会儿,心中仍有些疑虑。他不知道老汉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存在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王珏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老汉微笑着站起身来,掏出一串珠子,交到了王珏的手中。 “这是阁主留下的信物。”老汉平静地说,“他一直相信,会有一个人能够在关键时刻挽救天机阁。而我相信,这个人,就是你。” 王珏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他没有说话,但是可以感受到老人眼中的诚挚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