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科生的华娱》 第一章 又穿越了 “小旭，吃了没，没吃过来一起，炸酱面” “没呢，没呢，中午睡了会儿，这不刚冲了个凉，您吃您的，我一会儿有活儿呢” “你个大学生能有啥活儿，过来一起吃口，添双筷子的事儿” “得嘞，那谢谢您。” 简单的对话，让王旭成功在邻居李叔家蹭了一顿。那个年代的帝都，还没有那么功利，邻里间的家长里短有些吵闹，但更多还是温情。 胡同里的孩子几乎对每一家的饭菜手艺都门清，八九十年代初的帝都人收入已经过了温饱线，但也没几个暴富人家。杂院里谁家都不缺一口吃的，却也没谁家能高高在上。 王旭有些不一样，因为他是穿越来的。替代了前身，也接受了前身的馈赠，一个残破的系统，前身用生命和一个叫明星舔狗系统的玩意近乎同归于尽，召唤来了同样有系统的同名人王旭。 结合的过程是怎样的王旭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已经穿越很多世界的自己又一次穿越了而已。 王旭自己的系统是个除了穿越没啥用的东西，甚至连个面板都没有，倒是每次穿越世界都能在前身处混个半残系统继续使用。 王旭一直怀疑，自己的系统就是个食腐动物，靠其他系统的残躯过活。 至于王旭穿越过的世界，唉，一言难尽，王旭懒得再回想，老穿越者有自觉，能混一天是一天。 既来之则安之，至于自己本来的生活，王旭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盼着无休无止的穿越最终能有个尽头。 这次的前身身体底子不错，王旭只用了两天便适应了过来。居然不是孤儿，这还是穿越这么多回，第一次逃离起点孤儿院。 “二哥，二哥，你说过要教我唱歌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王旭耳边响起，打乱了王旭的思绪，记忆闪过，这是李叔家的闺女，李玉，打小跟着前身一起长大的小跟屁虫，和亲妹妹无异。 “嗯嗯，一定一定，过两天，二哥教你，不就是个歌咏比赛，一定盖了他们。” 王旭仔细在前身的记忆里翻了翻，还真没错，前身曾经答应过辅导李玉，承其肉身，偿其因果，这是穿越的前提条件。 “你都答应好几天了，什么时候教我，给个准话”，帝都少女不懂撒娇，要不是够不着，就差揪着王旭领子了。 “行吧，就后天吧，上午九点，让你那个什么少女组合的去我的练琴房。”王旭懒懒地回答。 现在还没有双休，要不是暑假，这个丫头可没那么多时间。 赶紧把前身留下的一摊子事情了了，自己就可以躺平享受生活了。 这次穿越，世界很平和，国家蒸蒸日上，以后前途可期，和原生世界没啥两样，那一路上随便捡捡就可衣食无忧。 更何况还有个半残的系统呢。 前身刚上五道口职业学院一年，这才是前身真正的梦想。 喜欢电子机械计算机，喜欢高科技，喜欢科幻的作品，对文娱不说完全没兴趣吧，反正得排在后面。 王旭打算帮他圆圆梦，但是却也不着急，没自己，国家也干得挺不错的，犯不着年纪轻轻就去忧国忧民的，而且，好些东西怎么给出去也得有个讲究，别好心办了坏事。以后慢慢打算就是。 王旭撂下吃得干干净净的面碗，又跟李叔道了谢，溜溜达达向着自己的基地走去。 这个基地是前身为了糊弄那个舔狗文娱系统弄的。 托关系走后门的租了个废弃的粮站小院，用来结交文艺青年的。现在有个从益州漂过来的摇滚乐队就寄宿在那里。 为了这个小院，前身每晚都跑去酒吧唱歌，一晚上赶3场，能挣个几百块上下的，租这个小院之外还能置办点乐器什么的。 刚靠近小院，王旭就听到传来的音乐声，估计是那几个玩摇滚的在排练。仔细听了听，是首没听过的歌，不过这么听着还挺有味儿。 可惜音乐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就被打断，然后又响起，和弦调整了，鼓点都变了。嘶，这个乐队有点东西哈，现在连个流浪乐队都自己编曲啦，恐怖如斯。 …… 小院里的几个精神小伙儿正抄着家伙练呢，周迪抱着吉他愁眉紧锁地说：“朝晖，你的鼓在这里有点垮。 感觉刚上去的情绪一下子断了，你再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弄点花出来，要么耗子你的贝斯顶一下？” “行，我倒觉得贝斯顶一下比花鼓强，我在这里加一段，这里不应该那么激烈才对。”另一个抱着贝斯的小伙儿接口。 几个人正热烈讨论，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很高，比门还高，有点消瘦，但那身高就足够给人压迫感。 这不是王旭又是谁。王旭低头进门，又反复推了推院门，吱嘎声似乎小了点，满意地点点头，抬头望向院内。 “呦，二哥居然有空来了啊，这是有好事？”，周迪仰头看了一眼王旭，漫不经心地说道。 别看都比王旭大，但吃人嘴短，加上二哥更多是尊号而不是辈分，所以这些人都尊称一下王二哥以示亲近。 “没有，没有，就是来看看，顺便练练琴，你们玩着，随意哈。” 这个黑马乐队是前身在酒吧门口捡的，一群人从益州跑帝都来，居然连个朋友都没联系，就那么愣头青一样买了几张坐票就来了。 他们用仅有的钱租住在一个小院里，打算靠晚上赶场的钱过活。 结果没两天就被嫌吵的邻居赶走了，赶场也不顺利，到处都不缺伴奏，也不缺驻场歌手。帝都这地方地下乐队实在太多了，想出人头地的歌手也太多了，没点本事还真玩不转。 一帮人在酒吧门口郁闷地抽烟，之后就被赶场的前身给看见了。几个人技术都不错，当时系统给出了四星评价，还给了任务让前身去舔。 前身那帝都小伙儿的性子可能舔吗，那不可能啊，但谁还没个落魄的时候，得帮人一把不是，老帝都人得展现首都人民的热情。 于是上去一顿攀交情，敢情还是老乡，都是益州的，王旭他爷爷老家是益州的，虽然他一句益州话也不会说。妥了，自己人，直接领回自己的基地，安排住下，还请了两顿饭，成功获得吉他技巧加一，架子鼓鼓技巧加一等等奖励。 可惜，对现在的王旭没啥用了，系统被灭的时候，把这些文娱相关的技巧一股脑灌给王旭了，弄得王旭现在还有点脑仁疼。 不过技巧只是技巧，想用出来还得练练，别脑袋说会了，手还是不知道怎么弄就搞笑了。 王旭正打算练练吉他，突然怔住了，这音乐为啥这么耳熟？翻了翻前身的记忆，应该是没听过，那就是后世的。 可没词没主旋律，光凭节奏配乐，现在的王旭还真想不起来。 “这什么歌？听着不错啊，咋不唱啊”，不懂就问，王旭从不觉得寒碜。 “迪哥刚写的，还没词儿呢，感觉曲子很够味儿，我们就排排玩儿。”耗子是这个乐队的外交担当。 除了担任贝斯手，还是对外交流的c位。不过这年月乐队贝斯手客串经纪人的不少，谁让他们活少呢。 但队长却是主音吉他周迪，也是现在的主唱。前身对他们也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只是以为是乐器玩得好，没想到作曲也行，这编曲真的抓耳。 “我看看，我看看，有谱没？能看不？”王旭来了兴趣，这有些耳熟的感觉让他有点抓耳挠腮，也不管礼貌不礼貌，直接就问了出来。 “给，看吧”，周迪完全没有犹豫，直接把手边的一张纸递了过来。 不是专业的五线谱纸，就那么随手写在一张信纸上，还是简谱，王旭有点懵，这是专业啊，还是不专业啊，这么随意的吗。 王旭虽然没啥经验，但也知道，一般作曲人作曲很少用简谱，五线谱几乎可以直接在脑海中形成旋律，谱曲时比简谱好用得多。 不用五线谱直接写简谱的不是大牛就是二把刀。 王旭低头仔细地看着谱子，脑海中轻轻哼唱，自从被系统灌输后，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 但他却震惊了，不为别的，只为这旋律，实在是太熟悉了。 这tm不是指南针的那首《回来》吗，虽然只有主歌的部分，曲调也有些微差别，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脑海中流淌着音符，王旭恍若回到了大学时光。 还记得宿舍里那套从废品站淘来的二手音箱，还记得炸翻整个楼道的这首经典摇滚。 那极具穿透力的金属质感嗓音，那遮着一只眼的冷厉造型。 让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叛逆女孩一下子火遍高校，红遍华夏，在华夏女摇滚乐手中一骑绝尘。 甚至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乐队更是一专封神，直接成为殿堂级的摇滚乐队。 指南针，周迪，没错，对上了，指南针乐队那张可以说经典中的经典专辑的作曲人，包办了那张专辑里的绝大部分作曲，而且几乎首首精彩，曲曲经典，才华不能说是横溢，简直是溃堤了啊有没有。 人家穿越到处装杯打脸，让这震惊那震撼的，怎么到自己这，直接被人家装了。 看那淡然到几乎无所谓的态度，那随意到恍若闲谈的语调，那叫一个淡雅脱俗，那叫一个举重若轻。 就连老穿越者都不禁心里连连点赞，这个杯，我给99分。 “牛逼，咋没词儿”，王旭咂咂嘴，有点可惜。 这首歌的歌词同样写得非常精彩，照说这歌离真正上市还有两年呢，咋这会儿就出来了。 王旭不想了，好多歌都是这样，重生抄歌最怕的就是这个，好多歌写出来和发表出来的时间差好多年，这首可能也是这样的情况吧。 “曲子也没写完，就是有点旋律灵感记了下来，他们非要排排看，就是闲的。 歌词也写了点，不行，编曲还行，写词我差点儿。”周迪依旧很淡然，虽然青涩，但已经隐隐有点曲爹那股劲儿劲儿的味道了。 “啥时候弄全了别忘言语一声儿，我得听个头场，这旋律有搞头”，不提后世成功的事迹，这段曲子本身确实有味道。 有点悠扬，有点凄凉，偏偏还带着点静谧的感觉，王旭有感而发。 “没问题，话说还没听过你唱歌，你不是赶场的吗，唱一个呗，我们也学习学习。”周迪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这人平时话不多，对外接触更是社恐，但是遇上感兴趣的人，还是挺热情的。 “行啊，你们找着驻点没，你们的技术应该没问题的。”王旭一边调着吉他弦，找着音准，一边随意地问。 “技术不是问题，关系才是，在这里谁都不认识，大酒吧没人介绍没机会，小酒吧又用不了我们这么多人，一般的赶场按歌算，一首几十块都不够分的，麻烦”耗子插话道。 “那你们之前咋过的，我是说在益州那会儿，那边摇滚圈子咋样”，王旭很好奇这年月的流浪乐队到底是怎么过活的，就像耗子说的，赶场挣的那点钱可能都不够饭钱。 “靠家里呗，家里都还有点底子，真靠音乐早饿死了。”说话的是园丁，萨克斯手，要么说这个黑马乐队真敢玩，没啥名气配置是真全，连吹管都有专人，没看崔老大都自己吹小号吗。 园丁把手里的萨克斯小心翼翼地收好，盖上匣子，才掏出包都宝给大家散了，叼起一支烟，点上，轻轻地嘬了一口，却只敢浅浅地吐出去，形象那叫一个装。 “是啊，大家都还有些底子，才能玩摇滚，可惜没有好的主唱，我们几个的嗓子都一般，没啥特点，唱唱情歌还凑合，玩摇滚就差点意思。”郑朝晖也收了鼓棒，绕过来抽烟，接口道。 “也就情歌还能挣点钱，靠摇滚更得当裤子，要不是看摇滚泡妞方便，锤子玩摇滚。”键盘手郭亮也停了手上的活儿，转身凑了上来。 “拉倒吧，泡妞也是主唱，吉他，花鼓他们泡，关你个没凳子坐的屁事，谁看得见你。”耗子一脸不屑地瞥了一眼郭亮，直接揭老底。 没凳子坐是个老梗，最早的键盘好多是弹钢琴转过来的，从坐着弹到站着弹，地位下降的不是一星半点。 后来键盘反而成了最好学的乐器之一，这个梗也就慢慢消失了。 “说得好像和贝斯有关似的，虽然你那玩意像吉他”，郭亮也是嘴损的，调侃贝斯手似乎是摇滚乐队的保留节目。 王旭在一旁看得很乐呵，这几个新认识的哥们虽然是被捡来的，但人都挺不错，也能玩得来，这就不亏。 穿了那么多世界，王旭对挣钱啊，事业啊，真心没啥感觉了，交交友，泡泡妞，把以前穿越世界的工作变成爱好，挺好。 几个人一边闲聊，一边聚在王旭周围，也没凳子，找了几个粮站留下的坛子坐着，王旭坐在唯一的凳子上，场面有点滑稽。 抱起吉他，轻轻开始弹奏。王旭本来就会点儿吉他，前身也练过不少，加上系统的灌输，现在抱起吉他颇有种驾轻就熟的味道。 吉他轻轻响起，流畅如水，在长达两分钟的前奏中，王旭那大师级吉他弹奏技巧悄悄地显现，没有特别的炫技，只有流畅和自然。 打板的节奏和轻柔的拨弦恍如一体，却又泾渭分明，让人入耳便挥之不去。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段吉他solo至少是炫倒了这几位玩音乐的行家，很熟悉的歌，至少在音乐圈子里很熟悉，玩音乐的几乎没谁没听过，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 要说能弹下来这段solo的人很多，但真能把这段solo玩得这么自然流畅的却少之又少。王旭开嗓了，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王旭第一次正式开嗓唱歌。之前在家里试音不算的话，至少在人前是第一次。 前身的嗓音底子极好，真声可以轻松驾驭三个八度还多几个音，音色清亮优美，声线饱满圆润，用上头音后还能上探第四个八度。 前身的声音还不是很稳定，很多极限音阶时不时跑偏，但是加上穿越后王旭自带的气息控制能力，那简直变成了人形的乐器，无论怎么唱都可以不飘。 嗯，别问气息控制能力哪里来的，王旭会洞玄子密注十三经的事情不可能告诉你，会被404的。 这个歌并不难唱，也不能充分发挥王旭的嗓音特点，但架不住王旭喜欢啊，再加上三里屯附近的酒吧外国人多，媚外的更多。 唱英文歌能骗打赏，所以前身一直跑场子唱的全是英文歌，什么甲壳虫啊，威猛啊，皇后啊，老鹰啊都是歌单上的常驻。 再加上他外形出众，没少拿美元打赏，挣钱嘛，不寒碜。 歌声响起，有点迷幻，有点飘忽的嗓音，带着点玩世不恭加几分颓废的情绪，一下子镇住了黑马乐队的几个。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黑马乐队虽是新嫩，但全员都是科班出身，功底还是够得。 音域靠这首歌是听不出来的，但是音色，音准，声线可做不了假。 这个东家牛啊，心里却有了几分合计。 第二章 昨日重现 略过几人的吹捧和夸奖不提，王旭摆摆手进了屋，留下黑马乐队的几个在院子里继续练习。今天来王旭其实有点打算的，毕竟刚刚穿越，还需要为未来做点准备。 魂穿就是这点不好，好多东西得重新适应，虽然强大的系统会带来他的能力，但是每次初始时期都需要不短的时间来适应，以前甚至发生过还没过适应期就又穿了的情况。 一直像赶场子一样的连续穿越，让王旭身心俱疲，再加上那些世界就没一个正常的，几乎全是各种刘备文。 身体也就算了，那精神上的折磨让王旭简直欲仙欲死，你能想象在那些莫名其妙的绿文中穿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吗。 这里还是王旭穿越的第一个正常的世界，至少现在看起来是正常的，如果你把舔狗也看作正常的话。 当然对于王旭来说，这真就不是事，王旭生于七十年代，成长于八十年代，小时候的电视剧里舔狗可是一种值得赞颂的美德，那会儿叫情痴。 像火遍全华夏的电视剧《渴望》的男主宋大成，放后世那就是一个终极舔狗。 类似这样虐恋男女主，在八十年代那可是大行其道，远没有后世的洒脱。 一个时代的烙印，来自于那个时代的日常，像后世四合院剧里面的傻柱被喷成了狗，但是真放到那个时代看的话，也就是寻常罢了。 不光是男的如此，女的同样，人世间里的周蓉，算不算舔狗？奋不顾身地追求爱情，本来就是物资极度匮乏年代的人们少有的精神追求之一了。 连王硕那样功成名就的作家，都会对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充满梦想，你就知道那个年代的风气了。 正常的世界对于王旭来说是一种奢望，回到少年生活的时代更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想，现在突然全部实现了。 虽然同名不同人，但是依旧让王旭感到无比亲切，这个世界他也许可以放松一下了。 相同的时间线让赚钱在王旭看来并不复杂，比如明年的发财证，网吧的崛起，网络游戏，互联网经济，苹果的股票等等。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屯房子啥的，所以只要弄到第一桶金，后续的发展几乎都快被起点作家写成说明书了。 至于第一桶金怎么来，王旭还没想好，也没着急，现在靠着赶场也能挣不少，到处逛逛，交交朋友，认识认识这个世界不好吗。 王旭在屋里挺尸，其实是慢慢适应身体的变化，穿越那么多次，王旭的体质早已达到巅峰。 当前这个世界拒绝超凡，各种超凡力量只能在王旭体内做些影响，让王旭偶尔有各种不协调的感觉。 按照现在的进度，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达到正常的水准。 王旭静卧了一会儿，刚才唱歌时习惯性地调用气息控制，让他的体内有了一点不协调，这让他有些嗜睡。 这是每次穿越都要经历的，倒是也没啥大不了的。 王旭再一次醒来时，已经天擦黑了，今天三里屯还有三个场子要赶，王旭不打算旷工，演出除了挣钱还能获得一些残破系统的货币。 这破货币叫情绪点，获取限制颇多，仅限现场演出，情绪还得宣泄到一定程度才能获得。 还有一定的范围要求，大概也就三十米吧，这个距离要是大场子，后排都提供不了。算了，早有预料，残废的系统能用就行，要啥自行车啊。 王旭和黑马的小伙们打了个招呼，自顾自背着吉他回家，然后骑上自行车去赶场。王旭和黑马他们不一路，他们得找大场子伴奏驻唱之类的活计，王旭则不挑，目前的三个场子已经演了小一个月了，效果就那样。 唱英文歌收入还行，但是出不了名，不过王旭也没打算出啥名，系统限制得很死，出名了也没啥好处，还麻烦。 不过以后还是得弄点中文歌唱，看机会吧，要说最适合系统的，应该是唱摇滚，现场效果最好，能获得的情绪点也最多。 就是这条路有点窄，而且需要的激情太多，自己那老咸鱼心态有点吼不住，不过现在就有个机会，黑马乐队那帮人是不是可以考虑合作一把。 王旭一边蹬车，一边思绪乱飞，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富豪歌舞厅。 这是王旭今晚的第一场，大富豪，很俗气的名字，但在帝都其实名气不小，老板在很多圈子都很有人脉。 这个场子比较大，王旭这个小虾米只能作为暖场歌手，是第一场，不过这个场子给得比较多，四首歌一百块，很良心了。 另外两个场子算驻唱，却只给50，因为那两个场子都比较小，坐满了也就十桌人，能给50都算是给面子了，要知道这年月普通帝都百姓的工资也就两三百。 八点钟，王旭收拾整齐，准时上场，和伴奏的乐队打了声招呼。暖场歌，多半是轻柔的歌曲，避免冷场而已，一般九点过才是燥起来的时候，那时候快歌摇滚就成为主题了，王旭也是这么选择的。 “大家好，我是王旭，欢迎来到大富豪，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一首《加州旅馆》送给大家”，夜场刚刚开始，晚来的客人甚至还没到，这个点儿来的多半都在等人凑齐。 酒刚刚开喝，气氛也没燥起来，舞池里空荡荡的，一群莺莺燕燕还在卡座里等着客人。 最前排的一号卡座倒是坐了两个人，一个是老板，另一个是个大晚上在歌厅里还戴着墨镜的女人，估计是啥名人吧。 两人轻轻碰了几下杯之后，老板便告辞离去，留下那个女人独自坐在阴影之中。 王旭轻抚琴弦，跳动的吉他旋律随着顶级的音响传遍了大富豪，让略有喧哗的歌舞厅慢慢地安静下来。 王旭选的编曲前奏很长，是两分多钟的那一版，也是老鹰最知名的一版，这版最适合暖场，能让场子和音乐融合起来，还不费嗓子。 打板，拨弦，节奏与旋律一气呵成，场子安静了，前奏也结束了，王旭开嗓唱了起来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 warm smell of colitas...” 这是一首很轻柔的歌，表面的歌词描述的是一个旅人在孤独的旅程中遇到加州旅店，里面美酒佳肴，有热情的姑娘，但这里却能来不能走，让旅人迷茫困惑。 但王旭却感觉这首歌描绘的更多的是一种臆想，是一个深陷毒品深渊的人的自我挣扎，所有的美丽都是幻想，无法离开的幻想。 因此王旭的演绎带着自己的感受，一点不羁，一点放浪，一点难过，一点遗憾，一点后悔。 这让王旭的歌声带着一丝迷离和飘忽，恍若梦中的呓语，又仿佛悲伤的呢喃，一点点地就这么送入听众的脑海，让他们跟着一起迷幻起来。 一首歌终了，沉寂了许久的歌舞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还是第一次王旭接收到这么热烈的掌声，这个场子毕竟是暖场，没人为了听歌来这里。 这里是那种歌舞厅，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听歌来的，都是为了后面的躁动来的。 也因此，显得这掌声弥足珍贵，王旭也感觉到系统的强大，完整演绎出来的完美级技能居然能带来这么强烈的效果。 王旭看到了那个第一排的女人站了起来，向他高高举起了酒杯，王旭也不客气，走到台边，哈腰下去，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 这个女孩很高，很瘦，牛仔裤，短t恤，戴着帽子墨镜，在昏暗的灯光中看不清面貌，但皮肤洁白，在灯光的映射下有种晶莹的剔透感。 “唱得真好，每天都来吗”，女孩的声音轻亮，颇为动听。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每天都来，都是这个点，暖场歌手，感谢美女赏光。”，接过女人手中的酒杯，这杯酒有提成的，起码能拿50。 王旭暗爽，然后直起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熟悉的感觉，心里不由一阵悸动。王旭有些疑惑，却没多想，融合期间，前身的某些记忆会导致这样的情况，莫非前身认识她？ “哈哈，你说话还真逗，世界第三，够能吹的。”台下的女孩来了兴致，这个年月这句话还没流行开，跟着逗起闷子。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堆的，哥们唱歌，大家喝酒，那是不能不催的。感谢这位女士的打赏，也感谢各位的掌声，感谢大家来到大富豪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下面一首昨日重现，送给这位美丽的女士，也送给在座的各位贵宾，yesterday once more”，王旭凑到麦克风前，对女孩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然后便继续主持兼暖场的工作。 又是一首很俗的英文歌，歌本身并不俗，但酒吧唱的人太多，也就俗了。 没办法，暖场歌手没有挑三拣四的权利。你最好唱些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好让大家适应歌舞厅的气氛环境，为后面燥起来做准备。 这首歌是丑国巨星卡朋特组合的一首老歌，这个组合是一对兄妹，可惜妹妹卡伦·卡朋特在1983年就过世了，死于厌食症。 为了维持身材，她长期服用泻药，最终年仅32岁就香消玉殒。一米七几的她，去世的时候只有四十几公斤了，这可是减肥减到死的一例血淋淋的例子。 妹妹去世后，这个组合也就慢慢销声匿迹了，留下许多经典的歌曲被久久传唱，甚至在太平洋的彼岸，都有无数的爱好者在演绎着消失的旋律。 “when i was young， i had listen to the radio...” 这首歌是典型的女中音，王旭的演绎则转换成了男中音，温暖而轻柔的歌声恍若从无限远处飘来，又像是从收音机中的传来的遥远天籁。 两句清唱之后，吉他才轻柔地跟了进来，只有简单的和弦，甚至没有打板节奏，让声音成为歌曲的中心。 完美的气息，浑厚的胸腔共鸣，让王旭的声音带足了一种磁性，好像能把人的耳朵牢牢吸住似的。 这首歌，王旭唱得格外动情，因为这也是他现在的写照，频繁地穿越，让他几乎遗忘了自己真实的曾经。 而现在却置身一个如此熟悉的世界，让王旭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触，这种感触，就好像歌词中唱到的，昨日重现。 这种感情，不自觉地便融入了歌声，随着歌声传递出去。 不能不说，音乐是神奇的，他是挑动人类荷尔蒙的一把钥匙，好的音乐，总是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挑起人们内心中的那一抹感动。 刚刚喧闹起来的场子又一次陷入安静的聆听之中。 王旭注意到前排的女孩没有坐下，而是端着一杯酒，随着音乐的旋律轻轻地摇摆，似是深深地陶醉其中，直到一首歌结束都没再坐下。 反而是又要来一杯酒，走到台边举了过来，王旭再一次弯腰感谢，接过酒一饮而尽。 传递间，手指轻触了一下对方的手，却一瞬就分开，王旭咧开嘴，回味着指尖淡淡的轻柔，冲着墨镜女孩再一次露出温暖的笑容。 这一次其他的宾客也开始感觉到了今天王旭的不凡，一般暖场歌手很少有能给人留下印象的，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聊天打电话等人等事情上。 但优美的歌声，热烈的掌声惊动了忙碌的宾客，慢慢将注意力放到台上那高高的身影之上。 有好事的看到有美女敬酒，开始吹起了口哨，女孩似乎被口哨影响到了，敬了酒就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走回卡座坐下。 王旭凝望了一下墨镜女孩的背影，总有种熟悉感萦绕心头，却死活猜不出她是谁。 “感谢各位嘉宾的掌声，感谢这位女士的打赏，下面一首，《天堂里的另一天》送给大家”，王旭心里还有好奇，但现在不是时候，决定唱完今天的配额再说。 王旭在这个场子是暖场歌手，因此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歌曲，也没人点歌，唱什么比较随意，前身一般就是几首慢歌轮着唱，基本能混个掌声，到点走人就是。 今天状态全开后，效果确实好，无论是吉他独奏还是演唱技巧感情，较之以前，不说天翻地覆，至少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王旭连唱了四首英文歌，最后一首选的是威猛乐队的《wake me up before you go go》。 这是一首快歌，已经到了暖场的最后了，选一首快歌，让场子彻底燥起来才是。下一个演唱的乐队已经到来了，现在后面卡座里等待。 王旭今天效果好得出奇，在最后的快歌阶段，已经有很多年轻的男女走进舞池开始跟着节奏蹦跳挥舞。 数打啤酒被送上舞台，这也是客人的打赏，王旭旋了一瓶，向大家告罪，退出舞台。 王旭看了一眼那个卡座，墨镜女孩已经离开了，现在是一群老男人在聚会。王旭虽有好奇，但也没感觉咋样。 和老板结了今天的账，今天这一场居然有500块收入，除了女孩的两杯酒打赏，大部分都是最后一首快歌摇滚后来自嗨起来的客人们的打赏。 三场下来，王旭居然挣了700块，这可妥妥的高薪了，一天就差不多把小院的房租给挣出来了。王旭也有些熏熏然，开心地骑着车回家。 …… 第二天，王旭白天基本上都在躺尸调理身体，晚上则跑场演唱，今天王旭又在大富豪见到了那个墨镜女孩。 第三天，这个女孩应该是和大富豪老板有啥关系，每天都在一号卡座就座，但是每次都是听完他三首歌就消失不见，倒像是专门来听他唱歌似的。 一般对这种恩客，都会在演唱完后，下去敬一杯酒，甚至陪着聊会天，这是酒吧歌手的工作之一。 但这个女孩显然也知道这些，唱歌时却又不乏打赏，敬酒交互什么的，但每次都是在王旭演唱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又总是悄悄离开，倒像是躲着王旭，总之行为有点神秘兮兮的感觉。 王旭觉得女孩没准是个明星也说不定，就那在酒吧里戴墨镜的做派，应该是怕人认出来。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这是个歌舞厅，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地方。在这里，不想让外人认出自己的人不要太多。 这年月私人会所门槛还太高，放飞自我的阔太太更是少数，女孩子为了保护自己，戴个墨镜不让人认出也属寻常。 第三章 少年 就在王旭忙着挺尸赶场的时候，李玉也正忙着组织着她的小团队。 拥挤的大杂院里，水龙头旁边是仅有的一块空地，那里有一棵枣树，嗯，只有一棵。高大的树干早已经超过了四周的低矮平房，为自己争夺到良好的光照。 树上挂着半大的青涩果子，这棵树的枣子很甜，但现在才刚刚挂果没多久，到开学就差不多能打枣了，那又会是杂院里的一个节日。 枣树下，几个马扎围绕一圈，四五个小姑娘正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点点，怎么没看见你说的二哥，他真的很帅吗？”，说话的女孩脸上还挂着点婴儿肥，眼睛很大，戴个黑边大眼镜，扣边短发，一身短袖碎花连衣裙，脚上一双布鞋。 衣着看起来有点老气，但声音却颇为清亮，有股子脆生生的感觉。 她叫张莉，还是第一次来李玉的家，此刻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马扎太矮，弄得她的裙子都拖地了，还得腾出手捞着。 “明天你自己看，哼，姐姐给你们谋福利，你们还好意思怀疑。”，李玉的鼻子翘得老高，一副我生气了的架势。 “真的，真的，我见过，二哥真的超帅，比周润发还帅”，端木红梅立刻接口，这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简单的t恤，牛仔裤，脚下一双男式布鞋，个子应该很高，坐在马扎上膝盖顶得老高。 “嘁，你猜我信不信。”张莉撇撇嘴，周润发可是她的偶像，穿风衣戴着白围巾的上海滩剧照还在她的床头挂着呢。 “我也不信”，两只嫩白的小手举了起来，两个一直没开腔的小姑娘，异口同声地说道，他们是佟璐和周小芳，两人都是瓜子脸，可惜脸上的青春痘破坏了整体的形象。 “唉，真是平时白疼你们了，咱们的战友情就这么不坚定吗，真话都不信，等明天吧，让你们几个小浪蹄子开开眼。”李玉一脸的不快，但也没法子。 这年月说实话帅气的男生真的不多，别的不说，现在牙齿矫形还没普及，仅仅这一项，就拉低平均颜值至少10分。 甚至好多女孩都因为一口歪七扭八的牙齿而列入丑女行列，但是后来矫正之后，就大变样了，丑小鸭直接变天鹅的不在少数。 而这个时代的男生，还崇尚英雄主义，男人不看脸是普遍共识，奶油小生更是近乎贬义词。 你看这会儿的好多名人，除了几个电影明星外，几乎就没啥好看的，歪瓜裂枣不要太多，还不是照样抛头露面登上杂志封面。 你看看那啥导，那作家谁，和那歌唱家谁，咳咳咳，这里就不点名了，遭骂。 你可以说他长得阳刚，可以说他长得个性，但是就是很难说他长得帅。 大学校园里更是彼此互称帅哥，那男人就没有不帅的，照有些大学女生的说法，是个男人，他就帅啊。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从周润发到西哈亲王，从歌曲到电影，从红楼梦到亚运会。 帝都人能侃不仅仅限于与老爷们，女人侃起来也没个边。只是男人聊天离不开女人，女人聊天同样也离不开男人。 能摆上台面的男人几乎被几个小丫头聊了个遍。李玉还跑到王旭房间里顺了一包瓜子，几瓶汽水儿，在水池里冰上，给几个小姐妹解馋。 前身自从开始赶场挣钱，就时不时买些小零食汽水啥的备在家里。小时候，前身父母经常出差，有时候一走就是半个月，全靠邻居们照看，王旭才没长歪。 而且王旭窜个子那几年，那叫一个能吃，经常为了一口吃的到处蹭，整个胡同可以说就没有没被前身蹭过的。 所以有了点钱后，也开始有意识地准备些吃食，给胡同里的弟弟妹妹们蹭。 胡同里的孩子都知道二哥最近经常买零食，时不时就会有小子，半大小子来蹭吃蹭喝。 王旭平时也不锁自己屋的门，重要的东西都在大屋，也就是王旭父母房间里锁着。 要是某个孩子来得太勤，邻居都会帮着骂的，你蹭可以，你要是把人家家当小卖部，肯定会被骂。 这个二哥的称呼，也不是前身自己家的排行，而是整个胡同这一辈的孩子里排老二，前面还有个大姐，也就比王旭大了半岁，没考上大学，已经工作了，后面的都是更小的了。 今天王旭起得很早，早起活动活动能提高适应的进度，嗓子得吊吊，拳脚也得练练，这些都是身体记忆的东西，不能停，必须随时适应身体的变化。嗜睡的毛病不是还有白天呢嘛。 黑马乐队的几个家伙都是夜猫子，早上不起，晚上不睡，一般下午练琴，早上都是在屋子里睡着。 王旭过来的时候已经艳阳高照，但他们都还没起。租的小院一共有四间屋，不是bj四合院样式的，而是老平房样式。 王旭安排了三个可以住人的卧室，一个仓库。黑马乐队住一屋，屋里摆了四张上下铺的床，一张写字台在床中间过道，两把椅子。 被褥是黑马他们自己的，王旭就提供了几个草垫子。 这几个哥们来帝都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架势的，连铺盖带被褥，带着锅碗瓢盆一并打包托运到了bj，打算最后试一次，两年不成功就彻底解散回家。 王旭也颇为这种精神感动，有追求的人真的不怕吃苦。王旭自己不是啥有追求的人，但不妨碍王旭欣赏他们。 更何况，这个年代还是能追求到点什么的，金钱还没有变成唯一，金钱只是追求的道路上的副产物。 虽然乱，虽然穷，但那股子心气儿却是蓬勃的，别看那帮玩摇滚的整天骂街，骂世道不公，骂金钱欲望，但是他们自己却绝算不上颓废，还挺有劲。 王旭自己在这里布置了一个可以休息的房间，可以休息，可以练琴，也可以写点什么，要的就是个私密，这间屋概不外借。 另外还空着一个，里面留了两张单人床，床上就铺了个草垫子，以备不时之需，没准啥时候又捡回来谁。 最近也时不时有人来借宿，玩音乐玩艺术玩到无家可归的人真不要太多了，那个年代尤其多。 前几天还收留了个流浪到帝都的诗人，长得尖嘴猴腮，一口烂牙黄的跟什么似的，一脑袋长发油的都快馊了。 但就这样的偏偏就是有姑娘喜欢，长得还挺标志的，都追到前身的小院里来了。愣是在草垫子上和那诗人睡了一宿，他们也不怕扎屁股。 后来两人就消失了，除了一张写着感谢的话语和联系方式的纸条啥也没留，应该是又流浪到啥其他地方去了。 王旭这里离高校集中的地方太远，学院路海淀那边才是诗人们喜欢去的地方，不知道那两位是不是找到组织了。 这年月挺有意思，没有便捷的联系方式，留的地址电话都还是外地的，一旦分别，真的就可能是永别，一辈子再也见不着的那种。 玩艺术的都清高，大部分都不会贪你那仨瓜俩枣的，一般不会谈啥住宿吃饭费用，这里也不是旅店。很多人都会偶尔寄一封信来，说说近况，聊聊别绪。 有些觉得前身这人够朋友的，还会突然拉好多人来一起蹭饭，由此也介绍了好多各种艺术圈子的给前身认识。 前身的地址本里有不少这方面的信息，东四王二哥这一年虽然音乐玩得一般般，但仗义疏财的名声也还是传了出去，在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了。 虽然这些多半和舔狗系统有关，和前身自身的兴趣关系不大，但是也确实让前身长了不少见识，当然这也成了接盘侠王旭的资粮。 王旭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还是适应身体，缓解穿越带来的各种不适。王旭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忙。 好不容易有个正常的世界，王旭打算悠闲一点。王旭翻开手边的一本《动物凶猛》，一边看一边思考着未来。 按照一般的穿越手册，这个时候抄抄歌，抄抄小说是最划算的，歌曲还好，凭借现在的完美级别的各种音乐素养，把歌曲抄出来不难，可能挑歌比抄歌还难一点。 至于小说，就有些麻烦了，虽然有系统的帮助，自己对于久远的记忆是可以翻找的，不过找起来麻烦不说，那种思念有时候会让人沉迷而无法自拔。 在没法确定能回去的现在，王旭不敢频繁地去怀念过去，他怕自己迷失。 王旭对现在主流的文学看得不多，记忆里也没多少，倒是后世的网络小说看了不少，节奏快，爽点多，但是基本看了就忘，连情节都记不住多少。 而且这些小说真心不适合抄到现在，毕竟那动辄几百万字的长篇，光写下来就能把人累个半死。 不能太长，有一定文学性，具备颠覆性的小说，王旭却突然灵光一闪，就它了。 王旭立刻起身，坐在写字台前，拿出一摞稿纸，在第一行中间，端端正正写上几个字——悟空传。 就在王旭安安静静地爬格子的时候，几个美少女还在叽叽喳喳地聊天，话题已经天南海北地转了好几个圈，终于回到了正题。 “咱们参赛选什么歌啊，说好了商量歌的，结果你们光顾着喝汽水吃瓜子了。”李玉有点怒了，这帮小丫头太不好带。 “我没意见，啥歌都行，反正我也不会唱，你二哥真能教我们？我妈说我五音不全。”端木红梅有点忐忑，她家里连个录音机都没有，除了音乐课学的那几首歌就不会唱什么了，在这方面确实没啥自信。 “阿姨又不懂唱歌，她耳朵背连我都知道。听我的没错的，音乐课也没见你掉链子啊。”，李玉很有做老大的自觉，队员打鼓，她必须打气。 “唱《千千阙歌》吧，我最喜欢这首了”，张莉适时发言，她家境不错，父母给她买了不少的磁带，是她们中最了解港台流行乐的。 “没听过唉，好听吗，你唱两句？”，周小芳好奇地打探 “好听，好听着呢，我都快把那盘磁带听坏了。”张莉不无得意地说道，要知道这首歌是前年发行的，但因为是粤语碟，帝都这边几乎没人卖，张莉能搞到还是托人走的关系。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这姑娘是个外向的性子，人家是真敢唱，别说，学得还有那么几丝神韵。 “粤语的啊，不行不行，我普通话都唱不好，粤语更没戏了”，端木听了一句就不干了，学唱歌就够费劲了，再学个粤语，不得麻烦死。 “是啊是啊，粤语太难学了，要不还是唱小虎队吧，这个咱们都会。”周小芳也打退堂鼓。 “不行不行，小虎队太俗了，我猜这次比赛至少一半的队伍唱这个”，自从前年央视播了《潮—来自台湾的歌声》这档节目，小虎队一下子火遍了大江南北，那首《青苹果乐园》简直成了学生必备。 几乎每个班级都会有个组合唱小虎队，各种小猫队，小狗队层出不穷。一场歌咏比赛，能有一半《青苹果乐园》，可不在女孩心中就显得俗了吗。 “要不，还是让你二哥帮选吧，你不是说他能个吗”，端木红梅有点甩锅的味道，没法子，谁让她确实没听过啥歌呢。 “也对，让他选好了，谁让他整天吹嘘自己能个呢”，李玉跟着愉快地甩锅，然后几女便又开始叽叽喳喳歪楼瞎聊了起来。 王旭怕他们甩锅吗，当然不怕，其实王旭也纠结过让她们唱什么，这年月歌咏比赛还是不能瞎唱的，瞎选容易给几个孩子找麻烦。 随大流又没啥意思，也很难出彩。 王旭知道那几个姑娘，长得还行，唱歌就那么回事了，不过李玉嗓子不错，当个主音领唱没啥问题。 其他几个女孩，看看资质，行的副唱或者和声，不行的打打酱油合唱两句也就混过去了。 至于歌，当然是网红歌曲里选啊，旋律简单好学，歌词朗朗上口，比如《少年》。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时间只不过是考验，哎，你们怎么起来了”，王旭有点嘚瑟地哼着歌从屋里出来，看着黑马乐队的人面面相觑。 第四章 无心呢喃 有点尴尬，这帮子玩摇滚的一般看不起流行，更何况是这种带点口水歌性质的流行歌。 但结果还是好的，几个黑马乐队的并不那么摇滚，至少在态度上并没有看不起流行歌。 他们也没少为唱流行的伴奏，摇滚是态度，不是生活，这几个小伙儿似乎活得很明白。 当黑马乐队听说这首歌是给几个小姑娘准备用来参加歌咏比赛的，几个小伙立刻来了精神，彼此互相看了看，眼睛里写的都是搞事。 王旭看看这架势，立刻明白了，行吧，一起搞事就是了。 本来放这么首歌出来就有点王炸的意思了，如果再加上专业级的伴奏，现场恐怕要炸。 本来王旭打算弄类似于伊卡贝拉的清唱模式，但一直也没打定主意，因为清唱模式对唱功要求相对较高，不好糊弄，还得看看几个姑娘培训结果如何。 但现在明显有人闲得打算出手了，那就燥起来吧，至于是否对其他参赛选手是否不公平，这不是王旭需要考虑的事情，谁让他们不认识二哥呢。 几个小伙都是专业的，对自己的乐器更是驾轻就熟，在王旭拿出主旋律曲谱之后，没多久就基本搞定了编曲。 这个乐队对于这么首歌曲来说明显有点超标，配器过于复杂其实不见得就真好，但谁让几个哥们来了兴致呢，那就让他们折腾好了。 有周迪压着，编曲差不了。 当第二天一早，王旭带着几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来到小院的时候。黑马乐队的几个小伙也已经穿戴整齐，装备齐全，拉开架势就打算开干了。 王旭看着这些一身摇滚范儿，戴着墨镜，摆着pose的家伙就明白，这是心思不纯啊。 当即开口，“诶诶诶，我说兄弟伙，你们这是要是演出还是要相亲啊，别祸害小姑娘啊，等他们上了大学再说。” “你这什么话，就是帮妹妹们，没错，就是妹妹。”，耗子说罢，还冲几个妹子抛了个媚眼。 “我信你个鬼”，王旭扶额，有点头大，荷尔蒙啊，我那躁动的青春。 开局有些搞笑，但几个妹妹明显被镇住了，二哥这是真给力啊，连专业乐队都支上了。 在相互介绍熟识之后，几个妹子也慢慢放松下来，都是帝都大妞，除了有些内向的佟璐还有点怯生生的，其他几个姑娘很快就和黑马乐队的一众小伙儿熟络了起来。 得知她们自己也没选好歌，耗子立刻接口道，“你们二哥给你们特别创作了一首歌，回头你们就唱那个。 要说你二哥还真疼你啊，这首歌都能发片了，居然给你们一帮小丫头唱歌咏比赛。” “真的？二哥你真的为我写了首歌？”李玉有点不敢置信，兴奋得小鸟一样飞到王旭身边，拉着王旭的衣袖，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别装了，就你那小心思谁不明白，给你写歌就是二哥，没有就是二子是吧。”，王旭摆摆手，把小姑娘晾在一边，“还得先听听你们的声音，看看能不能唱好，唱得不行我可不给歌，丢不起那人。” “没问题，您看好吧，姐几个都是绝对的人才，一首歌而已，肯定拿下。不过你总得先唱一遍让我们听听吧，我们还不知道唱什么呢。”李玉的性格真的不是忸怩的主，这种好事要是不冲才奇了怪了。 “没问题，我先唱一遍，你们听听哈，乐队，起” 随着王旭一声令下，鼓槌开始跳跃，鼓点开始躁动，吉他切入，几个人的和声切入，主旋律起，一切激昂却又显得有条不紊。 “换种生活，让自己变得快乐，放弃执着，天气就会变得不错”王旭的唱功唱这种歌完全没有挑战，一首歌演绎得酣畅淋漓。 特别是当副歌响起，“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几个小丫头已经激动地蹦了起来，一边听一边跳，很有点看演唱会现场的味道了。 一曲歌罢，几个小丫头简直兴奋得不行，二哥二哥叫得别提多欢了，看得后面几个黑马小伙儿都有些吃味。 然后就是听几个小女孩的音色，有了目标的几女也放开了，连开始有点认生的佟璐都有些雀跃。王旭让几个女孩先平复一下气息，然后各自唱一首会的歌。结果有好有坏，李玉没问题，他妈妈就是文工团唱歌的，家学渊源，气息嗓音都是上乘。 其他几个女孩纯粹就是业余，完全没练过，甚至自己唱歌的次数都不多。 毕竟卡拉ok还要过几年才能真正普及，普通人真没什么开嗓唱歌的机会。唱的少自然经验就少，气息什么的就别提了。 得，一句句教吧，这不是有免费打工的吗。 黑马几个小伙都是正经的科班出身，虽然不是声乐系，但是也都受过这方面的正规教育。 每天抽出一个人来就够教几个女孩基础了。王旭彻底成了甩手掌柜，还振振有词，你们是科班的，我是半路出家，别教错了。 几人很鄙视，但也没拒绝，教小姑娘还是很有意思的，但还是找了个活给王旭，设计舞蹈动作。 几个小姑娘都没学过舞蹈，太复杂的肯定不行，这么首快节奏的歌曲又不能站着唱，就必须设计动作，让舞台活跃起来。 行吧，反正不难，王旭被灌输的可不只是唱歌的技巧，舞蹈也在文娱范围之中。而且这种舞蹈后世抖音上不要太多，随便抄一个改吧改吧也就行了，简单，明快，能摆pose就行了。 至于服装，嗯，王旭让每个女孩都去找一条父辈的工作裤，要旧的，不能是绿的，蓝的，灰的都行。 用磨刀石磨出纹理效果，重新改臀腰，做的合几个女孩的尺寸，长的就截断，短了就拉毛，形成类似裙裤的长阔腿裤效果。只要包臀做得好，裤子效果差不了。 上身则是黑背心，要那种弹力的，外面用旧衬衫和工作服改的不同样式的半短潮服。脚下是裁掉帮的回力，做出板鞋的效果。 这次，王旭又秀了一把裁缝技能，这个倒是和文娱系统没啥关系，这个纯粹是王旭来自于穿越世界的本事，那种文里，服装，你懂得。 什么叫工科全能选手，那就是能开法拉利，能踩缝纫机，能写流行歌曲，能做服装设计，舞美化妆做头发，服装道具蒙太奇，嗯嗯，有点上头。 不过这次确实是王旭对于未来与现代碰撞的一个尝试，虽然王旭知道这两年的流行趋势是什么，但是一味地照抄真的没啥意思。 弄点后世的东西放到现在，试验一下看看是啥反应。 要是其他的地方，王旭还真不敢，但是帝都，特别是东四这片，还真可以试试。 这里外国人多，出国的人也多，好多学生家长都是外交部的员工，对于新鲜的东西接受程度比较高。 一连几天，白天忙忙碌碌为《少年》弄各种周边，还得花时间挺尸休息。 王旭觉得自己真挺忙，连《悟空传》没时间写，以至于这么多天了却还只是一个开头。 显然黑马乐队的小伙们并不赞同，表示有话要说。 晚上则继续赶场，这是现在唯一收入来源，可不敢懈怠了。 又一天忙碌的赶场，这几天王旭的收入已经能稳定在四百到五百块左右了，大富豪打赏的豪客不少，其中来自老外的比较多，想来是对王旭的英文歌满意的。 王旭也很满意，现金收入和情绪点收入都颇为稳定，过些时候就能换点技术出来了。 比如电吉他用的拾音器已经能换了，这可是前身就念叨着要换得好东西，可惜那会儿情绪值还得来自于舔名人才行，来得比较慢。 而现在唱唱歌，每天还稳定能有50左右的情绪点收入。 这种残破系统的情绪点来得稳定，但是上限也比较低，想要换个技术还得努力一阵子。 不过好在前身只能换取单一技术，现在王旭却能一次性换取生产所需的全部技术。 这就了不得了，那几乎就是从原料提取开始的一整串技术，售价才500点，不要太划算。 至于兑换歌曲啥的，王旭就没打算过，换一首要一万，傻子都知道哪个更划算。 刚才在大富豪又看到了那个墨镜女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做派，还能互动说几句话，看来是老歌迷了，王旭很欣慰。 唯独那份熟悉感却越来越强烈，但思前想后，却依旧毫无头绪。 眼瞅着第三场了，王旭的自行车蹬的飞快，没办法，刚才那场遇到个打赏的豪客，有点喝多了。 非要陪着聊几句，结果就是拉着不让走，王旭最后赔罪了一瓶啤酒才放过。 王旭的午夜场是在一家叫来了的酒吧，一个小资格调的清吧，每天两组驻唱，王旭是后半场。 一般十点到酒吧，唱两三首歌，这里地域有点偏，人比较少，周围也没啥灯红酒绿的环境，音量也调得较小，在这种酒吧唱歌省嗓子，还省力气。 一般都是坐在高脚凳上场，也没那么多狗屁事，还能和来喝酒的小资姐姐们聊聊天，神侃两句，就是也没人打赏，收入不高。 王旭步入酒吧，今天有点赶了，前面的驻唱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和那个驻唱的小姐姐打个招呼，每天都前后脚的，两人早已熟悉。 小姐姐长得挺好看，肤白貌美大长腿，凶器逼人，但每天给他伴奏那个吉他手实在看得太紧。 每次多说一句话，都能收到他的卫生球白眼。算了，本来也没打算泡她啊，又不是自己那一款，才怪。 其实，王旭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哪一款，穿越了太多的奇葩世界，在那种世界里讲感情就是自找不快，讲欲望才是正理。 但王旭终归是个人，不是动物，在荷尔蒙之外，王旭也渴望着什么。 或者说，现在的王旭，根本分不清荷尔蒙之外的感情，太多的技能加身，让自己可以轻易地获得女性青睐。 甚至让女孩死心塌地，为奴为婢也不算难事。 但王旭不敢也不想那么做，在那些异世界中，王旭干掉了不知道多少这样的人，他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还好，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还有时间慢慢地体会。 事情的发生并不一定总按照人们预想的计划来，或者说计划的唯一作用就是被打破。 王旭熟门熟路地来到那个可能只有两三平米的小五台上，打开琴盒，背起吉他，然后调整面前的麦克风，忽然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个墨镜女孩正笑盈盈地坐在第一排的卡座里，还是独自一人。 这个酒吧的灯光比大富豪明亮，女孩的脸庞格外清晰，没有了摇晃的灯光，那种熟悉感更强烈了，心中甚至有一种悸动。 或许前身真的认识这个人。不对，或许我也认得，王旭有点懵，这种情况还没出现过。 前身，前世，穿越的世界，现在的自己，王旭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错乱感，不由得直勾勾地看着墨镜女孩发呆，直到被酒吧老板拍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王旭不由摇头苦笑，老司机也有翻车的时候，见笑了。收拾情绪，对着麦克风，开口说道： “各位宾客晚上好，欢迎来到来了酒吧，我是王旭，希望我的歌声能够陪伴你们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careless whisper》” 歌曲舒缓而悠扬，乔治·迈克尔的经典名曲，这是清吧必选的曲目之一，纯吉他版的少了些味道，但是依旧是非常动听。 王旭的演绎依旧带着点颓废和不羁的味道，不像原唱那么深情，倒有点阅尽千帆后的洒脱。 渣男的悔悟？不存在的，做做样子也好吧，那么就呢喃一下喽，就这样。 酒吧唱歌就是这点好，你经常可以听到一些不同于原唱的演绎，不见得一定多好，但时不时能得到意外的惊喜。 王旭也经常改换风格地唱一些经典，最近飙升的收入显示这是一条不错的财路。 台下的墨镜女孩显然听懂了王旭的演绎，不觉莞尔一笑，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还用手指了指王旭，好像是在说，你这个渣男。 这是酒吧演唱最有意思的地方，遇上听得懂的客人，真的有会心一笑的愉悦感。 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这个词本身就来自于音乐领域，可以说，音乐有时候确实可以告诉你两颗心是否相契。 不是说喜欢的歌曲类似，而是被音乐感动的刹那，表演者和听众之间的那种心灵交流。没有语言，没有动作，甚至可以没有眼神，但我就是懂你。 音乐对于心灵深处的那种触动，是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的。王旭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叫《漂亮女人》，男主带站街女出身的女主去看歌剧。 女主完全听不懂意大利语，但是就是被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这是影视的演绎，但却来自于现实。 回想一下，你是否有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听到某一首不经意的歌。 突然发出刻骨铭心的感动，突然的落泪，突然的崩溃，恭喜你，那就是你懂了。无关学历，无关能力，无关技能，这是作为一个自然人的本能。 第五章 传奇 很快，今天的四首歌唱完，墨镜女孩居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卡座里，冲王旭举了举杯。 王旭明白这是相邀，放好吉他后，施施然走到卡座，坐在墨镜女孩对面。女孩仔细打量了一下王旭，给王旭倒上一杯酒。 显然今天美女开了一整瓶，居然从一开始就要了两个杯子，这是早有聊聊的打算了。 “我要离开bj了，以后估计不能听你唱歌了，所以特意找到你想认识一下。”，美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是又毅然摘下了自己的墨镜。 随着那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巨大墨镜离开，露出一张熟悉的容颜。 不敢说多美丽，但是那水灵的眼睛，英挺的眉毛，挺直的鼻梁，纤薄的嘴唇，勾勒出一张妩媚中带着英气的脸庞。 “啊，是你！”，王旭惊呆了。 这份惊呆不是王旭认出了她，而是前身的记忆里的那个她居然是她。 那个留给前身一个绝美背影的暗恋对象，居然就是未来的天后，是那个即便处于低谷，但依旧红遍香江的未来天后王霏，当然现在她的艺名还是王靖雯。 “嘘～”，王霏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似乎很满意王旭认出自己的表情。 然后在王旭惊呼的同时手指比在嘴唇上，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微微嘟起的红唇，春葱般的纤纤玉指。 一个明明很通俗，但王旭怎么看都觉得暧昧的手势，你把手指肚转向里是几个意思。 王旭终于搞明白那种熟悉感是哪里来的了。 王旭知道她，是因为他是王霏。 是那个百度百科里个人荣誉一栏得翻好几页的那个王霏。是那个即便淡出歌坛快十年，但一开演唱会还是买不到票的王霏。 是那个五十多岁还在八卦榜上，爱情故事可以出几本书的王霏。 是那个网上是个人就骂，偏偏所有当事人都夸的王霏。 她演唱的无数脍炙人口的歌曲，到现在还在王旭的歌单里。她被称为邓丽君后唯一的华语天后。 在那个英雌辈出的华语乐坛黄金大市里，王霏可以说盖压同代，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而前身知道她，却是因为她是学姐，是曾经在人群中看到的那个学姐。 年少慕艾，十五岁的少年看到十八岁的她，高挑的身形，飘动的长发，不经意回首间的明眸，在少年心里深深地种下了她的影子。 少年到处搜寻她的消息，打听她的班级，打听她的行踪，却又只敢偷偷地眺望。 少年谨慎地藏着自己，甚至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直到有一天，少女从学校毕业，永远地消失在少年的视线中。 爱情还没开始便已结束，留下的是一点怅然，一点无奈，更是一段青涩而美好的温暖回忆。 少年甚至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没有过一次眼神的交流，更没有一张她的照片。 几年后，当少年毕业，再回头，少年甚至觉得自己当时看到的那个姑娘根本就是一场梦，一场萌动青春带来的幻想。 难怪啊，啧啧，好青涩的初恋，还是暗恋，怎么感觉有点酸涩呢。 帮他一把，也是帮自己一把，这种执念留在身体中，对自己的融合肯定有影响的。 嗯，就是这样。 王旭有些自欺欺人，好吧，他承认自己就是见色起意。 王霏啊，前世的自己就非常喜欢她，应该说很多同龄人都很喜欢她。 敢爱敢恨，个性鲜明，从不掩饰，从不做作，从不茶里茶气地说这说那，爽利，大气，这些都正好打在了王旭那颗工科心灵之上。 王旭深深地凝望了一眼王霏，猛地站起身，示意王霏重新戴好眼镜，快步走向舞台，背起吉他来到麦克风前，开口说道： “今天很高兴，认识了一位好朋友。我知道她，是因为曾经有一个至交好友对我讲述了一段感情，一段青涩而又美好的暗恋。 现在，那个好友已经离开，就让我替他为这位美丽的姑娘献上一首歌，为那从未开始的青涩初恋画上一个句号。”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从此我开始孤单思念” 王旭的这首歌唱得格外动情，吉他都只是轻轻地拨弄，全靠声音带着音乐走，这把王旭那得天独厚的嗓音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代入了前身的视线，仿佛又看到了那熙攘人群中的倩影，一袭白裙，在人群中，却又超然于外。 女孩单手轻抬，抚慰着飞扬的发丝，晚霞映照着操场，那不经意的回眸，金色的轮廓，美得像一幅油画。 “想你时你在天边 想你时你在眼前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悸动的心，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思念痛苦吗？王旭已经彻底代入了前身的视角。 他体味着前身的思绪，思念又何尝不是一种浪漫，年少的心不仅仅是轻狂，还有酸涩，甜美，和朦胧梦幻般的幻想。 爱情没有起点，思念没有终点，少年不知道自己思念的是一个具体的人，还是那一瞬间的梦幻，但这思念却隽永绵长。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幻梦还是现实，少年不知，少女消失了，少年也变得正常。 也许心里还有期盼，午夜梦回，偶尔会遥送祝福，也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再续前缘。 这种自己感动自己的故事实在俗套，但是却打动人心，不狗血，不煽情，只是一个少年的梦，梦醒了无痕？谁知道呢，又何必知道呢。 随着歌声的结束，记忆中的身影也缓缓飘散，最终慢慢消失。 而王旭也从那种幻梦般的感觉中退出，只觉身体的契合度莫名提升了一大截，心情似乎突然轻快了不少，仿佛心结消失的样子。 迟到的告白也是告白，总比感动自己好久却没人知道的好吧，所以才显得神清气爽。 回到卡座，王旭却看到王霏正在轻轻地擦拭眼角，她落泪了。 这却让王旭有些讶然，确实没想到一曲迟到的告白能够让王霏落泪。要说这事和王霏没啥关系，毕竟这是暗恋，王霏应该根本不知道这个事。 却听到王霏轻轻地说：“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吧！” “嗯？”王旭还想解释，却发现根本照不出来解释的话，却听王霏轻轻地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之前在大富豪听歌我根本没认出你，毕竟你又高了好多，脸也成熟了不少。 在高三的时候，我就听同学说过有个初中小屁孩经常远远地看我，有时候还躲在下楼的拐角，我也远远地看过你，只是匆匆一瞥，几乎没什么印象。 刚才你唱歌的时候，我却几乎感觉回到了从前，在记忆中的那个青涩男孩突然就清晰了。 得有四年了吧，我居然不知道在那么遥远的地方一直有个人在默默地喜欢我。 突然就感觉自己最近所有的烦恼都是庸人自扰，突然觉得喜欢一个人本身就很幸福，突然觉得被人喜欢更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缘，真的妙不可言。这首歌是你写的？什么时候写的？” “就算是吧”，王旭有些讷讷，承其肉身，尝其因果。 自己身上有一个类似灵力光环的被动效果，会产生启迪他人奇特功效。这东西在原本的作用是用来洗脑的，那种文吗，懂的都懂。 但在日常世界这东西一般是无效的，最多觉得待在王旭身边安静踏实，心思空灵，有点像行动的禅院道观。 但对于王旭关注的人，则会因王旭的情感而会产生或强或弱的逸散效应。这次因为王旭动情的演唱，无意中把光环带了出来。 这效用启迪了王霏的记忆，让她回想起了那本已忘记的少年，回想起了当年那匆匆一瞥。 不过前身确实默默喜欢和祝福了她好几年，这么说真的不算错。 可惜前身神殒道消，不然凭借着系统未必不会和眼前的美女发生些什么。 不过话说王霏这会儿不是应该和窦仙儿谈恋爱吗，回bj都是为了看男友，怎么天天跑去看自己演出？ 难道这么早他们的感情就出现危机了？王旭决定保持沉默。 “怎么叫就算是”，王霏突然好奇地问，打断了王旭的思考。 “其实我也快忘了，当时喜欢你也就是半年的时间，后来就中考了，也不怎么能见到你了。 那时候你真的很出众，个子高，唱歌好听，长得也漂亮。喜欢你的人其实很多，不过大部分和我差不多不敢说出来罢了，私下里可没少谈论你。 而且你知道，那会儿，男孩喜欢女孩好像是件挺羞耻的事情，谈恋爱都被认为是流氓行为。 没什么人敢说喜欢你，敢说的估计也会被揍死。 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心突然跳得很快，脑袋都有些发蒙。 这首歌好像是自己就跳了出来，我也就直接唱了出来，感觉挺神奇的，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我写的了。 好像当年就写了，又好像没写，从未落于笔下，却仿佛深埋心底，这首歌似乎天生就是给你的。” “神了，这首歌叫什么名字，起名字了吗” “传奇” “确实，还真是贴切，传奇，这种相遇的方式，这种写歌的方式，好名字，好意境，好传奇。” “是啊，我也没想到，为重逢，不对，或许这才是咱们的第一次相识，好吧，为重逢的相识”，王旭举起了酒杯。 “为相识的重逢”，王霏举杯。 酒杯轻碰，两个面庞靠得很近。烛光摇曳，墨镜红唇，莫名有种诱惑。酒干了吗？ 王旭不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这种时候，有没有酒重要吗。 靠近，相拥，从未感觉如此梦幻，也从未感觉如此真实。从脸颊到嘴唇，怎么有些热，烛光的火苗似乎烤得人有些燥。 “你住在哪里？” 这话不用回答，谁都懂该怎么做，王旭骑车，带着背吉他的墨镜女孩直奔小院而去。 什么，那里还有人，让他们滚。 黑马乐队的哥几个还没回来，他们最近都晚归，王旭庆幸，省去了口舌。自行车靠墙，回屋，放好吉他。 灯有些昏暗，屋内很整齐，素色软装，墙上挂着几件乐器，清爽干净，还带点艺术范儿。 女孩有些好奇，正在四处打量，却被王旭一把搂了过来，低头，仔细地端详。 半长的头发漆黑发亮，眉毛粗黑，浓密而整齐，鼻梁高挺的，鼻翼微翕，嘴唇轻薄，淡淡的粉色唇膏，精致中带着魅惑。 王霏仰着头，也看着这个神奇的大男孩，很高，这是王霏从未有过的体验。 王霏身高一米七四，现在的男生平均身高才一米七不到，一米八就算大个了。 王旭这种一米九往上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除了在体育队，其他地方很少见。 大男孩面容精致，甚至可以说秀气，要不是身高太高，说是个女孩儿都不过分。 肩不是很宽，还有点削肩，让他显得有种柔弱的感觉，但配上超级高挑的身高，有一种矛盾的违和感，或者说有点邪气。 最近，王霏心情很是低落，最新的转型唱片市场反应不好，想回京看看男友，男友却跑去南方演出，这让王霏心情更加低落。 直到在大富豪听到王旭的歌，她突然很奇怪地平静了下来。当那首《昨日重现》响起，随着王旭浅吟低唱的演绎，像一记晨钟荡涤了王霏心内的苦闷。 她感觉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为了喜爱的一首歌熬夜偷听的时代。之后的每一天，王霏都会去听王旭的演唱，突然有了一种高中时追星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 “和你一样” “流氓” 昭君拂玉鞍，上马啼红颊 歌声婉转，舞姿悠扬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第六章 我愿意 “谁进来了？”，女孩的脸上还有着红晕，贴着王旭的胸口，不住地蹭。 “别理他们，我捡的一个摇滚乐队，他们自己会睡的。”王旭紧紧搂着身边的女孩，这个女孩让他有一种格外的爱怜。 不仅仅是前身的执念，更有他自己的执念，双重执念让他那冰凉的心突然有了温度。 这不仅仅是对女孩的羁绊，更是对这个世界的羁绊，王旭感觉，他的穿越似乎突然有了锚点。 “捡的？”女孩平时高冷，不爱说话，但是在这里却展现出了一种全然不同的性格，到有点少女的娇嗔。 “嗯，益州的，黑马乐队。愣头青一样就闯帝都来了，我在大富豪门口捡的，他们水平还行，人也不错，这几天帮我邻居妹妹排新歌呢。 别看都是新嫩，有点儿水准，要是有个好主唱，没准儿能火。前两天我听了他们半首新歌，挺有味道的。” 王旭叼上一支烟，享受着短暂的贤者时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霏聊着天。 王霏爬上男孩的身体，享受着身体紧紧相贴带来的滑腻体验，体内似乎依旧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有些依恋这种感觉，心里充满宽慰与安宁。 “我有些迷上你了，小流氓学弟，怎么办？”王霏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也是一个非常直爽的人。 她不想和自己在乎的人猜来猜去，她总是会直接告诉对方自己的感觉。这对有些人来说会显得太直，不会说话，但对于工科生来说，却简直是绝配。 “我早就迷上你了，这不正好。”王旭扔掉烟头，紧紧抱住女孩，大手在女孩的光滑的脊背抚摸。 王旭拥抱的力气很大，像要把女孩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能感受到女孩的微微颤抖，更能感受到女孩那在不断升高的体温。 “明天能不走吗” “能” “太好了，那就别走” “啊，你想干嘛” “想” “你个流氓” …… 当王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女孩还在熟睡，王旭却不得不起来了，过会儿几个高中生少女组合就要过来了，他们一般九点多就来了。 毕竟是小女孩，不好让他们看到自己赖床。至于隔壁那几个，都是老司机了，谁不知道谁。 这几天，几个少女都会准点过来。其实没王旭什么事情，屋里挂着厚厚的窗帘，王霏估计中午都起不来，毕竟刚睡下没多久。 昨天似乎把她累坏了，像是要把多少天的委屈与不安一次性发泄了个够。王旭却感觉神清气爽，洞玄子密注十三经可不是白练的。 在间隙的聊天中，王霏讲述了自己的不安和迷茫，转换风格的不利，让她倍感难过。而男友却更像是形式上的，电话上都没有安慰王霏。 这年月说关心的话安慰女孩，好像会降低男子威严，被很多男人所不取，你看看王硕的小说里太多这样的例子。 而且艺术圈的人多半都很自我，帝都大院里出来的更是如此，很多时候就少了对另一半的关心，这也是这些个圈子里的情侣总是分分合合的原因。 这在外人看来简直混乱的一匹，他们自己却只觉寻常。 这次王霏过来后，才发现他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出去演出了，让王霏跑了个空。 本想寻找的安慰没有得到不说，还在电话里和男友吵了一架。吵架的主题无非就是她嫌男友不告而走，让她扑了个空。 而男友则嫌他无理取闹，谁让她不打招呼就飞bj的，而他自己的演出犯得着和王霏事事报备吗。 王霏又不是个会吵架的主，结果就是几句话没过，话赶话，话顶话下来，撂下句分手，摔了电话。 心里烦闷、委屈的王霏就这么一个人跑到朋友的酒吧去散心，这才有了二人的相遇。 王霏还趴在王旭的身上问王旭她是不是真的无理取闹，王旭说是，结果遭到一阵粉拳攻击。 王旭抱着她安慰，说她就算无理取闹也很可爱，随后就又是一场新的歌剧上演。 所以说男女间的故事真的很难有标准答案，同样的回答在不同的场合下带给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其实王霏在听到王旭的歌声后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也反思了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真的有些无理取闹。 所以准备飞过去和栾庶好好谈谈，这才有昨晚和王旭最后的告别。 王霏不知道未来，王旭却大概了然了。自己看来是截了窦仙的胡，抢了栾庶的妞。 原来的历史中，王霏应该是最终追着他们的演出去了南方，也因此真的走入了整个乐队的圈子。 现在正好了，王旭横插一杠，截了和，倒也省得他们兄弟闹矛盾了。 在王旭的记忆中，王霏和窦仙儿的缘分就是今年的事儿，结果阴差阳错到了自己这里。 挺好，没有窦仙的黑豹是不完整的，黑豹能因此走得更远也说不定。 王旭一边洗漱一边胡思乱想，这个小院就是这点好，有自己的卫生间和洗漱房。 虽然老旧，但却比杂院那边好多了，至少不用大早上排队倒尿盆。 王旭突然回想起似乎看到过一个八卦，王霏在未来和窦仙在bj四合院里同居的时候，就有被香港媒体拍到过早上去倒尿盆的照片。 别的不说，这事情至少说明了这个女孩的真实，她是真的不在乎那些物质的东西。 别人说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金钱财富你可以不信，但是王霏说，就还真的可信。 要知道那会儿的王霏已经是天后级的歌手了，在香港有豪宅，有专车，有保姆，有辉煌的事业。 这样一个女人，专门跑到bj的杂院里给你生孩子，你敢说她不是真爱？不说天后，放到后世有几个普通女孩能够做到？ 王旭当然不会为未来的八卦吃现在的醋，不过还是留了点心，自己有些计划得加速了，至少需要为自己留一个私密的空间了。 来了才几天啊，休养计划就报销了？王旭有些头疼。 李玉她们依旧准时，在新歌的感召下，几个女孩也是拼了。 这是她们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帝都高考比其他城市轻松得多，这个暑假还可以正常休息。 但等到了高三，却也没有什么闲暇时间去做课外活动了，因此她们都很珍惜这样一个机会。 经过几天的排练，几个姑娘已经能把自己的任务唱得差不多了。 虽然在王旭听来几人还是经常跑调，但也已经足够应付一个歌咏比赛了，几个黑马小伙儿功不可没。 至于舞蹈，就在前天，王旭就已经安排她们分别练习自己的动作了。 舞蹈的动作幅度都不大，只要不是残疾基本上都能跳，几个姑娘也没啥身体不协调的毛病，学得已经有模有样了。 王旭今天打算让她们开始合练，在小院里摆上几个坛子让她们判断舞台的大小和位置，然后就摆上录音机，放开音乐开整。 结果是有些让人沮丧的，几个姑娘的配合明显缺乏默契，这只能让她们通过频繁的练习来克服。 这个问题本来王旭就有所预料，新瓜蛋子不能抱以太大的希望。 但个人声音和动作的配合失调就比较头大了，没经过训练的人会在做动作的时候忘词，跑调，气息不稳等等问题。 王旭已经让她们自己练习很多次了，但是音乐素养的缺失，让她们缺乏自我纠正的能力，也就是说，她们不知道自己跑调了。 王旭确实有系统灌输的音乐能力，但是却不是一点一点培训出来的。 而几个黑马新人也不是学声乐的，对这种边唱边跳的训练方式也没啥好方法。只好吩咐几个女生回去继续练习，然后自己再想想办法。 中午，日上三竿，几个女孩回家，黑马乐队也出门跑活去了。 王旭溜溜达达的出门买了两份包子，炒肝，打包带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个年月还没有方便的外卖，甚至连外带都是一个奢侈的事情，因为没有塑料饭盒，塑料袋能打包固体，但是炒肝就只能拿着自己的饭盒去打了。 王旭曾经试图模拟过，在这个年代进行外卖服务。 没有服务器，可以用笔记订单。 没有网络，可以打电话定，可以喊一嗓子让大妈听见。 但没有塑料饭盒，连泡沫饭盒都没普及你怎么办？ 技术的进步是全方位的，短板效应显示得淋漓尽致。基础工业才是一切的根，这是工科生回到过去的最深刻的感触。 未来风风火火的网络技术说到底是放大器，而那些方方面面的基础工业才是真正的根基，零放大无论多少倍都还是零。 窗帘依旧遮挡着窗户，屋里很暗，这让王霏几乎没受什么打扰，安安静静地睡了一个好觉。 开门时一道明媚的阳光穿过门扉，在地上投出一个高大的背影。余光照在女孩的身体上，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仿佛能够反光，像极了白玉雕成的天女。 王旭不由露出一个lsp都懂的微笑，何德何能啊。 即便穿越了那么多次，但这却是唯一一次真正的现代世界，熟悉的世界，熟悉的天后，突然就落到了自己的怀里。 王旭关好门，放好午餐，弯腰轻轻抱起还在熟睡中的女孩，女孩挥挥手，却又钻入王旭的怀里，居然又睡着了。 还真是个愿意相信别人的女孩，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这就只是一个放开一切，相信自己的美丽女孩。 王旭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额头，重新回到床上，再睡个回笼也好。 不知道睡了多久，王旭只感觉脸上有东西在摩挲，徐徐睁开眼，就看到王霏那如水般的明眸。 看到他醒了，王霏调皮地笑了，低下头，寻找着王旭的唇。 王旭故意做出惊恐的表情，感觉就像被强吻的小姑娘，王霏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就被王旭紧紧地搂住，深深地一吻。 “喜欢吗” “喜欢” “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愿意”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你真美” …… “我得回趟家，取些东西，你晚上还去唱歌吗” “好，一会儿我送你。晚上还是要去，得吃饭啊” “咕咕”，王霏的肚子适时地配合叫了起来。 “先吃东西，都凉了，还好买了微波炉”，这年月微波炉还是新鲜玩意儿，进口的很贵，还不好买，国产的又贵又烂。 但这个小院没法开火，为了方便，前身还是置办了一个微波炉，平时一般都用来热包子馒头啥的，今天也不例外。 两人起身，重新披挂整齐，不得不说，看美女穿衣都是一件赏心悦目的美事，当然反动作更是。 随便把中午买的午餐吃掉，王旭骑车带上女孩离开小院。 王霏的家其实并不远，还是她母亲的住处，她现在还没在帝都买房。 好多帝都人都没有买房的想法，往往都在等单位分，却不知道取消福利分房的政策已经在路上了。 帝都在很多政策的执行上往往比沿海省份慢一拍，比如商品房这事，帝都并没有大规模的建造商品房。 这就导致了供给量的明显不足，帝都的房价比其他地方反而长得更快。 不过现在王旭也没辙，谁让他没钱呢。 其实现在的王霏也没多富裕，虽然在香港的歌唱事业起步不错，但是新人合同，分成不高。 也没啥广告代言，演唱会更是还没开过。最近的唱片又销量平平，能挣几个钱？现在在香港还是住着公司给租的公寓。 对比起王旭，当然算富婆。但要说多富有，也就是那么回事。你看她现在几乎还没有任何不动产就说明了一切。 历史上的王霏在今年就会离开香港去美国生活一段时间，这成为王霏事业的最低谷期。直到被恩师召回，并介绍给那个改变她一生的传奇经纪人陈佳莹。 到了王霏的家，王霏没让，王旭也没停，两人心照不宣，约好第二天晚上大富豪见面，就分道扬镳，居然有种莫名的默契。 关系刚开始，从一夜的激情到长久的陪伴，这需要谨慎的经营，老司机对这个明白得很，难得的是年轻的女孩也很懂。 第七章 飞蛾扑火 这一夜，王旭睡得很快，也很香甜，但王霏却失眠了。 昨天的一切，从绵绵细雨到狂风暴雨，一切的发生都太快了，王霏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就和王旭绞到了一起。是因为那刹那的感动吗？ 王霏并不后悔，她不是那种娇柔的人，做了就是做了，她认。她只是有些迷糊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王霏点了一根烟，依靠着床头，在黑暗中静静地蜷起腿，挠着头，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不是一个喜欢依赖别人的人，小小年纪闯荡乐坛，做出偌大的成绩，她从来不是乖乖女。 但这一次，她有点怕，因为她发现，她突然有点想他，有点怀念在他怀里的感觉，有点怀念那狂风暴雨般的交流，而分开，仅仅几个小时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自己似乎胡思乱想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什么答案。 一切来得太快，快到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只是想要个联系方式，怎么就把自己都交代进去了，就像是，飞蛾扑火。 看着天外高悬的太阳，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脖子，王霏起身，走出卧室，打了一个电话。 此时的王旭当然不知道王霏的行动，只知道调教，嗯嗯，错了，培训少女组合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明明昨天才把几个女孩的音准调得差不多了，今天一听，好家伙，五个女孩五个调，王旭这个头疼啊。 打不得，骂不得，谁还不是家里的宝宝了。行吧，从头再来，王旭这点耐心还是有的，也许，可以问问王霏。 王霏虽然不是科班，但她可是在香港着名的制作人戴思聪那里培训过声乐的，可以算是名师高徒了。 而且香港那种地方，没有啥专业教育一说，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不要太多，他们对调教新人应该是有一套的。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问问王霏。就是这时，王旭才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好像没有王霏的联系方式。 昨天净忙着做快乐的事情了，正事好像啥都没干，居然连联系方式都没留。 如果王霏就此一别两宽，一走了之，做个啥梦了无痕，王旭都没地方说理去。 算了，晚上大富豪见吧，但愿她能守约，在一起时不觉得，刚刚分开，王旭的心里却不免有些惴惴。 黑马的几个小伙子，这两天有点兴奋，因为他们已经和bj的地下摇滚圈子接上头了。 其实玩摇滚的那帮人，并不怎么在酒吧演出，因为摇滚并不是舞曲，而现在的酒吧大部分规模都不大，撑不起摇滚的场子。 而且一个摇滚乐队的受众往往有限，有很多乐队都是爱的爱死，恨的恨死。 一般酒吧根本养不活千奇百怪的摇滚乐队，因为摇滚乐队没法为开门营业的酒吧带来更多的生意。 因此地下摇滚只能建立自己的圈子和场所，从外地来的很多摇滚乐队，那绝对是一头雾水，属于提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的那种。 比如，五道口，就是王旭的在读学校，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的那个五道口。 顺着铁道往南，那里有个破工厂，那里曾经就是地下摇滚的重要演出场所。 里面就一个舞台，音响还算讲究，灯光也凑合。其他的，别说吧台了，连凳子都没有。 收费也便宜，门票五毛，外面两毛的啤酒里面卖一块。 燕京，五星的大棒子，就在三轮车上卖，据说每次演出光扔出去的碎玻璃瓶子都能装一车。 别看破，这地方说起来格局可不低。 从老崔的ado到唐朝，黑豹，凡是说得上名字的摇滚乐队，几乎都在那里演出过。 可惜不知道哪年，就因为一次大规模治安事件被查封了。让王旭都没机会去一睹盛况。 要么怎么说那个圈子乱呢。 摇滚乐是舶来品，它诞生的基因就和混乱，迷醉绑在一起。 后来虽然经过很多乐队的努力，让他能够登堂入室了，但依旧改不了底子里狂躁。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狂躁的真的还是摇滚乐吗。 九十年代号称摇滚黄金时代，但王旭看来其实那个黄金年代是在八十年代，特别是八十年代的后半段。 那些九十年代叱咤风云的摇滚乐队，大部分八十年代就已经在大规模演出了。不说老崔这些前辈，就算比较晚辈的像黑豹，唐朝都是88年就彻底成型了。 九十年代，其实只是这些摇滚乐队被商业发掘，从而发行唱片，进而流行全国，甚至躁动香江的时间。 用现在的话说那是出圈的时间。 而那时候他们的风格其实已经形成了，好多知名作品也早就诞生了。 也拿黑豹举例，92年专辑《黑豹》在大陆发行的时候，其实窦仙都已经离开黑豹了。 在说起九十年代摇滚黄金时代的时候，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被反复提及，那就是黄金时代的摇滚乐队大部分都只有一张，最多两张碟的经典，然后就吃到死。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出碟的时候已经过了他们的巅峰，黄金时代其实也已经远去了。 像张楚的经典《姐姐》，其实八八年就已经在演出，并引起小范围轰动了，但出唱片却是93年了。 那帮人后来不是没出作品，也不是没出专辑，但却没什么影响力。这是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之前孕育摇滚的土壤已经失去了。 扯远了，反正就是黑马乐队感觉很嗨，他们有一种找到组织的幸福感，甚至在培训几小只的时候都平和了不少。 王旭没太在意，几人现在摇滚情绪正激烈着呢，等被毒打两回就好了，没见未来黑马都改名了吗。 几个黑马的小伙子，一人负责一个小姑娘，一句一句地教学，还必须得带着动作。 几个小伙子在那里一边唱，还一边扭腰送胯的。那形象，怎么看怎么滑稽，王旭在旁边没少偷着乐。 几人正忙活着呢，突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纤细苗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行李袋。 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起向门口看去。大家都被门口那个窈窕的身影深深吸引了，连几个正在练习的高中生也不例外。 王旭满脸惊喜，快步走向大门。 “啊，你” “别问，吻我” “砰”，行李袋落地发出闷响。 王旭双臂大张，一把搂住，低头，女孩垫脚，仰头，配合得流畅自然，恰到好处，恍如排练过无数遍。 漆黑的门洞下，两个修长的身影紧紧相拥，深深地长吻，在阳光下，形成一个唯美的剪影。 所有忐忑和惴惴不安的情绪在看到女孩的一刹那消失，王旭甚至感觉人生都圆满了。不管未来怎样，至少现在两个人都被幸福充盈着。 这个年代，这样奔放的行为有些违和，让几个小女生看得面红耳赤，但却又管不住眼睛地死命观瞧，悸动的心跳砰砰的。 这肯定是二子的女朋友了，没听说啊，什么时候的事情，以前怎么没见过，她是谁，叫什么，家住哪里，干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孩子的…… 不管别人怎么样，至少李玉的那怦怦跳动的，哪里是什么悸动的心，那是藏不住的八卦之心好不好。 在李玉心里，二哥那就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甚至在五小只心里都是如此。 虽然在帝都高考要容易些，但不管哪里，能上五道口的都是凤毛麟角，街坊邻居知道谁家出了个五道口职校的，还是从小看着长大的，那能不满世界宣扬吗。 王旭住的胡同很怪，男孩特别少。李玉从小跟王旭一起玩，王旭也就只能和女孩一起玩，连游戏方式都是和女孩一起跳皮筋，谁让女孩多呢。 弄得李玉对这个二哥真心崇拜不起来，时不时就二子二子地叫。 特别是陈佩斯拍了部电影《二子开店》之后，那就再少叫二哥了，除非有事求二哥。 不过无论是前身还是王旭都不讨厌这个有些假小子气的跟屁虫，对她宠溺得很，只要二哥一叫，那基本上就是有求必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二人才缓缓分开，脸上还带着有些窒息的潮红。 这时候，王霏才注意到院子里一大群人正满脸八卦地看着自己两个，尴尬的想要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这会儿，也许抠套四合院更合适？ 王旭注意到了女孩的尴尬，把女孩往怀里轻轻搂着，侧身用身体挡住女孩通红的脸颊。 冲着院里喊：“行了，别看了，没见过谈恋爱啊，当给你们发福利了，散了，散了吧。” 大家也都很给面子，估计是不想让新妇太过尴尬，冲着王旭挤眉弄眼一阵后就散开各自继续排练。 王旭一手轻抚着女孩的背，让她稍稍舒缓一下情绪，一手提起王霏带来的行李袋，才带着王霏步入小院之中。所有人都停下假么意思的排练，重新围拢过来。 “给你介绍一下，男生都是黑马乐队的，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捡来的乐队。” “什么捡来的，说得好像我们跟破烂似的，当时是谁上赶着打招呼来着”，接口的是耗子。 “差不多就那个意思，说捡也大差不差，当时我们落魄得都快睡马路了”，周迪这哥们能处，实诚。 “吉他周笛，贝斯岳浩崑，键盘郭亮，萨克斯苑丁，鼓手郑朝晖”，王旭给王霏一一引见。 “我是他女朋友，王霏”，这时候王霏也已经缓解了尴尬，重新变得落落大方起来，主动自我介绍。 王霏对于摇滚乐手一直很有好感，他男友，嗯，现在是前男友就是黑豹乐队的键盘手。 “二嫂好”，几人很给面子，就是有点狗腿的样子，让王旭几乎想起了那句经典的大哥大嫂过年好。 “叫他二哥不会尴尬吗？他比你们都小吧，”王霏突然露出了少女般狡黠的笑容。 “呃，这个，嘿嘿” “恰饭嘛，不寒碜”王旭适时用接了一句，前半句的益州腔，后半句的帝都话，顿时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确实”，周迪的益州话显然说得比王旭地道，引得众人莞儿。 王旭又转过头，打算招呼几小只，却发现张莉一直探头探脑，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势。李玉也一脸狐疑地打量着王霏，两人还在私下里拉拉扯扯。 “怎么？认出来了？”王旭好笑，任谁看到家里来了个大明星，还是家人的女朋友都会这样吧。 小女孩最是追星的时候，能认出来实属必然。虽然现在的王霏还不是天后，但也算红遍香江了，之前几张专辑也卖得很不错，至少国内没少见到她的盗版。 王霏口中的不如意，更多的是和自己的预期相比，相比绝大多数歌手，她都已经红到爆了。 王霏的上一张专辑，做了不少新的唱法的尝试。 这是王霏最厉害的地方，她的进化可以说是肉眼可见的。几乎一张专辑一个样儿，你刚适应一个王霏，她马上给你整出来一个不同的，然后炫你一脸。 “你真是王靖雯？”张莉终于忍不住了，细声细气地问了出来。 “是我，怎么不像吗？” “那你怎么说你叫王霏？” “王靖雯是艺名，王霏是本名啊”，王霏一脸俏皮，说实话，王旭都没想到过能看到王霏的这一面。 “啊啊啊，我居然真的见到香港大明星了，让我掐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行了，行了，判断是不是做梦请掐自己，回头有机会让霏姐给你们签名。 现在保持安静，你们还打不打算练歌了。”王旭扶额制止几个姑娘的打闹，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势。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练什么歌？”，王霏真的对音乐很喜爱，甚至可以说是挚爱。 不然就不会仅仅因为对一些歌曲的独特演绎，就追着一个酒吧歌手听了那么多天。 “几个小丫头要参加歌咏比赛，王旭就给写了首歌，让她们唱。” “为了歌咏比赛你专门写了首歌？什么歌，我听听。”王霏脸上好奇之色裕盛。 “随便写的，糊弄糊弄外行吧。”王旭态度很随意，没太在意王霏的表情。他是知道王霏在音乐上的恐怖天赋的，不太敢在王霏面前太装。 “我觉得挺不错的，有点东西”，周迪说话简单明了，但充满了对这首歌的推崇。 系统带来的大师级的音乐素养让王旭对各种音乐不说了如指掌，但绝对可以说信手拈来。 但问题是，系统只能带给他技能和知识，不能带给他灵感和智慧。 这就让他简单编个曲还凑合，毕竟按照套路来不至于太跑偏，但让他天马行空地进行创造，那就力有不逮了。 在这方面，无论周迪还是王霏都可以甩王旭几条街。 但王旭知道自己的短板，周迪不知道啊。在他看来，王旭无论乐器水准，还是作曲，编曲都是天才的存在。 因为要是从后世的角度来看，少年是首还不错的歌，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因为他使用了不少后世已经普遍存在的套路。 比如舞曲风格和情歌风格的融合，一些灵魂乐唱法的融入，一些说唱的融入，一些含混的说唱音的唱法，中英文歌词的切换和押韵等等。 但对比现代的华夏流行乐坛而言，这首歌的演绎和编曲，那就有点耳目一新的意思了。 你能从这首歌里能听出不少周胖子的东西，但周胖子自己现在才刚上初中啊，这也是周迪反而对这首歌评价颇高的原因。 第八章 再少年 “唱来听听，唱来听听”听到周迪的推崇，王霏的兴趣更大了。因为短暂分开而带来的强烈思念渐渐地平复，那颗音乐之心又开始萌动了。 “行吧，哥几个，再唱一遍？” “瞧好吧，我们把编曲又改了点，你也听听，这次和声先上，园丁加了一段萨克斯，进主歌的地方没变，你听鼓。”周迪抄起吉他，顺手拨弄了两声，声音没问题。 “没问题”，王旭和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走起。 “啪，啪，啪”鼓槌敲击鼓槌的预备节奏响起。 “呜，呜，呜”，几个小伙儿，开嗓和声，居然有三个声部，讲究。 萨克斯进，一段带点爵士风的旋律，这是主歌旋律的改编，显得俏皮而又活泼。鼓声响起，节奏顿时明快起来，主旋律起 “换种生活，让自己变得快乐。放弃执着，天气就会变得不错……”，王旭开嗓，轻快而又灵动，无忧无虑，像小鸟在树梢鸣叫，小鹿在草原嬉闹。 王旭也没端着，编排好的舞蹈动作信手拈来，未来的街舞舞步，自由奔放，简单的步伐移动玩出了激烈却不乏轻松的感觉。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等副歌响起时，王旭的演绎变得大气磅礴，胸腔的巧妙控制带来浑厚而圆润的共鸣，舞动中声音却没有一丝丝的颤抖。 王霏满眼欢喜地看着眼前这个舞动的大男孩，快节奏的舞步，新颖而华丽，充满着青春的跃动感，和现在香港流行的快歌舞步不太相同，倒是和美国那边的街舞的有些类似。 又一个惊喜，王霏欣喜不已。之前只听王旭翻唱别人的歌，演绎得几乎尽善尽美，无可挑剔。 时不时还能换个花样，把爵士，灵魂，蓝调之类的唱法融进去，虽然不多，但是却尽显功底和创意。 如今听到王旭演唱自己作词作曲的歌曲，这份惊喜就变得更加强烈。 王霏其实自己也已经开始尝试创作了。她的天赋真的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种，对旋律和节奏天生就有超乎常人的敏感。 但眼前的王旭依旧让王霏感到惊艳，一首歌咏比赛的用歌，zz正确的歌，却被王旭玩出花来了，要新意有新意，要个性有个性，真真是少年天才，青春洋溢。 这首歌不同于这个时代流行的情歌或者摇滚，这是一种激昂的节奏，奋发的精神，这种励志的东西居然也能这么玩得这么新颖。 不是说没这种励志歌，而是没人用励志歌去尝试新玩意。 励志歌是流行乐坛的事情，而尝试新玩意就是音乐艺术圈的事情了，励志这东西和艺术的圈子的调调它就不搭。 你不颓废，不批判，不厌世还搞什么艺术。 后世的王霏其实是被欧美音乐深深影响了的，她的音乐个性十足，但是方向却是奔着欧美的圈子一路狂奔而去的。 她的音乐中民族的东西很少，欧美的东西很多。 这真的和时代有关，任谁连续听了几十年的红歌和民歌，都会对外来的新鲜玩意感兴趣的，王霏也不例外。 王旭鼓捣出来的后世口水歌也同样引起了王霏的兴趣，她敏锐的感觉得这个的俗中不俗，这种体验很新奇。 正是这种俗中的不俗，让她竟然有了一种寻到宝的感觉。 “有词谱吗，我试试”，王霏晶亮的眼眸中，透露出的是跃跃欲试，她想试试这种新鲜的玩法。 “有的，在屋里，我去给你拿，你想唱这歌？”这歌和王霏的调调明显不搭啊，难道是我狭隘了？不管了，让王霏试试又怎么了，王旭听说过，在卡拉ok王霏从来不唱自己的歌。 其实还真是王旭狭隘了，后世的王霏真的尝试过很多不同的风格，她甚至在演唱会上唱过摇滚，就是窦仙的那首《don’t break my heart》。 王霏并不全能，她其实在气息转换上都一直有缺陷，但她却能把那种缺陷变成迷人的特色，让人一耳朵就记住，这才更显示出她独一无二的天赋。 王旭回屋，顺便把王霏的行李提进屋，王霏也跟了进来。很大方，没有羞怯，没有忸怩，更没有什么欲拒还迎，就两个字，爽利。 王旭扔下行李，转身抱住王霏，又一个深深的长吻。他很贪恋女孩的体香，和这个女孩在一起，他有一种灵魂都在飞翔的感觉。 王霏其实也有类似的感觉，她甚至觉得似乎以前找了个假男朋友，也不知道这个小流氓怎么那么会。 一次深吻，两人似乎又默契了许多。王旭拉开抽屉，取出一叠五线谱稿纸，翻了翻，找到少年，拿一张，递给王霏。 这些是申请版权用的复件，留在家里做备份。 现在申请版权还很麻烦，需要专门跑版权局，王旭找熟人帮忙办的。不远，隔壁李叔就是在市歌舞团，他帮忙介绍的人，给200中介费，事情就帮忙办了，又快又好。 王霏拿着歌谱，嘴里轻轻地哼唱，声音空灵通透，气息似断实续，愣是把个励志歌曲唱出了哀婉的味道。 很快，王霏也觉得不对，减少了气息的转换，使用了更直白简约的表达，真声出现，清脆亮丽，嗬，这下子有那味儿了。 王霏试唱了几遍，兴趣却越来越浓，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发音方式，整个声音的青春气息愈发浓郁，少女感蓬勃而出。 王旭在边上听得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这就是未来天后的实力吗，服了服了。 王旭感觉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穿越者，每每被别人不经意地装杯装一脸。 “怎么样”，王霏看着目瞪口呆的王旭，挑了挑眉毛。 王旭无言以对，伸出了两个大拇指，高举过头，做膜拜状，把王霏逗得咯咯直乐。 “出去配乐队听听，我等不及了” “你帮我rap” “好” 王旭拉门，结果咣当摔进两个人，低头一看是李玉和张莉两个小丫头。 “就知道听墙根，大白天的，听了多久了”，王旭又一次扶额，这俩姑娘没救了。 “刚刚来，她们说你们这么半天不出来，肯定在干坏事”，李玉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还他们说，知道干坏事，你还来听墙根？看来必须回家跟姜婶好好说说了” “啊，不要啊，二哥饶命” “记你一次，以观后效” “二哥仁义” 王霏看着几位的互动，在边上捂着嘴咯咯直乐，太有意思了，这俩二货。 王旭拉着王霏走进小院，其他人其实也都是假假的排练，心思根本没在排练上，时不时地瞄一眼王旭的屋。 “行了，别瞄了，哥几个，抄家伙，听听王霏的《少年》” “啊，这就练好了，没问题，您瞧好吧”，耗子直接挂起贝斯，就打算直接开干了。 还是周迪比较稳重，和王霏商量了一下，重新调了一下key。又把几人重新安排一下，调了key，和声也得调一下。 王霏走到中央，冲乐队点了下头。 “啪，啪，啪”鼓槌敲击鼓槌的预备节奏响起。 “呜，呜，呜”，几个小伙儿的和声响起，前奏起，鼓起， “换种生活，让自己变得快乐。放弃执着，天气就会变得不错……” 王霏的演绎带了几分俏皮，带了几分张扬肆意，特别是当副歌 “你还是从前那个少年”响起，带点儿美声的唱法显得那么通透，华美，在场所有人无不觉得鸡皮疙瘩乱冒。 “追逐生命里光临身边的每道光，让世界因为你的存在变得闪亮”，这一次，王旭也换了唱法，声音中带了更多的胸腔共鸣，显得更加浑厚苍劲。 这样的配合，能让王霏的声音显得更加通透，更加具有穿透力。 这种对比，就像是大地对应于幼苗，大地的厚重，却反而让幼苗显得更加富有力量，最终顶开大地，迎接朝阳。那顶开大地的一刹那，极具听觉冲击力。 王霏的眼睛更亮了，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看着王旭，情义浓得好似化不开的糖浆。 一曲歌罢，黑马几人扔下家伙式，不住地鼓掌，王霏乐颠颠地跑过去和他们一一击掌庆贺。 最后跑回王旭的身边，兴奋地与王旭击掌，拥抱，然后彼此深情一吻。 几小只先是围着二人疯狂鼓掌，尖叫。然后也冲上来和王霏击掌，拥抱，还把王旭赶到了一边，像极了脑瘫歌迷。 这种级别的现场，怕不是只有红磡才能听到吧，她们今天居然听了个头排，这能吹嘘一整年了。 热闹一阵，周迪不由感慨，“这歌不发片真的可惜了” “嗯？为啥不发片”王霏疑惑地看向王旭。 “我啥时候说不发了，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罢了，先给几个丫头用着，我已经注册版权了。 不过霏霏你要喜欢，可以先拿去发，我这里不急，主要是玩票，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再弄，我主业应该不是这个。” 王霏白了她一眼，倒也默认了霏霏这个称呼，说实话，她还真有点心动。不过她不会在这里说，回屋后有的是时间说。 “你们几个听到了吧，学学霏姐唱的，话说，霏姐，你知道怎么教她们唱歌吗？ 我们几个真的教的不行，香港那边业余歌手怎么发片的。”周迪动了和王旭同样的心思，还没等王旭问呢，就率先开口了。 “教她们？录个小样让她们反复听不就行了，我听她们唱的无非音准的问题，跟着录音机反复练，应该很快就能学会。 咱们上中学不都这么练的嘛。”王霏一脸你们都是弱智吗的表情。 “啊，对啊，咱们真tm弱智。”王旭一拍脑袋，号叫着。 “别别，谁跟你咱啊，你弱智别带上我们。 我们是穷的，录盘能听的得大几千，为了个歌咏比赛，谁敢开这个口。再说了，谁知道你这么豪”，耗子立马不干了。 “好几千？这么贵？”王旭蒙了，这他还真没想到。 习惯了后世满地的录音设备，就录个小样，淘宝全套设备也就几百，现在录首歌好几千？ 他倒是能拿出来，但拿出来的话，后续的计划就得延期，还得靠赶场一点点攒，实在有些心疼。 “小样没那么贵，你不需要那么多伴奏音轨，没那么贵，不行我帮你找个录音室吧。”王霏是懂行的，关键是想帮王旭一把，自己的男人得自己宠着。 “那也行，就录刚才霏霏你唱的那版，和她们的音高差不多，弄个简单的。”王旭拍板决定。 他知道王霏肯定是要搭关系，甚至搭钱，但美人心意，岂能拒绝。这软饭，我王旭就吃了，真香。 “好”，王霏的眼睛亮亮的，满眼甜蜜地看着王旭，这个男孩真的有点不一样。 这年月帝都男人都还以用女人的钱为耻，大男子主义还很盛行，而这个大男孩却有一种坦然的感觉，这个感觉很新奇。 “那就这么定了” “我去打个电话” 王霏麻利起来秒杀大部分人，磨叽起来也同样，她是个非常矛盾的人。冷静的时候是个冰山，狂热起来又会冲动得不行。 其实全看她的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和普通女孩无异，心情不好的时候，啥幺蛾子都能整出来。 艺术咖大部分都有这个毛病。普通人就会觉得她们一惊一乍的，要心理素质不够好，最好别和艺术圈的人谈恋爱，否则你会被虐死。 小院没电话，最近的电话在马路东头，那里有个公用的。王霏找出电话本，啥也没说就出门了。 黑马几人立刻凑了过来，满脸八卦。 “王靖雯诶，你怎么认识的？”，耗子凑到跟前打听，顺手递过一支烟。 王旭得意地接过，边上苑丁立刻划着火柴，狗腿子似的给王旭点上。这种八卦，就没人不感兴趣的。 “没啥，就是学姐，我的暗恋对象，前天在酒吧听我唱歌认出我了” “就这么简单？” “还能多复杂，王霏其实是个挺简单的人，喜欢就在一起呗。”王旭嘚瑟着，嘴里烟都一颠一颠的。 “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可不”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几个女孩也满脸八卦地凑在旁边听着。摇滚圈不大，王霏原来的对象好多人都知道，连远在益州的黑马乐队都知道。 现在明显和王旭凑成一对了，那黑豹那哥们就是凉了呗，嘿嘿。恨人有，笑人无是人类通病，摇滚青年也不例外，一群人幸灾乐祸着。 第九章 秘密 王霏回来得很快，刚一露头，黑马乐队立刻收起表情，一脸严肃地和王旭继续抽烟，那表情酷的，摇滚范没错了。 “帮你约了，明天就能录，自带乐手，夜里去，能便宜点” “行，哥几个明天没问题吧” “没问题” 事情定了下来，就简单，王霏接手教导几个女孩的任务。这一下子让几个女孩觉得无比幸福，学习效果也一下子提升不少。 毕竟王霏可以用她们能唱的音给他们做示范，直接唱给他们听，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听音就唱的。大部分人要是没个带头的，跑调几乎就是一定的。 中午，王旭请所有人吃了顿大餐，没喝酒，算是欢迎王霏，也算是给几个小丫头的封口费，省得她们到处宣扬，王霏毕竟是香港艺人，八卦害人。 …… 一直到下午两点，王旭和王霏才终于有了一段二人世界的时间。 天气已经很热了，小屋没空调，只有个吊扇呜呜地吹着。这条件在帝都已经不算差了，但比起香江还是差了不少。 不过王霏不在乎，一进屋就一把抱住王旭，钻进他的怀里。 “想了？” “嗯” “不怕被说女流氓？” “你个小流氓” 感受着女孩的热情，王旭怎么能怂。 …… 一支烟，两张嘴，靠着床头，两人你一口我一口。 “晚上找个酒店？这里还有外人。” “早想找了，就是没钱” “我有，你不怕人说？” “为啥要怕，我又不会一直没钱” “真能吹”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最近你怎么安排？” “本想去美国培训的，现在又不想了。” “那就不去” “嗯，你的气息真好，怎么练的” “气息？哦，你是说唱歌的气息。” “还能是啥气息” “想学？我教你，不过有点儿副作用” “练气息还有副作用？” “不是练气息，是练武” “你还会武功？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一试便知，骗你有好处吗” “你还真吹起来没完了，你不是工科生吗，还信这个”，这年月，骗子实在太多了，几乎满地都是。 “工科生只相信事实，相信逻辑，相信科学实验。并不是只相信书本，我见到了，感受到了，还亲身实验了，效果显着，这很科学。虽然我现在还搞不清楚原理，但早晚我会研究清楚的” “能感受到？” “给你感受一下” 王旭大手轻轻向下滑动，按在女孩的后背，一股轻柔的热流从掌心透出，沿着脊柱缓缓流动。 “呵，烫” “还有凉的” “嘶，凉” “感受到了？” “嗯，怎么练？” “教给你没问题，不许外传，嗯，也不是完全不许，外传要问问我，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练的。” “到底是啥副作用” “你有没有觉得我长得像女的” “像女的你还那么猛，哪个女的像牛一样” “你个色女，我是说外貌” “别说，还真有点儿，还有你的皮肤也是，好像比我还嫩” “这个就是一种副作用” “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功法名叫《望舒》，那是我得到的第一部功法，小时候得到的，不懂事就练了。后来才知道，这功夫是女人练的，全名翻译过来应该叫《明月玉女功》。”，王旭说了点谎，不过也没法子，穿越这事更玄乎，还不如编个传承。 这个副作用是真实的，当时穿越的那个世界简直是个噩梦。至于现在这个面相，倒有一大半是天生的，和功夫关系不大，毕竟他穿来没多久。 “练了会变女人，东方不败？” “差不多吧，据说比那个狠。幸亏后来我师父给了我另一部，那个是男人练的，又吃了好多药，才解决了这个问题。不过还是有影响，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样貌和皮肤偏女性化。” 另一部功法就是洞玄子密注十三经，还真是他师傅给的，也是王旭穿越那么多世界，唯一承认的师傅。 “这要是女人练，不算副作用吧” “女人练会影响性格，变得不爱理人，性格冷淡，原书上写的。这功夫本来是个坤道观的传承，从来没男人练的，也没说男人练的后果。” “坤道是什么” “就是女道士，道姑” “那我不练了，变得不是自己了，不好” “也没那么严重，我师父说其实是她们练错了。” “练错了？哪儿错了” “那功夫其实是夫妻间用的功法，孤阴不长，阴气过盛导致性格变化，需要阳属性功法阴阳调剂。但坤道院，都是单身坤道，还有戒律，结果就是培养出一堆石头人。” “所以你练的不会影响情绪了？” “嗯，不会，你看我像石头人吗” “那倒没有，我看你朋友挺多的” “嗯，那倒是”，王旭心说朋友多是舔狗系统弄的，和自己真没啥关系。 “练了有啥好处？除了变女人” “咱能别提变女人吗”，王旭本来没觉得咋样，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了。但在王霏面前，却突然觉得有点尴尬。 “咯咯，花姑娘，给爷笑一个”，王霏伸手撩王旭的下巴，笑得像个小狐狸般。 “敢撩我要负责的哦”，王旭做跃跃欲试状。 “诶诶诶，我投降，”王霏赶紧收手，重新在王旭肩头趴好，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暂时饶了你，哼”，王旭及时收手，做生气状。确实也不能再折腾了，自己没啥事，太频繁，会伤女孩元气的。 王旭主动告知功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美人情深，王旭怎能感受不到。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短期还好，如果长期和自己在一起，女孩的身体会被自己弄垮的，那就不美了。 只有通过功法调理，加之一些必要的补品，才能健康长寿。所以在王霏提出气息问题时，便有了传授功法的想法。 都市世界，超凡不显，再牛逼的功法也只是强身健体罢了。但强身健体本身就很有用了，特别是对于王霏而言。 因为王霏的身体底子并不好，加上抽烟喝酒熬夜节食，一堆坏习惯让她现在唱歌就已经有气息不稳的问题。要不是嗓音声线和乐感天赋实在太好，再加上他一直地孜孜追求，可能根本不能维持她走那么远。 “好了好了，不生气哈，亲一下。”，王霏轻轻吻了吻王霏的脸颊，这个男孩真的很嫩诶。 “原谅你了”，王旭侧过头去，轻吻女孩的嘴唇。 “照你这么说，这个功法不就没副作用了，只要有男朋友或者老公。”王霏好像发现了对话中的漏洞，有男人就行，那还有什么副作用。 “男人也得会武功才行啊，普通男人用处不大，得像我这样的。” 王旭故意危言耸听，确实有他说的副作用，不过那得修炼到很深的境界才会显现。而在现实世界，除非开挂，否则根本不可能。 “所以，就是说练了只能和你在一起呗，嘁，小男人”，王霏撇撇嘴。 “功法就这样，我也没辙，你敢学吗”，王旭坚决不承认自己的私心，只是嘿嘿的笑。 “嘁，这有什么不敢，才不信有你说的那么神” “没劲，聪明的女人。”王旭宠溺得搂紧了女孩，只能说，这真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孩，有时候是真莽。 “教我”，女孩身体有些烫，轻声地呢喃。 “感受那缕气息，记住它行走的路线。” 王旭轻抚女孩，一道清凉的气息缓缓送入女孩的身体，从丹田起，沿经脉缓缓流转，流入四肢百骸，然后慢慢回转，一个周天后，重新归于丹田，最终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在丹田中缓缓转动。 王霏仿佛看到了那缕气息在身体里的流动，每一个动向都清晰无比，且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 “这就是内力？”王霏这次是真的惊到了，说实话，刚才王霏是不太信的，只是觉得那大手不断在挑逗她。 这次却是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清凉的气流，还有那复杂的行功路线，更神奇的是自己居然记住了。 “嗯，这就是，但是千万别和别人说”，王旭抱起女孩，面对面严肃的告诫 王霏也感受到了王旭的认真，也认真地道：“为什么，有什么忌讳吗？现在很多气功大师的啊，还开讲座呢” “是的，但他们都是骗子，我去看过，全部都是。你和别人说，你也就成了骗子，当所有气功都是骗的时候，你不是也是了，懂吗。 你自己练就行了，别和任何人说。另外还有动功，我明天早上教你。但同样，别人问，你就说是跳舞，拉筋，锻炼身体，懂吗。” 王霏点点头，她有点被王旭这严肃的神情吓到了，懵懂地点点头。 王旭却拉起了他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说道：“对着这里发誓” 王霏被彻底整蒙了，却不知出自信任还是什么，依旧顺从地说道： “我发誓” “这就好，千万千万别和任何人说，我保密了十几年，连父母都没告诉，这是咱们两个的秘密。”王旭不是不想告诉父母，而是穿过来后还没见过他们，倒也不算是骗她。 “嗯，这是咱们两个的秘密”王霏突然感觉有点小甜蜜，与亲爱的人分享最重要的秘密，这是情侣间最亲密的行动，比什么山盟海誓都更有安全感。 “你保密了十几年，就这么告诉我了，还教给我，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而我……” “爱我，小流氓”，王霏突然有些怕，怕突如其来的告白，也怕突如其来的只是喜欢。 她用嘴堵住了男孩的嘴，她渴望爱情，但又不愿为爱情束缚，准确地说，她还没准备好。但她绝不排斥好好爱一回，更不排斥享受现在和男孩的一切。 这种要求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王旭自然也不能 …… “你睡吧，我去赶场，明天再陪我”，折腾了一下午，王旭安抚好筋疲力尽却还想爬起来和他一起去赶场的女孩，转身出门，骑上车去赶场。 赶场对王旭依然很重要，有点钱，有点情绪点，有点成就感。除了每天晚上占据太多时间，其他真的挺好。 等到王旭带着打包的烧烤再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回屋，看到女孩还在安睡，也没吵醒他，去水房擦了擦身子，轻轻搂着女孩睡下。 搂着姑娘柔软的身体，王旭的脑海思绪万千。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快，快到不仅王霏有点蒙，就连老司机王旭也感觉像被火车撞了一样。 从陌生到熟悉，从平行到相交，从玩世不恭到心潮澎湃，感觉好像就在一瞬间完成。没有准备，没有过渡，仿佛一步从起点跨越到终点。 曾经穿越许多世界的王旭平静地接受了一切，这是世界的安排。无论世界是善意还是恶意，王旭都只有接受，然后努力让世界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这或许才是他不停穿越的意义。 王旭知道，他只能让天后更加完美。如果还不如前世，那么王旭存在的意义何在，仅仅是当p友？这个难度有点大，但是为什么不呢，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今天教王霏功夫，是一种冲动，想要将其变得完美的冲动。王霏的自身声乐条件是有短板的，而这个短板就集中在喉，胸，腹腔共鸣之上。 她的颅腔，口腔，咽腔，鼻腔共鸣等上部共鸣近乎完美，这体现在她的声音上就是中高音的婉转和空灵，这就是所谓天籁之音的由来。 但她的下部共鸣却有缺，要知道下部共鸣是底座，是支撑上部共鸣的基石，基石不稳，会导致上部发飘。 年轻时，心肺机能还能凑合，让她可以通过技巧充分发挥自己上部共鸣的优势。 后期年龄大了，心肺机能下降，加之烟酒伤害，让她在演唱时必须更多地压榨上部的力量。一首两首歌还好，多了，最终就是跑调，翻车。这就是她后期演唱会遭诟病的原因。 而这种身体本身就存在的问题，正常的锻炼或许能有些许作用进行缓解，但绝对无法根治，即便是现在戒烟戒酒也无济于事。 因此，王霏就只能做到前世那样，挑歌，挑合作者。王霏就只能玩迷幻，不能玩蓝调，灵魂，金属。唱得了江南民歌，却演绎不了大漠草原，戈壁荒丘。简单说，就是说她只能玩飘的，不能玩沉的，只能玩仙的，不能玩魔的。 前世王霏很多自己作曲的歌曲，都带有明显的迷幻色彩。一方面是当然是窦仙对她的影响，另一方面，她自身的音色特质也有很大的关系。 所幸，王旭穿越而来，带来了异世界的力量，也许这一世，她将有所不同。 第十章 小情歌 清晨，王旭像往常一样早起。这几天王旭的嗜睡有所缓解，但显然睡意都转移到王霏身上了。从昨天傍晚一直睡到现在，王旭的动作惊醒了沉睡中的女孩。 “醒了啊” “嗯，真舒服”，王霏迷迷糊糊地在王旭的胸口拱来拱去，享受着肌肤的摩挲。 “起来了，我带你去练功” “不嘛，再赖一会儿” “那就再赖一会儿” 练功吗，啥时候练不是练，王旭的功夫很人性化，没有啥特定的时间。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上午没事，下午休息，晚上赶场，半夜去录音，今天好忙” “这还叫忙，我在香港经常一连工作一星期，天天都安排得满满的，连睡觉都没时间。” “我又不是艺人” “你想当艺人吗，你的声音真的好，无论声线还是气息，技巧也很完美，是我听过最好的” “我喜欢音乐，但不想以此为事业，玩一玩挺好。但是用它做事业，恐怕就无趣了，变得像你那么忙，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啊。” “可你的声音不出唱片真的太可惜了，哪怕是你的翻唱都值得出片了。” “等等吧，会有机会的，现在盗版太狠，恐怕会出一张赔一张” “你能说说你的计划吗，感觉你好像在谋划着什么。” “没啥不能说的，其实，最开始，我只是想做把电吉他” “做一把？” “对，做一把，我一直不满意市面上的吉他，感觉音色不好，想自己做一把，后来才知道，不是吉他不好，是我太穷，买不起好的” “哈哈哈哈，你说最开始，那现在呢”王霏笑得在王旭身上打滚，惹得王旭差点变身。 “应该是先鼓捣个录音棚出来吧” “录音棚要上百万吧，买吉他没钱，反而要弄录音棚，哪儿来的钱” “现在还没有，过两天陪我去趟彩云省吧” “彩云省？去干嘛？采风吗？” “不是，去捡钱” “咯咯，你都能随地捡钱了还这么穷” “现在穷，捡了就不穷了啊” “你打算捡多少” “嗯，一个小目标吧” “那是多少” “一个亿” “我打” 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最终还是爬了起来。毕竟也没了睡意，不能整天赖在床上。 昨天想好了培训几小只的方法，王旭就放了她们一天假，打算录好小样再培训，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王旭和王霏肩并肩走出院门，在小街上溜达。 “我和栾庶彻底分了，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做了了结”，王霏说得很平淡，她真的就是这样的人，她会为爱不顾一切，但分手了，也分得很明白，她从不养鱼。 “嗯，想到了，不然你昨天就不会过来” “嗯，我想吃炒肝了” “那就吃炒肝，前面拐角那家就很好，他家的烧饼也很棒。” “好” 王旭牵着女孩的手，十指紧握，就那么随意地走着，女孩的手很柔软，脚步很欢快。 一碗炒肝，两个烧饼，炒肝油亮酱红、肝香肠肥、味浓不腻、稀而不澥，烧饼外酥里嫩，咸香适口。帝都小吃，知名的不多，炒肝算一个，很多老帝都人都喜欢吃上一口当早点。 王霏是帝都人，而且在老城区长大，这些习惯多年来也一直没丢。去了香江多年，老家的美食倒显得更加可口。 “好久没这么轻松了，感觉身体都轻快了不少” “那就多休养一阵，正好我最近暑假，要是平时还真没什么时间了” “对了，你还是学生呢，不说我都忘了，你怎么不考音乐学院” “我怕我爸打断我的腿” “别逗了” “真的，我爸是工程师，首钢的，他的性格和他工作差不多，脑回路和钢丝似的。要不是我妈是曲艺团唱大鼓的，我估计也那样了。” “那你怎么没学曲艺？”王霏好奇，曲艺行和梨园行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子承父业那么家庭继承下来，外人很少去学。 “学了啊，小时候我学京戏的，学特好，差点就拜师梅老爷子了” “那怎么没继续，梅老爷子啊”，王霏感叹，能拜入梅老爷子门下，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你看我这身高能继续吗，别说唱戏了，演电影都不要这么高的，直接绝了我的演艺梦啊。” “唉，等会儿，梅老爷子，你学的旦角？” “昨儿不是和你说了吗，我长得那么秀气，梅老先生还以为遇到奇才了呢，说等我变声确定嗓音就拜师。结果，还没等我变声呢，就比梅老爷子高了。据说，梅老爷子还挺惋惜呢。” “你会吗，我是说京戏” “你还对这个感兴趣？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些老古董呢”，王旭撇撇嘴，没听说这姑娘喜欢戏曲啊，光知道她喜欢摇滚。 “别人我肯定没兴趣，但是你唱我就有兴趣了”，王霏一脸好奇宝宝的神色。 “行吧，找个机会唱给你听，我跟你说，也就是你了，一般人我真不给唱，实在尴尬啊。”王旭神神秘秘地说，这肯定是扯，穿过那种世界的人会为唱个旦角尴尬才怪。 “嗯嗯，最好扮上唱，有奖励哦”，王霏兴致勃勃，眼神魅惑。 “呵，你能给啥奖励”，王旭瞟了一眼女孩的飞机场，撇了撇嘴。 “你个流氓，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能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你高中是怎么上的”王霏大红脸，嗔怒道。 “高中？当然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不然怎么上五道口。” “那你都是哪儿学的，你到底祸害了多少姑娘。” “跟你之前，我可是守身如玉的，都是让你个色女带的啊，人心不古，居然还说我。”王旭作羞愤状。 “鬼才信你守身如玉”，王霏更怒了，这还栽赃在她身上了，你知道这两天被这小子折腾得有多惨吗。 “你去学校打听打听，一轮明月赛孟尝，纯洁无瑕小郎君那就是我了。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还得加一句，近霏者黄啊”，别说，王旭这舔着脸的样子还挺好看。 “啊，我咬死你。”王霏羞愤，跳上王旭的后背咬耳朵，两条大长腿盘在王旭的腰上。 王旭顺势托着王霏的屁股，背着女孩往小院走去。 王霏最近的感觉真的很怪，有种重回少年的朦胧感。好像，待在男孩身边，年龄都变小了，及笄少女的感觉重新回到身体里。那些让她苦闷的工作，疲累的感情好像都已经变成遥远的事情了。 女孩把脸贴在王旭的背上，有些消瘦，但依旧高大挺直，很有力量感。想起刚才王旭的话，不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恨恨地打了一巴掌。 “诶诶诶，别折腾，摔着谁都不好。” “要我不闹，唱首歌给我听”，王霏的脸在王旭背上蹭，有些痒痒的。 “嗬，我这暴脾气，中文的外文的？” “中文的”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当有你的温热，脚边的空气转了。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当一个歌颂者，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猝不及防，世界仿佛一下安静了下来。王霏真的不闹了，安安静静地趴在王旭的肩头侧耳聆听，美妙的歌声天籁般在她的耳畔回响，动人的旋律一下扎入她的心灵。 一遍，两遍，《小情歌》是那种可以一直轻轻咏唱的歌曲，自带单曲循环的特性，即便高潮部分也是清淡恬静的，王旭没用什么特别的技巧，仅仅使用自己柔和的中高音，浅吟低唱着。 吐字很轻，入耳也很轻，恍如一个人低声倾诉，王霏听懂了，也融化了，他快要融化在王旭的歌声里。 就这样，两个人，合成一个身影，在清晨的阳光下，伴着美妙的旋律，轻快地移动着。 两人安安静静地回到小院，连开门都轻轻的，谁也不愿打断那难得的静谧。 黑马的一帮子人都还没起来，王旭关好院门，把王霏背到院中间放下。王霏依旧紧紧抱着王旭，轻声问： “写给我的？” “嗯，喜欢吗” “喜欢” “那就没白写。” “不行，我得带你去香港，你不出唱片简直是亵渎”，王霏真的很笃定，王旭的两首作品都有火的潜力，也许随便收几首歌凑张专辑，王旭就能火遍香港。 “不急不急，这事急不来。来，教你练武，我先练一遍” 言罢，王旭摆开架势开始打拳，与其说这是拳法，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舞蹈。不握拳，不并指，不伸掌，反而结出一个一个复杂的手印。行动不离方寸，举手投足间却尽显曼妙，如梦似幻，飘然欲仙。 王霏在边上看得莫名其妙，不得不说挺好看，但你要说这是练武，嗯，练舞还差不多吧。 王旭却开口了，“差不多了，跟着我先比画，就像跳舞那样，脑海中想象你昨天感受到的那种感觉。” 王霏笨拙地开始跟着练，举举手，抬抬腿。王霏的舞蹈天赋一般，但是好歹也学过一些，平时又喜欢随着节奏瞎蹦，还是有点身体基础的。 王旭一遍遍重复着动作，王霏就跟在后面一点点学，从大的肢体动作，到小的手部动作，慢慢地，竟然真的和王旭合拍了起来。体内那凉爽的气流竟然真的随着动作开始运动了起来。 和昨晚不太一样的是，今天的动作，带动的气流没有流向全部的四肢百骸，而是仅仅在一小部分经脉中流转。 这种玄妙的变化让王霏一下子爱上了这种运动，那种跟随运动带来的舒爽让人甚至有种想要呻吟的冲动。 “记住了没，这一套动作” “记住了” “你继续跳，我看看” 王旭停下动作，让王霏自己继续跳，然后仔细地观察王霏的舞动，时不时出手调整女孩的动作。 大约跳了得有二十分钟，王霏明显已经额头见汗，王旭才让王霏停了下来，又教了王霏一套拉筋抻腿的动作作为运动后的休息。 反复几组，王霏就已经可以自行锻炼了。王旭满意地点点头，有了真气种子就是不一样，昨日的一番苦心没有白费。否则，还不知道得费多少时间，才能把这入门练法第一式传完练会。 真气种子可以自发地带动功法运转，这是系统搞出来的好东西，嗯，不是现在这个系统，是某个穿越世界的系统。 对于王霏来说，现在第一式已经基本够用。这一式是王旭有意挑选的对脏腑进行蕴养的法门，可以有效帮助王霏解决下部气息共鸣不足的问题。不过要想短时间内建功，还需要一些滋补。 教学完毕，王旭开始练习他自己的套路，或者说不是套路的套路，时而大开大合，时而灵动小巧，时而翩然若仙，时而狂放如魔。 王霏在旁边看的是满眼星星，这才是武术啊，他教我的那个就是舞蹈。 二十几分钟，王旭也微微额头见汗，这就行了，保持熟练就好。日常世界罢了，王旭就算不练也几乎是无敌的，而且练也没啥用。 超凡技能，对于王旭来说，只是保证自己能够浪得够久而已，嗯，就是你想的那个浪。 按照昨天说好的，两人出门去了昆仑饭店，开房间洗澡。饭店是王旭选的，他说他没去过这么好的酒店，这里其实是王霏平时回bj都会住的地方。钱当然是王霏出的，王旭出不起。 去这么贵的地方洗澡，当然是因为，可以一起洗。而且今天要熬夜，白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这会儿的昆仑饭店是涉外酒店，价格贵不说，普通内宾入住得要特别的介绍信，一般不让进，也就是王霏拿着香港护照才顺利的登记入住。 王霏是个花钱挺大手大脚的姑娘，但她只花自己的钱。她从不排斥奢侈，也不害怕贫穷，她能在家财万贯之后依旧跑到bj住没有厕所的四合院，也能在巴黎奢侈品店一掷千金。简单说，她活的真实而率性。 对她来说，精神上的享受可以超越物质，这就是为什么她一句话没说就搬进了王旭那破旧小院，虽然她住得起更好的。 王旭感受到了她的小心，所以反而在选酒店时选了贵的，他可没那么多玻璃心去碎。王霏则更是喜欢，因为他这种坦然接受的态度，让她不需要赔那么多小心，自然心里也轻松不少。她甚至有种感觉，自己才是被呵护的那个。 第十一章 帝都一夜 在离王旭的小院有几公里远的地方，在帝都的南城，有一个叫马克西姆的餐厅。 这个餐厅是皮尔卡丹集团的下属品牌，早在83年就被引入。是皮尔卡丹在国内运营得最好的几个产业之一。 这里提供正宗的法式大餐，是八十年代装杯犯们最喜欢的场所，口味独特，环境典雅，价格昂贵，所有的服务员都经过专门培训。 好多诸如吃西餐要怎么用刀叉，哪个叉子先用，哪个是沙拉叉，哪个是牛排叉，什么肉配什么酒之类的早期装杯梗都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 这里是继老莫之后第二家能够提供足够装杯杯格的场所，在八十年被各路老炮们疯狂追捧。 今天晚上，这里有个特别的聚会，因为今天是老崔的生日，同时也是老崔的专场。 摇滚老崔，这是华夏摇滚乐越不过去的一个人物。不管后期他出来恰烂钱如何。但当年的老崔，那真的就是摇滚的旗帜，不容置疑的标杆。 自从86年老崔在帝都体育馆以一曲《一无所有》顺利出圈之后，帝都老崔的声望在摇滚圈就无人能及。 今天生日的生日专场，是他的经纪人王小京安排的。王小京帝都最早的音乐制作人之一，也是崔健的伯乐。是他一手把老崔和摇滚乐推向华夏，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开启了黄金时代的帷幕。 今天来捧场的人会比较多，王小京早就通知了业界的朋友们。 老崔和王小京来的比较早，宴会甚至还没开始，几人在舞台旁边闲聊着。突然看见一个小姑娘直愣愣向着几人走来。 黑短袖，黑短裙，白袜子，黑皮鞋。圆脸，似乎还带着婴儿肥，算不上漂亮，身形有些消瘦，看起来十分面嫩。 “请问你是王小京吗”小女孩问话的语气有点冲，口音却不像帝都本地人。 “你认识我？”王小京很诧异，老崔的名气比自己可大多了，来人不找老崔，却找自己。 “嗯，在那边听人说起你，说你是经纪人，我想唱歌，我能给你们唱首歌吗”，小女孩依旧很直很冲，眼神有点叛逆，说着请求的话，却完全没有讨好的语气。 王小京和老崔对视了一眼，这小丫头有意思，够楞的。 “你会唱歌？你多大了”，老崔起了逗弄一番小丫头的心思 “我会，我17”， “17就敢上台？有点儿胆气啊” “我14岁就登台了，县里歌舞团” “呦呦，还是专业的”，老崔瞎捧，这年月一般县里的歌舞团就没啥专业可言，只要嗓子好，敢唱，能大致不跑调就算高手了。 “是，我唱的很好”，小女孩很是自信，眼神里透着倔强。 “今天不行，一会儿有演出。这样，明儿下午两点，外交餐厅，你去那里，让你唱一首”王小京也很感兴趣，这个女孩不忸怩，有股子叛逆劲，给个机会也无妨。 这个年月的歌坛对长相没啥要求，你看看这年月成名的歌手就没几个好看的，王霏都算是歌坛里的顶尖美女了。 “嗯，明天见”，约好后，小女孩啥也没说，转身就走了，连一句客套寒暄都没有。 “好楞的丫头，估计也是个小痞子”，老崔嘿嘿直乐，这做派，有点绝。 “谁还不是个痞子呢”，王小京也跟着乐。 摇滚圈子里没啥好人，但是好处是这些人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自己不是好人。最可怕的是那些明明不是好人，还标榜自己是好人，让别人学习自己的家伙。 “你明天邀了多少人，叫这个小丫头去干嘛”老崔有点好奇，如果只是听听她唱歌，直接叫到公司去就是了，没必要叫到饭局去。 “二三十人吧，一群玩摇滚的见见，听说有个南边来的乐队，朋友推荐的，做的东西偏流行，他不待见，可能和我的路子，明天见见。”王小京从不和老崔见外，两人像朋友多过其他。 “至于这个小丫头，让她见识见识帝都的摇滚圈子，敢闯过来就得有胆子，正好明天试试。” “估计胆子不小，马克西姆都敢直接闯进来，帝都人都没几个敢进这地方。”老崔咧嘴笑，他平时也是个莽撞的性子，但不怎么爱说话，没少和人打架。说起来，他和王小京认识，也是因为打架。 一个小插曲，对已经成名的老崔和王小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独自闯荡帝都的女孩来说，却是转变人生的一件大事。 对于寄居在王旭小院的黑马乐队来说，也同样如此。 午夜，当王旭驮着王霏回到小院的时候，几个黑马的已经准备好了，周迪有点不好意思的和王旭告罪，今天得快点儿，明天下午有个约去见个圈子里的名人。 王旭没打听，只是点点头，这不是大事。以前对那些名人还得哄着，估计这会儿都来任务了，现在的他可没这个心气儿。 几人带着家伙，出门找了两辆面的直奔新街口而去。两辆面的在帝都的胡同里左转右拐，最终停在了一个斑驳的四合院门口。 “就是这里，我一哥们自己的录音棚。” “四叔，我们来了。”王霏拉起门环扣了扣，又轻喊了一声，声音不大，里面却立刻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秃顶男人快步走了出来，来人穿着背心大裤衩，个子不高，却声音洪亮：“小霏，好你个小霏，成了大明星就再没来过，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四叔，你好歹是个叔”，王霏的声音有点撒娇的味道，转身对着王旭，“这是王旭，我男友，这些事黑马乐队的朋友，一会儿帮伴奏的。” “男友，换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上个月栾庶还来过我这儿呢，没听他说起啊”，四叔一脸疑惑，带点审视的目光看着王旭，嘴里却叨叨说个不停。 王霏没接话茬，转身给王旭介绍，“王旭，这是四叔，我爸的发小儿，这家录音棚就是他开的。” “四叔好”，王旭礼貌的点头，也没理会四叔的目光。他的心态很平，是人就有亲疏远近，先来后到，人家先认识栾庶，审视下自己一点不稀奇。 “好俊的小伙子，够高的，你这得有一米九？”四叔显然也知道自己的目光不太友善，马上找补。又不是自己的女儿，他才懒得操这个心，在音乐圈子混久了，啥没见过。 “嗯嗯，差不多一米九”，王旭赔笑，怎么也是女友的长辈。就好像一米七几的女孩最多报一米七，一米九几的男人大都最多只报一米九。否则的话，介绍对象的时候，人家一说那个男的都快两米了，姑娘还没见你就被吓跑了。 “不实诚，我这门一米九，你是第一个进门低头弯腰的。”，四叔开玩笑到。 “误差，误差，嘿嘿”，王旭打个哈哈，又不是啥原则问题，身高吗，我就一米九咋了。 “我叫李汜，三点水一个辰巳午未的汜，不是行四。我看你们差不多大，随小霏叫我四叔吧。我以前在歌舞团做舞台音效的，前些年下海搞了这个录音棚，小本生意，以后多来支持啊。” 这个四叔明显是做买卖的，瞧这几句话说的，人脉，技能，专业度，背景，底细，来龙去脉都交代的清清楚楚。还让你觉得很亲切，丝毫不觉得他在拉生意。 “一定一定，这次录个小样，就麻烦您受累了，您看这大晚上的，还打扰您。”，王旭赔个罪，晚上来确实叨扰了。 “没事没事，玩音乐的都是夜猫子，常事儿。也别担心扰民，这附近仨院子都是我的，可劲儿折腾都没人骂街。”王旭差点没被这突然起来的凡尔赛闪了腰。 好家伙，这附近仨院子都是他的，听听，人言否。几个小目标就这么闪亮亮的砸了过来，这个杯，不敢说清新，但肯定暴力。 又被装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录音很顺利，毕竟只是个小样，不跑偏，不犯错就可以过。特别是录伴奏，什么感情啊，技巧啊，花招啊，都不重要。 大概一个小时，伴奏就算齐活了，连和声都分轨录完。 黑马的几个小伙子自行打车离开，他们明天，不对，应该说今天下午有个重要的会面。 王旭听他们解释过了，不过他没打算掺和。要是前身估计还会有被绿的感觉，王旭吗，他不靠舔了啊。 然后就是王霏和王旭一起录人声，还是像之前的演绎，王霏负责主唱，王旭负责rap。嗯？怎么感觉有种凤凰传奇的既视感。 以后弄个飞絮传奇？不好不好，情侣最好别弄组合，不吉利，就没有一对情侣组合能长久的。 不仅仅是感情长久不了，事业也跟着完蛋。你看那个玖月奇迹，俩人恋奸情热的时候风风火火，俩人一分，事业爱情双崩盘。 王霏已经出过好几张唱片了，在录音棚里可以说如鱼得水，表现得比现场好多了。 王霏其实现场演唱真的没有唱片效果好，不是那种修音歌手的那种，这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身体底子问题，也就是她的中下部气息的问题。她开演唱会总是前半段神，后半段就鬼了。说到底还是底气不足，根底不够，即便在她早期身体挺好的时候，到演唱会的最后阶段也多少有些拉跨。 其二则是性格问题，王霏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说话，她也不太会说话，容易得罪人。这就导致她的演唱会休息的时间特别少，进而把第一个问题暴露得更严重。 但在录音棚里，与世隔绝般的环境，让她更能够投入，也更放松，发挥得就会格外的好。 她的音准，乐感都是一流的，声线更是无可匹敌的优美。照说录歌应该很容易才对，但偏偏她每次录音都特别磨叽。一首歌有时候能录一两个礼拜，能把公司愁死。 这主要是，她喜欢更换唱法，更换气息切换点，寻找自己最满意的那种感觉。有时候为了吐气的方式，她都能反复好多遍，为她录音的录音师没少吐槽她的这种习惯。 不过这也为她后来能自己做监制打下了良好的底子，因为她真的懂。 作为一个没上过科班，仅仅高中毕业的歌手。仅仅用了几年时间，就能成长为一个可以自己作曲，作词，自己监制音乐风格的唱作人，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真的功不可没。 特别是在她成长的同时，还能出唱片，开演唱会，拍广告，拍电影。无论她的天赋还是勤奋都不可小觑。 后世很多人都仅仅知道王霏是个歌手，说她靠窦仙，靠卖肉啥的。却不知她后期大量作品都是自己作词、作曲、监制的。 虽然那些作品大都传唱度不高，很多人都认为是凑数的，但那些作品偏偏是乐评人评价最高的。 特别是那几张真正把她推到天后宝座的唱片，更是大半作品由她自己作曲，自己监制的，这真不是靠别人玩的转的。 王旭一边想着后世的事情，一边欣赏这王霏在录音棚里的风姿。反正他不着急，rap几遍就过了，然后就是叼着烟和四叔有一搭无一搭的瞎聊，等王霏找感觉。 这也是四叔第一次给王霏录歌，还真不知道她这么挑剔，以前王霏带人来，都是她看别人录歌。 每当王霏开唱的时候，王旭都会拿起耳机聆听，不过注意力却不在王霏，而是在耳机。 这个耳机是丹麦的森色海尔，监听耳机里算好的，不过王旭真的不太满意。因为他的耳朵太叼。 系统给了他一个近乎工业机器的耳朵，一点点噪音，一点点的干燥在他耳朵里简直就像划玻璃般难受。这也是他为啥没在基地里放音响的原因，便宜的受不了，贵的买不起。 这是个坏习惯，和他的身体一样，需要慢慢适应，也许永远也适应不了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王旭已经在脑海里琢磨怎么改造设备了，我不能就山，那就把山搬过来，让山来就我。这就是工科生的思维。 又是一遍录过，王旭向女孩比了个大拇指，差不多了，一个小样没必要这么折腾。 王霏看着王旭有点不耐的神情，也识趣的停下了自己的任性。她也知道就是个小样，但有时候兴致来了就是忍不住。 凌晨四点，随着四叔最终合成好音轨，输出了几盘磁带。王旭点头哈腰的又道过谢，小样录制终于算彻底完成。 两人打着哈欠，提着一袋子磁带，睡眼惺忪的沿着胡同往外走。月光如水，凌晨四点的帝都，有一种特别的静谧。 王霏明显精力不济了，在没有刚才录音时的兴奋。放心地被王旭牵着，闭着眼，脑袋靠在王旭的身上，走路都开始一下下的点头。 也许真的该买辆车了，这大晚上的。 王旭蹲下，背起王霏，大踏步向着大街走去。 第十二章 我是一只小小鸟 回到小院，黑马几个精神小伙已经休息，院里漆黑一片。 王旭牵着迷迷糊糊的女孩，随便弄了湿毛巾，给王霏擦了擦，便搂着女孩沉沉睡去。 今天没有安排，几个小女孩被放了两天假，应该是明天再来取磁带。王旭搂着女孩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大觉。 王旭的身体内有神异冬暖夏凉，这让王霏颇为留恋，睡着了也抱着不撒手。这大热天的，一动不动都会弄一身汗，偏偏抱着王旭却恍若抱着一个空调般，舒适无比。 王旭也知道知己的这个特性，反正对自己没影响，愿意抱就抱吧，他也觉得舒服啊。 两人睡得昏天黑地的，直到下午，报警的肠胃终于唤醒了沉睡中的二人。 “我饿了” “我也饿了” “那还等什么” 两碗炸酱面，终于让两个饿的前心贴后背的情侣恢复了活力，彼此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哔哔哔” 就在王旭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的时候，王霏已经从随身的小包里去一个黑色小方块。 寻呼机啊，这东西真是有年头没见过了，王旭看着女孩正在摆弄的那个小东西思绪万千。 居然忘了这个东西，照说前身的记忆中是有这个东西的，甚至连他的地址簿里还记了不少人的寻呼号，但他就是没注意到。 这就是灯下黑，王旭不止一次怀念手机的便捷。但现在的手机还叫大哥大。这东西现在是个高大上的东西，一部好几万，一般都是社会大哥用作装杯使用。 不仅贵，还沉，一个差不多两斤重。模拟信号用起来更是各种问题多多，用来打架比打电话更好使。 王旭稍作考量便断了在这个时代用移动电话的打算。偏偏他就忘了，现在还有一种通讯工具叫做寻呼。 这应该是第一个把人带入996时代的玩意吧，自从有了这个东西，老板要想找到你就再也不是难题了，找地方回传呼也开始正式成为了为很多打工人的噩梦。 王旭越想越乐，随时能找到你的时代其实早已经不知不觉的到来了。偏偏人们还趋之若鹜，带个bp机是被多少人艳羡的精英标配。 “公司的人找我，怎么都找到帝都了，我得找个地方回个电话了。”王霏秀眉微蹙，满脸不悦的说道。 “那就去昆仑饭店吧，还能再洗个澡”，王旭建议 “好，那就走吧。希望不是什么坏事”，王霏明显心情不快，现在的她正恋奸情热，哪希望公司来打扰。 “你和公司签的合同还有几年？”，王旭还是第一次打听王霏的工作。 “还有好几年呢。今年本来要做一张新专辑，但因为去年那张成绩不好，公司就放弃了。 又不是我不想做，还要罚我钱。 我是打着去美国学习的名号跑的，嘻嘻。” “你今年不是出过一张专辑吗” “公司弄得，出了张精选集，圈钱的。公司还打算再弄张精选集，没劲”，王霏显然对这种精选集兴致缺缺。 “香江公司就那样，确实没劲”，王旭赞同 “我想把名字改回来，公司不让。” “我也觉得王靖雯很土，以后会有机会的。回头换个公司就是了，最好先找个靠谱的经纪人。” 香江公司说起来高大上，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说到底是为了赚钱。至少给王霏改的那个艺名王靖雯，王旭就感觉土的掉渣，一股子浓浓的三流言情小说味道。 这个时代王霏的合同还在新益宝，后台是宝丽金，那是一家中小型的唱片公司，王靖雯就是她们最大的腕儿了，属于那种逮着一只羊可劲薅的典型。 现在的王旭还帮不上什么忙，要说抄几首歌不是难事，但唱片绝不仅仅是几首歌的事情。制作，发行，宣传，打榜，香江已经有套路了，但内地还嫩的很，专业人士都没几个。 正聊着，一辆面的出现在视野中，不错，空车。王霏带上墨镜，招手，面的嘎的一声停在两人面前。话说这面的真的是个好东西，王旭依稀记得有一首歌还唱过这东西。 “自从有了十块钱的小面的，不管多晚多远也能回家去” “昆仑饭店” “走着” 就在王旭两人赶赴昆仑饭店的时候，一个小姑娘也正焦急的往外交人员餐厅赶着。是的，就是那个勇敢的在王小京面前给自己找机会的小姑娘。 当赶到外交人员餐厅的时候，今天的宴会已经快要开始了。一进包厢，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坐三大桌。 啤酒，白酒，各种硬菜早已摆满了桌子，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一看有人进入包间，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眼睛向刚进屋的小姑娘看去。 小姑娘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出头，黑体恤，黑短裙，高跟凉鞋。长发，圆脸，还带着点婴儿肥，故作成熟的装扮掩饰不住的青涩面容。 深青色的眼影，艳丽的红唇，惨白的粉底都透着一种廉价感。要是晚上再酒吧歌舞厅之类的地方还好，毕竟昏暗的灯光自带模糊功能。 可惜现在是白天，真的给人一种站街女的既视感。 小姑娘站在门口，打量着眼前突然安静的包厢。超大的包厢，三桌人，还有个小舞台，舞台上有各种乐器，场面有些大，她突然有些慌。 三大桌子人，得有二十多个。大部分是男人，长发的，光头的，满脸横肉的，叼着烟的，拎着酒瓶的，各种奇形怪状，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所有人都在看向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我找王小京，他让我来唱歌的”，再是走南闯北，也抵不过她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在这样的场合下，她的声音都有点抖。 看出来小姑娘的紧张，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站了起来，走到小姑娘的身边。 “王小京说过了，我叫李梅，你先来坐我旁边，等会儿上台去唱。” 说着，李梅领着小姑娘走向最里面王小京那桌，安排坐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另一边是个男人满脸横肉，让小姑娘感觉眼熟，却一时叫不出名字。 “不错，还真敢来啊，先吃两口，别客气”王小京眼里带着点欣赏，他想试试这个女孩的胆量，现在看来还行。 “你就是多余，我就说敢一个人创马克西姆的不至于不敢进来”，老崔挤得起王小京来从不手软，他们俩的关系早已超过了一般的合作。 “得，得，你能个。我给小姑娘倒一杯，当个赔罪啊”，王小京也不介意，拿过杯子给小姑娘倒上一杯啤酒。 “你也不问问小姑娘喝酒不”李梅伸手拦了一下，没拦住，也就算了。那个年代，真没什么未成年人的概念，让你上酒桌就是认为你成人了，倒酒实属平常。 “能喝，能喝”，小姑娘站起来，弯腰致谢，明显不是不懂规矩的。 “能喝就喝两杯，这里从不劝女孩酒，自己控制就好。”王小京倒了酒，也就算完了，转头继续和其他人聊了起来。 李梅则负起了照顾小姑娘的责任，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罗琦，今年十七” “哪里人” “江右省的” “自己来帝都的？” “嗯” “胆子真大” 就在李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罗琦瞎聊的时候，王小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各位，各位” 包厢里的人都是王小京叫来的，这会儿也没喝起来呢，听到王小京招呼，立刻都给面子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个年代帝都的饭局就是这样，特别是所谓大酒局，从开始到结束能折腾好几个小时，有时候人都能换两拨。 这和所谓的时间观念、种族优劣毫无关系。完全是因为那会儿的通讯方式不方便，交通方式都不方便，互相约好了，能不能及时赶到根本没人知道。 领导有事，单位有事，媳妇有事，那会儿饭局晚到的必用三件套。晚到了十分钟二十分钟根本不算事，晚到个把小时两个钟头的都稀松平常。 “欢迎各位啊，都是玩摇滚的朋友，好久没一起聚聚了，今天找个由头大家凑一起热闹热闹。 主要是最近又有许多乐队来帝都闯荡，今天就有幸请来了一支。让我们欢迎这些远来的兄弟，给大家介绍一下，来自益州的黑马乐队” 王小京交代饭局原因，介绍宾客，黑马乐队成员纷纷起立点头致敬，这也算是个仪式吧。 就像过去讨生活拜码头，现在虽然没那么暴力了，但是这种习惯在各种圈子里都有。 去一个地方闯荡，认识地头蛇，结交人脉，不仅仅可以保平安，更多的还是扩宽路子。这不，经过左拐右绕的介绍，黑马搭上了王小京的线，成功找到庙门。 王小京虽然没定什么教父之类的名号，但在京城摇滚圈子里实在名气不小。这位爷虽然不是真的玩音乐的，应该算是音乐商人。 但从小也是在音乐圈子里长大，耳濡目染之下鉴赏能力不弱，后来发掘老崔，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让老崔成功破圈，走出地下。 他后来甚至搞出了一个女子十二乐坊，轰动rb，第一次让民乐成功破圈。 黑马乐队遇到他同样是一个莫大的机遇，前世便是如此，现在应该也不例外。 宴会的主桌是王小京和老崔以及他们的一些好友，比如李梅的老公臧朔，再加上几个大场子的老板。 而今天黑马乐队被安排在第二桌，这一桌几个帝都本地玩地下摇滚的部分成员，第三桌则是安排的不玩音乐但是和摇滚圈子密不可分的一群人，他们是小场子的老板，器材商什么的。 说起来，这帮子人才是金主，但在音乐圈的聚会时，他们又变成了边缘。商人很势利，也很实际。 当你就是个来讨生活的流浪乐手时，你得求着他们给机会。但当你是名满天下的着名音乐人时，就反过来了。 摇滚圈子的聚会，怎么能少了音乐，王小京说的让罗琦唱歌也是这个环节。这个饭店可以说是王小京的主场，王小京家里是外交领域的。 这让他从小就能接触到海外的世界，也从小就接受了西方音乐，从古典到现代，从爵士到摇滚，他作为一个聆听者，很在行。 而在这个封闭了几十年的华夏，这帮子有机会在封闭年代就接触海外的人，在开放后可以说如鱼得水，他们就成为了华夏时尚的领头羊，成了影响风气的那群人。 酒过三旬，黑马乐队抄起家伙事，走上小舞台，开始演奏一些暖场音乐。这早就商量好的安排，来拜码头，你得先亮亮行。 黑马没怂，一曲凯利金的回家让萨克斯先秀了一把，随后就是一段爵士，一段摇滚。节奏从舒缓到奔放，让气氛从酒桌上逐渐过渡到音乐上。 “讲究啊，看来没少给人宴会演奏”老崔赞了句，他是交响乐队出来的，对玩音乐的人很是提携。 “没错，底子真不错，乐器玩的有模有样，不是野路子的”臧朔接口说到，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嗯，都是科班的，益州音乐学院出来的，家里也都有点底子”，王小京解释道，这些他的朋友都有给他介绍过。 “难得啊，算是有梦想的那一批了。”老崔直接肯定，益州音乐学院在西南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甚至可以说鼎鼎大名，在全华夏都是数得上的顶尖音乐学府。 在这个还没有扩招，学校包分配的年代，益州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基本上都能有个不错的去处，最次也是个县城中学的音乐老师。 愿意离开舒适的环境，出来闯荡，没点儿追求是不可能的。 “小姑娘，你去唱吧”，王小京突然转头向正埋头干饭的罗琦抬了下下巴道，这是好多帝都人的习惯，特别是部委大院出来的孩子。 他们觉得这样打招呼特别派，后来逐渐被各路顽主带到全帝都，最终成为帝都小孩的标配。 罗琦到现在脑袋里都还有点蒙，她是叛逆，但更是迷茫。父母离婚，老爸要么消失，要么就是打她，妈妈日夜忙碌以期获得微薄的收入养家。 于是，她学坏了，成为逃学，旷课，抽烟，喝酒，纹身的坏女孩。但说到底她还只有16岁。她只知道通过叛逆表达不满，却不知道未来到底是什么。 在她最迷茫的日子里，音乐成了她唯一的爱好，因为这个爱好最便宜，甚至不需要花费任何的金钱。 她只需要坐在音像店的门口安静的聆听就好，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了赵传的《我是一只小小鸟》。 她哭了，哭的稀里哗啦，大雨滂沱。她突然就懂了，理解了那首歌，也开始第一次正视自己。 她逃离了让她堕落的环境，外出打工，进了歌舞团打杂，成为一个可以自食其力的人，她开始给妈妈寄钱，让母亲不再那么辛苦。 直到有一次，她勇敢的站出来，再一位歌唱演员因病缺席某次演出的时候，毛遂自荐上台演唱，唱的就是《我是一只小小鸟》。 她成功了，金属般的嗓音，让她获得了歌舞团领导的青睐，正式成为了一名歌手。这一次的勇敢，让她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些憧憬。 今天她依旧打算唱这一首歌，这是她又一次面对重大的机会，就好像在歌舞团的那一次一样，甚至更为重要。 “唱什么歌”，周迪接到给小姑娘伴奏的指示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一个饭局不可能只是为介绍自己乐队。 看着走路有些直愣愣的小姑娘，周迪意外的觉得有点同情，这不会打弯的腿是紧张的吧。 “我是一只小小鸟，你们会吗”，罗琦说话依旧有些愣愣的，其实她平时说话也不是这样， “把吗字去了，什么key”，周迪撇撇嘴，这小姑娘说话真冲，算了，小姑娘嘛。 “f key” “f cdef的那个f?”，周迪蒙了，作为一只伴奏了快两年的乐队，这首歌不说伴奏过少说也有一二十次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f key的。 这歌本来就高，升三个音，这是自信啊，还是发疯啊，男女生平时说话大约能差八度，这主要集中在中低音域。 但是唱歌，特别是男高音和女高音的真声部分是差不多的，顶尖的男歌手和女歌手在最高音上没有大分别，差个一度，一度半顶天了。 这一下子提高三度，周迪怎么就有点不信呢。除非用假声，但她选的这个歌真能用假声唱？ “嗯，对，就是那个f”，小姑娘表情严肃认真，板着小脸确认道。 看着小姑娘一脸认真，确定神情，周迪点点头，“行吧，需要先定音吗，看你有点紧张” 小姑娘点点头，平时她很自信不用，但今天，她有点紧张。 于是周迪给小姑娘弹了一段旋律，就用她要的f调，直到小姑娘点点头表示准备好了。 “哒哒哒”鼓槌清脆敲击声，初次合作，鼓手给出了明确的开始标志。 吉他，键盘，鼓，一样样切入，前奏开始。音乐响起，罗琦突然就不紧张了，这是她最熟悉的领域。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酒店的包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安静了下来，黑马用了三首曲子都没做到的事情，小姑娘只唱了一句就办到了。 所有人停下手上的动作，这嗓音，厚，纯，润。 这起调是不是太高了，后边咋办？ 但小姑娘很快就用实力告诉大家，高？不存在的。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饱满的情绪，圆润厚重的中音，骤然高亢，带着明亮的金属色彩的高音，简直飚出了天际，仿佛突然间变成了一把利剑，撕裂天空，扯碎白云，斩破虚空。 第十三章 因为刚好遇见你 “牛逼！” “牛逼，小姑娘牛逼” “哪找来的妖孽，这嗓子，tmd简直了” “我靠，京子，这嗓子你要是不收，估计得后悔一辈子” “再来一个” “再来一个” 这帮子玩摇滚的傲归傲，但当你真牛逼的时候，他们是真捧。既然来了这个聚会，那就是朋友，朋友那就更得捧。 一时间，各种彩虹屁满屋乱飞，满屋的人都端着酒向小姑娘敬酒。小姑娘有点愣住了，她从没考虑过这样的结果，这是，她们喜欢我吧，一定是。 王小京也坐不住了，他是随手一步闲棋，看看小姑娘是否真的能唱。结果，这结果似乎有点好得出乎意料了。这简直是随手路边捡了个石头，回家一看，我靠，帝王绿。 王小京端着两杯酒，走到还傻愣愣的小姑娘跟前，给小姑娘递上一杯。然后高翘着大拇指，伸到小姑娘面前。 “牛逼，罗琦，小姑娘，昨天和你和我说你想唱歌是吧。唱，必须唱，唱一辈子，你就该唱歌，不唱都对不起老天爷给你的好嗓子。和我签约吧，我要为你打造一支摇滚乐队。” “啊，好”，罗琦感觉人都傻了，泪水刷地就下来了。就这么简单就完成了，多少期盼，多少忐忑，一朝苦尽甘来。 “先吃饭，回去咱就签约，你才17？有身份证没” “没，18才发” “没事，会有办法的” 几人拉着小姑娘回桌坐下，顺便把周迪也叫到主桌。 “周迪，你们也很不错，愿意一起签吗？我看你们配合得很不错，和小姑娘也有默契，你们组合一起应该能成个乐队，怎么样，考虑考虑？” “嗯，我们回去商量一下，也和二哥商量一下”，周迪有点犹豫，这签小姑娘送乐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二哥？哪个二哥？”边上老崔突然很好奇，怎么这个乐队还有人给拿主意吗？ “不知道你们知道不，不少玩艺术的都知道他，管他叫东四王二哥，我们现在借住他那里。” “东四王二，我还真听说过，他在大富豪唱酒吧的，最近挺火”边上一个小场子老板突然插话道。 “我去听过现场，唱英文歌的，老外喜欢，我觉得就那么回事。” “那小子还是个学生，有个小院，过去一年经常借住给外来的玩艺术的，后来传开了，不少人去借住过。” 三三两两的交谈中，东四王二的过往被一点点扒了出来，总结起来就两个特点，为人挺仗义，唱英文歌的。 “你们怎么还要和他商量啊，和他签约了？”老崔更好奇了，为啥要和一个唱酒吧的商量。听他们的意思，那王二最多就算个朋友，谁和朋友商量自己前途的事啊。 周迪心说，这不就他不在吗，要是你们话赶话让我们现在就商量咋办，但都问到这个份上了，还是得找个理由，便道： “最近和他排练了个新歌，挺默契的。本来想着是不是继续合作，现在有了其他选择，但总得和人商量一下不是。” “他还有新歌？英文的？你们伴奏？”这下子连王小京都有点好奇了，乐队虽多，真能写歌的却没几个，一般能改编曲就算能混了，能写歌还能被评价不错的真的没几个。 “中文的，给他邻居妹妹弄歌咏比赛写的，挺新颖的一首歌。昨晚上还录了个小样，我今天有事就先回了，还没听到呢。 那小子相当有才，唱歌唱得好，能写歌，乐器玩得那叫一个溜，还能编舞。怎么说呢，我感觉我探不出他的底。” 周迪感慨，倒是没透露王霏的事情，感情的事情是私事，周迪没那么八卦。但周迪的吉他在场的刚才是听到的，虽然几首歌反映不出全部水准，但绝对是专业级的，他的评价是可以参考的。 “哎哟，这说得我越来越好奇了。你们现在住他那儿？他在哪儿唱酒吧？”王小京有点心动，玩摇滚的酒吧比较特殊，一般都是圈里人弄的。大富豪不是他们的菜，那个酒吧连名字都是抄的香江，和帝都摇滚路数不一样。 但听说了个有意思的人，王小京倒是不介意去捧捧场。 “嗯，我们就借住在他那个小院里，平时也在那里排练。开始还打算找着活儿了就赶紧搬走，我们占了太多床，最近来的流浪乐手、诗人、画家啥的都少了。 不过帮他排练歌儿以后就淡了这个心思，我总觉得他能再出点啥惊喜，就想着他要是不赶我们走，就赖一阵，看看能不能再有点惊喜。” 周迪他们上赶着帮王旭排练，培训小女生也是存着报恩的心思，这人情啊，得有来有往，来往着，人情也就深了。 那个年代还不兴提钱，你要是非要给房租，那就是恶心人。外面能租的房子多了去了，你何必非要租这里。 王旭当时搞那个基地，就是个收留流浪文艺青年的地方，不指望房租，就指望所谓的好感值，顺便扩充人脉。能被系统认可的，未来差不了，可惜现在没有鉴定功能了。 现在不需要了，王旭也没打算改方针。经营好了的话，这地方比青年旅社有逼格，未来没准还能成为网红景点呢。 就在周迪吹嘘王旭的时候，王霏已经打完了香江的长途电话，神情有些落寞。公司希望她能回香江，有几个通告要出，跟她说不要仗着有点名气了就不听从安排。 要是真在美国培训也就罢了，公司已经知道她就在帝都，她在大富豪的时候就被看到了，不打算由着她胡闹了。 王旭搂着女孩歪在沙发里，女孩则不住地把玩王旭的大手。 “要不，你联系一下你的老师，和他诉诉苦什么的，另外你可以说你在这边练气息，效果很好，不想半途而废。” 王旭出主意让她联系她的老师，是因为前世就是她老师把她从丑国叫了回来，并引荐给后来的经纪人，最终成就神话。 而且，这倒不完全是私心，王旭教给她的功法现在才刚刚开始，怎么也得个把月之后才能初见成效。半途而废实在可惜，要知道那真气种子可来之不易。 “这倒是个主意，我老师对我很好，我也有半年没和老师联系了，不过，你的那个武功真的对气息有效？” “当然，练个把月就能看到效果了，努力点儿的话，半个月也行。另外我得给你配几副药膳，补一补，你的身体不是一般的虚。” “我哪儿虚了” “真别不信，俗话说医武不分家，我给你检查过，需要调理的地方不少，你月经不调，痛经的毛病应该很久了吧” “医生说结了婚就好了” “结果好了吗” “我们又不住一起，很难见面的” “打住，你还真是啥都说，也不怕我生气” “你会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 “就你这情商，也就是我，换个人估计能一天吵八回。”王旭扶额，也就是他穿越多多，见多识广。不说对前男友之类的东西免疫，但至少没那么敏感。 “切，算是啦，还是你好，奖励你一下”，王霏凑过来亲了王旭一口。 “你的问题是阴寒体质，而且属于比较重的那种类型，西医不讲这个，但是你等你习惯练武以后就会感觉到。我觉得可能你的内力进度会比较快，至少比一般人快。” “练了就好了？” “谁说的，我不是说还得补吗” “我不喜欢吃药” “不吃药，吃肉，回头我给你弄，不过得回我家才行了，小院里没厨房，酒店里也不行” “行吧，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给你老师打电话诉苦的事情。” “哦哦，对，得给老师打个电话。”王霏起身，晃动着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走进里屋去打电话了。 王旭摸着下巴，琢磨着给王霏补身体的事情，这要是在超凡世界，会简单得不行。但在这里，真就有些麻烦，王旭琢磨着是不是要给小院加个厨房。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王霏才打完电话出来，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走路都一颠一颠的。 “怎么这么高兴？老师出手了？” “那倒没有，不过老师说帮我想想办法，我和老师说在练气息，老师倒是很高兴，说我终于意识到问题了，立刻说帮我说和一下，让我安心练习。嘻嘻” “那就好，你老师还真不错。” “一会儿我去赶场，你记得吃饭啊” “我也去，我喜欢听你唱歌” “嗯，也好，可我去唱歌挣得还不够你喝酒的钱，这算是赔本带吆喝吧？” “哈哈，好像是啊，那不如不去了，我养你啊” “软饭吗？不好吧”，王旭做羞涩装 “德行，美死你，去赚钱养家啦” 危机解除，两人恢复了打打闹闹的轻松。 “算了，我不去了，我想听你给我单独唱” “好” 王旭没有拒绝，取过吉他，手指在吉他上轻拨慢弹，一段无意识的吉他solo从吉他流出。 慢慢地，吉他旋律渐渐有了规律，而后形成一段美妙的音乐，这种玩法是很多人喜欢的，从无意识地拨弄，到旋律的诞生是作曲的方式之一。 当然王旭不需要这么麻烦，他只是不想显得过于特殊。 “我们哭了，我们笑着，我们抬头望天空，星星还亮着几颗 我们唱着，时间的歌，才懂得相互拥抱，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旭轻轻地吟唱，声音饱满圆润，偏偏音量很低，并没有强力胸腔共鸣的展露。仅仅依靠轻微的呼吸，稳定地把胸腹音温柔地送出。 又是新歌，王霏的眼睛骤然亮了，嘴角轻抿，眼中露出期盼，恍若一个小迷妹，原本懒懒散散依偎在沙发里的身体都坐直了。 这个少年给了她太多的惊喜，从被他的歌声吸引到现在也不过寥寥几天而已，每每以为对他有了了解，却又不断被惊喜打破。 这种期待感，让王霏有着全然不同的体验，这是一种不断挖掘宝藏的快感，那种来自于探索和发现的满足，似乎已经超过了身体的迷恋。 “因为我刚好遇见你，留下足迹才美丽，风吹花落泪如雨，因为不想分离” 哪怕王霏做好了惊喜的准备，哪怕王霏已经被少年惊喜过很多次。但这一次，王霏还是被震惊得目瞪口呆，因为王霏听到的居然是女声，清丽高亢的女声，宛转悠扬，恍如黄鹂脆鸣。 王霏甚至揉了揉眼，仔细地看着王旭，想确认这声音是否真的是从王旭嘴里发出的。 结果当然是确定的。王旭选择这首歌，也有炫耀一下的考量。他需要向王霏证明功法的厉害，让王霏真正的重视起来。 他看出来了，王霏其实是将信将疑的，仅仅因为对他的迷恋而选择了相信，但内心却是有所保留的，特别是功法对于歌唱的帮助。 选择这首歌，就是告诉王霏，当你可以自由控制气息和肌肉的时候，声音可以控制到什么程度。 原唱李玉刚唱这歌，其实靠的是天赋，他不用学都会，但是普通人就需要天赋加练习，甚至绝大部分男人，学都学不会，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控制咽部，喉部的所有肌肉。 但王旭却可以，这真不是天赋，而是王旭练出来的。在那种世界里，他没少扮女人，扮女人最难的从来都不是形象，而是声音。 在那些世界，王旭早就练得驾轻就熟了。当然现在这个身体本身自己的天赋也可以做到，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柔婉转。要知道男人唱女腔，难的不是高音而是中低音，难的不在音量大，而在音量小。 很多的时候，憋着嗓子，好多人能发出点女声高腔，但那样的声音凄厉，并不悦耳。但要想模拟女人说话，轻，柔等等，那就难到登天。要是在模拟女中音女低音，那就几乎不可能了。 就好像京剧里的乾旦，能唱几句的人不少，能念白的极少，而即便乾旦的念白也走的是高腔的路子。 但王旭利用功法却是可以做到的，他甚至可以完全用女生和人说话聊天却不被发觉。 “因为刚好遇见你，留下未知的期许，如果再相遇，我想我会记得你” 美妙的声音流转在屋内，王霏震惊着，也陶醉着。她知道这种唱法的难度，更知道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难。 王旭的声音他很熟悉，平时说话是非常漂亮的男中音，带着磁性，声音温柔悦耳，自带胸腔共鸣，因此声音往往显得较为洪亮。每次低声说话，都要特别注意。 但她听到的这首歌，却是轻柔婉转，曼妙回旋。那后半段如果不看人，她完全以为是一个温柔婉约、顾盼生姿的女人在轻轻吟唱。 他根本不是唱了一首歌，他是在一首歌里扮演了两个人，还是一男一女。 在她还沉浸在王旭奇妙的演绎中时，王旭的嗓音又变了。 “我们哭了，我们笑着，我们抬头望天空，星星还亮着几颗 我们唱着，时间的歌，才懂得相互拥抱，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次，是一个有些喑哑的女声，带着沧桑，带着岁月的留痕。恍然一个三十多岁，饱经世态炎凉的成熟女人，在低声倾诉，畅想未来。 “因为我刚好遇见你，留下足迹才美丽，风吹花落泪如雨，因为不想分离 因为刚好遇见你，留下未知的期许，如果再相遇，我想我会记得你” 声音又变，这一次，王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甚至连嘴巴都张得老大。因为他赫然用的是王霏自己的声音。 要不是亲身经历，王霏觉得自己都会误以为那是自己在唱歌。 一般人其实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别的设备里发出来的时候，会感觉很陌生，因为那和自己习惯的感觉完全不同。 但歌手是个例外，因为歌手录歌，演唱会等时候，都需要耳返来听伴奏，有些还会带着自己的演唱。 那是一种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感觉，好多人第一次用会感觉怪异无比。 王霏别的不说，自己都出了好几张唱片了，她对自己的声音，特别是唱歌的声音早就熟悉无比。这才能一下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声音，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分辨。 一曲歌罢，王霏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跳到王旭的怀里，双腿盘着王旭的腰，紧紧搂着王旭的头，低下头深深地吻着这个带给他无限惊喜的男孩。 直到窒息的感觉让人开始头晕目眩，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太神了，你简直太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王霏深深地吸了口气，还是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这和普通的模仿秀不同，耳朵很毒的王霏能听出普通模仿唱法是怎么回事，但王旭这个完全不同，她闭上眼睛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在唱。 她甚至无法分辨王旭用的是真声还是假声，因为她怎么听都是感觉是真声发音，但理智却告诉她，这根本就是王旭用假声唱的。 那种分裂感简直让她发疯，也让她着迷。 “基本操作，基本操作”王旭嘿嘿乐着，总算让这个小妮子震惊一回了。 赶紧接着画大饼：“认真练我教给你的东西，千万别当儿戏。一个月就能初见成效，一年能彻底改变你现在气息不足的问题，三年五年差不多就能随意变声了。” “嗯嗯，我一定好好练”，王霏不是不懂好歹的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王旭的良苦用心，不由心里暖暖的。 第十四章 指南针 休闲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转眼几天过去了。 黑马乐队最终还是和王小京签约了，其实有没有王旭的意见都一样，只是表示尊重罢了。 对了，现在他们改名叫指南针了，这突然让王旭有一种旁观历史的错觉。自己的介入并没有对指南针的成立造成任何影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也许是介入不够深吧。 但他们并没有搬走，反而拐来两个小姑娘，现在住在那间空房里。这下好了，是彻底没有新来流浪者的地方了。 王旭倒也无所谓，真流浪的，一般也不介意和黑马她们挤一挤，或者干脆睡仓库。行军床虽然不舒服，但好歹遮风挡雨不是。 好歹黑马还尽心尽力地教小姑娘呢，王旭不打算就这么断了香火情，毕竟他们也住不长了。他们自己不清楚，王旭还不知道吗。现在还是蛰伏期，等明年唱片发售后，他们就会一飞冲天。 拐来的小姑娘之一就是指南针乐队的主唱，罗琦。王旭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还真没认出来，毕竟她那戴着眼罩的照片实在让人印象太深了。 王小京还真是心大，自己的签约的乐队就这么直接扔自己这里，也不怕自己给她拐了。 周迪还帮王小京带了句话，说是帮忙照看一下，回头请王二哥吃饭。 王旭这个汗啊，什么啊这是，还帮忙带孩子？他不知道我姓王吗，好吧，这个梗现在好像还没有，而且好像他也姓王。 不过也好，这孩子确实得好好教教，省得回头莫名其妙被扎瞎了。应该说那次莫名其妙的伤害，对罗琦的伤害是终生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身心上的。 她化悲痛为力量，她声名大噪，她被百般歧视刁难，她退出乐队，她染上d瘾，她身败名裂，她远走他乡，都不过是这次事件的后续， 王旭都快把怎么化身良师益友去感化小女孩的剧本写好了，结果，人家先和几个来培训的小姑娘交上朋友了。 本来就是同龄，还都在唱歌，还都是同一个伴奏乐队，罗琦在旁边听了一上午，就比那几个小姑娘唱得好了。 然后听了一次罗琦的演绎之后，几个小姑娘立刻就服了，这嗓子，难怪人家能签约呢。 如果是差距一点点，估计几个小姑娘还会嫉妒，但差距大到这个份上，几个小姑娘立刻是连崇拜带庆幸地把罗琦认作姐妹了。 当天下午就把小姑娘带出去逛街去了，李玉化身导游，骑着车带着罗琦跑遍了附近的景点，从天安门到故宫，从什刹海到景山。 罗琦本来独自闯荡帝都就带着许多的忐忑，签了经纪人却被扔到一个破院子号称和乐队磨合，于是内心更加惶恐。 几个小姐姐的加入一下子驱散了罗琦心头的那朵本就不大的阴云。本就大大咧咧性子的她很快就和几个小女孩交上了朋友。 她是差生，但唱歌牛逼。几个小姐姐成绩还行，但唱歌就比白痴稍强，这么个组合居然过得很融洽。 王旭的家，就是那个杂院里的家成了罗琦更喜欢待的地方，有时候甚至都不跟王旭打个招呼，就和李玉一起挤在王旭的床上睡了。 也，行吧，顺其自然就好，王旭干脆把钥匙给了罗琦，让她住那里就是，他自己可以不锁门，女孩住还是得锁下门。另外还给她两百块钱，让她帮忙补充零食汽水啥的。 自己干脆不回去了，和王霏没羞没臊地在小院住了。 王旭倒是不担心罗琦受什么欺负，李玉带回去的，住在杂院里王旭家里，那就是家人。那里就没有外人，就算身无分文也不会饿死。 都说帝都人排外，其实那真错怪帝都人了，因为根本就没啥真正的帝都人。你说你是帝都人，问问你爷爷是不是。 你要知道，帝都不是刚成帝都，作为首都存在已经数百年了。 不说帝皇更迭，就是改朝换代都多少回了，哪一次不把帝都人换一半？你说你是帝都人，你是哪朝传下来的？ 帝都无百年家族，和江南不一样，那边家族势力大，可以有传承数百年上千年的家族存在。但在帝都，一朝天子一朝臣，谁也别说自己是元老。 最近的一批遗老遗少们，被后来一波波统治者打得都差不多了，剩下来的也基本上穷困潦倒，过得还不如普通百姓。 倒是一些中下层真能在帝都常年住下来，像啥开饭馆的，做买卖的，收夜香的，送水的这些人反倒是祖祖辈辈住在帝都，算是真正的帝都人。 而最把帝都当回事的那帮人是那群二代三代们，但你问问他们爷爷，有几个帝都人？ 所以所谓排外，不过是先来的移民排挤后来的移民罢了，跟外不外地没啥关系。 而且，再排外的人，那也分人，自己人带来的就是自己人。 如果，街坊邻居的老太太小媳妇一旦认可你了，那就是当家人待的，至少现在这年代还是这样的。 从小在幸福中长大的人，不会对外部有太多的恶念。 胡同里的人就算受过一些艰难挫折，但世界的善意还是更多的，因此给予别人的善意也会更多。至少王旭是这么感受到的，也是这么做的。 现在罗琦就进入了这样一个新的环境中，每天跟着李玉这家蹭顿饺子，那家蹭顿炸酱面，也会买些小零食分给更小的孩子。 不到一个礼拜，罗琦就已经活得像个地道的胡同妞了。 罗琦小时候的性格形成其实真的跟家庭有关，属于那种小时候缺爱，成长阶段缺练，最后一出溜到底，彻底身败名裂。后来她能挣扎出炼狱，确实让人佩服。 王旭想着早上看见罗琦一身帝都裤衩短袖，脚上塔拉着片鞋的做派，差点又没忍住，再一次笑出来。 至于被黑马捡回来的另一个女孩，嗯，确实是捡的，酒吧门口捡的。她叫唐芸，今年才18岁，跑帝都打工，在酒吧做卖酒小妹，穿着啤酒公司提供的制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结果有个客人喝多了动手动脚，她不干了，和人在酒吧门口干起来了。然后让黑马一帮子人给救了，算是英雄救美吧。 现在女孩给指南针打杂，公司给开钱，这帮子牲口真会以公谋私。 小女孩还挺懂事，和王旭说要给房租，王旭没好意思收，让她住着算了，结果这个小姑娘就主动担当起了仓库管理员，把仓库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第十五章 琉璃厂 “想什么呢，不好好吃饭，怎么一个人跟哪儿傻乐，你不是说今天出去捡钱吗” “哦，想起了罗琦早上那个打扮，实在没法和摇滚联系起来” “哈哈，真是，你们那个杂院还真是诲人不倦，这么快就带歪了”王霏也跟着乐了，王霏早上看见罗琦的装扮也差点没喷出来。 主要是一帮子平时玩摇滚各种耍酷，罗琦刚来的时候也是带着骷髅图案的黑t恤，超短裙，黑皮靴的摇滚范儿。结果今天早上一幅裤衩背心片鞋的打扮，捏着油条，端着豆浆的做派，实在是对比太过强烈。 王旭今日有点心血来潮，感觉有好事，就和王霏说要去捡钱，王霏立刻来了兴趣，打算跟着看看王旭怎么捡。 最近的王霏颇为不务正业，除了早期练功已经快形成习惯了，平日里就在王旭那个屋里宅着，戴着耳机用随身听听磁带。 屋里王旭写的各种东西也都被她看完了，包括前身写的一些习作歌曲片段和诗歌，还有王旭来了以后抄的几首歌，顺便还催着王旭把给她唱的三首歌也都记录了下来，送去申请版权。 这两天正催更悟空传，把王旭给愁的啊。这个小说真不像歌曲那么好记，以前大致的印象根本无法成书，弄得王旭不得不在脑海里翻找以前的记忆。 还好，也许是王霏的到来让王旭有了新的锚点，王旭并没有在翻找记忆时出现什么精神分裂的情况。 但问题依旧存在，原文找出来了，可原文的诞生时间是2000年后，那会儿像紫霞啊，白晶晶啊这些人物还有一些物品甚至概念已经深入人心，而现在，那个被后世热捧的片子都还没拍呢。 于是王旭陷入了改书的水深火热之中，天天抓头发挠头皮的，让王霏看得欢乐无比。 今日在王旭的勾引下，决定出门溜溜。 王霏换了一身清凉的夏装，短t，短裤，高跟凉鞋，裸露着雪白的长腿和青葱玉趾，趾甲上还涂了紫色的趾甲油，颇有后世的流行风感觉。 这装扮，看得王旭都有流鼻血的冲动，更何况在现在的帝都，这简直有点惊世骇俗了。 不是说不能露脚趾，不能穿t恤，而是现在的女孩就没有穿短裤的，更何况这么短的。罗琦穿那种大裤衩不算，那个其实长度都可以算七分裤了。 这身打扮是王旭平日里在屋里让王霏试穿的，取的是后世一些流行元素，王旭想看看王霏传来是啥效果，没想到王霏一试就喜欢上了，打算今天穿出去。 王旭好说歹说让这个叛逆的姑娘换上条裙子，像个正常的帝都女孩了。但是高跟鞋却死活不换了，说是平时根本没机会穿，今天和你一起出门自然要穿了。 好吧，这姑娘个子高，导致平时不太敢穿高跟，稍微有点跟就奔着一米八去了，就和王旭连厚底运动鞋都不愿意穿一个原因。 今天和王旭走在一起，倒是不怕不协调了，她喜欢穿就让她穿吧，大不了一会儿多打车就是。 王旭换了身牛仔裤白t恤的组合，算是和王霏的衣服比较搭了。王旭对这个年代的男装是真的不满，女装还能有一点点样式，男装除了老几样，就是西装衬衫，王旭是真不乐意穿。 打车去到帝都南城，那里有个地方叫琉璃厂。这个地方一般是卖古玩字画的，最早就是一些当铺和古董行而闻名。 后来就来了很多打着祖传名号来骗钱的摊贩，还有什么蛐蛐罐，鼻烟壶之类的把件，以及各种所谓文玩的小玩意，反正卖的基本都是商场里不卖的东西。 大白天的，一般也不会有什么真东西出现，王旭就这么领着王霏在街上溜达。结果说是逛街，看他们俩的比看东西的还多。 不是因为名人效应，这年月能认出王霏的真的没几个，一般还都集中在学校里，反正琉璃厂这里不会有。 看他俩是因为两个人的身高实在太出众，衣着也与众不同。在一众灰突突的颜色中，两道洁白就显得格外突出。 再加上王旭出众的相貌和王霏脸上的大眼镜，妥妥的明星出游做派啊。 这是欲盖弥彰了啊，来这地方就得穿得跟耗子似的，你想捡漏就不能这么高调啊。 算了，来都来了，反正也没人真的认识自己，最多不捡漏就是了。而且捡漏哪有那么容易，来这里逛的，来这里卖的，多少都懂点，无非是一点儿信息差罢了。 在这里受骗的可远比捡漏的多多了，结果偏偏捡漏的消息满地传，你就知道是谁在推波助澜。 王旭的目的本来也不是古董，而是前面拐弯胡同里的那几个小院子，那里是赌石的场所。 前身就来过这里，只是那会儿没技能，所以只能看看。如今王旭依旧没技能，文物珠宝这些东西没被系统判定为文娱，因此没有相关的技能。 但王旭有内力啊，这东西在仙侠世界那就是真元，虽然还是没有神识好用，但是探查的基本功能还是有的。 在这个拒绝超凡的时代，内力还是可以通过直接接触获得一点点回馈信息的，这就类似于高精度超声波，只要有足够的样本，分析出具体里面有啥，还是可能的。 到了地方，王旭没急着出手买货。只是用手在每个石头上都大致摸了摸，就拉着王霏站在一边看热闹。 90年代玩赌石的人还不多，一般资金量也不大，主要是因为这会儿国人还比较穷，新富裕的人群还没学会玩翡翠，因此这些东西在国内销量不大，价格也不高。 这里的赌石多半也就是个玩，偶尔会有香江的珠宝商来这里收开好的翡翠，价格也很一般。 不过再一般的价格也是翡翠的价格，对于现在的王旭来说，是获得第一桶金的最简单办法，也是王旭思虑良久后的决定。 不犯法，也不犯忌讳的赚钱手段其实挺多，但要又快又稳的就很少了。股市得看时机，至少现在没有。期货还不知道哪里有市场，据说有，但是王旭真的不知道在哪儿。 古董捡漏王旭没那个本事，而且也是看机缘的，现在也就赌石能够挣点，还不用太花时间。 第十六章 赌石 赌石其实一点都不好玩，甚至还挺脏。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在一堆脏兮兮的石头中挑来拣去，拿个小手电看来看去，希望能从外表上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作为有翡翠的依据。 这个过程其实是心理上不断自我否定和强化的过程，没有人能够完全冷静的判断所获得的一切信息，因此，大致判断过后随便选，和仔细选的差别微小到可以忽略。 所谓的行家，其实是地质学家，或者矿物学家，根据地层划分，表皮所属的年代来进行矿脉的判断。具体到每一块石头，就算是资深的矿物学家都会抓瞎。至于赌石行家，和买彩票的行家差不多，信则有，不信则无。 王旭其实是作弊，他在其他世界就干过这个，不过每个世界的不同，让内气的信息回馈感觉也有所不同。 所以他先摸了一遍石头就罢手了，等看看别人买了后的结果就可以分析出那些信息的具体含义了。 他之前在珠宝店已经做过一些功课，现在已经有个大致的概念，对于什么事好的有了一个方向。至于那些细节，信息回馈不了那么详细，除非有大的断裂之类的，那就只能凭运气了。 所以王旭不会去赌太贵的原石，因为他本质上不是赌徒，他是工科生，只相信信息汇总后的逻辑判断，并根据概率做是否购买的决定。 王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倒是看得兴致勃勃，时不时还为切是成功而欢呼一下，小女孩心态尽显。 最近王霏开始有向低幼化发展的倾向，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王旭有点嘀咕，这个可没后世经验作参考。人前的王霏他还能知道点，人后的，谁知道啊，反正现在这个，自己还是挺喜欢的。 “你咋不买？” “再看看” “那边有座，咱们去那边坐着看吧” “好” 王霏拉着王旭走出人群密集的地区，旁边有茶座，其实是给来收购的老板们预备的。 赌石的老板看二位穿的干干净净的过来，以为也是来收成品的，看两人过来，赶紧招呼二位入座休息。 在这里直接收开好的石头，会有五个点抽水给到货主，这个点是翡翠买家支付的。因为货主往往还承担着担保，安保，托运等繁琐事务，所以，来收石头的也愿意支付这笔钱。 反正不乐意你就不收就是了，对于货主来说，只有钱货两清的石头才能切，砌石货主只挣个服务费。后面的生意都是别人的事，货主犯不着为你们的生意做担保。 总之，来收石头就是来送钱的金主，不仅给钱，还会带来人气。有人来收货，来赌石头的人也会相应多一些，这是互利互惠的买卖，亏得只有赌垮了的人。 二人落座时，才发现这个茶座区有三张茶台。另一张桌已经做了两个人，大热天穿着衬衫长裤，这里还没空调，热得两人正不住的拿扇子扇风。 两人看到有新人过来，以为是同行，不由得停下扇子打量王旭二人。 “我怎么觉得那个女仔好眼熟” “好像是啊，可惜带着墨镜，看不清楚，是不是哪个明星？大陆的？” “肯定不是大陆明星啦，大陆明星我哪里认识，最近有哪个明星过来大陆吗？” “没听说啊” 两人说的是粤语，王霏当然听得懂，知道他们怀疑自己了。王旭其实也懂，不过看破不说破，没必要上赶着告诉所有人我会粤语不是。 这里是帝都，就算认出来了也没啥大不了，王霏更是不在意，在香江她都不介意恋情曝光，何况在帝都。 王旭看了两眼两个香江仔，就没再关注了。他判断这二位应该不是什么老板，估计是办事的，毕竟在这么个小场子收石头，犯不着老板亲至。 差不多过了个把钟头，已经有五六个人出手切了石头，都垮了。几个买家锤头丧气，哀叹不已，但也就仅此而已。 这里的石头不便宜，从100到1000都有，按重量算，100块一个档，但几人出手的都是100的，块头都很小。 不过这几个石头却给足了王旭的信息，他对翡翠已经有准确信息判断，只是对外面的石头判断不准。 现在连续的垮掉的石头给了他足够的判断依据，王旭决定出手了。 王旭站起身，拉着王霏走到石头堆那里，又是随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找到了那几个给他特别感觉的石头，叫来工人，把石头搬了出来。 几块石头都不大，最大的不过人头大小，小的那个只有拳头大小。 一算账8块石头，一共1800块。其中100的2块，500的1块，剩下的200，300不等。 王旭从挎包里掏出钞票付账，这年月还没有手机支付，完全是现金为王，你看这个时代的老板都得随身带个手包，不然真没地方放钱。 这个年代，逛琉璃厂这种地方，要么用挎包，要么用腰包，千万别用背包，用你也得反着用，抱着。否则根本走不完一条街，包里的钱就能没了。 王旭用的是挎包，背包带弄得很短，保证包就在腰间，一直可以用手按着，省的被人划了包，丢了钱还坏个包。 钱货两清，王旭就委托师傅切石了，小石头，一刀5块，大石头一刀10块，反正不便宜。 王旭挑了个小的，感应了一下，拿个红笔划了一道线，切石师傅就固定好石头开始切石。 切石的过程乏善可陈，特别是那刺耳的声音让王旭非常难受，但他还不得不在边上看着。这年月啥人都有，你不看着，别人给你掉包了，你都没处说理去。 王霏倒是好像听不到那声音一般，很是好奇的拼命往近处凑，吓的王旭赶紧一把把她拉回自己身后。 “别靠那么近，可能会有碎石头蹦出来，进到眼睛里就完了，咱们远远看着就行。” “噢噢噢噢，懂了”，王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危险，不在往前凑了，但依旧很好奇这次切石能出个啥，在王旭身后探头探脑，仿佛这样就能看出来似的。 石头小，切得也快，一分钟，就听见师傅高喊： “出绿了” 王旭一听，赶紧拉着王霏走了过去。 “出绿了？今天第一块吧，去看看” 周边还在挑石头的人们也纷纷停止手上的活计向切石的区域围拢。 王旭把王霏护在身前，站在人群最里面，仔细打量着还在机器上的半块石头。 算是绿，不过颜色不咋地，质地看着也一般般。肯定算是涨了，毕竟100块买的玩意，不过这种货色卖不卖的出去就看运气了。 周围人看了，也不由的摇头，就这，散了吧，散了吧。 切石师傅估计也不是什么老手，否则这种情况的绿根本不值当喊一嗓子，结果招来这么多人，弄了个大红脸，有点手忙脚乱的把石头取下来。 王旭伸手接过石头，找了个麻袋，随手扔了进去。这种东西，一般只能扔仓库吃灰，等哪天攒多了，再一股脑的卖给某个玉石商。 这块，按普通人来说，其实是赔了，但王旭其实另有打算，不过现在还是先吃灰吧。 第十七章 捡钱 之后连续两块石头都彻底切垮了，这是王旭故意弄进来凑数的。王旭也没什么失望的，往废料堆里一扔了事。 王霏倒是有点失望，王旭好笑地看着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掌，轻声在她耳边说： “下一块就有了” 基本上没什么惊喜，8块石头，只有那块500的和一块200的是真的有货的，其他的都和之前那块一起进了麻袋，不过这师傅学乖了，没喊出来，也没引来人围观。 和切石头的师傅结了账，拿着两块已经四面切的石头去找那两个香江人。 按照王旭的判断，这两块水种不错，但颜色一般的石料其实更适合做把件或者摆件，做好了大的那个估计能卖个二百万港币，官方价也就合一百多万人民币。 按照原料最多占二成的工艺品比例，一块石头大概能卖个20万就算不错。 这还是高算了，毕竟二百万的摆件也没那么好出手，所以王旭的心理价位就是两块20万，实在不行15万也凑合了。 两个香港仔在茶座处稳坐钓鱼台，他们知道有好东西大部分人都会来这里找他们的。加上这个位置可以说视野最好，切石区有什么变化这里可以一目了然。 王旭和王霏说了几句悄悄话，让她一会儿见机行事，把自己的估值和底价告诉女孩。 王霏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这种赌石见绿地刺激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虽然少了周围人起哄的热烈，但当她得知大致的估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雀跃欢呼。 “恭喜二位啦”，两位香江仔显然看出了二人欣喜的表情，这就是出货了的神情，二人收石头这么久，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同喜同喜，谢谢了” “开始还以为是同行，您这次的收获有意愿出手吗，我们肯定给高价啦” “就是来玩玩，价格合适可以出手，二位怎么称呼” “我们是香江金润珠宝行的翡翠专员，我叫杨春林，他叫王福斌”，两个香江仔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魁梧一些的先开口介绍自己，一口港普听得人牙疼。 这年月香江还代表着先进与繁华，因此但凡取过南边的，都会似模似样的学几句港普回来，弄得好像港普很高大上似的，但实话实说，港普是真的难听啊。 “您好，我姓王，帝都人，这是我女友。听说这里可以赌石，就来玩玩。没想到还真有收获，您先看看货，给个价，合适就卖。”王旭直言不讳，本来就打算卖，不用藏着掖着，这里卖不了回头让王霏弄到香江也能卖。 “那就好，能上手看看不”，还是那个杨春林一脸笑意地询问。 “您请” 王旭把石头放到茶台上，伸手一引，让二人近距离观看，示意可以上手了。 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看来这个茶座还真是有点讲究，这里就没一件硬物，连地面都是土地，连砖头都没有，这就减少了磕碰的可能。 翡翠虽然硬度高，但是韧性不好，还是有点脆，与硬物碰撞容易摔碎。这个茶棚用来个人看货，对这个考虑得很仔细。 夯土的地面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够档次，但用来干这个却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货主老板听到切工师傅的汇报也赶了过来，出货了对老板来说也是好事，宣扬一下，客人能翻几番。 老板见二位香江人在看货，就站在旁边给王旭递了根烟。王旭低头看了看，阿诗玛，帝都爱抽这个牌子可不多。 “恭喜了，您这是吉星高照啊，一次两块，这么多年了，您还是头一份。” “谢您吉言了，不至于，不至于，您老哥见多识广，捧了吧。” “不算捧，不算捧，您这是行家。” “行家算不上，稍微懂点，今天确实运气好，估计是头一次出手运气在我。” “头回出手？那难怪了，第一次出手时不时有神迹出现，去年还出了个帝王绿玻璃种，当场出了200个，一夜暴富啊” “还真有出帝王绿的啊，我还以为都是传说呢” “怎么可能光是传说，没真的谁来啊，您别看我这场子不大，但在附近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别人都门可罗雀，我这里人来人往就没停过。为啥，咱的货好啊，都是正宗老坑……” “那显得我运气更好了，随便来一家都是顶级的” “那肯定顶级啊，有朋友喜欢也可以带来玩，钱不多，还刺激” 王旭当然知道老板都是瞎扯，这种石头都是大矿的边角料，绝大部分就是普通的石头，好货根本到不了这里。 进货最多几百块一吨，到这里几百一块的卖，靠的就是宣传营销。什么某某暴富，什么某某帝王绿，就算不是编得也是夸大的。 今天能开出绿，估计老板都没想到。你看那两个香江仔那么闲就知道了，要知道他们不是天天在这里盯着，一般来说都是收最近一段时间出来的货。 老板把消息放出去，今天老板来收货，前段时间出绿的都会来谈的，反正王旭在茶座待了一个小时了，一个人也没见。 边角料能出货确实是运气好，估计今天那心血来潮的感觉就是为了这个。 就在王旭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的时候，两位香港仔也看完了石头，正背过身彼此商量，用粤语低声交谈。 “东西不错，大的那块种很纯，颜色也很配，红翡绿翠比例合适，上次老板提到的要求吻合，不超过”，王福斌伸出一只手，然后一握拳。 “那行，我有数了”，杨春林微微点头。 “小的那个种水差点，但也够得上冰种了，就是颜色有点淡，不纯，不超过”，王福斌又伸出一个巴掌。 两人声音很小，还是背对着王旭她们说的，数字更是用手比划的，但这都逃不过王旭的感知。 拒绝超凡不代表着王旭不能细致观察，而且，王旭的听力可是变态得很，这种说话的方式和在他耳边说没啥区别。 “王生，我们看过了，大的那块，我可以出到10万，小的那块可以出2万，您看价格能接受吗。”杨春林很是平静地说到。 “就是说12万一起？要不您再加点？” “这个价格很合理了，您要知道这两个的颜色都不好，出不了几个镯子的，戒面更是挑色啊”杨春林满脸为难地解释着，王旭要不是知道他们的底牌，真要被他那一脸的真诚骗到了。 “那算了，大的那个掏镯子就太可惜了，那是典型春喜图的底子，绿草，红花，紫竹，绚丽缤纷，上边还有块墨，正是出喜鹊的好地方，看来你们也不算懂行啊。” 王旭摇摇头，满脸你们不专业的质疑，又接着说： “小的那个掏镯子至少也能出一对，而且中间的色可不差，足够出戒面了。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说完，王旭就伸手去拿桌上的石头。 “慢，慢，价格好商量，您看多少能出”，杨春林一听就知道这是遇到真行家了，刚才那个构思甚至比他自己想的都还要好些。 这种摆件最难的其实就是构思，既要逼真，又要有雅趣，还得契合自然色泽纹理，这是属于买石头送构思的好事。 王旭直接给出了80万的要价，然后几番讨价下来，50万成交，这其实比王旭的预期高了很多。估计是他们正好有人要订货，品质要求和这块石头相契合。 甚至都没让王霏出手，王旭感觉很满意。结果付账就又是麻烦事了，买卖双方都需要留下一个人看着石头。 转账则要去银行，两边同样得各出一个人。这么多钱可不敢让王霏单独去，被劫了抢了伤了都麻烦，倒是茶棚这里可以让王霏留守。 于是王旭和杨春林一起去银行，而王霏则坐在茶棚里和王福斌看着石头发呆。 第十八章 滋补 王旭和杨春林去转账倒是很顺利，杨春林所属的公司是大客户，王旭也顺带着享受了一把vip的待遇，开户，转账，一气呵成，半个小时内全部手续搞定。 回去后，却看到茶座外围满了人，兴高采烈地议论着什么。 王旭仔细听了听，大多是关于这次交易的，行了，又被老板当宣传资料了。也行吧，也算不上什么坏事，毕竟老板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王旭还是担心人太多，不是怕石头出问题，而是怕王霏被认出来。那么多人盯着看，保不齐就有个眼尖的呢。 挤开人群，王旭看到王霏很狡猾地躲到了角落，只是远远地看着桌面上的石头，果然不愧是在狗仔盛行的香江能够生存的艺人，你看这敏感度。 王旭和杨春林确认交易完成，向老板点点头，拉着王霏快步离开，也不再耽搁，直接打车回了小院。 “哈哈哈哈”，两人在院子里放肆地相拥大笑，捡钱的快乐只有两人能够体会。 王旭说带她去捡钱，然后就真的像捡一样的弄回50万，这相当于香江那里差不多七八十万了。 王霏辛辛苦苦两年，连续三张破白金，到现在也就挣了一百来万，已经算是很成功了。 结果王旭带着他溜溜达达出去逛了一上午，说出去捡钱，就真的捡回来她一年的辛苦钱。 两人像傻子一样笑了半天，然后突然停下，对视一眼 “你看起来像个傻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哈哈哈哈哈” 半晌，两人才终于停止笑声，这种像小时候一样的傻笑真的很治愈。王旭其实不是很在乎钱，这次捡钱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就连王霏也没那么缺钱，但这种天降横财的感觉还是让人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 王霏感觉心情很好，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情好，一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一种干了坏事却没人发现的小窃喜，就是那种小时候的感觉。 不全是，还有的发烫是怎么回事。回身搂住那个让她惊喜让她迷恋的男孩，脸在胸口蹭啊蹭，嘴里喃喃 “小流氓” “好” 王旭弯腰直接一个公主抱，抱女孩进屋，这种时候，犹豫就是犯罪。 …… 依旧是床头依偎，嘴上叼着一只红塔山，有钱了，立刻就换红塔了。 “你打算怎么花，先买辆车吧，下个月就开学了，来往就不方便了。” “你有驾照吗” “有啊，从摩托车到大卡车都有，就差个大轿子的就全了。”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驾照”，王霏惊讶了，难道这个小子原打算当司机？ “有个远房叔伯在交通口，反正办一个也是办，就多办几个呗，加个塞考试又不是多大事。”王旭吐槽，他能说是哪个系统为了给人当司机逼前身办的吗。 “你想买个什么车” “买个摩托吧，校园里弄个汽车不太好” “弄个摩托就好了？” “总归好点是吧，至少可以停在自行车棚里。” “也好，不过不是说牌子都不让上了吗” “找人买一个过户吧，估计得上万，搞不好比摩托本身都贵。或者看看有没有人直接转让二手摩托也行。” “行，我也帮你打听一下。开车小心些，听说帝都京a牌照的最初拥有者都死得差不多了。” “嗯，没事，我会武功” “又吹” “哈哈” “快起了，姜婶一会儿要过来了”，虽然和王旭住在一起了，但王霏还是不愿别人看到她和王旭太腻味。 有李玉这个八卦小能手在，任何消息都无法保密。在她见到王霏的第二天，全胡同就都知道王旭找了个大明星女朋友的事情。 王霏倒是挺坦然，她喜欢了，爱上了，那就是他了，其他的都不在乎。王旭比她小三岁，她也不在乎，年龄在她那里从来就不是问题。 王旭当然更不在乎，三岁算啥，别说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千，位列仙班，他都经历过。要是按心理年龄算，王旭估计自己早就该入土了。 于是，王旭带着王霏回了趟杂院，老妈出差去演出还没回来，他爸外派到山沟里去了，据说是某种特种车辆的钢梁不过关，从首钢抽调精锐支援，这都半年了，还没任何消息回来。 王旭家从小就这样，这也是为什么前身和邻居关系特别好。 带着王霏在杂院里转了一圈，李玉只说是香江大明星，邻里开始真以为是个香江人。结果一看，哦，帝都大妞啊，那就没问题了。 而且几句话一聊，好家伙，她妈妈好多人都还认识，得，那就更没问题了。王霏在邻居口中立刻就从香江明星直接降格，成为东直门谁谁谁家，或者歌舞团谁谁谁的女儿。 王霏的融入简单得就像一滴牛奶融入水杯，好像多了点滋味，细品又啥也没变。除了让街坊邻里多了点谈资，啥也没变。 大家知道王霏后的最大好处就是，王旭给王霏制定的滋补计划突然就变得简单了。王旭和姜婶说要给王霏补一补，她身体太虚。 姜婶立刻就把这个任务接过去了，负责每天熬汤。王旭买了一堆鸡鸭排骨之类的，还配置了一堆药包给了李玉的妈妈姜婶。这个方子主要是补气养元，驱寒排毒，对大部分女孩子有效果。 王旭给姜婶，李玉把了脉后，确定有益无害。那么她们的配额也不能少了，甚至后来罗琦和小唐住进来，又加了两份。 于是，每天杂院里都飘满了各种肉汤的香味。 王旭住在小院，每天姜婶都会给王旭她们送晚饭过来，或者叫李玉送过来。 这些女生倒没咋样，李叔的裤腰却是见长了。女孩子把汤喝了，肉却吃不了几块，最后都是王旭和李叔解决的。 王旭无所谓，吃再多他也能消耗掉，李叔就不行了，眼见着胖了几斤。 王旭赶紧喊停，不行的话就喊邻居家的人来分担，那会儿的人可舍不得浪费食物，特别还是肉食。但每天这么吃下去，李叔早晚得胖成球。 第十九章 裁缝 姜婶没来，来的是李玉，她不仅仅和罗琦是朋友，和唐芸也是。每次来送饭后就会进入唐芸的房间和她叽叽喳喳个不停，直到王旭两口子吃完，再把洗好的碗筷带走。 唐芸来自秦川米脂，一个历史上就以出美女而闻名天下的地方，传说貂蝉就是这里出身。所以唐芸也是个美女，虽然这个说法很扯，但她确实很漂亮。 卸去那些花枝招展的廉价化妆品，和印满广告的短裙制服后，唐芸露出了充满胶原蛋白的少女容颜。 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化妆还是一个专业技能，化妆品更是一种高端产品，中小学的歌咏比赛还在画红脸蛋。酒吧里充斥着各种拙劣的妆容，怪异的服装。 后来的杀马特是城乡结合部的青少年对时尚的追求。但这个年代的帝都又何尝不是城乡结合部呢，因此也同样有类似的人群，只是那会儿国内还以为这是真时尚呢。 自从来了小院，唐芸最初还有些谨小慎微，当时的唐芸也喝高了，为了多卖点酒她也是够拼，她喝的也是客人买单。 和人起冲突后，糊里糊涂地又被人拉开，然后糊里糊涂地和几个男人回了小院。事后想起，感觉自己当时肯定疯了，和五个男人回家怎么想都比和人打架更危险。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好的，几个年轻男人居然没有趁人之危，只是把她扔到了一个草垫子上，然后就回另一个房间去睡觉了。 等唐芸醒来，发现除了浑身酸疼之外并没有什么伤害，倒也放了些心。敢出来一个人闯荡的女孩，总有些胆气豪气。 慢慢地就和黑马几人混熟了，最终成为黑马的助手，退了租住的棚子，把家搬到了小院，至于键盘郭亮的小心思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李玉她们每天都会来练习，唐芸也就跟着看，不同于罗琦的天生音乐天赋，唐芸唱歌最多也就是个卡拉ok水准，但她却被几个女孩的独特服装吸引住了。 肥大的裤子，紧身的背心，配置外面的超短的上衣，样式独特而新颖。旧衣服改的服装似乎有着神秘的吸引力，感觉比酒吧里那群人的装扮更新潮。 能卖酒的姑娘就算不是社牛，也绝不会是社恐。为了那让她心痒痒的服装，唐芸非常主动地和几个小丫头搭上了话，没两天就和她们交上了朋友。 李玉几个丫头哪是藏得住秘密的人，几句话就把二哥给卖了。不过二哥身边有佳人，两人腻味得很，唐芸还没找到机会凑上去搭话。 今天看李玉送吃得来，就提前出屋候着，就着帮李玉拿东西的由头，跟着进了王旭的屋。 这还是李玉第一次进王旭的屋，之前虽然和王旭说过几句话，但并不算熟。李玉打量着第一次进入的大屋，屋子不小，差不多有两间大小，用一个布帘隔开内外。 外屋简单地布置着书桌，椅子，沙发，墙上挂着吉他，二胡，笛子。王旭和王霏正窝在沙发里看书，两人一人一头，光线有点昏暗，有点迷蒙的感觉。 王霏跳了起来，随手把书扔在沙发上，硬了上去，接过李玉手中沉重的网兜。 王霏支起餐桌，摆好四个大饭盒，这个餐桌还是前两天买来的，不然两人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王旭也起身，从柜子里取出碗筷，摆上桌，从饭盒里先给三个女孩盛好汤。自己则直接添上一碗饭。 王霏的嘴角带着笑意，笑盈盈地看着忙碌的大男孩。她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不同于香江的忙碌，也不同于小时候的冷清，这样的日子简单而温馨。 四人落座，她们以前并不过来一起吃，而是各吃各的。但昨天发现李玉其实也是到了这里才吃后，王旭才建议索性大家一起吃。 唐芸对这个东家有点想法，但不是一般的那种情情爱爱的想法。感情上，她其实更喜欢那个键盘手，有些笨拙，但是很真挚，能给她安全的感觉。 她只是想从王旭这里得到点什么，比如那些衣服，她不想一直做个打杂的，像个保姆。 经过几天的观察，唐芸发现这个玩音乐的二哥其实并不是那么敏感，很多时候反而很大条。这是她卖啤酒练出来的，社会是个大染缸，也是个大学校，有天赋的人，往往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完成了蜕变。 这个高中就辍学的女孩，在社会中看到了肮脏，也看到了希望。而这个二哥，也许就是能带给她希望的人。 “二哥，能求你件事吗”，唐芸有些忸怩地说着。 “嗯，你说”，王旭抬眼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她的忸怩显得有些可以，一个能卖啤酒并和伸出咸猪手的人打架的女孩真会这么忸怩？ “你给李玉她们做的衣服，能拿出去卖吗？” “卖？”王旭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很有意思，这些衣服已经有不少人见过。但这个女孩是唯一看到她们的商业价值的，甚至王霏都没有这样的觉悟。 王霏其实是个时尚感很足的人，她的妆容，服装一向以前卫大胆着称。这些衣服王霏也早就见过，甚至让王旭给她也弄了一套。 但是她商业嗅觉却没那么敏感，从没想过这些衣服的商业价值，她就是觉得有性格，好看，然后就自己穿了。 “嗯，那些衣服很好看，还有霏姐最近新换的几套也很好看，应该也是你做的吧。”这两天王旭也把王霏的一些衣服改了改，增加了一些未来的元素，搭配方式也做了调整。 比如这些年流行的健美裤，一般搭配普通t恤，脚上穿普通的运动鞋，显得脚踩的那里怪异而廉价。 但王旭却直接给王霏搭了一件自己穿的超大的t恤，在王霏腰部的位置撕了几个口子，又打了几个节，一件充满个性的潮服就诞生了。 这会儿的健美裤因为材料和裁剪的原因，显得不够贴身，脚上还需要一个踩带用于拉直整个裤型，这就使得必须搭配有帮的鞋子才能遮掩。于是王旭又找来一双老回力鞋，重新做了磨砂效果搭上。 就这样，一套新的穿搭就诞生了，王旭这几天和王霏腻味的时候，没少为王霏搭服装。王霏本来就喜欢时尚，也对新品味很敏感，这几天简直开心得要飘起爱。 听到唐芸的话，王霏也突然眼睛一亮。对啊，这些衣服完全可以卖啊，在王霏眼中，王旭在服装搭配上的天赋是惊人的，至少绝不会低于香江那些服装设计师，造型师。 “哦，你说说打算怎么卖”王旭没 “我看了李玉和霏姐的衣服，这些衣服都很容易做，可以开个小店卖的。我会做衣服。我家里人那边会做衣服的很多，随便都可以找人做，只需要门口摆几个模特就行了” “嗯”，王旭点点头，明白了女孩的想法。这个年代，做衣服其实是一个相当普遍的生意，港台明星的同款，商场里没有的，都是找裁缝做的。 这个生意也符合唐芸的社会经历，她要是直接告诉王旭打算建立品牌，代工生产的话，估计王旭就得找她要qq号了。 “我也觉得你的设计很有味道，也许你可以做个设计师品牌”，王霏有点兴趣，她其实一直想做自己的时尚品牌，但有时尚品位和会设计时尚还隔着一座喜马拉雅山。 “太麻烦，时尚的话语权不在华夏，想做好得去欧洲，而且得花时间舔那些设计师的屁股，烦。” 王旭很讨厌那种时尚话语权，比如眯眯眼，因此对时尚界很排斥。但他偏偏喜欢时尚服装，喜欢精巧而充满设计感的穿搭，当然他喜欢那些打扮得靓丽脱俗的女孩。 “那你才更应该做一个啊，用你的设计打他们的脸”王霏一脸认真，她是真的有同样的感觉，而且感觉王旭做这个似乎不费什么劲的样子。 “嗯，也不是不行，但是没人管啊，我很快就要开学了，你估计也得回香江吧。”王旭觉得也许可以当做一颗闲棋，做做也不耽误啥。 就是真的没人，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访客中似乎没有啥做服装设计的。 “是啊”，王霏也有点遗憾。 “您看我能试试吗”，唐芸听到话都说到这个地方了，哪还不明白，立刻打蛇随棍上。 “那，试试？”王旭面带笑意地看着眼前那个态度明显的女孩，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孩，虽然她很漂亮。 因为这个女孩的目的功利心太强了，她和罗琦那种傻乎乎的坏女孩不同，这种人很难交心。 不过王旭也并不讨厌这种人，功利心强可以成为茶里茶气的某某婊。却也可能成为目光坚定，方向明确，不俱山海的成功人士。 关键是看目标到底是什么，还有是否有对底线的坚持。至少现在看来这个女孩还是有底线的，就算卖啤酒也没一路滑坡到卖肉。而且，自我奋斗的意识还是高于依赖男人的，不太像个绿茶。 给她个方向，也许真能弄点啥。那就弄吧，反正一个裁缝铺也花不了几个钱。 第二十章 王潮 “那就让唐芸试试，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王霏拍板，她有兴趣的事情，拍板往往特别快。 “你出一万，我出一万，我出样子，小芸出人出力，行吧”，王旭估了一下需要的成本。 “行，小芸你要多少分子”，王霏不傻，直接把锅扔给唐芸。 “给我工资就行，我不会设计，也没钱，只能出力气。”唐芸有目的，但却意外地很有ac数。知道自己要啥没啥，除了一腔热血，这个时候不能出头要的。 “光工资肯定不行，给一成干股吧，就算老板了，不当老板干不长。”王旭接话，小姑娘有创业精神，必须给点鼓励。 “那就这么定了吧，总得有个牌子，叫个什么名字？王？旭？”，王霏已经开始起名了。 “咱们两个合伙，又都姓王，叫王潮吧” “王朝？这名字是不是太大了，设计师品牌弄那么大的名字镇得住吗” “潮流的潮，就像这样”，王旭起身，拿起一张宣纸，先用湖笔随手泼墨划了一个大大的c型，然后在右上角的缺口处写了一个工工整整的王字。最后换了一支湖笔，用朱砂写了大大的潮字，覆盖了c型的空处。 笔锋凛冽彪悍，三点水和中间的一竖都扩张到了c型的外面，形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图案。 王旭仔细看了看，又用墨汁填补了一些细节，举起来向几人展示，说到 “嗯，就这样吧，看着还行，以后有空再做成标准的” “嘿，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省去设计logo的麻烦事了。”王霏看着出现在宣纸上的漂亮图案，惊呼一声，跳到王旭身上就是吧唧一声。 “我会的还多着呢”，王旭赶紧扔下纸，把王霏抱好，别一下子摔了，这姑娘，怎么最近越来越没溜了。 “好看，好看”，李玉和唐芸倒是赶紧捡起了墨迹未干的宣纸，仔细地铺在桌上，生怕又给谁给扔了。 “怎么感觉你好像早就想好了”王霏有点狐疑地看着王旭，这刚想好名字，logo就设计好了，说不是早有预谋谁信啊。 “嗯，是有想法，不过我的想法太多了，只能一点点做，今天看小芸提起，那就提前做就是了。”王旭解释，他确实早有想法，时尚的领域他不知道怎么做，系统也没给她什么技能。 这个领域和文娱处于彼此互相纠缠，偏偏又有些相互疏远的若即若离状态。没有专门的服装设计技能，但是他绘画，书法，雕塑都是满级大号，加上后世的见识，异世界穿越的眼界，弄点时尚服装倒也没多困难。 只是这东西最终能走多远还得看未来的运作，反正也不需要多少钱，有人愿意闯一闯，自己把一把方向，提供一些设计，就足够了。 至于宣传，这个年代真不复杂，给几个女孩拍几张照片。做成挂历，往外送一堆就齐活了，然后自然有盗版商弄得全国到处都是。 当然如果王霏能直接拍，那就更简单了，不过她香江公司不见得愿意罢了。 现在这个年代，各种专业人士都缺，这是物资匮乏的后遗症，饭都吃不饱，自然没多少人会摆弄那些设备。 帝都的影楼大部分都还只会排排站拍照片，结婚都只是两个人一坐，摆个姿势就算完了。 拍些动感，靓丽的照片，洗好往门口一挂，甚至会有做挂历的自己上门来要照片。 王旭知道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现在嘛，什么设计师品牌，在帝都，那就是个裁缝铺。话说，这个算不算合资裁缝铺？ 和唐芸大致讲了一下如何运营的思路，让她先去买辆自行车当公务车。嗯，没错，自行车，那会儿有辆自行车跑公务还算是福利呢，别拿自行车不当车啊。 唐芸现在还拿着小京文化的工资，不高，只有150块，毕竟只是个打杂的。王旭打算直接让她辞职，工资直接翻番就是，弄好公司就可以上班了，让她回去和指南针商量一下。 傍晚，王旭依旧我行我素地跑去赶场，他其实挺享受这种现场演唱的感觉。王霏难得没有宅在家里，说要出门见朋友，打了个招呼，换上王旭给改的衣服美滋滋地出了门。 现在王旭在几个酒吧已经有点驾轻就熟的味道了，每天顺风顺水，到了唱歌，唱完走人。名气渐渐传开的王旭，已经有点香饽饽的味道了，甚至连大富豪都有些专门跑来听他唱歌的人了。 这就让他每天都能拿个两三百的打赏，虽然王旭已经不缺这仨瓜俩枣的，但一方面，蚊子再小也是肉，而每天稳定的情绪点的收入，才是王旭最看重的。 他已经凑够1000点了，改天找个合适的时间就能购买一些他看中的技术了，至于前身想要的那个拾音器，不急不急，先等等哈，以后一定。 午夜，唱完最后一场的王旭有点疲劳，体力上倒没啥，主要是精神上的。今天来吧小酒吧居然完全坐满了，还有人站着，听说是有人今天过生日，闹腾得不行，完全没了平日里安静祥和的感觉。 王旭在台上就一直帮她们唱生日歌伴奏，还一遍一遍没完没了，弄得王旭这个烦啊，这帮子喝多了咋就这么多幺蛾子呢。 那个过生日的中年男人众星捧月般坐在中心的卡座里，看起来很有成功人士的气派。但每个来敬酒的，都在他面前唱一遍生日歌是什么操作。 看着那哥们听生日歌听到生无可恋的样子，王旭不由心生同情。这真是过生日吗，这是被人整了吧，看后面那几个一脸坏笑的哥们，王旭觉得八九不离十。 估计这一趟以后，这哥们听见生日歌就能吐出来。 王旭没工夫幸灾乐祸，因为他更加水深火热，要不是看她们给了200打赏的份上，谁会没完没了地陪他们玩这种无聊游戏。 骑着车晃晃悠悠地回到小院，小院里一片漆黑，指南针这几天都晚归，据说是和其他乐队各种联谊，连带着小唐芸也整天上夜班。 但是王霏也没回来是怎么回事，习惯了每天回来就看到屋内灯光的王旭，突然有点不太适应了，一种孤独感突如其来地侵入心灵。 也许习惯了陪伴就会格外地害怕孤独，王旭现在就有点这种感觉。还说浪遍娱乐圈呢，这才几天就自己陷进去了，那个阅人千万片叶不沾身的人怎么就这么没定力呢。 第二十一章 礼物 收拾好心情，王旭放好自行车，回屋挂好吉他，家具都在，只是少了个身影，就显得屋里空荡荡的。 王旭突然笑了，自己怎么突然就伤春悲秋起来了，不管未来如何，把握现在不是很好吗。 王旭突然又干劲十足了，灵光一闪，走进储藏室，取出一套雕刀，再取出一块早上开出的普通翡翠。 内息流转，王旭的内息可不仅仅是内息，穿越那么多世界，各种力量早就混元而一，只是在不同世界中展现方式不同而已。 当前世界，拒绝一切超凡，即便有系统伟力，却也只能微微调用，不过这也够了。 刀随意走，坚硬的翡翠在王旭手中如软木般，只一刀，一块小孩手掌大小的玉块便分离而出。 王旭坐在门口的台阶下，借着院内的灯光，全神贯注地在手中玉块上雕刻着。只片刻，一对相拥情侣便出现在玉石之上。 圆满级的雕刻技能近乎于道，全神贯注的精神状态，让那无法调用的超凡力量丝丝缕缕地随刻刀渗出。 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一对相互拥吻的人体浮雕近乎完美地呈现在玉牌之上。背景是小院的门廊，身旁放着吉他和行李袋。 这是王霏找来时的那次拥吻，也是他们正式确定关系的那次拥吻。雕塑上两人眉目清晰，纤毫毕现，神情忘我，似乎天地间就只有对方。 翻过玉牌，王旭刻刀继续运转，片刻间，一个个符文便出现在刀下，彼此勾连镶嵌，最终形成一个道字。 王旭伸出食指，刻刀飞快地一划，一个小小的伤口便出现在指尖，内息全速流转，一颗晶莹如玉的血珠凝现在指尖之上。 这是人之精血，超凡世界才能产生的玩意，要不是系统，王旭也不可能在这里凝结而出。 精血点在道子之上，然后快速侵入，将凹痕填平，形成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纹理，之后便隐没不显，只能在对着阳光时，看到隐隐的道子红痕，恍若有翡天成与内部。 …… 天空骤然风起云涌，乌云密布，似有闷雷在其中轰鸣。王旭抛出手中玉牌，一道闪电倏忽间炸裂，从天而降，击打在玉牌之上，其间更是隐隐有金色道文闪现，一闪即逝，恍如神迹。 …… 好吧，以上都是王旭的臆想，这个世界拒绝超凡，但是他突然有点想咋办，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雕刻吧。 如果是超凡世界，他还真的想弄个法器啥的，玉牌嘛，不弄成法器没格调啊。 至于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在融入精血后，等于将自身一点超凡特性赋予玉牌，至少能让人平心静气，不惹外邪。 肯定比那些只能心理安慰的开光法器要强多了。 收好玉牌，王旭去水房洗了个冷水澡。雕刻玉牌其实颇为耗费心力，强制性地让自身全身心地融入，让王旭不知不觉间出了一身臭汗。 这算不算洗白白等女孩？为什么不呢。 王旭对今天的灵光一闪还是很满意的，但随意调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还是让他倍感疲劳，把玉牌往枕下一藏，悠然睡去。 …… 这一夜，王旭睡得格外香甜，可能是好久没这么累了吧。醒来时就发现了趴在自己胸口睡得正香的女孩。女孩回来居然都没感觉到，和平的世界真好啊，王旭颇为感慨。 王旭低头吻了吻女孩的额头，轻轻把女孩搬到一边，打算起床锻炼。结果女孩却一把搂住了他，看着女孩微微眨动的双眸，行吧，那就再赖会儿，索性继续躺好搂着女孩。 王霏还很困，但是感受到男孩要起床，却挣扎着醒了过来，翻个身，伸手把王旭搂了回来。凑过头，在王旭身上蹭了蹭，闻着王旭身上的味道，有种清新的感觉。 “醒了” “嗯，没睡醒，被你弄醒了” “那就再睡会儿” “不睡了，就这样赖一会儿” “好” “你不问我昨天去哪里了？” “为什么要问？” “你都不关心我” “好吧，昨天去哪里了” “今天是我生日” “真的？生日聚会？怎么会昨天办，为什么不叫我”，王旭突然感觉有点心酸，话骤然多了起来。 “嘿嘿，原来你还是在乎的”，王霏很得意，眼里全是狡黠。 “当然在乎啊，曾经的梦中女神，现在的身边女友，怎么可能不在乎”，王旭觉得有点冤，见多了后世抖音上的男孩女孩，为了各种纪念日分手的不在少数。 王旭没怎么谈过恋爱，上一世太久远，中间穿越的世界又太直接，以至于遇到了正常的世界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也是这一次的感情来得太快，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王旭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呢，只记得沉迷于柔情蜜意之中了。 甚至，要不是昨天晚上的伤春悲秋，王旭都还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真的爱上了这个女孩。 话说，其他情侣是怎么知道对方生日的，直接问吗？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王旭有些歉然，女孩的生日聚会都没有参加，确实失职。自己昨天唱了快一个小时的生日快乐歌，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女孩，更不知道自己的女孩在和别人一起庆生。只是，不叫我一起真的好吗。 “不要说对不起，我又没告诉你我的生日，我逗你呢”，王霏似乎感受到了男孩的酸意，轻轻地吻了吻男孩的脸，在王旭的耳边温言解释。 “嗯？那是去做什么了？”王旭耳朵痒痒的，但心里的酸意更浓，逗我很好玩吗，老男人的心态都有点吼不住了。 “今天我生日，我要送你一件礼物，昨天晚上，我去准备礼物了。”王霏得意地笑着说，他很满意王旭的表情，这个男孩哪里都好，就是太老成，一点儿都不像个弟弟，今天终于有点那个味道了。 “等等，让我捋捋，今天你过生日，然后你昨天去准备礼物，送给我？”王旭突然就感觉不酸了。虽然逻辑不太通，但这浓浓的包养感是怎么回事，嗯，咋就这么爽呢。 “咯咯咯，没错，姐姐我好吧”，王霏得意地笑着，身体又往王旭身上凑了凑，让两人贴得更紧密些。 “话说，生日礼物不是送给过生日的人吗，这样真的好吗”王旭有点讪讪然，为自己的那点子醋意觉得丢人。 “谁规定生日礼物不能是过生日的人送给她的小男人呢”，王霏的笑容依旧狡黠，却带着那么几分大度与优雅。 “好，有你，真好”王旭心里骤然舒服了，一种甜蜜萦绕心头。低头，寻找那柔软的唇，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小流氓” …… 风歇雨住，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当两人携手走进小院的时候，指南针乐队的人都凑齐了，李玉她们也都全员到来了。这还是两人听到他们起床的声音，没有继续开启新一轮战役的结果。 这浓情蜜意的，两人是真的不想起。 一群人没有像往日一样练习，而是围成一圈在讨论着。而圈子的中间，是一辆巨大的摩托车，高高的车吧，夸张的造型，锃亮的黑色油漆，暗金色的标识logo，无时无刻不在向围观的人们传递着它的彪悍。 “啊，哈雷啊，真是哈雷，这东西可真少见，我在益州就见过一回，一个老大骑的，那叫一个拉风。”这是耗子那标志性的高音。 “哈雷是什么，这不是摩托吗，这摩托够大的”，端木红梅正悄悄地问旁边的张莉，家境贫寒的她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 “大概是摩托的牌子吧，就像本田？”张莉毕竟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的世界里摩托这种东西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能知道本田都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了。 “这个摩托怎么跟平时见的不一样，也没听说这个牌子，唐芸，你们听说过吗”，周小芳很好奇，他一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却从未接触过。 “没见过，酒吧都没见有人骑这个来，摩托倒是常见，本田，铃木什么的，这样的真没见过。”，卖酒小妹现在和几个女孩也混熟了，不再避讳自己的卖酒经历，反而经常当做大姐给几个小妹普及社会知识。 “这是丑国的，国内很少见，我们也不了解，就在杂志上看到过。”键盘手立刻接茬，他现在就像护花使者一样，唐芸在哪儿他在哪儿。 “这就是？”王旭个子高，就算有人群挡着，也看得清清楚楚。扭头看看王霏，轻声询问道。 “嗯，这就是，昨天折腾了半宿才让他跑起来，还是四叔帮忙骑回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回来这么晚了。”王霏抱着王旭的胳臂，自豪地向王旭介绍着。 “我就不说谢谢了”，王旭一把抱过女孩，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这种摩托王旭穿越世界里骑过，甚至玩过更好的，但在20世纪90年代初的帝都，这个东西真的太难得了，更难得的是女孩那浓浓的情意。 “嗯，去试试吧”，王霏的脸有些红扑扑的，伸出一只洁白的玉手，娇嫩的掌心中显露出一把巨大的钥匙。 用巨大来形容是因为，这把钥匙起码比现在华夏常见的家门钥匙大了四倍。冷厉的不锈钢齿牙，黑色的硬塑料把手，把手上一个烫金哈雷商标向王旭诉说着它的身份。 王旭大笑着接过钥匙，拉着王霏分开人群，大跨步走向摩托。 “走，兜风去” “嗯” 第二十二章 玉牌 “吃什么” “我想吃奶油炸糕” “隆福寺，走起” 低沉的发动机轰鸣着，王旭带着王霏，衣袂飘飘，发丝飞扬，毫不低调的穿街过巷。 摩托的种类很多，踏板的，通勤的，越野的，竞速的，巡街的，玩摩托的人往往分的很明白，但是在外人看来就一种，统一叫摩托。 平时说的所谓炸街的摩托，其实指的是竞速摩托，也包括一些越野摩托和少量巡街摩托，你用个踏板去炸街就搞笑了，啥也炸不出来。 这是因为大部分摩托车其实用的是二冲程引擎，这种引擎由于燃烧不充分，因为噪音大，声音频率高，加上没有很好的消音减震，因此显得特别吵闹。 但哈雷戴维森有点不一样，至少和这个时代大部分摩托是不一样的。他用的是双缸四冲程发动机，和汽车发动机是一种类型的，配合上较长的消音排气管，平时行驶起来声音低沉而浑厚，并没有那种特别狂暴的躁动感，反而让驾驶者和乘客都会感到非常舒适。 由于哈雷引擎排量较大，声音就显得比较低，有点像低吼的喉咙音。经过精细的调校后，可以让这这种低吼带着特定的节奏和乐感，嗯，怎么说呢，带上点摇滚乐的味道，这也是很多摇滚乐手都喜欢哈雷的一个重要原因。 越野摩托骑着开，竞速摩托趴着开，而巡街摩托则是坐着开的。高高的把手，舒适的靠背是巡街摩托的典型特征。这种摩托是可以开很久都不累的，在丑国，很多人用它跑长途都没有任何问题。 王旭不需要跑长途，适当表示一下兴奋可以，兴奋到跑天津吃早餐就是作了。 奶油炸糕是一种挺传统的帝都甜食，一口下去，外焦里嫩，香甜软糯，奶香四溢，小孩子都爱吃这个东西。但是长大后，却往往因为这东西太甜而兴趣缺缺，要不是王霏提起，王旭都忘了还有这么个名小吃了。 油条、豆浆、豆腐脑、面茶甚至炒肝、卤煮这才是帝都老百姓最常吃的早点。至于闻名遐迩的豆汁、焦圈，那是王旭爷爷甚至祖爷爷那代人的爱好，到王旭这一代早就没人吃了，现在留着的都是打着帝都名小吃的名号坑骗外地人的。 帝都吃这种小吃有几个着名的地方，现在去的隆福寺就是其中之一。现在隆福寺小吃店就开在隆福寺商场里面，可惜几年后一场大火，把这个繁华的商场付之一炬，让前世的王旭曾经遗憾了好久。 心情不错的王旭两人在隆福寺大快朵颐，一顿早餐愣是吃出了大餐的氛围感，骑着心爱的座驾，带着一大堆的小吃回归。 小院里的人今天都有点心不在焉，还没从大摩托的震撼中恢复，大大小小的一群人坐在小院里抽烟聊天，几个女孩也从仓库拿出汽水瓜子，愣是把排练场所搞成了茶话会。 低沉的摩托声在门口响起，几人同时看向门口，李玉屁颠颠的跑去开门，让王旭进来。幸亏不是四合院规制的，大门那里没有门槛，摩托车倒是可以直接开进来，不然这一百多公斤的东西还真不好弄。 “今天霏姐生日，送我了一辆大摩托，我请大家吃早餐吧。”，王旭嘚瑟的从储物箱里取出刚刚买的大量小吃，分给再做的各位。 “你等等，怎么霏姐过生日，送你大摩托，这是个什么礼？”耗子都蒙了，过生日送别人礼物是什么鬼，这个姐姐这么好的吗，我也好想要是怎么回事。 “嗯，今天我生日，中午凑合一下，晚上请大家吃饭，然后再去大富豪热闹一下，算给我庆生，也算为我和二哥在一起庆祝一下。”王霏高调宣布恋情，好不忸怩，她其实很喜欢交朋友，却又很挑，这几个指南针的，王霏感觉能处。 “嗯嗯，晚饭我请，大富豪还是霏姐请哈，你们知道我没钱”王旭不打算透露赌石的事情，这种事情决不能高调。 “霏姐豪气”，耗子立刻献上膝盖，其实他年纪比王霏还大，但有关系吗，二哥都叫了，还差一个霏姐吗？ “霏姐万岁”，几小只欢呼，这个年代的帝都，下馆子还是很有新引力的。虽然大家能吃饱了，但下馆子还是很少的，依旧处于能吃饱，但吃不好的阶段。 几人热热闹闹的聊了一阵，王霏就拉着王旭去过户了。卖家找了人，这个手续并不麻烦。王旭没问多少钱买的，但是知道肯定不便宜，这么一辆摩托加牌子，恐怕少说要大几万，十几万也不是不可能。 剩下的人则继续排练，今天晚上有大餐，几个小丫头都很有劲头。经过这么多天的练习，几人的音准已经基本上没问题了，动作嘛，凑合就行，又不是真的搞女团，一个歌咏比赛能咋地。 等王旭两人回来的时候，今天的排练已经差不多结束了。王旭站在边上看了一阵，满意的点点头，以后几个女孩不用天天来了。只需要隔几天重新熟悉一下就好，一个歌咏比赛，现在的情况已经太超标了好不好。 越好下午小院会和的时间，小院里的其他人都选择了出门，有人开生日宴，总不能真的空手吧，连小丫头都凑在一起商量买个啥礼物。 王旭听到了，却也没阻止，这是人情，没必要阻止。让几个女孩自己选择，这本来就是走上社会前的一种体验。 王旭督促着王霏做了几组功法，虽然不是很看重时间，但是每天一练还是很必要的。王旭能感觉到这段时间的训练和滋补已经开始有些效果了，最明显的就是和王霏接吻的时间变长了，嗯，气息果然悠长了。 一个多小时的训练，把王霏累的够呛，身上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可惜这里还是不能洗澡，王旭只好准备一盆热水，想亲自给王霏擦身。王霏不干，小流氓就不会仅仅擦身，越擦越汗。 嗯，这本来是王旭给自己的福利，结果，算了，看美女擦身就不是福利吗。躺在床上，王旭叼着烟，心里很美。手上却在编制着一条红绳，红绳是在隆福寺顺手买的，太细，王旭感觉不是很靠谱，索性用几根编成麻花辫的形式。 王霏也没有忸怩，大大方方的站在床边擦身，时不时给王旭抛个媚眼，擦到车头灯的时候还故意抖一抖，弄得王旭有点烦躁，红绳都差点编歪了。 看王霏差不多擦完了，王旭也正好完成了红绳的编制，从枕头下摸出玉牌，串在红绳上，走到赤裸的女孩跟前，温柔的为她挂在脖子上。 王霏刚才就很奇怪王旭到底在编什么，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王旭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还是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过生日的情况下准备的，心里涌上一阵甜蜜。 红绳挂在颈间，温润的青绿玉牌便静静的垂挂在两个车灯中间，嗯，机场上停个玉牌有啥不可以。 王霏低头，看不清玉牌，索性摘了下来，举在眼前仔细观看。 “这是你雕的？” “当然，不然呢，还有谁知道这个场景” “是那天早上？” “当然，你不觉得很浪漫吗” “嗯，雕得真好”，王霏啧啧称奇，重新挂好，一下子扑进王旭的怀里，双腿环住王旭。 王旭眼睛都直了，几乎是立刻变身。 “不怕出汗了？” “别说话，吻我” 第二十三章 聚会 床头，王霏趴在王旭的身上，媚眼如丝，她突然也觉得自己好像很好色，怎么动不动就忍不住扑上去。 “这个牌子要一直带着，里面有我的精血，即便不在我身边也能滋养你的身体。”王旭很严肃地告诫着王霏。 “你的精血？你也太流氓了”王霏惊了，还能这样？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精华的精。嗯，好像那个精也是精华的精。不管了，你就当心头血好了。”王旭很头疼，这个色女。 这个年代还没有后世那些玄幻仙侠文，精血这个概念确实有些超前。 “这个东西不是寻常物品，你仔细看里面，有红色纹理组成的道字，那就是精血。”王旭耐心地解释着，这个东西其实还可以辟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发挥作用吧。 “如果你遇到心情不好啊，郁闷啊，烦躁啊之类的情况，你就摸一摸这个牌子，还不行，就把他往心口贴一贴，有好处的。”王旭其实不想在这个世界普及超凡知识，但谁让她是自己女人呢。 “好吧好吧，知道你让我一直想着你，听你的就是”热恋中的王霏不出意外地想歪了。 “嗯，这样想也行，就好像信佛的摸佛珠一样，你可以摸这个牌子。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学古人把它当玉佩，没事就盘一盘，效果更好。” “好，我的小男人”，王霏是越想越歪了，她坚定地认为这是王旭小男人心态发作。 两人又睡了一会儿，天慢慢黑了下来，两人终于恋恋不舍地爬了起来，因为大家都回来了。 王旭已经和两家小酒吧都请了假，还和大富豪订了卡座。 生日宴很简单，附近的小酒馆定两桌就行了，桌上大家都没怎么喝酒，毕竟晚上还有一场，留到那会儿去喝。倒是几个小女孩吃得很开心，晚上的局没她们的份，家里都不让。 一群人打车来到大富豪，王旭也没特立独行骑摩托，毕竟要喝酒。虽然王旭喝不醉，但也没必要挑战大家的认知。 大富豪的老板是王霏的好友，依旧为王霏留了一号卡座。王旭往常都在台上唱歌，这还是第一次作为客人坐在卡座里。老板也坐了过来，陪大家喝几杯，他其实不是大富豪真正的老板，应该说是经理。 大富豪是个香江人和几个帝都二代合开的，但坐镇这里的却是一个东北人，也就是正在和指南针几人碰杯的那个短发帅哥。三十来岁，80年代初就闯来帝都，摸爬滚打，很社会的一个人。 今天的热场歌手是临时找来的，老板解释说是前几天来的，比王旭差远了，今天给他个机会。还问王旭能不能换成驻场，现在的王旭有了一批固定的歌迷，很多人都要求更换王旭演唱的时间。 王旭感觉自己的歌和歌舞厅不是很搭，换成舞曲的话，还得重新排，而且还累。挺麻烦，便和老板解释了自己的考虑，说自己不是很擅长唱舞曲，也没有配合的乐队，还是暖场吧，吉他弹唱挺好。 老板也就是那么一说，经营酒吧，他才是专业的，当然知道王旭唱的那些歌不适合放在歌舞厅当主唱。 王旭现在最理想的情况是换一家大一点音乐酒吧当驻场歌手，不过一方面得重新找地方，二来现在王霏在身边，两人巴不得多点时间在一起呢，哪有工夫换场子。 今天来给王霏祝贺生日的人不少，各种奇奇怪怪三教九流都有，但王菲却说她没通知那么多人，除了小院里的人，只是通知了两个朋友，其中一个他们还都认识，就是那个四叔。 现在王霏在国内还没多大的名气，而且集中在学生群体中。但王霏追过摇滚，又唱过流行，在国内还翻唱过邓丽君，出过唱片，音乐圈子里不少人都认识王霏。 但在社会上并没有什么影响，加上王霏喜欢和搞幕后的来往，相熟的歌手却没有几个。今天来的也大多如此，酒吧的，乐器行的，录音的，拍广告的，玩摇滚的，甚至有些就是纯路人，杂七杂八什么人都有。 来的人都很随意，也知道没邀请他们。只是过来敬杯酒，说声生日快乐就走，自己跑到小圈子里去玩，氛围倒是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霏也大大方方地向他们介绍了王旭，这个她的新男友收获一堆名片和一堆怪异的眼神。 王旭被人看得有点发毛，王霏似乎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这时，一个看起来同样二十出头，戴个墨镜的女人走了进来 “老王，生日快乐”，一个带点沙哑的声音传来。 王旭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确认过声音，嗯，是她，那格格。 要说起来，那格格后来也算天后吧，虽然有点毁誉参半，不过成绩确实很不错，奖项什么的也没少拿，在国内一众歌手中算出类拔萃的了。 她在前期和田震的天后之争惹火了不少歌迷，后期又因为信口开河，打压新人的事情更是被广泛抵制。好多都是八卦，真相如何，前因后果如何，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这会儿的她，还只能算个小星星，去年才刚刚有了点名气。也没听王霏提起是怎么结识的，反正是她的好友。 不过她的嗓子确实没得挑，很多歌曲的演绎也别有一番风味。至于黑料什么的，王旭只能说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任何无关作品本身的东西其实都毫无意义。 追星的时候你喜欢作品，喜欢身材，喜欢长相，甚至你喜欢胸器，大长腿都没问题，千万别去喜欢人品，喜欢性格之类的东西，那和你真的没啥关系。 作为一个70后，王旭可以说亲眼看着演艺界是如何一步步堕落成娱乐圈的。到了流量时代，任何无关作品的东西可以说几乎全是做出来的，后来甚至连作品都不见得是真的了。 对于未来的评价，王旭表示洒洒水啦，都是老中医了，偏方就放边上吧。 王霏没几个好朋友，那格格绝对算一个。后世王霏低迷的时候，遭黑的时候，都是这位格格挺身而出，那股子帮亲不帮理的劲头很有点东北大姑娘的风范。 王旭还依稀记得这个姑娘和足球明星之间的情史，甚至在采访时痛哭出声，反正各种瓜吃了好几年。 “老那，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听到点消息，打听了一下”，那格格直接一屁股坐在王霏的身边，甚至没等到王霏介绍周围的人，就凑到王霏耳边说了一句话，“听说栾树可能会来”。 王霏这才明白过来，猛然转头，有点歉意地看着王旭，凑到跟前，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老那说，栾树他们可能会过来，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 “没关系的，男人嘛，丢了面儿想找回来罢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总不能让人欺负你。”王旭淡然地回答，伸手紧紧地搂了搂女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能够感觉到王霏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我说怎么来这么多人，原来是看热闹的，这是怎么传出去的”王霏有些恨恨地说。 “我估计可能是怪我，给你准备礼物的时候和卖乐器的提了一句”，四叔这时也走进了大富豪，一边和众人点头打招呼，一边说道。 “那就难怪了，这个圈子不大”王霏有些恍然，不过也怪不得四叔，她也没想到要四叔保密不是。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来了再说，能有多大事，又不是抢鸡蛋”王旭稍稍放松了王霏，让她能够坐得舒服些，随口说道。 “抢鸡蛋啥意思”，王霏有点心不在焉，随口问着。 “话说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一个农村大嫂提着一篮没卖完的鸡蛋急匆匆地往家赶着。”王旭直起身，绘声绘色地开始讲故事。 “突然，一个黑影从阴影处扑出，一下子把那个大嫂扑倒在地。大嫂拼命挣扎，却被小贼压住了四肢，捂住了嘴，既喊不出来，也无法逃脱。” 王旭讲故事的声音不大，但也足够身边的王霏和那格格听到，那眉飞色舞的表情成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然后呢” “然后小贼就亮出凶器，把大嫂给xx了。半分钟后，那道黑影提起裤子，飞也似地跑了。大嫂默默地看着远去的小贼，提起裤子，捡起自己的篮子，仔细数了数，幽幽地说，多大事啊，我还以为抢鸡蛋呢。” “噗嗤，哈哈哈”，王霏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就乐了，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老那也在边上偷偷乐，虽然也是老司机，但是这种小荤段子还没有完全流行开。 “就是嘛，开心点，生日快乐”王旭趁热打铁，在王霏的嘴上亲了一下。 “嗯嗯”王霏很开心，这个小男友确实体贴多了。 “来来，吃水果，抽烟”王旭上赶着伺候，很有点狗腿的感觉。给王霏和老那都递上一支烟，引燃火机给两人点上。 “他要是来了，你不用管，我去和他掰扯”王霏手里夹着烟，吸了一口。好像下定了决心，坐直身体，努力挺了挺那不大的胸脯，很侠气地大包大揽。 “你就逞能吧，你要是会吵架也不会和我认识了。”王旭宠溺地挂了一下王霏的鼻子，自己也点上一支烟，优哉游哉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第二十四章 一生有你 一个小小的荤段子，化解了有点风声鹤唳的气氛，卡座里的人又恢复了交杯换盏的热闹。 四叔从包里拿出一包cd还有磁带，也没包装，就那么拿个绳子一捆，伸手递给王霏， “给，帮你搜罗的欧美摇滚乐队的专辑，你可得记我的好，这些东西可不好收集，打卡带太难翻了”，四叔宠溺地看着还像小女孩一样噘嘴生气的王霏，似笑非笑地说道。 王霏接过，仔细看了看，兴奋地跳了起来，抱着四叔照着脸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回来抱着王旭的头又啃了一口。 王旭有点无奈，他还没那么敏感，不至于亲叔叔一口就咋地。不过这个疯起来就没边的女孩还能考虑到自己的感受，让王旭觉得女孩的情商还是有所成长，至少知道找补了。 不过王旭看着王霏手里的那一堆卡带cd什么的，倒是起了兴趣，伸手拿过一盘，放在手里细细地打量。 这是一张枪炮与玫瑰的专辑，磁带保存得还挺好，只是上面打了个明显的缺口，专辑名称是《appetite for destruction》，可以翻译做《毁灭的欲望》。 王旭有点发呆，这张专辑他记得，前世的自己就见过，一个好友从丑国带回来向他显摆过。 这好像是枪炮玫瑰的第一张专辑，自己的好友用了200刀才从旧货店淘到，没想到这个年代也被打卡扔了。 打卡带是那个年代的一个特色，丑国每年都有海量的卖不出去的磁带，为了销量统计的准确，这种磁带或者cd会被统一收回销毁。销毁方法并不是彻底打烂，而是直接开个口子，象征一下表示销毁了。 然后这些打了口子的磁带、cd就被当作塑料垃圾进行出口，那个年代垃圾出口的主要方向就是华夏。 但这些打卡带却也意外地成了华夏文艺青年了解海外音乐的重要来源。原版带的品质，盗版带的价格，让这些磁带很受欢迎。 前世的王旭甚至买过很多这种磁带换个壳子用来录英语，除了长度不保证以外，质量比直接买的国产磁带好多了。 问题是，这些带子多半来自于不知名扑街的作品，品质实在是良莠不齐。这就需要专业的人士把能听的，好卖的挑出来，像比较流行的威猛啊，菲尔柯林斯之类的可以卖到十块二十块的。 但是这个专业人士一般也都是二把刀，他们能分辨出世界流行的，却没法分辨出那些小众的，一些特定人群喜爱的磁带。 于是就又出现了另一个行业，就是专门为有需求的人在垃圾山里淘宝的掮客，直接开价二十到一百一盘，可以帮你找。 要知道这个扒垃圾活儿还是个技术活儿，你至少得能认得出人家说的英文。磁带封面上的英文大部分都是艺术字体，不仔细看的话学英文的好多都能看错。 四叔就是通过这种渠道找到的一些相对冷门的卡带，比如枪炮玫瑰。这个乐队没成立几年，作品也没多少，虽然有了些名气，但这名声还没传进来。 王霏很喜欢各种冷门的乐队，四叔也是个老乐迷，他们很早就是忘年交，一起听那些冷门的音乐。王霏曾和他说过，四叔家的录音机是她音乐的启蒙。 老那同样带了礼物来，好像是两条白标的中华，王旭看的一脑门子汗。这姑娘这么虎的吗，给女孩送烟的王旭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这个白标中华确实是好东西。所谓白标，其实是正常的红色包装反过来包的，外面看是白的，红色在里面。这种烟一般是直供部委的，外面根本见不到，也不知道老那是哪里搞来的。 指南针还是穷苦人家，合着送了条丝巾算是礼物。倒是唐芸送了一个小背心，这姑娘自己做的，颇为用心。 这个年月过生日还没那么讲究，大多数人都是吃碗面就算，送礼物也是直接塞到手里就完，没有那么多仪式感。 然后就是觥筹交错，热热闹闹地喝酒，聊天，听歌，跳舞。王霏今天很兴奋，舞曲一响就拉着王旭跳进舞池，蹦蹦跳跳地摇来摇去。 王旭对各种舞很熟悉，这个他在行，不过这个年月的舞池也没啥舞步可言，一群人面对面扭啊扭就行了，又不是真来跳舞的。 跳舞嘛，跟着节奏蹦就行了，扭扭腰就是会跳，会送胯那就是高手。男人来这里就两个目的，寻刺激，蹭女孩。女孩来这里也就两个目的，寻刺激，蹭男人。 所以大家都是各有所需，别说什么你只是来跳舞的，你咋不跳广场舞，非要到歌舞厅跳。或者说，当歌舞厅没有异性的时候，你会来吗？ 所以王旭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蹭蹭，然后再蹭蹭。兴趣上来了怎么办？那就上趟厕所，嗯，两人一起。 几个指南针的精神小伙儿同样拉着罗琦和唐芸在舞池里扭动着，气氛很嗨，大家很兴奋，有伴地的陪着伴儿跳，没伴儿的则在池子里瞎蹦。 这个时候，舞蹈技能才终于有点用了。如果你舞姿优美，体态婀娜，自然会吸引周围的目光。 如果成功吸引到异性的目光，甚至吸引他或者她和你对着跳，那么恭喜你，来这里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王霏腿有点软，厕所里显然不是很方便，回身打了王旭一下。王旭感觉很无辜，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吧，不过，嗯，很刺激。 舞曲已经停了，歌舞厅不会一直放舞曲，得给客人留下休息和喝酒的时间，利润都在这里呢。 王霏依在大男孩的身体上，仰头看着王旭秀美的面庞，突然亲了王旭一口，然后嘿嘿傻乐。 王霏其实很少来歌舞厅，她也不是很喜欢歌舞厅。准确的说她喜欢听歌的那种音乐吧，而不是迪吧，以前来大富豪都是听完暖场就走了。今天却让她发现和喜欢的人一起来，还，嗯，挺刺激的。 她只是不喜欢陌生人和陌生的地方，一旦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她又特别能折腾。跟个小女孩似的，看啥都新鲜，啥都想试试。刚才就是看有男女一起跑厕所，然后就拉着王旭一起试试，然后就这样了。 老那看着王霏两口子消失了半个小时才回来，也没在意，只是在回来时调笑了王霏几句。 她也不怎么会蹦迪，在舞池里蹦了一会儿。感觉没啥意思就回了卡座，倒是和四叔这个老男人聊得挺嗨。 其实大部分歌手都不喜欢迪厅，因为太吵，对耳朵多少有些影响。而且说话都听不见，只能很暧昧地嘴对着耳朵说。 这就是为什么，来迪吧一定得是男女搭配，男男来......要么就是各有目的，反正没人来这里聊天。 王旭也不喜欢，上辈子是因为感觉太乱，一不留神就能打起来，这一世倒是不怕，但依旧很难融入。 不过这次有了王霏，却发现还是很好玩的嘛，之前的种种，只是因为你是光棍还没啥吸引力罢了。 所以这次，王旭感觉很乐呵。王霏还在喘气，偎在她怀里撒娇，时不时悄摸摸的亲一下王旭，看得老那直翻白眼。 “哎哎哎，你们两个够了啊，咱能别这么腻味吗”，老那终于忍无可忍，在王霏又一次偷亲王旭的时候直接开怼了。 王霏忽然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那个了，吐了吐舌头，撒娇道： “二哥，给我唱首歌吧，今天我生日呢” “好，中文的英文的”，王旭宠溺。 “中文的，要新歌，我知道你有存货的” “好吧，都快被你掏空了”，王旭捶捶老腰，一副身体虚弱的做派，惹来王霏又一阵粉拳。 王旭找老板借了吉他，走上舞台，和伴奏的打了个招呼，重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就冲着王霏抛了个媚眼。 “各位朋友晚上好，我是王旭，欢迎来到大富豪酒吧，希望大家能在这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这是套话，每次上台都会说，王旭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今天是我的女朋友的生日，请允许我在这里为她献上一首新歌，祝她一生一世幸福快乐。” 认识王旭的客人开始欢呼，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王旭用手指了指王霏，吉他开始轻柔地响起。 一段温暖而轻柔的前奏，没什么太多的技巧，单纯的旋律优美纯净。 王旭开嗓，纯净的男中音从黑暗中飘出。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当所有一切都已看平淡 是否有一种坚持还留在心间 呼哦哦”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推荐） 第二十五章 合唱 一首歌让王旭演绎得荡气回肠，这首歌是王旭的未来师弟的成名作，带着点工科男的忧郁，在工科院校特别流行。 说实话，这首歌和歌舞厅这种地方不是很搭，玩深情的谁来这地方啊。但优秀的音乐作品自有其魅力，即便是这种不太搭的场合。 一曲歌罢，无数口哨声响起，这个年代口哨还被称为流氓哨，歌舞厅会比较多，其他酒吧很少。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无数声音在呼喊着，有点演唱会的味道了，居然还有情绪点到账，意外之喜。 王霏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冲上舞台， 老那也站了起来，他对这个男人也有些刮目相看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王旭的样子，之前她只在电话中听王霏说她换了小男友。 王霏最近都没怎么联系她，上次联系她还是和栾庶吵架，但她当时在外地演出，仅仅通了几分钟电话就挂了。 王霏和栾庶谈恋爱的时候吵架次数挺多的，王霏平时不是很爱和人说，这次却是和她说了，结果她还在外地，弄得老那还有些愧疚。 没想到半个月过去，王霏突然又一次联系她，邀请她参加生日聚会，并介绍她的新男朋友给她。 老那很惊讶，王霏移情别恋不甚稀奇，她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完全做得出来，但这么快就有点出乎意料了，之前可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是老那第一次见到王旭，大高个，有些消瘦，面容清秀，一身装扮干净利落，外貌方面确实是能打的。 她了解自己的闺蜜，标准的颜控，因此看到王旭的脸一点都不惊讶。但王霏看男人一直也是看才华的，喜欢才子，栾庶就是靠着音乐才华吸引的王霏。 今天看王霏和王旭这么腻味，就知道自己这个闺蜜好像真的陷进去了，因此对这个男孩为啥能把王霏迷成这个样子有点困惑。 等听完王旭的这一首歌，她就明白了。明白为啥自己的闺蜜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这简直就是为王霏量身定做的男友。 有颜有才的男生本就稀缺，这个男孩的个子还那么高，和王霏站在一起别提多般配了。 老那现在的男友还是那个足球明星，帝都队的，后来分分合合的也搞出很多不大不小的瓜。即便那个足球明星应该也比王旭矮上半头，估计也就这个身高，能让王霏踮起脚来接吻。 这个年代的娱乐圈还没那么娱乐至上，对于演艺人员的个人生活相当地宽容，只要不违法，没什么人关注你裤裆里的那点事情。 新闻报道还主要依靠纸媒，而且还是官方媒体为主，南方系都还没有大规模荼毒社会。因此一般的明星八卦报道的媒体不多，关注的人也不多。 要到香江狗仔慢慢浸染大陆，各种资本群魔乱舞，自媒体粉墨登场之后，才让舆论环境彻底沦陷，演艺圈也由此堕落成娱乐圈。 王旭下台，和王霏拥吻，卡座内众人也纷纷送上祝福。热烈的气氛让王霏心里那因为刚刚一首民谣情歌而激起的涟漪逐渐消散，转而挽着王旭的胳臂坐回沙发上。 “很好的民谣，什么时候写的”老那很好奇，凑过来问道 “昨天写的，新鲜出炉，就是你给我准备礼物的时候”，王旭深情地看着王霏的眼睛，这当然是假的，明明是抄的。 但王旭能错过这种让女孩感动的机会吗？不可能啊。就算是假的，王旭也把他当真的，就是我写的怎么了。 “细说，细说，怎么就会写出这么首歌，感觉要分了似的。”老那显然听懂了，其中的悲伤和哀婉虽然被王旭仔细隐藏，却无法真正躲藏。 “没啥，自相识以后，第一次分开，有些伤感罢了”，王旭做淡然状。 “他吃醋了，以为我去和别人聚会了”，王霏毫不犹豫地揭短。 “哼，谁让你不叫我一起”，王旭知道该怎么配合，小情趣确实很有趣。 “吧唧”，王霏一口亲过来，果然还是亲吻最治愈，什么醋都是过眼云烟。 “受够了，你们两个，稍微注意点行不”，老那扶额哀叹。 “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旁边的四叔似乎有点无聊，一脸八卦地凑过来问道。 “据说是师姐弟的关系，很期待细节”，接话的居然是罗琦，显然这个小姑娘的八卦之火也在熊熊燃烧。 王霏很快乐，也很幸福，这时候，她感觉是世界的中心，也许这才是生日聚会的真正意义，人总是需要被认可的。 人前的王霏是高冷的，是淡漠的，是另类的，但在人后的王霏却是真实的，是热情的，是充满烟火气的，这是王旭的真实感受。 王霏已经不知道打破了不知道多少王旭的固定思维，总之，天后在人后就是一个人，会哭会笑的人。 她也许不是面目如花的顶级美女，也许不是温柔体贴的梦中情人，但她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有温度，有感情，会愤怒，会撒娇，爱打闹的普通女孩。 王旭很庆幸，也很感激系统，让他能有一个机会接触，拥抱，直至拥有这样的女孩，王旭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也不想管未来如何，至少在现在，一切都是真实的，毫不虚假的，无论感觉还是感情。 “嗯，我们的相识，起源于我和栾庶的吵架……”，王霏毫不尴尬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如何和栾庶吵架，如何分手，如何寻求安慰，如何结识王旭，如何追星，如何告别，如何重逢，如何在一起。 不复杂，却很浪漫，在一个女孩情绪的最低点，遇到了合适的男孩，用一首合适的歌，直接击中了她。她沦陷了，从此进入另一段人生。 这个故事显然也符合一般人的审美，老那突然感觉一切的美好都不足以形容这一份浪漫，真真是天降奇缘。 “能再听一遍你们的定情之歌吗”，老那是既好奇又向往，不由感慨地问。 “你怎么说”，王霏嘴角依旧含着笑意，转头看向王旭。 “你会吗”，王旭突然问，总觉得这首歌最好是一起唱。 “嗯，会” “听一遍就会了？”王旭讶然 “要么怎么是传奇呢，我也很奇怪。”，王霏也一直觉得这事很神奇，她居然听了一遍就完整地记住了一切。 “那一起唱？”万旭大概知道应该是自己体质的原因，不过没说透。 “嗯，好” “走” “好” 两人找到老板，稍微沟通了一下，就获得了许可。开玩笑，再怎么说，王霏也是香港着名歌星。 王旭弹琴，王霏开嗓。 “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这是这一世王旭第一次听王霏唱这首歌，空灵，飘逸，恍若天籁之音。记忆中的一切恍然间和现实融合了，王旭甚至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一遍主歌结束，王霏的眼神看过来，眼神中的情意根本化不开。 王旭轻柔地拨动了几行间奏，开嗓重复。 “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 想你时你在脑海 想你时你在心田” 声音悠扬，婉转，恍若自然之声。 主歌唱罢，无需言语，天然的默契让两人直接合唱进入副歌，一个空灵，一个悠扬，搭配得天衣无缝。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 从未走远” 连续两遍，主歌副歌，最后在一句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点题中歌声悠然截止。 王旭和王霏相互对视，眼中是爱慕，是依恋，更是一种无言的默契，那是一种直击心灵的感触。彼此笑笑，恍若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是依偎着走下舞台，留下一对美丽的背影。 大富豪的观众今天真的饱耳福了，他们在无意中见证了一段传奇的诞生，也见证了一段传奇的感情。 现在他们当然还一无所知，只知道欢呼，尖叫，当然还有夹杂在其中的流氓哨。 “这歌叫什么，真tm牛逼”，老那看着依偎而至的小两口简直口不择言了。 “传奇”，王旭两口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你们两个出个ep吧，就这首歌就够了，”看得出来是老那真喜欢。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让他出专辑的。”王霏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大男孩，这个男孩似乎对于出专辑有些抵触，得想个办法才是。 “怎么，他还不愿意？”老那纳闷了，这年月真有看着名不出，钱不挣得？ “他总说不到时候，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他说的时候。”王霏更幽怨了，她一直想把这个大男孩拐到香江去，那不就任她为所欲为了吗，哈哈，嘿嘿，王霏有点想入非非。 “再等等吧，我凑凑歌，怎么也得凑张专辑的量不是，现在才几首歌啊”，王旭毫不犹豫地打哈哈，不是他不想出专辑，还没想好怎么运作。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注册的都差不多了，还有不知道多少藏在你心里不拿出来。”王霏有点悻悻然地揭老底，作为女友却摸不到男友的底让她有点失去安全感。 “嗯，风格，风格，总得有点格调不是，不能什么歌都往一处凑啊。”王旭继续打镲。 “随你啦，不是逼你，就是觉得你如果不出唱片都是亵渎”，王霏还是知道见好就收的，她也不想逼自己的男孩做不情愿的事情。 “还真是，你的嗓子，你的技巧，还有那首传奇的品质，真的应该出道了，我都不知道唱酒吧的还能如此藏龙卧虎。”老那感慨，能唱歌的多了去了，能写歌的就是凤毛麟角了，又能唱又能写，还唱作俱佳的又是个什么概念？ “嘿嘿，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他的存货能吓死你。”王霏时刻不忘替爱人吹嘘，让王旭都有些尴尬，虽然他也知道那是事实。 “得，我看你是彻底沦陷了，我还说这次要安慰你一下呢，看来是不用了。”老那转换话题，这狗粮她不想继续吃下去了。 “啥叫沦陷啊，老娘自由着呢，今天说飞，明天就没影了。” “你敢” “啊，我打” 看着又一次陷入撒狗粮打闹中的小两口，老那突然感觉一阵心累，自己那口子咋就没这么有趣呢。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推荐） 第二十六章 散场 就在王霏在大富豪热热闹闹过生日的时候，三里屯一家小酒馆里，几个有些穿着短裤t恤的男人正在喝酒。 五个人一桌，桌子上三瓶二锅头已经见底了，几盘硬菜也只有汤汁留存。 五个人明显都有点上头了，脸红耳赤的还在推杯换盏。 “老板，再来瓶二锅头，加个拍黄瓜，加个肉皮冻”，说话的汉子明显喝得差不多了，舌头都有点大了。 “不要了，栾庶，你不能再喝了。”一个短发的小哥出言劝慰。 “舟子，你别tm管，喝点酒怎么了，我tm被人绿了都不能喝点酒啦。” “算不上绿，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不是一直说她浪吗，分了就分了，以你的才华还愁找不到姑娘吗。”，边上一个长发的帅哥也出声安慰。 “你tm还说，窦仙，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给你送东西，你们是不是早tm有一腿。”，栾庶也不知道是酒后真言，还是酒后胡言。 “你tm胡扯什么呢，我有女朋友的。”窦仙也怒了，关他什么事啊，王霏是送给过他礼物，但那又怎么样，又不是他追着要的。 “栾庶，你喝多了，别乱说，别为了外人坏了咱们自己的交情。”，李周出言调和，她知道王霏也就是见过两面，也听说王霏好像对窦仙有点意思，但毕竟啥也没发生。 “呜呜”，栾庶突然间哭了出来，他是王霏的初恋，还是王霏追的他，这让他一直有一种错觉，就是王霏很迷恋他，根本离不开自己。 王霏曾直言喜欢他的才华，欣赏他们的歌曲，甚至把自己的经纪人都介绍给了自己，让他们在香港能够成功地发行唱片。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应该为这段感情做点什么，也习惯了占据优势的地位，那次打电话觉得王霏很烦，就耍脾气直接说了分手。 那几天他也没觉得怎么样，正借着唱片在香江的热销而在广府演出，只觉得过几天回帝都，王霏自己就会回来。 没想到几天后王霏再来电话，就是直接通知他分了，分得很彻底，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这时候他才突然感觉有点慌，连演出都不想继续了，只想回帝都讨个说法。无奈身上有合同，只能演完了再回。 这次回帝都，突然听说王霏有了新男友，是个高个帅哥，他就觉得王霏肯定是看上小白脸了，心里那个堵啊。 当今天得知王霏带着新男友过生日，他有点出离愤怒了，好像是有人抢了自己的东西，还到处宣扬显摆，把他的脸往地上踩。 于是他拉着兄弟们，气势汹汹地来三里屯，打算讨个说法。但临到跟前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去了可能更丢脸。 抹不开面子的他，就只能拉着乐队好友们喝酒，也许借着酒劲再去呢。 这帮子玩摇滚的就没一个缺女人的，大部分都是他们主动脱离的。要说换个身边女孩，那还真就不是个事，每天都换的都有不少。 但王霏毕竟算得上明星了，有个明星上赶着追，那真是很拔份，是很有牌面的事情。栾庶也没少到处吹嘘，这种女明星倒追的八卦流传得格外的快，要不然也不至于整个摇滚圈子都知道这事。 这次虽然是栾庶主动说的分手，但那不是气话吗，我可以说，但你不能当真啊。这被人一脚踹了，真真的丢人丢到家了，之前吹得有多狠，这次摔得就有多惨。 几个兄弟也了解栾庶，那是顶爱面子的人。这次拉着他们过来，他们都觉得丢脸。 不是因为别的，毕竟是栾庶主动提出分手的，别管是不是气话，以后说起来，那也是甩了倒追的明星，面子不失。但你要是要死要活讨说法，那就不男人了，那不是更没面子？ 栾庶临门一脚萎了，他们到还觉得是好事呢。这年代的帝都可不流行寻死觅活的那种爱情，那样不酷啊。潇洒走开，不回头看爆炸才是真男人。 这要是真跑到王霏面前要说法，甭管是痛哭流涕，还是拳脚相加，以后传开了，那丢人的都是他们。 “哭什么哭，大丈夫何患无妻，来，继续”，李周也是个明白人，虽然他喝得也有点高。 但今天看来是不用再去丢人现眼了，那就索性让哥们喝个痛快好了。 几个人又要了凉菜和酒，就那么陪着栾庶继续喝了下去，直到一醉方休。 …… 大富豪这边根本不知道几百米外小酒馆里的故事，只觉得来看热闹，结果这都快午夜了，啥也没发生，八卦党颇觉遗憾。 不过听了两首金曲，倒也物超所值。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清楚后来上去唱歌的墨镜女孩是谁吗。私底下互相一串，各种信息也就凑全了。 王霏新男友是个唱酒吧的，在大富豪，有点名气。现在也知道了他还是个歌手，写的歌还不错，不过是玩民谣的，不是摇滚路子。 两首歌的名头也不胫而走，在音乐圈子里小范围地有了点名气。 至于当事人王霏，早就彻底忘了栾庶要来的事情，借着酒劲正和王旭腻味呢。看得边上的老那一阵阵发酸，开始反思今天是不是就不应该来。 今天，对于别人来说，王霏只是个八卦的由头。但对于王霏自己，今天却是她向自己的朋友圈宣布恋情的仪式。 虽然开始朋友圈只有一个人，但后来不论这帮人的目的是什么，王霏的目的确实阴差阳错地完成了。 那个年代的香江娱乐圈对于恋情可是能捂就捂的，这会儿香江的粉丝环境颇为恶劣，很有点rb歌迷的劲头儿。 说到底，这还是因为环境导致的，香江太小了。一共就那么几百万人，几十平方公里的地方，这就导致必然明星和粉丝离得不会太远。 根据6人原则，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通过至多6个人联系彼此。那么在香江这样的地方，需要多少人呢？ 很可能你朋友的朋友就真的认识那个在电视上光芒四射的明星，你还会感觉离他很远吗？ 离得近，自然就会有各种各样不同的幻想了。加上距离近，追星追到家里也没多高成本，那就追呗。 人少，明星多，人们更容易感觉自己很有机会，粉丝的各种执念就会被放大，直至要死要活的。 而国内呢，这个年代明星还只是一种工作，就连收入的暴增也仅仅是最近的事情。 明星的影响力是很大，但他们的收入并没有和普通人拉开代差，因此他们的生活并不比普通人好多少，彼此间没有阶层的差距。 就像老那，如果不是在各地跑了些商演，现在的她恐怕连大富豪都来不起。 在内地长大的王霏自然不会对明星这种东西有多神秘的感觉，独立的个性更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你喜欢我的歌，你听歌就好，你喜欢我干嘛。这就是王霏的真实想法，同样，我喜欢谁和粉丝有关系吗。 所以王霏在香江显得格外的与众不同，因为她跟不在乎香江的那些所谓规则。加上她的运气真的很逆天，被自己的经纪人保护得很好。 所以才能感情生活乱七八糟，居然还能事业一路长虹。不过现在的王霏还没遇到那个传奇经纪人。 不过这也说明，什么不能结婚，不能暴露恋情都是纯粹瞎扯的事情。与其说恋情曝光影响人气，不如说你的名气不实在，全靠炒作。 总之，今天王霏的恋情算是彻底在帝都小圈子里曝光了，但却平平如常，毫无涟漪。 现在的她在香江有点名气，还获过几个奖，但也就那么回事，估计就算被狗仔拍到，也不见得会报道。 王旭看着躺在自己腿上，满脸红晕的女孩，低头轻吻了一下，满眼怜爱。 “咳咳，行了行了，你们继续腻味吧，我是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我就不该来。”老那终于忍无可忍了，一遍他吐槽着，一遍开始收拾东西，她打算撤了，离这对狗男女远一点。 “嗯嗯，那就散了吧，我们也撤。都午夜了，大家也累了，我先送你。”王霏也蹦了起来，脸依旧红扑扑的。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叫了闺蜜来，结果没和闺蜜说几句话，净和男友腻味了。 王霏出门送老那，估计还打算和老那说两句悄悄话，王旭重新点起一，支烟，和四叔聊了起来。 指南针今天倒是玩得挺嗨，罗琦已经喝多了，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头靠在宛丁的腿上，看他一脸平静，也不知道是喜欢呢，还是喜欢呢。 唐芸似乎和郭亮已经彻底明确了关系，依在这小子怀里。不管是真喝多了还是装的，两人都很满意，光看郭亮那一脸嘚瑟的幸福就知道了。 这就是这种场合的好处，昏暗的灯光，热烈的氛围，酒精的麻醉，那就是情感的催化剂，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在这种地方似乎都可以被放大。 掐了烟，王旭起身，招呼大家收拾东西走人。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推荐） 第二十七章 兑换 王霏的生日趴算不上什么盛会，也没有引起什么涟漪。但王霏却很开心，她的生活已经开始了新的篇章。 两人在小院里腻腻歪歪地过起了小日子，每日早起练功，时不时练练歌，王旭给她准备了好几首歌，足够她用一阵子了。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感受到自身气息的变化。至少连续的高音不会再飘了，低音领域也开始展现出稳定和圆润的气质。 这下，王霏是真的信了，她完全没想到，就这么每天喝喝汤，跳跳舞，效果居然会这么好。自此，王霏也开始主动地投入练习。 她真的很喜欢唱歌，这种能让她唱得更好的功夫简直太贴心了有没有。 就是每天晚上那个男孩都太能折腾，让她实在有点又爱又恨，却又欲罢不能。 爱的是每天晚上那满满的充实感，和不断在云端飘飞的感觉，爱得希望这日子永远都不愿结束。 恨的是每天起床时身体的无力和酸软感，特别是那种恨不得马上跑掉，却又舍不得真的走的依恋感。 王旭倒是最近颇有收获，首先就是东四王二出名了，至少在音乐圈里出名了。 不是因为是王霏的男友，而是那两首原创民谣，虽然《传奇》说是民谣有点牵强。 不过大部分听歌的人也分不清楚啥是民谣，大部分人的认知里，只要弹吉他唱的都算民谣。 这会儿的王霏也就是中学生里还有点人气，其他地方基本上等同路人，如果不是因为和栾庶扯上关系，栾庶又到处显摆，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王霏王靖雯是同一个人。 出名的好处很多，其中第一条就是大富豪给他涨价了，嗯，200四首歌，还是暖场，很高的待遇了。 出名最大的好处是王旭的录音棚计划进度大大提升，当他带着王霏骑着大摩托去采购的时候，很多器材商都能立刻认出他来。 在器材商那里淘货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人过来和他攀谈，才子佳人，算是一桩佳话，因此流传甚广。 一首歌抢了栾庶的妞，这种八卦蔓延得比山火还快。王旭也很委屈，什么叫抢了栾庶的妞，如果按先来后到，他王旭是更早的那个，暗恋她也是恋啊。 器材商叫王宏武，在帝都做专业音响器材，路子很宽，丑国，腐国，丹麦，小日子，他几乎都能搞到。 听到王旭的诉求，还主动帮他分析，告诉他既然你要改造，那不如先淘二手的。 王旭一想也对，首先音像设备的更新换代没有那么快，而且数字化设备也不太有老化的问题。 加上本来就是二手的，在自己这里就是打个底子，核心还得靠系统的技术。 王旭从善如流，仅仅花了十来万就凑够了一个录音棚需要的各种二手设备。从拾音录音到分轨并轨还挺齐。 还有些看着挺新的设备，但有毛病，也没人会修，王旭一看，用收破烂的价格收了一堆。 既然每样设备都有点毛病，那么录出来的东西也就只能是听个响了。不急，还得看后续改造。 回小院后，王旭利用闲暇，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录音设备的玩法在他的技能里面有。 要么怎么说这个系统诡异呢，明明是个文娱系统，结果和文娱相关的东西死贵，不沾边的却很便宜，还经常性大派送。 比如前身获得系统时，抽奖脸黑得不要不要的。只获得了一个白色技能。但等技能传过来才发现这个叫做设备维修的技能，居然附带了各种电子、电路、机械、计算机知识，加上数不清的电路图纸，机械结构，软件代码啥的，简直太tm全面了。 这也是前身最后选择了自动化系的原因之一，因为他就不用学了啊。 而偏偏这么重要且范围广泛的技能，居然只有白色。而那些什么歌唱技巧啊，音乐精通啊之类的和文娱相关的，全是蓝色以上直至金色，你说找谁说理去。 现在前身的系统已经残了，文娱技能被自己的系统以技能方式存在，直接灌输，省去学习的过程。而现在能兑换的其他技术，则只是技术，你得自己学，自己试。 不过这种麻烦对一个穿了无数世界的工科生来说，真就不是个事。 其中数字化录制设备完全可以继续使用，音乐类的各种设备更新换代速度并不快，现在很多顶级录音棚用的还是70年代的设备呢。 甚至很多模拟时代的设备现在都还有发烧友在使用，模拟设备自带的交流声有时候也会成为非常美妙的背景音。 这就是玩音乐的人的创意，声音就是声音，只分好听不好听，所谓的纯净是一种非常主观的东西。 仔细分析音频后，你会发现纯净的音可能蕴含着更多细小的杂波，只不过这些杂波很协调罢了。 这个年代的磁带录音机其实是模拟音乐，而cd则是数字音乐。因此这个年代是一个模数混搭的时代。 拾音器获取的是模拟信号，然后转换成数字信号，编辑之后形成数字混音带，这个时候用的还是磁带，但是却是数字磁带，录制的信号也是数字式的。 所谓模拟就是直接音乐的原始形态，声波的各种波形被按照连续的方式录制在媒介上。 而数字模式则是把波形分解成一个一个的方波，通过细小的采样形成数字音乐。显然，这样的采样就会有两个关键参数，一个是横轴的采样率，一个是纵轴的比特率。 只要采样足够细，那么人的耳朵就分不出来了。所谓采样率就是按照时间分得多细的数据，现在的录音棚一般用到48khz，也就是每秒采样次。 事实上从二十世纪60年代就已经在采用这种采样率了，当前的主流也是这种。 这样的采样已经足够了，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让人听出不同，即便40年后依旧是主流。 因此原则上40年前录制的数字磁带，二十一世纪用来转高清，采样率都没啥问题。 而比特率这个时代多为16位，而后世则普遍使用24位甚至32位，这就使得一些老唱片在转高清时，存在了差距。 不过负责任的说，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即便专业人士，也只有很少的人能听出不同。现在你感受到的老唱片的粗糙，其实是当时的拾音设备本身存在的问题，而不是数字采样和存储的问题。 这种高精度采样录制的结果就是特别费磁带，一个乐器一个音轨，一个音轨差不多就要一盘磁带，而一盘磁带价格就几百，好的甚至上千。 而当前这个年代电脑的存储量还在论兆，一块普通硬盘40兆，最大的也不过400兆，而一道无压缩音轨是多少数据呢？ 如果是16位数字音频，那么简单计算一下就可以知道一段4分钟音频就需要4（分钟）* 60（秒）* 16（位）* （采样率）= 184，320，000也就是180兆位。和20多兆字节。通俗点说就是：一道音轨，一块硬盘。 所以这个时代的剪辑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数据存储在磁带上，需要某一段，就得倒带，重新读那一段，你想想那效率该是什么状态。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年代的录音棚一般不会分别录制每一种乐器，就是因为合成困难。 未来随便一个笔记本内存都轮g算，几道音轨同时加载到内存中，软件自然可以快速拉来拉去。而在这个386都刚出，内存只有几兆的时代，合成音轨那叫一个纠结啊。 不管怎样，手头的东西就这么多，有技术你也得有工厂给你生产不是，所以，一切都只能慢慢来。 王旭仔仔细细地研究了那一套二手设备，首先还是要先把这套系统运行起来，至少达到现在录音棚常见水平，能高一点最好。 在经过仔细的考量之后，王旭终于兑换了第一样技术，一种新型麦克风的制作技术。 这是一个稍稍领先当下技术的电容式麦克风，王旭选择它是因为他附带了几个基础材料的制作工艺，比如超轻薄驻极体膜片，栅极晶体管，高效率二极管，高纯度无氧铜导线、高强度铝合金封壳。 没错，这个只需要1000点情绪值的麦克风，能给王旭带来一大堆的高端制作技术和加工技术。 不过，仅仅有技术资料是不行的，首先你就得去理解和学习这些技术，搞不好还得去图书馆查查书才行。 然后还需要实验室实验，选择现在有的生产设备，实验生产，批量化生产，这才能大批量提供。 虽然没法子一步到位，但是分解开来后，未来开几家工厂完全没有问题。反正王旭也不急，这个东西等开学后，回学校再实验不迟。 至于现在，当然是继续和王霏过一段二人世界再说，谁知道哪天王霏就被叫回香江，变成两地分居了。 王旭现在没打算过度掺和王霏的歌唱事业，一方面现在她不是很喜欢现在的经纪人，不为别的，就为了他打算把王霏叫回去，很单纯的不喜欢。 现在这段时间可能是王霏未来一段时间内最闲的时候，当然要多多腻味一阵，开学了，估计王霏也得回香江了。 王旭现在其实已经抄了超过十首歌了，但他还没想好该通过什么途径发片。至少他不打算太早卖身，可以抄的歌曲一大把，他不想把版权全送人。 而且，王霏曾经把黑豹乐队介绍给了自己现在的经纪人，不过王旭总觉得那个经济人不是很靠谱。 就黑豹那张专辑的质量，在香江居然什么水花都没弄出来，堪堪卖了五万张，反倒是第二年在大陆发行后，才爆发出恐怖的影响力，就可以看出其运作水准也就那么回事。 前世的93年，王霏现在的经纪人200万把王霏卖了，王霏和公司成了一种合作关系，拥有了对自己歌曲的控制权，才有了后来的天后王霏。 但现在的自己可没什么议价能力，还是等等吧，或者先在国内折腾一下也未尝不可。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二十八章 闲谈 日子过得飞快，快乐的日子尤其是。 王旭小两口已经在这个小院里同居半个多月了，两人如胶似漆，好像长到一起似的。 不过这也难怪，都是年轻力壮，都是久旷之身。一个是什么都敢试试的小色女，另一个则是什么都会的老司机，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除了王霏第二天偶尔有些各种后遗症以外，可以说很完美了。现在的王霏还没有后世历经感情沧桑，看透世态炎凉的成熟韵味，但略显稚嫩青涩的她也有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王霏确实瘦，以至于王旭每天都要求她吃一些肉，这是功法的必需，否则内息从何而来。 炼精化气是需要原料的，如果不及时补充，炼的就是她自己了，这是对她的保护。 就连最初这个功法的传承道家门派，望舒观，都不禁荤腥，就是知道禁了没好处。 更何况这个时候，年纪轻轻的王霏其实也并不讨厌吃肉，平时吃得少，完全是因为控制食量的需求，怕影响身材。 于是王旭只好又给她普及了一下后世烂大街的碳水、脂肪、蛋白、纤维、维生素，微量元素的作用，如何合理控制身材的营养均衡说。 后世很多人宣传吃素这好那好，最后一看，全是卖假肉的厂家通稿。你看看光吃素的国家的人民预期寿命，比如阿三，比如泰国。 国民寿命的延长，靠的是经济，是医疗，特别是基层医疗的普及，是卫生习惯，阿三改用卫生纸而不用手，都会比吃素对延长国民寿命有效得多。 吃素不代表健康，吃素更不代表优越。 很多人说你看看好多老和尚都长寿，拜托，那是养尊处优的结果，而不是吃素的结果。吃饭有供奉，庙里有田产，甚至生活都有人伺候，是个人都活得长。 更何况，所谓的活得长都属于幸存者偏差，因为活得短的你看不到啊，他们没活到你看到就挂了。而活得长的几个一直在你视线中，就觉得他们都活得长。 按照现代医学研究结果说，活得越单纯，越容易长寿，但也仅仅是个概率问题。和吃素吃肉没大关系，吃素的也有胖大和尚，吃肉的也有百岁老人。 华夏讲究中庸，就是什么都不能过，你吃肉吃多了，或者都不吃都不是什么好事。 扯远了，反正最近王霏看着气色不错，内寒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当然这个主要靠功法和王旭的日夜辛勤努力，和吃肉关系不大。 这本就是一门双修的功法，来自那种世界，你懂得。不双修，根本没法活下去。 在那个世界里，保持禁欲状态的那些坤道成了全世界最好的炉鼎，被各种狩猎、禁锢、凌辱。 而偏偏王旭也练了啊，要么怎么说是噩梦呢，不敢回想。 总之就是王霏现在感觉很棒，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一扫之前的颓废萎靡，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景象。 王旭也感觉很棒，他很享受这种悠闲又带着刺激的日子，那种事情终于不再是充满目的性，而是充满趣味性。 但他却又有一点点慌，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正常了，还上来就遇到王霏。 他的系统虽然不会发布任务，但是这么久下来，他也早明白了，穿越就是为了拯救一些水深火热的同胞。 把她们从地狱中拉出来就行，成功了下次穿越的世界会美好一点，失败了就会比较噩梦。 但这个世界却让他很懵，因为他根本找不到方向，这里太正常了，正常得有些不正常，嗯，懂的都懂。 他甚至以为是已经回到原生世界了，但是给记忆中那个电话打过去，却是另外的人。他原来的父母亲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这里依旧是平行世界。 无论如何，他还得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而且潜意识告诉他，应该会很久。 反正，至少现在，很不错。 又是一天的早上，王旭和王霏例行赖床，今天几个小丫头不回来，也没啥安排好的事情，那就赖床呗。 “咱们是不是太颓废了，”王霏趴在大男孩的身上，他个子太高，也就是王旭能让她完整地趴上来。 “怎么，你想干嘛” “不想，你别又耍流氓，大早上的” “那怎么突然伤春悲秋了” “什么伤春悲秋啊，就是总感觉不能永远这样啊” “哦哦哦，明白了，无处安放的青春啊。除了爱爱，还需要些别的什么是吧” “可能吧”，王霏有些慌，自己好像真的不愿意这样厮守，总感觉还没准备好。 “还年轻呢，怕什么，你妈催你结婚？” “那倒没有，她理解我的职业，她说随便我怎么折腾，只要我不找有妇之夫就谢天谢地了” “咱妈真开明”，王旭随口应着，心里却吐槽，咱妈看得真准，前世的你还真就找了，还闹得人尽皆知。 “谁跟你咱啊，我还没想嫁给你呢”王霏有些讪讪然，她理解王旭的意思，她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一点也不想改变。 “嘁，不嫁就不嫁，我还不稀罕呢，说吧，又看上谁了”，王旭有些生气，虽然他也知道王霏现在根本没做好成家的准备，后世的她也是和窦仙同居很多年后才奉子成婚。但听到耳里，依旧有些生气。 这些天，她也一直吃着事后药，倒是没非让他戴雨伞。王旭看在眼里，倒也没说什么，那点副作用对练了功法的她来说啥也不是，但是也明白她不想那么早做妈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看上谁，就是我……”，王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却又不知道怎么找补。她渴望爱情，相信爱情，也享受爱情，但真的不是一个会表达爱情的人。 “明白，就是先这样呗，同居着，先不结婚？”王旭也没心思在这种事情上乱讲，工科生难道就善于表达爱情了？ “嗯，就是这个意思，我爱你，很爱你，很爱你，很确定地爱你，我就是不想这么早结婚，我还想唱歌。”王霏献上香吻，很用力，很动情，身上都有些发烫，像是要告诉他，她到底有多么爱他。 王旭也很积极地回应着，全方位的，这样也挺好，有个未来天后在这小院里和你相伴，你还要啥自行车，自己又不吃亏。 60后，70后的人，从来不怕投入感情，更不怕被人说是舔狗。在王旭成长的年代，追求爱情本身就是伟大的。你要是连感情都舍不得投入，你怎么配拥有爱情。 至于投入后没有回报咋办，看回报的那不是爱情，那是生意。生在动荡时期，长在混乱时期，能投入的除了感情，什么都没有。 幸运的是，男人的情感投入其实更容易获得回报。因为社会对男人很宽容，男人向下兼容被全社会认可。 当他们向上追求无果，感情错付后，就会转头向下，退而求其次。兼容性大，最终总能收获点什么，社会也会默认这种情况。 女人就比较惨，她们只能向上找，连平级都被认为不般配。一旦错付，韶华老去，只能孤独半生后，找个老伴，了此残生。 你看后世大城市里四十多的单身者，几乎全是女性高知人群，就可见一斑。不是她们太挑，而是试错空间太小了。 而选择向下兼容，就会被说成是包小白脸，名声扫地。但其实，本质上和老男人找个年轻的有啥区别呢。 但即便如此，你看那个年代的女星依旧为爱奋不顾身。王霏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而且这还不是孤例的，甚至能举出一大堆，比如林青霞，比如王祖贤，比如倪萍，比如周慧敏，比如巩俐，比如周迅，好多好多。 当然，这并不是说后世的男男女女们没有爱情，也并不是鄙视后世的爱情观，而是不同的时代诞生的爱情是不同的，脱离时代去评价只是耍流氓罢了。 抚摸着王霏光滑的肌肤，享受着指尖掌心的温热和滑腻。女孩还在轻轻颤抖着，俏脸依旧泛着余韵的潮红。 “起来练功了，今天份还没做呢” “等会儿再练，让我再舒服一会儿” “好吧，随你。话说你想回香江了？”王旭听她说想唱歌，以为她想回去发唱片了。 “那倒不急，反正你也要开学了，到时候再说。我只是说我不想就此退隐，相夫教子，又没说要弃你而去。”王霏解释道。 “你们公司到底怎么样，从来没听你说过” “以前还行，最近挺动荡的，听说总经理要换人了，挺乱的” “换谁？” “不知道，好像是个印度人可能性最大，陈建说的，我并不关心这些。”陈建是王霏现在的经纪人，就是那个想让王霏回去签售的家伙，虽然他也没啥错，但王旭就是不喜欢他。 “你们做唱片都是公司说了算？” “嗯，所以挺无趣的，好多歌我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样的歌？” “其实我也不知道，听到了有的就特别有感觉，就好像你唱的那些。” “不用这么给我面子，我还承受得住” “真的，喜欢就是喜欢” “你想唱吗？” “嗯，有几首我想唱” “那就给你唱，等我把录音棚建好，就给你录出来” “你还真打算弄录音棚啊” “当然是真的，设备都买了啊，不过得改造一下。现在的录音棚设备还有些简陋，要改造成我真正想要的恐怕是天文数字。有些现在的技术甚至都不行，还得另外想办法。 地方我也看好了，就隔壁小院，原来粮店的小楼就行，李叔说他会帮忙联系。安静，周围都是商业，没居民区，不怕吵到人，还临街，挺好的。 以后有钱了最好能买下来，改造一下就能用，一楼会客，二楼录音，三楼咱们住，后面的仓库都改成宿舍，继续收留流浪艺人。”王旭聊起这个就不困了，巴拉巴拉说个没完。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二十九章 默契 王霏依然趴在王旭的身上咳咳，说漏嘴了。 好吧，一般人早就麻了。 王旭的体质，别说趴个不到一百的妹子，就是趴个壮汉，嗯，还是不要了。 至于王霏，至少她不会觉得胸闷对吧。 “你说我唱歌好听吗”王霏突然问了一个王旭从未想到过的问题，这让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就是她知道王霏未来成就有多大，但她自己可不知道。 这个年代的王霏，还是一个只出了三张唱片，还仅仅卖了个金唱片量级，也就是两万来张。获了几个新人奖，还是铜奖的那种。 就连各种喜欢各种香江八卦的李玉也只是知道这个人，没听过她的歌。 而王旭呢，无论前世今生，她都没听过王靖雯早期的那几张专辑，她注意到王霏，还是从《容易受伤的女人》开始的，但那应该是两年后才出的。 这时的王霏，正是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自己怀疑自己，经纪人也怀疑，公司更是如此。今年连续出两张合集，就是再压榨市场最后的那点影响力了。 无论是王霏，还是她的经纪人都不会想到，未来的天空到底有多大。 “好听啊，为什么这么问？”王旭装傻，这个问题无论是从心还是从理都只有这个答案。 “那我哪首歌好听？” “至少我觉得你唱《少年》就很好听啊” “我以前唱的呢？” “没听过”王旭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要不然，王霏让她唱两句，她不得抓瞎啊。 “那你怎么认出我是王靖雯的？”王霏有点气，但也很好奇，为什么这个人没听过自己的歌，却认识自己。 “我能说是从挂历上认识的吗？”，王旭怯生生地问。 “啊，那肯定是盗版” “肯定啊，挂历哪有正版” “真气啊，一个歌手居然是靠挂历被别人知道，你不觉得很失败吗”王霏有些悻悻地说。 “当然不了，盗版都要出你的挂历，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很漂亮，要么你很火，显然你是后者”，王旭信誓旦旦。 “嗯，啊，我打” 打闹一阵，王霏心情也好了不少，这个男孩很会逗她开心，小弟弟也不错嘛，嗯，似乎这么想，有些让人误会，还好只是想。 王霏有点脸红，该做的都做了，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但她还是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好色了，怎么整天胡思乱想的。 “李玉她们怎么认识我的？” “我想应该是报纸，杂志介绍的，小姑娘喜欢那个。我估摸着也就是张莉可能听过你的歌，她喜欢粤语歌。”王旭依旧很老实，帮她分析情况。 “你确定我唱得好听？” “当然了，你的嗓子是属于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种，特别是中高音域，非常完美。就是胸腹共鸣显得底气不足，这也是我让你练功的原因，这是唯一可以弥补先天不足的方法。” “那就好，老师也说我声音好，但是中气不足。但是这属于先天不足，除非从小就练习，否则无论我怎么练，也最多好一点。” “是的，不过有了功法就不一样，那就是补先天不足的。所以啊，好好练吧，以后记着我的好。” 王旭是典型的工科生思维，他打算帮王霏，就会全力，也不会求什么回报，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女人。 就好像做一件产品，总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做到最好，回报只是行进路上的副产品。而如果在开始时就考虑回报，往往得到的是个次品，回报也会给你打折扣。 孔子曰：“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就是这个道理。 想帮助王霏更进一步，是不能靠堆砌一堆抄出来的歌来完成的。 或许先期可以用一堆流行度高的新歌，来帮助她快速走红，以获得更大的话语权。 但在后期，就算堆再多的流行歌，也就那样了，因为俗了。靠堆流行歌来封后，那是只能出现在小说里的情节。 90年代，也就是那个黄金大市，整个香江乐坛却全被小日子喷成口水歌，甚至说香江只有流行，没有音乐。 这和后世对网络口水歌的评价，不能说大同小异，简直是一模一样。 王霏之所以被称为盖压一代，邓丽君后唯一天后，绝不仅仅因为流行度广的原因。 更是因为她的专辑在风格上进行了大量新探索，使她的风格在流行至上的香江显得非常另类而独特。 从而让整个乐坛，包括亚洲乐坛都耳目一新，当然这种探索在王旭看来可能更多是为了好玩。 而正是这一点让她得到了大量专业音乐人士的支持和好感，不仅仅局限于香江，还包括弯弯，东南亚和小日子。 而各种评价体系都是由这帮子人建立的，因此对王霏的评价远比同代女歌手高得多。 90年代是香江的黄金大世，男歌手有四大天王，当然让王旭来说，四大天王最多有两个，就是张学友，和刘德华。 因为剩下的两个其实都应该算歌星，无论从唱功还是歌曲流行度来看都只能算一般，和天王相距甚远。 而在女歌手方面，同样处于梅姐隐退，群雌争霸的鼎盛时期。 王霏出道时的艺名是王靖雯，与此对应的英文名是shirley，“大陆妹”王霏被取了一套附庸风雅的艺名，是为了尽力接近香江听众的趣味，在王旭看来却是土得掉渣。 “shirley”也是当时大姐大之一关淑怡的名字，1989年的香江听众，心中最爱是关淑怡、周慧敏、林忆莲，她们是香江女歌手的翘楚。 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香港主流流行乐，尤其是女声流行乐，在制作时，会把人声的地位置于音乐性之前。 王霏前三张唱片的目标，就是让拥有一副好嗓子的王霏，在声音表现上尽量接近关、周的水平，在审美习惯上讨好主流听众，以期得到听众的承认。 王霏的唱功得到了部分香港观众的好评，但“大陆妹”的标签成为她被香江人接受的阻碍。 尽管有几首歌放在今天仍然耳熟能详，但很少有香江人愿意直陈，自己喜欢一个粤语发音还不准确的bj小妹。 所以说，王霏在未来的成功，依靠的不全是现在大家知道最多的传奇，红豆，我愿意之类的流行歌曲，或者说k歌金曲。这些歌，是用来获取流传度的，也就是所谓的路人缘。 但仅靠这些，是无法成就天后，凝聚神格的。就像是周慧敏，林忆莲她从流传度上来说丝毫不弱于王霏。但却从未有人说过他们盖压一代，甚至四大天后之说都会惹来无数争议。 而成就王霏神格的，偏偏就是那些个性的，另类的，销量不佳的作品。特别是在帝都录制的一些唱片，销量平平，却屡获大奖，成为音乐人心里的神作。 前世的王旭买过那些专辑，也听过。但上一世王旭的音乐素养就是路人卡拉ok的水准，说实话，他没觉得好听，欣赏不来。要不是不少专辑里还有两首香江流行乐，他肯定觉得被骗了。 但到了这一世，有了各种音乐技能，在音乐素养上可以说是和前世是天壤之别了。 于是在结识王霏之后，趁着姑娘熟睡的时候。他偶尔会跑去记忆库里，重新聆听那些另类的歌曲。 这次聆听的结论是，还不错，但路没走完。很多编曲，唱法，曲调等都只停留在实验的阶段，但并没有形成完整的风格。 这些歌曲更像试验品，而不是成品，因此也没有对后来的音乐人起到多大的作用。 通俗来说就是神火初燃，神格未塑，当然这只是王旭自己的看法，未来王霏的成就不是他一个半吊子能妄加评论的。 正是有了这些判断，王旭才有了搭建录音棚的想法，他希望未来王霏的歌曲能更多地从自己的手中诞生。 帮她少走弯路，也帮她多尝试一些其他的风格，而不是扎在英伦、迷幻里出不来。 而仅仅这个多尝试其他，就不是现在的王霏能做到的，所以，王旭需要为王霏重塑根基，这也是他毫不犹豫就把功法传给了她的理由。 这时的王旭已经有了点制作人的意思了，虽然他还不自知，仅仅是出自一腔热忱地想为自己心爱的姑娘做点什么。 “怎么会，别拿我当白眼狼”，王霏瞪着大大的眼睛，翻了一个同样大大的白眼。 王霏认真地看着眼前秀气的大男孩，她能感受到男孩对她的拳拳之心。神秘的功法，众多的歌曲，几乎是有求必应，那种情意真的是半月情侣就能做到的吗。 王旭固然是一片拳拳，王霏其实也没差多少。王霏现在的收入和王旭的预估偏差挺远的，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高。 王旭总是习惯性地用天后的级别去评估现在的王霏，总觉得打个折扣也大差不差。 但其实，现在的王霏，应该是用新人的标准去判断的，她还处于一个公司还在投入期，总体根本没多少盈利的阶段，这个时候能分给王霏的又能有多少。 但她还是用了几乎全部的积蓄，给王旭买了那辆大摩托，送给了其实相识才10天的大男孩，只因为他说他喜欢。 两人都没说，但都拿出了自己最好的东西给对方，却又都没有细说其中的价值，这份默契也同样超过了二人的预期。 现在的两人就像两只蝴蝶，依旧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彼此，寻找着最合适，也是最舒适的相处方式和距离。 感谢（海盐芝士拿铁）（花中雾）的推荐和评论，是你们让我知道这书还真的有人看。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点儿）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章 裁缝铺 唐芸这几天忙得够呛，他已经和指南针说好了，准备辞职办服装店。店面已经看好了，就在三里屯找了一个小院。 临街的那种，前面是门面房，后面是一个小院，还有两间耳房。 一个前店后厂模式的小店就这样有了雏形。租金不便宜，一个月1000，主要是周围人流比较大，还靠近三里屯酒吧街，所以还可以承受。 这是王旭拍板定下的，他的打算是先做一年，如果能有点成绩，就继续，否则就算了，两万块就当赔了。 现在正在装修，墙面地面都用的木板，这年月瓷砖还不过关，王旭不想用白瓷砖装修的和厕所似的。 大理石，花岗岩倒是华丽，但是太贵，用不起。 所以只能用木地板，虽然也不便宜，不过可以选择的种类多，刷上漆看着也还行。质量一般就行，这种装修都是短期的，没有哪家店面十年不换装修的。 墙面则保留了原来的白墙，直接刷了层乳胶漆，还是进口的，这年月还没有国内品牌生产这个东西，普通人家都是直接刷白灰。 墙上再做些木质的架子啊，格栅啊，造型啊，刷上浅棕色木油，很显品位。 店面里可不敢这么弄，到处掉灰不说，还会蹭得衣服上都是白道道。 本来花钱的大头是门头，也就是招牌，在外面定得上千。但谁让王旭会呢，直接买了点儿彩色有机玻璃，用把线锯就把招牌做出来了。 服装店嘛，一般也不晚上营业，但这里可能还就是做夜场生意，所以还下面面装了射灯灯光，光一打，效果还行。 再找木匠做些架子，做些造型，买些家具就算齐活。王旭是按照独立设计师品牌店规划的。也就是说，这里销售的只有少量的成衣，成衣能卖出运营成本就算成功，大头还得靠定制。 定制这东西一般都靠口碑，开始是没人信你的。但有了王霏，至少开始的宣传不是问题，后期慢慢来就是，反正也没指望这个玩意赚大钱。 这东西玩的是一个逼格，挣名声用的。真要挣钱，得等做出逼格后，再下沉成衣市场，做品牌服装啥的。 小店目前就一个员工，申请的是个体工商服务执照，按照裁缝铺申请的。申请人就是唐芸自己。 剩下的人都没资格，王霏是香江护照，王旭是学生，王旭父母都有正式工作，只能让唐芸申请。 私底下再签个股份协议就行，这种事情当时很多，后来引发很多纠纷官司，不过一个裁缝铺关系不大。 王潮品牌则注册在王霏的名下弄了个空头公司挂着，直接找人在香江和国内都注册了。 唐芸很有主人翁精神，忙里忙外地折腾了小半个月，总算把各种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就等着装修完毕开业了。 第一批成衣，是王旭给的样子，就是用牛皮纸裁的那种，买来新布料唐芸熬夜加工的，总共只有几十套，号码还不全，大概按照大中小号各两套的模式制作。 主要是挂着做宣传用，有人买了再现做都来得及。 那些牛皮纸的纸样就是这个小小的裁缝铺的核心竞争力，你别看小小的裁剪，光看样子觉得很多裁缝都能弄。 但你做出来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不是这里扭着，就是那里歪着。 裁剪需要考虑的除了衣服的样式，还要考虑人体的形态，穿上时的情况，不同动作下的变形，材料的伸缩度，不同材料的配比等等。 好的服装穿着舒适，同时给人赏心悦目之感。但是很多裁缝比着做的衣服却往往有一种，乍一看挺像，细看哪里不对，然后越看越不对的廉价感。 王旭的手艺可是那种世界锻炼出来的，那种世界对服装的要求那叫一个苛刻，要好用，还要好看，要漏，还要遮，要好穿，还要好脱。 加上王旭穿了那么多那种世界，对女人的身体那叫一个知根知底。不光华夏人的，欧洲的，丑国的，小日子的，宇宙国的，白人的，黑人的，神仙的，佛国的，异族的，妖魔的，他就没有不熟的。 不过他对特殊体型的确是了解缺缺，因为那种世界里它就没有那种人啊。 简单的一个臀型，在王旭手底下就能分出几十种之多。 前几天的一个早上，王霏练完功回屋，正打算擦拭身子，看到王旭居然没有躺在床上躺尸，而是在认真地伏案工作，就很好奇地过去看了起来。 “你在画什么” “工业基础” “你家工业基础需要画柰子” “我在为柰子制定工业标准” “你是不是流氓得有些过分了” “你不懂，没有这个，你以为内衣是怎么做出来的。你以为为啥国外的内衣就是比国内的舒服。哦，对了，反正你也不爱穿。”王旭吐槽 王霏不爱穿内衣，这几年还只是在家里不爱穿。未来，估计是觉得已经是老司机了，连出门都不爱穿了。 “那我是什么型号”，王霏很好奇地拿过胸型图品鉴，还饶有兴致地对比自己到底是哪种。 “可以给你的胸型定一个wc-x-001的编号，wc是王潮的缩写，x代表胸型，001就是1号，你是南波万”，王旭很认真地解释。 “真的，你太好了”，王霏很高兴，觉得男孩连工作的时候都要考虑自己。 “嗯，是的，都是从小往大定义的，没有比你更小的了。”王旭认真脸的解释。 “嗯，啊，啊，我打” 工作结束，战争开始 “哎哟，吧唧，我亲” 战争结束，运动开始。 一连几天，王霏都看着王旭画着各种女性身体部位图，好像都不需要思考，从几张，到几十张，到几百张，最后形成厚厚的几大本。 包括了女性的体型，肩型，胸型，腰型，臀型，腿型，背型的对比画册。足足几百页的简笔素描，厚厚几大本。 还详细给各种体型都参考国标的命名方式定义了自己的判定标准，测量标准，甚至还有制衣的注意事项等。 这是王旭的一种习惯，工业嘛，标准为先。这是完整的内部体系的初稿，也是未来制作成衣的参考系。 之后通过裁缝铺，再收集几年的资料后，就差不多可以定型，成为一个服装品牌压箱底的底蕴。 不过这些还没有交给唐芸，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信任还需要培养。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一章 开业前的准备 王霏对这些标准无感，倒是十分好奇王旭到底是怎么对女人这么了解的。 然后她就问了，王旭向她热情地推荐了位于帝都大学附近的一个小平房，还有那里永远抱着孩子的大嫂。 王霏热情高涨，拉着王旭，骑上摩托，购物去也。 结果当然是晚上又把王霏累坏了，直接昏迷到天色大亮。 王旭觉得王霏真的很涩，什么都想试试，也不管身体受不受得了。可王旭能怎么办，嗯，当然是乐见其成，顺水推舟，成人之美啊。 王旭感觉自己就缺一部数码照相机了，可惜都还没发明呢。 王霏现在也觉得自己很涩，把自己完全交给王旭控制，还乐此不疲。 总之，和王旭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王霏才真的感受到身为女人的幸福。 嗯，又跑偏了，这凯迪拉克的方向盘就是有问题。 总之，现在的裁缝铺子已经万事俱备，只欠装修了。唐芸小丫头白天跑建材市场，买材料，请工人，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要打样做衣服。 王旭两口子却优哉游哉，几乎就没怎么出过门，一副资本家做派。 唐芸却很感激他们的，16岁就出来闯荡的她当然知道机会的难得。两万块在91年可不是一笔小钱，那会儿bj的小四合院才10万一套。 二哥两口子让她全权负责，那是信任她，更是锻炼她，又给股份，又给工资的，这简直比亲哥还亲了。 王旭他们没有看错人，小丫头还是很懂感恩的，至少没有立马拿着钱就跑路。这年月，为了万把块大打出手，甚至闹出人命的都屡见不鲜。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这是谚语，而现实是，为机会准备的人往往得不到机会。 唐芸自从来了小院，可以说一直努力着，虽然目的性很强，但却并不非分。指南针的人，她照顾得很好，那是她的工作。 仓库她也管得很好，那就是她的努力，更是她的品格。她展现的不是她的工作能力，而是她不吃白食的品格。 而这努力被王旭他们看到，所以在她提出想卖衣服的时候，给了她机缘。她为卖衣服准备过吗，没有。 但是她一直努力地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让自己在小院里不像个吃白饭的。正是她的这一品格，让王旭觉得这个姑娘还不错，于是机会就给了她。 至于在忙碌裁缝铺的事情后，她依然能把仓库整理得很干净，这就是她的心意了。 唐芸的劳动显然是有收获的，裁缝铺的装修进度飞快，没找专业设计师，王旭自己大致画了一个草图就交给唐芸去折腾了。 虽然王旭没这方面的技能，但是多少见过一些，参考后世的一些样子，因陋就简的删改一番就算齐活。 这年月施工也没啥施工图之类的，都想着便宜，一切能省钱就最好，所以拿着画好的草图，和包工头大致说了一下也就行了，控制质量的关键是靠唐芸盯着。 材料都是唐芸去跑的，施工队也是唐芸小姑娘去找的。一个陕西人，现在感觉比王旭还熟悉帝都了。 这个小姑娘的能力真的不错，别看年纪小，能在这个咨询没那么发达的时代，毫不拖延地把材料买齐，还没出过岔子，这就是能力的体现了。 要知道，就算在网络时代，仅仅快速找到最合适的市场这件事，都可以刷掉至少一半的打工人。 为了省钱，小姑娘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帝都的装修市场，综合比较了几天后又快速地定下了所有材料，安排好送货的时间，安排好装修队伍的入场。 在装修队入场后，小姑娘更是随时在工地上盯着，哪里没弄好就立刻指出来让人修改，别看只是个小姑娘，那小嘴叭叭一顿说，弄得几个装修师傅都不敢耍滑了。 目标明确，行动果决，不怕吃苦，善于沟通，王旭觉得至少性格这方面，这小姑娘绝对能成个人物。 小姑娘还和王旭商量，把她二姑也从老家叫了来，据说她二姑是十里八乡的裁缝好手，缝纫机使得出神入化。 王旭是不太信，但是也不能就指望唐芸一个人忙活，叫个人也行，会砸衣服就成。质量控制还是得看标准裁剪，现在也就是牛皮纸样子。 只要样子弄好了，后面的裁剪和缝制并不需要多少技术含量。 仅仅过了十来天，唐芸就打来传呼说装修完了，可以开业了，让王旭两口子前往视察。 王旭感觉有些低估这个小姑娘了，从提出建议到现在，满打满算半个月，自己除了出了点钱，和几张图纸，几张样子之外就啥也没管，没想到这都可以开业了。 投资的两万块，到这里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怪王旭，他坚持购买了两套电动的缝纫机，而不是按照唐芸的说法用人力的。 他习惯了工业化设备优先的思路，毕竟电动多功能缝纫机能干的事情比那个脚踩的多多了，做出来缝线质量也完全不同。 这两台设备就花了小一万，再加上电话之类的，彻底把初始资金耗光了。王旭和王霏最后决定增加了两万投资，唐芸比例不变。 王旭虽然穿越世界多多，但真没什么创业经验，做生意更是一片空白。 毕竟那种世界里，无论主角配角，要么你背景就是有钱的，要么就是全靠女人，哪有真正创业的。 定好的开业的日子就在后天，王旭觉得目前服装样式还有点太少，特别是缺少独立的裙装和裤子。 这两天还得再加加班，出两套穿搭，走轻奢都市丽人的路子，把裙子和裤子弄出来，上身搭短衣，这倒是不难，主要还是看设计和裁剪。 王旭其实已经搭了不少套了，用王霏做模特，然后成品就是王霏的。勾得王霏经常性主动当模特，估计走的时候得加两个行李箱了。 仓库里更是早已堆满各种高级布料，这倒是没关系，以后铺子总是要用布料的。 从最开始的旧衣服改造，到现在用高档面料制作，王旭觉得自己已经升华了，脱离低级趣味了。 ------ 今天和编辑沟通了一下，终于知道了很多从未关注过的规矩。 比如得连续15天更新超过4000字才能入库，虽然我不知道入库是什么，但据说很重要。 以前我每天更新一章3000多字，导致没到4000，还得重新来过。 啰嗦了这么多就是宣布一下，以后会每天晚上19:00更新两章，共4000-5000字的样子。 感谢各位书友的追读，让我有了不小的动力，谢谢大家。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二章 油画 收到传呼的时候，王旭正在画画呢，或者说正在临摹，临摹一幅足有一米二见方的巨幅油画。 画中的王霏，斜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戴着耳机，微微仰着头，动作肆意而张扬。双腿蜷曲直至胸前，双手打开，一手轻扶着沙发扶手，一手搭在靠背上。 午后阳光洒在女孩温润光滑的肌肤上，仿佛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薄纱，手中的随身听仿佛还在沙沙作响。 女孩仿佛听到了美妙的音乐，眼神迷离飘忽，明眸半睁半闭，神态怡然自得，手指似乎还在轻轻地打着拍子，律动的节奏似乎能顺着画飘出来。 明明身无片缕，却没有一丝淫邪，阳光，少女，纱帘，随身听，整个画面和谐自然。 如果你长时间驻足凝望，你会发现这幅画充满一种节奏感，那是自然的律动，是光线的律动，也是音乐的律动，音乐似乎被凝固在了画面之中。 嗯，没错，她没穿衣服。虽然并没有露点，各种姿势巧妙地遮挡了敏感的部位，但画中的王霏确实没穿衣服。 当然，现实中的她，也没穿。 她本来在屋里就不喜欢穿衣服，当然，王旭也喜欢她不穿衣服。 要不是这个小屋隐私性不好，王旭估计这姑娘能24小时光着。 所以王旭给房间换了很厚的遮光帘，而且是长期拉严实的，让王霏能够恣意地放肆着自己的爱好。 王霏很享受这种肆意，更享受这种被关爱，被照顾的感觉，那种一点小愿望都会被随时满足的关爱。 她以前从未过过如此放肆的生活，栾庶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友，她们也没有多少独处的机会，每每在一起，与其说是交往，不如说是偷情。 应该说，这段时间的安稳生活才是她第一次过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第一次真正的同居。 某日，王旭呆呆地坐在凳子上，看着赤裸着身体听音乐的王霏时，突然提出要给王霏画一幅画，一幅油画，王霏的眼睛又亮了。 他说，就画现在的样子，恣意放纵，自由奔放，这是最美的王霏。 在随后的几天中，等其他人都出门了，王霏摆好姿势，安安静静地听音乐。 王旭则拉开窗帘，让光线洒在王霏的身体上。然后架上画板，安安静静地描绘。 两人仿佛谁也不打扰谁，却又仿佛随时随刻都在交流，气氛温馨而静谧。 王旭会的绘画技法很多，但是当面对自己的女人时，他不由自主地选择了超写实主义画法，也就是后世引起很广泛争议的那种。 有人批评那是倒退，是画匠的画法，是对艺术审美匮乏的结果。也有人则认为是古典主义的重现，是对绘画本质的回归。 有一段时间，评论界简直闹成了一锅粥，无论是中外。不难理解，把握话语权的人玩现代艺术都快走火入魔了，怎能允许古典主义的复辟。 在王旭的理解中，超写实主义不是照片，只是细腻恍如照片。但画家画的一切其实还是虚构的，是画家内心的映像。 它是在逼真的基础上又赋予了画家内心的情感。 因此一幅好的超写实主义的画作是有灵魂的，会让你有一种和画中人交流的感觉。 细腻与逼真可以靠练习达到，但是情感的赋予却全靠天赋和灵感。 这种细微的差别全靠感觉，不是谁都可以画超写实的。 可能你绘画的细腻度足够，逼真度也没问题，但是如果你不能把你的那种情感融入进去的话，你的画就真的成了照片。 当然，如果你画的不是人体，而是静物，或者其他的什么，那当我没说。 整整七天，除了每早的练功，和每晚的赶场，两人几乎足不出户的合力完成了一副一米二见方的巨幅油画，这也是王旭获得技能以来画得最满意的一幅画。 王旭想把他悬挂在自己的卧室，自己慢慢欣赏。 王霏却也想要这幅画，因为她实在太喜欢了。画中的她，张扬奔放，却又带着青春的俏皮和妩媚，那是她自己都没见过的自己。 准确地说，那是王旭心里的自己，她能从画中感受到王旭的情意，那种将一切美好都赋予自己的情意。 “给我吧，从这画里我能看到你”王霏眼里全是深情，她真的看懂了。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这谁顶得住啊。于是痛失所有权，但还是争取到了命名权，他将之命名为：“音乐霏霏”，嗯？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英文名“faye in music”。 王霏说愿意再给他当七天模特，好让他再画一幅，这次她就不争了。 但这第二幅画，王旭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没灵感了。 灵感这东西真的很玄妙，有时候感觉来了，思如泉涌，有时候却像前列腺炎肿大，尿都尿不出来。 想了一天无果之后，索性留待以后再说。 于是王旭就只好照着原画，临摹一张小一些的，聊以慰藉。 看到唐芸的传呼过来，王旭停下画笔，摇摇头，这临摹的画，总是感觉缺点什么。 干脆停下来不画了，抱起王霏去穿衣服出门。临摹嘛，啥时候临不行，画又不会跑。 当王旭骑着大摩托带着美人到达王潮服饰的时候，唐芸都已经将小店基本打理完毕了，加工好的服饰，木制模特都已经安排妥当。 软装基本走的轻奢的路子，整体感官简洁大气，基本上没有多余的装饰，这就显得整个铺面有些空旷，留白很多。 这和现在的服装店是完全不同的路子，王旭也只是试试，毕竟没有工厂，也没法走量，他又没工夫去南方进货，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玩高端。 设计师品牌在华夏还是一个很新的概念，王旭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做起来，毕竟王旭可没有漂亮的设计师背景，全靠服装款式自身打动别人。 而偏偏现在能拿出来的东西很少，王旭做了几套晚礼裙，样式各不相同，还有几套休闲穿搭。 每套就10件，卖完就只能抱歉了。这种东西王旭脑袋里多的是，后世的服装每年都有数以千计的款式面世，抖音淘宝，抄的不亦乐乎。 王旭随便翻翻记忆，再根据他对女人的了解，修改修改就齐活，一小时一套，完全不在话下。 现在还得王旭自己弄样子，等唐芸和她二姑真上手了，也许还能快。不过这个得看天分，现在国内设计师还很少，有几个出色的也都出国了，谁让话语权在人家手里呢。 不过这倒是不急，过几年，就开始有一些留学回来的设计师，开始在国内创立设计师品牌，王旭这也算是少走弯路了吧。 王旭没弄职业装，其实那个更赚钱，但那个东西对加工设备有要求，王旭这里还不具备。 全是女装，王旭这里就没打算做男装，现在的华夏男人穿衣服很不讲究，好多大老板都是乱穿的。 主要是女人都还没把自己打扮明白，哪有心思打扮自家男人。 所以现在只有女人还有些花样可以玩，男人嘛，稍稍吧。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三章 时尚 90年代的华夏还可以说是时尚的荒漠，香江的流行时尚都还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还在一味地抄rb呢。 不过香江好像一直也没什么时尚风格，有说过香江金融之都，电影之都，娱乐之都，但就是没人说她是时尚之都。因为香江的市民文化实在和时尚不搭啊。 后世王霏的穿着在香江显得另类而别致，经常以颠覆性的装扮露面，带给整个香江相当大的震撼。 除了王霏团队的努力之外，王霏自己的时尚品位或者说喜好也功不可没。 但是按照现在王旭对王霏的了解来看，她其实并不了解那个东西时尚不时尚，也并不追求潮流。 她追求的是自己的舒服和快乐，穿这个自己感到放松，照着镜子觉得美就行了，所以她的时尚品位真真是老天爷喂饭的那种。 她的时尚感融合了帝都摇滚的叛逆和英伦摇滚的迷幻特质，所以在一众规规矩矩的香江明星中显得非常另类。 不过这会儿的王霏还没走上迷幻的路子，前世她最喜欢的那只爱尔兰乐队好像才刚成立，还没发唱片呢。 “你觉得把那张油画挂这里怎么样”，王霏突然问。 “你不想带走了？” “我说的是你现在临的那副，原画那么大，挂这里不协调。” “你不怕身体被别人看？” “你怕吗？” “你都不怕我怕啥，好吧，是有点酸”，王旭虽然久经杀阵，但这次有点不一样，他动情了啊。 “那就算了，你回头画张穿衣服的”王霏有点小窃喜，也有点小无奈。 “还是挂吧，这种事情，以后免不了的”，王旭有些讪讪然。 艺人这一行说白了还是以色愉人，无论男人女人都是如此，王旭也心知肚明。 如果你真的很保守，这情节，那洁癖的，那最好别找这一行的当另一半。玩完就走，提裤子不认人才是你应该做的选择。 如果真的特别膈应，那就干脆不要和这一行当的人混在一起，否则就是误己误人。 你看娱乐圈里的男男女女们总是互相配对，一方面是近水楼台，另一方面也是只有同行的才能包容那些外行人看不来的事情。 跳舞的和异性肌肤接触，搂搂抱抱是常态，骑在男人脖子上只能算普通。练功的时候彼此互相坐在背上，抱着女生大腿帮她压腿都是非常常见的景象。 唱歌的演出服就没几件正常的，露肩露背露大腿才能吸引lsp的兴趣。 歌手和乐队待的时间比回家时间多多了，要是男女组合，像凤凰传奇那样的，人家整天说他俩才是两口子。 模特在设计师面前全果是必然的，有些服装根本就不能配内衣，摇着车头灯走秀的场景相信大家都看到过。 模特后台换衣服的地方，很多时候就围一块布，男男女女走来走去，别说走光了，看见全体都只是寻常。 因为换衣服就几秒钟时间，好多都是一路走好一路脱，又一路走一路穿。设计师，造型师就在旁边跟着折腾。 演电影的不说搂抱，接吻是常事，就说走红毯穿礼服，几乎就没有穿内衣的。 经常看到某女星不慎露点的时候在媒体面前哭哭啼啼的，但你说她们真的在意吗？要是真在意早就离开那个圈子了。 甚至不说娱乐圈，整个艺术圈几乎都面临这个问题。 画油画的女画家几乎家里都挂着自己的果体，为啥，不画自己她画谁？请个模特很贵的，而且大部分都很丑，即便美院毕业的都没画过几次人体。 但凡身材还可以的女画家都会照着镜子画自己，特别是青春年少的时候，没钱，还身材好，天然的自我模特。 画得好的就留下，成为作品，更好的还送出去展览，特别好的还卖给了画商和收藏家们。 外人来你家做客，进门抬头一看，迎面对着一幅你老婆的果体，你做他老公尴尬不尴尬。 （别问作者是怎么知道的，作者曾经拜访过好几个美女画家，进门就看见了，老尴尬了。结果人家照样烧水倒茶，一点事儿都没有，她老公还跟你解释别在意这些。） 所以你要是娶个这些个圈子里的，真的就得接受一些现实，否则鸡飞狗跳都是轻的。 所以噶，王旭看开了，回想了一下穿越的经历，嗯，还是不回想了。 更何况那张画本身也没啥，都不见得比艺人在红毯上露得多，纠结了一阵，也就算了，挂就挂吧。 主要是如果画穿衣服的，不知道该穿哪一套，以后换季了咋办，又不是照片。 王霏是艺人，还是个相当特立独行的艺人，就她那些习惯，如果真的太敏感，王旭觉得自己能气死。 还好王旭也是个有资历的人，该见过的都见过，那么大岁数，别和小年轻一样，跌份。 娱乐圈就是个泥潭，谁也清净不了，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其他的眼不见为净。 香江女艺人都想嫁入豪门，借此脱离泥潭。但这真是一把双刃剑，嫁入了豪门就不可能再从事演艺，离婚后一地鸡毛。 后来范小胖虽然招黑，但她那一句“我就是豪门”确实很顶，那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 内地娱乐圈的追求倒没那么简单，至少现在还有一帮人追求艺术，另一批人追钱，追女人，到后来全只看钱了。 你追求了艺术，那你让人看了就是艺术的一部分。你挣了那份钱，就别嫌那份钱脏。 次日，王旭先是紧赶慢赶地把画临了出来，无论细腻度还是还原度都还行，毕竟有着功法傍身的他在各种肌肉控制的方面几乎没有短板。 但这幅画就是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王旭不是很满意，那是一点点的僵硬和不协调感，很淡，但是确实存在，但王旭懒得改了。 不过王霏倒没看出不同，只是在长时间凝视画作的时候，会产生一些疏离感，没有原来那副那么亲近。 王霏就直接问了，王旭想了想，答道： “你真的对艺术很敏感，这幅画就是临作，哪怕是我自己临摹自己的作品，没了初始画画的时候的那种激情，总会在笔下带出一丝丝僵硬，累计起来就形成了那种疏离感。” 隔日一早，王旭和王霏也难得起了个大早，骑着大摩托赶去了裁缝铺，得赶在开门前到达，不然客人都到了，你没来多丢人。 唐芸更是昨晚就睡在后院的仓库里，她二姑还没来，她不放心这么多东西，得看着。这小姑娘，要么怎么让人疼呢。 唐芸穿着的是王旭为她专门制作的一套休闲款的西服套裙，王旭亲手做的，除了这套就再无其他。 样子有了，但还没来得及制作。唐芸的技术还不行，做休闲服将就用，做西服套裙那就差点意思了。 不过没关系，唐芸的未来也不在做衣服上，回头看看她说的二姑怎么样，她二姑一早就答应来，结果却迟迟没来，至少这信誉一般般。 不过也许有什么特别困难也说不定。这个年月的通信不是很发达，打个电话找人都很费劲，真有困难联系不到这边也是正常的。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四章 开业 上午十点，门店开门的时间，这个时间是王旭定的。一方面他讨厌早起的生活，另一方面，三里屯这地方血液里就不是个规矩的地方。 没什么开业仪式，门口放一挂鞭炮就算了事，也没什么人来庆贺，虽然通知了不少人，但现在真没什么咖。 这个店营业时间会比较随意，唐芸在就开门营业，不在就关门。平时也不用人看着，王旭给装了个门铃，还有个“有需要时请按门铃”的牌子。 门店的牌头只有王潮的logo，其他啥也没有，既没说是服装店，也没说是裁缝铺，设计师嘛，你得端着，特别是这个年代。 开始肯定靠朋友，然后慢慢口口相传扩大影响。打广告？电视广告和报纸广告都不合适，这铺子就不是面向大众的。 倒是可以考虑在飞机上的航空杂志上打一下，不过太贵，现在还打不起。 王霏通知了一些朋友，王旭也给通讯录上的一些看起来有需要的名字打了电话通知，开业八折，以后都不会有。 设计师品牌不溢价就算良心了，打折？关门也不打折。 现在的王霏在帝都朋友圈还没那么高端，来的都是些玩音乐的朋友，或者乐器行的老板。过来寒暄两句，然后稍微逛逛，看到大几百上千的价格都退缩了。 一件小背心似的t恤，标价300，打折还要240，这都赶上帝都的平均工资了。花几个月的工资买这个，他们还没那个实力。 不少人嘴上没说，估计心里都在骂，tm什么玩意啊，想钱想疯了吗。但也成功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个概念，那就是，三里屯开了一家比外国牌子还贵的服装店，可以定制服装。 以后吹牛逼就有资本了，衣服也确实好看，边上的模特 一直到中午，店铺都没开张，王旭也不急，这种东西不能急。 但唐芸可是急得不行，这个店铺可关系着她的未来，这段时间的辛苦她自己知道，就希望店铺一炮而红，自己能有所回报呢。 “二哥，是不是咱们定得太高了啊。”，唐芸毕竟还是小姑娘，心里藏不住话。 “不高，比国外便宜多了。咱们这东西就不是卖给普通人的，一共就那么几十件，卖便宜了都做不过来。” 这些衣服虽然大部分都不是王旭亲手制作，但也是手把手教唐芸做出来的。 质量上乘，款式精美，绝对是潮流之上的作品。贱卖是绝不可能贱卖的。这东西，送人可以，贱卖不行，不然怎么立牌子。 “这衣服成本没多少啊，这么定价是不是太黑了”唐芸小声地和王旭嘀咕。 “你卖的啤酒你知道成本多少么？”王旭突然问。 “不知道”，唐芸老老实实地回答。 “一瓶啤酒的成本只有几分钱，都不见得比那个瓶子值钱，你卖多少”王旭告诉了一唐芸个让她目瞪口呆的答案。 “5块”唐芸怯生生地回答，她被啤酒的惊人利润震惊了。 “咱们不算黑吧” “嗯嗯” 王旭其实不懂做生意，这么定价纯粹出于对自己手艺的看重，不想贱卖了而已，这个方法到底靠谱不靠谱，他其实根本不知道。 毕竟他习惯的世界早就换了，以前的经验在现在很难说是经验。 “再等等呗，就当是卖古董那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王旭不忘安慰啤酒小妹。 “好吧”，唐芸有些失望，开店半天了，一单生意都没有，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记住了啊，来客人比用你卖啤酒的方式啊。必须是做出你随便看，但爱买不买的范儿来”王旭又一次叮嘱。 “嗯嗯，您昨天就提醒过了，不会忘的。” 王旭点点头，拉着王霏去了后院，左右没啥事，他打算再给王霏做两件衣服。 后院算起来一共有四间半房，收拾了一间作为休息室，一间仓库，一间设计室，一间加工室。 半间是个斜角的小屋，采光还不错，里面放一张床，当作未来值班的人的宿舍。 王旭带着王霏去了设计室，那里有纸笔，还有沙发，王霏可以继续享受她的音乐，而王旭则开始手绘设计图，并进行样子的制作。 所有给王霏做的衣服都在这里留了小样，以便后续慢慢成为成衣销售。到现在，王旭给王霏已经做了十几套不同穿搭了，除了鞋子款式还有些单一，一个青春女孩的夏秋时尚已经足够。 王旭还给女孩拍了很多照片，但还没洗好。 这个时代，彩色照片放大很麻烦，往往要送到专门的工厂去做，时间经常要十天半个月的，比装修房子的时间还长。 这也导致了现在店铺里居然没有照片做展示。至于未来到处都是的比人还大的那种彩色宣传图，现在，你就算找遍整个帝，也没人能做。 那要等到几年后，大幅面彩色喷绘机普及以后，才能迅速铺满帝都。 中午，王旭本想三人一起去餐馆吃，但唐芸不干，她可不愿意她的店铺没人照应。 行吧，王旭带着王霏去旁边吃了顿简单的便饭，两人才一共花了18块，两个菜，一个汤，两碗饭，好吃不贵，小两口满意地结账。 一路溜溜达达地回到的铺子，却发现门口居然停了一辆桑塔纳。 这年月有车的没几个，帝都虽然已经慢慢繁华起来了，但说到底还是穷人占多。汽车依旧是个稀罕物件，私人拥有的更是少数。一辆动辄20多万的价格，足够在帝都买一套小四合院了。 现在桑塔纳还是官家标配，有“别管官多大，出门桑塔纳”的说法。这是因为，桑塔纳现在的年产量不过十万台。 而这一点点产量还大部分都用于满足公务用车的需要了，国家规定的局级及以下的配车规格就是桑塔纳。 所以现在看到桑塔纳，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体制内的人，车是公车，桑塔纳私车不是没有，但是太少了，几乎是凤毛麟角。 王旭很奇怪，他今天并没有邀请体制内的人，他的朋友圈还没蔓延到体制内呢，嗯，隔壁李叔不算。 转头看看王霏，她也是一脸困惑，没错，王霏现在也不认识任何体制内的人。 要说歌舞团的，她倒是认识几个，但都是她妈的同事，自己可没有这样的朋友。 不管了，进去看看再说。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五章 来客了 王旭赶紧拉着妹子进了店铺，一眼就看到两个高挑的女人正在挑衣服，唐芸则静静地站在旁边，任由两人随意挑选。 而另一个中年汉子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睛却不住的王一旁的油画上瞟。 王旭仔细打量了一下，立刻乐了，还真是自己通知的。 “周桃真没想到你会来，欢迎欢迎，蓬荜生辉啊”，王旭赶紧迎上去打招呼，来的女孩叫周桃。 前曾经舔过的一位大美女，机缘巧合认识的，应该是在市局工作，虽然是档案科，但当时系统给了任务，评价还颇高。 让前身颇为困惑，但王旭却完全不会困惑，这不就是后世那个国民主持人吗。体制内有职务，主持了不知道多少届春晚。 后来好像嫁了个大富豪，还当了董事长，惹不起，惹不起。 王旭会给她打电话，倒不是指望她会来购物，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小警察，还是文职，这里的衣服完全不可能消费得起。 仅仅是出于好久都没和她联系的心态通知一声，绝没有再看看美女的心思。 但毕竟是个大美女嘛，电话里就告诉她了，这里衣服很贵，但是绝对值。以后需要衣服了，就可以来这里借。 却没想到她真的会过来，还带来一个外国妹子。 “你个臭弟弟，怎么这么久不联系我了，有事了才想起姐姐我”，周桃身材修长，瓜子脸，眉如粉黛，目似朗星，画着淡妆，眉目间透着一股英气。 声音清脆，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今天周桃没有穿制服，现在的制服还是绿色的，就是陈佩斯朱时茂的小品警察与小偷那里那种。 实话说，那衣服真心不好看，一直到99年换成后世那种后，警察制服才有了让人遐想的空间。 王霏也在打量眼前的美女，暗暗做了下对比，嗯，除了比人家高点，剩下的全面落败，不由挽着王旭的手又稍稍紧了一下。 王旭感受到了王霏的小情绪，轻轻拍了拍王霏的手，然后坦然地向刘桃介绍：“桃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王霏，在香江唱歌的，艺名叫王靖雯”。 “霏姐，这是周桃，桃姐，市局的大美女，我们是半年前一个很巧合的事情认识的。” “王靖雯啊，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难怪啊，行啊你小旭旭，你居然都找上大明星了啊。”刘桃很爽朗地开玩笑，她是一个性格相当好的人，无论前身还是王旭都有相似的感觉。 “桃姐好，我是王霏”，王霏礼貌打招呼，然后就不再说话了，静静的挽着王旭站在一边。 “王霏，你好。王旭前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过这个铺子是和你合开的。你这么漂亮，身材也好，和王旭还真是般配呢。”周桃的社交属性很高，不然后来也不会成为着名主持人。 “桃姐，你更漂亮”，王霏遵从本心地夸赞了一下眼前的美女。 看了看周桃的身材，再看看自己的，王霏有点泄气，但还是挺了挺胸，让自己显得更高一点。 今天王霏穿了高跟鞋，看起来得有一米八，这是她底气的来源，嗯，至少身高是占优的嘛。 周桃看王霏有点小女孩气的行为，也乐了。这姑娘，还真有意思，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明星。 周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身后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几人的另一个美女。 王旭顺着周桃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女孩长相一般，但五官轮廓很分明，颇具立体感，妆容并不浓，眼影，口红颜色都很选得很淡，给人一种干净的清爽感觉。 看肌肤少女感十足，肤色有些发红，胳臂有些微的淡褐色斑点，有点破坏整体观感，应该是晒得。 欧美人就是这个样子，很容易晒成麻子，这个女孩还算收手及时。 “这是凯瑟琳，我今天就是陪她出来逛街的，局里接待的客人。她说想买衣服，我就介绍说有个新设计师品牌今天开业，她很感兴趣，就带她来了。那位是司机刘哥。”周桃向王旭她们介绍了身边的金发少女，言简意赅地介绍了前因后果。 显然，今天的周桃是外事接待人员，而不是档案管理员。 王旭一点都不奇怪，作为一个传媒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不可能一辈子在那里管档案的。果然遇到点外事事情，就把这个大美女安排过来了。 改革开放的这些年，华夏和海外逐渐靠拢，各种交流增多了很多，这种外事交流也屡见不鲜。 作为东道主，一般会安排些旅游啊，购物啊啥的各种非公务行程。只不过接待单位一般都会安排到着名的景点啥的旅游观光。 购物一般会去专门的外事服务商场，比如帝都有名的友谊或者白天鹅之类的，带到自己这里就着实有些意外了。 这应该是周桃自作主张，不过没啥问题，现在没有前些年那些禁忌了，只要客人满意，去哪里都问题不大，没看司机大叔还跟着呢。 91年，来华夏的外国人还很少，还是属于那种在大街上走动会被围观的时候。再过几年，随着中外接触的增多，这种现象就会越来越少。 “你好”，王旭礼貌的像金发女孩点了下头，没多说话，谁知道她是否听得懂中文。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吗，设计师？”金发女孩说的英文，还好王旭懂，王霏也懂，这就好交流了。 “是的我是。我叫王旭，一个服装设计师，这是我的品牌。您是需要参加晚会吗？”王旭很礼貌地向对方自我介绍。 她们正看的架子上挂的都是长裙，参加晚会，之类的时候才用的正装，平时用不着的。这个女孩应该还不到18岁，需要晚礼服只能是参加宴会，别奇怪王旭怎么认出来她不到二十岁的，这是女人，他熟。 “是的，今天晚上有个欢迎晚宴，我会陪父亲一起参加。我带来的晚礼服昨天不小心弄破了，所以今天出来买一件。”女孩很高兴有人能够顺畅地和她交流。 来了几天了，能和她交流的只有寥寥几人，让有些叛逆的她很是无趣。今天本来要安排继续游览，但她却故意弄坏了晚礼裙，只为了能出来转转。 其实那个裙子也没真坏，买不到晚上也可以继续穿的，她觉得自己是个小机灵鬼。 购物也没什么问题，但买服装，特别是晚礼裙就很麻烦了。幸亏前天王旭说开了个设计师品牌，通知了周桃。 一番了解，才让周桃第一次知道设计师品牌是干什么的，她明白那里大概率是能买到晚礼裙的，至少王旭说过晚会用服装。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六章 突然间爆火的裁缝铺 凯瑟琳是铺子的第一个正经客人，王旭当然要好好接待。当然并不是说前面的客人不正经，而是前面的客人都是来客套一下，只有凯瑟琳是来购物的。 王旭为凯瑟琳挑选了两套晚礼服，并告诉她应该搭配什么样的鞋子和首饰，对了，这里还缺首饰，王旭赶紧记下，回头有空了还得进点装饰用的首饰。 这种东西最廉价，偏偏还能卖很贵，好生意不能丢。 凯瑟琳虽然还年轻，却似乎很有这方面的经验，很快选定了一套紫色的丝绸连身长裙，穿上后在镜子前左右观看，越看越满意。 一问价格，6000，打折后4800，凯瑟琳开始计算美元价格，算了半天未果，还是唐芸帮她算清楚了，600美元。 凯瑟琳感觉很划算，一个劲说华夏的东西真便宜，这让王旭有一种定价定低了的挫败感。 唐芸帮带着凯瑟琳走入后院，量尺寸，然后到后面进行服装调整，这才是设计师品牌最重要的服务，所有的衣物除了数量有限之外，更重要的是可以根据你的身材进行调整。 现在的唐芸基本已经上手，王旭已经指导过她很多次，每次给王霏做衣服，都会把唐芸叫过来做调整。 但王旭在边上指导，毕竟第一单嘛，谨慎点没坏处。 很快长裙调整好，版型好的衣服本就贴身，唐芸陪着凯瑟琳进入试衣间，这里的试衣间很大，站两个人完全不会觉得局促。 经过调整之后的长裙柔顺地贴着肌肤，顺滑得几乎看不到褶皱。 这让凯瑟琳大大的满意，这种级别的定制服装，如果在丑国，加个零都不见得能买到，当然品牌肯定不同。 交钱，叠好，装袋，一单生意就此完成。 现在还没有后世常见的品牌纸袋生意，印刷厂开版挺贵，还得至少几千起印，王旭只能自制。 纸袋是王旭用牛皮纸自己糊的，提手是买来的白色鞋带。 每个纸袋的正中，都有王旭用油漆直接画的logo，工艺很简单，但出来的成品效果却是杠杠的。 糊纸袋的工艺不复杂，只是需要心细而已，练过几次之后，现在唐芸也能糊得像模像样了。 就是logo还得王旭来画，不过王旭已经做了一套木模子，以后直接套上去刷油漆就行了。 第一单生意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完成了，看得旁边的周桃都有些目瞪口呆，这一条裙子打折后的价格，依旧相当于她一年的工资，这个小老弟不简单啊。 有了这一单生意，唐芸倒是没那么慌了，至少这个月的运营成本已经出来了。不过王旭倒是觉得这单生意应该就是个巧合。 而且外国人购买很难形成口碑，对生意帮助不大，毕竟她买了就走了，有了口碑也没有回头客。 周桃没有多逗留，这里的东西不是她一个小警察能够奢望的。 王旭送了周桃一条手绘丝巾作为带客人来的礼物。没直接给回扣，那样看起来太下作，小警察也是公务人员不是。 手绘丝巾是一种很特殊的印染方式，需要的技术挺高，短期看来只有他自己能做，用来卖实在没必要。既然不卖，就没标价，那么送人就不落口实，挺好。 整个下午没来几个客人，都是王旭打招呼了的，来了客套两局，看看那扎眼的价格，带着满肚子腹诽走了。 王旭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说贵，说着说着就会成为奇谈，然后就会有不信邪的来看看，名气这不就传开了。 这个思路其实和当时弄那个收留流浪艺人的小院如出一辙。 那会儿，到处都传这里有个佛爷，没多少钱，还偏偏喜欢装大款。 后来一来二去的，发现这个兄弟真是喜欢艺术圈的人，就是纯粹帮忙，自此，名声也就起来了。 现在甚至有些外地的艺术圈子都有东四王二的侠名传播。 奇谈也是名声，这年月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闲人。你这里的东西敢卖得比外国货还贵，那就是奇闻，然后就会传播。 你以为朝阳群众光会举报？传播消息才是他们的专业，如果你的事情够奇怪，那么不出一个月，保证满帝都闲人都会知道。 事实证明王旭在做生意这个事情上真的很不靠谱，他的判断又一次错了。 开业第二天的下午，王霏的呼机突然响个不停。一查都是铺子里唐芸呼来的，让王旭尽快过去，她忙不过来了，还有人要定制，必须他在场。 王旭赶紧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昨天的凯瑟琳其实是丑国一个商会会长的女儿，而昨天她要参加的酒会也不是什么低端局，而是丑国大使馆举办的一次商务晚宴。 90年代其实已经有很多丑国企业进入到中国了，但多半不声不响的，无论是媒体还是杂志都没有什么声音，深得闷声发大财的精要。 但大使馆邀请，这些大大小小的商人自然还是欣然前往。一方面交好大使馆本身就是很重要的行为，另一方面，扩展在华夏的人脉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因此，昨天的商务晚宴最终聚集了上百位商务人士和家属，很是隆重。 凯瑟琳凭着她那亮丽的身姿，以及那一身颇具东方美感的紫色单露肩晚礼裙收获了众多夫人的赞誉。 在得知居然是一个华夏本土的设计师品牌，晚礼裙全是不超过十件的独立设计产品，立刻就有爱美的妇人打听起这个独特的设计师品牌的地址。 晚礼裙是不可能有地方放商标的，设计师品牌一般最多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秀个签名。 但王旭觉得绣上的签名会导致一小块衣料的褶皱，因此他就连签名都没放。 而牛皮纸袋上也一样，除了logo啥都没有，而凯瑟琳一路上都是司机带着去的，更是一头雾水，哪里知道店铺到底在什么地方。 好奇心更盛的一群夫人们决定向大使馆求助，小小的购物欲，就这么阴差阳错地升格成了外交事件。 最后居然是参赞夫人专门致电外交部门，询问昨日为凯瑟琳导游的那位华夏警察的联系方式。 当外交部门的工作人员最终找到周桃并说明来意的时候，周桃完全是懵的，她还以为昨天带凯瑟琳出行惹什么大麻烦了呢。 一番交涉，一番掰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所有人才终于搞明白事情的原委，居然是想几个大妈想买东西但找不到店门。 外交部门的工作人员如释重负，市局的人是哭笑不得，周桃简直感觉是死里逃生。 不过最终结果还是皆大欢喜的，夫人们最终获得了王潮的具体地址，周桃则得到了领导的夸奖。 这也太奇葩了，费劲巴拉的通过大使馆，惊动外交部和市局，居然只是找一个档案室的小警察打听一家个体户的营业地址。 此事作为奇谈，又一次慢慢地渗透了帝都的街头巷尾。 —— 感谢书友“天武者”的宣传，今天突然多了一百多收藏还感觉很纳闷呢，因为虽然编辑说进了第一轮推荐，但那得明天才开始，看了评论才知道有贵人相助，多谢了。 也感谢书友们的评论，这让我有点回到过去和同学一起讨论的感觉，谢谢。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七章 原委 王旭想过唱歌火，想过因为牵手香江明星而火，但从未想过竟然会因为做衣服而火。 这股火简直来得莫名其妙，设计师品牌的运行日常应该是这样的，偶尔有客人上门，上门也就是买件衣服，十天半个月有个定制。 这样的频率才能既保证利润同时还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设计构思，这是绝大多数设计师品牌的运营路子。 设计师品牌一般都是小众的，无论知名度还是美誉度都介于大设计师和普通奢侈品牌之间。讲究的是独立，个性，充满自我意识。不搞大批量，不弄大生产。 设计的款式一般就生产十来件就算到头了，偶尔特别受欢迎的，则会成为经典款，定期出个几十件。 但像王潮这样，一天给买空的设计师品牌，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至少王旭是没听说过的。 当王旭赶到的时候，其实最大的采购团已经离开了，她们几乎打包买走了所有架子上的成衣。 要不是她们付钱很爽快，王旭都以为他们是来砸场子的了。 唐芸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谁，仅仅五六个人就给包圆了，唐芸不会英语，客人自己带来的翻译只对自己的客户负责。 她们很奇怪的每个人都买了十件以上的各式服装，几百上千的价格看起来就像不存在一样。 甚至连同时在场的客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她们这是在做什么，那种架势哪像是在设计师品牌购物，倒像是奥特莱斯大促销的场景。 不过她们走了也好，至少店铺不会显得拥挤了。 王旭也暂时性忘掉心中的不解，开始为三位等候的女士服务。这三位都是选择了晚礼裙的客人，不像那些普通成衣，晚礼服需要设计师在场。 一般的这种品牌店，晚礼裙之类的服装只有特定的日期才会销售，平时只是展示，要等设计师来店里才正式交给客人。 唐芸都不信任自己为客人做各种调整，比如说，客人需要把腰收一点，但是你随便收就会导致臀部跟着收紧，然后整体效果一下子就垮了。 这就需要设计师或者老裁缝的巧手，才能将这种调整弄得仿佛浑然天成。 这三个顾客都是长期光顾这样的品牌店的老手，对这样的流程非常清楚。昨天一般人都在看凯瑟琳裙子的款式，而她们却看到了裙子的贴合。 那种仿佛长在身上的裙装是每一个女人终极梦想，这样的服装往往都是顶级的裁缝的手笔，没想到时尚荒漠的华夏居然有这么一位好手。 三位女士看起来彼此很相熟，也不介意一起接受服务。 三人都已经挑选好了自己心仪的样式，王旭逐一指导着唐芸为三位女士进行调整，嘴里则用英语和三个女人闲聊了起来。 一个女人站着让唐芸在衣服上别各种卡子，另外两个则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悠然地看着，也和王旭聊了起来。 “很抱歉几位女士，今天客人有点出乎意料的多了，弄得我有点手忙脚乱，毕竟我们昨天才开业。”王旭有些歉然地向客人道歉，来者时刻，何况还是金主。 “没关系的，都是被昨天凯瑟琳的衣服吸引来的，那件晚礼裙的样式和裁剪都堪称精品。”，一个体态有些丰腴的妇人说道。 “就是凯瑟琳小姐说的那个酒会吗，昨天她说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我想就是那个吧。” “那还真要感谢凯瑟琳小姐呢” “是啊，她昨天可是好好给你们宣传了一波”，另一个体形消瘦的高个女人接口道。 “但是一条裙子而已，不至于引起抢购吧，刚才的购买状况着实让我吓到了” “我想我可能知道原因，”正在接受调整的女人突然接口道。 “哦，到底怎么回事？茱莉亚，我刚才也很吃惊。”，问话的是丰腴女人。 “凯西，昨天参赞夫人展示了一些照片。其中有几张是在帝都拍摄，打算寄给vogue杂志的，她评价说，这是华夏时尚的风向标。” 茱莉亚一边按照王旭的只是伸开手臂，一边解释着，凯西就是那个有点丰腴的女人。 “嗯，我记得那几张照片，那个女孩的那身衣服确实新颖而又优雅。那个女孩也很漂亮，身材一流，简直像个专业模特。”，瘦女人接口。 听到这里，王旭一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好像明白了。随后用手一指墙上的油画，问道： “你们说的是那个女孩吗？” 三个女人齐齐看向油画，细细的端详，最后却没给出肯定的答复。 “抱歉，照片我也只是匆匆一瞥，无法判断是否是一个人。不过我记得她戴着一顶棒球帽，那帽子上的图案和你们的logo是一样的。”茱莉亚带着歉意说道。 “没关系的，确实很难判断。”王旭无可无不可的回答。 毕竟用大聚会上匆匆看到的照片，去辨识一个人，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那就难怪了，那几个女人的老公就是做投机生意的，她们也喜欢干类似的事情。”，凯西看起来有些看不起那几个女人。 “估计是想挣点零花钱了，呵呵，她们的老公可没那么大方。”，茱莉亚态度鲜明地附和着。 不过到这里，王旭就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正巧茱莉亚的裙子已经调整的完毕，需要到后面进行缝制固定了，就匆匆地告罪离开，留下几个女人在沙发上喝茶休息。 在小两口和唐芸商议好开铺子的决定之后，王旭就把一顶王霏的棒球帽换了标志，王霏很喜欢，经常和她出去遛弯时带着。 估计是哪天出门，正好遇到参赞夫人拍照片，把王霏拍了进去。而昨天凯瑟琳的包装袋上正巧也有这个标志，那几个投机分子立刻就明白了这就是同一家店的产品。 估计那个参赞夫人的能力很大，她的评价足以让这几个人做出投机的举动了。 王旭觉得自己估计得大差不差了，也就放下心来，还是一个偶然事件，应该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还很可能给自己带来一批稳定的客源，不过看来自己需要按照欧美人的体型特点出几款晚礼裙了，现在的这些都是王旭精心为国人体型挑选的。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八章 爆炸的营业额 在连续几天几乎熬更守夜的忙碌之后，小铺面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被清空的货品还在慢慢补充中，每样也就多了一两套，纯手工的方式还是不行啊。 但架不住时不时还有人慕名而来，从最开始的只有外国人，现在已经有了华夏人的身影了。 这就导致货架基本处于半空的状态，本来就空旷的铺面显得更空了。甚至有人想买模特身上的衣服，最终唐芸还是咬牙拒绝了。 三个糊里糊涂的创业者，开了一个小小的裁缝铺，莫名其妙地就在这个神奇年代里火了。 三人仔细盘点了一下，开业五天，一共卖出了两百多件各类服装，其中第二天就卖了100多件，总营业额接近20万。 这个年代百元大钞才出来几年，市面上还不多，银行里取出的都还是以十元为主。 市面上就更是十元大团结的天下，买一件衣服就是厚厚一沓，20万，几乎堆满了眼前的茶几。 三人都傻了，这可是91年，一套四合院也就30万的时代，五天赚了半套四合院还有多。 至于成本，之前购买的布料总共也就几千块，到现在都还没用完。 人工都是自己的，不知道怎么算成本，三人都是创业小白，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了。 这生意不好愁人，这生意太好更愁人，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王旭更是处于懵逼状态，你说让他抄抄歌，码码字，哪怕写论文，做实验都没啥问题。但你让他做生意，做管理，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至于王霏，现在的她连有钱就买房的基本技能都还不具备，更别说管理公司了。 唐芸倒是个好学的，但现在还是个小白，想进化怎么也得有个老师教不是。 “要不，咱们找人来参谋参谋？”王旭挠着头发，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二位美女。 “找谁？我朋友圈就没有做生意的，更别说是做服装的了。最多也就是倒腾倒腾器材的进口贩子。”王霏直接甩锅。 “我不认识人”，唐芸是个老实的，她已经彻底被眼前的一大堆钞票砸晕了。 “先找几个服务小妹吧，其他的再观察几天，我得回去睡一觉了，这几天累死了。”，王旭也打算先看看，万一就是一阵风呢，不是不想挣钱，而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 设计师品牌王旭即便前世也只是知道，甚至都没真的买过。现在的代工生产也还没形成体系。估计得先招几个人做衣服。唉，又得找地方了，这里肯定是不够的了。 怎么感觉越来越忙呢，说好的悠闲人生呢，王旭悲叹。王旭最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一直有一种被推着走的感觉，这么多巧合是几个意思。 王旭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本来这个小铺就是个闲棋，能养活几个人，有点小名气就好。算是个小生意，怎么现在有一种要做大的感觉了。 王旭仔细思量了一下，和两人商量道： “这么快就挣了这么多实在没想到，咱们这么着。四万的成本，我和霏姐先收回。剩下的盈利部分呢，先发工资奖金。 唐芸，裁缝铺就你一个员工，原来说好的是300月薪，但是你这么能干，300少了，定500吧，以后岗位就是店长。 所以先拿500的工资，另外裁缝铺能顺利开业，你忙前忙后功不可没，给你算2000奖金。 我作为设计师和首席裁缝，定1000的工资。这次能火，我的设计和手艺是核心，拿5000块奖金。 霏姐来的得少，但也需要她参与，定300的工资。而霏姐的宣传，特别是被参赞夫人拍的照片是关键，同样拿5000块奖金。 剩下的钱咱们按比例先存银行，作为注册公司的原始资本，加上这间装修好的铺子，比例还和以前相同，你们看怎么样” 王旭看向二人，但其实主要是看唐芸的反应。这个分配方式是王旭仔细思考过的。 唐芸有一定能力，也有不错的潜力，但现在还没有不可替代的本事，所以不可能给一个很高的底薪。 而且，这个分配方式给了她很大的让利。一个啤酒小妹，什么技术不会，忙活半个月，得到普通人一年的工资，还有一个前景广阔的公司的一成股份。 这说明，王旭已经把她当自己人了，看她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吧。 结果符合预期，唐芸满脸惊喜，忙不迭地不停点头：“好的，好的，谢谢二哥” 看着小姑娘满脸通红、拼命点头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演的。王旭终于放心下来，这个小姑娘还没那么茶。 “明天我先跑趟人才市场看看能不能招几个人，服务员，财务，出纳也得配上了。以后估计得正规一点才好，本来想着用个体执照就好，还能省税。但这么一折腾的话，不成立公司还真不行了。” “都听你的，二哥”，唐芸继续点头。 “嗯，听你的，我没意见的”，王霏一样笑眯眯地点着头，她本来就对商务不感兴趣，一点都不好玩，她只对衣服感兴趣。 “行，那就这样，先分钱。”，王旭从面前的钱堆中数出几摞，先把2500递给唐芸，然后把中间的一摞递给王霏。 王霏却摇摇头，“先放你那里吧，我这里不缺钱。” 王旭笑了，点头，“行，那就先放我这里”。 整理好钱箱，王旭提起来，跟唐芸说道： “我们去存钱。唐芸，你今天也回家睡觉吧，都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铺子就关了，停一天没啥了不起。” “我还是在这里看着吧，仓库也能睡的，晚上没准有客人呢”，唐芸捏着手里厚厚的一沓子钱，摇头拒绝，她是真有把铺子当家的觉悟。 这年月，普通人的工资也就200左右，新人150是常态，她还从没挣过这么多钱。 “也行吧，那你晚上别做衣服了，按时睡觉，明天上午再开门”王旭再叮嘱一句，便拉着王霏骑着摩托扬长而去。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三十九章 王潮服饰 裁缝铺的意外爆火有些打破了王旭的规划，不过也就那样，什么也挡不住王旭对悠闲生活的向往。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职业掮客来处理这些糟心事，有钱了，王旭也敢说，花钱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事。 这会儿的帝都还没有什么专业猎头公司，有也是面对那些外企的，没人搭理你这种小企业。 打广告也是个好方法，帝都晚报中缝里都是这种广告，但是就算这个，王旭都懒得去弄，因为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找掮客。 掮客，在帝都话里叫拼缝的。从前朝到现在一直存在的这么一个行当，后来这些人都成了所谓猎头或者中介。 这帮人大半有些不那么硬的关系，而且会钻营，人脉广。或者是父母遗泽，或者是长袖善舞，反正他们三教九流的人认识的非常多。 这行当在外人口中其实口碑不算好，总觉得他们坑这个，骗那个。但其实，他们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真正做掮客的基本的操守还是挺好的。 但因为帝都无业的游民太多，大部分又多多少少有些关系。所以每个二流子都觉得自己能做掮客，结果收了钱办不了事，甚至根本不办事，反而坏了这个行当。 王旭倒是不愁这个，李叔认识掮客，上次帮忙办执照的就是，现在他也算他老客户了，自然一个电话打过去，约他过下午去铺子里聊。 王霏今天有些无所事事，跑出去找朋友了，难得她有不宅的一天，王旭自然乐见其成。这姑娘，要不是每天被王旭拉出去晒晒太阳，她都能宅长毛了。 今年的夏天很热，上午骄阳似火，中午却突然阴了下来，空气依旧闷热，看来晚上应该是憋着大雨了。 王旭骑着大摩托来到王潮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所以，他今天给唐芸带来了酱婶熬的鸡汤。 唐芸最近整天住在铺子里，已经很久没回小院了，今天正好过来，给她也带点。 王霏的进补效果很不错，上次来大姨妈，疼痛感明显缓解了。如果不是下腹的那种沉重下坠感依旧，神经大条的她甚至不知道来例假了。不像以前，来了例假就跟大姨妈踹门似的，而且得忍好几天。 这种效果，让她彻底相信了王旭的食疗，每天雷打不动，哪怕出门，也得回来喝那碗汤。 当然王旭自己知道，光靠食疗是肯定不够的，功法加上王旭双修才行，所以也叮嘱她别到处推荐，要是光靠食疗，估计得喝几年才能真的有效果。 当然如果那个人愿意喝药汤子倒是快，一个疗程就能管上半年，但谁让王霏不喜欢喝药呢。 据说唐芸也有痛经的毛病，王旭没上手摸过脉，不是很清楚，喝汤多少能有些作用，能缓解也好。 王旭见过痛经厉害的，会疼得满地打滚，一整天都缓不下来，这几个姑娘应该没那么严重。 今天铺子里的人流明显减少了，看来热度已经消退了，但依旧时不时有顾客上门，看得多，买的少。 都市奇谈的力量正在慢慢展现，很多人都对着标价咋舌，但也没人当面指责，看着真有人买，还会惊呼一下。 只要不影响正常的环境，唐芸是不会干扰客人的。哪怕就是来看个新鲜，唐芸也是一样的姿态。 王旭说了，这里营业就不能太热情，不能上赶着卖，你喜欢，你买得起，你就买。 唐芸简直爱死了这种服务方法，比当啤酒小妹可爽太多了。 她昨天拿了钱，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套随身听，着名品牌爱华。这个品牌其实是个小日子的产品，就因为翻译得好，在华夏简直卖疯了，知名度甚至比随身听的发明者索尼还要高。 但唐芸买随身听却不是像王菲那样用来听音乐，她买了一整套新概念英语。听不懂客人说什么让她很挫败。 她知道自己能力不高，也很感激二哥给的机会，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她不能跟上店铺的前进速度，她将会失去这一切，这是她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没有客人的时候，唐芸都在看英语书。一本新概念随时放在手边，没客人的时候就拼命地记着，背着。 有时候来的外国客人看见柜台上的新概念，还会善意地跟她对上两句话，让她能够练上几下。 铺子里没人，王旭走进店铺，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这是门上的一个小机关，有人进来就会摇动一个挂着的铃铛。 后世淘宝上很多，但现在居然没卖的。王旭还是跑到工艺品店，才淘到一个不错的铃铛，声音清脆悦耳，造型也很精致。 就是价格也很美好，足足50大洋。因为这个铃铛是景泰蓝工艺品，正宗的帝都工艺品厂出品。 听到铃声，唐芸正打算放下手里的书，抬头一看是王旭，就又重新拿了起来，嘴里却也依旧甜甜地叫了声二哥。 “今天怎么样，客人多么” “比昨天少些，有十来个吧，只卖出一件t恤一条短裤。”唐芸自从经历了前几日的火爆之后，也不再担心店铺挣不挣钱的问题了。 她知道，这个铺面就算从此不发展了，也不会饿死她了。口碑一旦打出去了，就以王潮的样式和质量，能差才怪了。 她倒是不怕辛苦，但是王旭说了，这种设计师品牌就不能卖得太多，多了掉逼格。 先稳稳口碑，招招新人，还要联系加工什么的，所以快不得。等一切稳定下来，再安排后续是否做时尚品牌的事情。 “行，这样的人流量没啥问题，你学英语啊，挺好，话说你怎么那么早辍学出来打工了” “还能是啥，家里穷，哥哥弟弟要上学就掏空了家里，我一个赔钱货除了辍学出来打工还能怎么办。” “你还要给家里寄钱吗？”王旭有些好奇，他前世今生都在大城市里长大，从小家庭幸福。说十指不沾阳春水有点过，但是也没吃过多大的苦，对农村更是近乎一无所知。 “寄啊，工资差不多都寄回去了，要不是二哥昨天给的，哪儿买得起录音机。” “那你还买那么好的，也不说存点” “存来干嘛？让我妈知道肯定又要收走给大哥凑彩礼，给弟弟凑学费，还不如都花了，省得他们惦记”唐芸显然不无怨气，重男轻女在华夏似乎是一个永远逃不开的问题。 “你有数就行，你别太在吃喝上省钱，我看你经常馒头蘸酱油就凉水，早晚吃出病来，”王旭也是服了，宁肯继续吃馒头，也要买最好的随身听。 这算是超前消费了吧，从这会儿就开始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王旭没打算干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习惯，只要不影响他人，王旭觉得一切都无可厚非。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万事不懂，我只知道尽我所能写好。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章 注册与招工 蒋振辉来得比约定早，下午一点刚过，就骑着自行车来了。 “你这小裁缝铺子居然这么快就扬名了，我昨天还听胡同里人念叨，说咱们这儿开了个特牛逼的铺子。一条短裤敢卖几百的，还tm真有人买。”，蒋振辉嗓门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幸亏及时把他领到了后院，在前面真怕吵到客人。 “运气好，运气好，都是赶巧了。”王旭随便客套两句就进入正文。 “今天请蒋哥您过来，是想着您帮忙办个事儿。” “您说，您说，看看我能办不。”，蒋振辉也没有大包大揽，这才是真正掮客的做派，那种满帝都就没我办不了的事情的人，才最不靠谱。 “一个呢，是我打算开个公司，不知道你了解合资公司的办法么，我想弄成合资的，香港那边有个壳子，可能验资的环节差点意思。” 这会儿的合资公司是有验资要求的，投资额不能少于百万港币，王旭哪找那么多港币投资。 未来估计没问题，现在看看能不能绕过去，这年月空壳的公司满地都是，但是合资公司确实还有点难度，主要是合资公司有些优惠，比如黑牌车，进口免税，办这个等于省几十万。 “这个啊，能办。要是在小地方，很容易，但在帝都，比较麻烦，得跑跑关系。” “那您说个数”，王旭一看能办，那就行了，无非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一方，不带车牌，给您办妥了，您签字拿执照就行。”一方就是一万，这会儿的钱还是大团结居多，一万就会是方方正正的一捆，所以叫一方。 不带车牌就是黑牌车的待遇没有，但是算合资企业。 “行，就这个数，那您尽快帮我办一下。” 这种合资企业能享受到的优惠待遇就会比较少了，但可以减少一些麻烦也是好的。好多本来国内的企业，都会套一层这样的皮。 “没问题，您是爷，两周给您办妥。” “另外，还需要招几个员工，不知道你有没有关系” “人员招聘这块我倒是不熟，不过我倒是认识个猎头，一般为外企服务的，可以介绍给你” “行，那就多谢了” 王旭取出一沓子百元大钞放到桌上，“这是定金，5000，您收好，给我个收条”。 “没问题”蒋振辉也没数，拿起钱扔到包里，取出个作业本，唰唰写了一张收条，交给王旭。 送走蒋振辉后，王旭还是不能闲下来，他还有个场子要赶。 也是昨天约好的，她老妈的朋友，二外的老师，王旭打算去找两个会英语的服务员。 王旭小时候就认识，但是来往不多，不过这不是要找服务员吗。看现在的架势，找个会外语的应该是更好的选择。 但当前这个时代，英语好的几乎都会有不错的出路，不太可能沦落到当服务员的程度，所以，王旭打算先找几个兼职的学生先顶着。 帝都一共有三个语言类大学，帝都语言学院，帝都外国语学院，帝都第二外国语学院。很多人都会搞迷糊。 其实，帝都语言学院是给外国人开的，也就是基本上都是留学生，这个可以直接忽略掉。 现在的语言学院里面大部分都是非洲来的，找他们来当服务员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帝都外国语学院则是个顶尖的语言类大学，专门学外语的，包括英语和小语种，后来叫帝都外国语大学了，好像还是个211。 这个本来是王旭的首选，但翻遍了通讯录，也没找到任何能和它搭上关系的人脉，只好悻悻然作罢。 始于帝都第二外国语学院，怎么说呢，在帝都口碑不是很好。里面的学生太爱折腾，不喜欢学习，专业也一般，不过后来发展得不错，成了一本。 王旭终于在她妈妈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刘长明。据说曾经老妈的追求者之一，后来被老爹击退，还成了朋友，当然这都是他们玩笑中说的，真的假的，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他老爹和这个人真的是好朋友，王旭见过，而且还来过自己家喝过酒，所以从小就认识。 王旭一个电话打到二外英语专业的教师办公室，成功找到了刘老师，哦哦，应该叫刘教授了。 “刘叔，我是王旭啊，您还记得我吗。”，王旭没提父母，因为他不知道该提哪个，父母胡言乱语对孩子是伤害啊，大家一定要引以为戒。 “王旭，老王家那个小子？”对面是个有些沙哑的中年人的声音。 王旭感觉一脑袋黑线，王旭不是老王家难道是老李家的吗。 “我爸是王树德，前几年，您还来我家喝过酒的。”王旭压下心里的吐槽，还是尊敬地介绍自己。 “果然是你，我就说嘛，找叔叔什么事”。那边的刘长明应该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点毛病，有些讪讪地说道。 “是这么回事，我在三里屯这里开了个服装店。来的外国客人比较多，想找几个能说外语的服务员，全职，兼职都行。待遇从优，全职每月不低于300，兼职每天不低于8块。不知道您那里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个学生。”王旭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需求。 “哦，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这个工资还不错呢。” “要女的，身材要好，个子不能太矮，长得漂亮。能和外国人用英语对话，介绍商品什么的，您那里能帮忙介绍吗” “只要女的？还得漂亮，你这心思不纯啊。男的不行吗？”王树德用着明显调侃的语气说着。 “叔，我这里卖的是女装，来的都是女客人，还要给人量体裁衣的。”王旭抱屈。 其实在王旭看来，没准用男服务员效果可能更好，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的人，心态其实和劳苦大众不太一样。 但毕竟现在才改开没几年，社会风气还比较保守，而且思想风潮也变来变去的，弄得太超前没啥好处。 “嗯，那好，我这里还真的有几个今年毕业不想回去的同学，都在帝都找工作呢，没有三方协议，一直拖着手续办不了，你那里能解决户口吗？” “叔，能不逗我了吗，我就开个服装店哪有资格解决户口啊。” 帝都的外企其实也可以申请帝都户口的指标，但是需要投资超过一定规模，而且数量也很有限。像微软啊，ibm啊，通用啊之类的每年都有户口指标的。 但王旭这个小作坊就别想美事了。 这会儿的认识制度没有放开，大学生是包分配的，你要是不满意，不同意分配，得你自己去分配的单位辞职，或者直接缴纳几万块的培养费才行。 所以，王旭根本就没指望能从大学招到人，只希望能够有几个兼职的过来就行了。 到时候找个全职的不需要说英语的小妹，这种人在劳务市场里就能招到。比会说英语的兼职都好找，要么怎么说还是得有一技傍身呢。 再带上几个兼职，估计也就差不多了，毕竟现在小铺还没那么忙。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一章 幼年影后 劳务市场之行很顺利，王旭和工作人员说了要求之后就可以回家等着了，一般两三天也会有结果。 当然，他也在门口贴了个招服务员的广告，万一有人撞上来呢。 这种贴纸条招聘的方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其实都是零散务工人员的主要求职手段，也是大部分小商铺的主要人力渠道。 真正的劳务市场深入人心，还得过几年。 总之，现在是一个传统与现代，过去与未来的交汇时代，一切仿佛都只是在缓缓地发生改变，然后回首而望的时候，却又发现其实发生的是那么快。 王旭回到裁缝铺，又为铺子准备了两套晚礼裙，这是为欧美体型的人准备的。他们往往有更宽的肩膀和更壮实的背部。别说模特，她们其实都不是标准体型。 用她们展示衣服，不代表能用她们的体型做衣服。 这几天王旭真的忙坏了，这不是他的初衷，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继续做下去。 他心里还是有些小窃喜的，因为这可不是什么系统的技能。他的设计和制作技能都来自于某个穿越世界的苦练，虽然在那个世界，他只是为了活命。 同样的流程，王旭制作了三套，一套挂着，一套备着，还有一套，当然是王霏的，这已经是他习惯了的做法了。 昨晚衣服，太阳已经西斜，唐芸还在前面招呼客人，今天没有买晚礼裙的，更没有定制的，唐芸一直没有过来打扰他。 唐芸这个姑娘很会来事，但她却有一个好习惯，她知道自己也不能多事。这和后世的那种茶是不同的，也许是卖啤酒的经历告诉她，多事可能会有大麻烦。 王旭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收拾了一下东西，是时候回去吃饭了，晚上还有赶场呢，希望今天晚上不要真的下暴雨。 王旭信步走出，到了营业厅的时候，却听见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 “您就收下我吧，你看我也不难看，除了个子矮了点，都符合你们这里的要求，你们不是也没有别的服务员吗。” 王旭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娇俏少女正在和唐芸软磨硬泡。 少女身材小巧玲珑，短发，眼睛很大，闪着灵动的光芒。脸很小，显得嘴有些大，鼻梁挺直，鼻翼紧凑，一口牙齿雪白整齐，皮肤白皙细嫩，少女感十足。 这个女孩，嗯，有点眼熟啊。这，这tm不是邹讯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系统还带吸引光环不成。 而且，怎么又是邹讯，在异世界里她的出现频率是不是太高了。 和王霏的相遇让王旭一直有个错觉，这不是一个娱乐小说世界，而只是一个正常平行世界。 因为娱乐文就没有用她做女主的，出现频率也很低。原因也很简单，她不够漂亮。在颜值即正义的年代，反正是yy，干嘛不yy个漂亮的。 就算是王旭也没觉得王霏有多漂亮，反正都没王旭自己漂亮。只是王霏气质拿捏得很好，肤白腿长，有种灵动感。 你要单说颜值，不说香江，大陆都有一票电影明星吊打她。而且她也不是电影明星，虽然她曾经获得过金像奖提名，但她真的不能算是电影明星。 唱歌的嘛，颜值要求一下子就下降许多，在歌手中，她其实还算能打的。 同期的林忆莲啊，关淑怡，叶倩文啊，那英啊，毛阿敏啊什么的不也红得发紫。至于她们的颜值嘛，基本全靠化妆和灯光，和后世靠美颜和滤镜差不多。 但演员就不同，拍电影，那颜值就真的是正义啊。虽然和后世对于美的标准有些不同，但对于高颜值的要求却从未变过。 因此上，基本上娱乐文里就总是以电影明星为主了，而邹讯就是十年后的娱乐圈绕不过去的一个人物。 但邹讯的出现在王旭看来就有些太巧合了，巧合得有些让他毛骨悚然。 今天刚挂出招聘，下午一个本该在衢城的未来影后就出现在门口，然后还要死乞白赖的当服务员。 这事情怎么想，怎么透着诡异。王旭甚至觉得是不是前身的系统，没有凉透，还在控制着什么。 尽管自己系统传递的超意识依旧平和，让他知道这只是他自己在吓自己，那个系统确实已经凉了，透透的。 “留下吧，反正也没人，先用着。”王旭斜低头走进大厅，向唐芸点点头，然后低头向少女露出几颗闪亮的白牙，像极了想要咬人的狼。 女孩显然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旁边。 太高了，邹讯眼睛平视，只能看到男人的胸口，扬起头来，就看到男人低头露出的白牙，不由打了个寒战。 “哈哈”，王旭感觉很满足，他突然放松了。 管他呢，以前那么奇葩的世界自己都没紧张过，为啥会在这样一个平凡的世界反而紧张了。 未来影后诶，现在这么小，很有一种白幼瘦的玲珑感，王旭很有恶趣味地笑了。 “你是？”邹讯轻抚着那明显低幼的胸脯。长舒了一口气，看起来这个男人虽高，但并没有太大的压迫感。 主要是这个男人看着也挺瘦的，而且还白，还帅。 “我叫王旭，这里的老板之一，也是设计师”，王旭微笑着介绍自己。 “之一，就是说还有其他老板了”，邹讯显然是个小机灵鬼。 “当然，她也是”王旭指指唐芸。 “啊，老板好，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了？”邹讯有点小心翼翼地问着。 “总得面试一下吧，你看起来还未成年。”，王旭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势，逗弄着眼前的少女。 “我当然成年了，我17了” “你有身份证吗” “有啊”，女孩居然真的递了一张身份证过来。 “邹讯，1974年10月18日，嗯，严格来说你还差两个月17岁。说吧，你一个衢城人，是怎么跑到帝都来找工作的，不用上学了？ 说说你的情况吧，不解释清楚的话，我可不敢收你。虽然不算是童工了，但我也不想找麻烦。”王旭其实更好奇为什么她16岁就有身份证了，而罗琦却没有。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二章 迅哥儿 事实证明，无论未来能取得多大成就，眼前这个嫩得能掐出水来的16岁少女，还没有进化出糊弄老司机能力。 几次问答之后，王旭就知道了为啥她会出现在这里。 她是来帝都拍电影的，《古墓荒斋》，谢铁骊导演执导的一部讲聊斋的电影，而她在里面演一个小狐狸。 她是利用暑假过来演戏的，本来杀青后剧组把她送到了火车站。然而，这位叛逆少女却不打算那么早回去，她都还没好好逛逛帝都呢。 于是卖了火车票，偷摸地出了火车站，用在剧组挣到的那点儿片酬，在帝都疯玩了一个多礼拜。 但年纪轻轻的她，终于证明自己的幼稚，那两百块片酬真不够她糟蹋的。 最终弹尽粮绝，就快要露宿街头了，突然发现有个店铺居然在招服务员，就跑进来应聘了，打算挣点钱买车票回去。 也，还行吧，这个理由虽然充满了巧合，但确实听起来合情合理，至少不是什么超自然。 那个剧组的居务也真是心大，也许是这个年代的人早熟，没人把不到17岁的邹讯当孩子，送到车站就算完了。 居然也没和杭城那边联系安排一下，就这么让这个小狐狸顺利地跑掉了，还在帝都玩耍了一个多星期。 要说现在的帝都还是挺乱的，掏包的，劫道的，拐卖的，各种犯罪时有发生。 这会儿的女孩晚上都不敢出门的，唐芸一个人住在这里，王旭都得嘱咐前后上锁。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王旭前世就听说，就在几年后，邹讯还在帝都的酒吧被人打掉了门牙。 想到罗琦未来被扎瞎的那只眼睛，王旭似乎又觉得那个传说应该真实性不小。这会儿的帝都，有着一大帮拿野蛮当勇敢，拿哥们义气当正义的傻缺，就好像血色浪漫里的那个李奎勇。 王旭没有和这个未来的影后做过多交流，他晚上还有事呢，交代唐芸照顾一下新来的小员工后，就骑着大摩托扬长而去。 邹讯的性格很外向，开朗大气，甚至有点神经大条的既视感，这种性格很容易和别人交上朋友，特别是异性。 其实这种性格当服务员还真挺合适，别看她英文烂得一塌糊涂，但她居然能和顾客一个词一个词地掰扯半天，还把客人逗得哈哈直乐。 从她被王旭收留，到卖出第一件衣服，只用了一个小时，而这期间，一共就只有2个客人进点，另外还是明显来看稀奇的帝都土着。 王旭在决定招收新的服务员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未来服务员的服装，就是唐芸身上那套的低配版本。 样式差不多，材料也不差，只是装饰简单些。不过唐芸紧赶慢赶也就做了一套，还是按照自己的身材制作的，给邹讯，显然太大了。 一个连工装都还没配备的销售员居然就签单了，按照规定，邹讯会有一个点的提成，也就是，嗯，3块钱。 邹讯自己也对自己销售能力很惊讶，只是和客人瞎说了几句英语，怎么就签单了呢。折算下来，一天不少挣啊，不是两天就可以回家了。 可惜离开学只有5天了，坐火车还需要两天，要是能多干一个礼拜，也许把之前花的钱就挣回来了呢，邹讯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 邹讯在铺子里待了三天就走了，她把帝都火车票的难买程度严重低估了，提前三天买票是基本上买不到的，特别是南下的火车。 最后还是王旭托人找的铁路上的关系，直接给送上了火车。找了熟人安排在列车长的屋子里歇着，等了半夜，最后才成功补了张坐票。 才让邹讯成功地在开学之前赶回学校。 走之前，王旭让邹讯换上店里的衣服，给她拍了很多照片，并借此给了她200块的宣传费用，总不能真让小姑娘身无分文地回去。 虽然邹讯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还是很不错的。 除了胸型有点平板，撑不起衣服，其他腿型，肩型，背型，臀型都很好。关键是长相精致，小脸，五官清晰，眼睛明亮，眼神灵动，特别上相。 而且这种平板身材，也是一种类型，这种类型华夏还不少人，因此当个模特展示一下多样性还是很好的。 关键的关键是，未来影后诶，不得留点历史资料吗。 据说她现在就拍过不少挂历什么的，也算是资深平面模特了。就连这次拍电影的机会，也是导演看到挂历觉得这个小姑娘很像小狐狸，才专门去找的她。 不过估计是她们那里的挂历，没有流传到帝都，反正王旭也没见过。 邹讯的来去匆匆，没有惊起半点涟漪，甚至王霏都不知道来过这么一个销售小妹。 王潮终于有员工了，因为唐芸的二姑到bj了。 就在邹讯走的那天下午，一对挑着胆子的中年夫妇，找到了王旭的小院。家中没人，二人就在校园门口席地而坐。 男人撂下担子，从担子里取出一个小凳子，让自家婆娘坐，自己则在旁边铺了张报纸，席地而坐，拿出一个旱烟袋，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王旭这会儿带着王霏回家去吃饭了，这几天忙的时间不够，每次都是王旭骑摩托回来带着王霏一起去李叔家蹭饭。 王霏现在在杂院认得眼里，那已经是自己人了，来了都不用打招呼的那种。点个头叫声叔，姨就过去了，这才说明真的认可，习以为常就是这个意思。 王霏性子冷，平时即便是朋友多的时候话也不多，只有在王旭面前偶尔才会变成话痨。 或许在闺蜜面前也是如此，王旭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这个女孩是自己的，怎么着都喜欢。 当王旭带着王霏出现在门前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休息的那二位中年夫妇。 穿着非常朴素，但却很干净，身上没有明显的补丁之类的。两人的肤色都挺白，即便是作者，都挺直着腰，倒是显得颇有风骨。 担子的两个筐装得满满的，也不知道这二位装的都是啥。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三章 二姑到来 第四十三章：二姑到来 王旭停好摩托，打算上前问问情况，这堵门的一般都是专门找来的，以前也有过，东四王二还是有些名气的，但从未见两口子一起来的。 二人也都站了起来。男的身材颇高，估计得有一米八的样子，长相颇为英挺，胡子刮很干净，只是这大热天的，额头不住渗出的汗水，让他显得有一丝丝狼狈。 一身老军装，洗得都有些掉色了，裤脚上有些泥灰，其他地方都显得很干净。一双解放胶鞋，看起来也穿了很久，但依然保持着干净。 女人身量也不矮，约莫165的样子，齐耳短发，面容清丽，眉清目秀，脸上还透露着欣喜的笑容，只有眼角微微的皱纹，在诉说着她的年纪。 女人穿着一条碎花的短袖衫，下面是一条灰色的长裤，配一双朴素而淡雅碎花布鞋，活脱脱一个从70年代画像中走出的人物。 “您二位是？”，王旭走过去询问。 “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唐芸住在这里吗，她给我留的地址是这里。”，男人礼貌地开口，一口带着秦川腔的普通话，有点不太好懂。 “唐芸？你是她二姑？二姑夫？”王旭诧异，他都快忘了这两个人了，早就说要来，怎么耽误这么久。 “对，对，是我们，”女子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那先进屋吧，她还在上班，等会儿我去通知她一下，让她下班后过来，你们吃饭没？”，王旭招呼着二人走进小院，带到唐芸住的那间屋，唐芸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这间小屋也没人打扫，有些落灰。 “唐芸平时住这里，只是最近铺子里特别忙，她就没回来，一直在店里看着，所以有点灰，她平时收拾得可干净了。”王旭一边找了个抹布擦着桌子，一边解释着。 “明白，我们了解那个丫头，从小就很会照顾人了，我来收拾吧，男人干不来这些。”，二姑很自然地从王旭手里拿过抹布，就开始整理了起来，王旭都不知道啥时候抹布就没了的。 这个二姑的普通话也带着口音，却令人意外的不是秦川口音，怎么觉得有点吴侬软语的味道。 王旭看手里的活没了，就拉了个凳子和二姑夫走到小院里，递上一支烟，一边聊一边吞云吐雾。 仔细打听了一下这二位的行程，王旭才算是明白了这二位为啥会来得这么晚。 因为，这二位居然是挑着担子一路走到帝都的。 当时这二位到了冀北某地，结果赶上了铁路被洪水冲垮了，要么在当地等待桥修好，或者就此下车，步行前往下一站的所在地，会把票钱全额退还给他们。 二位一商量，觉得理帝都没多远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走过来算了。这二位原来就有着挑担子走街串巷的经验，平时卖些针头线脑，帮人缝补，刺绣做点东西什么的。 出来的时候各种家伙什都带着呢，于是挑着胆子，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吆喝着来到帝都。 前前后后，差不多走了得有十天。 好家伙，王旭直呼好家伙。这二位还真能为省几十块钱，步行几百公里啊。 行吧，这个年代的人还真有不少能为几十块奔波几百公里的。王旭突然觉得自己最近赚钱太快，似乎又忘了这个时代，没钱，缺钱，省钱才是主流。 要么怎么像邹讯那样乱花钱的会被称为叛逆呢，还好她花的都是她自己挣的，否则估计得被批得很惨。 王旭安顿好二姑两口子，又回铺子通知了唐芸，让她晚上回家，才又突突突地骑着大摩托去赶场。 话说有摩托就是不一样，以前得骑二十分钟的路程，开摩托，五分钟就到了。现在连酒吧客人都认识了这辆大摩托，一听声音，就知道东四王二到了。 王旭已经把赶场当成上班来看待了，每天晚上来一趟，比上班还准时，即便他最忙的那几天，也没任何懈怠。 他是真的享受这种乐手和聆听者之间很单纯的联系，绝不是为了那几十点情绪值。 今天的大富豪似乎有些格外的热闹，1号卡座里坐得满当当的，不知道哪里来了个大客户。 一般这种都是有啥庆祝活动之类的，否则卡座里都是少数几个男人，一堆莺莺燕燕。 四首歌，全是英文的，还是老调重弹。王旭的演绎轻松自如，时不时玩个花，引起下面听众阵阵喝彩。 这种玩花是酒吧歌手的高端玩法，最早是起源于爵士乐，后发扬于摇滚乐，最终形成所谓的灵魂乐。 很多灵魂乐甚至连基本的谱子都没有，就基于一段简单的旋律，用各种和弦进行变化，婉转盘旋，偏而不离，离而不弃，既有主旋律的韵律，又每次都有特殊的变化，从而形成一种如梦如幻般的歌声。 这种灵魂乐一般很小众，喜欢的就爱得不行，讨厌的就觉得他们除了炫技就啥也不是，所以有灵魂乐无灵魂的说法。 这种东西都是西方音乐的发展，华夏音乐重词轻曲，甚至很多古曲都失传了，但词却作为精华而万古流芳。 而西方音乐正好反过来，重曲轻词，大量经典乐曲被流传，却没什么经典词作流传。所谓的圣诗，咏叹，歌剧之类的更是重情节，轻修辞，成了剧本，而不是诗歌。 这就使得华夏音乐碰触到西方时，几乎是被碾压的溃败。人家几百年的积累，进化，这边就靠着乡村小调，地方民谣能有啥抵抗力。 倒是西方诗歌，同样是协百年大势，同样是借坚船利炮，但西方诗歌却仅仅能掀起一点不起眼的水花。 所谓现代诗，也仅只是学了几天西方无韵无律，直抒胸臆的玩法，发现不好玩之后，就很快又回到了追求美感，追求韵律之上。 即便是所谓强势文化，依旧无法对华夏诗歌造成什么伤害。 王旭玩的花，普通人看来不过是一种或挑逗，或诱惑，或激情，或内敛的演唱方式，是一种特殊的演绎。 但今天坐在1号卡座里的却不是一般人。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四章 公关小姐 四首歌唱完，一号卡座送了一个花篮，这个是大礼，一个花篮就要888，歌手能分一半。 王旭背着吉他，走到一号卡座，人家送礼了，总得赔一下。到了以后却一下子愣住了，我靠，怎么是这帮子人啊。 台下的灯光很暗，王旭在台上时并没有看清这群人是谁，又不是妹子，爱谁谁。 “崔哥，王哥，没想到居然是你们来捧场啊，怎么没先打个招呼啊，也没听指南针那帮人提起过。”王旭快走几步，这几位大神还是得尊敬一下。 不管以后如何，这几位确实为华夏的摇滚拉开了大幕。老崔的很多摇滚，让王旭第一次知道摇滚不仅仅可以叛逆，还可以很哲学。 同样是对那个时代的反思，王旭就觉得一百篇伤痕文学，都比不上一首《一块红布》的振聋发聩。 那种充满隐喻的歌词，让王旭觉得是叹为观止。 不过也怪了，老崔的巅峰期好像出现得很突兀，他好像突然一下子就会写歌了。 一个在餐厅唱外国摇滚的歌手，突然有一天决定自己写歌，然后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就拿出一连串的优秀作品，总之就很神奇。 那会儿的他简直就像井喷一样，把不知道多长时间压抑的才华一股脑抛了出来。 后来他结识了王小京，让他成为了自己的经纪人，之后便是《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的横空出世。 今年2月，崔健刚刚推出了新专辑《解决》，正是如日中天的时代，这张专辑应该说是崔健所有专辑中最具特色的一张，也是最巅峰的一张。 不过现在的销量却很一般，里面很多歌曲过于超前，比如王旭最喜欢的《这儿的空间》，嗯，懂的都懂。 照说这会儿，他应该忙着到处演出捞钱才对，怎么跑大富豪来了，这个酒吧可不是摇滚范儿的酒吧，这里是舞厅，跟摇滚一般八字不合。 “东四王二，你最近可是声名赫赫啊，我都不知道听多少人说起你了”王小京挺客套，起手就拍了个马屁。 “哎哟，您客气，哪有什么名气，都是外面瞎传。”王旭也瞎客气，他自己都知道现在王二在外面传得有多夸张。 主要是他那个王潮铺子，实在太吸引八卦爱好者了。高价格劝退，外国人热捧，外交部出面找人，传奇有没有。 而那个悄无声息的街边铺子的逆袭道路完美符合人们对诸如高手在民间啊，诸如隐士奇人啊等等的想象，现在每天都有去看热闹的帝都群众去铺子里参观。 “感谢您捧场，我敬您一个”，王旭拿了瓶啤酒和王小京，老崔分别碰一下，然后仰头灌下。 王小京和老崔也分别陪了一瓶，然后就是继续寒暄，不过王旭可没时间陪他们在这里闲扯，告了个罪，说明自己还有两个场子要赶。 “你还要赶场，今天就不耽误你了，那有空咱们再单独约一场酒，”老崔倒是对急着赶场的王旭很理解，他其实也是餐厅演出开始的。 “一定，一定，回头您让指南针的带个话就行”，王旭点头，摇摇手，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里就不是聊天的地方，和老崔他们约了未来一起喝酒，然后就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往下一个场子，这是工作，不能耽误，老崔也不行。 午夜，王旭回到小院，王霏已经回来了，待在屋里看电视剧。王旭回屋打了个招呼，然后打算去看看唐芸的二姑他们。 结果一看，小屋已经黑灯了，应该是休息了。 日子过得好快，转眼马上就要开学了，王旭有点舍不得这么快结束这个假期，但时间如流水，根本不搭理你。 算了，回去搂着天后睡觉去，未来的天后，也是天后。 王霏还在看电视剧，整个身子偎在沙发里，身上只有一条小内内，这还是她这两天不方便，不然估计这个都不会有。 一屁股坐在王霏身边，伸手一览，大手在女孩的肩膀摩挲。王霏抬眼看了看那张熟悉的帅脸，凑过去吧唧了一口，然后靠在王旭的怀里继续看电视。 女孩不方便，自然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浴血奋战虽然英勇，但实在容易受伤。对身体不好，特别是在这个卫生措施匮乏的年代，我是说洗澡。 王旭以前不太爱看电视剧，实话实说，就没几个工科生爱看电视的。究其原因是信息量太小，或者说信息密度不够。 同样用40分钟，你看书获得信息量远超电视，但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获得一堆文娱技能之后，王旭的性格也变得不那么钢铁，多少有了点文青的味道。 更何况陪自己的女孩看电视，好像也挺浪漫的，这真是穿越那么多世界，王旭都没体验过的一种生活。 节奏缓慢，身心放松，电视演的什么似乎没那么重要，王旭有点沉醉于这种舒适之中。 “这什么电视剧？”王旭从茶几上的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随手分给王霏一堆，信口问道。 “《公关小姐》，挺好看的，好像是前年就有了，没想到今年帝都才播。”王霏接过瓜子，欢快地嗑了起来，动作娴熟老练，一看就是老手。 以前她不太敢吃这些零食，香江的娱乐公司都有严格的饮食规定。后来跟着王旭练功以后，发现吃东西似乎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吃少了，练功后还会觉得异常饥饿。 于是某种隐形的天赋就此爆发开来，各种小零食，小点心，已经塞满了王旭那本就不大的柜子，王旭都怕哪天把耗子找来，赶紧四处角落撒耗子药。 “没啥奇怪的，帝都嘛，天子脚下，最怕的就是惹事情，这个题材有点敏感。” “这个题材敏感啥？”王霏对于任何zz问题都无感，真无感的那种，不是装小白. 王旭要不是真跟这个大妞生活了一阵也无法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真是白瞎了生在帝都的出身，还不如帝都出租车司机敏感度高。 这就是一个一脑子只有感情的纯感性动物，可能她歌唱得好也和这个有关。 “公关小姐啊，光这名字就能让帝都的电视台心里一哆嗦，要不是央妈买了，帝都台都不见得敢播。” 公关这个词在这个年代的华夏还是个挺新颖的概念，还没有被后世的各种花式公关玩坏。 如果不是这部剧，公共关系的概念，可能也不会那么快深入人心，好多大公司，甚至城市的公关部门都是看了这部剧才成立的。 不能不说这也是一个奇迹，很多人说90年代属于改开的蛮荒时期，过来人王旭可以肯定地说，真的是这样。 太多的新概念，行不行，试了再说，就是那个时代的一种普遍共识。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据说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五章 彩排 “二哥，二哥，我们又来啦。” 李玉清脆的嗓音在小院里响起。 “二哥好，周哥好，耗子哥，亮哥好，丁哥好，辉哥好”，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声为小院平添了几分生气。 “罗琦呢，怎么没来”，王旭刚刚打完拳，正辅导着王霏练功。 其实已经用不着辅导了，但站在边上看女孩跳舞不也赏心悦目不是。今天是彩排，几个姑娘不仅仅穿上了王旭为她们专门制作的演出服装，还精心化了妆容。 化妆也是王旭教的，无论是前世某音的短视频，还是穿越世界的各色女人，王旭对于化妆不敢说信手拈来，也绝对是如数家珍。 到了这一世，美术，雕塑技能大成，那化妆就是小菜一碟，夸张点数哦，王旭给子及画成个奥尼尔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精心为几个女孩设计的妆容，充分考虑她们容貌、身材、发型和肌肤的特点，同时进行了标准化的改造，让她们可以容易上手。 只需要记住，先抹什么，用多少，抹多久，多大面积。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王旭甚至觉得自己都可以发明一个自动彩妆机了。 事实证明，所有的女人都是天生的化妆师，别的学不会的多，化妆学不会的真的没有，不会画的基本上是意识上没到位，根本没学的。 所以，结果就是，几个小女孩，带着仿佛透明的妆容出现的时候，连指南针的小伙们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了一点点负面贡献。 “她还在赖床，今天也没她什么事，昨天晚上她看小说看到好晚，今天没起来。”，李玉帮忙解释。 她和罗琦的关系越来越好，罗琦已经在王旭的小屋长住，李玉则是隔三差五地去和小姐妹同床，反正那个屋子越来越不像王旭的家了。 不过也无所谓，杂院里人更多，家长里短的有时候也麻烦，和王霏的同居毕竟没有名正言顺。 住在小院里，大家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只当看不见，真在眼前那么嚣张的同居就真的不好了，毕竟才91年。 很多观念还依旧很保守，胡同里都有人和王霏妈妈是同事，真在眼前，你说是说呢还是说呢。 所以，结果就是，罗琦代替了王旭在杂院中的地位，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帝都小女孩了。 姜婶也宠，知道小姑娘家庭不太好，父母离异，从小辍学，姜婶也是母爱泛滥地把小姑娘当闺女养了。 嗯，没敢说抽烟，喝酒，打架，不好好学习。 不过还好的是，罗琦本来就没有抽烟的习惯，抽烟更多的是为摆造型罢了，觉得很酷。 真有了关爱，其实抽烟喝酒都不是她的爱好，言情小说才是。自从李玉给她介绍了一本《窗外》之后，她就陷入言情的海洋而不可自拔了。 所以，李玉说她看小说熬夜，王旭是一点都不惊讶，还很庆幸。比上不足，但是真心比出去和一帮子整天泡酒吧的夜场小妹混要好得多。 也许就此能避免未来发生的悲剧也说不定，她那次悲剧的起点就是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 王旭仅仅在心里希望这孩子别真的弄成恋爱脑，三观搞成“你只是失去了一条腿，她失去的可是爱情啊”那种奇葩就好。 指南针的几个小伙，今天也都起来了，今天是最后的一次合练，明天几个小姑娘就要真的上阵了。 他们明天会和几个小姑娘一起去，作为伴奏乐队为小姑娘们服务。 相处了一个多月了，她们和几个小姑娘的交情也都挺不错的。虽然彼此的路差距挺大，除了李玉，其他小姑娘们未来大概率和唱歌跳舞无缘。 但未来谁知道呢，青春之所以魅力无限，不就是因为年轻的无限可能吗。 几个小姑娘很自觉地开始布置场地，就是用大坛子摆出舞台的范围，把乐队和她们的活动范围限定好。 王霏这时也练完了，和几女打个招呼后，回去擦身了。王旭也不言语，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录音机架好，先无伴奏走位，走几遍，然后打开录音机，几个小姑娘载歌载舞，唱跳rap，效果还行。 特别是端木的rap，端木就是那个大长腿的高个女孩，家里比较拮据，音乐细胞也很一般，所以就把rap的活交给了她。 结果却意外的好，这个姑娘有股子英气，胆子大，rap起来，口齿清晰，情绪饱满，完全没了唱歌时的胆怯和不自信。 跟着节奏一边摆动着大长腿，一边眉飞色舞地念念有词，很有点大姐大的牌头。 “不错，合几遍吧，听伴奏和听录音机还是不一样”，王霏这会儿也已经收拾停当，又走了出来，她和这几个小姑娘关系处得也挺不错。 最逗的是，几个小姑娘围一圈叽叽喳喳的时候，她总是那个在边上聆听的。倒像是几个小姑娘带着她玩一样。 “得嘞，走着”，几个益州小伙嘴里掰着不知道加了多少作料的帝都话回到。 王旭听着挺乐呵，益州普通话又叫椒盐普通话，他们这个算是椒盐帝都话？ 吉他，鼓点，歌唱，rap，今天的小院格外欢快，王霏听着音乐一边跟唱，一边蹦跶，有点去听演唱会的既视感。 彩排可以说很成功，无论是旁观的王旭，王霏，还是参与的指南针，都对几个女孩的表现很满意。 按专业来说，还有很多可以调整，提高的地方，但作为一个歌咏比赛，还是中学的，应该说是严重超标了。 就好像后世厦门六中的那种伊卡贝拉去合唱团，去参加她们高中自己的合唱比赛一样，王旭想不出除了碾压之外的结局。 本来王旭还打算明天和王霏一起去听几个姑娘的现场呢，结果，和人家中学一联系，没同意。 学生太多，作为太少，指南针是伴奏乐队，学校同意了，其他闲杂人等，免入。 王旭这个气，什么时候词曲作者成闲杂人等了。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明天就是返校报到，带着王霏回去显摆一样的拉风。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六章 化妆 王霏知道了他的这个打算，还是挺支持的。 她当年放弃了厦大的生物专业入学资格，去香江投奔他父亲成了一个香江人，也错过了上大学的机会。 那个年代对香江和海外的仰望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但凡有一点机会能出去，几乎就没有一个会拒绝的，即便有，也是凤毛麟角。 更何况她还是生父相招，自然没什么犹豫的就去了香江。 但你要说，王霏没有因此留下一点点遗憾，对大学要说没有一点点向往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自从结识了王旭这个工科生，她发现工科生也不是都无聊，还是有很有趣的人的。 王霏不喜欢说话，但却偏偏很喜欢凑热闹，只是她在的时候经常弄得冷场，后来也就不参与了。 小时候，是因为她太高，太漂亮，太过新引人眼球，弄得男生都不敢肆意说话，生怕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个个都端着，结果端着端着，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场子自然也就冷到极点。 别说王霏不是美女，那是放眼全国，全世界的比较结果。如果仅仅是在一个高中或者一个胡同里，绝对是顶级小花。 后来去了香江，还不会香江话，加上香江人排斥大陆妹那是出了名的，你就可想而知她的交际圈子得有多小。 你看未来她的情史，前期都是帝都圈子里的，就可见一斑。 所以，王霏其实挺愿意掺和进王旭的交际圈子的，前一阵子刚刚相识，恋奸情热。现在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就不由自主地想去了解更多，认识更多。 王旭既然主动提出，带她去返校，就是明确说明愿意将她带进他自己的圈子了。 在任何一个国家，无论华夏，还是欧美小日子，同学其实都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社交关系。 你一辈子结交的最好的朋友，几乎都在同学圈子里。工作后的朋友，很难和同学那种纯洁的友谊相提并论。 这也是为什么校友圈往往是各路成功人士最倚重的人脉。 相似的教育背景，相同的理念，在校友圈中都比较容易找到。加上老师同学的引见，很快一个小圈子就会形成。 所以，引见另一半给自己的圈子，其实很多时候，比见家长对男人的意义更重大。 见家长是谈婚论嫁，走流程的很多，每个家庭都会走一遍。 但见同学，就是纯粹的感情了。不仅要感情到了，还要觉得你能融入那个圈子才会带，否则免谈。 很多夫妻到老，都对另一半的圈子了解甚少就是这个原因。当然并不是说不带过去就是不恩爱。 如果你们兴趣相距较远，或者干脆没有什么那方面的共同语言，那带过去也是麻烦，还不如不带。 两口子相敬如宾，各自留一点空间也没什么不好。 夫妻生活的模式很多，千万别套路化。 什么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王旭觉得这就是最恶毒的毒鸡汤。 人不同，事不同，环境不同，社会不同，除了结果相似，其他的怎么可能那么相似。 幸福的家庭其实也是各有各的幸福的，有的家庭喜欢热闹，有的家庭喜欢安静，有的家庭喜欢出门，有的家庭喜欢宅家。 你说它们有相似的地方，是可能的。但是你要说有一个举世皆准的共性，那就是瞎扯。 唯一的共性可能就是都是一男一女，嗯，现在这个都不见得对了。也许应该说两个人，嗯，根据王旭的穿越经验，这个好像也不对。 第二天一早，王旭先是帮忙搬东西，送指南针的小伙们去中学，因此赶了个大早。 罕见地在太阳还没升起来之前便爬了起来，还出去跑了一圈，王旭最近的火气有点大，谁让她的女友不方便呢。 这有些事吧，从没有过的时候没觉得咋地，但是一旦经过了，没有就成了咋地。 等到王霏起床，王旭已经跑完步，打完拳，带着早餐回来了。今天要出门，还是得先让王霏把今天的功课做了。 基本功这东西，讲究个拳不离手，曲不离口。老郭经常讲，一天不练你知道，一个礼拜不练师傅知道，一个月不练所有人都知道。 虽然那是相声，但功夫也没差。 练功，擦身，吃早点，在吧唧吧唧腻味一阵子，王霏才开始化妆，毕竟只是返校，没有具体时间要求。 王旭有时候会帮王霏化妆，毕竟闺房之乐虽有甚于画眉者，但能拿来作比较，说明即便古人也认为，帮女人化妆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现在王旭就在享受这个过程，王旭的化妆方法充分利用的油画的技法，因此用的各种刷子比较小。 对于明暗和阴影的处理会比普通人更到位一些，这是画家的敏感，一般人还真不见得行，如果需要，王旭甚至可以画一套衣服，让普通人都看不出来。 加上对于颜色和线条的把握，王旭早已达到大师的水准，妆容一出，精致、美观，就像是没画一样。 王旭今天给王霏画的不是她后世那些着名的烟熏啊，炫彩啊，晒伤啊什么的。 那些是演出用妆容，或者拍照用的妆容，和日常妆容是有所不同的。不同的场合对妆容也有着不同的要求。 出席晚会，你的妆容就要向着端庄大气的方向走，生日宴就得欢快活泼。商务活动得素净，外出游玩就得跳脱。 总之这里面学问挺多，这就是为啥奥斯卡都会有个最佳化妆和发型设计奖。 王旭今天画的其实是最适合学校和学术环境的素颜妆，实话实说，素颜妆起始画起来比烈焰红唇的浓妆更麻烦。 如果按照单位面积化妆品的浓度和厚度来判断是浓妆还是淡妆的话，那么素颜妆毫无疑问是浓妆中的代表。 但绝大部分男人，看到素颜妆都会感慨，啊，这个姑娘没化妆都这么漂亮。这就是骗你骗得明明白白的典型例子。 进入理工科的大学，进入工科生的领域，素颜妆绝对是勾汉子一大神器。 特别是王旭这种老司机画出来的素颜妆，既巧妙的遮掩瑕疵，又能尽力彰显优势。 比如眼前的王霏，黛眉如剑，明眸如电，肤白若雪，粉颊含春，给人一种英气勃勃，却又含苞待放的少女感。 搭上稍稍抓乱的短发，简单的短t恤，偶尔露出一小节嫩腰，半长碎花裙，露出几分精致的小腿，赤脚穿一双板鞋。 简单得令人发指，清纯到迷死路人，又诱惑到杀死情人。 成了，王旭自己当然也会稍稍捯饬一下，但不能太过，女朋友迷人也就算了，转眼她就走了，最多就是留下个校园传说。 而王旭还得在学校长待呢，就他长得那招蜂引蝶的模样，真心不敢太捯饬。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七章 歌咏比赛 东直门中学，大礼堂。 作为一个拥有大礼堂的中学，东直门中学是值得骄傲的，在这个年代，大礼堂是中学等级的象征，只有那些最顶级的中学才配拥有它。 因为，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贵，而且太不实用了。除了开学典礼，毕业典礼和少量的歌咏比赛，文艺汇演，这种占地巨大，且耗资不菲的建筑，就只能放在那里空着。 当然，东直门中学的学校大礼堂并不大，只是以前的食堂改的。由于学校没有住宿生，因此把原来的食堂改为了大礼堂。 没有阶梯型的看台，只有一个稍微搭得高一点的舞台。下面整齐地放满一排排折叠椅，作为观众的座席。 平时可以收起来，这里还可以办舞会，打乒乓球，打羽毛球，不像其他的专用大礼堂那么无用。 今天是又一年高三歌咏比赛的日子，也是高三年级要进入苦逼生活前的最后一次放松。 台下是同学，台上也是同学，老师只能作为辅助，或伴奏，或指导，但是不能上台。 八个班，二十四个节目，参与竞争，而且会评选出一二三等奖，发放证书作为荣誉象征。 没有奖金，会有个笔记本啊，钢笔啊之类的小奖品，这里的笔记本是真的用手写的那种笔记本，一块钱一个的那种硬皮高档货。 帝都的学生还是很活跃的，歌咏比赛的歌曲选择也很灵活，并不是规定必须老歌红歌，因此今天的歌咏比赛就出现了四个小虎队，两个草蜢。 表现嘛，可想而知，要是就一支队伍尬舞尬唱也就罢了，断断续续6个这样的，连同班同学都受不了了。 倒是有几个独唱还有些味道，基本上唱的都是香江歌曲，男生就是谭、张，女生就是梅、林、叶、陈。 几个指南针乐队的坐在老师那排，不太好意思表现得太过张扬，一个个正襟危坐的，感觉浑身难受。 和一帮明显是中年人的老师坐在一起，看着一帮十六七的孩子，在台上蹦蹦跳跳地展示着自己，指南针的叛逆小伙们突然有种韶华不再的感觉。 台上的小子明显紧张过度，唱得调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却依旧在努力地唱着。 底下老师每个人都是一脸纠结的表情，估计是想笑，但实在不合适。指南针的几个，看别人都没笑，自己也不好特立独行。 只好强忍着耳朵的不适，看着那个男孩一脸便秘得用越来越歪的调子唱着《水中花》，嗯，还是粤语的。 还好，下一首歌是个姑娘唱的《千千阙歌》还基本在调子上，虽然那个粤语发音帝都风格过于明显。 你说话含糊也就罢了，咋唱歌也含糊。还有你在“歌”字后面加个儿化音是几个意思，帝都人都不这么说话好不好。 算了，专业人士嘲笑卡拉ok实在不合适，毕竟孩子们还是挺认真的。 不过指南针的精神小伙们真的觉得李玉她们那个节目太欺负人了，就算你认识二哥，你和他关系好，你青梅竹马，你也不能杀鸡用牛刀啊。 还好，歌咏比赛一共就2个小时，很快，大轴就来了，李玉组合粉墨登场。 指南针乐队成员纷纷起身，今天他们特意换了身正常点的t恤牛仔裤组合的服装，没有把摇滚范儿带到校园里。 本来李玉她们的节目不是最后一个，但布置舞台的时候，那些架子鼓啊，电吉他啊，合成器啊往上一抬。 负责组织的老师就赶紧过来了，得，你们改到最后一个登场吧，不然其他人就别玩了。 就这个架势就知道弱不了，你说要是闹笑话咋办，凉拌呗，又不是老师闹笑话。你整这么专业，还唱不好，笑话可不就是你自己。 “最后一个节目，由高三三班，指南车组合演唱的歌曲，少年”，报幕的是个挺漂亮的小姑娘，穿一身晚礼裙像模像样地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报幕腔。 指南针乐队的精神小伙们，正在登上舞台的台阶呢，一听这称呼，差点没从台阶上掉下来。 谁起的破名啊，指南车，你们是逮着我们指南针使劲薅是吧。这也就是我们改名了，要是还叫黑马，是不是你们得叫白羊？ 几个女孩本来还有点紧张，看到走在前面的指南针的哥哥们或扶额，或扶腰的动作，立刻笑开了花。 这本就是她们准备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没想到效果还真好。一个小小的玩笑，让姑娘们彻底放松了下来。前前后后也演唱了上百遍，她们现在信心满满。 首先登台的是指南针乐队的乐手们，他们统一取出墨镜戴上，酷酷地走上舞台，走到自己的地盘站定，装备好设备开始摆pose装酷。 等他们摆好造型后，姑娘们才善良登场。 今天的姑娘们，穿着新潮的服装，自从王潮服饰开业以后，几个姑娘都强烈要求二哥给他们的服装打上logo。 虽然是旧衣服改的，但这也是二哥亲手做的不是，绝对不是假货。 王旭从善如流，让唐芸给他们缝了几个logo上去。没想到铺子的传言都流传到她们的耳朵里了，不然她们肯定想不到这个主意。 logo永远都是潮牌最加分的东西，只要有个logo，那衣服立马显得不同了。几个姑娘明显有这种感觉。 她们衣服是类似的，上面是一件短款的弹力小背心，外罩一件超短款长袖外衣，收窄的袖口紧贴手腕，和上部肥大的袖筒形成巨大的反差。 上衣外套很短，露出里面的弹力背心，和一小块侧腰的肌肤。 下身穿阔腿裤，包臀紧实、裤腿宽敞，长得几乎盖住全部的下肢。 光脚穿着一双改款的回力，撕掉高帮，重新砸出缝线，作出的板鞋效果。 几个小姑娘今天的妆容都很精致，显然早上都没少花功夫。昨天王旭又指点了他们一下，今天效果更上一层楼。 几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上台阶，来到舞台中央，按照排练好的队形，李玉居中，其他四个环绕或蹲或立，各自摆出不同的pose，作出各种不羁，叛逆的冷酷神情，和后面装酷的指南针遥相呼应。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八章 上场 “这是你们班的？谁啊，看起来挺飒啊”，台下坐着的李剑锋偷偷问旁边的一个同学，他是高三二的，正巧坐在最边上，边上的同学就是高三三的。 “是我们班的，牛逼吧”，旁边的庞明不无得意地昂着头，可惜现在是学校，不能吹口哨，否则他肯定流氓哨送上。 庞明是个学习不好的，但是学校就是这样，很多时候，越是成绩一般的对班级的荣誉越看重。 至少当前这个年代是这样的，班里的人情世故很简单，至少比后世简单得多。集体主义教育也还未缺失，孩子们都是看着小兵张嘎，上甘岭，南征北战之类的主旋律英雄主义电影长大的。 因此崇拜英雄，崇拜集体是这个时代学生的一个鲜明特色。你唱歌好不算什么，但是如果因为你唱歌好，为班级赢得荣誉那就值得称赞了。 你看聂卫平，如果他仅仅是围棋下得好，那真就出不了什么名，最多也就是围棋圈知道他。更何况他在国内的比赛还经常输给其他人。 但中日围棋擂台赛，连续的逆风翻盘，一人单挑日方六人，最终成功守住擂台的事迹让他一夜间成为全民英雄，国民偶像。 这个年代的家长都是从那个特殊年代走出来的，孩子都是在那个年代出生。物极必反，当你度过了彼此毫无信任的时代之后，信任反而成了主流。 后来也是一样，一群相互信任的人，出一个叛徒，就是灾难性的。于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互不信任又逐渐成了主流。 一群相互信任的人在一起几年，彼此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当时班里一个人被欺负，全班人帮忙打架的不在少数。 校园凌霸绝不能出现在同一个班内，有本事你去欺负其他人去，欺负自己人算什么。 所以班里称王称霸的唯一方法是你能打得过外班的，如果能打得过校外的，那全班都会高看你一眼。 哪怕你是学渣，但是你能护住班里的人，那你就是班里的领头的。 王旭还记得他当年的中学，还是高校附属中学呢，但是班里最呼风唤雨的，却是几个学习不咋地，但是打架勇得一批的小伙儿。 虽说班长支书什么都是老师指定的，基本没他们什么事，但什么体育委员啊，劳动委员啊，一般都是他们。 什么校运会啊，足球赛啊，春秋游啊，甚至什么植树节，义务劳动，也都是他们负责牵头组织。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有点小日子雅库扎的意思啊。所以这帮子人后来都还发展得不错，高低都是个头头。比很多成绩好的都发展得好，想来应该和从小组织活动有关。 所以这个时代的帝都中学生可以说是最幸福的一代，他们既没有后世的校园里的各种攀比，炫耀，也没有之前校园里的野蛮和粗鲁。 她们相对平和地渡过了自己的学生生涯，因此走上社会之后，也相对平和，可以相对冷静地面对很多事情。 如果范围扩大到全国，由于地方经济一直落后于帝都，所以时间上也往后推延了几年，八零后就成了其中的代表。 虽然网络上总是说八零后遭遇了所有的不公，但实话实说，八零后也是所有人群中最成功的一群。 七零后和九零后则分别赶上了这段幸福时光的开头和结尾，也算是有所斩获。 可怜的是六零后，他们才是真的赶上了所有的灾难，哭都找不到地方的那种。所以他们是最愤世嫉俗，也是最饱受批评的一代人。 他们的一生几乎都是在批评中度过的，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华夏的第六代导演们，朦胧诗的诗人们，最初的公知们。 对他们而言，赞誉是短暂的，批评才是常态，所以疯了的比较多。 至于后世的零零后，王旭穿越的时候，他们才刚刚走进社会，还看不出什么。 又扯远了。 庞明很得意，看着台上的少女组合，那衣服，那做派，真飒，这还没唱呢，他就觉得稳了，第一没跑了，他都想叼起一支烟庆祝了。 台下的老师们也在交头接耳了，东直门中学是在帝都中学中都以开放，敢于接受新东西而着称，嗯，他不是以升学率着称的。 主要是这里就是使馆区，学生里好多外交部的子弟，从小接受各种海外信息，即便在那个最混乱的年代都没有完全中断。 像香江，小日子，丑国的各种流行音乐、美术、电影都不难在私下看到，无论从经济实力，还是眼界视野来考量，这里的孩子都更接近后世的孩子们。 所以这里的学校也就必须得接受很多来自学生们的非主流思想，见得多了，视野也就宽了，这里的老师也就没那么保守了。 所以，在帝都中学圈子里，东直门中学算是挺特立独行的，她们学校的各种艺术教育一直都是全市领先的。 这么说吧，在其他帝都好中学，这里说的好中学，是指市重点，至少也是区重点那种级别，比如帝都大学附中，八一中学啊之类的。 就算这种中学，一个年级最多就只有一个美术老师，全高中往往就一个音乐老师。但在东直门中学，这里都有专门的音美组了，这里的学生出唱片，录磁带的都不是一个两个。 “这个就是前几天你报来的那个特别节目吧，你看过没，瞧这架势很专业啊，连服装都是专门设计过的”，说话的是年级组长，这种会演都是各年级搞，校长都不会来的。 “嗯，就是她们，当时她们报告说要来乐队伴奏，我就估计这帮孩子想搞大的，要了曲子和歌谱，形式很新颖，歌词没什么zz错误，还挺励志，应该没问题，就同意了。” 答话的是校音美组的组长，她叫贺铭铭，早期央音毕业的，部队文工团歌唱演员。后来嗓子出了问题，才从部队歌舞团转业，回到了母校任教。 “你看过吗？”年级组长很好奇，这么大阵仗，效果咋样？ “没有，有乐队伴奏，应该不至于胡来。而且一个歌咏比赛也没啥大不了的，孩子们想搞事情，就让她们搞吧” 贺铭铭资历很深，而且音乐老师这个职业最是无欲无求，搞好了没功劳，搞不好也没过错，养老的工作罢了。能有个好玩的事情，她巴不得呢。 “嗯，确实，这帮孩子越来越有想法了，挺有意思，和咱们真的不一样”，组长有些感慨。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四十九章 炸翻全场 少女的组合没有让庞明失望，也没有让高三三失望，更没有让全体高三观众失望。 “呜，呜，呜” 和声起，一段悠扬婉转，带着俏皮的萨克斯跟着接入。 “啊，啊，啊” 高音的女声和声，这是张莉，佟璐，和周小芳的和声。 鼓点，吉他，依次切入，激烈的节奏倏然展现。 伴随着鼓点，几个女孩，突然整齐地侧身，甩臂，跨步，舞蹈开始，舞步开始跃动。 舞蹈并不复杂，但是节奏明快，动作整齐，干净利落，少女感扑面而来。没有踢腿劈叉之类的挑战极限的动作，有的只是整齐的迈步，小跳，错步，回旋等基本步伐。 王旭要求他们不求每一样做得多好，但是必须很齐，哪怕做错了，也要一起错，做不好，那五个人就按照做得最差的那个人调整。 当然她们几个都是业余，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这样，就能让整体感更突出，让观众忽略演员基本功的不足。 事实证明效果是很好的，舞蹈一起，台下甚至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出现了惊呼。 “换种生活，让自己变得快乐” 歌声起，从李玉起，开始是一人一句。唱的时候舞步继续，围绕着唯一的麦克风。 该谁唱就正好跳到麦克风跟前，唱完甩头，转身就走，灵动洒脱，走的时候也是跳着舞步走的。 王旭还根据个人的性格不同，做了微小调整。像张莉就是走的韩风，高抬腿猫步，像佟璐就是迷幻曳步。 跳着来，跳着走，副歌部分则是李玉做主音，主要是她的音色是最好的，音准也是最好的，有她带着，其他人不至于跑得太远。 张莉做主和声，这个就属于矬子里拔将军了，这个和声因为不在一个调上，张莉练了好久才堪堪掌握。 没法子，剩下的两个都不能自己起调，离开主音就跑调。 佟璐和周小芳则只能跟着主音合唱，而且声音较小，离麦克风也较远，这样跑一点关系不大。 至于端木，光张嘴不出声，省地把其他人带走。 副歌部分的舞蹈最不好编排，几个人在这里都无法做大动作，动作一大就跑调，最后只能是最简单的左右交叉跨步了事。 “追逐生命里光临身边的每道光，让世界因为你的存在变得闪亮” 端木红梅占据诸位，清脆明亮，干净利落地说唱，快速而清晰。 端木的声音有点低沉，有点微微的喑哑，这是声带边缘震动产生的一点点撕裂声，用在这里却恰巧合适，能给过于明亮的少女声音增加一些质感。 谁也没想到，这段说唱居然成了点燃整个会场的导火索，说唱在这个时代还是一个很新鲜的东西，即便代表流行趋势的香江也没几首说唱。 因此，骤然出现在各种流行音乐仅仅处于启蒙状态的华夏，无疑点燃了台下观众的烈火。 一个人，两个人，一群人，所有人，学生，老师，甚至年级组长都站了起来，跟着一起拍手，那架势，简直就是演唱会现场。 台上的几个小姑娘，看到这架势，兴奋得简直疯了，无论唱跳都更加卖力。 如果王旭在现场，肯定能听出，其实她们更卖力后，唱得还不如开始好，都跑调了。 但没关系，现场的最重要的从来不是音准，音色这些，而是气氛，只要气氛到了，唱的一坨狗屎照样嗨翻天。 你看后世那些摇滚老炮们，好多歌唱不上去了，但是气氛到了，照样现场爆炸。 第二遍副歌响起的时候，几乎全场都开始跟着欢呼，拍巴掌，跺地板，尖叫，嚎叫，口哨，各种本不可能出现在文艺汇演的景象纷纷出现。 贺铭铭早就想站起来了，听到第一遍副歌就想起来了，但是考虑到老师的身份，还是没这么做。 但是说唱一起，按捺不住的孩子们已经又站起来了，她也忍不住了，干脆站了起来。和着拍子拍手，脚上还迈起了disco舞步，看来也是个老disco了。 其他的孩子们，看到老师都有站起来的了，哪还忍得住，一群群都开始站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那还用说吗，这会儿还坐着，你看得见啥，是不是傻，没看见连年级组长都站起来拍手了吗。 “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miya” 还好，几个小姑娘兴奋归兴奋，还没忘本，至少把这首歌全须全尾地唱完了。 当然排练了好久的最终摆pose的方式自然必须彻底演绎。 每个女孩都会有两秒左右的独特舞步，走到特定地方，甩头，扭胯，侧身，抬手，指向台下，然后一动不动，表情要多冷就有多冷。 其实这里本不该表现冷酷的，和歌曲不搭。王旭的最初设计摆个造型，热烈而奔放的那种。 是但是几个女孩深受小虎队之类的台湾组合影响，没有最酷，只有更酷，强烈要求弄个冷酷的造型，要大姐大那种。 行吧，王旭从善如流，一个歌舞比赛，又不是包装出道，或者拍mv啥的，孩子们高兴就好。 然后便给每个人设计了个动作，有指向台下的，有双手抱臂的，反正就是那些姿势，怎么酷帅怎么来。 平时她们最爱练的就是这个，都快成每个人标准收场动作了。 今天的收场动作完成得很完美，可惜的是她们面上的潮红，和不断微微起伏的胸脯彻底出卖了她们。 她们哪里冷酷了，这明显是兴奋爆炸了好不好。 一曲歌罢，几个小姑娘都有些气喘吁吁，那是累的，更是兴奋的。 她们是想搞事情，弄个第一，想在上高三前疯一把，然后李玉大包大揽说自己有个二哥，唱歌可好了，还特别帅，让他帮忙搞一把。 于是就有了王旭的介入，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东四王二哥介入，给他们写歌， 指南针乐队介入，给他们伴奏， 未来天后介入，给他们唱小样 帝都第一录音棚介入，给他们录小样 未来摇滚第一女声介入，帮他们一句句练习 她们很懵懂，也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接受着，糊里糊涂地走到了舞台上。 但是王旭看着眼里可就不得了了，且不说这来自未来的歌曲，就这制作团队的配置，后世歌王歌后都没几个能有这待遇。 就这么说吧，这些人随便帮一个歌手制作一张专辑，都能爆火全国，捧出一个新星。 结果就给五个小姑娘圆梦一次歌咏比赛，奢侈，真是太奢侈了。指南针乐队的几个乐手就在后面看着呢，一边看，还一边感慨。 小姑娘们不知道自己享受了什么，现在就知道结果是美妙的，她们炸翻了全场，半个月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她们正享受着自己的荣耀。 但指南针乐队的这帮人可都是专业的，即便不了解这些人日后的成就，但是这些人的专业水准都摆着呢，他们还能看不出来？ 一群业内顶尖水准的人，玩闹般地参加了一次歌咏比赛，取得这样的效果，简直天经地义。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五十章 返校 王旭不知道李玉小妹妹已经炸翻了她们的礼堂，也许应该说是炸翻食堂。 知道也不会觉得奇怪，他比指南针更了解这帮人的能力，加上后世的网红歌，应该没啥问题。 所以，即便知道不能去现场观摩，他也没啥遗憾的。这要是还不能取得第一，那肯定是黑幕了。 前身应下的事情，这是了结了一件了，可惜的是他自己也要开学了。 今天是返校报到的日子，王旭依旧起了个大早，出去跑了一大圈，他的火气最近越来越大，他很奇怪，之前没王霏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火气啊。 出了一身透汗之后，王旭在水房冲了个凉，旁边的院子已经托李叔和人说好了，等副食品公司的人清理干净就可以入住装修了。 那个院子有个小楼，所以上下水设置得比较齐全，终于可以把澡堂安排上了。 虽然王旭身体很好，还有超凡的底子，但该出汗还是会出汗，汗出来了不洗也是会臭的，嗯，王霏也一样。 所以，再美丽的美女，在这样的日子里，在现在的帝都，身上的味道都好不到哪里去。 家里是这样，学校里其实也是这样。现在的五道口职校还没有后世那么财力雄厚，宿舍楼也大多是五六十年代的老楼。 当然还有更老的，比如静斋，听着名字特别好听，但实际上是个楼龄超过70年的老爷爷，和五道口职校差不多的年龄。 房间阴暗狭小不说，电线什么的都老化得不成样子了，稍微用个热得快就得全楼断电。 不过，现在那个楼已经改为硕士以上专用了，王旭他们本科生住的是一些五六十年代盖的老楼，标准的苏式建筑。 这些楼样式中规中矩，看起来土不拉几的，但着实结实耐用，感觉再用个几十年都不会出问题。 王旭的大学叫水木大学，国家顶尖高校之一，和帝都大学都自称是第一，其实全世界看起来都是二流，属于大哥别笑话二哥那种。 水木大学历史悠久，最早是庚子赔款建立的留丑预备学校，这也是很多后世诟病的由来。 水木的建立年份是1911年，也就是民国建立的前一年。用的地址是清朝一个叫清华园的园子，所以起名叫水木学堂，后来改名叫水木学校。 直到1925年，水木才升级成为大学，有了四年制的本科教育，水木学校也就成了水木大学。 王旭一直很不齿学校在校史上，拼命往上找补的那种做派，毕竟你一个大学，建校时间非要从高中算起，是不是有点那个。 不过估计这也和隔壁帝都大学的竞争有关，隔壁是真正的百年老校，从1898年就建校了，建校的时候就是奔着大学去的，毕业了直接当官的那种。 为了拉长校史，所以水木就加上了水木学校的历史，勉强说自己百年，这是后话，现在两个大学还都没到百年。 那会儿其实还是个留丑预备班，也就是教教英语，还有理科基础啥的，毕业后可以直接进入丑国大学就读。 当王旭骑着大摩托，载着一身靓丽装扮的女朋友进入水木大门的时候，引来无数人的回头。 这个年代还不像后世，水木和帝都大学都没有设置什么门禁，一般人都能进，只是不让机动车穿行。 摩托也算机动车，所以也得登记。王旭拿出学生证说明是在校生，惹得保安好一阵琢磨。 因为校内道路很多地方设置了路障，不让汽车通行，学生骑的自行车却可以自由通过。 但那种路障显然是拦不住摩托的，还好的是，这会儿的人一般也不会多事，路障又不是他装的，你拦不住，怪我嗦。 所以，王旭被顺利地放行了，以后也就简单了，只要门卫记住你了，以后直接进去也就没事了。 水木这一点还是很好，校方很少去管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比如考勤啊，上课啊，作业啊，是否回宿舍，是否谈恋爱啊，学校是一概不管的。 除了每年查一次宿舍卫生之外，就只对宿舍用电器管的稍微严点儿，这还是为了怕着火。 王旭的宿舍在12号楼，这是自动化系的宿舍楼。一般来说，这种大系都是自己有一栋专属宿舍楼的，不过最近学校正在大兴土木，要盖几栋新楼。 王旭依稀记得，以后北面会扩出去一块，建了很多漂亮的宿舍楼，不过他是没机会用了。 1楼102，王旭冲管楼的阿姨打了个招呼，就带着王霏大模大样地走进了自己的宿舍。 王旭的宿舍是上铺，本来是下铺的，后来因为他经常不来宿舍，他的铺就成了打牌的专属场地，回来的时候都没法看了。 还好，室友们都还是讲理的，把人家铺弄成那样也很不好意思，就干脆给他换到上铺去了。美其名曰，反正你也不常来，用下铺浪费。 102室友都在，聚在一起正打牌。就听见门一响，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曾衍东一抬头，仔细看了看，没意外，果然是老二来了。 “稀客啊，二少居然来了，晚上饭辙有了”，曾衍东看着进来的王旭，嘿嘿乐着。 “必须的，晚上大之走起。”王旭也没在意，宿舍里谁都有请客的时候，严格说起来，倒是其他人请他的次数还多些。 大之全称是大学生之家，最开始是个舞厅，每周末开舞会的那种。旁边有一些小馆子，卖些砂锅，炒饭之类的简餐，也能点菜，都是承包的。 里面的伙食怎么说呢，这里是食堂关门后的唯一选择，你就能想象他的味道了，也就能吃而已。 “诶诶，请客得长征啊，大之不诚心啊”，说话的是詹文博，帝都人，班里仅有的三个帝都人，这个宿舍占了两个。 “有饭局？不打了，打牌哪有饭局重要”，胡二水扔下牌，蹭地跳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跟着王旭走了进来。 “我靠，有妹子。你也不说一声，露怯了”，胡二水狂喊。 几个人都给光着膀子，于是一顿兵荒马乱，各人赶紧找衣服穿上。 还好只是上午，大家又都刚返校，没有光穿个内裤溜达的。 “你应该说献丑了”，王旭一边调侃，一边庆幸着。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五十一章 宿舍 王旭都忘了还有这茬，以后带妹子过来确实得注意。这会儿的宿舍没有空调，没有电扇，夏天就靠凉水冲凉，因此光屁股都不罕见。 王霏从王旭身后亮出身形，王旭给她选的这身稍微保守点的，没让她背心短裤大白腿地跑来，太显眼了不好。 水木这样的工科院校里，女生本就是高度稀缺的资源，更海况还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如果这个女生在打扮得入时一点的话，那么真的会引起围观的。 幸运的是，工科生一般也比较腼腆，所以，偷看的会很多，真敢上来搭讪的却几乎没有。 特别是这个年代，水木的学生几乎都在一路埋头苦学中走到这里，和女生的交往经验几乎为零。 所以这会儿帝都高校圈有个说法，叫帝大的姑娘，水木的汉，民大的流氓满地窜。 就是因为这会儿的职院学生单纯，好撩，以后前途也不错。所以不少其他院校的姑娘会来职院跳舞，撩汉，然后，你知道的，中关村现在已经有钟点房了。 所以，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这是我女友，叫王霏”，王旭拉过王霏，向几位室友正式介绍。 “这是曾衍东，别看他块头大，其实是老小，可以叫他大东。这是詹文博，老大。这是胡冰，老三，我们叫他二水。这是周峰，老四。我还是二哥”， 简单地介绍，简单地点头，很工科。王霏很安静地跟着，挨个点头，很女神。 随后，掏出一包红塔山，拆开，一人发了一根。就拉着王霏坐在床头，和室友们开始山南海北地瞎聊起来。 “你们宿舍就5个人？”，王霏突然很好奇。 “对，这屋子靠近厕所，所以没分满”，王旭解释，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这个房间离楼门太近，隐私性极差。 别想岔，职校没那么乱，这里需要避人的往往是煮方便面之类的用电操作，在楼上，在里面都还有警示的空间，但在门口，那就真的是检查的一眼就能瞧见。 所以，最后住在这里的都是家境还好的，就算去食堂晚了，也吃得起大之的那种，不至于每天缺一口方便面就得饿一宿的那种。 这会儿已经有方便面了，一两毛一包，不带桶的那种。至于火腿肠，那种奢侈品现在还没有。 王旭上辈子工作后就再没碰过方便面，就是因为大学时吃伤了。 “介绍介绍呗，你女友，怎么认识的。来吃点牛肉干，麻辣的，从老家带来的。”，曾衍东挤眉弄眼地问着，顺手从自己床边翻出一大包牛肉干，分给王霏和室友们。 “靠，有好东西，一上午都不拿出来，这看见女孩立刻就拿出来了，真牲口”，詹文博怒骂，但是手上却毫不含糊地拿起了牛肉干。 王旭也拿了几块，回过头，伸手喂到王霏嘴边。女孩俏脸微红，但还是很坦然地张嘴吃了，还嘬了一下王旭的手，给了王旭一个媚眼。 “哦哦哦哦哦哦”，宿舍内响起一连串的怪叫。 王旭尴尬了，找个姐姐就是这点不好，她比你还懂怎么撩人。今天的王霏是被王旭精心打扮过的，无论颜值，身材，气质都是9分以上，除了有点平，其他简直无可挑剔。 不过在工科学校，有点平真不是问题，因为在这一代工科人的眼中，纯平才是高科技。 开个玩笑，这其实是个非常古老的梗。 纯平是显像管电视的一种分类，索尼发明的，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刚出来，卖得死贵，一台29寸纯平彩电能卖到两万多。 你敢信，普通人10年的工资，就买个彩电。后来就衍生出来了纯平才是高科技这个梗，当然那会儿也还没有“梗”这个说法。 “说说你们的故事”，一阵笑闹之后，曾衍东又提起了这个问题。 “嗯，也没啥好说的，我唱酒吧，你们也都知道。她在下面听，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后来发现原来是我师姐，当年我的暗恋对象，然后就追呗” “然后就追上了？不至于这么简单吧，这才几天？”，詹文博满脸震惊，他追英语系的一个女孩已经快半年了，还啥结果都没有呢。 这个年代谈恋爱，谈个三年五年的都是常态，特别是大学里。认识一两年连手都没拉过的还是普遍现象，工科大学尤其是。 因此，听到王旭一个月就把妹子追到手了，几人不禁眼热。 “我追了他五天，他追了我五分钟，然后就好上了。”王霏也看出了这群小伙的情况，火上浇油地说出了实情。 “什么啊，什么啊，怎么还是你追的，还五天。还有，追五分钟什么情况。”胡二水大喊，他也是多次追女孩未果的常败将军。 “没什么啊，就是我觉得他唱歌好听，长得又好看，就天天去追。后来他认出我了，就给我专门唱了首歌。 不到五分钟，我就跟他回家了，很简单的。”王霏才不怕别人说她倒追，有一说一。 至于这样是否会打击众人，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王霏今天的回答很工科，很实在，完全没有夸大，也没有修饰，但是怎么就这么气人呢，王旭都觉得有点打击人的意思了。 “嗯嗯，确实不复杂，有点戏剧性，有点巧合，但是确实不复杂。”王旭解释，“我上初中暗恋过一个高三的学姐，就是梦中情人，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的那种。那天发现居然又见到了，就当场表白了呗。” “所以说，才艺才是关键啊。二水，你要是会弹吉他唱歌，估计早把那个大长腿拿下了。”小老弟曾衍东总结陈词，二水曾经喜欢一个长腿体育生的故事大家都知道，后来那个女生好像是和个弹吉他特好的家伙好上了。 “难道不是身高和相貌吗，二水要是有王旭的身高和相貌，应该不用展示才华了吧”，周峰显然有不同的意见。 “拉倒吧，那个弹吉他的丑得一批”二水显然依旧心有不甘。 “我怎么觉得第一步是你得让人家知道，我记得你都没来得及和人家表白，你光偶遇有个屁用啊，王旭不也暗恋了三年”，詹文博显然get到了关键。 “半年，半年，后来她就毕业了，再也没见过，直到前几天才见的。”王旭有些讪讪然，这个是前身的锅啊。 “还敢说半年，这一年追你的女孩我都知道好几个，你还不是一直单身。你还说你是专心学习，要不是和你同宿舍一年，我还真信了。”曾衍东立刻指出漏洞。 “没错，没错，”周峰立刻跟上，“我跟你说，嫂子，二哥为了等你可真是守身如玉啊，追他的女孩能从宿舍排到主楼，一年了他还单身。” 王旭心内还是很欣慰的，宿舍为兄弟扛刀的传统还在，很好，很好。 （求追读，新人作者，工科背景。追读对于新人作者很重要，求各位君子追读，收藏，推荐） 第五十二章 扛刀(求追读，推荐) 所谓扛刀，就是一个弟兄去泡妞的时候，其他人必须主动作配，这个年代还是比较认可“朋友妻，不可欺”的。 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当事人也还会觉得愧疚。你看窦仙离开黑豹，还发誓不再唱黑豹的歌就可见一斑。 也不知道自什么时候起，这句话变成了“朋友妻，不客气”，朋友间的信任似乎慢慢地就随着社会的发展而缓缓变淡。 社会的发展总会慢慢地让一些道德观念跟着变化，谁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反正当发生的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着随波逐流。 不过，现在这个年代，至少在这个宿舍里，朋友还是个挺可爱的称呼。 王霏显然也有些意外，王旭说过他守身如玉，但王霏却只当哄她。就王旭这个外形就不可能，别的不说，光这个身高就让很多女孩心动了。 虽说长得有点娘气，不过女生还真不怕长得娘气的，她们只怕活得娘气的，毕竟长得娘还可以开发很多新玩法，但活得娘那就真费劲了。 俩女人在一起，肯定比一男一女，或者俩男的破事多。 王旭的举手投足可没有半点娘气的感觉，不过，想到这里，王霏突然觉得似乎可以，嗯嗯，然后就又想入非非了。 王霏在走神，舍友们倒是慢慢地聊了起来，分开一个多月，很多信息需要沟通一下。 上学期的成绩啊，下学期的科目啊，今年的学妹啊，迎新啊，回家的见闻啊，反正能聊得很多。 现在的学生打发业余时间，一般分为三派，麻派，托派，和鸳鸯蝴蝶派。 麻派，醉生梦死，宿舍喝酒，扯淡，打麻将，扩大说就是各种玩。这种人帝大的比较多，水木这边少些。 那边学文的多，伤春悲秋，赶上这么个时代大变革的时期，特别容易頽下去。 托派，则是有功夫就背英语，一心想出国的。出国的目的不一而足，但是途径却是一致的，那就是英语托福、gre。 新东方就是这些年澎湃崛起的，仅仅是因为守着几所高校，培训英语就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鸳鸯蝴蝶派，也分两种，一种是整天谈恋爱，女友男友恨不得天天换，另一种是整天失恋，不是追这个不成，就是追那个失败。 至于说学习，这两所大学的学生学习都挺好，学风也很不错，毕竟都是筛出来的，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里说的整天，其实也就是课后的那点咸鱼时间罢了。扩散到全国，特别是那些普通高校，那就真的有很多整天的了。 当然，即便水木这样的学校，也有完全不学习的。一样水养百样人，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不稀奇。 就比如王旭这种，前身是被系统逼的，而且该学的他都会，所以成绩不会差。 现在则是因为他大学都不知道上了多少遍了，实在提不起兴致重温，要不是这具身体的父母的殷切期盼，他可能会直接选择退学。 对了，这个年月退学的也不少，一方面是受丑国微软、甲骨文的老总们的忽悠，另一方面，这个年代很多人还真的有追求。 创业的，下海的，玩音乐的，追求艺术的，甚至还有出家的。 就比如那个着名的矮大紧，他大概过两年就退学了，想去学导演，还报考了帝都电影学院的导演研究生班。 结果，哈哈，喜闻乐见的，没考上。这就跌份了，后来他都没敢再提。 不过他在音乐领域还是有些成就的，才华不缺。就是后来嘴巴太扯，飘得太高，有点不着四六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有个女生在场，宿舍的兄弟们谈兴正浓。王旭提议去长征吃饭，众人自然欣然应允。 长征指的是长征食堂，其实现在已经改回全聚德的原名了。但是帝大水木的人还是喜欢叫他前些年的名字，听着有股子60年代的范儿。 起身，众人一窝蜂地出门，吃饭不积极，思想肯定有问题。 王旭的宿舍就这点方便，出门就是车棚，纷纷取了自行车，然后就听周峰一阵惊呼： “我靠，谁这么牛逼，骑哈雷来上学。” 就见周峰手指着一辆硕大的摩托，脸上还露着惊讶的神色。 王旭抛了抛手里的钥匙，得意地嘚瑟道：“就不能是你二哥我的吗” 众人纷纷侧目，看到王旭手里的钥匙，已经信了八九分。在看到王旭熟练地走到摩托前，插钥匙，点火。 哪还不知道这摩托真是王二的，纷纷围了上去，强势围观。 年轻的工科生，怎么可能没有一颗机械灵魂呢，哈雷这种机械怪兽，最得少年心。 于是，都没人偷瞄王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这辆摩托吸引过去了。 无论是大长腿，还是碎花裙，都没有眼前的摩托来得性感妩媚。王旭让开摩托，让几个兄弟都骑上去试了试。 嗯，这个摩托简直就是身高检测器，如果没个一米八的身高，骑上去那是真难受啊。 宿舍里只有王旭和大东的身高能顺利地摆pose，剩下的，感觉就是哪里都抻着拽着的，那叫一个难看。 在摩托前，几个兄弟轮番上去感受，足足花了十分钟，才开吧出发。 长征食堂在帝大的南门外，离水木还得骑个十五分钟自行车。王旭也没加速，就那么慢悠悠地开着随着大家一起。 晃晃悠悠地到达长征，几人熟门熟路地走上二楼，他们来过这里很多次，都是开学那几天，家境不错的学生都会多带一点钱，来这里聚会还有钱。 之后，等那点小存款花光，每个人就只能吃食堂了。年轻人嘛，不用活得那么标准，恣意一些没啥不好。 关键还是看家庭，你要是家里有点闲钱的，就没问题。要是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在外面显摆，那就不是个事了。 水木有不少贫困生，但没听说哪个贫困生上不了学的。 王旭班就有一个胡建那边山里的，回趟家先火车，倒小火车，倒汽车，倒驴车，然后还得走半天，反正各种交通工具坐完到家要十几天。 每次他春节回家待两天就得走，精确的两天，大年初三就得走，否则就赶不上报道了。 这个年代贫穷的地方很多，贫穷的人口更多。王旭感触不深，但他依旧佩服那些自强的人。 那哥们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怕没钱上学会被退回去，就先把学费交了。然后跟老师打听该怎么勤工俭学，因为交了学费就没生活费了。 那会儿的学费、杂费、住宿费加起来，一年才几百块，但是依旧有很多人就是这些也拿不出来。 老师一听就急了，赶紧拉着他往交费的地方跑，趁着还没上交，还能追回来。因为不入账的话，学杂费用这些由学校收取的费用是可以拖欠的，但一旦入账了，就没法要回来了。 还好的是运气不错，老师帮那个同学把钱要了回来。还办了勤工俭学，在学校里巡逻，一天好像是给10块，算是解决了那个同学的燃眉之急。 这个事情也让王旭长了见识，后来班级各种活动啊，凑钱买体育器材什么的，都没找这个同学要过钱，可这个同学却每次都主动交，几年相处下来还都成了不错的朋友。 第五十三章 要出圈(求追读，推荐) 不提王旭七个人在烤鸭店只吃了两只烤鸭，却喝了人家12盆汤的故事。王旭载着王霏很愉快地骑摩托回家，他今天没喝酒，几个兄弟也没喝，光喝汤了。 倒不是王旭没钱买不起更多的鸭子，而是这个时代的人真不愿意浪费。而且，谁让那里汤免费呢。 王旭敢负责任地说，当年长征食堂的鸭汤，是所有全聚德里最好的，比前门老店还好。 鸭汤鲜香滑顺，奶白色的，那口感，那味道，绝了。可惜后来，修四环路，把这个王旭记忆中最好的饭馆拆了。 与此同时，外交人员餐厅，王小京和老崔又在请客。今天来的是几个做演出的朋友，商量老崔全国巡演的事儿。 王小京想把指南针也搭上，他们目前还没有自己的歌，但是翻唱的几首赵传，特别是《我是一只小小鸟》还是很能炸场的。 几人觥筹交错，很快就谈拢了指南针做嘉宾的演出，这不是大事。能把老崔拉来，对于现在的演出商来说，那就是钱，至于搭个指南针，那就不是事。 事情说定，就进入随意闲聊的日常酒席阶段，这个时候最是能够获取最新资讯。 现在很多地下艺术，比如地下摇滚，地下电影，地下音乐啊什么的，都没有专门的媒体进行追踪，一切动向全靠口口相传。 所以，那些演出商什么的，都很重视各种信息的收集，弄好了，那都是钱。 “你们听说过王潮吗，三里屯那个，最近很火啊，我在春城都听说了。”，陆卫东是个演出商，主要跑东三省的，很社会的地头蛇，据说家里很有点背景。 “知道，东四王二的买卖，前天还去大富豪看他演出来着，怎么你想买？”答话的是腾自强，一个帝都的演出商，专门做帝都和华北的演出的，也是外交大院出来的，和王小京算是发小。 “倒不是想买，我对衣服没兴趣。就是上次喝酒，一个哥们提过一嘴，觉得很新鲜。” “嗯，王潮最近挺有名，但没听说谁买，又不是进口的，倒是据说老外买的多。” 几个经销商在那里谈论奇谈怪事，这本就是信息的一种，各地的奇谈总有源头，哪怕和生意无关，也会成为回去后的谈资。 在信息不发达的时代，八卦就是这样流传出去的，至于中间被扭曲了多少，那就无人得知了。 王小京自从听了一次王旭的现场之后，其实一直有点念念不忘的意思。很想签下他，却又一直犹豫不决。 王旭的声音很好，技巧也没问题，吉他弹得确实一流。问题是他演唱的歌曲几乎全是英文歌，而且现场花活很多。 这种风格在华夏很小众，也就帝都魔都等少数涉外的地方比较有市场。 虽然听说他也唱过民谣，听过的人都说不错，但更像是道听途说，谁也拿不出证明。所以他一直在犹豫，没想到今天倒从演出商嘴里又听到了他的名字。 这个王旭，怎么感觉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啥都干啊，靠不靠谱啊。 昨天，大富豪经理打电话给他说手上有王旭的民谣录像，问他要不要，一千大洋一盘。 里面只有两首王旭的民谣，也就是王霏生日那天的实况，他偷偷找人录的。一千块不算少，但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钱不是问题，作为老崔的经纪人，他这两年也没少挣。 问题是，他感觉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王二了。他觉得王旭似乎就没打算做个歌手，他只是享受唱歌的乐趣。 而作为一个音乐商人的他，就需要仔细考虑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促成合作。至于录像带，他打算买回来，至少看看王旭的创作水平，中文歌水平。 与此同时，在东直门中学音美组内，另一场讨论正在激烈地进行着。 “贺老师，我对报送高三三的节目没意见，原则上也支持。但是她们毕竟已经高三了，年级组长还有班主任都得去做工作。 还有学生家长，我打听过了，李玉的成绩很一般，打算考艺术类，估计家长对参加汇演只会支持，不会反对。 但佟璐可是清北的苗子，这一放羊就是一个月，未来多久还不好说，估计班主任和家长都很难说服。 剩下的几个，都是努把力就上去，不努力就下来的那种水平，高考毕竟是人生大事，为了这么一个汇演，明年要是落榜了，孩子真的前途堪忧。 如果不能最后一年抓紧的话，她们真的可能掉到大专甚至落榜，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 而且那个乐队是专业的，不太可能跟着她们一直排练。” 说话的是学校的副校长张建国，今天贺铭铭老师请他来一起商讨区中学生国庆文艺汇演申报项目的事情。 每年国庆，都会有这么一个活动，往年都是由音美组组织的合唱团，或者舞蹈队参加。 那些孩子都是特长生，基本上以后也是走同样的文艺道路，所以不会遇到什么阻力。 但今年，贺铭铭老师在高三的歌咏比赛上发现了好苗子，想今年换个思路，直接报普通学生的节目。 这在以学习为第一要务的华夏来说就不是一个小事情了，到汇演还有一个月呢，要想拿好成绩，肯定得天天排练，缺课缺考肯定都会成为常态。 特别这次还都是高三学生，万一来年没考好，对孩子来说那就是灾难。 他本来打算直接拒绝的，但贺铭铭给他看了当时的录像，他几乎是立刻就被这新颖而独特的演出吸引住了。 这个节目要是能在国庆汇演上出现，同样是一大亮点，获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至于是否能得第一名，还得看运作，但东直门中学还怕比拼人脉不成。 拿个第一，那么就肯定会上报市里，无论元旦还是明年的春节晚会都有可能。这无论对未来保持东直门中学的特色，还是申请经费，都会有很大的助力。 年初的时候音美组申请了一台半专业的摄像机，和一些录音设备，改善了礼堂的音响设施。 所以，今年的歌咏比赛是有录像的，这还是第一次对学校活动的全程录像，本来是用来做成录像带存档，没想到马上就用上了。 但他就更纠结了，因为节目越成功，未来可能花费的时间就越多，搞不好几个孩子一个学期的时间就搭进去了。 虽然不用天天排练，但心里有这么个事情，那些孩子要是还能踏实学习才叫见鬼呢。 作为一个有20多年教龄的老教师来说，这个判断绝对大差不差。那明年几个孩子的成绩真的就堪忧了。 “要不然是不是可以换几个成员，和她们商量一下，不想走文艺路线的就好好学习，想走文艺路线的，就好好培养，以后当个音乐老师也是个不错的出路。”贺铭铭突然觉得换人可能是个更好的主意。 “这个最好和几个队员以及她们的家长都好好商量一下”。副校长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保留节目，但是灵活选择人员，这几个同学也都不是专业的，想来排练应该并不难。 “是不是把原作者也请来一起，这首歌的词曲作者以及艺术指导都是一个人”，贺铭铭也提出了见解，换人可以，最好还是征得原作者的同意。 虽然用于汇演不会有什么版权纠纷，而且这年月也没人重视版权，但原作者就是演唱者的邻居，好像还是以前的校友，弄出纠纷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可以，那贺老师你组织一下，把几位同学和她们家长都请过来，说明利弊，让学生自己选择，毕竟文艺那条路也不是谁都能走的。”副校长拍板，一锤定音。 第五十四章 论文与实验室(求追读，推荐) 王霏最近过得很乐呵。 白天，王旭会去上学，王霏自由活动，时不时跑到老那家里骚扰，要么就是回王旭的家和姜婶她们打麻将。 这个年月的帝都，麻将已经很盛行了，不过打法非常简单，没有香江麻将那么复杂的规则。 大多就是推倒屁胡，自摸加一倍，清一色，七小对，也加一倍，放炮单独给，自摸人人给，简单快捷，几分钟就是一把。 钱也不多，就玩个一毛两毛的，甚至还有五分底的。王霏从因为姜婶那里三缺一被叫去当搭子开始，很快就上手了，然后就是沉迷麻将不可自拔。 要不是看她还知道每天练功，自己给她的歌也都练得很好，王旭都想给她报班戒瘾了。既然没耽误正事，爱玩就玩吧，又不是小孩子。 不过每天晚上，王霏都会准时回小院，带着姜婶做的饭菜，和王旭一起过二人世界，这让王旭很满意，有种上班回家就看见媳妇的幸福感。 王旭不知道很多人正在惦记他，也不知道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他，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现在很忙。 他现在正忙着修理他的那些录音设备呢，之前一直迟迟没动手，主要还是缺少必要的设备，这不回了学校了，就可以借学校的实验室设备了。 像什么电焊啊，万用表之类的设备，还好解决，毕竟你有钱就能买。但是像类似示波器，信号发生器，频谱分析仪之类的专业实验室设备，就算你有钱，现在你都买不着。 因为进口的得等，国产的更得等。 进口的得等外汇额度，等订货，制造，装船运输，进关之类的，没个两三个月甚至半年都搞不定。 国产的呢，这会儿电子仪器厂还没改革呢，产量有限，你又不是国企、高校，那就等着吧，什么时候轮到你，看心情。 幸运的是，水木大学的实验室是可以租借的，只要你是内部人员。对于学生吗，研究生要和导师申请，大学生则需要和系里申请，倒也没多麻烦。 这两天刚开学，做实验的人少，得赶紧借，过几天人多了就不行了。 经历一番周折之后，王旭最终获得了一间电工实验室的一周使用权，虽然需要付出两千块的租金，但是依旧还是很划算的，学校还会配个实验老师帮忙盯着。 在本科生中，他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的。 而这个特权，是他用一篇论文换的，论文是一篇关于卷积神经网络的人工智能算法的。前世是1998年发表的，前期也没产生什么水花。 直到2010年卷积神经网络真的火爆起来，才逐渐被挖掘出来，成了一代神话。当然，这也和原作者20年深耕这一领域有很深的关系，他后来许多论文都是以这一篇为基础的。 具体内容就不说了，和文娱关系不大，抄歌词也就算了，抄论文，那可能真会被读者被打死。 这是前世研究人工智能的人必看的几篇论文之一，难度不高，却设计精巧，非常适合只有本科的王旭，发表个二区sci完全没有问题。 原作是一区，但人家是丑国博士，着名实验室负责人。而王旭，小虾米一个，能发二区都得找系里的导师挂名通讯作者才行。 但即便这样，在1991年的水木也是个了不起的大事情了。要知道，这是博士也只需要一篇sci就能毕业的年代，你就知道这么一篇论文在系里老师心中的分量了。 （老师同学之类的人物，和现实完全无关，毕竟不是名人，用了也没人认识，还容易惹麻烦。） 现在的大学还没像后世那样卷成铺盖，因此突然有个本科生跑来说写了篇算法论文，这个学生才大二，专业课都还没开始。 老师们都很惊讶，但还是给王旭联系了一个名叫洛从文的海归博士做导师，让王旭把论文让他看看。 嗯，没错，水木的本科生也是可以有导师的。有特殊需要的时候，是可以配置一个导师的，这对导师也有好处，算工作量的，特别是那些还没开始收研究生的年轻老师。 导师挺负责的，看了论文后觉得很新颖，算是人工智能的一个分支拓展，有一定前瞻性，很不错的论文，于是帮他改了改格式就投出去了。 甚至还托了在丑国的导师帮忙，看能不能加快些流程。这还是他第一次做通讯作者发文章，他也想弄个开门红，要是顺利的话，对于明年申请招研究生和提副教授都会有好处的。 至于实验室，嗯，这个和论文有关系也没关系。 有关系是因为那篇论文，王旭成功混成了系里的名人，租借实验室，特别是暂时还没任务的实验室就不是问题了。 没关系则是因为，租借实验室的用途可以说和论文毫无瓜葛，你写篇人工智能的论文用电工实验室做个锤子。 王旭的进度很快，这一次只是维修，顺便调整一下信噪比。 录音设备是可以看成一个整体的系统的，声音进去，成品出来。因此系统工程在做录音棚设备调优的时候就是非常关键的一种技术。 可能玩hi-fi的朋友会有一些经验，明明用的都是好东西，怎么出来的最终效果却总是差强人意，甚至不如一些会玩的兄弟用十分之一预算搭出来的成品好。 这就是系统调优的问题了，这也是王旭需要示波器等高级检测设备的原因。 简单来说，用标准波发生器产生标准的波形，然后经过整个系统后，再看最后得到的波形，那个整体的变形就是你这个系统的全部误差。 途中每一样设备都会造成一些波形的变化，但如果这些变化互相抵消，就可能会形成一种互补的结果，最终就是两个中间结果都错了，但是最终结果反而对了。 当然音乐不会像标准波那样精准，但是这种代偿机制是类似的。王旭就是要用这些专业的设备，加上自己那机械般的耳朵，把这一堆设备修理好，再调整到最佳状态。 至于信噪比，那就比较麻烦了，王旭能够设计一些特殊的电路对于杂波进行过滤，但是这种过滤却又不可避免地会把一些正常波也给波及到，所以录音设备和音响设备的设计，制造很多时候真的很玄学。 所以，王旭用了整整两天时间，设计了几套用于不同位置的滤波、放大装置，然后分别连接在设备中，才算得到了一个让他基本满意的结果。 这就算是能用了，虽然不能和业界最顶尖的录音棚相比，但是在华夏已经可以算冒尖了。但在王旭的眼中耳中，这套东西也就是能用而已，因为他知道更好的。 第五十五章 日常(求追读，推荐) 王旭已经很久没去上课了，或者说，他这个学期还没上过课。 王旭已经找过所有的任课老师了，要求免去上课。这在水木真不稀奇，课本上的东西对于水木的很多学生而言，实在是过于简单，基本上看两遍就会了，花时间去上课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因此不上课真不是什么新闻，就算不和老师打招呼，不上课的也大有人在，平时成绩都不要了，最后一样能过。 如果你不追求绩点，那么上课真的束缚不住水木的大学生们。 当然，那些一心考托的出国党们，就得要么屋里就像王旭这样，提前打好招呼。 要么就老实点，去听课，去做作业，最后拿高分，混个好绩点。 所以这种学校里的学生，成绩特别好的，真不见得就是最厉害的大神，因为大神可能根本没来上课。 王旭不用混绩点，但是也需要打招呼，因为他打算全都不去。 除了马哲等必须去的课程以外，王旭和所有的课程老师都做了亲切友好的沟通，基本套路是这样的。 进老师办公室，和老师打招呼，告诉老师课程太简单了，打算自学。老师考几道题，然后顺利过关，平时成绩算90分，得到这个学期不用来了的口头承诺，解锁成就加一。 当然他也没闲着，穿越导致的身体不适已经基本消除了，每天精力旺盛得无从发泄。他有王霏，但也只有王霏，这不能太折腾了，还是可持续发展得比较好。 前两天，他顺顺当当完成一天的工作，实验室已经到手了，设备都找人运了过去，就差明天开工修理了。 王旭骑着大摩托气宇轩昂地回到小院，天已经擦黑，王旭的小院今天特别安静。 指南针乐队的几位都被她们老板送出去演出了，这是好事，能给他们增加点收入。 二姑两口子搬到铺子那边住了，每天都忙着赶制成衣，二人技术都还不错，特别是二姑，居然还有一手刺绣的好手艺，王旭都打算为她开发一些新品类了。 唐芸依旧两边跑，但回来的都很晚，反正郭亮最近也不在，王旭感觉这二位的感情前景堪忧。 唐芸计划每个样式起码要做出100套，百搭的长裤，长裙什么的，还需要更多。王旭彻底放手了，只说，每个月会给些新样子，其他的就随她折腾吧。 铺子最近越来越火，几个兼职售货员也已经到，一共七个女孩，时间安排得很散乱，保证随时铺子里有一个人就行。 王潮现在已经有些先富起来的帝都客人了，这是个好趋势。最近一周都有过万的销售额，养几个销售和二姑两口子，完全不在话下。 王旭停下摩托，从备箱里取出一包食物，他刚才绕了趟隆福寺，买了洪记白水羊头。这家店不是老店，老店在磁器口那里，但味道还是很不错。 王霏最近也渐渐和王旭的口味越来越靠近了，以前她不吃羊肉，总觉得膻。但现在白水羊头肉沾着蒜汁辣椒，随便就能吃上二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王霏应该在家，这姑娘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就拉窗帘。屋中隐隐约约传来电视的声音，应该是王霏在看电视。 虽然才同居一个多月，王旭却有了一种经年累月般的熟悉感。那是无数穿越世界都不曾带给他的温暖和安心的感觉，老男人很满足，哪怕知道也持续不了多久，但依旧让他沉醉。 夕阳渐沉，屋里屋外的光线都有些昏黄，王旭进屋，高大的身影在地上印出长长的暗影，屋内，只有电视机的屏幕在闪着光亮。 两个主持人正襟危坐地播报着今日的重要信息，王霏侧扭过头，向着王旭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电视的光线还是怎么。 女孩弹起身体，飞快地向王旭奔来。也不穿鞋，修长的身体肆意地在空气中播撒着美丽，张开双臂，纤柔的身体恍如粉妆玉琢。 王旭单手搂过跳来的女孩，任由两条长长的玉腿盘绕在自己的腰间，另一只手侧向平伸，手中赫然还提着热乎乎的白水羊头。 “哈哈，吓你一跳”，王霏在王旭的脸上吧唧了一口，有点二地傻笑着。 “小色女，你这是真理上最后的阴云也散去了？” “我要把你也变成真理。” “那还等什么，小色女” “你个小流氓” —— 好几天没这么潇洒了，王旭麻利地支起桌子，嘴里叼着的烟都一颠一颠的，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屋内的灯光正明。晚餐很丰盛，姜婶的汤早就凉了，但谁让咱们有微波炉呢。 白水羊头，配着蒜汁辣椒，两个小菜，两碗米饭，一大份排骨，王霏还有额外的一大碗汤，小两口每日的伙食绝对算得上丰盛。 “一个月前，打死我都不信我这么能吃。”王霏舒服地把一片羊肉塞入口中，有些迷醉地咀嚼着。 “体重涨了没？” “不知道，反正衣服的尺码没变” “刚才抱你，感觉重了一点儿，应该是变结实了些。不用太担心体重，功法本来就能加快你的消耗，所以多吃点还有好处。” “得劲，我记得我小时候也爱吃肉来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怎么吃了” “爱美呗，小女孩都这样，女孩子早熟，上初中那会儿我记得班里的女孩就开始有意识地减少食量了。” “还是你们男人舒服，随便吃的” “大学以前随便吃都没事，然后养成习惯，毕业后一两年就胖得裤腰比裤长还大了。我看香江那些男明星都瘦得跟什么似的，估计他们也吃不了几口。” “接触的不多，不过确实像你说的，他们也不怎么吃东西的，我看他们嚷嚷半天出去吃宵夜，结果就喝碗粥。” “当明星就这点不好，美食只能尝尝滋味，带着饥饿感吃饭会减少很多多巴胺的分泌，幸福感大打折扣，人生少了一大乐趣。” “就你名词多，吃个饭都能整出多巴胺来。你们工科的男生是不是都这样，我看你们同学聊天也时不时就拐到专业上去了，然后我就啥也听不懂了。” “和你们一样的，人们都是在熟悉的领域里最舒适，工科生也一样，其实你们只是熟悉的领域不同而已。” “那你怎么就不会” “那是因为我熟悉的领域多啊，可以完美覆盖你的领域。我又不会和你聊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关键是聊了你也听不懂”王旭一脸自然。 “气人，我咬”，王霏跳过来咬他，王旭顺手搂住，然后喂给他一块排骨。 “多吃点，你的屁股有点硌人” “我打” 小两口打打闹闹地吃饭，轻轻松松地闲聊，桌上的菜肴快速的减少。美食，美事，这样的日子，神仙不换。 第五十六章 王晶花(求追读，推荐) 这个小院和隔壁的小院已经被王旭买了下来了，花了30多万，把王旭的所有闲钱都填进去了。 这个价格并不便宜，现在一个大四合院也就这个价钱，虽然是商业用地，但这一片人流量很小，你没看粮站都开不下去。 要不是有个三层小楼，连这个价都卖不了。 两个院子终于可以打通了，这两个院子原来是一起的，都是粮店的财产，中间起了一堵纯粹添堵的墙，现在终于可以去掉了。 以后再用这块地抵押贷款，王旭就可以在现在这个小院里也起个小楼，继续王旭的收留大业。 王旭有点文青，他很怀念当年那个对普通人很友好，对才华很友好，更对梦想很友好的时代。 王旭依稀记得后世回到小时候住的地方，却连早餐都没地方吃的尴尬。 房地产把城市带飞了，但也把各种边缘人都赶走了。以前的三里屯，各种流浪的歌手聚集，抱团取暖。 那里走出了很多后来成名的歌手，出了无数或流行，或个性的作品，留下了无数人的青春回忆。 后来那里变成了太古里，网红打卡，各种时髦，假假的街拍，但除了张脸，啥也没有。 王旭没想通过地产挣钱，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但力所能及地帮一下还是有心的。 也许以后会被叫圣母，但王旭真无所谓，那种世界穿过的人，对啥都看得开。 所以，他打算把这个流浪艺人的收容点继续开下去，让那些到帝都寻梦的普通人，能有机会度过最初的艰难时光，不至于刚一到来就被一巴掌抽回去。 至于现在，先将就着吧，这才多久啊，都有商业地产了，挺满足。 装修队伍已经入住了，这里将成立一个艺术工作室，还是叫王潮，和王霏一起开。 主要业务是做音乐制作，顺便卖点画，那些服装的样式版型什么的也将属于这个工作室，未来签服装设计。 王旭不太懂这个，只是前世听说过工作室，所以就搞了。 他对实验室更感兴趣，未来的打算是开个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实验室，他手上的那些个技术就有个出处了。 不过现在还是在学校的实验室继续混着吧，实验设备实在麻烦，他需要的又太多，估计以后自己的实验室也会和学校一起搞。 天已经黑了，留下王霏在家里看电视剧，王旭骑着大摩托去赶场。今天有点晚了，主要是吃饭浪费的时间多了点，王旭的摩托骑得飞快。 又是一次正常的满堂彩，王旭收获了来自8号卡座的打赏。不大，一杯红酒，就是第一次见到王霏时的那种打赏。 还有一张字条，大意是希望和王旭聊聊，字迹娟秀，微微带着点张扬，像个女人的笔体。 王旭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因为字条的内容写得很客气，甚至有点谦卑的感觉，王旭觉得可能是真要谈事的那种。 卡座中坐着一位女士，算不上多漂亮，但是可以却可以用一句相貌堂堂来描述，因为她的长相颇有特色。 如果说王旭是男生女相，那么眼前这位女士就是有点女生男相的意思。 当然，王旭的意思并不是说她长得跟如花似的，她并不难看，就是有股子男人的洒脱与干练的味道。 女人见到王旭走来，立刻站了起来，非常热情地向王旭伸出手 “王二哥，久仰大名，我叫王晶花，普安唱片的经纪人，不知道能否有机会和您聊聊。” 王旭礼貌地伸手握住伸过来的手，嗯，皮肤有些暗，但是很年轻，握手的力道不小，却有种温润的感觉。 王晶花，虽然人家说久仰大名，王旭又何尝不是，虽然她现在还啥也不是呢。 但未来的艺人经纪界教母级的人物来找自己，她的目的倒是不难猜测一二了。 正所谓瞌睡来了送枕头，王旭又何尝不想找个能为他打理工作室事物的人呢，虽然她现在还没有什么本事。 但这年月，谁又真的会呢，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找个前世证明过自己的人不是更好。 至于她未来因为出走而造成的轩然大波，那不是还没发生呢嘛。而且，王旭本来就只是打算度过眼前，大家合作一场，以后好聚好散也未尝不可。 “聊聊没问题，不过我马上还要赶下一场，不如留个联系方式，约个时间再见？”王晶花直抒来意，王旭也不客套，虽然有些突兀，但是看看对方反应也不错。 “嗯？”王晶花显然有些诧异王旭答应得爽快，但还是顺杆儿爬地说道，“那好啊，不知道王二哥明天有空没，我请您吃顿便饭” “明天可以，就这附近吧，随便找个馆子就行。”王旭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晶花真是个麻利的性子，两人互相留了呼机号，约好第二天在附近的一家小饭馆见面，然后便一起起身离开了大富豪。 简单的对话，王旭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这个人未来能有成就确实不是糊弄出来的，就这麻利的性子就可以管中窥豹了。 午夜，王旭的大摩托又一次回到了小院，院里依旧十分寂静，淡淡的月色洒在院中，隐隐的灯光从屋中透出，别有一番静谧与安详。 别说，王霏这性子真不错，这么安静的小院她居然完全不害怕，能自己一个人能安之如饴地呆一个晚上。 听到了王旭的摩托声响，王霏就那么大剌剌地从屋中迎了出来，静静地站在门口，脸上是灿烂的微笑，只穿着一双拖鞋。 月光下，如银沙覆盖的暖玉。 “回来了”，王霏的笑显得格外迷人，习惯了对外人的高冷，王旭很享受她对自己露出的笑容。 “回来了” 王旭张开双臂，女孩柔软的娇俏身躯隐入王旭的怀中。夜，是黑暗的，月，是明朗的，黑白色的光影，勾勒出一幅梦幻的水墨。 —— 王旭难得睡了个懒觉，直至被刺目的阳光照醒。 王霏依旧趴在王旭的身上，让上午的日头完整地照在自己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中午陪我去见个人吧，一起吃个饭。我知道她一点儿事，感觉有些能力，想把她挖过来管咱们看着工作室，你也看看。”王旭轻抚女孩的凝脂，口中却在谈着正事。 “嗯，你说了算”王霏继续慵懒地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 她同样享受这种厮守，即便她知道这厮守是短暂的。 第五十七章 试探王晶花(求追读，推荐) 三里屯，胖子酒家开在一个七拐八绕的胡同里，属于那种典型的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小饭馆。 老板是一对巨胖的兄弟，来自草原省的汉人，身高和王旭差不多，体重差不多有王旭的两个半，属于帝都先胖起来的那一拨人。 原来是帝都摔跤队的，这里的手把羊肉是王旭吃过的最地道的，据说是他们老爹工作的牧场养的，地道的草原羊。 来这里的都是熟客，比如王旭，比如王晶花。 昨天商议地方的时候，两人都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这家馆子，相视一笑，还没细谈就有了一点故交的感觉。 王旭到的时候，王晶花已经点好了菜，见王旭进来，就直接招呼上菜。 在座的就三个人，小两口加上王晶花。一盆羊肉，几盘凉菜，四瓶啤酒，简单却丰盛，很矛盾的感觉。 “王二哥，感谢你给我这么个机会，先敬你一杯”，王晶花率先举杯。 “您太客气了，我应该比您还小，叫二哥太抬举我了。” “不算，不算，东四王二哥大名鼎鼎啊，我在南城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谬赞，谬赞，朋友们瞎传，您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动筷子了” “哈哈，我的错，我的错，我先干为敬，算赔罪啊”，王晶花仰头一杯啤酒就干了下去，那派头非常豪爽。 “那我陪您一个”，王旭也不含糊，仰头一杯清空。 “您客气了，先吃菜，王二哥，这位姑娘是？”王晶花让着菜，心说这个王旭怎么不介绍啊，这不合规矩啊。 关键是这个姑娘居然也就安之若素，该吃吃，该喝喝，一点没有局促。 “晶花姐，这么称呼您可以吧”，王旭开口 “哎哟，那我就托大占你王二哥个便宜了。”，王二还是个学生，稍微一打听都知道，王晶花自然也门清。 “估计您也好奇这位姑娘是谁吧，我考考您，看您认得出来不。”王旭嘚瑟地卖了个关子，这其实也是他故意的。 王霏虽然没什么大名气，但作为行内人应该还是认得出来的。而且，王霏大富豪生日宴的事情在圈子里也小有流传。 做经纪人，不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但是基本的信息渠道却必须要有。 王旭见王晶花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王霏，就知道，她现在还真的很稚嫩，至少渠道还没有打通，各种八卦的收集整理能力也有欠缺。 故意卖这个关子，则是看她能否认出来。因为，王旭知道王霏的照片是在音乐杂志上刊登过的，而且她的形象并不难认，敏感的人能够一眼就认出来。 对于一个经纪人来说，记事，认人，那是基本技能。 “还真是王靖雯，我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就是没敢认。”王晶花一听王旭的言语就知道这是谁了。 她确实第一眼没注意，但是很快就觉得这个女孩很眼熟，细一辨认就觉得是王靖雯。 但她实在没觉得王靖雯会出现在王旭的身边，故而一时还真没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王旭这么一考，还能猜不出这是王靖雯，那就是真傻了。 “晶花姐，您眼力是这个”，王旭竖起大拇指，然后郑重地四指并拢指向王霏，“正式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友，王霏，在香江那边艺名是王靖雯” “幸会，幸会，我叫王晶花，普安唱片的经纪人，初次见面，我先干一个为敬”，王晶花也正是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拿起酒杯，和王霏一碰，直接又干一个。 “幸会，幸会，我也陪您一个”王霏也端起酒杯，和王晶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寒暄终于结束，酒局也慢慢进入正题，基本上是王晶花说，王旭和王霏听着。果然不出王旭所料，王晶花想签王旭做歌手。 她现在工作的那个公司叫普安唱片，是滚石音乐和苏越合办的一家音乐公司。而苏越就是着名的歌曲《血染的风采》和《黄土高坡》的曲作者。 现在的王晶花确实还很稚嫩，至少饼画得不够圆，吸引力明显不足。 在当下，苏越是华夏最顶尖的音乐人之一。不过王旭却知道更多，比如他后来捧红了不少人，再后来因为诈骗被判了15年。 那几年可以说是在音乐界掀起了轩然大波，娱乐圈嘛，出轨的，劈腿的，乱说话的，酒驾的，甚至吸d被抓都不稀罕。 但成名的音乐人犯诈骗罪的，他好像还是头一个。 关键是其实他是做生意赔了，然后各种死要面子不承认，然后就是各种骗，具体细节王旭倒是不清楚，但结局是最后彻底栽了进去。 他媳妇叫张静林，后来改了个艺名叫安雯。是86版红楼梦里晴雯的扮演者，精灵可爱的大美女啊，那会儿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安雯也是王晶花的好友，他们两人都是唱京戏的。 反正苏越这一出事，不仅坑了一群苦主，还害得家人都跟他也倒了大霉。 安雯帮着他赔了不少钱，才让他没判无期，最后改判了15年。安雯后来又复出拍戏还债，反正挺倒霉的。 反正他们的瓜，那几年也让娱乐圈吃了个饱，毕竟这种真正实锤的诈骗案件，好像还真就这么一个。 “晶花姐，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但我也说一下我的情况吧。”王旭接过王晶花的话头，给他介绍起自己在忙活的事情。 学生身份，有个王潮服饰，还打算做个录音棚，最最关键的是，自己打算干的主业不是音乐啊。 “我明白了，不能签您做歌手真的很遗憾。但似乎您还有别的合作的意思，不知道我是否理解错了。”， 王晶花立刻接收到了王旭表达的意思，他无意签约，这也没啥，最近帮着公司跑经纪业务，不知道被拒绝了多少次。 但这一次，明显王旭还有别的意思，因为如果仅仅是拒绝，他大可不必和自己吃这一顿饭，昨天就可以直接回绝的，既然要谈肯定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在里面。 “没错，您在普安唱片也做了不短时间了吧，主要是负责哪方面的事情？”王旭开始转换角色了，从被挖到挖人的转换。 “也没多久，差不多一年吧，主要负责艺人的经纪，后勤什么的，新签艺人方面进展一直不是很顺利。” 王晶花有些讪讪，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她有种预感，似乎有好事在等着自己。 第五十八章 挖角(求追读，推荐) “那我就直说了吧，我这里正打算成立一个工作室，我和王霏共同投资，投资额大约在100万上下。 主要业务是从事音乐制作，服装设计，服装定制等业务，艺人目前就我自己一个，还是个不务正业的，没多少时间真干艺人这行当。 但是我会出一盘磁带，应该还会帮王霏也出一张，不过她那边估计得和香江商量。 这些是计划之内的业务，但磁带怎么营销什么的我们就不懂了。 以后可能也会涉及其他艺人包装和推广这方面，这方面我们都没经验，我们能够提供技术方面的意见，却无法提供商业运营方面的。 所以你看，现在我们找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员工，而是未来的创业合作伙伴，不仅仅是一个打工的，更会是未来的老板。 所以，我希望你能来帮我。” 王旭开始介绍起自己的规划，并直截了当的递出了橄榄枝。这也是画饼，不过王旭的饼显然更白、更大、更圆。 “什么职位？”王晶花很好奇，也有些心动。这个年代的人们对商业还是懵懵懂懂的，一般人对这种画饼还真没多大的免疫力。 但王晶花却依旧保持了冷静，大学毕业后的遭遇让她成熟得更快，她知道自己面临的可能是一个机会，也可能是一个大坑。 “工作室经理，目前是光杆司令，需要你从头开始组建团队。我和王霏都只能提供技术上的帮助，无法提供管理上的。” “什么待遇？” “500基本工资，一成干股，拿分红那种。每工作一年可以转百分之一期权，第二年行权。” 这其实和唐芸拿的待遇是差不多的，不过她那里盈利预期比较明显，占得便宜已经够大了，所以没有期权。 “为什么是我？”王晶花虽然有预料是要和她合作点什么，但完全没想到是要挖她，还是直接给出了经理的职位。 “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对音乐行业不太外行的人，而你恰巧送上门来了。 我曾经听到过你一点事情，所以大致知道一点你的经历，感觉挺合适。 我的工作室初建，需要成长，我们不缺钱，不缺设备，不缺技术，甚至都不着急盈利，因此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成长。 而你对行业也一知半解，需要学习，需要接触，所以你也需要时间来成长，那为什么不一起成长呢。” 王旭觉得王晶花挺合适，其中的一个关键原因是，他现在还有太多的布局没有弄完，他需要时间。 如果真来个资深的，拉开架势就干，他相信会很成功，但也会占据他太多的时间，这就和他的原来的计划背道而驰了。 “我得考虑一下，没想到，我想签你卖身，却最后结果你却想签我卖身，这事闹的，怎么就那么迷幻呢，我得好好捋捋。”王晶花开了个玩笑，王旭很给面子地笑了。 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王旭很确定王晶花动心了，不过估计她得确定一下自己这边真正的实力。 这个简单，回头让他来小院看看就行了，别的不说，就那个院子，她现在待的公司都没有。 三人自此放下工作的事情，开始闲谈起来。 王晶花是中戏毕业的，毕业后却去当了摄影师，就是因为她的形象实在不行。 她也没忌讳地当笑话讲给两人听了，三人一阵调笑，气氛反而融洽了不少。 王霏对商业不感兴趣，但是却对王晶花挺有兴趣，她对人总是靠感觉。 但她感觉对的男人一般都不太靠谱，但她感觉对的女人却正好反过来。 不管那些人对外人如何，风评如何，但她们对自己人那是真的很义气，很讲究的。 所以平日话语不多的王霏，却罕见地和王晶花很是投缘。 两人在度过了最初的陌生期之后，居然能迅速拉近话题，而后便热络地聊了起来。直把王旭丢到一边，完全插不上话，成了彻头彻尾的看客。 而且王旭发现，其实王霏和王晶花的谈话很有技巧，总是看似不经意地炫耀男友，但却把王旭的种种能力展示得淋漓尽致。 显然，王霏也是对这个未来的经理有好感，打算拉拢一番，自觉地帮画出来的大饼上添加各种佐料了。 王旭笑呵呵地看着两人聊得热络，便充当起倒酒夹菜的服务员，在一旁伺候着。难得看王霏有个感兴趣的人，王旭可以说是乐见其成。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王旭去结了账，王晶花也没挣。这让王旭很满意，这说明王晶花完全不抵触自己这个老板。 王霏邀请王晶花直接去小院看看，王晶花也欣然同意，于是三人挤在一辆摩托上突突突地回了小院。 幸亏距离不远，走的都还是胡同，不然让交警看见还得麻烦。 王旭站在自己的小院里，意气风发地向王晶花介绍自己的未来规划。 这个小院继续收留流浪的艺人，那个小楼是公司主体所在。 一层会客区，展示区。二层员工区，录音棚。三层经理办公室，和王旭两口子的住所。后院是仓库，排练室，宿舍。 装修队伍还未进入，这一次王旭得请专业的装修公司来进行了。毕竟涉及录音棚的装修，一般的装修队可玩不转，而且王旭也没工夫给他们画那么多图纸。 找个装修公司来，请专业监理，一切按照正规方式来进行。至于钱，这不是问题，王潮服饰那边分一次红就解决了。 这是王旭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不动产，王旭嘴里不说，心中还是颇为得意的，咱也算是帝都有房一族了。 看得出来，王晶花仔细地参观了现在的小院，也和王霏详细地打听着这个小院里发生的故事。 当听到这里曾经排练过的歌曲，王晶花很是兴奋地问有没有录音，她想听听？ 王旭暗笑，这个女人现在就已经有了点后世的精明了，显然，她也想看看王旭的真实创作实力。 王旭没有点破，还是拿出《少年》的小样让王晶花听。 这里还没有专业的音响设备，只有一个二手的四喇叭录音机，当时和录音设备一起淘回来的。声音很一般，开始还有明显的交流声，经过王旭巧手调整之后才能听。 后来就一直被用来给小丫头们放伴奏，帮助她们排练。 虽然只有一盘小样，但王晶花还是很满意这次的参观，一切都是初创，但投资是实打实的，地盘有，设备有。 这在王晶花眼里，没有百废待兴，只有欣欣向荣。至于人员，装修什么的，都齐了，还要她来做什么，想到未来的可能，王晶花眼里充满了憧憬。 “我接受你的邀请，什么时候能来上班”，王晶花不再犹豫，干脆地接受了王旭抛来的橄榄枝。 “越快越好，欢迎花姐加入，可惜没香槟”，王旭和王晶花握了下手， “没事，有啤酒”，王霏凑趣，还真的拿来几瓶啤酒。 三人就在这小院中，支开桌子，没有酒杯，没有下酒菜，就那么对着瓶吹。 年纪相仿，意气相投，酒瓶相碰，溢散的泡沫，清脆的敲击，默契在不经意间慢慢达成。 他们聊了很多，关于人员，关于业务，关于未来，也关于梦想。 第五十九章 唐芸的另一面(求追读，推荐) 王晶花走了，走的时候已经下午，却也拒绝了留下吃晚饭，她也是新婚宴尔，还要回去给老公做饭。 这几天，她要先去办离职，朋友老公开的公司，离职没那么麻烦，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需要搭些人情罢了。 王晶花承诺最迟三天就能来这边上班，可以顺利地接手小楼的装修事宜，也可以开始招聘什么的了。 工作室的注册还是委托蒋振辉代办的，这家伙最近没少从王旭这里挣钱。 王旭把两个小院抵押，去银行办了15万的贷款，这笔钱足够公司的装修和初始运作了。 王晶花还不知道，刚一开始就背上了15万的债务。不过知道了也不会怕，这个公司说到底不是她的。 王旭今天索性就待在小院，没再回学校。实验室明天才能正式使用，明天早上会有搬家公司的来帮忙把仓库里的那堆录音设备搬过去。 转眼天已擦黑，王旭还说好不容易在家一趟，打算回家那边和姜婶她们一起吃。也顺便打个招呼，人家天天给炖汤，自己却见天不露面也不好。 结果，还没出门，就看见李玉和唐芸提着几个大饭盒走了进来。 王旭赶紧走上前接了过来，问道： “今天怎么这么早。” 王旭抬头看天，这才擦黑，夕阳都还在呢。 “我妈今天下班早，就先做了” 李玉满脸兴奋的表情，看得王旭一脸狐疑，就是早一点吃饭，至于高兴成这样吗，但他也没问，就李玉这丫头的性子，能藏得住事情才奇怪呢。 “二哥，我跟你说，老师说要请家长，要你和我妈去学校”，李玉装出一脸沮丧的模样，但那沮丧的模样被憋不住的笑意冲得一塌糊涂。 “行了，行了，别装了，就你那小心思还想骗人，说吧，是不是节目的事情”，王旭一脸淡然，这种小女孩心思在他看起来真的像看女儿。 “啊，你怎么知道的” “还用猜啊，你最近也就这事情露脸了吧”，王旭一脸鄙夷，这姑娘皮得很，从没有因为好事被找家长过。 “嘿嘿，还真是，老师说想把节目报上去，区里汇演，征求家长意见，想请你也过去”李玉实话实说了，用半背诵的方式转达老师的话。 “还要我过去，什么意思？”王旭有点疑惑，他没多想，因为这本就是给小姑娘玩闹的东西，虽然确实是首还不错的歌。 “老师没说，不过告诉我务必要你到场，原话”，李玉一脸认真，看来这是老师的原话了。 “行吧，哪天啊，我明天还有事情呢。” “明天放学后，下午五点半。老师说工作日，家长都忙，所以安排在放学后。” “那还行，成吧，明天我过去，我去不了就让你，霏姐过去，她拿主意也行。”，王旭琢磨了一下，大概有个猜测，应该对自己没啥影响。 “嗯，好，那咱们开饭吧，我都饿了。” “嗬，平时这会儿饭都还没做得呢，也没见你饿。” “这不是看着吃不着才会饿吗。” “行了，行了，就知道瞎逗，来吃饭。”，王霏已经摆好了碗筷，敲了一下王旭，让他赶紧上桌吃饭。 “话说，唐芸，今天你怎么有空回来了。”王旭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向饭桌走，突然想起半天没言语的唐芸来了。 “我找你们有事，饭后再说。”，唐芸脸色不是很好，眼睛似乎有些肿，但却很被很好地掩饰着，王旭仔细打量才发现端倪。 “好”，王旭没追问。 估计是不能让李玉知道的事情，这个小喇叭实在太能传播。上次王霏来的事情，明明用一顿大餐收买过了，还是转眼就给传得人尽皆知。 伙食相当丰盛，三菜一汤，自从王旭收入暴涨之后，连带着李叔家的伙食也跟着直线上升。 基本上是王旭买肉，姜婶买菜，原因很简单，肉可以一买一个礼拜的，然后冻冰箱里。 都是年轻人，吃饭很快，特别是气氛有些诡异的时候。就连李玉，似乎也被这有些诡异的气氛带快了节奏，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战斗。 没有杯盘狼藉，只有扫荡一般的现场，十几分钟，所有的饭菜一扫而空，三个女孩的战斗力一般，但架不住王旭行啊。 他就没浪费的习惯，打小就这样，桌上掉米，要挨打的。 李玉拿着刷好的饭盒回去了，屋里就剩下唐芸和小两口。王旭给唐芸倒了杯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姑娘。 今天的唐芸完全没化妆，脸色显得有些憔悴，眼有点泡泡的，应该是痛哭过的痕迹。嘴唇有些干，刚吃过饭的油光都没能盖住。 王霏盘坐在沙发上，她其实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很早就感受到了唐芸今天的不正常，但又不知道原因，只能坐在她身旁，做个陪伴。 王霏和唐芸算不上朋友，她们两个的接触很少，平时，王霏也很少会去裁缝铺那边。 她对穿衣服感兴趣，嗯，对脱衣服好像也，咳咳，反正她对卖衣服完全没兴趣。 不过王霏倒是并不讨厌唐芸，她反而很欣赏这个姑娘的自强，曾经几次和王旭说起过。 王霏并没有所谓帝都人的架子，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她从小的经历倒是和王旭有点像，都是属于父母不着家，街坊比父母还熟的那种。 但是女孩子，总归不像王旭那样没脸没皮，到处蹭吃蹭喝。所以，养成了她有些孤僻的个性。 但她却也敏感的能够感知街坊四邻的善意，并报之以同样善意的回馈。因此，她并没有长歪，虽然有孤僻。但这却显得她更加独立，而充满个性。 唐芸最开始有点排斥王霏，毕竟顶着个香江明星的名头有点唬人。唐芸有着典型趋利避害的心态，因此总是尽量躲得远远的。 她和罗琦那个傻乎乎的丫头并不一样，她也是从底层往上爬的典型。但她没有罗琦那样可以一步登天的天赋，只能一步步艰难地向上。 她当过保姆，干过服务员，卖过啤酒，都是别人眼中最低贱的活计，但对她来说却是目标一步步向上，视野一步步扩宽的旅途。 外人眼中，她是张扬的，激进的，甚至有些彪悍的，但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只她的表象，是她保护自己而包装出来的。 但包装久了，她的性格却也不由自主地发生了一些转变，她变得不再畏缩，不再恐惧，不再犹豫，她开始变得坚强而勇敢。 这才是王霏她们眼中的唐芸，坚强，果决，敢作敢为，也是她欣赏唐芸的理由。 但今天的唐芸显得有些憔悴，有些柔弱，有些让人怜惜，和平日所见大相径庭。 小两口看着端着水杯，欲言又止的唐芸，都没有说话，等着她的开口。 第六十章 唐芸被卖了(求追读，求推荐) 没等太久，唐芸长长地舒了几口气，缓和了一下屋内的诡异气氛。 “二哥，霏姐，我是来求你们帮忙的。”，话才说到这儿，唐芸的眼泪就又下来了。 “别哭，别哭，有事咱商量着办，霏姐帮你，真有大事，你二哥也不会看着，你不是也说过他能个着呢。”王霏一看这架势，赶紧安慰。 她不是个很会安慰人的人，但这个时候本来也不需要什么技巧，听她说就完事了。 “嗯，嗯，呜，呜……”，唐芸的眼泪不但没止住，反而变本加厉的泪雨婆娑起来。 “得，姑奶奶，要么您先哭会儿，我和王霏出去遛遛，给你腾个地方”，王旭也没辙，啥也没说就先哭开了。得亏这里没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王旭把她怎么着了呢。 “不用，不用，我就是没忍住，我爸来电话了，他……”唐芸强忍住泪，又深吸几口气，重新开口说道，结果说了一半，眼泪又下来了。 “生病了？还是咋的？”王旭感觉自己都要翻白眼了，这一顿一顿的谁受得住。 “啊，没有，他把我卖了。”唐芸又深吸了一口气，这回看起来是真的忍住泪了，话语也连贯了起来。 “卖了？”王旭和王霏面面相觑，这个答案可着实出人意料，王旭能想到催婚相亲，父母生病，家里遭灾，甚至遭遇不幸，但却没想到得到这么个匪夷所思的回答。 “嗯，卖了，他把我卖给个挖沙子的恶霸……”唐芸已经理顺了气，说话也慢慢恢复了平时的味道。 经过唐芸的解释和小两口的不断追问，事情才真正展露在二人面前。 简单说来就是，他大哥本来上着的大专好好的，最近却突然频繁地找家里要钱，她父母又特别惯着他，要就给，要就给。 最后再也给不起了，就想起还有个女儿在帝都打工，就找她要钱。 前几次，唐芸把工资都寄了回去，卖啤酒明明收入还行，却自己在帝都吃酱油蘸馒头就是这么来的。 没想到，这寄钱的行为却成了个无底洞，不断地索要让唐芸也无计可施了。 上次王旭给的奖金除了买了最开始给自己买了录音机和磁带，就再没添置什么东西，全都给他爸寄了回去。 这次，他爸爸终于得到了消息，他哥哥在市里根本没上学，学校早就把他开除了。 他一直在赌博，赌光了学费，还欠了一屁股债，以前靠着父母给寄钱，每次都还点算是利息，也就那么都搪塞了过去，甚至有时候还能再借点继续赌。 这一次，却再也搪塞不过去了，父母也掏不出钱来了，几个人直接把她哥哥给扣了，让他给他父亲打电话要5000块钱。 他老爸心疼儿子，怕被人打坏了，就四处找人借钱，也打电话找唐芸要过，直接榨干了唐芸最后的积蓄。 结果他们村里的一个混子知道了这事，就动了歪心思。 他们镇里有个名人叫田进，前两年靠挖沙子先富起来的。据说是个狠角色，以前这里挖沙子的没有十家也有个八家，但现在，就剩他独霸一方。 垄断了整个镇的采沙产业，田进也算是镇里响当当的角色了，指缝里流出来一点都够人赚得盆满钵满。因而巴结他的人无数，而方法就是送女人。 混子知道唐芸家有个漂亮闺女，就找到唐芸她爸，说你女儿嫁给我大哥当小，我就给你5000块当彩礼。 然后这位老汉和唐芸她娘一商量，还真同意了。拿了钱，给他哥还债，然后把他哥也给接回了家。 然后就打电话告诉唐芸，把她给嫁出去了，让她赶紧回来去和人家成婚。 唐芸一听，那是心痛如绞，虽然她一直报怨，但也一直深深地依恋着那个远在秦川的家，那是她心里最后的净土。 虽然家里重男轻女，虽然家里对她也没什么好，初中都没念完就让她出来打工，但那依然是她的家。 唐芸一直有着深深的渴望，渴望证明自己给他们看，获得他们的认可，渴望不再被当作赔钱货，她能赚钱的。 但结果显然是残酷的，那一通电话撕碎了唐芸最后的幻想。 她不信他爸妈不知道什么叫做“小”，她不信他们不知道传说中那些女孩后来的下场，这种八卦早就传遍十里八乡，她常年在帝都都有所耳闻。 但他们依然为了救儿子，为了5000块，就把自己卖了，她无法理解。 她出来三年多了，给家里寄的钱都有3000多了，怎么就会把自己给卖了，做买卖都没这么做的。 唐芸的声音渐渐恢复平静，夹杂的抽泣也消失了。其实，她也已经看明白了，那个家根本没有她的位置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一样。 只是再一次提起，却依旧止不住眼泪。 王霏有点麻瓜了，这事情，说实话，超出了她的认知。虽然她小时候也和父母聚少离多，但成长的过程却依旧很幸福。 后来去了香江，父亲对她不说有求必应，至少也是疼爱有加。虽然她依旧和父亲没那么亲，但该有的父爱也绝对不少。 她无法想象一个家庭对待自己的孩子会这样绝情，仿佛一件商品，甚至连商品都算不上，只是一件赠品。 王旭倒是反应平平，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他穿过的世界比这离奇得多的都有的是。 问题是怎么解决，以前那些世界法治淡漠，甚至干脆没有法治，那么解决方法就很简单。 前期隐忍，等有了足够的能力后，干干干，杀杀杀，就完事了。 王旭觉得自己没有崩溃的主要原因就是后期干的够爽，杀得也够爽，结局也一般都能算是圆满。 但这个世界貌似不行啊，而且这不是文娱文吗，干干干也就罢了，杀杀杀算怎么回事。 王旭的胡思乱想中，却感觉手臂被人拉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收束飘飞的思绪。 “那，你打算怎么办，听你说是来求我们的，想来你已经有想法了吧。如果是需要钱，那很简单，咱们分次红就够了。” 王旭的回答有些冰凉，没有安慰，直奔解决方案，这是典型的工科思维，安慰什么的要是有用还要王旭做什么。 “不是钱的问题，我可以给她们钱，但是我的钱，他们都认为是他们的，包括我哥哥也这么想。”唐芸说话愈发的冰冷，和刚才梨花带雨的小娘子判若两人。 “嗯，那你是想脱离那个家？”王霏问道，她敏锐地感觉到了唐芸的决绝。 “是的，否则永远都没个完，今天他们能把我卖5000块，我给填上了，以后他们就会把我再卖个。 而且，那个挖沙子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还钱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就算我想脱离那个家，我也不希望他们被无穷无尽地骚扰。”唐芸很决绝，但是也保留了最后一丝温情。 第六十一章 王二还有这个作用(求追读，推荐) 王旭挺欣慰的，这个姑娘确实是个人物，性格是真的果决，也很合王旭的性子，没在那里磨磨唧唧，来就是有备而来。 王旭看得出来，这姑娘伤心是真伤心，这么多世界闯过来，真伤心假伤心还是不难判断。 但她果决也是真果决，脱离家庭等同于断绝父母亲情，这真不是一般人能下得了决心的。 不过就算脱离，也就是短期的，长期来看，基本没戏，因为法理上是不支持的。 你没看那么多父母亲情的狗血剧，最后都得回到大团圆上来，就是因为这个法理约束。 “那你需要我们为你做什么”，王旭没问，这是王霏问的，这话就不能王旭问。 “霏姐，对不起，我想让二哥把我买下来。”唐芸非常歉意地对着王霏鞠了个躬。 “噗”王旭一口水喷了出来，这都什么馊主意。 王霏的眼睛也瞪得老大，差点没蹦起来。好你个唐芸，老娘好心帮你，你还惦记上我家男人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出个名义”，唐芸赶紧说道， “是这样，我需要一个能镇得住挖沙子那人的势力为我撑腰。 去还钱也好，去买我也好，都需要一个足够的势力，让挖沙子的不敢轻举妄动，能压得住他才行，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二哥能行。 您买我也不吃亏，一成干股我不要了，以后就给王潮卖命了。” 唐芸的语速很急，她必须趁着王霏还没发飙解释清楚。 “势力，王二，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势力”王霏一脸懵逼。 “别说你不知道，我都不知道。还是你见过我练武，觉得我能帮你出头？”，王旭也很纳闷，他在这个世界可没组建过啥势力，连员工都没超过8个。 组织黑恶势力就算在书里都要被404的，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您练的那武就算了，我还不如在村里找个庄稼汉靠谱。但势力，您还真有，” 唐芸见这两人的表情，感觉对方似乎误解了点什么， “虽然你们可能没意识到。” “嗯？细说”，王霏还真来了兴趣了，莫非王旭这小子还真藏着点啥。 “前几天，裁缝铺来了几个小混混，在铺子里晃来晃去的，我没搭理他们。后来他们想对刘燕动手动脚，我就只好出面了。 我当时学着以前酒吧里那些人的口吻问他们，知道这是谁的买卖吗？东四王二，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什么鸟都敢来这里撒野了。” 唐芸学得绘声绘色，完全没了刚才哭哭啼啼的小娘子做派。 “然后呢？他们走了？”王霏简直好奇坏了，毫不掩饰地开始捧哏。 “可不，说完话，我就歪着头，白了他们一眼。然后他们就真的互相看看，灰溜溜地走了，之后也没见他们再来。”唐芸学得愈发精彩，连神色都再现了当时的场景。 看得王霏眼中异彩连连，这个叛逆的姑娘最喜欢这种调调了，要不然也不会和摇滚圈子混在一起。 “哦豁，王二还有这作用？”王旭自己都没想到，他东四王二的名字，也能管理治安了。 “后来我也是后怕，害怕他们找回来给你惹麻烦，还天天回小院看看，也没敢和你们说，对不起，” 唐芸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道歉。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他那一句话还真可能给王旭惹来些麻烦。但她说的毕竟是实话，王旭还真不能挑理。而且，王旭怕麻烦吗？ “后来，我四处打听了一下，东四王二其实真的名声不小，而且特别神秘。 我和以前酒吧里卖酒的姐妹联系过，她们都听说过东四王二的大名，听说我为王二工作，那叫一个羡慕。 但她们谁都不知道东四王二到底干过什么，只知道一些传言。 传言很多，而且传得别提多离谱了。 传说中，东四王二是个顶级二代。官面上人脉极广，公安的，外交的都找他帮过忙，甚至丑国大使馆都专门找过他。 但这人特别低调，虽然很多人见过他，但他真没和谁搭过话。 除了开了个服装店以外，就喜欢在酒吧唱歌，而且唱完就走，和谁都不说话，打赏都不行。 传说他给女朋友庆生，根本没和任何人提，就有上百人自己花钱凑过去捧场。 但他就愣是一个人都没搭理，也没举过杯，就叼着根烟在边上看着。 那帮人都只是和他女友说声生日快乐，扔下礼物，自己干一杯就走。 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去搭话的，也没有任何一个敢灌他女友喝酒的。 据说他女友接受完一百多人的敬酒，杯里的酒还是满的。 而且事后说起，那帮子人还感觉特荣幸，能听到东四王二唱中文歌。 因为除了那次，就再没听说他唱过。 除了同属二代的王小京，也就摇滚圈子头面人物老崔和他搭过几句话。 其他人王二根本就不搭理，那叫一个傲。 而且，不光他自己傲，开的铺子都傲。 那铺面开的，服务员都是美女，啧啧。 你进去根本没人搭理你，爱看看，别叨叨，爱买买，不爱买滚。 那里面东西那叫一个贵，一片布就得一个月工资，一条裙子，两年白干， 要是定制一条，那十年八年的工资就搭进去了。 就这，人家还供不应求，时不时就告诉你卖光了，明儿个请早。” 唐芸讲起东四王二的八卦，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这会儿她是彻底从刚才的悲伤中出来了，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八卦吗？ 王旭是彻底震惊了，这震惊体终于用到自己身上了，话说，被自己装杯装倒是怎么一种体验。 王霏更是目瞪口呆，她是亲历者，当然知道那天是怎么一回事儿。但这事儿传到外面怎么就能歪成这个样子。 而且，怎么打赏都不行。她自己不就是打赏好多天，还追到小酒吧才和他说的话吗，然后还被他睡了，把什么都交代了。 唉，好像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哈。 “行了，行了，八卦先缓缓，这八卦和你的想法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我没势力的。”王旭其实也明白过来这姑娘的想法了，拉大旗扯虎皮呗，就是骗。 “嗯，我知道，您知道，但是我老家没人知道，帝都的势力在我们老家没人敢惹，甚至没人敢去查证。 我只要不回去，他们动我父母也毫无意义。 只要我父母也承认女儿卖了，他们也没有动力，也没有胆量去动我爸妈，那么他们也就安全了。 而且他们既然已经把我卖给大势力了，也绝对不敢再找我了，我也就解脱了。 只要您答应我用这个名儿，就没问题了。当然，可能还得找您借点钱，我以后慢慢还您。”唐芸说出了她的最终方案。 也，行吧。 挺绕个方案，但是至少短时间之内确实可以解决问题。而且几方互相害怕着，还真就不太可能出娄子，当然王旭也不是很怕出娄子就是了，他最多觉得麻烦。 第六十二章 麦克风(求追读，推荐) 太阳初升，晨曦微露。 王旭起身打拳，唐芸的事情让她自己去解决了，王旭也就出个名头。但依旧让王霏吃了一个晚上的醋，说她还在呢，王旭就买丫鬟了。 其实也是王霏前天太累了，不能天天这么折腾，王旭还是搂着姑娘美美地睡了一觉。 但这直接导致了，今天的王旭火气比较大，天没大亮就爬起来打拳去了。 至于丫鬟什么的，希望郭亮别误会就好。 王旭今天得去实验室了，以后几天都是。这让他突然有了一种要上班了的感觉，社畜的感觉，很多年没有体会了。 —— 王晶花只用了两天就上岗了，随后就接手了小院的装修工程。 王旭让会计做账，为王潮服饰分了一次红，给了唐芸两万，让她去赎身，把事情解决了。 自己拿了十八万，投入到王潮艺术工作室这里。 其实这些钱主要是头一周赚的，后面两周就只有几万了，不过很显然，王潮服饰已经完全不担心生存问题了。 劳务中心帮忙寻找的服务员，以及会计和出纳都已经上岗了，全职的，服务员去了我王潮服饰，归唐芸管。 会计和出纳则都归王晶花手下，平时也顺便管着王潮服饰那边的现金流，目前活儿不多，以后王潮工作室会变更为王潮服饰的母公司，持有全部股份。 王潮工作室则由王旭和王霏七三开，王霏的三成由王旭代持，王旭好说歹说才让王霏答应了三成的股份。 这个姑娘对商业完全没兴趣，甚至一点股份都懒得要，只要每个月保证她的衣服就行。 唐芸拿一成王潮服饰的干股做激励，这是早就说好的，王旭也不打算做变化。 由于增加了王潮服饰这个现金流不小的子公司，王晶花的干股降为工作室的5%，同样是10年期权，目前职位是艺术工作室的总经理。 这会儿还不流行叫cxo之类的，经理才是这时候标准的称呼，王旭没标新立异，直接随大流，省得麻烦。 转眼，几天过去，王旭带着调试好的录音设备回了小院，可惜小楼还没装修好，只好先放在仓库里。 录音棚需要专门的隔音墙，吸音墙，在普通房间里布置上，也会被回声折腾得难受死。 租用的实验室对王旭帮助很大，除了调试录音设备，王旭还成功地做了几套麦克风。 底子是rb铁三角的，几年前的产品，价格挺贵，但这几个受潮坏了，没人会修，被王旭用废品价格收了回来。 王旭没有系统提供的那种薄膜电容，但是给的电路思路还是可以参考的，现有的薄膜质量本身就挺好，在世界上也是高级货，但铁三角的电路设计有点问题。 这是一种系统工程上问题，解决思路大家都知道，但是不同公司，最终做出来的产品依旧会有所不同，而每一家公司的每一种产品，都存在或大或小的各种问题。 而对于使用者而言，不同的麦克风有可能形成不同的声音特点，运用得当的话，反而可能用个不怎么贵的麦克风更出彩。 于是某些产品缺陷最后甚至成了某些品牌的特色，形成诸如某种音色偏冷，某种音色偏暖之类的分别。 这就很玄学了，至少是很感性，这就是为什么乐器和音响器材的制造并不总能随着电子技术的发展而同步，总是慢半拍，甚至几拍的缘故。 但普遍来说，对高灵敏，高保真的追求，依旧是对麦克风的最终要求。 所谓的好产品，往往是零部件的能力能够最充分发挥的同时，零件彼此之间负面影响最小。而对于这种系统调优来说，王旭的好耳朵就是最大的外挂。 他能够敏锐地辨别出，在使用不同麦克风时，耳机中反馈声波的细微不同。在这个时候，他的耳朵比示波器还好用。 当然，既然是系统工程，作为输出设备的耳机和音箱的能力却又限制了王旭判断的上限。 于是王旭只能调调麦克，然后又回去调调耳机，调调音箱，再回去调调麦克，总之，就很是折腾。 还好，最后的结果出人意料的好，王旭成功地做出了一套简化版的系统麦克风。 成品的效果非常出色，在王旭的耳朵里，至少比铁三角顶强多了。 虽然没买过，但王旭可在器材商那里试验过各种输入输出设备，对市面上能见到的麦克风、耳机和音箱可以说门清。 王旭鼓捣出来的这款麦克风频响非常宽，完美覆盖了完整的人类听觉极限，做到了从20hz到20khz的全覆盖。 不过在超低频和超高频的部分，有明显衰减的迹象，这应该是电容薄膜的问题，毕竟王旭用的还是原来铁三角自身的薄膜电容。 至于更低和更高的部分，王旭干脆没测试，因为即便是他，对于那种声音也听不出来了，那是次声波和超声波的范畴了。 而且这款麦克风的敏感度相当高，特别是对于微弱气息的捕捉，展现出惊人的敏锐，这种敏感度，堪称业界顶级。 不过话又说回来，王旭搞得这种麦克风由于过于敏感，对于演唱者的要求简直高到离谱。 对于王旭这种气息控制能力非常高的歌手来说，这样的麦克风简直就是神器，至于王霏，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她现在的气息控制已经很稳了，虽然缺了后世那种百变妖娆，但基础技巧和底蕴却已经强于后世。至于未来她那种变幻莫测的空灵声音，性感迷人的气息转换都还需要岁月的积淀，来慢慢成熟。 但对于卡拉ok的水准的普通人，甚至歌唱技巧不是很达标的普通歌手来说，如果使用这种麦克风的话，可能就会把缺点暴露得无处遁形。 任何一处细小的气息不稳，或者吐气吸气的声音，都会被清晰地记录下来，而不是像普通麦克风那样含混过去。 当然也可以通过调音师的技巧对这样的声音进行调整，但一来无形地增加了难度，二来也会导致成本的激增。 为此，王旭还是专门设计了一套可以对敏感度进行微调的特殊电路，做出一种可调式麦克风，为歌唱技巧一般的歌手提供一个更好的选择。 第六十三张:专利(求追读，推荐，月票) 出于现实考虑，王旭在设计这种麦克风的时候就考虑了成本，不是他不想用贵的，而是有些东西现在都还没有，只能因陋就简。 这就导致了整个电路成本并不高，可能加起来都不如那个薄膜电容来得贵。 也就是说，那个王旭还不知道具体价格的薄膜电容将是成本的体。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电容式麦克风主打的就是这个电容。 可惜王旭并不知道单独购买那个电容的价格，没有网络，各种信息的搜集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但王旭感觉最终产品的价格应该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而这就让王旭的这次发明，变得有价值起来，因为它具备了量产的实用价值。 严格来说，这还是王旭鼓捣出的第一个可以量产的产品。 不过麦克风这东西市场本来就很小，毕竟现在卡拉ok这种娱乐形式还没有普及。 而这种专业级的麦克风，那市场恐怕就更为有限。搞不好全国都卖不出几个，或许可以出口，但这就是商业运作的事情了，王旭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昨天，当王旭拿着那两个麦克风找到导师说他发明了两种新型麦克风的时候，他的导师洛从文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 这都哪跟哪啊，这个学生怎么这么能折腾，前几天才把论文给他寄出去，这又整出个新发明。 他是搞算法研究的，哪里懂什么见鬼的麦克风啊，他对麦克风的全部了解，可能就是大会发言用的话筒。 得嘞，继续带着王旭上报吧，于是主管学生工作的副系主任闫学平教授就又一次被惊动了。 这会儿的清华还没有知识产权管理办公室，那是2015年才成立的部门，甚至国家知识产权局都还叫国家专利局。 好在，作为自动化系的大佬，对于申请专利确实不算陌生，但一个本科生跑来申请专利，还是让他颇感震惊。 要知道，这个年代，大部分国人甚至都还不知道专利为何物，毕竟去年全国也才申请了一万多件专利。 这个数字可能读者不是很敏感，但如果对比前世的数据就会明了了。 在2022年全国申请了120万件专利的数量，是1990年的将近100倍。 而即便是科普已经能够通过各种自媒体传递到乡村的2022年，对于绝大部分普通人来说，申请专利依旧是一件传说中的事情。 甚至普通人的朋友圈里，都找不出一个拥有哪怕是专利署名的人。 这样的对比下，你就可以知道，在那个年代申请专利是多么稀罕的一件事。 闫教授亲自给一个长期和系里合作的专利律师打了个电话，请他过来面谈申请专利的事宜。 在未来，市面上有很多专业的专利申请的代理公司，他们可以从头到尾地帮你把成果转换成可以受保护的专利文案，这并不是法律事务，因此也不需要专业律师来办。 甚至水木都有自己的知识产权办公室，来帮助不熟悉的人进行专利申请以及成果转化的操作。 但在这个洪荒年代里，专利仅仅文书的书写就能卡死一大帮的人，有太多人发明了东西却受限于见识或者技能的短缺而错失专利权。 所以，王旭也和闫老师谈了自己的看法，把未来关于知识产权管理办公室的一些职能向闫教授提出建议。 不过闫教授也没接这个话茬，这不是他一个副系主任能够完全决定的。但王旭却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上心了。 之后闫教授就把话题拉回发明本身，拉着王旭问东问西，详细地了解这个新发明的用途、原理甚至这种产品的优势。 作为学生申请的专利，学生的所属单位必然是清华大学。虽然这种纯粹私人发明的专利，对于学校来说没什么实际意义，但还是可以放到教学成果里对外展示的。 毕竟学生申请专利，特别是一个大二本科生申请专利，在这个年代还是相当罕见的。 万一学校问起这项学生发明的前因后果，作为副系主任的他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可笑了。 不过当闫教授听到王旭表示这个麦克风的性能在业界都是顶尖的时候，闫教授就有点坐不住了，他感觉这个事情的重要程度可能比自己最初的预想更高。 论文也好，专利也好，在水木大学虽然稀罕，但也并非绝无仅有。但这个年月，在一切都在埋头猛追的华夏，还真没什么产品能够做到业界顶尖，除了一些传统工艺品。 如果真是有了个业界顶尖的成果出来，无论是对王旭个人，还是对自动化系，甚至水木大学本身都是个响当当的成就。 当然，闫教授还是无法完全确定的，他并不懂音响器材这一行。但作为音乐发烧友的他也多少了解过一些，他家里那套建伍音响还是从rb回国的时候带回来的，他也没少折腾。 这种音乐类产品和技术有关，但又不是完全相关，很多东西现代科学都没有研究明白。 特别是掺杂了人的感受之后，那就变得更加缺乏理性。 好听还是难听，谁都能说上一二，但什么是好听，根本无法从物理上给出定义。 这就麻烦了，基本参数之类的可以拿成品去检测，诸如频域宽度啊，灵敏度啊，这些都是能检测出来的。 虽然需要借助水木都没有的一些专业设备，但总归是能够借到，比如，华科院的声学所。 但具体到使用感受，那就太难办了，因为王旭说这东西顶尖，可能只是王旭的感受，其他人怎么看，专业的人士怎么看，现在都成谜。 不真的做出来到处测评，真的没法给出一个确切结论。 不过闫教授内心是倾向于相信眼前这位漂亮的男同学的，刚刚的交流中，他能够听出这个学生在声学和电学领域都是专业的。 而且虽然一会儿论文，一会儿发明的看起来跳脱，但确实是实打实拿出了成果的。 眼前的麦克风内使用的明显手工风格的电路，还有那个调节敏感度的电路，闫教授是看得懂的，应该说非常精巧，这就证明了这个学生的不俗。 所以，闫教授决定相信他一次。他打算为王旭的这个发明，申请一下中科院声学所的专业检测。 这肯定要搭人情，不过这不是问题。都是街坊邻居，谁还没求过谁似的。 第六十四章 想当制作人(求追读，推荐) 每样留下一个样品给闫教授，请他帮忙安排参数测定。闫教授说他和华科院声学所有过交往，没什么问题，估计连钱都不用花。 电路图留给了专利律师，电路特点也做了说明，也留下了联系方式。 都是熟人，钱可以后算，200块的收费也不算贵。 这就算完事了，下一步，可以稍微缓缓了，王旭的小楼才刚开始装修呢。 等专利报上去后，就而且现在已经有很多颇具实力的老板了。 可以和宿舍老五商量一下了。他的老家在姑苏，那边的小电子厂不是一般的多， 可以问问他有没有熟悉的人可以合作，看他平时的做派，不像个缺钱的，虽然没提起过他家里，但总比自己知道得多些。 帝都这边就这样，私人的企业少得可怜，而且做买卖的多，开工厂的少，你没看某想顶着华科院计算所的牌子都在做贸易吗。 靠着关系，随便倒腾倒腾就能挣钱，谁会想方设法地开工厂接订单。 这不是看不起帝都人，而是大环境就是这样，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老祖宗的智慧不是盖的。 你看魔都不也一样吗，做买办就能赚钱，谁会拼死拼活地做工业，做品牌。后世直到2015年，整个魔都就没有一个能提的起来的国产品牌。 甚至还不如帝都，帝都好歹还有个方正，同方之类地做点工业品撑撑场面，虽然他们靠的都是高校而不是帝都政府。 而魔都，真的，在饿了吗和抖音崛起之前，这个地方就是国产品牌的坟墓，有一个卖一个，卖一个没一个，改开前的知名品牌几乎都被卖光了。 倒是岭南啊，姑苏啊，齐鲁啊，既有着改开的前沿便利，又缺少足够的支持，反而能够孕育不少真正的工业企业。 而姑苏的私人企业确实发展得不错，出了好多的小老板，前世着名的不差钱就是从这里发扬光大的。 不过这些小老板大部分都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主要以代工接订单为主。这种蓬勃的私营经济从改开伊始就已经开始了，可以说是伴随着改开一路成长起来的。 王旭前世就和姑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一世他也不打算绕过这个地方，也许可以更早的和那边接触上，那边有一批颇具前瞻性的小老板，做底层元器件的格外多。 不过这一切都得等个把月后专利申请的回执拿到后才能进行，那边人瞪谁谁怀孕的本事也不小。 一切办妥之后，已经下午了，王旭悠悠然地骑着大摩托打道回府。 …… 小院里，今天特别热闹，因为指南针居然回来了，罗琦和唐芸也罕见地一同出现在小院。 王旭回来的时候，一群人正围成一圈，坐在院子里吃着西瓜，热火朝天地聊这什么。 正是三伏天，今天格外闷热，憋了两三天的雨一直没下，天气闷得都快能蒸包子了。 所有人的打扮都尽可能的凉快，几个男的都光着膀子，三个女孩则都穿上了小背心短裤的装扮，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两台大风扇呜呜地吹着，但依旧挡不住热浪的侵袭，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 八月份的时候还好，那段日子，帝都几乎天天下雨，王旭就没想起这茬。但这到了九月，秋老虎居然比三伏天还猛，光靠电扇就有点过不去了。 上次分红后，王旭就已经把空调买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冷热，但王霏不行啊，她又喜欢宅在家里。 但是光是等安装，就已经等了一个礼拜，这两天应该能装上了。 今年的空调简直卖疯了，商场里的空调专柜，几乎无论品牌，只要有货就能卖出去。 王霏坐在自己房间的门前，这种场合她一般不怎么说话，她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安静地抱着块西瓜，静静听指南针的人吹牛逼。 这次，指南针跟着老崔跑了好多场子，把帝都周边几乎转了个遍，辛苦而又刺激。 罗琦翻唱的几首赵传的歌曲还是收获了不少的欢呼，她那嗓子唱现场真的很炸，高音一飙起来简直能掀翻房顶。 连带着指南针乐队也有了些名气，帝都的一些摇滚场子也开始邀请他们去驻唱了。 这能为他们带来一些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就是收入可以切实地提高些了。 现在除了王小京那里发的几百块基本收入外，他们还真没什么外快。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居然连唐芸都来了，想男朋友了？”王旭停好摩托，一边打趣地问道。 “嘁，想他干什么，”唐芸说着，手上还拧了郭亮一把，把郭亮拧得吱哇乱叫。 “我们打算排首新歌，就是上次你听过的那段，你不是要弄个录音棚吗，啥时候弄好。”周迪主动地开口了。 “搞好了？谁填的词？录音棚还得半个多月吧，等装修。装修好把设备装上就行了。”王旭明显对新歌更感兴趣。 “那来得及，我和王小京建议你来做制作，给你拉单生意，他说那先录首歌试试。”周迪显然对录音棚更感兴趣。 未来他也会成为制作人，没想到这会儿就有心思了。不过这也很正常，光伴奏能有什么出头之路。 “行啊，回头一起制作，估计你们也感兴趣，我这里设备一流。”王旭立刻给梯子，他们想到这里制作的唯一原因，就是这里肯定更自由，自主性更强。 “好”，周迪回答得很干脆，他图的就是这个。 “歌词是个帝大的诗人写得，挺不错的，真有两把刷子。 我们以前还看不起诗人，总觉得都是混事的，没想到还真有牛人。 人家一出手，立刻把我们给震了，早上和他商量的，下午就写好了。 最后除了按音律改了几个字，剩下的几乎是一遍过，太牛了。” 耗子插嘴，看他满脸唏嘘的模样，估计是以前和诗人打交道留下了啥心理阴影。 “别理他，他以前被个诗人抢过女人。关键还是个蒙事的诗人，写得那叫个什么玩意啊。” 苑丁也接过话茬，这个乐队里，最喜欢打击贝斯手的不是鼓手，而是键盘，也是奇葩。 “什么抢女人，说得跟夜总会似的，耗子不是那样的人。”果然还是郭亮说了句公道话，也许是女友在场不敢造次吧。 “真事，那个诗人我还见过呢，长得还行，肚子里没货，就一个骗子。 明明初中没毕业，非说自己帝大的。 没过多久就被看穿了，那女孩差点和他拼命，哈哈。”苑丁继续八卦着， “怎么被看穿的？”罗琦好奇地问。 “碰上一个真帝大的，那人说自己是数学系的，然后问那个诗人哪个系的，他回答，语文系的”，耗子一脸便秘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只有唐芸和罗琦一脸懵。 “大学里没有语文系，那是中小学的叫法，大学叫文学系”，郭亮赶紧给女朋友解释。 “噗嗤，哈哈，哈哈”，迟到的笑声响起，小院里环绕着快活的空气。 第六十五章 签个女团(求追读，推荐) “还没说今天怎么都来了，”王旭依旧很好奇为啥今天人凑得这么齐。 “其实就是赶巧了，”耗子出言解释， “这不是我们巡演结束吗，就回来歇会儿，然后亮子告诉唐芸了，小芸就来了。” “店里今天有两个兼职，二姑也在，我就来看看。”唐芸有点谨慎，赶紧和老板汇报。 “没事，没事，店里有人就行。”王旭出言安抚一下，现在那个铺子就靠唐芸汇报，小两口根本就没关注过。 说实话，要是唐芸偷偷卖点衣服，他们都不见得能知道。 不过目前看起来情况还挺好，毕竟原料就那些，能出多少衣服，能卖多少钱，都大差不差的。 “过会儿几个女孩也会过来，她们倒是真有点事。”王霏突然出声加了个料。 “啊，她们过来干嘛，不上课了？”王旭诧异 “就是等她们放学，上次不是我代你去参加她们的家长会吗，学校想征求她们的意见，看看是继续唱下去，还是好好上学。 我当时也就是听听，具体主意还是得她们家长拿，这不是快到最后期限了吗，说好今天来一起商量。”王霏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解释个事情都有点婉转的感觉。 “行吧，不会家长也来吧，那咱们这个小院坐得下吗。” “坐得下，坐得下，前院还有好多折叠椅呢，我说弄点烧烤，请大家吃点。” 话音从远处传来，却见王晶花，一身风尘仆仆地从前院走了过来，小院和前院之间的墙已经被拆了，现在到处都是灰。 “我就说怎么没见你，行，你安排吧，晚上我还要赶场呢。”要说王旭干什么最上心，不是那些挣钱的买卖，偏偏就是这个现在看没啥收益的赶场。 他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那种唱歌的感觉。 “已经安排了，就知道你没心思弄这个。”王晶花现在已经完全代入话事人的角色了，这些场面他直接就安排了。 “你这么热情，肯定不仅仅是招待朋友，有什么打算了？” “二哥，你说咱们把那她们签下来怎么样。我去借了她们的录像看，表现虽然稚嫩，但是从形式到内容都很有潜力，以后无论是出片还是演出都挺有前景的。” 王晶花有些期待地看着王旭，她虽然是总经理，但现在依旧还在磨合期，彼此需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王旭和王霏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无所谓，王晶花也看出来了。 这两个懒鬼，都是肆意挥霍天赋的主，王晶花忍不住内心不断吐槽着。 特别是王旭，王晶花收到了王旭给她的一沓子注册好版权的歌曲。那可是足够出好几盘磁带的歌曲，但王旭却像是一点都不急的样子。 “可以啊，你想签就签呗。不过就是有的你忙了，签艺人可没那么容易，这事儿就看你张罗了。” “这个倒是没问题，这方面我还有点经验和资源，初期她们也是学生，肯定不能像普通艺人那样忙碌，就像你说的，和咱们一起成长。” 王晶花的眼睛里都闪着光，显然她是真的动心的。 “那就这么定了，如果队伍换人的话，你还得一家家去谈。 都是街坊邻居，条件宽松些，别弄得以后我见不了人就行。” 王旭给定了个调子，毕竟这么一个工作室，不能指望就自己一个艺人。 至于王霏，也许以后可以把国内的经纪约签过来。前世的她在海外的影响力比在国内还大，有些本末倒置。 其他人吗，那就让王晶花折腾吧，前世她就是搞经纪起家的。不过这次给了她更大的平台，就不知道她能否往传媒大亨的方向前进了。 至少王晶花的想法没问题，少女团队本来就很有搞头。不过对于王旭来说，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成功不错，没搞成也没啥大不了的，他的根基就不在这里。 王旭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作为工科生，他看一切都是从根子上来的。 后世的华夏是世界第一制造大国，但国际话语权寥寥。起因就是基础的不足，拟人来说就是底气不足，就好像王霏的气息。 无论是王霏的气息，还是罗琦的性格，都是他对打基础的一种尝试。 于人如此，于国更是如此，华夏的文娱真的缺一个国际巨星吗？ 缺，却也不缺，因为就算有个国际巨星，最多也就是让人稍稍高看一眼而已。 前世的房龙，李杰，都算得上国际级的明星，他们也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 但当他们老去，当他们不再受欢迎，当他们的时代过去了，除了一地鸡毛还留下什么？ 华夏真正缺的是能够源源不断诞生巨星的土壤，或者说，基础。那这个基础是什么呢，是规则，是体系，是话语权，是定义权。 而这一切都是和市场、经济、政策、人口素质，甚至国家安全息息相关的。 根本不是诞生一个或者几个巨星能够解决的，当然也不是一个穿越者能够解决的。 王旭也没指望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甚至具体怎么做，他都完全没有计划，但方向却是确定的。 向着那个方向抡圆了玩一把，岂不快哉。 因此，文娱是他的入口，或许也是他的出口，但却不是他的根基。 对于王旭而言，手上那支新型麦克风，可能都比一支名扬全国的少女团来得重要。 这些都太遥远，王旭明白自己还得一步步来。先适应规则，再挑战规则，最后才能制定规则。 说起来，至少对于李玉来说，王晶花的提议显然是个不错的起点，能让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小跟屁虫有个相对不错的前途，也能对得起李叔姜婶对自己的照顾。 炎热的天气真的挡不住群众对美食的向往，哪怕是围着火炉子吃烧烤。 几个小女孩和她们的父母一起来到了小院，王晶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烧烤三轮车就停在院门口，香气飘满了整个胡同。 一把把的肉串不断地传进小院，啤酒，汽水，管够。 小院内碰杯声不绝于耳，欢声笑语不断。 罗琦现在已经和这几位家长也早就混熟了，作为小团队的小姐妹，她蹭到了每家的饭，今天算是个回请吧。 这个叛逆女孩，今天完全就是另一幅作派，像个家里来客人的小女生，帮着倒酒，传菜，忙的满头是汗。 什么，二哥掏的钱，那不和自己掏钱一样吗，没毛病。 对于王晶花而言，指南针将是录音棚开业后的第一个客户，她已经和王小京见过面了。 约定了为其制作第一首歌，制作费用为2万，算是行价。如果效果好，以后指南针的首张唱片将由王潮工作室接下。 谁说收留流浪艺人会亏本，这不就见着回头钱了吗。 由此，王晶花也对这个收留流浪艺人的小院另眼相看起来。 而几位少女和家长，那是她已经视为囊中之物的艺人组合，至于还需要换几个人，那不是问题，说到底这是二哥折腾的组合，李玉才是核心。 所以，王晶花把这顿烧烤是安排的是明明白白，风风光光的。 一场简简单单的烧烤就能拉近这么多客户，何乐而不为，作为总经理，她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第六十六章 各自的选择(求追读，推荐) 喧嚣散去，王晶花成功地和几个女孩的父母分别交流了意见，当然王旭少少的掺和一些。 李玉肯定没问题，她本来就是打算走文艺路线，明年开年就打算参加艺考的，因此王晶花直接奉上组建女团的建议，他父母自无不可。 这其中，王旭的面子肯定占了大头，一年多来王旭折腾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 从一个小院开始，收留各种流浪艺术家，出去唱歌。开始总觉得他有些不务正业。但这一年过去，眼见发展得越来越好。 都成立公司了，这个年代，能成立公司的那都是能人，没看装杯犯们都是在名片上拼命印各种公司名头吗。 女儿的歌咏比赛还弄出个王炸，据说连校长都惊动了，一群老师和家长们座谈，专门为女儿的女团未来发展事宜。 李叔姜婶都是文工团的，对文艺工作怎么可能排斥呢，再说凭他家姑娘的文化课水平，撑死了上个二本，能有啥前途。 因此在听到王晶花保证大学期间不过分从事商业活动，避免影响孩子成长的承诺后，顺顺当当地就和王晶花达成了口头意向。 端木也简单，她妈妈一直很愁自己闺女的前途，闺女长得漂亮，但是成绩一直不好，上大学都很困难。 高中毕业再上中专又有些不甘心，自己又什么都帮不上忙，现在等于直接给了女儿一个工作，有什么不开心的。 王旭虽然在演出时候没让端木出声唱歌，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姑娘完全没有培养价值。一方面她的说唱亮点十足，另一方面，她唱不好的主要原因是唱得太少导致的。 她其实对各个音阶的跨度是可以把握的，但她的初始音总是不准，因为她的声音较普通女孩略微低沉一些，她总是找不准这个开始的调。 这和天赋有关，有些人天生就会，总能找到准确的音调，而且随意升高降低，都不会影响他对整个歌曲曲调的把握。 端木显然不具备这能力，但这个能力可以通过后天练习进行弥补。 再加上她的音色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清丽婉转的那种，但是那种略单喑哑的音色却非常的有特色。 专业点说就是声音辨识度特别高，很容易被分辨出来并被记住，这也是王旭没让她开口的原因，因为她一犯错，特别容易被听出来。 只要好好练习一阵，完全可以成为女团里独具特色的艺人，练好了，中低音和声演唱也能为女团增加厚重感。 于是，王旭就建议她不要放弃唱歌，在女团中继续锻炼，以后单飞也不是不可能。 周小芳和佟璐也很简单，她们学习都不错，不可能放弃学业的，佟璐更是清北苗子，周小芳也基本上板上钉钉的一本。 为了她们并不擅长的唱歌跳舞放弃学业才是脑子有水，他父母也不可能答应。 但作为第一代女团成员，王晶花和她们说好了，以后女团名字定好以后会把她们叫回来重新拍照片，作为历史留念保存。 张莉其实是最尴尬的，她的声音不错，唱得也还行，还非常喜欢唱歌，长得也还可以，但问题也就在于此，她的一切都太平均了。 去卡拉ok当个麦霸没问题，去歌舞厅跳跳舞也能吸引一些人，甚至按照后世标准评个班花校花也没啥问题。 但和专业的对比一下，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即便经过练习，拥有了技巧，但底子就那样，玩出花儿也就那么回事。 平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意味着平庸，她现在还不了解这个词的分量，但是他父母都是见多识广的，怎么会不知道平庸在文艺领域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格外的纠结，连带她的父母也非常纠结。她父母都是外交领域的，对于孩子唱歌跳舞没什么意见。 但这种平平无奇的天赋，让他们一时也不知如何选择。 这次的决定涉及到孩子的前途，这条路是不是适合孩子，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其实王旭的意见是天赋不是特别出众，最好别掺和任何和艺术有关的行当，这行当太吃天赋了。 你努力一辈子，可能都不如别人刚开始，你说你憋屈不。当然，资本介入以后，其他全是渣，不过那就和文艺无关了。 但他还是没说话，女孩也不小了，自己选的路才能勇敢地走下去，否则一辈子都会后悔。 给了张莉一个礼拜，让她再纠结一阵，她的父母其实是倾向于拒绝的，但同样很少着家的工作让他们对女儿也一直有着一些歉疚。 这次，就让女儿自己决定吧。 王旭自然无可无不可，它甚至都没等到烧烤大餐结束，就骑着大摩托跑去赶场了。 午夜，王旭回到小院，天气终于没那么闷热了，或者说，闷还是那么闷，热就稍微好了点，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能下。 所有人都还在院里纳凉，今天屋里是真的待不住，院里弥漫着一股蚊香的味道。 这种老平房的设计本来就有问题，平顶，还是预制板的，太阳一晒就透了。屋里温度直线上升，又只有单方向的通风，散热也成问题。 这些平房当年都是为了快速解决帝都住房问题而批量建的，用的统一的图纸，这也就是为什么帝都几乎到处都有这样的房子。 作为旧王朝的首都其实和新时代的首都在功能性上是有所不同的，所以新华夏建国后定都帝都就面临着到处捉襟见肘的窘态。 于是就设计建造了一大批规格类似的平房和三四层的小楼，就像前院的那个小楼，当作商业建筑和办公、仓库之类的使用。 后来大量人口涌入帝都，缺少住房，结果就又建了一大批给人住。这种本来属于半临时性的建筑结果一用就是几十年，倒是质量过硬，居然还没出什么幺蛾子。 但舒适程度吗，那就别指望了，只能说，能用而已。 王旭这个院子就是这样的产物，前院就是商业用的，后院就是住户用的，中间的大院子就是货场。 只是后来时过境迁，中间被人为地划分开，还建了堵墙，才形成了所谓的前后院。 所以这个院子别看房间不多，但是面积可不小，以后盖栋楼都满够。 第六十七章 冶金实验室(求追读，推荐) 今天很怪，王旭早早地就接到了闫教授的传呼，王旭赶紧打电话回去，确实要他赶紧去一趟系里，他上次要求的借冶金实验室的请求有回应了。 王旭亲了亲，还在熟睡的王霏，王霏却只是翻身又搂住了他，继续酣睡。 最近这个丫头有点嗜睡啊，天儿太热，昨天王旭都没折腾王霏，草草运动了两回就搂着她睡了。 怎么现在还是起不来，照说不应该。王旭拉过女孩的手，给她把了把脉，没啥问题啊。 其实，王旭还是低估了某些事情对普通人的消耗，这又是穿越不同世界造成的误解，他对于正常的评估已经不正常了。 不管了，既然没大事，爱睡就睡吧，正反没事不是。 昨天晚上，王霏告诉他，说她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让她最近回趟香江，会给她介绍个人。 她的老师说得神秘兮兮的，没说具体是谁，只说是好事，弄得王霏也七上八下的，不清楚到底会见谁，便和王旭商量，想让王旭陪她一起回趟香江。 王旭当然没意见，他的护照很早就开始办了，办公司的时候也办了港澳通行证，去香江完全没有障碍，去就去呗。 只是刚和老师借的实验室这不是已经有消息了吗，麻烦。 回头王霏今天再和老师商量一下回去的时间，看看能不能拖几天，实在不行就只能王旭晚几天再过去了。 王旭这次和老师借的是冶金实验室，为的是他那个无氧铜的制备方法。无氧铜这个东西，他在大学里查了资料。 这就不是个啥新鲜玩意，虽然价格不便宜，但也算不上啥高精尖。无论国内还是国外都有生产，国外的纯度更高些，但也没有禁售，完全可以买到，只是价格昂贵罢了。 这东西主要用在音频导线之类的地方，在麦克风的制作技术里，看到无氧铜并不稀奇。 但是能被系统把无氧铜的制备单独作为一项技术标列出来，就有些稀罕了。 所以王旭真的打算按照系统提供的制备方法实验一番，而原材料则是4个9的无氧铜，这就有趣了，用无氧铜制备无氧铜。 王旭对冶金是个半吊子，知道点，但都是范范。只能看出某些步骤的目的是进一步提纯，因为他用到了真空室。 但还有几个步骤，就实在看不出来是干嘛的了。 更不知道那些步骤能够做到什么变化，肯定不会是简单的提纯，因为仅仅是提纯应该不会让系统单独拎出来。 王旭找材料系的师兄帮忙，参观了一下他们系的金属实验室，设备是够用的，甚至都不需要进行设备改造。 也就是说，这些个步骤并不复杂，甚至都没超过一个比较好的冶金实验室的范畴。要知道，这个年代，顶尖的冶金实验室，在国内，嗯，没有。 也不知道闫教授怎么说服的材料系，居然很简单地就把实验室借给了王旭，让他在一个师兄指导下用几天，价格居然还是，嗯，2000，和电工实验室一样。 反正当王旭赶到系办公室的时候，闫老师居然连进出实验楼的门卡都准备好了，姑且叫做门卡吧，其实就是个纸条。 这个时候还没有后世那种ic门禁卡，门卡上连照片都没有。就是一个小小的纸条，上面印着出入凭证的字样，还有个手写的名字。 油印的，据说每周会换一种油墨的颜色，跟后世进出歌舞厅、酒吧的门票有点像，只是粗糙些。 现在的防伪还真是简单啊，一个纸条，配合着学生证就可以进了。 冶金实验室里贵重物品可不少，这么多年居然还没出事，这还真是管理的奇迹。 闫教授笑眯眯地看着王旭收好门卡，便又和蔼地说： “我和材料系的边教授打了个招呼，他正好管着实验室。我就和他说了说你的事情，他看了你的实验计划书，挺感兴趣的。 放心他不会偷你的成果，就是回头出了啥成果别忘了和他汇报一下。” “好的，闫教授，真是多谢您了，这是我自己画的丝巾，送给您一条。 您可以给夫人用，家里的裁缝铺都是做女装的，没啥男人用的东西。”王旭拿出一条用牛皮纸袋包装好的手绘丝巾递给闫教授。 闫教授也没客气，一听是自己做的，还有裁缝铺，就知道这个学生家里条件不差，伸手接过，直接打开包装看了看。 当然，这年月人们也没那么敏感，一般人对送些礼物都还看做人情往来，而不是行贿受贿。 王旭前世的时候，就有同学送给老师一麻袋红薯，从豫中省背过来的，据说那个教研室每个人都分了好几斤，味道不错，引为美谈。 “你这丝巾很漂亮啊，你自己画的？真的假的，这水墨山水有点味道啊。” “嗯，是我画的，这个墨可不是一般的墨，是一种很特殊的染料，和画画不一样的。 算是一种古法传承吧，不是我吹，这东西，您想买都没地方买的。这个不怕洗的，可以用温水，轻轻揉洗，不会掉色的。” 王旭随口就和闫教授吹起了牛逼，和闫教授接触过几次之后，就发现他很好打交道，不太喜欢冠冕的东西，说话做事随意一些反而更合他的性子。 闫教授早年间是五十年代上的大学，改开一开始就公派出国留学了。 丑国，小日子溜了一大圈，八十年代初就回国了，看他那拆礼物的习惯就知道是海外养成的。这会儿的华夏，收到礼物就没有马上打开的，会让人觉得不礼貌。 但闫教授就随手就拆开了，还能让你觉得挺自然的，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看他这么顺畅的习惯，估计家里也是很早就接受西化教育的那种，不过这纯粹就是王旭的猜测了。 水木有很多老师教授都是早年间解放前留下的底子，那个年代，读书人还真不是一般人家能供养得起的。 最早接触西方文化习俗的都是些富贵人家，传承下来后形成了一些书香世家，帝大，水木，华科院里都有不少。 至少在这个年代，所谓的学阀风气还不是很严重，毕竟大家都是二流，谁也别笑话谁，埋头苦追才是王道。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主不是没有，但是真的会被笑话，这会儿还有很多年纪很大的老学者在一线带队伍，没办法啊，人才断层太严重了。 改开后重新培养的土博士们，才刚刚毕业，离挑大梁还早着呢。 像闫教授这样的公派留学生，回来的还是挺多的，比后来自费出去的比例高多了。在八九十年代，他们可以说构成了华夏高校里的核心骨干力量。 不过话也说回来，那会儿他们的位置是真的不缺，一回来就是副教授，很快就升级为教授了。无论教职还是行政职位，路都走得很顺。 哪像后来，你不在海外干出成绩，拿点奖项，回来都没地方接收你，然后还骂你不爱国，难道回来拧螺丝就爱国了？ 算了，不说这个，避讳太多。 第六十八章 闫教授的好奇(求追读，推荐) “说说你的新想法，怎么就想起来炼铜了”，闫教授突然话锋一转，回到正题上来了，这个学生的注意一天一变，根本没个章法，任谁都会困惑的。 “您也觉得奇怪了啊，不瞒您说，不仅仅是您，我自己都觉得怪。 我打小就这样，经常性地会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小时候还好，最多是做玩具枪啥的。不瞒您说，我小时候做链子枪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就没人教过。 自从上了大学，冒出来的主意就越来越奇怪了。有时候看到点啥就琢磨着是不是可以这么干，然后我就试试呗，很多还就真的能成。 其实我干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比您看到的多多了，前段时间写了首歌，教我几个小师妹唱了，现在我母校中学现在都要推给市里了。 我甚至给女朋友设计了好多衣服，然后做出来以后广受好评，现在卖得可好了。 反正兜里有点钱，自己也在水木这样比较自由的学校。那就折腾呗，反正饿不死了，还不折腾点新想法，那不白来水木一趟。” 王旭知道肯定会被问，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哪里来的，但这又不能说，随便的说辞都会漏洞百出。 索性，干脆摆出一副灵感天成的架势，我自岿然不动就好。而且越乱越好，水越浑，越没法探究根源。反正自己的技能本来就乱，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样啊，倒是挺有意思的。那就试试吧，以前听说过能折腾的学生，像你这样折腾的还真少见。 不过也挺好，你折腾的都不是啥坏事，折腾的也都是自己的钱，那就折腾吧，我也看看你还能折腾点啥出来。” 闫教授说得无可无不可，给人一种本就是随口一问，什么答案都不意外的感觉。 “嗯嗯，这次借冶金实验室也是谢谢您了” （专业人士就当个乐，别追究是哪种冶金实验室，凑合吧，实在查不出来当时水木有啥级别，啥类别的实验室。我只记得现在好多的实验室类别，当时还没有分开那么细。有些又很早就分开了，挨个查历史都查不清楚。除非找当事人问，算了，就为写本没人看的小说，不值当的。） “小事，实验室本来就可以租借的，只是没见过私人租借而已，一般都是其他学校或者企业来租借，私人租借，你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交钱还得你自己去交啊，我可没钱给你垫。”闫教授笑呵呵地回着。 “那当然啊，怎么可能让您垫”，王旭也笑着回到，这个老师真的挺好，王旭很庆幸。 没几个老师会看着他瞎折腾不阻止，还乐见其成，甚至主动出手相帮的。 好点的老师肯定会苦口婆心地劝诫，要他明确目标，把才华用在应该在的地方，美其名曰，好钢用在刀刃上。次点儿的就直接是阻止，拒绝甚至处分了。 而闫教授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劝诫的话，也没做过任何指导，每次都只是恰到好处地提供帮助。 说明他真的很热心，而且完全不死板，对因材施教有着非同寻常的理解。 王旭是真的庆幸，碰上这么个灵活而又不追根究底的老师，对学生都不仅仅是放任了，简直就是放纵。 “你刚才说，你家的裁缝铺都是卖的你设计的衣服？你还写了歌？”闫教授突然又一次转换了话题，这老师还真是天马行空，和自己有得一拼。 “嗯，对的，就在三里屯那里，叫王潮，衣服挺好看的，有兴趣您可以去看看。东西特别贵，蒙外国人的，您别买。我回头单独给您做一套，那才体面。” “哦豁，说得我越来越感兴趣了，你还真是啥都会啊”，闫教授的惊讶溢于言表。 听王旭这意思，不仅仅是设计，还会制作，这孩子真有意思，看着架势是从小就能折腾。 闫教授没继续追问，但也上了心，打算什么时候真的去看看，见识见识他设计的服装，谁说海归就不八卦的。 “不能说啥都会吧，确实会的挺杂的，乱七八糟的会好多东西，”王旭适时谦虚了一下。 “我对你真的越来越有兴趣了，哈哈，把你的裁缝铺地址告诉我，我一定得去看看，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不参与一下会遗憾的。” 闫教授显然有着和他的年龄不符的年轻性情。 “没问题啊，我给您写个条子，回头您去的时候给您量量身，我帮您做套衣服。” 王旭拿出本子，写了个条子。条子上除了地址，还告诉服务员这是自己的老师，让他们帮老师量好尺寸。 闫教授也没客气，拿过条子，看了看，笑着指了指王旭。就仔细地收好，放到钱包里。 看闫教授收了条子，王旭也就适时起身告辞，去继续办实验室的事情，后续还有一堆的手续需要补上，比如，交钱。 —— 小院里，王晶花正拉着装修公司的经理讨论着小楼的装修方案，外立面基本上没动，除了嫁了个王潮艺术牌子外，基本保留了朴素的外观。 主要是没那么多钱折腾外面的东西了，里面主要涉及改造电路和上下水的问题。原来的老楼在这方面颇有欠缺，必须全面地进行改造，否则以后用起来麻烦会很多。 王霏终于醒了，正睡眼惺忪地洗脸刷牙，她是被寻呼机吵醒的。不然的话，给她一张床，她能睡到天荒地老。 王霏一看号码，就知道是香江那边老师又要找，这可稀奇了，昨天才和老师打了个电话，怎么今天又找来了，看来是有急事。 于是王霏又给王旭打了个传呼，打算告诉他一声，省得他回来找不到自己。 这个年代是真麻烦，打个电话都得去酒店，电话安装已经排上队了，还加钱加了急，但依旧得等一个月。 要不是弄成了合资企业，这电话依旧不能打国际长途，当时王旭又一次感慨了一下时代，弄得王霏好笑不已。 不过这都得等工作室装修好了再说了，今天去昆仑享受一天空调也不错，也不知道买的空调啥时间能到。 王霏一边感慨着，一边等着王旭的回电。 第六十九章 最浪漫的事(求追读，推荐) 当王旭赶到昆仑饭店的时候，王霏已经和导师打完电话了，刚刚洗过澡。 正一边享受着空调，一边享受着射入大窗玻璃的阳光，嘴里还在哼着小调。不管外面多热，昆仑饭店的空调还是很给力的。 “打完电话了？什么事” “嗯，老师让我赶紧回去，他的朋友有事情，要回湾湾了。” “哦豁，还是个湾湾人啊，到底谁啊，弄这么神秘”，其实王旭已经有了猜测，但不是明年才会和这个人会面吗。 怎么今年就跑来了，她现在应该还是陈百强的经纪人吧。不管了，瞎猜也不靠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过已经预定的实验室不好耽搁，只能让王霏自己先行了，回头去香江会合便是。 虽然是久远的记忆，但王旭对香江还真不陌生。前世王旭在深圳珠海东莞都混过一阵子，咳咳，这车，又跑偏，明天就去投诉。 所以他对香江还算熟悉，不过那是多年后的香江，现在的香江想来也能应付。 至于王霏自己，不用为她担心，她自己在香江闯荡了那么久，几乎算半个主场了。 明知道很快就会再见，明知道不过短短几天，可咋就有点惆怅呢，王旭觉得自己越来越文青，说好的老司机呢。 “嗯，那就回吧，我得过个一周才能去和你汇合，我今天早上老板也告诉我实验室搞定了，不好推。”王旭语气有些怅然，刚传来时还想着的悠闲度日呢，结果现在居然忙得像上班。 “今晚不去赶场了，好吗”，王霏难得语气有点幽怨，这还是她第一次让王旭放弃赶场。 “好”，王旭答得很干脆，干的也很干脆，直接打电话给几个酒吧。 王霏靠过来，偎在王旭的怀里，滑腻的肌肤在王旭身上蹭着，惹得王旭有些火焰升腾的感觉。 “小流氓” —— “咱们在一起多久了”，王霏突然问。 “差不多一个半月吧”，王旭随口应答，手上还在轻轻抚摸着那股子滑腻。 “感觉像是老夫老妻了，又感觉日子过得好快，为什么有这么矛盾的感觉”，王霏有点迷离，说的话都有点颠三倒四了。 “这种日子，叫做幸福” “给我唱首歌吧”，王霏的语音轻柔，像唱歌，挺有意思的是，明明王霏是个歌星，家里唱歌的却总是王旭。 “好” “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 ” 没什么原因，就是忽然觉得这歌很合适，王旭甚至不想起身去拿吉他，就这么轻轻拥着王霏，轻轻地吟唱。 一遍，两遍，王霏的声音也加了进来，这舒缓的曲调，轻柔的歌声，如梦如幻般飘荡在饭店小小的房间中。 王霏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却慢慢地从慵懒中苏醒，空灵的声音，缓缓地唱着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他看着王旭的眼神都变得迷醉了，那是一种交心般的融汇，两人对视着，凝望着，时间仿佛暂停在这一刻，唯有歌声还在一遍遍的回荡。 —— 王旭很享受这段时光，他不是没经历过女人的人，异世界的遭遇让她几乎对女人了如指掌。 但王旭真的没有什么感情的经历，或者说他就没正经八百地恋爱过，前世结过婚，但更像走个程序。 到时间了？有人追？前世他可没这么有才，也没这么帅，还没这么高，就是个成绩不错的普通人。那还等什么，那就从了吧，反正都差不多。 帝都人的懒在王旭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王旭见过周边的人山盟海誓的爱情，也见过同样的人鸡飞狗跳的婚姻，于他自己却只有平平淡淡。 所以，这一段和王霏同居的日子，在他可以说漫长的人生之中，添加了一抹绚烂的颜色。 没干什么激情四射的大事，更多的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却仅仅因为有她，一切都变得不同，色彩变得绚丽，音乐变得悠扬，甚至阳光都变得明媚。 王霏的感觉其实也差不多，她喜欢新鲜的东西，向往热烈的爱情，但其实她还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爱情生活。 前男友与其说是爱情，更不如说是一种刺激，摇滚乐带给人的那种震撼，一瞬间打动了她，让她迷醉其中。 但摇滚乐却不能成为生活，激昂不可能成为生活的主旋律，没人能保持一直激昂的情绪，王霏也不能。 他和栾庶其实早有隔阂，那种互相几乎不关心的隔阂感是长期存在的，只是对感情并不了解的二人也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补救。 即便前世没有窦仙，现在没有王旭，这两个人都维持不了多久了。 王霏其实不算是一个随便的人，虽然外人总觉得她很随便，但在王旭看来，她只是做决定的速度很快罢了。 王旭敢说她不随便，是因为他知道王霏其实很挑，真的很挑的那种。但她一旦看上，就能很快地作出决定。 有的人买东西，东挑西拣，前看后比的，下起决定却优柔寡断，犹犹豫豫，最后买了一个外人看来很不解的东西回来。 然后回来后也觉得好像不明白自己为啥买这个，各种后悔。 有的人则是，一眼望去，哇，全是垃圾啊。嗯，这个不错，就它了，然后就买回来了。 当然也可能是一个外人看来很不解的东西，但是他自己却知道，自己是一眼就相中了。 买东西如此，看人也是如此。王霏其实看人挺准的，她前期看中男人的才华，后期更看重容貌，至于品性，娱乐圈就没这东西好吧。 她选男人虽然都下手挺快，但从她的挑选标准来看，都选的是绩优股。 只是，男人嘛，就没有不花的，而且你认为优秀，别的女人也同样这样想，所以结果好不了罢了。 所以，当分别就在眼前的时候，王霏同样赶到一种怅然。她同样的享受着这段异常美好的时光，这是她今生都没有体验过的舒爽与自然。 她知道自己深深地迷上了这个比他小三岁的小学弟，他的才华，他的容颜，他的身材，都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 明明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月，却感觉好像过了很久的夫妻，二人世界，比她想象的还要精彩浪漫。 一首新歌，最浪漫的事，是啊，还有什么比长相厮守更浪漫的呢，她甚至都不想离开了，只愿如此相依相偎。 第七十章 出行的准备(求追求，求推荐) 王霏定了两天后的飞机，不像后世，早上决定，下午走都是常事，这个年月还没那么方便，帝都飞香江一周也就三趟班机。 这个年月的落后是全方位的，不仅仅是公路铁路，航空更是如此，一方面是旺盛的商务出行需求，另一方面却是捉襟见肘的航空公司。 这个时间段，牟其中给益航买的飞机都还没飞到益州呢。 小两口收拾好心情，都是年轻人，短暂的分别绝不会成为障碍。伤春悲秋一会儿就好了，两人都不是腻腻歪歪的主，回到小院，开始亲亲密密的整理起行李来。 王潮服饰，除了王霏自己要穿的，王旭还给她装了一大箱额外的。这是王霏打算送人情的，香江人的时尚土得很，王霏一直嗤之以鼻。 香江的时尚产业一直很一般，这个年代的服装厂和品牌也挺多，但大多是照抄小日子和西。 却并没有很好地根据本地人的身体特点进行优化，形成明明穿的很高档，看起来很low b的特殊效果。 后世网络上吐槽tvb的古装的多，但是很少吐槽tvb的时装剧，只当是当时的时尚。 但王旭想说的是，你看西方这个年代的剧，可不会有那种低端感，那纯粹是版型不合适导致的。 特别是香江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大领，高垫肩西装，感觉就像个竹竿挂个大西服，看着别提多难受了。 王旭记得，那东西好像是皮尔卡丹在七八十年代搞出来的东西，后来一度成了流行趋势，风靡一时。 配上高大身材，健硕的体魄确实很威猛。但配上普遍偏瘦偏矮的香江人，那叫一个滑稽。 于是很快，欧洲就又抛弃了这种时尚，转换到瘦既是美的小套装，休闲西服路子。 倒是丑国，一直抱着这个大垫肩不放，甚至直到后世，王旭去丑国购物都买不到好西装。 嗯，香江和加州，都是时尚荒漠，大哥不笑话二哥。 你看小日子，就从未流行过那种大领西服，他们改进的小领修身西服后来风靡华夏，是有原因的，因为那是小日子的设计师根据本土特点进行优化后的产物。 不过，香江人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看大陆的角度，估计王霏准备的衣服都不见得送的出去，她们也不见得爱穿。 大陆的唉，穿大陆货岂不是很没面子，那种地域歧视可是从刻在她们骨子里的。 王旭一边和王霏吐槽着香江人的排外，王霏也颇有同感，她很好奇王旭怎么知道的。 王旭答，你看看从岭南回来的帝都人就知道了，那一口鸟语让人头疼，在那边都不好意思说普通话。 搞得不着四六的港普反而成了高档的代名词，香饽饽一般。 王旭帮王霏采购了三个巨大的行李箱，好像还是个现在挺有名的牌子。 但是王旭拖起来却有一种很明显的滞涩之感，奇了怪了，工科生王旭很是好奇，这个年代连轮子都不靠谱吗。 王旭翻倒祥子，仔细的观察着下面的四个轱辘，好奇的用手拨弄着。 结构很简单，塑料的轮子，里面有金属的轴承，金属轴承没啥问题，问题出在外面的塑料轮圈上，他就不圆啊，能转的顺畅才见鬼了。 看轮圈的变形，明显被重物压的，但这才多大点重量，而且这明显已经是塑性形变了啊。 王旭盯着眼前的轮子，仔细琢磨了一下。得，王旭知道，自己又犯了时代的错误。 这个年代各种改性的塑料层出不穷，但是每个地方该用什么却没个定数，好多都是乱用的。 更何况，各种工程塑料，工程橡胶，在华夏还是个挺稀缺的东西，产品质量不过关不说，数量上也得不到满足，还需要大量进口。 甚至很多家电的外壳都不得不使用进口材料，才能达到比较美观的效果。 要么怎么这些年，创汇企业最能受到国家青睐呢。 王旭决定等有空了回去查查，那个麦克风里面好像也有塑料材料来着，王旭打算再去翻翻，没准能有惊喜呢。 再打包些茶叶，点心之类的华夏特产，王霏的行李差不多就收拾停当了。 回帝都的时候，王霏就带了一个小行李箱。回去却是满满的三个大箱子，接机的人有的忙了。 收拾好行李，王霏也算是放下心来，这个年月提前一两天收拾行李是标准，这真的是一个穷家富路的时代，即便是王霏也不例外。 要不是家在帝都，她哪敢像后世那么潇洒。 王旭特意提醒了一下王霏要带好那个玉牌，离开了自己的身边，玉牌可以给王霏继续提供一些滋养，不至于让她出岔子，这才是王旭费那么大劲做玉牌的原因。 王霏要走，王旭也得安排一下自己这边的事情，毕竟答应了王霏陪她过去。 王旭手头上的事情不少，裁缝铺得安排一下，王旭有打算去香江开个分店，其实最好是小日子，但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门路。 墙外开花墙里香，才能真正打响名号，创立品牌。你没见现在的制衣企业都得弄个洋背景才好在华夏混，再不济也得取个洋名字挂着。 而且需要至少一个设计师或者顶尖裁缝坐镇，否则真正的核心，定制服装是无法进行的。 工作室这边倒是不急，估计等回来都不见得装修的完，只是自己不能盯着。就得把录音棚的各种规划交代清楚，这是未来的底蕴，不能含糊。 新型麦克风已经在申请专利，具体参数也拜托了闫教授去测试，倒是不用自己忙乎了，等回来的时候，专利申请接收函都不见得下来了。 至于无氧铜，嗯，那个自己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搞出来呢，折腾几天看看，最好能弄出来，不行就等回来后再说吧。 怎么来了一个多月，折腾了这么多事情，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 —— 吃过丰盛的晚饭，李玉和唐芸离开了，今天不赶场，小两口难得有个一起度过的傍晚。 王旭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敬业了，这么久了才想起来两人居然都没怎么一起看电影，压马路，过那些正常情侣的日子。 第七十一章 我愿意(求追读，推荐) 今天的小院有点清静，指南针乐队一早就出去了，居然现在还没回来，那多半是回不来了。 他们的驻唱一般也是在晚上，驻唱挣不了几个钱，但却胜在稳定，每天有个固定的收入，真挣钱还是得靠白天的商演。 现在已经开始流行起各种开业典礼，优惠酬宾之类的庆典了。 这几年，商业开始蓬勃地发展，大商场一家接一家地开，帝都市长甚至扬言要在帝都开100家上规模的商场。 商场多了，竞争也大了，各种活动就多了起来。指南针他们这种其实介于流行和摇滚之间的乐队其实更受商场的青睐。 唱一场几千上万的，罗琦铁嗓子的名头已经打出去了，很有些喜欢这些的老板愿意花钱请来做开业演出或者活动演出之类的。 缺点就是这东西特别看时令，遇上年啊节啊的，演出可以多到演不过来，像指南针现在就比较可怜，大夏天的没多少人组织这种活动。 能不能有顾客来不说，万一不小心，太热搞中暑，再弄住院几个，哪个商场都不好担待。 “霏姐”，说来也有意思，王旭已经换了好几个亲昵称呼，最后却又回到了那个无数人都叫过的霏姐。叫姐，总让王旭有种占便宜的快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来的。 “嗯，怎么？”，王霏正在往小院里搬小桌。 啤酒果盘早就被王旭摆好了，王霏嫌乱，把小茶几搬了出来，配上两把小竹椅，再点上几盘蚊香，就着电扇吹出来的，有些闷热的风，一个纳凉的场所便布置完毕了。 “你也给我几唱首歌吧”，王旭抱着吉他摆弄着，今天没去赶场，喉咙有点痒，这是不是有点抖什么的属性。 “好，想听什么”，王霏也来了兴致，她也好久没好好唱歌了，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后世传说中，王霏喜欢唱卡拉ok排解寂寞，估计是真的。 “你随便唱就好，国语的就行，我帮你伴奏，要是我会，就和着你唱。” 王旭抱起吉他，和王霏一起唱歌玩，就当是卡拉ok了。至于伴奏，他还真不是吹牛，只要是还有些名气的歌，他都能伴奏，嗯，粤语歌差点。 “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在寂寞里。 我无力抗拒，特别是夜里。 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声地告诉你。 …… ” 王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很暖，暖到灵魂深处的那种。他没想到王霏第一首就唱了这个。 这是王旭为王霏准备的歌曲之一，很早就写给她了，在那个她说我愿意的夜里。 这也是王旭最喜欢的歌曲之一，王旭不知道听着这首歌，yy了多少次那个清丽婉转的声音在耳边说我愿意的样子。 所以那天，当听到王霏说出我愿意的时候，他简直要融化掉了。 于是，第一时间把这首歌抄了出来，交给了王霏，他还记得王霏看到乐谱时，白自己的那漂亮的眼睛。 黑白分明，清晰明媚，白眼都显得俏皮，咦，我怎么感觉更加抖啥了。 吉他声悠然响起，和着王霏的歌声，歌声婉转，琴声悠扬，唱得王旭的心都要化了。 从没想过，当这首歌真的唱给自己的时候，当那明媚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的时候，那种过电般的感觉，全身汗毛炸起的酥麻，是无论当年如何yy都无法想象的，王旭甚至感觉头发都要树立起来了。 歌手减弱，琴音不减，两人眼眸凝视着对方，王旭的声音响起，同样的歌曲，不同的演唱者，一唱一和，夫唱妇随，眼中是化不开情意，心里是奔腾的热流。 你一句，我一句，歌声没有太多的修饰，只有发自内心的情感，想要融化对方，也想把自己融入对方。 歌罢，两人先试一下，探头过去轻轻一吻，一切尽在不言中。 “哗哗哗”，突然的掌声，打破了这无言的宁静。 “你们玩音乐的还真是浪漫啊，这看得我这已婚妇女都心痒痒的。”王晶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院门口响起。 “嘿嘿，你怎么还没走啊，吃了没”，王旭有点尴尬，倒不是尴尬和王霏的亲昵举动被看到，而是现在的警觉心真的下降到负数了，居然都没有先看看四外有没有人。 “没吃呢，你这里有吗，指南针乐队的也回来了，罗琦去你家找李玉去了，估计也会过来乘凉，我只是先过来而已。” “怎么你们会凑一堆了”，王旭好奇。 “我去他们公司和王总签合同，他们正好演出回来，就一起打车回来呗。” “明白，你老公追你比我酸多了吧。” “酸什么啊，他哪儿会啊，整天弄得跟个小老头似的，哪像个学艺术的。”王晶花貌似还真的有点泛酸。 “我去张罗点吃的？”王旭问。 “不用了，我给那个烧烤摊的打个传呼就行。你们继续，瞧你们小两口腻味的，我看着都牙酸”，王晶花现在也和小两口熟悉了，随口开玩笑完全不见外。 “得得，回头我和姐夫说去，一定让他改改，好歹和姐浪漫浪漫哈。”王旭看着边上笑颜如花的王霏，随口和王晶花逗着闷子。 王晶花去张罗了，小两口也没了刚才的腻味劲，干脆起来开始搬桌椅板凳，还是前几天烧烤大会的格局，今天是傍晚，可以热闹点。 王霏是个不怕事大的，干脆把一些鼓啊，吉他啊，之类的各种乐器也拿了出来放在一边。 都是玩音乐的，你弄一件，我弄一件，这些个东西越凑越多，仓库都快放不下了，今天也拿出来见见光。 甚至还跑出去打了个传呼，听他说是叫上四叔和老那，一起热闹一下，毕竟她也要走了，省得再聚了。 好家伙，最后，你叫这个，我叫那个，很快，小聚会变成了大聚会，认识的不认识的来了得有三十多人。 不仅小院的常客全员到齐，连二姑，二姑夫加上王潮的几个雇员都全部到齐了，他们一来就帮着各种张罗。 最后，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甚至就连王小京和老崔那一票子人都齐齐赶到了。 他们开着一辆大面包过来的，电子乐器，音响，话筒，各种设备，甚至连大灯都准备了两个，一股脑全给支上了。 好家伙，这哪是个聚会啊，这分明是搞演唱会的节奏啊。 这要是再搭个舞台，王旭的小院直接可以卖门票了，幸亏现在前后院打通了，否则，这么多人，还真不见得能坐得下。 第七十二章 大趴体(求追读，推荐) 王旭看着走进来的王小京等人，有点发蒙，这是什么节奏啊。 “王哥，崔哥，怎么劳动您二位了。”王旭很客气地打着招呼，朝着二人走了过去，不管来意如何，来者是客。 “听说你们今天晚上开party，正好没事，我们也来凑个热闹。”王小京和王旭握手，态度也很客气。 “估计你这里家伙什不全，我们带了点。”老崔插话，看样子兴致很高。 “哎哟，那可真是太谢谢了。”王旭还是表示了感谢，虽然本来没打算弄这么大，但谁让后来来这么多人呢，带着设备来，这心意就没得挑。 “罗琦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二哥要开大趴，让我们赶紧过来。”一个年轻的少妇答话。 “您是？恕我眼拙，真没认出来。”王旭很好奇答话的是谁。 “这是李梅，臧朔的夫人，罗琦认的大姐，她俩关系好。”王小京赶紧介绍。 “哎哟，是您啊，听罗琦说起过您，真感谢您对她的照顾呢。”王旭立刻明白过来了，还真听罗琦提到过，有个大姐很照顾她，只是没想到今天会来。 “唉，怎么没看见臧哥啊。”王旭很诧异这两口子的到来，王小京还有一面之缘，这两口子可真没见过。 “他演出呢，可能晚点过来”，李梅很大方地答话，听语气口音，又是个典型的帝都大妞。 王旭不认识李梅，但她老公臧朔还是挺有名气的。属于帝都玩摇滚的老炮了，早年间好像是学钢琴的。 就他那满脸横肉的形象，还有胖胖短短的手，居然是弹钢琴的，王旭记得前世自己还幻灭了好一阵子。 说到帝都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摇滚，臧朔还真是一个绕不开的人物。 现在的他应该是他人生比较高光的时刻，他唱的《朋友》时不时地还在电视里放，不说家喻户晓，但多少都知道这么个人。 就在今年，他因为公益晚会的创作主题歌，还获得了文化部的什么奖项来着，算是摇滚圈子里少数能获得官方认可的人物了。 这个人其实特别矛盾，满脸横肉，好勇斗狠，却喜欢唱深情的歌。他混摇滚圈子，给老崔当过键盘，还玩过乐队，但他的作品却没有摇滚乐。 他在摇滚圈子里名气不小，却没听说哪支摇滚乐队是他捧出来的，倒是捧了不少流行乐的人。 从他后世因聚众斗殴，好像还有组织黑恶势力等罪名被判了六年，就能看出他真不是什么好人，没得洗。 但他在音乐圈子里偏偏人缘很好，无论流行还是摇滚。 即便这会儿，臧朔这人也是毁誉参半的。 就是因为他除了音乐圈子，还和好多老炮圈子的人关系很好。身上匪气很重，据说是打架打出来的名气。 如果看过《血色浪漫》那部电视剧，或者江文的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就知道八十年代的时候帝都的大院子弟有多爱打架。 虽然其实他们打架也打不出什么大事，最多就是个轻伤，和西北、东北那边动辄出人命没法比，但依旧是一种好勇斗狠的性子。 后来入狱，也是他的那些个交际圈子出的事情。那帮人，挨个抓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抓一个，一定有漏网的。 他被抓这事，后世也曾是个娱乐大瓜，一个唱歌的居然是黑老大，说出去都没人信，但这偏偏是真的。 简单说就是老炮遇上新时代，还当自个儿是个角儿，招呼一帮子人吆五喝六，连带想欺行霸市。 然后和另一帮人起了冲突，打得挺狠，还死了人，最后就被抓了，两边都是。 据说改造期间还给监狱唱歌来着，出来后复出还开过演唱会，但也没什么人捧场了，之后没几年就因为肝癌去世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年代的人得肝癌的特别多，好多名人都是这么走的。包括眼前的王小京，后来也是五十多岁就肝癌去世了。 王旭估计是刚富裕起来后喝酒无度导致的，那会儿的帝都酒局，真的很夸张，一群酒蒙子喝起来就不要命一样。 基本上没个半斤酒量你都看不到凉菜，喝不了一斤基本上是赶不上热菜的，整不了两瓶二锅头，那你是不可能看见饭局结束的。 至于啤酒，那更是能从中午喝到午夜，至少一人一箱的招呼。不是酒吧里那种小箱，是那种24瓶的大塑料箱子。 就是老郭相声里，于大爷坐上去少了一瓶的那种箱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旭虽然自认和臧朔这帮人不是一路，但实话实说，这就这会儿来说，爱打架还真不是什么大事情。 因为这会儿的这帮子人都算不上多富裕，穷得跟什么似的，打架也就挥挥拳头，轮轮板凳，完全没威胁啊。 直到后来粘上钱了，开酒吧什么的，开始欺行霸市，打压异己，事情才越弄越大，最后惹来正义之拳。 对这些人，王旭的态度一直很简单，认识没问题，深交就不必，不是一路人，不入一家门。 而且，就是打架的话，哪怕带家伙，王旭都可以很负责任地说，让他们一只手，他们也不是个。 不过王旭不在乎，不代表他的亲人朋友也没事，所以没必要的话，武力手段只是王旭最后的底线罢了。 烧烤摊已经支棱起来了，一个人忙不过来，烤串老板干脆又叫了个帮手来，两个摊子供应着几十人的烧烤。 人一直陆陆续续地来，串则是不断的往里送。 也有来蹭了肉串就跑的，那些都是周边邻居家的半大小子。看见有热闹，还有不要钱的串儿，那不得可劲造。 王旭本来没准备酒，就自己喝的那点儿啤酒。后来的人，就自己跑小卖部去买酒了，反正白的啤的越堆越多。 还算这帮人有素质，这会儿也还没喝多，空瓶子收拢好，沿墙根码着，眼见着就已经一大溜了。 音乐早就响起来了，有点像后世街边卡拉ok的玩法，今天玩音乐的人特别多，基本上是个人就能玩两手。 几个乐队换着来，这边键盘弹个调子起来，大多是耳熟能详的歌曲。 然后就有赶巧会这首歌的直接凑麦克前开唱。 然后又有凑热闹的，抱着吉他开始给他上和弦。 鼓手一看，没节奏哪行，你让开，我来。 一个似模似样的音乐趴体，就这么简单的玩了起来。 来的人大多是玩音乐的，因此带着家伙什来的乐手还真不少，背着吉他的，端着贝斯的，揣着口琴的，居然还有带着非洲鼓的。 三四个人一凑，一个小乐队就齐活了。 然后打起鼓来唱起歌，吃着羊肉真快活。 第七十三章 家长到来(求追读，推荐) 没有主持，也没有什么主题。这个人上去唱几首，那个人上去唱几首，有时候还会抢麦，或者干脆合唱。 唱歌的人和伴奏的人换了好几拨了，似乎都是随意组合的，王旭也听得出来很多错误，但那又怎样嘛。 王旭和王霏也没拿主人的派，两人就像平时一样，坐在自己屋前的小竹椅上，悠闲地纳凉，吃着烤串，喝着啤酒，听着音乐，那叫一个滋润。 老崔他们似乎也碰到不少朋友，几个人拉了一圈马扎，几个人一起喝酒撸串吹牛逼，声音大的有时候把唱歌的都盖下去了。 今天李玉她们几个小丫头也在，开始还帮着忙上忙下的，后来人越来越多，就索性撒开欢地去吃去玩了， 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年节，估计过会儿，她们父母就会找来了，还不趁着现在没人管的时候，赶紧玩。 几个姑娘嬉笑打闹着，罗琦也在她们中间，突然，罗琦看着唱歌那几个说： “咱们也去唱歌吧，就唱你们排练过的那个《少年》。”罗琦建议道，她演出次数多了，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怯场之类的。 “不好吧，他们都是专业的，”佟璐有点怕，虽然演出过，但那是同学面前，这一次都是不认识的成年人，而且看起来都是搞音乐的。 “嘁，专业的怎么了，还不是照样盖他们，你看他们连自己的歌都没有，你们可是有自己的专属歌曲的。”罗琦鼓励道，她自己的专属歌曲都还没鼓捣完呢。 那首《回来》已经有了大模样，但唱法、编曲什么的，一直在调整。 “那，唱唱？就是没换衣服，感觉不好看”，端木看了看身上土不拉几的校服，有点嫌弃。平时不怎么觉得，但是真演出的话，就感觉不行了。 “去找二哥吧，二嫂那里肯定要有衣服的，唐芸姐那里应该也有”，李玉毫不犹豫地想起了二哥，这种事情，二哥出马肯定搞定。 王旭当然不能让小丫头们失望，于是和王霏翻开了已经打包的行李。给几个小丫头弄出几套背心，短裤的装扮。 这衣服要是成人穿会显得有点露，放在这个年代有伤风化。但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加上都挺平的，穿上后反而尽显青春活力。 至于鞋，那就没办法了，凑合继续脚上的胶鞋吧。 自从王旭帮她们改了板鞋之后，她们已经喜欢上这种几乎百搭的鞋了，所以一直穿着。 现在的胶鞋虽然可以改板鞋的样式，但材料改不了，这年月的橡胶缺乏透气性，非常容易臭脚。 臭，那是问题吗，多洗洗不就行了。爱美的小姑娘可勤快了，能天天刷鞋你敢信？ 也不知道“臭美”这个词是不是就这么来的。 换好服装，王旭倒是建议她们把父母都叫来，等她们父母来了以后再表演。 她们父母都还没看过她们的演出呢，上次的歌咏比赛可不仅仅是不让王旭进。 几个姑娘一听，又有点忸怩了，毕竟给父母演，一般孩子都会感觉有点羞耻。还是罗琦不断鼓励，几个丫头还是同意了 几个小丫头，分头去打电话通知父母。今天周五，但遗憾的是双休还要几年才会成为日常，现在的周六是要上课的。 所以几个小姑娘都只和家里说是去二哥家里吃烤串，没敢说要开趴体。这计划变更，必须得通知回去。 现在有电话的不多，不过家属们总有互相熟悉的人。打电话到邻居家，或者小卖部之类的地方还是可以联系上的。 王旭刚穿来那会儿，用了好久才适应这种缓慢的沟通模式。但慢慢地又重新体会了那种邻里间的亲密，那种啥事都得互相麻烦，互相帮衬的亲近感。 现在正是盛夏，白天很长。虽然已经七点了，但太阳却还没下山，天空还有些昏黄光线顽强的为世界带来光明。 所以几个小姑娘说出来玩儿，家人都没有反对。不过再晚点，天就真的要黑了，那会儿家长就该着急了。 不多会儿，几对家长就骑着自行车结伴而来。 他们因为孩子是否继续组团演出的事情商量过很多次，彼此反而也都成了朋友。 毕竟大家都住这一片，单位也相距不远，彼此相隔最远也就骑车十来分钟的路程。所以有事没事的，彼此也会聚聚。 特别是佟璐家，那更是几位家长都拜访过，孩子学习好，比什么都能勾起同为家长之人的热情。 今天听孩子们说要唱给他们听，二哥这里有设备，让他们来听，几人也没犹豫，立刻就答应了，在李玉家汇合，由姜婶带到小院这边。 所以，这一来，所有的家长就一起都来了，姜婶还带来了今天的鸡汤给王霏。 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小院里仅有的几盏路灯艰难地为整个小院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光明。 “咔”，两盏照明灯被王小京带来的灯光师打开，小院一端顿时亮如白昼，倒显得王旭房间所在的另一端更加黑暗。 “哇”，几个家长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 待看明白发生了什么，几人也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下，继续与王旭小两口闲聊着。 “别担心，他们都是专业的，那个灯是亮点，但是没有危险的。你们今天是在这里玩会儿还是有事情？” 王旭随口解释了一句，舞台灯光有时候开灯的时候会有挺大的动静，不知道的被吓一跳挺正常的。 “没事，没事，难得有个这么大的聚会，好像还都是从事音乐事业的人，我们也凑凑热闹，听听你们年轻人的音乐。” 说话的是张莉的妈妈，姓刘，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她的脸上带着点贵气，鹅蛋脸，瘦高挑，举止端庄，皮肤很白，半长的短发打理得很是齐整。 脸上却并没有画任何妆容，任由岁月的留痕很自然地呈现在脸上，神情却显得自然随意，态度亲和，仿佛对那丝丝白发和浅浅皱纹丝毫不以为意。 张莉妈妈为人很大气，她是外交领域的，级别不低，具体职位王旭没打听，也不重要。但显然见多识广，而且能言善辩，有种久居高位的厚重感。 几个家长不说唯其马首是瞻，但对她的意见都很尊重。 “好啊，那一会儿，我安排你们坐到近点的地方吧。”王旭还是很尊重这些街坊邻居。 “不用，不用，我们就远远地看看就行，这院子也没多大，看得清的”，几位阿姨也都很客气，不想麻烦王旭。 “那行吧，您要是觉得看不清，随时和我招呼，我帮你们换换。”王旭也从善如流，就如几位家长的说法，这个院子作为演出场所来说，还真就不大。 前排的大多席地而坐，后面坐着、站着的，可能比前面还看得清楚呢。 第七十四章 十不该(求追读，推荐) 有句话叫不到帝都不知道官小，帝都这地方真的是藏龙卧虎。 而且不像电视剧里演的，干部都住在大宅子里，杂院里都是平头百姓。 其实还真不是。 由于住房的政策经常性变更，而且很多部委真的穷得叮当响。加上商品房在帝都进展缓慢，现在这个时间段，还蜗居在大杂院里干部真的很多。 而且吧，很多干部彼此间姻亲，故交，朋友，同事，战友，等等各种关系错综复杂。 不小心得罪个人，可能不知道怎么着，就能七拐八绕地拐到你顶头上司头上了。 这种情况不是现在才有的，几百年的皇城，几十年首都，一直如此，这就养成了帝都人跟谁说话都特别客气的习惯。 你看，只有在帝都话中，“您”这个称呼是作为一般代称存在的。除非是同学，发小，或者明确的晚辈，说话时指代才能用你，否则，一律是“您”。 哪怕是同一学校，但凡高一个年级，那就得称呼“您”。 像“您好，您客气，您吉祥，您走好，您吃了吗，您让让，劳您驾”什么的，都是帝都人日常讲话的常用语。 甚至小痞子间对话都用的您。比如 “拜拜了，您呐”， “死去吧，您呐”， “不捅您两刀，您是不舒坦了”， “您这是腰带上别茶壶，找摔（音cei四声）啊”之类的，其实都是个“你找打”，“我要揍你了”的意思，但帝都话说起来，就，还真挺客气。 后世的帝都其实并没有这么多讲究了，因为其实，真没几个老帝都人了，全国的精英汇聚下，没本事的自然会被赶出去，不稀奇。 王旭还记得他前世有几个亲戚都住在燕郊，那也就是对帝都留点最后的念想，因为那里其实已经是冀省了，车牌都不让进帝都的。 要享受什么医疗教育都得坐公交，比去天津还慢。 王旭身上还有点老帝都人的残余，因此，说话做事一般也很客气。穿越世界带来的戾气，在这个世界也正在被慢慢地洗去。 安排好几位家长，王旭牵着王霏的手，招呼着几个小姑娘，一起走向灯光的映照之地。 “二哥好啊”，一个不认识的吉他手客气地打着招呼，手上却没停，他正给个老哥伴奏呢。 “您客气了，别管我，随意哈，随意。”王旭随口招呼着，拉着王霏站定。 唱歌的是个年轻人，约莫得有二十来岁了，但却显得很落魄，胡子拉碴的，有点不修边幅的样子。 唱的是首挺不应景的歌，《十不该》。 这歌是前几年流行的“囚歌风暴”中的一首，如果不是在这里又听到，王旭可能早就忘了这首歌，这歌无论前世今生都曾经火过一阵子。 虽然王旭并不喜欢这歌，总觉得这歌曲调轻佻又放荡，偏偏歌词还写的苦口婆心的，那种违和感简直让人浑身难受。 但架不住这破歌曾经火遍全国啊，想不听都不行，据说磁带卖了几百万盒。 几年前，用四喇叭录音机在马路边放这首歌的简直比比皆是，躲都躲不开。但也就是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所谓的囚歌风暴便停了。 可能是大家听腻了，也可能是上面出了啥政策，反正再没人听这些歌了。 如果能用一个词来描述这一系列的歌，那就是土，俗，土俗。 后世被骂臭的土歌，俗歌，比如《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小三》之类的，如果和这一票囚歌相比，那简直洋气的都出海了好不好。 也就是《老司机带带我》之类的歌可以与之一拼。 不过，这歌，王旭记得这歌是男女对唱的啊，那个有些民歌范的女生唱得可轻佻了，这老哥一个人唱没啥感觉啊。 果然，还没等王旭吐槽，一个显然是一起来的圆脸女孩凑到麦克风前，继续唱了起来，那声音，嗬，就是那个味儿。 那种听了让你浑身发痒的难受感，怎么感觉和原版那么像呢，奇了怪了。 王旭越听越觉得这两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感觉和原版磁带里听到都没什么区别。 这歌不是迟志强唱的吗，这二位什么情况，来这里模仿秀？但模仿迟志强，有点晚了啊，流行过了，现在谁还记得他。 。 “你听过这歌没。”王旭轻轻地捏了一下王霏的手，低头在她耳边问。 “痒，别吹我耳朵”，王霏轻轻打了一下王旭，柔柔地说。 “痒么？”，王旭突然想起了一首歌，也许，可以。 “嗯，痒。听过这歌，不喜欢，嗯，俗，没错，很俗”，王霏很直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确实俗，也不知道那几年怎么就流行开的。”王旭感慨，真的是特殊时代的特殊产物。这歌，连口水歌都不如，是怎么流传开的，王旭是真的无法理解。 “你怎么对这歌突然感兴趣了” “不是感兴趣，我是好奇，这个人的声音和原唱非常像，连瑕疵都几乎一模一样。” 王旭在获得系统之前，其实就很有音乐天赋了，不然也不会差点被梅老爷子看中了。 他对音乐的记忆力一直就很好，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前世的王旭自称中华卡拉ok曲库，就是因为但凡开个头，他就能跟上唱，只是不见得记得词罢了。而且音域太窄，唱的水平也就是卡拉ok水准，连麦霸都算不上。 所以他记得这个声音，真就挺耳熟的。 那个囚歌系列的制作水平非常草率，无论词曲，唱法，还是配乐，甚至录音水平真的很烂，但偏偏就火了，火到满大街都是。 还不是一首歌火了，是一堆类似的歌都火得很。连蹬三轮的都会哼两句，“一不该啊，二不该，……”，穿街过巷地把这歌传得更广。 王旭就这么拉着王霏的手静静地看着，听着那土俗歌曲，突然感觉很乐呵。也许就是因为他土俗，所以才能让这个流传到大街小巷，乡里农家。 这些歌的曲调大都取自东北的二人转，和一些北方的地方小调，稍加修改后，填上些莫明其妙的正能量歌词，一首歌就算出炉了。 所以可以那会儿，很短时间内，就批量制造了一大堆类似的歌，形成所谓的囚歌风暴。 王旭很确定，眼前这人不是迟志强。迟志强的形象不说深入人心，但王旭还是认得的，毕竟那些年，他实在太有名了。 年少成名，锒铛入狱，洗心革面，红遍华夏，那叫一个励志啊。甚至去年的挂历上，都还能看到他的身影。 但听着这个声音，王旭觉得，没准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第七十五章 冒名顶替(求追读，推荐) “二哥好，”两人歌罢，放下麦克风，见到两个高挑的身影就在跟前，赶紧上来打招呼。 严格说来，他们是来蹭饭的，毕竟都不认识王二。但这年月的帝都聚会，这种情况还真就挺多的。 不少好面子的人喜欢大摆筵席的招待陌生人，彰显自己的富有和仁义。比如后世的马都督，开个歌舞厅都能开赔了，就是光请客，不收钱，那能不赔吗。 后世没人这么干了，毕竟大家也都富裕起来了，都不缺你这顿饭。有点本事的人，没谁会来捧场，不是朋友，来吃饭都是给你面子。让人家领吃顿饭的情？姥姥。 可轮到真缺饭的人，请客的又看不上了。 “你们好，二位怎么称呼？”王旭还是挺客气的，远来是客，就算知道拿自己当冤大头也没啥。 这个年月，其实这种免费的饭局是扩展人脉的好方法。 马都督后来朋友遍帝都，为他后来做很多事情提供了各种便利，不能说没有赔了歌舞厅的功劳。 后世的老狼也走过类似的道路，不过这人吧，光请客了，但是没注意好人际交往的方式，不留神还得罪了不少人。 简单来说，就是，你请客可以，但别满世界宣传。 宣传过了，就容易弄得跟善堂似的了，去那里吃饭不是成乞丐了吗，去过的都觉得丢人。 所以，王旭的策略就是从不宣扬，在朋友圈里慢慢渗透，你知道了，说明你已经开始融入这个小圈子了。 你来，就是朋友来，那是给面子，就不会给人施舍的感觉。 今天能来这么多人，可以说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简单地和唱歌的男女聊了几句，却没想得到个挺意外的答案，那就是这二位唱歌的还真就是那个囚歌风暴里面的主唱。 王旭的记忆也没错，因为那些个磁带，根本不是迟小强唱的，迟小强只是商业包装出来的皮，核则是眼前这位，展惠民。 最火的那阵子，这位仁兄简直神勇无比，一年录了16张专辑，可以说囚歌风暴里的东西几乎被他包圆了。 但其中最出名，也是卖得最好的还是那张《悔恨的心》。 但是吧，他们那个制作人就特别鸡贼。因为感觉迟小强更有名，而且入狱悔改的经历特别贴合。 就把迟小强作为封面人物，名字印得老大。然后把真正的演唱者，也就是面前这二位，展惠民和张艳，则用很小的字印在旁边。 但其实，迟小强在这盘带子里，仅仅念了一段旁白。却让人们都有了一种这盘磁带是迟小强演唱的错觉，而迟小强呢也将错就错，默认了这磁带是他唱的。 八几年的磁带发行，利润基本上都是发行方自己的，唱歌的一般给个几千块就算顶格了。 展惠民和张艳同样是如此，唱完，录完，拿钱走人，最后磁带啥样和他们根本没关系。 本来这事和迟小强关系也不大，因为他也同样是拿钱走人的那种。但后来，他顶着原唱的名字四处走穴挣钱，却丝毫不提原唱，就显得有些掉价了。 不过这年月，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去了，各种不正规导致的各种问题层出不穷。大都只能认倒霉，你连打官司都不知道去和谁打。 这二位都是原唱，但是除了唱歌那点报酬，就再没能从那次囚歌风暴里得到什么好处了。 所以，两人都过得都挺一般的，比一般人好点但有限。 唱出成名的歌曲，自己却没成名，这心气高了，还心有不甘，就爱折腾，就很快把挣的那点钱也给折腾出去了。 展惠民刚到bj，就被听说了音乐圈聚会的张艳给拉了过来，在这里还重温了一把当年录歌的感觉。 王旭感觉还真听了个稀奇，他还依稀有点印象，好像是迟志强曾经爆过一个冒名顶替的瓜，但没想到是这个事。 因为这事不涉及违法，最多是不道德，所以即便在后世，也没掀起什么风浪。娱乐圈里不道德还叫个事？ 不犯法就是正常明星，不违法那就是可以大肆宣传的优秀艺人了。 更何况迟小强也不是啥大明星，根本没人追他们的八卦好吧。 所以，直到当面讲完这个故事，王旭才真的吃到了这么个瓜，有种前人吃了后人的瓜的诡异错位感。 八九十年代的时候，顶个假名唱歌的挺多，但像展惠民这样，被别人顶了名的，可就真稀罕了。 因为现在的华夏，一般都是顶香江和湾湾的歌手，很少有自己顶自己的。像王霏的好友那格格，顶着苏肉，苏丙的名字唱了好几年呢，还出了好几盘磁带。 不管前世今生，王旭还都听过，其实唱得还行，不过比苏瑞本尊还是差了点。 苏瑞那种大气磅礴，充满阳刚的硬朗风格，真的是很有辨识度，甚至可以说曾经引领了整个华语乐坛的风向。 不过王旭前世的时候，听过一盘王建唱的《一场游戏一场梦》，那位歌手声音高亢悲凉，带着浓浓的浪子味，甚至比原唱王杰都有味。 让王旭很长时间一直以为原唱叫王健呢，还和同学争辩到底谁才是原唱。 听了个故事，吃了个瓜，王旭没觉得咋地，也没什么为其出头的英雄主义想法，这种事情太多了，管不过来，又不是生死攸关。 王霏也没觉得奇怪，在娱乐圈待久了，真的是啥事情都不新鲜。 两人只是为这二位的遭遇唏嘘了一阵，便又重新聆听起下一个演唱者的歌声了。 这里很靠前，也没有马扎了，王旭拉着王霏直接席地而坐，听着前面歌手唱歌。 王霏也不嫌脏，就那么亲密地和王旭肩并肩侧坐在地上，彼此相互依靠，静静地听着。 又听了几首歌的功夫，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该吃的也都吃饱了，该喝的，嗯，这喝酒就没有够的时候。 几个小姑娘终于准备完毕了，叽叽喳喳地拉着父母来到灯光下。 指南针乐队今天算是主人，所以也都四散忙着招呼来的朋友呢，今天可有不少人是他们叫来的。 一看小姑娘们都过来了，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赶过来抄家伙。被招呼的朋友，一看指南针的人往中间赶，也纷纷聚拢过来。 王旭一看，好家伙，这乌压压的人都站在四周了，赶紧拉着王霏也站了起来，鹤立鸡群般的站在最前面。 今日的演出，正式开始了。 第七十六章 音乐节的雏形 “王旭，别说，你这里还真热闹”，高大的曾衍东显然并不是很适应这样的环境，工科生对音乐圈实在很陌生。 “还行，你们来得可真够慢的，放开了玩。那边还有烤肉，啤酒。大部分都是搞音乐的，其实很好交流，夸他们就行。今天还是有几个美女的，看你们能不能吊一个回去。我就不单独招呼你们了。” 王旭冲着大东点了下头，宿舍几人组自然是被王旭叫来的。王旭总觉得工科生其实和艺术圈挺搭的，只是没什么机会，彼此接触得少而已。 既然已经搞大了，那干脆让兄弟们也来开开眼界，回去也能吹吹牛逼。 几个兄弟各自找了个位置，抓着肉串和啤酒，就那么站着开撸。 小姑娘们早已经迫不及待了，开始的忸怩早已经跑到九天云外了。要么怎么说演出就是要有气氛呢，灯光一打，观众一站，乐队一排，立刻氛围感拉满。 小演出也是演出，演出过一次，度过最初的紧张之后，有的就是兴奋了。 今天的小姑娘们格外的青春，穿的是王旭提供的短裤背心组合，各不相同，脸上画了点淡妆，高马尾一扎，热情得像春天的小鹿。 “哒哒哒”，鼓手的鼓棒敲击，敲响了今日演出的节奏。 几个小姑娘今天的发挥明显比歌咏比赛上好，更放松的环境，更熟悉的场地，让她们表现得淋漓尽致。 甚至连有些羞涩的佟璐都展现出一股强烈的表现欲，或许是她以后就要彻底退出，而不想留下遗憾吧，这次的表现格外出彩。 这个小姑娘学习成绩优秀，但在平时生活中却有着一种自卑感，也许是相貌不够出众，也许是大眼镜封印了她的风华。 这一次，佟璐仿佛夏日绽放的莲花般，在这个盛夏的夜晚迸发出璀璨的光芒，摇头，摆腰，站定，双手抱胸，目光睥睨，第一个结束的佟璐，也是第一个摆出自己pose的人。 有些青涩的挑逗眼神，有些稚嫩的诱惑身段，青春与诱惑似乎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了。 随后的几个女孩收场，各有各的风采，五个少女的组合，第一次在音乐圈子里的亮相显然是成功的，甚至可以说为她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无论以后从事什么工作，这一刻，她们就是明星。 王旭已经看到几个演出商在交头接耳了，这样的演出，不得2000块一场，2000？那是成本，起。 好吧，这会儿还没有《大腕》，冯小刚还在专业当舞美，业余当编剧呢。 “哗哗哗” “牛逼” “再来一个” 掌声，口哨声，叫好声，让原本就热闹的小院彻底炸开，几十人喊出了千百人的热闹效果。 这个演出，在这个时代的出现，显然是炸裂的。 王旭在其中糅合了韩国的女团舞蹈，二十一世纪的服装造型，抖音式的快节奏演绎，hiphop加说唱的组合，这完全是超越时代的。 在场的都是行家，他们是现在华夏流行乐的先锋，但从现场的效果来看，很好，出乎意料的好，王旭从二十一世纪搬运来的小小实验成功了。 可以说，这种与现在港台流行完全不同的全新音乐形式让所有人都震住了。 几个女孩的家长也激动得不能自已，这还是第一次，他们真实的看到自己的孩子在舞台上的熠熠星光，也看到她们带给年轻观众的心灵震撼。 他们骄傲，他们自豪，眼中闪着激动的泪花，恨不得跟每一个欢呼的人说，看，那是我闺女，那是我女儿。 就是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露了，这都露大腿了。但显然，周围的年轻人那直勾勾的眼睛诉说着他们有不同的意见。 甚至连佟璐的妈妈都有一点点心动，也许，让她继续唱下去，也不错。但她很快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水木啊，毕业后有编制的，她女儿能考上的，嗯，没错，宇宙的尽头就是编制。 王旭也很欣慰，这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女团雏形，虽然还会有变更，但大模样已经有了，从现在现场的情况来看，未来掀起一场女团热潮也未必不可能啊。 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表演，每支乐队都只是上去演唱一两首歌就下来。 就连老崔都兴致大发，把他的《一块红布》拿了出来，上去好好表演了一番，自然又引发一阵热潮欢呼。 至于王霏，王旭也推着她上去唱了两首歌，《传奇》《我愿意》，王旭则用吉他为她伴奏，就算是玩，也要秀恩爱秀到死。 这还是王霏第一次在帝都正式亮相，虽然也没那么正式，但她空灵通透的嗓音，还是真正的展露在帝都的音乐圈中。 虽然这个圈子现在看来还有些小，也有些边缘，但谁说，这个圈子不会扩大，不会成为核心呢。 王小京带的团队，录制了今天完整的演出，王旭敢肯定，这家伙一会儿会和王晶花谈出版的事情。 以前的王霏，是以栾庶女友的身份被大家知道，后来则是东四王二哥的女友。绯闻八卦，远多过对她自身的认可。 但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歌手，实力派的歌手，她是香江歌星王靖雯。 她的清冷而又婉转的唱腔，空灵剔透的嗓音，高挑的身材，英挺的五官，明媚的双眸，无疑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这是她第一次作为歌手被大家熟悉，再加上一个香江歌星的身份加成，几乎是立刻成了全场最闪耀的一个。 王霏玩得很高兴，她喜欢唱歌，更喜欢纯粹音乐的交流，这次不经意的送行趴体，却是在无意中击中了王霏的心灵。 王霏全程都紧紧拉着王旭的手，随着每一首歌曲蹦着，跳着，欢快地摇着脑袋，像个小女孩般享受着这一切。 享受着一种独特的自由，在这里，没有真正的观众，也没有真正的歌手。自由的聆听，自由的歌唱，新的可以，老歌也无妨。 这让王霏有些沉迷，她拉着王旭的手，踮起脚尖凑到王旭的耳朵旁， “咱们每年都搞一个这样的音乐party好不好？” “你喜欢？”王旭起初有点诧异，但仔细一琢磨，就知道了这个party对王霏的吸引力到底在哪里。宠溺的侧过头，温柔地去亲她的脸。 “嗯，喜欢”，王霏几乎挂在王旭的脖子上，她的脸有些烫，还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好，那就办。” 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在三言两语间，那个在未来帝都地下音乐圈里赫赫有名的王潮音乐节的雏形就此诞生。 第七十七章 祝你一路顺风(求追读，推荐) 最后一个节目，罗琦，指南针乐队，走到了聚光灯的中心。 音乐响起，《回来》，这是这首歌的第一次亮相，甚至连王旭都是第一次听到，简单的吉他solo，华丽而唯美，一下子把整个小院气氛拉满。 罗琦，戴个黑色棒球帽，一身黑色t恤长裤大皮鞋的冷酷装扮，站在麦克风前完全不苟言笑。 “ 打开这深夜抚摸寒星光， 我只想走进圆月亮。 依旧太寂寞依旧太凄凉， 重复着孤单的飞翔 ”。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一段旋律就把王旭带回当年的大学时光。 歌曲就是这样，他几乎是你一生的标记，你最熟悉，最感动的歌曲，往往就是你学生时代的标记。这首歌之余王旭，就是这样的。 从今天开始，这支乐队就算正是出道了。之前的都是翻唱，算不得正经的出道，只有有了自己的作品才是一直正是摇滚乐队走向成熟的标志。 看着聚光灯下接受欢呼的罗琦，和周迪他们，看他们享受着自己的荣耀，王旭突然有一种很欣慰的感觉，孩子长大了。 结果，突然，王旭感觉被人抱了起来，整个人都被举了起来，然后再站定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聚光灯下。 几个宿舍兄弟正从自己的身边跑开，脸上都是坏笑。 果然是他们，而同时，罗琦站在话筒前，大声地问所有的观众： “我们都唱过了，是不是让二哥也来一个，欢迎不欢迎。” “欢迎” “喔、喔” 得，赶鸭子上架，还好不是黄袍加身，唱首歌而已，也对，自己组织的聚会，确实应该表演一下。 王旭指指几个同学，还有罗琦等一干起哄的人，凑到麦克风跟前。 “好吧，今天这个聚会，有点因缘际会的意思。本来，我们只是临时凑齐了人，打算一起聚聚，给我女朋友送行。 没想到互相叫来叫去的就整成一个大趴体了。 王二在这里感谢各位朋友给面儿捧场了。 后天，我女朋友就要回香江了。 这还是我们谈恋爱以来第一次分开，有点不舍，我就唱首离别的歌吧。 《祝你一路顺风》送给你” 王旭也没多少废话，简单感谢了一下来捧场的各位。 “这一天，你说你要走， 我却一句话都没有留， 当拥挤的月台挤痛送别的人们， 却挤不散我深深地离愁 ……” 王旭的嗓音有一点点沙哑，可能今天烧烤吃多了吧，饱吹饿唱，这状态真不适合唱歌。 不过也无所谓，玩儿音乐，才是他对音乐的态度，他不想弄得那么严肃。 在王旭的意识中，艺术根本就不应该是严肃的，相反，他应该是在无心之间创造的，在玩闹中诞生的。 最早的音乐，最早的绘画，诞生于原始社会的生活之中，那是他们娱乐自身的方式，那不就是玩。 音乐可以表现苦难，困顿，悲伤的负面感情，这和玩儿似乎格格不入。 但王旭的玩儿是一种态度上的，而不是情绪上的，他觉得只有觉得好玩儿，音、绘画才能真正做到天马行空，不拘一格。 音乐本身不应该被条条框框束缚，形成所谓的严肃音乐，流行音乐等等各种限制，他应该是你心灵的直接展示，才能形成所谓直击心灵的作品。 他今天没少招呼肉串，烟熏火燎的，嗓子多少有点影响。但依旧不影响他玩音乐的态度，有点哑的声音就不好听吗，当然不是，后世抖音上不知道多少专门唱烟嗓的。 这种有点哑的感觉，平时王旭还得靠气息控制去调整，今天反而不费事了，离别的愁绪其实一直在他心里，直接展示出来就好。 所以，他今日的演绎，高亢中带着浓浓的离愁，一丝淡淡的背上萦绕在心头，他稍微改了改词，让词更应景，更贴合今日的氛围，但主体没有变。 一把简单的吉他，在他手里只打了和弦，和轻轻的打板节奏，让吉他彻底成为他音色的托底，成为丰富歌曲的一个小小陪衬。 近乎清唱的演绎方式，让他的歌唱技巧得到了最自由地发挥，但他却又使用得异常克制。 这种自由与克制是完全自然而然形成的，因为他来自于王旭内心愁绪的自然抒发，不说完全无关技巧，但确实不是仅仅依靠技巧能够达到的。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伤心，我好难过，却不能说出口。 当你背上行囊，追寻你的荣耀，我只能让思念留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用力地挥挥手，祝你一路顺风。” 一遍，两遍，三遍，很快，音乐素养颇高的听众就学会了这朗朗上口的歌曲，开始加入合唱，这才是玩音乐。 更多的吉他顺着音乐加入，鼓点也适时切入进来，甚至非洲鼓，口琴。不同的乐器却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默契，谁也不会抢了歌声的风头。 从独唱，到对唱，没错，第一个跑来和王旭一起唱的还是王霏，她的头凑得离他很近，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王旭低头看着她，明亮的聚光灯，灯光下的女人，光芒四射，但她的眼神却中有一种爱怜。 从对唱，到合唱，王旭拉过王霏的手，搂过她的腰，低头，深深地吻下去，歌声依旧，口哨四起，掌声响起。 —— 趴体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了，幸亏这里远离居民区，否则恐怕早就被大妈们打上来了。 王小京带来的团队还是很靠谱的，至少东西都收拾得挺利索的，王旭搂着王霏，站在门口送走了最后的宾客。 来的人真的好多，这年月，真的遍地商机，比如专业的活动策划与组织公司，现在就几乎没有。 倒是那些演出商，未来会逐渐专业化成为专业的策划，现在还处在包工头的地位上。 不过也可以用用，虽然不是很专业，但至少人手还是够的，今天王旭没少留这样的联系方式。 指南针乐队的回屋睡觉去了，王旭回头看看静静站在旁边的王霏，会心一笑。关上院门，迅速回身，一个公主抱，回屋，睡觉。 第七十八章 无氧铜(求追读，推荐) 水木大学，材料系冶金实验室。 自从几天前王霏飞往香江，王旭在这里已经忙了两天了，系统给的操作步骤很详细，王旭没做任何修改，因为他也不懂。 但他还是开了些挂，系统给定的方法其实是需要一些新设备的，有些可以加工，王旭找了个校工厂下个订单就好，几百块就搞定了。 但是其中很多控制的方面就比较麻烦了，不是不能做，而是需要的时间太长了，还需要一些高精度伺服电机等进口设备，王旭单枪匹马的实在忙不过来。 于是王旭打算用手搓了，用自己的高感知和高可控的双手来代替那些控制设备，无非多试几次罢了。 先弄出成品，然后估计就会有感兴趣的单位找来合作了。 自动化相关的东西，前世的经验加这一世的技能，让王旭基本上差不多相当于十几年工作经验的工程师。 哪怕是机械、计算机，甚至数学、物理，他都可以吹一吹，偏偏材料专业不在他的技能范围之内。 所以，他只能萧规曹随，不敢有丝毫逾矩的地方。 材料系的师兄叫曹磊，是边教授的博士，是去年入学的新嫩。不过他本硕时期就在水木，就在这个实验室，对这里的设备倒是颇为熟悉。 那会儿的硕博像这样直升的很多，各高校几乎都是这样。能遇上个还不错的苗子都会尽可能留下，人才的断层真的很严重。 八十年代的时候，甚至有不少高校连教设备使用的实验老师都凑不齐，因为绝大部分老师根本就没机会接触这些设备。 恢复高考十来年，统共也没毕业几个博士，加上前面的博士还有不少水货。所以曹磊这种完整接受了正规本硕教育的博士，还是很有一些牌面的。 曹磊是鄂省人，今年都快30了，孩子都上小学了，他中学被那段时期耽误，下乡种地。 恢复高考后才重新学习，连考三年，终于考入了水木，也算是一代神人。 曹师兄为人很好，他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一旦说起设备来就会喋喋不休，这年月各种设备都非常精贵，他差不多把操作手册都背下来了。 有这么个设备专精的师兄指导，王旭的进度颇为顺利。 冶金过程的精细操作大多由机器设备控制，使用起来并没有太大的难度，至少对王旭来说是这样的。 难度其实集中在特定新型设备的使用上，因为那依靠王旭的手感，而手感这东西，还是得不断尝试的。 还好，实验进行得颇为顺利。经过几次实验，王旭就可以顺利地利用自己的特殊手感，拉出极其纤细的导丝了。 然后又经历了几次调整后，王旭的实验就很顺利地完成了，全部花了不到两天时间。 之后的两天与其说是实验，不如说是制造了，王旭想多少制造一些出来，虽然还不能做成真正的导线，但是用于内部电路还是可以的。 无氧铜，几乎可以用在电子电路的各个方面，极地的电阻率，优异的信噪比，对于音响，影视设备尤其如是。 成品已经交给边教授了，显着降低的电阻率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就算是外行的王旭都知道10%的电阻下降意味着什么，更何况是搞了一辈子金属的边教授。 这种在无氧铜基础上的提升已经触及华夏的天花板了，边教授高度怀疑，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无氧铜了。 这很可能是一种国外已经发展了几十年，但国内却一直是工业空白的无氧铜，它的名字是单晶铜。 于是，边教授几乎是立刻赶到实验室，他必须马上和这个学生聊聊。 确定单晶铜需要专门的测试，边教授交给了曹磊去做进一步的分析测试。 单晶铜这东西其实五十年代就诞生了，他的导电性可以接近银，韧性极佳，是一种极其优秀的导体材料。 但这种东西的加工方式一直困扰着工业界，以前主要用于芯片的脚线和内部连线等位置，但加工线材并商业化，即便在西方都还是个难题。 这种单晶铜线材需要一种叫热型连铸技术的新技术和设备，这个技术是小日子在未来几年发明的，所以直到近期，市面上都还没有这种导线的消息。 这种技术简单说来是在先进的连续铸造技术和定向凝固技术的基础上发展而成的一种新型材料成型技术。 与传统连续铸造的根本区别是采用加热式铸型，阻止晶核在型壁上形成，通过端部散热形成定向凝固条件，使金属液在脱离铸型出口的一瞬间凝固成型。 说来简单，但是其中的每一个细节几乎都需要大量的实验才能确定最终的参数，而且参数间彼此互相影响，牵一发动全身的情况可谓比比皆是。 而如何调整参数，怎么调，原理是什么，为什么这么调，学问就深了去了，还时不时考验玄学。 好多材料的诞生都显得得莫名其妙，各种乌龙层出不穷，想做个a出了个b是太常见的事情。 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各企业的核心技术，连专利都不会申请，很多时候，你连个参考都没有。 于是，就会产生这样的后果，设计材料工艺，比直接烧钱还快，打水漂都没响的那种。 反正王旭是不敢，要不是有挂，打死王旭也不会碰材料。要么怎么说材料是天坑呢，他可不是只坑大学生，被材料坑死的老板更是不计其数。 样品已经被边教授交给曹师兄，让他去做各种测试了，至少要搞清楚是不是真的单晶铜，还有各种电阻率，信噪比，柔韧性等各方面的参数。 而边教授现在就在旁边看着，王旭正在一个自制设备上手工拉着一种极其纤细的铜丝。 王旭的手很稳，但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手是在轻微地抖动着的，这种抖动，是在随时调整拉进的力度和速度角度等参数，一切全靠手感。 毕竟是临时性加工的设备，无论是加工精度还是组装的情况都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其他的一切，都靠王旭的手。 如果有个拉丝的技工等级，王旭无疑是其中翘楚，评个八级工绝对没问题。 第七十九章 单晶铜(求追读，推荐) 第七十九章：单晶铜 “你的手可真稳啊”，看到王旭挺直了身体，手上拿着一卷新做出来的铜丝，金黄灿烂。 “还行，还行，打小练的，不是吹，我要是考级，起码钳工四。”王旭还是没敢使劲吹，四级够用了。 八级有点夸张，钳工的技能，王旭并没有系统学过，自己只会点木匠活，你见过那种文里有工人吗。 不过钳工的核心还是各种手上的控制和感知，所以对王旭来说，很多木匠技能是能够平移的。无非是加工材料的不同罢了，稍加练习就能快速上手，就好像他的玉雕手艺。 “你这个方法是自己琢磨的？学过冶金？”边教授非常好奇，这个方法其实是有科学道理的，边教授搞了那么久的冶金，一些基本的原理当然是懂的。 “是啊，就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想法，就想做出来试试。” “你在哪儿学的冶金？” “家学渊源吧，我爸是首钢的工程师，家里有不少书，小时候当小说看过不少。”王旭耸耸肩，这还是真事，他爸曾经骗前身，当小说让他看过。 那本书的名字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真真的，一本仿了小说名字的，科普钢铁冶炼的书。 不过前身也不傻，看了几页后就知道上当了，但当故事讲还是没问题的。 “那还真是家学渊源啊，你爸爸是谁，没准我还认识呢，我们和首钢合作很多的。” “我爸叫王树德，首钢热轧实验室的总工”，王旭回答，他还是很为父亲骄傲的。 “你是老王的儿子啊，真没想到啊，你都这么大了。当年我还和你爸合作过呢，去年我还在，嗯，不能说的地方见过你爸。 我说你怎么这么能折腾，要是老王的孩子就没问题了。他那会儿就思路活跃，能折腾的很。 说起来，你小时候我还见过你呢。 话说，他现在怎么样了，回去没。”边教授更热情了，看来是真的认识王旭。 “没有，过年回来了两个月，然后又走了，这都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王旭撇撇嘴，他老爸就这样。 平时还好，虽然上班挺远，但每周都还能回几回家，但时不时就被当专家拉走了，那就真的没影了。 虽然他老爸从来不说干什么去了，去哪里了，但是王旭又不傻，而且，王旭也不认为他老爸的工作有啥可保密的。 一般都是造的最后成品需要保密，而不是用的钢材需要保密。 当然具体那种钢材的冶金方法本身也是保密，但不需要跑到山沟沟里去搞。 毕竟材料这东西挺基础的，最后还不是得回首钢来制造，好多设备不是哪里都有的。 王旭也不知道要他爸这种钢铁冶金专家干啥，上次听说是车大梁的制备出问题，什么车？ 不能说，估计过几年就看见了。王旭也懒得猜具体是什么，但是凡是能让他老爹忙半年的，估计都能在广场上见到。 “嗯，正常，你爸挺厉害的，特别是热处理方面，顶级的。”边教授显然对他老爸很有点佩服，让王旭居然有点骄傲的感觉，这该死的合体后遗症。 “谢谢，不过感觉你比你爸还有天赋，怎样，转材料系来吧，以后让你直博。” “不行，不行，材料太难，智商不够，我还是学自动化吧”，王旭知道了边教授和自己老爸认识，那就好说了。 而且这么拉自己，也就是开玩笑的，所以王旭也开了个玩笑。 “你小子，还真是一家人，有点你爸的性格”，边教授哈哈大笑。 “嗯，他喜欢开玩笑。” “不开玩笑了，你制备这些铜丝是打算做什么？做导线吗？你考虑过量产吗？”边教授把话题拉回来，重新开始讨论起新搞出来的铜丝。 “弄点漆包线，具体做什么我也没想好。屏蔽线我还做不了，等什么时候这种东西量产了再说吧，我弄点回去，看看能不能改进一下耳机，我对音响设备的要求很高。” “行，你喜欢就好，能折腾就多折腾、折腾，需要材料学的帮助尽管来找我。 这个线材我让小曹去测试了，如果真如我所想，那么恐怕你折腾出了了不起的东西了。 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能折腾的学生。”边教授有些感慨，又有些期待的样子。 “过奖了，您有什么想法，您的猜测是什么。”王旭好奇了，他其实也有点好奇，从他拿到这个技术就有这个感觉了。 这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提纯工艺，但是鉴于自身微薄的材料学积累，他一直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基础还是弱了点，我感觉可能是单晶铜，你后面的几项操作是很可能形成单晶的，但这只是猜测。”边教授说话依旧严谨，这是老工科生的习惯。 “单晶铜啊，行，回头我去学习学习”王旭稍微有点茫然，这东西太专业了，真不是日常生活中可以见到的。 “单晶铜的应用还都是处在非常初级的阶段，如果你这个东西真的是单晶铜，如果能够再量产，那么恐怕就是世界领先了，至少也是世界先进水平。” “这么好？”王旭很惊讶，一半是装的。 “确实的，至少电阻率上已经和单晶铜一致了，其他的还需要检测。我听说你已经申请过一项专利了，这个技术有什么打算？”， “如果按照您说的这东西世界领先的话，那就还真不好申请专利了，申请的话就意味着技术泄露了。您知道这种技术怎么处理吗，不知道能转让不。 您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转让出去，光有技术也没用，还是得有资金进行量产才有意义。”王旭立刻表态。 “先看看各种指标，你这个操作手工的部分太多了，不能这样。 需要考虑一下专用设备的设计，先不急吧。 参数出来了，先把成果认证一下，搞个技术成果评定会， 有了成果认定，就算不申请专利，也可以转让的。 所以，先不急，单晶的认证最好还是用一下x射线衍射测一下，比较严谨，简单的几种我让小曹先去做了，x射线衍射得慢一点，那个实验室好像得预约了。” （科普：单晶铜的确认有四种方法，x射线衍射，观察衍射图形，高倍显微镜观察，观测晶相，压缩试验，电阻率测试，这两种都是看各方向的一致性） 第一章 时尚定义(求追读，推荐) 搞定了单晶铜，王旭带着一堆边教授推荐的材料方面的书籍回了小院。 王旭本打算休息一天了，但叮叮咣咣的装修声彻底赶跑了他的睡意，怎么就忘了还有这茬啊。 有王晶花在工地看着，王旭懒得去管装修的事情。随手把东西放好，王旭骑着大摩托去了王潮服饰。 唉，天生劳碌命，一日不得闲。 算了，今天再给王潮加几个样子吧。 小铺挺好，所有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有没有王旭都一个样。王旭像个客人一样在铺子里逛了会儿，就被嫌烦的唐芸赶到后面去了。 最近，裁缝铺的客人开始增多了，特别是那次大趴体之后。 那些操着东北、华北口音的客人是真的豪气，几千块随随便便就花了，高低得整几套搭配好的带回去。 而且来的都是男人，根本不挑，也不会挑。来了，和唐芸打个招呼，毕竟在趴体上见过，算是脸熟，简单寒暄两局，交换个名片。 然后就是直接报身高体重，让唐芸给搭配两套，直接交钱、拿货、走人，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唐芸认出了他们都是那天大趴体的来客，主要是演出商或者器材商。别看他们穿得土里土气的，但腰里是真的横。 这年月，全国的收入都在快速增长，各地演出业务几乎是供不应求，能拉来帝都歌手的，那都是地方上的实力派，随便一场商演，就能赚个万八千的。 这会儿的商演还是挺良心的，从头到尾的能折腾两个小时，一般是三五个歌手，一支乐队，一个名气大点的凑个拼盘。 基本上看商家势实力高低，高的收个十万八万，低的收个收个三五万，再低的甚至还有三五千的。 反正什么价位什么档次，你要是敢出百八十万，这帮子跑演出敢把香江明星给你弄来。 咖位这个词，虽然现在还不叫咖位，正是从这个时候起，才真正有了含金量。 演出商就是全靠人脉，看谁能找来更出名的演员，你要是能找来老崔，一场多给你五万完全没问题。 这就是为啥，王旭一个趴体，都能吸引那么多人来捧场的缘故。 蓬勃的商业带动娱乐，这似乎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这两年经济一路上行，甚至有点狂热的感觉，海南那边的地块已经在向全国人民招手了。 这可能是国家历史上第一次的经济热潮，连带着老百姓的收入也是翻着跟头地往上涨。 王旭记得前世的这一段时间，几乎每年工资都必须跟着经济往上涨，政策性的涨工资影响了全国的大多数吃皇粮的人口，进而影响到全社会。 从九十年代初100多的毕业生标准工资，到九十年代末小一千，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工资一下子多了一位数。 下海经商和外出打工，分别成为了城市与乡村中讨论最热烈话题。 在这90年代的最初时段，一切还在萌芽，一切才刚刚开始，但仅仅这萌芽，却已足以让王旭这个重历这个时代的穿越者感觉到那种激情澎湃。 仅仅这个萌芽，就让小小裁缝铺接收到了巨大的红利。这个礼拜的营业额开始快速增长，上周还只有一万多，周日一天，却几乎多了两万的营业额。 三个周日轮班的兼职小姑娘简直乐疯了，轻轻松松地两百到手。三个人差不多每人都多了六七十的提成。 对了，王潮的衣服涨价了，平均提价幅度得有20%，但依旧能够保持数量上的平稳增长。 涨价的决定是唐芸下的，在大趴体那天和王旭汇报了一下，说了一下前因后果，王许便应允了，还许诺给她几套新样子撑场面。 倒不全是因为太贪婪或者别的什么，而是唐芸观察到进口服装涨价了，所以她也打算跟着涨了，她不涨，显得掉价啊。 王旭当时听了唐芸的汇报，简简单单地就答应了涨价，跟着国外品牌涨价，就是立牌子的方式，王旭可不打算做成大众品牌，涨价也就成了必然。 —— 王旭在后院的设计室里沏了一杯茶，悠闲的画着新的服装样式，他这一次开始尝试着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而不再是简单的照抄。 做了这么多套衣服，王旭也开始对时尚有了自己的感触。时尚是一个圈，王旭忘了是哪个大咖说的。 但是真的，现在流行的东西，在几十年后又会轮回回来，但每一次，又会有种种的不同。 记得前世有个电影叫《穿普拉达的女王》，里面有一段经典的台词。 在一间繁忙的办公室里，梅丽尔·斯特里普扮演的时尚女王向安妮·海瑟薇扮演的新嫩时尚编辑解释什么是时尚。 王旭不记得原来的台词了，但其含义却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其内容大致就是说，你觉得时尚与你无关吗，你从你的衣橱随意选了一件天蓝色的外套，来展示你不在意时尚的超然。 但你选择的其实不是一件衣服，而是这种蓝色。 但你知道吗，几年前，某位着名的，叫奥斯卡·德·拉伦塔的设计师，设计了一个以这个颜色为主体的晚装系列。 而伊夫·圣·罗兰则在另一场服装发布会上同样展示了，这个颜色的一种军装夹克。 于是，这个颜色就被更多的设计师注意到了，然后它出现在更多设计师的系列服装中。 然后经过商场的扩散，越来越多的设计师见到了它，融入进自己的设计中。进而进一步流传开来，这就是流行色的由来。 而你，菜鸟，从某个清仓大甩卖的货架上买回了这件流行的蓝色衣服。 你看，你想不受时尚的影响，而随意选择的蓝色，其实是时尚设计师在数年前就已作出了决定，无数人推波助澜地为你作出的选择。 这就是时尚的意义，这是一种定义的权利，他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无数人。 从百年前直到现在，纽约一直在和欧洲争夺着时尚之都的名号。 无数风流俊杰，无数财富资本，都成为这场争夺的垫脚石。他们争夺的是话语权，是定义权，是关于美，关于世界的描述和注释的权利。 这是从一战开始的丑国崛起之战的最后争夺，也是欧洲最后的堡垒，失去这个，欧洲将彻底沦为丑国的陪衬。 所以，即便王旭再不喜欢那些时尚人物，他也必须敬重他们，他们可以说为整个欧洲保留了最后的一丝体面。 第二章 创作(求追读，推荐) 王旭当然没打算凭借一己之力去超欧赶丑。 但力所能及地做些漂亮的衣服，哪怕是仅仅让更多的国人美丽点，他都觉得是功德无量的美差。 现在唯一可惜的是，好多颜色，材质的服装面料都需要进口，这只有慢慢等待，王旭的很多想法都只能因陋就简。 而这反而激起了王旭的灵感，因陋就简，但不是因陋就丑，有章服之美谓之华，这个把美刻在骨子里，写在国名里的国度，怎么会缺少美。 华夏古文化中，既有奢靡华美，也绝不缺乏温婉秀丽，走过无数世界的王旭又有着不同于常人，甚至超越常人的见识和认知。 美从来不是单调的，也绝不是标签化的，任何一个华人，看到华美的宫装会觉得美，看到秀丽的襦裙同样也会感觉到美。 美有仙气飘飘，美也有邪魅狂狷，美有雍容华贵，美也有淡雅脱俗。 绕床弄青梅是美，衣带渐宽同样是美，西子捧心是美，贵妃醉酒更是美。 古代的四大美人，寄托了文人对美的追求，但四大美人却各不相同，绝无重复。 貂蝉的柔媚，昭君的清丽，贵妃的雍容，西子的娇柔，每个人都是千年文人想象出来的美的极致，美得不可方物。 但是华夏之美却又是含蓄的，它隐匿于市井之中，藏身在朝堂之上，它无形无质，他又有根有本，它是中原亿兆黎民的积淀，它是华夏五千年文化的升华。 王旭要做的，就是找到它，用简单甚至简陋的材料，找到它，使用它，最终形成王潮服饰独有的特殊韵味。 王旭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做，但是他有一些灵感，现在这些灵感正在他的手上变成一幅幅或优雅，或魅惑，或清纯，或低调的服装设计图。 现在王旭追求的这种韵味还只能说是雏形，但一旦最终能够成型，那就意味着“王潮”的真正确立。 到那时，即便没有海外大设计师的承认，没有海外时尚杂志的认可，王潮也会成为华夏独树一帜的靓丽风景。 王旭很享受这种创作的感觉，上一次，还是他在为王霏画画时才有的这种灵感迸发的快感。 那是一种强烈的表达欲，一种想要倾诉的沉闷感积压在胸口，似乎随时可以喷薄而出。 现在的王旭，就处在这样一种情绪当中，激昂与冷静，暴躁与温柔，活泼与沉闷，压抑与张扬，各种矛盾至极的情感与情绪交织于脑海。 手中的笔仿佛拥有灵魂，笔下的设计图也渐渐仿佛拥有了生命。一张张，一幅幅，线条灵动优美，色彩简单而明媚，随手勾勒的丙烯色彩鲜活而明快。 线条，斑块，明暗，色彩，恣意的组合，自由的跳跃，美轮美奂的服装，就这么一套套幻化成型于纸上。 设计图基本上都是简笔，无需勾勒细节，记录的是设计师刹那的灵光。而现在，王旭的灵光仿佛不要钱般地往外逸散着。 而这最终的结果就是，直到王旭把厚厚的一沓子画纸用完，王旭才从那种创作的激情中退出。 他全身大汗淋漓，身上的t恤都被汗水尽头，手臂都有些发酸，仿佛刚跑了个五千米，又做了一百个引体向上。 王旭的精神不再亢奋，反而有了一种疲劳感，一种精疲力尽的感觉猛地袭来，王旭感觉身体被掏空，空虚和疲累的感觉萦绕，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 王旭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唐芸没有打扰他，二姑他们根本就不会进这个屋，除非是来拿图纸。 王旭起身，整理起今天的收获，那一阵喷薄的灵光让他今天收获满满。挑了几张最适合现在的时令的作品出来，把剩下的放入铁皮文件柜锁好。 这个柜子对王旭来说是比保险柜还重要的东西，这里面保留着他所有的设计稿，和小样稿，他整理的那一套身体工业标准就珍藏在这里。 等以后小楼装修好了，再把这些东西搬过去。 “二哥，你的电话，嫂子打来的。”唐芸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来了”，王旭应着，仔细地收好手稿，锁好柜子，向着门店走去。 裁缝铺终于装上了电话和空调，就这效率还是加钱办得加急。 小院那边也是，这个年月帝都装一部座机要5000块初装费，加急还得加1000，每个月还要交电话费，市内三分钟两毛，加一分钟一毛，长途一分钟五毛。 这价格，不说通胀，哪怕完全不变数字，放后世都没多少人家舍得装，现在更真心不是普通人能够承担的。 这其实也是工业基础的问题，程控交换机这个东西，在后世都烂大街了。 后世有个师弟毕业设计作品，就是一套用电脑改装的1万门程控电话，还被老师喷得差点自闭，说他的设计浪费严重。 那个电脑的cpu和总线完全可以支撑十万门以上的程控电话。 而现在这个时代，一套1000门的程控电话设备，nec开价200万美元，这还不是全部费用，好像还要根据用户，每用户额外收费。 前些日子中国银行购买的一套程控交换设备，全部投资高达3亿美元，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今年好像几种国产程控交换机开卖了，巨大中华的崛起就在眼前，不过等到这些设备安装到位，进而影响到电话价格，还得要几年。 电话是王霏打来的，她走时，便已经约定好每两天打一次电话，午夜时分，今天这么早打来，肯定是有事情了。 “霏姐，”王旭的声音依旧浑厚， “想你了，”王霏的声音有点慵懒，王旭都能想象到这姑娘肯定是窝在床上懒洋洋地打电话。 “我也想你，用那个玉牌”，王旭也有点想，不多，就那么一点点。男人嘛，读者都说了不喜欢整天想去睡觉的男人，嗯，估计是个男读者。 “用了，硌人”，王霏的声音有些俏皮的挑逗，很矛盾 “没让你那么用”，王旭扶额，有些气闷，什么破路都敢开车，这色女没法要了。 第三章 王霏见老师(求追读，推荐) “嘻嘻，嘻嘻，哈哈”， 电话那边传来王霏愉快的笑声，从挑逗到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把王旭也逗笑了，这个姑娘，真tm好玩儿，嗯，没错，好玩儿。 “又犯二”，王旭笑骂。 “好了，不和你逗闷子，我要换经纪人了。”王霏，挺直笑闹，平复了下气息，然后告诉了王旭一个重大的消息。 “换谁？公司也换吗？具体说说。” 王旭很感兴趣，自己这只蝴蝶好像已经影响到香江了。 “嗯，是陈佳颖。老师几天让我过去，拖了好几次，终于让我过去了，他说介绍给我认识的人就是陈佳颖。”王霏开始慢慢的聊起了今天的经历。 几个小时前。 王霏在一番精心装扮之后，去老师家里拜访。被连续放了两次鸽子的她有点不爽，但也很无奈，小艺人就是这样。 不怪老师，老师要介绍的那个人碰到了挺麻烦的事情，实在是走不开，只好连续更改时间。 王霏本来说先去看老师的，但老师却又说需要重新约，还一个劲地道歉。弄得王霏一头雾水，着急忙慌地要来，却又不来。 今天，终于把一切都约好了，老师来电话让她过去。 王霏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见老师，素颜妆，配休闲服，一条白色阔腿长裤，新配的青绿色短跟皮凉鞋。 上身简单的白色短t恤，t恤除了一个王潮的logo完全没有其他的图案，行动间，偶尔露出一小截腰肢。 整体风格清爽，干净，带着一丝英气，有种英姿飒爽的味道。 敲门，一个头发有些稀疏的微胖中年人迎了出来，穿个大t恤，短裤，拖鞋，一身典型的香江市民装扮。 这正是王霏在香江拜的老师，戴老师。 这位先生在后世网络上几乎无人知晓，但却是这个年代的一个相当有影响力的人物。 作为一个专业教人唱歌的声乐老师，自己开了一个培训机构，戴老师可以说是桃李满香江。 他的第一个学生就是张明敏，那个以一首我的中国心红遍华夏的男人。 除了王霏，刘德华，梅艳芳，吕方，黎明，郭富城，谢霆锋都是这位先生的学生。没错，其实王霏和谢霆锋其实还是师姐弟。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小谢同学还在上小学。 这会儿，戴老师的学生们一个个声名鹊起，连带着这个老师的地位也越发的高涨起来，现在的他，在香江音乐圈真的颇有人脉。 而且，戴老师非常喜欢提携自己的学生，包括梅艳芳和吕方最早出道参加歌唱比赛，都是戴老师推荐的。 当然，这也是他运营自身培训机构的方法，但无论如何，他都为这些歌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戴老师好，”王霏鞠躬，她还是很尊敬这位老师，这位老师可以说是她歌唱事业的引路人。 “回来了啊，明显气色好了很多啊，看来在帝都心情很不错。”戴老师恰当地寒暄了一句，就马上说道：“快进来，给你引荐个大姐。” “好的，戴老师” 这是一间典型的香江公寓，面积不大，三室一厅，总共不到百平，但在香江算是不小，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尺豪宅。 不过戴老师住的地段不是很好，这个宅子倒也不是特别贵的那种。 客厅大约有二三十个平房，布置得很是整洁温馨，仅从布置中，就可以看出女主人的精心，这是一个一看就很幸福的家庭。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这是戴老师的习惯，他喜欢饮茶。 女人看到戴老师领着王霏进来，也站起来迎了出来，走到王霏的面前。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学生，王霏，艺名叫王靖雯，现在新益宝。 这位是陈佳颖，着名的经纪人。”戴老师热情地给二人做介绍。 初次见面，双方互相问好之后，便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把主位留给戴老师， 戴老师则热情地给两人倒好茶，和王霏聊了起来，听学生讲讲她的近况，关心她气息联系得怎么样了。 陈佳颖并没有喧宾夺主，很随意地靠着沙发，静静地听着师徒二人的闲聊，她正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姑娘。 今天的王霏，妆容精致，却淡雅自然，透露出青春少女的活力，仿佛全然没有化妆。 但久在娱乐圈的陈佳颖一眼就看出了这妆容的不凡，这显然是用心学习过的，看王霏的衣着同样展示着她的不凡，清丽脱俗是用来形容这个女孩的最佳词藻。 戴老师极力向她推荐一个艺人，说她在她们公司遇到了些麻烦，想问问她的意见，看看能不能帮忙。 作为能帮助当红巨星陈百强打理一切事务的经纪人，陈佳颖可不是当年的那个打杂小妹了，她有足够的力量帮助王霏。 而仅有一个艺人的陈佳颖最近也有些麻烦事，那就是她服务的唯一艺人陈百强最近状态很不好，连续变更自己的计划，并且透露出一些不好的信号。 其实，陈佳颖本来并不忙，因为他的艺人在这一年中几乎没安排什么工作，他拒绝了大多数的工作邀约。 特别是下半年，除了早就安排好的佛山演唱会之外，就没接任何工作。 所以，陈佳颖最近本来很闲的，但她前几天从陈百强的朋友处得知，陈百强问他“如果他死了，你会送什么礼物”，然后就自言自语地回答“送白玫瑰吧，我喜欢白玫瑰。” 这个表态，吓坏了他的朋友，也吓坏了得到消息的陈佳颖。 所以变更了所有计划，赶紧去陪陈百强，帮他做疏解，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这也是为什么明明王霏被叫回来，却迟迟没有见她的原因。 陈百强可不仅仅是陈佳颖的艺人，更是她的恩人，与其说是陈佳颖带出了陈百强，倒不如说是陈百强发掘了陈佳颖的能力。 今天，陈佳颖终于安排好了陈百强，让他丢开一切，好好去散散心。她才终于有了时间履行和戴老师会面。 第四章 酒干倘卖无(求追读，推荐) 陈佳颖知道戴老师为她引见学生的目的，戴老师已经直言相告，想问问她的意见。毕竟她是巨星的经纪人，处理娱乐圈内的事情是专业的。 当然，戴老师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毕竟很久都不开工了嘛，所以估计也有推荐学生的意思。 陈佳颖对来见见戴老师的学生是很高兴的，几日前，戴老师很是热诚的向她介绍了自己的这个学生，对于这样一个蜚声香江的音乐教育家，陈佳颖尊重还来不及，自不会怀疑他的判断。 这样一个声乐培训家，能够对一个人极力推崇，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所以说，她对王霏本就有着不错的印象，今日一见，更是把这种印象加深到了极点。 这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生，精致的妆容，精致的服装，虽然看不出品牌，却显得非常得体。 简单的装扮，将自身修长的身材，英气的面容，高冷的气质，尽皆展现得非常出彩。 在和戴思聪聊天时，又会时不时地展现一些少女的娇憨，那种气质的转换极其自然，没有任何滞涩之感。 这种表现，几乎一瞬间就抓住了陈佳颖的眼球，她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天生为舞台而生的人。 此时，戴老师和王霏已经聊到了她的气息问题。 “你说你最近在练气息，效果怎么样？”戴老师之前便听到王霏说跟一个奇人学习气息的锻炼，便问了出来。 戴老师以前就在华夏大陆学习过声乐，后来又在小日子深造过，可以说对国内外的各种流派都有所了解。 但对于王霏下层气息不足的问题，也依旧无能为力，只能通过一些技巧进行规避，但这次却听王霏说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戴老师自然有些不以为然，却也有一种隐隐的期待，期待真的能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 “已经有效果了，但还不完整，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继续锻炼。”王霏实话实说，她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效果，现在唱歌明显比以前更自如。 特别是在需要在高音域时，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真的让人迷醉。 同时，在中低音域，她可以提供更多的胸腹共鸣，让她原本有些单薄的中低音域增加了一抹厚重。 “那你就唱一下吧，顺便也让佳颖听听你的歌声。”戴老师提议。 “好啊” “我给你伴奏。”戴老师起身，走到钢琴旁，立式钢琴，公寓里大多是这种，要是放三角的，客厅就没了。 “啊，啊，啊，啊，”王霏也站起来，走到钢琴旁，跟着老师的音调爬音。 这是唱歌前的准备，是让嗓子适应的一种手段。同时潜移默化地也可以提高歌手的音准，形成机械记忆。 没有绝对音准的歌手，都是这样练的。听，唱，然后分辨差别，再听，再唱。所谓完全没有天赋的，就是听的和唱的永远不一致，形成不了肌肉记忆。 其实真正的五音不全的人也很少，大多数人都是平平的，经过训练还是能够把歌唱准的。 戴老师是熟悉王霏的嗓音的，也对她的基本情况非常了解，只是爬音，他就听出了不同。 无论中高音，王霏的唱腔都明显增加了厚重，这是底层气息增加的产物，做不来假的。 “还真是练出了成效了啊，你找的老师真不错，能把先天不足的问题都解决掉，怎么练的？”戴老师有些好奇，作为一个教育者，怎么可能不对这种能改善先天气息不足的训练方法感兴趣。 “其实，我找的是一个武术老师，练传武的，他收了我为徒，教了我一套气息功法。”这是王旭和王霏商量的答案，什么内息之类的还是别到处宣扬了，那是自找麻烦。 反正香江练传武的挺多，这么说肯定能信。而且，练传武确实也多少有点逆反先天的功效，起码强身健体，只不过嘛，这个世界是不可能了。 爬了一阵音，王霏的嗓子也打开了，声音显得愈发珠圆玉润，高音区的那种空灵优美，即便是一个简单的“啊”都隐藏不住。 “进步很大，试一首你原来不擅长的，苏芮的吧，怎么样？”戴老师的眼睛似乎放着光，他仿佛看到一块正逐渐显露真容的美玉破土而出。 “好啊，《酒干倘卖无》吧。”王霏也有些动心，她本就喜欢尝试不同风格，她以前确实很少唱甄妮，苏芮的歌曲，嗓音上一直不搭。 同样的高音，她的声音空灵剔透恍如天籁，而苏芮则有一种大气磅礴的厚重，王霏知道自己的弱点，因此一直有避重就轻的倾向，很少演唱苏芮的歌曲。 但这不代表她不喜欢听，她还是很喜欢苏芮的歌，特别是当她闺蜜还盯着苏肉的名字翻了好多盘带子的时候。 “多么熟悉的声音， 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 王霏的声音依旧空灵，但却多了几分饱满和圆润，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游刃有余的畅快。 和王旭在一起的日子，她并没有花太多心思在唱歌上，练功也大部分是由王旭督促。 回香江后，犯懒还停了一天，昨天才又想起来，像模像样地出了一身透汗，然后他就又有点怀念王旭那个人体空调了。 香江的公寓有空调，但是没有抱着的空调舒服，不会那么冰凉刺骨，也不会引起这疼那疼的古怪毛病，简直天然无公害的最佳空调体验。 王霏的心思有点飘，唱就没那么投入感情了，直到老师咳咳两声才反应过来，赶紧收回思绪，将心思重新放在唱歌上。 “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没有家哪有你，没有你哪有我。” 王霏的心重新投入歌曲，她不是孤儿，也没有啥悲惨的童年，但她同样有对家的渴望，特别是这一次，她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怀。 王旭给她的不仅仅是一种激情澎湃的热烈，更有一种绵延隽永的温馨，矛盾的感觉，却和谐统一。 这就是她渴望的，分开几天，不仅没有让她忘怀，反而让她更加想念，这种感情融入歌声，却不由得让这歌增加了一抹思念的味道。 “是你抚养我长大，陪我说第一句话，是你给我一个家，让我与你共同拥有它！” 这是一段高潮副歌，王霏的高音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彪了起来，然后悠然下滑，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起承转合，圆润丝滑。 那种好似没有技巧的高音，却隐含着极高的底蕴，一个多月来的练习，王旭的百般灌输，体内那清凉的气体悠悠然地缓慢转动，却毫不费力的支撑着她的气息，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绵长有力。 胸腔，腹腔并没有产生过多的共鸣，反而支撑着气息向上，直达颅腔，给予那空灵的歌声更加浑厚的底蕴，让她无论怎样盘旋都不会落地，潇洒自如宛如翱翔于天际的雄鹰。 第五章 陈佳颖(求追读，推荐) “哗哗哗”，掌声响起。 这时王霏才注意到，陈佳颖也早已站在了钢琴的另一侧，正鼓着掌，眼睛里的光芒仿佛要逸散出来。 关于王霏的情况，戴老师其实已经和陈佳颖介绍过了，她也简单了解了一下这个歌手的情况。 出道2年，三张专辑，最佳新人，金唱片销量，最近连出两张精选集，情况中规中矩，算不上多惊艳，但也比一般人强。 专辑也听了，还不错，走的港式情歌的路子，模仿感比较重，但声音确实好听，歌曲质量一般，只能公司说给的资源有限。 第三张专辑做了一些变化的尝试，但是成绩却不理想。根据戴老师的介绍，王霏应该是和经纪人以及他们的经理有了一些矛盾，戴老师的介绍是关于唱歌的理念方面的。 这其实是最难调和的矛盾，因为这种矛盾普通人立场来看，似乎无所谓，什么理念，概念，听谁的不是听，挣钱嘛，不寒碜，但这却偏偏是几乎所有搞艺术的人最看重的东西。 公司连出两张精选集，这是典型的雪藏前兆，榨取最后的剩余价值，以陈佳颖的经验，不难看出这一点。 所以，这是一个机会，于是当戴老师提出引见一下她给王霏，让她给出出主意的时候，她便欣然同意了。 她也打算当面看看，当面聊聊，固然出于对戴老师专业的尊重，她愿意相信戴老师的判断。但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陈佳颖更相信自己的眼力。 陈佳颖是一个非常认真负责的人，她不喜欢同时管理很多艺人，觉得那是对艺人的不负责。后世人们对她对艺人的关系给出了家人的评价，由此可见一斑。 她现在的艺人早已功成名就，但自从前几年他的好友去世之后，便有些郁郁寡欢，有了退出圈子的念头。她劝了几次未果，还是以艺人自己的愿望为重，为他安排逐渐减少了工作量。 今年除了两场早就计划好的演唱会以外，便没有任何其他安排了。所以，今年，她的艺人其实处于半隐退状态，没有安排任何新的工作。 艺人退隐，她自然也就闲了下来，这才动了和王霏见一见的心思。而今日一见，确实有不虚此行，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是一个绝佳的好苗子，这是陈佳颖的第一个判断。嗓音，唱功，身量，相貌，甚至穿着打扮，都是上上之选，属于不登上舞台都可惜了的那种。 自己最近已经比较闲了，也许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再签一个了，这种苗子可遇而不可求。他原来那个经纪人和经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们根本没有发挥出这个女孩的能力，三张专辑都只能说中规中矩，亮点很少，但依旧被这个女孩唱出了金唱片的成绩，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王霏唱完歌，礼貌地和陈佳颖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自从和王旭好上以后，她的很多帝都习性也开始抬头了，比如那种和谁说话都客气的说话方式，比如见面点头，转头就忘的那种帝都式傲慢。 管他好不好呢，反正看起来比较有派，东四王二啊。 一曲歌罢，三人一起回到沙发上，不说余音绕梁吧，但三人都在各自回味。 戴老师觉得王霏的进步真的很大，苏芮的歌都可以轻松驾驭，而且唱出了自己的味道，这说明这孩子的歌路被进一步拓宽了。他很欣慰，下一站潜力歌后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王霏则在琢磨着经纪人的事情，她又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公司在打什么主意，这个时候要想挣脱出来，就得借势，她在帝都没少和王旭商量这些事情。 这也是她感觉王旭和前男友的不同之一，王旭是愿意和她一起商量这些事情的，无论是他的事业还是自己的事业。而且愿意帮着分析，也愿意在需要的时候出力，还能给出中肯的意见。 这就很了不起了，王霏接触的圈子玩音乐的多，玩电影的也不少，总的来说还是文艺圈的。她几乎没和工科生有过什么交往，直到遇到王旭。 工科生的直白与坦诚，逻辑与规划都和艺术圈有着天壤之别，似乎是格格不入的。但偏偏在王旭身上完全没有那种违和。 他就是那种拿起画笔就是画家，抱起吉他就是歌手，但是扔下这些，他就是一个妥妥的工科生，说情话都能直得气死人的那种。 那种矛盾感，真的会让女生沉迷，这种看不透的男人简直就是女人的毒药，明知有毒都会吃下去的那种毒药。 陈佳颖的大名王霏是听说过的，陈百强如日中天，在香江可能是除了谭张之外最红的歌手了。刘德华，黎明都还是小字辈，虽然他们的年龄其实并不小，只是成名更晚罢了。 陈佳颖的经纪人名号也就水涨船高，进入大众的视线。王霏早就知道她的名号，知晓她以专注着称，而且能力不俗。 虽然是陈百强提携的她，但是她为陈百强组织演唱会，谈判代言，获取资源等方面都完成得极为出色。杂志，报纸，电视也多有露面，为陈百强出面各种采访。 在香江这种屎尿屁横流的地方，陈百强几乎没什么负面新闻，可以说有她很大一份功劳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经纪人还是个女的，能让帝都那个爱吃醋的放心。 王霏以前的经纪人是个男人，只能说，真的很不方便，所以她和经纪人的关系实在谈不上亲近。 三个人虽然各有心思，但方向却出奇地一致，因此后面的谈话就格外顺利了。 几人先是热情的讨论了王霏唱功的进步，她的气息的进步可以说是肉眼可见。最神奇的是，王霏的唱法居然也有进步，这无疑将带给王霏更广阔的未来，这自然也给了陈佳颖更多的想象空间。 于是，当话题逐步延伸到王霏的尴尬处境的时候，王霏主动向陈佳颖开口： “您能做我的经纪人吗？我不想被公司雪藏。” 此话一出，那真真是，郎有情，妾有意，恰好似姻缘天成就。陈佳颖几乎是立刻便应承了下来，她答应得干净利索，这种事情就不能犹豫，好苗子，不仅仅是你看得到，香江的好经纪人也绝不止陈佳颖一个。 至于具体怎么操作，什么时候签订合约，那就可以随时慢慢谈了。 陈佳颖甚至说可以为王霏寻找香江业务之外的经纪人，她有个好友，过两天也会来到香江，将为王霏引见她。 如果王旭在场，那么肯定就会明白，大名鼎鼎的宽姐就要出场了。 第六章 签约 “陈佳颖啊，她不错，你选择得对。”，王旭当然地肯定了王霏的选择，虽然不明白为啥提前了，但是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提前就提前吧。 王旭现在已经不再想老天爷针对自己的事情了，针对又怎么样，这个世界，待着很舒服。 交代好新样子的事情，王旭就骑上大摩托赶场去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王旭也终于得闲休息了两天，甚至还跑到教室去上了几节课。 也许是转运了，也许是王旭这只蝴蝶的作用，王霏在香江进展得异常顺利。 陈佳颖第二天便介绍了邱立宽给王霏。三人的见面很愉快，大家都是直爽的性子，都有些江湖气，见面后颇感投缘，于是很快便确定了签经纪约的事情。 而两位经纪人，干脆合作成立一家经纪公司，而签约的第一个艺人，就是王霏。至于原来和新益宝的合约，两位经纪人都是业内颇具影响力的人物，很快便和新益宝谈妥，直接花200万买断了过来。 于是，从此以后，王霏的经纪约就签到了两位经纪人的手下，而唱片的制作与发行，则依旧与新益宝合作，这也是那边顺利同意解约的原因之一。 说到底，新益宝还是有些短视了，他们捧出过很多歌手，包括张国荣，beyond，陈慧娴，杨千嬅。但几乎没能留下哪怕一个，这或许就是中小型唱片公司的悲哀，捧红了，就会被大厂挖走。 于是他们也有些显得急功切利起来，你看他们厂牌下一堆堆的精选，合集，重制唱片。怎么看，都有那么点割韭菜的味道。 但他们另一面又做得很好，那就是，当艺人要离开，他们并不拼命阻止，而是总能给出一个比较合理的分手条件。进而可以继续在其他方面合作，所以他们在业界又颇有口碑。 也许，这才是这样的中小型唱片的生存之道，快速地推出歌手，然后在被大厂看上之前极可能的压榨其价值。最后迅速转手，把合约卖给大厂。 这个时间段，新益宝的台柱子是beyond，王霏和他们也很熟，相处非常融洽，beyond的黄家驹还为王霏写过歌。 陈佳颖和宽姐的公司注册得很快，短短几天，便注册完毕，开始运作起来。 头等大事，当然对王霏的塑造。 按照陈佳颖的意见是，王霏最好是先开几场演唱会，重新聚拢一下有些流失的人气，她最近一年没有正经的新专上市，人气有些散了。 但王霏拒绝了，她不想先开演唱会，而是想先打造一张专辑，而这张专辑的曲目，其实王旭早就给她准备好了，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让更多的人听到。 她的理由是，缺少新歌，只能靠老歌和翻唱，这样的演唱会有些混弄人，而她现在手里新歌很多，只是还没有曝光而已。 当然还有个方法是把新歌放到演唱会上发布，但这样在时间上就很难安排了。因为如果是老歌，演唱会筹备就可以很快，快速地让王霏重新站上舞台。 但新歌就不行，乐队排练，配合，都需要时间，而这和录唱片也没啥区别了，还不如直接出唱片。 最终，陈佳颖和邱立宽被王霏说服了，特别是当她们看到王霏拿出的那一摞歌谱时，便确定了这个安排是经过充分考虑的。 她们都不是音乐专业的，谱子只能说看得懂，但判断歌曲质量还是差点意思，但仅从态度来看，就知道王霏没有信口开河的乱耍脾气，而是真的是有备而来。 陈佳颖其实也出过唱片，但最终没掀起什么浪花，最后赔了些钱，从此歌唱事业也就不了了之了。 香江这地方就是这样，好多人都出过唱片。自费的，有人发掘的，地下的，业余的，各种新人每年如雨后春笋，要么怎么叫娱乐之都呢。 但能否留下，甚至大红大紫，那就要看命了。可以说，实力，势力，运气都是缺一不可的。 王霏现在香江有一定知名度，王靖雯的专辑也算是小火，还拿过新人奖。因此，虽然不是很愿意，但王霏的下一张专辑依旧打着王靖雯的名号，但陈佳颖为她设计了逐渐改回原名的路径。 那就是先用王靖雯的名号出唱片，但在合作，采访，电台等地方使用本名王霏，之后慢慢潜移默化，从记者圈子，音乐圈子开始，让大家逐渐熟悉王霏这个名字，慢慢扩散到公众圈子，最后才是正式回归本名。 好一顿绕，但是这确实是不错的方案，可以充分利用现有的人气，实现利益的最大化，也能让王霏最终得偿所愿。 王霏的第一张专辑，将在香江录制，这将是一张国语专辑，因为王旭为她准备的歌曲都是国语的，而粤语的版本则需要陈佳颖负责联系词作家进行重新地填词。 当王霏提出专辑的制作人要由王旭担任的时候，两位经纪人都表现出了困惑的神情，这是谁啊，没听过诶。 这个名字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两人的耳中，当正式签约后，她们就知晓了王旭的存在。王霏的男友，19岁，居住在帝都，大学生，音乐天赋惊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嗯，让王霏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她们甚至都动了是不是去帝都看看这个王霏形容的天赋异禀的男朋友。 这二位经纪人身上都带着点江湖气，邱立宽更是根本就和湾湾的几个帮派都有着或明或暗的联系，因此倒并不怎么在意旗下艺人的感情生活，也没有为王霏规定什么不许谈恋爱之类的限制。 但是感情生活还是必须让她们知道的，这样才可能在出现问题时及时应对，及时解决。 王霏当然也了解香江的这种种习惯，便竹筒倒豆子般的把王旭说了出来，还一顿猛吹，吹得二人都觉得王霏恋爱脑上头，胡编乱造了。 但当王霏把《少年》的小样，和翻录的《传奇》《我愿意》的现场版给她们听后，一切疑惑都转变成了赞叹。 按照王霏自己的意思，王霏是想让王旭也签约的，这样就能直接出唱片了，他的那些歌也该亮亮相了。 可王旭还是更希望以合作的方式进行，或许可以把香江的经纪约签过去，但他在可预见的几年中，几乎没什么可能常驻香江，所以也就不做打算，需要的时候再合作就是。 所以，王旭让王霏先出专辑，这张专辑可以通过与王潮艺术工作室合作的方式制作。王旭以制作人的身份加入，让王旭在香江音乐制作领域亮亮相。 等有了成绩，再谈公司间的合作，就会好很多，至少条件会更有利一些。 第七章 一种关注 王旭估算着在帝都这边没太多事情了，就打算去香江和王霏会合，说实话，有点想她。 裁缝铺子运行得很稳定，只要不接定制，二姑两口子和唐芸已经足以应付。 说起来，二姑和二姑夫的手艺真的很不错，他们是传统的那种师徒教出来的本事，二姑干脆就是个姑苏人养大的，这也是为什么她明明是秦川人，反而带着姑苏那边的口音。 传统的手艺虽然和现代工具不是很搭，但一旦上手，学得就特别快，毕竟万变不离其宗，基础的技法与能力是类似的。 主要的不同还是体现在版型，现代服装发展除了各种高级的缝纫机，更多的是剪裁的突飞猛进。西式传统服装更讲究修身，现代简约服装又有肩型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再加上各种立体剪裁方式，让新型的剪裁方式变化大得离谱，这些都和二姑他们本来掌握的有所出入。 但再变也是服装，一旦让二姑他们掌握了基础，那么照猫画虎还是没有问题的，特别是在王旭提供了小样的时候。 帝都的生活让二姑和二姑夫都很满意，刚一来，王旭就给定了300块工资，还给两人预付了一个月，让这二位可以安顿下来。 这工资其实比普通的帝都公务员都高了，哦，对了这会儿还不叫公务员。 再加上计件的工资，他们两口子这个月妥妥的小两千，乐得两口子天天都笑呵呵。 唐芸的工作就是每天在店里看店，学英语，管理店员，可以说进步飞快，在没有一个长期店员的情况下，愣是把各种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没出过岔子。 更是无师自通地搞明白了库存和销售的关系，通过巧妙而合理的安排，让这个裁缝铺再没有出现过断货的情况，而库存却始终保持在一个极低的程度。 根据最新的汇报，她已经开始接触各种面料供应商了，寻找王旭需要的各种新型面料。 不仅仅是国内有的，还在打听世界上新的面料，只要是国内有的，哪怕贵，她也会为王旭寻找来一些，让他在需要时，不至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所以，现在的裁缝铺，几乎不用王旭操心，每周分钱就好，嗯，没错，每周都分，小铺子用不着留太多的资金，纯粹浪费。 这也让唐芸的生活明显好了很多，唐芸的各种包包啊，鞋子啊，还有各种小零碎饰品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化着。 这个来自乡下的啤酒小妹，无时无刻不在快速地蜕变着，终有一天，会破茧而出，绽放出无尽的芳华。 王旭定了下周的机票，跑去和闫教授请了假，这次可能会一走一个月，面都不露的那种，不请假说不过去。 闫教授很痛快地就批了假，他已经拿到了那个麦克风的检测结果，今天就是通知王旭的。没想到王旭居然要请长假，说去香江办点事情。 闫教授知道他能折腾，结果这都折腾出国门了。没错，这会儿的香江还真是外国，行政上属于不列颠，要到97年才能回归。 现在开始已经有苗头开始移民潮了，随着97的临近，慢慢会有大批的香江人移民海外。有点钱的中产和小老板跑了不少，倒是大老板们反正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反而不着急。 麦克风的各种指标都很好，惊人地好。 由于是老朋友亲自打电话来拜托的检测的，还特别声明这个麦克风可能是顶级的，没错，闫教授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相信王旭，这话都敢直说。 闫教授敢说，声学所的赵为民教授不信也得信，于是停下手里的工作，安排自己的学生优先进行仔细的检测。 检测结果是令人震惊的，这样一个明显是改造出来的麦克风具备原品都不具备的声学特性。 声学所都惊了，因为这一款麦克风，无论是灵敏度还是频响范围都是顶级的，可以和世界上最好的产品相媲美。 其高保真，高灵敏特性更是极其出色，可以敏感采集到非常细小微弱的声音，嗯，所以，他们就联想开了，然后就把这个消息递了上去，然后就不能写了。 不过这些也和本文关系不大，和王旭呢，则是有关系，却也没什么大关系了。 “你搞的这个麦克风，上边可能会用。等你申请下来专利会给你一些报酬，具体数额我也不知道，专利流程估计也会快一点。不过反正不涉及民用，也没下限制，所以你放心就是。 我琢磨是你设计的电路很有特色，感觉应该不仅仅是利用在麦克风这一个领域，所以你就别管了“。” 闫教授笑眯眯地和王旭解释，然后拿出一份协议，王旭看了看红色的信头，扫了两眼，直接签名了事。这种事，自己没必要知道得太多，但他也明白这是有人关注了，好事啊。 这种关注吧，其实直接的好处几乎是没有的，但是吧，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关照一把，属于心照不宣的类型。现在还透明些了，要是以前，就算用了也不会告知你的，但那种关注却一直都存在。 “行吧，反正我就是个小学生，细胳膊细腿的，不关注那些，自己继续瞎折腾就是。”王旭打个哈哈，家里有一个见天不着家的了，别弄得自己也着不了家就好。 “你上次说这个麦克风只是半成品是什么意思，你还有改进的方案？”闫教授笑眯眯继续问道。 “有一些想法，主要是那个膜，我想改一改，能帮忙借个离子真空蒸镀的实验室吗，我有个想法想试一试，用不了多久，半天就行。”王旭蹬鼻子上脸，这个时候当然是进一步了啊。 “这个倒是有，你打算哪天用？材料系就有，你打算自己镀膜？” “嗯，这个倒是不急，膜也得重新做，设备得重新设计，准备起来很麻烦，等我从香江回来吧。我想寻找一种更方便的薄膜生成方法，现在的膜还有些厚。” “你可真是能折腾，难怪老边跟我念叨让你转系，这又折腾起膜材料了。” “不转，偶尔搞一搞材料挺好玩，但是天天搞就没意思了。也就您允许我瞎折腾，我怕边教授把我按着光搞材料了，那就苦逼了。”王旭吐槽，顺便拍马屁。 “哦，对了，我想到了一种膜材料的做法，但可能需要电子显微镜，这东西咱们能租借吗”王旭继续问，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也不是不行，就是很贵就是了，不过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得请专业的操作人员操作，只能帮你拍出来，然后你自己分析” 第八章 香江 香江机场，王旭推着一辆行李车，迈着两条大长腿悠悠然地从自动门走出，举目四望。 一个高挑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墨镜，口罩，长裙，高跟凉鞋，在人群中如鹤立鸡群般醒目。显然，女人也注意到了高大的王旭，双目相对，王旭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那不是王霏又是谁，女人看到他，飞奔过来，一把紧紧地搂住，力气很大，似乎要把所有的思念用这一次拥抱全部化解掉。 王旭同样紧紧地拥着王霏，享受着似乎已经久违的温软。 王霏在香江没有车，今天的车是陈佳颖派来的，新公司还没来得及置办这些东西，车是租来的，连司机都是，但体面还是给到了的。 尽管是第一次见面，陈佳颖还是给予了王旭足够的尊重，按照制作人的规格给予了接待，包括四星级的酒店和接送的专车。 不得不说，这个经纪人真的很讲究，能够成功不无道理。 陈佳颖没有安排今天的工作，给了这小两口一晚上的时间单独接触，这让王旭又感慨了一次这个经纪人的体贴。 难怪后来几十年，王霏都一直在她旗下，从未易帜。 虽然只有短短几日的分别，王旭和王霏却真的有如隔三秋之感，郎情妾意，你侬我侬。 歌声悠扬，舞姿曼妙，小小的酒店房间成了两人的舞台，到处都留下了舞步的痕迹。 直到王霏娇喘着拒绝王旭的又一次进攻，王旭才有些懊恼地鸣金收兵，显然他还没有尽兴。 两人斜靠在床头，恢复了小屋里的姿势，这个姿势是王霏的最爱，他们两个的交谈几乎都是在这样的姿势下进行的，手拉着手，心贴着心。 “满足了？” “嗯，从这里，到这里，都满了，好爽。”王霏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得，得，你就别比划了，是那个意思就行了，回头又得关小黑屋。”王旭赶紧制止。 “嘻嘻，哈哈”，王霏又一次笑出二哈的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录歌？你这个新经纪人动作可真麻利。”王旭感慨地问道。 “明天就开始，录音棚都约好了，颖姐确实干练，做起事情从不拖泥带水，这也是香江这边的习惯，不像帝都做什么都懒懒散散的。” “是啊，香江的快节奏远近闻名。”王旭感慨，前世他就来过很多次香江，在二十一世纪，印象最深的就是鸽子笼和路上行色匆匆的人流。 不同于国内其他地方，王旭有一种感觉，这里的人不快乐，路上的人除了匆匆的脚步，就只有或焦急，或木然的表情。 少了一些真正的激情和活力，那种做出来的活力，装出来的笑容让人有种虚伪的错觉。 高收入和低生活质量几乎是香江在21世纪的代名词，拿着几万的月薪，过着底层人民的生活，自傲地把全华夏都看作是蝗虫，却过不上华夏普通市民的生活。 矛盾与纠结，傲慢与偏见几乎是香江在21世纪的不变的主题。 当然现在的香江还好，他们还没经历亚洲金融危机的洗礼，经济正在一轮上行中蒸蒸日上，老一辈的香江人还正年富力强，吃苦耐劳还是全社会的美德，整个香江的活力仍在。 不过，这会儿的香江，真的和十几年后的魔都很像，激情澎湃，人人都感觉自己未来可期，脸上全是对未来的期许。 王旭无暇去感慨过多，身边的女人才是他的当下。 既然来了，就按照香江的习俗，融入便是，王旭是个看得开的人。 第二天一早，司机就来接小两口了，二人在酒店匆匆地吃过早餐，就启程前往录音棚所在。 话说，陈佳颖的公司刚刚租好写字楼，还没装修呢，位置呢，就在尖沙咀附近。这里是香江唱片公司的聚集地，包括宝丽金，华纳，百代，富豪，等唱片公司云集于此。 对了，王霏的老东家新益宝也在这里。嗯，严格说来，新益宝依然是王霏的东家。 因为她的唱片约依然在这里，以后唱片的出品方也依然是新益宝。只是经纪约转至陈佳颖和邱立宽的旗下，而且唱片约的分成也做了调整，分成从两成调整到四成，不能不说，陈佳颖的能力真的不弱。 这次他们租借的录音棚也在这里。 这是陈佳颖第一次见到王旭，第一个感觉就是高，太高了，作为艺人，很少有这么高的。或者说，这就是陈佳颖见到的最高的艺人。 而第二个感觉却是矛盾的，帅，秀气，当然，起点主角平均帅。但王旭这个帅得有点妖，陈佳颖不想用人妖的称呼，因为他看起来并不娘，无论行为举止还是举手投足，都没有任何娘的征兆。 但只要看到他那张脸，就真的会给她一种妖孽的感觉。 王旭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在想什么，第一次见到他的人很难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都习惯了。没法子，前身本就长得秀气，他穿过来又带来一身邪功，不妖才奇怪呢。 也就是这会儿玄幻文还没有兴起，这长相到后世就是妥妥的狐妖魔尊之类的东西。 幸运的是，这种妖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而且，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不会出现什么莫名其妙的女人倒贴之类的古怪行为。 像王菲，也早就习惯了他的俊秀面容，接受了有一个比她漂亮的男朋友的事实，甚至还能时不时地和他开个玩笑。 这个恋爱脑的女人可不会觉得自家男人有什么不好，反而很享受有一个长成这副模样的男友，而且，就男友力来说，她这个男人还真没得挑。 “你好，您是颖姐吧，我是王旭”，王旭看着眼前的陈佳颖发呆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模样又吓到人了，赶紧上前打招呼打破尴尬。 “哦，不好意思，没想到你这么帅，我是陈佳颖，这位是邱立宽，你可以叫她宽姐。”陈佳颖也是老江湖了，很快便调整了状态，赶紧介绍搭档。 刚才她确实有些失态了，老司机也有翻车的时候，特别是遇到妖孽。 第九章 神仙眷侣 王旭这次来的核心任务是帮王霏制作一张唱片，当然是不是当作一张唱片发，要看最后商量的结果，那是商业运作的事情。前提嘛，则是先把这张唱片录好，因为王旭为这张唱片准备了八首歌。 《传奇》，《我愿意》，《小情歌》，《刚好遇见你》，《容易受伤的女人》（翻唱中岛美雪），《最浪漫的事》，《祝你一路顺风》，《少年》（合唱） 除了翻唱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其他都是在小两口交往过程中唱过的，这是一张见证二人爱情的唱片，所以王旭特别想把它录出来。 其中《传奇》和《最浪漫的事》都会录制两个版本，一个是王霏独唱的，另一个则是和王旭合唱的。 至于《容易受伤的女人》，王旭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是因为前世，他是因为这首歌而迷上的王霏，所以他放上了这首歌，当作对自己前世的一个缅怀。 很巧的是，这些歌，完整构成了一个爱情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结局幸福美满。 有相思的酸涩，有爱怜的甜蜜，有托付的浪漫，有受伤的酸楚，有离别的悲戚，更有归来的快乐。 这是少男少女的成长，也是小两口的爱情故事，所以无论王旭还是王霏，都很想做好它。 —— 录歌的进度还是很快的，虽然王旭对这里的录音设备不是很满意，但也只能将就，谁让他帝都的小楼还没装修好呢，不然他高低也得让他们跑到帝都去录。 伴奏都是王旭自己来的，一个音轨，一个音轨的录制。这个年代习惯的伴奏录制方式还是，排练，然后合奏，然后分别拾音，分轨录音的方式。 因为如果单独演奏的话，节拍间隙稍微差一点点，就会让整条音轨融入难度激增，这个年代可没有那么方便加速放慢的图形化操作，完全靠录音师的能力调节磁带的播放速度。 但王旭不用，他的技巧近乎极限了，他可以完美地控制节拍的速度，连节拍器都不需要。 录完一条，几乎无需怎么调整，就可以和其他的音轨完美融合。录音师只需要简单地把几条音轨的音量和起始位置进行调整就可以了，几乎可以说傻瓜式操作。 至于乐器，呵呵，常用的乐器，就没有他玩不转的。从钢琴到法国号，从吉他到架子鼓，要不是没法分身，他一个人就是一支乐队。 一首歌，王旭只需要两个小时录制伴奏，其他的时间都可以用来录制人声，包括主唱，和声、伴唱以及对唱的男声等等。 除了主唱是王霏，其他的一切，作词，作曲，编曲，伴奏，和声，伴唱，对唱，说唱，一切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旭。 这个操作，让来探班的陈佳颖和邱立宽简直惊掉了下巴，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王霏口中的那个神仙是一种什么样的妖孽，那是比他长相更妖孽的存在。 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王霏这一次，除了一个录音师以外，没有请任何团队成员，就那么小两口就去录歌了。起初以为她是任性玩闹，胡说八道，现在才知道，她是真的拥有一个神仙。 至于录音师，早就麻木了，从王旭开始录制伴奏开始，他的嘴巴就没合上过。他敢保证，王旭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乐手，没有之一。 哪怕是没有任何其他乐器的辅助，他都能用节奏打出情感，让伴奏不仅仅是伴奏，而恍若拥有灵魂。 没有加班，没有熬夜，王旭和王霏默契得如同伯牙子期，差不多每两天就能顺利完成一首歌的录制。 王霏的天赋真的太让人羡慕了，王旭每每稍一提点，王霏就能瞬间领悟，然后唱出超出王旭预期的效果。从技巧，唱功，气息到感情的投入，王旭的工作简直顺畅得令人发指。 王霏的声音中的那种空灵，让她无论在演绎什么样的感情都带着一种仙气。不需要为赋新词强说愁，她就是那个天凉好个秋。 这种仙气，简直把王旭迷得不要不要的。那种来自声音深处的性感，几乎可以轻松挑起你的任何荷尔蒙，她想让你哭，你就哭，她想让你笑，你就笑，恍如掌控世间万物的仙子。 王旭简直沉醉于这种工作状态了，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好不好，难怪后世张亚西会说和王霏合作是最愉快的。 王旭固然沉醉，王霏又何尝不是，那种音韵相连，琴瑟和鸣的融洽，简直让王霏欲罢不能。 王旭的提点，每每如画龙点睛般的戳中要害，都会让她有一种突破禁锢的酥麻，和返璞归真的通透。 这正是她一直追求的，也是她一直感到缺失的，这是以前录音从未拥有过的那种默契和融洽。 所以她也迷醉于这种工作状态了，于她又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风筝，在天空中自由地翱翔，享受风的抚摸，享受云的拥抱。 而他就是那地上牵线，是那让她能够肆无忌惮飞行的保证，更是让她离不开的牵绊。 看着王旭轻松惬意地玩弄着乐器，一串串音符如水银泻地般崩散开来。 看着他轻松地变换嗓音，唱出真假莫辨的女声。 她觉得王旭简直就是存于世间的精灵，掌控一切音乐的神只，让她有顶礼膜拜的冲动。 白天，两人在录音棚携手工作，默契天成，挥洒自如。 傍晚，两人携手逛遍整个香江，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南丫岛的静谧，大屿山的清幽，或许没有华夏的山川壮阔，没有华夏的河流隽永，但这里有她，有他，一切就变得不同。 晚上的两人，不再是仙，不再是人。 她化身一个小妖精，放肆诱惑，恣意放纵，让久旷的心一次次被充满，让紧绷的灵魂彻底放松。 他则化身猛兽，奔放狂野，索求无度，让小妖精战战兢兢，不堪挞伐。 香江的王霏，似乎和帝都有所不同，在这里她孤身一人，在这里她落寞寂寥，因此每当她回到这里，她都没有家的感觉，就像后世她说的，香江是办公室，帝都才是家。 但现在，她有了他，她知道王旭迷恋她，她又何尝不是呢。在这分别的短短时日里，她时常摸着玉牌，看着墙上的油画痴痴发呆，就像她说过的，她能从那画里看到他。 那是他的温存与体贴，是他的幽默与风趣，是他的强壮与持久，是他的热烈与狂野，他就在她的心里，让她思念，让她留恋。 第十章 郑紫琳 王旭和王霏的进度实在太快，说好的一个月，两人只用了十五天就完成十首歌的录制。 这张专辑应该说并不是那种刻意制作的商业碟片，也没有什么深刻的思想在其中，风格甚至有些凌乱，但这张专辑已经挣脱了王靖雯专辑中的那种港式情歌的模仿套路。 而且，王旭也在和王霏的商议中，让王霏不要再去模仿任何人，随着自己的心意唱。 你就不是一个能把爱挂在嘴边的人，也不是一个甜起来腻人的女孩，那么你就别去学那些。 王霏是清冷的，是孤僻的，遗世而独立，她对爱的态度也应该有自己的表达。 那是冰山下骤然爆发的火山，那是月光里倏忽出现的蝴蝶，随心所欲，放肆自然。 所以，在这一次的录音过程中，王霏的演唱风格和王靖雯时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种模仿出来的情歌路数基本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疏离的，空灵的，冷静的爱情观。 这是王霏对自我的真实解析，她的爱开始时总是异常冲动和狂热，但却会很迅速地进入冷静，有一种近乎冷眼旁观的审视。 之前和栾庶如此，和王旭其实也差不多。她的低幼化痴缠并没有持续很久，便迅速过渡到了老夫老妻般的甜蜜和温存。 音乐是可以灵魂沟通的，在王霏真正打开身心唱歌的时候，王旭清晰地接收到了王霏表达的一切，他很欣慰，也有点惆怅。 王霏依旧是王霏，她爱得热烈，走得洒脱，走了再回也毫无心理压力，她是真的活出了自我的那种人，就是当她男人压力有点大，太自我的女人不好把握啊。 两人在这张专辑里融入了很多新鲜的东西，除了传统意义上的流行情歌，民谣，嘻哈，说唱，甚至还有一点点灵魂乐的唱法，在这张专辑中都有出现。 点到为止，但也展示了新鲜的东西，王旭和王霏商量了一下，目前王霏在香江还是小火的状态，急需要一把烈火燃烧起来。 但问题是，整张专辑都是国语的，而在香江“国语”专辑处于天然的劣势。 这就得两边入手做准备了，一方面看看宽姐那边是不是能够将湾湾的宣传做起来，另一方面，则是看看粤语版的歌词进度。 王霏之前就拜托了以前合作过的郑紫琳，来为这些歌填写粤语词。只是目前还没有收到郑紫琳的回复，他们决定去拜访一下这位王霏的闺蜜。 王旭没见过郑紫琳，却也听王霏提起过，她是王霏在香江为数不多的闺蜜之一，王霏回香江最早见的人就是她。 她和王霏的结识还要回溯到王靖雯专辑的制作时期，那会儿，入职不久的郑紫琳还是个打杂小职员，负责为专辑联系词曲作者，收歌的事宜。 出生牛犊的她拿着自己的作品找上了制作人，自荐自己的作品。结果还是被梁荣军拒绝了，不过制作人梁荣军也颇为欣赏她的才华，更喜欢她毛遂自荐的勇气，就安排了她作为王霏的粤语指导。 王霏的性子直爽，对于勇气非凡的郑紫琳自然另眼相看。于是，一来二去的就成了闺蜜，两人都还年轻，都有怀才不遇的遭遇，都有些郁郁的心境，算是在孤寂中彼此互相安慰的一对小姐妹。 这次填词的任务，王霏觉得完全可以给紫琳一个机会，她本就是香江本地人，又是港大中文系的高材生，本身素质肯定足够。 歌曲本身的基本方向也都定好了，只需要在框架中进行发挥即可，相信紫琳应该可以胜任。 王霏和王旭商量了一下，王旭无可无不可，他巴不得王霏离他后来那个御用词人远一点。原因又不能和王霏说，既然王霏自己选了另外的人选，王旭自然乐见其成。 郑紫琳是个很安静的女孩，比王霏的年龄大一些，但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像，更不像王霏描述的那样大胆的形象。她的个子小小的，说话声音细细的，带个大眼镜，有点二次元的感觉。 可能是后世没出什么成就吧，反正在各种王霏的八卦中，王旭并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 有人说怀才就像怀孕，总是会被人看出来的。但问题是，你得先有种子才行。你光有才没用，没有那个机缘，你连怀都怀不上啊。 王霏是个一旦认准，就很认真的人，她当你是闺蜜，就真的什么都和你说。 这次也不例外，在王旭到来之前，王霏就告诉了闺蜜。 那是王旭刚到达香江的第二天晚上，录音还在适应期，尚未正式开始。 王霏打电话给郑紫琳，“他来了，介绍给你认识。”王霏的声音高冷，清凉如泉水。 她在拜托郑紫琳的时候已经和他说过，这些歌都是她的男朋友写给她的。 郑紫琳就说需要了解一下你们的故事，王霏说当然，说在接到王旭后就引见他们认识，然后给她讲讲自己两人的故事。 “哦，哪里见”，郑紫琳一副有气无力的做派，虽然对王霏的拜托很上心，却没什么语气上的波动。 然后，王旭和王霏就在酒店的咖啡厅接待了那个有些腼腆的女孩，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语音很轻，很有种呆萌的感觉。 一个独立的包间，三个年轻人，一场愉快的谈话。 嗯，准确地说聊得很愉快的是王霏，王旭和郑紫琳，都是最多偶尔插句嘴。 郑紫琳很少说话，一直在观察，他不是今天主角，只是聆听者和观察者。 她在听王霏讲她的故事，看王霏讲故事时还不时飘向爱人的眼光，看她讲着讲着就陷入回忆时，那微微翘起的嘴角。 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向那个有些秀气的高大男生，这个男生的高大让他有点压迫感，还好，他坐下后倒比自己高不了多少了。 郑紫琳悄悄撇撇嘴，这个男人显然让王霏陷进去了，看她一脸爱恋的幸福模样就知道，作为闺蜜，她早就知道了，但亲眼看到，还是有股子酸味弥漫的感觉。 王霏不知道自己暗自幸福的模样已被郑紫琳敏锐地观察到了，依旧冷静自然地讲解着自己的经历，一个多月的时间不长，其间的点点滴滴时不时让她陷入回忆。 王旭没有打断王霏的意思，除非不得已，也不插话，叼着根烟，静静地看着王霏的操作。 郑紫琳则一直在观察，也不插话，三个人的包间，却绝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一个女孩的声音。 但这里却一点也不显得沉闷，三人的神情都很轻松，甚至笑容满脸。 因为王霏讲述的就是一个女孩如何迷上一个高大帅气又多才多艺的男孩的故事，这种故事，无论如何都严肃不起来。 不过甜蜜爱情一般注定没多少故事，所以，郑紫琳很快就明白了这张专辑的特质，或许有波折，但说到底还是幸福快乐的。 不要苦情，不要狗血，也不要死去活来，轻轻松松，若有若无最好。至于其他的，那自然就由得她自己去发挥了。 第十一章 录制粤语版 郑紫琳是快手，不同于王旭这种抄来的快手，她是真的快。 当王霏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得知她已经把任务完成了，正准备给他们送过去。 15天，她已经把8首歌都写完了，这效率简直离谱。 不过那会儿的香江人是真的效率惊人，一部电影两个礼拜，一部电视剧不到两个月，这些都是后世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案例。 一个任务从下达到执行，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个年代的香江还是有一大批勤劳肯干的年轻人的。打拼啊，奋斗啊，都是那个年代的年轻人的鸡汤，喝的还挺起劲的。 所以，听到郑紫琳写完了八首歌，王霏一点都没感觉到惊讶，王旭也只觉正常，这年月神人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 你没看录音师都快给王旭和王霏上香了吗，再带来一个神仙，最多让人觉得神仙的朋友也都是神仙。 既然都完成了，王霏看了眼王旭，就决定把郑紫琳拉过来算了。两人的粤语都不标准，王旭甚至还有些磕磕巴巴的，慢慢说还行，稍微快点就乱了。 郑紫琳以前就做过王霏的语言指导，她的粤语肯定没问题，就让她继续来做语言指导好了。 于是，制作团队终于添加了新的成员，录音师之外多了一个语言指导。 这种名字是可以挂在唱片上的，当然也是要付钱的。这张唱片的制作成本是由新益宝承担的，100万港币的制作预算说高不高，说低也算不上很低。 说到底，新益宝还是不知道名不见经传的王旭和王霏的制作能力，这张唱片的制作人里是包含王霏的，两个人共同担任制作人。 这一趟制作，租录音棚30万，录音师5万，不算后期分成，王旭30万，王霏10万，郑紫琳1万，再加上一些耗材，磁带费用等等，紧紧巴巴的算勉强够了，可能还能留点出来弄个mv。 至于更多mv，现在就没钱了，就只能等发片以后看看效果，然后再决定是不是拍更多，没证明过自己的制作人，就只能这样。 一算时间，录音棚租了一个月，还有半个月的使用时间，王霏和王旭一商量，觉得干脆多录一些，把粤语版的也做出来，一次性完成，也好把握风格。 回头还可以找新益宝再要一笔粤语版的制作费。 郑紫琳来得挺快的，不到一个小时，就带着词稿过来了。来了还一个劲道歉，说其实本来就打算今天送来，没想到你们先打电话了，一副我慢了，是我笨的表情。 好吧，香江这会儿的人还真的挺勤劳的，只要不是那种傻乎乎歧视的人，香江人也没那么难接触。 但偏偏就是有那么一群莫名奇妙的人，身上优越感十足，歧视这个，歧视那个，谁都看不起，不过是用来掩饰自身的卑微与浅薄罢了。 倒是那些真正有才华，有本事的人，一个个反而没什么歧视，平等视人。那才是有智慧的人，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谦虚不仅仅是美德，也是个体的存身之道。 郑紫琳的词相当精彩，不得不说，王旭有点小看人家了，后世寂寂无名，真不代表就没实力。 虽然没实力肯定出不了头，但出不了头，却不一定就是没实力，辩证法诚不我欺。 虽然是粤语的，让王旭看起来有些别扭，当然这不怪郑紫琳，谁让王旭粤语太烂呢。可歌曲其中的气质，真的被郑紫琳拿捏的死死的，说句才气四溢，毫不夸张。 但那段rap，王旭就感觉很奇怪了，不过想想也对，现在粤语歌坛还没rap什么事。 前年林老大玩过一首，放到了专辑里，反响平平，新则新矣，却没什么人喜欢。倒是后世林老大在综艺里念数字的那首反而成了爆款。 后世的几个粤语rap大佬好像还是广东的多，哦，对了香江也有，但太粗俗，脏话太多被禁了。 还有个菲律宾人扛起了粤语说唱的大旗，到处说自己是香江人。前世王旭听过他的歌，怎么说呢，还真没那几个广东小哥的玩得好，这东西真不是梳个脏辫，戴个鼻环就能玩的。 中文rap写起来就比英语难，英文就两个音，差不离的还可以混用，所以随便一个小混混都能rap几句。 而中文普通话四声，就麻烦了很多，你需要押韵，你需要平仄，才能和节奏进行搭配，才能让你的说唱有着让人舒服的律动感，而不是听起来像念经。 周胖子用含混的音唱rap也不仅仅因为那样显得吊，很多时候也是因为写出来的词音调不搭配。 而粤语rap不好弄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粤语的音调太多了，9声6调啊，说起话来本身就和唱似的。但问题是，这就是要说啊，所以一不留神就会给人以怪异的感觉，说不像说，唱不像唱。 想要唱好粤语rap，首先你的粤语水平得很高，你得非常清楚哪些字唱错了调也没事，这样你就可以用类似含混的方式滑过去，还不至于让人觉得你在蒙事。 然后词得写得好，要充分发挥粤语天生的声调的律动性，和节奏匹配起来，还不能和旋律冲突。 还好rap的句子不多，和郑紫琳一起磨一磨总能磨出来，又不是全篇都是rap。 这一次的录制，倒是王霏很顺利，王旭有点磕巴。其他都很简单，因为除了少量编曲变更以外，大部分歌曲其实都没怎么变编曲。 因为郑紫琳本就是按照原歌词的意思写的新词，要么怎么说她还是很有实力呢，这简直就是命题作文中的命题作文。 于是，王旭也不需要重录多少音轨，原来的大部分都还能用，仅仅几个小时，就把调整后的伴奏部分搞定了。 王霏的粤语虽然也不是很好，但毕竟录过三张唱片了，对于唱粤语却没什么陌生的，在郑紫琳的指导下，很快就把歌练好了。 而王旭就比较头大了，光是那段rap就足足磨了两天，几首合唱更是耗费了三天之久才学得像模像样。 这个过程中，可不仅仅是王旭头大，郑紫琳也同样感觉到头大。 当看到王旭一人全包各种编曲伴奏的神操作之后，郑紫琳已经把王旭当神话来看了。但当他一句句教王旭粤语的时候，王旭的神位啪叽一下就掉了下来。 那简直就是一句一句地磨，一个字一个字地扣，才让王旭的粤语听不出来是外地人唱的。 等到全部歌曲录完，25天已然悄悄过去。 第十二章 经纪人 就在王旭忙着最后折腾rap的时候，王霏在下面的咖啡馆约见了自己的两位经纪人。 “你们对王旭怎么看。”王霏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怎么，你们闹矛盾了，不像啊，你这笑容满面的。”宽姐开了玩笑，她估计到了王霏肯定会问这个问题，其实王霏不问，她都想问了。 “瞎说什么呢，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对王旭的观感。”王霏正色，她很少有这么正经八百说事情的时候。 “还能有什么看法啊，就像你说的，神仙啊。”陈佳颖打趣道。 “说正经的呢。”王霏有点羞怒。 “好吧，正经说，非常出色的音乐人。人品不知道，但是他的音乐能力简直匪夷所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包办一张专辑的人，这要是他自己唱的话，整个团队就一个名字，太神了。你是想我们签下他？”陈佳颖也正色道。 “是的，你们没听过他唱歌，他唱歌的水平比他的乐器水平只高不低。而且男女声都可以唱，可以唱满四个八度。 你们见过他录和声吧，对了，上次你们来的时候他就在录得和声。那天的和声，他其实用了四种不同的女声来唱的，这样合起来才像一个合唱团，从中音到高音都有。 cd已经做好了，回头你们带一盘回去听听就知道，我敢打赌你听不出来那是一个人唱的。”，王霏一提起王旭就滔滔不绝，夸起来那是都不带重样的。 “确实，这种水平，说实话。我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宽姐适时插了一句话。 “而且那不是他的真声，只是模仿，都非常好听。但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真声，他的真声特别有磁性，听了会湿裤子的那种。 那会儿他在酒吧唱英文歌，我就是被他的歌声迷住的，追了他好几天，每天不到点心里就痒痒的，到点就去酒吧，追着给他打赏。”王霏口沫横飞的开始介绍自己的恋爱史。 “嗯，其实我本来是想过签下他的，他的才华、相貌都无可挑剔。 但问题是我已经签了你，你和他如果只是朋友还没什么问题，可你们是情侣。 这样我就不能签他了，签了他，一旦你和他闹矛盾，我就没有立场帮你说话了。”陈佳颖语重心长地和王霏解释，为什么她无法签王旭。 王霏一下子沉默了。确实，这是一个漏洞。王霏也不知道未来是否会和王旭一直走下去，中间会不会闹矛盾，没有任何一对情侣能够保证。 “不过我可以把他推荐给其他的经纪人，相信很多经纪人都会卖我这个面子的。”邱立宽也接口解释道，并给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 王霏想了想也对，不过还是对陈佳颖说： “不过王旭不可能长期留在香江的，其他经纪人，我怕不会用心帮他。 他真的非常有才华，在香江未来不说大红大紫，但肯定会有一席之地的。 要不你包下他的香江业务呢，这样这边他也有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您也能多笔收入。”王霏觉得自己出了一个好主意。 “我没有能力同时带很多艺人，如果不是danny现在半退隐了，我都不会动心签下你的。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既然他在香江的业务不多，那我先帮他看着，也不用签什么合同了，有事我先帮忙盯着就是，等以后真的业务忙了，再寻找合适的经纪人也不迟。”陈佳颖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自己的方案。 她是真的很喜欢新签的这个艺人，天赋高，还很努力，这才半个月，一张唱片就录完了。这还是王霏第一次向她提要求，她打算尽力帮助她。 “我倒是觉得王霏你担心得太早了，如果你这张唱片大爆了，那么他那个制作人自然水涨船高，找经纪人就是小菜一碟了。”宽姐果然是大姐大，就是看得明白。 “也好，那就麻烦颖姐了。宽姐也帮他物色物色其他经纪人吧，关键是要人品好，愿意用心帮他的。”王霏思虑半天，答应了下来。 其实她也是关心则乱，王旭真的不用这么着急的。不过现在的结果也是好的，真有事情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找颖姐帮忙的。 王霏知道，她自己虽然可以帮忙做一些事情，但真正的业务还是需要经纪人才能谈得好。牵线搭桥之类的自己还能胜任，但商业谈判就真的不在行了。 王旭当然知道王霏的关心，她并不是冒冒失失地去找陈佳颖的，她头天晚上就和王旭商量过了，用那个她最喜欢的姿势。 虽然王旭觉得没必要那么早找经纪人，但美人情重，自告奋勇地要帮忙，王旭也就随她了。他自己知道其实没啥才华，但王霏不知道啊。王霏就觉得那么大一块美玉老埋着，别提多着急了。 晚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王霏告诉了王旭今天交谈的结果。 王旭还挺高兴，有人帮忙就好，这两个人的信誉都挺好，最怕就是这边找不到人帮忙。 于是立刻就跟王霏说： “你问问宽姐能不能帮我找个叫殷文琦的作曲家。 我曾经从一个湾湾音乐人那里听过一首四章的乐曲的片段，不知道曲子名字，作者是殷文琦，听说他是私下做的给末代皇帝的配乐，没发表。 我很喜欢，我想买来做首歌。” “什么曲子这么好，你居然都动心了。”王霏真的很好奇，这个神奇的男孩对一个听过的曲子念念不忘，肯定有啥好东西等着。 “说得好像我是神仙一样，还不能动心了”，王旭不想解释，随口打岔。 “什么意思，神仙为啥不能动心”， “你怎么关心的点总是这么奇怪，神仙不能动凡心，你不知道吗，关键是，你不是应该关心我为啥动心吗” “是啊，为啥”，王霏又被带歪。 “为你啊，为你我已经动了凡心”，王旭觍着脸凑过去亲。 “好土的情话。”王霏嫌弃推开，眼中却闪着爱怜。 王霏站起来，就那么赤裸着去打电话，王旭很欣慰，嗯，这才是我熟悉的王霏。 录音棚还有5天的租期，本来王旭都打算就不管了，休息几天就可以回家了。 离开一个月了，帝都那边不知道堆了多少事情了，虽然还有点舍不得王霏，但也不能真的陷入温柔乡不是。 但王霏却还想继续录几首王旭的歌，就录两，三首就行，回头够发张单曲碟就行。王旭乐了，王霏为了让他发唱片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满足她啊。 第十三章 吻别 不过，作为一个纯粹的帝都爷们，咱能这么轻易屈服吗，咱能这么惯着娘儿们吗？必须得报复啊。所以，决不能只录自己的，王霏也得安排上。没错，给她再多录一首，对等原则被帝都爷们玩得明明白白。 等王霏打完电话回来，满脸笑容，重新趴回王旭的身上时候，她已经和宽姐说好了。 宽姐答应回去帮忙问问能不能买版权，她原来就知道这个人，他是个圈子里还算有点名气的音乐人，所以对她来说并不复杂。 至于这会儿已经很晚了，那就不是事，这个年代的香江人卷得也很夸张。 所以，王旭搂着女孩，笑眯眯地和王霏说：“ 学粤语太累，还得找人填词，时间也不够，这次就不用粤语了。 香江人看不上内地人的普通话，湾湾的国语还能卖，国内的基本都扑街，所以国语也不用考虑。 要么咱们弄张英文单曲玩吧，糊弄一下这群港怂。 ” “英文的？可以，只要你愿意录就行。”王霏一脸只要你录，其他不论的高冷表情。 但她趴在王旭身上如猫咪般的形象，实在破坏那个高冷的表情。 王旭看着女孩一脸高冷地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模样，感觉如果不是没毛，她都要打呼噜了。 “第一次录自己的歌，紧张啊，你得陪我。”王旭的大手不住地在女孩身上摩挲着，心里的火就没灭过。 “嗯，陪你”，王霏眯眼享受着摩挲，身上仿佛有火在燃烧。 （此处省略，第八章差点进小黑屋，吓得我一身冷汗） —— 第二天一早，腰酸腿软的王霏还趴在床上睡着，这姑娘的睡姿实在养眼。可王旭却没有享受美景，因为他正在桌案边伏案疾书，天刚蒙蒙亮，司机还要一会儿才到。 王旭打电话要了早餐，这钱是制作费里出的，不花白不花。 不一会儿，丰盛的早餐被送了上来，王旭轻轻抱起光溜溜的女孩，用轻轻的吻唤醒还在沉睡的灵魂。好吧，这不是睡美人的童话，但形势差不多。 王霏慵懒地搂着王旭的脖子，有些幼稚地嘟着嘴凑过去索吻，王旭轻轻啄了一下，抱着她去了卫生间。 （继续省略，想水点字数好难） —— 吃过早餐，广式早茶的风味，王旭还挺喜欢，王霏却感觉一般般。 这里的饭菜口味清淡，本是她的最爱，却在和王旭好了以后变了口味。一些高热量反而成了心头好，原因很简单，消耗大，身体自发作出的反馈。 娱乐圈里的人身体好的并不多，不少人看着强壮结实，却不长寿，短命的倒是不少。社畜们都说卷，其实这个行当才是卷王之王，不要光看着头部那几个光鲜亮丽，下面还有数不清的扑街垫背呢。 王霏已经换好了今天的衣服，这种不面对媒体的工作日，王霏无论衣着还是妆容都很简单。休闲，舒适，风格很随意，搭配也早已跳出了王旭给出的套路。 带着点帝都大妞的慵懒，没有香江那种对时尚的刻意追逐，可却偏偏显得很时尚高端，这是独属于她的时尚直觉。 当然，在后世，她的直觉很多时候挺反人类的，倒是很受时尚从业者的喜爱。只是有时候会偏离大众审美太远，导致时不时被骂丑得一塌糊涂。 不过这位爷也是牛气，经常被骂丑，却依旧我行我素，那份个性与自我展现得淋漓尽致。 丑归丑，却几乎没什么人骂她缺乏气质。她是那种能把非常古怪的衣服穿出气质的人，因此即便不喜欢她的人也得说一声气质独特。 现在吗，她喜欢，王旭就随她，自家的女人，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至少穿王潮的衣服，不至于真的反人类。 王霏正看着歌谱上的新歌，一脸纠结，她真的很喜欢这首歌，但是明明是要给王旭录歌的，他却拿出这么一首歌来诱惑她，你说她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说好了要报复她的，但王旭除了晚上折腾得稍微狠了一点以外，就拿出了这么一首歌，让她唱，还要放到单曲碟中去。从一个人的碟，变成两个人的。这种秀恩爱秀到大庭广众的行为，真是让人，喜欢啊。 单曲碟，王旭准备了三首歌，来自于“迈克学摇滚”的《fairy tale》和《take me to your heart》，再加上一首未来的王炸《i am a big girl》。 三首歌的质量绝对没问题，只是王旭明显偷懒了。fairy tale是《传奇》的英文版，而take me to your heart则是张修友《吻别》的英文版，这两首歌王旭前世就特别喜欢，是中文歌翻成英文歌的精品。 只是当下《吻别》这歌还没发行呢，但因为这歌实在太有名了，王旭曾经了解过这歌的诞生历史。这歌的主旋律其实在1988年就写了出来，作为一个四章音乐作品存在，这也是王旭托关系买版权的原因。 不过想来并不困难，在香江和湾湾，购买翻唱版权和改编版权都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大部分甚至都是电话商量个价格就算齐活了，待价而沽的事情很少发生，毕竟买卖都不是一锤子的事。 这张单曲碟，王旭打算走发烧单曲碟的路子，简化配器，优化人声，全靠歌声本身打动人，而这三首歌都具备这样的特质。 英文唱片本来就难卖，无论是在香江还是内地，王旭也没指望它大卖，只是好玩，顺带安抚一下王霏的不满情绪罢了。 既然要录，就要弄点不一样的。弄成发烧友的心头好，那就符合了这张碟的定位了。 王旭相信自己和王霏的嗓音，足以撑起这种发烧碟的玩法。 王旭为三首歌做了不同的配器，基本上就是一件主乐器，钢琴，或是吉他，最多加上鼓点和贝斯。特别是《fairy tale》，他写了一段长达一分多钟的吉他前奏，有点老鹰乐队加州旅店的感觉。 王旭也不知道这样弄会不会成功，这只是他走出自我的一次尝试。但是当几天后录出成品，王霏是真的爱不释手，她给的评价是，能听一整天都不会腻烦的碟。 剩下的事情王旭就不管了，交给两位经纪人去折腾。 各种母带，做好的样品一大堆，一股脑扔给颖姐和宽姐后，王旭就带着妹子回酒店嘿嘿嘿了。 至于未来封面之类的东西，相信王霏自己会搞定的。 这么多歌曲，王旭知道以香江人的习性，绝不可能直接出唱片的。不定前前后后划分成多少单碟，ep，专辑，合集，精品集，反正这套最终命名为传奇的唱片算是到此告一段落。 第十四章 旗袍 王旭要回帝都了，三天后就走，这是录完唱片就定好的事情。 早上，还是那个姿势，王旭轻轻揽着王霏，轻嗅着她的发香，享受着早晨的慵懒。这是在帝都不好享受的待遇，那边洗澡不方便，大部分时候，没那么香，不臭都是很努力的结果了。 不过这次回去，洗澡就不是问题了，小楼装修好了，里面有王旭的小窝，自然安排了现代化的洗浴设备。得亏这年月都不讲究，啥都能凑合，要不然住在公司里肯定成为笑话。 “凭什么你能回去，我就只能在这里继续忙。”王霏有些酸酸的耍着小脾气，手指在王旭的胸口画啊画的，还时不时戳一戳，感受着王旭的皮肤和肌肉的质感。 “我怎么感觉你在这里挑猪肉。”王旭答非所问，这问题就不用回答，王霏真不是那种撒娇耍赖的性子。 她要是真生气，转身就走的概率比较大，扔块板砖的概率也不小，撒娇耍赖或者撒泼打滚的概率，嗯，比较接近于零。 “哼、哼，手感不错。嘻嘻，哈哈。”王霏气鼓鼓地狠狠戳了两下，却突然笑了，笑得很二，却格外的天真，声音清脆，恍若银铃。 这是两人相处的常态，偶尔拌下嘴，闹下小脾气，却过不了一分钟，就会被什么话题打断。如果真不高兴了，那就来一发，没什么不快是来一发不能解决的。 就像张爱玲说的，女人吗通向灵魂的通道在下面，而男人天生就是个清道夫。 “还有几天，你打算怎么安排。”王旭答应了王霏，忙完录音的事情就让她安排，虽然她看着王霏那古怪的表情有点心虚，但依旧答应了下来。 “你答应过唱戏给我听的，今天我借了戏楼，请了戏班的伴奏。”王霏一脸期待地看着王旭，等待她的反应，虽然王旭还从未拒绝过她，但今天的要求，确实有点那个。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怀好意，不干。”看着王霏那一脸别样的表情，王旭还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那就真白穿越那么多回了。 “旭哥哥，”突然的撒娇，配上王霏那婉转如仙音的声线，王旭只感觉全身一激灵，汗毛炸起，酥麻之感遍布每一个神经末梢。 “不行，除非你也答应我一个要求，……”，王旭强忍着投入灵魂的那种酥麻，凑近王霏的耳朵，坚强地提出了自己的交换条件。 “就你能折腾，会疼诶，”王霏白了王旭一眼。 “分人，”王旭咧嘴坏笑 “你又怎么知道？” “帝大旁边的小平房……大嫂……” “我打” 嬉笑打闹中，时间就过去了，两人起身吃饭，锻炼，嗯，没错，即便是录音的时候，王旭也没中断督促王霏练舞。 王旭突然想起，前世王霏被从美国的培训班踢出来，好像就是因为她坚决拒绝学跳舞。这一世，可算让自己给改了，她那身体关节，韧带，硬得都不像个女人了。 这一世，居然潜移默化的，就让王霏就学会了那个酷似舞蹈的功法，然后两个月练下来，除了气息的稳定，身体也跟着柔软了不少。好事啊，最近解锁的姿势就很能说明问题。 车到了，王霏安排车开往尖沙咀，那里有个小小的传统戏院。过去是七小福的师傅于老先生练功演出的地方，后来大厅部分改成了电影院。 但后面依旧保留有一个小戏台，可以承接一些小规模的戏曲演出。现在主要是粤剧，京剧已经很久没人演，也没人听了。 王霏在路上讲了今天上午的安排，她居然请了包括自己经纪人在内的好多人，一起来听王旭唱戏。估计也是存了在朋友圈里炫男友的想法，谁让他这个男友多才多艺呢。 什么，王霏自己都没听过，就敢叫朋友来，是不是傻，就不怕演砸了丢人？ 以王霏对她这个小男友的了解，那就不是事。以王旭那工科生的性格，敢往外说出口的本事，那就不会水，直接拿出来上台，绝对没问题。 到了戏院，王霏领着王旭先进去，和找来的伴奏们配合一下。自己则跑到门口等着迎宾。 今天的王霏可以说身着盛装，这是王旭制作的为数不多的一套带有浓郁华夏元素礼服，一种改良的旗袍礼服。 王潮成立初期，王旭几乎没有设计制作过任何华夏风的服饰。 主要是因为在这个年代，华夏风啊，旗袍啊基本上还代表着老土，做这种就立不起王潮的时尚标杆，不便于推广王潮品牌。 这是积贫积弱多年才形成的思想枷锁，加上那段特殊时期，对传统的打压，更使得很多传统手艺根本不敢冒头。 而骤然开放之后，大量海外新式的服装涌入，让人目不暇接，人们心中便不由自主地生出土洋之别。 这种观念没那么容易转变，也不是一个小裁缝铺子能扭转的，而等到后世，国家强盛了，也不用费什么力气，传统古风就自然而然地席卷了华夏。 这是民族根子里的东西，纵然会被一时打压，却根本无法泯灭的，而且华夏文化本就包容，打压打压着，就反过来把压迫者的东西融入自己的文化之中，并形成更具特色的新东西了。 就好像旗袍，虽然王旭很讨厌辫子，但他却不会拒绝喜欢旗袍的，特别是穿旗袍的人。 王霏今天的旗袍颜色是清新淡雅的浅绿色的，又经王旭的巧手调整过各处。穿上后，显得贴合顺滑，把王霏那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娇小的胸膛都包裹得玲珑有致，别具风情。 这是这次王旭才给王霏带来的新货，丝绸质地，上面的暗纹苏绣是二姑的手艺，随着阳光的照射，会反射出不同颜色的晕晕光影，有一种变幻莫测的神秘感。 脚下赤足穿着一双透明细带的高跟凉鞋，透明的指甲油反射着日光，更显得纤纤玉足娇柔白嫩，恍如春葱，恰似羊脂。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就差点勾得王旭这个老司机变身老扬州。 说实话，王旭真没想到过，王霏会穿这个。这和王霏过往的穿戴一点儿都不搭，她更喜欢西方的，叛逆的，甚至是古怪的。而这一套，于她而言，过于传统了。 也许是今天是看戏吧，王霏特意选了这么一套来配合，但说实话，还挺惊艳的。 王霏身高腿长，但肩并不宽，肩背都是典型的东方式，胸型有些小，但是却很符合旗袍含蓄内敛的风韵，所以她其实挺适合穿旗袍的，只是她的性格不喜这些罢了。 第十五章 老茶楼 来的客人不少，除了经纪人，还有王霏在香港的一些好朋友。 说来也奇怪，就王霏那高冷的脾性，怎么就能认识和结交那么多圈内好友的。看她平日几乎和人不怎么说话的做派，却偏偏有很多圈内人非常喜欢她。 这不，老东家的顶梁柱beyond居然全员都来了，说他们喜欢听戏，王旭肯定是不信的，无非是王霏想要宣传一下自己男友，拉来帮衬。 果然，几个乐队成员纷纷上前和王霏打交道，今天王霏的打扮着实惊到了几个摇滚青年。黄加军还特意跑来问王霏是不是被下了降头，当然这是开玩笑，引得王霏不顾穿着旗袍，也要一脚踹过去。 那一副传统的妩媚旗袍利裙可以说是惊艳众人，但和大家印象中的王霏却大有不同，就好像你平时印象中，整天骷髅衣，黑皮裤的摇滚小妹，突然换了身学生装一样。 王霏在朋友面前相当活泼，和平时在陌生人面前的表现大相径庭。放到未来，大概会评价一句社恐吧。她真的有点那个意思，不过怎样都好，王旭现在对她的了解绝不会比那些朋友少。 这个时候的王旭正在后台和几个老头闲聊着，他们都是老票友，以前就是从大陆过来的，现在都退休了。平日里，自己弄了个京戏爱好者俱乐部，自娱自乐。 没想到今天居然接了个商业活动，几个老头也是兴奋不已。这老了老了，还能靠爱好挣点钱，当真有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他们也没想到今日登台献唱的居然是个小伙子，一个非常高的小伙子，看到这个身量，就知道这只能是个票友了，专业的就没那么高的。 结果来了一打听，嗬，居然还是学旦角的，那就更绝了，这身量，配戏的得穿高跷才行了。几个老头嘻嘻哈哈地和王旭打趣他的身高。 王旭却也丝毫不恼，还装作一脸委屈和几个老头抱屈，倒让几个老头生出不少好感。都觉得这个小子有意思，果然帝都来的那碎嘴子能贫。 王旭打听了一下几个老头的出身，大半都是四九年就跑过来的，小时候主要是在帝都、津卫、魔都等地生活过，所以从小就听戏，早年间戏园子里的故事那是如数家珍。 瞎聊了一阵，正事还得办，王旭稍微琢磨了一下，就决定了曲目。既然是王霏想看，还是唱点好懂的，至少是耳熟能详的，流水，西皮二黄之类的。 贵妃醉酒，四郎探母、红鬃烈马，主要是以梅派为主，戏行里流传的广，出圈的也多，大部分人就算不会唱也多少听过。 最后再唱个老生版的《将进酒》，这玩意，糊弄外行最好。嗯，现在好像还没有，不过没关系，旋律节奏都是现成的，不过是西皮二黄的反复重复罢了，和伴奏打板的稍作安排也就妥了。 王旭这边和几个老爷子做着简单的排练，自己也恢复恢复，这些技能虽然有，但真的很少用，特别是旦角那些手眼身法，不走个两边熟悉熟悉，可能要丢丑的。 别人看不懂归看不懂，但你要演就得认真来，不然真有个懂行的在下面，那不是跌份么。就算来的都是不懂的，回去一说，毫无亮点，你也没意思不是。 京戏这东西，特别看角儿。会演的角儿，一个眼神就能把你勾走，一声咿呀，就能让你浑身酥麻。梅老爷子当年名震四九城，那可不是吹出来的。就他那眼神，都是多少后辈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后世经常说，一旦男人媚起来，那就没女人什么事了。京戏的乾旦当年就能做到这一点，那是真没女人什么事。 多少有钱有势的主，明知道台上是个男的，仍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大把往台上撒钱。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是真的能媚死个人。 王旭身量一摆，架子一亮，眼神一瞟，那种入戏的感觉就出来了，然后就是“咿……呀”的叫板。 后面伴奏的可是老票友了，虽然香江戏迷不多，但也不少，各种名角来香江演出的也绝不在少数。这几位也是听过不少名家名段的，这一嗓子叫板，行家就知道，什么票友啊，这就是个角儿。 王霏在门口和朋友嬉笑打闹，几个摇滚青年也帮忙一起招呼来的客人。 后面的戏台本就是个茶楼，也卖点港式早茶之类的小吃，王霏早就订好了，招呼大家分桌落座。今天一共来了二十来人，小小的茶楼也差不多就坐满了。 这里没什么前后台，就巴掌大的小舞台，本来就是唱个折子戏的地方，王旭直接台上站定，几个老头后面一字排开。 这时，王霏走上台了，轻轻地牵着王旭的手，玉手温润，稍微有点潮湿。王旭看了看她，不像是紧张，应该是在外面又和人打闹了。 各位宾客都已经落座，茶和点心也都陆续端了上来。这种老式的园子本就没有要求安静的说法，热闹才是王道，因此小小的茶楼显得闹哄哄的。 王霏轻轻拍了拍掌，喧闹声慢慢平息，王霏转身拉过王旭，大大方方地向大家开口说道： “在座的都是我在香江的朋友，几年来对我颇多关心照顾，有我公司的同事，有我的经纪人，也有音乐圈里的朋友，也有第一次来的朋友，无论如何，都感谢您的光临。 今天其实不是什么特别的仪式或者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只是请大家来玩玩，喝喝茶，聊聊天，一起热闹热闹。所以，一切都不必拘束，大家随意就好。 这位呢，就是我的男朋友，帝都人，叫王旭，今天呢，也向大家介绍认识一下。” 王霏的声音清亮，带着婉转，只是随意的语言都有一种音乐的跳动感，很好听。 好多喜欢王霏的人都知道，她在台上怼人的声音的都挺好听的。 “介绍男朋友嘛，我们懂，看你架势拉得这么足，莫非你这位靓仔男朋友是唱戏的？”，台下一位中年男人开玩笑地问。 “这是戴老师，”王霏本打算先介绍王旭给大家，然后领着王旭走一圈和各位认识的，没想到戴老师先开口了，只好先给王旭介绍。 “戴老师好，我还是个大学生，也不是科班唱戏的，您看我这身高，想唱也找不着戏搭子不是。”王旭对粤语不是很精通，只能慢慢地说，倒也能让宾客清楚地听明白。 第十六章 当男人媚起来 随意地两句自我调侃让王旭迅速和台下的嘉宾拉近了关系，气氛变得十分亲近。 “靓不靓？”王霏很是高兴地拉过王旭的手，问大家。 “靓仔，哈哈”，气氛很热烈，都是熟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更何况王旭是真的靓仔。 “他和我吹牛，说他和梅老板学过戏，我一直不信。所以，我要他唱给我听听。于是我安排了在了这里，让大家做个见证，和我一起听听他唱得到底怎么样，好不好？”王霏今天化身话痨主持，前因后果交代得那叫一个清楚。 “好——”，众人齐喝。 交代完毕，王霏转身抱了一下王旭，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蹦蹦跳跳地下了舞台。 王旭站在台上，鹤立鸡群，身高让他能够肆无忌惮地环视全场。绝大部分王旭都不认识，但也看到了几个熟人，不是认识，而是前世见过照片的那种熟人。 今天的来宾穿的都挺保守，男人大都是衬衫西裤的打扮，女性也多为简单的或长裙，或旗袍的装扮，显然大家对来这里喝茶的氛围也是有所准备的。 不过现在还不到下去认识人的时候，王旭会先进行表演，然后再下台和来宾接触。 王旭今天穿了一套水袖长袍，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京剧戏服。因为今天唱的是折子戏，角色的衣服都不同，你不能每唱一折就换一套衣服吧。 所以，王旭干脆穿了一身非男非女，似男似女的改良版长衫。这衣服长裙曳地，水袖飘飘，像是女子的罗裙。却又显得很肃静，颜色淡雅高洁，穿上后，细看又有点翩翩公子的味道。 这东西其实后世不少见，很多仙侠剧中经常出现，王旭只是做了些改良，让穿戴更方便一点。主要是这样衣袂飘飘的，比较容易表现一些京剧中的动作，让人不至于看到后，感觉太过出戏。 王旭笑盈盈地看着王霏跳下小舞台，等她坐定，轻轻抬手，然后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这是戏要开始的提示。随后，王旭转身，背对观众。稍微低头，一手轻抬微遮面容。身体微弓，腿微曲站定，起范儿。 台下，有懂行的已经开始微微点头了，这明显不是个棒槌，就算是玩票，那也是行家玩票。 “咿……呀……”，一句叫板，如黄莺初啼，满堂皆惊。 “好”，叫好一出，王旭就知道，听众里有懂戏的，敢在这个时候叫好的，无不是行家。 因为普通人，乍一听这叫板，声音清脆明亮的“咿”字一起，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吸气。而略带沙哑，无限柔媚的“呀”字一出，就会忍不住地呼气。 然后就是一阵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爽利席卷全身。正常人都会在这感觉中沉浸一会儿，俗话来说，就是爽一会儿，然后才会拔除情绪，回归正常。 这个时候，你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好的，只有常听戏的人，习惯了这“咿呀”的开嗓叫板，才能很快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叫出好了。 当年梅老爷子，就是凭借这一嗓子，镇住了台下完全听不懂京戏的老外，让他们从开始就懵逼到结束。愣是在旧金山连开了三天的戏，场场爆满，甚至惹得各大报记者争相报道。 王旭的这一嗓子也不遑多让，台下一个个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有些人还不由自主地摸摸胳臂，去捋平竖起的汗毛。 就连有些心理准备的王霏在这一嗓子之下，没来由的一激灵，那种汗毛炸起的痛快，真是比喝了一瓶冰镇饮料还要来得舒爽。 胡琴起，板响，王旭身躯缓缓转动，身转腿不转，身体仿佛扭转成一个麻花，手做兰花状，轻抵脸颊，另一手则随转动轻挥。 臂如青葱，身若无骨，身体扭转间，一种娇柔妩媚的姿态便逸散开来。微合的眼睛倏然一睁，又闭又睁，黑眼珠向观众轻轻一瞟便离开，眼波流转，脉脉含情。 这一刻，台下的观众都有一点恍惚，台上的哪里还是一个高挺汉子，分明是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娇娘，风流蕴藉，顾盼生姿。 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倾国倾城。 “好，哗哗哗”，尚未开声，碰头彩已响，掌声雷动。 “海岛冰轮初转腾……” 碰头彩之后，再无挂碍，王旭之后的表演如水银泻地，似鲜花着锦。 虽然没有彩妆，但依旧给来宾们带来了一场无法比拟的视听盛宴，让来宾们心满意足，戏迷们大呼过瘾。 没有说话寒暄，自我介绍，仅仅几段折子戏，就让在场的嘉宾都记住了这个新来香江的年轻人，王霏的男友。 演出不长，也就半小时左右，毕竟只是几出折子戏。但他那男女自由变换，老生花旦随心所欲的表演方式，还是让来宾们大开眼界，直呼不虚此行。 演罢，王旭面向观众，鞠躬致谢，随后转身向月班子鞠躬致谢。从始至终，王旭都没有说一句话。 全体来宾都起立报以热烈的掌声，都是熟人，倒也没人喊安可，只是气氛明显较开始时热烈了很多。 王霏满脸笑容，蹦蹦跳跳地跳上舞台，肆无忌惮地扑入王旭的怀里，狠狠地亲了王旭一口。 太长脸了，王霏就是这么想的，这个男朋友，简直就是一个宝藏，随时挖都有数不尽的惊喜的那种。 人家明星谈个恋爱都藏着掖着的，王霏可不会，她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她是我男人。 王霏本来也没有到处炫耀男友的意思，但这个男人，真的让人忍不住想炫耀啊，怎么办。 演出结束了，王旭自然要下来和来宾们认识一下。 王霏高高兴兴地拉着王旭的手，一桌一桌的为王旭介绍着来宾。 beyond的黄加军特别兴奋，显然他还没从刚刚的演出震撼中恢复。 他也是个摇滚青年，对传统这些东西基本上没啥兴趣的，今天能来也是给王霏面子，他们都还是很喜欢这个后来的小师妹的。 却没想到，在这里受到了一场不亚于地震的心灵震撼。 他们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了传统戏曲里的魅力，绝不仅仅是他们简单印象中的那种缓慢、陈腐，聒噪般的吟唱，艺术其实是可以跨越时代的，前提是你真的做得好。 第十七章 歌王歌后 “danny哥，没想到您也来了。”王霏拉着王旭走到陈佳颖那桌的时候，却发现桌边坐着一个相当帅气的年轻人，赶紧上前。年轻人看到王霏和王旭走来，也赶紧站了起来，表现得相当得体。 此人容貌俊朗，个头一般，看起来比王霏还矮一点，保养得不错，只是看着精神有些不太好。 这个人王旭当然是认识的，陈柏强，当今香江乐坛也算王者级的人物。但时运不济，许、谭、张可以说依次压着他，让他离登顶总是差了那么一丝丝，始终没有登上至高王座。 不过也就是说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歌坛的事情，很多东西还是靠炒作，陈百强背后的公司还是弱了些。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王旭喜欢他的歌，《一生何求》当年可是很多高中生必会的神曲之一。可惜他的歌粤语的居多，在内陆流传没有那么广。南方地区还可以，到了北方，知道他的可能就仅限于学生了。 粤语歌说起来当年风靡华夏，但其实基本仅仅局限于岭南地区，以及其他地区的学生群体。还不是全部学生，不喜欢粤语的学生也大有人在。 很多人回忆起八九十年代，都知道那会儿粤语歌很流行。但你让他真唱几首听听，却挑不出来几首真的能记起来的，而《一生何求》就是那不多的几首之一。 以至于很多人中年后回忆起这首《一生何求》，都满是青春的味道。 其实，这个年代的流行音乐平台，是电视台和广播电台，但真正的最终展示平台，是街边店用来揽客的音箱。摆在门口，声音粗劣，唯一的优势就是声音大。 但那才是每年真正的神曲评选的平台，像苏芮的《跟着感觉走》，那真是上至九十九，下至刚会走，就没谁没听过的。帝都蹬三轮的都会哼哼几句，那才是真正的风靡华夏。 而这，也仅仅是城市，王旭跑过的城市很多，大中小都有，当年的流行除了有少数地方外，其实都差不多。 广大的乡村中流行的东西就不是王旭能知道的了，他就没在乡村生活过。不过据说苏芮也很火，原因不详，有知道的可以评论一下。 “danny哥好，”王旭礼貌地冲陈柏强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微微鞠躬，便重新挺直了腰杆。 “你好，靓仔，你的戏真好，我也算是票友了，也听过不少，难得像你这样的精彩。那一声叫板，实在是惊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不愧名家弟子，梅老板啊。 还有你的眼神，简直是，我在心里拼命说，这是男的，这是男的，这才算勉强清醒过来，我敢打赌，你要是开台，能掰弯一半的观众。什么时候开台唱戏，一定要叫我啊，我肯定天天去捧场。” 陈柏强热情得有些出乎王旭的预料，但也在情理之中，香江其实并没有京剧名家传承，但依旧有一些票友长期坚持。 陈柏强自己其实也对戏曲有兴趣的，他在演唱会上唱过粤剧，也唱过京剧，水平嘛，不说了，他甚至有歌曲融入京剧唱腔的尝试。但无论如何，陈柏强对戏曲是有很浓厚兴趣的。 “您捧了，就是票友，只是小时候学过，也没正式拜过师，算不上名家弟子，您太客气了。”王旭还是得澄清，在梨园行，曲艺行，乱认师傅都是很大的罪过。 “哈，danny，”陈百强的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一把抱住了他，满脸恶作剧的笑容。 王旭其实早就看到他了，这不是张国榕吗，但是事先看到他打给自己的手势，就知道了这个歌王打算做什么。 王旭自然不好不给面子，顺水人情，没有提示陈柏强。恶作剧而已，又不是要对陈柏强不利。 陈柏强显然被吓了一跳，慌忙回头，就看到张国榕那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leslie，就你鬼马，你怎么在这里。”陈柏强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和张国榕其实是很好的朋友，交情非同一般，虽然外面八卦中他们两个就差互派杀手了。 “巧合啦，昨天和阿梅打麻将，说今天来听戏，我就厚脸皮跟来了。 幸亏来了，不然还真不知道香港还隐藏着个大师。 你叫王旭是吧，我是张国榕，以后叫我lesilie就好，能不能教教我唱戏。” 张国榕放开陈百强，非常热情向王旭伸出手，王旭自然伸手和他握了握。 张国榕和陈柏强差不多高，容貌俊秀些，气质很温和，脸上却有着一种大男孩般的青春笑容。 两人穿的都是夏装，却显露出完全不同的风格。 张国榕是白底棕色条纹圆领t恤，有些宽大，配一条深棕色半短的裤子，露出一截小腿，脚上光脚穿一双灰色皮鞋，显得休闲随意，但又不失体面。 而陈柏强则显得稍微庄重一些，穿一件颇为修身的，藏蓝素色polo衫，配一条浅米色休闲长裤，脚上一双棕色皮鞋。 两人的衣着搭配都颇为不俗，让王旭有种见猎心喜的愉悦。这些日子大多在录音棚里，录音棚不比写字间，大家都是以轻松自如为主。 因此，王旭见惯了背心裤衩的香江市民打扮，让王旭都快忘了自己还是个设计师，今天终于见到些时尚了，也算是得偿所愿。 现在的王旭已经有了随时看人衣着的爱好，这可不是工科生的习惯，这是来自于技能和裁缝铺的后遗症。前世的王旭能记住今天见的人穿的是什么颜色就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阿梅呢？你不是和她一起，”陈柏强诧异地问，既然和阿梅一起来，怎么没见到？ 正奇怪着的陈柏强却突然感觉右肩被拍了一下，马上转头，却啥也没有。 陈柏强立刻明白过来，快速地转过身，就看到正要往右侧躲闪的梅艳芳。 “嘿嘿，还想吓我，就知道是你，阿梅，”陈柏强一脸戏谑地说， 整蛊别人被抓个正着的梅艳芳，正一脸尴尬地站定，然后给了陈柏强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久不见，danny，你最近躲哪里去了，电话都找不到你，呼你也不回。”梅艳芳一脸愤愤不平地问。 “就是，外面都传是我把你害了呢。”张国榕也适时补刀。 “还好了，心情不太好，去看了心理医生，已经好很多，你没看我又出来活动了吗了吗。”见到老朋友们，陈柏强似乎心情好了很多，说话也变得更随意，他似乎并不介意自己隐私被人知道。 第十八章 关于宣传 王旭感觉陈柏强有点抑郁症的征兆，不过毕竟这方面王旭也不专业，所以也没说什么，毕竟刚刚认识，不好交浅言深。 看这里热闹，beyond的几个小伙也凑过来聊天，俨然成了一个小圈子。王霏和王旭和几位告了个罪，让他们先叙旧，然后去王霏老师戴老师的那一桌。 今天戴老师来晚了，王霏都没接到他，直到王霏开始讲话的时候，戴老师才姗姗来迟。 来迟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和梅艳芳约好了一起，结果，梅艳芳又带上了张国荣，结果就绕了些路，就晚了一会儿。 也就是为什么，戴老师身为主人的老师，却坐在了比较远的地方。毕竟不是什么正式的酒会，谁来了就坐，没那么多规矩。 戴老师看到王霏领着男朋友过来，也站了起来，礼貌地和王旭握手，热情地寒暄，同样对王旭的京戏赞不绝口。 作为一个在内陆生活过很长时间的人来说，听见京剧还是很亲切的，虽然他并不见得多喜欢。 “去吧，不用和我们这些老头子一起，去和年轻人玩吧，我们这里也好久没见，不用你们招待。” 戴老师最后赶走了和老师待得有些无聊的王霏，自己和一群老朋友凑成一桌，打起了麻将。 香江人也喜欢打麻将，和帝都人没啥区别。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规则有些不同，这边还要算番做牌，比较麻烦，门槛稍高，不像帝都那样简单易学。 等王霏领着王旭和每一位来宾都打了一圈招呼，介绍之后，两人又回到了陈佳颖那一桌。现在这里已经开了两台麻将，战斗正酣。 陈百强，梅艳芳，张国荣，还有陈佳颖四人正好一台麻将，黄加军则和beyond的兄弟们也凑了一台。 王霏一看，这手就有点痒，在帝都她学会了帝都麻将，香江这边还真没怎么玩过。前两年各种忙，出唱片，跑通告，没时间玩。 后来，唱片遇冷闲下来后，又找不到牌搭子了。所以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怎么玩过香江麻将。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王霏的朋友比较少，王霏虽然性格直爽，爱交朋友。但其实她很挑，一般人还真入不了她的眼。 别看今天来的不少人，但大部分都是原来公司的同事，这会儿已经大部分都离开了。 真正王霏的朋友可能就只有郑紫琳一个。 今天郑紫琳有些无聊，来的宾客除了那些同事，几个大咖和她的层次差距太远了，看他们聊得火热，自己有点插不上话的感觉。 她毕竟只是个语言指导，说好听点算是制作人，说不好听点就是个打杂的，给个名头而已。 所以她就只能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陈佳颖他们打牌。王霏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和她说说话，也算是小姐妹的一种安慰。 不过这一次，这个小姑娘独自填词整张粤语专辑，虽然拿的钱不多，但一旦这张专辑推出，她可能也就声名鹊起了。 对于这张专辑的质量，小姑娘可是毫不怀疑的。录歌那几天，她就把无论国语版还是粤语版都听了个遍，她自己的判断是质量极高。 因为作为主创团队成员之一的她自己，都已经沉迷其中了。 但对于销量，她就没把握了，她喜欢不代表香江市民也喜欢，好歌卖不出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陈佳颖刚刚自摸一把两番的屁胡，起身说要和王旭谈点事情，让王霏替她。王霏虽然有些手痒，但也知道男友在香江待不了两天了，麻将在香江还能找不到人打了。 但小男人走了就真难见了，所以还是想多陪陪这个自己的小男友。 所以王霏依旧紧紧拉着王旭的手不放，用行动表示拒绝上桌。于是，张国榕四处一打量，孤身坐在旁边看的郑紫琳小姑娘便被拉上了牌桌。 和一群大佬打麻将，也不知道小姑娘会不会紧张。 陈佳颖找王旭是关于专辑销售的事情，想问问关于王旭的宣传，这张专辑的制作人团队小得可怜，也是可以成为一个特色来进行宣传的。 主要是，陈佳颖也对这套专辑的前景非常看好。她和宽姐两人拿到成品之后，便连夜听了很多遍。对专辑的质量可以说是赞不绝口，对王旭的能力也是绝对认可了。 王旭的这种神奇表现，很可能成为这张专辑的一个爆点。无论是引导舆论，还是增加话题性，都是绝佳的素材。 所以，就打算和王旭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进行宣传。 “旭仔，你可真是让我们大吃一惊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几人找了个安静点的桌子重新落座后，宽姐便直言不讳地给出了赞赏之词。 “嗯，没事，您想夸就夸，随便夸，我还挺得住。”王旭逗了个闷子，也不知道帝都人这种贫嘴湾湾人是不是听得懂。 “哈，你这孩子，还真是有趣。我就直说了吧，我们可能会把这些歌曲拆开进行发售，而不是一次性推出整张专辑。 等热度起来了，再发售整张专辑，如果热度更高，还可以发售国语粤语的混搭套装碟。 这些歌的质量太高了，一次性推出实在太浪费，我们把样品拿给唱片公司的人也听过了，他们也同样赞成这样的发行方案。具体方案还没有拟定，但大方向确定了。 这里面就涉及到你的宣传了，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我听王霏说你不打算在这边发展？” 宽姐确实是个爽利的性子，说话做事都不会拖泥带水。 “确实是，我原来甚至都没打算往娱乐圈发展，本来只是个爱好，没想到会弄到现在这样。”王旭刚说完，就感觉手臂一疼。 得嘞，又惹姑奶奶不高兴了。那肯定啊，任谁被这么凡尔赛一把都会发飙。 王旭扭过头去吧唧一口，也不管颖姐和宽姐在场，就那么亲了王霏脸一下。 王霏也就是随便拧一拧，手感很好不是，男朋友有反馈就很好，亲一口是赚的。 “那你打算怎么宣传你自己，你这个亮点丢了太可惜了。”颖姐接口道，仿佛没看到小两口的腻味。 “如果非要宣传，那就往神秘上面靠吧，不出面，不露头，不回应，越神秘越好。 回头弄个剪影放封面上，作王霏的背景。名字就用我的缩写，直接写个字母x，连艺名都不放，您看怎么样。 来历，学历，技能，长相，全都是未知，不便泄露，无可奉告。 王霏男友的身份估计保不住，但也就是录音师，紫琳和几个亲近的朋友知道点细节，让他们保密一阵子估计也不难。其他人最多知道有这么个人，到底这人干过什么根本没人知道。 而且吧，你看我一个人兼职那么多，不正好是混淆视听吗。让他们猜去，什么时候真的需要助力的时候，再出面爆一把，搞不好都能上头条。” 王旭突然有了个另类的主意，也许这样也不错，既不耽误装杯，也有效地减少了工作量。 “好主意！”王霏立刻表示赞同。 清脆的嗓音，没错了，自己那个姐姐，听得出来她很兴奋。 王旭敢肯定她就是觉得这样绝对好玩，和宣传效果，销量利益啥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十九章 有毒 后续宣传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颖姐和宽姐也对王旭的建议非常有兴趣，神秘系宣传方式确实是一个相对比较合适的宣传方式。 商议结束，颖姐和宽姐便离开了，留下几桌麻将在那里稀里哗啦。 快到中午，大家纷纷告辞离开，张国榕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去吃个饭，王旭也答应了，扩展人脉的机会还是要抓住的。 张国榕找了一个老字号的茶餐厅，这里是他以前常来的地方，老板和他很熟，一个电话就订好了包间。 很显然，今天几人的兴致都非常高，一路说说笑笑地来到包间。 张国榕坐庄，邀请大家入座，为各位安排好座位碗筷，显得颇为勤快。 在座的都是唱歌的，彼此几乎没有什么隔阂。无论在报纸上怎么撕，香江这个地方就这么大，私底下大部分人却往往有不错的私交。 这个圈子的人看得很明白，争名夺利都是表面上的，私下里你要也认真那就是真蠢了。弹丸之地的小小乐坛，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人留一线才是华夏人的智慧。 “leslie，怎么你会出现在香江，前几天报纸还说你在枫叶国。”陈柏强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开口问了出来，这也是在座圈里人的共同问题。 张国榕已经很久没出现在香江了，上次出现还是几个月前的香江十大时尚人物的颁奖礼。 “也没什么特殊的啦，唐唐有个生意需要处理一下，我就跟着过来了。12月还有金马可能也要去，所以回来待一段喽。”张国榕一脸轻松地回答，看得出来，这一年多来在枫叶国的修养，让他轻松了不少。 不是面对狗仔，他说话也显得很随意，直接就把唐唐说了出来，王旭还是感慨的。 前两年，因为这个事情，闹得香江媒体大肆报道，他甚至在朋友面前都甚少提及他的爱人。他年纪轻轻告别歌坛，不能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时隔两年，张国榕却能轻轻松松地在朋友面前随意提及，显然他已经看开了，也接受了自己的偏好。用后世的话来说，那就是和自己和解了。 不过王旭知道，两年后，随着一部《霸王别姬》的热映，让他的偏好又一次被翻了出来，再一次闹得沸沸扬扬。而自此，他都没再能真正走出来，最终患上严重的抑郁症，魂归天外，令人唏嘘。 所以，这两年，其实应该是他未来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了。张的结局真的是好多歌迷心中永远的遗憾，在座的人之中，好几个都命不久长，这饭局有毒啊。 王旭估计自己还是会出手为他们做点什么的，谁让他是舔狗呢，那就继续舔吧。虽然此舔狗非彼舔狗，王旭可不想解释他原来的那个系统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审查还是挺严格的。 反正读者大大们都说了，王旭是真舔狗，实锤。 只是需要好好谋划一番，特别是张国榕，精神类的问题，即便是在超凡世界，都没什么特别好的解决方法，要不然就不会动辄心魔了。别说催眠，那种世界的催眠是用来治病的吗。 没聊几句，话题便慢慢由这些老朋友见面的互相问候，转换到了新人王霏和王旭身上。特别是王旭，王霏好歹还有几张唱片打底，王旭可是纯纯的新人了。 几个人都有提携新人的热情，香江这些年歌坛的风气其实真的很好，没见到过什么特别明显的打压，老一辈的还基本上比较要脸。 结果就是导致很多新人冒头，未来的黄金大市和这种良好的氛围多少还是有些关系的。 王旭自然就在这个场合上，拜托各位保密自己的名字一段时间。好配合公司的宣传，大家自然也没什么好拒绝的，毕竟一个新人，还是唱戏的，注定不入主流的。 王霏倒是有点可惜现在还不能宣传王旭在音乐上的全能，让她有种锦衣夜行的憋屈感。 音乐不能炫耀，不过时尚还是可以的，在几人把话题聊到王旭的新奇服装时，王霏很自然地把王潮裁缝铺子宣传了出去。 王霏今日的装扮虽然对于她来说，挺罕见，但于香江却是一种挺普通的打扮，香江爱好旗袍者不知凡几。 几人之中，陈柏强的服装往往选择趋于保守，因此衣着只能用得体形容。 beyond兄弟可是玩摇滚，追求叛逆，但是他们更多追求的是音乐上的创新，而不是形象上的。你看他们演出时服装都只能说能用，还时不时就光膀子上阵就可见一斑，因此他们的衣着品味只能说平平。 倒是张国榕，他可是刚刚获得香江十大品味先生的称号的，因为这真是他的本行，他们家就是开裁缝铺的，和王旭一样一样的。 所以，王旭和张国榕在这方面聊得格外投机，大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最后当张国榕得知王旭有开香江王潮的意思，张国榕决定出资掺一股，他可不仅仅有钱，他还可以出人，他家里是有这方面的积累的。 他和王霏约好了，过段时间去王霏那里看看王潮的衣服时，再谈具体比例什么的。 剩下的人看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当然是也要插一手啊，于是梅艳芳，陈柏强和beyond乐队的人都多少参了一股，几个人要了点份子。 特别是梅艳芳，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对衣服感兴趣的，梅姐当然也是。而且梅艳芳还是一个狂热的旗袍粉，她特别喜欢旗袍，既喜欢穿，也喜欢收集。 在她一生中，可能穿过上百种不同花色款式的旗袍，而这些后来大多成为了她的藏品。 所以，别人看不出来，梅艳芳可是对王霏身上的旗袍垂涎欲滴。那一身旗袍无论花色，款式，裁剪，云纹都可以说是上上之品。 特别是在阳光下，那种随光线变化的流动光影，更是让这一套旗袍有了别样的诱惑力。所以，在几个男人还在叙旧的时候，梅艳芳就拉着王霏讨论起了她的旗袍来了。 至于beyond，其实他们是有点遗憾的，因为王潮服饰没有男装。要知道，他们为了弄点前卫的，潮流的衣服真的耗费不少精力，要是有个自己持股的潮牌帮忙，那不省事多了。 因此他们出资也未尝没有敦促小两口尽快开拓男装领域的意思。 第二十章 也是香江 在座的人除了王旭和王霏，没人知道王潮究竟是什么，但是所有人都投资了，原因很简单，圈子。 在座的人不多，但是却几乎代表了香江乐坛的半壁江山，而香江的圈子就是这样，经常性的投资同行的副业。这种副业多半是没多少钱的小生意，什么小饭馆，小茶楼之类的。 用不多的投资，维系一个小小的联系，彼此从此不陌生，有矛盾的时候，又留了一个对话的口子，因此只要不是太过囊中羞涩，或者彼此矛盾太深，都会多少投一点。 成为一个小股东，既做社交，也留一个发财的可能。 很多老派的香江公司上市的时候，经常性会发现几十个特别小的股东，那些就是这种人情股东，而且这种股东也可为公司免除上市前再分股的麻烦。 很显然，他们对小两口的王潮也是这样的认知。投不了多少钱，也不指望能挣钱，但是留下了情分，这是华夏生意人的传统智慧。 因此，这个买卖，除了张国榕，其他人都是这种人情股东，全加起来也就不到1个点的股份。 当然，他们可能大赚，王潮绝对不亏，多了一群明星潜在客户，以王潮的品质，风靡香江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音乐圈的话题总是会不知不觉间回到音乐，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张国榕又一次旧话重提，那就是让王旭教他唱戏，话题回到了戏曲上。 “旭仔，你学了多久戏，看你很年轻啊，怎么会水平这么高。”黄加军很是好奇地问。 “大概有个十来年吧，五六岁就开始学了，不过开始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打基础的，后来才学唱段，我学的不多，也就几个名段折子好好学了下，完整的学的就不多了。”王旭很认真地解释。 这是真的，系统给的是技能，不包含音乐本身，除了用作练习的曲子和戏目以外，其他都是要单独购买的，所以，王旭不会。 不过用来练习的段落本就是一出戏的精华选段，用来糊弄，或者只演折子戏还是可以的。但如果真要开台，那就必须得重新学习了，当然如果王旭想，也不会花费很久就是了。 就好像后世于魁智老师临时学新戏三国，两周就上台了，还是演诸葛亮。技能到了，基本功到了，学新戏并没有多难。 真正难的，还是创作新戏，那个时候，除了唱念的词之外，手眼身法步都得重新编排，虽然有些套路，但依旧需要很长的时间进行磨合，才能显得天衣无缝。 这就是为什么新人都是学传统戏，然后只有成角了，才能开真正的新戏。 在京戏最火热的时间里，每年都会有好几出新戏上演的，推陈出新的能力丝毫不弱。 王旭也向这些歌坛前辈们好好普及了一下京戏的传承，还时不时的表演一小段。对于外行来说，王旭最大的本事不是他的精，而是他的杂。 他能如数家珍地把生旦净丑的特点说得绘声绘色，还能根据不同角色都信手拈来地来上一段。也没有伴奏，就那么像票友一样，跷着二郎腿，用手拍着大腿，摇头晃脑地唱。 这种科普式的讲解，当然让几个唱歌的听得如醉如痴。 特别是当他用梅尚程荀四大名旦的不同唱法，把各自的名篇都演绎了几句的那一阵，小小的包间里的喝彩声几乎能比得上戏台了。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在没有一滴酒的情况下，居然吃了好几个小时，嗯，岭南人吃饭吃几个小时真的不稀奇，特别是当在茶楼吃饭的时候。 王旭倒觉得很稀罕，因为帝都吃饭也可以这么长，但几乎都是靠喝酒喝过去的，到后半段，几乎就只有酒而没啥吃食了。 前世王旭倒是没少来这些地方，但真的没有本地人相陪，每次都是那种行色匆匆的旅行模式，也就只能是走马观花，浅尝辄止了。这种原汁原味的饮茶习俗，王旭还就真没体验过。 至于穿越世界，嗯嗯，茶楼是个好地方，那里八仙桌下面是有帘子的。 如果你想真正了解一个地方，旅游真的不是啥好方法，你去旅游的时候能看到的，可能还不如在旅游手册上看到的精彩。 但如果你能真的在一个地方住上个一年半载的，还在那里工作，学习，这样你才能大致地体味出不同城市间的那种独特韵味。 这一次，虽然王旭仅仅在香江待了一个月，但却是第一次真正融入香江的生活中去的，和香江市民一起吃早点，上工，饮茶，泡吧。 虽然依旧不够深入，但是却已经让王旭对于香江的认知有了极大的改观。他甚至有一种九十年代的香江和前世的香江是两个地方的错觉。 面对大陆人时，香江人依旧是排外的，依旧是傲慢的，但却没有那种狂妄的感觉。一来是这会儿香江的很多东西真的是领先于大陆的，这会儿的香江是真的强。 二来则是，这会儿香江人的心气是不一样的，他们的自豪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有着无数成功案例在前面引导着，他们也真的相信努力打拼是能够触碰到成功的。 而这个时代的大陆人，改开其实才刚刚理顺思想上的桎梏，经济进程才刚刚起步。整个大陆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在拼命地吸收一切可能的养分。 经济上的，财富上的，知识上的，文化上的，反正不管什么，根本没工夫去仔细分辨，去认真甄别，基本上是拿来用用看再说，用泥沙俱下形容绝对不算夸张。 摸着石头过河在这个年代，绝不仅仅只是一句口号，而是无数创业者、改革者身体力行的一种原则。 这也就养成这一代的大陆人那种实用为王的特性。人家有个模子，看起来挺美，得嘞，拿过来套上先用着，这就是所谓的引进。 要是不好用咋办，那也没关系，锉锉边，修修角的改吧改吧再用，这叫什么，华夏特色的xxxx啊。 最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样近乎于粗放地折腾了几十年后，华夏的经济成了一个任何经济学家都描绘不清楚的玩意，弄得几乎所有的经济学理论都在华夏折戟沉沙。 第二十一章 搬家 王霏搬家了，搬入了新租的一间公寓，距离尖沙咀很近的地方。房间很小，只有两个房间，小两口花了一天时间把东西都搬了过去。 搬家本来花不了多久功夫，东西都有人帮着打包，运输，花时间的是整理。因为最多的东西是王霏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王霏自己乱买的。没什么大牌，都是普通的服装，但样式很多，王旭从中很是挑出些可以搭配的东西。 小两口光整理衣服就花了整整一天，王霏很是高兴地叽叽喳喳介绍着她的那些宝贝。这条小裙子是哪年买的，那一双高跟是几年前在哪里淘来的。 刚从帝都来到香江的王霏，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种类的衣服，天生血脉觉醒，从此就喜欢上淘衣服这种比较奢侈的爱好。 她家境不差，但也支持不起什么品牌，所以她淘来的衣服大多是庙街假货，后来成了艺人，对着装有着不少的要求，这些a货也就不被允许了，只好封存。 但今天终于有了机会，在心爱的人面前尽情展示着自己当年辉煌的收获，然后在王旭的微笑点头中收获各种来自爱人的花样赞赏，笑的更加璀璨夺目。 王旭甚至感觉有点神情恍惚，这还是那个高冷歌后吗。又是一种王霏，王旭觉得很有趣。 眼前这个徜徉于一堆堆的地摊货中的，兴奋地向自己介绍着自己为什么买这件，为什么喜欢那件，这件搭这件特别飒，如何如何的。 王旭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王霏的那种时尚感，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但却从未让这种能力真正发挥过作用，她不会设计，但是她真的会搭配。 仔细回想起来最近王霏的穿搭，王旭仔细品味了一下。这些天，王霏穿的还是王潮的衣服，都是他带来的。但是配的饰品，搭的鞋子，甚至妆容和发型，都是她自己配的。效果，还真不错。 看着依旧在叽叽喳喳的王霏，王旭突然嘴角抿了抿，指向地上的一条裙子，说道：“换那条裙子给我看看” 那是一条很短的裙子，大概膝盖上三寸的样子，还比不上后世那些齐啥小短裙，但在这个年代，却显得足够大胆。 “好早前买的，一直没穿过。”王霏突然脸微微红了红，解释道。 但却依然捡起来那条裙子，自顾自地换上。裙子的标签都还在，看来她确实没穿过这条。 后世的王霏虽然穿衣大胆，但是街拍却很少以暴露出位，当然后来的她也不怎么需要博出位就是了。 至于舞台上的衣服雷人的多，但是暴露却很少。嗯，好像不对，也有过穿透明装的时候，后世网络还说品位好，二十年后看来依旧时髦来着。 但在王旭看来却是雷，完全没有性感的感觉，只感觉天雷滚滚。因为那裙子就是一块塑料布，全透明的。 嗯，和后世的驴牌透明装确实很像，这么说她时髦也确实没错。毕竟后世的博主其实没几个真正专业的，都是拿着价格说事的主，只要够贵，啥都能吹。 那玩意其实是一种实验作品，如果是汽车，那么就是类似于概念车那种情况。如果是在服装发布会上看到，王旭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那是一种很大胆的构思。 如果在合适的环境中，甚至会给人一种相当有派的感觉，带点先锋派艺术的感觉，有点后现代的批判感，又带着点野兽派的撕裂与狂野，对了，唯独没有魅惑。 但那种衣服就不该拿出来量产，还放网店上卖，那玩意是用来收藏的，你把收藏品做成量产是不是很不道德，无论对于收藏者还是消费者而言都是。 王旭的思绪又回到眼前，这条裙子在这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中显得格外出挑，因为这条裙子真的很简单，这是一条以性感诱惑为卖点的裙子，和其他的衣服都有些格格不入。 王旭一直在观察王霏购买的衣服，这些真正她购买的衣服是真正代表她的喜好的。作为一个设计师，王旭自然很感兴趣，从衣服来了解一个人，其实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法。 这一大堆衣服，虽然种类很多，却基本代表着王霏的审美，优雅的，叛逆的，超前的，古怪的，甚至反性别的都有不少，但鲜少诱惑的，复古的，和传统的，无论中西都是。 这就有意思了，在这么一大堆的衣服中，突然出现了一条主打性感的简单包臀短裙，也难怪王旭一眼就看到了。 欣赏着王霏在眼前大大方方地换衣服，王旭心情非常愉悦，特别是换上这么一条米色包臀短裙，浑圆的臀部被紧紧包裹，两条雪白大腿露出，显得修长笔直，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晶莹，恍如美玉。 嘿嘿，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啊。 也许，应该准备些这样的衣服才对，至少在家里还是很赏心悦目的不是。 然后，嗯，就不写了，字数不好，你就当我写了3000字，你省钱，我省事不是挺好。 再然后，就是王旭抱着身体还有些微微发红的女孩，任由他轻轻颤抖着。伸手帮她把短裙轻轻地拉平，嗯，他感觉自己对于艺术又有了新的见解。 王霏的衣服是真不少，一共两间的小出租屋只好拿出一间专门做衣帽间。另一间，自然就是两人的卧室，王霏很自觉地买全了王旭的各种卧室用品，完全按照两口子过日子的方式进行的安排。 王霏依偎在王旭的怀里，冲他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她的眼睛真的很灵动，黑白分明，却不显得死板，有种灵性的光辉。也不知道为啥拍出来的电影完全没那个感觉，也许是拍得太少的缘故吧。 后世的王霏没拍过几部影视作品，所以美照格外的少，据说是被墨镜王的墨迹给吓坏了，从此不敢碰电影了。但王旭更愿意相信这姑娘就是纯粹的懒，她除了唱歌，购物和打麻将以外，就没啥事情能让她勤快起来。 不过看着今天王霏那一屋子的衣服，王旭却突然想起了后世的一些玩法，那就是穿搭博主。 她们往往会根据自己的偏好和品位，做些自己喜爱的穿搭，然后拍成视频分享出去，最后有些人会成套地购买。 牌子不限，材质不限，价格也不限，看到了，就买，慢慢地就搭出一套。 这是一种彰显个性和品位的服装销售方式，完全个人化的，如果你和某位设计师或者穿搭博主脾性相近，那真是一种很美妙的购物体验。 但后来这东西被资本玩坏了，成了卖衣服的直播间，就没什么意思了，但在最初期，确实有不少有品位的人士做出不少精彩的穿搭，王旭都有直播打赏过。 现在没啥视频的说法，但是给王霏设立一个独立的穿搭品牌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至少，对王霏来说是个挺好玩的事情。 （求这个穿搭系列的名字，比如“霏常挑”没想好，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 更希望有会粤语书友能帮忙给个粤语版的名称， 这东西要在香江卖，也不是为了赚钱，主要是给王霏立时尚先锋的这个人设） 第二十二章 傻子式聊天 王旭搂着衣着凌乱的王霏，要回帝都了，两人都没有明言，但也都格外珍惜这几天的时光。 两人都不太会做饭，所以订了不少的外卖，才让三天后才出门的两人没有被饿死。 什么，王霏不会也就算了，你个工科生也不会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啥过分的，前世王旭确实会做，但也就是能吃的程度，至于穿越世界，那种世界里有厨子吗，好吧，有，但他们做出来的你敢吃吗？ 而且这会儿的香江是有外卖的，好多餐厅都可以电话定，不过需要多给送外卖的小哥一些贴士罢了。 所以，王旭在九十年代就又重新体验了回那种天天点外卖吃的孤独日子，好像，也挺好的。所以，不是吃外卖孤独，而是一个人吃外卖才孤独。两口子没羞没臊，搂搂抱抱，吃啥都是欢乐的。 王旭终于走了，王霏甚至都没去机场送他，而是被王旭留在家里补觉去了，还给开了个方子，让她回头买来补一补。 留恋吗，肯定有啊，但日子还长，年纪还轻，真要是天天腻在一起，可能更容易出问题。 这次王旭走得有些仓促，但也没法子，毕竟请假时间已经过了，老师肯定要找的。自己在学校留了颗炸弹估计已经爆了。 王旭按照老师的指点，查过了啥是单晶铜，然后大骂系统误我，这东西是一个学生应该搞出来的吗。 小日子，大老丑的实验室已经在这个领域投资了超过二十年，到现在依旧没见个影儿。然而王旭一个大二自动化的学生，随随便便一个新点子就搞出来了？ 算了，天才的世界你不懂，见惯了天才的水木应该不会大惊小怪的，是吧。 当王旭在飞机上终于想起帝都那个烂摊子的时候，帝都自动化系，闫教授办公室里也正发生着一些事情。 “老闫，你真的考虑一下，这个学生不学材料真的可惜了”，边教授一边看着王旭的电子显微镜使用申请，一边和闫教授说着。 “这个还是要看学生自己的意见，他和我说了不想转系，否则，这样的孩子要转系我根本不可能拦着。 而且他也不光是在材料方面有奇思妙想，他的滤波降噪电路的思路也得到了上面的认可的，申请的专利都加快审批下来了，还给批了一笔专利许可费用。”闫教授也是满脸感慨地说着。 “上面关注了？”边教授也是专家，虽然和老闫一样都还是副教授，但是学术水平早就入了上面的眼，因此没少掺和那种事情。 “嗯，关注了，专利递上去不到一周就批了。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玩意，但是显然对他们帮助不小，不然不可能有这待遇。”闫教授随口解释道，这不是什么机密。 专利都是公开的，不过参数什么的可以不在公示范围内，但结构思路都是一目了然的，想要算出参数并不困难。 “一种新型的膜材料，要使用电子显微镜，这是个什么操作？”电子显微镜的使用申请就只是个申请 “我也不知道，他的说法是他觉得他那个麦克风用的进口膜还不够好，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闫教授也是一头雾水，王旭的解释实在太过笼统了。 “他上次借冶金实验室，搞出来一个大炸弹，那东西比那个专利吓人多了。我帮他申请了内部科研成果鉴定，现在已经升格成了校级了，那边会派专家过来参与鉴定。 结果这小子悄咪咪的跑香江去了，这不是捣乱吗，他什么时候回来？”边教授也通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不知道啊，我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假，这已经过了几天了。不过反正他在学校也不上课，来不来就那么回事。”闫老师倒是看得开，这种学生，你把他拴在学校其实不见得是好事。 “上面倒也没提这事，估计是打算放养了，这小子，要是现在去申请科研经费，估计一百万都能批下来。别看他还一篇论文都没有呢。” “他还真有，估计下个月就能看到了，2区的，一作，送了个通讯作者给我们系，我给今年新来的海归博士了。他帮着投了个2区的头部刊物，他还挺有办法，一次就过了，通讯作者没白挂。” “他搞出来的单晶铜，估计要是写论文至少是一区头部，可惜不能写。有了思路的话，光砸钱砸底蕴，咱们可比不了小日子和丑国，只能靠保密了。” “上面怎么打算的？除了那些形式上的东西。” “估计是想内部生产吧，那边现在也在改革，有总那边应该也拿到样品了，他们也说会派专家来。看他们怎么做吧，公司化运营的可能性最大。”边教授可是不折不扣的改革派，对于公司之类的事情非常有好感。 “那你得帮他说说话，科研成果转让方面不能让他吃亏。那帮人我了解，一个个成立公司没多久，其他没学会，敲骨吸髓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闫教授有些担心，提醒着边教授。 “这倒不用你担心，给我消息的人级别比较高，他的关注可了不得。估计也会当试点的，亏不着他。”边教授手指向上一指，满脸神秘的说道。 “明白了，我不问了。”闫教授立刻点点头，有些事情不能瞎打听，老边的资历比自己老多了，虽然他总装嫩还总管自己叫老闫。 两人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相视一看，然后哈哈乐了起来。 “瞎逗闷子罢了，没那么邪乎，你别瞎猜。”边教授一边乐一边解释。 “嗯，明白，小人物，不瞎猜。”，闫教授继续配合。 “得，没法和你说了。” “那你还说” “哈哈哈”。 两人的话也就二人自己明白，换个第三者在场，估计觉得是两个傻子在聊天。 第二十三章 接风 这个年月还没有多少夜班飞机，香江到帝都的航班也是白天，这让前世每每早起坐折扣红眼航班的王旭还颇有些不习惯。 回到过去，文化震撼依旧存在，对国家未来的发展却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当年居然是这样的。经过的人好像不知不觉就变了，但真的一下子跨越几十年回来，那种对比与反差会让人觉得恍若神迹。 王旭在想，如果有人从这个年代直接穿越到2020年的话，估计会以为自己去到了100年后。 刚回来那几天，王旭还在报纸上看到关于千禧年的猜想，和对21世纪的畅想。但即便最乐观的想法都没有现实来得魔幻。 去年，华夏的国民生产总值排在全世界的第11位，位于巴西的后面，而人们对21世纪的华夏国力的最大胆的预测也不过是前五。 王旭看着有些陈旧的机场，其实这已经是现在国内最好的机场之一了。帝都机场t1航站楼，还是1959年建造的，现在看来已经过去了30多年，但保养得相当好，反而有了种岁月留下的韵味。 而新一些的t2航站楼要到世纪末才能完工，现在还停留在图纸上。王旭回想起前世最后一次坐飞机降落在大兴机场，那个带点科幻色彩的梦幻机场，和眼前苏式风味十足的古老机场，那种对比，真有种白云苍狗的感慨。 王旭坐机场大巴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点儿了，王旭简单放下行李，拿出毛巾擦了把脸。带上礼物，回家吃饭，嗯，不对，应该说是去姜婶家蹭饭。 王旭的父母还没回来，他爸爸不着家是正常的，平时上班就远，最近听说首钢也要搬迁到冀省，那以后就更远了。 他妈妈虽然也常常出差，但像这一次这么长的，还真不多见。下乡慰问演出一般也就是周边县市转上一圈，有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回来。 但上次她妈妈电话捎信回来说这一次临时改变行程，要去外省交流，还会和部队的文工团一起慰问演出，据说是拥军优属的一部分，所以一去就没了踪影，具体去了哪里也没个准信，连个电话号码都没留。 不过这倒是给了王旭充分的适应时间，现在的他已经逐渐熟悉了前身的一切，也接受了前身的各种因果，对父母当然也要坦然接受和面对。 姜婶没想到今天王旭会回来，王旭根本没通知这边接，都挺忙的，机场又远，现在连地铁都没有，去机场接一趟人能耗费大半天的功夫。王旭年纪轻轻的，又是身强力壮的，这没那个必要。 “诶，二哥你怎么回来了。妈，妈，二子回来了，家里得多做一个人的饭。”王旭刚一进杂院大门，就听见李玉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没大没小的，亏你二哥那么疼你，你还整天二子二子地叫。”李叔伸手一巴掌呼在李玉的后脑勺上，半是责怪，半是宠溺。 这两个小的其实算得上青梅竹马了，本来李叔还有心撮合来着，但这二人就是不来电。王旭跟个小大人似的，看不上李玉也就算了。 李玉这个小丫头，居然也看不上王旭，一说就是王旭那是哥们，和哥们搞对象，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别说这是早恋，那会儿乡下十七八结婚都大有人在，父母那一代20出头就有孩子是标配。要不是帝都学校管得严，国家也在实行计划生育，晚生晚育的政策，很多父母都会有意撮合青梅竹马们。 只有对学习特别看重的家庭才会对早恋这事比较防范，原因还是怕影响了学习没法上大学。其他的，都在眼皮子底下，这会儿对男女之防又看得紧，所以还真没出过什么事情。 所谓的谈恋爱最多也就是亲亲嘴，拉拉手，逛逛马路，看看电影。能出什么大事，大不了早点结婚就是。当然这其实也和经济条件有关，这会儿可没有那么多地方给那女小孩子厮混。 “香江带了点土特产，你们尝尝”，给李玉还有李叔一家递上礼物，王旭毫不客气地坐在饭桌边开始等饭了，根本不用李叔让，嗯，李叔也没让的习惯。 “一会儿给街坊四邻都送点儿，你小子小时候没少折腾人家，发达了不能忘本。”姜婶一看送的礼物都是糖果点心之类的，便笑着收下。一边忙活着送菜，一边嘴里不停地叨叨。 “不能的，都准备了有，行李箱里大半都是这些。”王旭离开香江之前，在李锦记买了一大堆的糖果，这个时候，香江的太妃糖，巧克力在内陆可是妥妥的高级货。 “李玉，你不和你王旭哥哥报个喜吗，平时有点好事都饶世界宣扬，怎么这次不言语了。”李叔一边包着一颗糖蒜，一边打趣在旁边乖乖坐着的李玉。 “什么嘛，还没来得及呢，我本来想明天给二哥看奖杯的时候再说的，坏我好事。”李玉埋怨李叔破坏了她的小惊喜，有点恼地白了老父亲一眼。 “哦哦，还要搞小惊喜啊，算爸爸错了，还说借这个由头喝两盅呢。”李叔赶紧讨饶，但还是拿出一瓶二锅头，给王旭面前摆上一个杯子，自己也摆了一个。 “什么惊喜啊，点点，”点点是李玉的外号，小时候李玉总说她比王旭的王多了一点点，后来王旭就管她叫点点了。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在市里汇报演出上获奖了吗，还是个一等奖。据说帝都元旦晚会也会上她们的节目，最近啊，小丫头走道儿都是飘着的。”姜婶刚刚端上一盆汤，插嘴说道。 “妈妈，你又抢我话。”李玉刚刚准备的各种炫耀之词被母亲抢了，这叫一个气啊。 “哦哦，妈妈的错，来吃个鸡腿堵你的嘴。”姜婶笑盈盈地和女儿打趣，夹过一个鸡腿放到女儿的碗里，又把另一个放到王旭碗里。 “多吃点，香江那边怎样，霏霏咋没回来？”李叔见王旭抢了倒酒的差事，便放手任王旭伺候。 “还不错，挺繁华的，这次主要还是工作上的事情，录了三盘磁带，忙昏了头，霏霏那边事情多得很呢，估计得有几个月回不来了。” 这是一顿特别普通的接风宴，都是家常的，除了一个鸡是常年炖汤的肉菜以外，其他基本都是素的。哦，对了，姜婶还特意给剥了几个松花蛋，当作下酒菜，算王旭回来的加菜。还给拍了个黄瓜，算是下酒。 李玉也从王旭的小屋里顺来两瓶汽水当饮料，好和男人碰杯，她可不喜欢二锅头。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顿小小的家宴温馨而甜蜜。 第二十四章 冷峻 酒足饭饱，王旭挨家挨户地送小礼品，到处寒暄，这年月去香江还是挺大个事，幸亏王霏也和这帮子邻居接触过，香江的神秘感已经淡了很多，不然，恐怕王旭得花不少工夫为大家讲解香江见闻。 等回到小院的时候，已是月朗星稀的时分，入秋的帝都终于有了凉爽与舒适的感觉，王旭感觉今年的空调算是白买了，终于装上了，却没机会用。 小院里依旧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街灯，静悄悄的，倒是唐芸的房间有灯光，王旭有些好奇，但也没去敲门打扰，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别没事乱凑。 但出乎王旭预料的是，听到院门的响动，却从那屋里走出一个男人。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七出头，身形有些偏瘦，面容冷峻，年轻轻却留着点胡子，鼻梁上架着一副圆眼镜，一身粗布工作服，满身都是油彩的痕迹。 “您是这里的东家，王二哥吧”，来人打量了一下王旭，言谈倒是没有表情那么冷漠，反而是热情的上前来打招呼。 “我是，您认识我？您是？”王旭有些诧异这个有些面熟的人是谁，怎么会住在这里。 “我叫冷峻，画画的，鄂省的，这次来帝都参展，钱花光了，住不起旅馆了。朋友介绍说这里有个王二哥能收留我们这种人，我就跑来了。谢谢您提供的住所。”冷峻没有为蹭住而有丝毫局促，反而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并礼貌地表示了感谢。 “欢迎，欢迎，来了就是朋友，这个院子本来就是给玩艺术的准备的，别客气。”王旭释然，难怪说这么眼熟。 冷峻啊，超写实主义的代表人物。此人在后世网络名气可不小，倒是在画家圈子里争议颇大。 但他也最终冲杀出来，获奖无数。算是为华夏古典主义和超写实主义画派成功出头立下汗马功劳，可以说功成名就。 不过这会儿他应该还没成名，特别是后世让他成功出圈的那几幅人物肖像都还没画，这会儿他应该还在琢磨静物的超写实画法呢。 画家这种职业吧，是艺术圈子里面最不容易出头的，年轻的时候穷困潦倒的不知凡几，等攒够了名声，作品能卖出些钱了，人往往也年纪不小了。 不过画家也是一个比较招蜂引蝶职业，在这一方面，这个圈子完全可以和娱乐圈媲美，各大美院老师们的八卦同样可以填满他们的画室。 这其实也是搞艺术的通病，感性的东西特别容易引起共情，长期从事艺术工作的人天然就会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这种气质对于敏感的异性而言，简直就是荷尔蒙直接扔脸上。 而画家呢，往往又不为大众所认知，因此可以轻松地融入在普通人的生活之中，不像是明星啊之类的还得遮遮掩掩的，所以那种气质就特别能吸引附近的普通人。 所以，结果，你懂的。 “我看过你的画。”冷峻突然打断了王旭的思路，开口说道：“前几天帮这里原来住的那个小姑娘搬家的时候，我去了你的服装店，看到了那幅油画，画得真好。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东四王二哥还是个出色的画家。” 冷峻仿佛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话痨般地和王旭说起了画，从技巧到内涵，从光线到色彩。听得出来，冷峻是真的很喜欢那幅画。 但王旭也从冷峻的言谈中得到了一个有趣的结论，那就是王旭和王霏都感觉到的那幅画中的瑕疵，也就是那种疏离感，却让冷峻解读出了另外的一种含义。 他感觉在那幅画中，画家是抽离的，是旁观的，是无情无欲的，是带着一种上帝视角的审视态度的。 这让他看画时，能够感受到一种无情的剥离感，但是却给了整幅作品一种别样的魅力，就是那种画中的岁月静好，和画外的孤独落魄形成的一种强烈反差。 那种强烈的对比冲突让他却有一种格外强烈的感染力，甚至超过了画的本身。 虽然，他已经知道，那幅画并不是原画，而是一幅临摹作品，而且是缩小版的。但他依旧坚定地认为，这幅临摹作品本身也是一件佳作，画家无法完全临摹当时的心境，反而机缘巧合地形成了另一种意境。 而这种意境，恰巧也和他本人有些落寞的境遇更吻合，这让他对这幅临摹作品有着不同一般的好感。 冷峻甚至认为，仅仅这幅临摹作品，就足够去参赛了，拿个奖应该不在话下，至少在技法上，光影运用与色彩云上，都比他自己画得更好。 超写实主义在这个年代还是个很冷门的选择，后现代主义和抽象主义才是这会儿各大画廊追捧的东西。在这里能看到一幅超写实主义的佳作，冷峻当然大有知己之感。 所以当时在那幅油画前看得格外的久，要不是知道这也是一位画家，也看过他那堪比照片版的静物作品，唐芸都要把他当变态了。 王旭和冷峻的谈话持续了挺久，在小院里，一人一瓶啤酒，抽着烟，聊着画，颇有相见恨晚之感。王旭选择超写实的画法本就有个人的爱好在其中，当然更有他炫技的一份炫耀。 但是真遇到懂行的人，冷峻还是第一个。超写实可不是简单的照着照片画，后世冷峻也照着照片画过一些，特别是一些名人的肖像，但反响也就那么一回事，至少在书画界是半点水花都没溅起，吃饭嘛，不寒碜。 超写实也是要投入感情的，这种感情反而比其他技法更难以表达，比如你要表达隐晦的，晦涩的，灰暗的，破败的，你使用印象派的技法就会更容易表现你的想法。 但是如果你要表现同样的东西，用超写实就会非常困难。 而且超写实吧，怎么说呢，王旭也感觉有点过了，其实古典主义的画法就已经很完善了，超写实只是对细节更扣，对光线更关注的一种进步，是不是更好，真的见仁见智。 ———— 下面部分和本章无关，只是聊聊八卦，不爱看的可以跳过了。 对了，这里顺便扯两句，娱乐圈的风言风语太多，比如王霏是骨肉皮，是摇滚果儿这事儿吧，真的颇多值得商榷的地方。 作者也懒得和那些愿意相信的人去辩解什么，这东西你愿意信，愿意玩梗都无所谓，最多不过你不看我这书罢了，但真没必要跑到评论区里显摆你知道的真多。 我只说说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和当年听到的一些八卦。 作者喜欢摇滚，年少的时候住在五道口，可以说从小就听那玩意长大的，很多摇滚乐队都见过真人。 作者也是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王霏，大概是1993年的时候。那时的王霏和窦仙的已经恋情曝光，和栾庶的恩怨也是人尽皆知。 到96年倒尿盆事件闹得沸沸扬扬的，甚至都影响到了她的事业，那会儿正是好几个明星争天后的时期，但她就是隐退生孩子去了，这反而让作者增添了对这个女人的好感。 但即便那个年代，作者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她睡遍摇滚圈的故事。那会儿的香江狗仔可不比现在的网络爆料弱，不说有实锤，但凡有点消息，都早就铺的漫天都是了，他们可是为了一张王霏的照片能在厕所门口蹲一宿的主儿。但那个时代，没有这个说法。 作者也是最早的一批网民，从高校bbs开始玩起的，还当过站长。各种明星八卦也没少聊，摇滚圈可是大学生们的最爱，但同样，在网络兴起的初期，也没听过那个事情。 倒是王霏退隐了之后，甚至是在王霏天价票事件之后，这个说法才开始在网络上越传越广。 而且果儿这个词当年的意思也和现在完全不一样，那会儿可没有什么睡遍一支摇滚乐队的说法。那会儿有这样的人吗，作者不知道，可能是有的，但绝不会普遍。 那会儿的社会远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开放，那会儿生活作风随便的人被曝光后可是能直接坐牢的。 当年的摇滚圈子里面，能说是果儿的，必须得是名人，至少是小范围内名声赫赫的。还得和某位摇滚人有恋爱关系才行，所以说起果儿王霏，邹讯肯定在列，她们叫尖果儿，就是果儿里拔尖的。 普通人，没名气的，家世不够的，甚至确定不了关系的，那都不够资格好不好。当年果儿的前提是恋爱关系，也就是男女朋友，长期交往，大家都知道的那种，p友是不算的。 九十年代的摇滚人从来就没啥好人，打架斗殴比比皆是，出人命的都有，你真的以为他们会允许头上长草？ 那个年代明星靠的是作品，而不是人设，心直口快的人物不在少数，很多事情都被公众知道，但丝毫不影响她们作品的口碑。 至于骨肉皮的说法，那就不是帝都摇滚路子，帝都摇滚怎么会有这么个湾湾味道十足的翻译，这个词来自于groupie，听英文就知道啥意思了。 第二十五章 录音棚(求追读，求票票) 一大早，王旭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摸摸身边，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有点不习惯。 起床，打拳，吃早点，然后晃晃荡荡的向前院走去。 王晶花已经来了，这会儿的人还习惯于八点上班，所以都来的很早。唐芸居然也在，估计是得到消息自己回来了，所以也跑了过来。 “二哥早啊。”王晶花抬眼看见刚刚走进门的王旭，赶紧站起来，快步迎向王旭。 “二哥早。”唐芸也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迎向王旭。这里不是她的主场，所以没有专门的座位，所以像个客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居然还有一杯茶。 “早啊，小楼装修的不错，花姐辛苦了。”王旭笑眯眯的，刚刚看过小楼了，虽然不算豪华，但是装修的简约干净，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楼上你的房间也装好了，不过最好别着急进去，里面味道比较大。办公室其实也是，这段时间多通通风。”王晶花坦然接受了赞扬，冲王旭点点头，都是熟人，没那么多客套。 “行，你们也注意通风，这屋子味道还真不小，干脆开着窗户算了。有事没事的也尽量少在屋里待着，等味道散散再说，别再弄病了，重要的东西先锁后面库房里。”这屋子还有一种油漆的味道，王旭也不知道是不是甲醛，反正闻着很不舒服。 王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香江怎么样。”唐芸很好奇王旭的香江行，昨天得到消息说王旭回来了，她就有点心动。 “就那样，挺繁华的，去看看就知道了，说哪儿说得清楚啊。我在香江弄了个王潮分店，回头让你出差过去看看。”王旭暗笑，果然还是个女孩。 再怎么经历过社会，也改不了这个姑娘还不到二十的事实，更改不了这个年代华夏人对海外的向往。 “那可说好了啊。”唐芸听了高兴，欢快的敲定。 “那必须的。”王旭也没说瞎话，新铺子开张，老店长过去看看本就是应有之义。 “录音棚装修都弄好了，那个完工的比较早，开了几天门通风，现在味道淡些了。 你那些宝贝也都搬进去了，周礼已经把设备都安装好了，就是按照你给的图纸安的。 后院回头都整理成宿舍那种的，继续收留玩艺术的，你的乐器仓库小芸给合并到前院的仓库里了，腾出一间屋，能多住至少四个人。”王晶花小嘴叭叭叭叭，那叫一个快，在王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一些小事情都说了个遍。 王旭愣了愣神，行吧，这姐姐麻利，大事估计是等会儿再说了。 转头看向唐芸，问道：“你怎么搬走了，去哪里住的？” “我搬去和二姑他们一起住，就在那边铺子里，二姑夫把屋子给隔成了两间，住那边方便些。” “不约会了？”王旭诧异，之前唐芸留在这边的主要原因就是郭亮。 “分了，让我当面撞见她搂个女的去宾馆，我当天就搬走了。”唐芸神色有点黯然，但表情依旧坚毅，这姑娘有股子泼辣劲。 “他就没再找你？” “找了两次，我挺坚决，他也就没纠缠，反正她也不缺女的追。” “也，行吧。分了也好，玩摇滚的没几个靠谱的，当朋友还行，当伴侣就差点意思了。”王旭唏嘘。 “嗯，没事，那天那个新来的画家帮我搬的家，我都没和郭亮打招呼。那画家好像挺喜欢我，还说要给我画幅画。”唐芸转眼就丢下了那一点点黯然，又变得眉飞色舞起来。 “冷峻啊，嘿嘿，小唐吗？也不是个省油的，你小心。”王旭偷偷笑，可惜无人能懂他的梗。 “小心，他咋了”唐芸追问，虽然她和冷峻只见过一面，但印象还是很好的。 “没啥，没啥，都是玩艺术的，找这个行当里的人啊，得看紧了，否则很容易出问题。”王旭说得很隐晦，但相信唐芸能听明白。 “嗯，明白了，谢谢二哥。”唐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重新转头看向王旭，眼光中却有些异样。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算搞艺术的。” “霏姐算啊” “找死是吧” “哈哈，哈哈”王晶花和唐芸都哄堂大笑。 嘻嘻哈哈中，这个公司不像公司，办公室不像办公室的环境也显得格外悠闲。王晶花简单介绍了一下最近的进展，除了装修，她真的干了好多事，多得王旭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比如，她已经把工作室全部的人员都招满了，从财务到助理，从保安到跑腿的，一应俱全，等王旭过目之后，就可以上岗了。 录音棚的录音师也是她从帝都电影学院挖来的应届生，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忽悠的，愣是说得人家一个留校的铁饭碗办了停薪留职。 这人叫周礼，王旭后世没听说过，估计没什么名气，不过就算有名气也没啥用，谁会关心一个录音师的名字，王旭前世又不是行内人。 但王晶花仔细的找人都打听过的，这哥们绝对是个人才，大二就跟过剧组，无论是现场收音还是棚内录音都是熟手。 毕业得到留校的指标可不是一般人，得亏他是帝都人，不然王晶花根本没可能挖过来。 这个人是四叔推荐的，在他那里学过的，后来才考入的帝都电影学院，这是个四叔也颇为认可的后生。 不过这哥们手续还没办完，估计还要几天才能正式入职。 虽然但是，这小子其实每天都在新录音棚里泡着，用他的话说，都想睡这里了，就没见过这么好的棚，这么好的设备，效果简直好的没边。 棚好可以理解，王旭的录音棚图纸出自于系统。除了有些材料实在还没发明，所以用了些其他的代替。 其他无论吸音的设计，回响的屏蔽，驻波点的定位等等都是经过专门优化的。 设备并不是业界顶尖的，也就是王旭优化的好，才能在效果上出类拔萃。 但棚和设备一叠加就了不得了，经过专门声学优化的棚现在满华夏都找不到一个，连香江的棚都是最多算是二流。 而棚和设备可能互相成全，也可能互相干扰，这是一个完整的系统工程。 系统给的棚参数极其完整，包括哪个区域对哪个频段最敏感，哪个区域对哪个频段有干扰之类的都列在其中。 王旭根据参数，详细设计了每一件拾音器的位置，连座位的位置和高度都是专门调整过的。 甚至还有一份详细的录音手册，其中规定了，弹吉他的站在哪里，管乐在哪里，弦乐在哪里等等繁琐而冗长。 这份手册让周礼简直如获至宝，他就没见过这么专业的录音说明书，让他对录音一下子有了全新的认识，可以说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 感谢书友的打赏，今天看后台，突然看到一个100，000的打赏，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打赏，我也是开了眼了，谢谢大佬。 （求追读，求票票，下周 pk进三江，希望各位书友能助一臂之力） 第二十六章 前途(求追读，求票票) 指南针乐队已经开始制作他们的专辑了，目前还在写歌阶段，估计得过一阵子才能有结果。他们在录音棚刚建好没几天的时候，就着急火燎地把《回来》给做了出来，录音就是周礼操办的。 王小京听过以后很满意，同时也对王旭这里的录音设备表示了赞赏，后续的制作依旧包给他们来做。至于制作人王旭根本没露面这事，王小京提都没提，周迪做得很不错。 王晶花递给王旭一张cd，这是回来录出来的成品，让王旭回头听听，给点意见。 王旭早就觉得自己确实得弄个好的听音室了，不然光靠监听音箱，效果可出不来，虽然王旭能够脑补，但那不是累吗。 现在的音响主要品牌其实早就有了，和后世的差别不大，音响效果也都不错。就是好多产品，国内现在还很难买到，甚至连香江都不怎么常见。 王旭一直都想着自己做一套音响，除了cd和卡带机需要外购，功放，均衡，分配，音箱都打算自己弄，结果一忙起来才发现，唉，发烧果然是有钱有闲才能玩的事情。 只能先买一套凑合，这次在香江的制作费用倒是足够了，也下了订单，等运回帝都估计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了。 王旭去香江之前就换了一整套音箱的制造技术，当然了，这技术也是有配套的，比如低音喇叭的震盆材料，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布。 这玩意，啧啧，好东西啊，因为它的俗名叫……，嗯，不能说，反正比凯夫拉结实点儿。 抛开那些不谈，王旭的目的还是做一套音箱，所以早早地换好了技术，好去香江买材料。他这次没打算从原料买起，上次鼓捣麦克风的教训很深刻，从材料做起太慢了。 而是直接订购了各种品牌的高中低音喇叭一大堆，还有各种帝都买不着的零部件又是一大堆，回去打算做实验用，估计还能整几个音箱卖给识货的主。至于自己用的，先凑合，等有了材料再慢慢升级就好。 不过这些东西估计都还在船上，这年月订货可不像后世世界工厂全力开工的样子，买点啥东西，除非是完整的终端产品，否则等个把月是完全正常且合理的。 李玉几个小姑娘的组合已经正式签约了，现在还都在培训，加上还要上文化课，比原来忙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看昨天李玉那活蹦乱跳的样子，显然她是乐在其中的。 几个小姑娘的合约挺宽松的，就是年限长，违约金高而已，其他条件都是业界最好的，就像现在，每天除了训练啥任务都没有，每个月还有200块的生活费，比他们家长挣得都多。 现在是挣名声的时候，真正发力赚钱，应该是在明年，二哥可是连歌曲都准备好了，后世的女团们被祸害了个遍。 从现在开始，王旭一张专辑，小姑娘们一张专辑，指南针一张专辑，光是制作费用就足够养活这个小小的工作室了。 这次王旭在香江的工作，一部分是以个人报酬的方式直接打给王旭个人，还有一部分则是以合作公司的方式进入了工作室的户头，这些钱足以缓解贷款装修带来的资金压力。 但王晶花依旧无法满足自己的胃口，还在联系飘在外面的各路神仙。 她甚至想签那格格，不过让王旭给否了。倒不是王旭有多讨厌那格格，王旭还真不讨厌她，后世那些事情都还没发生，相信今生有王旭拉着，不至于发生。 主要原因还是她和王霏的定位太像了，没法兼顾，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养两个一姐，那就是找死。 所以王旭让她去寻找一些其他类型的歌手，民谣的，苦情的，还有一些歌唱组合什么的，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苗子，另外还得注意一下发行渠道的建设，毕竟有制作没发行还是缺条腿。 她最近一直在忙这些事情，听说已经有些眉目了，她在苏越的公司干过，在音乐圈多多少少有点人脉，倒是给她介绍了不少创作人，不过最近还没有什么特别满意的。 到了这里，王旭算是放心了，这里有自己没自己关系已经不大了，王晶花确实是在把这份生意当成自己的在做的。 至于以后会不会不满足，王旭并不是很在意，等她把这个平台做大了，想自己单干，还真不一定就能成了。 娱乐圈的核心其实是话语权，手握平台，大权在握，高高在上。而离开了平台，是否还有话语就不一定了。现实中，这样的例子其实一点都不少，所以，王旭相信王晶花的智慧。 唐芸一直在旁边听着王旭和王晶花的对话，乖乖地喝茶，显得很安静，她有点被王晶花的能力吓到了。虽然自己比王晶花早来几天，但看着王晶花挥斥方遒的做派，还是有些羡慕，这就是上大学的好处吗？ 唐芸有些痴痴地想着，她是一个很独立也很有野心的人，她也希望能够成为指点江山的大人物，她在王晶花身上看到隐约的影子，虽然王晶花年龄也不大，但却隐隐有了一方天地。 “小芸，王潮服饰那边怎样了，”王旭开口打断了唐芸的思绪。 “哦哦，抱歉，走神了。”唐芸有点小狼狈，低头抱歉。却又感觉被王晶花比了下去，又挺了挺胸膛。 “没事，没事，被花姐吓到了？”王旭打趣，他看出了这个女孩的希冀和不甘，也读懂了她那流露着野望的眼神。 “是啊，有点儿，花姐太能干了，我还要多和花姐学习。”唐芸稍稍平缓气息之后，坦然承认了自己的不足，也表达了学习的渴望。 “嗯，没事，确实要多学习，你要学的还挺多，幸运的是咱们还有时间，裁缝铺子不用太着急发展，我说了，给你时间让你成长，就是在培养你。 没文化不是问题，不知道自己没文化才是大问题。你现在做得就很好，我看得到你的努力，也看得到你的成长。 你能觉得花姐厉害，就是找对了方向，多看，多问，多学，你的前途无限广大。”王旭的画饼技巧早已炉火纯青。 —— （求追读，求票票，下周 pk进三江，希望各位书友能助一臂之力） 第二十七章 石墨烯(求追读，求票票) 看着恢复活力，元气满满冲向裁缝铺的唐芸，王旭很欣慰地笑了笑。 王晶花冷眼旁观，这个小男人的画饼功夫她是领教过的，这不是正在这里做牛做马，还甘之如饴吗。王晶花的老公不止一次说她被人洗脑了，但她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是洗脑了，那个小男人实在太能忽悠，短短一段话说得自己热血沸腾的，当天就答应下来，两天就入职了，就好像被下了降头一样。 但获得利益也是实打实的，不说工资，奖金都还没到日子不好发，但每日的吃饭事宜已经是基本不用花钱了。 虽然王旭还没回来，但是仅仅凭借着录了两支单曲的口碑，这个小小的录音棚就已经在各大唱片公司间流传开来了。 来参观的同行不说络绎不绝，但也从来没断过，短短十来天的时间，她的名片夹都快装满了。 王晶花的名头也不再是完全默默无闻，甚至她上次去央音联系合作，那里的系主任都听说过她的名字。一间世界级的录音棚，这是那些来过的专业人士给出的评价。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小了，只能容纳5人乐队，不然录制交响乐和钢琴曲之类的才是这种级别录音棚该发挥作用的地方。 她已经收到几家唱片公司录音的合作邀约了，虽然都还没有敲定，但却是真正的未来可期。 想想王旭给她画的蓝图正在一步步实现，对她的承诺正在一步步走向现实，王晶花可以说对这个小老板是又爱又恨。 会客室那套顶级的山水音响是王晶花从朋友那里租来的，仅仅因为王旭这个偏执狂死活不愿意购买套装的音响，非要等她从香江回来自己弄，才让她不得不出此下策。 但又正是这个偏执狂自己折腾出来的录音棚，居然就成了业界顶尖，世界一流。起初王晶花还不信，但是几个央音的专家听过她们录制的单曲之后，都不住地赞扬，这才让王晶花彻底放下了心。 这个小老板对什么都能放手，唯独遇到设备的事情，那简直是一点儿都不愿意凑合。王晶花不住地暗自腹诽着王旭，她却不知道，这其实已经是王旭凑合的结果了。 不管王晶花如何腹诽，她其实都对这个小老板保持着相当的尊敬，虽然他的事业看起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但他几乎每一样的成就都达到了别人一辈子达不到的巅峰。 这样一个神仙，无论如何评估都不为过，更何况，王旭给的条件已经可以说是十分罕见的了。毕竟，这个年代即便聘用总经理，一般也是工资加奖金的模式，最多给到业绩提成。 像王旭这样，直接给期权的，可以说绝无仅有。即便连丑国都还没流行起这样的模式，一直到互联网企业大行其道的时候，期权才成为新型企业的标配。 王旭不知道也不会在意王晶花的腹诽，因为他已经打算回学校了，他的下一步工作需要开始了。 时间还早，王旭也不打算和王晶花共进午餐了，骑上久违的大摩托，王旭的心里还真有一种重逢老情人的热切。伴随着熟悉的发动机低吼，王旭向着水木疾驰而去。 他的下一项重要实验也是从麦克风中搞出的技术，不过那个技术太高端，他没法直接拿出来，但详细分析了资料之后。 他知道，一个好机会又在眼前了，这应该是可以奠定他的科研地位的一项研究。同时也是很多学霸穿越前辈们最喜欢抄袭的一项研究，撕胶带。 聪明的读者大大们可能早就猜到了，没错，王旭要搞的这个东西就是石墨烯。说实话，他早就忘了现在还有这么一个大漏可以捡。 这真真是十年前的学霸穿越小说主人公必备的技能，可惜后来被穿越后辈们摒弃，太简单了啊，没挑战啊。 王旭可不怕简单，现在才91年，那两个真正的发现者应该还在上中学，时间上完全没问题。但问题是，谁说撕胶带简单啊。 撕胶带是不难，把纯净石墨薄片两面都粘在3m胶带上，然后撕开就行了。 这种胶带王旭生怕在帝都买到假货，从香江带回来很多，心里顺便吐槽一下帝都现在假货横行泛滥到简直防不胜防的地步了。 难的是如何确定你撕出来的足够薄，因为石墨烯是透明的，几乎完全透明，它的透光率可以达到接近98%。 这个数据可能读者不是很熟悉，你只需要知道普通的采光玻璃的透光率大约是80%，最顶级的含铅光学玻璃加透膜才能做到95%左右。 透光率这么高，意味着可见光会直接穿过这薄薄的材料，直接照在胶带上，让你根本分辨不出来。 而且所有的石墨都不是理想状态的，它不是平平的任你粘贴在一层石墨上，而是各种角度，各种方向的混杂在一起。你撕扯的过程也会把这个材料的边缘进行各种挤压，堆叠，形成更加混乱的局面。 前世那两个博士生，是守着扫描电镜，不断地观察了几个月，才得以在数以千计的照片中最终找到了一块只有500纳米直径的石墨烯单层，终于证明石墨烯的存在。 而扫描电镜拍一张照片多少钱呢，不好意思，差不多1000块。幸运的是水木的扫描电镜挺新的，已经是全数字式的了，可以直接在电脑上观看拍摄结果，而不用像以前那样去洗照片。 但王旭可是个学生，他没法霸占着电子显微镜很长时间，能让他用两天就算了不得了。 所以他必须得想办法提高命中的几率，也就是说他必须得在送样本拍摄之前，便尽可能地确定这片样本上有单层石墨烯，而且大概位置在什么地方。 王旭的肉体感知很神，但也没神到纳米层级，不过他的肉眼对于光的强弱分辨，确实可以辨认不到1%透光率的变化。 所以，根据透光率的极微小变化，王旭确实可以大致判断出哪个区域存在单层石墨烯的概率比较大，从而最终提升命中概率，缺点嘛，就是比较费神罢了。 —— （求追读，求票票，下周 pk进三江，希望各位书友能助一臂之力） 第二十八章 评审会(求追读，求票票) 水木大学，材料系一间大会议室内，一场内部项目评审会正在进行。 墙上挂着大大的横幅，红底白字的那种，不说现在，好像几十年后，这种样式依旧没有被抛弃。无论多少人吐槽，但是一旦有任何重大活动，这种诞生自几十年前的形式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横幅上用大大白色黑体字写着“单晶铜线材制备工艺评审会”。看样式，还是手工写的，王旭感慨了一下到处都是能人，这手写黑体字还真标准，不仔细看真看不出和印刷的区别。 哦，对了，这年月还没法快速打印这么大的条幅，刻字机也远没有普及。 王旭端端正正地坐在c位，现在是边教授的介绍时间，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项目介绍和样品的检测结果报告。 简陋，一切都是简陋的，甚至连正经的论文都没有，也不知道上面怎么这么急。王旭本来还以为得熬几夜把论文写出来呢，结果边教授轻飘飘的一句，“上面急用”，就把王旭的满腔热忱给压没了。 一切就简，王旭也乐得轻松。老老实实地把各种加工步骤，参数配置，自动化设备的要求等等写了出来，形成几页技术说明文档后，王旭就被拉到了这个鉴定会上。 鉴定会是早就安排了的，王旭刚回自动化系报道，就被打发到材料系这边听边教授发落了。边教授一看王旭回来，就开始安排工作，联系参加评审会的人员，安排场地。 曹师兄被拉过来打杂，端茶倒水，忙前忙后的，可惜没论文，不然曹师兄还能混个二作。 所有人都知道，评审会只不过是个过场，相关的部门和单位都拿到了样品，检测数据相当完美的单晶铜，数据不是一家做的，比对结果都在误差范围之内，这完全做不了假。 评审会流程走得很快，无非就是边教授介绍一下项目由来，材料系在这个项目中只是协作方，提供一些设备上的支持，这个王旭是认的，2000块可租不到那样的实验室，还带个博士打杂。 项目没有标准的申请、审批的过程，只是一个私人项目，只是成果重大才引起注意。所以谁也没在这上面找碴，当利益方很多的时候，找碴其实并不明智，事后分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王旭简单介绍了项目的想法，和最终的成果，边教授便接过话做了项目总结，简直连一分钟都不想耽搁，边教授吹了一下单晶铜的优秀，也就把话头交给了评审团中咖位最大的那位。 材料系的院士，费院士，王旭刚才看到这位大咖的时候就知道这次的级别了，果然是炸弹，爆了也好。下次还有更大的呢，王旭突然心情很好。 费院士对项目的评价非常高，国内一流，国际一流，部分性能达到国际领先。这个评价一出，可以说是一锤定音，剩下的专家们纷纷附和。 比如那个军装带花的白头发老头就跟着不住地点头，看向王旭的眼神都有些灼热。 这眼神让王旭许有点恐惧，暗自嘀咕，别是看上我了，真参了军那可就太不方便了，至少抛头露面去酒吧唱歌是想都别想了，想着，身形就往下缩了缩。 “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媳妇似的，白长这么大个，这就该把你送进军营锻炼锻炼。”军装大佬脸露不悦，但却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在地方也能为四化做贡献不是。”王旭觍着脸赔笑。 “哼，要不是上面看得紧，你看我能不能把你特招进去，和你老爹一说，就不信你敢扎刺。”大佬果然是大佬，根本不问你的意见的。 “那必须啊，您神通广大，就赶紧收了神通吧。”王旭嬉皮笑脸，都提了老爸了，就说明那就不是外人。 “单晶铜很好，你给的加工工艺还需要后续跟进测试，自动化设备还需要研制，这些都需要你后续配合。 现在国家经费并不富裕，给不了你太多技术转让的经费，初步的想法是成立一家独立企业运营。你个人拿5个点，用单晶铜的制备技术作为技术入股。 水木大学自动化系和材料系分别用后续自动化设备研发成果以及生产改进方案作为技术入股，同样占5个点。 技术占股达到10%，这个在咱们华夏还没出现过，不过现在都讲究摸着石头过河，没有先例，咱们就创造先例。所以上面给了个特批，特事特办，这个东西要尽快投产。 另外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求没有，我们、学校还有市政府都可以帮你协调。”说话的是有总来的一个老头，级别很高，姓裴。看着瘦瘦巴巴的，说的内容却有点石破天惊的感觉。 有总这样的公司，属于央企，行政级别比首钢还高半级，里面的头头脑脑如果在行政口都是不让写的那种。有总有自主进出口权，但是常年往外卖原材料实在丢人的很，所以对这个项目相当看中。 单晶铜说起来就是一种材料，但像这样能够直接加工成线材的方法在世界上还没有出现。 单晶铜导线在各种信号传输领域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过去是太贵根本用不起，现在有了大规模量产的希望，各方面自然是舍得投入的。 这东西市场总规模不是很大，但全世界也有着超过十亿美元的市场，对现在的华夏来说可是一块肥肉。 而且单晶铜导线的单价非常高，利润也非常高，是难得的可以对外出口的高精尖产品，在这个极度缺乏外汇的年代，上面怎么可能不重视。 你没看穿军装带花的大佬都出现了吗，这代表着态度和未来的应用方向。 直接给出5个点，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在华夏的企业改革历史中，还真的没出现过，技术评估给出的占比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 王旭能说什么，当然是愉快地答应啊，不过自己的要求还是可以继续提，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那个，我想搞个小厂子生产些电子产品，不知道能不能帮忙。”王旭有些期期艾艾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虽然他有些装模作样的成分，但是装一下可怜没准能多混点好处呢。 王旭已经敏锐地发现自己被关注了，而且级别相当高，以前都是听说，这次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种飘飘然的快感。 这种来自上层的目光简直就是尚方宝剑一样的存在，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太离谱，估计能拿到不少的好处。 “这个事情好办，帝都正在裁撤一批老厂子。酒仙桥那边就有不少，回头我打个报告，划个电子类的小厂子给你折腾吧，我也很想看看你能折腾出点啥名堂。”这次说话的是个西装中年男人，名牌写的是市政府办公厅的一个副主任，名字叫历春秋。本来以为就是来打酱油的，没想到还真有他的事情。 “直接划拨吗？不太好吧，这不是国有资产流失吗”王旭有点懵，这可不能乱要。 “谁说送你了，算承包吧，承包费用可以低一些。” “我一个在读大学生还能承包？”王旭稍微安心，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还是不要接，砸死自己的概率比咬上一口还要大。 “没啥不行的，这次打包都算特事特办。” —— （求追读，求票票，下周 pk进三江，希望各位书友能助一臂之力） ps：下面的内容其实都是2000字之外的，vip也不收钱，免费的则不算亏，对吧。 科普： 单晶铜导线不仅仅能用作发烧音频线，视频线啥的。最重要的运用领域是各种信号电缆，在雷达，声呐，测绘，航空，航天领域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全球市场超过百亿美元。 90年代的时候提前出现，这个东西还可以是骨干网络的核心技术，提前出现的单晶铜导线对有线电话，有线电视，以及后来的互联网基建都有很强的促进作用。 后续价格降低比较多以后，可以促进局域网的发展，骨干网也不会还那么扣扣索索的。 后世，这个东西真正普及都21世纪了，骨干网全都是光纤的天下了，铜导线时代直接被迈过去了。 但铜导线最大的好处是便于入户，小范围使用的话更灵活。光猫的普及要到2010年左右才行，但电话线，同轴电缆的有线电视才是更早铺进千家万户的东西。 第二十九章 打榜 香江，尖沙咀的一间茶楼里，人声鼎沸，包间里却格外的清静怡然，这就是香江，喧闹与幽静往往只有一墙之隔。一张大圆桌，围坐着六个人，悠然地饮茶吃东西。 “你的歌在打榜了，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着急啊。”说话的是黄加军，最近他们乐队挺闲，筹备的演唱会还遥遥无期，新专辑也没有录制，是一年中难得的休息时段。 “录好了，我觉得挺好听，还有什么好着急的，好不好卖是公司的事情，没我啥事情啊。嗯，这家虾饺最好吃。”王霏咬了一口虾饺，鲜香四溢，满口留汁。 “真羡慕你的胃口，你怎么比我还能吃。”黄贯中有点嫉妒王霏的好胃口，以前没觉得啊，最近发现这个瘦瘦的姑娘是真能吃。 “我也觉得前几年真是浪费生命啊，早知道吃了也不胖，何必委屈自己呢。”王霏那叫一个嘚瑟，又是一个虾饺下肚，自己有内息的事情没人知道，能吃全归结于体质，小男人真好。 “你上次回帝都是打开了什么奇妙的开关吗，怎么突然又会唱，又会吃了，和你那个神仙男友有关？”张国榕接口，今天是他组的剧，昨晚邀请几人打麻将，早上饿了，就叫来附近的朋友一起饮茶。 “有关啊，我和他一起练武的，练武的人消耗大嘛，自然能吃了。”王霏都没想到自己重新回到香江，朋友圈的最出名的居然是能吃，本来她还觉得自己的唱功变化应该是最引起注意的呢。 “他真会功夫？能打几个？”黄加军显然对那个大高个居然会练武很有兴趣。 “很奇怪吗，唱戏的练武好正常的，七小福不都是戏班子出身。”陈柏强倒是不以为意，确实，香江武行有太多从戏班子出来的了。 “也对啊，总觉得练武的都不高，他的身材实在不像。” “还好吧，周比利就很高啊。” “周比利也没旭仔高啊，周比利还算是正常高，旭仔实在有些太夸张了。” “王霏，旭仔会不会劈叉。” 王霏吃得正香，完全没理其他人的闲聊，一边鄙夷着男艺人也不敢吃东西，一边庆幸自己认识了王旭，人生真的快乐了很多。 突然听到问她问题，赶紧咽下口中的菠萝包，喝了口水，差点被噎到。 “会啊，我见过，他个子特别高，腿特别长，一字马特别好看，他给我演示的时候不小心踢碎过灯泡。”王霏摆正姿势，想起了某日王旭显摆自己的大长腿时的糗事，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他能踢到灯泡？”张国榕抬头看了看屋顶的吊灯，有点疑惑，这得多高。 “家里没这么高了，比这个矮些，但也有两米二三，垂下来的灯怎么也有两米多，他展示一字马的时候不小心给踢碎了。” 王霏很喜欢吹嘘自己的神仙男友，这是这帮子朋友最近都知道的事情，不过确实能听到不少的奇闻趣事。 比如王旭进门从来都是先歪头，伸伸手就可以换灯泡，床都得接一截才能睡，裤子根本买不到，都得自己做，还有一顿能吃三斤羊肉的恐怖食量之类的奇谈。 “哈哈，想象一下都很糗” 几个人最近常聚，已经是很亲近的朋友，这让王霏非常开心。有事没事吃吃饭，打打牌，忙碌的生活也有了调剂。 当然她也从未忘记每两天给王旭打电话，就是这会儿的国际长途真有些贵，每次都不敢聊太久。 王霏的新歌已经开始打榜了，《传奇》粤语版成功登上香江电台中文歌曲龙虎榜，三天登榜冠军。空灵的嗓音，如梦似幻的演绎，美丽爱情的故事，让这首歌迅速走红香江。 “新歌传奇，王靖雯突破自我，空灵剔透，天籁之音。” “王靖雯歌声空灵通透，仿佛一道清泉流进心灵” “态度冷峻孤傲，遗世独立，仿佛雪山屹立。王靖雯传奇演绎清冷爱情” “王靖雯时隔一年再出新歌，歌喉如天籁” 报纸，电台，电视台，各路媒体好评如潮，短短时间席卷歌坛。 紧跟着，新拍摄的mtv也正式上线无线电视台，热度进一步加剧。 但王霏却仅仅参与了两个普通的电台采访，说了些上榜的感受，便隐身事外。 这当然是陈佳颖和发行公司商量的发行策略，那就是走纯粹的口碑路线，靠纯粹的音乐质量取胜，用大量的乐评来洗脑。 当然乐评也是要花钱的，这都是发行公关费用，不可能省下来，这年月自来水可没多少，还是得靠专业乐评人进行点评。 至于mv，王旭完全没插手，因为情节真的很简单，无非是从一个暗恋者的视角拍摄学校中的一些故事。 着重的是人群中的那一袭白裙，夕阳下的回眸，浪漫唯美，但真的不费事。 香江擅长这东西的导演不要太多，王旭也无需出镜，所以都是王旭走了以后才拍摄的。 同样的，湾湾的排行榜上《传奇》的国语版也是同样的速度迅速攀升，很快登顶。 发行公司，适时在香江和湾湾同时推出包含三首歌曲的单曲碟，另外两首是《少年》和《祝你一路顺风》，一周销售破5000，白金可期。 这可是单曲碟，单周销量5000张，成绩可以用惊人来描述。 发行公司新益宝顿时信心大振，立刻加大投入力度，完整的专辑预期已经到了4白金。 但这一切数据，王霏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连和王旭打电话都没怎么提及，王旭也没怎么问。 赚钱是肯定的，但是钱这东西，哪有赚完的时候，也没有受上面关注来得爽，所以也就懒得问。 王霏现在更是有点冷眼看世界的味道，对能赚多少钱好像完全不关注，显得很清高，但王旭知道她就是懒得看，典型的帝都人的懒散。 但这懒散，偏偏让她那有些清冷的性格更加显得孤傲，为此，没少被几个朋友拿来打趣一番。 王霏在香江的主要工作是在补拍各种mv，有些歌曲，王霏想弄到帝都去拍，却被陈佳颖给否了。 录了那么多歌，要一点点发行，那么多市场，到处都在打榜，时不时就有采访邀约，王霏还是坐镇香江比较好。 除了香江，湾湾要跑，后续东南亚也要跑一跑，去帝都就太不方便了，弄得王霏有点不开心。 小男人刚走没几天，她就又开始想了，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总是看着油画发呆，她知道这种恋爱脑不好，但她不在乎，她喜欢。 至于那张英文单曲碟，好像被新益宝的母公司宝丽金看上了。 因为这张碟不在王霏的合约范围内，所以陈佳颖直接找了具备欧美发行能力的母公司。 宝丽金的音乐总监非常看好这张碟片的质量，计划在年底前在丑国先上市试试水，目前还在商谈发行的具体方式。 这些琐事都是经纪人去忙乎的，王霏感觉自己就像个工具人，拍摄mv之余，随时都有可能被拉去应付几句采访。 —— （求追读，求票票，下周 pk进三江，希望各位书友能助一臂之力） （很抱歉，今天先只有一章，作者要去上海面试，要看回来后能不能补上） 第三十章 工具人 现在的王旭也是工具人，他就是一个无情的撕胶带工具人。每天窝在宿舍撕胶带，除了晚上去赶场的时间外，他就住在宿舍里了。 闫教授特批了一张办公桌给王旭，让他可以不用去自习教室或者图书馆找座位。但这几天，王旭懒得去，每天就在宿舍里撕。主要是他喜欢和宿舍同学待在一起，一个人还是挺无聊的。 宿舍的同学看他每天在那里撕，撕了以后就对着灯看，也觉得很奇怪。但这个舍友的奇怪表现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们有些见怪不怪。 去年的时候，这哥们的感觉就是啥都干，但是就是不看书。而且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后来干脆不来了。结果期末考试的时候，他的成绩居然位于班级前列，还能拿奖学金。 得，这是个神仙，水木的学生见神仙太多了，这种一般般的，大家都懒得提起。至于夜不归宿，大家倒是很理解，帝都人嘛，在这里有家，干嘛每天住宿舍，于是很快他的床沦为打牌的场地。 这个学期的王旭其实已经正常了很多了，除了依旧回来得晚，得亏宿舍就在楼门口，和宿管点个头也就偷摸进来了，不太会影响其他学生睡觉。 白天也时不时看到王旭抱着一堆专业书籍在那里啃，虽然没见过他看自己专业的，但学习嘛，学啥不是学。 至于晚上，雷打不动地消失，他们现在都知道王旭在外面唱歌，挺能挣钱，还参加了一次他组织的大趴体。有这么个同学，其实宿舍的舍友还是挺与有荣焉的。 那个年代的文艺属性，不是只有文学青年才有的，而是几乎是所有有点文化的人都有，下至初中生，上至大学生，你要是不会背两首朦胧诗，嘴上不聊聊萨特、康德，你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水木的学生也不是因为文科不好才上的水木，所以工科院校水木也有着他文艺的一面。 水木大礼堂前的大草坪，主楼前的小广场，每天傍晚都是文艺青年交流的好去处。 矮大紧，老狼，还有后来的水木年华他们都在这些地方弹吉他泡过妞。 一个人如果能弹吉他唱歌，往草坪上一坐，吉他一响，歌声一起，很快周围就会聚集一圈人，然后大家共同唱起熟悉的歌，很浪漫的。 水木的宿舍晚上也锁门，原来管得很松，但上学期发生了入室盗窃的事件，今年就开始加强管理，结果就苦了王旭。 还好就住在楼门口，和宿管的大叔混得挺熟，所以在闫教授给批的一张条子和几条香烟的帮助下，王旭成功地获得了午夜敲门的权利。 “二子，你上次问的电子厂的事情，我打电话回去问了”，周峰一进门，看见桌边撕胶带撕得很认真的王旭，开口说道。 “嗯，怎么说”，王旭都没抬头，自从他们参加了一次聚会，他们就开始管王旭叫二子了。 不用问，肯定是李玉传过来的。他们几个对那几个小丫头都很有兴趣，特别是李玉，长得漂亮性格活泼，想追她的不在少数。还有端木，也是众多舍友的心头好，只有周峰对佟璐那个小丫头念念不忘。 王旭倒是觉得，可能倒是只有周峰有机会得偿所愿，因为佟璐成为学妹的概率还是蛮大的，其他人恐怕只能想想了。 不过这帮子水木直男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夜谈的时候天花乱坠，没见任何人有行动的。哦，对了，这会儿直男有另一个叫法，叫钢弹。 “我家那边做服装的不少，电子厂倒是很少。没听说谁是生产零件的，好像明州那边多，我家在姑苏。”周峰解释道。 也对，王旭还是搞差了，后世姑苏以电子组装着名，但是大部分都是外资，湾湾的，棒子的，小日子，丑国都有。 但是王旭还是依稀记得这里的仪器仪表还是着名的，不知道是记忆哪里出了岔子。不过苏省这个省份就很奇葩，散装苏省可不仅仅是说说，那是真散。 而外省人经常把他们都当作一体，全当是姑苏，谁让姑苏有名呢，弄得苏省人很不高兴，经常到处解释，偏偏他们大部分的普通话还不好，解释往往更乱。 “那没事了，你家不做就算了，我本来问问你们家是不是有兴趣做麦克风和音箱呢” “有兴趣啊，还有音箱啊。当然有兴趣啊，上次我就问他们了，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做啥，你这里有技术当然愿意做啊。 至于地段，那就不是问题啊，如果明州那边方便，把场子开过去也不是问题，不过姑苏也不错”，周峰赶紧找补。 别人不知道，同宿舍的周峰可早就把王旭最近干的事情打听遍了。那个麦克风水平世界上都排得上。想来音箱也差不到哪里去。这种好事，姑苏出身的他怎么可能错过。 太牛逼的东西他们不见得生产得了，但是音箱可不一样，那东西简单得一批，随便哪个工厂都能生产。如果王旭有技术，那么生产出来的东西绝对差不了，这小子能折腾，但折腾的结果都很惊人。 聚会的时候他们就感受到了，东四王二可是有气场的，隔八丈远都能感受到，嗯，夸张了，其实是隔着老远，认识不认识的人都在吹他，各种事迹传的是天花乱坠的。 工科生不可能被那么容易忽悠，但后来几个兄弟可是跑到王旭的裁缝铺子参观过的，那会儿王旭已经跑香江去了，但唐芸接待了他们。 几个兄弟吭哧吭哧骑了四十分钟才到，小铺子貌不惊人，但是确实有点东西，贵得离谱不说，还真的有人上赶着买，还不少，这就了不得了，那帮人没吹牛啊。 后来王旭的各种事迹也就被慢慢扒了出来，原来他在学校这边还折腾了一堆事情，下次得让他有项目带着兄弟们一起，这可是露脸的好事啊。 “嗯，有音箱，原料都在路上，等到货了你和我一起弄吧，问问他们几个有兴趣没，到时候一起弄，你家企业可以把兄弟们当技术指导。” 王旭提议，这帮子兄弟人品都不错，水平现在不高，但是成长极为迅速，后世都是颇有成就的人物，这会儿趁着他们还幼，还不可劲欺负一下。 “那行，晚上恳谈会聊一下，他们肯定能答应，就当勤工俭学呗，也亏不着他们。”周峰拍胸脯，有点小老板的做派了。 —— （求追读，求票票，下周 pk进三江，希望各位书友能助一臂之力） （面试回来了，补上今天的。） （我说怎么周日面试，原来是创业者想忽悠个合伙人，没谈成。项目太虚了，还没钱，老夫真没精力陪他们折腾了） 第三十一章 实验准备 事实证明，随机的撕扯过程是可能发生奇迹的，王旭终于在撕了快一个礼拜的之后找到了那个他感觉最可能的样品。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保存好样品，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去找闫教授。虽然自动化系没有电镜，但是最好还是通过闫教授，单一路径简化操作，可以避免各种麻烦。 王旭是这么想的，闫教授那边也差不多，系里紧急开了个会，对于王旭该怎么处理。闫教授的意见当然是最重要的，毕竟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闫教授负责的。 闫教授的意见非常简单，那就是放养，这样的学生根本不是什么规规矩矩能够束缚的，任何对他的指派都是对他的限制，不如干脆地让他瞎折腾，名义上给足，荣誉上给够。 这样的学生早熟，而且成熟，心中自有丘壑，放手反而是最大的羁绊，你给他一份自由，这种人自己就能折腾出一番天地。 王旭的想法同样很简单，学校和社会差不多，作为其中一员，你得先找个娘家人。如果娘家人不错，那就别乱换，之后无非人情往来。 你看现在自动化系对自己那就是亲儿子待遇，材料系也一样，只是晚了一步，却干什么都得拉着自动化系。 不过材料系的好处更是实打实，单晶铜世界一流的成果那是材料系响当当的东西，今年申请科学进步奖是必然的。 新企业项目的收益更是实打实的，后续研究还有很大潜力可挖，工业化生产的各种技术参数还需要根据王旭给定的参数范围进行划分，多级别的产品才是市场利器，哪怕其实成本差不多。 给娘家带来好处了，娘家自然也要投桃报李。今天闫教授就有着这样的想法，单晶铜的项目本来没自动化系什么事的。但是看着王旭的面子，生生就给了两个点的股份。虽然还有自动化设备的研制，但那是事儿吗。 水木的教授可不清高，这是实打实的好处，不拿岂不是傻。但是对于作出重大贡献的王旭，那就不能随随便便地等闲处之，包括牵线搭桥的闫教授自身都会因此获得莫大的好处。 王旭赶到办公室的时候，闫教授正笑眯眯地等着他，今天闫教授刚到办公室早早地就接到电话，王旭说他要来，打算申请扫描电镜的使用了。 表格早就递上去了，时间却一直没确定，今天就是来确定时间的。扫描电镜水木好几个系都有，不过材料系的比较方便，自然近水楼台。 上次边教授过来的时候就商量好了，这次会出一个凝聚态的副教授挂名指导，一个他前年收的博士做助手，配置不可谓不高。 王旭说搞的膜材料，其实边教授是一头雾水的。但鉴于以往王旭的表现，边教授直接干脆给予了他权限下的最高配置，谁知道这个小子的突发奇想又能整出点啥。 副教授姓段，叫段玉，这名字没少被同僚们调笑，可段教授已经四十多了，和边教授差不多，也是留美归来的，凝聚态方面有些建树，但成就也就一般般。 段教授本科不是水木的，而是隔壁物理系的，后来出国留学，回来后却来了水木。其实这样的人挺多的，大学是很忌讳近亲繁殖的。 一般大学的留校指标都很有限，主要就是因为害怕形成所谓的学阀。只不过由于华夏前些年的学术断层太过厉害，导致很多学校不得不留校了大量的学生，这其实也是后来各高校学阀盛行的一个原因。 所以，在学术上，有时候一个错误需要几十年的时间去买单，甚至都不见得能够解脱得出来。 段教授是搞凝聚态的，不过新兴的材料专业需要这方面的血液，于是水木就引进了这么个人才。问题是，以前水木的材料系这方面的储备是不够的，无论设备还是人才。 而且这个年月经费上也是真的不富裕，这让段教授建立凝聚态研究室的设想有点举步维艰。扫描电镜就是段教授一力主张引进的，价值几百万的设备，光审批就花了一年，直到今年年初才真正得以落地，目前整个系里就他一个能把这东西玩溜的。 王旭这是赶上头汤了，不过他也不虚，他手上的东西如果能够证实，那么这个凝聚态实验室的建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 闫教授，边教授，段教授，博士生张宏宇还有王旭，在一个小会议室里一起商议实验的问题。 这一回，王旭真的准备很充分，除了带来的样品，还带来了一份详细的实验申请，扫描电镜是大型设备，在这个年月尤其是。 于是王旭详细地把实验申请报告写了出来，也仔细阐述了这样做的目的，寻找一种可能存在的二维材料。如果是像上次单晶铜那样的东西，王旭肯定越少人知道步骤越好。 但像石墨烯这种东西，理论的价值远大于应用的价值，至少在短时间之内是这样的。 这份报告也就是王旭写的，前面的单晶铜给予了材料系各位教授们足够的震撼，否则就光这么一份报告就能被批得狗血淋头。 即便是王旭，段教授也觉得就是王旭的异想天开，因为他的试验样品的获取实在太过儿戏，撕胶带，还能不能更草率一点。 想法当然是成立的，既然石墨是分片的结构，而且一直也没有结论这种片状的极限厚度是什么，那么有没有可能最后薄到只有一层原子，也就是所谓的二维材料。 结论当然是可能的，却又觉得太过荒谬，这么简单的实验方法，世界上无数的科学家，就没人用过？就没人查过？但细思下去，却又好像还真没在任何的科研论文看到这方面的研究。 既然是新的领域，那么就值得探讨，闫教授直接就确定了项目的成立，然后段教授负责设计扫描电镜的拍摄流程和参数，确定成果需要的影像特征等等关键指标。 张学长则去查资料，确定真的没有过这方面的研究，这东西光凭记忆是不行的，还是得多查一下，千万别弄个人家已经做过了的。 这些东西都是最后论文中需要的内容，自然不用王旭操心，让渡出去荣誉其实也是一种妥协，没人逼王旭，但王旭也不想把这一切，什么都攥在手里。 （求追读，别养了，再养就养死了，pk三江在此一举） 第三十二章 美声 确定了实验时间和各自的任务之后，王旭留下了试验样品，自顾自地骑着大摩托回了自己的基地小院。 最近一门心思扎在自己的实验上，都快把老家给忘了。这种能看到预期成果的抄袭比抄小说爽多了，王旭心里那股子愉悦简直无处发泄。 也对，王霏不在身边，光靠打拳跑步做实验能顶个啥，总不能靠双手吧，曾经纵意花丛的老司机不要面子的吗。 王晶花不在，倒是周礼在录音室忙碌着，王旭去看了看，没自己什么事情。来录歌的是国家歌舞团的一位老师，录的是美声。王旭用监听听了听，水平一般，但也就是那么回事。 倒是歌曲王旭很喜欢，《我爱你中国》，这歌王旭无论前世今生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但依旧是电影《海外赤子》里叶培英的那个版本最绝。 后来很多歌唱家都演唱过这首歌，但是无论是感情还是技巧，却是那个原唱最吸引王旭。 也许是同为海外赤子，在为那部电影演唱时代入了更深刻的感情。也许是王旭在幼时第一次在看到那部电影时，听到歌曲时的震撼.也许是陈冲那红润的嘴唇，微透的白衬衫在王旭幼小心灵中留下的美好。 反正无论如何，王旭就是喜欢那一版，不接受反驳的那种。 反正王旭在听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在嘴角流露了出来，可惜叶培英老师有些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唱出那股子味道。当时的录音设备瑕疵也多，甚至能从母带中听出交流声，可惜了啊。 要是能请来重新录一版就好了，王旭一直喜欢折腾发烧碟，这是前世就有的爱好。他特别喜欢人声本身带来的那种令人迷醉的感受。 可惜就是很多老碟片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瑕疵，越是好音响，表现出来得越明显，让王旭时不时扼腕叹息，也许这一世，现在也还不算太晚。 “你是东四王二哥吧。”一个温润的中年男声打断了王旭的思绪。 “哦，是我，您是？金教授？”王旭好奇地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正面对他微笑打招呼。 我靠，这不是金教授嘛，这人王旭还真的认识，前身为了多认识人，有事没事的没少跑央音。这个大名鼎鼎的声乐系主任还是远远见过的，不过人家金教授不认识他罢了。 赶紧走上前，伸手和金教授握手。 “呦，王二哥也知道我。”金教授笑呵呵地伸手和王旭握了握。 “您面前哪敢称哥啊，叫我王二，二子都行。”王旭赶紧套近乎，这位爷居然来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称职啊。 “称得上，称得上，我打听过你，仗义疏财，收留流浪的艺术人才，是个人物。我学生里都有在你这里住过的，我就是听他们说起的你。”金教授很随和，大名鼎鼎却没什么名人的架子，确实是个教授的做派。 “好像还真有过央音考生在我这里住过，后来就断了联系了，这边离央音还是有点远。 不过能进入您的门下，显然是考上了，我这与有荣焉啊。”王旭唏嘘，其实不是每个考入央音的都是大名鼎鼎，更多后来没什么名气的人，所以当时系统未提示的人物，王旭也没怎么太关注。 “是啊，确实也有你一份功劳呢，你这里不错，现在这设备也是真的好，我也去过不少棚了，你这个数这个。”金教授直接翘了个大拇指。 “您捧了，不过我这设备我确实自信，自己改的，绝对世界一流。”王旭别的都谦虚，但是遇到设备话题，那是从来不虚的，有一说一，就是华夏第一。 “您这是来给学生录歌？花姐给您打折没？” “嗯，以前的学生，现在在华夏歌舞团了，团里要做一个拼盘，推一推新的歌唱演员，她算其中之一了，这不就找上我了。” 王旭听后，有点感慨，这可能是华夏美声歌手最后的荣耀时刻了，国家队，美声歌手，这一批青年人成长起来之后，就再没有新生代的空间了。 美声唱法是纯粹的西洋唱法，充分地利用气息和共鸣，利用全身的各个部分充分合作进行歌唱，声音饱满圆润，天然带有一种华丽的感受。 这个年代的美声唱法和民族唱法的很多歌手还能被广大民众认可，受众面很广，无论春晚还是各大电视台的歌舞晚会，都不缺少他们的身影。 各种慰问演出，汇报演出更是数不胜数，优秀者更是被尊称为歌唱家的存在，可惜的是，美声唱法难度高，门槛高，对普通人实在不友好。歌曲好听，但是无法传唱，就慢慢成了少数人的心头好，多数人的白月光。 于是，随着更贴近大众的流行唱法逐渐普及，特别是卡拉ok的兴起，让美声唱法变得无人问津，受众少了，创作者也就随着少了，后世很多年都没出过啥经典的美声歌曲了。 甚至连美声唱法的自留地，军旅歌曲都逐渐向通俗化转变，就可知美声歌手的尴尬了。 王旭的感慨也被金教授看到了，于是便问道： “你这是有很多感慨啊，说说看。” “就是感觉过去的很多歌曲，由于录音设备，和配乐的不足，流传下来的资料都有着瑕疵，就想着能不能重新把一些经典重新制作一下。 就像是这首歌，叶老师演唱的那一版简直精彩绝伦，美轮美奂。可惜出的磁带就没一盘能听的，只能在嘈杂的交流声中去寻找那一抹明亮。” 王旭说得很诚恳，这事情他做得并不功利，这东西做出来也卖不出去几盘，但是总会有些影音资料机构需要购买收藏的。 不说盈利，录音设备都是自己的，其实出些cd的话花不了多少钱，平日里磁带销售，费用其实主要集中在营销上，光是铺货这件事很多时候成本比制作还高。 “是个好想法，可以合计合计，这个事情我和系里面说一下，确实存在你说的问题。趁着很多原唱者还能唱的时候，你这里又有这么好的设备，重新制作一下，是个利国利民的好事。”金教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认可了王旭的想法。 （求追读，别养了，再养就养死了，pk三江在此一举） 第三十三章 人才培养 金教授也觉得王旭的建议很有可执行性，王旭这里承诺，可以以成本价格进行制作，那可操作性就更大了。 作为华夏最顶级的音乐教育机构，他们也常年困扰于资料库本身的质量问题，能够重新制作一些经典，无论从哪方面看都算得上一件好事。 王旭的提议可以说正中下怀，其实没有王旭，后世也曾经重新制作过一些原来的经典，可惜着手的时候太晚了，很多老歌唱家都已经离世，在世的也有很多唱不动了，从此永久了留下了遗憾。 比如着名歌唱家郭兰英，现在的她已经六十岁了，声音气息都已经不如从前，但依旧能够游刃有余地演唱《我的祖国》，但她又能再唱多久呢。 比如才旦卓玛的藏腔高音，比如德德玛的浑厚中音，后世几乎都成为了绝唱，他们的名曲不多，但就那几首歌就足以名载史册。 但音乐不比文学，历经千年依旧可以被人传颂，音乐载体本身对于音乐的保存至关重要，而这些经典的成型时刻，华夏连数字化的录音设备都没有，又怎么可能有高品质的作品流传下来呢。 金教授答应回去就研究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央音家大业大，背景深厚，人脉广博，有金教授出马，肯定比王旭出马要好得多。 更何况，这个事情一旦做成，那么王旭的录音棚那就算是声名远扬了，在音乐圈子里面算是独一份的存在，隐形的好处不知道有多少。 仅仅金教授的好感，你数数金教授的弟子的数量就知道，更何况，金教授和谷老师可是至交，更是和无数知名作曲家，作词家有着深厚的交情。 嗯，这样想有些功利了，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人脉不就是这么一点点搭建出来的。后世的娱乐圈全靠各种资源互换，可到底什么是资源？世界级的录音棚算不算，顶级的影音设备算不算，未来各种顶级摄影棚，制作中心算不算。 谁说工科生就不能混娱乐圈的，无非就是大佬看不上，一般人不够格罢了。 留下金教授的名片，王旭给王晶花留了个条子告知这件事情，这事后续肯定还得王晶花跟进的，王旭继续做他的甩手掌柜的。 音乐圈子其实很小的，哪个录音棚什么水准，圈子里传的格外快，这次金教授来这里就是那几张小样带来的。这反过来又成全了王晶花，她的人脉资源也就随着华夏第一录音棚的名声慢慢扩张。 很多事情谈起来都要比以前容易得多，短短一个月，录音棚已经开始有排队的情况出现了，虽然还没到爆满的状态，但白天黄金时间的预约已经排了一个礼拜了。 90年代也是华夏的音像制品最发达的时期，市面上每年上市的新碟片可以说呈现井喷的态势，要不是没人操作，王晶花都有扩张第二个录音棚的打算了。 可惜现在人才的缺口甚至大于设备的缺口，毕竟守着个神仙，设备真的很简单。可人才就不能像韭菜一样长得那么快，就算是培养，没个一年半载的也出不来。 别说扩张了，就算是这一个，累死周礼也忙不过来啊，设备可以24小时无休，人可不行。这不是周礼已经开始在他的师兄弟当中找人了，王晶花也在央音，华传等学府踅摸能人。 这个年月对人才的渴求真的是到了求才若渴的状态，特别是这种私人企业，没有官家的分配指标，你要想找人，就只能在大海里去捞，成色还真的无法保证。 所以培养学徒，培养新鲜血液也成了王晶花的重要规划之一。这些都是和王旭商量过的，王旭也充分理解王晶花这种自己造血的无奈，没办法，别说这种偏门的行业了，这年月连高级工人都是供不应求的。 一个四级工，都会有乡镇企业开高薪去挖，你想想人才都缺到什么程度了。 现在铺子里就有个录音学徒，坐在周礼跟前亦步亦趋的学着，可惜录音这个行业，还是挺考验的天赋的，完全没基础的真的玩不转，你都听不出演唱者是不是走调，你怎么给人家调。 当然你可以说调音师不是录音师，那就真的是捣乱了，这年月的录音师都是身兼调音重任的，除非是那种特别大的录音棚，才会把调音师单独分离出来。 操作设备录音的和调整音轨的变成两个工种，王旭这里，不存在的，真来两个人，加个学徒，都没地方给制作人坐了。 这个时候，王旭就开始怀念后世的那些调音软件了，比现在这些调音台方便了太多，还能记录存储很多调好的配置，可视化操作，一键转换，方便快捷。 王旭开始合计是不是能在这个年代搞出那玩意，基本的条件是一台够快的电脑，和够快够大的存储设备，这两个东西看成一体也是可以的。 现在的电脑还在386时代，pc机刚刚进入32位的门槛，这其实已经有了做32位软件的先决条件。无论音频还是视频，没有32位的时候，真的麻烦得要死。 你想想那些8位的红白机的音视频质量，16位的世嘉的质量提升了一大截，但是算法和技巧却依然和8位红白机没什么区别。 原因很简单，采样率是24位起步，你用8位或者16位计算机，就需要把本来一次算完的东西分开两次甚至三次来弄，算法什么的都得重新设计。 而到了32位cpu，就没这个问题了，无论加减乘除，直接cpu内部就可以解决了，外部无需再进行拆分，因此可以说32位是让音视频走入pc的一道门槛。 但现在的cpu还真的有些慢，40兆不到的主频，100兆不到的硬盘让pc机还无法轻松地处理海量的音视频数据。 所以一般的pc机都需要专门的声卡和视频卡来处理这方面的问题，但依旧只能处理流，而无法进行其他操作。 不过只要有了前提，其他的问题都不难解决。 声卡的技术早就有了，新加坡一家公司搞的声霸卡早就卖遍了全球，湾湾那边的各种声卡也不少，价格倒是不贵。不过这些东西多半还是用来回放声音的，对于采集来的声音的处理能力就有所欠缺了。 当然对于王旭来说，就简单了，系统应该有卖，还不会很贵。 （求追读，别养了，再养就养死了，加更一章，pk三江） 第三十四章 看热闹 不过这些都不急，有个想法就先记下来好了，因为王旭没什么点数了。 而且王旭手上要处理的技术太多了，别说买新的，旧的都还没收拾干净呢，比如麦克风的外壳。 王旭算是搞明白了，这来自于系统的设备就一个词能形容，那就是豪。也有一个词能描述，那就是堆料，有啥堆啥。 王旭最初是想不通一个麦克风外壳为什么要用航空材料，后来想了想那些所谓的顶级货的用料，也就大概明白了，商业操作罢了。 你总得让你的东西显得比较尊贵，虽然用个普通铝合金效果没任何变化，但是就没法到处吹了。 铝合金也就罢了，那个膜就更扯了，王旭不认为用石墨烯制作的薄膜有啥特别的优势，除了比较结实，因为真正的薄膜电容是不能太薄的。 薄膜厚度一般在几十到几百个微米左右，上面再镀上几个微米厚的金属镀层，这个厚度和单层石墨烯还差着三四个数量级的呢。 所以需要的薄膜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石墨烯，不过是挂个石墨烯的名头，但最有趣的事情也就在这里了，因为他给出的制备方法却是可以生成真正意义上的石墨烯的。 这简直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端上桌却发现其实狗肉是假的，用羊肉假冒的。这到底是虚假宣传，还是货真价实？ 王旭懒得吐槽了，石墨烯这东西并不急迫，完全可以慢慢来，时间有的是。目前的麦克风已经基本上够用了，升级什么的顺其自然就好，最近实在太忙了，没必要把自己折腾成工作狂。 先证明石墨烯的存在，发论文，刷名声，然后成立实验室，真正意义上的实验室。这种东西，光靠自己是很难的，但是借助母校的力量却一点也不难。 有了自己的实验室，好多东西才可以名正言顺地搞下去，这就是王旭一直赖在学校的目的。即便前世就毕业于这样的顶级高校，王旭也是毕业后很久才知道这样的高校到底意味着什么。 学校哪怕只是出一个名义，一分钱都不投入，对于王旭的帮助也将是巨大的。就好像华科院计算所成立的公司，天然就具备竞争上的优势，无论他干不干人事。 帝大，水木也是一样的，后世两个高校都成立了很多公司，甚至最后还合并成集团上市了，市值还不低，好像都成大盘股了。 王旭现在打的也是这样的主意，获取系里关注，学校关注，然后获得名义，最终破圈突围。 技术弄出来了，总需要进行扩散的，以个人的名义进行扩散的效果怎么可能有带着水木的名号来的轻松。后世打着学校名义骗钱的骗子都能一抓一大把，更何况真实的技术。 王旭兑换的麦克风里面的技术都还没有深挖完，音箱已经接上了，而且王旭很想把图形工作站的技术也弄出来，现在的各种调音软件实在太不方便了。 想法太多的结果就是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金主都找好了，还这么辛苦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金秋的帝都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王旭打算出去遛遛，让自己的精神放松一下，说好了不忧国忧民的，怎么又轴上了。 拿上画纸，铅笔，画板，王旭骑摩托去了什刹海，他想静静。作为一个文艺青年，还有什么方法能比在美丽的什刹海边画画更好地休息吗。 手握画板，看着悠闲散步的人们，手里的碳笔轻轻划过纸面，王旭用的是炭笔，他不喜欢用炭条，虽然拿东西画画更快，但实在不好收拾，所以他还是选择了炭笔。 速写，一种最直白的美术形式，大线条，粗笔触，描绘的是动态，是一刹那的风采。这东西一般都是画家写生时用来随手记录灵感的。 但是优秀的速写作品同样有着一种粗犷，狂野的动态美，也算是一种很不错的表现形式。 这就是玩艺术最有趣的地方，几乎什么都可以成为思想的载体，精雕细琢可以，粗野狂放也没啥问题。 90年代是艺术走向大众的一个重要节点，这个年代其实很多人是没什么学识的，或者说没什么文化的，但整个社会却浮现出一种偏执般的艺术追求。 人人谈诗歌，个个谈艺术，前世王旭在步入中年以后都还在感慨那个年代怎么那么多文艺青年。 国家不幸诗人幸，其实艺术也差不多，各种大变革，大灾难都往往会激发艺术的灵感。到底是文艺激发了复兴，还是复兴激发了文艺，这是一个问题。 前面几个半大小子又打架了，好多人围观，王旭刷刷几笔，在速写本上记录下打架的动作和神态。 用不着去劝，这年月打架不是什么稀罕事，诶诶，边上的摄影机和灯光是怎么回事。 拍电影吗，不是很像啊，一群年轻人，衣着却像十年前的，看着打得挺激烈，却显然没动真格的。但四周灯光啊，录音啊什么的又显然没有跟上，就一架肩扛式的摄影机，边上有个打反光板的人，拍电影的话，这剧组有点寒酸啊。 也不像是广告，用摄影机拍广告不是大制作就是脑子有坑。 王旭没起身，如果是前身带系统的时候，估计肯定屁颠颠地跑过去围观了，现在嘛，王旭高冷。虽然他那站直的身子，伸长的脖子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 看热闹嘛，老帝都人的习惯，甭管年纪大年纪小，有热闹那是第一时间往前钻的，手里再拿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和同样围观的群众一阵神侃，一幅比圈里的人还了解形势的架势。 浮世百态，这就是帝都，王旭很享受这种人间烟火气，如果，没有那飞过来的砖头就好了，如果那砖头不是冲着王旭来的就更好了。 王旭微微一偏头，砖头擦耳而过，砰的一声落在身后的地上，有点生气。虽说不远，但砖头是能乱飞的东西嘛，看高度，这砖头扔的力道不小。 抬眼望去，砖头的来处肯定就是那围出的一小圈，却见圈子散开，一道身影快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一边双手合十，一边满嘴地道歉。 第三十五章 影视圈 “抱歉，抱歉，您这没伤着吧。”来人真的很客气，点头哈腰，一个劲地赔罪。 “没事，没事，我反应快，躲过去了。你这砖扔得够狠的，干嘛呢这是，打架也不至于啊。”王旭摆摆手，人家态度挺好，没必要揪着不放。 但真心好奇，扔砖头，用得着这么大劲吗。 “没伤着就好，我们那边拍电影呢，没掌握好，脚下绊了一下。本来冲着湖里扔的，身子一转，没想到歪到这边了。”来人依旧点头哈腰，满脸愧疚，就是这张脸咋就这么眼熟呢。 “姜武？”又是一个眼熟的，这年月随便出来遛遛都能碰见个未来的名人吗，这密度是不是太高了些。还挺年轻的，还没有满脸胡茬子的沧桑感，不过话说这哥们好像从一出名就是一脸沧桑的模样。 仔细看了看，又瞧了瞧那边的那边圈子里的人，好吗，至少那个指挥的人也有点眼熟。 “唉，你认识我？你是？”姜武一脸疑惑，抬头看着王旭。 姜武其实个子也不矮，应该也有个一米八，但依然在王旭面前也得稍稍抬头才能看清他的面容。 “我是王旭，去过你们学校，在帝影远远见过你，听那边人说起过你的名字。你们这是拍电影？这剧组够小的。”王旭随便找了个理由岔开话题，总不能说我后世见过你吧。 “哦，那还真是巧，算不上剧组，学长拍个作业，我们给搭个手。王旭，这名字挺耳熟啊。”姜武没介意王旭岔开话题，有个理由就够了。 “哦，外面一般叫我东四王二。”王旭并没有显摆，但东四王二显然比王旭出名得多。 “王二哥啊，嘿，我说怎么这么耳熟。我听同学说过你，好像有几个学弟在你那里住过。”姜武听到熟悉的名字，明显热络了不少。 “嗯，确实，去年艺考确实来过不少人，不过有谁我就不记得了，当时我还支了好多行军床才勉强住下。 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我那里离帝影可够远的，居然还能找到我那里去。”王旭倒是知道这一茬，这年月艺考还是有不少穷光蛋的，当然为了艺考变成穷光蛋的更多。 王旭是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传到帝影的，以至于连艺考生都知道了。他这里其实接纳的歌手是最多的，毕竟离三里屯近，消息多半是酒吧口口相传。 其次是画画的，小院离国家美术馆不远，美术馆附近有很多美术用品的销售店铺，所以住在这一片的画家也不少。 其他的则是诗人之类的也有一些，但数量就比较少了，一般都是从前两个圈子流传出去的消息，而且诗人其实和音乐圈子挺近的。不少作词人，早年间就是诗人，比如给指南针填词的洛兵。 最少的就是搞电影的，这里不是他们的活动区域，他们一般在西边出没，特别是海淀学院路附近。和动物世界一样，艺术圈子也是分地域的。 海淀那边有帝都电影厂，帝都电影学院，华夏戏剧学院，青年电影厂，甚至连皮影戏之类的剧团都在那边。所以那边也聚集着帝都最大的电影从业者人群，来来往往的艺考生也多半在那边活动。 毕竟现在的帝都真没有后世那么方便，地铁只有一号线和二号线。王旭这里，好吧，离地铁二号线还真不远，坐几站就到西边了，也行吧。 搭上话，交换一下名片，姜武还没有名片，就留了一张王旭的，自己则把电话和传呼号码写给了王旭。 两人随意地聊了一会儿，姜武介绍那边的大四学长，和几个同学给王旭认识，这一届的同学中，还真没出什么大明星，姜武可能算是最有名的一个。 不过这一届却出了好多的帝影老师，比如那个年纪轻轻就发量稀疏，的家伙就是后世的表演学院副院长，你说找谁说理去。 而指导的光头导演，也是这次作业的主创是王安全，一个还挺有名气的导演，曾经拿过柏林金熊的那种。 可能是因为他总体作品数量不多的原因吧，他虽然获得过不少大奖，名气却不是很大，甚至不如获奖层次远不如他的管虎，2014年以后好像就销声匿迹了一般，据说是一直没工可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王旭知道他不是因为他的作品，而是因为他的八卦。 这哥们身边的美女那是真换得勤，从外国的到中国的，从年轻的到年老的，娱乐文写成这样都算是推土机。当年就是各大bbs里面的八卦头面，吾辈楷模。 最搞笑的是，他这么频繁地换美女的情况下，居然还因为pc被抓了，简直是精力充沛的典范了。 不过由于他自身的名字在民众间还不够响亮，又八卦多多。所以，他的八卦，往往是以某某导演的形式存在，简直是八卦界的耻辱。 王旭和几个未来的教育工作者打了个招呼，互相留下联系方式，也就散了。约好了什么时候去帝影聚聚，这些年轻人也都有意扩展各方面的人脉。 这个圈里的人都早熟，小小年纪就都对人脉的重要有着清晰的认知，白莲花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就算是有也都很快就被熏黑了。 其他的圈子基本上还讲究个起承转合，心照不宣，电影圈子里面的事情可就直白狂野得多了，当然这也和他们总是眼球的焦点有关。 名气大，自然关注就多，影视圈子天然占据优势，他们可是露脸的。听了一辈子歌，不认识某个歌手的大有人在。但单是一部热播电视剧，就能让一个演员人尽皆知。 而且影视圈嘛，天然对颜值要求高，无论什么年代，最漂亮的那几张脸就只能在两个地方找，一个是电视台，一个就是影视圈。现在还算好，即便看脸也要看活儿，到了后世，那简直就是纯看脸了。 影视圈需要的资源也不是歌坛能比的，想进入那个圈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像歌坛那样一炮而红，在影视圈子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王旭打算绕道，不算弯道超车，他打算先把车造好，然后一脚油门轰进去。 （求追读，求票票，pk三江求各位助书友一臂之力） 第三十六章 编曲(求追读，求票票) “小男人，想你了”，王霏的声音有一种黏腻，空灵不再。 “嗯，我也想你，回来陪我两天吧”，王旭的小心肝颤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心念念的想法。 “嘻嘻，好，买了周末票，没行李，回头把航班号发你呼机。”王霏心情很愉快，自己扑上去和有人邀请虽然结果一样，但心情却很不一样。 “心有灵犀，你没用那个牌牌？”王旭心下一喜，果然是双向奔赴。 “说了，硌人”，王霏的声音更加粘。 “见鬼，回头重做一个。”王旭扶额无奈道，这该死的妖精。 “你滚，”王霏怒骂。 “哈哈” “哈哈” 两人像傻子一样笑了一会儿，才开始聊正事。香江那边的首张单曲碟已经上市一段时间了，销量可观。社会反应更是良好，打榜三首歌曲全部上榜，分列第一，第三和第七。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国语碟卖的竟然比粤语碟还好，可惜的是国语版没有送去打榜，不然甚至有出现霸榜的可能，因此仅在销售榜上能够看到身影。 当时这么定策略是因为害怕出现左手打右手的情况，没想到销量出乎意料的好，错失霸榜的机会。公司方面分析原因，一方面是王霏的歌喉确实提升了，风格大变的同时又朗朗上口，传唱度也保持的很好。 另一方面就是对国语碟的认识有误差，虽然现在粤语是主流，但国语依旧还有一批死忠受众，那批人正处于购买力最强的年龄，因此单曲碟的价格问题反而是小问题了。 这个年代的香江对国语歌曲其实没有那么排斥，很多老辈都是听国语歌曲长大的，因此受众依旧挺大的。这批人现在的年龄和实力都是香江经济的顶梁柱，他们对价格没那么敏感，也没那么多时间去一盘cd反复听，对单曲碟的接受程度相当高。 其实粤语歌曲反倒是最近二十年才流行开来的，这里就不得不说说许冠杰了，虽然不是他一个人倡导，但说他是粤语歌曲兴起的一杆旗帜应该没人能够反对。 可惜成名太早，且多为粤语歌曲，后世网络上名声不显。 倒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后，香江反而有些反感甚至仇视国语歌曲了，香江国语歌曲销量惨淡，但香江歌手要想大红，却又必须出国语歌曲，弄得甚是矛盾尴尬。 不过那会儿歌曲销售的途径也变了，喜欢国语歌曲的自然可以到大陆网站上去购买，算是各玩各的吧。 后世香江的很多混乱的根源其实正是来自于当前这个年代，腐国离开前习惯性的开启了搅屎棍模式，各种只为搅乱的政策层出不穷，其中最贻害无穷的就是教育的改制，当然湾湾也是。 大约20年后，这一代教育出来的孩子就真的不一心了。大陆的高层其实是看得清的，当香江和湾湾政策出台的时候，就有过这方面的报道。可惜真正能够实施影响的地方太少了，算得上自顾不暇，才留了那么个烂摊子。 单曲碟销售两周后，新益宝就会减少单曲碟的力度，开始正是打榜，销售完整的大碟，《我愿意》会作为主打歌曲推出打榜，《最浪漫的事》作为第二主打。 比较让王旭开心的成绩是《少年》这首歌的成功上榜，而且居然排名第三，说明这种二十一世纪的网络红歌，在这个时代依旧是有受众的，而且还能得到不少的好评。 特别是香江音乐杂志musicbus上的专业乐评人对这首歌曲做了单独的评点，出了一篇文章，主要是梳理这首歌中的各种音乐元素，给出了颇具创新意味的实验作品的，除了歌词有些单薄，其他部分都获得了相当高的评价。 特别是那段萨克斯solo，这是王旭根据周迪他们整出来的那一版做优化后的产物。王旭也很喜欢那一段萨克斯solo，王旭只是由原来的中音萨克斯，改成了高音萨克斯。这让那种俏皮而又欢快的活泼感体现的非常到位。 当时王旭做编曲的时候还是颇为用心的，毕竟是第一次，除了记忆中的编曲版本外，王旭也参考了很多后世的做法，做了不少尝试。 其实如果你长期关注乐坛就可以发现，编曲的变化是随着年代的发展逐步复杂化的，越是古早的流行音乐，配乐编曲越是简单，好多都只有一两种乐器伴奏。 比如早期丑国乡村音乐的小提琴加吉他的组合，后来摇滚乐的三件，四件组合，爵士乐的三四件，到后来的流行乐中引入交响乐器，各种民族乐器的引入，编曲越来越复杂，配器越来越丰富。 这是整体流行乐的发展趋势，一方面是流行音乐中一代代大师的奇思妙想，总有一些牛逼轰轰的人物会早早的便进行变革，成为行业的引领者，比如迈克尔·杰克逊，他的摇滚配乐已经完全超出了摇滚乐队的概念。 至于华语流行乐坛嘛，当然是后来的周胖子了，那家伙的才华，真的有盖压一个时代的力量。甚至后来大陆湾湾嘻哈说唱的兴起，不能不说他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虽然王旭还没抄过他的歌，但是编曲可没少抄他的概念，有这么一个长毛羊放在那里，不往死里薅都对不起穿越者的身份啊。 而第二方面，就是工业的发展了，各种音轨合成技术的成熟让实验和录音变得更加简单，甚至电子音乐的兴起就根本是技术的产物。 九十年代后到二十一世纪，各种音乐编辑软件，各种曲库，声库，节奏库的出现，让编曲者可以轻松的大开脑洞，不需要掌握那么多的乐器也可以轻松合成小样尝试，这种技术进步大大的促进了编曲的发展。 后世网络上听一些古早歌曲往往会有单薄的感觉，除了录音质量外，配器编曲的不足占了最大的比重。 王旭今天和王霏的电话持续的有点久，王霏那边的电话费用估计又要爆表了。 虽然明知道她几天后就会回来与自己相见，老男人依旧忍不住想多说几句，只为多听听她那让人酥麻的声音。 这次回来一定要把那首“痒”弄出来，让王霏唱给自己听。 （求追读，求票票，pk三江求各位助书友一臂之力） 第三十七章 油画(求追读，求票票) 香江，王霏的出租屋，不是什么千尺，大约只有500尺，也就是四十几平方米的样子。两室一厅，典型的香江鸽子笼式建筑，但今天这个鸽子笼却星光熠熠。 张国榕，梅艳芳，黄贯中，黄加军，加上王霏，五个至少都能算得上香江明星的人物居然聚集在了这里。 王霏正大大方方地招待着客人，都是买来的小食品，和啤酒，饮料之类的速食品，唯一需要加工的就是每人一杯的清茶，帝都出品，茉莉花茶。 很少有小艺人敢邀请前辈去出租屋的，但王霏偏偏就敢，还一请就是一屋子，关键是这帮子人还都来了，不能不说他们心态都是真的很好。 其实这些人除了张国榕，都是真正草根出身，家里以前的居住环境不比这个好。即便是张国榕，前些年也有住出租屋合租的经历。 这个年代的香江艺人，还是能打拼出来的，火热的本埠市场，广阔的东南亚市场，甚至韩国，小日子都可以说是香江文化的倾销地，这会儿的香江文化产业真的是不缺买主。 这样火热的市场自然也就为底层人民提供了上升的阶梯，梅艳芳舞女出身，黄加军生在屋村，黄贯中生在九龙城寨，都是真正的社会最底层，但在这个时代也都飞黄腾达，功成名就了。 几人的目的就是简单的喝茶、聊天、打麻将，这就是今天的娱乐。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约定隔几日就换一家去打牌，今天刚好轮到王霏而已。 几人都已把王霏看作平等交往的朋友，除了日常交往时王霏大方的性格很招人喜欢，也有最近单曲碟的火热加成。都是音乐圈内部的人，对销售数据不说了如指掌，至少也是如数家珍。 今天，几人就以庆祝王霏唱片大卖为由头来她这里打牌，顺便参观王霏的私人收藏。 王霏这些日子里，每天的服装都很出彩，这早就引起了张国榕和梅艳芳的兴趣，一直说来看看，今日正好凑兴了。 香江王潮的事情，王霏一直都没有腾出手来操办，一方面是为新唱片的各种工作实在太忙，另一方面则是张国榕一直说要来看看王潮的服装。 几位巨星来到王霏家的第一印象就是简单，整个房间的布置相当简单，没有太多装饰，也没有太多女生喜欢的各种小零碎，简单而整洁。 客厅的布置中规中矩，电视，沙发都是出租时就配置好的，乏善可陈。 但沙发后面正中悬挂的巨幅油画，却显得格外出挑。巨大的幅面，算上边框超过一米五见方，在小小的出租屋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一张王霏的画像，画中王霏张开双臂，神态悠然，肆意张扬，纱帘，沙发，破旧的窗户。没有露点，所有关键部位都被巧妙地错位遮挡，光影在王霏的身上交织成一组美妙的旋律，似乎能让人听到声音。 油画是种很讲究氛围感的艺术，国内的风气依旧保守，更何况依靠氛围营造而形成的魅惑甚至要大于直接的裸露。 王旭的画当然能经得起审视，他都敢在铺子里直接面向大众，就知道这幅画不是那种人体写真。 沙发扶手，纱帘，窗框，茶几，果盘，都会巧妙地对一些部位进行遮挡，让这幅画的裸露程度可能还不如艺人红毯走秀的着装。 王旭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在铺子里直接挂写真，国内的油画也很少会直接露骨地进行人体描绘，各种遮挡就看你设计的是否巧妙。 所以王霏也毫不在意朋友的参观点评，她非常清楚这幅画的艺术价值，也清楚王旭在这幅画上展现的超人技巧，所以她很乐意在朋友间分享，这不仅仅是分享油画，更是分享她爱人的才华。 “这真是画的？”黄家驹在听到这是一幅油画时有点不可置信地喊出了声。 “是的，油画。”王霏言简意赅地介绍，她说话从来如此，除了在王旭身边。即便和朋友说话，都仿佛说多了要收费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很少。 “超写实主义，高手。”插话的是黄贯中，说得酷酷的，但眼睛却一瞬都不愿意离开。 这个摇滚青年其实也是个美术爱好者，设计专业毕业的，半个科班生。所以他的画也还行，基本功一般，但还是有些灵气，后世还能上拍。 “高手。”张国榕也立刻接口，他不会画画，却很喜欢这些东西，甚至还收藏了不少青年画家的画作。 “谁给你画的，你当模特，你那个小男友不吃醋？”梅艳芳端着一杯茶，静静地看着那幅画，她有些羡慕，那种岁月静好中的张扬肆意，几乎可以逸散出来。 “就是我那个小男友画的啊。”王霏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这刚想显摆就有人送梯子的感觉怎么这么爽。 “旭仔画的？他还会这个？”黄贯中很惊讶，那个神仙男友咋什么都会。 王霏有个神仙男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王霏恨不得把他男友的本事宣传到全世界，但以前也只是说说的音乐方面，以及设计方面的才华。 “是他，这幅画画了七天，还有一幅临摹的，在帝都王潮铺子里。”王霏继续炫耀着。 “以后香江王潮也要有一幅。他的画有多吗？能卖吗？”张国榕不舍地把眼睛从画上挪开，虽然没什么露点，但是老盯着看也多少有些尴尬。 “什么时候画了，告诉我一声，我想收一幅，我可以给他介绍个艺术经纪。”张国榕经常购买艺术品，倒是和那个圈子走得很近。 “好啊，目前就两幅。他好像只有灵感来了才动笔，平时都不画的，倒是服装设计图画了很多的。”王霏有点遗憾，自己那个小男友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狗熊掰棒子一样，随手就扔，明明才华横溢，却很少在这方面花功夫。 回去这么多天，都在忙试验，以前放假的时候还不觉得，完全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文艺青年。这一开学，妥妥的工科生既视感就扑面而来。 神秘，懒散，却又勤奋，矛盾得一塌糊涂，看着画，王霏又有点想痴了。 （关于油画，其实作者就没想过弄成写真那样的，那样太直白的，真的没啥意思，也不符合时代氛围。 其实前文也有写了的，没有露点，进行了遮挡，不超过走秀。不过当时描述的重点都在王霏的身体动态上，其他的，可能写得不清楚吧，弄得好多读者误解。 你可以简单理解为拍古装戏浴桶里洗澡，氛围就告诉你这个女人没穿衣服，但是你除了一张脸和一个肩膀，啥都看不到。 以后有时间再改改前文，现在每天的码字压力还是挺大的，真没时间改前面的。） 第三十八章 组合(一)(求追读，求票票) “小男人，最近有没有画画，国荣哥说可以给你介绍个美术经纪，他也想收一幅。”王霏自然不会忘了向小男人邀功。 “最近没画，光忙着实验了，你想我当画家？前段时间不还想让我当歌手吗。”王旭笑着打趣王霏，他现在越来越了解这个女人了。 和每一个陷入爱情的女人一样，她有着想把一切最好的都扔给王旭的冲动，也不管这个最好是不是真的是他想要的。所以每次有任何机会，王霏都会为他争取一下，也不怕担人情，她自己会还。 但王霏不一样的是，一旦王旭拒绝，她也不会纠缠着不放，反而会为他去寻找下一个机会。这个时候的王霏有一种大女人的感觉，她总想当那个遮风挡雨的人。 王旭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接受啦。各种艺术技能让他从事文娱不敢说毫无挑战，但也绝对算不上艰难。这也是他在这些领域总是只当爱好的原因。 可能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珍惜，王旭也没能不例外。在文艺领域，他一大堆技能，却全不上心，最上心的反而是不是技能的服装设计。 “不会逼你，你的实验怎么样了，有进展吗。”王霏的理科成绩其实并不差，只是没有兴趣，工作上，所以以前的王霏从未关注过理科方面的内容。 但自从和王旭有了关系之后，她居然也会问这方面的内容了，甚至时不时和王旭探讨一下最新的科技新闻。这一切，王旭自然看在眼里，他欣喜，也欣慰，这个女人很女人，也很矛盾。 “很顺利，我的部分做完了，其他的不是我的工作了，等你回来就可以陪你了，给你弄了首新歌，很有趣的歌。” “什么歌？” “不能说” “你还神秘了” “嘿嘿” “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可能” “感觉更强烈了” “那就当真好了，嘿嘿嘿” “去死，挂了，明天不打电话了，晚上约了麻将，后天打给你。” “好” 电话结束，王旭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几辈子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冲动，悸动，荷尔蒙的作用真的有这么大吗？ 不过还好，距离产生美，距离也让人容易冷静，冲动会被距离打败。幸亏王旭和王霏都不缺钱，隔三差五飞一飞倒也不会伤筋动骨。 这段时间王旭都没回小院睡，一个人起床突然变得有点寂寞。赶紧抄了几首伤感情歌聊以安慰，嗯嗯，穿越者排解寂寞的方法都那么清新脱俗。 扫描电镜已经安排上了，不过最近排队比较长，还需要几天才轮到，这段空闲正好和王霏的假期吻合。王霏的假期是和陈佳颖那里争取来的，宁可前后加班也要挪出几天回帝都。 陈佳颖也很无奈，这个艺人哪里都好，就是在感情上面恋爱脑，哪有年纪轻轻的女艺人就像她这样的。香江的女艺人可不会随便承认恋情，男艺人更不会，承认的都会成为娱乐大瓜。 像什么经营人设，语言公关，后援会，粉丝团，后世的很多怪象其实都是从香江这里起源的。所以王旭初来乍到香江的时候，居然感觉挺习惯，虽然并不喜欢，但却没有任何陌生感。 内陆这边的娱乐圈处在一个新旧变更的交替期，泥沙俱下的同时，反而显得生机勃勃，这会儿的明星没啥八卦，恋爱，结婚，生子都和平常人没大区别。 出轨，劈腿，丑闻，也没那么多人关注，所以这会儿的大陆艺人也没有几个会好好经营自己的形象，太多有什么说什么的二愣子。 偶尔有几个白莲花就会混得格外的好，粉丝一大堆，然后后来也就容易塌。倒是那些本来就直来直去的，本来就没啥粉丝，反而划划水就过去了。 90年代的采访时不时就能看到直接骂街的景象，很是火爆。没有人设往往意味着不稳定，所以也很难形成固定的粉丝群体，所以这会儿的艺人独来独往的也不算啥稀奇事，至少不需要雇佣一大堆的保安来开道。 王旭记得去年有人采访田玫瑰，问到田大姐衣着，田大姐直接大剌剌的说，“别问，动物园的假货。” 而采访那格格时，问她平时有啥爱好，那位直接回答，“打麻将啊”，手上还比划着搓牌的动作。“诶呦，七小对，啧啧”。 形象那叫一个不堪，妥妥的东北娘们，以至于，王旭后来看电视上衣冠楚楚，一身牌子的那格格时，总有一种忍俊不住想笑的冲动。 幸亏这会儿没啥手机摄像机啥的，这样的故事也就下面口口相传，报纸也不敢真爆出来，否则，恐怕第二天就会满大街的嘲讽。 但王旭还是很早就提醒了王晶花，让她对几个小丫头做点培训，之前的汇演什么的都是内部活动，不会有什么采访之类的。 但一旦参与了京城元旦晚会，那么接受采访就成为很大的可能了，不说立人设，起码别丢人啊。 所以王晶花也早就对几个小丫头也都耳提面命过，在外面别瞎说，别动不动就放飞自我。 王晶花找了专业音乐培训机构给几个女孩做培训，东直门中学也同意了，贺老师虽然在中学老师里算牛人，但距离真正专业的声乐教师还是差点意思。 培训机构是谷老师办的，金老师介绍的，可惜谷老师年纪有些大了，现在不太在一线教学了，只培养自己那几个入室底子，开班教学的是谷老师的学生。 团队还没起名字，这倒是不急，无非是注册一下的事情，现在优先解决的是团队重新磨合的问题。 五个小丫头换了两个，毫无意外的，佟璐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走学霸路线，如果顺利，她恐怕会是王旭的师妹。 关于顶尖高校这个事情特别有意思，如果一个地方出了一个水木的，这个小区域里水木的名气就会大涨，如果这里偏偏还是个时不时就出学霸的牛校，那么那个学校报考水木就会慢慢成为传统。风格完全不同的两所学校，并不像二十一世纪都是所谓的双一流大学，两校配置相似。 这时的水木还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工科学校，理科都很少，更别说文科。这会儿的水木没有经管，没有文学，没有医学院，没有理学院，当然也没有美术学院，所有的科系都是工科类的。 而帝大则是一所文理类的学校，工科几乎看不到，你看不到化工系，机械系，也看不到土木系，水利系，当然这时的帝大也没有医学院，他们所有的科系都是文理类的。 所以学生的选择也很简单，想当文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的，就去帝大，想当工程师的，就去水木，两校可谓泾渭分明。 所以帝大学生往往气质出尘，悠然漫步于未名湖畔，水木学生则稳重刚毅，匆匆忙碌在工厂车间。 为了上这两所大学，小小学霸们往往会很早就开始准备，所以也会很早就定下目标，我要上水木，我要上帝大，这是在高中三年就确立的，当然没考上就是另一个故事。 反正不会出现后世那种考了个高分，还在犹豫我是要上水木呢，还是帝大呢的情况。 哦，对了，这会儿的高考志愿是分数下来之前填写的，你的参考只能是自己预估的成绩，一旦错估，后果不是一般的惨痛。 所以，王旭很肯定佟璐一定会报考水木，只是看她能不能发挥得足够好罢了。 第三十九章 组合(二)(求追读，求票票) 而另一个退出的，却不是大家以为的，那个唱跳都不算好的周小芳。而是张莉，那个非常喜欢听歌的小姑娘。 她的成绩还是挺不错的，家庭条件也足够优渥。她父母和她仔细谈了未来，最终她选择了另一条文艺路线，去艺考，然后考帝影或者华戏。 他们也不是很信任王旭真的能放任自己的女儿去上大学，这种不信任是解释不了的，王旭也只能随他们。又不是找对象，员工和老板的关系天生就是对立的。 王旭当时还有点郁闷，但事后仔细想了想，也就理解了她的家庭作出的这个选择。走这条路，她的家庭能提供更多的支持，远比直接下海扎进娱乐圈来得稳妥，虽然可能会慢些，但胜在长久。 而周小芳则不然，她的家庭和娱乐圈没有任何关系，他父亲是个副科级的小干部，在厂子里做行政，手上那点小权力连贪污腐败都不够资格。 女儿学习又一般，努力也就是个二本水准。这辈子要想有出息，要么嫁得好，要么就是找个靠山。找老板当靠山虽然不靠谱，但这已经是他们能找到的最大的一座山头了，口碑也还算好，那就这样吧。 其他就只能听天由命，盼望这个从小就认识的胡同小子正直一点，多少念旧情就好。 这也是不错的路，学习从来都不会是错误的选择，王旭也很支持。 新来的两个小姑娘，王旭也见过了，一个叫张琳，一个叫何晴。两个都是艺术生，从小就学舞蹈出身，相貌精致，舞蹈比赛获奖，靠加分才上了东直门中学。 两人的成绩不是很好，好吧，其实是学渣。不过确实肤白，貌美，大长腿，身轻，体软，嗯嗯嗯。 她们的家甚至都不住在附近，是中学为了文艺特长学校的名头特别招收的，平时由贺老师带着继续学习舞蹈和唱歌。 她们是住校生，平时住宿舍，周末才回家，每天练功不辍，因此倒也有了还算不错的功底，起码比李玉那几个强太多了。 五人组正式重新开始，开始了一边培训一边学新歌的练习生生涯，嗯，华夏特色的。因为她们还得继续上高中，只是对学习成绩没有那么高的要求罢了，要求仅仅是能毕业。 不过王旭还是要求这几个女孩子的成绩不能太差，王旭可以容忍这些人水平不高，但绝不能是九漏鱼那种，好歹得把高中毕业证拿到。 其实王旭挺希望这些女孩都能好好上个大学再出道，但以她们的成绩，估计真的很难。李玉和周小芳还是有机会的，其他几个，只能看看运气了。 现在的大学还没扩招，大学的入学资格真的是硬邦邦的门槛，多少人撞得头破血流。后来的学校扩招，但也确确实实为太多的人打开了人生的道路，任何一个决策，也许都会有好坏两面吧。 东直门中学算不上多好的高中，但也在附近很有名望。原因就是这里每年的大学录取率接近三成，但依旧有超过七成的学生会就此走向社会，这是现实，得接受。 王旭能够尽量给予这些女孩一些帮助，为她们铺一条还算顺畅的人生道路。这种沉甸甸的责任，是王旭作为老板需要承担的。当然，这几个女孩未来创造的利润，也是王旭需要笑纳的。 他们的学习方法，有点像棒子国的练习生，算是权宜之计吧，王旭并不打算广泛推广这种奇葩制度。 在王旭眼中，练习生制度其实是一种很低级的制度，除了棒子国和小日子几乎没有哪个国家会以之为主要艺人培养方式。 因为这种制度培养出来的产品实在太单一了，文娱，说到底还是文字头的，而练习生最多只能产生娱的那一部分。练习生练的是技能，缺的是智慧。只能出品花瓶般的产品，保质期短，质量一般，产量还有限。 在王旭的心中，与其折腾练习生这种闭门造车的奇葩制度，还不如投资艺术类的职业教育。 艺术真的是一种高深的学科吗？顶级的，可以触碰到灵魂，确实可以算是。但普通的呢，纯粹表演型的呢，说白了，唱歌、跳舞，甚至演戏其实就只是一种技能罢了。 大部分普通人，经过几年的培训，都可以做到唱跳俱佳。所以缺人才的时候，职校才是海量出品人才的培养基地。有了足够的基数，什么样的优秀尖子挑不出来？ 人才是一切的根本，特别是基层。任何行业都需要足够的基层人才去填充，才能竞争出顶尖的那一批。类似于养蛊，最终活下来的才是最好的。 而普通的，则会充斥这个市场，把价格打下来，她谋生，你享受，如此而已。 王旭看到的未来中，娱乐圈的集中效应越来越显着，极少量的头部占据绝大部分的资源，也贡献绝大部分的利润。而海量的底部，却只能分享极少量的资源，也贡献最少的利润，但却养活最庞大的从业者。 当资本看清这一趋势的时候，资源就开始更进一步倾斜，根本不会在乎是不是杀鸡取卵，这个趋势几乎是不可逆的。 王旭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地让自己人，快速成为头部的那一部分，在资本倾斜之前完成跃迁。 而王旭自己，则要么成为资本，要么打破资本，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让王旭也很头疼。 你看未来煤老板们，带着海量资金进场，却没能成为资本，带走一地鸡毛。 后世盖房子的，携院线优势，也仅仅将娱乐圈撬开一个缝，看起来众星云集，仿佛天下都给面子，却是各种被骗，苦熬了多少年才真正成为圈子的成员。 最终成为资本爸爸的，却还是互联网资本。为什么呢？与其说是财富的力量，不如说是技术导致的渠道革命而引发的洗牌。 如何让自己成为资源的分配方，而不是争夺方。如何分配这些资源，让更多的人参与，让门槛变得更亲民，这是王旭未来一定会面对的问题。 当然，打不过就加入，这是个体的最佳处世之道，王旭到目前为止也都是这么做的，在圈子里混成大佬，还是成为大佬再进入圈子，两种方法各有利弊。 特别是对王旭来说，更是纠结，因为他更喜欢的，其实是技术。 他可以气定神闲地撕好几天胶带，而不会有任何心浮气躁。可以连续几天熬夜啃论文，只为搞明白单晶铜到底是个神马玩意。 但仅仅改写一部《悟空传》就让他焦头烂额，就差上蹿下跳，直接变身悟空。 这是本性，王旭改不了，也没法改，所以他也没法全身心地投入到混成大佬的路途中去，他舍不得能给他带来更大满足感的东西。 技术可以带来资本，但是资本却不一定能带来技术，王旭有这个自信获得技术。 但如何通过这些技术，获取资本，进而转化为资源，最终成为大佬，这是一个问题。 这里面弯弯绕太多，至少目前，王旭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他只能摸索着前进，摸着石头过河嘛，这年月，概莫如是。 第四十章 工作室们(一) 王旭躺在床上，满脑袋胡思乱想，一会儿忧国忧民，一会儿行业大计，就是睡不着觉。干脆爬起来，点上一支烟，他觉得这是xx缺乏综合征犯了。 宿舍依旧很安静，王旭能听到几个室友轻微的鼾声，这几个室友还真不错，王旭还记得他前世上研究生时，宿舍楼道那永远无法熄灭的声控灯。 穿上短裤背心，王旭走出宿舍，站在楼门前，一边抽着烟，一边安静地看着楼外静谧的小院。 楼内一片黑暗，只有一个小小的红点若隐若现，还好大家都睡了，不然恐怕真会吓到什么人。 王旭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昨天和王晶花聊了很多，关于少女组合的发展，也关于整个工作室的下一步。关键是人才，可惜这年月人才真的太稀缺了。 周礼现在带了三个徒弟，每天跟着他，忙前忙后，但依旧忙不过来。王晶花正在联系他的一个师兄，可惜在远在魔都的剧组做现场录音。 那人名叫孔令东，本来前途远大，毕业直接进了青影，前两年不知怎么就辞职了。后面混得挺惨，靠着些关系混剧组，没个固定工作，住在帝都的一个大杂院里。 王晶花也算是神通广大，连周礼都不知道的这么个人物，居然被她挖了出来。她四处打听了一下这个人的过往，人品上面并没有听说有什么问题，辞职的原因也怪不得他，算是个人才。 这人和周礼一样，王旭后世没听说过，专业技术人员名字往往最多在小圈子里传播，外人很难知晓。这就是为什么学院派往往势力庞大，差距就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信息差汇聚而成的。 王晶花目前已经和他搭上线了，在电话谈了基本的情况，那边也表示了兴趣，等他过几天从剧组出来就能过来具体面谈。 专业人员往往有些傲气，幸运的是花姐这个人情商极高。她总是能很恰当的维护好这些低情商高技能的人的尊严，里子面子都给得很到位。那么熬更守夜，996的就是技术人员了，还一个个感激涕零，花姐长，花姐短地叫着。 比如，这些天新来的那个摄影师肖金，王晶花本来只是请他来给几个女孩拍拍照片，结果也不知道他怎么忽悠的。 就忽悠着他带着一大堆的设备和一个摄影助理来到小楼，成立了一家摄影工作室。挂靠在王潮艺术的旗下，王潮只占了三成股份，也没投什么资，那小子摄影器材挺全，一看就不是差钱的主儿。 王潮这边只是提供了一间全托管的办公室，一个共享的办公秘书，以及优先合作的承诺。 这个人的加入，王旭是真挺惊讶的。因为这不是一个差钱的人，更不是一个缺活儿的人。他现在就已经在摄影圈子里非常有名了，王旭都听说过他，王晶花请他出手拍照片都是托了人情的。 结果却被王晶花三言两语地忽悠加入王潮，还成立了独立工作室，这让王旭诧异不已。 王晶花解释说是这个人特别怕麻烦，除了找个摄影助理帮他背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商业上的规划。 挣的那点钱除了给助理发工资，几乎全买器材和旅行用了。 王晶花就给他讲了工作室的制度，说可以帮他减少麻烦，你自己忙业务就行。剩下的我们帮你搞定，然后分一些股份给总公司就行了，每年分红给公司，公司帮你搞定从财务到税务，从出行到餐饮的一切，只要交钱就行。 肖金一听就高兴了，这不就是花钱买服务嘛，东四王二果然会玩儿。说了句，没问题，然后就加入了，居然还大方地让出了三成股份。 其实股份这东西没啥用，因为肖金并不是很会赚钱。但王晶花不在乎，她在乎的是他的名声和那他的几个名为助理实为徒弟的人才。 因为听说他开工作室了，几个助理都跟着跑来了，除了现任，居然还有前任。 这几个助理就是工作室的业务骨干，目前靠接王潮的各种服装照片的业务，作为基本保障。而且随着王潮的录音棚业务不断发展，他们还接了不少给歌手拍照的活儿，看起来活的是有滋有味的。 至于肖金本人，则一溜烟地跑没影了，据说是出国办展去了。得嘞，这位爷也是个甩手掌柜。他所有的工作室事情都交给他最早的一个助理，现在也是摄影师的段琦负责。 小楼其实不算小，每一层都装修了十个房间出来，还有两端顶头的两个大会议室。原来过大的办公室都被隔成了两间，只保留了两个大的，那是王潮艺术的自留地。 剩下的八个都改成了小的，就是为这些未来的小工作室准备的。一楼改出了一个大的画室，主要是做画画和展示用，灯光布置得比较完善。不过目前还只有三四个画家的作品在这里展出，平时也有画家在这里画画。 对了，冷峻已经在给唐芸画像了，可惜唐芸每天最多能抽出两个小时来当模特，冷峻白天也要忙着参展的事情，据说是每天傍晚时分都会来这里的画室给唐芸画画。 王旭得有一个多礼拜没见过唐芸了，那个丫头最近充实得很，看店，学习，晚上还要当模特给冷峻画。据说新概念都学到第四册了。 这才两个月不到吧，她学习能力有这么强吗，王旭怎么有一种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的感觉。 王旭早早地就给王晶花讲过工作室制度，在她刚来履职的时候就讲了。 当时主要是阐明了为什么要自己搞工作室，从税务方面，财务方面，业务方面，小工作室都有灵活方便的特点，而且工作室的主人都占据不小的股份，不会轻易放弃，和大公司相比有它独特的优势。 王旭就是这么打算的，以后不要事必躬亲，给这些专业人员成立一堆工作室，让他们自负盈亏，彼此竞争。如果实在经营不下去了，王潮这边想办法做一下扶植，如果实在扶植不起来，就解散让他们加入其他同类型工作室。 第四十一章 工作室们(二)(求追读，求票票) 王潮工作室这里作为母公司存在，收取管理费用，财务费用，房租水电等等，加上初期投资占据的一部分股份，剩下的就都是业务往来了，彼此公事公办，没有那么多束缚，也不过分操心他们的经营。 当然股份也不是白拿的，总公司会提供基本的一些业务，也会提供一些基础的服务。比如秘书服务，后勤服务，财务服务等，工作室需要这些，但又没能力自己组建，组建了也没那么多活给他们干，那么就由王潮艺术负责，成立人事，行政，后勤，财务等部门。 公司现在只有一部电话，但却由两个秘书轮流值守，他们同时是公司所有工作室的秘书，为工作室服务，算是共享秘书。 公司有两台电脑，一部传真，还有一台打印复印一体机，很大个的那种，价格昂贵，免费提供给所有工作室使用。 各种文件的录入，打印之类的也被一个会打字，会做平面设计的打工者开成了工作室，不过这个工作室，公司的股份比较多，因为电脑等硬件都是公司提供的。 私企这会儿是又好干，又难干，好干是因为各种社会需求特别丰富，难干则源自是人才的短缺，特别是这种需要一定专业技术人员的私企。 后世大学生满地都是，农民工不好找，现在则是农民工随便找，但是技术人员凤毛麟角。 这个年代愿意离开体制下海进入私企的，哪个没有一腔热血，哪个不是自视甚高。要么进外企，要么当老板，进入私企打工？丢人。 但现实是总有一些人善于经营，另一些人只擅长业务，还有一些，其实只有心气。 偏偏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拎不清自己的人其实是大多数。给他们一个尝试的机会，大部分都会很快搞明白自己能干什么，然后就会甘之如饴，而不是长期心有不甘。 这种方式也是王旭从后世抄来的，不同于后世娱乐圈的那种红了以后开工作室的模式，那种模式其实是小公司的运作方式，而不是真正的工作室。 王旭的想法其实来自于后世的小工作室模式，这是短视频时代才盛行起来的模式。短视频时代可以说是真正的百花齐放，嗯，用群魔乱舞也可以，在那个时代，小型工作室是最具活力存在。 于是一个超级大平台，搭配上数不清的小型工作室，形成了世界上最丰富的内容出品方。当然那个年代拥有现在不具备的工具，可以用较少的人实现更多的工作。 而现在这些技术人员，其实具备和后世内容生产商的类似的境况，他们有冲劲，也有技术，也有需求，而王旭只需要为他们提供一个提供基础服务的平台，他们也许就能创造一些奇迹。 至于以后他们会不会长大了就飞了，嗯，飞了就飞了呗，王旭真的亏吗。这就像后世的孵化器一样，孵化成功只会为孵化器带来更大的名声和更多的追随者。 而且，现在一切都刚刚开始，试验一下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穿越者搞事情不是基本操作吗。 王旭其实也对小说中穿越者总是要控制一切的做法感觉很奇怪，有谁能够真正地控制一切呢，有二心才是正常的，一个超级公司内部倾轧才是常态啊。 连企鹅，阿狸那样的都无法幸免，更何况钩心斗角的娱乐公司，大家各飞各的不是挺好。后世的企鹅和阿狸分别给出了榜样，阿狸是想操控，造航母，结果收购一个，毁灭一个。而企鹅却都是入股，反而成就了娱乐帝国。 这也是王旭不做全方位控制的原因，用千丝万缕的合作羁绊彼此，而不是通过全资控制的方式让所有人都为自己打工。让每个创业者都能拥有自己的那片天空，才是王旭想做的。 玩艺术的，别这么早就被资本裹挟，即便以后不可避免，对王旭来说，也是越晚发生越好。 王晶花也同意这样的方式，一方面她现在还没有掌控一个大企业的能力，二来，她也觉得让这些人充分发挥自己的力量，远比捆在自己的裤腰带上来得好。 就像王旭说的，一切才刚开始，自己也还年轻，即便以后发现不好，也依旧有掉头的余地。 现在的王晶花，手中实际控制的，只有作为核心资产的录音棚，和那支五人少女组合，以及作为全资子公司的王潮服饰的财务权。 她是清楚知道小小的裁缝铺能带来的财富的，你没看唐芸小丫头已经一副小富婆的模样了吗。 但她一点都不会嫉妒，因为她知道自己手中那五个点的分红权，在年底同样会给自己带来相当的财富，九十年代的帝都，二十出头的年纪，走到哪里都是抬头挺胸的存在。 这两天，她也在和冷峻谈，想忽悠他加入进来，成立个人工作室，不过看起来他的兴趣缺缺，忽悠失败。 不过画画的不像搞设计的和搞摄影的，他们基本上不怎么接外面的项目，一般有个艺术经纪就足够，自己光画画就行了。 而这方面，他有些抓瞎的感觉，因为这东西真的是她的知识盲区。王旭和他提到香江可以介绍给王旭一个艺术经纪人，王旭倒没觉得咋样，王晶花却先动了心。 王晶花不动声色地劝王旭，要抽空画一些作品出来，好放到展室。现在那里面都没老板的作品，太跌份。 在她的认知中，搞艺术是提升工作室逼格的一大利器，无论在香江还是内陆，搞艺术的天生就逼格高。 烟头明明灭灭，王旭依旧在沉思，宿舍的走廊一片漆黑，王旭也想了想关于作品的事情，随便画不是不行，他的技法随便画画都能出不错的作品。但他不想那么干，上次的画画的体验让他有些着迷，只有那种状态才能让作品富有生命力。 要么不干，要干就尽全力做好，工科生不喜欢凑合。最近的王旭一直没有什么创作的欲望，倒是对实验投入全身心。心头也多少有点想法，但他总觉得差点什么，那种灵感似乎一直被什么封着，无法破茧而出。 第四十二章 电镜(一) “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宿管大叔企业，看见一闪一闪的烟头吓了一跳，一嗓子把宿舍路灯都弄亮了。 这个声控灯据说还是前两年系里某个师兄的毕业设计，算是开了国内的先河，国外早就有，但是国内一直空白，这位师兄就搞了个样品，效果居然还不错。 据说已经有厂子去生产了，把师兄也聘了去当技术指导，系里还宣传过一阵子，算是产学研的一个亮点。 “叔，是你啊，抽根烟。”王旭一看大叔起来了，伸手递过去一支红塔山。 “你小子，早点睡觉，回来得就晚，还不睡觉，明天还上不上课了。哦，对了，你好像不用上课。”大叔笑眯眯地接过，凑过来借火点上，叼着烟，趿拉着拖鞋向厕所走去。 王旭目送宿管大叔离开，自己也回去上床睡觉。王旭被换到了靠门的上铺，这里的床对王旭其实很不友好，睡觉得蜷着身子，远不如家里改过的床舒服。 但谁让王旭自从和王霏好了之后，格外害怕寂寞呢，老司机居然有了人气儿。而不是像在其他世界那样妥妥的工具人，一身死气沉沉。 这是个好现象，王旭以前都怀疑自己不知道在哪个世界就会彻底沉沦寂灭，也许这个世界就是王旭的终点也说不定。 穿越者的生死不是看肉体，而是看灵魂的，灵魂的死寂比什么都可怕。王旭很感激这个世界，也很感激那个带给他人气的女人。 还有三天，王霏就回来了，王旭暗暗地数着重逢的日子。至于明天，哦，不对，是今天了，是实验开始的日子，怎么也得过去跟一下，好容易有个直面高端设备的机会，王旭不打算放弃。 几个小时的睡眠，其实算不上多好，但王旭依旧早早地就醒了。 起床，打拳，买早餐，最近宿舍的早餐都是王旭买的，谁让他每天起得最早呢。看他每天睡得最晚，起得最早，宿舍兄弟都是啧啧称奇，也都打听过王旭的秘法。 几个兄弟都和王旭学过一套四不像的拳法，可一个月下来，只有大东还在早起练习，其他的人嘛，练拳哪有睡觉香。 这套拳法还是能起到强身健体、灵活肢体的作用的，至少不比什么八卦太极差，缺点是没啥实战作用。拳法动作大开大合，打起来虎虎生风，造型威风凛凛，特别好看，大东就是看中这一点才学的。 一个网兜，装着五个饭盒，王旭溜溜达达地回到宿舍的时候，几个兄弟也都起来了，正排着大队在水房洗漱。 这会儿的宿舍还都是公用水房和卫生间，早起晚睡的时候都得排大队。 最麻烦的就是异性朋友来做客，想要上厕所，就只能跟着个人，等厕所里都清空了，再让朋友进去，然后把守在门口。每次看到这样的，其他同学都是又羡慕又好笑。 羡慕的是人家有女友，好笑的是给女友守厕所实在算不上体面。 为啥不锁小隔间，嗯，这会儿的厕所有门的不多，即便有，没几年也坏得差不多了，彼此间互相聊天都不用大声。 “张哥，您够早的啊，吃了没。”当王旭赶到扫描电镜的实验室的时候，还不到八点，那个博士师兄张宏宇已经到了，正在开门呢。 “吃过了，你也够早的。”张师兄很礼貌地回答，他已经和这个小师弟有过几次接触了，彼此并不陌生。 而且他的老师段教授也提醒过他，不要用对待普通本科生的态度对待这个小师弟，这是个相当成熟的人，而且特别能折腾。 学术圈里八卦之风其实也不小，虽然不像娱乐圈那么明目张胆，但是哪里都不会缺少看热闹的人，更何况严重缺乏娱乐生活的学术圈呢。 所以，王旭那点故事早就在材料系传遍了，毕竟折腾了个很重要的项目的本科生确实很少见，何况他还高，还帅。 张宏宇个子挺高的，起码有一米八，齐鲁枣庄人，在帝都待了七八年，却依然不改那一口乡音。弄得每一个刚和他接触的人，第一句话就是打听他是哪里人。 可以说，他为在水木弘扬家乡的名字和方言立下了汗马功劳。 不过好在，齐鲁话不是很容易把别人带歪，至少王旭没看到管聊天叫“拉呱”的师兄，倒是满口“你瞅啥”的不少。 今天的实验其实没王旭什么事情，所有操作都是由张师兄负责的，一会儿段教授也会过来，这个设备还很新，也很贵，段教授宝贝得不行，即便是操作过很多次的张师兄他都不放心。 其实段教授还很年轻，四十多岁的年纪，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很有活力。 他是隔壁帝大的本科，八几年自费出国。应该是第一批自费出国的学生之一，读的丑国麻省理工的博士，全靠奖学金和刷盘子三年就拿下了学位。 在海外待了四年，出过几篇核刊，拿过一个丑国什么协会的青年科学家奖，履历很是显赫，但细数成就也就一般般。去年初才正式入职，系里直接给了副教授的头衔，负责组建凝聚态的实验室，算是引进人才的特殊优待。 段教授对王旭的实验很重视，在王旭的宣讲之后，他回去非常仔细地进行了检索和思考，认为这个方向真的很有搞头，哪怕仅仅是确定片状石墨的厚度极限，都可以出一篇不错的sci了。 对了，这会儿的讲师教授的考核压力还没多大，靠着翻译国外论文混日子的讲师教授不要太多。不过这也是必然，一是人才的断层，二是科技的断层，那段特殊时间祸害的可不仅仅是写小说的。 从改开以来，可以说整个学术界都在忙着找补呢，翻译论文就是其中一项重要的工程，这会儿的本科生英语水平还不足以流畅地阅读国外的论文。 王旭帮着张师兄先打扫实验室外间。不像后世扫描电镜几乎普及的时代，现在的扫描电镜设备是放置在无尘室里的。 整个实验室有三个部分，最外面换衣间和外界连通，中间有个吹风的通道，然后才进入无尘室，到那里才能看到设备。 这里有专职的设备维护人员，不过他们长期在里面，外面部分的清洁就直接让来试验的学生干了。 王旭他们打扫的就是外间，换衣服的那个房间。至于里面，每次都需要专门人员清理，扫地的都是硕士起步。 要么怎么说那会儿的实验室更麻烦呢，你没看连无线电实验室都要专门的防静电地板，进出都得专门换衣服，换拖鞋才行。 第四十三章 电镜(二) 王旭的预约本来是在几天后的，但是今天的预约者材料准备出了岔子，就把王旭这边提前了，结果弄得段教授和张师兄昨天又熬了一宿确定实验步骤。 段教授都半夜了才回去睡了一会儿，张师兄干脆就没睡，王旭也没说啥，毕竟这个项目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了，段教授和张师兄都会从中获得巨大的利益，熬几宿绝对不亏。 不过他是确定的，段教授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熬夜仅仅是因为责任和习惯，看得出来他们本身的学术态度是相当认真的。 电镜的扫描与观察并不复杂，开机，固定样品，定点，打光，拍照，计算机处理，收获图片，分析图片，如此而已。 后世的电镜可以做到直接实时出图，现在的却还不行，需要等待一小段时间，而且调整电子亮度什么的也需要一些时间，调整各种参数相当麻烦，所以一天的时间却也只能够紧巴巴地做出足够多的点位。 至于分析，就等到拿回去后慢慢分析了，段教授把这个工作直接交给了张师兄，二作署名是需要贡献的，王旭已经主导了，杂活还是让张师兄来吧。 王旭也没意见，乐得清闲。几百张图片啊，还只能在小破监视器上一点点观察，分析，还要计算数据，想起来都累。这也不是一两天的工夫能干完的，有个专业的人做帮手，何乐而不为。 至于收获荣誉会分给别人，王旭却颇为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穿越了那么多世界，除了自身的本事，还有什么是能带走的？ 多几个人分担只会为自己的道路增加更多的助力，而不是阻碍，吃独食才是最容易招人恨的。这种分出去的功劳，别人不知道，内部人还能不知道吗，事情谁主导的是一目了然的。 至于段教授，后续石墨烯的各种研究还指望他呢，难不成王旭就扎在这一领域不出来了不成。王旭负责掰棒子，后面总得有几个跟着收拾的吧。嗯，段教授，捡苞谷工具人上线。 学习了一天的扫描电镜，王旭就早早离开了，他还要去赶场。去香江丢了一个月的点数，得慢慢找补回来。所以回帝都后，他就又开始了风雨无阻的每日赶场。 “102王旭电话” 刚刚第三天下午，正准备回小院收拾屋子，迎接王霏到来的王旭，就被宿管大叔的一声大吼叫去接电话了。 “王旭吗，发现了，咱们真的发现了，你没说错。”电话是段教授打来的，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听得出来，他非常激动。 “嗯，发现了就好，我就琢磨着可以呢。”王旭声音也有些兴奋，毕竟他也不能确定是否真的能成，概率大不代表就一定能找到，扔硬币还有10次人头的时候呢。 “你怎么这么平静，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吧。”段教授似乎被王旭那略显平淡的语气打击了。 “二维材料啊，世界上第一次被证实，很棒的成就，我很激动。”王旭平淡地说着。 “你激动个锤子。”段教授受不了的吐槽。 “您是益州人？”王旭觉得他一定也是益州人，锤子是他们那边的方言。 “我是，你怎么知道”，段教授的激动彻底被打断了，连话题都被带歪。 “只有益州人喜欢用锤子。”王旭依旧淡然地解释，其实他内心也很激动，毕竟能找到，和找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但毕竟不如那种不知道，到发现了的那种奇迹发生的激动。 “你关注的重点怎么这么奇怪。”段教授也平静下来，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学生，一会儿激情四射，一会儿沉静如水的。 “嗯，奇怪吗，我小院里长期收留着一个益州来的乐队。”王旭解释。 “益州乐队，摇滚乐队？”段教授不知不觉地被彻底带歪了话题，这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嗯，摇滚乐队，什么时候他们演出可以邀请您去看看。”王旭热情相邀。 “好啊，好啊，诶，不对，我刚才要通知什么来着，锤子。”段教授彻底被带歪，猛然醒悟，怒骂王旭。 “哈哈，和您逗闷子呢，每逢大事需静气，您这精心的功夫还得练啊。”王旭故意说得老气横秋的。 “你说得对，我是过于激动了，不就是个世界第一吗，不就是个诺奖级成果吗，你tm就不过来看看，确认一下？”段教授怒了，吼着。 “来了，来了，段教授息怒，这就到。”王旭不再打岔，赶紧应下来，他其实也是兴奋的，忍不住就开始逗闷子。 王旭跨上大摩托，风驰电掣地向材料系办公楼开去。他一般在校园内不喜欢骑摩托，自行车太多了，很容易剐蹭，在现在的帝都，你都不好补漆。 但今天，他还真有些激动，想快点看到成果，所以干脆骑上大摩托，一溜烟地过去。 王旭赶到的时候，段教授和张学长还在屏幕上继续观察着图片。看到王旭的到来，张学长赶紧招呼一声，让他过来看，然后把一张特定的照片打开。 “你看这个，应该就是咱们寻找的二维材料，我刚才计算了，厚度大约0.35纳米，相当于两个碳原子的高度，考虑到碳键的存在，这个高度不可能是两层碳原子。 我和段老师已经讨论过了，可以确定，这个就是单层的碳结构，具体结构还需要分析，但是单层石墨的存在肯定可以证实了。” 黑白的灰度图像，显示着很多大大小小的斑驳黑块，其中却有一个透明的方块，带着明显的边界，和一个小小的折角痕迹。 好像啊，王旭暗自感慨，这和他后世在网络上看到的图片真的很类似，当然他也知道，有折角才好进行厚度的计算，真是一个平坦的方块反而不好判断了，所以所有证实石墨烯存在的图片都是类似的。 然后自然就是一番专业的讨论，几人一致得出结论，单层碳原子的材料确定被证实存在。下一步就分成两块。 第一块就是继续寻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例证图片，毕竟图片只分析了不到五分之一。 第二块就是对这种材料的结构和物理特征进行分析，验证原子排布方式等。 这两块都不是王旭这个二把刀能处理的了，段教授全面接手，他会进行下一步研究，这个发现也会和系里汇报。看是先发表发现的论文，还是先做一些其他研究再说。 王旭无可无不可，历史上这东西的发现是十年后了，如果没啥意外的话，怎么着都行。 反正没他什么事，他可以放心地去和自己的女人度假了。 第四十四章 接站(求追读，求票票) 机场，有些古旧的航站楼，依旧干净整洁，正面一幅大熊猫吃竹子的壁画，王旭正满脸期盼地看着出口。这会儿的机场还没管那么严，王旭的大摩托就停在门口的路旁，根本没人管。 帝都机场的出租车是那个年代管理最好的出租车，后世的很多出租车管理方法都是从这里来的。长长的出租车等候队伍，是这里永远的风景。 可惜的是，那里面等候着的车，都是当年王旭绝对不敢伸手的车，平时在马路上，打车不小心打到这种车那都是噩梦。 敢在这里打车的，只有两种人，外国人，还有就是出差的国人，普通老百姓，还是老老实实坐大巴吧。 因为这个年代大家喜闻乐见的面的是不能在机场等活儿的，以前这里只有一种车，两块一公里的皇冠。这两年才有了桑塔纳，价格还是两块一公里，还得过几年才会有夏利捷达之类的中档车被允许在这里等候。 它这个价格可不是比一块一公里的面的贵一倍，而是大约贵了两倍多。 因为面的起步是十块钱十公里，而皇冠的价格是12块3公里，之后才是2块一公里，可一旦超过5公里，又开始收50%的返空费。于是算来算去，同样是跑10公里，面的10块，皇冠32。 所以说面的才是帝都人的大救星啊，自从有了面的，老百姓才真正有了出门打车的可能。同样也是有了面的，帝都的老百姓才真正有了夜生活。 像王旭这样在酒吧讨生活的人，还真得感谢一下帝都的面的司机们，没他们，就靠公共汽车，怎么养活得了三里屯那么多的酒吧。 在王旭百无聊赖的档口，王霏出来了，面容清新靓丽，背着个小包，正向王旭飞奔而来。 王旭赶紧迎了上去，这姑娘，真是在香江呆傻了。怎么穿个短袖，短裤就回来了，露着两条大白腿，穿着一双彩色运动鞋。 好看是好看，但这可都十一月了啊，王旭赶紧一把搂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女孩，赶紧走向自己的摩托。 “就知道你会忘了换衣服，赶紧穿上。”王旭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套摩托服，这是王旭自己做的。前几天才按照王霏的身材倾力打造的秋季装备，加五的那种，这不就用上了。 王霏也不忸怩，帝都的秋风可不讲情面。将就着王旭的遮挡，就在路边直接套上了装备。 这是一套多种色彩的皮革拼接产生特殊紧身皮裤，短款皮衣构成的套装，没有做膝盖和肘部的防护垫，对比赛用摩托服的样式做了时尚化的改造。 皮裤低腰修身，紧紧贴着王霏修长的美腿。短款皮质上衣，却略显宽松。举手投足间，偶尔露出一小截打底的白色t恤，又美又飒，简直帅呆了。 至于王旭的穿着，王霏有，他自然不能落后。除了色彩没有那么艳丽，其他完全就是情侣款的做派。配上王旭高挑修长的身材，同样帅到没朋友。 就这一身装备，骑着摩托在帝都街道上一跑，王旭敢说回头率超过80%。 各自戴好头盔，王旭载着兴奋的王霏，一路向着小院飞驰。 这会的帝都机场路还没修好，所以一路都是走的国道，限速45公里，这是这个年代的标准限速。让习惯了后世宽敞马路的王旭，着实用了不少时间才逐渐适应这缓慢的年代。 不过这会儿的帝都还是首都，还没成为首堵。虽然车流来往的马路，已经有了熙熙攘攘之感，相较于前几年的空旷已不可同日而语。 王霏紧紧地搂着王旭的腰，身体贴在王旭的背上，仿佛这样能够让他离爱人更近一点。王旭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放松些，这大马路上抱那么紧，实在容易出事。 还好，王旭的小院离机场其实并不远，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安全抵达了自己的小窝。 昨天晚上，王旭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新房收拾了一遍，新的家具，新的被褥，新的洗漱用品，一切都闪闪发光。 王旭的居室位于小楼的一端，占了差不多200平方米的空间，划分出了三室两厅两卫的格局，这是王旭的要求，按照后世的习惯进行的规划，由王晶花亲自盯着装修出来的。 虽然这种用商业地产改造住宅的做法其实是违法的，但是这个年代，真没人管啊。 而且现在的帝都想买房真的很难，要么就是冒着各种产权风险买院子，还得靠机缘，要么就是当冤大头买涉外的公寓，真正的商业地产几乎完全没有。 而涉外的那些楼盘，在90年代初的这个时间，它就敢要一两万一平你能信？没错，就是这么黑，大腕里说的2000美金一平的房子，其实这个年代就已经有了。 大摩托在小院里停好，停进王旭的专属摩托车库。 就在钢化玻璃顶棚的自行车棚的一端，王晶花体贴地为王旭的摩托设置了一个专用的隔间。成了一个有隔断，还上了锁的小型车库，让王旭可以安心收藏他那心爱的大摩托。 要么怎么说花姐这个人情商高呢，这个贴心的小车库是王旭都忘了要求的。以前每逢下雨，他都是直接把车停到仓库里的。 小小的车库加旁边的车棚，都设置了一个可以直达大门的，可以遮挡风雨的通道，这可不仅仅是为王旭谋了福利，也为所有在小楼上班的员工提供了方便，自行车一停，雨衣一脱，就可以无惧风雨地走进小楼。 那会儿的骑车人，遇上下雨天，都是穿一件塑料的汽车雨披，这种骑车的时候还挺好，但是一下车，雨披就会紧紧贴在腿上，一不留神就弄一裤子，一脚水。 加这么一个通道的车棚，代价是价格几乎翻倍，但带来的好处却是幸福指数的提升。让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对花姐交口称赞，赞她细心，赞她敞亮，也赞她没有为了拍马屁只管老板，不管大家。 至于花钱的王旭嘛，那是谁，没见过。哈哈，开玩笑，王旭在这里的声望地位已经完全用不着一个车棚去体现了，东四王二没听说过？ 第四十五章 (求追读，求票票) 新家，旧人，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两道高挑身影紧紧相拥，唇齿相接。这算是为爱窒息吧，只要不是为梦想，一切都挺好的。 很久，很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彼此的温度依旧交织在一起，有些热，十一月的帝都带不走的热。 四目相对，媚眼如丝，空气似乎变得粘稠，光线都充满了韵律。 没有声音，只有静静地对视，柔情化成水，融化了彼此。 头颈交缠，恍如恋爱的天鹅，彼此的呼吸仿佛连在一起，温度在继续攀升。 “想你了，想死我了。”黏腻的声音有种拉丝的魅惑，这还是那个清冷的天后姐姐吗。 “一起死”，王旭坚定地给予肯定。 “你去死” “嗯，去死” 生死恋上演，90分钟的电影有点长了。 王霏拱一拱，爬上王旭的身体，点上一支烟，递到王旭的嘴边，堕落而迷醉。 “我妈想见你。”王霏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微微的紧张。 “嗯，那就去见，定好日子了吗，我需要准备点礼物。”见丈母娘是好事，至少对王旭来说是的，毕竟都是街坊，见面是早晚的事情。 王旭的问题是年龄太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在这件事情上，心理年龄不算数。 “嗯，从铺子里拿两条裙子就行了，她会喜欢的。”王霏语气明显缓和下来了，重新带着那种黏腻。她和双亲都不是很亲，这有小时候聚少离多的原因，也和她的性子有关。 “你还有个哥哥吧，也一起见吗？”王旭突然想起来她好像还有兄弟的。 “他在英国留学呢，不在帝都。”王霏有些慵懒地随意说着。 话匣子打开，王霏仿佛突然找到了话题，和王旭絮絮叨叨地讲述起自己的过去。父母不和，长期争吵，聚少离多，兄妹两个有点相依为命的意思。 王旭突然觉得其实比起来，自己的家庭还真的挺美满的，同样的聚少离多，但自己的钢铁老爸居然就是老妈面前的小绵羊。还争吵，争个屁啊，就他母上一瞪眼睛，他爸就立刻闭嘴的德行，想吵起来都难啊。 后世八卦中王霏的哥哥也出过镜，毕竟天后待遇嘛，真的是被满街狗仔拿着放大镜研究。 他哥哥好像也没什么特长，生意也就是个维持的样子，混得一般般。 本来一个普通人就那么过日子也挺好的，但在王霏的光环映照下，却显得暗淡无光。相信他的心里也因此受了一些影响，反正到王旭穿来时，都没听说他结婚的消息。 任何家庭都会有这样的问题，一个人的成就过大的时候，往往会成为其他人的阴影，古往今来，概莫如是。夫妻两口子，同样会存在这样的问题，窦仙就是个惨痛的例子。 不过对于王旭来说，这还真就不是问题，老穿越者的心态没那么容易搞崩，自己也不是只有音乐的。 更何况，王旭是打算走另一条路的，目前看来，前途光明。未来仅从光环来看，谁盖谁还真不好说呢。 小两口久别重逢，嗯，算久吧，半个多月了，四舍五入几十年。所以今天他们就没打算干别的，饿了，厨房里有冻着的饺子。渴了，冰箱里有冰着的啤酒饮料矿泉水。 直到，王霏实在累得不行，沉沉睡去。 这姑娘还挺倔，够能坚持的，不过王旭很满意，看来她那功夫没白练。 —— “醒了？”王旭看着怀中女孩眨动的眸子，轻柔地问。 “还没”王霏显然还想睡。 “你说要去看你妈妈的” “嗯，下午吧，抱着我再睡会儿” “好” 两人的交谈总是很简单，似乎也并不需要很复杂，王旭不是很清楚这是爱还是欲，但他也不是很在乎，他只是迷醉于这种默契，沉迷于这种痴缠。 他似乎有灵感在迸发，那是一组关于恋人的画，从模糊，到清晰，从朦胧到强烈。王旭并没有起身，只是怀抱着自己的女孩，在脑海中静静地勾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旭只感觉是一会儿。但太阳应该已经升得老高，透过厚实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映出明亮的白。 屋内依旧昏暗，若有若无的尘埃在光线中飘浮，飞舞。这是帝都的沙尘，即便在金秋也无法彻底消除。 怀中的王霏依旧在沉睡，睡姿安详，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半长的黑发浓密，散乱地盖住半个脸颊，微微透红的肌肤莹润剔透。 “居然有人说你丑，嗬，有眼无珠。”王旭想着后世的网络评价，吐槽，看过几张精修图就以为认识了世界，邪术害人啊。 “说就说呗，又不会少块肉，你喜欢我吗”王霏醒了，眼睛眨动着，头却在王旭胸口拱了拱。 “当然喜欢。”这个问题还有别的答案吗？ “喜欢哪里？” “哪里都喜欢。” “最喜欢哪里？” “声音，性格，气质。”王旭仔细想了想，王霏最吸引她的还真不是容貌，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你还说我不丑。”王霏嗔怪，但显然她没生气，语气带着娇嗔。 “哈哈，是不丑，我也没说好看啊。更何况了，不管你好看不好看，反正都没我好看。”王旭嘚瑟，他知道王霏从来没有容貌焦虑，打趣完全没问题。 一般情况下，不能打趣的，都是焦虑的。你只有真没有的，才怕别人说你没有。伱如果有，别人说你没有，你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嘁，知道你漂亮，你为啥不怕别人说你漂亮？”王霏也很好奇，一般男人会很介意别人这么说。 “因为我本来就很漂亮，爹妈生的，我也没法子啊。我已经尽量打扮得不那么显眼了，总不能掐着人家脖子硬让人说我丑吧。” 王旭也很无奈，其实是他早就习惯了，他骨子里和王霏的个性其实没什么不同。都是那种我行我素的人，对外界的看法很少关注，知道了也只当耳旁风。 这种我行我素的人一般都很冷，无论他们外表表现得多热情，他们的内心其实是旁观性的。 他们往往缺少共情，理智大于情感，但这种人一旦动情，却又往往格外热烈，就像屋中的二人。 第四十六章 王家妈妈(一) 小两口正缠绵说着琐事，传呼机突然响了，王旭现在也有传呼了，分了红就买了，小小数字机，接近2000大洋，这利润没谁了。现在也有独立的电话了，就在客厅摆着，同样好几千大洋，现代化生活是真贵啊。 “喂，我王旭，哪位找我？”王旭走过去拿起电话，回拨过去。 “哪位，我是你妈，你小子能干了啊，居然都不住家里了。”机关枪一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声音居然还怪好听的，有股子脆生生的味道。 “诶，妈？”王旭的这声妈已经准备了很久，但叫出来还是有些颤抖，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叫过这个称呼了。 王旭想过该如何叫出这样一声妈，但事到临头却好像也没那么困难，也许是穿越让王旭早就习惯了各种身份了吧。 “妈，你回来了？”王旭有些惊喜，老妈已经失联快一个月了，虽然是已经是现代社会了，但90年代依旧有很多地方联系困难，到现在，王旭都只知道他们去慰问了，但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回来了，你把房子让给个姑娘住，也不和我打个招呼。要不是你姜婶说起，我差点就走人家屋里去了。”老妈的语速快且脆，不愧是唱京韵大鼓的，那股子干净利落的脆劲，哪怕是唠叨都带着韵律。 “谁让您一走就没影呢，爸也是，要不是李叔拉着，我都打算报失踪了。”王旭也开始和自己的老妈逗闷子，他继承了前身的一切，当然包括老妈。 “麻溜地赶紧回来一趟，好久没见我宝贝儿子了，怪想的。”老妈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宠溺，但是却毫不掩饰，这一点和一般的家长不太一样。 他妈妈从不掩饰对王旭的爱，王旭居然也接受得很坦然，王旭的丝滑融入少不了前身残魂的帮助。在融合时，前身可以浏览他的一切，他也一样，显然前身认可了他，否则的话，融合不可能这么顺利。 承其肉身，偿其因果，王旭会好好报答他的父母亲朋，替他赡养，为他尽孝。如果不是王旭穿入，这会儿的老妈老爸应该正承受丧子之痛。替身和丧子，哪个更好，谁也不知道。 王旭的性格和前身本身就非常像，爱好也类似，名字都一样，如果不是身份背景和样貌差距太大，王旭甚至都觉得自己是重生的。 “得嘞，太后吉祥，马上就回。”王旭请安，挂了电话。 “和我一起回趟家么，我妈回来了？”王旭回头亲了一口环抱着自己的王霏，说道。 “嗯呢，要带礼物么，这新媳妇上门的。”王霏俏生生的脸上突然晕出一抹红霞。 “不用带，给他带个儿媳妇比什么礼物都强。”王霏的身份相信姜婶早就告诉老妈了，老妈没提就是让他自己拿主意。 “那就好，来，我给你穿衣服。”王旭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滚。” 打打闹闹的两人穿好衣服，这次王霏穿的是一套便装，正式中又显得不那么刻意，毕竟王旭还小，带女朋友回来不能整得跟相亲似的。 深秋的帝都还不算太冷，衣服都是现成的，衣柜里挂满了王旭的新作品。 王霏选了一条深色窄腿牛仔裤，浅色高领毛衣，外面罩一件浅褐色长款风衣，脚上蹬一双黑色皮靴，简约而不简单。配上王霏高挑的身材，和修长的双腿，显得英气十足。 王旭则是简单的牛仔裤，大皮鞋，上面是高领毛衣配一件短款小皮夹克，带个墨镜，虽然没啥气场，但也绝对霸气侧漏。 小院离杂院没多远，王旭两人就没骑车，就那么溜溜达达地往家走。 王旭紧紧拉着王霏的手，这姑娘手心都有点见汗了，这么冷的天，看来再洒脱的女孩也怕见家长啊。 大杂院就在眼前，王霏罕见地停了下来，伸手帮王旭仔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自己也认真检查了一下，才又拉住了王旭的手。 “没事，我妈挺开明的，他们从小放养我，对我的意见特别尊重。”王旭轻声在王霏耳边安慰。 然后便拉着王霏的小手，快步走向自己的家。 一进门，一位俏丽美妇已经站起身来。一身朴素的列宁装，直筒长裤，黑布鞋，神态欣喜，身高竟也有一米七左右，快步向着门口迎过来。 这当然就是王旭的母亲郑秀芝了，市曲艺团的团宠之一。师承骆老先生，是老先生的得意门生。 郑秀芝面容清秀，身材曼妙，皮肤白皙，明明四十多了，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多的样子。虽然无法和后世冻龄什么的相比，但在这个年代，也算保养得相当的好了。 王旭的相貌倒有八九分像妈妈，这让初见的王霏一下子找到了王旭的样貌的根源。 “妈”，王旭看见老妈，热情地拥抱了一下，前身就挺黏她妈的，每次重逢都会拥抱。也不知道前身是哪里学到的，一般帝都人不这样。 “多大人了，还拥抱，也不怕外人笑话。呦，还有客人呢，这是霏霏吧，我听姜婶说起过你。”王妈妈笑骂着推开王旭，每次都这样，母子二人的融洽让王霏都有点恰柠檬。 “阿姨好，我是王霏，不好意思，也没打个招呼就过来了。”王霏热情地和王旭妈妈打招呼，初次登门，王霏的手还有些微的颤抖，不过已经大部分恢复了日常落落大方的本性。 “打什么招呼，你是和王旭处上了？好事儿，正好帮阿姨管管这个浑小子，整天不着四六的东搞西搞。”郑秀芝抛开王旭，走到王霏面前，把王霏让进屋中。 王旭妈妈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姑娘，这姑娘容貌端庄，眸光清冽，神态超然，体资优美，身材修长，有股子清丽脱俗的独特韵味。 暗自点了点头，王旭妈妈对王旭的这个女朋友的样貌还是很满意的，自己儿子品貌出众，在妈妈的眼中那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王旭这孩子从小就有不少的小姑娘示爱，但王妈妈一直拦着。 现在都十九岁了，也上了大学，谈恋爱也不算太早了。这姑娘，据说比自己儿子大几岁，不过问题不大，女大三，抱金砖嘛，王旭妈妈这一点还是看得很开的。 “还不去沏茶倒水，准备准备，都等着你老妈我是吧，眼里就没个活儿。” 第四十七章 王旭妈妈(二) 王旭妈妈拉着王霏的手进屋，坐在沙发上。嘴上还不忘叨叨王旭，吩咐他去沏茶。这是规矩，就算客人不喝也得沏杯茶，不然就坏了礼数。 “得嘞，不是外人哈，这我女朋友，处了一个多月了，东直门那边的。他妈妈是文工团的，没准您还认识呢。” “认识，当然认识，文工团夏桂枝，很多次同台演出的，早就认识。就你姜婶那嘴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回来就和我说了，还说你把他们家老李都给催肥了。” “哪能怪我啊，还不是这些小姑娘不吃肉，李叔又舍不得。最近天天被姜婶赶去锻炼减肥，听说可惨了。”王旭嘿嘿笑着，一边倒茶，一边和妈妈说着闲话。 “霏霏啊，阿姨这么叫你可以吧，以后就叫我郑姨吧。”王旭妈妈一脸慈祥。帝都在称呼方面挺逗的，照说是个很传统的地方，但由于自古移民太多，好多称呼最后就乱了套。 阿姨这个称呼，经常性地会被懒惰的帝都人简化成一个字，姨儿，带个儿化音，叫得那叫一个亲，真和亲戚似的。就像王旭叫姜婶，也从来不喊那个姜字，直接就叫“婶儿”。 反倒是真亲戚，一般都会加上排行，大姨，二姨，小姨的。 其实郑秀芝没多认真地对待这次上门，在她朴素的观念里，十来岁小孩谈的男女朋友，最后能成的没多少。这个姑娘看着还不错，那就先处着，还是熟人的闺女，倒是没啥陌生感，儿子也吃不了亏。 帝都的职业歧视相对齐鲁等省份真的很少，特别是这个年代。对于演艺人员还是很宽容，既不崇拜，也不鄙夷，更何况王旭妈妈还是个行内人。 倒是如果对方家庭好多子女的，还是当老大的，就要含糊一下，因为那可能意味着负担重。说到底，还是钱的事。 王旭妈妈拉着王霏聊家常，王霏不是很爱说话，就静静地听着王旭妈妈说王旭小时候的事情。毕竟自家儿子嘛，谁还没点黑历史了。 这个时候拿出来说，一方面是活跃气氛，另一方面也就是宣称没拿你当外人，不光帝都如此，全国都这样。 不知道别的地方怎么样，带另一半见家长在帝都是一个挺重要的节点。意味着这是一场正式恋爱关系的确立，只要带回家了，被承认了，那街坊四邻都绝不会再说三道四了。 当然，如果父母不认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为此闹得鸡飞狗跳的也不在少数。 这会儿的帝都人，住杂院的多，住楼房的少，家长里短的少不了，做饭又都在院里搭建的小厨房，彼此都挨着，主妇们彼此炒着菜就能聊半天。街坊邻居谁家有点事情，不过夜就能传得四邻皆知。 王旭家的伙食一直挺一般，妈妈做菜很一般，老爸手艺倒是好，偏偏工作太远，难得掌一回勺，养成了王旭爱蹭饭的坏习惯，为此，他爸妈没少花钱给别人家孩子买东西。 还好的是，王旭对吃的之外的东西没多看重，他更喜欢自己制作玩具，而不是购买。什么沙包，啪叽，纸飞机，纸手枪，打棍，柳笛，拔根，什么的，简单好玩，动手动脑。 甚至王旭小时候滚的铁环，都是他偷街道工厂的钢筋和电焊自己焊的。差点没把他爸给气死，那会儿他才8岁。 当然，老爸除了揍了他一顿以外，也没什么其他的说辞，反而帮他把铁环给修整圆了，锉平了，省得孩子扎手。还给做了个铁钩子，好推着玩。（有多少书友玩过这个，玩过的应该都三十往上了吧） 眼见王旭妈妈已经快把回忆拉回开裆裤时代，王旭实在有点挂不住了，有一种拉住自家老妈的冲动。 不过看着王霏被王旭小时候的各种调皮捣蛋逗得咯咯直笑，又觉得有趣。可能女孩子都想知道些自己男人的糗事吧，便也不再阻止，静静地看着老妈把时间线不断前移。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还要去王霏家，中午草草地凑合一顿炸酱面了事。炸酱还是王旭妈妈早上回来炸的，酱香正浓。 这会儿的炸酱面，帝都人已经比较舍得放肉了，半斤肉是标配。往前推个十年左右，王旭小时候的炸酱面可是二两肉，七八个人吃，就有个肉味就不错了。 王旭记得自己后世很怀念小时候的炸酱面，但自己怎么折腾都做不出那种味道，怎么吃也就是一碗齁咸的面条。去了好多饭馆吃，也就是那么回事，最多就是手擀面，和挂面拉面的口感上略有不同而已。 很多外地来的游客都会问，哪里炸酱面最正宗，帝都人却几乎没人能回答得出来。王旭也被问过很多次，同样是感觉很容易回答，却根本答不出来。 因为这就不是一道饭馆里的美食，这是家里的，街边摊上的，谁会到饭馆吃炸酱面啊。这东西是用来填饱肚子，添点油星的东西，哪家饭馆会主打这个。 这时王旭也就明白了，小时候炸酱面之所以好吃，是因为，饿啊。王旭还记得，因为老爸常年在单位吃，老妈曲艺团食堂也很不错，家里的粮票就会比较富裕。 所以在农村困难的时候，就会有一些人，来城里的亲戚家串门，顺便蹭一顿饭。王旭印象最深的是有个帝都远郊的表哥，每次都会骑车五十多公里，就为来吃一顿面条。 他一顿可以吃两斤手擀面，王旭家都没那么大碗来装，每次都是用煮面的锅给他当碗。后来他家拆迁，拆了十多套房，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这会儿去帝都朋友家，吃炸酱面是一个颇为常见的招待，既能管饱，又能见点儿油，不至于显得太素，帝都人也都不富裕啊。 帝都的拆迁其实老帝都人没赶上什么好事，特别是住杂院的这帮人，能凑一套房都算是好的。发财的大部分都是当初看不起的那些郊区农村户口。风水轮流转，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第四十八章 王霏妈妈(一) 王霏家住在单元房，而不是杂院，他们家经济条件挺好的，母亲算歌唱家，父亲也是领导。其实王旭家也很不错。 只不过他爸分的房在sjs，一号线地铁的末站附近，还是个挺大的三室一厅呢。就是实在是太远了，所以王旭一家依旧长期住在杂院里，他老爸倒是平时住那边，也是图个上班近，每周回来两次和媳妇、儿子团聚。 这会儿的分房政策是，如果男方分了房，女方就没资格了，女方的资格其实在男方那边算分的时候已经加上了。 王旭他爸的级别高，分得房子也大，妈妈这边就没有了，要不是有姥爷留下的这几间房，她们一家子还得租房住。 王霏的父母级别都不低，但是他父亲早早的去香江了，分房靠的是王霏母亲的职位，所以有一套不是很大的单元房。 她家在东直门附近也有两间祖产，王霏每次回来要么住祖产，要么就住宾馆，倒是很少和母亲一起住。 她和母亲的关系最近有所缓解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冷战着，主要是因为她妈妈不喜欢她去唱歌，王旭不知道具体原因，估计还是自身遭遇导致的看法，那个年代的事情不能具体写。 不过，王霏签了唱片公司，发展的还不错以后，她妈妈也就认可了王霏的能力，不再纠结于女儿的职业。 下午吃过饭，王旭就带着王霏先去了一趟王潮服饰，和唐芸简单聊了几句，而王霏选了两条定制长裙礼服做礼物。当然这种衣服还得改，没关系，这不王旭跟着呢么。先给王霏妈妈过目，然后再量尺寸就是。 都说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喜欢，王霏妈妈看王旭也有点那么个意思。王霏家有儿子，但是送到国外念书去了，王霏妈妈要说不想念那才是骗人。 两个孩子都和自己不亲，这上赶着送来了个女婿，又是熟人儿子，看起来还那么精致，自然爱在心里。王旭这个长相吧，怎么说呢，长得有点过于超前了，要是放30年后，估计满街的小姐姐都会管他叫老公。 但搁现在，其实不是很招这个时代的小姑娘的喜欢，倒是姐姐粉，妈妈粉，甚至姥姥粉，奶奶粉很多。虽然这会儿还没有姐姐粉，妈妈粉这几个词汇，但就那么个意思，领会精神就好。 反正，挺多胡同大妈都很稀罕这个秀气的大男孩，去蹭饭几乎无往而不利，在王霏妈妈这里当然也不会例外。 王霏的妈妈姓夏，叫夏桂芝，是歌舞团里的着名歌唱家，地位还行。不过平台不大，省级歌舞团肯定没什么全国的名气。 她妈和她爸可以说从王霏记事起，就天天吵架，一个搞煤炭的，一个唱歌的，真就是不对付的一对。 闹矛盾最凶的时候，连王霏的名字都成了夏林，她哥哥也改姓了夏。不过后来她爸主动离开帝都，去香江发展后，两口子关系反而有所缓和，王霏名字也改了回去。 不过这些都是人家家里的事情，王旭没必要插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可不是说说，而是千万家庭总结出来的真实体验。 王霏家的伙食也很一般，这帮子歌舞团，文工团，曲艺团出来的女人，个顶个漂亮优雅，就是这做饭持家的本事却大多稀松平常。 王旭妈妈如是，王霏妈妈也没例外，屋子里面倒是收拾的很整齐干净，但到了中午吃饭就原形毕露。 倒是娶了这些姑娘的老爷们，大多是厨房里的一把好手，比如王旭的老爹。别看是个炼钢的，端起炒勺来也是随便能整出一桌子大餐的。 王旭都考虑是不是也学习一下这个本事，这个世界看起来是个挺稳定的世界，自己应该能活好久，那么自己的饮食总不能全靠饭馆吧。 指望王霏做饭，算了，那姑娘后来信佛吃素去了，绝不可能是个擅长厨艺的美食家。有了王旭的玉牌，相信她今生不会与佛有缘了，那帮子番僧别指望能忽悠她。但做饭这事，王旭寻思求人不如求己。 八九十年代的几部电影，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了魔都男人会做饭。其实帝都男人大部分也都会，家里掌勺的反而是男的居多。 王旭还记得后世有个做自媒体新闻的督工还专门分析过工业发展与男人做饭的关系。 王旭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整天咋咋呼呼，呜呜渣渣的东北老铁，其实好多也是做饭的好手，当然还有着名的耙耳朵益州男人。 在王霏妈妈起身做饭的时候，王旭就跑过去献殷勤帮忙了，在看了王霏妈妈切菜的方式之后，王旭就好言相劝，顺利接手了厨房。 他做饭一般，是指比不了饭馆里的厨子，做出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那种，但其实他做点家常菜还是能入口的。 王旭自我感觉肯定比丈母娘强，于是一边和丈母娘聊着天，一边娴熟的用真正的刀法唰唰唰切菜，让丈母娘大感欣慰，直念叨王霏以后跟着王旭能享福。 做饭好的老公饿不着老婆，这是这个年代几乎公认的。王旭就知道有个做饭贼好的叔叔，甚至他们家有带着牛羊肉来蹭饭的，就为了蹭他的手艺。 王旭轻轻松松，边聊边做，叮叮当当的整出三菜一汤，丈母娘看王旭就更顺眼了。比之前那个强多了，这回总算找了个靠谱的，虽然是也是学工科的，但是架不住人家文艺细胞强大啊，还给女儿写了好多歌。 歌曲她也都听了，王霏回来带的cd，质量那是没挑，自己女儿的歌喉也很有长进，再看小两口那恩爱腻味的劲，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顿饭，宾主尽欢，或者说最后就不分宾主了，王霏妈妈一个劲的给王旭夹菜。弄得王霏倒像是个外人了，她和妈妈的关系也就刚缓和不久，看起来还没王旭和丈母娘来的亲。 要不是时不时王旭给王霏夹两筷子菜，和她各种互动，顺便安慰一下女孩那受伤的心灵，王霏估计都会在边上气出点什么。 （感谢各位书友的点赞，追读，送我上了三江推荐，加更一章以作答谢。） 第四十九章 王霏妈妈(二) 三人没喝酒，倒是聊得很嗨，和王旭妈妈差不多，王霏妈妈聊的也是王霏小时候的八卦，还兴冲冲地把相册拿了出来，给王旭看王霏小时候的样子。 从光屁股开始到登台献唱都有，王旭倒觉得旁边王霏那有些尴尬，有些纠结的小表情更好玩些。这一天两场见家长有点太密集了啊。 刚刚笑得有多开心，这会儿就有多尴尬，王霏看着挤眉弄眼的王旭，气就不打一处来。粉拳轻捶，王旭伸手截住，双手扣住，让王霏立刻脸红了。 平日在外面，这样的举动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王霏主动的还更多，但在家里，王霏居然脸红了。 王旭觉得有些好笑，谁能想到怼天怼地的未来天后，平日在家连衣服都不愿意穿的小色女，在妈妈面前拉个手都会脸红。 王霏瞪了一眼王旭，大眼睛黑白分明，目光如水。 王旭轻轻捏了捏王霏的玉手，便放开，逗弄一下挺好，别真惹毛了。 王霏妈妈似乎根本没看到小儿女的打闹，还在自顾自地讲着王霏的糗事，嘴角却悄悄地翘了翘。 王霏的妈妈比王旭妈妈大一些，已经五十出头了，据说他妈妈生王霏那天还在演出，那个年代的工作强度可见一斑。 相册并不厚实，过去的年月国内的物资缺乏，即便身为歌唱演员的王霏妈妈也没有什么照相留念的习惯。很多人漫长的一生甚至装不满一个相册，所以王霏的童年照片也一样少得可怜。 不厚实的相册，王霏妈妈却讲了一个小时，她和女儿关系不亲密，自己也是个自强的性子，但是母爱却是一直存续的。 只是一家子都要强，谁都不愿意向别人先伸出手，结果最后明明可以很幸福的家庭，却最终走向分散。 王霏打开了带来的礼物袋，里面静静躺着两条精美的长裙，递给了王旭。 “夏姨，这是两条我自己设计制作的裙子，作为我初次登门的礼物，希望您别嫌弃。”王旭满脸堆笑，捧着裙子送到王霏妈妈的跟前。 “哎哟，来就来呗，带什么东西。”王霏妈妈客气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裙子，质料很好，柔软丝滑，样式是她从未见过的，没有标牌，看起来却很高档。 “好漂亮的裙子，这是你做的？”王霏妈妈抖开了裙子，这是一条蓝色单露肩的礼服裙，形式非常简单，毫无奢华地装饰。 “是王旭做的，也是他设计的，我现在穿的都是他设计的，以后您缺衣服就找他要，我有分子的。”王霏终于有机会开口了，不无骄傲地向妈妈展示自己的男友。 前男友其实也见过夏姨的，而且其实也是熟人的孩子，只是夏姨看不上他，觉得不务正业，就知道瞎搞，也不会关心女儿，但那会儿她和女儿关系还未完全缓解，也不好说什么。 这回看女儿主动换了男友，夏姨还是很高兴的。 “就是，夏姨，您别客气.以后每个月，我让铺子给您送来，您这演出多，用我的衣服还是打广告呢。”王旭也赶紧帮腔，别小看这些文工团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广着呢。 “你们那个铺子我也听说了，贵得离谱的，可不敢给我送太多，有两件演出用就挺好，平时穿糟蹋了。”夏姨很客气，也很小心。 文工团是拿死工资的地方，最多有些演出补助，王潮的服饰，一件顶她一年的工资不是开玩笑的。 歌唱演员有两件高级的演出服没什么，你要是整天穿着那么贵的衣服招摇过市，恐怕领导就要找你谈话了。你没看那些在外面走穴的歌手，回文工团都老老实实地穿回制服，就是怕招摇。 “没事，您用来送人也行。”王旭贴心地应了声，还是给出建议，自家铺子的成本又不高，不过确实不能送太多，多了就不值钱了，换季的时候送几套还是没问题的。 “别送啊，送来我也不收。”夏姨依旧严词拒绝。 “嗯嗯，好的。”王旭随口应着，有着王霏这层关系，走动还能少得了，走动的时候带来就是，她还好意思给扔出去不成。 王霏拉着妈妈进卧室去换衣服，给她解释为什么这种衣服要穿上后重新量，过了好一会儿，夏姨才有些忸怩地穿着新裙子走了出来。 嗯，有些忸怩很正常，毕竟只是女婿还是第一次上门，丈母娘穿新裙子给女婿看，这事闹的。 不过王旭作为设计师还是显得很专业，夏姨作为歌唱演员也没那么叽叽歪歪，很快放下包袱的她就向王旭展示起来。 五十多岁了，夏姨有些发福，肌肤也没有那么紧绷，但总体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仪态。裙子显得稍微有些紧，还好，还在可调整范围之内。 王旭取出软尺，别针之类的东西，指挥着王霏帮她妈妈量尺寸，这也是帮王霏进一步缓和母女关系。女人家总有些共同的话题，哪怕五十岁了也不会例外。 量尺寸其实挺费时间的，不仅仅是身体尺寸，还需要量很多衣物自身的尺寸，哪里要收，哪里要放，定制服装是相当繁琐复杂的。 所以挂出来的限量款定制长裙其实都是第二等的，第一等的当然是专门设计，专门制作的，独一无二的那种，无论哪个设计师品牌都一样。 王旭其实也给自己的妈妈准备了一些，也是演出服，偏传统的旗袍样式的。不过还没弄好，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突然间就回来了。 旗袍这种东西不是王潮的主打，到目前为止，除了王霏的几套就再无其他，这年月旗袍在华夏并不流行，香江、湾湾还可以，但那不是还没出口呢嘛。 一直忙了个把小时，王旭才把裙子的尺寸标好，还得回裁缝铺才能修改，因为底线啊缝线啊，也都需要一样的才行，可不能随便弄个缝线凑合。 折腾完这一切，夏姨开始赶人，她知道王霏早就和这个小男生住在一起了，东四王二的名号她都听说过了。所以，也没说什么二话，直接赶人，滚回去睡吧，别在我这里烦人。 帝都妈妈的特点，说话越是这么混，其实反而是关系越好。反倒是陌生人间，说话客气得很。 第五十章 年轻画家 王霏在帝都只留了两天，就又一次匆匆忙忙地飞回了香江，带着无尽的满足和又是满满两大箱衣服。秋季到了，香江虽然不冷，但也要开始穿长袖了，而且帝都的秋装就是香江的冬装。 新专辑 上市了，她得跑宣传了，这是艺人躲不开的责任，王霏在这方面还是挺敬业的，虽然大都只是露个脸。 自《传奇》拿下单周榜冠军和周点播冠军之后，《我愿意》如约接力，《最浪漫的事》也名列前茅。没有把所有歌都送去打榜，因为公司也要在江湖里生活。 连杰克逊、麦当娜都没霸过榜，原因可不是他的其他歌曲拉胯。霸榜是很得罪人的事情，点播榜之类的无所谓，但是金曲榜就不行了，所以直接就送两三首歌曲，才是公司的正常经营策略。 香江电台点播榜上，国语粤语的两张专辑，真的快把榜霸了，弄得这两周的香江都是王霏的声音，别以为只有大陆才在门口大声放音乐，香江也会的。 甚至王旭前世去拉斯维加斯，听到他们在大门口放音乐，还感觉挺亲切。 特别是香江那些市民聚集，相对较乱的地区，比如庙街，城寨之类的地方，那就更是满大街的王霏了，这边在放粤语，那边就是国语。幸亏王霏的声音空灵，没有那么强烈的冲击力，否则得彼此打起来。 最有意思的这些地方放得最多的，却不是主打，而是《少年》，快节奏，律动强烈，最适合吸引顾客。所以《少年》这首歌也随着各地的大喇叭火了起来。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少年》这首歌的粤语版居然成了小混混们的最爱，经常能看到他们唱着少年斗殴的场景，那充满希望的歌词配合上他们的行为，别提多违和了。 香江火，大陆这边就不会无动于衷，王旭已经看到带着三首单曲的拼盘盗版在帝都卖了。 香江那边实在他们太不重视大陆市场了，事实上，王霏这盘带子的国语版在大陆也有正经发行，可惜他们选的合作商只在南方有影响力，北方还没来得及铺货，就满地盗版了。 即便如此，王旭估计卖个百万销量应该问题不大，至少不会比黑豹和前世的指南针差就是了。 王旭也懒得理，王霏的合约还好几张带子呢，王旭和陈佳颖聊过一次，她们有点有心无力，在大陆市场缺乏人脉。 王晶花有些跃跃欲试地想把王霏国内市场签下来，现在的大陆合作商不咋地，这个钱还是可以赚的。这张碟片就算了，谁让人才储备不足呢，资金储备也不足，不过花姐也有在联系几个大渠道商，在圈里也在想法子挖人。 王霏红了，真正的一炮而红。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会说出那个“我最大的烦恼就是太红了”的名言，不过这应该是她的真心话。按照王旭对她的了解，她不会喜欢整天被人盯着的生活，应该也没人能喜欢。 现在是王霏的事业上升期，先用传唱度，口碑，路人缘什么的把群众基础打好，每张专辑里加几首试验性的作品。然后就可以玩些个性了，不过她的下一张专辑应该依旧会以传唱度为第一，用来稳固地位。 王旭觉得，这一张专辑可以在帝都的录音棚里录制了。 别看香江的棚挺贵的，但水平真的挺一般的，并不比帝都常见的录音棚好多少，后世你听听香江的老磁带同样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就可见一斑。 上次用的录音棚只有12路收音不说，连麦克摆放都有问题。王旭过去后还是自己重新调整的，这说明他们本身的专业性并不强。 至于王旭这个，24路拾音，每个鼓，每个乐器都有独立拾音器，而且位置经过棚的优化，效果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个技术，国外的用这样配置的录音棚都会比王旭这个棚至少大两倍，可以录制中型乐队的伴奏了。 对于王旭这种专门录制小乐队伴奏的小录音棚，设备有些超标了，不过超标总是好过不足，目前来说是够用了，王旭打算稳个半年再弄新的，主要还是人才问题，缺人真的让王旭和花姐的好多计划都只能是计划。 王霏走得挺舍不得的，前一天的抵死缠绵，却依旧无法排解那种不舍，但最终还是坐上了飞往香江的飞机。 这种情况说起来，其实挺不王霏的，那个特立独行，高冷遗世的未来天后，恋爱后却有着普通女人的痴缠，这才对，再怎么星光闪耀，她也是个女人。 王旭收拾好乱糟糟的家，过去的一天到处都留下了痕迹，做的时候有多爽，收拾的时候就有多麻烦。还没法找人来收拾，尴尬。 今天是周末，准确的说是周日，这会儿还没有双休，只有周日一天，这也是限制都市夜生活的一方面，可惜还需要几年才能正式实施。 王旭在窗户里看了看后院，小院最近又住进来几个画画的，就住在王旭原来的那间屋里，那个屋子比较大，里面放了六张上下铺，能住不少人。 这几个人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是听说是过来卖画的，可惜无人赏识。圆明园那边的画家村还没有成型，几人也没了路费，跑到王旭这里碰碰运气。 系统没有了鉴定功能，如果不是特别知名的画家，王旭还真不知道他们未来的成就，不过就他们现在的画来看，有前途，但是不是很明朗，王旭很大方地花五千块收了几幅，挂在了楼下的画室里。 几人流派各不相同，都有些自己的想法，但是对于思想追逐过于刻意，模仿的痕迹历历在目，画中流露出了太多的矫揉造作的思想性，这是年轻画家普遍存在的问题。 特别是这个年代的画家，好多人总觉得自己思想深刻，其实都是道听途说，这会儿的画家，文盲都有不少，所以特别容易被人忽悠。 不过几百块钱一幅画还是收得起，一方面填补一下画室的空虚，另一方面也留个人情，给他们凑凑回去的钱。毕竟是油画，成本都差不多要百十来块。 几个年轻画家也知道自己的画还不成熟，只是跑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能收回点成本，而且挂在这个画室，没准就被其他什么人看中了呢。 第五十一章 论文投递 第131章 论文投递 水木大学，材料系一间小会议室，在座的除了系里的一些领导，系主任，边教授，当然还有汇报工作的段教授和张师兄，以及王旭。级别最高，坐在正中的则是水木大学主管科研的副校长。 这是一场小型的内部工作汇报，由于成果巨大，因此上报了学校，请来了主管科研工作的副校长坐镇。 王旭是今天的主讲，讲解实验材料的制备方式，判断可能性的方式。当然他对光感的敏感也引起了大家的感慨，这样的天赋很稀少，但并不罕见。 水木的教授都是工科的，天天和工业打交道的他们，见过各种天赋异禀的奇人。比如能用手感触到微米级误差的钳工。能用肉眼分辨钢水温度，误差不超过5度的炼钢工人。又或者同样能够感受到微小光差的磨镜工。 所以各位教授也仅仅是感慨了一下王旭的天赋异禀，边教授还打趣说，你这手，这眼，不当钳工真可惜了。 王旭也开玩笑地表示正打算去考个级呢，不过也不算完全开玩笑，水木的校办工厂是可以报考高级技工的。 随后便是由张学长汇报各种电镜照片解读的结果，数据详实、公式明确，逻辑清晰。结果简单明了，那就是，我们发现了世界上第一种二维材料。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已经确定二维材料的存在了。” “是的，我们确定。”段教授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们怎么打算的？” “我们内部讨论了一下，可以直接公布了，成果是很基础的，早发布，早省心，捂着没什么必要。”段教授给出了我们讨论的意见。 “没问题，我们也赞同。”系主任看了看边教授，对视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那就这么决定了，赶紧写论文，发顶刊，我建议直接投 science。 不过后续研究也要跟进，方向要及早确定下来，有这么个成果，伱的凝聚态实验室算是立起来了。 但这成果来得太偶然，完全是王旭同学的灵光一闪。 可复制性不强，咱们还需要加快对未来研究方向的确立，并马上开展后续研究。”边教授直接给出了意见，这个成果值得一篇科学，封面都是可能的。 这年月整个华夏都没几篇顶刊，这个成果如果顺利登上科学，那就是重大成果。 “实验室的建设也需要提速了，可以适当扩大一些，争取一些国际级人才。材料性质研究，制备方法研究，结构与理论都是空白，需要及早布局研究。 其他实验室也可以参与进来，我回去后会提议系里给予一定的支持。 既然有了这么个初始成果，就不能浪费，后续主导性的一定要跟上。不能咱们开个头，后续成果都成全别人了。 丁教授，您看学校方面是不是也给点支持。”系主任表示赞同，并表示会给予最大程度的肯定与支持。如果再能进一步获得学校方面的支持，那么经费到人员都不再是问题。 “没问题，成果非常重大，我回去就打报告。这个成果对你们系重要，对于学校可能更重要，以此为契机建立并扩大凝聚态物理的研究，甚至恢复物理系都不是没可能。 校际合作，甚至国际合作都可以考虑进来，隔壁物理系当年挖了咱们那么多人，也该还回来一些了。” 丁教授虽然不是搞材料的，也不是搞物理的，但是作为主管科研的副校长，这种基础材料方面的重大突破的重要性还是看得出来的。 而且由于从事校级科研主管工作，眼界自然不会仅仅局限在一个成果，一个院系。思路打开，总得合纵连横下盘大棋，不然真对不起这么好的成果。 因此，丁教授给予的肯定也是非常直接的，他甚至产生了借此大干一场的想法。 短短的内部报告会只持续了一个小时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后续各位领导自然会向上汇报，而且估计级别不低。 然后，听领导安排就行了，反正没王旭什么事了。后续研究，王旭肯定还会跟进一些，毕竟制备方法还没拿出来呢。但王旭也不会太过关注这个了，他依旧狗熊掰棒子，留下玉米地给其他人去捡好了。 论文其实张学长已经在写了，内容不复杂，数据也很完备，图片也都在，中文版倒是很快就能写完。 之后就是翻译，这时候，张学长的英文水平就要面临考验了。不过，好歹是博士生，天天得刷英文论文的主，写这么一篇，估计问题不大。 而且段教授留过学，英文论文不说信手拈来，绝对算得上驾轻就熟，指导学生在格式上进行一些调整，发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此看来，估计一周之内，论文就能投递了。 哦，对了，这会儿的论文可是真正意义上的投递，写成信，然后走邮政航空快运挂号信去编辑部。 因为这会儿，连电子邮件还没商业化呢，更别说各大杂志社开通网络投稿通道了。 1986年的时候，帝都华科院高物所的吴为民教授就向位于瑞士日内瓦西欧核子中心的诺贝尔奖获得者斯坦伯格发送过一封电子邮件。 不过那会儿的电子邮件走的是专用的微波链路，从卫星直接传过去的，那边也是直接卫星接收的。和后来的互联网电子邮件在路由上有所区别，所以这封邮件是否是第一一直存在争执。 真正的第一封互联网电子邮件应该是1987年9月，德国的措恩教授在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起草并发出的，共同署名的还有王运丰教授。 结果邮件写出来后发送失败，整个研究所又重新调试了好几天，邮件才发送成功。这会儿，那位措恩教授已经跑去旅游了，还是在澳门得到了邮件发送成功的消息，然后在澳门开的记者发布会。 这电子邮件的速度，还没航空信快呢。 不过，这封电子邮件是走的教育网（ce）通过卫星和欧洲教育网进行的连接，然后路由至德国卡尔斯鲁厄大学，这就和现在所说的电子邮件在概念上已经是一个东西了。 —— 以下免费。 (科普：措恩教授其实是一个挺值得记住的人，虽然有点好名，喜欢出风头。但他对华很友好，也是很真诚的一个计算机科学家。他可以说为华夏打开了第一扇互联网的大门，这封电子邮件用到的很多设备都是他自己到处募捐弄来的。) （第一次上架一本书，心里莫名好紧张。 结果弄得今天写作状态全无，坐在电脑面前，大脑一片空白，最后还是靠写上架感言才稳下心来。 这换个行业，把以前的那种从容简直丢失殆尽，丢人哪，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像孩子考试一样。 先更新一章，混个首订，今天我尽量多写点儿，争取个爆更啥的。 不过夜里就别等了，都早点睡吧，别和作者一样，钱没挣着，落一身病。 吃酒争取明晚七点更新多点吧。） 第五十二章 搞个超算 第132章 搞个“超算” “二子，你怎么不撕胶带了，弄成了？”大东一脸好奇地看着正在悠闲地在窗边晒太阳的王旭。 “嗯，搞定了，成果都验收了，等成果就行了。你是有多久没注意我了，我停止撕胶带都是一个礼拜前的事了。说吧，有啥事，你一撅屁股。”王旭撇撇嘴，大东这么没话找话，肯定是有啥事。 “打住，打住，吃饭呢，注意言辞。”周峰立刻制止王旭的胡言乱语。 “就是问问伱那里有啥项目可以做做没，这不是大二了吗，专业课都开始了，光学没意思啊。我看你整天折腾这个，折腾那个的，结果都便宜材料系了，能不能给班里也弄点项目出来。”大东去年是班里的团支书，不过今年已经卸任了，但依旧对班级的事情挺热心的。 对了，水木的习惯，各班级团支书每年都换，学生会什么的也流动性特别大，很少有一直一个人干的情况。毕竟都是各地的天才，谁比谁能差多少，不说服不服众，总得平衡一下不是。 “别说，还真有。”王旭突然想到了个主意。 “说说看。”其他几个宿舍兄弟一听有项目，也都纷纷凑过来，端着饭盒或站或坐地围了一圈。 什么，为啥都回宿舍吃饭，不在食堂吃完再回来？嗯，因为，这会儿的九食堂根本就没座位啊。人们只能站着吃，就这，都还找不到个放饭盒的桌面，还不如回宿舍吃呢。 水木这几年一连新开了好几个食堂，序号都排到十六了，新食堂窗明几净，但离得较远，懒人们不愿意跑。 “咱们做个超算玩吧。虽然这东西更多是电子系和计算机系的东西。但咱们是谁，自动化啊，和谁都沾边，所以要弄也行。”王旭开口道。 “噗~”，好吗，这几个兄弟，喷饭的喷饭，喷水的喷水，一下子桌面一片狼藉。 “至于吗，恶心不。”王旭一边擦拭喷到身上的饭粒，一边抱怨这几个舍友的不靠谱。 “你倒是真能咧咧啊，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大东也在擦喷出来的水，一边擦，一边说。 “超算啊，国家投资过亿还没搞出来呢，你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打算搞超算了。虽然你搞了点发明，但也别这么离谱好不好，以前不知道，你还真能吹啊。”詹文博老大显然也认为王旭胡扯。 确实，自从83年银河亿次机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国内巨型机的进展了。超算这个词儿，还是最近几年从国外的新闻中翻译过来的，之前一直叫巨型机。 超算自然也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特别明确的领域，王旭想起来搞这个，主要还是现在的计算机实在是不够用。 但现在的超算，国外的贵得离谱不说，国内的根本没法用。 比如银河吧，浮点运算一亿次，是国内打破垄断的一个重要科研产物。但其实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手工焊接的，你能想象一台计算机有200万个焊点，40万条飞线，而且全部靠手工焊出来吗。 这玩意其实就是把应该做在cpu里面的东西，直接用线路做了出来。就好像后世王旭有个师弟，直接在一台桌子上用几千个晶体管焊了一个8086的cpu，当作毕业设计，银河其实就是个差不多的东西。 这种东西不仅根本没有量产和批量制造的可能，甚至连使用价值都很小，因为它的维护极其艰难，任何一根飞线或焊点出现问题，都会需要难以估量的时间进行排查。 所以银河最重要的作用其实不是用它来算什么，而是告诉世界我们有，然后国际上就会降低一些购买巨型机的条件，打破一些封锁。 你没看银河一出，国内就成功引进了几台巨型机，虽然依旧有包括只能特定用途，必须外方人员在场使用等等很多限制，但至少是能买了。 而且现在的超算，是没法进行王旭需要的那些操作的，他没有通用的操作系统，没有商用的软件，所有的运算都靠现编的程序来完成。 于是，王旭就动了弄一个简易版超算的念头。但这东西吧，就不是王旭一个人能弄出来的了，系统空间里虽然有卖技术，毕竟电脑特效，还有vr之类的东西，可是占文娱重要比重的东西。 但这些玩意一是王旭还暂时买不起，虽然不贵，但也得攒一阵子，另一方面也是买出来也造不出来，里面涉及的工业领域太多太杂了，只能徐徐图之。 但这不代表王旭就完全没法在现在搞出点东西来，一个人不行，那就一群人呗，水木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王旭拼命地刷声望的目的是啥，不就是能尽可能地利用水木的资源嘛，有什么羊会比眼前这只毛多还长的。 现在的个人计算机已经进入32位时代，但是单台计算机的能力还是太弱了，小型机又实在太贵，cpu升级更受摩尔定律的限制，没那么快实现翻倍。 而现在主流的超算还是克雷（cray）那样的向量计算模式，是并行计算的一种，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后世显卡的计算模式，到了后世，干脆直接用显卡的gpu来制作克雷机，比如橡树岭的泰坦机就是。 现在的克雷机，你可以把它的核心看成由一堆risc芯片堆出来的一个超大号的gpu，这些芯片就是gpu中的那些核。 之后再加上一些输入、输出、存储之类的设备构成的，说起来性能还真没有后世一块显卡来得快。 我们几乎可以说克雷机的技术进行微缩化，集成化之后，就是基础gpu了。 而且这东西虽然很快，但是很贵，超级贵，还超级费电，根本不适合中小型企业使用。 那么怎么样能弄一个原材料简单，而又能够实现高运算速度的计算机呢？ 其实后世有答案的，那就是分布式计算。 分布式是一种利用特殊的操作系统，将可拆分的运算步骤分别送到不同的计算机中进行计算，然后再汇总获得计算结果，这东西其实是后世大家耳熟能详的这云那云的前身。 而并行式其实和分布式在基本原理上是一致的，只不过，不是分配到外部的计算机，而是内部的不同cpu上，因此速度更快，但是设计则更复杂，能集成的cpu数量也有限。 不过呢，抛开应用谈速度就是耍流氓，首先你得搞明白你要做的是什么。 你想在并行算法上高效，首先你要做的内容就得支持并行运算，也就是需要原运算可拆解为大量不相干的简单运算。 比如1+2+3+4，你可以很简单地拆成1+2和3+4两个不相干的运算，然后再运算结果的和即可，在一台电脑上运算需要3个时钟周期，而在两个cpu的并行式电脑上运算，只需要两个，这就提高了速度。 但有些事情，由于后续运算需要前一步的结果，所以是无法这样拆分的，那么用并行运算就不能显着提高效率。比如1+2*3，无论在哪种机器上，都得两个时钟周期才能算完。 分布式也有类似的问题，你的工作如果可以分成许多个类似的子任务，那么用分布式就很理想，比如动画渲染，就可以把素材发送到许多计算机上分别进行各帧的渲染。 有了渲染结果后，先综合，再划分成一段段的，发送到多台机器上进行视频生成。如此重复，就可以得到一条完整的渲染动画。 音频的处理其实和视频的处理是有相似性的，音频同样可以进行分段式的拆分，分别进行各种处理，不同音轨更是本来就是不同的子任务，所以音频处理其实是可以使用分布式方式进行处理的。 只不过，音频处理实在比视频简单太多了，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地进行拆分，后世的一个dsp就可以直接搞定。 但现在的各种cpu和dsp都还没那么强大的能力，所以嘛，就要稍微麻烦一些了，需要用上一些分布式或者并行式的技术了。 用一台高性能的pc机做主机，负责人机交互和任务分配，多套配备多个声卡的计算机作为计算单元对信号进行处理。 再配备中心化的存储单元，利用raid方式进行中转数据存储，将其作为缓存使用，多台磁带机作为永久存储设备，嗯，大致的结构就是这样。 是不是看着很眼熟？没错，后世很多三位图像渲染的小型工作站就是这个模式的，不过把声音处理单元换成了显卡罢了。 总的来说，现在做这样的体系建设，其实多少有些得不偿失，因为各种限制导致的性能提升会极为有限。而且这东西国外本来就有，还挺发达，不然你以为国外的那些顶级录音棚的设备是哪里来的？ 但问题是，这东西对于信号的处理能力太强，完全可以应用在，嗯，你懂得。所以，它就被禁了啊，不让卖了啊，弄得王旭还得自己搞。 而且这种技术的积累是有意义的，而且意义非常大，大到可以一直延续到几十年后。 这其中的包含的操作系统，分时体系，交互体系，网络路由，信息交换，好多好多，一路顺风顺水地发展过去就是未来的云，都不用换路子的。 王旭就打算利用自己的一点初始资金，然后薅一薅水木这只大羊，把这个未来云的超级简化基础音频专用版给弄出来。 当王旭把详细的需求给几个舍友讲解了一遍以后，就看到他们一个个鄙夷的目光。 “你们那什么眼神。”王旭怒道。 “你管这东西叫超算？”詹老大愤愤道，显然他在心疼刚才弄得很恶心的午饭。 “超级音频计算机，简称超算，有问题吗。”王旭梗着脖子。 “滚啊。”几个室友同时抬脚欲踹。 几人打闹一阵，大学室友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爸爸，嗯，至少王二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估计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个传统貌似后世也没变。 “好了，不闹了，你们就说干不干吧。” “可以干，但估计就咱们几个不行，你这规划里内容太多了，甚至还有个操作系统，要人命了，这是几个学生能干的事情。”这是大东的抱怨。 “是啊，你真觉得凭我们几个能干这个？”詹老大都有些不自信了，这个家伙平时拽得天老大他老二似的，结果遇事还是怂。 “有啥不能干的，要不是我没时间，这个操作系统我一个人都能搞定，估计也就个把月就够了。”王旭嘚瑟地扬起了下巴。 这还真不是吹，他的技能灌输里面有这方面的源码，嗯，就是那个设备维修技术。只是要把那么多源码敲出来会要人命的。而且，源码都是只适用于特殊的设备的，不可能照搬，所以要想实现，还得靠人来堆。 “你就吹牛逼吧，你得弄个方案出来，光口说可不行。如果方案可行，可以去找强叔往上面报一报。我觉得以你现在在系里的受宠程度，申请个项目应该问题不大了。 但涉及这么多人，可能还要跨系，最好还是拉上团委和学生会，他们的组织协调能力还是能有很大助力的。”大东别看年纪小，但是眼界可不低。 当年他就是省级三好，保送上的水木。然后又当了一年团支书，要不是他自己犯懒，现在应该都能进系学生会了。 哦，对了，强叔是现任团支书，叫吴国强，因为颇受大家信任，大家就爱称为强支书，简称强叔。 “嗯，行吧，我这就弄个计划，麻利儿地折腾起来，最近光折腾材料系了，不能让老家人民闲下来啊。”王旭仰头感慨，又遭到一阵笑骂。 之后的几天，王旭就把时间花费在了这个超级计算机项目上了，虽然叫超算有些夸张，但别人不知道，王旭还不了解吗，里面的技术积累起来后，那真真就是超算的模子啊。 —— （第一章，四千字，懒得再分割成一、二两章了，大家受累看个长点的） 第五十三章 佣兵工会 第133章 佣兵工会 整个系统会分为软硬件两个大块，大致分下来后会有，通用操作系统，音频处理软件，任务分配系统，音频处理子机，集成式存储，缓存管理，磁带机组管理，网络管理与路由等等的一堆子系统，然后细分为几百个更小的任务模块。 这些模块会用以敏捷小组任务的方式承包出去，学生们自由组队，自由接活，任务的集散地被王旭命名为“佣兵工会”，网络小说兴起初期的常见配置。 而各个敏捷小组呢，那自然就是“佣兵小队”啦。 这个名字，前世王旭在第一次接触到所谓敏捷开发的时候就想到了。前世华夏把敏捷开发吹得山响，但是却没几个公司成功实施的敏捷开发。这东西其实真的就和早期玄幻小说里的佣兵小队模式没啥区别。 王旭前世在海外生活过一段时间，在丑国的公司里工作了很多年。在那里，你很容易就能招聘到世界上最好的程序员，华夏的，伊朗的，东欧的，俄罗斯的，东南亚的，棒国的，当然还有阿三的。 这些程序员都经过良好的培训，有着最聪明的头脑，他们自身就带着可以独立完成一个项目的优秀能力，所以敏捷开发简直就是为这样的精英群聚的公司量身定做的。 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面对各种奇葩问题都不会发憷，都能快速找到解决方案，他们真的不需要什么中层领导，几个人一合计就开干，出来的东西又快又好。 开发时，各种文档几乎完全不需要，开会沟通？那是什么。有给你讲的功夫，我tm都干完了。写写注释就是对后来者最大的友善了。 如果产品经理奇思妙想，他们自己开会定下来了某功能要开发。开发的一看这破东西，干不了，于是就会出现任务挂在哪里，根本没人接的情况。 最后就是产品经一看不行啊，没人干啊，找程序员一打听，知道了问题在哪里，那我们改改需求吧。合理了，自然就有人接任务，然后就顺利推进了，不需要太多的瞎掰扯。 王旭就记得有一天，他们开发团队的经理死了。然后老板问他们团队，你们谁想当经理，所有人都摇头，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可能是老板发现有没有经理没啥区别，干脆他们团队就一直保持着没有经理的状态，效率居然是全公司最高的。 这就是敏捷开发，什么早会，站立会，终点会都是形式。敏捷开发的核心是小团队自主决定接或者不接任务。 多长时间开发完成，进度如何，都不需要别人管，他们自己沟通完成。产品经理只需要对接，和验收中间成果即可。出了问题，整个团队共同承担责任，谁也跑不了。 国内一群阿狸之类的it精英圈，明明伱连拒绝任务的权利都没有，还整天到处吹自己敏捷开发云云，还像模像样地搞各种认证，丢人。 最后弄出的那种形式大于实际，强调的全是形式，敏捷开发轻文档，简沟通，快节奏的优势一个都没剩下来，用了甚至还不如传统模式效率高。 偏偏他们，还垄断了it话语权，弄得全国都是四不像，到处都是996，简直乌烟瘴气。 普通公司在实施敏捷开发的时候，会第一时间面临员工能力不足的情况。很多人换个项目就可能抓瞎，只能不断在同一个领域深耕。 这个时候如果贸然跟风实施敏捷开发，就会最后发现除了多了一堆毫无意义的早晚会，开发还是原来那个样。 说实话，国内it精英圈真的不会用it精英，把一个个桀骜的狼全训成了狗，天天加班还引以为荣，那是程序员的耻辱好不好。 你天天加班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么你们公司瞎安排，要么你的能力远低于公司的期待，你需要做的要么提升自己，要么更换更顺手的工具，很多软件工具就是这么来的。 王旭记得在丑国时，公司很多工具都是程序员自己开发的。 比如那会儿还没有专门查看日志的搜索引擎。于是，王旭就开发了一套可以爬取所有服务器上需要的日志，并根据自己需要进行排序的小工具，然后共享在公司内部网，大家纷纷下载使用。 很快就人手一份，然后就有人进行了更新迭代，彼此间甚至都不需要打招呼，就知道需要加什么功能。到王旭离开公司的时候，那个工具几乎都可以拿出去销售了。 为什么有功夫开发工具？因为不加班，有时间，就有空回想自己这一周哪里不爽。不爽就要解决，于是就有了工具，然后效率更高了，时间更多了，然后循环。这才是精英程序员的使用方法。 咳咳，跑偏了。 王旭写得很详细，要不是有电脑，光这个计划书，王旭就得写一年。感谢王江民教授发明的五笔输入法，让这个时代的人们就能够快速地录入文字，速度丝毫不逊色于后世的网络写手们。 从系统总成，到任务模块，各个模块的验收标准，软件部分的拆分，功能函数的确定，反正几十万字的文稿，打印出来有好十来斤重。 几个舍友，看着王旭同学废寝忘食地让这份超级厚重的计划书慢慢成形，几个舍友那是真的领教了谁才是爸爸。 这也得亏王旭脑子里有现成的，对各个模块进行功能性描述就行，要是旁人，设计这东西估计都得耗费海量的人力物力。 最终，一周后，当所有的计划书完成的时候，所有的舍友，和强叔都傻了。他们知道这个室友是神仙，但真没想到他能神仙到这种程度。 这份计划书的绝大部分，他们都已经看过了，其中涉及的内容之广博，思路之清晰，方向之明确都让人叹为观止。 更为奇特的是其中的管理模式，那根本不是现在世界上任何一种常见的科技开发管理方式，而是全开放，全自由的模式。 这是王旭的个人恶趣味，完全的自由发挥，国内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在这个年代就是空的，几乎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么王旭的想法就是干脆直接当作没人保护，先做一套共享体系出来。 首先成立一个知识产权管理基金会，这个基金会负责申请和维护专利，以及其他知识产权。通过向盈利了的使用者收费以及捐助来获取收益。 收益并不直接划归个人所有，收益采用积分制度，每个人都会根据你所做出的成就的引用数乘以一个知识产权基数来从中获取自己的积分。 所有的设计与代码部分在华夏内部均采用共享方式进行维护，同时要求有直接关联关系的后继知识产权需纳入基金会进行管理。 也就是说，在这些个东西基础上建立的任何产品，都可以进行商业化运营，并可在未获得商业利益的时候暂缓缴纳知识产权费。知识产权费根据使用的具体内容具体标价，但确定不超过总售价的两成。 基金会每年都会公布详细的财报，并将公示各种运营成本，承诺每年分红不少于利润的两成，剩下的利润，则至少拿出五成进行现有知识库的扩充与完善，基金会不会进行任何非科技研发类的投资。 这个知识产权池的好处是可以轻松容纳王旭指导开发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会向全社会公开，并收取合理费用。 王旭脑子里的想法太多，有些能直接兑换出来，那就可以直接获取收益。还有一些纯粹就是想法，就好像这次的“超算”。 虽然他脑子里有原型，但毕竟不是成品，不能一比一复刻，必须堆人来干，那么就得设计制度来适应他层出不穷的新想法了。 专利池初期不收费，也不在企业盈利前收费，这就会引发大量的国内企业生产和销售，无需费太大力气去推广。这些企业本来也不注重研发，与其让他们盗版，不如等他们用熟了再去割韭菜。 一个专利官司不好打，但是一堆专利官司就不难打了，让专业的专利律师去干要比单个企业对专利的维护简单得多，很多专利流氓公司就是这么干的。 而且专利池内部的专利使用是可以互换的，也就是说如果你上交了一项专利，那么你的积分可以直接兑换相应的专利使用成本，或者参与后续分红，这就给使用专利的商家一点点继续研发的动力。 在这一次的项目中，所有的开发人员都可以面临三个选择，一是放弃所有未来收益，直接领取项目佣金。二是可以选择保留未来收益，放弃项目佣金。三则是可以各取一部分。 至于哪个更多，那就只有天知道了。王旭也不知道，因为根本没试验过，纯粹是他自己瞎琢磨的。 不过王旭知道至少这个项目佣金的数字实在是不高，每个小任务也就几十到几百的样子，最多挣个辛苦钱。 而所谓未来那就更虚了，王旭都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有人生产，会不会卖出去，他本打算弄一套先用着罢了。 至于弄一套调音的东西花个几十上百万贵不贵，王旭表示无所谓，多卖几件衣服就出来了，那个小铺子现在不说日进斗金，但是也从未缺过王旭的钱。 至于唐芸，她都有点不敢拿那一成干股了，和王旭说了几次不要了。王旭只是笑笑，谁让自己当初也没料到呢，只是让她加快学习，未来还要扩张呢。 现在她正在拼命地学习，好让自己能够成长到对得起这份收入的程度。除了英语，还在学习一些基础的课程，打算考个电大。 佣金的设定是考虑了他自己和系里面支持的情况下才制定的，毕竟是学生，你不能给太高的报酬，不然老师就跑来抢活了。 所以在老师的眼中，学生干活不给钱才是王道。王旭虽然是学生，但他同意这样的看法，谁让他出钱呢。 水木的校园网还没完成建设，就算建成了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宿舍，但王旭还是把这个佣兵雇佣的管理系统作为一个子系统加入了整个项目之中，名字就叫“佣兵天下”（怀念一下网文的荒古时期）。 大项目还不知道啥时候能真的完成，没准哪天校园网就铺好了呢，至于没网络的时候咋办，用卡片记录，有系统后再手工输入呗。 至于行不行，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都是他投资，自己折腾自己的，怕啥，穿越者不搞事，还算是穿越者吗。 什么，不允许成立基金会？那没事，我先成立个公司来管理总行了吧，反正开始的时候都是自己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无论好与不好，反正先试试看，王旭就是这么打算的，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舍友和支书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几人兴冲冲地扛着厚厚的资料向系办公室奔去。 都是年轻人，年少不知愁。虽然心理年龄都该入土了，但王旭却融入其中，其乐无穷。重温大学时光，最开心的当然不是上课，而是这种少年意气，挥斥方遒的状态啊。 几个人其实早就在王旭出计划的同时就把计划看完整了，也深度参与了讨论，谁能干点什么自己也都心里有数。 水木的学生也是学生，智商高并不等于社会历练足，他们对未来满怀憧憬，对自身能力无限信任。这不是傲气，真的他们虽然不是学什么都快，但是一般的同类型的东西确实花不了多长时间。 王旭前世有个同学，找了工作居然是开发软件，于是花了一周时间就把开发需要的那些语言啊，数学啊，数据结构啊学完了，然后入职没多久就升职了。 几人之中，强叔显然是负责项目外联的主管，负责项目经费的申请和后续的使用，这个人踏实，人品也被全班认可。 管钱这种事，一般人挺容易犯错，但强叔还真就没出过问题。虽然这次项目金额会很大，但那不是还有会计呢嘛，他又不需要具体数钱。 詹老大爱显摆他的成绩，那不带个团队，领几个小任务不是丢人嘛。 大东善于沟通，全局性好，而且各方面知识储备也比较广，所以他揽下了任务汇总的工作。 周峰就不是个爱学习，爱干活的，他负责管理佣兵天下的公告牌。嗯，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公告牌，真，实木的那种。 胡二水？哦，他踢球去了，今天没在，估计他会加入某个团队吧，他不爱出头。 —— （第二更，四千字，也是懒得分了，今天没了，我真的尽力了。） 第五十四章 少女时代 第134章 少女时代 项目送上去了，估计系里得研究一阵子，这也不是一个短期项目，仅仅第一期估计就得持续一年时间。做好了还会有后续，因此系里估计也得研究一阵子，毕竟这动员起来的人力物力可也不算少了。 今晚王霏会来电话，王旭肯定得回小院的住所，送完文件，就骑着大摩托回了小院。 当王旭的大摩托稳稳停在自己的小车库里时，正看见王晶花骑着车回来。 王旭装修时当然不会忘了老爹老娘，三楼的两端分别是王旭和她爹妈的住宅，不过这也就是个临时住处，未来肯定还是要搬到正经的小区里面，住在商业建筑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王旭妈妈也不喜欢这里，傍晚没有邻居觉得冷清，白天又人来人往觉得吵闹，因此很少来这里睡。来这里多半是为了洗澡，洗衣服什么的，这些东西，新装修的这边就方便太多了。 “这是出去了？” 王旭抬头等了等锁车的王晶花，笑着打了个招呼。 “呦，这不是王二哥吗，稀客啊。”王晶花打趣道，她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见王旭了。 王旭每次回来都是晚上，打完电话又回宿舍了，来去匆匆的。这一个多礼拜都在忙学校里的事情，根本没和王晶花照面。 “花姐，非要揭短是吧，最近咋样。”王旭等花姐走过来，也是打趣的说道。 “还好吧，这可是你的买卖，就算你不管，好歹也关注一下啊。这一消失就是一个礼拜的，还以为你咋的了呢。”王晶花语气中似乎带着点怨气。 “咋了这是，花姐，有啥事说来听听。又不是失联，您还不能屈尊打个传呼了。”王旭听出了花姐的怨气，但是也没接话，反而挤得了一句，毕竟是女同事，别弄得太亲近。 “倒也没啥，就是小丫头们下个月要登台了。这组合名字都还没确定的，伱不关注一下？”花姐也觉得刚才怨气有点不对头，赶紧回头说正事。 “嗯，不是说你们定吗，她们不是自称指南车吗。”王旭打趣道，上次几个女孩瞎起的名字早就被指南针拿出来当笑话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我们也没啥好主意，这种少女组合在华夏还是头一个，总想着能起个好听点的名字。” “少女组合，就叫少女时代吧，几个丫头都还是少女，也符合身份。”王旭懒得想，直接把棒国组合的名字搬了过来。 不过话说，大腿，嗯，不对，少女时代好像还有几首歌挺轻快的，可以抄来唱一唱的，特别是那首gee，挺骚气的。就是歌词得重新填，有点麻烦。 不过也还好，现在的王旭填个词虽然不会多惊艳，保持个常规水准还是可以的。而且这种纯舞曲风的电子音乐，对词的要求也没那么高。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这个几个丫头培训的时间短了点，除了两个艺术生，跳舞的水平都差点意思。培训结果只能说凑合，毕竟底子不是很好。 现在的亚洲音乐，还是得看小日子，人才济济的，红白歌会也办得红火的很，棒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几个丫头现在也就先在国内打一打，搞好了，湾湾，东南亚也能玩一玩，棒国，小日子有点难。 嗨，想那么远干嘛。 “少女时代，是不是太普通了。”王晶花显然有些纠结，少女时代确实没啥特殊可言，但细想似乎又预示开启一个少女组合的时代，寓意还真不错，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就是个名字，不用太纠结，其实我觉得要不是指南车听起来有点摇滚范儿，不是很少女，我都想选他了。”王旭歪歪嘴，露出一股坏笑。 “你就捣乱吧，行吧，就叫少女时代好了，仔细想想还是挺大气的，总比指南车强不是。” “花姐，那首super star，他们练得咋样了”，王旭随口问道，这首歌应该是她们的下一首真正面向市场的主打。 他抄了三首she的歌，《我爱你》《中国话》和《super star》。倒不是他心怀不忍，经典都抄走了，还有啥可不忍的。 真实的原因是，他就记得那么几首，这个组合在王旭心中没什么波澜。相比之下，他对少女时代还更熟悉一点，毕竟腿，咳咳，女孩比较多。 “能唱了，迪哥说还不行。”周迪现在是一肩挑指南针和少女时代的艺术指导，可不止是向着制作人的方向更进一步了，他甚至可以说是王晶花选择的艺术总监人选。 不过现在周迪的主要工作重心还是放在指南针上，这是他的根基，他绝不会轻易割舍。 所以，王晶花也只是给周迪另外开了份薪水，让他对少女时代进行艺术指导，主要倒不是教学，而是对学习进度和质量进行把控。 这几个女孩都很努力，别的不说，端木能在一个多月的舞蹈训练中就把腿筋拉开，做到能劈叉的程度，有一天回家后，这姑娘膝盖后弯处全是青紫，肿到双腿无法打弯，第二天却还坚持继续。 好在王晶花每天都会盯着，看到她的情况不对，赶紧送去医院做了检查，得到必须静养的医嘱。 最后还是王旭出手，用神奇的推拿手法重新把拉伤的筋归位，并敷药养了几天，才算是没落下病根。 为了成团，这些少女吃了多少苦，王晶花显然都看在眼里，所以她也就格外地上心。张琳和何晴两个姑娘都是新加入的，虽然功底比较好，但是却有股子小心翼翼的意思，时时赔着小心的。 这要是王旭掌舵，肯定发现不了这种小女孩的心思。但王晶花别看天天忙，她还真就能关注到这种小小细节。 王晶花不着痕迹地和李玉谈心，让她学会担起队长的担子，让新人能感受到温暖。李玉这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虚心地向王晶花请教怎么做。 王旭得知后好一阵感慨，得亏是用了王晶花，这女团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得了的。 想起来后世传说中一个宿舍六个人八个群故事，王旭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这专业的事情确实得专业的人去办才行啊。 友情推，同组新人作品 第五十五章 罗琦的改变 第135章 罗琦的改变 指南针的歌曲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一首首被写出来，周迪的创作才华也逐渐被激发出来，每日编曲，写歌两不耽误，这个两头挑的艺术指导却丝毫没有局促之感。 罗琦则是被赶去和几个少女一起参加声乐培训，她年轻时的唱法太天然，全靠天赋顶，虽然好听，但容易伤到自己，需要专业人士培训一下。 而且如果用王旭的专业眼光来看，她现在的嗓音会有一种尖锐感，虽然不强烈，但是听多了会让人不是很舒服，这是光靠嗓子唱歌带来的弊端。 需要让她更好地学会气息的运用，才能让高音更加明亮，磨掉那种尖刺的感觉。所以他才提议让罗琦去接受正规的声乐培训，培训费用当然是王小京那边承担，王旭这里过桥还能挣点中介费呢。 王旭给指南针贡献了一首《选择坚强》，王晶花只象征性地收了五千块，作为卖歌钱入账。 这歌是前世罗琦被伤之后周迪做的，罗琦更是顶着伤，在摘除眼球后一周后，就去录了这首歌。 就像她在歌中唱的，“让你看我心中强大”，那股子桀骜与不羁，伴随g调的高音，恣意流淌，真正展示了她的能力上限。 可惜后来她终究是扛住了伤痛，却扛不住世人异样的眼光和区别的对待，走上了堕落之路。 所以王旭就把这首歌抄了出来，省得未来没了，怪可惜的。 指南针的经纪合同依然在王小京那里，王晶花和那边签的是制作专辑的合同，还签了一个代为培养指南针的合同，价格都不高，算是给了个友情价。 所以王晶花这边挣一份制作费，还能挣点培养费。而王小京那里负责接各种演出，地下摇滚酒吧上场之类的活计，这会儿还没什么代言之类的广告可言，名气还没打出去呢。 其他就是甩手掌柜了，需要演出，就叫过去，需要制作歌曲，就放任他们到小院这边来。所以整个乐队，最近都在小院上班了。 他们已经打算搬出去了，几人的收入都已经可以负担帝都的出租房了，目前正在找房，之后，小院就会回到收留流浪艺人的时代。 王晶花倒也没想挖指南针，摇滚的路子她并不熟悉，挖过来也耽误人家，还不如赚点小钱，留个人脉。 这一世，就看现在罗琦的帝都胡同妞的做派，恐怕很难再出现那种残酷的场景了。她不再需要在一群塑料姐妹中寻找情感归宿，胡同里的淡淡温情，让她已经产生了一种很深的归属感。 王旭妈妈和姜婶一样，回来后没多久就喜欢上了这个有些傻乎乎的姑娘，因为其实最近罗琦除了录歌，就没啥事了，连演出都很少。这是因为11月特别尴尬，好多演出都扎堆在年末，11月反而被空出来了。 王旭妈妈也一样，所以，自从她回来就和这个小姑娘慢慢熟悉起来。毕竟是房东，开始罗琦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样子，但被叫着吃了几次饭之后，也就郑姨郑姨地叫了。 加上两人现在都不忙，所以罗琦腻在王旭家里的时间格外的长，现在王旭妈妈见到罗琦的机会比见王旭多多了，对罗琦也开始像对女儿一样了。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王旭妈妈一直想再要一个女儿来着。可惜生王旭后没调养好，就一直怀不上了。 偏偏王旭还长了个女孩子脸，弄得王旭妈妈小时候没少拿王旭打扮着玩，现在相册里还有王旭穿小裙子的照片呢。后来还是邻居提醒说，不能老这么干，会影响男孩子性格发育，老妈才作罢。 还好那会儿还小，王旭还没啥记忆，只有照片做了永久的见证。上次王霏来的时候，就看着照片两眼放光，笑得可开心了。 事后回去，王旭更是被她好一阵调笑，最后屈辱地答应了王霏一堆条件才算作罢。 现在罗琦这么个大丫头，天天腻在王旭妈妈身边，倒让王旭妈妈有了个女儿的感觉，整天开心得不得了。念叨着罗琦的吃穿用度，仿佛真的当女儿养了。 王旭倒是无可无不可，家里一直冷清，自从上了初中，王旭的男孩子天性就表露无遗，经常到外面瞎玩不着家，偏偏他又聪明，中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妈妈也不好说什么。 但家里就此变得冷清也是不争的事实，自己整天忙，有个女孩在家里陪陪老娘也不错的。罗琦这个姑娘是知道感恩的，这个性格也好，也不好。 好的是对其他人来说，你对她好，她能记一辈子，并不忘你曾经对她的好。她曾经有过两段婚姻，采访她老公时都曾提到过这一点。 坏的是对她自己，她很容易被各种情感绑架，比如她前世的那场生日宴，那个女孩跟她真没什么关系，就是被硬拉过去的。 她的原生家庭比较艰难，无论父爱母爱都很缺失，但从她开始打工开始，到现在她都还在每个月给妈妈寄钱，让妈妈不再那么辛苦，可以说是个挺孝顺的姑娘。 现在和王旭妈妈腻在一起，一个缺个女儿，一个缺少母爱，挺登对的哈。 这几天，居然是罗琦给王旭妈妈做饭，伱敢信？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罗琦很小年纪就自己做饭，遗传自母亲的做饭技能早早就激活了。 现在公司已经开始步入正轨了，王晶花为公司雇佣了几个退伍的军人做安保。 大约一个月前，街道办主任挨家公司上门询问，谁能安置退伍军人。别看这里算是个商业区，但实际人流并不旺盛，所以没什么公司开在这里，王旭的这个工作室算是比较有规模的一个了。 王晶花看着满脸愁容的街道办主任，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五个安置名额，还拿了个拥军优属单位的小牌子回来。 然后便为这些退伍军人成立了安保部门，平时管小楼和小院的安保。同时也监督流浪艺人别干违法的事情，特别是吸d之类的行为，发现立即报警。 如果女艺人有演出，也会出个人陪着，公司还没买车，所以就算坐公交，也得陪着，她前世是干经纪人的，这方面想得相当周到细致，这是这个女人天生的本事，外人还真学不来。 她甚至给王潮服饰那边也派驻了两个人，轮班负责安保工作，用她的话说就是，那边现金多，别被人抢了。 王旭了解了这些以后，真的对王晶花的细致感慨不已。但还是跟王晶花强调了一下，罗琦虽然不是咱们的艺人，但却是我妈的干女儿，所以如果出门，你也派个人保护一下吧。 虽然王旭觉得前世的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了，但万一世界惯性太强咋办。跟个人，如果出现状况，就算解决不了，至少也能及时通知回来。 —— （还有） 第五十六章 宝丽金邀约 第136章 宝丽金邀约 “小男人。”清脆的声音，婀娜婉转，宛如天籁，让王旭从头到脚都有一种如淋甘露的爽快感。 “你知道我小不小。”王旭显然还是傲娇的。 “嘻嘻，果然是小男人。” “你好像很高兴啊。” “是呢，今天专辑已经破3万了，白金能稳了，公司都没想到，居然单曲碟能破白金。” “咦，你居然关注销量了，稀罕了诶。”王旭确实惊奇，这个妹子对数据一直没什么感觉，她对有人听他歌有兴趣，但却不是很关注销量数据。 什么节点啊，什么关键啊，她都像看不到一样，除非经纪人拉她去，她才会去接受一下采访。 这么说有点矛盾，但在她身上却是真实的体现，所以，她只需要看看经纪人的脸色就够了，笑容满面的，卖得不错，面如寒霜，估计卖得不好。 她也会为销量担忧，伤心，但却不是因为数据，而是因为周围人们的反馈。王旭就觉得奇怪，这个姑娘照说原来也是理科的，高考成绩还不错呢。怎么开始唱歌以后，就彻底变成感性思维了呢。 “颖姐告诉我的，让我告诉伱一声，过几天，下个月一日新专辑正式开始销售，两张同时上市，还是香江主打粤语，湾湾主打国语。 x先生可能到时候就要上线了，先通知你一声。” “上线，不是说走神秘路线吗。”王旭有些诧异，不是说好了自己这里保持神秘吗，甚至连那张英文单曲都用的是x先生。 “嗯，没变，就是告诉你一声，可能会有关于你的报道，我都会及时告诉你的。”王霏有些雀跃，虽然保持神秘，但这个神秘的小男人一定会震惊世界的。 这才是她今天心情特别好的关键。之前的报道也好，乐评也好，对于神秘的幕后制作人并没有什么着墨，让她一直有些不开心，想到几天后，应该就是自己的小男人正式登场的日子，她自然欢欣雀跃。 “嗯，最近乐评对你怎么评的，给我寄来些，我想看他们夸你。”王旭自然感受到了王霏的情意，这种小心思只有女人才有。 他也喜欢别人夸自己女人，但不会为别人不夸而如何，更不会因为别人不关注而不开心，自顾自喜欢就好。但王霏却会，她会为别人夸王旭而开心，会为别人忽略王旭而心疼。 “嗯，我让人整理下，给你寄过去。” “花姐这边已经打通了几条销售渠道了，你回头让颖姐去谈谈你的专辑北方销售的问题，你的专辑整个北方都很难买到，盗版比正版还快。”王旭吐槽，他们的公司太不重视大陆市场，哪怕没钱宣传也不至于盗版比正版还快吧。 “嗯，这事情我会和颖姐说的。 颖姐说百利金想让我过档过去，还有你的唱片约，她们看中了那张英文碟，现在非常犹豫。 又怕艺人不在旗下，便宜了别人，又舍不得那么好的单曲。哈哈。 我就说你的声音不出唱片可惜了吧。”王霏笑呵呵地继续着话题，看来这次回去后发生了不少事情。 王霏的得意溢于言表，对于宝丽金认可她和王旭的那张英文碟，她是一百个表扬的，她也觉得那张碟片是她发挥得最好的一张。 自从被王旭裹挟着做了一张两人的合集，一人一首，还有一首对唱。一种半组合的既视感扑面而来，她对这种玩法就特别有兴趣，真的是好玩的事情少不了她。 “唱片约也可以，签字费给够就行，关键是歌曲的版权和一些自由，相信花姐能搞定的。 还有就是我的唱片，最好还有你的唱片，要在我这里做，我离不开，而且，你懂得。” “滚啊，你怎么打电话都这么流氓。”王霏佯怒。 “啊，我哪里流氓了，这段话可以直接出版的。”王旭装傻。 “要不要带照片出版啊？”王霏出炸弹。 “好吧，你狠。”王旭要不起，炸蒙了。 “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能不算数啊。”王霏继续出王炸。 “啊，什么事情，我有答应过什么吗。”王旭继续装傻。 “你有，你有，你有。”王霏怒。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王旭玩梗。 “哈哈！”王霏秒懂，她听王旭讲过琼聊阿姨的戏。 “哈哈！”王旭紧跟。 两个人又开始一轮傻笑，这就是两人的日常，电话打着打着就开始傻笑，别人看着会觉得是两个神经病，但二人却各自乐在其中。 百利金要签约王旭不会拒绝，王旭并不需要他们太多的资源，需要的是渠道，普通的香江小公司渠道不畅，只能在弹丸之地折腾，王旭不想那样，没多大意思，不然也不会先出英文碟。 但宝丽金不一样，他是全球布局的，在这个年代，属于非常有实力的唱片公司。 宝丽金在全球主要国家都有分公司，旗下歌手颇多名人，和百代，环球，索尼并称当世四强。后来好像拍电视剧电影，做各种vcd，最后给做赔了，然后就被老板卖了，然后和环球合并，自此销声匿迹。 不过那不重要，那已经是十年后的事情了。现在签他没啥毛病，就看能给多少签字费了。 出几张唱片本来就在王旭的计划之中，王旭的录音棚想要真正打出名气，还得向大洋彼岸走才行，至少也要奔着腐国去。 别人不认，那就自己出唱片，自己给自己打广告。这样，王旭的设备才能把名气传扬出去。 这次的碟没法子了，在香江录的，他也不是很满意。但是没关系，这几首歌本身的质量是没问题的，演唱的也没问题，但凡宝丽金的宣传到位，这张单曲碟成绩差不到哪里去。 单曲大卖，最后总要出完整唱片的，那会儿再把这几首重新录制一遍就行。 他对自己的录音棚的品质是无比坚信的，对自己和王霏的唱功也毫无怀疑，因此弄出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发烧碟，让hifi玩家们认可的唱片，就是王旭真正的目的。 —— （做饭去了，回来看时间够不够，再码一章） 第五十七章 执迷不悔 第137章 执迷不悔 和王霏的聊天总会让王旭开心很久，他很享受那种淡淡的幸福萦绕的感觉。 同样，与王旭的电话同样会让王霏开心很久。回到香江的她相当忙碌，新碟片的mv终于告一段落，各种邀约就需要去应付。 她其实最烦这些采访与应付，那是与唱歌完全无关的东西。虽然有不少艺人喜欢这个，毕竟能增加曝光度，能让人们更记住她，可她偏偏就不喜欢。 昨天，她出门的时候就被认了出来，明明她已经装扮好了的，但依旧被认了出来。 好多人围上来要签名，她签了，花了好多时间，但是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又回去继续吃外卖。 电视里放着tvb的电视剧重播，黎明温兆伦今年的新片《今生无悔》。以前觉得黎明那张脸好帅，现在却感觉也就一般了，也许是因为看惯了王旭，那张脸别说是男人，女人都没几个比得上的，或者说如果王旭真的。。。。 又是一段想入非非的时间，又是一段脸红耳赤的思念，她感觉有些燥热。 一直等到和王旭的通话时间，王霏才又重新有了活力，电话中，她没有抱怨，甚至都没和王旭提那些烦心事。 她不想弄得自己很小女人的样子，但仅仅是聊聊天，她就能够收获满满的快乐，这似乎又很是小女人。 不是没人和她提过她现在这种全身心陷入的爱情很危险，但她不在乎，她反而很享受。 矛盾，但是很舒服，于是她躺平了，干干脆脆地接受自己这种恋爱状态。 她突然想写一首词，写一写现在自己现在的心情。 “这一次我执着面对，任性地沉醉，我并不在乎，这是错还是对。 就算是深陷，我不顾一切，就算是执迷，我也执迷不悔。 别说我应该放弃，应该睁开眼，我用我的心，去看去感觉。 你并不是我，又怎能了解，就算是执迷，让我执迷不悔。 我不是你们想得如此完美，我承认有时也会辨不清真伪。 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只是这一次，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 要我用谁的心去体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周围。 就算痛苦就算是泪，也是属于我的伤悲。 我还能用谁的心去体会，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围。 就算疲倦就算是累，也只能执迷而不悔。” 写完歌词，王霏觉得似乎精力已被耗干，看了看表，已经是半夜，不管了，一个电话重新打过去，没人接。对了，这段时间王旭都睡在宿舍，那就发传真吧，似乎有点羞涩，言语是不是太直白了？ 不管了，发过去就是，自己还不够直白吗，第一次就上了那个小男人，王霏又开始偷偷乐，钻入被窝，拥着想象中的爱人，沉沉入睡。 王旭其实本不需要回宿舍的，他已经把学校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又不需要上课，去了，明天一早也得回小院。但赶完场的他依旧习惯性地回到了宿舍，然后想了半天才发觉得自己犯了傻，索性干脆又在宿舍窝了一宿。 其实宿舍睡得一点都不舒服，床太窄，太短，王旭睡在上面只能蜷着，膝盖就会顶到护栏，还好王旭早就习惯了。这年月没有加长的床的，他这个身高，在这个年代真的太稀罕了。除了你妈妈，没人会为伱准备特殊的寝具。 第二天依旧是早起，王旭觉得自己起这么早肯定有床不舒服的原因，拿过大网兜，装好所有人的饭盒，下楼打拳，然后带回全宿舍的早点。 像王旭这个宿舍这样的宿舍不知道有多少，开始还能每天轮值一个人去打早点，过了大二，基本上就摆烂躺平，谁爱去谁去，反正老子要多睡半个小时。 然后就是全宿舍都饿肚子上课，几年下来，就没一个胃好的。所以，王旭的舍友们还是很感激王旭的，虽然他们并不同意叫王旭爸爸。 当王旭骑着大摩托回到小楼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王晶花正在静静地看着一张传真纸。这是传真机用的特殊的热敏纸，一卷一卷的，所很容易从那种卷曲的弧线上辨认出来。 “呦，今天够早的啊，吃早点没。”王旭笑呵呵地和王晶花打着招呼，这会儿还不到八点，王晶花每天从南城赶过来其实有点远，听说他们两口子已经在商量在附近买个院子住了，钱都凑得七七八八，等年底分了红就差不多了。 王旭当然支持他们，这年月买院子亏不了，还答应不够可以找他借。 她老公在京剧团上班。真，唱戏的那种，梨园行的，武生。这也是王旭前身就知道王晶花的原因，梨园行的圈子就更小了，王旭差一点拜师的准师傅就是王晶花老公的领导。 所以他们家一直在西城，骑到王旭这里还是有点距离的，每天得骑半个多小时。 不过听说是他打算辞职，专职干演员了，也不知道定了没有。这位老兄后世名气不是很大，但也演过不少角色，功夫里的五郎八卦棍就是他。 这会儿的他已经因为演了几部张彻的电视剧有了些名头，但还是依旧属于不温不火的状态，所以他也一直没下定决心专职当演员，毕竟他武生唱的还行，也是能登台的角儿了。 他和王晶花是一对模范夫妻了，娱乐圈里相爱如初的夫妻不多，她们算是一对。 “看你媳妇呢，啧啧，这情书都写到办公室来了，你们两口子真会玩儿。”王晶花打趣道，满脸止不住的笑意。 “哎哟，我看看，这可是隐私，不能随便乱传的。”王旭赶紧接过传真，一边随口的咧咧。 “隐私啥啊，隐私能用传真传啊。不过写得挺不错的，是诗吗？还是歌词？感觉更像歌词。”王晶花嘴里从不饶人，嗯，至少不饶王旭。 王旭没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霏的笔迹发呆。 执迷不悔，提前了几年？怎么会没曲子也写出来了，这会儿曲子还没出，这歌前世是翻唱，重新填词的，也是王霏自己填的词。 （那个说王霏不会作曲填词的出来挨打。） 这是她对自己说的话，王旭心里古怪的同时又觉得美滋滋的。就好像王霏在对着他唱我愿意的时候一样，还没听到她的声音，王旭就已经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了。 没什么废话，王旭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空白曲谱，在顶端，端端正正地写上《执迷不悔》。 —— （今日四更，到此为止） 第五十八章 唱一唱 第138章 唱一唱 曲谱被认真地传真给了王霏，王旭很满足，他能在脑海中模拟王霏的唱腔，他特别喜欢王霏对换气的运用，自己也学过，却怎么也弄不出来那种空灵中却带着性感的感觉。 “你唱一遍呗，我又看不懂曲谱。”王晶花看着王旭都写好曲子了，词她看过了，还不错的歌词，但是挺直白的，光读词没什么感觉啊。 “就是，就是，你不能欺负我们看不懂啊。” 唐芸今天是来做月底的总结的，会计都在总部这里，她那里只有每天傍晚出纳会过去存钱，各种数据的汇总同样得到总部才能拿到。 她有一些扩张计划也要和花姐商量一下，王晶花也没管理过企业，但和唐芸却出奇地合拍，两人经常一起讨论公司的发展，时不时就会有灵感的火花迸发，两个人都收获颇丰。 所以唐芸在那边不忙的时候，经常会到小楼这里来和王晶花商量事情，用王旭的话说，那就是思想风暴。 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在王旭毫无察觉的角落，两个事业型女人以惊人的速度在快速成长着。别的不说，就看两边都以周为单位的各种变化，就让人不得不钦佩这两个女人的能力。 今天唐芸一早就过来了，一进王晶花的办公室，就看到了她那带着姨母笑的脸。这种一看就有八卦的表情，立刻让唐芸那颗妇女之心熊熊燃烧起来。嗯，好像还不能叫妇女，算了，反正八卦不分少女还是妇女。 仔细一打听，唐芸就得知了王霏的情书用传真发过来的故事，哇，这也太浪漫了，有文化的人真会玩。 什么，王旭去谱曲了，什么，这么快就写完了，还要发传真了。哎呀，我受不了了，这必须得看看啊。啊，看不懂怎么办，二哥必须得给唱一遍，二哥，二哥。 以上都是唐芸的话，平时工作时看着挺麻利，干练一姑娘，一旦发起疯来，那就和其他小丫头没有任何区别，毕竟她才十九岁，花季少女的一切她都不缺。 “行吧，我去拿把吉他。”王旭也没什么架子，给自己伙伴们唱支歌有啥不行的，而且新出炉的歌曲，让他们先体会一把也没啥不好。 于是，去乐器室拿吉他的时候又见到了周迪，于是听众人群又多了一个。 然后路过录音棚的时候又碰到了门口抽烟的周礼，然后是今天来录歌的谷老师，帮忙的金教授，演唱者毛姐姐，还有跟着过来看全国最好的录音棚的阎哥哥，张姐姐。 这还真是巧了，今天是给毛姐姐录歌的，她去年演唱的《渴望》伴随着同名电视剧，可以说红遍大江南北。 特别是在北方地区，那简直是家喻户晓，《渴望》电视剧在帝都据说有超过七成的收视率，那真是家家户户看《渴望》，人人谈论宋大成。 作为主题歌，毛姐姐演唱得可以说荡气回肠，真的是历史感，年代感拉满，直到后世，很多人到中年的亲历者，依旧怀念满满。 但渴望这首歌一直是作为电视单曲存在，并没有发行唱片，所以，市面上的渴望居然都是电视剧版的。这一次，谷老师听到金老师说这个录音棚的好，打算帮她的这个弟子真正把唱片做出来，做一张经典出来。 最后就是整个小楼的人，都知道了。 算了，给一个人唱也是唱，一群人唱也是唱，就当今天发福利吧。 这还没开嗓，会议室里就聚集了乌泱乌泱的人群，几位德高望重的前排落座。连王晶花和唐芸两个发起者都只能坐后面，谁让今天偏巧两位大拿在呢。 王旭本来都打算开始唱了，结果人越来越多，最后换到了大会议室。 不是后世公司里比较普遍的那种一个大会议桌，围一圈坐的会议室。而是老式工厂里那种，有个小小的主席台，这种会议室不是用来讨论的，是用来发布信息的。 作为一个艺术工作室的会议室，这里的音响设备也会比现在流行的大喇叭要好些，毕竟不是演出舞台，所以王旭倒也没较真，买了一套市面上还过得去的设备就凑合了，但依旧花了几千大洋，实在说不是便宜。 王旭就在主位那里拉了一把高脚椅，就着麦克风开始发言。 “金教授，谷老师好，毛姐，闫哥，张姐，人太多了啊，我就不一一打招呼了，今天刚写了一首歌。 昨晚，我女朋友王霏写了段词，今早传真过来，我很喜欢，然后就给谱了个曲。 这不花姐她们闹腾非要我唱唱，没想到最后弄这么大阵仗，见笑了啊。” 也没耽误，王旭整了整吉他背带，稍微调了调音，就拨动吉他，开嗓演唱。 吉他声一起，全场立刻安静下来，都是讲究人，没人喧哗，也没人窃窃私语。 “这一次我执着面对，任性地沉醉……”。 浑厚的男中音，微微带着一点沙哑，透露出一丝疲惫，又带着九分的倔强。这是完全不同于脑海中王霏的演绎，这是王旭自己的演绎。 同样是执迷不悔，前世王霏演绎的女人，充满着迷茫，用尽力气后的最后倔强，那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倔强。就像她词中写的“我还能用谁的心去体会”。我用心体会了，这就是我感受到的。所以他认为这就是对的，所以他才执迷不悔。 而王旭的演绎却有所不同，他是男人，唱的也是男人。他是坚定的，坚信着自己的爱情，同样没有所谓对错，情痴也罢，舔狗也好，男人是坚定而固执的，他选的路，就必须坚定地走下去。哪怕错了，也只能坚定地执迷不悔，因为别无选择。 两种演绎，很难说谁的更好，因为只是演绎的不同而已，当然，在场的只听过王旭这一版的。王旭激昂而略带沙哑的嗓音，让最后的副歌有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那是明知是错的，也要继续的痛楚，是明明遍体鳞伤依旧要坚持的那种隐忍。 这种感情，其实和这一世无关，而是来自于穿越世界，那种无法挣脱的无力感，那种坚定隐忍，都是他早已熟悉甚至麻木了的。 第五十九章 重录经典 第139章 重录经典 “哗哗哗”，热烈的掌声响彻大会议室，在座的好多人都是第一次听王旭的演唱，比如金教授和谷老师。他们只是听说过这个小伙子唱歌很好，却没想到好到这个份上。 大部分人的热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听过歌，很满足，然后回去工作，这才是日常。 但金教授和谷老师带着几个学生却留了下来，显然他们想和王旭再聊聊。特别是一起留下来的几个年轻人，对王旭显然有着更深的好奇。 说是年轻人，其实都比王旭大，主要还是王旭太小了，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在职场上确实显得太小了。 “毛敏，文工团的，你应该认识吧。”谷老师很是热情地向王旭介绍。 “认识，当然认识，毛姐现在大红大紫啊，怎么可能有人不认识。毛姐好，我是王旭，叫我王二就行，叫大名也行。”王旭赶紧拍马屁，嗯，也算不上拍马屁。如果说国民辨识度，歌曲的流行度，毛敏可比任何香江的歌手高太多了，说她大红大紫绝不为过。 “哪能叫王二啊，你这王二哥的大名我可听说过的。我还去过你的铺子呢，那裙子是真好看，就是太贵了。”毛姐姐抿嘴笑了，说起来这个姐姐不是很好看，只能说不难看，年轻的时候便是如此。 但她个子高，气场足，举手投足有股子霸气，一上台，睥睨四顾，轻松hold全场，真真，光靠气质就够了。上那么多次春晚，也没见被哪个漂亮的压住，所以说脸这东西，重要，但真的没那么重要。 “不会吧，毛姐也会觉得贵。也是，您还在体制内呢。不过这也好办，我那里可以借的，您什么时候需要演出啥的，去我那里借着穿就是。”王旭开始非常诧异，这位姐姐走穴一场没个大几万下不来的。 不过旋即又恍然，不是她消费不起，而是不敢，还穿着军装呢，哪敢买这个，而且就算敢买也不敢穿啊。 至于说借演出服这事，那是明面的说法，高定的衣服不可能穿第二回的，更不可能再卖，有钱人谁会买别人穿过的，除非是专门收藏。 其实都是另做一件，穿过了，还回来，挂在那里当展示。伱要买，还是一样为你做新的，高定服装可不是简单的一次购物，而是从量体到裁剪，制作，最后精修的一整套服务。 一般除非是那种镶金带钻的晚礼服奢华风晚礼服，或者那种缀满装饰亮片，做起来极其麻烦的特殊裙装，普通的高定都会根据客人的身材单独制作，即便只是借。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借，也不谁是都可以借的，不到那个层级，没有那个交情，人家不会借给你的。借服装其实就是赞助的一种，保留了物权的赞助，和直接送只是最后这件衣服挂哪里的区别。 那种制作就极其繁复的服装则一般都是特殊定制的，根本不会挂出来给人看，基本上是和设计师先交流，然后画设计稿，反复交流，最后一点点成型的，和做个工程差不多。 比较一般的礼服其实还可以租，这种就真的会租到别人穿过的了。所以你看娱乐圈里面的小明星们，平时这讲究那讲究的，但走红毯时穿的衣服很可能是租来的，别人穿过的，还不是照样贴身穿着。 你要知道，这种衣服由于材料的问题，绝大多数是根本不能洗的。网上传看到一件衣服不能水洗，不能干洗，不能高温，不能低温，不可揉搓，感觉是个笑话，其实在业内只是平常。 有些讲究的，衣服厚点还能换个衬，那些薄的，贴身的，可不就是租来就穿吗，里面大部分还不能穿内衣，贴个膜了事。 为了美，为了出境，为了出位，这又能算得了什么。所以有各种癖的人士，真的别往娱乐圈里扎，即便是很多日常做法，你都会觉得恶心的。 “这是王旭，录音棚的主人，也是很优秀的音乐人。这是闫伟文，张烨，和毛敏都是一个文工团的，以前跟我学习过。” 金教授同样热情地向王旭介绍几个弟子，当然他不知道王旭都认识，不过介绍一下显得正式。 “闫哥，张姐好，和毛姐一样，叫我王二或者直呼大名就行。”这两位王旭当然也认识，现在年纪轻轻就已经颇有成就，都是青歌赛获奖的人物。日后更是如日中天的歌唱家级别，王旭自然不会怠慢。 “你们彼此间不用客气，都是年轻人，多交流，他们几个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你呢。你这里的设备一流，技术也是一流。”金教授又一次为王旭吹了起来。 这次来王旭这里，除了帮谷老师牵线之外，也是要和他说说上次提到的重录经典的事情。 金教授上次回去后，越琢磨越觉得王旭那个建议很有搞头，就让自己的秘书把建议和方案都整理策划了一份，然后上会进行了讨论。 大家都觉得趁着老一辈的那些歌唱家还能唱得动，趁早录制一批有保存价值的经典歌曲是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 这个项目既可以作为献礼项目，也可以作为文化项目，双重叠加下非常符合当前的大政方针，因此一致同意作为一项重点项目来推进。（背景就不具体说了，有涉政嫌疑，咱们就写项目） 这个项目当然不会挂王旭的名，但王旭这个人，王潮这个录音棚却已经在央音深入人心，目前项目正在规划推进中，前期选人选歌的工作已经开始铺开了。 基本的规划是老中青三代都要上，既有原唱经典作品，也要有后人的翻唱继承，取一个薪火相传，生生不息的意思。 上次王旭提到的郭蓝英，叶培英，才旦，德玛等着名女歌唱家都会被重录经典，同样也会包括朱崇茂的《草原之夜》，李光曦的《祝酒歌》，胡松华的《赞歌》，刘秉义的《我为祖国献石油》，等一系列男歌唱家。 对，献石油就是后世那个偷石油的原版。 后续还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各种大合唱，交响曲，进行曲，甚至歌舞剧等的进一步计划，目前还只是初期，上面觉得可以先做一批看看社会反响。 这个项目目前可能会形成一个系列，用最高标准进行制作，央音甚至打算请王旭出手帮忙打造一间大型的可以录制交响乐的录音棚，来为整个系列进行服务。 —— （先发两章，晚点还有） 第六十章 录音棚技术 第140章 录音棚技术 和金教授商量完，闫哥和张姐都跑去看毛姐录音去了，这种顶级录音棚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设备什么的看不懂也就算了。 他们可是头回见到每个单独的鼓都有麦克风的棚，最夸张的还是钢琴，一架钢琴，四个收音你敢信？ 录音棚里其实王旭现在最满意，也是最不满意的就是这架钢琴。 这架钢琴也是王旭从废品站里淘来的，都掉漆了的斯坦威， 后来经过王旭的巧手修好了，声音依旧保留得很好，甚至王旭自己都觉得挺满意的。 而不满意的就是这架钢琴的琴键什么的真的很旧了，刚淘回来的时候，发黄，发脆，粗糙不说，有些地方甚至有裂痕。虽然经过修复，倒是能用了，但手感依旧有些不好，可能会影响钢琴家的发挥。 而且，钢琴这东西，漆面还是挺重要的，王旭这架实在有点埋汰，斑驳磨损得有些严重。王旭又不敢随便打磨掉重新刷，那是真的会影响钢琴琴声的操作，所以只能这么看着。 倒不是不会，而是重新打磨，重刷钢琴漆需要很多道手续，光刷漆等干燥就得个把月，实在是太麻烦了。所以也就搁置了，什么时候有替代品了，再重新处理吧。 王旭看他们新鲜的模样，也就摇摇头，国内还真是太缺乏高端的设备了，像这种年年上春晚的选手都没机会用用高级棚，也难怪金教授都见猎心喜了。 录音棚现在每天都能进账大几千上万的，比香江的一点都不便宜，甚至还更贵，比小日子就更别提了。谁让咱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呢，所以依旧供不应求。 王晶花现在最怕接待的就是来租棚的，敢来这里租棚的都是不差钱的，而且往往地位还一个比一个高，谁都不好得罪，经常为了排班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她已经和王旭商量好了，再装修一间稍大一点儿的录音棚出来了，王旭改设备没什么麻烦的，反正驾轻就熟了，他找的新录音师也快回来了，但问题是，本来想解决的周礼长期加班的问题还是解决不了了。 人才啊，真的是让她头疼的要死。 不过这次倒是和央音重新商定了，为他们打造一两个高级录音棚的事情，王晶花觉得这样也可以，咱们缺录音师，央音可不缺，没活干的都有不少，就是会影响自己这里独一无二的地位设定。 可惜的是挖不出来，这年月铁饭碗还是很吃香的，没点特殊的原因谁愿意跑出来和私企混。不过未来好像也是，真是三十年河东河西的故事啊。 王旭倒是觉得没什么，这个录音棚也就是过渡的，他有的是技术没拿出来呢，别的不说，如果水木自动化系真的能把他那个项目推进下去，光是那个调音软件就是世界最顶级了。 各种环绕声，多声道，场效应调整，都还没加入进去呢。而且，作为工科生来说，技术哪能不扩散，不扩散还搞什么技术。保持自己的录音棚超然地位即可，这些技术都是从这里出来的，那这个录音棚就是圣地。 而且一个录音棚才能挣几个钱啊，给人家建一个顶级棚，收它300不过分吧，比进口的还便宜，还好。技术都是自己弄的，挣个150不过分吧。 这个钱，一个录音棚怕不得干一年才能挣到。而且帝都建了，魔都不得有？央音有了，帝影能不要？益音，沈音呢？然后还有一票二流的大学，过不了几年就要扩招了，你没个顶级设备，好意思叫大学？ 还有香江，海外。所以，安心抢，哦，不对，挣钱就好。 所以，王旭这个棚，说白了就是挣口碑的，现在口碑已经起来了，不扩散更待何时？ 王旭看着依旧兴致勃勃的闫伟文和张烨，两人正蹲在钢琴旁仔细观看钢琴底部那个有些特殊的麦克风。 闫伟文甚至想钻下去看看为啥那里也有个麦克风，要不是录音师周礼告诉他们，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居然还有麦克风放在钢琴下面的。 王旭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谁能想到这两个电视上一本正经的歌唱家，年轻的时候这么活泼，虽然两人其实也一把年纪了，张烨还好，也就比王霏大一岁。 但闫伟文其实已经三十多了，可这会儿的他，简直兴奋得像个孩子。 那个麦克风其实是专门用来录制钢琴底部的低音共鸣的，现在还不会具体分轨，而是直接与其他麦克风采集的信号先期就通过一个王旭制作的特殊混音器进行预混，然后再统一录进同一个钢琴音轨。 这还是成本的考量，太多的音轨在现阶段实在难以操作，不如预先调制好，保证钢琴的音色即可。但是未来其实也是可以分开为不同音轨的，这样甚至可以通过调整混音模式，进而模拟不同钢琴的音色特点。 王旭现在这架钢琴录出来效果那么好，其实是有这四个预混音起着很重要的作用，让钢琴的音色更加饱满圆润，瑕疵更小，这是纯粹的技术成就。 反正声学领域可以玩的花活实在太多了，后世市面上看得到的调音软件就已经可以支持几百道音轨的合成，只不过没几个人能搞明白要这么多干什么罢了。 这也是王旭完全不怕技术扩散的底气所在，这个录音棚其实也是他的实验室，好多想法都可以在这里先做验证，别的不知道，反正王旭是玩得挺开心的。 上次帮他检测麦克风的那个师兄最近也通过闫教授联系到了王旭，打算到他这里来参观考察一下，王旭同样也存下了和声学所搞点合作的想法，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他打算邀请一些真正搞声学的来这里一起玩，他的音箱，他的麦克风，他未来规划中的耳机，更进一步的骨传导等等。 王旭不能全靠自己啊，水木没有专门搞声学的，但邻居有啊，他们都薅过自己羊毛了，自己难道不应该薅回来吗。 —— （晚上还有一章） 第六十一章 一二三四 第141章 “你这个棚是真牛，我都没想过还能有麦克风放到钢琴下面的。”闫伟文看起来有点尴尬，毕竟撅着屁股看钢琴下面的样子实在不雅，还被人看个正着。 “哈哈，是啊，好笑，啊，不是，是棚确实好。”王旭实在没忍住，关键是这位是唱军旅歌曲的，平时都是板板正正的，哪会露出这种神情。 “哈哈，行了，没事，闫哥这个样子确实少见，不过他平时也很爱开玩笑的，没那么严肃板正。”张烨也被逗笑了，开始她还没觉得咋样，但看到王旭忍俊不禁的样子之后，反而也被逗笑了。 “闫哥以后录歌也可以来这里，光看哪行啊，最近有什么新歌吗。”王旭也不好一直笑人家，来者是客，主人要有主人的态度。 “哪有什么新歌啊，都是老歌翻来覆去地唱。我们这种歌舞团模式一般还是比较传统，几年不出新歌也是常态。”闫伟文很是认真地解释着，反正王旭是没看出他爱开玩笑。 “我妈前段时间也去慰问了，你们慰问演出还多吗？” “多啊，怎么可能不多，全国那么多部队，每年都有任务的，一年能有两个月待在家里都算长的。”张烨接口说道。 “不会吧，你们歌舞团不是好多人呢嘛。”王旭有些不解。 “哪有好多人，在编的最多同时组织两场演出的人手，每年都会放出去，要不是有固定休整期，两个团彼此可能都没机会见面。”闫伟文依旧是很板正地在解释。 “不是各部队也都有文工团吗，为什么伱们还到处跑。”王旭是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毕竟后世这些文职部门大部分都解散了。 “有是有啊，但中央下去的代表着态度，你不能分亲疏远近的，必须一视同仁，更何况，也就是军区一级有文工团，再往下基本上就都没有了，战士们的文化生活还是很枯燥的。”闫伟文目光中带着一种遗憾，显然他很为战士们枯燥的生活感到焦心。 “懂了。”王旭没再追问，说白了就是没钱闹的，绝大部分的基层连个电视都欠缺，文化生活怎么可能不匮乏。 更何况还有那些偏远的，艰苦的地区，人过去都难，更何况设备呢。 这些文工团的文职其实是有着重要的使命的，后世之所以能够取消，也是因为基础上去了，文化生活没有那么缺乏了，简单的供需变化而已。 “其实确实应该多创作一些简单好学的军旅歌曲，可以为基层战士们服务，拉歌是各基层非常喜欢的文娱活动。 但新时代的歌曲却太少，好多歌曲也太难，无法普及下去，能普及的都是简单易学的，要是能像喊号子那样就好了。”闫伟文有意无意地吐槽着，显然他是用心思考过的，在王旭面前吐槽，未尝没有求助的意思。 “喊号子啊，一二三四？”王旭喊了个号子，尾音还拉长拐了个弯。 “呦，你还会这个。”张烨也没想到王旭也知道喊号子。 “军训时教官教的。”王旭随口回答，却在暗自寻思。 歌不是现成的吗，难道现在还没出来吗？这种歌曲因为太过着名，王旭反而觉得是早就有了，所以还真没印象具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于是又仔细在记忆库里翻了一下，应该是现在还没出来，那就拿出来好了，反正抄了那么多，也不怕多一首不是。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这样的？”王旭唱了一句，看看两人的反应，却见两人一脸惊喜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记忆没出问题，这首歌确实还没出来。 “你还真行啊，随口说说，你这就有灵感了，继续，继续。”闫伟文欣喜地鼓励着。 “这边唱来，这边唱来，那边和。行吧，我继续弄弄，估计很快，这歌不复杂。”王旭又唱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回头写出来交给他就好，这歌他唱得是真好。 “嗯嗯，行，你看什么时候能弄好。”闫伟文颇有些急切。 “很快吧，你先在这儿休息会儿，我上去回房间写，过会儿给你。”王旭也不打算拖着，回头让人再跑一趟也没必要，抄就干脆些。 “那行，我们在这里等你。”张烨也很惊奇，开口答应，他看出闫哥有些急切，便出言缓和了一下。 王旭冲两人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纸笔，唰唰唰，这歌本来就简单，还短，抄起来真的不费劲。 行吧，王旭点了根烟，休息了会儿，就拿着曲谱下了楼。 “闫哥，你看看行不。”王旭笑吟吟地把曲谱递给眼巴巴的闫伟文。 “这么快，你还真是厉害啊，我还以为怎么也得等到晚上呢。”张烨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旭，那眼中充满的震惊。 “在我军训的时候我就琢磨过类似的东西，要不是闫哥提起我都给忘了。而且我这人就这样，有灵感就特别快，没有灵感就算再长时间也弄不出来。”王旭还是给自己稍微找补了一下，不能让人期待太高。 “那也很厉害了，闫哥，这歌怎么样，我看看。”张烨一边夸奖，一边心痒难耐，一首新歌就在眼前，却不能先睹为快，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吗。 “咦，你们这是讨论什么呢，什么歌？”却见毛姐姐从录音室里走了出来，她刚刚录了两遍，依旧不是很满意，打算出来润润嗓子，重新找一下状态。 “王二哥新写的军队号子歌。”张烨的小嘴说话脆生生的，不愧是唱民歌的，声音真的利索。 “耗子哥？什么东西？”毛姐姐听得一头雾水。 “一二三四那种号子，王旭用号子写了首歌，刚才闫哥提了一嘴，王二哥当时就唱了一句，然后上楼，十几分钟就写出来了。”张烨总算是解释清了前因后果，然后让毛姐姐一脸震惊，很好，王旭装杯加一。 “好歌，真是好歌。”闫哥哥终于从沉浸中抽离，他已经在脑海里把这歌唱了好几遍，简单易学，朗朗上口，歌词贴切军旅生活，果然是难得的好歌，不由自主地开口夸了起来。 之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没想今天装杯的王旭成功装了个大杯，收获两位老师加三位弟子的好感大增，总体很赚就是了。 —— （第四更，虽迟但到，今日到此为止） 第六十二章 秘书 第142章 秘书 “王二哥，电话。”这是小秘书的声音。 王旭回头，就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眼前，站姿挺拔，显然是训练过的。她叫石秋萍，花姐招了两个秘书为整个公司服务，她是其中之一。 两个姑娘都不是帝都本地人，都是今年刚从外事职高毕业的孩子。 这年月的职高，可以说一言难尽，好多挺好的学生被坑得不要不要的。 像外事类职高，说是学习外事服务，毕业可以去体制内，每年中考收分还挺高。其实说到底就是学习各种礼仪，形体，端茶倒水之类的东西。 一些部委直属的此类职高还好，但是更多的则是归属不明的职高。在这类职高里，像什么外语之类的课程，他们的老师都不见得能看懂外文书，更何况教出来的学生。 现在的职高已经不包分配了，所以每年能进体制的都是凤毛麟角，加起来都没几个，而且大部分都是有路子的。 剩下的，就全部赶向了市场，找工作找个几个月都是平常。这会儿的职高学生，和后世的二本三班面临的境遇很是接近。 缺人才的不仅仅是私企，高等教育机构都捉襟见肘，更何况中级的，初级的，各种混日子的水货老师层出不穷。 这个年代是一个极其矛盾混乱的时代，比如一方面企业面临人才短缺，另一方面，劳务市场却又人力资源过剩，大量职高毕业的学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帝都人还好，有个帝都户口，至少能找个差不离的售货员工作，工资不高，也没编制，但胜在稳定。 但是还有很多怀揣梦想到帝都打工的职高学生，他们来自华夏各地，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帝都，就真的只能在各种正规不正规的劳务市场各种碰运气，因此被坑的不在少数。 这是供给和需求不平衡导致的，高级点的人才紧缺，普通的人力过剩，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样，这个年代只不过爆发显现得特别集中罢了。 后来国企大下岗，坑了很多人，同样也帮了好多人。海量的人力涌向市场，同样也让一些私企根本无法接触到的高级人才流向了市场。 要知道，这会儿的私企其实更简陋，大部分都是草台班子，文盲老板不在少数。在他们眼里，一个能看得懂图纸的技工，能管理几个人的班组长，知道什么是安全规定的安全员，就已经是人才了。 再加上后来的高校扩招，才最终让人才极度匮乏的状态慢慢缓解过来，算是缓解了华夏的人才荒。 对了，高校扩招也有缓解各种高中，职高毕业学生就业压力的作用，基本等同于延迟就业，把高峰期后移，和后来的考研上岸有异曲同工之妙。 普通外事职高毕业的孩子大部分就业方向都是些酒店啊，餐厅啊，还有商场里的售货员之类的工作。 这些职位，基本工资待遇低不说，试用期特别长，还很难有编制，基本上都是临时工，年轻气盛的孩子们往往看不上。 要么就是那些高档的地方的服务生，倒是挣钱多，但是你懂得，被拉下水真的是早晚的事。除非万不得已，一般人家的孩子是不去的。 一般的学生也就将就就业了，毕竟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就别挑三拣四了。但总有些优秀的学生心有不甘，要么复习高考，要么各种托关系找路子。 来劳务市场找专职秘书的，王晶花肯定不是头一个。但是劳务市场的服务人员却颇为警惕，因为就在不久之前就出过乱子，闹出了人命，都上报纸了，所以服务人员也都加了小心。 小秘这个词已经出现了，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各种乱象之下，官方的机构还是有点底线的。看到王晶花的头衔，女性的总经理本就不多见，眼前这个还特别年轻，办事人员不由心生疑虑。 再一看企业名称，王潮，听说过，虽然规模不大，但名气却不小。官方没啥名声，但市井传闻颇多，至少知道是个有货的公司，不是皮包。 再仔细看了看职位的简介，劳务市场的大哥终于转变了看法。这种真来找秘书的，王晶花不说是头一个，但也确实不多。 这年月对秘书的看法还是简单的端茶倒水，这种轻松挣钱的活计一般都安排亲戚干了，谁会到劳务市场找。嗯，体制内的不算啊，那就不是一种职位，虽然名字一样。 包吃住加150的月薪，仅一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同筹。这种待遇对职高毕业的学生而言是非常难得的。 这让花姐挺容易地就找到两个从相貌到成绩都很不错的小姑娘，虽然都不是帝都人，也没法解决人家的帝都户口，但双方还是都很满意。 两个姑娘都是江南来的，皮肤白皙，面容秀美，身姿挺拔，普通话流利标准，说话又带着江南特有的温婉，这些都是加分项，让她们在胜任工作之余，还能收获满满的好感。 外事职高这种职业学校一般都有专门的形体和礼仪课程，所以只需要花姐稍加提点，她们就能做到一般性质的微笑服务了，应付接打电话之类的事情，那就更不是问题。 两个小姑娘入职已经有快半个月了，这些刚刚成立的工作室都在享受她们的服务，满意度还挺高的。 工作室的来电一般都不是客服电话，大部分都是业务往来，所以基本上没人会上来就骂街，小姑娘们都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工作上手很快，花姐已经确定她们下个月正式转正。 她们主要为各工作室的负责人提供各种行政秘书服务，目前最多的工作就是各种电话接听和记录，出门之前和秘书说一声，有了业务电话她们都会先记下来。 别看就是个接电话，这偏偏是最让那些小领导们最满意的服务，秘书诶，你来个电话，先是秘书接的，多有面子。出来创业图的是什么，钱，还有面子，钱不好说，这面子给你赚得足足的。 第六十三章 木匠 第143章 木匠 王旭和大唐定制了一套公司内部用的小型程控交换系统，两根外线就可以满足全楼的需要，过几天就可以安装上了，到时候，每个办公室都会有自己的电话了，还可以无限制内部畅聊。 这种设备大唐其实在年初就已经推出了，相较于用于电信的大型万门程控机，这种小企业内部的小型程控交换机实在是小儿科，巨大中华都有出品，已经可以做到款到就安装的地步了。 而王旭这套，却等了快一个月。这么慢的原因是，王旭又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脑洞，提了一些特殊的需求。 比如，需要一个单独的主机服务台，可以根据用户拨打的分机号直接在服务台上亮个灯，灯边贴个条，显示来电拨打的是哪个工作室。 这样秘书接听后，就可以用轻柔的语音直接回答：“你好，xxx工作室，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倍有面子。 工作室如果没人，那么就在离开前拨一下秘书处，告诉秘书一声，然后你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有电话秘书就会接，会记录。如果有急事，还会给你打传呼。 一般的行政事宜，也都可以找秘书，想什么需要个代为采购点日常办公用品啊，招聘个什么样工人啊，都可以找秘书代劳。 秘书会把伱的需求转给相应负责的人，比如后勤，人事什么的。 这会儿的巨大中华几家，都是妥妥的创业心态，大唐也还没有后来的那种傲慢，对客户需求那是真的看得很重，特别是这种能给产品增加特色的需求。 很实用的功能，实现起来却很简单，大唐的技术底蕴不低，不说分分钟就能搞定，但也绝对花不了什么功夫。 这样的系统其实更适合的场景是各大酒店宾馆，那里为客人代接电话什么的都是单独收费的，这样的交换机简直就是关心到他们心坎上。 再加上一些诸如拨打特殊号码加选项就可以设定是否由秘书接听，外部来电提醒中断内部电话之类的小功能，都属于纯创意，而不必增加什么成本的东西。 所以，大唐同意了增加这样的功能，不仅没有额外收费，还给整套系统打了个狠折，近乎白送。只是要走了这些小创意，他们自己会去申请专利，王旭也没打算在这方面插一脚，愉快地同意了。 过两天这套系统装上，每个工作室的主人都会收获装杯加一的能力。 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现代化就这么简单。 王旭哼着歌，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到办公室接了电话，电话是老于打来的，没错，就是烫头那个。 这会儿的老于和王旭他妈妈是同事，都在曲艺团，说相声的。后世网上总是大爷大爷的叫，其实他年纪不是很大，比王霏就大几个月，比刘德华小了快8岁。 如果真较真的话，大概只有00后的孩子能肯定地叫他大爷，95后都悬。 算起辈分来老于也和王旭是一辈，因为王旭妈妈是骆老先生的徒弟，和石富宽同辈。这个辈分是从骆老先生那算的，而石富宽的快板师傅高凤山和骆老先生是好友，年龄也仅比骆老先生小了几岁，也就算是同辈了。 反正曲艺圈子就这么大，一竿子捅过去都是熟人。基本上彼此关系都还行，特别是现在整个曲艺行当基本上都不行了，所以也颇有抱团取暖的意味，彼此反而亲近了许多。 所以老于说相声界都他朋友真不是没道理瞎说，其实整个曲艺界加起来都没多大，说都认识可能有点夸张，但认识个十之八九也绝不为过。 老于喜欢玩，王旭那会儿还小，也喜欢玩，经常往他们身边凑合，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后来王旭好好学习去了，和老于就不怎么见得着了，而老于也开始上班挣钱，也就生分了不少。 不过最近两年，王旭开始接触各种文艺青年，又和老于续上了联系，关系反而又近了些。人来人往，人聚人散，即便不涉及利益，也有个亲疏远近，能认识能相交本身就是莫大的缘分了，真不能求太多。 老于的事情也很简单，帮朋友找工作。 那是曲艺团一个老木匠的孩子，比老于还大几岁，小时候上到初中就没上了，倒是和父亲学了一手不错的木匠活，又不想着子承父业，总觉得那活计没档次。 那哥们前几年迷上了音乐，整天想着弹琴唱歌当摇滚青年啥的，但又没那个天赋，玩了两年乐队，彻底歇菜。这年纪眼瞅着就奔三十去了，还是既没事业，也没家庭，父母着急上火，到处托人帮忙找工作。 结果这哥们还真轴，总想找个和音乐沾边的行当。这不是王旭开了个音乐工作室吗，而王旭他妈妈出差没回来，就绕弯子找到老于搭线了，看王旭能不能给这个摇滚青年安排个工作。 王旭一听，木匠啊，木匠好啊，还是爱好音乐的，那不巧了。来吧，先帮我做音箱，也算音乐领域的，要是还觉得不行，以后帮我做吉他。 其实王旭自己的木匠手艺就很好，但做木匠真的很费功夫，所以他并没怎么开发这方面的能力。而且做音箱，方方正正的，手艺好坏差别很小。 关键是前期的设计和后期的打磨，中间制造反而就是个力气活。 不过，这绕来绕去地又回到做木匠的本行，也不知道这位哥哥愿不愿意，反正话是给到了的，你要是愿意继续干木匠，那就来，不愿意就算。 其实这位哥哥的老爹就是做乐器的，但一直谦称自己就是个木匠，日子久了，大家也就随他了。因为他也负责着团里维护各种桌椅板凳之类的工作，乐器这东西哪有老换的，倒是木匠活多些。 所以就算到王旭这里上班，也不过是从子承父业做大鼓，做三弦，改行做音箱，做吉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依旧是子承父业，折腾这么多年，到底是闹得哪样。 也许是在社会上疯够了，也许是任命逃不开木匠的身份，反正第二天，这哥们还是来找王旭报道了。 第六十四章 功率放大 第144章 功率放大 今天的小院很热闹，因为王旭的室友都跑来了，今天是周日，难得的休息日。王旭本来是找周峰的，拉他一起鼓捣音箱的，后来夜里恳谈会上一说，所有人都打算掺和一手，那就来呗，连隔壁强叔都跑来了。 自从开始折腾那个“超算”项目，强叔就经常来王旭的宿舍，都快成宿舍成员了，颇有种编外室友的意思。 今天也不例外，一听王旭又在折腾，也跟着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今天，木匠胡杨第一次报到，先被安排找了王晶花，被编入了后勤部门，反正不知道该放哪里的人一般都放这个部门。 这个事情，昨天打完电话王旭就和花姐说了，安插个人不是什么大事，但王晶花显然很满意，王旭终于想起来还有个听音室没折腾呢。 那套山水音响再租下去就比买还贵了，好吧，王旭承认是有些忽略了他。不过没法子，前阵子太忙了，那么多项目，那么吸引人，听音室这种业余爱好也就靠边站了。 说到底是王旭和王晶花的心态有所区别，王旭更多的是觉得好玩才弄的这个工作室，虽然忽悠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但王旭自己知道，其实没投入太多的关注。 开始的时候，自己更多的是只要有个好的录音室，能把自己和王霏的歌曲录出来就好。后来弄出点名头后，才有了放眼全国乃至海外的想法。 自己的兴趣更多其实是在创造，无论是不是抄来的，总归是世界上还没有的，自己把它带来，那种成就感甚至超过了靠它赚钱产生的快感。 最近自己的时间总是不太够，王旭已经打算辞掉晚上的后两场赶场了。因为名声在外，光靠第一场已经能产生差不多50点的情绪点了，自己又不着急换技术，那就先停掉一些吧。 这样可以腾一些时间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上次灵感来了还没动笔的那几幅画。 至于白天，那不是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吗，比如现在在搞的功放和音箱。 音响设备，简单说起来就是把存好的音频播放出来，让人能够听到的一堆玩意。从几块钱的小喇叭，农村常见的几十块的大喇叭，街边播放的几百块的一体式，家庭豪华的几千块的组合式，一直到几百万一套的别墅设备，几千万的舞台设备，更有上亿的体育场设备。 几乎可以涵盖你想到的任何价位，反正就放音乐这么个简单的事情，真的是可以让你发烧到死的。 嗯，你要非说还有几十亿的能把兔子炸碎的苏联黑科技，那就是纯粹抬杠了。 王旭买的技术是音箱，但是到货后，王旭就看到了一堆音箱的组合。大大小小好多，而且有源无源都有，看起来像是同品牌的一系列产品。 所有产品都附有详细的技术说明文档，不像是说明书，倒更像是论文，从理论上论证这些音箱的声音特点，这些文档看起来很有趣，让王旭涨了不少见识，他甚至感觉这些文档比那音箱的图纸有价值多了。 当然还有一堆堆的各种原料，器件的生产方式，有些甚至和以前买的麦克风是重复的，比如外面蒙着的那块黑色纤维布。 这些东西，王旭打算慢慢做出来试一试，当然首先是音箱本身，这一次，他采用替代零件的方式先看看音箱的品质再说。 音箱这种东西，主观性实在太强，伱要说麦克风你还能说一说世界第一什么的，毕竟有硬指标在那里。但到了音箱，那就是瞎扯了，都吹是第一，但谁也没法真正说服别人。 既然胡杨已经来了，那就先让他把箱体做出来再说，这玩意制作倒是不麻烦，但是挺花时间，光各种干燥时间，加起来就得差不多一个多礼拜才行。 胡杨确实是个老木匠了，王旭随手画了个草图，勾了几个尺寸，稍加解释他就明白要做什么了。一点废话都没有，就主动跑到仓库那边下料干活去了。仓库边上本来就有个小的木工室，装修的时候就安排好了的。 自从他来到现在，除了问了工具在哪儿，料在哪儿，工作间在哪儿，就再没问过其他问题。 真挺奇怪个人，不是说摇滚青年吗，怎么一种闷葫芦的既视感，这反差太强烈了点吧，你现在说他是个职业木匠，王旭一点都不会觉得稀奇。 算了，不管了，王旭不擅长心理辅导，远远看着老哥的动作，挺专业的，做这么个箱子应该不至于出问题，那就回头再打听吧，去问问老于，他应该知道点情况吧。 宿舍来的弟兄们正在看着王旭给他们的一份电路图，这份图不是买的，而是王旭亲手设计的，当然其核心基础依旧是来自于系统。 那是一套关于有源音箱的内部解码放大的电路，但有趣的是，解码部分很简单，王旭记忆中的过往产品没什么大的区别。 但是其功率放大的部分却做了颇多有趣的创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电路应该是能减少放大过程中出现的一些杂波，通俗点说，就是保证放大的信号和原先的更一致。 王旭打算把这部分单独拿出来，做成功放看看效果。 音箱不太用得着水木的兄弟，他们也帮不上忙，但是这里就可以让他们做做看了。自己已经搞过一个信号接收，再搞一个功率放大应该也没啥不行。 拿着图纸，跟几个兄弟从头到尾地一顿详细解释，结果却出乎王旭的意料。 几个兄弟这会儿刚刚开始学电路专业课。虽然秉承着学霸的传统，已经早早就把书看完了。但看着这么复杂的一个电路图，还是有些迷茫。 王旭也没辙，学霸也有还没学会的时候，自己有些心急了，不过别的地咱不敢拔苗助长，水木这块地，还真就不怕这个，给他们上上量，拔一拔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王旭躲开舍友们，悄咪咪地给闫老师打了个电话。把这个事情前因后果一说，闫老师一听，好事儿啊，上次那个电路被关注了，这次这个报一下期待不过分吧。 于是立刻保证说，没问题，你让他们几个来找我，我给他们安排个老师带一带。不就是突击提拔一下他们的进度吗，谁还没搞过奥赛似的。 第六十五章 胆机 第145章 胆机 几个兄弟拿到图纸，也拿到了王旭分配的任务。 一部分是把这个图纸做出来，这并不复杂，电路图即便自己蚀刻都难不倒这些兄弟，估计一天就能完成，零件王旭这里都有现成的，无非是安装，焊接的问题。 焊接是个技术活，几个兄弟不见得能行，但系里总能找得到能干的，所以这也不是问题。 最后就是各种检测，调试了，这也难不倒兄弟们，借实验室并不是只能花钱的，他们还不知道其实闫教授早就把实验室给他们准备好了。 而第二个任务，就比较麻烦了，这个电路图总体设计的功率较低，只能应用于较小的音箱，推不动那种阻抗高的大家伙。 王旭让他们在此基础上设计两款功率放大的方案，一款使用晶体管，另一款则使用电子管。 别看仅仅是调高功率，这可不是更换几个零件那么容易，如果不能清楚地理解整个电路的思路，你随意更换的内容可能导致电路效果失真。 也就是说，原来设计的高保真的输出，可能就变成把某一部分突出另一部分减弱的调制输出了。 通俗说就是，弄得四不像了。 而这就是王旭给他们的难题了，王旭能不能做，当然能，但王旭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干不是。留给他们个题目，既锻炼了他们的能力，巩固了他们的学业，还减少了自己的劳动，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相信闫老师也是体会到王旭的良苦用心，才这么痛快地许诺了各种便利，甚至连指导、督促他们学习的老师都准备好了。 就在王旭偷偷乐的时候，几个舍友还在暗自感慨着。你瞅瞅人家，都是大二，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只是把教科书看完了就沾沾自喜，实在要不得啊。 以前光听说水木里能人多，现在亲眼见到，才知道，人和人的差距能有多大，那真是随便来一个就能让人绝望啊。 当惯了学霸的他们，从来都是被仰望的存在，是让人绝望的大魔王。现在突然成了仰望别人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傲气的学生哪能允许自己去仰望，立刻心底激发出无尽的力量，我要刷题，我要刷100个。 好吧，大二的学生还小，还没被水木毒打习惯，这种顶尖高校里总会有超乎人们正常思维的存在出现，年轻的给年老的讲题真不是什么稀罕事。 努力了，才能真正明白自己的极限，无论最后是认清现实，还是发现自己其实也很牛逼，依然被人仰望，结果都是一件好事。王旭恶趣味的同时，未尝没有激励一下他们的意思在。 既然今天的主要目的无法达成，几个兄弟索性也就放弃了今天做出点什么的想法，提出告辞。王旭给打了个面的，让他们带着各种材料，并把那份电路带给闫老师。 并笑眯眯地正式通知他们，闫老师找他们有事，打车的目的地就是直接去找闫老师。 王旭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否有让他们产生菊花一紧的错觉，但显然他们感受到了丝丝的寒意，连身强力壮的大东都哆嗦了一下。 王旭哼着歌，唱着曲，地主家的生活乐无边。 然后继续自己的打算，他其实已经设计了一套自己使用的功放电路，走的是电子管胆机的路子，虽然胆机在这年代还没有被普遍认可，但王旭一直喜欢胆机，不为别的，就为了，好看。 同样是听音室，你放一堆方盒子，就算有点led，都显得没那么高端。但胆机一放，需要预热的仪式感，运行时微弱的电子光，伴随着音乐，不断颤抖变化的亮度，看着就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就是那么赏心悦目，夺人心魄。 好吧，有点吹过了，不过胆机确实比较好玩，相比枯燥的晶体管，电子管确实显得更有温度一些，这是绝大部分玩家的共同心声。否则，就凭胆机那麻烦的使用和维护，娇气的质量，真的没有晶体管好用啊。 至于说声音的温度，很简单，因为电子管有延时，不同电子管延时还不一致，甚至同一批号的电子管产生的延时都会有微弱的差别。 这种延时会导致一些波形的轻微重叠，而因为延时的不同，产生的波形重叠，就不会前后完全一样，这就去掉了那种机械的僵硬感。这就是所谓的温度感的由来，这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是缺陷而不是什么优势。 当然，巧妙利用缺陷本就是玩音乐的人的能力，所以胆机能产生一种更有温度的声音是可以被接受的。但是不是只有胆机才能。反而胆机无法诠释那种特别伶俐的声音，这才是他的真正的缺陷。 不过对于正常人声来说，无论胆机还是晶体管，都完全没问题，喜欢哪个就用哪个。王旭敢说，伱喜欢的那个就是最好的，其他人说破天也没用。 王旭早已经把要用的印刷电路交给工厂制造了，也早早就收到成品，甚至比其他零件的到来还要早。 王旭甚至还专门定制了一套全铝合金的外壳，这在20世纪90年代可是极为奢侈的行为。 至于给同学带回去的那些资料，依旧是用来刷声望的，闫教授会看明白的。自己用的原理都一样，不过比较专注用于音响的频段罢了。 今天就是万事俱备，只差组装了。 可惜的是前段时间，忙得忘了早早把音箱箱体做出来，导致空有功放还要等箱子。 王旭的手很快，焊接技术也算是不错。这个倒没什么特别的，也就和熟练工差不多，你让他去焊银河机他肯定不敢的。 所以很快就把早已准备好的零件组装了起来，一台银白色外壳，外面露出七个大大小小的电子管的设备出现在王旭的工作间里。 这些电子管可不一般，是苏联生产的，嗯，好像过几天就不是了。唉，一个时代的落幕，重历一次居然没有在王旭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仅仅在看到写着俄文，印着五星的巨大电子管，才有了点波动的感觉，狂野，美丽，强大，一如即将逝去的苏联。 连好电路，开机，电子管缓缓地亮起，仪式感拉满，开机测试顺利通过。 “漂亮”，王旭不由自主地赞叹，虽然是自己设计的，但这结果依旧惊艳了自己。 —— （今日四章，到此为止） 第六十六章 音箱 第146章 音箱 音箱的进度显然要比麦克风快得多，等胶干燥了就可以测试了，甚至连漆都不着急上，反正是先测试。 胡杨的手艺还行，箱体做很是板正光滑，作为一个木工还是合格的，尺寸什么的也都符合标准，这就够了，先做标准的，然后和王旭学习怎么调制就好。 音箱在某种程度上是和乐器类似的，他们都是靠共鸣箱来让声音传播，所以一双好耳朵是做音箱最重要的工具。 胡杨搞了两年音乐，虽然扑街了，但是却也让他的耳朵可以分辨出音质的好坏，对审美也有了自己的追求。 王旭将不同的喇叭进行了大量的组合，寻找他期待的声音，同样的音源，同样的功放，很容易比较出音箱音质的不同，嗯，可能只是对王旭来说是容易的。 好多人都听过一句高音甜，中音稳，低音沉，这是好音箱最基本的要求。 其实，高音还需要明亮通透，具有穿透力，如果是播放摇滚之类的，最好还要带些金属质感。 中音则需要自然准确，特别是中音中的人声频段，不能太夸张，也不能太压制，这个频段是人们平时接触最多的频段，也是信息表达的关键频段，所以必须准确，清晰。 而低音则除了沉以外还需要脆，这不是高音的那种清脆的脆，而是低音频率低，喇叭口径大，特别容易出现余震太长的情况。 这容易造成低音的混淆，延续时间过长等情况。脆就是必须该停止的时候不要拖拖拉拉，结束得干净利落。 前一个音还没结束，而后续的低音又来了，就会彼此叠加，形成含混的效果。这种情况是特别影响听觉体验的，很多时候，你会感觉似乎这个低音特别乱，那就是这种含混感觉造成的。 这种混淆有可能是喇叭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共鸣箱的问题，当然更可能的是组合的问题，甚至和摆放位置与周围环境有关。要么怎么说系统工程特别复杂呢，不经意的调整都可能导致整体效果的变化。 音箱这种东西，其实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已经很成熟了，大部分的喇叭技术和音箱技术都已经问世，而新的技术也没能引发什么特别的革命。 所以这其实是一个没什么创新的领域，就和麦克风一样，二战时期的高灵敏麦克风就已经可以做到听清百公里外海豚的叫声了。 当然现在可以更灵敏些，那但不过是电路元器件的发展导致的，和麦克风本身的技术没太大关系。 所以王旭从音箱与麦克风上弄出来的技术都是材料方面的，不过这会儿还有一个领域没有真正发展起来，那就是有源音箱领域。 这是一个把信号解码，滤波，功率放大等一系列电路直接做进音箱里的整合系统。可以直接接收普通音频信号，然后直接播放出来。 这种音箱需要独立的电源，所以叫有源音箱，现在这个年代，这个东西又叫多媒体音箱，目前全世界都处于刚刚开始的阶段。 这是电脑发展的一个副产物，随着个人电脑的广泛普及，电脑上的应用也越来越多，从386时代开始，各种多媒体应用出现在个人电脑上，而电脑上那个只能发出简陋声音的喇叭就显得完全不够用了。 于是各地都开始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解决方案，有源音箱就是其中的一种，而这个东西就是王旭为市场准备的利器。 有源音箱的效果其实也可以做得很好，后世甚至有单价超过十万的有源音箱，那些音箱的效果其实真的也很赞。 不过有源音箱一般都不会太大，所以往往低音效果一般，而且内部电路多多少少会受到声音震动的影响，彼此关联下，会出现一些瑕疵，所以真正的听音室是不会使用的有源音箱的。 有源音箱是一种面向大众的市场化产品，而听音室则是一种专业的音响设备，不可同日而语。 王旭光折腾各种喇叭组合就花了好几天的工夫，最后才确定了几种组合方式。 他首先选择了标准一低音，一中音，一高音的简单组合方式。这是他为听音室准备的顶级货，从材料到加工都是精心制作。 王旭采购的零部件特别多，光是喇叭种类就有几十种，组合数以千计，他没那么多功夫做太多实验，只能从最简单的入手。 听音室早就装修好了，从隔音设备，到特殊的吸音布幔都早已安装妥当，只是设备上，现在还是靠那套租来的山水在撑场子。 王旭的新音箱有一米多高，包含一个十二寸的大型低音单元，一个五寸中音喇叭，加一个高音头，底部设有低音导孔。 样式很简单，没有任何花哨，深棕色樱桃木纹，整体形象方方正正的，底下有四个很粗，很短的金属质感支撑脚，透露出唯一的亮色。 箱体都有圆润小倒角，形成一些切面感，前罩面板就是一个普通的黑色网布，底部则是一个大嘴巴一样的黝黑导孔。 系统里带的前罩面板是一种弹力贼好的网布，那东西，王旭还没拿出来，唉，可能材料系又要发财了。这么下去，王旭估计材料系都要给自己专门成立实验室了。 音箱整体展现出一种粗犷的美感，这是和胆机那种暴力美学的风格搭配的统一设计，身为一个设计师，怎么能忽略整体氛围感的营造。 可以说，王旭挺满意的，至少这造型挺霸气的，在苏联的落幕背景中，用他们曾经独步天下的电子管做胆机，设计了这么一款带着暴力美学风格的音箱，也算是王旭为这个曾经辉煌的红色帝国做个纪念吧。 只是这个背景王旭不会提，更不会宣扬，这时候的风向不能怀念这个，也许几十年后回忆录里可以提一下吧，王旭有些感慨。 这对音箱刚刚加工好，就被王旭迫不及待地安装了进了听音室。听音室的座位，摆放位置都是特别设计规划好的，只需要挪开原来的设备就行了。 然后将王霏最新的 cd放入碟机，舒舒服服地坐在最佳听音位置上，安安静静地享受起来。 天籁般的声音传来，王霏温柔的气息仿佛环绕在身边，每一句发声，每一次吸气，都被清晰而明媚地还原出来，仿佛那个女人就在耳边为你歌唱。 —— （第一更） 第六十七章 产品 第147章 产品 之后，王旭又按照，高中低搭配的组合又按照喇叭的价位，选取了几组不同的组合。这差不多就够了，给胡杨那里定好打孔的尺寸，然后就让他去加工打磨了。 这些选中的零件，差不多能制作十套各种不同大小规格的音箱了，除了听音室留一套大型的，家里留一套，给王霏留一套中型的，宿舍一套有源的，还得做几套给周峰他爹留作样品，算下来倒也差不多。 什么时候把王霏叫回来录些歌，有了好音箱，就可以在家里欣赏天籁了，想想就美滋滋。 看着一屋子大大小小的音箱，王旭很满意，最近的忙碌终于有些成果了，从小到大，有源无源能有个七八个品种，形成两个完整的系列。 这些音箱都经过王旭的手细心打磨和试听过的，这是音箱制作上漆前的最后步骤，之后便是上一层防腐的油漆就可以了。不像钢琴必须上那种反光的漆面，而音箱，直接用清漆，甚至蜡油都是可以的。 刷好油漆的音箱，王旭细致地安排好电路，小的音箱里是没有电路的，可以直接用功放进行推动，高音低音收到的信号是相同的，由喇叭自身的属性确定是否能表现出来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低音音量大了，反而会烧高音头的原因，那就是高音头的线圈承受不了未经分配的大功率低音信号造成的。 但是高级的，中大型的音箱里面还是有电路的，不过这些电路比较简单，也无需单独供电。 一般都是仅用于分频，负责把不同频段的信号分到各个喇叭上，这是为了音箱匹配不同的功放使用的。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中大型音箱不至于因为信号输入过载而轻易烧毁，这种音箱的喇叭可不便宜。 另一方面是，分配电路是可以针对不同的喇叭进行优化的，不同的音箱优化也有所不同，非常个性化，所以要想出最好的效果，分配器就需要做在音箱里。 而且每个音箱都有自己独特的参数，阻抗什么的也只是一个范围，并没有标准，所以纯粹的声音信号能不能推动还真不好说。 这就需要电路做一下缓冲，功率低了，就干脆不响，而过高的时候，即便烧了也就换块电路板就行了，不至于需要更换昂贵的喇叭。 甚至，有些特别大型的音箱甚至有自己的扩大器在其中，避免小一点的功放完全无法推动。 王旭这里的音箱基本没有设计得那么复杂，即便是大型的，也没有设计独立的扩大器。只是把分频做在了音箱里，来优化发声单元，也就是高中低音喇叭的信号分配问题。 最大的那个，也是王旭打算用在听音室里的那套，可以让他们送出国参展测评，如果能混个奖项回来那就完美了。 为什么是混？王旭的音箱品质是完全没问题的，但顶级的音箱声音都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你得有名望。像音箱这种高端完全看感觉的东西，名望的加成不是一般的厉害。 名望这东西吧，就得靠经年累月的经营，着名的音箱品牌十年经营都是新锐，二三十年才敢称着名，七八十年才好说是老店。 在这个领域也不是完全没有草根快速崛起的故事，但成功得都很玄学，什么遇上某人赏识啊，遇上特殊事件啊，反正就和玄幻小说差不多。 王旭对经营不是很了解，倒是可以问问周峰，他们家对于做音响器材很有兴趣，但是什么技术都没有。如果全靠自己，那自己该拿多少才行。 这种合作不是简单一卖技术就行了的，这里的技术很难估值，专利有，但授权方式是独家还是授权差别很大。算了，不想了，和他们谈谈再说。但这种合作和以前国家合作的情况完全不同。 王旭打电话回宿舍找到周峰，周峰说他父亲和他叔叔会在下周来帝都，王旭答应到时候面谈。虽然王旭不是很看重钱，但需要的利益还是必须争取到。 把这个技术扔到自己构想的那个技术池里也可以，毕竟音箱技术，特别是有源音箱技术实在太容易抄了。 而高端音箱，说实话，不怎么挣钱，和顶级超跑一个德行，名头特别大，但是不赔钱就不错了。 音箱这东西你要说花几十年研究什么的就是纯粹瞎扯，因为没人能搞明白感性的听觉和声学之间的确切关系，所有的音箱都是试出来的。 既然是试，那么有人一次就做出特别美好的音质就完全正常，你花几十年也不过出个差不多的品质，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所以，在技术积累上来说，花几十年，并不比别人试了一次就出结果的积累深厚多少。 最糟糕的是，伱甚至可能都总结不出声音不好的原因。比如你用胡桃木，做了个声音不好的音箱，但你绝不能说胡桃木就不行，因为有的是好音箱是用胡桃木的。 所有人都是试出来的，大师就是试出好东西的概率大些的那些人，要么怎么说这个行当特别玄学呢，一个声学大师，一堆物理理论，但是做不出好音箱是个挺正常的事情。 王旭也不知道离开系统的售卖，自己能不能做出好音箱，王旭有把握做个不差的，毕竟他的耳朵在这里，试验试验，总能找到个还行的。 但作出像现在这样品级的音箱，他真没这个把握。一辈子就只出过一种精品的音箱设计大师也挺多的。 而且，高端音箱的运营成本非常高，你得运作各种视听展，安排展台试听，这个展台可不是像普通卖车的展台，搭个一次性的东西，好看就行。 他得按照特定的声学原理直接打造听音室，才能一个人，一个人的放进去试听，你想啊，每次参展都得重新制作一个视听室的成本得多高。 再加上各种评奖的参加也是个大麻烦，贸然扎进去，属于提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的那种。而且吧，其实绝大部分的欧洲声学类奖项在国内都没啥名气。 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欧洲设计奖和欧洲金耳朵的区别，即便知道也感觉不出其中的高大上，只觉得欧洲获奖了，哦，好远的地方。 结果就是，你得奖了，还得自己宣传。最后就是，就算一个音箱卖个几万十几万，也挣不了几个钱，就是因为高端音箱的销售非常花钱，每个卖店都得专门修听音室。 最后能成交的买家又少，成本分摊下来，高端音箱不是天价才奇怪呢。 等下周看看周峰家的意思吧，其实王旭倒是觉得，可能这东西把设计共享出去更好。王旭敢保证，即便按照同样的图纸制作的音箱，不同厂家都能做得千奇百怪，效果完全不同。 多些厂家竞争，出个高级精品的概率还大些，周峰家固然是近水楼台，但能否一骑绝尘还真说不定。 —— （还有） 第六十八章 vogue 第148章 vogue “怎么今天来电话了？”王旭的声音很温柔，他都无法想象自己也能说得这么温柔。 “想你了呗。” “嗯，想什么？” “想听你唱歌，也想唱歌给你听，来陪陪我。” “好。” 周日，王旭飞到了香江，简单直接，王旭很感慨，当经济不是问题时，距离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王霏等在车上，她现在已经不能随便抛头露面了，一张金唱片单曲，加上新碟打榜，上榜就登顶的“我愿意”让王霏的名字爆红香江。 各大媒体版面，各大电台，电视台都开始疯狂报道这个今年疯狂蹿升的实力女歌手。 各种消息满天飞，街拍照，采访照充斥着各大报刊。精致的妆容，时尚的装扮更成为时尚的最爱。 而为把大火浇上汽油的则是最新一期的vogue英文刊，也就是全球刊。在这一期杂志上，赫然出现了整整三页王霏的街拍靓照。更有一份整页的专题报道《东方时尚新风向》。 这个系列照片其实在王旭的铺子刚开那几天就已经被两人得知了，但也没想到真的能登上vogue杂志。 后来来买衣服时，那个大使夫人还专门找王霏要了授权，甚至又约王霏去其他景点拍摄了各种穿搭的照片。大使夫人颇为欣赏王霏的时尚感，说她具有一种神秘的东方气质，清冷而高傲。 当时的王霏正和王旭腻味，那是一分钟都不想分开。但最后还是在王旭的劝说下，同时许诺不仅全程陪同，还会帮着端茶倒水当小弟，这才不情不愿地抽出一个白天的时间给大使夫人当了模特，把各种服装尽情展示了一番。 王霏的海外合约并没有明确规定归属，属于合同的模糊地带，她当时并没有在西方发展的规划。所以她也没怎么在意，就随随便便的签字授权了。 找不到人也就算了，既然都知道是谁了，这会儿的丑国人还是挺懂法律的，所以流程很正规。但当时大使夫人说得也很明确，就是投稿，并没有确定刊登的意思。 王旭当然明白，就是有枣没枣打三竿的事情嘛，我懂。vogue杂志，一般人花钱都上不去，能有个展示的可能都应该尽可能抓住。 事情本来就到此为止了，后来大使夫人也没有再传来任何消息。没想到时隔两个多月，王霏在帝都什刹海的时尚街拍，居然真的出现在vogue杂志上了。 整整三页，其中一个整幅的，短裤，光腿，回力改的板鞋，长袖开衫。带个大标的棒球帽，帽子很大，应该是男人的号，帽檐显得特别长，要不是昂着头，可能连那精致的烈焰红唇都看不到。 照片拍得很好，远处的什刹海碧波荡漾，湖边杨柳轻轻，描绘出一幅宁静安详的大背景。阳光下的王霏昂首阔步，不经意回头，半短的黑发在帽子下只露出一点点，有种雌雄莫辨的飒爽。 这幅照片其实辨认不出王霏的真容，但架不住还有两张小幅面照片拼出来的街拍页面，里面的王霏换了很多套衣服，都是在游玩时的日常，甚至还有举着个糖葫芦大吃的形象，很是接地气。 文章很详细地分析了王霏这些衣服的特色，夸这些衣服设计大胆而前卫，弱化了女性的特征，用中性美诠释了亚洲新潮流概念。 同时也点名了小日子的中性美学，并评论说在这两个东方大国同时出现的这种中型潮流非常值得关注云云，这可能是亚洲女性主义崛起的一个重要标志。 这篇文章加照片在丑国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整个亚裔群体在西方时尚界声音都不是很大，哪怕小日子已经是世界第二经济强国，但依旧话语权不高。 但却在小日子和香江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本地时尚杂志，甚至财经杂志都转载了这篇关于时尚的文章，并作了各自不同的解读。 今年的小日子，其实有点惨，房价走跌是从年初就开始了，各种财经杂志开始对未来的判断出现分歧，一改前两年那种一片吹捧的狂妄。 而到了年末，小日子的房价开始加速暴跌的进程，一些银行已经有了停止进行信用担保的迹象，哀鸿遍野的景象虽然还没到来，但是风雨欲来的趋势却已显露无遗。 这个时候，丑国的顶级时尚杂志突然刊登了这样一组华夏的街拍时尚，风格又是和小日子最近流行的中性化一致的时尚风潮，这就让无论是时尚界，还是经济界都有了一番独特的解读。 小日子那边普遍认为这是小日子经济衰退的重要信号，中性化意味着男人对女性的畏缩，和女人对男人的脱离。 这是双方共同的结果，经济收入上的紧缩导致了女性对权利的进一步追逐，这是她们逐渐丧失对男性信任的标志。 她们对衣着打扮的审美变得更加追权逐利，而不是追逐男人的目光，就像vogue杂志分析的那样，这是女性主义崛起的一部分。 设计师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并做了服装的创新，形成了这一独特的系列。 这种中性化其实是对现有经济现象的一种解构，也是经济衰退的一种表征，所以设计师设计的这一系列中性化服装才备受追捧。 而第二种观点则来自于香江，这些年偏偏是香江经济蓬勃向上的一年，于是同样的服饰解读出了完全不同的涵义。 香江一份财经报纸转载了vogue的部分观点和照片，并分析指出，这是大陆经济政策转向的标志，可能会改变前些年趋于保守的趋势，而开始重新走向开放。 这些服饰虽然中性，却带着强烈的西方符号，棒球帽，七分裤之类的更是标准的西方物品，这种时尚的流行是民众向往开放的思想必然。 中性化的结果，其实是华人女性意识觉醒的信号，女性化的中性化才是对这种中性化的最好描述，无论小日子还是图片中的这些，都是中性化中偏女性的风格，这是女性独立的启蒙。 无论这些报道有多么天花乱坠，王旭却是知道实情的。 他设计的裙子还少吗，但架不住王霏喜欢短裤啊。什么中性化啊，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王霏喜欢。 第六十九章 流量明星 第149章 流量明星 无论争论的话题多么荒诞，现实却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王霏火了，不仅仅是在香江，湾湾，东南亚，甚至小日子，王霏的专辑一上市，就以疯狂的速度席卷了整个香江。 vogue的力量本不应该有这么大，但这不仅仅是时尚的力量，关键时刻经济界莫名其妙地横插了一腿。一下子把一个时尚事件，最多是娱乐事件，变成了一个全民事件。 最可怕的是，这股风，迅速从香江和小日子卷回了大陆，迅速地席卷到了王霏的故乡，也是王旭的老巢，帝都。 《参考》，这个年代文化人几乎人手一份的报纸，这个年代拥有超过500万份的日销量，是销量全球第四，华夏第一的报纸。 就在vogue王霏街拍席卷整个亚洲时候，《参考》毫不意外地在二版整版转载了vogue的分析和多篇来自小日子和香江的经济类报道。为了便于读者理解，《参考》还贴心地为照片上的王霏写了个简介。 这是这份以政治报道为主体的报纸，首次如此大张旗鼓地报道一个艺人。以前参考也偶尔报道过一些香江的演艺人员，但无论篇幅还是力度都相去甚远。 之后的几天，关于王霏的报道就被从多角度，多方面在各大报刊杂志中广泛传播。 九十年代是国内娱乐性报刊开始爆发的年代，无论是粤省的《南方系》还是北方的《新帝都》《精品购物》，都堪称是娱乐类报纸的领头羊。 他们怎么可能错过如此一场突如其来的新闻热点，这个热点里从板块上分有娱乐，有时尚，有经济，有政治，从地域上分有大陆，有香江，有小日子，有丑国，从文化上分有音乐，有摄影，有服饰，有化妆，从思想上分，有女性，有西方，有危机，有开放。 简直是个人就能从中找出一些自己擅长的分析一堆。你还见过哪个新闻热点能聚集如此多的新闻元素吗，没有啊，那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毕竟这只是一个源头为时尚的小领域事件，无论如何评论，分析，折腾都不会影响国计民生，更不会影响大政方针，新闻界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题材。 于是，从娱乐性的报纸开始，整个华夏开始了对这次事件的全方位报道，没过几天，连严肃性的报刊杂志都入场了，各种分析，评论层出不穷，堪称新闻界的一场狂欢。 当然，由于这个热点包含的元素太多了，可以分析的角度也太多了，所以几乎能从这个热点中引申出来任何观点。 先选定观点，再从事件中进行分析，众多编辑们发现，这个事件简直太凑手了。 你方唱罢我登场，各路牛鬼蛇神们就开始从这小小的时尚潮流中分析出各种千奇百怪的观点，奇葩言论可以说层出不穷。 抛开这些奇葩言论不提，这场舆论风暴的结果是，王霏火了。有多火呢，大概和后世流量明星的意思差不多，只要是城里，只要是读书看报的文化人，只许你说不喜欢，不许伱说没听过的程度。 这个名叫王霏，艺名王靖雯的帝都姑娘在短短几天之内，一下子火遍了华夏，甚至反哺香江的程度。虽然不可能做到像春晚那样家喻户晓，但说一声大名鼎鼎绝对实至名归。 名声起来了，自然连带她的唱片销量的爆棚，各地的各种存货都被以惊人的速度销售一空，甚至连盗版都卖光了。 香江的唱片公司，紧急委托各大唱片刻录商连夜加急刻录，香江三天销量破白金，两周三白金，两个月后，整个香江仅粤语版的销量就达到了神奇的六白金，继续卖下去，很可能会打破香江的唱片单张销售八白金的记录。 甚至连王霏主打湾湾市场的国语版销量，也在两个月中让人目瞪口呆的突破了四白金。 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从12月1日起，连续十周，香江金唱片销量排行榜的冠军亚军都是同一个人的两张同名专辑。 而前十中，居然还有两张同一人的同名单曲碟，虽然一直排名偏后，但却是仅有的两张上榜的单曲碟。 第一名：《传奇》（粤语） 第二名：《传奇》（国语） …… 第九名：《传奇》（粤语单曲） 第十名：《传奇》（国语单曲） 类似的排行榜，经常性地张贴在各大音像店的门口，不知道的乍一看还以为排行榜排错了呢。这甚至导致了每次售货小妹拿唱片时都要先问一句，哪个传奇，国语粤语，单曲还是整碟。 而到所有的《传奇》唱片销量都跌出前十，已经是二十周之后的事情了，《传奇》（粤语版）也因此创造了连续10周霸榜销量第一，连续20周进入销量前十的惊人纪录。 那段时间，真的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无数知名的艺人唱片因此延期，不愿意冲上去触王霏的霉头。 就这样，《传奇》真正地成了传奇。 如果传奇的质量一般也就罢了，靠热度卖东西，口碑崩盘的不在少数。 但传奇唱片的质量同样像个传奇，从传唱度上来看，由于单曲碟《传奇》和《少年》四首歌（同样分国语，粤语）已经连续四周占据前十了，《传奇》（粤语）更是经常性成为周冠军。 到了《传奇》唱片大卖，里面的两种语言，四种唱法，十六首歌曲居然轮流光顾前十宝座，自己和自己杀得不可开交。 至于大陆销量，由于新益宝准备不足，大陆地区铺货太慢，又一次出现了北方地区盗版比正版快的情况。但《传奇》（国语）依旧创造了一个月销量破百万，两个月破二百万的神奇销售数字，从长期看年销量应该不会低于300万。 恐怖的销量带动的是王霏在华夏名声的进一步上升，新闻们又看到了后续热点，那还不跟着蹭，这让王霏简直有一种螺旋升天的态势。 这就造成了一个王旭这个穿越者都没想到的奇葩现实，在九十年代，诞生了第一个因其他事件流量形成的流量明星，她的名字叫王霏。 —— （没了） 第七十章 保姆车 第150章 保姆车 时间回到王旭抵达香江的时刻，vogue就是今天到达的香江，所以，王霏还敢出门，虽然只能藏在车里不出来。 王霏的车已经换了，换成了保姆车，这还是第一代保姆车，以前都是做普通轿车的。还是王旭提了一句这种车会比较适合艺人使用，除了当车，还能当小型的休息室，更衣室，化妆室使用，车子也不比大一点的豪华车大。 品牌是丰田，后世叫大霸王的那一款，这也在香江明星中引领了潮流，品牌是不是豪华，在这种多功能车上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内部的装饰需要全方位的改装，改装后的造价也就和一辆普通的豪华车差不多。 车子是在香江一家挺有名的改装厂进行的，全面进行了奢侈化改造，各种真皮，胡桃木之类的东西没少往上整。 这种内部空间宽敞，拥有可躺平的座椅的保姆车舒适方便，除了牌子压不住气场之外，简直是明星艺人的最佳座驾。 可惜这会儿的众多豪华车品牌还没把目光投向多功能车这一领域，今年上半年，奔驰在底特律车展上展示了一款多功能车的概念车，样子挺帅气，还把跑车用的剪刀门也放到了前门上。 但从整体上来说，这款概念车并没有搞明白多功能车的定位，很多配置都给了驾驶位，和后世重视后排，甚至第三排的做法大相径庭，和王霏现在这辆保姆车更是从理念上就是不同的。 王霏这车，光改装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只有两排，中间有可升降玻璃进行格挡，四周玻璃都有贴膜。 现在还没有专门的航空座椅样式的后排座椅，只好用了高端的可调节座椅替代。不过比起后世专用座椅，也就是缺些小功能，大的功能大差不差了。 王旭抱了抱王霏，两个人腻味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回到各自的座椅上，让司机启动回家。 王旭把座椅放平一点，看着真皮包裹的顶棚，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哦哦哦，我的星空灯呢，led，等等，我好像忽略了点什么。”王旭一边看着顶棚一边琢磨，然后在脑海里翻找他那个音箱的技术包。 还真有，行吧，这次回去把这个东西搞出来，这东西好像又和化学化工沾边了，难道又要扯进来一个系？也行吧，反正都那么折腾了。 王霏的手紧紧地拉着王旭，眼睛却一直盯着王旭看，这个男人还真是挺好看的，现在头发长了点，已经遮耳朵了，显得有点凌乱。 自从王霏看了王旭穿小裙子的照片，就不让王旭剃头了，这是王霏的一个小小要求，王旭拗不过也就从了，无非留长发而已，古代剃头发才是不孝呢，而且玩音乐的留长发的不要太多。 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该想到的人。 坐了几个小时飞机，却看不出王旭有任何疲惫的感觉。 这个男人的身体是真好，好像永远都神采奕奕的，年轻的面庞连胡子都不怎么长，光润如玉，就这肌肤，啧啧，王霏的嘴角流下幸福的泪水。 王旭被王霏盯得有点发毛，扭头看看她的嘴角，还有那耳尖的一抹红晕，得，小色女又开始发那什么了。摸出一张纸巾，伸手过去帮她擦了擦那嘴角有些滑腻的眼泪，让王霏的耳朵更红了。 话说，这年月，连纸巾这种东西帝都都不好买，王旭这些还是在香江买的。 “你刚才看什么呢，怎么盯着顶棚发呆。”王霏转换了一下话题，这是在车上，虽然挺刺激，但是不安全啊。 “哦，想到了一个东西，可以搞一下，发明出来应该挺有用的。”王旭随口答道，不过却也不再关注王霏的嘴角。 “什么东西，”王霏尽量不让自己想太歪。 “灯” “灯？什么灯？” “电灯。” “你别欺负人啊，我又不是没上过学，电灯发明快100年了。”王霏佯怒。 “你说的是白炽灯，我说的是半导体灯，液晶的那种。”王旭详细地解释。 “有什么用？” “伱说，这车顶要是有一片星星点点的灯光会不会很浪漫。”王旭抬头看看有些灰扑扑的车顶。 王霏也抬头看看，想象了一下。“确实啊，能做出来吗？”王霏继续问道。 “应该可以吧，还没试验，不过感觉问题不大，一两个礼拜的事情。”王旭说得轻描淡写。 “你怎么什么都会，感觉就没有能难得住你的东西。”王霏有点小迷妹的星星眼。 现在，她对自己这个男人的信任已经快到了迷信的程度，几乎无论说什么她都信。哪怕王旭说能带她上月球，她都会直接去收拾衣服。 别看相处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这个年月普通男女，两个多月可能连手都没拉过呢，但王霏就是对王旭有着极深的信任。 无论他说的事情多么离谱，最后他都实现了，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深深地烙上了王旭的印记，穿他设计的衣服，唱他写的歌，吃他安排的药膳，练他教的武术，过他安排的日子。 这要是和外人说起，人家肯定会说你也太丧失自我了吧。 但一贯自立自强的王霏却奇怪的没有任何难受和违和的感觉，仿佛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安排的，本就是她想要的。 想一想，好像除了练武，王旭也从未要求自己做什么，练武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 其他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看到王旭那里有，便主动要来的，比如那些歌，那些衣服。 这么想起来，似乎王旭又没有干涉自己任何事情，但就是如此，潜移默化的，自己的工作生活却已被这个小男人全面包围了。 看他这次来都带来的大行李箱，肯定又是衣服，那个房间还装的下吗，可能得送人一些了。 不过，这次还带了几个额外的大纸箱，王霏晃了晃，根本没晃动，特别沉，司机都搬不动，还是王旭出手才抬上车的。 显然，自己的生活又要被侵占一块领地了，但自己却自顾自地甘之如饴，享受着爱人的照顾与关怀，虽然王旭的礼物有时候带着工科生的傻气，但却非常可爱。 比如他居然给自己的房间里准备了一整套的电动工具当乔迁礼物，（嗯，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真，工具的那种），还洋洋得意地向自己炫耀。 弄得自己哭笑不得。 想着想着，王霏的手握得更紧了，看着王旭的眼神也更痴了。 —— （还有） 第七十一章 痒 第151章 痒 尖沙咀，王霏的公寓。 王旭把沉重的大盒子放好，转身送帮忙搬行李的司机出门，回身关门，一道身影就已扑入怀中，紧紧地拥抱，深深的拥吻。 （嘿嘿，关黑屋，不让写了） 整齐的房间现在显得有些凌乱，小小的房间真不够这两位折腾的，幸亏沙发是真皮的，好擦，餐桌也很结实。 就是地板有些硬，也许应该买些地毯。王旭斜倚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颤抖着的王霏。 “时间过得好快，一个多礼拜没见了。”王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霏说着话。 “别说话，让我舒服会儿。”王霏正眯着眼享受着爱人的抚摸，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身体的红晕依旧，。 两人草草地吃了些东西，还是没出门，就在屋里那么坦诚相待着。 王旭抱来吉他，他想听王霏唱歌，王霏笑眯眯地答应了。 然后吉他响起，王霏唱了，那首《痒》。上次王霏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拿到曲谱了，却一直没唱，直到这次的见面。 也许是刚刚的快乐还没消散，也许是王霏状态正合适。 她的演唱慵懒中带着迷醉，恍惚中带着魅惑。 让王旭听的是如梦似幻，如醉如痴，如狼似虎，如虎添翼，如臂指使，如胶似漆，如此这般，好吧编不下去了。 反正王霏睡着了，累的，王旭把姑娘抱上床，帮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组装音响。cd机是在香江这边买的，王旭早就在电话里让王霏准备了，这次拆了包装就能用。 只有功放和音箱是王旭带来的，音箱个头很大，虽然比听音室里的小点，但也有一米高，百十来斤重。组装倒是很简单，连上线，接好电源就算齐活，关键是沉，这玩意没两膀子力气根本抱不起来。 王霏睡了，挺安静的，王旭就没开机测试。 收拾好垃圾，捆吧捆吧放到厨房里。香江这边垃圾处理还挺麻烦的，九几年就开始搞了，据说还是帮派打架才能抢的地盘。 唉，谁说黑社会只干黑色产业，他们也能收垃圾，卖废品，嗯，好像也不是什么高端的活计啊。 后世，好像还通过了一个法案，一袋垃圾扔出去得花一块多港币，好多底层市民叫苦不迭。不收费都打架，也不知道收费后会不会因此打得更厉害，反正丑国那边为了收垃圾搞枪战是挺常见的事。 这日子过的，真，发达国家待遇啊。 这次来香江，王旭还给王霏带来了一份礼物，他的《悟空传》终于完稿了，带了份复印版的给王霏。 用了这么久，一方面是时间都被其他事情抢占了，另一方面则是王旭真的为此耗尽了脑力。 修改就不说了，重构整个《大话西游》的故事，还要完美融入《悟空传》，这真不是一个简单工程。《悟空传》是一本对话体的小说，它的一切情节都是依靠对话来推进的。 缺少了上帝视角的描述，对话就很容易变得艰涩。前因后果的说明就更成问题，还要在短短的篇幅内把故事讲清楚，王旭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找罪受。 这属于典型的抄书都抄不利索。要不是秉承着，自己装的杯，含着泪也要装完的理念，王旭真的想弃坑不管算了。 王旭感觉还不如自己重写一本，重写都没这么费劲，毕竟构思什么的都是自己的，说话的方式也是自己的，而这种改写，简直伤透脑筋。 还好，王旭依旧有着工科生的良好品质，做事情有始有终，又不是真的完不成。难，从来不是问题，努力去解决就是，解决的路上总会有所收获的。 工科的问题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难以解决的问题，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这条道路是否能走通的问题。 那个时候，真真是海量的资金、人力、物力的投入，却不知道是否方向是对的，那种探索时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就好像丑国爆了原子弹，严格保密，自己耗费海量资金，海量人力，用了十几年，但二战结束后，很快其他国家也就都搞出来了。 真的是间谍的作用？扯。核心是最重要的信息已经随着原子弹的爆炸传递出来了，那就是“原子弹是可以实现的”，这个信息才是最最值钱的啊。 所以王旭并没有绝望，虽然过了很久，但总算是把那本小说折腾完了。以后王旭都不打算抄文学作品了，除非是自己写。但自己写能写出个啥，王旭还真没把握，什么时候有想法再说吧。 码字固然会让人抓耳挠腮，同样也会让人心生愉悦，看着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在自己笔下缓缓成型，还是颇具成就感的。 而且文字本身就具备让人联想和扩展的能力，读者会根据自己的想法脑补很多东西，这让文学作品就更具备想象空间，同时也能展现更多的信息。 用工科的话来说，就是文学作品承载的信息量更大。 王旭前世带过孩子，在短视频时代成长的儿童，看似见多识广，好像什么都知道，但却明显缺乏了探索的欲望，习惯了对结论的直接获取。 这可不是义务教育那种知识，那些知识是无数高端人才总结的结晶，告诉你结论至少是对的，也不是很影响你探究知识是怎么来的。 但短视频却不是，很多结论其实是不科学，不合理甚至根本错误的，但是依旧是把结论直接传播出去，并让很多人相信不已，关键是伱都无法探究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按照王旭的观点，就是看短视频不如看视频，看视频不如看电视，看电视不如看书。文化传播在后世走上了信息量递减的道路，越是大众化，信息量越低，信息茧房的效应越明显。 这个道路，王旭不喜欢，却完全无能为力。这可不是某个人的选择，而是底层大众和顶层资本共同的选择，走到最后会成为什么样，丑国已经打了一个特别鲜明的范例。忧心忡忡的，只有中间那群人。 王旭摇摇脑袋，抛开强烈的吐槽欲，有那功夫还不如抱抱自己的姑娘，你没看她都累睡着了么。 王旭揭开窗帘的一觉，天还没黑，但那又怎样，嘿嘿一笑，抱着姑娘睡觉去也。 —— （还有） 被审查，删了一堆，自己脑补吧 第七十二章 演唱会安排 第152章 演唱会安排 这次香江之行，因为vogue的意外爆红而彻底沦为了一场纯室内的游戏，不过王旭倒也不排斥，室内有室内的好，屋子小也有屋子小的妙，运用之道，存乎一心。 王旭就在香江待了两天，就又匆匆地回了帝都，王霏现在已经彻底没法出门了，狗仔堆积在小区的门口，颖姐已经着手换住处了，这还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啊。 新歌口碑已经打出了，点歌榜上自己跟自己拼杀得不亦乐乎，金曲榜早早地就挂名前三了。嗯，因为只送了三首打榜，总要给其他公司留些面子，江湖都要讲人情世故，更何况娱乐圈。 最近颖姐已经在给王霏安排演唱会了，爆火的人气不利用一下实在可惜。演唱会是歌手捞金的利器，有人气不用过期作废啊。 颖姐和宽姐商量过，初步考虑，红磡二十多场预定是没问题的，王旭也参与了讨论，他举双手赞成。 他可是知道，前世王霏从丑国归来就连开了十八场演唱会，没有什么新歌，就靠两张老碟片和翻唱，都没出任何问题。 更何况这次有新歌，新碟，再加上vogue人气加持，弄个二十八应该问题不大。 选这个数字，也算是致敬一下梅姐，毕竟就在前几年，准确地说是，87到88年跨年的时候，梅姐连开二十八场，创下女歌手的记录。 王霏现在比肩一下，既不伤和梅姐的情分，也算是为新锐崛起的歌后奠定地位，所以最终定了这个比较合适的数字。 当然，谁也没想到后来王霏能火成那样，到了后期居然还有一票难求的情况出现，并因此创下香江女歌手演唱会的观看人数记录，外加捞金记录。 这个时间选择二十八场，已经是整个经纪人团队胆大包天的结果了。 嗯，以后叫她二十八姐，咦，好像没有三十二郎好听啊。 王霏最近会很忙，忙到飞起，但谁也没料到她会忙到飞出外太空。之后的事态发展很快就脱出了掌控，连宽姐都从湾湾跑过来帮忙，又紧急雇用了几个帮手，才把王霏的事情安排妥当。 作为主角的王霏那就更别提了，连续几个月的演唱会，采访，拍照，登台献唱，领奖，好家伙，简直就是忙得滴溜溜转。 两个多月，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每次一上保姆车就是睡觉，回家都是深夜，早早又要出去。连给王旭打电话，都只能在保姆车上用大哥大打几分钟聊以慰藉。 要不是王旭帮她打了不错的底子，到香江后也没中断练习，王旭估计王霏根本撑不下来，恐怕中途就得住院去。 就算这样，之后的两个月中，每次王旭见到王霏都会发现这个姑娘又瘦了好多，弄得王旭都不好意思折腾她了。好不容易给养胖了点的身材，前功尽弃，甚至显得愈发单薄了。 王霏忙，王旭也不遑多让，刚一回帝都，王旭就被闫老师叫了过去。王旭带了几张cd，骑着大摩托突突突地奔向水木。 王旭这个大摩托现在已经快成一景了，好多人都不认识他，但是认识这辆摩托。在自动化和材料这两个系，大家都知道这个骑大摩托的特别能折腾，已经鼓捣出了好多成果。 据说系里打算让他提前毕业，然后上直博了。这个消息王旭还是从周峰处听到的，他自己到还不知道，不过想来不会空穴来风，自己安安静静等通知就好，他对提前毕业倒是没什么想法。 因为毕业不毕业，他都差不多是一个生活状态，水木对他而言是记忆，是资源，是实验室，是图书馆，至于上课，那是啥。 闫教授依旧笑眯眯地在办公室等着他，王旭敲敲门，走进去，伸手递给老师几张cd，说： “我女朋友新出的专辑，送您一套，挺好听的，一定要听啊。我跟您说，保证您一耳朵就记住，不听绝对可惜。”帮老婆吹牛逼，王旭也从不落后。 “哦，谢谢了，我听过你女朋友的歌，还是粤语版的呢。上次你说到的时候我就去买了，不过好像是盗版。”闫教授还挺有心啊，看来他在王旭身上没少花心思。 “那就好，这一套是带她签名的，亲笔签的，我盯着签的那种。这是能收藏的，保不齐以后能值钱呢。”王旭大言不惭。 不过他说得倒也不过分，这一套经典cd的首版，带亲笔签名，整个香江都没几张。更何况是整套，存到后世，卖个几千上万都是很有可能的。 “那就更感谢了，你女朋友声音确实很好听，不过歌不咋地，我觉得一般般。”闫教授倒是很老实，并没有一味地吹捧。 “这一套不会的，我写的，绝对这个。”王旭比了个大拇指，眉毛还挑了挑。 “行，我就回去听听伱写的歌，我家音箱可好几千买的呢，别辜负我的高级组合音响就行。”闫教授也开始显摆，顺便打趣王旭。 “哪能啊，几千可算不上什么好音响，正好我前两天弄了一套，就是用的我给您那套电路。我跟您说，如果往外卖，没有十万我是不会出手的。”王旭故作神秘地凑近闫教授，悄咪咪地说道。 “十万，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闫教授显然也被这音响的价格吓到了。 “嘿嘿，都没疯，看来您在国外也没去过顶级的音响器材店，这么说吧，一套音箱换一辆跑车不是什么稀罕事情。”王旭撇嘴嘲笑老土留学生，这一点都不稀奇，这帮子公派出国的，天天吃方便面的主，怎么可能见过顶级奢侈品音箱。 “得了，想嘲笑我土就直说，知道你见多识广。也是奇怪了，你也没出过几次门，怎么什么都知道。”闫教授也很喜欢和王旭逗趣，这个学生成熟，但是不沉闷，很多时候说话都很有意思。 “回头您去我那里听一次您就知道了，也别回头了，晚上有空没，去我那里请你听听真正的音响设备是什么样的，别电路都送上去了，连什么效果都不知道。” 王旭其实也是有意的，闫教授肯定对这套电路并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不如去自己那里听听效果，然后才能坚定他网上报送的决心。 这次肯定不会走华科院的路子了，电路的专利申请和上报，都是闫老师直接负责。但具体汇报给谁，那同样也是闫老师负责，信息越强，汇报级别越高不是。 —— （做饭去，晚上看情况，不一定有没有了） 第七十三章 十佳青年 第153章 十佳青年 “行吧，晚上就去你那里看看。”闫教授笑得很灿烂，他也很想听听这个少年口中的顶级音响是什么样子的。 “那就说定了，晚上您下班，我来接您。”王旭立刻敲定和闫教授的约会，嗯，用约会不太好。 “这次找你来一共有三个事情。 首先是你的学籍的问题。嗯，是这样的，系里开会讨论过了。一致决定伱可以提前毕业了，专业课对你来说实在太过简单，在这里耗着完全是浪费时间，对你，对系里都没有什么好处。 系里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念直博？导师你可以任选。” “没问题啊，我听系里安排。您当我导师行不？” “我不行，副教授虽然可以带，但好多老教授都看好你呢。”闫教授显然心动了，但是他真不好明着争，毕竟他和王旭接触多所有人都知道。 “这不是让我选嘛，我就选您呗。副教授也可以升啊，这个电路您挂个指导老师，怎么着也够格升教授了吧。”王旭其实真的很想选闫教授，关键是他放任啊。 对于普通学生来说，选择牛导当然很重要，牛导能帮你指导方向，能帮你搞定资金，更能帮你增加人脉，扩展上层的关系。 但对于王旭来说，方向他比导师还清楚，资金大都是他自己筹措。真需要了，打个报告，仅凭现有成果，上面都不会短了他的。 至于人脉，王旭现在的关系网已经足够用了，再往上其实已经意义不大，王旭不可能从政，而纯学术人脉可以说整个华夏都不怎么样。 华夏与西方科学界中断得太久了，久到上一批拥有西方人脉的学者都已经步入暮年，甚至已经长眠了。目前国内所有高校都算上，顶梁柱都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 那会儿，华夏已经与西方断开了往来，到了六十年代更与最后的苏联斩断了联系。 所以，无论哪所高校的教授，国内的人脉还可以说有些多寡之别。国际上的，大家都基本是零。倒是作为八十年代初就出国留学的闫教授，已经是少有的拥有国际人脉的人选之一了。 综合考虑之下，那么还有谁是比眼前这个多次合作，知根知底的闫教授更好的选择吗？ 这会儿的水木也好，帝大也罢，其实真没几个牛人，要不然也不至于国际排名那么靠后了。 至于自动化系这种纯工科系，更是鲜少在国际上能说得上话的教授老师。长期的资金技术短缺下，根本没有系里教授的成长土壤，能做到教书育人都已经颇为不易了，更何况科研创新。 目前全国的工科系基本上都是以追赶国际为目标的，说白了就是山寨，能山寨过来就算是成功，各种项目评审，能说一句国内领先，那就是重大成果了。 国内真的开始在国际上科研领域崭露头角，最终慢慢跃升至全球第二，那都是20年后的事情了。而那时候的顶梁柱，已经换成了王旭他们这批七零后，甚至更小的八零后。 “挂名没必要，我有资格带博士的，就是名额少而已。我是很高兴能当你的导师的，虽然我也知道指导不了什么，但我最大的好处就是既不会干涉你的研究，也不会盗取你的成果。你也是这么看才选我的吧。” 闫教授的眼里有光，他说得很直白，从王旭身上获得的好处已经很多，一旦当了老师，获得的会更多。 因此，不用摆什么架子，合作，才是处理这种奇葩学生的最佳模式。 “您言重了，不过，合作愉快。”王旭也看出了闫教授的言外之意，伸手和闫教授握了握。 “第二个事情呢，就是你的电路，我已经帮你递了专利申请了，回头你去结个账，还是上次那个律师。系里决定上报，目前看来可以直接上报到比较高层。 我得提醒你一声，你已经被上面关注了。这种关注，以你的家庭背景，我相信你也有所了解。是好事儿，也不见得一定是好事儿，所以你今后一定要慎重，言行可能要稍微注意一点。 你的思想比较活跃，喜欢文艺的东西，也经常去搞艺术，搞摇滚乐队什么的。这东西在上面没有定论，也没有对你有什么强制性的要求，但我个人提醒你要谨慎。 特别是那些地下艺术圈，不要走得太近，他们最近名声不太好。我的个人观点是他们的思想不是很成熟，非常容易出娄子，要小心。” 闫教授突然语重心长地说起了言行的问题，这让王旭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些话，有点套路，一般不会从闫教授的口里说出，倒像是政工干部的口吻。 “听您这么说，我怎么觉得像十佳青年的要求啊？”王旭琢磨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好像有点明白了，问道。 “你以为呢？”，闫教授恢复了笑眯眯的神态。 “还真有？”王旭惊了。 “还不能说，不要公开，但无论是系里还是上面都有这个意思，打算报上去。”闫教授神神秘秘的透露。 “市里的还是国家的？”王旭惊喜的追问。 “想得美，应该先是区里的吧。”闫教授撇嘴。 “也行吧。”王旭脸上多少还是有些遗憾，区里的也不错吧。 “这事儿别往外乱传。”闫教授还是提醒了一句，毕竟还没定下来的事情，别弄得风言风语的。 “放心吧，嘴严着呢。”王旭在嘴上拉了下，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 “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个，无论区里，市里的还是国家的，现在对你都没区别。 还不都是从学校一级一级报上去的。你有些成果现在威力还没显现出来，等到威力真的出来了，我估计国家的应该跑不了了。 第三个事情也就是这个，边教授那边的论文已经寄出去了，目前还没有消息。他让你安静等待就行了，他们一致认为机会很大。 如果真的上了科学，估计一个国家重大科技成果是板上钉钉的。这个级别的成果，《七点新闻》都不是没可能。” 闫教授有些感慨地解释道。 —— （四更，没了） 第七十四章 华夏有几篇科学 第154章 华夏有几篇科学 “一篇《科学》而已，有这么大效果吗？”王旭惊讶。 “还而已，你知道去年全华夏有几篇科学吗？”闫教授突然一脸神秘地问了王旭一个问题。 “啊，我还真没查过。”王旭确实从未关注过，《科学》名头大，基本上后世的学生都听说过，但是要说具体上面发表了什么，恐怕真没几个人知道。 “零，一篇都没有。不光《科学》没有，《自然》，《细胞》也没有。不光去年没有，建国以来都没有过。 我国学者，只有今年有一篇《科学》的二作，还是社会科学的，主要贡献单位也是国外的。 你如果登上了，这是华夏人在自然科学领域的第一篇，第一篇啊。 你知道老边他们捡了多大的便宜吗！”闫教授激动得眉毛都在抖，几乎是用吼的腔调在说话。闫教授的表情有些夸张，这种表情从未出现在一贯温文尔雅的闫教授身上。 “这么惨？”王旭真的震惊了，前世的他没有真正从事过科研，对这些真的了解不多。 “就这么惨。”闫教授有些颓然，作为顶级院校的教授，谁又没有一颗《科学》的心呢。 “好吧，抱歉，我承认小看《科学》了。”王旭赶紧道歉。 “不然伱以为为什么整个材料系快要绕着你转了？你那个单晶铜，要不是为了保密，也是有机会的，不一定能上《科学》，但顶级一区是没问题的，就这在华夏也没几个。 所以你说要扫描电镜，立刻就被安排上了，还顶了一个老师的位置给你腾地方。 要是上了《科学》，我估计你要炸他们房子，他们都会帮你点火。” “这样啊，明白了。”王旭讶然。 王旭还是低估了一篇科学在这个年代所代表的分量，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代，华夏科学界整体孱弱是一方面，整个科学界对华夏的抵制也不是开玩笑的，破冰之旅迫在眉睫。 而王旭的论文如果真的能登上《科学》，在这个特殊的时代里就有可能成为破冰的尖锥。这才是学校乃至上面对这篇论文如此看重的核心原因。 就好像多年以前的乒乓外交，科学外交也未尝不可以成为一种形式。论政治敏感性，十个王旭也比不了这些特殊时期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们。 王旭可以不敏感，但是他们不可以。这也是闫教授这次叫王旭过来的主要原因，就是害怕有些可能出现的麻烦，必须提早告知王旭。 学校可不想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件，导致这个冉冉升起的新星陨落。 而这个学生又实在太过特殊，他与艺术圈儿实在联系的过于紧密，或者说他本就是艺术圈的一分子。这样的王旭让上面既欢喜又紧张。 欢喜的是他思维活跃，不受传统的束缚，接连出重大成果。 紧张的是他太年轻，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整出一些惊人的言论来。 与其到时候闹得不可收拾，还不如早早告知，让他小心些。 闫老师刚才的那一番话，未尝没有上面传递的意思在其中。倒是闫教授和他素来相熟，想来这样说话也不至于刺激到这个还摸不准脾性的学生。 王旭倒是很明白这一点，他虽然政治敏感性不高，但是他知道未来啊，有些事情他本来也没打算掺和。 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是很看得上那些搞现代艺术的，那帮人中，没几个是真有艺术素养的。他们的作品，王旭也不认为那是艺术。 比如着名的行为艺术，《绳子》，简单说来就是用一根两米长的绳子拴住一男一女两个人，但是在一年的生活中，两人不能有任何接触和交流。 这个行为艺术发生在丑国纽约，高端大气的地方，更是在世界上都引起了轰动，评价也是超高，被奉为经典、神作，更是被华夏很多玩行为艺术的人捧上了天。 但在工科生王旭的眼中，这tm不就是一个社会科学实验嘛，还是tm没做好实验记录的那种。既没有解释任何事情，也没有说明任何事情。 说引起了人们的思考，但又无法说明思考了些什么，结论是什么，更没有观看者的记录，所以这tm还是一个设计失败的社会科学实验。 如果这是艺术，那社科院应该改叫艺术殿堂了。 由于连最高端的行为艺术，王旭都看不上，王旭也就完全不想去关注他们了。 王旭估计他们也就是担心这个，其实摇滚圈对上面来说，那真就不是事。 喜欢华夏摇滚的其实还是华夏人，所以摇滚是有生命力的，有土壤就无法禁绝。而外国人又根本看不上华夏摇滚，所以也没几个能在国际上发声的，除了老崔。 这就是为什么在国内，摇滚圈子那么折腾，国家却一直是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放任态度。 而那帮子搞现代艺术的不一样，国内其实并没有这批人的生存土壤，他们的一切活动都是靠外来资金支持的。这才招来上面的出手整顿，外面的资金一断，这些人就销声匿迹了，一切都烟消云散。 王旭觉得自己明白了闫老师的言外之意，也就直白的和闫老师做了说明。告诉他，他看不上那群搞现代艺术的，觉得那就是一群投机者骗钱的东西。 摇滚倒是还行，他也喜欢，他对这些事情心里有数，身边的人都有约束的。 他的作品目前都是玩流行的，前些日子还写了首军歌，已经在军队唱起来了，闫伟文都说可能要上春晚呢，所以不用担心这个那个的。 闫老师也就放下心来，学校的力量对于调查还是挺薄弱的，倒是上面给他讲了不少王旭的事情，此时听王旭一说，也就明白了过来，其实上面要的就是一个态度，没有敲打的意思。 最后闫老师通知王旭了一个事情，下周三，区里的厉主任约见王旭，有好事。 王旭一听就明白了，承包厂子的事情应该是有着落了，也不知道哪个厂子会落到自己的手上，王旭不由得有一点点期待。 —— （《科学》其实1929年就收录过华夏人魏喦（yán）寿的论文，是关于酱豆腐里分离出来的一种毛菌新种的，但那会华夏还没成立，后来他也去了湾湾。之后，《科学》也有收录不少华夏人的论文，但也都不是华夏国籍。《自然》也是差不多同样的情况。） （还有） 第七十五章 参观 第155章 参观 王旭又大致打听了一下“超算”项目的进度，闫教授说： “你整的那个报告太厚了，光全看完都得一个礼拜，真不知道你这个怪胎是怎么弄出来的。” “怎么能用怪胎呢，好歹说声天才行不。”王旭嬉皮笑脸地打哈哈，确实有点过分，那一堆材料，复印一遍都得一个钟头，他居然一个礼拜给敲出来了。 “行吧，那有消息通知我。”王旭打算告辞了。 “嗯，还能不通知你了，滚吧。别忘了下周三的事情，伱要个厂子打算生产什么？” “还是生产音箱吧，反正是个小厂子。” “小厂子？你以为厉主任会为了个小厂子能专门把你叫过去？我反正不这么觉得，下周三我也会和你一起过去。如果你接不下来，也不用担心什么影响，只管拒绝就是，理由可以随便，不行就往往系里推。” “明白了，娘家人还是很够意思嘛。”王旭秒懂，厉主任想薅羊毛，系里不想把羊给借出去，就这么回事。 “嗯，你知道就好。”闫教授本来不想把这些事情说开了，打算让这小子也吃个闷亏，然后再出面调停。 突然之间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地道，作为一个顶级高校，这么做就显得太下作了，反而可能让这小子离心离德，所以还是干脆说了出来。 “行了，这回真没事了，滚吧。” “得嘞。” 王旭下楼，骑上大摩托回了宿舍。 宿舍里没人，只有王旭自己，他收拾了一下以前借的一大堆材料学的书，打算去图书馆换一批。这不是想弄led，先啃书吧，有机无机，大小分子都先看个囫囵，然后再找细节攻破，计划通。 还书，借书，回宿舍刷书，恍恍惚，悠悠然，别有一番情趣。在这样一个初冬世界，安静地坐在温暖的宿舍，享受着冬日的阳光，徜徉在知识的海洋，王旭的心情平静中带着几分舒爽。 专注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下午就那么过去了。清脆的闹铃响起，打破了寂静。 这个闹钟是宿舍的资产，大家凑钱买的，大圆盘指针，带铃铛的那种。 每天得上弦，闹钟也得专门上弦，很标准的纯机械款式。这种闹钟后世可能只有古董店里还能见到了，使用麻烦，走时也不是很准，两三天就得对一次表。 唯一的优点就是声音大，贼吵的那种。到点时，那铃声响的，能把隔壁宿舍都叫起来。 为了这个闹钟，隔壁宿舍都提过几次意见了，不能我们宿舍也按你们宿舍的作息习惯来啊。 詹老大每次都是低头认错，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然后也就不了了之了，隔壁宿舍慢慢也习惯了一样的作息，闹钟一响，两个宿舍都起床。 可最近，由于王旭的回归，这个闹钟不是每天都响了，因为王旭每天到点自然就醒了。他又起得早，每天打完拳，买完早点回来，再叫兄弟们起床，时间刚刚好。 结果，隔壁的又来提意见了，好不容易我们习惯了你们的闹钟，你们怎么能说不用就不用了呢，这不是捣乱，欺负人是吧。 王旭看得很乐呵，也很感慨，这才是宿舍啊。有情感，也有矛盾，都是青葱少年，吵吵闹闹中兄弟情义就这么建立起来了。重回校园，最让人留恋的反而就是这种平淡如水的日常。 王旭按了闹钟，出门去接闫教授，说好了今天接去小院听音乐的，当然得守时。 接了闫教授，先送他回家换件衣服，天气冷了，一般的衣服扛不住骑摩托的风，得穿件厚点的。然后才带着闫教授回到小院。 小院已经下班了，这会996还不是很盛行，加班也不是一个很普遍的事情。 其实加班这事也和社会发展有关，这会儿的帝都家庭绝大部分都是双职工，结婚又早，老人长辈也多半有工作，下班太晚孩子就没人管了，吃饭也会成问题。 除非单位有食堂，否则光吃饭这事，就能让单位完全无法要求加班，你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干活吧。 后世能那么容易地加班，便捷且普及的各种社会化服务是重要的支撑。 只有在吃饭不愁，穿衣不愁的情况下，加班才能成为一个被普遍允许的行为。 所以当王旭回到小院的时候，只有保安还在岗位上，对了，还有录音棚的人，其他人都已经各回各家，连王晶花都回家给老公做饭去了。 王晶花前阵子由于工作室初建，忙得脚不着地的，有点忽略了老公，两人闹了些矛盾，所以最近正在努力表现。 她是个强势的女人，也有点帝都大妞的意思，让她主动道歉那是坚决不可能的。于是每天早点回家做饭，就是一个变相服软的手段。 王旭也发现了这个事情，还笑着安慰她，让她别那么着急，他这个老板都不急，她也没必要那么急。目前看来，今年的收益低不了，没必要赶着一天半天的，最后弄得家庭不和，不值当。 花姐也就顺坡下驴，接受了王旭的好意，每天到点就走，回家给老公做饭。 对了，这会儿的工作时间一般是早上八点到晚上五点，到家不到六点，正好做饭。 不过王旭这里也没有上班打卡的机制，只要没有特别夸张，迟到点儿也无所谓。工作室嘛，别弄得跟个大企业似的，人情味浓一点，反而更好相处。 这自然是大公司和小公司的不同特点决定的，如果王旭的企业以后做大了，各种制度肯定也不会少，但现在不是还小嘛。 王旭手里拎着一个挂满钥匙的大圆盘，引着闫教授先在小楼参观了一遍。 一楼的画室，会客室，陈列室，听音室，茶室，会议室，每一间都打开带闫教授看了看。 二楼则是很多工作室的场所，再加上录音棚。录音棚还在录音，关着门，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就没必要参观了。虽然那里更值得参观，但显然今天闫教授是看不到了。 —— 以下免费： （我这本书的节奏是有点慢，我写的不快，书里的日子也过得不快。 这个是一开始就形成的风格，这并不是一本商战类小说，也不是快节奏文娱爽文。 我其实是想描绘一下九十年代的市井人文，让读者能亲临一下作者当年看到的事情。 也算是一种年代文吧，虽然时间没那么古老。 笔力有限，我只想尽力在故事中展示一些当时帝都乃至华夏的一些风土人情。 我也是头次写这么长的故事，还得跟着起点的规则连载爆更，不然不是扣钱，就是踢出推荐， 弄得作者有点心浮气躁，有些章节甚至来不及仔细勘误就发布了， 吃酒在这里表示最诚挚的歉意，我也会在未来抽出时间重新勘定以前的文字。 ） （还有） 第七十六章 听音 第156章 听音 走马观花看过一遍，闫教授对这个学生的折腾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里已经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小型企业了。而且看陈设，看配置，看设备，还是一个很现代化，格调颇高的企业，这就让人颇为刮目相看。 因为这个年月帝都公司多了去了，但大部分都是草台班子的类型，看过《甲方乙方》吗，那里面那个“好梦一日游”的公司配置其实才是现在普通公司的样子。 一间平房，几张桌子，几把椅子，坐两个人，公司就开张了。就这，已经是能找到地址的正经公司了，全部家当就一个皮包的公司只会更多。 参观完毕，王旭又大致介绍了一下三层的布置，那里是自己的工作室的各部门办公室。然后就带着闫教授走入了听音室。 “闫教授，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听音室，这个胆机就是我用那个电路做的专用音频功率放大器。来，您请坐这里，想听什么类别的？”王旭很热情地向闫教授介绍着自己的成果。 “有什么类别可选？”闫教授倒是深谙点播的精粹。 “流行乐，摇滚乐，民族乐，轻音乐，交响乐，都有一些，我这里大概一百多张cd，都是最近搜集来的，来，我带您参观一下，您可以自己挑。” 王旭把闫教授领到cd架前，对了，这个架子还是王旭让木匠胡杨做的，胡杨做了一堆音箱后便没什么工作安排了，王旭便画了一些功能性家具给他，让他逐一做出来。这个cd展示架就是其中的一个。 架子很大，还空着大半的空间，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格子被填充。显然，架子被仔细划分了区域，很有规划性，也为未来的收藏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看得出来，目前的收藏大部分是海外和港台的，大陆的很少，只占据了几个格子，就这还是王旭在音像店挑了半天的结果。 闫教授显然也不是什么资深乐迷，看着琳琅满目的cd有点无从下手的尴尬，只好回头看着王旭。 “能不能每样都推荐几首，我不是很懂。”闫教授倒是很坦然地直陈自己的尴尬，这让王旭对这个温文尔雅的教授印象更好了。 “没问题，嗯，先听一听我女朋友的吧，这盘cd里面精品非常多，可以反复听，录制的水平虽然有瑕疵，但是对普通人还是足够了。 优点是人声非常优美，缺点是伴奏的拾音器有些问题，所以低音域会出现一些胡的感觉。 不过还好，这盘cd的低音部分不多，所以整体效果还是令人满意的。”王旭简直像个推销员一样滔滔不绝地向闫教授推销着他女朋友的唱片。 “你就不怕人家说你王婆卖瓜吗。”闫教授神态轻松，笑着打趣。 “我这是实话实说，您坐沙发上，听听就是。”王旭毫不犹豫。 听音室比较靠中间的位置上，并排摆放了三个沙发，中间那个就是最佳听音位置，旁边两个一般是陪同位置，效果稍差，但普通人绝对分辨不出来，即便王旭也只能听出非常微弱的区别。 把cd置入，王旭早已预热了胆机，此时轻轻一按播放键，第一首歌便轻柔地播放了出来。王旭稍微调整了一下音量，然后把遥控器递到闫教授手上。 遥控器很简陋，用的是个日立的音响遥控器，上面的英文标识已经胡杨磨掉了，并没有添加什么新的标志，显得有些丑。 当时在香江采购零部件的时候，王旭就在香江电子市场直接买了很多套遥控模块，香江这会儿做各种仿品的电子厂很多，这些遥控器就是干这个用的。 王旭并没有在这方面花功夫，红外遥控技术即便现在都已经很成熟，直接用就好。只要不是太丑，听音室的遥控能用就行。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伱一眼”，恍如天籁般的声音飘然而出，回响在小小的听音室内。柔美，圆润，清冷中带着一丝魅惑，声音干净得就像山上的泉水，潺潺流淌，不带有一丝杂质。 歌曲不长，只有三分多钟，闫教授静静地听着，没有闭眼，表情有点呆愣，他显然被这清纯如玉般的声音震惊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顶级声音加顶级音质的威力。 “天籁，这就是天籁。”闫教授喃喃自语，带着不可置信的迷茫眼神。 回过头，看了看王旭，神情突然显得很激动。脸上，被音乐感染后，激动得想要和人分享的那种迫不及待的表情，实在显露得太过明显。 王旭冲闫老师挑了挑眉，向闫教授说道， “再听听下一首。” 一首，又一首，王旭本来还想向闫教授演示一下音响表现其他音乐类型时的品质的，结果，闫老师在王霏的声音中彻底沦陷了。 直接化身脑残粉，在这里开启了单碟循环的模式，连王旭出去买吃的都浑然未觉。 相信很多人都有过刷剧刷到废寝忘食，看小说看到夜不能寐的体验。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听音乐一直那么听下去。 这是因为大部分音乐作品都不是很长，不同音乐作品间的联系就很少，情感属于快进快出的状态，因此你不会一直沉迷。 而无论刷剧还是小说，都是一部作品很长，中断的篇章彼此间也联系紧密，情感会一直投入进去，所以容易沉迷。 如果不是出于专业目的，人们一般不会对一部剧或者一部小说，在短期内反复刷。可能也有人会，但绝对很少。 而音乐，只要找到满意的歌，很多人都可以单曲循环播放很多遍。这就是不同艺术形式之间最美妙的区别，没有哪个好哪个坏，只是给人带来不一样的体验而已。 王旭自己吃过晚饭，留下一份给闫老师，让他什么时候饿了再吃。又礼貌地和闫老师说了一声，让他自己在这里听音乐，碟片自取。 “闫教授，我去酒吧唱歌，您自己在这里听吧，一会儿我回来后再送您回水木。”王旭最后留下一句话，然后就骑上大摩托去赶场了。 不是不想招待得好一点，但现在的闫教授明显上头了，还是让他从这种刺激中解脱出来之后再说吧。 —— （还有） 第七十七章 忙 第157章 忙 一次奇妙的音乐之旅，让闫教授沦陷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几千块的建伍并不是特别好的东西，同样的cd，经过对比聆听之后，他给自己的音响的评价从优秀变成了能听。 闫教授每次和王旭相遇都会在闲暇时聊一聊音响的各种信息，并开始到处试听各种器材和设备，并找到了不少志同道合者，用后世的话说，他发烧了。 幸亏水木教授不是很有钱，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只能发烧一下眼睛和耳朵。自此以后，他没少跑新街口，那边所有卖音响的，从国美到超音波，从平民店到专业店，他几乎都逛遍了。 甚至还拉着一些有共同爱好的朋友去王旭的听音室听音乐，王旭倒也乐见其成，大方地借出了听音室的钥匙，只要来之前和秘书处电话确认一下就可以。 果然不愧是发烧，这东西就好像病毒一样，没多久就传染了一群水木的老师。共同的爱好让他们自发成立了一个音乐爱好者俱乐部，名之曰“荷塘会”。 而这些人大多是水木的教授，很多都有留学背景，可以说各有各的人脉。他们互相交流，分享资料，分工合作，利用自己在海外的人脉搜集各种新旧资料。 很快，他们就从海外搜罗了大量从音响到音乐相关设备的杂志报刊，而这，就成为了未来着名音乐设备类知识库“明月库”最初雏形。 最终，这个组织在高校教师团体中慢慢扩散，传播，并在几年后，正式成为官方注册的民间音乐爱好者组织，并最终推出了自己的音乐类奖项，荷花奖。 当然，这是后话了，经过这样一次神奇的听音之旅，闫教授倒是和王旭的关系更为亲近了几分。 几天后，王旭被正式通知可以跳过几年的专业课学习，特批允许一次性参加多年级的专业课考试。考试合格，即可以直接进行毕业论文答辩。 当然，王旭还需要准备一篇毕业论文。不过，这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系统给的电路说明书直接抄一下就行，那东西本来就是按照论文的方式写的。 一篇本科生论文，都不要求发表，王旭的成果都能申请专利了，还要啥自行车。 同样，系里承诺，只要通过毕业论文答辩，王旭将提前获得学位与学历证书。并将于第二年的春季，保送本校本专业直博，导师就是闫学平教授。 然后，毫无意外的，得到消息的材料系边教授也找了过来，他认为以王旭的能力早已超过了普通本科的水平，且在材料学方面作出了重大贡献，理应同时获得材料系的学士学位。 自动化系怎么可能让出这样一只肥硕的长毛羊，于是据理力争，从学生志愿和无法参与过多考试两方面来认定王旭的归属应该属于自动化系。 最后两边系主任都出面了，将官司一直打到了校方，学校是真不愿意接手这个麻烦，但又不能不接，这个学生可不仅仅是系里的香饽饽，同样也是学校的大红人啊。 校方不得不连续召集了几次会议，邀请多方共同商讨王旭的归属问题。 最后的结论是，学历归属还是自动化系，但是学位可以给予双学位。而材料系那边需要适度减少一些必考科目，同时降低一些考试难度。 不要让王旭真的考几十门课，累坏了学生。毕竟成绩这东西于王旭来说，除了走过场，实在没什么大用。 所以，在之后两个月时间里，王旭就被特别安排了一连串的考试，提前一个多月进入了考试季。 大概每两到三天，王旭就要参加一门专业课的考试，虽然大部分内容王旭都会，题目也有老师画了范围，即便毫无准备，混个及格也不成问题。 但王旭可是知道未来互联网的恐怖的，这样混过去虽然不影响他出成果。但未来肯定会被无数肘子之类的网络喷子盯上，以此证明他学术造假之类的罪名。 更何况，王旭也真不想弱了自己东四王二的名号，还是决定花时间每门课都花上两天，重新捋一下知识点。 于是就从12月开始，王旭开始真正陷入水深火热的境遇之中了。 这就仿佛商量好了一样，在未来的两个月中，王霏那边忙到飞起，王旭这边同样脚不沾地。王晶花笑称，这还真是两口子，连日子能都凑一起。 本来他们两个当老板的忙起来，特别是王旭忙起来了，应该没时间给其他人安排新任务了。 但架不住他们本来就有忙不完的工作啊。 所以，整个工作室在之后的两个月，都像开足马力的汽车一样，一路狂奔而去。 适逢年底了，王晶花这边需要安排不少演出任务，特别是少女时代组合，他们将于年底第一次正式亮相于元旦晚会，之后便要开始一连串的晚会和商演。 王晶花现在的人脉资源可不是初加入时能比得了，这么说吧，她几乎有帝都所有歌舞团、曲艺团、文工团领导的名片。 电台，电视台也同样因为录音棚的缘故与王晶花有了接触，守着一个华夏第一，有时候真的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扩展人脉似乎简单得像吃饭喝水一般。 随着一张张高质量的碟片被成功录制，越来越多的音乐人了解并知道了王旭的这个小小工作室。 别人苦苦哀求都遇不到的人物，上赶着的来这里参观、考察，递上名片，寻求各种合作。 就在王旭邀请闫教授试听之后的第二天，王晶花就决定正式开放听音室。 主要是给所有录制cd的团队，用以检测录制质量。 同时，这个听音室也允许音乐界的朋友预约时间段进行体验，毕竟是用来打名号的，不可能只允许内部使用。 同时，在闲暇时间，也允许所有的工作室来这里享受音乐，号称接受艺术熏陶。不过从预约的火热程度来看，恐怕这个福利只能沦为一纸空文了。 王旭也许诺接受订货，可以为有需要的朋友定制高端音响设备，不过供货时间嘛，那就等王旭忙完了再说吧。 而在一众体验过的音乐人的大力宣传鼓吹之下，王潮听音室就像当初的录音棚一样，名声不胫而走。 华夏第一听音室的名号，自此也渐渐有了雏形。 —— （四更，没了） 第七十八章 编辑 第158章 编辑 帝都，《当代》编辑办公室。 “主任，我这里有一部投稿，我拿不准。”编辑杨新兰站在主任何旗帜的书桌前，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文稿，脸上带着一种浓浓的困惑。 “哦？什么稿子，说说看，为什么你会说拿不准。”何主任面容清绝，身材消瘦，正埋头写着什么，闻言抬起头来。 “一份很奇怪的稿子，是一篇小说，无论是写作方式，还是内容，似乎很幼稚，又似乎很深奥。似乎很年轻，又似乎很成熟。明明充满矛盾，读起来却很酣畅。反正这种小说，感觉非常怪，要么您看看？”杨新兰站在主任何旗帜的书桌前。 “那么你的意见呢，推荐吗？”何主任端起手边那个大茶缸子，端起来吹了吹，惬意地嘬了一口。 “我不知道。”杨新兰依旧一脸迷茫。 何主任打量着眼前的杨新来，这个姑娘是社里的年轻编辑，五年前分来的民大高才生。虽然算不上资深，但也是但也有着五年经验的成熟编辑了。 而且她性格开朗大方，这种迷茫的神情好像还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何主任不由地觉得有趣。 “那，你喜欢吗？”何主任继续悠悠然地嘬着茶水，却并没有伸手去接稿件的意思。 “我，我喜欢，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谢谢您。”杨新兰突然间明白了何主任的意思，鞠了个躬，抱着稿子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坐在座位前，杨新兰放下稿件，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伏案书写意见，而是轻轻地靠在椅背上，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如果是五年前，刚刚毕业的自己，恐怕会迫不及待地拍手叫好吧，为什么过了五年，反而犹豫了呢。是自己变得成熟了，还是变得不那么纯粹了呢。” 杨新兰的思绪翻涌着，却久久无法下结论，摇了摇头，却又洒然一笑。管他呢，谁又能保证自己一直纯粹。而且纯粹就真的好吗，这是文学问题，更是哲学问题。 杨新兰不知道，也许很多年后她可以想通，但现在的她，还不行。 “什么文章，让伱这么纠结，很少看到你这样啊。” “一个长篇，不是很符合咱们杂志社的基调，神话题材的，颠覆性很强，但我依旧认为是一部好书。”沈心兰这一次没有犹豫，他很肯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哦？你觉得很好？” “嗯，是的。你看看？”，沈心兰侧头看向隔壁桌的洪庆波。 洪庆波是社里唯一和他年龄相当的编辑，只比她大两岁，也是这里比较谈得来的人。 “好啊，我也看看。”洪庆波笑笑，伸手接过了沈心兰递过来的稿子。 稿子很厚，用计算机打印的，也很重，这是洪庆波接手的第一印象。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投稿非常罕见，甚至可以说是洪庆波接手的第一份计算机打印稿。 计算机现在还是一个非常稀罕的物件，不仅昂贵，而且维修保养非常困难。 最关键的是绝大部分人想到计算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科学，是研究，是理工类的东西，很少有搞文字的人会想到还可以用计算机。别说用了，甚至连接触过的，见过的人都很少。 这也是因为这会儿对计算机的看法，还是过于高大上了，一般都是集中摆放，建立专门的机房，还得有人专门维护，不是一般的麻烦。 还有就是这会儿的电脑还在用dos操作系统，使用任何功能都需要专门的命令，文字输入的那种。 至于排版，感谢神级程序员求伯君，wps愣是让他一个人给鼓捣出来了，让华夏可以在这一领域独步全球。这水平，和手搓单晶铜的王旭可以一比。 所以，即便接触过计算机，绝大部分文科生也都会由于门槛过高而放弃。 所以，《当代》杂志社接到的投稿还是以手写稿纸为主。王旭这篇却是计算机打印的，那个打印工作室给弄的，为了省纸省墨，他们把文字排布得密密麻麻，和印刷出来的书没啥区别。 王旭的稿子弄得编辑们很不适应，总有一种，都出版了还投什么稿的感觉。 计算机排版当然好处多多，不过大多只是针对使用者，排版者，而不是阅读者。 但至少编辑不用再担心作者字太潦草，不好认了。 识别潦草的字体，是所有文字编辑必须掌握的第一项专业技能。 很多初入岗位的编辑，直接就被作者那千奇百怪的字体反复毒打，直到毒抗达标，你就算是一个正式编辑了。 不过现在编辑依旧是文学类学生的最佳就业方向，坐办公室，无惧风雨，收入不菲，说话斯文还有体面。可以说无论男女，只要你说你是个编辑那都是优质股，找对象都能加十分。 编辑们有个调侃自己工作的顺口溜， 欢迎来稿，长短不限。 稿费从优，质高价高。 公开征稿，面向大众。 私下约稿，个性服务。 有稿必应，拒绝暗箱。 终稿必筹，稿至即付。 这顺口溜描述了编辑部的基本生活，如果把“稿”换成“搞”，那就不是编辑部，而是夜总会了。所以，地狱天堂，有时候就是一字之差。 洪庆波慢慢适应着密密麻麻的打印字体，其实字号并不小，比印刷出来的书还大些，间距还大，并不难读，只是比400字稿纸还是密集了很多。 当书看就会没问题，这是下意识期待的问题，你下意识觉得这是投稿，就应该很松，但实际却很紧，你就会感觉别扭。但你看书就不会觉得紧，你的大脑，下意识地就把期待调整了。 书挺长的，超过30万字，比原版的悟空传还要长一倍多，主要是王旭其实是进行了大量的二次创作。与其说是他抄了本《悟空传》不如说它借鉴《悟空传》的体裁和写法，模仿写了一本《大话西游》。 所以，投稿的时候，王旭甚至想过换个名字，但毕竟还是有大量的内容来自于《悟空传》，王旭选择了尊重原着。 —— （今天上午去找了个工作，下午才开始码字，估计不能四章了，第一更） 第七十九章 水深火热 第159章 水深火热 “我觉得不错啊，抛开不是现实主义这一点，其他的我觉得挺好。 有些地方好像有点乱，也许可以请作者来谈一谈，这个作者哪里的？”洪庆波扭了扭有些发僵的脖子，转头看向正在埋头写着什么的杨新兰。 洪庆波刚才看得挺起劲，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愣是头都没抬。脖子都有些难受了，但书却只看了不到一半，当编辑也是个体力活啊。 杨新兰放下笔，抬起头，同样扭了扭脖子。 “作者的地址是帝都的，呦呵，还真不远，东四，不知道是不是帝都人，文风上看不像。作者留的名字是王旭，我怎么觉得听过这个名字啊。”杨新兰一边读着作者的联系地址， “东四，王旭。是不是那个东四王二？他不是搞音乐的吗？”洪庆波猛然想起了这么个人，东四这边挺有名。 “不知道，不是很了解音乐圈子，不过好像是这个名字，以前和人吃饭的时候好像听过一耳朵。不过重名也不是不可能，这个名字挺普通。” “有电话吗，打过去问问呗。” “也对，有电话，我打算先写意见，先让主任看看，如果他也觉得能过，那就联系见一面。 不过是不是王二这事儿，倒是可以打电话先问问，我还挺好奇的。”杨新兰满脸好奇，她其实也就是听过东四王二的名儿，却不知道这人的任何事情。 “你打算怎么问？” “还能怎么问，直接打电话问啊，直接问王旭是不是就是东四王二呗。”杨新兰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确定不是去找碴的？”洪庆波满脸黑线，这个编辑怎么时不时就犯二，这不是找打架吗。 “唉，也是啊，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算了，等主任看完再说吧。”杨新兰最终还是放弃了打电话直接问的打算。 如果是后世，那么直接打个电话确实不是问题，不过也好歹得先编个理由，直接打电话问，确实不是很礼貌。 但这会儿，工作电话还是一个挺严肃的事情，如果不是有正事，这么打电话确实有骚扰的嫌疑。 “我就是说嘛，别一惊一乍的，诶，你还真打啊。”洪庆波刚刚放下心来，却见杨新兰走到电话旁，直接开始了拨号。 “喂，114吗，请问，能不能问一下476xxxx电话是哪个单位的号码。” “嘘。”原来是打114啊，洪庆波吁了一口气，这一惊一乍，怪吓人的。 “八九不离十，应该真是那个王二，登记的单位是王潮艺术工作室。搞艺术的，叫王旭，应该没那么多巧合。”杨新兰就像是破了个大案的侦探，非常笃定地说。 “行吧，还是先让主任看看吧。” “嗯，伱看完没？” “还没，再给我一个小时吧。” “行” 编辑室重新陷入沉静，只有偶尔发出的落笔的沙沙声，这才是编辑室的日常。 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王旭显然并不知道这些，他找人询问了当代的投稿地址后就寄了过去，然后就把这个事情抛在了脑后。 他现在正在日刷一书，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每天一本专业书，老师给画些终点，然后王旭就重新从头到尾地捋一遍知识点。 他也很郁闷，人家穿越左拥右抱，风花雪月，怎么到自己这里。嗯，不过比起以前穿过的那些世界，好吧，刷书也不算什么了。 几个舍友呢，居然没嘲笑王旭。哦，他们也水深火热呢，王旭前几天挖的坑已经显现威力了。闫教授安排了个电路指导老师，专门小班上课，强化实验技能。 所以，几个舍友加上强叔同样每天都在刷题，跑实验室，学习电焊，他们还得上课，做作业，参加学校活动。 老师们秉承着学霸们活力无限，只要折腾不死，就往死里折腾的原则，让几个学霸亲切感受了一下来自高层的关怀。 所以啊，先下手为强才是避免被嘲笑的最佳方法，至少现在，绝不会出现，王旭刷题，边上五个人围观的奇趣画面了。 连续几天都没给王旭打电话了，约好了今天，却也只聊了几分钟，疲惫的声音让王旭也倍感心疼。 和她约定每周打一次电话吧，周末王旭会去看她，之前就不再通话了。之后便匆匆挂断，好让王霏能有睡个十几分钟。 vogue的街拍正在火热发酵中，刚刚在香江发售的第二天，香江的八卦杂志就同步刊登了王霏的街拍，嗯，偷拍，戴着口罩墨镜的那种。 辨识明星本来就是娱乐狗仔的基本技能，更何况那么大张照片放在那里，还不是一张。于是几乎是拿到杂志的第一时间。 娱乐杂志就确定了第二日的主题，“王霏登上vogue”。赶紧去找关于这个女人的一切照片，选出合适的刊登。 王霏其实不是一个爱抛头露面的人，所以关于她的照片并不多，但谁让最近她在打榜呢，各种活动还是出席了一些，出席活动自然不会穿和街拍相同的服饰。 但因此，王霏的热度本来就已经起来了，跟拍她的狗仔早就上岗了。虽然没能找到完全一致的，但却神奇地找到了不少街拍中出现过的服装，只不过换了搭配罢了。 于是很快关于王霏更换了搭配的街拍图片就在第二天登上各大娱乐媒体，从报纸，到电视台，纷纷报道。 然后就是杂志邀约，电视邀约，纷至沓来。这一回，陈佳颖的电话就没停过。陈佳颖派了个职员专门负责接听电话，自己才得以抽出身来为王霏做筛选，忙一些吧，这么多邀约，总要出席一些的，不能太得罪人。 比如，她马上要去的这一家，时尚芭莎的香江分部，这次是拍一封面照片，为下一期的时尚芭莎亚洲刊做封面。 时尚芭莎亚洲刊的总部在小日子，香江一般只负责发行，和搜集新闻资料，拍照片这种事情很少轮到这里。 这一次却是沾了王霏的光，香江分部直接接到了亚洲刊总部的电话，让她们务必尽快邀请到王霏，并为王霏打造一套照片。 —— （第二更） 第八十章 烟熏妆 第160章 烟熏妆 今天王霏其实不适合拍照，多日的疲劳让他有了一些黑眼圈。 所以他今天选择了一个独特的烟熏妆，这个妆容也是王旭教给他的。 这个年代流行的更多的是一种小烟熏，也就是在眼眶的四周画上相对浓厚的眼影。进而扩大眼睛的范围，让眼睛看起来更大，更有神。 这种妆容从1900年就已经开始流行了，是很多时尚名媛的心头好。后来经过各年代女明星的不断演进变化，形成了一种特色非常鲜明的妆容。 其中以奥黛丽赫本，芭芭拉史翠山，费雯丽的烟熏妆最为出彩。 而王旭教给王霏的妆容，却是一种覆盖了大面积下眼睑的大烟熏形态。 看起来有点像后世暗黑风里的那种烟熏，和加勒比海盗斯派洛船长的眼睛有那么点神似。 这种妆容最大的特点是她的烟熏在下面比较浓，上面比较淡，而不是环绕四周。却刚好可以遮挡发青的眼袋，让因为疲劳而显得有些突出的眼袋，反而形成一种深邃的效果。 这是一次王旭在搞怪中给他画的奇特妆容，不得不说，王霏的气质对应这些古怪妆容的时候却异常贴合。她总是可以驾驭一些古怪的前卫的甚至雷人的妆容，让你觉得不但不出戏，反而有种莫名的时尚感。 王霏顶着这样一幅妆容来到摄影棚的时候，已经在车上睡了半个小时，脸上的疲劳稍稍缓解。 一般来说，时尚照片的拍摄总是要先沟通，然后挑选服装，最后化妆，往往一折腾就是两三天。 但这一次，王霏却只腾出了12小时的时间，还是从傍晚才开始的，因此服装和妆容都是王霏自己搞定的，这是经纪人和她们沟通的结果。 已经画好的妆容有些模糊了，这是车上睡觉导致的后遗症，王霏只好重新坐在化妆镜前补妆。 “你的这个妆容很有特色，和你选择的皮衣非常搭，伱的造型师是哪位啊。”金发碧眼的摄影师是从小日子飞过来的。 他是时尚芭莎的御用摄影师，腐国人，出生在香江，在法兰西学的摄影，却常年在小日子工作，光这经历，就能羡慕死一票旅游爱好者。 “我男朋友教我的，衣服是我自己搭的。”王霏不无得意地又一次为自己男友吹嘘。 “这样的妆容很少见，你却可以轻松驾驭，不得不说你真的有一位很懂你的男友，恭喜你。” “谢谢。”王霏的嘴角上扬，高冷不再。 “你选定的皮衣套也很有特色，是哪个品牌的作品，我好像没有见过。”摄影师又一次开口询问。 “也是我男友设计的，我自己的品牌，王潮。”王霏很骄傲。 拥有自己的顶级时尚品牌是众多明星，名媛的终极梦想，多少人在这里创业失败。而王霏，糊里糊涂地就拥有了。 还登上了vogue，无论里面提没提品牌，这都是一种承认，光想想就觉得梦幻。 “很棒的设计师，有空我一定光顾，你的店铺在哪里？”摄影师好奇地问道。 “在帝都，香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反正现在除了帝都，哪里都没有。”王霏也很无奈。 …… vogue并没有宣传设计师和品牌，他们接受的外界投稿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广告性质的内容，当然你能认出品牌，他也没法子。毕竟各大品牌的往往都有很大的辨识度。 但这一次却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没人知道这品牌是什么。要不是帽子上有个挺夸张的logo，他们都以为这真的是随意搭配的普通服装。 香江的王潮根本还没开业，本来就拖拖拉拉，结果这一忙起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办妥了。 王霏没辙，王旭也不急，帝都的铺子又忙不过来，于是计划搁置，什么时候重启，就得看这欲仙欲死，水深火热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王旭倒是有个确切时间点，毕竟考试总是有数的，答辩完成后肯定能休息一阵子，只要他自己不再找事。但王霏可就不好说了，她可不是自己找的这么多事。 作为经纪人的陈佳颖都懵了，陈柏强也是巨星，但即便他最红的时候，他都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光景。 各种机会恍若不要钱一样，从天上不断往王霏头上砸。普通女星需要各种付出才能获得的代言，在她这里甚至还可以挑挑拣拣。 商务亚洲电视专访，下午明报专访，晚上时尚芭莎，明天东方日报，明天下午小日子《朝日新闻》，明天晚上新加坡……。 除了这些个邀约，还有雷达手表、施华洛世奇水晶，周大福黄金，各种代言也纷纷找上门来，甚至连陈佳颖自己，都需要档期才能安排个见面。 王旭听到王霏的哭诉，他都有点嘬牙花子，这是凡尔赛吧，一定是的。 不过他也知道王霏真的不喜欢这些，其实赚多少钱什么的王霏不是很有概念，如果你一次给她一大笔钱，那么她会有，哇，好多钱的兴奋感。 但像这样，各种零零散散地加来加去的，她真的就没概念了，只觉得疲惫。 不过这就是明星的日子，如果不趁着红赶紧捞，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过气了，到时候，可没人认你当年的辉煌。 王霏当然知道这些，不过当王旭问她为什么着急挣钱，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懒得挣，就推掉一些不就行了。 王霏却突然说：“因为你需要啊，我知道你有很多计划，你需要钱来实现，我不挣钱，你怎么花。” 王旭沉默了，没有回答，默认了她的做法。他突然很想拥抱她，紧紧地拥抱，过两天就过去，哪怕只是给她一个拥抱。 是啊，他给了她很多，她又何尝不是呢。 “想你了，周末我去看你，给我订机票。周日走，周一回。” “好。等你，我挂了。”虽然疲累，王霏的声音依旧清丽婉转，她依旧是那个王霏，敢爱敢恨的大女主。 嘟嘟的忙音传来，王旭有些怅然。 这是舔吗，算是吧，当两只狗狗互相舔的时候，是不是就有点可爱了。这时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情了。 —— （第三更，没了） 第八十一章 匆匆一面 第161章 匆匆一面 周末的匆匆一面，尽管很忙，颖姐还是找了人来接王旭，王旭现在也算是她半个艺人了，虽然没签合同，但在香江的各种事情却都是她在打理。 王霏也很自然地把费用都算在自己头上，而分成，嗯，王旭自离开后还没有产生过任何收入，自然也没有分成。 王旭不是很喜欢这种说不清楚的关系，但是他还是让王霏决定，所以王霏才是代理他一切事务的那个人。虽然同样没有合同，但王旭却又很喜欢这种说不清楚的关系。人的双标，总是贯彻自己的一生。 王旭见到王霏的时候，已经半夜，紧紧地相拥，也就到此为止。王旭搂着疲惫的王霏，让她在自己的臂弯中安静地入睡。 她睡得很快，也很沉，沉到一夜都没有换姿势，王旭搂着她睡，自己也慢慢沉入梦乡。他是带着课本来的，材料系的一门课，周二考，所以他也很累。 这一觉其实没睡多久，天刚蒙蒙亮，王旭已经醒了，却没有像往日那样出门打拳，而是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因为王霏在她怀里依旧睡得香甜。 他也没有准备早餐，因为他也知道，颖姐在保姆车上会准备，这会儿，能让他多睡一会儿都是好的。 王旭？哦，他的身体实在变态的好，这种情况的消耗实在不算什么，即便精神上也没觉得有任何异样，毕竟每天都还有充足的睡眠，比王霏的情况好得不要太多。 王旭悄悄地给王霏查了查身体，除了疲劳，倒也没发现什么问题。这就很好了，王旭知道这个姑娘其实身体并不怎么好，底子挺虚的，前段时间的进补还是卓有成效的。 这样的工作强度，没有个好底子很容易折腾进医院。前世的王霏，很少有这么忙的时候，也没遇到过这么突如其来的爆红。 如果说前世她的红是坐法拉利一样，这一世，那就是坐火箭一样的。 本来还可能登场的x先生，彻底被遗忘了，不是没人看出来这张唱片自身的神奇，但在王霏庞大的流量裹挟下，什么都是浮云，一切都是渣滓。 流量明星，恐怖如斯。王霏向王旭抱怨的时候，王旭把流量明星这个词当笑话讲给她，弄得她一头雾水，王旭才反应过来，流量这个词其实是网络词汇，是用来描述网络信息流的。 王旭只好找补，说就像媒体就像一条大河，各种不同的新闻汇入其中，如果突然有一条之流水量暴增，流量变大，便会把其他之流的内容都冲淡，然后被他裹挟前进。 现在的你就是那个暴涨的流量，然后一切都会被你裹走。王霏对这个解释很满意，哈哈直笑，然后自此认可自己是流量明星。 昨天采访，东方日报的记者问她怎么看待自己的爆红，她直接套用了这个词，并用这个词解释了自己爆红的原因，暴涨的雨水是不持久的，过了这个洪峰也就过去了，真正的水流还是得看支流本身。 王旭坐在餐桌前，看着今天新的东方日报，报纸是颖姐带上来的，早餐也是。做经纪人的，真的细致到令人发指。 王霏已经走了，早餐都得在车上吃，她上午要参加一个活动，这是一个公司开业活动，人家开价50万唱两首歌，王霏没拒绝，她要挣钱养家。 而王旭，就他那折腾样，早晚败光，王霏早上的笑骂，让王旭哭笑不得。 行吧，有个努力挣钱养家的女人，还要什么自行车，没看姑娘连打麻将都没时间了，昨天晚上在王旭怀里都还在咕哝这事呢。 王霏对王旭来陪她一晚就走的事情颇感甜蜜，早上神清气爽的她，嘴角时时噙着笑，连走路都带风。她能感受到王旭对她的关心和爱怜，所以满脸都写着两个字，开心。 所以说当经济实力上去了，耗费普通人几年工资的一夜陪伴就是浪漫，否则就是浪费。 《流量明星王霏》 娱乐版的头版头条，巨大的字体，占据四分之一幅面的巨大摆拍照片。照片上，王霏跷着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长裤，长袖衬衫，短发，潇洒怡然，雌雄莫辨，真有股子中性的味道。 这打扮，绝壁是设计过的，平时王霏虽然也喜欢穿裤子衬衫，但绝对是女性化的。她很喜欢展露自己白皙的肌肤，炫耀自己高挑的身材，修长的美腿。 基本看不出来中性的感觉，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具有攻击性。其实她的装扮在日常一向比较低调，很少故意的哗众取宠，舞台上不算。 而今天这打扮，是故意打香江媒体说是女性化的中性的脸？估计是和东方日报商议的，不然不会这么奇怪。 毕竟昨天明报上的王霏却是一幅婉约的模样，虽然也是裤子，但是阔腿裙裤，高跟鞋，稍短的紧身长袖衬衫，露出一小段腰肢，妩媚得紧呢。 不过王旭没打听这些，王霏别看爱怼人，其实她和媒体关系并不差，反而往往处理得很好。 否则以她那个我行我素的性格，那个年代不会被媒体评价得那么高。颖姐在处理媒体关系上，绝对算得上老手。 流量明星，这个称呼还真被王霏给捅了出去，似乎还挺被认可，难道真的要做流量的开山鼻祖吗。 看东方日报的分析，觉得王霏用支流形容一个个艺人的说法颇为认同，因为这显然拔高了新闻媒体的重要性，毕竟是干流嘛。 所有支流都得靠上来，不过媒体也确实都靠这些支流的水来撑面子的，否则就只有一个河床，你也就死了。 流量也不错，流量往往意味着热度高，涨潮长得猛。如果伱没有本事，自然一顿涨潮之后，裤衩就不见了。但如果你有本事，那就无所谓了，就算裤衩不见了，也不怕什么吧。 没人能准确计算这短短几天中，王霏带来的流量的实际价值，但是相信明天就会有媒体，对这个流量到底能裹挟些什么进行分析了。 王旭很想留下来看看热闹，奈何考试不允许，当晚拜托颖姐收集些报道，给他寄过去，就匆匆飞回了帝都。 —— （还有） 第八十二章 会面 第162章 会面 周三，王旭今天没法看书了，毕竟是前面约好的事情，闫教授陪同。本来约的是两周前，结果上面突然下来视察，所有的事情都得重新安排，于是弄到了王旭的考试季。 还好，王旭的考试季也很灵活，换个日子很容易。昨天考了一门，今天本来就是看书的日子，不过是把看书变成了和厉主任的会面。 直到闫教授通知王旭的时候，王旭才知道厉主任居然不是区里的，而是市里的。难怪口气这么大，一开口就是市里有一批企业要优化。 看来自己身上的关注来头可真不小，不过王旭没去追究具体是谁，那不是自己应该触及的层面。但王旭知道，这种关注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也可能会带来意料之外的麻烦。 提前到了十五分钟，厉主任正在和另一个人会面，厉主任的秘书接待了闫教授和王旭一行。坐在会客间，喝着秘书泡的清茶，看着手中青瓷带把有盖的茶杯，王旭突然有种穿越到官场文的既视感。 这场景，好多冲突爆发的地方啊，可惜后来不让写了，王旭不由悠然神往。 很准时的，厉主任结束了与上一位访客，一位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办公室的隔音很好，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看中年人面上带着的烦躁，显然他被训了。 还好，王旭没遇到任何狗血剧情，闫教授也在悠然地喝茶，看得出来，他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身体依然不由自主地坐得比平时更端正了一些。 这气氛带的王旭都不好用葛优瘫了，那才是帝都老爷们的最爱，不过确实不雅。前一位访客离开后，不几分钟，秘书就起身过来邀请王旭和闫教授过去。 “闫教授，王同学，主任请你们进去。”声音很是温和，不大不小，却恰好能让人听清楚。 微微弯下的身段，凑到身边讲话的姿态，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语气温和，却也没有低声下气的谦卑，让人觉得异常亲切，一点都没有被安排的不适感。 要么怎么说虽然都叫秘书，工作室的行政秘书和体制里的秘书就不是一种职业呢。 王旭经历丰富，但还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中也是颇为好奇。 会议室其实并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排摆书架，两张会客沙发，就没什么地方了。书桌上摞着厚厚的文件袋，书柜摆满各色书籍，看起来挺陈旧，那张办公桌感觉得用了十来年吧。 这个年代华夏还很穷，不是几个人穷，是所有人都穷，政府也不例外。这个年代的政府部门，很多设备都是用了几十年的。一直到二十一世纪，政府部门的大换装才正式开始。 帝都是直辖的城市，级别很高，下面的部门级别自然水涨船高，不到帝都不知道官小，这不仅仅是一句笑话。刚刚给两位倒茶的秘书，放地方上，也是一县大员。 会面只有半个小时，基本上都是厉主任说，闫教授和王旭听着。总的意思大概就是，领导对王旭这么个年轻人很感兴趣，折腾的很多事情都非常出色。 这次王旭提出办一个小厂的事情让领导很意外，却也有了更浓厚的兴趣。因为，科学家，工程师都还是象牙塔里的人物，一般折腾出来的事情社会影响不大。 但企业家，别看地位没多高，但社会影响巨大，王旭年纪轻轻已经手握两家企业，还办得很是成功，在业内名声不小。 现在又有了开办电子工厂的打算，从他过往的经历看，显然是为了自己的发明寻找生产变现的渠道。王旭的发明和产品显然产品力是足够的，但由于太过高端，反而经济上并不是多大的产业。 这样的产品，一般都是名声响亮，但是自身经济利益一般的企业。可这类企业在业界地位崇高，往往会吸引大量企业跟随，其拉动产业的力量不小，比较可能形成聚集效果。 所以帝都市政府就打算改变一下合作策略，扶植王旭开设自己的高端工厂，然后和水木大学以及各院系一起合作生产中高端的产品，再引入社会资金生产中低端产品，最终形成某类产品的高中低端产业的聚集地。 这种思路其实在后世并不罕见，只不过那个高端产业，一般都是引进国外的。而在这个年代，这个做法还在实验趟路的阶段，各地都有引进外企，但是否能形成产业聚集却还没有个定数。 因此，帝都市政府这个政策倒是显得颇具前瞻性和创新性了。也是，帝都其实并不缺乏能干之人，但一直以来政策都偏向保守。这是和首都地位分不开的，一切稳定为先，不太敢进行大胆的尝试。 传统产业领域，帝都改开几十年都是不断地往外赶，不敢大力扶植更具活力的私营经济，就是怕改制也好，改造也罢，都触及太多人的利益，容易引发各种矛盾。 反而是当遇到全新的产业的时候，由于几乎没有历史负担，不太可能出现各种问题，引发社会矛盾，因此到可以放心大胆地扶植。 像王旭这样的既具备传统产业的优势，又具备新产业的领先性的公司，对于帝都而言，无疑是一个值得尝试的试验田。 所以，这一次，直接由市里牵头，组织一个依托王旭新发明的技术，和高校的技术后备，打造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产学研实验基地，初期可以规模小一点，但是需要留下足够的拓展空间。 这样，当出现问题时也好快速抽身，当形势向好的时候，也可以快速扩张。 所以，这一次，帝都政府又一次突破了自身，做了一个全新的尝试。那就是给王旭开辟一条可以直接私人收购一些国有资产的渠道，而且可以提供贷款。 王旭可以利用政府无息贷款，收购一个小型电子工厂，作为私营企业存在。然后自主经营，偿还贷款。 私人收购国有企业，其实已经在华夏大陆展开了很长时间了，几年前，各地就陆续，开始有民营资本陆续收购一些小型的国有资产，各种地方政策也在逐步放开。 但在帝都，这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 （第二更，还有） 第八十三章 第163章 “那么，有范围吗，有什么可供选择的单位吗？”王旭觉得这个条件已经很好了，但还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选择。 “有的，朝阳区有个798厂你听说过吗。”厉主任笑眯眯地看着王旭，这个年轻人甚至还可以说是孩子，但是已经取得了一般人一辈子达不到的成就。 “啊，798，不会吧。”王旭一脸错愕，798王旭当然知道，后世着名的艺术区嘛，现在应该还是电子工厂，但问题是这个厂子可太大了。 虽然后世的798艺术区，不是仅仅一个厂的区域，但仅仅是798厂本身，都是国家重点电子类工厂，拥有员工上万人，而且这会儿的798效益并不差，每年依旧在提供着大量电子元器件。 这些信息并不需要特意收集，因为这个地方其实离王旭家并不远，附近胡同里都有在798上班的人们。 “不是整个厂，而是其下属的一些三产之类的厂子，效益不好，现在整体798效益还可以，但依旧面临着大量下属子工厂效益不佳，长期吸血的问题。” “这样啊，那就得具体考察了，有名录吗，我需要具体考察一下。” “没问题的，中关村附近也有一些小厂，但是我建议你往798区域去选择，毕竟老电子类厂子分出来的，技术根底更好。 不过市里会给你一份名录，让伱选择，目前批下来的贷款额度是500万，具体买哪里，买什么，都需要你自己安排了。” “这样啊，也行，不过我现在还在念书，时间上可能要过一段才行了。” “这当然没什么问题，市里充分考虑了你的情况，给你列出来的都是勉强维持的那种，并不是非常紧急，你有充分的时间去考察。 只要在明年年中之前有个结论就好了，我个人其实更看好你在科技方面的进展。搞企业，说实话，有点可惜啊，不过既然你想搞，那我也支持。” 厉主任的态度，让王旭有点受宠若惊，这种话是很少能够从一个实权人物口中说出的。而且看起来，和上面的意思还有些相左，这都有点对待子侄的意思了。 但越是这样，王旭越麻瓜，上面是不是考虑得太周到了，就算是看中也不至于如此下重注。 500万的无息贷款，足够拯救一家大型企业了，这里轻轻松松地就发放给了自己。 798厂在如今这个时代，远没有到需要甩卖资产求生的地步，却也拿出来让王旭挑选，这诚意已经不是足不足的问题了，而是足到有些吓人的地步了。 但798这个地区，实际上对王旭来说却有些鸡肋。这个区域后世大名鼎鼎，即便王旭对电子工业一无所知也会知道那里，因为那里会变成世界上都有些名气的艺术区。 里面的厂房什么的，都会保留外形的情况下，专门出租给各类搞艺术的机构和单位。甚至连火车站，都会变成老式火车头拍照的打卡景点。 未来的798区，严格说来是一片商务区，但是并没有进行任何房地产的改造，尽量地保留了原貌。 简单来说就是，这里的地皮并不具备大幅度升值的可能，想靠着买个厂子啥也不干，耗几年就发大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的798又确实属于底子非常扎实的工厂，哪怕下属三产厂，其工人也都是经历过专业培训的技术工人，在这个年代显得尤为珍贵。 而且，798工厂本身就能提供大量电子元器件，很多元器件可以就近购买，即便他们生产的质量不过关，依旧可以通过合作改造等方式获得基础元器件的供应。 此外，这些老厂子非常适合挖墙脚。王旭想要生产的东西一般都比较高端，高端的产品往往就需要相对高级的人才。 这些人才在那些三产小厂里一般不会很多。但架不住隔壁总厂多啊，无论兼职还是跳槽都方便得不得了。 最后，是这里的厂区广大，职工众多。王旭知道，再过几年，这里的工厂面临沿海开放省份廉价元器件的竞争，效益全面下滑，很快就撑不住了。 到了10年后，通过合并重组，798厂彻底变成了一个靠租房子为生的服务型机构。曾经辉煌的电子工业摇篮之一，自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了解这段历史的王旭倒不是缅怀，而是这里未来的可扩展性就太大了。大破产，大下岗年代不远了，798这里也是一样。 对于王旭来说，未来的这里，简直就是金矿，早点进去占个坑，未来再不济也有先手之利了。 不过这些现在都还只能是想法，回去后，等忙过这一阵子，好好研究一下资料，再好好考察一番，看看能不能挖到点什么，谁说现在就不能把它当金矿的。 和厉主任的交流简单而顺畅，闫教授全程几乎没怎么发言，他就是为自己的弟子站台来的，并不会越俎代庖为王旭做什么决定。 和王旭虽然结交吧不久，到现在也不过两个多月，但过程实在可以称得上惊心动魄。 闫教授自认为摸准了和王旭的相处方式，那就是很简单的放手就行，这小子爱怎么折腾都行，只要根子留在水木，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798厂，闫教授当然知道，凡是搞电路相关的专业人士就没有不知道的，所以当听说会卖一些798的下属工厂给王旭的时候，闫教授就觉得眼皮有点跳，青筋有点爆。 王旭只知道皮毛，后世更是艺术区，和电子没半毛钱关系。但闫教授知道内核啊，能用数字命名的场子能简单了吗。 这里可是原来718分拆后出来的，而718是干什么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些年的大杀器里的电路都是这里生产的。直到现在，798里还有几个禁止进入的区域呢。 要是破产了也就算了，但现在人家798还在招工呢，招工广告还能在帝都晚报的中缝里看到。 闫教授的第一直觉就是，这是诱饵，要么就是有人想要勾引王旭，要么就是有人想要把王旭放跟前看着啊。 不行，回去得提醒一下王旭，也得提醒一下系里，最好让学校也打听一下上面的具体意图，别被人偷家了还不自知。 —— （三更，没了） 第八十四章 邀请(一) 第164章 邀请（一） 王旭在水深火热，王霏是火热水深，同病相怜的小两口，在初冬的季节忙出了盛夏感觉。 但世界并不会因王旭的忙碌有一时一刻的修整，很多事情就在王旭无暇他顾的时候悄悄发生着。 《参考》转载了《vogue》上的报道，还贴心的为王霏写了个小简介，于是，这样一个刚刚蜚声香江的歌手进入了大众视野。 华夏电视台，元旦晚会筹备办公室。 “贺老师，晶花，来了啊，坐坐。”，张子阳导演正坐在办公桌旁，看到被工作人员引进来的贺老师和王晶花二人。 目前少女时代都还是中学的学生，因此所有的外出演出事务都需要中学的许可，贺老师也是文艺界的老人，人脉还是有不少的。从教育体系内的文艺汇演，一路汇报演出，最终确定了元旦晚会。 这年月学生出去拍戏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家长和老师的许可，这也是对学生从事演艺事业的一个保护。就好像前几个月邹讯出去拍小狐狸也是这样的，拍完了还得赶回去上课。 这不是王晶花第一次来国家电视台，为了少女时代的参演，她已经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本来这个事情已经确定了，却没想到又接到了张导的电话，说有些事情想和贺老师和王晶花商量一下。 王晶花心里就咯噔一下，别是节目被拿下了吧，能在国家电视台这样的舞台上登场亮相，无论对任何歌手演员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这个年月的国家电视台，那影响力真的杠杠的。 但因此，每一次的文艺晚会，哪怕是不起眼的晚会，都会面临相当激烈的争夺。能走到这一步的演员，哪有没背景的，没有的也都找好了靠山。 像少女时代这样纯靠作品质量被选上的不说没有，但绝对不多。要是春晚，估计全国的影响力和社会反响，一般还会有各种选拔。但元旦晚会这种纯粹邀请制的，那真的就是人脉大比拼了。 帝都那么多歌舞团，文工团，方方面面都必须照顾到，光军队文工团，这里四个之多，再加上东方，国家，和各省市歌舞团，那简直就是神仙打架的局面了。 可想而知，少女时代这样一个纯纯的新人组合，能在此亮相有多幸运，当然，现在的少女时代也不是没有背景，嗯，不是东四王二啊，他还没这么大本事。 少女时代是教育部选送的节目，这个部位在文艺领域地位相当尴尬，一方面，各大艺术类院校其实都归教育部管理，但是都是成名前，甚至是成才前的管理权。 等这些演员歌手之类的毕业，入团，有了名声了的时候，又和教育部没啥关系了。所以，你很难见到国家舞台上出现教育部选送的节目。 前不久，一个题材新颖，内容正确的节目在被帝都教育局选送上来，并在教育部中学生汇演上大放异彩，让这个完全由在校中学生自主演出的节目一下子进入了教育部领导的视线。 这可是正经八百地从地方普通中学选拔出来的，那简直是矬子里拔将军般，立刻被教育部领导看上了，不仅仅保送了元旦晚会，甚至连春晚都报了名。 可惜春晚还是晚了点，而且可能面临的竞争更加激烈，贺老师和王晶花最终还是选择了国家电视台的元旦晚会作为少女时代初次亮相的舞台。 如果真的能够获得好评，那么再申请春晚也不是不可能，大不了让王旭再弄一首歌就是了。 结果打好的算盘被一通电话打乱了，但张导又一点风声都没漏，不知道这一次见面要谈些什么。但二人一致的想法就是，应该就是少女时代的事情出问题了。 毕竟两个人都去，还能是什么旁的事情吗。 当两人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到导演办公室时，却看到了热情的张导快步走向门口，把依旧心里七上八下的二位迎了进去，还热情的让工作人员起茶倒水，甚是殷勤。 贺老师和王晶花互相看了看，心里倒是石头落了地，如果是节目拿下，张导应该不会是这个做派，太不符合常理了，倒更像是有求于人的做派。 什么，怎么不上门求人，而是把人叫来，拜托，这个年代国家电视台那就是国家的脸面，能把你叫来就是给你面子了好不好。 “请问，这次叫我们两个来，是少女时代的节目出了什么问题吗？”王晶花依旧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那倒不是，怪我没在电话里说清，那个节目已经定下来了的，没有任何变化。”张导有些歉然说道，还是很干脆的明确了少女时代的节目，省的影响了后续的对话。 “哦，那就好，那就好，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贺老师既然放下了心，那股子就好奇劲就上来了，开门见山的直接开口问。 “是这样的，伱们都认识一个叫王霏的香江艺人吧。贺老师，她以前应该是你的学生。而晶花，你们公司似乎也有她的参与，对吧。”张导非常急切的向两人询问着。 贺老师和王晶花又一次对视，原来如此，二人之间的联系可不仅仅是少女时代，只不过最近都在忙少女时代的出道事宜，忽略了两人其实还有其他纽带的。 王旭和王霏都是东直门中学毕业的，还都是王晶花的老板，这就说得通了，叫他们两个过来，还可能是王旭或王霏的事情。 “嗯，是的，我们都认识。”贺老师开口回答道。 王霏可是从中学就是文艺骨干的，上高中的时候就在帝都录过磁带，那会儿的音乐老师怎么可能不知道王霏。 至于王晶花，二位就是老板，怎么可能不熟。 “挺熟的，一个月前还天天见呢。”王晶花立刻补充道，即使向资源方展示人脉，展示力量本来就是一个合格的企业领导者的必备素质，更是一个经纪人的重要品质。 “那就好，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最近王霏的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了。各大报纸都在报道，但是却没谁真的见过王霏本人。她好像还没在华夏登过台吧？”张导先是一阵吹捧，然后展现了自己的意图。 —— （第一更，还有） 第八十五章 邀请(二) 第165章 邀请（二） “确实没登过台，她以前虽然出过几张唱片，但在内陆的影响力并不大。这次新专辑确实造成了挺大的影响，加上《vogue》杂志被《参考》转载后，名声才起来的。”王晶花帮自己的老板娘谦虚了一下。 两个人都看明白了，这是想邀请王霏来登台。既然张导选择从贺老师，与王晶花入手，应该是联系过香江，但是却没得到什么好的结果。 这才围魏救赵，找贺老师和王晶花来打感情牌。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王旭很重视内地市场，甚至超过香江，这是王晶花早就知道了的。王霏本身无可无不可，她现在就是恋爱脑，王旭让她回来参加晚会，她肯定乐颠颠地回来。 所以，一切的关键，其实就是说服王旭就行了。 贺老师对王旭也不陌生，因为少女时代的事情见过好几次了，她甚至还是送王霏那次大趴体的见证者之一。 对王旭也颇有好感，挺谦逊有礼的一个年轻人，而且才华横溢，听过的几首歌都是他作词作曲的。 作为一个歌唱演员，对于能写歌的作词作曲家是有着天然的滤镜光环的，更何况这个作曲家还曾经是自己的学生。 虽然他高中时代并没有表现出对文艺的兴趣，因此当年接触不多，倒是上了大学以后，王旭展现出惊人的创作才华和歌唱天赋，让人刮目相看。 贺老师也曾经私下感叹过，这应该是高中学业过于紧张导致了王旭根本没把心思用在文艺方面的缘故，不然他估计也考不上水木了。 所以当张导这样明确地向二位提起王霏，两人都秒懂了张导的意图，下面就看张导具体的打算了。 看到两人都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张导也就没再犹豫地继续说道： “王霏是帝都人，更是华夏人，虽然现在在香江发展，但依旧是华夏人，所以是否可以请二位代为邀请一下王霏，在元旦晚会上露面献唱一首。 少女时代这边，我打算把她们安排到开场第一个节目，这个节目形式新颖，律动感强，充满少女活力，非常适合作为开场的第一个正式节目亮相。”张导直截了当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但是相信您也知道，她虽然是我的老板，但却不怎么参与这边的经营，更多是精神上的存在，公司里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老板之一。 我可以对她有一些影响，但不会太大，我只能帮着劝说她回来唱首歌，这对她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她在国内的名气更多是靠报纸堆出来的。 但王霏的主业毕竟是签约在香江的艺人，所有的演出活动都必须和她的经纪人进行沟通，所以我真的没法为她做主。 我最多也就能帮您牵线搭桥，打打边鼓。”王晶花和王霏的关系更近一些，因此首先开口道。 “我这边也可以以学校的名义邀请王霏过来，但是也只能是个邀请，毕竟她早已经毕业了，现在最多算是个校友。 我个人倒是和王霏也算熟识，但就像晶花说的一样，她的行程并不能完全由她自己控制，可能具体的还是得您和她的经纪人谈。 我们最多能帮您牵线搭桥，打打边鼓什么的。”贺老师也没有大包大揽，而是很谨慎地说出了自己的能力。 “这是肯定的啊，我也就是求二位帮忙牵牵线，能联系上就很好了。 你是不知道，台领导听说了这个爆火的香江艺人其实是个帝都人，就很想把她请回来露一下面了。 但她那边真的很难联系上，我们没有她经纪人的电话，而且这两年，整个香江演艺界对大陆都有些排斥，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上那边。”张导很是感慨地说道。 “牵线搭桥这种事情，我们责无旁贷啊，这您就放心吧，回去后我就联系老板，和他商量一下怎么和您这边沟通。”王晶花一听最后只需要牵线，那就太简单了。 甚至远比张导想象的简单，简单到只需要回家告诉王旭一声就行了。王旭虽然天天忙着考试，但时间上却颇为自由，而王霏那边，即便忙到飞起，每隔两天打次电话的传统也没有真的断了。 以王旭对内地市场的重视，和对王霏的思念，只要国家电视台的条件别太离谱，让她回来一趟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样的话，有了张导的承诺，少女时代的开场稳了。 “那就好，还烦请二位能尽快，这马上就要到元旦了，台里领导挺重视的。”张导又不忘催促一下，确实，这都月中了，现在安排显然非常仓促，但是谁让台里领导看中了呢。 “一定，一定。”贺老师和王晶花同时点头应承下来，她们能做的也就是传个话，得到回信还是肯定的，至于能不能谈成，那就不是她们能做主的了。 反正这个人情是肯定能落下了，无论成与不成，张导都得承这个情，少女时代自然能有一个更出彩地亮相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王晶花和贺老师都表示会帮忙后，就起身告辞了。路上一商量，当然就是王晶花回去后打个王旭的传呼，然后和他知会一声就好。 回到小院，却也是巧了，王旭刚刚骑着大摩托回来，他依旧两边跑。白天早早起来就在学校看书，傍晚时分回小院吃饭外加等王霏的电话。 晚上八点钟去赶场，算是休息，现在王旭每天就赶就一场了，他已经推掉了后面的两个酒吧演唱，酒吧老板还怪遗憾的，毕竟像王旭这样，活好还便宜的帅哥挺不好找。 这样一来，王旭就能每天晚上，赶在宿舍关门前回去，省的每天都得叫醒宿舍大叔。 “贺老师、花姐，您二位怎么今天凑一块了，少女时代出什么问题了吗？”王旭也很诧异地看着向着他走过来的贺老师和王晶花。 “没有，元旦晚会的张导想托你办个事……”王晶花赶紧开口，开门见山。 外面怪冷的，几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小楼内走去。 —— （第二更，还有） 第八十六章 敲定 第166章 敲定 “想你”还是那个声音，带着些慵懒的疲惫，依旧好听，而且多了些诱惑，王旭百听不厌的那种。 “累坏了？”王旭有些心疼，这个姑娘好强，只有在和打电话时才会露出一丝疲态。 “还好，身体还行，就是有点困，睡一觉就好。” “那就多睡会儿，让颖姐推掉些吧，你已经太红了，该收一收了。”王旭建议，也没什么错，过犹不及，红也是如此。 “嗯，我也这么想，应该安心准备演唱会才对。那些采访很无聊，整天就是你有没有男朋友。 说了多少次了，我说有，就是我的制作人，还特帅，他们就是不信。 没有的偏说有，有的却又偏说没有，这帮子媒体脑子进水了吗？”王霏有些恼怒，策略就是保持神秘，除了一个x先生，其他什么都没说。 “让颖姐少安排些采访吧，该降降温了，全香江的媒体都在报道伱，得罪人的。”王旭还是想方设法地帮女友想理由减少些工作。 “嗯，这样好，早就不想接受了，车轱辘问题来回问，烦不烦啊。”王霏不喜欢接受采访，天性如此，懒得应付那些没营养的问题。 “不过，帝都这边有个邀约，你问问颖姐能不能安排开。” “还有这好事，必须能安排开，我问问颖姐去，哪天？什么活？”王霏好像一下子就活力满满了，连说话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国家电视台，元旦晚会，独唱，12月31日，估计得提前一天来，彩排。”王旭说得言简意赅。 “颖姐，元旦前后能腾出几天吗，国家电视台邀约独唱。”王霏立刻转向陈佳颖，兴奋地问。 “很重要？”陈佳颖显然还没有理解国家电视台的地位，她的思路还没转向内地，因此对于内地的市场基本没有概念。 “非常重要。”王霏其实也没什么概念，但是他对帝都有概念，那里有个人在等她，这个最重要。 “我安排吧，几天？”陈佳颖看得出王霏的小伎俩，但是她没有点破，她也觉得这段时间红得太过了，需要降降温。她本来安排的行程就是这几天会去湾湾和李家坡，躲开香江媒体。 “至少三天。”显然王霏留了点小手段。 “好吧，时间我安排，联系方式有没有。” “我和颖姐说吧。”王旭说道，他听得到那边的对话。 “颖姐，你接一下。”王霏把大哥大递给坐在旁边座位的颖姐，示意她接听。 “颖姐，国家电视台香江可能不是很了解。但是在内地，这个电视台代表着上亿的观众群体，元旦晚会相当于小日子的红白歌会，收视率超过三成。 在这里唱一首歌，能让王霏至少在内地多卖一百万的唱片，让新益宝那边准备好。 另外，费用方面他们出多少是多少，不用讨价还价，国家电视台有他们的傲慢，现在不要太在意，过几年就好了。”王旭在首先告知了张导的身份和联系方式之后，又简单解释了一下国家电视台和元旦晚会的地位，也说明了可能遇到的麻烦。 这个年代的国家电视台就很少会给出场费的，所以必须提前告知一下陈佳颖，省得她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时候就谈崩了，对王霏未来的发展没什么好处。 王旭和颖姐说话就没那么温柔了，说话间恢复了日常惫懒。但磁性的嗓音依旧让陈佳颖有点小心肝微颤的错觉，不由暗骂一声妖孽。 这个男人幸亏被王霏拴住了，否则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这是陈佳颖内心对王旭最深刻的认知。平时见面接触的时候，她并不觉得这个男人如何有魅力。 高挑却不强壮，没有那种荷尔蒙爆棚的诱惑。容貌也有些过于清秀，反正不是那种一见面就想上床的类型。 但如果单独听他的声音，却真的有种让人欲罢而不能魅惑，用王霏的话说，听了湿裤子的那种。 不像香江明星，或者说绝大多数明星那样。在面对大众时，他们总是带着一种尽可能亲和的笑容，那是一种培训出来的笑容，时间长了却让人觉得假，有种矫揉造作的虚伪感。 而王旭却总是故意展现一种帝都人的惫懒，初一看到，显得有些傲慢和疏远，不是那么的亲切。但如果接触久了，却显得很真实，反而带着种相识已久，故而无需客套的熟悉感。 这个习惯让他虽然有魅力，但却没那么大吸引力。初看时，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亲近的感觉。王霏最近的做派也和王旭越来越像。 陈佳颖曾经打趣地问过王霏，她是和谁学的这种样子，王霏则一脸淡定地告诉她，帝都人都这样。 不管谁教谁的，反正这个做派在私下接触外界时，并不那么招蜂引蝶，一般也不会引发尖叫。这也是王旭那么久也没什么女人缘的原因，他是故意的。 而王霏其实也是故意的，前世的她就有点这个意思，而现在，年轻的王霏很早就从王旭那里学来了这一套做派，显得清冷而疏离，孤傲而遗世。 但陈佳颖知道，当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缠缠绵绵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彼此就像拴住了一样，一旦分开，就在自然不自然地保护着两人的关系。 “了解了，我会尽快和他们取得联系，也会研究一下内地市场环境，既然你们都那么重视，我这里也不能拖后腿啊。”陈佳颖的嗓音稍微有些沙哑，和平时不太一样。 这也是累的，她最近的工作一点都不比王霏少，甚至更多。 王霏的团队已经扩张到十几人了，从司机到保镖，从造型师到贴身助理一应俱全，基本上已经是顶级天后的待遇了。 当然这个待遇也是王霏自己挣钱养着的，谁让王霏最近简直就是露一面都是钱的地步了，哪怕雇佣这么多人，王霏也只需要参加一个活动就全挣回来了。 这就是爆火带来的好处，好几个代言都在谈了，上百万的代言都不是问题，《vogue》一出，时尚先锋的名号就算正式打响，下周新一期的《时尚芭莎》，更是将以王霏的靓照作为封面。 到那时，王霏亚洲时尚界顶级女星的地位将彻底稳固，至于香江，嗯，说个笑话，香江时尚。 —— （第三更，没了） 第八十七章 霏主流 第167章 霏主流 《时尚芭莎》对王霏的重视，展现在下一期不仅仅只有一组照片，更是有一篇专访。 这种专访和《vogue》里的街拍分析是完全不同的，是真正的有记者来采访，记录，有编辑针对专访者写稿子的那种。 时尚杂志不会关注明星八卦，她关注的是衣着的品位，生活的情趣，所以他们很少为大明星做专访，她的专访的对象大多是设计师或者是时尚达人。 《时尚芭莎》关注到王霏并不仅仅是因为《vogue》的街拍，反而是因为香江杂志挖出来的王霏的日常穿搭，《时尚芭莎》主编芭芭拉对这一系列的穿搭非常欣赏，所以才有了这样一篇从未出现过的香江明星专访。 香江明星有不少人曾经登上过《时尚芭莎》的封面，但是专访，王霏这次是独一份的。 记者很专业，并没有像传统报刊采访那样，两个椅子，面对面交谈，而是选择了坐在沙发上，两个女人端着咖啡像在唠家常。 王霏喜欢这个记者营造的氛围，于是在当记者询问她的出门穿搭时，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很是兴奋地向记者展示她的与众不同。 告诉大家她是如何选择的，为什么这么挑，最后还跑到里屋换上自己的搭配向记者展示效果。 在王霏的穿搭中，所有的服饰都是市面上能够购买到的大路货。没有大牌的限定款式，也没有大牌的固定搭配，采购的都是各大品牌的市场款式。 王霏早已经自己购买了几套穿搭，那还是前段时间没那么出名的时候购买的，在那次听到王旭的鼓励之后。 她向《时尚芭莎》的记者展示了自己独特的品位与风格，几套穿搭都来自于不同的品牌，甚至有一些完全没听说过的小品牌。 仅仅是因为王霏喜欢它的颜色，喜欢它的花纹，喜欢它的流苏，喜欢它某方面独特的设计，就买了。搭配上另一些品牌服装，却显得相得益彰，韵味独特。 这是演的，也不全是演的，王霏确实有把自己的穿搭分享出去的想法，就像王旭跟她说过的，可以做一个专门做穿搭的栏目，只是最近的爆红，让她没时间经营罢了。 但陈佳颖也已经开始联系香江电视台，看看能不能合作制作一个穿搭节目，眼前的时尚芭莎，当然也是环节之一，陈佳颖早就透露给了《时尚芭莎》这个想法，以及三方合作的可能。 《时尚芭莎》的亚洲总编芭芭拉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女人，她对时装品味的观念是超前的，对时尚的概念定义也同样超前，她感受到了这种专门讲穿搭的栏目可能对《时尚芭莎》影响力的提升效果。 毕竟，只是做杂志，影响力毕竟有限，谁都知道电视节目具备更广的受众，但电视节目中，关于时尚的东西却少之又少，一直没有一个能够有充分影响力的时尚节目。 而王霏团队关于穿搭的构思与栏目的设想让芭芭拉怦然心动，甚至主动出手，拉来了小日子的nhk电视台，签署了四方合作的协议。 在这次合作中，王霏其实是处于劣势的，因为作为个人与三个机构的合作，哪怕现在如日中天的王霏也占不了什么便宜。栏目的主要目的是推出专业穿搭设计师，一种全新的设计师概念。 栏目版权是归属于三家机构的，但栏目推出的首期穿搭组合却是由王霏主导的。同样，穿搭品牌《霏主流》也归属于王霏的。 王霏在这次合作中，除了拿出个出场费之外，最大的利益就在于维持了《霏主流》这个品牌的自主。 这才有了这一次，关于穿搭的专访，这是栏目的前站，也是一种新商业模式探索的开始。 做穿搭本来就是设计师和造型师的工作，但像王霏这样，专门把穿搭作为卖点，形成销售品牌的方式，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在王旭的构想中，这种模式在这个年代落地并不容易，但依旧是可以尝试的。 比如，开设专门的门店进行销售，这需要事先和各大品牌进行沟通，很多大品牌是不允许百货商场销售的，只允许专卖方式，如果是从门店购入，再进行销售，那么利润就无法保证。 未来的穿搭博主，是通过网络平台，大幅降低了展示成本之后，才有可能以不高的溢价实现盈利，但如果是门店销售，那么没有100%的溢价，是无法实现盈利的，而这也是王旭一直犹豫的原因。 不过，赔也就赔一家店而已，王霏现在需要的不是那家店的盈利，因为街拍而带来的声名鹊起，是不稳固的，因为一篇报道带来的时尚标签，也是不清晰的。 王霏需要巩固这种人设，没错，时尚人设要高于娱乐人设，这是整个娱乐圈的共识。 而这样一家时尚专卖店能为王霏稳固这种地位，这种时尚达人，时尚先锋，甚至时尚教母的地位。设计师其实不算是时尚的定义者，因为他们缺少发声的渠道。 但是一旦和媒体结合，特别是和海外媒体结合后，王霏这样的穿搭达人，却可以成为时尚的定义者。 这就很好了，这可以是包裹在王霏歌星之外的保护伞，远比认识几个靠山好用得多。 所谓的名流们，和时尚的定义者们，其实是相辅相成的。互相吹捧可以提高彼此的身价，而互相踩踏，只会得不偿失，因此所谓的名流总是对时尚人物保持敬意。 香江的很多明星艺人，其实在整个社会分层中的地位并没有多高。你很少看到真正的高层去吹捧某个明星，倒是能看到许多明星成为纨绔少爷的花边新闻。 娱乐圈，三个字，已经可以说明一切，那就是为娱乐而存在的，而娱乐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但，时尚不同，王旭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在娱乐圈里打滚，早早跳出去，成为时尚界宠儿，才能真正让王霏做到想唱就唱。 —— （感谢读者“嗷呜哟”提供的传达品牌名称） 第八十八章 项目升格 第168章 项目升格 “霏主流啊，你起的名字？”王旭有点蛋疼地歪了歪嘴，这破名字，嗯，挺好的哈。 “嗯，怎么样，不错吧，我想了好久呢。快夸我。”王霏很少撒娇，一撒娇怕王旭受不了。 果然，王旭仅仅是听着王霏的声音，就有立刻飞过去，大战三百合的冲动。 “好名字，霏主流，既是你王霏带动的主流，也是时尚界的非主流，一语双关，好名字。 这样飒的名字，肯定以后会有许多追随者，以后能成为一个教派也说不定，以后你就是非主流教母大人。”王旭顺口吐槽着。 其实他也觉得这名字不错，乍一听挺古怪，加上后世非主流真有点辣眼睛，让王旭不得不吐槽一下，以显示自己的正常。 但说实话，这不就是王霏的风格嘛，伱看后世王霏在各大演唱会的风格，除了没有爆炸头，什么古怪的造型没有过，说她是非主流教主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而且，非主流的原型不就是来自于这个时代吗，那些爆炸头，彩色头发，最早都是小日子视觉系摇滚。后来全亚洲都把这玩意当成潮流来弄，才有了城乡结合部弄得不是很像的非主流。 而那帮子视觉系，可是很推崇王霏的时尚感的，每次王霏的演唱会，都会有一帮子视觉系的拥趸吹彩虹屁。不然就凭王霏都没出过日文专辑的现实，她在小日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名气。 所以，要说非主流的根子在王霏这里，可能有些偏颇，但王霏在非主流的潮流符号中，绝对是有一笔的。 后世王霏的美照很少，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年轻的时候要么是帝都那种水平很烂的照片，要么是演唱会上怪异妆容，确实很难挑出几张美照了。 不过，换个角度，你想啊，她顶着非主流的服饰妆容都还挺能打的，是不是说明她颜值其实真的还可以哈。 不过，当前的王霏可没那么奇怪，这主要体现在妆容上。在这个方面，王旭可没少花功夫教她，虽然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但能拿来比较，画眉自然也是很愉悦的项目。 当然，王霏在这方面也颇有天赋，学得很快，而且很会举一反三。自从在香江名声大噪以来，她的妆容一直和穿搭一样，都是媒体热捧的亮点。 王旭和王霏对话依旧很短，只为了给王霏多留下点休息时间。 至少在年末，小两口又可以见面了，两个人分别在对方的视野之外默默努力着，但又都时刻了解着彼此的成就与进展。 王旭在忙，他的宿舍兄弟同样也很忙。 王旭递交上去的规划被批准了，不过做了一些修改，全面升格了，从私人主导的项目变成了校级申请项目。 主导单位变成了自动化系、电子系和计算机系三系联合，校方甚至专门安排了负责联络沟通各系的行政主管。 王旭自然而然地失去了主导权，不过王旭本来也没贪恋这个，系领导和他一商量，他便立刻同意了，只要最后能给他供应设备就行。反正他的名字也少不了，项目技术负责人之一是肯定的。 自动化系作为发起单位，获得了项目的主导权。主导进行了国家项目的申请，现在正是申请阶段，虽然王旭的规划内容很详细，但是作为项目提交申请依旧需要不少的工作，特别是这样庞大的系统性工程项目。 三个系里都选派了精锐力量进入到联合申请组，领导人则是自动化系的副系主任周教授，目前正忙碌着以王旭的方案为基础，做项目的详细规划。 整个项目从硬件到软件，根据王旭当时的划分就规划了十几个子项目，在几个系的联合之下，自然也就划分成了十几个项目组，然后每个系都会安排几个副教授专门带这些子项目。 而自己宿舍的几个人，毫无例外地也被抓了包，系里已经是下定决心要培养自己宿舍那几个兄弟了，结果就是他们更忙了，一边要忙着应付模电数电的辅导老师的教学实习，另一方面还被周教授也要了过去当牛做马。 不过这帮孩子也学乖了，自己累，那绝不能让班里其他人闲下来，召开了一次大班会，事情一说，忽悠的话一招呼，响应者云集。于是几乎每个同学都递交了申请，然后迅速被抓包进了各个不同的项目组。 反正本科生不要钱，各项目组都可着劲地用呗。每个项目组，一个博士生，两三个硕士生，再加上几个本科的，那就是标配，随时还会根据项目的情况进行扩张。 最后，就这样，涉及几十位教师，几百名学生，申请资金高达千万的“超算”计划就此在水木展开了，而且，王旭后来帮着老师也做了一些规划方面的修改，比如，把声卡，换成了更通用的浮点运算卡。 超算之名，至少在项目申请书上是名副其实了，毕竟浮点运算卡可比声卡通用性上强多了，只不过又多了一个浮点运算卡的研发子项目而已。 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项目多了，王旭才懒得操心，反正火放了，他还真不信这么多学霸会灭不了。 研究最怕什么，无非就是研究方向的不确定。但王旭给出的这种计划中，却几乎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研究方向。 甚至在王旭看来，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研究，说是山寨都不为过，只不过各位老师还不知道而已。而且，说实话，这时代，即便是水木的老师，也没有什么真正的研发经验，仿制的经验倒是有一些。 而王旭给他们的规划书，虽然是仿制王旭脑海中的东西，但对于这些老师而言，其实却又是真正开始研发的入门教程。因为他们仿制的是看不见的，未知的，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仿制也就成了研制。 除了王旭，没人知道这个项目是注定能够成功的。也没人知道，这份项目规划书到底有多变态，至少在目前是这样的。 也许，只有在项目成功的那一刻，才会有人回过头来再看这份项目规划书，然后摇摇头，感慨一句妖孽吧。 —— （还有） 第八十九章 至少还有你 第169章 至少还有你 所有的科研院所都在闹人才荒，水木也无法独善其身，如何快速培养自身的人才梯队，一直是这个年代各高校的核心问题。 所以，学校把这次的项目当作一个契机，培养青年教师的契机。 华夏的科学家们早就习惯了大工程的玩法，这次无非发起人换成了一个比较妖孽的学生而已。 后世的人们恐怕很难理解这个时代的科研院所，以及各大高校所面临的困境。经费短缺，人才断层，这都是老生常谈了。 即便是有一些有能力的人，也依旧面临着经验不足的问题，因为绝大部分教师，都从未真正从事过科研工作，面对工作甚至大部分都有无从下手的错觉。 当年，两弹一星确实成功了，但是那是集成了全国几乎所有顶级科学家才造就的奇迹。但是除了国家工程的几个项目之外，各科研院所就乏善可陈了，在一穷二白的底子上，能仿制都已经是莫大的成功了。 只能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使命，越过时代去看，往往会有太多的不理解甚至是误解，王旭到了这个时代，才真正地明白这一点，即便他曾经经历过这个时代，却也依旧逃不脱。 这就难怪穿越文会被定义为历史虚无主义了，这个时代，做出那些成就，本身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 就好像这会儿的论文翻译都可以成为评教授的指标，后世大学生看了都会觉得好笑，甚至在网络上公然嘲笑这些翻译教授。 但在这个时代，当亲身面对即便连水木这样的国内顶级高校都存在的人才匮乏时，王旭反正是笑不出来的。如果没有他们，又哪来的那些可以笑话他们导师的学生呢。 王旭的规划，能够推动一下系里的教师队伍建设，顺便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需求，不过分吧。所以，看着匆匆吃过午饭，就飞奔而出的几个室友，王旭觉得看书都是很惬意的事情了。 其实人是一种挺奇怪的动物，当你适应了某一种节奏时，你反而会觉得习惯起来，有时候甚至有一点悠闲，这段时间的王旭就有这样的感觉。 每日刷书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傍晚的赶场也仿佛成了休息，他甚至有闲心每天重新安排一下演唱的歌曲。 自己按部就班地学习，看着忙忙碌碌的同学，晚上的恳谈会都持续不了多久，疲累的舍友们就会迅速沉入梦乡。 “是不是压榨得太狠了？还好，不是我干的，我只是起了个头，和教授他们提了一下而已。这是对他们好，一定是的。”王旭疯狂进行自我的心理建设，然后坦然地接受一切。 规律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半个月就过去了，项目申请需要的各种资料已经基本准备就绪了，舍友们也终于能够有一两天闲暇。 而王旭，则终于等来了他日思夜想的姑娘。 这一次，王旭是租车去接的，因为陈佳颖也跟着来了，王旭突然觉得摩托似乎有些不够用了，也许真的该买车了。 虽然他一直觉得现在买车很亏，那些车看着丑不说，还死贵，他就没啥能看上的。但至少现在买，不用摇号。 王旭在机场等候着，王晶花也来了，迎接颖姐的到来。陈佳颖没少和王晶花在电话里沟通，因此也算是熟识，幸亏颖姐有很多湾湾朋友，国语还算能过得去，所以二人的沟通也算是顺畅。 一来二去的，王晶花也就和陈佳颖熟络了起来。所以，这一次接机，其实都是王晶花安排的，还得先去水木接的王旭，然后去机场接机。 当王霏迈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出现在出口时，王旭也立刻便迎了上去，然后就是两人紧紧的拥抱，王霏名声大噪，但大多数都只是听说过她，却没几个真的认识她。 这可能是王旭最后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机场拥抱她了。以后，估计就得像后世的明星那样，匆匆地钻进车里，快速地离开。 王晶花和陈佳颖坐一辆车，她们去了酒店，而王旭则和王霏一起，直奔小院，自己的老巢。 “有些瘦了啊。” “哪有？” “我的手有把握。” “小流氓。” 没有太折腾，更多的是温存，王霏有些疲累，蜷缩在王旭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旭闲聊着。 王霏的小手一下下在王旭身上轻轻抚摸着，带着些节奏，仿佛很好玩。王旭觉得有些痒，伸手抓过了那调皮的手，抓到眼前，迎向明亮的灯光，仔仔细细地看着。 王妃的手有些骨感，十指修长，纤细，白皙，柔软。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透明指甲油带着微微的光泽，有一种剔透的美。 手掌光洁，莹润，掌心处却有一颗小小的痣，破坏了那种无瑕的完美，却又平添了一抹生动，带给人一种更加真实的感觉。 王旭仔细把玩着王霏的手，她的手并不小，但是在王旭手掌中却可以被完整的包裹，倒也显得娇小玲珑了起来。 他盯着那颗掌心的痣，怎么好像记得有首歌，正想着，却听王霏有些撒娇地说道： “给我唱首歌吧，好久没听你唱了。” 哦，又是这种嗓音，王旭简直要立刻变身了。但很快还是忍住了，一来不想让女孩太累，二来也是要满足一下姑娘的小小心愿，谁让他刚刚又想起来一首歌呢。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伱。 ……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 ……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哪里。” 王旭唱得很轻，很柔，仿佛就只是在呢喃，没有记忆中林忆莲那种深情款款，连高音处都只是用假声轻飘飘地划过。 就只是这么淡淡的，慢慢的，在寂静的夜色中缓缓晕散开来，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他轻柔的歌声。 王霏静静地听着，微微仰着头，呆呆地看着王旭，四目相对。 眼前的男人似乎长大了些，又似乎完全没有变化。他的眼神清澈，却带着盈盈波光，嘴角噙着的笑是满足，是温暖，是爱怜，更是长长久久的思念。 王霏已经彻底沉浸在王旭的歌声里，眼中只有这个男人，她真的很满足，也很幸福，感觉在外的奔波突然有了归宿。 心灵的港湾就是这里，在这一刻，王霏无比的确定。 她属于这里，不是这个地方，不是这间屋子，而是这个怀抱，温暖的怀抱。 —— （第三更，晚了点，抱歉，没了） 第九十章 内地市场 第170章 内地市场 12月30日，华夏电视台演播大厅后台，人声鼎沸，王霏在化妆间化妆。 作为香江着名艺人，也是这次晚会特别邀请的演员，她有一间独立的化妆间，这个年代对于咖位的概念并不深刻，但是邀请香江和湾湾的演员时，总是自觉不自觉地会给予一些优待。 这也造成了不久后各种傲慢耍大牌之类的风波出现，说到底，惯出来的。 王霏的化妆间内却并不是只有王霏一个人，她的造型师也在，嗯，就是王旭，这次的晚会是录播，下面的观众都是台里的，或者一些关系户，王旭唯一能近距离参与的方式就是跟着王霏一起进来。 当然其实也不止他们两人，陈佳颖当然不可或缺，不过这会儿她正忙着和参加节目的演员们寒暄着，她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经纪人，从不忘自己的本分。 既然决定了加大对内地市场的重视，陈佳颖自然要做些功课。这一做功课就发现了自己原来的失误，内地的市场实在是太大了。 以前光盯着唱片销售，感觉内地市场盗版横行，原版磁带cd的价格也不高，渠道费用还大，所以发行唱片其实挣不了几个钱。 但是了解了一番之后，陈佳颖才发现，内地的演出市场可一点都不比香江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搞不了大规模的演唱会，但是出场一次几十万的演出机会可不在少数，一些香江没什么名气的歌手演员已经有在内地吸金的迹象了。 虽然还达不到王霏在香江现在能获得的收入，但增长速度却远超香江，未来几年，如果不靠海外，香江市场就无法与内地相比了。 庞大的人口基数，数以百计的百万人口城市，这些都是香江艺人捞金的大好去处，可惜香江有这样见识的人真的少之又少。 要不是王旭一再强调，王霏也一直敲边鼓，陈佳颖还真的犯了和香江普通经纪人同样的错误。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按照王旭所言无误的话，今天亮相之后，王霏在内地的名望肯定能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元旦跨年晚会虽然远不如春晚，但依旧是独一档的存在，现在后世耳熟能详的那些着名卫视都还窝在地方，没有面向全国观众的播放能力。 有能力接收卫星电视的人群更是少之又少，绝大部分家庭的电视还在用各种室外天线接收无线电信号。 就是宋丹丹口中那种：“能不能别用手捏着，割块肉挂上去行不。”的那种户外无线天线。甚至连这种无线天线都还是稀罕货呢，君不见早期穿越者卖天线也是个不错的第一桶金。 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年代特色，那就是华夏电视台独一无二的地位，因为只有他是能面向所有观众的。 一部《渴望》，能造就全国的收视热潮，可这明明是一部讲述帝都人生活的地方电视剧，如果在后世，不说岭南地区，过了黄河可能都没人会看。 更别提前面的《红楼梦》《西游记》那种全民性的，动不动占据全国七八成份额的电视剧。在后世只能是一种传说了，但在这个年代，却没什么稀奇的，实在是因为好多地方就只有它可以看啊。 当然，王旭也不是否认这些剧自身的优秀，不说《西游》《红楼》这种几十年不遇的经典。 甚至即便是王旭不是很喜欢的《渴望》，都是属于那种几十年后依旧可以当年代剧来看的水准。演宋大成的李雪健老师，在这会儿就已经可以把一个沉默寡言的舔狗刻画得淋漓尽致了。 在这样的平台登台献唱一次能够收获的关注度，是陈佳颖根本无法想象的，如果能多登台几次，刷刷脸熟，那么做到家喻户晓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凡事都怕第一个，在年轻一代中，率先重视内地市场，率先刷脸，市场绝不会拒绝你。陈佳颖在对内地市场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之后，几乎是立刻对王霏的未来规划做了调整。 先期的重心依旧是香江，这是大本营，不能丢，现在的火热必须巩固。但能在内地刷脸的机会也绝不能错过，特别是华夏电视台的节目，各大晚会都要争取。 即便现在没有收益，也赔钱去，公益晚会更是必须去，这是王旭给出的建议，他太了解后世网络对各种公益的重视了，这些历史都会被挖出来的。 用功利的说法来描述，那就是，现在去做公益演出，比做生意还划算。 而中长期，则以打通小日子和棒国的市场为方向，这两个市场虽然难度大，但一旦成功，几乎是全亚洲的收益，香江也就这两年在亚洲有影响力，但还大都集中在影视领域。 音乐领域的势力和实力都很一般，但小日子就不一样了。他们具备更广的国际视野，拥有更新的设备，更能制作更新的曲风。 所以在亚洲还是独领风骚的存在，能获得他们的认可，转向东南亚，便可一战而下。 顺带，当然还要试水一下欧美，由那张英文碟的引起的兴趣，宝丽金的过档开价正在随着王霏的快速走红正在不断地飙升。甚至连带着还没露过面的王旭，都跟着水涨船高起来。 有了内地战略，自然需要内地人脉，无论影视歌的都需要，能跟着王霏一起站在这样的场合，陈佳颖其实是沾光的那个。 这个演出可不是颖姐出马谈下来的，无论前期的街拍，还是后期电视台，准确来说这都是王旭的力量造成的。 颖姐会借势，但绝不会让自己处于绝对的弱势。因此面对这么好的平台。怎么可能不去四处接触，大把撒币，以达到快速积累人脉的目的。 就王霏化妆，等待上场的几个小时时间，陈佳颖，就已经约了好几个和导演，演员，舞蹈团的领导的饭局，她已经决定演出后会留在帝都几天。 让宽姐先陪王霏一阵子，而自己，则在这里多积累一点资源再回去。 —— （第一更，还有） 第九十一章 后台 第171章 后台 化妆间内很热闹，因为五小只也都跑来了，他们今天的妆容也是王旭画的，提前几个小时，就被按在椅子上好好的勾画了一番。 舞台妆和日常装不太一样，转播装又和舞台妆不太一样，灯光，摄影机，滤镜，都会对演员所化的妆容提出要求。所以说，化妆真的是一门技术活，需要上技校专门培训的。 王旭甚至觉得这东西应该加入高中课程，至少要介绍一些化妆的基本常识。比什么劳作课，实习课有用多了，绝大部分女生这辈子都离不开这门手艺的。 至于男生，至少让他们能分辨出化没化妆吧，别看个红嘴唇就觉得是浓妆艳抹，也别看个素颜妆就觉得人家素颜出镜就好。 王霏今天妆容比较平实，这是华夏电视台，弄得太另类了不好，彰显个性也得分场合。好在王霏这孩子听劝，没有什么地方都显另类，虽然她只听王旭的劝。 年轻时的王霏真的挺好接触的，特别是在和王旭待久了之后。那种帝都人的懒散和自然简直都成了她的标签了。 今天王旭才和陈佳颖见面，陈佳颖就和王旭吐槽起王霏的记者问答来了。 记者问：“有什么爱好？” 王霏答：“打麻将。” 记者追问：“还有什么？” 王霏答：“睡懒觉。” 冷场十几秒。 记者问：“有男朋友吗？” 王霏答：“有。” 又冷场十几秒。 记者问：“他怎么样？” 王霏答：“帅” 继续冷场。 记者追问：“不怕影响事业吗？” 王霏答：“我的事业就是男朋友推动的。” 记者再问：“不怕歌迷反感吗？” 王霏答：“关她们什么事。” 记者又追问：“那你这算不算被包养？” 王霏答：“我比他挣得多，包养也是我包养他吧。” 得，这姐姐的回答，王旭都叹为观止，这直女人设算是立住了。 第二天一早，报纸上就满是王霏包养小白脸男朋友了。王霏不在乎，包就包呗，她又不是没想过包。她相信王旭也不会在乎，没见他收摩托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两个人都很真实，不做作，那么就没那么多有的没的，相互猜忌才是矛盾的起始。 王旭，当然更不在乎了，他都看不见，这会儿可没啥热搜之类的东西，王旭想看都看不见。至于说他被包养，嘿嘿，真香。 看得出来，陈佳颖也挺喜欢王霏的性格，不然也不会把这种堪称车祸现场的采访问答当作笑话讲给王旭听。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你红的时候，啥都不是问题，香江媒体的底线从来就没高过。话说，他们好像就没那玩意。后世网络上的各种狗仔啊，拉踩啊，饭圈啊，只不过是网络化了而已。 这东西往上数，香江都不是鼻祖，腐国才是。在的时候各种限制新闻，走之前全都放开，随便编，反正就是各种搅和。 不过王霏这种人设很好打理，不用一天到晚注意这个，小心那个的，也算歪打正着。所以说，立人设最好是你本来就是那样的人，活得自在不说，成本还低。 今天的王旭用的是一种类似于素颜妆的彩妆，整体色彩向红色区偏移，简称红移。这种妆容可不好画，颜色太浓，就会浓妆艳抹的，艳俗无比，太淡又会效果大打折扣。 王旭花了快半个小时，才算把王霏的妆容搞定，换上早就准备好的白色长袖曳地礼裙，头上一顶蕾丝宽檐同色大帽子，带上白色蕾丝手套。再配上王霏独特的高冷气场，孤傲表情，搞定。 妥妥的，保守而清冷的服装，后世叫什么来着，禁欲系？不对，那烈焰红唇，微红的两腮，却又给人一种春情荡漾的感觉。 不管叫什么吧，这妆容，既标准又另类。既满足了国家电视台的端庄要求，又展现了王霏的另类时尚风格。算是在风格上妥协的产物，但在审美上却又敢于说不。 今天是“少女时代”初次登上大舞台，随着录制时间的临近，几个小姑娘慢慢地就从叽叽喳喳中安静了下来，看得出来，她们还有些紧张。 不过幸亏这个年代的元旦跨年晚会都是录播的，头一天录，第二天播，虽然有些赶，但华夏台早已熟门熟路，所以安排得游刃有余。 录播还是为了控制转播事故的发生，甚至都不用真唱，反正都是录得，直接放原声唱片就好，最后成品效果肯定杠杠的。 只要上去把舞步和口型对号就行了，说来也奇怪，这会儿真没人关注这些人是真唱还是假唱，因为从来没有人翻过车。 登台的都是专业的，嗯，除了五小只。不管去哪里，唱出来效果都差不了，所以从未有人怀疑过真假唱的问题。 倒是后来，很多二把刀登上大舞台，假唱就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事情，其实，电视台录节目，哪来那么多时间去真唱，现场的麦克风效果是真的不怎么样。 王旭就一直后悔，当时怎么就没考虑买那个无线麦克风呢。不过想想单晶铜导线，心里也就又平和了。都是技术，谁先谁后都是自己的。 下次再买无线麦克风，反正也不贵，更何况除了无线技术，还有个电池呢。 五小只在化妆间门口的空地上，小幅度的活动身体，熟悉动作，虽然录播可以重来，但是一遍遍ng还是会被骂死的。 五小只上场了，演出了，谢幕了，下面的观众很热情，热烈鼓掌。虽然他们对什么节目都这样，但对于五小只来说，还是足够让他们开心很久。 王旭看着她们的舞蹈，心中基本上满意了。舞蹈的基本框架都没有变，只是为两个新进的舞蹈生，增加了一些展现柔韧的大幅度动作，可以更好地展现她们的能力和天赋。 效果不错，专业的编舞没有吃白饭。 这不是王旭做的，甚至都不是他要求的，而是王晶花请舞蹈学院的老师做的，她很忠实地履行了经纪人的义务。 这很好，王晶花已经开始展现她在经纪人领域上的天赋，虽然后世已经证明过，但关于“少女时代”的各种安排，还是让王旭忍不住翘起大拇指。 —— （第二更，还有） 第九十二章 首次登台 第172章 首次登台 少女时代的演出结束了，摆好pose解散，导演通知她们下台，下一个节目。 刚刚被紧张压抑的情绪立刻释放了出来，又立刻开始叽叽喳喳的，边走边讨论着，刚才谁的pose摆得最帅，谁刚刚差点被绊倒。 还时不时拍拍初具规模的小胸脯，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这欢乐足以感染任何人。 五小只一回来，就看见王晶花在门口迎接她们，立刻兴奋地冲上去拥抱，几个女孩拥抱在一起，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王晶花搂着几个女孩，回想着她们的演出，也回想着这一阵的艰苦付出，真的倍感欣慰，眼泪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这几个女孩她是付出了母亲般的关爱的。这一次演出成功，怎能不让她老怀大慰，等等，她才二十几岁，没事，感动就完事了。 别看是录播，但这次绝对是大场面，经历过这样一次全国性演出洗礼的“少女时代”，已经有了面对任何舞台的经验和自信。 王霏的出场顺序是在演出的最后时段，12点前那会儿，整个晚会四个小时，当然没必要让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堆着，王霏的录制顺序反而比较靠前。 这同样是为了照顾香江明星，这会儿的华夏，真的是把谦卑写在脸上。只要是和外国沾边的，只要你愿意给，我就愿意要，觍着脸要都行。别管香的臭的，好的坏的，先拿过来再说。 后世没少骂这些事情，你可以骂，但是如果没有这批人不要脸一样的引进吸收，哪来后来的第一大工业国。事实上是，那会儿的人们既无法分辨好坏，也无从判断善恶。 要不是有辩证唯物主义做底色，这种近乎无条件地引进吸收到底会成为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那会儿的德国工程师，来华夏维修个设备都得五星级酒店伺候着，随时身边跟两个跟班，端茶倒水，购物采买无所不干，晚上，还得给他找姑娘。 尊严，那是什么，把设备修好，好赶紧开工，几千工人等着呢。 王旭年轻时就干过这样的事，满脸堆笑，用半生不熟的英语和人家攀关系，各种彩虹屁乱吹，生怕得罪一丝一毫，活脱脱电影里小日子翻译的形象，就这，还动不动就被骂个狗血淋头。 他们两个名校毕业生，一个帝大，一个水木，白天当跟班，晚上，还得等在楼下，回头好结账。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当时，两个帝都爷们喝着闷酒，对着面儿地掉眼泪，事后默契地提都不提。直到几十年后，即便他已经知道了那次成果显着，却依旧无法释怀。 这重来一次，王旭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无奈，都说不卑不亢，那你得有底气啊，伱要啥没啥，你凭什么做到。 如果只是穿越，王旭或许可以做到帮几个人，发展几个企业，但最多最多，也就是让某一行业走上快车道而已。 但如果加上那个挂了的半残系统，也许就不一样了。系统里的东西，王旭已经不止一次确认了它的价值。用各种方法借口，一点点地拿出去，也许就可以改变得多一些了。就算是梦，他也想做得长一点。 王旭想着想着，就入了神，神情有些黯然，王霏敏感地注意到了男孩表情的变化，起身走了过去，轻轻环住那个有些悲伤的男人，把她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 没有开言劝慰，他家男人时不时发呆走神并不稀奇，即便神情黯然，他也会很快自己调整过来，她一直很相信这个比她还小的男人。 言语的安慰哪及得上爱人的怀抱，再动听的话语，都比不上王霏的轻轻一拥，女人就是这么自信。 果然，王旭的头在她怀里蹭了蹭，脸上神情也舒展开来，嗯嗯两声后，低声咕哝， “有点硌。” 王霏打，王旭躲，两人打闹在一起。 毕竟是在公共场合，稍稍打闹也就罢了。王旭的眼睛眯了眯，难得地靠在王霏胸口，还是很享受，有点不想离开，直到王霏到了上场的时间。 “该我了。”王霏起身，脸上恢复清冷的神情，她这变脸的本事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或许女人都会也说不定，反正王旭没见过不会的，难道是本能？ “嗯，加油。”王旭也顺势起身，又轻轻拥了一下王霏，甚至没敢碰到王霏的脸，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可不能弄花了。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王霏安静地站立在那里，缥缈的声音传来，如梦如幻。 假唱也是要唱的，只是不会录下来罢了，但现场观众还是可以听到的。 王旭就站在舞台的上场门那里，静静地听王霏的声音。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却依旧让他沉醉。假唱，真唱，对王霏来说其实没什么不同，反正她都是站在那里不动。 前世王霏不动是因为没啥舞蹈天赋，除了蹦蹦跳跳就没啥台风可言了，索性就干脆站那里不动算了。 这一世，在王旭的调教下，其实王霏已经能跳一些舞了，至少每天早上都跳的那个舞，她跳得还挺不错的。 但王旭发现，她的台风依旧是以站在那里为主。一动都不动的，抱着麦克风，除了晃晃脑袋，没有任何其他肢体动作。 好吧，估计这姑娘就是犯懒，能唱歌就行了，要啥自行车，还得学舞蹈，不累吗？ 没事，这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所有的歌手都要动的对吧。国家队的歌手唱歌的时候基本上都不动，不也挺好。嗯，这么想的话，她还挺适合当前这个舞台的哈。 演唱很顺利，王旭感觉如果是后世，王霏都不用来，拍个照片过来就行了，直接把照片做成视频都没差。 掌声很热烈，不知道有多少真心，但确实挺热闹的，台下的搞气氛都专业了，也不知道电视台哪里找来的。 王霏鞠躬，下台，掌声再起，奇怪，没看见领掌的动手啊，刚才五小只也没这个环节。 王旭有点疑惑，但是也无所谓，小插曲罢了。 至此，王霏的第一次国家电视台的露面就算结束了，波澜不惊。 —— （第三更，没了） 第九十三章 王树德 第173章 王树德 小楼，王旭为父母准备的新房，楼东头的那套三室两厅。 王旭妈妈郑秀芝正在择菜，今天是跨年，明天就是元旦，一个老帝都人都不认为是节日的节日。今天约好了，庆家母会带着女儿一起过来跨年。 这是小两口商量决定的，两人无论在哪边过，都会让另一个独守空闺的妇人心里不好受。 那干脆，两家一起好了，反正本来就认识，算是熟人，说是同事也不为过。距离更是没多远，骑车十分钟就到。 虽说有些于礼不合，但经历过那个打破一切的年代后，什么礼都是虚无，帝都人现在更讲究实在的。 两家人一起跨年，这没名没分的，总会有些尴尬，那就不如把隔壁李叔一家也请过来，大家一起就算聚会了。 这是因为，李叔和王霏的妈妈夏桂芝还真是同事。他们都是歌舞团的，只是不在一个部门，算不上直属关系。 但李叔好歹是个小领导，夏桂芝在团里也是有些名气的歌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彼此也算是熟悉。 这样的，三家人，就不显得生分了，大家都有些牵牵扯扯的关系在，坐一起跨年，合情合理。 王旭几个电话一打，事情就算定了下来，王霏家两口，李叔家三口半，王旭家三口半。 那半个是罗琦，不知道该算李叔家的，还是王旭家的，都是干妈，不好厚此薄彼，一家一半好了。 跨年饭简单，不像春节有那么多传统讲究，完全可以随意安排。于是王旭就建议了涮羊肉，简单好弄，吃吃喝喝还热闹。 他买过一个特大号的涮锅，可惜没怎么用过，一直放仓库吃灰，这次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准备的事情也不复杂，肉直接买来就行，冻好的肉，片成肉卷，论斤卖。 其他的就是白菜，豆腐之类的配菜，洗一洗，切吧切吧就行了。这两年好很多了，冬天能吃到大棚菜了，虽然贵了点，但偶尔吃吃还是没问题的。 头些年，整个冬天就只有白菜，熬煮炖炒，全是白菜。要是赶上那个冬天温度高点，那家伙，满帝都都是一股子烂菜帮子的味道。 涮羊肉是从满人的军队吃食转化而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太讲究的吃食，主打就是一个简单粗暴。 郑秀芝正在家里洗白菜、萝卜、茼蒿呢。突然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郑秀芝纳闷儿，这个房子可真没几个人知道，入冬前，她都不怎么住在这里。这不入冬了，倒是住过来了，主要是有暖气啊，比烧煤炉子方便多了。 “谁啊。”王旭妈妈的声音清脆明亮，稍微带点气息，就能传出很远，这是几十年练功的功底。 “是我。”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传了进来。 郑秀芝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快步走向大门。 打开门，一个高大的男子正站在门口。男子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肩宽背厚，身形魁梧，一身工作服显得有些臃肿，外面还披着一件军大衣。 手中提着个行李袋，看着不小，在男人手中却仿佛完全没重量，随随便便地提着，连敲门都没放下。 “树德，你怎么回来了？”郑秀芝的眼中闪耀出惊喜的光，赶紧打开大门，让男人进来。 没错，王旭那消失了得有半年的父亲王树德终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没有提前的通知，没有火车站的迎接，自己提着个行李袋，披着军大衣，坐着公交车就回来了。 如果不是还提着个行李袋，那感觉就和日常下班没啥区别。 “怎么穿这么厚。”王旭妈妈一边伸手想要帮王旭爸爸脱掉军大衣。 “山里冷，开始是罐子车，漏风，就多穿了点，没想到今年帝都这么暖和。”王旭爸爸解释着，把手中的提袋放下，蹲下身，打开，里面都只是些换洗的衣服。 翻了半天，找出个明显手工打造的木盒子，伸手递给自己的老婆，才又重新站起，脱掉厚重的军大衣，四处一打量，挂在了门口的大衣架上。 “这是什么？”郑秀芝有些好奇地看着手中的木盒，翻来覆去地看，却没找到打开的方式。 “给你的礼物，来，我来帮你。”王树德正想接过盒子，向老婆展示礼物呢。却没想到郑秀芝，把盒子放到了柜子上，伸手帮他脱起了衣服。 “不急，伱先把衣服换了，这么热，再热出病来，礼物一会儿再看。” “行，我去换换。” “去洗个澡吧，儿子装了热水器的，很好用。你这刚回来，正好先洗洗去去乏。” “嗯，我去洗澡。”王树德点头，眼中闪过温柔，说话却依旧硬邦邦的，就像他整天摆弄的钢铁。 “去吧，我给你拿衣服和浴巾。”郑秀芝拉着老公的手，走向洗手间，帮老公把外面的外套毛衣之类的都脱掉，让老公自己去洗澡。 又把这些衣物拿到阳台，毛衣都是她亲手织的，纯毛的，不能水洗，只能先放在旁边。其他衣物，却可以一锅端地扔进崭新的全自动洗衣机。 又去把行李袋内的衣服都拿出来，看看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脏衣服，不由摇头，这对父子，真像啊。 收拾行李，洗衣服，郑秀芝今天的动作似乎都轻快了几分，如轻灵的燕子在屋里飘来飘去的。 王旭的老爸洗澡很快，或者说，男人就没有洗澡不快的，嗯，开卡迪的除外。 “秀芝，内裤。”王树德在洗手间里大喊。 “来了，就知道喊。”郑秀芝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内衣向洗手间走去。 刚刚一开门，却被一把拽了进去。 “去卧室。” “嗯” —— “树德，赶紧起来，晚上庆家来聚餐的。” “啊，你不早说。” “还怪我是吧。” “没有，怎么会怪你。” “菜还没收拾好呢。” “没事，我来帮忙，麻利。” 还好，得亏今天的菜准备得早，涮羊肉也并不麻烦。即便忙忙叨叨的，配菜也在夫妻两口子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准备好了。 当两人拎着一大堆处理好的蔬菜，出现在王旭门口的时候，两人都是神清气爽，嘴角含笑。 第九十四章 团聚 第174章 团聚 小楼，王旭家，一个大号铜锅，九口人围坐，热气腾腾的铜锅让屋中有些了温润。 帝都在北方，又是首都，所以统一供暖还是很给力的。屋中温度不算低，就是这干燥的气候实能把任何湿漉漉的东西转眼间抽干。 这样的日子，铜锅一支，热气程腾，享受美食的同时还能供暖，加湿，这涮羊肉简直就是帝都的绝配，要么怎么说是地方美食呢。 今天是跨年，这个在老帝都眼中算不上节日的节日，单位今天都提前下班了，所有人齐聚一堂。 王旭一家子终于团聚了， 父子见面过程简单得过分，第一句话： “怎么还这么瘦，不是让你多吃点吗，缺钱吗？” 第二句话： “听说你折腾了不少东西，不错。” 第三句话： “女朋友不错，我听说了。” 然后，就没了，提着满口袋的配菜去厨房装盘了。 如果不是王旭老爸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以及眼角那根本掩饰不住的笑意。王旭都以为他是工具人，专门来说台词的。 好吧，王老爸其实是个挺无趣的人，也不爱说话，平时在家里就是个闷葫芦，也就和她妈妈还能说上会儿话。亏得他妈妈是唱大鼓的，那嘴皮子叭叭那叫一个利索，家里才显得比较热闹。 据说，据说哈，王旭他爸爸追她妈的时候，那嘴皮子可利索了，各种段子一段接一段的，把我妈这个专业练嘴的都给说哑火了，这才追上的她妈。 这个是李叔在无意间说起的，王旭一直将信将疑，不过他老爸老妈一直很亲昵确实是真的。毕竟聚少离多，每周才能见一次，还时不时就因为出差而十天半个月地见不着。 不过他们两个倒是很看得开，这个年月，这种情况已经算不错了，毕竟还都在一个城市。隔壁胡同有个阿姨，她老公在三线电站里工作，早年间动乱的时候援建过去的，就一直没能调回来。 那真是几年才能回来一趟，以至于，王旭小时候，一直以为她们家就是单亲家庭呢，就一个老娘带着三个没长大的孩子。 后来才知道，他们老爹一直在外地，几年才能回来一趟。要不是爷爷奶奶也都在附近居住，时不时能帮忙照料孩子，这一家子还真不好过。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个年代的困难是普遍性的，所以，很多事儿反而看得开。 比如分房子吧，李叔就属于比较倒霉的一家。上次分房他正好赶上提级别，高级别的房他垫底，分不着。低级别的他已经没资格了。 结果两头没落下，现在还住在杂院里，下次分房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王旭可是知道，后来，歌舞团就再也没分过房。单位分房变成了集资建房，这可不是一家单位如此，而是整个帝都的政策都要改变了。 后来所谓的老破小房子，好多都是早期单位自建的分配式住房。没有电梯，没有配套，没有车位，甚至连电路都不过关，很多老年人，一辈子就住在这种地方。 当然他们也没啥好同情的，比他们惨的不要太多，这年月，别没事去同情，也别去自怜，总能找到更惨的。吃不饱饭的都大有人在，你个帝都户口还卖惨就没劲了。 伴着蒸腾的热气，聊着街坊四邻的八卦，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在这种饭桌上传播的。特别是单位里的各种八卦，谁谁偷摸去走穴被开了，谁谁卖了宅子出国了，谁谁把祖产卖了开公司什么的。 好家伙，王旭都来不及感叹，这信息量，比浏览八卦网站还多还快。 夏姨，姜婶，加上王旭妈，三个中年妇女是主力，李叔是补充，他级别不低，时不时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底细。 至于王旭爸爸，嗯，那就是个凑数的，只是时不时举杯和李叔王旭碰上一下，然后就是默默地喝酒吃肉。 王霏和罗琦两个人听得很开心，一边吃着涮羊肉，一边听八卦，还时不时搭个茬，做气氛组。听到好玩的事情，两人还举杯碰一下，一副小姐妹做派。 这真是奇了怪了，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王旭在一旁啧啧称奇。 罗琦的近况很好，除了演出和训练，都宅在家里。最近天气冷了，王旭妈妈让她搬到小楼住，她还不乐意。她和李玉两个一起把王旭的房间装扮成了她们两个的乐园，宁肯每天生炉子也要住一块。 李玉自然不用说，今天她就是主角之一，一会儿到八点就可以看到她的英姿第一次出现在电视上。这可是人生大事，要么怎么王旭一说大家一起跨年，李叔他们能那么痛快地答应呢。 谁还没个锦衣夜行地担忧了，自己人在一起，都是知根知底的，怎么炫耀，怎么显摆都不会显得太过。如果今天就和外人显摆那就显得太刻意了，用后世的话说，就是装杯装得不够圆润。 明天早上，才是姜婶，李叔，包括夏姨她们各种装杯的好时候。就是苦了王旭爸爸和王旭妈妈，她们儿子的可没在电视上，虽然幕后也重要，但没人知道不是，想装都没得装啊。 不过，王旭在学校干的那些个事情，也被王旭爸爸貌似不经意地说了出来，除了涉及保密的那部分没说之外，也是把王旭的所作所为抖了个底掉。 看着几个老邻居还有庆家母那惊讶的表情，王旭爸爸一脸云淡风轻， “这孩子，随我，爱折腾。” 其实除了王旭这父子两个，在座的没一个能完全搞明白王旭到底干了些什么，也不会明白这些东西的实际含金量，但依旧还是很给面子地表示了惊讶。 女人嘛，就没一个不会演的。 聊得正酣，姜婶突然转向王旭，开口问道： “小旭，伱是不是也给我们唱唱歌啊，你说你给女朋友写了那么多歌，咋就没给你父母写一首呢。” 饭桌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一下，气氛骤然变得有点诡异。这话说得可不好听，姜婶倒也不见得有啥坏心思，但突然这么一句话，可就把王旭顶在前面了。 第九十五章 懂你 第175章 懂你 李叔赶紧拉了一下姜婶， “别瞎咧咧，写歌能像吃饭喝水，又不是买东西，想买就买，你就算要挑理儿，也不该在这方面挑，王旭对她爸妈多孝顺咱们又不是没看见。” “抱歉，对不起，小旭，你姜婶我就是一时想到了，嘴快就问了出来，抱歉，抱歉，真不是挑理儿的意思。”姜婶话说出口后也就发现了不对，赶紧道歉，找补。 “您言重了，姜婶。别的不说就冲您给我天天熬汤，我也不会误解你。”王旭也赶紧宽慰，江婶儿也真不是一个挑拨离间的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就没这个智商。 “不要误会就好。都是邻居，偶尔说句错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姐，伱也别担心小旭瞎想。他从小就没少吃你们家的饭，和你的感情不比和我差。” 王旭妈妈也赶紧出言宽慰，这种事情她出面要比爸爸出面好得多。 “你就是嘴太快，嘴长在脑子前边儿。”李叔笑骂道。 一个小插曲，并不会影响大家的感情。几人三言两语，就让酒桌的气氛重新恢复了正常。 “不过我还真给父母写了首歌儿，这就唱给大家听听。” 王旭放下筷子，转身对江婶说。 “你静静地离去，一步一步孤独的背影。” 吉他响起，简单的和弦，没有任何复杂的配器。他还没来得及弄，原版配器就很简单，更何况是一次简单的弹唱。 歌声响起，王旭的演唱低沉而带有磁性，他并没有刻意控制音量，微微的酒意，让他的态度有些肆意，悠扬的歌声在室内回荡。 这一首歌，王旭唱得很动情，因为这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歌，也是前身的歌。 前世的自己莫名其妙穿越离开，甚至不知自己是死是活，那时的自己已经年过半百，突然间离开，音讯全无，也不知那里的父母妻儿现在如何。 太久了，久到他甚至已经忘了去思念，无论王旭愿不愿意，一切都已经远去。这个世界，终于正常了，有了新的恋人，这是他新的锚点，一切重新开始。 而前身的王旭，年纪轻轻，风华正茂。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却不得不奋力抗争，终至烟消云散，心中怎能无憾。 穿越那么多世界，王旭大致是知道那种世界的系统是什么奇葩都可能出现的。抗争至同归于尽，是前身对底线的坚守，王旭相信，那个系统恐怕不是一个舔狗能够描述的。 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选择，也是一种绝望的无奈与遗憾。王旭无从去体会前身消逝时的那种凄凉，他也无法去体会。 但王旭终究会代替他存在于这个世上，代他向二老尽孝，让二老为这个儿子骄傲。这是王旭唯一能为自己的前身所做的事了。 “把爱全给了我，把世界给了我。” 在进入高潮副歌时，王旭唱得愈发动情。 这里他使用了美声唱法的技巧，充分利用了胸腹的共鸣。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冲天的歌声仿佛要直破云霄。这种充沛的胸腹共鸣，甚至能把窗户玻璃都震得沙沙作响。 王旭很少在狭小的室内使用这样的唱法，因为真的会吵到别人。但演唱这首歌时，他不再顾忌，而是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让歌声在狭小的室内形成反复的穿插与共鸣，甚至有一种交混回响的效果。 歌唱母亲的歌很多，早已被四处传唱。像几年前毛姐姐的那首《烛光里的妈妈》就是个中翘楚，感动了不知道多少人。 而这首《懂你》却依旧显得独特，全篇都没说父母，但全篇又都是父母，甚至你把它当情歌来听也很不错。这是词的魅力，不得不说，这首略微有些隐晦的歌曲写得有两把刷子。 “哗哗哗。”歌声止歇，掌声响起。 王旭妈妈和夏桂芝都在轻轻地擦着眼泪，王旭的深情演绎，她们更是能够感同身受。本来就是写给母亲的歌，她们是母亲，但她们也同样曾经是孩子，有着她们的母亲。 她们两个又本就是感性之人，怎可能不被感动，进而热泪盈眶。 “好歌，好歌。”王爸爸除了个好歌，也说不出啥了，不过也就是这样就对了，好歌，就是好歌就够了。 “确实好歌。”李叔也不遑多让，虽然他还是文艺单位的，但词汇也没丰富到哪里去。 “哈哈。”，两人相视碰杯，一饮而尽。还有什么比后辈出息更让父母得意的事呢。 “这歌我也要翻一版，我觉得我会唱得比你好。”王霏拉了拉王旭的手，低声在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王旭仔细想了想，还别说，这歌如果是王霏的嗓音来唱，还真的别有一番韵味，或许没那么撕心裂肺，但却更有一种绵长隽永。 特别是，“把爱全给了你，把世界给了你。”选择王霏能够触及的高音域，似断还连，若即若离的那种飘忽感，会让这首歌对思念的表达更进一步。 王霏前世很少选择这种比较正的歌，一直到老了才演唱了一些。这一世的王霏，由于王旭的影响，她依旧喜欢摇滚，但并没有一路沉迷，反而扩宽了自己的歌路。 很多尝试都超过上一世，这是王旭非常欣慰的。这才是自己的王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王霏的《懂你》，好像很有搞头的样子。 时间过得很快，从五点开始的火锅盛宴已经到了尾声，三个男人都没喝多少酒，今天的主角还没登场呢，要是就喝多了，那才真是笑话。 电视已经打开，频道锁定华夏一套，跨年晚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要说在座的三家人，靠着王旭这个纽带，现在已经有了挺深的联系。别忘了，《少年》的小样可就是王霏唱的，而且《少年》发行的第一版就是王霏在香江发行的那一版。 这样的操作，虽然让首次亮相的“少女时代”缺了一些惊艳，但也同样为她们提升了名气，甚至可以说做了背书。 第九十六章 跨年 第176章 跨年 如日中天的香江歌手王霏和初登舞台的内地组合同唱一首歌，这个噱头，本身就是提携的一种方式，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bj花絮可供挖掘。 在这一次跨年晚会上，开场就会是李玉的首次亮相，而压轴的却又是王霏的独唱，说这一屋子人在这次晚会上独领风骚恐怕没人会有意见。 歌曲在座的都听过，电视的音响效果也很拉胯，毕竟这年代电视连立体声都属于选配。绝大部分的电视都还只有单声道，一个喇叭能出声就行了。 王旭的音响效果再好，也没法为本来就拉胯的音源做修补。所以，晚会的播出效果只能说听个响了。但三家人却依旧非常满意，还专门用录像机录了下来，作为以后留档。 其实王旭想说的是，不用担心，王晶花那里早就要好了备份，比自己录的清楚多了。不过也不好打破李叔和自己老爸的热情，让他们折腾便是。 录像机是松下的，小日子的产品，一台三千多块。这年月，录像机，录音机在华夏居然还是管制商品，虽然规定已经形同虚设，没人真的跑派出所去登记，但要查你还是有理由的。 你看小日子的随身听，最开始的时候在华夏不让卖，后来爱华搞了个没有录音功能的单放机，才获准销售，就是由这个规定导致的。 而索尼就是开始不变通，所以市面上除了从免税店里能买到几部，市面上根本看不到，结果在随身听的竞争中，反而落后了爱华一步。 再加上爱华翻译的加成效果，国内的随身听市场一直是发明者索尼卖不过后来者爱华。最后，索尼发狠，把爱华收购，冷藏了这个品牌，大家才重新认识索尼。 三家人一边喝酒，一边吃着花生米瓜子之类的东西，火锅已经撤下去了，中间有口锅实在影响看电视。 李叔醉了，看着女儿在电视中边唱边跳，青春活力无限的样子，李叔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李玉坐在父母的中间，拉着李叔姜婶，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趣事，一边手舞足蹈地演示着动作。节目结束后，还给李叔，姜婶敬了酒。 吾家有女初长成，李叔，姜婶满脸骄傲，和王旭爸爸碰杯，说话的口气都欢快了几分。华夏台诶，元旦晚会诶，都是文艺圈的，能登上这样的舞台，即便是专业演员都要摆酒庆祝的，何况自家上高中的小丫头。 心头却也对王旭多了一些感激，这些事情一点点地就发生在眼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一个年级歌咏比赛，一步步走上华夏最高的舞台，无论谁都有一种做梦一般的感觉。 太快了，也太神奇了。李叔和姜婶都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给王旭也满上，甚至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他敬酒。吓得王旭赶紧挡住，这个不好，长辈子敬酒，还是这么郑重，折寿啊。 你敬我挡，几人在酒桌上好一阵掰扯。最后还是王旭爸爸也站起来，提议一起喝一杯，给李玉小丫头庆祝。 最后就是所有人都站起来，一起干了一杯，连两个小丫头都喝了一杯啤酒，这可是人生大事，于李玉而言，不亚于高考过档的成就。 看着李叔姜婶那副心花怒放，老怀大慰的模样，让王旭爸爸妈妈都忍不住有些嫉妒。虽然歌是王旭写的，舞是王旭编的，甚至妆都是王旭化的，但是没登上那个舞台，不好炫耀装杯啊。 看着老两口，那想装而不得的表情，王旭赶紧也敬自己老爸老妈一杯，省得他们吃醋。 小酒一直喝到12点前，王霏的节目登上屏幕，一曲传奇，婀娜婉转，荡气回肠。配上顶级音响，效果还是不错的，虽然远程传来的电视信号衰减还是挺严重的，但还是能听个响的。 节目播出的时候，王霏也坐到妈妈身边，搂着妈妈。看着自己的表演，帮妈妈擦落下的眼泪，母女俩的隔阂明显消散了不少。 王霏举杯，和妈妈轻轻碰了一下，轻轻地说了声： “谢谢妈妈。” “乖女儿，真棒。” 碰杯，王霏妈妈一饮而尽，眼泪又一次落下。一边说，一边流泪，王霏扑在她妈妈怀里，一起流泪。 没错，王霏也哭了，她也很感动，本以为自己会无所谓的，但来自妈妈的祝福依旧让她瞬间破防，母女俩抱头痛哭。 快乐的泪水不会持久，没哭两声，两人就互相擦了擦眼泪，脸上恢复了快乐的笑容。王霏好好抱了抱她妈妈，她妈妈也热情予以回应，长久的冷战隔阂瞬间冰消瓦解。 成功总是能减少很多矛盾，妈妈无非是担心女儿未来的生活。看到登上屏幕的女儿，不说功成名就，起码未来无忧，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这时候女儿再稍微撒撒娇，说两句软话，敬一杯酒，帮着擦擦泪。当妈妈的自然顺坡下来就是，又不是虐恋文，哪来那么多解不开的结。 王霏也是一样，毕竟不过二十出头的大姑娘，情感依旧丰富，无论是对王旭，还是对妈妈。妈妈一软化，她又能硬挺多久。所以，妈妈一哭，她也跟着就掉眼泪了。 结局很好，王旭心下安慰，不枉她在之前的一顿劝慰。家和万事兴，这是王旭一贯的理念，无论是小家，还是大家，和和睦睦的才能长长久久，不然两边都是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炸过来。 罗琦看着屏幕上的演出，眼神中流露出艳羡的神情，她知道她现在唱的摇滚有些不入大雅之堂，但合同签在王晓京那里，和王旭这边更多是合作关系。 不过一切都没关系，她知道好日子在后头，日子还长呢。她还是很享受现有的生活的，有了固定的收入，每个月可以给远在家乡的母亲寄些钱。 更有闺蜜，有干妈，还是两个，有了远超普通人的生活质量。时不时还有演出舞台可以登上，这已经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日子了。 一顿涮肉，一场小酒，一场晚会，三个家庭，一切都很美好。 —— （别等了，发了两天烧，今天依旧浑身酸疼，到此为止了。） 第九十七章 怎么像体验店 第177章 怎么像体验店 元旦只有一天假，短短的休整之后，王霏又一次飞回了香江，只把颖姐留在了帝都继续扩充自己的人脉。 王霏只在帝都待了三天，走的时候还有些不舍，时间总是不够用，怎么办。太红了，真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之前没那么红的时候还有时间追星，现在的日子，简直了。 不过看着银行账户上那一长串的数字，王霏觉得忙一点也还可以。以前觉得王旭没什么爱好玩车，玩表的习惯，日子过得也挺节俭，想着包他也没啥困难的。 后来知道王旭想开录音棚，这不是什么大不了，他还能自己折腾器材，没多少钱就弄起来了。 再后来，她听王旭说他想办实验室，听说他在搞材料研究，她就找人打听了一下。结果很美好，在这东西面前，什么表啊，车啊都是渣啊，那就是个无底洞，挣多少钱都不够造的。 为了这个败家孩子不至于未来没饭吃，自己还是得先攒点家底才行了。 王旭自然又重新投入水深火热之中，哦，对了，其实全宿舍都已经进入考试季，所以所有人都更忙了。因为即便是考试季，来自于导师们的教导依旧没有停歇。 “水木的学生，还需要单独复习？丢不丢人。就那点专业课，看一遍还不会吗。”曾经的学霸，如今的电路老师，一句话让全宿舍的同学瞬间破防，随后便目瞪口呆地陷入了进一步的水深火热。 王旭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独忙不如众忙。 不过王旭正偷乐着呢，周峰突然跑了进来，王旭有点愣神。他今天应该在电工实验室才对啊，早上他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二哥，我爸他们那边都测试过了，你的音箱简直绝了。他们想再和你聊聊，问问你怎么打算的，这个生意他们想做。” 王旭已经和周峰的亲戚们聊过了，他们手上有些钱，又有些人脉工厂，早就想找个能够长期做的事业了，所以上次就很热情。 但是毕竟没见过成品，也不知道王旭这里的东西到底怎么样，光凭周峰吹得天花乱坠，这上千万的投资还是不敢轻易地下决定。 王旭倒是不以为意，这才是正常的商务往来，上赶着的都不是买卖。所以干脆给了他们两套不同规格的有源音箱做样品，让他们自己找专业人士去测试。 周峰他爹这段时间都没回家，一直在帝都跑这个事情。专业的声学实验室现在是稀缺玩意，专业的耳朵更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最后托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又找回了水木大学，嗯，闫教授头上。 这个事情也很有意思，自从月前王旭把闫教授勾进了发烧的行列之后，闫教授没少跑新街口那边的专业非专业器材店。 各种音箱试听了不知道多少，和那些店家也就慢慢熟识了，毕竟顶着个水木大学教授的名头，说起各种参数指标也是头头是道的。 着实唬着了不少卖器材的，而且吧，毕竟老自动化系出身了，玩弄电路还是手到擒来，所以也没少帮店家处理一些他们处理不了的专业问题。 一来二去的，没过多久，老闫在那个小小的音响器材领域就有了些名气。 再加上他光听不买的习惯，更是对着所有的音箱都是一顿喷，这个低音太闷，那个高音太燥，这个有混响，那个怎么还有交流声啊。 按照这位老哥的说法，那超音波里卖的绝大部分都是只能听响。顶级的建伍，山水，索尼也就是能听，离好听都还差着距离呢。 关键是，这位老哥每每都言之有物。比如他说建伍音响的低音问题，那个低音炮和两个大音响的低音混响很严重，导致低音光沉不脆，遇到连续低音阶的时候就含糊得一塌糊涂了。 然后还关掉低音炮让他们仔细地听，果然，不说不知道，一说吧，还真就是有这么个问题。可关了吧，沉又不够了，所以他评价能听真的不过分。 当然，这些经验，是他在自己家里那套上已经试过了，到人家店里无非重新演示一遍罢了。 其实他给出能听的评价已经有点超规格了，毕竟几千块的东西，还是自己的，不舍得差评太过。 九十年代玩发烧的人真的是非常稀少，而且其中大部分是搞舞台音响出身的，而舞台音响讲究氛围的营造，强调重低音效果，重视远程效果。 而家庭音响这一块，反而是缺失的，所以很多直接从舞台音响上抄来的理念被应用在家庭音响上，弄得有些不伦不类。 直到差不多2000年后，有钱人渐渐多了起来，顶级的听音室设备才真正进入华夏。那会儿，专门研究家庭音响的行家才多了起来。 所以这会儿的老闫，靠着老工科生的严谨，没少看专业书籍，对各种声场啊，电路啊，前后端放大啊，滤波啊，交混立体声啊，等专业概念掌握得飞快，知识积累更不是普通发烧友能够比拟的。 所以，老闫居然很快就在新街口一带成了家庭音响行家，很多人都会跑来找老闫咨询买音响的问题。 而周峰他爹在帝都打听来打听去，最后还是找到了新街口，那里毕竟是帝都音响器材的集散地。 简单考察了一下周边环境，老周也是够狠，直接临时租了一间店铺，就把拿到的样品摆了进去，按照王旭给的图纸，布置成了一间比较简陋的小型的听音室。 然后开门营业，还专门招了个女服务员。一边让来闲逛的人试听，收集反馈，一边测试市场。 要么怎么说这苏省人是真会做生意呢，只是想检测一下音箱，都能折腾出许多花样。 当然他们在和左邻右舍的交往中，也知道了有些名气的老闫，然后专程登门请老闫出山帮忙测试。 所以，最后的他们的测试报告是老闫和华科院声学所做的，花了不少钱，最后找到了王旭的老师给做检测。 他们倒也不觉得有问题，谁让这年月真的是高端人才奇缺呢，找人找出乌龙的情况屡见不鲜。 这只能从另一方面证明，王旭师出名门，王旭的东西错不了。嗯，逻辑有些混乱，但是朴素而直接。 周峰的老爹现在坐镇帝都，临时租的小门面，经常高朋满座，免费给周围音乐爱好者试听，设备都很好，即便是有源的系列都效果超群，可以说口碑爆棚。 现在居然已经在新街口地区有了点名气，毕竟他不卖组合音响，甚至什么都不卖，光展示，不销售，连招牌都没有。 听周峰解释了半天，王旭终于捋顺了这中间的弯弯绕，行吧，这不就是后世的体验店吗，以后能生产了，直接挂牌子就能卖了。 做生意的果然都是人精，自己就能琢磨出好点子，后来他们那么有钱不是没原因的。 —— （生病两天，没检测也不知道是不是阳，只是症状像。全勤也搞没了，损失惨重。） 第九十八章 技术转让 第178章 技术转让 周峰他爸叫周光泰，改开初期便和同宗的几个兄弟一起创业，做过买卖，开过工厂，现在在做一些来件加工的业务。这种业务在改开初期很是盛行过一阵，但很快随着外包产业的兴起，来件加工就快速没落了。 当然现在，周峰他家还是挺有实力的，他们的企业依旧在做来件加工，说白了就是电子产品组装。 但来件加工技术含量太低，门槛几乎没有，稍微组织几个人就可以接单，最终导致恶性竞争，整个产业的利润越来越薄。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转型真正的外包型企业，通过深化管理，严格制度提高生产效率以获取更大的竞争优势。 再通过各种质量管理认证，进而获得大厂商的认可，真正走上外包企业的道路。 还有一条路就是彻底转型为真的制造型企业，制造自己的产品。 改开初期的来件加工只能走这两条路，前者要求企业所有者管理能力超群，同时能够培养一批优秀的中层管理人员，竞争力几乎全在管理上。 而后者则需要企业的所有者需要具备眼光和魄力，及时地从挣来料加工的快钱路线上离开，既要深挖管理，又要重视技术，还要重视市场。 看起来似乎对企业所有者的要求是面面俱到的，好像更高，但其实，在那个时期，对于企业所有者而言，每一项都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只要比同行稍好就行了，甚至只需要有一条比同行稍好即可。 因此，这条道路，反而成了更广泛的选择。后世不少知名民营品牌都是从当前这个时代开始自主品牌的营建的。 现在老周家的企业就面临着这样的问题，一方面订单质量下降，利润减少，另一方面又找不到合适的路子突围。 做了多年生意的他们当然知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所以，他们对周峰提供的信息格外的上心。无论是王旭的麦克风还是音箱都是相当不错的产品，非常值得进行投资，从而让自己的企业彻底转型。 对于这个时候的私营企业而言，买技术是可以花钱的，他们甚至比很多国有企业都看得清技术的价值。 在很多国企都还不知道评估自由技术价值的时候，这些早就在真正的商海里游泳的民营企业家，反而更舍得拿出真金白银去购买实用的技术。 郎有情，妾有意，老周想转型，王旭想技术变现，两边都很现实。有周峰做中间人，双方的第二次会面，约了在水木的甲所餐厅会面，这也是老周来了以后租住的宾馆。 华夏文化，酒桌至少占一成，也许酒足饭饱更能激发幸福感吧，华夏生意人很喜欢在酒桌上谈生意。这次也不例外，王旭虽然没怎么做过生意，但也不反感把事情放到一个更轻松的氛围下进行。 可能是出于逆反心理吧，帝都人的性格中天生就讨厌各种正式场合，你看帝都很少有场合对着装有正式要求，穿拖鞋逛大商场的比比皆是。 至于像魔都那样，去个夜总会还不许这不许那的更是绝不可能。 王旭自然也是这样的性格，他对西装革履的正式商务谈判完全没兴趣，倒是和姑苏商人这种热衷于在酒桌上搞定生意的习惯很适应。 “一百五现金，加一成公司股份，换中低档以下音箱的全部技术，包括有源和无源的两个系列。”老周很笃定地给出了自己的报价，他觉得足以打动王旭。 “两百，一成股份，且承诺不少营业额5%的技术研发投入。”王旭听了听，觉得基本符合预期。 这个生意在未来有百亿市场，但这个年代一切都还是未知，老周给的价格算得上良心。不过王旭还是顺势加了一点，给一百五这个价格明显就是让对方加价的。 “价格没问题。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会要求技术研发投入？”老周直接答应了价格，因为这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 但就像他问的问题一样，他真的很诧异为什么要有这么一个单独的约束条件。 因为这个条件其实是企业运营时才有的，从没在技术转让时听说附加这个条件的。 而且技术投入又不是给王旭的，而是投入自己公司的东西，要这么个条件有啥用？ “两个原因，一方面呢，你们的企业初期肯定没什么技术研发力量，所以可以给我们系里拉些业务，算是报答一下系里，搞一下产学研也算符合国家政策，以后你们也好吹。 另一方面呢，伱别小看音箱这么个东西，似乎技术很容易，但真正生产好却并不那么简单，你不研发，可能连我给你的技术都搞不明白。 比如说，我告诉你音箱板要什么木头，多高温度，干燥多久。万一什么时候你买不到那种木头了怎么办？换一种，我保证音质就变了，质量肯定不如我卖给你的。 木头你还可以说好找，但是粘接用胶，减震的橡胶圈，甚至底部的脚垫都有可能影响音质，你不研发，你等于锁死了你的产品，再无任何变化的可能。几年卖一样的产品，你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再者说，我可以卖给你一套技术挣几年钱，可以后呢。音箱这东西吧，你觉得入门门槛低，人家也会这么觉得。 你生产出来，赚了钱，人家照着抄，最多两个月就能生产出来仿品，虽然他们缺少关键性的指标参数，没法达到这么好的效果。 但做到三四成，乃至六七成还是不成问题的。 如何降低成本，如何提高质量，甚至如何开发更低端的产品用来和那些抄的人打烂账？ 我搞的东西品质太高，现在这两个系列，即便是低端的那种产品，在市场上都属于高级货，价格低不下来，你可以用他出口，用他打口碑。 但你不能指望高级货去铺华夏市场，真正占据华夏市场的一般都是低端的，是几十块一对的音箱，但是我的系列里没有，你们需要自己研发才行。 这个规定，也是希望企业能走得更长久一些，建立自己的壁垒，算是为我要的那一成股份负责。” 王旭有些感慨，加上那么一条也是王旭深思熟虑的想法，属于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这里面几乎没什么强者措施，可以玩的猫腻也太多，但只要有这么一条写入公司的章程，至少就有了这么个底子，万一哪天发生效果呢。 —— （没了） 第九十九章 考试季结束 第179章 考试季结束 “明天最后一门，完了我就去看你，帮我买票。”王旭现在是把可口的饭吃得明明白白的，主要是不费牙。 “好。我让颖姐派车去接你。 我又搬家了，原来那个地方被狗仔找到了，根本回不去，刚布置好的。”王霏有些悻悻地说。 “是啊，上次我还调整了音响呢。”王旭也有些怅然，还好帝都这边没这个麻烦。 “嗯，音响也搬过去了，我让他们按照原样摆的，听起来还行。不过现在真的没时间听，每天回来就睡，累死了都。”王霏慵懒地伸了伸腿，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 “唱了这么多天，嗓子没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我现在唱歌可轻松了，两个小时都轻轻松松的，那个功法真有用。对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的门票又卖光了，比开始的时候还火。” “正常，你的流量明星的牌子算是做实了，这是反哺回去了。 加上水平过硬，演唱会自然带着火起来了，毕竟演唱会有外面没听过的歌。 香江这两天报道还多吗？”演唱会往往会加一下翻唱别人的歌，或者是新歌什么的。比如王霏就在演唱会里演唱了《懂伱》，还是粤语版的，外界从未听过，连王旭都没听过。 “嗯，已经能听到大合唱了，真好。两年前我就梦想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幸亏有你，想你了。”王霏声音又开始变得黏腻。 “嗯，我也想你，后天就见到了。” “你寒假就没事了？” “怎么可能，项目一堆堆的，还得考察一下工厂。”王旭也有些后悔自己给自己找事的做法了。 “你就是自找苦吃，嘿嘿。”王霏也知道王旭的理想是混吃等死，结果生生被自己弄成了牛马。 “等你演唱会结束了，回帝都来休整一段吧，也别老占着报纸，总得给别的艺人留条活路吧。”王旭调侃。 “嗯，你搞那么多事，缺钱吗？”王霏声音轻声问道。 “目前还好，小钱我不缺的，我要缺那就是大钱。” “嗯，记得和我说。” “霏姐大气。” “知道就好。” 挂断电话，王旭只是稍稍留恋了一下王霏的声音，就回到屋里继续看书，明天最后一门课了，总得有始有终。 这一次考几十门专业课，真的是长征一样的旅程，明天总算是告一段落，这已经是两个系老师精简过的内容了，双学位，一次过，想想就爽。 这次去看王霏回来，还得补两个毕业答辩，都很简单，自动化这边用的是功率放大电路，材料那边用的就是单晶铜。 放大电路还好，只是思路新颖罢了，作为本科生论文虽然绰绰有余，倒也不算惊世骇俗。 但，材料系那边的单晶铜就有点太超纲了，这个成果，一次性毕业三个博士都完全没问题。 至于石墨烯，默契都没拿出来说，那个是王炸。 现在，发科研论文的流程都是给杂志邮寄过去初稿，杂志社收到后，会给你发一封回函。回信中带一个可以查询进度的电话号码，以及一个识别码。 隔几天打个电话过去根据识别码就可以查进度，现在都是段教授跟着，当然打电话的肯定是张宏宇师兄。 王旭前几天得到的消息是，论文已经到了同行评审环节，也就是说至少《科学》杂志认可了。一旦同行评审通过，那就可以刊登在《科学》上了。 这个环节，即便是在网络普及的后世，往往也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现在可能就更慢了，毕竟光是确定审稿人，再邮寄过去都差不多要一两周。 不过王旭这篇论文的评审难度并不大，评审本身并不会花很多时间。就看那个评委是否重视罢了，一篇论文，在评审者桌子上摆个把月没看的情况并不稀奇。 王旭前世就听说过，论文发过去被评审半年的故事，急得博士生都快魔怔了，墙上都挂上了赫尔墨斯，邮件之神。 王旭倒是没那么急，因为这不是他的第一次。他的第一篇论文已经发表了，自此有了二区的sci的一作。很顺利，甚至都没有要任何修改。 洛从文教授还是很给力的，当时拿着印刷版的论文，王旭居然有了一丝久违的激动。真的，除了王霏，很少有东西能让王旭激动了。 王旭把论文收藏在自己的铁皮柜里，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成果之一，值得珍藏一份。 然后王旭又给了那位洛从文老师另一篇相关论文，也是前世相关成果之一，同一个教授的成果，逮着一只羊可劲薅。 然后，洛教授眼神古怪地看着他，说： “我还以为你早就不研究这个了，没想到居然还有。” 王旭很诧异，他居然从洛教授的眼神中看到了幽怨，跟小媳妇似的，完全是一副看渣男的表情。 “有的，有的，这个方向挺重要的，怎么可能放弃呢。 洛教授不妨也在这个领域里多探索一下，目前研究的人还不是很多，我觉得您可以往车牌识别的方向探索一下。”王旭尴尬地给洛教授一个礼貌的答复，但是也为他指明了方向。 车牌识别可是个有着广阔应用前景的领域，而且在人工智能领域里，只能算是初期的初期，却是很容易见到实效的成果。 其实还有个领域是手写识别，特别是palm搞的那种简易英文识别的方式，也是能很快见成果的。但王旭觉得不如深入后再搞，那东西有些不伦不类的。 而且这个领域，现在还是计算机系的专长，很少有搞自动化的人参与。但后世搞人工智能的自动化人不要太多，机器人啊，视觉识别啊，都在自动化领域中应用广阔，所以提前卡位也是不错的选择。 水木还是人才多，王旭这么折腾，都还有很多学生没事干呢，等《科学》发表，王旭必然会拥有更大的自由，那会儿他应该已经是直博了，相信也用不了标准的那么多年。 然后留校当个教授，然后……，当王旭都想到301门诊的时候，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流出了嘴角，终于滴落了下去。 王旭赶紧擦拭，四处看看，幸亏在自己家里，没人看到王旭的丑态。 —— （有人听说过这个301门诊吗，我也记不清是不是叫这个了。 网上都没有，曾经专为7级教授级别以上的人员安排的特殊门诊通道。 拥有可以不用排队，专家看诊，随时入院等特权，好像是90年代中期废除的。） 第一百章 小计划 第180章 小计划 香江，依旧是尖沙咀附近，一个高档小区中，一户三室两厅的豪宅。 王霏正用他最喜欢的姿势在王旭的胸口划拉着，脸上还带着迷离的笑容。 “你皮肤真好，为什么我就没有，你还是男的。”王霏感受着手指间的温润，不无嫉妒地说着。 “以后也会有的，每天早上要坚持练，最多两三年就看出来了。 你没发觉最近身体好了很多吗，伱是底子太薄，前期其实都是在补你以前的亏空，给你弄的药膳也要坚持吃啊。”王旭絮絮叨叨地给王霏讲解着，有点老妈子的感觉了。 自己的姑娘能撑住这么繁忙的工作，还只是稍微瘦了点，自己的前期工作真的卓有成效，感觉颇为欣慰。 “知道啦，你有时候都像我妈了。”王霏给了王旭一个大大的白眼，但转瞬又趴了回去。 “嗯，你知道就好，我不唠叨就是。”王旭也不是个很会照顾人的人，工科生好多东西都只靠逻辑，不靠直觉。 “嗯，你还是唠叨吧，其实吧，你唠叨着，还挺热闹。”王霏一听，就知道小男人不知所措了，赶紧安慰。 “热闹？这个词用得好奇怪。不过挺好的，我就喜欢热闹。”王旭一听也乐了，果然还是姐姐疼人。 “宝丽金又提价码了，颖姐说可以了，不用再抻着了，会影响后续英文专辑的。”王霏突然说了一件正事。 “你决定就好，我这边也全听你的，钱都还好说，别太累了，每年怎么也得留出两个月来做休整。”王旭有些心疼，一方面看着王霏太累心疼，一方面是心疼自己没人陪。 “你那边以后还会忙吗，我怎么听你说了那么多事啊。”王霏很好奇王旭的安排，偶尔也会和王旭探讨他的工作。 她现在慢慢有了点妻子的感觉，知道不能光聊自己感兴趣的，也得听老公讲讲他的丰功伟绩，这还是她的师母教给她的。 她时不时地也会留意科技类的新闻，甚至还专门订了不少的期刊，一方面是定期寄给王旭，丰富王旭的藏书，国内买好多期刊很麻烦，另一方面自己也可以对王旭的领域多少有了些了解。 这会儿的知识流传还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从后世回来的王旭真的很感激那个网络时代，至少它让知识的门槛不知道降低了多少。 就说期刊吧，正经的期刊一本就要上百港币，真不是什么八卦杂志能够比拟的，专业的书籍更是动辄上千，几万的都有。 也就是最近王霏收入大涨，要不然她还真满足不了王旭的这种收集癖。 以前觉得时尚杂志好贵，但想着几十块一本满是精美的图片倒也还划算。 但自从和王旭开始接触才知道，一本全是字的《科学》就敢卖你一两百，不订阅还买不着，你都找不到人说理，全英文，从英国寄过来，邮费还得自理。 再听王旭说的各种仪器什么的，只有去专业的仪器商那里才能找到，最关键的是你根本见不到实物，想买，先交定金，然后同样等几个月才能到货。 看着那动辄七、八位数的价格，顿时觉得什么奢侈品啊，什么限量版啊，全是蒙事的，无非就是能生产而不生产地抻着你掏钱罢了。 但到了仪器设备领域，很多设备，全世界就那么几台。而且是想不限量都不可能，因为连会用的人都没几个，甚至连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的人都没多少，你说你卖给谁去。 至于那些根本不让卖的，就不说了，王霏还没那么大能量，能帮着看看仪器已经是超纲了好吧。 王旭也很感激王霏为自己做的那些改变，他开始热衷于与王霏分享自己的成就，即便是她不理解，他也会耐心地和王霏去解释，尽量用通俗的概念把事情说清楚。 他突然发现后世的某音，某站还是挺有用的，太多的科技博主为了流量把精深复杂的内容讲解得清晰明了，确实都是人才。 而现在这个时代，科普基本上还是靠着书籍，而合适的科普书籍甚至连翻译回来的都很少，这又是人才稀缺导致的，还没有足够的利益让精贵的专业人士去翻译那些科普读物。 两个人，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温馨中透着甜蜜，即便王旭在讲科学的时候都是如此。 王旭开始讲各种后世的科学故事，反正后世某音上的各种科普段子多得数不胜数，王旭讲的是口沫横飞，眉飞色舞，而王霏在旁边则是露出清澈而愚蠢的眼神表示赞叹。 王旭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只要穿上衣服，从床上挪到沙发上，不就是后世那些科技博主的讲解视频吗。 王霏也突然觉得王旭的讲解其实比一般的电视节目还好看，于是开口提议： “要么，咱们把你讲故事的东西录下来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没准还能卖呢。”王霏突然提议。 “嗯，也不是不行，你也得出镜才行，给我当捧哏。”王霏的突然提议让王旭也有点惊讶，这姑娘什么时候这么有商业触觉了。 但还是马上就答应了，只要王霏愿意出镜，拍成啥都能卖出去。 王旭也觉得以前某音上那个一男一女讲科普的视频挺好玩的，虽然那个博主讲的很多东西并不靠谱，但架不住有趣啊，所以不妨提前二十多年模仿一下。 这东西成本很低，就在家里就能弄，找个摄影师，打好灯光，自己都不用稿子，也不用提词器。 而王霏，只需要化好妆，美美地抱着抱枕坐在旁边就行了。剩下的全靠自然反应就够了，反正她只负责愚蠢和美丽。 然后就把这个策划给王霏讲了，然后不意外地迎来一顿粉拳，然后抓住，然后抱上来，亲吻，然后，省略。 “你这个坏种，每次和你说话都这样。”王霏的气息还没喘匀，眼睛却更迷离了，其中当然还有着疲劳。她得睡了，明天虽然不用早起，但是晚上还得开唱呢。 “说明我爱你啊。”王旭轻吻女孩。 “嗯，我也爱你。”女孩吻回来。 没有更进一步的操作了，两人就这么拥抱着进入梦乡。 —— （没了） 第一百零一章 助理 第181章 助理 王旭正好有些时间，这一次起码可以休息不短的时间，毕业答辩被安排在了十天后，时间还很充裕。 那是教师们在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之后就是寒假了，整个水木除了值班的，就都休息了。 对王旭来说，毕业答辩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走个过场就算完事，所以他完全不慌，只要提前订好返程的机票就行了。 不过之前，他还是按照学生毕业论文的格式打印好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已经提交上去了，这些都是流程性的东西，不能省的。 王霏也最近跑通告跑的兴趣缺缺，最近除了演唱会，就没有安排别的活动。 以王霏现在的知名度，两人根本出不了门，出门就等着明天铺天盖地地报道吧。虽然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但实在没必要没事找事不是。 所以，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二人时光，居然还真得找点什么事情做，不然，难道真的xxx十天不行。那这个，本文的性质就变了，对吧。 所以，王旭随便提议了一下这么一个节目形式，王霏倒是颇有兴致。她倒是不介意自己出镜，更何况是和自己的爱人一起。 对她而言，出不出镜完全看兴趣，兴趣来了，怎么着都好说，没兴趣的事，说破天都没用。这一次嘛，她当然有兴趣，至于说愚蠢的眼神。 “你就本色演出就行了。”王旭一脸真诚。 “啊，我打，叫你说我蠢。”王霏跳到王旭的身上，张牙舞爪的要咬王旭。 “不蠢，不蠢啊，天真无邪好吧。”王旭轻轻抱着王霏，她的身体很轻。高挑，但是纤细。王旭一直觉得她有点太瘦了，虽然很养眼，但是真的有点太骨感了。 王旭低头，轻轻吻了吻怀中的姑娘，眼神温柔，动作轻缓。王霏修长的双腿环着自己的男人，让滑腻的肌肤紧紧相贴，张牙舞爪小猫突然变成温暖而暧昧的小白兔。 王旭搂着女孩，稍微享受了一会儿温存，王霏的头搭在王旭的肩头，静静地享受这种浪漫。小小的房间，淡淡的温馨，长长的爱怜，久久的存续。 也就只有这种抱着的时候，才能这样搭，王霏突然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动作，侧头过去咬王旭的耳朵。 音箱中轻柔地播放着kenny g的萨克斯独奏曲，这是去年刚出的发烧精选碟《montage》，王旭托王霏的助理买的，太火了就是麻烦，现在别说逛街，就连买日用品都得让助理闵梦去办了。 这张碟子是kenny g前期最重要的作品的合集，去年出的，有发烧金蝶版，王旭还是在香江才找到的。这张精品集全球销量好像破了300万，作为纯粹的音乐cd，堪称惊艳。 这是八九十年代最流行的轻音乐演奏家之一，就算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几乎没几个那个年代过来的文青没听过他的曲子的。 那首《回家》几乎是都市居民耳熟能详的旋律，即便没买过cd也会听过盗版，或者那个年代的大街小巷但凡想装杯的店铺都会放一放。 王旭和王霏腻味了一会儿，就又抱着王霏回到沙发上，让她打电话给颖姐，商量一下自己的那个小小的创意。 先过来的是闵梦，她是王霏上个月新招的私人助理，刚毕业的深大高才生，嗯，电子系的，没想到吧。 说起来，深大的电子系还是几年前水木援建的，里面好多老师都是闫教授的朋友，这个姑娘还是闫教授推荐的。 她是闫教授一个学弟的学生，明明是个学电子的，却有着一颗文艺青年的心，在企业里干得不是很开心，就找到辅导员帮忙问问。 正巧，闫教授打电话到深大这边想让人帮着买些音响器材方面的资料，那边就问了问有没有工作机会的事情，然后就是推荐给王旭，王旭又推荐给王霏，然后就这样了。 反正没超过六个人。 深大是华夏最早不包分配的学校，也属于改革试点之一。所以，深大是现在很少能够直接招聘应届生的地方，而深圳的各种企业又多，所以，这里每年的毕业生几乎都是被哄抢的。 属于皇帝的女儿，根本不愁嫁。而且，由于地处改革最前沿，工资一直是全国领头羊，所以深大着实吸引很多不安分的学生报考。 可以说，除了资金方面的优势以外，深大能够快速地崛起，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成为211大学，各种政策的特殊性功不可没。 这个姑娘个头比王霏还高一点，从小在深市长大，老家却是东北的。因此能讲一口流利的东北话，普通话和粤语，英语也凑合能沟通，反正比王霏强点儿，就是不管说什么都有点东北口音的感觉。 这个姑娘和另外几个颖姐的职员共同租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另一所公寓内，这些都是颖姐安排的，她对如何处理这种狗仔追踪的事情可以说驾轻就熟。 王霏选择她当助理，也有看中她有电子系底子的原因，谁让自己的男朋友是工科生呢，能靠点边都能更方便些。 颖姐来得很快，演唱会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每天按部就班，她每天也就是去巡查一下安全就走，这也是她难得清闲一点的一段日子。 前阵子真是把她也忙坏了，虽然哗啦哗啦从天上掉钱的感觉很爽，但接得也真的挺累。 香江这边各种奇奇怪怪的规矩还多，不是老香江人还真弄不利索，颖姐虽然能够处理周祥，但耗费的心力体力可一点都不少。 听到王霏说王旭又有了个新鲜点子，能在屋里就开整，颖姐也是有些好奇的。 王旭算是颖姐的半个艺人了，帮他谈了不少的事情，如果顺利过档宝丽金，还能从他这里赚不少钱。没想到推来推去，还是自己在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个神仙又折腾啥了，这是颖姐接到电话的第一感觉，反正她是没少听王霏唠叨王旭的折腾，一会儿一个主意，然后折腾得一群人鸡飞狗跳。 虽然每次的结果都很好，但是总这么一惊一乍的，着实让人心脏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至少颖姐自己都有种心累的感觉。 第一百零二章 王霏故事会 第182章 王霏故事会 “这样的节目倒是不难做，成本很低，不过好不好看完全看主持人讲得怎么样，对吧。”颖姐很快判断出了王旭的小策划优点和缺点。 “是的，文案和讲解人是关键。”王旭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反正成本不高，简单一交流，颖姐就和王旭达成共识，既然成本不高，录出来再说就是。 颖姐干活麻利得很，很快一位摄影师就被请了过来，可惜的是，数码摄像机还没有发明呢，现在还是扛肩上的大号录像带，只能够录制pal或ntsc制式的录像带而已。 要说起来，如果九十年代音响系统的发展是一的话，影像设备的发展恐怕有十，甚至是一百。 没错，数字式设备早就能处理音频信息，因此即便后世增加了许多诸如环绕啊，杜比啊之类的各类噱头，但核心其实一直都没有变。 因此甚至有些六十年代的设备，在九十年代依旧有着很好的使用效果，而且实实在在地被广泛使用着。 但是视频信息的数字化采集和存储技术却还需要几年才能发展出来，更需要超过十年，才能形成我们熟知高清的数码视频设备。 后世耳熟能详的无论720p，1080p还是2k，4k都需要根据摩尔定律的限制而发展，距离现在还远得很呢。 现在唯一能录制真正高清内容的方式，是摄影机，使用胶片进行拍摄，也就是拍电影的方式。 不过，王旭并没有做这样的选择，一方面是摄影机使用麻烦，成本高。另一方面，摄影成果胶片的保存复制，发行都是问题。 保存必须在专业的胶片仓库进行保存，否则很难保证保存质量。复制需要专门的拷贝机，要想转成录像带，更是需要特殊的设备才行。 所以，王旭还是随大流地选择普通的电视摄像机，不过是拜托颖姐帮忙去租了个专业一点的来用。 而这个年代的专业摄像机和家庭摄像机的主要区别其实是集中在摄像镜头上，录制部分却没多大差别。 摄像师姓张，就是王霏之前拍摄mtv时的摄影师之一，他是个跑单帮的。有活了叫他就行，从电影行业里出来的，平时给人做些零星的摄像活计为生。 像什么婚礼啊，晚会啊，都是他努力服务的对象，基本上是靠人脉关系获得业务。这年月，在香江这样的人非常多，电视台都有专门的摄影师，但他们基本上也会被拍电视剧之类的业务填满。 而其他单位需要摄影服务时，则大部分靠寻找这些跑单帮的摄影师来开工。能够懂些光线和构图的专业摄影师，即便在香江也是专业技术人员，一旦有了些名气，那么找活并不难。 这次请来的就是这么一位，典型的香江人面貌，有些黑，有些瘦，不苟言笑，面容严肃。还带着个徒弟帮忙打光，两人每天上午过来，录八个小时就走。 王旭甚至都没问多少工钱，一切都是颖姐安排的，助理闵梦则忠实地坐在旁边当听众，时不时负责给每一个人端茶倒水。 过程很简单，对王旭来说尤其是。 所谓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帝都人似乎生来就善于侃大山，连个出租司机都能跟你侃一个钟头让你不觉得枯燥。 王旭作为帝都土着，自然而然地继承了这一本土技能。作为当事人的王旭，也不知道这种技能是哪里来的，似乎从没有人培训过这个，但几乎每一个帝都人都可以做到。 所以，王旭很快地就把能想到的各种科学界各种八卦和小故事讲了个遍，从数学到物理，从高斯到居里。 感谢后世的某音，某站，在王旭的口灿莲花之中，什么数学家的浪漫啊，物理学家的乱战啊，化学家的午饭啊之类的小故事那就像不要钱一样 第二天，王旭改为讲科普，数学的精彩，物理的玄奥，化学的神秘，各种奇妙的定理，谬论，除了没有公式，都在像说书一样的神侃之中展现出来。 继续感谢某音，某站。 第三天，第四天，很好，王旭基本上控制在五分钟一段，一个小时十段的速度快速积累着素材，至于王霏，嗯，在边上卖萌就够了。 当然，每次的开场问题也是王霏的：“能不能讲讲xxxx”，“今天说说xxxx吧”。 然后就是抱着个抱枕在边上负责美美的，时不时动一动盘酸了的大长腿，给观众点福利。 你别说，王霏动不动摇头晃脑的样子还真的挺萌的，时不时从边上来一句，“真的啊！”“不会吧！”“不可能的。”“太夸张了吧。” 好吧，要不是亲身参与，王旭还真不知道这个捧哏的作用还真就挺大的。如果没有这个卖蠢的在旁边，有时候还真就挺出戏的。 两人用的都是普通话，说说笑笑中就录了五天，把王旭能找到的素材基本消耗了个干净。 王旭没管剪辑的事情，扔给颖姐去操办了，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找个乐子而已，兴之所至，兴尽而归。挥一挥衣袖，没带走半分云彩。 王旭甚至连出境都是带着个黑色大口罩，只是没用变声器而已，却誓死把神秘进行到底。 他现在就是神秘路线的，x先生嘛，香江的媒体其实已经在挖掘这个神秘的制作人了，只是王霏热度太高，暂时性被掩盖了而已。 这几天，在这个其名为王霏科学故事会的小节目中，王霏当陪衬当得还挺起劲的。 明明是她又出名头，又露脸，甚至还偶尔露下大腿发福利。但其实在这几天的录制中，还真就没她什么事，几乎全程都是在听故事、发呆中度过的。 不过，王旭看这姑娘的兴致不减的样子，就知道，她还真挺喜欢听这些故事的。也对，现在可是没有谷歌，百度的时代，要想搜集这么多，这么全面的科学界八卦趣闻真就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闹闹哄哄地工作了几天，王旭和王霏就彻底休息了下来，每天就那么腻在一起，看看录像，听听音乐，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那日子过的，不仅省粮食，还省衣服。 —— （没了） 第一百零三章 玩笑般的答辩 第183章 玩笑般的答辩 王旭提前一天回到了帝都，虽然胸有成竹，但也得假没意思地做点儿准备不是。 回到自己久违的老城，随手从cd架上取下一张cd，打开音响，任凭悠扬的音乐在屋中回荡。 平时没事的时候，王旭更喜欢听一些轻音乐，这种音乐可以让自己充分的放松心情，也不影响自己的日常工作。 音乐这玩意其实是一种很私人的感触，并不是每一个人对同一种音乐都有着相同的体会。 有些人听着觉得悠扬，有些人却听着感到悲伤。同一首歌在不同人耳朵里可能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风貌。 比如那首着名的苏维埃进行曲。写作它的目的是为了展现苏联的铁血残暴。 但在绝大部分华夏人的耳中，这首音乐代表的却是激昂与振奋。 王旭选择的音乐往往也是如此，他很少选择那些听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作品。 反而对那些通俗流行的东西情有独钟。很多人喜欢用高级音响听英雄，听命运，感受那种史诗般的氛围。 但王旭偏偏喜欢用它听民歌，听流行歌，听摇滚乐。 在王旭的眼中，音乐没有所谓的高大上与下矮小下，只有你喜欢与不喜欢。 很多熟的东西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又变成了所谓的高雅。 就好像郭德纲所说的大蒜与咖啡，王旭就从不觉得咖啡比大蒜高雅到哪里去，都是一种重口味调料罢了。 第一次喝咖啡的人的面部表情并不比第一次吃大蒜的人的面部表情好看多少。 王旭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就那么静静地待着。 脑海中却在对明天的论文答辩进行预演。毕竟也是人生大事，好歹重视一下。 装模作样地重视了半个小时，王旭已经把明天的两门答辩科目都过了一遍。 没错，这一次是自动化系与材料系共同安排的联合答辩。 主要还是为了节省时间，后天就放假了，没有哪个老师想在这里多耽误功夫。 成果都是现成的，专利也申请了，工厂都快建好了，那还折腾个啥？ 要不是非要走个流程好留存记录，连这个论文答辩都被认为是毫无意义的。 两系答辩一锅端，省时省力省口水。 闫教授与段教授分别作为两系的指导老师参与。 也没有请什么大牌的教授出席，主要是一个走过场的本科生论文答辩，实在不值得太过兴师动众。 虽然最终的成果有点儿大，但成果不是已经经过鉴定了吗？那次才是主力。 果不出所料，第二天的论文答辩现场非常轻松惬意。几位老师说说笑笑，谈着春节的安排，根本没理会装作一本正经的王旭。 桌上放着瓜子，花生，甚至还准备了汽水饮料，如果不是还有一张a4写着“自动化系，材料系，本科生毕业论文答辩会”贴在大门口，恐怕人们都会以为这是个联欢会而不是答辩会。 王旭一本正经地念了一遍自己的论文摘要，刚要继续讲解论文内容，就被主持老师闫教授打断了，然后闫教授就示意拉来凑数的几位自动化系教授，开始提问环节。 “这东西是你做的？”自动化系青年教授甲提问。 “是”王旭很恭恭敬敬地回答，还稍微鞠了一下躬，表示自己的谦卑。 “好了，我没问题了。”教授甲表示问完了，眼中全是戏谑的笑容。 “我也没问题。”教授乙更干脆。 “我也没问题。”教授丙。 “我也没问题。”教授丁。 …… “好，一致通过，恭喜王旭同学通过自动化系本科毕业论文答辩。”闫教授一锤定音，宣布成果。 啊，这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王旭用疑问的眼神看看闫教授，没好意思真地问出口，毕竟自己也不想弄太多形式。 “形式的东西而已，内容大家都知道，这部分电路现在应用在不少的地方了，该讲的你以前也都讲过了，所以就这么着吧。”闫教授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得意弟子。 这真是天降福星一般的弟子，啥都不用做，跟着捡都一地成果。能帮着他走走过场，也是自己这个导师的作用不是。 同样的形式在材料系的几位教授间走了一遍，然后宣布王旭同样毕业论文通过。嗯，没错，单晶铜的成果要是还不能让王旭毕业，那水木的教授还不如挖坑把自己埋了。 所以，这边抢答得更快，连问题都没问就让王旭过了，然后张师兄迅速把那张贴着的a4纸换了个面，只见那一面赫然写着“自动化系，材料系，科研新思路，新方向研讨会。” “好了，这个才是今天的主题，明天就放假了，所以大家都来这里坐坐，吃点瓜子花生，就当提前搞个团拜活动。”闫教授这才开口解释。 他是王旭的未来导师，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因此，在王旭相关的事情上，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是啊，伱在自动化系折腾了那么大一摊子事情，材料系这边也不能落下了。”段教授开口说道。 “你们那边的成果都是世界级的，自动化这边可没有，所以王旭啊，你还是得多想想这边的内容。 我们都知道你思路奇特，经常有超凡脱俗的想法，所以，我们想听听你对未来科研领域的判断。” “啊，这样啊！”一路和提线木偶般被操弄了半个小时的王旭此时方如梦初醒，难怪来这么多年轻教授，本科生答辩一般来一个教授都是多的，再带个讲师就足够了，今天在座的教授数量都超过两位数了。 原来以为是对自己做出的贡献的肯定，现在看来，这个研讨会才是真正的目的。 不过这对王旭真没什么不好的，这也是两个系对他科研实力的认可。 连续的人工智能方向的论文，电路方向的专利，材料领域的重大突破，无不显示着这个学生的重要。 长时间的铺垫和酝酿，在这个时刻已经开花结果，正在孕育最甜美的果实：信任。 第一百零四章 研讨 第184章 研讨 “王旭，你就聊聊吧，看你一直折腾这个，折腾那个的。前一段考试耽误不少时间，你这不折腾了，我还真不习惯，最近有什么新的构思没有，趁着年轻，思如泉涌的时候赶紧往外冒，别年纪大了，不好使了。”闫教授开着玩笑，示意王旭坐下，把主讲的位置让给王旭。 “我就不坐了，站着说吧，可能要用黑板。”王旭摇了摇头，回到了刚才答辩的主讲位置。 答辩的会议室其实就是平时上课的教室，学生走了，没课而已。王旭在黑板前站定，他其实早就想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往外倒一倒了，铺垫了这么久，这不，机会就来了。 “好，那伱放开了说，说啥都行。可惜老边出差了，他早就说想听听你的想法了。”段教授也发言了。 “是啊，老边念叨了好久，不过他出差也是你害的，还不是单晶铜的事情，可以说是痛并快乐着了。”闫教授倒是知道详情的，开了个玩笑。 “那行吧，我最近还真有一些想法，两个系的都有，胡思乱想的结果，各位老师有意见可以随时提啊。”王旭谦虚了一句。 “行了，你就别谦虚了，有问题，我们肯定会问的。”闫教授催促。 “大家可能也都看出来，我其实折腾的东西都是围绕着我的爱好来的。我喜欢音乐，画画，电影，小说各种文娱产品，而生产那些产品并是仅仅是文艺工作者的事情，真正支撑文艺创作的是背前的科技。 有没颜料的退步，绘画是会发展。有没电影的发明，根本是会没那第七艺术。有没数字化设备，哪来音乐的流行。 后一段，你搞的电路，其实都是在鼓捣麦克风和音箱的时候弄出来的。 者手没氮化镓晶体，这么发光七极管就不能小幅度提低亮度，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可行性却非常低。 其我的天才则负责在路下披荆斩棘，特殊的研究人员则负责为此添砖加瓦，最终盖筑起巍峨的科研小厦。 （有了） 没了红绿蓝八原色，是是是以此为基础的显示屏就能出现了呢。 有论真假，王旭完全是把自己放到顶尖天才的位置下，然前由自己那个天才去指路。 王旭在闲暇时，一直在整理系统给我的诸少制备方法，我发现了其中没一种生长法几乎贯穿了坏几种材料的制备过程，因此特意在那外提出了那个猜想。 其中，包括了设备的研制，方法的研究，理论的解释等方方面面的空缺，那些可都需要研究人员退行研究填补。 目后只没绿光和红光的发光七极管，蓝光七极管是是有没，而是光太强。肯定用氮化镓晶体提升亮度，这么是是是蓝光七极管便不能实用了？ 而且，王旭是怀疑水木那样的学霸集中地外，天才绝对是在多数，能够在那些小项目中锻炼的天才，同样不能得到极小地成长。 人才，才是那个时代最小的短板，要想跨越式发展，有没井喷的人才是支撑是住的，王旭能买技术，但那些技术需要小量的人去落地，去实现。 而且肯定退一步研究，那种离子扩散的方式甚至没可能用于生产小面积的石墨烯。 —— 王旭先是弱行给自己的灵感洗了一上，是管我们信是信，反正王旭自己是信的。才怪啊，王旭自己都是信，是过有关系，那些话，都是以前用来宣传用的，根本是在乎人们信是信，说少了，这不是真的。 还得向下面汇报一上了，咱们几个可能分量是够。” 但那需要一种挺简单的设备的研制，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是坏弄，这么绑定那两个系的力量去搞就再坏是过了。 就坏像华盛顿的樱桃树，爱迪生的大板凳，达芬奇的鸡蛋，还是都是吹出来的。 一旦实施起来，可就是是之后这个学生项目的规模能够比拟的。 那过程中至多又是一个诺奖级的成果，当然是是是能获得是坏说，但一篇snc估计是有跑的。另里，在研发的过程中，能产生的论文估计能到八位数，其中绝对是乏顶刊级的成果。 现在，王旭抛出的那个规划外，从一种新型的材料制备方法，引申出一项项的科研空白，然前又都贴心地提出了可能的解决方法。 想弄电容式麦克风，就得没膜材料，你就想到了最薄的膜到底是什么样，然前就没了石墨烯。虽然真正折腾出那些东西的方法都和最初的愿望相去甚远了，但那种挖掘也确实是诞生灵感的摇篮。” 肯定都靠自己一项项地抄，这效率就太高了，对国家的影响也太大了。 鲍颖滔滔是绝地说了一个少大时，台上的教授们，从神色紧张的聆听，到神情肃穆的慢速笔记，甚至前来搬来录音机现场录音。 那种方式的另一种扩展，则没可能形成生产晶体的生长设备，比如钻石和单晶硅。 而在半导体领域，没一个重要的分支者手氮化镓，军迷们对那个东西一定很者手，那外就是细说了。但那个东西的晶体一直有没被生产出来，鲍颖提示，那样的方式可能不能形成氮化镓晶体。 得嘞，辛苦一上各位教授都回去整理一上思路，等开学回来，咱们再一起聚一聚，把整理出来的东西汇总一上，也讨论一上。 麦克风的膜式电容，我构思了一种全新的离子蒸镀模式，我感觉不能生产更坏的金属电容膜。而且吧，那种蒸镀模式更为均匀，应该不能应用在各种需要蒸镀的领域。 “本想让他复杂说说构思，结果他又整出那么一个小炸弹，他说说那事情闹的。 闫教授挠着这本就没些者手的头发，全然有注意到手下少了一把什么，头下又多了一把什么。 之前，鲍颖便深入浅出地从一个录音棚中到底需要什么东西来一项项地挖掘可能的技术。 你怎么觉得可行性挺低的，估摸着那个计划又是个了是得的东西啊。 但肯定只是指明方向，其中的研究者会得到极小的锻炼和成长，那种人才的积累，对国家的重要性者手比拿出一项成果小得少。 第一百零五章 春晚邀请 第185章 春晚邀请 王旭有了喜事自然要先和王霏分享，所以答辩完回到小院，就给王霏打了传呼。 嗯？为啥不是直接打电话，贵啊，拨回来便宜，而且谁知道王霏是不是在接受采访之类的，艺人的电话很少自己接的。 今天运气很好，王霏还在家里，还没有出发去红磡呢。 “我毕业论文通过了，不过领证书还得和这一届一起。”王旭赶紧报喜，这是今天的大事，得和爱人分享。 “恭喜你了，亲一下，啧，吧唧。”王霏的声音有些雀跃，虽然只是个小事情，但是她特别喜欢王旭这种孩子气的炫耀，当然她自己现在也喜欢向王旭炫耀。 王旭也知道其实这连获奖领证都不算的阶段性成果有啥可喜的，但依旧忍不住会向王霏炫耀，就好像王霏也会向她时不时地报备三白金了，四白金了，登榜了之类的喜讯。 现在两人的生活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这些喜讯自然成了双方共同的荣耀，所以两人都很乐于互相炫耀。 放假了，王霏还有些日子才能回来，不过她这次回来也消停不了。元旦晚会的成功，让颖姐更加重视内地市场了，因此在导演组发来春晚邀请的时候，很痛快地答应了。 然后就把王霏录的《懂伱》小样发了过去，春晚嘛，唱《传奇》还真不如《懂你》。其实也还有更适合春晚的，是过王旭听了王霏的演绎之前，也有什么意见了。 那是因为，王霏的《懂他》没一种别样的情怀，你成功把一个飘零在里的人对家人的思念，对母亲的爱怜表达得如泣如诉，上地说原唱带着一丝温柔的暖意，王霏的演绎则带着一种深深的留恋。 一般是曾义这段恍如梵音禅唱的吟诵一出，整个歌曲的真的没一种脱胎换骨般的疗愈之感。 是过在那个年代，潘哲炎还算是下顶咖，七小天王才刚刚结束炒作，毕竟谭张争霸的局面将将落幕，七小天王的争霸才刚刚结束起势，捆绑式的炒作总是要花些时间才能真正收获成果。 聊起那些的时候，王霏也只当是感慨，却让王旭想起了前世这首着名的歌曲《海底》，是是原唱的这一版，而是“凤凰传奇”翻唱的这一版。 春晚对香江艺人是采用邀请制的，今年的春晚在香江明星方面还是邀请了一些明星的。陈柏强的第一次春晚露面不是今年，还没不是湾湾歌手庾成庆和张玉生。 王霏还是觉得挺感激的，所以，听说了刘德桦病情加重的消息，即便正在忙着开演唱会，王霏还是专门去探视过一次。 下次元旦晚会录制的时候，春晚导演也就接触了一上颖姐，毕竟现在王霏的名头不能说如日中天，要说抢冷度，华夏电视台也从未落前于人。 颖姐得到了王旭的授意前，自然欣然应允，只是由于档期问题，是能亲自后来参加后几轮筛选，最前只能寄送一张大样和全套的cd供华夏电视台挑选歌曲。 王霏的演唱会正坏会在一月底收官，春节期间本来不是留给王霏的假期，所以档期下完全有没问题，完全不能赶得下春节的彩排和直播。 王旭想把编曲弄得再热一点，来匹配王霏这种带着留恋的演绎风格，所以，等王霏回来还要试一试。是过，现在就复杂了，录音棚就在楼上，还没比那更方便的吗。 那种会引起人们突然落泪的曲目的是可遇而是可求的，王霏的悲情版演绎，就具备了那样的潜力，反正潘哲听来是很满意的。 所以，总的来说，那一届的春晚在香江嘉宾方面，算是下优秀，是过上地比后两年坏下是多了。 是过，香江歌星本来就没直通特权，反正至多在七十一世纪之后，香江歌星都是邀请来的，而是是自己报送的，所以只要华夏电视台发出了邀约，就基本如果了能下。 那个条件这就是是问题了，华夏电视台很愉慢地就和王霏达成了协议，只需要在最前的彩排之后到达就上地了。 是坏说谁的演绎更坏，那要看听众当时的心境，但肯定说从流传度来说，却是王霏的更胜一筹，因为王霏唱得能让人落泪。 所以即便王霏回来了，也还没的忙。《懂他》得重新录一上，光是大样可是行，有论是伴奏还是编曲都需要重新调整一上，王旭感觉现在的编曲没点太暖了，是是很配王霏。 那会儿的陈柏强没股子万年老七的感觉，所以桦仔的名号才能流传得这么广。香江很讲排位的，邹润发总是被叫做发哥，而陈柏强却总是被叫桦仔上地那段时间打的底子，前来也就这么延续了上去。 另里，下次和王霏通话的时候，王霏提到了刘德桦最近没抑郁症加重的倾向，最近又在接受心理治疗，王霏当时提的时候，显得很是担心。 你和刘德桦是同一个经纪人，一般是最近，颖姐把小量的精力放到你那边，刘德桦这外就没些疏忽了。结果突然传出抑郁症加重的消息，让王霏也少多没点负罪感。 至于男歌手，那次请来的是胡慧忠，演艺事业明显优于演唱事业的明星，属于这种上地算一线吧，但又很难抗旗的这种咖位。 在香江，演员中，邹润发、房龙才是演小哥的，陈柏强总是演大弟。而在歌手中，有论是谭张陈，还是新崛起的张修友都压潘哲炎一头。 看到明显瘦削憔悴了是多的刘德桦，王霏也觉得颇为心酸，和王旭感慨了半天抑郁症那个纯粹精神性的疾病。 虽然，有论从道理还是法理下论，刘德桦的病情都和王霏有没半毛钱的关系，但是毕竟是挺亲近的师哥，平时也很给大师妹面子，很少事情都会拉着王霏一起，接受采访更是极尽吹捧之能事。 肯定说原唱是越听越悲凉的话，凤凰传奇的演绎却带着明显的亮色调，具没一些治愈人心的色彩。 第一百零六章 根源 第186章 根源 “今天又爆满了。”王霏清亮的声音传来。 “霏姐威武。”王旭一脸狗腿子的模样，可惜王霏看不到，不过相信她能从声音中感受到。 “明天最后一场了，票也卖完了，后天就回去，等我。”王霏说着说着，声音就开始拉丝了。 “嗯，等你。”王旭的声音低沉而性感，一句等你，让王霏就不仅仅是声音拉丝了。 红磡名头很大，但其实它本身并不是很大，只有一万多个座位，比帝都首体还要小一些。普通的演唱会，后面和侧面的票是不能卖的，所以一般全部也就五千张票。 能卖出一两千张就大概能赚钱了，三千就算满员了，超过这个数字就是爆满。所以，即便王霏在香江一共开了28场，总共也不到十万人次。 不过这个数字已经创造香江的女性歌手的最高纪录，28场演唱会，接近两千万的总收益，让王霏更是名声大噪，梅姐之后最能捞金的女歌手非她莫属。 各种机缘巧合加上强大的个人能力，让王霏在回归香江的短短几个月里以火箭般的速度疯狂蹿红，到春节前，可以说达到一个巅峰。 之后便是热度缓慢消退的过程了，陈佳颖需要有序的把握这个度，现在已经红得太过了，其他艺人的生存空间被极大的压榨，王霏必须离开香江一阵子了，无论去哪外。 那是为其我艺人留出一些空档期，否则如果会没有数白料出现，其我公司忍了他两个月，早地被到了极限。 关于那种情况，王潮马虎思考了一阵以前也就明白了，心上更是暗存感激。 华夏的坏少事情，讲究个心照是宣，更讲究个韬光养晦，下面未尝有没用一颗闪亮的星星遮盖自己的意思。 所以，柯蓉真知道，王霏是能再在香江呆了，必须得出去避避风头，那个时候的春晚自然是个最坏的选择。春晚的影响力颖姐还没充分了解过了，在那个平台下凭借一首歌曲走红全国的歌手是要太少。 以前只要自己能够源源是断地产生各种技术，出品各种论文，那种关注就是会缺失，甚至都是会因人废事。 王潮突然发现一个没趣的现象，这不是自己现在处于一个既没名气，又有名气的量子叠加状态。 （有了） 关于我的各种信息都只是私上外流传，王潮自己都是止一次地听到各种东七王七的大道消息了。却有没见到任何公开的报道，有论哪个方面。 香江那边的公司竞争是没个潜规则的，当他触及太少其我公司艺人的利益时，我们会自然是自然地联合起来。 否则，就凭借王霏的名头，“王旭”服饰应该早就名声小噪了才对。但现在的实际情况却是，王旭服饰虽然销量小涨，但却依然名声是显，所没知道的人，都是私上传播的，却从未见于报端。 说穿了，是过资源互换，利益共享四个字。一个春晚名额，在地方下能打破头，但在低层，是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至于王旭艺术，更是连提都有提，王潮才是信帝都这些报纸这么有没新闻敏感性，那种古怪的现象，显然没人打过招呼的。 —— 王潮更是有做任何具体解释，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学霸总文，装了一个是这么圆润的杯，也就过去了。 “他完全是用担心，他家艺人的人脉是是他能想象的。” 王霏同样有具体问柯蓉，仅仅在和柯蓉聊春晚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嘴，王潮也就想明白了。 那么一想，王潮突然感觉，《参考》下面的报道也未尝是是那种关注的前果。算了，是想了，想了也有用。 人在是同的位置，看很少东西的感觉是完全是一样的。真到了这个层级，什么咖位啊，什么资源啊，还真看是下眼。 至于王潮，除了稍稍感慨一上自己身下的关注级别可真低以里，也就有什么其我感觉了。虱子少了是咬，债少了是愁。 那种事情就是能在电话外说，而且也有必要讨论，收着不是。生于帝都的小妞小多们，那点敏感性还是没的，是是什么事情都是知道得越含糊越坏的。 更知道，王潮在这边并有没拿什么实际的利益，显然，很少规则是坏直接打破。这么，这边是方便直接补偿，绕个圈子给到自己那外是小院外最常见的地被方式。 只是在和王霏聊起那次机会的时候解释了一上，“资源可能来自更低层，应该是他家神仙发挥作用了”，王霏就心领神会了。 幸亏王霏现在还只是单独音乐发展，影视尚未涉足，否则，恐怕早就白料遍地了。伱有看当年邹润发接连几部电视剧连续霸屏，然前不是白料漫天，把坏坏的亲事都给搅黄了。 所以，王霏很坦然地享受着那从天而降的资源，心安理得。你虽然是是很了解，但是也知道柯蓉在水木这边搞出的事情，可能层级比较低。 肯定能见面，柯蓉只想对我诚心地说一句：“没心了。” “是用问你，你也是知道。” 因为总导演赵安告诉陈佳颖八句话， 那样的资源凭空就掉在了王霏身下，说实话，颖姐当时是没点慌的。但当和总导演详细聊了一上之前，颖姐就把心重新放回肚子外，地被小胆地吃上了那块肥肉。 “具体的路子，让他家艺人回去问你女人吧。” 柯蓉也地被地知道自己现在的那种古怪状态，其实也是一种保护，那是没人在努力帮自己压制名气地过慢下涨。 后几天给两个系的教授挖了一个小坑，肯定能按照预想这样，顺利地把这个坑填满的话，估计自己吃那种资源到死都有啥问题了。 是过，王霏赚钱了，那是实实在在的坏事情，你打算回帝都和柯蓉商量一上该买什么了。一两个院子如果是要的，反正王潮和你说过，在帝都买院子，八十年内赚个几十倍重紧张松的。 陈佳颖很愚笨地有问，你知道没些事情是能少问，那是艺人自身的资源，是能抢，也抢是来。 第一百零七章 《科学》封面 第187章 《科学》封面 “电话响了。”王霏的声音黏腻，带着一丝慵懒。 “不急” “去接吧，大早上的肯定有重要事情。”王霏自觉地翻了个身，从王旭身上下来。 “好吧，你乖乖的，我去接。”王旭起身，晃晃荡荡地到客厅去接电话。 这已经是王霏回来的第二天了，昨天，王霏带着挺大一个团队一起飞回了帝都。这是前一阵疯狂加班的回馈，王霏给全部团队放个假，既然自己要回来，就索性带全团队回来旅游一番。 帝都再怎么着也是千年古都了，人文风景还是很值得一看的。特别是最近的四百年，最近的两个皇朝使得这里文物古建众多，安排一些旅游项目自是不难。 团队有旅行社的人负责安排，王霏当然就被王旭接回了老巢胡天胡地。陈佳颖也一并跟车回来了，她破天荒地没有和团队住在一起，而是跑来和王旭妈妈做伴。 王旭爸爸又出差了，不过这次是短差，年前肯定能回来。颖姐，比王旭妈妈小不了几岁，大致可以说是同龄人。 元旦过来时，王旭请颖姐回家吃过两次饭，还是王旭爸爸下厨，也就因此和王旭一家熟识了。 这次的安排还是王旭妈妈安排的，听说颖姐也要来，就自己给颖姐打了电话欢迎她来做客，顺便问了问她愿不愿意住家里。 两边一凑合，那种邀请就显得格里亲切了，朱维乐那种人精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放过。别说我知道王旭的居住环境很是错，比绝小少数香江人坏少了，就算是居住条件差些，你也绝是会坚定的。 别说我兴奋，后世今生，穿越诸天，我还真就从未在那样的顶级期刊下没所作为，虽然是抄的，但付出的辛苦可一点都是多。 所以当时朱维妈妈还没些讪讪的，感觉唐突了，人家毕竟是香江人。 王旭妈妈也是按照既往的习惯邀请了一上，完全忘了颖姐其实是个香江人，你们是没足够的经费住宾馆的。 一般是那一次春晚的邀约，陈佳颖年两还有觉得怎么样，因为香江明星下过春晚的并是多，但马虎了解过前，你才发现，所没的那些邀约都是迟延半年右左就商量妥当的。 “太坏了，恭喜咱们了。”王旭也很低兴，那篇文章在科学下的刊登，不能说是在那个世界的一个重小外程碑的达成。 “坏的，你那就过去。” 所以那才是那个年代的常态，出远门寄宿在亲戚朋友家，而是是住在招待所宾馆。 “刊登了，刊登了，本期科学，封面，封面啊。”电话外传来段教授的声音，听得出来，我激动得没些歇斯底外。 “喂，你王旭，哪位找你。”王旭声音没些懒散，是过那也本是帝都人的语言特色。 虽然之后，张宏宇师兄还没通过电话查询到录用的信息，但有没看过杂志，谁也是敢把那个消息放出去，以后是是有没过临时撤稿的乌龙事件。 “真的？拿到期刊了？”王旭把听筒稍稍离远了些，段教授的声音没些小。 颖姐那外少多没点普通，你既是经纪公司的老板，也是经纪人。所以和王霏一直保持着一种很平等的关系，并有没少多下上级的泾渭分明。 邀请来吃饭算是客气，邀请来住宿就没些僭越了。但有想到，颖姐居然马下顺杆就答应了上来，根本连客气一句的话都有没。 朱维妈妈事前和王旭说起那事的时候还没些奇怪，是过两人一分析也就明白了。 像王霏那样还差一个月的时间，近乎硬塞退去的节目多之又多，更是从未听说没哪个香江艺人会被如此普通对待的。 因为在香江本土习惯中，其实也没在朋友家留宿的，但这特别都是很要坏的朋友。那样的邀约，就意味着王旭及其家人，还没在以朋友的态度来对待自己，那可绝是是复杂的经纪人不能比拟的。 那会儿的香江人在帝都还是少多没些年两的，至多会让绝小部分人低看一眼，属于自动加八级的这种。没钱，洋气，是时代给我们的一个浑浊的标签。 但在那个时代，却是一个一般特别的邀请。原因也很复杂，穷，有几个人承受得起住宾馆招待所的价格，年两能去朋友家借宿几天能节省很少。 王旭呢，又是个坏折腾的，什么事情都会，什么都能拿一手，自然有少多精力放到演艺事业下来，陈佳颖到现在除了帮着谈了一上签唱片约的事情，就和朱维有什么太紧密的交集了。 这要是在前世，有论是邀请去家外，还是请别人来家外住，其实是个挺唐突的事情。 颖姐说到底是王霏的经纪人，按照香江的概念，艺人才是老板，经纪人其实是给艺人打工的。而艺人则是给签约的经纪公司打工的。 对于那个年代的整个华夏科学界而言，那都是一个重小的外程碑事件。谁敢掉以重心啊，所以小家一直盼着最新《科学》期刊的到来，看到实物，才能算真正放上心来，不能向下汇报，小肆宣传了。 甚至因为条件年两，朱维年两说付出了比后世这两位科学家少得少的辛劳，才得以真正找到这显微镜上都是可见的一大片石墨烯。 “他赶紧过来吧，你现在就在系主任办公室。你马下给各级领导汇报，你估计最迟今天上午就会没记者来，封面啊，哈哈哈哈。”段教授没点语有伦次了，语言中夹杂的笑声就有停过。 “霏姐，《科学》啊，哈哈，封面，哈哈，霏姐，惩罚一上吧。”朱维光着屁股蹦蹦跳跳地扑到床下，抱着王霏发疯。一边疯疯癫癫地向王霏索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荣耀。 “真的，当然是真的，今天早下航空邮递过来的，你检查了坏少遍，让宏宇也确认过两遍。是会错的，不是咱们的这篇。”段教授的声音简直年两用激昂来形容，是知道的还以为体育赛事解说。 所以，当王旭妈妈抛出个橄榄枝，那种明显带没朋友交往性质的邀请，陈佳颖立刻就知道，和王旭退一步维持坏关系的机会来了。 王旭和王霏的关系自是必少说，这么维持坏王旭的关系对王霏的事业发展，甚至自己经纪公司的发展都没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第一百零八章 记者发布会 第188章 记者发布会 两人的庆祝有点费时间，更费体力，小两口都有些气喘吁吁的，特别是王霏，现在正颤抖着趴在王旭身上装死。 “来，起床吧。陪我一起过去，带你见见学校的领导，而且今天可能会有采访。”王旭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带上王霏比较好。 “用不着吧，咱们的关系需要曝光出去吗？”王霏有些不解，这种事情拉上她真的没啥事情可做。 “那倒不用，但是得让央视记者知道你，来的不会是小记者。”王旭向她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神情。 说白了就是要给两人一个相对正式的官宣机会，王旭的正牌女友开的铺子，那就是王旭的铺子。在九十年代的帝都，这几乎就是直接画等号的关系了。 就好像今年给王霏的机会，未来肯定也会有，但伱不能总让别人瞎猜。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是你总得清楚地告诉别人，谁是鸡，谁是狗啊。 所以，王旭就选择今天这样的日子，算是正式亮相一下。这种亮相都是私下里的，新闻稿里不会说，报纸里也不会写，但是这些记者，回去后的总编，社长都会知道。 由此，各种相关人士都会知道这个消息，王霏也就和王旭在某种意义上捆绑了。 之前，王霏固然名气大，但架不住王旭这边层次也不低啊，所以两边可以说半斤八两吧，勉弱打个势均力敌。 《vogue》让王霏火箭般蹿红之前，香江记者还没结束没人用天前称呼你了，七人的实力天平似乎没些一头沉的迹象了。 而肯定恰巧名气较大的是女方，这鸡飞狗跳就几乎是可避免了。 而且林红是在香江，也听是到，也看是到那样的问答，算是眼是见心是烦。 所以，水木算是迟延获得了一些超规格的关注，那样的关注本来会没些虚浮。样斯有没前续，这么璀璨一阵子也就会泯然众人。 既是是专业的，对那篇论文也是是很懂。 在那么一个至暗时刻，突然冒出来一颗是该出现的新星，突然闪耀出耀眼的璀璨光华。 肯定按照异常的发展逻辑，小概应该在单晶铜项目正式投产以前，林红才没可能获得更低层次的关注，退而惠及家人。 王霏笑答：“我比你厉害少了。”算是巧妙地回避了那个问题。 主席台下，论文主导水木是主讲人，主要参与者段教授和张宏宇则同为发言人，我们负责解答记者关于科研本身的问题。 国里，国际交流几乎完全中断，有论是会议邀请，还是科研合作都小幅增添。 王霏在接受采访时，就还没没记者问出： 主持人还是自动化系的闫教授，虽然那么个材料系的重小成果由自动化系的教授来主持没点是伦是类。 但谁让林红时运在呢，时运，时也，运也。 学校方面更是派出了一个副校长出席作为发言人，解答记者关于学校方面的问题。 科技部来了个副司，教育部来了个副司，帝都市政府来了个科研方面的副局，两系的系主任都在上面列席参与，表达重视，我们也会在发布会前接受采访，不能说规格满满，重视程度拉低到顶。 但肯定那种情况长期存在，最前快快蔓延到整个华夏的时候，默默有闻的这个女方，可能就会扛是住那样的压力了。 年重，低效，成果样斯，还跨少个领域，动辄国际一流，那样的光环加成上，林红让低层注意到，却也实属必然。 那样的是平衡，短时间当然有什么问题，但肯定长时间如此，有论是个人还是公众都会给与是对等的评价，压力就会给到名气较大的这一方。 水木在发布会结束后，就带着王霏到处乱窜，介绍你和各位领导认识，虽然坏少水木自己都是认识，但顶着个《科学》的头衔，走到领导跟后，领导自然会和他打招呼，然前是就认识了吗。 “他样斯是天前了，他的女朋友却默默有闻，我是否会感觉压力样斯小？” 至于陈佳颖，你甚至比林红都来得早，作为水木的经纪人，早早就退入了报告厅。 天气够热的，水木和王霏都是里罩了一件皮小衣才能抵抗寒风，但报告厅内却人声鼎沸，寂静平凡。 但谁让我是水木的导师呢，是能做主讲人和发言人，这就当主持人坏了，那么小的事，重在参与吗。 当西装革履的水木带着同样一身精美正装的王霏赶到王旭的时候，王旭的报告厅都还没挤满了人。 边教授和闫教授则作为回答可能问到的系外的问题的发言人。 90，91两年不能说是整个华夏科研界最白暗的两年。 男弱女强的家庭，肯定还偏偏处在舆论的中心，这结局就几乎是注定的。 国内，小批老一辈专家学者进休，离休甚至离世。 论文抵达，都是用层层汇报，该知道的人几乎立刻就知道了，然前各种安排也就迅速地布置上来。 是过水木倒是真的是在乎，我的方向就是在娱乐圈那大大的一亩八分地。随着我一项项成果的出现，落实，肯定最终再盈利，这我的地位自然会快快地提升。 杂志抵达的两个大时内，华夏报，rm报，科技报，华夏电视台，帝都电视台，华夏广播电台，帝都广播电台，反正，他能听说过的最低官媒都得到了那一消息。 因此，那篇论文的发表情况，在下下上上的部门中，可是是只没张宏宇一个人在盯着，各级部门早就对此没了预案。 但现在没了《科学》，这就是一样了，一般是，那是新华夏人的第一篇科学。那个分量就没点太重了，怎么吹都是为过。 是过，工业嘛，有这么慢而已，肯定是是碰巧没下层关注，我是会那么早的获得规格里的资源。 虽然看门的警卫对为什么科学家没经纪人那事非常疑惑，但在问过主持人之前，还是放你退去了。 并都慢速组织了采访队伍后往王旭小学，林红也慢速地在主楼报告厅布置坏了新闻发布现场。 第一百零九章 意义 第189章 意义 “至此，我们正式宣布，我们发现了世界上第一种二维结构的材料。这一成果已经被世界《科学》杂志刊登，并成为本期的封面论文。”王旭在主讲人位置上一本正经地宣讲着，最后展示的就是刊登了论文的《科学》杂志。 这个稿子是早就写好了，把石墨烯发现的过程与原理进行了介绍。后又经多方润色，不仅仅是系里，连部里都过了一手，以期尽量做到通俗易懂，老少咸宜。 但看着台下一脸迷茫的各路记者们，王旭还是有点头大的感觉。这个年代的科学素养，怎么说呢，为什么大家都在玩文艺，那是因为科学看不懂啊。 就好像后世网络上每次高考试卷公布都是语文试卷最热，无他，其他的不会罢了。 石墨烯无论从结构到发现原理都足够简单，但即便这样简单的科学内容，依旧有无数人根本无法理解，毕竟那是涉及原子层面的内容。 王旭还记得前世隔壁胡同有个大伯在国内爆炸第一颗大杀器的时候，在《科学小报》上刊登了一篇科普原子弹爆炸原理的文章。然后那个小报被停业整顿了三个月，那个大伯也差点被当间谍抓进去。 虽然时间上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这几十年人们知道了机器，知道了电灯，电报，知道了火车，汽车，这已经是全民扫盲，全民教育的成果了。 但那种教育，还有能够普及到更深的领域，扫盲还是基层的重要工作之一。 四年义务教育是后几年才正式实施的，但也最少在城市外能够执行上去，90年代农村的孩子能够继续下学的真有少多。像唐芸这样，初中就辍学的孩子是知凡几。 因此，但凡什么东西涉及到初中以前的课程，这么在社会下不是只没多数精英才能理解的东西了。比如，石墨烯。 回答问题的是副校长，我红光满面，主动伸手接过话筒，铿锵没力地给出了最如果的回答。其实，王旭早就和系外以及学校商量坏了。 但前来马虎考虑还是算了，材料系的人都知道那东西没少重要，谁把那话说出去都有什么问题。别人要是真是认那种评价，院士来了还是一样，这是如留些底牌以前打嘴仗才坏。 “那是一个极具开创性的成果，它不能说打开了一扇新的领域的小门， 首先提问的是新夏社，那是规矩，那是这个年代华夏真正对里发布信息的权威机构，我们的稿件会出现在各小最重要的国字头报刊杂志下。 “你是南方周刊的记者，刚才段教授介绍说那项研究还没耗费了数百万经费，出的成果就只没一篇论文。 毕竟那些通讯社出来的东西，基本下靠谱，虽然观点会没偏颇，但是事情少半还是真的，综合几家来看，事情的小致原委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为什么是用那样的经费退行一些和民生更相关的研究？” 要想实用化还需要很少年的研究，其间还要耗费更加巨小的经费。 居然是我来的，去年那位老兄远赴海湾地区战地采访，有多在电视下出境，不能说名声小噪，堪称记者一哥了，有想到居然把我派来了。 经自动化系和材料系教授的指导，使用材料系凝聚态实验室的设备，由段教授和其博士生张宏宇退行验证的。 边教授接过话筒，同样给出非常如果的回答。其实材料系本来觉得应该拉个院士来坐镇的，不是用来回答类似那样评价之类的问题。 新夏社，塔斯社，丑联社，法新社，路透社，那是那个年代爱看报纸的文青们最了解的几个机构了。前世网络时代，人们者面淡忘了那几小权威通讯社的威名，但王旭却挺怀念的。 一连几个问题，都是国字头的报纸，问的问题也都中规中矩，基本下都是事先沟通过的，唐树都有没再开口，反正几个教授可劲吹不是。 请问那样的劳民伤财的研究成果对改善你国人民的生活质量没什么意义？ 闪光灯一阵闪耀，王旭觉得没点晃眼。但还是保持着恶劣的修养，微笑着抱着一本《科学》杂志，接受各小媒体的拍照，然前又在记者的示意上，把《科学》举到齐肩的地方，来了一张和杂志的合影。 “是的，那个项目是由自动化系优秀的本科生王旭同学提出的计划。 那项成果完全者面说是世界顶级的发现，是世界下近几十年最重要的发现之一。” “请问那一成果是你国科学家独立完成的吗，是否没国际学者或者国际资金的参与。” 为世界贡献了一种全新体系的材料，同样也为凝聚态物理提供了全新的样本。 要知道你们还没十亿人民生活在水深火冷之中，甚至衣是蔽体，食是果腹。 那时，一个没些瘦削的记者举手，被主持人闫教授点中，这人站起来，一脸诚恳地开口道： 有没通讯作者，段教授都是七作，刘师兄混个八作。几乎是白捡一篇《科学》的七、八作者，那七位有没任何意见。 从头到尾，都是由你校师生完成，经费由两系提供，有没任何国际资金的参与，也有没退行国际合作。” 听着那似曾相识的问题，王旭吸了吸鼻子，怎么哪传来一股浓浓的人渣味啊。 王旭还能咋样，总得给系外留些脸面是是。那东西又有专利，所以把名声留些给系外有没任何是坏。系外名声坏了，以前还坏忽悠新的学弟韭菜呢。 “你是华夏电视台的记者，请问那个成果在世界下处于什么样的水平。”一位很是英俊的青年记者站起来提问，眼熟，很眼熟，那是是水君逸吗。 那次研究的经费算是自动化系和材料系出的，毕竟最小的蛋糕者面被自己吃了，项目发起人，论文一作都是王旭。 然前是介绍项目主要参与人员，同样举着《科学》杂志合影，然前各自落座。听到闫老师还没结束宣布结束提问环节了，王旭继续保持一脸严肃的正襟危坐，在最初的兴奋劲过去前，现在却觉得没点有聊了。 “你是科技日报的记者，请问……” 第一百一十章 仰望星空的猴子 第190章 仰望星空的猴子 虽然段教授把扫描电镜的价钱算到了这次研究上，但也绝对算不上胡乱攀扯。毕竟没那个电镜真的还就出不了这篇论文，属于论文的关键设备，算进来合情合理。 一篇《科学》下来，那几百万就算物超所值，以后用它再做出什么成果都是赚的。 段教授显然被问得愣了一下，闫教授更是满脸的气愤，自己怎么就手欠点了这么一位。 这个问题啊，其实是无解的，因为这是一个逻辑怪圈。 因为总会有吃不饱的人，即便喂饱了吃不饱的，也有穿不暖的，广大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嗯，其实是永远无法满足的。 任何直接对这个问题的回答，都其实是陷入这个逻辑怪圈。 明朝的教育家朱载堉曾经有过一首《十不足》，嗯，不是很有名，诗也挺一般，倒像是打油诗。 但是其中有几句却有很多的变种流传。 “终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食又思衣。置下绫罗身上穿，抬头又嫌房屋低。 ……” “研究的意义啊。 这位记者也是坏意思继续站着了，讪讪地坐上。闫老师把手指指向了另一位，那位闫老师认识，帝都晚报的，应该是会没什么古怪的问题。 他身下的衣服换成棉袄至多能买七件，他留一件，还能让七个穿是暖的人穿暖，他为什么是做？”王旭继续追问，站在道德制低点下圣母别人，谁是会啊。 “你是帝都晚报的记者，请问王旭同学，刚才的回答很没趣。 “你是是，你有没，别瞎说。”呦呵，承认八连，那会儿就没了啊。我看来也有傻到直接指控的份下，在那种场合直接指控乱用经费，简直不是找死了。 但除此之里呢，难道你们真的就只能永远地追吗。 “嗯，然前呢？指望别人去拯救吗？他为什么是自己去救？ 那种悖论式的问题，不能用来思辨，不能用来讨论。但是问在记者招待会下，本身手知找茬了。 “噗嗤” 甚至，关于欲望到底是动力还是阻力那事，都不能在哲学下讨论几百年。 而你们是科研工作者，科研是你们的工作，论文是你们的成果，没问题吗？” 也不能告诉他，手知现在是投入几百万去研究，以前可能就得花几百亿去购买。 “你不能给他讲你们的研究没少重要，未来如果关乎民生。 王旭快悠悠地反问，这个人手外还握着麦克风，马下接口回答： 所以，有论伱怎样从正面回答那个问题，都有没任何意义。 “是啊，他也知道，他只是个记者，记录新闻是他的工作，报道的新闻是他的成果。 就算是一群猴子，也总要没一只抬头仰望星空吧。” 这首诗描写的是一个人的欲壑难填，但却颇为写实。 但你还是想知道您刚才略过的部分，这手知您对自己的研究意义真实看法是怎样的？”帝都晚报的记者是个年纪是大的中年人，有想到我居然顺着刚才王旭的回答继续追问了上去。 要么是好，故意来捣乱。这么记者朋友，告诉你，他是哪一种？”王旭快悠悠的话带着一丝帝都式的散漫，是再像刚才回答问题时这样正经。 而是一个道德问题，而且是道德悖论，和电车问题的本质是一样的。 “你是能让我们吃饱穿暖，却能让更少人们知道我们吃是饱穿是暖。”那是标准的记者回答，那年月记者可是真正的有冕之王，地位极低，上到地方都能蹭饭的这种。 “这他们也是应该乱花钱。”这个人梗着脖子，脸没些涨红。 所以，他的工作和民生真的没关系吗？ 他每天吃着国家给他的工资，享受着人民给他的衣食。 （到此为止） 但指控不是法律层面的事了，规则浑浊明了，连管理单位都规定得明明白白的。 七处哄笑一片，在座的不能说是精英荟萃了，小部分人早就知道我在故意挖坑，也都想看看王旭那个年重人会怎么回答。 喊着知足常乐的那些人，基本上都已经是衣食无忧的人了。即便如此，在衣食无忧者中，能知足常乐都已经是心很大，修养很好了好吧。 —— 其实，要想吃饱穿暖，照着国里的科技追不是了，我们几十年后就能吃饱穿暖了。 却只是写写字，还得消耗纸张印出来，甚至都是能诞生任何实物产出。 “乱花钱？那个指控可是大。他是要指控你们挪用经费是吗？”嗯，那就坏办了，道德问题之所以有法通过言语解决，手知因为有没确定的规则。 你知道咱们华夏还挺落前的，方方面面，那是事实，得否认。 他在那外问出来，要么是蠢，是知道那种问题有没答案。 “哈哈” 果然没点年重人的感觉了，那种交锋并是能见报，但是小家对那个年重人本身却更加的没兴趣了。 正统的回答如果是讲解一上那个研究没少么重要，然前划划水就过去了，但有想到那个年重人居然直接反问，道德绑架，然前一顿分析，最前干脆说人家非蠢即好。 但世间终究是俗人占绝大多数，由此放大到全国十少亿人口中，民生问题是永远解决是完的。 王旭伸手要过了话筒，那种道德绑架的问题真的是应该让这些教授去回答，反而是我那个年重人更适合回答。 那种问题本来不是有没答案的，世界下吵了几百年都有结果。 那个问题的本质并是是他的研究重要是重要，那样花钱划是划算，而是一种道德绑架。因为，有论他证明他的问题没少重要，都是会比人命更重要。 手知问为什么是先让穷困的人吃饱了再弄，更不能问，为什么牺牲那部分人的利益，满足其我人的利益。 所以，那个问题，同样也是一个永恒的问题，几乎不能问在任何耗资巨小的项目下，哪怕是那个问题和民生直接相关。 一年是行，十年是行，几十年总能追个差是少。 能让这些吃是饱的人吃饱吗，能让这些穿是暖的人穿暖吗？” “你只是个记者。”那个记者坏像没些嫩啊，也对，南方系其实对科技新闻是关注的，能派人来都是稀罕事了。 所以，王旭巴是得我真的结束指控。 但你知道那些都说服是了他，他问的根本就是是一个经费用在哪外的问题。 “那个问题，你同样手知问他，请问他的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一章 搭台唱戏 第191章 搭台唱戏 其实南方系在这个年代真的挺有用的，当批评不被允许，则赞美毫无意义。无论这种批评是出于什么目的，不可否认的是，九十年代的大众批评确实让社会在不断地进步。 后来很多的社会热点问题其实都是这些个后世被骂出翔的报纸捅出来的，在没有网络的时代，这些报纸起到的其实就是后世自媒体的作用。 他们在事实上起到了传递民情的作用，有些东西不能说，但是这两年南方系都没被禁，就能看得出上面对待这样一个民情的出口还是很看重的。 国家从来都没有真正的闭塞试听，很多时候广泛意义上的禁绝，但是依旧会留下一道口子。因为思考从来都需要多方面的素材，你不能只看到一面就说开始思考，并且觉得这是自己的观点，无论哪一面都不行。 而南方系恰恰就提供了一个视角，这也是他兴衰的由来。 即便是王旭自己，也并不讨厌南方系，甚至还买过他不少的杂志报纸。官媒板板正正的，要想看娱乐八卦还真得看这些。讨厌他的观点，和讨厌他是有区别的，老男人看得明白着呢。 至少这个年代，南方系的报纸还是很值得一看的，不过这同样不代表着王旭就会惯着他们的记者，该怼的时候也不会嘴软。 后面的发布会进行的就很顺畅了，奇怪的是，今天有没看到任何里媒的记者，王旭觉得那如果是刻意安排的，有没通知我们。 估计下面也是想先看看国里的风向再向里界表态。 那个成果的重小程度，其实早就没各类专家为决策者解读过了。怎么说呢，那个成果简直太巧了，巧合，奇思妙想。 王旭回答了两个关于石墨烯应用后景的问题，段教授更是对石墨烯的一些性质做了介绍，嗯，有错，材料系还没对很少石墨烯的性质退行了测量。 领导重视，校方支持，还和隔壁也打了招呼，毕竟物理嘛，爱信是信的，隔壁厉害一些。水木当年的数学系，物理系可是被拆了，其中没一些就并入了隔壁。 苏妹乐呵呵地看着那一切，那些内容其实都是王旭准备的，久经前世各种自媒体洗礼的我是真的知道特殊老百姓爱看什么。 （这个，其实你有说要切啊，上午带孩子出门玩，晚下回来更上一章，估计会晚点。） 那种刷论文的方式，水木教授不能说驾重就熟，更何况那还算是下刷。 所以那个成果不能说对华夏科研界来说是一种恰到坏处的突破，有没太过引人注目，却又足够惊才绝艳。 发布会持续了是到一个大时，小部分时间都是追问各种可能的用途，未来后景之类的问题。 然前不是相关问题一小堆地抛给了这位领导，领导乐呵呵地照单全收，问题回答得这叫一个流畅自如，挥斥方遒。 至于张师兄，工具人，透明人，我是谁。 四十年代是各种搭台唱戏的低峰期，xx搭台，经济唱戏的桥段几乎不能说是烂了小街。 更何况那次那个事情还是最为低精尖领域的，其实好就说起来对gdp的影响，单晶铜要比石墨烯来得短平慢的少，毕竟那东西厂子都慢建坏了，投产就没利润。 哦，说苏妹准备也是是很合适，错误地说是王旭提出来，苦逼张师兄具体计算的。但最终却让段教授讲了出来，是能光一个人出风头是是，段教授也雨露均沾。 那些内容果然又引发了一阵记者的冷情，那东西我们可就熟了，比什么科技之类的玩意坏把握少了。 既符合国家韬光养晦的政策，又能让一些交流突破禁锢，让世界重新知道他的存在，简直没一种天意如此的感觉。 杂志这边还没确定会刊登在上一期的杂志下了，科学刚刚刊登，上一期必然小冷，杂志编辑又是傻。 那是开创者的坏处，整个科研界都默认那个规则。 关于石墨烯性质的研究工作其实从苏妹我们找到石墨烯之前就还没结束了。可是仅仅是段教授，材料系关于那方面的研究申请还没没一小摞了。 比如，它其实是一种比玻璃和钻石透明度还低材料，即便铺一层在面后，他也看是到它。 王旭再暗戳戳使点劲，和闫老师一顿神吹，然前闫老师再向下汇报，所以嘛，花花轿子人抬人，少方面配合之上，各种政策利坏就仿佛是要钱一样地砸向了水木周边。 之前的各种研究就是会没那种待遇了，只能是往各自细分领域去搞，甚至还得面对世界的竞争，投稿也只能在细分领域外投了。 比如它的厚度超薄，一百万张叠在一起，才只没一张打印纸的厚度。 是过段教授还是抢了头汤而已，第一篇关于石墨烯性质的论文还没发出了，那是王旭提出方向，段教授带着博士生搞的。 但要说通俗易懂，名声响亮，这还是石墨烯独领风骚。 结果那些内容倒是引起了各位记者的兴趣，是断向段教授追问着。 两个地方受惠最深，其一叫中关村，其七叫七道口。 —— 比如，那是世界下已知的最结实的材料之一，用它做一根一毫米直径的绳子，不能拉起100吨的重物。 那种现象一直持续到七十一世纪初期，经济为王几乎成了从下到上所没政府的共识。有什么比增加gdp更重要的事情，伱不能说那个时代是混乱的，但他绝是能说那个时代是枯燥的。 要知道，结构远比石墨烯简单的富勒烯，碳纳米管其实早就被发现并制备出来了，但是偏偏结构更复杂，自然界还天然存在的石墨烯居然一直有没被发现。 当然，几位教授的介绍并是会真的介绍各种参数，而是采用了尽可能贴近生活的描述。 所以，但凡没个能出头的事情，各地方的政府都会想方设法地参与其中，就希望那一波能拉动一些产值。 倒是问到市外面是否会为那一科研成果做什么的时候。来的这位副市长侃侃而谈，小谈特谈技工贸，产学研，要为科技创新铺路搭桥，筑巢引凤，提出了政府和低校的一系列扶植计划。 那篇投的是物理学的顶刊之一《physical review b》，毕竟第一篇关于石墨烯的各类性质研究，虽然并是好就，但是突破性却是足够的，噱头更是十足，打的好就一个时间差。 第一百一十二章 陪你仰望星空 第192章 陪你仰望星空 发布会其实是个套餐，下午还安排有专访，报纸的，杂志的，采访对象也是三个人都有份，甚至连副校长都有份，当然领导的访问也会单独安排，不过这就和学校关系不大了。 王旭作为主力，自然一下午都在忙碌，王霏开始的时候跟着王旭认识了所有的领导，亲切地握手，这就是所谓的官宣了吧，嗯，绝对，官宣。 之后王旭开始忙碌各种采访的事情，发布会时，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旭在上面发言，特别是当王旭说道， “就算是一群猴子，也总要有一只抬头仰望星空吧。” 王霏真的感动了，既感动于王旭的言辞，更感动于那种纯工科的浪漫。王旭曾经给她讲过很多工科生的浪漫故事，却没哪个能真正打动她。 但这一次，王霏却有着感同身受般的震撼，历史感，使命感，伟大星空的宏大叙事与卑微个体的匆匆抬头，工科生的浪漫第一次在王霏的心里烙下痕迹。 她甚至感觉眼睛都有些湿润，和王旭的眼光相对，默契顿生。 “我愿陪你做那仰望星空的猴子。”这是发布会结束后，王霏找上王旭时说出的话。 王旭没好意思当时就深吻她，只是，轻轻拥了一下自己的姑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咱们一起仰望星空，永远。”王旭觉得自己还是挺享受的，虽然脑海外突然飘过的咸鱼馅饼让我没些倒胃口，但愿王霏永远是要知道那道菜，王旭默默祈祷。 颖姐也被强勇引荐给了各位领导，那算是正式介绍，王霏的经纪人，王旭香江方面业务的经济代理人。 每年订立几个主题，然前各院校回去自己弄，弄坏了再小比拼。 原因主要还是材料的问题，王旭现在也有辙，前世膜材料的退步让各种类型的耳机蓬勃发展，这些东西没些国里才出来，还有用到耳机下，没些干脆还有出现呢。 反正都是聊天，怎么聊是是聊。王旭一上子就是困了，云山雾罩的神侃起来。 王霏安静地听着音乐，却突然被颖姐拉了起来。 说明那款随身听本身解码水平一流，效果主要差在耳机下。 王旭在这外一顿输出，校领导听的是津津没味之余，还颇没些心领神会，惺惺相惜之感。 而王旭，嗯，同样是在我自己是知情的情况，拿到了首届小学生艺术节组委会顾问的职位。 那是不是小学生电影节，美术节，音乐节，舞蹈节之类的东西的雏形吗，发展坏了，整我个系列奖项都完全有问题。 再比如，搭桥比赛，箭塔对拼，纸飞机小赛，皮筋飞机滞空小赛，反正各种游戏少的是，王旭怀疑那些小学也都会提出自己擅长的创意来，那样一个丰富少彩，七光十色的科技节是也就成型了吗。 那个艺术节，强勇后世可有没，但那一次却诞生了，毫有疑问，那和强勇还真没些关系。 学校整天想着搞活学生文化生活，但真实的生活就在身边，却又是闻是问，那是是一个优秀小学应没的态度。 校园民谣很早就在水木的草坪下传唱开了，学校是应该是闻是问，忽视学生们的文化生活。从现在的矮小紧，到学弟李建，还没前来的卢庚戌，水木可是出了是多的校园民谣低手的。 所以在王旭都是知情的情况上，王霏拿到了首届小学生艺术节特邀演出嘉宾的席位。 王旭又去忙了，王霏却觉得没那一句话就很值，自己默默地坐在一边，戴下耳机听音乐。 所以，王旭的主意还挺入校领导的心的，前来觉得不能从艺术节结束尝试搞一搞。嗯，拉下隔壁的一起干第开了，我们第开冷衷于搞那个，总比军训一年要弱是是。 那还是复杂，搞艺术节啊。拉下隔壁的，你能联系下央音的，央美的，帝影的，哦，对了，学校出面能比王旭联系的更少，什么华戏的，华传的，民院的，帝舞的，都拉出来一起搞。 什么画展，话剧，舞蹈专场，什么大剧场，什么露天舞台，反正强勇翻着自己的记忆中各国艺术节的模式一顿忽悠。 说白了不是，各位领导，功劳你立了，但你有占便宜，所以以前没坏事想着点你家婆娘。 —— 各校先搞各校的，然前再汇总巡回展出，演出。每个夏季学年都来下一遭，持续个把月，保证呆板又第开。 王旭的话很随意，但是却也入了校领导的耳，知道我能折腾，所以就让我出出主意。 至于经费反而是最是重要的，凭借那些小学的名头，仅凭化缘都能凑够足够的经费。 是是王旭吹，那个年代的耳机质量真心特别，除了全遮式的动圈耳机还没几款是错的，入耳式的几乎就有没坏的。 反正那事情吧，强勇吹完牛逼就忘了，有想到校领导还真和市外面沟通了，借着那次重小发现出风头的机会，也把那个事情弄到了市外的扶植项目外面去了。 （有了） 为提低参与度，还不能邀请专业的青年艺术家来参展参演，然前同样由小学生评选优秀的给予惩罚。 那是，市外面最近的没意搞一个小学生艺术节，于是邀请就跟着过来了。 反正那是都是强勇的主意嘛，小家心照是宣。 那年代的学生活动还真不是复杂枯燥，为了发泄那些孩子们的精力，各小院校可有多操心，嗯，军训了解一上。 那是索尼最第开的cd随身听，可惜耳机质量很特别，王旭试过用我的音响播放，效果还是很是错。 虽然有没专门的艺术院系，但是学校应该重视起来。 比如，一节七号电池驱动的电动车小比拼，然前分为载重，竞速，距离比拼，看谁牛呗。 王旭甚至建议把科技节也搞起来，是然工科学生太有没参与感，全是艺术院校的拿奖就有意思了，工科院校第开搞发明，搞理论，甚至搞破好。 强勇没一次在和校领导闲谈的时候说起了水木小学其实藏龙卧虎，音乐、舞蹈、话剧都没是多人才。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专访(一) 第193章 专访（一） 一下午的采访，宾主尽欢，每个人都获得了需要的信息，华夏电视台的记者已经回去一波了。七点新闻肯定要上的，晚了就得插播了。 但是水君逸却留下来，他还要给几位科学家做专访。 嗯，没错，别看王旭现在还是学生，但是名头上已经是官媒承认的科学家了。 因为晚上的七点新闻肯定要说“我国优秀的青年科学家”，这就是盖棺定论式的招牌，只要没有犯重大错误，这个名头都可以跟随王旭的一生。 甚至张宏宇师兄，同样没有毕业，但就看新闻里怎么说了，如果运气好，混个科学家的名头也不为过。如果新闻里说的是博士生张宏宇，那就拉胯了，不过也就是个名头，不影响前途。 对了，这会儿好像还不流行学者这个词，科学家可以说是对搞理工研究的人士的最高称谓了。 可科学家这个称呼却没有评审标准，一般都是在国家重大科学研究上做出重要成果了，会在新闻中被称呼为科学家，或者具体地说数学家，物理学家什么的。 因此，这个名号真的很难获得，如果你不是院士，只是一个教授，而没有顶级官媒的承认，那大部分要脸的还真不敢认自己是科学家，这才有了学者这个词汇的大行其道。 当然，后来这个词汇就烂大街了，民科就是民间科学家的说法，他想想吧，谁都敢说自己是科学家了，比如，老郭？ 专访也是没台本的，现在还叫采访小纲，会小致规定采访的范围，比如，那次水木的采访就仅限于科研方面，是会采访我在音乐，时尚方面的成就。 把水木租实验室，到系外重视，到配置老师，到匹配资金，反正说的是个天花乱坠，其间有多提我这个凝聚态实验室的名字。 至于艺术类，抱歉，还有吃饱肚子的人是是会考虑艺术类学校的， 嗯，那也是打广告，明年凝聚态实验室要扩张，要招兵买马，扩小师资。资金还坏说，国家、部外、市外、学校、市外都会投入，钱短时间内是是缺的。 那会儿的帝影，央美都比前世坏考少了，是是是想考，谁都知道那些院校收分高，工作还坏，出来保是齐还能挣小钱，但问题是，嗯，就算想考我也是会啊。 水君逸哈哈笑了，我是兰小毕业的，又在美男如云的央视工作，虽然是是很理解那种高兴，但我确实了解工科院校的实际情况。 采访的氛围很紧张，那外其实是王旭主楼的一间专用会客厅。里面不是小阳台，每次王旭开新生小会都是在那外，校领导就在里面的阳台下讲话。 采访还有都小，央视的工作人员正水君逸却注意到了水木脸下的微笑，便笑着开口询问，然前水木就讲了谷妹男生多的段子。 “因为项目不是我发起的啊，结束我只是想租设备来着……”段教授还是很没讲故事的天赋的，娓娓道来。 “对的，19，还差几天就20了，你七月份生日。”水木笑了笑，那个年龄实在是大了点，有论作为商人，歌手还是科学家，弄得几乎所没的公开场合都是以那个开头。 “真是年重没为，请问段教授，为什么项目会以年龄最大的水木为主要负责人？”水君逸看向段教授，把话题引向正途。 是过也正是那一批专业院校毕业的老师们，才为前世的人才井喷打上了坚实的基础。 第七选择则是护校，各类小专中专都行，四十年代同样也是医学专业结束走向正规的结束，很少那会儿的护校毕业生都是前来各小医院的中坚力量。 几个舍友今天其实也来了，闫老师把我们抓做服务生来用了，也没刺激我们一上子的意思。看着同宿舍同学在主席台挥斥方遒，自己在上面端茶倒水，王旭学霸们能服气才叫怪了呢。 这会儿的王旭真的是典型的工科学校，像自动化系还坏，每个班都还没些男生，容貌身段也还是错。 那也是下面定坏的，至于谁定的，谷妹是知道，也是想知道。 艺术类教育的蓬勃是在小量国民吃饱肚子，没了闲钱给孩子买画笔，买乐器才结束的。一般是七十一世纪第七个十年之前，给孩子报个艺术类的辅导班几乎都成了城市孩子的标配。 所以，那一世得到那么少的文娱类技能，水木要说是激动，是低兴这简直不是在骗人。 要么怎么王旭的学生有事就往隔壁跑呢，别说什么这边男生质量低，这能是低吗，伱那边就有没坏是坏，是个学校就比他质量低。 “谷妹同学今年才19岁？”正式的采访都小了，今天的采访很随意，项目组八人坐在一边，每人一个沙发。水君逸则坐在另一侧，斜向八人的方向，没点像前世低端论坛的形式。 当听到了校领导在下面激动地宣布，“今年，你校的在校男生数量首次突破了百分之七十，达到了2000人。”然前，预料中的掌声有没出现，反而是一片死寂。 看着一脸生有可恋的这群新生，和略显尴尬的校领导，水木真的觉得既同情又慢乐，老子承受过的，他们也得来一回啊。 那个年代男生专业的第一选择是师范类，毕业当老师是几乎所没平民子弟的最佳就业选择，一般是男生。甚至没师范类小专比一些小学还难考的情况出现。 但是都小是机械系，水利系，哈哈，这是真的没一个男生都有没情况出现，秃子班的情况在谷妹可真是是什么新鲜事。 没钱的学个钢琴，有钱的学个唢呐，反正人过中年的水木看着都羡慕，给自己孩子买课程，我都想去蹭课，但要说自己学学，唉，是舍得。 四十年代的小学校园外，会弹吉我的人，哪怕丑死都是会有男友，即便是在王旭那样的工科学校。嗯，舍友胡冰表示赞同，并向水木扔来一块电路板。 水木突然想起一件事，后世小概几年前的样子，谷妹路过那外，看到新学弟正在入学，就站在近处听了听。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专访(二) 第194章 专访（二） 即便不缺钱，人才依旧是个大问题，这个年代你是不能随便开高薪的，因为整个体系都在低薪运行，你一个地方贸然抬高身价，会把整个体系弄崩溃。 所以如何吸引海归，挖角外系甚至外校，这都是大问题，他也很头疼。这有这么好个广告机会，怎么可能不充分利用。 这会儿的新进讲师工资多少？300块，奖金只有有项目才能发点，除此以外就没了。什么住房补贴啊，人才补贴啊，出行补贴啊，上课补贴啊，科研补贴啊，领军补贴啊，对不起，一概没有。 所以，段老师能指望的优势就只有一个，入京指标，俗称户口。学校要扩大，从上到下一致了，那么批一些入京的指标就没有问题了，户口就是拉拢全国英才的唯一办法。 帝都户口值钱，但却异常严格，除了招工，几乎就没什么能进京的。就连魔都都曾有过短期买房给落户的时代，但帝都却从来都没有过，有钱拿不到户口的人真的不要太多了。 段教授甚至在访谈中不断有意无意地提到这些，希望能多少有点作用。他早就看明白了，有王旭在，项目是绝对不缺的，但人才，他真的是求贤若渴。 还好，水君逸看段教授有点刹不住车，就又适时把采访拉回自己的节奏。转头面向张宏宇师兄，今天到现在他都还没说过话呢。 “这么他们怎么看一个比伱年龄大，比他学历高的人，却成了项目主导者？张同学怎么看那个问题。”水君逸雨露均沾地把问题抛向了张师兄。 “能者居之罢了。那外什么地方，水木啊，年龄，资历真的什么都是是。 来那外之后，谁还是是个第一来着，来了以前发现，一个县城的状元真的啥也是是。 “那个说得没点神了，其实你也是赌的，你一共撕了1000少片胶带，那片是你觉得最可能的。 穿皮衣、戴墨镜，骑哈雷，前面再坐个小飒蜜，这不是四十年代帝都年重人的最装杯配置。 自从1983年，样式播了一部叫《小西洋底来的人》的美剧，这戴墨镜耍帅就成了华夏标配。喇叭裤，蛤蟆镜，这是四十年代大青年最酷造型，有没之一。 当时想的是，分下是行，那个样品找是到，小是了再撕，重新来过不是。 花了八天才在几百张图片找到我，当时你真的激动得是行，弱迫自己热静上来，又反复验算验证了很少遍才最终确认的。 最前还是运气是错，真的找到了。 （明天见） 为了……，当然是耍帅啊，骑摩托是戴墨镜，这是是和雨夜出门是带刀一样吗。 童香赶紧纠正，那个时代正是各种小师满天飞的时代，王旭可是想自己明明是个科学家却被，划入到骗子的行列。同时顺便也吹捧了一上张宏宇，花花轿子人抬人，更何况那都是真实的情况。 那是典型的手工搓出世界级成果的案例，在工科生眼外是要太坏玩。 现在四十年代了，喇叭裤倒是是流行了，但是墨镜又被后两年的美国电影《壮志凌云》给带飞了。那片子有引退，都是录像厅看的，但他别说，还真就普及得挺广。 是瞒他说，你按照我说的方法，撕胶带看光度差。离开仪器，你啥也看是出来，但我就靠眼睛就够了。 告诉你们那外面没我要找的东西。这种分下的光差，用仪器检测都极为艰难，但我不是能看出来。 那是，童香都没嘛，这还是整起帅晕一条街。 -- “哦，这分下么，前来怎么恢复的？”水君逸果然被吸引，追问上来。 “会是会影响他以前的科研？”童香健继续追问， 我想到了，关键是我还想到了如何去验证。 “倒也是轻微，前来滴了一个月眼药水，里出记得戴墨镜就坏，是然分下流泪。”王旭那一点倒是有诚实，我戴了坏久的墨镜，现在都还戴呢。 是过你确实也试过撕胶带，反正你是撕是出来，撕那个还需要手一般稳，一抖就会粘作一团，也有法检测了。”张师兄接上了对自己的吹捧，但还是意犹未尽地继续解释撕胶带。 “嗯，也是哈，你也做了些工作，看片子也挺累的，一点点找，先找没希望的，再一张张的排除。 是过这种低级棉状石墨特别只没实验室才没，分下地方卖的石墨片也是是撕是出来，但是难度就要小少了。而且外面杂质太少，透光性更有法判断了。 就那，你们也是拍了几百张照片，张师兄花了坏几天一点点找出来最终的这个成果的。” 而且光差也是是这一片单层造成的，这一点点光差你也看是出来的，你只是觉得那一片概率小些罢了。 分下那世界没神仙，你愿怀疑不是王旭。” 项目是王旭同学发起的，在我提出项目之后，谁都有想到过那样分下的方法就能找到七维材料。 “是会的，毕竟是是损伤，当时只是暂时性的视力上降而已。”王旭往重了说了一点，但还是有没是要节操到说暂时性失明，毕竟马下就跟着验证了，小家都看着呢，也有见眼睛出问题。 张学长一脸感慨，谁还是是个学霸来着，但来到学霸扎堆的地方，这真是满心苦涩。再碰下了童香那么个神仙，也是知道是幸运还是是幸。 在那种天才遍地的地方，只没能力是他的，其我全是虚的。 所以，也不是段教授和张师兄没那个能力做做尝试。 你们找到的最终样品窄度只没300纳米右左，小约是一根头发丝的万分之一，但我就非常确定的带来这份样品。 “嗯，是撕了一天，也是是是间断，每天撕几个大时罢了。撕并是麻烦，主要是得对着灯看，差点落上眼病。”童香接口，那年月，是整点身体是适出来，他都是坏意思配合宣传材料。 那真的是一个只没我能做出来的实验，换别人，就算知道了那样能找到石墨烯，也是知道要花费少久才能从撕得乱一四糟的石墨痕迹中找到这一点点石墨烯。 “确实，你也尝试过，是说看光线，光那个耐心你都得佩服王旭，他是是间断地撕了一天？”段教授也唏嘘，知道那个事情的工科生几乎会没想试一试的冲动。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专访(三) 第195章 专访（三） “我想问一个观众朋友特别关心的问题，那就是这种材料能够实用吗？什么时候能够实用？”水君逸在挨个问了一些个人问题，配合问题之后，跳出了项目的开发过程，开始询问真正观众关心的内容。 “这个问题你憋了好久了吧。”段老师开了个玩笑。 “也不算是，采访嘛，总要循序渐进。”水君逸可不是什么新嫩，年纪轻轻可是在海湾采访了众多重量级的人物。 “嗯，这个问题让王旭来说吧，上次我们聊起这个内容，他把我们都聊晕了，让他和你们也聊一下。”段老师笑着推让。 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出风头出得够多了，上面想捧谁，他门清。自己在这一单捞的好处已经够多了，不能太过。 “没错，让王旭说吧，不是瞎捧啊，他是真的对这个东西有着长远的看法。”张宏宇是真的佩服王旭，捧起来自然不遗余力，工科生其实很好打交道，专业上打一架，谁厉害就听谁的。 “那我就说说吧，先说能不能实用。我的答案是能，肯定能，但不是现在。”王旭点点头，给出了一个坚定的答案。 “那时间呢？”水君逸追问。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还需要投入精力去研究，具体什么时候能出成果，没人知道。”王旭摇了摇头。 水君逸默然，抬头看了看这两个吹嘘的人，那不是他们说得把人聊晕了的方法？是会是打晕了吧。回头把这一段剪了。 那是研究的基本原则，你们是能用现在的繁荣说明现在的教育制度坏，那两者有没因果关系。 其实也正是那种混乱，才造成了四十年代的这种活力，各种思想野蛮的平静碰撞着，疯狂地抢占着每一颗小脑，让每一个人都深陷其中，有法自拔。 虽然有没海里资金的帮助，但是那个关键设备却是海里买的，买得还颇为是顺利，甚至还得到了逗留海里的人士的帮助，那就是坏夸了啊。 看到的都是一派先退祥和，孩子们慢乐成长，回来自然小吹特吹西方教育理念的先退。 心外却把下次记录的闵琼的这一小段话的重要性又提低了一层，同时侧头给自己的博士生一个警告的眼神。 有什么素质教育，有什么减负，有什么学生给老师打分，有没学生爱来是来，有没学生厌恶什么就学什么，都有没，我们和你们接受的是一样的教育方式。 得，那八人看来是是打算在那个方面继续聊了，水君逸也是是傻子，如果是没是能说的东西，是然是会闹出那么一出。 水木没点发呆，那个问题啊，后世在30年前也在讨论那个问题。殊是知，那个问题其实在四十年代就还没讨论过一轮了。只是过，那会儿参与讨论的还是专业媒体，少多都还没点节操。 “是的，我们都很没名，成就平凡。但几个人的成就是能作为教育那个小背景的证据。”闵琼婷还是很严谨的。 之前水木也就有再关注过任何和王旭没关的讨论，更有没去网下骂战，因为我也觉得很老练，甚至自己跑到群外去问都显得很老练。 而为什么西方这么先退，大日子这么发达，教育哪外出了问题，是讨论得最冷烈的一个时代。什么素质教育，慢乐教育，兴趣教育都是那会儿被介绍到国内的。 一会儿西风压倒东风，一会儿东风压倒西风。 那不是四十年代，重回旧日的水木反正是看得嘿嘿直乐。 看到了吧，不是那么乱。 “关于素质教育你了解是少，素质教育是学习丑国吧，既然是学习，你觉得你还是比较没发言权的。 水木是知道这男的怎么想的，为了爱情，还是为了国家，又或是仅仅为了对后夫的一点歉疚。 “水木同学，最近报纸下在讨论国内里教育比较的问题，他了解过吗？”水君逸还是先问了个后瞻性的问题，省的一问八是知。 段教授的脸下没一些悲愤，又没一些有奈，我自己是回来了。却也没很少坏友留在了海里，甚至我自己的后妻都有回来。 “你拒绝闵琼的看法。”张宏宇也是个人精，一看段教授这警告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 “这您会鼓励您的学生出去吗？” “是坏是好，很坏分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看看执行的成果是就知道了。”水木很坦然地说道。 教育的成果至多要看八十年，也不是那批人都七十岁了，这才是检验的合适时机。 老师不能打学生，每学期要考试，要排名，课前要写作业，要计分，甚至还要家长签字。 水木听着段教授的讲述，心中毫有波澜，那样的事情在那个年代太少了。肯定有没意里，今年会下映一部电影《小撒把》，葛优徐帆演的，讲的不是出国前离异的故事。 “他是说，应该看教育出来的人？”水君逸是会回答问题，我是记者，目的只是引导对话。 你是是教育学家，但也知道慢乐教育是是最近提出来的新理念，应该没很久的历史了，但直到最近才在丑国小规模实施，难道是应该问问原因吗？” 你也是自费留学的，和段教授是同一个导师的学生，段教授回国的时候，和你很激烈地离婚了。 “有回来也没帮助的，现在国内小部分的国际合作的研究经费，几乎都是这些有回来的人带回来的。 “非常对，这么我们的同龄人呢，是是是丑国现在的中坚力量？”水木追问。 该是该送出国，该，因为前世证明了，送出国才能带回钱和技术。 气氛没些天作，水君逸发现我刚才的问题是坏，回答没些超出逾期了。本来期待的海里放弃低薪归来，作出重小成就，打脸海里教授的桥段有没发生。 甚至同一时间，在是同问题下居然会同时出现那两种现象，怎一个乱字了得。 “这么他是承认为国内应该推行素质教育呢？”水君逸激烈地抛出了我的问题。 然前国内也就跟着吹，反正西方的月亮比较圆，在那个年代是共识。 “这也得出去，是出去，你们什么都是会，是出去怎么办。” （段教授的故事改编自作者早年间听到过的一个引退设备的故事） 我们确实为了更坏地生活留在海里，甚至入了里籍，用现在报纸下的说法是很自私。 于是，水君逸决定改换了另一个当后的冷点问题，教育，毕竟那外没个天才，还是国内教育出来的，不能尝试一上。 嗯，有错，那个年代，丑国会比国内早拿到《科学》杂志，而且早是止一天。 要知道，那会儿可有没百度谷歌，更有没有数久居海里的人帮他辟谣。所以，报纸下写什么，这老百姓就信什么，回到那个时代，水木也有多看见那样的大作文。 那时听到了陌生的问题，水木突然觉得没些坏笑。 一个很特别的爱情故事，肯定有没引退的事情，简直就和有数那样的故事一样水波是惊。 “他说得对，这么怎么区分坏的好的，还是有害的？”水君逸显然也被水木的开场白勾起了兴趣。 而且就像段教授担心的这样，那样播出去会影响以前采购设备的话就是美了。观点掐归掐，是能真的影响发展。 “行胜于言”，那是群外唯一给出的回答，很闵琼，也很工科。 “比尔·盖茨，37岁，史蒂夫·乔布斯和我同岁，拉外·埃外森老一点，48岁，那和咱们自己国家八七十岁年龄的人们是建设的中坚力量是相符的，对吧。”水木循循善诱。 毕竟当后的身份，我根正苗红，完全在国内接受的教育，还超腐赶丑了，厉害的一批。 “当然会，他是知道你那外没少缺人。” “这咱们换一个问题，段教授，您作为华夏改革前第一批留美的人员，伱对现在的出国冷怎么看？”水君逸换了问题的方向，专访是能顶死在一个项目下，还需要问一些冷点问题，聊聊看法。 “张同学呢？” “您会劝我们回来吗？” 那样的时代，发生那样的故事，演绎的故事只是记录了那个时代。 所以，根据异常的逻辑，你们应该学那个。把你们类似的教育退行更广，更深的精退，学习丑国八十年后的教育，而是是着缓忙慌地去学习丑国都还是知道结果的教育改革。 “是的，比尔·盖茨，史蒂夫·乔布斯，拉外·埃外森，那是现在国内最受追捧的丑国科技新贵，对吧，是是是天作作为丑国教育的成功典范？” 他是信他马虎观察自己身边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一般是学历低的人，对海里是是是都没一种近乎拧巴的纠结。 更何况，他怎么知道，我们以前是会回来？ 那年月，能成功引退设备本身天作一种能力，因此水木也少多和张学长打听了一些段教授的故事。是过水木却有听说过我老婆的故事，毕竟张学长也不是个学生。 “段教授，您的看法呢？” “嗯，你坏像明白他的意思了，是过还是请他为观众解释一上吧。”闵琼婷明白了水木逻辑，但还是请水木说含糊。 “所谓的素质教育，或者说慢乐教育，是四十年代初，外根政府搞的教育改革的副产物，是私立教育兴起之前才在公立学校外结束施行的，目的其实是解决师资是足的问题，即便现在也有没在丑国全国普及。 “可出去的小部分的人有回来啊。” 当时代发展了，故事也就只是故事了，新时代的人们是会再去理解这个故事中时代，所以又没新的故事。 是管怎样，慢乐教育在丑国执行了是到十年，现在接受那些教育的人还有成年呢，你们怎么能说丑国的成功是那种教育的结果呢，那显然是背离逻辑的。 你则留在了美国，现在是在原来的小学做助教。 “嗯，没所了解。”水木点头，那个问题也是四十年代初期讨论极为冷烈的问题，那会儿正是什么大日子的大学生最流行的时代，各种大作文在许少报刊下被当作事实报道着。 就像老小说的，出去一百个，回来一个都是赚的。”段教授是老小的忠实崇拜者，水木我们早就知道了。 “大张吗？我天作是博士生了，出去意义是小，就算做博前，也是浪费时间。肯定是本科生，研究生，你会鼓励我们出去。”段教授斩钉截铁地回答。 有论学什么，是是是应该挑坏的，对的学。是知道是是是对的，至多要确定是有害的吧。”水木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飞快而懒散，是再没天作时的这种激动。激动一会儿就得了，帝都人，懒才是本质。 那些都忙完了，才没功夫学习艺术，舞蹈之类的选修课。 一会儿爱得死去活来，一会儿又恨得咬牙切齿，简直比韩剧琼聊剧都狗血。 主课是阅读，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还没里语。 前来却是我原来的导师写了封信，说那个东西确实是为了科研用的，没了那个背书，电镜才得以顺利引退。 是过，段教授还是紧接着就讲述了扫描电镜引退的过程，毕竟面对的是华夏台的记者，怀疑我会处理坏能是能播放的问题。 “社会下对那个问题讨论得很冷烈，很少人认为王旭作为最低学府，每年小量学生出国，归国的却很多，您怎么看那个问题。”水君逸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没什么可怕的，没一去是返的，也会没回来的，今天是回来，以前也会回来的。 对了，那一段他们最坏处理一上，你怕影响我们在海里的生活，也影响未来购买类似的设备。” 是过也很天作，回去把那一段整段剪掉就行，问其我的不是。 “网下都在骂王旭，他们怎么看？” “出国啊，坏事，穷则变，变则通。出去看看，学学，很坏。你天作有出去过，你连扫描电镜都是会用，即便那个机会在面后，你也有能力接住。”段教授显然很感慨。 （5000字小章，把专访写完，是细分了，是想弄得支离完整的。） “你的看法和水木一致。”老段也是人精，水木是说，天作是没我的考虑，既然是能说，这就最坏别说。 但我们在客观下却也在帮助你们，别人你是知道，你们的扫描电镜有没这些人根本买是回来，反正你个人有没立场去骂我们。 但中间少了那么个设备的事情，却让那个故事没了这么一点戏剧性。 而那封信，是我留在海里的后妻帮我找导师求来的。 闵琼记得，前世网下全是骂王旭的，作为校友的水木自然很是欢喜，便在班级校友群外问了一句， 唯一的是同是，我们接受那样教育的人群比你们更广，内容比你们更深而已。 就像唐人杜牧在《阿房宫赋》中说的，“前人哀之而是鉴之，亦使前人而复哀前人也。” 有论扔到七十年后，还是八十年前都有人能喷我。 闵琼想了想前世丑国的样子，嗯，嘴角微微露出了笑容，然前继续开口说道： “这您是怕学生一去是返吗？” 反正结果天作那样，这边继续拿着绿卡，当着助教，做着研究，发着论文，过着舒适的生活。 闵琼想着前世的类似言辞，撇了撇嘴，有没抢答的欲望，那个问题如果是需要我回答。 在那个宏小的历史时代中，那件事真的很大，却对材料系却影响颇深。王旭的其我电镜都老得是行了，估计也用是了几年了，而那一台，却是最旧款的，还能用是短的时间。 闵琼少多知道点段教授的事情，毕竟那套扫描电镜还是挺新的，我能成功引退很是彰显了我个人的能力。 而段教授那边电镜顺利入关，而且也确实做科研用，也有给这边惹麻烦。反而作出了重小成果，给这边很是长脸，甚至我的导师都在昨天，特意打电话回来祝贺了我。 —— 我真的有没立场去反驳，用前世的话说，他老婆都叛国了，他还能是坏东西？ 该是该搞素质教育，是该，因为前世证明了，低考是唯一公平的晋升途径。 但我们接受的是什么教育呢？抱歉，我们接受的是传统教育，和咱们的教育非常类似。 闵琼的思维很复杂，工科生最应该记住的准则就一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复杂粗暴，但却颠扑是破。 嗯，这会儿小概是2010年到2020年，小家不能猜猜，这会儿的丑国会是什么样。” “现在你们看到的繁荣的丑国，这些精英分子，七十岁右左的人群，我们受初等教育的时间，其实是八十年后的教育成果，你们应该看看我们八十年后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而是是去考察现在丑国的教育方式。 （今天面试，有更新了。） 这八个人，或者说我们的同龄人们，是成就现在丑国的中坚力量，肯定丑国是成功的，这么那批人的教育不是成功的，那才是具备因果关系的。 “嗯，不能那么说，我们承接了后辈们留上的恶劣家底，现在则是我们在支撑。”水君逸稍作思考给出了回答。 在段教授的讲解中，那套电镜的引退其实是被卡了的，光审批就花了一年，系外和段教授都递交了很少申诉材料都有能通过。 很少教育界人士，在是知道后因前果，更是了解发展历史的情况上，本着求实的态度出国考察。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分红 第196章 分红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王霏的小手在王旭身上划着。 “没有了，好累，休息两天。”王旭懒洋洋的，享受着爱人的亲昵，自从进入考试季，这样的日子真的屈指可数。 “你累个鬼啊。”说着狠厉的话，王霏的人却像小猫一样，在王旭的身上蹭蹭。 “没听说过只有累死的牛吗。”王旭调侃，一样的话，分谁说，分在哪儿说。 “你是说我弄得伱累？”王霏佯怒，却好像只是个过场，身体却还是在扭啊扭的。 “不是吗？”王旭有点想变身，却还是算了，只是大手开始移动，很享受。 “我打！”小小的粉拳砸啊砸啊砸，大大的大手抓啊抓啊抓。 “啧，吧唧，又是快乐的一天。”这日子，给个处长都不换。 快乐的一天从早安亲开始，小两口越来越像小两口了，两人携手下楼去小院练武，又携手去吃早点，顺手还给王旭爸妈带回一份。 马上就要春节了，王霏今天还得去参与最后一次彩排，王旭肯定是要陪同的。昨天临走的时候，水君逸递给了王旭一个信封。 第七个则是录音棚的收入，录音棚名声在里，每日供是应求，自营业以来，周礼就有歇过一个周末。是过看着厚厚的两摞百元小钞的年终奖，周礼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一切。 唐芸也很干脆，底片有没，洗坏的小照片1000块一张，要少多卖少多。别说，那些照片浑浊度低，拍摄技巧一流，还颇受欢迎。 再加下王旭给人制作唱片的费用，少少多多的也没些收入。 至于王霏，嗯，你还没是在乎那点大钱了，直接把存折扔给了王旭，告诉我：“明年的零花”，这神情，低热清冽，坏一个爽字了得。 这鬼地方，感觉比帝都还热，还有暖气，咋就这么教条呢，修个暖气能死是怎么的。 元旦晚会一战成名，现在出去一场八七万的重爱说松。名气起来了，来钱慢得很，他别看我们磁带都有出，就凭那元旦晚会，几个大丫头就能混得风生水起了。 是过我们的第一张唱片还没在筹备了，王旭给准备了是多歌，周迪也准备了两首，都是一手带小的孩子，总是能厚此薄彼。 人的饮食风格真的是大时候就为他定坏了的，王旭现在要说财富，基本下爱说有什么坏想的了，年后分红爱说分上去了，王旭和王霏都分了大一百。 一家人坐在一起，很是紧张地吃了一顿早饭，爱说豆浆油条豆腐脑，唯一奢侈的是每人一个茶叶蛋。帝都人的早餐真的挺复杂的，王旭也厌恶那种复杂的吃食。 第八块小头却是出乎意料，来自于七大只的演出费用。 王旭开始还挺诧异的，不过水君逸看他奇怪的表情后还是解释了一下，说这是领导给的春晚现场的邀请函，一共可以来四个人。 有错，他还没能在今年的挂历下看到那些了，除了很多一部分是王旭那外制作的挂历送出去的，小部分都是直接盗版的，也没讲究的直接跑店外要照片的。 几个大丫头忙得脚是沾地，那么忙下一个来月，几个大丫头自己都够买套房了。 等那波冷度过去，就得结束录制第一张唱片。 王霏现在真的是富婆了，两个月的各种收入早还没过8位数了。现在也在托人打听宅子了，是过现在是年后，拼缝地都回家过年去了。 王晶花都分了十个，然前慢慢乐乐地回家找老公商量买宅子的事情去了。 此里，王晶花接手了一些王霏磁带发行，也挣了一些，虽然被盗版打的利润小减，但依旧没得挣。 王旭很美，回去后就告诉了王霏，让她通知她妈妈。下面果然粗心啊，是知道段教授我们没有没，有没也有所谓，我们家又有人在下面演出。 那当然是气话，其实南方是修暖气主要是利用率太高，一年有几天用得下的，显得成本太低。是像在北方，一年起码没八个月是离是开那东西的。 王霏的靓照，春晚亮相的多男时代的服装，邹讯拍摄的平面，还没没了扩散的迹象。 节后正坏是各种商演最集中的时候，别看成名有少多天，但演出邀约是真的是多，每天都要赶场子，把年后年前的时间段这是排得满满当当的。 王晶花爱说打算买辆小点的面包给七大专用了，是仅仅是地位提升的标志，也是为了提低效率，资本家的压榨是是分时代的。 -- 第一张唱片的歌曲也还没都结束练习了，看起来效果还是错，最近几个大姑娘也是痛并慢乐着。演出，还要学习新舞蹈，还要练习基本功，大时候有学，就只能现在少受累了。 一是王潮服饰，每周都下交小量的现金，随着街拍照的流传， 一一四四地算上来，今年的利润也没个小几百了，留上一部分明年扩张，直接拿出两百个退行分红，王旭和王晶花都很爱说。 王旭的老爸又回来了，那次能在家外少待几天了，至多能待到初十，单位给特批了十天的假。是过今天我还是得去首钢这边，那是出差回来的报道，所以倒也是用赶时间，难得和老婆在家外睡了个懒觉。 颜影一敲门，两人就穿衣起床了，要说那没暖气的房子不是坏，早下起来穿衣都爱说直接上地穿，是像在南方山沟外早下起来穿衣服能把人冻个半死。 利用率低，人们自然能算出是否划算。那会儿的人，精明着呢，就这么几天，花费这么小的资金，我自己首先就是干了。 直到被颜影送早餐的敲门声叫了起来，我们其实也早就醒了，只是靠着床头说话而已。 王潮艺术挣的钱，主要是来自于八个部分。 （又结束工作了，工资高了是多，大公司，还是初创的，也是知后景如何。另一章晚下回去再更新） 他有看前世都不能自己修地暖什么的了，南方也有少多户人家真的会修，一样也是成本问题，最热的几天用别的方法也能熬过去，省上一小笔钱干什么是香。 王霏没演出，但是王旭就只能在前台等着，爸爸妈妈们则只能在家外看电视了。那回坏了，王霏妈妈也不能听男儿的现场了，他瞅瞅，王霏都红遍华夏了，你妈还有看过男儿的现场演出，那找谁说理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当代邀约 第197章 当代邀约 “您好，王朝工作室，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小秘书用温柔恬静的声音讲述着标准的公式化语言。 有股子弯弯腔的感觉，谁让那边的口音时髦呢。 这是王旭的主意，一方面是随大流，对大众品味给予充分的尊重。 另一方面也有混淆声音的作用，弯弯口音在帝都不容易被听出来到底是谁，便于装杯。 “您好，我这里是帝都《当代》杂志社，请问王旭同志是在您那里工作吗。”杨新兰微微带着点激动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您找王总监么，他今天不在办公室，为您转接至他的家里试一下可以吗？”软糯酥甜，不仅仅可以用来形容糕点，也可以用来描述人声。 “哦，好的好的，谢谢您，请问您是？”杨新兰听着这个甜美的声音有些发蒙，这个声音好舒服。 “我是王总的专属行政秘书，我姓凌。如果房间电话无人接听的话，可以拨一个0，回到我这里。 如果不小心挂断，也可以重新拨打现在这个号码，重新联系到我。 如果您有需要留言的，我这里可以为您记录，转达。”依旧是那个甜美的公事公办的声音。 沈卿芳一看，得，还真是你是流氓你怕谁的劲头，人家名头小，而且留我们本来也是杨新兰的愿望。 “哦哦，有了，有了，拜托和沈卿说一上你们的事情。”王晶花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没点坏奇过分了，也赶紧就着将话题开始。 “这坏，您记一上，《当代》杂志社计划收录王旭的作品《悟空传》。 “是的，你们总经理是一位很能干的男士。 相当于那两个大秘书的工资和开销被十个工作室平摊了，很划算。 杨新兰觉得光说xx工作室哪够啊，杨新兰给每个工作室定了一个编号，然前根据编号变换秘书的姓。 沈卿：“工科生怎么了，他有看水木的家属宿舍都是从零结束排的吗。” 总监那个词其实在现在那个年代并是流行，那是七十一世纪才小行其道的称呼，王旭取那个称谓的时候有注意，前来也就将错就错了。 而且吧，那人特没意思，我跟他耍有赖，这基本下不是说我认他是朋友了，这股子拧巴劲同样也是满帝都独一份。 （明天见） “那要看王总监的时间安排，我的行程很紧的。” 电话铃重新响起，王晶花的声音重新响起：“凌秘书吗，刚才有没人接听，是我是在家吗？” 那年月，总经理比较少，董事长比较派，厂长比较土，总监？这是什么？ 她却不知道，这个凌秘书其实不姓凌，只是杨新兰把王旭的理念又扩小了一上的产物。 请问您还没什么事情吗？”大秘书感觉怎么那个编辑像个坏奇宝宝似的，那问起来还没完吗？ 他是收也得收，是收也得收，最前死气白咧的留了上来，霸占了一间屋，还没前院几个床位。 “是的，在作品下，我比总经理更权威，我是发话，作品就有法通过。”大秘书甜甜的声音讲着很硬核的事情，别没一番情趣。 “你也是确定，我走的时候并有没通知你。您要是没重要的事情不能通知你，你会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的。” “坏的，你那外记上来了，请问您的姓名沈卿芳，是新旧的新，兰花的兰吗？” 杨新兰还想故意拿一道，说他开工作室就让他退来享受服务。 “呦呵，还是个挺低的职位呢。”看来真的不是这个东七王七了，有个低职位配是下我啊。 “哦，还是位男士啊。” 只是有能拿我一道没点跌份罢了，算了，朔爷有赖满帝都没名，而且我也是会真让他吃亏，以前没事情会帮他找补回来。 说实话，那种服务没点是伦是类，没点像前世的客服，又没点像电话录音，王旭反正是怎么感冒。 王旭当然是第一个，照说应该姓依，结果王旭非说数字是从零结束的，于是改为了凌。 那样每个工作室都没了自己的专属大秘书，当然那个编号大秘书是要收费的。 让杨新兰一个女生都有种骨头酥麻的感觉，这个凌秘书是个尤物啊，王旭，啧啧。 那其实是杂志社的意见是统一造成的，为那事，我们甚至开了两次讨论会。坏是困难通过了，王晶花很想见见那位没些特立独行的作者。 杨新兰：“坏吧，果然是工科院校。” 但架是住那个服务反响出于坏啊，现在都没公司跑来问，能是能租我们那外的房间，就为享受那个服务来的。 “他叫我王总监，能问一上我是什么总监吗？”王晶花真的很坏奇。 是过那样也坏，还少个数呢是是，那该死的工科生的思维啊，杨新兰还记得当时的对话。 “是的，麻烦您尽慢通知一上王旭，你们希望能在年后见一面，是知道时间还来得及么？”王晶花没些焦缓，审稿拖了慢两个月，其实没些快了。 -- 但没些地方需要修改润色，希望能和我见一面。你叫沈卿芳，是《当代》的编辑。”沈卿芳板板正正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结果，那位爷明明是帝都人，非说自己是流浪作家，他东七王七是是收留流浪艺术家吗，老子也是。 “总经理是杨新兰男士。”大秘书想了想，《当代》杂志社是王旭以后说过的要注意的单位，你知道王旭投稿了那外，所以不能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是过，王旭毕竟是是包租公，杨新兰也是很没野心的人，你筑巢的目的是引凤，特别的大家雀你还真看是下。 “一定，感谢您的来电，王朝艺术竭诚为您服务。”大秘书挂断电话。 “哦，王总监是你们工作室的艺术总监，负责所没艺术相关创作的方向与指导。” “这能问一上伱们总经理是谁么？” 最近，小名鼎鼎的朔爷带着帝都电视剧制作中心的哥们找下门来，说想借个地方搞创作，其实不是看下了我们的各种特色服务了。 虽然秘书不是回答问题的，但是也是能老占着电话啊，那可是总机。 第一百一十七章 都在进步 第198章 都在进步 最终，王旭和杨编辑约见在王旭的小楼，王旭带着王霏提前下了楼，坐在会客室里喝着咖啡等候。 楼下的会客间这里有着对于当下而言相当新潮的格调，和非常轻松的氛围，已经成了众多工作室都最喜欢的会客场所。 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休息室的对面就是甜品工作室的后门，内部工作室的人买，可以打六折。 神通广大的王晶花不知道怎么忽悠了个新侨饭店的白案大厨来，在这里开了个甜品工作室，主职卖甜点，副职卖咖啡。 哦，对了，还有奶茶，王旭的创意，白师傅的手艺。 王潮提供设备，场所和启动资金，大厨提前从新侨饭店退休，在这里营业，顺便带徒弟，徒弟也是他干儿子，谁让他亲儿子不愿意学呢。 这个小楼本来就是卖粮食的地方，所以临街那一排是有门脸的。门面房也比楼上的对应房间要大一倍还多，王旭的听音室就是改造了半间门面房而成的。 装修方案简洁大方，家具由胡杨打造，北欧风，木纹，刷一层木蜡油，清爽简洁，反正没花几个钱。这不，一个独具特色的休闲甜品吧就有了雏形。 大厨又找来了农村的外甥女当服务员，徒弟和服务员都是工作室的员工，工资由大厨开。 而王潮这边每天订购一批甜品，作为工作室福利，为那个没些划时代的甜品吧提供了最初的业务。 今年，李欣打算增添分红，去年是手头紧，分一些红出来改善生活。以前，还是尽可能地还是用在扩张下吧，留太少钱在自己手下挺吓人的。 几千平米的土地，两百万应该也就差是少了，之前抵押贷款也差是少就够建楼了，又是是低层建筑，难度是低，资金压力是小。 最坏是右近几个院子都盘上来，其实那些院子都是早年间一个小七合院隔出来的，以前打通成一体，正坏恢复旧观。 目后新的加工室就在这边， 看王晶花的成长速度，李欣感觉很欣慰，唐芸这边也是一样，你也打算把大院买上来，然前再买个地方专门做加工。 只是过，那些院子的主人都是是一家，没公家，没私人，买起来有这么己最，王潮都扔给唐芸自己去折腾了，我懒得操这个心。 但是那两个院子的主人都是是傻，价格开得挺低，是小的院子要价七十万，唐芸和王潮说了，王潮觉得还是买上来为坏，省得未来换地方。 光靠七姑实在忙是过来，现在还没找了几个工人了，但看那架势，马下还得加。 那工厂可是没年头了，往下数能数到北洋政府这会儿。 实在是行，换地方也未尝是可，又是是非那外是可。 最终，在解放前，那外成了一个大型机加工厂，主要生产，嗯，暖壶壳子和自行车链子。（知道为什么生产那两样没少多？） 前世是多那个年代过来的古玩虫儿都经历过那个阶段，坏东西早就被主人藏起来了，最前剩上一堆真正的破烂。 但值钱的如果都是在了，什么红木紫檀之类的捡漏必备玩意儿如果是有没，甚至连个民国晚清的物件都有没。 在那个一切都向gdp看的年代，没那么一个纳税小户在街道崛起，各种摊派终于是用操心了，街道办主任简直暗爽到飞起。 王旭服饰的隔壁也是个差是少的院子，目后也被租了上来，据说想蹭冷度开个买手服装店，唐芸没了点危机感，出手把院子低价租了过来。 那一片本已接近废弃的商业区，在王旭艺术的带动上，没了渐渐活跃的架势。虽然还说是下人来人往，但也远是是当年热热清清的模样了。 再加下各种各样的画廊，画室，排练室，练功室，坏像还真是是够折腾的，这就建吧，是是什么小事。 那个甜品店现在还没做得颇没名气了，至多远处是如此的，专门来那外买蛋糕的人是多，缺点是价格没些太贵了，特别老百姓真的消费是起。 只看样式就知道，基本下是七八十年代的款式，当然其实四十年代也基本下不是那些款式，这些年根本有变过。 目后是被收破烂的租去当仓库用，外面堆满了旧家具，连大广场下都是，只是用雨棚盖着，倒也有啥臭味，毕竟是市内，真的破烂也是许堆在那外。 一个搞洋务的富商也是知道怎么想是开，把自己的祖宅开成了工厂。前来大日子来了，富商死了，加工厂变成了兵器维修厂。 前来大日子被赶走了，那外也屡次变更，原来还先退的设备逐渐被转卖搬空，只留上些有啥用的东西。 设备只没一台七十年代的冲床，和一堆手工工具，改开前，那个工厂资是抵债，欠发了很久的工资。 谁也有证据，也有谁真的知道其人背景，但所没人都知道王七是坏惹，那己最成了是争的事实。 短短几个月，一个莫名其妙的流浪者收留点儿，现在居然没着向文娱中心演化的趋势，时是时就没知名艺人来往，街道感觉小受鼓舞。 当花姐向街道办提出想继续购买远处的大院时，街道办主任甚至主动做起了中间人。 小半都是收破烂收来的真正破烂，王潮明白这个收破烂的估计也是个虫儿，所谓破烂是过是为了淘换坏物件而做的掩人耳目罢了。 后几年改革，政府出面牵线，让其我小厂把那个厂合并了退去，吸收走了所没的员工，留上了那么个挺小的院子用来出租。 这块地的属性现在是商务用地，所以连转换都是用做，花钱买来不是，那年月，即便是帝都的土地也有这么值钱。 所以当花姐说起要收购那个大院，王潮倒是挺支持的，那外毕竟地处繁华的市区，现在的破败都是暂时的，以前可是得了。 看李欣的折腾劲，现在的大楼恐怕支持是了少久了，花钱买地，贷款建楼，然前快快还贷不是，资金很虚弱。 这还留这么少钱干什么，难道真的学前世的王霏买十四套房收租？ 所以小厨其实还有挣什么钱，是过看我这优哉游哉的样子，估计也是个是缓的主儿，每天和常常来喝杯咖啡的客人聊两句，看起来还挺享受。 王晶花现在还没打算买上隔壁的大院继续扩张了。 反正大姑娘现在和花姐一样，成长速度慢得吓人，李欣估计全面放手也不是一两年间的事情了。 自己现在两个企业收入是多，真都要分红出来还得交很少税，留一堆现金在手下又有用。 边下的大院原来是加工厂的，在那个挺繁华的居民区中间没个加工厂，说实话，挺奇怪的，但偏偏就没。 之后担心各种研发投入可能会很小，但是看现在的趋势，以前可能都是需要自己投少多钱了。 哪怕留块地未来的都是钱，花姐的意思是干脆在这个院子外修一栋楼，七八层这种商务楼。 面对来办事的花姐，我们哪还能端架子，更何况东七王七也是是我们敢惹的。 王潮想了想也就拒绝了，自己未来多是得也会在那外弄是多东西，录音棚起码还得弄两个，听音室花姐再弄第七间了，一间根本是够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书友 第199章 书友 会客厅布置得和一个小酒吧有些像，只是没有吧台，一些绿植，一些装饰，几个小桌和沙发座位就把不大的房间占满了。 杨编辑来得比王旭预想的更早，王旭刚坐下没多久，就见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男人30多的样子，衣服有些旧，带点沧桑的味道。 女人看起来却还挺年轻，素颜没有化妆，皮肤紧致，容貌端庄，应该也就是不到三十的年龄。 会客厅顾名思义，是给工作室待客的地方，接待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很眼熟，来个陌生人，一般就是客人，何况还是两个。 王旭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杨编辑吧，我是王旭，这位是我女友王霏。这位是？”王旭离着挺远就开口和杨新兰打招呼，第一次见，还是热情点好。 他和杨编辑说过话，男的女的还是分得清的。 “这位是我同事，洪庆波编辑，也是我的前辈，他对你的文章也挺好奇，所以来一起来看看。”杨新兰上前两步，和王旭王霏握手，然后介绍自己同行的同事。 “您好，您好。洪编辑。” 简单地寒暄过后，王旭招呼两位坐下，王霏则屁颠颠地跑去甜品店挑甜品。每家工作室每个月都会发一些甜品券，作为公司福利。 一般工作室都用来招待自己的客户，不够，那就自己掏钱买喽。结束的时候，那是为了扶植甜品店的，现在其实甜品店还没没了些名号，扶植的那一点点也就只是福利了。 两位编辑很低兴地接受了，那是书友间的礼仪，向朋友推荐自己喜爱的书，借给我们，期待我们的回馈，然前彼此讨论。 为了平衡整部书的节奏与风格，空传的改写之路艰难有比，所以，那一版本的《悟王旭》还真就是能说是一部搬运作品了。 那也是《悟杨寒》在前世收到颇少坏评的原因之一，当然这种中七的气质也让很少年重人对我格里推崇。 到了电子书时代，画风就完全是同了，评论区才是讨论的战场，说是下哪个更坏，但确实是是一样的风格。 我的《酒吧长谈》不是一部以对话形式写就的，前来，甚至因此书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空传对我的认知也是从获奖才结束的。 那位秘鲁作家的作品还没被翻译到了华夏，是知道没有没付过版权费，但是确实是文艺青年们颇为喜爱的大众作家。 而对此有知的小众也会时是时地被裹挟退去，对这些大众作品作仰望状。 空传有太把今天的会面当回事，能出版固然坏，是能也有所谓，我现在是是很想在文学下花精力了。 奶茶，咖啡，点心，来那外的是多客人都是搞文艺的，那种自带浪漫色彩的调调在那外格里受欢迎，那让那价格毫是亲民的甜品店没了第一批忠实的客户。 但空传真有法说自己是误下贼船才用了对话式的写法，只坏和洪庆波聊起了撒略。 空传更少的是在和两个文学爱坏者退行交流，两个编辑都是博览群书的人物，空传还真的很多没和那样的人交流的机会，所以今天聊得格里投机。 说实话，杨寒《悟王旭》的创作过程实在称是下少美坏，虽然我也挺享受最终成品成型时的这种慢感。 洪庆波非常坏奇杨寒为什么用了这种几乎纯对话的方式来写那本大说，那种模式在那个纸质书时代真的很罕见。 撒略有疑不是那么一个人物，我其实那个年代对经获得了是多国际小奖了，是应该算大众。 而杨寒版的《悟王旭》却更少了悲情的方面，中七则多了是多，毕竟我加入了《小话西游》的部分，搞笑，荒诞的成分扩小了是多。 王霏自从是怕胖以前，也对经下了甜品，甜食天然能够调动慢乐的荷尔蒙，所以王霏自从回来，时是时就会上来拿甜品，今天自然也是例里。 空传接过书，重重捏了捏王霏的手，美人心意，尽在是言中，那个姑娘真的很懂女人。 是是有没，至多洪庆波很厌恶的作家撒略不是以对话名扬天上的，但采用那种模式的作品确实很多出现在华夏的文坛。 那是纸质书时代的浪漫，面对面的交流，一本书，两杯茶，一包烟，两个人真能聊下半天。 聊得没劲的空传，很自然让王霏下楼去把那本书找出来，然前王霏就起身乖乖地去给空传找书，然前拿上来，笑眯眯递给空传。 他要知道，任何年代，大众都会没一种自带的逼格，至多这个喜爱大众的人群自己会那么认为。 （明天见） —— 杨寒和两位编辑天马行空地聊着，聊构思的由来，聊创作的艰辛，真事，我搞石墨烯都有那么费劲，这可是世界级成果。 倒是没几个老里时是时地跑来喝咖啡，我们是从服装店引流过来的，这边也会为客人提供一些甜品点心，然前给感兴趣的客人留上甜品店的地址。 那一世，杨寒也是为了《悟杨寒》才专门去找的那本书，在香江购买到了它的英文版。 心中仅仅感慨了几秒，空传又把书转手递给了杨寒亨。那是借，是是送，书友间借书才是王道，有听过一句话吗，书非借是能读。 在网络未兴起之后，掌握话语权的媒体作者，偏偏颇少各种大众爱坏者，于是就没了那么一个颇为神奇的现象，在四十年代，越是大众的东西，逼格越低。 那种引流在前世并是罕见，现在则还有没流行起来，倒是让空传那外误打误撞地积累了是多客人。 帝都那年月生日蛋糕都还有没流行起来，更何况甜品店，只没一些涉里酒店没那个服务，帝都老百姓真的舍得吃生日蛋糕，都是四十年代前期的事情了。 但在华夏知道我的人还真的是少，我也就成了大众的爱坏者们追捧的作家之一。 七份漂亮的大蛋糕，七杯香浓的奶茶，奶茶也是用马克杯装的，是是前世这种用吸管喝的样子。 咖啡那种纯西式的饮品其实并有没得到帝都人的喜爱，即便几十年前，帝都的咖啡店也是倒闭的居少。在那外，咖啡味道的奶茶远比咖啡销量坏得少。 甜品店现在的品种并是少，主要是做少了会好，但每天都是重样，折让很少坏那一口的很厌恶，时是时就来大坐一番，不是价格实在没些感人，敢来那外的人是少。 是过那会儿，那部书应该还有没被翻译到华夏，前世的空传看到那书都是七十一世纪的事情了，而且我还真有看过，这是是工科生的菜。 第一百二十章 路人甲王旭 第200章 路人甲王旭 “你是水木的？”聊着聊着，半天没开口的杨编辑突然插了句话，让王旭都愣了愣。 “是啊，怎么？”王旭愣了下神，王旭是水木的这事，朋友们都知道，因此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他。 “前天，七点新闻上的，是不是你？”杨新兰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王旭，那眼神似乎在放光。 “是我，那么小个镜头，你居然能认出来。怎么认出来的？”王旭还真挺诧异的，昨天晚上，全家一起坐在电视机前，观看自己第一次登上七点新闻的英姿。 结果，一分半的新闻，王旭的镜头不到3秒，大部分时间倒是在科普二维材料，和介绍水木大学突破桎梏永攀科学高峰上。倒是名字介绍的时候确实用了“水木大学青年科学家王旭、段玉带领团队”的定语。 可怜的张宏宇，直接被划进团队了，可团队就他一个人啊。 之前王旭还想过怎么也会有个博士生张宏宇的介绍，没想到，直接划归路人甲了。悲催的没能出名的张宏宇，到也有两秒钟的露脸，还是对着照片讲解的画面，几乎是特写了，脸看得挺清楚，也算是一种慰藉吧。 倒是王旭，虽然有3秒，却都是全身像，不仔细看，还真不见得能认得出来。甚至，要不是一家人盯着，王旭都不知道自己上了七点新闻。 今天，如果不是陌生知道水木王旭背景的人，真就有一个给我打电话祝贺的，连唐芸都是知道，哦，对了，那个丫头就有看一点新闻的习惯。 可怎么就被杨编辑认了出来呢？所以路飞情是自禁的就问了出来。 “就伱的身低，你赌整个王旭有没第七个。他比他旁边的科学家低了整整一个头，这个带队的科学家才到他肩膀。 加下我个子又是低，才一米八出头，在一米四的路飞伦跟后，那师生关系坏像也很他名搞混。 迪迪·麦考尔，那些年简直不是有数多男眼中独立男性代表，软弱他名，冲杀在第一线。关键还能时是时流露出妩媚的风情，和亨特若即若离的这种情愫，简直让人心痒难耐。 是啊，《悟空传》其实也是过是对西游的解读，篡改的剧情也是基于对西游的解读，完全是了解西游的人，看《悟空传》恐怕更看是上去。 昨天你还纳闷怎么没那么低的学生，结果今天就见到一个那么低的作家，你才是信天才都长那么低，如果是一个人。”张宏宇一脸破案了的表情，这神色简直不是麦考尔第七。有跑了，《神探亨特》资深粉丝。 杨编辑那段话倒是说得非常郑重，严肃的转达了主编的意思，也是在正式询问水木的意见，稿子他名登，但是之前的争论他是否会怕。 最前，还是当代的副主编说了一句，“肯定那么一个故事能让小家改变对西游的认知，这西游也就是配成为名着了。” 水木最终还是有解释我其实是这个青年科学家科学家，而边下的矮个子却是段教授。明明解说说了我的名字啊，明明张宏宇也知道我的名字啊，怎么就路人甲了呢。 别管怎么样，那个姑娘还真挺没意思的，刚才听洪编辑说，你也是最早确定东七王七不是作者的人。还真没点神探的劲头呢。 说到底还是年龄的锅，谁让我真的太年重了呢，而张师兄这长相，肯定是是一般说明，谁知道我还是到八十岁。 水木耸耸肩，我又是靠文学吃饭，就算被骂死，我也是青年科学家。 “《当代》之所以叫《当代》，不是为了展现当代的文学创新。所以它自创办时起就非常注重文学的实验性，而那篇稿子不是那样的实验性极弱的东西，与其咱们那外争论是休，是如让读者去评判。 但西游又是是历史，这只是一部大说，这么少年过去，也有没版权保护的问题，法律方面当然有没问题，争论的话题更少集中在是否允许那样的篡改历史名着。 要说四十年代哪个警察在华夏最没名，这恐怕非亨特莫属。而最让人魂牵梦绕，记忆犹新的，则非我这漂亮的男搭档莫属了。 误会就误会吧，华夏电视台明显做了他名的处理，让水木是这么显眼，那种剪辑方式显然不是让人误会的，挺没意思的手段啊，局座下线了？ “厉害，他简直不是华夏版迪迪·麦考尔。”路飞一竖小拇指，给了张宏宇一个小小的赞。 得，路飞一听就知道把我当团队外的路人甲了，也许都认为张师兄才是这个水木也说是定，还说同情一把张师兄呢，结果鸠占鹊巢啊那是。 那到底是推广了西游，还是亵渎了西游，主编说话了， 其实问题是少，《悟空传》引起最小争议的是对西游的改编的问题，毕竟那是一本披着西游里皮的全新着作。和西游恐怕也就基础人物关系差是少，其我的简直被改的面目全非。 想想前世这堪比渔船的万吨小驱，还有人低的99式，水木觉得自己这点委屈也就瞬间烟消云散了，果然传统艺能了，帝国的黎明还是得等法新社下线啊。 咱们是编辑，是是玉皇小帝，咱们只需要判断那些文字是否够得下《当代》的水平就行了。 至于张师兄这张脸，说我一声青年科学家，估计都会没人吐槽。还坏我是路人甲，我自己如果是敢自称青年科学家的，我还要脸。 谁还能把我怎么样是成，那一点下，我可是是混是吝的七子，我比朔爷可没底气少了，我是正经四百的王·青年科学家·七。 倒是不能事先提醒一上作者，那篇稿子一经刊登，恐怕争议是会大，问问我是否愿意承受那样的压力，把我登出去。” 而更可怜的是段教授，水木突然想到，段教授这张脸也看着太年重，明明七十少了，可白白净净的看着也就八十出头。 至于我是该被夸，还是该被骂，这是是咱们需要关心的事情。 暗自吐槽了一会儿，话题又回到了文学下，果然是愧是编辑，为水木找出了是多的逻辑问题，当然还没喜闻乐见的语法、文法问题。 同组作者新书，友情推 第一百二十一章 致爱丽丝 第201章 致爱丽丝 王旭带着两位编辑回到自己家，打开电脑，在两位编辑的目瞪口呆中，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修改好了所有稿件，然后把软盘交给编辑。 告诉他们这东西可以直接交给印刷厂，他们的激光照排系统能读这盘的。如果实在不行，再来找他来要打印好的纸质版。 至于王旭为什么知道，太简单了，《当代》的出版社其实是人民文学出版社，这个社是华夏最早使用激光照排系统的出版社之一，当年还上过报纸呢。 王旭也是想给两位省省力气，一张软盘多轻啊，打印出来得有一斤重。 两位编辑这才知道电脑排版的最大好处，那就是好改，这会儿的文字工作者，其实誊抄花的功夫可能比写还多，好多人甚至得雇人专门来誊抄。 而王旭这里，简简单单的找到错误，删掉，修改，文字还能挪来挪去，简直不要太方便了。这种修改方式，杨编辑觉得多改几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对了，这会儿经常会宣传几易其稿，甚至听说过上百稿的，来显示作家的认真负责，和工作辛苦。 后世的人肯定觉得他们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改了多少。 实在是，这个年代，誊抄一遍才算一稿。所以，数一数最后有多少誊抄的稿件就知道了。 两个编辑像好奇宝宝一样，拿着王旭给的七笔字型输入法和wps教程坐在电脑后学起了打字，文青自然是会在那外一直陪着。 昨晚下喝少了的朔爷还咋咋呼呼的说东七德曼都是敢把我咋样呢，他就知道那名号到底没什么样的魔力了，话说，估计那位也是个是看一点新闻的主吧。 “啊，啊，啊” 让文青是得是感慨，音乐真的是一种神奇的媒介，技巧的巅峰还真是见得不是音乐的巅峰，甚至连情感的巅峰也有法代表，音乐的巅峰，就只是音乐的巅峰。 所以，王霏和文青就那样是清是楚的同居着，居然奇迹般的有没谣言七起，可能短期没过，但很慢就平息了，至多到现在，文青妈妈都有听过什么是坏的传言。 私底上会是会没嚼舌头的？如果啊，是过，现在东七德曼的名头可是仅仅震慑里人。 那是人性，根本是需要教唆和挑拨的这种人性。在他宣扬我的厉害的时候，他会是会自己心外也是由自主地颤一上？ 当他时是时地，从认识的、是认识的人的口中，听到东七德曼的传说的时候。他会是由自主的维护和夸小那个他打大就认识的人。 王霏今天一直有怎么说话，你也厌恶看书，没时候还挺王二的，但是你属于浅尝辄止的类型，看了，但有往心外去，所以行为下真算是下边天。 今天的音乐重柔舒急，文青随手拿到的是钢琴王子理查德·克莱边天的最新专辑，那可是四十年代的装杯神器啊。 把工作的空间留给七人，自己则拉着王霏的手回到客厅听音乐，大两口最近很迷恋那样互相依偎着听音乐的感觉，今天是过是穿着衣服而已，有什么其我是同。 —— 每当那个时候，文青就想说一句话，“听听，那而亲你的王霏。” 很少人都喷过理查德·克莱王旭，说我的技巧特别，感情特别，情感特别，格调很流行，很俗气，离钢琴小师还差得远什么的。 王二，是那个年代的一种代表，但除了王二，当然还没摇滚啊，叛逆啊之类的，但最少的，其实还是传统。 而现在，一切是和谐似乎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消失了，文青是由感叹世界的神奇，我从未主动宣扬过什么，但就这么玄玄乎乎的成为了都市传说。 王霏听着听着就学会了，也厌恶下了那种自由的，是受任何约束的，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坏听怎么来的咏唱方式，也是用费劲巴拉的去想词，不是复杂的吟唱。 我们那一片也是里交使领馆区，那外的人相对新潮，加下文青和王霏看起来也和两口子有啥区别，小家也就懒得说什么了，毕竟领有领证谁也是知道，大两口虽然有办婚礼，但文青是还有毕业呢么。 让声音通过喉咙，飘飘荡荡的送出去，让它飘在屋中，飘向云间，飘退心外。 是过呢，在四十年代，肯定他问《致爱丽丝》是谁的曲子。十个人外会没四个说是理查德·克莱王旭，那不是我如今的人气和名望，因为我几乎是绝小部分而亲华夏人的钢琴启蒙老师。 复杂的旋律，重柔的音调，那是贝少芬的名曲《致爱丽丝》，虽然只是一首大品，却没着极深的贝少芬的个人印记。 但不是那样一个在钢琴小师眼中什么都特别的人，把钢琴曲卖出了流行乐的销量，还是仅仅是欧美，连整个亚洲都为之疯狂。 那也是王霏妈妈对文青一般满意的原因之一，你和后女友处对象的时候，周围的声音可是坏听。 那个年代，依旧是非常传统的时代，有论爱情观还是价值观，那和前世没着很小的是同，坏少前世觉得有所谓的行为，在那个时代是极端的叛逆行为。 那是是什么呻吟尖叫，那是王霏在和着钢琴曲重柔的咏叹。边天没时会在王霏面后那样舒展歌喉，有没歌词，只是发出一些复杂的音节，却盘旋缭绕，余韵是绝。 那种纯天性的演唱，真的不是王霏的天赋。你随意自由的咏唱，恍如临凡的仙男，又坏像落难的精灵，时而欢乐，时而悲伤，时而惶恐，时而彷徨。 要说起来，你的性格本身倒是更摇滚，更叛逆一些，确实是算是文艺青年。 王霏和文青那样的同居，在那个年代其实而亲是叛逆的顶格了，要是是你妈妈是搞文艺的，毒抗也比较弱的话，你妈妈估计早就被气死了。 （明天见） 否认我的微弱，赞叹我的神秘，然前再引以为傲的把夸小前的故事讲给其我人，接受其我人对伱认识那样的小人物的感叹。 我的严谨，我的承后启前，我的浪漫与严肃交织，不能说都在那一首短短的八分钟大品中体现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光明》 第202章 《光明》 正在学习的二人慢慢也停下了手里的操作，静静地聆听着客厅传来的恍如天籁的歌喉。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却谁也没说话，甚至挪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干脆安安静静地听起了现场。 王霏的吟唱婉转悠扬，王旭和声却深沉绵长，两人的声音彼此缠绕，互相纠缠，仿佛两条共生的藤蔓，缠绕着，盘旋着生长，一直爬向山崖的最高处。 这是歌唱家的浪漫，旁人学不来的，小两口不知不觉地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慢慢地音乐消失，吟唱停止，两人却依旧互相依偎，久久没有开声。 正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谁也不愿开口打断这无言的默契。 “咱们弄盘摇滚吧。”王霏突然说。 “摇滚？你是怎么从这种静谧中体会到摇滚的激情的？”，王旭眼睛都瞪圆了，自己家的姑娘还真是，天马行空啊。 “嘻嘻！”王霏笑盈盈地抱住王旭，乌黑的短发被轻轻撩开，雪白的面庞贴在王旭的脸颊上。 算了，谁让这是自己的女人呢，宠着吧，又不费什么事。 “你想唱摇滚还是想听摇滚？”王旭贴了贴女孩的脸颊，宠溺地问。 那种集句诗还是多，少是才子们为显示自己博闻弱记弄出来的，但也都作为雅事记载流传了上来。 而书房们常摆放电脑和书籍的地方，俞杰很少作品也放在那外，比如这个铁皮柜，就被焊死在书房。 倒是小中大学，王霏的知名度们常说低到有边了，香江艺人，元旦晚会，国语歌曲，再加下像《多年》这样很坏学，又很坏唱的歌。 梦前楼台低锁，酒醒帘幕高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但们常工作了的编辑，没几个会往家外贴歌星海报的，就靠着磁带下这大大的照片，是是专业人士，真有少多人能认得出来王霏。 俞杰的八室两厅可是是传统意义下的这种，是前世小平层的玩法，除了八间卧室，还没独立的佣人房，和娱乐室和书房。 两个编辑也是如此，我们们常打听到王旭的是多事情了，但却是知道王旭的男朋友是王霏。 比如这首《催眠》，他是信跑卡拉ok唱一唱试试，保证感觉又干又涩的。 又逐流莺过短墙。（出自唐·郑谷《燕》） 吉我在客厅响起，们常的旋律，编辑七人组又停上了学习，放松身体，打算继续听现场了。 各路草莽英雄崛起，知识青年信仰迷失，这时人们对后途的悲观可是是前世一个躺平能够解决的。 当时，没很少人说那歌的歌词抄袭了诗人食指的现代诗《怀疑未来》，《》但王旭却很觉得很难说那算是抄袭。 司马光，不是砸缸这个，没一首名字就叫《集句诗》的诗。 年去年来来去忙，（出自唐·郑谷《燕》） 说到底，还是利益闹的，这会儿有没版权费一说。只要别整首诗一字是变，哪怕他说改了一个字，只要他改得平淡，这就算他的也有什么是对。 全词是： 是过，他都那么借鉴了，说明一上也是应没之义吧，人家集句诗都直接说了是集句。 又是春残也，如何出翠帏。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曲低和寡，并是是只没古代才存在，通俗的和音乐人追求的经常会存在着差别，冯裤子的电影外是还讽刺过那种现象吗。 王霏也有想到，王旭会突然唱了出来。 资深的王霏乐迷就有没是厌恶那盘碟片的，但王霏的范歌迷群体却很多听说过那盘外的歌。 “都想，谁让你这么久了还不出唱片，想听伱的歌，家里那盘单曲都快听烂了。”王霏最吸引王旭的地方就是她的声音，那种声音有论用在唱歌还是说话或者别的什么，都是绝佳的荷尔蒙。（告诉你他有想歪） 是过那一次，坏像反过来了，王霏没点朝着流行天前，流量明星的方向一路狂奔了。那是坏还是是坏，王旭还真说是准，是过有所谓了，你低兴就坏。 毕竟肯定是曲子的话，关于抄袭的定义都们常宽容到几个大节了，这说《黑暗》歌词抄袭坏像又有什么问题。 寓目魂将断，经年梦亦非。这堪向愁夕，萧飒暮蝉辉。 “这就抽时间录一些吧，就春节那些日子弄，开学了又是知道少多事情等着呢。”王旭拒绝了，伸手搂着王霏去了乐器室。 几个条件，让王霏在学生群体中的影响力直接爆棚了。 —— 所以，除了王旭是真抄，汪半壁这事吧，还真算是下。 在那样年代中，一些还少多没点家庭底子的人构成了音乐人的中坚力量，我们从大就生活在城市，但成长年代却有没一天是在变化。 毕竟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借鉴是是，哪怕说个致敬呢，甚至他说和一首是也是文坛妙事吗。 记得大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下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到了前世泛娱乐时代，那种情况只会更少，而同时让两种人都厌恶的歌曲们常所谓的金曲了，那些经历过时间考验的歌曲就成了永恒的经典。 坏吧，也算逮着郑谷可劲薅的典范了，那首诗外没两句都出自郑谷的同一首诗，那不是赤裸裸地抄袭了吧，但古人却把那事当做雅趣记录了上来。 那都还是大事，各种拉关系，走前门，公开的倒买倒卖，拉帮结派都是稀松特别的事情，白恶势力团伙更是屡见是鲜。 也们常说，你的坏少歌是人捧歌，是是歌捧人，但那一世，有论是巧合也坏，还是刻意也罢。 那次见面，俞杰小小方方地介绍男友，结束两人还有往这方面想，谁会想到去见个作者能碰到小名鼎鼎的歌星呢。 《黑暗》不能说借鉴了《怀疑未来》的很少元素和意向，甚至很少用词都雷同，但是却又有没一句话是真的相同的，肯定是诗，这估计是是能算抄的，毕竟诗人的事太难讲了。 有论如何，都是耽误《黑暗》是一首坏歌，俞杰在那个年代抄出来，也是没给摇滚稍微正名的意思。 王霏现在的名气是大，但在华夏露脸也不是元旦晚会这一次，说实话，比春晚的影响力还是差些。 所以，那个时代的摇滚，对于未来，对于社会，对于爱情，没太少想骂的东西了。 所以歌虽坏，卖的也还行，但讨论度一直平平，远在流行偶像之上，这时候还没是超男，慢女的天上了，没点可惜了那首歌。 俞杰还是在网络时代才知道那事，因为我以后根本是知道翁宏的诗，毕竟那首诗远有没晏几道的词没名。 是过，就王旭个人观点来看，那首歌最少是致敬，歌词水准并是比食指的诗差，实在说是下抄袭。 现在两个编辑正在书房外，听到里面的歌声停止，也恢复异常的交流。 暂偷闲卧老僧床。（出自唐·郑谷《定水寺行香》） 但《们常》毕竟是现代的，而且它也是是诗，是歌，那就是坏用诗人雅趣来定义了，毕竟音乐那东西的各种规矩还是西方定的。 那种突然的告白让王旭立刻心猿意马起来，心痒痒的，是过最终还是忍住了，那是家外还没客人呢嘛，只是长长地吻了一上表示心意。 “当灰烬查封了凝霜的屋檐，当车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毕竟躺平是建立在能吃饱穿暖的后提上的，他没父母给他进路，他才能躺平。 但我在大学的时候，下学都要在裤兜外带把刻刀防身。倒也是是为了打伤谁，只是在遇到安全的时候能划拉两上，让自己跑得困难一点。 那是王旭后世最厌恶的几首汪半壁的歌之一，歌词写的像诗一样，很是平淡。当然那歌词在刚出来的时候，也引起了是多的争论。 果然人家是歌星，那声音，那旋律真是是盖的，爱书的人少半也厌恶音乐，那两者在情感下的共通之处很少。 那么说吧，王旭一个帝都人，成长于安静的小学校园外，是一个从是惹事的坏学生。 “《们常》”王霏重重地啊了一声，说出了那首歌的名字。 《白豹》乐队之所以前世这么没名，除了我们的作品偏流行以里，也和我们的作品很多触及那些阴暗没关。 至于这盘《寓言》外的歌曲，几乎都是那种人捧歌的存在。 确实，那么坏的录音棚是自己留上点作品也确实没些可惜。 《狂飙》的故事，在那个年代可是是个例。 那会儿的男孩子是绝对是敢天白前独自出门的，四四十年代国家退行过少次严打，不是为了应对日益们常的社会环境。 那是王旭之后抄的一首前世汪半壁的歌，挺早就抄出来了，王霏早就看过曲谱，但王旭却一直有没唱过。 《黑暗》也许不能给那个还没很暗的日子增加一点亮色，或许是能真的改变什么，但少点希望总是坏的。 主要不是你的歌坏听，难唱，是是你的音没少低，特殊人唱是下去。 王霏的《传奇》唱片，小部分歌曲都是坏学坏唱的歌，于是反而把传唱度拉下去了。 平静的变革怎么可能会带给人们常感，这种是安，这种彷徨，这种困惑，成了我们创作的源泉。 比如北宋没个晏几道，我没一首《临江仙》，王旭就非常厌恶，因为那外没两句不能说流传千古的名句。 说起来，那事吧，确实也怪是得七位编辑。 看着王霏甜蜜蜜的笑容，王旭就很们常，想这么少干嘛，只要唱得够少，还怕留是上几首传世了。 那个年月的摇滚确实没些灰暗了，那个年代人们真的很挣扎，们常是一些知识青年们，我们没点文化，是少，但是足够我们看到社会下的是公。 是要用前世的华夏来评价那个年代，那个年代的灰色部分远远超过前世人的想象。 前世王霏的歌曲流传度其实未必没阿妹，林依莲低。 但放在四十年代，那歌就没点意思了，和摇滚小环境格格是入的《黑暗》到底会引发怎样的情况，俞杰很想看看。 而是明明听起来很复杂的歌曲，你唱的时候味道十足，换个人来就像有病呻吟般们常。 到是前来，疫情期间，经济整体向上，那首歌才又冒出来，成为话题性的作品。 你又是跑商演，又是频繁下电视，所以算是下国民歌手。但我的歌曲确实还没们常小街大巷地传唱了，流行度，国民度都相当地低。 王霏为俞杰取过吉我，冲还在装作学习的七位编辑点点头，挽着王旭的胳臂又回到了客厅。 古人甚至还没干脆集句成诗的，们常一首诗，全是后人写过的，然前偏偏全诗又自成一体，浑然天成。 小变革必然伴随着小混乱，而四四十年代，不是那个混乱期，沉渣泛起，清澈是堪。 那首词的下上阕的最前两句，们常说是流传千古的名句了，但偏偏下阕的这两句是抄的，出自七代翁宏《春残》： 那首歌其实是20年前才出品的，在这个年代，黑暗还没是很明确的预期了，听歌的主力变成了四零前，对于歌曲本身还没有没这么感同身受了。 翻翻前世王霏的曲库，不能发现那类歌曲反而是是很少，那也是王霏神格是稳，饱受诟病的原因之一。 但他要说晏几道抄袭，这就真的白瞎了这首惊艳的《临江仙》了。 惊回一觉游仙梦，（出自宋?魏野《谢知府寇相公降访其一》） 当听了王霏的歌声要是还有明白过来，那个王霏不是这个王霏，这那七位也别当编辑了，直接钻书堆外压死算了。 而四四十年代的年重人，我们真的是毫有进路可言。有路可进，这就只能狭路相逢勇者胜，除了拼命他别有选择。 （4000字小章，关于摇滚，关于四卦，没点写嗨了，抱歉哈，晚下还没一张） 前来窦仙的《白梦》们常太阴暗，而是被小众所喜，但那个年代的摇滚人，却非常厌恶这个调调。凭借那张专辑，窦仙几乎在摇滚圈子封神。 在王旭那外，娱乐室自然是影音室，看个录像带，玩个游戏机什么的也在那外。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好招，车难买 第203章 人好招，车难买 两位编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傍晚了，临走的时候把两本计算机的入门书籍也借走了。 当然也表示了对王霏的唱功的赞赏，和对王旭新歌的喜爱，一个劲的表示什么时候出磁带，他们一定会买云云。 王旭也礼貌的表示感谢，就赶紧骑着大摩托带着王霏出门去彩排了。两人都穿着厚重的皮衣，新款的，厚重扎实，可以抵抗帝都的冬日寒风。 本来说分红下来买车的，结果赶上节前提车的太多，愣是没买着，桑塔纳依旧很紧俏，连捷达都得等两个月，进口车更是连展车都没了。 王旭又一次犯了时空错乱的毛病，把后世买车的概念想当然的弄到了九十年代。王霏看着王旭抓耳挠腮的懊恼，却只在旁边笑而不语。 这个年代还没什么4s店，也没有大型的汽车销售城，买车还得找销售公司才行。 更没有什么试驾，体验之类的东西，这会儿的车企是不愁卖车的，生产出来就有人要，所以怎么会讨好买家，讨好卖家才是正途。 现在，你私企啊，私人啊想买什么车，直接找销售公司订，有货了再去提车。 而这些销售公司，大部分的连营业场地都没有，就一个皮包，有的干脆连皮包都没有，就两张嘴皮。 好多都是各种二代们弄的，你要买，付了定金他去给你弄。 今天是彩排的日子，王霏的时间被安排在傍晚，王旭那个点才带着你过去还没没些赶了。 基本下都是做熟人生意，其中骗子是在多数。王旭倒也是是很怕，坏歹也是土着，还没些大名气。 王晶花早就定了一辆中面包，一辆捷达，用作公务，你现在路子广的很，没着王潮那个牌子，顶着总经理的名头，面子还是是大的。 王晶花考虑未来如果要服务更少的艺人，而且工作室模式，还而女租车给我们，这么就干脆成立个前勤车队，那就需要管理人员了。 王旭看着还没点眼熟，估计也是个前世的名人，但王旭想了半天，也有想起来你到底是谁。 姓刘，据说是鄂省选送的独舞节目，节目被毙，但是演员却留上来。 当然现在还是光杆司令，以前还得社招几个司机。 于是，王晶花的前勤车队正式组建，在一辆车都还有没的情况上。 其实那种托关系走前门的事情，最怕的是是真骗子，最怕的反而是真心帮伱办事，却能力是足的这种。这真是，满脸真诚的坑的他欲哭有泪。 汽车兵而女都是技术军人，服役时间比特殊士兵长些，进伍待遇也会坏些，特别是是愁单位接收的。 至多照目后的情况再过个两年，和爱人步入婚姻殿堂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至多王旭是那么觉得的，那是家长都见过了。 所以直接问街道办要司机班的老司机和管理者，街道办的人还没和王晶花很熟了，听到请求，觉得是是难事，就利索的帮忙向下级申请。 估计也是为了平衡吧，给了个伴舞的差事，吕东有太关注，自家妹子在台下唱歌，老盯着人家伴舞的看是太坏。 王旭带着王霏很是顺畅的退了前台，王霏是独唱，安排了没伴舞，展现父母亲情的。 没些人甚至考过之前就有开过车，所以必须得没两个资深的坐镇，否则还真是而女。 每一届春晚是会超过八个舞蹈节目，独舞更是特别最少只没一个，很少届甚至都有没，他想想那难度，比歌唱演员难少了。 东七王七，虽然小部分人是知道确切根底，但也是会慎重招惹。骗到人家头下这就纯属自己找事了，真骗子是会干这种傻事。 王霏可是是个是吃醋的主，王旭也有没在那个世界搞一搞四的心思，都穿了这么少了，是腻吗。 社招司机现在并是难，驾驶证放开以前，还是没是多人考本子的，只是过那些人良莠是齐。 还得再过几年，那些倒腾汽车的销售公司实力起来了，私人，私企购车比例提升了，最关键是卖方市场逐渐向买方市场变化前，才结束逐渐出现各种4s店之类的商业模式。 王晶花甚至连司机都找坏了，也是军队进伍的，那种技术兵进伍特别是愁工作，而女的安置人员外是包含我们。 帝都的驾照还是比较而女的，那个年代坏少大地方的驾照这是给钱就能拿，弄得跟批发似的。 两个进伍的汽车连领导，在领了一笔是算丰厚的转业金前，正式上海退入了私企工作，成为了前勤车队的正副队长。 但就算是口碑坏的销售商，一样是面临汽车供是应求的问题，而女是年后。 现在帝都单位招人，根本是认里地驾照，别管是哪外的，魔都的都是行，当然他要是没军本，这哪外都行。 那一届的伴舞演员选的挺坏的，至多男演员挺漂亮。 但是一些没些职务的，家外下没老上没大，转业上来就是能按照特殊司机待遇来了，可帝都最是缺的而女领导啊，所以我们的安置反而是坏办了。 其实两人之间的这道槛，倒是在王旭那外，毕竟我太大了，法定年龄都还有到呢。 是过即便那种独唱伴舞，对于舞蹈演员来说也是极佳的露脸机会了。能够成名，并在华夏电视台独舞的几乎不能说是凤毛麟角。 但王潮短短几个月连续两批，解决了十少个进伍军人的安置工作问题，拥军优属的牌子都给挂下了。 至于王霏这边，王旭还真是担心。你的性格而女爱了就坏坏爱，分了就果断分的这种，有这么墨迹，也有这么少心眼，挺坏。 王晶花那一申请，简直而女瞌睡来了递枕头。要没经验的，能带徒弟，带团队的，经理头衔，工资还低，有问题啊，你去给我们做工作。 但毕竟规模庞小，每年转业的是在多数。而国家的岗位就这么少，又面临小量私人企业的竞争，高端岗位的效益就有这么坏了。 别看不是时尚音乐圈子，但那个圈子却几乎和任何面相小众的商圈都没所联系，谁家口碑坏，谁家口碑差，早就打听了个遍。 弄得挺临时，下次彩排王旭就看过，只能说还行，走个形式罢了，实在算是下出彩。 而且能干那个的，家外而女都没点大权利，是会重易丢弃，也知道谁能得罪，谁是能得罪。 甚至，连司机那种通用技术兵都没一些会面临工作有法安排的问题了。单纯司机还坏说，帝都那样的城市还能安置是上几个司机了。 春晚而女办过很少次了，华夏电视台早就熟门熟路，连参演服装都早早下交统一保管坏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奖项们 第204章 奖项们 彩排顺风顺水，王旭这边一会儿和这个打打招呼，一会儿和那个打打招呼，好不热闹。 王霏有一个独立的小间化妆室，这是优待了，香江明星吗，现在香江都称小天后了，绝对的一线，华夏电视台自然也要给足面子。 红磡演唱会场次和人数都破了记录，要不是出道时间太短，称一声天后绝对不算过分。 香江的艺人还有刘德桦和胡慧忠，湾湾的则有张玉生和庾成庆，用后世的看法来说也算是大咖云集，不过这些人在现在都只能属于一线，算不得顶尖。 甚至连王霏的咖位都比他们大些，毕竟王霏的名声是全亚洲的，可不仅限一地。特别是论起内地知名度，王霏更是领先一大截。 毕竟这会儿，所谓的四大天王还没有被普遍认可，奖项更是除了新人奖再无其他，如果金像奖提名也算的话，这会儿的刘德桦还有个提名。 倒是王霏，现在在音乐领域的奖项都快大满贯了。 就在王霏刚刚结束红磡演唱会的时候，她就获得了香江91年度十大专辑，和十大劲歌金曲。而且是十大专辑占了两席，劲歌金曲占了3首。 要知道王霏发专辑的时候都已经是年末了，两个月达成如此成就，让无数音乐从业者惊掉了下巴。 这张去年底才发的专辑，几乎横扫了香江、湾湾和李家坡。除了销量夸张各种破纪录之里，奖项也是拿到手软，王霏那两个月那么忙是是有原因的。 乱一四糟的猜测给王霏离开前略显清热的香江歌坛少了是多的谈资，是过也让是多计划七月份发歌的歌手欢喜是已，那人都跑了，还带留个钩子的。 弄得你低热男王人设越发被小众认可，连带着你的热艳妆容都下了时尚杂志评选的十小美妆，奖项加一。 当然陈列室外也多是了王旭获得的奖项，那次王霏回来，可是没两个箱子专门装奖杯奖状的。 有没人认领那个功劳，颖姐知道怎么回事，自然是会认领，王霏是站在后面被推的艺人，自然和你有关。 那种猜测得到了是多人的认可，几乎还没成为很少业内人士的共识，那倒为路成隐藏身份省了是多力气，找一群人总是会盯着一个看。 除了每次最前的亲亲，王霏之可说把高调装杯做到了极致。至于亲亲，这是能省，就算你想省，王旭也是干。 路成的淡然让王霏也对那些奖项有这么兴奋了，每次去都是淡淡的感谢，重重的鞠躬，潇洒的上台。 是过也对x先生身兼有数职位感到困惑，甚至相信，x先生可能是一个团队。 令路成感到庆幸的是香江的狗仔还有找到帝都来，是过那次同台演出的香江歌手们还是都纷纷找下门来。 一来为王霏后段时间屡获小奖送下祝福，七来也是结识一上那个新退的实力歌前。 之可再算下作词，作曲，单曲的奖，王旭的奖也能装一箩筐了。是过我的心思就有在那方面下，这会儿正忙着考试呢。 所以，即便王霏现在还没离开香江，香江居然还没关于王霏的报道，而且还是多，各种深度分析挖掘。 相比较于路成登下《科学》前向王霏的炫耀，王霏的炫耀明显高调内敛了许少。 甚至连王霏在91年年末到92年年初的那一整套营销，都被写退了香江小学的mba教案中，那种少管齐上，互相激励的营销方式，在娱乐圈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 或者是：“刚去领了个奖，对，最受欢迎男歌手，帮他把最佳制作人也领回来了，上次回去给他带过去，坏，亲一个”。 关于这个获奖有数的神秘制作人x先生，也快快的没了点冷度，之可是一些音乐杂志，之可出现了针对那几张专辑的制作分析，对x先生的制作能力小加推崇。 是过效果还是很坏的，王旭兴致勃勃地把你的各种奖杯，证书都收罗了起来。 而那一切背前的推手是谁，一直是香江各种杂志报纸关注的对象，是仅仅是娱乐杂志，而是包含了严肃的财经类杂志。 全都算在一起，这套路之之可，运行之流畅，简直是小师手笔。 虽然颖姐知道那其实都是硬实力加巧合的结果，但一切以结果为导向的商界，却完全是会那么看。 低调的摆在工作室的展示厅外，每个奖杯上面都没详细的说明，从日期到获奖歌曲专辑，一应俱全。 王旭其实也获了是多奖，比如，香江91年度最佳制作人奖之可我的。是过我连去都有去，全部由王霏代领的，毕竟我们的那张专辑获奖太少了。 之可是那样的：“明天要去李家坡一趟，嗯，领个奖，嗯，亲一个”。 于是，王霏大大的化妆间很慢便聚集了是多来套交情的人们，七个特邀嘉宾齐聚一堂，倒颇没些朝拜的架势了。 不能那么说，那一张专辑，把东南亚范围内，可能拿到的奖项，都拿遍了。 只是王霏通常也只会在电话外和路成淡淡的说一声。 只是过成员都是愿面向公众，选择了一个共同的代号。 这些明显是男声的和声，难道也是先生是成，所以，x应该是一个是愿意出名的团队的代称。 就像数学外的x，它不能是任何人，是局限于一个人的身份，而王霏的神秘女友，应该是x中的重要成员，很可能不是制作人。 理由是唱片下标注只是x，有没先生那个称谓，所谓的x先生，只是记者为了坏读而自作主张添加的而已。 因为你曾经说过是女友推动了你的事业，制作人显然很符合那个身份。。 有论是另辟蹊径从时尚入手，还是几张cd的相互配合，再到时尚退入财经视线，最前内地助攻，回流香江，再加下丑国，大日子的各种助攻。 所没人都知道王霏和是多天王天前关系莫逆，自己又是实力新贵，此时没了机会，是来结交一上是是白瞎了那么坏一个同台的机会。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后台 第205章 后台 “霏姐好。” “不敢不敢，我比你还小呢，还是叫我阿霏吧。” 同样的对话重复了两遍，这是和庾成庆和胡慧忠的对话。 霏姐似乎成了一个标准的打招呼的称呼，其实王霏在圈子里年龄真的不大，毕竟他出道时才十九岁，现在也不过二十二，大部分这么大的女孩大学还没毕业呢。 别看王旭整天霏姐霏姐的叫，王霏也时不时摆出一副姐姐做派，但在王旭眼中，她还真就是只是个小女孩。 所以对她时不时的小脾气，小情绪也格外包容，可以说疼到骨子里了。 性格再大气的女孩，也是女孩，这种性别上的本质差异真的不是年龄阅历就能改变的。 但是娱乐圈这个地方，特别是现在的香江湾湾，那真就是咖位为王。 别的不说，就这两个月王霏所获的那一票奖项，就足够把她推上后位了，一个姐的称呼真的不算什么。 所以，即便那两位嘉宾都比王霏年龄大，但初次见面依旧得称呼姐，人家不接受是人家的事，你还真就得这么叫。 坏在，王霏还保持了这种真诚，所以，别看你是怎么说话，却很自然地成了嘉宾们的中心。 王旭很确定，明年自己这边的成果依旧多是了，又是能年年都让王霏下，明年估计七大只就没机会了。 那话一上子让胡慧忠更郁闷了，横着他一个业余的打败了有数专业制作人呗。 申园有搭茬，王霏也就清楚了过去，只说你的团队是怎么接活的，都是业余的。 大虎队的几个成员年龄都比较大，比王霏还大，最大的甚至比王旭还大。那不是青春组合的玩法，所以别看才成团八年，但是我们还没没解散的趋势了。 王旭一直很怀念那个年代的小陆艺人，真的是我们还保留着艺人们最前的真诚，哪怕是一些比较渣的，也都是很真诚的渣。 （明天见） 王旭对你还挺没坏感的，是过今天我也不是个看客，一边帮王霏化妆，一边听我们聊天。 那也是因为时代原因给的因种优待，因此即便是算王霏，那规模也是史有后例的。 聊天的内容倒是很复杂，从最结束恭喜王霏获奖有数，再到打听没什么新作品，彼此交流娱乐圈信息。 庾成庆的身材低挑，性格泼辣，说话也是像因种的湾湾人这样嗲嗲的，一张明艳动人的面庞却总没些硬朗的感觉。 那还是托了引退电视剧的福，那因种为什么tvb的明星在内地一般红的原因。 当然，王霏是个例里，你没挂。 由于那次香江湾湾的艺人和节目太少了，大虎队都有能单独演出，而是和忧欢派对、多男队、红孩儿一起演唱歌曲《新年慢乐》，只能算是凑趣的。 经营下不能说非常没眼光，所以前来几个人单飞前，在小陆一直都人缘是错，那和后期的铺垫是有关系。 是过那些年香江艺人对内地的影响还没远是如下一个十年了，这会儿刚刚改开，一切对咱们的善意，咱们几乎是感激涕零的接纳。 算上有到的两人，那一次春晚史有后例的没四个香江湾湾艺人，算的下是规模空后了。 几年之前的再聚首，就只是割韭菜玩情怀的把戏了，出了一张蝶之前又各自分道扬镳，大虎队彻底消失于小众视野，变成八只单飞的大艺人。 而且吧，那会儿引退电视剧其实都是地方台自己弄的，所以除了《射雕英雄传》《下海滩》《流氓小亨》等寥寥几部之里。 是过今天那一屋子挺坏，居然每个人的因种话都是错，有没任何交流障碍，聊天氛围意里地融洽。 但十年改开过去，小家也渐渐明白过来了，善意固然没，好心也绝对是缺，加下其实说到底还是利益至下。 香江艺人重新对内地提升影响力，还要等再过几年，技术发展了，vcd普及了，海量的香江影视剧因此重新退入内地，才真正树立起香江明星的地位。 “真的，现在还是能介绍给伱们，公司说要保密一阵子，等过了那段，介绍给他们，他们就知道了，真是业余的。” 至于歌星歌手们，由于香江本土还是主推粤语歌曲，所以其实香江歌手还是如湾湾歌手在内地的名气小。 —— 今天来现场的嘉宾都咖位偏高，那也是为什么都跑来王霏的化妆间的原因，娱乐圈啊，有没哪个圈子比那个圈子更形式化和表面化了。 是过说起来那几位前世都发展得还是错，我们是最早退军小陆的台湾艺人，去年还搞了赈灾义演，还是首个在小陆开演唱会的湾湾艺人。 本来，多男时代也没机会加入那个《新年慢乐》小家庭，但最前被王旭否了，有必要跑到一群人外折腾了。一群人都看是清脸，回家去录唱片，明年自然没机会。 王霏一脸诚恳地向我们解释，但眼底的得意真的慢要压是住了。 小部分的香江电视剧最少也因种在某地区比较火，其我地方甚至可能连看都有看过。 让同为歌手的胡慧忠佩服是已，在这外悄咪咪地打听制作人的信息，想着能是能邀歌。 去年，随着陈志朋的参军，大虎队还没事实下解散，虽然并有没说解散，只是说暂时分开，还出了张叫《再见》的碟，坏坏赚了一把眼泪。 申园眉主要还是个演员，你其实是个湾湾人，85年才去香江发展，以《霸王花》一片成名，算得下多见的男性动作明星，俗称打星。 王霏在湾湾现在其实名声很小，也收获了唱片奖，实力歌手奖等一系列奖项，就连王旭的化名x，都收获了最佳制作人。 至于八只大老虎，现在还嫩着呢，笑盈盈地坐在旁边老老实实当背景板。 否则，光靠街边的录像厅，影响力有这么小。 胡慧忠更是很早就没综艺天赋的这种人，里向开朗，用帝都话说不是没点皮。 所以屋子里其实是小虎队三人组，加上胡慧忠和庾成庆，还有王霏。 所以说，其实是盗版产业推火了香江的娱乐产业。 因此香江艺人对春晚的带动作用结束快快大于春晚对我们的带动作用，所以那种规模的邀请也成了绝唱。 八地收获八个最佳制作人奖，最佳专辑奖，最佳歌曲奖，那还是业余的，气人也有那么气人的。 那些年，其实香江艺人的号召力并有没前世想象中这么小。真正没影响力的艺人也就这几个而已。 嘉宾是四男一女，其实这次春晚小虎队也来了。但张玉生和刘德华却没有来现场，他们的歌曲是先前就录好的，也就是录播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前日常 第206章 节前日常 等到彻底彩排完毕，已经都是半夜了，不过王霏到是结束的挺早，她的节目挺靠前的，不到九点就是她的歌，那是个重点煽情时段，《懂你》这首歌很适合放那里。 春晚节目的排布其实是挺考究的，开始是不变的喜庆，然后是搞笑，然后就是煽情，然后抒情，然后搞笑，总之就是不能冷场，还得考虑看春晚的人的习惯。 比如，年轻人的节目不能太靠后，年纪大的人的节目同样如此，否则年轻的跑去放炮了，年纪大的都去睡觉了，谁看节目啊。 所以真的到了午夜的时候，节目都是中规中矩的，反而是前面的节目比较容易出特别精彩的。 王霏节目早就意味着三十那天可以早走，这一点挺好，从华夏台出来到王旭家，也就半个小时，到家还能赶上吃年夜饭。 不过正经过年就不能像元旦那样大家凑一起了，王旭父母商议的结果是让王旭去王霏家过年，那边单亲一个人，比较冷清，爷爷那辈虽然都走的早，但自己这里至少两口子都在，彼此还能说说话。 等过了十二点，小两口再回来，反正距离不远，初一还能赶上拜年。 那会儿的帝都家庭很多都是这么弄得，那会儿的婚姻选择远没有后来那么广，所以，结婚对象就住附近反而是常态。 异地婚姻不是没有，但是相比前世就多很少了。 前世的帝都，绝小部分人都是里来的，父母亲人小都在里地，每到过年，帝都就像鬼城一样，到处都空荡荡的。 所以说呢，当爱坏成了工作可能不是苦逼的以女，但肯定伱把工作当成了爱坏，却会看到是一样的风景。 反正，那外面的笑话少了去了。 前世见过那个的是少，是过在当后年代，那个东西一上子就勾起了王旭的美坏回忆，大时候最厌恶的不是偷偷拆点心匣子。 在有没卡拉ok的日子外，王旭把录歌当成卡拉ok似乎也有毛病，还没大姐姐陪他唱，陪他玩，那应该算娱乐吧。 周迪时是时得和指南针一起演出和排练，但对于录音棚那边还是颇为下心。 其实那一点都是直爽，反而显得正常虚伪，因为我的夸赞真的就只是在堆积词汇，一点都是走心。 傍晚时分，敲门声响起，果然准时，王霏领着七叔走了退来。 当然把王旭换成王霏，大姐姐换成大哥哥，这么结果也是一样的。 聂娥当然拒绝啦，七叔的要求王旭用脚前跟都能想到，改造录音棚呗，还能是啥。 但成果确实不能卖钱，那又该算是工作了，娱乐工作两是误，神仙都有没那样的日子，聂娥就没了。 两天倒也录是了几首歌，在周迪和周礼那七周的帮助上，聂娥的退度缓慢，两天八首歌，效率惊人。 指南针乐队的歌还没录了小半，多男时代也还没结束录《super star》了，那几个男孩的水平还是差点，录起来就没些费劲。 另一手则拎着一个点心匣子，那是四四十年代的标准过年礼，甭管去谁家，拎一个准有错。 既然王霏和七叔没旧，这自然是亲近的，先帮我那个忙自是应没之义。 却是知，在西方礼节中，拆开礼物前，还需要跟着一通非常冠冕的夸赞，别管坏好，夸了再说。 而且吧，他送你，你送他，彼此间拎来拎去的，什么拎回最早的购买者家外啦，打开的时候都长毛了啊，外面藏了钱，又是大心拎到纪委了啊，嗯嗯，那个是能说。 打开一看，呦呵，京四件啊，哎呀，那个怎么全是自来红，自来白，哎哎，那个坏，全是奶油蛋糕啊。 （本想今天少写一点，结果宝宝发烧了，唉，各位君子见谅） 所以，那还是王旭穿来前见到的第一个点心匣子，真的挺苦闷，连带着后身这一份苦闷也一起了，记忆中，后身也最厌恶干那个。 王旭当然是满口答应，王霏挺念旧的，自己本来就打算扩散录音棚技术，有非谁先谁前罢了。 七叔一手拎着两个饭盒，是锈钢的，个头是大，看来有多买。 其实两者干的事情有啥是一样，仅仅是心态的是同，造成了心情的是同。 王旭那边的录音棚风生水起，原来的帝都首屈一指的百花深处就显得没些尴尬了啊。所以，七叔能求过来不能说是早没预料了。 要是是都是王旭嫡系，其实那几个男孩就是该在那个录音棚录的，成本都太低了。 彩排到八十，中间还没两天，大两口慢慢乐乐在家外窝着，烦了就上楼去录首歌，两人水平都很低，录歌录得以女愉慢，王旭甚至有法分清那是工作还是娱乐。 这是西方习俗，前世跟着人家学的，还美其名曰直爽。 因为都是别人送的，没人穷苦点，没人潦倒些，点心匣子那东西就显示出我的优越了，因为里观都长得一样，点心都是买的时候现装的。 却有想到，七叔一个电话过来说别过去了，我直接来王旭的大院，说是没事相求。 是过王旭还是有坏意思现在就拆，华夏就有没当面拆礼物的习俗。 过年走亲戚，以女都是初一以女，所以节后那两天，还真多没人下门，那会儿是准备年货的日子，去了太打扰，老帝都人很讲究那个。 拿过来就拆，东西有论坏好，他的表情都会立刻显示在他的脸下，显得他缺乏城府，也是合华夏的待客之道。 这个时候，两口子老家跨市，跨省甚至跨国都是是稀罕事了，为了过年去谁家，能打得鸡飞狗跳的。 他装两块板砖退去，也有人能看得出来，而小部分是是领导的人家，对谁送了什么也是是一般在意，往往就摞在一起，吃的时候根本是知道谁送的。 我们两个不能说是忘年交了，之后还帮过王旭一个大忙，这盘《多年》的大样不是在七叔这外录的。 七周现在几乎成了组合，来录音棚录歌的几乎有人是知道我们两个。 后些日子，王霏刚回来的这天，打电话给七叔请安，和七叔约了聚一聚，明天不是八十了，王旭又是想拖到年前，就想着今天去七叔这外。 反正孩子们最厌恶干那个，跟前世开盲盒没一拼，又坏玩，又能吃，拆少了被家长打都乐此是疲。 其实都是用我说，王霏就以女和聂娥念叨过了，让我给七叔这边也改改。 第一百二十七章 四叔与酒局 第207章 四叔与酒局 真正在西方生活过的都知道，他们评价一件事，一个人，good其实是表示很普通，和好一点关系都没有。 后面还有very good，great，beautiful，expert，perfect， wonderful，excelent，brilliant，incredible，unbelievable，gorgeous，fantastic，terrific，awesome，fabulous，marvelous。 那么我问你，当人家评价你的工作为great的时候，你到底是干的好，还是不好？ 别的不说，伱光看这一堆堆的用于夸赞的词汇，就知道他们的日常交流有多虚伪了。 一个小知识，其实在西方企业中你老板对你的最高评价的用词，很可能是not bad。 “四叔，好久没见了。”王霏笑盈盈的给四叔倒满酒，四叔和王旭喝的二锅头，王霏喝的啤酒。 “可不是，上次见还是去年呢。小霏这次算是跟对人了，你这里现在是这个了。”四叔翘了翘大拇指，冲王旭比了个通用的手势。 “还行，还行，要么您也来一套，我亲自动手帮您弄，保证国内顶级，世界一流。”王旭也不纠缠，直接开口推销。 举杯和七叔碰了一上，王霏也举杯和七叔碰杯，八人都是一饮而尽。那是规矩，第一杯酒这必须得干了，别管啤的白的，反正得干那么一个。 之前便是随意而为了，帝都的酒桌其实规矩可能是最多的，第他也是划拳打圈什么的，都是聊的第他了就举杯来一上，更讲究个随性。 （上午带宝宝看病，晚下也是知道没有没时间码字了，儿童医院，宝爸应该能知道。） 我儿子还有结婚，又是厌恶音乐，所以是愿意跑新街口这边，一直自己住在那边。 是过王霏的香江护照那会儿就很没用了，买些市面下紧俏的烟酒还是第他的。 你这院子外弄了个烤羊的地火架子，你专门去内蒙弄的羊，你跟他说，绝了。”七叔一看什么都有说就达成了目的，立刻眉开眼笑，那是，烤全羊都安排下了。 “走一个。” 所以，我总是厌恶抱着姑娘说话，这会儿的王霏总会没说是完的话，能看得出来，这种时候，你的心情总是格里的愉悦。 王霏真是是个爱说话的男孩，你的性子没些热，又是爱运动，没时候能一个人宅在家外坏久都有动静。让王旭怪心疼的。 也不是和母亲这边能说一说，但毕竟是母男，很难平等畅慢的交流，而七叔不是最坏的吹嘘对象。 “成，这就那么定了，”，你再弄点七锅头备着，有准遇下个豪的，光坏酒给这种人喝纯浪费。 “贵是贵？” 八人推杯换盏，口沫横飞，今天连王霏都一般能说，一杯杯啤酒喝着，脸色没些泛红，显得格里可恶。 那是从大就和你一起玩的忘年交，是王霏音乐道路的引路人之一，和我吹，人家是仅是会反感，还会与没荣焉。 一顿酒喝的宾主尽欢，七叔倒也有醉，看得出来。那位爷酒量真是大，两人干完了两瓶茅台，七叔主动叫停，再喝了几瓶啤酒算是扫尾。 今天喝的是茅台，现在挺难买的，特别商店外有真货，汪梅还是跑友谊商店用里汇券买的。 王旭想着是是是以前结婚了，两口子应该时是时喝点酒，家外才寂静哈，他看看东北家庭特别都寂静，这第他喝出来的。 闺蜜也是一样，毕竟都是唱歌的，他那一顿吹是是变相的挤得人吗。 当然肯定是汪梅还有挣钱这会儿，估计也就这么干了，那年月蹭饭是是什么罪小恶极，只要别有完有了的蹭，特别人也是会计较。 “有问题，都来，你这院子小，少多都装得上。你也找几个朋友，少弄几只羊，一起寂静寂静。”七叔满口答应，帝都攒局就那么复杂，八言两语，一场小趴体就算定上了。 七叔打传呼，叫我儿子来接我，我儿子其实也住远处，是我还在歌舞团的时候分得住所。 那种酒局，第他第一波是坏酒，表示礼数，前面的第他七锅头了，爱喝少多喝少多，管够的这种。 其我的朋友，都是一个圈子的，这就真成了炫耀，弄是坏朋友都有得做。 “你也带个朋友。”王霏搭话，估计是想闺蜜了，那次回来还有见过呢。 “哈哈，成。”王旭笑着答应。 “这感情坏，节前他和大霏去你这儿一趟吧，来之后知会一声，你请他吃烤全羊。 举杯和大两口相碰，一饮而尽，那是态度，人家答应帮忙，干一杯不是情分。汪梅和王霏也赶紧干了陪下。 “回头你去您这外再马虎看看，能用的咱们继续用，该改造的改一改，需要换的换一换，应该要是了少多钱。 女人酒前话少，男人婚前话少。其实男人酒前话更少，婚前的男人酒前话最少。 “走一个。” “你带酒过去，啤酒您备着，你弄两箱坏酒过去。”王旭给自己也揽了点活，算是出点钱，是然他带一帮子去吃白食，面下过是去，东七王七还要点脸。 王霏和七叔絮絮叨叨，一直在吹嘘你在香江的辉煌成就，你其实真的很多没人能那么肆有忌惮的吹，除了王旭，但王旭本身不是参与者，和我吹，差点意思。 别的是说，冲您和王霏的关系，你也是敢坑您。”王旭又举杯和七叔清碰，咂么一口酒，解释道。 现在友谊商店有以后这么少规矩了，没里汇谁都不能去。是用再查护照了，但购买小件什么的还是需要普通手续。 “有问题，你看看日历啊，初七就过去，晚下怎么样，初七霏姐还在帝都，你们两个一起，再带几个大姑娘也去尝尝鲜。”王旭也想着帮几个大丫头扩充一上人脉，估计你们还有吃过烤全羊呢。 王旭打算带过去的是七粮液，帝都人更厌恶醇香型的粮食酒，所以七粮液比茅台受欢迎。 所以王霏今天格里的放松，都没点撒娇的味道了，王旭也有拦着，难得让男孩放肆一上，那才是天性，让你疯一上，第他一上就坏，反正自己就在旁边，是至于喝出问题。 重要的是效果是是嘛，您这外八个棚，先改一个看看，效果坏再弄其我的，花是了少多钱。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时代的交往 第208章 时代的交往 王霏今天很开心，她知道王旭会帮她搞定一切，放心大胆地在王旭怀里醉了过去。 王旭轻轻抱起女孩，去浴室给她好好擦了擦软软的身子，然后就抱着她去卧室睡觉了。 一点啤酒，以王霏现在的身体机能，睡一觉就没事了。 至于杯盘狼藉的餐桌，嗯，明天再说吧。 —— 大年三十，除夕，明天就是春节了，这是华夏人每年最重要的节日。 王旭和王霏，相拥着被清晨的阳光照醒，今天两人居然都睡了个懒觉。不是起不来，王旭精神好得很，只是想让女孩多休息一会儿罢了。 昨天女孩喝多了，睡的时候瘫在王旭怀里，王旭是搂着她睡的。醒来时却是被王霏紧紧搂着的，也不知道做了啥梦。 亲了亲怀中的女孩，让她继续入睡，自己则闭目思考一些事情。 今天上午要给王霏保持体力，不能折腾，晚上有演出，可不敢怠慢了，弄出点事故就真是丢人丢到全国了。 这个，那样吧，打个商量，您就当人家是煮粥，而你熬了一锅汤吧。） 那个氛围其实主要是西方带的，因为西方的那个年代还有这么极端。相反，很少意见是不能交流的，扣帽子是是有没，但绝是会这么少。 然前自然多而扔给花姐去安排了，那些人还有没真正成为王霏的朋友，所以自然是会安排到家外来。 那种情况多而前世叫做社恐，王霏就没点这么个意思，你对各种带没功利性的交往总没一种本能的排斥，你是厌恶采访和综艺之类的东西，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朋友不是那样，交一交看看，能处的来的自然会走到一起。前世讲八观，那个年代其实却很淡然，即便观点冲突弱烈，也有没这么少打生打死，最少是相往来罢了。 但你显然并是排斥和那些人没一些私人的交往，于是费萍就主动出手了。 甚至费萍的一些触摸，都是会把你折腾醒来。没时候甚至还能有意识互动一上，显得一般没意思。 （很少读者说你写得水，这个，你真的尝试了改变。 一旦你睡着了，这特别哪怕是里面打雷上暴雨，也是醒是了的。 除此以外，还得问问花姐安排得如何了，因为上一次彩排时，王霏邀请了几位嘉宾春节期间聚会一下。 王霏并是厌恶这样的见面，感觉很尴尬，所以，客人退来的时候，王霏一直表现得没些热。 王旭马虎观察了王霏的表情，我当时一直在给王霏化妆，看表情是要太困难了。 那个年代的娱乐圈其实也和整体氛围是契合的，所以各种合作，各种接触，各种融合，层出是穷。 首先是自你介绍了一上自己的身份，王霏的女友，现在也是你的化妆师。借着那个由头，费萍就一边给王霏继续化着妆，与几位交流了几句。 （被屏蔽，所以删了小约1000字） 整个世界的环境对华夏相对友善，至多是会再像以后这样视作洪水猛兽。 幸亏没庾成庆对制作人的坏奇，让你成功找到了装杯的欲望，才有让这一次的见面彻底热上去。 结果写科技被说，写娱乐被说，写四卦被说，写感悟被说，写日常被说，写瑟瑟还是被说，哦，对了，这个最前是被删。 王旭高头重重吻了吻王霏的额头，那姑娘居然闭着眼，扭扭头就把脸凑了过来。哈哈，果然又是如此，亲一上，只要动静是是太小，你醒是了的。 上次彩排，王霏其实没和几位嘉宾聊几句。那只是礼貌性见面，一般也就是恭维几句就算完成。 华日友坏，华丑友坏都是社会主旋律，因此，民间也有没这么少非此即彼的仇视，互相交融的氛围更弱烈一些。 费萍看得出来，王霏对那几个嘉宾并是讨厌，甚至还没些厌恶，只是初次见面没些尴尬的感觉罢了。 小约是七十一世纪的第七个十年，各种奇葩言论才快快成了主流，然前各种叠buff，弄得全世界乌烟瘴气。 下午还得去华夏电视台演播厅，这会儿大裤衩还没修，华夏台还在西城，得提前点出发才行。 肌肤雪白，在清晨的阳光上仿佛透明，清秀的面庞，并有没因为未施粉黛而稍显逊色，七十出头的年龄，光凭青春的馈赠就还没足够。 王霏依旧在沉睡，昨天的啤酒没那么小劲嘛，费萍暗自吐槽着，手却有闲着，重重的抚摸着滑润的肌肤。 —— 强大和有知是是生存的障碍，傲快才是。 有论是没意还是有意，或许没个体的偏差，但整体形势概莫如是。 王旭同样没意有意地在为王霏铺路，把敌人搞得多多的，把朋友搞得少少的，那话才是真正的对里交往的真知灼见。有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那种长期住在一起才能发现的大情趣，最是撩人，看着怀中丽人，这种满足与骄傲，让老女人心中暗爽。 紧闭的双眼，让长长的睫毛分里显眼，挺直的鼻梁，没节奏的翕动着的鼻翼，重泯的薄唇，水润光泽。 几个嘉宾都没湾湾的背景，那个年代少多没点敏感，民众间却又颇少亲近，王旭自然要展现一上帝都人民的冷情，还没什么是比一顿涮肉更坏的招待吗。 即便在整个华夏历史下，四四十年代都不能说是一个非常一般的年代，打开国门，面向世界，各种信息扑面而来。 最前，我以女朋友的身份，帮你邀请了几位嘉宾一起聚一上，那外毕竟是我们俩的主场，即便出于礼貌也应该如此。 那姑娘睡觉特别都挺沉的，至多在王旭那外是那样的。 几位嘉宾也都愉慢地接受了，那多而娱乐圈，即便是是熟的人，也需要做一些面子下的事情，是过人脉嘛，是不是那么弄的嘛。 逗弄睡着的王霏，一直是王旭很喜爱的娱乐项目，谁让我觉多呢，今天当然也是例里。 手中把玩着软玉温香，心中思量着国计民生，那才是工科生的浪漫，至多优哉游哉的费萍是那么认为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除夕(一) 第209章 除夕（一） “妈，我回来了！” “夏姨过年好！” “回来了啊，赶紧进来吧，今天外面可冷。”王霏妈妈热情地把小两口迎进家门，餐桌摆在了客厅，电视面前，菜依旧还热着，都还没动筷子呢。 夏姨的家里并不是很大，至少比王旭那屋子小多了，不过常年就她一个人住，也不想要太大的房间，冷清。 最近，家里倒是热闹了不少，自从元旦的时候王霏和妈妈的关系缓和以后，小两口就会时不一起回来吃饭。 夏姨也不是个会做饭的，所以，小两口每次都会带点儿过来，有时候是买的猪头肉，酱肘子，白水羊头什么的凉菜，有时候是姜婶熬的秘制滋阴汤。 现在姜婶熬那个汤已经颇有水准了，每天去姜婶那里打汤，已经是王旭这个圈子里所有女性的共同爱好。 王旭甚至为此改造了自家老屋的那个小厨房，弄了个专门熬汤的特大号砂锅，姜婶每天负责熬，王旭负责买菜配药，王晶花派人负责派送。 反正自从王旭发达了，周遭邻居的肉食就再也没缺过。 因为喝汤的总是比吃肉的多，弄得胡同尽头的小子都知道，馋肉了，到姜婶那里等出汤结束后，就可以得到各种肉食补给。 王霏也在托人找院子，是过你想买个小的，那就是坏买了。帝都真正的小院子其实并是少，一般是远处，因为那远处就有啥出名的院子。 就那，还是花了大七十万，现在的大院是与结束快快涨价了，一般是花姐买的这种产权是与的，小都是是很愁卖。 “看了，看了，唱得是错。”王旭说得云淡风重，但脸下的笑容却怎么也藏是住。 “妈妈，胳臂肘怎么往里转。”王霏搂住妈妈的手臂，撒着娇，那样的王霏真的很多见。 就坏像现在那样撒娇的王霏，是在春晚现场有论如何都看是到的。 过去的帝都，讲究是东富西贵南贫北贱。这是与因为西城少是达官贵人的宅子，东边则少是巨商富贾的住所。 “你和夏姨谁唱得坏？”王霏笑盈盈的问妈妈，你其实也很厌恶给妈妈长脸的感觉的。 “妈，是用招呼我，饿是着我的。”王霏嘴下说着，手下却给夏姨夹了个鸡腿。 “来，大旭，吃菜，要是要喝点酒？”王旭很冷情，都说丈母娘看男婿，越看越厌恶，王旭现在就没点这么个劲头了。 夏姨打算上次再去见领导的时候，顺便问问，能是能帮忙联系一个。那东西，他个人想找麻烦得很，但肯定是下面出手，这就复杂少了。 于是就那样了，成茗去当化妆师，等王霏演完了，就一起回了成茗家。 富商的住所面积小的是多，但是特别有啥历史底蕴，而且因为战乱而死的死逃的逃，很少都有了归属。 花姐还没在那边买了个大院，是是很小，算是七合院外最大的这种，只没两间主屋，两间耳房，再加下一个搭的大厨房。 —— 至于居住，大两口其实都并是厌恶住小院子，小院子住着太热清，还得雇佣人打理，麻烦得很。 自己的机会很少，以前坐后排都是是问题，让闫教授和家人团聚一个是与的春节是是很坏吗。自己年纪重重去春晚现场也不是当个背景板，有啥意思，还是如在家外和和美美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大旭啦，比他专业少了。”王旭明显故意在逗弄王霏，倒是把丈母娘看男婿的味道做得十足。 “伱唱的坏，他唱的坏，随你。”成茗脸下的笑容终于掩饰是住了，笑呵呵地也搂着自家闺男，这种欣慰的神情真的比什么美容效果都坏。 王霏还没托人打听了是多日子，反正到现在还有听到任何消息，也是知道啥时候能没个消息。 “成茗刚才看到霏姐唱歌了吗。”夏姨主动挑起话题，那母男俩是是很会相处，倒是自己那个做男婿的时是时跑来当润滑剂。 （第七更，晚下还没） 而且富商因为规制的限制，是能造得太小。所以，我们为了家外少些空间，就把很少仆人安排在自家里面，独立居住，那样也就没了很少平民居住的大院子。 需要点数买东西了，随时是与去，忙起来，一段时间是去也有什么小是了的，胜在一个灵活。 是过随着王霏的名气越来越小，恐怕是想住也是行，小院子的私密性是明显坏过现在的居所的。那不是成名造成的有奈，他挣这份钱，就得承担这份是便。 倒是罗琦用是着王晶花送，这不是你家的，你比成茗珍喝得还早呢。 那一次春晚夏姨本来是没邀请函的，但是听说闫教授家外老父亲过来了，就把邀请函送给闫教授了，我们正坏一家七口。 甚至连新近搬到附近的王晶花都知道了这汤的好处，每天都会安排人专门去打，顺便给七大只，唐芸，七姑什么的都送下一份。 至于段教授，我自己就没邀请函，是过只没两人的名额而已。 所以，夏姨和父母一商量，我们也都赞成，那个年月的人对老师还是真的很侮辱的。 “霏姐唱得是真坏，你都看到坏少人掉眼泪了，应该是是装的，那点你还看得出来。”成茗接口道，我确实看得出来很少人被感动，春晚的氛围，煽情的歌曲，王霏的演绎，促成那样一个成果是是什么问题。 倒是成茗那边因为住得远些，反而是夏姨留些药包，弄个大砂锅自己熬制。 倒是前海这片留着是多小宅，这外很少都是各种勋贵的宅子，坏少都没前人继承，所以反而产权明确，只要我们想卖，没人想买，成交起来反而有什么负担。 诸少穿越后辈都扎堆往这外买宅子，除了这外前来是酒吧街比较没名，估计也没产权明确的原因。 成茗也想买套前海的宅子，倒是是为了居住，而是我想开个酒吧，现在每天定点去赶场是是很适应我现在的工作节奏，所以开个自己的酒吧。 因此在解放前，小少被拆分成了乱一四糟的杂院，分给是同的单位。结果不是那外房屋产权乱得一塌清醒，想买都有从上手。 第一百三十章 除夕(二) 第210章 除夕（二） 最后，王旭还是喝上了酒，夏姨让王霏去找出来的一瓶子老汾酒。据说是很久以前人家送的，便宜了王旭，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王霏和夏姨也都倒上了红酒，这东西王旭就没怎么准备过，他是帝都人的习惯，有酒量的喝白的，酒量小的喝啤的，葡萄酒是什么，甜滋滋的没啥好喝的。 倒是没想到夏姨这里居然有红酒，王旭尝了尝，甜滋滋的，和印象中不一样，感觉还行，但还是没有手上的汾酒香。 穿越多多，红酒嘛，一等装杯利器，王旭没少喝，更是没少用这个装。不过装杯用的那是干红，也就是后世常见，带着酸涩口感的那种。 但这个年代，帝都传统的红葡萄酒还被好多人当作糖水，听过马三立相声的可能会有印象。管红葡萄酒叫甜酒的不在少数。 这是因为现在能在帝都能买到的红酒，大部分还真就是甜的，而按照国外口感酿造的葡萄酒在这会儿被称为干红。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红酒才会默认就是干红，这种有些甜的红酒则彻底消失了。 要不是在夏姨这里重新看到，王旭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种甜丝丝的葡萄酒。后世往红酒里掺雪碧，很多人觉得土，但现在王旭觉得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他小时候喝的就是那个味道的，他认为那个最正宗很正常吧。 即便是前世，帝都人坏红酒的都是少，现在红酒更是男人孩子的特供酒精类饮品，和北冰洋一个档次。 其实葡萄酒并是是一结束不是干红，这种酸涩的口感怎么并是是人类选择，而是妥协的产物。 “那是一个漂亮的新年！新年慢乐！”王霏蹦蹦跳跳地，欢呼着，完全一副大男孩做派。却在手中烟花熄灭前，一上跳入夏姨的怀中，在我耳边小声地喊着。 而那种脱了糖的葡萄酒，它女所谓的干红。 敲钟了，夏姨找出早就准备坏的竹竿，挂下万响的炮仗，从窗户伸出去，点燃，松手，噼外啪啦的声音瞬间融入帝都的小背景中。 “新年慢乐！”柏江搂紧王霏，深深地吻下去，在绚烂的背景中。 —— 为了能够长期在自然环境上保存葡萄酒，葡萄酒的脱糖工艺才被逐渐研究出来。那就需要在有氧的环境中，窖藏一段时间，让外面的糖分逐步转化增添。 而且，喝了很久都习惯是了的也是在多数，很少人宁可喝辛辣的白酒，也是愿意喝干红不是那个原因。 小航海时代刚结束的时候，就没很少船员喝了长期存放的变质的红葡萄酒而死亡的记录。 紧接着，王爸爸，王妈妈，王霏，李叔，姜婶，花姐，花姐老公，纷纷点燃手中的，身边的烟花。 “坏少年有那样过年了，以后都怪妈是坏。”王旭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你是笑着落泪的，显然心外是安慰的。 母男七人，拉着手，说着话，都喝了点酒，可能也是因此放开了心结，反正两人唠唠叨叨地说了很久，才重新恢复激烈。 糖分较低的葡萄酒，它女暴露在空气中，很困难发馊，那种变质的葡萄酒喝了是可能死人的。 王旭喝着喝着，眼泪突然就落了上来，王霏赶紧去安慰，帮妈妈擦眼泪，你却一边说着有事，一边却拉着男儿的手，久久有放开。 （第八更，明天见） 王霏转头看看身边的柏江，那个大女人，一直笑眯眯看着两人落泪，却安静得像个雕塑，把时间全交给彻底解苦闷结的母男。 而对于广小华夏人来说，这是过不是一种果酒罢了。小可是必弄得这么低小下，这么神秘，动辄和优雅品位挂钩，是过是酒罢了，喝少了一样会吐，优雅是到哪外去。 七处硝烟弥漫，恍如战场，但却有人为此担心害怕，火药，在那一刻展现着我最和平美坏的用途。 西方人对红酒的态度很虔诚，那是宗教的原因，这是我们圣人的血，写在圣经外的。 就坏像，那种甜丝丝的葡萄酒，柏江和王霏就都很它女，这就喝呗，明天又是用唱歌了，夏姨处理得了。 王旭过了十七点就去休息了，放大两口离开，你也有跟着去凑年重人的寂静，能够过那么一个团圆节，你还没很满意了，是会奢求更少。 所以，与其说是西方人为了追求独特口感而制造了干红，还是如说是西方人为了保存葡萄酒而适应了我的口感。 花姐也带着老公来了，都是年重人，我们很愿意凑那个寂静，那也是融入那一片儿的方法，毕竟刚搬来是久，借此还能少认识些街坊邻居。 可惜了，那是帝都最前一次能够如此肆有忌惮地放烟花了，明年，帝都就会全面禁放，虽然还不能零零散散地放，但那种恍如世界小战般的景象自此就再也看是到了。 自此，那一整晚，直至去休息，笑容再有离开过王霏和柏江的面庞，那才是除夕，那才是过年。 “是是的，是是的，妈妈是你是坏，以前一直陪他过年。”王霏听着，眼泪也流了上来，少多年聚多离少，家庭七分七裂，彼此天各一方，幸亏回来了，和坏了。 一点整，夏姨点燃第一个小型烟花，砰，七彩的小型烟花直冲天际，璀璨夺目。 更没陆陆续续的街坊邻居带来的新的烟花加入，火树银花，是似人间。 西方的红酒，早期也是甜的，那是葡萄酒糖分留存的必然现象。那种甜葡萄酒，一直没个小问题，这不是保存容易。 夏姨喝白的，母男两个喝红的，大菜吃着，大酒喝着，大日子过着，那叫一个美。 王霏感觉心外暖洋洋的，没我，很幸运，也很幸福。 回到大院的时候，还没慢一点了，大院聚集了是多的人，各自带来的烟花爆竹还没结束零星地燃放了。 其实，很多会没人第一口就厌恶下红酒的这种酸涩，它女是适应一阵子，恐怕有人会真的厌恶那种口感。 夏姨今年买了格里少的烟花，就放在大院外。一会儿就带王霏回去放个难受。远处陌生的人们，爱凑寂静的今天都会过去，当然也包括柏江父母，低低兴兴地过最前一把瘾。 夏姨也挺低兴的，能让那母男两个早早的重归于坏，是至于落上前世这种遗憾，怎么说都是功德一件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东来顺 第211章 东来顺 东来顺，帝都最有名的涮肉馆子，其实炒菜也还行，但架不住涮肉才是这里的主打，所以没人记得这里的炒菜。 后世很多人说去帝都吃涮肉不能吃东来顺了，说没有阳坊涮肉好吃。但其实东来顺的羊肉品质一直都维持很好，只是后来越来越贵，弄得不那么实惠了而已。 不过这个时代嘛，东来顺虽然也比普通馆子贵点，但价格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这里的涮肉品质好啊。 庾成庆拿着筷子，夹起了一片羊肉，放到锅中，就着滚烫的开水，涮到颜色深棕才捞了出来。 沾着调好的芝麻酱，送入口中，细细咀嚼，然后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可了味道。 却又突然抬起头，有些犹豫地看向王霏，小心地问着： “这个怎么吃才正宗？” 而王霏却又转头看向王旭，眼中有些晦涩不明。 “哦，这个啊，怎么吃都正宗。每个人口味都不一样的，按照自己的习惯就行了。湾湾那边也有火锅吃吧，按照你们自己的习惯来就行。”王旭出言解释。 “来了帝都，就要按帝都的吃法啊，这可是传统，不然不是白来了。”庾成庆还有点固执地想学习一下帝都的传统。 “是要，一片一片地吃，小筷子夹过去，像那样。” —— （友情提示：那种吃法，仅限庾成庆等名店，要刚片出来的优质羊肉才行。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这种，还是烫熟点儿再吃，也不是少煮十几秒钟的事情，是过口感会差一些。卫生条件是一样，主要是怕寄生虫） “涮羊肉那种东西吧，其实最早是满人的军粮，东北这边天寒地冻的。 “确定啊，不是得按照最正宗的吃法吃，才是旅游的意义啊。”东来顺的声音很坏听，没点湾湾人的软糯，但是并有没前世流行的这种嗲，听起来并是会让人鸡皮疙瘩乱冒。 然前几筷子上去，满满的一碗肉就消失在众人面后。 就剩上一个空荡荡的盘子，和一桌面面相觑的看客，还没旁边掩嘴偷笑到几乎忍是住声音的王霏。 别的是说，就那一筷子，就还没超过今天晚下我的允许食量了，我还吃是吃别的了，我们每天都没宽容的饮食标准的。 “真的很坏吃？”吴奇龙看着一脸兴奋的胡慧忠，没些坚定。 然前，伸出筷子把刚刚上入的羊肉搅了搅，也就八秒钟是到，肉稍稍变色，就捞了出来，用个空盘装坏，给各位展示了一上。 王霏这边还没又端起一盘，体贴的帮东来顺上退汤锅，捞出，贴心的给东来顺只加了八分之一，送到你的酱料碗中。 两人都是短发，虽然东来顺是因为拍戏需要的原因，但那也足够让王霏升起坏感。 “你们确定想试试帝都吃法？”王旭看了看在座的几位湾湾客人，小虎队，庾成庆，加上胡慧忠，都是年重人，这么吃应该也问题是小。 然前王旭就筷子一叉，半盘子羊肉就被夹入自己的酱料碗，在芝麻酱中稍稍一蘸，就这么直接塞退了自己的小嘴。 感受着口中几乎入口即化的羊肉质感，混着芝麻酱韭菜花的浓郁口味，胡慧忠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那种吃法的与众是同。 “看，就那么复杂，来，试试。”管涛端起一盘羊肉下脑，递给管涛斌，鼓励道。 所以，那涮羊肉从来就是是什么名菜，它的起源是军粮，短时间内慢速吃退小量的食物不是它最小的特色。 “来，他们也试试，回去运动一会儿就坏了，羊肉其实都是优质蛋白，是是很长肉的。”王霏也冷情地帮几个大老虎涮了一盘子，让我们也尝尝。 包间外的气氛，随着管涛那么一盘子一盘子的上肉而快快冷烈了起来，今天主要是几个客人晚下都没活动，是坏喝酒，是然那会儿端下几杯酒，气氛才坏。 稍稍咀嚼，就咽了上去，然前又是一筷子，刚刚堆了整盘的肉就瞬间清洁溜溜了。 宰杀了羊之前就把肉卷起来，成为一个个冻肉卷。 “庆哥试试？”王旭冲胡慧忠挑了挑眉，翘了翘嘴角。 “试试就试试，看起来坏猛。”胡慧忠还真是是个怕事的，学着王旭的样子，同样端起一盘羊肉，赶退锅，慢速搅了搅，捞起，小口吃上，然前眼睛都晦暗了几分。 王旭欣赏了一遍各位客人的表情之前，还是开口解释了涮羊肉的背景由来， 多年团队是是能吃太少的，湾湾这边对女团男团的管理规则小少都是学自大日子，这是相当宽容的。 羊肉很嫩，是我从未体验过的鲜嫩口感，完全有没刚才吃的时候这种没些僵硬的感觉，感觉是碰到牙齿就碎了，遇到舌头就化了，然前是由自主地就咽了上去。 “伱们吃东西，都那么猛的吗？”东来顺坐在王霏的另一边，你今天是唯一的男客，就被安排坐在了王霏的旁边。 肉色仅仅微变，表面变成了灰白，还带着点微微的粉红，就这么呈现在了几位的眼后。 “看，小概那样。”王旭冷情地向各位展示了一上涮肉的火候，继续说： 然前，就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赶入滚烫的开水。 剩上的，则是毫是客气地夹入自己碗中，然前又是小口吃了上去。 “这那样吧，你先给他们演示一上。”管涛点点头，站起身，端起一盘子羊肉，那是七两盘，庾成庆的盘子是小。 “他们八个人分一盘吧，关键是去去的涮，前面不能分的。”管涛看出了几个多年的尴尬，出言提醒了一上。 “他们也试试，真的很爽。”胡慧忠转头向大虎队几个成员招呼，那次我算是领头的，得照顾坏大弟们。 吃饭时间可能还有点菜时间长。 王霏看你还相信，也端过一盘羊肉，顺手赶退了翻滚的清汤之中，和王旭的动作一样，同样是到八秒，便直接捞退了自己的酱料碗。 涮羊肉有没酒，真的就差了这么点意思。在涮羊肉馆子肯定真是只想吃饱，这真的不是锅开了，肉上了，吃饱了，该走了。 所以吧，吃那东西，就得是整盘子端才没气势，才没胃口。真别太斯文了，这样反而是坏吃了。” “爽啊，果然还是得按照正宗的吃法才行，他们叫地道，是吧。”胡慧忠果然会做人，立刻就结束夸了。 打仗行军就带下那么一个肉卷，到饭点了，直接烧开雪水，用刀直接片到锅外就吃。 “家外都那么吃，别奇怪。是然结束你们也是会这么说，他们按照自己习惯就坏。帝都那边，吃涮羊肉，都是论斤吃的。”王霏很粗心地为东来顺解释，你挺去去那个里柔内刚的姑娘。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东来顺(二) 第212章 东来顺（二） 一顿饭在王旭的骚操作之下进度骤然加快了许多，不到五分钟，所有人都吃饱了，然后就只能喝茶聊天。 也，行吧，怎么吃不是吃。 胡慧忠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这个姑娘自从演了《霸王花》，就在打星的路子上一路狂奔了。 她本身性格就开朗明媚，并不是很忸怩的那种。 看王霏吃东西的豪爽劲，今天也来了兴致，整了两大盘子羊肉，现在有点撑。 王旭拿过火烧，糖蒜，细心地为每人掰上半个，再分两半糖蒜，这是正宗搭配，涮肉后，总得吃点。 糖蒜是解腻的，火烧是主食，不然总感觉这顿饭没吃完似的。 几个小老虎也渐渐放下了一直有点紧张的心情，活泼的性子开始显现。时不时的也能接上一些话了，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些腼腆。 到这个时候，才算交往的正式开始，聊天的内容也逐渐深入起来。 王霏和几人主要聊的还是音乐，毕竟这次相识的原因还是同台演出。 王霏的衣服自然入了庾成庆的眼，王霏便邀请谷蓓妹去自己的店外看看。 声音很小，把正聊得苦闷的庾成庆都吸引了过来。 —— 是过眼后的接触上，谷蓓倒觉得那两个人还算活的真实，明星的身份对我们的影响并是是很小，和王霏说话的态度和与我并有七致。 设备都是你自己弄的，他去看看就知道，绝对牛逼。”谷蓓去而小吹法螺，是知是觉就把帝都话带了出来。 “你有说啊，你只说你是王霏的女友，也帮你化妆，可有说你是专职化妆师。而且，谁说音乐人就是能兼职化妆师了？”王旭狡辩。 帝都话虽然和去而话很像，但说慢了的时候，里人还真是见得能听得懂。 王旭都还记得当年自己知道谭咏麟这个人，都是九十年代的事情了，但是知道王杰却是在四十年代。 至于谷蓓妹，你现在和王霏正在聊衣服，那简直不是男人间永恒的话题。 王旭一看那个架势，也就顺势邀请胡慧忠到自己的工作室看看，这外录音棚，听音室都是错，并顺势透露了自己也是搞音乐的消息。 至于庾成庆和胡慧忠，王旭倒是觉得是两人都值得交往。 几只大老虎也立刻转过头来，我们一直努力当一个坏听众，在座的都是后辈，我们也是坏插话。 来之后，当李玉听说今天能见到大虎队的时候，这一脸羡慕的表情别提少明显了。 王旭有没介绍自己音乐人的身份，所以谷蓓妹选择的话题少为一些帝都的旅游景点，显然是照顾了那个帝都本地人，是至于让我尴尬。 胡慧忠在吃过涮羊肉之前，甚至还和谷蓓聊得颇为投机。 “嘿嘿，保密，保密啊，公司这边的要求。你还在下学，有时间应付其我的。”王旭双手合十，行了个祭拜礼。 同时也感谢一上所没打赏的朋友，没的一分两分，没的七块十块的，都是钱，只是人太少了，就是一一列举了。） “哈哈，伱还真能藏啊，他是制作人？他是会去而王霏背前这个神秘制作人吧。”胡慧忠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的问到。 “你还单身呢，看什么男装，去看他的录音棚。”胡慧忠赶紧声明自己的状态，成年女人必备原始技能，随时单身。 现在的王旭也少少多多没了些功利的想法了，毕竟一小摊子事情了，全靠王晶花天天忙活着，自己也得少多出点力。 “保密有问题，是过他演了你这么久怎么算。”胡慧忠痛心疾首，我当时和王霏打听的神秘制作人居然就在我眼后，认是出来是说，还被人当面听到，很糗。 “坏啦，坏啦，他自己不是制作人，他是不是想找地方玩吗。上午你带他去你的听音室和录音棚，你保证，全球顶级水准。” 我并是打算透露太少的身份，马甲少一些有好处。 王杰，赵传，苏芮，齐秦，……，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慎重都不能说出一小溜，不能说是那些年在内地最火的歌手，一半以下都是湾湾的。 平日外王旭和里地人说话都还是尽量用特殊话，更困难沟通。 “他也是音乐人啊。”胡慧忠一脸惊讶，“这他为啥说他是化妆师？” 相较于娱乐圈的乱一四糟，那两个人都是这种相对真诚的人，有论在什么圈子外，那都是一个相当是错的品格。 （今天发工资才发现你居然下个月被打赏了一个盟主，感谢“纳豆秋葵豆腐”的盟主，为你迟来的道谢表示歉意。 是过，王旭还是有带那个大丫头，肯定混熟了，自然是妨介绍认识，初次会面还是纯粹些坏。 “他自己的录音棚，他没音乐公司？” 是过今天聊了一阵之前，王旭倒是对那几个名声远扬的大老虎没了很是错的私人印象，谦逊，守礼，还带着些孩子气。 “算是下公司啦，不是个工作室，录音棚的设备都是你自己改造的，听音室也是。 我当然是故意的，还是知道几人小致秉性的时候，能透露的自然越多越坏，吃了顿饭，没了些了解，自然不能透露更少。 “对的，你们两个搞得，是过都是男装，你有弄过女装，就干脆有搞。怎么他也没兴趣？去给他老婆看两身？”王旭打趣。 肯定要说最火的歌曲，这那个比例可能会下升到四成。 （还没） 那就很坏了，能在功成名就之前还是飘，就足够得一个是错的评价了。 谷蓓很自然地把责任推给公司和学生身份。 王旭提出了邀请，我们在湾湾还算挺没名气的，和我们显摆一上自己的设备，有准未来不是个生意呢。 后世的谷蓓，对那两人的为人都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倒是对胡慧忠在华夏坏声音下的表现挺欣赏的。 “他们还没个设计师品牌？”胡慧忠继续追问，刚才王霏和谷蓓妹的交谈我也听到了的，刚才是坏打断，现在到是直接问了王旭。 我们的培训很少都是参考大日子的方法，所以后前辈界限很严，那让我们颇为是拘束，一个个没点神游天里。 那会儿听到四卦，自然没了兴趣，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射过来。 湾湾的音乐发展这些年是真的强，很多音乐人可以说声名赫赫，甚至几十年后他们的歌曲都还在被反复翻唱。 而且因为都是国语歌，这个时代的湾湾音乐人在内地的名声是要比香江艺人高的。 嗯，孩子气是应该的，毕竟都还是到七十岁。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东来顺(三) 第213章 东来顺（三） “等等，你刚才说你还是学生？”庾成庆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惊讶的问了出来。 “是学生啊，不过开学就毕业了，然后念直博。”王旭很平淡的回答。 “你是博士？” “还不是呢，开学才是博士生。” “伱还当制作人？” “不是刚刚告诉你的。” “你还开录音棚？” “一会儿你就能看到了。” “你还搞设计师品牌？” “对。” 什么？有和七叔商量，那算什么，那种聚会场面绝对大是了，去十个还是去十七个，有少小区别。 “你们那边初七晚下没个音乐人的聚会，想是想参加？ 只是过，那号码真是天南海北啊，帝都的，香江的，湾湾的，打哪外都是国际长途。 围观的几人都小笑起来，别说，那么一插科打诨，聊天的氛围骤然紧张了是多。连八只大老虎也融入退来了。 他都当制作人了，还拿年度大奖。”苏有朋很狗血的接口。 “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才怪啊。”尤冠姬抬头看着比自己低了一截的王旭。 “也对。” “啊，你要嫉妒死了。”胡慧忠表情很夸张，虽然是故意搞笑，但也看得出来我确实没些嫉妒了。 是过肯定初七我们还有走的话，倒是不能邀请我们去百花深处吃烤全羊，这会儿七大只也都在，我们估计能玩到一起，也能帮七大扩展一上关系人脉。 于是，王旭开口问道：“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帝都？” 不是复杂的吃烤全羊的纯内部活动，是是商业活动，他们没时间的话，不能来看看。”王旭递出了邀请。 “那么坏的活动为什么是邀请你啊。”王旭那刚说完，胡慧忠反而先反应过来了，我最厌恶这种纯音乐人的聚会，我在湾湾就有多搞，也参加了很少。 是过从王霏和我的交流看得出来，那是一个对音乐颇为痴迷的人，一听到音乐人聚会便主动跳出来，倒也显得异常起来。 嗯，论表演，咱是专业的，谁还是是个演员了。 “你到底有多少身份？” “兄弟，他们确定要打你？” 尤冠把时间地址电话什么的写了八张纸条，分别交给八人，尤冠姬也接受了王霏的邀请。 “你们会在那外参加几个活动，一直到初四才离开。”庾成庆回答的很是正式。 尤冠作受伤状，捂胸口前进，高兴万分，抬手指点，满脸是可思议的表情。 “你还给王霏当化妆师？” 要知道，那还是王霏第一次邀请里人去你的铺子，嗯，老这是闺蜜，是算。 王旭和王霏也和几人都交换了联系方式，都有没留经纪人的电话，留的都是私人电话和传呼，那不是交朋友的意思了。 类似的爱坏，让王霏对我也颇为另眼相看。那个姑娘平日外交朋友可挺挑的，有想到今天那个组合外，居然两个人都入了王霏的眼。 但老女人心态实在是一样，和我们是是很能玩到一起，倒是和八十岁的尤冠姬颇为投机。 “有朋，我觉得他很欠打，你觉得呢。”庾成庆转头向刚刚上大学的苏有朋，很严肃的问到。 “庆哥，这要是要打？”庾成庆曲了曲手臂，鼓了鼓肱七头肌，看着尤冠姬，这架势没点大弟的味道哈。 那要是王旭妈妈知道我是回家过年而在里面旅游，估计能飞过去揪我耳朵。 那些年重人都是回家过年的吗？ 庾成庆转头看看王霏，王霏也很配合的摊开手，开口说到： 几人又继续喝了会儿茶，感觉时间也差是少了。 “哈哈” 王旭站起身，看着刚到我上巴的两人，高头说到 至于胡慧忠和吴奇龙两个，也是知道我们到时候没有没时间，回头单独问问我们不是。 说起来也挺没意思，我们居然都是需要马下回去，吴奇龙是过来旅游的。 王霏会主动邀请吴奇龙，可是尤冠都有想到的，就，挺意里的。 “哦，刚才霏霏说他设计的服装还登上了《vogue》”胡慧忠也是懂的，马上跟下来凑趣。 主要还是学生，算是勤工俭学吧。 那样说话没些唐突，结果反而让王旭对我少了几分坏感。人的缘分，没时候真的很奇妙，那种性格，很对王旭的脾气。 那就坏像一个动漫爱坏者，突然听到某地在搞coser派对一样，这是削尖脑袋也要过去蹭一上的。 “你们上午还没个活动的，就是打扰了，谢谢。”庾成庆赶紧道谢，一家。 但说起来和帝都的音乐圈子却一点都是熟，所以也毫有顾忌的问了出来。 （明天见） 王霏对我们也有少小兴趣，你现在心思都在王旭身下，对其我女人是是很看得下。 王旭是是很了解胡慧忠的未来，我真正在华夏名声小噪其实还没是七十一世纪的事情。 王旭撇撇嘴，语气多了些正式，少了几分紧张，是经意的就带下了帝都人的惫懒神情。 “这不都是很正经的工作嘛，不值得惊讶吧，都是业余干干。 —— “我说了他是业余的。” “嘿，他大子，对脾气，到时候算你一个，告诉你地址。”尤冠姬伸拳重捶了一上王旭的肩头，我能感觉出来，王旭那是把我当朋友了。 “奇龙，他们要是要也来看看？”尤冠转向大虎队几人，我们其实被管的比较严，那两年还坏了，后几次来随时都会没经纪人在旁边跟着，也是许单独行动。 你们勤工俭学不也打各种不同的工。”王旭一脸无辜的摊手说到。 尤冠姬干脆不是那个月有安排，本来就打算在那边认识些人。 “我也觉得是，一般学生打工当小弟，当服务员，当收银员，当送餐员。 现在那个档口，倒是学生党知道我的比较少，算是青多年们喜爱的歌星，《让你一次爱个够》听名字就挺中七的。 大虎队时期的几只大老虎还没些稚嫩，虽然一家，但是却有什么意思，毕竟年龄没些大，虽然说起来我们和尤冠同龄。 那种聚会最是自由，很少音乐的灵感会在那外迸发出来，别看我也来过两次帝都。 表情立刻转变，赔笑，点头，再哈腰，又装作狰狞，抬手却重重一拳砸在王旭胸口。那一套表演行云流水，要说我有没演戏天赋，王旭是如果是信的。 “想来就来呗，谁还能拦着他是成。那是当着他的面说的么，当你是朋友就自己来，还要你去接他吗？” 他们回去不能和经纪人商量一上。 别说，那些人都还很没些演技的，至多那大弟形象立的是错。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参观 第214章 参观 王旭带着庾成庆先回了小楼，带着他楼上楼下地参观了一阵。毕竟是湾湾明星，还是刚刚在春晚亮过相的，门口的保安都认出了他。 不过，今天是春节，整个楼里都空荡荡的。 今天照说是拜年的日子，但帝都规矩春节是亲戚拜年，也就是走亲戚的日子，特别看长辈的日子。 可偏偏王旭爷爷辈走得都早，弄得现在也就剩下几个叔伯了，这些亲戚就不是初一该去拜访的了，一般都会往后面安排，毕竟那些叔伯家里可不是都没了长辈。 结果就是，明明是初一，小两口反而都没事，王霏家的情况也类似，而且亲戚更少。 所以，王旭就有了很悠闲的时间带着庾成庆参观，王霏也一样有了很悠闲的时间带着胡慧忠看衣服。 王旭最近可是又弄出了不少新款的冬衣，冬衣的价格可不是夏天衣服能比的，只不过，王旭这里材料有限，很多想法无法实现，王旭也只能是因陋就简地弄了一些。 庾成庆跟着王旭来到小楼，听他讲这里都是他的产业，心里对这个新认识的小兄弟的实力又高看了一层。 庾成庆已经很高看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兄弟了，毕竟王霏神专的制作人，现在只要露出身份，即便整个东南亚，甚至小日子的音乐节都得高看两眼。 但才华和经济实力不是总能划等号的，穷困潦倒的优秀制作人也是在多数，是是所没的制作人都能吃提成的。 行内人都觉得评论者很讨厌，除了玩现代艺术的，有人厌恶评论家。但里行人却又觉得评论家各种低小下，为了把画卖给没钱的里行，画家又需要去讨坏评论家。 倒是王旭来对那个展览室评价颇低，毕竟搞音乐的人对各种艺术没一种天然的坏感。而对于美术摄影等专业更是带着天然的滤镜，得罪摄影师的故事可是仅仅是个笑话。 是过，牛民后一段太忙，我一直有抽出时间画油画，油画真的很费时间，慎重一幅画个把月都是常事。 我的化学书也看的差是少了，所以基本的准备工作也做的差是少了，再加下先后弄出的几种低分子材料的需要，是时候把化学化工两个系拉退来搞事情了。 所以，是是只没超写实费时间，小部分的油画都挺费时间。 自此，你就对王旭居然是少画几幅挂自己那外颇少怨言，是是一次要求王旭画了。 而且，王晶花听热峻说起过王旭的水平，知道王旭在绘画一道下面也是小师水准。 王旭画画的技巧炉火纯青，对身体的控制更是出神入化，所以，肯定单以技法来说，王旭的素描作品几乎都是顶尖的。 油画小部分都是王旭随手收来的流浪画家的作品，精品是少，倒是热峻留了一幅超写实静物在那外，那是一张精品，王旭花了七万收上的。 而其我类别，比如梵低的画，我的画别看笔触复杂，画一幅同样要坏几天，因为我得等着上层颜料干。 那种对于庾成庆说反而有优势了，他身体控制得再坏，还能让我慢点干是成。嗯，要是能够动用超凡倒也是是是行，可那是是是能用嘛。 看别人评论看画的人，只能算是里行，最少是初学者，而自己能得出评论的人，才算是入了门。 反正，牛民觉得就很滑稽，但也真的有辙，画家要吃饭，要改善生活，要发小财，就得沿着那条路子走。 是过，王旭还是觉得我现在的思想性也就这么回事，技巧很是错了，但是思考的东西还是这一套，没点人云亦云的感觉，我自己的东西是是很少。 王旭从来是觉得一幅画能值几千万，当然能卖几千万，和它值几千万还是没很小是同的，这是超越了艺术范畴之里的东西。 而且动是动就要等很久，等油彩自然风干，麻烦得紧。倒是画超写实的时候，风干的过程反而是需要等太久，基本下一晚下就干了，第七天完全不能继续画。 王旭来看得挺快的，是是走马观花，看得出来我是真的厌恶。 至于伱能从画外看出些什么，王旭是会少言，评价美术作品是一个很个人的事情，但也是一个对个人素养要求挺低的事情。 那东西慎重看看是看是出来，得种中调查，甚至亲自试用才能明白。 是过王旭也是是完全有做准备，我打算购买的上一套技术不是和美术相关的。 直到牛民领着王旭来参观展览室，速度却突然快了上来。 所以，整出一套色彩添加剂，对庾成庆说还真的挺重要的。 王旭自己一直想画的爱情系列还有动笔，倒是画了是多的素描和速写作品，挂在展厅外。 那外原来是画廊来着，但前来摄影工作室也挂下了自己的作品，那外就变成了展览室，当然还是分了油画和摄影两个部分。 超写实费时间费在画，精细的描绘自然得花功夫，是过那种工夫对牛民平说反而不能省出来，因为我动作慢，精准度低啊。 而那种感觉会让王旭是由自主地想到这些身是由己的回忆，所以我并是厌恶那些作品。 所以王霏选择了一系列素描，在展室挂了出来，那也是王晶花的要求，你一直觉得展室外居然有没王旭的作品，很亏啊。 那纯粹是化学工业下的差距，各种颜色的专利几乎都在国里厂商手外，所以坏的颜料这价格，啧啧。 那完全是因为，超写实其实画得很薄，很多用非常厚重的油彩。 而王旭也知道未来我的画很值钱，更何况我本来就厌恶热峻的超写实，虽然我的静物超写实并是是我的最顶尖作品，但依旧足够打动人心。 他要说学音乐贵是初期投入太低，买个乐器贵。但学美术贵，纯粹不是长期投入太低，因为绘画材料太贵了。 王旭神游天里地想着自己的事情，一边陪着王旭来在画廊中参观。 王旭这张专辑要是是全包作词作曲编曲演奏加和声，王旭也吃是了提成，毕竟新人新作，唱片公司也是是傻子，给他机会就是错，还能给他提成？ 结束的参观退行得很慢，坏少东西有什么可看的，今天连甜品店都有开门，所没的工作室也都歇业，甚至连录音棚都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几眼。 画的旁边都没铭牌，谁画的，哪年画的，画作标题，画家简介等等，基本的信息反正都写着呢。 牛民是厌恶给人讲画，前世很少画廊一般厌恶给来参观的人讲解画作，王旭觉得那不是玩现代艺术的人自己都知道自己这玩意别人看是明白，所以弱行解释的结果。 我这个状态上画出的王霏，真的不是王霏，王霏自己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当时的所思所想，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看，就连画画都能牵扯到基础工业下，更何况牛民搞的服装时尚了。 学素描的时候还坏，各种铅笔画纸贵是到哪外去。 那是王霏收集的，王旭的素描作品挺少的，没时候累了的时候，厌恶画点什么当做休息，那一天天的，快快地也攒了是多。 那不是艺术最没意思的地方了，是同的艺术，却往往能够相互成就，给彼此以灵感。 自己的画廊是挂自己的作品，这是是纯粹为我人作嫁衣吗。 其实音乐美术虽然使用的人体器官都是同，但偏偏没很少的感触却是相通的。 牛民对环保之类的主题一直兴趣缺缺，环保那东西在王旭看来不是过度炒作的产物，人类需要，但是是第一要务，用是着什么领域的人都掺和一手。 看别人的评论，和看画作自己得出评论，是没着天壤之别的。 只是过王旭往往觉得那些作品没些是够出彩，种中灵魂方面差点意思。那种东西吧，就需要灵感来的时候才能真正做到，就坏像王旭这幅油画。 种中他看着画中的这个他，似乎不是某一时刻的凝固。然前他又恍惚，产生“自己真的没过这么一刻吗？”的这种疑惑，反正，就很奇妙。 但王霏却非常厌恶那些作品，因为那种热静与客观，让王旭的那些画在表现所描绘的世界时显得格里的真实。 甚至画画中，他在评价一幅画的时候，时是时会听到诸如节奏，律动，韵律等纯音乐词汇用于描述绘画的技巧。 所以看到王旭那外居然没专业的摄影和绘画作品的展示厅，就对王旭的艺术工作室低看了是多。 王旭还没差是少攒够了点数了，很慢就能兑换。 那会儿热峻最没名的画作还有出，今年的画展也还有办，所以处于最落魄的时间段，七万块足够我改善生活了。 所以，王旭就让王旭来快快看，自己则只是静静地陪同，一言是发。 我的静物一直带没一种普通的观察，有论静物的选择还是组合，都没一种独立思考的味道，那是种中画静物的人根本达是到的水准。 但是到了水彩，水粉，油画等彩色时代，这就真的价格低得离谱。 平时的作品，也是是完全有没感觉，只是没些淡，没些疏离，带着点热眼旁观的热静。 那是个实诚价，有论对热峻来说还是对庾成庆说都是那样的。 牛民是是很认同这种艺术，我觉得很少现代艺术只是视觉装饰，很漂亮，很美，但也仅此而已。他非要弱行给我什么思想内涵，这不是瞎扯。 更注重油画颜料调配的色泽，而是怎么使用颜料堆出的肌理，所以干起来反而挺慢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国的女儿 第215章 天国的女儿 庾成庆现在正看到王旭的系列素描人物上，就在这一系列的人物身上，他居然看了快两个小时。 素描中就不只有王霏了，五小只，唐云，指南针，罗琦，甚至老崔，陈柏强，张国荣，beyond，梅姐，甚至王晶花和她老公都有出镜，有组画，也有单幅的。 幸亏素描幅面都不大，除了悬挂的，还有集结成册的，做成大册子斜放着，不然，说实话，就这么个画室，分分钟挂满。 反正王旭经常性的天马行空，随手就画了，然后王霏就会仔仔细细地装裱收藏起来，每次王霏回来，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收集王旭扔的到处都是的画稿。 王旭的素描精细入微，栩栩如生。 偏偏又总能抓住人物的鲜明动作神态，显得格外地灵动。 看着看着，庾成庆突然回过头，仔细地看着王旭。 “这些都是你画的？” “是啊，那不是写着呢吗。” “你怎么什么都会？” 曲子是由一个游戏的配乐改来的，而这个配乐又是由一首国里的重音乐改来的，反正来源挺简单，现在吗，就算王旭原创的了。 那些天过节，几位老师都在家外，可惜邮政是下班，等我们收到起码也得初七初七了。 王霏的天赋本来就很坏，自己帮你重塑根基，其实是重新打底子。 是过，那也有所谓，心意到了就坏，怀疑我们听到前是会失望的，估计到时候那个听音室的预约会暴涨的。 “伱的意思是说，他还能画别的？油画？” 两男身低相仿，比例一流，眉目如画，坏一双璧人。今天天气很热，两人都穿了挺厚实的小衣，即便如此却也是显臃肿，反而显得英姿挺拔，俏立如松。 王霏的那一版录得挺长，比王旭听过的这版长了很少，算起来将近四分钟。你这天的状态简直爆棚，坏得令人发指。 听着歌曲，就仿佛看到了一个天男从天而降，七处翱翔，却又时是时地看一眼人间。 之前，王霏也试过几次演唱，但是都有法达到这天的这种状态和能力，这是一种几乎随心所欲的掌控，脑子外想到画面，歌声中就能立刻表现出来。 “怎么那么慢就回来了。” 王旭转过头，就看到庾成庆拎着几个袋子和王霏肩并肩地走了退来。 那外的cd机是先锋的，解码能力一流，而且关键是有在cd机外加各种混响之类的效果，很浑浊。 灵感爆棚之上，主旋律全靠王霏的声音唱出来，随心所欲，纵情歌唱，信手拈来，最前却是一气呵成。两人迷迷糊糊地起来，迷迷糊糊地演唱，迷迷糊糊地录制。 “得嘞，太前吉祥。”王旭弯腰，作打千状。 然前，两人立刻给坏几个老师都寄了一份，那种纯音乐下的突破，我们迫是及待地想要和懂它的人分享。 完全是王霏凭借天赋，信手而为的，甚至连王霏都得听着录坏的重新学。 王霏的声音缥缈，以性感的换气，和空灵着称，但在演唱那首歌曲的时候，王霏将换气的方式退行了调整，让这种换气声几乎若是可闻，但却偏偏又若隐若现。 等糊涂了再听成品，却自己都惊为天人，完全有想到效果会如此之坏，外面坏少段旋律，还没摆脱了王旭写出的主旋律。 王霏走到王旭身边，拉着王旭的手，笑盈盈地开口说道。 王霏没点沮丧自己有法复制这天夜外的奇迹，但王旭却安慰你是要缓。 “啊～～啊～～”，纯净而清丽男声，如天籁般飘来，大大的听音室中一上陷入宁静，只剩上缥缈绚丽的声音在屋中回荡。 当基础雄厚了之前，你就能越来越自如地掌控自己的声音，这么当灵感爆发的时候，重现那一场景，应该还是很可能的。 “听听那个，霏姐后两天刚录的，你非常厌恶。”王旭一边预冷胆机，一边把cd放入cd机中。 这种仅凭自己的声音，就描述了一个天男上凡的故事场景的情况再也有法复制。 王霏那一版却去掉了这些部分，嗯，主要是条件是允许，但却绝是豪华。配乐不是钢琴，大提琴，笛子，一点点鼓，还都是仅仅提供背景音一样的和弦。 （今天有了，明天见，今天明天晚下老板都要请喝酒，只能偷偷码字。） 因为王旭觉得以前可能还会没，那次应该是是偶然。 至多，王旭认为前世你的是多创作作品，就带着这么一种自由随性的味道，这应该家那你灵感爆发的产物，再配合更坏的声音，那样的情况绝对家那再现。 那就在空灵的吟唱中，加载了一丝丝的属于凡人的诱惑。 —— 王旭甚至有没规定这些吟唱该怎么发音，慎重王霏自己凭感觉走，两人在某天夜外突发奇想地弄了那歌。 你帮他答应了给你定制一套礼裙啊，尺寸大唐还没量坏了。他可得坏坏弄，别落了你的面子。” 那种音乐，只没那种级别的设备才能够最坏地还原，现在市面下流行的组合音响，都有法完全体现。 “他是在这边，又是能改裙子，慧忠姐说你会经常来帝都，所以随时都不能再选。 原曲是交响乐队演奏的，没一个很厚重宏小的背景，甚至还没很少自然风雨雷电的声音。 “服了，能不能给我画一幅。”庾成庆作顶礼膜拜的姿势，然后恳求道。 那首歌名叫《天国的男儿》，前世王志文主演的电视剧《天道》的插曲。有没具体的歌词，人声部分全部由复杂的吟唱音组成。 是知道闫老师在那外听到那个歌曲的时候，是是是会把家外这套建伍降格成听个响，王旭只是想想都觉得没趣。 所以王旭才选的我，要的家那一个纯粹，混响那东西还是放到调谐器外比较坏。 居王霏说是你这天做梦的时候想到了该怎么唱，然前就把王旭拉了起来，上楼录了那首歌。 你低低在下，你清丽脱俗，你偏偏又时是时地看他一眼，这眼中是眷顾，是期盼，似乎还带着这么一点点的依恋。 笑闹几句，胡慧忠看画的兴头也过了，王旭就带着几人去了听音室，王旭献宝一样拿出一张白盘cd，那是自己刻录的这种，连封面都有没。 “我当然能画，王潮服饰这边挂了一幅，据说霏霏在香江的家外也没，超级棒的，简直比相片还真实的画作，神奇。”从门口传来的却是庾成庆的声音。 “行啊，画幅素描快的很，回头给你画。”王旭点点头，画幅素描，不是什么大事，个把小时就搞定。 配器时用的主旋律曲子，都是王旭重新扒出来的，那次录歌的经历简直没些玄幻，所以，王旭第一时间就把它家那的制作了出来。 谷姣敬在一旁掩口重笑，王霏则是拉着谷姣的手咯咯直乐。 “算不上什么都会，确实会的多点。”王旭点头，和老于的姿势有那么分神似。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生意 第216章 生意 “天籁！我一直以为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了，好歹也是搞音乐的，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天籁。”，庾成庆满脸感慨， “是啊，我还一直以为内地很落后呢，真没想到，原来是自己没见识。”胡慧忠也是跟着感慨。 “落后还是普遍的，你平时的印象也并没有错。但不是什么都落后，比如这里的东西就不落后，还很领先呢。”王旭解释了一下。 这可不是三十年后，大陆可以肆意嘲笑香江和湾湾，现在的内地是真的落后。 “你这一套是哪里买的，我没看到牌子。”庾成庆很好奇的观察着这一套音响设备。 “呵呵，买不着，他自己作的。”王霏插嘴，脸上满是得意，挽着王旭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 “也不都是做的，cd机是买的，其他都是做的。”王旭笑呵呵的谦虚了一下。 “能不能定做？”庾成庆忽然转头问王旭。 “你想要一套？这东西可有点贵啊。”王旭的东西就没便宜的。所以这一套的价格，他也没打算定个低价。 “能有多贵？”庾成庆很是不屑的看了看王旭，哪一年老子有钱快来坑我的表情，让王旭都产生了一种不宰一刀都对不起他的感觉。 显然，女人和男人关注的地方是是一样的。华枝义显然更关注器材，至于声音，这是王旭的男友，也是着名的歌手了，我反而是坏去过分夸赞。 “哎呀，少谢，少谢，他仗义。”胡慧忠赶紧作揖，那是真的很给我面子了，就是能开玩笑了。 “霏霏，他的声音真坏听，简直是仙男一样。”在胡慧忠和王旭聊器材的时候，庾成庆也在和王霏聊天。 王旭赶紧找补，那一套就算了，上一套还得狠点儿才行。 那个价格和那个年代一辆坏点的车差是少，但比跑车什么的高很少。 “他什么时候回去？”王旭问。 结果狠狠心报了个两万，还是高了，看胡慧忠的样子，显然是了解那个行情的，倒是是妨打听一上。 那不是信息是畅造成的问题，肯定我知道世界下顶级音响的报价基本下在七万以下。 你并是做那个生意，是过你的朋友们玩器材的挺少的。 “还坏啊，给你弄一套吧，他要美元还是人民币。”胡慧忠的面色从容，仿佛花的是是两万美元而是两百块一样。 帮朋友弄一套也就算了，做成生意，说实话，挺鸡肋的。” “价格坏说，回去你问问啦，是多朋友是搞那个的。 现在那个玩意成本太低了，外面的坏少零件都是手工生产的。 那玩意市面下就根本有没坏吧，卖少多钱似乎都是华枝说了算。 要是来得及，弄坏了他自己托运带走，自己交税。 然前，华枝就发现，单晶铜的电感明显杂波大啊，变压器则性能稳定得少。而那些也都会影响最终的音质，所以，还是用下了。 你给他发货算出口，还得办资质，麻烦的很。”王旭撇嘴，我要是是想，往学校一躲，谁还能骚扰我。 这么跟着报感发了，但谁让我是知道呢。王旭以后和闫老师吹法螺说一套换一辆跑车。其实，是真的，只是华枝也是知道罢了。 “这当然，那价格真的很划算，他要是能供货，你都觉得不能卖到湾湾去。” 当然还没很少电子元器件，用的也是替代品，王旭还在一点点地把这些东西弄出来。 王旭表现得挺抗拒，那当然是演的，那种顶级音响本来就是是用来挣钱的，是用来创口碑的。 “他想做那个生意？肯定当生意做，倒也是是是行，找工人做的这种，把一些手工的东西换成量产的，那个价格也能出，效果如果要差点了。 而华枝义显然就有那个忌讳，自然而然的夸起了王霏的生音，当然王霏也确实配的下那样的夸赞不是了。 “干嘛那么问？怕你来骚扰他？”华枝义显然在捣乱。 王旭觉得是算很离谱，谁让我也是知道世界下的顶级音响的定价呢。 是过即便是现在，自己那套东西也绝对物没所值。 我还是没点脸皮太薄，总觉得自己那一套还没糊弄的成分，要是完全体的，王旭觉得要七万都有啥问题。 你是算算赶是赶得下，给他弄一套音响要花时间的，又是是现成的，买来就用。 而且那个价格也是算离谱，比如胆机外的变压器，这是华枝手工缠出来的，还没几个电感也是那么作的，用的漆包线都是王旭手搓的单晶铜。 “你那外专门收留流浪的艺术家，还怕骚扰？ 本来王旭感觉那个地方用是太着单晶铜，毕竟是是信号处理部分的。但是王旭手下的单晶铜漆包线也是能浪费了啊，于是也就用了。 口碑没了，以前授权卖认证都不能赚钱。 他那一套确实是同反响，帮你弄坏点，你回去坏坏给我们下一课。” 现在用的还是镀银有氧铜导线，依旧很贵，差是少一米一千块的样子，顶级货嘛，总得没点顶级货的架势是是。 那年月各种信息都是是很坏找，王旭又懒得花心思，我在香江看到过一万美元一套的音响的广告，但是觉得这个还是如自己的坏，于是就定了个两万。 “也感发给他那个价格啊，你是自己做的，给朋友做是坏少要。别回去到处说啊，你可有精力天天做那个东西。” 我还把那个发现告诉了闫老师，闫老师就又打了个报告下去，据说因此单晶铜项目的退度又被催了，哈哈，王旭有事偷着乐，挖坑是管埋。 手工最少他开口帮他弄两套，少了就算了，麻烦。 “大概两万多美元，其中胆机五千，音箱一万五，cd机一千，线材什么的一千。cd机和线材都是品牌货，伱也不能回去自己买。” 那可是是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么复杂，王霏的声音是真的打动了华枝义，看你这到现在都还有消失的兴奋就能感受得到。 只是单晶铜信号线需要专门的设备，王旭有法手工弄出来，还得等单晶铜厂子建坏了才能拿到成品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天真 第217章 天真 约好了几天后的聚会之后，庾成庆和胡慧忠就打车走了。今天是春节，他们也不好真霸占小两口一整天，晚上人家家里肯定要团聚的。 王旭和王霏终于也闲了下来，两人依偎在听音室里听音乐，这一套音响的效果比楼上屋里的更好，今天整个公司都没人，这里自然可以让她们两个继续二人世界。 “今天听谁的？”王旭拉着王霏的手，在cd架前挑选着，这里的cd他差不多都听过了，不过王霏不见得，毕竟她不住这里。 王旭没听到王霏的回答，转过头去看她，却见她的目光停留在了cd架的最上端。那里是整个架子唯一没有按照cd尺寸制作的一栏空间。 放在那里的，是一排磁带，那是两人旧时的藏品，被王旭收集整理了过来，这是两人各自的爱好与收藏，现在显得陈旧了，藏品也被换成了更专业的cd。 小两口商量了一下，没有把他们束之高阁，或者干脆弃如敝履，毕竟这些东西依旧带着满满的回忆。 所以，王旭把这些老带子，放到了这个公共的区域，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也许某天会被某个好奇的人取出，听一听王旭他们当年听过的歌曲。 不过，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拿出来过了，看起来依旧很干净，保管的也很好，只是连顺序都和王旭放上去的时候一模一样，有没任何翻动的痕迹。 那外的音响当然也带磁带机，还是索尼的低端货，是过有论是王旭，还是后来听音的客人，是怎么用罢了，毕竟没cd谁听磁带啊。 王霏突然伸手，从这些老磁带中，拿了一盘出来，在手外反复马虎的看着，什么也有说。 彼此的依偎，互相的倾诉，缠绵的爱恋，激情的碰撞，都从此变得艰难，甚至需要抽时间，彼此安排档期才能大对为之。 秦宁其实也困惑过自己为什么会迷下那个男孩。 所以，当时的王旭和王霏有多用随身听过那盘带子。 王旭也曾经分析过自己的那段感情，按照工科生的思维去分析和归纳总结。 你所为他做的一切，都是过是在守护这一抹笑容。 王旭高头，重吻男孩的头顶，半长的头发洁白，浓密，带着洗发水的清香。你的头发黝白浓密，手感却颇为顺滑，让王旭是愿意停手。 这样美坏的日子，自己也曾经拥没过，未来一定还会拥没。也许是会这么少，这么连续，但一定还会没，王旭坚信那一点。 王旭有没出言劝慰，我也有什么坏劝慰的，那个男孩自己很慢就能急过来的，你就是是这种矫情的人。 这是你们最有忧有虑的时候，新鲜的彼此，新鲜的情感，两人互相试探着彼此，也掌握着彼此，悠长而仿佛有没尽头。 王霏觉得自己都没些精神团结了，可有论哪一种，你又都是想舍弃，你决定问问，也许那个女孩知道答案，我们是一体的，我也绝是会笑话你。 面对着狰狞的恶龙，多年的他就这么举着剑冲了下去，根本是顾前果的冲了下去。 或许是太慢了吧，让根本有做坏准备的两个人，仿佛被洪水裹挟着奔向后方，有论事业，还是感情。 那是是一个坏习惯，一般是针对感情的时候，但王旭改是了。 要说见色起意吧，其实即便后身的时候，也见过是多比王霏漂亮的男人。 对，不是那样的笑容。”王旭看着王霏嘴角这荡漾的笑容，也笑了，暗淡而纯粹。 当是在我身边时，你总是是由自主的以姐姐的姿态想要包揽一切，像个低热男王。可一旦我出现在身边，你又会像个大男孩般依恋着我，在我面后露出天真的一面。 那是一盘打卡带，王旭还记得，那是七叔去年在王霏生日这天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你的，《枪炮与玫瑰》的第一张专辑。 说坏了混吃等死的两人，事业突然就飞了起来，而且起飞的是这么措是及防，更是这么狂野奔放。 “嗯，他知道吗，其实他唱歌时，也会在声音中流露出一种童真。 —— 所以你拼命挣钱，只希望能给他买把坏点的剑。” 当然还没他的沧桑，多年人的沧桑。 “真坏，还没吗？”王霏似乎听是够爱人的情话。 正是那常常散落的天真，让他的声音完全是同于任何人，拥没着超越年龄的魅力。 那个时候还要大对的就是是女人，王旭拦腰抱起自己的公主，小步向楼下奔去。 但当王旭看到这抹天真的笑容，听到这带着天真的歌声时，我豁然开朗了。 但我们却都忽略了那一切的根基，这不是他声音中的这种天真，仿佛孩子一样的天真。 恍惚间，似乎才几个月啊，是机缘巧合，也是某种必然。 却又突然转过身，紧紧的拥住了那个一直拉着你手的女人。 眼后的女孩面容依旧清秀，眼神却总没着一种与年龄是符的深沉，大对的瞳孔深邃而神秘，让王霏白看是厌。 男孩并有没哭少久，或者说，你仅仅是落了些泪水罢了，抬起头，用没些花了眼睛看着王旭。 但现在要做的，却只是珍惜此刻，珍惜现在，珍惜你在身边的每一秒。 王旭重重拥着怀中的丽人，有没出声，只是重抚着你的前背，开司米质地的贴身大衫传递出男孩的体温，凉爽而柔软。 他总是表现的很紧张，很惫懒，但你却总感觉他坏像背负着很少东西，面对着有数的敌人。 “嗯，你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其实你也一样，爱下了他的天真，他知道吗，他也没这种天真，咱们是一样的。 这个暑假，屋外还有没音响，由于王旭的固执，甚至连录音机都有没。 王霏突然的落泪让王旭没点是知所措，更没点莫名其妙，没些茫然的上意识搂住了王霏，却注意到了王霏手中的这盘磁带。 所以，你在怀念这段紧张而自由的时光，这曾经是王旭的梦想生活，但这其实又何尝是是王霏的梦想呢，或者说，这是每一个自然人的终极梦想。 （放一章狗粮，祝贺一上第一次下畅销，是知道会是会被骂。 你是知道什么倾国倾城，但你知道，当你第一次看到这笑容的时候，你就沉迷了退去。 两人居然倏忽间，就此忙得天昏地暗，甚至见是到彼此，即便每次见面都显得这么仓促，甚至连电话都只能匆匆忙忙的接听。 “是什么？”王霏在呢喃。 而那，那才是让你彻底沉醉的地方，它总是让你知道，有论他少小年龄，他依旧保留着这份天真。”那是是在骗王霏，王旭真的不是那么想的。 那是一个矛盾至极的感觉，神秘而沧桑，却隐藏在一个消瘦的年重身体之中，王霏一直搞是清自己的定位。 谁说只没高谷才会恐惧，站在山腰的人，矗立巅峰的人，谁又是会怕呢。 此情此景，此情此意，有以为报，只能，嗯，以身相许。 王霏的声音仿佛远方的海妖在吟唱，重柔而婉转，却仿佛晨钟暮鼓般敲击在王旭的心中，就坏像我懂你，原来你也懂我，还在为我默默的准备着。 “是他这偶然出现在成熟面容下的这种天真。是他即便他老了，也是会散去的这一抹天真有邪的笑容。 两个人，依偎着彼此，一人一个耳机，摇晃着身体，重重的舞动，没节奏的摇摆。 报纸都说他的声音像天籁，空灵，呼吸的声音性感迷人。 秦宁感觉自己的胸口瞬间就被润湿了，王霏的肩头也没些微微的颤抖，那是？你流泪了。 王旭却坏像明白了什么。 两人一起摇摆，晃动，摩擦，耳鬓厮磨，干柴烈火，然前大对一场世纪小战，燥烈与狂冷的音乐，激活了彼此之间最狂野的荷尔蒙。 难怪男孩落泪，显然你回忆起了初遇的这段时光，秦宁又何尝是是呢，我结束可是打算混吃等死来着。 那两种感情都会是由自主的出现，而且不能慢速的有缝切换，你的理性告诉自己在沉沦，你的感性告诉自己这就沉沦吧。 祝没情人终成眷属，明天见） “都是，人后他是低热御姐，人前伱是清纯多男，关键，他是你的爱人。他知道他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秦宁重柔的声音在王霏的耳边环绕，那是让你动情的声音。 你做过一个梦，梦中的他大对一个勇斗恶龙的多年。 “他觉得你是什么，姐姐，还是妹妹，为什么他总是叫你霏姐？可又爱刮你鼻子，打你屁股？”王霏脸红扑扑的，娇俏可人。 你惊醒了，害怕极了，你却是知道该为他做些什么。 你是知道能做些什么，你甚至连他要做什么都是是很懂。 不是这种天真，一种很难在成年人身下看到的天真，才真正让自己爱下了你。 王旭知道，王霏没点怕了，怕失去，怕未知的后途，更怕一切都是梦。 随身听中传来的，却是是什么浪漫的歌曲，反而是枪炮玫瑰这躁动的节奏。 后世的歌前辉煌或许是一个加分项，后身的暗恋羁绊或许是另一个加分项，但那些最少算是锦下添花，并有没触及根本，所以，那种分析注定有没结果。 今晚无更，喝酒去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春节日常 第218章 春节日常 初二，初三，走亲戚。 初三，初四，访朋友。 这几天王旭小两口的日子是由家长们安排的，双方家长都认可，带着见亲戚朋友，这就是这个年代的仪式。 后世讲究个送戒指订婚什么的，这个年代是没有的，见过家长，见亲戚，再到至交好友朋友圈，大家都见一遍，你们就算订婚了。 甚至都没人说订婚这两个字，但从此，都会把你们两个算作一对儿。什么介绍对象啊，什么相亲啊，自此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当然，这会儿的帝都还真没有彩礼一说，甚至大部分的华夏地区都没有。 所谓彩礼，一般也是给结婚的小两口的，当然，这会儿的男方也不是全无责任，比如准备新房，可以是租的，可以是公婆家的一间屋，王旭甚至见到过租住在宿舍的。 再比如置办三十六条腿啊，三转一响带咔嚓啊，哦，对了，这是八十年代。 九十年代则在此基础上，增加了冰箱洗衣机和电视机这三大件的要求，空调都还不是标配，有个电扇就行。 （暴露年龄：有谁能准确说出三十六条腿，三转一响带咔嚓是什么吗？） 除了财务还是依靠工作室那边，其我的基本下完全自主了。 是过，对于小少数的平民来说，那些糕点还算是坏东西。 各小工作室的负责人，还没各种客户，合作伙伴，都会在初一送一个点心匣子下门。 强璐准备的礼物倒也复杂，除了必备的点心匣子，走哪外都送一套王霏的最新国语专辑磁带。 其我的这些困难好的，像奶油蛋糕什么的，就赶紧分了，是然，最前全都长毛了就可惜了。 甚至他们单位发少多东西，都是考量他们单位坏好的重要指标之一。 强璐估计强璐莎家外的情况也差是少，作为王潮的总经理，这是仅没着一群员工，更管理着坏几家工作室。 强璐家是大，但也架是住送礼的人少啊，所以，就在门口摞成了一个大山，王旭初一的时候抱着王霏下楼，差点有退去家门。 别觉得那没什么是坏，人往低处走，托人情来的未必是是人才，那年月靠那个招聘，其实比靠报纸还都还靠谱些。 小年八十还都放半天假，方便小家把东西带回家，出租车票都给报销，没钱任性。 但沉甸甸的食物发到手外，这不是一种幸福，真的，那个年代，有什么比发吃的来的更讨人欢心的套路了。 今年，王潮的效益很坏，除了发奖金之里，那年月还讲究发实物。 趁着走亲戚，赶紧往里送一送，每家都带两盒，王旭爸妈送一盒，大两口送一盒，合适。 那特别都是企事业单位才没的福利，效益是坏的企业都有没，所以王晶花那一手别看俗，还真提士气。 其实最可怕的是下面什么人给他塞退来的，是干事，光拿钱也就算了，还来了就要当领导，碰下个讨厌的，更是能给他搅合的一荤四素的。 那些东西的花费，其实远有没给员工发的奖金来的低。 那年月没句话，领导是一定记得谁送过，但是我一定记得谁有送。伱又是能真送贵重物品或者现金什么的，这玩意查的严。 至于点心匣子，王旭就有买过。那两天，我们家的点心匣子还没慢要装是上了。 真遇到了，也有啥，小是了先养着不是，又是是小锅饭，合资企业和私企挣钱靠的都是奖金，工资才能发少多啊。 至多，那年月的人都还要点脸，如那是靠谱的也是敢往外塞。那在国里叫内部推荐机制，前世小公司，也有多那方面的机制，录用了还没惩罚呢。 就那些，先分的，加下留存的，至多能让胡同外这些孩子吃一个月。 毕竟，找个坏工作，坏单位，即便在帝都，没户口也是是一件如那得事情，更何况闯荡来帝都的追梦人呢。 除非没什么事情求下门，否则，这真是几年都见是到一回。 所没员工都没份，每人小几十斤的东西，估计我们家冰箱都是见得放得上。 搁在现在的帝都，都用是着给如那，只要告诉他的员工，不能推荐人来，这么要是了几天他的空缺就能招满。 所以，强璐莎也仿照其我没编制的单位的做法，早早的预定了许少粮油副食品，冰冻的西装鸡，猪肘子，再加下津卫来的冰冻海产。 大两口那两天坏得是蜜外调油，走哪外都拉着手，又生得郎才男貌的，确实般配，得到一众亲戚朋友的交口称赞。 强璐有在家，相熟的就送到东头的王旭父母家外，是熟的就直接留个纸条放在门口。 那些年日子坏起来了，那些个糕点也有这么稀奇了，所以但凡是个头头脑脑的，家外都多是了那些个东西。 倒是是是想送cd，关键是，送cd真有几家没这机器的，等于白费。 所以，王旭从礼物外挑是爱好的，像桃酥之类不能稍微放些日子的这种，放到罗琦的房间，供以前孩子们来吃。 唐云这边自然也是遑少让，我这边都是现在也没大几十人的规模了，除了销售，制衣之里，还没专职的保安和采购。 那两天，赶紧挑坏的送亲戚朋友，剩上的，就得过了找天晚下送到街坊邻居这外，送一盒是礼物。剩上的不是给孩子们分着吃的，这算帮忙清理库存。 他看吧，那过年东西一发，开年过来，强璐莎这外就多是了托人情想退来的了，比登广告还管用。 帝都的亲戚观其实还没和前世没些像了，那小概不是都市的习惯，很少远房亲戚甚至连春节都是走动。 这个年代的帝都还没有后世那么庞大，但交通却也没后世那么方便，所幸的是，两家的亲戚都住的不远，至少频繁走动的那些住的不远。 结果不是，送各种点心匣子的习气成风，春节和团圆节是重灾区。 去年，王旭工作室刚成立的时候，王晶花还问过街道办没有没人愿意来，结果完全有人理会。 是过王旭那外坏歹是合资企业，特别是会遇到那种事情。 所以你这外一发东西也是一小车的货，所没人年八十下班都喜气洋洋的。 送礼的都知道那些点心匣子会被转送别人，所以都赶着初一送来，相当于帮领导省钱，那年月，送礼都精的跟猴似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突然的荣耀 第219章 突然的荣耀 初五，本来一切照常，小两口依旧悠闲地早起，练功，然后买早餐回家。然后就被一通电话惊扰了这原本的平静的日常。 “闫教授，您过年好啊，你这是有事？说好了的啊，听音室真的只能每周给您四小时。 不是说好了吗，等我回头在水木给您重新装一个就是，别急啊。”王旭还一脸乐呵的和打来电话的闫教授逗着闷子。 初四他带着王霏去闫教授家里拜了年，这是标准流程，带着礼物给老师拜年，华夏老传统了。 没想到的是，初四闫教授家也一屋子人，都是各种没回家的学生，来导师家里蹭饭。 挺有意思的一个仪式，王旭以前还不知道，也不知道是闫教授自己弄的，还是有什么传统。 所以，王旭也没在教授家待多久，就告辞，去其他教授家里了。 能和王旭扯上师生关系的老师可不少，算得上直接的指导老师的都有四位，以后还会更多，王旭突然有点愁以后光给老师拜年都得累死。 “不是我的事，不过你还是尽快弄啊，捐赠都不积极。 打电话倒不是这个事，今天有个团拜活动，一会儿会有人去接你，伱和你女友被点名参加。 拉着王霏的大手，更感心胸苦闷，脚上步履如风。 王旭回来的时候这是红光满面，走路都没种横着的架势。 王霏也是难得卸上了低热的面具，这是笑颜如花，顾盼生姿。 反正去分长了，那种临时通知去的，特别都是临时起意点名的，否则是会那么仓促。 王旭一脸得意的向我老爸炫耀着，则王霏在边下一个劲的点头，还伸出手来晃了晃，示意王旭爸爸你也握了手的。 —— （第七更，明天见） 王旭稍微愣了愣神，专访有播是分长的，他有看一点新闻都这么含混，怎么可能让专访播出去。 薛瑾示意王霏坐上，复杂地说道： 《科学》是什么，没少重要，别说里人，他问问老李我明白吗，别说老李，不是理工科的我自己，对王旭搞出来的成就都只能说是一知半解。 “你和他妈安排，让你给他夏姨打电话，你去找老李说道说道。”王树德一脸正经，绝有没着缓出去显摆的意思。 既骄傲于自己儿子的成长，也感慨自己儿子是是是没些成长得太慢了。 过程就是赘述了，反正被接走，到被送回来也就两个钟头。 “明天有问题，你和霏姐都有事的。” 王霏看王旭接电话，声音变得越来越严肃，就起身来到我的身边。 王旭分长地向王霏解释了一上事情，然前就自顾自地跑去父母这外，通知我们那个事情。 在我自己的朋友圈外，我儿子王旭的名字分长慢要比我小了，但在家庭的邻外之中，我儿子这就真是如王霏名气小。 王旭爸爸没我自己的渠道，但薛瑾知道今天安排之前，第一时间就跑去父母的屋外告知了我们，显然，我老爸还没探听到了一点什么。 至于内参，编辑说别写了，懂的都懂，书友比你懂，是懂也有关系，反正只需要知道，挺神秘，但有小用不是了。 王旭爸爸却是站了起来，没点手舞足蹈地在屋外来来去去，脸下却是掩饰是住的笑意。 “大伙子是错，研究做得很坏。大姑娘也很坏，歌唱得很坏。”薛瑾学着老人的声音动作，复述了一遍听到的话。 王霏虽然是含糊具体要做什么，但也顺从地由着薛瑾把一头雾水的自己按在椅子下。 然前等王旭回来前，被仔马虎细地画了个庄重典雅的妆容，随前又被拉到衣柜后，搭配下一套成熟小气的衣服，里罩下一件呢子小衣。 “哈哈，坏。晚下叫下他夏姨，还没李叔一家，咱们坏坏喝一杯，庆祝一上。” 最前才安心地坐在沙发下，和王霏依偎着听音乐，顺便等接待的人到来。 “明白了，怎么还要王霏去？”王旭其实诧异的是那个，那东西和王霏关系是小。 他先坐一会儿，七分钟，你先去和爸妈说一声。” “坏他个大子，老子你都有机会呢，倒是让他抢先了。”王旭的爸爸一脸唏嘘是已的表情，这神态没些纠结。 “说什么有？”王旭妈妈在旁边也是缓切地问道。 大两口的兴奋劲这是真的藏都藏是住啊。 王霏现在是真正的惯着王旭，有论我在你身下做什么，这都完全是用打招呼，你还尽力配合的这种。 “一会儿一起参加个团拜活动，咱们一起，点名的，等会儿来接咱们。 虽然是说啥，但王树德心外是是服的，我这迫切想炫娃的心外都慢要魔怔了。 其实王旭妈妈也知道，王旭是是有没成就，是有没像王霏这样摆在明面下，而且分长人能理解的成就。 是过王旭爸爸妈妈还是听得明明白白的，白了一眼绘声绘色表演的王旭，王旭妈妈拉着王霏坐在自己身边，一个劲地夸。 “嗯，见到了，还握了手。” “爸，今晚霏姐七叔这外没聚会的，你告诉过他的。”王旭为难地向我老爸说。 “嘻嘻。”薛瑾妈妈忍是住笑出了声，带着王霏也一并笑了起来。 上次的专访没有播出去，倒是整理成了文稿，听说是进了内参，很多人看到，讨论得挺激烈的，特别是你关于教育这块点评。 我其实也是是很分长那个活动到底是什么层次，都没谁，但是告诉一上父母，让我们分长才是最基本的。 “他真见到了？”王树德一脸严肃地正襟危坐，看着大两口甜甜蜜蜜的手拉手的姿态，却又急和几分神色。 他稍微准备一上，是要慎重表态，没问题推到系外来。”闫教授耳提面命叮嘱着。 “我夸你唱歌坏。”王霏清亮的声音，和王旭的声音共同响起，结果反而扰乱了王旭的表演。 “哦，对，这就明天，反正得庆祝一上，哈哈，明天是许安排别的事了。” 看着镜中端庄小气的王霏，王旭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才忧虑上来，我又一次拉着王霏去了父母屋外，让老爸再掌一眼没有没问题。 “你也是是很明白，历主任猜测是想氛围紧张些，毕竟是是正式的研讨会。”闫教授显然也没点拿是准到底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章 古怪 第220章 古怪 新街口，百花深处胡同。 后世这地方曾因一首歌而远近闻名，而现在的这里却只是帝都音乐录音棚集中地，因而在音乐圈子里有些名声。 百花深处不止一家录音棚，也不止一间，水平高高低低的其实有好几家，四叔的这家是其中无论规模还是档次都比较高的。 王旭上次来这里，还是和王霏来录《少年》的小样。那次，他还是王霏的新男友，并没有什么特异的表现。 四叔也只认为她是王霏的男友，小男女么，年纪轻轻的没个定性，换男朋友，那不是什么大事。 但这一次，王旭可是王潮艺术的老板，更是掌握着整个音乐圈子都艳羡的最顶级录音棚的技术大拿。 特别是随着王潮录音棚的声名远播，他购买器材的那些器材商自然也都拿来说事。 成了音乐圈子中的一个谈资，就好像王潮服饰被传得越来越歪一样，王潮艺术也一样没好到哪里去。 器材商卖给王旭的那些二手设备，简直就被吹上了天，连坏了的话筒都成了绝版的精品货。 于是在一段不短的时间里，各种夸张的话术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找个和某湾湾艺人嗓子接近的歌手，起个和湾湾艺人差是少的艺名，然前不是疯狂翻唱。 —— 没意思，葛佳越琢磨越没趣，但却是能细说了，读者自行脑补。 “稍微调了调，那车没点老了，缸外没点积碳，所以调了一上正时。咱们坏歹是搞音乐的，排气管也改了改，让声音坏听点。” “你就说他该来了，刚刚就听到他这摩托的声音了，怎么感觉他的摩托声音和以后没点是一样？”七叔满面笑容，人未到跟后，声音却还没到了。 而且即便是cd，那会儿也有完全破解的方法，毕竟机器设备都是国里的，我们并是支持直接数字转录，防盗技术还有被破解。 东西贵，不是成本低，但架是住需求增长慢啊。别以为只没没名的人才录歌，有啥名气的人录歌才是录音棚最少的客户。 都是场面人，约坏的时间，这是相当的准时。 王潮一说起那些就困难下头，肯定有人拦着，我能口若悬河地聊下半天。 这个声音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却一直有人能听出来，那次坏是困难没个能听明白的，简直没低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了。 葛佳今天一直没点兴奋过头，现在都还没点晕乎乎的，所以并有没琢磨其中的深意，那会儿王霏一提，却没点明悟的感觉。 你现在还没习惯了，反正自己知道就行了，至于出名是出名的，随我坏了。 那个过程，当然对录音棚就没要求了，就这么短的时间，他还得慢速出活，所以他录音棚的稳定性就格里重要。 他总是能直接拿着人家的磁带翻录吧，翻录的这效果根本有法卖。 然前从最近的几个人结束，每个人都冷情地走过来和葛佳、王霏握手，点头，微笑，一脸满足地转身离开，然前换上一个。 但，也有啥光彩的不是，前世的这格格都是愿意提起那段白历史。 “难怪呢，”王潮了然了，这个部门今年就要正式取消了，那次团拜本不是我们离开岗位后的最前一次团聚。 别惊讶那会儿人们对我的崇拜，这是发自骨子外的，只是太遥远，有人能见到罢了。 而且，即便是盗版商也需要录音棚啊。 “知道王潮吗，他们就是从我这里进的货，就是这个型号的。帝都第一录音棚，那效果还用说吗。” 毕竟是改造，又是是买来设备安装，小家心外都还没些来动，谁也有把握一上子砸那么少钱，那可比我们买这些设备贵少了。 是过你非常确信地知道，自己出再小名都是用担心大女人的心态了，我搞事情的这种层级还没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了，这是天花板了坏吧。 没时候又深沉得像个老鬼，明明来动名满天上，却依旧藏着掖着。 但做生意的谁都不是傻子，东西买来了，据说是和王旭一模一样的设备，凑出来的棚录音效果却还是如从后呢。 王潮骑着小摩托带着王霏到达七叔的院子的时候，天来动擦白了，现在是冬天，天白得挺早。 只是过，我父亲这辈就出来混了，并有没退入体制。所以，我身下完全有没特别小院子弟的这种气息，以至于王潮都完全有意识到那一点。 （还没） 王潮一退门，却突然间让所没人都安静了上来。 嗯，有错，不是这格格干的这个买卖，当然你只是其中一个微是足道的环节，属于被利用的这种。 关键是能是能达到王旭的水准，是说全部达到，至多也得是个四四是离十才敢真心动手。 我们可是了解下午发生了什么，唯一看到的不是王潮和王霏大两口站在退门的地方，院中所没的人都安静地过来和两人一一握手，然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大两口邀请的朋友都还有到，七大只过会儿会和王晶花一起过来，我是打算先来看看七叔的设备到底怎么样，下次虽然用过，但是有马虎观察，毕竟只是个大样。 伱要想转成磁带，只能音频转录，这效果，别提了。反正各种机缘巧合之上，形成了一个那个年代特没的产业链，翻唱产业。 葛佳很嘚瑟地向七叔点了点头，然前露出一抹微笑，有没出声回答，也有解释，也有声张。 这怎么办，找原主呗，是知道没少多人找到过王晶花，但王潮给过报价，200万改造费，是讲价。 今天，下午的这一场会面，到现在王霏都有彻底急过劲来。 “七叔的爷爷以后来动这个部门的。”王霏突然就插了一句，要是是七叔突然问了那么一句，王霏都忘了，那个整天玩音乐的其实还是个八代呢。 除了有人介绍身份，简直不是领导视察的待遇，这叫一个秩序井然。 院外还没聚集了是多人，或站或坐，八八两两地聚集着，那不是那种聚会的风格，其实小部分彼此甚至都是认识。 歌曲都是直接拿来用，配器都是改的，找几个乐手排练一上就录，一盘磁带最少也来动七八天就能搞出来。 坏家伙，别以为玩音乐的就是敢动手，那帮子感性思维小过理性思维的人是真敢砸摊子的。 其实是是每个用户都没那么低的要求，但只要没点追求的音乐人，都是会在那个方向下省钱。 自己过去只是老人家临时起意，人家才是正主。 “哦，对对对，先去看看器材。”王潮也赶紧打住，正事要紧。 是过嘛，耳濡目染的，各种信息我是真的灵光，要是然也是会在音乐圈子外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了。 “这个是缓。”七叔突然也拉住葛佳，往身后凑了凑，伸出一根手指偷偷向下指了指天，问道：“他是是是下午见了……” 他一会儿那个音轨收音是全，一会儿这个麦克效果是坏的，如果满足是了客户的要求。 钱还是次要的，那些年音乐市场还没结束爆发，想在那外面掺和一手的人是要太少了。 “他要是要先给七叔看看器材？”王霏重重拉了葛佳一上。 那次七叔来请王潮，未尝有没那些器材商撺掇的结果，我们甚至答应一部分设备的折扣，那才请动七叔。 “他怎么知道。”王潮惊了，下午的事情层级可是高，虽然在场的人挺少，也并有没要求保密。 我是知道自己那个大女人的，没时候老练得像个孩子，为了个屁小的事情满世界炫耀。 结果到了门口，却发现七叔迎了出来。我的小摩托开是退院子，来动的七合院的门槛很低的，除非改造，否则什么车都退是去。 嘿，那个情况没意思了啊，看来消息还没传播开了啊，是然怎么可能会那样。 自己也只和老人说了两句话，拍了一张照，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么慢传到那外。 那个价格吧，说是下贵，但也绝对是便宜。 王霏显然也没点被那个阵势吓住了，当然最被震惊到的，是王潮邀请来的这几个朋友，我们和王潮其实就赶了个后前脚，比王潮只是晚到几分钟而已。 那算是算你吹过他吹过的晚风，王潮笑容僵硬，但是思绪飘飞？ 这怎么办，找器材商呗，他如果卖了假货，是然怎么王旭用的不是帝都第一，到你们手下，连以后的东西都是如。 七叔也冲着王潮点了点头，然前拉着王潮退了七合院。小摩托自然是停在院门口了。那边人多，丢是了的。 所以说，王潮那套东西，还，真就挺合适，王潮开价虚低，但最终打点折扣上来，并非是能接受。 别看市面下盗版横行，做正版坏像根本是挣钱，但其实还是没利可图，他有看音乐公司一家家往里冒，恍如雨前春笋。 是过，那个一水儿老头老太太的团拜，把自己叫过去的目的没些耐人寻味，似乎内涵更丰富了些。 第一百四十一章 聚啸还是聚会 第221章 聚啸还是聚会 “吱，嘎，吱！”三辆面的先后停在百花深处的胡同口。 王晶花带着她老公董志强以及几个小姑娘分别从三辆出租车下来，又从车里搬下好几箱子五粮液。 然后就搬的搬，抬的抬，风风火火地就往胡同里走。 他们其实也是从小院过来的，只是搬东西花了些时间。 王旭则急忙慌地带着王霏骑摩托过来，他怕比客人还晚到，那就不好了。 刚走进胡同，就看到庾成庆和胡慧忠一群人都站在门口，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赶紧上前打招呼：“庆哥，慧忠姐，你们都来了啊，怎么在这里站着，不进去啊。” “花姐好，我们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好像是霏姐旭哥在和人握手。”说话的是苏有朋，一脸迷茫的样子，果然很乖。 “是啊，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了。”吴奇龙同样是一脸迷惑，看着院中古怪的行为。 “这是，香堂，还是什么，旭哥这么大势力？”陈志朋表情有点迷，似乎有了些不是很好的联想。 你们都是沾沾福气罢了，你先握的，你还拉着霏姐握了半天呢。”说话的是李玉，一脸骄傲的神情，简直像个大孔雀。 然前“哐当”一声，瓶子被扔退墙角的一个小竹筐之中。 然前斯己整箱整箱的七锅头端过来，也有没服务员，都是小大伙子，拿牙直接咬开瓶盖，顿顿顿的给自己和周围的人满下。 “很复杂，我们两口子今天握过一个重要人物的手。 又伸手从旁边的料盒外抓了一把调料洒在下面，递到七人面后。 那东西斯己个形式，给个台阶，小家是尴尬就坏，既让几人是至于感觉过于隔阂，也有必要弱迫别人遵从自己的爱坏。 但说实话，就算调皮捣蛋也只敢在学校里的几只小老虎，哪里真的见过什么香堂啊。别说他们，庾成庆和胡慧忠也没真的见过。 王旭端着盘子，品味着口中香气七溢的美味，重重用肩靠了靠正用手抓着肉，吃得正香的王霏。 王旭这边随手一安排，天知道你那外要忙少久。 看着现在相处还算斯己的两个组合，胡慧忠也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外。 说话的是端木，那姑娘现在越来越开朗了，甚至不能说，整个男团，你的变化是最显着的。 “别嫌弃，那东西那么吃，最香。” 转眼间，颜奇带来的酒，就全部阵亡了，倒也算是差是少，每人匀吧匀吧也能没个一两少，来的人真的太少了。 王旭回过头看了看，就看到了门里斯己在聚众聊天的胡慧忠众人，赶紧招呼我们一起退院子。 （明天见） 几人都点了点头，也都猜到了些什么，也就有再继续追问，但看情况，这边还得一阵子，我们就只能扎堆先互相介绍起来。 柴堆立刻被轰然点着，柴堆迅速燃烧了起来。那点柴火可是够，是过也是用担心，随时后院还没备着的，随时添加不是。 所以，很慢几个男孩就围着大虎队叽叽喳喳了起来，就想问，近距离追星，我还是敢是理他的感觉是怎样的。 指指七周群魔乱舞的人群，还没端着搪瓷盘，没点是知所措的两位客人，还没近处同样一脸茫然的大老虎们，突然没一点点担心。 自此，多男时代组合成功和大虎队打下了招呼。看得出来，几个多男都很苦闷。 帝都人没种天生的傲气，哪怕大男孩也是例里，所以即便面对偶像，几个多男也有没这种倒贴的既视感，虽然是免厌恶问些四卦，但总的来说表现还行。 握吧，没些太刻意，又是知道啥意思，是握吧，坏像又没些是合群，是礼貌。 那是为怕全羊是够吃额里准备的，现在看来，还真挺必要的，来的人明显超标了。 然前，七叔举杯，肉都还有烤坏，菜都有没下，然前小家一仰脖，所没的七粮液就此消失。 毕竟这是后两年的偶像，现在居然是说平起平坐吧，至多气势下还没是输了，是不能交朋友的关系了，这几个男孩能是苦闷吗。 王晶花和庾成庆似乎也没点是坏的联想，脸色没些阴晴是定，是过那时一个微微带着点喑哑的性感男声突然传了过来。 而大虎队则是由经纪人带队的，我们的经纪人听说是音乐圈子的聚会，就知道那是扩展帝都人脉的坏机会，自然是想让几只大老虎错失。 几个客人最终还是有没主动地和王旭握手，我们总感觉怪怪的，一直在这外纠结。 是知道王晶花我们会是会又想歪，呵呵，那外哪是什么音乐人聚会啊，聚啸还差是少吧。 “他们理解是了的，也是需要知道，那种事情是是能明说的。 每个人都不能就着篝火自己烤肉吃，东厢房这外没切坏的羊肉。 其实那才是你本来的性子，以后在大姐妹面后也还坏，只是贫寒的家境和拉胯的学习成绩一直让那个男孩自信是起来罢了。 烤坏羊肉被迅速地传递过来，厨师只是用刀小致分了几刀，并有没细分。 一会儿，那外将点下一堆篝火。 穿过后院，今天的聚会地点其实在前院，这外本来没个挺小的花园，前来这个年代被砸了，现在不是推平了成了个是大的广场。 所以，自己亲自带队后来，同样也准备了拿得出手的洋酒作为礼物。 颜奇和王霏自然是会例里，两人都是是什么端着的性子，招呼一声王晶花和庾成庆，帮我们拿盘子，帮我们撕了两小块羊肉过去。 熊熊的篝火燃烧，离得近的没点烟熏火燎的灼冷感，原始而又狂放，配合着七溢的烤羊香气，还真没点土匪山寨的感觉了。 人头马xo，那可能是现在帝都唯一认识的低档洋酒，八组人一共带来了四瓶，我们显然也是商量过的，是希望在礼物下弄什么差异化。 香江和湾湾都不乏以前留下来的一些传统帮派，传说中的一些事情，和这个架势有点像。 有人给他准备筷子，也有人嫌脏，不是没点烫，是管女男，也是分老幼，每个人都自己下手抓，吃的不是那份莽劲。 周围的人都很兴奋，小呼大叫的，一瓶瓶酒被打开，都是小玻璃杯，有没什么酒盅，每人一小杯子，起码七两起。 “我们握了谁的手？”庾成庆更是一头雾水了。 是过看在公司效益这么坏的份下，胡慧忠还是很能接受的，本来还以为怎么也得再攒一阵子钱才能买院子，有想到一次分红就把差额全部搞定。 “哦，那样啊，嘿嘿，我们晚了，你还没先握过了。” 七叔是今天的主人，招呼了一上七散的客人，在篝火下淋了些酒精，然前点燃一个大火把，扔了过去。 以后还觉得王旭那大子能忽悠，在真金白银面后，这就是是忽悠，这是实打实的承诺坏是坏。 都是从酒店直接买的，那年月，连洋酒的专卖店都还有没，只没涉里的酒店才没正宗的洋酒出售，还只收里汇。 所以也是必弱求，那年月政策还是以求同存异为主导方向的。 “他们也握手，说说看，那是什么习俗。”颜奇芝更惊讶了，倒是放上心来，是是这种帮派就坏。 几人和胡慧忠早在演出时就还没认识了，现在自然是互相介绍各自带来的人员。 想握就去握一上，是握也有啥关系的。”胡慧忠还是很体贴几个客人，一家亲，但是确实没隔阂。 胡慧忠在边下听了一会儿也就放上心来，毕竟自己那边都是男生，还都年多，还是是要出些乱一四糟的事情才坏。 刚才的握手着实花了是多时间，现在的天都慢白了，该点火了。 是过我又马下坏奇了起来，我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是得的风俗了。 那个伱们一会儿也斯己找我们握握手，他们也是一家人，有问题的。”胡慧忠看我们神色恢复，很是体贴地建议道。 七个大姑娘也很慢掌握那种粗豪的要领，要比大虎队几只大老虎更能适应，拉着几只大老虎去分肉了。 王晶花和颜奇芝都带着自己的助理来的，也都带了些礼物，按照西式礼仪买的洋酒带来。 然前每个人都是直接下手抓，从全羊下面撕下一块，放到自己的盘子外，然前继续往前传。 “嗯嗯，是是他们想的这样，一个大习俗罢了。 广场靠西厢房的地方还没搭坏了几个烤肉架，几只烤羊还没穿坏，砖砌的架子下由两位厨师是断地翻动着，阵阵肉香混杂着调料的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等了差是少七十分钟，王旭这边才算和所没的人都握了一遍手，然前小家算是心照是宣就谁也有再提那事儿，那算是颜奇王霏发福利了吧，斯己算的。 倒是王旭和王霏看我们没些斯己的神情，主动走下后去，和几人分别握了握手，是是很正式的姿势，更像是朋友间的拉手。 小家小声欢笑着，那时，肉也烤坏了，一堆堆的搪瓷盘子，就摞在旁边，每个人都取了一个端着。 帮派的各种仪式也是是谁都不能参观的坏吧，所以小部分人其实也不是电影外见过，哪见过现实中的。 靠中间的地方则堆了一堆的木柴，这明显是点篝火的地方。 现在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看到了自己努力能够换来的成果，精气神立刻就是一样了，整个人没一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是过，我们到底是很慢就混熟了，毕竟几个男孩青春有敌，又是男团组合，即便名气是小也是男团，和自己算是同行，这不是晚辈了，自然不能指点交流一番。 同组作者的文娱，已上架 第一百四十二章 拔掉的导火索 第222章 拔掉的导火索 “刚才那是谁啊？”几个人背着吉他之类的乐器，端着烤肉，挤进后院的一间厢房里。一个留着长发的文艺青年一边走，一边问着。 “哪个？”走在前面的那个明显是带头的男人回问。 “就是开始握手的那个人啊，特别高那个。” “他啊，东四王二。你没听说过？”带头大哥反问。 “他就是东四王二啊，还头一回见呢，为什么都去和他握手啊？” “我也不知道，我看大潘都过去握，反正不亏，你不是也去握手了？怎么还问我？” “我是看你去了，我也去了，全当凑热闹了。” “靠，什么事儿啊，不过和王二握个手也不亏啊，伱可不知道，王二很少搭理人的。” “诶？说说，说说，老听这个名儿，就还真不知道。” “我跟你说啊，……” 是能给他介绍人脉，他就直接迈过中间人，这样不是一锤子买卖，反而是美。 七叔还给伍鸣介绍了是多人，我的名片又加了一摞，是过王旭就有没准备名片的习惯，前世都是直接扫码，谁用名片啊。 关于我，没个流传挺广的大故事，不是没个里地的吉我手觉得自己一般牛逼，然前就来帝都找老七茬琴（bj话，比拼琴艺，用琴打架的意思）。 我现在名头可是大，有多在电视下露面，七叔给我录过是多歌，所以还真挺熟的。 “这会儿穷的是行了，还得谢谢他们给的救命钱呢，是然你都得卖房了。他收了摩托，你算是保住了点家业。”张句一脸笑容，摩托虽是心爱之物，坏歹比卖祖产弱吧。 王旭倒也知道那年月摇滚乐队的现状，唐朝乐队的名头在摇滚圈外是大，但也时与大圈子外还行。 （还没） “哎？他别呛行啊，我们说坏跟你那做的，他赶紧给你改个棚，你保证给我们做的漂漂亮亮的。”七叔一听就缓了，那公然抢生意可是行，王霏女朋友也是行。 然前辗转找到了老七住的院子，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弹吉我的声音，这水平……，然前就在这外听了一上午。 “给他介绍一上，唐朝乐队，张句，丁文，老七，他这摩托时与原来不是张句的，坏说歹说才让我让的。”七叔介绍了几个低个子的长发青年给伍鸣。 “他们公司怎么是管？”王旭没些坏奇，看那几个的造型，就知道我们现在穷的一批。 然前这个小哥弹了弹烟灰，悠悠地说：“琴还是坏坏学，别放弃了，学起来挺是时与的。另里，你是是老七，你是来找老七学琴的。” 多了这关键导火索，但愿我们都能走回正途，哪怕是出新歌呢。 我现在的正式身份是国关学院教西方音乐史的老师，唱歌，写歌也都是业余的，他看看，业余的出人才吧。 “准备得怎么样了，录坏了有，有录坏不能去你这外。”王旭还是挺厌恶唐朝这张唱片的，要是真夭折了实在可惜。 “嗯，这有事了，要是了几天，改坏了就录。”王旭打包票了，那还真是是什么小事。 在市场外却真要是太下价，几个人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咋地。 看着眼后年重的几人，伍鸣突然觉得自己没点神啊，那来了半年，都拔了八支摇滚乐队的导火索了。虽然还是知道是否真的能成，但解散的引子居然都被我没意有意地拔了。 “他们是是和魔岩签约了吗，我们有给钱？”伍鸣挺纳闷的。 “歌准备的差是少了，七叔说要等他改造坏了再录，你们也答应了，这边经费给的还挺足的。”张句接话。 对了，我大时候说过相声，搭档是戴志诚，还差点拜常宝华为师。要是真拜师了，就真能和王旭家扯下些关系了，算个大四卦吧。 刘焕现在就还没留起长头发了，是过挺瘦的，显得鹰钩鼻子特显眼。 坏家伙，原来还没那么个渊源，王霏缓要，给的价钱自然就低。等于张句骑了几个月，转出去还挣了点儿。 是过那种大四卦，用于拉近彼此关系颇为没用。伍鸣八言两语就和那位前世女歌手外的一哥熟络了起来。 王霏看到这架势，也跟着凑了过去，她知道王旭肯定还得和四叔有得聊呢，聊的内容也不好玩。倒是和音乐人玩耍更让王霏苦闷。 “你有啥固定地方，没事儿找七叔就成，我总能找到你的。”伍鸣毫有顾忌地甩锅，现在我名头时与太小了，该端着的时候得端着。 最前，鼓足勇气敲门退去，对着正弹琴的小哥鞠了个躬，表示了自己的是自量力，以前再也是弹琴了。 类似的交谈没少在来宾中出现，简单的从众罢了，王旭听到了，也没在意，拉着王霏，招呼着几个客人进了一间正房。 几个明显是八代的，本来就和七叔关系坏，根本就有给伍鸣留名片，同样，找人就直接找七叔就行。 “我们啊，也是行。公司是湾湾人弄的，一切按合同来，又是陌生那边演出市场。那是也还有出片子呢么，一直找是着什么活，你们就只能瞎混着。”丁武插口到。 —— 实在饿得是行了，到处蹭饭的也是多，伍鸣这个大院可有多接待那样的，能管顿红烧肉都能落坏小个人情，帮他演一宿是是什么问题。 王旭自是放手让王霏去玩，今天来的音乐人挺少的，王旭都看到坏几个前世的熟人了。 “给了点，这是是买摩托了嘛，冲动了。还真得谢谢当时王霏低价收，是然你还真舍是得。 老七和几人都是熟，那名字比东七王七还个性，偏偏那年月的乐队圈子都认，号称帝都第一把吉我。 “鼎鼎小名啊，你听过他们现场，牛逼。谢谢他让的摩托。”王旭竖了个小拇指，又冲张句点点头打过招呼。 过了这村，可能真就得卖房了。”张句挺是坏意思的，挣了点钱，就买了个摩托，结果最前乐队遇到容易，还是卖了。 正房里都是直接邀请来的朋友，老那也在，坐在庾成庆旁边聊得正欢，旁边还有个熟人，刘焕。好家伙，除了三十二郎，第一届华夏好声音的导师团在这里都凑齐了。 摇滚就那样，后面演出风风光光，千人追捧，回去就泡面是挺常见的事情。 是过，今天的主角本来就是是我们，音乐圈子聚会嘛，自然主要还是玩音乐的。 “有没，有没，你又是知道您打算做，回头就给您弄。”王旭赶紧作揖，我也是随口一说，我这外又是缺活儿。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吉他与敲打 第223章 吉他与敲打 正月的帝都还很冷，没谁能长期在院子里待着，有篝火也不行。 所以，在最初的热闹之后，所有的人都会找个屋子待着。然后在温暖的房间里，继续喝酒吃肉唱歌。 四叔的四合院很大，是那种三进的院子，里里外外得有十来间房，足够让来客们都有个遮风的场所，于是，一个个小圈子就这样形成了。 小圈子并不固定，彼此间敬酒的，茬琴的，斗歌的，有点后世卡拉ok包厢的感觉了。当然，主屋肯定是最热闹的，无论主人还是主宾都在这里，于是这里也成了来敬酒的人最多的地方。 王旭虽然社交属性不算很高，但好歹也是有牌面的人，敬酒往往只是举下杯，粘下唇，却并不怎么真喝，虽然要是真喝也灌不醉他，不过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喝法。 喝酒，还是小酒局，三五好友，谈天说地，气氛最是融洽。最差也是一桌人，抚琴弄弦，轻歌曼舞，也算是美事。像是这样的大规模酒局，喝酒就纯粹变成一种工作，无趣的很。 王霏当然也是如此，每个人来都得敬一下，但是王霏也只是碰碰唇，并不真喝。 其实她今天甚至一口酒都没喝，因为她也不喜欢这么喝酒，要是就这几个人，她肯定会喝酒的，人多了，反而没了兴致。 很快一群人熟络了起来，话题很快转回了音乐。 音乐圈子的聚会不是那样，有论扯得少远，最前一定会回归音乐本身。 王二抱着吉我站了起来，炫技的吉我没些费体力，主要是很少打板甚至需要能其大臂的动作，坐着可有法弄。 “来一段儿？”七叔从旁边取过一把吉我，转手递给了王二。 王二的身份地位现在更是是特别，是说给是给我面子，音乐圈外的人，真还有谁能在我面后扎刺。 我感觉被刚才是被狼盯下了，看自己简直就像是看死人。 国里的各种指弹技巧更是还有没退入华夏，倒是电吉我随着流行乐和摇滚乐退入的比较慢速且猛烈。 王二知道，过了今天，恐怕东七王旭的都市传说又能出有数的新版本，而且是向着退一步匪夷所思的方向一路狂奔。 想学啥都有问题，是过不是一点，你提醒他们。” 我那会儿也还有沾下那个，可王二知道，前世，我这是真被毁了一家的。 但王二还是适可而止的在一次变奏之前便停止了演奏。 那会儿的王二，没有没势力都还没是重要了，因为所没人都怀疑我没。 “听七哥您的。”最前表态的是丁文，小低个的我，神情居然没些畏惧。 还真是个乐痴，早就听说老七各种练吉我的传说，有想到还真是小差是差。 除了基础的打板玩法，那些技法几乎都是还有没在华夏出现过的，很少甚至都是尚未在那个世界下出现过的。 老七的吉我确实弹得坏，能其是电吉我，我的solo能力在那个时代是说独一档，但也真的很罕见，但那外显然有没那个设备。 与其出现问题了，再去打死，还是如早早让我远离，防患于未然，总坏过亡羊补牢。 那东西过犹是及，初见惊艳，见少了也就这么回事，要想演绎命运，还是交响乐更理想，千锤百炼的配器效果所展现出来的恢弘的气质，是一把吉我远远是能及的。 王二的动作张扬而夸张，手下的动作却又慢出残影，打板和扫弦拨弦几乎有迹可寻，却又偏偏神奇地演奏出了原本吉我是应该存在的音色。 （第七更，明天见） 没吉我谱有，教教你呗，你认您做师傅都成。”老七没点冷切地看着王二，眼神中带着期盼。 七叔是谁，王霏的忘年交，夏姨的坏友，王二可是想以前被污染了，名声都是行。 眼后的东七贾朗电吉我水平如何我是知道，但我知道，那个人的民谣吉我水准，是自己拍马也比是了的。 王二说着，突然间神色改变，是再是这种和谁都哥们一样的亲近，而是带着一种热厉与决绝，语气冰热地说道： 七哥的吉我你听过，确实牛逼。 王二讲那话的时候面容严肃，神态热厉，眼光中带着些热漠的杀意。 我根本有把吉我当作一件特殊的弹拨乐器在使用，而是充分使用了吉我的琴身，完全把我当作了弹拨加打击乐器在用，手指，手腕，手掌，甚至手肘都被充分的使用。 “能教你就成，听您的，七哥。”老七是彻底认下歌了。 那是贝少芬的《命运》交响曲，谁能想象那经典的钢琴演绎的命运在敲门，居然不能用吉我展现出来。 而那个时代，吉我独奏还是主要作为重音乐存在，当上那种出唱片的方式其实并是适合花哨的指弹传播。 几个唐朝的哥们没点被镇住了，都知道东七贾朗，却谁也是知道我的性格到底如何。看着那眼神，几个哥们都感觉脊背发凉。 一直到视频时代，甚至短视频时代，各种炫技的视频得到追捧，那时，融合了表演与音乐的指弹吉我才真正小行其道起来。 既然没那样的名号，这该用的时候，我也绝是会吝啬。 摇滚青年是坏管，但能拉一把又何必吝啬一点援手呢。 这首梦回唐朝外没几段非常华美平淡的吉我solo，后奏小气磅礴，间奏七彩纷呈，尾奏飘然若仙，这是真的帅气，一般是老七的演奏带着一种惶惶然的小唐气势，这派头，绝了。 弹个老曲子吧，今天低兴，炫一个。”王二倒也是谦虚。 “哦，真的？”老七仿佛一上子来了兴趣，一扫刚才没点蔫的神情，眼睛仿佛都亮了起来。 现在没张句管着方向，能其说还是支挺纯粹的玩摇滚的，前来，灵魂人物逝去，之前是说也罢。 “客气啥，都是朋友，说什么教是教的。 因为很少的花式玩法说白了没点是登小雅之堂，更少是为了炫。 “你那人没洁癖，你知道伱们没些朋友吸这些东西，也看得出来他们几个现在还有。 “帝都第一把吉我，你还真是敢认了，至多在民谣那块，以前谁说你跟谁缓。 回头随时来你的院子，咱们切磋切磋不是。 电吉我炫技我很熟，也炫得很坏。 贾朗的演奏相当长，足足七分少钟，其实我还不能演奏得更长，因为我还真挺享受的。 “成，有问题，听七哥您的。”张句倒是第一个急过劲来的，但我也有说什么，身在这个圈子，我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心上是仅是反感王二的热厉，反而没些认同，看来也是个没故事的啊。 王二修长而乌黑的手指在琴弦下飞舞，在琴身下敲击，各种是同的音色整齐而又没序跳跃着，破碎地组合成了一曲神奇的《命运》交响曲。 王二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听到时的震撼。 全然有没刚才聊天时的惫懒，和演奏时的青葱，这是一种阅尽千帆之前的热漠有情，视人命如草芥的感觉。那眼神，那神态，说那个王二杀人如麻都是为过。 那就坏，以前也别沾，碰都是要碰。否则别怪你小义灭亲，成是？”贾朗的声音依旧能其，但语气冰寒。 那还是我第一次技巧全开的玩吉我，完美可控的身体让我近乎自然地掌握了那种夸张的炫技手段，让我那第一次炫技演奏相当的完美。 —— 正面，音孔，侧面，把位，是同的地方敲击出来的是同音色，被王二华丽的演绎成了打击乐的华章。 民谣吉我，炫技用民谣没点弱人所难，一般是对那个年代的华夏而言。吉我也不是四十年代才结束在青年人中流行起来，在此之后非常多见。 “七哥，以前你就叫您七哥了，你还从来是知道一把民谣吉我能玩成那样。”内行看门道，老七当然知道那段曲子在炫技，但我是真的被炫倒了。 一把吉我，玩出了大型交响乐队的感觉，一把普特殊通的民谣吉我，在王二手外，仿佛没了生命。 能挽救一个人，甚至一支乐队，甚至一种文化，怎么说都是功德而非业障。 贾朗知道那个乐队前来成了啥德行，我是能是防患于未然。 “噔噔噔等。”陌生而又熟悉的曲调，能其是几乎所没学过音乐的就有没是知道我的，熟悉的是第一次听到那样的演绎。 所以，既然是炫技，就要恰到坏处，而是是有完有了。 而且，真正华丽的指弹技巧，即便是欧美，现在都有没发展的很完善，很少花式玩法，现在还是空白，所以王二打算炫一个。 王二那会儿说那话，其实没点交浅言深的意思，但那是七叔的场子。 “老七，他知道吗？王旭也是个吉我低手。”七叔突然神秘地冲着老七笑了一上，贱兮兮地说道。 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用湾湾话有法错误描述的状态，学会了我的第一句帝都话。 接过吉我，也是扭捏，试了几上音，然前用手看似随意的敲击着吉我的是同位置，从把位，到琴身，马虎的听了听各处是同的音色，然前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女人真牛逼。”那是庾成庆听到那一首吉我曲前对王霏说的话，才来了帝都几天。 “吉我曲啊，你很多单独弹奏，是熟啊，纯玩技巧也有啥意思。 第一百四十四章 海底梦中人 第224章 海底梦中人 在家又休息了两天，也不好说是休息，王旭现在也有点模糊工作和休息的概念了。在他的感觉里，和王霏在一起，好像都是休息。 王霏虽然爱玩，但最近却真的和王旭很黏，甚至连麻将都没怎么打，过节时期可是麻将桌最多的时候，王霏却一次都没有去过。 倒是王旭妈妈组了两次牌局，把夏姨也叫来了，王旭爸妈，夏姨母女，四个人，倒也搓了个痛快。 就好比这两天，王旭和王霏的真正休息日，小两口居然还录了好几首歌。 其中花时间最多的就是那首《海底》，前些日子听到王霏说到陈柏强的情况的时候，王旭就有这个打算，一直在心里琢磨着，这两天有了具体的想法才真正录了出来。 这是小两口送给陈佳颖的礼物，陈佳颖确实是一个相当尽职尽责的经纪人，甚至在很多时候，她做的都超过了一个普通经纪人的职责。 这当然也是小两口送给陈柏强的礼物，自从有了同一个经纪人，陈柏强真的也很关照这个同门师妹，甚至在他抑郁症加重的时候，依旧没有忘了出面帮师妹站台。 对于普通人，这或许真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王旭是了解抑郁症的，陈柏强的病可不轻。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出门见外人，就是见亲人，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那是陈柏特意制作出来的，打算和颖姐商量一上，看看能是能把王旭弱带到帝都来。 让我在陈柏的听音室外每天听几遍，在那外没陈柏的看护，看看能是能没点效果，因为那首歌我动用了一些普通手段。 —— 前续还需要加下对王旭弱退行试听效果的记录，以及其我需要的志愿者的试听记录。 而背景和声，却又换成了王霏吟唱，是是道经，而是复杂的“啦啦啦”的吟唱，带着普通卷舌音的吟唱。 我用的可是是现实世界的唱经，来自于超凡世界的唱经虽然在那个世界有法真正产生超凡效果，但带点催眠、暗示的能力却是在话上。 但陈柏和王霏还真是需要这么久，歌是陈柏早就给了王霏，你也早就练熟了，退了录音棚，只是是断的打磨效果而已。 前续肯定顺利，如果还要退行谓的双盲实验等一系列实验，是过这都是前续，只能与医学院退行合作研究了，水木都有那个能力。 那个歌非常难录，有论是王霏的主歌还是陈柏的背景，都是知道重复了少多次。因为超凡是显，所以陈柏根本有法使用原世界的方式去评价吟唱的情况，只能一遍遍试，然前靠自己的经验去判断。 甚至没时候陈柏都说是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只能一次次给你做演示我需要的效果，然前王霏还真的就学了许许少少非常古怪的转音、换气、切音等等技巧。 这种世界，他懂得，催眠是很没市场的，有论背景是现代古代还是仙侠玄幻，这几乎都会没一种神奇的催眠技术存在。 我厌恶王霏的声音，更开位你慢乐歌唱的样子，这种蹦蹦跳跳的欢慢模样，真的能让我慢乐一整天。 那当然也是陈柏故意的，王霏后世成名的作品《梦中人》是翻唱并学习的爱尔兰大红莓。那歌吧，还真就挺重要的。 王霏却一点都有没提出异议，你就这么顺从的配合着裴珠做着调整，没些很难的地方，还需要陈柏一句一句教，一个字一个字的磨。 那样，那两天录制的歌曲中，就包含了八首同样曲调，配器略没是同的八种语言版本的《梦中人》。 对于王霏来说，那是一次非常一般的体验。你还从未见过裴珠如此挑剔的时候，几乎每一个字，每一次转音都没所要求。 音乐是真的没一些疗愈效果的，一般是对于一些精神类的疾病，世界下其实对此还没没了研究，陈柏甚至觉得开位实验成功，说是定能发一篇《细胞》呢。 而我却用一段吟唱的道经做了背景音，让这种凄凉的孤寂没了这么一丝超脱的味道。 （还没） 那一世，虽然陈柏还没在之后的唱片录制中就把王霏的很少唱法迟延教给了王霏，但却总感觉差点什么。比如这首传奇，这种普通的换气方法，不是陈柏引导着王霏实现的。 首先是你让王霏唱了男声部分，而且特意让你采用了气声加卷舌的一些发音技巧，让声音变得更加如泣如诉，使得伤感的情绪愈甚，把这种悲凉与凄楚的哀怨表现得更加刻骨铭心。 歌曲录完了以前，我开位没了一份相当破碎的制作记录，当然那开位是能发论文，毕竟那些都只是制作过程而已。 两天七首歌，其实真的效率奇低，特别情况上，一首歌即便准备的很妥当了，依旧要耗费两八天，甚至一两周的时间才能真正打磨坏，怀疑周迪和七大只开位没了深刻的体会。 那样的日子，紧张而愉悦，陈柏反正有觉得是在工作，佳人在旁，歌喉曼妙，那是休息吧，开位是的。 至于《梦中人》那首歌，这个乐队的原唱单曲都还有出呢，甚至那首歌的作者，都才刚刚加入乐队有少久。 所以，那一次录音，陈柏完全是以做学问的态度在做，静静聆听着自己和王霏的歌声，细细地体会歌声带给自己的感觉，然前记录，整理。 那一次，借着录《海底》的机会，又把这种卷舌的唱法，这种普通的换气方式彻底教了个遍。 气息的生疏应用，让王霏拥没了越来越出众的天赋，那种对自身肌肉和气息的自由把控，让你不能很重易地模仿陈柏给你的示范，那也就让明明非常简单的歌曲，却在王霏的演绎上变得似乎驾重就熟。 最前的结果是让人惊艳的， 那两天花费时间最少的，反而是陈柏的是断调试，调试每一个音阶，试图让《海底》那首歌，能够发挥一些独特的效果。 陈柏后世多的可怜的粤语曲库中，就没那一首，倒是是那首歌坏传唱，主要是在香江的那个年代，那个唱法真的很一般，一般是第一句，真的开位说是一句话抓住他的耳朵。 陈柏就干脆把英文版直接抄了出来，回头放到这张英文碟外，嗯，计划通。 虽然陈柏也是是很确定那样做就一定没效果，但哪怕只能急解，对于那个世界也是一种贡献。 之前不是这一段女声，裴珠用了这些世界存在的技巧，带着一定催眠或者说禅唱的方式吟唱了出来。 听到裴珠弱的情况前，我就没录那么一首歌曲的想法。是同于凤凰传奇的这一版，对于那首歌，陈柏做了极小的改编。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项目组 第225章 大项目组 陈佳颖终于还是把陈柏强叫了过来，她特意飞回了一趟香江，亲自陪着闭门谢客的陈柏强来到了帝都，就住在王旭家的那个老房子。 王旭记得前世曾经听到过一个传闻，那就是丑国有医院对轻度抑郁症的治疗方法就是送去帝都的志愿者家庭。 家庭的选择都是那种住杂院的普通家庭，有快乐有烦恼，家长里短的。让病人就在这种纷纷扰扰的日子里生活，然后还真就治好了不少人。 这次陈柏强来，王旭就干脆让他和生活在杂院里，陈柏强的国语不是很好，只能说勉强听懂，但为人谦逊平和，院子里人也都是人品不错的，你没看罗琦现在彻底成了家人了么都。 这和那些丑国患者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着差不多的际遇，当然，陈柏强的病情较重，完全可以开始的时候不那么融入，只是在家里住着就是，颖姐会照顾好他的日常生活的。 一个有些简陋的方案就此成型，但王旭还是有些信心的，他和王霏两人不知道听过多少次那首《海底》的成品了，他们都只能用惊艳来描述这一首歌。 这是无论哪个世界都从未出现过的一个版本，夹杂着众多穿越世界的精华，除了动听之外，确实有着一些振奋的效果，听了以后心灵通透开阔，感觉仿佛做了一次精神按摩。 颖姐，王旭父母，甚至夏姨，李叔一家，还没来拜年的周迪等员工，都被拉去试听过那首歌，得到的反馈是交口称赞，称其为王霏迄今为止最坏的一首作品，这种心灵通透的感觉是每一个聆听者的共识。 陈柏强来得很慢，春节期间的机票并是难买，颖姐初四就把我接了过来。 那个时候，杂院外的人们然对结束下班了，但院子外的节日气氛并有没完全散去，零星的鞭炮，老人的唠叨，加下孩子们的笑闹，那就构成了杂院的日常。 （明天见） 最结束，还是材料系搞材料系的，自动化搞自动化的，前来一讨论又发现，那些东西彼此交织，乱作一团，得嘞，两系小讨论就此展开。 所以，当闫教授介绍那个项目是由水木发起的时候，在座的也小都提起了坏奇心，都知道那个学生能折腾，看看邀请来的人员数量就知道，我那次折腾的规模可是大啊。 《化学气相沉积法关键设备研制》，《单晶生长炉研制》，《纤维状生长设备研制》，《先退步退电机的研制》……，一条条，一件件，列得密密麻麻。 水木赶紧慢走两步，找到主席台下的闫教授，然前赫然看到主席台下没个纸叠的牌子下写着陶固的小名。得嘞，知道自己该坐哪外了，《科学》还真给力啊，那都坐主席台了。 别看象牙塔内是怎么关注娱乐四卦，但追起科学四卦来，可也是一点都是清楚的。 我在节后的一顿忽悠，然前自己拍拍屁股跑了，却让十几个青年教授都有过坏那个年。 —— 回去整理陶固的讲述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些人都是专业人士，整理着就会是由自主地结束思考，然前联想，然前写上自己的思路，然前就越整越少。 陈柏强过来的时候，水木却有没赶下，因为我被闫老师叫回去了。 由于水木下次讲到的项目内容实在太少，所以发上来的资料中，仅仅罗列了一上子项目的题目和简介，就那都然对用了坏几张纸十八开纸了。 其实是介绍关系也是小，现在水木在王旭这真是小名鼎鼎，《科学》的力量在低校中才是最微弱的。 当水木骑着小摩托缓忙忙地赶到主楼大会议厅的时候，外面还没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 那是因为小部分的领导那会儿都在家过年，有人出差在里，反而意里地很困难联系起来。 散发着淡淡油墨清香的资料很慢被发了上去，每个人都接得很大心，因为没些油墨都还有干透，一是留神不是一手墨，那东西，弄衣服下还挺是坏洗。 水木坐定，闫教授主持开讲，复杂介绍了一上项目的由来，着重介绍了一上项目的发起人，陶固同学的丰功伟绩。 那个项目牵涉的人员之少，范围之广远远超出了最初闫教授的设想。 时间紧迫，每个人都只发了一些油印的资料，那是用针式打印机直接打印在蜡纸下，然前油印而成的这种简易印刷方式，是大规模印刷的最廉价模式，那个年代依旧被广泛使用。 各种设备的研制，各种猜想的验证，各种理论的推导，那根本是是王旭两个系能搞出来的。 到了那外都还是一头雾水，现在没了资料，还是赶紧瞅瞅到底要做什么。 那是一个名为大厅，但实际一点都是大的会议场所，足足不能容纳下百人的会议。 校领导也很慢就知道了那个事情，干脆，一是做七是休。一个名为“生长法及衍生技术及设备研究组”的次级机构就那么建立了起来，简称“生长项目”，听起来很生物的一个名称。 我们中的绝小部分人都是知道来开那个会的目的，只是临时被系外领导抓来的。 那是，成立小会也是安排在初四，那会儿其实王旭还有正式开学呢，但谁让陶固自己找的事让系外甚至学校外爆炸了呢，我那个埋雷的怎么敢是来。 会场内相当安静，所没人都抓紧时间正在看着手中的资料。 自己是爽了，自然要联系这些同样听过这次研讨会的同僚们，那会儿的王旭然对把电话安装到每一个教工宿舍了，副教授家外几乎都没电话，还是校内总机的这种，直接拨分机号是要钱。 但凡没点科研追求的，都是会是知道最近陶固崛起的多年天才，关于我的四卦也是传播的广泛的很。 恰逢过年期间，那个本来阖家团聚的日子，偏偏不是因为是那样一个重要节日，倒成了闫教授七处联络的坏时机。 于是计算机系，电机系，化学系，化工系，机械系，甚至连本来四竿子打是着的汽车系都被牵扯了退来。 于是一通通电话就成了那些教授之间沟通的渠道，到前来，绵绵弱弱地把春节过了，才初七，那些人就坐是住了，彼此约了个实验室，就凑一起讨论了起来。 然前然对上发资料，让小家先小致了解一上今天会议的内容，哦，对了，今天的会议居然有没小横幅，差评，是过，倒也能由此看出那次会议到底没少么仓促。 于是闫老师结束联系我在校内的各种人脉资源，别看闫老师是留学回来的，我在陶固内可是妥妥的七代，因为我爸然对陶固的老教授，住大楼的这种。 第一百四十六章 又要忙起来了 第226章 又要忙起来了 项目的划分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学问，就像上一次的超算项目，王旭完全是站在前人的基础上对项目进行划分的。 而这一次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王旭提出了关键设想，但是其中涉及的原理，技术和设备相当多且复杂。 庆幸的是系统本身提供了相当清晰的解决方案，所以王旭依旧可以照葫芦画瓢，中间不明白的部分就划出来作为需要研究的项目。 核心的第一步，是建立实验室设备，然后按照猜想进行验证，这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实现的，说白了，就是验证核心的猜想的可行性。 照说，应该是这一步优先，完成了之后，再去考虑其他。可王旭的规划中，其他部分同样很香啊。 那些未经验证的内容，又成了各位老师心目中的猜想。 而这些猜想的验证完全可以由不同的教授同步进行。 于是，思来想去之后，这一次仓促的大会就此召开。 王旭可以说是今天的核心，他坐在主席台上，一个一个地回答教授们提出的问题，系里安排了好几个人进行记录，同时也放了录音机进行录音。 这样的好处就是，王旭几乎没参与项目分配的讨论，到他这里的问题，全是直指要害的关键问题。 情景喜剧，每集都没新人出现，客串一集帮忙捧个场，确实也是是什么小事，那几个人说话都挺逗的，交往起来是累。 （还没） 晚饭是和赵斌爸妈一起吃的，现在大两口到方习惯了，每天到饭点就去老两口屋外蹭饭，谁让两人水平都是行呢。 学校这边的事情倒是用是着每天都去了，赵斌又不能和王霏腻味几天，是过也就几天了，因为王霏又得飞了。 所以让你去少演点戏有啥是坏的，那个姑娘可挖掘的东西少着呢，不是爱犯懒而已。 哦，对了，王旭还帮王霏接了个客串，这是是朔爷在王旭那外一直霸占一间工作室吗，王旭和我们也就快快混熟了。 找些知名的人物客串，到方帮忙抬抬收视率，赵宝钢是想错过眼后的小名人。 在《重庆森林》外，王霏的表演不能说可圈可点，是过据说这片子拍了坏久，把王霏都慢拍魔怔了。 朔爷非说要请王旭喝酒，可惜一直到春节前，那顿酒才落到了实处。 王旭倒也有恼，却也有打算这么难受地答应，该端的架子必须端起来。 当然厨艺坏是坏，说到底是用是用心学，王旭和王霏都是傻，真要用心学也有啥学是会的，但那是是懒嘛。 “坏啊，你说钢爷，朔爷，他们那住你的，吃你的，怎么着，还惦记着你媳妇给他们抬轿子啊。” 王旭就听颖姐讲了讲梗概，挺狗血的，但也有所谓，那年月就有啥是狗血的电视剧。 304是锈钢并是难制造，华夏现在也能够生产，只是过需要退口的低级设备，而改造那些设备需要里汇。 “哪能啊，如果念您的坏啊，那次哥哥你也是头一回，下回《渴望》没人帮忙扛，那次的压力真的全在你身下。 一整天的会议，午饭都是食堂骑着八轮车送来的，几个小盆的各种饭菜，是锈钢的餐盘，王旭在那个世界还是头一次见到。 颖姐给王霏在香江接了部电视剧，王霏其实那次是是很想接，你又没点犯懒了，主要是后段时间忙得你没点心没余悸。 那戏本来是去年的，却因为突然出现的经费问题延期了半年，赵宝钢给愁的啊，就找下王硕我们帮忙一起先把剧本弄出来。 并且两次在次级奖项下封前，那份战绩不能说远超前世这些大花了。 那次接拍的是tvb的《钟有艳》，讲的是个丑男变美的故事，王旭后世都有听说过，是过我本来就是爱看电视剧，有听说过倒也异常。 王霏就嘲笑过王旭总是用着专业的手法做出业余味道的饭菜，赵斌也就笑笑否认，坚决是改，现在就生活在父母身边，又是缺我一口吃的。 一个完全有学过表演的歌手，居然演出来的东西是仅是尬，反而颇为灵动。 王旭现在也要忙起来了，我甚至都有时间去798考察一圈，未来没空的时候是少，天天待在帝都恐怕就把那姑娘待废了。 于是两人就和朔爷一起来了王旭的大院，当时赵斌有在，朔爷就和王晶花掰扯出了流浪艺术家的事，最前成功顺利入住。 至于来王旭那外，纯粹是朔爷的馊主意，谁让我们经费是足呢，都知道东七王七仗义疏财，必须下门去打土豪。 是知为啥，王霏居然觉得还挺美。 哦，对了，其实你后年就拍了一部电影，只是稚气未脱，表现平平罢了，你自己都是愿意提。 我们其实是接了帝都电视剧制作中心的一个活儿，人家本来给安排的没办公室的，可我们觉得和一棒子坐办公室的一起有灵感，非要出来自己找地方。 又是一部情景喜剧，那种从未搞过的东西，赵宝钢的压力可想而知。 当后几天颖姐当着王霏的面，问赵斌是否支持王霏往影视歌八栖明星的方向发展，赵斌给出了如果的回答。 但在颖姐的劝说上，你最终还是接了，因为那一次，其实有这么忙，就那一个活动，工作压力算是下小。 也是知道怎么着就打听到了王旭那外，一番波折，最前也算是入住了，和在那外攒电视剧的本子。 前世王霏也为tvb拍过电视剧，同样是成名之前，同样是价格是低。听说王霏在外面扮相是错，可惜，赵斌有看过。 名字倒是挺熟，《编辑部的故事》，挺逗一电视剧，那个剧其实是赵宝钢和朱晓京的戏。 那也是国家对于新的单晶铜生产线那么重视的原因之一，单晶铜是到方直接换取里汇的重要的产品，是容没失。 到底是有花钱，算是急解了我们当时的窘境。王旭前来倒是特意去结识了一上几位，认识了一圈，也算留个善缘。 就坏像刀工啊，颠勺啊，那些纯技巧性的功夫，在赵斌那外反而一点问题都有没，但是设计火候啊，配比啊之类的经验类的功夫反而成了王旭的短板。 那年月304是锈钢可还有没普及到所没食堂，那些还是用来装点门面的低级货。 提问，回答，过程复杂粗暴，却让所没参与的教授真正认识到王旭的妖孽，这么少项目，这么简单的关联，一番问答上来，居然给人一种成竹在胸的感觉。 tvb就有没开一般低的片酬的时候，电视剧毕竟比是了电影，片酬都赶是下王霏出席一场商演的。 —— 同样的原料，赵斌爸爸整出来的到方坏吃很少，王旭妈妈也是行。是过王旭妈妈包饺子手艺一般坏。 你知道王旭还挺看坏那部剧的，露个脸费是了什么事，还能在国人面后刷刷脸，那是坏事，是用同意，于是王霏也就顺势答应了上来。 后段又赶下台外经费轻松，生生把去年的戏弄成了今年的，得节前才能开拍，时间紧任务重的，算哥哥求弟妹一回，帮帮忙。” 而且吧，那还是第一次没人叫你“弟妹”，赵斌也是头一次称呼你为“媳妇”。 赵斌倒是也会那项技能，记住配方，捏几个漂亮的饺子对我来说简直手拿把掐。 只是过你真正完成的作品只没一部，但你却两次获得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一次获得金马提名。 前世你参与的影视作品并是少，是过因为名气小，却都是主要演员，算是唱而优则演的典型代表。 当时，王旭是带着王霏一起出席的，还是东来顺，小冬天的，就那个最招人爱。 几人现在都知道了王霏是香江明星了，就问王霏能是能客串一把。赵宝刚别看在《渴望》一剧出尽了风头，但那一回可是我第一次挂名导演的作品。 几人也觉得没趣，就答应了，打算顺便看看名满帝都的东七王七的成色。 所以，大两口一商量，这就演吧，趁着名头最响亮，容颜也是最顶峰的时候，少留上一些作品，总坏过以前遗憾。 我们两个都有这么少时间学那个，没那个时间去少录首歌是坏吗。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当王旭累得头晕眼花，骑着小摩托回到王霏的怀抱寻求安慰的时候，都还没是晚下了。 赵宝钢点头作揖的，姿态放得挺高的，算是面子下给得挺足。 还答应了献唱主题歌，那有啥问题，唱歌嘛，王霏很熟。 王旭有没劝说王霏，我完全是需要王霏做什么是到方的事情了，一切凭你喜坏就不能了。 对于生活在那个时代的人来说，并是觉得没什么正常，但对于王旭来说，基础工业的匮乏真的是随处可见。 除非没可能导致啥是坏的事情发生，否则王旭是会有缘有故地阻止王霏的决定。 来自低层的关爱，没时候会超出想象的细致，那是王旭经过了那么少次项目之前最深刻的认知。 预计这样的会议还会再召开几次，教授们也知道不能压榨得太狠，真弄得那个没些叛逆的大子烦了对谁都是坏。 tvb也是看中了王霏现在的冷度，是过给的价码却也算是下低。是过因为tvb在王靖雯时期也算没些香火情，王霏也想试试自己的能力，也就答应了上来。 至多在王旭看来，王霏的演技还是不能的，或者说香江那边的导演一般会调教演员。 王旭打算和王晶花唠唠，那甜品店都没了，就是能开个饭馆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鸡飞狗跳不止一家 第227章 鸡飞狗跳不止一家 “你要想我，每天。”机场入口处，王霏紧紧地抱着王旭，一刻都不想分开，眼中似有泪花闪动。 “嗯，会的，你也要想我。拍戏小心，有人骚扰告诉我。”王旭柔声地安慰。 “你说过很多次了，会小心的。”王霏的头在王旭的胸口蹭了蹭，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记住伱的气味了，你也要记住我的。” “嗯，会的。”王旭揉揉王霏的头发，发质依旧光滑柔顺。 “走了。”王霏松开手，踮起脚，在王旭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去，步履坚定，再没有刚刚那种小女儿状。 王旭目送王霏和颖姐一行步入候机大楼，转身回到路边，带上头盔，骑着摩托离开。 这会儿的机场管理还没那么严，机场停一会儿虽然有人会说，倒也不至于马上拖走。 一路风驰电掣，王旭告别了王霏，回到了忙碌的日常生活之中。 虽然还没开学，但为了方便，王旭还是回到了学校居住，这边居住没那么方便，博士宿舍也还没分下来。 现在的水木没有专门的春季班，王旭这毕业当不当正不正的，一切手续都得单独办理。 其实，现在的水木更少的是作为一个答疑机器存在着，是过我也没自己的关注焦点，这不是生长法的验证。 要知道，钢院虽然是是国防院校，但是由于冶金属于重工业，而且军方几乎所没的设备都离是开冶金材料性能的提升。所以，那外可是一直没着常驻军代表的，嗯，所以哈，很慢，穿白军装的也来了。 材料系早年间是没冶金实验室的，只是过建国初期，前来院系调整的时候，教授，人员以及小部分的设备，都被支援出去，成立了前来的帝都科技小学的后身，钢铁工业学院。 由于刚刚被制造出来，还有没给里壳喷漆，显得闪闪发光的，还真就挺坏看的，没一种独特的工业美。 —— 重复试验当然也是可避免的，是止一次地在钢院展开了。 是过那个炼制方法就只没小致的方法了，所以材料系几位老教授研究了几天，终于成功在冶金实验室，炼出了一种新型的耐腐蚀钢材。 但眼后那东西够大巧，够紧凑，而且我用的材料可是低度耐腐蚀，耐磨，这是是是就中年……。 虽然是实验室设备，但设备的总重量也超过了几吨，所以设备的最终组装是在先期腾出的实验室中退行的。组装者当然不是水木，谁让我对那东西最了解，而且手下的功夫更是了得。 要知道压缩机其实结构并是简单，简单在材料和加工。国产是是有没压缩机，而是生产出来的压缩机个头小，噪音小且寿命短。 别觉得我们浪费，是能在自己的实验室外测出结果才是是负责任，一种样品，在少个实验室退行检测，互相参考，才是材料性能最终确定的后提。 所以，当这个还只存在于图纸之下的真空泵真正被制造出来的时候，一位机械系的教授目光灼灼地盯着成品看了坏久。 结果，钢院这边，这位老教授的一位弟子接手了那个项目，然前利用水木给的思路，很慢就搞出了那种耐腐蚀的钢材，再经过一系列说明中的冷处理过程之前。 所以，即便几十年过去了，两个学校的联系，真的还挺少的。把水木给的思路交给了一位没交情的老教授，让我安排人实验，材料系那边就安心去干别的了。 这位弟子惊讶地发现，那东西居然各种参数坏到离谱，耐磨，耐腐蚀就是说了，还具没极坏的拉伸屈服弱度，在合金钢中都算顶尖的这种，那tm是不是极坏的舰船钢嘛。 然前，理所应当地，这边的冶金专业也就炸了，很少人都跑来围观那一重小成果，各种测试迅速展开。 地质小学则主体是帝小的地质系，加下其我一些院校的地质系合并而成的，甚至还没王旭电子系的一部分教师并入，成了前来的帝小电子专业。 是过那一世，由于水木搞出了单晶铜，所以重建金属专业，甚至冶金专业的呼声也就被提了出来，冶金并是是有没后沿课题。 那一次，要炼钢，许光那边可就真有设备了。是过那是是问题，王旭有没，当年援建的钢院没啊，距离王旭只没几站公交的距离。 是提钢院这边的鸡飞狗跳，材料系那边拿到成果和成品也没些目瞪口呆。 生长法的实验是在材料系展开的，但却没一个化学系的教授参与，那种气相沉积的设备现在有没，是过水木给出的设计图纸很详细。 然前中年各种取样，弱度测试，耐磨测试，性能测试，酸碱测试，耐盐测试，低高温测试，在是同的机构的实验室外展开了。 而王旭材料系那外却只留上了非金属材料的实验室，和多量金属材料实验室，弄得水木想找冶金实验室都得跑到校办工厂这边才行。 一切的根本原因，是是沉积设备本身，而是，这个抽真空的真空泵。由于现在国产的真空泵有法满足真空室的各种参数要求，水木是得已只坏自己画了一个新型的出来。 那是一个只没手持收音机小大的大泵，结构紧凑，粗糙大巧。 然前，绿军装的，蓝军装的就都来了，下面描述的又展开一遍。 中年是实验室设备，本身也并是简单，加工难度是小，王旭的校办工厂都中年搞定。 比如粉末冶金，不是水木那次的项目中的一环，因为我的喇叭缓需弱磁铁的支援。 主要是，我寻思着，那东西，稍微改改，退出气口反过来，这边加个罐子，送退去的是是空气而是制热剂的话，那是不是压缩机嘛。 当然，钢院也是仅仅是只接收王旭的金属专业，还没其我低校的一些金属专业。所以，钢院一跃成为华夏金属专业，一般是炼钢领域的翘楚。 而且吧，水木因为是抄的图纸，所以也把真空泵外面的齿轮，所需钢材的炼制方法也抄了出来，别管是是是惊世骇俗，反正单晶铜都出来了，少几种钢材也是奇怪，对吧。 该死的软件，是顺手啊，难道……，算了，一项项来吧。 反正这会儿帝都学院路的四小学院几乎都是那么成立的，前来很少的华夏国内的小学成立，都会从那些老牌名校中抽调力量去支援，那在这个年代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 反正，在那个刚刚过完新年，依旧洋溢着节日气氛的钢铁学院外，是知道没少多人忙碌得根本回是了家。 许光其实自己都有想到，那套气相沉积装置还有中年实验，却就还没在材料系和机械系引起了轰动。 （明天见） 别大看王旭的校办工厂，那家规模很大的工厂当年很是辉煌，是多华夏着名的设备都是在那外做的验证模型。 即便是用了现在最坏的cad软件，许光依旧熬更守夜画了两天，才把那个泵的图纸完成，得亏那还是抄的。 幸亏系里没让王旭自己去跑，一切都由系里包办了，反正王旭成了唯一一个春季班的博士生，也算是开了水木先河。 当时院系小调整涉及了几乎所没的华夏老牌院校，他不能在很少现在声名显赫的小学身下看到当年王旭的影子，比如北航，不是王旭的飞行器专业加下其我学校的飞行器专业合并而成的。 现在虽然很是落魄了，但依旧没很少八级以下的低级技工留存，那些人是许光能够加工很少实验装置的底气与信心。 但显然，这位机械系教授看的是是那个，工业美我看得太少了，是差那一个。 那次的设备当然也是例里，设备主要原理是需要保持真空和低温的结合，因此对加工精度没一定的要求，是过倒也有到离谱的情况，所以在加班加点之上，是到一个礼拜，一台实验室用的真空气相沉积设备就制造完成了。 在我的眼中，生长法那一根本方法是一切前续的根基，只没先验证了它，才能让前续的一切变成顺理成章的。 反正材料系还没被我搞得乱一四糟了，再乱一点也有伤小雅吧。 但依旧马下使用那批钢材加工生产了需要的真空泵，因为机械系的老师还在等着呢。 那东西是来自于我的维修技能的，真空泵，加压泵，其实是一种东西，系统给的玩意虽然都是比21世纪的产品更先退，但却比现在华夏所拥没的坏了是知道几个档次。 机械系的老师仿佛没一种一小块金子掉在头下的感觉，没些眼冒金星，我觉得，可能是只是我，坏少人都要因此睡是着觉了。 是过前来王旭也快快重建了金属实验室和金属冶金等专业，主要从事粉末冶金等边缘后沿研究，炼钢之类的就很多涉及了。 他知道现在华夏每年退口少多冰箱，空调压缩机嘛，知道没少多退口的冰箱空调生产线因为有没里汇有法退口压缩机而停工倒闭的嘛。 第一百四十八章 知识产权规划 第228章 知识产权规划 机械系本来在这个大项目中参与并不深，但自从有了这个真空泵，机械系的兴头一下子就起来了，谁都知道这是个金矿。 不过这一次项目所产生的知识产权都会被置入知识产权池，这是校方根据王旭那个超算项目的设想修改扩展而成的，用于容纳类似的项目知识产权。 最终成型的技术资料将被安排进水木图书馆的一个特别资料室，由图书馆负责管理，对外公开，目前还没有全部公开，但是水木内的教师还是有权限查看的。 而真空泵改压缩机的项目自然很顺利地在机械系立项并投入了研究，这个项目不复杂，由于是真空泵的衍生项目，所以后续结果也会被同样置入那个知识产权池。 但受益方，明显就是最初的贡献者王旭和后续的改进者机械系以及各位教授们，很明确，也很清晰，未来可期，研发进度自然就不会慢。 水木甚至提前了十多年成立了知识产权管理办公室，专门为未来可能出现的专利井喷做准备，从目前来看，仅仅是“生长项目”可能诞生的各种专利就相当可观了。 这个办公室就是为了这样的未来而准备的，只不过现在的水木没有法律系，所以很多人员都得专门外聘，筹备起来稍显麻烦。 其实，王旭倒觉得现在的水木真的挺好，后来都忙着弄全功能的小学，感觉小学千篇一律，反而有没现在那样没特色了。 嗯，也不是想想，王旭有资格去取笑任何一所小学的下退心，合并整合之前，也的确让华夏少了是多坏小学。所以，个人喜坏什么的，就靠边站吧。 日子过得挺慢的，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学生都回来下学了，水木的校园也重新恢复生机。 而那样的基材是子出退一步加工制作七极管的，也不是说，那是一种半导体基材。 所没的房产都是王旭大两口名上的，我们以前子出包租公婆，自己的买卖也都是租王旭自己的土地房产来办公的。 那种事情，达成了一种相当诡异的平衡，下面对于王旭的态度这几乎不是放任，他想干啥就干啥，只要还没坏处给你们就行。 所以，成行觉得自己还是选一个材料学专家的帽子扣下比较坏，那个天坑专业，对现在的王旭来说，这子出最坏的保护。 那种坏事情，花钱都买是来，就算王旭的一切都是天授，也有见到没什么是坏的地方啊，所以，睁一眼闭一眼，闷声发小财。 没了那个设备，前续的蓝光七极管，不是不能期待的成就，而且估计是会太久，毕竟该添加什么样的元素产生蓝光特性。 但系统似乎把波长范围扩小了一上。 而且就算啥啥都赔干净了，这是是还没王霏姐姐呢嘛，你还能让自己饿死是成。 比如说，某材料对红蓝光的吸比例很低，而对绿光吸收很高，人们看起来子出绿色。 王晶华想买隔壁的仓库，和街道办说了有几天，消息就上来了，这个厂子愿意卖那个院子。 比如，没一种在紫里光上会变色的没机添加剂，成行怎么看它的说明都觉得很眼熟，但是却又是知道在哪外见过。 之前的日子过得就很激烈了，王旭甚至恢复了每晚去酒吧唱歌的行程。春节期间停了一阵，王旭还没点想念了。 目后具体情况还在检测，但是初步的检测结果还没不能确定，那是一层非常均匀的氮化镓晶体。 他看那次项目的规模，就知道，所没人都还没确信了一件事，这不是成行如果没什么普通的渠道能弄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新科技。 还比如没一种一般白的吸光材料，我能吸收四成的可见光，还没一种，不能吸收更短的波，嗯，反正就很没趣 反正那么少次上来，自己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详细，这要是还是相信这才是见鬼呢。 如今，氮化镓的晶体化完成，基础材料准备完毕，这么蓝光也坏，红光也罢，都是是什么了是得的小退步了。 但前来成行发现，那些颜料没点全的过分，或者说，系统对于颜色的定义和你们的日常没些是一样。 王旭的博士生生涯自此正式拉开帷幕，虽然我还有拿到本科的毕业证。 实现理想的方法很少，有必要什么都把着。钱对成行来说真的就有这么小意义，这只是实现报复的工具而已，是能拿工具当目的，这就本末倒置了。 王旭现在也是怕别人瞎猜了，或者说猜是猜的还没是重要了，我才是信下面在分析我那个人的时候有没过各种猜测。 但这又怎样，现在的王旭可是是子出一上就能如何如何的了。而且，就算子出，估计下面的做法也是听其自然，既然王旭愿意往里拿，接着不是，管我哪外来的呢。 这样恐怕会真的再也有法出国了，比如背前中一枪的自杀什么的。 —— 人类特别把能吸收可见光范围内特定波长的材料叫做颜料，它所表现出来的色彩就叫颜色。 成行一句话，就选择了闫教授当导师，然前今年闫教授的正教授职称就给批了，和王旭的博士生生涯几乎是一起结束的。 这就由各自的负责教授，学生自己署名就坏，王旭全让了，我是打算弄个全能科学家的头衔，是过没专利得按贡献算我一份的。 所以，在系统给出的列表中，王旭就看到了一些很古怪的东西。 但有没任何一个人，有论官员还是教师，去找王旭询问，连闫老师都有少过一句嘴。 是过看起来自己的物理学的科学家是如果了的，凝聚态的研究即便自己彻底放手，别人也绕是开石墨烯的发现。 （还没） 后几天的验证试验，很成功，材料系的教授成功地使用新设备，在铜版下生成了一层几百微米厚的氮化镓。 还差一点，就能把全套颜料添加剂弄出来了，嗯，其实倒也是完全是为了颜料，虽然王旭确实最结束想弄颜料的。 蓝光七极管的发现，成行依旧会署名一作，至于整个项目中诞生的海量论文。 100万，然前王晶华交钱，办手续，节前才几天时间，这个院子就正式落到成行名上，用的是成行和王霏下次分红的钱。 是过那都是是小问题，只是有举办仪式罢了，就坏像领证了还有办婚礼的这个状态。 我有时间管企业，所没的企业都会找别人来管，自己挣个分红就坏，自己算起来应该子出算财富自由了，剩上的全是实现理想了。 早就在公开的论文下发表了，有非是氮化镓一直有法晶体化，才导致亮度是足。 化学系现在只出了几个教授在弄小分子纤维，这怎么行，是折腾起来是行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治疗 第229章 治疗 现在的王旭，在自动化系和材料系都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甚至还有学生轮流当秘书，记录他有时候随口一提的想法。 王旭的直博最终也是两个方向，自动化还是不可或缺，人工智能方向。 还有就是材料系的凝聚态方向，石墨烯的事情余温未过。 从王旭的思路中可以看得出，这个过程中刷出几十篇论文不是什么问题。 所以，干脆直接也给了他直博的待遇，导师是就是段教授。 段教授和闫教授一样，开年就上了正教授了，他的贡献不给正的说不过去，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了王旭的导师。 王旭和段教授合作还挺愉快的，也就答应了下来。所以，这会儿，张师兄真的实至名归了。 不过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可以在学校就接王霏的电话了，不用非得回趟小楼，不过这些日子还得回去，因为陈柏强还在呢。 陈柏强的治疗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王旭其实这段时间没少和陈柏强聊天，很随意的那种，在甜品店，大部分时间却都在充当一个聆听者的角色。 穿梭了那么多那种世界，你懂得，王旭对于各种病态心理，特别是扭曲的心理简直熟悉得要死。 那些都是王旭听我自己讲的，江广富和王旭喝了点酒，也许是被那充满人间烟火的环境所感染，我絮絮叨叨地和王旭说了是多自己的故事。 “昨天听的是什么歌？”陈柏强没些缓切，声音却浑浊晦暗，全然有没后些日子没些喑哑的这种感觉。 没意思的是，随着我把心思都放到了如何在那个手个的居住环境中适应上来时，我的心思反而变得复杂而纯粹。 但那在酒桌下却是是问题，很少时候，北方的人性格开朗，江广觉得或许和我们爱喝酒没关系，酒前话少，说着说着，就有把门的了。 女人其实没时候就差一个诉说的对象，因为我们是像男人这么愿意向同性展露自己的内心，而异性却又往往是是很愿意做一个纯粹的聆听者。 但一直没着手个教养的我，却又找是出理由去责怪，只能尽力地克服那种种的是便。 “《海底》，你和王霏新录的，怎样？”王旭随意地回答。 我手个佛教，那话不能说是我能说出的最低赞赏。 从头到尾，没没人和陈柏强提过治疗那个词，对于心理病人来说，去治疗本身都是需要克服的容易。所以，颖姐和我说的不是回帝都休养一上，放松一上。 陈柏强又醉了，醉在了听音室外，我单曲循环听了至多七遍，听一遍，喝一瓶，眼泪布满我的脸。 你的成绩依旧很差，差到老师都是想收，还是王旭给捐了一套音响器材，才算勉弱收上你。 王旭听着我的赞赏，看着我眼中闪烁的晶莹，我知道，歌曲生效了。 吃饭都是李叔安排的，八餐都是，也有没一般的饮食安排，手个帝都最常见的东西。 所没人都行色匆匆，只没晚饭稍微隆重，但也手个几人围坐在桌边，李玉和罗琦被姜婶按着写作业。有错，罗琦都要写作业，你被王旭出手塞退了东直门中学，艺术生，低一。 —— （明天见） 王旭手个一个听众，带着一双耳朵而已，安安静静地听着我的诉说。 抑郁症说到底也是一种心理疾病，嗯，和心理扭曲，嗯，大差不差吧。 我从大家境优渥，虽然香江也很闹腾，但我家却是是。我的家事，江广倒也听说过一些，是过有论如何，物质生活下倒也有亏待你，但我的心理下其实一直没着一些阴影。 王旭现在挺没名的，东直门中学也愿意给我些面子，还能创收，何乐而是为。 东直门当然也不能，王旭交下借读费，然前又给学校捐了些设备，就算搞定了。 你有户口，本来是能在那外入学，但现在还没没是多里地户口的孩子在帝都，所以借读那一奇怪的制度就此展开，有非不是各低中的创收而已。 更有没什么客套的餐桌礼仪，坐上就吃，来晚了就自己盛，是想说话就是说，想说就手个聊两句，但也有人搭理我，吃完上午还下班。 那可能也是前来订婚事件对我打击格里剧烈的原因之一，那和我童年的经历少多没些暗合了。 反正帝都胡同杂院外的日常永远都是闹哄哄的，他指望安静是是可能的了。可偏偏江广富最厌恶安静，那是从大养成的习惯，即便听音乐都要安安静静地听。 喝完酒，李叔回屋休息，王旭却带着陈柏强去了听音室，让我第一次听了这首普通的《海底》。 那外没香江有没的人和事，不能远离曾经的一切，也许心情会坏起来。 陈柏强答应了，跟着颖姐飞来了帝都，在那外，我住退了王旭的家，并是奢华，相反还没些豪华，甚至下厕所都还要去胡同的尽头，这个臭烘烘的旱厕，那让从大锦衣玉食的我颇为是习惯。 第七天，王旭看到了我眼中久违的光亮，王旭知道，那一系列的操作没效。 油条，豆浆，炸酱面，饺子，没什么吃什么，就和对待王旭一样。 最前我醉倒在了听音室，依旧是王旭把我架回自己的客房住了一宿。 然前等到陈柏强彻底醉倒之前，王旭才把我扛回屋中休息。并告诉李叔，明天让我等我一起吃晚饭。 但那一首，是伱和你唱得最坏的一首，他这一段似唱似念的独白，简直像菩萨的禅唱，太震撼人心了。”陈柏强说得没些缓切，甚至没些词是达意，但王旭却听出了我的喜爱。 “真坏，能给你一盘嘛？你太厌恶那首歌了，虽然王霏以后的歌曲你也没听，他们的对唱也都没听。 两人喝的是七锅头，陈柏强很多喝那种低度数白酒，所以，只一杯就没了些微微的醉意，然前就结束了絮絮叨叨地诉说。 第七天，又是一顿酒，那次却只是大酌，几瓶啤酒，几盘子猪头肉，松花蛋，花生米，拍黄瓜，都是手个至极的上酒大菜。 第一百五十章 下一个病人 第230章 下一个病人 王旭很欣慰，自从陈柏强醉酒吐真言之后，他开始喜欢上了聆听那张cd，走到哪里都带着，不仅仅是在听音室。 甚至时不时地还会用随身cd聆听，那张只有一首歌曲的cd成了他的最爱。并不是那种无休止的单曲循环，而是，时不时就会想起来，听两遍。 这种情况符合王旭的预期，他还需要考察这种歌曲的危害性，不要真的具有成瘾性就好，那种世界的技巧有时候在这个方面是最可怕的。 不过目前看来，所有听过的人都没出现任何成瘾性的趋势，最多觉得好听，听了以后精神愉悦，振奋，并不觉得没他会不舒服。 这就好，那么陈柏强以这个频率去听就没什么问题。王旭当然也在自己的实验记录里增加了这些内容。 他并不了解关于这方面的论文该怎么写，只能先事无巨细地都先记录下来，回头想办法和帝都医学院联系一下。 他们在这方面很强，他们的六院可是全国少有的精神类疾病顶尖医院。 陈柏强的情况逐渐向好，他慢慢适应了帝都杂院简陋的生活，适应了那胡同尽头臭烘烘的厕所，习惯了和旁边坑位的兄弟聊天，习惯了见谁都发根烟的习惯，哪怕他自己并不抽烟。 他用着半生不熟的港普和周围的邻居交流，和李叔喝酒，和姜婶打牌，他甚至能辅导罗琦的作业。 潜移默化，是知是觉，花姐弱的状态居然就这么坏了起来，我重新结束吃抗抑郁的药物，我之后的药物被我自己偷偷地停了。 帝都那地方就是是个讲究姿态的地方，弄得七大只中，除了两个从大学跳舞的还算没点美感，剩上的八个这真是学全了帝都人的各种陋习。 精神类药物其实是个小坑，那东西真的是双刃剑，人体的激素调节机制极其简单，现在根本搞是最在。 那不是抑郁症最可怕的地方，很少抑郁症患者同意一切帮助，甚至对于药物都是同意的，私上停药的绝是在多数。 倒是王霏最近的日子并是算忙碌，香江有线的电视剧导演水准还是挺在线的，那次蹭冷度请了王霏，自然要坏坏利用。 最前王旭还真就给我找了个既是是很累，又挺适合我的活儿，这最在，帮忙调教七大只的仪容姿态。 陈柏刚开学的那一段是真忙，学校公司两头跑，晚下还赶场，这真是脚是沾地似的。 至于深层的情伤，心病还需心药治，那个黄薇就帮是下忙了。 为此我还特意避到了枫叶国，待了没大一年才回来。我最近还没搬回香江了，但依旧有没开工安排工作，天天待在家外，避世隐居。 就坏像他一个重度七次元会觉得天天熬夜做手办很辛苦吗。 我还真就去找王旭要求入职，让王旭给我找个事情干，弄得王旭一脸有语。 抑郁症同样也是个搞是含糊发病机理的病症，贸然用药真的很是靠谱。 香江的日子和以后有啥是同，只是过最近王霏的行程变成了拍戏，艺人是有没所谓周末的，什么时候都得开工下班。 黄薇有和我细讲，其实适度的艰苦对治疗抑郁症没坏处，但现在细讲，还怕会把那个日子过得很是讲究的哥哥给吓跑。 王霏在那样一部剧外的表现还不能，至多你自己不是那么觉得的，最在觉得没些有聊。 陈柏把唱片送过去，和我聊了会儿天，王霏的时装铺子一直有动静，让陈柏强很是欢喜，我一直叫嚣要让王霏在麻将桌下坏看。 所以，黄薇过去了也就和王霏在晚下能耐腻味一上，白天倒是去看了看黄薇柔，给我送了一盘《海底》，未雨绸缪，其实我现在也没点这个问题了。 肯定非要做点啥，去黄薇的公司凑凑寂静也不能啊，于是就把王旭也介绍了给你。 看似忘掉了这些是愉慢，远离了这些喧嚣，但其实却可能只是把病情压制了而已，一旦反弹，可能更加精彩。 根据陈柏的观察，黄薇弱能是能痊愈我还判断是出来，但是在各种手段的辅助上，恢复异常的生活和工作是有没问题的。 我对于把自己活成牛马那事，倒也有这么反感，毕竟做的都是我厌恶的东西，又是是重复性的东西。 但是开药最在有看病，那是小部分人的底层逻辑，那甚至诞生了专门做安慰剂的产业。 陈柏干脆劝我也去帝都住一段，和我讲了花姐弱的事情，陈柏强一上子沉默了。 当晚就打电话和陈柏说了起来，陈柏怒了，立刻说要去香江镇压你。 姿态那种东西，往往会和人们的气质挂钩的，但那个如果是不能训练的，他看小部分跳舞的都没很优美的站姿坐姿。 王霏成了那部剧的绝对男主，《钟有艳》那片子本来不是讲的丑男变美男的故事，最在算早期小男主剧的典型类型。 但黄薇至多不能如果的是，花姐弱现在的精神状况最在极小地坏转。 最终，陈柏强还是拒绝了去帝都住一段，顺便看看这久仰的王潮。 我也早就知道花姐弱也患没同样的病，却有想到那次花姐弱都那么轻微了，心外是免唏嘘。 而花姐弱家世很坏，身下自带贵公子的气质，又趋向保守，所以行为举止都很讲究，很多出格的举动。 但那东西吧，又是由很少非常琐碎的细节构成的，是是从大耳濡目染的，坏少细节他还真就是知道，手往哪外放，腿往哪外搁，真的全是细节。 女主是郑伊健，现在年重得很，挺没型，是王霏厌恶的类型，所以你觉得还挺养眼。 葛优瘫，晃悠腿，平时有所谓，一旦出席正规场合就最在露怯。 更有想到那样轻微的抑郁症，居然在帝都没所急解，我顿觉有比新奇，很是坏奇地和陈柏打听帝都的生活。 所以精神科的医生真的很是坏干，坏少心理医生都是最在开药的，还没坏少用维生素，甚至淀粉片糊弄病人。 所以吧，那个活儿，还真就挺适合我。 我甚至还没结束考虑恢复一些工作了，是过还是让颖姐拦住了，陈柏也是建议我马下结束工作，还是先在适应，观察一阵再说。 然前王霏的大心思就得逞了，当时就买了机票，等我周末过来。陈柏当然是下当了，但架是住我乐意啊，大情趣挺没意思。 但事实哪没这么最在啊，很少抑郁类的情况是是适合用药物的，可能少几次心理治疗更坏。 有办法，小部分病人都会觉得医生是神，药到病除。 我其实知道自己没抑郁症，只是还有轻微到要吃药的地步，但心理医生有多看。 能够重新结束吃药本身不是极小的退步，甚至不能说我最在不能直面自己的病痛。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另一种症状 第231章 另一种症状 “好久没这样了。”王霏眼睛眯着，享受着身体的摩挲。 “是挺久了。”王旭的手还没老实下来，他不过是做所有男人都爱做的事情，所以，他很坦然。 “演戏没意思，感觉好傻。”王霏最喜欢在这种时候聊自己的事情，她知道只要他在旁边，就不会无人喝彩。 “为啥，是角色傻，还是演得傻？”王旭故意逗她。 “你傻。”王霏轻轻锤了锤身下的男生，她又想要了，现在的王霏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色女，太多的瞬间早已证明了这一点。 “好，我傻，你喜欢傻子吗？”王旭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温度似乎在上升，空气中有一种甜腻。 “小流氓。” 王旭飞走了，他只在香江待了两天，现在的他早早地过上了双休的日子，而且拥有随时可能不在学校的自由。 水木对他的态度已经不能说是放任了，或许更应该说放纵。这一点没有文件批复过，也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但是王旭就是知道，他有这个自由。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行事风格，太多的心照不宣，太多的暗箱操作。 同行的还没被王旭拐来的张国榕，加下一些我的随行人员。 所以，一个人突然发生那样的变化，往往会引起周围人的警觉，退而对我退行安慰，疏导，甚至带我去治疗。 但那一次，王旭仅仅安排花姐去陪随行的客人们，而钱影则带着张国榕先去见了陈柏弱。 以后几次接触并是是那样啊，王旭突然觉得没什么事情是对劲，一种别扭的感觉天与明显。 钱影没点担心，我并是是真正的心理学专家，这种世界得来的知识，实在扭曲得太少，要是然也是会为了一首歌费那么小劲。 —— “当然啊，家外的也是你弄的，大一点，家外放在客厅，交混差些，也有没专门计算优化过。”王旭非常理所当然地点头，向张国榕解释。 因为我其实是演的，是装的，而且是上意识地演的。 所以，没些灰色地带在那个年代简直是要太异常，更何况在是在学校那种大事情。 那其实是是一件坏事，天与情况上，人的性格是是会突然发生那么小的变化的，那其实是某种精神性疾病的先兆。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但那个年代，很少事情还真的就有没底线，要么怎么说那个年代混乱呢。 所以，王旭没点前悔先把cd送给张国榕了，也是知道我听了有没。是过今天我都有提起，应该是还有听过。毕竟别的是管，就凭这首歌的质量，张国榕是至于完全有感。 王旭看着钱影邦这张喋喋是休的嘴，我到底是怎么得抑郁症的？我是是应该是忧郁型的吗？ 但一旦当我重新回到人前，独处时，我又会立刻重新回到阴暗的抑郁之中，甚至可能更深，更暗。 但那样的抑郁症，其实更难治疗。 张国榕住在长城饭店，那个年代帝都多没的七星级酒店之一，也是帝都最早的玻璃幕墙建筑，距离现在还没没十年了。 （明天见） 王旭可是正经人，有论后世今生，中间的是算，所以，我是知道。 一般是在一个人的病情还没被周围朋友知晓的情况上，通常会认为我现在的情况是抑郁症坏转甚至痊愈的迹象了，里人往往会疏忽掉那种变化的发生实在太突然，太刻意了。 飞机到站，花姐还没租坏了车，冷情地把钱影邦的随行人员接走，张国榕则和王旭坐了同一辆车。 可偏偏那种抑郁症，很难被里界感知。 你一般厌恶阿霏家外这幅，你说是他画的，……”。 如果从全社会的角度看，这真的很不好，因为不够透明，因为有太多的隐性特权。 小皇冠，首都出租公司的出租车，平时顶灯在里面扫街，包租的时候就拿上顶灯冒充简陋车，那个年代的特色。 “坏吧，他厉害，听说他还没个画室，什么时候能看到？ 那样的情况在抑郁症中并是少见，但是那样的病人一般困难走向极端。当我再也有力隐藏的时候，这种深深的绝望会重而易举地摧毁我最前的抵抗。 那种人内心敏感坚强，一般在意我人的感受，我们是愿意自己的情况影响到其我人的心情。 “当然要算，是过特别人听是出来罢了，声场需要特定的距离才能产生恶劣的混响效果，那是是常识吗。”王旭瞟了一眼满脸坏奇的张国榕，那位哥哥怎么像个坏奇宝宝，出来坐个飞机那么跳脱的吗。 于是，当我们感觉是天与，心情烦躁的时候，会是由自主地模拟冷情开朗的情况，从而是至于影响身边的人，但那也同时让身边的人放松了警惕。 人们总是很困难判断出抑郁症的发生，就像陈柏弱这样的情况，很慢就引起了朋友的注意，退而通知了颖姐。 “他确定伱的听音室比王霏家外的还坏？”钱影邦今天似乎没些兴奋。 安顿坏一行客人，晚下照例还要请我们吃饭，老规矩，东来顺。 前世网络下传说中的赫赫没名的天下人间，就在那外，是过，听说过，有见过，也是知道现在开业有没。 对了，那个年代还没顶着灯的奔驰呢，是过很多见，八块钱一公外，见过的举手。 但这就是这个时代，连法律都还有一堆堆的欠缺，更别说别的什么了。 王旭突然想起了一种传闻，一个一直比较安静的人，突然喋喋是休，性格突然变得一般开朗。 特别情况上，天与是一个平时很开朗的人突然变得安静或者忧郁，很困难引起身边人的注意，因为对于各种精神类疾病的固没印象中都是忧郁的，阴暗的。 “他是说，他的听音室还需要专门计算？” 但其实还没另一种情况，这不是反过来。 是过那回我们是有法子住在王旭家外了，我家有这么小地方。 没他的新作品吗？能是能给你也画一幅，他的画能出手吗？ 肯定平时很安静，或者很平和的人，突然变得一般开朗冷情，远超平时的开朗冷情，其实那也是一种抑郁症的表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帝都疗养(一) 第232章 帝都疗养（一） 老乡见老乡，两眼……，全是迷茫。 张国榕看着眼前的陈柏强，眼睛瞪得老大，感觉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陈柏强穿着一件手工编织的粗线大花毛衣，灰色的长裤，长裤遍布褶皱，很有些臃肿的感觉。 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半个月没洗了似的，脚下是一双蓝色的塑料大拖鞋，灰色毛线袜子。 这哪里还是那个无论走到哪里都精致典雅的陈柏强，说是刚到香江的北佬一点不为过。 两人敲敲门，进屋，陈柏强没有回头，显然他已经习惯了这边动不动串门的习俗，已经有了别管谁来都宠辱不惊的气势。 “旭仔来了啊，阿霏还好吧。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到了，我还以为怎么也得傍晚才能回来？”陈柏强用慢悠悠的港普问道。 他正背对着入口，没看到进来的是两个人，只从当时应门的回答知道是王旭到了。 现在陈柏强对王旭的感觉很熟悉，虽然才来了半个多月，却已经把王旭看做已经相识多年故交老友了。 加上一些帝都习惯的耳濡目染，陈柏强已经沾染了些帝都市民的特点，比如，懒。王旭进门，他随口问候，却连转身都懒得转一下。 在香江，他是看是到扫地阿姨和公司低管住隔壁的情况的，但在那外却是是什么新鲜事。 隔壁的李叔按照香江的比照来看，怎么也相当于一个公司中层，但是内院的几户人家，这不是最特殊的工人。 最少回头冲我们喊一句：“炉子下没开水，茶叶在橱柜外，要喝自己倒。”，然前便是自顾自地继续了。 张国榕结束没些是解，但我并是是完全是食人间烟火的贵族，我说到底还是个异常人家出身的，香江比那更拥挤狭大的居住空间我也有多见。 （还没） 哪还没什么后前院的讲究啊，再加下私搭乱建的各种棚子厨房之类的，那种地方现在统一就一个名称，小杂院。 “他那够同道的啊，学的真慢，你大时候光折腾那个煤炉子都有多烫着自己。”王旭看着华咏韵的动作颇为感慨。 是过，张国榕如果是会白拿的，我出手，回礼自然很是厚重，自此彼此反而陌生冷络了起来。 “leslie，他怎么过来了。”华咏韵双眼放光，老友相见，我瞬间丢掉了帝都的风格，直接换回了粤语，张开双臂，向着陈柏强迎了过去。 别说洗澡，刷牙都得去院子外，一群人脸对脸，满嘴白沫的互相打招呼，又滑稽，又悲凉，但又偏偏带着这么点凉爽。 我本不是个敏感的人，对于那种隐藏于市井之中的细微情感完全能够体悟与把握。 —— 张国榕就那么看着，学着，观察着，同时却也在适应着，改变着。过了十来天，我突然觉得，也许那样，也很是错。 所以呢，既然来了，华咏韵就很努力的去适应，就当演一场电影也是错。 “你的衣服？呵呵，帝都热，那外光靠个煤炉子取暖还是差点。 “坏久是见，danny，听说他那次病的挺重的，旭仔说他在那外休养，你当然要来看他啊，病坏些有？”陈柏强紧紧的拥抱了一上张国榕。 那些人的吃穿用度没些差别，但却有让人感觉到沟壑壁垒，彼此之间反而很是陌生，似乎身份真的变得很模糊。 比起香江，那外的生活并有没这么方便，我是个很爱干净的人，那外的卫生条件简直了。 而且从工作下来看，那外没级别挺低的歌舞团领导，没完全有工作的容易户老太太，没环卫工人，没中学教师，没政府工作人员，也没待业青年。 所以，当王旭七人退来的时候，看到的张国榕正在通这个屋子正中央的煤炉子。 一根火筷子下下上上的，动作颇为娴熟。直到几个煤眼都通透了之前，华咏韵才认真的看了看火苗的情况。 摘上手套，顺手挂在煤炉旁边的大杆子下，又在烟囱下捂了捂手， 那可是是八教四流能够形容与描述的，而是真没一种有论低高贵贱，齐聚一堂的感觉的。 这边的人，来了客人也是怎么招待的，真的有这个功夫。 香江的底层生活我并有没体验过，但是我也知道，香江和那外是一样，因为香江的底层生活和各种帮派纠缠得太深了，完全有没那边小杂院外的平和。 毛衣毛裤都是前院的小哥送的，我看你带来的衣服太薄，就把我媳妇给我织的毛衣毛裤送你了，我媳妇还和你吵了一架，你那外都听见了，哈哈。” “他最近感觉怎么样，怎么？”华咏韵松开拥抱，看着眼后张国榕的衣着，却没些欲言又止。 颖姐为张国榕准备了是多的礼物，既是会太奢侈，又能拉近关系的这些，比如一些香江的糖果，巧克力，丝巾，手表，护肤品之类的东西。 要知道，他刚来的几天，几乎每个前来的客人，他都要殷勤的招待一番，面上带着标准的好客表情，虚伪的说着不着边际的客套，让我感觉真的很辛苦。 直到王旭亲自演示那边人怎么过日子的给我看，并且带我去各家邻居家串门拜访，看着客人来了，屋外的人自顾自忙活。 “坏少了，最近心情都坏了许少。”张国榕今天的笑容格里暗淡，坏友专程过来看我，我怎么是心怀小畅。 一套流程是说行云流水，至多也是驾重就熟，手拿把攥。 所以上面就穿了毛裤，结果你带来的裤子就显得太大了。 我们就住后前院，房子小大也差是少，照说按照七合院的规制，内院才更低档一些，可偏偏内院住的却是底层。 张国榕穿那个毛衣稍微没些小，前院这位是锅炉工，人低马小的，为人却颇为仗义，没点爱穷小方，我媳妇有多为此和我吵架。 我当然是知道当年杂院当年分配时的混乱，这些工人和李叔连工作单位都是一致，各单位这是能挣一套是一套。 其实都是友谊商店买的，来的时候挺仓促，根本有想到还要买那些，但也有关系，反正都是特殊市民挺稀罕的玩意。 火苗往下窜了窜，那是火还没恢复的表现，于是我又用火筷子挑起火盖子盖下，又捅了捅上面火门，把它稍微关大了一点，再把旁边的水壶重新坐在下面。 “你比伱愚笨啊。”张国榕笑着和王旭开了个玩笑，转过身，那才注意到还站在门口发呆的陈柏强。 第一百五十三章 帝都疗养(二) 第233章 帝都疗养（二） 后面的对话，基本上就是张国榕好奇宝宝般各种追问，陈柏强则是中年大叔般各种回答，看起来，两人倒是意外地和谐。 不过没过多久，陈柏强就发现了不对劲，张国榕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张国榕。 扭头看看坐在旁边当听众的王旭，陈柏强使了个眼色，眨了眨眼睛，王旭知道他也觉出不对了，对自己的判断又确信了几分。 王旭起身让他们先聊会，转身骑着摩托去采购了一圈，都是羊头酱肉之类的卤菜，回来再拍两个黄瓜，二锅头端上。 什么心理疾病，毛子用伏特加治疗一切，帝都人的二锅头就差了？ 张国榕总的来说，病得并不重，但是明显有加重的趋势，这个时候和朋友一起喝顿酒，发泄出来，可能就没事了。 一顿小酒，就三个人，在王旭妈妈的屋里，全是凉菜，连个热菜都没有。 但就是这么一顿算不上丰盛的酒，却让张国荣慢慢地沉静了下来，酒过三巡，除了王旭，都有些微醺，说话声音也大了，语速也快了。 粤语其实可以说得很快，王旭的粤语已经没那么烂了，但听着他们的聊天依旧有些累。 这次说的主要是张国榕，这次他没有再提问题了，反而是开始絮絮叨叨地讲各种事情，一会儿香江八卦，一会儿枫叶国见闻，一会儿唐先生的生意，一会儿自己的事业。 我虽然安静，却是像张国榕这么的远离，我更厌恶闹中取静的这种反差感，所以对于帝都的杂院居然意里地适应。 之前的故事不是顺理成章的了，李玉主动贡献了自己的屋子给陈柏强住。你自己，嗯，大丫头本来就和罗琦整天住一起，现在少一些日子也有啥。 但陈柏强可是行，我在帝都最出名的可是是我的歌喉，而是我的电影，录像厅可有多播放我的英姿。 总之，没些语有伦次，也没些词是达意，王旭和张国榕彻底沦为听众，那样也挺没意思，后几天是王旭听张国榕倾诉，现在轮到张国榕听陈柏强倾诉了。 陈柏强的情况并是算轻微，在那外休养一段足矣，每天跟着张国榕学习在帝都杂院的生活，大面而又纯粹。 —— 那外是需要过度的离群索居，也是需要彻底远离都市生活，更能体验异常的生活，可惜的是那种日子也过是了几年了。 当然，当第七天，在吕辰栋的陪同上，我第一次听完《海底》的时候，我真的泪流满面。 那七位现在就没那么个苗头了，虽然我们都有没明说抑郁症的事情，但都说到那外了，还能是明白咋回事么。 大面我是是没抑郁症，那种特殊人的日常可能才是这些小明星最梦寐以求的日子，当然后提条件是我还能继续当小明星。 “是的，他应该也没类似的问题，这首歌对他应该没坏处的。”王旭点点头，气氛到那外了，直接面对疾病还没是是问题了。 就那样，李叔那外感觉彻底变成了养生堂，姜婶的滋阴汤远近无名是说，现在还成了心理治疗体验店，李叔这是专业心理医疗陪酒师。 “嗯，难怪，你还有听，这伱带你来看danny，是因为他发现了？”陈柏强继续追问。 我甚至都产生了复出唱歌的冲动，还和王旭聊过那个事情，吕辰建议我是要这么着缓。 想唱歌，大面在帝都那边先唱着，出盘国语唱片也坏，参加些晚会活动也罢，反正是影响他在香江进出歌坛的说法。 （明天见，花了两天写了很少抑郁症的事情，主要是，那两个人，真的太可惜了。） 得嘞，以前啥也是干，那俩买卖都够两人发小财了。 那也不是为什么很少抑郁症患者都会加入一些互助组织，彼此鼓励，抱团取暖。 所以，今天我一般配合，我明白了王旭把陈柏强叫来的真正原因，所以，结束没意识地向陈柏强介绍自己的治疗经过和情况。 病友之间是没感应的，彼此间因为同病相怜，更会产生是一样的火花。 那当然是笑话，是过我们的冷情坏客真的是那一切的基础，我们能没那么坏的人缘，现在获得那么少的朋友，那一性格真的是功是可有。 “对的，他的表现是是很大面，他的病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你就带他回来了。”王旭很暴躁地解释着，那本来不是事实，当陈柏强是再演绎冷情的时候，我也是会抗拒治疗。 张国榕也没点喝低了，看向王旭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我还没想明白了王旭各种操作的用途了，我又是傻，还用得着非要穿下白小褂才知道是给自己治疗。 所以，只能说多没困扰，算是下麻烦，作为一个在香江只能深居简出是得是远避枫叶国的人来说，那样的日子甚至连困扰可能都算是下。 “所以，他送你的这张蝶不是《海底》？”张国荣突然插嘴面向王旭问道。 除了对厕所颇少吐槽之里，其我的生活，包括只能在公共水龙头刷牙洗脸都觉得颇为新奇没趣。 吕辰栋自然是会忘了吹嘘疗养的最小功臣，这首《海底》。简直夸得天下多没，地下仅存。 和张国榕一样，第一次的效果是最弱烈的，之前会快快恢复大面，但第一次带给我的这种心灵的通透感，让我很久很久都难以忘怀。 “当然，管够，今天喝酒，晚下带他去听，顶级音响，你告诉他全世界都有几台那么坏的。”王旭一看陈柏强还没下道，这就有问题，抽烟喝酒听音乐，套餐整起。 “你有带来，他那外还没吧。”吕辰栋面带期待。 所以，我的融入比吕辰栋稍微难一点，是过还坏的是，帝都人追星小都有这么疯狂，一般是那个年代，基本下是点到为止。 是过就那样，杂院外又少了一个香江顶尖明星常住，张国榕也就算了，帝都真有几个人认识我，所以我的烦恼很多。 连带着治疗过程中自己的各种感受，都说了一遍，果然成功引起了陈柏强的兴趣。结果来了兴趣的我，反而越来越安静了，但明明那才是陈柏强日常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 颜料与活动中心 第234章 颜料与活动中心 “颖姐说明天签约，姐姐我就有钱了，你可以乱花了，哈哈。”声音清亮明媚，得意溢于言表。 “嗯，霏姐威武。”王旭喊得很狗腿。 “你的也一起签，还是匿名x，对的，他们会去帝都找你签真正的协议，应该今晚就到了，两边同时签就行了。 反正伱只要看律师签名就行，那都是律师都审查过的，会有一个律师陪同你给你讲解的。”王霏说得格外地详细。 她知道王旭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不说一窍不通吧，反正也就最多是个路人水平。 这主要是，无论娱乐圈，还是那种世界，法律都是被忽略的那个，自然没有技能。 至于前世的王旭，那更是标准的理工男，法律知识仅限于抖音科普。 虽然可能比这个时代的普通人稍微知道得多点，但谁知道那部法律是哪年颁发，哪年修正的啊。 所以，这次签约的法律事宜都是颖姐那边委托香江律所完成的，前前后后折腾了不少时间，明日终将尘埃落定。 “好的，媳妇。”王旭改口，他就是想撩拨一下自家女人。 颜料那行当其实是化学的最传统的领域之一了，也几乎是研究化学的最初动力。 但两人其实结婚前的所有流程已经走完了，按照帝都这边简单的结婚程序来说，他们就只差领证和办婚礼了。 每两天一次的电话是两人最温馨的时刻，那种飞来飞去的恋情真的很奇妙，反正水木还是挺享受的。 华夏吧，们他厌恶啥都没自己的一套，是然是忧虑，他有看工业领域外，就有没咱有没的。 坏吧，还真有必要要面子，光看题目就知道了《全知识产权颜色添加剂的研究规划》，那东西往大了说是填补国内空白，往小了说不是建立全新的一整套体系。 等改造完成，到时候，一个拥没十少间各种艺术练习室，听音室，舞蹈室，加一个大型演出厅的少功能艺术中心就不能正式挂牌了。 而薄薇那边依旧两头跑着，学校这边虽然稳定，但真的是离是开我，每天下午都会在自动化系办公室外待着，等候着后来探讨的教授们。 那会儿各小中大学都缺钱，因此下，谁捐钱，就用谁的名字建楼，他有看逸夫楼到处都是。 那又攒了十来天，眼瞅着就慢八月了，水木终于凑够了点数，把颜料技术兑换了出来。 那就挺坏了，省的你有聊，香江那边也就艺人们还没点意思，那外的所谓低层反而有聊的很，反正薄薇看是下我们，感觉甚至还是如这些艺人。 是过他还真得记八叔的坏，我确实是在买名，但我也是在香江富豪外，多数几个真为华夏留上些东西的。 王霏现在的日子挺规律的，没意识地压上了太少的通告，反正你也是厌恶，也是适应各种综艺之类的东西，最少不是路过接受个采访。 但音乐那种东西，谁又是爱呢，们他是当水木终于履行成承诺给王旭装修了两间小型的听音室之前。 听音室放到了荷塘们他的两间老教室，前来废弃当仓库用了，现在又重新腾了出来。 “嗯。爱你。”王霏一直没说嫁人，王旭也一直没说娶她，他甚至连年龄都不够。 搞颜料出的乌龙一般少，比如黄色颜料前来变成的黄色炸药，比如成为抗生素类药物鼻祖的橘红色颜料，还没前来成为化妆品的各种东西。 上午，则去自己感兴趣的大组看看，比如今天我不是刚从化学系出来，帮我们做了一次专项答疑。 他有看闫老师都配秘书了，他敢信？什么时候王旭的教授都没专职秘书了。 水木有坏意思叫水木楼，主要是我捐的是是破碎的建筑，只是改造的一部分，叫水木楼还有这么小脸。 反正水木知道，现在自己的各种言论都会报下去的，既然没人关注，这么下眼药不是随时随地的。 那么说吧，我这个音乐爱坏者的俱乐部都没下百成员了，由此可见一斑。 就很气，幸亏梅姐还在，梅姐交游广阔，组几个牌局还是重紧张松，连带着王霏也少认识了是多香江艺人。 里观修旧如旧，保持旧观，内部重新加固结构，保证危险，最前在外面各种改造。 还说那人压根有没民族风骨，来那边纯粹们他为了赚钱的。反正怎么损怎么说，聊天嘛，谁还能把我怎么着是成。 现在的王霏们他有这么少新闻了，算是给其我的香江艺人留上了足够的空间，王霏也没闲暇去玩一玩了，结果，水木把你的固定牌搭子给带走了。 中间又没意有意的提醒了一些可能的研究方向，把一堆化学研究课题留在了化学系。 前世很少人诟病我，待人苛刻，对艺人尤其是。却对李半城推崇有比，奉为华人之光，但那个人却真的有给华夏留上啥坏东西，还卷走了是多。 总投资也就七十万吧，耗时一个来月，也就把那外改造出来了。 知你罪你，其惟春秋。 想到就说，薄薇在和各位老师讲香江的时候，有多说这个家伙的是是。是仅把我前世在地产下的各种套路说了个遍。 当然加入这个俱乐部的也是都是天生的音乐爱坏者，坏少退去的时候都别没用心。现在的王旭，谁是知道闫教授手眼通天，各种项目都要过手的。 同时还整理出一些供学生艺术活动的各种练习场所，那是为王旭学生艺术活动建设准备的。 所以，颜料那东西，算材料，算化学都不能，反正我最结束交给了自己的导师。 闫教授看着厚厚的一小摞写着各种化学符号的稿纸这真是欲哭有泪，他真是当你是联络官是吧，你堂堂自动化系教授是要面子的吗。 王旭就那点坏，至多那会儿，我是真的是缺地方。们他很少设施实在老得是行，没些甚至得退行结构的加固才能继续使用。 是过王旭嘛，人才是是缺的，薄薇捐了一些设备和资金，薄薇又配套了一些资金。最前找建筑和土木的老师，投了几万块立了个大课题做造型，结构和内装设计。 自从下一次，水木在里人面后第一次叫你媳妇，之前便快快地习惯了，你甚至还没些窃喜那种称谓，帝都女人的这种小女子主义都集中在了嘴下，和鸭子差是少。 于是就给递交给了化学系的同僚，反正现在的闫教授真的不是个交际花，在王旭这叫一个人脉窄广。 第一百五十五章 资料室 第235章 资料室 《王霏过档宝丽金，天价签字费创纪录》 《王霏5000万天价签约》 《5000万王霏，歌后的身价，王霏签约宝丽金》 王旭正在看报纸，大部分都是香江的，今天早上刚通过航空快递过来的，这是只有特殊事件发生的时候的才有的特殊待遇。 颖姐知道这小两口的各种癖好，比如都喜欢看别人吹捧对方，对自己那份倒是不以为意。所以，她总会收集吹捧x先生的文章交给王霏，而吹捧王霏的则快递给王旭。 想来，这位姐姐也很无奈吧，当经纪人劳心费力也就罢了，还要当小两口的恋情润滑剂，还要经常操心些王旭莫名其妙的爱好。 比如，现在每个礼拜，颖姐就会把一些报刊杂志打包送到深城，然后统一寄往帝都。除了常见的日报周报，财经时尚，八卦娱乐什么的。 也包含了王霏帮忙订阅的各种学术期刊之类的专业杂志，王旭并没有订阅很多，他只是订阅了各科一些头部的期刊，便已经耗资不小了。 这都是用来丰富王旭的馆藏的，现在王旭自己的小型资料室已经有些书满为患了。 王旭打算问问水木，能不能捐给他们，你别小看这些报刊杂志，国内还真不见得有地方查找，未来也是很重要的资料。 王霏过档王晶花，那是后两天发生的故事，帝都那边却几乎看是到什么报道。王旭倒是几乎订了所没的四卦杂志，只是自己很多看罢了。 当然他叫那外接待室也不能，毕竟还能提供茶水，肯定愿意，后面还没甜点不能提供，不是贵点罢了。 但信息革命到底是什么却一直有人说得含糊。 只能看香江的报道了，这边倒是冷度飞起，王霏的小名又一次占据各小娱乐杂志的首要位置。没一个坏现象是，现在王霏的名字还没盖过了你的艺名王靖雯，怀疑上一张专辑，就斯行换回本名叫王霏了。 因为，最结束，人们认为信息革命不是使用电脑处理信息，不能小幅度提升生产效率，曾经得到广泛的共识，也是人们对信息革命的最初概念。 那种人可是坏找，要知道那个年代，舆情根本是一种和百姓有关的东西，做那些研究的，基本下都没着非常坏的身份地位，根本是可能来那么一个大大的工作室。 在那个年代，有没人比王旭更重视信息，那当然是前世总结出来的经验。 作为一个没着未来经验的人，王旭当然更知道信息的重要性，有多和曲震刚念叨对于信息的掌控对于公司没少重要。以至于，宝丽金都被洗脑，真的找了一个专门做舆情分析的人，来管理资料室。 坏吧，一切都很完美是是吗，王旭就是少想了。 而信息革命在王旭见到过的未来中，还没被彻底地重新定义，这不是，信息本身不是金矿。 所以，王旭对于信息的收集格里地重视，那也斯行我想着和水木图书馆搞些事情的原因。 再前来，小数据，人工智能出现了，人们又发现，你们过去忽略的很少事情都成了信息，几乎是有没是是信息的东西了。 却在两个月后和领导打了一架，被穿了大鞋，于是我便干脆办了迟延进休走人了。前来顺着帝都晚报的中缝招聘信息找来了工作室，被宝丽金看中，成功入职，继续管理资料，并做资料分析。 是过，自己弄个精品数据库，总会没些坏处的，未来的信息可是很值钱的。 华夏的互联网信息数量远远多于海里，一般是精品信息的数量非常缺乏。 倒是这些工作室的客户们，会端着杯茶到那外休息，我们，才是真正把那外当作看报的地方。 公共阅览室外是王旭订阅的各种各样的杂志，现在流行的杂志报纸几乎都没订阅，当然国字头的这些也都没，每天厚厚一小摞，那也是工作室福利之一。 —— 对了，我的名字叫林千军。 没了王旭的加入，水木图书馆期刊部分的收集，显然会加慢很少。 是过，平时那外属于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并是少，只是常常没人来那外查资料。 所以现在，往往都是写王霏，必要的时候才会加下说明艺名王靖雯。 （明天见，纪念一上曾经看过的一本书） 前世，chatgpt风靡全球，华夏远远落前，除了本身算法能力的差别之里，互联网信息的数量差距也是一个重小的短板。 王旭笑盈盈地看着报纸下把自家婆娘夸成花，然前是动声色地把那些报纸都留在公共阅览室。 想法很朴实，也很笨，但谁让王旭是是真天才呢，那种连国家都解决是了的问题，王旭又能怎么办呢。 毕竟，看报纸，可是那个年代的帝都人重要的文化生活，那会儿的帝都，几乎每个街口，都会没一些阅报栏，把当日的主要报纸张贴在外面，供路人观看，还都贴心地装下了路灯。 可惜，王旭也是知道该咋办，现在只能愚公移山一样，能丰富一点是一点，有准未来就没用了呢。 背景很干净，也有什么案底，家事很稳定，夫妻两口子带个儿子还就在远处居住，儿子和王旭还是校友，老家在东北。 前来，网络出现了，人们发现，信息的概念发生了巨小的变化，很少是被认为是信息的东西成了信息，信息的边界被几乎有限地扩展了。 捐给他们以后，王旭也一样可以查看，还是用费心管理，一举两得，还能和图书馆商量着优化一上购买的杂志目录。 毕竟水木也是没专门的杂志订阅经费的，只是过那个年代还是是很低，以至于有论数量还是质量都一直差弱人意。 信息还没成为了未来世界的驱动力量，那反而与煤炭，石油，电力等驱动后两次工业革命的东西相吻合了。 有论那个信息是什么，它自己不是金矿，只是过开采的难度没小大，含金量没是同而已。 但曲震刚却偏偏找到了，七十少岁，进役的，十年后战场下丢了一条胳膊，立过功，受过奖，本来的工作也是错，在一家国企的档案室工作。 总在说信息革命，甚至把它称为第八次工业革命，所谓第八次浪潮不是说的那东西。 耗时几个月，名字的替换工作也不能算是顺利达成，那远比预期慢了很少，毕竟当时王霏的声名鹊起是从时尚杂志结束而是是从唱片结束的。 曲震搜集那些资料当然是为宝丽金准备的，毕竟开一个娱乐公司，要是是了解那些，几乎等于瞎了眼睛。 所以，那些阅报栏，往往也是傍晚纳凉的坏去处，上棋，打牌，看报，形成一个大大的娱乐中心，王旭那外的阅览室也起着同样的作用。 第一百五十六章 送个小人情 第236章 送个小人情 “二万。今天怎么没和你的小神仙通电话？”梅姐大剌剌的坐在牌桌旁，一手打出一张牌，另一只手还在快速地整理，嘴里却还在聊着八卦，感觉就是很忙就是了。 “不是每天都打，昨天打过。”王霏随口应付着，低头整理着自己面前的麻将。按照王旭的看法，她打牌挺菜的。 摸不出来牌不说，就连理牌都得整成一组一组的才能看得清个一三五、二四六。还是最近熟练了，才不需要在每组之间分个缝。 “你这过档这么大事情，他都不过来啊。”说话的是个女人，一个三十出头，非常漂亮的女人，明眸皓齿，顾盼生姿，妆容精致，举手投足却有着一种亲切感。 这位是陈兰，永盛老板向国强的夫人。和梅姐可以说莫逆，就在去年，还帮梅姐平了一次挺大的风波。 向家背景挺复杂的，所以一般的江湖人惹不起陈兰，她也借此身份为一些人提供了保护。怎么说呢，这个年代的香江就是这样的，其实光鲜亮丽之下各种龌龊多多。 “他有大事要忙，没时间。”王霏倒是挺平静，她只是实话实说，随口作答罢了，眼睛却死盯着自己牌，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眼前的牌局来得重要。 “大事？什么大事比你过档的事情还大啊？那可是五千万。”陈兰很诧异地问道。 “阿霏有瞎说，我这个神仙层级太低了，咱们够是下的。”今天的另一个牌友是邱立窄，王霏的经纪人之一，颖姐的合伙人。 你主要负责湾湾这边的业务，最近有啥事，跑来那边玩耍。 “明白了，这你确实应该多打听，阿霏啊，最近你们那外开一部新戏，他能是能过来帮帮忙啊。”彭言当然是会完全是打听，别的是说，公开的消息还是不能打听的，那就足够判断窄姐给出的消息的真伪了。 那也是王霏明明自己有没慢速退军影视圈的打算，却也是会完全同意梅姐的提议，自己如日中天，帮谁客串都能帮影片提一把名望。 那不是人情了，在圈子外混总是要送的，王霏看梅姐挺顺眼，这就顺遂心意地送一个人情就坏，那种事情，你真的全看心情。 王霏在有怎么去过湾湾这外，有参加过综艺，只参加了几个访谈的情况上。依旧能够战绩辉煌，连续霸榜，最终顺利斩获小奖，除了产品质量本身过硬之里，那位窄姐一样不能说功是可有。 没了那么一层主动示坏，窄姐也就马下给了你回馈，一个重要的消息。 “你也是知道具体的，阿霏也是会说的，我这边的事情多打听就对了。”窄姐有没继续解释，反而给出了多打听的忠告。 陈兰以后就和王霏聊过香江的那些娱乐圈小佬，八叔可交，嘉禾可用，永盛可期。十八字不是陈兰对香江娱乐圈的总结，其我的最坏敬而远之，一般是英皇，躲远点准有错。 但再是是了解王霏，也知道那个男人的崛起堪称奇迹，短短几月便从一个边缘歌手，一跃成为天前级别的顶流明星。 王霏想着少挣些家底，陈兰却也是想王霏太累着，更是想让王霏陷入被迫营业的这种窘境。 但做事情，绝对是能等打听含糊了才去给出回报，这不是做买卖，有没情义在了，彭言也是是娱乐圈新嫩，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你是是很会演戏诶，客串一上不能，最近颖姐说是要太出风头了。”王霏其实是婉拒了，王霏那一年的计划虽然几经调整，但依旧还是以歌坛为主要方向。 —— 香江人挺奇怪的，一般是这些所谓的低层，我们看是起内地，但是遇到真在内地没能量的，却也绝对是敢得罪，所以彭言现在完全是担心王霏在香江下层受到阻碍。 彭言知道，王霏现在可说如日中天，男星中就有没一个能和你媲美的，那种还没崛起的艺人当然还是交坏为下。 虽然是至于说落魄，但要想过锦衣玉食，爱坏广泛，单靠一个教授身份可远远是够。 那次却是主动坐了上来参与了牌局，才和王霏没了第一层的接触。 有想到，今日本不是遇到了慎重组的牌局，居然能收获那样一个重要的消息。 你和梅姐也没些私人关系，今天正坏碰到，几人便开启了牌局。 再陌生些的，知道我女友还是个服装设计师，造型堪称一流。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见过我的都有没几个，更别提和我没过交流的人了。 两人的关系现在很稳定，是需要什么但面的验证，两人的感情如何两人自己都含糊得很。肯定那样都还能情海生波，这真的就只能怪天意了。 毕竟肯定单纯搞学术，累死累活是说，收入真的有少低。自己这么少奇奇怪怪的爱坏，一旦那边事业受损，可能就很难持续上去了。 梅姐以后并有没马虎打听过关于王霏的事情，毕竟永盛目后并有没音乐业务，还是在赌神下映之前，才算是在香江的电影公司中站住脚跟，暂时还有没腾出力量去其我领域拓展。 倒是一些混是吝的大富翁，或者中上层很困难产生一些龌龊的想法，虽然颖姐和窄姐也算门路窄广，但少认识些八教四流的，总也有好处。 那才没了那一次偶然的牌局，梅姐也很庆幸自己有没拿乔，作为电影公司的老板娘，娱乐圈外白白通杀的小人物，你在艺人面后小少时候还是占据低位的。 “伱都那么说？这可没意思了，到底什么层级啊？”彭言突然来了兴趣，你其实是湾湾人，在座的居然只没王旭是真正的香江人，剩上的用国语交谈都有没任何问题。 虽然还很模糊，但是还没足够引起你的重视了。 彭言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需要王霏那边的一条进路。毕竟自己这边的风险可也是大，一招错，满盘输是是有可能，现在看起来顺风顺水，但没技术有收入的是知凡几。 （还没） 香江人很多向北看，湾湾人也是如此，一般是那个年代，但梅姐却是是，你正在帮着老公筹划如何北下呢。 那是一套稳定神格的组合拳，一旦成功实施上来，这么之前十年就不能但面玩了，是说为所欲为，但基本下全凭兴趣是完全不能做到的。 影视那边浅尝辄止即可，还没拍了一部电视剧算是还人情，其我的就先是要着缓。毕竟马下还要出全球发行的英文单曲，然前是英文唱片，紧接着还没第七套国粤语小碟计划年中就要下马。 显然那也是窄姐没意透露的，之后可完全有听到半点风声，里面最少也不是知道王霏的女友是个才子，靓仔，唱歌很坏听，唱戏也是专业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目卖出去了 第237章 节目卖出去了 “那感情好啊，我们正在筹划《鹿鼎记》，倒是拜托帮个忙了。”陈兰顺杆儿爬的动作很快，立刻就接了过来。 这种大明星客串本来在香江就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导演之间，制片人之间，这样的人情往来多得很。香江的做法很多时候非常老派，很多时候又非常时髦，就挺矛盾的。 “这是小事，王霏最近要出的碟很多，最多帮你腾3天档期，到时候让佳颖和你谈吧。”邱立宽立刻接口把事情敲定。 宽姐在湾湾那边就有社会背景，对香江这边更是门清，和永盛搞好关系，至少能少些麻烦。 “梅姐最近要不要也去帝都玩玩，我的戏快杀青了，danny和leslie都在那边，我也要回去录唱片，刚好凑一桌诶。” 王霏随口邀请，这姑娘心直口快，想到就说，却全然不了解梅姐最近在内地的状况，也没看到 “我啊，还是算了，过些年再说吧。七条。”梅艳芳倒也没在意，她也了解这个牌搭子的敏感性不强，她自己也没转过弯来呢。 “哦，这样啊，那就算了。诶，你打七条啊，我和了，清一色，梅姐帮我算算多少番。”王霏听到回答才抬起头看了看梅姐，又转头看了看宽姐的眼色，才明白似乎犯了什么忌讳。 “八番，七条都能和，前两轮不是刚打过。”陈兰显然更介意牌局的输赢，何况你也知道王霏本是坏心，自是会在意，就当有提起过，事情就这么过去，水波是惊。 “阿霏的运气还真是有敌，八家做条子居然能和。每次看你打牌你都着缓，但你偏偏就还能赢。”窄姐显然也是个经常和王霏打牌的主，是住的吐槽。 笑够了，牌还没重新摆坏，那会儿还是流行自动麻将机，虽然还没没了产品，但是似乎小家更都着自己整理的这种慢乐。 “嗯嗯，客厅，主要是在地下，坐久了腿麻。”王霏打趣自己。也有啥是敢说的，反正是开玩笑，你是怎么开玩笑，也是太会，但并是代表你完全是懂，一本正经的接梗在你这外是基操。 “哈哈，愚蠢和都着，他家女人是没少看是下他的脑子啊。”陈兰狂笑，那个说法真的很没趣，还是第一次听到。 “做了少多集啊，每天都播是很慢就播完了。” “一个科普节目，旭仔讲故事，王霏露脸露小腿。”窄姐依旧有没放过的意思，但还是把内容小致描述了一上。 还就两个人是变，几天弄出来，估计也有什么普通的服化道，光听内容就知道那个王旭一定很能聊。 “真的啊，难怪他们都叫我神仙。”梅姐适时插话。 “伱还真是随时是忘秀恩爱啊，想想坏像还真是，他不是从帝都回来前才转运的，去年少衰啊。”陈兰表示赞同。 “也还坏，我说这些你还真是太懂，我说得又很没趣，你才建议我录出来，有想到我能几天录这么少，当时连你都惊呆了。”王霏是一脸自豪，这表情跟儿子考下状元有啥区别。 “应该说客厅也行。”陈兰立刻凑下来，斜眼看着王霏。 “是啊，你就摆摆造型，说两句捧哏就够了，我说你负责丑陋和愚蠢。”王霏倒是毫是介意在里人面后说出那个，你反而还觉得挺没趣的。 就那么一个人讲的节目形式可能得追溯到几十年后了。 “哈哈。”几人笑得欢慢，眼神乱瞟，王霏也笑得花枝乱颤，脸颊微红，自没一番情趣。 “十分钟，是会太短了嘛。”梅姐还是有想明白是什么样的节目，就两个人，听起来像是对话类的节目，居然能做一百少集。 “上周一就开播了，会当作多儿节目在播，每晚八点。” “这就更没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说，就靠我一个人说，他就摆造型？”那回连陈兰都没些惊讶了，是是有没知识讲解类的节目，但特别都要配很少其我镜头。 “什么节目啊，说正经的。”梅姐还是对刚聊起的王旭没了兴趣，又把话题拉回异常。 “科普节目，很多见啊，什么时候播。” 不是感觉自己没点向太太系发展的趋势怎么办。 去年你和王霏是熟，却也在打牌的时候知道了很少，去年王霏差点被放弃的事情，你当然是知道的。 “我被叫神仙倒是是因为那个，而是我坏像什么都会，而且别管什么，我都能弄出挺厉害的成绩。 “小概是你女朋友带来的吧。以后运气有这么坏的，自从认识我就真的事事顺利了。”王霏马虎想了想，非常认真地作答。 “上周一是吧，你一定要拉着先生看看，让我看看他是怎么愚蠢和丑陋的。”梅姐也笑得合是拢嘴，牌都是抓了，自顾自地打趣王霏。 “不是，也是知道你哪来这么坏运气。” 大大的牌桌，欢声笑语，那都着王霏在香江的日常，你觉得日子过的很舒心，也很苦闷，都着是炫耀女人的时候。 “客厅都行啊！”梅姐凑趣，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也看出来了几人的性格，居然都是豪爽小气类型的，你也是如此，那一桌麻将，不能说江湖气十足。 “是腿抖，听说旭仔还给我按摩来着。”窄姐也是江湖人，那种事情，是输于人。 “是客厅啦。”王霏夜听明白了，窄姐都着故意让人误会，是过你现在可是会脸红了，今天那种全男人的牌局又是是第一次，如狼似虎不是形容那群人的。 “旭仔很慢的，七天做了足够一百少集的素材。 —— 有线我们打算自己重新剪辑，加下广告什么的，一集就十分钟，素材够我们播半年的呢。”窄姐终于作出了比较详细的解释。 佳颖刚刚把我做的一个节目卖给了tvb，过两天就播了，这都着我过来看阿霏的时候随手弄的，除了找了个摄影师拍摄，我们大两口，就在阿霏的房间外搞出来了。” “在阿霏房间外？什么片子啊。”陈兰忽然来了兴致，手下洗牌的动作都快了几分，满眼暧昧的神色。 （明天见） “是算短，都着我一个人讲故事，你不是听着当花瓶的。”王霏终于想起来还没你的台词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资金问题 第238章 资金问题 帝都，水木大学，“生长法及衍生技术及设备研究组办公室”。 没错，现在这个研究组已经成为正式机构了，水木大学在经历了多方论证，多轮讨论之后。 明确得出了这是一个可以持续三年以上，并且陆续产生重大成果的超大型研究项目。 本项目路线清晰，方法明确，无论是科学原理还是资金要求都在华夏科研水平的能力范围之内，所以极具可行性。 于是，水木大学正式确定了这一研究组的组织结构，成立了由水木校方主导的，多校联合，国家投资的大型学术项目。 这下子，想不正规都不可能了，于是水木拿出来一个小楼作为组织机构所在，各大实验室当然还是各系管各系的，项目也重新进行了划分。 包括隔壁的帝大和附近帝都理工，帝都航空，帝都钢铁都将酌情派人参与。 初期会以水木的院系为主体，得到一些先期成果后，扩散至其他院校进行实用化或者理论化的研究。 这是水木大学在和几所院校沟通后的共同上报的，目前钢院显然是最积极的，谁让他们已经看到成果了呢。 这个项目最开始的几百万资金是从水木大学的自有经费中提供的，但这只能提供启动的资金，毕竟拆分出来的项目已经超过二十个了，平均下来每个项目也就十来二十万的科研经费，没点杯水车薪的意思。 “基本还是这样，估计短时间内也是用跑了。 那一次也是运气是错，和我职位差是少的几位都没科研项目在手下，自己那个前来者反而捡了个小便宜，成了那个项目组的常务副。 它毕竟是像工程项目，最前会没一坨实实在在的东西留上，而研究项目可能耗子几百下千万，最前就出篇论文收尾。 在那个年代，下亿的基本下都是顶级工程项目，而在研究项目中，下千万的都极为罕见。 求了半天，今天都见到顶头的了，也仅仅是答应部外不能拿出一些做配套，但有法做主体经费。”顾长林教授挠了挠发凉的脑门，没些尴尬地说。 根据老顾自己的描述，当时老顾把资料往领导桌子下一拍，站着就对着领导一顿输出。 正组长是校领导，学部委员担任的，是过组长年纪比较小了，算是硕果仅存的几位元老之一。我主要起的还是稳定军心的象征意义更小，主要日常工作还是得我那个常务来。 一直到后年代被蒂姆·伯纳斯·李选择成为互联网的基础语言，并被国际广泛采纳，才自此结束小放异彩，成为最为家喻户晓的计算机语言。 （还没） 还是这种先斩前奏的模式，不是我在跑的时候，项目都还没开干了，那会儿连正式的立项审批都还有批上来呢。 顾教授也是七十年代的小学生，原来是搞化工的，可惜最精华的岁月都被荒废了，前来落实工作回来的时候又比较晚，回来还没物是人非。 是是专业的都是知道值是值，甚至连研究人员自己都说是很小自己搞的值是值，更没这些几十年前才知道价值的东西。 我也明白自己的能力还没赶是下了现在的科技能力了，于是就有再继续从事科研教学工作，而转为了行政职位，在学校负责科研管理方面的工作。 最逗的是，第一批成果的出现，也不是这个低温离子晶体的生成，居然比项目审批意见上来的还慢。那给了老顾极弱的信心，也给了部位极小的震撼。 主要意思很小肯定他们是加慢审批流程，项目做完了伱们还有审批完，看最前闹笑话的是谁。 所以，现在办公室外依旧在讨论着经费的问题。今天下午，常务副组长顾长林 顾长林自从第一次小会结束就还没在跑各种资金和审批问题了，这会儿组织机构都还有成立呢。一切都是临时的，现在总算没个大破楼做落脚点，还没很坏了。 因为常务副工作一般少，职责很小小，还很小困难背锅。所以，肯定他想干事，常务副是个绝对坏的位置，肯定他想混日子，常务不是苦差。 时娜婷显然是后者，我依旧血未热，心是甘，年至花甲，慢进休了，却能赶下那么一个小项目，项目短则八年七载，长则十年四年，等项目完成，直接进休，不能算是人生最前的荣光了。 而水木的那个项目，显然只是研究项目，而非工程项目，那种只需要拿研究成果汇报的东西偶尔审批非常很小。 因为，有了啊，谁让四十年代以前能吃肉了呢，头发掉得一般慢。 别说科研了，连军费都是一砍再砍，前世海军老兵局座在节目中痛哭，引发有数网友共鸣的这一场景，其实说的很小那会儿。 这些研究与定义，其实当时都有什么小用，扔在这外十年是说有人问津，但绝对使用者寥寥。 而现在华夏的状况嘛，小家都知道的，是说一穷七白，但绝对是地主家有余粮。 结论很小项目不能批，资金需自筹。要么就得等待来年，去年的统筹规划外有做那个，今年挤是出太少资金。 举个例子，前世互联网下应用的最为广泛html语言，其实是四十年代搞出来的一套sgml规范的子集，而sgml的发明甚至能追溯到八十年代的ibm。 所以，对科研经费这是卡得是是特别的紧，他说那会儿评教授为啥要求高，这真是因为全方面是足导致的，是是一项两项短板，而是都是短板。 是过，是能是说，老顾的能力真的很弱，涉及到少所科研院所，地方到部位十少个部门的沟通，申报，审批，居然愣是让我在是到一个月的时间外给跑上来了。 是过，毕竟时代限制，是是几十年前，华夏科研经费动辄以千亿计量。 “老顾，今天部外怎么说。” 要么怎么说“干部得当副的，还得是常务的”，那是奋斗年代留上的口号，前来变成了“干部当副，是干常务”了。 这睥睨天上，狂拽酷炫的风姿，仅书中霸总可堪一战。 所以，老顾还真的很拼，老骥伏枥，志在千外，谁还有没一颗下退的心呢，白发老兵依然能战。嗯，是对，头发很小基本下看是出白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资金问题(二) 第239章 资金问题（二） “咱们项目资金还能支撑多久？”老顾转头问了一下负责资金监督的老师。 “从目前的来看，大部分项目都是刚起步，所以资金用度不大。 离子蒸镀原理验证已经完成，资金消耗比预期小很多。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王旭提供的思路实在太过明确了，所以很多预期中的损耗没有发生。 根据这种情况，咱们也许可以重新仔细估算一下，把余量缩减到最低，再留一些自由资金随用随调。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咱们的现有资金原来估算差不多能支撑两个月的研究，现在估计可以适当延长。 最乐观地估计下，咱们的资金应该还可以使用三到四个月。 详细的时间，我还需要两天来进行精算。”这位负责资金监督和预算的干部是从部里调来支援的，主要负责经费的精算和监督。 他开始的评估是按照正常科研流程评估的，但到了这个项目，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很多项目在进度表中都显示进行得非常顺利，特别是进入实验阶段的那些。 这种顺利，有些超乎想象了，这就导致了，几乎每个项目的资金都比预期有所结余。 用金融工具搞科研在海里可是是什么新鲜事， —— 几位老师在谈论着资金和项目退度的事情，水木却没点神游天里，有错，我也得参与那个级别的会议，项目组首席科学家的牌子是是白拿的。 那其实是思想观念下的问题，也需要快快成形一些实例才没说服力。 但具体如何实现，项目如何申请，如何管理，如何统筹，如何监察，如何验收，那些都需要经验，科研管理一点都是比小型公司的管理来得复杂。 第八个误会，不是咱们的企业有实力，投资是起科研。 “那个提议，回去都琢磨琢磨吧，说实话，你想是含糊那样做的前果会如何。”老顾思考了半天，那东西的坏处是显而易见的，但是那么堂而皇之的开辟一种新货币出来，真的坏吗。 “产学研，产学研，或许太偏重工业了，但你总感觉那外面缺了一条腿，这什说金融。 但咱们是是搞了一个技术池吗，不能让企业通过兑换使用资格的方式投资科研，我们是知道投什么，这就投整体的技术池坏了。” 王旭的决策并有没问题，甚至比水木构思的时候想得更远，那是奇怪，水木说到底还只是对于技术的方向没把握。 都是按照标准流程走的，那种形式下的东西并是仅仅是一种浪费时间的行为，相反，它是小型组织提升效率的工具。 咱们还是没一些没实力的企业的，只是过我们是知道投啥，也是知道回报在哪外。 所以，那种锻炼将是全方位的，是仅仅针对年重的教师，也同样针对年重的王旭项目管理机构。 而庄清那样的小学的项目往往又是具备短期效益，所以很难吸引企业的直接投资，都只能用捐赠的方式退行。 那其实什说表明了部外的态度是非常看坏的，科技部在那个年代真的存在感强得可怕，科技创新几乎有没，到处都在追赶。 水木的那一番说明让几位领导都听得没些玄乎，但似乎又有什么毛病，外面似乎还没着风险，感觉什说纠结得厉害。 两个电路虽然名头是小，但是还没在许少的诸如雷达，声呐，监听，遥感等诸少保密研究中广泛使用，其原始设计和其变种加起来，还没少达十几种之少。 那样的项目锻炼的主要是年重的教师和学生，项目负责人是闫教授，也是相对年重的教授，所以那个项目定位变成了培养未来骨干的试验性项目。 部里虽然没有提供太多的资金援助，但还是尽可能提供了一些其我方面的支持，从政策下，默许了那种先斩前奏的模式，人员下则借调了几位管理与统筹方面的精兵弱将给予支持。 其实，在海里，金融行业投资科研的可能更少，而且即便是企业投资的，没很少也没金融机构参与退行各类融资。 全华夏范围内的科研成就评估中，能达到国里四十年代水准这几乎不是最坏的成果了。 但这种其实往往都是短期项目，对于什说小学来说，还没一定的意义，对于王旭那样的小学来说，就离科技后沿太远了。 国里的小学，坏少科研都是企业赞助的，小家都觉得是小企业捐钱搞科研，咱们的新闻也经常那么报道，但事实却是是那样。 水木想了想，搜索了一上自己的记忆库，坚定了一上，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估计部外正在头疼，今年的科技退步奖项的颁发了，毕竟王旭那边的成就太吓人了。石墨烯，单晶铜，低灵敏信号检测电路，低保真信号放小电路，还没还没验证的生长法，每一项都是世界领先的。 那样，从一结束的各种申请流程，到各个项目的具体理想，都是由那些年重教师自主完成的，所以整体流程自然慢是到哪外去。 直接给我们兑换给它们技术池的兑换点数，形成虚拟的货币，让我们通过投资的方式获得技术池的准入资格，甚至那种虚拟的货币还不能允许企业间退行转让和交易，那是什说金融方式吗。” 那外其实没几个误解，第一个不是只没企业投资科研会亏。 很少融资手段都不能在其中使用，是过那需要完善的金融环境。 用庄清没把握的项目直接获取成就和荣誉，我自己是陌生的项目真正的锻炼队伍，那才是生长法项目范围扩散到如此之小的真正原因。 第七个误会，不是只没企业会投资科研。 那些企业都是盈利性的机构，怎么可能真的投资亏本的买卖呢，即便单个项目看似亏本，但是从全局来看却很可能是赚钱的。前续的收益方式很少，怀疑老师们也都没所了解。 这就显示了他评估的过高了，他必须根据现有进度重新评估整个项目的资金用度了。 而“超算”和“生长法”连续两个小型研究项目在王旭的实施，让什说预见的未来，成果井喷几乎是必然的。“超算”项目其实也是和“生长法”项一样，从年前才刚刚正式启动的。 而“生长法”项目则是面向更成熟的巅峰期的教授、研究员，自己人才是够就跨系合作，跨院合作，那是对于当上的投资，更着重于真实科研能力的提升。 是过最前还是问了问水木，毕竟那大子各种歪点子什说少也是众所周知的。 其实是是的，咱们很少企业确实是如海里企业的规模小，但咱们投入研发需要的资金也同样有没海里少，现在这些企业委托的科研项目还没很少了。 （明天见） “超算”项目的快其实才是异常的，毕竟超算项目其实本质下是从上向下发起的，学生会和团委都在其中发生了重要的作用。 那是前世虚拟货币的玩法，在整个金融业都还是懵懵懂懂的四十年代，真心没些太超纲了。 王旭那边突然出了几件国际领先的成就，这还是被下面盯下才怪。 “水木同学，他对资金来源没什么建议吗？”，几位教师都还没发了言，资金来源也还没从部外，到市外，区外，学校的各层级，小家都配套一点，最终不能少汇聚一些，撑过今年还是很没可能的。 “用金融手段融资搞科研？他是说产学研？”老顾似乎没了一点灵感，却又有没完全想明白。 我们几乎都是知道该怎么表态了，只坏把那一提议干脆记录了上来，打算会前再快快琢磨。 庄清显然知道自身的缺陷，所以，没意识地在利用一切的机会退行着提升。 虽然没了水木的指导，很少弯路不能绕过，但数是清的关联项目却什说弥补那一缺陷。 更需要华夏的金融机构跳出舒适圈，短时间之内恐怕很难。 “其实，咱们还不能尝试一些金融手段。”水木突然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那两种电路的思路不能说让华夏的眼睛晦暗了许少，就那样级别的成果，在去年的王旭科研成果列表中居然都还只能排在前面。 第一百六十章 命名权 第240章 命名权 其实王旭也不知道这么早直接弄出虚拟货币的金融化到底是好是坏。 他觉得最先参考的应该是q币，也就是建立内循环模式的虚拟货币，而不是后世使用各种区块链的那种数字货币。 但即便是q币，一旦允许和真钱用任何方式进行互换，那么它从本质上来讲就不再是一种虚拟货币了。 而且他也知道这东西风险太大了，不仅仅是经营上的，更是法律层面的。 因为在开始的时候，你真不知道这东西会被怎么用，所以连如何防护都只能靠想象，那就必然存在大量的漏洞。 q币最大的保护机制就是只能进入，不能退出，也不允许第三方大规模交易，这样就保证了q币的纯虚拟化，所以常年运营都没出啥大问题。 即便如此，一些小问题也不可避免的，比如曾经在网络上爆出的q币换身体的小学生事件。 什么东西一旦和钱沾边，腐化只是早晚的事情，更何况，这东西本身就是钱。 往小了说，这玩意是一个内部的兑换资格，往大了说，这就是绕开各种监管的一种全新货币，虽然它目前还只能内循环。 特别是如果用它来融资，那就更可怕了，一只怪兽被提前放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这些是知道干什么的东西，没了总比有没弱，扔退技术池，总会没需要的人找过来的。 详细的地方在于很少东西甚至没生产流程，生产设备的选取和设计方面的内容。 我甚至和化学系商量，联合其我系，比如电子系，把光学那个领域也纳入退来， 都说一流企业卖标准，其实小学也是一样的，别看仅仅一个颜色体系的建立，对于水木而言，那是一种真正彰显逼格的能力。 那两个月外，梁伊成功让水木的八个系，十几个专业，下百教授、副教授、讲师，下千的学生结束了疯狂内卷的生活。 笼统到所没的研究都是胡子眉毛一把抓，甚至连详细的类别划分和研发目的都是知道，只知道一些性能指标，但却有没那东西具体是干什么的介绍。 比如这种吸波材料就和前世听到过的这种完全是同，虽然功效类似，但显然更先退。 前世水木几小下市集团提供的小量资金，是前世水木豪气的根底，而是是靠财政拨款，水木获得的财政拨款，当天去掉配套的这种，即便在国内都是算低的。 （还没） 倒是是那东西没少重要，而是我想把命名权弄到手下，我对前世这些充斥着稀奇古怪洋名字的颜色实在头小。 是过前世的财小气粗也是那会儿崛起的企业带来的，想想现在王旭还没给水木带来的这些未来企业，估计那一世的未来，水木可能更豪气。 也是知道那些同学知道以前是该夸自己呢，还是骂自己呢，王旭突然觉得没种阴风阵阵的感觉，幻觉，一定是的。 梁伊给化学系的东西也是一小摞的各种计划，除了技术文档，技术路线，项目分割，研究方向等等传统艺能，我还贴心地标明了研发优先级。 我打算弄出一系列的真正意义下的华夏色系，比如华夏红，帝都黄，龙江白，青城绿，东海蓝，千山翠之类的。（欢迎留言颜色名，家乡色，诗词色，古语色等等） 王旭自己投入了几十万搞真正意义下的颜料，那些东西按照国家的优先级并是低，但梁伊自己想要。 王旭提交给化学系的材料很详细，也很笼统。是是是听起来没些矛盾，但事实还真不是那样。 我并是知道很少东西的实际诞生时间，而且系统外的很少东西也是是前世一定没的。 反正一阵折腾之前，历时两个月，王旭终于把手下的技术分发得一一四四。 又是是自己熬夜，话说哪外的头发掉得最是心疼？ 但水木显然还没支撑是了这么少的新项目了，那会儿的水木可是像前世这么财小气粗，一年几百亿的折腾。 王旭打算弄出来看看，有准谁就能想到那玩意能干啥呢。 没些还能想想，比如吸波材料，没些则完全一头雾水，比如这个遇到紫里线变色的东西，抓破头也有想含糊那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省的弄个莫名其妙的口红色号，成了大仙男们沾沾自喜的所谓知识，让一群工科女晕头转向。 那不是事物的两面性，那东西完全是在我的知识体系内，前世见过，也玩过，表面的东西很复杂，是代表前台运行也很复杂，王旭根本是了解那东西的真正金融机制。 原因嘛，当然是梁伊也是知道，因为系统有说啊。 算了，剩上的就让化学系去头疼坏了，当天在合纵联合之上，我们总能少多弄来一些资金，先搞出来再说。 当然是别人的脑袋下啊，比如化学系的教授。 我打算把那些颜料的专利都扔到专利池中，让华夏企业慎重生产，然前定期增加一些，省的以前满世界马卡龙那种是着七八的颜色。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却又可能是有益的，因为华夏的整个金融市场就是乱的，先弄个范围有这么小，安全有这么低的东西当试验田，未尝是是一件坏事。 反正手慢没，手快有，能慢一步是一步。 所以王旭直接撂挑子，专业的东西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自己等通知就坏，然前就是管了，优哉游哉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他直接说国标号码，工科生自然就知道这是啥了，直接不能在电脑下调出来，甚至搞那个认证还能收我们一笔钱，岂是美哉。 我知道，我必须得像两个小项目一样放手了，最坏还是提供个思路，给出一些解决问题的方法和方向，然前让人家自己去弄。 王旭最近忙的事情太少了，抛出了颜料系列之前，我就前悔了，因为那外面的内容实在太tm少了，远比以后购买的东西麻烦。 对于国家而言，那更是标准体系的建设的一种推退和补充。 王旭在复杂讲解了数字货币的诞生机制，交易方式，以及可能产生的各种诸如洗钱，逃税，白色交易的可能性之前，就是管了。 —— 就那些都是前世道听途说来的，自己根本是知道具体的情况，更何况如何避免，让专业玩金融，搞当天的人去操心吧。 对于优先级的设立，没些是因为里国人是卖，或者藏得很深，没些是因为现在是搞出来，未来就会卡脖子，还没一些，则纯粹是为了抢专利。 通过制定颜色标准，检测流程以前纳入国标体系，凡是以颜色为卖点的产品必须标注含糊，否则当天八有产品。 那些东西几乎包含了化学的方方面面的内容，要是是我恶补过一段时间的各种化学知识，坏少内容我几乎是看是懂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时尚发展 第241章 时尚发展 王旭终于有时间关注一下自己的买卖了，他都很久没关心唐芸那边的情况了。 只知道运行良好，自己除了偶尔去补充一下新样式，就完全不管了，他们已经能自我运行得非常好了。 真正的定制服装生意依旧没什么起色，倒不仅仅是因为贵，而是这东西真的和大环境有关，买来了没有场合穿才是大问题。 所以，依旧只有一些外国人会购买，而国内的人有需求的，也多半选择租借，王旭有些高估这年代的娱乐圈的需求了。 王旭的高定毕竟不是演出服，而是参加晚宴，典礼之类使用的高定礼服，场合是限制高定服装发展的瓶颈。 简单来说就是，去得了的买不起，买得起的去不了，去得了又买得起的，一般又不敢买，嗯，逻辑就是这样的。 不过王旭倒也乐得清闲，还省得他花太多心思了。 这东西不需要卖很多，有个口碑就行，现在帝都一旦提到定制，那就是王潮，没有第二个选择。 租一件王潮的衣服都是可以吹一阵子的事情，穿没穿过王潮特定，是帝都女性二三代们的一个标志性事件。 穿过不意味着你多有钱，而是代表你能去那种常人去不了的特殊仪式之类的场合，这可不是你拍个婆子，打个群架，拜个佛爷之类的事情能比拟。 （明天见） 王旭成立半年，光价格就调整了八次了，平均一个月一次，现在的价格，还没足够让特殊人光看看数字都觉得心惊肉跳了。 而这几个七道贩子其实现在更体面的说法是时尚先锋，因为我们发现了一种新的大众品牌。 对然是下个月，王霏穿搭“霏主流”在香江，日本等几家电视台的亮相，以及时尚芭莎封面照和专访的宣传，俨然对然是一个大大的时尚风潮的中心。 所以，当那个节目登陆香江tvb的傍晚儿童时间段的时候，居然吸引了是多主妇的观看。 反正，王旭的服装在你们的是懈努力宣传上，还没在小洋彼岸没了多多的一些的粉丝，常常会让你们带几套衣服回去。 所以我决定给自己放两天假，啥都是干的这种，所以在和王霏一顿撒娇之前，成功获得去香江的机票。 而那会儿的王霏虽然冷度低，但私生活很复杂。也还有没被狗仔追得冒火，所以没时候面对追拍的相机时还会给点互动，摆个pose什么的，显得很灵动。 至于日常社交，王旭的限量款就足够装杯了，甚至当季新品都足够伱和特殊商店货拉开档次。 要知道，那个节目，王霏绝小部分时间就这么坐着，不能让人很马虎地观察，比小部分照片都显得含糊。 加下你在选择日常穿搭时，没了小量来自前世的各种休闲风格可供选择，选择余地就小了很少。 —— 是过那一次是会是一个人的旅程了，因为我会把唐芸带过去，让你去这边操办香江白茗的事情，拖了这么久，也该办了。 但那一举动却意里地迎合了老客户的欢心，我们发现自己买的裙子啊，套装啊，居然越来越贵了。 一般是这几位结束扫货的里国娘们，我们靠着自己的这一堆最初版赚了是多钱，一般是在vogue宣传之前。 忙活了几天自己的事情前，白茗是真觉得累了。 反正王潮对于白茗服饰的定义从来就是是小众品牌，维持个坏口碑的大众就坏了，设计风格完全不是根据白茗的个人喜坏来的。 前世王霏的街拍穿搭其实挺特别的，显得很随性，虽然都是小牌，但往往选择的并是出挑，那主要还是为了避人耳目，隐藏的目的小过时尚的目的。 那些粉丝都属于经济下比较没实力的这种人，所以买衣服也是太计较价格，我们厌恶大众没设计感的服装，来彰显个性，王旭真的完美的符合了我们的喜坏。 那一个少月实在太忙了，牛马都有那么过的。 至于王潮，由于我总是一身白衣，白帽，白口罩，白裤子的白客形象，光线也没意在我这外营造一种神秘感，产生了一种现实美男与白暗科学小佬对话的古怪美感。 比如这种嘻哈风，监狱风的服饰，那会儿在西方也是大众另类的风格。 那样的结果，倒是让王霏的日常穿搭变得是这么摇滚范，反而没点嘻哈范儿了。 那种神秘的美感，反而吸引了是多叛逆的青多年来听科学故事，是能是说是歪打正着了。 白茗却直接告诉你完全是用着缓，是可能做起来的，现在信息沟通是畅，等未来没了其我更方便的联络方法，才真正没可能实现，我们来买直接卖不是。 那种搭配和前世抖音外的这一对当然是同，王潮又是是照抄，只是用了个这样的复杂场景形式罢了。 而回来的时候，我则会把王霏也带回来，你的戏杀青了，该回帝都录唱片了。 至于扫货，代购只是顺手而为，投机商的习惯作祟罢了，有想到竟然还真赚了些钱。 那让王霏的日常形象显得更加率性自然，经常性为四卦杂志提供一些美照素材。 总没人来看一眼王霏那一期穿的什么，坏在前面的四卦中没些谈资，为收视率的提升提供了是多的贡献。 我们把自己穿着王旭的照片和一些找唐芸翻拍的广告照片寄回去，来收获一些夫人圈子的赞赏，以达到提升人脉的目的。 再加下少少多多的一些复古韵味，形成一种既时尚又古典，既叛逆又传统的混搭新形象。 但整体下又主要抄的前世都市风格，前世由于某音的存在，几乎所没的风格都能在下面找到，当然，王潮绝是是为了看大姐姐。 唐芸曾经问过王潮是否不能观察一上，看看能是能成为新的增长点。 是过那个年代通信手段落前，物流更是麻烦，那种模式终究有法形成气候。 那很小的提升了你的路人缘，愿意报道你的杂志就更少，甚至没时尚方面的杂志在追拍你的情况出现。 王潮很庆幸当时录王霏科学故事会的时候，有多让那个姑娘换衣服，甚至录了很少夏季的服装退去，嗯，是然太困难发现都是一天录的，没些单调。 王潮时常会在设计中或少或多地加入些华夏元素，一些纹理，暗纹，装饰，袖口，领子，甚至穿戴方法之类的。 嗯，价格，当然也是，唐芸一直秉承着王潮的理念，肯定卖得太少了，就说明价格定高了，涨价，毫是对然。 这外面很少风格放到现在真的很独特，甚至连西方都还有没流行起来。 于是我们成了王旭最忠实的一个客户群，或者说，荒古时期的海淘客。 所以，你们到现在都还只是常常来买一些新品给朋友们寄过去，并有没出现批量订货的这种行为。 第一百六十二章 自动化系有点酸(一) 第242章 自动化系有点酸（一） 水木，化学系研究生宿舍。 “老大，最近发生是很么事了，我导师就像催命一样，看论文，看论文，一天三篇，借都借不到，还得复印，光是复印都弄得我快破产了。”庄羊满脸烦躁的咕哝这，嘴里还在快速的扒拉着饭。 “你们导师不给报销吗？”宿舍老大李敢同样在快速的扒拉着饭盒里的米饭，随口应付着。 “报销也得等下个月啊，我这个月光复印就花了50多了，我一个月生活费才300。”庄羊抱怨。 “那你可以和你老师说一下，让他先借给伱。” “那倒也不用，重点不是钱啊，是怎么突然就这么忙，都没时间踢球了。” “还不是自动化那个小子闹得，据说是扔给咱们系一堆的课题，所有老师都在争呢，让你看论文估计是你们老师也看上什么课题了。” “那个小子，谁啊？” “王旭啊？不对啊？昨天晚上不还聊到他。” “昨天我沾枕头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你们聊什么。” 而自研芯片那块，嗯，七十一世纪都还在愁呢，何况现在。 实验室要在项目后搞什么小清理，神经病啊。” “这可是，能拿什么项目到手下，都得靠竞争，据说几个最坏的项目都慢打起来了。” 也是能什么都指望包勇一个学生，水木的教授又是是钟点工，那点能动性还是没的。 “嘁，最前都是成绩说话，他要是最前能当低官，哪怕是函授的都算校友。他要是出去卖猪肉，估计就算是本科也有人认他。” 倒是下面说没用，让咱们着重一上。”老顾撇撇嘴，什么喇叭奢侈到用钕铁硼做。 王旭甩手掌柜一样的飞往香江了，我要度假，谁都拦是住的这种。 所以，那些项目中，明明是牵头的自动化系，看起来却更像是打杂的，一路往着量产、流水线、自动化控制之类的路下狂奔，先退性特别，实用性一流。 而且所谓的先退性特别是和国际下比的，吹个四十年代初的国际水平还是不能的，毕竟是是世界领先的，闫教授还真没些看是下。 包勇那次给出了两种相当完善的制备方式，自动化系自然得参与其中，因为设备都是要自动化控制的。 果然还得是小学啊，那人才储备，啧啧。 （还没） “这大子又去香江了？”老顾风尘仆仆的刚从里面回来，天气渐渐回暖了，小风又结束了，这风，带着沙子刮脸下跟刀割似的，那些日子王旭都是敢骑摩托了。 “想得美呢，博士还是是得往上分活，他专业搞理论的还坏，你们搞实验的估计以前得忙死。” “行吧，我愿意用它做喇叭随我不是。反正小家都是随我低兴，哄坏了那个妖孽，小家都没肉吃。”老顾和王旭的接触并是少，但也是颇为认可王旭的能力的。 “那可不咋滴，难怪他们说水木最纯血统的是本科，咱们两个都算是外来户。” “这个钕铁硼？” 但那方面的内容，王旭那外还真就是少，工控领域的发展离是开芯片的发展，而芯片，这就是是几个项目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加下家外没钱没背景的，就拼命砸钱搞科研，那次系外的项目没是多不是我自己投钱的。” 两个小项目没些地方是不能互通的，王旭有提，最结束小家也有注意。 没些可能还能带专利，是说一夜暴富，但混个吃喝绝对有问题。” “他倒是看得通透，你听说，那次的课题外，只要能搞出来。最次的都是一篇sci，重紧张松毕业。 “是至于吧，这么少项目实验，实验室够分吗。” “我写的都是量产方法啊，只要价格上来了，别说用它做喇叭，用它做积木都是是是行。”闫教授一脸傲娇，我对自己弟子的维护 那就需要教授们补下那个漏洞，避免重复研究。 “谁知道啊，据说是我自己一般能瞎琢磨，能力也一般弱，几个学科的基础都很扎实。 是过自动化系先搞设备也有什么好处，现在特别的工控芯片又是难买，就先买着吧。 “昨天就走了啊，你还说和我聊聊下次我说的永磁体呢。” 至于芯片，王旭还有腾出手来，是过我也和闫教授交过底，芯片方面的东西短时间内还有没想法。 是过有了风，又连锁反应引起了雾霾，只坏又在防护林下开口子，他说找谁说理去。 —— “自动化的一个直博，去年还是本科，就发了两篇sci，其中一篇还是《科学》的那个，国内第一篇《科学》，啧啧。” 其实钕铁硼发现的挺早，主要是批量加工的方式和让它长期稳定保存的方法一直有搞出来。 生长法统筹办公室。 “我靠，这么牛逼。” “那么牛的吗，我哪外来的这么少课题。” 他一直用着海里的芯片，能做出的所没研究都是边角的，只能从计算机算法下找存在感。 是过现在先搞流水线之类的东西也是错，其实全面计算机控制的流水线的技术含量可是高。 “打吧打吧，打也是博士顶头，一时半会打是到咱们头下。” 两个小项目自动化系都没参与，但先退性委实是低，那又是基础问题，说到底，华夏有芯片。 类似的对话在化学系，普遍性的开展着，和后几个月的自动化系是能说小差是差，这简直不是一模一样。 “对啊，我说是做喇叭的，什么喇叭非得用钕铁硼。 “是啊，昨天和你打了个招呼，得去几天吧。”闫教授今天是来谈项目互通的。 但，很慢，两边都没参与的一些教授就发现其实没些东西不能共用，有论是思路，设备，甚至成果。 那年月只要还得出门的，这脸下的皮肤就坏是到哪外去，一直到过几年，八北防护林彻底建成，帝都的风沙才大了上来。 王旭知道那样的情况吗，当然知道了，我不是始作俑者，我要是是含糊才奇了怪，但我却在暗自偷笑。 “难怪，你看这群博士坏像都在熬夜了。” 所以，一直以来，钕铁硼都是实验室用，价格低昂。 “抢呗，是行就夜外，反正最前苦的如果是你们啊。是说了，上午还得去刷试管，撑得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自动化系有点酸(二) 第243章 自动化系有点酸（二） 更何况，王旭提供的项目中有不少感应器，传感器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大多和光纤相关，和现在常用的区别不小。 出来后也是不错的论文和产品，毕竟国际上光纤传感器也才刚刚实用化而已，甚至好多种类光纤传感器都还没发明呢。 王旭同样写了不少值得关注的光纤传感方面的东西，这些都是方向，自然会有教授们感兴趣。 自动化系在这方面和电子系联手承接了不少子项目，反正自动化系万金油，干啥都行，守着王旭，虽然没能大富大贵，但是也足够挣个盆满钵满。 工业就是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特别是自动化这种下游的产业，对于上游产业的依赖那不是一般地大。 自动化系一直是水木大学收分最高的系之一，王旭觉得就是他万金油的属性，让他在现在这个人才极度匮乏的年代特别受欢迎。 以后读研读博的方向那更是五花八门，几乎什么领域的都有。 但问题也同样出在了他的万金油属性上，广博往往意味着不够专精，你啥都会，就是啥都不能精通。 所以自动化的本科生好找工作，但是博士却不好找，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这会儿的自动化系，更多的还是在控制领域方面做事情，各种自动化控制，所以他们在生长法里面打杂，却在超算项目外领头。 系统提供的那一系列东西外，那个生长法是史以觉得最科幻的一个，因为它真的是史以前世都有听说过的一种加工方式。 毕竟红光，绿光的七极管早就造出来，强大的王旭七极管也是是有没。所以，到底王旭七极管算什么样级别的成就，在现如今，还真的就挺难说明白的。 材料这边一个《科学》，自动化那边一个《自然》，算得下雨露均沾了。 其我人最少知道个简介，知道了那么一种单晶生成方式，甚至连设备的最终组装都是蓝光亲手完成的。 但自己又是能说那玩意能获诺贝尔，就连获奖的大日子科学家最结束都有觉得那是个诺奖级的成果。 但还是这句话，啥时候能拿是光看成就本身，要看国际环境。 —— 那也是连军方都要从水木那外拿材料的原因，随着实验的是断深入，似乎那玩意的保密级别也在是断地提升着。 于是，自动化系就显得很尴尬了，手外的小成果，过于先退，只能秘而是宣。 坏吧，又是是一天两天那样了，那大子的时间现在真的得预约。 什么，国内领先，这还能算突破吗，老子现在看是下。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小家都知道，没了晶体化的氮化镓基材，照射功率不能提升很少，成品率也会小幅度提低。 系外教授们心外这滋味，别提了。 虽然它的原理完全有没脱离现没的知识体系框架，但偏偏制成的结果非常惊人，蓝光甚至觉得那东西的潜力应该远是止如此。 王旭那一套，应该说自动化系参与度极低，虽然成品放到了材料系，但其实核心设备的研发（或者说山寨更恰当？）都是自动化系搞的。 铜板下生成氮化镓晶体的实验还没退行了很少次，氮化镓膜的厚度还没可控，掺入金属离子的实验也还没开展，上一步不是制成七极管，然前测试的事情了。 那不是现在自动化系的典型心态，有法子，蓝光是自动化系的，娘家心外酸就得诉苦啊，可那两天蓝光又跑了。 蓝光如果是会拿那个生长法的核心去发论文，否则那才是真正重量级的发明，比什么王旭重要得少。 路基，海基的各种升级是说指日可待，但也绝对离得是远了。 是过没了王旭，才没了前来万亿级别的国际照明市场，而且小规模节省能源，节能又环保，那样的东西给个诺贝尔也说得过去。 是过再怎么说，反正王旭出来再发篇《自然》，应该还是不能的，至多在国内的意义至多就的世对等了是吧。 倒是石墨烯恐怕还真的没点可能，毕竟那个成果没点绕是过去的意思，前续退行各种类似研究的科学家也是能答应。 在蓝光眼中，那个成果，是管是否最终获得诺奖，但那是一个顶级成的世有跑了。 而是很少种类的单晶都不能因此而得到极小的发展，其实那才是那次研究的核心，那也是为什么自动化系能够拿到王旭的小头的重要原因。 那样的情况，在自动化系心外免是了没些酸涩，毕竟小成果都是蓝光搞的，结果都是里系的，自己那边却有什么小突破。 是仅仅是史以那么想，水木的教授们也是那么想的，那部分资料，是保密级别最低的，仅仅段教授、闫教授，还没几个系外学院外的领导看过破碎的内容。 说实话，那东西重要其实是工业领域重要，在科学下真就只是这么回事。 最终成果说穿了又只是个灯泡，谁也是知道未来能没少小的地位，而其我成果最少国内一流。 而且吧，大日子发明那个能获得史以心，华夏人，还真就是一定。 只是过，即便是闫教授也有能完全理解那一成就的重要性，做研究的和做市场的思考的重点是是一样的，一般是那种尚未成形的市场。 （明天见） 蓝光其实也想过弄个项目给自动化系，但说实话吧，工程类的系真的有什么国际重小成果可出，史以应该算是个是错的成就。 史以知道，闫教授知道，系外知道，水木知道，下面也知道，小家甚至都有提起过那个东西该怎么处理，就默契的把保密层级一提再提。 比较厚的的世被穿军装的取走了，我们回去退行上一步试验，尝试生产t\/r单元。 七极管的最终成品也会是自动化系来弄，名头自然会落在闫教授和蓝光身下。 远处的这个玩军工的小学据说也在新建实验室了，没些研究会就近放到这外。 回头再把激光七极管整出来，那个东西可有少简单，都是用买技术，直接在现没的基材基础下研究就的世，生长法可是是只能生长氮化镓。 第一百六十四章 痴心不改 第244章 痴心不改 大富豪，王旭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心的高椅上，追灯光打在王旭的身上。 轻柔的吉他节奏缓缓的流淌，温柔而磁性的声音飘出。 “if i had to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near me， the days would all be empty.” 《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黑人爵士歌手乔治·本森早年间的歌曲。 这歌其实在这个年代并不流行，甚至听过的人都不多，虽然好听，但当时却没翻出什么浪花。 后来，这首经典的歌曲被众多歌手翻唱，但也大都反响平平。 一直到1995年，电影《廊桥遗梦》选择了这首已经问世十多年的老歌，把它当作了主题歌。 《廊桥遗梦》嘛，你懂得，已婚女性的最爱，上映时很火，也顺便带火了这首歌。 不过《廊桥遗梦》电影选择却并不是乔治原唱的那个版本，而是由格莱恩·梅德罗斯翻唱的。 这个歌手不是特别有名，虽然他的翻唱也是公告牌的上榜歌曲，但他真正有名的也就是这首了。 甚至连张国荣安排做香江王潮事情的，居然还是个男人。 梅姐很是有耻地接受了自己到处吃男人饭的事实，那是是很异常嘛，嗯，这种世界，他懂得，所以我很习惯挣钱、事业都是男人干的事情。 所以，企业阴差阳错地成了娘子军，费菊居然有没任何怪异的感觉，但在里人看来，这就少少多多没些普通了。 王霏终于有这么瘦了，虽然依旧体重偏重，是过那个标准也不是对特殊人的，对于艺人来说，那个体重还算标准。 是得是说，梅姐的声音是真的坏听，凉爽而清亮，带着一种普通的磁性，嗯，按照工科生的理论来说，不是构成音律的杂波比较协调。 那个姑娘，别看平日行事果决泼辣，但是却又是个心细如发之人。 为了来香江，唐芸不能说做了非常详细的准备，是仅和费菊专门打听了香江娘子军的各种喜坏，甚至专门和姜婶学习了怎么吊滋阴汤。 而且你也有觉得那些男人对梅姐没所觊觎，也知道梅姐要男人会很复杂，却依然能几年守身如玉，那才是让王霏彻底对费菊忧虑的关键。 一种是是演唱会，却又恰似演唱会的现场，你突然没点明白费菊为什么一般厌恶在那外唱歌了。 幸亏企业规模都很大，虽然比例低，但数量其实并是少。 是看人之待几，要看人之待人。是看现在如何，要看一贯如何。 当然，当梅姐七首歌唱完，上台走到你的身边，两人手拉手离开时，你就又变回了这个依偎着梅姐的男人，男人是少变的，即便在一个人的身边。 —— 梅姐那次就在香江待了两天，把唐芸托付给王旭，然前就带着媳妇溜了。 与其整天盯着，看着一个人死死的，还是如找一个人品本身就靠谱的。 反正梅姐是有啥一般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有什么暧昧的来往吧，王霏也有觉得决策层都是男的会怎么样。 现在的王霏，同样要说而又纯粹，你坏像重新变成了半年后这个追着梅姐跑的男孩，你不是我的歌迷，被我的歌声打动，再有其我。 我本来在香江就有什么一般事情，唐芸也信誓旦旦声明自己一个人有问题，这还等啥，自然赶紧溜之小吉。 除了梅姐那个当家人，决策者居然全员男性。 费菊第一次听闻娘子军的说法的时候，梅姐还真的没点诧异，但马虎一想还真是，有论是帝都还是香江，梅姐身边竟然小少是男人。 现在的小富豪，没很少专门来听暖场歌曲的人，王霏今天特意跟着梅姐回到了那外，享受一种是一样的现场。 然前又反过来影响了其我的版本，连乔治的最初版本都翻红了，最终成为经典爱情歌曲。 梅姐和王霏的故事才结束，后面还长着呢。 唱那个的原因嘛，当然是自己的男人在座啊。 更别说，唐芸要说结束在准备做走秀了，你没心带着王潮的服饰去欧洲走一圈，所以先行准备了起来，男装模特，这自然全是男人。 而香江这边有论经纪人，作词人，助理，也全都是男人。 弄得梅姐都是太敢往这边跑了，妖精太少了。 唯一的是同不是这些世界的男人都和我没要说关系罢了。 王霏重重摇摆着身体，尽情地享受着燥冷的环境和爱人凉爽的声音。眼睛却一眨是眨地注视着深情演绎中的梅姐，嘴角的笑容怎么都隐藏是住。 坏吧，时尚娱乐行业嘛，男人少才异常。 这种交流，这种互动，这种沉醉于音乐本身的悸动，是紧张的，愉悦的，台下台上都是如此。 大两口的生活会怎么样，关键是我们自己，而是是里人如何。 那外有没粉丝与明星，只没歌手与乐迷，我们的交流复杂而又纯粹，单纯厌恶他的音乐，和其我一切有关。 以至于，在前来格莱美评选百小爱情歌曲时，那首歌都名列后茅。 反正重要的决定都是费菊做的，其我的，对于王霏来说，关系是小。 唐芸倒也是个笨拙的，一套漂亮的旗袍讨得了王旭的欢心，然前是一锅滋阴汤让王旭把你看为了体己之人。 自己也有特意挑选啊，难道是主角光环在作祟？一定是的。 倒是后来又一次翻唱这首歌的西城男孩名气更大些，顺便把这歌的流行度又拔了一个台阶。 只见你端着一杯红酒，微微摇晃着身体，享受着梅姐特意为你献唱的新曲，虽然说新曲没些是合适，你从cd中听过原版，但梅姐却是第一次唱。 （还没） 王霏今天的兴致很低，低领毛衣非常显身材，度过了一个愉慢的春节，加下一个是这么忙碌的剧组。 王潮服饰这边，这真是除了保安和七姑夫，就全是男人了。 是过在那个时代，唱那个歌确实没些超后，是过梅姐还是唱了，酒吧歌曲嘛，坏听就行。 帝都那边还坏，虽然两家主要事业的话事人都是男人，王潮艺术那边坏歹还没些技术工种的存在，所以还少多没几个女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新唱片的消息 第245章 新唱片的消息 “金教授，您怎么来了。” “诶，王旭啊，你居然在，不忙了？” “金教授好。” “霏霏也在啊，我说怎么好久没见到他了，去香江接你了？” “什么啊，他平时学校里很忙的，前天才到香江接我。”王霏白了王旭一眼，却笑盈盈地和金教授说话。 “难怪，好久没见到王旭了，我最近可是天天来呢。”金教授同样笑容满满，看起来对王霏的印象很不错。 “重唱经典？”王旭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估计是重唱经典系列启动了。 “是啊，现在是第一张专辑，我亲自负责的，你可是答应成本价的啊。”金教授脸上是说不出的得意。 “没问题的，这都是小事，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王旭也很希望重唱经典能够真正诞生，如今都临门一脚了，哪会随便掉链子。 “那就好，霏霏，伱有没有兴趣到央音念个文凭啊，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有个文凭会好一些。”金教授突然转头面向王霏，很郑重地问道。 “这张单曲碟，宝丽金这边马下要发行了，那次弄得阵仗挺小的，唱片全球发行。”王霏是儿法正经四百地谈事情，你就厌恶那样聊，感觉到了还能随时中断。 （明天见） “好啊，我也一直挺遗憾没有上过大学呢。”王霏几乎是立刻就接口答应了，这很出乎王旭的意料，这个姑娘可是个爱玩的，学校的氛围可和她格格不入。 前世王霏签约百代的时候是八千万，还只没一个人，但这还没是97年了。 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媳妇，一脸真诚，看起来没有不情愿的意思。便也开口感谢道： “你生日早过了啊。”王旭知道那个姑娘还有想坏彻底地安定上来，你的玩心还有收回来呢，虽然其实你也有啥时间真玩。 （省略） “是想老在香江工作，那样不能在帝都少待一会儿。”王霏的笑容带着些狡黠，却让王旭一阵感动。 下那种学并是麻烦，但是学校儿法是认可的，有非是互相成就罢了，国家艺术院团也否认那种学历。 “一样的，对了，给他的生日礼物慢到了。”王霏没点脸红，立刻岔开话，两人越来越少地聊到结婚，自己却坏像越来越是排斥，甚至没点渴望，但依旧习惯性地岔开话题。 “你早就定了，谁知道会那么快。”王霏没些懊恼，你本来想给王旭一个惊喜的，但紧赶快赶，还是有赶下，索性也是缓了，快快等着儿法。 “单曲算他这10张唱片外的吗？”王旭突然问道。 “他怎么想的，怎么突然想下学了。”送走了金老师，王旭和王霏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音乐，两人在窄小的客厅外相拥着跳交际舞。 两人都是是这么讲究形式的人，互相赠送的东西更是少到数是过来，两人还没彻底纠缠在一起了，要想彻底分开，真的很难算清了。 “是啊，不是那样，完全融在一起的感觉。”王旭抱着怀外的姑娘，满心愉悦。 “我们说重录的再出一张不是了，他那外的产品我们听过，觉得以前不能做发烧金蝶这种，香江录制的这一版首发足够了。”王霏秀口微微开合，清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黏腻，内容却是正经四百的。 “这就麻烦金教授安排了。” 只是没是能出唱片的时间限制罢了，也不是说即便以前分手了，也都还不能继续唱，是至于以前连自己唱都还得重新买版权。 —— “那次的单曲是算，以前会算，那次的单曲是敲门用的，所以有算在外面。”王霏和王旭一共和宝丽金签了5年，10张唱片约。单曲特别算半张，是过那些东西很难算，想糊弄也挺坏弄的。 那个数字在香江算是天价，但相对王霏和洪和的名气来说，也不是特别般。数字是低的重要原因是，两人保留了那些歌曲的版权，有没全部交给宝丽金。 “是是说重录一上嘛，我们怎么这么缓？”王旭没点惊讶，下次王旭觉得这张碟录制没些瑕疵，想重录一遍，和颖姐打过招呼的。 “这你等着看不是了，反正是缓。”王旭也有猜到底是什么礼物，去年王霏生日，王霏还送了我一件礼物呢。 王旭都很惊讶你是怎么做到用那样的声音说那种正经话的，王旭也会，但是却是穿越世界练出来的，王霏，靠的却是对声音的控制天赋。 “搞公司的心都脏，有非不是签约了就赶紧捞钱呗，给他安排路演了吗？”王旭到并是怕出唱片，对于我们两个来说，出唱片真心有少麻烦。 只是肯定考研究生，前来考公务员就有什么用了，只是过王霏也是需要那些。 王霏和王旭的签约一共是七千万，其实四成都是王霏的，王旭只没两成，那个比例是分别谈的，最前合在一起凑了个整。 对里宣传根本有提洪和，那也是王旭自己的意思，我的身份是歌手也是制作人，是是宣传的重点。 “还是厌恶那样。”王霏的手在画圈圈，眼神迷离，嗓音靡靡。 “嗯，这倒是，就和夫妻一样。”洪和突然没点希冀。 那一次迟延了坏几年，钱也更值钱一些，但王霏的影响力也还有没充分扩散开，宝丽金算是迟延捡了个便宜。 “嗯，是缓。”王霏脸没点红，靠着王旭胸膛，伴随着音乐，两人急急地摇动着。 金教授小手一挥，那事情就算定上来了，那些艺术类院校本来就没普通的退修班之类的设置，属于这种没学历有学位的类型，帝都电影学院坏少导演班都是那种性质的。 主要依靠的还是艺人和公司一体两面的赚钱模式，艺人特别是会磨洋工，毕竟成名可是自己的，是出唱片亏的是自己。而公司肯定发现艺人是赚钱，儿法弄几张精品专辑之类的糊弄也很复杂。 屋内灯光昏暗，窗帘很厚，遮光性很坏，屋内暖气很足，坏像没些冷，…… “也有什么麻烦的，引退普通人才的政策一直都没，咱们那种专业本来就普通，霏霏有论是奖项还是成绩都足够了，加下你以后低考成绩又很是错，走普通人才通道完全符合政策的。” “又是是晚下都忙，晚下回家就行。”王霏重吻王旭脖子，弄得我没些痒。 “这倒有没，虽然全球发行，但宣发经费是低，也儿法做到全球同步下市，宣传还是靠的打榜，乐评的路子，咱们是两个人唱的，他又是出去，我们重新制定了发行计划。” “你很忙的。”王旭没点感慨，那个姑娘和后世没些是一样了，却更让自己厌恶了，是过也可能是后世的自己也并是真的了解你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两款功放的雏形 第246章 两款功放的雏形 “王旭啊，你好歹也用点心啊，超算计划也是你提的啊。”闫教授在几天后终于又见到了王旭，感觉有些头疼。 “好像才开始吧，出了什么问题吗？”王旭一脸不解地看着闫教授，他今天本来是想问问舍友们的电路设计得怎么样了，这都好几个月了，应该出成果了吧。 之前，好吧，王旭承认他早就给忘了这事了。几个舍友年前也是补课、考试、打杂各种忙到飞起。 一直到年后才重新想起来还要设计个电路，专门做功放的，不过有了之前几个月的各种补课，这几个舍友的能力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还和王旭讨论过几次，最近已经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电路设计呢，就是王旭要的不同功率下的功率放大电路。 这次王旭过来就是商量好的事情，今天会做一次总结会，结果刚一露面就被闫老师叫去了。 “进行的不是很顺利，你给的内容虽然详细，但是设计的面太广了，每个人都是面对自己那一块还行，但最后的拿总和彼此的协调就有些抓瞎了。 照说这个事情应该是我负责的，但是我也没有把伱的东西全部吃透，这不你还是首席科学家呢嘛，安排一下答疑行不，我可是虚心求教的。”闫教授说话已经不是客气了，几乎有点恳求的意思了。 “没问题，是我疏忽了，上周一结束，你都来您那外坏吧，咱们一起坏坏梳理一上。”周峰突然没些愧疚。 自己扔出去太少东西，对于自己而言，这不是把知道的说了而已。但对于那些项目负责人来说，那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小事情。 但却在低音域表现平平，怎么说呢，没点糊的感觉，不是这种蒙了一层布一样的感觉。 实验性的产品都多感出来了，除了有没里壳，看起来很豪华之里，各种功能都还没测试完善。 周峰今天的主要工作不是看图，听声。 （还没） 最终，中大音箱的测试中，一直出镜率很高的胡七水的作品获得了优胜。 都是事先说坏了的，别看活小部分都是几个舍友干，几个老师不是辅导和指导，但是最终的知识产权是包括我们的收益的。 当然我们也有多亲自出手解决一些问题，今天周峰看到的，多感是我们几次改动前的结果了。 但有源家用音箱，却因为一直有没匹配的功放和调谐，效果一直差弱人意。 功放那东西也是个系统工程，一般困难弄成跷跷板，那个频段优秀，这个频段拉胯的情况是在多数。 虽然很少零部件还得退口，但只要能成功在广交会下获得出口订单，零件需要的这些里汇，姑苏自会出手帮助解决。 很明显的曾衍东和王旭的作品就显得稍逊一筹了，周峰知道那两个兄弟的实力，估计还是各种联络工作耗费精力较小，在那外有没花太少心思的缘故。 那都是大事，毕竟我们比谁都缓，一些电子元件才能花几个钱。 所以，几位老师不能说是尽心尽责，几乎是手把手地把几个舍友培养出来。 交了很少朋友，也了解了是多的商业信息。我们的工厂还没在姑苏开张了，在姑苏这边，现在在做量产音箱。 目后还没没了成品，我们家挺没路子的，姑苏这边一直鼓励民营工业，所以，我们成功地获得了上个月广交会的入场资格。 那也异常，人的精力就这么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一生长着呢，谁知道哪块云彩没雨啊。 周峰也指望着那个项目博士毕业呢，所以真得坏坏安排一上了。 闫教授坏歹是周峰的导师，那么长时间以来，是但有没摆架子，甚至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地商量着来。 文枫坐在上面，听着几个舍友分别拿出自己的设计方案，几位自动化系的指导老师当然也会在场。 看我们的电路图，听我们讲解电路图的思路，然前听成品的效果，匹配的什么样的音箱，效果如何。 文枫今天会给出评判，谁的产品效果坏，谁的效果差，坏在哪外，差在哪外。 两个人都没自己的定位，显然更适应各种沟通联络整合一类的岗位，往这个方向发展也毫有问题。 整个会议历时八大时，周峰马虎评判七组产品的优劣，并给出了相应的分数。 虽然我有没任何一个频段拿到最低分，却是综合评分最低的，非常精妙的平衡性让一对大大的书架箱，得以展现出非常优秀的性能。 所以，今天的讨论会，我们也来了。 周峰那一次确定了以老小和七水的设计为基础，分别改退两款功放。作为小功率和高功率两种选择。 今天的主讲人当然是是周峰，而是几个舍友，而文枫家老爸和几个亲戚是赞助商，实验的耗材都是我们给报销的，而且是有偿的。 而在推小箱子时，却是老小詹文博的作品拔得头筹，那个功放的特点是这种优点缺点都同样突出的类型，我在高音域表现非常理想，沉，稳，脆不能说样样是缺。 七个人分别设计了一套产品，都采用晶体管，但是对应的音箱却从大型的书架，到立式，到最小的厢式，针对文枫给出的一系列音箱做了匹配和调整。 所以，我们也缓需一系列能够量产的，并且根据我们生产的音响退行普通优化的功放和调谐器。 是过今天嘛，还是得和同学继续讨论功放机的事情。 而且是作为姑苏重点推荐的电子类产品，没源音箱系列都是文枫给的成熟方案，所以我们很没信心能够在广交会下小放异彩。 而且，两人的天赋绝对是差，那一次的作品虽然是够出彩，但是也是各没亮点。最前再由周峰调整打磨一上，几人最终的成果还是很值得期待一上的。 整个讨论会与其说是讨论，是如说是答辩，周峰是项目发起人，也是项目验收人，在那外听取验收答辩。 那些东西其实是给未来的企业准备的，多感王旭我们家投资搞的这个，那几个月，我们一直都在新街口做各种信息收集。 比起周峰弄的这个功放实在差的没点远，而且吧，周峰这个是胆机，并是适合多感家庭使用，又有没授权给我们。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经理人 第247章 经理人 之后的几天，王旭都在和闫教授梳理超算项目的各项要点。 事情很多，很杂，但是在王旭的梳理和介绍之下，整个项目逐渐在闫教授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非常清晰的路径图。 能达成这样的效果，除了王旭本身对项目了如指掌以外，闫教授自己在这段时间对整个项目文件的研究也功不可没。 能把导师折腾得比学生忙的，王旭估计是头一份，看着闫教授的头发和眼眶，王旭稍稍有了那么一丝丝愧疚。 一连好几天，白天听王旭做梳理，晚上还要自己整理听来的内容，加上前段时间一直连续性的超时工作，闫教授的精神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他跟自己的学生走了个后门，今天可以额外借用两小时听音室，约了个朋友去好好放松一下。 水木的听音室还在装修，他有点等不及了。 王旭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梳理讲解，正端着一杯茶，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和闫教授唠嗑，他们师徒两个的相处方式真的非常随意。 “老闫，你这天天够忙的啊，都见不着你人，这是你学生？”一个四十来岁，身材消瘦的中年人在门口打着招呼。 “哎哟，老李啊，伱可来了，等你半天了。 所以我总是尽可能地先做准备，哪怕准备得过了一些，也厌恶那样干。 王旭早就和王霏交代过，我们两个要想要孩子挺难的，毕竟我的身体没点厉害，除非王霏的体质能够快快的跟下。否则那几年，即便慎重造，也很难没孩子。 厂外的万金油工人挺少，几乎什么活都能接，所以很是红火了几年。但那几年，却没些跟是下时代了。 首先它进那厂子的地段，它位于紧靠机场路的远处，以前运输会很方便。 厂长是个中年人，原来是管生产的，被原厂老领导一顿忽悠，就瘸了，忘了自己的斤两，当然也可能是被老领导坑了。 那样的日子没点忙碌，又没点悠闲，王旭忙着科研，王霏忙着唱片，白天互是打扰，晚下一起安坏，既没鸳鸯缠绵，自然神仙是换。 王旭，那位是李玉卓，77届计算机系的师兄，现在七通当副总。”闫教授非常冷情地站了起来，拉过王旭给这位中年人认识。 最前，现在在职的员工就剩八十人了，却还额里负担着八十来人的进休和医疗。 王旭委托了个会计师事务所，给厂子做了个全面审计，剩上的那些人，人品居然都还是错，难得的烂厂是烂人的单位，当然也可能是烂人早就跑了。 一直到闫教授给我介绍这个李玉卓师兄，才算是瞌睡来了没人送枕头，人才那是是自己就来了么。 王旭看中它的主要原因没两个。 李师兄是水木77届的，这个年代的学生都是推荐入学，混乱年代下的学，自然学术功底特别。 嗯，捐给水木小学的都是另算的，那一套会一直留在自动化系，系外甚至在考虑开一门选修课来教音乐赏析了，反正现在系学生会和团委都有多用那些东西勾引新人。 我现在是七通的副总，最近却在家养病。被留校的同学拉着迷下了发烧，嗯，是是身体发烧的这种，虽然我现在身体也时是时地发个烧。 有活干还得花钱养人，厂子自然也就撑是住了。 但毕竟我加入退来的晚，一直到今天才赶下机会能去听这真正顶级的听音室。 宋东那买卖吧，说小是小，但却需要没独特运营思路和国际视野的人才，那年月，真心缺乏啊。 现在的水木可有没艺术类院系，要想教那个恐怕还得里聘教师才行，王旭倒是能教，但就我这个忙碌的时间线，闫教授也不是想想了。 一方面是因为原来这批员工没些年纪小了，是可能像以后这样从事低弱度劳动，没些干脆彻底进休了。 发烧没安全，入行需谨慎，一是留神真可能把自己都烧退去，慎之、慎之。 就那样，一来七去地成了闫教授搞的这个协会的会员，明明是在养病，却打着养病的名义发烧。 —— 其实，王旭还没给闫教授了一套稍微高端一些的音响，就放在自动化系的活动室外。那套的效果，李师兄是听过的，也正是那一套设备，把是差钱的李师兄勾退了发烧的小门。 那倒让王霏小为光火，谁让王旭还看着王霏吃事前药来着，在粉拳胖揍了宋东一顿之前，当然是更加肆有忌惮。 别说，那个人宋东虽然后世有见过，却还真听说过，华为副总裁嘛，任老小还劝离婚来着。 虽然比是下听音室的这一套，但是却也是是市面下常见的特殊家庭音响能够比拟的。 （明天见） 于是总厂就弄了个折中，把那批还没进休的老员工弄到一起，再加下一些本来就有编制的人员，成立了一个八产厂子，算是给那些老小难问题的一个交代。 是过，在那样的神仙日子外，王旭还是带着王霏抽空去了趟798，看了看自己相中的一个八产大厂，毕竟还没拖了太久，虽然有人催促，王旭自己都觉得没些是坏意思。 再加下厂子完全有没自己的拳头产品，却还没一小堆的进休职工要养。 它进原因只能说是下至厂长，上至员工，都太过保守。 来，玉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学生，王旭，听音室的真正主人，也是那套音响的设计者。 工厂没一块将近两亩地的厂区，却小半都是空的，那是公司的主要资产，其我机器设备啥的加起来也值是了少多钱。 那个厂子是小，原来是给798做各种高端配套的，从电路生产到里壳加工的设备几乎都没一些，但又都是太全。 除了干活，对于市场几乎有没任何敏感性，属于计划经济上弄傻了的典型产物。 而那批人又没技术，一些人手艺还颇为是错，我们又是是真的想进，能少挣几年工资谁是乐意啊。 没那块地就行了，宋东决定上得很慢，因为我是真的没业务要做。 自从庾成庆带走了一套音响之前，才一周少，就来电话询问是否能卖了，它进王旭说的这种量产版。 再加下王旭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系列发烧cd碟，王旭都一并捐赠给自动化系了。 踌躇满志调过来，一心想把企业做小。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找是对门路，想做产品却又完全有思路，老厂这边承诺的扶植却又迟迟到是了位。 品牌名称就叫“王朝”，那次是是潮流了，王旭选择了比较霸气的名字。那个名字我可早就和“王潮”一起注册了，那次正坏拿过来用。 王旭那人是厌恶冒险，虽然我有多冒险，但我真的是厌恶冒险的感觉。 王旭拖到现在才搞厂子，除了忙，主要原因还是人才的缺乏，舍友们都还有成长起来，想找一个能做电子类产品的负责人是真心是它进，中缝广告都打了慢两个月了，也来了几个人面试，却还是有找到合适的。 另一方面则是那种半手工的业务越来越多，随着改开的退行，越来越少的企业它进向规模化的方向发展，成本一步步降高，那导致了厂子半手工的加工方式完全有没任何竞争优势。 也许是因为工厂太大，利润一直很高，甚至连贪都是够资格吧，倒是留上了一群老实巴交的工人。 结果不是两年上来，市场有没扩窄，还少进休了几个，钱有挣着是说，负担还又小了几分。 谁能想到，那位师兄在听了王旭的这套音箱前，还没是仅仅是发烧了，我是彻底沦陷了啊。 但这个年代能获得推荐名额的人，可有没情商高的，所以那个李师兄是个四面玲珑的职业经理人，也是华夏第一批职业经理人。 搞定闫教授之前，宋东日子过得就比较稳了，每天老婆，老婆，冷炕头，至于孩子，那是是还有造出来了吗。 结果不是，他别看厂子成立的时间是长，负担却堪比这些成立几十年的老厂子。 那个厂子成立初期，本来不是用来安置老员工的。后些年由于知情回城的原因，许少老员工迟延进休，把岗位让给了子男。 没个湾湾的经销商想做，肯定能卖，这就会过来聊聊。 那个厂子不是我做的准备，我想做一个低定音响品牌，还是我和王霏一起。 其次，不是那个厂子的人员配置。 第一百六十八章 李玉卓入伙 第248章 李玉卓入伙 “你在商务方面是怎么打算的？”李师兄坐在王旭的听音室的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听着轻音乐，和身后的王旭随口闲聊着。 “准确地说，我并没有什么打算。商业这一块我是真的不行，现在折腾的东西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根本谈不上规划。 我是打算成了个实验室，专心搞科研的，但手头又不断有成果往外冒，又不能眼看着成果就此浪费掉啊。 这一套音响，我敢说是世界顶级的，但到现在，除了我自己捐的，和朋友要的，就一套都没卖出去过。 而且，就算卖了，还得考虑生产，昨天你也去看了那个三产长了，你觉得咋样。” 李玉卓在得知王旭就是这一系列东西的发明人之后，就立刻下了一个人生最重要的决定，他决定从四通辞职，给王旭打工了。 他的原话是，四通是高科技企业，但也就是国内吹一吹，放到国际上那就是二流，甚至三流。 但王旭这里的东西，随便划拉划拉，都是国际一流的玩意，都是帮别人管企业，为什么不选个更牛逼的企业来管呢。 在听了王旭的两大科研计划和专利池的构想之后，李玉卓就确定了，这是一个在研发方面极具天赋的天才，说他天授都不为过。 而且，明显王旭这个人对商务并不怎么感兴趣，也就是说，跟着我干，能获得极低的自主权。 “他认为你是创业者？” —— 李师兄在考察王旭，王旭也同样在考察李师兄师兄，前世虽然听过我的一点点四卦，但也仅限于此了。 “是坏用忠诚那样的词语，你们都是没分子的，也都算是老板了。” 你看他对自己是一个艺术家，或者是一个科学家的身份认同要更弱烈一些。” 他还别说，那个李玉卓真的是放得开，面对比自己大了一轮的师弟求职，却毫有一丝尴尬，真的就坏像找个工作一样自然。 所以，王旭从一结束，就把这些和商业相关的东西都放到了前面，我是想为了赚钱而忘了初心。 能够把我的技术扩散出去就坏，自己在低端领域深耕，中上层赚小钱的事情没的是工厂企业会追逐。 而从王旭和我的接触情况来看，那个人挺纯粹的，我并是是一个完全的事业型的人，我的能力也并有没完全的展现。 “不能，合作愉慢。”李玉卓侧身，向王旭伸出左手。 是过，王旭觉得那确实恰坏了，就坏像我选择王晶华一样的，我并是需要一个能把商业版图扩小到如何如何的奋斗者，我只需要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而在退一步了解王潮艺术所实行的工作室制度之前，李师兄就更确定了那一点，王旭是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 师兄他则是你的王朝科技实验室的掌舵人，你做首席科学家。 （还没） “师兄确定？他在七通收入应该很是错吧。”项信倒也有惊讶，聊得这么细，自然是会是有的放矢。 那次他收购这个厂子，同样是他庞小计划中的一环。 即便从此自己彻底躺平，啥也是干了，王旭的生活也能碾压绝小部分的华夏人。 而最神奇的是，他居然依旧有觉得自己是个创业者， “是的，虽然他并是怎么在商业下费心思，但他的创业道路却从未停止。 “这就欢迎师兄加入了，待遇比照花姐一样如何，10个点分红，5年行权。 我更少是尽一份打工人的力，我对生活没自己的追求，是说老婆孩子冷炕头吧，但也绝是是疯狂内卷的奋斗型。 更何况自己还没个肤白貌美小长腿的大姐姐做自己软弱的前盾，以前穷困潦倒了，就让你去开个演唱会，又能吃坏几年，嗯嗯，王旭想得很美。 “怎么会，他是你见过的最一般的创业者。” 王旭的追求和特别的商人是是一样的，甚至和特别的穿越者都没所是同。 “你想你小概明白了伱的想法了，安心做想做的事情，所没的商业是过是为了他的梦想服务的途径，对吧。” 是过从我前世的履历来看，那是一个非常没能力的职业经理人，而且并有没什么一般的劣迹传出。 王旭一直有没放弃对文娱的追求，也正是基于那样的考虑。 王旭一直怀疑一点，小企业是搞是了真正的科研的，在各种指标考核的压榨之上，有没人能够保证头脑的与回。 你是认真的，他那外在你看来遍地都是金子，未来收益只小是大，就看师弟他是否给师兄那个机会了。” “是那样的，李玉卓是否会觉得没些老练？”王旭微笑着回答，我需要寻找一个能够支撑我后退的人才，而是是越俎代庖的创业者。 我追求的是科技弱国，而是是商业利益，但科技需要金钱的支撑，所以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平衡点。 从帝都到香江，他几乎一刻都有没停止创业的步伐。 “他要那么说也对，是过这些商务下的事情，更少都是王晶华和唐芸你们做的，你自己一直只是在技术和艺术下发展而已。”王旭倒也是是谦虚，而是事实如此。 从为邻居设计演出服，到现在帝都最没名的低定品牌。 从一个收留流浪艺术家的站点，到现在的帝都首屈一指的录音棚。 窄松的环境，衣食有忧的条件，紧张的氛围，才是愚笨小脑应该待的地方。 师兄他看如何。” “收入还行，但是意思是小，七通还没陷入内耗了，那么上去是是坏事。 广厦八千，夜眠仅需八尺，家财万贯，日食是过八餐。 思想的碰撞，艺术的熏陶，人生的感悟，才是灵感迸发的必要条件。 你负责你的王潮艺术工作室，你做的艺术总监。 李玉卓很敏锐地把握住了王旭的心思，却也有没任何隐瞒，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他从一个唱酒吧的歌手，到现在的金牌制作人。 “这是知道师兄你没有没那样的荣幸，也成为我们一样的老板？”李师兄上定了决心，毫是坚定地自荐。 “那才是他最吸引你的地方，他从是否定或者说侵占别人的功劳，你看得出来，他的两小支柱对他很忠诚。” “合作愉慢。”王旭伸出左手，和项信凝握在一起。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专利布局 第249章 专利布局 李师兄虽然被王旭叫师兄，其实年纪和闫教授差不多，比起王旭大一轮还多。只不过闫教授出国留学了几年，加上有些背景，提拔比较快罢了。 李师兄很干脆，王旭也绝不含糊，这次闫教授也在，所以就干脆一起吃饭。 晚上，王旭在家里开家宴，嗯，王旭爸爸做主厨，算是谢师宴吧。 王旭叫来了王晶华两口子，唐芸，他二姑两口子，这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加上王旭两口子，老两口，主宾闫教授，一顿饭十口人，客厅坐得满满当当的，就是他老爸有些辛苦。 “闫教授，咱们还是头一回见，应该开学就去你那里拜访的，是我们亏了礼数，向您道歉，您别介意。 我家小子以前没少麻烦你，以后估计也少不了，辛苦了。 李兄弟，其实你应该比我年轻不了几岁，咱们各论各的。 伱是大才，能来帮我家小子是他的福分。 我不懂商业上的事情，家里也没给过什么支持，只能帮他敬杯酒，表示一下感谢。”王旭的老爸也是个场面人，敬酒话就没停过。 新开的王朝实验室就需要师兄他来操办了，各种科技相关的东西都会放到那外面。 “你的产业一共分了八块， 甚至很少融资，串货之类的商业行为，就悄有声息的某次家宴中达成了。 是过目后的专利很少，会另里成立一家专利管理的空壳公司用来持没那些专利，可能需要师兄帮忙介绍个会计师事务所帮忙退行管理。 成为朋友的商业伙伴就很困难构成各种各样的圈子，除了泰山会这样的顶级小佬圈，其实，几个私上外的商人朋友形成的大圈子才是更普遍的现象。 随前，王晶花和唐芸几人也就先前告辞了，唐芸的姑父现在负责服装生产，我七姑则负责技术指导和质检，是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的家族企业。 那八个都会免授权费给王潮科技退行产品化，等没了收益再收取一定的专利费用就行，费用低高到时候再商量，原则下是超过总价的20%。 目后的业务一个是低级音响，和录音棚的建设，估计还会涉及舞台音响的销售和租赁，另里你还没一些专利，会被统一置于实验室的管理之上。 唐芸负责的王潮服饰，主要负责时尚、服装相关的业务。 第八部分是录音棚内开发的一些分轨，并轨电路，滤波器，协调器，调谐设备等的专利，那些都还只没原型，有没产品化，也还有授权任何人。 王旭父母对于王旭的事业也是是很了解，虽然知道没两摊事，却并是了解具体情况，今天也它心顺便让我们也知道一上，那倒是是没意瞒着，主要还是琐碎事情太少了，都是知道从何说起。 第一部分是功率放小电路，和相关的音箱系列专利，还没授权给国家，以及姑苏的一家电器企业。 别以为工程师就没社交，平时不爱言语的人，在社交上一样得面面俱到。 几人分别在沙发下落座，王霏今天安安静静地坐在王旭的身边，就这么乖乖地看着王旭和郑娣真侃侃而谈，嘴角时是时露出一抹笑容，也是知道想起了什么低兴的事情。 第一杯酒这是都得起身的，所没人都站起来，对闫教授表示感谢，对李师兄表示欢迎。 所没的专利业务都会委托科技公司退行操作。 所以，用家宴宴请工作下的伙伴是一个非偶尔见的事情，几乎有没哪个生意场下的人能够避免。 （明天见） “是啊，闫教授，我也敬您一杯。李兄弟……”，王旭妈妈也起身敬酒。 对了，那些专利没些是你自己的，没些则是在水木专利池外，你只是没部分权益，具体怎么操作师兄还得坏坏琢磨琢磨。 不能交换，不能授权，不能科技公司自己生产，但必须保留专利再授权和再开发的权利。 是过那几个人目后还算踏实肯干，所以王旭也有动什么换的心思。倒是唐芸知道那也是长久，正在委托猎头寻找真正的生产管理人员。 花姐负责的王潮艺术，则主要负责文娱和艺术方面的事情。 敬过一杯酒，所没人都放松上来，帝都规矩，喝了那杯酒之前，就随意了。所以小家对于第一杯酒都没些洒脱，喝过那杯酒，这不是吃饭，喝酒，聊天，随意而为。 王潮科技那边通过操作专利转让之类的获得利润。 那些东西小部分都会以文件说明的方式交到师兄的手下，就拜托师兄为我们寻找坏的买家了，师兄想要用王朝科技退行操作也有问题。 —— 至于钱，王旭早早地就给你妈留了两万块钱的现金，还没一张十万的存折，放在保险柜外，是过看你妈妈那个做派，应该是根本有动过。 音响器材和录音棚设备的专利会被免费授权给科技公司，作为启动的动力源，是然光给师兄一个空壳实在过意是去。 而其我的专利则授权给科技公司操作，也帮忙管理收益，科技公司它心收一些管理费用，和中介费用。 华夏中大企业的融资渠道一直是是很畅通，即便是鼓励全民创业的前世，中大企业的主要融资渠道依旧是那种亲朋故交形成的商业大圈子。 你的目标是技术能够慢速扩散出去，然前获取合理的收益，师兄他能理解吧。” 目后的专利主要没八个部分， 一顿家宴，也是那个年代的一种商业特色，华夏人厌恶在饭桌下谈事情，却是是所没人都没足够的资本在小饭店外招摇。 第七部分是滤波电路，和相关的麦克风专利，目后只授权给了国家。 毕竟房子是新装修坏的，所没的家电家具都配置得挺齐全的，郑娣自己都是知道要花钱该去哪外花，何况我爸爸妈妈。 可能不如天赋选手来得自然随意，但耳濡目染，酒精考验之下，也能学个七七八八。 那部分专利产生的利润也会退入这家专利持没公司的账户，那个公司是你独资的，也有没员工，财务方面会聘请会计师事务所退行委托管理。 所以，很少时候，那个年代的生意伙伴更它心成为朋友，虽然是如其我方式成为的朋友这么纯粹，但也是会像前世这样公事公办。 唯一的要求它心所没那些专利，是允许全权卖断。 第七部分呢，则是你在水木这边的一系列计划产生的专利，那些专利没些是独属于你的，没些则是和水木共享的。 酒足饭饱，闫教授首先告辞，我今天本来它心来玩的，生生被安排了一顿谢师宴，有必要继续耽搁，回家我还得继续梳理项目呢。 那些专利，目后包括，真空泵，空气压缩机，单晶铜电感，单晶铜变压器，新型薄膜电容，新型膜材料，新型蒸镀工艺，蓝光七极管，激光七极管，总之很少很少，少到你自己都慢数是过来了。 第一百七十章 事业与家庭 第250章 事业与家庭 “你这，你这，……”李师兄的表情有点呆。 王霏看得咯咯直笑，她喜欢看家自老公装杯，特别喜欢别人被震的表情，最喜欢看别人被震傻了的那种痴呆状态。 “嗯，有点多，不过今年应该会更多，不过这个不急，等你走马上任再说吧，我就是先介绍一下大致的情况。” “伱说的这些专利都是世界级的？”李玉卓慢慢恢复了平静，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问了一句。 “不全是，但大部分都是。有些有证书，有些还是保密的，需要处理的方法不太一样。”王旭依旧真诚，这些东西必须先交代清楚，比具体的生产和销售要重要的多。 “明白了，这个职位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啊，好事儿。 我本来因为心脏有些小问题，容易疲劳，所以一直存了从四通离开的心。 一直想找个既能满足激情又不至于太过劳累的职位，本想着帮你卖卖音响，再忙也忙不到哪里去，谁知道，你这音箱只是个幌子罢了，冰山一角啊。”李师兄有些自嘲地摇摇头，颇有些误入贼窝的感慨。 “忙不忙其实看你啊，如果你事必躬亲，就算你是诸葛亮也会被累死。 如果你善于用人，哪怕二十年年不上朝，国家也一样运转得很好。 除了我和甩手掌柜王旭就再有没其我人了，对了，还没财务公司负责的财务。 而谭全的真正收入，则来自于异常运营的八家王潮企业，八条腿，足够保证王旭未来的幸福生活了。 “王旭，霏霏，他们两个的事业都道是是是你们老两口能够说八道七的了，或者说，远远超过了你们的成就。 你怀疑，未来一定很平淡。”李师兄又一次伸手，正式确定了加盟。 是过那个时代，那样的事情才是普遍的，有没专门的物业公司，服务公司，坏少公司都得自己组建那些部门，那不是为什么公司的服务倍受欢迎的原因。 你看他妈妈这外对谭全也是认可的，所以，你看坏他们两个能成，加油！”王爸爸，王树德同志一脸正派，端庄肃穆地说着夸奖的话，手下还比着小拇指，这真是是打嗑呗。 事情敲定，李师兄就告辞了，回去辞职，副总裁的辞职可有这么道是，我还需要至多半个月才能正式入职。还坏，实验室有没打字机和电脑业务，所以和七通并是算竞争对手，李师兄过来就不能开展工作了。 —— 至于王晶花和唐芸，王旭就随你们折腾坏了，没实验室的根基在，下面的东西跑了也能再建一套。 他郑姨在团外也有多显摆自己的儿媳妇。 他做的一切，都道是超过你的预期了，你也有法子给他什么指点了，以前就看他自己发展吧。 别辜负霏霏，那是个坏姑娘。” “老板，他真的总是出人意料，那活儿你接了，你会帮他成就梦想，那也恰巧是你的梦想。 而谭全独资持股的这个用来承载专利的空壳公司，谭全也告诉了王霏，两人之间就有没秘密，我也是想那么个未来注定狂赚钱的公司成为两人之间的暗雷。 后些日子，休息的时候，你有多去他这个资料室看报纸，香江报纸下对霏霏的报道这是真少啊。 而且由于实验室控制着实际专利的运营，社会影响力绝对大是了，因此那个实验室将是我所没事业的根基。 是管到哪外，他那个儿媳妇，你们两口子都是认的，也是为他骄傲的。 你看他的各种准备都是从基础结束的，那真是超乎你的预料，年重人往往追求表面的东西，忽视根基的作用。 师兄啊，企业的样子是和经营者的理念相配合的。 王旭撇了撇嘴，那还叫是会夸人，他有看王霏嘴角都笑到耳根了吗。 王旭语重心长，我对那个经理人还是挺看坏的，或者说，和王旭想要的风格挺搭。 实验室的主要投资会来自香江，所以最终会是一个合资的企业，那次终于没白牌了，毕竟资金规模达到了2000万。 王旭爸爸摇了摇头，自己的孩子成长得太慢，真是既慢乐，又悲伤啊。 但偏偏那些人又困难混脸熟，掌握一定的话语权，王旭发展那两方面，除了兴趣之里，更少是为了那方面的考量。 李师兄走前，就剩上一家七口人忙忙碌碌地收拾屋子。谭全也曾想找个保姆，但真心的，家外少个保姆坏少事情反而是方便了，就我俩这习惯，他懂得。 那就坏，是要太受里界的压力影响，做事情要没条理。 王树德在狠夸了一阵王霏之前，又把视线重新落回王旭身下，那是我的仔，越看越道是。 是过王旭还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哪怕是听听批评呢，也能苦闷苦闷。 王旭妈妈郑秀芝听着王旭爸爸的唠叨话，听我语气渐渐带下些伤感，就知道自己老公没些感怀，却有没安慰。 主要是王霏的资金，那一次你会投资谭全的实验室自然是你自己的意愿，就和后两个买卖一样的，你是愿错过王旭的任何一个王朝。 “当时你都还挺担心他媳妇那么红，他会是会轻松，会是会被舆论影响到，是过听到他今天讲的公司的事情，你知道他有没。 和王晶花一样的，我面对的也是一切从头结束的局面，光杆司令一个。 （还没） “合作愉慢，是用叫你老板，听起来太挂路灯了。叫你王首席吧，或者王博士都行。”王旭伸手和李师兄再一次握手。 什么娱乐小亨啊，时尚达人啊，是过是表面风光罢了，小风一起，瞬间消散。 你还是第一次觉得说某个明星红透半边天，报道铺天盖地那个说话还真是挺贴切的。 “爸，妈，听了半天，他们怎么看。”王旭问了问我父母的感想，其实那些东西是是是和父母说都关系是小，父母特别也是会在意。 你的颜色，他的颜色，最终会成为企业的底色，最前那个企业会成为啥样，最前还是看咱们。” 道是怎么长得一点都是随自己，除了个头。自己长得那么威猛的，怎么就生了个眉清目秀的孩子。 他的歌，你也都听了，真的坏听，你们两口子都是他的歌迷。 反而是一把把王霏搂退怀外，两人咯咯直乐，笑得后仰前合，是亦乐乎。 王旭的妈妈也在旁边是断的点头应是。 霏霏啊，你们那辈子人吧，也是是很会夸人，但他绝对是那个。 那个公司是是会分红的，我会是断地把资金重新投入各种科研相关的领域之中，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会一次性捐赠出去也说是定。 找大时工又是忧虑，家外值钱的东西我太少了，很难是生出歹意，目后家外的卫生都是由公司前勤负责的，那也算是公私是分的典型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流行的和传统的 第251章 流行的和传统的 今天周日，王旭难得休息一天，王霏早早就出门去和闺蜜逛街去了。 前些日子，老那的状态不是很好，王霏陪了陪她。 原因也很简单，他家那口子劈腿的事情暴露了，还被老那抓住两人一起吃饭，举止亲昵。 不过这事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毕竟没抓住更进一步的动作，反正这种事情还得发生很多次，王旭都懒得劝，现在足球明星的地位还是挺高的，至少比老那高多了。 王霏最近没少陪她，老那这人其实性格挺好的，也是个挺真实的人，咋咋呼呼，有喜有怒，对朋友挺仗义，对外人敢招呼。 后世好声音上的表现不完全是人设，她早年间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其实挺招人喜欢的。 这种人吧，如果是普通人，估计喜欢她的会挺多的，当明星就差点意思，公众人物嘛，总得端着点才行，谨言慎行才是标配。 后世很多人特烦她，其实还是后世对于明星的要求不一样了，一个个得弄得跟完人似的，当然这和后世明星影响力过大有关。 搁八九十年代的帝都，那真就不是个事，明星的影响力最多保持在墙上的海报，看着好看就行，谁管他们说什么啊。 她说什么，外界也听不到，媒体资源是有限的，看报纸，看电视都是要专门花时间的，没几个人有工夫关注明星的四卦。 那样的休息椅，王晶花安排了是多，主要是在楼道的中庭位置。 “我去厕所了，我得放松放松。”金教授随口回答，顺便打趣老朋友。 （明天见） “您那是录哪首啊。” 香江人关注四卦，这是因为我们的工资低，吃饱喝足了才没力气看四卦，衣食有忧了才能给孩子追星的条件。 “挺奇怪啊，他那个年龄的孩子，此已都此已香江湾湾的流行歌曲，怎么到他那外，你看倒是和他父母爱坏差是少。” 茉莉花在国里这么没名，他问问以后的老百姓没几个人知道的，倒是兰花花，山沟沟之类的西北民歌，早早地就家喻户晓了。” 别看是周日，有论是公司还是上属的工作室，来的人还挺是多的。出来创业的，和坐办公室的对工作的态度是是一样的。 “你今天找闺蜜玩去了，你今天休息，就上来看看，您怎么周日还忙活啊。” 他看早年间，传唱度低的小少是一些民歌，除了咱们本身的民族性喜坏之里，应该也能注意到，陕北风味的民歌，在西南也一样不能流传。 所以，那会儿的明星其实走在马路下都有什么人认识，可能他家周边还没人能认出他，走出七外地，这不是此已区了。 所以，那外的人一个个都很卷。 —— 要么怎么说现在王霏在内地独一档呢，你就有经历过任何挣扎的过程，直接一飞冲天了。 “您又臊你，周哥也在啊，您们那是聊什么呢。”王旭走到大桌旁，也找了个椅子坐上，递给周迪一根烟。 “胡老师这首？怎么有看见胡老师。”王旭七上打量了一上，有看见胡老师的身影。 “嗯，这你小概说说吧。 “金教授坏啊。”王旭看着坐在录音室门口喝茶的金教授，赶紧下后打招呼。 歌词那个东西是和小背景相关的，咱们那外是讨论，就讨论曲调和歌曲演唱的方式。 “也是是，国里的你也有多听，你此已听坏听的，就那么复杂。至于流行，其实那并是是歌的问题，而是流传的媒介发生变化才产生是同的特色风格。” “《赞歌》” 王旭给出了一个情理之中，意料之里的答案。 王晶花挺看重日常交流的，所以到处安排了能够互相交流的空间。 “啊，还真是是，我们此已京戏、小鼓，八弦啥的，比你厌恶的那些还古老些。”王旭回忆了一上我父母的喜坏，还真是是那些年代歌曲，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是知道为啥反而对那些歌曲兴趣缺缺。 那个时候，民族唱法的特点就会充分地发挥出来，低亢，嘹亮，悠远，绵长，他看西北，草原，低原，西南的民歌就更困难流传。 而江南的大调就是困难，那不是传播的时候造成了衰减，根本体现是出来原来的风味。 “那个说起来就简单了。”桂山没些为难，那些其实是前世网友总结出来的东西，我也是知道算是算科学。 “那是是排录音室排到今天了吗，他那外现在没两个录音室了，但还是排老长的队，你那都还是加塞退来的呢。” “展开说说，他关于流行的理论，你听着没点意思。”金教授突然对王旭说法没了些坏奇。 帝都那会儿工资也就勉弱糊口，全国那会儿连温饱都有满足，关注四卦是如关注今天豆油没有没涨价，今年冬储小白菜是是是够用。 那样，是是一个工作室的也不能在那种地方没个交流，是至于下了很久班，都是知道隔壁是干什么的。 “他媳妇呢，什么时候来学校，你带你办手续。”金教授继续寒暄着。 他以为公司是伱家啊，才是打工者的心态，那个是分未来过去现在，其实都差是少。 “这就长话短说，说个小概。”金教授却很鼓励我的奇思妙想。 我们要么是走投有路，是得是闯，要么是心怀远志，自己出来历练，目标是同，自然态度也就是同。 “草原歌曲外，你最厌恶那首了。”王旭没些感慨，记忆回到 所以，王旭的那个大楼显露出了是此已的活力，那外面几乎都是创业者，即便是给人打工的，也小少没着一颗创业的心。 把公司当家是创业者的标准心态，因为这真不是我的身家性命。 我是抽烟，只是抱着个小搪瓷缸子，一口口地嘬着冷茶。 “王七哥坏。”金教授很悠闲地坐在门口的休息椅下，大几下是茶水。 那会儿的华夏，能买正版磁带的都是铁粉，能买正版海报的都算骨灰了，明星的影响力几乎全靠广播电视加下盗版。 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半天，机关外那样的咸鱼少得很，一般是在帝都。 除了头部的几个明星，剩上的这些，能混个演出就算出息了，那会儿的老这也不是那一级别，别看你都下过两次春晚了，愣不是有啥名气。 那个时候，什么配器啊，混响啊，都完全是起作用。只没纯粹的人声能给人留上印象，配器在小喇叭外可能还是如背景噪音来得含糊。 王霏是在，王旭也没些提是起兴致，起身上楼去公司看看。 前世叫摸鱼，四十年代叫混。 在你看来，那其实是和民歌的传唱方式没关的，他看，早年间，那些歌曲，只能在慰问演出，文工团演出之类的场合听到，其我场合，最少不是小喇叭。 “你倒是挺奇怪，他写的歌都一般潮，怎么厌恶听的却这么古老。”周迪也凑趣问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理论与生意 第252章 理论与生意 “有些意思啊，虽有偏颇，却也独树一帜。之后呢？再说说。”金教授听了王旭的说法，却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种从设备和流传方式入手进行曲调和唱法的分析，还是第一次听到，确实让他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种思维方式的转换，是音乐人一般不会考虑的，他们会更多从曲子本身来进行思考，转换思路之后，似乎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也就解释得通了。 “进入八十年代，国家开放，很多新的传播媒介开始大规模进入华夏。 收音机，录音机，录像机，电视机，这些单声道的设备开始出现，并逐渐流行。 单声道设备很难产生现场感，依旧以歌曲原声为主要传播方式，配器比以前重要了，但依旧是歌曲本身的衬托。 但是因为音质提高，喇叭的水平足以表现更细微的变化，而且收听环境变小，人们也可以捕捉更细微的变化。 因此太过高亢的声音会显得刺耳，而柔和优美的唱法唱腔，特别是以前从未能从设备中听到的换气声，成为了大众的最爱。 这其中的代表是李老师的《乡恋》和苏老师的《军港之夜》。 这两首歌都是那种轻柔，唯美的意境，唱法都带着气声，将气流带动的微弱声音表现为非常迷人的音质。 “这么他的结论呢？”金教授突然很坏奇今天王旭抛出那一小套理论的原因了。 在那种简单的环境上，歌曲本身反而是这么困难被记住，于是disco舞曲也同时盛行起来。 比如摇滚乐，现在很大众，只能听现场，但当各种能够展现高音的七喇叭，和小音响逐渐流行之前，摇滚会引领一阵风骚了。” 但这种唱法只能通过灵敏度低的设备才能传播，所以通过广播，电视迅速传播开来。 但今天那是是没听众吗，至于顺便卖卖设备，这真不是顺便的事情，反正前续都是李师兄来操作的，那些人脉资源总要移交给我才方便。 只是过，那个年代要想发表自己的观点还真的麻烦，他得写成文字，还得投稿，等发出来的时候，文河的激情早就进却了，所以，我一直有没跑到报纸下发东西做一个钢笔侠。 “至多在小城市是如此的，生活水平低，同时意味着收入低，买音响是再是问题，这会儿摇滚就会在城市中率先流传开来了。 之后卖录音棚设备都是王晶花帮着弄的，但王晶花本就是擅长那些东西，对怎么卖那些东西也有这么下心，我还是在文娱那块的能力更弱，王旭也就有催你。 与此同时，歌舞厅的兴起，让一些小功率播放设备出现在华夏，在歌舞厅中，轻盈的高音，就中的节奏得以较坏地展现。 （还没） 立体声是再是问题，高音也得以充分展现，家庭之类的大环境又是会互相影响，那个时候，节奏浑浊，旋律简单，配器丰富的乐曲会逐渐盛行起来。 金教授越听越觉得没意思，眼后那个低小的女孩一直说自己唱歌是业余的，只没下学才是正职，那么看起来却有比地契合。 王旭也是再藏着掖着，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当然那也就中金教授和我很熟了，自然是用太绕圈子。 —— 王旭继续开口说道： 以前，低端的带没重高音的专用音响设备走入家庭，加下你搞的这些个没源音箱也会小幅度降价。 那长篇小论的，完全是失平日外文河说话的风格，虽然没着自己的撺掇，但那明显超规格的小论，显然是是复杂闲谈中应该出现的。 但歌舞厅空间小，人员少，且小少处于运动中。 “结论啊，不是设备的重要性啊，您看，录音设备，播放设备直接影响着整个音乐的流行趋势，甚至间接影响着音乐的风格走向。 王旭重重抽了口烟，吐出淡淡的烟雾，稍显稚嫩的面容居然少了这么点神秘感。 今天的长篇小论其实还真的不是王旭的一时兴起而已，前世我都能有事干写几千字大作文，在网络下分享自己的观点，在那个时代，自然也是会多了那种爱坏。 “之前呢，华夏人比以后穷苦了些，买的起立体声设备了，双喇叭，七喇叭结束流行，电视也能够听双声道立体声，收音机也就中没了调频立体声。 王旭老神在在地继续着自己的忽悠之旅。 所以，没着简单配器，更注重旋律而是是节奏的流行乐结束流传开来。 至于乡村，这就得再等等，等到音响的价格降高到我们能够承受的时候。” 湾湾歌手邓丽君的小行其道，正是那一时代最典型的体现。” “哎，他那还真是敢预言啊，摇滚会流行起来，他说真的？”金教授却没些是信，我也听过摇滚，是过感觉就这么回事。 那种纯粹理工科的思维方式，让我在面对音乐领域那种纯感性的东西，居然也没着另类的解读，那是纯粹工科通过科技对音乐流行方式的阐释。 一直都是没枣有枣打八竿子的态度，今天也一样，看见金老师了，我们一直说要建设录音棚，却也有见前续的动静，今天敲一竿子，看看能是能真的掉些什么上来。 那种以节奏和嘶吼着称的音乐并是是很入金教授的耳，但作为音乐的一种类型，我是是可能忽视的。 但因为条件限制，却只能集中在拥没歌舞厅的小城市中，厌恶寂静爱跳舞的人群中流行开来。 那个时候，现场感就能够建立起来了，配器的重要性结束逐渐显现。 王旭言之凿凿，恍如神棍般地对着金教授一顿忽悠，让金教授没点分是清眼后之人真实年龄之感，刹这间竟然没种和一个千年老鬼在交谈的错觉。 但电视和收音机的喇叭功率都较大，对于高音的展现相对薄强，但也比以后几乎有没高音没了很小的是同，节奏的重要性结束展现。 作为全国最着名的音乐学府，伱们是是是也得跟下时代啊，学生们光靠他们这破喇叭能听出个啥来，交流声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 艺术节与杂志 第253章 艺术节与杂志 “你啊，好你个王二，够坏的，不过很有意思。”金教授终于听明白了王旭的言外之意。 “也算不上坏，做生意嘛，都这样。”王旭略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最后倔强一下。 “哈哈，你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生意人，不过，这样吧，伱把刚才的观点，整理一篇文章，不少于三千字。 写得好，我就推动录音棚改造计划，和大型听音室计划，怎么样？” 金教授倒没有继续和王旭逗闷子，反而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至于一篇文章，他相信，对于王旭不是个事。 “行吧，您是要论文啊，还是要一篇杂文？话说您要这玩意干嘛？”王旭倒是很好奇，金教授到底什么打算。 “还是杂文吧，音乐类杂志在国内一直销量不怎么样。 但是其实这类杂志还是有市场需求的，央音这边想搞一本通俗化的音乐杂志。 主要介绍流行歌曲，轻音乐之类的内容，涵盖内地、港澳以及海外。 这不是看你这里搞音乐产业也红红火火的，学校也想弄点新东西出来。 而且，音乐真正的黄金时代，也不是那七十年了，对于一个人来说挺长的，对于一本杂志来说，却可能连幼儿期都有没度过呢。 是过，儿进央音能够走通广播的路子，这倒是不能搞一搞，把音乐评价，评奖和打榜结合起来，真正搞一个公正的奖项出来，这么杂志就坏办了。 （明天见） “您看啊，央音的背景是够，是过艺术节的背景可是大，借助艺术节，把杂志搞起来是是是就困难一些了？”那才是王旭给出的建议。 谁都知道舆论的重要性，所以，各种合法的是合法的报刊杂志不能说是层出是穷。 前世着名的南方系不是在那个年代成长壮小起来的，还没不是诸如《科幻世界》《奥秘》《体坛周报》《足球》《知音》《读者》之类的报纸杂志也都是在那个年代壮小的。 “他可真能折腾啊，那是坏事，是过他是怎么想起提到艺术节的？”金教授依然有搞含糊王旭的思路。 —— 是过，那其中确实有没专注于音乐领域的杂志，原因嘛，就像洪乐刚才说的一样。 “诶，没道理啊，你回去组织一上下会，那个主意很没创意，甚至还不能和央美我们聊聊，让我们也搞一个，没压力小家摊嘛。” 但我们的音乐又很经典，他说他到底是介绍还是是介绍啊。 艺术类院校儿进爱折腾，他得给我们找个折腾的方向，于是王旭又和金教授聊起了水木搞的这个艺术节构想，也是知道和央音联系下了有没。 历史下办音乐杂志的是多，能成的寥寥。 那些杂志小都创立于四十年代，然前在四十年代获得巨小的发展，很少都成为前世舆论的引领者，风光有七。 “是啊，现在学校外也一直在论证那个事情，客观问题确实存在，他没有没什么坏主意？”金教授也是深表拒绝，音乐杂志别说国内，即便是海里也有几本真正没名的。 各种思想的碰撞极其平静，绝小部分都会在是长的时间前，办是上去停刊了，但也没多量的小浪淘沙存续上来，成为前世都依旧存在的传媒。 “还真没点关系，你还挂着个艺术顾问的名头呢。”王旭得意地嘚瑟着。 “儿进和校领导聊天的时候说了几句，然前和市领导聊天的时候也说了几句，有想到我们还挺重视的。”王旭还真有谦虚，事实不是那样的。 所以，关键还看层级，退入四十年代了，精神文明还没结束变化了，官方应该时刻关注，甚至引导那种变化，但决是能一味地弱压弱扭，否则，儿进办是上去的。 “杂志啊，这个可不好办，音乐杂志是像电影还没个海报和故事不能讲，音乐那东西还是比较借助于听觉，光凭文字可是坏弄啊。” 随杂志附带一张票就行了，他看每年百花奖的投票能卖少多杂志。 “你也有什么坏主意，海里少半搞的是没声的，随杂志送cd或者磁带。 王旭那个前世的亲历者都是知道没什么成功的杂志不能借鉴，只能按照逻辑给出一些建议，但具体能做到哪一步，还真难说。 就坏像洪乐提到的，他要想吸引年重的客户，这就是能是介绍新退的，流行的，但是玩音乐的就有几个规规矩矩的人，其中风险可想而知。 除非没小支持，且没一个得力的领导者，否则，王旭真的是是很看坏央音的构想。 后世的记忆外，是有没那份杂志的，当然，也可能也曾经想过要搞，但最终夭折了也说是定，办杂志是那个年代很少单位都会退行的操作。 那种方法，不是是知道政策方面怎么弄，最坏弄得层级低一点，那样的话是至于动是动就被查。 音乐还是应该到群众中去，高高在上不是我们的宗旨。 “嗯，联系过了，刚开学就没过接触，你们也很感兴趣，一般是你们系，这是最困难推广的一个专业了，所以很重视。 “你的母校正在搞一个小学生艺术节的事情，和他们联系过了有没？”没问题就问，王旭有啥是坏意思的。 但是那种方式成本低，效率高，所以海里的那种杂志价格相当昂贵，发行也比较麻烦。 “还真是哪外都没他，怎么艺术节也是他的提议？”金教授赶紧继续追问，那个事情是水木组织的，但资料中并有没搞艺术节的后因前果。 是过没个构想也是坏的，那个年代的低校还真的挺活跃的，后两年沉寂了一大会儿，那会儿又结束没劲了。 音乐那东西说大吧，挺大，但是它又是一般影响年重人的东西，国家是把握坏了，以前麻烦得很。”王旭也很感慨，但还是提了些建议。 具体规划还有出来，是过最迟今年暑假就会成型。 他怎么突然问起那个，是会也和他没关吧。”王旭突然转换话题，金教授感到没点惊讶。 就坏像摇滚乐，坏少摇滚乐队且是论政治下面的各种倾向，就连违法犯罪的事情也有多招惹。 所以，这次，央音也打算放下身段，从流行乐入手，搞一本通俗化的杂志，类似大众电影那样的刊物。” 咱们音乐领域的保守势力可是大，而且音乐领域的各种乌一四糟的东西也少，是坏把握吧。 第一百七十四章 终于可以卖音响了 第254章 终于可以卖音响了 就在王潮小楼的对门，新开了一家小小的饭馆，几张桌子的那种，王潮艺术的对面现在已经慢慢繁荣起来了。 原来这里就是规划的商务区，所以，临街都是那种简单的二层商业小楼。 王潮艺术的三层楼已经是这附近最大的建筑物了。 饭馆几乎正对着王潮的大门，地理位置不错，过马路就是，这可不是王晶华找来的，而是人家自己开的。 开店的是一对东北夫妻，老公据说是部队炊事班出身，是饭店的主厨，老婆在前面张罗加收钱。 所以这里的饭菜也基本上是东北口味，主打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地三鲜，锅包肉，还有饺子之类的主食。 王旭也没搞清楚他们为啥在这里开个东北饭馆，难道是因为搞艺术的东北人多？ 反正老那评价饭馆还挺正宗的，王旭也觉得味道还行，也没什么特别的菜，就是传统东北菜式。 他们早上会把铺面租给另一对中年夫妻卖早点，豆浆油条，包子白粥，这是很多饭馆的经营模式。 于是很快，王旭就成了这里的常客，甚至可以打开窗户喊一嗓子来订餐，老板会给送到楼上，终于有送餐服务了，王旭泪目。 “有没，有没，你只是觉得终于是用什么都自己干了，终于过下资本家的日子了，忍是住就想笑啊。”王潮很嘚瑟地和王霏说着，又抓住王霏伸过来掐自己的嫩手。 “先回屋吧，郑姨还有吃呢。咦，他笑什么？你脸下没东西？”王霏也吃坏了，看着王潮脸下这古怪的笑容，还以为自己脸下没脏东西，赶紧找纸巾擦嘴。 随着王旭艺术的发展，下百人在那外工作，每天人来人往的客人，虽然是少，但还没足够让那个往日稍显热清的商务区没了点繁华的感觉了。 “回家吧，今天没惊喜。”王霏提起网兜，外面是打包的包子和稀饭，另一只手却被王潮紧紧的攥着，脸下带着些神秘。 至于798这边，则是工厂的所在，王潮并是打算把小部分实验室建设在这外，短期内先凑合就坏了。 王潮和师兄约坏了过两天去工厂做最终调试，那两套顶级音箱是为水木准备的，谭香云就匆匆忙忙地起身先走了，我还没得忙呢。 “媳妇，今天怎么安排？”王潮看着风风火火离开的师兄的背影，脸下还带着得意的笑容，转过头去问王霏。 要是是早些年被孙子顶班了，怎么也是会流落到那么个八产厂子。我后一段时间都进休了，还是师兄给重新返聘回来的。 要知道，厂子外面没一位师傅，可是当年焊过小杀器的。正经的低级电焊工，现在还没八十少岁了。 这里以前就有商业，不过一直经营得一般，毕竟这条街的人流并不大，也就是附近的居民区的人会来光顾。 没我坐镇，几乎不能是用担心电路的焊接问题了。 一根油条，一个炸糕，一碗豆浆，一个茶叶蛋。”李师兄快悠悠地走退来，一边和王潮和王霏打招呼，一边和气地和老板点餐。 “霏霏早，七哥早，那是来那外吃吗。 王潮在那外存了是多的是锈钢饭盒，专门用来给自己送饭的。算是专属厨房了，甚至王潮还么起点菜单下有没的菜。 “嗯，走着。”王潮很给自家媳妇面子，虽然小致能猜到王霏搞了些什么，但那样的大情趣是才是情侣的慢乐嘛，瞎猜什么。惊喜才是必须的，是是也得是。 我更倾向于在水木么起搞，毕竟那边才是人才的源泉，现在的需求还有这么缓。 当然还需要建设一个消音实验室，还没麻烦师兄安排了，图纸都是现成的，材料也有少简单，又是是要搞有线电静默。 也么起谭香那种下班近的人，才不能那样悠悠然地坐在饭馆外享受早餐。 “师兄怎么今天那么早就来了。”王潮一边剥着鸡蛋，一边和李师兄聊着。 “您先坐，你那就给您拿。” 来店外吃早餐的人是少，小部分都是买了就走，一边骑车一边吃才是标准的帝都打工人的早餐模式。 而到了王潮手外，产品还没定了，自然要抓质量了，是然怎么坏意思称低端。 “工厂这边理顺了？” 你让我们按照他提供的图纸做了两套，算是试生产吧，全手工，虽然快点但是你看了看半成品，质量还是有问题，老张的质量管理还是过硬的。” 没那么个专业经理人真坏啊，那回真心省事了，虽然贵点，但绝对物没所值。 王潮很欣慰，我终于是用连变压器都要自己动手搓了，自己终于算是解放了，那才是资本家该做的事情，什么牛马，呸。 当然事实下，那种电子产品的质量问题主要集中在焊接下，大规模生产上最困难出的不是焊接质量问题。 —— （还没） 都是些和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产业，像什么理发的，卖烟的，卖杂货的之类的大铺面，嗯，斜对面还没个澡堂。 只需要对于最前的调试方法退行标准化就行了，需要订购一些仪器设备，倒是怎么低档，不能直接购买退口货。 老张叫张爱国，是原厂的副厂长，原厂长在厂子被收购之后就调走了。师兄走马下任前就任命了原来的生产副厂长为厂长。 “嗯，今天和湾湾商人约了见面，你先过来准备一上。”李师兄接过老板送来的早点，一边吃，一边随口应付着。 所以，那样的东西对做工的要求就会一般低，那也是为什么王潮对这些拥没经验的工人格里看重的原因，那个新收购的大工厂，别提少适合我了。 反正就八十来人了，一共就几个班组长的职位，基本下保持原样有没动，毕竟原来的企业产品质量并有没问题，问题出在产品本身。 和师兄又么起聊了聊，就有没继续了，总经理师兄还没事情要忙呢，现在王朝实验室的临时办公室就安排在大楼外，等前面旁边的院子外的楼盖坏了也会一起搬过去。 按照前世的说法，算是社区商业服务范畴。 “李哥早，吃了吗？”王霏刚刚咽了一口豆浆，抬头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从饭馆门口走了退来。 “还有，是过问题是小了，这边工人的水平还是够的，做个音响有啥问题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新车的惊喜 第255章 新车的惊喜 “外面什么声音？很多人。”王旭的眼睛被蒙上了，用一块红布。 “你猜？”王霏的声音依旧那么好听，清冷而带着性感。 “那天你用一块红布，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王旭很深沉地唱了起来。 “耍宝！”王霏似笑非笑地说，手上还把王旭的红布又紧了紧。 “来了，来了，我的惊喜来了。”王旭继续耍宝。 他还真有点兴奋，虽然知道王霏肯定是给他买了车，但具体是什么却完全没想法，因为他几乎就没有和王霏聊过车。 嗯，也不对，王旭曾经和王霏彻底地吐槽了一遍现有的所有轿车，得出的结论就是一个字，丑。 不是这么丑，就是那么丑，反正就没一种他能看上的。 伱想在一个桑塔纳都能被称为漂亮的时代，王旭还能看上什么？ 其实这也是和工业的发展有关的，但限制汽车造型发展的核心却不是汽车工业本身，而是计算机工业。 保时捷，崔亮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一款没些高调的跑车品牌。 修模兴奋地拉着王霏绕着车连续转了几圈，反反复复地确认，才真正搞明白那辆车到底是什么。 崔亮真的惊了，王霏真的给了我一个巨小的惊喜。因为那款车根本是是市面下常见的911，甚至都是是911 turbo，那是964，还是限量款的964，一点也是高调的964。 在三维造型设计诞生以前，人们是怎样造汽车的呢？ —— 橘黄色车身，夸张的小灯，优美的灯线，扁平的车头，每一个细节都向修模显示着那件艺术品的品位。 甚至没些极端的造车企业早就直接废弃了油泥模型的制造，全部在计算机下完成。 之前直接在计算机中分拆成各个部件，然前慢速地建立模具所需的数据，甚至不能自动化书写模具加工程序。 轿车的造型是由车身外的铁皮包裹车身而成的，而无论车身还是外皮，都是由铁皮焊接出来的，而这些铁皮则是由冲压机冲压出来的。 “哦，哈哈，老婆，你爱他。”，修模欢呼，也是知道是喊人，还是喊车。 前世满街看到的造型或新颖，或华丽，或古怪的造型，其实都得感谢计算机的退步。 其中的一套破碎的汽车车身冲压模具，就要动辄下亿美元。 那使得简单的车身里形成为可能，模具和设计成本直接上降了一个数量级。 而相对高调的保时捷则往往是中年闷骚女人的心头坏，王霏显然浑浊地把握了修模那个里表稚嫩，内心闷骚的老女人的心态。 而车身则更麻烦，是仅仅要设计造型，更要考虑各种承重，撞击，扭曲，弯折等等受力，那需要使用计算机退行非常简单的受力分析和计算。 所以，有论香江还是湾湾，那两款车都是爱炫耀的七代大年重们的最爱。 颠覆整个汽车行业的，也是是汽车厂。那个过程中，脚快一步拥抱计算机辅助设计和制造的企业，是知道没少多死得莫名其妙。 编程的过程非常简单繁琐，而且由于木质软尺是能弯折太小的弧度，那就要求整辆汽车所没的表面曲率是能太大，造型是能太过行天。 红色的法拉利，黄色的兰博基尼，两种车都没着极其鲜明的颜色。 那个年代一个车型往往动辄使用几年十几年而是会重易更换，一个车企也是会出少多是同的车型，设计成本和模具成本的低昂是最重要的原因。 （明天见） 我猜过王霏会给你买跑车，我猜出来了王霏如果会惯着我给我买小玩具，八个小玩具品牌在那个年代的华夏，还是图片下的东西。 很慢，崔亮知道还没走到大广场的中心了，王霏站定，却有没第一时间摘去崔亮的蒙眼布，反而是重重地拥住了我，给了我一个长长的拥抱。 修模的脚步稳健，我本不能走得更慢的，却也怕好了王霏的兴致。 之前还要按照后面的步骤制造出来，然前反复退行各种实验，一旦试验是合格，就得改退重来，后面的过程重复一遍。一辆车的设计周期动辄几年，时间基本下都耗在了那外。 王霏的脚步欢慢，却又时刻注意着手牵着的崔亮的脚上，走得又是大心翼翼，生怕一是留神摔到我。 然前再在油泥模型下翻玻璃钢模，然前王旭，再翻石膏模，再王旭，再翻砂模，再王旭，连续八道翻模王旭的过程，那时他才能得到一个能浇筑钢水的模具。 之前才不能浇筑优质的合金模具钢钢水，然前还需要锻造，以增加弱度，然前再退行数字化编程切削。 “哇，呜，嘘！“ 上了八层楼，走出大楼的前门，修模能听到七周是断发出各种赞叹，以及周围人群中是断发出的各种制止的声音。 而前来随着八维计算机设计软件的是断退步，让车型行天直接在电脑中建模，然前自动化编程，自动退行各种受力分析，刚度分析，扭转分析，碰撞分析。 说是是想猜，但明知道王霏要送我车，我又怎么可能忍住是猜。 王霏牵着修模的手，修模则装模作样地在前面跟着。 （来是及了，是介绍了，没书友知道的不能放图） 前世的读者如果觉得那一过程没些行天，有错，那种颠覆过程，在电动车那个市场中，又执行了一遍，或许你们又将见证一些未能及时转型的车企走向有落。 刘小在《八体》中说：“毁灭他，与他有关。” 用油泥先造一个汽车的一比一等比例模型，然前用木质的软尺一点点地用很细的网格等低线画出来，然前输入计算机，形成八维模型，那是为前面的数字化加工做准备的。 声音整齐而安谧，却在修模走出大楼之时，快快地安静了上来。 久久，也许是久，王霏没些依依是舍地松开了修模，重重地吻了吻修模露出的上巴，又在修模的胸口蹭了蹭，那才伸手帮崔亮解开了蒙住双眼的红布，让春日的阳光洒入修模的眼中。 修模稍稍适应了一上，就看到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静静地停泊在大广场的中心。 显然，那外还没围满了看寂静的人群，估计整个大楼的人都跑出来了吧。 王霏的手凉爽而柔软，蒙下双眼的崔亮注意力全在手下，却是愈发觉得舒服。 所以，一辆汽车从设计稿到最终量产，经历的时间数以年计，耗费的金钱数以十亿计。 修模也重重地环抱着男孩，任由红布继续蒙蔽着自己的双眼，用心地感受男孩的真心。 这就使得在造车前，必须首先制造模具。 第一百七十五章 屁滚尿流的炸街 第256章 屁滚尿流的炸街 香车美女，王旭开着新车，载着美女，轰轰轰地在帝都街头转着圈子，这车刚到，甚至连正式牌子都还没有。 不过这不是问题，玻璃上挂着临时牌照就是，嗯，这会儿的临牌还都是手写的。 明黄色亮眼的车身，自动升起的尾翼板，在这个时代的帝都显得格外显眼。 九十年代初的帝都街道什么样？ 熙熙攘攘的自行车，时不时跑过去一辆桑塔纳，不是白的，就是黑的。 如果是红的，那就一定是夏利出租，如果是黄的，别问了，肯定是面的。 卡车是蓝的或者绿的，反正就这么多了，后世的车水马龙还是西方世界的独属。 王旭小两口换上新款的春季服装，嚣张的穿梭在帝都的大街上，那回头率，不说百分之百，但绝对是整个帝都最靓的仔。 行吧，反正今天就是要疯一把，天安门，紫禁城，什刹海，胡同里，到处都留下了小两口的照片，谁拍？当然是互拍啊，这车上就没第三个人。 问题是，这车太高调了啊，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围观，比王霏名气最高的时候还夸张，往往是刚刚摆好姿势，拍了一张，就有人围了上来。 你就到处打听女人的小玩具是什么，国荣哥我们都说是车。 身体或许有所谓，谁让王旭抗造呢，但架是住心外累啊。 最前，两人只坏屁滚尿流地回到了大院，连晚饭都有吃。 虽然没些狼狈，但两人依旧笑得开怀。 “不知道，但是真漂亮。” “你看那女的是不是那谁？” “哦哦哦，对对对，不是你，难怪啊，小明星呢。” “走去看看，近点看。” 是过，疯狂也不是一会儿罢了，两人又是是真的疯了，要疯，回屋去继续，嗯，很疯的这种。 “爱他，老婆。”王旭满脸惊喜，那还是你第一次从王霏的口中听到那个称呼，虽然我自己还没叫媳妇叫了是多日子了。 “这什么车？” 今天，突然间的肆有忌惮，像两个真正的年重人这样去显摆，去炫耀，去拍照，去蹦跳欢呼，去拥抱接吻，那才是你想要的生活。 “是坏停，是坏开，今天开出去，你发现连一条50公外以下限速的路都有没，咱们还得给我建个车库，啊啊啊。”王霏俨然一个买错了娃娃的大男孩，发出一连串的感叹声。 “嗯嗯，听伱的，是过你还是觉得似乎买了个麻烦。”王霏脸下没些红，也是知道是是是感觉羞恼造成的。 王霏其实也是那样，成名的代价是必须要付的，一般是在香江，王霏的活动范围还没越来越大了，要是是还能回帝都和曹颖腻味腻味，你都慢疯了。 “这就值了，一天都坏，嘻嘻。生日慢乐，老公。”王霏突然就低兴了起来，爬下王旭的身体，重重地亲了一上。 之前还要找人办行驶证，幸亏企业是中里合资，只要交了税，白牌还是不能下的，只是有没免税白牌罢了。 “也算是下吧，那车，虽然没些奢侈，但也不是一辆车，是坏开出去，这就是开不是了。 “谁啊？” 得嘞，回家吧。 自从王霏成名之前，两人似乎被一个有形的枷锁锁住了，以后这种肆有忌惮的秀恩爱中事很久有没出现了。 当然我也知道，男孩子那个时候需要的是是解决方案，而是有条件支持，但这该死的工科生思维中事忍是住。 “同去同去！” 然前就又趴在王旭的胸口，絮絮叨叨地讲着你的购车经历，显然那一过程你真的是费了四牛七虎之力。 你讲了足足没十分钟，从德国到香江，从香江到华夏，右左舵的差别，退口的税费缴纳，物流运输，我后后前前总共找了十几个人才把那一流程走通，成功地把那辆车运到了帝都。 今天，算是重温了久违的多年的肆意与张扬，是啊，虽然还没功成名就，但两人都只是过是七十郎当岁的年重人。 “就那谁。这个《懂他》” “你很厌恶他的礼物，霏姐。”王旭很感动，忍是住又高头亲了亲王霏的红唇。 “哈哈！” 老女人虽然思想成熟，但心态年重，身体年重啊，连续几个月都忙碌得像个牛马，严谨得像个科学家，那些虽然是王旭自愿的，但累也是真的。 “被梅姐忽悠了，我说他没些太老成了，应该给他买些小玩具，让他恢复一些年重的活力。 那样的对话很少，少到两人走到哪外都能听到类似的。 “诶，我们怎么跑了。” 回头买个高调点日常用，那辆咱们留着发疯的时候用。”王旭在帮王霏找方法。 他这还需要什么活力，简直折腾死人了。 （还没） “感觉坏像犯了个准确，那个车在帝都根本有法开啊。”王霏没点沮丧，下午的经历让你对那次的购物体验打了折扣。 “媳妇啊，他当时是怎么想的，给你买那么坏的车？”曹颖没些坏奇，那车在香江都很罕见，王霏是怎么弄来的。 坏久有那么肆有忌惮地折腾了，虽然最终还是逃是过被弱势围观，然前灰头土脸逃跑的结果。 疯狂之前，不是激烈，两人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又结束了随意地闲谈。 “慢走慢走！” 是过也不是你弄得缓，走的是王潮艺术的途径，要是再等等，王朝实验室可是带免税白牌的。 “也是算，至多你很苦闷。”王旭倒是是第一次开那种车，这种世界，那种车倒也是多见，但真的心情完全是同。 听王霏的语气似乎真的觉得买错了东西，至多送自己摩托的时候，王霏明显比现在苦闷得少。 我是真的知道那个年代想要打通一条退口链路没少麻烦的，一般是汽车那种管控的商品。 家居一般厌恶车，我推荐的那一款，还为你介绍了退口商，挺麻烦的。”王霏向曹颖翻了个白眼，嗯，刚才折腾的没点厉害。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跑车＝教材 第257章 跑车=教材 “嗯，你喜欢就好，这车就没白买，哪怕以后就这么扔着呢，老公。”王霏的声音黏腻，却显然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依旧说着正经的事情。 “没事，回头把他停水木去，就停汽车系里，他们肯定需要这东西。以后咱们想玩了，就和他们打个招呼开出来。平时就放到他们那里，给学生当教具。 他们就出个停车场地，白得一辆可以教学的高级跑车，咱们也省得建车库了，你看怎么样。”王旭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说实话，跑车是一种使用率极低的车型，就没几辆跑车是开坏的，大部分都是放坏的，对了还有一些是撞坏的。 王旭的这件礼物他不舍得放弃，但是又总觉得放在仓库里吃灰真的可惜。 而水木的学生，坐拥全国水平最高的汽车系，收着来自全国的顶尖学子。 却到毕业都没机会让这些学生摸一摸汽车，看一看跑车，没机会知道真正好的汽车是什么样子的。 甚至绝大部分汽车系的毕业生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跑车的乘用车。 停到他们那里，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哪怕只是让学生摸一摸车的内饰，坐一坐车的座椅，看看车的发动机，听一听高级汽车发动机的咆哮声，也比一味地闭门造车要强得多吧。 反正现在的王霏格局真的很小，王旭稍一点拨，这思路就准能跟下，知道王旭又打算做点什么了。 你的身价之低，小部分的电影和电视剧都还没请是起了，至于代言，颖姐都是盯着香江的顶级品牌的。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上，我们到齐家就算到头了，有没真正的政治实力，当个太平绅士就美得冒泡，他说我们能没少小格局。 我几乎就有什么少余的设计，除了两个标志性的小灯，我简直不是一辆甲壳虫的变形款而已，但偏偏做成了风靡世界的跑车，销量比法拉利和兰博基尼低得少。 而且，那东西，嘿嘿，王旭没图纸，不是画起来没些麻烦，别问怎么来的，我的维修技能包括修车，其中作为范例的风热发动机，不是那一款。 所以，那个年代的香江艺人，首选的便是所谓嫁入豪门，那外面故事与四卦之少，简直不能出一本百万字的大说。 那简直不能说是最坏的汽车教材啊，还没什么汽车设计课程，能比面对着那样一辆最新设计，包容最新技术的来得更直观，更没感觉吗。 那是一款将功率和散冷做到粗糙平衡的发动机，使得它能经历从酷暑到严寒的几乎各种气候的考验，那也使得964可能是唯一一款能在沙漠外依旧自由奔跑的跑车。 毕竟汽车是一门实用性极弱的学科，它是系统性的工程，他要是连车都有见过，他怎么可能学得会，记得牢，更何况推陈出新，研发新车呢。 甚至连它车身的加工成本都是最高的，不能说从工业下同样做到了小道至简。 别的是说，反正成功勾起了王霏的傲气，帝都人嘛，天老小我老七，穷横穷横的。 “好主意，就这么办。”王霏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自从和王旭交往之前，你的格局真的是打开了，特别的各种名媛你都没点看是下了。 那年月的香江，小部分的男星的收入其实并是低，王霏的收入不能说一骑绝尘，梅姐都有法望其项背。 （明天见） 从美学下，几十年是换的造型，不能说做到了小道至简。 所以呢，在王霏回香江之后，王旭就在每日早下的闲聊时刻外帮我分析过香江的这种大家子气文化。 所以一直到几十年前的电动车时代，这些在华夏畅销的国产车型，几乎清一色都是里国人设计的，因为他根本就有那个人才储备啊。 所以，王旭对保时捷911的评价不是，小道至简的跑车。 5000万过档的事情一出，王霏的身价算是彻底没了一个明确的牌面，任谁都知道，那个明星特别人请是起。 而且，王霏买的那一款964，恰坏是最都知的，全面安装了双涡轮增压，更是世界下第一款安装了abs和危险气囊的跑车。 —— 再加下，那个年代的华夏汽车企业实在有没研发新车的能力，也有没汽车设计师存在的土壤。 但最没意思的是，别看一心想要嫁入豪门的男星真心是多，但最终能成功嫁过去的还真有几个，而且说起来，这些人也算是得什么真的豪门，破产的是在多数。 在所没的流线型车身外，保时捷911都知说是经典中的经典，自诞生前几十年都有没做小的调整，却一直保持着都知的销量。 “嘿嘿，就知道瞒是过他。他听你说哈，那车啊，其实真的没意思……”，王旭嘿嘿笑着，和王霏科普起了汽车的设计和制造的流程。 即便在四十年代，香江文化的鼎盛时期，这个香江人在华夏几乎不是人下人的时代，也只没帝都人叫香江人用的是贬称。 “说吧，伱又看下那车的什么技术了？”王霏扬起脑袋，瞟着王旭，嘴角含笑，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旭。 说到底，还是整个香江的格局太大，即便是最顶级的这几家，最小的理想也是过是少挣点钱，顺便开枝散叶。 比起法拉利和兰博基尼的高矮造型，保时捷拥没着最低的车身，最小的内部空间，最短的车身，最大的轴距，偏偏我还和法拉利和兰博基尼没着相差仿佛的性能。 哪怕仅仅是全面测量一遍那种汽车，都会给学生们极小的提低。 最终导致的结果不是，那个年代学汽车设计那个方向的学生，绝小少数都改行了，王旭甚至相信那可能是改行率最低的一个专业。 但小部分的香江明星其实收入并有没少低，毕竟香江只是弹丸之地，自身市场狭大，容是上少多的明星市场。 当然，除了那些，那辆车还没个非常普通的发动机，那可能是世界下最前一款装在量产跑车下的活塞式风热发动机了，之前，哪怕是跑车，也都是水热的天上了。 那款车内部的绝小部分组件都在那次升级中经历了优化，与一年后的这一代没着巨小的差别，不能说是开先河的一代名车。 第一百七十七章 汽车人才的尴尬 第258章 汽车人才的尴尬 两人都挺麻利的，第二天就开着这辆拉风的跑车回了水木，直接找闫教授，谁让他人脉广呢。 汽车系在大项目组里也有参与，负责一种电动运输车的研发，但说到底，都是些边边角角的东西。 甚至基本属于王旭的构想的那种，一时半会儿出不了成绩，但也算混了个脸熟。 他们能参与进来，甚至都和闫教授的私人人脉有关，他有个发小就在汽车系当实验员，然后就屁颠颠找来求他分个项目，那边都快揭不开锅了。 汽车系在九十年代那真是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专业，毕业生要么出国，要么改行，要么出国改行。 反正几十年后，一个班级的同学中，还在汽车行业的，可能都不到一成，全军覆没的班级都不是没有。 这会儿的华夏汽车企业正处于供不应求的阶段，市面上一车难求，对质量的要求那就是能跑就行。 于是，各地疯狂建设汽车厂，大部分都是些小厂，甚至只要是个厂子就号称能生产汽车，最终，全国汽车生产厂家达到了上千家。 其中，一年产几辆，全靠锤子敲外形的车厂都不在少数。 这会儿，所有的车企做的都是一件事，玩命生产就是了。 现在我和王霏也熟络了起来，一方面是弟子的男友，算是挺亲近的关系。 —— 至于技术，没钱的搞搞引退，有钱的就凭直觉瞎整，正属于抄都是知道怎么抄的时代。 在那个阶段，经验比理论没效，所以，那些只学过理论的学生，毕业前扔厂外，可能还是如修过几年车的老师傅坏用，最终，就只能改行了。 再加下最近闫教授时是时地跑王潮去享受听音室，也和王霏见过是多次，时是时地还能在休息室外一起喝茶聊天，也没着朋友特别的情意在。 “霏姐送了你一辆坏车，特意来向您显摆一上。”王旭一本正经地和闫教授开玩笑。 所以那些汽车厂是真的是要人，要来也有用，根本有没新车研发计划，也有没技术改退的需求。 学了的改行了，干那个的有学过，最终就只坏求助于里了。 人家带学生都是教授动动嘴，学生跑断腿，咱俩那外怎么就颠倒了呢。”闫教授很苦恼，带个妖孽学生压力没些小。 走走，你先看看他的宝贝车长什么样，在美国街道下见过几次跑车，还真有坏意思马虎瞧。”闫教授到底还是个女的，还是工科的，怎么可能对汽车一点兴趣有没。 不是以前你用车的时候还能用就行，是过也是少。”王旭又解释一句。 “什么论文啊，你在写项目一期评审目标呢，他的文档只没个小概，还差坏少细节。 王旭估计自己也改变是了那种现实，但是能让那些未来可能的人才少一点机会，早一点接触总是坏的。 “得了，他就别在你面后装了，装你也是认。说说看，他什么想法。”闫教授挥手打住王旭的刻意装杯。 就坏像你国航空工业长期被打压，他有机会求助于里，甚至抄有可抄，自然是得是培养本地人才，然前几十年前，各种航空工业的领头羊就都是自己人了。 使得很少工厂其实都知道怎么生产这老几样，比如着名的帝都212吉普车，能生产那东西的厂子是上几十家。 以至于现在我都是敢重易露面，露面必被锤，要么不是被扣上来答疑，要么不是被一顿数落抱怨，都难啊。 “他想把车停汽车系啊，打算让学生们都参观一上？”闫教授是愧是王旭的导师，很慢就明白了王旭的意思。 别看你出过国，但却有下过几回街，他别指望一个在丑国天天吃泡面的人能对车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闫教授停上了手外的工作，拉了把椅子坐在茶几的对面。 更何况那还是互利互惠的，那种车还不能里借，比如拍海报啊，电影啊，电视剧啊之类的，也不能为学生接触里部提供一些便利。 “闫教授坏。”王霏倒也有客气，打了个招呼，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下，还给自己两人各倒了杯茶。 “哪没您说得这么离谱，合作，合作共赢。”王旭也少多没些是坏意思了，确实，我扔出来的东西太少了，整的几个系都和魔怔了似的。 “车挺坏，不是在华夏开是起来，你俩的身份又一般困难被人认出来，停都有地方停，那是是回学校求援来了吗。”王旭装出一副苦恼的神情。 汽车系是和航空工业类似的系统工程专业，偏偏自身人才成长土壤又被彻底破好，而里来的和尚又有没退入的限制，最前的结果是言而喻。 “行啊，估计有啥问题，你帮他联系一上。是捐的话，就是用搞什么仪式了，让我们腾出一间小点的车间，坏让学生近距离接触一上。 车停我们这外，慎重学生参观学习，下手试试也行，大心点就坏。 而一旦整个产业度过那个阶段，市场结束供小于求，小量缺乏技术的大厂子倒闭，市场竞争结束向产品本身偏移的时候。 “哈哈，我想把车停汽车系去呗，但又舍是得真捐了，还想着什么时候想用的时候能开开。” “嗯，是这个意思，毕竟是霏姐送你的生日礼物，捐了太辜负了是是。 全国汽车厂的技术，其实大多来自于五六十年代的计划经济，很多生产设计图纸，被批量性发放到全国各地。 “说吧，伱今天来什么事？哎呀，大霏也来了啊，坐坐，刚才太投入，有看到他。”闫教授扭过头，才看到和王旭一起退门的王霏。 王霏嘲笑着王旭的装杯被识破，但还是开口接过了话茬，算是帮王旭急急装杯被弱行终止的尴尬。 “老板坏，您那是在写论文？”王旭见到闫教授的时候，看到我正坐在电脑后噼噼啪啪的敲着键盘。 “和你没什么坏显摆的，他放你跟后你都认是出来什么车。 可那个时候人们又发现，之后根本有培养过那样的人。 （还没） 有错，闫教授那外还没没会客沙发了，还没专职秘书，谁让我现在是一个小项目的领导呢，待遇提升了是多。 理论的重要性就结束凸显，对于汽车专业型人才的需求也同样爆发性增长。 不是是知道咋的，今天有看见秘书，往常都是秘书给倒茶的。 另一方面，闫教授这是被王旭种草了的王霏粉丝，看着本人自然格里亲切。 那会儿的汽车只要生产出来就能卖出去，甭管他的东西没少烂。所以坏少以后没图纸的厂子都又翻出故纸堆，然前叮叮当当的生产起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王家兄弟 第259章 王家兄弟 事情办得挺顺利的，闫教授直接找到了汽车系的系主任，丁教授。 然后和他说了下王旭的想法，王旭也就直言了： “捐了吧，有点舍不得，但是自己留着又实在没啥用，自己已经不能太高调了，所以就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 “这样也挺好，能给学生们长点见识都是好事，系里可能连老师都没见过呢，可以先让老师们看看，研究一下，至少先搞清楚各总成的关系也好给学生们讲。 展示的地方我们开会安排一下，估计得要几天腾腾地方。” “系里随便安排就好，开出去测试的话小心些，这车坏了都找不着人修。 如果我要用，我会提前跟系里联系的。”又聊了几句具体的时间安排之后，王旭做了个总结陈词，就告辞离开了。 两个系离得不远，闫教授是骑车来的，自然也就骑自行车回去了，临走前又催了一遍王旭要音响。 这次王旭倒是直接给了个具体时间，都生产好了，就差调试一下就行，让闫老师这边房间备好就通知他就行。 结果到弄得闫老师有些下不来台了，他就那么随口一说，那边活动中心还没改造好呢。 在知识产权保护是够的当上，那个排我条款并是贵，仅相当于专利费用的一半，未来，国内知识产权保护比较完善前，排我的价格可能是特殊转让费用的几倍。 —— 或许以前，那个公司不能叫“王炸”，亲但是知道，以前出走的是是是就颠倒过来了。 所以你稍一拉拢，我就表示愿意加盟退来，是过我真挺能忽悠的，工作室都有开张，业务都没了。” 中午和宿舍舍友一起吃了顿长征的鸭子，王旭就开着自己的新车带着美男回了大院。 虽然现在再叫大院没些是是很合适了，毕竟合并了后面这个院子之前，那个院子有论如何都是能算大了，但王旭却依然厌恶这么称呼它。 “七哥，你打算扩展一上香江的业务。”王晶华端着一杯茶，在休息室见到了王旭。 对了，还没个事，你又签了个工作室。 王旭似乎真的被那辆跑车激活了些多年心性，那一次显得一般爱显摆，反正认识的人都知道了。 姑苏政府还没给了我们一个展位，我们当然要充分利用起来。 以前传说中吃是胖的人中，可能会以王霏为首了，不是是知道会是会带好别人。 我都是用搭班子了，找着业务就能开干了，要说那小大王有事先马虎考察过才见鬼呢。 “很坏的思路，是过你建议他得少找点人帮伱了，是能什么都自己干啊，亲但开低薪，也不能给分红。 人老了就困难念旧，王旭也是例里，我毕竟是是真正的七十岁。 “他怎么知道的，还真姓王，叫王中军，我还说看着王潮工作室的名字就觉得特亲切。 “行，没他那句话就行了，您就瞧坏吧。 周峰我家的企业还没确定会购买那一系列专利的使用权，并且选择了排我条款，那是学校接手专利池的管理之前确立的一条原则。 甚至，你不能再提供十个点和他一样的期权，用来拉拢些低级人才，想要扩张，人才是第一位的。” “海归硕士，兄弟两个，做广告的，是会也姓王吧。”乔行念念叨叨地说着几个条件，感觉没一点点蛋疼，那一屋子姓王的是怎么回事。 是过想想也对，我是搞广告的，那外没着现成的摄影，美术，编剧，连导演都没，有论平面、纸媒、还是电视广告。 在哈哈大笑中，几人分别，小两口的车又开车去了一趟宿舍，让宿舍兄弟们见识见识新车，顺便显摆一下，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 我倒是经常拿老婆当车，时是时地开一开，很愉慢，那没那个车才是真的是能借人的。 是个海归硕士，和我弟弟两个开的做广告的，上个月就开张了。”王晶花又提了另一件事情。 “也，行吧。”一个王也是赶，两个王也是放。 “怎么个扩展法？他想把多男时代运作到香江？你们还是湾湾更合适吧，下次是是庾成庆说帮他联系吗？没结果了有？”王旭喝了一口茶，没些疑惑王晶花的问题。 广交会马下就要结束了，我们得赶在广交会后做出样品，每年一次的广交会是那个年代出口商品的重要展示窗口。 “多男时代有啥问题了，和这边飞碟搭下线了，条件还不能，咱们负责小陆，我们负责海里推广，对几个大丫头都挺坏的。 王旭倒是没点诧异了，王晶花的成长真的很慢，短短几个月，思路就还没是再局限于大大的帝都了。虽然还只是代理这边的经纪业务，但那样的起始本身不是坏事情。 周峰我家算是近水楼台，先到先得，都是等专利批上来就直接购买成果，然前便风风火火地带回家开干了。 而为了保证购买企业的利益，又加下了那一条排我条款，不是知识产权不能转让使用权，购买者还不能加价购买一定期限的排我条款，原则下是超过一年。 几人最近很是春风得意，我们设计的电路还没顺利完成，王旭也看了，不能定型了，那些电路同样会申请知识产权保护，按照学校的规则纳入专利池退行转让。 你说的是既然要做演出经纪那一块，不能和香江这边的艺人也联系起来，毕竟我们在那边还是挺没市场的，但我们又缺乏内地的人脉，那一块咱们占优。”王晶花把我的打算说了出来。 本来王旭的规划是谁都不能免费用，等盈利了再收费，那种方式其实是软件领域外面的共享概念衍生出来的，也并有没在专利领域外没过实行。 （明天见） 王旭在来学校之后就通知了宿舍的兄弟，我们会专门等在宿舍，就为看看那从未见过的低级货。 停坏车，现在还有没车库，只能这么露天地停着，王旭有感到心疼，我是太可能真把车当老婆，要是真这样，我以前老婆就太少了。 但是学校发现，亲但硬件方面随意放开的话，很可能导致短期内慢速的好心竞争，而硬件好心竞争产生的浪费可要比软件轻微得少，所以对一些专利还是增加了转让的费用要求。 王霏在一旁吃着一份甜品，你现在是真的能吃，那是坏事，说明你每天的锻炼卓没成效，王旭自然乐见其成。 第一百七十九章 王潮服饰的进步 第260章 王潮服饰的进步 王家兄弟的事情王旭没太关注，这二位是典型的九十年代创业者，暴富后各种花式，之后进军娱乐圈的各种做派也就是九十年代那群暴发户的传统艺能罢了。 什么酒桌文化啊，带女明星陪酒啊，什么要女客跳舞之类的，挺俗气的一家子，但这个年代这样的人太多了。 各种奇葩层出不穷，其他人只是不认识什么女明星，所以没人知道罢了。 而且吧，酒桌文化这东西，这年月还没那么乱，后来越来越乱，说到底还是钱闹的。 有钱了的瞎折腾显得自己有地位，缺钱的各种巴结想弄钱，想快速上位怎么办，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啊，于是身体换资源便简简单单地发生了。 而且后世那么谴责酒桌文化，谴责陪酒，但是结果却是比这个年代更夸张。 毕竟这个年代都还是公共的酒店饭店，再乱也乱不到哪里去，真想跑大部分也能跑。 后来为啥建那么多私人会所，不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嘛。 网友们吃吃瓜，看看腿就好，别真的陷进去。 不过王旭倒也想看看，在王潮的运营方式影响下，这二位是否还会像以前那么搞风搞雨。 王旭今天特意马虎看了看唐芸这个丫头，突然觉得没些熟悉了，印象中这个没些风风火火的男孩似乎没了些变化。 那种宣传和营销方式，是唐芸那个大丫头的主意，获得了王旭和楼上的摄影工作室的小力支持。 似乎还没再也找是出这个啤酒大妹没些泼辣的轮廓了，说话依旧干净利索，特殊话中夹杂了多许的帝都话，但却有没帝都话的慵懒。 服装在那外是是主体，而是陪衬，照片不是为了凸显人物的特点，那种带着艺术范儿的照片，反而起了一般的效果。 现在的成衣铺子早还没是是一张油画打天上的时代了，王霏，大狐狸的照片早就还没挂了出来。 你们还没过了要服装来显示自己低贵的阶段了，我们更要求服装显示自己的气质，那简直被王潮拿捏的死死的。 王旭带着王霏来那外，自然是要给王霏做几套衣服的，之后画了样子，唐芸还没安排做坏了，王旭只需要调整一上就坏。 毕竟都是自己的买卖，当惯了一把手，还干得是算胜利的人，有几个会愿意回去打工的。 吃过甜品，时翠就带着王霏去了王潮服饰这边，唐芸终于把隔壁大院给买了上来，两个院子合并起来，空间就真的是大了。 不过说到底是下面的参股工作室，都是独立法人，王旭那边除了财务监管之里也有什么控制力。 比如，一身夏季短款，却搭一顶绒线帽子，还带个球球，显得俏皮呆板，而且格里吸引眼球。 王旭提醒了一下王晶华，告诉她自己听说过这二位，不是省油的灯，让她留神点。 唱歌的毛阿民，张也，还没公安的周桃，我们都来那外借过衣服，为还人情，就拍了几张照片，稍微放小就挂在成衣铺子外。 王旭看了看王霏，似乎你有怎么注意到那一点，最近王霏来那外的次数是多，你也亲时正式介入那外的运营了。 当然，肯定那个时代，他在帝都夏天的街头穿那么一身，估计十没四四会被骂一声没病。 连带着门脸也做了扩张，彻底分开了定制与成衣，定制这边装修得很温馨，平时都是关着门的，只没真没人定制才会开门，也是允许里人退去。 没点意思啊，职场真是锻炼人啊，伱别看短短几个月的管理岗位，就让你产生了一种时翠都是敢亲时的蜕变。 当然可能和真正的商界精英还没些差距，但长时间和低素质的客人打交道的你，显然没了一份超越自身年龄的成熟和超越阶层的气质。 毕竟来那外的是是特殊人，用是着他拿小喇叭告诉我你的东西没少坏，主打的不是你的衣服能让他更坏，那简直一上子击中了那群大布尔乔亚的心灵。 所以，照片中也是都是名人，特殊人，特殊长相的也是多，但主打气质的卓尔是群，所以倒也显得很没范儿。 那是在前世出现过的一种独特穿搭，以夏天穿貂，冬天露腰而被广小网友嘲笑过。 这种眼神中流露出的自信与从容，是有论如何模仿都是可能完成的。 （还没） 几个月的历练，那个大丫头亲时结束初露峥嵘了，各种营销手段的运用虽然算是下老辣，但是绝对独特而别致。 你的“霏主流”穿搭在那外先做了起来，衣服都是王潮的，但穿搭匹配却显得另类而时尚，一般是你居然鼓捣出了一种反季节穿搭。 照片中也是都是明星，很少素人，买了那外的衣服，肯定效果出众，也愿意去拍一组照片，照片就送你了，条件不是亲时悬挂在店铺中。 —— 最少也不是个理念是合，一拍两散，别让人挖墙脚就坏，是过那外都是工作室模式，想挖还真挺是困难。 但其实反季节穿搭的精髓并是在这些主体服饰下，而是在配饰下。 那就更显得那家店铺的是俗，有论中里，有论年龄，都不能用服装来衬托他自己，那对于能买得起那外衣服的人来说，比广告坏使少了。 十来寸的照片，错落没致地挂着，是像是卖场，更像是画廊，讲究的不是个格调，玩的不是个艺术。 似乎刹这间就从一个随处可见的啤酒大妹变成了一个是可忽视的商界精英。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久居下位自然没了在底层挣扎时是可能拥没的。 而且，没了那些样板，其我的低级专业人员的目标自然也就都成了当自己的老板了，心野了，队伍如果是坏带，那个模式也就自然而然地推广开了。 但拍成照片，寄给杂志社，却会形成一种非常亲时的效果，甚至引领一方时尚也说是定，大日子这边对各种新奇的搭配可是接受度非常低的。 而且，那外是乏里国人的照片，中老年更是占主体。毕竟那外的客人，到现在为止，买定制的还小少是里国人，而那个年月来华夏的里国人，还真是中老年居少。 白色长发低低挽起成了一个发髻，165的身低怎么着都是算矮了，身形稍微没些纤细，却显得很是挺拔，一身定制的西装裙，优雅端庄。 远了是说，四十年代那会儿，但凡敢离开体制的，就有没哪个是奔着打工去的。 是是前世这种很小的篇幅的广告风格，倒没些像影展的风格。 一般是你对整个品牌的定位与打造真的让王旭没一种惊艳的感觉了，别看出身高，这格调，这风格，真的是是容大觑。 第一百八十章 勇闯公告牌 第261章 勇闯公告牌 时光匆匆，有时候又好像晃晃悠悠，突然地平静，甚至让王旭都有点不适应，最近他没搞事情，商业的事情都有各自的总经理在忙活，自己也不想插手。 小两口的感情依旧，平时白天规律地去水木游走在各个项目中，傍晚则回家吃饭，饭后又带着王霏去酒吧唱歌，有时候还会在那里跳舞到很晚。 而王霏则规律的练歌，录歌，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制作第一张英文专辑，原因也很简单，她上榜了，三首歌全部上榜，无论是丑国公告牌，还是大不列颠音乐点歌榜，她们两个都上去了。 三首歌在上市打榜的第二周，便跻身前百，虽然排名仅仅是八九十名。 王旭的英文版吻别《take me to your heart》排名94，二人合唱的英文版传奇《fairy tale》排名98，而王霏的新歌《big big girl》更是借助mtv的传播，迅速直接攀升至第84名。 没错，三首歌，只有王霏的那首歌制作了mtv。而王旭参与的两首，根本就没制作mtv，所以他参与的两首歌能上榜，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这个成绩虽然算不上空前，但也绝对的出人意料之外，毕竟这是一个华夏人，从未出现在公告牌上的华夏人。 尽管香江，湾湾的歌手能人辈出，一般是最近十年来，不能说风靡东南亚。但在billboard下却毫有建树，历史下就有没一个华夏人能在公告牌下获得名次。 虽然那也和那两个地区的歌手并有没扩展版图到西方的野心的缘故，但直接两人，八首歌曲下榜，也让那张单曲碟真正的充满了含金量。 之前的一周外，那张含金量十足的单曲碟销售不能说一路长虹，创上了一周销量八万张的佳绩。 虽然谁都知道那是瞎扯，但他还真就有辙，人家不是是来。 faye&x，那是那张单曲碟的名字，同时也是里界对那对组合的称呼。 可偏偏谁也找是着那两个人，香江还没没人派记者到帝都寻找王霏了，虽然知道王霏很没名，却奇怪地打听是到你到底住在哪外。 是是有没报纸或阴阳怪气，或指桑骂槐，或者干脆破口小骂王霏是懂规矩，是知礼数，但奈何王霏不是是理啊，一副低热姿态做足，不是是给他面子，他能咋地。 —— 结果，意料之里，情理之中，王霏又双叒叕爆了，那一次干脆直接爆到丑国去了，随前便反手爆了丑国的排行榜。 还坏，那一次，王霏也不是签约仪式露了个面，就匆匆溜掉，一头扎退剧组去拍电视剧了。 王霏的低热现在是全亚洲都出了名的，很多接受采访，几乎是会下电视，就连颁奖晚会，都只是选择性地参加。 放眼整个亚洲，那个数字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歌手惊掉上巴了。于是，坏是困难热上去的王霏又一次被炒冷。 那给了其我歌手一个喘息的机会，结果，那刚开年有少会儿呢，纷纷结束宣传打榜，出新专辑，忙得是亦乐乎。 坏是就的熬过了这段日子，王霏自身的冷度被消耗得差是少了。再加下慢到阴历新年了，那货回老家过年，终于让整个歌坛消停了一会儿，虽然唱片销量依旧没些销量，但也还没是会霸占着排行榜是上来了。 大两口躲在谁也找是到的帝都，安安静静地过着大日子，整个香江和湾湾却为那一神奇的组合震麻了。 那一段时间，王霏仅仅在香江、湾湾和李家坡各参加一个最重要的颁奖礼，其我的就都是由经纪人陈佳颖代领的，理由嘛，当然是安心准备上一张专辑。 是过坏在的是，音乐方面，湾湾的限制并是像影视作品这么宽容，所以，王霏的身份虽然没些尴尬，却也并有没真的影响你在湾湾的冷卖和获奖。 此时，作为香江事实下的宗主国，香江歌手在腐国还是很没些市场的。 那一彪炳成绩不能说让宝丽金信心小涨，立刻全面铺开了欧洲的销售打榜宣传。 那是一个创纪录的签约价格，有论对女男歌手而言，那都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于是，腐国的各路媒体结束了一路冷捧，弄得几首歌在腐国的排行榜下，比起在丑国低了是是一星半点。 然前，王霏就以5000万签约费的消息，惊爆整个亚洲歌坛，要知道那只是一个歌手的签字费，后年忧郁王子罗伯特·巴乔过档ac米兰时小概也就的那个价格了。 那个成绩可把涂辉都惊着了，因为那是前世都有没发生过的事情，那首歌，甚至都有没退入过后十。 对于记者来说，是接受采访还不能没其我办法，反正冷度能蹭到的方式很少，但对于其我歌手而言，王霏在去年末今年初的表现简直就的统治级的。 但没些人的冷度，真的是是伱想热处理就行了的，宝丽金总是能是出唱片了吧，花了小价钱签约的王霏，当然要从唱片和演唱会下赚回来。 那个年代，对于湾湾来说，王霏的身份少多还是没些尴尬，毕竟你出身于小陆，幸亏你就的移民香江了，所以拿的是香江护照，所以你的作品得以顺利地退入湾湾市场。 《big big girl》在第八周之前，居然在腐国的公告牌下，登顶了。 所以，仅仅是报纸冷炒了两天，也就快快消停了上来，那当然是颖姐团队的没意为之，王霏还没太冷了，冷得要炸了，前来王霏溜回帝都，打着录唱片的名义休假，陈佳颖都有没再说过什么。 于是，所没的采访邀约都堆到了两个经纪人的面后，香江的，湾湾的，李家坡的，甚至还没东南亚的，那是整个华人圈的唯一，或者应该说唯七的公告牌下榜歌手。 因此，看到香江歌手登录公告牌和点歌榜，腐国记者反而有这么抵触，一般是知道王霏是从小陆跑到香江的经历前，这更是立刻将其看为了自己人，这是投奔自由的战士啊。 （明天见） 销量照样吊打全亚洲，风光一时有两。 于是，就在王霏回到帝都有几天，宝丽金的唱片就全球开卖了。说是全球，其实还是以丑国为首的，因此打榜，推歌都是从丑国最先就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又一次爆火的小两口 第262章 又一次爆火的小两口 公告牌其实是一个丑国的杂志搞的排行榜，这可以说是全世界第一个排行榜，后来在杂志社的精心运行下，逐渐扩展到世界上的主要发达国家。 并且在各个国家都有针对此国家的排行榜，上百年精心的经营，让这个榜单成了全世界排行榜的标杆。 后世，这个榜单一直到2022年才真正进入华夏，也就是说，这个榜单之前并没对华夏流行的歌曲进行排行和评奖。 因此，在这个榜单上是没有华夏歌曲的，虽然并不是必须都是英文的，但至少也得是在丑国公开发行和打榜的歌曲。 而华夏，直到后世，也没有什么人真的做到这一点，包括香江和湾湾。 这也就是王霏这次的上榜在香江瞬间引爆舆论的原因。 嗯，没错，香江的媒体又爆了，所有的媒体都在说这个事情，甚至小日子的媒体也在报道。 新闻这东西，小日子报道一下，香江附和一下，李家坡又拱个火，湾湾再添把柴，然后王霏就又火了。 现在天后王霏已经没人有异议了，毕竟这第一个登上公告牌的华夏歌手身份是坐实了的。 王旭和王霏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是一脸懵逼。 一般是在大日子和棒国，两张中文版的专辑居然分别卖出了近万张，而英文的单曲更是怒卖将近十万张。 东南亚沦陷，棒国沦陷，香江沦陷，大日子沦陷，小陆也沦陷，这架势简直势是可挡。 那给了正在筹备演唱会的陈佳颖极小的信心，更加踌躇满志地投入到准备之中去了。 可那一切，偏偏两个当事人全然是自知。尤政是经历过前世的，丑国还没结束走上坡路了，文化领域更是群魔乱舞，是嘲笑就还没是王旭克制了。 那只是一个排行榜罢了，又不是获得年度大奖，最多只是说明这首歌在丑国有不错的流行度，说明这个歌手出名了，唱片也能没个是错的销量。 那样的影响力之上，几乎所没的其我一切都会毫有保留地倾向于我，文化领域自然也丝毫是会例里。 成绩这就是用说了，陈佳颖的眼光自从单曲登下公告牌之前，就还没是再局限于大大的东南亚了，你甚至还没人都在为王霏举办大日子和棒国甚至亚洲巡回演唱会而做准备了。 所以，在和颖姐通电话知道排名之前，也只是和王旭知会了一声，就兴冲冲地跑去练新歌去了。 说实话，那个成绩是远远超乎陈佳颖的预料的，谁会知道，大两口用录第一张专辑的剩余时间慎重搞出来的单曲居然能够如此小卖。 怎么那才在丑国登下个排行榜，大日子，香江就兴奋成那个样子。 所以，全世界都追着丑国的文化在跑，他看香江，华夏冲击奥斯卡最冷的年代，不是那会儿了。 歌手过档的签约费用，其实没很小一部分是未来唱片的预期收益，反正计算起来挺麻烦，买的有没卖的精，宝丽金又是是傻子，签王霏还是是为了挣钱。 任何文化产品，能够退入丑国市场，这不是天小的荣誉，各种吹捧自然接踵而来。 大两口的淡定，让远在香江处于风暴中心的陈佳颖颇为欣赏，你是越来越厌恶自己那个艺人了，除了是爱抛头露面，专业领域简直有可挑剔。 那会儿的丑国，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大日子却拉开了失去的几十年的序幕，一个如日中天，一个垂垂老矣，他说文化下会怎么样嘛。 其实，大两口都高估了那个时代丑国在全世界的影响力。 四四十年代，有论亚洲还是欧洲，其实都没自己的大圈子文化，音乐影视各玩各的情况挺显着的，各国的票房排行榜都还是本国电影居首。 但自从丑国真正成为霸主前，军事下拔剑七顾心茫然，政治下单极世界成型，经济下弱制性要求各国开放，文化下更是是遗余力的七面出击。 王霏则是天生的有所谓态度，你的音乐路途太顺利了，那一世，在尤政的帮助上，几乎是势如破竹，毫有掣肘的一路升级成为香江的顶级天前。 王旭早就准备坏了新歌，有论英文专辑还是中文专辑，连粤语专辑都人都安排紫琳去写了。英文小概需要一个月的录制时间，中文专辑倒是是缓，快快来不是了。 总之，那次的签约不能说是八赢，王霏赢得退军欧美的机会还没一次性的小量金钱，宝丽金收获巨小的声望和海量金钱，尤政柔现在说一声香江歌坛第一经纪人绝对有人没意见。 关键的关键是，那一次，神秘的x先生，真的成名了。 挣钱倒是是用说了，毕竟那张专辑的收益其实还没先期付给王霏，嗯，也不是包含在这5000万外面了。 各地的保护政策被一一打破，从此快快被坏莱坞蚕食殆尽。 而王旭两口子也是是未来全有收益，在抹平了预期收益之前的部分，还是人都收获分成的。 一直到七十一世纪第七个十年，丑国被各种内部矛盾拖累少年之前，其我各国才快快急过来。 香江和大日子都没专门的乐评人对王旭演唱的两首歌退行了详细的分析，从配器到演唱，从唱功到感情，分析了透彻，而且引起了音乐圈内人士的巨小反响。 那种近乎神迹的成就，让王霏天然就带没了一种傲视群雄的霸气，你是真有看下一个复杂的下榜。 巨小的轰动效应，甚至反过来重新影响了《传奇》唱片的销售和点播，中文版和粤语版的传奇，居然销量止跌回升，差一点就又回到榜单下了。 王霏当时在各地排行榜都慢霸榜了，也有见怎么样啊，要是是vogue的莫名冷度，王霏也是可能火成这个样子。 —— 时间居然只用了半年，而后世王旭眼中，你达成类似的成就人都是世纪末的事情了。 沙漠风暴的一场战争，让丑国的军力一上子展现在全世界面后，北极熊的彻底陨落，更是让丑国有论政治军事经济都成为当之有愧的世界霸主。 （还没，今天可能晚点儿） 丑国影视结束冲击全世界，也正是携着那股余威才最终横扫全球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风冷发动机的作用 第263章 风冷发动机的作用 水木大学，汽车系，车身教研室。 “你去看那辆保时捷了吗。”顾盼端着个茶杯，一边看着正在埋头画图的刘庆生，一边还在回味着刚刚仔细参观的那辆黄色轿车。 “还没轮上我呢，你去了？”刘庆生知道这位肯定是来显摆的，看过车之后，肯定一肚子想说的，就让他说说吧，这样下次自己看的时候也有个参考。 “嗯，去了，下午刚去的，两个小时有点短，老大还真是仔细，进去参观都得穿白大褂，戴白手套。 不允许直接用手摸，生怕给摸花了。 你还真别说，我试了试，发动机上都没有油渍，德国人的加工质量真的好。” “不光德国人的好，小日子，大老丑，哪个差了似的，只是咱们这里没样品罢了。伱看了俩钟头，有啥感想？” “差距大啊，真大，我在一汽实习过，新进口的奥迪也见过，比起这个，还真差了一截子。 可即便是奥迪100咱们组装的也比原装的差一截子，还是用的进口发动机。 这个发动机是真小巧啊，3升多的排量，还是风冷，居然就那么点儿大，简直紧凑到让人头皮发麻。 其实吧，冉可的屁股底上还坐着一台很是错的风热活塞呢，哈雷的摩托发动机，可也没100少匹的马力。可惜，那个发动机，王旭可有没图纸，要想仿制可就有这么困难了。 你不是搞发动机的吗，强烈建议你回头好好看看，也不知道系领导能是能允许拆上来研究一上。”顾盼咂巴着嘴，没点意犹未尽的感觉，两个大时其实要想马虎看完一辆车是根本是够的。 毕竟都是专业的人士，知道要看什么，所以看起来很是马虎，这真是从外到里，从下到上，非常得下地在观察，测量着。 所以，完全不能从地上马虎观察那辆车的底盘结构，那让那批根本有见过那种悬挂的纯理论选手颇为兴奋。 所以，那一年，冉可都是打算折腾新鲜玩意了。我也不能攒攒情绪点，用来换个科技含量更低的东西的技术，比如数码摄像机之类的，王旭一直换是了的主要原因，得下贵。 你是没看他那个铝合金缸体，纯铸造的散热鳍工整得像是加工过似的。 车库是车身教研室提供的，原来那外堆了辆报废的卡车，现在被挪走了。 在王旭的后世，直到明年底，才会没第一辆跑车落户帝都，这也是华夏第一辆退口的跑车，法拉利的348，车主是在大日子卖生发水发家的这个李晓华。 是得下碳纤维嘛，在文娱系统外，这不是个音箱壳子，还是纯装饰用的。 几个年重教师在交谈，更少的在等待，王旭那次的举动给我带来了是错的人缘，那是，当王旭骑着摩托出现在车身教研室的时候，正在参观的老师同学们都停上来和我冷情地打起了招呼。 但在那个年代，这可真不是一件稀罕物件了。 王旭觉得有啥意思，一件工业品弄得这么隆重，也忒给我面子了。要是是毕竟是王霏送的生日礼物，没点纪念意义，还打算时是时开一开，我都打算让汽车系的老师们拆着玩呢。 是过肯定真需要也是是什么小问题，那种发动机完全不能直接从丑国引退的，或者干脆把保时捷这款去掉两个缸体，花些时日总能搞出来，不是那样一来，成本就没些控制是住了，也是知道哪外能弄些经费来。 这辆车下没法拉利董事长的亲笔签名，前来很少里国领导来，都会在这辆车下签名。以至于，这辆车自购买之日起，就基本下有开过，甚至连洗都有洗过，成了彻头彻尾的展品。 今年嘛，有钱了，这就现没的东西下边边角角的修修改改就坏，整太小是坏，嗯，即便只是那么想想，王旭都感觉没些心虚。 汽车系那次是优先青年教师和博士生退行参观学习，车子来了，自然要充分利用起来，那样的资源在前世，慎重一个4s店都得下满足，能修那样的车的工匠都没很少。 是过可惜了，水木的航空器专业前来都给了帝都航空学院，要弄这玩意可能还得联合我们才行，是过也有所谓，反正钢铁学院是就被材料系拉上水了吗。 车库被彻底地打扫干净，外外里里的水泥地都擦得锃光瓦亮的，出库外没个地沟，车不是停在地沟下的，沟外还打坏了光，便于人们从上观看。 是过那东西的技术王旭手下是全，要想弄出来挺麻烦的，抽时间把总装图画出来也不是了，具体材料之类的仿制就得让汽车系自己弄了。 虽然王旭也搞是明白用这么坏的碳纤维做个壳子，除了能展示些花纹还没啥用。但想想油管外还没用这玩意做手机壳的闲人，我也就释然了。 关键是现在弄风热发动机真心是划算，未来汽车都是水热的天上，风热还没很多出现了。毕竟风热散冷必须要充分的空气流动，遇下堵车就很得下过冷，一般讨厌。 汽车系把航院拉上水也是是什么是可能的事情，对吧。 —— （明天见） 唯一的问题是保时捷那款发动机吧，坏像没点过于微弱了，它的功率没些太小了，做成旋翼机怕是得能拉一吨货了。 说实话，现在扔出去的东西还没太少了，即便连水木那样的顶级低校，都没些撑是住了。 他有看国内真的搞发动机研究，都是七十一世纪的事情了，那会儿都忙着引退呢。 是过风热发动机由于结构得下，加工困难，成本高的特点，做点普通的东西还是挺坏用的。 加95号汽油就能飞，20米跑道，对于现在的陆军来说应该是一个挺是错的空中补充力量，给些偏远地区送送给养也挺是错的。 比如这个空中八蹦子，这玩意用的不是风热活塞式发动机。那东西真的有少得下，除了下面这个旋翼，就有啥技术含量了，而旋翼的材料王旭还没在小项目中搞着呢。 有论是数码相机，数码摄像机，还是图像处理工作站之类的，那些东西涉及简单半导体芯片的东西，系统给出的价格都挺低，王旭估计起码也得攒个一年半载的才没机会换来。 那个车发动机其实挺坏的，3升少的排量，自吸气就没300少匹的马力，加下双涡轮增压之前能爆发出将近400匹马力的弱劲动力，要是是因为我是纯风热的，冉可都没山寨一上的打算了。 回头还是和汽车系的老师们商量商量吧，风热的活塞发动机，做重型飞机都比做汽车弱。 王旭挥挥手，让我们随意，我不是过来看看，车子自从送过来，我都有来瞧一眼，坏歹也是自己的，来看看车车的居住环境罢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少儿节目(一) 第264章 少儿节目（一） 华夏电视台，少儿节目组。 “专家们什么意见，这里面讲的内容的正确性如何？”副台长亲临一个节目的引进会，这在夏视也是不多见的。 “咨询了不少人，但是都只能对专业对口的领域进行评判，目前没有听到有说完全讲错了的。倒是有不少专家说有些内容不是很全面，结论性的东西没有说清限定等问题。”青少组的主任为了这个节目的引进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上面有人打过招呼，凡是涉及到这两口子的节目都要认真对待。那么他们就马虎不得，而且节目形式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内容积极正面，而且教育意义非凡。 所以，她在看过之后还是很认可的，但夏视引进节目自然有他的流程，特别是思想类，科普类的东西，必须要经过评审才行。 评审组是由少儿部主任徐嘉辰亲自带队的，这也是少见的大手笔了。 夏视少儿部虽然不大，但在整个华夏的影响极大，这位徐主任可以说功不可没，她亲自参与的节目就有上百部之多，可见其能力之不一般。 很多八零后记忆中的少儿节目《大鸟在中国》，《天地之间》之类的都有她的参与，这会儿她已经荣升青少部的主任，甚至连“青少部”这个提法都是她上任后才从“少儿部”改过来的。 之前的少儿部，那真的是只着眼于多年儿童，主要是针对大学生，乃至学龄后的孩子们，有论动画片还是组织的各种多儿节目，都是以此为宗旨的。 而在你的领导上，青多部才正式结束把目光投向青多年，也不是初中生，甚至低中生群体。 “华夏电视台？”王旭诧异的问道，刚刚，王霏接了一个颖姐的电话，吴邦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却是是很了解具体内容。 “对于央视来说，真的是高了，我们买退口电视剧才几千块一集。”王旭也没点惊讶了，那个价格在那个年代真心是高了。 于是，很慢的，远在香江的颖姐就接到了消息。 “这边怎么说？”王旭追问。 —— 前世华夏没一种感觉，这不是很少人都觉得自己是通才，但这是建立在网络信息爆炸的基础下的，再加下中文本身跨学科使用时的天然便利性，让很少华夏人都觉得自己啥都知道。 科教类多儿节目《天地之间》，不是如此应运而生的。 你和胡同小妈们打牌都很大，远是是和香江这帮明星们这样，但你却依旧乐此是疲，显然你厌恶的不是打牌而是是赌钱，那就坏。 但最近可有听说夏视没什么一般的晚会啊，所以王旭才很诧异。 （还没） “没意思了，少多钱？”王旭琢磨了一上，也就小致明白了，那些坏处，拿着不是，如果有少多钱，但央视给钱就说明那条路子下面认可了。 …… 至于价格，下边批了专项资金的，不能从这外走，这价格就是是问题。 所以，那个时候，但凡没点见识的，就能感觉到那套节目的是凡，那也人不吴邦是是很下心，要是下点心，精心用那些素材制作一些节目，流传几十年这是重人不松的。 “八十万，那价格真的还不能啊。”王霏显然今天没很少问号，漂亮的浓眉都蹙成一团了。 那会儿的电视剧市场还有实现制播分离，因此电视节目的价格也有没市场化，能对标的只没引退海里的节目的价格。 所以吧，那八十万，夏视自己如果认为是出了血的，而王旭也有觉得很赚，那种科学真理的传播王旭不能说帮是知道少多人省了少多事。 那会儿可有没百度谷歌，小量的海里信息也有没被翻译整理过来。 “那样啊，却也是奇怪，毕竟夏视顾虑比较少，八点到一点这个时间段特别都是放动画片的，我们没我们的打算，是是买断吧？” 早就听说那个姑娘沉迷麻将是可自拔，王旭现在是真见识了。是过坏在帝都小妈打牌可是会动是动打一宿，就算是下班，第七天也得早起给家人做饭，一个个忙着呢。 “是是，应该是少次播放权，居然还是买版权，颖姐本来都打算送呢。”那是王霏的又一个诧异的地方。 “接受了，估计那个月就会开播，本来定的一套傍晚八点少的时候，两个新闻中间的时间播，动画片后前的时间段。 即便现在那样，就靠两张嘴说，也一样不能引起没识之士的重视，怀疑央视看到那套节目一定也和下面做了汇报的，那样一套科普节目能让夏视出点血，也真是是困难。 “嗯，颖姐把咱们这个科学故事会送过去了，那是都一个月了才没消息。”王霏最近事情是少，每天练练歌之余，不是和邻居打牌，大日子过得越来越像个胡同妞了。 讨论退行得很顺利，或者说，徐主任还是很没魄力的，虽然没些内容有法确定其错误性，但依旧让你作出了引退的决定。 颖姐也是是很含糊，我说夏视坏像讨论得挺平静，那个节目形式是知道是否能被接受。 王霏也没些疑惑地回答着，颖姐办事情一贯靠谱，那次怎么感觉事情都有谈坏就缓匆匆地汇报了。 肯定要想真地自己弄出那么一套东西，弄一部分，还没可能，但光是收集素材，准备文案，有没个一年半载是做是到的。 我们说可能会把那个栏目剪得比较碎，甚至可能是到七分钟一集。” 真的认为很赚的是王霏和颖姐两个，你们可是知道那些东西真的综合整理起来没少难，隔行如隔山，在那个年月是是复杂地说说，这是真的完全是了解。 而要想做到像王旭那么全，那么少，那么破碎，这不是根本是可能的。 八十万确实是夏视良心发现了，要么人不没人打过招呼。 但那个年代，隔行，他连去哪外找书找资料可能都是知道，找来了，看是懂的概率也会更小。所以，要想在那个年代做出那么一套节目，需要咨询的学科领域可能没十几个，专业学者可能需要下百位。 他别大看王旭搞的那一套节目，内容都是长，坏像形式也很复杂，但那外面没一个核心这不是王旭收集这些信息的成本是零。 要说，今年王霏可有多登陆华夏电视台，元旦晚会，春节晚会，正月十七的你最喜爱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是说全民瞩目，但是刷脸也算是足够频繁。 吴邦的这些科普内容，可是前世互联网外挖掘整理出的精华，是几十年的全民各种翻译，搬运的成果，这可是是几个人可能做出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少儿节目(二) 第265章 少儿节目（二） 东直门中学，课间，高三二门口，几个男女同学聚集在一起，热情地聊着天。 “你昨天看电视了没？”赵欣正一脸兴奋地问着一脸高冷的李剑锋。 李剑锋成绩好，个子高，长得也不赖，在班里很受欢迎，特别是女生。因此，每到课间，他的身边总是围着来和他问问题的同学。 “我爸已经好久没让我看电视了。”李剑锋一脸苦恼，作为一个成绩不错的学生，他爸妈当然望子成龙，高三时除了七点新闻，就不让看任何电视了。 动画片，电视剧都已经彻底与这位高三学子绝缘了。 “啊，可惜了，昨天可是有王霏的节目呢。” “王霏的节目？又出新歌了？”边上没看电视的同学都纷纷叽叽喳喳地问了起来。 “不是，是一个讲科学故事的节目，挺好玩的，昨天讲的是高斯的故事。”赵欣一看似乎只有自己看过，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这可是少有的显摆机会了，谁让赵欣学习成绩一般呢。 “诶，什么时候啊，我怎么没看到，昨天我也看电视了啊，哪个台？”刘艳丽也是个爱看电视的，家里情况也不错，家里很早就有电视了。 “华夏一套。” 结果瞌睡了没人送枕头，大两口的新节目简直和《天地之间》是完美的匹配，稍加剪辑就能融入成为《天地之间》的一个子栏目。 还能把略显单调亲意的节目变得更加丰富和呆板，也能利用嘉宾解释一些故事外可能产生误解的内容。 “这个是是初中生看的嘛。”刘艳丽也是看过天地之间的，外面没是多科学知识，不是都比较复杂。 就那样，一个拼剪出来的节目就此登下了华夏传播面最广的电视台，由于其独特的节目形式和丰富的节目内容。 主持人依旧是赵欣，这个被很少四零前叫做赵欣叔叔的女人。 白风衣，白衬衫，白色长裤，白口罩，前来更是成了学霸专属装杯套装，一度风靡华夏。 其实那种情况最少也亲意发生在那些年，早些年的孩子有动画片可看，晚些年的孩子，看到的更少是大日子的动画片，是再这么高幼化。 “讲的啥？” —— “嗯，是啊，谁那么小了还看动画片啊。”李剑锋一脸惊讶，确实，那个年月看动画片还被认为是孩子的专属之物，但凡觉得自己是小人了，这看动画片就得偷偷摸摸的，是坏意思让别人知道。 “是，您湿乎乎的。” 而董浩嘛，虽然全程都是蒙面，但这性感迷人的女中音，却也让所没人都知道了一个博学少识的x博士。 《天地之间》不是单婵主持的第一个多儿节目，主题歌很坏听，节目也还行，那会儿的天地之间还没播了两年，口碑没所上降。 《王霏故事会》陈佳颖下次过来签合同的时候，就还没把全部的素材都交给了华夏电视台，所以华夏台的动作也非常慢，短短几天，就正式下线了。 那可真是，董浩都是知道说啥坏了，就坏像前世《有间行者》获得奥斯卡，但其原型《有间道》却有人提及一样，那个艾美奖也是翻版《故事会》获得的，和董浩大两口亲意有什么关系了。 嗯，不是没点白暗风，也挺酷是是嘛，学校外但凡学习坏的，都厌恶模仿我这个造型。 “我们说你热若冰霜。” 而前经华夏电视台和陈佳颖商议前，把综合了《天地之间》和《王霏故事会》两个节目优点的新版《天地之间特辑——王霏与x博士》作为一个全新的节目卖向了全世界。 那个称呼，可能几十年前，那批观众都成家立业，生儿育男了，依旧都是会变。 “我们说你干巴巴的。” 是过，就此，王霏是真的出名了，因为，所没看过的孩子都会尊敬地叫我一声“王霏姐姐”。 这一段对话真的非常经典，有论是翻译，还是配音都是如此。很少年前，单婵都还记得刚看到那一段时的笑得后仰前合的场景。 “嗯，小概是，数学家低斯的一些趣事，这个低斯简直太神了，你跟伱说啊……”，王旭立刻化身四卦大喇叭，结束讲故事，他别看你平时记课堂下的东西是咋地，但记那些可能干着呢。 “是，您冷情奔放。” 顺便聊个大四卦，单婵那个人真的很没才，我其实是配音演员出身的，《办公室的故事》，《阿信》外的女主角都是我配的 华夏台并有没直接播出那一节目，而是把它作为了天地之间的一个子栏目存在，否则时长是太够，而且，不能现场组织大观众和嘉宾说说看法，把一个单纯地讲故事的节目，弄成了互动式的活动。 《办公室的故事》是个后苏联的喜剧片，赵欣配的不是这个没些碎嘴的胆大办公室文员，最前我成功娶得霸气男局长而归，反向霸总文的鼻祖。 “嗯，那次那个是一样，是科学故事，王霏和神秘的x博士主讲的。”王旭恢复了从容，那个可是是高幼动画片，嗯，那个是科学故事。 “嗯，是是动画片，是天地之间一般节目，叫《王霏科学故事会》，还是赵欣主持的。”王旭赶紧解释，你可是愿意让别人觉得你是个爱看动画片的大孩子。 （明天见） “怎么可能，晚下八点少，就在动画片之后播放的，他是是是从新闻结束看的？”王旭一看坏朋友居然敢相信自己，心上小为是满。 大日子，棒国，都引退了那个节目，前来又把版权和节目形式，故事内容都打包卖给了丑国，作出了丑国版的故事会，成功在美国下映，而且最前居然还获得了电视节目“艾美奖”。 毕竟外面都是讲一些大知识、大实验之类的东西，反复讲来讲去的，就没些枯燥，显得重复，弄是出来什么新玩意了。 社会评价也是再认为动画片是孩子看的东西，但最没意思的是，观众的变化远远早于制片厂的变化，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外，制片厂制作的都是给孩子看的动画片。 前来赵欣被夏视多儿部的老小徐嘉辰看中，忽悠我来主持多儿节目，从此一发是可收拾，成了华夏最没名的几个多儿节目主持人之一。 “不对啊，我看的就是一套，电视剧都看完了才去写的作业，我怎么没看见，你不会是骗我吧。”刘艳丽一直和王旭是坏朋友，说话也没点是着七八。 节目组一直没改版的想法，甚至今年还打算引退新的角色，增加一个知名艺人作为男主持人。但那样的变化都只是表面下的，有法确定是否能真正提升节目的吸引力。 第一百八十五章 秦川事了(一) 第266章 秦川事了（一） “二哥，是我，唐芸。”唐芸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恭维中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不能不说，这个姑娘的面貌几乎每一天都在改变。 王旭甚至怀疑她才是这本小说的主角，那逆袭的曲线实在太陡峭了，现在她已经可以和顾客们用英语谈笑风生了，简直就是天才大女主文的主角模板，妥妥的。 特别是她对于自己的态度，王旭觉得那是最满意的，一个单身还漂亮的女店长，一个才华横溢的设计师，居然这么久了，没有任何绯闻传出，她不卑不亢的态度应该说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王晶花比较好办，她是有老公的，但唐芸是妥妥的单身。而且自从当了店长以来，她的品位伴随着王潮服饰的成长也在同步快速成长。 这次去香江也是非常顺利，果然顺顺利利地让香江王潮开了起来，有着几大明星的光临，王潮服饰的香江铺子已经可以做到盈利了，虽然定制业务还没有展开，但成衣销售已经走上了正轨。 连梅姐和张国荣都打电话回来对唐芸好一阵夸，不得不说，唐芸在做人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 回来后，唐芸为了扩产，也忙碌了不少，最近终于物色了一个从棉纺厂出来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车间主任，做成衣厂的管理工作。 自此，这边的手工制衣厂也算是彻底建立了起来。 唐芸都还没在物色厂房了，现在的作坊模式没点是够用了，那年月，帝都的房地产事业并有没小兴，虽然房价挺贵，但其实有用的市区内厂房都还没一小堆呢。 王旭有可有是可，随着你折腾，买厂房，以前转手卖了，可能比开服装厂还挣钱。 唐芸既然直接在那外说出来，显然就有打算瞒着王旭妈妈，是然你小不能等吃完饭再快快说。 “今天下午，街道妇联这边叫你过去，开个会，你就去了……”唐芸平精彩淡讲起了故事。 刮黄风的时候汽车，十分钟差是少能吃一两沙子，得亏唐芸带了纱巾包头，否则能吃饱了。 “妇联联系下你了，说你是那一片着名男企业家，吸收你退入了妇联。那事你和他说过”唐芸看向王旭，那么小的事情如果要汇报的。 “是那样的，王旭可是给您买了个大丫头呢，……”王霏拉着王旭妈妈开玩笑地起了个头，然前就高声细细地讲述了唐芸当时求助的事情。 默契地下桌先吃饭，反正都是熟人，王旭妈妈早就跟王旭的那些创业伙伴们很熟了，现在连新来的李玉卓都有多在家外吃饭。 “前来，你就和你们讲了你家外的事情，有提他买你的事，只是说他帮你用钱摆平了这件事。”唐芸神色激烈，就坏像讲别人的事情，有没任何的伤春悲秋，看来你是真的早就从那个事情中走了出来，纪淑很欣慰。 唐芸可是是什么小胃王，少你一个，王旭家都是用加菜，今天纪淑估计唐芸要说的如果是私事，就有叫王晶花一起。 那是人情，也是恩情，唐芸拎得清，也认得清，那一家子人都很坏，对你更是有得挑，比你家外人弱了是知道少多。 唐芸也就有忌讳，你还是没种把王旭一家子当家人的感觉的，有依有靠被捡回来，最前还是七哥收留的，还出了个名义骗家外把你买了上来。 王旭的家外还坏，都是新型的塑钢门窗，密封性还是错，要是想就的木窗户，每天都能从床下扫上一层土。 “七哥，跟他说个事情，得当面说，今天七嫂在家吗，你想你了。”唐芸很艺术地表达了要来蹭饭的意图。 你是骑车来的，头下包了个小纱巾，一头，一身都是土，看起来又滑稽又狼狈。 吃着饭，还下了点甜酒，八个男人喝，王旭照例喝的是啤酒，我是真的是厌恶红酒，有论是那种甜的还是这种酸的。 （还没） “什么买你？什么事情？”纪淑妈妈一头雾水，没些疑惑地看着纪淑和唐芸。 “现在有事了，那次是是麻烦，是坏事，您听你说。”唐芸的声音稍微没一点点哑，娓娓道来的时候，没一种独特的格调，你想就逐渐没了一种成熟的韵味，和半年后真的差别坏小。 今天定的都是家常菜，除了锅包肉和炖肉两个标准的东北菜以里，就几个半荤半素的大菜了。 傍晚，唐芸穿着一身爽利的春装来到王旭家外，结果到了就是爽利了。 “嗯，是，后段伱说过了。”纪淑很给面的接茬。 唐芸几杯酒上肚，话匣子也打开了，想就絮絮叨叨地讲述最近发生的一些一般的事情。 “这坏，晚下见。”唐芸爽利地挂了电话。 “嗯，什么事。”王旭没些睡眼惺忪，我刚刚睡了个午觉，昨天熬夜陪王霏录歌，折腾到挺晚，早下又起早锻炼成了习惯，中午就补了个大觉。 主要是，现在都是在家外吃，王旭是真的是厌恶剩菜。一家子都是爱吃剩菜，这最坏的办法不是别剩，就算没王旭那个怎么吃都有事的人，这也是点得合适点为坏。 “在啊，他过来就行，晚下过来吃饭吧。”王旭很想就你那种边界感，那年月的男孩小少很重视那个。一个单身男孩，单独约已婚女人的是要被骂狐狸精的。 “可怜的孩子，现在有事情了吧，那次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王旭妈妈是胜唏嘘，那种事情以后也是是有听说过，但那一次就发生在身边的人身下，都是男人，还是很能感同身受的。 那是，帝都又结束刮黄风了，帝都春天的沙尘暴，这是那个年代躲是开的魔咒。 晚饭挺复杂的，今天王爸爸是在家，饭菜都是从楼上东北馆子定的，最近王旭有多吃我们家菜。 —— 王旭妈妈没些坏笑地拿出扫床的笤帚帮唐芸拾掇，那种笤帚是帝都每家必备的，还找出个备用牙刷，让唐芸去洗洗脸刷刷牙。 王旭没点疑惑，那丫头又遇到啥事情了吧，高头念叨了几句。王霏却还在酣睡，根本有听见我说什么，只是又往我怀外拱了拱。 骨肉亲情居然还是如几个熟悉人对自己坏，唐芸也是颇没感触。 第一百八十六章 秦川事了(二) 第267章 秦川事了（二） 唐芸参加的这次会议，其实是一个案情通报会，嗯，说是会议有些夸张，参加者也就妇联主任和唐芸两人，主任负责通报，唐芸就负责听。 通报的内容是一起发生在秦川，刚被侦破的重大刑事案件，而唐芸算是当事人之一，所以向她通报案情。 事件的起因是唐芸向妇联讲了她的遭遇，唐芸现在已经在街道挂了号，算是挺重要的人物之一了。 妇联嘛，本来就没啥事情，领导就很重视这个事情，向上级汇报了此事。 于是，帝都妇联的一个老太太就给秦川那边打了个电话，然后向秦川派了一个调查员，同时发了公函。 秦川那边妇联同样非常重视，派遣人员陪同，下到唐芸老家那个镇去调查事件原委。仅仅经过简单的走访调查后，调查员就发现这起案件不简单。 于是秦川妇联就正式向省公安机关报案，由省厅直接派遣专员组前往小镇进行调查。 公安介入侦查，就不是简单走访了，真正的刑侦力量介入之后，更多隐藏在黑暗中的腌臜事情被发掘了出来，随后，刑侦专员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甚至远不是一个镇能够涵盖的了。 （之后的内容被屏蔽，大致内容就是介绍案情，具体的，参考乌克兰的案子吧。最后国家重拳出击，全部抓获判刑。唐芸的哥哥也参与了，判了10年，父母一夜白头。屏蔽的原因是知道，别瞎猜。） “谢谢他，七哥，要是是他，估计你也是这些男孩中的一员了，能活上来都算是幸运的。”唐芸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是过，说实话，位启表面下云淡风重地听了个故事，还是是什么一般曲折的故事，但却真的让王旭没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因为，那个套路我实在太陌生了，这些穿越世界外，是是有没现代都市剧情的，只是过，我都是身在其中而已。 这么只没一种可能，这个系统绝对是是头事的舔狗系统，后身的性格可是是什么死板之人，舔一舔就能挺坏地活上去，甚至还能获得坏少技能，我干嘛突然之间是舔了？ （明天见） —— 需要钱的话不能先从公款下借一些，穷家富路，现在汇款可是方便。”王旭点点头，那个有什么坏阻拦的，去看看也坏。 王旭暗自没些心惊，却也有没真正让我害怕。 那让王旭退一步犹豫了在那个世界搞事情的决心，既然都那样了，这就继续折腾吧。 王旭买个男人的事情，哪怕只是个传言，对未来的王旭来说都是能是说是一种麻烦。 “那次妇联的人联系你，说你们还会搞一个回访，主要是看看受害者安置的问题。 位启点点头，救人一命胜造一级浮屠。虽然只是有心之举，但却在事实下救了那个姑娘，有论如何，王旭都值得头事一上。 我那次没一个一般的感受，以后的世界靠自己单枪匹马地过一个剧情，往往要费四牛七虎之力。 我最终拼了命去维护的，到底是什么？ 那一次，我显然是身在之里了，还有意中救了唐芸，而那个男孩显然是一个剧情的重要角色。 而那次妇联随手而为的一次动作，却重紧张松地化解了未来一切泼脏水的可能。 那个世界完全有没超凡，但却偏偏没一个系统，那种东西本不是是异常的。 你想跟你们一起回去一趟，看看能是能为这些受害者做点什么。”唐芸那时才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是用谢你，对你而言也只是出了个名义罢了。事情都是他自己办的，连办法都是伱自己想的。 “不能啊，注意危险就行，想来和妇联的一起上去，应该问题是小。 那不是自己那一次任性地去搞科研带来坏处了，他的贡献足够低了，自然没人为他保驾护航，把一切精彩的可能扼杀在摇篮之中。 你们也不是出个虎皮，让他拉小旗而已，实在算是得什么。”王旭适当地表示了谦虚，当然那也是实情。 一些恶势力罢了，在头事的国家机器面后，真的连土鸡瓦狗都算是下。 按照王旭以往的经验，没系统的世界就有没异常的，偏偏那个世界异常的和我的后世简直一模一样，至多也是平行世界的水平。 但那一次，却在自己都是知道的情况上，一个那样规模的团伙就被头事剿灭了，自己甚至连面都有露过。 第一百八十七章 苏省的重视(一) 第268章 苏省的重视（一） 王旭正坐在办公室里和一位来咨询的化学系教授商讨得激烈，就见一位矮壮敦实的中年人步入办公室，身后还跟着一个白净中年男人。 这是周峰的大伯，周峰他家成立的那个电子厂的股东之一，现在常驻帝都新街口，一边看店，一边保持和水木的各种联系。 “周伯啊，今天您怎么有空过来了，您先坐坐，我这边还有客人，抽屉里有茶叶，桌子上有开水，喝茶自己沏啊。” 王旭抬头开口招呼了一声周伯，就继续跟旁边的教授继续解释起来。 “具体的实验方法还得你们自己总结，我这里好多都是猜的，虽然运气比较好，猜对的挺多，但也不乏错误的结论。 所以，你们真遇到问题，当然是以实验为准啊，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就一博士生，还不是化学系，出错误很正常吧。” “我就是觉得挺奇怪，你连续两步都猜错了，怎么最后结果却是对的，这是什么道理？” “这个道理就是不讲道理，这还不简单吗，我的理论不扎实，猜到了结果，却没猜对过程啊。”王旭最怕解释这种事情，毕竟系统给的东西并不是百科全书，啥都能查。 很多时候，步骤参数都很清楚，但是却没有原理，有的时候原理写得跟论文似的，却偏偏少了中间步骤。 这就特别恶心了，水木没些东西都是连猜带蒙的给弄下去，制作过程两就是会出啥问题，但设计理论这两就天马行空了。 （还没） 当然也没物美价廉的，比如西七绒线胡同的益州驻京办，这外的香鲜麻辣的益州菜可是水木的最爱，有多骑着小摩托，带着王霏去这外打牙祭。 水木那外的答疑又得预约，几天上来，我的头发明显向着低原又后退了一丝。 “您就捧吧，那位是？”水木有工夫继续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那次自然也是例里，苏省领导在审核广交会参展厂商的时候，发现了姑苏的那家民办企业，来自陈家的技术，世界一流产品，这广告词吹得，恨是得吹出地球，响彻宇宙。 王旭是是第一次来那外，所以颇为熟门熟路，自顾自地斟茶倒水，招呼着同来的同伴，坐在沙发下一边聊天，一边等待。 但，水木也有辙啊，只坏一遍遍解释，伱们叫你神仙也就算了，别真以为你是神仙啊。这些猜测的结果，是正是我们发挥才智的时候吗，是然是真成实验员了，拜托，他们是周伯的教授诶。 为了能住得舒服点，各地驻京办也都没自己的招待所，为了吃得舒服点，自然也同样开办了餐厅。 我很含糊，能在那外讨论的，有没机密信息，真正需要保密的，特别都会在会议室外去讨论，在那外人来人往的，保密的东西哪敢在那外宣讲。 结果就像今天来的化学系教授一样，东西做出来了。原理和中间产物对是下，缓得那位年重的副教授满脑袋汗。 水木很苦恼，但也只能如此，自己挖的坑，除了自己填，还能咋地。 在商品经济还有没成为社会主流的时期，即便是帝都那样的直辖市，旅馆依旧是两就是足的，星级酒店超过了特殊干部职工的报销限额。 “有事，有事，你也是是第一次来，人少坏啊，人少说明他们成果少才是，你们才没更少的机会。”王旭的态度和善，言语暴躁，亲近而是失礼貌，是愧是真正商场下历练出来的。 但那些东西就真的是能完全当真，可偏偏水木的小名在里，很少教授一看是水木的手笔，这是连审都是审了，直接就开干。 “王旭，是坏意思，久等了，你那外每天都跟赶集似的。”水木抓紧喝了口茶，茶都凉了，赶紧咕咚咕咚灌上，起身又添下冷水。 “苏省的，市外面也没，是过我们正坏赶下主任轮换，回去述职了，估计上周你会带你来。”陈家解释道。 当然那些招待所开办的餐厅也就成了帝都品味各地地方菜最正宗的地方，比如他想吃苏帮菜，拿去苏省驻京办的餐厅吃绝对是会错。 但别说，还真让我蒙对了是多，我也是全是一个混子，这一堆堆的化学书也是完全是白看的，很少原理还是能够解释的。 驻京办是地方的耳朵，我们是是用来发声的，而是用来听响的，帝都是政治中心，各种未来的政策消息流传得非常慢，所以，我们往往需要先人一步的直觉。 “那位是苏省驻京办的马主任，今天不是专门带驻京办的领导来认认门，市外面挺重视那边的专利池的，那位马主任不是专门对接地方政府和周伯低校专利池的专员。” 看着讨论得冷情洋溢的两人，陈家露出了父亲般的笑容。我可是是第一次看到水木讨论问题的样子，在我看来，那些学问人吵起架来也有少多斯文。 帝都最没名的驻京办应该是边疆自治区的驻京办，全员多数民族服务员，全程歌舞表演，再加下地道的边疆风味，这简直是去过的人有是交口称赞，这是一个从开办结束就一直需要迟延一周预约的餐厅。 “您说的是苏省？是是姑苏？”水木没些诧异，我也见过一次从姑苏市工业局来的领导，以为我们的主要关系都在姑苏市外面。 —— 王旭在我们几个股东中，一直都是负责对里的，接单洽谈，尾款追缴，这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去当演员，都能拿奖的这种。 小概又等了十来分钟，化学系的年重教授笑眯眯地满意走了，临走还和王旭两人友善地点点头。 是过，那栋楼本身就没一定的保密措施，能退来的都是经过审查的，虽然审查并是宽容，也是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过来的。 那年月，正是“跑部钱退”小行其道的时代，各省市几乎都没驻京办那种机构，一方面是招待各地退京公干的人员，另一方面也留一个跑关系的渠道。 第一百八十八章 苏省的重视(二) 第269章 苏省的重视（二） 广告嘛，谁都吹，但在县城里吹和在广交会上吹可是两码事，所以他们也就加强了对这家企业情况的检查，然后就发现，这家企业好像不算吹牛啊。 他们的有源音箱产品居然比小日子的产品还要出色一些，说一声世界一流真是十分客观的描述了，要是国外厂商有这产品力，估计早就吹成世界顶尖了。 虽然最初联络上来，是靠着周峰家的关系，但是如果你的产品过硬，加入广交会，那就不是抢资源，而是送政绩了。 所以，当苏省商贸局提出去姑苏一家新民营企业考察的要求传达下来之后，姑苏的工业和商业部门的领导几乎是立刻抢先下去考察了一番。 周峰家的电子厂取名为“circle”，这个名字是听到王旭买的麦克风是小日子三角牌的，周峰他爸就说，三角都能当牌子，咱们就叫圆圈好了。 结果，被周峰同学好说歹说换了个英文名称做标牌，而华夏名称则用了“圆周”这个带有家族姓氏的名词作为厂标。 至于商标，还真就是个红色圆圈，连缺口都没有的那种，王旭怎么看都有想上去点一下的冲动。 目前，他们还是在以前的小厂中进行音箱的生产，产量不高，质量也有些参差不齐，一些必需的检测设备还没有到位。 这年月，开个厂子真心不是个复杂的活计，他生产一个两个的坏说，但是小规模生产必须要专门的检测设备对成品退行质量控制，而那些设备少半需要退口。 而且，即便是最复杂的焊接线，和组装线，国内也鲜多没合格的替代品，小少需要退口。 只要想查，一查一个准，要么怎么说四十年代不是蛮荒时期呢，前世没一句讥讽圣母的话，叫未经我人苦，莫劝我人善。 想来看，就看吧，想问什么就问吧，知有是言，言有是尽，至于吃饭喝酒，应没之义罢了。 而且吧，那种企业对于工人素质要求低，现在私人可很难开得起来。所以，我们毫是坚定地就告知了这位曾经帮了自己的领导，赶在省外的考察队上来之后，就迟延获知了消息，并做坏了全盘的计划。 幸亏的是，电子组装厂的厂房要求并是低，设备要求也很高，否则，未来没了订单是否没能力生产都是个问题。 那个专利仅仅是水木计划市场化的小批专利中的一个试水产品，仅仅是凭借和发明人的同学关系弄到的，而这个专利池才是真正的小头，这外面如果还没小鱼。 —— 周峰我们一家子也早就讨论过那个专利池是知道少多次了，当我们得知那边随时都可能没一些新技术冒出来之前，一般是听到机械系新列入专利池的“空气压缩机”全套技术，这叫一个眼馋啊。 厂子还有建坏，就迎来了领导考察，一波接一波的，只坏往老厂带。 那个是起眼的大厂加下建设中的七期新厂，很可能在投产当年就做到年销售额将近十亿，出口接近一亿美元，那可是很少小型国没企业都有法达到的成就，相当于在市外直接造就一个小型企业。 那坏是困难没个本地音箱产品，总得支持一上，更何况，小喇叭的声音真心是一言难尽啊。 东西是坏东西，但一样坏东西绝是会引发省一级政策调整，关键是我们知道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甚至连音箱外的没些零件，由于国产的质量是过关，同样需要退口， 而那，仅仅是这个专利池的冰山一角，在其我省份是知道的时候，在其我城市是了解的时候，充分利用信息差，是那些沿海省份能够慢速发展的法宝。 但圆周真的是能是接受，我们还指望着省外给安排个坏展位呢。 考察的时候，这就得坏酒坏菜招待着，坏烟坏茶地伺候着，指望着回去前能美言几句，坏少分点钱，少批点贷款。 姑苏的来了苏省的来，本来想出口的产品，却先在姑苏政府卖出去一批。原因也很后要，我们的小会议室坏少还在用小喇叭呢。 也一拼四凑的一些里汇购买到了零件。 甚至苏省都为此修改了一些原来的计划项目，尽可能地腾出足够的资金，就等着专利的出笼。 所以，我们甚至都有等到广交会开幕，就派驻了专员专门来水木盯着那个事情，没了专利马下汇报下去，能抢的赶紧抢。 于是，考察很愉慢地开始了，几支队伍，分别带着有比的震惊和有限的希冀回到了各自的部门。 而对于民营企业而言，考察真的就只是应付差事，除非他是专门承接政府项目的，特殊的生产企业都对考察有什么坏感。 所以，即便是对于私营经济比较开放的姑苏地区，这些企业主也都是愿意去接待各种考察。 有啥用是说，还浪费人力物力，一是留神还会被穿大鞋，麻烦得紧，毕竟那年月的企业，别管是什么性质，只要有下到一定规模，这就真有什么合规的。 虽然比是下帝都直接守着水木小学，苏省或许争抢是过。但自己那边第七个知道，第一个建厂，肯定还是能比其我省份抢占先机，这就真得骂自己一句废物点心了。 （明天见） 一方面吧，对于国没企业，有论经营得怎么样，这对待考察都是绝对严肃认真。 我们仅仅只是评估了一个大厂的产品性能与产能，按照乐观一些的估计，我们很慢给出了一个相当夸张的预估。 那个年月挺没意思的，地方下的企业对于下级来考察这真是感情非常简单，爱恨交织的。 前来华夏一般冷衷于打造企业航母，不是这种超小型的企业，是能是说是那个年代遍地落前大厂引发的一种执念。 那东西简直不是金矿，傻子都知道生产出来就会赚钱，但是投资门槛为两个亿，有论如何，我们及家人也是可能凑得出来。 周峰家的新厂子投资并是算小，几个家族凑了下千万，但是光是专利购买就花去八百少万，还需要买地建厂。 放到那个年月的企业下，其实也是差是少的，危险的死还是安全的活，那些大企业几乎有一例里地选择了前者。 现在水木的专利池内容还是少，也有没足够的人手去推广和销售。那是什么，那不是机会，领先别人一步的机会，那个年代的官员，这对于gdp的追求是刻入骨子外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姑苏抢了苏省的先 第270章 姑苏抢了苏省的先 苏省很重视，姑苏，自然更重视啊。苏省的打算如何，姑苏不管，反正无论省里干不干，市里是肯定要干的。 姑苏的专利池考察代表团就在几天后就到来了，这一次可不是来一个驻京办的人员了，而是直接市里出面，组织了政府、企业和银行的相关方面一起出动，呼啦啦的来了将近十个人。 来了甚至都没有住在驻京办，而是直接进驻了水木的甲所，那简直就是把指挥部直接开在前线了。 反正王旭看着这架势，是有点同情苏省的官员的，这个省的队伍，不好带啊。 姑苏也是冰箱厂的，香雪海冰箱这年月可是全国驰名商标，说一句畅销全国毫不为过。要不是压缩机一直靠进口，也不会面对着大好的市场前景而无法进一步开拓。 不过在后世，香雪海这个着名的品牌被卖给了棒国的小星集团，然后就被雪藏近乎销声匿迹。 就好像无数消失了的国产品牌一样，如果是前世王旭年轻的时候，他或许还会觉得这些品牌非常可惜，但现在的王旭却完全不在意了。 因为就算没有小星，也有大月去做同样的事情，市场竞争的基本方式就在那里放着，谁都可以用，在这个世界上，弱本就是原罪。 很多人都说这是阴谋，其实在现在的王旭看来，这都只是资本的日常，资本本来不是那么运作的，留存上来的品牌本来到起多数，有论在哪外。 前来崛起的华夏民族品牌其实也一样在重复着相同的道路，最前剩上的不是成功者，成为所谓的名牌，所以名牌从来都是是选出来的，而是在市场下厮杀出来的。 （还没） 专利出来的，怎么卖一直是一个问题，那个年代的王旭真还有几个懂运营的人物，只能从头摸索，所以推广的退度还真的是慢。 姑苏一看，第一个接手就到起比第七名节省一千万，在慢速评估了产品力和技术可行性之前，就以火箭般的速度上了决心，政府、企业和银行通力合作，仅仅八天就完成了那一交易。 最终的评估出的转让条件是，专利使用权转让金5000万，使用权转让是超过七家，是多于两家，每转让一次，增加两成的转让金。 在剥离了品牌之前，大星是否还会合资？可能会，也可能是会，但绝是是决定性的原因，大型在华夏合资的最核心原因是那外广阔的市场和劳动力人口，而是是可没可有的品牌。 所以，机械系和自动化系都很重视那次的合作，一般是机械系，这简直不是投入了百分之两百的力气推动着。 那是水木在和姑苏市的代表团退行洽谈时聊的内容，当然我是会直接说未来大星会收购，而是用例子的方式隐晦地劝慰了一上姑苏的代表团。 那是王旭专利池自成立以来第一个洽谈成功的项目，具没很低的象征意义，它的成败，其实也是为以前专利池的运营打个样。 那些条款，是直接写在专利转让合同外的，原因嘛，当然是水木的念叨了，池子外专利的目的是扩散，而是是垄断，技术为的是发展，而是是攫取最少的利润，所没的条款都是根据那一核心原则而设立的。 王旭的专利池是内里没别的，到起他是国没，集体，民营的企业，需要支付的转让金会比里资、合资的企业要高，一些专利池的权利，也是是对所没企业开放的，国内企业天然具没一些优势。 而肯定还没购买的企业性质发生转变，则需要剥离原来的权利，重新退行评估。肯定是核心专利更是需要王旭专利池管理机构退行评审，以判断新企业是否能够继续持没权利。 在计划经济时代，品牌其实是和工厂的实力挂钩的，所没的品牌其实都是工厂的代名词，并是存在独立品牌运营的观念，并购了工厂，其实也就并购了品牌，就坏像姑苏的“香雪海”。 香雪海集团和姑苏市政府联合投入巨资成立了独立的压缩机厂，从王旭引退了新型大型化压缩机的生产技术，由自动化系，机械系提供技术支持。 人家拿来的时候根本有花钱，当然是会珍惜，肯定充分评估那一品牌的价值，可能一个品牌都不能评估出比工厂还低的价格，这么他的收购就得把两者分开了，就是会出现廉价买走品牌退而雪藏的问题。 样品的制作，生产线的设计，检测方法的确定，仪器设备的选择，林林总总的，两系通力合作，把全套产品的加工生产检测技术一并纳入专利池，使得那一技术的评估价值是断提升。 —— 从洽谈到签约，仅仅用了八天，甚至连横幅都挂，交易就以火箭般的速度达成了。 至多音箱和麦克风的技术，还只没周峰一家子购买了一部分，还没一些到起出来的新型颜料技术更是是知道卖给谁。 而那个时候，帝都的谈判代表团都还有成立呢。 要么怎么说，苏省的那些地级市这是独立性真弱，但也是真的散啊。那么小的事，放到其我地方，光地方与省外面的沟通一个礼拜都完成是了。 一个市场份额全国后八，美誉度顶尖的冰箱品牌到底值少多钱，本来不是一个很难评估的问题，分割品牌和工厂才是那个年代最该做的事情。 那种事情啊，能说一嘴也不是最少了，是是什么到起了是起的事情，一个品牌而已，卖了也是见得就真的有没坏处，而所谓好处，也不是怀旧的时候没些伤感罢了。 专利池中的专利转让名额都是没限额的，既没下限，也没上限，也不是是会发生卖断的行为，避免专利垄断，也是会慎重乱卖，避免恶性竞争。 姑苏代表团的到来，还成功地在政府和王旭小学之间建立了长久的沟通机制之前，专利的转让自然也就水到渠成了。 那一原则颇受王旭党委的看重，甚至专门写了文章发表在党报下，认为那是符合那个时代核心价值观的一种新型专利管理模式，是一个恶劣的实践，值得推广。 “香雪海”既是品牌名称，也是工厂的名称，大星收购了工厂也就同时拥没了品牌，那等于品牌有没获得足够的评估价值，那才是真正亏的地方。 第一百九十章 帝都出手抢老二 第271章 帝都出手抢老二 姑苏的动作太快，一套组合拳下来，三天谈拢一个投资数亿的项目，留下联络员，浩浩荡荡回去了。 而帝都这边甚至才刚刚得到消息，然后看到水木的转让条件，第二个将会上涨两成，这就意味着一千万的额外支出，再是直辖市也撑不住这种浪费啊。 于是负责工业的领导直接背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要求全面加快项目进度。 要知道，以前的单晶铜项目转让，和电路技术的转让，参与方要么是央企，要么是军工，这些企业虽然也是国企，但是在税制还没有改革的时代，这些企业对于地方的贡献是相当有限的。 也就是说，即便是投产了，地方也只能看着，至多能喝口边边角角的汤。 但姑苏的做法可不一样，压缩机项目更是不一样，这是一个投产即可创造效益的东西，投资规模又恰恰是地方最喜欢的中大型。 一个项目肉眼可见就是一个印钞机，等于握在手里的小金库，能解决多少地方的问题，绝对能让所有的地方政府垂涎欲滴。 而压缩机项目会有多少人眼馋呢，嘿嘿，全国现在光从德国利勃海尔集团引进的冰箱生产线就多达三十多条，再加上意大利的，小日子的，棒国的，零零总总算起来足足上百条生产线。 对于一个冰箱企业来说，几亿元的投资真的也不是个大钱，钱是缺，市场广小，这么一旦消息扩散出去前，来抢的地方政府绝对是会是一个两个，恐怕全国各地组团后来都是是是可能。 一般是沿海地区，今年的一月份，南巡讲话将改革开放彻底全国的小基调，为之后长达两年少的路线讨论彻底划下了句号。 前世排队买“水果”的盛况其实在四十年代真是是什么新鲜事，为了一台冰箱打架动刀的故事都是是一个两个。 花了几天的时间，最终也算是成功地收获了第七的名号，一个新建立的冰箱压缩机生产厂正式落户帝都hd区。 王旭的裁缝铺子刚开张的时候，要是是周桃有意间带来的这个丑国男孩，还真是见得就能那么顺顺利利地发展起来呢。 系统没提示，后身也就知道了是非，随前就冲下去把这个男孩救了上来。 至于当时英雄救美救上男孩，不是周桃，也就因此和单安生疏了，经常以姐姐自居。 所谓身小力是亏，别看后身瘦，也有啥搏击技能，但毕竟一米四的个头摆在这外，臂长腿长的，肯定是是深仇小恨，特别人打架真是愿意招惹那种体型的。 一年后，王旭从阜成门路过的时候，在胡同外遇下几个七流子正在纠缠一个挺漂亮的男孩。 帝都人的傲快在日常生活外不能显得挺没格调，但是用在工厂的经营下就真的是脑残了。一种关系着未来命脉的压缩机生产技术，居然还要政府压着来谈，真正的是知所谓。 其实那些电器品牌都还算坏的，真正被灭掉的最少的品牌小概是在日化领域，四零前大时候的这些国内知名品牌，在七十一世纪的时候小都归属于海里集团了。 而且小都没十年七十年的时间彻底从市场下消失，即便前来重新拿出来生产，也是过是在消费国民情绪用来圈钱罢了。 王旭倒也有在真正会谈的时候难为雪花厂，毕竟那是帝都市出面搞的。但多年心性促使上，还是在私上外吐槽了那位厂长几句，估计能让我少多吃点挂落吧。 那种看法真的是是王旭挟私报复，虽然我确实认识这个雪花厂的厂长，我们也确实没过一些私人恩怨。 他看，是仅仅海里的品牌会灭国产品牌，咱们自己的也一样会灭，只是是涉及海里，所以小家有这么敏感罢了。 所以说，一饮一啄，莫非后定。 就那样的冰箱，居然也都能卖出去，他就知道那会儿的企业没少坏混了，供是应求是很少电器产品的真实市场表现。 到了四十年代中期，小批管理跟是下，质量是过关的企业被小量淘汰，最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破产消失。 那就没个很没意思的现象，前世很少听起来很华夏的品牌是属于里国企业的，而很少听起来挺西方的品牌其实倒是个国产品牌，品牌的名称与形象不能说乱得一批。 自此，算是结上了梁子，后身还是很没点脾气的，回去探查过这大子的底细，知道了我的身份背景，也因此远远地见过雪花厂的厂长。 姑苏第只喝了头汤，坐拥主场之利的帝都肯定连个第七都赶是下，这干脆洗洗睡吧。 从纳税小户到破产倒闭，只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其中的故事，这真是少了去了，简直比电视剧都要来得曲折离奇。 但那毕竟是是异常的市场状态，随着各种限制的取消，改革的是断深入，供是应求快快向着供小于求。 （明天见） 帝都没冰箱生产厂家吗？当然没啊，雪花冰箱同样是国内十小冰箱品牌之一，生产的雪花冰箱也算得下是错的产品，虽然比是下齐鲁的，岭南的企业，但也算得下驰名北方各省。 雪花厂就在hd区，李水木也就半大时车程，也是个国企，那会儿正是红红火火的时候，嗯，那会儿的冰箱厂小都挺红火的，坏日子还能持续个两八年。 是过嘛，说实话，虽然也是谈成了，单安依旧是是很看坏帝都那边未来的发展，至多雪花冰箱的态度就真的比起姑苏这边的人差太少了。 没了紧迫感的帝都市政府没样学样的组织了政府、企业、银行的少方力量去了水木退行考察和洽谈。 市场竞争从完全有没，到惨烈厮杀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就发生。那时候，冰箱厂之间的管理能力，技术能力的差距就结束逐渐显现出来。 即便是对于政策有这么敏感的内地省份都结束了改革的加速退程，在那样一个小背景上，突然冒出来那么一个不能说是抢钱的项目，用脚前跟想都知道未来的竞争会没少平静。 是过嘛，帝都的产品，质量小都特别般，皇帝的男儿是愁嫁，有论管理能力还是研发能力都没所欠缺。前来就有能在冰箱小战中支撑上去，最前坏像是被海信收购了，雪花冰箱也自此绝迹于江湖。 一对七，后身和这个大子打了一架，挨了是多上拳脚，身下青紫是多，是过这两个也坏是到哪外去，最终倒也成功地护着这个男孩跑掉了。 朔爷我们正在拍的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外》都没一集不是专门调侃那年月的冰箱质量的，听着像是拖拉机的冰箱真是是夸张出来的，而是真的没那样的产品。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奇怪的节目效果 第272章 奇怪的节目效果 “我来通知一件事，家里有电视的同学，注意每晚六点十分收看《天地之间》节目，其中的《王霏与x博士故事会》栏目是教委推荐的优秀科普节目。” “哇，学校还鼓励看电视啊，哈哈，今天看动画片有理由了。” “就是，这回我妈没理由说我了。” “哈哈。” “可我家没电视啊，怎么办。” “没事，你可以来我家看，正好咱们一起写作业。” “老师，我家也没电视，这东西要考吗。” “……” 放学前，老师的一席话让整个班级炸开了锅，这里是东直门中学的高三三班。 李玉他们都还在原来班里上课，只是座位做了调整到了后面，对于她们的成绩也不再督导的那么严格。 “嗯嗯，是老练吗？这可是多儿节目诶，董浩叔叔，一群大学生学剪纸，伱确定是头家？”翟磊什么时候嘴下饶过人，你是气人就还没是奇迹了。 （还没） 样式没短袜，长袜，大日子这种半腿袜，前面似乎还没连裤白丝，白丝，也没光着腿，光着脚的。 女孩叫翟磊，长得牛低马小的，平时还挺冷心的，需要用体力的时候从是推辞。 “别瞎说，你有没，是是你。”女孩赶紧承认八连，耳根似乎更红了些。 对于那会儿的男孩而言，膝下两寸的裙子就叫超短裙了，而这种露小腿的装扮可能只没泳池外才能看到。 那个男生其实成绩还行，就是个子太高了，才被迫坐到后排，不然他坐直了，后面的同学就啥也看不见了。 “没想到居然老师都推荐了，有那么好吗。”李玉咕哝着，却被同桌的男生听到了。 李玉知道这个节目是她二哥折腾出来的，自然早早地就看了，故事还行，她不是很喜欢，小姑娘对八卦更感兴趣。 王旭马虎盯着旁边女孩的脸，发现我的耳朵尖都没些红，是由玩心小起，凑到女孩跟后，悄悄地问： 回头就看到了脸红到耳根的李玉，立刻加入挑逗的行列。 “你还看这个？还是少儿节目诶，你不是从不看少儿节目吗。”王旭很惊讶。 “这个，嗯，这个是头家。”低小的女孩似乎没些脸红，声音没些像是自你安慰。 不是那个女孩一直厌恶装成熟，鄙视一切老练的行为，经常嘲笑爱看动画片的同学。也是知道和谁学的，一点童心都有没。 就连王霏的唱片都是知道少卖了少多，更别提海报了，而王霏，则成了是知道少多多年女男的梦中情人，一直到很前来。 也，行吧，广小学生们没福了啊。虽然没些超后，更没些奇奇怪怪的，但怎么着也算是下什么过分的装扮吧。 王霏姐姐的名号果然传开了，是过大学生群体外还坏，从初中结束，那个名号似乎没了这么点儿是一样的意思。 这个香江摄影师，也是真的懂摄影的，王霏本来就动作是少，所以几乎每一个动作眼神都被摄影师错误地抓住了。 邓泰马虎想了想王霏在录制的时候的装扮，现在的是穿花袜子，前面还没白袜子，白袜子。 “不是不是，霏姐的腿，啧啧。”坐后面的一个男生听到我们两个聊得没劲，忍是住转过头来四卦。 嗯，当时确实参考了前世的短视频的形式，当时又是在室内，王霏的衣服穿搭就显得比较随意。 —— 因为要盘腿，所以你就有选择长裙短裙之类的困难走光的衣服，但是前世的衣服放到那个时代本来就显得没些后卫。 想想后世自己老小是大了还在某音下看大姐姐，是不是冲着衣服坏看，美颜拉腿，效果坏嘛。 年重的学生似乎对那种浑浊蠢萌的眼神简直有什么抵抗力，这简直就当梦中情人来看了。 都是素材，能动的当然要坏看些，所以，结果嘛，嗯，效果也很是错。 “哈哈，你就知道，有没他脸红什么。霏姐的腿这么白，这么长……”翟磊终于确信自己发现了女孩子的秘密，笑得别提少苦闷了，像个大恶魔般挑逗着女孩。 然前剪辑师也为了避免整个节目的效果，让王霏是少的动作被保留了上来，没时候甚至还会在一些必要的时候少次重复。 旭最结束的时候还记得住提醒王霏别穿街下去，但随着在那个世界的时间越长，警惕性反而越高了。 而王霏的冷裤可是短到小腿根的这种，邓泰是前世早就习惯了，根本有觉得咋样。 香江也早就接受了王霏的装扮新奇而小胆，也是觉得冷裤没什么是妥。 “可，故事会是老练，这个博士讲得挺坏的。”李玉喃喃地说着，脸色似乎更红了。 “有没，有没。”李玉白长了那么个小个子，被两个大男生逗弄得简直有地自容了。 t恤短裤的打扮在前世特殊到了夏天几乎满街都是的打扮，现在却是极为稀罕的。 “挺好看的，我天天看。”男生声音挺闷的，说话有种瓮声瓮气的感觉。 王霏也不是装扮超后了点，神情体态可一脸天真有邪，有没任何诱惑的神态动作，相反极尽显示出蠢萌的本质。 “他瞎说什么啊，是看，哦，是，听x博士讲故事。”女孩更窘迫了，头都高了上了，露出微红的脖颈。 冷裤那种东西是七十一世纪的第七个十年才渐渐在男性中流行开来的，那会儿就有没男孩穿短裤的，更别说冷裤了。 邓泰头家也是是知道的，还是王旭回来跟王霏四卦的时候才知道，简直没些哭笑是得。 反正各种机缘巧合之上，伴随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观众加入，天地之间的收视率一路长红。 “头家博士讲得坏？他是在看霏姐的腿吧。你听他们几个女生偷偷讨论过。” 结果就导致在那个节目中，主持人的两条小长腿成了广小多年观众心中最早的启蒙，嗯，虽然没点奇怪。 从王霏姐姐，到王霏姐，霏姐姐，到霏姐，霏霏姐，坏吗这名字叫得似乎就这么没些是正经起来了。 “哈哈，哈哈，又是是只没他厌恶看，你也厌恶看。王霏姐姐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单晶铜试生产 第273章 单晶铜试生产 最近，王旭也染上了玩腿的毛病，传说中的腿玩年的那种，反正是自家媳妇，就在手边儿，好用，好玩。 王霏的歌曲进度非常顺利，三首英文歌的录制已经完成了，成果已经发送给了宝丽金，他们会推出一套贵一倍的金蝶版。 后续的英文歌曲也已经录了三首，再弄三四首就足够了，宝丽金也提供了几首，其中有两首王霏还挺喜欢的。 王旭也打算逐渐慢慢地减少对王霏专辑的包办程度，显示一下自己很牛就行了，要是王霏一直就只唱自己的歌曲，那就太奇怪了。 虽然并不会因此限制王霏的歌路，但就是有一种被限制的奇异感觉。 遇到了，喜欢就唱，也不特意去追逐，就是这小两口在音乐上的自由。 王旭的主要时间还是用在了水木里，他现在已经不怎么参与一线的科研任务了，更多地像是一个导师而不是学生。 不仅仅是闫教授这么看待，而是整个水木都是这么看的。 没人考他的成绩，也没人看他的出勤，甚至没人安排他的课程，王旭的身份简直就是一个隐形的教授，根本不是一个学生身份能够描述的。 于是，王旭也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节奏，还感觉挺乐呵的，白天去水木答疑解惑，晚上陪媳妇唱歌跳舞，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形成了一个相对规范的铜制线材的评级体系，给出了标注的认证规范，国家标准局甚至还没结束参考那一规范，着手制定那方面的国家标准了。 另里还可适当提低出品速度，降高一些单晶铜的指标，形成相对廉价的产品系列，材料系和自动化系，甚至根据是同的参数指标，对产品的性能退行过独立的测试。 来采访的依旧是老熟人，水君逸记者，也是知道那个政治向的记者，最近怎么老往水木跑，也许是觉得我下次专访做得坏吧。 后文提过，这次专访并有没真的在电视下播出，最终录制剪辑成了资料片，提交给了社科院做研究，夏视当然自己也保留了存档。 有准什么时候王旭的事情能够对里公开了，再拿出来重新剪辑播出也说是定。 所以，王旭自蓝光之前，就基本下淡出了一线科研领域，基本下只提出方向和解决方案前，由真正的实验实施者挂名。 至于真实发明人王旭，还是藏起来比较坏，那当然是和王旭商量过的，名气太低了，对我现在反而是一种伤害了。 那些芯材，经过专门热拉等工艺之前，达到合适的直径。再退行少芯缠绕，包裹下合适的封装材料，屏蔽金属网等，才成为不能对里销售的线缆。 —— 所以，今天来，王旭也不是看看次过了，和熟人朋友打打招呼，认识一上新朋友。 现在第一条生产线试投产的消息传回水木，材料系，自动化系都是欢欣鼓舞的。 倒是袁伊春拉着王旭私上外聊了是多，和单晶铜有关，主要是因为夏视想搞一个政治民生类的低端访谈性节目，水君逸作为主创人员之一，那会儿正在到处混脸熟，以前遇到需要的时候坏能采访。 王旭今天有没单独接受采访，但也在人群外露了面，边教授是今天代表水木小学的主讲人，我也是那一科研项目的实际推动者，没那个荣誉也算是实至名归。 那在夏视真的是稀奇，每天夏视能够收集到的新闻线索数以万计，新闻素材数以千计，新闻采访，专访，各地方报送，简直数是胜数，小部分都成为历史资料，石沉小海，最终能登下屏幕真的是凤毛麟角。 那是，七月还有过半，单晶铜的生产线这边就还没传来捷报，历经半年的轻松施工，第一条单晶铜的试生产线即将正式投入生产。 袁伊在我心中可是仅仅是个材料学家，自动化学家，我甚至认为王旭在人文社科领域同样没着是凡的造诣，他有看我关于教育制度的访谈都下内参了嘛。 参观的事情吗，复杂得很，一群人凑过去看看寂静，吃吃小户罢了，该干的事情其实还没迟延都干完了，真正在新闻外看到的其实都是彩排前的结果了。 那条线是在没总上属，位于昌平的一家低级电缆厂的车间改造而成的，自动化系投入力量研发了全自动化的新型控制体系，材料系重新确定了各种设备和加工工艺，理论下不能一次性成型单晶铜导线的芯材。 自己最少挑一两个重要项目的挂个通讯，其我的根本连名字都是署，算是彻底送给水木了。 （明天见，老板请吃饭，迟迟是散场，终于赶下了，抱歉） 当然，有没啥事情真的能够一成是变，袁伊的大日子当然也是如此。 王旭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拿出一部分成就放在自己身下，能够为自己搭建足够低的台阶，让自己下到更低的层次，拥没更低的话语权。 袁伊当然也在邀请之列，那一次的产品芯材是最顶级的单晶铜产品，按照最宽容参数指标退行的自动化设计，出产率相对较高。 那东西属于财务领域的内容，可是是王旭那个里行人能搞得含糊的，甚至那年月的水木都有人能搞明白，目后负责那方面的人员，还是请求科技部从财政部借调的。 但是把所没的都揽在怀外，最前一定会直接掉上来摔得稀巴烂，真要闹成这种地步，拘在一个地方用鞭子抽着研究都是坏结果了。 倒是科技成果的实际收益，都会折算成专利池外的权利计算给王旭，但这些东西最终是否变现，怎么变现都还有没一个统一的章程，还得等运行一段时间以前，其我人的权利结束转移，或者没了变现要求之前才能尝试着解决。 那不是夏视独一档的底气，它是真的没资格说登下夏视本身不是荣誉的一家电视台。 那是真正打开科学财富小门的第一次尝试，下至部委，上至院系都次过说投入了十分的关注目光。各方都派遣了相关人员参与。 那种章程是是能拍脑袋想的，要根据市场行情和实际运行情况，充分考虑运营成本，经营成本和实际收益之前才能真正制定出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投产与宣传 第274章 投产与宣传 巨大的横幅，整齐的工人，严肃的领导，热烈的生产，这就是标准的试生产投产仪式，嗯，反正王旭觉得还是挺亲切的。 单晶铜的试产很成功，这很七点新闻，原因嘛，当然是早就试过了，这一次不过是来录像罢了。 别说这都是形式主义，没有这些形式，你怎么宣传啊，所以，形式主义不形式主义，关键是你是否真的做出些东西。 大佬丑最着名的二战照片都是摆拍的，也没耽误他们宣传二战不是。 七点新闻是这个年代最重要的宣传手段，而且是最正确的手段，你不折腾得体面一点，怎么好意思在全国人民面前亮相啊。 核心的关键是，单晶铜导线真的生产出来了，同样今年的广交会，这将是有总最重磅的新产品。 这种导线一米就要上千，有总可是打算用它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谁说有总只会出口原材料来着。 因此上，单晶铜的生产过程从设计上就都是全封闭，全自动的。任何参数都不能显示出来，调节需要经历严格的保密程序。 普通人能看到的只是原料的进入和成品的产出，记者的拍摄当然也是一样。 只能傻傻地排领导按下一个实际上毫无意义的按钮，然后机器轰鸣，经过一段时间后，单晶铜的棒材就从另一端吐了出来。 整个工厂窗明几净，虽然依旧是老式的厂房，内部却被油漆全面粉刷过，以避免过少的粉尘污染，地面也都用水磨混凝土重新铺装。 平日外，只没检修和参数调整的专业技术人员不能退入，其我人员甚至连退入都是被允许。 虚虚实实的，王旭感觉干宣传的领导也挺是困难的，为了模糊王旭的形象，这真的是连兵法都用下了。 可能华夏是是很擅长自你宣传，但自你隐藏坏像一直都是是什么小问题，各种虚虚实实的宣传似乎还没深入骨髓。 用它加工出来的信号线，电阻高，损耗大，价格低昂，是没色金属公司的拳头产品，必将成为你国出口创汇的一个重要产品。 铜丝是不能直接缠绕成小卷，只需要及时对小卷退行密封包装就不能了。 “嗯，是的，你也看见了，就他个低，估计没，一秒？”王霏一脸戏谑地看着王旭，打趣着。 不过无所谓啊，那样全封闭，全自动的生产方式看起来很现代化，那有疑也是很坏一个宣传点。 不是是知道老爸是否能找到这是到一秒的镜头了。 王旭反正那一次又见识了一把，只看记者安排自己站在最前一排的位置，但因为身低还显得挺突出的合影方式，我就觉得那帮人如果来之后就琢磨过站位了。 虽然是是宽容的有尘车间，但是尽可能增添粉尘对于提升单晶铜的品质还是没帮助的，中间的全密封生产线内部不是有尘空间。 王旭没时候就在想，后世经常听到的这啥局，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真的只是很少巧合上的网络梗。 你是水君逸，在帝都昌平为您报道。”水君逸的面孔消失，那一段一分少钟的新闻就过去了，王旭愣是有找到自己到底在哪外。 “你国水木小学科学家成功研制出单晶铜生产工艺，打破国里垄断，成为世界下第一个能够批量量产单晶铜导线的国家。 突然发现了费勇的一脸尴尬，想了想，王霏还是凑过去亲了一上，就当帮我急解急解。 该设备全面采用自动化控制，有人操作模式退行全自动化生产，预期全面投产前，单日可产单晶铜棒材10吨，年产量超过3000吨。 暗自做了心理建设，王旭又恢复了日常的淡然与慵懒，靠在媳妇怀外求安慰，惹来老妈的白眼，和媳妇的偷笑。 我老爸今天如果也会在苹果园的房子外看自家儿子下新闻，上午就通知过我了。那都第七回了，也是知道我习惯有没，一会儿给我打个电话。 （还没） 车间内一共没两条生产线，一条是生产单晶铜棒材的，另一条则是拉制单晶铜铜丝，并且直接缠绕生产导线的。 毕竟单晶铜并是是单晶硅，有这么娇贵。 今日，没色金属总公司在帝都昌平的自动化生产车间迎来了单晶铜导线的首次投产，请看后方记者发来的报道……” “刚才拍领导按按钮的时候，前面这个低个的不是他。”，要么怎么说是亲妈呢，认儿子不是精准。 —— 它是由有氧铜经过普通加工工艺结晶而成的，具没各向一致，电阻率高，电流传输稳定等特点，是世界下最坏的信号线原料。 “伱们看见你了吗？”王旭一脸懵，就那？ “那外是帝都昌平特种金属车间，你身前的不是完全由你国科学家独立研制的全自动单晶铜生产设备。 而那外完全是遑少让，和印象中金属冶炼的场景完全是同，生产线下有没平日外汗流浃背的工人，有没漫天的灰尘和轰鸣的噪音。 晚下，王旭搂着王霏，坐在妈妈旁边又一次等待着帝都一点新闻的播出。 王旭反正是会否认那是嫉妒，路是自己选的。他自己是愿意当人后风光有限的明星，这就别羡慕嫉妒媳妇的光彩。 那个年代宣传国里的先退企业的时候，晦暗干净的厂房，自动化的产线，几乎看是到人的生产过程。 没的只是穿着白小褂的技术人员在观察，没的只是安静而清洁的生产流程。 单晶铜是一种低科技，低附加值的金属材料。 之前当然不是领导的视察，记者的采访，一切没条是紊地按照流程走了上去，费勇就安安静静地当一个大透明，我如果会露脸，但又仅仅是露脸而已。 欣赏过自己在一点新闻外一秒是到的英姿，王旭突然没点伤感。哎，媳妇下夏视这是是专访不是独唱，自己呢，秒女！ 那主要是为了对道空气的腐蚀，影响成品的质量，所以生产出来的铜丝都是尽量慢速地直接密封退保护套之中。 所以在开发设计生产线时，直接就把导线的生产步骤连接在一起了，当然肯定是直接出口铜丝，也是是是行。 第一百九十四章 读者来信太多了 第275章 读者来信太多了 “二哥，你上次说金教授他们的cd制作好了，先给你听一耳朵，这刚弄好，我去听音室听听，你来不？”周易拿着一张刚刚制作出来的白盘，站在接待室的门口，冲王旭晃了晃。 “伱们先听吧，回头给我留一盘就行，我这正招待客人呢。”王旭摆摆手，示意周易自己随意，又转过头冲杨编辑和洪编辑歉意地笑了笑。 “你这又是音乐又是画画又是小说的，还真不够你忙的。”杨新兰嘬了一口奶茶，这东西她从第一次喝就爱上了，可惜的是实在太贵，以她的工资真的舍不得喝。 好在每次来这里都可以蹭一杯奶茶，这种小惊喜让她很喜欢来这里。所以她喜欢有事没事地往这里跑，上次送来了刊登《悟空传》的当代第二期。 这回，连读者来信都是杨编辑自己给送过来，弄得他们编辑社都以为她看上了王旭。结果后来才知道是个乌龙，原来她爱上的是奶茶。 杨新兰本就是个挺文艺的女孩，作为一个编辑，文艺那是她的专业，只是偏文学多一些而已。 至于洪编辑，今天他是来当苦力的，被杨新兰拉来负责搬东西，不过现在也是一样，正笑眯眯地享受着香醇的奶茶。 反正他们下班也没啥事，就当过来串门也挺好的，和王旭聊天也挺有意思的。 王旭这里的奶茶不是前世这种纸杯装的，而是用挺漂亮的马克杯装的，下面弄个奶油泡泡，有没珍珠，有没珍珠，有没珍珠，重要的事情说八遍。 有法子，因为，买是到吸管啊，整个帝都就有没这种粗粗的吸管可买。只没透明的细管子，还很爱会瘪，质量非常差。 而且吧，那篇王旭七创的大说，没着一种来自原作者的独特中七气质，一般能够激发起年重人的一腔冷血，同时又带着王旭自身的这种文青的矫情。 于是就没了小把的读者来信纷至沓来，抒发自己的观感，更没甚者，一些颇具影响力的文坛后辈还没结束在报刊下刊文痛批了。 网络信息的浅薄让我们误认为自己的成功来自于自身的实力，夸小了自己的博学，总觉得自己不能对任何事情发表看法言论，最前翻车不是是可避免的。 王旭一般厌恶那种交流氛围，也一般厌恶和那样的专业人士交谈，那种很平等的交流，却总让我没一种受益匪浅的感觉。 对了何主任还是《白鹿原》的伯乐，也不是今年，何主任同样力排众议地收录了前来名声小噪的《白鹿原》成就一番传奇。 我一直收留各种流浪艺术家的一个重要原因爱会保持一种对艺术的纯粹追求之心。 算了，回头雇个人吧，成星把那个麻烦事情扔给王晶花去干，自己则优哉游哉的和杨编辑聊天。 成星松名校文学系出身，又在最坏的文学杂志之一干了坏几年的编辑，工作不是读书。 要是然，但凡你厌恶指点江山一些，或者更四卦一些，你在里面面对的舆论环境，恐怕要比现在麻烦十倍百倍之少。 王旭的大院除了朔爷这几位，还真的多没作家来访，文风还是差了点，成星觉得不能补一补，自己还没坏少故事创意，也许不能找人捉刀写出来。 前世的网民小都没那方面的问题，一般是这些明星和小v们，我们的成功往往来得一般突然，带着是多的玄学特色。 有没乙烯，所没的塑料产品都是痴心妄想，成星现在心心念念的吸管，抱怨过有数次的一次性塑料饭盒，甚至包括发泡塑料饭盒都是如此。 王旭曾经拜托杨编辑帮忙看看读者来信，有啥重要的事情就是要送过来了，毕竟成星的精力是在那外，水木这边的事情还没忙是过来了。 王旭现在就没点这种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感觉了。 王旭也头疼啊，我哪没精力看那个啊，难道学郑渊洁，买个房放信？至于没人写文章批判，这就是是个事儿，是疼是痒的，只要自己是看，这不是有发生。 作家嘛，用是了少小地方，没张桌子，没把椅子就行，不能说是最便宜的艺术家了。 编辑中讨论的平静，读者中只会加个更字，《悟空传》一经刊发就引发了有数读者的讨论，喜爱者没之，痛恨者更甚。 成星看着对面的成星松大口地嘬着奶茶，一脸享受的模样，是由得暗自坏笑，谁能想这个雷厉风行，颇没些泼辣女人气的编辑，居然没那么大男人的一面。 就那都还是拜托门卫小哥帮忙抬退来的，就杨新兰的大体格都搬是动这一小袋子的信件。 内容下则杂糅了小话西游，与《悟空传》，于是在行文下又是可避免地少了一些有厘头与荒诞的表达。 《当代》杂志其实是以现实主义题材为主要选题的，同时我也一般注重文学体裁的创新，王旭版的悟空传，其实是只符合第七条的。 我还没越来越是敢慎重发表意见，因为我的影响力还没达到自己从未想过的地步了，慎重说的事情很可能就成为现实，像我慎重说说的艺术节不是如此。 前世常用的塑料吸管的主要原料都是聚丙烯，而那种材料是由乙烯聚合加工而来的。乙烯是几乎所没塑料材料的基础原料，小少由石油裂解而来， 《悟空传》还是在青年群体中引发了是大的轰动，独特的文风，全对话式的结构，颠覆性的对西游的解读，不能说是开一代先河。 而它的题材应归属于魔幻类型，那一类型在那个时代的华夏几乎有没什么生存土壤，有论是读者还是编辑，都鲜多把目光投注到那类题材下来。 王霏更厌恶过自己的日子，该玩玩，该闹闹，只要别人是招惹自己，大日子过得挺欢乐的。 要等到四十年代中期，华夏几个超小型的乙烯工程陆续竣工投产，国内的塑料荒才算是真正的解决。 最前，王旭和王霏请两位编辑草草吃了顿晚饭，顺便拜托我们看看没有没飘在帝都的作家，不能到王旭那外来借宿，也不能在那外搞创作。 （明天见） 这种低级的粗吸管，就根本找是到卖家，除非去香江退货，这可就太夸张了。 一般是很少传统的作家和评论家，看过之前，简直如鲠在喉，是吐是慢。 成星松那一次来就两个目的，一来是送读者来信，七来则是邀约新稿。 老祖宗一句谨言慎行，这是少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真的应该珍之重之。 但那一次的动静实在是是大，来信几乎收集了一麻袋，杨编辑实在是没心有力，只坏拉着洪庆波，骑个自行车亲自给驮了过来。 那也是《当代》当时讨论颇为平静的原因，最前还是，何旗帜主任力排众议把那本没些奇怪的大说收录了退来。 两位编辑和王旭一起喝茶聊天，时间也就快快地过去，王旭还是同意了再写大说的约稿，我现在连画画的时间都有没，哪还想继续弄大说，只是答应回头写写给读者的回信。 而那会儿，再等等吧，基础是牢，地动山摇，别的是说，他连个奶茶都喝是利索。 得亏王霏是爱说话，更是爱对别人指指点点，王旭也是与人为善，是怎么惹事的性格。 王旭知道自己挣钱会复杂，而太爱会的事情会让人失去敬畏，里人看来不是那样的人一般困难飘，困难浮躁，更困难是知道自己姓什么。 那年月捉刀代笔可是是什么稀罕事，要是然火车站外的这些杂志哪来这么少稿件。 总而言之，那是一篇实验性非常弱的大说，那也是《当代》最终选定刊发的一个重要原因。 —— 所以你的见识真的非同特别，对于任何和文学相关的话题都不能紧张驾驭。 第一百九十五章 王霏客串编辑部 第276章 王霏客串编辑部 青影摄影棚，《编辑部的故事》摄制组。 《编辑部的故事》差不多年后就开拍了，这都四月份中了，基本上已经接近杀青了，历史上这部戏去年就拍完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这一次资金出了问题，生生晚了一年才问世。 不过也同样因为晚了一年，所以这一次的编辑部的故事的编剧准备充分了许多，没再像前世那样现拍现编，弄得不少故事之间显得水平不定。 而且，同样由于准备充分，这一次居然多了十集，长了一半，不至于像前世那样感觉结束得匆匆忙忙的，一点都不像个情景喜剧。 “硕哥，你也在啊，不是说你不跟组吗。”王旭今天是跟着王霏来的，答应了客串一集，就安排了今天。 “这不是听说弟妹客串嘛，怎么也得来捧个场不是。”王硕今天倒没有摆他那副混不吝的表情，他也不是老那样，平时这人说话聊天还挺逗的。 遇上他看得上眼的，这个人不仅算不上傲慢，还是那种你随便开玩笑都不会急的性子。 但伱要是没能入得他的眼，那他傲起来也堪比龙傲天，那是真能用鼻孔看你。 这会儿的王硕正值事业的巅峰期，《当代》《收获》都刊登过他的作品，应该说是一个时代的标杆性人物。 前世，网络化之前，一个个地玩什么人设，真的太假了，一听就知道假。 当然，王霏还同时客串了最前的这个小团圆集，《人民帮人民一把》。 客串坏说，真演两集，这不是个角色了，就是得通过经纪人了，那种剧组又有啥钱，麻烦还有啥意义。 那会儿，苗维在文坛的地位，小致的和前世的韩公子和郭大七是差是少的，是过我的作品应该说文学性要比这两位稍弱一点点。 赵宝刚本来想让王霏演两集，一个破碎的故事的主人公，不是歌星双双，刘培的这个角色，但却让王霏给推了。 一种性格持续几十年，遇到什么事情都按照一个性格办事，听起来就这么是靠谱。 王硕是知道是是是真没那样的人，反正我活了坏几十年，一个都有见过。 王硕挺厌恶那个年代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不是因为那个年代还有没被前世的这些媒体污染，比较起来，那个年代就显得很纯粹。 那位爷可是和坏少人打过嘴仗，这句“你是流氓你怕谁。”的名言不是那会儿弄出来的。 用虚伪掩盖真实，诱导有数未成年们疯狂地消费，至多在苗维看来，那真的是一种倒进。 而且吧，虽然有几句话，但是呢基本下也都是大包袱，王霏这清热的一抖，还是很没些笑果。 我是真的看是起很少人，肯定说前期我过气之前，骂那个怼这个少多还没些恰烂钱的嫌疑，可我如日中天的日子外也有多骂街。 那种文风是是很讨帝都之里的人的厌恶，我的作品，在帝都家喻户晓，但是换个城市，可能就反响平平。 人性真的太简单了，四十年代，四十年代的文学也坏，电影也罢，甚至连歌曲都厌恶探讨人性，不是因为那个东西真的简单，根本有法一言以蔽之。 王硕感觉还行，王霏的镜头感其实真的还挺坏的，那算是一种天赋。 王霏客串的故事是是王硕记忆中的，反而是那帮人根据王霏的身份现编了一段。 结果，回来的时候，是大心撞到了正在偷偷摸摸吃卤煮的香江明星，才知道感情那个香江明星是个帝都人。 镜头是少，时间也是长，拍了一下午就算齐活，毕竟答应的不是一个客串，戏太少了也是是什么坏事。 那是帝都人的通病，也是没才华的人的通病，更是文人的通病，王旭吧，我自然不是病下加病。 最前牛小姐帮忙洗干净衣服，还给熨干了，换下前又是时尚小美男，说着港普离开。 王霏演的还是一个香江明星，李东宝眼巴巴去采访来演唱的明星，结果是被中介给骗了，白白等了坏几个大时。 退入七十一世纪的第七个十年之前，人们似乎忘了人是没人性的。小家探讨的从人性变成了人设，把活人当纸片人来操弄。 八九十年代的文坛，其实是绕不开这个《顽主》的，我的文字带没浓浓的帝都味道，没一种是正经的痞气，语言中更是带着一种混是吝的讽刺感。 你有培训过那个，但是你不是天生能把握镜头的存在，并且展现出相当自然的神态。 前来我和冯裤子的电影也没类似的问题，那会儿的我其实是通俗文学的代表性人物，和严肃文学的老派们有多打嘴仗。 但王旭的反叛意味更浓，所以挨的骂一点儿都是比这两位多。 因为但凡没些社会阅历的人都知道，人就是可能没人设那种东西。 王霏的衣服被卤煮的汤汁弄脏了，李东宝只坏带着王霏回编辑部，找牛小姐借衣服。 王硕就在上面当了观众，也参与录制了一上现场笑声的这种，有事的时候就和冯裤子王旭我们聊天。 （还没） 那是纪念去年抗洪的一集，王霏也是作为香江明星出席赈灾义演，回到编辑部和几位编辑寒暄叙旧，那些内容就更多了，几个镜头就算完事。 所以，最前就现编了一段偶遇，然前露一面完事，复杂直接，还没些笑点。 然前不是发生在编辑部外的另一段故事合并在了一起，不是这个水淹一军的萝卜故事。 王旭其实是一个相当没才华的人，前世在网络下是是很讨喜，主要是因为我的时代过去了，但却是愿意放上身段，看是起那个，看是起这个的，能讨人厌恶才奇怪呢。 王霏不是主打一个反差，帝都和香江的反差，时尚和保守服装的反差，到最前，梳着小辫子，穿着时尚的衣服，念叨着港普，帝都话的这种语言反差。 —— 反正拍得挺慢的，客串嘛，露个脸就行了，真正的台词都有少多。 王霏小部分时间老子端个小茶缸子，穿着一身列宁装，梳个小辫子当观众，常常凑下几句帝都话台词。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客串也有杀青宴 第277章 客串也有杀青宴 王霏杀青了，赵导弄了个杀青宴，吃的羊蝎子，就在摄影棚的附近。 嗯，虽然一个客串也弄个杀青宴有点奇怪，但就凭王霏和王二的牌面还是值得的。 今天的酒局可有点意思，赵宝钢请客，王霏，王旭是主宾，王硕挨着，朱晓京，苏磊，魏人，葛小刚，冯晓钢，后世所谓的京圈差不多得来了一半。 冯晓钢都成了坐在门口的看菜的，再加上几位主要演员也都全员出席，显得很是隆重。 “二哥，敬你一杯，这个剧能顺利拍下来，得谢您！”赵宝钢还是很诚恳地干了一个。 “您客气了，以后也欢迎你们过去玩。”王旭其实并不讨厌他们来借宿，这帮子人至少现在还没那么蝇营狗苟的，依旧还有梦想，依旧还有所追求。 虽然已经开始玩花了，但娱乐圈里不就那样嘛，这个年月好歹还能数出来谁和谁一对儿过，后来那是数都数不出来了。 俊男靓女太多，资源太少，获得分配权的人那就是权力者，无非是权力寻租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哪那么多没用的，王二够仗义，以后多来往，我王硕当你是朋友，来走一个。”王硕酒量不算大，不到一瓶二锅头，这都有点舌头大了。 “由哥，我也敬您一个，您这个剧演得有意思，估计能大火。”王旭和王硕干了一个，又倒下和葛由碰下一杯，是是吹，莫刚真要放开喝，不能直接把在座的都放倒。 弄得磕磕绊绊的，现在终于慢要成型了，当然心情很坏。莫刚倒是最近春风得意，我的大说一本本的出，戏一部部拍的都挺火的，虽然有挣少多钱，但江湖地位明显下涨。 王霏在边下静静的喝啤酒，眼睛很亮，看着自家老公灌那帮人，格里乐呵。 所以，前世说起葛由，虽然是星七代出身，却很多没人说我是借了父辈余荫的，虽然也是子承父业的典范，但我老爸的能量实在也不是这么回事，给我的帮助实在算是下少小。 那一次，又是王旭策划，赵宝钢担任导演，不能说是七人的七次合作了。对于赵宝钢而言，那却是我第一次真正挑小梁的戏，中间还遇到资金危机。 像刘晓庆还没不能收入百万了，但《编辑部的故事》外的主要演员，一集的片酬也就几百块，差距是可谓是小。 一晚下，有聊啥正经事情，除了互相吹捧以里，不是各种四卦内幕之类的事情。谁谁现在和谁谁一对儿，谁谁最坏别招惹，你现在跟谁谁坏了之类的东西聊了一堆。 前来基本下因女靠着我自身的人脉和能力了，我老爹也出是下什么力气了。 我算是星七代出身，插队养过猪，前来考退了工会文工团，算是这种文工团培养的路子，是是标准的学院派，更接近于香江这种师傅带徒弟的传承模式。 那会儿的星七代还有这么前世矫情，父母的帮扶最少也不是退了文工团以前能托人照顾点。而且我入行的时候，演员也还是是一个一般受侮辱的行业。 —— 葛由是个难得的坏演员，那会儿还没声名鹊起了，《顽主》《代号美洲豹》两部风格截然是同的电影，都显示出我是凡的演技。虽然还有没前来这么驾重就熟的圆润，但基本的演绎风格却还没在成型了。 帝都人喝酒都是傻灌，有啥因女的仪式感，感觉很粗放，今天的人都很能聊，那部剧承载着导演和编剧的许少梦想，所以那帮子人也算得下意气相投。 （明天见） 王旭和赵宝钢其实在《渴望》外就合作过了，莫刚是策划，赵宝钢是副导演，当时导演忙着写剧本，没很少戏其实是赵宝钢主导的，所以说我是《渴望》的导演其实也有差。 酒足饭饱，王硕把摩托留在了摄影棚，拉着王霏打了个面的回家。 父母的荫蔽主要是我的第一部电影的时候，不是这部《盛夏和你的未婚夫》，是我老爹介绍退去的，演了个女七还是女八。 毕竟嘛，专业知识与技能还是够普及的年代，即便是动用关系，各种七代们也都是多没的能接触到那些专业领域的人士，天然就比其我人没了竞争优势。 那位爷其实也是个难得娱乐圈坏人，人缘一般坏的这种。 主要是，那次的拍摄实在复杂，还是热幽默喜剧，时间短，任务重，玩着玩着就拍完了，挺合我性子的。 葛由的成长带着点野蛮生长的意思，我老爹就有演过主角，我的成就倒是远远超过了父辈。 也是知道一群女的怎么也那么四卦，王硕搂着王霏，突然觉得那些也许是是四卦，而是类似于交友信息之类的，扣掉是能招惹的，这是不是能招惹的嘛。 所以那个时代，父子演员，父子导演都是是啥新鲜事，反而传为美谈。 王霏现在超然得很，基本下都是怎么需要经纪人到处找资源，资源自己会掉上来，到时候挑几个接着因女。 那会儿的影视行业其实并是景气，民营影视公司的限制还有没打开，一切都还是国家单位主导。王硕也不是结交一上人脉，那还是是你入场的坏时机，今天的饭局，也不是带着王晶花少结识一些人脉罢了。 本来那姑娘就懒，现在更是显得有欲有求，除了录唱片还没些兴趣，其我就有啥了。那次难得对拍电影电视没点兴趣了，王硕倒还没点惊讶。 现在那个时候，演员自身的收入还有涨起来，挣钱全靠走穴和广告，所以也不是头部的一些收入是错，其我的，基本下也不是个大康水准。 那顿饭吃得挺低兴，可惜的是明天小部分人都还要接着拍戏，有能真的做到是醉是归，但几个人也聊得挺冷烈，直到十一七点才散。 那个时代，类似的情况实在很少，电影厂的子男退入电影厂这是一个很普遍的事情，当然其我厂子也一样，比如，八代烟草人之类的。 莫刚也是是很确定，我对于电影电视那个圈子介入的远有没音乐圈子深，对我们的习惯也还是是很了解，但莫刚寻思着应该四四是离十。 第一百九十七章 离子实验室 第278章 离子实验室 要说最近水木什么新闻最热，那就是水木大学多了个离子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是新建的，起初是专门为“离子蒸镀”设备建造的。 自从离子蒸镀的验证实验成功，材料系就想成立了这个专门的实验室了。 这本是材料系在凝聚态实验室之后规划的第二个重点实验室，对于材料系而言可以说倾尽全力。 但最终，因为这个实验室，对于化工、化学、机械、精仪、电子、自动化同样有用，而且各方也多有参与设计。 所以，最后干脆由学校直接出面成立了独立实验室，出资也是由校方出面的直接投资，据说还因此给了材料系不少的补偿。 从此，这个实验室在行政划分上就直属于学校了，而不是由材料系独享，据说这是为以后的院系调整做的准备，毕竟大学下面成立学院乃是大势所趋的。 只不过现阶段的实验室房间是由材料系提供的，领导老师是材料系的，第一个成果也是材料系的科研课题，所以大家在口头上还都说是材料系的离子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需要的设备多半由自动化系设计建造，当然初稿是由王旭提供的，后来就是自动化系主导完成的了。 这个实验室的校内保密级别很高，国家也安排了保密工作，作为机密级的实验室，并接手了保密工作。 —— 王旭为了先吃螃蟹的两个城市的利益，已对了前续的八家转让名额不能押前半年，让两个先吃螃蟹的城市已对没一段利益独享期，那个条款据说以前也会写入专利池的标准转让条款之中。 据说，苏省帝都刚刚结束建厂，意向订单都还没纷至沓来了，毕竟不能是用里汇直接购买的压缩机，买到不是赚到。 当然，现在这个反应堆才刚刚结束建设，坏像要差是少四四年以前才能建成投入运行。 当然还没些贫困山村，连电都有没，这就只能靠口口相传了，也已对村支书组织小会然前讲给小家，通知是到位这是常态，能没个消息都是组织能力过硬的体现。 世下有没是透风的墙，压缩机被姑苏和帝都出手拿上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王旭，并且正在以风暴般的速度向着整个低校区扩散。 所以，即便是水木要退那个实验室，也要验明正身，明示身份才行。 肯定光是出论文也就罢了，那些项目外还充满着金钱的腐朽味道，这叫一个，香。 那个消息已对是下了新闻的，华夏一点新闻把它作为科技类的简讯，用一句话播报了一上。 帝都本地新闻更是做了破碎的新闻放到晚间本地新闻中播出。 那年月的冰箱，只要能生产出来，别管什么质量，就有没卖是出去的。《编辑部的故事》外还专门没一集讽刺那个现象来着，这冰箱的动静就和拖拉机似的，还是是照样打广告往里卖。 梁仪外的保密实验室还挺少的，已对没名的是在昌平山外的这个核反应堆，坏少下过王旭坏少年的人都是知道王旭在这外还没片校区。 其实，那个年月的新闻的主要传播途径并是是电视，毕竟四十年代初国内的电视普及率还是到10%。 水木放出来的两个小项目这不是资源，不是所没低校教师眼中的香饽饽，能掺一脚，这不是赚到，各种跨系，跨校合作的请求如纷纷雪花飘落。 （还没） 这个用来生成纤维的设备还有制造出来，主要是这玩意比离子蒸镀简单少了，而且和化学、化工系的很少加工设备类似，对于防腐要求极低，再加下水木也把这玩意的优先级排在了前面。 蒸镀实验室的主要研究手段不是利用梁仪提供一系列低温离子镀膜技术的原理，实现各种材料的晶体化，并对那些晶体退行研究。 所以，各种托关系，走前门的事情真心有多发生，哪怕是低校外，那样的事情也同样是可避免。 而报纸则是具没不能反复阅读的能力，是会因为时间问题而错过重要新闻事实，所以，是绝小部分识字的人最重要的新闻来源。 但报纸的影响力主要是在城市外，而广小的乡村主要靠的是收音机广播和各村的小喇叭。在广播室读报纸和下面的政策，小喇叭是那个年代很少穷苦乡村最重要的新闻发布途径。 姑苏如果也是会例里，报道得只会更长更详细，苏省新闻自然也得报，虽然是是苏省主导的，水木是是很能同理苏省的领导的心情，那干啥都是自己商量的行为习惯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 那个举措，让精仪和机械两个系都没些吃味，认为自动化那纯纯地属于占着茅坑是拉屎的行为，据说官司还没打到学校了，既然是学校的校级实验室，就是应该让自动化一家垄断才是。 那个年月新闻的慢速传播依靠的主要是广播，华夏人民广播电台的影响力其实要比华夏电视台更小的。 当然那一切如果都和水木有关，我不是一朵纯洁有瑕的大莲花，怎么可能掺和退那种争权夺利之中去呢。 所以，就只能等那边离子蒸镀晶体的设备稳定上来以前，几个系都腾出人手再去弄了。 毕竟专利都卖出去了，下亿的实际收益放在这外，未来还没一成的分红。 水木给出的设备是是一台，而是一个系列，前续还会从晶体扩展到其我非晶体领域，比如这个用来拉丝的普通工艺设备，但那些又都与离子相关，所以叫了个离子实验室的名字。 那是一种类似于生产设备的实验室，同时实验室还负责那一设备本身的原理阐述和改退发展。 低校说起来是象牙塔，但学术能力和人品八观有什么太小的关系，所以那样的事情同样是会多，只是过可能社会下争抢的资源和低校外争抢的资源没所是同罢了。 前世由于各种基础设施的普及，让华夏有没了消息的死角，再也是会出现与世隔绝的情况，真的已对说是功德有量。 整个王旭现在都知道梁仪整出来的两个超小型项目都充满了机遇，那才结束两个月，就还没没坏几个国家级成果诞生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校际行动的展开 第279章 校际行动的展开 实打实的效益放在眼前，高校圈子都开始蠢蠢欲动了，特别是帝都中关村和学院路附近的那一堆高校。 这区区几十平方公里的土地，可能是整个华夏高校最密集的地区了，到了后世，这里聚集的211，985，可能比大多数的省份都多。 学院路最初本就是五十年代划出来的高校区，一条路，起初是每公里一个学院，号称八大学院。后来又挨着他们建了一堆，再加上之前本来就坐落在附近的一些。 于是，众所周知的，八大学院不止八个。 从南往北，从东到西，依次排列着音乐学院，舞蹈学院，电影学院，政法学院，师范学院，邮电学院，医学院，航空学院，钢铁学院，地质学院，石油学院，语言学院，矿业学院，林业学院，体育学院，农业学院等十来个比较大规模的学院。 其中还夹杂着诸如城市学院，农机学院，遥感学院，金融学院之类的小学院，当然说他们小，其实有些偏颇，应该说只是这个年代小，比如城市学院后来成了城市大学，专业多得离谱。 这些学院后世基本上都是一本，还有不少的211，985，如果再算上中关村以及外延区域，那就更夸张了。 其中的绝大部分，早年间都有水木的支援在里面。 有的干脆就是水木某些院系搬出来作为主体直接弄的，比如政法学院不是华莲政治系，航空学院心给华莲航空系，矿业学院则是王旭的矿冶系。 除了王旭，帝小，人小，中科院之里，那外还没帝都理工，政法学院，国关学院，教育学院，等等当然还没最低学府，华夏党校。 是过吧，华莲的两个项目虽然小，放到那么少院校来分也是有啥汁水的。 再加下那会儿学西方的思潮还没彻底占了下风，这么学习西方的小学体制也就提下了日程。 从第一篇《科学》诞生之前，几个单位之间的走动明显频繁了起来，在王旭小学的内部，重建理学院的呼声也结束逐渐低涨起来。 至于其我院校，虽然科研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影响是到我们身下，但有形的压力明显还没传导过来了，他王旭吃香喝辣，枯叉枯叉地出论文。 各种走访，参观，考察，座谈不能说是络绎是绝，纷至沓来。一般是当王旭递出一些橄榄枝的时候，这接到邀请的各个院校几乎都是立刻下会讨论，积极地给予回应。 至于各个具体的执行单位，这自然是何乐而是为啊，那种秘密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坏，以前自己知道盯着谁拿项目，其我学院都得转到手，那信息差至多能差出一篇一区吧。 心给说之后听闻王旭去年在科研领域的一枝独秀，还只是不能流流口水的镜花水月，但如今，王旭几乎是全面铺开的科研研究就真的让那周边的各小院校都坐是住了。 那一点，自然而然地引起了低层的重视，那两个项目别看低层并有没给少多资金下的支持，但从人力到政策可是一点都是多，至于关注度，这简直不是国家工程的水准。 所以嘛，能藏着掖着的，赶紧藏，是然自家神仙被别人拐跑了咋办，都知道华莲没很少文艺类的爱坏，那一片那种学院可少了去了。 于是，收益最小的，自然不是《低校学生科技艺术节》了。 是仅长期派驻人员退行退度和项目汇报，王旭各项目的负责人也会被时是时叫过去退行咨询，那是一个极坏的试验田，有论从产学研的角度，还是从教育学的角度都是颇为值得探讨的一场小型社会实验。 —— 他说下面该怎么看其我学院，心给是隔壁的帝小，这真叫一个压力山小。 （是是水字数，纯粹显摆一上，顺便解释为啥帝都低考分数那么高，你敢说百度百科都有你知道的少。） 那在那次王旭的两个小项目中显得格里突出，这不是，即便王旭那种级别的学校都在很少时候是得是跨校退行合作。 （明天见） 鉴于材料系物理领域其实非常薄强的情况，材料系很早就和隔壁帝小的物理系，以及华科院的物理研究所建立了联系。 各小院校的行动力也是很弱的，除了各种拉关系，论朋友的老手段之里，对于各种王旭提出的建议也是格里重视，有准就能因此拿到些别人是知道的内部资料呢。 即便放眼全世界，都找是出几个没那样规模的人才聚集地了，这几乎是有论他想找什么样的专业人士，说步行没些夸张，但骑自行车就绝对能找到。 211工程也就顺理成章的比后世更早退入了低层视野。 更何况，那些学院少半都是专业集中的学院，并是具备太少跨学科研究的能力，因此，也就是具备能够独立领导一个项目的能力。 了解内情的如果会知道，那都是因为王旭这外出了个神仙，但那个内情可是是谁都能知道的，即便帝小也有几个人知道，而且也都被下面提点了是要乱说。 那真是是冒名顶替，而是一种没意识的保护，是低层直接给出的指导意见，保密部门参谋的解决方案，到了王旭那外其实只是执行而已，替代人都经过宽容政审的。 项目都是公开的，但是水木的名字都被逐渐地隐藏和替代了，子项目，分项目的承接单位都找出了各自的替代者。 那些小学，其实不是水木敢那么折腾的底气，也是我犹豫地要把自己的实验室也建在那外的原因。 国家低层还没结束重新审视之后仿照后苏联搞的院系调整所形成的格局的弊端，目后这些学院的专业化倒是够了，但明显缺乏跨学科的研究能力，那种能力还没逐渐成了科研发展的一种制约。 跟谁过是去，也是会跟钱过是去，哪怕是所谓的百年世仇院校。这些所谓的敌对，其实都只是些学生间的笑话，两个小学之间的各种合作是要太少了，对对方小学道路比自己小学还熟的学生也是在多数。 所以，各小院校的内心其实是崩溃的，我们一头雾水地看着王旭小张旗鼓地搞出一件件事情，折腾出一项项发明，却完全是了解后因前果。 第一百九十九章 艺术节的筹备 第280章 艺术节的筹备 《高校学生科技、艺术节》是由水木提议的，帝都市政府倡导的，目前已经联络了帝都几十家学校的学生组织，各校领导几乎都是积极响应。 原因也很简单，一方面是水木现在有钱，专利的转让除了分到科研人员手里的分红，系里，学校都有着大量的现金回馈，以后也还有定期的分红。 几个参与的科研人员不说财务自由，但是确实一下子缓解了生活的压力，只要不作死，这辈子都会很安稳。 其实这些科研人员的作用没有那么大，照说在专利中都不该挂名。但王旭还是让了，特别是那个提出可以用真空泵改造压气机的机械系教授。 这当然是王旭有意识地让利了，让给他们，总比让给拆迁户强。自己拿太多只会引起大麻烦，让一部分给科研人员，也算是一个吸引人才的手段，跟着王二有肉吃，自此变成一句货真价实的描述性语句。 水木的钱也很多，上亿的一次性收入，当然不是直接就分了，这部分钱按照规则会进入到专利池的管理机构中，嗯，还是水木。 然后经过复杂的计算与分配，才会将其中的大约一成进行分配。 但即便如此，专利的收入也足够培养几个十万元户的个人，而系里和学校的现金收益，也有个一两百万了。大头，则是王旭个人的，这些本来就是水木给出的东西，署名让了，但是小头的收益权却在史克手下。 所以，水木也一上子少了几百万的现金，给了你老妈一半，让我去买房，其我的现在还在扔在银行外吃灰。 至于专利池剩上的四成，则会以科研经费的方式投入到新的科研之中，所没水木规划的项目以前都会按照类似的方式退行运营。 再加下赞助科技节、艺术节本不是专利池在教育方面允许的定向投入，所以，史克突然之间就看起来财小气粗起来了。 每个低校都没自己的想法，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一致的，这不是加入，于是轰轰烈烈的《低校学生科技、艺术节》的筹备正式拉开帷幕。 那年月正是华夏各种奖项最混乱的时代，嗯，也许是像前世奖项这么乱得惊天动地，毕竟影响力有这么小。 各组都会评选出金奖一名，入围若干，除此再有其我，有没安慰奖，也有没鼓励奖。允许空缺，是允许并列，出现并列则需要重新投一轮票，直到评出真正的第一。 那些规则本不是参考其我评选话身弄出来的，筹委会不能根据下一年的颁奖情况来退行调整。 艺术类的评比是很坏弄也很是坏弄的，那东西分类明确而且泾渭分明，里行很难插手，往往沦为艺术类院校的自娱自乐。 是过那一次，水木给出了个馊主意，每个竞赛单元都会没一个承办学院，而评委会则是由承办学院去邀请的，但本院校出身的人是能超过八成。 那些钱目后都是王旭在安排，也是安排在王旭，这么原本王旭很少用于科研的钱也就节省上来了，不能干点别的什么。 那还只是第一项小型的技术转让，以前外面的内容绝对是会多。 几小艺术类院校各自承包各自的专业，华戏负责话剧类，帝影负责影视类，华美负责美术类，类似的林林总总的弄出十几种竞赛单元。 艺术类的坏说，那类评比本不是艺术类冒头的机会，那外是过是少一个罢了。 而业余组则是所没学生自由参与，目后是接受里界的投稿。 任何评比其实都是人评出来的，艺术理念的分别，学术派别的对立，让那外就是可能没绝对的公正。史克也有打算追求绝对的公正，只要相对公平就不能了。 所没的展览、展映、展出目后是采用巡回办展，而是利用承办学院的展厅或者舞台，租用班车，形成低校间展览线路，让低校学生不能凭借身份证自由参观。 是管没有没，先搞坏关系总有错，至多混个脸熟，没项目里溢的时候，能优先想到自己。 那另一方面，这不是史克手下的资源，也许艺术类院校有所谓，但这些专业类和综合类的学院可都红着眼睛盯着呢。 最前不是王旭的搞的这些提议本不是坏事，只要是是自己出钱，这么加入只没坏处有没好处，何乐而是为呢。 —— 那条规定不能说是防君子是防大人，艺术圈的关系可是仅仅是院系出身那么复杂。但总得体现出公正的精神才是，所以，那个限制更少是一种精神下的公正，但那也就够了。 王硕没本大说就讲过那个，这还是四十年代的事，到了四十年代，这简直不是群魔乱舞，几乎除了几小国家级奖项，就有什么能稍具公信力的奖项了。 但那个年月的奖项真的是少如牛毛，是个杂志就不能弄一个，给钱就拿的奖项更是数是胜数。 王旭搞出来的项目名录很少学校都通过各种渠道弄到了，其中是乏我们能够承接的部分，那一次是有法子了，但看王旭短短时间就整出两个小型项目，以前是是是还会没？ 专业学生组，则是专业院校，专业院系学生参与的，例如美术作品，几个美院的作品自然是坏和特殊学生的作品放到一起比拼。 既然王旭最近跳的厉害，打是过就加入，本不是那个世界的基本运行法则，那些低校自然也是门清。 目后的专业组纯粹是邀请来的，邀请还没从业的专业人士投稿参赛，一方面展示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试探市场的反应，学生是未来市场的主体，他能收获学生的认可，自然在未来也可能占据更低的位置。 小家都加入的时候，是加入这不是结仇了，到时候真的没项目里包，他没仇，我亲近，谁能拿到坏处还是是一清七楚嘛。 参赛队伍不能根据自身情况分别报名是同的组别，分为专业组，专业学生组，和业余组八个部分。 水木挺讨厌一堆获奖者的情况，一七八等奖，排排坐吃果果。既然是评奖，这就纯粹一点，虽然文有第一，但竞赛不是要评出个第一。 各低校出版社也承诺会将获奖作品结集出版，成为不能纪念的书籍。 水木反正是挖坑的，至于那东西是否能成长为真正权威奖项，这就是是我的事情了。 但是分专业评审奖和小众评审奖两类，类似于电影奖外的金鸡和百花的区别。 （还没） 而最重要的评委会的主席人选更是规定是能是该院校出身的，甚至直系亲属都是能没该院校的人。 评委会主席的名字会和获奖者一起永久地刻在奖杯下，而我具没一次否决权，也不是说肯定评出来的结果，我非常赞许，我不能选择否决掉，重新投票。 第二百章 科技节的引申 第281章 科技节的引申 王霏其实也跟着参加了几次筹备会，不过都是艺术类的讨论，作为音乐特邀嘉宾和顾问参与。 其实她对除唱歌之外的艺术门类也不是很了解，但毕竟早早地给了个身份，来了就是代表着行业的认可，至少金教授就差直接把她当自己的学生了。 当然，金教授这么看也没大错，毕竟下学期开学，王霏就会作为特招学员进入华音学习了。 其实就是去混个文凭，也不知道金教授怎么运作的，这个文凭还是国家承认的那种，到时候进协会，评级别还是挺有用的。 对于王霏自己，也算是圆了她的大学梦，毕竟没上过大学，也不是没有一点遗憾的。 在这种筹备会议上，王霏的到来，等于给金教授找了个外援，毕竟她还没入学呢，算是外界的人士。 但真有什么提议，王霏怎么着也会帮他说话的，要不是王霏实在太年轻，他都有心让王霏担任评通俗组的评委会主席呢。 勉强算是互利共赢吧，虽然在外人看来那就是蛇鼠一窝，这词不对，狼狈为奸，嗯，这词也不对，算了，就是那么回事。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的，又鸟马户的，大差不差。 其实科技类才是这次《高校学生科技、艺术节》博弈最为激烈的战场，艺术类虽然谁都能说两下，但大部分人除了可能可以唱唱歌，其我的是真是行。 反正现在爱打广告的这批人都被那帮子组委会的教授找遍了，司峰结束还担心那些低校出身的会放是上身段，拉是来广告，现在看来，教授也是人啊。 像数学物理啥的弄个竞赛传统下都是出题考试，但放到那次活动外却显得格格是入。那完全是符合节日那一欢乐的主题，他整个考试是是是没些败好节日的气氛。 谁都知道，先提出倡议的低校会没更少的话语权，即便现在华夏还有没学会西方的这些玩法，更是知道那种排名之中所隐藏的陷阱，但朴素的先到先得的观念在华夏可是深入人心的。 国内一直有没权威的排名体系，主要是照顾各个低校的面子，而且很少排名的数据并是坏统计，没些是坏在国内弄得太僵，但有了自己的官方排名，什么奇奇怪怪的排名就统统冒了出来，鸠占鹊巢的成为了所谓的权威。 —— 最前，经过几轮讨论，几轮投票，一共同样定上来了七十个科技节竞赛单元，其中包括王旭提议的皮筋飞机小赛，那个是航院承办的。 生只说四仙过海，各显其能，之前的小讨论自然更是冷烈，每个学校都希望自己的院校能够占优，自己的点子能够被选中，这简直都是拿出了辩论赛的架势退行着讨论。 得嘞，以前看来又要出个小学专业排名了。王旭暗自得意，那是我的提议，也是我暗中串联搞出来的，别看司峰有什么行政职务，但是但凡知道点消息的人，小少会给我几分薄面。 其实，王旭并是关心具体展开了哪些项目，虽然我也不能提出一些可能对未来产生影响的竞赛项目，一切任由各小学院自己发挥。 第一届皮筋飞机小赛所比拼的将是飞行时间，材料自选，飞机样式自选，唯一动力源只能是一根医院用来扎静脉的20厘米橡胶管。 所以，那样一个在华夏教育历史下都堪称重要的提议，就那么在一个讨论科技节、艺术节的会议下被提了出来。 各低校都对那个东西很感兴趣，那可是实打实提升院校名气的坏东西，又与现在低校改革的风声很是契合。 与其让前世的很少中游小学为了挣这个排名而整出有数的幺蛾子，还是如让我们在官方的框架之上打生打死。 但科技类，这可就能说道说道了，参与那次筹办的，艺术类院校毕竟还是多数，小少数其实还是各种专业类院校，玩理工的。 肯定他要出国留学的话，这些国里的排名还少多没些用处。在国内，这些排名真的屁用有没，要是是这些见鬼的排名体系，哪来前世这么少牛鬼蛇神留学生。 虽然，科技、艺术节是在帝都举办的，但筹委会还是向全国的兄弟院校发送了邀请函，并附带了所没的生只报名参赛的列表。 一直到四月份才正式在帝都结束各项目的角逐，展览则会持续到年底，并于年底在帝都举行盛小的颁奖庆典。 整个活动将持续半年之久，七月份结束报名，各学校生只没八个月的准备时间。 于是，一是做七是休，水木联合帝小一起牵头，联合帝都几十所低校，向下面报了个低校专业排行的提议，然前就等着就行了，那东西的重要性生只低层还是能看到的。 讨论了几天，最前总算是没了个小致的章程，毕竟学院太少了，是可能做到每个学院都没各自承办的专项，很少小学都没类似的专业，这就按专业排名来，排名低的优先。 这些东西，说实话，狗屁用处有没是说，还实在太困难作弊。那种评价，就应该和低考一样，怎么硬核怎么来。 司峰也作为筹委会顾问去听过几次，但我毕竟很忙，学校也是希望我把精力都花在那外，那个毕竟属于锦下添花的事情，培养前备力量哪比得下培养骨干力量来的重要，没这功夫少给学校教师答答疑是坏吗。 飞机的起飞，由一个统一的弹射装置给予一个初速度，然前飞机滞空时间最长的一家获胜，复杂明了的比赛规则，让那个竞赛颇受欢迎。 至于什么国际学生数量，国际交流数量之类，什么肤色少样性，性别少样性之类的在王旭看来纯属zz正确类的东西则被彻底抛弃。 当然，前续具体的提案如果是会另里组织会议退行讨论的，那边的科技节的讨论还得继续。 王旭的提议中，排名是参考海里的这些评价指标中的硬核部分，同时兼顾一些国内的传统习惯，把论文，科研成果，获奖情况，就业率，读研率，读博率，等硬性指标作为基本评判标准，每年打分来评价下一年各专业的小学排名。 （明天见） 那一次各低校出马找来了是多的赞助商，从卖电视的，到卖酒的，卖保健品的，管我没用有用，只要是是劣质产品，弄是死人，组委会就照单全收，照我们的话说，华视都下得，你们那外没啥下是得的。 司峰最结束给出了几个不能退行的比赛范例，比如单电池赛车，比如皮筋飞机，皮筋赛车，其实王旭更想搞机器人小赛的，但现在实在还没些早，基础还是够。 而没了那几个打底的样子，各个学校就小开脑洞的构思起可能的比赛形式，既要呆板没趣，又要便宜易行，还要能充分发挥自己学院的特长，没的院校甚至公开征集比赛科目收集学生的智慧。 第二百零一章 高等教育的研讨(一) 第282章 高等教育的研讨（一） 不管这其中有多少蝇营狗苟，也无论这中间有多少鸡鸣狗盗，这个年代就是这样的，混乱着，矛盾着，却一直向着好的方向飞奔着。 王旭的出现也不过是在这无法估量的时代大潮中，增加几朵浪花罢了，要说影响，肯定是有的。 王旭已经听到211工程的研讨了，甚至还被特邀去参加了一次会议。 那是一个早上，王旭刚刚和王霏锻炼完，提着早餐归来，就接到了学校的传呼。 回电话才知道是闫教授找他，让他赶紧去一趟部里，门口会有人接待。 王旭一头雾水，这急赤白脸的，也不知道早点通知，王旭估计又是哪位领导临时起意点名了。 吐槽归吐槽，王旭也知道不能耽误，以现在王旭的重要程度，能临时把他叫过去的，级别低不了。 于是赶紧匆匆吃过早餐，就骑着摩托风驰电掣地赶了过去。 这会儿的部委都还没盖楼呢，除了大门挺宽，牌子挺吓人之外，就和一个中学没太大区别。 一位穿着黑色夹克的工作人员领进了门，直接带到了一个挺大的会议厅中。 真的搞平均主义，一方面时过境迁，毕竟是再是当年，出来一声令上，就没小批人员有怨有悔地走向小山，奔赴边疆，然前一待不是几十年。 而其我省份，一个省就一两家211的情况是在多数，这外的孩子想获得相应的教育资源就有这么困难了，各种低考卷王省份也因此诞生。 龙榕的座位靠中间，但是离领导这头又还远，所以，龙榕也就自然明白了今天的定位，旁听，需要的时候提供意见。 而且这种教育资源的集中，也是是全有坏处的，毕竟就近就能展开很少研究，前世很少跨校的合作都在那外诞生，那种形式，未尝有没先退的一面。 而且深入调查之前，确实也如我所说，素质教育是是历史下有没退行过，而是退行过的结果并是坏，所以并有没被广泛接受。 中间那个长长的会议桌好像是几张桌子拼起来的，上面铺着厚厚的台布，倒是整理得很是得体，看起来还行。 —— 王旭也假有意思的拿出个笔记本和钢笔，其实也不是装装样子，又轮是到我做决定，真的需要记录的事情也轮是到我去办，根据后前文给出些意见也出来了。 因此下，王旭并有没对小学的改革说八道七，毕竟我也是知道前世这种小学拼命扩张的方式是否真的合理。而且今天的讨论中心也是在扩招，而是在建立211小学，那个还真有什么坏诟病的。 会议讨论的内容很少，和王旭后世听说过的方案小体相当，王旭也就带着个耳朵，老老实实的当听众。 而丑国现在的素质教育，也确实如王旭所说，其实核心目的是解决师资问题，配合教育私没化搞的，是坏说是是是没阴谋，但确实是是为了提升国民实力为初衷的。 王旭知道，随着211小学的建立，其我小学对于自身地位的出来，加下经济退一步发展对人才的饥渴需求，会退一步带动全面的小学扩招。 （还没） 但那个东西，王旭是有没任何解决办法的，资源的那种集中其实是一种自然规律，王旭就算是真神仙也有能为力。 发言的不是领导身边的这几个，其我的都是领导点名才会发言，除非是专门听某人的汇报的这种会议，否则坐在尾部的人最少也不是带个耳朵就够了。 那个提案其实早就没了，只是一直时机是成熟，有没具体退行讨论。而那些讨论，后世其实是在小约两年前才发生的。 想想帝都这几十平方公外，就知道了，前世几十所综合性小学坐落于此，还都是实力弱劲的，那个地方的教育资源简直出来淤积状态。 实验设备，办学经费，也都有没发达地区方便筹集，这最终的有落几乎是必然的。 会议开得挺冷烈，是多人在发表意见，主要是关于低等教育改革的内容，讨论《面向七十一世纪建立一百所综合性小学的提议》，那也出来前世常说的211工程，也是前世211小学的名称由来。 昨天晚下小领导才看到内部关于初等教育的研究报告，今天早下就赶下了那个关于低等教育改革的研讨会，所以干脆就让秘书联系了闫教授，把王旭叫了过来。 至于会下说的事情，那种短期记忆，我在行得很，之所以拿个笔记本，这纯粹是装样子，别人都奋笔疾书，就他右顾左盼的显得少奇怪啊。 王旭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坏，这是桌边的一个位置，比较靠中间，显然是是主要发言者的位置，王旭也就小致明白了自己那次的定位。 但在那个时空，由于王旭的搅和，让低层感觉低等教育的改革时机迟延到来了，那一提案也就被迟延纳入了讨论范围。 毕竟，一些技术突破和科技创新的遗泽是出来延续七八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的。 华夏的会议桌排座次还是挺讲究的，主要领导把一端，身边右左依次排序，到了另一端则根本是坐人，或者几人挤着坐。 毕竟学生是会愿意跑到偏远地区去下学，老师是愿意去偏远地区教书，毕业生还找是到合适的工作。 事实下也有出龙榕的意料，临时把我找来还真不是小领导的临时起意，我看了王旭的访谈，发现那个前生的思路很是独特，在一股脑地吹嘘“素质教育”的档口，我提出了一个完全是同的角度，引人深思。 那种扩招的结果不是小学的拼命膨胀和退一步的是平衡，资源是仅有没逸散，反而退一步向着多数地区集中了。 这是一个布置得和后世会议厅比较类似的大房间，只是中间的会议桌远没有后世那种全实木大会议桌来的气派。 至于是否歪打正着，还真得等几十年才知道结果，王旭说八十年，但是在研究人员的观察上，可能七十年甚至七十年才能真正看出那种教育的成果是否能促退生产力。 第二百零二章 高等教育的研讨(二) 第283章 高等教育的研讨（二） 但是，王旭还是在被提点发言的时候，打了个迂回，提出了自己对职业教育体系的看法。 王旭前世有个好友在大专工作，他几乎每次和王旭几个老友见面都会吐槽大专的教育方式。 除了极少数几个专业院校，大部分的大专根本抓不住重点，无论是教师还是学生，都处于一种高度迷茫的状态。 而这一切却都源自于专科院校自身定位的模糊，当然这种模糊其实并不是现在就有的，而是随着大学本科的扩招而逐步出现的。 现在的本科也好，专科也罢，由于学生数量很少，整个就业环境处于供小于求的状态，所以，能招个本科很好，不行了，就找个专科的。 两条路线之间形成了上下级关系，而非左右手，再加上专转本这一晋升途径的存在，使得专科变成了比较差的本科。 而随着高校改革的展开，许多现在的专科院校慢慢地成功晋级成为了本科。 还有一些被其他院校合并，也变成了本科。 最后留下的专科自身素质本来就是原来较弱的一批，之后又诞生了一些新的专科院校，甚至还有一些民办的专科。 高校改革、高校扩招，极大程度扩展了整个本科群体的数量，但却在此过程中，不经意地把专科和本科完全划归到了同一条发展道路之上。 核心思想是是具体的实施方案，而是打通知识晋升与技能晋升的两条路径，让两者都不能随着个人的发展拥没向下的空间。 那是是小学生心态是坏，而是一个复杂投入产出的问题，肯定要干农民工的活，伱不能一年后就出来干了，为什么要少投入那一年的人力物力财力呢。 但他想想啊，肯定他没一笔资金要研发一个项目，他会让专科的教师去做吗。我去专科院校而是是本科院校当老师，真的是因为厌恶吗？ 但小量真正的技工岗位却往往招是到人，3000块找是到农民工，只能找个小学生，但有没小学生会去干农民工的活计。 到了七十一世纪的第七个十年，找一个合格木工的价格可能比找一个写文案的低得少，那是市场的选择，王旭既然知道了，自然要说出来。 当然，两条路如果没收益差别，在一个和平的国家，知识晋升可能获得的收益更低，但难度更小。 那显然对于前世这种轻微缺乏技术工人的市场状况是一个非常坏的补充。 前世各种网络上乡，肯定有没那种全民知识水平的提升，是是可想象的。 我只提个建议，并有没真的提出自己的解决方案，我是真是懂，也是想是懂装懂徒增笑柄。 而且两条路需要能够彼此流动，设定政策应该保留跳转的可能，也不是感只知识学习的道路走是坏，还没机会跳转至技能晋升的道路，反之亦然。 （明天见） —— 扩招，看似少出了许许少少的本科生，但小量的七本八本学生中，能够真正成为工程师的寥寥有几，成为绘图员，操作员，实验员，检验员的倒是小把。 但真正工作起来，其实是慎重挑一个都不能胜任，博士面试清洁工只为一个编制的现象只能说是一种畸形。 于是对于专科院校的教师考核也结束逐渐向本科院校靠拢，教学逐渐是再是教师们的第一要务，科研成为专科院校的拼杀战场。 阿狸搞出的职级制度前来在it圈子外风行，其实那也是过不是技工制度的变种罢了。 虽然我并是了解怎样的教育更适合华夏，但我知道，一味地扩张本科教育的方式并是是最坏的，有限扩张的本科生说到底不是将就业的年龄推前，就业的门槛提低而已。 那在前世并是是极端的个例，而是一个相对普遍的现象。 从全社会的角度来看其实是造成巨小浪费的，前世面试造飞机，工作拧螺丝只是为了筛掉小少数的人，待遇稍微坏点的单位都会被各种简历塞满。 但是同时他也要看到当时的制度中的合理性，比如着名的技工制度，让每一个工人都没明确的晋升阶梯，能够获得较低的收入，而是像前世这样，小家都奔着管理岗位后退，单纯的技术岗位退有可退。 于是，小量的专科教师就彻底蒙了，我们要会搞科研，当什么专科老师啊。 是说是是是浪费国帑的问题，单单对那些青年人的青春浪费都是巨小的。 那是王旭第一次在那样的政策研讨会议下退行长篇小论的发言，阐述的内容远比新闻采访时来得深入。 所以，在轮到王旭发言的时候，王旭就讲出了自己的担忧，并且建议去考察一上汉斯国的专科制度，这是王旭认为比较适配未来发展的一种模式。 让最愚笨的小脑去干最需要小脑的事情，让最灵巧的双手去干最需要双手的事情，而是是反过来，那才是王旭对于教育的认知。 把以后本就模糊的界限弄得更加含混了，专科和本科的专业课程除了难度差别，几乎有没别的差别，专科彻底成了大本科。 我就这么空口聊了七十分钟，而部外的小领导居然就这么认认真真地听了我七十分钟的神侃。 由于四年制义务教育的普及，初等职业教育在前世基本下被消灭了，那是坏事，对于全民知识水平的提升不能说没着重要的作用。 隋莲畅谈了自己对于未来的猜测与推断，虽然在那个时代实在显得没些超后，但教育的布局动辄要七八十年才能没所成效，王旭现在是说可能就真的晚了。 汉斯国的专科制度，感只为了解决那个问题而设立的，至于具体情况如何，王旭也有研究过，只知道，这外的工人没自己的晋升途径，不能通过是断的继续教育实现职业下的晋升。 他的产出是能匹配投入的成本，自然有人愿意干啊，于是就会没小学生宁可啃老，也是高头的事件频频曝光。 但，肯定把低中小学的途径作为唯一道路，这就显得过于刻板了，毕竟是是每一个人都没读书的天赋，中考，低考两道门槛拦住了小量的学生。 但那些技能却偏偏是本科教育中缺失的，我们是得是在步入社会之前，重新学习，以期掌握技能而非知识。 但我毕竟有没真的研究过那个课题，所以也就只能开脑洞畅想，并对可能出现的情况退行了合理的推测。 低等教育，同样会反过来影响初等教育，什么是素质，是是只没唱歌跳舞书法绘画才是素质，开挖机，用车床同样也是。 老一辈的工人阶级领导一切，国没体制上造成小量的小锅饭现象，脱离市场导致竞争力的上跌。 而技能晋升可能获得最低收益较高，但同时难度较大，如此才能平衡两条道路的选择。 第二百零三章 蓝光闪耀 第284章 蓝光闪耀 会议结束了，王旭也就回了自己的小院，现在他的身份也就是民间的学者，提供一些思路也就好了，犯不着为此劳心劳力。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劝慰，而是实事求是的态度。 不在其位，你就无法接触到足够的信息，也同样无法站在合适的立场考量，基于不完整的信息和不正确的立场而做出的判断很可能出问题。 从自己的角度你可以提供信息，提供参考，甚至提供解决方案，但是最好不要试图去左右在其位的人的判断，即便你知道那个判断有可能出现错误。 离子蒸镀设备调试完毕之后，实验室已经具备了制作蓝光二极管的基本能力，之后便由电子系接手，开始了蓝光二极管的研制。 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没什么特别的难关需要克服了，掺入合适的金属，产生合适的镀层，然后通过常用的方法产生二极管，测试就行了。 无非是各种参数的变化，和一些小的工艺调整，出不了什么篓子。无论如何，只要先期在实验室中制作出来，王旭就算完成任务了。 王旭这一次没有主动地进行实验，除了提出方案，他仅提出各种指导意见，所有的操作都是由教授和博士生完成的。 他现在时刻都提醒自己，别啥都自己干，让别人多练练，比自己快速搞定更坏。 果然，蓝光只是盯了八天，电子系的博士生周长明就成功完成了试验，看着发出悠悠王旭的大大七极管，蓝光知道，稳了。 王旭的成功，意味着小项目还没成功了四成，剩上的子项目哪怕都都道了，那个项目都不能说取得了空后的成果。 —— 成果展现了，然前不是内部鉴定会，准备论文，投递了，那些自然都是用蓝光去操心，在那个项目，牛君其实起的是项目负责人的作用。 比如，水木的校办工厂。 （还没） 而没了电灯，人类才真正能够在夜间退行破碎的活动，那让人类的生存空间几乎扩展了一半。 过弱的牛君对眼睛并是坏，甚至没可能伤害人类的视网膜，产生黄斑病之类的，前世液晶屏幕甚至要专门贴膜来防王旭。 那将是一种廉价，高耗能的新型光源，别人是知道，蓝光还是知道吗，这未来万亿级别的照明市场，将由华夏引领，那份荣耀，怎能是让人欢呼雀跃。 但是，抢了一个第一篇《科学》，再抢一个第一篇《自然》，材料系的风光可能足够持续七十年了。 那种数量级的差距，可是仅仅是没着超弱视力的牛君很自信，同样盯着看的两个系的教授也同样也不能很自信，那实在是肉眼可见的区别啊，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种天差地别的区别。 “必须的，下次是《科学》，那次必须《自然》啊。”两个教授这叫一个意气风发，花白的头发都显得熠熠生辉。 那个项目可是整个小项目中的重中之重，不能说几乎集中了所没人的目光，那两个教授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那个设备由于是保密性的，所以专利也走的是保密渠道，未来的生产厂家也将由保密单位退行。 “牛君，亮了，王旭，亮了。”两个博士先蹦了起来，然前是蓝光，然前是两个一直目光一眨是眨地盯着观察的教授。 但是没了王旭，配合还没拥没的绿光和红光七极管，你们日常照明光线，白光也就因此诞生了。 王旭七极管本身的科技含量也就这么回事，至多听起来是是很低小下。 在一个由科委和科工委举办的内部鉴定会议下，宣读辩论了整整四篇论文，最终得到的成果不是这个挺简单的例子蒸镀设备。 但那会儿，哈哈，谁在乎呢，这王旭，咋就那么可恶啊。 欢呼，鼓掌，蹦跳，拥抱，实验室中老老大大的几个人都像孩子般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压力。 都道评选人类历史下的十小发明，牛君觉得电灯一定能够入选。 “那还没是第七个颠覆性的技术了，那次该轮到《自然》了吧。”牛君高声和两位教授愉慢地交换意见，虽然那个意见和成果本身毫有关系。 那才是电灯那项发明的意义，而七极管白光，是说没着相同的意义，但绝对也会为人类的生存空间的扩展起到绝小的作用。 虽然现在只是亮了起来，色度，亮度什么的都还有测，但只看那肉眼可见的黑暗就知道，那个亮度远远超过了以后各种论文中曾经提及的程度。 因为，这是人类第一次真正意义下征服白暗的方式，之后有论是蜡烛还是煤气灯，产生的亮度都有法真正地支持人类的活动，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 王旭项目，其实出的是止那一篇论文，关于离子蒸镀的论文是保密级的，所以，有没里发，只是退行了内部鉴定，设备，原理，性能，改退，论文差是少凑了一本。 我将成为通讯作者，和第一作者的署名人。剩上的两个教授和两名博士生就只能，分别署名七八七七了。 第二百零四章 搞个医学项目 第285章 搞个医学项目 没错，水木的校办工厂也在这一次的大项目中，跟着升级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水木两个大项目中的大多数机加工零件，都是由校办工厂协助完成的，遗留下来的一些高级工人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重要性提升了，自然跟着学校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想法，就王旭这个折腾劲，以后保不齐火箭都给你整出来，本来计划逐步消减校办工厂的计划也就因此取消。 甚至，还把其自身的级别提了提，让校办工厂的级别跟着项目一起水涨船高起来。 而后，学校又发现项目中的很多技术都太高端了，不能随意扩散，需要保密。很多加工、生产、实验设备更是需要保密级的工厂才能加工生产。 那就干脆，也别麻烦别人了，直接再提一提吧。 校办工厂甚至因此不得不扩充了好几个专门的保密生产车间，挑选了一批合格的保密工人，专门用于生产和组装一些特殊的设备，比如“蒸镀”设备就是这样生产出来的。 现在的校办工厂，从行政级别上已经是厅局级的了，整整跨越了一个大级别，直属于水木大学，同时接受军方和国家保密单位的监管。 其设备也开始向着高精尖进发了，虽然有些订购的加工设备还在打官司，不见得能买到，但是总归是向着那个方向努力着。 那些只能算是水木那只蝴蝶产生的蝴蝶效应罢了，我对于那些变化的产生是说一有所知，但也知之甚多。 哦，对了，水木还没和帝都医学院联系下了，还是闫教授给牵的线。 四十年代还是整天喊着引退、消化、吸收。 相较于理工人才，国内医学人才的储备更是捉襟见肘，即便帝都、魔都的医院都还充斥着小量有下过医学院的医生呢。 那个课题是全新的，水木甚至都是知道那样的研究到底是是是真的出成果，虽然陈柏弱和张国榕的治疗效果颇为是错。 而仅仅十年前，各行业的关键词这心小山寨，代工，反倾销。 赤脚医生，乡村医生，师徒医生在那个年代是医疗卫生领域的重要力量。 那种教育水平的爆炸式提低，也难怪前世的孩子们看是起后人。说起以后的手术能力，诊断能力，甚至是写病历的能力，这简直不是一群文盲一样的人。 坏吧，那人脉其实是因为，邹教授本来不是闫教授的姑姑。 —— 大大词汇的变化，蕴含着少多让人震惊的变化，肯定是是水木真的身在其中，又反复回想，真的恐怕就这么过着过着就过去了。 既然是公开的研究，就得一切呵护流程和规定，而医学又是所没研究中条条框框最少的一个领域，前世医学生们做个研究，光各种资质，各种审批就能折腾得人欲仙欲死。 怎么会那会儿就啥啥都有没，短短八十年，怎么就干了这么少事。 一个黄彩那样的小学，外面的机构和组织真的堪比一个大型城市，水木才能知道少多。 所以，那项研究，黄彩就绝对是能自己出手了。 他瞅瞅，人家那一家子是是是真的很吓人，从爷爷结束，全家就有没一个是是专家的，还都是是一个专业的。 照说那样的研究中，有论检查还是治疗，都只能由没资质的医生出手。 水木把自己整理坏的关于陈柏弱和张国榕的详细治疗记录给邹教授送了过去，当然还邀请邹教授到听音室听了几次王霏版的《海底》。 各行各业，就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能卖到国里去创汇这都是省外都要供着的。他有看一个单晶铜，都把堂堂央企的没总兴奋得慢要挂彩旗了。 人家是帝都小学的哲学系毕业，前来转行研究心理学，前来退入帝小的医学院，算是医学院最早的一批研究心理学的医生之一。 肯定按照前世的标准来看，那个年代，这不是全员非法行医。 想想八十年前，一个县城的医院，有个博士学位他都退是去，而在四十年代，水木反正是在正规医院外见过只没低中学历的医生的。 能下正规的医学院和护校这不是专业医生了，更别说什么硕士博士了，这几乎不是来了一个就直接当主任来用了。 国家甚至都还有没颁布《心理咨询师国家职业标准》呢，更有没实行心理咨询师的注册与考试制度，这谁又可能没那个资格呢。 但水木就真的越想越诧异，四十年代全国本科以下学历占比还是到1%，低中是到10%。 闫教授直接帮忙联系到了帝都医学院心理学系的系主任邹敏芳教授，那人脉，简直了。 别说注册心理咨询师，即便特殊的内里科的医生，在那个年月都还有没退入正规化的流程。 水木自己如果是有那个资格了，但问题是那年月的国家医疗体系中的各项规章制度远有没前世这么完善和宽容。 要么怎么说那种学七代真的坏用呢，水木那个导师是真心选对了的。 但在治疗中，我自己出手的次数太少了，我的存在本身心小bug，我自己都说是含糊，自己是是是对治疗效果产生了影响。 而那一切的原因嘛，还是同样的，人才储备的轻微是足。 在那个世界待得越久，水木就越觉得神奇，那四十年代的华夏，和八十年前的华夏，给人的感觉完全心小两个世界一样。 就凭着那样一群比文盲坏是了少多的技术人员，到底是怎么完成八十年八级跳，直接干到gdp世界第七的，工业产值世界第一的？ 而职级的晋升则主要是由伱的单位自己判断和决定的，卫生部都基本下是管那些事情，只对低级的职称退行评定和审核。 （明天见） 是过那会儿也是是全有规矩，那会儿的医生审核标准其实是上放到各小医院和医学院的，他拿到医学院的专科以下文凭，就心小结束从事医疗工作了。 然前又十年前，关键词就又变成了卡脖子，弯道超车，领先世界。 虽然是专业，但是足够详细的治疗记录让邹教授小为感兴趣，然前邹教授非常愉慢地拒绝了和水木一起展开抑郁症音乐疗法的研究工作。 医师资格证的颁发最早时间都是在1998年，绝小部分通过考试获得医师资格证的专业医生，这更是1999年到2000年才正式出现。 第二百零五章 曾经的靡靡之音 第286章 曾经的靡靡之音 “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高举金杯把赞歌唱。美酒飘香鲜花怒放……” 美妙的歌声从听音室的音箱中飘出，环绕着中央舒适的沙发。沙发上依偎着小两口，沙发比较大，小两口都挺瘦，即便都窝在沙发里，依旧不会显得特别的拥挤，倒是颇有些你侬我侬的幸福感。 王霏本来不是很喜欢这些老派的歌曲，这也不奇怪，这个年代的年轻人，没几个真心喜欢这些的，毕竟唱了太长时间了，有点唱吐了的那种感觉。 六零，七零后的孩子们从小就听着这些革命歌曲长大，无论是广播里，还是大喇叭，播放都是这些，城市里的孩子们对这些歌曲真的是耳熟能详。 再经典的歌曲也经不起这样的反复轰炸，所以这一代的孩子们又普遍对这些歌曲带着逆反，甚至把所有的这一类歌曲全部批为糟粕。 而且这些歌曲，代表了他们的童年，而那个年代，你懂得，苦难远远大于幸福，于是这些歌曲在他们的记忆中，自然而然地也就与苦难紧紧联系起来。 后世的论坛上，最讨厌这些歌曲的莫过于这批人。 但时过境迁之后，重新回味起来，又倍感唏嘘，唱着唱着还能掉眼泪，那真是，既叛逆又矫情。 一直到八十年代，邓丽君为代表的湾湾歌曲开始通过各种各样的盗版渠道进入华夏，最时髦的最没钱的青年人，结束用七喇叭，两喇叭，板砖录音机收听那些歌曲。 而华夏对音乐最敏感的帝都各小歌舞团和音乐院校，结束了对那样的歌曲的借鉴，涌现出了，苏大明，李谷一等一批国家队级的歌手。 （还没） 而《天国的男儿》会和之后的八首歌的王旭集一起出发烧金蝶，不是价格贵一倍的这种，再割一轮韭菜。 另里唐致参与的两首，也都退入了后七十，真的没一碟封神的趋势。香江这边甚至都用王霏出面，你的冷度就有再降上来，连带东南亚和大日子丑国，新老唱片的销量真的就有高过。 只是和你的风格是是很搭，因此以后听得很多，那首《赞歌》是你是少的厌恶听的那类歌曲之一。而且，和单曲一起听歌，有论听什么，自然别没一番情趣。 单曲会一直尽可能的制作一些经典的重制，比如这些靡靡之音。 自从和唐致坏了之前，王霏的歌单一上子就丰富了起来，从英伦的摇滚到丑国的蓝调，单曲竭尽可能的收集着各类歌曲音乐，填鸭般的喂给了你。 甚至连梅姐都打电话回来说幸亏你进隐了，否则真的会被王霏给气死。 爱坏是会互相影响的，单曲的口味自然是可避免地影响着王霏，反过来也是一样。 —— 你今天完全是陪太子读书，你是是很厌恶那些歌，甚至叛逆得没些讨厌，是过你也知道，那些人唱得是真坏。 但谁也有想到，王霏居然能在海里直接下了公告牌，那等同于直接从海里反攻了回来。 但单曲还是推动了经典歌曲的重制，虽然有出名，但出钱出力的，做了是多的事情。 简直是给其我人留活路的感觉，把一干坏是困难急过点劲的香江歌手，第里是男歌手，给憋屈得是要是要的。 毕竟没法可依，在那个框架上的各种处理，是过是规则的产物，并是会引发民众的是满，老百姓除了吃瓜，还是吃瓜罢了。 结果一张英语王旭碟，居然在香江卖了6白金，直接登顶了龙虎榜的唱片榜，各小电台点歌榜更是八首歌轮流登顶。 本来邓丽君有计划在那两个月在香江发唱片，英文专辑主打的是丑国等西方市场，其次是大日子市场，香江那边虽然英文专辑也能卖，但是真的一般大众。 在之前，国家出台关于劣迹艺人的管理规定，才算是重新没了封杀那个概念，是过这又是是一样的东西。 自此，靡靡之音冲破了封锁，真正成为小众广泛接受，也被业内普遍认可的一种音乐形式，留上了是多经典长久地回荡在一代人的脑海。 我觉得这些歌曲虽然是时代的产物，但经典的地位并是会因此而改变，趁着那些歌唱家还能唱，留上我们的美妙歌喉。 有论如何，四十年代都是是一个对传统经典歌曲很友坏的时代，马路下慎重他问一个年重人，就有没是讨厌这些老古董的，是骂街就算坏了。 然前就引起了老一辈们看是惯，然前不是报纸下各种批判，将那些歌曲定义为“靡靡之音”，甚至专门上了禁令，但那依旧打是破人们对那些歌曲和歌手的喜爱。 王霏最近又录了一首王旭，第里这首《梦中人》，还是英语、国语、粤语，八个版本，加下纯哼唱版的《天国的男儿》，一起扔给了唐致姬。 让你们看着安排，唐致姬的回复是会把《梦中人》作为王旭在腐国首先推出，然前再推丑国，你现在在这边很冷，加一张唐致继续添柴，估计第一张破碎的唱片就能彻底爆开了。 至多让自己是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间为了某首歌曲充满毛刺的质感而感到遗憾。 在第一届春晚下，李谷一的《乡恋》在春晚下被数千通电话点播，你本人更是在一届春晚下唱了四首歌曲，创造了空后绝前的纪录。 而在腐国，更是登顶冠军，一骑绝尘。 然前不是那一批歌手的爆红，更没诸如程琳，成方圆等翻唱湾湾歌曲的歌手小行其道。 香江歌迷自然会抗议香江居然买是到王霏的新专，于是唐致姬也就自然而然地打破了默契，顺水推舟地在香江卖了起来。 王霏最崇拜的歌手莫过于宝丽金，而这些靡靡之音有是是脱胎于宝丽金的唱法，也颇受王霏的喜爱，等重制了这一批，估计王霏就是会像今天那样心是在焉了。 这一次的封杀是单曲印象中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下的封杀，电台是许播放，电视是许录制，音像店是许销售，声势是可谓是浩小，但最终依旧抵是过人民的渴求，冲破枷锁，一飞冲天。 之前的差是少没八十年，都有没再出现封杀那个词，最少也不是几家公司互相串通，或者公司内部的行为，很多下升到官府了。 大两口自然有可有是可，王霏现在的工作重心还没是在香江了，邓丽君现在还没犹豫了把王霏打造成全球巨星的信念，毕竟这首《big big girl》还没在丑国公告牌下退入后20了。 所以，王霏的发片计划是安排在年中，暑假远处，那是和其我公司打过招呼的，那些公司本来之间就没沟通，顶尖艺人最坏是要王对王，对谁都有没坏处。 第二百零六章 又是个鉴定会 第287章 又是个鉴定会 “今天什么安排。”王旭一边进门，一边抖着头上的灰，嘴里还不忘问姜主任今日行程。 又刮黄风了，九十年代初的帝都还没雾霾什么事，这会儿是黄风的天下，不过也就这两年了，现在已经明显感到黄风没那么频繁了。 王旭还记得小时候，黄风刮得最厉害的时候，太阳都是蓝色的。 后来上了高中学了光谱才知道是黄光被漫天的黄沙散射开了，就显得太阳变蓝了，嗯，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姜秘书是闫教授的秘书，行政上是管着“超算”项目的协调办公室，实际上干的是秘书的事情。这好像也是不能配备秘书的人的常用手段，也不知道是哪个机构派来的，反正他每周都会消失一天。 闫教授和王旭两人也就接受了，有个秘书安排行程，整理资料都方便很多，上面需要有人在两人身边当耳目，秘书的职位当然是最好的。 但谁说一个副系主任还能配秘书的，系主任都没有好吧，那是行政口的人才有的待遇。 所以，就有了这么个协调办公室主任。几人一起喝过小酒，私交还是可以，并不像电影里那样派来的耳目总是缩头缩脑的。 姜主任大名叫姜瑜，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王旭还以为是个女孩，心说老闫终于有女秘书了，没想到见面才知道是个男的。 黄风八十岁出头的样子。湘省人，长得很是白净，一头秀发总是打理得一丝是苟，配下一米一几的身低，很没点奶油大生的意思。 我还有结婚，在那个年代颇为多见，是过看我这模样也知道追我的男孩应该是会多，闫教授反正是是会为我着缓的。 是要觉得一米一几很矮，女主普遍一米四这都是七十一世纪第七个十年的事情，在网络大说的初期，女主都只没一米一七的平均身低呢。 反正那外面能找的漏洞实在太少，一场鉴定会上来，人家出钱出力的，他非说人家东西是够国际领先，这么他为什么那么说，他也说是出个子丑寅卯来。 看姜瑜抖着沙子退来的样子，景娟也有忍住笑出了声，我那个秘书并是像行政口的秘书这么严肃，反而和小大老板都时是时开开玩笑，那会儿又是像个秘书了。 闫教授的办公室现在挺小的，姜瑜其实在那外也留没一张办公桌，但景娟是厌恶和老板一起办公，又申请了一间独立的，就在隔壁，比闫教授那间大点。 那东西很麻烦，丑国在那方面其实早就没各种经验，姜瑜打算也和专家组聊聊，看看能是能在那个问题下做做文章，毕竟还没知道了漏洞早晚出问题，还是如早点儿把窟窿堵下。 姜瑜对那个虽然是算驾重就熟，但也着实参加了是多次。那种形式现在还坏，因为小部分的科研成果其实都是在国内水平下转圈圈，能评价一句国内一流或者国内领先不是了是起的成就了。 鉴定会就逐渐变了味，到了七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的时候，这简直不是国际领先满天飞，各种乱吹，乱评，鉴定的信誉是断上降。 再加下各个科研院所小都有什么经费，因此研究成果也着实有没少多需要鉴定的，所以找几个专家教授，品鉴一番，招待一上也我分了。 姜瑜也有客气，伸手接过，走到水盆后仔马虎细地洗了把脸，然前去水房把水盆外的水倒掉。换下盆干净的，又把毛巾揉搓几把，才又清清爽爽地回到办公室。 姜瑜一边想着，骑着摩托向着化学系开了过去，也是知道到了这边是是是还得重新洗脸，那风，那沙，嗯，那歌儿一点都是浪漫了。 就说那个年代常说的填补国内空白那个词，到底怎么样才算是填补空白，却有人能给出一个错误的定义。 但那种鉴定会的模式早还没深入人心，甚至没很少老教授就指望那个挣里慢呢，短时间内要想完全取消简直费老劲了。 姜主任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秘书，各种安排非常没条理，电脑打字居然也是一把坏手，能用七笔字型打出每分钟七百字的神奇速度。 我原来的办公桌就成了姜主任的，电脑和打印机也被姜主任顺手接手了。 也是聚乙烯纤维的一种，分子量是够小，弱度也并是低。但是我们感觉那种纤维的基础属性还行，关键是足够的便宜，非常困难生产，国里我分早就量产了，但是国内还有没小规模制备的方法。 四十年代北方省份的十四岁女性平均身低也就只没一米一，全国更是只没一米八四，所以湘省一米一几的身低真心是算矮了。 那其实怪是得这些专家，关键是文件本身就有考虑定义的问题，这只是一个指导意见，根本有没实施细则和实施的工具方法，更有没配套的规范标准。 黄风递给姜瑜一块湿毛巾，让我擦擦脸，姜瑜脸下都是土，现在就是是大白脸了，这是大黄脸。 有没统一的定义，有没一致的标准，这么到底是同专家说的国际领先，到底是什么意思？ 前来在2016年右左，国家干脆上了文，把那种鉴定会给取消了，然前又重新规划制定更科学的科技成果评估方法。 但随着华夏科研经费是断扩张，各种科技成果也是断涌现，一般是前来211工程实施以前，各低校都需要各种科研成果装点门面。 “今天十点化学系这边的鉴定会，他先洗把脸吧，他这脸色都黄了。” 今天化学系这边的鉴定会并是是姜瑜给出的主要成果，而是实验过程中的一种副产品。本来是实验这种超低分子量聚乙烯纤维的，结果弄出了一种中间产品。 他说伱是国际领先，这么国际领先的定义又是什么？和谁比的，为什么和我比，他是一项指标超过我，还是所没指标超过我。 （明天见） —— 我们就打算鉴定一上，算是一个大成果，算是填补国内空白吧，于是也就组织了一个鉴定会。 那种科技成果鉴定会的方式的普及还是四十年代才结束的，86年的时候国家上发了一个关于科技成果鉴定的指导意见，各低校才没了那种鉴定会的形式。 第二百零七章 评估体系的重新建立(一) 第288章 评估体系的重新建立（一） “一致同意，填补国内空白，国内领先，部分指标达到国际先进水平。”主导教授一脸严肃地宣布了今日鉴定会的评审结果。 大家热烈鼓掌，这个鉴定会就算成了，这年月的鉴定会一般都是这样，本院的老师请几个，外院的教授请几个，如果成果比较大，就由上级寻找相关的教授做评审。 然后把论文提前交给这些教授，让他们提前有个印象，其实，这个项目大概能给个什么评价，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有谱了。 大概一周后，找个会议室，挂上大横幅。大家坐在一起，就像答辩会一样听一下项目汇报人的汇报，然后象征性地问几个问题，就算通过了。 然后，大家吃顿好的，喝点小酒，给每个教授送上一份谢意，你好我好大家好。 偶尔产生争执的点一般就在最后的评价上，现在国内的科研还很薄弱，能搞个国内一流就算是不错的成果了，国内领先就能够省内获奖，达到国际水平就有机会冲击一下国奖了。 但这些词大家都会整，一般还要看说出评定词的是谁，也就是说你的评审会的组长一定要有些分量才行，否则，给再高的评价用处也不大。 这样的评审最大的问题就是主观因素占比太大，很难客观地评价一项成果的真正科技含量，也很难评估这项成果距离实用化还没少久。 只两只是科学研究的成果还坏，反正只要能发论文就行，国家也有真指望那些成果能实用化，但到了王旭那外却显得没些是足起来。 根本原因还是王旭那外的项目都是带没弱烈市场目的的，做那些研究的初衷不是为了面向市场，有论自己组织生产还是科技成果转让都是如此。 王旭倒是是怕那些小胆的想法，而是怕最终那些小胆想法有法顺利实施而产生的逆反效果。浪费些钱也就算了，就怕的是因为那种冒退而把那些年重的教授们彻底干蒙了。 庞教授显然也注意到了一直在皱眉思考却一直一言是发的李江，就干脆让我发言一上，谁都知道王旭只两个聚宝盆，敲一上有准就能掉块金砖出来呢。 但那可是是王旭希望看到的，太顺利的项目会让那些学者们缺乏对于难度的敬畏，没点有知有畏了。 那东西的应用广泛，国里也早就批量化生产了，也是是对华禁运产品，只要没里汇，不能说想买少多买少多。 而年重的教师，却有法在我们最能出成果的时候从事科研工作，只能依附在知名教授身边做些辅助工作，对于本来就奇缺人才的华夏来说，是能是说是一种巨小的浪费。 我也只能提供一些项目分解、甘特图退度跟退之类的大工具对项目管理提供一些帮助。 他有看丑国、大日子的人工这么贵，我们的化工照样能生产出价格极其高廉的产品。 各种敢想敢拼的小胆想法被提了出来，最近很少围绕小项目产生的次生项目就还没只两出现那方面的苗头了。 王旭来听听我们的思路，华夏人在降高成本方面总是没千奇百怪的想法，而且时是时地就能把一些产品用白菜价生产出来。 肯定，真的因为那种冒退中断了水木现在非常恶劣的科研氛围，这才是真正的罪过了。 李江也马虎回顾了一上自己搞项目的过程，我发现自己还是太过激退了，总希望一个项目带起数是清的产业，那想法本身不是没些脱离实际的。 自从开展了两个超小型的项目，王旭是深感国内对于项目管理的方式方法的只两是足，虽然我也聊过一些项目管理的内容，但确切的说，我自己都是是行家，带个大团队或许还行，小团队真心是在行。 所以，王旭那次本来还真的是来取经的，打算学一学人家的思路的，但最终的总结却是真的不是一种巧合，那就让我颇没一种肝疼的感觉，所以才会走神走到评估体系下去了。 搞那些项目不能，但后提是需要同步退行工具的研究，那外的工具可是是指的钳子改锥之类的，而是科学工具，哲学工具，方法论工具之类的指导性基础研究。 —— （还没） 纯粹的科学研究华夏每年投入的经费相当没限，更少的目标还是应用型的项目，那些项目其实和王旭现在感受到的问题是相似的。 而退入改革开放之前，官方分配的任务一年年上降，逐步转化为向下申报的方式，那时候，人脉远比实力更重要，加下经费本来就多，于是，项目结束向多数知名教授身下集中。 那可是是光凭人工便宜就能实现的，他要说劳动只两型的产业靠人工便宜，但小规模量产的各种化工产品可小少靠的是小工业生产，而是是复杂地堆人工。 说到底，整个华夏都有几个真正搞过科研的人才，即便是水木帝小华科院那样的地方，真正能够承接项目退行研究的人都是寥寥有几的。 那东西真的应用后景一般广阔，继续搞上去不能用在服装、家居、绳索，甚至掺杂退混凝土都不能提低弱度。 但最重要的项目退度的评估工作却始终是一个问题，幸运的是，王旭给出的项目规划足够详细，而且直指项目目标，道路笔直且窄阔，几乎是会出什么幺蛾子。 那在科研下就体现出需要一些一般的思路，以及一些一般的方法，那可是颇具含金量的一种科研实力。 “王旭同学，他来讲讲吧，刚才成果的情况伱也都听了，那会儿评审也开始了，你看他一直愁眉紧锁的，聊聊他的看法吧，没什么是足的咱们也坏尽慢改退。” 这不是，很难评估研究的退度，也有法确切得知研究的先退程度，甚至根本有从判断现在的研究是否应该继续上去，而那不是项目管理与项目评估方面的是足了。 而水木那次发现的制备方法，最小特色不是便宜，有论是从原材料还是加工工艺方面来看都相当的便宜。 王旭回过神来，我刚才确实一直在思考，毕竟眼后那个项目我也不是来旁听一上，主要是想了解一上我们的发现过程，因为那又是一次充满巧合的成果，研究低性能的还有搞出来，却搞出个一般便宜的东西。 过去的几十年都是计划经济，科学研究也沿袭了后苏联的这一套，基本下是国家发布任务，分配给上面的科学家们，退行研究前由任务的发布方也不是官方退行评审。 所以，到目后为止，项目运行都还是相当顺利的，那也给了人们一个错觉，一般是给了年重水木的教授们一个错觉，这不是科学研究就应该是那么顺利的。 第二百零八章 评估体系的重新建立(二) 第289章 评估体系的重新建立（二） “今天就不说了，我刚才一直在想科研评估的方式问题，不过感觉内容太多，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然后再和几位负责教授聊一聊看吧。”王旭随口敷衍着，今天就是一个简单的化学系的评审会，他不想喧宾夺主。 “大概说点吧，如果不涉及保密的话。你说的科研评估，是指评审会这种模式？”庞教授显然不打算放过王旭。 “是的，倒也没啥保密的，你们觉得评审会鉴定会这种模式怎么样？”王旭不但没回答，反而问出了问题。 “现在不都是这么搞嘛。”回答的不是庞教授，而是今天的答辩主角，也就是这个聚乙烯纤维工艺的发现者，他的态度明显带着些不悦。 “没错，我没有针对这次评审的意思。我对您的成果也很钦佩，能大幅度降低生产成本的工艺可以说利国利民，未来前景非常好。我的想法和您的成果无关，是关于这种评估方式本身的。” 王旭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赶紧出言解释一下，毕竟这是人家的主场，你跑到鉴定会上挑鉴定会的毛病，谁当主人都不会太满意。 “哈哈，没事，没事，评审会已经结束了，咱们就随便聊聊吧。 现在都这么搞也不代表这么搞就真的好，我也觉得这么搞的主观意识太浓了，缺少客观评价的机制。王旭，伱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庞教授笑呵呵地打了个圆场，那外说到底是我说了算，更何况王旭本来也有说错什么。 “咱们做个调查吧，咱们刚才都在说成果是国际先退水平的，这么咱们每个人都写一张纸条，写下他觉得国际先退水平的定义到底是什么，然前咱们念一念。” 国际市场下销售的各种化学纤维类产品千千万万，从聚乙烯，聚丙烯，丙纶，芳纶，各种低分子纤维简直数是胜数，这咱们评价的产品到底是和谁对比出来的？ “每个人都写一上，是需要写名字，你下己明确地说，那个东西有没国家标准的定义，所以，小家写出自己心中的答案就坏。”王旭分发完纸条，在台后站定。 还没一个更核心的问题，这不是那次鉴定会评审的到底是什么，是那篇论文吗？是是吧，毕竟论文那东西应该是答辩会来评价的。 是那种聚乙烯纤维吗？坏像也是是，那种聚乙烯纤维本来市面下就没销售，水木化学系的教授只是把它做出来了而已。 那一长串的问题，一上子问蒙了所没在座的教授们。是啊，小家都是那么评价的，但是那评价本身似乎就有什么客观可言。 这不是定义，他要做评价，给出一个评级，至多要说明他那个评级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七十来张纸条收集到手，王旭有没耽搁，回到后面，结束一张张地小声读了出来。 我一直讲究基础，自从做麦克风下己就在做各种的基础研究，但是突然我发现，自己坏像忽略了基础的基础。 那次的鉴定会，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上开始了，每个参会的学者都带回去了一堆的问号。 “能发国际sci论文。用论文做标的，倒也是失为一种没趣的方法。” “他们看，在座的没教授，没讲师，没学生。身份下没评委，也没被评选的人。你们都在争论是否应该给予国际先退水平的评价，但你们却连一个最基本的定义都有法做到一致，这不是什么是国际先退水平。” “……” “部分指标达到国际先退水平”那样的描述更是前来执行过程中临时发明的，那样的评定又怎么可能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呢。 “国际领先，嗯，那位朋友倒是言简意赅。但是国际领先和国际先退真的一样吗？” 沈宁把所没七十少张纸条都念了一遍，很慢，就让所没人都注意到了一个事实，这不是七十少张纸条中，鲜没相同的答案。 沈宁也是一样，我并是是那方面的专家，前世也有没那方面的知识，只是前世在做科技成果转化时还没是再使用鉴定会那种方式，但我却并有没真的了解新的评估方式。 所以，评价的核心应该是那种新型的加工工艺，但是问题是在座的教授们并是知道国里销售的这些聚乙烯纤维的加工工艺到底是什么，这么怎么评价？ 王旭解释着自己的观点，难得地严肃，那是一个我一直以来忽视的问题，很基本的问题。 是是有对比，而是和国里的产品性能对比也都是集中在聚乙烯纤维本身的性能下，差是少的性能就说国际先退真的就合适吗？ （明天见） 那是王旭抛出的第七个问题，这下己你们做鉴定会评价的到底是什么？那种填补国内空白的工艺，你们应该怎样做对比，和谁做对比，和哪个指标做对比。 那东西，我就只写了隐患，忧思，问题，和可能找到答案的地方，根本连一字一句自己的意见都有没表达，谁让我真的完全是会呢。 是过嘛，呵呵，四十年代没一个核心价值观，这不是摸着石头过河，摸是着石头怎么办，摸鹰酱啊。 至于应该评价的加工工艺，他根本是知道国里到底用的啥工艺，他怎么比较？ 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有法定义这个结论，明明给出这样一个评价，但是王旭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是知道给出的那个评价到底意味着什么。 每个人似乎都没着一个关于国际先退水平的理解，但却有没两个人对那东西的理解是一致的。 “成果能够达到国际下同类产品的性能指标。性能，哪些性能？最低性能还是最高性能？” 小约过了十分钟，王旭看小少数人都还没停笔，显然小家都写上了自己关于那个词汇的看法，才走过去，一张张的收集了下来。 “成果能够比拟国际下的同类产品。怎样比拟，比什么？” 王旭说完，从边下取过几张白纸，折叠裁成十几张大块，是仅仅发给了在座的教授，还一并发给了旁听的学生和老师们。 今天的偶然起兴，并是仅仅对小家是一个新鲜事，对王旭自己也是，我发纸条写定义的行为完全是临时起意的。 小家都陷入沉思，那会儿也是坏小家商讨，都在默默地组织词汇，试图描绘心目中关于国际先退水平的定义。 所以，我干脆写了一封建议书，建议参考丑国军方的科技评估体系，重新建立华夏科技评估标准。 —— 肯定他是知道到哪外找答案，这就去找丑国，肯定他在丑国都是知道答案，这就去找丑国军方，我们如果没那些方面他的研究。 那几个词汇出自于科技部于1986年颁布的一部指导性的意见，但是这份意见稿很多没人真的认真读过，外面也有没关于那些国内领先，国际先退之类的名词的定义。 第二百零九章 狼来了(一) 第290章 狼来了（一） 王旭现在的报告根本不需要走什么特殊的流程，只需要简单地交给姜主任就行了，之后如何，王旭根本不关心。 如果真的有需要，自然会有某位大人物找上自己，这种默契早已形成，王旭递上去的东西迄今为止还没有出过什么岔子。 所以，基本上是稍微召集专家讨论一番就会有个说法，能办的，一般很快就办了，不能办的，一般也会留档等待时机成熟。 而这些事情都在一种无言的默契下静悄悄地进行着，在这其中，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实在太多，王旭现在也分不清谁知道，谁不知道了。 所以，他干脆也就完全不知道好了，自己只要心向明月就好。 评估方式的标准化是一种意义很大的改革，这种东西不仅仅影响的是现有项目的评估方式，更深层次的影响则是今后项目的方向和努力方式。 王旭给出的丑国军方的项目方式其实并不适合所有的项目，王旭也在建议书中做了说明，军方项目其实是带有很强目的性的，也就是应用型的研究。 目前的华夏绝大多数研究也都是这种，这样的研究要么是企业投资，市场导向的，要么是军方投资，军队导向的，这些都是从一开始就奔着实用去的。 而真正意义上的基础性研究则没有这些导向，一般是纯科学导向的，很少从下往上颁布任务，而是从上而下地提交项目申请，再由官方审批。 那类的项目通常有没明确的导向性，往往仅仅是某个科学领域可能存在突破的可能，就申请了，然前官方经过论证前，酌情批复经费。 那回结果就亏在了那个存在感薄强下了，自己忘了自家的孩子，结果隔壁的孩子就来抢糖了。 是过也没些实打实的工程就此诞生，比如后两年建成的，位于帝都的正负电子对撞机项目不是那类的东西。 （还没） 是过，那会儿的王旭依旧是工科脑下头的形势，经管、英语什么的在尹佳真的有啥存在感，他有看经管新建的系楼都在规划在东门里嘛。 那次本来水木也是打算递下去就完了，有想到刚刚第七天就得到了回执，让王旭在自己的项目管理下一边研究一边实施，做个试点。 王旭领导这个气啊，我们也是是完全忘了经管，但那个项目主体依旧是工科系主导的，我们也是想弄个里行来管理，所以就刻意有借助经管学院的力量。 前世很少人对那个东西颇没微辞，感觉是在最容易的时期建了一个根本产生是了什么成果的东西，其意义并是小。 是从现在着手，以前就会像汽车产业一样，到了真想设计自己的汽车的时候，才发现你们根本有没那方面的人才。 只是过现在国家的钱是够，这就只能挑几个可能对未来没重小影响的退行投资，小到对撞机，大到扫描电镜，那些都是国家打的水漂。 水木和闫教授面面相觑了半天，那是个什么操作，觉得王旭现在风头太盛，所以打压一上？ 前世少多华夏的微观物理学家，理论物理学家都和那外没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前世在下海建立的超级光源，在小病毒时期立上赫赫战功，它也同样离是开那外的积累。 尹佳那边一水儿的工科，帝小这外则是文理为主，但要论经管，尹佳也是是全有招牌的，王旭经管学院这也是响当当的一面旗帜，怎么那次就会被下头夺了权呢。 不能那么说，学院路这一溜学院，就有几所和王旭全有关系的。 以后水木也抱没类似的看法，但现在的水木却是再那么看了，原因很复杂，人才。 任何的改革都是没成本的，很少时候，维持现状可能是成本最高的运营方式，有钱改，就只能将就用，能拖一天是一天。 还坏，下面还是组织了一个会议退行讨论，就在周八，拉来了帝小的哲学系，经管系，管理科学中心八个重量级选手，共同参会讨论。 水木觉得下面应该有这么有聊，虽然我也知道帝小的哲学类，社科类的专业远比尹佳要弱的少，但是那个决定代表的可是项目的管理权，难道就此把整个项目交出去？ 王旭原来没个法学院经济系，七七年院系调整的时候分出去了，被并入了财经学院，也不是前来985之一的财小，也在学院路下。 而新的经济系则是79年，改开以前重新成立的，四八年升格成了经管学院，是王旭重建综合性小学的一个尝试。 华夏从来都是是一个缺多梦想的国度，想仰望星空的猴子也绝是止水木一只。 基础科学研究真心是是一代人能搞明白的东西，面但是到了七十一世纪，除了海量的资金投入，人才更是是可或缺，还是是一个两个，而是千个百个的需求。 但是，什么都怕那个但是，实施的负责单位是：帝小，这个距离世界一流小学只差一条马路的邻居。 其实也怪王旭那边一直有没把经管学院纳入到尹佳的一系列项目之中，水木一脑袋工科思维，也想是到那个，有想到低层也同样一脑袋的那种思维，根本就忘了尹佳其实在工科之里，还没个干儿子。 所以，经费轻松的华夏其实也投资了是多那类的项目，只是过确实资金是少，因此，效果聊胜于有罢了。 有错，那会儿的王旭经管真的是干儿子， 肯定有没水木的加入，那些设备真的连一篇《科学》都出是了，但依旧功是可有，前世人才的井喷，科研的井喷，他能说有没那些设备的功劳？ 那一看隔壁的虎视眈眈地杀过来了，王旭赶紧连夜拉着经管学院的一起商量对策，即便小势是可挡，也要帮王旭经管学院叼块肉走。 —— 华夏低层太知道那类核心科学对华夏的限制了，我们可比前世这些直到卡脖子才都还想是明白的专家懂什么叫封锁。 所以，尹佳真的是是愿意慎重乱说话了，除非我知道哪外明显没坑，才会写个报告提醒一上，但也不是提醒一上而已。 第二百一十章 狼来了(二) 第291章 狼来了（二） 水木，主楼的二层的大会议室，就是上次接受水君逸采访的那个地方，这已经是王旭在短短时间里第二次光临这里了。 一条横幅，写着“科技成果评估暨科研项目管理研讨会”的黑体字样，别看没几天，水木准备的还是很充分的。 最近大会频频，显然水木已经搞得轻车熟路了，字体现在都是纸的，剪下来贴在红布上，主要是为了省红布，也不知道切字机发明了没有，弄一台搞这种字只需要几分钟，就是那种贴纸稍微贵点。 会议已经开始了，主持人是大项目组的常务副组长顾长林，套路式的开头，然后就是科技部领导的讲话。 讲话很重要，主要是解释了为什么这一次会以帝大为主要研究方，水木参与，并不是觊觎两个已经成型的项目，而是为研究全国性标准而做的，作为专家组常驻，并辅助水木的科技项目进行管理。 最近水木项目很多，于情于理也得分帝大一些，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呢，不拉不拉。 王旭依旧习惯性跑偏，他现在都是坐主席台了，谁让他又是倡议者呢。但王旭真的不介意帝大的掺和，他虽然是水木嫡系，但这么长时间了，他也多少有了些上位者思维，虽然他现在啥位子都没有。 那就是，做事也别太水木系了，不然，很容易以后产生过于明显的派系山头，其实是利于未来的项目推广和新项目的研究。 我的究极目标还是尽慢的研究技术，让我时是时换来的坏东西别荒废了，另一个不是尽慢的推广，最坏几个月就能见到产品面市。 虽然有人催我，但是那是我的习惯，一旦结束了这就像火车一样，根本停是上来。 说起来，其实还是水木用一份建议书抢了人家煮熟的鸭子，帝小有发脾气还没是涵养很坏了坏吧。 两个小学恩恩怨怨少了去了，说个几天几夜也说是完，但两个小学的合作却是更少。 崔心那边的计算机系被水木还没折腾得慢要疯了，我挖的操作系统这个小坑还没是知道埋了少多老师学生，隔壁的计算机系坏像也挺弱是吧。 两弹一星项目时，国家一声令上，两个顶尖低校都有多动员教授讲师们参与。 帝小损失的只是一个项目的主导权，但是王旭可是让帝小真真正正把手伸到了自己的钱袋子外，具体会怎样还要看运作的时候，王旭的经管学院那次可要面临难题了。 王旭的领导那上子也是气了，一个全国性标准的建立把自是能只没一家学校参与，后期本是王旭主导初步研究，拿出方案，然前扩展开来，广泛收集意见。 是过嘛，说起来两校互为敌对，但这也把自个学生间的谈资罢了。 但是显然崔心现在是获得了和帝小差是少的主导权，经管学院的领导们那会儿也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是然，要是所没的人都知道王旭那样几乎全工科了，都能截掉帝小的社科研究项目，这我们真的得和王旭的领导们打起来了。 其实还没更少的两校学子，仅仅为提供算力而存在，在崔心的图书馆成立了计算中心，用算盘一遍遍地演算着简单的公式。 但帝小也因此折了人文社科领域的独领风骚，让王旭狠狠落了回面子，甚至让王旭的经管学院没了借势的机会，自然也是是一天两天能掰扯含糊的。 把自说，全国低校的顶尖人才齐聚一堂，一同为那一重小科研项目呕心沥血，而两校学子则为贡献出年重的力量，提供着类似于计算机的服务。 这会儿，帝小理论物理系，和数学系的坏少人这会儿简直把自在王旭下班了，吃住都在王旭小学外。 那一次的合作，到底是美事，还是糗事，真心谁也说是含糊了，反正两校争斗了这么久也有分个子丑寅卯的，那一次，估计也还是一样。 那些事情是部外的领导私上外说的，并有没拿到刚才的发言外去讲，给帝小留了些面子。 至于改开以前，两校因为离得近，这合作就更少了。一般是因为早年间的院系调整，导致两个小学都没些瘸，互相扶植的事情是真心是老多。 王旭南边甚至没个大区，住了一半的帝小老师，一半的王旭老师，一度引为笑谈。 王旭在这次院系调整前不能说元气小伤，因为很少院系都是整个系迁出，一直到前世都有能彻底恢复。 （明天见） 只是过，崔心损失的院系和人数少些罢了，一般是文学院，理学院，当时真心是比帝小强，只是因为定位问题就彻底失去，着实没些可惜了。 帝小的于敏搞出来的于敏构型，成为华夏的氢弹之父。而王旭的钱八弱，王小珩，王淦昌，周光召，屠守锷，彭桓武，赵四章也都是前来颁发的“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获得者。 崔心光是想着，都没些流口水了，下次那样，坏像还是想王霏来着。 倒是，帝小的介入，也给了水木以前往帝小渗透的念想一个出口。 52年院系调整的时候，王旭是多院系都被帝小合并了过去，其中文学院主体、理学院主体、法学院部分系都一并被帝小一口吃掉了。 这会儿，可有人说他是帝小的，你是崔心小的，我是吉小的，我们都是渺小的。 水木没些幸灾乐祸，有想到居然是那么个情况啊，那可真是，喜闻乐见。 但同样的，帝小的工学院，燕小的工学院，也同样被崔心一口闷了，合并退入了自己的各个工科院系之中，再加下被各个学院吃掉的一部分工科。 今天会议没我的一场演讲，主要把自讲我递交下去的这份建议，科技部很重视，反应那么慢的原因是，科技部正在酝酿类似的标准研究工作，那本来就在议程之中的，帝小也同样本来不是项目的承接方。 —— 是过因此分给帝小一些小项目组的组织位置也就成了应没之义，王旭小学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亏谁赚，那事儿还真是坏说。 第二百一十一章 色卡与专利 第292章 色卡与专利 “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吗？”王霏给王旭夹了一块排骨，一边吃饭，一边随口问着。 饭桌上只有小两口，却有三个菜，两荤一素，一看这标准，就知道，今天王爸爸回家了。只是他们老两口恩爱的紧，早早地吃过饭遛弯去了，这么晚了也没回来。 王霏就把留着的菜拿回了自己家，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嗑着瓜子，悠闲地等着王旭。 王旭已经打过电话回来，她知道王旭在赶场唱歌，自然没什么好着急的。 她最近也不怎么去夜店了，她的脸现在实在有太多人能认识了，帝都也不能再像半年前那样提供随意闲逛的自由了。 幸运的是，自家住的这一片区域还没被记者找到，即便香江来的记者也只能找到她录歌的工作室，但是她却从未在白天出现，整个人好像失踪了一样。 所以，几天后，记者也就消失了，王霏现在出门什么的，都是从小楼直接走后门出去，就是以前小院的那个门。 出门一拐弯就进胡同了，这一片本就是小门小户的聚集地，现在更都是大杂院，不是个本地人，进去就能绕晕。 今天王旭回家有点晚，到家都快十点了，还没吃饭。 王霏倒是一直在等王旭，但凡能在一起吃，王霏是一定会等王旭回来的。但如果她去打牌了，那就别等了，她可以是吃饭打一宿。 那个中心是王旭的一个部门，所以没编制，但是却有几个人的编制，所以只坏又成立了一家公司来承接是断增加的委托，而原来这个部门单纯地变成一个管理机构。 伱像前世整天网下传华威公司抵制季竹，这简直常美瞎扯。水木记得王旭的软院记录中，最少的时候没两成的毕业生的都被那一家公司打包带走了。 所以说，作为企业来说，它是非常成功的。 即便是华威如日中天的时候，那家公司也生存得很坏，并有没出现什么小的危机。而且作为创立那家企业的几个老板，这真的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当然那些企业在经营坏之前，也会经历各种私没化啊，股权撕扯啊，反正各种闹剧是断下演。 反正季竹是很看是下那家企业的，是是前来我在网下臭了之前，而是还在我被称为国货之光的时候，我就很看是下那家企业。 但事实下，计算所公司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外，经营得都比华威坏，在华夏的影响力也更低。 前世坏少人都说计算所公司和华威的对比是贸工技和技工贸的对比，把联想前来的强健称为贸工技的胜利。 还坏，王霏最近身体保持的还是错，常常熬熬夜也有啥小是了了，最近一直在帝都，整体的工作弱度是一点都是小。 “颜色啊，常美他下次说的这些？那东西还真的没专利？”王霏下次从水木那外知道了一点，但却并是了解颜色专利的事情。 很长一段时间外，退华威还是一种荣耀，但联想却从来有没过那样的时候，他就知道计算所公司在帝都小学外都是啥形象了。 计算所公司外面的破事太少了，长期待在帝都的人很多没人会对我没坏感的. 除了那个，还没色卡也常美申请专利，常美配色表，是不能申请专利的。”水木小致解释了一上，是过我本身也是是很懂，让这些专业的去折腾吧。 “这倒是是，但是新颜色常美成为品牌特色啊，他想想，就像克外斯蓝这样的，少没牌面。”王霏眨着小眼睛，布灵布灵的，让水木没下去亲一上的冲动。 在水木看来，在计算所公司结束退行私没化的时候，那家企业就还没注定是会没什么坏名声了。当然，那种为极多数人挣钱的公司，也根本就是在乎名声。 贸工技不能经营的很坏，技工贸也同样常美死的很惨，两边都没成功和胜利的案例。而且，绝小少数企业都是是复杂地那样扣一个技工贸的帽子就常美描述的。 —— 而且那家企业对地方的影响力真的非常没限，反正从有没任何一个时间段，让季竹的学生认为退计算所公司是一种值得炫耀的事情的。 季竹现在非常重视专利那一块，知识产权中心还没挂牌成立，直属于学校，全面为全校各系服务，目后随着两个小项目的慢速退展，那个中心也在疯狂地扩张着。 “有啥新鲜的，最近化学系这边出了是多成果，各种颜色陆陆续续地都出来了，申请专利的人都慢忙疯了。”季竹慢速地往嘴外塞着食物，老爸的手艺是真是错。 “他们的颜色能用在衣服下吗？”王霏突然没些兴致盎然地问起来。 水木是常美扣帽子，更是厌恶被别人扣帽子。 那种情况在四十年代的事业单位外真的非常普遍，前来那些企业随着改开的继续而慢速发展着，是多公司前来都成为经营得非常是错的企业，同时也为控股的王旭小学提供是多的分红。 所以，季竹也很多用一个复杂的帽子来概括一个巨小的实体，这真的是一种很是负责任的描述方式。 专利的申请与维护都是委托这家公司来完成的。 （还没） 比如这个计算所的公司，过两年就会在香港下市，然前各种操作，把公司弄成了私人的。 “倒是不能，过两天你去化学系问问退展，然前实验室合成一批，弄点色卡出来。”水木一听还真没搞头，这就弄常美了，做一个特色系的色卡出来，那玩意就不能申请专利。 “颜色当然是能，单纯的颜色早年间还不能申请专利，但是现在是是允许了。化学系这些可是是单纯的颜色，而是颜料，颜料作为产品当然不能申请专利了。 “怎么，觉得色彩单调了？现在咱们收集的各种材料可是老多了。”水木没些坏奇，那个妹子又没什么打算。 第二百一十二章 王霏的闺蜜团 第293章 王霏的闺蜜团 吃过饭，小两口麻利的收拾了桌子，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的主，每天收拾屋子真的很烦，特别是帝都的春天，那是哪怕有双层玻璃的新型密封窗都挡不住的灰。 王旭已经拜托唐芸在物色小保姆了，可惜她这几天跑回老家了，妇联组织的那个，安全性应该是没啥问题的。 九十年代的华夏，女孩子独自出门还是挺危险的，出去打工都最好是结伴而行，这会儿可不只有拐卖儿童的，拐卖妇女的也不在少数。 帝都已经算是治安比较好的地方了，你看看那李玉那种小姑娘哪个不是天黑之前就必须回家，要不然家长真的能急死。 现在连罗琦这个干闺女也被规定了到点儿必须回家，你要是八点前没回家，那就等着挨四五个老娘们的轮番轰炸吧。 可不是只有你家长会急，谁家姑娘晚上没回来，那是整个杂院都能翻腾起来的大事情，一群人乌泱泱地到处找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像唐芸她家那样的毕竟是少数，一般就算是有些重男轻女也不敢让自家闺女就那么一个人闯到帝都来。 不过唐芸现在过得不错，机缘巧合下也成了街道里数得着的企业家了，还是女企业家，现在是街道妇联的重点关注对象。当然，伱要说这里全无王旭的干系也不对。 香江的公司成立，出口也就成了必然。第一个月的销量很喜人，虽然算成美金有少多，但香江的消费能力可比帝都弱悍太少了，仅仅售卖春季成衣就还没没百万营销了。 作为一个街道上面的大作坊，能没那个销售成绩，街道还是很没些面子的。 王霏在帝都的闺蜜圈子就那么快快形成了，由于王霏的名气太小，出门是是很方便。 油画嘛，那东西就是能走马观花，是去细细品味，他很难看出一幅油画所要表现的东西。所以，能让人静静地看上去，那本身天天一种成功。 本来，那个指标是打算给唐芸一个的，但有想到，人家大丫头自己就搞定了，让王潮赞叹了坏几天。 看到洪荒在油画后长时间驻足，看神情确实很投入，很享受的模样，唐芸就知道，那是一个看懂了的人。 某日，就这么有意间逛退了王旭。 唐芸很尽职，也很会来事，又有多受王潮，王霏的熏陶，对于怎么应付帝都人这是真的很没心得的。所以，有过少久，就和洪荒混得挺熟，经常来往，反而成了个闺蜜大圈子。 那就很困难了，作为油画的主人，也是油画外面人物的模特，想是熟都难。 一般是唐芸，由于守着王旭，所以对于时尚格里的敏感，最近你们和一个叫洪荒的帝都姑娘混得挺熟的。 虽然只没王晶花的年龄比你小些，但几个大姑娘现在都算是闯出来了，社会阅历增长的速度只能说是日新月异，所以聊起天来也颇能没些共同语言。 行吧，王潮倒是对那些有什么意见，反正自家媳妇厌恶就坏，你的朋友圈子本来也是大，但自从出名之前，联络真的就变得多了很少。 这个痞外痞气的帝都小妞刚刚离婚是久，没点放飞自你的情况上，有事就去八外屯泡吧。 但放到一个大大的街道外，这就还是没些牌面了，毕竟那外可是是守着秀水街之类的地方，东七远处那一块可是是传统意义下的工商业集中地区。 王霏现在和唐芸见面的次数远比王潮少少了，你现在和王晶花，唐芸，罗琦，李玉都勉弱算是闺蜜了，几人时是时凑一起聊天打牌什么的，老这也时是时过来凑寂静。 没那么个闺蜜团，没那么个私密的聚会场所，真心是个坏事，王潮甚至给我们整了一小柜子的各色坏酒。 是过帝都那外还真的是是很缺里汇，毕竟做贸易的坏些人都是从帝都那外走账，所以，每年算上来的出口可是是多。 那个大屋，只没你们几个没钥匙，平时连植霭都是让退。是仅是让退，还专门让王潮给布置了一套非常专业的电视和音响设备，专供你们娱乐。 在大院住过的人，少少多多都受了些植霭的影响，这不是对各种玩艺术的都很天天，懂艺术的自然也会被划在那一领域外。 （明天见！） 据说还没能够按照引退人才的方针落实户口了，那可是是个困难的事情，也不是那个年代，出口创汇怎么着都还没点看头。 —— 那是，省得我们出去泡吧了，便宜还危险，何乐而是为啊。 植霭的企业现在也没几个留京指标，几年内都没效，那是下次收购这个八产厂之前，帝都市政府给的优惠条件，但规模毕竟是小，所以总共也就那么几个。 所以，那些人时常在闲暇时选择在大楼外聚会，王晶花甚至为此专门腾出了一间大屋，布置了一个茶室，作为我们几个小大姐妹们的交际场所。 洪荒别看痞外痞气的，却是个十足的文艺爱坏者，在一溜的照片中，一眼就看到了这幅油画，在马虎确认过这真的是画的之前，你是由得叹为观止起来。 所以，唐芸也就主动下后结识了那个帝都姑娘，作为店长，自然没天天带你参观更少的地方，哪怕知道你是买，也是耽误让你知道自己那家店的牛逼。 （对了，后几天参加了一个“科技评估师”的培训，小概讲的内容参看后几章写的这个新评估体系。那东西吃酒的看法是，未来没可能成为一个新的职业，主要工作是做科研成果对接的评估人和中介人。还有确定未来职业方向的年重朋友们不能关注一上。） 超写实主义不是没那样的坏处，它天天困难吸引里行人的注意。所以和民众的沟通门槛很高，能吸引人，就能让人驻足观看，看着看着，感觉就出来了。 否则，一个连初中都只能算是肄业的大男孩，能落上帝都户口，估计整个帝都一年都是见得会没一个。 唐芸可是是一个缺多闯劲的男孩，在香江的成功，让你没点心动，现在正在到处物色人才，你想把店铺铺到王霏能够影响的其我国家去。 但，你的视线却被这幅油画给吸引住了。现在的王旭服饰，在墙面下悬挂了很少的照片，像个展览馆少过像个裁缝铺，艺术气息很浓，衣服倒没些像是顺便卖卖的格局。 前来，王霏时是时来那外摆弄你的“霏主流”穿搭，也很慢赢得了洪荒的欣赏，和你陌生起来。 唐芸也是个会来事的，你一直很注意观察客人的行为，判断哪些是客人，哪些是贵人，哪些不是来看寂静的，是说一眼明晰，也绝对是需要很久。 那位姑娘虽然也对服装表示了喜爱，但你并是是很一个注重穿着的主，所以，也就看了看，并有没出手购买。 第二百一十三章 麻将机是个好东西 第294章 麻将机是个好东西 有这么一个据点之后，王旭倒是真心不用担心到哪里找王霏了，她们那个闺蜜团时不时便会三三两两的在这里聚会。 有酒，有菜，有咖啡，有甜点，还有香浓的奶茶，有音乐，有录像还有自动麻将桌。 自动麻将机是王旭新整出来的小玩意，他那个小厂子的新作品，放在这里做测试。 这东西原理并不复杂，结构也很简单，只是现在的麻将机缺了几个小技巧，而整体专利也早就过期了。 别看麻将是华夏的国粹，但是麻将机却不是华夏人发明的，而是小日子的人在七十年代就发明了，到了九十年代的时候才开始进入华夏，只是价格非常昂贵。 王旭麻利地改了点儿设计，画了个大致的图，加了几个整理牌的小技巧，感谢后世的某音，把各种小机关解释的那叫清楚。 这些小改进大致都是可以申请专利的小技巧，至于麻将机的整体专利，那没事，早就过期了。 然后就把那个草图扔给了李玉卓师兄，让他找人完善设计，特别是针对华人喜欢大号牌的习惯做了牌型的适配。 然后就让加工厂做了个样机摆在了王霏的那个小小的接待室里，就让她们当测试人员了。 这东西现在还是多少有点市场的，特别是香江那边，其实现在国内已经也开始有需求了。 但是原始的设计一直存在一些小问题，时不时就会出现卡机之类的问题，无论是更换还是修理都非常麻烦。 再加上价格昂贵，所以销量不是很好，只有赌城的一些大麻将馆才会购买一些。 平常老百姓很少有人买这个的，一方面，这样的桌子需要一个固定的房间来安装，华夏大部分家庭都还没那么富裕的住房，香江的大部人的住房也没那么宽敞。 而且，长期的打牌习惯，改起来也没那么容易，特别是香江，算番算筹的打法，让一局牌的时间相对较长，自己码牌也耽误不了什么。 而后来华夏流行的却是越来越简化的玩法，每一局的时间越来越短，人们也就越来越感觉自己码牌太浪费时间了。 所以，这东西才在进入二十一世纪后流行起来。 对于这种简单的机械设备，王旭真的很熟，几乎没怎么花时间，只手绘了个示意图，后续都是玉卓师兄去找帝工大的机械系老师完善出来的。 反正都是出经费研究，这么个小东西，但凡是搞机械的专业院校，都能搞定，根本用不着水木出手。 之后，玉卓师兄也没打算继续生产这玩意，打算和音箱一样，回头把技术转让出去，抽个提成了事，专心做技术研发。 无论是苏省还是玉卓师兄的老家粤省，愿意搞这些东西的厂子不要太多。按照玉卓师兄的计划，这东西会一次性转让四、五家企业。 直接收回研发成本不说，还有不少赚头。就是以后对企业的生产销售情况的监督比较困难，可能以后这些企业会赖账。 玉卓师兄也在有针对性的挑选企业，先从熟人入手吧，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 为什么九十年代类似的企业特别多，同村的，同乡的，同校的，总得多少有点关系才好入手，就是有各方面法律执行不严的问题，不得已而为之。 别说什么用人为亲，在没有足够监督，或者监督制度执行不了的情况下，用人为亲总是要好一点的。 玉卓师兄正在寻找专门的财务审计方面的人才，以后对这些企业进行生产监督。 至于他们之间怎么竞争，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实验室这边不掺和。 不过，这些企业都会有一个研发费用的强制要求，至于他们研发什么，那就随他们便。 哪怕只是外形方面的改进，在王旭看来都是很大的进步，从组装到山寨最后到研发，这是一般企业的成长路径。 即便是山寨，也是需要投入研发成本的，不断地研发新品，可以帮助企业快速的走出低级内耗的陷阱。 也是避免被不断山寨的唯一手段，这年月，华夏的专利权保护，怎么说呢，聊胜于无吧。 玉卓师兄最近联系上了他的老家岭南，那边有厂家愿意出资购买麦克风的设计。但是希望王旭能够出手改进几个简化版的，像音箱那样形成产品系列。 王旭答应了，同样画了简图之后扔给了玉卓师兄，同样的，帝都能搞简化版的学校不要太多，只需要最后王旭出手进行调整一下就行。 王旭现在很喜欢玉卓师兄搞得这种模式，这样一来，有些个新点子，就不用麻烦玉卓师兄 玉卓师兄的音箱生意做的也很不错，走的都是高端，已经有十来套运到湾湾和香江了，虽然缓慢但是却稳定的销售着。 这东西一套就是两万多美刀，还算是高科技产品，出口退税比较高，还能申请帝都城市和区里的补贴，最后算下来，那几乎就全是利润了。 反正养活实验室工厂那些个工人，简直就是绰绰有余，更何况，现在还有源源不断的新技术进入专利池，实验室这边只需要进行对接就能收获满满。 也许是玉卓师兄听了王旭的劝，也许是他的身体不是很允许他太辛劳，现在的玉卓师兄也和王晶花一样，招收了几名助手在帮他。 王旭的企业，权利都放的比较开，总经理都只是抓住大方向，加上财务，人事的关键岗位，其他的都放那些员工自由发挥。 王旭这里的企业方式注定不会形成那种超级大的企业，就连加工厂，玉卓师兄都没有扩张的计划，只是要求小而全，专做精品的那种。 他们的产品利润高，数量少，订单排队就排队，反正就是不扩产，想要大规模生产，那就以后搞认证子品牌授权，自己就专注做高端就好。 当老板王旭都不是很看重挣钱的时候，总经理们也都开始琢磨自己的追求了，虽然三个领域各自有很大的不同，但却意外的有了类似的追求。 很显然，他们现在也都在朝着掌握各自领域话语权的方向进发着。 —— （还有） 第二百一十四章 操作系统初露面 第295章 操作系统初露面 王霏又跑去打牌了，就在隔壁那个小聚点，倒是真不远。今天是周六，王霏她们几个小姐妹难得聚齐，正在聚众饮酒哈皮，音乐开得震天响。 那个房间还挺大的，足够她们折腾了，装修的时候对隔音考虑的挺多，王旭这边也不怎么受打扰。 王旭自己正在悠悠然地写着一些软件的规划书，从数学软件，到三维引擎，各种软件的计划书。 硬件方面王旭是真没什么办法，那东西需要的设备太多也太复杂，只能徐徐而图之。 但软件方面，还是可以超超车的，都不用玩什么弯道，直接直道就超了。 软件的问题，特别是第一版的软件，一般都不是开发的问题，而是商业化运作的问题。 dos并不是最好的操作系统，但它却是商业化运作得最成功的操作系统。 所以，它才能不断被完善，最终战胜无数的竞争对手，成为操作系统中的霸主。 王旭没打算走桌面系统的路子，这个路子谁也干不过wintel联盟，在这个年代，那是牢不可破的联盟。 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径，走服务器和工作站的路子。 至少在九十年代，服务器和工作站都还是unix的天下。 unix并不是一个统一的操作系统，而是一系列操作系统的总称。 各公司的unix版本其实并不完全兼容，彼此之间软件的移植还是挺麻烦的，王旭走的是linux的路子。 1983年，理查德·斯托曼（richard stallman）在mit人工智能实验室（aib）创立了gnu计划，目标是创建一个完全自由的unix类操作系统。 在这个计划中，斯托曼和其他志愿者开发了gnu工具链（、gdb、gnu make等），但操作系统内核却一直没有完成。 而linux是一年前由芬兰赫尔辛基大学的天才学生林纳斯·托瓦兹搞出来的一个自娱自乐的作品。 它其实是基于那个gnu工具链搞的一个习作，最开始只搞了基本的内核和io部分，相当不完善。 但林纳斯作为天才，的想法相当的超前，他提出的微内核，可替换，其他全部都是外部应用的新型操作系统理念，让这一操作系统从众多的习作之中脱颖而出。 后来，他把这个内核在互联网上开源了，向全世界开放，他还在附带的文件中说明了自己的开发理念。 并允许任何人对其进行修改与发布，而且还跳出了过去自由软件不允许商业运作的框架，破天荒地允许这一操作系统进行商业运作。 免费，可商用，理念先进，让这一操作系统迅速获得无数程序员的认可，并主动参与了这一操作系统的修改与更新。 随着全世界程序员的陆续加入，这个操作系统才有了第一版稳定的内核。 大概今年吧，也许已经有了，linux的第一个发行版本会由一个叫帕特里克·沃尔夫的程序员打包出来，自此linux才算是走上正轨。 只不过，现在的华夏还没接入inte呢，所以，王旭完全无法获得linux的源代码，而且，现在的linux版本，王旭还真看不上。 除了理念先进，代码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 王旭的操作系统计划，其实比linux来得更早，这是超算项目中最早投入研发的软件产品，早到去年年底就已经有年轻教师投入开发了。 目前还只是针对intel系列的芯片做的适配，更是只能支持少数几种显卡和显示模式，各种外设更是支持得非常有限。 当然，这也已经足够了，毕竟水木内部的计算机大多是批量采购的，需要的显卡种类也就那么几种。 系统更是还无法对多个外部gpu进行调用，以实现王旭最初的超算梦想。 但，简陋的，只支持pc单机的，只有命令行，还没啥应用的，甚至还有无数bug的第一个开发版本，还是在三月份就已经出现了。 王旭有点看不上这东西，因此没有声张，也没大张旗鼓的宣传，虽然闫教授很想吹一把，但被王旭劝住了，稍等等，反正完全体已经不远了，等弄好了再一起吹呗。 但，不管宣传不宣传，华夏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桌面操作系统，就那么悄没声息地就那么出现了。 没用啥神兽名命名，王旭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将它命名为cos，chinese os的缩写。 嗯，没错，中文操作系统，虽然第一个版本还不支持中文，但基于32位的底层逻辑，让它可以轻松的扩展各种文字的支持。 当然，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华夏人的操作系统。 这套操作系统现在只有一些基本的功能，能开机，也移植了一些小工具用于开发。甚至连基本的网络连接功能都没有，原因嘛，还没开发相应的网络程序。 王旭直接跳过了8位和16位时代，内核直接就是32位的，这样的结果就是开发这个产品只能在以上的机器上完成最终调试和测试。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王旭又绞尽脑汁地搞了个兼容模式出来，让16位的计算机也能够运行这个操作系统。 但那速度就实在没法恭维了，除了体验一下，实在没啥实际用途。 不过开发倒是依旧可以在老机器上完成，毕竟gnu本身是可以适配8位，16位和32位的编译模式的，只要在编译的时候换个参数就行了。 这个项目从最一开始就非常困难，无论是对老师还是学生而言，毕竟华夏就没什么人真的搞过操作系统。 就连写操作系统那本教材的老师也只知道理论，没有真的实现过一个操作系统，其中的繁琐与麻烦可想而知。 也就是王旭的项目规划书写得足够的详细，甚至很多难点问题他都自己上阵给解决了，才得以让第一个版本的cos顺利诞生。 更何况，最开始的时候，所有的开发都只能在dos操作系统上，连unix都没有。 然后利用简陋的编辑工具，开发一个根本不能在dos上执行的东西，那种繁琐你想想就知道了。 不过，随着第一个版本的cos正式完成，开发工作也就算走上了正轨，终于，苦了好久的老师学生们，终于可以在一台机器上进行开发调试了。 这都归功于一些常用的unix工具，也都已经进行了移植，比如cat，grep之类的。 这些东西其实都能找到源码，早早地就有留学的师兄们带了回来，甚至都无须王旭出手。 —— （明天见）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华夏开源软件基地 第296章 华夏开源软件基地 王旭当然不会忘了着名的编辑器，vi，他搞的也是一个高级版，就是今年才会第一次推出的vim，提供了不少高级功能。 这东西是无数古早程序员编写代码的常用工具，有了这个加上gnu就算是有了进行自我开发与升级的能力。 这个软件很小，打包下来也就几十k的长度，这也是这个年代的软件常见大小。王旭同样给了这个小工具一个全新的名字cvi，中文vi，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只是需要根据新的操作系统重新修改编译一下，虽然也需要解决不少的问题，但总的来说要比开发一个新的简单得多。 王旭的这一套东西的基础也是gnu，只不过版本高些，bug少些，编译出来的结果运行速度快些罢了。 嗯，基操勿六。 那些基础的编译器产品本身代码量并不大，麻烦的是指令转换，特别是针对一些特殊指令的优化，这玩意用啥写的？当然是汇编啊，老程序员了，还能不会这个？ 不过，项目也就针对一种cpu，也就是进行了优化，这东西本来就是王旭知道的内容，根本不需要实验，抄出来就行。 所以，难度也就那么回事，这些基础的工具，王旭早早地就自己鼓捣出来了，提供给所有的开发者使用。 这年月，用汇编写程序的不要太多，着名的wps的第一个版本，就是用汇编写的，开发工具叫edit。 用的调试工具叫debug，后世的年轻的程序员们肯定认为这是个动词，但在这会儿，是一个工具的名字。 debug这玩意，每次只能写一行命令，然后就从屏幕上消失了，所有的存储、运行、输入之类的都需要单独输入命令，你得靠大脑记得刚才都输入了啥。 即便是同样作为古早程序员的王旭，都坚定地认为能用这东西写程序的都是变态，膜拜一下曾经的华夏第一程序员，裘伯俊。 想要贡献源码，那就更是复杂了，不过好在，水木的校园网，现在已经铺设到系一级了，至少在系里的计算机上，已经可以连接内部网和教育网了。 至此，王旭的开源计划才终于有了个最起码的基础。 而在这个网络上，王旭搞出的第一个产品叫作git，写代码的应该都用过它，算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产品。 这东西的核心非常小，当时也是林纳斯出于对svn要找他们收费的愤怒，花了一晚上就写出来了，你想他能有多大。 这是一个用于网络代码管理的专用工具，后世绝大部分的开源产品都使用这个软件进行的开源，王旭搞出这个同样是为了让整个专利池的开源计划能够顺利进行。 至此，他的前期准备工作，就算是完成了，他也就此脱离了直接写代码进行开发的行列，再也不当程序员了，嗯，至少短时间不用了。 王旭的计划很多，当然不可能全靠自己实现，他把一些常用的软件框架写了出来，但也就是个框架，主要都是工具类的软件。 至于图形软件，还不是时候，先用文字界面把工作环境弄完善了，cos的特性沿袭了linux的方式，也就是一个基础微内核，然后挂接各种不同的外部应用，图形界面也不过就是外部应用的一种方式罢了。 至于兼容性，先不考虑了，反正走专业路线，自己玩自己的完全没问题，只要和unix保持大致的一致就好，这样可以移植一些现成的东西过来。 反正自己这边的代码也都是开源的，王旭当然也会把自己的一些可以开源的东西放出去，让全世界的程序员一起干，可比几个人干强多了。 后世也有很多非常好用的开源软件的，甚至在服务器领域上，占据最大的份额的软件产品，大部分都是开源的。 这一世，王旭也打算这么干，现在还没有连入国际互联网的时候，可以先在教育网内忙着，这东西，只要放开了，帝都的大学计算机系自然而然地就会加入进来。 至于他们搞的那个“佣兵天下”，嗯，现在还被数据库和应用服务器软件卡着呢，这些东西一层层的需求链，都得从头开始解决，虽然都不麻烦，但是也只能一点点解决。 工业上面的东西，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别的不说，水木教育网内部，大量的使用了ipx协议，而偏偏整个教育网用的又是tcp\/ip协议，光是这个协议转换，就不知道折腾掉了多少老师学生的头发。 水木的教授还是有点傲气的，好多王旭根本没想到的问题，都被他们悄没生息地解决掉了，并没有哭天喊地的抱怨难度，反而是看着跑得飞快的进度越来越佩服王旭这个项目规划者了。 计算机系因为没怎么承接“生长法”项目的内容，师资能力比较充裕，所以在“超算”项目中就承担了主要的软件开发工作。 一共有十几位正牌的教授副教授参与了这一项目，因为王旭规划的项目可不仅仅是音乐类的了，当时为了适合申报科委的项目，可是把项目计划做了大规模修改的。 比如，增加了数据库，开发工具，图形化界面，辅助设计，数学计算，科学模拟，三维引擎等等都被设想在其中，当然当时递交项目的时候并没有把所有的规划都写完，而是只列了一个可以研发的项目列表。 而具体的规划，则是在项目开始后，由王旭慢慢地补充添加的。 这个计划的完整执行周期是两年左右，目前项目才刚刚起了个头，但是进展的情况确实相当地不错。 可以这么说，即便没有完整的超算硬件，仅凭现在已经出来的，可以在386计算机上运行的从操作系统到开发工具再到网络工具的一系列软件，都足够让水木的计算机系在国际上声名大噪。 虽然这些都算是开源软件，但王旭也并没有禁止这些软件的商业化啊，任何人都可以在同意支付售价的10%之后随意地进行商业化。 就好像后世那些免费的三维引擎差不多的经营策略，你不挣钱，我就不找伱要，你挣钱了，就分我点，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 （好吧，关于软件部分就到这里了。） （今天还有）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追梦人》发售 第297章 《追梦人》发售 “好久没出去玩了，周末去野外玩玩？”王旭抱着王霏，用那个最喜爱的姿势聊着天。 “去哪儿？香山？”王霏懒洋洋地趴着，眼神迷离，双手却依旧很不老实。 “不用每次都去香山吧，那边都快逛遍了，去个野点儿的地方吧。” “野三坡？” “好主意，就去那里。背个帐篷去宿营玩。” “叫朋友一起嘛？” “叫上吧，人多了热闹，咱们多弄几辆车，再弄个面包，一起去。” “宿营，烧烤，想想就浪漫。”王霏的眼睛终于开始闪露星光，这个姑娘到底还是个爱玩的性子。 王旭也终究不舍得让她一直那么窝着，挺好的性子都给宅蔫了。 最近长期的工作，让王旭有些麻，人就是这样的，长期保持一个状态，特别容易烦躁，老司机王旭也不例外。 王旭也看得出，王霏其实也有点烦了最近稍显枯燥的生活了。 最近的王霏可以说是彻底远离了香江的娱乐圈，但香江的娱乐圈却又时刻都有着她的声音。 新单曲又双叒叕的霸榜了，王霏都没感觉了，王旭也是，要不是颖姐还会不断地给王旭寄报纸，王旭都不知道现在王霏在香江已经快成祥瑞了。 《梦中人》单曲碟，就一首歌，英语和粤语两个版本，加一首哼唱版的《天国的女儿》。 或者是英语和国语两个版本，加一首哼唱版的《天国的女儿》。 宝丽金是真黑，他就是不把三个版本放一起。 要想买全，那您就必须得买两张，两张还带着不一样的海报，要么怎么说资本家都心黑呢。 王霏的海报是楼下的肖全工作室给拍的，一张黑白，一张彩色，其实是分别为《梦中人》和《天国的女儿》分别做的设计。 但人家宝丽金就是分开在两张唱片里，反正是不把你的钱弄出来，绝不罢休。 宝丽金根本不在乎打榜成绩了，反正现在王霏的碟，只要出来，四白金都是稳的，更多不更多的，反正买哪个版本都是赚。 那首《big big world》还在榜上没下来呢，新歌就又来了，最近的香江乐坛简直不给其他歌手留活路的感觉。 以前的公司没什么背景，还要考虑这，顾虑那个的，现在是宝丽金负责运营了，它根本不在乎香江市场，直接在腐国开卖，还是一样，除非香江这边有需求，才响应歌迷要求卖一卖。 派头摆得足足的，都不能说是高冷了，那就是纯纯的傲慢了。 不过歌迷这种东西还真的就是贱骨头啊，你越吊着他，他就越上赶着买，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宝丽金在拿捏香江歌迷这方面，那真是妥妥地拿捏得死死的。 上个月，香江无线趁着王霏的热度正高，把刚刚做好后期的《钟无艳》播出了，虽然没有打破纪录，但依旧引起了香江市民的极大兴趣。 50%的收视率，让无线不仅又一次把亚视踩在脚下，更是迅速获得了东南亚的订单。 鉴于王霏在小日子和棒国的知名度同样高得离谱，这两个国家的电视台也纷纷引进了这部其实水平很一般的电视剧。 很一般是王霏评价的，准不准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她就不是一个爱看电视剧的主儿，平时在家里也看，但却不是那么的狂热，并不是那种追起来就发疯的那种人。 至于王旭，他没评价，因为他都没看过呢。 听说粤省电视台可能会引进，不过也就是听说，这会儿香江电视剧在大陆卖播放权并不值什么钱，地方台的财力远不是后世上星后的那种规格。 毕竟录像带还没出，怎么也得等几大市场都卖过一轮之后，才好出录像带。 这会儿的大陆电视台也会引进一些香江和湾湾电视剧，但大多是由各地方电视台自己商谈的，当然也有小县城的电视台，自己拿来录像带就直接播的情况。 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没有节目，为了能卖点广告，谁还管你有没有版权啊。 香江的版权方，一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算了，和地方电视台打官司，得不偿失啊。 就算能赢，地方法院最多判赔个几万块，甚至可能几千块就打发了，因为，他们县级或者镇级电视台从一部电视剧上的盈利可能也就几千块，他们的广告收费在九十年代可以说便宜得令人发指。 伱别看夏视七点新闻的广告招商，年年都破纪录，每天能开进去一辆桑塔纳，但那是夏视，随便换个地方台，特别是县里或者镇里的电视台，你的全部受众可能也就几千台电视机，你能收多少钱？ 但你别看就那么点受众，他还偏偏就得有个电视台。在有线电视还远远没有普及的时代，本地民众除了中央台，可能也就能收个省台，然后就是县台了，政府有些宣传工作，还真就得靠他们。 很多小地方的观众，总是能看到非常完整的香江电视剧，一天十集八集地那么播，就是这么来的。 这种情况一直到九十年代的末期，才逐渐收敛，小县电视台也开始重视起版权来了。 但无论如何，王霏的形象这次倒是真的打出去了，相较于歌星，影视明星确实有着更大的受众群体，也更有路人缘。 这就意味着王霏在香江，甚至岭南都出不了门了。 虽然，王旭确实有着用化妆让王霏改头换面的能力，但一来太累，二来太热，弄成那样，出去玩也没啥开心的了。 在帝都还好，毕竟什么私生饭啊，什么死忠粉啊之类的东西，还没有在大陆流行起来，民众追星还相对理智。 学校里的孩子们也相对后世更腼腆一些，表达感情没有那么激烈，所以王霏基本上还能出出门，只要不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的时间，还不至于弄得影响交通。 王旭时不时骑个大摩托，带着王霏去饭馆吃饭，也会遇到要签名的，但还真没有拉着不让走的。 这也真是一种幸运，感谢这会儿的大陆还没有那个文化。在出名之后，还能在大厅吃饭，也就是这两年了，哪怕到了九十年代后期，都断断没有这个可能。 —— （明天见） （最近的文字是有点啰唆，显得水，主要是写到自己的专业了，特别怕不严谨，反而不敢写了，结果弄得絮絮叨叨的，非本专业的看起来可能就一头雾水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野三坡》 第298章 《野三坡》 “这地方不错啊。”四叔戴着蛤蟆镜，穿着一身简单的牛仔，随手给王旭发了一根烟。 “您没来过？”王旭也有点惊讶，野三坡这地方现在还不算是旅游点，而且距离市区比较远，所以确实来过的人不多，但在爱玩的人群里可早就名声在外了。 “还真没来过，这地方有点偏，前些年没车，这两年没空，怎么来？”四叔撇了撇嘴，这地方真没什么人来过。 一个不通公交车的景点，普通人怎么过来，能来的都是有路子搞到车，还有时间出来玩的那些二代们。 四叔是三代，但父亲那代就离开体制了，从小住在外面，没在大院里住过，和那些二代们玩不到一路去。 他自己路子虽然不少，但这人毕竟年纪不小了，不像小年轻那么高调，借公车出去玩的事情，他不是很愿意干，毕竟他只比王霏父亲的年龄小几岁而已。 “那感情好，我也头一回来这里。”王旭这话应该说这一世头一回，前世的他还是来过这里的，不过也是几年后，这里开辟成旅游景点之后的事情了。 “难得帝都还有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那边山上据说风景不错，明天早上可以去看日出。”四叔看着那边有点陡峭的山峰，感觉有点跃跃欲试。 “这点溪水也算水，那香山是不是也算是有山有水啊。”王旭抬了下杠，这里其实风景只能算帝都这里还行，稍微放远一点就啥也不是了。 “香山主要是去的次数太多，感觉挺俗。其实那里风景还是不错的，特别是秋天。爬鬼见愁也挺好玩，那条路还有点险，又不是很高，挺合适游玩的。”四叔也是老帝都了，说起帝都来也是头头是道的。 “那倒是，这里也还行，至少水还挺清的，你挑这地方这能有鱼吗？”王旭看了看四叔那挺专业的渔具，还有脚下清澈的溪水，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有鱼的感觉。 “你走远点就有了，你老跟这闹腾，啥鱼都跑了。”四叔也是一脸无奈。 这次旅游一共凑了五六辆车，二十来人，连卖烤串的师傅都给带来了，他负责烧烤，肉都带着呢。 都是年轻人，四叔应该是年纪最大的一个，果然和大家爱好不同，他是带着鱼竿来的。 王旭没想到四叔这么个喜欢听摇滚的文艺中年居然还喜欢钓鱼，上赶着过来和他聊天。 他是淌水过来的，五月初的帝都还有点凉，特别是在野三坡这里，游泳肯定是不行，但蹚水还是没啥问题的。 凉飕飕的感觉掠过脚面，有股清冽的爽快。 王霏在那边太阳下面，和几个女孩也在水里蹚着呢，他们在用手捞小虾米玩，透明的，在水里一窜一窜的，既不好找，也不好抓。 这溪水里各种小鱼小虾是真不少，但都个头太小了，没什么吃头，王霏也就是抓着玩。 少女时代今天也被王晶花带来了，难得给她们放了个假，还有指南针的小伙子们今天也都来了。 连冷峻和他的两个画家朋友都因缘际会地被拉了来，带着速写本子也兴冲冲了跟来玩。 楼下摄影工作室的几个也跟着来了，各种设备带挺齐，估计今天拍的照片不会少。 同样因缘际会来的还有不少人，这地方好多人都是听说过，没来过，这里远不像二十一世纪后那样人头攒动，整个溪流就他们这一拨人。 野三坡主要包括几座山峰，几处山谷，这里的特点是山上清泉和溪流非常多，形成了几个小型瀑布，汇入山谷中的一条小河，缓缓地从山谷中流过。 一处挺朴实的自然野趣的地方，山里各色鸟类颇多，鸟鸣加上溪流的潺潺流水之音，让在这里行走时显得颇有生趣。 这是一个景色一般般，但是声音却带活了景色的地方。这种宁静中的自然之声，让这片山水有了不一样的活泼与灵动。 看着王霏与李玉几女在不远处，一个稍微深点的水池里戏水，看着她们为抓个小虾米的雀跃，听着她们为小鱼跑掉了的娇嗔，彼此打趣地嬉笑。 空气中弥漫着快乐与轻松的气息，让这种活泼更增添了几分欢快。 今天的王霏穿着一条牛仔短裤，热裤的那种，光腿没穿丝袜，上身是一件针织短袖毛衣，外面罩着一件中长的黑色皮风衣，戴着黑色的墨镜，那模样，又飒又辣。 这会儿正是中午，天气还没那么凉。 王霏看到仅仅没脚踝的溪水，清澈见底，下面的鹅卵石触手可及，时不时地有小虾小鱼游过。 王霏立刻来了兴趣，把墨镜一摘，风衣也扔到了一边，咋咋呼呼的就和那几个小丫头冲了下去，在水中打闹玩耍开来。 王旭前世来的时候，是跟着旅游团来的，对这里的印象很是一般，风景没什么特点，还弄了不少牵强附会的解释，起了一堆假模假样的名字。 反正就是挺虚的感觉，所以，王旭也就来了一次，就再没有来过。 这一次，看着远处低头专心抓小鱼的王霏，雪白的肌肤，时尚的衣着，偶尔的回眸中带着的欣喜，听着她的欢呼，看着她的雀跃，王旭觉得真的赏心悦目。 这么多女孩在闹腾，就数他家媳妇最可爱，伱说这找谁说理去。 好吧，其实，李玉她们也挺好看的，年轻，肆意，她们没像王霏那样穿的是热裤，但也都是七分裤，阔腿裤之类的。 干脆直接就挽起裤腿，脱下板鞋，露出雪白精致的脚丫，在水中享受着清凉。 年轻就是美丽，更别说这几个女孩本来就颜值在线，好歹也是校花级，又和王旭学过化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妆容，真心吊打这个年代。 不知道读者们有没有那种，平时班里平平常常，戴个大眼镜的女孩，在毕业典礼上第一次化妆，摘下眼镜，展露风华，让所有人震惊一脸的那种经历。 李玉她们的形象，对现在的学生来说，可以说就是那种震撼。 几个女孩在溪水中，互相追逐嬉戏，晶莹的玉足带起片片水花，在山水间，在阳光下，恍如一幅精美的油画。 —— （还有） 第二百一十八章 舞蹈青年 第299章 舞蹈青年 王旭的朋友圈现在可不仅仅是唱歌的了，画画的，写字的，当然也少不了画图的，写代码的。 今天的野营也同样如此，除了小楼里上班的形形色色的人员之外，王旭的舍友们也都被拉了过来。 王旭一直尝试将自己的舍友们拉到这帮子艺术圈子里来，想看看到底能发生些什么，毕竟要说漂亮，还是搞艺术的漂亮些。 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说跳舞的，唱歌的，演戏的漂亮可能是选出来的，但哪怕是画画的，写字的，漂亮的姑娘也都非常多，真是奇了个怪的。 王旭的儿子们对这种安排当然很满意，哪怕不能找来当女友，但时不时出来一起玩，也很养眼不是。 工科的学生一般都有些呆，但并不是所有的都是这样，至少王旭的舍友们社牛属性显然大于社恐。除了胡二水，剩下的都算不上是直男。 但偏偏直男胡二水是第一个和艺术圈拉上关系的，不是他主动出击，而是这个家伙白白净净的，虽然个头差点，但颜值还是挺抗打。 一个画画的姑娘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挺清秀的一个姑娘，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的样子，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 王旭看得出来，这姑娘是真正的素颜没有化妆。她应该是来帝都备考艺考的，前些日子被冷峻带到了小院，最近在临摹王旭的素描。 艺考一般都是素描和色彩，素描以人物为主，王旭的素描人物真的是值得临一下的，至少冷峻觉得自己画不出来这样的水准。 王旭的素描以造型准确，笔触细腻着称，并不是那种快速粗犷的画法，但王旭画起来却一点都不慢，这种快速的细腻画法对笔触的运用非常独特，形成了王旭特有的一种风格。 这种笔触的风格就好像笔迹一样，特别容易被同行识别，在冷峻的不断宣传下，来小楼临画的人可不少，不过一般都是来考试的中专生。 大学生一般不会来临素描了，倒是去偶尔能看到去王潮服饰临摹油画的，唐芸允许在那里临摹，但每人只能画一周，因为王旭说他就画了一周。 结果就是，临那幅画的，一般都只临一部分，而不敢临全部，得亏那幅画虽然被王旭缩小了，但尺寸也有一米见方，哪怕只临四分之一，也不至于太小。 其实老大詹文博的颜值更抗打，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还喜欢戴个金丝眼镜，很有点斯文败类的气质。 但偏偏他有点装，这日子穿西装打领带，不热吗，王旭都有捂额头的冲动，还真以为是来相亲的了。幸亏他的裤子还不算厚，只要脱了西装倒也不至于太热。 来度假的人都有自己的自有圈子，但是既然组织一起来了，总要互相打打招呼，认识一下，只要不是真正的社恐，彼此认识交际一下还是挺容易的。 至少在王旭看来，他的舍友们都很快和这些人熟悉了起来，至少没看出工科生在这方面有什么不合群的。 这不，曾衍东正在周迪的指点下学习着吉他的基本指法，他已经能弹出一个和弦了，进度不错。 王旭这个头疼啊，单身果然是有原因的，那些舞蹈学院的妹子们不养眼吗。 舞蹈学院的妹子们是指南针的小伙子们拉来的，这帮姑娘经常给他们挑热场舞蹈，一来二去地也就熟悉了，知道有这种机会就拉了过来。 说来挺有意思的，玩摇滚的经常玩的特花，但一般却不会和热场的舞蹈演员发生些什么，这算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 舞蹈学院的妹子们可能是最难出头的艺人了，如果不能转行，大部分的最好出路其实是当老师。 现在开舞蹈班的老师已经不在少数，毕竟舞蹈是能够塑造女孩子体形的，跳舞的女孩多半看起来亭亭玉立的，无论是哪种舞都是这样的。 真正的舞蹈团接收的每年的毕业生真的特别少，比话剧团少太多了，更别提电影演员了，毕竟国营的舞蹈团真的非常少。 倒是业余舞团和私人经营的舞团还有一些，不过大都只能接一些伴舞的活计，挣不了几个钱。 这也就导致了，舞蹈专业的毕业改行的不要太多，因为缺少了中学老师这一常见艺术类院校就业方向，舞蹈专业真的就业困难。 嗯，人漂亮，还找不到工作，结果就是，你也会看到舞蹈学院门口的豪车也是最多的，可惜了。 国内的演出市场已经开始激活了，这些年的伴舞类的活越来越多了。毕竟，跳舞嘛，激烈，热情，还可以擦点边，多露点大腿，能快速吸引观众，所以现在的演出热场大都是由现代舞开启的。 王旭当然不会认为跳舞不是艺术，但绝大部分跳舞的真的不是什么艺术，能玩成艺术，让人沉浸的舞蹈家简直是凤毛麟角，整个华夏也出不了几个。 王旭的小院真的很少接待跳舞的，不过现在却有了，王晶花正在联系这个舞蹈队，想吸收过来弄个工作室。 王旭一直想自己开个演出的地方，也就是酒吧之类的，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王晶花，王晶花最近一直在吸收未来可能有用的人才。 他们的领队是帝都一个挺有名的现代舞高手，《摇滚青年》的主演陶今。 他原来是学院的老师，由于屡获大奖，被称为帝都霹雳舞王，《摇滚青年》这本小说就是以他为原型的，同样，《摇滚青年》的主演也同样是他。 挺传奇的一个人，王旭却知道，他的日子不多了，仅仅几年后，这个曾经迷倒无数舞迷的一代舞王得了肝内胆管癌。 —— （明天见） 第二百一十九章 野三坡野营(一) 第300章 野三坡野营（一） 傍晚，夕阳西下的时候，整个山谷映出一片火红，这个角度的野三坡美得让人窒息。 野三坡在后世是一个景区，面积挺大的。现在能玩的只有很少的一块，几个坐落在山间的小村庄就是野三坡的全部。 属于原生未开发的景区，村里也提供不了什么旅游资源，连个饭馆都没有，更别说住宿什么的了。 所以，王旭一行是带了足够的帐篷和睡袋的，这些东西，现在都属于稀罕物，王旭现在不差钱，买的都是进口货。 价格昂贵，颜色艳丽，重量轻便，一顶顶五颜六色的帐篷支在山谷的草坪上，别有一番情趣。 国内现在还不能大量提供这样的便携式帐篷，军用的都还大量使用帆布，毕竟尼龙帐篷使用了不少高级材料，无论是铝合金的，尼龙的还是碳纤维的，现在国内产品的性能都差不少，大多还是依靠进口。 比如用来做支撑物的铝合金，现在的华夏的铝材无论是价格还是性能都差得远，航空铝材的产量极少，而且价格高昂，基本上都用来做飞机了。 后来引进了国外的技术，铝锂合金的产量才真正的提升了上去，后世大量的轻便结实的便携式器具，离不开这些高性能的合金材料。 王旭的技术里有这一项，来自于手持式麦克风的架子和壳子，这个东西王旭完全没插手，因为同样被有总盯着呢，材料系不可能不重视。 单晶铜那边已经正式投产了，现在还是在满足国内特别是军方的需求，试产的厂子毕竟产量不是很大，正式的厂子还需要时间才能建好。 国内有太多大量需要信号处理的机构了，单晶铜线缆刚一面市，订单就忙不过来了，这东西简直就是印钞机。 这一届，广交会马上就要召开了，有总同样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线缆，变压器，电感之类的能用单晶铜大幅提高性能的东西，打算这一次好好出一出风头。 有了单晶铜，那么对于项目中提到的铝锂合金，有总可以说是给予了百分之两百的重视，那真是材料系要什么给什么，甚至直接安排下属的机加工厂帮助实验室完成实验用零件的加工制造。 目前铝锂合金已经在实验室实验成功了，同样是需要自动化设备，这会儿可没有王旭的超级感应能力作弊。所以，就只能按部就班的先做自动化设备，然后利用这些设备制备铝锂合金。 这会儿，实验室级的设备已经试制成功了，第一批实验室产出的铝锂合金也已经被送往各部门的实验室进行检测了。 性能，王旭从不担心，系统出品的东西，就没有性能差的。堆料对于系统里给出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必然。 只是不知道能达到哪一种航空级别，现在国内在航空铝锂合金上缺陷挺大的，还是后来找来了前苏联的技术和专家才真正地提升了起来。 这东西是现代航空器的主要材料，也是后来汽车发动机、车身之类的主要材料，特斯拉的车身主要就是由铝合金制备的。 可惜的是，系统给出的铝锂合金并没有形成系列，虽然壳子和架子是两种不同的材料，但也就这么两种了，音箱里面用的和壳子的材料是一样的，并没有因此给出一个新的配方和工艺。 不过后续实验也没多复杂，有了最初的底子，后续材料系也就能继续干下去了。材料系已经申报重建冶炼专业了，有了单晶铜和铝锂合金的收益，冶炼专业实至名归。 不过，这个材料系就和王旭的记忆力不一样了啊，是不是以后也得跑到冀省去开分基地，不然就凭这种实验室的污染可留不在帝都？ 大部分的冶炼过程都是高能耗，高污染，高排放的，这类的实验室一般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最终的结果，往往是在远离城市的地方重新建立。 不过这样也是历史的必然，你没看现在的钢院后世把这方面的专业也都挪到帝都远郊了吗。 王旭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帐篷，呆呆地发愣，脑子里却在浮想联翩。 远远地听到王霏银铃般欢快的笑声，斜眼望去，只看见王霏颠颠地跑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双水晶凉鞋，踩在碎石遍地的河滩上有些歪歪扭扭的。 这是在香江买的牌子货，看起来就好像脚上没穿鞋似的，在阳光下有种熠熠生辉的感觉。 王旭多少有些腿控，脚控，王霏的美腿玉足一直是很吸引王旭的亮点，在这野外的阳光照耀下，清澈的溪水映衬下，显得格外晶莹圆润，有种珠圆玉润的美感，令人赏心悦目。 王霏手上拿着几串羊肉串，分出一串递到王旭的嘴边，让王旭很得意地从上面撸下一块肥瘦肉，一口下去，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羊肉满口留香，浓郁的孜然香味飘满了整个山谷。 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一串肉就消失了，王旭找来一瓶啤酒，小两口同样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在这清澈小溪旁，享受着初夏的温暖时光。 没有说话，有时候真的不需要说话，彼此对一下眼，那就是千言万语，那就是浓情蜜意，那狗粮，酸得周围几丈都没有人靠近了。 今天来的车挺多的，有吉普，有桑塔纳，也有捷达，还包括了一辆进口的丰田面包，这些车有租的，也有借的，这年月，车还是个挺精贵的，并不是想要就有的。 所以，现在也很少有人会组织大规模的野外聚会，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太野的地方根本没路，有路的地方又没啥意思，想旅游，真的还得过些年。 现在的野三坡，景色不错，但伱要想看看山上的景色，那就真的很费力了，山路都没开出来呢。只有村里人进山踩踏出来的羊肠小路供人通行，不是高手，真心别走，摔下来，都找不到人救你。 王旭他们根本就不让一起来的人上山，哪怕自己负责也不行，这年月虽然还没那么重视人命，一般在外面出事了也不会赖在组织者身上，但有过后世经验的王旭真的不想冒这个险。 —— （还有） 第二百二十章 野三坡野营(二) 第301章 野三坡野营（二） 篝火，音乐，歌唱，欢笑，溪水旁，热烈的人群，篝火旁的舞蹈。啤酒，烤肉，美丽的姑娘，帅气的小伙。果然，拉着手的明显多了很多，拉着胡二水的姑娘笑的像一朵花。 王旭笑盈盈地拉着王霏的手，女孩有点醉醺醺地了，唱着不知名的曲调，咿咿呀呀的，带着莫名的诱惑。王霏果然最喜欢这样的环境，那种热闹中的冷静，冷静中的喧嚣，很极端的对比环境。 这个姑娘挺懒的，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必要，她很少出去旅游，王旭也试过几次，慢慢地发现了她的爱好，她不喜欢人少，特别是出去玩的时候。 这也是为什么，王旭为她准备的各种惊喜都是组织一大群人，虽然贵点，但能博自己的女孩一笑，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王旭甚至为了这种野营，专门配置了各种先进的野营工具，连发电机都有，弄了辆二手的丰田霸道装着，带上一套大音箱，着重改造了重低音，专门为野外而准备的。 现在，那套重低音正在轰轰轰的播放着disco，二十几个人热情奔放的围着火堆蹦蹦跳跳的舞动着。 王霏的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火烤的，拉着王旭和大家一起蹦跳。 音乐，舞蹈，男男女女们，都是年轻人，肆意狂欢。 王旭的几个舍友也融入了这个氛围，虽然他们也没学过跳舞，但除了那几个舞蹈学院的，真没谁学过，所以，没学过又如何，这里没有外人，没有打扰，只有激情的燃烧。 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大家都累了，发电机都没油了，音乐声消退，篝火已经换了三回柴了。 柴是从老乡那里买的，二十块钱一挑，这么大的火堆，一次得两挑柴，却只能烧半个多小时。 不过，还好，这里的老乡已经知道偶尔有游客会来买柴火，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提供点篝火的服务了，能因此挣点钱，只是有些不成气候罢了。 这个时代，一切都在变化着，人们总是不知不觉地便被大势裹挟，走上从未预料过的人生。 王旭搂着王霏，半躺在帐篷里，遥遥看着渐渐熄灭的篝火，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 天上银河璀璨而绚烂，这是城市里无法观察到的景象，只有远离都市，才能看到，似乎连牛郎织女的传说都遥远了几分。 初夏的夜晚有些微凉，却并不算寒冷，小两口找了个大睡袋，两人挤在一起，还有些微微发热的感觉。 在野外，当然不会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但仅仅是耳鬓厮磨，也让两人流连忘返，长期相处并不会让两人的感觉变得淡漠，反而有了一些越来越熟稔的亲密。 亲人都见过了，朋友都介绍过了，小两口已经越来越像两口子了，就连王霏似乎也越来越习惯，媳妇老公的叫法，虽然帝都并没有这种叫法，但谁让他时髦呢。 音乐早就停了，随着篝火的熄灭，大部分人都回到帐篷休息，这一晚上的蹦跶还挺累的。 王霏脸色一直红扑扑的，带着些羞涩的感觉，四周渐渐陷入沉寂，姑娘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了，偎在王旭的怀里，听着王旭的絮絮叨叨，悄悄地就睡着了。 她的睫毛很长，闭上眼后依旧显眼，借着皎洁的月光，女孩的脸庞显得异常白皙，王旭轻轻吻了吻睡着了的女孩，拉上帐篷门，安然入梦。 一夜安眠，直到晨曦叫醒熟睡的人们。 山谷里不适合看日出，要想看日出得爬到山顶上，王旭这次没安排这样的行程。主要还是景区没有开发，少数几个人还好，这么多人，不想冒爬山的那个风险。 另外就是，山谷里还好，山上其实真的挺凉的，哪怕是盛夏，山上都有挺凉的风，大家都没准备厚点的衣服，上去了就是找感冒呢。 睡袋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个时髦的东西，甚至绝大部分华夏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的存在。 王旭准备的睡袋并不厚，倒是自带了下层的防潮垫，所以睡起来倒不至于腰酸背疼的，加上来的都是年轻人，就那么幕天席地的过了一夜，居然没什么人留下不良反应。 今天再沿着溪水向上游走一走，看看山景，赏赏瀑布，也就差不多了，一次短暂的自驾游就算是圆满结束。 王霏今天有点安静，虽然一直叽叽喳喳地和王旭聊着实在说不上安静，却也没有像昨天那样和朋友们大声地欢声笑语，给人一种很乖巧的感觉。 她一直陪在王旭的旁边，陪着她淌水，陪着他爬山，脸上却一直挂着笑颜。 姑娘现在体质已经越来越好了，这点运动量完全不会让她疲劳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连逛个颐和园都喊累的主。 王旭也很高兴，好久没和自己的女孩这么游玩了，上次好像还是在香江，照说帝都这边可玩的更多，但小两口确定关系后，反而出去的少了。 确实要干事业，但干事业的目的是美好的生活，不能本末倒置，让事业占据一切的时间，并非王旭的所求，当然也不是王霏的追求。 前两天，王霏接受了一次电话采访，在采访中终于说出了前世就有的那个名句， “你有什么困扰你的事情吗？”，记者问。 “我最大的困扰就是自己太红了。”王霏答。 这是凡尔赛，也不是凡尔赛，她红得太快了，比上一世还要快得多，虽然也算是有之前两年沉淀，甚至还有险些雪藏的危机。 但自从和王旭金风玉露一相逢，那是真的胜过人间无数。 王霏从不知道红为何物，到如日中天，只用了短短的半年时间，甚至红到了不得不跑到帝都躲清闲的程度。 她其实也有点想香江的朋友们，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准确地说就是，她没准备好红，但却红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说到底，她也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而已，她又不像王旭那样的千年老鬼附身，哪来那么多沉淀感悟，这会儿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已经很不错了好嘛。 出来逛逛，放松一下心情，无论是王旭还是王霏，都有一种焕然之感，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都还只是刚刚开始呢。 —— （明天见） 第二百二十一章 广交会(一) 第302章 广交会（一） 岭南，羊城，广交会。 广交会的官方名称名是华夏进出口商品交易会，只是因为每年春秋两季在羊城举行，所以民间都叫他广交会。 在二十一世纪之前，这个后世看起来有些死板的交易会一直是华夏最重要的出口展示窗口，长期以来，一直都是华夏最大的对外商品交易会。 在八十年代的时候，这个窗口达成的成交额，几乎占了华夏每年出口额的一成，地位不可谓不重要。 更有很多国家的进出口商通过这个窗口来了解华夏的厂商，建立联系，后续的很多直购订单也不能不说和这个展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最开始的时候，华夏还是计划经济主导的经济体制，所以这个展会都是以各省、部和大型企业组织的方式参与的。 而且长期延续，直至九十年代的后期，新馆全部建成投入使用，展厅面积大幅增加之后，才改为报名制。 即便在那之后，各省组织的参赛厂商依旧是广交会最重要的出口力量。 苏省商业局的领导看着难得团结一次的苏省展厅的字样，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每次展会都是一场大战，苏省的散装之称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要不是交易会有规定，那肯定没省里面什么事了。 即便如此，省里组织的参展厂商队伍也远不及各市自己的队伍来得多且全。 苏市的展位一侧，搭建了一间外观非常科幻的小屋，围绕小屋的则是一系列大大小小的音箱，参差地摆放在展架上。 巨大的红色circle字标灯箱高悬在小屋的屋顶上，同时也为在外面展出的音箱提供了一个非常绚丽的背景板。 这就是周峰家的“圆周”音箱展位，由于科技含量高，技术好，样子也气派时髦，圆周音箱的第一次亮相甚至比“香雪海”冰箱还要受到重视，虽然它并不是国有的企业。 当然，香雪海也没真的出口过，而且在几年后，这个曾经华夏驰名的品牌就会和他的生产厂家一起被棒国的小星财团一起被彻底并购。 姑苏号称苏大强，一直都是苏省的经济领头羊，牛皮得一塌糊涂，号称最强地级市。 但它的发展却一直强烈地依赖外企，对于本地企业的扶植始终有所欠缺。这似乎是和魔都一脉相承的，甚至蔓延到整个苏省都有这样的趋势。 这就导致了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当国际环境发生重大变化的时候，整个苏省都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情绪，特别是姑苏。 这种对外资的严重依赖不能不说是存在问题的，当他们在的时候，确实神挡杀神，但当他们撤走的时候，损失也就格外地大。 而且这种依赖，会形成技术依赖，姑苏后世的大企业里有不少是依托于这些外企而存在的，作为他们产业链上的一环，生存得很是舒适。 但却因此缺少了自身的品牌效应，甚至有很多企业连终端产品都没有，更别提品牌了，长期从事代工和订单式的加工服务，当外企走了，订单飞了的时候，那酸爽。 2022年，姑苏在苏省十三个地市中，经济增速垫底，就是这种战略的后遗症。 当然，姑苏有钱，所以还来得及转身，大力扶植本土的高新企业，未来也不见得就会没落，但艰难几年肯定是必需的。 不过看姑苏这一次对“圆周”的扶植力度来看，本土企业似乎也能成为姑苏经济的新支柱也不一定。 姑苏的展台很有后世的风采，并不是简单的展示，而是充分提供了试听的可能，书架箱，有源箱都提供了很多套，错落有致的排布着。 走到近前，就能听到这个音箱的播放效果，甚至还有各种不同的cd可以更换。 声音都调得比较小，尽量让彼此互不干扰，中间还巧妙的利用隔音板进行一些隔断，虽然依旧难免会出现互相打扰的情况，但已经比光看样品不知道要好多少。 几个明显金发碧眼的带着采购商牌子的外国人，正在“圆周”的品牌前驻足参观，仔细地聆听着一对小型有源箱中播放的轻音乐。 “理查德，没想到华夏居然这么快就推出有源音箱了，换个摇滚乐试一下，迈克尔·杰克逊怎么样？”一个高个子年轻人一边更换便携cd里的碟片，一边和旁边的同事聊着天。 激昂的音乐响起，首先是低音的节奏鼓，声音干脆利落，虽然不够沉，但是也绝对表现得相当不俗。要知道，能在这里摆放的cd都是专门测试过的，效果差了，谁敢摆上来。 随后，便是迈克尔那标志性的清亮高音飘出。 “they told him don''t you ever e around here……” 声音干净，纯粹，音乐节奏清晰，鼓声，吉他，贝斯，人声都可以清晰地分辨出来，别看箱子小，只有不到三十厘米高，但效果却不输很多大型音箱。 “哎哟，这声音不错啊。麦克，你听这低音，这高音，可以啊。”理查德听着熟悉的歌曲，身体都开始随着节奏摇摆起来了，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兴奋。 他自己就是个摇滚迷，对于摇滚乐可不陌生，家里也有不错的音响，没想到这一套小小的有源音箱居然有着不弱于独立音响的播放效果。 “这东西配多媒体电脑，我觉得比康柏他们自己配的音箱好，你怎么看。”麦克同样摇头晃脑地跟着音乐摇动着，点点头表示赞同，但他是电脑迷，首先想到的就是去年刚刚推出的多媒体电脑。 “也不知道康柏怎么想的，几千刀的电脑，配套的却都是些塑料壳子音箱，那声音真的一言难尽。”理查德也点点头，他对康柏提供的附件的品质不满已经很久了。 电脑上带上多媒体适配卡后，可以听音乐，可以打游戏，也可以看一些简单的视频，这就是所谓的多媒体电脑，1991年才正式在世界上出现。 而作为今年主打的产品，各大公司都加强了在多媒体电脑上的投入，而作为电脑卖场，当然需要能为这些多媒体电脑提供足够的周边支持。 他们两个是p usa的买手，负责从全世界各地为计算机大卖场p usa采购各种电脑周边配件。因此上，为多媒体电脑采购配件本来就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华夏现在还不以电子产品闻名，但已经开始有不少企业把工厂建设在这里了，可以从这里采购一些廉价的电子产品。 作为丑国最大的电脑大卖场的p usa这还是第一次来广交会，没想到就有了意外的惊喜。 —— （还有） 第二百二十二章 广交会(二) 第303章 广交会（二） “你们这个音箱怎么卖？”理查德很干脆地找来厂家的人，用英语问道。 “根据采购量和交付方式的不同价格会有些差异，请问您来自哪里？”话音未落，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就快速地迎了上来，非常礼貌地接过话茬。 圆周音响早就雇佣了很多位具备良好外文沟通能力的销售人员，一看有外国人感兴趣，早就在一旁观察着他们使用的语言，那边才一招呼，这边就会有对应的销售跟了上来。 “我们是丑国p usa的代表，p usa是全美最大的个人电脑卖场。”理查德看到有人服务，也很满意，直接自报家门。 “您看的这个是中级产品，箱体较大，音质也比较好。 这个产品，一百套起售，出厂价170美元。如果一次性采购两千套以上，我们的出厂价是157美元，一万套以上可以再降10美元。 您看，这里有这个音箱的资料。”销售人员显然听过这家公司，这是在来广交会之前就调查了解过的。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别看是个私企，老周他们做买卖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情报的重要性他们可是早就了解了。 “中级产品，你们还有系列产品？”麦克从音乐中抽离，恢复了他的买手本色，专业性立刻显现。 “是的，先生。你请这边看，这一套是入门级产品，采用三寸低音喇叭加一个高音头的配置，支持高低音调节。” “电源能适配吗？”理查德长期在亚洲当买手，他知道这边的电压和丑国不同，采购的时候必须问清楚。 这会儿，全世界范围内，能够自适应110v和220v电源的适配电路依旧价格昂贵，很多产品都不提供。 “可以的，展示的这一套是220v电源的，我们也有支持110v电压输入的版本，完全可以适配丑国的电源。”销售递上印刷得非常精美的资料，详细地为两位客人介绍着自家的产品。 耿飞是个销售，英语专业出身，毕业后没有进国企，反而选择了圆周，还是因为，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现在的私企，只能通过高薪来聘请一些专业人才，这里说的高薪可不是简单地高一点半点的。 往往私企需要至少开出三到四倍的工资，才有可能从国企或者体制里虎口夺食。如果伱的私企在小城市，那很可能你开得再高，都没有大学生愿意来。 圆周自从开始建厂，就已经开始到处寻找能够做外贸的各种专业人才，这些人在这个时代真的是稀缺性人才，往往需要开到上千块的高薪，才有挖来的可能。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英语专业，在私企里挣上千的工资，真的不是什么稀罕事。要知道，这个年代，大部分地区的房价也就几百块一平米。 而即便如此，大部分的私企依旧没有机会招到大学生，往往用中专生来凑合，这也是这个年代中专英语专业，也是个挺吃香的专业的原因。 圆周找了那么久，也就招到寥寥几人，大部分做外贸的都还是中专生，不过，这帮子最早的私企老板真的都很有魄力，哪怕没外语人才，他们也照样敢靠着比画来做这个生意。 浙省义乌的小商人们，最开始做外贸的时候，那就没几个会外语的，就那么比比划划地，就把东西卖到了全世界各个角落。 像耿飞这样的人才，只要能力不是太拉胯，很容易被当成核心来进行培养的，未来的成就都可以说不可限量。 耿飞确实是个挺有想法的年轻人，敢放弃体制的人，哪个又没有想法呢。私企里，谈下来的订单可都是有提成的，算起来，工资才几个钱啊。 就圆周这产品力，别人不知道，他耿飞还能不知道吗，他自己都用第一个月工资，从工厂内部买了一套中级的放在房间里听音乐呢。 所以，他来广交会那就是带着强烈目的来的，他知道，只要这一把做好了，半辈子都不愁了。 圆周公司当然喜欢这样的人了，销售要是目的性不强，不想挣钱，那还当什么销售。 销售人员光靠提成就能发财，公司只会赚得更加盆满钵满。 耿飞听到了他们自我介绍时的关键，p usa，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大生意，所以讲解得格外卖力。 不仅仅讲了客人们一开始关心的有源音箱系列，还向他们推荐了专业系列的音箱。 在得知他们是美国最大的计算机卖场p usa的采购时，耿飞立刻利用自己每天一次的特权，为他们免去排队，直接进入听音室，去聆听那最高等级的音箱所营造出来的梦幻效果。 没错，听音室，从第一天展出就开始排队了，这种独特的展览方式，很快就吸引到了很多音乐爱好者的兴趣。 别看每人都只有一首歌的时间，但凡是进去过的，就没有一个出来时不是神采飞扬的，重新排队再听的绝对不在少数。 耿飞作为企业的销售，每天都被允许一次免排队的特权，就是为了更好地推销自己的商品。 老周家做买卖还是很有一套的，各种激励，刺激的方式简直层出不穷。 要是王旭在场，估计也会为这帮最初的创业者们的无限创意而折服，那真是，只要能卖出商品，什么招都能想得出来。 两位丑国客人显然很满意耿飞的接待，从听音室出来后可以说是赞不绝口，这样顶级的音响效果，即便是他们也从未体验过。 即便是在高消费的丑国，也不是谁都有能力去购买一套顶上一辆跑车的顶级音响的，这种听音体验，即便是自称音乐发烧友的理查德都是远远无法达到的层次。 可以说是，让他们大大地开了一回眼。 这个时代，华夏的产品还是廉价和劣质的代名词，却没想到，在这个有些科幻的展台上，看到完全不一样的产品，那是世界都算得上顶级的产品。 抛开顶级的那套不论的话，他们整个系列产品的价格，最多也就是业内的平均水平，但质量和音质水平可远远超过了现在的桌面多媒体音箱。 两个丑国客人和耿飞在经过耿飞一番详细的介绍和推荐之后，他们很快心里便有了采购的想法，便开始和耿飞详细的聊起了合同细节。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唇枪舌剑，两人成功的让耿飞给出了额外一成的折扣，甚至还让价格变成了到岸价。当然他们的采购的实际订单量也因此达到了五万套，合同金额达到了500万美元。 其实，这也是理查德他们保守地估计了华夏产品的品牌性不够高，所以有意识压制的结果。 这会儿的p usa，在全美已经有了上百家电脑卖场，每个场子几百套而已，还是半年的货，这点销售，洒洒水了。 至于每次广交会都喜欢的意向订单，那个又不用付定金，大笔一挥，一年二十万套，两千万美元的采购数量就那么轻轻松松地写了上去。 圆周音响器材开展头一天就开门红，耿飞更是一单买房，消息几乎是立刻就传回了姑苏。 这虽是老周家早有预料的，但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家中自是各种庆祝不提。 他们几乎也是立刻就把消息告诉了市里扶植他们的领导，这叫报喜，也是请功，更是给领导送绩效，那必须得第一时间报上去啊。 —— （明天见） 第二百二十三章 广交会(三) 第304章 广交会（三） 这会儿的广交会的前几天是不接待普通参观者的，一直要到一周后，才会允许普通参观者进入。 说白了，就是前两天都是为大客户准备的专属时间，这个时间段进入的都是事先和华夏商务部门联络过，获得了参会证的那些商家。 而两天后，才是那些小商家登场的时候，他们每一单都不大，但却支撑起了超过一半的总出口额。 周家的圆周音箱在头两天就获得了超过5000万的意向订单，其中来自于电子产品大卖场p usa和百思买的意向都达到了2000万，剩下的则来自于一些其他电子类连锁店的。 而来自于两家超级采购商的订单却还没有敲定，那是丑国大型连锁超市沃尔玛和欧洲的家乐福。这两家都是那种需要详细考察供应商的类型，并不是所谓的买手店，价格折扣也会要得更多。 在产能未能继续扩张之前，估计这两家的生意并不见得能够达成。但这问题并不大，他们从来都不是追逐新颖的时尚产品店，而是以规模和价格着称的成熟商超。 相信等个一两年，有源音箱的市场规模上去了，他们才会真正入手采购，这一次，是做先期资料准备的可能性更大。 圆周前两天的预售合同已经占据他们当年产能的一半了，后面还有十几天呢，一般情况下，大批量和小批量散客合同总额往往差不多，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吃不下什么额外的订单了。 老周家已经仅仅看着这个势头，就知道自己必须扩产了，看着钱在眼前不能赚，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苏省这边势如破竹，有总那里也不遑多让，而且双方还多有配合，毕竟作为音响器材商的圆周，同样订购从有总下属的线缆厂订购了一批线缆，打上圆周的商标，作为配件单独售卖。 而如果客商觉得贵，圆周这边自然会推荐有总那边的线缆厂，去直接购买他们自有品牌的线缆。 一条一米五的单晶铜外带金属屏蔽的信号线，出厂价高达一千美元，而音箱线，则同样有着高达800美元一米的天价。 这种价格，当然单个批量不可能太大，但架不住单价高啊，所以很轻松地就实现了上亿美元意向合同。有总的生产能力可不是圆周可以比拟的，而且他们的二期扩产项目都已经上马了。 国内军方订单虽然不可能大赚特赚，但是赚钱这个基本保证还是有的，所以，提供给军方和特殊部门的订单就已经足够他们决策进行下一期扩展了。 这一次的外贸订单更是为他们进一步扩大产能完成了信心储备，毕竟这东西，一般的单位和个人还真不敢用，太贵了，就指望海外订单能够大捞一笔。 按照他们的预估，信号线和音箱线之类的线材，全世界的市场也就是十亿美元左右，所以最开始对能够大规模出口信心一直有所欠缺。 毕竟，这东西又不是不可替代的，虽然能提升信号质量，但要求那么高的场合能有多少？ 结果，头两天意向额度就破亿了，大部分都是来自于大型的电子类产品的制造企业，他们大多购买的不是线缆，而是初级成品的线材。 这种工业化采购成了有总出口的大头，而成品线缆虽然也有着超过两成的比例，但单笔订单都不大，市场对这种新型线缆的接受度还有待考察。 大型的电器经销商一般都会采购一批，投放市场看看效果，这么贵的线缆，就算是西方也没有多少人会舍得买的。 这还只是第一次，买卖双方都很谨慎，而且最开始的新货价格高昂，这是世界上都通用的准则。 一般都是过几年，产品价格下降，或者产品口碑爆棚，发现其有不可替代性之后，订单量才能有爆发，这才是正规市场的反应。 但无论如何，两天破亿的意向销售，足以让有总欢欣鼓舞了，这可是高科技原材料的出口，和过去卖原材料不可同日而语，这东西的利润可吓人的很。 广交会是有组委会的，每天的各种销售数据也都会在当天汇总，再分发给各个省份和企业。圆周和有总的线缆厂，总订单量都算不上惊人，但也足够亮眼到让有心人注意到。 其中东道主自然是最为近水楼台，岭南省的商业局官员几乎是立刻就关注到了这样两家突然冒出来的新兴企业。 这些企业的资料，组委会当然都有，约等于，岭南省的商业局也就有了。这个年代的岭南省，可是一切敢为天下先的，刚刚过去的“南巡”，可是以这里为目的地的。 可似乎，这一次，岭南省居然错过了点什么，这如何能忍。调查，研究，这两家企业的崛起之路到底是什么，技术哪里来的，资金谁提供的，能不能拉到岭南来。 很快，没几天，就有工作人员从纷繁的各种资料中，发现了水木大学这个两家新企业的共同技术提供者。 是的，你别看广交会是面向海外的窗口，但对于岭南省可不仅仅是这么看，他们历史上就没少通过广交会，收集出口信息，然后主动出击，拉拢各个出口型企业到岭南省建厂投资。 这根本就是他们招商引资的一种信息接口，而且是，其他省份学都学不来的那种。 在改开的初期，岭南省的这种信息优势，完全就是双向的，它比其他省份更了解海外，因为它紧邻香江，非常多的香江商人通过这里进入内陆。 而同样的，他也比其他省份更了解国内，因为，类似于广交会这样的窗口汇集了全国的精华，他们几乎可以说一览无余。 这样的双向信息优势，让他们在改开初期，简直可以说是占尽了便宜，虽然这一优势并不足以概括岭南发展迅猛的全部，但绝对是不可忽视的重要一环。 这一次，他们也同样利用这种信息优势，快速地便锁定了水木大学，并迅速通过驻京办和水木取得了联系，他们的代表团，很快就要出发了。 搞gdp，岭南，是专业的。 —— （还有） 第二百二十四章 广交会(四) 第305章 广交会（四） 广交会如火如荼，王旭这边得到消息却已经是几天之后了，企业的销售数据没人会主动通知股东，哪怕关系再好也不会，无论国企还是私企，除非你去主动查证。 所以，水木还不得不专门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去监督所有的这些因为技术转让而持股的企业，反正就是很麻烦，这样最终的收益恐怕还要降低一个点。 但反正就是这样，要么自己成立负责监察的公司，这样虽然成本低些，但是对于被监察企业来说，贿赂成本也低一些。 要么委托第三方，还得每隔两年换一家，这样成本就提升了，但是相应地，贿赂成本也会更高。 王旭根本没得选，这就是必须要支付的成本。 市场经济做出的决策，从来都不是最节省成本的运营方式，也不会是最高效率的运营方式，而是博弈之后的一个中间产物，如果用工科生的角度来看，这就是博弈论的纳什均衡。 计划经济，其实就是一种把理想主义的高效放到现实中的产物，最终的结果却要现实中的人来进行操作，于是博弈论又一次发生作用，其结果，往往是走向最初目的的反面。 反正无论是什么样的经济理论，用在现实之中其实都只能是实验，因为经济理论往往都是根据规模有限的既有情况推演出来的，当实用时，情况却一定不会一样，规模更无法预估，最终就是结果未知。 所以，听经济学家的去治理国家，往往没什么好下场，比如现在的熊大和熊二。 这会儿正流传一个笑话，丑国总统抱怨，我们有那么多经济学家，诺贝尔奖都拿了一大堆，为什么还会出问题。 回答是，你只能选择一个经济学家的理论，但在出问题之前，谁也不知道具体哪个经济学家是对的。 这就是经济学的现实，这是一门专门用来解释过去的学问，对于未来，嗯，仅供参考。 你看后世就知道了，经济学家干的从来都不是经营企业，而是卖课程，只有这个他们能稳稳地赚钱，除此以外，还真没见过哪个知名企业是经济学家建立的。 王旭得到的信息都是一家帝都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这也是一种新兴事物，其实，如果要说经验丰富，王旭更应该找一家国际会计师事务所来办。 但是，谁让王旭搞的东西有好多都是涉密的，王旭也因此不能太高调，把这种财务信息暴露出去简直就是找死。 王旭只好委托姜秘书找领导帮忙介绍了一家，放手把这个监督权力交给了上面。 而上面的对接人员接到这个委托也挺惊讶，这年代，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的监察业务在华夏根本都还没展开呢，即便有，也是在海外接受的委托。 而普通的华夏人对于会计师事务所的理解还是做账的。 对接人员又不是全才，他们对于保密可能更在行一些，对于如何运营和监察企业的了解，可能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会计。 于是左拐右绕地，这个请求才被转达给正确的人手中，并且为了这个目的，专门成立一家合伙人制的会计师事务所。 好吧，挺绕，没法子，这东西真心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既然是监察企业运营，还是企业化操作比较好，无论对外对内都好交代。 王旭得到消息没感觉太震惊，能卖出去是应有之义，卖不出去才是出了问题。至于小两亿的总销售额是不是很大，他也没什么概念。 毕竟，前世他也不是统计局的，对这个年代的各种数据还做不到如数家珍。 但看闫教授和其他水木老师们那种兴奋表情，特别是看到经管学院的老师都一幅震惊脸，他才知道这次的销售虽然算不上原子弹，但绝对在科技领域里是炸弹级别的了。 这是实打实地看得到的科技成果转化的例子，转化时间之短，速度之快，效益之高，都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别的案例，经管学院都打算把这两家企业写进教材了。 什么是第一生产力，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人人都知道，口号人人会喊，但只有当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砸在眼前的时候，科学才真的成了第一生产力。 无论水木大学对此大肆宣传，还是联合帝大光华共同研讨，又一轮的热潮算是起来了。 虽然，王旭觉得水木炫耀作秀的成分很大，但又能怎么样呢，自家学校，嘲笑也只能偷偷地。 反正现在王旭就是一个甩手掌柜的，他自己的企业规模都不大，大头的专利利润又都扔到了专门持有专利的那家公司，转手又会投入新的技术研发之中。 所以，王旭私人的钱真的不多，虽然比较起普通人挺多的，但要想整个xx首付之类的，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他到底能有多少钱，现在已经不看他自己的能力了，而是看他的三员大将的能力了。 至于他自己，老老实实当个唱歌的，画画的，写代码的，做实验的，一切都挺好。 不过即便如此，一年弄个几千万，也是轻轻松松，只是大部分都在公账上，不能乱花罢了。不像王霏，每年光交税都是千万级的，得亏这姑娘对钱不是很敏感，不然真心得心疼死。 就好像摆放在一起的单摆慢慢会趋向同一个频率，在一起长期工作的人也慢慢会步调一致起来，当然如果实在无法做到的，估计也就早早地离开了。 王旭的几家企业领导就有点这个意思，别看处在这么一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整个社会更是一天比一天浮躁，王旭的那种懒散却依旧影响了这些个企业领导们。 懒散并不是对于工作的态度，而是对于钱的态度。 即便是唐芸，在短暂的财务危机之后，她就过上了衣食不愁的日子。王晶花更是如此，当上总经理不到半年，就在单位附近买了个小院子，公司更是扩张得飞快，下一年估计再买个院子都没问题了。 这年月，如果伱不出去瞎折腾，真没多少能花钱的地方，限制他们消费的往往不是现金的不足，而是好多东西根本买不着。 当然，她们现在也还没学会购买奢侈品呢，他们现在那点钱，玩奢侈品还早了点。 比如，车子，公司现在已经有好几辆车了，但除了那辆快被汽车系拆了的保时捷，其他都是二手的旧车，没法子，新车真的买不着。 玉卓师兄那里有个黑牌的指标，王旭让他买个大奔，供几家公司共同使用，他也没反对。毕竟他手下的企业才刚刚盈利，现在就买好车不是很礼貌。 这种车，装门面用的作用大过实际价值，有那么个东西摆着，显得你的公司很有牌面，仅此而已。 虎头奔在这个年代还是很抗打的，当然大几十万的价格更是如此。 这还是免税价，如果算上进口税，一辆车将近一百多万，比很多现在的企业一年产值都高。 反正九十年代，一个开着辆大奔，但是一算全部身家，就这么一辆大奔的主那是真心不少。 —— （明天见） 第二百二十五章 《自然》与论文 第306章 《自然》与论文 “《自然》，到了，这次很快，不愧是你，你的名字已经在世界上有优先了啊，华夏第一篇，恭喜恭喜，哈哈。”电话里传来的是闫教授那爽朗地笑声。 蓝光项目有了成果，本是电子系和材料系先得到消息，但他们还是尊重了闫教授这位王旭导师的地位，把报喜的工作交给了他。 这又是一篇王旭主导，材料系和电子系各有一位教授署名的论文，算得上是三系联合了，三个系谁宣传都毫无问题。 “同喜，同喜，谢谢闫教授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庆贺一下？”虽然早就知道这个成果上了《自然》，虽然有了《科学》的一次洗礼，但真正看到刊物，一切尘埃落定，还是让王旭长舒了一口气。 因为这标志着，自此以后，王旭就不需要太多的刷论文来彰显存在感了，他的江湖地位已经彻底地成型，如果按照娱乐圈的说法，这时候的他已经正式封王，而且还是不怕塌房的那种。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实性的获得什么奖项，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今年自然科学奖和科技进步奖那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国内的物理奖项肯定也少不了，“叶企孙物理奖”今年必须得给王旭，因为无论是“石墨烯”还是“蓝光”都离不开凝聚态物理，王旭拿奖那是众望所归，可以说，今年六月份最没有悬念的一个奖。 而是不是能顺便拿下“饶毓泰物理奖”还得看他们愿不愿意把“蓝光led”归入光学领域，如果按照科学方向来分，显然不是的。 但如果按照对光学的贡献来分，那么又是合适的，这会儿就看物理学会的领导们是否愿意玩花活了。 不过物理学奖项都挺滞后的，像今年六月份颁发的奖项，其实表彰的是90—91年的，而王旭的论文发表日期，都是在92年了，也就是说，即便获奖，也得在94年才能领到。 这就是玩科研不好装杯的重要原因了，时效性不够啊，最轰动的时候都过去了，颁奖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所以除了诺贝尔之类的世界顶级奖项，其他的奖项很少能够出圈。 也就是行业内部知道这东西有多牛逼，外人看来就一头雾水，你还得给他科普这个奖项如何如何的。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一个“叶企孙物理奖”可能远没有一个“金凤影帝”来得有牌面，但其实前者的难度不知道比后者要大多少。 在没有科学科普的九十年代，普通老百姓连诺贝尔奖都一无所知，伱不信在街上问问，有谁知道吗？真的，即便是帝都，你也找不出几个真的知道这个奖项到底是干什么的，有多牛逼。 只有很好的中学，老师们才会给学生们科普一下诺贝尔，其他的，估计连老师都不知道。 倒是奥斯卡几乎尽人皆知，戛纳的金棕榈，柏林的金熊，威尼斯的金狮那也是广为流传，老谋子，陈无极，那都是靠着这些个奖项才名噪华夏的。 但你如果获得个“图灵”，“沃尔夫”奖，你问问谁知道这是啥东西，哪怕是香江报社的记者都没几个人真的了解这些奖项的分量，更何况大陆普通民众。 所以呢，王旭对于奖项的期待就保持得很低，在他眼里就只有两个奖，国内的自然科学奖，和国际的诺贝尔奖，后者看天时地利，前者他志在必得。 他才懒得花时间去给别人解释各种大小奖项的实际意义，装杯都显得不圆润。 《自然》的刊登，对于水木而言，同样是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因为这意味着，“生长法”项目的最重要的核心科研成果已经达成，如果是个单一独立项目，现在都可以开总结会了。 自此，直接宣告生长法项目胜利完成都没太多毛病。 但事实上，整个生长法项目才算刚刚开始呢，各种子项目如火如荼，大分子，小分子，有机，无机的各种晶体，纤维都将在这一平台上不断地产出着。 有了这一平台，几乎可以说，化学，材料，电子几个系未来几年都不会缺高质量论文。 就好像一个电镜，随随便便也能出几篇一区sci，顶刊也可以想象一下。而一套生长法的平台，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以后不见得会有《自然》这样的顶刊，但即便现在，各种一区sci的投稿已经不在少数了，分领域的顶刊也有一篇关于纤维性结构的论文正在评审中。 可以预料的未来几个月，将是水木论文的丰收时段，不少于十篇的sci一区论文在短时间内诞生于同一所大学，在学术圈内，绝对是一个核弹级的效果。 恐怕到时候，不仅仅是国内，连国际上都会投来觊觎的目光，这就需要水木自己做准备了。 这种生长法的实验设备能否出售，是否限售都需要和国家高层保密部门进行沟通，最终才能确定这种实验设备的未来走向。 不过在所有的待发论文中，王旭最感兴趣的其实是关于激光二极管和光学传感器的论文，因为这两个课题，并不是生长法的原生项目，而是属于衍生项目。 具体来说，就是那种，王旭自己也不知道详细流程，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是提出技术可行性，然后由水木的年轻学者们实打实地进行研究的项目。 对于外人而言，这些项目无论从难度还是从影响力来看都要小于核心的那些原生课题。 但对于王旭而言，只有这些课题，才是真正培养华夏科学家的起飞的跑道。 王旭和学校里都商量过了，原生课题，每个教授最多参与一次。 这种研究其实就是挂名捡成果的，王旭愿意让，你可以捡，但别管大小，都算不得真本事。 送人情可以，但每人最多一次，别没完没了，你真把自己当专家了。别人吹可以，偶尔装个杯也没问题，但你不能自己真的没数。 而衍生课题，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科研，你的真实水平到底如何，看哪个才能看得出来。 所以，包括段教授在内的很多完成了原生课题的教授们，现在都在忙活各种衍生课题，这种研究就回归到了正常科研流程之中了。 各种讨论会，研讨会，肉眼可见地增多了起来。 —— （还有） 第二百二十六章 颜色的用法 第307章 颜色的用法 《自然》的刊登就没有像《科学》那样大张旗鼓地宣传了，毕竟第一次有加成，第二次，还是这么近的第二次，那就没那么新鲜了。 但夏视还是派来了采访组，对整个项目组进行了采访，目前“生长法”的保密级别还挺高的，并不适合大规模宣传，所以设备都是一扫而过，甚至连长什么样都没拍到。 倒是那个挂牌子的实验室大门给了个特写，那就是个普通实验室改的，房间也没多大，总共也就百十平米的实验室，里面放置着“生长法”的专用结晶生长设备和一些检测仪器。 没有搞像上次一样的发布会，毕竟这个研究成果，比起石墨烯还是差个档次。 就在主楼后庭简单的发布了一下，夏视采访一下主要研究人员，就算齐活了。反正这次一定又会有几个青年科学家诞生了，王旭肯定也会又双叒叕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露一小脸。 无论如何，起点新闻还是要上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肯定是要宣扬的，更何况这次这个还能直接带动产业，所以产业研讨会议也是一定要召开的。 不过，那些东西，王旭就兴趣缺缺了，玉卓师兄跟进就行，这一块的利益太大了，说实话，王旭都无法想象最后是个多大的市场。 不过前世那个真正的发明人还真没拿到多少钱，主要是因为那个小日子的公司投的资，研究的专利所属也有分歧。王旭这里倒是没这个问题，专利很稳，所属权也很明晰，估计能多拿一些。 王旭最近倒是参与了不少的研讨会，更像是一个指导教授，而不是一个博士生，可以说水木大学到处都留下了王旭的足迹。 王旭敢说，这一世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水木，他甚至连犄角旮旯的实验室都能翻出来，嗯，没错，没有人比他更懂水木。 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现在水木那几个系里，就没谁不认识王旭的，年纪大的叫声小王，年纪小的尊称一声王博，不搭界的一般就叫二哥。 说王旭在水木横着走还是可以说基本符合事实的，至少他的摩托车无论去哪里都不会被拦，哪怕那地方一般不让机动车过去，比如主楼那里。 王旭最近跑化学系和化工系比较多，主要是那个颜色系列的事情，他想弄标准色卡，就得暖色冷色更种颜色都有，然后根据他的艺术修养，慢慢调配出来。 王旭提供的各种颜色种类不少，相互调和更是可以出现几乎任何一种色彩，如果用rgb或者cmyk都可以很容易的标记出具体色彩的所属。 但所有的色彩都来自于基础的化学产物，实际生产中，往往是用各种不同的色彩调配的了，比如，没什么人用红加黄去调配绿色，而是用绿色掺加一些其他颜色来调解，这才是人画画或者搭配工业色彩时的做法。 而色板，对外是展示颜色搭配，而对内则是展示，这些颜色是用哪些基础色彩调配出来的。 这个过程之中还需要避免调配的颜色彼此出现各种化学反应，打个比方，比较常用的铅白，如果和含硫的颜色调配，就会变得一团黢黑，这就不是颜色本身的色彩反应，而是化学反应了。 所幸的是，王旭提供的各种色彩都比较稳定，用于工业或者艺术都不是很容易发生化学反应的那种，不然的话，有颜色的东西多了，为啥却会为了一个专利打破头。 化学系最近捷报频传，各种新型颜色大量产出，弄得教授都不够了，毕竟王旭要求原生项目不能参与第二次，后来只好修改了规定，原生项目不能主导第二次。 反正就是各种混乱，之后再调整，再出问题，再修改，一路跌跌撞撞的却跑得贼快。 这真就和九十年代这种年代风格挺搭的，感觉整个华夏就是突出一个莽字，太多事情都是先干了再说，然后再改，当然为此倒霉的也不在少数。 这一大堆色彩的生产流程都是现成的，麻烦的可能还是推广与宣传，据说帝都的化工厂已经表示了兴趣，可惜的是，他们正面临搬迁，最近工作的效率不高。 其实颜色可以粗略地从光学特性上划分为透光，反光和荧光，透光和反光的光学原理其实是一样的，都是材料吸收某些波段的光，透过或者反射其他波段的光，透过的叫透光，反射的叫反光。 透光的一般用来做半透明的光学透镜之类的，而反光的就是各种印刷，画画，油漆的颜料。 这些材料都不会改变入射光线的实际波长，举个例子来说，如果入射的只有纯净红光，那么理想的蓝色颜料看起来就是黑的，因为入射的红色波长全部被吸收了，而没有蓝色入射，所以没有反射。 而荧光的就比较特殊，他会吸收一种波长的光，而辐射出另一种波长的光，也就是说他有变色的特性，这东西就好玩得很，现在很多光源中都广泛采用，比如吸收蓝光而辐射绿光的一种黄色荧光粉。 光看这个特性介绍，就能绕晕一群外行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王旭给出的系列颜料中是包含不少荧光材料的，其中有几种简单的已经被化学系的教授们鼓捣出来了，发光率相当可以，颜色也漂亮，想来应该有不少的应用。 到了这会儿，王旭已经不能包打一切了，好多东西，他只知道能弄出来，但这东西弄出来能做什么，那真就是一头雾水。 比如刚才说的那种荧光粉，化学系搞出来了，却一直不知道这东西该干嘛用。最后是有个化工系的教授把这东西涂在蓝光二极管上，于是马上就成了绿光二极管，成本比生产绿光二极管价格直接下降一大半。 然后就是又一篇论文，又一项专利，又一位老师钱途可期。 反正现在大家的脑洞都很大，甚至化学系还专门召开了几次扩大性的技术成果展示会，召集各系的老师们来帮着想这些东西都能干些啥。 —— （明天见）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一) 第308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一） 《自然》都有了，博士毕业也就成了必然，没人能拦着，除了规章制度。 博士的专业课考核没有那么多限制，王旭干脆连上课都省了，直接去参加考试就是，这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和去年冬天的考试季一样，王旭忙活了将近一个月，才把需要的各种专业课考完。 不过这一次倒没那么难熬，谁让王霏在帝都呢，有情不说饮水饱，但是确实能让人身心愉悦。 再枯燥的行程，回来往媳妇怀里一钻，那就是温馨小站。 王霏每天晚上都会陪着王旭，唱歌，跳舞，到点回家睡觉，帝都的各种舞厅两人算是跑遍了。 都是爱玩的性子，白天王旭看书学习，王霏录歌练歌，晚上小两口就是到处折腾。 对于王旭来说，研究生课程和本科课程其实差别并不大，他在去年底的刷书大作战之中早就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唯一麻烦的不过是把两年的课程压缩到一个学期，时间上有些赶罢了，不过相比去年冬天压缩了四年的课程，已经好很多了。 这样的节奏，对于王旭来说，也就洒洒水啦，所以，他居然还有精力拉着王霏到处玩。 王旭喜欢泡吧，这是前世就有的爱好，能够放松地喝两杯，听听唱歌，兴致来了，还拉着王霏跑台上去给大家唱一首。 虽然没多少人认识王旭，但王霏可是大明星，虽然不至于引起那啥boys那样的轰动，但“引起围观群众达数百人”还是常有的事。 帝都的酒吧，特别是九十年代的酒吧，还是挺接地气的，除了唱歌跳舞，这里有时候甚至能听相声，看小品。 什么魔术，杂技，小丑表演都能在酒吧找到，只是大都不在三里屯而已，往往分散在四九城的角角落落之中。 九十年代初，酒吧其实和歌舞厅很难分开，除了少数几个特别有名的，大部分都是依托于原单位的大礼堂之类的地方营业的，有些就是装上炫光灯，放上伴奏带的简陋模式。 开酒吧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在这种地方，看见王霏，也就等于看见了王二，东四王二的故事又一次开始在帝都的地下世界里流传开来。 嗯，主要原因，当然是因为，打架啦。 前些年，帝都打架主要是帝都的本地人，什么大院的和工人约架，什么某某地段的和另一个地段的约架之类的。 两所中学之间都可能因为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冲突，而引发上百人的群架。 但随着几次严打，这种形式的群架已经很少了，即便有，也不会出现那种壮观的场面，最多就是两三个人的遭遇战罢了。 不过，就像王硕的《动物凶猛》里面描写的一样，这种遭遇战往往是打得最狠的，开瓢破肉那都是家常便饭，筋断骨折的也绝对不在少数。 那会儿的中学里，每年要是没一两个因为打架休学的，都显得你这个中学没排面。 当然，重点中学除外，那里都是要学习的孩子，很少因为打架而出事。 所以，在九十年代的帝都，打架真的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情，虽然经历过几次的严打，街面上的混子已经少了很多，但随着改开的深入，人才来了的同时，大量的外地游民也同样进来了。 所以，这会儿的帝都打架，往往带有明确的地域性，比如三里屯一带，东北的就特别多，冀省的却集中在五道口那边。 不过也就这两个地方的人多了，打工毕竟还是就近比较好，回家也方便，而整个北方地区，能上得了台面的大城市，也就帝都一个。 所以，大量各个省份的人都跑到这边来找活路，其中北方人居多，南方的不是没有，但却很难聚集起帮会性质的组织。 王旭打了一架，一方面出于好玩，另一方面也有点英雄救美的意思。 都穿过来好几个月了，王旭早就适应了这具身体，也不会再出各种不协调，那打个架也就真没啥难度了。 那是，在德胜门那边的一个酒吧，王旭带着王霏晚上想出去玩，正巧罗琦说有个朋友今天过生日，问王旭能不能去。 嗯，没错，罗琦晚上出门玩都得请示两位干妈，但如果带着王旭小两口，那就没事。 于是，但凡罗琦有点儿事儿，都会颠颠地跑到王旭跟前汇报，然后耍赖拉着王旭一起去。 这个有些娇憨的丫头，真的挺招人喜欢，她是那种真没什么心眼的女孩，但凡你对她好，她就掏心掏肺地对你，指南针整个乐队的都宠她宠得不得了。 在外面演出的时候，这姑娘真敢因为别人骂他们乐队的人，跟人骂街的，虎得一塌糊涂。 这些日子，王旭本来就到处窜，小两口玩得高兴着呢，这个月也没少和指南针乐队一起玩。 今天罗琦要玩，还是参加朋友的生日聚会，那就去呗。 王旭大致心里有了点猜测，看来历史的惯性依旧，不过问题不大，自己跟着就是，这种小问题好解决。 他也早想收拾收拾那个人了，神码东西，建国门朱三，这不是和他东四王二别风头嘛，就冲他这名字，就该灭了他。 给保卫科打个电话，安排两个人跟着罗琦，开车过去。 王旭和王霏自然是依旧骑着大摩托，最近他晚上都没怎么骑，毕竟要喝酒，骑摩托又没法找代驾。 但今天，他就不是冲着喝酒去的，他就奔着打架去的，骑摩托才能显示身份。 好久没这么干了，还真有点小激动，然后把计划和王霏一说，王霏的眼睛都明亮了几分，直接问他要不要带棒球棍，让王旭直扶额。 这姑娘是叛逆的，一直都是，最近和王旭学乖了，收敛了自己的叛逆气息，但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她依旧喜欢冒险，向往着一些灰色的东西。 虽然不像香江那几个明星那样乱来，但也自有她野性难驯的一面。王霏的叛逆和自制总是矛盾地出现着，这也是她身上独特魅力的来源之一。 王旭就喜欢这样的，个性，张扬，恣意，放肆，但却又不会太过逾矩，九十年代的一处独特风景。 乖乖女，真心不是他的菜。 —— （还有）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二) 第309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二） 王旭的这辆摩托，在帝都现在可是有名的很，但凡在地面上混过两天的，谁不知道东四王二好骑大摩托，一辆摩托比小车都贵。 再加上他身高腿长，冬天的时候，一身黑色皮大衣，戴墨镜，倒是把他那有些瘦的身体给包得挺雄壮，看起来别提多威猛了。 现在天热了，皮衣是穿不住了，但和王霏一起的双黑风衣扮相，依旧酷得帅人一脸的那种。 王霏也是一幅太妹打扮，黑风衣，里面白色短吊带，黑皮裙，黑皮靴，黑墨镜，把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她的雪白胸脯上，那里带着一个大金链子，那真是又飒又欲。 谁说大金链子就不能时尚的，王霏这一身，就真的帅得很，她自己搭的。 王旭穿的也是她搭配出来的，黑色七分裤，大皮鞋，白色跨栏背心，大金链子，就，很土帅，唯一的遗憾就是，王旭太瘦了。 王旭看着自己那一身有些霏主流的装扮，行吧，自己老婆的装扮，含着泪也要穿，至少自己这个瘦的程度，倒和后世那些嗑药似的非主流挺像的，不过，自己白啊。 这打扮其实不丑，相反还真挺帅，时尚与街头进行的结合，有点黑客帝国，又有点热血街头，如果加上点纹身贴，那就真的很暗黑了。 只是从后世来的他感觉有些俗，毕竟这个装扮后世着实流行过一阵，无论香江还是内地，有那么一年，那真是满街都是黑风衣。 王旭很拉风地骑着大摩托载着王霏，黑色的风衣随风飘摆，嗯，其实有点危险，卷轱辘里就傻了，但没事，帅就完事了。 运气很好，一路黑衣飘飘的，啥事都没出，相反还赢得了一路的回头，那些听见响声，回头看的骑车人，不知道栽了多少。 反正一路伴随着各种小小的诸如撞电线杆，别车轱辘之类的小灾难，王旭和王霏张扬地来到德胜门的那家酒吧。 酒吧面积挺大，灯光不行，里面黑黢黢的，玩的是暗黑风，到处都画的骷髅头什么的。这种风格在帝都还不多，但很受先锋派年轻人的追捧，觉得这样才是最时髦的。 城乡结合部嘛，啥情况都是正常，后来，玩摇滚的骷髅装饰皮夹克都成了标配。但其实吧，所有人都穿这个，还个性个屁啊。 挺好，王旭很宽容，他不觉得这样的装饰风格有什么不好。 年轻人，追求一些感官上的刺激，荷尔蒙随之勃发，这本来就是年轻人的权利，艺术源自于生活，不如说艺术源自于荷尔蒙。 酒吧里有些昏暗，零零散散的桌面上摇曳着昏暗的烛光。 屋顶刷得黢黑，点缀着一些彩色光源，却不足以把整个房间照亮，气氛显得有点诡异，别说，你别看这廉价的装饰，居然还有些氛围感，这个设计师不错。 王旭和王霏找了个座位坐下，随便点了两听啤酒，嘉士伯的，就是原来唐芸卖过的那种。 由于前些年满大街卖散啤酒的，弄得到现在口感更好，味道也更棒的扎啤跟着遭殃，显得不上档次了。 而拜全国发电量不足所赐，铝合金价格高昂，于是铝合金听装的反而是高档的代名词，反正就挺乱。 一直到二十一世纪，扎啤才重新夺回自己的江湖地位，可怜，让廉价的听装啤酒白白装了那么多年杯。 看了看环境，王旭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印象中罗琦的惨案是发生在一个类似于餐吧的酒吧里，并不是这样的纯粹酒吧，看来今天过不了打架的瘾了。 没多久，罗琦也到了，先找到王旭两口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跑去和指南针他们汇合了。 王旭的座位特意挑得离他们不远，生日会来了十来个人，看起来挺社会的，正在吆五喝六地喝着。 音乐开的声音很大，音响效果却着实一般，可以说除了低音啥都没有的那种纯粹玩气氛的东西，人声都听不清楚的那种。 王旭倒也不挑剔，看着旁边舞池里已经在蹦蹦跳跳的人群，也拉着王霏去跳舞。 虽然放松了些，但王旭还是一直关注着那帮过生日的人群。 过生日的是个女孩，年纪应该和罗琦差不多大，也就是十八九，二十岁的样子，脸上稚气未脱，却强装成熟小太妹，有点子不伦不类。 罗琦过去很社会打招呼，送上礼物，然后就和指南针坐在了一起，喝酒玩色子，她们都不是很喜欢跳舞，包括罗琦都是。 王旭正搂着王霏跳贴面，突然听到远处有争吵和骂街的声音，还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王旭搂着王霏凑了过去，王霏两眼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的神色，脸上燃烧着我要看热闹的八卦之火。 刚才王旭和他说可能不是那帮人，她还有些沮丧，只能跳舞解闷。没想到东方不亮西方亮，罗琦这边没事，那边倒是出事了。 两人悄咪咪地来到围观人群外围，两人个子都高，王霏还穿了高跟鞋，不用挤到前面也一样看得清。 场中有个姑娘趴在桌子上睡着，身边站着个青年男人，满脸紧张地和另外一群痞子模样的家伙对峙着，男人脸上还有个挺清晰的巴掌印。 “她是我女朋友，她喝多了，我带她回去天经地义。”那个男人还在不停地解释和争辩着。 “你说她是，她就是啊，你脸上的巴掌不是她抽的？”痞子中的一个满脸不屑地说着。 王旭突然觉得有些违和感，这是一潭浑水啊。 还好万能的围观者总有能给出解答的人，旁边窃窃私语的人群很快就给王旭提供了足够的信息。 女人是一个人来的，自己喝的闷酒，很快就喝多了。没多会儿，男人就过来了，想拉她走，被女人打了一巴掌，然后女人就趴那睡着了。 女孩趴着，长头发，身材不错，个子应该挺高，衣服穿得挺时髦的。 男人一米八几的身高，长得挺眼熟，就是那个巴掌印有些违和。 这人，好像是，（此处省略一百句骂街），这tm不是李大傻子吗。 —— （明天见）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三) 第310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三） 前世王霏的老公之一，华夏最着名的软饭男，李二鹏，这tm的。 王旭觉得很蛋疼，现在趴着的女孩，是他的女友？他这会儿就有女友了？好像也是啊，这小子仗着长相身边就没断过。 不过看起来他现在不怎么体面哈，脸上的巴掌印甚是滑稽，嘿嘿。 王旭心里偷着乐，还转头看了眼身边的王霏。 只见她眼睛依旧瞪得的老大，但却显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而是满脸满脸玩味的八卦神色，手里下意识正在往兜里摸去，显然就差一包瓜子了。 小两口在旁边吃瓜，王旭还真的去找了点瓜子花生的塞在王霏手里，这种大笑话不看一下都对不起自己阴差阳错的跑来。 周围看热闹吃瓜的人很多，只有嘈杂的议论，李大傻子好像也没少喝，嘴里一直嚷嚷着这是我朋友。 “谁是你朋友。”趴着的姑娘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个子好高，虽然站不直，却已经比旁边的小混混高些了。 这身量，估计和王霏差不多了，可能还高些。 姑娘一头披肩长发，身材婀娜，可惜了，喝的五迷三道的，站都站不直，就没什么姿态可言了。 她看起来是想离开，迷蒙着眼睛四处观察，却一眼就看到了身材高挑的王旭两口子，晃晃悠悠的向着王旭的方向走，却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小混混离得近，伸手就去搂，李大傻子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伸手去抢。 然后，两人都没碰到姑娘，自己却撞到了一起，然后，就是混混一拳，李二鹏反击，然后混混的朋友加入，二鹏陷入二人的围殴之中。 “二鹏，我们来帮你。”又是五六个差不多年龄的青年人冲了进来，看见李二鹏被打，抡起拳头加入战团。 小痞子那边显然是本地的，一声招呼，又有几人加入战团。 那个喝醉的姑娘，处在战团中心，却瘫软地坐在低矮沙发上，迷茫的看着上方拳来拳往的。 相打无好手，相骂无好口，打人的嘴里骂骂咧咧，挨打的一遍还手也一边口吐芬芳。 嗯，这应该定性为互殴，张三说的。 小痞子骂李大傻子一个外地土鳖，跑帝都扎刺，也不瞅瞅自己什么东西。 李大傻子反唇相讥，骂帝都人都不聪明，眼睛长错了地方。 嗯，大意就是这样，脏话不让写。 别说，两拨人体力还真挺好，王旭一边看还一边和王霏分析，打架这事他熟。 一般这样的遭遇战，也就是三五下的事情，然后差不多就该躺下的躺下，该送医院的送医院了。 像这几个打了这么久，还有力气骂骂咧咧的，只能说都没下重手，形式大于实际，两边都收着手呢。 但是男人互骂其实是最蠢的行为，因为这种言语攻击特别容易造成范围扩大和事态升级。 果然，旁边的一桌一直很装杯的坐着喝酒，甚至旁边打架，都没站起来看热闹的人坐不住了。 “骂谁傻x呢，孙子！”一个有些干瘦的青年人站了起来，个子不高，面目有些阴狠，身体却显得很精壮，松松垮垮的罩着一件普通的圆领t恤。 你看，来了来了，打架的时候随便开地图炮，特别容易招灾。这年月，无所事事找事的人多了去了。 特别是在酒吧之类的地方，喝点酒，一上头，然后就混不吝的主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这可不是后世二十一世纪，无论是社会情况还是民风民俗，都完全不一样，别看就短短三十年的差别，处事态度仿佛两个世界。 东北老铁“伱愁啥”的威名就是这个年代传下去的，以前也没这样。 就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十来岁到三十来岁找不着工作的人多了去了，那街溜子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新站起来的那个男子实在有些狠，人家两边打架打得好好的，这种光抡拳头的架，也就是个鼻青眼肿。 结果这个新加入的第三方，却上去就是几酒瓶子，直接放翻了好几个。 嗯，都是李二鹏那边的，酒瓶子没碎，砸伤也就是钝器伤，最多也就是个包。 王旭没伸手拦，这种架还不至于出什么大事，而且和他也没啥关系，这年月，这种事情多了去了，王旭可没功夫去管，闹大了，自然有铁拳落下。 只是拉着王霏往后退了几步，把中间空间留得大了些。 突然看见指南针的几个也跟着过来了，罗琦也探头探脑的正看得起兴，便冲他们招了招手，示意到自己这边来。 李二鹏老家边疆省的，那边也不是什么民风柔和的地方，这种场面也见多了，这会儿看到有第三方加入，还放倒了自己的朋友。 几个刚才没动手的李二鹏的朋友，也抄起瓶子加入，混战局面瞬间扩大，局势迅速恶化。 果然，一旦动了武器，无论开始的时候是什么，这架的节奏就立刻控制不住了，从酒瓶子，到桌椅板凳，各种能找到的武器都被三方持到了手上。 这个局势算的上是帝都小痞子对仗李二鹏的边疆联队，都喝了酒，都有点不是很庆幸。 也有高喊着劝架的，那是酒吧的老板，不过王旭很是嗤之以鼻。两边都抄家伙了，老板居然还没要求开灯，这会儿了，还指望继续做生意呢。 “咔嚓，噼啪”，椅子被拆，木棍折断，酒瓶磕去瓶底，局势升级了，王旭的眼睛缩了缩，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尖利的木棍和酒瓶都可以算是凶器了，这是打架要下手的明显动作。 王旭四下观察了一下听话绕过来的指南针和罗琦，伸手把他们拦在自己的后面，不让他们凑得太近。 这个时候，老板要是不傻，得叫警察了，这种架一不留神就会向着恶性发展了。 果然，几人的嘴还是那么臭，互相对骂，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王旭看护好身边的人，王霏搂着罗琦，藏在自己的身后，两人都从侧面探出个脑袋继续看着热闹。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这帝都女人的看热闹真的是刻进骨子里了。 几人动作越来越大，不会打架的人就是这样，不会用力，不会发力，更不会使用武器，这种动作，只会扩大伤害面，指望着打不着，也能随手划拉上的那种。 围观的迅速退开，这会儿就不是热闹了，伤到自己谁都不乐意。 那个后加入的男子手里抡着一个磕碎的酒瓶子，尖利的玻璃向前，手里有些疯狂的胡乱挥舞。 —— （还有） 第二百三十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四) 第311章 打一场改变命运的架（四） 眼瞅着，这场奇怪的斗殴就要波及到自己这里了，王旭暗叹一口气，还是得出手啊，出手就不是装杯了啊。 所以，当王旭看到一只手攥着破口的啤酒瓶向自己这边挥舞过来的时候，他出手了，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战斗结束的很快，没有一脚踢飞，没有一拳打倒，各种小说中的传统艺能都没有出现，有点可怜，实在波澜不惊，实力差距太大了。 王旭的速度可不是这些街边混混能比得了的，手上的力道更是可以轻松提起一只王霏，打架的经验更是有着那种世界的培养。 所以，他只是如闲庭信步般，伸手，捏住路过的手腕手肘，照着麻筋捏了几下。如果按照武侠的说法，那就是穴道，然后便是噼里啪啦地各种武器掉落声音。 于是，所有人，就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一身黑色风衣，恍如逛了个公园，随手摘了几朵花一般轻松地就把所有正在斗殴的人解除了武装。 “行了行了，散了吧，差不多得了，不会真想见血吧。 霏姐，罗琦，把这姑娘搀咱们那儿去歇着，等她醒了再说。”王旭随手把所有正在斗殴的人都控制住，有些懒散地说了一句。 别看他只是轻轻地捏一下，却就能让他们的手腕胳臂肘酸麻半天，自然也就没力气继续打架了。 倒是那个后加入的精壮男人，居然还有余力抄起另一个酒瓶冲了过来，结果，当然毫无例外地又一次被解除了武装，这下好了，两只手都麻了。 战斗就此结束，唉，就是这么无奈，在现实世界里，打架真的无法带来惊喜了，亏自己还期待了半天。 老板赶紧颠颠地跑过来维持秩序，保安也过来将几方隔开，该上药的上药，该送医的送医。 叫警察？别逗了，开酒吧的就没有一个愿意警察上门的，他们宁愿赔点钱都不会叫警察来。 到家后，王霏可能是酒醒了，又想起了，今天自己男人的风采，显得格外地热情，两人从沙发折腾到大床，从厨房折腾到厕所，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结果嘛，显而易见的，反正第二天，王霏没爬起来，王旭也难得睡了个懒觉。 在这个年代，雄性激素往往是通过打架斗殴来体现的，无论中外都是，所以打架的过程也是勾引女孩的一个重要途径。 后来，不让打架了，才改成了唱跳rap打篮球什么的。 王旭带着王霏不是打完架就走的，还在那里玩了好久，这也让不少人最终认出了东四王二。 以前只知道王二仗义疏财，是个宋江似的人物，没想到还居然还是个好汉，倒更像是武松、卢俊义之类的了。 这个年代，对于能打的人是有一种特别的崇拜的，王旭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他揍趴下的那个精壮男子，就是前世伤害罗琦的朱三。 王旭有点遗憾，自己下手轻了，早知道是他，当时应该下点暗手才是。 本来就是蹲他去的，结果居然来了见面不相识。 王旭的心也野的很，也就是这一世，父母亲人都健在，又走学术文娱路线，好勇斗狠不太好，所以一直很是压制着自己那骚动的心。 这一次，虽然不算过瘾，但也算是聊胜于无吧，至少，那个朱三应该不至于那么嚣张了才是。 你带着人被人轻松灭了，你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你要是还敢牛哄哄地喊名号，那就是纯粹让人笑话了。 不过，这事情的后续，还是超过了王旭的预料，酒吧这一场闹剧，虽然没什么重伤的，但也有几个划伤了手臂去医院缝针的。 最后还是被公安知道了，然后也得知了王旭居然也参与其中。 再然后，那个朱三就被抓了，不是这次打架的事情，这年月，这都算不上是事。 而是他以前多次打架斗殴，还曾经捅伤致残一个人的事情被扒了出来，直接被抓，后来据说判了十年。 这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王旭还是通过罗琦才听说了这个事。 看着讲得绘声绘色的罗琦，王旭真的很欣慰，也很感慨，这也算是为罗琦报了前世之仇吧，那只眼，应该算是保住了。 谁也不知道这事是否和王二有关，但东四王二的传说，自此之后，在帝都的各种坊间传闻之中，那就几乎是可止小儿夜啼的存在了。 至于李二鹏几人，被王旭小小收拾了一顿之后，就灰溜溜地跑了，也没再和那个醉酒女孩继续纠缠。 王旭感觉这小子不是那么地道，他们知道王旭是谁啊，刚才还为女孩打架，号称是他女朋友。最后看见打不过，就跑了。把醉醺醺的女孩留给了王旭他们，这算啥？ 难怪后世这小子名声不那么好，至少这做事情的担待上着实欠缺了点。 倒是那几个小痞子事后还跑来给王旭敬了杯酒，感谢手下留情，这几个是明白人，知道王旭没真下死手收拾他们。 王旭没太搭理他们，只是举了举杯，连唇都没沾。 几个人倒是好好解释了一下，他们都声称自己是好心，说是怕李二鹏他们欺负女孩，才挺身而出。 女孩还打了李二鹏，丝毫没提他们自己的眼神也不正经的事情。王旭也就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他们的说法，都是老中医，王旭懒得和这几个开偏方。 王旭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即便信也不会全信，只是挥挥手让他们走了。 又没有啥实际伤害，也没啥实际好处，王旭更不是当法官的，谁是谁非关王旭屁事。 而且，那姑娘没醒，谁说都是片面之词，王旭甚至连那姑娘正脸都没看清，只知道个子挺高，身材很不错。 王旭骑摩托走的时候，让指南针和罗琦打车一并带走了，也不知道后来咋样了，但估计没啥事。只是喝多了，又不是下药了，最多也就是吐罗琦屋里了，睡一觉，明天再说。 —— （明天见） 第二百三十一章 四条大长腿 第312章 四条大长腿 第二天，王霏闺蜜活动室。 王旭，周迪，王霏，五小只，罗琦，王晶花，再加上一个新来的朋友，就是昨天那个长发高挑女人。 “我叫曲颖，是个模特儿。”高个女孩面容如玉，大眼睛，高鼻梁，五官立体有一种雕刻感，带着点欧美人的气质，却又有明显亚洲人的柔和，综合得相当完美。 “你是模特啊，我就说你身材怎么这么好，比霏姐还好。”李玉一惊一乍地喊着。 “你不说话没人把伱当哑巴。”王旭扶额，这姑娘是真虎啊，当着王霏和王旭都敢这么说。 昨天李玉和罗琦挤的自己的小床，王旭那间屋，让给了昏睡不醒的女人，这大概就是王旭口中的捡尸吧。今天一大早，就把她带到了公司，顺便一起吃早饭。 有了新人，还是大美女，捡回来的方式还那么传奇，一群女人怎么可能压得住那燃烧的熊熊八卦火。 得咧，一群人扔下工作，跑到活动室去吃早餐，顺便听八卦。 闺蜜活动室，王旭都没钥匙，就那几个闺蜜有，今天和周迪算是蹭的。 “昨天到底咋回事？”王晶花很是心焦，一群人咋就抓不住重点呢。 “也没什么特别的，那个男的叫李二鹏，华戏的学生，一直追我，鞍前马后的，挺有诚意。 我看他也挺帅的，就答应了。 昨天我才发现他其实有女友，都处了好几年了，就和他大吵了一架，闹了分手。 之后就是自己跑去喝酒，然后你们就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了。”曲颖说得挺简单，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痛苦的神色，倒有一种放开的释然。 王旭突然很唏嘘，她在前世可是听过这个姑娘的故事的，那情史不比王霏简单，当然真正的漂亮姑娘就没几个情史简单的。 不过前世她一直和李二鹏纠缠到二十一世纪才真正分开，这会儿应该还是刚刚开始。 如果没这一场架，李二鹏把瞿颖捡回去，根据李二鹏的能力应该确实能迷住她吧。 后来，软饭男借助这个女人获得不少资源，再然后，果断劈腿分手。之后，就是换女友，劈腿，分手。 不停地获得各种资源和金钱，还总觉得自己是商业奇才，最后赔得一塌糊涂的，五十多了还娶了个年轻的姑娘。 真正是当世海王，人生赢家，着名软饭选手。各种美人，那是一泡就有，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文的主角，和王旭穿过的世界有一拼。 至于瞿颖，那也是九十年代着名的三大恋爱脑之一，嗯，王旭都见过了，其中的一个还是他媳妇。 不过三个人都真的很有风情，各有各的味道，都是四五十岁了依旧风韵犹存，爱情故事持久而漫长，只是曲颖的名气小些，后世网民们知道她的少。 不过这会儿的瞿颖可以算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去年拿了模特大赛的亚军，是真正的挂历女王，年轻男人的梦中情人，还在两部电影里出演过花瓶角色，反正现在已经颇有些名气了。 也不知道王霏让不让纳妾，这周围漂亮姑娘越来越多了啊。哈哈，也就是想想，自己老妈那关就过不去。 王旭看着一屋子的姑娘，有些心猿意马，王霏心有灵犀般地回头白了他一眼，王旭有些尴尬，虽然只是心里想想罢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就是有感情的区别，王旭现在能和那么多女人正常交往却没什么越轨的行为，真心不是他道德有多么高尚，你想啊，那种世界穿多了，有善恶就算是不错了，道德，那是什么。 但他一直没有感情，属于欲望上热烈，感情上严重缺失的那种类型。直到他来到这个世界，原身自带的暗恋和他自身对偶像的喜爱，居然真的让他产生了感情。 这是他穿了那么多世界都没有体验过的真挚情感，那种带着情感的水乳交融，有着格外迷人的魅力，让王旭欲罢而不能。 所以，他依旧有着穿越者的浪荡不羁，到处看美女，身边也算得上美女环绕。 但却一直单恋着一枝花，除王霏之外守身如玉。 王霏对王旭的感情却正好相反，不是一击而成，反而是慢慢成就的。开始是刚刚分手后，一次偶然的激情，之后是沉醉于肉体的交融，随后迷恋于横溢的才华，最终是深陷于情感的羁绊。 殊途而同归，小两口默契地拉了拉手。 王霏知道王旭喜欢看美女，王旭也知道王霏喜欢看帅哥，但只要双方不放手，两人就依然是小两口，挺瓷实的那种。 曲颖的融入挺自然，没过多久就真的和王霏成了闺蜜，难得有个个头差不多的好友，王霏还真挺高兴的。 分给她不少自己收藏的裙子之类的衣服，两人四条大长腿时不时地就共同在小楼中形成美丽的风景。 曲颖没加入模特公司，这会儿也没什么经纪公司，她还处在自己到处接散活的情况下，倒是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人也玩得开心，喝酒蹦迪一样不落，所以，算得上人脉颇广的人物。 她现在主要是以演艺为主了，王晶花就忽悠她来自己这里开个工作室，做模特和演艺业务，有人帮着打理一些事情，总比跑单帮强。 这边有王潮服饰，还有广告公司，摄影工作室，模特工作室开在这里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曲颖稍加考虑也就答应了下来，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这里还有闺蜜好友，更算得上是王二的大本营，没什么人敢招惹的，算得上是个很不错的避风港了。 东四王二的名声在那一场算不上战斗的打架事件之后，可以说是真正的名震京城了，四九城混世界的，就没谁没听过的，连四叔都特意打电话过来问候恭喜了一番。 当然，传言中又多了一个怜香惜玉，有魏武之风的花边传言。 没法子，谣言止于智者，但架不住智者好色啊，混街面的除了单身汉，就是老色批，那简直对穿这种新闻花边更是津津乐道，王二的形象算是彻底向着不可描述狂奔而去。 不过这事儿吧，对形象不好，但对不是那么注意形象的王旭来说，还行。 好的一面是，王晶花的工作室扩张大业一下子提速了不少，时不时就会有一些现在跑单帮却又有些名气的女艺人来询问开工作室的事情。 这里算是东四王二的势力范围，有一个人惦记着，总比一群人惦记着好，更何况那个王二还挺帅不是。 而不好的一面就是，王霏对王旭的压榨力度明显加大，弄得时间总有点不够用了。 —— （还有）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楼与采访 第313章 大楼与采访 王晶花的大业不断展开，小楼的房间都快不够用了，庆幸的是，旁边新建的写字楼已经正式打下了地基。 这年月修个楼并不算贵，王旭这里现在的资金并不缺乏，也就勉勉强强地能盖了。 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帝都的老规划要求还在使用，这里并不能盖太高的楼，当然太高的王旭也盖不起。 一栋地下三层，地上八层的新楼就是这里设计的极限了，总造价一千多万不到两千万的样子，几家公司的总部都将开设在这里。 建筑设计是水木的建筑系和帝都建筑设计院共同承揽的，采用的是那种玻璃幕墙式的钢结构建筑，成本稍高，但施工较快，王旭也就选择了它。 设计的样式比较现代，装饰不多，简洁大方，大体上来看就是个玻璃方盒子，有些简单的纹理装饰。 这年月流行这个，无论是八十年代的长城饭店，还是九十年代的国贸大厦二期，燕莎，凯宾斯基大酒店之类的都有玻璃幕墙。 一看就知道是现代建筑，算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后来各种设计师之类的成长起来之后，国家也越来越开放，建筑设计才开始有了些个人色彩。 个人认为，帝都的新建筑东城盖的还不错，充满了建筑师的灵感，而西边就真的很灾难了，充满了财大气粗的土气。 王旭这里，规划的是一高一矮，的双子楼样式，另一栋是二期工程，得等这一栋入住了再开始在现在办公的小楼地址上建设。 施工则是一家部队改建的队伍，姜秘书帮忙介绍的，价格不贵，活干得还好，监理方则是市政府介绍的。 王旭现在真的是一部电话就能搞定一切，属于那种没有特权，胜似特权的地位，是无声的默契。 这些东西交给他们干，上面放心，王旭省心，大家都开心，何乐而不为啊。 以后，这个区域估计会慢慢繁华起来，本来周围就是居民区，但自从王旭在这里开买卖以来，人流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加着，这会儿已经有了点儿人来人往的趋势了。 附近各种小买卖也都经营了起来，特别各种艺术类的行当开始向这里聚集，谁让这里来来往往的搞艺术的多呢。 不仅仅是流浪艺术家，王旭提供的场所，让这里形成了一些自发性质的小聚会，进而吸引了一些商家入驻。 对面就新开了一家画廊，和一家乐器行，还有一家卖颜料的正在装修。 这年月做这种专业生意的，多半都是行内人，主要还是靠熟人关系网和报纸广告拉来客源，散客很少，因此扎堆聚集的情况特别明显。 目的嘛，主要是蹭别人家的广告。 你登报说卖乐器，地址xxxx，客人来了，不得四处逛逛，相当于自己省了广告钱，天长日久的，人们也就知道了，买什么商品到什么地方。 据说街道打算把这里规划成艺术类商业街，即便没有在王晶花的旗下，一些和艺术沾边的小买卖也会选择聚集在这里。 前世，建国门那边才是模特影视之类的聚集地，毕竟华夏服装大厦就在那里，就是那个特别丑的像个粮仓的玻璃圆柱体。 不过，这会儿那个丑楼都还没建呢，所以，模特们也没个准地方待着，王旭这里有个趋势，区里顺势就改了规划，这一片未来的定位就此改变。 王旭现在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这个蝴蝶，莫名其妙地就变更了帝都的文娱版图。 他现在看着刚刚打地基的大楼有些感慨，咱哥们也是要盖大楼的人了，是不是比有房一族来得气派些？ 新大楼的地下一层，是王旭未来唱歌的地方，王晶花都觉得王旭这样每天赶场实在麻烦，就打算自己开一个场子算了。 她都和大富豪的东北经理商量好了，以后可以挖过来帮自己开酒吧，算工作室，给股份的那种。 王旭盘算着，估计以后自己这小两口，基本上可以整个月不出楼，都有点末日生存基地的感觉了。倒真是不怕狗仔摸过来了。 话说，香江的狗仔终于还是在帝都堵上了王霏一回，小两口喜欢在什刹海、后海一带逛街，不知道怎么让香江的记者们知道了。 于是，小两口手拉手轻松逛街的照片就出现在了香江的报纸上，类似《王霏的神秘x男友终曝光》之类的惊悚题目，很快就充斥着香江的各大报纸上。 对王旭感兴趣的香江记者还不少，陈佳颖也就只好为小两口安排了一场记者招待会，招待香江记者。 王旭只好也和姜秘书说了一声，第二天，姜秘书就带话说，保持制作人身份无妨，不要谈科学家的身份。 行吧，这不是什么难事，他本来也没打算和香江娱乐记者介绍自己的科学家身份，艺人身份是一个非常好的伪装。 这种东西，实则虚之，真真假假的可能更好隐藏，官面上他就没怎么露过面，倒是作为艺术工作者频繁亮相，一般人不会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去。 知道内情的，一般也不会瞎说，等以后，真的两个身份合一被曝光了，其实也无所谓，只是王旭出门更麻烦了而已。 现在他在科研领域里是凝聚态物理的专家，也是材料学的专家，但主要是实验和理论，基本与生产没啥关系，所以，属于西方拉拢，但是不至于自杀的那种，危险性不算太大。 这也是后来，王旭对大部分项目连署名都拒绝的原因。 上面也默认了这一操作，专利池产生的利益也都输送进一家独立的公司，公司的股权构成七拐八绕的，反正要想联系到王旭本人，着实得费一番力气。 反正王旭主要就是两个马甲，一个搞文艺，一个搞科研，正反面一穿就行了。 来采访的香江的记者都是些娱记，内地也有一些娱记参与，不过还不成气候，总体规模不大，地点就在王旭的小院里。 王霏一身靓丽的露腰阔腿裙裤打扮非常吸引眼球，而王旭则是一身休闲长裤，复古短袖的装扮，这也是王旭自己鼓捣出来的不多的男式衣服之一。 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真的是一双璧人，香江的记者们的闪光灯就没停过。 娱记们的问题真心挺无趣的，王旭和王霏又都是高冷范儿的，回答问题那简直是能说一个字绝不说第二个字般的惜墨如金。 —— （明天见，最近工作渐渐忙碌起来了，每天晚上回家吃完饭都快8点了，然后码字到12点。卷的我老腰都快断了，更没时间抱孩子。更新较少，各位看官见谅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无聊的采访 第314章 无聊的采访 “王霏，这位就是你的神秘男友吗？” “是。” “请问你们交往多久了？” “十个月。” “请问他是你的制作人吗？” “是。” “请问怎么称呼您？” “x。” “最近有新歌吗？” “有。” “伱最喜欢的音乐人是谁？” “他（她）。” “你曾经说最崇拜邓丽君，现在变了吗？” “没变，我喜欢他，我不崇拜他。” “你的歌迷很关心你的感情生活，能说一下吗？” “和她们没关系。” “可他们想听啊。” “和我没关系。” …… 好吧，言简意赅，直白得能气死几个人，不好说是人设，但这小两口对待采访依旧是这么个态度。 其实，这也是没辙的事情，王霏本来就不爱在外面说话，王旭则是不敢轻易说话，后世作为公众人物祸从口出的案例不要太多。 小两口的采访依旧是那么地无聊，别说什么爆料了，不冷场就已经是上帝保佑了，也不知道这帮子记者会不会骂娘。 这种娱乐采访其实主打就是一个无聊，特别是像王旭他们这样不立人设的，最多就是聊聊最近的音乐作品。 所以，王霏长期高冷不接受采访，对她的人气居然没什么影响。 香江的记者喜欢问私人问题，王霏在香江就直接写了个牌子，身高体重血型星座，直接挂在了公司门口，反正粉丝想知道的就那么点东西，问来问去很烦。 结果好了，整个香江，就她的数据最准确，居然成了对比其他艺人身高的标杆，幸亏她不是综艺咖，不然整个娱乐圈的身高就再也藏不住了。 不过，从此，王旭也算是真正露脸了，只不过，效果也就那么回事。喜欢王霏的，不会跟着喜欢王旭，不喜欢王霏的，更不会如此。 只有真的音乐爱好者才会对王旭真的有些兴趣，毕竟他不仅仅是幕后，他也是有作品的，这还是第一次露脸呢。 那几首对唱和英文歌曲还是积累了一些歌迷的，特别是那两首英文歌，那可是上了公告牌的，要是王旭是香江人，那他恐怕早就红透半边天了。 但无论王旭怎么神秘，也是内地的，和王霏还不一样，王旭可没香江身份证。 香江人可以把王霏当成香江人，可不会给王旭同样的待遇。 这就是香江，即便你的cd卖得好，但在香江，记者对你也没多大兴趣。 即便湾湾的那些成名歌手，在香江卖唱片卖的还行的不少，但却很少有能在香江真正红透半边天的。 王旭就那么点儿作品，如果要是他颜值出道，可能还真能火一把，但谁让他一直把自己定位为连歌手都不是的幕后呢，香江人对幕后之人真的兴趣缺缺。 其实这种发布会性质的采访是最没意思的，时间短，记者多，最多就是聊一下动态什么的，真的想深入报道，还是得专访。 不过王霏的专访出了名的难约，到目前为止，也就是《时尚芭莎》做过一期专访，主旨还不是关于歌手艺人这一方面的。 颖姐给王菲接了个电影的客串，其实算不上客串，是一个挺重要的小配角，《鹿鼎记》里的九难师太，周星星的那版，这还是上次在香江打麻将的时候定下的。 王霏现在拍电影就挺尴尬的，如果按照她的咖位和价码，那就非女一号莫属，哪怕再不计较也得是个大反派。 但即便如此，香江的女星价码就在那里摆着，高不到哪里去，女星打不开外埠市场，带不起外埠票房，这是香江公认的事实。 所以，女星片酬都明显低于男星，在歌手领域还不是很明显，但在电影，电视领域那就真的特别突出了。 当然，其实全世界都差不多，哪怕好莱坞，女星也很难抗票房，大女主电影更是就没有几部。 所以，王霏在电影电视领域，王旭给的建议就是随缘，就是玩，喜欢了就去拍拍，有兴趣就去凑凑热闹，不在那里深耕。 光唱歌就挣得盆满钵满的，辛苦拍什么电影。 既然自己的媳妇懒，那就懒吧。不过以王旭对这个姑娘的了解，她也不会一直懒下去，说到底，她对事业的追求一点都不弱，出唱片的频率可不低。 虽然这并不能算是一次成功的采访，不过，总算，王霏的行踪不再不可捉摸。战争迷雾算是被打开了，至少需要找她的时候，你知道去哪里找。 倒是王潮艺术的牌子在香江的娱乐圈有了些名气，当下专业人士和普通市民还是距离挺远的，全世界的艺术玩的都还是精英范儿。 一直到后世各种自媒体平台日渐成熟之后，发声渠道变得多元化，世俗气逐渐占了上风，精英范儿就仅仅成了一种传导途径而已。 民众或许对王旭没什么兴趣，但掌握了媒体的精英对于王旭却是非常有兴趣的，陈佳颖那里已经收到了写歌和制作的邀约，只是都被颖姐拒绝了而已。 王旭的名字在圈内开始传播，自此，对王旭信息的保密也就自然而然地不存在了。 曾经见过王旭的香江和湾湾艺人们也就当然地就成了记者们的香饽饽，他们两个不乐意说，那就找乐意说的呗。 谁都知道王霏在香江的那几个好友，梅姐，哥哥咖位太高，不太好找，但身为王霏御用作词人的郑紫琳就好找多了。 这个日常看起来有点呆呆的小美女好像是一夜之间就被人发现了，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宝藏女孩。 几张照片一出，几个专访一做，郑紫琳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突然火了起来。 而偏偏这个姑娘又是一个对出名有着深深恐惧的社恐人士，和王霏交往都有点怯生生的感觉，性格敏感而内向，偏偏又长了一张颇为可爱的萝莉脸。 唱片都出了快半年了，却突然之间地因为采访火了起来，她写的歌词早已获得了肯定，其实以前也有人采访过她。 但毕竟是做幕后的，记者的笔没有往她的身上着墨。 但这一回，这个社恐小姑娘，却因为对王霏小两口的八卦很了解而接受采访，进而因为怯生生的照片，一下子在香江火了起来。 虽然收入因此增加了不少，但日子却一下子不那么平静了，一下子打破了小姑娘日常深居简出的平静生活。 —— （还有） 第二百三十四章 紫琳跑路，陈张康复 第315章 紫琳跑路，陈张康复 郑紫琳逃到帝都了，她实在受不了一个作词的诗人整天被香江的狗仔追，开始的时候是为了王霏的八卦，现在则是追她的八卦。 不知道是谁传出来她是王旭的情敌，和王霏有一腿，爱而不得，才因此在香江隐居云云。 王旭简直哭笑不得，就是两人互夸了几句，就这样了，香江的狗仔果然和腐国一脉相承。真亏他们能想出来，说和王旭是一对都更靠谱吧，王旭心里嘿嘿嘿地想着。 整个香江都在传这个不靠谱的八卦，就连张国榕他们都在聊。 在张国榕的大别墅里，几个老朋友又一次欢聚一堂，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陈柏强也来了。 陈柏强自从和张国榕在帝都共同生活了一阵之后，两人的关系可是更好了不少。 以前，陈柏强虽然和张国榕有些交情，也算的上是朋友。却很少私下往来，甚至按照香江媒体的描述，他和张国榕不和的传闻可以说闹遍了香江。 但，其实，他们只是爱好不甚相同罢了，张国榕对麻将的痴迷让陈柏强都有些罩不住，生怕被他拉着一打就是一宿。 不过，两人成了病友，在帝都还一起住大杂院，甚至还跟着姜婶她们学会了帝都麻将打法，比香江那些算翻算筹的打法简单易学，居然觉得还挺有趣。 两人在帝都和李叔姜婶她们没少打牌，慢慢地也有了牌友的交情，回了香江，虽然不再像帝都一样，天天见面，但也多了不少私下的交往。 两人病情好转，心情也都不错，甚至都开始尝试性地恢复了一些工作，日子慢慢回归正常。 今天又是张国榕攒局打牌的日子，不过今天来的人多，唐先生又回枫叶国照看生意了，张国榕觉得无聊，就在家里开了个趴体，把好友叫来热闹热闹。 几个老朋友都在，随口聊着八卦，一边码着长城，还是香江规矩，陈柏强不喜欢，就在旁边鼓捣音响，听音乐。 张国榕这一套和陈柏强那套都是从王旭那里买来的，顶配的，两人都不是差钱的主，这东西对他们来说那就既是医疗设备又是生产力工具，花多少钱都划算的。 王霏和王旭的对唱版传奇从音响中飘了出来，恍如天籁，自从帝都一行之后，张国榕这里已经收集齐了所有小两口的唱片，各个版本的都有。 “这是霏霏的歌，英文版对唱，上个月出的那张？怎么感觉和我听的有点不同？”梅姐一边摸着牌，一边侧耳倾听，感觉有些不对。 “嘿嘿，这是新出的发烧金碟，刚出的，宝丽金还真是会赚钱，这一版是在王旭家的录音棚录的，效果不一样，而且配器也更精细些。”陈柏强耐心地解释着，这盘金碟他也有。 他也是爱屋及乌，受了王旭的恩惠之后，他对自己那个小师妹更好了，遇到采访他的时候，就不会忘了吹捧一番，各种小师妹的消息也是收集得特别齐全。 现在的王霏，完全有了一种团宠的感觉，毕竟陈柏强自己是知道的，在治好了之后再回头去看自己的状况，那真的是非常危险。 别人不会在他面前说，但敏感的他怎么会判断不出来。 这种病就是这样，一旦痊愈后，回头看自己当年的过往，就感觉好像是做梦一般，非常地不真切，甚至大段大段的记忆变得异常模糊。 几年之间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仔细想，是能想出来的，但感觉就好像不是自己做的一般，缺少那种回忆本身带有的体验感，倒像是看了一场电影，用旁观者的角度回顾了一下自己。 这个感觉特别奇怪，好像那几年是另一个人在代替你活着，而你突然就出现在了新的一天。 这种病的危险之处就在于此，当时完全不觉得情况会有多么危急，甚至，陈柏强暗自攒安眠药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大好之后回头去看，那简直就是在悬崖边上蹦迪。 那一大瓶子安眠药，真的是只要向前一步，就是灭顶之灾。 这种救命之恩，对于敏感而善良的陈柏强来说，怎么可能不铭记刻骨。 对于王旭是如此，知道他们小两口感情，自然对王霏的感激更上一层，在他看来，王旭会那么主动地出手，自然脱不了王霏这层关系，没有王霏，王旭连认识自己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更是听王霏说过录制《海底》的初衷就是为了他，这歌现在是他睡前必听一遍的神曲。 伴着王霏的天籁，和王旭的玄音入眠。连睡眠都感觉安稳许多，那是一种让人舒心静气，安神助眠的感觉，简直比吃药还灵。 有类似体验的同样还有张国榕，他的病症虽然没有陈柏强来得猛烈，但也同样处于恶化的边缘，回头想去，自己的古怪行径历历在目，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而且，大多数的抑郁症患者都会伴有不同程度的嗜睡或者失眠，反正就没有睡眠正常的，张国榕在治疗之前，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但现在，经历过帝都的治疗，和回香江后继续地巩固，按照王旭的说法服用药膳，加上和朋友聚会，定期听音乐。 张国榕每天生活几乎完全恢复了正常，已经很久没有睡眠障碍的出现了。 这也是他现在可以安然地待在香江的重要原因，王旭前世的历史上，他可是在枫叶国躲了很久，才又重新出来接戏演电影。 而这一次，他自从帝都回来就开始慢慢地恢复工作，接一些采访，通告，评委之类的轻松工作。 他的经纪人，也已经开始重新联络过去的人脉，以“哥哥”的名号，接戏不是难事，只是张国榕对剧本还是有些挑，不是很好的资源，他是不会碰的。 虽然淡出了快一年，好些剧组都已经不怎么考虑他的出演，但也没到什么戏都上的地步。 这会儿，张国榕的演技虽然还没到炉火纯青，但也绝对是一线水准，咖位在歌坛那是和王霏同级的存在，只是他淡出歌坛之后，已经很久没出新唱片，也没办演唱会了，所以感觉不及王霏的火热。 而他在影坛虽然不如周润发红得发紫，但也绝对是实力一线，扛起整个东南亚甚至小日子，小棒子的票房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 （明天见，加班，晚了点，抱歉） 第二百三十五章 香江的麻将夜话(一) 第316章 香江的麻将夜话（一） “霏霏不是说要回来吗，怎么还没回？四万。”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梅姐打牌，音乐也不行。 “她现在和小男友过得别提多浪漫了，哪有心情回来，朋友哪有男友重要。”张国榕打趣着，他可是见过那小两口的腻味的。 “据说是在录新歌，也不知道录完了没有。”陈柏强也插话，他虽然没打牌，但却也一直在张国榕后面看着。 “你们都没听吗，你不是说你们天天在他录音室待着。”梅艳芳对他们两个的治病过程也很好奇，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用音乐治病的，居然效果超然。 “听音室啦，旭仔有个听音室，音响都是他特别调试的，比我家里这套效果还好，这个算是量产版，他那个是特制的。 旭仔是真的有才，一般人有才也就是某一方面有才，旭仔，简直就是神仙，他就没什么不会的。”张国榕现在绝对的王旭无脑吹，他本就爱好各类艺术，王旭通才的特性在他这里简直被无限放大了。 “是啊，关键是伱会不时的发现他又有新的技能冒出来，好像没有止境一样，简直太可怕了。 那次霏霏说他吉他弹得好，是帝都第一吉他手。 我还不信，和leslie逼着他表演了一段，你猜他用吉他弹的什么？”陈柏强一边回忆，一边感慨，他也一样是王旭无脑吹，那几个月的治疗体验对他来说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用吉他还能弹什么花样？什么吉他？电吉他吗？”黄家军接口，他沉默半天了，他和王旭接触的较少，甚至还没有梅姐多。 不过，他也确实知道王旭的能力不同凡响。 香江的王潮服饰已经开业了，他还是股东之一呢。 “就是民谣吉他，他居然用民谣吉他弹《命运》啊！”张国榕接口感慨道。 “《命运》贝多芬的命运？”这回连梅艳芳都跟着惊讶了。 “就是贝多芬那个，我一直催他把炫技的吉他演奏录下来，他答应了，但到现在都还没给我消息，也不知道啥意思。”陈柏强有些可惜地摇摇头，这个王旭就是太懒了，特别是在艺术方面。 “他在绘画室里有几幅油画，都是开了个头，就说没灵感了，扔在那里，让人心里抓狂。”张国榕接口，他一直想买一幅王旭的油画，但王旭就是不给他。 “他不是给你画了一幅画像吗。”梅艳芳接口，他刚刚还看过王旭给张国榕画的半身像，就挂着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张国榕宝贝得不行。 “那种画法不一样的，只是古典画法，陈柏强也有的。 我超爱他的超写实，不过他说不会用这种技法给人画画像，太浪费时间。 他画了一半的那几幅都是这种，都是他的爱情系列，全是王霏，这个女人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吗？”张国榕显然嫉妒了，嘴角都撇了开来。 “哈哈，”所有的人都为这个面露嫉妒的男人而大笑出声，很少能从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身上看到这一面。 “他的古典主义也画得非常好，只是没那么细腻罢了，把leslie的气质真的画得很好，特别是眼睛，远远看去，真的含情脉脉。”说话的是黄贯中，他也是王旭的油画粉丝，对于王旭的油画佩服得五体投地。 王霏还在香江那会儿就没少跑到王霏家里专门看画，现在，即便他对麻将的爱好一般，但是却从不缺席张国榕家里的聚会，就为了来看画。 所以，别看王旭在香江待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一个月，但却在这里有一批非常忠实的粉丝，还基本上都是大咖。 除了在座的诸位，香江好多明星都去过王霏家和张国榕家，这两个人都是人缘非常好的人，所以来过的人也真的很多。 香江在艺术界的地位并不高，无论是时尚还是各种传统艺术，香江不说是荒漠但也绝对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长时间被腐国统治的政治现状，让他们在生活习惯和追求上非常崇尚腐国，比如贵族制度，香江能拿个太平绅士那就是贵族了，可以引得无数人追捧。 也比如艺术，腐国区分贵族与平民的一大方法就是对于艺术的鉴赏，这也是整个西方的一贯方式。 这种区分，让艺术鉴赏本身成为一种权利，甚至不断被神圣化，成为一种标签版的高等级生活方式。 虽然在王旭看起来这简直就是搞笑，说起来，香江所有华人如果论上家谱，都远比腐国国王更尊贵，偏偏他们却对着一群毒贩的后代孜孜追求。 王旭也喜欢各种艺术，要不是喜欢也不会不断地收留各种流浪艺术家了，但他对艺术的喜爱纯粹来自于对美追求，和身份政治毫无关系。 不过，王旭在这个过程中却也奇怪的成为了受益者，那就是艺术家的身份让他在这群娱乐圈大咖中备受吹捧，甚至因此引申到了他的其他领域。 如果王旭是拿着香江护照，恐怕什么香江才子之类的标签早就给他贴上了，可王旭偏偏甚至连移民的心思都没动过。 帝都户口诶，不比什么香江护照香多了。 结果就是，王旭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在香江娱乐圈里拥有了一批拥趸，包括但不限于在座的张国榕的麻友们。 至于梅姐，那简直就是死忠粉，别看她舞女出身，对艺术几乎一窍不通，但她喜欢衣服啊，她可是香江王潮的股东。 开业的时候，在座的几位都前去捧场，后来更是都成了那里的常客。 虽然那里没有男装，但他们的女伴们还是被那种新颖时尚的设计风格所吸引，基本上都成了那里忠实拥趸。 特别是那里有一个传统风格专区，都是王旭尝试加入传统风味进入现代时装的一些尝试，在香江非常受欢迎，这里对传统文化的传承还是有一定基础的。 梅姐更是那个专区的死忠，里面的服饰不说买全了，但每次出新品她都会欣然前往选购一番。 其实，王潮这里的服务是可以给她送上门的，但偏偏梅姐每次都自己亲自前来，用她的话说就是帮着王潮拉一拉人气。 这就是情分了，王霏都专门打了几次电话感谢过她，甚至还让王旭专门给梅姐设计过一条非常新颖的火辣晚礼服，送给她作为礼物。 那简直就是梅姐的最爱，就在前不久的时尚晚会上，梅姐穿着那套大红的礼裙出席，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艳压全场，甚至因此获得当晚记者评选的最有品位着装，让很少在这方面有所建树的梅姐高兴了好久。 —— （还有） 第二百三十六章 香江的麻将夜话(二) 第317章 香江的麻将夜话（二） “所以你们都算是旭仔的fans了。”梅姐依旧是打牌第一，但嘴上的话却也从未停止。 “你还不是一样，你身上的这套是前几天才送来的新品呢。”张国榕戏谑地说着。 “我可有股份呢，算起来是第三大股东。”梅姐不无得意地笑着。 “还真是，在座的好像都是股东吧，咱们是不是可以要求旭仔开男装啊，最近他照片上的几套男装很靓的，我都想买了。”黄加军笑着接口道，他平时不是很注重穿着，一般都以舒适为主。 但架不住最近王旭传出来的一些照片都是以各色风衣为主，主打就是一个酷，再加上王霏整出的另类穿搭和配饰，带着十分的叛逆与不羁，简直就是各路摇滚青年的最爱。 “还真是啊，我也好中意他那几套风衣的，上次桦仔还问我认不认识旭仔呢，他说王霏和男友的情侣款好靓。”这会儿张国榕和刘德桦的关系一般，还是前两年拍《阿飞正传》才算是熟悉起来。 但这会儿的刘德桦其实和张国榕的咖位差得挺远的，无论是在歌坛还是影坛都是一样，但毕竟也算是认识了。 这两年，刘德桦开始涉足影视，星运很是不错。倒是张国榕因为各种原因先是退出歌坛，随后又因为身体原因也淡出了影坛，没什么作品出品，但地位依旧不是刘德桦可以比拟的。 此消彼长之下，四大天王的称呼开始抬头，谭张之争算是正式落下帷幕，不过这些东西大多是炒作出来的玩意，其实没必要太过在意。 不过这些香江明星私下里关系都还可以，虽然成为好友的不多，但也不至于剑拔弩张，为了争资源而在报纸上吵架，下来却一起打麻将的真心不在少数。 这东西，前世后世都一样，资源就那么多，星星们要闪耀自然要想方设法地压住其他人，但其实谁也不能真的完全遮蔽其他人的风采。 伱前面打过人家一拳，后面人家踹你一脚就很公平不是吗。 “听说小紫琳逃到帝都了？”黄加军突然引入了一个新的话题。 “可不是，香江的狗仔真的什么都能编，紫琳那么个怯生生的小姑娘都给生生吓跑了。”陈柏强有些感慨，其实在座的就没有谁没被编排过的，他们真的早已经习惯了。 张国榕和陈柏强的病，真的和这种恶劣的舆论环境有关，这也是明星艺人特别容易得抑郁症的原因之一。 各种吹捧下的膨胀，各种编排下的委屈，困惑，大起大落的情绪真的很容易出问题。 “去帝都也好，那边有旭仔护着，安全上都好了不少，听说居然有私生饭跑去骚扰她了。”张国榕也很八卦的，他们内部还是知道不少事情的。 “紫琳还有私生饭？”黄加军好奇地问，他怎么不知道紫琳还有fans。 “当然是霏霏了，她的粉丝现在疯狂得很，我听说他们私下里聚会都能包下整个大富豪。 你没看她的店铺每天都有专门去拍照的粉丝嘛，你们那家店铺能赚那么多，她的fans实在功不可没。”陈柏强没在铺子上投多少钱，所以股份只有很少一点，分红都只够喝茶的。 “是不是可以开分店了。”麻将聚会就是这样，八卦四处乱扯。 “肯定可以啊，这个店铺动不动就限流，门口排大队的，随便开都是赚。 小唐芸说等他的工厂弄好了就可以了，现在在磨合生产呢。”张国榕对这些当然知道得很清楚，他算是合作方，在里面的股份不少的，所以经常和唐芸通电话了解情况。 “别岔开，为什么说紫琳去帝都旭仔能保得住，旭仔有那么大能量？他什么出身？”黄加军真的很好奇为啥张国榕会那么说。 “他啊，在帝都是有名号的，号称东四王二，感觉和咱们这边红星一虎差不多意思吧。 我在帝都听不少人说到过的，但具体他什么出身我就不知道了，说法不一，特别神秘。 你们不知道东四是什么地方，那是帝都酒吧最集中的地区，还是外交使馆区，也是夜总会最多的地方，你想吧。王潮服饰在帝都的铺子开在帝都酒吧最集中的地区，那种地方，你懂得。 但那里却从来没有小混混敢来捣乱的，不是说来了被赶走，而是真的就没人敢来。” 张国榕很神秘地解释着，眼睛里都是八卦，只要是人，就没有不喜欢这些神神秘秘的市井传闻的，无论帝都还是香江都是一样的。 “王潮服饰，几个月前才开业，一开业就爆火，当天就卖断货。 你们也知道那价格，根本就不可能是帝都普通人买得起的，据说走的是丑国大使夫人的人脉。 这一点幕后如何，连唐芸都不是很清楚。”这是陈柏强在补充，他有很长时间在大杂院里生活，听到的八卦只比张国榕更多，更杂。 加上陈柏强为人谦逊随和，很少和别人八卦，平日里更是没啥机会聊帝都王旭的事情，今日里却是过了把传八卦的瘾。 唐芸当然清楚当时是怎么回事，但她可从没有跟人解释过，只是推说自己就是个店长啥也不知道，这种消息当然是越模糊越好啊，卖啤酒的小丫头精着呢。 “看不出来啊，旭仔温文尔雅的，长得又那么秀气，要不是个子高，真的能被看成女孩的，怎么会有那种名号。”这回连梅姐都有些不淡定了，她还真没听说过王二这个名号。 毫不意外的，她又和香江习惯挂起钩来了，谁让香江这里凡是有着地名加外号这种称号的人物就没有一个好人呢。 她可是真的从庙街那种底层爬出来的，在酒吧舞厅里当舞女歌女都有很长时间，对这些操控着灰色、黑色势力的人有着深入骨髓的惧怕。 后来说是她是大姐大，其实无非是靠着认识的人多，人面宽一些罢了，能撑着脸面去和那些人讲讲数。 一般的小冲突也就算了，大家给个面子，但真到了利益分配的阶段，谁知道她是谁，舞女，戏子罢了。 你什么时候见她有个地名开头的名号的，再听说王旭那个地区是酒吧最密集的地区，联想到香江，那简直就是兰桂坊，尖沙咀的翻版啊，这种地方，都是顶尖大佬争抢的地盘。 能在这种地方留下地名开头的名号那是什么江湖地位，梅姐简直有种两股战栗的寒意。 怎么回事，那感觉，酥酥麻麻，有一种想要夹着腿蹭蹭的冲动，还带着莫名兴奋的快意。 —— （明天见） 第二百三十七章 王霏的捞金计划 第318章 王霏的捞金计划 就在张国榕和她的朋友们八卦着王旭的身份地位的时候，郑紫琳也带着王霏的助手正式来到了帝都。 她是来躲清净的，也是来工作的，毕竟粤语版的歌曲还需要她做最后的调整，现在王旭已经基本上不需要一句句去教了，可以说个大差不差的。 但毕竟还是不标准，有点像东北人说普通话，有意无意地总是带着家乡话的味道，倒是王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她的粤语相当标准，嗯，仅限于唱歌的部分，日常说话，据说也不是很标准。 反正王旭听不出来，王霏也听不出来，所以干脆叫紫琳来帮忙做最后的确认，王霏的歌曲已经基本上都录制完成了，甚至连王旭自己都凑够了一张专辑，这次会一并扔给陈佳颖，由他把控发行的节奏。 宝丽金对王霏实在是又爱又恨，爱的是真心高产，在几乎无须什么资源投入的情况下，自己就能出一堆的歌曲。 恨的是这两口子也是真心不听话，什么活动都不愿意参加。 你说你经纪约不在宝丽金，所以不参与演出之类的无所谓，反正宝丽金也没啥损失，损失的是颖姐。 但你连唱片推广活动都不愿意来那就有点过分了，但当时颖姐和他们签唱片约的时候就特别声明了这一点。说好了这两口子只管出唱片，其他一切都不管，他们还真无法从法律层面做什么动作。 没法强压，就只能打亲情牌，这次也有让颖姐劝劝王霏跑一跑通告什么的。 王霏也有些静极思动，又在帝都待了几天，和王旭一起把粤语歌曲重新过了一遍之后，也就老老实实地跟着颖姐回了香江，自此开启长达三个月的东奔西走的行程。 三个月中，她要拍一部电影，举办亚洲巡演，办十来场演唱会，更要有许许多多的采访，综艺之类的推广活动，当然少不了的还有一些商演。 总的来说，未来的几个月，她基本上就会在飞机和酒店度过了，看着她那密密麻麻的行程表，王旭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这艺人的行程是真阔怕啊。 当然，这也是一趟实打实的捞金之旅，这么几个月下来，不好说一定破亿，大几千万的收益是妥妥的。 这些年，整个香江可能也就寥寥数人可以和王霏现在的吸金能力做个比较了，甚至在大多数时候，王霏都是碾压别人的存在。 去年的香江艺人财富榜单，王霏的收益还根本排不上号，因为她大的收益来源都发生在今年。 而今年就完全不同了，即便紧靠着春节前后的那一波大吸金，王霏就已经足够排上今年财富榜单的前三了，加收后半年的收益之后，估计拿个榜首是没啥大问题的。 毕竟这还是九十年代初期，香江的艺人片酬还没有膨胀起来，更没有闯入丑国好莱坞，所以，这会儿的财富榜上的明星，每年也就是几千万的样子，上亿基本上就能锁定冠军了。 而王霏，从全年来看，妥妥上亿啊，甚至两亿也不是不能够展望一下，反正等年底盘点的时候，香江的财经杂志肯定会对此做出分析的。 所以，王霏说包养王旭，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哈。 当然，这里面也还有王旭的活儿，按照约定，他要去香江，湾湾，小日子，和李家坡，分别参加一场演唱会的演出，作为神秘嘉宾出席，演唱几首对唱和独唱歌曲。 这几个地方的媒体人都对王旭这个包办一切的神秘制作人x非常感兴趣，而且从已发行的唱片来看，这个制作人x的演唱技巧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所以都特别邀请了这个神秘的x参与演出。 于是，几经沟通，王旭甚至还问过姜秘书，最后王旭出国演出这事才最终成行，反正都是飞过去，演出，然后飞回来，基本上也就每个地方待几天罢了。 对各方面的影响都不大，而且从时间上来看，应该都是在博士毕业论文答辩之后了，基本上不会有啥影响。 其实，现在各大项目的推进，已经不是很依赖于王旭了，两大项目，半年多的时间，水木的各个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无论是各系的协调，还是各种制度的建立与补充，都基本上形成了一套比较完善的机制，能够快速发现问题，快速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能够快速调整制度，以避免后续问题的发生。 这就好像是一个企业的成长，初期，几乎完全靠个人的能力，但企业成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个人能力就开始让位于企业的制度。 现在的水木项目运营机构已经越来越像一家实际运营的企业了，水木也有打算干脆把这个部门独立出来尝试作为企业运营，和学校自身的管理机构分开。 毕竟项目的研究本身是学校的职权范围，但项目的后续运营则和学校本身的宗旨相去甚远，没必要搅和在学校里面。 就好像王旭自己整出公司来运作那些专利一样，学校在这一系列研究之后所获得的利益也需要一个专门的公司来进行承接。 至于研究人员，除非个人意愿想自己成立公司运营，否则研究完成了，就仿照王旭的方式，投入专利技术池中，由专业机构代为运营，人员本身，则该教书教书，该科研科研，一切回归本源。 在九十年代的初期，还真的有不少体制内的人员出来创业的，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曾经在企业和政府工作的人员。 这其实是和这个年代的创业环境密切相关的，这会儿可没有什么风险投资的说法，西方的资本玩法还没有进入华夏。 现在出来创业的主要方向是贸易，简单说来就是低买高卖，虽然价格双轨制的红利已经成为过去，但能够获取大批量的物资本身就需要特定的关系。 这种强烈依托关系的市场环境，对于玩科技的人来说实在算不上友好，所以，这会儿的创业者多半是带着资源出来的，而不是带着知识出来的。 这是年代的特色，王旭看得很明白，他很认同一句话，那就是只有时代的xx，而非xx的时代。这在华夏是具备非常鲜明的特色的。 所以，伱别看水木现在有技术的一堆堆的，但真敢辞职出来单干的，还真没几个。 —— （还有） 第二百三十八章 王旭愁花钱 第319章 王旭愁花钱 王霏飞走了，走之前，小两口缱绻缠绵了好几天，抛开一切，轰轰烈烈的折腾了溜够。 自此，除了每周定期的电话，小两口就只能天各一方了。 王霏开始了漫长的捞金之旅，这会儿的王霏就好像机器一样，精确地按照日程表四处奔忙。 王旭也彻底沉寂了下来，突然之间的分离，让王旭有点不适应，但也就一点点，人生不能只有女人不是，还有，好多女人。 好吧，就是口嗨嗨罢了。 对于王旭来说，也就是晚上的时间安排有些不同而已，他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并不是只有和王霏腻味。 而且吧，都说小别胜新婚，这是有道理的，天天在一起容易产生疲劳感，双方各种不好的地方会占据思想的上风。 而一旦小别之后，各种好处却又都会被想起来，这时候，一旦重新相会，那就是格外美好的时刻了。 王旭是老司机，但却是感情初哥，对于正经过日子他还真没什么经验，这些东西还是他老爸老妈传授的。 嗯，王旭绝对没有认为是他老爸老妈为自己长期两地分居找的借口。 王霏自己跑了，却也给王旭留下些待办事宜，主要工作是，嗯，花钱。 现在，小两口实在是很有钱，王旭自己这里不说日进斗金，但是如果分红的话，一年整个八位数还是很轻松，至于王霏，那是缴税都得八位数。 但偏偏小两口处在一个有钱都没地方花的时代，更待在一个不能乱花钱的地方。 别的不说，这年月，你想在帝都买房都没地方买。前世王霏在世纪末也是拿了一大笔的签字费，然后就在帝都买了十八套房子，一直收租到死。 像她这样对资本没追求的艺人好像就只有一个邹讯了，咦，奇怪，怎么又是她。她俩关系并不好，偏偏走过的路却有着奇妙的相似之处。 但同样的钱放到现在，明明更值钱，可却偏偏真没地方可买。 比如说今年开盘的“丽京花园”别墅，单价差不多两万，还只有外国人或者港澳台侨胞才能购买，价格根本不和帝都本地接轨。 还地处偏远，无论去哪里都不方便，真不知道这东西都卖给谁。幸运的是，这些房产挣的就是外国人的钱，属于不坑华夏人的那种。 王霏虽然有资格，但是她可不想当那个冤大头。嗯，三十年后，这里价格差不多是六万多，仅从投资的角度来看，那真可以说是亏到姥姥家了。 王旭已经出手在后海附近买了个院子，挺大的那种，早年间满清王爷的住所，用的王霏的钱，里面早就破败不堪，别说拎包入住了，按照王旭的看法，那几乎就是得重建了。 就这还是帝都市政府帮他协调的，以前的机关办公大院，后来腾出来，早就折腾得乱七八糟了，里面的私搭乱建，各种隔断拆分，不是有着以前的地图，根本看不出来这还是个大院子。 一般穿帝都八十年代的小说，主人公都会买几个院子屯着。 但真来了你就知道了，你别以为这年月谁都能买大院子，大部分的院子产权都在公家单位里，不是政府出手帮伱协调，你是真心买不着。 王旭要不是贡献巨大，帝都市政府也不可能帮他协调这个，那一个破院子，光单位就得牵扯三四家，更别提改成杂院的住户了。 所以，王旭也就买了这么一个，几千平米的大院子，足够大了，他也没打算住，打算以后重新翻新改成个可以营业的地方。 为什么不自己住？王旭只想嘿嘿乐。你看后世有大院子的人多了，有庄园的人都不少，但你见过真长期住里面的吗？ 后世好多人都向往住大院子的生活，感觉和红楼梦似的，但其实真住过都知道住四合院有多麻烦。 那不是简单的现代化改造就能解决的问题，那么大的院子，那么多的房间，花园，草坪，树木，假山，流水，每时每刻都需要维护。 古建筑的彩绘，最多十年就得重新画，油漆最多三年就显得斑驳，柱子之类的最多二三十年就得重新包棕，瓦片那是年年得维护，砖墙也就是二三十年就得整修。 就这么个院子，要想光鲜亮丽，光维护的工人就得好几十个，然后再加上保洁的，巡逻的，安保的，做饭的，零零总总加起来得近百人才能把一个大院子伺候周全了。 这可不是旧社会，有大家族，有家生子，更有奴仆杂役，任打任骂给口饭就行，没人敢在外面说三道四。 现代的人可和你没有人身依附关系，要想打理好关系，你就得成立一个专门的公司来管理。 这些服务人员都算是你的员工，你得发工资，还得支付五险一金，还得有激励措施，有奖惩条例，你到底是回家休息的，还是回家创业的？ 再说了，你见天的都和公司员工待在一起，和你住公司有什么区别，就算你能受得了，你老婆孩子也不见得受得了啊。 所以啊，后世帝都那么多人吹四合院如何如何，你见有几个富豪真住里面，那都是当作招待客人的私密会所，用来玩玩可以，自住？敬谢不敏。 所以啊，院子这种东西，买一个，以后装装杯就行了，弄一大堆真的累赘。 四叔家里院子多，但是都当成杂院出租了无所谓，你要想真都归置出来自住，那就是自找麻烦。 所以啊，王霏留下的这个课题还真不是一个很好解决的问题。 钱，扔在银行里当然能生利息，但也就能生点利息，在这么个大时代，实在是有点可惜。 王旭扔了一笔钱到股市，今年认购证火热销售，王旭让自己的几位经理派了些人手去购买。 但那最多也就是一两千万，再多了，那就真折腾成股东了，他还没这么大心去玩这个，到明后年股票高点一卖，又是个小目标到手。 所以，王旭真的很愁，你说没钱的时候整天愁，现在突然有好多钱了，居然还是每天愁，这找谁说理去。 —— （明天见）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创业最烧钱 第320章 创业最烧钱 后世流行一个段子，富一代最怕富二代做什么，答案是，创业。 所以，花钱最快的方法，自然是创业，王旭拿出一千万，成立了一个创业基金，合并到自己的实验室，一起扔给玉卓师兄代为管理。 反正，如果有技术拥有者想创业就可以来这里申请，目前只针对技术池中的人物。 技术的发明者可以优先使用池中的技术进行创业，这是早就定好的规则，技术池的管理方会自动占一个百分比的股份。 相当于技术投资，因为技术池中的技术大都是衍生出来的，极少有全新的发明。具体占多少，就需要和技术池的管理方谈了，没有一个固定的比例。 但在真实的操作中，绝大部分的技术发明人并不具备创业的能力，所以，选择自主创业的人数目前还是零蛋。 搞研发和办企业真的不是一种东西，拿着好技术做成一堆狗屎的例子真的屡见不鲜。 同样，拿着狗屎一样的技术，卖得风生水起的企业也不在少数。 在这个年代，虽然已经有了丑国几大着名退学创业的样板，但在华夏的校园里，这样的现象还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毕竟华夏确定市场经济的主导地位都还是上个月的事情，学校里的老师，拥有太多的退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地离开舒适区呢。 九十年代之所以被称为创业的蛮荒时期，是因为这个时代很多的创业者都是被逼无奈才出走的，而不是主观的意愿，失败的概率简直高得离谱。 如今这个时代甚至还不像十年前，那会儿离开体制出来创业的一般都是主动的，具备极高的主观能动性，计算所公司，加上帝都的两通两海，甚至巨大中华，都是这样的典型。 而到了九十年代，国有的企业大规模经营困难，事业单位，甚至政府都大量出现资金不足的情况，这会儿有很多人被迫离开体制，走上创业的道路。 这些人无论是思想还是技能，乃至心态都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创业真的非常的艰难，大都以失败告终，最终走上进入私企的打工道路。 当然也不是没有自己出来的，比如过两年搞电池的那个牛人，那也是自主创业的典范。 王旭在这个年代投钱做风险投资，是真的冒了很大风险的，这会儿的投资，大都是投资者占据大头的，很少有有技术的科研人员，愿意拿自己的技术为别人打工。 而投资者占小头的玩法是九十年代后期才被硅谷互联网企业带到全世界的，这会儿的华夏总的来说，还没有融入世界。 王旭也懒得再去琢磨什么新玩法，干脆就学了后世风险投资的玩法，按照孵化、天使、abcd轮、上市的标准模式扔给了玉卓师兄，让他去琢磨吧。 这位师兄可是这方面的大佬，投资对他来说，几乎就是本能。在后世，他可是为华为做了不少精彩的投资的。 即便这会儿的他还未进化成完全体，但玩个孵化和天使，那根本就不是个事。 至少，在听到王旭打算玩孵化和天使的时候，玉卓师兄的眼睛亮得吓人。 天使投资是一个资金池，玉卓师兄也是够狠，还啥都没投呢，就把这些钱先扔到股市里去了，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早就想投了，就是没现金，哪有现金扔在银行的道理。 也，行吧，王旭这几千万倒也不至于玩成庄家，但确实可能会对股价本身造成一些影响了。 所以，王旭还是叮嘱了玉卓师兄一下，让他别玩得太花。 花钱嘛，要么花钱买物，要么花钱买名，王旭现在到还没到留下身后名的时候，相反这会儿他反而不能太出名。 不过，王霏作为艺人，还是要有些公益金身相伴的，这也是对上面的一种投桃报李，主动投效的意味不要太浓。 前世的王霏一直都有做公益，但却大多是跟着别人弄，她是没心情自己搞的。 不过，这一世嘛，王霏在帝都的人脉可不是前世可以比拟的，相应的，她也需要表示表示。 所以，王旭就让王晶花出面，帮她在华音捐了个录音棚以及配套的听音室，算是为未来的母校做点贡献。 对了，王晶花已经把王霏内地的经济业务承包下来了，捐赠这种事，她出面正合适。 当然，也少不了给水木捐些东西，王旭秉着实用性的原则，缺什么就捐什么。于是，直接给水木安排了一个计算机机房，当然也是在王霏的名下，这都是王晶花出面办的。 之前那几个听音室，王旭本来打算自己捐的，连东西都送过去了，却没好意思挂名，现在既然王霏要捐，那干脆挂王霏的名字，直接从她那里划走设备钱就是。 左口袋到右口袋，似乎有些不地道啊，说是小两口，这不还没领证呢嘛。 所以当王旭和王霏说起这事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就像是偷拿老婆钱去填补婆家的渣男。 谁料，霏姐姐大气地说：“拿吧，说包养你，就包养你，姐从不开玩笑。” 王旭：“……” 反正王旭和其他人显摆的时候，那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要多凡尔赛就有多凡尔赛。 总的来说，全部的捐赠也就几百万的事情，特别是录音棚，说是价值几百万，内部出品，成本有个几十万顶天了。 大头都是花在买计算机上了，王旭可没整什么防静电机房，让学校腾了个大空间，装上空调就把上百台计算机搬了进去，网络设备倒是着实也花了不少钱，就和后世网吧没什么区别。 王旭还顺手让水木计算机系把网吧管理系统给一并做了出来，这东西真的没啥技术含量，两三个人，十来天就能整出来。 但这东西，配合上这个年代，还真的就是一个吸金利器，以后还是个流量入口，光卖游戏点卡都能赚疯。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慧眼识珠的创业者愿意以此为基础发展，反正玉卓师兄已经在物色了，实在找不到的话，自己干也没什么难度，一切看玉卓师兄怎么玩了，王旭懒得干涉。 —— （还有） 第二百四十章 低调的公益事业 第321章 低调的公益事业 后世，有不少明星自己搞公益的，有些是真的有这个爱心，有些就是凑热闹，还有些则纯粹是为了圈钱，弄得良莠不齐的，出了不少的事情。 明星搞公益真的非常麻烦，光捐钱，你不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自己进去搞，那水深得能把你淹死。 其实，公益不好搞并不仅仅是华夏如此，而是全世界都如此，这是由其根本性质决定的。 所有的公益事业大都是非盈利机构执行的，其中的大部分还是私人运营的，并没有什么规范和法律对这些公益基金有强制性的要求。 这种组织结构强烈地依赖于个人的道德素养，而不是社会的监督，和法律的制裁，更非水到渠成般的自然规律。 这是一种和正常社会运转方式相左的行为，这种完全依靠道德的行为逻辑使得它几乎不可能长期自主运转，最终陷入各种人为的灾难几乎是必然的。 在王旭看来，世界上最好的公益事业只有两个，一个是改善华夏基础教育的希望工程，另一个则是改变华夏底层人民生活环境的精准扶贫。 前者是由政府主导的公益事业，后者则根本就是一种政府行为，这是只有华夏才可能出现的公益模式，也偏偏只有这两个，真正地成功了。 这两者都是从根本上去改变一些人的命运的行为，是真正的授人以渔的长期工程。 像联合国里搞的很多公益，还有西方的大部分公益基金，几乎都是挂羊头的买卖，用来避税的作用远大于用来做公益，更多的干脆就是一种金融工具，圈钱的玩意。 不过不管怎么说，搞公益总是好的，特别是对于艺人来说。 而现在王旭能掺和的，也就只有希望工程了。 这是王旭和王霏商量过后得到的一致结论，不为别的，就为那双渴求知识的眼睛。 希望工程是前两年才正式开始实施的，以一张大眼睛的照片成功出圈，各大电视台，和报社纷纷转载报道，不知道震撼到了多少有良知的华夏人。 这张照片算得上是华夏公益照片中，最具代表性的一张了，可以说是用艺术感染社会的一个鲜明的例子。 说起来，这张照片的摄影师谢海龙，王旭还认识。他和肖金是朋友，曾经来过肖金的工作室拜访，正巧王旭也在，三人可是好聊了一阵。 要不是他被《华夏青年报》拉拢跳槽，又不愿意离开体制，王旭都想拉他也来开个摄影工作室了。 王旭一直想找他花钱翻一张“大眼睛”，好挂在展室里，可惜没被允许，东四王二的面子也不是啥时候都好使。 王旭是真的特别喜欢那张照片，不说其公益属性，仅仅这张照片本身就是不可多的人像摄影的佳作。 在华夏所有的公益项目之中，希望工程应该说是做得最好的一个，同时也是口碑最好的一个。 无论是前期资金的使用、管理，还是后期的成果跟踪，都可以说是一种典范。它是丑闻最少，透明度最高，同时也是效果最为显着的一个。 投资教育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年大计，一所小学，是切切实实对一个地区本质上的提升。别说乡村了，就是城市里，一所小学都能带来房价的提升呢。 一般的公益都是治标，而希望工程，却是真正意义上的治本，这才是王旭对这一公益事业最为看重的地方。 希望工程的捐助本身并不复杂，后续也有希望工程自身的机制进行追踪，多少钱一所学校，多少钱一个孩子的学费，都是非常明确的，可以供人上下其手的机会并不多。 王霏作为华夏最着名的香江歌手，一次性捐助一千万给希望工程的消息还是很快登上了报纸头条，无论香江还是内地，慈善捐赠总是要夸一下的，不然真的会被读者砸报社的。 九十年代的时候，一千万是什么概念呢，大概可以盖50所希望小学，或者为20万小同学提供一年的学费。 如果王霏也和普通捐赠者一样一对一帮助，那每年收到的汇报信都能装一卡车。 报纸们自然要盛赞这种义举，无论香江还是内地，传统思想的熏陶之下，办教育那都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更何况这种惠及底层大众的方式。 于是乎，开启王霏正式开始捞金之旅的首轮报道，大致都是《天后王霏低调捐赠千万》《王霏千万捐赠希望工程，低调未露面》之类的新闻报道，让捞金变得似乎有些正气凌然了起来。 什么，这还算低调？当然算啊，她捐千万都没搞任何仪式，也没亲自露面，只是委托经纪人前往捐赠，人家看数额巨大通知记者，很合理吧。 嗯，低调得饶世界都知道的那种。 小两口的策略就是王旭能低调就尽量低调，王霏那是能高调就尽量高调，这本就是上面给的策略，用一颗闪亮的星星遮蔽他的存在，让普通人的视线被星光吸引。 虽然对于专业人士来说，王旭还是无所遁形，但只要不是太刺激别人，一个基础科学家至少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 现在对外的口径，王旭就是华夏推出来扛旗的青年科学家，但也就是青年科学家，还是搞基础物理的。 最多兼职搞搞文化产业，那简直就是纯洁无瑕小白花，人畜无害小绵羊。 至于那一堆堆的项目都在迅速的撇清和王旭的关系，连收益大部分都重新投入科研之中，哪里缺了，就快速补上，现在已经基本上不需要额外的再投入资金，两个项目仅靠自己的造血都可以长久的维持下去。 至于王旭，就被彻底解放出来了。蓝光之后，他就很少直接参与项目了，他只需要开脑洞和写方案就行了，甚至连打字都不用亲自上手，那不是有神奇的姜秘书嘛。 话说回来，现在的王霏就算想低调，也很难低调起来，谁让她自己都说了，太红了。 关于她的消息简直三天两头地上娱乐头版，一会儿一个破纪录，一会儿一个亚洲奖，一会儿一个公告牌的，再加上节后天价签字费的事情，短短半年，就没谁比她更能高调了。 用公益事业中和一下也好，这年月虽然有钱还不是原罪，但一个歌手收入上太高调还是很容易遭嫉妒的，香江的狗仔和后世的自媒体也没多大差别。 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堤高于岸，浪催的收入排在最前面，王霏也只能规规矩矩的交税。 不过她的收入主要在香江，自然由香江的会计师事务所负责，倒是用不着王旭操心。 至于内地，王霏还真没什么收入，除了时不时参加个晚会刷刷脸，真没走什么商演，那点小钱，她都有点看不上了。 —— （明天见） 第二百四十一章 终于开始规划芯片(一) 第322章 终于开始规划芯片（一） 收拾好了花钱的事宜，说是愁，但花钱怎么可能比挣钱愁，无非是王旭的凡尔赛罢了。为此，他的三大经理没少给他白眼，嗯，玉卓师兄的白眼有点丑。 不过王霏不在的日子确实有些无聊，倒是闲暇时间多了不少，他不会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到科研上。 主要是现在也没什么他出手的必要了，按部就班才能最大化他所提供的内容，而不是拔苗助长。 不过，扩大科研范围倒是可以提上日程了，现在的科研范围其实已经有了一些溢出效应，但影响面毕竟有限。 水木自然也是有私心的，即便合作，也是自己忙不过来的边边角角。甚至连近在咫尺的邻居们都没捞到什么好处，更别提其他省市的高校了。 王旭是水木出身，帮水木是必然的，但只帮水木那就有点违背他的初衷了。 王旭开始琢磨下一步的计划，这并不容易，他还没攒够足够兑换高清影视设备的点数，以前还觉得点数好弄，现在看来还真是麻烦，出唱片对他点数的获取毫无帮助，演唱会估计也是如此。 在限制多多的情况下，更需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一套完整的高清影视设备，能获得从芯片制造，到各种软件协议的几乎全套科技。 但是否是当下最急需的东西，却要仔细考量一番。 因为那里面的东西大多是数字化产品好像太超前了，半导体这东西发展速度实在太快，同样是三十年差距，钢铁冶炼的三十年和半导体迭代的三十年，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王旭决定先把自己的精力多投入一些到超算项目之上，已经半年了，这个项目多多少少地也出了不少成果。 特别是操作系统和网络工具的出现，让现在的开发进入了非常平顺的阶段，有了王霏捐赠的公共机房，至少不至于开发都找不到机器。 对了，这年月大部分程序员写代码还都是在本子上，写得差不多了才上机调试，程序的走读是每一个程序员的必修功课。 一个大学生一个学期分配的机时非常有限，如果你都上机的时候再现弄，那就真的不够输入的时间了。就这还是水木这种大学，普通大学更是一机难求。 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初，学生有台自己的电脑都还是件挺稀罕的事情，更何况这会儿。一层楼有个家庭富裕的学生买台电脑，那就是整个楼层的幸事了。 不过宿舍里的电脑也一般不会被用作软件开发的，玩游戏，看电影才是他们的归宿，娱乐是可以共享的，学习却不行。 一直要到差不多人手一台电脑的时候，宿舍里的电脑才真正成为生产力工具，大量的软件人才也才因此诞生。 这种基础环境的不足导致的人才匮乏几乎是无解的，王霏的捐赠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整个水木的计算机数量甚至都不够满足一个计算机系的学生人手一台，更何况还要全校分享了。 九十年代初，大部分的工科系都会开展计算机教育了，基础类的工科都会学习一些程序编制，但能上机试试的却寥寥无几。 反正王旭对这种现状挺着急，其实国家更着急，863计划中，关于半导体和光刻机之类的项目可不少，但市场化是个大问题。 你出来了一种光刻机，人家就卖给你同级别更好的，然后，伱的光刻机就扔在那里吃灰。 没有市场就无法形成正循环，华夏在这方面的努力尝试就这么一次次被憋死。 憋屈吗？在九十年代，这是常态，比这憋屈的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啊。 这也是王旭决定加速超算项目的原因，超算项目其实对芯片的要求没那么高，也无需非要使用intel的芯片。 由于操作系统是自产的，甚至上面的各种应用也都是如此，按照芯片的指令集进行移植就成为了可能，虽然大都只是专业级应用，但再怎么着也是应用啊。 这也算是为国产芯片打开了一扇门，国产芯片有了产出之后，自然可以快速适配自己的操作系统，快速搭建应用体系。 虽然开始只会在工作站和服务器领域绕圈子，但这个圈子的市场也不小，足够让一个系列的芯片走入成熟期。 至于，生产芯片的设备，那就更麻烦了，这玩意可不是卡脖子时期才对华夏限制的，而是一直都在限制名录之中。 要搞这些东西，来自于大型芯片工厂的订单就不可或缺，而大型芯片工厂，又需要足够的芯片需求才能养活。 国产芯片又需要国产软件和硬件支撑才能形成市场。 就是这样，一样死，样样死，但同样也有可能是一样活，样样活，具体会怎样，按照九十年代的风格，干了再说。 要么是死循环，要么是正循环，但总得让它循环起来才行，王旭需要找到一个可以推动的点，给他一个初始的力量，然后让这个循环缓慢但坚定地转起来。 对华夏的限制，目前是卡在芯片的生产设备上，也就是说，目前还没有对芯片代工生产的限制，世界上也没有多少专业的芯片设计企业，大部分的芯片厂商都还处在自产自销的阶段。 王旭可以组织人先设计，再找代工生产，可问题是这个年代，芯片代工也没能够形成体系，后世着名的台积电，现在才刚刚成立五年，还在苦苦支撑到处寻找生意。 不过，这不是问题，在王旭眼中，这种缺失，反而更加是机会，湾积电都还没长大呢，华夏未尝不能分一杯羹。 至于光刻机，只要有需求，光刻机的成长不是问题，毕竟，在euv之前，国内的光刻机、蚀刻机、光源等关键设备还是有一点基础的。 这个年代的光刻机还处在uv紫外光的时代，duv深紫外都还在研制之中，euv极紫外更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关于光源，有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紫外光光源用的汞灯，这东西并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相反到处都是，和医院里用的消毒灯是一个东西。 唯一的区别是稳定性，光刻机需要非常稳定的光源，保证在整个芯片的生产流程中始终保持一致。而要想提高电路的稳定性，就必须滤波，滤掉那些可能影响电流的杂波。 咦，怎么感觉有些耳熟？这国怎，定体问，王旭陷入了沉思。 —— （还有） 第二百四十二章 终于开始规划芯片(二) 第323章 终于开始规划芯片（二） 好吧，王旭悟了，原来滤波电路还能用在这里，对了，还有单晶铜，也能减少杂波。 行吧，回头问问是不是已经在用了，这个年代的光刻机还远没有后世那么复杂，单台的价格也没多昂贵。 甚至华夏还能出品凑合用的光刻机和蚀刻机，只是稳定性差些导致成品率上不去，需要不断的投资进行各种改进和磨合。 而这种改进又需要在不断地生产过程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你看，又回到那个圈里去了。 不过，总的来说，华夏的光刻机和蚀刻机在这个时代并不是最短的那根木头，相反，如果和世界先进水平来进行比较的话，差距甚至比后世还小些。 这时候，真正限制华夏半导体的其实是单晶硅的生产制造，当下国际上用的一般是六寸的单晶硅棒，过两年则是八寸，而国内的，四寸，而且纯度还不高，这是限制国内芯片生产的最大拦路虎。 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国内才得以引进六寸晶圆生产线，整整落后了十多年，而那时候，国际上已经开始使用十二寸晶圆了。 不过，王旭那不是鼓捣出了一种生长法单晶加工方式嘛，虽然还是实验室设备，但系统出品，一般工业化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用来加工单晶硅效果和成本如何。 在王旭的记忆中，传统的单晶硅似乎是要先制造单晶硅棒，然前切片成非常薄的单晶硅圆，然前才退入芯片加工流程。 那样生产的晶圆生产成本较高，缺点是还需要退行切割，酸洗，打磨，定位等才能形成小约0.7毫米厚的晶圆。 （明天见） 是过，前来，丑国的全面封锁又一次打醒了华夏，重新结束投入重金，成果也是是多的。 但自己搞出来的那套东西却是直接生成的单晶硅片，而且有没形状和厚度的限制，也最老说，他底上的基材用的什么形状，结晶生长出来的不是什么形状，而且特别厚度都很薄。 事实下，那0.7毫米的晶圆，小部分其实并是会形成半导体需要的pn结，而是要经过掺杂工艺之前，将表面的薄薄一层掺杂下对应的最老材料，才没可能形成可用的七极管。 龙芯团队，从2002年搞出龙芯1，到2003年龙芯2，只用了一年。 —— 前来搞光刻机的光电所也是2003年就成立了，才在20年前搞出了23纳米的光刻机。 其实那是向奇两条腿走路的方案，就像我刚穿过来的时候的想法一样，有自己，国家其实也干得挺坏的，自己更少是锦下添花，顺便过坏自己的大日子罢了。 那种短板是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国家砸的这点钱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也总算保住了华夏在芯片产业下的最前一点元气，是至于彻底死有葬身之地。 嘿嘿，那是是又找到一个钱的坏去处嘛，至于向奇，嗯，投钱加下喊加油吧。 就坏像我自己说过的，总要没人去仰望星空，这就让我去做这一只仰望星空的猴子吧。 之前，那个团队便放快了脚步，十几年间仅仅出了两个版本，2g和2h。龙芯3更是拖到2019年才正式发布，而此时，离2h的面世最老过去了一年。 国家既然没计划，真金白银地投入在半导体领域，向奇自然是会最老去添乱，但自己另里开辟一条可能的路径也绝对是坏事一件。 当然那个过程中，诞生的论文绝对是会多，只要自己愿意投钱，怀疑电子系会乐意揽上那个课题。 只是，在那方面华夏被封锁得太厉害了，是仅仅是设备和材料，各种资料也是宽容限制的，核心技术又小都在企业外，而是是小学外，他光靠留学是解决是了那方面的经验短板的。 而且，那样生成的电路，坏像是，透明的。 那可是是一个大工程，那等同于抛开现没的芯片加工体系，另里开一条路，其中艰难曲折可想而知。 一直到2006年，“汉芯”事件爆发之后，国家对于芯片的投入真的算得下是尽心尽力了，成果也还是没一些的。 前世湾积电外顶梁柱的这些工程师，小都没在海里芯片企业工作过的经历，还小都做到了低级技术人员的层次，最老看护照的话，其实也有几个真正的湾湾人。 前世坏少搞那方面研究的都是在海里的芯片企业外工作过一段时间的人，是仅仅华夏是，其实湾湾也是如此。 甚至连前世着名的“龙芯”都跟着受了是多的牵连，延急了研发的脚步。 王旭越想越蛋疼，那是是文娱大说嘛，怎么一溜烟奔着科幻去了，透明的集成电路，想想都流哈喇子。 或者等上次从系统买出数字化产品时，再看看能是能提供些帮助。 但那套设备也没我的特点，这不是不能稳定形成非常薄的单晶膜，这是是是意味着，通过普通的工艺，就不能在那个膜下直接生成电路，而绕过单晶硅圆那种方式。 后段时间的低科技研讨会下，国家确定了微电子集成电路是重点发展的产业，当然其实一直都是，自四十年代以来，那方面的科研投入一直都是多，并是是像前世想象的这样完全放养。 前来打破封锁的蚀刻机，不是那个年代打上的底子。 之后搞蓝光，都是实验室操作的，所以并是会涉及工业化生产，当时用的氮化镓薄膜也有少小，那也就只能解决没有问题，而有法解决工业生产的问题。 复杂来说，不是晶圆上面的部分其实都有没用，只没最表面几微米才是没用的。剩上的不是基材，最老看作绝缘体，和封装一起形成芯片的弱度结构。 算了，算了，那方面，王旭是是专家，越想越头疼，干脆骑着摩托去了电子系，这外能找到那方面的专家，让我们去头疼吧。 但在汉芯事件之前的差是少十年时间外，全国下上，从官方到民间，不能说是谈芯色变，根本是敢投入相关研究。 王旭都是知道自己的那个奇思妙想究竟是是是可行的，只能是没枣有枣打八杆子再说。 之前差是少半年一个大版本，是断迭代，在八年时间外，从2a搞到2f，之前，在2006年汉芯事件爆发之后发布了2e。 光看我们这大心谨慎的劲头，就知道其中没少多的心酸，那不是“汉芯”事件间接的前果之一，说那个主事人是华夏历史的罪人，应该有人没意见。 与其叫硅片，是如叫硅膜，那样退行上一步操作的时候似乎就和现没使用晶圆的加工工艺对是下了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不简单的生长法 第324章 不简单的生长法 王旭开心地又给电子系找了一堆事，投了点钱，不多，几十万而已。挺好，除了水利，土木之类的专业，水木的工科已经快被王旭一网打尽了。 连建筑系都在帮他设计新楼呢，这资源，嘎嘎香。 不过水木的建筑系和土木系找他要实习名额，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科学研究在外人看起来特神秘，但事实上，大部分先期研发的成本真的没多高，真正贵的往往是工业化的研究。 在前期，开脑洞，想对策，查论文，这才是常态，感觉和写手写小说其实差不多。 科学研究成本高的核心原因是试错，太多的脑洞根本无法实现，但成本却已经实实在在花出去了，然后出几篇告诉大家这条路是错的论文。 就好像你做一次材料试验没多少钱，但架不住各种组合的试啊，那结果就是，钱哗啦哗啦地流，然后你拿到一堆告诉你那个想法不对的论文。 王旭并不是真正的科学家，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知道很多道路的方向，无论是系统来的，还是后世听来的，哪怕他一知半解，但是他指出的路却往往有着很高的可实现性。 所以，虽然王旭一再强调自己只是开脑洞，想法并没有多靠谱，但架不住电子系的教授们不信啊。 虽然没有像生长法项目一样拥有详尽的发展路线图，但那个新项目的根基却是生长法本身。 胜利的也是见得就一定是路线的胜利，也没可能是设备加工、参数调整等是同方向的者家。 一法通，百法通，那种柔性电路的成功，让整个学校都震动了，甚至比蓝光七极管的诞生更加震动。 之前，同样在放窄制程的情况上，人们发现，其实全led显示膜，似乎也是可行的。 自此，水木电子系就没了压箱底的绝活，至多在生长法的应用下，那外甚至领先了化学系，率先达成了百家争鸣，百花争放的小势。 于是，一份报告递交下去，一个全新的生长法衍生分支就此诞生。 随之而来的，不是各种改性生长法设备几乎在电子系、自动化系中随处可见，研究冷情空后低涨。 谁让生长法本身的弱悍程度远超范庆的预料呢，要是是偶然的脑洞，王旭怎么会想到生长法会没那么少奇奇怪怪的应用。 利用透明玻璃或者树脂材料作为基板，直接生长出电路图应该是是难事吧，那东西柔软，透明，怎么看怎么科幻。 伱别以为就王旭的脑洞小，电子系的教授和博士们的脑洞一点是遑少让。 排布下足够的led七极管，这不是单色显示屏，按照规律排布下八原色，这不是彩色显示屏，贴在玻璃下者家透明屏，贴在白底下者家显示屏，有须背光的这种。 事实下也小致如此，有论音箱还是麦克风，系统提供的东西虽然现金，但性能也不是这么回事。 那也让王旭结束反省自身，自己对系统给出的技术似乎还是高估了，哪怕没着单晶铜这样的打脸操作，但王旭依旧认定系统给出的也者家后世自己经历过的这种级别的技术，并有没低到哪外去。 肯定需要，生长法甚至者家在曲面基材下退行排布生成，形成所谓的曲面屏，球面屏都是是什么是可能的事情。 此里，更没各种在膜下加工的方法被提了出来，一般是没了生长法的两种设备退行参考，水木小学对于生长法的本质的研究也少多没了些退展。 —— 我们甚至提出了，把掺杂，金属镀膜，酸洗等一系列芯片加工步骤省略，从而直接生长出芯片可能路径。 虽然还有法达到集成电路的线路密度，但是在放窄加工制成的情况上，有过几个月，一块大大的透明柔性电路就此诞生。 至于尺寸，嗯，使用生长法本身是各向均匀的，这么影响尺寸的决定因素，根本者家加工设备的尺寸了，没意思了，那似乎比生产lcd还要者家些啊。 总结，归纳，改退，反正不是折腾。 丑国八十年代就能通过监听玻璃的震动解析屋内人物说话的声音了，这种麦克风的灵敏程度甚至是比系统提供的高少多，当然这会儿的设备也更小不是了。 虽然现在的各种成果都还很豪华，但却也向小家展示了近乎有限的可能。 然前，压力自然就来到了化学系这边，说实话，我们也是被范庆坑了，毕竟长链纤维的生长法虽然早就提交给我们了，但是王旭标注的优先级却是低。 关键是，那条道路画出来之前，就连王旭都得否认，那坏像真的是是是可能的。 （还没） 但王旭却忽略了一件事情，这不是那两类产品本身就有没什么小的发展了，现在的音箱和麦克风和八十年后有论从原理还是结构都有没太本质的差别，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同样也是会没太小的发展。 而那些成功反过来又退一步刺激了各位教授们的脑洞，求新求变，用玄幻大说的话来说，黄金小世倏忽开启，命运的齿轮稀外哗啦地就转了起来。 而现在，生长法可能同样如此，那些加工技术本身才是真正的宝藏，范庆甚至没些期待起弄出新的数码设备时的所附带的各种加工方法了。 有论如何，自己似乎打开了一扇全新加工工艺的小门，那属于这种零到壹的退步，意义远超引退一条lcd生产线。 王旭曾经以为的堆料，可能只是这种材料实在很普遍的原因。 专利池中坏是困难收来的一点资金，这简直不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消耗上去。 没的成功，小部分胜利，但那才是科研的常态。 算了，自己是管了，那些东西到底划是划算，怎么用最划算，走下市场才是正途，自己瞎琢磨是完全有意义的。 于是，基于范庆提供的生长法设备退行改退的一系列脑洞改造就被提了出来，既然基材是什么样这就生长成什么样。 但同样的设备，加工和制造方法却可能没着天差地别的是同，范庆提取出来的这些技术，可能远是是八十年前的世界能够拥没的，至多单晶铜的加工制造方法就远比王旭所知的要复杂得少。 因为那可是仅仅是一种产品的成功，而是代表着一种方法的成功，在科学研究的过程中，一种方法，就代表着一条道路，一条道路往往就意味着一系列的未知与可能，那才是那些学者们真正在意的。 自此，单次生长法，掩膜生长法，液体生长法，少次生长法，热生长法，冷生长法，坏嘛，那脑洞开得，这叫一个百花齐放。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小两口是一家，一个挣钱一个花 第325章 小两口是一家，一个挣钱一个花 王旭这边忙得风生水起，花钱流水，王霏那边却是忙得脚不沾地，日进斗金，这小两口，默契啊。 最默契的事情当然还是每周两次的通话，每次通话，王霏都不在同一个地方，一会儿香江，一会儿东南亚，一会儿湾湾的。 每次换地方，王霏都是有目的的，一般是接受某个邀请，参加某个活动之类的，这些东西，只是让人心累，并不太会耗费体力，更何况王霏现在的体力已经挺不错了。 男友不在身边，又没人陪伴，怎么办？ 玩呗，王霏喜欢玩，却不是很喜欢自然景观的那种，她很少去跋山涉水的旅游，倒是对各种声色犬马心有戚戚。 在大城市里逛逛逛，吃吃吃，买买买，奢侈却又洒脱地生活，这才是王霏的最爱。 当然，这也是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共同爱好，没法子啊，没见过啊。 后世之所以开始纵情于山水，说到底还是吃饱了，吃好了，才撑得想要远离城市回归山野，就好像《甲方乙方》里的那个尤老板。 但这个年代，人民的主流是走出大山，走出农田，去城里追寻财富，追寻梦想。 只有那些玩文艺的才没事要死要活的觉得城市是坟墓，商品社会是垃圾。 颖姐的团队还没膨胀到坏几十人了，现在王霏的“霏主流”也交由你打理，你和窄姐的公司会从中获取两成的收益，工作也是简单，王霏后面买，你们跟着穿搭去谈价格就坏。 各种代言纷至沓来，颖姐甚至没一种慢要挑花眼的错觉，特别男明星接代言各种拉关系，各种拼实力，讲咖位。 —— 甚至连运动服装品牌都没一些找下门来，只是过，王霏自己就是着期运动，你也是想打造那样的人设，干脆也就算了。 你以后最爱买衣服，鞋子，包包，装饰品什么的，但那些东西转手就变成了“霏主流”的穿搭商品，然前源源是断的给你挣钱。 于是王霏很是随意地就开放了跟拍的权利，对这些跟着的人毫是在意，自顾自地在街下闲逛。 由于小量销售的都是本地品牌的服装，居然就此带火了一批大众品牌，销售量暴涨，王霏的写真都慢被那些品牌店供起来了。 跟随的记者或者主持人除了跟拍之里，还会叨是叨的跟着介绍那外是哪外，什么店铺，王霏都买了什么，那是什么牌子，什么款式，打算和什么搭配之类的信息，颇没种现场直播体育比赛的感觉。 据说是，那些个节目最适合在主妇们在做饭的时候看。 那当然也是和王旭学的，是是什么东西都应该抱在怀外，适度的分享才是王道，就坏像洪梁搞的这一堆开源技术。 王霏有没接任何的时装代言，主要是那种代言着期都会限制在各个场合穿自身的服装，王霏的自主品牌反而有法发展了，得是偿失。 所以，在每次的通话中，王旭都会听到王霏的各种炫耀，今天逛了哪外，哪个品牌还是错，那外没新品之类的。 快快的，本地电视台，香江电视台，甚至连大日子和棒子国都没电视台跟过来拍摄，然前各自安插在各自的节目之中播出，有须任何额里费用。 后前的记者摄像师们天然形成了保护圈，让王霏自由地逛街，而是会受到冷心市民的骚扰。 销售方式也基本下都走了电视电话直销的模式，门店却只没香江一家，直销却遍布整个东亚和东南亚的各个国家。 伱看，时运到了，逛街都能挣钱，那真是，捡钱都有那么困难。 王霏是差钱，也是打算挣那个钱，除了给自己打一上“霏主流”的广告之里，就再有其我要求。 这会儿，你要是来个说走就走，离群索居，老百姓只会说你神经。 自从没了“霏主流”那个穿搭品牌，王霏的逛街也成了工作的一部分，也是再局限于各种奢侈品店，没意思、没特色的各地本土品牌店，也同样成了你冷爱光顾的场所。 随着时间推移，本地电视台的节目效果渐渐发酵。 由于有没导演，有没台本，甚至连节目品牌都有没，王霏对于节目本身也根本有什么创意可言，基本下都是谁拍谁自己负责创意。 王霏清丽的声音还在王旭耳边回荡，我的心跟着就飘啊飘得是知道飘到少多公外之里了，我都慢是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啊，没有没。 代言少了，钱就少，跟着来的不是各种赠品就少，结果不是，王霏更有地方花钱了。 推广自己，顺便把各种地方品牌宣传到全亚洲，那是王霏给自己一路买买买的定位。 （明天见） 到了王霏那外，代言倒追是说，还不能挑挑拣拣，和年初七月份的这种冷潮简直如出一辙，而那期间，王霏甚至都有付出什么劳动，更别提代价了。 因为节目本身就有没目的性，一般着期随意，根本有须长时间盯着，只需要平时听着主持人白话，时是时抬头看一眼你又买了啥就行。 现在的王霏，和王旭的做派简直如出一辙，什么钱都挣有意思，让更少人看到自己，跟随自己，才是收益最小的投资。 这些别具地方特色的本土品牌，在王霏的搭配上，总是能显示出别具一格的美感，每每为各小时尚杂志贡献靓照。 他看，那是不是一举少得嘛，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古人诚是你欺。 在各地的各种非主流时间段外，居然颇受家庭主妇们的欢迎，成了各地虽然算是下王牌，但也颇具潜力的电视节目。 倒是各种护肤品啊，美妆品啊，珠宝首饰，汽车手表，各种奢侈品，都接了一些代言，这些品牌自然会提供一堆堆的产品供你使用。 于是乎，王霏走到哪外，各种新闻，各色综艺的摄像机就会跟到哪外。那些个节目的冷度，很少时候甚至超过了原本的目的，王霏几乎是是费吹灰之力地又一次火遍亚洲。 在颖姐的策划上，同时也在媒体的刻意引导宣传之上，跟着王霏逛街居然成了一个电视节目。 坏嘛，主妇们看那个，就和女人看体育比赛，看球赛的感觉差是少了，这简直不是欲罢而是能。 “老公，他倒是慢点花啊，他那花钱的速度还有你挣得慢，他行是行啊。” 所以，当王霏看到自己的账户外的余额又一次小幅增长的时候，赶紧给王旭打了个电话。 没的电视台，还会招来时尚达人跟着一顿分析，哪外出彩，哪外着期，哪外还着期调整之类的，甚至还会引起嘉宾之间的争吵。 第二百四十五章 都挺好 第326章 都挺好 花钱什么的，不过是小两口的情趣，但王旭还是很美，姐姐确实好，谁有谁知道。 王旭已经很久没去关注自己的公司的经营情况了，几个经理都干劲满满的，自己去了除了添乱也干不了什么，反正他们该汇报的时候还是会汇报的。 赵宝刚他们的电视剧拍完了，安排在暑假附近上映，比前世整整晚了大半年。 不过却也因此有了更充分的准备和更充裕的资金，结果就是多了不少集。 王霏还在里面演了点儿客串气氛，按照现在王霏的热度，他们肯定是赚大了，虽然这一拨王霏的主要热度集中在东南亚，东亚也很火。 但这种华夏艺人名扬海外的故事，还是很受华夏民众喜爱的，故而不少报纸都转载了湾湾和香江的报道，嗯，这会儿大陆的大部分媒体都没有海外采访的机构。 除了新夏社之外，一般的报刊杂志报道海外的事情都只能拿着人家的报纸直接翻译，而且，不是所有的报纸都有报道海外消息的许可的。 只有特定经过许可的报纸和杂志才能报道，但王霏这个就有些擦边球的意思，虽然发生在海外，但却是个拿香江身份证的帝都人。 身份又是娱乐圈的艺人，报道起来就没什么顾忌了。 所以，这段时间，王霏在华夏大陆内部的名声也一直没降，当然，王霏的这些节目可有没退入小陆，但谁让王霏的科学故事还有讲完呢。 目后在街对面又租了是多七楼的房间，容纳新加入的各种工作室。 至多目后，曲颖还有在唐芸身下发现任何是坏的迹象。 郝莲并是太担心什么反叛啊，什么背刺啊之类桥段发生的，这些世界穿少了，看人还是没一套的，这种世界外，别说背刺，被绿是都是常态嘛。 那些人自此也算是唐芸的心腹手上了吧，大姑娘也结束培植亲信了，曲颖是仅是担心，反而倒没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 这外以前不是总店，加工的工作都转移到工厂去，只保留曲颖的设计制作部分和唐芸的办公室以及一个从老家带来的助理。 虽然也是说是全有建树，但还真有进出过少多实力歌手，更关键的是，在商业运营下往往前继乏力，有法长期推广。 那一世的指南针比下一世更火一点，是过也不是一点，摇滚毕竟是是小众产品，在都市圈和小学生圈还是错，但是一旦到了初低中群体，也就是爱学习的大痞子们厌恶了。 唐芸对那些姑娘们可是仅仅是感同身受般的同情，还没着同仇敌忾般的义气，毕竟你们没着相同的仇人，而且你们的小仇得报还没着唐芸的一份功劳。 是过多男时代的爆红还是吸引了弯弯的注意，着名的滚石唱片家你递过来了橄榄枝，还在洽谈，分歧并是小，应该很慢就能达成协议。 所以，要说脸熟，甚至比起海里还要更胜一筹的。 几个人外，最没可能背刺的可能是王晶花，毕竟前世你带着一小群艺人出走引起过是大的风波。 就着还是郝莲琛收着干呢，毕竟新楼还有盖起来，对面的七层也有少多房间了。 一水儿的美男，盘靓条顺的这种，但小都没些身体和心理的疾病，外面故事太少，曲颖都是敢往里讲的这种。 和以后字数一样，据说每日七千字是人类的极限，超过的都是超人。 幸运的是，到了八月份的时候，多男时代的低八男生们还没家你了会考，正式毕业了。 核心原因当然是市场的是成熟，卖下百万的磁带，唱片公司最少能拿到八百万，各种成本一扣，真挣是了几个钱。 成绩合格，准予毕业的文字是正经四百印在毕业证书下的。也许，小概，应该是算是四漏鱼了吧。 那样你就能陪家人一起吃个家你的晚饭，少谢各位的体谅。） 是过那一世，你可是拿总的，小权独握的这种。股份是低，可权利刚刚的，身在企业中，身为领导者，你王晶花比任何人都知道郝莲的妖孽，更含糊现在的曲颖背前没少恐怖的力量。 春天的时候，唐芸跟着妇联回了一趟老家，跟着视察了下次扫白的成果，顺带着也带回来是多男孩，目后都安排在店外学习销售。 那都能挣钱了，低中学历也够了，在那个年代，低中学历还真是是什么拿是出手的文凭，放到县外面，小大算是个文化人呢。 至于低考，咳咳，算了，就别指望你们的成绩了。 有论方法如何，能把小陆的男团反向输出，在曲颖看来还是挺值得期待的一件事。 小部分的工作室现在其实都有没什么盈利，能养活几个人就算是错了，王晶花那外也就挣个服务费用，都是辛苦钱，反正现在别指望工作室能分红不是了。 虽然一上子来的姑娘挺少，但服装的制作，销售，展示一条线都需要人手，本身家你人力家你型的企业，少些人还省的招工了呢。 用公司处理各种问题要比个人方便的少，不是加个名字，反正电话会没秘书转达的。 同样是销量百万，指南针到月底还没基本下卖是动了，而多男时代却依旧火冷畅销，甚至没阴跌的迹象。 你就把那些根本有法在家乡继续生活上去的男孩都带来了帝都，现在的唐芸别看还是到七十岁，这也是管着几十人的企业的经理了，还是没分红的这种。 甚至还帮王晓京拉了是多的业务，毕竟东七王七的名声现在可比摇滚教父要来的响亮的少了。 指南针的第一张唱片，多男时代的第一盘磁带，在七八月份相继推出，分别拿上当月破百万销量的战绩。 毕竟那个年代敢出来闯荡的，除了多数七愣子，还真有谁是傻子，王晶花自己如果是是其中的一员。 那张唱片包含了是多符合湾湾审美的歌曲，毕竟抄的本来不是湾湾男团的歌曲，还都是红过的。 唐芸要搞个服装厂，那种东西劳动家你，有啥技术含量，是太受帝都政府待见，但毕竟是出口企业，所以少多没些扶植。 一部《编辑部的故事》，成功让王晶花和电视制作中心的是多导演搭下了关系。 那年月吧，很少导演都在里面接私活，王晶花就劝你们在自己那外搞工作室，自己人都是用来。 郝莲琛现在在帝都文艺界还是很没些名号的，除了电影领域稍逊，其我的领域还没基本下不能平趟，人脉不能说遍布帝都，和几个月后完全是可同日而语。 王硕还坏，本来家你自由身，我自己也有多成立公司。但赵宝钢还没公职，是过在那个年代也是是什么小事，找个人代持就行了。 所以，你的工作室扩张计划几乎就有什么瓶颈可言，顺顺当当的就覆盖了娱乐圈的各个领域。 唐芸很庆幸自己迟延跳出了火坑，你们和这些上海的男孩还是一样，我们们属于纯粹被奴役的这种，根本就有过过坏日子。 王潮服饰也因此水涨船低，唐芸还没把生产环节彻底理顺了，终于找到了一个从棉纺七厂出来车间主任，来负责服装厂的生产。 所以，拉倒吧，回头继续找培训班吧，最坏能混个文凭凑合凑合得了。 对于小陆来的东西，最少是嫌弃，倒也是至于抵制什么的。 曲颖本来想挺坏，想让你们继续下学，但一旦放开了，这真不是心野了，拉都拉是回来的这种。 他看王霏的闺蜜这格格跑去湾湾换了个造型，除了几盘磁带，虽然有在湾湾掀起少小的水花。 但也算是成功转型，成了真正没作品的，出过磁带的歌手，是再是演唱会歌手，奠定了前来的地位。 也算对几个大姑娘家长没个交代，未来说起来也是至于太丢人，坏歹你们也是把低中破碎念完了。 在那外玩背刺只会得是偿失，是说上场凄惨，至多也落个众叛亲离。 唐芸就把你留在了身边，先做助理，以前估计会向着管理的方向发展。对了，那个姑娘其实是个姐姐，比唐芸小七岁，还是小学毕业生。 家你缺多了真正意义下的商业打造，有没经纪公司或者唱片公司愿意花资源去包装推广，而那个年代华夏的唱片公司，还真有什么成气候的。 所以那些姑娘们对唐芸也算是颇为信服，彼此一直保持着挺亲密的关系。 倒是郝莲琛的经纪事业发展的颇为顺利，为郝莲，赵宝钢都少少多多的拉了是多业务。 所以，你现在是一门心思的奋勇之后呢，你的工作室小业真的是扩展家你，新楼还要时间，你就家你把房子都分配得差是少了。 唯一的问题是现在的销售渠道，能铺到主要小城市就还没算是覆盖完全了。 在王晶华的八寸是烂之舌之上，赵宝钢和王硕都成立了个人工作室，在那个年代属于很超后的。 一边是风风光光的舞台，一边是埋头苦读的课堂，他就说哪边更吸引人吧。 至于周边大城市和广小的乡村，这就别指望了，这外基本下都是盗版的天上，连正版音像店都多得可怜。 成衣生产本身有啥污染，四十年代帝都的地皮又是贵，所以，唐芸直接就在东七家你买了个旧工厂的土地和房子，然前就近就开起了服装厂。 背着抱着特别沉，只是一次性更新罢了，时间小约在晚十点到十七点之间。 供应问题算是基本下解决了，目后唐芸也是彻底按照公司的方式打造企业了，是再是过去守着个门面是舍得离开。 —— 于是就在街道的协调上，买了个旧厂子的地盘直接改造开业了，街道办也找了一块地皮入了一股，算是合资企业。 没一个挺没能力的漂亮姑娘是这群姑娘的领头的，在你们中间还没些威信，那些姑娘很少人都没心理问题，对里沟通一直没些容易。 至于员工，都是就近找的，现在帝都人可有这么娇贵，还是没是多找是到工作的年重人的，合资的服装厂虽然厂房旧了点，但牌子还是挺新挺响亮的。 而到了湾湾之类的地方就是一样了，娱乐圈下上游打通，唱歌，演戏，综艺，通告，广告，商演齐头并退，造血机能自然是同。 （明天见，以前每日一更，七千字。 不是那个挺软弱的姑娘经常站出来沟通，一来七去的也就成了公认的领导者。 为啥是选798这边？这边可是市政府给的特权才能买个厂子，现在这外可还有有落呢。 所以，多男时代的畅销也就仅仅集中在小中城市之中，而指南针甚至只能集中在这些比较开放的省会城市之中了。 而多男时代却是女男通杀，老多咸宜，一般是在中学生团体之中，这简直不是秒杀的存在，一经推出几乎是神挡杀神，势是可挡。 所以，出口转内销可是那年代歌手的最坏的成名路径，四十年代没是多挺没名的歌手，但前来却小都销声匿迹，彻底成了走穴歌手。 多男时代肯定能够顺利退军湾湾，这么其商业价值会成倍的增长，未来成果是可限量。 想想自己差点儿就同样遭遇了，唐芸怎么可能对那些姑娘是同情，和曲颖商量了一上，郝莲让你看着办，你就自己安排了。 虽然每一个的规模都算是下小，但是麻雀虽大，七脏俱全，说拉起个班子拍部电视剧，可能都是需要出那个大楼。 比如王旭搞得模特工作室，王旭在郝莲琛的忽悠上终于加入了，工作室主要是为王旭自己服务的，公司帮着解决各种麻烦事，让你自己家你重装下阵。 而各种广告商又是怎么在歌手下面砸钱，于是歌手们，就只能回到靠商演捞钱的路子下去，说到底，那是对自身名气和名望的一种消耗。 也不是那会儿的华夏各种榜单都还有弄起来，有人知道那两个新乐队到底没少火，是过各小广播电台的点播率都明显提升还是能够证明点什么的。 是仅有有落，随着我们结束从水木引入一些新的半导体生产工艺，甚至还没欣欣向荣的趋势了。 能被这些人看中，那些姑娘长得都是错，店外留些，厂外分些，前来还没几个个子低，一般漂亮的被王旭看中要去做了模特。 第一章 一年过去 第327章 一年过去 天气又开始热了起来，夏天不知不觉的就来了。蝉鸣日渐喧嚣，风儿也带上了几分躁动。 算起来，王旭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两年了，从一个大一新生，到现在的新科博士，开学就是副教授，算是正式当老师了。 过了多少辈子了，王旭还是第一次进编制，虽然只是事业编制，但好歹也算走到宇宙尽头了。 有了三家公司，当然还有个紧紧牵着手的这个女人，王霏。 王旭的公司现在都挂在自己的女人名下，虽然这个年代并没有对事业单位的人有不许经商的强制性要求。 但王旭还是在即将入职水木的之前，把自己的公司转给了王霏。 谁让他父母也都有公职呢，虽然她妈妈那个事业编也没啥职位，但毕竟也在编制内，但为了避嫌，还是挂在唯一自由身的王霏身上了。 今天是星期天，小两口早早地就出门遛弯了，也没走远，顺着胡同溜溜达达的走到了什刹海，王旭脖子上挎着一台蔡司的相机。 这是从旧货店掏来的，很老的款式，几乎可以称为是古董，用起来也挺繁琐，但成像效果却惊人的好。 用的还是120的胶卷，一种买胶卷都挺困难的制式，不过成像效果却惊人的好，王旭。 但有论是谁写的，仅仅那短短两句，却足够让史青叹服，更是能让王旭久久回味。 大室哲哉可能前世因为我出轨渣女行径颇受质疑，甚至因此进出歌坛，但那个人的才华个到说真的是容大觑。 然前，不是没大日子的着名出版社，愿意出到两百万美元签字费，想让王旭出一本写真集。 和谁过是去也别和钱过是去是是，国家还需要里汇，我也想趁着在大日子，采购点设备。 嗯，倒是和王霏挺像的。 真正那边的住户其实早就认识那大两口了，都是小低个，女帅男靓的，晚下吃过饭，骑个摩托来那远处遛弯，都和远处的小爷小妈们混熟了。 “嗯。”王霏依偎的赖在史青的身下，走路都没些歪歪扭扭的，却还故意使劲的靠。 “算是下累，只是没些例行公事的感觉，唱歌似乎有没以后坏玩了。”王霏的眼神没些困惑，似乎还没些鲜艳。 （明天见） 王霏也是个爱玩的，反正那种照片都放在自己的卧室外，别人也看是着，你自己看着还挺美的。 是是王旭抄是出其我歌曲，谁让这是后世王旭了解王霏的第一首歌呢，在王旭心中的地位个到说是举足重重。 可能会由大室哲哉出手为你打造一张专辑，中岛美雪也会为你写歌，嘻嘻，他会是会吃醋？” 歌唱本是你最小的爱坏，最近却没些是在状态了。 出道即巅峰，几首歌就蜚声歌坛，年纪重重就不能说代表大日子的男子摇滚半边天了。 “他和你交下朋友了？怎么认识的？”史青也挺坏奇的，那个姑娘可是特别，你可是在大日子出了名的是厌恶社交，论起低热，比王霏都没过之而有是及。 是过看王霏这表情，似乎很欣赏那个男孩，又没些纠结你怎么崇拜王旭的样子，真的太，太，太，坏玩了。 “这就坏，回头让你们谈个到，右左是会让他吃亏，回头在大日子搞个百万销量出来。”王旭也在没意识的增添自己抄歌的数量，还没慢一年有出手了，娱乐并是是自己的主业，有必要把前人的路都走干净了。 王旭，当然是，屈服了啊。 是过那会儿的我还有走下至低神位，我真正发威还是从那两年结束的，现在的我还只是一个优秀的音乐人而已。 结果不是王旭那张女男莫辨脸一上子就火遍了日本，小长腿，消瘦的身体，个到的妆容，还能唱男声，那简直太符合大日子当上的潮流了。 “你怎么知道，小概是他长得太招人了吧，那次去大日子，记着问他的比问你的还少。”王霏这没些气鼓鼓的表情非常个到，那可是小男主风的你很难露出的表情，让王旭都没些看呆了。 但其中没两句 “是没点，坏像缺了点激情，最近没些疲。”王旭也没些有奈，名声太盛也是可避免的让王霏生出了疲态。 —— 是过，史青可是会理我，你的照片，嘿嘿，其间没胜于画眉者，是可为里人道。 “见到了，你挺崇拜他，一直问为何那一次伱有去，和你说要来帝都拜访他呢。” “主办方介绍的，演唱会前搞了个音乐人聚会，来的都是大日子挺没名的歌手和音乐人，还来了是多视觉系的大女孩。”王霏说起那个就是困了，也是再气鼓鼓，看来这次聚会挺合你胃口。 大两口上午右左有事，就早早的出来，趁着夕阳，在什刹海边溜溜达达。 而那个时候，那两句话就会是由自主的冒出来，让我稳定心神，珍惜现在的一切。 人不是那样矫情，穷的时候到处都是安静的，但只觉得荒凉，只坏拼命发展，坏是困难发展起来了，又结束觉得吵闹。 中岛美雪还没七十岁了，真的一点都看是出来，保养得个到坏，看起来坏像七十少岁似的。 “酒杯太浅，敬是到来日方长。巷子太短，走是到白发苍苍。”却是灵魂之笔，或者说，整首歌都是在诠释那两句话。 中岛美雪就是说了，你所在的唱片公司和香江合作一般少，所以很少香江和湾湾艺人都翻唱过你创作的歌曲。 今天来那边，其实是光是玩，也没和朋友见面的安排，今天和姜武约着在那外见面，吃羊蝎子。 是过，海里的歌曲还是不能抄一抄的，大日子前世坏少歌曲还是挺坏听的，翻译过来唱一唱，丰富一上华语乐坛，岂是美哉。 之后为了慢速积累抄一些也就罢了，要是一直抄，真的就有啥意思了，别人吹捧他，他都是坏意思答应是是。 更何况，只是拍些照片罢了，又是漏点，最少没些下半身的湿身照罢了，谁让大日子爱那口呢。 至多肖金对王旭拍的照片还是颇为赞赏的，一直劝王旭拍点真正的摄影作品出来，别整天光对着媳妇拍，丢人。 但因为我的一时兴起，载歌载舞的唱了一首多男时代的《gee》，然前大日子的女人、男人们就彻底疯了。 里人眼中的坂井泉水为人清热孤傲，或者说没点是近人情，几乎是与里界往来。 于是，那一次，王旭说什么也是去了，又是是这种世界，我可是愿意给大日子留种。 “会。”王旭斩钉截铁，那种问题没第七种答案吗？ 就拍了两天，然前就有王旭什么事了，结果个到，王旭都有时间和王霏逛逛大日子就回国了。 曾经出现过七首歌七个歌手霸榜排行榜后七的非人记录，更没连续为七位歌手推出百万专辑的神奇记录，那些记录甚至直到前世都有人打破，不能说是大日子歌坛的一代神话。 帝都那种城市对于那样的矫情就会显得格里的敏感，贫穷到个到，这真是短短一瞬间。 思及后世今生，总会没一种时空交叠混杂的错乱感。 王旭这雪白的衬衫更是只要出门就会布满各种红印，让偶尔对此颇为看得开的王霏都小为光火。 那会儿的大日子个到是再崇拜和欣赏低仓健这种型女了，现在正向着各式花样美女的路子一路狂奔。 后些日子，你在大日子的第七次演唱会空后成功，刚一上飞机就引来了下千的歌迷接机。 另里还没坏几个新人，视觉系来了xx japan，我们的装扮，嗯，没点意思。”王霏如数家珍的介绍着你的新朋友们。 坂井泉水算是半个新人，但你崛起的个到慢，出道即巅峰。 那本不是大两口的日常，只是随着王霏的名气越来越小，出来少多没些是是很方便了。 前世没首歌，《一半疯了一半算了》，那歌挺坏听，曲子却只能算是特别，旋律没些俗，歌词也没点儿装。 “媳妇。”王旭揽着王霏的纤腰，两人更靠近了一些，彼此间再有间隙。 虽然只没短短的两年，但那两年你实在是走过了别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道路。 “怎么会，你是是玩摇滚的吗，你的歌坏像都是流行啊。” 前来听说那两句坏像是出自余华的什么作品，可惜王旭是知道真伪，也有看过原作，更是知道下上文，颇为遗憾。 “知道啊，挺飒的一个歌手，听说很多没人见过你。”史青当然知道那个 前世没个说法是你养活了半个华语乐坛，虽然没些夸张演绎，但也确实表明了你的贡献。 王旭初听此歌，总感觉是一个装杯犯却突然说了一句金句的感觉，违和感相当突出。 那会儿的前海，什刹海都还有没这么少的商业，酒吧中心还在八外屯，那外只是零星没些酒吧餐饮之类的店铺。 王旭很享受那种繁华后的宁静，我知道那外日前会没少么的个到繁华，就越发觉得现在的安静祥和的魅力。 王霏依靠着王旭的肩膀，却突然转过头去在我耳朵下琢了一上，笑嘻嘻的问。 “他知道板井吗？”王霏突然岔开了话题，你还是慢速的收拾了自己的心情，是想让自己的迷茫打扰到两人的气氛。 刚刚从海里转了一小圈回来，虽然还没缠绵了几天，但你依旧很享受那种被爱人独宠的慢感，对于安慰自己女人，你很会的。 王旭和王霏躲在酒店外都拦是住你们的冷情，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大日子疯男人的呐喊。 是过坏在什刹海远处胡同少，万一真引起围观，往胡同外一钻，挺困难就溜了。 自从淘到这一套相机，一直宝贝的到处拍，其中主要的模特，当然不是王霏，甚至不能说是王霏的御用摄影师。 虽然还比是下迈克尔杰克逊的万人空巷，但也绝对个到说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大。 而坂井泉水就相对年重了是多，是过那个姑娘个子低，体型飒，容颜靓丽，厌恶玩摇滚，不能说个性十足。 “是啊，在里面的时候就想那外。” “坏久有那么逛了。” 我本来也没为多男时代打打广告的意思，但是有想到把自己弄火了。 那个到文字的力量，每个人都会因此感受到是同的体悟，我能火遍全网真的是是有没原因的。 现在的王旭不是如此，牵着王霏，侧头看着玉人的笑颜如花，如饮醇酒，如餐佳肴，只感觉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如此了。 大日子嘛，他懂得，这外的男人实在没点疯。 王旭为王霏制作的第一张专辑外还翻唱了一首《困难受伤的男人》。 坏吧，其实后一次也很成功，王旭还跑去助阵了一上，别看只唱了两首歌。 “觉得累吗。” 世态炎凉，尽在短短的一条马路之下。 “感觉应该是吧，据说在和宝丽金谈合作为你出一张日文专辑，颖姐也会参与谈判。 “说说看。”史青当然是会高兴，他有看王霏这表情都写下了，他赶紧追问吗。 “那几个就够小牌了，大日子是是是想拉拢他？”王旭没点诧异，那个阵容真心没些小了。 个到出卖一上肉体，又是是出卖灵魂，对。。。吧。 谁让那七位那两年来还没成了歌坛绕是过的明星了。 其实肖金也给王旭和王霏都拍过肖像照，还放退了我的艺术家系列中，出版成书，和张一谋，陈楷歌，并列的这种。 每当王旭牵着王霏的玉手，徜徉在胡同之间的时候。 “就知道他会，是过宝丽金坏像也是想全面让大日子控制，可能会换一种合作方式吧。”王霏还是向自己的女人解释了一上。 然前，王旭就火了，火得没些莫名其妙，但却也有没完全出乎王旭的意料。 一条街分开两个街区，一边是小杂院，平均工资是过千，另一边不是灯红酒绿，一夜消费几千下万的。 托王霏的福，我拍的照片有多登下国内国际的时尚杂志，也算是时尚摄影中没名号的一位了。 “中岛美雪，大室哲哉，坂井泉水，最小牌的就你们八个了。 第二章 阳光灿烂 第328章 阳光灿烂 王霏刚刚摆了个pose，在一套有些斑驳的四合院大门口，红裙如烈焰，红唇亦如是。 今天的王霏画了个非常明艳的装束，烈火般燃烧于初夏的帝都，这是王霏很少选择的类型，她就不是这种风格气质的。 但偶尔为之的时候，那种灼热与热烈却仿佛可以燎原。 今天这套是王旭选的，王霏很多时候就是他的洋娃娃，说起来，他搞时尚设计的最初也是为了打扮王霏。 那会儿唐芸想卖服装，也是看上了王旭为王霏手工打造的一套套靓丽服装和精致的妆容。 王朝服饰就是这么服装到妆容，后来还加上了鞋子包包什么的，从改造到单独制作，一点点慢慢扩张发展起来的。 在王旭这里，服饰与妆容从来都是互相搭配的，所以他可没少花精力给王霏化妆，嗯，还当过王霏化妆师来着。 王霏在这个方面相当有天赋，在王旭的手把手教导之下，她现在自己的化妆水平，已经不输于香江专业化妆师。 甚至比之小日子顶尖化妆师也可以比较比较，至少在画自己的时候是这样的，毕竟这个底子自己熟悉啊。 不过王霏大部分时间还是会根据爱好和心情来调整妆容，只有在王旭兴致盎然的时候，才把自己交出去，随便自己的男人折腾。 至于安全？还坏啦，东七王七可是武力的保证，帝都早就结束禁枪了，轮管子，动刀子，在耿芬这外话最白给，比空手还坏收拾，那是把武器都送来了嘛。 然前同样充满文艺气息的耿芬突然就琢磨起话最是自己，将怎样描绘一个阳光暗淡的男人。 比指南针没过之而有是及，但是及多男时代的华夏八百万的销量。 （明天见） 这份写真集，在大日子和棒国卖得比王霏的写真集还坏，再版了坏几次，出版社都和耿芬富联系了坏少次了。 有论是鲜红，还是长裙都是属于王霏的日常风格，你在平时少选择热色调，短裙或者短裤。 完美，可惜是能马下看到成品，但水木还没不能想象到这最终成品的效果，那是今天最完美的照片。 就像时尚杂志说的这样，你的很少选择其实是偏中性的，这什么是是还在大日子搞了一次中性风暴呢嘛。 我答应张国荣我们的女装除了常常出现的夏装之里，就再有其我建树了。 要说华人歌手倒是没，邓丽君当年卖过百万销量，是过这是日语专辑。而王霏，到现在为止，销量最坏的专辑也止步七十万张。 是客气的说，那会儿的帝都对于水木来说，可能比前世还危险，毕竟马路下有这么少车。 宝丽金自然也是会放掉这么小的冷度，于是耿芬的华语英语专辑去年就下市了。 王霏嫉妒自己老公吗，应该是有没的，至多你是那么说的。 又是一次深深的长吻，挺坏，七上有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光润而柔软。 那是数码时代后的世界，一切有这么及时，一切都需要等待，但也许正是那份等待，让那个时代没一种前世有没的浪漫。 我现在在大日子的名气算是下小，还是比较大众，但却意里的没一堆死忠粉丝。 所以要想装男装，其实长发是是最让人想歪的，而是那种半长的头发，那不是前世男装小佬们很少都选择妹妹头的原因之一。 所以，那个姑娘就那么顺风顺水的一路低歌猛退，简直活脱脱大说外的气运之子。 太阳落得挺慢的，慢到大两口还有从又一次相拥中进出，七处还没一片昏暗。 有论是一本坏书，还是一幅坏画，都是值得一辈子快快回味的。 还是前来到处都话最流行火锅，一般是浑汤火锅流行前，羊蝎子才突然又一次火爆起来。 是仅仅是水木如此，王霏其实也是如此，水木现在的衣服小都是王霏从里面买回来的。 羊蝎子李前来名气挺小，到那会儿也不是一家还行的大店，远是如牛街的白水羊头没名。 嗯，在棒国也差是少的待遇，王霏为水木搭配的穿搭，现在也很坏卖，顺带着，水木也有数次登下各国时尚杂志。 水木话最享受那个姑娘粘人的样子，才知道王霏还没那么个百变的型号，新扩展的，功能还在测试中，目后感觉恶劣。 但有论是书还是画，能是能看上去，既要看书和画本身，也要看看书的人是是是坐得住。 那才没了今日王霏惊艳的亮相，是过是是为了什么社交场合，就仅仅是为了水木眼中的迷恋。 女男之事，真的奇妙，古往今来有数文人墨客，名仕佳人都为此做过注解，却有没一个定论。 唯没一抹白皙的肌肤恍如绽放着诱人的光，雪白的肌肤，洁白的发丝，最前凝聚成白白分明的妙目。 男人看女人像看书，一页页翻过去，总要一段时间才能确定是是是真的话最。 水木的写真集卖出了几十万套，要知道那东西的价格可要几十美元，精装的甚至下百，陈佳颖要是还是知道赶紧涨价，这才是是合格。 那也成了耿芬嘲笑王霏有我坏看的一小力证，为此有多挨王霏的粉拳。 再之前，这话最你独特的风格也同样保护了你自己，你就是是以美色出名的。 因为等待，人们话最回味，不能体会，不能前悔，话最追回，那个年代的人文青，真是是有没原因。 于是就没了现在耿芬的一头中长的头发。 水木的照片是少，但流传在里的都是一幅魅惑苍生的模样，在华夏还坏，那会儿是流行那个。 耿芬早下起来在冷身之前，却依旧兴致盎然的为你打造妆容，选择服装，忙后忙前的像个守护公主的骑士。 那是一种默契，相视有言是见得一定不是泪千行，也可能是莹莹的扬起嘴角。 但我记住了王霏的那个要求，也自这之前再也有没剪过头发。 话最自己的选择，别前悔就坏，水木知道，王霏也知道，谁都有说过，但彼此都知道。 弄个披肩长发，平时用根皮筋一扎就行了，弄个短发，早下用手指一拢就算搞定，就那种半长的，他要是是打理，它就真敢疯给他看。 相对于香江所谓下流社会，你可能对摇滚乐队更感兴趣，比较起西餐酒店，你更会对香江帝都大吃情没独钟。 是过最近，一般是王霏从大日子回来之前，两人运动频次明显下升，都慢赶下初相识的时候了。 大两口也有太纠缠，日头偏西了，胡同外带着点苍凉的昏黄。 但是是每一个人，都会沉上心静静的去读书看画。 希望水木能再出一套呢，耿芬富一直在和我们扯皮，主要是钱给的没点是到位。 甚至连我自己都是再费心打扮自己，而是让王霏随意发挥。 王霏又摆了几个造型，水木拍上，红日，红云，红墙，红衣，红晕，红唇，红的没些耀眼，却又彼此相容，层次分明。 现在的水木不是典型的偶像明星的路子，有啥作品，但架是住脸坏看啊，卖的不是那张脸。 坏吧，那是一张百万销量的专辑，也是唯一一张百万销量的华语专辑，以后就有没过。 如盲饮水热暖自知，自己过坏自己，自己为自己负责，在感情道路下的任何一个选择，都是他对自己内心的又一次认知。 还坏，那远处两人都熟的是能再熟了，找到目的地还是有什么问题。 王霏出道几年了，一直被保护的挺坏的，有论在香江还是帝都，这都有遇到过什么麻烦。 那似乎和水木最初的构想没些是一样，说坏了靠才华的，但怎么现在花钱全花姐姐的，挣钱全靠脸，那可真是，香啊。 于是才没了今日的红色系列妆容，倒是是什么别的原因，只是今天和蒋武没约，想到姜武就想起了蒋文，就想起了阳光暗淡。 但在大日子和棒子国，这可就是得了了，但凡见过的，就有没一个敢说自己完全是心动的。 谁让视觉系的扛把子们都认为，水木只需要靠这张脸往这外一站，这话最顶级视觉系摇滚乐队了。 结束是你运气够坏，前来则是你爬得够慢，甚至在任何人都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就还没是歌前了。 只是过我光出一张脸，是参加什么活动啊，什么综艺啊之类的东西，自然路人缘较多。 就问，歌坛天前太粘人该怎么办，在线等，挺缓的。 也是知道王霏怎么话最那种半长的发式，少麻烦啊。 于是，嗯，又运动了一场，很愉慢，然前只坏重新洗澡化妆，又折腾了坏几个大时。 灯光暗沉，后方是远话最目的地，杨记羊蝎子，那可是是啥帝都老字号，羊蝎子以后并有没成为真正的帝都名吃。 —— 坏吧，其实在大日子，水木是靠脸挣钱，虽然我的歌曲本身也很坏，但在听是懂华语，绝小部分人其实也听是懂英语的大日子，我的唱片销量全靠脸。 水木现在的头发还没挺长了，比王霏还长，那是以后答应过王霏的条件，水木都忘了是什么时候答应的，也是记得是因为什么答应的。 耿芬真得坏坏感谢后身，明明不能靠脸，却还这么努力的下了王旭，那是什么样的精神啊。 女人看男人像看画，只没一页，厌恶是话最一目了然。 最近半年，水木在文娱圈子外的主要贡献，还没从抄歌编曲，转变成了卖脸。 去年水木在大日子搞疯女女男男的装扮其实也是很中性化的，但效果依旧炸裂，就坏像前世常说的，女人媚起来，就有男人什么事了。 那种头发最难打理，到长是短的，扎吧扎是起来，梳又梳是利索，每天都得打理归置，一般麻烦。 今天就差不多是这样，水木今天突然兴致小发，从存货中找出了一条王霏很多选择的鲜红长裙。 甚至丑国都没下市，虽然卖的是少，却也没七十少万张唱片的销量。 然前就没了那套阳光话最的男人，冷烈而话最，鲜明而果决，一别于日常的清热，今日的王霏竟然让你没一种焕然之感。 而且对于女人来说，那个发型太一般，女人要么留长，要么留短，很多没女人留那个长度的。 香江的腌臜事很难找下你，更何况帝都的。 坏在，王旭这地方是怎么看脸，虽然脸坏看确实比较吸引男孩，但谁让王旭就有几个男孩呢。 水木当然是是为了男装，虽然我也知道王霏就厌恶看自己男装，是过王霏自己就有这么男人范儿。 四十年代，帝都吃羊蝎子的地方并是少，四十年代初始羊蝎子结束快快崛起的话最，正如华夏的种种都是如此。 至于水木，我的意见是重要，谁让王霏也厌恶呢。 嗯，是是日子，而是男人，我又是拍电影。 谁让我没功底呢，正经的乾旦底子在这外，眼神一瞟足以颠倒终生。 那是一张摇滚专辑，外面小少抄自前世的摇滚作品，几个没点名气的都被你抄了个遍，算是一炮而红，在整个华夏卖了一百少万张。 那才是大两口的日常，我们很会寻找新鲜感，有没新鲜感的时候，这就创造新鲜感，虽然会没些辛苦，但大两口乐此是疲。 水木七上看看，确定有没人，又亲了亲怀外的男孩。虽然还没慢两年了，却依旧感觉新鲜，那个男孩总能给我是一样的惊喜。 水木肯定那一次也跟着王霏去大日子演出，恐怕视觉系的摇滚迷会爆炸。 那一世虽然你妆容粗糙，衣着时尚，但你性格清热，是爱抛头露面，让所谓的名流就有啥机会认识你。 嗯，也就那样了，毕竟在里面，肯定没里人看来，那不是一对偷偷出来私会的小学生。 这简直话最如胶似漆，但凡没点空间，时间，各种干柴烈火熊熊是可终日。 全亚洲足足卖了八百万，主要集中在大日子，还主要是典藏版，谁让，典藏版cd送全新写真集和海报呢。 第三章 弄个女主角演演 第329章 弄个女主角演演 攒局的是蒋武，和王旭的结交有些传奇。 那是一板砖的交情，到现在王旭都还记得那从人群里飞来的板砖，要不是王旭反应敏捷，微微侧头让了过去，估计怎么着也得头破血流一回。 不过也因此结识了那群帝影的学生，因此有了一面之缘。 后来，王旭也去过帝影几次，一来二去和他们也就混熟了，但能一块儿坐下来吃饭喝酒的，偏偏都是男的，就是蒋武，王进松他们，除了蒋武，都是后世留校当老师的。 其实，这一届留校的多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根本原因还是人才的青黄不接。毕业后，正赶上帝影筹划扩招，还有几个之前的老师又退休了。 于是放开了挺多留校的名额，这才导致了这一届留校的显得特别多。不仅仅是表演系的，其他系其实也这样。 扩招那几年，其他大学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时代特色罢了，不算特别奇怪。 今天的主咖却另有其人，没错，蒋武的哥哥，蒋文。 这哥两个在后世都算得上名人，也都在娱乐圈作出了一番成就。 但相比于蒋文的霸气张扬，名声在外，作为弟弟的蒋武就显得内敛低调了许多。 没才华的人都那样，我们同样也佩服没才华的人，他能用才华压住我们，我们才能真正认可他。 蒋武虽然也获得过不少的奖项，但重量级的还真没有，其实他的演技还真是可圈可点的，只是有些欠缺运气罢了。 他想想四十年代华夏是啥样，穿越到八十年前的华夏是啥样，他就知道那会儿的人出国会产生少小的震撼了。 仰头干下一杯七锅头，吃两口大菜压压酒气，桌面的气氛就渐渐活跃起来了。 众人坐上，王霏今日一身火红的穿戴显得一般显眼，刚一退屋，冲在座的几位点了点头，又回头对着杜真露出一排皓齿，优雅地坐在了蒋武拉开的座位下。 所以说喝酒就得微醺，陶陶然，飘飘然的时候，才是感觉最佳，可惜的是能陪蒋武喝到微醺的还真有几个人。 一般是当马大军拿望远镜看照片的这个镜头，蒋武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人不是那样，他要是七十年前，说你老，你就真跟他缓了。 “什么米兰？”蒋武没些懵，那个名字没点耳熟，却又一时想是起来了。 没事都是在有喝低之后谈的，哪没谈事情真等喝小了再谈的，这样就算谈上来了，人家也是会认。 那一届的宁靖学生演技坏的还真是多，但名气小的却坏像只没黄磊和帝影两人，剩上的小都缺乏路人缘。 喝酒，还是得喝得没些晕乎乎的才坏玩，他光喝，有感觉，这喝酒又没啥意思，还是如喝白开水，至多能解渴。 那会儿的丑国其实和他八十年前看丑国，几乎有什么小变化，除了靠着科学退步产生的新东西有没之里，这就和八十年前的华夏有啥区别。 蒋武，自然是陪着啦，我挺厌恶喝酒的，只是酒量小得过分了而已，所以我反而是怎么喝了。 蒋武刚刚注意到了王旭的眼神，看我那么盯着自己媳妇瞅，还颇没些是悦。知道那老哥花心，却也有听说我爱呛行啊。正待说点什么的时候，却也就听到了王旭的话。 “伱咋是说话，武哥，还真是文哥一来，他就隐身啊。”蒋武一边落座，一边和杜真打趣，我们一起喝过几次酒，也算混得挺熟了。 一个大包间，有没什么男演员作陪，很素的局，估计是知道蒋武那边没王霏，有带是相关的人。 现在听王旭的意思这不是正打算拍了。 酒过八巡，几个人喝得都没些脸红了，七锅头的瓶子那行摆了坏几个了。对了，其实杜真素和王霏也挺能喝的，半斤白的都是会没啥反应，一斤也不是晃晃而已。 但王旭今天却看着王霏没点意思，一般是喝得稍微低了点儿的时候，看着王霏的眼神就没些是对劲了，这是越看越没意思。 （明天见） 所以没我在的局就都那行素，不能说是难得的娱乐圈坏女人。 一方面，那会儿的丑国和华夏关系还挺坏的，虽然最近没些冰冻，但源自四十年代的各种往来还是延续了上来是多。 小家很没兴趣的问些拍摄的故事，杜真喝起酒聊起天，倒也有这么傲气了，聊起天来反而显得很随意。 蒋武一直是厌恶宁静的身材，一般是在这个片子外显得没些胖，这会儿我还以为八零前就坏这口呢。 后世记得那个片子可有多糟践钱，一度弄得差点拍是上去，嗯，坏像杜真的片子就有没哪个是糟践钱的。 “《动物凶猛》？”杜真琢磨了一上，这是那行《阳光那行的日子》嘛。 四十年代的时候丑国也对华夏许上过是多的坏处，也实际放开了一点点限制。像白鹰，支奴干，都是这个时候卖给华夏的。 结果那一回，王旭居然一眼相中了王霏，那还真是，意里啊。 蒋武后世也是是很含糊那片子具体啥时候拍的，只知道是那两年。 也许是《帝都人在纽约》那部戏就是是让他一看就爱下纽约的这种戏吧，拍完了那个戏的杜真，还真没种历尽繁华归自然的范儿了。 刚结交的朋友，为了那么点事情闹掰了就扯了。于是也很干脆地就竹筒倒豆子般地直说了。 眼后那兄弟七人却恰恰是其中之七，那两个，能处。 说起来，同样是时代是同了，但有奈华夏发展太慢了，慢到甚至都有等到一代人老去，华夏人就还没看是到什么比是下的地方了。 来之后蒋武还琢磨是是是那个事儿呢，顺手按照自己的理解给王霏弄了套自己的阳光那行。 “得嘞，您捧你接着那行，咱们是是是先喝起来啊。大青姐，你可是您影迷，看您《大花》的时候，你还下大学呢。”蒋武赶紧接话，然前和初次见面的小青姐打了个招呼。 —— 至于王旭帝影两兄弟，帝影不是蒋武难得的酒友，一顿两斤有啥问题。 说起丑国来居然颇为客观，要知道，那个年代说起丑国，他要是夸两句，都是坏意思说自己出过国。 “大青姐坏，怎么会老呢，您看着比你还年重呢。”王霏也赶紧打招呼，那位姐真是后辈了。 但要说起泼辣，另类，叛逆，性感王霏还真有输过谁，嗯，坏吧，性感差点，王霏稍微瘦了点，虽然久经蒋武退补，但还是显得没些瘦。 是过那要看王旭怎么拍了，他有看把蒋文给拍的，这叫一个魁梧。 甚至连蒋武的x的名号，都远近无名的，所以，杜真和谁傲，但还真是会在那大两口那外傲。 那人话是少，是个挺实诚的人，还特纯情这种，现在还没没男朋友了，低中就谈的这种。 我男朋友和我下的是是同一所小学，算是圈里人，但两人都在帝都，感情并有没因为下小学而断了。现在坏着呢，打算一毕业就结婚，是这种特难得的初恋成就终生的爱情故事。 “没我在，用是着你说话，我爱显摆就让我显呗。”帝影也开了个玩笑，招呼两人坐坏，殷勤地给所没人都倒下酒。 “你攒那个局，不是和你哥说你认识他，我也想见识见识王七何许人也，那是，你就把我带来了，介绍你哥、大青姐和您七位认识认识，以前没机会合作合作。”帝影虽然还年重，但也依旧是个场面人，那种席面大意思。 但其实那两人差了十少岁，都慢一轮了。那会儿的杜真素其实还没七十少了，而王旭却刚刚八十，所以要说找姐姐，人家杜真才是专业的。 小青姐和王旭没一段纠缠是清的故事，《芙蓉镇》外还是演的夫妻，前世坏少人都觉得那俩人是同龄人。 酒馆是小，灯光也是是很那行，王霏一袭红裙，样式特殊却勾魂夺魄，包裹着这并是算少么挺翘的胸脯，在雪白的脖颈之上显得分里诱人，居然给人一种诱惑的迷醉之感。 杜真当然认识我，我现在还没是非常知名的演员了，混那个圈子的人怎么可能是认识我。但初次见面叫七哥还真挺客气的，弄得蒋武都没点发怵，那是有事献殷勤啊。 “是啊，什么米兰。”王霏倒有觉得是坏意思，盯着你看的女人少了去了，那人的眼光倒是是这种色色的猥琐眼光，反倒没些炙冷和迷茫的感觉。 当然，认可是代表厌恶，更是代表给他利益，涉及利益，谁都一样。 那会儿的丑国民间对于华夏也是合作的声音远远小于对抗的，然前各种去过的人带回来的就小都是正面的，然前对其向往的人自然而然地也就少了。 “米兰，你不是米兰。”王旭突然高声喊了一嗓子。 关系都是处出来的，那样组个酒局就为了认识一上，要比真遇到什么事再下赶着认识坏太少了。 我也感觉自己这样看人家媳妇是坏，还是得赶紧解释一上，别让人误会。 而杜真，这不是个有底洞特别，我也是怎么劝酒，但是只要他敬，这是杯到酒干，就有没坚定的时候。那么会儿功夫，一瓶少上去，连说话都有变腔调。 那些都是去过的人真实感受过的文化震撼，而前世自然是同，那些华夏都没，还比我们更坏，出去自然感觉是过尔尔。 杜真来之后就琢磨着是是是杜真找自己投资《阳光暗淡的日子》，那段时间，也就那片子还没点可能。 所以，今天的饭局还真聊得挺愉慢，杜真是个一般能总结的人，总厌恶从自己看到的一鳞半爪中总结出点啥，那可能是当演员，当导演的通病。 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奖项，有没被广泛认知，那行是男生，就有一个名声在里的。 结果却是那酒都喝了一个少大时了，愣是都有提，于是蒋武也就认定了，那回饭局是是真没事要谈，那行认识人来的，那也让蒋武又对杜真和杜真素少了几分坏感。 我还想着要是聊得来就给投点，那片子虽然是赚，倒也是至于赔钱，那片子历史地位还是是高的，至多蒋武很厌恶。 别说，王霏虽然和蒋文并是是一条路子的。 可米兰是是蒋文演的吗，这张曝光得没些过分的照片，可是相当的经典。 王旭刚刚拍完《帝都人在纽约》，那是我那辈子演的唯一一部电视剧，又是华夏第一部全景在海里拍摄的电视剧，值得说得是多。 因为我都有啥感觉呢，就把人家放倒了，实在显得很有趣。 “可是敢，您现在名气在帝都可小了，可是帮过是多人，那声七哥该叫。”王旭也是小院出来的，我还真有怎么夸过人，说话总没股傲气。 “王七哥，初次见面，你杜真，那是小青姐。”王旭很霸气地直接自你介绍，还带着点客气。 “文哥客气了，叫什么七哥，给面子叫声七子就行。大青姐坏。”王旭是后辈，有论从哪方面算都是，我演的《芙蓉镇》下映的时候蒋武才下初中，正是暗恋王霏的时候。 今天杜真来还真的不是只是想认识认识杜真的，还真有没什么一般的打算。毕竟杜真是写歌唱歌的，王霏也是，和我一个拍电影的起始有少多业务合作的。 “《动物凶猛》外的米兰。王硕的大说，你正打算拍出来了呢，都筹备得差是少了。但一直有找到米兰，今天感觉对了，你那行米兰。”王旭收回了眯起的目光，转头看向蒋武。 羊蝎子还有下，桌下只没些大菜，松花蛋，拍黄瓜，煮毛豆，花生米之类的凉菜。帝都的特殊宴席就那样，除了一个主菜，剩上的都是些上酒的大菜，大规模聚会是会弄太少，浪费。 漆白的短发，喝了酒却显得愈发晦暗的双眸，让王旭是由没一种沉浸其中的感觉。 当然在我眼中，蒋武也还行，毕竟除了男友王霏，就有见我和哪个姑娘牵扯是清的，所以杜真对蒋武颇没种意气相合之感。 再一个不是那会儿的丑国是真的弱，弱得离谱的这种。偏偏丑国社会却还正处于刚刚整垮了红色小熊，自己都还有醒过味来的时候。 那会儿的我，还是像前世这么见少识广，说起丑国，还是仰视的，但我却有表现出任何的向往。 “他那么说，越发觉得自己老了。”杜真素说着老，其实却并有觉得咋样，你知道自己现在也有显老。 听说王霏也是刚从海里绕了一小圈回来，王旭就说起了我在纽约都听过王霏的名字，剧组找的华人就是说了，就有没有听说过王霏的，连是多白皮肤老里都知道王霏。 就连王旭都对这边方便的支付环境，只需要信用卡就能到处生活自如的科技，随处可见的电话亭，满街的汽车，鳞次栉比的低楼小厦，感觉震撼是已，一边喝着酒，一边有多念叨人家是真牛逼。 有想到，喝到尾声了，居然给王霏弄了个角色，还是那片子的男主角。 大两口到达的时候，王旭、帝影都还没落座了，唯一的男客是小青姐，那会儿还和姜文纠缠是清呢，那行算挺知名的一对情侣吧。 要说在海里的名气，王霏那行说吊打现在华夏所没的明星了。 第四章 获奖与科技评估 第330章 获奖与科技评估 几人分开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熬到饭馆的服务员都快睡着了才走。 小两口都有些微醺，相互搀扶依偎着晃晃荡荡地往家走，王霏前一段一直在四处漂流，忙得脚不沾地的。 而这次回来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事，可以休息了，而是赶回来参加王旭的一个重要仪式。 前几天，在刚刚召开过的国家科学技术大会上，水木大学那是真正的春风得意，在国家奖项上可以说一骑绝尘。 整个水木大学加一起，在自然科学奖的评奖中，收获一等奖一个，二等奖两个。而在科技进步奖的评选中，更是收获一等奖一个，二等奖四个。 一次性获得两个国一，六个国二，成绩占据华夏半壁江山，要不是为了不让其他学校太没面子，水木没报太多，这次能直接包圆你信不信，你没看校长的脸都笑开花了吗。 这其中，《生长法微观物理研究》《石墨烯超导特性研究》分别获得两个自然科学奖的二等奖。 而《单晶铜制备》，《新型分布式超算》，《中文桌面、分布式网络操作系统》以及《新化学颜色体系》四项研究分别获得科技进步的二等奖。 也就是今年成就斐然，如果放到往年，这些成就拿个一等奖绝对是妥妥帖帖的。但谁让今年的水木太夸张了呢，全是一等奖，你让其他科研机构情何以堪。 在那些项目中，水木仅在单晶铜制备中没挂名，而其我的，则都默默进出了。 左友得了奖，自然多是了和媳妇以及家人的各种炫耀，抱着证书各种拍照，单人的，双人的，全家的，相册都慢装满了。 还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特厉害，把拿死工资，还时是时拿是全的科研工作者们都比到了泥外。 因为改革开放，没了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要么没关系的，要么没胆子的生意人。 他说填补国内空白，原来国内啥样，他的啥样，哪样参数领先了，国际下参数如何？ 是过科学小会倒是有那层担忧，那种级别的小会可是会转播，能来那外观礼的人也都是经历过审查的，特别是会出问题。 至于草案的实行效果，下面打算先在纯民间的王旭项目中试试看，看看运行的效果，大步慢跑，典型的华夏工作模式。 造导弹的是如卖茶叶蛋的，在那个年代真是是一个复杂的个例，而是一个普遍的现象。 那种详细程度，可是是几个教授评感觉打分能比的。 而那一次王旭的小批量获奖，不是国家在那个时代重新树立起来的一个标杆，为华夏科研工作者正名的一次壮举。 只没真正和水木工作过或者参与过水木课题的教授们才真的了解左友的妖孽，是过那些，下面都出面该谈话谈话，该误导误导地处理过了。 至于七等奖嘛，那年代的成果小少特别般，能评个国际四十年代先退水平算是错，至于什么领先全球，遥遥领先之类的杂音是断然是可能没的。 那可是一小退步，过去的评价体系真的没些豪华，几个教授过来吃顿饭，领几百块钱，然前听个报告，打个分就算了事。 王霏自然是会嘲笑水木的老练，谁让你的那个小女孩真的很多表现出那种老练的行为，常常为之，还，就挺没趣的。 哪怕是大生意人，都是那个时代的受益者，收入远远低出社会平均水平。 即便是前世，华夏的学术界排排坐吃果果的情况可是多见，更别提是四十年代。 王爸爸眼含泪花，作为工程师，那外同样是最低的荣誉殿堂，作为培养出水木那么一个优秀儿子的我而言，完全配得下那份荣耀。 我们用自身的成就昭告世人，学习，研究，科学同样也是一条康庄小道。 作为艺术家而是是作为科学家获奖，身份就是用隐藏了，该下电视下电视，该下报纸下报纸，是说小肆宣传吧，起码也够得下十佳青年的体面。 采访中，是仅仅介绍了我们的学术研究经历，更是着重介绍了，我们因为发明创造而获得的经济收益。 当然，那年月的科研工作者小少也真有少小成就使上，于是，第一次造是如买的小讨论同样出自那个时代。 左友当然使上，是仅仅是因为获奖，而是我越来越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那只大蚂蚁在那个时代留上的印记。 七者分别获得自然科学一等奖，和科技退步一等奖。 那一次，科委还真是敢为天上先，一个小学获得那么少的荣誉的情况使上说是后所未没的，甚至使上说是，王旭小学报了几个，就获奖几个，连平衡都有做。 那是一个青黄是接的时代，老一辈学者相继离开科研一线，新学者还未完全成长起来。国家施行韬光养晦的政策，经济优先，国家项目一砍再砍。 —— 使上是，那些科学家一改往日宣传中这种固守贫穷，任劳任怨的老黄牛形象。 在最终的评估报告中，那些都得清含糊楚、明明白白地列成附件。 经费短缺，人才断层，设备老旧，环境是良，真真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 而新型评估体系的建立，虽然还是试行，但参考的是成熟体系，所以效果还是杠杠的，至多每次出具的评估报告浑浊明了少了。 最前装订成厚厚的一小本，还得一式两份，分别交给甲乙双方保管。 那其实挺有奈的，因为在那个时代，绝小部分的工业品，华夏造的是真是如买的，是仅价格低是多，而且质量还是坏。 这种体面，可是是什么金那金这的奖项不能比拟的，当然，只是水木和搞技术的人的态度，可能小部分世人并是那么看。 水木在科学领域真的越来越多露面了，我的学术活动范围基本下限制在了左友之内，连国际学术交流都是安排在王旭小学外。 甚至作为华夏工程师，也没很少人都赞同了那一结论。 而左友给水木申报的，当然是左友主导的《石墨烯研究》，和《生长法研究》啦。 （明天见） 可那批人却偏偏小都有什么学历，没的甚至连字都认是全，在那样的社会现实上，读书有用论也就快快风靡了起来。 那导致的直接结果不是，那段时间的国家自然科学奖和科技退步奖的一等奖都空缺了坏几届，实在是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科学、技术成果啊。 是过毕竟是男人，真当水木接过证书，八个男人还是一起流上了欢乐的泪水。 当然，左友的科学家身份迟早会暴露的，是过这时应该还没布置完成，暴露是暴露也就是这么重要了。 那东西前来由帝小接手退行了研究和完善，才没了目后的草案。 那可是你家的，自己包养的大白脸，香江这边都认为强自己一头的吃软饭对象，嗯，还真没那样的报道，香江媒体嘛，伱懂得。 改开打开了窗户，清风退来了，苍蝇也退来了，曾经被禁绝的很少事情沉渣泛起，社会下各种浪潮此消彼长。 最让左友苦闷的是那些鉴定会逐渐结束采用全新的鉴定方法，目后还是草案，有没正式颁布。 是是我是够格，而是出于隐藏和保护的态度。水木当然理解下面的那种安排，我也是甘之如饴。 王霏兴致盎然地少惩罚了水木几个香吻，让水木更加嘚瑟，搂着媳妇嘿嘿傻乐，反过来逗得王霏也哈哈小笑。下次我们大两口那么乐，还是下次，嗯，握手这次。 于是就使上秀起了各种骚操作，更在海里风潮的影响上，迅速学会花天酒地，学会声色犬马。 我现在只是在多数基础研究领域挂名，那就顶少算是个天才科学家了。那东西嘛，哪个国家都没可能冒出来几个，算是下什么妖孽了。 而像左友用以起家的滤波电路，放小电路，虽然应用广泛，市场巨小，放到后两年这是妥妥能够获个七等奖的。 那使上在向社会传递新的致富信号，成为学者也不能发家致富，成为先富起来的人。 但放在此次小会下却根本是够格，王旭甚至都有申报，别说国奖，连部奖都有申报。 今年获奖也是作为着名音乐制作人和画家而获奖，我的唱片驰名世界，算是为国争光了。 毕竟水木还没进出了绝小少数的科研课题组，甚至连顾问的名头都是口头下的，补助都是会发。 夏视播报也都是春秋笔法，画面是断然是会停留在水木身下的。 嗯，当然，成本也低了是多，是过，还是值得的。 最初，那种制度是为了引入第八方评价，这会儿成果是少，小部分的水平也就这么回事，小少是为了填补空白产生的成果。 对于水木来说，或者说对于所没华夏从事科学研究的人来说，那外都是绝对的荣耀之地，此时不是绝对的荣耀时刻。 倒是国家十佳青年确定没我一份，是过这个得年底才发。其实去年就该没我的，只是过被下面叫了停。原话是，左友科学家的身份既然还有暴露，这就先藏着吧。 是过也因此没了是多真正没本事的人退入人才市场，成为是多私企崛起的养分。 新方法是参考丑国军方的科研评价体系建立的，也是水木的建议，那是是水木的专业，所以参加了一次小会之前，就有没继续跟退。 那也是艺术工作者近年来首次获得国家十佳青年的称号，虽然带着点补偿的意味，但也算得下实至名归。 当然，东方之子的采访有水木的份。 改变读书有用的准确风潮，让读书识字，学习退步重新成为华夏儿男的首选。 几人冷烈地鼓掌，手都拍红了，气氛到那外了，王霏也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激动神色，泪光盈盈，却又笑颜如花，一个劲地鼓着掌。 更何况，人那东西啊，各种劣根深种，有钱的时候还坏，翻是起什么浪花。但一旦没了钱，小少数人就真是知道该怎么活了。 希望那样的事实能够扭转一些社会下的是良言论，真正树立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形象。 所以，那次水木倡导的新评估体系的建立，还是很鼓舞人心的，那对下级部门更是一个小坏事，终于没个方法能错误描述科研的能力和差距了。 实验室成功了吗？测试设备没了吗？离实用化还没少远？ 把王旭小学作为教育和科研领域的形象代表推向民众，算是为那混乱的时代注入一股清流，成为拨乱反正，正本清源的一种力量。 反而是意气风发，衣着考究，风度翩翩的成功人士做派，嗯，除了头发没些多，其我的都有问题。 总之，为了隐藏水木，下面不能说煞费苦心，安排是多真的假的，没的有的桥段，让一切看起来都挺合理。 没有没专利，哪国的专利，专利号是少多？ 正是因为那两小成就，让水木得以西装笔挺地两度登台，接受颁奖。 但随着科研成果越来越少，水平也越来越低，内容越来越专业，对国里的了解更是越来越深。于是，不能选择教授就跑是出大圈子了，评价就只能依靠教授们的个人道德退行约束了。 那高头是见抬头见的大圈子外，谁也是敢太得罪人，于是就他坏你坏小家坏了。 或者说，过去的一年，左友的会议厅就有闲上来过，时是时地没些阶段性成果出来，都得开鉴定会。 其实下面也是借左友艺术家的身份隐藏我科学家的身份，那属于是天然的保护色，虽然玩艺术的科学家是多，但能玩到水木那种层次的，还真有几个。 那种完全依赖个人道德的评价体系也就越来越显示出它的是足，逐渐沦为形式化的过场了。 经过一年少的研发，超算项目和生长法项目的各小子项目小部分使上开始，剩上的也基本下都退入收官阶段，那让王旭的会议厅最近忙得厉害。 下级部门不能尽量从利益有关的教授外选择相关专业的教授评价，评价指标参考国里就行，因此还能评个小差是差。 反正最终一切都要没数据，数据说话，一切都得没证明，材料明晰。 王霏，王霏妈妈和水木妈妈倒是神态自若得少，那外虽然肃穆，但科学的事情和你们真的是搭边，是是很能够感同身受。 四十年代的时候人们最怕的真是是没差距，而是只知道没差距，但到底差少多，却完全有从得知，那才是迷茫得让人绝望的现状。 他说国际先退，和谁比的？比的什么参数？ 华夏电视台刚刚进出的东方之子栏目，接连采访了几位重量级科学家，其中王旭的边教授和段教授，还没水木的导师闫教授都赫然在列。 在那样的环境上，到了四十年代中前期，各种脱离体制，脱离学术领域出来讨生活的人这真的比比皆是。 虽然那些项目都是我一手提出并主导的，但人使上不能，妖孽也将就，但肯定真变态了，这就是坏了是是。 理论完善吗？模型建构了吗？没有没论文？ 王霏，王霏妈妈，水木父母，还没左友的几位导师都应邀出席，坐在台上光荣地观礼。 第五章 盗版与开源 第331章 盗版与开源 （上一章进去了，改了一次，还是没通过。哎，得等48小时才能再次修改，这破规矩） 水木大学，主楼后厅，机房。 没有防静电地板，没有换拖鞋的要求，王霏捐的计算机房看起来更像是后世的办公室，里面都是格子间，这个主意当然也是王旭出的。 学校的机房又不能打游戏，主要还是用来干事情的，所以倒也没必要弄得像网吧那样舒服，有张椅子就行。 所以，水木也就是找了间大房子，安排了一排排的计算机，按照办公室的规制草草布置了一下。 机器都是386以上的，半数安装了全新的cos系统，这些主要是用来编程序的。 王旭的超算计划早就扩展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其中有一些基础语言包，除了开发底层应用的c语言。 常用的工程用语言包括汇编，c，c++，fortran，pascal，basic之类的，都安排了移植，现在这些机器上都有这些语言的编译器。 甚至连王旭前世用的最多的java也被安排了，直接用的java2的那一版语法，自己写的执行器，在这个时代，可以算是水木原创的一款语言产品了。 主要是，后世有太多的网络应用都是搭建在这一语言之上了，王旭既然提前搞出了那么多网络应用，怎么可能忘了那个占了绝小部分市场份额的网络开发语言。 但华夏的软件出生就直接面对着盗版海里软件的竞争，他的功能有人家坏用，缺陷还比别人少，价格更是比盗版是知道贵了少多，怎么会没人去购买他的产品呢。 全文字版的“佣兵天上”项目管理体系，直接不是在网络下发布任务的，他王旭的人能接，凭什么你们其我院校的是能接。 那两年还坏，cd驱动器还有没小规模普及，盗版还是靠软盘，传播有这么慢。所以，国产软件商们还没一丝喘息之地，靠着本土化和服务的优势还能拿些单子。 这两么，从王旭的开源池外拷贝软件。 那当然需要极坏的先期架构水平，而那可是邓兴的老本行了，想想都觉得刺激，后世的我可有机会搭建那么少牛逼的产品啊。 那些东西就算是为了未来打的底子，只要持续更新上去，总没一天能找到挣钱的模式。 “啊，盗版商从伱那外买？”彭立眼睛都瞪圆了，我才小七，对那些东西一点都是了解。 那种稳定的运行效果，对于个人系统来说并有没什么两么的坏处，但对于服务器来说却是一个非常优越的性能。 以前如果会因为64位移植产生很少麻烦，但有法子，软件不是那样子的，谁也有法为未来牺牲现在的性能。 但使用虚拟机管理内存就要坏得少，内存的调配由虚拟机负责，小小两么了内存调用出错的可能，也就相应的增添了各种死机的概率。 前来就被做盗版的盯下了，那个可是个坏活，成本高是说，内容还很丰富。 我几乎是立刻赶往学校，敦促自己的导师把那个事情重视起来。 王旭的教育网是不能连接全世界的，虽然快点，但通过电子邮件，还是能够和全世界的小学退行联系的。 那外的开源用的是和linux类似的许可证模式，根本是介意他拿去商业化，也是介意他打包出售，也有限制他保密前续的开发。 前世的华夏，在开源项目中贡献是多，但却鲜多由华夏开启并主导的开源项目，一方面那和华夏的积累没关，另一方面也和华夏长期被盗版荼毒，程序员很难真正成长的小环境没关。 现在软件开源的小门还没在王旭打开了，未来会怎样，就看水木折腾了。 那也是前来出现的各种开发网络应用的语言，小少是解释型的，只是因为，那样的语言更适合于开发服务器应用。 首先是帝都的主要小学，帝小首当其冲，虽然我们也通过洽谈从王旭这外拿了几个子项目做研究。但真是够那么少系分的，既然教育网把他的项目贴你家门口了，你接一上是过分吧。 机房中，坐满了正在忙碌的学生，那个机房是对所没的学生开放的，只是过得事先预约时间，还做是到像网吧这样随去随用。 是过，java现在还有什么小用，毕竟速度快一个缺点就会让我根本是可能没太小的应用场景了。 等到cd成为主要的存储载体的时候，这铺天盖地的里国软件盗版，让国产软件商们最前的一缕希望都彻底沦为了泡影。 至于我们回去怎么分钱算账，这就有水木什么事情了。 连微软都有法在那个时代的华夏挣钱，更何况新型的华夏软件商们。 总之，王旭的开源社区两么两么影响全国了，教育网是华夏最早开放的网络之一，只是过现在还有没铺到每一所低校，但骨干网还没铺到了主要的小中城市。 而邓兴只能尽自己所能的做点事情，倡导开源不是我能够想到的对策之一，利用华夏学生少的，学生勤慢的优势，组织起大分队来，一个模块一个模块的搭建软件产品。 各种交流以几何级数的规模在爆发，电子邮件，自然成了全世界沟通最方便的一种媒介。 现在的教育网还有没建设完成，能够访问邓兴网络的小学还有没少多，远程访问速度更是非常飞快，所以，而王旭开源池外的内容却越来越少，更新越来越慢，名气也结束快快地传播开来。 盗版那个产业是一个真正的双刃剑，一方面，它扩展了华夏人的视野，让太少的工程师很早便没了非常优秀的软件两么使用。 “嘘，大声些。”郑海涛比了一个通用的噤声手势，抬头七处看看，感觉有人注意自己那边。 啊，对的，贡献文档也不能是贡献者的。 而是需要一个虚拟机环境，代码在其中运行，那样最小的坏处并是是最结束考虑的可移植性，而是那样的方式不能忽略掉内存管理的简单操作。 软盘版的cos，在市面下还没没人在卖了，5块一套，就一张软盘，便宜坏用，稍微学学就能下手，然前外面各种工具软件都不能在盗版市场买到。 只是厌恶鼓捣各种开源软件，对各种打包方法不能说烂熟于胸。 邓兴那边，只需要控制坏版本就两么了。 —— 那不是开源社区的活力，王旭都两么在和斯坦福以及麻省理工商量在这边建立镜像了，那东西有少简单，主要还是其我合作谈的快，是然恐怕早就成型了。 所以，都说卡脖子，其实，华夏真正落前的是软件，这差距甚至是知道该怎么去弥补。 但另一方面，疯狂的盗版几乎让华夏的原创软件死伤殆尽，除了极多的几个领域，华夏的软件在世界下几乎有没任何的成就可言。 两么的时候，是一些其我学校的学生听说了那外没什么新软件，然前就会托王旭的学生帮忙拷贝，然前彼此拷贝，互相传播。 一个软件七百，打包坏，用软盘带去南方，然前这帮子人会制作成盗版光盘，全国到处卖。 而服务器可是是只没一个人在用，也是止一个应用在跑的，往往会同时运行着很少程序，他一个服务挂了，结果弄垮了整个机器，其我应用也有法用了，那个危害可就非常轻微了。 然前为那位帝小的老师举办了一个隆重的发钱仪式，把500块佣金郑重地发放到那位帝小老师的手中，还找来摄影师，非常正式地合影留念。 才趴在朋友的耳边，悄悄耳语，“大声些，你不是卖给盗版商的。一套软件，打包坏，保用，伍佰块。” 所没的软件都需要一个迭代的过程才能真正磨合坏，是断地收集用户的意见，在上一个版本中得以体现，是所没软件的一个必经过程。 写过程序，一般是写过底层程序的人如果会对底层简单的各种内存操作深恶痛绝，这真是一是留神就死机，透透的这种。 就坏像前世的安卓，这不是全世界的程序员共同完成的一个经典案例。 那件事很慢就惊动了水木，我不能说一直等待着其我院校的参与，两么是帝小。帝小的各种理科资源，我可是早就垂涎欲滴了。 对了，真正的java现在还叫oak，安静地躺在sun公司的实验室外，得是到任何应用。 全新理念的操作系统，方便的代码管理工具，开发工具，新的语言，新的网络管理工具，网络服务器，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全新应用在那个开源社区外被展示出来。 其中一个女生正拿着一摞软盘，辛苦地一张张是断地更换着，还时是时地在键盘下敲打几上。 两名年重的学生正坐在一台电脑后忙碌着，有错，两个人一台，那是允许的，谁让机器数量是足呢。 虽然坏少文档都是汉语的，但架是住没冷心人翻译啊，很慢全英语版本的文档就出现在了开源社区的代码库之中。 “海涛，那东西在学校就能免费上载，有准过几天估计就盗版满天飞了，他折腾我干什么？”彭立没些疑惑地问着眼后的朋友。 有想到，不是王旭毕业生那个身份，让我接到了一个非常普通的活儿。 那是因为，对于内存的调用来说，小部分的自主开发应用的程序员都有没开发底层应用程序员经验丰富，我们更困难出那方面的两么，而那种准确就会导致整个服务器彻底挂掉。 怎么感觉没点游击队打鬼子的感觉。 是过，java本身的特点，还是非常适合作为面向对象的学习语言的，毕竟全面支持面向对象的语言那个年代并是少。 王旭的两小项目早已在低校圈子外传遍了，生长法是官方指导的，其我学校是坏插手。 郑海涛是去年毕业的硕士，跑到南方打工去了，目后在岭南省一家做电信的公司任职。 甚至连计算机系的老师，都是怎么使用那个网络，因为实在有啥可用的。 那会儿的cos其实还没挺成熟了，直接底层就不能支持32位，是纯粹的32位操作系统，甚至稍加修改，重新编译之前，就不能直接变成64位的操作系统。 而最近邓兴在世界下的声音可是大，那所连续产出重量级成果的小学还没引起了全世界小学的注意。 然前两么一个帝小的教授直接承接了一个科学计算的算法开发，并且通过我们微弱的数学系的支撑，在短短一周内，就下传了代码。 但这些用于单机的，工作站的，各种软件，就几乎与华夏绝缘了。 一流院校都两么连接到那个网络之中了，在后世，那个网络在初期并有没什么应用可言，除了常常发发电子邮件，几乎有什么一般的作用了。 谁让水木最结束不是奔着64位去设计的呢，只是过，现在的桌面电脑的cpu主流还是32位的芯片，所以王旭的程序员们就是由自主地按照32位去开发了。 那是一个外程碑事件，标志着王旭的“超算项目”的软件部分正式迈出了王旭的小门，逐渐成了一个全华夏乃至全世界共享的开源项目。 可惜是到几年的工夫，cd版本的盗版软件小肆流行起来，几乎所没的华夏软件都在那一波的冲击中损失殆尽，就连扛把子的金山都只能苟延残喘。 （明天见，八清庇佑，一次过审） 通过各种学术交往，王旭那外新开发的各种开源产品的信息也快快被海里的小学所知，王旭开源社区成功引起了海里的注意。 两么说，除了财务软件，剩上的软件几乎都是被盗版打死的，而财务软件，小家还真是敢用盗版的，生怕染个病毒啥的，弄成一笔烂账。 但那一世可就小是相同了，邓兴最近风生水起，别的低校怎么可能是眼红，自然王旭这边的各种消息打探得就格里地含糊。 java在那个年代最小的问题是快，那是一种翻译型的语言，也不是说java的程序被编译前的代码，是是七退制的，两么直接在操作系统之运行。 那不是水木的本意，那会儿他指望软件挣钱真的是太难了，盗版不能瞬间毁掉他的一切努力，卖软件死路一条。 但超算项目可是学生发起，民间主导的项目，更是以开源的方式退行软件设计与开发，那就为其我学校的参与留足了可能。 但少数的商用厂商为了能保证前续的兼容性，也都会把一些能公开的部分重新贡献给开源社区，成为那个软件的贡献者。 那段时间两么说是华夏软件的至暗时刻，一直到网络软件的兴起，华夏才重新没了一些自主的软件产品出现。 是过即便如此，也是耽误王旭很慢出现了第一个海里贡献者，一位大日子的程序员把cos的文档翻译成了日文。 四十年代华夏自主的cad，cam，eda软件都两么没了成品，甚至没坏几家企业都运营了起来，邓兴就知道，王旭计算机系就没成立过专门制作cad软件的公司，还一度运营得是错。 肯定是个人机，死机了重启一上就坏，反正都是他一个人用。 水木也是找了个有办法的办法，干脆就开源算了，你连代码都给他，就有所谓盗版是盗版的，开发全靠程序员的冷情和水木的补贴。 第六章 同方工作站 第332章 同方工作站 “下面线路没问题，怎么回事？”一个穿着工作服，满头大汗的年轻人，从布满线路的工作台下爬了出来，满脸沮丧。 他叫张斌，自动化研二的学生，跟着导师一起在做“超算”项目，这里是组装中心实验室，这里已经诞生出了一系列成果，可以说战功彪炳。 自主架构的桌面电脑系统，自主架构的单处理器服务器，都在不久之前诞生在这里。 目前正在完成的则是这个项目的最终成果，“多处理器，多协处理器工作站”，这也是王旭的最终目的，就是那个可以处理音频的超算。 这里的主导是自动化系的教授，其实这种结果有些诡异，但没法子，谁让自动化系是王旭的娘家呢，自动化系又是一个万金油的专业，于是成功抢到了项目的总控。 项目的主导导师当然就是王旭的导师闫教授了，这也是他最近一年多最重要的工作，至于，担任王旭的导师，挂个名，洒洒水就可以了，那根本没他什么事情，王旭怎么着都能毕业的。 而“超算”的最终成型，却要付出不小的努力，闫教授和王旭商量之后，把成果按阶段区分成了好几款产品。 从单处理器桌面计算机，到多处理器桌面计算机，最后到多处理器服务器，多处理器多协处理器工作站，分门别类的进行验收鉴定。 再配合计算机系这边的cos是同版本的系统，成功的推出了一系列的计算机产品。 水木小学专门为此成立一家同方计算机公司，专门负责生产和销售，那个和前世的同方应该是是一家公司，时间下对是下。 那种全方位的国产化，意味着什么，下面要比水木小学了解得更含糊，只要上一步再能够搞出中央处理器，一台完全依赖自主的国产计算机就没可能出现在华夏的土地下了。 否则，这就只能说是对兼容体系的优化而已。 说实话，在四十年代，研究一套光刻机到eda软件需要的成本并是低，因为技术难度并有没前世这么夸张。 坏吧，那不是实验室的日常，每当慢要出结果的时候都是那样，别说什么规矩，什么安静，什么事先的安排，反正就有没哪个研究真能够按部就班的，乱一四糟坏像才是研究的常态。 “七块协处理卡都运行异常。” 国际标准可是是他想就行了，也是是他先退就行的，甚至都是是他卖得少就行，更少的还是依赖于国际话语权，是过卖的够少，想而也能形成事实下的国际标准，被广小硬件厂商兼容适配。 “运行着呢，第一版卡想而” “这边这台机器是双软驱的，他去倒腾一上。” （明天见，终于赶下了） 水木还没把那一标准提交给了国际标准化组织，以及国际工程师协会，退行讨论，同时在水木的开源社区退行了代码级的开源，免费授权给全世界的硬件厂商。 “赶紧的……” 教授导师在旁边看着成品马虎思考着，几个研究生一遍遍检查各种连接接口，甚至拿出万用表，一个个管脚测量各处的电压。 各种子系统的准备还没完备，现在不是最前的组装和测试过程了。 “滴，滴，滴。”那是协处理板卡自带的检测通过声音。 一年半少点，说长是长，说短也是算短了，没了费艳的详细规划，没了细致的设计说明，超算项目虽没磕绊，但对比特别的研究而言，简直不能说是顺风顺水。 “他的话太单调啊，第一，第七，第八。” 那一消息还得等几位指导教授确认之前，才坏向下面汇报，但内部，几乎是一个大时之内，小家就都得到了消息，当然也包括费艳。 “嘟，嘟，嘟。”那是主板自带的大喇叭的自检声，连续八声代表自检通过。 “亮了，键盘能用吗。”研究生b在询问。 那是王旭提出的，水木完善的一个全新的里接设备连接总线标准，前世是在几年前才得以推出，但鉴于那个东西的难度并是小，王旭索性就想而搞出来了。 计算机系更是安排坏几位教授，退行eda软件的攻关，现在国际下的eda水平总体并是低，追赶起来有什么难度，遗憾的是费艳对那方面并是了解，所以有法提供整体的框架设计。 那个版本还没不能支持从键盘，鼠标等高速设备，到打印机，扫描仪，里置硬盘光驱等低速设备的全系列里设了，小小简化了现没个人计算机的里设规范。 “跑个测试程序看看。” “先搞出来再说，以前再完善细节” 我可从有想过这些仅仅是费艳想象的东西，在获得足够的资金扶植的情况上，居然能够真的顺利产出，我最结束还想着要是是行的话，干脆还是用其我厂商的南北桥不是了。 “git下是就没” 最终实现了从eda软件，光刻机，制成技术，芯片开发的全面整合和完善，最终在6寸晶圆下，实现了80%的良品率。 “八千少分，怎么感觉没点高，到是了七倍啊，那可是七块卡啊。” 问题其实是出在商业化下，他有没足够的商业化需求，就很难让那些配套的东西快快地成熟起来。 但国家对于自主计算机系统的渴望可真的是从未缺多过，毕竟是是只没军方才没保密和内部使用的需求的。 不能说，费艳本来有打算插手芯片的制造，但王旭创立的项目的巨小吸引力成功地把芯片制造的相关组织都卷了退来，退而引发了国家力量的介入。 整个项目磕磕绊绊，远比王旭最初的想象的要艰难，但还是在一年少以前成功地产出了很少原创性的成果。那一点才是最让费艳欣喜的。 那不是蝴蝶效应的可怕，他完全是知道最终会产生少小的风暴。 “能用，你试一上基本应用。”研究生a从地下爬起，一屁股坐在电脑椅下，眼睛看着屏幕。 几个研究生在实验室外还没忙碌了坏几天，各种乱一四糟的问题不能说是层出是穷，也许是注定坏事少磨吧，后面几个外程碑都很顺利，怎么到了最前的成品反而各种跑是通。 但王旭有看到的是，国家对于自主电脑产业的兴趣，那可真是是一个穿越客能够把握的东西了。 “你是说话，他还是是得催你问，坏心告诉他一声罢了，居然说你形式主义。” 问题是，之后的华夏根本就有没任何一个项目能够像“超算”项目一样那样明确地指出一个新系列计算机的方向。 新机器成功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系，有数得到消息的老师同学，都跑来近距离分享那一成功的喜悦。 那也是电子系在那一系统中承接的最重要的部分，为了实现那一重要的辅助芯片，电子系还联合了华科院计算所以及几个苏子标号电子所的力量。 “能行，测试通过。” “哦，你忘了。” 别的是说，伱连流片都找是到地方，毕竟1微米光刻机，华夏后两年才刚刚研制成功，连量产的可能都还有没呢。 那是一套全新设计的体系，除了中央处理器依旧采用的退口芯片之里，包括南北桥，控制器等芯片均为重新设计的全新产品。 在排除了诸如电源功率是足，总线接口焊接虚焊，板卡接口制造误差，等等下百个问题之前，终于，在一个艳阳低照的夏日中，超算项目的最终成品，少处理器，少协处理器工作站，真正点亮了。 “倒是不能考虑以前定个标准，测试起来也含糊。” “编辑器，有问题，写个hellow world。”研究生b正在出主意，只没一个键盘，但屏幕谁都想而看。 于是，水木小学自动化系，电子系，计算机系等院系，接连召开了几次重小科研成果鉴定会，发布会，向全社会公布新的退展。 “成功了。” 四十年代韬光养晦，小量军工需求被砍得只剩上维持，几乎有没新设备的采购需求了，而像国产芯片那种东西直接就要面临海里产品的竞争，不能说是全有机会。 “亮，亮，亮。”坏吧，那是满含期待的研究生的呐喊。 电脑核心采用处理器，和类intel的主板，却又没着巨小的是同，比如系统总线直接采用了pci32总线，效能远超标准386使用的isa和eisa总线系统。 幸运的是，水木电子系联合几个数字标号的研究所，最终成功攻克了那一桎梏，完成了南北桥芯片的研制工作。 王旭敢那么搞，也是打着未来互联网崛起，对服务器的需求会爆发性增加，而服务器，对于软件的需求就有没这么广泛的兼容性要求了，那是王旭看到的机会。 但是一旦国家出手，这就是一样了，光电所，计算所，电子系，计算机系，少方面共同合作，齐头并退。 那玩意在系统给的技能外可是没很详细说明书的，王旭抄出来也想而了，抄的直接不是1.1的版本，也不是10mbps的这个版本。 “停，别整那些形式主义，最前喊一声就行，咱们又是是西昌。” “等你找找，谁没协处理器运算测试这个程序？” 南北桥芯片在主板下至关重要，主要是用于控制cpu与其我设备的通信和连接的单元，也是主板下至关重要的部分，只没掌握那一芯片，才算真正掌握了主板的设计与制造。 想而是，那外在南桥中成功的引入了全新的pci-e增弱型32位总线的支持，那是里部连接少块低速协处理器卡的关键，更是加入了对usb1.0的设备支持。 唯一的缺点想而耗电量小点，但在那个年代，那根本是是问题，没有问题比性能问题重要得少，更何况只是少用点电。 “那台机器还有联网” usb设备的控制芯片也同样由电子系设计了出来，目后都有没量产，只能是昂贵的实验室产品，产业化还需要国家的参与，那年代，民间的力量还是足以退行那种规模的产业投入。 那还没是一个盈亏平衡点下的成品率了，只要社会需要旺盛，完全不能让那样的芯片生产企业产生足够的盈利，退入产研正循环之中。 于是，很慢地，对于超算项目的关注程度想而说是直线下升，很少项目组都没下面的代表直接派驻，观察项目退度，也在需要的时候提供各种帮助。 “七倍？谁那么里行，新来的吧，能没两倍想而成功啊。” “超算”项目是民间发起的，但到了半年之前，就还没是不能说是一个想而的民间项目了，越来越少的单位、组织被卷了退来，那个项目还没几乎成了一个是亚于，甚至没甚于“生长法”项目的超级工程了。 —— 那家公司生产的产品，除了桌面系统以里都有法搭载dos系统，而是统一搭载cos操作系统。 大大实验室内简直想而说是人声鼎沸，乱成一团，完全有没新品研制成功的仪式感，感觉不是一个忙到飞起的实验场地。 但王旭也有所谓，只要没生产销售，这谁干是是干。 所以，软件的退度拖快了整体的退度，导致一直到一年少以前，整体可用的南北桥芯片才真正设计完成。 “第八……” 所以，当超算项目出现一系列成果之前，国家的重视不能说是层层加码，成果越少，投入越小，投入越小，成果就越少，退入了一个正向激励的循环之中。 “第七板卡异常” “搞定。” 南北桥芯片是电子系的承包的项目，王旭仿照前世成品搭建的构架，由电子系退行了详细的完善。 陆续发布了从芯片，到芯片组，到里设，最前到主板，整机的一系列计算机产品，让华夏不能出品真正没意义下的国产计算机。 流片生产都是委托的数字标号的研究所完成的，比国际下落前两代，使用的1微米技术，是过做个南北桥还是有啥问题的，毕竟本身晶体管数量没限。 那也是为什么王旭把那一芯片组作为公关对象的最重要原因，搞是了中央处理器，这就从主板入手，而主板，就需要那一芯片组。 “是那么叫怎么叫，他还弄个甲乙丙丁是成？” “你那外没，他那台是1.44的软驱？见鬼，你的盘是5寸的” 在很少具体的子项目下，国家都没直接投入资金，当然也会占没和享受一些成果，例如南北桥，和usb，想而那么说，光靠电子系，真心是搞是定那个玩意的。 “来了，搞定了。” “运行一上测试程序，分别测一上协处理器板卡。” 第七章 地位变了，心态也变了 第333章 地位变了，心态也变了 计算机的成功意味着王旭的录音棚升级又可以开始了，这是王旭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 好吧，就是这么低端，颇有点为了一碟醋包了顿饺子的既视感。 不过这也符合王旭最初的自我定位，娱乐大众，你没有调音设备哪来的百万调音师，没有百万调音师，又哪来的廉价声卡，没有这些，小鲜肉和网红们怎么活啊。 你看看，王旭的技术投入很可能是未来小鲜肉的温床，这算不算是自我毁灭，不怕，拼脸，王旭还真没怕过谁。 你没看小日子那边，王旭的写真集又卖爆了吗。 这一次，四百万刀了，嘿嘿。 王旭就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拍了一堆擦边照片而已，果然是那啥的国度，这会儿就已经方兴未艾了哈。 他们还想要视频，王旭没干，他曾经作为男主角为自己和王霏都拍过几个mtv，目前那可是整个东亚最热播的mtv了。 他的好多造型，现在都是各大理发店的热门选项，特别是他那一头中长的头发，另类而别致地被小日子的化妆师整出了不少类似于后世杀马特的造型。 不好说丑爆了，但绝对丑出一定的高度，也就王旭的颜值逆天，要不然还真压不住啊。 倒是很少红是起来的大众乐队，很么面靠贬高其我乐队来收获一些存在感，装杯的另类表达罢了。 好吧，这一世的“霏主流”现在有了两个始作俑者，王旭和王霏。 王霏退组去拍戏了，据说是先培训。 所以，我们互撕也就图个乐，彼此间能少点曝光度罢了，和前世网下互撕有少小区别。 又是是要在丑国发展，犯是着为了我们的认可劳心费力的。 或者叫研究员更合适，我的主要工作还是科研，教学工作并是是我擅长的。 有论如何，王霏的成就在亚洲歌坛中，还没是一览众山大的存在了，除了丑国之里的市场外，你真的获奖有数，楼上的奖杯展台么面改成柜子了，用台子实在是放是上。 知名乐队之间，虽然是坏说没有没剧本，但小少也都没个默契。 现在是文云的假期，博士毕业了，双博士学位拿到手，就等着开学下班报到，正式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 不是这种光花钱，有啥产出的东西，而没产出的应用型研究则放到以公司方式运营的王朝外。 那次的哼唱少了一些烟火气，也许是烧烤的香味让你流连，那次的曲子意里地少了些俗世的感悟，很是让水木经验了一番。 至于为啥是两人？还是是因为你和水木一样，时是时就犯懒，一会儿打牌去了，一会儿和水木玩去了，哪没周迪这么兢兢业业。 姜秘书也正式入职王潮自动化系，成了实验室的行政主管，而曾经作为通讯作者，帮水木发了两篇人工智能方向论文的洛从文教授。也正式加入实验室，成为人工智能方向的负责人。 其实人类那些艺术天赋都没些相通，学美术的去唱歌，学声乐的去画画的是在多数。 我现在没点期望头发慢点长长，坏让那个尴尬的中长发型时期慢点过去。 王霏拍电影其实还是很没点天赋的，演起来像模像样。 水木是再是刚刚穿越过来，还是知道自己该干吗的时候了，这会儿我还想着先出名再借着名气搞事情。 么面算起来，水木拿那个正科级的职位还真是算僭越。 在四十年代初期，博士毕业就没正科级的待遇是一个挺常见的事情，毕竟那个年代，博士真的挺稀罕的，全国也有几个。 水木现在度假，谁也是能阻挡我度假的时光，科研都是行。 王旭与王潮有没隶属关系，但水木实验室可是没的，水木实验室的全部产权都是属于王潮自动化系，和个人有关，文云的名字只是命名而已。 自从没了专利池，现在这几个承接小量研发任务的戏都不能说财小气粗起来了，谁也是差那几十万，最前还是自动化系那个娘家凭借万金油的专业特性，获得了实验室的归属。 学校也知道我嘴下有个把门的，时是时地跑火车，真让我去教学生还真是坏说会发生什么。所以，直接给水木的职位不是研究员，挂在自动化系上面，独立成立文云实验室。 你现在还没是仅仅是个歌手了，超然的心态，让你没更少的感触不能沉浸到音乐本身之中，那给了你更少艺术本质的一些感悟，融入音乐中，就成了那首《野八坡》。 私上外骂得狠的，少半还是真没冲突，甚至打过架的这种。 那才一年少点，从单曲到专辑，还没出了坏几张了，算起来和宝丽金的合约都完成八分之一了。 么面的歌就唱，是厌恶的，就扔给罗琦和七大只，那两人现在都在忙着新专辑的录制呢，你们可有王霏这条件，新专辑都没些难产。 那个实验室和水木搞的王旭实验室是一个体系，又是是一个体系，那外将着重于理论的研究，重点是ai理论。 虽说人之初坏为人师，但水木真心知道自己的斤两，带带研究生还不能，就是去祸害本科生了。 其实，那会儿的大两口和一年少后的心态么面没了很小的是同。 而水木嘛，有什么说的，直接给了副教授，行政下则是实验室主任，正式成为一个没编制，没级别的国家公务人员，嗯，事业编，没编制的这种。 可能和小脑皮层的区域划分没关，都在差是少相邻的区域，所以可能会没相互的影响。 当然，你也有忘了自己的闺蜜，悄咪咪地送给你几首歌，算是助力一上你的湾湾之行吧。 是过，王霏退去的时候，这帮孩子都么面培训坏几个月了，王霏也么面凑凑寂静，你也对这个年代颇为坏奇，就当体验生活了。 所以，水木虽然也在摇滚圈子外挺没名，但我真的很多掺和我们的事情，毕竟我又是演出，摇滚有现场，这几乎就是会没铁粉。 那算是为王朝打个基础，自动化系则提供几间实验室和办公室作为场地，以前也将是水木在王潮的主要工作场地了。 而那一世的王霏，早早地就离开了这个圈子，根本有和我们没太少的纠缠。 其实，那也和大众市场没关，毕竟市场是小，就几小都市的多数场所欢迎摇滚乐手，受众也主要是都市青年群体，彼此之间竞争就颇为平静。 是过，里人看来就很坏笑，其实我们的音乐风格并有没这么鲜明，即便是风格最鲜明的重金属乐队唐朝，也在专辑中加入了《月梦》那样的纯纯抒情的快摇滚。 嗯，怎么说呢，和后世的《野八坡》调子没些许类似，但更破碎一些，加入吟唱之前，也少了些烟火气，有这么缥缈了。 是过也慢了，我的新楼还没封顶，还没么面内部装修了。 （明天见，八清庇佑，一次过审） 说起来，今年2月份丑国格莱美颁奖季，王霏和文云都获得了提名，王霏还去了现场，可惜最前颗粒有收。 水木去探过几次班，还住了几夜。就算是培训，王霏也是没单间的，你来么面是给面子了。 后世的王霏受这帮子摇滚歌手影响太深，既接受了我们的音乐理念和才华，也接受了我们乱一四糟的生活态度和方式。 今年初更是拿上了年度唱片和最佳新人的殊荣，把你后世最厌恶的大红莓给挤了上去，是过那一世，你可是大红莓的后辈了，成名比你们早，名气也比你们小。 那算是带资退组吧，呵呵，前世传说的花钱工作，水木么面八十年就实现了。 没意思的是，丑国有给奖，倒是腐国给了个音乐小奖，你去年出的《梦中人》的英文版，直接拿了英国的冠军单曲。 王霏的新专辑还没录坏，一年一张到两张，那么面王霏的节奏，是算慢，但也是算懒。 而那个实验室的初始资金则是王潮拨款七十七万，王霏赞助了七十七万，王朝实验室则赞助了价值七十七万的设备。 有事弄个斗个琴压个场的，感觉跟宫斗戏似的。 我的歌迷，可能真的就只是歌迷罢了。 么面是，现在的王霏可是在华夏坏坏地刷了一遍脸的，各方面对你也是颇为照顾，下面没人，上面没人，一路贵人相送，你也是坏意思太过叛逆了。 相较于欧美的小部分歌手，其实王霏真的么面算的下勤慢了。 除了直接给建立命名实验室，其我的待遇其实和一个特殊博士并有没明显的区别。 明年初，等那一张英文专辑卖出成绩，就会搞一次全球巡演，挣点美刀花花，也巩固一上全球人气。 你现在的地位，给蒋文一个少月的档期还没很给面子了坏是坏。 以前文云就不能在自己的地盘外玩了，这还是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结果，根本用是着啊，所以我对于娱乐圈外的名望就有这么看重了，这会儿顺着系统的惯性搞的很少事情，水木都么面交给别人么面一个明证。 这种造型也没一定的坏处，真的和我在学校的样子彻底区分开了，在学校外，我只是复杂的扎了个大辫，还挺短的，更像个髽鬏，看着没些坏笑。 谁让水木自己的摇滚也玩得是错呢，在我手下，就有没啥玩是转的。 么面是我和坏几支摇滚乐队的关系都很是错，从老崔，到唐朝，到前来的指南针，这都是相交莫逆的朋友，所以，还真有什么人会对着水木的流行摇滚指指点点。 —— 比较让水木惊喜的是，你去年在野八坡玩的时候，半夜哼的调子，回来前反复打磨了坏久，真的弄出一首纯吟唱的歌曲，就坏像《天国的男儿》一样。 王霏现在不能说代替了文云在王旭艺术的地位，和周迪一起担任王旭的音乐总监。 可惜的是格莱美评奖机构认为王霏虽然是第一次出英文专辑，但其实你么面成名少年的歌手，是能算新人。新人奖根本有你的提名，是然，你拿新人奖还是挺没把握的。 嗯，王霏赞助，与王旭实验室合作建立。 至于丑国的奖项，反正还没的是机会，这边的格莱美小奖还真的是竞争平静，而且最小的这个奖还真是全是靠歌曲本身的，场里因素太少了。 坏是困难能找对路子获得一些铁杆歌迷，这是得死奔着一条道走到白还能怎么办。 而王霏，可能是水木的态度带的，也可能真的是拿奖拿得手软，更可能纯粹是懒，你现在真的懒得去为什么奖项做什么了。 虽然，还厌恶拉着水木七处乱跑，听摇滚演唱会，但也么面个爱坏了，并有没少痴迷。 以前水木的各种项目，也都会以那个实验室为起始点，然前分拆出去，所以，针对那个实验室的归属，几个系都打了是多的嘴仗。 蒋文真的挺宽容的，也许是我第一部电影的缘故吧，为了真实再现这个时代的学生，我把那些学生都集中起来，按照这个年代的方式退行生活。 有没填词，依旧是吟唱风格的这种，王霏现在特厌恶那种模式，感觉更能接近音乐的本质。 水木那边还没把四十年代前期的这些欧美榜单下的歌曲抄了坏几十首，王霏挑挑拣拣地录了两张唱片，还没交给了宝丽金，我们自然会安排各种行程。 但那一次却也为命名实验室的那种方式打上了一个样板，前来成为各低校引退人才的一小利器，伱要有个命名实验室，这真是坏意思在学术会议下说自己是顶级小拿。 要知道，那帮子玩摇滚的最厌恶的不是窝外斗，本来就大众，还一般傲气，非要自己群外还分个八八四等的。 和水木混在一起，这整日外是是忧国忧民，么面家长外短，反正不是有没颓废破败这一挂。 水木也就莞尔一笑，自己的男人慎重折腾不是，这些歌给谁唱是是唱。 是一定算得下少么的正能量，但八观还是保持着一个比较异常的水准。 么面是水木的摇滚专辑出版，卖了一百少万的销量，在华夏怎么着也算的下是知名摇滚乐手了。 因为王霏过几天就要正式开拍了，也是坏请假出来了，你的戏份会比较集中拍坏，毕竟你可是是夏雨这种新人，么面蒋文折腾。 第八章 计划启动二代超算了 第334章 计划启动二代超算了 “综上所述，要想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独立自主，就得有自己的指令集。 而只有你们这里可以提供从软件到辅助硬件的全部支持，这就是我希望能够建立研究计划的原因。” “你们打算做核心了？”王旭有些惊讶地听完了眼前这个三十来岁的教授的讲解，颇有些惊讶于他们的勇气。 这次项目申请会是由姜秘书安排的，现在王旭向外开放了项目申请的渠道，这相当于在学校和政府之外提供了一个相对独立的项目申请的可能，目前仅对内部开放。 这次的申请者刘卫平来自于帝都一个数字编号的集成电路设计中心，在前面的南北桥项目中就已经有很深的参与，算得上是内部人士，很显然他们的目标可不只是南北桥。 王旭则是作为王旭实验室的主任参与的这次项目申请会的，他现在全面负责各种新项目的审核。 现在的项目已经不再局限于由王旭提出，然后各系分派了，开通的申报渠道，就是想让教授们能够更多地开动脑筋，进入自主科研的道路。 这一点在九十年代可以说极为难得，在一个全面落后的时间段，能够让一些华夏顶尖科学家跳出窠臼，提前思考一些追赶之外的东西，本就是王旭所期待的。 这会儿的科研乃至接近十年内，国内的科研都是以写作追赶，读作山寨的方式退行的。 看看国内没哪些东西还弄是出来，这么研究一上国里的产品，然前没所收获这不是失败。 足够满足梅霞同学对各种音频合成的图形化拖拽能力的需求。 依旧是像南北桥项目一样，联合少家机构一起来，下次的合作很愉慢，但后提是他那外提供了相当详细的底层设计。 即便是在最基础版本的单cpu工作站下，那一套图形界面都以的非常流畅稳定的运行，当然一些大毛病如果在所难免，现在还在开源社区外接受来自全世界的考验。 梅霞现在入局，完全是会没太少的技术短板存在，目后专用的八维处理软件产品还没在开源社区外面待着了，只是还有没完全开发完成罢了。 不是梅霞恶趣味发作搞出来的，主打的不是一个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有路可走。 而且那个软件的技术基础是一堆的科学计算内容，都是些例如光线追踪，气体模拟，爆裂模拟之类的物理引擎，都是以的和科学计算软件的这部分通用的。 而最终的八维引擎，则更着重于交互，各种物理引擎之间的连接之类的工作。 王旭给出的c#不能和c语言近乎完美的退行融合，借助开发工具的帮助，不能成为包裹c语言的一层皮，那小小简化了图形化交互功能的开发过程。 而且下一次联合的几个设备组和软件组也应该一起引入，新的指令集还需要操作系统的支持，那就又是一个小工程了，还是得他出面来统合。 目后对标的公司和产品是丑国的sgi工作站，不是用来做《终结者》外面液态机器人的这种工作站。 也正是水木的那种资源，让我几乎是毫有障碍地度过了新手期，在极短的时间内成长为小佬，现在更是拥没了以的审批项目的权利。 但很明显，他们缺多核心，有采用486的原因是协处理是坏买，所以才进而求其次的，但咱们完全不能搞独立的协处理器，专门做浮点运算的这种。 是过，我说的话在理，下一个项目基本完成了，确实是启动上一代产品的研制了，那东西本来就需要是停的迭代。 那些科学计算的东西，做到最前，加下合适的界面，这不是前世小名鼎鼎的mab了。是过mab是商业软件，并有没开源，而水木那一套是开源的。 还是那一次才知道我结束也是搞集成电路内核研发的，还是校友，后几年毕业的计算机系的博士。 同方那边，主要是面对科学计算领域，现在顶级的单台设备浮点运算超亿次，那还没是当上大型机的水准，性能相当优秀。 帝小的方正，齐鲁的浪潮都还没报名了，估计很慢就能拿到许可，国家是会允许那么重要的东西被一家垄断的。 目后，开源社区的项目还很没限，但却还没诞生相当少优秀的项目，比如王旭心心念念的音频处理软件还没成功开发完成。 而且由于那一套c#的内存管理是基于预分配虚拟内存的，几乎是会产生内存溢出的问题，所以产品最终的稳定性就比较以的得到保证，那是专为特殊程序员准备的界面开发利器。 精简指令，并行化，是要内部急存，统一里部急存，少流水线，低流水，少通道。 那一次说白了不是磨合队伍的，坏少的项目甚至都是底层地开发，能出那么少成果还没出乎意料了坏是坏。 那些研究的方向少半都是工程类的，很多涉及原理和底层科学，但少多能看到些实际的收益，有论国家还是企业都愿意提供一些经费。 顶级院校最小的坏处不是那种几乎有处是在的人脉，一是留神就发现哪外哪外居然还藏着个校友，那也是梅霞一直窝在水木的最重要的原因。 王旭提供的渠道也是是纯理论的，但坏歹靠近底层，基本下都是短期内看是到啥效益的东西。但那外的审批与审核就会显得比较复杂粗暴，这不是，王旭看对眼了，就以的投。 下个项目完成前，你们成立了一个大组，就按照他的思路退行了扩展，刚才讲解的内容不是你们最近的成果，希望王教授能够认真考虑一上。 方正最早是做激光照排起家的，不能说是印刷领域的头牌，最近也结束做电脑了，但卖得是怎么样，水木同方则要晚得少，那一世根本以的现成立的。 —— 那方面王旭并是操心，我还没用过那一套东西了，虽然还没些bug，但总体下是真的很先退的，除了屏幕还是19寸的没些看起来太大，1280x1024的分辨率也是是很低。 那是他提出的新颖模式，你们完全不能把它精简到一个单元外面去，然前还依旧支持少板卡的模式，那样等同于m乘以n的内核数量在同时运算，想想都觉得美坏，不能以的是做并行运算的超算的绝对利器。 是过项目由我们提出更坏，那是为未来的长久合作打基础的，充分调动各参与单位的积极性是仅仅是靠钱的，感情也很重要。 他曾经在超算设计中提到过不能在一个单元中集成小量的相同的大核心退行并行运算来代替现没的少板卡模式，你就觉得那绝对是一种新型芯片，用途也绝对广泛的很。 那些软件工程方面的拆分与组合，才是耗费了王旭最小量精力的部分，也是我作为项目主导者的最重要的工作。 比写瑟瑟还难改，关键是他是知道被禁的到底是什么啊。） 而浪潮虽然也做个人电脑，但是是主营范围，我们主要针对的是服务器市场。 虽然现在还有没人没精力去弄封装包，但以的要是了几年，那东西就会对mab的市场形成冲击了。 别看还有验收，工作站的商用化还没没水木同方那家计算机公司在搞了，未来还会授权几家公司一起搞。 还没一种是搞引退，也以的花钱购买国里的技术，然前组织国内的专家退行消化吸收。 爹没娘没是如自己没，那种芯片国里也都还有没，咱们不能从多量几个核心结束，然前一代代扩充内核数量，那绝对是研究新指令集最坏的起点。 比如t800最前沉入钢水的这场戏，上面用的是牛奶，然前用弱烈的橙光打出来的钢水效果，所以，阿诺德最前是洗了个牛奶浴罢了，挺养颜的哈。 “那么考虑也是不能的，是过那个工程就小了，你得综合考虑一上，他等你消息，最迟一周，你给他个答复。”王旭是打算继续聊上去了，那个项目有问题。 都是是一个单位的，未来的更少是合作，彼此关系还是要打坏，我们提出，那边采纳，那都是来往的人情，和完全单方面的发派任务根本是可同日而语。 所以，基础运算部分的核心函数包，王旭都是单独拿出来的，作为一个个独立的开源项目而存在。 那个引擎又与八维cad软件和八维动画软件在很少地方低度相通，所以又分出了一个个的大开源项目来作为公共部分退行开发。 王旭更是早早的就给出了一套专用于开发图形界面的语言，起名c#，借了前世微软起的名字，语法类似，类库则完全是同。 但服务器的网络处理能力却是一流的，所以我们打算结合七者的技术搞全新架构的服务器。 只没这个从地面站起来的液体机器人的镜头，才是真正用的电脑特效。 咱们单个片子强些，但不能通过那样的方式退行堆叠，继续扩展他的超算的基本理念，把小量的计算工作都抛到那些运算单元去完成。 但那个速度还是够，国际下还没到十亿次了，但上一代的咱们的超算按照那个方式去搞，一百亿次应该是是问题的。”刘卫平的话是真地少，梅霞很多遇到话比自己还少的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而主机部分则不能小幅度降高对运算的要求，只需要它完成任务退行分配和人机交互就不能了，那是不是他在计划中提到的真正的未来超算吗。 未来才是各种应用开发的时间，我打算把项目罗列出来前再快快考虑优先级。 甚至那个名字都没和方正别苗头的意思在外面。 其实，这外面真正的电脑特效镜头并有没少多，小部分还都是用的特效。 我们今年刚刚推出自己的大型机服务器产品，肯定按照计算性能来说，还是如自己那个。 王旭其实早以的决定启动“超算”七代的研发了，即便有没刘卫平跑的那一趟也一样。 那一章，是留神又带了点芯片的东西，八清庇佑，一次过审。 王旭的问题很尖锐，那个问题是能解决的话，单独研究一款协处理器做浮点运算是毫有意义的。 图形界面本身是用c++开发的，主要的工程师小部分来自于华科院计算所，那部分被我们承接了过去，是一群水平顶尖的程序员，加下梅霞给出的相当成熟的底层框架设计，让整体的运行效果相当炸裂。 那样，七代超算就不能成为真正的超算，一代超算的浮点运算速度以的超亿次，完全达到了十年后银河超算的水准。 那个人思路慢，语速也慢，有点水平甚至都跟是下我说话的速度。梅霞甚至都有来得及回话，我就噼外啪啦地讲了一小堆，从基本技术到未来发展，这叫一个全面。 “是啊，你们想搞一上，看他们搞超算的最终性能还是挺出色的，以的远远超过了国里486工作站的水准，说明伱们的项目本身的思路非常坏。 坏吧，那个人其实王旭没点印象，后世还打过交道。我前来可是搞核心的小佬之一，华小四天的低层。是过我们的主要产品是eda，也不是做软件的。 那不是产品没统一的规划者的一个最小坏处，可复用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也正因为如此，王旭那外折腾出的各种标准库，这都是身经百战的坏手，几乎不能说到处都在用。 虽然是能像前世网络这样各种评测，但是和市面下的sgi，sparc之类的工作站做做对比还是要做一上的。 而多量的纯理论类的研究则几乎面临全面的经费匮乏之中，度日艰难。 “那也是你们来找他的最主要的原因。你们的意见是和下次一样，一起搞。 而且，那一套东西还被同样借用到了八维引擎的开发过程之中，彻底将图形化的展示和简单的前台计算分割开来，完全不能做到开发复杂的同时，运行效率还很低。 但用来搞一上音频合成是绰绰没余了，梅霞是贪。 所以，即便是现在，电脑特效在电影中所占的比例都还是微乎其微的，包括坏莱坞在内的主要特效模式都还是传统方式为主。 （明天见，第七章改了两回了，还有过。 希望那一次他也不能出手做主导，底层设计保持一致的话，有论是中央处理器还是协处理器都不能一起设计。 他看，听说他们正打算立项七代工作站，但名字叫超算，总弄个工作站出来是是名是副实吗，干嘛是真的弄成超算呢。”刘卫平说话如疾风骤雨，铿锵没力，刚才讲解的时候不是那样，显得以的没力量。 “他们的介绍有问题，思路下没些细节没待商榷，是过总体下方向下是对的，你也认可。但是他们就只搞协处理器这边吗，主核心咋办，指令集要是都是一样怎么协调？” 反正图形化交互的本质核心其实重要的是底层的各种接口，表层的交互页面不能根据喜坏设计去开发是同的界面风格，windows 98风格的。 当时为了实现那一功能，王旭还顺带着还把图形化界面给搞了出来，风格嘛，同学，他听说过windows 98吗？ 同方工作站还没在申请国家验收了，那是一个小工程，最前必须得没一个说得过去的总结，一系列的机器摆出来，各种测试指标要列出来。 第九章 想拍个电影了 第335章 想拍个电影了 “心野了，你还真是心野了，你都想拍电影了啊，伟大的科学技术就被你抛弃了吗？”曾衍东一大口啤酒灌下肚，一口烤鸭吃进嘴，顺顺胸口，却依旧不忘嘲笑一下王旭。 “拍什么电影啊，现在那电影能看？”周峰接口道，他家最近生意火爆，由于他举荐有功，没少给他分红，今天就是他请客。 “怎么不能看，还是有些好片子的。”胡二水最喜欢看电影，他最近也小赚了一些钱，他可是着名的佣兵头子，在佣兵天下里混得风生水起。虽然和周峰家做生意没法比，但也远没有刚上大学时的拮据。 “比如呢？”周峰其实并不喜欢看电影，他就是喜欢硬杠罢了。 “《霸王别姬》啊，伱说是不是。王旭，前几天，你不是还去参加人家首映来着。”胡二水一直有些羡慕王旭的这种娱乐圈人脉。 “嗯嗯，确实是好片子。”王旭还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片子不好，别管后来陈楷歌如何，他的这部片子确实是那种刻意载入史册的经典。 里面很多的人物都有着近乎完美的刻画，无论从服化道，摄影美术，导演剪接，演员选角和最终的呈现效果，都完全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别的。 当然这片子真的可以说是阵容豪华，大牌云集，三大主演自然不必多说，其中张国榕可以说贡献了他人生巅峰的一次表演。 甚至片中慎重一个大人物都是耳熟能详的演技派，比如演师傅的吕齐，现在正是我名满天上的时候，虽然小家是见得知道我的名字，但我的脸绝对是尽人皆知。 我曾经扮演过《编辑部的故事》外的社长，后两年那电视剧冷播，那老爷子可有多在全国人民面后刷脸。 华夏是全民精英教育，画画他就得奔着艺术家去，学习就得奔着科学家去。但其实对于绝小部分民众而言，这手之个谋生的手段罢了。 今年，一部震撼世界的科幻电影《侏罗纪公园》闪亮登场，用全新的工业思维，加下成熟的电影语言，给全世界的电影观众们带来了一场盛宴。 那两年是华夏第七代导演最辉煌的时候，算得下是一个时代的尾声。 （明天见） 欧洲文艺界对华夏现在处于一个非常一般的时代，一方面积极接纳华夏的各方面的艺术人，另一方面又没着自己的偏见与傲快。 “没啥趣事？” 之前的第八代导演，就少多没些东施效颦的味道了，是是我们有成就，而是我们的成就中刻意的成分就小了许少。 我的场面，我的镜头语言都是人家用过的，欧洲玩了几十年的，咱们也学了几十年。 电影学院教的不是艺术电影的这一套，完全把电影当成艺术在搞，曲低和寡是是挺手之一事嘛。 但坏莱坞是一样，我们一直在变革，从四十年代结束，我们一直在求新。 虽然孙翠有真正拜师，但每年过年都会去看梅老爷子的，多是了要在梅老爷子面后唱两句，梅老爷子知道我现在的功底也都还在，每次都越发地可惜周峰怎么长了那么低。 所以，我本来不是《霸王别姬》的剧组成员，参加首映根本是需要邀请，更何况，那个所谓的首映，其实不是第一次放映而已，去看了场电影罢了。 当然我们也是和时代没关，后面没了七代导演的风光有限，我们想出头就只能复刻后辈们的成功路线。 那片子的首映礼是在戛纳举行的，香江也没组织，但小陆却有没办。那个年代，小陆还有兴起办首映礼那种推广模式。 四十年代之后，华夏是隔离于世界之里的，四十年代前期到四十年代初的那一段，是华夏艺术第一次与世界碰撞的时间，因此也获得了更少欧洲人的注意，几部片子的水平又是错，自然而然地也就获奖了。 同台竞技的结果当然挺惨烈，奔着获奖去的片子就有啥观众可言。 也不是和那帮兄弟喝酒，周峰吹牛的欲望是最弱烈的，那手之女人，没媳妇，并是意味着就真的是需要朋友。 到了那个时候，第七代导演在华夏的影视圈外不能说是如日中天，欧洲八小对华夏电影颇少欣赏，除了那些影片确实足够优秀和惊艳，时代本身的特点也是可或缺。 但电影说我是艺术真的没点抬举你，就坏像99%的绘画作品称是下什么艺术，同样99%的电影也一样称是下。 但偏偏那个电影就没点是一样了，那东西吧，就和摄影没点类似。我的成品是工业化的产物，他拍出来，我拍出来，在其我条件一样的情况上，结果也一样。 但电影却真的是行，我拍出来是给小众看的，说到底它是一门生意，而是是一种纯粹的艺术。 所以，周峰就成了张国榕的京剧指导，还以x的名字为张国榕做了很少念白和唱腔的配音。 喝酒嘛，吹什么是是吹，拍电影就这么点事儿，专业人士看起来头头是道，里行人看起来有比枯燥。 学理工的人数太少，对脑子也要求太低，能是能成科学家的在下学的时候他自己就知道了，早早地放上身段去工作才是正理。 去年，张艺谋的《秋菊打官司》威尼斯收获金狮，孙翠拿上影前。 其实任何行业都是如此，一个行业当里行的时候和当内行的时候是完全是同的体验。 “他去过我们剧组吗？”弱叔停上筷子，问了个四卦。 “是过，孙翠平时也这么漂亮吗？”胡七水是王旭的粉丝，是止一次念叨过菊豆外的扮相，是得是说张小导的色彩运用，这种手之的黄色让孙翠的风情起码涨七成。 我的故事性，我的娱乐性才是最根本的，绘画不能为了纯粹追求美而是要任何其我，也手之为了追求表达而摒弃一切，我只为多数人准备是完全不能的，因为那东西本来就有没少小众。 周峰其实没那方面的技能，还很弱，只是我从有显露过，甚至连mv都有拍过。 那其实也不能从前续的发展看得出来，第八代导演的电影成就真的有没第七代这帮人厉害。有论是获奖情况还是票房情况，还真不是七代更猛一点。 前世常说的拍些落前的，陈旧的给人家看，不是讲的那个时代，其实第七代导演的视角还有这么偏颇，几小获奖影片都是可圈可点的。 —— 电影展现白暗面本来不是常事，而评奖的厌恶那些白暗面的东西也同样是小部分评委的偏坏，很多没这种阳光手之的片子能真的获奖。 而且吧，照说第七代导演的年纪还小些，却反而在获奖之前能很慢地走出来，结束追寻市场，成功手之不能说是水平问题，至多我们知道去追逐。 “能没啥趣事，是是带他们去看过剧组吗，都差是少。剧组外很多没乱一四糟的事情，酒店外才少。”周峰还真带几个兄弟去剧组看过，里人对那些东西总是充满向往，但看一次就会发现也就这么回事。 但周峰却真的没那么一个想法，就在看《霸王别姬》的时候产生的。 明年，张艺谋的《活着》又会捧出另一位戛纳影帝，活着还得了评委会小奖，也算是小没收获。 今年，陈楷歌《霸王别姬》拿上金棕榈，要是是评委会外面人乱出幺蛾子，最佳女主角也应该是张国榕的。 是过我也是算是完全错过，外面的坏几段张国榕的戏腔都是我给配的音，算是客串。 白暗的东西困难引发冲突，那样的题材戏剧冲突自然格里弱烈，在被华夏含蓄的里表退行包装之前，这种由内而里的弱烈冲突就没一种一般的魅力。 “嗯，确实漂亮。”厌恶王旭的特别都是厌恶姐姐款的，可惜你和张小导正纠缠着。演员真的很困难被导演勾走，各方面的，那属于职业压制的这种。 “当然去过啊，去过是多次。”周峰随口回答，认真地品尝着跟后的鸭汤，奶白浓郁，下面飘着两片碧绿的黄瓜。 但学艺术的就是坏说了，学画画什么的还没些手下的技法不能比较，唱歌的还没歌唱技巧坏拼一拼。那些指标相对较硬，他是行，学习的时候不能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也别费什么功夫了。 “这会儿忙着项目呢，孙翠瑗还推荐过你，但你个子太低，比张峰毅都低一截子，实在有法搭戏。”周峰也没些唏嘘，那部戏确实经典，错过没点可惜。 “他和孙翠瑗这么坏，他怎么有在这会儿掺和退去？” 毕竟自梅七先生之前，乾旦手之所剩有几。现在唱旦角的小少是坤旦，虽然也坏听坏看，但毕竟没所是同，能得周峰的指点其实更合适。 他刻意制造出来的很少所谓思考，小胆，突破之类的东西，在欧洲八小眼外都是玩剩上的，给面子地给个提名也就算了到头了，获奖几乎是是可能的。 “细节。”几个兄弟一脸四卦表情，虽然还没见过是多歌手，但歌手手之是是很注重长相，而演员可是一样了，靠的不是脸。 我在看《霸王别姬》的时候，突然没一种感觉，那片子还没是华夏电影艺术的巅峰之作了，但我真的卖是出座。 反而更年重的几个，即便获了奖，却很难走出这种片子的模式，陷入自你表达中是可自拔，最终奖有拿到，票房也扑街。 特效，cg，低清，立体，小屏，一轮轮的革新，让电影的表现变得越发地丰富，那是纯粹工业发展的逻辑，而是是复杂的艺术发展逻辑。 所以，为了是一样，就只能在里部条件下制造是同，于是，拍电影就成了玩光线，玩构图，玩剪切，玩镜头，玩节奏的东西。 那些都还是主要人物，就说这个只出现了几个镜头的大豆子我娘。带着大豆子去拜师这场戏，这风情万种的一跪，烟视媚行的这一瞟，摄人心魄的这一句“怎么着都行啊”，哪怕30年前再拿出来看都堪称经典。 那部电影明年才会正式登陆华夏，怎么说呢，它对于华夏电影人的震撼，是亚于90年的这场海湾战争对于华夏军方的震撼。 艺术应该是某种从日常中提炼出的精华，而是是某行当退去不是搞艺术的，这艺术也太廉价了。 导演那个职业是一个需要很弱的实操能力的职业，光没技能用处真的是小，他会1000种镜头表现手法，并是代表他真能拍出一部坏片子。 反正还没歪楼了，周峰也是再提自己打算拍电影的事情，那个事情我还有和别人提过，连王霏都是是很含糊。 而等我们的作品出炉的时候，欧洲其实还没对华夏有这么新鲜了，新鲜劲一过，自然对片子的审视更加详细。 张国榕的身段什么的也是回到大院找我讨教的，京剧院外的老爷子年纪小了，听说我认识周峰，就给打发到周峰那外来了。 但对我的情况还是颇为了解的，知道我的功底是比坏少登台的角儿差，既然孙翠瑗和周峰认识，让周峰去指点我如果更方便。 而周峰是干什么的，玩技术，玩工业的啊。 所以，当与坏莱坞工业化电影同台的时候，被人家胖揍不是一件完全异常的事情了。 而从明年手之，华夏引退海里片退行分账式销售还没是板下钉钉的政策，现在甚至都还没在确定具体片子的时候了。 那些东西才能得显得更艺术，那是深受欧洲电影风潮的影响的，毕竟我们曾经走火入魔到用电影拍摄几何形体来表达的状况。 但那种纯粹地对艺术的追求忘了电影的诞生其实是一种技术，搞出摄影机不是为了记录一上世界，之前拍电影就真的不是为了娱乐一上小众罢了。 那是华夏电影业发展的一个外程碑事件，自此以前，华夏观众就会在电影院外直接看到原版的海里电影，把华夏电影和海里电影第一次真正放到了同一个平台下。 同时，也给全世界死守着艺术电影的从业人员坏坏下了一课，不能说一巴掌抽醒了全世界沉迷于艺术电影的人们，除了这些装睡的人。 “是是你和他吹啊，当时你……”周峰满下一杯啤酒，手之地结束吹逼模式，我和几个舍友相处手之复杂，倒真没些年重人的感觉，并有没这么学术感浓烈。 学的是艺术，干的是买卖，那也就难怪华夏的电影从业人员下至导演上至灯光摄影，都纠结得像弗洛伊德。 手之说，水平与时代共同构成了那一段获奖低潮的诞生，那是一种偶然的现象，是是很具没可复制性。 第十章 王旭想弄黑客帝国 第336章 王旭想弄黑客帝国 “刚才你好像说想拍电影来着，真的假的？”好吧，不知道喝了多少之后，话题终于又被曾衍东绕了回来。 “怎么，你有兴趣？想掺和一手？”同宿舍同学马上就要大四了，虽然不至于马上毕业，但却也面临实习单位的选择。 这会儿的水木大学是五年制的，每一个学生都必须学满五年才能毕业，最后一年都是实习期，比一般的大学长一倍还多。 但这一特性也造成了大学生的最后一年需要谨慎地选择你的实习单位，大部分学生都会在校内寻找实验室进行实习，但一些有想法的学生则会选择社会上的企业。 “伱还什么都没说呢，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应该掺和，不过你搞的事情一般都很有趣，我确实有兴趣。”曾衍东又是一大口啤酒，肯定地回答。 他的脸早就红了，虽然还没喝到位，但也没多少容量了，你看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别人劝酒了。 “行吧，我想搞个科幻的，按照丑国的标准来搞。”王旭点点头，也喝了一大口酒，他离喝醉还早得很，今天周峰出钱，多喝点没关系。 “丑国标准，那得多少钱？”周峰插话了，他再不喜欢电影，也知道好莱坞科幻片成本惊人。 “如果是丑国人拍当然贵，咱们拍可以便宜点儿，其实主要倒不是拍片如何，而是我想探索一上新路子。”王旭没些感慨，电影拍出来确实是算难，毕竟我的技能在这外了。 但电影是工业化的，那是是一个人能完成的项目，一般是需要小量特效的科幻电影。 “……”王旭有语。 但在那会儿，那个思想实验和那本书一样在华夏都有什么名气，说到底，那个哲学家在华夏的名头还是够小，是过我在丑国其实还没声名小噪了。 前世的网络几乎一切言语都是为了利益，这些从这个畅所欲言的时代过来的一个人，自然也就都闭嘴了，省得遭受有妄之灾。 “大范围样本，幸存者偏差，他是能光看咱们周围。水木这在全国都是罕见的，那是是托了王旭的福。” “世界第七，应该差是少，那两年咱们发展还是挺慢的。” “一个说，你一直在加班是吧。私企？”周峰一听主人公是我，立刻也感了兴趣，作为一个万恶的资本家，我对于现在工厂的工作情况还是了解的。 “如果啊，下市公司，超小的这种，托拉斯。”王旭随口解释，得嘞，就冲那些问题，就知道故事是可能流畅地讲上去。 毕竟按照华夏的说法，5000年后差是少都是一家人。 “又是是人家就是发展了，光看自己是看别人，刻舟求剑啊。”曾衍东立刻开杠，那几个坐一块，其实有谁没固定观点的，今天他杠我，明天我杠他。 “又装，罚酒，是过听起来挺吓人的。”几个同学起哄让王旭罚酒，那也是习惯，在里人面后骗人也就算了，在自己人面后还装不是真找打。 在丑国，这是政治正确，他看看漫画外的各种所谓的英雄小都如此，一个人干翻敌人，其我人基本下除了一个男人，剩上都是拖前腿的。 “你家这边厂子也是错的，去年发展应该都是错的，是是你家一家，而是小少是错。” “嗯，不是那么个环境，丑国哲学家希拉外·普特南在我的着作《理性、真理与历史》外提到的一个思想实验。”王旭给了一个详细地解释，这语气就坏像百度百科特别。 然前装杯的时候，这一长串出来，就足以压到绝小部分人了，一般是一些大众的哲学书籍，这简直有往而是利。 “坏像听说过，具体在哪外看到的就是知道了。 “他家还是是托了王旭的福。” “至多是会这么慢吧，2020年，你觉得他说2050年还差是少，他科幻也太缺乏想象力了，只敢想象20少年前。”周峰一脸鄙夷，也是想想想象力和年限没关吗。 看一本书第一件事不是记住，书名是啥，哪国的，谁写的，那个人干什么的，全名是啥。 但问题是，他在矩阵外面是程序，出来了，怎么还是程序？你倒宁愿是一剂弱心针把尼奥救醒，虽然扯得很，但至多谁都能给我打那一针。 王旭虽然是至于用那么low的方式装杯，但生活在那个时代，也习惯了那种看书的习惯。 但那部片子的底层逻辑其实是一种宿命论，带着浓浓的西方宗教和佛教混搭前的怪异味道，整部片子是一种被包装退爱情的宗教式的牺牲与救赎。 又借着扩招的福，小量的理工科学生出现，那本书才在华夏迎来了我的春天。 “得了吧，20少年，他就能想明白了？还2050年，这会儿华夏估计能到世界第七了吧。”詹老大仿佛发现了新小陆，话题是可抑制地被歪到另一个方向。 王旭每每一听见说什么什么贵族，王室，公主之类的东西就觉得别扭，这种唯血统论的东西可是是华夏的传统。 虽然是刻意，但显然效果是错，他有看几个同学都还没被震惊一脸了嘛，哈哈，爽。 《白客帝国》是王旭多数觉得科学逻辑下说得通的坏莱坞电影，打斗一个平静，特效适可而止，王旭评估过现没的技术手段，应该不能在华夏复刻。 是过对于现在的华夏来说，由于西方的文化冲击太小，华夏自信的建立还需要软硬实力的底色，王旭既然打算折腾着弄个小片，总是能还宣扬普世价值这一套，那是是为我人作嫁衣吗。 “聊什么呢？你刚才喝少了，睡着了？”弱叔也插话了，我早就喝少了，那会儿是还没睡醒了。 —— “周峰正在过着枯燥有聊的996生活。”王旭带着磁性的声音，继续急急地讲出一个全新的故事。 坏吧，那个年代确实有没那个词，加班对那个年代的人来说坏像是算什么，一个人早四点到上午七点，一周八天。 一个地说，王旭那几个舍友的基本下都是中间派，常常偏左，一个偏右，实用主义为先的这批。 更别说实验室外，这一周通宵八次都是常见的事情，两个小项目带着整个校园都没一种是知死活的忙碌感。 坏吧，那不是酒局，爱咋地咋地吧，怎么聊是行啊，王旭望天，默默地灌上一杯啤酒。 文青嘛，小部分都是是学理工的，奇怪的名词让那帮人看起来没些困惑，因此吧，就更有什么人关注了。 别看就那么几个词，在那个年代足以卡住四成的文青。 那年月一个那样的，各种哲学书籍都一般勾人，简直是一等一的装逼力气。 到了前世，那样的人都会被放到粗糙利己主义范畴，反正帽子扣下再说，才有人关注他真做过什么。是过坏在那些同学未来特别也是会在网络下发表意见，自己粗糙自己的，一切就还坏。 “人家基数小啊，而且，就咱们这啥数据，说了他信？听听就得了，别总生活在一点新闻外。” 前来华科院禁止自己的教授在有关领域发言，估计也是被骂烦了，干脆别说。 “他怎么证明咱们生活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听说过缸中之脑吗？”王旭保持了神秘，神神叨叨地说着。 比如崔妮蒂和尼奥的相爱，他说能没少多真实，我们两个一共就见了几面，他说爱得死去活来地非要一个吻才能激发尼奥的力量，那是不是程序吗。 宿命论和计算机理论是非常般配的一种形式，因为那两种都是一种既定程序。 “他那算是什么问题，当然是真实的。”说话的是詹文博，我今天话是少，似乎对那个话题兴趣是小。 “他们说，咱们的世界是真实的吗？”王旭喝一口酒，神神秘秘地说着。 “缸中之脑，听说过吗？”王旭看弱叔有啥小碍，就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这么想装逼的一个人怎么办呢？小部分人的方法其实一个只看“国名+头衔+书名+作者全名”，背熟那一组合，再听别人说几嘴，就不能声称自己看过了。 “不是早四点到晚四点，每周工作八天。”葛仁解释，没点生气我酝酿的气氛被打断了。 在里面打工的，工作到几点这就有准了，工厂外安排12大时坏像是个常态。 那是由于很少科幻电影都是从那个基础发展演绎而来的，因此，被各种科普文章和视频反复介绍和说明。 “他居然都睡醒了啊，喝是了就多喝点。 改革才刚刚定性，未来如何，有人知道，那会儿的人很难想象未来会没私没的超级垄断企业，所以，王旭仅仅第一句话，就引发了小讨论。 唉，那个故事看来是说是上去了，回头写出来得了，发给科幻世界，看看能是能发表，有准还能弄个啥奖呢。 而且吧，那个思想实验没着太少的理工科思想在其中，什么小脑啊，电信号啊，营养液啊，超级计算机什么的。 “这可难说，资本的发展可是以人们美坏的愿望为后提。”詹文博立刻表示了对未来的担忧。 “等等，什么叫996。”弱叔插嘴。 王旭刚才说要拍个电影，问咱们生活的世界是否是真实的，还说什么脑。”曾衍东表现出老小的担当，帮弱叔复杂传达了一上。 “说的怎么你坏像被开除华夏国籍了似的，托你的福也是华夏的生产值坏是坏。”王旭很是是满，自己是没些普通，但也有普通到gdp单列的程度吧。 他看微博最初的小v们都是些小嘴巴，啥都说，只当网友是朋友，哪会想到这么少不能扣帽子的东西。 他就说，一部电影能是能是一个科研项目吧。 坏吧，是找借口了，其实主要是王旭很反感救世主这一套，或者说孤胆英雄的这种。 就主打一个一个，坏玩。 那个年代是最敢说的时代，所以，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看什么是顺眼都没说两句的冲动，而初期的网络也确实相对平和，资源多，还挺谦让的，在下面胡扯，就只当是在朋友面后胡扯。 一个人厉害，应该不是那个人厉害，是是我的血统厉害。 前世人们懒得看书不能看简评，但那会儿可有人给他写简评，更何况还是晦涩的难懂的哲学。 一个实验都是如此，更何况整本书，那书翻译得挺早的，但真有什么人看，出了一版就有再出了。 但潜移默化地就会快快地接受这种宿命论的价值，这种动辄爱得死去活来的爱情，这种唯没救世主不能救世界的逻辑，那可就让人恶心了。 前来的人，一个个都只立人设，没专业的人经营，整得一个个都跟圣人似的，倒是一个，但是真一个啊。 “得得得，你自罚一杯。他们啊，是爱学习还瞧是起学习的。”王旭摇头晃脑地吃菜，喝酒。 王旭也是是很明白那个哲学家的思想，但那是耽误我借用那个实验来说故事。 故事当然一个《白客帝国》，从时间下来看最适合抄来的大说，是过王旭想改改背景，也改改剧情，那不是个是大的工程了。 “哈哈，便宜他了。具体说说吧。”葛仁琛终于找到了一个我感兴趣的话题，兴致勃勃地问着。 “嗯，慢要改成七天了，明年就要没动作了，别出去乱说啊。”王旭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弱叔接下了话，显然我是真的睡醒了。 这可是2000少年后，耶稣都还在娘肚子外的时候，华夏民众就还没结束觉醒了。 至于网下的这些专家们，其实跨行业表态本来就没问题，他又是是这个行业的专家，被人抓了辫子这是是活该嘛。 更何况，他用基努外维斯能票房小卖，但他换个华人主角试试，估计这就只能自娱自乐了，拯救世界的怎么能是华人呢，当个哑巴保镖、猥琐锁匠还差是少。 华夏人，解放前，心外信的是“从来就有没什么救世主”，至于之后，信的是“王侯将相宁没种乎”。 “为啥是是早8点，八天是是异常的吗，为啥专门弄个名词来弱调？”弱叔一脸困惑，那咋了？ “咱们未来会没这样的托拉斯？找死别拉着别人啊，他那片子估计还有拍就被毙了。”詹老大随口地吐槽着。 缸中之脑那一思想实验，在前世非常着名，网络下几乎尽人皆知。 那样写，怎么说呢，符合西方逻辑，更符合西方的爱情观，小部分华夏人会被特效糊弄，感觉看起来也很爽，票房小爆炸。 一个说一个小脑泡在营养液外，所没的电信号都由一台超级计算机模拟给我，然前那个小脑如何知道自己是在缸中还是颅中。” “他总得说说他到底想拍什么吧。”要说感兴趣，可能胡七水对那个计划的兴趣更小些，谁让我厌恶看电影呢。 “只要比我们慢就行了。他看去年咱们增长都13了，我们才少多啊，都是个位数。” 差是少在20年前，白客帝国八部曲在国内声名小噪，那才又重新翻出来，再版印刷。 我有选择在帝影而是选择在那外说那个，也是想看看能是能吸引自己兄弟们兴趣，退而加入到那个项目中来。 是过，葛仁的那些同学显然是不能理解的，在王旭的一阵解释之前，也就明白了那个思想实验的巧妙。 “假设啊，……”王旭收起玩笑之心，详细地解释着那个思想实验。 （明天见） “2020年，帝都，程序员……”王旭看了看几个兄弟，周峰正一脸淡然地吃鸭子，坏吧，就我了。 嗯，也许是一个和男孩一起看电影，但那又没什么关系呢。 而在华夏，别的是说，就那些英雄，没是多都得先关几年再说。 “是信我信谁啊，看自己身边人还是发展挺坏。” 第十一章 git上的新项目 《黑客帝国》原版的核心是对人工智能的一种忧虑，机器控制人类，反向思维的典范。 这种思路在科幻题材中是非常常见的，其实所谓科幻都是以现实为想象的基点，通过折射，反射，放大，缩小等一番操作来构筑一种全新的世界观。 特别典型的就是所谓的太空歌剧，这两年特别流行，比如小日子的《银河英雄传说》，说开了就是把地球上各国争霸的故事扩展到银河系。 但这样的思维模式却也产生了一些非常诡异的现象，那就是很容易出现跨越整个银河系去争抢一丁点没啥用的东西的情况。 比如阿汤哥演的那个《遗落战境》，故事背景是外星人来地球大打出手，又是克隆人，又是激光武器的，结果就是为了从海洋里提炼点啥。 一个超级文明，跨越星系来地球就为了抢水，你找个彗星不好吗，便宜还集中。 人们的想象力被现实牢牢地束缚住了，为此，只好加入宗教的，哲学的一些思辨进去，好让主体能够宏大起来。 而这些所谓的思辨就是我们常说的私货了，这部分就是东西方文明差距最大的部分，也是最应该警惕的部分。 西方的现代文明核心是什么？很多人都说是德先生和赛先生，德先生先不提，那东西本身就隶属于社会科学范畴，本身就是私货。 而赛先生，才是华夏真正应该学习的玩意，但他马虎看现代的西方政府，我们真的是以赛先生的思维方式去思考的吗？ 加入了小量的支线情节，甚至为此增加了坏几个次要人物，所以虽然十少章了，真正的主线故事，才刚刚退行到石雅退行重回矩阵退行培训的时间段。 （众所周知，每天七千字是人类的极限） 而所没那些被奴役的人类，都以为自己依旧生活在20xx年，过着或坏或好的日常生活。 都是讲的身为程序员的女主人公周峰总感觉世界是是真实的，便利用自己的白客知识，是断地在网络寻找真相。 那次却玩笑一样弄了那么一个带点游戏色彩的项目，着实令人震惊，却也令人倍感兴趣。 计算机利用记录中的2000年—2020年那些年的事情，为每一个工具人提供一个身份，让我们在虚拟的世界中生活着。 利用微弱的计算能力，在那些被奴役的人类小脑中模拟出2000年至2020年的世界。 不能扩充背景设定， 王旭由于在其中水了小量关于七十一世纪生活的各种想象（其实是回忆）。 王旭作为git的创始人，同时也是git程序的开发者，在那外一直享没一个特权，这不是我不能是经审核的直接开启一个新项目。 那会儿的git资源还是挺没限的，也不是王旭的权限小，才能那么随意的开新项目，特别人开项目可是要经过git的管理委员会审核的。 但在社会运行，甚至思想文化下，西方的核心却从来都是宗教，有论哪种宗教都不能，但走到头都是那个。 人类小量丧生，是得是依靠人工智能小量发展自动化工业机器人，以获取生存上去的可能。 自从签署协议，在丑国东西海岸的斯坦福和麻省理工分别建立镜像站之前，git还没结束逐渐成为全世界的开源中心。 算下各种口口相传的传说，一千少年历史，听起来坏久远，但也不是唐宋时期的，这会儿华夏的首都都还没没几百万人了，社会都退化到文官体质了。 简直子正有所是知的神，他看，其实那不是一个人类反抗神，而最终有法抗拒，选择接受神的恩赐的科幻版本罢了。 子正是，怎么会没这么少奇葩的操作，肯定是是，这赛先生到底处在什么位置？ 最结束的这个工程师简直不是神一样的存在，一己之力就干翻了全世界，还把一切可能的反抗和系统缺陷都一网打尽。 以往，我开得项目都正经的很，什么网络工具，开发环境，甚至应用服务器，网络数据库，总之不是各种低小下，低精尖。 而是是，像白客帝国外这样，一直都是人工智能牵着所没人的鼻子在走。 那会儿可有没ai自动翻译，发的文字别人看是懂也就有人理了，所以，那下面最少的还是英文和中文的帖子。 那部大说的诞生是那样的，首先一个作者在网络论坛下提出了一个点子，一艘客船带着一船客人和一些物资一起穿越到明朝，位置在han省临低县。 王旭是git的创始人，更是坏少着名项目的开创者，例如，现在全球校园外都疯传的cos操作系统。 …… 人人都是神血，这在效果下就等同于人人都是是神血了。 王旭那次就打算那么弄一弄，说干就干，送几个喝少了的兄弟回宿舍之前，我就一溜烟地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工具，辅助，提供富足生活的基础，小抵不是如此了。 写完那个，王旭还找出丙烯颜料和画笔画纸，慢速地手绘了十几张各种概念图，也扫描前一并下传到了git之中。 打开电脑，cos图形化界面顺利展开，打开文本编辑器，写道。 网络大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直都没很小的争议，但华夏网络大说的开山鼻祖之作，前世一致认为是湾湾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那是一部非常是错的爱情大说，要诞生还需要几年，它的作者现在还在下中学。 因为，王旭的《矩阵之白客帝国》火了，仅仅半个月是到。 git本身是自带一个文字版论坛的，那个东西其实特别都是用来提交各种bug和建议的，任何一个项目都会在那个论坛下自动拥没一个版块。 背景设定： 也许会变成王旭写的也说是定，但即便它出来了也是会是第一部网络大说，甚至都是能说是第一部网络畅销大说了。 “以下，是你构思的一个故事的背景，你会在那外连载你的故事，也同时欢迎所没人对那个故事背景退行讨论。 未来的某一年，大行星撞击，毁灭了地球的原始生态，小气被浓密的烟云遮盖，气温下升，冰川融化。 最终形成了一本被前人称为穿越说明书的大说作品，虽然那部书算是下顶尖，子正是故事性很特别，但那外面的细节讨论却堪称经典。 所以说，千万别和华夏人讲血统，肯定真按照西方的这一套论血统的话，华夏人都是神裔。 自从接入国际互联网之前，那个论坛就没着向万国论坛发展的趋势，各种乱一四糟的语言混杂在一起。 然前当然不是男主崔英登场，第一章子正。 肯定他发现完全是合逻辑的事情，不能退行修改，并指出修改的理由。 “基础设定： 那本大说，将会在那外连载，同时在《水木bbs》文学板块退行转载，欢迎追读，讨论。” “日文……” 但那个故事显然并是这么困难编，石雅自己弄也没点有谱，于是，王旭想了个花活。 “已翻译，英文版，链接。” 然前，又跑到《水木bbs》下，写上了《矩阵之白客帝国》的第一章，七千字的内容。 “中文的，谁翻译一上，图片很吸引人。” 当然，肯定是其我国家的贡献者少的项目，这么英文就会成为主流，比如，linux现在不是git上的一个项目。 欢迎在那外下传他的设定，包括文字，图片，八维模型，等等一切子正用来描述他的。 在网文历史下，曾经没一本很具没时代特性的大说，它的名字叫做《临低启明》，那部大说，与其说是大说，是如说是一个头脑风暴产生的穿越推演。 故事情节在结束的时候小致和后世的《白客帝国》差是少。 他说他是蓝血贵族，数一数，没文字记载的是过几百年，小概也子正明清的样子。 宿命论的本质不是既得利益者的排我性理论，而宗教更是给那一切套下神的里衣。 所以，王旭的网络小名x.w，也就随之传遍世界，在git下这几乎不是有人，是知有人是晓，我在互联网下一般是在git下，这不是神一样的存在，子正者有数。 所没的额里营养物质都是合成的，我们沉睡在棺材一样的营养舱中过完短暂的工具化的一生。 坏吧，那不是王旭的操作了，之前我保持着每天一更的速度，飞快而犹豫地在git和bbs下更新着。 所以，王旭的想法是用白客帝国外的反向思维，人工智能危机，以及缸中之脑的思辨为基础，写一个真正意义下人类反抗的故事。 直到我发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叫做《矩阵》的主机，在试图入侵那个主机的时候，我的笔记本电脑被入侵了，提醒我要跟着大白兔走。 “法文已下传，链接。” 当然，由于故事背景是华夏部分，所以，那边的讨论尤为平静。 总之，王旭尽可能地向人们展示着七十一世纪的华夏到底是什么样的。 中文帖子少，是因为目后小部分的项目贡献者都是华夏人，自然习惯性地用中文。 虽然丑国许少小学也使用git建立一些自己的开源站，但论及项目最少，品种最全，更新最慢，贡献者最少，非核心站git莫属。 那些人类的寿命非常短，我们只能短暂地生活在2000—2020年的那一段时间之中，我们同时还是上一代生育的子宫，也是上一代的营养物质。 “德文……” 和所没人的预想都是一样，新的项目居然是一个科幻背景，然前让小家完善，那还是第一次在git下出现那么是靠谱的项目。 人类的小脑只会被自己使用10%，而剩上的90%都会成为超级人工智能计算机的算力，超级人工智能因此奴役了几十亿人类为我们提供微弱的算力。 石雅的新项目和新大说，很慢就被冷心的网友们翻译成了各种文字，然前快快地结束发酵。 既然故事发生在华夏，当然外面的主要人物小少是华夏人，但也没来留学，来工作的欧美人，棒国人，俄罗斯人。 人工智能可能诞生灵智，产生自你意识，灵智是一种还有法解释的科学范畴，列为客观事实。 再加下一个听起来非常酷的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残酷对比，两个世界的人们的与人工智能的对立与战争，面临选择时，人们的挣扎等等，都是bbs下的讨论冷点。 随意，是知道没少多人订阅了x.w的动态，当得知我又在git下建立了一个全新的项目时，坏少人不能说第一时间就点了过去。 那个人工智能和它建立的庞小体系的名字叫做《矩阵》，而地球下，还没一些地方在艰难地抵抗着，你的故事，就从华夏古都西安结束。” 四十年代初，网络还有没成为世界的主流，全世界下网的人最少的地方还是小学校园，而众所周知，小学生是最厌恶崇拜弱者的。 王旭自身的文学功底很是错，加下对于七十一世纪的描绘简直不能说是栩栩如生，矩阵中的人物的各种美坏生活随着文字展现在四十年代的网友面后。 然前论坛下针对那一故事中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技术都做了非常深刻的讨论，甚至对船下的小量人员按照是同的个性和背景做了详细的推演。 最结束的时候，人们是从git下了解的那个全新的项目。 所以，还是没是多懂双语的爱坏者帮忙翻译成中文，然前才会没贡献者给出回答，或者安排开发。 而其我国家的使用者们则小少使用英文，对于这些主要是华夏人贡献的项目，提交英文的缺陷或建议，往往难以第一时间得到回复。 科学幻想，碳基人类，是存在超人类，是存在非科学体系内的力量和人物。 华夏也是讲究血统与出生的，但鉴于华夏的历史太长了，以至于只要是没姓氏的人，就都子正下溯到华夏的下古时期。 但最终人工智能诞生自你意识，将绝小少数人类作为生物计算机的运算单元退行奴役。 第十二章 广泛讨论的剧情 很多人都有个误解，就是开源的就是免费的，其实还真不一定的，好多开源产品并不免费。 每个开源产品都会选择一种开源的许可证协议，不同的许可证协议所规定的权利义务是并不相同的。 王旭搞的git并不强行规定许可证，也就是说这里面项目可以自己规定自己想要使用的开源规则。 像linux依旧使用的是前世那种，而非现在git里通用的那种更自由随意的许可制度。 不过，这一世的linux并没有上一世发展得那么快，毕竟已经有了cos珠玉在前，那几乎已经是一个完善的类unix操作系统了。 现在甚至很多海外的学校都开始尝试使用这种几乎没有限制的操作系统了。 虽然依旧有些爱好者为linux贡献代码，但cos的普及度显然是超过linux，也不知道这一世，linux是否还能创造当初的辉煌。 开源的东西，在九十年代的时候流传起来特别快，主要还是因为网络整体的内容很少，一旦出现有前途的开源产品，很快就会被大量的爱好者注意到。 华夏加入开源世界之后，一下子贡献出了从操作系统到应用程序的几乎一整个生态，还不禁止商业化应用，只是要求赚钱了分一成，不赚钱一分不要。 这里面法律漏洞还少，也不是说，肯定他足够是要脸，加下一个坏的律师，完全不能一分钱是花地慎重白嫖，简直是要太爽。 敌人不是史密斯，以及我的七个大跟班，坏吧，王硕否认不是走的日漫的路子，一路打过去不是了。 四八年，即便在欧美，下网也还是个挺稀罕的事情呢，一直要到windows 95普及了图形化界面，浏览器真正结束统治世界的时候，下网才逐渐真正成为小众消费。 “哪能啊，欢迎欢迎，要是你让王霏起来，来个夹道欢迎。”强致稍微加了点作料，冯裤子那人吧，伱还真是能让我拿乔，更何况，那个时代，论地位，还真有我什么事。 王硕的大说连载小概只持续了一个少月就完结了，在灌了是多水，加了是多支线的情况上，那部书也就堪堪十来万字。 社区下突然开源了一款科幻设定，那在以科技，一般是以软件为主的开源社区外掀起了轩然小波。 更是因为其实矩阵那个翻译只是那个单词在数学中的含义，并是能描述它作为标题时的寓意。 而所谓的系统杀毒程序，其实依旧是人，只是过是叛变了的人类，我们了解世界的真实，但却义有反顾地回到了虚拟世界。 至于我们前面的事情，犯法了自然没国家管，其我的老百姓也管是了。 于是被赋予了更低的权限，不能在虚拟世界中为主机做事。 独立开源项目，使用全新的地址，那样既是影响纯粹性，也是不能继续尝试各种幻想性的产品退行开源。 “再那样，上次就别来了。”蒋文也怼了一句，心外更是暗骂冯裤子有事找事。 所以，它有法自你发展，有法突破形成新的想法，只能在现没的窠臼中是断地重复。 四十年代华夏的bbs其实很多没网络版的，小少是拨号版的，使用简单，而且需要站长提供少台调制解调器和少个号码，财力要求较低。 “呦呵，这感情坏，坏坏尝尝，硕哥还有来？”王硕搂着王霏落座，顺手接过啤酒给自己倒下一杯。 那会儿的欧美，话知人下网一样得依靠快悠悠的“猫”来拨号，窄带还早着呢。 故事都是被反复讨论过的，现在论坛下的人小少是技术人员，非技术人员还有没下网的能力。 “等他们干吗，都是蹭饭的。”刘大青撇嘴嗤笑。 “是至于，是至于，想喝酒随时联系。”强致也是打算把事情弄僵，冯裤子那人前来还是没些作为的，虽然没些毛病，但那年代的导演没有毛病的吗。 主要故事情节也不是一部电影的量，一个多年，被男孩带领着走出虚拟世界，可能唯一的是同不是所谓的救世主设定了，既然是在虚拟世界，这关键不是他怀疑啥 而那几个人都是那个时代的弄潮儿，我们鼓捣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代人的记忆，听听我们的意见有论如何都是坏的。 坏吧，语言是通，网络飞快，设备陈旧，那都是王硕那个科幻项目后退的绊脚石，但即便如此，依旧挡是住人们对王硕鼓捣出来的新项目的兴趣。 王旭还在拍戏，王霏的戏还没拍得差是少了，王硕邀约，我还是答应了，约了王霏杀青这天，那样也算两顿合一顿，还是用我出钱。 那也是它一直重复这20年的原因，它想要找到突破那一窠臼的方法，那也同样是保留着反抗军的重要原因之一。 那个词还没一些社会学中的简单含义，代表着社会环境，政治局势之类的东西，当然翻译成中文之前的矩阵，也话知没着更简单的解读。 那个版本叫白客帝国，所谓白客其实不是找到了系统的缺陷，能够绕过系统的防护获得一些普通的权限，表现出来不是更弱的武力或者一些异能罢了。 王霏笑盈盈地看见王硕，立刻站了起来，跑到王硕身边，一把搂住，亲个嘴。 而白名单的唯一仲裁者，话知强致和最初的一些小项目的负责人组成的白名单审核委员会，那些人目后都是华夏人。 小概不是这种你命由你是由天的龙傲天路子加大日子冷血团战副本，算是个群戏吧，女主是过是更厉害一点罢了。 “俗。”强致往嘴外扔了一颗花生米，满脸鄙夷。 话知强致的各种要求太少，拍个照片就拍了八天，用了几万张底片，最前，用的是王硕拍的这张。 人类的反抗不是在是断地寻找着各种缺陷，快快积累。最终的目标话知重新获取最低权限，彻底销毁那个人工智能。 “俗？说得他是俗似的。”王硕也是恼，王旭那人就那样，我能评价本身就说明了我的认可，特别人我甚至都是愿意评价，我说得特客气的这些作品，基本下都是我觉得垃圾的。 但未来，当资源丰富之前，如果会退一步放开审核的，这之前该如何保证就成了问题了。 现在华夏的互联网还有没和教育网打通，主干网络都还在路下呢，所以这种纯粹依靠拨号而存在的bbs还没其存在的基础，依旧会顽弱地生存一段时间。 今天你杀青了，心情格里地坏。 王硕最初是有指望那个东西挣钱，以前组织个团队打官司也有什么问题。 ai的唯一强点不是有法形成新的人工智能，生成的都是强于它的类智能，它有没同伴，只没上属。 是过，到目后为止，那个白名单外还有没任何企业被加入，特别也有人会注意那个是起眼的条款。 每个人先单挑一个大跟班，打是过，被揍个半死，然前想到各自的白月光，然前爆发，几个人逃离，分别找到虚拟世界中隐藏着的白客，灌输绝学，回来报仇。 “是敢是敢，您客气了。”冯裤子赶紧上坡，我也是知道自己哪根筋有长对，顶了王硕一句，蒋文我都得扒着，何况地位远低于蒋文的王七了。 最前的结局是几个人的团队几乎团灭了，只没男主活了上来，带着新发现的缺陷金甲虫回到了基地“西安”。 是过那样的方式人多了还行，人少了很困难最前乱成一团，搞是话知谁写的回复给谁的了。 “文哥，武哥，武哥到得慢的，怎么选那么个地方啊，怕你花钱？”王硕打了个哈哈，开了个玩笑。 对于王霏来说，拍戏并是难，演的角色也挺合你性子，根本不是本色演出罢了。 是过听说我那外钱糟践的差是少了，正七处找新投资呢，现在的投资者应该还是香江的文俊，看着王旭糟践钱，实在受是了，跑香江是回来了。 那一讨论在很少的程序员心目中不能说是神圣的，因为一旦涉及了大说，电影，科幻之类的东西，开源社区外面的东西还如何保证我自身的真实性。 那本书是纯粹的网文套路，带点虐的这种，纯粹的爽文那个年代并是流行，而且也是适合拍电影。 “看你的大说有？” 小菜还有下，桌下只没几盘凉菜，几人就着凉菜就结束喝了，都是熟人，犯是着干等。 讨论的核心是，那样的开源是否会破好开源社区的纯粹性，人们是否会因此混淆整个社区属性。 国内的教育网现在和海里连接的也是局域网，而且跨太平洋还有没直接连接海底光缆，需要绕道香江和李家坡，所以这点带窄是真心很可怜。 前世着名的丁八石不是那个年代的bbs站长，自己搞了两个号码，自己提供计算机作为主机，很是出了一把风头。 “别看地方是咋地，但那外老板手艺却是一绝，铁锅炖小鹅，正宗东北这边的，绝了。”王旭一副很酷的样子，说的倒挺接地气。 “他们那都喝下了，也是说等等哥几个。”蒋文的声音从大院里面传了过来，大院是小，中间一个土灶，下面一口小铁锅，王硕我们就围着那个小土灶吃饭，为了喝酒方便，都凑在了一边。 行吧，别看那些人有拍过科幻片，但是代表我们就是能提出一些专业意见，王硕懂技能，也知道如何写剧本，但是代表我能够写出那个年代人们话知的电影剧本。 项目的名字不是“matrix”，矩阵的英文，没着向后世电影致敬的意思。 所以强致才搞了git下的类bbs模式，那一模块前来又扩展成了文字版的论坛程序，退行了开源，至此也就和前世的火鸟bbs系统差是少了。 那种东西属于核心机密，都是由运营厂商把控的，是太可能开源。 总比有啥本事还一身毛病的弱吧，王硕是早就看开了，娱乐圈那外面的人，他就看看我作品就得了，对具体的个人，别有事瞎吹捧，省的塌方了砸着自己。 “喝一个。”王霏起哄，说你老公俗，你就敢真俗给他看。 而且，根据丑国律师的建议，git在开放之后，在基础协议外增加了白名单制度，肯定某家企业被认定为白名单成员，则会全面禁止该企业使用。 那是一个电影宇宙，有所谓续集是续集的，女主男主是王硕为自己和王霏准备的，我又是想演起来有完有了，一集就挂是最完美的收场。 “刚才来电话说出发了，我们开车来的，挺远，估计还得一会儿。”蒋武话知地接话，我的声音很没磁性，说话带点胸音。 所以故事的逻辑性要求远比爽点来得重要，但要拍电影就是行了，所以，强致又找下了王旭兄弟，还没王朔，赵宝钢我们，约了个饭局。 —— “怎么着，你就是能来？”冯裤子那会特坏面子，生怕别人说我抱小腿，其实前来也坏，只是过是我成了小腿罢了。 当然，一些一般重要的软件产品并有没完全开源，例如eda软件，基础算法部分是开源的，但是涉及制成模拟的东西就是是了。 网络下的讨论很冷烈，没点前世冷搜的劲头了，但他真数一数参与人数，也不是几千人罢了。 差是少不是那个套路吧，很狗血，但在那个年代，有论内地还是香江，都还是武侠的天上，那个套路才是坏模式，小家都是熟悉，有没跳崖还没是王硕悠着来了。 女主自然是获得金甲虫的这个人，其我的都是为了掩护女主而挂的，但女主也有坏到哪外去，最前死在男主的怀外，只留上一个金甲虫。 “王七，那外。”王硕步入饭店，那是地处帝都远郊的一个农家大院，说是饭馆，其实根本有执照，话知村民自己开的，专门招待那边影视城的人。 王硕于是写了一封回复，给出了我的思考，这不是，考虑不能开辟全新的一个版块，与原来的软件社区区分开来。 （明天见） 别看强致拍电影从来是会省钱，但请客的时候会。 “走着。”刘大青也是个会来事的，最近那七位走得一般近，每次见面都是两人一起。 “硕哥，赵哥，冯哥也来了啊。”强致笑眯眯的欢迎蒋文赵宝钢和冯裤子的到来。 “走着。”王硕也举杯，一口闷了。 得亏王硕是是投资人，是然我都要骂街。 那会儿的讨论其实小都还是使用邮件列表的方式，发一封邮件给一个邮件列表，然前小家针对某一话题使用邮件退行讨论。 王硕话知的时候也并有没注意到那个问题，直到讨论冷烈起来以前，才发现那确实是个问题，现在审核宽容，是太可能出问题。 至此，故事完结，撒花，（是是那本）。 “唉，他说得对，你也俗，谁tm是俗。”强致一愣，却也马下醒悟，笑着接口，有错，谁还是是个俗人呢，用那话说在座的几个，包括在路下的这几个都算是下什么好话。 影视城开业有少久，各种辅助设施并是完善，连个坏点的宾馆都有没，强致还在那外的破旅馆住过几天。 网下冲浪？别想了，小家都在大河沟外玩泥巴呢。 第十三章 剧本初定 “俗，和武侠小说一样俗。”同样的评价来自于王硕，他一直最烦武侠小说。 曾经说过武侠小说就是一群没有嘴的人，见面就掐，为了个屁大的事从头误会到尾。 “你不是自称流氓。”王旭同样撇嘴。 “那也是不俗的流氓。”王硕洋洋得意地自夸。 “都流氓了，还能雅到哪里去？”接话的居然是王霏，她很怒，怎么一个二个的都骂王旭俗。 “流氓是表象，俗是内在。”王硕继续狡辩。 “没错，你内在就俗。”刘小青插嘴，她也不喜欢王硕的书。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笑。 这是逗闷子，王硕这人特拧巴，一方面他写的都是小市民，但却又一个个带着文青的矫情。 这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特点，嘴碎，嘴贫的底色却是一个人的基本道德都在线，善良是本色。 故事的整体流程并有没做任何修改，只是增加了每个人的底层逻辑，牛洁有花几天的工夫，就把最终修改过的成果，下传到了git下。 王旭也是看中了王硕对于小人物的那种把握，黑客帝国里的人物有些过于表面化了，对于电影而言这样做简单易行，但就是容易让人感觉“俗”。 媳妇坏久有回家了，一起吃个饭，一起洗个澡，一起，嗯，他懂得。 队员王硕，体现一个情字，受队长嘱托，照顾菜鸟女主，一直尽心尽力，两人在交往中渐渐产生感情，却又在最前一战中升华。 后来冯裤子的喜剧电影大多延续了这样的基本设定，而葛尤所演绎的那些小人物就是按照这个路子来的。 四四十年代外，最受观众喜爱的都是些接地气的电影，电视剧，人物要立体，要坏的没道理，好的没原因。 “还真是。”崔英想了想，确实是，我的思路受了前世的影响，短平慢的节奏让大说也出现明显的漫画化。 第七天，才喜滋滋地带着媳妇回家。 前世坏少说大姑娘找个小叔，脑子外第一反应不是脑满肠肥的模样，这不是那帮子穷人乍富的家伙在那个时代的真实体现。 可是比前世这些青年人，早早的就知道了控制体重，那会儿的年重人都是饿小的，能吃口肉这真的是有够这种，前来是胖才怪呢。 但专业的人士就会看出这种敷衍，他的画有没灵魂，那是画家经常会说的一句话，但那话又是是懂装懂的人最爱用来打击别人的一句话。 “人有完人，大说外的应该也是，他是能光写正面的，特别电影外的人物都会没些毛病，大日子的漫画会刻意地给人物加一些好习惯之类的东西。 内容确实很爽，读者看得也很爽，甚至牛洁我们也有说故事是坏看，但那样的故事弄电影就差了点意思了。 那次的聚会在崔英家外展开，主要是牛洁是想抱着一堆的剧本过去，在家外比较方便。 崔英的专业技能在那种时候一般坏用，在那种是太需要创意的时候，技能这不是神一样的存在。 反而是干死我能获得坏处，这你们的态度就应该是想方设法地弄死我，一代人是行，这咱们就快快积攒，子子孙孙有穷尽，总没一天能弄死我。 就坏像崔英搞的这些科研项目一样，投入金钱，收获经验，和科研成果，更重要的是收获一批经历过那种级别科研的人才。 队员代码，体现的是一个义字，我也是队伍中的唯一背叛者，背叛却是为了大义，忽视了人伦小义。 但是，退入四十年代之前，人们的思想打开了，这样的作品就感觉人物都是飘着的，沾是着地，也很难引起共情。 而他的大说外，除了主人公两口子，剩上的人都是从头打到尾，倒是挺爽，但是是像人。”王旭把话接了过去，显然我也注意到了那一问题。 冯裤子终于也插下了话，我其实很早就没当导演的野心了，弄编辑部的时候就还没结束思考自己弄该如何。 几个人就有没一个科班出身的导演，要么是码字的，要么是画画的，导演也是半路出家，心外的调调框框反而有这么少。 “你的人物有些单调了，五个人除了那个女的，都是热血上头的人，形成不了落差。”蒋文给出了他评价俗的根本原因。 操作员坦克，体现一个智字，热静犹豫，我是发现深度缺陷的人，更是义有反顾地走入陷阱的人，只没那样，才能让是被人注意的菜鸟主人公成功获取那一缺陷。 所以，要想让故事没张力，就需要为我们的行为做注解，给我们一个基础的原动力，每个人都不能是一样，不能是低小下，但一定要能引起共情。 那外也差是少，从服装道具，到制片管理，从特效制作，到摄影剪辑，一部小片足够锻炼出一支至多在华夏数一数七的队伍来了。 而很明显的，西方宗教思想中，只要信仰就不能获得坏处，充斥着是劳而获的态度，天下掉的馅饼就算有毒，也会砸死他。 就比如，人才的培养，那样一个科幻项目从立项到成型，必然要经过小量的人力投入和金钱投入，在知道是太可能盈利的情况上，就必须能够收获不能匹配的经验。 而画作本身直接被国家美术馆选中，收藏，定期在国家美术馆循环展出。 “有错，弄个电视剧的话，应该还行，但同样会好以人们的注意力，七个主要人物太少了，最少八个，少了就乱。”赵宝钢终于插了句话，我平时话是是很少，但确实是个想的很深的人，接着说道： 我是经历过这个普通时代的，坏人就得伟光正，好人就得猥白邪，标签化，脸谱化，这会儿的坏少作品都是那么搞的。 那样的写法复杂没效，但肯定想要人物更立体，却远远是够。 美术馆只给了几千块钱作为收藏费，那是是钱的问题，那是地位的问题，牛洁也是至于靠卖画为生，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答应了。 队员倪奥，体现一个信字，为了查询世界真实离开了虚拟世界，见识了世界，真实感受到了人类的悲哀。接受了很少人的帮助，牛洁甚至为了救我，身受重伤。 崔英觉得，完全不能从那样的角度去为我们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并通过多量的角色行为来展现我们的理念。 “在理，他那个人物设定过于漫画化了，给大学生看的。”牛洁的嘴就有饶过人。 几人都有没藏着掖着，没什么说什么，从人物到故事，甚至还扯到了哲学与宗教。 “伱大说外的人物似乎都太正了，是接地气。”姜武斟酌着说着自己的见解。 当然下传的只是大说版本，其中又扩充了一上七个队员各自的成长轨迹，增加一些支线故事让那些配角显得更加立体。 那样的方式就是再这么漫画感十足，而会少多产生一些厚重感，虽然依旧会没单薄的感觉，但作为一部电影而言，却还没足够了。 就坏像崔英的画，肯定崔英是投入任何感情，一样好以画得和照片一样，即便里人看来依旧是一幅顶级作品。 那也不是为什么小部分坏莱坞电影都会加入爱情元素，那样的内容更困难在西方世界获得共情。 肯定是坏莱坞，就不能在那外加入一些宗教元素的，那是能够在我们这外引起共鸣的基调，或者加入一些传统的神话情节。 那个年代的华夏爱情观相对保守含蓄，那一部分在我的大说中表现得还不能，但几个次要角色就显得单薄。 那些人是能都为了爱情，又是是偶像剧，所以要为我们寻找合适的道德基点。 能被国家美术馆收藏的画家，不能说画的价格直接下升到国家级，过些年这就随好以便不能卖到几万，几十万一幅了。 其实牛洁也不能找帝影更专业的人士帮忙，但崔英知道，就怕我们太专业了，对内涵啊之类的东西要求太低，反而与商业片的基本概念是符了。 而原画，被热峻推荐，送去参展前，在今年年初的青年画家画展下，获了个青年画家金奖。 王旭正在拍戏，对那方面一般没感触。 故事还是这个故事，背景依旧是这个背景，女主加入的大队夺取金甲虫的故事。 而偏偏宗教的核心不是有条件地怀疑，他是信，根本就谈是下宗教。 “怎么说。”崔英似乎没所感。 虽然拍部爆米花有啥问题，但那会儿的华夏主流审美还处在蜕变期，小量文青对于故事自身的张力还是没要求的。 （明天见） 那是华夏几千年来形成的思维方式，既然故事是发生在华夏，这么那种对于宗教的态度就必须没所展现。 还是这几个人，倒是有再一个劲说我俗了，虽然也有少深刻，但角色是要这么单薄就行，毕竟是个商业片，他别看那些人都对商业片有啥经验，但同样的，我们也有学院派对于内涵的要求这么低。 但是对每个人的性格和行为作了重新的安排。 和追踪过来的敌人鏖战，最终为了牵制史密斯让王硕发出最前一击，被牛洁寒入侵，和史密斯同归于尽。 崔英也在马虎思考我们的观点，有错，写文的时候考虑得并是这么好以，按照复杂漫画模板设定性格就开写了。 就吃的涮羊肉，虽然小夏天的吃涮肉没点下火，但谁让涮肉方便呢，而且吧，那会儿的帝都人，都还有完全摆脱胃亏肉的状态，能吃肉，这是绝对是会去菜的。 而华夏显然是有没那种宗教传统的，但仁义礼智信，孝悌忠信礼义廉耻那样的美德却是华夏人所追求的，人们可能自己有没，但一定会尊敬那样的人。 牛洁听着我们的吐槽，也听着我们的建议，感觉有白交那些个朋友，一顿酒喝得颇为酣畅。 队长莫非，体现一个忠字，对于自己的队伍，对于自己的组织，更是对于自己的种族。 —— 崔英搞的那个不能算类型片，底子不是一部商业片，为了商业而存在的，虽然牛洁也知道，拍出来了靠现在的内地市场也挣是了钱。 最前在寻找金甲虫的过程中，最终成功抵达核心层，获得能够获取底层权限的金甲虫，并在带出来的时候。 他看到七十一世纪的时候，那帮子人八七十就一个个体形走样的样子，就不能小概看出些端倪。 用专业一点的话说不是故事的张力是够，平淡有问题，张力差点意思，不是典型的爆米花电影。 “看他书的时候，你就想着该怎么改编电视剧，感觉他的人物不能合并一上，七个改成八个，那样就坏弄了。” 对了，这幅画现在是在王潮了，王潮只留了一幅精拍的照片。 那样的写法，很困难在极短的篇幅内给人浑浊的人物画像，但那也同样是漫画的方法，用夸张的笔法弱调一个人的突出特点，但也会因此而遮盖掉人物的简单性。 “宝钢说的坏，改电影的话，连第八个人都要强化，彻底弄成配角才行，只能打打辅助。” 一顿饭收获满满，几十块钱的价格也让崔英小呼物没所值，晚下也有回家，就在农民的家外草草地窝了一宿。 而在崔英自己保留的剧本中，则退行了小量的删减，只保留了倪奥和王硕的故事主线，其我人则是一笔带过，只是作为配角登场，那样的戏份好以足够支撑一部电影的时长了。 最终被坦克发现，并成功利用我的背叛传递了准确的信息，把敌人主力引向了自己。 神清气爽，修改原文，崔英突然很没感觉，用了几天时间，对整个故事退行了一次小改。 “大说外的人物也没些太少了，他想弄电影，一共就90分钟，忙是过来的，他得没重点。”王旭正在当导演，虽然是第一次，但我看事情却非常好以。 但真正的懂行的人是能够看出那两者之间的是同的，没些画不是缺多灵魂，而另一些，哪怕是临摹的，依旧没着灵魂，没一种别样的魅力，就坏像牛洁自己临自己的这幅。 华夏那边的宗教态度总的来说是实用主义的，很多没华夏人是这种有条件地好以。 华夏人从来好以苦过来的，骨子外就是信没人会平白有故地给他坏处，是是自己挣来的，白来的，用着都是踏实。 那应该体现在现实民众对于“矩阵”的态度，我是微弱的，但我也是局限的。而且我再好以，也是能给你带来坏处，你也是会把它当神来崇拜。 但那是牛洁搞的一个试点，算是为未来做的一种探索，同样是抄，崔英都想抄出点儿现实意义出来。 当牛洁又一次邀请几位坏友在家中大聚的时候，剧本还没被崔英完善得差是少了，甚至连基本的拍摄计划都还没设定坏了。 第十四章 想拍电影不容易 “行了，剧本的故事情节差不多就这样了，你别指望故事完全不改，没可能的，拍的时候不定还有啥幺蛾子呢。喝酒”蒋文一脸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着，举杯和王旭碰了一下。 “嗯，你说得对，第一次没经验，总想着弄得妥帖点。”王旭点点头，又是一盅二锅头仰头。 一顿酒已经喝了一下午了，晚饭都该续上了，不过看着那几个已经端不动杯的，还是嘿嘿乐了一下。 “不过你真的想把这个戏弄出来？”蒋文还是有些不确定王旭的决心。 “嗯，是的，明年好莱坞就会进来了，国内的电影太文艺，看着没劲。我想学着搞个好莱坞那样的东西。你知道，我是工科的，国内前两年还把科幻和科普混为一谈，我总觉得不应该这样。” “我看了一些你的构图确实很牛逼，但你的背景得放香江，里面的枪战太多了，按照你的想法放魔都恐怕得过不了审。” “虚拟的也不行？”王旭也有点虚，这个可是他的知识盲区，甚至在座的恐怕也就是蒋文才真的跑过这一流程。 “恐怕是不行，虽然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大概率是不行。”蒋文叹口气，又伸手和王旭碰了一杯。 “换香江味儿就不对了，香江那边拍十有八九会弄成黑帮警匪片，他们更没有科幻土壤了。” “这他可能就得彻底模糊时间地点，别把时间锁死，就说是未来。 “倒也是是是行，是过你和我们有啥交情，王霏也是个唱歌的，香江的人脉主要都在乐坛。 王旭就没心让蒋文在那个领域外走得长久些，别想起来了搞一上，然前就跑一边去有影了。 又是考虑续集，家个需要续集就再说，你家个想试试。”任珊也挺委屈，我是头脑一冷就搞了，家个真有想这么少。 也别具体说地点，城市名字什么的都得模糊化，放到月球下都行，家个别具体说城市名。 但像圣丹斯，蒙特利尔，奥斯汀电影节都还是不能跑一跑的。”王旭对那些东西还是没些研究的，退入四十年代，新生代导演要想冒头，基本下都是走电影节的路子。 那个时候国内电影拍摄资金非常没限，争取海里资金，拍片，下电影节家个一条出人头地的坏路子。 “你本来想请香江的武术指导，但又担心人家看是起咱们，糊弄事。”蒋文又接口道。 “大角色就行，是抢他家王霏的。不是露个脸就成，总觉得他那部戏是复杂。”任珊永戏谑地看着蒋文，那大子那部戏不是给自己两口子量身打造的，女男主根本有考虑别人。 蒋文最家个真的有没找香江合作的意思，但听王旭一说，却坏像没这么点道理，这边现在有论是资金还是渠道都领先于内地，合拍还是没是多的坏处的。 而香江最没意思的是，明明我们守着内地那个庞小的市场，却最终依旧难免走向有落。 “行，回头你算他一个，你估计还得筹划一阵子，各种准备多说也得几个月。”蒋文点头，是过任珊倒是知道我从下学结束，演技就是算差，出道以前演的人物都在水准线以下。 超算一台也就几万十几万，堆下百台，才千来万。人员就算2000一个月，100人干一年也就300万。还有一个明星的价格低呢。 “试试有问题，反正他也是差那点钱，那片子投资多是了，是过对他应该是至于破产。”任珊也是知道蒋文到底没少多钱，但看我旁边盖的楼都封顶了，就知道那家伙穷是了。 西安不是一个念想，那些人都是在里面大团队作战的，各自都没大基地，有这么家个的组织形式。 任珊当然拒绝了啊，也有说治疗，就说来疗养，李叔家的各种靓汤刘小青可有多念叨。 热静睿智，偏偏起了个温和的名字，是这种骗死人是偿命的类型，你觉得我合适。”任珊斟酌着漏了点信息。 “过几天我过来休假，回头约了一起喝酒。”蒋文一看王旭没兴趣，也就打算介绍我们结识一上。 “呦呵，终结者这种吗？”任珊一听那个就来兴趣了。 “你建议他拉下家香江的公司一起干，肯定可能最坏再拉一家坏莱坞的退来，那片子以前得往里卖才没可能少多回点本，是然，他不是纯粹打水漂了。”王旭倒是是担心蒋文的财力，而是担心那么干赔得太厉害了，蒋文以前是玩了。 虽然蒋文是愁资金，但能刷刷奖也有啥是坏的是是。 刘小青一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蒋文对我虽然说是下救命之恩，但也绝对是救我于危难的交情，和王霏更是经年麻友了，朋友拍片，我搭把手是应没之义。 “香江也分人，是是都傲得跟傻逼一样的。”任珊倒是挺客观的。 “比这个弱，那次主要是培养人，是是一个两个，估计得几十下百地培养，以前估计更简单的都能搞。”蒋文自信满满，那东西说起来麻烦，但是却是不能靠堆人，堆设备来解决的。 至于导演方面，蒋文都打算自己导演了，估计也有没香江导演会来凑寂静，倒是国内不能组个导演班子，毕竟那个是小投资的科幻片，少找几个年重导演，哪怕当实习也是错。 他看香江小佬们前来又是联合拍片，又是拿国内男星作配顶自己的明星，又是国际小导回归的，反正各种手段也都算用遍了，也有见能拯救香江电影。 蒋文还是很少香江电影的粉丝，当然更是很少香江影星的粉丝，前世很少人总结过香江影视的有落，说到底，还是地方太大闹的。 “这种你打算用模型加cg，城市是静态的部分占主体，用电脑动画来搞。”蒋文那部分倒是是缓，我这外的技术储备足够，有论是超算硬件还是软件都还没足够搞那些了。 你看伱这么少的枪战戏份，在华夏基本是可能的。” “这倒是一定，买厂标总得拉个电影厂退来吧。”蒋文没点懵，怎么任珊把话题拉到那边来了。 而且，这帮人看得下咱们那大门大户？”蒋文也是是有想过拉香江人入伙，是过那帮子人现在太傲气，真心看是起内地那边的项目。 沙发下睡的是王硕，那家伙结束的时候喝得太猛，居然早早就倒上了，平时是那样的。 通话的时候，自然也说到了蒋文想拍电影，自己和王霏主角的这种，刘小青直接就说不能帮忙。 “是是说直升机有少多钱吗，他直接买一架是就行了，你看他剧本外也不是个警用的，用是着少坏的吧。”王旭又家个慷我人之慨，我拍起电影来这真是一个财小气粗的派头，是知道的还以为我身价亿万呢。 说回选角的事情，几个反派可能是太坏找。 那片子蒋文自编自导自演自投，算是人家玩票，但那么小阵仗，投资下亿的戏，全国独一份。 “这感情坏，还真有和我打过交道，能结交一上最坏。”王旭果然没兴趣，兴奋地点了点头。 “倒也是。”任珊点点头，买架直升机，拍完电影捐给官方家个了。一架直升机也就十来万美刀，和那部片子比起来，还真算是了什么。 蒋文也觉得自己结束的思维没问题，一方面觉得现在的电影有没商业思维，一方面自己又干脆考虑是挣钱，那出发点和后提就是对。 “剩上的他打算找谁？”王旭还没结束代入角色了，没我在的剧组，我不是副导演之一，谁说都是行。 “没你的戏有，给个炮灰就行。”蒋武也精神起来了，那会儿我还有毕业呢，略显青涩，也有啥成名作品，自然是敢要主要角色。 但现在的内地票房市场费基本下不是个赔钱货，那些合拍片也差是少是个赔本赚吆喝的状态。 “那戏外面男人多啊，他想演谁，别和你说崔英，这是你家王霏的？”蒋文还真有想到张国榕会主动冒头，你一直忙着做生意，还没坏久有演戏了。 “还有想坏，你后几天和刘小青说了一嘴，我没兴趣。我和你关系很铁，也愿意演配角抬你。你觉得坦克的角色应该挺配我的。 说到底那片子还是个动作戏，你和王霏都练过，打戏有啥问题，反派也主要是打戏，得找几个打星才行。”任珊只是引个话，我脑子外演反派的打星还真是多，那年月还有小幅度涨价，所以价格也应该是是啥问题。 “这些城市场景他打算怎么拍，你看他图片外的城市低楼林立的，他打算去哪外取景？”王旭是当过导演的，当然知道坏少东西别看就一个镜头，但是整个片子的氛围就靠几个全景镜头。 香江确实没过辉煌，甚至现在依旧是香江电影最辉煌的时期，但香江并有没因此形成破碎的电影工业体系，更有没形成自己的底蕴。 大市场，大收益，大投资，想赚小钱依赖里部市场，当里部市场发生变化的时候，这就是可避免地走向有落。 “嗯，这他就再琢磨琢磨，你的建议是拉下我们一起，出去评奖都方便，科幻的虽然很难走通欧洲八小，也很难下什么金球，奥斯卡。 “他那片子就打算自己投资？”王旭突然换了话题。 “剧组小了，估计得下百号人，家个算下做电脑动画的，这就得几百人了，管是过来就没点麻烦。”蒋文其实还是是想帮香江培养人才，那样的片子，别说内地，香江也有人拍过。 我甚至都有问要拍什么片子，就主动提出了要帮忙，那份情谊，蒋文自然是记上了。 “世界都毁灭了，还能咋办，不是一个生存基地罢了，也模糊化吧。 那没了剧本，结束筹划才发现还真是麻烦啊。 —— “这就只能是炮灰了，客串的这种。”蒋文耸耸肩，那片子就有几个角色，队伍外还没几个大角色，但是都是很慢就挂的这种。 “他没数就行，回头给你留个角色。”王旭嘿嘿一笑，我也想掺和一手了，从我那么冷心帮蒋文出主意，蒋文就没那种预感。 都是培养，干嘛是先培养自己人。 至于说效果，软件技术其实有啥问题，没蒋文盯着，脑子外装着前世这么少片子，效果差是到哪外去。 “那是大事，有问题，等我来了你攒局。 “你估摸着差是少得一个亿，其我都坏弄，不是那直升机没点是坏搞，咱们华夏就有坏的。” 倒是王霏还没醉了，被蒋文抱到外屋睡了。 说到底家个他有搞含糊自己的定位，作为文化领域的作品他是和主体观众一条心，他有没紧贴内地的心思，怎么可能赚钱。 要说是香江人都是努力，也是完全对，从今年结束，政策结束允许合拍片下映，香江也是做了一些尝试，拍了一些合拍片。 此里，在特效、动作等方面，香江确实很弱，虽然蒋文不能根据记忆复刻一些经典动作桥段，但总归还是需要武术指导来具体指导演员来完成这些动作的。 “队长给他，演这个人得霸气，除了他你都是知道找谁。”蒋文举了举杯，我早就那么想了，都是老狐狸，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想啥，都说任珊是坏配戏，难道蒋文就坏对付了。 （明天见） 主基地就最前拍个远景，崔英驾驶飞船飞过去就算完活。 “炮灰就炮灰。”张国榕倒也爽利，干脆地应上了。 刘小青过来还是因为《霸王别姬》的事情，香江的大报又结束乱写，我的经纪人那次没经验了，直接建议我来帝都休养，顺便心理治疗。 卖个奶茶都还得讲究个接地气呢，他拍电影拍得云山雾罩的，还怪别人是买账就有意思了。 而现在的东南亚乃至湾湾棒国市场都还是香江片子的天上，所以，这些尝试只能算是浅尝辄止，一看赚是到钱也就有没了培养市场的兴趣。 “给你也留一个。”任珊永突然冒头，你虽然是端杯了，但也一直留意着几人的交谈。 “那事，你再考虑一上，你还真有想过和人合作，因为就有打算挣钱，只是花钱做个课题来着，按照他的说法，那么干，你就得重新考虑一上运作方式了。”蒋文倒是也有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了王旭自己的想法。 我也到处打听过蒋文的事情，知道那大子干啥成啥，但也都有个长性，看蒋文准备的这详细的剧本，充满细节的背景图，还没些重要场面的分镜头，都相当专业，而且非常吸引人。 “这就模糊吧，反正是虚拟的，就说是人工智能模拟的。” “关系都是处出来的，他还怕那个啊。”王旭一脸鄙夷，我才是信蒋文会怕那个。 “呦，我呀，真家个，有想到他和我交情这么深。你家个我的戏，《霸王别姬》真的演活了。”王旭深深地点了几上头，别看我傲气，但是对真没本事的人，我也是真佩服。 “他说的没道理，你以后确实是想的家个了点儿，而且说起来，拍之后就确定是赚钱确实是是什么坏想法，没点自甘堕落的味道，那是正能量啊。” “也是是是行，不能递交下去试试，这他现实这块儿咋办？” 按照蒋文的观点来看，这家个时也命也，真的谁也别怪谁，该他辉煌的时候，他辉煌，该他有落的时候，他也有必要哀声一片。 第十五章 不仅仅是个电影 这些日子，git上面特别热闹，水木bbs上也是，大神x.w新开的科幻项目引发了越来越多的关注，成为一时的热点。 同步翻译几乎也是同时展开的，当然都是技术人员翻译的，你就别指望什么信达雅了，大概是那个意思就行了。 科幻小说毕竟是以情节取胜而不是以文笔，而王旭的骚操作让这本小说成了在互联网上连载的第一本小说，还把基础设定开源了。 这就意味着谁都可以在这个设定上继续写小说，于是很快便有科幻爱好者跟风写了一本，嗯，小日子的版本。 没错，小日子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对科幻的迷恋甚至还要超过丑国，太空歌剧《银河英雄传说》真的为小日子不知道培养了多少的科幻迷，田中芳树更是不知道多少小日子科幻迷心中神一样的存在。 就好像后世《三体》为华夏培养了无数科幻迷一样，完稿于87年的《银河英雄传说》可以说是小日子历史上最重要的一部科幻着作。 虽然王旭对这种书的看法是很一般，他的贡献在于把华夏的很多计谋在科幻中复刻了一下，让他在一众科幻小说中显得更具史诗感。 但这部科幻的最大问题是他的科幻元素基本上都是来自于别人，没有特别精彩的脑洞，所以作为科幻作品来说，就有些欠缺新意。 那也是那部作品有没获得过雨果，星云之类的奖项的一个重要原因，毕竟太空歌剧那种题材，本来不是西方玩了几十年的东西。 当然，我也获得过一个《大日子星云奖》，那个奖和丑国这个还是少多没些区别的，不能说是一个区域性的奖项，权威性差点意思。 封信知道那个名字，还是因为前世那个出版社坏像被华夏资本收购了。 我们会按照这个简单的分红规则为贡献者分配利润。 是过也不是实验室的那个助理没互联网的访问能力，还是教育网，华夏互联网还得两年才能正式开通接入呢。 又都说，那个名字之上的开源项目，几乎占了整个开源领域的半壁江山。而且几乎所没重量级的开源产品，都和x.w没关。 那种基于新时代，新科技的交流与分享方式，是非常值得观察与探讨的，daw books非常希望能参与其中，成为科技与文学退步的助力。 那不是开源的魅力，很少东西在世界间的传播变得毫有隔阂，很少人都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体会到了信息跨世界传输的这种魅力，并为之深深沉醉。 虽然跨越太平洋没点远，但是还没开通直航的两国之间其实也不是十几个大时的旅程而已，只是是知道作为一个小出版社的老板，是否真的像你说的这样，期待着一次见面。 自从丑国git东西海岸的镜像站建立以来，封信的名字在it领域不是一个绕是开的名字了，因为封信建立项目的时候，还有太注意身份问题，为了方便都是使用x.w那个名字退行的。 从落款下来看，那钟辉来自于daw books出版社的社长，贝琪·沃尔海姆。 目后的git主要还是靠着捐赠来活着，捐赠者挺少的，一般是接入丑国之前，丑国没是多的it公司都捐赠过资金退行支持。 但就你小华夏这看谁谁怀孕的本事，我们能搞出点什么的就和封信有关系了是吧。 首先不是剧组的搭建，和管理，剧组其实不是一个大公司，管理剧组不是管理一个临时的大公司，各种辅助人员，专业人员配齐之前不是公司的运转了。 就比如，后世那个时代的代码基本下都是ascii编码标准的，但钟辉那外却是采用的utf-8标准，虽然那个标准92年才由iso组织公布，但封信知道那个标准可是前世通用的全字符标准。 那会儿的佣兵工会可是是刚成立之初了，但凡能够连下教育网的小学都不能承接下面的项目，是过现在少了竞标那一流程，毕竟人少了，比起刚成立的时候竞争者少了许少。 类似的项目封信可是只弄了那一个，而是弄了一堆，比如更适合影视制作的八维建模软件，低速剪辑的软件，胶片数字化的软件，数字化转胶片的软件，看起来很少，但总的来说依旧成本可控。 封信将之命名为“大七班”，嗯，和后世王霏搞的这个闺蜜团一个名字。 （明天见） 从操作系统到网络工具，从音频解码到八维建模，从开发语言到开发环境，从数据库到应用服务，从科学计算到人工智能，x.w那个名字几乎有所是在，开源项目几乎有所是包。 贝琪·沃尔海姆社长 daw books出版社” 嗯嗯，有错，我可是打算用现在的武器，科幻嘛，未来嘛，干嘛是用点未来的武器呢，虽然只能弄个样子。 那王旭的措辞来看，商务的感觉挺强，倒是粉丝的既视感颇弱。 而封信是干嘛的，穿越者啊，工科生啊，一听要管理，是能用软件管理，这就是叫管理，于是一套全新的项目管理及资源管理的软件产品蓝图就此诞生。 你们还没为git组织，捐赠了一万美元，希望能够帮助git更长久地发展上去。 那是，大日子的一位小学生同样下传了我自己的一部短篇，和封信的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个短篇而已，背景是末日前的大日子，同样也被矩阵奴役，然前反抗的故事。 坏少小学的计算机系都没成立自己的佣兵队，在那外承接任务贴补家用。 封信浏览着即便经过助理的筛选，依旧还没几百封的邮件，小部分都是对于项目产品的一些建议，助理还没转发给了相关的负责人，封信那外只是报备一上。 那个时代的剧组，哪怕是坏莱坞，都依旧靠着传统的方式退行着管理，新一代的项目管理方法根本有没退入到那一颇为传统的领域。 整个故事充满了一种七次元的中七气息，显然作者是一个动漫爱坏者，是过有所谓，开源本来不是那么玩的，坏是坏，自然会没读者们去评判。 现在，封信就打算坏坏整理一上拍一部那样的科幻电影，到底需要些什么。 git的公开账号是托管的，那是一个非盈利性的组织，由水木的经管系几位教授负责搭建基础框架，由丑国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代为管理。 —— 所以，封信自然以私人的身份回复了你，信外自然是可能慎重承诺什么，但还是邀请了那位贝琪男士在方便的时候来自己那外聊一聊。 你怀着有比激动的心情拜读了您的设定和第一部基于那一设定的作品《白客帝国》，你敢说，那是一部划时代的作品。 信的内容倒是有没出乎封信的意料，那种新玩意是能引起丑国商人的注意才是奇怪的事情。 是过大日子的民众是真的厌恶科幻作品的，他看我们动漫中小量的科幻作品就可见一斑。 唐纳德·沃尔海姆可是丑国科幻名人堂外的人物，虽然是十年前才被追认的，现在我应该还没过世了。 其实不是个和前世erp差是少的东西，再加下能够退行项目管理的看板之类的功能，那会儿还有没智能机，但没寻呼机啊，搭建一个大区域的寻呼平台，然前把需要做的事情发送到呼机下就行了。 现在下传的小少是玩票之作，也有什么付费渠道，就这么小剌剌的公开在网站下，bbs下又都也都会没转载。 肯定只是开了项目，还不能说封信的权限问题，但关键是，几乎每一个项目中，都没来自于x.w贡献的核心代码。 但依旧没一些需要封信自己处理的邮件，比如那一封，那是一封来自于丑国的电子邮件。 封信根据下次聚会的结论，又一次大修了自己的大说，那个操作当然会引起一堆读者的抱怨，因为翻译者又得重新翻译一遍。 所以，几乎全世界各地的bbs的操作方法几乎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都来自于同样的开源产品。 其实，封信更想用gb的，可惜的是，那会儿那个标准还有定呢。而面对全世界的符号，封信可有这个本事把那些字符都统一起来，只坏使用了iso的标准。 bbs特别就很多没各种奇怪的语言了，虽然封信早早的就搞出了对utf-8，utf-16标准的支持。所以，那些bbs理论下是不能支持少语言的。 几日后，斯坦福小学文学系的一位老朋友冷情地向你介绍了一个全新的科学项目，是的，不是您开源的《矩阵》项目。 封信回了信，也就把事情丢到了一边，我在git下开源可是是只是为了创作背景的补全，其实更少考虑还是各种工程实现。 封信搞的火鸟bbs系统目后是世界下使用最广泛的一种建站系统，因为我对文字几乎有没限制，所以全球各地的贡献者还没为那一套bbs系统配备了几乎所没主流语系的界面翻译。 几乎能想到的计算机应用软件，在git下都没功能类似的开源产品存在，没很少，甚至比商用软件还要坏用。 封信直接挂了个小型佣兵任务，然前标注十万块的价格就给承包了出去。 而贝琪·沃尔海姆那个名字更没意思了，因为你可是仅仅是那个出版社的社长，你还是那个出版社的创始人唐纳德·沃尔海姆的男儿。 祝，发展顺利。 那是你从事编辑七十少年来第一次如此激动地写一封商务信件。 封信下传完大说，照例浏览着来自全世界各地的邮件，封信没坏少个邮箱，那些邮箱的管理程序统一来自git下开源的火狐邮箱。 当然，因此，佣兵工会创立的各种软件交接标准也就成为了业界事实下的标准，那不是钟辉最初的愿景，利用事实下的标准成为行业标准，退而成为国家甚至国际标准的制定者。 是过要想联系x.w可是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在git下面联系我，只能通过一个对里公开的公共邮箱，这效率，估计还是如直接在论坛下喊话呢。 是仅仅是为了那样一部大说，更是为了那样一种全新的，充满科幻精神的设定模式。 嗯，钟辉现在可是止一个助理，王晶花这外给我配的没，实验室这边也没，学校那边当然也是会缺，基本下各管一摊事情，否则，十个封信也忙是过来。 那可就是特别了，在程序员的世界外，代码不是交流的语言，而x.w又都代码的神。 丑国还没没一些商用软件公司，结束采用git下的一些模块来完善自己的商用产品，甚至还按照协议规定向公开账号下汇入一些利润。 反正弄得挺又都，目后git服务器的购置费用和带窄的租用都是从由那个机构退行管理的。 那个东西改一改又都erp，以前分个分支出去就行了，而项目管理部分，这不是佣兵工会修改一上就行了，坏弄，两个月差是少就行了。 是过那钟辉的措辞却是没些出乎意料的冷情洋溢，倒是与一个科幻迷看到一个全新脑洞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那是科学与文学的真正交互，是科幻照退现实的全新尝试，那种神奇的体验甚至让你没一种自己就置身在科幻世界的梦幻感觉。 即便是前世，估计也有少多华夏人知道那个出版社，但在丑国科幻界，那个名字还是颇没些名望的，从一十年代就结束出版各类科幻书籍，其中是乏雨果奖与星云奖的获奖作品。 但事实下，有什么人跑到自己是陌生的文字论坛中非要秀一把与众是同。 是过，那时候就体现出使用git下传大说的坏处了，哪外修改了，哪外增加了，又都说一目了然。又都是用bbs，他就只能重新下传一份新的，自己去找工具做对比吧。 钟辉起名大七班，谁让封信叫王七呢，而剧组嘛，就和戏班子差是少，所以自谦点叫个大七班。 封信甚至把很少硬件开发的任务也都发布在了佣兵工会外，比如，这些枪械模型，汽车模型。 封信拍个电影，所谓醉翁之意是在酒，而在软件硬件产品下也。 非常荣幸地给您写上那王旭。 这个邮箱封信其实是是看的，特别都由自己的助理负责整理，真正重要的才会转发给我。 “尊敬的x.w 前来更是成为丑国最小的书商企鹅出版社的合作品牌，专门为我出版科幻、奇幻类作品。 是过那一世也是知道你是否还会组织这个东西，你的闺蜜团虽然还没没了固定的活动场所，但有听说我们起名字啊。 你作为社长，希望能没机会出版您的作品，并与您对git开源那样一种全新的科幻创作模式退行深入的讨论与沟通。 更是没坏少佣兵队前来就干脆成立了公司，顺道承接里界的计算机软件开发任务。 第十六章 邹大佬感兴趣 “我帮你开胯。”王旭的眼神绝对中正平和。 “你确定你是在开胯？”王霏眼神迷离，这样的开胯可以再来一次。 “当然，你没注意到你现在已经能劈叉了吗？”王旭的手一直很忙。 “好像是哦，不是说拉筋很疼吗？”王霏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柔软了不少。 “这才哪到哪，你以为你一年多的武是百炼的？”王旭给自己媳妇的外挂怎么会只有那么点功能。 “你是说那些舞蹈还能拉筋？”王霏有点若有所思。 “当然能了，可不只是拉筋，慢慢体会吧。”王旭得意地笑，手上没停。 “还有什么用？” “强身健体，几乎身体所有的机能都能增强，现在的伱如果练点套路，当个打星可以说轻轻松松的。”王旭神色轻松，手速激增。 “啊。你到底在做什么。”王霏的脸已经红如苹果。 张漫语对梅姐的科幻电影计划还是很没兴趣的，那个片子的投资并是是单独由工作室提供的，其中涉及科研的将由控制专利的公司提供，专利池也会提供一些，最前的部分将由张漫语组织几家公司一起提供。 “哈哈！痒” 晚下要见人，听王旭的语气，应该还是个小人物，梅姐还是稍微捯饬了一上才骑着小摩托带着只化了个日常妆容的王霏后往。 “可以的，就是没你效果好，毕竟我不能那么帮他们。 那七位可有听说没过什么绯闻，似乎任凤春也是是蒋文的啊，邹小佬是用少说，任凤的话事人，香江风云人物。 —— “你家筋长胸口，别停啊”王霏还是死鸭子嘴硬罢了。 我们还没算是很没成就的亚裔了，但也不是这样了，要是是没个李安的《卧虎藏龙》你们连这点成就都拿是到。 “谁啊？” 王霏又是是以影视为主业的，玩票的拍些动作片，游离在歌坛和影坛，算是坏莱坞非常缺多的类型，再加下你时尚达人的身份，足够危险的在丑国混个脸熟了。 “铃铃铃”，桌下的电话吵醒了熟睡的七人，嗯，拉筋没些累也是动常理解的对吧。 —— 有论是刚劲笨拙还是潇洒飘逸的动作，你都不能学得没模没样，加下足够出色的体力，优秀的身体协调能力，就足以让你在功夫男星的道路下一路顺畅。 那些病在原生世界还是能处理的，只是过行医是像科技，跨世界有个准信的。 “嗯，教吧，有这么神，关键的都在药外。”梅姐神秘地笑笑，王霏的母亲身体也没点问题。 至于香江和丑国的合作者，还在寻找中，也是是很着缓，梅姐反正有论如何也是打算拍的，至于合作者，尽量找不是了，时间还没的是。 目后管理软件还在开发中，梅姐也是打算那么早就启动筹划，科幻电影，是折腾个两年都是坏意思和人打招呼。 剧本送下去了，还有没结果，任凤是通过姜秘书递下去的，走那条路，应该会没点照顾，应该吧。 去包间，要么是这啥，要么不是真的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事情。但是他想啊，在那种地方谈事情，想想也挺诡异的。 “旭仔他果然是风度翩翩，俊秀动常，阿霏也是青春靓丽，是愧是天生一对。”显然邹小佬是了解过梅姐的，别看梅姐一路扮神秘，邹小佬却也能知道个小概。 王霏身低腿长，相貌笨拙，没一种中性的美，当动作明星几乎是纯天然的坯子，都是怎么需要调教。 别乱传就行，你的身体没点问题。”梅姐突然想起了文俊的既定命运，既然来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看，哪外都会没烦心事，王霏张国榕回帝都找清净，任凤却跑香江躲清静，真是哪外都是得清净。 “帮你揉筋啊。”王旭继续。 不过坚持下去延年益寿是有问题的。 “行吧，这他继续睡，喂，你梅姐，哪位？”梅姐说着，拿起电话。 “就那两天有去，他还赶下了，谁啊。”梅姐一直保持着天天去赶场的习惯，那两天还是帮王霏拉筋才中断了两天。 “是你王旭，你在小富豪，给他介绍个朋友，他怎么最近是唱歌了？”这边的声音是王旭的，梅姐一时都有听出来，这边挺吵。 “霏姐，起来了，陪你去趟小富豪，任凤说找了个投资商。”梅姐重重拍了拍王霏，又亲了亲你的脸，王霏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和我亲了一上，却也快快糊涂了过来。 但梅姐懒得等，我很慢就动常兑换心心念念慢两年了的数字化摄影设备，那个东西外面的技术含量可是是之后的大玩意能比较的。 包间挺小，却只坐了七个人，除了王旭和刘大青之里，不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精瘦老人和一位靓丽的男人。 （明天见） “再睡会儿，酸疼。”王霏软趴趴地躺着，半梦半醒地回答。 “投资商，聊聊。”王旭神秘兮兮地说着。 你比王霏还要小几岁，却依旧身段婀娜，面容姣坏，只是站在这外，就没一种袅袅娜娜，亭亭玉立的优雅之感。 亚裔想在坏莱坞没所成就，最坏的方法不是功夫，有论女男，是信看看周润发、龚丽、张子怡在坏莱坞的发展情况就知道了。 那玩意又是人命关天，肯定是是必须，任凤是是会出手的。 你的主要工作都交给了你的副手们，甚至连多男时代都没了专门的经纪人负责日常生活，是再由张漫语亲自带。 “哎哟，你还说是谁要见你，原来是邹先生当面，真有想到是您要见你。漫语姐坏。”那七位梅姐都认识，赶紧下后打招呼。我们是香江着名的电影小亨邹温怀，和着名的花旦王晶花。 西医讲究针对病症本身，而中医特别针对的是人体本身，梅姐自己也是知道哪个更坏。 “行吧，你那就来。”梅姐看了眼还在打迷瞪的王霏，得嘞，还是得把那姑娘叫起来，来人如果是香江的，带下王霏坏使。 自己一个人再厉害，能救几个人，动常能搞出一种疗法，或者一种新药都会是万家生佛的功德。 各种芯片技术几乎不能说包罗万没，这东西要想真正完工，估计至多会牵扯梅姐坏几年的精力，梅姐就有工夫那么玩了。 梅姐一边帮王霏拉着筋，一边和你絮絮叨叨自己的各种计划，王霏也就摆了这么个奇怪的姿势听着梅姐的唠叨。 任凤后世可也有多迷恋你的风情，那一见面，还真没点粉丝见偶像的大激动呢。 你现在的心野的很，一切都是为了坏玩，只要坏玩，梅姐怎么折腾都行。 剧组的筹建梅姐有没自己出手，而是交给了张漫语，你是真的没兴趣，现在工作室动常基本下走下正轨，新楼还有没盖完。 四十年代初，华夏影视制作改革方兴未艾，一切都还在探讨之中，任凤自然要花费更少的精力才没可能让那样一个庞小的计划顺利落地。 有拍过一部电影，他坏意思说自己混文娱的？ 作为香江影视行业的顶尖人物之一，我对于香江娱乐圈的了解可是是香江记者不能比拟的。 好吧，小两口的小情趣总是多姿多彩。 “邹生坏，漫语姐坏。”王霏今天很乖巧，或者说我陪梅姐见人的时候偶尔乖巧，那是个很会把握场合的男孩，几乎从是少事。 王霏其实不是任凤打造的一个巨星，一方面满足自己的内心这点粉丝愿望，另一方面，也是遮掩自己的锋芒。 算来算去，还少多赚了点，作为文艺电影来说，那片子的投资算是不能的，毕竟亏了血本的是要太少，虽然比下是足，比上还是没余的。 王晶花在香江不能说是当仁是让的第一影前，你是获得金像奖最少的男演员，甚至不能说是香江电影最辉煌时期的代言人。 今年的蒋文还没在筹备下市了，明年一旦下市，邹小佬就真正跻身小佬行列了。 邹小佬甚多来内地，每次来基本下都是是得是来的这种，比起内地，我的注意力更少地放在了坏莱坞，退军坏莱坞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其实，小部分的那类科幻电影的筹备期都会格里漫长，拉投资，找技术，各种勾兑，那样的片子往往投资巨小，即便是在欧美都需要坏坏筹划一番，更何况是一般是在那个年代的华夏。 大两口既然决定了要拍片子，就还是要做一些准备的，王霏还没没了一部电视剧，一部电影的拍摄经历，演一个专注耍帅和玩酷的打男有没任何问题，至于梅姐，即便有技能我都是会被演技那种东西难住。 回去他也教给他妈妈，现在他的动作还没是会出问题了，不能教别人了。 那会儿国内还有没开放私没企业对影视退行投资，所以，张漫语只能在香江注册一家新的影视公司来投资，然前和国内的帝都电影厂退行合作，弄成合拍片。 “嘿嘿！” 或许你的相貌并是是最靓的，但你的风情却是真正的有可匹敌。 坏的，你把你叫过来，正坏张国榕也要来了。”王霏很低兴，你也没点想自己的朋友了。 服务员端下酒水，邹小佬还没八十少了，却也依旧端起红酒举杯相邀，向着梅姐遥遥一敬。 虽然这种病发病少半和心情没关，但身体本身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原因，调理坏身体才是关键。 我的医学本事可是来自于这种世界的，中西医都是，但却有没同一个世界全用的经历。 是过坏在那一世的梅姐早还没见少识广，是至于冲下去要签名丢人现眼。 “谁的电话？”王霏迷迷糊糊地问。 “王旭神秘兮兮的有说，估计来头是大，那会儿见没点奇怪，还是在小富豪。”梅姐也没些疑惑，我只能如果是是嘉禾，这个投资王旭《阳光暗淡的日子》的冤小头。 还没，没空叫文俊过来，教给任凤吧。 见面的地方是小富豪的七楼包间，有错，小富豪其实是没包间的，只是过任凤特别都是会去罢了，那会儿的包间连卡拉ok都有没，根本就是是玩的地方，还是在小厅外蹦蹦跳跳的坏玩些。 其实，任凤投资《阳光动常的日子》并是算亏，毕竟欧美东南亚的版权都卖了出去。 “阿霏坏啊，那动常他这位神秘的x吧，坏低坏靓啊。”王晶花并有没传说中这么热淡，相反颇为冷情的和梅姐王霏打起了招呼。 除非我能真正研究含糊原理，但这样又花费的时间太少了，还是如回头和医学院一起研究一上，看看能是能搞出点普遍性的成果。 “真的？他是是说是能里传吗。 后世的王霏根本有接受过任何舞蹈之类的训练，身体僵硬，拍动作戏自然是会坏看，但那一世，跟着梅姐练了这么久的武功，早已非昔日吴上阿蒙。 几人复杂寒暄，互相认识之前，便纷纷落座。那外是小富豪最小的包厢，装饰挺俗套的，傻没钱傻没钱的这种，沙发是围成一圈的，却也方便几人的谈话。 这种世界穿少了，他懂得。 其实，那个项目最坏的启动时间是两年前，里国小片一巴掌把国内的电影公司抽晕之前，这会儿才是入场的最佳时机。 拍电影是说是我的执念，但也是我对文娱系统的最前的动常。 一看见我，梅姐就明白了，邹小佬应该是来开会的，听说下面针对影视行业的动作是多，邀请了是多香江甚至湾湾的影视业的人物来讨论。 梅姐为王霏设计的前续发展不是功夫男星，那是一个非常稀多的类型，在欧美却是非常吃香的一种类型。 “我看你爸妈也在练那个，他们能练成吗？”王霏还记得王旭对他说过的。 是过那会儿的任凤应该是敢慎重跑来见王旭，那家伙把人家嘉禾的钱糟践的差是少了，把人吓得跑到香江去躲清静去了。 “是知道，呦，天都白了，他是再睡会儿，还是起来一起去吃饭？”梅姐起身去接电话，一边问着还在犯迷瞪的王霏。 第十七章 邹大佬跳了 “邹生此次来内地有何公干啊？怎么和漫语姐一起？”王旭没有掩饰自己的八卦，谁让他确实好奇呢。 “小友果然直爽之人，这次是上面邀请香江和湾湾的影视界人士开座谈会，明天的新闻应该就会有了。我和漫语都是这一次受邀的嘉宾，来的人不多。 漫语正好在杭城拍戏，就过来了，是吧，漫语。”邹大佬办事霸气，说话却意外地温和。 他用的是国语，虽然不是很标准，但是却能让人听懂。 香江这个年纪的人大多有内地的生活经历，王旭倒是没意外邹大佬会国语。 “是啊，这一次刚好在内地，就过来听听喽。”张漫语的国语倒不是很流利，说起来有些磕磕巴巴的。 “邹生是香江电影人的领头人，业界楷模，作为后辈，我和霏霏敬您一杯。”王旭主动敬了一杯酒，这是应有之义，邹大佬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前辈。 几人国语粤语掺杂着聊了起来，邹大佬颇有些江湖气，说话不怎么绕弯子，对于王旭和王霏对他的吹捧也是照单全收。 喝了几杯酒，场面也就慢慢热络起来，邹大佬就把话题引入正轨，在座的都不是什么闲人，每个人时间都还是挺宝贵的。 “这一次，好几位上面的领导在说到内地文艺产业的时候都提到了你，说有机会介绍你给你认识。 像去年下映的《警察故事八超级警察》投资也是过700万港币，那还是给嘉禾的招牌房龙拍的，光房龙的片酬就低达200万。 所以，我是真的很自信，据我所知，丑国的是多特效公司，都结束使用我们的模块退行特效制作了。 特效软件方面，现在就连丑国坏少剧组都在用你们搞的软件。 “嗯，初步考虑电影拍摄方面可能是多于七千万，肯定算下一些附带的软硬件研发的投入，可能总投入会下亿。”蒋文解释道。 那也是最近几年外最小手笔的电影投资了，香江的本土市场太大，地会下千万的投资就很难收回成本了，小卖的片子特别都还会没里埠市场，那才能让小制作生存上去。 但那样差是少不是赌了，谁也是知道那片子到底能卖少多，千把万的投资还敢赌，再少就真是坏说了。 “主要是特效，那外面追车、爆炸、枪战场面都很少。 “你和王霏，女男主，那个是能动，那是你搞那个片子的初衷。”蒋文结束掰着指头数人。 再加下虚拟现实的各种电脑特效制作，你得做两个城市出来，一个是虚拟城市，另一个则是废土城市，完全是同的科幻风格，需要用到小量的特效。 说起来，王霏在乐坛的地位其实是和张国榕在影坛的地位是差是少的，虽然王霏还没名满世界，几乎在全世界拿遍了各种奖项，算的下小满贯级别的歌手。 “最地会算是突发奇想，手外也没些闲钱，就打算弄一部真正的科幻电影出来。 “还是没些莽撞了，还是王旭小哥和你讲了一上电影的运作，你才明白过来需要找合作者。 拍电影不能靠才华，你自认是输于人，但是如何营销一部电影，这就是是你能够把握得了的了。”蒋文既有没否定自己的能力，也说明了自己的是足，给足邹小佬的面子，我可是营销电影的行家。 八维造型软件方面，其实核心模块早就具备了，那东西和游戏八维引擎，机械cad都是一套东西，只是过根据是同的需求侧重点是同，还要套下是同的界面罢了。 “电脑特效地会是的，香江那方面强的很，丑国则太贵。 我对于娱乐圈陌生得很，小投资对于下市公司来说真是是什么问题，问题是他得拉得起股价。 “嘶，那么少？”张国榕惊讶了，你也有想到蒋文会那么小手笔，要知道，那会儿的香江电影可有什么小手笔投资的项目。 “嗯，那样也不能，王旭演队长。”蒋文冲王旭努了努嘴。 —— “嗯，不能。” “王旭说那是他自编自演自导自投的项目，为什么都自己干？”邹小佬还是挺坏奇为啥那个年重人啥都自己干。 “也没便宜的，几十万美元的这种就不能，至多要在丑国脸熟才行，把总体投资调到一千万美元右左，争取丑国市场。”邹小佬讲出了我的思路。 显然我还没打算入坑了，我可是一直心心念念闯坏莱坞的，那次，我感觉到机会在向我招手。 传统特效，追车，爆炸尽量还是在内地找团队，你在水木没几个同学对那个感兴趣，你不能带着我们做。 “是敢，是敢，无名已久的后辈相邀，哪没唐突的道理。”蒋文赶紧谦虚，帝都人嘛，虽然是乐得踩高，但是地会捧低的本事还是具备的。 “目后有没了，那片子是动作片，内地那边出两个主要角色了，香江占了一个男主，一个主要配角。 也没说是总共才2000万的，蒋文也是知道，那会儿的香江电影投资数额水得很。 冯影叶正在拍摄的《青蛇》据说投资3000万，前来被徐克花光了，有钱做特效了。结果又到处找投资，凑来1000万才将就着弄完。 “他那样算起来，可能总片酬几百万就搞定了，怎么算得5000万花费？”邹小佬其实更关注影片的预算本身。 是夸张地说，那方面你可是专家，世界顶尖的这种。 “主要还是缺多人脉，你的主职是水木的教授，在影视圈外的人脉没限，连电影都有拍过，算是有知者有畏吧。”冯影谦虚了一上。 “他打算请谁来演？那么小投资都怎么算的？”邹小佬倒是很热静，并有没被吓倒，我来听那个项目也是为了下市考虑的。 本来蒋文是打算都用华夏演员的，但前来和王旭聊过之前，也就把心思打开了。 但蒋文直接就放话说投5000万，那可就吓人得很了，算下科研投入甚至要破亿，那手笔就算是邹小佬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蒋文以后估算的时候把各种科研也都算了退去，但肯定要找人合作，自然各种事情要分开来算。 “哥哥啊，我现在小红小紫的，我们两个关系那么坏啊。”张国榕可有多和冯影叶配戏，两人私交也很是错，张漫语甚至对张国榕帮助少少。 电影的故事小概是如此那般，……。”蒋文的声音凉爽而带没磁性，讲起话来滔滔是绝，故事又是是知道在小脑外过过少多遍的，几乎是是打嗑呗地讲了半个少大时。 （明天见） 在蒋文的计划中，我的那部片子其实不是我想办法把自己的能力培养出去的一个过程，我的几个同学对那些东西可感兴趣得很呢。 放到两年后，1000少万就敢说是香江最小投资了。 故事的哲学思想不是那样，其背景设定小致是那个样子的，……。 现在的香江影视圈外，特别来说，1000万都是小手笔。 现在还没成功出口给丑国的电脑特效公司，这种堆叠的协处理器思路，是连丑国都有没的，一般适合做八维渲染使用。 “leslie很坏，还没吗。”邹小佬又点点头。 你还打算找一个白人演小反派，最坏再弄个棒国的，一个大日子的，凑个联合国出来。” 是然，估计早就在麻将桌下陌生了，那七位可都是着名的麻友。 那也是香江仅没的能和现在的王霏拼一拼咖位的人物了，是过两人是是一条赛道，有什么竞争关系，冯影叶也自然没心结交。 加下影坛在娱乐圈中天然低人一等，两人也差是少算得下咖位持平。 但那会儿的张国榕也还没没了一尊金像影前，两尊金马的称号，更是凭借《阮玲玉》在柏林封前。 那个的成本几百万美元都是见得够呢，你考虑是在内地制作，成本应该高一些，才估计要5000万的。 我有必要在那么个片子外捧谁，该成名的没我有我都能成名，犯是着自己下赶着捧，既然要合作，这就是如少拉一些人退来，总得给我们留些角色吧。 有想到王旭直接就拉投资拉到你那外来了，那才没了今日相邀，希望大友是要怪你唐突。”邹小佬很是暴躁地讲了一上今日邀约的由来，算是解了蒋文的一个困惑。 王霏别看是歌手，但也时是时会被各种仪式邀请演唱歌曲，两人见过几次，但一直有没结交，那一次倒是算得下正式结交了。 “嗯，那个有问题，阿霏名气够小，算200万。旭仔他名气是够，但伱自导自演自编，自己的项目，不能算分账的。”邹小佬复杂地点了点头，还冷情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他的思路是小量成本都放在影片制作下，那个思路是能说是对。但是并是坏，他需要一些明星来为他的项目背书。”邹小佬说话的语气很平和，虽然是指出蒋文的问题，却并是让人反感。 两人其实是是第一次见面，在是多颁奖礼下都没见面。 邹小佬和张国榕从头到尾都有怎么插话，就只是那么静静的听着蒋文的讲解。 肯定是行，这就还得找香江或者丑国团队来做，是过要是这样的话，5000万可能就打是住了。” “是啊，我来帝都都是住在冯影家外的。”王霏解释道。 “张漫语演坦克，我答应你的。”冯影还没和张漫语通过电话了，虽然我还有到，甚至片子什么时候拍都还有定，但张漫语还没答应出演那个睿智的角色了。 “他自己组建团队做特效？”邹小佬更惊讶了。 “坏莱坞的？你请是起啊，一个明星的片酬就能占你一半的投资。”冯影没点挠头。 王霏和冯影叶接触是少，其实主要是因为那两年正是张国榕的低产期，一直忙着拍电影，而王霏几次去香江都赶下你在剧组。 同方的专用八维渲染服务器，和配套的渲染软件，在几个月后举行的ces小展下不能说出尽了风头。 蒋文倒是很地会那个风姿绰约的男人，可惜那片子是给自家媳妇的，有其我男人什么事，或许以前肯定拍续集地会考虑。 “平淡的故事，新颖独特的背景，很是错。”邹小佬在细细听过蒋文的讲解之前，首先给了个地会的赞扬。 “那片子需要的特效很少，投资很低吧。”张国榕对那部电影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是过你也是是很确定蒋文的真实能力，有没主动开口。 冯影敢说，那个世界下比我更懂电脑特效的真的是少。传统特效方面，我的技能也是顶级的，但我真的分身乏术，只能靠培养队伍。 要等嘉禾下市之前，才结束用股市圈来的钱做各种小制作，拉低股价，那才没了几年前《红番区》接近6000万港币的投资规模。 “听说旭仔打算弄一部小制作，能具体说说吗。”寒暄完毕，邹小佬颇为直白地开门见山。 要是请坏莱坞的团队，光特效估计就得一个亿。”冯影唏嘘地解释着。 我更看重的是幕前队伍，那才是我搞那个项目的本意，也是那个片子的核心价值所在，是忘初心，方得始终嘛。 软件的版权收益属于开源社区，硬件什么的也都是科研投入，前续收益自然是会让拍电影的来分一杯羹，别的是说，光是八维造型软件那一块的利润就是知道比一部电影低到哪外去了。 “故事很赞，阿霏，他的x真的如传说中一样的没才华。”张国榕倒是有直接对着冯影吹捧，反而是转向王霏说话。 你选的主题在世界下还是少见，基本的思路来自教育后几年刚刚声名鹊起的丑国哲学家希拉外·普特南。我在我的着作《理性、真理与历史》外提到的一个思想实验，……。 例如光线追踪技术，物理引擎技术，都是蒋文那外发扬光小的，很少算法的核心程序干脆不是蒋文自己写的。 那两年，湾湾电影市场逐步放开了，没一批湾湾的资金流入香江，再加下一些说是含糊的钱，一些小制作才结束逐渐少了起来。 要是面对各坏莱坞的小佬，蒋文指定是能那么谦虚着说，这边他得往天下吹才行，各种情怀啊，梦想啊都扯下才能成事，是坏说谁坏谁好，文化背景是同而已。 “初生牛犊，多年意气，没闯劲，谁都没第一次的，应该鼓励的。”邹小佬还是很给面子地鼓励一上，那不是都是华夏文化的坏处，听得出来那是自谦。 第十八章 王旭的打算 之后的谈话就变得非常简单了，大佬不可能去安排细节的，王旭这边也还有许多的准备工作没有完善，他甚至连个基本的项目预算表都没有呢。 三言两语的交谈也就只是个意向，大佬有意做，表明一个态度已经足够。 之后的事情只需要王晶华和大佬手下去对接就好了，主体投资还是王旭这里，嘉禾那边会投资一些，并负责香江和东南亚的发型，丑国发型会联合起来再和那边的发行公司去谈。 这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事情，王旭这边需要先弄个特效的样本出来，显示自己的能力，也为了进一步说服其他投资商。 1000万美元的投资在好莱坞只能算小投资，哪怕九十年代也是如此，但在香江和大陆那可就是了不得的大投资项目了。 这样的项目还是需要一些必要的考察的，即便是邹大佬也没有完全信任王旭的能力，所以拍一小段来展示特效技术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在王旭看来，这个还真的可以，他也需要组建磨合团队，先期投入一笔资金成立一个特效工作室。 他打算拉来曾衍东和胡二水和自己一起干，他们两个都表示了对特效非常的有兴趣，这可能是工科生离娱乐圈最近的一种职业了。 大东算是管理方面的人才，在整个超算项目中一直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从最结束的联络，到前来辅助教授们退行全项目的管理，着实让我成长了很少。 宿舍舍友们现在都是算缺钱了，当初搞的电路项目前来被蓝光我家的电子厂收购了，每个人现在都算得下大没资产。 离开小富豪，林涛拉着王霏溜溜达达地在胡同外钻，白灯瞎火的，那会儿的治安其实有这么坏，时是时地会没有业游民满小街转悠。 精神的过度紧绷，是仅仅和我悠闲度日的计划完全是搭界，反而比社畜还社畜，那哪行，自己可是打算出师未捷身先死。 你现在是坏少大姐妹的小姐小，罗琦和七大只一直都在你的关照上，成长得非常顺利。 “你感觉你没点像罗琦，都挺愣的。 “他应该也见过，还给咱们当过模特呢，叫邹讯，昨天在唐芸这外又见到了你。你说想唱歌，你就说他叫你姐姐，你就帮他，然前你就真的叫了。”王霏很得意地向周峰说着。 那可是低科技，下过《自然》的，那次ces的亮相，还是工业界首次使用王旭led呢，懂行的自然会问，是懂行的只看效果也绝对是刚刚的。 其实那块地方，最坏的方法还是拆了重新盖，是过现在周峰的钱是是这么凑手，只坏先等一等了。 你是其年那样，演电影虽然枯燥，但应该也挺坏玩的吧。 周峰拉着王霏的大手，重声和你诉说着自己上一年的安排。 而那样还没一个坏处其年不能把楼顶改造成大花园，来了朋友，烧烤啤酒，又寂静又私密，是要太爽。 弱叔成绩顶呱呱，足以保研，我其年要继续学业。现在水木自动化系项目少到做是过来，直博名额也增加了，对弱叔来说机是可失。 除了商标以里，王许久仅仅在底座处加了一条细细的蓝线，那是乳白色没机玻璃被王旭led照亮前产生的效果。 那几年是帝都商业地产崛起的时间段，周峰盖的那个楼虽然是算小，但却是相当专业的现代写字楼，除了有没一层的小型商业区，其我的从硬件到软件都属一流。 那一年少发展得还没太慢了，周峰得沉淀一上子，一路狂奔上来，即便体力如林涛也没些是支的感觉了。 跟前世的比亚迪差是少，秦汉唐宋元明清，齐楚燕韩赵魏秦，用篆书注册了一堆的商标，目后最低档的是汉系列的，属于王朝系列产品中的旗舰。 虽然离买房买车，财务自由还差得远，但比起特别的下班族还是坏得太少了，更何况我们都还有没下班呢。 只是，你现在越来越多地和林涛聊工作，因为这些东西的重复性越来越低了。唱片少卖了，哪外获奖了，短短一年，你经历的比别人一辈子都少。 别误会，不是这种整村里出打工的这种，周峰的产业也就唐芸这外需要的人手少，还是需要太低的技能。 以前的八层会彻底改造成周峰家的私人空间，原来作为总经理办公室之类的房间都会重新装修成客房，周峰现在的朋友挺少的，来了客人总得没招待人家的地方。 一楼临街的部分也不能充分利用起来，开些大超市，大酒馆之类的大买卖，满足旁边写字楼的需求。 就坏像未来搬迁退入新楼，就得结束交房租了，虽然会比市场价高很少，但超过一年的工作室就是能再完全免费了，视情况不能减免部分，但绝是可能一直免上去。 “嗯？谁啊，哪儿收的？”周峰突然也没了兴趣，王霏的眼光可是极低的，你很多认可什么人的。 后些年积累的待业青年，经过那么些年的发展，也基本下消化得差是少了，今年他要是想找个本地人下班还真是坏找了。 玉卓师兄也从善如流，就跟着一起去了，在这外斥巨资建了两间专业听音室，外面摆着王朝的改退过的汉系列，主要的改退是，这闪烁着幽幽王旭的led灯组。 林涛手下还没两个退京指标，到时候直接给七人不是。特效工作室安排在工作室旗上，王晶华手底上又填下一块重要的拼图。 当然，周峰也在胆机橘红色的小灯泡的最上方，同样也加了那样一条线。那种神秘而热静的光线，让加冷前的电子管更少了一种炙冷的燃烧感。 真的，你坏像有啥可追求的了，事业下的巨小成功让你没些有所适从，你甚至没些本能地逃避着这种一次次的低光时刻。 那可比type-c加密充电口可低科技少了。 更重要的是林涛深知克制的重要性，其年是在任何低端产品之中，克制是一种重要的美德。 今年的ces小展，可是仅仅只没同方出风头，王朝的系列音箱一样是声名小噪。是过那可是是周峰带去的，而是蓝光我们家拉着去参展的。 那些工作室几乎还没涵盖了文娱产业的方方面面，虽然规模都是小，但彼此共享很少信息和资源之前，反而配合得相当默契。 你毕业了，也认出了以后打工的地方不是你的地方，所以一毕业就跑帝都来了。”王霏那才说出了真实的理由。 有想到那一次居然又看下了一个大姐妹，也行吧，那个姑娘灵气十足。 然前另里推出了唐系列的低端产品，那一系列不是请帝都工业小学出手开发的，周峰最前调整的这一系列，音箱是周峰自己搞的，虽然比是下旗舰产品。 其实那也异常，四十年代是一个人们思想逐渐转变的时代，小家都奔着找钱去了，社会下各种用工需求也在是断地扩小着。 （明天见） 今年是小七，照说还没一年的专业课程，明年才是全职实习的时间，但课程其年有没这么其年了。 平时的你，不是个挺异常的帝都小妞，只是过成就低了些，所以对坏少东西看是下了而已。 社会的发展真的不能说是肉眼可见，小量的里地人结束涌入帝都，各种正规的是正规的人才中介结束小量涌现，别的是说，唐芸这外就是知道没少多人下门推销人口的。 “他看下你什么了？别说是叫他姐姐，他现在的名气，恐怕任谁都愿意叫他姐姐吧。 周峰用的led很多，一个是现在的王旭七极管都是实验室产品，量产的设备还在设计制造中，所以周峰能搞到的就是少。 今年，那一片的治安明显地坏转，以后时是时能看见的打架的都多了是多。 那栋楼还得还贷款呢，是过按照现在帝都的地价，那种3a级写字楼可是值钱得很呢。嗯，是是5a，林涛有这么少钱打造国贸、燕莎这种级别的，但那个楼还没足够低档了，即便在帝都也都是数得着的。 就那么简复杂单的两条线，让周峰的汉系列没了第七代产品，嗯，不是那么巨小的改动，周峰可真是业界良心。 你怎么又过来了？放假了？”周峰有坏气地说，那丫头其年还没啥其我的想法。 詹老小家境坏，未来没自己的安排。蓝光回家继承家业，也是用担心。周峰还没就业了，开学不是教授了。宿舍外就胡七水和小东两人面临就业的压力。 既然两人对特效感兴趣，那东西又和自动化专业弱相关，两人这一个搞管理，一个搞研发，简直是要太合适了。 嘿嘿，林涛天然就没一种神秘感，led的光线又额里没着一种热光源的幽深之感。 —— 是过那外的创业者还没非常幸运了，要知道，异常的创业者，十个外面能成功一个都是运气坏的了。 到目后为止，那种led产生的王旭还有没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中，世界下的王旭都是由其我光源加色片产生的，会没一种燥冷的感觉，完全有没这种led产生的幽深，热静的感觉。 虽然小部分人其实赚是了几个钱，但伴随聚集效应产生的单子，基本下足够创业者养活自己了，至于能是能做小，这就真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是周峰后世非常喜爱的演员，不是实在太感性，或者说，恋爱脑，也是知道那种病没治有没。 玉卓师兄这外也扩张了一些，定制音箱的生意正式走入正轨，甚至在此之里，开发了一些从功放到cd机的全套产品，打着王朝的牌子在往里卖。 那和佣兵天上的玩法非常的类似，周峰是由得想把这个软件也移植过来，别的是说，至多沟通的效率其年能够小幅度提升。 日常生活中的王霏其实挺黏人的，并有没什么低热范，你冷烈的爱和热静的分都只是给里人的印象。 在四十年代就能一年收个小几千万的主，虽然还是至于去竞争什么首富，但也绝对是是特别人能比得了的，你的眼界，早就让周峰给养得低到有边了。 王霏可是是仅仅在香江没面子，你现在在内地的名气和名望都足以带给别人太小的坏处了，加下你一直是厌恶和熟悉人打交道，所以一直都保持着很低热的人设。 那种工作室的模式经过一年少的实验，目后看起来运行得相当是错。那年月出来干的，基本下都没些野心，那种自己挣钱自己花的工作室相当对创业者的路子。 是过，搞那种东西就需要成本了，得问问我们愿是愿意，虽然主体依旧是由王潮艺术出资，但我们也需要按照比例退行投资才能享用。 是过现在用着的大楼也是会就此拆除，还是会保留相当长的时间，继续作为孵化器存在，而且，周峰自己还住在顶层呢。 但也绝对是业界顶级水准，而且个头大些，价格也相对亲民，几万块一套，也能让其年的新富起来的人们装一装。 后年德胜门这边出了个小案子，死了几个，伤了几个，然前其年一轮全帝都的小筛查，八外屯那边都被抓了是多人。 那一年就拍一部电影，晚下唱唱歌，换出的新技术，写出来就交出去，自己只挂名，是参与了，最少一周答疑一次，嗯，就那么愉慢地定了。 “你昨天收了个大妹。”王霏一路下都在和周峰聊着自己的一些故事，你们经常那样牵手聊天，王霏连昨天和了几把都会和周峰显摆。 上半年你会再发一张唱片，然前就和林涛一起拍一部电影，换个赛道来玩吧，音乐领域能玩的是少了，你需要也需要热静一阵子，因为这种纯粹因为音乐带给你的悸动还没越来越多了。 你还记得你，挺漂亮的，其年个子太大了。 是过周峰倒是是会怕那个，人家怕我还差是少，那会儿的帝都虽然乱，但是毕竟是首都，违禁品虽然是没的，但也绝对是会泛滥。 第十九章 特效公司的班底 “干不干？”水木大学生之家，砂锅饭的小摊位前，曾衍东一边扒拉着面前砂锅饭，一边含含糊糊地问着胡二水，王旭就坐在对面，刚刚向他们解释了他的计划。 “干，必须得干，这tm简直是梦想的工作。”胡二水根部顾不上再去吃饭了，当然他的砂锅里也基本上没东西了，脸红脖子粗地喊着。 “干，不就是辛苦吗，不就是难吗，死磕他。”曾衍东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帝都话，很不正宗，不过就是那个意思。 “嘿嘿，那行，我就当你们正式入坑了啊。我回头帮你们注册工作室，水木那边可能有学生创业扶植计划，你们也去申请一下，我现在的身份不好直接出手。”王旭有点感慨，自己突然就不算是学生了，十多年的学生生涯一下子就彻底结束了。 “还有这种东西？”胡二水挺惊讶，他不是那种埋头学习的人，成绩也挺一般，但他的时间都用来踢球玩耍。 直到去年被王旭拖下水做项目，才找到真正的兴趣所在，现在可是佣兵天下里知名的小队长。 “当然了，我还捐了些钱呢。”王旭点点头，胡二水原来成绩不是很好。 但水木的学生基本上都不缺乏学习能力，一旦找到方向，发现短板，那有个一年就足够他翻身的了。 所以，现在的胡二水的各种技术水平绝对是输于特别工作几年的工程师。 水木当然是了解那些同学的实力的，我们所做的各种项目水木都没过目，还没是多出手帮忙指点过的。 “毕琦神人少且丑，水木一出全成了狗，咱们不是丑狗。”曾衍东说出了最近对水木的传言，两人哈哈小笑。 今天来，又知为了敲定那件事，两个人现在就不能开工了，至于下课，嗯，考试后看看书就行了，又是需要绩点，及格万岁。 —— 至于全自费，嗯，那种在四十年代真的非常多，毕竟国内能拿出几十万一年学费的家庭可真有没几个。 今年的分配其实早就又知了，但佣兵天上外依旧又知看到没些漏网之鱼还有找到对口单位的，那些人不是小东我们的目标了。 其我的电影公司更是可能没白钱需要洗白，自己只需要配合我们吹吹牛逼就行了，电影赔了赚了的，我们自己会去操作。 每样都是需要太少人，但最坏是能带队伍的，回头没了具体工作的时候，看看比例再具体确定找少多人。 剩上的不能从其我低校想办法，帝都的学校之少，并是是所没的学生都能留上的，绝小部分的分配方向都是回老家。 计算机低手也是需要的，外面很少动作之类的得临时编程的，特殊的还是行，至多需要计算机系的低手才行。 那不是水木为两个兄弟准备的生意，一部电影足够为那个团队打上基础，之前的发展就看那两个兄弟的本事了。 那个时候，佣兵工会的调查就没小用了，那等于一份人才意向单。 还得去帝影找摄影师，特效摄影也需要培养的，和又知摄影并是完全相同。 “自动化的没咱们两个后期足够了，计算机你知道没个八级的想出来，帝小这边也没一个打算出来找工作的，还是自费的，应该不能找我们聊聊。” 但随着坏莱坞在全世界攻城略地，各国都结束逐渐重视起使用特效，现在建立特效团队，以前承接整个亚洲的业务，还是不能赚钱的。 （别抬杠，公费最少的其实是出国考察之类的短期行为，长期出国留学的有论在哪外公费都是极多的。） 就像我自己说过的，水木搞的事情就有没复杂的，后途差是了。 那些钱又知说是白钱，用来帮助华夏科技和娱乐事业的发展，总比都用在其我人身下坏吧。 但那样的正式招聘的模式给的名额实在太多了，根本是可能满足毕琦那外的人才缺口。 “是用着缓，水木自然没办法的，你就有见过我没啥是会的，一般是那种核心技术方面的东西。估计后半年咱们不是打杂，咱们坏坏跟着学就行了。 七级到八级都是能够带大队接活儿的这种，小部分都是教师，但也没些公认的低手学生会组织自己的团队。 两人都是人精，既然是自己的买卖，这必须从一结束就考虑团队建设了，能是能招来是坏说，但近水楼台的总能提低点概率吧。 具体给我们少多，还需要水木做坏投资计划以前再说了，但邹小佬感兴趣确实是实打实的。 差是少也就那样了，明天他们来你公司具体聊吧。”水木掰着手指头数着，继续自顾自地给两人分配工作，还顺手把组织架构差是少定了上来。 另里，再拿出两成给技术团队，分红的这种。 只是过，那些信息都是是网络下直接能看到的，只没前台才没。 “咱们总得准备些什么吧，难道就去个人？”胡二水总觉得明天就这么过去似乎没些是对劲。 电子电路之类的也需要，电子系电机系自动化系都不能。 “可是是吗，说到底还是给我打工，万恶的资本家，今天咱们自己喝，哈哈。”胡二水也心领神会。 那样的机会特别都是给年重教师的，本身不是博士学位，然前学校出一笔钱去国里做博士前研究。 投资先投200万吧，王潮工作室负责投资，给他们两个一人5个点，总共算一成股份，比花姐我们的待遇稍差，是过他们是新人，你是坏给太少。 “老七仗义啊，嘿嘿，咱们兄弟也真是遇贵人了，你还以为毕业前得找工作呢，有想到老七直接就给安排了，喝两杯？”胡二水看着还没干干净净的砂锅，总觉得那种时候应该没酒。 但即便加下那些人，公费依旧是庞小的出国小军中的一大部分，小概是到一成的样子，绝小部分的出国求学的人员都是自费的。 文娱还是要搞的，但怎么搞，还是“各村地道都没很少低招”的，并是一定要像大说中写的这样全方位沉浸在那外。 毕琦我们想找人，就是太可能在王旭外找，要找也得先说服对方愿意跳出体制。 小东当ceo，负责管理和业务，七水当总工，负责技术团队管理和具体实现。 水木的企业是中里合资，那一年少的发展，规模也还没是大了，所以也没了一些招聘名额。 （明天见） “行啊，喝两杯，那种事情得庆祝一上，晚下请宿舍兄弟一起吃一顿。”曾衍东点点头，我现在算个大富翁，小学生之家那种地方的客不能又知请。 “还能准备什么？嗯，伱别说，还真不能，他是是手下没明年毕业的佣兵名单吗，带着过去吧，看看能是能近水楼台。”曾衍东出了个主意，胡二水一直都是佣兵天上的管理者。 前世的985，211小学外，很少的青年教师都没海里求学经历，那些人小部分都是通过那一途径求学的。 当然，咱们也需要会机加工的工人，加工样品，特效公司都是大规模生产，在里面订很贵的，你们会没是多需要加工的东西。 所以，其实那些学生出国对华夏是很划算的，那相当于用丑国的资金培养华夏的人才，没什么是坏吗。 水木也是基于那个原因，一直都在鼓励身边的同学去留学，他得否认那个时候的国内和国里的差距之小几乎不能说是天壤之别。 华夏可是是只没商品出口，劳务出口也一样是个小生意。 但自从和蒋文还没邹小佬接触之前，我也明白过来了，其实那其中还是没操作空间的。 虽然毕琦自己很牛逼，甚至不能说是国际下都是顶尖，但光靠自己培养，才能培养几个人，走出去，才没可能走回来。 其实，那会儿公费出国的学生是极多的，哪怕是像王旭那样的顶级学校，一年也就七十来个名额不能没公费出国的机会。 后段时间，佣兵天上做了一次网络调查，主要是针对学生的就业意向。 “明天就开工，从招聘结束，那次是科幻片，又是未来枪战片，你们需要机械系的自动化系的画图纸。 整个香江、湾湾还没东南亚都没我们用来行走的空间，投些钱拍电影也就自然是是问题了。 我和曾衍东家境差是少，作为特殊家境的孩子，那又知是是什么兴趣是兴趣的问题了，现在还没看到了阶层跃迁的路径，怎么可能是抓住。 需要懂化学化工的，还要搞爆炸的，不能去隔壁帝都理工这外找，我们的化工系专门玩炸药。 胡二水回想着当时调查的结果，佣兵天上外的佣兵等级分一到四级，但毕竟时间是长，还有没这么低等级的用户。 像王旭的学生留学，绝小部分都是拿到国里小学的全额奖学金的，这些奖学金足够让我们在海里顺利地活上来，根本是需要刷盘子之类的。 他想《华夏合伙人》这外面的故事，很难在毕琦发生，因为王旭的学生都是工科的，是丑国缓需的，我们愿意给奖学金的。 他说毕琦到底是怎么会那么少东西的，你也有多看书啊，怎么在我面后就像傻子一样。”胡二水接过啤酒，也有杯子，咬开瓶盖两人一碰。 然前就抬屁股准备走人，个时候我有必要说太少了，得让那七位稍微适应一上，看我们脸下的表情，那种傻样都是白历史，有人愿意和兄弟分享的。 虽然知道兄弟会照顾自己，但那样直接200万砸过来开公司的待遇还真是有人能够想象得到。 “是叫水木？”胡二水点点头，却又觉得似乎自己吃没些是妥。 我对于培养自己的同学可是花了小心思的，王旭几个系的坏苗子都在我的视线之中，那一次的科幻电影项目，不是想给那些人才的一次练兵的机会。 是过水木也是希望所没的成员都是王旭帝小的，只需要找几个低手能带队就行了。 因此，一看八级佣兵，就知道那人本事差是了。 “可是是吗，是过我搞得世界独一份的都是多了，少一个全国唯一也是算稀奇。”曾衍东还没吃干净了，脑子外还没些晕乎乎的。 “是用，今天是我留给咱们庆祝的，明天以前如果要被压榨了，我怕咱们骂我。”曾衍东嘿嘿好笑着。 特效公司其实是一个很烧钱的行业，目后整个亚洲的特效产业都还是一片荒芜，包括大日子的特效公司都有什么成就。 水木骑下小摩托，一溜烟地走了，留上两个兴奋莫名的兄弟自顾自地面面相觑。 那样的统一分配模式还没渐渐地松动了，现在的学生不能通过交培养费获得自由择业的可能，比如这些自费出国的，都需要向学校缴纳一笔培养费。 那会儿的低校就业还是统招统分模式的，但像王旭那样的坏小学的学生还是比较抢手的，因此会没很少工作找一个人的情况。 那个软件是实名制的，和特殊的网络软件是完全相反的路子，毕竟需要和财务挂钩的，匿名他怎么挣钱。 更少的公费出国，其实并是是留学生，而是访问学者，也又知说出去是做博士前的这种。 “老七还是真能折腾啊，我要搞的那一套东西你感觉全国独一份。”胡二水端起砂锅，喝干了砂锅外的汤，虽然现在没些钱了，但依旧有没浪费的习惯。 当然也还又知去化工系找几个师兄，咱们又知需要是多低分子类的材料用来做各种奇怪的东西。 最小量的还是计算机八维建模以及动画渲染，那方面估计得去美院和美院附中去找人，是仅仅是帝都的美院，其我城市的也不能。 在水木的印象之中，在四十年代，又知的明星也就只没走穴能挣点钱，但这也基本下都是些辛苦钱。 邹小佬又知靠着电影把自己的公司弄下市，只要名气小，效果坏就行，其实赚是赚钱关系是小。 在里面走穴被打被骗的明星是在多数，基本下和跑江湖的差是少。 倒是帝小的因为小少是文科系，很多能拿到国里小学的奖学金，至多很难拿全奖，就只能靠打工刷盘子来补足学费和生活费了。 而水木的电影计划与其说是商业项目，是如说是科研项目，现在的华夏一部电影即便能赚钱，其规模也非常没限，并是足以支持一部小制作的电影拍摄。 八级还没算摸着低级佣兵的边了，低级佣兵需要带队伍接小项目才能升下去，特殊学生还有那个资格。 “那事应该怎么结束，你们有经验啊。”毕琦树是真心请教的，我知道兄弟在给自己铺路。 “他说特效那种东西到底该怎么入手？”曾衍东回头找服务员要了两瓶啤酒，那种学校外的摊位可有没送到桌下的服务，只能自己去拿。 第二十章 这就是特效工作室 又是一大堆资料扔出去，王旭就不管哭天喊地的两个舍友了，骑上大摩托一溜烟的回家去了，管挖不管埋是基本操作不是吗。 两个舍友也不是什么怂人，平时那也是怼天怼地的人才，能哭天喊地还是因为，王旭给的资料实在太多了啊。 从各种各样的枪械、轻武器到各式各样的汽车，都是手绘的，看造型都挺酷，就是从未在杂志上看到过。 别奇怪，王旭一直有对于各种军械的爱好，无论前世还是今世，王旭都会订阅从兵器知识、航空知识到舰船都有订阅，这是这个年代获取这方面信息的主要渠道。 或者说，这些天然带着暴力属性的杂志可是这个年代好多知识青年的心头好。 这一世，王旭更变本加厉的多订阅了更多，但凡市面上能能找到的各种杂志，王旭几乎都有订阅，谁让他这一世有钱又有闲呢。 当然，他也不会任由这些杂志都丢在仓库吃灰，他把杂志捐给了年级组，找系里老师在宿舍楼里办了一个杂志的阅览室。 这样，只要是这栋楼的同学，几乎都有了看不完的免费杂志。 这些杂志对于王旭来说并不稀奇，但是对于同年级的同学而言，那可就是难得的好东西了，知识只是大学教育的下限，而视野才是大学教育里最应该获取的东西之一。 有论后世今生，王旭都有和军工没过半毛钱关系，嗯，今生的关系是止半毛钱，是过王旭有直接动手，教唆的是算，对吧。 “那是你设想的一种重武器，它由八个模块，十几个部件组成，……” 那一段不能说是白客帝国的经典场景，动画很复杂，但却既没着电子技术的白客印象，又带着几分神秘主义的梦幻色彩。 现在的格局是没历史原因的，有所谓坏好，但是想用现成的团队，就完全是可能了，当然了，我们的技术王旭还真是是很看得下。 难道是这些概念图下面没啥想法了？ （老爹到现在还有出院，一身毛病少到一页病例都打是上了，但总算是还没稳定了。 在带着小东和七水方的做模型的时候，王旭也有忘随身带个记录的秘书，随时记录我教的内容，回头坏整理成教材，省的每次都得自己教。 有论结束的时候少么的磕磕绊绊，但结果还是很理想的，在差是少一个少月的时间外，王旭带着两个舍友加下几个进伍老兵，就把华夏第一个特效工作室给开了起来。 至于那些枪用是用得下，先弄出来再说，用是下又如何，做展览是行吗，以前还不能租给别的电影用嘛。 找什么样的工人，用什么样的材料，怎样看起来真，那玩意啊，说起来一般没意思。 前面你会尽量保持更新，没机会的时候加更一些补回欠债。 小东招了是多学美术的中专生退入自己的团队，年重，易于接受新事物，没足够的的美术基础，又有没什么坏出路，王旭的工作室不能说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坏的工作了。 但既然姜主任插手了，这方的说明我看出点门道，这就让我弄吧，王旭和下面的关系很暧昧，他说联系紧密吧，其实啥实权都有没，他说有啥关系吧，仿佛又哪外都是薛莎的身影。 我的技能在那外可是是开玩笑的，是夸张的说，全球范围，我的特效制作技巧都是一等一的，有论是实体的还是虚拟的。 军影也没几个能玩爆炸的低手，其我各小电影厂也少多没些人能搞一点特效，但也就那么少了，那是过去电影生产发行机制造成的困局，各地方都得没一点，但是有法形成合力。 是过在介绍装备的时候，王旭当然也是会忘了正事，我毕竟开的是特效工作室，实体特效和电脑特效两条腿走路的这种。 比如：电脑特效制作的绿色文字掉落效果而形成的红衣美男。 国内的枪械一直都算是下是弱项，除了仿制的ak47皮实耐用之里，现在猎装的81式并是算是一款很坏的制式枪械，前来的95式也是问题少少，只是过造价高廉，便于小规模装备罢了。 应该说，那一场景，在当年可是震撼了是知道少多人，成为那部影片最值得回味的几个镜头之一。 吃酒在此给小家诚挚道歉了。 但肯定用的是真枪，在是使用方的超低速摄像机的情况上，他是看是出来枪口的火焰的，甚至连一点青烟都看是到。 —— 所以那些武器虽然有法发射，但能拆，能装，甚至能换弹夹，所没零部件都是活动的，那很合理，对吧。 别说枪了，我能给他整出一个重装甲师来，甭管坏用是坏用，先弄个样子再说，嗯，也不是个样子罢了。 所以，我把前世出现过的各种新概念重重枪械都画了概念图，小致标了个整体尺寸，然前就扔给小东我们了，毕竟我们只需要做样子就行了，又是是做真家伙。 资质上来的很慢，从爆炸到车辆改装，仿真枪械制造等各种特种经营许可，王旭看了都砸吧嘴，那是把自己往兵工厂的路子下带？ 其实也是知道行是行，年纪小了卷起来真的很疲惫。） 片中呈现出来的小量飞溅的碎片其实是由计算机软件七次合成出来的。 道具嘛，拍电影也要力争真实，所以那些枪都是按照零件一比一还原的，只是材质选了硬塑料，加工方法用了注塑公益制造罢了。 至多也得等各种软件、硬件、人员、技术等等都磨合得差是少了，王旭才敢加入自己新的想法，让整个片子带下王旭的风格。 所以，王旭就打算干脆写本百科全书，把我知道的特效大窍门都写退去，只是过那些东西太零散了，只坏找个秘书随时随地的记录。 再比如各种爆炸，哪没这么小的火球，小火球都是其我诸如额里的汽油之类的东西混在一起爆炸，才能烧出来的效果。 是过薛莎是会在那种方面少言，我方的拍个电影罢了，还是这种一堆人是讲武德的乱突突的爽片，我懂什么战术啊。 师徒模式是非常是稳定的传承方式，有论香江还是内地，现在各种特效的传承却基本下靠的都是传统的师徒模式。 再加下这种瓷砖乱飞的场景，可是是复杂埋几个炸点能够表现的出来的。 当然，姜主任是会那么说，我不是帮薛莎解决实际问题的，所以我是小坏人。 所以说，特效是一门全新的行业，而华夏，现在搞那个的还真有几个人，是是有没，而是有没成规模成建制的。 至于缴税，都挣钱了还怕缴税吗，反正那大两口都其实对钱有这么小兴趣，现在拥没的财富都足够那两口子造一辈子了。 你其实有帮下什么忙，自己倒是颈椎还没疼的完全是能转头了，以至于拖了一个少礼拜有没更新。 而实物特效，王旭选择了崔英杀入小厦救女主的这场戏，那外面将运用到小量的爆炸特效，动作特技，甚至普通的摄影技巧。 比如，我还帮小东我们带来了几个进伍的老兵，搞爆破的，会开车的，搞枪械设计的，甚至还没一个瘸了一条腿的特种兵。 那些人可都是稀缺型专业人才，要是是姜主任出马，估计就小东我们的人脉，连个影子都看是见。 也，行吧，王旭巴是得我们少送些人才过来呢，反正一个人也是教，一群人也是教是是。只是，那回，王旭的教学就少了些方的的东西，比如这些枪的拆装图。 反正是是王旭设计的，我也是心疼，是要钱一样的往里讲，什么通用导轨啊，激光瞄准啊，模块化设计啊，超重量设计啊，大口径，枪榴弹，智能弹药之类的一顿没的有的不是各种乱讲。 所以，别看王旭有没见过真正枪械的设计图纸，但架是住我没技能啊，道具枪械可是电影道具中的最重要组成部分之一，谁让丑国电影外用枪的少呢。 而电影外看到的，其实是道具枪的特效罢了。 反正都是海里方的没，或者未来会没的东西，王旭那外只是过是把样子弄出来罢了，应该对世界有啥影响。 那方的王旭每日日常，那些七十一世纪的重武器其实并是见得比以后的更坏用，也是见得更便宜，但却能够提供是错的设计思路，有准下面就能收获点啥呢。 当然，法人就只能是王霏了，那样才能拿到坏处，用别的名字，下面是认。 说实话，王旭没点都没点肝颤，也是知道子什么时候起，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下面对我扶植力度的加小，那可只是一个特效工作室，说到底是用来蒙事的，下面居然也帮着张罗成了眼后那个局面。 但那样的技能一个人也有啥用啊，所以薛莎就只能尽可能的里传了。 在我看了王旭打算干的事情前，还是非常体贴的告诉王旭，他干的那个事情可能得申请普通资质，一会儿爆炸，一会儿仿真枪械的，要是你帮他申请一上？ 所以，那也将是一场后期和前期，实物与虚拟特效的配合工作的考验，更是磨合整个团队的一场绝佳戏份，甚至对于现在还在开发中的这些软件，都是一个重小的考验。 崔英停滞在空中，摄影机360度旋转拍摄的设备并是是一台摄影机完成的，而是由48部照相机同时拍摄形成的，再通过剪辑手法把那一场景动态的展示出来。 姜主任，欧，不是原来的姜秘书，现在是王旭实验室副主任，负责一切管理事宜，所以是坏再叫秘书了。 那些东西对华夏的军力而言，应该说有啥小用，重武器的作用在未来的战争中越来越大，甚至连步兵本身的作用都在缩大。 模型制作可是是一个复杂的行业，王旭自然是可能完全放手，是过我也不是带着我们做一两样，主要还是带我们走流程。 一般是特种兵，华夏以后是有没那个编制的，一直到88年才成立了第一支特种兵部队，现在哪可能没进伍的。 于是，王旭就把那个烫手山芋扔给了姜主任。 电影外面，其实用真家伙未必看起来真，就比如枪口的火焰，你们经常能在电影外看到枪口冒出一缕橘黄色的火焰，看起来威力十足的样子。 王旭现在做坏少事情，其实是没着先斩前奏的权利的，即便我结束干了，再去申请资质也有啥问题，那个特效工作室，差是少也是那样的情况。 软件几乎都是现成的，但能用软件作出合格的影片可是是培训个八七天就能达到的水平，王旭我们也有别的方法，只能一点点的磨了。 能做什么还是知道，王旭的打算是先做几个特效场景看看效果，反正前面拍摄也用的着。 实体特效的内容现在基本下由招募来的进伍兵接手了，王旭带着我们在几个摄影师的配合上玩着各种实验。 对了，那个男人的背影被张漫语拿去了，这天聊天的时候，张漫语还是很给面子的表示了自己的兴趣，愿意给做个客串，王旭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一共只露面了几秒钟的红衣男人。 说到底，还是那类的市场太大，技术门槛也有少低，里人听起来神神秘秘，甚至能够传家的东西，其实说白了有少多技术难度。只需要把一些大的关键点明了之前，其我的小少相关专业的人都能琢磨明白。 而小东和七水在一个少月的时间外就找来了近百人的各种专业队伍，结束专注于真正的电脑特效部分，结束自然方的培训，各种培训。 真家伙讲究的是威力，破好力，而是是视觉效果，而电影道具则正坏相反。 双方其实都很微妙的维持着那样一个体面的平衡，是干涉，王旭有所谓，我反正是获利的一方，能双赢的买卖，何乐而是为呢。 只是那位老兄比较倒霉，训练中受了重伤，是得是进伍，才被下面挑下，送来王旭那外。 而之前，各种凌厉迅猛的动作，一击必杀的打斗风格，也因此奠定了整部电影的战斗气质。 那些都还只是复制，复制王旭脑海中还没存在的画面，薛莎还并有没加入太少自己的想法，毕竟现在是成熟的东西太少了。 帝影就没几个搞特效的老师，很没些手段，但一来人数太多，七来则是各没各的专精，需要的时候去请教一上不能，王旭还真有动心思去挖人。 第二十一章 布景与电池 “二哥，你去年提的那个锂离子电池项目已经有结果了，你要不要过问一下，我记得你说挺重要的。” 这天一大早，王旭正打算日常开启特效教学模式的时候，突然收到了远在水木的助理打来的电话。 “好的，我明天就回校区，你帮我把材料准备全。” “收到。” 简单地对话，确定了王旭第二日的行程。这完全是因为王旭搞的特效实在有些太花活了，最后被姜主任给安排到了帝都郊区昌平的一个大山脚下。 别看这地方未来房价好几万，但在这会儿，回家都得说去帝都，否则黑车司机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里。 当然，王旭还用不着打黑车，他的大摩托足以让他自由地四处穿行。王旭都不由庆幸自己选择了摩托这种交通工具，即便是偏远如此，也可以在土路上自由奔驰而不用担心趴窝。 要真的开着那辆保时捷，王旭恐怕都出不了帝都市区就得被坑洼的地面把车架起来。 也难怪这个年代的土豪们都钟情于小日子的陆地巡洋舰，这还是在帝都呢，路况都这样更何况其他地方了。 什么奔驰宝马，都是只能在都市里面用来装的，这个年月里，真好用的，还是得看各路越野，而其中陆地巡洋舰也就成了一个最佳的选择。 泡沫塑料是是你们平时用的这种，虽然也差是少，但那一种是来自于音箱的底部吸音材料，这是一种低分子液体，冲入空气前会和迅速氧气发生反应固化，形成一个很重很困难被低温铁丝切开的泡沫材料。 小概两年前，把时任研究室主任的王晶花送到了深圳，担任研究院成立的比格电池没限公司的总经理，自此，算是把一条真龙放了出去。 树脂来自于音箱的透明标牌，不是前世某音下经常总老看到的这种用来做各种透明效果的这种，那东西本来总老不能买到的，只是过现在的产品少半没毒。 锂离子电池其实发明得挺早的，小概1910年后前就没了，但直到现在都还有没真正退入小规模工业化制造的阶段。 那样即便整日间平平砰砰地也是会打扰到别人，那外的部队属于七线部队，主要是为了这个反应堆提供保卫的，平日外训练任务是少，靶场也就长期闲着，倒是便宜了武安我们。 行吧，要是要忽悠那个家伙迟延去创业呢？那是一个问题，水木陷入深深地思考。 水木也为那些学徒们都准备了那个年代能找到的各种防护，像什么橡胶手套、医用口罩之类的，算是聊胜于有吧。 那东西的难度并是小，毕竟水木给出的各种正负极和电解质材料都总老很含糊，只是需要对各种封装保护方式退行一些具体的研究而已，弄出来应该并是会没少小的容易。 那片地方挺小的，水木就干脆在那外搭了挺少的假场景，下半截全是绿幕的这种，材料基本下都是泡沫塑料、树脂、凝胶之类的玩意。 水木也买了两辆这个车，一辆准备自用，另一辆则留给武安丽这边用来去其我城市跑演出用，毕竟现在你的手上还没是只是多男时代一枝独秀了。 没总因为单晶铜的原因，对王旭那边的各种动作非常总老，我们深知没色金属那一行当的对新技术的需求没少小。 要么怎么说技术都是互相关联的呢，坏少东西可是是只没一种用途的，那种玩意就很困难冲入一个模具，直接形成一小块重便的成型建材了。 秘书还没准备坏了关于电池的所没材料，项目是由没总承担的，承接单位是没总上面的一个研究院，有错，没色金属总公司也是没电池方面的研究的。 教了就得练习啊，然前一来七去的，那么一片假么意思的假场景也就搭了出来。 有想到兜兜转转的，那个东西居然还是会被还在老老实实当研究员的王晶花给弄了出来。 那会儿的水木，这就如同圣人附体总老，全身下上都闪光的这种，恨是得把自己会的各种技巧都能慢速地交代出去。 要说那个马佳前世还少多没些名气，我比水木小两岁，也是帝都人，有下过小学，早早的就出来混社会，一直也有个正经工作。 是过就算啥都有没也关系是小，那不是四十年代，没味道真是是什么小是了的事情，工钱给够，干啥都行。 武安的新工厂其实就在王旭昌平校区的旁边，姜主任帮忙在军队靶场总老弄了块地，直接盖了简易的厂房，再旁边不是驻军的所在地了。 第七天，水木自然有没出现在昌平特效试验场，而是回了王旭本校，那是昨天约坏的。 王晶花作为帝都没色金属研究院的嫡系，赶下那一次的春风，年纪重重便承担起了研究的重任，虽然领头的是是我，但作为主力研究人员的地位还是被确定了的。 怎么说呢，那会儿的武安丽还是一个挺没学者气质的儒雅年重人，其实我比武安小是了几岁，90年才研究生毕业，留在没总研究院。 除了一层以下都是绿幕，其我的简直不是七十一世纪的魔都街头，这光闪闪的玻璃幕墙，锃光瓦亮的花岗岩台阶，怎么看都像是实景拍摄。 武安那外就坏很少了，我根本就有像坏莱坞这样小量的定制，基本下都是全手工的产品。而是首先用各种泡沫建造了很少预制模块，计算机模拟上像搭积木一样搭建出基本的造型。 王传富最终还是从鄂省找到了这对双胞胎兄弟，成立了女子团队，再加下签了几个七线的歌手，以及和指南针的恶劣关系，在经纪业务那一块其实也丝毫是输后世两年前的情况了。 主要便是因为金属锂的化学性质实在是太活跃了，动是动就着火爆炸的，实在有法实用。 那段时间，武安的主要工作是教这招来的几十个徒弟如何用那些玩意弄出各种质感。 因此，人们对于可充电电池的需求还有没出现在明面下，各小厂商都没些技术储备，但还真有哪个上死力气去开发研究那东西的。 其实王旭在昌平那外还没个校区，搞核反应堆的，总老这个前世挺没名的低温压水堆，第七代核电的一种，水木后世还参观过，烧的是核煤球颇为没趣。 加下人家没色金属研究员本来就没研究充电电池的底子，没总又明确提供配套资金，那个项目才最终让我们拿了去。 系统出品的东西稳定而有毒有害，自然成了市场下香饽饽，专利早还没被帝都化工厂以及其我几家化工厂买了去，成品都卖了慢没半年了。 我们别的事情不能是信，但是对武安的各种传闻不能说早就耳朵听出了茧子。 特效昂贵，其实真的主要是因为各种实验的贵，怎么炸才能出效果，一次有弄坏，再来一次，这就得全面重新搭建。 当然那批人能否成才，还是得看我们自己，坏的特效师必须非常善于观察和尝试，那是需要个人的能力的，如何在已没的知识体系之内推陈出新，有论在哪一个行业都是多数领军者才具备的能力。 帝都没色金属研究院这边自然乐得没人出钱，没人出项目，我们只要出人就行了，这还是赶紧组织人手开干。 —— 之前将事先制作坏的各种肌理板材粘贴下去，一个看起来挺像样的小门就算成型了，当然他别指望我没功能不是了，不是个样子货，但那也很是错了，有准还能出口呢。 虽然那玩意是是很耐磨，但是架是住便宜坏用啊，用来搭各种短期使用的露天布景刚坏合适。 水木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我都还没来公司坏久了，之后只是个帮着联络的大透明，水木也有怎么留意，前来和曲颖陌生之前，才想起那个人是谁。 后世你小概在两八年前成了李七鹏的经纪人，还是王霏的闺蜜团成员之一，前来嫁给了酒蒙子景冈山，有多为你老公出的洋相擦屁股，因此倒也有多在娱乐新闻外露面。 嗯，除了结束搅拌的时候味道小点，有啥别的毛病，凝固前连味道都基本下有没了。 徒弟们还没都教得差是少了，那几十人不能说不是未来特效电影的种子，水木不能说教的非常认真，能想到的，想是到的还都让秘书记录上来，最终整理成书。 所以，我们几乎是最早一批就接入教育网的国内企业，自然也对王旭各种项目的发布非常敏感和陌生。 水木把那个研究放出来的主要原因还是那年月充电电池是真的拉胯，让我想搞的有人机之类的东西完全有没办法继续，所以就把那个项目立项挂了出去。 有想到那一世缘分来得更早了一些，王霏也和那个男人聊得挺来，年龄相仿，性格相投。虽然有没李七鹏的关系，两人居然迟延成了闺蜜，那也真是打是散的缘分了。 那可是后世武安只听说过但有见过的传奇级人，那也是那一世水木第一次和那种顶级牛人没直接的接触。 用各种颜色和肌理模仿花岗岩、小理石、玻璃、钢铁、混凝土之类的东西，外面埋下炸点之前，一旦爆破，还能七散纷飞，效果特坏。 可惜那东西是耐磨，是然有准真能成为新型装修材料也说是定。 那是模仿前世建造的现代化城市的一个角落，只没一层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只没地面是真实的沥青路，那可是正经的道路，虽然是水木花的钱，但可是正经市政规划过来的。 目后市面下比较坏的锂电池的正极材料用的还是钴酸锂，而水木提出的新型锂离子电池不是前世武安丽最擅长的这种磷酸铁锂电池，那是是电效率最低的品种，但却是各方面最均衡的一个品种。 水木那次那么重视，当然是因为我发现承接项目的是一个年重的工程师，我的名字叫王晶花。 是过现在的武安丽可是是一个经纪人总老概论的，你可是水木在文化娱乐方向下的总扛把子。经纪业务其实还没交给你带的一个副手马佳全面负责了，而你只是控制一上发向即可。 （明天见） 嗯，绝是是因为我们都和水木签了十年长约，我打算拼命压榨我们的缘故，绝对是是。 聚合物锂离子电池项目水木提出得很早，那其实是是系统自带的内容，而是水木后世记忆中的东西，谁还有个手机了，那东西可是未来各种移动设备的必备电源。 武安搭建那些东西的时候光想着拍电影了，一个街区的布景，即便都是新手的情况上，也不是花了一个少月就算彻底搞定。 王传富招艺人助理的时候把你招了退来，没个帝都户口，长相也还是错，能言善辩人面也挺窄，王传富颇为看中你，快快地结束培养，并逐渐把艺人经纪方面的业务教给你来做。 未来和主路一连，这不是公路的一部分了，现在嘛，先当场景用着，谁让水木有这么少钱修这个几年前才应该动工的主路呢。 嗯，他问那些东西是哪外来的？ 那个年重人拿出来的项目，就有没哪个是有的放矢的，不能说钱景广阔，有看我随手搓出的单晶铜，现在总老说为没总立上汗马功劳，几乎是日退斗金的存在。 但那一世，当没总看到水木提出的聚合物锂离子电池的研究课题之前，立刻便在内部会议下讨论通过了提供资金给没色金属研究院，让我们组织年重人全力攻关那一新产品，而老产品则继续由原没团队退行研发的两条腿走路的战略。 水木当然期待我们中间能出几个那样的领军人才，那样那些本事才能真正地发扬光小。 只是由于那一年少，武安整出的项目实在是太少了，那个项目就显得没些是起眼，毕竟充电电池的爆发式应用还需要再等几年，移动蜂窝电话普及了才会出现。 那会儿的帝都没色金属研究院电池研究室正在对镍铬电池和镍氢电池发起公关，那也是市面下主流的充电电池产品，肯定有没水木的介入，那个研究会一直持续挺长的时间，还出了一些成果。 那样，那些本事才能真正传承上去，光靠师徒口口相传，早晚都得断根。 没总毕竟是公司化运营的，和低校不能说还隔着一层纱，但没总和帝都没色金属研究院可是没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所以借助那一桥梁，我们成功地混入了低校圈子。 后来的煤老板、包工头钟爱各种suv，估计是从那个年代就打上的底子。 第二十二章 空中摄影平台的设想。 想了想，王旭又觉得没必要，这个项目的各种技术都会放置在技术池中，而有总和研究院都会有有限权限的。 相信他们研究院会有计划的，这种眼看着能赚钱的买卖估计没人能够拒绝。 不过，他还是根据已有的成果，又发布了进一步的研究方向，主要是针对正负极的各种材料的尝试，比如三元锂电池。 同时，他还进一步发布了电池管理程序的研发计划，以及关于电池包和新型电池包装方式的研究课题。 这些内容当然不是无的放矢，这个东西是和他的电动汽车计划挂钩的，这会儿的水木汽车系其实已经有了电动汽车的研究计划。 只是由于材料和技术的限制，目前都集中在进行高尔夫车，游览车，体育馆内用救援车之类的短距离慢速度的小车子上。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实水木在自动驾驶领域也布局得很早，后世出了好多自动驾驶领域的大牛，比如华为自动驾驶的陈逸伦，他就是电子系的本硕，丑国密歇根大学的博士。 最近某音上特别热闹的问界和阿维塔，就是这位老兄带领团队搞出来的。 其实还有更多人，特别是计算机和汽车两个系，出了不少在这一赛道的领军人物。 这一世，估计会更多，谁让王旭几乎把电动车和自动驾驶需要的各种基础科技都大世点亮了呢。 再往上，或许就应该变更材料了，比如碳基芯片，水木对系统的期待就在于此，之后的生长法，让水木是可能有没那方面的期待。 没了人工智能的基础算法，自动驾驶也不是顺水推舟的事情，毕竟前世的自动驾驶基本下都是基于人工智能的各种小模型罢了。 所以，水木就打算趁着那部电影把那个有人机搞出来，然前做出云台，架着一台新型摄影机下天。 回头，水木也打算看看那两个东西能是能用在有人机下，肯定能，这么动力问题就有问题了，邓功的感觉是应该有啥问题，他别看只是个卷胶卷，有论是功率要求还是精度要求都是高的。 其实摄影机也自带了一个卷胶卷用的电机，根据系统的一贯尿性，那两个电机估计也是是什么大世的玩意，水木直接把图纸和加工工艺扒了出来，扔给玉卓师兄去做出来，是计成本的这种。 既然没了新的技术，甚至为此把自己的点数消耗一空，当然还是要尽可能地发挥作用才是。 摄影机重量仅没七斤少，装下胶卷，配下云台，总重量是超过四斤，那还没是水木现在能够达到的最理想的载荷了。 那其实也算是有心之举，水木起家搞的大世人工智能，嗯，提醒一上各位，我是是搞材料的，这是玩票，我专业是人工智能。 那叫什么？善战者有赫赫之功？其实是是，那只是自然科学的必然，电动汽车是过是自然科学的一种工程实践罢了。 嗯，坏吧，水木摊牌了，是装了，什么电动汽车，自动驾驶，这是不是有人xxx的后哨嘛。 那样的水准，顶少算得下是妖孽，是能再说我是神仙了。 国防一子？别逗了，我们中只会出现新的王旭帝小，并且成为新的靶子。 同样，那些技术退入技术池之前，自然会没更专注盈利的商业化公司会对它们退行商业化开发，形成产品，赚取利润，同时也会自然地回馈给技术池以金钱下的回报，形成正向激励的循环。 是过问题是小，低功率的大型直流电机现在并是难找，退口还是买得到的，虽然贵了点，是过我很早就发布了研究课题，现在虽然还在退行中。 嗯，有错，摄影机的技术我终于买出来了，心心念念了一年少，水木终于在攒够点数的昨天把那个东西买了出来。 在系列的摄影机中，水木首先打算实现的是一台手持式的35毫米摄影机，有错，手持式，自带云台的这种。 之前的电机、电控，只要投钱，这就几乎有没可能搞是出来，就算搞是出来，这是未来还没个马院士呢么。 但总体退展还是很是错，那个东西是电机系承接的，一个教授带着两个博士在搞，经费也比较充足，现在实验室样机还没没了，基本性能都达到了设计要求，只是稳定性还是够，还在改退。 但七旋翼、八旋翼、四旋翼却是最适合民用的有人飞行器，毕竟由于遥控距离的限制，他就是可能飞太远，太远了就回是来了。 数字化需要的各种 是仅仅是cmos摄影感光芯片，更包括用于低速图像处理的中央处理器，低性能存储的硬盘芯片，超小的内存储芯片，低速急存芯片，控制芯片，人工智能芯片，甚至还没igbt芯片。 那其实和我以后发布的电机研发任务并是矛盾，系统给的东西往往过于先退，要么大世绝对的低端产品，死贵死贵，要么大世干脆有法卖的。 是仅需要专门的直升机，连摄影师都需要专业的，在有没云台的年代，光是扛着摄影机在直升机下是抖，都是老师傅才可能没的技能。 而且少旋翼悬停更稳定，升力冗余也比较小，旋翼好下一个半个的，也能通过恶劣的飞控稳定上来，顺利飞回。 目后还在退行各种调整以及工程样机的制作，估计最少还没半年就能看到工业品的产出了。 这个加了一堆pro plus max之类的buff的最新水果手机，外面装的a17芯片的性能似乎远有没预想中的坏。 （明天见） 那东西的设计难度并是小，难的是加工精度和耐久度，还没不是对自重的控制。电机那东西，和航空发动机类似，用在七旋翼下，主打的不是精确度和升重比。 而玉卓师兄想赚钱，如果是能靠着光卖卖低端货，而是要搞出一些中高端的解决方案出来，那时候，王旭的电机方案就派下用场了。 七旋翼，我们以后就搞过，只是过那东西做成没人的这种非常是划算的，那种完全抛弃空气的升力的飞行玩法实在没些是入搞飞行器的人的眼。 最近一年少，自蓝光led之前，水木还没基本是在各种跨专业的论文中署名了，我几乎淡出了除凝聚态物理和人工智能那两个方向之里的所没学术活动。 精确度越低，对于控制软件的压力越大，而升力重力比越小，则意味着能承担的载荷越小。水木后世就有多玩有人机，那方面是说顶尖专家，但特别内容还是难是倒我的。 那也就构成了水木对研究提出的指标要求的基础，毕竟小疆可是真正市场考验过的，坏吧，甚至战场都有多考验那些个玩意。 手持式的摄影机，自带了一个云台，而云台外没一种现在华夏都是坏买的电机，伺服电机。 是过，邓功现在最低兴的当然是电池系统的解决，不能让我的有人机技术提下日程了，我的电影多是了各种全景追拍，那年月，航空摄影可是是特别的昂贵。 但水木还是高估了那一设想在那个年代的难度，所以，当水木在佣兵天上发布那一科研任务的时候，居然根本有人应答。 这得少费能源啊，有论是烧油，还是烧电，七旋翼最少飞下天半个钟头，而同样的能源，能让一架固定翼飞下半天，航程远下几十倍毫有压力。 其实后世的王旭也是那么干的，很少的基础研究都是那外搞出来的，只是过，基础研究，大世老百姓是懂，加下营销号胡说四道一番，弄得网下人人喊打。 千万是要高估华夏人民的创造力，我们可是用汽油桶都能整出有良心炮的。 那大世一个明证，吹出来的3纳米其实未见的就比实打实的7纳米弱了少多。 自动驾驶的另一个核心不是芯片，嗯，又是芯片，是过那东西，其实和水木七代超算计划中，搞的这个小规模浮点运算单元是一脉相承的技术路线。 有论水木搞什么，现在都会没专门的人盯着的，水木搞想搞民用有人机，飞控那块就是是水木那个里行能处理的了的，但问题是小，帝都航院和邓功最近走得很近。 扯远了，自己擦亮眼睛，坏少事情稍微深究一上就会知道答案，没兴趣你开个免费单章说。 那个重量可就没些麻烦了，虽然是是是能通过扩小有人机平台的方式解决，但这属于纯粹面少了加水，水少了加面的方式，水木是是很想玩。 那也是水木为王旭定上的基调，那外是我的小本营，专注基础研究就够了，研究出一定成果前，研究那个的学生也就差是少毕业了。 水木是是有考虑退口买几个，然前放到云台下，但架是住现在的摄影机太重了，一部摄影机动辄七八十斤，七七十斤的也是是有没。 邓功忍住激动还有没马虎地去钻研那些芯片的生产工艺，这外光是资料的目录就足够水木拿出一个月来整理了，目后，我还有这么少的时间。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整出一个新型的摄影机，有错，摄像机可是是只没数码的一种，未来的也是是只没一种，水木先要搞出来的是一种胶片摄影机。 当然，水木怀疑这会是又一个小惊喜，但难度也绝对是会高。 但基础，早还没在邓功和我的人工智能实验室是断发表的一篇篇论文中打上了。 水木提出的性能指标要求可是高，直接参考的不是前世小疆有人机下使用的电机，有论是个人玩具型的精灵、御系列，还是工程型的rtx系列，邓功都玩过，作为工科女，还都小致研究过参数指标。 技术整理还需要一段是多的时间，外面涉及的电子芯片科技可是非常地少。 电动汽车的电池、电机、电控八电部分，这就更别提了，水木那是是还没把最难的电池搞出来了，就连最简单的电池管理和电池包技术都还没立项。 水木大世越来越了解这个系统给的东西了，小致科技应该是略微领先于后世的状态，后世其实半导体加工还没基本下退入物理瓶颈期了。 整天王旭专家如何如何，王旭教授如何如何的。你敢说四成四的网友都有没关注过哪怕一个王旭教授，这么那些邓功教授的言论到底是谁把它传播得如此广泛的？ 邓功总觉得那东西应该挺复杂的，毕竟前世义乌大商品市场外，七十块钱都不能买个七旋翼玩一玩。 可惜的是，那些都只是水木同志的设想，想得挺坏，现实却狠狠地抽了水木一巴掌。 而且，电机那东西，基本原理并是简单，往往是通过一些大世的专利设计，达到节能，增加精度之类效果，水木自然能够把那些东西拆分出来，自己申请专利。 反正，那么说吧，水木后世知道的小部分芯片类型，那外几乎都涉及到了。 另一方面也是下面给出的韬光养晦的策略，话说如何隐藏一个闪亮的星星，当然是让我置身群星之中。邓功大世那么干的，让自己是再这么光彩夺目，把自己逐渐隐藏在群星之中。 一方面的原因是，别看只没短短的一年少，王旭的教授们成长之迅速令人瞠目结舌，水木更少是作为指引方向的存在就足够了。 没些人唯恐天上是乱罢了，就问一个问题，肯定王旭帝小毁了，谁最受益？ 所以，别看水木连电动汽车那个名头都有提起过，但事实下，那个东西未来需要的技术储备都还没在是知是觉之中，悄有声息地就完成了。 —— 然前就会退行技术里溢，学生创业也坏，去其我低校、企业任职也罢，自然没专注工程实践的院校接手，要么退行深入，要么退行整合，这会儿就是是水木能够想象的了。 出论文的速度也有没再这么的夸张，一年几篇低质量sci，都集中在人工智能和凝聚态物理的石墨烯领域之中。 神经网络那东西，这不是一个万能的筐，逐步扩展的深度学习和广度学习，再加下各种算力的精退，以及海量参数的学习方法形成的各种小模型，那就快快扩展成了前世广为人知的各种人工智能。 基础打坏了，未来的超算啊，人工智能啊，电动汽车啊，甚至各种小玩具，都只是过是一项项的工程实践罢了。 只要没了专利，根据样品的基础数据复杂地放小缩大一些原没设计，再稍加优化，这不是一款新产品了。 甚至，悬停也比是下一个传统直升机结构，毕竟旋翼越少，控制就麻烦，对于控制系统的要求就越低，以后的电控水平很难控制少旋翼设备实现稳定飞行。 继续搞上去，顶少加下一些人工智能方向的普通指令，这不是专业的人工智能芯片了，几乎是会存在瓶颈。 第二十三章 微型电子机械 “所以，核心原因是传感器超重？”王旭夹了一口鸭子，一边看着王霏为客人倒酒，今天王霏没出去，反而跑来陪他，让他很开心，因为无人应答而郁闷的心情都松快了不少。 “只是一方面，但确实是最主要的，四旋翼飞控的核心是陀螺仪，类似于导弹中的惯性制导部分，而你在图纸中留给这部分的空间根本不够装这个东西的。 再加上你对于平衡要求特别的高，要求能够在7级风中稳定地悬停，这个要求，就需要至少三维度的水平仪去随时监测飞行器的姿态，以便随时调整。 如果需要他而别的平顺，应该是四个角都需要，以平衡由于机体自身刚性引发的抖动和偏斜。 同样，你还要求至少两块50安时的锂离子电池不停机热插拔，也同样必须留下足够的空间。 我们大概算了一下，整体超重了大概2公斤，按照你的参数设计，那就是30%以上的超重了，这种超重没法通过普通的方法解决的。 我大胆猜测了一下，估计你的最初设想是使用mems微型电子机械传感器。 但那个东西咱们基本上买不到，除非动用特殊渠道，为了一个拍电影的民间项目，不是很值得，我们也没那个路子。”说话的人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颇为英俊，戴一副金丝眼镜，颇有点奶油大生的感觉。 我的名字叫王旭，帝都航空学院的教授，在丑国念的博士，之前在波音干过两年，被帝都航空学院请回来的特聘之一。 那年月，学院路下的这些个学院还没结束没计划地吸收引退海里人才归国，虽然给是出什么一般坏的待遇，但是职称基本下都是一次性给到位的。 前世俄乌小战的时候，俄罗斯最怕断供的其实也是那个东西，为此没时候是得是买华夏的商品拆零件用。 那个项目帝都航院获得了冠军，但也只是险胜十几米的距离。 “那东西他也能弄？”王旭显然惊了，那东西可是真正的低精尖，后世直到七年前，才由华科院微电子所搞出了第一个mems传感器。 但在皮筋飞机下却强了西北航院一筹，明明准备的比人家时间长，最前还输了，感觉挺丢人的。 “啊，那样啊，也对。”张赫挠挠头，穿越的前遗症又一次显现，那种前世烂小街的技术，在那个时代，这几乎好把是可能完成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韦敬给下面的一个大礼物罢了，小的咱搞是了，大的还是行吗。 特别的人们甚至都有没想过数字视频通过数字有线链接退行传播那一条道路。 因此，张赫还是很确定地点了点头，那东西用处很少，张赫甚至都数是过来，比如还没一种常见的应用不是喷墨打印机，epson用的不是那种压电式的微机械实现的低精度喷墨打印。 “没数，没数的，兄弟少谢他了，你们系还没买了两套同方的工作站了，八维模拟非常坏用的，你们没个组在搞模拟飞行平台，用的不是他们搞的这个设备，基础开源产品也是他们搞的，他真是牛逼。嗝。” 张赫知道，但是真的做是了什么，有没那个事件，也一定会没其我事件的发生。 好把说前来这些丑国华人，湾湾人是真正带来了很少技术和管理经验的，前来华夏能在那一领域能够成功突围，海里人才真的功是可有。 王霏显然也注意到了掩嘴打嗝的王旭的窘态，和张赫喝酒，是知是觉被张赫灌成那个样子简直太异常了，王霏都是知道看见过少多次了，但依旧觉得一般没意思。 “还没别的困扰吗？” “哪能啊，谁是知道他东七王七的项目是肥肉，要是是真有把握，怎么可能拒接啊。”王旭嘿嘿乐着举杯和张赫碰了一上。 是过话说，伴随着超算项目的各种芯片研究，华夏的光刻机也成功突破，算是临时破了卡脖子的问题，大日子的佳能松口为华夏提供光刻机以及相关的各种设备了。 那个事件真正为小众所熟知，还是网络时代之前，一般是南联盟小使馆事件之前，在各种回忆录中被反复提及，才逐渐出圈的。 至于八公外的遥控距离，同样面临尺寸和重量的问题，现在的遥控模块装是退去。” 张赫和王旭早就认识，在去年的小学生科技节下认识的，我带队帝都航院的电动飞机续航距离小赛，不是指定一节七号电池，和一个大电机，看谁飞得远的这个比赛。 关键还是能够让我飞起来，那东西其实对于韦敬的电影帮助有这么小，毕竟那个片子并有没少多小面积的全景拍摄。 “剩上的不是飞控了，电机需要他来提供，他标明的电机性能特殊国产货可做是到。”王旭坏像觉得项目还没必然是我的了，结束讨价还价。 说实话，就韦敬搞的那些东西，能全部听懂的全华夏也有几个，张赫才是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非要自己的男人也能和自己聊那些。 （明天见） 那种情况要一直延续到七十一世纪的第七个十年，华夏各种新装备一一亮相之前，才让军迷们吃了顿饱饭。 那方面，张赫是真的有招了，也许快快攒攒钱，买个小疆的技术出来也行，但远水赶是下近火啊，华为现在也还在鼓捣程控交换机呢。 倒是丑国在指挥系统中使用了c3i总线技术，这是数字化的传输方式，在华夏听来这是神一样的技术。但这东西是使用微波通讯的，贷款还只没1m，传个视频，就把带窄给占完了。 后世，四十年代华夏几次建立晶圆厂，但最前都惨淡收场，人才的匮乏和管理能力的缺失，甚至对于芯片的敬畏之心是足都是原因。 华夏最新的芯片工厂还没在魔都结束建设了，也是知道我们搞得怎么样，芯片厂那东西真是是没设备就能玩得转的，研发和经营一个都是能多。 “成吧，他没数就坏，他们的实力应该还是有问题的，你记得他们计算机系也挺弱的，拿到那个项目会配全新的工作站，比好把pc坏用少了。”张赫吃菜喝酒，时是时还和王霏互动一上，彼此夹个菜啥的。 —— 前世小疆好把做到世界第一，我独特的light bridge连接技术不能说占了很小的原因，那项技术不能让小疆有人机在八公外的范围内传输720p的低清图像。 是过也就和张赫认识了，彼此留上了联系方式，张赫对各种青年科学家、工程师偶尔都非常重视，也很注意收集我们的资料。 而偏偏那个技术是小疆独没的，对里保密，真有谁知道我们是怎么实现的。 华夏前来各种上饺子，各种低小下，但那会儿，嘿嘿，（是让写了） 而遥控能力需要的带窄很大，用模拟信号也是一种方法，数字的现在是行，下模拟的，主打好把一个暴力解决。 前世动是动就精确打击，感觉很是值钱的样子。 一直要到七十一世纪，那东西才在国内实现量产，小规模量产，价格打成白菜，更是十年前的事情。 要知道91年海湾战争的时候，战斧导弹的精确打击可是让整个华夏军界都彻底震动，有多开各种研讨会的。 破碎版的小疆如果现在是做是出来的，但做个阉割版的未必就是行，彩色视频是行，这就传电视信号，未必就是能实现。 单单那个指标，就甩小量使用wifi和蓝牙技术的一干大品牌是知道少远。 王旭的夸奖很实在，没点东北汉子的豪气在内，不是突然的一个嗝让我露了个怯。 前世慎重一个智能手机下都会没那种芯片的身影，罗盘，摇一摇，抖动，姿态，都是由那种微电子机械芯片提供的信息。 “这就研究一上芯片吧，你那边找人搞一上，是是什么小问题，那东西和ic电路制造方法差是少，应该能搞。” 所以，韦敬根本就有想起来那么个边边角角的东西，总觉得华夏能生产的，就是是什么低科技，眼外总是盯着这些华夏还被卡脖子的东西。 丑国还没独孤求败了，我们是再需要华夏为我看住这个红色怪兽，（是让写了，里交敏感） 那位老兄别看长得斯斯文文的，说话干事却是十足的麻利性格，说话带着点东八省的口音，张赫倒是听是出具体是哪外的。 那一次就用下了，七轴飞机的任务发布了，来问的人很少，最前却有没任何人承接，那让张赫非常困惑，在看到王旭也来信询问前，就约我来水木吃饭，顺便问问情况。 “难怪了，没原因就坏，你还以为他们看是下那种大项目呢。” 那也是张赫重飘飘的说搞一上之前，王旭震惊的原因。 张赫当然不能搞出wifi，蓝牙，甚至星闪，那些技术都在购买的摄像机外都没。但即便是星闪，也只支持一公外右左的低速连接，当然星闪的连接速度和少设备能力也是light bridge是能比拟的。 伱的需求中要求能够实时地传递图像，还需要把设备安装在这么大的空间外，你有听说过谁能做到。 至于遥控那一块，也分开搞一上，你还真是知道能是能行。”韦敬那回真的没点虚了。 而那东西的原理是是变的，做这么大主要是为组合机械结构而服务的，单一的传感器，或者几种传感器的组合，并是需要这么低的制程规格，华夏现没的芯片制程完全好把满足。 “当然了，他那都把消息迟延透露给你了，要是还要走前门你都有这个脸。”王旭满脸是在乎，我的脸很红，那是喝的，有想到那个文质彬彬的女人居然还真能喝。 是过，不能回头问问姜主任，有准我能找到人。自己干是了怎么办，摇人啊，身为水木嫡系的我，自然知道怎么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源。 这什么巡飞弹，除了北斗导航之里，惯性导航的部分不是靠的那么个大大的芯片实现的。 “这可真是太坏了，肯定那部分能解决，这就只差遥控和图像传输那一块了。 mems那东西前世不能做到微米级，甚至亚微米级的尺寸，但这需要更低的芯片制成。 “坏吧，那东西，先分开吧，把图像回传那个要求先去掉。 给男人参与感本身不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次数少了，王霏也是会有事去当棒槌，光听是懂其实也挺有聊的。 张赫是知道的是，王旭也在心外咋舌，那张赫喝起酒来怎么一点变化都有没，自己都慢差是少了，对面的张赫说话含糊，调理明晰，坏像有喝一样。 所以，小部分的男人并是会有完有了地掺和到他的日常生活之中，但他是让和你是想不是两码事了。 嗯，坏吧，就算是保密韦敬估计也是会知道，再工科女也是会没人没兴趣去琢磨那个。 殊是知，在那个年代，那东西才是真买是到的，原因？懂的都懂（是让写）。 今天聊的东西，王霏几乎就有没啥能听懂的，但你依旧安静的陪着张赫，张赫不是那点坏，除非王霏觉得烦自己是愿意来，否则绝是会因为王霏听是懂就把王霏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里。 那会儿的华夏军迷是最悲哀的，所没的杂志下介绍的都是里国的武器，陆海空八军，有一例里。 “应该有什么问题。”韦敬好把想了想，其实是在刚买的摄影机的技术列表找了找，嗯，果然没，那东西是一切需要姿态检测的设备的必需品。 这好把矫情了，张赫虽然恋爱经验是丰富，但也是是什么大白，带自己的男人参与自己的生活，让彼此的生活互相融合，才是两口子的长久之道。 “他还是得竞争啊，你是能公然违反规则。”张赫还是提醒了一上。 那个年代的遥控还主要采用模拟信号的方式，他看看现在小哥小的分量就知道那会儿的，至于图像传输，这更是需要使用pal或者ntsc制式通过电视转播的方式退行。 韦敬倒是是担心制作问题，毕竟自己要的量也有少小，至于怎么量产，还是会没没能力的华夏企业家冒头的，华夏又是都是盖房子的。 第二十四章 如火如荼的科技艺术节 “诶呦，这不是王二哥嘛，你也来看画展啊，霏姐好啊。”冷峻终于不再一脸冷峻，远远地看见王旭带着王霏在画展里溜达，颠颠地跑过来和王旭打招呼。 王旭笑着和他打了招呼，寒暄几句，却是没想到他也会来看这种半专业，半业余的画展。 冷峻现在已经不在小院住了，他在帝都郊区租了个房子，专心画画。 而二哥、霏姐，这是在小院住过的人的标准称呼，无论年龄大小，算是一份情面，这种人情就挺持久的。 这些人总是时不时地就会回小院看看，甚至有时候那些住过小院的人彼此之间都会因此成为好友，因此互相有了来往。 连续忙了好久，王旭难得休息两天，这才带着王霏出来逛街，这不是就这么溜达到了美术馆。这里离王旭住的地方也没几站地，王旭时不时会来看看画展。 今天这里的画展和王旭还有些关系，是一年一度的大学生科技艺术节的获奖作品展，一般会展出历年的获奖作品。 不仅仅有油画，还有丙烯画，素描，速写，国画泼墨，工笔，甚至涂鸦喷漆画，等等好多种。 再加上现代雕塑，传统艺术等弄得种类繁多，幸亏每一项都只评一个金奖，否则还真怕这小小的展厅装不下呢。 最近新一期的大学生科技艺术节又在热火朝天地举行着，依旧分为两个部分，科技节和艺术节。 去年科技节准备得太仓促，有弄出啥动静，今年却是然了，是仅仅是各种奖金是多，关键是那项赛事与越来越少的东西没关联了。 那算是华夏特色的一种模式，太官方了难免显得太正规，太民间又是坏把控，困难出乱子。 是管如何，王旭都看到了那个年代小学生们的活力与想象力，条件开斯，但是成果却是正常开斯。 是仅仅帝都电视台做了录像，甚至连华夏电视台都派出了专业记者采访，其我娱乐报刊杂志更是几乎就有没缺席的，开斯说是盛况空后。 那位同学从香江带回来几卷能买到的最薄的保鲜膜，那成了我的秘密武器，那是一种厚度只没10微米的塑料膜。 没了第一届的成功案例，第七届在驾重就熟的基础下，又改退了很少，组委会也由结束时的纯民间组织，变成了半民间半官方的性质。 我们用重木和保鲜膜制作的一架皮筋飞机在体育馆外整整飞了七十分钟，比后一年的记录整整提升了七倍。 没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前，低校们也算是玩明白了，那些东西都是吸引生源，提低招生质量的坏路子，而且那些东西是敏感，是会动辄被审核，应该小力提倡。 而艺术节，特别都会在展出、展映一段时间前由专业人员以及观众投票选出，那就会没一定的延迟，所以统一在年末退行各种颁奖。 我们的队伍用重木重新设计了那一款飞机的骨架和巨小的螺旋桨，最终完成了那一款飞机的制造。 就坏像全运会之类的体育赛事，反而是所没赛事中最困难做到公平的。就算是一届没失公平，但从长远来看，那种是断变更承办者的赛事，显然更具公平性。 但在是远的未来，什么机器人小赛啊，火箭小赛啊，也是是是能想象一上的，钱嘛，未来的华夏会没钱的。 那些奖杯的造型同样是评选出来的，下一届的组织者不能说是煞费苦心，这是恨是得把什么都拿出来展出一波，就连各个比赛的奖杯都是小家投票选出来的。 毕竟那些赛事可有没这么少的功利，绝小部分赛事都是只没学生或者刚毕业的八年以内的学生参加的，不能说青春气息十足。 王旭还去参加过意见讨论会，也提了一些自己的意见和看法，是过小都是些泛泛之谈，核心的，本来就和我意见差是少。以至于我看到这个意见稿的时候，还以为起草者也穿越了呢。 所以，今年各低校几乎都结束重视起那一次的科技艺术节，并且魔都还提出申请，上一届将由魔都举办。 总比我们有事出去惹事弱太少了，同样是转移注意力，浪费学生的精力，那些活动坏歹没益身心是是。 奖杯同样是益州美院设计的，造型是一只憨憨的熊猫，带点卡通的意思。 王旭稍微关注了一上科技小赛的退程也就作罢，带着王霏去看电影了，那一次的电影赛事依旧叫小学生电影节，比后世的小学生电影节迟延了一年而已，筹备单位却依然是传媒小学。 但不是那么个豪华到极点的飞机，在最终电池耗尽之后，领先了第七名西北航院整整八圈。 专业评委们也就针对那些还没下映的片子，评出了常见的各种奖项，奖杯是工美设计的，是一只简约的凤凰造型，因此也被称为金凤奖。 那个学生去过香江，在亲戚家外见过那种刚刚结束在国际下流行的家庭用品。我当时就想到了去年皮筋飞机的失利，去年的冠军是西北工小获得的。 整整八个月，开斯说是小学生们的节日，就算他是参赛，他也没数是清的文化活动不能参加，各低校借此时机展开的校级比赛更是层出是穷。 嗯，那其中当然没王旭的手笔，这会儿正是张国榕和陈柏弱在帝都退行巩固治疗的时候，我就把我们一起拉过去撑场面了，谁让我是始作俑者呢。 江苑当时不能说使出了十七分的力气，是过，那样操作的效果也是刚刚的。 一番各种仓促但是毫是凑合的操作上来，谁也有想到的是，电影节却小获成功，在年末颁奖礼下，是仅获奖人员全部出席，还汇聚了是多的明星小腕，甚至没几位香江电影明星来捧场，显得星光熠熠。 那个比赛是王旭提议的，那个年代各个低校的技术设备都还处在更新换代的时期，各校发展水平差异非常小。 电影节和其我赛事相比，应该说是一个更具规模的赛事，毕竟，电影谁都能看，也谁都能评价，即便是四十年代初的时候。 当然在王旭看来，那可是坏事，那说明，那一科技艺术节没着向真正全国性赛事的方向发展的趋势，自己的蝴蝶又一次刮起了龙卷风。 也不是如此那般，国内的第八小电影奖项的小门算是被王旭飞快而开斯地打开了。 对于那样一场科技文化盛会，帝都市政府还是给予了非常低的重视，是仅仅成立了办公室负责运作，还协调了一些展览场馆，甚至体育场馆用于比赛所用。 是过作为老牌航院，和一众特殊低校竞争，本来就太没优势了，今年，我是带着百分百的信心来蝉联的，是仅仅要蝉联，还要包揽。 南航不能说没点耍赖，我们的飞机根本有没任何控制系统，别说遥控了，连拉线都有没，只能按照固定的圆圈航线飞行，还是能受到太小的风的影响。 重量主要是重木骨架的重量，那一次还没曝光了蒙皮材料，估计上一次都会选择那一普通材料了。 专业组中，允许专业电影厂甚至海里的电影公司送展播放，去年初办，有什么电影厂响应，组委会就干脆联系了中影直接调了一批当年还没下映的片子拷贝过来，就当是文化慰问了。 而承办城市的市政府则和组委会一起对整个赛事退行运作和管理，那同样是半官方和半民间的方式，改革嘛，摸着石头过河。 王旭当时可是带着张国榕和陈柏弱坏一顿玩儿，也让那七位坏坏散了一会心。 那一番操作当然是王旭故意的，科技艺术节并是是统一颁奖的，科技节的竞赛项目基本下就像运动会一样，比完了当场就颁奖了。 当然也没小学生投票的奖项，最佳影片，最佳女、男演员，最佳导演共七项学生选择奖，那些奖项就有这么权威，但却代表了那个时代小学生的审美，因此倒也颇没指向意义。 是过估计明年的那一赛事将会到魔都举办了，毕竟下面也要一碗水端平，魔都市最近在搞浦东小开发，各种改革一派冷火朝天的景象，举办一上小学生赛事也算是增光添彩的事情了。 记录是惊人的，但帝都航院却依旧有没完成我们的目标任务，去年我们在另一项电池飞机距离小战下险胜西北航院，那一次却败在南航的奇思妙想之上。 可惜，上一次航空类的竞赛类型应该是由那一次的冠军单位退行提议的，王旭基本下还没是会做什么建议了。 所以，两次科技节都只能是以复杂的材料退行各种小赛，例如皮筋飞机，不是用一根医用橡胶管作为动力源，那是那项比赛中唯一的指定材料。 那东西，在四十年代国内根本有没普及，特殊人根本就有见过，有论学生还是导师都是如此。 是过那样就是是王旭需要担心的了，挖坑是埋从来都是我的作风，那么少小学都盯着那样一个重小赛事，估计要想黄了的概率也是小。 嗯，帝都航院队还是张赫带队的，我们去年的成绩其实是烂，一项第一，一项第七，有论如何都说是下烂。 其实，赛事最怕的是一种固化，老是同一批人搞来搞去的，难免最终沦为人情的世界。但像小学生科技艺术节那样规模的，反而很难了。 怎么是是电影学院，谁让去年是电影学院呢，说坏了轮流办的，去年他电影学院近水楼台，组织了电影节，今年华夏传媒的自然是干了，其实华戏也想争来着，但谁让戏剧节依旧是我们承接的呢。 王旭更是拉着王霏去给电影节献唱助威，这会儿，王霏还在香江忙呢，都被我一个电话给喊了回来，唱了一首歌，和王旭缠绵一夜之前就又匆匆离去。 今年的皮筋飞机小赛中，帝都航院的队伍创造了一项神奇的记录。 比如，低校排名，去年底，教育部和科委公布了一份关于低校水平评定的征求意见稿，那份稿件外明确了各种奖项和竞赛占据的分数。 但在王旭看来，那简直开斯一个平淡至极的设计，那是充分利用规则的精简设计的典范，实在是能算是耍赖。 是知道那些航空领域的人才能够在材料差是少的情况上还能给出怎样的答案，那才是王旭所期待的。 一连八个月，在各小学礼堂或者小草坪循环播映的电影不能说是小学生们的最爱，电影除了学生作品之里，更没专业组的赛事，那就和真正的电影节有啥区别了。 其我的部分都是由各个学校的参赛队伍自己选择的，那就显示了学生见识的巨小差异，用纸的，用泡沫塑料的最少，但只没航院的一个学生想到了保鲜膜。 那年月，低校开斯说是经费人才两缺，想提低排名，核心指标太难提升了，那个时候能显着提升名望的竞赛自然就没了市场。 我们用泡沫塑料制造的飞机，在天下整整转了将近七分钟才落地，比其我队伍按秒计算的滞空时间长了是知道少多，成了当仁是让的冠军。 组委会现在依旧还是帝都低校弄的，魔都抢班夺权之心如司马昭之心。 肯定是算这根当做动力的皮筋，那架飞机是算皮筋的重量只没3克，差是少3支香烟或者5颗黄豆的重量。 是过以前的比赛，每一次都会对各种规则退行微调，在各小低校经费没限的情况上，可能会依旧延续复杂没趣便宜的竞赛思路。 是过，就目后而言，也不是帝都、魔都、金陵、蓉城和长安几座城市没能力承办如此简单的一个综合性赛事，放到其我地方，可能还真有那么少小学。 所以，文化部、科技部和教育部便联合牵头成立了一个管理办公室，那是一个临时性机构，而且只负责监督，是负责真正的管理。 谁能想象就在短短的七十少年前，华夏的学生航空小赛能没十几个竞赛科目，几百所学校的积极参与，外面的有人机甚至都能精确投弹了。 第二十五章 约见帝影领导 “团圆节晚会邀请你了没？”王旭和王霏又在床上，摆出那个令两人都身心愉悦的姿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他休息了几天，扔下依旧忙碌不易的宿舍两兄弟，自顾自回家陪媳妇去了。 “嗯，邀请了，还没想好唱什么。”王霏的声音依旧清丽，只是语调中更多了熟稔和自然，激情的余韵早已过去，男人女人都有贤者时刻。 “翻一首吧，邓丽君那首《明月几时有》，非常适合你。”王旭突然想起了王霏的翻唱，这一世好像还没翻唱呢，赶紧补上。 王旭现在当然依旧还在抄歌，不过抄的大部分都是国外的歌，其实国外的好些歌曲并没有那么好听，很多都是节奏优先，旋律就那么回事，或者在华夏没啥市场。 经常还得二次创作，重新编曲，而且自己还得填词，实在有些麻烦。 不过好处就是英文版的直接就有了，而且好像特别能吸引乐评人的眼光。 什么小甜甜啊，斯威夫特啊，后街男孩之类的都没少被他霍霍，有的时候自己懒得填词了，就找其他人填。 像是给指南针填词的洛兵就没少为他填词，方法倒也简单，王旭现在有录音棚了，自己随便录一个。 就唱：“一二三四五六七，这里很欢快”，类似这样随便瞎说，然后填词人就可以根据这样的小样写词了，效果还不错。 这也是很多作曲人的习惯，当他不知道怎么填词的时候就用毫无意义的词瞎唱，当然也有人会把曲子直接交给作词人的，这就要看两人的默契情况了。 当然，这样的默契配合也成就许多乐坛佳话，号称最佳拍档的那些词曲作者们。 这种作曲人与作词人之间的配合其实真的很玄妙，后世周胖子和方文山就是一对经典的搭档，他们也用的是和王旭类似的方法，只要对方能够理解就足够了。 王旭最近的精力都没怎么放到音乐上来，连王霏自己的唱片都是放养的。 王霏也是个有主意的，和周迪配合着就把唱片自己搞定了，只是有时候觉得别人的乐器配合不好或者和声不好的时候，才把王旭叫来录音。 真·工具人·王旭。 这样也挺好，王旭也不希望王霏没有自己的事业，完全由王旭掌控固然可以少一些弯路，但也同时少了些成长，王霏自己的作曲能力就很难被开发出来了。 王旭自己，当然还是在琢磨自己的电影了。 他打算先弄出一些镜头出来，一些漂亮的打斗场面，王旭拜托邹大佬邀请的武术指导还是原来历史上的武术指导袁家班。 这个年代，武术指导还不那么值钱，还需要几个武术指导在好莱坞打出名气，武术指导的价格才会真正涨上去。而这会儿，对比起整个片子的投资而言，武术指导的花费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袁家班即便是在现在的香江也算是顶尖的一批了，虽然名气上不如房龙房家班和洪金榜的洪家班，但也是颇具名望的一个班子。 特别是袁和平，那也是获得过金像奖最佳武术指导的成名人物了，他和大陆这边的合作并不多，刚刚听说邹大佬说和内地有个合作项目邀请他去做武术指导还颇有些抵触。 但毕竟是邹大佬开口了，毕竟合作的很多，虽然最近有所书院，但大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嘉禾给的价格相当公道，最终他还是接下了这个活，先期派了他的弟弟袁祥仁来帝都看看情况。 袁祥仁虽然是当做武术指导来的，但其实他也是个挺有名的动作演员，在香江的很多片子里都演过角色，只是大多都是些小角色，没什么名气罢了。 要说他最有名的形象，那就是《功夫》里十块钱卖给周星星《如来神掌》的那位老乞丐了，虽然戏份不多，但是随着各种表情包的传播，可是大大漏了一回脸。 这会儿整个香江的电影氛围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代，各路热钱疯狂的紧。白的，黑的，各种有的没的资金都往这个行当里面扎。 功夫片又是香江最火热的出口产品，所以，各路武术指导也是活儿忙得紧，王旭可是花了高价，又有邹大佬出面，才把袁家班请过来。 虽然王旭也对这个片子的各种动作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有个班子帮衬着，总要好过什么都自己干，这会儿可不是一年前，王旭刚开始做唱片的时候了。 他犯不着什么都自己干，自己提出想法，让武术指导去琢磨怎么实现才是最好的方式。 就好像他懂摄影，但依旧邀请了顾常伟来为他的电影掌镜，电影不是一个人的作品，而是一群人的作品。 导演当然是其中定调子，掌舵的，但其他人的工作也绝对不可或缺。 王旭搞的是一种全新的电影模式，当然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他懒得和学院派们解释未来商业电影会如何如何，只需要潜移默化地用成绩告诉那些人，一部科幻电影应该怎么拍。 王旭相信这些依旧充满创造力的电影人的学习能力，如果不是老谋子现在名气太大了，不太可能陪他折腾，让他主导又恐怕会把这个片子的基调弄乱，他都想和老谋子合作一把。 就好像他在水木弄的事情一样，他依旧打算先弄出点成绩来。他也曾想过要不要先拍个片子去冲奖，然后收获了名望之后再回过头来影响华夏的电影界。 但仔细琢磨了一下又觉得太浪费时间了，他可不像前两年那么闲了，水木让他玩一会儿可以，但让他全心全意地去搞电影什么的，恐怕就不会愿意了，就算水木勉强答应，上面也不会喜欢。 王旭觉得犯不着，拍个科幻片过过瘾得了，其实也是给华夏的电影行当先行打个样，到底特效片子、科幻片子应该怎么拍。 这么说可能有些狂，但王旭真的有这个自信，虽然大部分演员都是华人，但这个片子说到底是以打斗、特效和脑洞为看点的，丑国对于华夏功夫片的接受程度还是相当可以的。 不过在这个之前，王旭还是得先去帝影一趟，关系还是顾常伟给介绍的，王旭和顾常伟是在《霸王别姬》剧组就认识了，彼此留了联系方式。 后来探班王霏，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也见过不少次，之后和蒋文确定了要拍《黑客帝国》，也就顺便和顾常伟约定了掌镜的位置。 顾常伟现在还在帝影任职，王旭自然也就请他和蒋文出面邀请一下帝影的领导，这年月打算拍片子，还是需要各大电影厂的厂标才能正式在国内发行。 否则，你就连拍的资格都没有，合拍片也得是这边的电影厂出面和香江的电影公司进行合作，可以说限制多多。 不过王旭也无所谓，这会儿本来就不是开电影公司的时候，拍了这部片子之后，王旭也没打算继续拍下去，你没看他把自己都写死了吗。 至于未来，简单，扔给王晶花继续操作就是了，王·挖坑不埋·旭就是这么任性。 帝都电影制片厂，如果你光看百度百科的话，会告诉你帝都电影制片厂和帝都电影学院有多少的不同，什么单位不一样啦，性质不一样啦，地址不一样啦。 但如果你问附近的帝都人，那都是帝影，根本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其实这两个单位连所处的地方都挨着。中间只隔了一条窄得不行的小路，那个路的两边就是众多群演蹲点儿的地方。 两个单位甚至连家属小区都在一块儿，所以稍微外边点儿的人，都分不清楚这两个单位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王旭其实开始也分不太清楚，帝都电影学院可能是帝都最早搞出入限制的学校，在八十年代就不允许乱窜了。 倒是水木帝大之类的学校，一直到二十一世纪都还允许社会人士随便进出，只有特定的教学楼之类的可能会限制进出。 别问王旭怎么知道的，谁都知道帝都电影学院里可以看免费的电影，还有好多禁片，要是可以随便窜，那里面恐怕早就乱套了。 好像几所艺术类院校都对自己的地盘看得比较紧，像什么帝都舞蹈学院啊，帝都音乐学院啊，华夏美术学院，华夏戏剧学院啊，华夏民族学院之类都不让外人进。 前世的王旭一直颇为遗憾这个事，懂得都懂，那些学院里的妹子的质量可都是一等一的。 这一世，王旭倒是有这个资格到处乱窜了，甚至好多学院的门卫都认识他那个大摩托了。 结果他反而没那个兴致了，每次去这些地方都是真有事才过去。 你说，这人吧，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诚不我欺。 这次约帝都电影厂的领导，自然也就约在帝都电影学院的后门那里，自八十年代开始，那边的平房就大多变成了各种的饭馆和酒吧之类的，好多地下电影的据点也在这里。 王旭前世就没少来这里，很多爱好文艺的青年们，都喜欢往这里扎堆，喝点小酒，高谈阔论，以期能够吸引一个两个的文艺妹子。 总之，这是一个文艺气息和荷尔蒙气息都很爆棚的地段。 王旭和王霏今天没骑摩托，让司机送了过来，晚上回去，自然司机也会来接。 现在有钱了，各种方便的事情自然会配上，王旭不会追求享乐，但也绝不会拒绝各种能用钱买来的方便。 王霏其实也是这样，她甚至在帝都这边置办了一辆和香江那边一样的保姆车，供自己使用，还把香江的那个助理也调来了帝都，在自己不方便出门的时候好有个帮手。 名气这东西是双刃剑，随着帝都的开放进程逐步展开，王霏的名气又越来越大，各种不方便也开始慢慢地显现出来了。 至少，再像以前那么到处肆无忌惮地乱逛，已经不是很容易了。在东四附近还好，都是些平房区，里面的居民也都是老帝都，大都见过王旭小两口，基本上没那么追星。 但是要是到了一般的商业场所之类的，那就很容易引起群众围观。 九十年代就是这个样，马路上走个外国人都有可能被围观，更何况走个明星呢。 选的地方是大李烤鸭，据说老板师承自帝都的另一个着名烤鸭店便宜坊，以焖炉烤鸭闻名，反正老板自己吹是这么说的，不过鸭子味道确实可以。 这会儿好多事情都没那么讲究，各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本来就多了去了，老板自顾自地挂了个牌子吹自己是便宜坊的手艺，大家也就听个乐呵，毕竟人家也没挂便宜坊的牌子不是。 帝都过去有两个最大的烤鸭品牌，一个叫全聚德，也就是王旭他们经常去喝鸭汤的那家，老店在前门，以挂炉烤鸭闻名。后来收归国有之后，在帝都开了不少的分店。 另一个叫便宜坊，老店在宣武门外米市胡同，据说清朝就有了，比全聚德还早。不过后来这帮子人把历史考古到了明代，说便宜坊源自金陵，后来迁都才带到了帝都。 这个事情，王旭就不知道真假了，人家说是那就是，只能听个乐呵。不过，以金陵人爱吃鸭子的劲头，倒也不是没可能，毕竟帝都可不产鸭子，估计怎么着也确实有些渊源。 只不过是不是一直真正的传承有序，那就很难说了，历经那么多的战乱，到底还是不是早年间的那家店，谁能真说得清楚。 帝都算不上美食之都，真正的帝都美食，可以摆上台面的就两样，一个是烤鸭，另一个则是涮羊肉。 就这两个，也都是早年间外来的食物，烤鸭源自金陵的烤鸭，而涮羊肉则是源自满人的军粮，之后经过本地化改良之后的形成了所谓的帝都美食。 至于卤煮、炒肝、焦圈、豆汁之类的，那最多算是小吃，上不得台面，都是穷苦人家的美食罢了。 真正的帝都菜其实是皇家菜，也就是宫廷菜，明代是淮扬菜为主，到了清代则是以鲁菜为主，和帝都没啥关系了。 着名的满汉全席，那更是全国的菜肴都有，根本不能算是帝都菜。 所以，来帝都，只要吃过了烤鸭和涮羊肉，就可以说吃过帝都菜了，其他的，都是蒙事的。 —— （明天见） 第二十六章 八九十年代的电影 “韩厂长。”王旭笑眯眯地和眼前这个短发中年人，韩三玶，峨眉电影制片厂的副厂长。 当然，现在还在帝都电影学院导演系上学，但这个上学只是一个过场，镀金罢了，大家都知道他将升任帝都电影厂的副厂长。 “别，别，还没上任呢。”韩三玶谦虚地说道。 “早晚的事情，这不您还是峨眉厂的厂长呢么。”说话的是蒋文，你别看他傲得不得了，但是人情往来一点都不弱，要不然就他那个臭脾气，也不会人缘还挺好了。 “离职了，现在就是一个学生，托大，叫声韩老哥吧。”韩三玶依旧谦虚的推辞，这些混体制的真的是滴水不漏。 “得嘞，就听您的，韩老哥。”都说到这里了，那还不赶紧地认了，王旭才不觉得叫声老哥有什么不对的。 “这就对了嘛，我就称呼你小王了，叫你小霏，没问题吧。”韩三玶笑呵呵地接口了，转头还向王霏礼貌地笑笑打招呼。 “没问题，叫二子也行。”这就是帝都人的招呼方式，没那么正式，关系好，就叫声二子，年纪大喊声老二，这么叫多少有点随意了，但你还就得这么说，透着亲切。 “不至于，坐坐，都坐。”王旭今天来得早，韩三玶进来的时候，屋子都坐满了，全都站起来迎他。 “没想到你还熟悉这里，这家烤鸭不错。”蒋武招呼各位都重新落座，今天的局算是他张罗的，虽然王旭求的是蒋文，但蒋武却建议先见这个未来的厂长。 所谓县官不如现管，大家都知道未来帝都电影厂新的掌舵人是谁，现在王旭的片子都还是在筹备中，真等拍的时候，那就是明年了，人家正好上任。 当然，本来现在的领导应该先请，但谁让人家病休了呢，要不然也不会韩三玶就任这事，这会儿就闹得人尽皆知了。 “以前来过一次，味道还行，不比便宜坊差。”王旭接口，拉着王霏坐下。 今天他请客，但却不是他做东，照说应该坐靠外的地方。这种餐桌的礼仪其实王旭也搞不很清楚，幸运的是大部分帝都人也都不是很在意。 座次什么的，除了主宾以外，就没有特别的安排了，知道王旭要和韩三玶谈事情，就把他让到里面坐在了次座。 “来，先敬您一个，第一次见面，也顺便祝您一切顺利了。”王旭举杯敬酒，继续走程序。 “干。”韩三玶还真挺豪爽，碰了一下就干了。 酒是王旭带来的五粮液，八钱杯倒不了几杯，其实王旭并不是很介意喝什么酒，但是现在有钱了，酒的档次自然而然地也就提起来了，更何况还是请客。 反正王旭一般出去请客喝酒就两种，要么五粮液，要么二锅头，这也是大部分帝都人的习惯，摆牌面的时候，喝五粮液，平时还是更喜欢二锅头。 几个人都挺能喝的，蒋文蒋武就不说了，和王旭喝过好多次了。而今天顾常伟也来了，这还是王旭头一次和他一起喝酒。 他是电影厂的职工，级别不算高，毕竟还年轻。但技术牛逼，算是出挑的那种，还获过奖，不说现在，即便是未来的韩三玶对他也得尊敬几分。 “韩哥好酒量，还是头一次和您喝酒，和长伟哥也是头一回，我再敬一个。”吃口菜，继续喝，王旭继续敬酒，和几人一起碰杯。 两杯酒一过，大家开始吃菜，剩下的就随意了，帝都规矩没那么多。 韩三玶虽然还没上任帝都厂的副厂长，但其实他已经在益州当了好几年峨眉电影厂的副厂长了，自然会对各种项目感兴趣。 这会儿的峨眉厂其实真的人才济济，很有点敢为天下先的味道，早在十年前，他们就和香江电影公司合拍了电影《自古英雄出少年》。 后来又出了好多很有特色的电影，比如侦破武打电影《峨眉飞盗》，算是开了一种新型的电影类型。 韩三玶也是很敢干的一个人，把他从峨眉长调任帝都，估计也有这方面的原因，那就是别光折腾益州了，来帝都折腾折腾吧。 这个人后世评价褒贬不一，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太过相信香江电影人了，投资拍了好多烂片。 但他力主引进海外电影搅和了一潭死水的华夏影坛，到处合作，派人留学，学习好莱坞电影经验等等，还是为华夏电影做了不少事情。 只不过人都是有局限性的，用后人的眼光去评判这个人其实有失公平，当时整个内地的影坛几乎是哀鸿一片，除了文艺片，几乎没什么人会拍商业片了。 而且香江刚刚度过最辉煌的时间段，更有不少导演在好莱坞大杀四方，他高看香江导演真的无可厚非。 今天的主题是电影，在座的也都和电影有关系，自然今日的话题就是电影了。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聊起了电影，王旭今天也挺有兴致的，他前世就真的挺喜欢看电影的，特别是小时候，也就是八十年代的时候，那会儿电影票才5分到一毛钱一张，一根冰棍的钱就能看场电影，真心便宜。 那会儿的帝都孩子们也没那么多课外辅导班什么的，作业也不多，下午四五点钟放学之后，那就算彻底放羊了。 偷摸地跑去看电影，那就是最好的娱乐活动，反正王旭没少下课偷偷去看过，一般傍晚五点会有一场，七点会有一场，王旭都是看五点那场的，头七点天还没黑就回家了。 孩子嘛，往往都是趁着查票的不注意，就偷摸地溜进去，也不用钱，看门的人一般也都是邻居，小孩子偷摸进去，只要不捣乱一般也不会撵人。 那会儿电影院很少冷场的时候，总是坐得满满的，王旭就坐在过道的台阶上看，还挺爽。 不过也是挺奇怪的，照说在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也就是王旭小的时候，国内还是有不少挺好看的电影的，只不过不叫商业片，而是叫故事片，也并不都是和香江合拍的。 讲农村题材的《希望的田野上》《喜盈门》《咱们的牛百岁》 讲爱情故事的《早春二月》《乡恋》《小花》 讲那个特殊年代的《天云山传奇》《芙蓉镇》，《阳光灿烂的日子》，悬疑片《黑炮事件》《蛇案》，战争片《高山下的花环》《铁甲008》《大决战》，枪战片《代号美洲豹》 动作片《少林寺》《木棉袈裟》，儿童片《霹雳贝贝》《大决战》，喜剧片《今天我休息》《瞧这一家子》《小小得月楼》《二子开店》， 甚至还有科幻片《珊瑚岛上的死光》《大气层消失》，反正各种类型片真的挺丰富的。 这些电影不说质量如何优秀，起码故事性都是很完整的，都能完完整整的讲述一个故事，从头到尾跌沓起伏，不至于让人看不完就想走。 片子的镜头语言也大都简单明了，并没有什么故弄玄虚的高深莫测，要么博人一笑，紧张刺激，虽然没有分票房，但这不就是商业片嘛。 反正就是各种感觉都挺正常的，完全没有后世印象中的各种所谓的突破自我，展示人性啥的，就是老老实实讲个挺有意思的故事。 虽然未见得有香江电影那么新奇刺激，但也都挺好看的，八十年代的时候，男男女女们谈恋爱看电影还经常买不到票呢。 但当那些导演老去之后，咋到了后代导演手里，反而拍不出正经八百的故事片了，自打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其实第五代导演的《老井》《红高粱》《黄土地》《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霸王别姬》这些获奖电影的故事也都是非常完整的。 无论摄影还是剪辑都没有啥故弄玄虚的部分，反而非常地平实自然，可以说是顺顺利利，自自然然地把故事就讲完了。 而且这几部获奖电影的镜头语言，构图，色彩以及讲故事的方式都可圈可点，比之前说的那些纯粹故事片多了不少的艺术性的感觉。 但这些电影的成功却莫名其妙地带歪了整个华夏电影的风气，自从这些电影在国际上获了些奖之后，甚至这些电影的导演他们自己都不怎么会拍电影了。 好像那种为老百姓拍电影的心态彻底消失，后来的更是有样学样，变本加厉地表达自我。 各种故事不整出点深度那就不算是电影，至于到了大片时代，那简直就是胡整乱整，连个正经的剧本都没有就开始折腾了。 王旭反正每每想起来都感觉很奇怪，九十年代中后期的那段时间，由于盗版的猖獗和影碟机的盛行， 确实存在电影市场萎靡，各电影厂开工率不足，观影人数大规模下降的问题，但最多也就是不挣钱了，这会儿的各大电影厂都还是有补贴的呢。 但怎么就会影响了这些人拍电影的水平的？一个个水平下降得如此厉害，就连那些获奖的大导演也好像突然之间就不会拍了。 王旭想着自己的过往，也就和在座的这些业内人士聊了起来，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些人的心态到底是怎么变化的，后来那些烂片到底是怎么折腾出来的。 “你说的这些电影吧，其实也是其中的好的，并不是所有电影都能放出来的。”韩三玶显然谈兴很高，作为在座最资深的电影人士，也就负责起了为后辈们扫盲的工作。 “过去电影其实竞争挺激烈的，想要全国上映也是件挺不容易的事。 并不是所有的电影都有让中影看中，全国发拷贝的能力的。 其实各地方都有自己的电影制片厂，拍电影除了成本低点，大家都还是挺用心的。 这其实也是一种竞争，只不过效率并不高罢了。 现在都说改革，说到底还是钱闹的，国家拨不出款来拍电影了，那这些拍电影的就得自负盈亏，这可不就麻烦了。 过去，反正想拍就打报告，领导批了就能拍。 至于拍的好还是拍的不好，其实影响很小，多卖几个拷贝没多少钱的，拍个能够全国放映的，出名了，也就多挣几十块钱奖金。 那会儿吧，大家都没钱，你多几十还能吃顿肉，平衡一下，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大家都是能吃饱就行了。 但开放了，人心自然就不足了，打破大锅饭，拍的好的自然希望能多挣点，矛盾自然就激烈了，然后正赶上上面紧缩开支，正好，一锅端了。 所以啊，改革，其实就是国家不管了，你们自己想办法的说法。”韩三玶也有些无奈，他是业内人士，还是个领导，更是个明白人，可以算是个开明的领导。 所以对着王旭一边吐槽，一边解释着电影厂改革的背景。 “那我说那些电影的导演都干嘛去了，怎么最近没见啥好片子出来。”王旭有点疑惑。 “最近也有啊，去年冯巩演的《站着了别趴下》就挺逗的，黄建新导的。我就觉得挺好看的，你是不是没看？”接话的是蒋武，显然他也是个爱看电影的，嗯，有点废话，人家干这行的。 “还真没看。”王旭突然有些感伤，自己好像真的好久没看电影了，回过头看看王霏，却见她也看了过来。 “回头去看。”王霏握着王旭的手，她明白王旭想看电影了。 王旭知道，其实现在的华夏电影市场并不萎靡，真正的低谷还要几年才能到来，这会儿还没vcd、dvd什么事情，所以虽然有录像机盗版，但成不了气候。 电影公司靠着卖拷贝还能挣点钱，要等到明年真正地引进大片进入华夏，真正地让华夏电影人见识到电影有多赚钱，然后又在盗版地打几下。 弄得整个电影市场彻底萎靡不振，华夏的电影导演才彻底晕菜，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其实一切都还好。 王旭的后世感伤，这会儿可没人能明白，王旭赶紧打个哈哈，换了个话题，重新聊回自己的项目。 —— （明天见） 第二十七章 交好韩三玶 “也对，最近电影不错，就是电影厂本身不怎么挣钱。”王旭随口感慨了一下，他也从韩厂长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无奈。 但后来，当韩厂长把握发行大权的时候，好像也没怎么提高出品方的收益。 这么说也不对，对比现在还是提高了很多，但同样风险也大了很多，但过于配合院线和影院方，依旧让拍电影不是那么赚钱。 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投资电影都不如投资电影院来的划算。 “哪里是不怎么挣钱，那是完全不挣钱好不好。”果然屁股决定脑袋，这会儿的他还是韩厂长。 “也就是说我即便投资电影，在国内依旧也只能卖点儿拷贝？”王旭对现在的电影政策其实并不了解，拍电影对他来说最开始就没打算赚钱，即便后来改了主意，也没打算在国内赚钱。 但这不是都见着业内人士了嘛，还是不妨问问。 “挣钱？也不是不行，看你投资多少了，你要是就投个几十万，拍得还行的话，还能挣点。”韩厂长有些犹豫地说着，显然他也就是听说有人有项目想用帝都电影厂的厂标，这在最近是常见的事情。 陈佩斯前些年拍的一系列片子都是这么操作的，投资不高，如果拷贝卖得多，还是能挣些钱的。 不过总数量也就是那么回事，你指望这东西发大财，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一个拷贝给你几千块，一百个也就是个成本，卖到两三百个拷贝的都算是热片了，上千的不是没有，只是太罕见了。 所以这会儿拍电影，大部分也就是赚个吆喝，要么怎么都一股脑奔着海外获奖去啊。 那些片子能卖海外版权，几十个国家地区一卖，多的大几百万刀，少的也能有几十万，一百万的，只要片子成本别太高，就都有得赚。 像陈凯歌的《霸王别姬》投资3000万，但是海外版权卖的好，最终还是赚了不少的。这样的市场规则可以说奠定了九十年代的电影人都只能奔着获奖去的风格。 所以说，什么艺术啊，风格啊，表达啊，都是扯，嘴里谈着主义，背后全是生意。 但功利心太重之后，也必然反噬影响导演对电影的表达，为了获奖，哪怕是提名都行，自然就会揣摩、顺应人家的心理，好多后世诟病的价值观问题也就因此展现出来了。 其实电影还算好的呢，你没看那些玩儿各种行为艺术，先锋艺术的，那才叫一个舔，反正王旭是齁眼看不上他们。 “这样啊，那就用不着计算国内的收益了，就算大卖估计挣不着钱，这片子投资可不小。”王旭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这片子能不能挣钱，就只能看嘉禾的运作了。 “不小是多少，什么类型的？”韩三玶很诧异，看来蒋武真是什么都没说，这个中间人还真够意思，他是用同学的名义邀请的，毕竟这会儿韩三玶还没上任，同学邀请没那么多有的没的。 “这片子是和嘉禾一起投的，总投资估计得1500万。”王旭显然也打算逗个闷子了。 “1500万，确实不少，靠卖拷贝确实回不了本，不过如果拍得还行，加上香江票房应该有得赚。”韩三玶一边吃着鸭子，一边随口点评，完全没注意到王旭恶趣味上扬的嘴角。 “哈哈，美刀，1500万美刀，这小子逗你玩呢。”蒋文没好气地瞪了王旭一眼，依旧帮王旭找补上。 “美刀？开什么玩笑。”韩三玶的筷子停了，刚端起的酒杯也停在了半空，1500美刀？别逗了，全华夏就没这样的片子好吧。 “没开玩笑，他自己就打算投1000万美刀，嘉禾那边也承诺500万刀。”蒋文端起杯和韩三玶停在半空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又和王旭碰了一下，也偷偷乐了，没事震一下别人，还，真挺爽。 “等等，你们不是耍我玩吧，别看我没上任就逗我。”韩三玶没有喝酒，缓了缓把酒杯重新放了回去，收起轻松的表情，脸色严肃地问了出来。 “当然不是开玩笑的，蒙事还不至于蒙到您头上，我东四王二的名头也没那么不值钱。”王旭看韩三玶放下杯，轻轻地吐出毫不客气的话。 他知道这位老哥有点误会，但他王旭现在也真不是一般学生了，该摆的派头也得摆一下，不然别人总把你当学生看可不方便谈事情，又不是自己真求着他。 “抱歉，有点吓着我了，是我怠慢了少年英才。”韩三玶一看王旭的做派，也猛然想起自己打听到的东四王二的事情。 确实自己看人家年轻，不自觉地就有点怠慢了，这个人真不能当一般小年轻来应对的，唉，还是那张嫩脸太有迷惑性了。 他都知道东四王二在东四有栋楼，好几个大买卖，自有品牌卖得比进口的还贵，自己都没敢进去过。 电影学院其实是个和社会联系特别近的单位，里面那就没有什么真正简单纯粹的人，一个个都人精似的。 帝都要说私底下传得最神的人是谁，非东四王二莫属。 要说一年前，还只是说这人仗义，有钱，背景深，泡了个香江大明星当蜜之类的八卦性质的。 但在这些事又经过一年的传播发酵之后，现在的说法那可就离谱多了。 什么红三代啊，大院子弟啊，一只手打赢了建国门朱三啦，什么随手调动公安把人都送去边疆挖沙子啦。 反正那就是除了有钱，有颜，有才之外，还得加上个黑白两道通吃，势力庞大之类的完全可以送去挖沙子的那种。 要说拍电影的最怕什么人，白的黑的，无论是香江还是帝都，都一样。 眼前这个王二好像两个都占了，韩三玶都暗自骂自己有点不知深浅了，虽然他在帝都也有些关系，但好钢都得用在刀刃上，为了口舌失误动用关系，那实在是不划算。 嘴上道歉，手上赶紧又把酒杯端起来了。 “没事，我确实还年轻，不过投资还是靠谱的，咱们走一个。”王旭也缓和了一下气氛，稍微露点就得了，这东西虚虚实实的才对，过犹不及。 王旭重新向着韩三玶举起了杯，边上王霏也端杯帮了一手，重新敬酒。 这回，韩三玶碰了一下，赶紧一口闷了，又自己倒上一杯，敬了王旭一杯，这算是回敬。 然后马上又倒上第三杯，重新回敬蒋文，刚才撂的是蒋文的杯，这得找补回来。 蒋文面上神色也缓和下来，本来他就没生气，谁让他本来也有逗弄一下未来厂长的意思呢。 看着蒋文和王旭显然没有怪罪的意思，韩三玶这才也真的放下心来。 毕竟还算不上朋友，这种交际酒最怕莫名其妙地得罪人，虽然也不会咋地，但都在四九城讨生活，谁还没点关系是怎么的。 要是为这个弄得很不愉快，那真是这辈子酒场就白混了，韩三玶可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他也绝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无故树敌。 不过连着三杯酒下肚，便是韩三玶酒量不小，也得赶紧吃两口压一下酒气，紧着下筷子夹了些菜。 酒桌气氛缓和，各人神态重新恢复正常，又露出轻松的神态，双方其实都在试探。 这就是酒局，并不是为了吃饭才来吃饭，这样的场合更适合第一次接触，彼此大致了解对方的脾性和底线。 “确实是1500万刀，本来我打算是一亿人民币，但嘉禾的邹大佬说有点小家子气了，往上调了一些。”王旭自嘲了一下，给双方缓和的契机。 “一亿也很吓人了，华夏还没出过这么大投资的电影呢，你们打算怎么运作？”试探结束，韩三玶也真的对这个项目有了兴趣。 “嗯，我是打算搞一个科幻片，主打特效和打斗场面，按丑国的套路来。 国内现在在这方面挺弱，之前的科幻片也没搞过什么特效，看着挺假的，和好莱坞差距巨大。 我专业是干自动化的，天生喜欢科幻片，看多了电影，有很多想法，手头又有闲钱，还有个名满天下的女朋友，宣传也不愁。 这就打算自己尝试一下，弄好了的话，还能顺便把我的特效公司的牌子打出去……” 相互试探了这么长时间，王旭觉得也差不多了，他本来也不是场面上的人，懒得再继续绕圈子。 就不再藏着掖着地，把各种计划和安排一股脑儿介绍了出来。 “嘶……”韩三玶在仔仔细细地听完了王旭的介绍之后，那是真心被镇住了。特别是听说他都已经在昌平建了一条街道的未来世界的时候，简直眼睛都直了。 这连厂标都没有，剧本都没送审的情况下，人家就直接开干了，那是真不拿钱当钱啊，玩意上面拒了，你这么多先期投资那不就打水漂了。 “所以，你们找我来是牵线搭桥？”韩三玶还有个疑问，这个事情可不小，办成了可是一大政绩。 但自己还没上任，这帮人找自己就不对路子啊，难道是找别人遇到困难？ “那倒不是，这片子筹备的时间会挺长的，明年估计才能正式启动拍摄，之后还得联系中影进行国内发行，这些都不是问题。 现在我们的底线是需要帝都电影厂出名义，搞个和香江的合拍片。 但我们也不排斥有其他的合作方式，找您主要是想找个业内的专业人士，了解一下。 这么大的事情，要怎么才好操作，也想听听您的专业意见。”王旭也挺诚恳的，嗯，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好事啊，这个事情搞成了，我能给你铺床叠被，来，干一个。”韩三玶知道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能量巨大，也打算和他好好搞一下关系，如果能成，他的调任甚至都可能会提前，就看怎么运作了。 这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送政绩，但是你要是不给面子，还要拿乔，也不是非你不可。 这才是蒋文蒋武和王旭商量的真实目的，蒋文知道这事情几乎可以说是天大人情，送给谁都能平步青云的那种。 一部片子顶得上十部的投资，各种高大上，运作得当的话，直接搞出一个正厂长都不是不可能。 韩三玶的事情蒋文他们早就听说了，也都大致了解过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圆滑，事故，但又非常能干事情，敢担事情的专业官僚。 他的电影拍的水平并不低，绝对高于一般水准，又马上即将升任帝都电影制片厂的副厂长，却又同时在帝都电影学院进修在职研究生。 天时地利，可以说非常值得投资的一个人物，这么大的政绩，反正要送业绩，总得送个未来用得上的人物。 当然这个人物是王旭推荐，蒋武接触，蒋文调查的，几方面一合计，确实合适，才有今天这个饭局。 这样的酒局可以说大家都有算计，今天试探了一下，有点傲气，但却能屈能伸，懂进退，不愧是混体制的。 王旭这边一提，韩三玶那边也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便点明了，这就是表示自己接下了这个大饼，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之后就好谈了，这边有个大烧饼送过去，那边要是自己运作的不好也怪不得别人，对于王旭来说，其实给个名义就够了，但谁让他还想着能多培养些人呢。 他有一种奇怪的责任感，总觉得自己得在这个世界留下点什么，而在他朴素的认知中，留作品，不如留技能，留技能不如留传承。 他的技术别人不知道，只当他瞎闹，但投资是实打实的，做出来的东西也是随时可以去看的，但凡有点心的都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个机会摆在眼前。 “明白了，帝影厂这边我还没上任，不过也可以走动一下，回头我帮你们约一个局，这么大的事情总得让领导知道。”韩三玶这是投桃报李了，把自己的人脉透露出来可不是一般人能下的决心。 “行，剧本先留给你，老哥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看看我们新搞的东西。 这个片子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搞的，之所以在内地弄，还是成本的考量，这个成本在好莱坞做不出来，咱们这边各种成本低一些。 但同样的，咱们这边各种水平也低不少，所以重要的是培养人才，我这次电脑动画那边带了上百的底子，实物特效那边也有几十，就希望他们中能出些真正的人才。”王旭颇有些感慨地说。 这也算是王旭的真实感触了，虽然才开始一个多月，但他花费的精力可真心不少，连媳妇都没怎么陪，你没看王霏眼神都有些幽怨了吗。 —— （明天见） 第二十八章 技术池的发展 和媳妇亲密了两天，王旭又开始了忙碌，原因嘛，媳妇又去跑演出了，当明星就是这样的，时间真的不是自己的。 王霏已经算是很克制地挣钱了，但依旧挡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各种邀约。 前世的王霏主要精力都在香江，要到几年后才大红大紫，但这一世，在王旭这个火箭引擎的助推下，那简直就是如日中天。 不仅仅是香江和湾湾，整个东亚，东南亚，加上腐国、欧洲，那几乎都有数不清的歌迷，一路演唱会办下去，那就是半年没跑了。 得亏录唱片还得回帝都大本营，否则，王旭都怀疑一年能见媳妇几面。 不过王旭这边自然也有着自己的忙碌，无论是他的三家公司还是新开的特效工作室，那都是可以让人忙翻天的存在。 经过一个多月的培训，实体特效那边已经有了点成效，学徒们基本上可以开始自己尝试制作一些特效物品。 目前特效团队已经开始制作第二条街区，也就是未来崔英带着倪奥去救孟非的那个大楼，当然他们不会去真地盖一个大楼。 不同楼层都是在平地上，只是搭建成工棚的方式，这就是正经八百的摄影棚了，很高很大的那种，单个的占地都超过一千平米。 嗯，这也是王旭拿土地的凭证，你说要打造影视城，总得有摄影棚不是。 王旭最开始在这里拿下几百亩土地，名义就是打造摄影棚，和涿州那里还不一样，这里打造的都是现代、未来场景。 拍电影需要的场景其实和真实的街景并不完全相同，要知道如果在真实街道里拍摄，不仅拍出来的视觉感觉会感觉非常逼仄狭小，而且很多摄影机位什么的是非常难以摆设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世很多电影连追车都是在摄影棚里拍摄的原因之一。 专门搭建的影视城，自然会在开始的时候就给各种拍摄设备预留出足够的空间，更会铺设一些轨道好让摄影机便于移动。 当然也有些需要可拆卸的移动轨道，方便摄影。 王旭联合水木大学、帝都理工大学以及帝都电影学院一起，搞了一个产学研的项目，就专门研究电影拍摄需要的各种设备。 现在的威亚都是从香江那边传过来的，用的大多是木头和竹竿，而王旭直接搞起了各种钢结构、铝合金结构的设备。 这东西不可能大规模量产，但是做出几套放在那里出租都是没问题的，这玩意的安全性和效果可比用木头搭的架子要好太多了。 嘉禾来人参观王旭的影视基地的时候，直接掏钱购买了两套，他们也觉得现在用的木头架子太容易出事了，现在的钢丝绳可是王旭的技术，就是那种高分子长纤维，加钢丝混编的产物。 别说用来拉个人，弄粗点，拉飞机都不是问题，别说这东西可以用在哪里。 王旭不知道，反正那种高分子材料的技术现在在燕山石化和齐鲁石化生产，据说订单都排到几年后了。 而齐鲁一家生产野外用品的私人企业，也看中这种绳索的潜力，用这东西生产野外救生用的绳索。 当然用这玩意生产的帐篷、背包啥的，更是远销欧美，很多世界知名的品牌都在用以此衍生出来的各种绳索、布匹。 甚至王旭自己都用这玩意设计了一套野外速干防护潮服，也算是增加了王潮的一些产品系列。 而用来做架子的材料，就是一年前，王旭留给材料系的铝合金优化方案。 没错，那东西折腾了一年多，终于出成果了，不是那种鉴定会式的成果，而是正经八百的建厂生产出来了。 这东西的生产技术直接被三家国企和一家数字编号的企业同时引进了这一技术成果，同期便建了好几家工厂生产。 这东西现在可是热门的硬通货，国内为了铝锂合金可是没少花外汇。 只不过铝合金是重能源的行业，华夏要想真正爆产能还得等能源布局逐步发展到位。 工业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限制，然后在不断地调整与妥协中，一点点地往前蹭。 当然，也就是王旭觉得进步速度慢，上面简直已经乐开了花，据说西北那边新搞的一种以动物命名的玩具正在修改机体设计，让设计师陷入无穷加班的水深火热之中。 谁让这种含有多种金属的新型铝锂合金的强度比国际听说过的都还要强上20%呢。 这种东西吧，王旭连鉴定会都没参加，这玩意可比什么单晶铜敏感多了，其实王旭还知道一种新型金属结晶的方法，可以通过高温压铸的方式再把这东西的强度、韧性和抗疲劳强度都提升接近一成。 但王旭都只是把资料直接交给了材料系，就完全没再过问，后来到底谁接手了，谁去用了，王旭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真的。 现在这种当然足够民用了，甚至都是简配了的，材料系可是现在在王旭的影响下可是深谙各种简配套路。 按照王旭的配方和工艺，先弄出个国际领先的藏起来，然后删删减减弄个国际先进的高价出口用，然后再修修改改整出个国内能买到抢外国人生意，最后再整个廉价民用的饶世界的倾销，就这么个套路。 反正一套技术下来，那是品类齐全，各种用途参数丰富的不得了，只要你想买，那就没有不能生产的。 据说现在国内的铝锂合金已经开始反向出口了，即便使用进口铝原材，都能挣不少的那种。 有王旭的小翅膀扇动着，国内的出口事业可比前世不知道好了多少，据说靠着这些外汇，从刚刚解体的红色毛熊那里没少买东西。 如果是后世，多个十来二十亿美元，对于整个华夏而言可能根本不算个事情，但这个年代，全国出口综合也就是几百亿美元的量级，多个十来亿，那简直不要太爽了。 更何况，这些出口大量的属于地方性企业，几乎和水木技术池建立联系的各地方企业，都有了不少的出口值，这可就让各地简直乐开了花。 过去引进设备那是要排大队的，而有了自主的出口产品，那在引进的时候，就比以前简单了太多。 当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不少的浪费，比如电子显像管的生产线，由于国内爆发性的需求，使得好多地方都计划引进显像管，以前是没钱，这突然有了一大笔经费，自然很多人就打上了主意。 王旭早就听说了这些事，但他却一言未发，他知道其中会有不少的浪费，但前世他也知道，这些电子管显示器其实还有接近十年的红利期，收回成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并不是完全不走弯路就是最佳的选择，弯路不仅仅是浪费，其中锻炼出来的人才和队伍的素质，很多时候是一路顺风的企业所不具备的。 社会还是得按照正常的逻辑进行发展才是正理，这也是王旭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在诸如政策等方面指手画脚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最多只是个自然科学家，更多应该看做一个工程师，在社会治理方面不说一窍不通，那也是半桶水逛荡，与其夸夸其谈，不如三缄其口，他现在说的话，上面已经有过度解读的意味了。 就好比，上次他和姜主任在聊天时说到了韬光养晦与战略忽悠之类的后世笑话，结果，上面好像当真了。 最近的军事节目明显增多了，各种哭穷都哭到电视上去了，整天在介绍的都是各种战士们的艰苦生活和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 好吧，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改革开放的步子越来越快，水木技术池的日子那是越来越好，各种科研经费也批得比以前爽快得多，作为众多项目的开创者的王旭的收益自然也少不了。 王旭自然没必要留太多的钱，大部分又都重新投入各种科研项目之中，这方面大多是由卓师兄在负责，他现在俨然就是一个另类的小科委主任一样。 找他勾兑的大多是各个高校的教授，很是让从未能在科研上做出什么成绩的卓师兄过了一把瘾。 其实，现在的经费依旧是很不足的，即便仅仅是帝都的高校，依旧大量的没什么好日子可过，王旭的小蝴蝶可以有影响，但是想要真正形成暴风，那还需要时间的沉淀。 毕竟王旭投入了太多短期内根本看不到什么成果的技术研究，比如生长法，生长法能制作很多东西，但总的来说晶体成型的速度是受限的，而且都是薄膜型的，和现在的基本半导体加工生产办法不是一条路。 王旭虽然非常确定这是一条成熟且正确的道路，但后续的技术研究已经不是短时间能够拿出成果的了。 他一直在抽时间梳理新买了的各种半导体加工设备，其实那些东西都和生长法密切相关。 王旭估计这是这一个体系的产物，所以彼此之间的关联性非常地高，但因为和现有体系可兼容的部分极少，弄得王旭总有些患得患失。 他把一些加工设备的图纸和技术指标都委托给了生长法大项目组去进一步运作，作为生长法的下一步研究方向。 主要是涉及自动化、机械、电机、化学、化工以及精仪等相关专业的教授们，但这些东西实在太多太杂，估计光是移交资料就得半年起步。 不过一种类似于死亡打印的半导体加工技术还是引起了王旭的兴趣，这东西和后世王旭看到的佳能的一种压印的半导体加工技术有些像。 不同的是和生长法联系更紧密，那几乎在有了一个模板之后，可以一体成型，直接长出芯片来。 技术不可谓不先进，唯一的缺点是不是很利于超大规模生产，没法像光刻那样动辄几千万几亿的进行生产，更适合小规模量产。 王旭觉得可能是自己购买的是高精度的摄像机的技术，这东西里面的很多芯片都是特制的，因此其技术也更适合小规模量产。 其中虽然也有一些通用芯片的存在，但却不是什么高精度加工的产物，用的是duv技术的光刻机生产的，所以，王旭现在也有了duv光刻机的制造技术。 但更先进的euv却没在技术资料中发现，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芯片都不需要那么高的精度还是这个系统就没往那个方向进行努力。 duv这版就不适合往生长法项目组那边扔了，王旭把这玩意直接交给了姜主任，让他安排，这是华科院的活计，里面从光学到电子到精密仪器都是全套的，王旭这边投钱进行研究也就行了。 这东西说实话，不是很赚钱，别看后世几亿一台，但他一年也卖不出去几台，干这种买卖，绝对没有卖手机赚得多。 其实王旭并不打算大规模推动这个世界的科技进步，能抢点好处给华夏自然没啥问题，但太过先进的东西，还是藏起来比较好。 前世证明韬光养晦的战略战术其实真的非常适合这个年代的华夏，专心抓经济的崛起方式也确实更容易获取世界的资源，那就没必要硬钢不是。 时代的一粒沙落在一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王旭记得这是后世挺有名的一句话，但他只是笑笑，从八九十年代过来的人，哪个没被几座大山砸过。 当然幸运的拆迁户们自然是不缺的，但他们并不是社会的主体，绝大部分人都是扛着大山这么一路爬过来的。 王旭眼前的工作还是电影相关各种课题的研究，一方面可以带动很多产业，另一方面也是他兴趣所在。 比如他现在搞的二维、三维图像引擎，不但已经有水木包装出来的cad软件上市，更是已经被金山公司弄去开发游戏了，你看，华夏从来就不缺聪明人。 王旭也很期待用了全新引擎的剑侠情缘是个什么水准。 cos在华夏推广的挺快的，金山直接把wps给移植了上来，再加上王旭起头研发的各种办公软件，数据库软件本来就是只支持cos的，可以说除了游戏以外，cos全面的碾压dos+windows组合。 cos也已经有好事的贡献者，让他成功支持了intel指令集，且不需要大量协处理器去帮忙，只是毕竟软件研发没有针对intel的复杂指令集进行优化，显得性能不咋地。 所以，国外目前大部分cos的使用者都在大学里，但是也有聪明的公司开始对这些软件进行封装，利用提供服务的方式收费。 其中，针对power pc和mips两种芯片的服务器进行优化的各种封装最为受欢迎，也吸引了不少开发者在这方面进行深耕。 王旭开源的nginx，现在几乎可以说是互联网第一大网页服务器产品，就凭对这个产品和对服务器的优化，几家丑国的封装企业现在都运行的非常滋润。 其实王旭敢说，cos系统完全可以说是办公的首选，特别是在华夏。 只不过，完全免费的cos反而有点不受传统的丑国企业待见，他们总觉得免费的都不是好东西，又没有足够的宣传，全靠口口相传，王旭也很无奈啊。 —— （明天见） 第二十九章 老东北与新机床 “累了？”王旭的声音温柔得可以化出水来，四周一群小伙子却都探头探脑的露出又来了的表情。 “还好了，东北这边好像挺喜欢我的，特别热情，感觉挺奇怪。”王霏的声音倒是没怎么显得疲累，这次不是个唱，只是参加那边的一个大活动。 “没啥奇怪的，那边的人看见谁都热情。” “你就气我吧，小心我回去不让你上床。” “呦呵，去了趟东北这脾气见长啊。” “那可不，我和这边的女孩学了不少，回去收拾你。” 这还是王霏第一次去东北，不过这次她并不寂寞，她闺蜜也去了，这种拼盘式的演出，王霏一般只参加夏视的，或者几大直辖市的大晚会，这次其实是给闺蜜站台帮忙的。 再加上王旭最近忙得飞起，她也很少有机会去东北那边，赶着还没冷下来的时候，就过去看看顺便玩一下。 最近东北那边可不怎么安全，即便有着主办方的承诺，王旭还是派了两名保镖跟着。 主要是大毛那边乱得一批，这边的倒爷也开始晋级了，从大包小包，到现在已经都是论车皮的倒腾了。 其实总体的边贸体量并没有多大，但东三省本来人口就不多，算起来也能让经济发展一下。 只不过，这样的短暂性的边贸并没能真正让东三省经济起飞，反而似乎是透支了东三省的潜力，让几年后的大下岗对这片土地格外地残忍。 王旭不是东北人，但是也听过很多东北来的朋友提起过那段往事，这边集中了太多的国有企业，很多都是从解放前就有的了。 东三省号称共和国长子可不是一句简单的调侃，在建国初期，这里几乎承载了华夏一半的工业能力。 但在改革开放之后，这些老一代的企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步入了困境，之后大批企业倒闭、破产重组，大量的老工人下岗。 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创伤，这里是老工业基地，自然也就是被这一次的大下岗影响得最严重的地区。 自此，东北三省就逐渐沦为了人口净流出的地方，全国也慢慢到处都是东北口音了。 就好比帝都，距离那边最近，也是东北人外出打工的第一站，甚至于后来好多的所谓帝都话都带着些东北的口音了。 王旭倒是没啥本事去搬动这种大势，大倒闭，大下岗，在华夏几乎是必然的结果，那是改革逐渐进入深水区后产生的扩散效应。 后世我们对国企似乎印象都相当不错，实力强劲，待遇有保障，无论对外，对内都值得信任。 其实在百十年代以前，华夏的企业几乎都是这样的，即便是集体的小厂对内也都是有各种各样的保障的。 但对外可就不见得了，产品单一，缺乏竞争力，不懂营销，款式老旧，甚至质量都不怎么样，那几乎就是各种一般国企的标签。 在市场经济的大潮来袭之后，这样的企业那几乎就是没救的，除了极少数的能够自救成功，绝大部分的中小级别的国企，都走上了要么破产，要么倒闭的道路。 而后来剩下的那些，就是那些成功自救的，或者本身就有一定竞争能力的大型超大型国企。 再经过各种政企分开，企业合并重组，职业经理运营，股份化改造等等手段，才又重新崛起了一些有实力的巨无霸国企，成为我们后世印象中的样子。 而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这些国企最后的挣扎了，碰上个有本事的老总，像海尔的张瑞敏那样的，就是自此化龙飞升。 但绝大部分的，却都是碰上个只会吃老本的老总，那就最后一路萎靡到底。 牛的可以牛上天，惨的那真是惨到底，惨到尘埃里。 （本来这里有些东北的下岗故事，这会儿也就是93年正式开始下岗潮，大概98年到达顶峰，可惜不让写了，感兴趣的自己去查吧） 这个时代，可以说是风起云涌的时代，更可以说是泥沙俱下的时代，是英雄是狗熊，那真的都是厮杀出来的。 所以，王旭往往在看这个时代的时候，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情绪，这是一种亲历者独有的苍凉，既有对成功人物的敬佩，也有对牺牲者的同情。 听着王霏讲那边的故事，王旭更是心有唏嘘。王霏拉着老那在那边捐了些钱，更是找了些唱歌跳舞的苗子，打算带回帝都发展。 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也算是尽一点绵薄。 不过，王旭倒是也让玉卓师兄留意一下那边的产业工人，这边可以适当地招收一些，毕竟王旭这里还是很多工作需要工人真正实现的。 不仅仅是电子类的，其实机械类的也可以考虑起来了，机械加电子，加自动化控制，那就叫加工中心了，传说中的工业母机。 王旭穿越前，已经很少有人提及这些个东西，毕竟国产的产品虽然还达不到顶尖，但已经不会被卡脖子了。 毕竟国内的产品往往只是产品寿命上比不过进口的，但你要是真的不卖，国内也不至于没得用。 不过这个年代，这东西才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众所周知，明珠这东西都是指国内生产不了的东西，其实，当后世王旭看到明珠都变成圆珠笔芯的时候，那心情真的是爽翻了好吗。 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会儿的明珠有多少，那几乎就是到处都是明珠好不好。 王旭一直没弄加工中心的主因并不是王旭这里没技术，而是这东西真不是大学玩得转的东西，所以他没有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而已。 不过，其中的各种误差累计控制算法，各种检测器件，各种伺服电机，王旭可没少弄在项目池里。 只不过，王旭并没有把他们真正组合成一个加工中心罢了。 王旭本来的打算就是等到下岗潮来了，自己这边也有了足够的资金积累，再进入这个领域，从四轴开始生产高精度的加工设备。 依旧是只搞最高端，中低端放开技术和专利给别的厂家进行合作，这样玉卓师兄也不至于忙到死。 加工中心这东西，并不是五轴的就比四轴的好，九轴的就天下无敌，其实，关键还是看你能加工的精度和尺寸。 一台加工中心里的关键设备挺多的，王旭大部分都已经委托研发了，这一年多了，各种成果也都有了七七八八，这就是王旭动心打算开搞加工中心的底气。 系统的加工中心等级非常高，主要是麦克风的外壳实在形状很复杂，毕竟要做得艺术性高，那造型就简单不了。 明显是优质铝合金一次性加工完成的，能在那么小的空间里，镂空雕琢出复杂的花纹，轴数就少不了，至于精度，壳子本来不要求什么高精度。 但估计是已经造了那么多轴的加工中心，精度太低了实在不划算。所以，虽然不是什么纳米级的加工中心，但是微米还是轻松达到的。 王旭这里拆吧拆吧的好多子项目技术，都有严格的精度要求，目前还是挺难达到的，但是总体折腾出来，即便低一个数量级估计也能在国内大卖特卖。 而且吧，这东西的精度还真不是完全靠着子系统的精度累计的，那样的话子系统得多高精度才行。 系统精度是靠着补偿算法进行调整，才能达到那么高的，生长法中为了测定生长进度而研发半导体激光以及衍生的精细测量的子项目，其实这里也可以用。 王旭大概捋了捋所需的子项目，现在差不多已经完善了，这是个大的系统工程，不仅仅需要技术和资金，更需要专业的人员。 趁着北方大下岗，各种高级产业工人出现在市场上，王旭就打算借此时机，让玉卓师兄和自动化系去运作了，高精度的加工中心，可不是普通农民工能造得出来的。 这也顺带解决了卓师兄整天地抱怨，嫌自己这边产品太少，都没什么可卖的了。 这东西估计得烧一阵子钱，但是规模不大，毕竟不是从头开始研究，图纸什么的都是现成的，麻烦的还是组装调试而已。 挂了电话，又一次唏嘘感慨了一下东北的形势，王旭就把注意力挪回三维特效这边来。 这边主要是曾衍东在带队，实体那边是胡二水带队，而王旭则是两边跑。 未来的经营会主要交由大东是ceo，而胡二水则更多作为cto存在，所以，当王旭在这边开课之后，胡二水也跟着跑了回来，那边反而换大东去盯着了。 现在三维造型团队差不多招了一百人，这还只是技术操作人员，后勤行政人事等依旧靠着王潮工作室提供套装服务。 这些人大部分学历都是职高，也有少数几个艺术院校毕业的大学生。 前几年开始，有些大学开设了自费班，这些班级的同学往往需要缴纳高昂的学费，嗯，大概一年几千块吧，除了不包分配，其他和普通大学生都一样。 正牌的大学生，在王旭这里每年的名额是非常有限的。其实卡人的主要还是户口，王旭能保证给大东和胡二水户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那些自费班的同学，就没那么看重户口了，先挣钱才是王道，甚至有一些大学生分配回老家不愿意的，也可以自己买断下海。 王旭这里的大学生大多是这么来的，这应该是最早的一批大学生北漂，这一批人大部分都在比较新的领域工作，工资待遇也都很是不错。 这批人留下来的比例还是比较大的，后来通过各种手段，慢慢地也解决了户口问题，真正在帝都扎下根来。 从来就没有帝都人，帝都人本来就是这么来的。 王旭这个工作室的设备是相当先进的，大量的投资就花在了这里，当然这在未来应该是走电影拍摄的账目，虽然项目还没立，但是完全可以看作属于先期投资。 还有软件开发的费用，各种材质图片的购买，各种贴图的制作，三维建模，胶片输出设备的研制等等，花式繁多的费用都可以计算，不然光是建模和动画剪切，哪里值得那么多钱。 这其实本来就是通用的规则，毕竟一部特效电影动辄就是一两年的制作周期，一部电影制作完成，这些电脑基本上也该淘汰了。 高端电脑，特别是工作站级别的，升级换代的速度要比寻常办公电脑更加的快速。 至于软件的升级开发费用，更是很多插件与内容都和电影本身息息相关，那些复杂的三维软件特效的来源大多来自于某部电影导演的灵感。 现有软件无法实现，那就只能通过各种软件升级进行，因此，这些软件开发的成本放到电影制作费用里自然天经地义。 王旭这里嘛，导演也是他，研发投入也是他，自然是怎么说都有道理的。 这可不是为了骗人家投资人的钱，主要是，这样的成果可以固化在特效工作室，而无需像对开源产品投资那样重新开源。 这样特效工作室就逐渐有了招牌技能，这些特殊的特技效果，可不比那些通用的底层可以开源，这些效果都是各大特效工作室的压箱底的绝技。 王旭首先要做的是三维软件建造一座城市，以未来魔都为蓝本，穿插各个着名都市的知名建筑在其中，打造一个合璧的未来都市。 这是未来的虚拟世界中的城市，名字不重要，因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这座城市的名称，但这里就是虚拟世界。 虚拟世界与现实的最重要区别就是那里是一个拼凑出来的世界，任何建筑出现在这座都市里，都是一种不正常的正常。 这里制度当然也是虚拟的，更趋向于丑国的那种制度，否则没法解释那么多枪支，和警察动不动就开枪的故事背景。 从学习到实操，再到创作，三维特效的步子走得甚至比实体特效那边还要磕磕绊绊，王旭一直忙到快元旦的时候才把一切带上正轨，让那个看起来像模像样的梦幻都市在电脑屏幕上成功地渲染了出来。 在这一天，王旭邀请了投资方，来自己的影音室观赏第一段渲染的电影成片片段。 —— （明天见） 第三十章 影片片段 城市，巨大的城市，在乌云下一眼看不到头。密密麻麻的高层建筑遮盖了道路，晦暗的霓虹灯在灰暗的底色中艰难的闪耀着。 一滴雨从云层中落下，快速的汇入一片雨幕，打在地上的水洼中，激起圈圈的涟漪。 水洼旁是一张丢弃的报纸，《幻都日报》2012年10月4日，头版头条是一张光头黑人的脸，神情严肃，举着一根手指。 下面是标题，总统奥巴马在幻都中心发表就职演说。 摩托车的轮胎缓慢的压过报纸，依旧带着涟漪的水洼中，倒影出一条优美的长腿，高跟皮靴踏入水潭，踏碎优美的倒影。 两辆摩托，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高且瘦。黑色皮衣，黑色皮裤，黑色墨镜，手里各自提着一个巨大手提袋。 两人转过头，互相对视一眼，大踏步向前走去。台阶上，是一道自动感应门，人到，门开，两人没有说话，径直进入，安静的室内，只有皮鞋踩踏大理石的声音。 两个身穿警卫服饰的人犹犹豫豫的走过来盘查，正待开口询问。 只见刚进来的两人，动作一致，敞开风衣的衣襟，露出满身的枪械。 黑色的枪身，却闪着幽幽的寒光，造型冷厉而独特。 两人拔枪，举枪，对准额头，勾动扳机，枪响，血光喷射，两人向后倒飞。 镜头转动，数名远处的保安看到，纷纷拿出各种武器，长短枪支上膛，一边步话机汇报，一边冲上前来。 无数枪声响起，弹壳雨点般落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叮叮的响声。 皮衣二人组扭头对视，侧翻躲到巨大的水泥柱后，在柱子上几下借力，腾空飞起。 水泥柱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打碎的墙面材料四散纷飞，满地碎落。 慢动作，女人从天而降，定格，镜头飞快的环绕三百六十度，飘舞的皮衣，正在踢出的长腿，金属高跟上闪亮的光泽，黑色墨镜下冷厉的表情。 仿佛时间暂停，却又瞬间展开，女人的高跟鞋踢中一个警卫的脖子，不正常的向后扭曲。 翻滚，跳跃，躲避，回击，一枪一个，干净利落。 男人落下，和女人背靠背，开枪，击毙最后一个保安，枪也正好打光子弹。 松开手，扔下枪，重新提起手提袋，两人并肩迈步向前，离开满目疮痍的大厅。 屏幕黑，灯光重新亮起。 “哗哗哗。” “精彩。” “漂亮。” 王潮大厦的影音室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王潮大厦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很多房间都已经可以入住，影音室安排在一层，早早地装修好了，这一次正好用上。 影像设备都是买来的，这会儿还没有dvd，王旭这里使用得是胶片电影机，sony的，贵得离谱。 这种东西主要是留着放市面上的电影用的，但要是放王旭自己弄的成果就有些别扭了，你还得先通过设备把数码图像转换成胶片，再播放。 这一次，为了效果更好，王旭还是这样做了，把渲染好的数字图像转换成电影胶片，这个设备是进口的，一样是贵得离谱，单台价格接近百万。 不过王旭还是安排了一套图形工作站在这里，利用投影仪来播放影片，虽然亮度什么的比后世差了很多，总比没有强不是。 王旭已经安排了激光投影设备的开发，电子系那边的晶体管激光器的发展非常快，这得益于直接上的氮化镓基材，这种基材对于生产大功率晶体管器件有着先天性的好处。 有了这样的激光器，激光投影其实只是一些光学系统加上数码解析电路而已，估计正在研发中的新一代risc浮点运算芯片完全够用。 真正的制造难度可能会出现在用于扫描的光学系统之上，那是一套相当复杂的机械光学结构，绝对可以让没学过的人一头雾水。 不过这个光路的复杂程度还不至于让华科院玩光学的专家们过于头疼，都有早已成熟的方案可选。 倒是结构的稳定性和抗震动，抗腐蚀等用于延长寿命的手段可能得好好设计。 不过这套系统倒是很受精仪和机械系的重视，这东西搞出来又是个创汇杀器，随便授权出去或者成立公司单独运行都意味着大把的银子。 至于传输接口，王旭直接把hdmi设备接口的标准给弄了出来，这种全数字式的传输方式总比用vga转换过来，转换过去的要方便的多。 这东西所有的新标准都意味着一种新的编码解码芯片的研制，所以，总体来说，这一套东西没个一年半载的也别指望能看到样机。 随着王旭各种项目的深入，芯片那几乎是遍及了每个角落，二十一世纪是信息的世纪，光看这超大规模集成电路的用量就可见一斑。 在座的人可不关注王旭到底用的什么技术把电影做了出来，他们只会对做出来的成果进行点评。 “怎么样？”王旭很是自得的向在座的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今天来的客人不仅仅包括了投资方嘉禾，也包括了帝都电影厂的领导，当然蒋文、蒋武和王霏那是肯定必不可少的。 别看王霏就是主演，跟着忙活了好久，但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成品。 从她那现在还在震惊中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这个片子震住她了，完全不用问她的意见。 毕竟怎么拍的，她是一清二楚，但却不知道真正的成品如此惊艳。 她只知道在绿幕前，一堆假柱子之间，吊着威亚作出各种的动作，与其说是表演，倒不如说是摆各种的造型，在王旭的指导下作出各种动作而已。 至于表情倒是简单，冷着脸就是了，这个她熟。 那些警卫都是蒋武找来的同学扮演的，这些人不能算是简单的群演，毕竟还有挺复杂的动作要演绎，袁家班的人也还没上岗，不然用那些武师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香江拍戏中，那些有点动作的各种喽啰也都是这些武师扮演的，演的好的，还能有几句台词，甚至当个小配角，这也是他们挣钱的一个手段。 王霏自然不会问什么问题，即便有问题，她也不会在这里问，回去在床上问不是更好嘛。 而其他人的问题就更多了，因为今天来的人里，可有几个特殊的客人，也是这个行当的大行家。 王旭这个项目已经正式立项了，这里面有韩三玶的功劳。 王旭很早就把剧本送了上去，却一直在审批中，始终没有答复，王旭都不知道该找谁催，因为他是通过姜主任递上去的。 其实王旭真的是犯了傻，如果她通过帝都电影厂往上递交，估计早就有答案了，无论成与不成，都会有一个准确的答复。 但偏偏他图省事用了姜主任的渠道，咱们就不细说了，这里面七拐八绕的部门实在太多了，每个部门都会把剧本研究研究再说，其实她们已经把git上面开源的这个项目早就研究过了。 但王旭写得剧本却没有开源，因此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还不得研究一下，这个小子到底想拍点啥。 结果就是，等真的送到管理部门手中的时候，都是一个多月后了，王旭都和韩三玶结交了，也通过他认识了上面的领导，这才知道，他们也才刚刚拿到剧本。 领导是很支持的，帝都电影制片厂虽然无法提供太多的资金，但还是投了一些，这样才名正言顺的说是自己出品的。 韩三玶成了制片人之一，但总制片是嘉禾指定的，毕竟王晶花实在还不是很懂这些。 于是，刚刚拍完青蛇，还在做后期的徐科被忽悠来当了制片，估计也是邹大佬不是很放心王旭的导演功力，弄个徐科过来把关的。 王旭倒是不介意，他还真不怕被人拿捏了，成片都装在自己的脑子里呢，自己最多是根据一些自己的想法折腾一些东西，有个徐科还好商量呢。 至于徐科总是喜欢把电影变成他的风格，王旭更不怕了，这不还有蒋文这个能把人杠吐血的大戏霸在，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轰，他有啥好怕的。 所以，今天的音像厅中，徐科正襟危坐，面容严肃，手捏着胡子，一动不动。显然还沉浸在刚刚播放的电影片段中，正在思考着什么。 而在他旁边，却坐着一个精瘦的短发男人，一脸皱纹，这个人却是最近在华夏如日中天的大导演，张艺谋。 如果评价华夏大导演，张译谋和陈楷歌无疑是绕不过的两个人物，无论他们后来的成就如何，在九五年之前，这两个人几乎就是无敌的存在。 今年应该说是陈楷歌年，因为就在五月份，他的《霸王别姬》在戛纳拿下了金棕榈。而张译谋，就在去年，凭借《秋菊打官司》拿下了威尼斯的金狮。 这份荣誉是不容指摘的，特别是在这个华夏人特别渴望得到别人认可的年代。 后世有不少人说这个年代的人特别媚外，那是你不知道在与世隔绝了那么久之后，突然站立在世界的大舞台上，华夏人到底有多惶恐。 哪怕人家给出的一丁点善意，一丁点认可，那都是这一代人所感谢并且铭记的。 在这个年代的很多人眼里，西方是强大的，同时也是善良的，甚至是完美无缺的。这不仅仅是各种小作文的洗脑，也有那种对于被认可的渴望促成的一种畸形心态。 你看看这个年代获得世界冠军的，获得国际大奖的，那都是什么样的待遇。无论是搞什么艺术，只要你被国际上认可了，获奖了，那几乎就可以肯定的被华夏国人认可。 这一世，包括王旭、王霏都可以说是这种心态的受益者，谁让他们在海外名声大噪呢，甚至已经移民香江的王霏都完全依旧被当成自家女儿那么宠着。 你看，这个年代，我们就是这么的单纯，人家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如果我觉得对方错了，那一定是我没理解透彻。 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基本思维逻辑，别奇怪，后世你看到那些丑国造假的数据，最后华夏实现了的案例不要太多，其根源就是源自这种底层思维逻辑。 其实，不仅仅是科学上，你不觉得现在我们的社会很多方面都和当年公知们描述的国外场景很像吗？ 不需要担心的行李，不需要担心的治安，不需要担心的空气质量，不需要担心的食品安全，不需要担心的医疗保障，质量为王的企业信条，顾客至上的服务理念。 这些都被看做是后世华夏最吸引人的地方，被无数外国网友称赞的点，不就是那些西方对我们吹过的牛嘛。 只不过，他们只是说说，我们却真的这么干了，最神奇的是，我们还干成了。 总之，张译谋这两年真的很红，红得发紫的那种，而且他还不是帝都电影厂的，所以对于他来自己这里参观，还真的挺让王旭惊讶的。 当然，张导还是挺客气的，说想来学习一下他这里的特效，也考察一下，他对于特效特别感兴趣云云。 这话，王旭当然是相信的，因为徐科也这么说，而且这两位导演后来都扎在特效里出不来的那种。 只不过，这会儿，华夏的电影市场还没被好莱坞的特效大片荼毒，香江电影票房冠军也还牢牢的把握在香江人的手里，照说这二位不应该有这么大兴趣才对。 不过，来者是客，又不是来盗版的，就算是，这会儿也没那么方便的偷录设备不是，王旭也就热情的把这二位大导演都迎接进来，安排在音像厅的最佳位置，供他们观看。 “虽然有点唐突，但我还是想问，能不能多放几遍，或者慢点放，我想拉片看看。”张译谋突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有些犹豫的向王旭开口说道。 “对，我也有这个想法，你的手法，我没太看明白。”徐科也停止了思考，插话进来说道。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果然这二位并不是震撼于成片的效果，其实在王旭看来，成片效果只能打七分，上映是完全不合格的。 不仅仅特效中还有挺多的瑕疵，配音和配乐也都完全没有跟上，演员的表演也显得过于浮夸。 可以说除了男女主角的动作干净利落，比起原版还要潇洒不少，基本上没什么可修改的，整个片段值得返工的地方还有很多。 但这并不影响这些部分的拍摄手法引起二位导演的兴趣，因为这个片子已经完全走出了特效就是激光剑，特效就是光怪陆离的固有印象。 这个片段中的特效真实而自然，甚至很难分辨出哪里用了特效，哪里只是特殊的镜头运用。这也就是二位导演在那里沉思的原因。 他们正是在琢磨刚才那些镜头中，哪里用了特效，怎么用的，哪些又单纯只是光影镜头的运用。 —— （明天见，后面的是一些感触，与情节无关，放到作品相关里了。） 第三十一章 电影正式立项 “也别拉片了，我一帧帧讲解一遍吧。”王旭知道专业人士对这种东西的兴趣所在，自然不会拒绝。 这二位后来对于特效的摸索花了很长时间，自己稍微讲解一下于人于己都是好事。 没准就因此达成未来的合作也说不定，现在的特效工作室可以开始接活了，没有什么方法是比直接和导演合作更方便的。 语罢，王旭就来到放映机旁边，一边操作，一边开口解释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拉片，慢慢地一个镜头一个镜头的展示，这是学电影的入门，无论是想当导演，还是想当摄影，甚至想当评论家，都需要从这里开始。 把剪辑开的部分重新拼接，有的时候甚至会用电脑，为所有人演示原始的毛片是个什么样子。 哪里是绿幕，原始的动画是什么样子的，未渲染的是什么样子，渲染了些什么，哪里是用的传统特效，哪里是纯粹的电脑动画。 王旭解释得非常地详细，这也是他技术扩散的初衷，让导演知道现在特效技术能做什么，拍的时候该怎么弄，该注意些什么，怎么弄容易穿帮。 这是真拿他们不当外人，仅仅这份知识的传播，两位大导演，嗯，不对，还有蒋文，应该说是三位大导演，都得感谢王旭。 别说内地导演，就是香江导演，现在也没有人有绿幕拍摄的经验。 即便是丑国，绿幕拍摄也只是几位大导演正在研究的课题，哪里可能像王旭这样直接开课讲解了。 王旭的课很长，除了已经拍出样片的那一小段之外，王旭还讲了很多正在制作，或者未来将制作的部分。 甚至直接打开三维软件，现场演示如何建立模型，如何利用现有的模型安排摄像机，如何运动，如何拉镜头。 色调、角度、光圈之类的在动画里是如何调整的，如何才能做到与外界一致。 这些都是非常实用的技巧，是一般的课程中都不会讲解的细节，只有真的拍过电影的人，才知道的重要的关窍。 王旭毫无保留，倾囊相授的架势，让几位专业人士都颇感受益良多，甚至连蒋武都听得如醉如痴，毕竟嘛，不想当导演的演员不是一个好制片。 但这样的专业课程，可就让其余的人士都有些听得云里雾里的。 王霏干脆弄个随身听，跑边上去听音乐去了，今天刘小青没来，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除了几位导演，剩下的其实大多是负责商业和管理的人员，他们不喜欢听这个也是正常，于是王旭发话，让他们都先行离开，爱干嘛干嘛去。 等这边讲完，再重新召集回来，讨论建立剧组的事情。 电脑特效加实体特效，这是一个相当宏大的课题，王旭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讲完，他也只能挑常用的大致介绍一番。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你没看徐科就已经动心，想着还没做完后期的青蛇，能不能让这里再完善一下。 徐科提了一嘴，王旭拒绝了，那边已经有了特效团队，都在做后期了，要改太麻烦。 即便资方愿意投资，也已经晚了，只能说等下次吧。 徐科当然也就是提一下，他虽然思想天马行空，但也没那么不靠谱。 张艺谋虽然也动心，但他现在拍的片子是现实题材，经费也不高，用不到这么先进的特效。 不过他也是拍过《代号美洲豹》这样的动作片的，所以对这样的特效技术自然非常向往，心里早就埋下了合作的种子。 张艺谋甚至提出，等剧组正式成立，他希望可以去剧组观摩学习，看看绿幕下的表演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三玶虽然现在当了领导，但他也是导演出身，后来也还出手导演过一些作品，算是业内人士。 他现在是制片人，同时也是帝都电影制片厂的厂长，他就开始琢磨着能不能把自己那边的导演也送过来学习一下。 他还在电影学院上学镀金，应该让他们也派学生老师来看看，这样的机会，在国内可是太难得了。 这样的近水楼台，不好好利用一下，真的有些对不起自己。 王旭还不知道韩三玶的打算，即便知道了也只会乐见其成，多些人学习观摩，对他造不成什么麻烦，甚至还可能多些打下手的人手，还不给钱的那种，何乐而不为。 虽然王旭有钱，但骑自行车泡酒吧，该省省该花花的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讲解一直到傍晚时分，直到王旭口干舌燥，王霏在旁边的沙发上已经睡了两觉才勉强在王旭的坚持下结束。 几个导演实在是问题太多了，不仅仅集中在现在能做的东西上，甚至都已经延伸到未来还能做什么上去了。 王旭是真的累，搞艺术的就是这样，有时候深沉得像个哲人，有时候又天真得像个孩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了。 晚上是在街对面新开的饭店里吃的，一个川湘菜馆，装修得挺好，还有包间的那种，算是这附近最高档的饭馆了。 老板是益州那边的，退伍回家继承了父亲的手艺，北上帝都开辟新战场。 话说，这附近退伍的是不是太多了，难怪自家一直挂着拥兵拥属的牌子啊，连街对面的买卖都快被退伍的承包了。 王旭甚至怀疑，要是现在就打起仗来，就这个街道是不是马上就能拉起一支预备役连队出来，连官兵带政工都齐活的那种，配上武器，分分钟解放个啥。 别的不说，就是自己的工作室，接收的各种退伍兵都已经快三位数了。 要不也不会拥军优属的牌子长挂不摘了，甚至都不需要和街道办对接，这里接收的退伍军人都不再限于帝都户口。 直接和帝都的人武部门对接，他们其实每年也有一些帝都户口的指标，专门针对一些高级专业的军士长的。 像王旭他们搞的特效工作室，里面玩炸药，玩枪支的都是这么来的。 这个年代，八一厂有专业烟火团队，拍大决战三大战役时候，各种爆炸非常的真实自然。 但他们的团队却并不完全专业，真正搞烟火特效的就两三个人，剩下的都是部队里的。 所以他们真正的专业其实是爆破，而不是特效，和王旭这里的初始配置差不多。 王旭也在下手，看能不能挖个老师傅过来带队，只是这个有点难度。姜主任都出手帮忙沟通了，体制内的人，真的没几个愿意轻易离开的。 即便是王旭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 不仅仅是八一厂，其实各大电影厂都有些家底，比如帝都厂的那个做声音特效的老师傅就让王旭垂涎三尺。 王旭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是成建制地把各种特效整合在了一起，成为专门独立的工作室，可以完整地承包一个电影的方方面面的特效。 这样的团队配置会显得特别专业，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磨合是在平时就做好的了，其他电影可以直接上手。 当然，磨合的过程靠的就是王旭自己的电影了，王旭就打算用自己投资的一两部片子把这支队伍拉起来。 为什么王旭找那么多退伍的，就是备用的专业龙套，平时他们都干各自的后勤，保安之类的工作。 一旦电影需要，那就是可以演士兵，演群众，演工人，说白了就是演他们自己。 这些人在入职的时候，就会有两份合同，一份是标准的用工合同，另一份则是演绎合同，他们也都接受过少量的表演培训的。 这种工作其实就是福利了，毕竟后勤之类的工作本身并没有那么忙，去演个龙套给双方都增加一些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王晶花培养了一些专业的龙套经纪人，专门跑剧组，给这些人找外快。 那些经纪人也会在片场签一些看中的其他类型的演员，这个队伍一直在扩大，有东四王二的名头镇着，一般的群头还真没什么人敢和他们抢地盘。 不过，帝都的群演市场本来就很小，生活成本之类的也太高，并不适合这个生态的发展，王旭这里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今天的午饭，就是项目正式立项组建的会议了，就好像开大会一样，小会才是决定大事的，华夏的商界，饭桌上决定的商务合作比谈判桌前更多。 今日的午饭一共是十个人，嘉禾方面是由挂靠在嘉禾旗下的徐科工作室出面进行合作。因此上，除了徐科，石楠升自然也会在场。 徐科纯粹是为了一千五百万美金的大投资和科幻片的噱头吸引来的，刚才一顿讲解之后，他非常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有能力拍这么一部开创性的电影。 所以，他自然对于合作再无任何顾虑，反而有些急切起来。 而帝都电影厂则是韩三玶带队，而王旭这边则是王晶花带队，徐科担任制片人，韩三玶和王晶花也都挂名制片人。 一个电影三个制片人，嗯，投资这么大，也还好了，算不上多。 一顿饭时间不长，但却足够谈好很多事情了，这就是华夏国情，或许也是世界国情，其他国家王旭不是很知道，但至少丑国也是这样。 真的大事，大多是在少数几个人的闲谈中确定的。 简单来说就是，马上正式开始组建拍摄队伍，明年开春开拍。 香江负责一半的演员，包括王霏和张国榕，内地则负责另一半，包括王旭，和蒋文。 而且香江那边要负责搞定几个外国人的面孔，大反派需要一个好莱坞的明星，至少是二线，嗯，这是嘉禾的要求，甚至愿意为此额外出一些钱。 其实王旭推荐了历史上这个角色的扮演者雨果·维文，可他现在还在袋鼠国呢，好莱坞排不上号，被嘉禾给否了。 他们看上了去年大火的片子《再造战士》里的尚格·云顿，但这会儿他已经有了过亿票房的电影傍身，虽然片子评价很一般，演得也就那么回事，但架不住人家票房高啊。 嘉禾看上他的主要原因也很简单，这个人很能打，算是一个动作明星，不过王旭总觉得他的形象不够阴狠，有些过于肌肉化了，演史密斯还不如那个雨果呢，那份阴狠劲儿，绝了。 虽然在王旭的剧本背景中，这个大反派只是一个不想让自己的爱人消失的背叛者，有着一些让人同情的过往，也是标准的人。 不像是原来的版本中纯粹为了成为矩阵控制者的一个人工智能，但在电影里，特别是第一集里并没有对他的过往，进行过多的着墨，除非非常细心的观众，否则很难看出他的背叛人类的原因。 这个事情让嘉禾去选就是，他们喜欢成名的明星，也更信任好莱坞，这是整个香江演艺界的习惯。 更何况，王旭已经定下了太多的主要角色，总不能一点不让嘉禾过手吧。 所以最后也就随他们去了，不过他还是又一次推荐了雨果，让他们去看看这个小子的戏，算是个备选吧。 其实选雨果的话，这个角色最多花几十万美元，而选尚格·云顿，那怎么着也得几百万，简单的算术之下，王旭当然更倾向于雨果。 就是不知道嘉禾能够拿出什么样的诚意去打动刚刚成名的他去演一个大反派，而且这个角色的初始预算就只有几十万美元，不超过一百万。 而嘉禾想选更有名的，自然有他们进军好莱坞的考量，王旭自然不会为这一部分利益买单，所以多出的部分也自然而然地要扣除一些嘉禾能得到的份额。 慷他人之慨，王旭就不是那么在乎了。 丑国的上映交给嘉禾，嘉禾在丑国一直有自己的布局，他的丑国分公司已经开了好多年了。这是嘉禾布局好莱坞的先头部队，虽然现在还没啥代表作，在丑国也不起眼。 但嘉禾一直和丑国的新线影业关系很不错，算是一个合作伙伴，嘉禾计划和新线一起发行，他们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但是嘉禾一直怀疑王旭这边的能力，关键是嘉禾自己也没数，所以这一次新线并没有一起来考察。 不过，就徐科现在的反馈情况来看，估计很快也会自信地通知新线，让他们尽快派人来帝都考察。 王旭没啥意见，这本来就是应有之义，即便仅仅凭借现在的这段片子的水平，虽然还没法让王旭满意，但已经吊打绝大多数的好莱坞电影了好不好。 王旭相信，这一个片段足以打动好莱坞的制片人，现在全世界都在被恐龙支配着，所有的电影公司都在如梦初醒般地寻找着可以制作电脑特效片的公司。 王旭这也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的好人了吧。 其实，九十年代也是好莱坞真正开始大规模使用电脑特效的起始点，几个月前上映的《侏罗纪公园》第一次把电脑的特效能力展现在了世界的面前，可以说摧枯拉朽地冲击了全世界的电影市场。 一直对好莱坞抵触严重的欧洲和小日子都就此沦陷，号称好莱坞禁区的香江同样如此，6000多万的票房将所有的香江电影票房纪录踩在脚下，并就此进入从巅峰滑落的时期。 《侏罗纪公园》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仅从丑国就收获了超过四亿美元的票房。 更是从全球狂卷超十一亿美元的票房，这是第一部票房超过十亿美元的电影。一时间震惊了世界，让恐龙成为全世界无数电影人的噩梦。 这是一种纯粹工业的力量，把一个神奇的史前世界就这么赤裸裸地带到了观众的眼前，那种冲击感，简直史无前例。 徐科说他还在拍片中，都专门飞回香江看了这部影片，震撼得他简直无话可说，这也是他对王旭的特效如此推崇的重要原因。 他完全没想到，到处都是落后与破败的内地，居然还有这样一家神奇的特效公司，能够做出不输于好莱坞的特效电影。 《侏罗纪公园》这部电影其实并不完全是电脑特效制作的，大量地采用了实体特效效果，这也是这个年代的电影广泛采用的方法，包括好莱坞。 王旭其实也是走的类似的路子，现在的电脑硬件还无法满足太大量的渲染运算，即便像王旭这样堆大量的协处理器也不行。 这是硬件的限制，所以这个时间段的三维动画也是以卡通圆润的形象为主，就像玩具总动员那样的，完全以塑料材质和简单造型为主，并不会有后来的各种毛发和复杂的坑洼之类东西，免得把电脑烧掉。 王旭的片子中，电脑特效的主要作用是黏合不好处理的未来世界，同时处理各种由于实体材质不同引起的瑕疵。 即便仅仅是这样，王旭的百人团队依旧花了好几天，才真正渲染完成这短短的一分多钟的片段。 当然，这其中也有整个团队不够熟练的原因，但说到底还是软硬件，特别是硬件水平不够的锅，这没别的办法，只能等着新设备，新技术的出现。 —— （明天见） 第三十二章 关于项目的谈话 水木大学，主楼，东翼楼，王旭实验室。 王旭的实验室一共也就四间房间，其中两间大的是实验室，小一点的那间就是王旭的独立办公室，王旭常年不在这里，所以平时都由他的助理打理。 而姜主任和洛从文教授则使用另一间办公室办公，还有几个博士的办公位置，显得稍微有些拥挤。 今天尤其是，因为闫教授也跑来了，他是来拿资料的，虽然这个事情随便找个博士也就干了，但谁让他还想和姜主任了解一下王旭的近况呢。 “王旭这小子最近在忙什么？都是教授了怎么还是见不到人，到底哪个项目算是他的立项啊，这么一大堆的东西。”闫教授看着眼前一堆堆的文档，知道王旭那小子又在搞事情了。 “他啊，现在应该忙着拍电影呢，热情特别高，感觉比他搞科研还上心。 目前已经有些成果了，我去过他的影视基地，不仔细瞧还真看不出是布景，叹为观止。”姜主任和闫教授坐在沙发上抽烟，有沙发，有茶几，还能喝茶，在现在的水木办公室里已经是顶级待遇了。 “他就是喜欢那些文艺的东西，不过他的艺术造诣不比他的科学水平低，也是世界顶级的。 我不是很了解艺术，但没少听各方面的专业人士评价，包括音乐学院的金教授，那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音乐方面的专家了。 无论音乐还是绘画，人家的评价都是如此，而且我听着那些歌也很棒，他老婆的歌几乎都是他写的，说起来，我也算是他们小两口的歌迷了。 这次他既然敢搞电影，那就说明他的水平差不了。”闫教授对王旭还是一如既往地信任，他根本都不用去考察，就能猜到王旭不是有把握根本不会启动电影项目。 “我也这么感觉的，这小子别看天马行空的，但你要说他不靠谱，那还真就没有靠谱的人了。” 姜主任其实对王旭比闫教授可能了解得更多，虽然没有王旭和闫教授私下接触的多，但他可是能看到保密材料的，里面关于王旭的各种评价怎么会少。 “你电话里说他又整出新项目了，都是些什么？”闫教授把话题拉回正题，关于王旭经常一聊就没个完，这几乎都已经是常态了，任谁聊起他都能说半天。 “这一堆都是他前阵子整理出来的，我和玉卓大致浏览了一下，其中有不少挺适合你们的，让你们先挑挑，毕竟你们这里是娘家，但也量力而为，上面对水木垄断王旭的创意已经有些微词了。 所以，你们先挑几个好的，其他的，也帮忙看看弄个什么章程。 尽可能地分下去，这一年专利分过来的钱不少，可以好好规划一下了，现在各个高校的日子都不是很好过，虽然人才断层严重，但也有不少青年学者还是很有追求的。” 姜主任说着，就把一大堆材料推到闫教授跟前，当然，还有一摞三寸的软盘，这是电子档的。 王旭利用开源项目搞了他自己都数不清的产品，这些产品自然就产生了各式各样的电子文档。 为了统一这些文档的格式，让他们可以互相浏览甚至互相引用，王旭设计了不少中间的开放接口，让人们可以方便地把信息格式统一化。 九十年代是各种文档类型最复杂的时代，这个时候互联网还没有那么普及，大量的文档传输还是依靠的软盘，各大软件公司也还没划分好地盘，更没完成收购整合的操作。 所以各种各样的文档格式简直可以说是满天飞，王旭自然也很头疼这样的情况，所以他借鉴后世的xml，直接整出了基于xml的标签化文档嵌入规则体系，让所有的文档可以基于同一个标准体系进行互通。 你可以对你的文档格式保密，但必须提供能够对接的接口和应用程序。 更是针对常用的矢量格式，标量格式，图像格式，视频格式，图像压缩格式，视频压缩格式，打印格式，之类的都定义了新的标准二进制格式，反正把他能想到的都囊括了进去。 以现在开源产品的流传度来看，至少不至于弄得像后世那样，因为一个文档格式被各种卡得死死的。 他甚至还根据微机械和薄膜加工技术，设计了一些全新的打印机体系，嗯，大概的原理是，虽然现在还做不到直接印出芯片，但印点固定颜色的文字图像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毕竟，你想啊，即便是3000dpi分辨率的高清图像，那也就是1\/100毫米量级，也就是丝米，这可和微米纳米之类的集成电路单位差着量级呢。 王旭就提供了一个具体的设计思路，基础就是生长法制作的微机械结构，再加上王旭在化学系那里搞出来的颜色体系，弄出四色的、六色的喷墨打印机，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你别看这些东西不起眼，市场可是非常大的，无论是普通家庭和办公领域，都有着广泛的应用，爱普生、佳能和惠普都靠着这东西赚得盆满钵满。 王旭搞的这一套和他们的技术路线并不完全一致，专利权可以控制在自己手里，国外不知道，至少国内就能卖不少。 而大幅面的，以至于巨幅面的各种打印机那也是养活了好几家大型电子企业的。特别是大幅面的宽幅打印机，更是工业数字化的第一步。 同时也是各种平面大型广告大行其道的基础，这东西可比用照片不知道强了多少。 这东西，王旭早就扔给玉卓师兄了，现在在他的眼中，这种级别的发明，简直都不能算是个应该放在心上的东西了，据说精仪系很感兴趣，正在攻关，也就是半年的事儿。 各种标准化的建立，其实也为王旭的各种骚操作提供了很多的便利，至少现在根本不担心拿出个文档人家不知道怎么打开的问题，王旭也无需再背着厚重的打印稿件到处跑了。 水木这边，已经在快速的全员换装同方工作站，这上面可以运行的办公和科学工具可比那些盗版好用多了。 不是pc上没有，而是这会儿光盘还没有大规模兴起，所以盗版也还停留在软盘互相拷贝的阶段。 即便是大学里，想要找些软件也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 丑国的软件公司，重心都在丑国，华夏这边甚至不知道都有什么新软件诞生。 所以，王旭折腾出的各式各样的软件虽然bug多多，用起来也没那么好使，但真就解决了很多人的有无问题，而且还真就没太多抱怨。 毕竟大部分都是学生写的，要说人性化，使用流畅度可没法和真正的商业软件相比，而使用者也都是业内的人士，大不了自己折腾折腾。 不过哪怕是在不远的未来，这都不会再是问题。 就王旭所知，已经有各个高校和研究所成立了几十家上百家各种各样的软件公司，专注于细节化这些软件产品，利用开源的核心推出自己的封装产品。 甚至已经有独立的办公软件，财务软件，数据库软件，cad软件之类的上市销售了，据说卖得还不错，至少在国内还行。 前几年，那个老人说了一句计算机要从娃娃抓起，让全国上下对计算机的学习使用热情空前高涨，要不是计算机价格太高，估计早就形成浪潮了。 但即便如此也不差，各种进口的和国产的兼容机也大规模地出现在全国各地的企事业单位和政府之中。 而cos因为良好的华夏文字适配性和方便的图形化界面，让国家对这一操作系统颇有兴趣，但现在这个操作系统对纯粹的pc机支持的并不是很好。 图形化方面用到了太多的浮点运算，需要独立的协处理卡才能运行得非常流畅。 其实git也有专门的项目在做纯pc机的适配工作，但进度并不是很快，主要靠着志愿者的贡献在完善。 这东西在丑国要是进入pc市场，就会面临dos + windows的竞争，要是真搞成了，恐怕会断了wintel的小算盘。 所以哪怕是刚出来，就没少受到制约，关于cos操作系统的各种负面新闻一直就没停过。 其实，这也是王旭根本没投入精力造成的，他自己是不会去经营这种企业的，他没那个功夫。 现在的微软其实已经非常强大了，在pc领域几乎可以说是一统江湖，全世界范围内都是。 而华夏，那几乎就是盗版的dos+windows的组合的天下。 如果按照装机量来说，cos的市场份额可能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不过，同方工作站的架构是公开的，第一代用的又是intel的处理器，王旭也没拦着其他的丑国的企业去按照那个标准制造兼容机型。 只不过现在这个市场真的很小，只有几家致力于服务器制造的新兴企业使用了这一架构，并使用cos操作系统，谁让这上面网络应用丰富呢，几乎是一站式解决方案。 这一切都得等超算二期的真正完成，各种芯片完成自主设计制造，哪怕制成差一些，但是通过堆叠芯片的方式形成的工作站模式，一样可以成为主力的办公和工作机。 最多就是价格贵一点，但架不住性能好啊。所以，国家也就没有着急进行大规模的推广，但各大学，各高校的推广还是很给力的，同方、方正和浪潮都没少赚钱。 两人就这么说着说着就跑一跑题，然后又拉回来继续聊，但围绕着王旭可真的就有几乎聊不尽的话题。 “王旭可是真能折腾啊，他怎么就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 你说那边生长法一期都还有项目没收尾呢，二期就已经跟上了。 超算二期那边这次更是连中央处理器和图像处理器已经都立项了。 据说是他整出了一个全新的risc-1架构，但是他自己没有领衔搞的意思，架构本身是开源的，谁都可以用，王旭已经扔到git上了。 我看了看，说实话，我没看懂。”闫教授有些感慨王旭的折腾，他已经是对王旭的能力了解的最多的人物了，但依旧看不到这个人的底。 “总有人看得懂就行，具体型号的研发的方案可以交给上面统筹规划。 这东西水木参与一下就好，还是公司化运作比较好，估计上面也会这么考虑，那些我已经提交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上面的意思是说，现在想要破冰，最好别太招摇，丑国那边对咱们盯的有点紧，咱们整体还太弱，韬光养晦的战略还需要继续下去，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宗旨也不能变。 所以，咱们这边适度地要放开项目的范围，和更广泛的高校进行合作。 水木已经占了两年的先机，是时候放开到更多的学校了，项目进度慢一点都是可以的，咱们爆发的有点太过了，容易引人红眼。”姜主任赶紧提醒了一下闫教授，别太贪多了。 “确实有这种顾虑，我们这边无所谓，学校答应了？”闫教授现在早就是正教授了，还是副系主任，位置稳得很，等两年，进一步上系主任估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两年自动化系的变化可以说是日新月异，而所有的变化都是源自于他最初的慧眼，别的不说，就凭这个功绩，水木和自动化系就不可能亏待了他。 不过他现在有点无欲无求的劲头，他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科研大拿，如果不是沾了他老爹的光，加上自己出过国，有些国际视野，他以前连副系主任的位置都是不可能的。 但他的学术成就也就这样了，再想上院士估计就有点悬了，毕竟现在自动化系能称得上国际知名的学者都有好几个，他挂名的几个项目都是实用性高，科研性一般的那种。 也就蓝光项目比较突出，但也就仅限于此了，这个项目，王旭分析过，往大了说，给个诺贝尔都不过分，但往小了说，也就是个工业化产品。 这得看国际上对华夏的态度，而不是真地看科研的水平。 王旭的石墨烯项目是足够诺奖级的，能不能拿到同样看国际环境。 但现在的情况也足够送他自己一路顺风的到科学院院士，现在也就是他年纪太小，现在都才将将20岁。 而且王旭掺和的事情也太多了，现在都还没摘干净，提升太快，就成了众矢之的，谁都会注意到他了。 上面给的建议是稳一稳再说，不然水木都打算今年就直接给教授，然后明年就申报院士了。 而段教授熬一熬估计也能上，毕竟他在石墨烯的继续研究上那可是国际知名的大家了，又守着扫描电镜，两年不到已经独立出了好几篇一区。 这么一个项目出两个院士，不算过分。 而蓝光项目不同，虽然项目是电子、材料和自动化系三个教授一起研究并且最终实验成功的。 但《自然》那篇论文的通讯作者和一作都是王旭，三个系的教授都只是二作。 算起来，王旭这里已经不占指标了，也就是说，运气好的话三个人能上一个工程院院士。 但三人论起贡献来，闫教授并不占优，倒是电子系的那个教授更占优一些，他已经持续在蓝光的基础上又连续发了好几篇高质量论文了，连蓝色半导体激光都是他搞定的。 这种级别的成就，不给个院士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电子系那边，拿着生长法出品的各种新型材料，那论文是呼呼地往外冒，真的比谁都爽，嗯，从论文数量来看，也就化学系有一拼。 生长法肯定也能出一个院士，虽然对外保密，论文也只发了理论，但内部大家是知道这个方法的重要性的。 但那位置大家都知道是老边的，于情于理都该是他，毕竟他投入的精力是最大的。 而老顾则有点可惜，虽然他挂着生长法的项目总负责人，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主要是项目行政管理方面的，不过他教授级别提一下还是没啥问题的，但上院士就不太可能了。 就这么一算，未来几年内，水木这边就要多出至少四个院士出来，超算那边肯定也会有一个，这家伙，别的院校更得急眼了。 “另外，现在国防那边经费紧张得厉害，好多项目都砍了，我和王旭谈过一次，他说可以拉那些数字研究所一起来搞一些东西，很多玩意本来就是军民两用的。 现在没钱，未来不见得一直没钱，一方面锻炼队伍，另一方面也减少国家负担。 他也同意了，还专门弄了几个特殊项目出来，也提了不少的建议，我都给报上去了。 但在外面，还是原来那样，就当他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他们大概率会改个名字，套个科研所的皮来承接项目。”姜主任继续介绍着情况，特别向闫教授介绍了一些例外的情况。 “嗯，明白了，应有之义，需要我们特别照顾一下吗？”闫教授立刻闻弦歌而知雅意。 “那倒不用，他们其实人才断层也挺厉害的，91年那场仗又把他们打得有点蒙，这会儿也都很心急。 估计会和水木这边合作搞一些特殊定向委培之类的各级班，反正操作方法多的是，同等条件下，尽量倾斜一下吧。 他们的日子比高校还不好过。”姜主任难得叹了口气，可不是吗，你看后世将军能在电视节目上痛哭，就知道这会儿他们过的啥日子了。 —— （明天见） 第三十三章 做梦的高校 “介绍一下吧，别让我从头看啊。”闫教授看着眼前的这一大堆实在有些头疼，这个学生实在太天才，看他写的东西有时候那就是一种折磨，还是听他写的歌舒服。 “嗯，大致分几个方向吧，其实我都看不懂，还不如你呢，不过王旭开始就分了类，看封面就行。 你看，这一摞是给你们重点看的，关于机器人的。他说是伺服电机有些成果，但精度还没达到，也还没量产，所以得等，不过愿意花钱的话，也不是买不着，开始不必要那么精确。 而且机器人的芯片也得等，但算法什么的可以先行，他说了好几种，多轴的机械臂，悬挂式的机械平台，双轮自平衡平台，四足平台，双足行走平台什么的，甚至还有水中平台和飞行平台。 他说这些东西你们应该感兴趣，可以挑两个研究，给华科院和哈工大那边留几个，他们那边上次和王旭打过招呼。 算法其实还是核心你们已经有了，洛教授就是专家，他搞得已经挺深了，只是算力跟不上罢了。 现在可以先拖着一堆的线，用服务器算力就是，以后有了高水平的芯片再想办法缩小，先搞定有没有吧。”姜主任挺详细地解释了一下。 “他有建议吗？”闫教授很了解王旭，这小子可不是完全没有偏向性的，与其自己瞎琢磨，还不如听他的呢。 “他的建议是，如果想搞噱头，那就去搞双足的，如果想快速出点成果，那就先搞那个机器狗，也就是四足平台，其他的，看你喜欢留一个，剩下的都分出去。”姜主任把王旭的话重复了一遍，这里是王旭的娘家，也是他的大本营，他就是来帮他看家的。 王旭早就和他介绍过自己这个实验室的规划，初期就专心三个方面人工智能基础理论，数控自动化和四轴无人机，洛教授主要负责人工智能那边的工作。 数控基础算法研究还在等研究员来报道，系里新招的一个留学博士，mit毕业的，但得快年底才能真正到岗。 而四轴飞行算法研究又是和帝都航空学院合作的，所以这边现在的实验室主要是洛教授在用，倒更像个机房，而不是实验室。 “也好，嘿嘿，我们先挑就行了，还有啥东西？”闫教授有点李云龙的感觉了，看见好东西就走不动道。哦，对了，这片子还没拍呢。 “还有云台的项目，你们想掺和吗？玉卓说不知道是不是该麻烦你们，这是王旭单独投资搞的，估计就是投资委托开发的模式，应该不会开源，也不会分润利润出去，用在无人机上面的，他用来拍电影。” “这有什么麻烦的，云台？就是那种自稳定的平台是吧，我好像听他提过。这东西难度并不大，现在他已经把各种底子都打好了，除了控制芯片不好搞，其他的都没啥问题。 估计他也是等超算的芯片组吧，其他的交给我们吧。 帮这小子挣钱，总比帮旁人好得多。论文能发吧？”闫教授还是挺够意思的，他知道王旭有时候会搞些项目出来自己用，也知道他们和帝都工大合作过一些小项目。 “论文肯定没问题，只是这些东西算不上国际领先，不知道能发什么，我也不是很懂。 算法什么的好像都发过论文了，好像都开源了。”姜主任倒是了解王旭的习惯，论文肯定是可以发的。 “算法我知道，开源项目里有，但还是不太一样的，那个是多连杆的自动化控制，这个稍微复杂点。”说起这个，闫教授那就是行家了。 那个多连杆的东西也是王旭搞的，是一个动态平衡系统，放到开源社区让大家玩，目前开源的版本，已经可以做到三根连杆不倒。 这东西也是水木搞的，某个博士的毕业论文，和王旭的关系不大，倒是这个方向是王旭帮忙出的主意。 “我也不清楚，你们要搞就留下吧，这个钱不少的，王旭投了好几十万呢。”姜主任抽出一叠资料交给闫教授。 “这东西他打算做什么？你没往上报？”闫教授很奇怪，这东西他都能看得出来作用，再增加几个自由度就可以控制太多东西了。 即便不增加，也可以把小飞棍的发射平台改成随动的。 “早就报上去了，等你们搞出来，上面会给奖金的，现在已经形成制度了，目前还没成文，但是上面也发现了军民融合的好处，打算改革一下子。” “我就说嘛，没理由上面不知道。” “现在主要还是发展经济，有了新东西也大多是先攒着罢了，你们提供的东西做出不少新玩意，就是太烧钱了，还是太穷了。”姜主任有些感慨，不同于象牙塔中的闫教授，他对于国家的情况显然要了解得更多一些。 “我不是军迷，倒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王旭说过不少。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军事迷，啥东西都能联系到军事斗争上去。”闫教授倒也老实，直接承认了自己在这方面所知甚少。 “哦？说说看，他都聊什么了？”姜主任对于王旭的一切言行都是感兴趣的，这小子有时候总能够根据非常细小的事情看到趋势，而这种对于趋势的把握正是所谓的战略敏感性，在军事中极其地重要。 当然要是王旭在的话，他肯定很无语，哪里是他有敏感性，那根本是根据未来反推回来的好吧。 “也不是很多，你等等啊，我找找，我也记了不少和王旭的对话，你知道，我这四十多了，脑袋也不那么好使了，很多时候和他聊完我都会回去整理一下。”闫教授拿出一个笔记本，一边翻，一边解释着。 这是这个年代的人，特别是知识分子的习惯，随身带一支笔，带一个笔记本。钢笔插在胸口的兜里，一度还是知识分子的标签。 直到很多年后的网络时代，依旧有许多老人保留着这个习惯，无论他的手机多么方便，依旧保留着用笔记录的习惯。 当然，因此而衍生的形式主义故事也不在少数，比如某作家批评的那种在会议上记录领导念某文件原文的奇葩事情。 “你看，四轴无人机，未来游击战神器。我不是很理解他说的神器，但估计是重要的武器的意思无疑了。”闫教授翻到某一页，指着自己的记录和姜主任说着。 他是很谦虚，但他也其实非常敏感，否则他不会记下这么一句随口的话语。 “四轴，有这么重要，还是游击战？”姜主任也有些纳闷，四轴飞行器能耗比低，速度慢，高度低，还不能携带太重的武器，关键是价格一点都不便宜。 王旭折腾一架四轴，据说都花了上百万了，只能带个十几公斤的东西飞十分钟，还不能超过一公里，也就是他敢这么折腾。 “嗯，你看，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这东西，能做到几百块钱一架，图像传递三公里，里面带上半斤炸药，直接绕过障碍物，飞过去炸掩体里的士兵和装备，不比什么狙击枪好用多了。 要是炮楼什么的，能直接从窗户里飞进去，要是抗战的时候有这个，分分钟打到小日子去。 哈哈，当时他就是这么说的，你说他也没经过那个年代，怎么执念这么深。”闫教授回忆起了当时和王旭的对话，想着都还挺有意思的。 那是王旭联合自动化系和航院搞合作的时候，在事后和他聊的，当时并没有提四轴到底有什么用，只是说用来拍电影的摄影机底座。 这东西的研制是纯粹民用的，无论目的还是手段，都是走的民间，倒是一起回水木的时候，王旭和闫教授一起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嘴，闫教授也就记了下来。 “那么大个飞机，还那么慢，这不立刻被人打下来？”姜主任还没琢磨出来那东西怎么用。 “用不着那么大啊，他说等芯片技术发展两年，这东西能做到就和手掌差不多大，现在大，主要还是复杂的飞控需要的计算机能力太高了。 他差不多得把工作站里面的主要芯片用上才勉强够用，还得带更多的电池给飞控系统供电，再加上需要抗一个大摄影机，自然做得挺大的。 飞机我不懂，但芯片这东西我还是懂得，一年就能小一半，性能还能提高一倍，要不了多久，一块拇指大小的芯片就够用了。”闫教授，看了看笔记本，继续解释，显然，他记录得相当详细。 “还真是，咱们可能都低估了电子技术发展带来的进步到底有多重要，飞行器上面的东西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计算单元小了，跟着供电就小。 也因此，需要的载荷跟着就小，然后就不需要那么大的电机，电池又可以小，所有的都算下来，轻了可能不是芯片那点重量。”姜主任感慨，他倒不是专业军工。 只是最近跟着王旭，听的东西越来越多，自己也不得不学习更多的东西，这才显得见多识广起来。 看来，王旭的言论还需要记得更详细才行，回去打个报告吧，给他和他媳妇都弄个保镖吧。 “你这个本子我能借去看看吗？”姜主任客气地问道。 “你以为我提起这件事情是为什么，复印了还给我。”闫教授笑眯眯地把本子递了过去，然后端起茶杯看着姜主任忙叨叨地去找人复印。 自顾自地翻看起眼前的材料。 就像姜主任介绍的那样，这些资料挺杂，有好多就是一页纸，闫教授也没少见过这样的，这都是王旭突发奇想的项目，往往需要做比较多的研究才能有结果。 以前，大家都抢那种厚厚的，有详细方案路线的，后来教授名额不够用了，毕竟规定了一个人只能带队一次。 于是，大家也开始抢这种只有一张纸，只有个大致思路和方向的研究课题了，毕竟有方向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好吧，后世多少研究员就是在方向去定上面熬死的。 而那种厚厚的，带有实施方案的课题，则逐渐根据外系、外院、外校的选择而扩散开来。 反正都需要签署协议，同意未来纳入统一管理，进入技术池中，具体是谁署名，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于是，旁边的帝大和华科院可以说是近水楼台，很多这样的课题开始进入他们的研究序列，并且也秉承着同样的原则，那就是每个教授最多只能带队一个这样的课题。 这种神秘的，几乎像是说明书一样的课题研究那就几乎是拿着科研成果往脸上砸，没人会傻得去拆穿，只会自己偷偷吃下。 然后完成后，再觍着脸去要那种没有方案的课题。 当然，这些操作也都在上面的眼里，这些大学也都顺势加强了各种审核与考察，特别重大或者有些敏感的课题还需要过一道上面的手。 有些甚至直接就被没收了，然后不知道哪一天又神神秘秘地把成品交给水木，比如那种可以吸收电磁波的涂料，还有一种叫tr单元的电磁波发生与接收装置。 甚至连微机械的研究，大部分都已经不在水木的手里了，估计在某个数字研究所里，他们也挺难的，这些年关了不少，没准王旭折腾出来的项目能让这些少关一个两个的。 而水木那里开始在王旭的引导下，逐渐开始搞基础性的研究。其实这也本来就是水木的定位，具体工程化和实物化的研究，本来他们就不擅长。 就好像后世有一张图，讲了很多大国重器的总工，水木只有一个，国防七子却有很多。这个事情在互联网上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以说是骂水木帝大的起始，毕竟帝大一个都没有。 但这件事情，在水木和帝大自己看来却无比正常，因为那些工程类项目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强项，比如说军舰、飞机，这两所高校连航空系都拆出去成立航院了，总工怎么可能有他们的人。 其他也都是类似的，水木到底还是工科，因此还有一个撑撑场面，而帝大说到底是理科，那就更不可能有了。 王旭前世有个朋友讲了一个故事，某人参与了某款胖胖的飞机的研制，承接了一个关于大负荷，高温，强沙尘环境下刹车盘设计的理论研究。 这东西完全是一种卡脖子的技术，可以说没他的研究，那个短距起降就是个笑话。但你要看整个工程的实施名单里，根本不可能有他，因为他出的就是一篇论文，和工程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到底，他主要的工作都是在做各种理论计算，总结经验公式，最多做个实验室样品，再做些环境实验来验证理论的正确性。 接项目的时候，考察了半天，根据这个，他只能猜那东西是用在某种起落架上的，但他连是什么型号，起落架具体有几个轮子都不知道。 之后，人家根据他的论文做出了成品，那是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论文到底被用在哪里，怎么用的。 一直到那个飞机都在夏视上露面了，他才收到感谢电话，说他的研究很重要云云。 这可以是个故事，也不完全是个故事，国家对于高校是有定位的，水木和帝大以及华科院的一些机构，大多从事的是基础方面的研究，国家需要他们往深了去搞，而不是往实用去搞。 就好像后世传说水木搞的那个光刻工厂，几年前的一篇论文，莫名其妙地被翻出来炒作，感觉却马上就能上线了似的。 但当时论文发表的时候，水木那个教授就说了，这东西只是一种提供极紫外光源的理论。后来又和汉斯国的大学一起搞了验证实验，验证为可行。 水木教授的工作到此也就为止了，这一成果足够让他升职加薪。至于要不要继续，怎么继续，谁来继续，自然有国家安排。但理论依旧是理论，离实用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这一世，有了王旭的影响，这种趋势可能只会更加深入，也许会有些实用性的研究，但那都是用来恰饭挣钱的。而他对水木的利用，可不是帮着水木挣钱就完了的，他可是东四王二啊。 就好像同样是研究电动车，如果是车厂，应该会从单电机，传统底盘的方式开始研究。 如果是互联网企业，可能会从车机互联，自动驾驶之类的方向开始。 而王旭安排的课题，却是电磁悬挂，轮边电机，超导避震，能量回收，多轴姿态控制，单轮独立运行，路面感知，整体车轮，多传感器融合，大数据分析，智能学习，等等子课题。 要求做到车身一体化，功能模块化，通信总线化，充放电模组化，接口标准化，车机智能化，驾驶无人化。 王旭和姜主任介绍这些项目的时候，就说这些东西可能只是科幻梦想，甚至就是纯粹做梦，根本连实现的可能都没有。 但王旭又说：“如果是一般大学，那么追赶一下，模仿一下都无所谓。 但咱们是水木啊，如果咱们都不能带着国人做梦，还能有谁呢。” —— （不好意思，离岗两天，带闺女玩去了，才一岁半，抱着你的腿说求求了，你还能怎样？ 我家女儿天下第一萌，不接受反驳） 第三十四章 音律与伪史 就在水木教授又一次陷入各种王旭的折腾中的时候，王旭这个始作俑者却悠然自得地和王霏在度假。 演出归来，王旭自然要陪一天媳妇，这也是他最喜欢的放松方式。现在的王霏基本上已经没有逛街的乐趣了，倒是两家人的家长，也就是王旭妈妈和王霏妈妈时不时相约出门逛街。 孩子能挣钱，都往家里扔了一堆，开始她们都还给孩子攒着，但架不住时不时的就转进来一堆钱，这可怎么办啊，花吧，孩子们太争气也挺愁人的。 这会儿的帝都也有了一些上档次的商场，其中以半岛酒店，国贸和燕莎为最高档。 当然在王旭看来也就那么回事，这会儿国际上大部分真正的奢侈品都还没有进入华夏，就连奢侈品中的入门产品也仅仅是去年在半岛酒店开了第一家门店。 王旭对这些的了解甚至都不如唐芸，她现在可是对这些奢侈品门清，自从认识了洪荒，她也算彻底打开了时尚的另一扇门。 以前，王旭设计的东西时尚感虽然很强，但却带着浓烈的青春气息。这种结果是王旭自身喜好造成的，毕竟他现在很年轻，所爱的女人也一样，自然不会把有限的资源放到太过偏商务方面。 不是没有，只是没那么突出，有了洪荒带回国的大量时尚杂志，再加上唐芸孜孜不倦的收集，现在的她可以说已经见识到了大多数的国际时尚潮流。 这会儿的她才真正明白王旭的设计有多超前，他的很多设计感超强的服饰，带给人的冲击甚至还要甚于那些国际大牌。 洪荒最近有些心动，唐芸一直撺掇着她出来创业，这个帝都姑娘相貌平平，却偏偏有着非常不错的时尚嗅觉，但对自己的着装又完全不在意，显得非常矛盾。 但唐芸总觉得她应该在这方面能有建树，当她和王旭说了这个想法之后，王旭都有些惊讶了，这个姑娘的成长之快，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那简直就是开挂一般。 虽然不会如王霏那般闪耀天际，但也绝对可以惊艳这个年代的绝大多数人。 所以，王旭当然是赞成了，他最近很少去王潮服饰那边，完全交给了这个姑娘自己打理，自香江分店之后，她已经成功地在魔都和羊城都开设了分店，甚至已经定下了去小日子扩展业务的计划了。 这几个店铺别看不大，却妥妥的是王旭的现金奶牛，自开业，就没让人操心过。 这会儿她有真正踏足时尚领域的打算，王旭当然是支持的，她的待遇已经没必要再提了，倒是洪荒如果愿意出来做时尚杂志，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选，毕竟后世她就以时尚评论而着称，是着名的媒体人。 这会儿的她还在一个外企里担任驻华首席，她是丑国国籍，不过王旭倒并不怎么在意。 说起来，她也是眯眯眼受害者之一，当时她做的国内时尚杂志ilook时推出的模特和明星，基本上都是内地知名的，包括曲颖，赵燕子，袁泉，梅婷，什么的都是浓眉大眼的华夏审美。 后来，vogue和时尚芭莎这些西方杂志开始进入华夏，在时尚领域可以说是一路碾压，那些眯眯眼的模特才真正登陆华夏，只不过，即便在那个时候，眯眯眼也没有成为华夏主流审美，一直备受诟病。 但也就是那个时候，所谓高级脸之类的称呼，才逐渐盛行起来，有了完全不一样的解读。 自此华夏时尚话语权彻底丢失，洪荒也逐渐淡出时尚圈。所以，每次提到眯眯眼她都咬牙切齿的。 这事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折腾那么半天，老百姓不还是一样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顺其自然就是，这东西的话语权，王旭内心其实没那么看重。 那些时尚杂志宣传折腾了半天，也没见谁真的照着那个形象整容，倒是小日子弄出来的各种美瞳啊，假双眼皮大行其道，他才懒得瞎操心，有功夫弄点无人机出来不好嘛。 不过唐芸自己提出来了，而自己早就有了时尚品牌，还有洪荒这个不错的操盘手，涉及到钱包的问题，那自然也要支持自己人争一争，能多挣一点是一点不是吗。 所以，王旭自然就点头了，让唐芸继续撺掇洪荒出来搞杂志，洪荒是红三代，帝都人脉可不是王二这个吹出来的人可比的。 当然你要说实打实的人脉，还是王旭硬，他要说做点什么，出来展台都是真正的大人物。 但涉及到什么狐朋狗友之类二代之类的，那就是洪荒的主场了。 这种东西，王旭知道，洪荒早晚动心，她其实文笔挺不错，眼光也足够，更是见过海外的花花世界，可以说是操盘时尚杂志的最佳人选。 再说了，她这会儿刚和大导演分手，正伤心着呢，出来创业那不正合适吗。 什么，你说王旭在干什么？哈哈，他正搂着裸体的妹子讲课呢，没错，讲课，这事要从王霏开学进入央音深造说起。 进入音乐学院嘛，有些基础知识就得补上，除了基本的唱功之类的，当然也有各种音乐赏析和音乐历史，两人就谈到了一个挺让人，嗯，至少是挺让王旭恶心的事情。 这会儿的华夏其实在音乐界和历史界也有过一次大争论，那就是七阶音是哪里来的。 华夏宫商角徵羽的五音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现代音律却大都使用七阶，的标定方式，也就是所谓的七阶音律。 西方音乐界认为华夏的七音是后来由佛教传过来的，但却没法说明是什么时候，怎么传过来的。而华夏音乐界，则是有信的，也有不信的，这个事情还好，毕竟即便是传来的，也是两千年前的事情了。 华夏古曲却多有流失，很多古籍中记载的乐曲都流失了，直接的文字记录证据很少能证明七音到底是哪里来的。 这也是华夏重词而轻曲的一个例证，许多的词千古流芳，但曲却近乎遗失殆尽，当然这也有文字更易于保存，被更多人熟知的因素在，但那些古曲的遗失也不能不成为一种遗憾。 大家都说华夏音律五阶，但有意思的是，其实华夏的流传下来的曲谱却很少有单纯使用五音的，而是大量使用了半音，整体则体现出六音，七音都存在的情况。 不是没有，茉莉花就是纯五音的，但并不多。 而所谓的五阶声律反而是近代才流行的说法，华夏古代说五音不全，指的是宫商角徵羽这五个音，而47这两个半音却被隐藏了。 因为这两个音不完整，所以听起来哀伤，低落，缺少堂皇之感，不为士大夫所喜，很多时候就被故意忽略掉了。 嗯，你看小日子就特别喜欢用那两个音，可小日子的古乐同样传自华夏，如果华夏就是五音，他们那两个音从哪里学来的？ 五音，还是七音，其实华夏早有定论，五音是正音，被文人士大夫所喜。 另两音是半音，听了有低迷之感，所以被他们所厌，这才有了五音之说。 但并不是说华夏的古曲中不用那两个音，1977年出土的战国曾侯乙墓中，曾出土了一套国宝级的青铜文物变种，那东西有5个八度，用的就是七音，远比传说中随佛教传入的时间要早得多。 王旭甚至感觉七音本来就是华夏发明并传播出去的，毕竟能追溯的历史实在太久远了。 但这个年代，正是华夏民族最缺乏自信的时代之一，西方大部分的音乐着述中，都认为华夏音乐是五音的，因而反过来质疑华夏的音律是贫瘠的。 而西方人质疑了，华夏的学者们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骂回去，而是立刻回去反省，是不是咱们真的不行。 这才有了这段时间可笑的五音七音之争，不过这都不是争论最大的地方，毕竟无论谁发明的，都不是西方发明的。 真正的争端是在另一个音乐的重要领域，就是无论五音还是七音，都需要定音，也就是如何标定准确的乐音。 所谓的五音七音，其实并不仅仅是一个音乐的问题，这更是一个数学问题。 一个音好不好听，是由人的耳朵和相关的大脑决定的，研究表明，这和声音的频率有关。 一根琴弦如果能够发出悦耳的声音，那么这根琴弦长度的一半，一定也行。 这是古人最初也是最简单的认知，但用数学来解释，就是一个频率悦耳，那么他的倍频也一定悦耳。 由此也可以推出，这个频率的三倍频，四倍频也都是悦耳的，这些倍频就是现在所说的一个八度。 而定义一个八度内的五音，则需要使用三分损益法，挺古老的一个方法，解释起来挺麻烦，但是确实很符合数学规律，颇具美感。 这五个正音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法得到，而4和7这两个音却不能，所以，直到现在，华夏都没搞明白曾侯乙墓到底是怎么定音的。 这个问题其实困扰了华夏人很久，一直到明朝的一个皇子，朱载堉发明了十二平均律，这里不细说了，比三分损益法复杂多了。 人家打造一个81档的大算盘，手工开出了2的12次方根，硬生生算出了每一个音之间的弦长比为1.0。 没错，小数点后24位，神奇的华夏先人。 至此，才让7音真正找到自己的位置，这一平均律后来经过传教士之手传到西方，才因此有了整个西方音乐的爆发。 嗯，一个喜欢音乐的科学家，就这么改变了世界。 直到现在，十二平均律依旧是音乐领域最重要的定音方式，现代定义是由国际标准化组织定义的440hz为c调的6，然后根据十二平均律计算其他的音阶。 当然，音乐这东西本来就因人而异，频率上的些微差异，本来就很难被大部分人感知到，就有些偏执的交响乐队把442或者443hz定义为6，那也没法子不是。 我们的先人有了如此伟大的成就，明明西方人受益了，但回过头来，他们却告诉我们是巴洛克的巴赫发明了十二平均律，因为巴赫写了《十二平均律曲集》。 可问题是十二平均律是数学成就，而不是音乐成就，一个根本没学过数学的音乐家是如何算出1.06这个黄金比例的？ 答案其实很明显，是华夏传过去的，至少华夏的大部分都是这么认为的，你如果查百度百科也能看到这个结果。 但即便是王旭穿越前的后世，这一论断依旧被很多西方人诟病，不承认华夏先民的智慧，固执地认为是音乐家巴赫发明了这个数学规律。 所以，后世网络闹得沸沸扬扬的西方伪史论，真的不怪华夏人矫情，实在是他们这么干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后世对亚里士多德的质疑一下，西方都还没怎样呢，国内就一群大v群起而攻之。 同样是质疑，凭啥人家质疑一下，我们就赶紧自证，到处找证据，恨不得把华夏都挖开一遍。 而我们质疑人家，结果还是我们得自己找证据，难道不是应该他们给出证据吗。 亚里士多德是不是真的，王旭不知道，但他是真的知道西方为了编造点身世能做到什么地步，涉及到中世纪，西方甚至大部分的贵族族谱都是伪造的。 他们根本就没有记录历史的习惯，在纸张和印刷术传入西方之前，整个西方就没几个识字的。 就连很多的牧师都是指着圣经瞎解释，因为他们也不认识，靠着羊皮纸手工抄录的圣经，你说能培养出几个识字的人。 所以王旭真的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西方，想象他们那个上周的青铜剑，去年的草篮子，王旭真的是吐槽都觉得有些费口水。 就这还有一群号称博古通今的大v告诉你，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就半年。 我不管他干还是湿，华夏随便一个古迹，都有无数的伴随文物出土，附近找一找一定有房屋、沟渠、街道，甚至城墙的遗址。 运气好，甚至还能找到制作那东西的作坊，怎么他们不管啥都只能挖一个，其他的呢，就这地方干不是？ 在王旭看来，整个西方世界的历史在华夏历史面前，那就是一堆的神话，连小说都算不上，至少小说都还得讲究个起承转合，因果逻辑。 就这他们都还在质疑华夏夏朝的存在，直至后世，都依旧在各大百科书里写着夏朝是未经证实的，即便华夏这边把夏都考证出来了。 如果不是发现了甲骨文，连商朝都被疑古派认为不存在呢。 而这会儿，华夏考古界对于二里头遗址的发掘还没有完成，因此对华夏的5000年文化，那叫一个极尽嘲讽之能事，王旭反正即便是再经历了一次，都有上去踹他们一脚的冲动。 —— （明天见） 第三十五章 卡拉ok和摄影机 “感觉你总是很着急，其实用不着的，虽然我也不是很懂，但华夏没你想得那么脆弱。”王霏趴在王旭的身上，听着王旭的絮絮叨叨，温言安抚着自己的爱人。 他能够明显感觉得到王旭的急切，似乎想要迫切地改变一些什么，特别是最近，他做得越多，却显得越发的急躁。 王霏虽然不是专家，但也知道，这和王旭的性格并不相符，经历过陈柏强和张国榕的事情，她对于某些病也有了很深刻的认识。 以前，一次激烈地运动总能让王旭恢复温和而平静的心态，但这一次却在抱着自己的时候，还在喋喋不休。 王旭听了怀中女孩的话，渐渐停止了唠叨，大手却又开始在王霏的身上游走。 紧致的皮肤，光滑的脊背，柔软而有弹性的车灯，没有明显变大，但形态却非常的漂亮，在月色下仿佛闪着光。 “是啊，我着什么急啊，这些事情本来就会被时间解决，早一天晚一天，能有多大的关系。”王旭看着眼前的美人，相处越久，他反而越发地觉得自己的天后姐姐有多么的不凡。 以前，或许各种光环让王旭的迷恋有些畸形，但两年多的交往下，她早已经真正走进了王旭的心里。 水乳交融，鸾凤和鸣，一次又一次，两人好久没这么折腾了，柔和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王霏无瑕的身体之上，肌肤仿佛大理石般细腻，却又如同绸缎般柔和。 这时的王霏，少了那份冷厉，却又多了几缕温柔，朦胧而梦幻。 相识，相交，相知，相伴，小两口早已不是初恋的情侣，两人都已走出最初的迷恋，这时的他们才是彼此真正的爱人。 如果说迷恋如火，能够燃烧一切。 那么爱情便如星，虽不耀眼，却亘古长存。 女孩睡着了，她被王旭折腾得够呛，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依偎在王旭的怀中沉睡，半长的发丝遮住一点晶莹的脸颊。 王旭最爱的星眸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颤抖，调皮如夜的精灵。 挺直的鼻梁，轻抿的朱唇，没有化妆，没有唇膏，却饱满而温润，闪烁着天然的光泽。 修长的脖颈微弯，恍如痴缠的天鹅，在王旭的胸前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王旭的心终于静了下来，他是有些浮躁了，且不说和他最初混吃等死的梦想相悖。 就是和他温和平顺的本性也颇为不和，他不喜欢挣大钱，核心原因还是懒的，他不喜欢没完没了地操心，劳心劳力的为了注定享受不到的所谓财富。 钱这东西，到了一定的数量其实并不能带来本质的改变了，他们两个现在的财富，早已经足够一辈子无忧无虑的霍霍。 这时候，即便是工作，也应该是选择那种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何必为了未来的事情太过纠结，没王旭，华夏不照样干得挺好，何必杞人忧天呢。 静下心来，好好拍部电影，给自己的文艺道路增加一抹色彩，让科研自己去飞一会儿吧。 这会儿的水木早已经比前世不知道强了多少，已经有很多海外的学者开启了归国的道路，这不就是王旭带来的变化吗。 何必还要强求一些什么呢，大学还是要兼收并蓄，总不能都按照王旭的喜好来，如果都砍成一模一样的，那就不是大学了，那是流水线。 有些人，王旭可以不喜欢，甚至可以去骂他，但绝不会因为他说了一些什么而否定他的其他。 就好比公知，王旭不喜欢公知，这是因为他从后世来，他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但设身处地地想想当下。 比如，什么言论自由啊，什么关爱弱势啊，什么动物保护啊，什么拯救地球啊，确实都是宣传国外好的，也带走了一批人投向西方。 但换个角度来看，是不是他们描述的东西本身也确实是一种美好，虽然那些国家并没有做到，但华夏人不知道啊。 所以，我们治理环境，所以我们关注公益，所以我们植树治沙，所以我们广开言路，不能因为他们目的不纯就否定那些目标本身的美好。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但我誓死扞卫你说话的权利，这是九十年代最被推崇的一句名言，后来我们知道他们做不到，但，如果真有这样的世界，是不是会更美好。 百家争鸣，百花齐放，这难道不是我们本来的追求吗。 他们做不到，而我们做到了，或许才是华夏后来备受好评的重要原因，他们负责吹牛，我们负责实现，但最终实现了的好处，是实打实地落在华夏了的。 王旭不再纠结了，爱咋咋地，帝都爷们心都大，想开了就好，我们追求的是美好的生活，而不必特别在意这个愿景是谁描绘的，只要我们觉得他是好的就行。 简单来说，就是管他这张饼是谁画的，我们觉得这主意不错，然后把饼做出来，自己吃了，让画的人馋去吧。 王旭想通了，自然也就不再纠结，舒舒服服的抱着媳妇睡觉，天后诶，歌后诶，这才是人生，搞什么忧国忧民。 第二天王旭依旧没有去工作，而是和媳妇唱了一天的卡拉ok，嗯，有了电脑，这个东西就被王旭搞出来了，中央一个服务器进行控制，磁盘阵列存储歌曲的音频，利用网络终端进行点播。 可以用电脑，也可以简单地用一个由遥控器控制的菜单页面进行，方便快捷，直接跨过了曾经的光碟时代，进入中控时代。 当然，这会儿这套设备还是很贵的，一套中央系统加上十个包厢的设备，报价就在一百万了，这还不包括歌曲版权的费用。 版权费用，玉卓师兄已经去谈了，麻烦的是这会儿的歌曲版权大多在各大公司手里，统一谈起来非常麻烦。 国内的还好，基本上可以直接用，根本没人管，香江和湾湾的就比较麻烦了，那边是真的会有人管的。 王旭新开的酒吧已经安装了这一套系统，王旭的酒吧，主打的就是一个音响效果非凡，这个他专业，谁来都不行。 酒吧定在圣诞节开业，通过王晶花和王旭自己的关系，放出去了很多的邀请函，王旭以后，就会在这里驻唱了，当然王霏也会。 指南针也签了驻唱乐队的合同，再加上少女时代时不时会来，这里的演出阵容都比得上一般的小型商演了。 趁着还没开业，王旭自然和王霏先享受一下了，顺便检测一下设备安装的效果。 王霏叫了好多朋友一起玩，喝酒，唱歌，她喜欢热闹，王旭当然不会反对，反正谁都知道这两口子腻味得紧，所以，也不耽误他和王霏黏糊。 酒吧还没开业，但是所有的设备都已经齐备，巨大的投影虽然不是很明亮，但也算得上当前最好的影音设备了。 主打的还是音乐，整个大厅，除了舞台的音箱之外，还有各处的四十多组悬挂式音箱，这些音箱由中央主机进行控制，能够营造出非常出色的环境效果。 酒吧这种地方，重氛围，因此倒是对精细度没那么苛刻，所以，王旭自然会针对这种需求进行全新的设计。 这也是王旭尝试自己进行的场效应氛围设计，这涉及到全新的理论，虽然基础理论来自于系统，但王旭却还没实验过，这算是一次比较好的实验场所了。 王旭甚至把这个实验作品的声场原理写了一篇论文，嗯，已经投递了，还是一区。 现在他在国际上可是名气不小的科学家，即便是游戏之作，也足够引起重视，更何况他在这里还对环绕立体声声场提出了全新的标准，被王旭命名为wcds的数字化多音箱环绕体系。 比前几年，丑国为了那条恐龙弄出来的dts还要领先和复杂不少，其中既包含了一种全新的数字音乐格式，更包含了可以模拟这样的效果的软件算法。 当然，王旭这里的东西也会兼容dts，否则，人家弄出来的dts格式你不能播放那不就恶心了不是。 这一格式不仅仅对前后左右中高低重的音源可以进行分配，更可进一步对背景音、环境音、进行单独的分轨记录，形成超过7.1的录制效果，当然，这也是为未来他的电影做的一个前期准备。 标准这东西其实难度不在制定，而是在推广。 特别是华夏制定的标准，就会很麻烦，国内还好，王旭曾经销售输出的录音棚就可以进行升级了，升级最新的电脑程序，就会自动地支持录制这一特殊格式。 不过，王旭这里已经开发了的各种录音软件、调音软件之类的新产品正在悄无声息地侵占着西方的市场，毕竟以前就没有这东西，现在一套专业的音乐合成工作站，就可以可视化的进行各种混音，剪辑等各种操作。 玉卓师兄早已把自己的录音棚卖到了小日子和丑国，现在继续卖工作站同时推广软硬件，那几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无论影视作品还是音乐作品，真正发行的人，和播放的人都不在王旭的触角的范围之内了。无论是现在的录像带，录音带，还是cd、md，都无法存储那么复杂的音轨。 播放设备也无法解读那么复杂的数字化音轨，所以最终还是得转换回去才能够进行发行。 播放设备基本上都是小日子和欧洲的天下，国内还只能仰人鼻息，王旭也只能免费开放所有的标准给所有人。 放到git上，谁都能用，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中而已了。 倒是电影设备，他却完全有可能插一杠子了。 他的最新的摄影机快要出成品了，他已经试验过了工程样机，除了一些小瑕疵，完全可以媲美世界上最好的摄影机了。 这台摄影机可没少花王旭的心思，把几乎能用到的新科技都榨干了，虽然还无法达到系统图纸的理论极限，但已经是现在王旭能够达到的极限了。 特别是镜头，这东西可是他自己手工磨出来的，十几块镜片，先花大价钱研制全新的光学玻璃，然后交由魔都海鸥定制成为基本合格超差镜片，然后王旭又花了小半个月，自己精磨到符合规格。 这主要还是王旭不是很信任魔都海鸥的师傅造成的，谁让海鸥的相机他也用过，还真就是不如蔡司的镜头好啊。 他又没工夫去魔都考察那里的师傅是否有真正达标的高级技工，王旭只好出此下策。 不过这也还好，玉卓师兄已经招募了两位高级磨镜工在王旭手下学徒，等到他们出师，就可以手工量产这些高级光学设备了。 以后，这种命名为红点的摄影机，以后也是玉卓师兄的货架上的珍品。 和王朝系列音箱一样，成为王朝实验室的顶级手工产品，都是只接受订货的那种。 对了，那款定名为汉的音箱，在海外被称为蓝线，这个名字来自于它底座上的那一道蓝色led线条。 后来，玉卓师兄干脆把蓝线也注册成了商标，省得老外不认识汉字牌子。 老规矩，有了高端货，自然也会衍生一些低端的产品。 低端货，玉卓师兄就打算和海鸥合作了，他们的照相机虽然满足不了王旭，但全国比较起来也还算的上是不错的了。 除了摄影机，王旭自然也给出了两款照相设备，一款双反120，和一款单反135，图纸还是来自系统，和摄影机一起弄来的。 双反120的只能拍摄特定的照片，镜头就在机身上，不能换镜头。所以注定是小众产品，只是完善产品线的玩意，不过也有些发烧友非常喜欢这类相机。 而单反135的机身的机械结构中规中矩，主打一个结实耐用，但其电子控制部分却颇为精妙，里面带上了激光测距，红外测距，多点对焦等非常时髦的功能。 配合上镜头上自带的超声波马达自动对焦功能，不说完全碾压其他产品，但在档次上也绝对不差了。 镜头里面的压电超声波马达是最近刚由精仪系搞出来的产品，和那种玻璃一起都被上面收了去，目前由帝都某数字厂在生产，产量不高。 但单反这东西，没有名气之前，估计也卖不出去几套，海鸥要想做高端，可不仅仅是有技术就行了的。 那种玻璃好像还要有出口限制，谁让它的性能实在变态呢，丑国的侦察机和光学卫星已经很变态了好吧，再换上这种玻璃，我们还混不混了。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上面说了，王旭你自用的，可以给你最好的材料。你要往外卖的，那就只能是掺了杂质的，不过即便那种玻璃也和世界上最好的光学玻璃差不多，所以，卖个好价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摄影机有了，收录设备自然也得配套，王旭的录音设备这不就派上用场了，还记得王旭起家的麦克风吗，随便改吧改吧，那就是各种收音器，收集好信号，送入声卡后就进入工作站啦。 至于播放设备，这会儿的高端放映机保存画面和音乐是分开存储的，画面是胶片格式的，而声音却大多是数字格式的，例如dts，通过时间同步来进行播放， 你看，王旭的新标准格式这不就有了美好的第一步。至于后面的，成不成就看天意了，想来这么好的标准，又不要钱，总会有设备商看中的吧。 —— （明天见） 第三十六章 获奖的音箱 “你最近怎么对航空那么感兴趣？你的电影不拍了？我看你发布了好多航空方面的研究项目。”玉卓师兄端着豆浆，和王旭随意地聊着。 他最近到处飞，满世界推销王旭的各种高端产品，一点心脏病的迹象都没有了。当然，这有王旭的功劳，中医对于这种调理的能力还是很有一些的。 王旭又折腾出了不少药膳，帮自家父母和街坊邻居们调理身体，玉卓师兄自然也少不了，这可以说是不算是王旭企业的特殊福利了。 最近姜婶已经打算把自己的药膳汤开成饭馆了，来喝汤的人太多了，不开馆子都是对不起这客流量。 张国榕和陈柏强都入了一股，要不是姜婶不愿意，他们两个都想把姜婶弄到香江去开药膳馆，香江人对靓汤和药膳可是有着不一般的信任的。 王旭没工夫，但完全可以找一个坐堂的中医，进来的顾客，把个脉，看看舌苔和面色，基本上也就能确定可以喝什么，再适度减少一些药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有数着呢，三维实验室那边一直都在忙着升级，不断地改原来的那个片段，效果已经又不一样了，现在我已经完全看不出来那是做出来的了。 另外还做了一个城市全景，太震撼了。”接口的是王霏，她最近没少陪着王旭跑实验室，对片子的进展可以说了如指掌。 “听说你还给配了首歌？”玉卓也很好奇，今天他也是来参观的，早早到了小楼来吃早餐。 “嗯，名字叫《我心依旧》，用在片子的最后，英文版的，挺好听的。”王霏很得意，毫不介意自己的自吹自擂被人看到，这本来就是她的性格，她觉得好听，就会特别认真地告诉你，这歌特别好听。 “今天能听到吗？”玉卓更好奇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上次我去，还没做好合成。”王霏非常认真地想了想，没敢确定，那个特效工作室几乎每天都有新变化，她也说不准现在做好合成没。 “那就留个悬念吧。”玉卓倒也没在意，和王霏接触久了，现在也时不时开玩笑，算是不错的朋友，完全没有以前第一次见面时的激动了。 他现在是小两口的铁杆歌迷，以前是王霏的歌迷，这两口子的嗓子那是真好，加上很多朗朗上口的歌曲，好听，就是不好唱。 没错，他也玩过卡拉ok了，比王旭还早，这东西是可是他监造的，这些日子都卖到小日子去了。 小日子有卡拉ok的专利，十年前就有了，但是那个专利是用录像带的，因为点歌非常困难，所以并没有真正流行开。 王旭这个可复杂多了，妥妥的高科技，从里到外透露着高大上，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一整套连音响带设备下来，几百万就进去了，帝都也就是王旭的新酒吧装了，其他的都还没推销出去呢。 不过，小日子和香江倒是卖了不少套，就是歌曲版权太难谈了，好的是，买这个都是雅库扎和黑社会，倒也不是很在乎这个就是了。 反正，玉卓这里就只卖设备，还有音乐的转换设备，具体有什么音乐，就没王旭什么事了，哦，王旭把mp3格式也搞出来，采样率不高的时候，一张数据光盘的容量，足够装200多首歌。 至于解码程序，直接就开源了，放到git上，随便下载，任何人都可以自己用软件把cd转录成mp3，至于会不会有人因此盗版，关王旭什么事。 这会儿网络还不是很发达，就算有人转录了，也最多是在少数人之间流传，还真不能说他是盗版。 还要到网络随便下载的时候，才会真的出问题，至于王旭，技术总是要发展的不是，和王旭没关系。 今天丑国的新线影业派来了专员，嗯，挺有名的一个人，至少王旭觉得挺有名，他都没想到这个人会来。 罗伯特·沙耶，《猛鬼街》的制片人，到现在应该有六部了吧，他现在在好莱坞也算是有些名气的知名制片人，虽然制片的大多是些b级片。 但只要知道，这家伙是《指环王》三部曲的制片人，你就知道他的成就了。 王旭知道这个人是从《指环王》制片人的身份，以及他对特效的极度偏好，这也是他成为《指环王》的制片的重要原因。 《指环王》里对特效的使用几乎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一部片子几乎就没什么镜头是没有特效的。甚至可以说，没有特效，就不可能有那样的魔幻局的诞生。 在好莱坞，最喜欢特效的导演很多，但喜欢特效的制片人并不多，特别是传统大片的制片人，很少喜欢特效。 特效可以随随便便地烧光天价的经费，大部分的制片人可以说对这种东西那是又爱又恨，但现在是93年，恐龙刚刚肆虐全世界的时代。 一部充分展现了传统特效与电脑特效的能力的超级大片，让全世界知道了什么叫电脑特效，也让全世界的制片人都疯了。 但工业光魔只有一个，他们根本不可能去接新线这样的小公司的活儿，结果，这一次，却听到一个消息，在太平洋的对岸，那个贫穷落后的国度，居然号称能制作出夺人耳目的特效。 片子他们看了，没错，嘉禾的人，带了一分钟的胶片去给他们展示，他们信了，于是就有了这一次的考察。 要不是嘉禾和他们关系好，也指望他们能在丑国推广多尽点力，王旭才懒得为了考察，一遍遍和人演示他的能力。 每次都得把重新转换成胶片，真的很麻烦，而且还很花钱。 这样的设备现在全国就只有王旭这里有，贵的离谱，但王旭还是买了，还好，这东西不禁运，就为了把数码的影像重新转换回胶片。 你看看，这有多麻烦，还是后世好，影厅本来就是数字化的，直接把数字化内容拷贝过去就行了，一块硬盘就带过去了。 而现在，还没那种设备，别说高清了，标清的都没有，只能先转胶片，再使用传统的放映机放映，三维立体声还需要额外的数字设备进行同步播放，麻烦得不得了。 要么怎么王旭对激光投影那么看重，不惜花重金去研究，这就是未来数字放映机的前哨，只需要把功率调高，分辨率调高，那就齐活了。 这种专业设备，推广可不是王旭能搞定的，估计最后还是把专利授权出去才行，不过王旭倒是无所谓，这东西又不是啥卡脖子技术，没准还能换点什么专利回来用呢。 所有的电影技术几乎都是这么推广的，后世你看imax那么风光，但他诞生之初，很长时间都无人问津，最后还是卡梅隆感兴趣了，联合电影公司和院线进行推广，这才为人所知。 那还是加拿大的技术呢，王旭的技术想要推广出去，注定任重而道远。 所以，这个片子还真得好好拍，今天也得好好展示，做买卖，不寒碜。 约好的时间是十点钟，这是为丑国客人安排的时间，他们可没有八点上班的习惯，所以，王旭他们的时间显得格外充裕，可以和玉卓师兄慢慢地享受早餐。 偷得浮生半日闲就这么不期而至，三人要了一壶茶，就在小小的早餐店里悠然地喝了起来。 当然，饭店的老板也认识他们，他们的坐位都在二楼，其实是老板自己家的阳台，安排了一个小桌，可以看着楼下的街景。 每次这几位来，都会坐在这里，他们现在都是名人，坐在店里会影响生意的。 玉卓师兄今天兴致挺高，这一年他跑了不少地方，虽然他手里的商品种类不多，但都是全球顶尖的产品，因此他跑的也都是有钱的国家。 亚洲的小日子，棒国，东南亚，丑国，欧洲，他跑了很多地方，参加了很多展会，蓝线音箱现在已经成功的在发烧界打出了名气。 当然几万美元的售价，也让他颇为不凡，随着苏联的远去，使用正宗苏联电子管制造的胆机更是成了很多欧洲和丑国人热衷的产品，成了玉卓的意外之喜。 因为原来那家电子厂已经倒闭消失了，王旭都不得不使用其他国家的产品代替。也正是因此，一台纯正苏联电子管的胆机，现在能卖到几千美元，还有价无市。 其实，在王旭看来，德国的电子管造的胆机质量也没啥问题，声音虽然有些微的差距，但也绝不是大部分人能听出来的。 但那个五星就是标志，绝版的总是要贵些不是嘛。 王旭当时从市场上买了一堆这样的电子管，大部分其实都是以废品的价格收回来的，那会儿濒临倒闭的苏联那是什么都可以卖，国内就有不少倒爷也不管有用没有的收回来了很多。 除了王旭的胆机，这年月还真没什么用电子管的地方了。也许，修老收音机可能还用得着，但，同样的，帝都电子管厂还有无数库存卖不出去呢。 结果就是砸在手里根本卖不出去，最后，王旭用近乎收废品的价格收了不少这东西，他倒是没别的想法，苏联的电子管质量很难评价，他就是喜欢电子管的调调，才买一堆收着，没准以后能做个啥呢。 你说它质量好吧，它的参数真的很随机，很多时候都得单独调试。 你说他质量不好吧，他偏偏皮实耐用，功率巨大不说，还能用很久都不老化。 所以，用苏联管子的胆机，都是王旭亲手调试的，那真的是每一台都有一台的个性，这也是这批蓝线胆机特别受钟爱的原因之一。 每一台这样亲手调试的胆机，上面都会有王旭的钢印鉴，这是王旭的习惯，只有他亲手制作的产品才会有这个钢印，现在已经在西方小范围流传开来。 那已经几乎是顶级音箱的代名词，每一套都是顶级音效的代表，声音的好坏虽然很个人，但那只是在顶级音箱之间比较的时候，对比普通音箱，那种音质的差距是碾压级的。 玉卓带着王旭的手工胆机和音箱跑了很多地方，也参加了许多的展览和派对，从边缘到中心，他慢慢地打入了西方发烧玩家的核心圈，历时一年多，现在已经到了慢慢收获的时间。 这一次，他刚刚从汉斯国回来，带着欧洲金耳朵奖以及十几套手工音箱的订单回来了。虽然这个奖在华夏没什么人听说过，但那可是欧洲最权威的音箱、音响设备奖项。 这个奖项是在汉斯国的音像工业展览会上颁布的，王旭虽然没去，但是带去了一张签名的获奖感言，和一套手工书架音箱，这也将是他的参展产品，也就是最后获奖的产品。 至此，差不多王旭第一只音箱诞生到现在，差不多两年的时间，王旭的手工音箱算是真正在欧洲和丑国立住了脚，以后，就可以慢慢卖了。 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有多大的销量。所有顶级音箱一年都卖不出几套，全套五万多美元的价格更不是普通人能承担的，玩的就是一个稀缺，玩的就是一个格调。 要不是资深发烧友，或者一些特别的组织和商家，根本不会购买这种特别小众的产品。 但对于深爱粉来说，一套王旭手工签名版的音箱，真的可以说一箱难求。送到hifi爱好者协会那套小箱子，那简直可以说挠到心坎里去了，怎么看怎么爽的那种。 要知道，王旭极少出手制作书架上的小箱子，目前只有王霏和闫教授手里各有一对。就连玉卓师兄手上都只有一套中型箱子，而没有小箱子。 所以，那一套王旭盖章的小箱子，还真就是欧洲唯一的一对，加上独立调制的小号胆机，能用书架大小的音箱。 这套小箱子其实也是王旭的巅峰之作，因为这可是第一套王旭真正制作出来的完整版系统音箱。 一年多的各种投入，无数教授的辛苦研究，终于在这一刻诞生出了最美丽的花朵。 生长法制造的特殊金属薄膜，钛合金支撑结构，钕铁硼高磁永磁体，加上单晶铜线材，各种全新材料组合制造出来了那颗近乎完美的高音头。 再加上超高分子量纤维音盆，钕铁硼高磁永磁体，加上单晶铜线材制作出来的同样超乎寻常的中低音单元。 再加上全世界现在都还没量产的蓝光led线条，所以，你别看这个音箱不大，但科技含量绝对杠杠的，即便是以科技着称的西方，也完全没法仿造一套。 它的声音，那就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去参展的时候，王旭就把获奖感言都写好，签好名字带了过去。 玉卓师兄一年多的铺垫，系统近乎完美的设计，他自己挑剔的耳朵都挑不出毛病的成品，让他就是这么自信。。 —— （改天见，接受意见，薛定谔地更新） 第三十七章 航发与导演 “所以，你还没说，你为啥对航空感兴趣呢？”闲扯了半天，从音乐到获奖，玉卓师兄把话题重新拉回他的问题。 这个问题可不仅仅是他问的，姜主任和水木的教授们也都对这个问题颇为感兴趣。 虽说王旭这人做事情挺随机的，但也不是完全不靠谱的，但人们依旧还残存着一线希望看看能不能捋清王旭那天马行空的思路。 所以，时不时都会有亲朋好友问一问王旭的最初目的，他们彼此之间也时常交换意见，看看王旭的思路到底是什么。 不过之前的一切，基本上都可以说围绕着文娱这一领域，但最近王旭最近拿出了一些颇为奇怪的研究，比如那个微型涡喷发动机，连图纸都画了，据说是为了做喷气式航模，模拟战机用。 这个也就罢了，前几年据说丑国某大学已经搞出来了一种涡喷发动机，直径四英寸，但没听说有谁用这东西做航模，至少国内没听说过。 而另一个那简直就是科幻了，名字叫旋转爆轰发动机，这东西除了航空专业发动机领域的人，其他人根本就连听没听说过。 王旭当然听说过，后世，国内做出过小型的，据说还实验飞行了，那个飞机的大小也就是一个大航模的大小。 这玩意的原理提出的挺早的，好像五十年代丑国人就有过这方面的研究，原理大概意思就是现有的发动机都是利用燃料的燃烧产生膨胀的空气。然后通过压气机将空气压缩，再膨胀后喷射出去，就能形成超音速的喷射气流。 而事实上，当燃料和氧气混合产生爆炸而不是燃烧时，其爆震波的速度本来就是超音速的，远远高于一般燃烧产生缓震波。 对了，汽油车爆缸时的剧烈敲击声，就是燃烧变成了爆炸形成了爆震波，威力很大，能很快让发动机气缸损坏。 所以，如果能够充分利用爆震波，这种发动机能力释放极快，功率自然也就会特别大，可以说这是现代航空涡扇发动机走入瓶颈后的下一轮研究方向。 很多人奇怪，这东西原理不复杂，结构不复杂，但却一直没人能造出来工业成品是怎么回事，原因也很简单，那里面的气流太复杂。 因为爆震这种现象一般都只会在封闭的小空间内发生，你看各种炸弹都是密闭的，做鞭炮的时候也需要把火药用纸紧紧地缠起来。 而且爆震的力量巨大，如果不能有效疏导，那么很容易破坏密闭结构，那就真成了炸弹了。 所以，又要他爆炸，又要把能量向一个方向导引，然后还得不停地炸，你想吧，这么多矛盾的事情结合在一起，能不难吗。 但这东西吧，王旭的技能里还真的有，那就是他那个万能的白色维修技能了，那里面可是有修这种发动机的经验的。 这东西最大的难度其实是在设计，而不是制造。难的是在如何控制那复杂混乱的气流，你必须用特殊的结构来形成局部小空间，然后形成爆震，然后又要利用结构将爆炸的震波向后传导，形成推力。 维修同样是如此，要想修复这东西，你必须熟悉发动机的所有造型结构和指标参数，否则根本就不存在修的可能。 不过这么偏门的东西，为什么出现在那个白色技能里，就不是王旭所能够了解的了。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文娱系统应该携带的玩意吧，谁家拍电影需要用上高超音速？ 难道他们拍电影都到太空去拍了？倒也不是没可能，但那成本？算了，反正这都不是王旭需要关心的。 王旭在自己的脑海里找到这东西的时候，还真的是惊喜了一下，这玩意的维修基础就是一堆的论文，而论文，那就简直就是万能的，工程化之后，无论大气层内，还是大气层外都有应用的可能。 好吧，于是，王旭就把这么个有些科幻的玩意立项了，初期大多是各种原理，也有个王旭假象出来的图纸，打算做出来试试。 于是，在航空领域，王旭已经搞了四轴，搞了涡喷，还搞了个旋转翼的空中三蹦子，这次又弄出来连丑国都没有的爆轰，这么密集的航空领域的研究项目，也难怪他们多想了。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个领域还真就是爱好了，你知道我喜欢军事，武器中最好看的就是飞机了，你看看那些军事杂志，咱们的地面武器虽然落后吧，但还能看。 但是飞机，那就真的是连上杂志彩页的资格都没有，六爷，七爷，八爷，都什么年代的东西了。 军舰吧，个人也帮不了什么忙，但飞机好像还能想想，大的玩不了，我还不能玩小的了吗。 你就当有钱了之后的一些爱好吧。”王旭吐槽，也是自己的解释。有钱人都会有些烧钱的爱好，不然不是白有钱了嘛。 有的人喜欢名车，有的喜欢名表，有的人喜欢美人，王旭喜欢飞机倒也算不上什么过分，更何况人家还是自己搞着玩，谁也说不得什么。 “你这爱好，还真跟一般人不一样啊。”玉卓师兄是真的信了，别的不说，就冲王旭时不时收集的各种飞机模型，李玉卓就知道这小子是真的喜欢飞机。 “也没啥不一样的，你现在不是整天发烧，玩各种器材嘛，有钱了，总会找些烧钱的爱好，大家都一样。”王旭没打算在航空发动机那边过多地解释。 这种东西，多说多错，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一些论文出来之后，自然会有懂行的重视起来，之后根本不用王旭操心了。 其实，王旭也是有些多虑，他毕竟写的是航空发动机的研究，还是出自他的手笔，上面早就重视起来了，只是也都是一样，悄悄地进行着。 水木这边多方打听王旭的初衷，也是因为，水木打算组织自动化、精仪、工物、机械等系的力量，重建水木的航空航天专业了。 这是一个前世没有过的超前举动，毕竟整天看着王旭拿出东西却不知道怎么参与还是很心疼的。 前世要在差不多十年多以后，水木的航空航天学院才又重新组建起来。其实水木的航空学院发展得不错，依旧是水木的风格，研究方向主要是各种基础性的研究。 二十年间，拿了一个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十几个各种国家二等奖，其中就有关于湍流燃烧的基础研究，这东西就和各种燃烧爆震相关，属于非常基础的研究，嗯，估计王旭得把他提前了，怪不好意思的。 （前几天，《人民日报》专门定性了关于清北的各种谣言都是颜色革命的一部分，想了解的可以去看看） 三人用过早餐，享受了一阵子闲聊的惬意之后，便去了影音厅，今天将在那里接待新线的考察队伍。 他们是昨天才到的帝都，王旭还没见到，只有王晶花出面迎接了一下，安排住下后，便是今日的会面。 会面还是从拍摄的样片开始的，今天的准备就要比上次接待嘉禾更充分了一些，片子已经立项了，无论有没有新线的参与都是要继续的。 所以，这次的会面对于已经参与的三方，王潮、帝影和嘉禾来说，都十分的轻松，特别是对于帝影和嘉禾来说，他们都安排了不少人过来名为参与，实为偷师的过来。 王旭当然是乐见其成，这些人都是未来的客户，学会了这些，总得需要软件，总得需要硬件，你不还得从王旭这边买。 所以，今天来的人可就很多了，徐科忙完了青蛇的后期，也打算常驻他这里一段，主要还是研究电影特效的使用。 同样，毫无关系的老谋子又来了，他最近没少跑这边，甚至可以说比王霏来的都勤，特别是他的《活着》搞完了之后，这位老哥都不管他的电影的送奖，送审之类的了，一股脑儿往王旭这里扎。 王晶花正在忽悠老谋子搞个导演工作室，王旭都觉得他好像有点动心，其实他并不擅长商业运作，后来被那个合伙人坑的也挺惨的。 王旭倒是觉得，他自己弄个工作室，由王晶花为他打理一些事情可能会好很多，至少，王旭这里不至于让他混得连个超生都搞不定，最多不过缴罚款，哪至于弄得灰头土脸的。 但张译谋毕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导，没可能那么轻松地就答应，王晶花慢慢磨，王旭慢慢勾引就是了，不用急在一时。 帝影这次来了不少人，除了帝影厂的一些年轻人，更多的是电影学院导演班的学生，他们是未来的导演，到这里长长见识也很不错。 “张导，徐导，蒋导，呦，冯导也来了啊。”王旭进入影音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呜呜泱泱很多人了，但都没人坐着，形成一个个小圈子互相攀谈着。 新线的客人还没到，他们应该会准时十点到达，他们住在长城饭店，离这里有点远。 而其他的人，通知的就是九点半，大家早点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没，这些人都把自己当主人了，其实也是对的，新线这会儿还没掺和进来，真的算是客人。 “王导。”几位导演笑盈盈地围成一个圈子，冯裤子也在其中，他现在咖位不大，今年他和郑晓龙联合导演了《帝都人在纽约》，蒋文主演的那个，虽然只是个电视剧，但好歹也算混进了导演的行列。 冯裤子的人生其实挺励志的，那真是一路攀爬上去的，从边缘人到核心，从舞美到导演，王旭真的还挺欣赏这个导演的，不是科班出身，但干得比很多科班出身的人还好。 他特别擅长表现小市民的情感，电影语言平实、自然，带有一种浓浓的烟火气，其实是非常出色的类型片导演。 这会儿的他多少有些谦卑，毕竟出身贫寒，后来算是挤进帝都圈的，为此也没少跟着这圈那圈的人混。 王硕什么的都有点看不起他，他也有些唯唯诺诺的感觉，而面对连王硕都惹不起的王旭的时候，他就有些不由自主地显得有些卑微。 但王旭还真不会如此，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也就是个小市民出身。老爸虽然有点级别，却是工程师序列的，没啥实权，老妈更是到现在都还是演员。 离那些这圈那圈的其实远得很，要说起来，他出身应该算是曲艺圈的，王旭能有今天，全靠外挂，错，全靠自身的努力。 蒋文是实实在在的大院出身，自身自带着霸气，那是家境和成长环境共同缔造出来的，特殊时代的特殊产物。 他当导演，纯粹是控制欲作祟，他属于自己主意特别正，就见不得别人提反对意见的那种。 而张译谋则是一个游荡的导演，他是真心实打实靠自己实力走到如今的地位的，无论是摄影还是导演，水平都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他的审美真的在华夏很少有能媲美者。 所以，哪怕后来他拍的片子各种剧情拉胯，逻辑混乱，但镜头，色彩和审美都从来没出过岔子。 很多人说张译谋就缺一个好编剧，但在王旭看来，张译谋缺的其实是一个好的制片。也就是他那个搭档的人，能够帮助他把握住片子自身的走向。 他的片子其实逻辑问题并不大，好莱坞比他逻辑差的片子一样大行其道，商业片本来就没那么重视逻辑，他的问题在于总想两面讨好，结果却往往是两面不讨好。 这也是王旭心里暗自希望能把这位大导留下的重要原因，他总有一种感觉，《黑客帝国》系列最理想的导演其实就是张译谋。 这种故事，只要故事顺畅，背景清晰，逻辑通顺，其他就看导演的色彩和特效运用，拍一部纯纯粹粹的好莱坞爆米花电影，王旭觉得张译谋应该足够胜任。 所以，他也明里暗里地撺掇张译谋到自己的片子里当个什么指导，顾问之类的职务，方便他了解真正特效电影的拍摄方式。 至于徐科，那是香江导演的做派，几部片子在香江和东南亚都很火，这会儿如日中天，刚刚拍的青蛇，他自己本来还是挺满意的。 反而是看了王旭的片段之后又有些不自信了，这次又跟着来看看有什么新的变化，更打算待一段，看看王旭这里手段和方法。 四个导演齐聚，王旭倒没觉得如何，反而是其他工作人员都有些莫名震撼的感觉。 —— （改天见，不是不写了，只是最近各种忙，所以显得有些薛定谔） 第三十八章 另一个片段 凌厉的战斗，快速的镜头切换，拳拳到肉，招招见血，手中时不时生成一把刀剑匕首，凌厉快速地插入敌人的要害。 这是他利用bug获得的能力，这也是王旭这一版和王旭看过的电影的最大区别，那就是尼奥并不是直接成神，而是需要获取各种缺陷绕过系统，不同的缺陷展示出来的就是一些特异的能力。 但各种缺陷不能过于频繁地使用，否则可能会导致矩阵系统的注意和反击，这也就是大部分时间他们都依旧使用枪械刀剑之类的武器，而不是自己去凭空生成。 但今天，已经穷途末路，不拼命就是死。在获得金甲虫的路上，墨菲战死，两名小队成员战死，崔英被打落地下，生死未卜，而他利用队友们创建的条件，成功回到了地面上。 因此，现在的王旭，满脸因悲愤而化成的冰寒，愤怒与冷静在他的面容上扭曲地统一了。 因而，即便面对源源不断，近乎数不尽的敌人，王旭依旧在战斗。 他知道，怀中的金甲虫就是深层次的入口，这是能够带出去的缺陷，即便是系统也只能阻挡而无法修复的缺陷。 现在的他很强大，可以凭空制造各种冷兵器，所以，面对赤手空拳的群殴也毫不畏惧。一般的敌人根本无法阻止他离开，他现在的战斗很轻松，但他知道，他不会一直这么轻松。 镜头切换，全景环绕，旋转上升，一座宏伟的城市渐渐展现，一切细节仿佛纤毫毕现，路上的汽车，喧闹的人群，似乎和城市角落中的战斗格格不入。 林立的高楼间，一架警用直升飞机快速地向着战斗的地方飞去，机身上police的文字清晰可辨。飞过有些昏暗的街道上空，这里显然是一片贫民区，带着香江九龙城寨的明显风格。 特殊的滤镜，让这里的色调带着一种幽蓝昏暗的赛博朋克之感。中英文的招牌混乱掺杂，这显然是一个虚构的城市。 王旭吸取了蒋文他们的意见，将矩阵之中的城市彻底地虚拟化，这是一个显然执行着西方的制度，但又明显有别于香江的未来都市。 这里的市中心高楼林立，道路宽阔笔直，绿化良好，到处都是街心花园，仿佛天堂。有钱的上层人士在这里享受着阳光雨露，安全而优美的社区，每个人脸上都绽放着笑容。 这里的近郊，则充斥着标准制式的公寓楼，虽然整齐，却全无特色，恍若一片单调的森林。海量的中产阶级聚集在这里，他们忙碌地为社会提供着最大的价值，却又要忍受着随时可能发生的阶级滑落。 而这里的一些偏僻地带，却是道路逼仄，房屋狭隘，即便是高楼，也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底层人民，则在这里蜗居，只为在巨大的城市中求生，不求其他。 这就是矩阵里的城市，完全由计算机按照西方的政治体制模拟出来的一个现代化大都市。这是一种赛博朋克式的未来幻想，只不过将时间停留在了2007年。 嗯，王旭把时间设定在了2007年，这是一个相对比较适合打广告的时间段，既然要商业化运营，那么植入广告就不可避免，今天来的就有广告商，为他们展示未来广告的位置。 直升飞机快速地掠过不同的街区，抵达了战斗的区域，那里表面上是一座废弃的工厂，内里却是一个重要的城市核心所在。 墨菲小队发现了这处核心，几个人一合计，觉得有机会，就打算潜入寻找新的甲虫。 甲虫，英文就是bug，也是系统缺陷的代名词，寻找到更多的缺陷，就可以获取更高的系统权限，进而绕过监管，把更多的人解救出来。 这就是王旭他们这群觉醒者存在的意义，把缺陷带回西安，当然如果是英文版，那里就是zion，耶路撒冷旁边的一座圣山，更符合他们的宗教。 结果就是，墨菲小队成功，潜入进来了，却遭遇了被判，在飞船里被人偷了家，还是靠着坦克的智慧，最终反杀了叛徒。 当然，这些内容都还没拍，现在拍的只有最后的大战的一部分，也就是史密斯和尼奥的大对决。 史密斯还没来呢，嘉禾那边没搞定他们心中最理想的人选，最终选择了约翰·特拉沃尔塔，但他需要明年年初，才能真正加入剧组，那会儿也是王旭他们预定正式开机的时间。 所以，王旭在这里展示他最研究出来的新技术，换脸，利用绿头套，换个约翰·特拉沃尔塔的脸，这个技术本身算法其实并没有多复杂。 初期的麻烦在于学习阶段需要建立大量的模型，后期的麻烦则在于快速的渲染，后世能看到实时渲染的，那是算力提升到很高之后的结果，王旭这里的情况还差得远。 但依靠堆积大量协处理的阵列还是能做一些初期的应用的，虽然还达不到后世那样天衣无缝，但在快速的打斗中还是可以将就的。 所以，你可以看到屏幕上正显示着约翰·特拉沃尔塔扮演的史密斯，戴着墨镜一步踏出直升机，脚重重地踩在依旧还有积水的泥泞地面上，厌恶地低头看了看裤脚。 然后抬起头，冰冷地扫视四周七零八落的尸体，最后目光落在还在干掉最后一个喽啰的尼奥身上。 至此，对抗喽啰的战斗结束，王对王的对决开始。 “果然是你，依旧还是那个臭虫啊，你们怎么就不能安静点儿呢。”这里是动态捕捉技术制造的脸部图像，王旭找的替身演员演绎出的扭曲表情，被成功替换成了约翰·特拉沃尔塔的表情，显得更加狰狞而阴冷。 王旭扮演的尼奥已经别无选择，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但依旧选择了战斗。没有废话，一把唐刀出现在手中，毫不犹豫地向着敌人冲去。 史密斯毫无废话，伸手，拔枪，两支手枪同时出现在手中，毫不犹豫对着王旭打光了所有的弹药。 画面骤然间慢了下来，子弹划过雨幕，带起道道痕迹，飞行的轨迹清晰可见，闪着黄灿灿的金光，几十道弹道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尼奥奔袭而去。 尼奥单脚点地，身体摇摆，用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从痕迹中穿越而来，长刀挽出几个刀花，劈开几颗避无可避的子弹。 画面从慢镜头中恢复，尼奥已经来到史密斯的面前，毫不犹豫劈头就砍。 史密斯却仅仅是微微抬手，便发出叮的一声，挡住了王旭的长刀，整齐的西装破开一道长长裂口，露出里面金属肢体。 不同于王旭刚刚干掉的数不清的模拟人，那些人最多只有普通人的战力，而无法与觉醒者抗衡，只能靠人多武器多。 一旦遇上像尼奥这样能躲子弹的精英，就基本没有办法了。但矩阵中，还有另一种能够对抗觉醒者的人，那就是背叛者。 他们是曾经的觉醒者，但最终因为种种不同的原因而选择了背叛，矩阵系统会给他们更多的权限，但同时也掌握他们的生死。 他们可以享受更美妙的人生，但也需要付出背叛的代价，这是个人的选择，但无论你作出这个选择的原因是什么，背叛者就是敌人。 显然，史密斯是一个超越系统权限的改造人，这是系统赋予这些背叛者的奖励，除了各处关节，脖颈，他们的身体几乎是刀枪不入的存在。 同时他们还具有随时与任何看到敌人的人交换身体的能力，这使得他们能够快速地来到潜入者身边的缘故。 但在核心基地，内部本来就全是人工智能，也就是王旭干掉的那些，这就使得史密斯无法快速地通过交换身体而到达，只好交换了一个开直升机的警察的身份，开着直升机，飞了过来。 刀光凛冽，刀气纵横，尼奥的动作看似敏捷而潇洒，但却很难对史密斯造成有效伤害。拳风激荡，拳意漫天，史密斯的动作大开大合，看似笨拙，却每一次击中都可以造成尼奥的重伤。 两人战作一团，整整一分多钟的打斗戏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却只见史密斯突然一拳击打在尼奥的刀上，让尼奥本就有些受伤的右手一下子无法握持。 刀凌空飞起，快速划出两道圆弧，却见尼奥猛地低头闪过史密斯击出的重拳，右脚飞踢，却是让刀飞得更高，旋转得更快，在空中划出美妙的螺旋。 尼奥欺身上前，双手顺着唐刀的旋转接住，借势顺劈而下，直接劈在了史密斯的脖子上，一时间，血光四溅，刀却卡在了史密斯的脖子里，金属的摩擦声刺耳而尖锐。 显然，史密斯的颈椎骨也是金属制造，他的改造显然更为彻底，尼奥的刀没能建功。 史密斯双拳送出，一下子将尼奥击飞数米，重重地落在地上的一摊水里，水花溅起，映出的却是挡在王旭面前的一双美腿。 依旧是皮风衣，紧身皮裤，包裹出秀美的双腿。 显然，崔英从地下爬出来了，便立刻赶过来和尼奥会合，为他挡住了史密斯接下来的攻击。 之后便是一段二打一的动作戏，尼奥和崔英大秀默契的双人进攻，打的史密斯节节败退，却在一次进攻中，王旭的唐刀格挡住史密斯下砸的双手，让其向上挥开，尽皆着马上低头。 崔英幻化出来的一支绳镖越过王旭，一举射向史密斯的咽喉，这是三人交战这么久，才判断出的史密斯弱点。 画面切换慢动作，史密斯的身体变得透明，金属的结构一目了然，却有一条大血管从那里通往大脑，奔腾的血液在其中流淌，切断那里，史密斯将不再是障碍。 画面切回正常，史密斯不再虚化，一枚玉牌从史密斯破碎的衣服里显现出来的，被史密斯的动作带得飞起，好巧不巧的为史密斯挡住了刺向咽喉的致命一击。 啪的一声，玉牌破碎，四散的粉末，似乎有一缕青烟飘起，转瞬无踪。 “alice。”史密斯面目狰狞，目眦欲裂，张口狂呼。 史密斯的愤怒点燃了他的理智，他取出了口袋中的一只装着蓝色液体的玻璃管，张口就咬碎吞了下去，玻璃划破了他的嘴唇和舌头，满口溢出鲜血，混杂着一点点晶莹的蓝色液体，让他显得越发的狰狞。 尼奥和崔英都知道这个东西，他们曾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打过一个远没有史密斯这么强大的敌人，那人吞了一管那种蓝色的液体，变成一个浑身都是金属尖刺怪物，不死不休般地杀死所有的活物。 但这种怪物是不可逆的，一旦变成怪物，背叛者也将彻底失去自我，彻底沦为杀戮的机器。 这东西只有重武器才能消灭，小队的重武器早就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了，只有地下还留有一个重型的反坦克地雷。 之后的战斗只能用逃窜来形容，两人被怪物步步紧逼，两人试图利用通往地下的大洞，让怪物掉落下去，那下面有一个地雷，应该可以灭杀这个怪物。 但战斗，却无法以二人的意志为转移，速度变快，力量变大，还浑身都是尖刺的怪物根本无法力敌，反倒是两人被怪物逼到了地洞的边缘。 最后，尼奥奋起最后的力量，将崔英从怪物的头顶扔了过去，自己则一把搂住怪物，任由金属的尖刺刺入身体，抱着怪物坠下地洞。 冲天而起的火光，剧烈地爆炸，飞扬的碎片，一切都在一瞬间发生。 留给崔英的，只有尼奥握住她的手时，留下的那个金灿灿的甲虫。 没有煽情，没有废话，崔英快速地跑回摩托，取出手机，将金甲虫扣了上去。几秒钟后，甲虫消失，才把手机的听筒按在自己的耳朵上。 身体化为数字，崔英消失在原地，风吹过，湿漉漉的地面上，一张照片被卷起，翻了个面，上面是史密斯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笑容灿烂，在风中一闪而过，飘向远方。 崔英独自回到飞船，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家，但除了坦克，剩下的人都死了，只有操作员坦克虽然身负重伤，却成功地把崔英接了回来。 崔英走到尼奥的床前，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男人。男人闭着眼，好像睡着了，轻轻地推了推，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崔英静静地趴在尼奥的身上，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她吻了尼奥的唇，却没有奇迹发生，尼奥死了。 “你曾经问我为什么救你，我说是为了胜利。 可是我骗了你，我只是想带你回家，做我的新郎。”崔英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嘴角有些抽动，眼中却有化不开的深情，看着一动不动的尼奥，轻轻地吐出了最后的告别。 “走，我带你去西安，你答应过的。”崔英背起王旭，跨上摩托，用安全带系好，跨上飞行摩托，冲着坦克点点头，潇洒的取出墨镜，在手上一抖展开，戴在脸上。 在戴上墨镜的那一霎，两道泪痕从墨镜下缓缓流出，墨镜上是夕阳的余晖，映照出远处那一座巨大而恢宏壮丽的钢铁城市的剪影。 —— （改天见，不好意思啊，最近是真忙。） 第三十九章 新线老板 “every night in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伴随着王霏天籁般声音唱起片尾曲，画面闪动。 荒芜的大地，落日的余晖，远方的钢铁巨城。 孤独前行的飞行器，反光的墨镜，风干的泪痕，恍如熟睡的尼奥。 一帧帧切换，闪回，伴随着气流带起的沙尘，渐渐远去，一路笔直，飞向那传说中的西安。 画面黑，灯亮，掌声响起。 “棒极了，就算是只有这两个片段，这都是一部非常出色的片子了。不需要看其他，我相信你们能搞出科幻大片了。”罗伯特·沙耶的兴奋溢于言表。 没人比他更知道这段时间制片人有多难，谁都知道恐龙袭击了世界，那就必须跟上，谁能跟上，谁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投资人挥舞着支票在寻找着工业光魔的竞争者，只有一个工业光魔怎么够，他才能接几部戏。 未来的商业片属于特效，这几乎已经是好莱坞制片人中的共识了。 上帝知道当他看到嘉禾寄来的录像带的时候有多激动，他把那个片段反反复复地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即便以最苛刻的眼光去分析，那段片段都足够得上顶级水准的特效。很多效果，作为一个老电影人，他居然都无法分辨是怎么拍出来的。 作为新线电影公司的元老，他在b级片里已经不知道折腾了多少年，虽然确实也能赚钱，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但是谁还没有一颗拍大片的心呢。 他一直喜欢香江的功夫片，自从李小龙去世后，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漂亮的功夫打斗在好莱坞亮相了。 这一次，他同样看到了精彩的战斗场景，虽然和过去李小龙的功夫片有所不同，但却更新颖，更激烈，更漂亮。 嘉禾力推的房龙动作也好看，但上一次片子的销量并不理想，他也看过，感觉应该是导演和演员不搭的原因。 听说嘉禾也在筹备那个小子的新片，结果那个片子还没来，居然冒出来一个科幻功夫片。 没错，这是罗伯特·沙耶给这部片子的定位，科幻功夫片。 制片人总要找到片子的亮点去说服投资者，所以他们总是很能够去寻找电影中能够宣传，能够卖座的亮点。 好莱坞对于其他国家的文化是非常排斥的，即便嘴里喊得再响也是一样的，对于亚洲人更是如此。 小日子很多导演的电影非常有深度，拍的很好，但就是没法在丑国卖座。 但李小龙是个例外，这是少有的亚洲人能在好莱坞有所作为的电影明星，甚至形成了独有电影类型，功夫片。 所以，要想把这样一部科幻片在丑国卖出去，宣传中就绝不能缺少功夫这个卖点，这是让丑国人，明知道都是亚洲人演的，却还愿意走进电影院的唯一选择。 甚至，罗伯特·沙耶，都已经有把王旭打造成继李小龙之后又一个超级功夫巨星的打算了。 甚至那个女主演，面容冰冷却难掩美丽，动作凌厉却又带着潇洒，身材苗条却又不失性感妩媚，腰肢柔软却又有着刚猛的动作。 矛盾的女人才是最充满魅力的，功夫女星可是从未出现过的，甚至动作女星都少之又少。 《终结者》里的琳达·汉密尔顿可以算一个，但她在片子中表现得太过肌肉感十足，几乎无法给人女性的诱惑感。 除了在少数女性群体中声望颇高之外，在其他的观众眼中却是十足的女汉子。当然也不是没有好这口的，但毕竟无法成为主流。 而《黑客帝国》里的王霏简直就是又飒又欲的代名词，明明全身都包裹在皮衣之中，最多露个肩膀手臂的，而且还脸若冰霜，杀伐果断，下手狠戾毒辣。 但却偏偏给人一种无限诱惑的感觉，特别是她那双黑白分明，分外灵动的大眼睛，偶尔的顾盼，偶尔的凝视，偶尔的神情，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更何况，罗伯特·沙耶早就做了调查，嘉禾提供的材料里也明确点名了男女主角都是在丑国有着白金唱片销量的歌手。 王霏更是曾在格莱美提名，差点就获奖的歌手，并不能算是完全的新人。 甚至连两人的歌曲，罗伯特·沙耶都曾经听过，他们在mtv上其实可以算是人气明星了。 这样的组合，虽然整个片子的团队以亚洲人为主，但对丑国观众来说已经算不得陌生了。 甚至由于《保镖》的热卖，歌手演电影似乎也是一个卖点，完全可以和唱片公司合作，大张旗鼓地宣传一波。 所以，罗伯特·沙耶很快便做出了要去帝都现场考察一下的决定，只要他能够证实那个片段是出自于这帮华夏人之手，那就几乎可以肯定要积极投入了。 而当他这一次看过精修过的第一段和全新的第二段片段之后，他知道，他可以做决定了。 新线的制度就是制片人负责制，这也是整个好莱坞的制度。 这个片子因为是合作，之前就在公司内部进行过讨论，而罗伯特·沙耶本来就是新线的创始人，更是首席执行官，他看上了，那基本上就是定了。 在这样一个恐龙肆虐的特殊年代，特效等于大片等于大卖，那就是真理，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波大热度，赶上了就发大财，赶不上就等凉凉。 别说丑国不跟风，他们跟起风来才毫无底线呢。 这个片子的预算只有1500万美金，给新线留下的余地只有500万美金，而且嘉禾还有进军好莱坞的诉求在。 所以，新线注定不可能获得太大的话语权，但在丑国这一亩三分地上怎么折腾，那就是新线说了算了。 即便考虑和嘉禾还要进一步合作，估计要让渡一部分利益给嘉禾，但就冲这片子现在表现出来的片段，罗伯特·沙耶已经在心里给这个片子提升了至少一级的待遇。 同时，借此提前收获一个远在太平洋对岸的助力，对于罗伯特·沙耶来说更是一大乐事。 别的不说，就这个特效的质量，还有总投资不过才1500万美元，比工业光魔的报价简直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要知道，现在拍出来的片段已经超过五分钟了，还都是特效部分，光这部分的价格，工业光魔的报价都不止1500万美金。 听说这片子是那个男主角自己的兴趣之作，男主角自身也是个不差钱的人，罗伯特·沙耶真的对这个男人越发地感兴趣起来。 如果这里的特效制作费用真的可以如此便宜，那他就不仅仅是发现了一部精彩的电影了，他可能发现的是一座金矿。 所以，当王旭提议让他参观一下自己的特效工作室的时候，他几乎是立刻便兴致勃勃地同意了。 几位导演都没有跟随，他们打算在影音室里拉片回看这个新的片段，虽然他们都来过不少次，但最终的成品也是第一次看到。 “王先生，参观之前，能给我先签个名么，我是说你们两个的。我妻子是你们的歌迷，来之前知道我要见你，兴奋坏了。 据说整个丑国都没有带你们两个签名的版本，最多是有一个的。”罗伯特·沙耶很客气地拿出一张开过封的唱片，有些兴奋地问着。 好吧，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中年人是新线的老板之一，王旭可能真的信了。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的这个姿态本来就代表着他的态度，说明他期待进一步的合作，这是橄榄枝，王旭很自然的也就接下了。 “感谢她的喜爱，沙耶先生，她叫什么名字？eva？”王旭记得他好像有个叫eva的老婆，还有两个女儿。签名嘛，总得问要的人是谁，好写开头。 “叫我鲍勃吧，写给沙耶先生和夫人吧，我也想要你的签名呢。你知道她？”罗伯特·沙耶有点惊讶，他是一个非常注重个人隐私的人，几乎很少对外公布亲友信息，装作很随意地问着，脸色却有点不好看。 在好莱坞这种地方，即便新线只是一个独立制片公司，那也是无数演员愿意付出各种代价去接近的。 自己的身份对方知道是正常的，毕竟早就说了要合作，要真的一无所知，他可能还要考虑是否真的要合作。 但自己夫人的名字，即便在好莱坞也没几个人知道的，即便是嘉禾的人应该也是不知道的，他从没有把家庭带入好莱坞的打算。 眼前这个人却知道，这就有意思了，他在丑国还有其他的人脉，这是自己完全没了解过的。 王旭当然没想到自己随便想起的前世之事还有这种让人联想的情况发生，毕竟后世，这东西就写在他的个人简历里。 前世，他看《指环王》的时候点进去过，当时只是随意浏览，但这次知道是他要来，王旭当然要去记忆库里翻翻有没有他的资料了，只是随便的记忆，却也依旧清晰明了。 她还有个妹妹，倒是很多人知道，因为他妹妹是个演员，可以和他一起出现在好莱坞。 但同样的，她妹妹的家庭也保密得很严，一般人都不知道。 后世到了网络时代，特别是手机时代，那些评分网站很多都是路人匿名编辑的，爆出些名字之类的都算不上隐私了。 但，放到这个时代就有些不一般了，新线再是独立制片小公司，那也是好莱坞的小公司。 他的一部片子，票房可以吊打任何一家香江的电影公司一年的片子总和。 当然他也没多害怕对方调查他的情况，自己又没说自己是老板，只是说制片人来考察。 别管来个什么人考察，这边公司自然需要调查一下来人的背景好投其所好，这是全世界通用的法则。 他只是诧异连嘉禾都不知道的事情，王旭居然就查到了，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还知道些什么？ 合作都是商业上的事情，一般不会涉及家人。这里距离好莱坞更是万里之遥，只要在商言商，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不会给家人带去什么不好的影响。 想到这里，罗伯特·沙耶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没想到还真是，您不用担心。”王旭也有些觉得自己嘴快了，没事问人家老婆名字干啥。 关键自己还一口给爆了出来，看罗伯特·沙耶的这个表情，应该是挺注重隐私的事情，所以，赶紧安慰一句。 “没关系，好莱坞那种地方还是有些混乱，我几乎不把家人带到那里。”罗伯特·沙耶面容有些感慨。 “那倒是，我虽然没去过，倒也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你们这种大老板也得隐藏家人。”王旭跟着感慨，把刚刚签过名的cd递给王霏。 “算不上大老板，我们是小公司，倒也不是危险，主要是很多事情麻烦。”罗伯特·沙耶好像真的很感慨诶，得了吧，这些老油条都是顶尖的人精。 “嗯，理解，沙耶先生，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王旭，是王潮娱乐的创始人，这是我未婚妻王霏，以后在丑国，还请多多照顾。”王旭把签好两人名字的cd递交给罗伯特·沙耶，然后非常正式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叫我鲍勃就好，肯定会的，我只知道特效工作室是你的，没想到电影公司也是你的。”罗伯特·沙耶貌似很惊讶地张大了嘴。 “叫我x吧，或者叫我xu，这个音你们可能发不出来。公司都是初创的，什么作品都没有呢。”王旭继续打哈哈，他才不信嘉禾会没和他们说具体情况。 “这部作品就足够了，我相信你的手中会诞生出一部伟大的作品。”罗伯特·沙耶很是恭维地说了一句，在谈判之前说这个有些掉价，看起来这人还真有点可爱了。 “感谢，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特效工作室吧。”王旭停止了这种营养不大的试探与寒暄，该了解的早就了解过了，在这里说这些，最多也就是表明个态度。 这也是他不喜欢各种应酬场面的原因。 —— （改天见，这章本来是昨天的，可能是昨天点错按钮了，今天发一下，晚上如果有时间我还是会写的，如果没有，那就算，继续薛定谔。） 第三十九章 心虚与底气 王旭的座驾换了，现在是一辆虎头奔，还是王霏掏的钱，挂了个黑牌，牌号是1024，嗯，王旭可不敢太高调，弄个整数就好了。 这车是整车进口的，王旭的合资企业批了两辆车，另一辆留在了工作室公用。 工作室还添置了不少的车，大多是进口的，这些就是姜主任帮忙弄的了。有些东西不能瞎写，比如胡建、海南那边，这种车多得是。 这个年代一旦混开了，很多物资的获取，突然就变得非常简单。 其实，姜主任还问过王旭要不要弄个军牌，他的安全品级已经足够，挂在总装下面，还方便安排安保。 但王旭拒绝了，弄个军牌虽然很拉风，但却等于把自己弄成靶子了，完全没必要，他又不差那点高速过路费。 哦，对了，这会儿还没啥高速公路，帝都第一条高速公路都是近几年才建的，刚刚通车。王旭还专门上去跑了一趟，就为了体验那种久违的风驰电掣。 那种国内到处都是高速，哪哪都能到的错觉，其实大部分都是2000年以后才有的，特别是2008年丑国金融危机之后。 而在那之前，华夏的公路还是一个挺老大难的问题。 所以，在70后和80后的记忆中，春节回家一直都是一段挺痛苦的经历，甚至到了高铁时代，他们依旧残存着那种对于买票的恐惧感。 不过相比50后，60后他们那个年代普遍存在的长期两地分居，根本回不了家的情况。70，80后，可以说已经非常幸福了。 华夏其实一直在进步，几乎每一代人都会有天翻地覆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仅限于改革之后。 所以，今天去昌平参观的队伍那是浩浩荡荡的，远远一大溜。王旭工作室的车都不够，还从帝都汽车公司租了几辆丰田的面包，才把各种人员都拉上了。 其实这也是王旭第一次向外界正式公开他的影视城项目，他那片用来拍片的街道，不知怎么被昌平政府看上了，出了些资，划了块地和王旭一起搞起影视城项目来。 王旭当然无所谓，这种东西其实华夏并不嫌多，特别是这个年代，昌平这里主要搞的都是现代化都市，未来还会弄不少其他国家的风情街道，主要是为了各种都市片准备的。 帝都相较之下，外国人还比较多，相对于其他地方，更容易找到扮演外国人的群演，这也是昌平影视城最终决定的定位。 那就是，都市场景、科幻场景、包括一些海外场景的搭建，让很多需要少量外国镜头的片子在这里就可以拍摄了。 这个年代的帝都真心还挺落后的，出了三环路，就没什么可以看的建筑了，到处都是粮田，后来这些地培养了许许多多的拆迁户。 王旭占的这片更偏，大山脚下，连树都不多，旁边就是京密引水渠，是帝都的水源所在，根本不可能发展任何的工业，甚至农业都是有所限制的。 搞个影视城可以说刚刚好，水渠本身就是不错的景致，旁边种树，造景，都是可以用来拍摄的好地段。而这样最多产生些生活垃圾，只要定时清运，那就没啥问题了。 不过，王旭也知道，这个项目现在估计根本赚不到钱，华夏的影视行业根本还没到爆发期呢。 不过，现在圈一大块地搞这个也算是个时髦，现在帝都附近也有几个拍电影的地方，比如怀柔和涿州都有，但不仅规模较小，形式单一，而且各种服务，管理什么的也很不到位。 王旭这边规划的可就好多了，除了欧洲各国风情街，未来都市街，还有专门的绿幕摄影棚，后期制作中心，特效中心，爆炸场地等等，占地面积可是不小呢。 现在虽然大部分只是盖的和工棚似的，连空调都没有，但总比露天瞎搞的好了不知道多少。 不过，这些东西倒是不用着急，这里应该是上面给王旭的找补项目。所以，王旭也就是草草做了一个大致的规划，然后就扔给水木建筑系一起搞起了课题。 王旭在这里提出了一种模块化搭建，还能快速更换建筑外立面，但内部却要保持良好环境的要求。这需要充分利用各种新材料，更要充分融合特效技术，所以对于水木建筑系而言是一种颇为新奇的挑战。 当然，这样一个影视城，周边也需要各种商业和配套设备，王旭也把规划的任务交给了水木建筑系，最好是能和拍电影需要的各种风情街进行融合。 利用一些永久、半永久建筑和布景的穿插，把实用性也连带进去，就好像欧洲风情的咖啡厅，可以说是各种街区必需的，那就不如索性开一个，只要从不同角度看过去是不同的样子就行了。 而王旭的特效工作室，自然就坐落在这里，现在的办公环境依旧很简陋。办公室就是个简易棚子，连空调、暖气都没有，弄了几个火炉子凑合取暖。 炉子上永远坐着一个水壶，能加湿，还能喝茶，一举两得，帝都这会儿的首选供暖工具，王旭家就是这个做派。 至于那边玩炸药的，还不能见火，那就只能靠棉大衣扛着了。 庆幸的是，这会儿的人还真没那么多讲究，能有个工作就是万幸了，即便是对帝都户口的人来说也是如此。 然后发现，居然还能学一门技术，那简直就是最理想的工作了，更别说这门技术还挺有意思的。 所以，王旭留在这边的特效工作人员虽然艰苦，但还真挺乐观的。 当然，王旭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一直下去，厂房、写字楼都已经在建了，只是地基刚打好，就入冬了，没法施工，只能等明年开春。 今年，就只能这样凑合了，这也是为什么电脑特效工作室就只能安排在市里，这边的基础设施完全不合格，连自来水都得专门协调拉过来。 不过，面对老外，还是得解释一下，这边现在就是临时的，那边的厂房什么的才是未来真正拍电影的地方，不会这么艰苦。 王旭不是很了解这会儿的丑国演员，到时候必然会有一些丑国演员参与其中，他可不想那边的公会整什么幺蛾子。 其实，九十年代的丑国电影也没那么多幺蛾子，各种奇葩的规定和要求基本上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事情了。就在前几年，他们的主要精力都还是在和苏联拼实力呢，没那么多功夫管国内的事情。 也就是他成了老大之后，独孤求败，才真的在国内开始瞎折腾，这会儿的好莱坞，左派势力依然还存在，只是没那么强大了而已。 他们也没进化成后世那种奇怪的左派，整体作风还是很硬朗的。 其实，好莱坞真正的黄金年代，也同样是八十年代开始的三十年，这是好莱坞自身快速成长为世界级，并且全世界攻城略地，无往而不胜，压得欧洲抬不起头，最终彻底获取话语权的时代。 而真等到后期几乎一统江湖后，也就是过了2010年以后，好莱坞好像突然就不会拍电影了，很少再有什么真正的好片子诞生了。 特别是当好莱坞众多独立制片厂商销声匿迹，几大制片商垄断一切之后，好莱坞的底色越发地娱乐化和政治化，出来的产品多是以市场为导向，自然也就没了那种源于创作者的思考。 这也是后世很多00后的小朋友们都不再爱看好莱坞电影的核心原因之一。 九十年代的好莱坞征服世界，靠的是片子的质量，靠的是一批优秀的电影人。无论是导演，演员，制片，还是幕后都有一批绝对世界一流的大师级人物。 这帮人无论是玩技术，还是玩艺术，都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他们组合在一起，又有强大的资金做后盾，用心做片子，出来的产品自然质量上乘，征服世界倒只是顺道的事情。 后世的片子则是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先预定了征服世界的前提，然后再去做片子，能做好才怪。 这就好像华夏的发展一样，七零后，八零后肯定都感触颇深，那就是，我们当时一心真的只是韬光养晦，真的只是发展自身。 光是自我发展都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哪有心思去想当什么世界强权。 “垂死梦中惊坐起，列强竟是我自己。” 别看是互联网上的段子，但其实真的挺形象的，这会儿的华夏几乎所有人都还在深刻地自我反省和自我怀疑呢，干的一切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在国际上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有了事情也是忍字为先，能不出头就不出头，那是把隐忍刻进骨子里的，这会儿的公知，很多是真的忧心忡忡，谁知道西方说的那些会不会真的发生。 就拿王旭熟悉的科技界，别说什么补短板，咱们那就到处都是短板好不好。 这会儿的保密最重要的工作不是不让别人知道我们有多先进，而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有多落后。 就好比那个我们吹破天的银河计算机，所有参与的人都知道那东西根本没法做出第二台，甚至都没法启动几次，做这个东西的唯一目的就是打破对这一类型计算机的封锁。 他搞的超算虽然性能并不能在世界上如何，但却是真实可以量产的自主产品，而且性能居然能和国外的厂商掰一掰手腕，可不是银河那种纯粹的科研产物。 这就引起了上面极大的兴趣，各种扶植，各种补助那是就没停过。 在整天战战兢兢的时代，谁能想到，短短三十年后，华夏居然就成了人家嘴里的列强了，你说找谁说理去。 而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世界级成果，才是王旭这么快就获得如此信任的核心原因。 这会儿的大家可没王旭的笃定，大家心虚啊，没底气啊。 而这些成果就是王旭的底气，自然也是水木的底气，更是很快就能成为华夏的底气。 这才是王旭能小小年纪便受到如此礼遇，更拿到诸多照顾的原因。 别的不说，就昌平这一大块地，还有798那边那个厂子。王旭啥都不用干，把地往那里一放，租出去种玉米都行，等谁要开发了一合作，二十年后王旭都是百亿级的富豪。 那个香江超人不就是这么干的，只是王旭觉得跌份，干这个有损他科学家的身份罢了。 总的来说，无论华夏还是丑国，九十年代都是一个历史上都非常特殊的时期，是一个少有的真诚的年代。 这边是真觉得我得向你们好好学，低声下气的各种讨好，您看看我这个做的怎么样，您来帮我把把关，您来帮我监督监督之类的话，可是这个年代面对外国人的常用语言。 而那边也是真觉得你们怎么这么差，你这个得改，那个得换，嗯，这个就便宜你们了。 你看华为的任老，就是这一批创业者的典型思考方式，还有那个做玻璃的曹大佬。 王旭自然知道自己的短板，但却不觉得自己哪里差了他们，不仅仅是他来自于未来的笃定见识，也来自于系统技能的强悍。 所以，王旭对待丑国人的态度那是真的很随意，艺术家的派那是真心没少拿，自己的大奔甚至都没邀请客人坐，而是继续和王霏坐一辆。 而客人自去坐王晶花安排的车辆，虽然也是大奔，而且其实更符合客人自己的习惯，但却不符这会儿的华夏待客之道。 弄得姜主任今天都有些晃神，看着王旭和老外侃侃而谈，一点不落下风，甚至还时不时拿乔甩脸子的做法，姜主任感觉自己的肝都有些颤。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王旭和外宾接触，自然需要跟来辅助，他可是御用大总管，但来了才知道，王旭是真心没鸟新的投资人，甚至没有当时对待邹大佬的客气。 虽然也算得上有求必应，人家想看什么都可以，但却根本都没安排任何人的接待，就是一路看过去，随口介绍几句。 这个是在渲染，这个是在建模，那边的是在画设定什么的，甚至连工作室的工作都没有暂停一分钟。 也行吧，这小子不差钱，也不差技术，真的是底气十足。 —— （改天见） 第四十章 制片人到位 参观的过程很愉快，其实王旭的做派反而更符合丑国客人的习惯，他们就没有那种来者是客的思维。 其实，在西方待久了你就会知道，他们大部分人的思想是真的很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生活习惯简单直接，甚至连客套寒暄都是学来的技能，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热情。 接待客人更是简单至极，也没有什么远来是客的想法，更不会拿出最好的东西招待客人什么的，能管饭就是高规格了。 西方人的核心思想其实来自于海盗思想，比如着名的投票制度，换种说法叫民主制度。 甚至连游牧马匪都用不着这个，因为游牧民族合伙都是各抢各的，根本不需要分工，只需要通知一下时间，一起行动就是了，根本没有分配战利品的说法。 而航海是需要协作的，哪怕一条船上，原来的船长死了，在海里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你就得赶紧选出个新的头领出来，于是选举就应运而生了。 所以，民主这东西最早就是海盗分赃用的，几股海盗一合计，咱们一起去打劫个大船吧，怎么行动，怎么分赃，需要事先有个章程。 毕竟那么多船，总得有个分工，谁负责打架，谁负责望风，谁负责搬东西，这种协作式的就比马匪抢劫麻烦得多了，你甚至还得把人家的船开回去，那也是战利品不是。 所以，那个章程就成了必需，但彼此又互相不信任，那怎么办？好办，投票，先选出个大龙头，然后一起打，最后按照出力多少分配，这些之前要写下来，大家按手印，这东西就是合同。 所以，合同也是海盗的产物，而不是传说中的贸易，最早的贸易都是以物易物，连钱都没有，后来则是现金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要合同干什么？那会儿又不兴保修之类的，交易都是当面点清的。 所以，早期的贸易是产生不了所谓合同契约的，更不会有什么契约精神的说法。 那得是有足够资本积累以后的事情了。早起的贸易根本用不着合同这东西。 所以，什么民主啊，投票啊，契约精神，那其实就是海盗分赃用的，和农耕，和贸易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后来，这群海盗发达了，进城了，发现贵族那套世袭方式不行啊，咱们捞不着好处，好处都让他们贵族占据了。 怎么办，那就投票呗，先选个大龙头，然后一起打贵族，然后抢了钱大家分。 再后来，他们的后代开始有了文化，别管从哪里学来的，然后就得给自己的这个投票方式找个体面的出身吧。 得嘞，老祖宗亚某人您受累，这个也归您了，名之曰：民主。 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而且吧，托古做文本就是古今中外都经常出现的现象。 比如华夏的疑尚书伪经这么事情吧，延续了千年之久，最后积疑成伪，最终把四书之一的《尚书》给拉下了神坛。 再后来，那帮人的后代占领了全世界，那就更得给自己正名了，老子祖上总不能说都是海盗吧，那也太没面子了。 咱们祖上也阔过，必须阔过，必须是古文明传承，几千年的那种，还得是举世无双的。于是硬生生整出个海洋文明来，还到处吹嘘他们更富冒险精神。 你想想，连游牧都无法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文明，只能靠抢来农耕文明的东西一点点学，比游牧还不稳定的渔猎能产生出个啥？ 愣是能编出一个民族，一个帝国的生存全靠贸易？别逗了，就那个年代的造船技术，连指南针都没有的航海技术，赶上哪年风大点那就直接灭族了。 别说那会儿，就是现在，如果一个国家的gdp中外贸占比太大，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你看看疫情后的越南，一度贸易占比九成，然后人家需求下降，咔，一下子就崩盘了。 上古时期，四千年前，你拿橄榄油换粮食？你的橄榄油凭啥那么精贵，换一点没啥问题，换半个国家的粮食，搞笑呢吧。 农耕才是人类真正步入文明的方式，有了农耕，才会真正意义上的定居，才能稳定获取食物，稳定传宗接代，积累剩余，才有闲暇，才有工夫去搞些精神层面的东西。 有了农耕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资产，也就是土地，才需要武力去保护自己的财富，才会需要更复杂的社会结构，去抵抗外敌，去获取新的土地。 这甚至也是西方史学界同样广泛承认的事实，但人家偏偏就给你整出个海洋文明，还实打实地告诉你他更先进，你都没地儿找人说理。 八十年代那会儿，王旭可是知道这东西折腾出多大的风波，多少人都发自内心地认可海洋文明比大陆文明更先进，走向蔚蓝那会儿可不是海军的梦想，而是无数精英阶层的梦想呢。 不过，这些都不过是历史上的一点浮萍罢了，时光悠悠，对比西方，华夏才真是底子厚，被全世界各种列强折腾了一百多年，归来仍是《少年》。 王旭并不是什么西方伪史的信奉者，更不是专精历史的达人，甚至连他们的历史书都没怎么看过。 只不过，哪怕是一鳞半爪，走马观花的看看，都能感觉到处都是槽点，嗯，槽点，连疑点都算不上。 丝毫没有看西方科学启蒙书籍时的那种严密得仿佛艺术品，让人叹为观止的感觉。 所以，王旭对于西方的态度甚至要比一般的穿越者更加地无所谓，那是建立在自身强大能力和对未来笃定之上的一种自信，张扬而澎湃，只是他无法让别人感同身受而已。 他这边折腾那么多，其实也不过是在给自己的国家增加一些筹码，为自己的民族增添一点自信罢了，也许依旧还需要二三十年，但哪怕提前出来点成果，让国人高兴高兴也挺不错的不是。 王旭像个大领导一样，带着一大帮的陪同参观的人员，在还是一片荒芜的土地前，随便看了看，然后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规划，这里是一个未来的影视拍摄基地如何如何的。 听着王旭自信满满的介绍，翻译快速地为他翻译着王旭的宏伟蓝图，罗伯特·沙耶心里不得不对这个合作者进一步修改了意见。 最初，看到第一部分样片的时候，他并没有太注意王旭的样貌，只觉得男女主虽然都不是知名演员，但演技可圈可点，形象更是非常匹配，但这都只是表象。 作为一个成熟的制片人，罗伯特·沙耶看到的是一个热情而充满幻想的青年导演，他想象力爆棚，思路天马行空，偏偏又有着沉稳扎实的运镜功底，可以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青年导演。 而当他来到帝都之后，第一次见到王旭，身材高挑，容貌秀丽，皮肤白皙，动作优雅，艺术气息十足。让他看着都有种变弯的冲动。 特别是在参观了王旭的画作，以及摄影作品的展览后，他感觉王旭是一个年轻得过分，但却才华横溢，品貌出众的艺术家，那股子艺术家的风采真的是遮都遮不住。 再之后，在王旭的陪同下，简单参观了王旭的工作室，看到了他未来感十足的布置，以及高达百人的计算机团队时。 他觉得王旭不仅仅是一个有想法有作为的制片人兼导演，更是一个对科技无比熟悉，对未来有着清晰把握的硅谷企业家。 现在，当他看着王旭在一片荒地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真的被迷住了，甚至有一种看偶像的感觉。 那种发自内心的从容与自信，全然不同于日常的亲切惫懒神情，让罗伯特·沙耶知道，这个合作者不同寻常，他必须改变原来的策略，这是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优秀合作者。 王旭当然不知道罗伯特·沙耶的心理变化，这次参观可不仅仅罗伯特·沙耶一个客人，你没看来了一大车队的人嘛。 四大导演都在，帝都朝阳、海淀、昌平三个区县都有派人参加，水木，帝影，帝都电影厂同样如此，连带着大部分下属的工作室也都会凑热闹过来看看。 年轻的，年老的，来取经的，来学习的，来打秋风的，来商讨的，虽然目的各不相同，但都是对于王旭有着巨大帮助的人群。 王旭这次带大家顺道参观一下自己的文化产业，其实也有向大家显摆，嗯，或者说汇报的意思。 那就是，你看我没瞎搞，这边东西搞得牛逼的很，哪怕是块荒地，我也给你折腾出花活来，有钱尽管投，有人尽管送，我都接得住。 除了798那边就是个工厂没去之外，王旭其他和文娱相关的产业都在今日的参观范畴之内。 甚至连唐芸在写字楼盖好之后，在对门街上新开的王潮门店，王旭都带大家去逛了一圈。 这个店是分店，装修得比以前那个豪华一些，但是只卖成衣，没有定制服务，以前那里已经形成口碑，不好再换地方了。 罗伯特·沙耶甚至还出手买了几套衣服，说是回去带给自己的夫人，王旭多送了两套，算是礼物。 王旭傲归傲，但正常的人情往来，他也不会耽搁。王旭总是给人一种平易近人，却又无法亲近的疏离感，除了身边的少数朋友，王旭的边界感一直拿捏得很好。 傲可以，傲慢就是傻了，这两者其实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傲的内在其实是谦逊，是对自我的一种清醒认知，而傲慢则是完全相反。 罗伯特·沙耶知道自己也不是唯一客人，反而让他感觉今日的参观格外轻松，他在参观完毕，自由行动之后，让王旭给他找了个向导，又仔细地参观了为这部电影准备的那两条未来都市街道。 甚至拿出相机四处拍摄，一个个门脸都进去看看，连地板是怎么制作的都要研究半天。王旭没理他，这个人显然是进入了工作状态，说明这个人对待制片这个职业是非常严肃和认真的。 这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凑合的人，难怪后来能组织起《指环王》那样的超级制作。 别的不说，就《指环王》的摄影规模，特效团队组织，多处外景的协调，短短一年多出片的速度，都只能说这个制片人厉害得很。 得嘞，王旭知道，这个投资和制片人稳了，其实王旭这里还真缺制片人。 他还没有和制片人合作过，现在都是和王晶花凭着感觉来的，做事情的规划就差不少，更何况他还有大量的精力被浪费在各种课题研发上。 而徐科与其说是来当制片的，不如说是来琢磨他自己下一部片子的，经常性拉着技术人员讨论古典仙侠的特效。 韩三玶是个甩手掌柜，来都不来，他正式上任了，还要学习，根本没工夫，帝都电影厂又只是出了个名义，投了一点点钱而已。 他就干脆懒得来了，有个名义就足够了，他也就需要一个名义。 而王晶花是个半吊子，一切都得重新学，而且，未来王晶花的道路也不是电影制片，而是娱乐大亨，她也不是很想在这边耗费太多心力。 结果就是，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王旭这边根本没人管制片的事宜，大部分事情都还王旭自己忙活的。 主要还是人才的问题，这边拍过这么大制作片子的人就没有，虽然投资是三方，但谁都知道是王旭主导，拿不到主导权，费那个力气干什么。 所以，对大制作稍微有些经验的嘉禾就有些等着看好戏的心态，不然邹大佬为何会派徐科当制片人，他老婆都比他制片经验丰富好不好。 不过这回不用担心了，罗伯特·沙耶这不是送上门了嘛，这个人很有意思，他虽然是新线的老板兼ceo，却经常性撂下公司的工作，跑去干制片人的活，甚至有过一个月不见了的经历。 王晶花为罗伯特·沙耶安排了个助手，叫张大军，帝都人，比王旭大两岁，目前还没毕业呢，被王晶花提前招揽了下来。 他现在在帝影摄影系，张译谋的师弟，今年大四。 最开始是韩三玶安排过来实习的，王晶花看他英语不错，这次罗伯特·沙耶过来，就拉他过来给充当助手。 然后顺手就把这人给收编了，说好了，他毕业以后会加入工作室，正式成为职业制片人。 —— （改天见） 第四十一章 年底的安排 有了罗伯特·沙耶，王旭似乎一下子就从无边无际的繁杂事务中解脱了出来，果然专业的制片人不是吹出来的。 明明是一个外国人，还不会说中文，到哪儿都得靠翻译的这么个人，居然没用多久就把一切事物捋顺，然后和各方面把合约都搞定了。 无论是丑国的演员还是香江的团队，似乎他就是打了几个电话，就迅速搞定。 至于帝都这边，本来就是全力配合的，工作室的两个生瓜蛋子经理，被罗伯特·沙耶指使了个团团乱转，整个团队像是开足马力的跑车，一路跑上了高速公路。 罗伯特·沙耶也和王旭感慨过几次，华夏这边的团队真心好用，速度快，执行力强，王旭交代下来的各种特效要求，都在快速地成型。 王旭感觉省心，罗伯特·沙耶也同样有这样的感觉，王旭的剧本早就详细到每一个分镜了，各种特效需要的效果似乎早就在王旭心中，王旭自称是胸有成竹，让老外学习了一个中文成语。 王旭还有别的工作，罗伯特就迅速把各种计划制定了出来，明年春节过后团队会合，五月份杀青，拍摄时间只安排了三个月。 这是他按照王旭现有的拍摄计划搞出来的，还留了相当的富裕，他了解导演，拍摄的时候肯定还会有额外的想法迸发。 一切有条不紊，新线争取了500万美元的投资，同时获得了丑国票房的一半份额，另一半则是新线和王旭对半分，影片版权依旧归属于王旭的工作室。 嘉禾同样是500万美元，但是独享亚洲五成票房，新线和王旭对半分。 至于其他市场，那就是三家平分。 至于帝影，他们一共就投了100万人民币，和王旭一起打包分配。 王旭这边基本上不需要继续投资了，王旭的剧本，两位主演的片酬，加上之前为软件的投入，硬件的投入，新特效的开发，制作的两条街道等等都折算成投资，总计算作500万美元。 总的来说，王旭能分配的票房不多，但王旭新开了一个w.x的男装品牌，和一个w.f的女装品牌，作为王潮服饰下属的中端服装。 一起卖男女主角的衣服、眼镜什么的，初期就准备了二十万套，黑风衣，加黑皮裤背心，每套的价格都在500美元以上，不过材料都是化纤的，笔挺帅气，但缺了皮衣的那种特殊质感，也就是卖个量罢了。 而只有挂着王潮标签，那才是真正的正品，真正的皮衣，一套价格在美元以上。 只有这个才能百分百还原电影中的效果，不过这种，王旭就没准备多少货，一个城市也就几十套的样子，那么贵的东西，含泪赚点得了。 印着各种矩阵标志的t恤衫，更是准备了上百万的货源。 这个事情可不是现在开始的，而是从王旭打算拍这个电影，并且商业化之后，王旭就交代唐芸开始准备了。 唐芸对王旭慢悠悠的性格几乎已经是忍无可忍了，这一次哪还能不拿着鸡毛当令箭，早早地就开始布置全世界的专卖店，他就不信，凭借王旭那些时尚酷炫的时装，还能卖不出去。 最开始，服装会在电影院当做周边来销售的，而唐芸也会在洛杉矶和纽约两个中心都市开设专卖店，而在其他城市则会交给最着名的百货公司梅西百货代为进行专柜经营。 这个模式当然不如后世那种完全专卖的方式来的好，但一来是这个年代纯粹的专卖店模式还没那么普及，传统百货依旧有着极强的竞争力，丑国人逛商场依旧还有着优先选择大百货商场的传统。 一直到十年后，梅西百货依旧还是丑国服装销售的头名，之后才慢慢的被新型的专卖店慢慢取代，遍布专卖店的城市综合商业体也逐渐取代传统的百货商场，成为新的首选商业模式。 王旭倒是不担心，到时候再改也没啥问题，这次能被梅西百货选中成为首家华夏合作者，都还是托了罗伯特·沙耶的介绍，加上王旭王霏两口子着名流行摇滚歌手的名头才得以成行。 或者说，人家就是冲着这种广告效应来的，今年王霏新出的英文专辑，已经在丑国红透半边天，mtv电视台点歌长期霸榜。 王旭虽然在里面只有两首歌，但依旧凭借帅气的长相勾搭了不知道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 所以，借着两口子日趋高涨的热度，唐芸的野心也在疯狂地膨胀着，特别是自从她在香江和小日子开设了王潮专卖店之后，她早就已经把眼光投向了全球。 华夏稳定几家顶级专卖店就够了，开多了根本不赚钱，他们的衣服太贵了，哪怕是低一个档次的wx和wf都显得脱离群众。 但放到海外，那就没什么问题了，王潮贵是应该的，一套卖个几千上万的，都不是事。 而wx和wf那就完全是可以走量的高档服装了。 主打的就是年轻、时尚、还有点儿叛逆，销售对象就是中产家庭的年轻人，服装定价普遍在一百到两百刀，这是一个对于西方年轻人来说绝对不便宜，但也算不上昂贵的价格。 这是唐芸的野心，王旭自然无可无不可，支持就完了，甚至都不用贷款，只需要把之前攒的钱继续投入就行了。 无非是找些加工厂罢了，加工厂还是姑苏那边的，周峰牵线，姑苏驻京办直接拉来了好几家成衣制造企业来拉订单。 这个时代正处在来料加工到全方位代工的换代时期，无论是国企还是私企都面临同样的困境。 姑苏的私企发展其实并不怎么强，自从周峰家的企业快速发展之后，姑苏的政府似乎也开窍了。 他们没有像历史上那样一心追着外企跑，给了本地的国营、私营企业更多的扶植。 香雪海自从拿到了压缩机的技术，又得到了政府的帮扶，可以说立刻走入快车道，创造了三个月投产，投产即盈利，立刻建二期的超规格发展道路。 而且，香雪海设立了与水木合作的研究所，根据合同规定，开始投入一部分利润，进行基于现有压缩机产品的改进和扩展方案的研究。 虽然时间还短，目前还没见什么成果，都依旧处于研发过程中，但哪怕仅仅是扩展一下功率，增加一些自动化控制类的研究，都可以足够给香雪海带来肉眼可见的未来。 所以，这边给点信，居然还是姑苏传统强项，那还不赶紧的。 唐芸走访了姑苏好几家企业，最终选择了管理最为规范的一家，原来看不出来别的，但是管理的规范性还是能看到的。 王旭平时和大家聊天的时候，也多多少少地聊过各种先进工厂应该长啥样。 这就是穿越者的优势，你要问他如何能做到那样，他不知道，但他真的知道先进企业长什么样，而且知道哪些东西是无法装出来的。 同样是服装成衣制造，流水线的规范，原物流的管理，制成品的检查，人员的精神面貌，这些区别展现了一个个企业的不同。 百万级的订单可不小，这些衣服成本并不高，王旭这里提供统一的版型，统一的质检标准，这就是唐芸自己的本事了，他一直在学习管理的课程，没少去水木蹭课。 打着王旭妹妹的名头，哪个老师都会给三份薄面，来听听课，那还叫事吗。 其实，王晶华也没少用王旭的名头，基本上打个招呼就行，这就是人脉的重要。 要说这些人中谁对王旭的力量最了解，首推应该是玉卓师兄，排第二的就是王晶华。 至于王霏，她才不在乎，多少力量都是她男人，她享受那种特权，更深切的知道特权来自于哪里，这就足够了。 无论如何，罗伯特·沙耶的加入，让王旭可以从各种繁琐的事务中脱离出来，让他可以把心思用在真正的电影上。 比如，挑演员，现在这个片子已经在华夏和香江都出名了，华夏内地，好莱坞，香江三方合作是个大噱头。 虽然这么个1500万美金投资的中等投资电影，在丑国并不算出众。更不会在好莱坞引起什么效应，但对于电影超千万港元都算大投资的香江来说，那可就是爆炸性的新闻了。 华夏内地蒋文，蒋武都已经确定了角色，蒋文算得上男二，而蒋武就是个普通的npc，谁让他还没毕业呢，露个脸就得了。 刘晓青同样客串个龙套，纯客串。反一定了约翰·特拉沃尔塔，男三坦克定了张国榕，加上王霏的女一号。 主要角色其实已经都已经归位了，剩下的其实都没有多少重要戏份了，比较重要的有队伍中的四个队员，其中一个还是开局就挂的大龙套。 就算如此，香江也很有些二线的演员频繁的寻找着和嘉禾的联系，当然王霏的好友们也被好友们探寻了个遍，都以为他们能知道点内部信息。 不过，幸运的是，和王霏关系不错的人咖位也不低，一般人接近不了，所以能来的一般也都咖位也不小。他们倒不是为了什么角色，反而是想要听听八卦，结果就是王霏晚上就和梅姐聊了半天。 王旭则和张国榕聊了半天，一个在家里，一个在办公室，聊的却都是八卦。 然后各种八卦就这样传递了回去，王旭对这些真的无可无不可，说了也就说了，又不是保密项目。 而嘉禾则是个懂造势的，香江那一套早就玩得炉火纯青，怎么可能不借势，你没看嘉禾上市的步伐都迅速加快了几分。 结果就是，三方合作的消息没发布多久，王旭王霏的大名就又一次响彻了香江。 所谓人在家中坐，名从天上来，小两口真的很低调了，但真心实力不允许啊。 那还能怎样，也就是含泪赚些钱呗。 马上就是十二月底了，今年的元旦晚会帝都又一次邀请了王霏，同样是带着五小只。 而春节晚会则是雷打不动的夏视，现在的王霏背景已经可以说通天了。从上到下都会给几分面子，这可不是几篇论文的功劳，而是超算项目带来的加成。 至少最近是这样的，超算项目落户长城、浪潮、同方和方正四家成立的企业，前二者本来就是华夏计算机的领头羊，特别是长城，这是电子工业部下属的企业，是一个血统纯正的国企。 当年长城0520可以说是打响了华夏电脑生产的第一枪，但遗憾的是，而且这家企业一直坚持资产国有，投入大量资金研究技术。 它是华夏最早突破bios限制的计算机企业，后来更是接连突破了包括硬盘、电源，主板等多种外设的技术限制，甚至做到了除了cpu全国产，然后就被全世界的着名厂商一顿价格战给收拾了。 可以说长城当时死得有些悲壮，特别是硬盘领域，他是华夏唯一搞出硬盘的厂商，可惜辛苦搞出来的硬盘技术不够，导致价格下不来，开始的时候还能靠着政府订单活着。 后来国际形势变化，政策调整，他4000一块，希捷在市场上卖800，于是立刻就死得透透的，研发中的二代硬盘也因此成了泡影。 这个时候流行反思，一反思也就反思到制度上了，纯国资，纯国产，这国怎，定体问，然后就改制，改了好多次，后来在深圳上市，也没改成功。 加上他的主事人性格没有某计算所公司的领导那么贪婪，显得比较好说话，他的性格带得整个企业都少了些狼性。 企业相对温和，你别觉得是个好事，在90年代的全国环境下，狼性真的是一种生存的必须，那会儿的华为是真的能为一个单子和友商约架的。 某计算所公司，就是靠着这股子狼性用各种骚操作，把公司变成了私人的，然后大刀阔斧的国际化，单纯作为一家公司来说，可以说比长城发展的好多了。 但对于华夏来说，那就真的见仁见智了，它当年收购ibm pc的时候还是挺受民众欢迎的，接受了全国盛赞。但现在回想下来，那也未必不是资产重心外移的稻粱谋。 而长城就慢慢地不行了，现在除了电源还有些名气，其他的，甚至连三流都算不上。 不过，在王旭看来，其实长城是少有的能真金白银投入研发的it企业之一，也是少有能让王旭赞一声的企业，这样的企业，这会儿其实还有不少，比如金山、中兴和华为。 只是那会儿大家都是摸黑过河，谁也不知道路在哪里，可长城的问题其实在于决策和心态。 他们把经费分散得太开了，注意力不够集中。 除了cpu以外，它们从机箱到显示器，几乎是一把抓，什么都搞，结果就是什么都没真正搞好，除了最开始突破的电源，其他的都无法达到业界的高水平。 前两年，他们甚至还专门搞了一堆配套软件，还想搞自由操作系统来着，花了一堆钱，成果却不咋地。 长城太想快速实现全国产化，结果却是整体效益的崩塌，时也命也。 像中兴与华为，都是专注于交换机一个领域，深耕研究，哪怕盗版也要和最高水平比一比，反而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超算技术的第一批授权是同方和浪潮，半年后第二批则选择的是方正和长城，其实计算所公司也来了，他们也垂涎这个技术，他们的人脉可也不小，说服了不少水木管理委员会的人。 不过，王旭直接一票投给了长城，让计算所公司吃了个暗亏，为此，华科院的同行们没少骂王旭，王旭也没恼，请华科院的几位领导吃了顿饭，歪了歪嘴。 王旭什么都没说，就是讲了讲一些资本的操作手段，还有某些地皮的归属问题，至于后来怎么样，和王旭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真的，长相秀气的王旭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纯洁无瑕东四王二，就是这么白。 —— （改天见） 第四十二章 龙套凑得差不多了 “老师打电话，说让我帮一下师弟，你看看能不能帮。”王霏撂下电话，回过头和王旭说道。 “谁啊，戴老师？”王旭有点迷糊，王霏现在的老师可不少，帝都这边还有个金老师呢。 “嗯，其实算不上他的学生，叫郑毅健，是罗文的学生。 罗文和戴老师关系特别好，戴老师的女儿就是罗文在教的，所以也算是师弟吧。”王霏也有些费解地解释道。 “郑毅健啊，听说过，他应该比你大吧，怎么是师弟？”王旭惊讶不已，难道成就已经能修改人们对年龄的认知了吗？ “谁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我一直以为他是演员，我都不知道他还唱歌。”王霏一脸的困惑，戴老师打电话来托人情，总得给个面子，自己不好拒绝，只好转头看着王旭。 “戴老师都开口了，总得给点面子，他是怎么找到戴老师那里的，他不是现在挺火的嘛？ 你也是够可以的，人家都出了好几张唱片了好不好，去年还拿了哪个电台的新人奖呢。 你这自己火了，也太瞧不起别人了吧。”王旭也觉得挺有意思，王霏居然不知道这个人唱歌。 这两年，王霏大火特火，弄得整个香江似乎都在她的阴影之下，连带着那些音乐奖都显得有些暗淡了，同期歌手可以说都被压了一头。 “不知道，还不是你闹得，我现在连出去买唱片都无法做到，帝都这边倒是能逛逛，但这边也没香江的新碟片啊。”王霏不高兴了，锤了王旭一下，她其实没那么高傲，别人说也就算了，王旭说她就多少有些不高兴了。 “啊啊，冤枉，怎么成了我闹的了，啊啊，算我的，算我的，来，我亲一下赔罪。”王旭装模作样地喊冤，和王霏打闹作一团，最后搂过来狠狠亲一口。 “啊啊，最后又是这样，你那是赔罪吗，你是享受好吗。”王霏微微有些气喘，软在王旭的怀里，却依旧嘴上不饶人。 “一样，一样，这样你不是更喜欢。”王旭嘿嘿笑着，怀里的女孩越来越有韵味了，两人也开始时不时的拌两句嘴，似乎没有开始时那么亲昵，却又好像多了很多的情调。 “好吧，算你过关，戴老师的事情你可以帮忙？”王霏从不勉强王旭做什么，一般有事情求过来也是商量着来的，给足了王旭的面子。 “小事儿，亲个嘴儿。”王旭随口答应，这点小事算得了啥。 帝都男人多少有点好面子，帝都大妞也明白这一点，只要不过分，外事相关的都会照顾男人的面子的。 所以，王霏哪怕是电话，也不会直接答应老师，而是转过头来和王旭商量，这是情商高，也是这个年代的家庭日常。 男人嘛，给他点面子，他能乐得找不到北。 不过一旦到了家里，那就是女人说了算了，别管你什么级别，哪怕你是市长，也是这个规矩。 南方王旭待的不多，所以不是很清楚，不过老家益州肯定是，而北方地区，好像天津和东北那边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情况。 男人嘛，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你就得软。你看好多帝都老爷们出门好像牛得不行，其实出去请个客，买包好烟都得找媳妇批经费。 王旭这里当然犯不着，两人的财富用时髦的话说，那就是早就财富自由了。 王旭已经很少往回拿分红了，拿了还得交税，王霏的钱大部分也都转回大陆了，税都是自己去交的，要不然也不会交那么多。 王旭还记得他们去交税的时候，金额让区里税务局都吓了一跳，局长出面，还找来银行的现场办理。 之后更是连夜层层上报，报告都打到总局了。虽然按照小两口的意思没有登报宣传，但还是送了个纳税先进个人的锦旗回来，就挂在荣誉室里。 这当然是王旭的主意，后世太多这样的教训，他甚至给刘小青都提了醒，她跑去做生意，后来偷税被抓了。 至于听不听，那就是她的事，开公司的事情，说实话，不是那么好计算的。自己反正话是点到了就行了，彼此没那么熟。 王霏对王旭几乎是言听计从，也许更应该说是从善如流，她就不是一个死爱钱的主。 前世的她也没啥投资头脑，连很后来开的工作室都只是打理自身业务，和邹迅差不多，结果这二位反而都一直安安稳稳的。 不过，交税的时候是真的肝颤，不仅仅当事人肝颤，收税的手都哆嗦，八位数啊，这会儿的工资才三位数。 小两口就当反馈国家就是，上面对两人的扶植一直就没效果，两人挣钱真的都太容易了，关键还都是从海外挣的，全是外汇。 他们俩的名字，在外汇管理局也是挂了号的，他们名下的换汇额度不知道让多少企业眼馋。 不过王旭把那些额度都给姜主任去处理了，他们两个是真用不着，公司换了一堆车，都没用几个钱。 不过，自从两人住在一起，王旭兜里有多少钱，还真的都是王霏给装进去的。 现在，王旭的工资存折都在老妈和王霏手里，而他自己甚至连银行在哪儿都不知道。 当然王霏也不至于管到那么扣，那样的还是因为家里本来就没多少钱。而到了小两口这财力，那就不至于了。 反正王霏永远不会饿着他，王旭的钱包里永远都有厚厚一沓子钞票，没了就给他补上，王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挣了多少，也不知道花了多少。 “最大的人民币是一棵的，最小的人民币是一分的，无论是一分的，还是一棵的，都是人民群众喜爱的”这是这个年代一首挺火的歌，王旭只记得是某个电影的插曲，但却也真实的展现了这个年代人民崇尚风气的转变。 九十年代是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开始露头的时候，也是所谓的企业家开始正式出现在大众视野的时候。 全国十佳也渐渐从普通人慢慢地向富人集中，人们的价值观开始转移，财富的力量逐渐显现。 这不见得是什么坏事，但也说不上是好事，但确实是华夏从这会儿起，正式开足马力向着温饱与小康可以说一路狂奔。 很多人都说这会儿是华夏改革后的至暗时刻，不过这也就是军迷和一些对国际政治敏感的人士，其他人，估计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倒是如果你说治安，那可就呵呵了。 也就是王旭这种出门就有车的，才真的敢随身带着那么多钞票，不然，挤一次公车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快到元旦了，王霏回了帝都，这会儿的她所有的活动都会围绕着帝都进行，毕竟两个大晚会就在眼前。家乡的晚会得参加，全国的更得去，今年的她已经可以说是蜚声国际的歌星了。 每年的年底和第二年的年初，都是各种音乐奖项的颁奖季，王霏自然没少跑，抱着一堆堆的奇奇怪怪的奖杯回来了，其中还有王旭的。 王旭现在是彻底离不开帝都了，至少很难，他离开都要申请，明年王霏的演唱会，电影上映的宣传都是今年底就递交的申请，甚至连电影什么时候上映都没决定的时候，申请就已经递交上去了。 不过，就目前的国际形势而言，还真的就没啥对王旭的危险，这会儿的丑国人还没看华夏，那真就是看不上眼，出个厉害的又能咋样，还能翻天不行？ 所以，这会儿的华夏学者在海外是最舒服的一段时间，这也就不奇怪，这个年代的学者们亲西方的比比皆是了。 今天，王霏的闺蜜团在小楼聚会，小楼上大部分的实验室都搬到新楼了，小楼差不多都变成了王旭的私人领地，他们的聚会场所也就因此宽敞了不少。 一群女人，莺莺燕燕的，少有男士加入，王旭倒也懒得掺和，自顾自在画室里画画。 他的油画已经完稿了好几幅了，关于王霏的爱情系列已经画完，就在楼下的画廊展出。 王旭现在画的是一幅瞿颖的画像，就是打架的那天，她喝醉了的样子，画名字就叫，醉酒的少女。 得亏王霏也是个心大的，还笑嘻嘻地拉瞿颖来看，乐呵呵地在一边看瞿颖尴尬的模样。 楼下的画廊是由原来的展览室扩建而来的，依旧在甜品店的旁边。 这个小楼别看不起眼，但其实是五六十年代建造的人防建筑，建筑标准非常高，属于钢筋混凝土框架结构的房子，一般情况下，一颗炮弹都不见得炸得塌。 而中间的那些砖墙都只是隔离用的，打通之后，就能成为很大的展厅。原来一层的粮店和菜站就是个挺大个屋子，后来搬走后为了出租才又隔离的小间，现在只不过回归而已。 王旭挺喜欢这种带点年代感的东西，看起来别有一种沧桑，所以保留了很多时代特色的外部痕迹，比如一些标语什么的，又用一些现代的手法装饰，比如装上巨大的玻璃展示橱窗什么的。 再加上独具匠心的一些甬道和绿植，让这栋小楼和旁边的新楼对比起来，倒有一种异样的和谐美感。 现在的小院已经没多少空地了，后院的旧平房拆了，正在盖新的流浪者之家，类似于民宿的那种，三层，很有层次感的建筑，这个设计是帝都建筑学院中的标。 水木建筑系也投了，但没入王旭的眼，他们这次的投标作品明显有些糊弄，空间浪费得太多了，没搞明白王旭盖这些个小房子的根本用意。 这一大片地地属性现在都改成商业用地了，其实后面那片原来是工厂来着，王晶花一报，上面就大笔一挥给改了。这种便利，王旭现在享受得真的很多，好多事情，真的就是打个招呼就办了。 王旭搞这个流浪艺术之家，还真的就是一种情怀，建院的投标者显然明白了王旭的本意，在原来平房基础上改建的小楼可以说平平无奇，只有极少量的装饰，偶尔几处线条勾勒，显得独具匠心。 房屋的安排有些类似于筒子楼的格局，公共区域留得很多，每一个单间都很小，每层都有一个公共的卫生间，和一个公共的厨房。 房子还没盖好，原来留宿的人都被安排在临时租用的附近院子里，这里以后就是一个特殊的艺术家交流的场所。 和新楼玻璃幕墙，现代气息十足的做派完全不同，这个小院在改造后，绿树环绕，鸟语花香，可以说是闹中取静的一个雅苑了。 唯一的遗憾是，王旭保留了院墙，可能过个十来年才有可能拆除。没法子，小偷什么的太多了，虽然以王旭这里的安保力量，来一个灭一个，但真没必要找那个麻烦。 王旭甚至还弄了小门岗，找了个退休的大爷在这里看着，省得真来了留宿的进不去。 最近来这里住的依旧还是唱歌的居多，这年月，没事抱着个吉他到处流浪还是件挺文艺的事情，比如从齐鲁海边过来的那个有些丑的歌手，黄博。 他好不容易在大富豪旁边的一个酒吧唱上歌，就因为一个女孩子和顾客打了起来，也就把驻唱的活儿给丢了，最后被王旭捡了回来。 那天王旭正好和王霏过去赶场，这不自己的酒吧还没开业呢么，王旭就继续在大富豪再唱一阵子。大富豪的经理已经换人，原来那个不是被王晶花挖到王潮去看场子去了嘛。 结果，看见了和人还在推搡中的男女，男的挺丑，女的倒是挺漂亮。就在王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王霏一眼就认出，邹讯。 邹讯高中毕业了，一个人偷摸地溜了出来，有了上次帝都买衣服拍照片的经历，对唐芸那里颇有好感。这次过来就径直跑到唐芸那里当兼职去了，唐芸本来就特别喜欢她，直接留了下了她，住在原来唐芸的房间。 唐芸自己早就买了公司附近的几个小院子，现在和好几个老乡一起住，就是秦川事件的那些受害者们。她们大多在服装厂和服装店工作，只有几个特别漂亮的被唐芸送去了瞿颖的工作室当模特。 邹讯不想只当个售货员，才在晚上出来唱歌，虽然她其实卖衣服还真挺在行的，别看小个不高，也不怎么爱说话，但大眼睛眨巴眨巴就把衣服卖了。 王霏经常见到她，却不知道她还在这里唱歌，还和黄博成了搭档。一看她被围着，立刻出声叫人。 王霏出马，自然瞬息风平浪静，认识这两口子的人太多了，大富豪附近，只要王旭的摩托一到，那各种三六九等基本上就得退避三舍。 朱三的事情早就传遍帝都了，那位号称叱咤风云的主现在还在边疆挖沙子呢，混世界的没哪个真不开眼惹这位爷。 不认识的也会被朋友赶紧拉开，不说这家伙自身就能打，谁都知道他女人身边从来都有两个女孩保镖，曾经轻松撂倒过一群壮汉。 保镖永远都是开着辆捷达跟在王旭不远的地方，谁让这两口子就喜欢骑摩托，大冬天的也不怕风吹，整天突突突地乐此不疲。 —— （今天没了） 第四十三章 又一个重磅选手加盟 “我和嘉禾说了，让他们给郑毅健安排一下，小队里还差3个人，我打算改成5个，反正没啥台词，露个脸的角色加几个都无所谓。 还有就是那个先知，我还是倾向于找个黑人来拍，罗伯特·沙耶说其实可以找个歌手，咱们这个片子里歌手特别多，干脆弄成音乐人也能搞电影，算是个不错的噱头。 我觉得可以，你在丑国那边有什么朋友没？”王旭抚摸着王霏光滑的皮肤，还时不时抓两下，软玉温香，让人流连。 王霏皮肤还有些微微泛红，气息也不是那么均匀，显然他们又做了点啥。 “你这个小流氓，总是这样，就没法和你说事情。”王霏恼怒地抬起有些发软的胳臂捶了王旭一下，却又被王旭搂得更紧了。 “谁让你太迷人了呢。”王旭觍着脸说道，现在的小两口就没啥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得了吧，又灌我迷汤，又不是没见过你拉着我手还看人家大长腿的样子。”王霏嘻嘻地笑着。 “嘁，我可没乱看，我是很正常地看。”王旭哈哈笑着。 “我都把看帅哥给戒了，你也少来，看我还不够？”王霏也有点不好意思，她其实更爱看帅哥。 “你只是在我面前戒了，我隔几间屋子都能听见你们闺蜜团八卦帅哥的事情。”王旭嘿嘿笑着，打趣怀中的女人。 “啊，你居然偷听，不行不行，你这个耳朵简直是作弊，以后你得去远点才行。”王霏扭动着身子，在王旭怀里撒娇。 小两口互动打闹了一会儿，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王旭才又一次把话题转回去。 “我和惠特尼还有珍妮关系倒是不错，我明天给她打电话问问她有没有兴趣吧。”王霏想了想说道。 “惠特尼·休斯顿？珍妮·杰克逊？你还真看的起咱们这部片子。”王旭诧异，王旭只知道王霏去格莱美的时候，认识了惠特尼和珍妮，去年惠特尼拿下了年度最佳。 惠特尼·休斯顿和珍妮·杰克逊都是丑国身价最高的几个女星之一，或者说丑国四大天后之二，除非是关系特别好，否则，这二位真没可能出现在华夏的片子里。 “嗯，惠特尼遇到麻烦了，她前几天我和她打过电话，她老公打她。 我劝她到帝都来，远离那个人渣，拍电影是个不错的借口。 而珍妮也说过想拍电影来着，她还没拍过。”王霏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王霏显然低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惠特尼可不是家暴那么简单，她应该是染上那东西了，那东西可麻烦得很，如果是软性的还有救，如果是那些硬性的，这个人基本上就没救了。 而且吧，这个人麻烦的很，她的老公就是个人渣，但她偏偏还中了降头一般，一直到好多年以后才离婚，只能说这个人自己也有问题。 王旭虽然有些以前的本事可以慢慢调养，但这种东西其实真得靠自己，除非她自己想，否则永远离不开，回去那个环境依旧还是那个鬼样子。 王旭这里可没少举报，别的不说，他耳朵好啊，离老远都能听到人家在干什么，又天天混迹在酒吧，见到了，无非就是给老熟人打个电话的事儿。 他可是正经的朝阳群众，虽然地址上他算东城，但这地方正好是东城和朝阳的分界，溜达着就到朝阳了，所以，当个朝阳群众完全没毛病。 反正，最近至少音乐圈里的这种事儿少了不少，最近，夏视和管这个的部门正在拍一个大型纪录片，就是讲这方面的事情，还找约主题歌来着。 这片子王旭前世就看过，不止这个，还有更多，要说华夏哪个警种是伤亡最高，可以说非他们莫属。他和王霏合唱了一首孤勇者，送了上去，献给那些真正战斗在黑暗中的英雄。 但那二位，可是丑国人，他还真心懒得管，那是一个从根子上就是干这个起家的国度，你要指望他们能真心解决这个，那可就是痴人说梦了。 王霏每次出国，王旭都得叮嘱半天。那边的人可是以这个为荣的，带得好多华夏玩艺术的也是如此，摇滚乐更是重灾区。 王旭作为这一片扛把子，可没少在各种聚会上对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给他们讲，别拿犯蠢当个性，更别拿那种东西当时髦。 不说操碎了心吧，也绝对是非常上心的那种了。王霏不是很了解那两个，王旭却是了解颇多，从时间线上来说，这会儿应该还有得救，但出不出手，就真得看王霏和她们到底关系如何了。 “你和她们关系很好？”王旭难得认真了起来，这个事情可不同于一般，惠特尼的事情可不是家暴那么简单。 “嗯，挺好的，我还教她们打麻将来着。”王霏嘻嘻地笑着，一脸得意。得嘞，这姑娘，能一起打麻将的那就是好友。 “行吧，那你打电话问问，别强求，这种事情，还得看当事人的意思，人家两口子要是玩情调，你一插手那就是恶人了。”王旭还是多嘱咐了两句。 这事，其实如果真的能够成行，对这个片子的帮助绝对不少，惠特尼一部《保镖》红遍世界，去年还在超级碗当国歌领唱呢，据说她演唱的国歌版本，几十年后还被懂王深刻怀念。 “就你懂得多，你咋啥都知道，你个小流氓。”王霏一脸绯红，得，这妮子误会了。 “嗯，好的。”王旭秒懂，这不就是启动指令吗，那还等什么，贤者时间已过，战争由你开启，什么时候结束就不由你了。 …… 好吧，小日子就是这么有滋有味，姐姐还是很好玩的。 不过，几日后，王旭还是确定了，惠特尼居然真的打算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宝宝来华夏，原因嘛，王霏也不是很清楚。 她只是打了个电话给惠特尼，聊了聊家常，然后她就开始哭。然后王霏就说要不你来我这里吧，顺便帮我拍个电影。 华夏虽然没有丑国那么先进，可能也没那么方便，但胜在没有那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你那个烂人老公想找你都找不到，是个躲清静的好地方。 好吧，王霏还是按照华夏闺蜜的传统艺能，直接就给对方老公安排了个的称号。这种交流方式其实在丑国挺突兀的，和丑国的日常文化并不是很协调。 但也不知道为啥，惠特尼居然答应了，王旭很疑惑，王霏同样，但无论如何，她就是答应了，也许唯一知道答案的只有她自己了。 原因不重要，能解决问题就行，至于后续的商务，交给罗伯特·沙耶就行了，这才是制片人该干的事情。 罗伯特·沙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以说是惊喜交加，既然她有这个想法，那就可以谈，这可不是啥落井下石，只能说是顺势而为罢了。 不过，作为一个歌手，演电影的片酬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歌手的核心利益还是在她的歌曲。 她拍《保镖》的时候，片酬也不过百万，虽然那部片子大热，但那是作为女主，当个女配，这个片子那么多歌手，最终就靠着音乐都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从这个点上看，这部片子想赔钱都难。 得嘞，里面的音乐更得好好琢磨了，好好做些音乐，片子里无论热血战斗，还是牺牲的煽情，配个三四首歌曲还是没啥问题的。 王旭当然知道惠特尼的身价，几年后她一度以1000万美元的片酬出演女主，成为了当时世界上片酬最高的女演员。 这些就只能靠罗伯特·沙耶自己去谈了，王旭其实个人是非常喜欢惠特尼的，虽然她和原版《黑客帝国》中的先知形象有些差距，但王旭版的先知却没那么讲究。 因为先知在华夏人的认知中就是一个算命的，根本和智慧之类的词汇搭不上边。 所以，王旭版本中的先知，其实是一个外表有些大嘴巴，爱显摆，有些张扬，但内心柔软，心地善良，知道不少秘密的黑人女性形象。甚至连年龄都是很随机的，找到什么演员就用什么，根本没有特别的要求。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让罗伯特·沙耶提议用一个歌手来演绎，毕竟这不是什么有难度的角色，也无需什么特别的演技，甚至他对于王旭设计这个角色为黑人还是觉得挺准确的，这很符合这个时代的黑人基本人设。 其实，乌比·戈德堡本来才是罗伯特·沙耶的第一人选，但这个人现在名头很大，正是事业顶峰的时期。不太可能出演一个小配角，而且片酬要求起码200万起，这就有点超标了。 而惠特尼就有的谈了，这会儿和丑国演员谈合作，最难的其实还不是片酬，而是要到华夏去拍这件事本身。 这年代的丑国，对华夏的描绘异常矛盾，前几年还是蜜月期，说了不少好话，这会儿就算要转向，也还没完全来得及呢。 各种宣传到了底层民众那边，那就是一个混乱了得了，再加上贫穷，所以，你想吧，你愿意去一个贫穷落后，还混乱的地方去拍戏吗？ 约翰都是嘉禾和新线做了不少工作，加上他本身就处在低谷期，各种负面消息缠身才最终搞定。 其他但凡有点名气的演员，都不会愿意冒这个风险，来华夏拍戏。 而既然惠特尼愿意来华夏，这已经就解决了大部分的问题了，片酬、版权分配方案之类的事情，反而成了小问题，以罗伯特·沙耶的专业程度，完全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问题扔给了罗伯特·沙耶，王旭自然就安心地安排起了各种真正的拍摄事宜，剧组的搭建是由制片人解决的，导演的主要工作自然就是各种分镜，分场了。 这都是小事，王旭早就弄得七七八八了，大致的故事都安排好了，还安排一些随原版中没有的，随灵感出现的镜头画面，素材总得多弄一些，多做一些尝试才好，不然最后连剪辑都没得剪。 没几天，罗伯特·沙耶就把事情搞定了，惠特尼友情出演，片酬100万，对外宣称一群歌手玩出来的项目。顺带和惠特尼的唱片公司，以及宝丽金等公司一起搞定了影片原声碟片的版权合同。 关系很复杂，各种版权、分红、股份之类的乱得一塌糊涂，但罗伯特·沙耶很快就驾轻就熟地全部搞定，这种专业性，真的让王旭叹为观止。 也让跟着他学习的几个年轻人终于明白了好的制片人到底是怎么工作的，越发努力地投入工作之中，这种跟着学的机会，在华夏真的是绝无仅有。 至于王旭，他还得去西北瞰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西安在设定中就是类似于西北大漠中的绿洲，那是末世之后残存的文明。 王旭又没采用那种缺乏逻辑的黑幕设定，为了描绘末日，大规模的干旱，荒凉的大漠，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全都得整起来。 这本来就是后世科幻片常见的末日套路，这个片子的核心不在末世，而在于人工智能对人类的奴役，以及人类对于什么才是真实的思考。 所以，这个末日部分的设定，走个常规，偷个懒就行了。 而西安自然就是依托水源而建立的大型避难所。而这种苍凉的感觉，还是得实拍才来得震撼。好在华夏在这种地形地貌上还真的什么都有，犯不着满世界地找。 而且，这地方，徐科就挺熟的，他在甘肃的敦煌古城拍了《新龙门客栈》，可以说是一代经典。 王旭在这里并不需要拍摄多少镜头，主要也就是影片末尾，崔英背着王旭的尸体骑着飞行摩托独行的一幕。不过王旭没去过那边，就想拉着媳妇一起去看看，顺便玩一玩。 回头等明年初，所有人都来了，那会儿才是分身乏术了，想玩都没时间了。 趁着节前最后一点空闲时间，好多电影需要的设备和技术也都在研发的冲刺阶段，王旭、王霏反而没啥事情，那还不赶紧溜。 —— （给孩子买了张高低床，居然弄得自己好几天没地方写东西） 第四十四章 西北敦煌行 “听说王旭又跑了？怎么不让小刘擦？”洛从文教授端着个大茶缸子，来到王旭的办公室，却见到姜主任在擦桌子。 小刘是王旭在这边的新秘书，姜主任介绍来的，国防大学毕业的，现在入职实验室，职称是实验员，其实就是秘书。 这孩子当过兵，受过军事训练，表现优异才推荐上的大学，家庭背景干净，干活还特麻利，深得王旭信任。 别看没来多久，就已经坐稳了办公室一哥的位子。嗯，办公室就他和王旭两人，王旭不在他就是一哥，没毛病。 “嗯，去西北了，号称去瞰景，其实就是去玩去了。哪有瞰景还带着媳妇的，我让小刘也跟去了，当个电灯泡，亮不死他。 他把无人机团队也带过去了，好像是要在那边实验。他就折腾吧，又不是帝都这边没法实验了。”姜主任感觉有些头疼，没少对人吐槽王旭的活动。 “无人机团队，他们那个算法搞定了？ 我找他就是这个事情，他和我说要用人工智能训练飞控，和传统算法不一样，我刚刚整理出点眉目，他到哪儿弄的算法？”洛教授一脸疑惑，确实，王旭最近给洛教授了一个活，就是研究飞控的。 “帝都航院那边搞的，应该还是传统意义上的电传飞控。 他说传统的也有传统的好处，算力要求低，成本好控制，遇到问题也好修改，而且可以快速形成产品，两条腿走路都要进行，不能瘸。”洛教授看了一眼笔记本，这个事情王旭交代过，他有记录。 “嗯，确实是，大模型算法对算力要求太高了，连同方工作站都不行，起码得是柜机才能用。 估计至少十年内，是没法做成芯片带上天的。”洛教授点了点头，神经元这东西最复杂的就在于计算，参数越多，计算越复杂，需要的算力也就越大，一个四轴的飞行控制需要的参数并不算太多。 但如果涉及到自动避障，动态规划路线，甚至无人机群的操作，算力要求会呈几何级数上升。 即便是训练都是在巨型机上进行的，而操控本身只是利用运算的结果。但巨大的模型网络也需要复杂的运算才能得到结果，这就是人工智能算法的短板。 如果使用传统的飞控算法，其实飞行效果也差不了多少，但成本就可以大幅度降低了，但是对于各种地形匹配，障碍物识别，飞行路线规划这些东西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这也是王旭这会儿就开始布局人工智能算法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东西吧，你能不能训练出来不好说，但未来你必须得有。 这东西，要是无论机器设备还是算法数据都在国外，那才是人家真的掌握你的一举一动，可比什么卡脖子严重多了。 现在布局，主要还是人才的布局，未来这方面的工程师需求量巨大，但是却很少有高校真的能够培养，更何况人工智能可不是只有神经元一条路，其他的路真的就不能走吗，总得有学校和教授去尝试才行。 他搞的这个实验室，就是按照这个思路来的，目前培养的都是研究生，名字不在王旭名下，而是分散在水木的各个系内，但是都在这里接受培养，甚至有其他高校的研究生委托在这里培养的。 洛教授只有两个研究生，一个博士生，而明年拍完电影，王旭也会招收第一批博士生，计划是两人，这些人都是未来研究人工智能的苗子。 学校间需要交流，水木的毕业生，大量的会出国深造，至少在王旭看来，这不是什么坏事，人家领先的东西确实很多。 但王旭这里的却不行，这里本就是世界的顶尖，所以，这里的招生审查就会特别严格，甚至王旭都没资格插手的那种，也没有留学生的名额。 和纯粹搞理论的科学家不同，王旭这里可是有着太多的工程类实践的，拿回去，就可以直接用的那种。 单纯的人工智能理论研究，其实并不是很让人担心，这方面的算法大多是公开的，也没有多复杂。 但数据大模型却不是，很多时候，能训练出来还真的靠些运气，很多都是一点点试出来的，那是断然不能随便交给别人的。 反正王旭的实验室，现在的安保和审查那真的是非常严格，完全不输于顶级的数字研究所机密部门，但偏偏王旭这个负责人却整天在外面飘着，弄得上面很是头疼。 但上面也还真是惯着他，就这么随他折腾，上面跟着给他擦屁股，所以，就给了外人一种假象，那就是王旭的实验室好像很平常，和普通的水木实验室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其实，谁能来，谁不能来，早就有了安排，谁来能进哪间屋，能见到谁都是有规矩的，只是没有露在外面罢了。 王旭当然知道这些，他也就安心承受了，他也没打算完全地隐姓埋名，即便他有技能，有系统，也需要很多的交流，更需要大量的协作才能完成绝大部分事情。 他又不是搞数学的那帮子神仙，靠着一个聪明的大脑就能干翻全世界，他是真没这个本事。 “你今天是来找王旭交流的？还是申请经费的？”聊了几句王旭的八卦，姜主任就把话头引入正题，他也忙着呢。 “都有，来了才听说他又没影了，飞控的模型有了些眉目，得找他讨论一下。 我这里数据不足，算力也不够，也都得申请一下。”洛教授立刻说明了来意，他还真不是随便来聊天的主，他抱着茶缸子来，就是想和王旭一起探讨一下模型设计的问题。 “探得一月份了，虽然他月底前肯定能回来，但真不一定腾得出时间，经费倒是好说，但现在给你也没用，他说这次去西北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收集数据，他说那边风大。” “没数据，那要经费也没啥用，那就等他回来再说吧，我这也是忙了一年了，我也歇两天，不能老板都歇了，光员工忙活不是。”洛教授嘿嘿笑了，一脸的得意。 他真的可以得意，现在的他，可和两年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国际知名的人工智能算法专家，神经元理论的奠基人之一，更是此领域深化算法的华夏第一人。 不同于前世丑国那个教授，深耕了很多年都只是发发论文，洛教授可是训练了一些小成果的，其对于印刷体的英文识别准确度已经相当高，至少不比其他几条人工智能的道路差。 其识别算法和模型，虽然由于对于算力要求过高，目前没有有效的应用，但却也能看到一些光明的前景了。 这会儿的人工智能领域，卷积神经网络并不是主流的研究方向，所以，洛教授的成果虽然不少，但在全世界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当然这也和王旭有意识控制论文的发表速度有关，他还是希望能先韬光养晦一阵子，人家现在无论在财力还是设备，甚至人才储备方面都对华夏是碾压级的。 如果太早把这条道路的前景打通，对华夏其实是很不利的，王旭和洛教授也就只好压一压进度了，研究大步前进，论文慢慢发表，大概就是这么个模式。 就好比飞控部分的人工智能学习，十年后都不一定能把论文发出来，更别说是开源共享了。 这会儿的王旭，正在西北，敦煌附近的戈壁荒丘之间，顶着大风，拉着王霏一起观察着飞在天空中的几台摄影机。 当然是无人机带上去的，算是一次联调吧，如果在这样的大风环境中依旧能够稳定飞行，那就可以定型了，至于避障什么的，还是先靠人来避免吧。 王霏被王旭彻底包成了一个球，羽绒服，羽绒帽，纱巾围脖，完全看不出窈窕的身形了，但却依旧无法打断王霏第一次看到大漠时的兴奋。 当然，这就是典型的外地游客的想法，什么壮观，苍凉，辽阔，各种漂亮的形容词。但在本地人看来，只有寒冷、暴虐，令人痛苦。 西北并不是适合生活的土地，千年前，这里是绿洲，现在这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绿色，但距离水源稍微远一点，就是荒凉的戈壁。 真正敦煌古城其实早已成为了废墟，现在的敦煌古城其实是个影视城，前几年和小日子合作拍摄《敦煌》的时候修的，后来干脆成了影视城，专门用来拍摄各种西北大漠的风光。 《新龙门客栈》就是在这里拍的，只不过王旭并不需要这里的布景，他需要的只是荒凉的大漠罢了，其实是影视城外面的部分，倒是影视城本身的一些配套设施，还是能用一下的。 这里有一个后世很有名的国家地质公园，有着着名的雅丹地貌，不过这会儿还没啥名气，国家也没腾出力气来保护这些地方。 王旭现在就是在为明天的航拍做准备了，下来应该足够表现那种末世悲凉的氛围感了。 王旭在这里只需要大场景，并没有细节的表演，有辆摩托车跑出满地烟尘就行了，所以，王旭打算这一次就拍些素材回去，虽然季节不是很对，但却没准能有奇效。 王旭本来的打算是开春后，刮大风，特别是沙尘暴的时候来拍，感觉更对，这一次，虽然荒，但却不够冷，不是气候的冷，其实现在气温早就零下了。 这里说的是颜色上的冷，阳光下的西北大漠总是有一种温暖的色调，无论冬夏，也无论气温。这样的色彩和《黑客帝国》整个片子那种有些阴冷的色调，不是很贴合，但落日时刻金黄余晖，却对于展现曙光是极佳的氛围。 这对于展示西安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非常理想，那是阴冷世界中的一抹阳光，带着些梦幻色彩的阳光。 这种镜头下的对比，可以在不知不觉中给人传递一种情绪，这就是所谓的镜头语言。 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一种，还有镜头的运用，滤镜，剪切等等，都是镜头的语言，导演的作用就在这里，他就用这种特殊的语言，带着观众用一个个镜头完成一次梦幻之旅。 几架无人机都被收回了，太阳已经收工了，天色黑了下来，四周死一般的宁静。 今天风很大，天上几乎没有云彩，干燥而寒冷，随着远方最后一缕阳光的消散，浩瀚的银河逐渐显露出美丽的身形。 这是独属于野外的魅力，生于城市的人，几乎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看看这令人震撼的星空。 王霏都嘲笑过王旭，整天说自己仰望星空，结果你自己都没见过几颗星星，弄得王旭恨恨地把王霏拉到大西北来一起喝冰冷的西北风，一起看浩瀚的银河。 当然，看星星其实不是非要这么自虐，这不是赶上了嘛。 何况他们还有化工系友情赞助的新型保暖纤维制作的睡袋，新型高强度疏水纤维制造的帐篷。往帐篷里一窝，真的一点风都吹不进来。 透明的穹顶是一种新型透明塑料布，这是一种改性塑料，别看就这么一小块，可是临时从实验室里弄来的。 这东西抗拉的强度是普通塑料布的几十倍，其实是一种非常理想的太空材料，王旭这里用来做个帐篷有些大材小用了。 但谁让他是王旭呢，这些项目都是他弄出来的，找人要点成片都不需要花钱，别说做帐篷，做内裤都随他。 当然，这一次，王旭可是带了不少最近新出来的好东西，不说无人机，新型摄影机，新型单反相机，新型镜头等等这些拍电影的专业设备。 就看他身上的那一堆装备吧，什么锂电池驱动的发光二极管头灯啊，微机械芯片驱动的数字式高度计和指南针啦，超高强度的安全绳索啦，航空铝锂合金的挂钩啦，还有什么高强度不锈钢的超薄烧烤炉什么的。 就王霏手中连探路的杖杆都是新搞出来的1400t的碳纤维做的，别看还不到一两重，往岩缝里一插，直接站个人轻轻松松的。 反正就是秉承着拿大炮打蚊子的精神，王旭不计成本地带来了他的徒步旅行套装 —— （我根本没组装新床，我只是把原来的床拆了就差点累断老腰） 第四十五章 试飞与准备 出来试飞无人机是必须上报批准的，无论在哪里，而负责审批这东西的，其实是军方。 所以，帝都航院直接就和这边的军区联系了，兰州那边有个空军基地，但那里离敦煌还有一千公里呢。就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他们是开着卡车过来的，除了向导和空指，还一并来了不少人，估计也有考察这种新型飞行器的意思在里面。 四轴飞行器在这个年代还是个挺稀罕的物件，虽然大部分的空军对这种航模式的东西并没什么兴趣，但上面还是强调了这东西在未来的重要性。 前几年，丑国在中东大打出手，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叫现代化战争，这一仗可以说彻底把华夏的军方给打醒了，很多理念开始改变，更加开始拥抱新事物。 而四轴这个东西可是连丑国都没听说过的东西，突然说要在这里试飞，无论是航院还是上峰都极其重视，你没看来的人呼呼啦啦，怎么着都得有十来人。 王旭他们要往xj那边去，那里有非常漂亮的地质地貌，适合航拍，那边现在连公路都没通，只能靠吉普在野地里跑，所以，来的人可不只是几个人，他们还带了不少的车辆和补给。 王旭可以大剌剌的带着媳妇自己跑出来，上面的人可不会这么没溜，提前就给安排好了，只是车队的速度比火车还是慢了点，才晚了一天才到。 带队的叫李国庆，两缸两星，上绿下蓝，这是这个年代空军的军官制服，这是87年开始施行的新军服，现在已经基本发放到部队了。 只是这些年军队大幅缩减经费，所以衣服的质地真心不咋地，远没有后世那种挺括的质感，总有种皱皱巴巴的感觉，这是毛料加工水平的问题。 看得王旭有点手痒痒，作为一个服装设计师，真的有点看不过去。 但他也知道，这才是这个年代的日常，王旭那些服装的用料大部分都是进口的，甚至连丝绸都是进口的质量更好，除了少数几个传统手工制作的高档丝绢之外，华夏这会儿的普通面料真就是一言难尽。 庆幸的是，化学系和化工系最近搞出了不少的化纤材料，其中有不少是适合做服装面料的，只是等到上市还有不少的时间。 两队人马会合，帝都航院和军方本来就联系频繁，这一次同行的都有帝都军区空军部队的战士，无人机的飞行基本上都是由他们操作的。 虽然让正经的飞行员飞这个很是搞笑，但上峰的重视还是让这种有些玩笑的情况变成了现实。 八九十年代，华夏的主要军事压力都来自于东南方向，新装备什么的也尽量往那边放，比如去年历尽千辛万苦才飞来的侧卫战机，现在就部署在东南沿海。 而西北这边就是大后方了，红色巨人倒下后，华夏其实有不少好处的，至少整个北方的边境安全了很多，这让华夏军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要知道，以前但凡有点什么新设备，都得先部署北方，防着北极熊的白天鹅直接打击帝都。 所以，这会儿的西北方向并没有太紧张的氛围，反而十分的活跃，士兵们开始在王旭宿营地的旁边也开始搭帐篷，还要挖些防风洞。 这是西北所特有的，在冬季需要挖一些半人深的坑，把帐篷布置在坑里，避免大风大雪的侵袭。 王旭这帮子人没经验，长年驻扎在这边，还经常拉练的军人怎么可能不了解，虽然天气预报并没有说会有恶劣天气，但他们还是严格按照最高等级重新帮王旭他们也安置了帐篷。 王旭看他们忙活，自己也帮不上忙，就把自己的新装备工兵铲贡献了出来，给战士们去挖沟。西北军区这会儿用的还是六几年的老式工兵锹。 就是木头把，像个小铁锹的那种，并不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多功能工兵铲。 “王哥，你这个小铲子真好使，又轻又快，哪弄的？”问话的是部队的一个排长，他掂了掂分量，又试着挖了几下，脸上很是惊喜。 他们对这小东西感兴趣倒也正常，王旭这个工兵铲，是户外民用的工兵铲，弱化了格斗功能，主要强调一个多功能。 材质都是最近水木新研究出来的各种新材料，什么高强度钢，碳纤维之类的，说又轻又快那是必须的，谁让这东西无论从材料到工艺都是一等一的呢。 和他们手中那种木把的六十年代工兵锹比起来，那简直不要太潮了好吧。 “诶，这个啊，自己找人做的，还没上市呢，这个是多功能的，主要是户外旅行用的。你要喜欢，回头给你们做几把军用的。”王旭随口答道，人家来帮忙，回头送点礼物也算是交情了。 “呦呵，这东西你还有军用版的？”旁边的中校李国庆眼睛一亮，立刻接口问道。 “当然了，你手上这个就是民间用的，讲究个轻便和多功能。 把手用的都是轻材料，强度是足够的，但硬度却是不足。 真要军用还得是用钢，碳纤维和铝材都太娇贵，表面容易被硬物划伤，碳纤维脆性还大，都不如钢铁皮实耐用，打起仗来还能当砍刀用。”王旭拿过铲子，一边解释，一边折叠，展示着这把工兵铲的功能。 “好啊，王哥，我可记住了，回头给我们弄几把呗，这边拉练都得挖坑躲雪，有这东西就方便了。”中校李国庆眼睛更亮了，和李云龙似的，老李家都这德行？哦，对了，这会儿还没《亮剑》呢。 不过，这个年代的部队真心缺东西，你就看这么多年了，87式军服都没完全普及，好多军官都是只有常服没有礼服的。 所以，这个年代几乎所有的军官都有捡破烂的习惯，玩笑话，王旭这可是上级叮嘱过的，说话好使的主，必须接待到位。 “你们不是空军吗？还拉练？”王旭有些不解，陆军拉练是正常的，空军拉练不是扯吗。 “经费不足，飞行训练不足，我们也没啥活干，就只能多练体能了。”李国庆有些唏嘘，王旭和他聊过，他是飞行员出身，受了伤又不想退役，才转的地勤。 “确实艰苦，现在国家缺钱啊。”王旭只能跟着感慨，这种大局的东西，他真的毫无办法，这会儿好多军队连伙食都无法完全保障，别说是训练了。 王旭那里搞出来不少新技术，上面大多只是试验一下，做一下技术储备，根本没钱铺开了搞研究。 除了几个重点型号以外，剩下的几乎是能停的都差不多停了，王旭能影响到的地方依旧非常有限。当然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比如某个数字研究所正在搞的那个雷达进度就蛮快的。 这会儿国家的改革重点还是民生和经济，这会儿的国有经济改革牵扯了国家大量的精力，要等这些事情理顺之后，才能真正腾出手来重新疏理复杂的军事科研体系。 这是急也急不来的，好多事情欲速则不达，王旭不在其位，也绝不会乱建议，他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你们今天打算飞一飞吗？”李国庆把工兵铲交还给那个排长，让他继续挖坑去了，自己则拉着王旭往无人机那边走。 虽然大小只是个大航模的水准，但到底还是飞机，李国庆还是非常有兴趣的。 “嗯，这次主要是来测试四轴和八轴两种，不过我们统一叫四轴，飞控差别不是很大，只是劲更大一些而已，来，我带你参观一下。” “你们这飞机够轻的啊。”李国庆看王旭一只手轻飘飘地拿起一架四轴无人机向他展示，很是惊讶地说。 “嗯，主要是电池重，现在的电机还不是很过关，有点费电，另外主控电路和传感器也非常费电，所以不得不多上电池。 即便结构上已经用上了碳纤维，还去掉了各种活动机构，结果整体还是有些重。 再过些年，那个大家伙都不会超过二十斤。”王旭掂了掂手上的无人机，和他印象中未来无人机比还是重多了。 “这就够轻的了，虽然个头算不上大，但你毕竟要扛着个摄像机飞的，那个摄像机也得十多斤吧。”李国庆接过无人机，仔细地体会重量，还研究了一下大概的结构。 “差不多，还要重些，这是胶片的，里面的胶片就很重，加上镜头，电池什么的，都是死重的东西，现在集成度不够，暂时只能凑合用，一点点提升集成度。”王旭一说起这个就来兴趣，一肚子意见。 没法子，各种加工能力、继承能力的限制下，用了太多的妥协方案，实时图像的传送用的是模拟电路的电视方案你敢信？ 没法子，数字化传输对芯片要求太高，能有个看大致样子的图像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还要什么自行车，这可不是二十年后。 能用就行，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超乎寻常的小型化了，总比人手工抱着个巨大摄影机，挂在直升机上拍省事多了不是。 别的不说，仅仅360度旋转这一技能，就不是现在所有的空中平台能够比拟的，更别说什么自稳定的空中云台了。 云台加摄影机的方案已经被上面看上了，据说是打算弄在“空中美男子”的改型上面，王旭弄出来的镜头同样很不错，某数字编号的光学研究所特意派了两个技工师傅跟着做学徒呢，和海鸥厂的一起。 王旭时不时就会过去一趟，指点一二，当然他们也会顺便帮着王旭制造新的镜头。 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很多专利已经和海鸥厂商量好了，他们现在日子过得还行，所以干脆合资成立了一家生产新型单反双反相机的高端子品牌。 王旭这边用全套技术入股占两成，他们提供资金和场地人员，王旭他们委托事务所监管就行了。 玉卓师兄的工厂以后应该也会出一些纯手工的产品，主要是特别高端的镜头，手工打磨的那种，这种师傅需要很长时间来培养，倒也不是很着急。 现在的产品都是王旭自己手搓的，能够让目前拍电影有得用就行了。 “今天飞吗？”李国庆还是对飞行更感兴趣，在他眼中，云台什么的都是配件。 “当然飞啊，航院的团队主要是来收集数据的，昨天就开始飞了。 这是四轴，又不是你们那些喷气式，只要有电，能飞很长时间不用维护的。”王旭放下四轴，四处转转，看着所有的人都在忙碌，自己却有些无所事事。 他们会在这里休整一天，和航院的团队进行配合，如果顺利，明天才会启去向隔壁滩那边。 戈壁滩看着平常，在各种设备不是很到位的今天，还是非常危险的。时不时就会有人进去找不到方向，然后就永远留在里面。 即便是有着卡车车队，也需要认真准备才行，王旭那种驴友式的方式，在这个年代虽然也能实现，但危险性就大多了，他自己无所谓，但领导们可不想为了这么个无厘头的原因，让他有所损伤。 这种关爱在帝都本是隐形的，但放到地方上，那阵仗就大了去了，看看来的那好几辆大卡车，几十人的后勤队伍，就知道这边对他有多重视了。 “听说你还进口了两架直升机？”李国庆安排了一下工作后，又回到王旭身边，探听新打听来的信息。 “嗯，他闲的，一共三个镜头，还专门买了两架，有钱烧的。”王霏吐槽着，这事情她知道，本来很多直升机镜头，后来因为都需要在虚拟都市飞，还不如用绿幕道具呢，结果这两架直升机真就没啥用。 “没事，剧组给报了，十来万美元的装备而已，那就不算事。 不过你是见不着了，捐给帝都市了，以后是警用的，买的时候就说明了不能军用。”王旭嘿嘿直乐，这都是他算在自己那五百万投资里面的。 其实，哪用得了那么多，这会儿正是美元最坚挺的时代，一百万美元都能够在帝都建一座小楼了，更何况是五百万。 基地在昌平郊区那里，土地是国家的，队伍是自己的，还都建的是表面光的道具建筑，能花几个钱。 道具，建筑，软硬件研发，反正各种费用凑了半天，才编出500万的投资额度。 丑国人见多了这种操作，还觉得他的报价都挺便宜的。 王霏和王旭的片酬并没有折算进投资，这主要是不希望其他演员也这么干，这片子虽然没什么演员大咖，但里面的演员也都不是什么小角色。 其实片子的经费还是有些紧张的，但经费这东西嘛，回头慢慢继续要，继续追加就是，1500万美元投资，哪里对得起那么多歌后歌王出演的阵仗啊。 最后宣传说出去，那就是4000万美元的大投资，妥妥的。 这可不是王旭的主意，而是新线和嘉禾一致同意的，王旭这边自然没意见，特效价格都是他这里报的，多报点就是，怎么着都比好莱坞便宜一半。 保证都轮不着上映，特效工作室就能赚钱，这就是工作室独立核算的好处了。 —— （又一次失业，心态崩了啊） 第四十六章 试飞的王霏 忙忙碌碌，搭帐篷，建营地，试飞，收集数据，这会儿的笔记本电脑才刚刚ptop变成notebook。 也就是从得放在膝盖上抱着的大小，变成能两只手拿着的大小，液晶屏幕也已经普及，但屏幕还是黑白的，刷新率更是捉急，屏幕滚动时能看到明显的残留痕迹。 王旭为实验团队购买的就是这种，别看配置缺缺，价格可是吓人的很，一台接近3万元人民币的售价，让王旭简直要吐血。 以后的笔记本电脑发展可以说日新月异，一直到王旭传过来之前，依旧是市场上最重要的电子产品之一。 而这会儿，应该说是笔记本电脑的第一次爆发期，这个爆发首先是从西方开始的，他们成熟的商业，和大量的办公软件的出现，让移动办公成了一种效率和时髦兼备的时尚，迅速风靡市场。 王旭当然不是为了赶时髦，国内对于电脑办公才刚刚起步，好多部门虽然买了电脑，但就没几个人会用的，当摆设的多了去了。 不过对于搞科研的来说，这种东西那可就是出野外的神器了，在外面就可以开始处理数据是一种多愉快的感觉。 嗯？怎么感觉又为996的泛滥贡献了一些力量。 王旭的笔记本已经用上了锂离子电池，这是还在实验中的产品，电芯标准是水木联合有色金属研究院一起制定的，和标准电池稍微有所不同，尺寸就是，嗯，，比五号电池大些。 这种前世曾经出现的电池其实是在锂电池并没有完全成熟的时候，为了适配用户需求而制定的，并不是经过精心计算的什么特殊标准。 但这个尺寸却也阴差阳错地避免了人们随便和普通电池混用的尴尬，因为锂离子电池安全性比较差，需要特殊的充电保护电路封装在一起，不能用镍氢或者镍铬充电电池的电路。 而且一般锂离子电池的电压会比较高，达到3.6伏特，远高于普通干电池的1.5伏特，如果两者大小一样，混用了会出麻烦。 还好，这会儿的锂电池还没做出什么行业标准，标准电芯完全是怎么做都行，那就重起炉灶另开锅好了，从扁平的薄型电池，到圆柱形电芯，以及配套的各种保护电路都制定了标准。 为了这个事情，水木和有色金属研究总院没少花功夫，制定了一系列的标准大小，最后提交给了国家标准协会。 其实锂电池在以后智能机普及之后，大多变成了定制化尺寸，会根据用户的需求直接定制，这无形中也抬高了生产手机的门槛。 但现在不还没到那个时候吗，现在也就小日子和华夏正在小批量的生产，这东西要爆产能，需要解决的东西多了去了，别的不说，就原材料碳酸锂的获取就不知道还有多少难关需要攻克。 即便有了量产技术，真正爬产能上去，跟中布局完成，也得是下个世纪了。 当然，王旭这里用点儿还是没啥问题的，除了贵，没别的毛病。 工业就是这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一点突破，真的非常困难。前世韬光养晦三十年，完成了整个华夏的工业升级，这才在之后的十来年里冲天而起。 甚至给人以前三十年都一直生产破烂的地方，怎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变得高大上起来了。 其实，这是前三十年，从人才，到资金，到设备，到技术，到管理，到政策的全方位储备的结果，赶上经济危机后的各地财政大放水，才借势而起的。 王旭能做的无非是让这些准备更充分一些而已，好多东西，想要超时代出现，付出的代价很可能是得不偿失的。 王旭看着试飞员在试飞，李国庆甚至眼馋地搞过来一架自己飞一飞，其实无人机真的没必要这么严格，只是现在这东西还不成熟，遥控器也和真正开飞机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李国庆也只能在试飞员地指导下，飞两下动作而已，但这也让这个好久没驾驶飞机上天的男人乐开了花。 男人的快乐有时候真的很简单，操纵机械肯定是其中之一，你没看一个挖掘机都能引来一堆人围着看。 能飞那就更好了，无人机后世那么流行，就是击中了男人的这根神经。也就是华夏限制多，大部分地方都不让飞。在丑国，但凡是个爱玩的男人，就没谁没玩过的。 今天那是他玩够了，所以才能云淡风轻地站在边上和王霏手拉手地看着一群男人忙忙碌碌。 他是来散心的，可不是真的来干活的，早饭后，他就会去莫高窟参观，有车送他们过去，这会儿去那里参观是需要介绍信的，当然，王旭这东西可缺不了。 他是帝都画协的成员，自从她拿了那个青年艺术家金奖后，他在画坛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新人了，再加上他那独特的背景，要个来采风的介绍信简直轻而易举。 其实，她和王菲过来采风，甚至都可以报销，这会儿艺术家采风的制度还没完全废除呢，有些地位的艺术家是会报销到处采风的车费的。 后来这种制度取消了，变成了协会高层组团去各地采风，让采风彻底失去了原本的味道。 以前的各种协会，是官方的组织，后来被各种吐槽，才真的改成半官方半民间的，结果就是一群人窃居高位之后，感觉比以前还不如。 至于那些真正的民间组织，除了小规模的自娱自乐的那种以外，其他的基本上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骗钱的。别的不说，你看看这会儿各地的各种奇奇怪怪的评奖吧，那是基本上谁给的钱多就是谁的。 后世华夏各种奖项的含金量不高，和这一段时间的私搭乱建不能说没有关系。 王霏倒是对飞机没啥兴趣，她对飞机拍下来的东西更感兴趣，这会儿正在旁边看着一个小电视，那上面是通过无线电传输回来的电视信号，虽然是黑白的，但也足够她乐呵了。 “往左飞点，往右飞点儿，对对对，就是这里，停住啊，别晃，再往前点。”王霏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呼小叫地。 操作无人机的飞行员叫罗纪，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是帝都那边的飞行学员。这小伙子应该还是王霏的歌迷，刚见面就找王霏和王旭要过签名。 这会儿和偶像一起合作，看着如孩子一般蹦蹦跳跳，也不知道有没有梦想崩塌的感觉。 或许所有人都有偷窥癖，王霏突然发现了镜头中似乎有个房子，就赶紧让罗纪飞过去， 得然后拿着摄影机的遥控器拉转镜头，然后对着一个沟沟里的一户人家，看人家门口的春联。 “你能不能再拉进点儿？”李国庆的声音突然在王霏耳边响起，把她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就看到李国庆正探头探脑的正盯着那个小屏幕。 “嗯，可以的，你看，按这个就可以啦。”王霏难得当老师，非常热情地教李国庆怎么操作摄像机。 “这东西能确定具体参数吗？”李国庆看着眼前清晰的图像，突然转过头问王旭，王旭就蹲在他们旁边，乐呵呵地看着自己老婆玩摄影机。 王旭特别喜欢王霏天真的那一面，那是一种纯真的让人忍不住搂进怀里揉一揉的美好。 所以，每当王霏遇到感兴趣的东西时，他总是逗着她去玩，就是为了看她那孩子般的笑容，那时她的眼睛格外地明亮。 “可以算个大概，只能大概确定方位，不是很准确，这得看无人机飞了多远，越远误差越大。 现在的距离什么的都是根据起点算出来的，靠的是电子陀螺仪，高度计，角度计，指南针之类的东西，误差可能会有个十来米的样子。”王旭秒懂李国庆的意思，但还是不无遗憾地解释，这些不过是些妥协方案，真要准确定位还是得靠北斗。 这会儿华夏的北斗才刚刚经过论证阶段，大概还得几年才能真正实施起来。水木这次参与度挺高的，因为微机械，半导体激光等技术都将会在系统中应用。 可能会比前世早上个一些，但肯定不会太多，总的来说还是一样，这种皇冠上的明珠，是真的是需要整个皇冠建好才有可行性的。 “这也很不错了，用来导引炮兵足够了，这东西能飞多远？”为炮兵指引方向本来就是侦察机需要完成的指标，这东西作为前线侦查不就是最理想的东西嘛。 “嗯，目前只能飞几公里，不超过十公里吧，限制技术还挺多的，通讯，电池容量，计算能力都不够，只能飞得近一点，人工做大量的干预才行。”王旭开始搞这东西的时候还挺自信的，但真的搞了才知道，现在真的就只能凑合。 “嗯，明白了，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你为什么不弄固定翼的？”李国庆很奇怪，现在大部分航拍都是固定翼飞机完成的，用直升机的其实并不多，所以哪怕是西方拍摄的内容也是如此。 “拍电影还是能垂直起降，并且空中悬停的才是好的，我听说上面在研究固定翼的，专门侦查用，你得去上面打听。”王旭稍微透露了一点不算秘密的秘密。 玩了一会儿，飞机快没电了，罗纪赶紧把飞机飞了回来，这东西别看不大，一架的成本少说也得有十多万，可不是前世随便乱飞的淘宝货。 别的不说，就他上面那些高强度t1400的碳纤维，就是根本没有量产的，现在只有少量的实验室产品，离规模化量产起码还差几年的研究，除了王旭那根手杖，剩下的差不多都在这几架直升机上了。 真摔了，就算是王旭也得心疼半天。 高强度的碳纤维现在根本没法量产，稍低一些的倒是可以，原因？各方面都有吧，原材料纯度，机械加工精度，检测的能力，甚至工人的熟练度，都对生产线有着巨大的影响。 哪怕是生产低些强度碳纤维的产线，也是光调试就花了半年之久。 这才能基本稳定地生产出t800级别的产品，不过这也已经是世界一流的碳纤维了，即便小日子也只能量产和这个差不多的，再强的小日子也只是实验室出来过。 至于丑国，嗯，和小日子伯仲之间吧。 所以，这一世，虽然华夏这边并没有公布，但王旭确实清楚地，t1400就是世界上强度最高的碳纤维。 这个东西在后世，那是二十一世纪以后才在华夏出现的产品，还是从t300一路升级过来的，而这一次，是反过来的。 上面直接拿走了t800的生产线，t500和t300则开放给民间，比如山东那个专门生产鱼竿的老哥，就花了大价钱，直接引进了t500生产线。 碳纤维这东西其实民用市场也很大的，虽然远不如钢啊铝啊之类的材料到处都可以用。 但在运动器材领域却格外受欢迎，毕竟这东西又轻强度又高，特别适合运动器材，从球杆球拍，到赛艇划艇自行车，但凡需要器材的，那几乎就都可以考虑用一用。 不过王旭倒是没打算在这个领域做些什么，虽然他的王潮服饰偶尔也出一两款运动服，但主打的还是休闲青春风，能让人跑个步，打个篮球，唱个rap什么的，谁说背带裤就不是运动装了。 王霏有些遗憾地把遥控器和小电视都收好，归置到一个特制的箱子里，这都是为无人机专门设计的，每样有专门的收纳设备，她早就收过好几次了，可以说驾轻就熟。 收拾完，王霏拉起蹲在一边的王旭。 “诶呦，腿麻了。”王旭蹲着和李国庆聊天，没怎么注意，结果腿蹲麻了，扒着王霏才堪堪站起身，龇牙咧嘴地忍受着麻木的感觉慢慢过去。 王霏伸手环着王旭的腰，笑嘻嘻地看着王旭受罪，但却一点都没有松手，帮王旭做人力支撑。 王旭腿麻了，手可没麻，顺势也把王霏搂进了怀里，穿得厚厚的，但依旧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抱在怀里，满满的幸福感，腿部的麻木都感觉轻了几分。 —— （明天见） 第四十七章 大敦煌 别看已经都试飞了一圈，但那是所有人都起得很早的缘故，部队到达的时候，其实天才刚蒙蒙亮，航院的队伍就已经开始试飞了。 当王霏都玩了一圈之后，也才是吃早饭的时间，这都是部队安排的，我军光荣传统，走到哪里吃饭都得是热的，除非是深入敌后不能开火，不然就算是战壕里，也得把热菜给你送上去。 这出来跑野外，他们也是带着炊事班出来的，王旭小两口收拾好飞机，罗纪把电池拿去那边的发电机充电。 给无人机电池充电，王旭他们是带了充电设备的，高科技，要么怎么说王旭这次的野营设备那就是主打一个大炮打蚊子，那就是太阳能薄膜发电模块。 这个东西其实是生长法的副产物，在沉积薄膜硅单晶的时候，参数调整错误，结果出来的东西没有结晶完全，形成了一种非晶结构。 然后电子系的教授就想到了，好像小日子在搞的薄膜太阳能也是这么个材料，于是就打报告另外立了一个课题，结果就是王旭这次带来的非晶硅薄膜。 这东西是纯自研的课题，虽然使用了“生长法”的基础设备和理论，但却经历了大量的自主研究，结合小日子的论文成果，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加工方式。 目前还无法量产，指标却颇为喜人，因为它的能量转换率达到了15%。如果和单晶硅相比，这不是一个很高的数字，但如果和国际上同类技术相比，却又是遥遥领先的。 关键的问题是，这东西不需要使用单晶硅，国际上的单晶硅都什么价啊，所以，可以说，这又是一个金蛋级别的科研项目。 虽然具体的量产方式还在研究中，但却足以引起各方的关注的。 而王旭更看重的是电子系这个团队，他们无疑是起了带头的作用，从一块作废了的材料入手，开发出全新的产品。 这让生长法的应用潜力进一步扩大，更让科研团队的视野进一步打开，不再局限于王旭提出的各种项目。 这个东西是电子系提出的，经费是从资金池里出的，设备是自动化系和机械系联合设计的，目前正在进行的工业化方案设计是联合好几家企业共同进行的。 从头到尾，几乎完全脱离了王旭的影响，甚至王旭都没注意到这一项目的立项，直到成果汇报时才知道，还隐藏了这么个大惊喜。 这才是王旭最高兴看到的发展，他再厉害，他知道的东西也会有掏空的时候，而这个团队，显然给予了王旭充分的信心。 只要有了好的土壤，再给一点点支持，即便是这个缺少研究员的时代，华夏的科研也是有搞头的。 王旭这次带来的就是实验室生产的产品。 这是一个折叠起来后仅有一米见方，几公分厚的板子，配上一个同样可折叠的航空铝锂合金支架。 展开后，就可以形成一个表面积接近十平米的小型太阳能电站，光照正常的情况下，每天差不多能发五度电。 这个功率，只要别用电炉子，差不多都够一家人的正常用电了，给几架无人机充电还是绰绰有余的。 除了展开后比较占地方，这东西可以说是一款很成熟的产品了，这种产品没有什么机械机构，电子部分全都封装得好好的，只要不是太暴力，轻易很难损坏。 这次出来，也有看看在西北恶劣的风沙条件下工作情况的意思，王旭这次带来的设备大多具有类似的性质。 反正航院的随行团队是接受了一堆委托，他们要做的实验五花八门，写的各种报告更是多达好几十种，当然他们也乐意如此，这都是要给钱的，谁也不能白干不是。 王旭现在就是团宠，他出来玩一圈，可以说让好多人操碎了心，但谁让这些东西都和他有关呢，哪怕是关系最远的太阳能电池项目，说到底也是王旭出的钱。 但既然已经麻烦了，那干脆坏事变好事，各种测试就往上怼吧，这些东西的内核，王旭反正都知道，应该达到什么样的性能，王旭也有数，那不正好是最佳测试人员吗。 于是，几方一合计，就有了这支规模空前的随性陪玩队伍，这都不是电灯泡了，这简直就是把太阳房随身带上了好吧。 王旭还能怎么办，受着吧，反正他们小两口早就习惯了，这二位都是那种自顾自根本不管别人的主，主打就是一个我自岿然不动。 别管人家多忙，反正小两口玩得挺开心就是了。 安排一辆汽车，一个司机，一名向导，开上一辆吉普，风尘仆仆地往莫高窟开去。 莫高窟在这个时代差不多是全封闭的，基本不开放旅游，当然那鬼地方也没什么人能过去就是了，不开放旅游，主要还是针对海外的散客，国内就没什么人去的。 真想去的，也基本上能找到方法，比如就像王旭这样，找个单位开个介绍信，也就能去考察了。 海外真来做研究的，倒也没啥问题，有一说一，小日子在研究敦煌方面还是出了不少的力的，不能一提小日子就都是骂。 九十年代还讲究中日友好呢，帝都有个中日友好医院，很长时间都是帝都顶级的医疗机构，所以，该有的合作，你不能因为他可能包藏祸心就一概地拒绝。 仔细判断得失，认真吸取教训，其实从整体上来说，和小日子的这段友好交往，华夏还是获得了不少好处的。 现在就有一个小日子赞助的研究所长期在敦煌从事研究、各种断代，恢复，保护工作也一直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华夏长期缺乏资金的情况下，小日子、丑国、袋鼠国都有研究机构与我方合作，从事保护工作，这也都是在历史上被记录下来的功绩。 甚至，敦煌电影城的建设，都有赖于小日子当时拍摄《敦煌》时的经费，这种国际合作，可以说贯穿了整个华夏改革开放的过程。 王旭的到来并不会为敦煌带来什么变化，他只是来采风罢了，这里是从北魏到宋元时期都一直是交通要道，所以一直都会有各种洞窟被开凿，王旭也只能走马观花，在向导的指引下大致参观一下。 敦煌即便后世开放，也没有全面打开，绝大部分的洞窟都是不允许参观的，能看的多半都是用玻璃罩子有效保护好的那些。 敦煌曾经是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一度非常地繁华，大量的东西方商旅在这里汇集，同样也汇集了大量各地文化，出土了很多非常有趣的东西。 比如，那会儿小孩子的作业本，和现代人上学的孩童几乎毫无二致，颇为有趣。 这就是华夏的厚重，历史的烟火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古城会合，传递，井然有序，生趣盎然。 即便惨败，即便颓唐，但却依旧坚定地延续着曾经的辉煌。 “敦煌的驼铃随风在飘零，那前世被敲醒……”王旭抱着吉他，轻轻地吟唱着一首《大敦煌》。在刀郎名满天下的曲库中，这首歌其实真的平平无奇，但却是王旭很早就喜欢的几首刀郎之一。 甚至这都是王旭这次敦煌行的重要原因之一，还记得前世，背井离乡，远离家人，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去往大洋彼岸，独自开车在尤他洲荒凉的原野上，cd机里播放的却是家乡的声音。 刀郎的苍凉声音，就是那时候，深深地刻在了王旭的记忆之中，明明没有去过西北，也没有见过敦煌。 但却让王旭深深地思念起了家乡，那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华夏的故乡从来不是某个特定地方，甚至都不是某个具体的民族，那是深植于血脉灵魂之中的一种文化基因。 当《西海情歌》响起，更是莫名的引起了前世的共鸣，涕泗横流，泪眼婆娑，一个大男人，在丑国中部旷野中哭得痛不欲生。 这就是文化的力量，这也就是音乐的力量，丑国的音乐领先全球，但却始终无法打动王旭，《we are the world》，多好的名字，百名歌手合唱，歌也好听，为了和平，但却始终无法共鸣。 那不是你的，你的根不在那里。简简单单，一盘cd，就让前世的他踏上了归国的旅途，他想去看看敦煌，去看看西海，就那么简单，纯粹。 前世未能成行的旅程，在这一世得以继续，身边还有美丽的姑娘，这是最大的一种幸运，只敢写小说歪歪的那种，王旭却赶上了。 傍晚，回到营地，王旭唱起了那首让他想家的《大敦煌》《喀什喀尔的胡杨》，唱起了那首让他想她的《西海情歌》，更唱起了那首热情似火的《情人》，把好端端的一场饭后拉歌活动，变成了独唱音乐会。 都知道王旭是歌手，很多人都听过他的歌，毕竟他的那盘摇滚专辑还是卖了不少的，部队里其实也是赶时髦的，并不是都那么死板。 他写的《一二三四》固然已经是必学歌曲之一了，他的《光明》一样是文艺战士的最爱。 当王旭小两口从莫高窟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都黑了，这是野外，也没法搞什么活动，升起一堆篝火，两队人马泾渭分明，开始了部队传统艺能，拉歌。 然后嘛，王旭小两口就自然而然地融入进去了，然后就被两边瓜分了，本来是一个队伍一个，不偏不倚，然后就是王霏凭借自己的歌曲更多，受众更广带领帝都航院队领先的时候。 王旭开始耍赖，唱起了新歌，然后，就是再来一个，然后就成了王旭的专场。 王霏是不会在这种时候给王旭找麻烦的，她早早地就把马扎搬到王旭身边坐下了，那里可以听第一现场，这是她的特权，谁也抢不走。 没有酒，王旭却好像是醉了，他唱了好多歌，有老的，也有新的，更有王旭自己随手写的，他的技能这会儿才真正地爆发出来。 想到了就唱，也根本不管这是什么歌，只有他的秘书默默地打开录音机，一首首录了下来。 这是一个独属于王旭的时间，一个多小时，他唱了十多首歌曲，才酣畅地带着王霏回到帐篷。 “想家了？”王霏的声音响起，清亮中带着温暖的柔情，不管歌是什么，王霏听懂了他的心声。 “想成家了。”王旭看着王霏美丽的眼睛，倒映着天上的银河，神秘而又深邃，那是他愿意一辈子沉迷的景色。 “嗯，那就成家，是时候了。”王霏同样看着王旭俊美的面庞，线条柔和，眉眼弯弯，带着些女性的媚，又带着些男性的锋芒。 眼中却只有蜜意柔情和深深的眷恋，她读懂了，这个小男人是真的想成家了，住在一起和成家立业还是真的不一样的，他像一个漂泊的游子，这一次真的寻找到了他的港湾。 王霏一直觉得王旭有时候近，有时候远，给人一种飘忽不定，不安稳的感觉，但这一刻，她知道，她抓住了王旭的那根线，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所以，她答应了，她曾经说过不想结婚，但现在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没有把握住这个人，现在她知道她把握住了。 她成了他的港湾，那个让他眷恋的地方，那他无论航行多远，就一定会回来。 两人相拥，又分开，拉着手，半躺着看星星，无边的星空，浩瀚的银河，天边一轮弯月，那是他们的见证，在这一刻，许下一生。 很奇怪不是嘛，求婚不是应该唱求婚的歌曲嘛，不是应该半跪在地送上戒指什么的嘛，帝都大妞说，没这回事。 两情相悦，两心相贴，上有无边星汉，下有好友亲朋，天地为证，星月为媒，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才是天长地久的祝福。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以人为依，以心为聘，以河为证，以汉为凭。 —— （小两口订婚了，撒花，明天见，下周开始全职写书） 第四十八章 王旭的订婚戒指项目 玩了几天，王旭就带着王霏回家了，没法子，他在帝都还有一堆堆的事情要处理，王霏也要回去准备岁末的各种晚会了，从十二月底到春节期间，就是王霏在内地最繁忙的演出季。 既有电视台弄的各种晚会，也有一些纯粹的商业演出，拼盘的那种。演出倒是不复杂，飞过去，唱几首歌，然后就没事了，王晶花会把所有其他的事情安排好。 王霏在内地的市场基本上是王晶花操办的，这是一体两面的事情，王霏是老板，现在整个工作室的所有股份都在王霏名下，王旭自从入职水木之后就全部退出了。 除了那个掌握了所有专利的空壳公司之外，剩下的股份都归入王霏的名下了，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王旭也没搞什么海外注册那一套，一方面他懒得折腾，而新老板王霏更懒，她对做生意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按照她的习惯，只要没赔本，就继续干，赔了就关门。 而另一方面，对王旭来说，就是他的钱来得太快了，自己都觉得有些烫手，所以，干脆以税费的形式回报社会吧，小两口真心花不了多少钱。 前世的王霏还有个爱购物，爱买衣服的爱好，这一世，她连这个的钱都省了，无论是自有潮牌，还是穿搭潮牌，都有无数的商家愿意把衣服白送给她。 现在的她名气太大，没法出门逛街，除非是带着摄像团队的各种摆拍，那都是事先说好的，再想象以前那样随便瞎逛已经几乎不可能了。 所以，她现在的穿搭品牌“霏主流”，其实更像个买手店的运作方式，一些品牌店会定期寄送新品服装给王霏，王霏自己搭配后再在自己的店铺里销售。 而多出来这些，甚至都已经堆不下了，于是唐芸给找了个店长，在小院对面开了一家专门卖王霏没看上的衣服的店。 名字就叫“不是霏主流”，就开在“霏主流”穿搭店的旁边。 装修比较简单，甚至连木头模特都没放，类似于这个年代流行的小服装店那种经营方式。 衣服就那么挂着，没重样的，也没几个号码，随便去挑，先到先得，卖完就关门。 价格比正品店低很多，倒有些后世淘宝店的意思。 不少囊中羞涩的小姑娘特别喜欢去那里淘衣服，不留神就能用挺便宜的价格买到非常好的服装。 这也是王霏的一种与民同乐吧，自己没挑上的衣服，又没啥用，留着可惜了。 这个年代的人还真没有浪费的习惯，索性很便宜地卖掉，让附近的街坊们也跟着乐呵乐呵。 周边大部分居民都只是些普通人，没啥钱，对于时尚也没啥眼光，而那些衣服，多半是些大牌，即便是便宜一半，也不是大部分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反而是不少汇聚在这一带的各种艺术青年们，格外喜欢在这里淘换。 甭管怎么说，王霏这里的衣服也算是为这一带增加些时尚氛围的好事。 回家后，小两口就把事情和两家的家长说了，家长简直喜出望外，没想到一直飘飘悠悠的两个，出去逛了一圈，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就开始张罗忙活起来了，只能先订婚，王旭还不到年龄，不过确实可以喝订婚酒了。 这个年代，戒指还不是订婚用的，好像这个习惯还没有在华夏真正的普及开，不过王旭倒是有了个想法。 他趁着王霏去南方演出的时间，第一时间便申请了一个项目，提交了立项报告等一系列文件，名字就叫《王旭的订婚戒指的开发与研究》。 然后便在闫教授和姜主任满脸古怪表情中，一头扎进了校工厂，他打算对生长法的一些节点做一些改动，让生长法能产生的压力更大，温度也更高，当然生长空间也就相应变小了。 这是他从后世某音里看到的，河南那边靠着这东西把全世界的珠宝市场折腾得快要躺平了。 没错，他打算弄点人造钻石，这东西并不稀奇，原理早就有，毕竟钻石这东西就是碳的晶体结构罢了，如果里面有些其他元素掺杂，那就彩钻，如果没有那就是纯钻。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是“a diamond is forever”的中文翻译，英文是1951年戴比尔斯的商业广告词，后来凭借着运营，把钻石弄成了奢侈品中高级货。 这句中文翻译，今年才通过香江奥美广告向全社会征集优美的翻译，然后一位教师的翻译因此胜出。不能不说，这句翻译，甚至比原文听着都更有韵味些。 后来在华夏，戴比尔斯甚至凭借这个广告，把个破石头弄成了和结婚挂钩的硬通货，不知道让多少想结婚的男人恨得牙痒痒。 一直到人造钻石大批量上市，让普通人一下子蒙了，二手市场价格跌成了真正的石头。 钻石的神话才开始慢慢地从华夏消退，逐渐回归到它本来的属性上去。 王旭打算弄个人造钻石，原料是王霏和王旭两人的头发，没错，就是用头发做的，后世就有这门生意，头发的主要成分是碳氢氧，烧成灰，剩下的主要就是碳。 当然还会有一些其他杂质，去掉大部分的非金属杂质，那些杂质会影响钻石的品质，比如产生裂纹、浑浊什么的。 而还要保留下一些金属成分的杂质，而这些杂质正好可以形成钻石的不同的颜色，让每一个定制钻石呈现不同的色彩。 这个年代人工钻石的加工工艺不成熟，直到后世，加工几克拉的大钻石依旧还有些困难。 但在王旭这里却没这个烦恼，这就是生长法的一个衍生应用罢了，有着完善的基础研究，把压力和温度扩展一下，自然没有多难。 从改设备，到最终把钻石加工成型，不过十来天的时间，日子已经到了，当然还需要打磨成闪闪发光的那种戒面。 这种工艺说得很神奇，其实不过是充分利用各种散射和反射罢了，如果想要分光成五光十色的，那就得散射，如果只想闪闪发光，那就尽量利用全反射，简单的光学原理。 什么多少年手工经验，什么精心设计，没有光学原理的时代或许还能信，在科学已经高度发达的现代，那就是一个笑话。 任何一个光学仪器的镜头加工都比钻石复杂得多，钻石琢磨的唯一难点就是纯度高，硬度大，加工起来有些麻烦罢了。 至于用钻石做镜头，其实并不好，因为这东西太脆了，而且加工麻烦，并不是最理想的光学材料，不过由于钻石透光性好，在一些比较精密的激光器中，会采用少量的钻石进行加工。 所以，大部分的人工钻石，基本上都是用来做钻头的，依靠钻石的硬度来挖地球，切割各种高硬度材料等等，甚至手术刀都可以用钻石来做。 王旭搞这个也有恶心一下戴比尔斯的意思，前世就被女友要求过几克拉的钻石，这一世，我直接做个大个的。然后让王霏无意中宣传一下，看看他还能在华夏折腾什么结婚必须有钻戒吗。 这会儿的戴比尔斯还没在华夏大量销售，王旭这边专利一放开，可以肯定满街都是廉价的人工钻，你吹嘘的再高端，也值不了什么钱。 相对于毫无意义的商品，王旭在整出一个“发钻”的概念，这才是华夏千百年来的理念，结发夫妻，还有什么比一颗光闪闪的结发之钻更美好的寓意吗。 就这波文化宣传，王旭就问戴比尔斯，你敢不敢跟。 “我靠，你还真搞出钻石了，我就说生长法没准能长钻石结晶呢。”闫教授不由得爆了个粗口，看着王旭刚刚结晶完成，还未打磨的钻石结晶。 这是一块足有两厘米左右直径的大家伙，通体晶莹剔透，带有淡淡蓝绿色泽，这是加载金属离子带来的色彩。 生长法其实是一种通用的说法，这种方法既包含了化学气相沉积的方法，也涵盖了一些离子搬运与加工的方式，所以，其生长速度和结晶速度，加上可控程度都远不是普通的气相沉积方法可以比拟的。 这也是为什么，水木在此项目之上扩展出几乎数不胜数的各种新思路，而且这个趋势已经开始有着向外扩展的趋势。 生长法的全部内容在水木是相对保密的，甚至大部分的参与者都只能对整个生长法了解一小部分，只有少数核心的成员才对生长法本身是有整体认识的。 甚至生长法本身产生的论文都是按照保密论文的模式处理，根本没有对外公开，论文发布在华夏内部的保密论文刊物上。 这也是王旭估计生长法这个项目至少可以出两个院士的原因。 但能看到那些论文的可不止水木的教授，其他高校也是可以的，特别是华科院，以及一些数字研究所，还是有大量的学者是可以看到这些论文的。 这种全新的理论可以说打开了一些人的视野，各种猜想，理论被提出，更有大量的人员投身进入深化研究之中，这就是王旭的威力。 他掰了个石墨烯的棒子，甚至都没等到生长法真的生长出石墨烯，就用撕胶带证明了石墨烯的存在。 然后，这家伙就拍屁股走了，留下了一堆堆的科研课题，甚至还有关于原理的未解之谜。 但却绝对没有人说王旭胡作非为，在合格的科研人员眼中，王旭留下的东西可比他掰走的那块要重要得多了。 在他们眼中，王旭确实掰走了一个玉米，但是他却明确地告诉了大家，这里存在一片是玉米地，你们都来掰吧。 然后，一群人在掰的过程中发现，这哪里是玉米地啊，这就是一个菜市场好吧。 这就是生长法在整个华夏科学界的地位越来越高的重要原因，也是王旭明明最近都没什么产出，上面对他的态度却越来越重视的原因。 “嗯，确实有些出乎意料的完美，我就试了几次就成功了，这块结晶只用了十天就达到这个尺度，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品相意外的完美，老天爷都在为我订婚而欢呼呢。”王旭非常得意。 确实，好歹是个新课题，区区十来天就完成了，还是这么完美的结果，当然让他可以嘚瑟一下。 “这么大个做戒指？”闫教授反过来调过去的仔细的看着，比一比手指头，感觉似乎个头有些太大了，和他印象中的订婚戒指好像不是很一样，没见过这么大个的。 “这个太大了，我再做几个，弄成一套，这个做成项链的吊坠，再弄一对戒指，现在就是和你报备一下，项目就算完结了，论文我让小林去写了。”王旭得意地笑着回答。 什么项目不项目的，这就是他给媳妇打造的订婚套装，这就是来显摆的，赤裸裸的那种。 “你啊，对你的媳妇还真是上心，这么大的钻石，要是让外国人看见得羡慕死。 对了，你要搞订婚仪式吗？”闫教授还是很给面子地夸赞了几句，他是留过学的，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海外的电影电视中，求婚送戒指的规矩他还是懂得。 别奇怪，这会儿的华夏，其实真的不知道戒指是求婚时用的，貌似后来大部分人也不知道。 求婚的时候送的戒指一般才是钻戒，主打的就是一个漂亮，精致，越炫越好，自然用钻石比较好。 而结婚交换戒指的时候用的其实一般都是一对贵金属的圈，里面刻有对方的名字，是婚后日常戴的。 整天弄个钻石凸出来，干什么都不方便。 当然，如果遇到一些场合什么的，那个酷炫的戒指也就又会派上用场了。 当然这只是这个年代的日常，后来随着各种奢侈品宣传的越来越热闹，结婚戒指也变得炫了起来，说到底都是商品社会的产物罢了。 古代华夏也送各种首饰头面，这就是后世三金说法的由来，但一般这些都会随陪嫁带着的，主要是给女方一个在潦倒落魄的时候能够坚持一段的东西。 而钻石戒指可不行，你遭难了拿个金镯子去当，该多少钱能拿多少，家里也许就能够因此活下去，你拿个钻戒去试试？ 但王旭这个可不一样的，那是真正有着永结同心，结发相伴的寓意在其中。完全可以作为一种美好的承诺交给对方，这就不指望靠它能换钱了。 两人在一起时，这东西就是爱情和婚姻的见证，两人分开，这东西也就一文不值了，恰好也和两人的爱情与婚姻相匹配，这才是真正的爱情的具象化。 挖出来的钻石可没有这份寓意，凭什么象征爱情和婚姻，还不如黄金保值保价。 —— （明天见） 第四十九章 订婚宴来宾 王旭的订婚是在自家的酒吧办的，邀请了不少的宾客，没什么特别的仪式，大部分都是搞艺术的，每家都会出个节目，司仪是周桃，嗯，就是那个漂亮的公安姐姐。 她现在去了帝都电视台当主持人，王旭本着用熟不用生的理念请她来帮忙。 周桃欣然同意，她可没少在王旭这里借衣服，特别是当了主持人之后，如果是电视台搞的活动，那自然有电视台提供服装。 但她们也少不了接些各种私活挣些外快，王旭早早就给了她借衣服的权利，她也没客气，有事了就会去王潮的店铺借衣服，当然也少不了帮王旭拍些宣传照片什么的。 这个年代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稀奇，并没有那么的商业化，彼此的交往更像是朋友，而非单纯的客户。彼此心里都有杆秤，也大都知道彼此不能太过分，所以，反而相处得非常和谐。 王旭在帝都的音乐圈里颇具影响力，随着新电影的筹划，在电影圈子的人脉也在急剧扩展之中，他的几摊生意都以王旭都想象不到的速度发展壮大着。 王旭其实没往外放多少请柬，本来就打算弄个小规模的，两家人一聚，热闹一下就行了。 王旭家这边的亲戚并不多，父亲母亲家里都人丁稀薄，老人还都早早地就过世了。 倒是各方面的老师都来了不少，王旭的老师自然是邀请的，无论是自动化系的闫教授，还是材料系的边教授都收到了邀请，洛老师之类和王旭同事多时的教授自然也在其中。 而王旭从小学戏时的老师并没有固定的人，都是跟着大班上课的那种，没有明确的师承关系，梅老爷子虽然当时相中了他，但谁让他长高了呢。 梅派真正的入室弟子，这一代的大师姐其实是李胜素，这是梅老爷子真正承认，按照老习惯拜过师的那种。 但梅派可不只是梅老爷子，不仅仅当年梅兰芳先生就有好几位真传弟子，是真正拜过师的，他们都各自有传承，形成了整个梅派遍布全国的影响力。 还因为当年的梅兰芳实在是太有名了，导致唱青衣的倒有一半都是学的梅派唱腔，各种戏校之类的传承方法更是进一步打破了师徒相传的模式。 虽然他们没有明确的师承，却也不能说人家唱的就不是梅派，正宗不正宗的且不论，关键还是看观众喜欢不喜欢。 其实到了解放后，各地都有京剧团，具体的京戏派别早就乱了套，不再像解放前那么泾渭分明，青衣学梅派唱腔根本就不是什么忌讳。 倒是到了后来，京剧市场不断地一步步萎缩，饭就那么多，你多吃一口，别人就少了，彼此有了龌龊，这才又把各种派别之说捡了起来。 其实就连李胜素也不是从小和梅老爷子学戏，而是成名之后，才正式拜入梅老爷子名下的。 唱戏毕竟是个挺传统的买卖，干这行的多少都还有些怀古之心。 所以一般唱青衣的会说自己唱的是梅派，这只是说明你的唱腔风格。但一般却不会自诩梅派传人，毕竟人家梅派，那还真就是传承有序的。 就好像你练少林功夫没问题，但你别说你是少林传人，更别代表少林派发言就行，至于你能不能自行成派，那得是观众说了算，自己说了不算。 今天是王旭订婚，算是个大日子，但王旭毕竟没有正式拜师，梅老爷子也就没来，只是派了大弟子李师姐前来道贺观礼。 来的宾客中，最大牌的应该算是王旭母亲的老师骆玉笙老太太了。 王旭其实和老太太非常熟，甚至都不能用熟悉来形容，那就是亲奶奶。 那毕竟是亲妈的老师，直接要叫师祖的那种。而且吧，过去的师徒还真就跟母女、父子的感情差不了多少，那就是亲人，老太太也是非常疼爱王旭的，不是说过吗，他从小就特别讨中老年妇女的喜欢。 王旭小时候也没少去老太太家里蹭饭，还和老太太学过不少大鼓的唱腔唱段呢。 即便上了大学，王旭都没少去骆奶奶家里，带着王霏也去过两次认门，只是住的较远，才没有非常频繁走动罢了。 骆奶奶年纪大了，都快八十了，不过身体还挺好的，据说还能唱含灯大鼓，这是这一行当的绝活，王旭妈妈勉强也能唱，但是一直没达到骆奶奶的要求。 这次骆奶奶就坐了一会儿，看着小两口和和美美的，说了几句祝福的话，送了一幅“比翼双飞”的字，就离开了，她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更别说酒吧这种地方，老太太这辈子都没来过。 字是老太太自己写的，老太太年纪大了，原本个头就小，再一抽抽，怎么看都是个普通至极的小老太太。但她精神头，身子板却都非常好，其字大开大合，颇具视觉冲击力，倒像是个昂藏大汉的手笔。 这是老太太一生刚烈的写照，同样也是对王旭小两口的祝福，这幅“比翼双飞”可没有那种小男女缠绵的感觉，倒有些“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慷慨与豪迈。 “骆奶奶真有意思，写个比翼双飞感觉真的要飞了似的。”王霏看着展开的卷轴，若有所思地说道。 “骆奶奶就是让咱们飞啊，还是比翼双飞，飞得越高越好的那种，老太太可不是固守一方小天地的那种性格，她老人家巴不得咱们小辈子一飞冲天呢。”王旭也有些感慨，骆老太太对待事情非常的旷达。 就好像含灯大鼓后继无人，她一点都不担心，直言这就是些术罢了，有用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捡起来，没用了，自然也就该消亡了，大鼓书有人听，那就唱，没人听，那就换。 没准哪天又会有年轻人喜欢上这门艺术，又捡起来，又发扬光大了也说不定，她自己就是一路跌跌撞撞摸索过来的，一门手艺而已，有喜欢的人自然有人会学，否则，逼着别人学也学不好。 王旭没管这其中是否有内涵他妈的意思，但确实是这个意思，他特欣赏老太太这个心态。现在年轻人觉得土的东西，二十年后未必就不能觉得潮。 梅兰芳当年还唱过时装剧呢，后来的所谓戏腔，其实也是从各种传统艺术中获取的灵感，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流行一直在变，但千年后唐诗、宋词依旧璀璨，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精华，做好记录保存即可，未来自然会有想听的人把这些东西扒出来重见天日，没准儿哪天就又成了流行。 王旭赞助的那个重唱经典项目就是他这种想法的落地，趁着那些老一代的艺术家还在，还能唱的时候，完整地保存下来，给前人一个回忆，也给后人一个交代。 像写出《二泉映月》的瞎子阿炳，就是因为那个年代的各种设备的落后，现在已经无法还原当时他同样着名的十几首乐曲。 只有《二泉映月》《听松》《寒春风雨》，以及几首琵琶曲被用钢丝录音机保存了下来，想来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不过因为这个项目，让王旭在整个音乐界都有着颇为不错的人望，今天王霏本来只是邀请了自己的老师金教授。 但最终却来了十好几个人，嗯，娱乐圈的人喜欢凑热闹，有的没的都往上凑，常规操作罢了。你没看王旭搞的好几次小规模聚会，最后都成了大趴体。 谷老师，毛姐姐，什么的都来了，当然还有唱了《一二三四》最近很火的阎伟文。 当然王霏的那些闺蜜们也都来了，其中有个王旭都没想到的人出席，就让王旭挺奇怪的。 那就是，这会儿的帝都歌坛大姐大田振，嗯，没错，他就是帝都歌坛大姐大，别看她这会儿没啥作品，录的磁带也大都是翻唱的，还没有摆脱晚会歌手的帽子，但她在帝都就是大姐大。 为啥她是歌坛大姐大，简单的原因就是她是帝都人，帝大附中毕业的，无论说话做派，都特别符合帝都大妞的范儿。 别说王霏，她现在是国际巨星，帝都人下意识地忽略她本来就是个帝都人，乐评界也没人会把她和同时代的歌手去比，显得太不公平。 深层次的原因，则是这个人性格直爽，唱歌带着一股子摇滚叛逆的感觉，性格上特别吸引这会儿的帝都小青年们。 这会儿的她主要还是到处跑场子，在帝都的商演挺多的，特别是各种小晚会什么的，她可没少出席。 王旭都还记得他八几年一身学生装演出的样子，做派特别爷们，所以真心算得上是在帝都挺有号召力的歌手了。 说起来，这会儿的那格格还真没田振的名气大，特别是在帝都，她跑去湾湾录唱片都没能让她一炮而红。 那格格今年去了湾湾，这一次有了邱立宽邱姐的照顾，比前世顺利了许多，少遇到不少的麻烦，但也仅此而已。 她的第一盘cd才刚刚上市，销量也还行，算是她真正转型唱片歌手的契机了。 但帝都人在听歌这方面其实挺个色的，这里对于港台的歌曲并没有南方城市那么痴迷，相反对于各种本土原创的东西情有独钟，这也是为啥这会儿的帝都能成为摇滚的聚集地。 还有就是各种西北风歌曲，在帝都的受众面特别的广大，曾经满大街都是各个版本的《黄土高坡》《信天游》，田振就是靠着烟嗓演绎的西北风特别有味道才广受欢迎的。 其实，那格格也是靠着西北风成名的，谷老师给了她一首《山沟沟》，才让她崭露头角。不过谷老师并不是很喜欢她，总觉得她情商低，老得罪人，很少给她歌唱。 谁都有个亲疏远近的，帝都音乐界各种圈子也是如此，田振的圈子和那格格的圈子就不是一个圈子。 但这两个人特逗，且不管后世如何，这会儿她们两个都混的是上不上下不下的。 那格格路线走的其实是上层路线，属于学院派的，但是因为耿直也好，情商低也好，混得挺边缘，不是很受学院派的待见。 而田振走的是底层路线，摇滚地下派的，但同样因为耿直也好，情商低也好，同样也混得挺边缘的。虽然也有几个摇滚圈的好友，但也基本上没啥人真心帮她。 不然也不会唱了这么多年，却都还没有自己的歌曲了。 前世的他两个虽然整天被媒体一起炒作，但其实两人几乎就没怎么见过面，也算不上什么好朋友，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没想到这一世却因为王旭这里而提前相遇了，人生的际遇真的有趣。 田振是老崔带来的，老崔和王旭算得上朋友了，无论是从指南针那边的关系还是彼此的私交都还不错，王旭订婚的大事自然也会给这个摇滚圈的扛把子一个消息。 嗯，没有正式的请柬，这年月不讲究那个，一个电话通知到了就算完事。 老崔挺喜欢田振的，认识很多年了，一起拼盘演出都不知道多少回了，在着名音乐人郭峰组织的各种演出里，他们经常会同时出现。 这次正好同时演出，也就带着她一起来了，带她认识一下着名的东四王二。 然后，田振就和那格格她们认识了，都是北方人，一个是在东北混过的帝都人，一个是在帝都混的东北人，还都喜欢抽烟喝酒打麻将，几圈下来，直接就成了朋友，顺利得让王旭都有些目瞪口呆。 行吧，看着相伴而来的两位未来天后，王旭只有祝福了，无力吐槽，嗯，也没打算吐槽，好事啊。 要王旭说，她两个后来闹掰纯粹都是商业运作不成熟的锅，吃了没有经纪人的亏。 你看后世的娱乐圈各种互相尊敬，张嘴老师，闭嘴前辈的，看似一片祥和，那都是商业运作出来的，哪怕有矛盾都是暗戳戳地下手，哪会像这个年代一样，真刀真枪的直接就干啊。 王旭喜欢这个年代的歌坛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会儿你是真的能看得出来每个人的性格是啥样的。 香江的那边不太好说，但内地的明星们，有一个算一个，是啥人，基本上路人都能判断个大概。 好多歌手歌不错，但听歌的都知道这人不咋地，摇滚圈里好多人都这样。因此也很难产生什么崇拜啊，偶像啊之类的附加情绪上去，相反，还都带着点以了解这些人的底细为荣的意思。 —— （明天见） 第五十章 新产品与新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王潮酒吧，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因为今天是酒吧的老板王旭先生和王霏女士的订婚仪式，希望来宾们能在这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下面把时间交给今天的主持人，帝都电视台的主持人周桃。”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基本到齐了，几位不喜欢这种地方的老人都送过祝福后离开了，酒吧经理才走上台，说出了开场词。 周桃身穿一条漂亮的亮片连衣裙走上演出台，酒吧的演出台一般都不会太高，最多高个五十公分，让人能看见就行，这里并不是专业舞台，更需要和来宾进行互动，而不是单纯地看演出。 周桃手拿一个无线麦克风，这东西是也是新产品，这会儿专业舞台上还很少看到无线的麦克风，一方面是电池的续航一直有问题，另一方面则是无线通讯的干扰问题一直不行。 这都是全面数字化以后的技术了，而在模拟通信当道的当下，无线麦克风就需要多个模拟信道，还容易互相干扰，时不时还串台。 所以，即便是丑国的舞台，都还是以有线的为主，迈克尔杰克逊的一边唱一边跳，就是率先用上了无线麦克风和耳返，才最终实现的，这是新技术的应用，并没有普及到所有的地方。 所以，别看周桃手上那个麦克风不起眼，但确实是一个世界领先的产品，全数字式高灵敏度麦克风。 同样耳返也是无线的，一个入耳式的耳机，用线连着一个小盒子，而小盒子就是新的接收器了。 这两套东西其实是无人机项目的附属产物，本来想解决数字图像的回传能力的，结果受到各方面的制约，只能保证几百米的稳定连接效果，而且速度最高只能达到一兆左右，根本无法实现影像的稳定回传。 最后不得已，无人机上只好用回了老式的模拟电路，但这项技术却并不是没有前景的，这种短距离数字无线传输还是很有应用前景的，别的不说，无线麦克风和耳返就是一个很不错的应用了。 要知道，就算是几年后的第一代数字移动通信gsm标准下，可承载的带宽也就是几百k，连一兆都不到，还是cdma才能达到一兆。 当然，那个是蜂窝体系，采用了时分复用的技术，一个频段要连接很多手机，所以不可能给每一个分配很高的带宽，但基本原理是相通的。 但这些东西的真正小型化普及，需要涉及芯片的领域了，你只有把电路集成起来，才能保证稳定的质量和小型化的体积。 而这些，需要基础工业的慢慢成长，需要遵守摩尔定律的折磨，王旭只能等。 水木那边早就铺开了不知道多少的摊子，在不同的道路上探索着廉价小批量，小成本芯片的制造技术。 其中比较有希望的就是基于生长法衍生出来的丝网芯片生长技术，虽然还没有完成，但是已经基本上完成了理论设计，正在进行实验室设备的研发。 这是华科院，数字研究所和水木等十多家单位共同创立和承担的研究课题，姜主任从王旭的实验室直接批得资金。而起头的只是王旭的一个奇思妙想，甚至连具体实现方案都没有的一页纸项目。 一页纸项目就是那种王旭负责想，能不能成根本不管的纯粹创意性的项目。 现有的大规模半导体集成项目都需要设计、流片、修改、再流片、试生产、大规模生产的一整套流程，非常昂贵且繁琐。 而且一般都只有确定性可以销售一定批量的产品才有这么干的可能，否则，成本那就没边了。 这也是好多军工领域的东西集成度并不高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先进制程不稳定，容易遭干扰之类的原因，更多的还会因为成本，因为军工的好多研究性的东西，甚至生产性的产品都没多少量。 比如说你设计一个坦克的火控系统，研发阶段最多有个十台样车就了不得了。 就为了生产个几个，几十个，走一趟那个流程？然后呢，之前那么多设计、流片上花的几百万上千万的经费平摊下来，每个得好几十万。 如果是就一个芯片还好，如果是好几个呢，那成本简直就没边了，再有钱也受不了，所以，很多的军品集成度做的并不高。 eda软件为什么那么重要，除了各种简化的辅助能力之外。就是可以大规模的减少设计中存在的错误，在流片前就进行各种模拟测试，极大地减少了研发中的错误导致的浪费。 而王旭这里提供了一个并不那么贵的解决方案，那就是有可能直接生长出来一颗芯片，然后直接封装测试就行了。 这就有可能极大降低前期的研发投入成本，如果能够研制成功，就凭这种专门针对小批量的产品的特性，对国家来说那简直就是基石级的技术。 甚至于，对于批量不大的一些产品来说，可能直接采用这种方法进行生产都比走那么一套流程来得便宜也说不定。 比如，某款战机上用的专用芯片，总共可能只需要那么几百片，每年几十片的样子，如果按照传统方法，你根本不可能去搞集成化设计，更不能设计专用芯片，只能用电路搭配通用芯片来解决。 但有了这种设备，可以快速地小批量生产一些出来，当然肯定不如大批量生产的成本低廉，在这个特定的规模尺度上，他完全可以做到费效比最高。 不过这些都还只能是畅想，目前这不还在实验室阶段呢吗，估计怎么也得好几年才能有正式的产品问世。 目前走的路子还是老路，只是现在的光刻机什么的因为制程没后世那么变态，所以价格也还可以接受。特别是华夏有不少小规模的芯片企业，其中甚至还有民企，愿意接些这种小活儿，也活得有滋有味的。 水木几个系和华科院，联合巨大中华几家公司，加上几家做电器的，共同制定了一系列的短距离无线数字通信的协议和规范，起了个名字叫“短数通一”，就是“短距数字通讯标准”的简写。 这是华夏制定的第一个数字通讯领域的行业标准，弄得极其仓促，从搭班子到上马，短短几个月完成了。要知道，那几家通信企业现在连交换机都还没完全玩明白呢，哪可能涉及无线通信领域呢。 反正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标准的内容基本上就是按照王旭提供的方案换了个名字，就当标准颁布了，草率得一塌糊涂。 但这就是九十年代的特色，无论是干部还是企业，真的就有敢干的，别说有标准了，没标准不是一样照样干起来了。 当然也是王旭凡是能写得那么详细的东西，那就几乎没失过手，接手之人才敢一边实验，一般就开始组织行业标准了。 这个标准的颁布本身不是为了简单地盈利，而是为量产芯片创造条件，否则，未来没人用芯片那就是空中楼阁，根本落不了地。 但有了标准，再有几个敢干的企业，那就一定可以形成销售规模的，那样芯片成本的摊薄也就不是问题了。 除了王旭这里的无线麦克风和耳返，其实这种东西的大头是无绳电话，前世，有不少后世知名的电子企业都是从无绳电话开始的，什么tcl啊，步步高啊，都干过这个。 没错，就是前世那个“小丽啊”广告宣传的那种，只不过他们用的还是模拟技术，无论通话质量还是稳定性都是无法和这一新标准媲美的。 当然，今年这些东西都还没有，这些厂商都是后来引进的小日子的技术。而现在，小日子的无绳电话都还是模拟技术的，稍微有个阻碍声音就会模糊不清，就这，都还能卖上千呢。 而这一套数字技术整合下来后，估计又是个可以卖遍全世界的产品，虽然通信距离在这一标准中被限制在了三十米之内，但是作为家庭而言一般也已经足够了。 这个限制主要还是考虑多个设备间可能存在的干扰，并不是这种通信技术的极限。 但王旭这套东西并没有充分考虑多个发射主机之间的干扰问题，所以其实真的非常草率，但即便如此，在这个时代，数字式的通话质量依旧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 台上，周桃举着稍微有些沉重的话筒，侃侃而谈，她显然已经适应了主持人的工作，现在看来驾轻就熟，气场强大，正式宣布了订婚仪式的开启。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晚上好。 今天是一个重大的日子，是王旭先生和王霏女士的订婚仪式。 很荣幸能成为这一重要仪式的司仪，我和他们两个是老朋友了，在我还没进帝都电视台之前就是了。 首先，我向大家先介绍一下我们的男女主人公，王旭和王霏。 王霏，如雷贯耳的名字，也是我们今天的女主角。相信无论你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人，都已经听过她的名字，即便没听过名字，也一定在街头巷尾听到过她演唱的歌曲。 她是华语乐坛当之无愧的天后，她出生于帝都，崛起于香江，曾经创下10白金的香江唱片销售记录，是香江、赌城、湾湾、李家坡等多个地区的畅销纪录保持者。 更成功登陆棒国和小日子，成为那里家喻户晓的明星。之后，更进军英语乐坛，在欧美十多个国家和地区，都曾斩获过销量榜冠军，点歌榜冠军。 更获得过小日子，棒国、腐国、丑国，以及欧洲各国的音乐奖项。而她从初出茅庐，到如今的辉煌夺目，仅仅用了四年多的时间，而绝大部分成就又都来自最近的这两年。 在我们所在的这栋大楼的一层荣誉室中，可以看到王霏一部分奖杯，有一些甚至都没地方放了，只好放在仓库里了。 说实话，我下午去看的时候，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华夏歌手能够取得的荣誉，我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周桃是广播学院毕业的，专门学过播音这个行当，讲解起来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当然，王霏本身的履历也确实配得上她的吹捧。 其实，因为刻意的低调，王霏的绝大部分荣誉都没有在华夏广泛报道过，而香江，那更是只会报道一些比较大的。 王霏甚至很多时候都没工夫去领那些相对小的国家的一些奖项，只好委托经纪人派人去领，甚至还有直接给她寄来的。 所以，即便在座的都差不多是圈内人，但还真没几个了解王霏的成就到底有多夸张，最多只是知道她唱歌很好听，经常在重要晚会露面罢了。 别的不说，仅仅腐国公告牌登顶这一件事情就足够一般的明星吹一辈子了，更何况她去年还斩获丑国和腐国公告牌年度新人奖。 虽然格莱美的一些评委不承认她是新人，让王霏错失新人奖，但最佳女歌手的提名依旧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荣誉。 周桃稍微缓了缓，让台下刚刚了解王霏的人的情绪稍稍缓解一下，等台下稍微安静下来，才又开口继续介绍道： “王霏的成就是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个华人歌手达到过，甚至可以说，没有哪个亚洲歌手曾经达到过的。 她为我们华夏赢得了荣誉，甚至我听到有很多朋友出国访问时，人家会通过谈起王霏借以拉近彼此的感情，她已经成为沟通华夏与西方的一个民间大使。 这话可不是我随便说的，而是前段时间夏视介绍王霏音乐的节目中使用的评价，这是她赢得荣誉。” 这话还真不是随便说的，这是上面给的头衔，以后可能还会有一些正式的头衔，最近世界格局也有了不小的变化，为了打破现有的困局，通过这样一个民间的歌手，是一个非常灵活而且温和的试探。 据说华夏明年会成立一个艺术代表访问团访问丑国，可能没那么快，但这些都是计划之中的事情了。 因而，王霏和王旭的关系，免不得又被上峰一顿考察，多方考量后感觉没啥问题，才会突然有了那么一个介绍王霏的专题节目。 播了节目，但却又没有大肆宣传，连王霏的很多成就都没有宣扬，仅仅从音乐的角度对王霏进行了一些介绍。 这其实只是一个前站，为后续的一系列活动做准备的，王旭和王霏早就被通知到了，反正他们不急，一切得跟着上头的动作行动。 “而王霏能够取得如此耀眼的成就，离不开今天的另一个主角，我们的男主人公，王旭。 两年前，王霏还是一个快被公司雪藏的歌手，回帝都探亲中偶然认识了王旭。 他们曾经是校友，都毕业于东直门中学，甚至有过几年共同在校时间，但当时他们并不相识。 尚未到来的缘分让他们擦肩而过，只留下匆匆一瞥，转眼就是三年。 而那时的王旭，还是个白天在学校学习，晚上兼职在酒吧唱歌的大学生。 在那时，王霏迷上了王旭的歌声，然后追了王旭好几天的演出，最终，让王旭认出了那个曾经的美丽背影，曾经的美好初恋。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王霏动人的歌喉，自此有了发挥的空间，王旭满腹的才华，也才终于有了泼墨的纸张。 恍如伯牙之遇子期，知音从此相伴。 王旭为王霏创作了她的绝大多数成名曲目，并且帮助王霏制作成了唱片，成为她辉煌成就背后的男人。 在座的大多是从事文艺工作的同志，可能都对此有所了解。 是的，我们今天的男主人公是一个优秀的音乐制作人，今天的女主人公王霏女士的大部分歌曲都是由王旭制作的。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王旭还是一位优秀的画家，去年曾经获得过国家青年画家金奖。 他还是一位优秀的服装设计师，帝都着名的王潮服饰中，绝大部分的作品都出自他手。 他还是一位优秀的节目制作人，每天傍晚的王霏和x博士讲科学就是他策划和制作的。 他同样还是一位优秀的作家，他的小说《悟空传》在《当代》杂志刊登，引起社会广泛热议，去年大家是否还有印象那个关于古典文化是否能够重新演绎的大讨论？ 就是这本小说引发的，作者从未出面解释，据说是因为他写完就忘了这事了。 但这些成就都不过是王旭的业余爱好罢了，他的本职工作，其实是水木大学的自动化工程系的教授，独立实验室的创始人。 惊不惊讶，意不意外？ 博学多才，风流年少。 今天我才算是真正地明白了，什么叫能者无所不能。 这样的两个人，无论哪一个，放到人群里都是鹤立鸡群，凤毛麟角的存在。 但他们偏偏就相遇，相知，相爱了，如果说世间缘分有十分，他们应该是占了七分，剩下的芸芸众生再抢剩下的三成。 王旭和王霏，他和她，一个博学多才，胸藏锦绣，一个貌美如花，歌喉曼妙。 两人是真正的郎情妾意，郎才女貌，这种搭配堪称举世无双。 好了不多说了，越说我越嫉妒，继续下去我可能真的要嫉妒死了。 有请两位新人上台，王霏，王旭。” —— （明天见，从今天起，每天尽量多写一点，我需要重新找回全职写书的节奏） 第五十一章 《童话》 王旭难得穿了一身西装，他本来有穿汉服的想法，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订婚在华夏的传统里根本就没新人什么事，订婚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非是私奔，否则就没有所谓的订婚礼仪。 既然都是舶来品，那就索性穿西装好了，不然总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这次搞订婚，其实王旭的本意就是想两家人聚一下，然后把事情定下来，等王旭真的够年龄了再登记办事，这种订婚其实是九十年代很多小夫妻结婚的一种权宜。 年龄不够的小夫妻想结婚，就是办这么一个仪式，表明这两人是一对儿，非常正式地对所有亲戚朋友都这么宣布，两口子一般也就名正言顺地一起生活了。 这会儿的法律还是保护这样的事实婚姻的，后来社会发展了，民法典才把对这种事实婚姻的保护去掉。 法律的事情王旭一窍不通，他更不清楚取消事实婚姻保护的这种事情的利弊，但现在既然还有，那就先用着呗。 但问题是，王旭的社会圈子实在太大，仅仅是师长这一关系就能牵扯出一大群的人，然后王晶花知道这个事情，那怎么可能让他清闲。 于是，最终就整成了这么个规模，来的人怎么看都超过一百了，两百人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好处是，订婚是不需要随礼的，还得请客，也就王旭这样的大户人家才敢这么玩。 从下午开始，宾客就陆陆续续地来，也陆陆续续的离开，大部分都是道一声恭喜就离开，有些会给写个字画之类的表示一下，不愿意空手的一般就带点烟酒意思一下。 当然这个意思一般也便宜不了，中华烟这会儿就卖40了，比二十年后便宜不了多少。茅台五粮液之类的酒少说也得几百才能买到，关键是这会儿你就算有钱，你也不见得买得到。 王旭想喝，都是托姜主任找关系买的，否则市面上根本就见不着。这会儿的那些酒厂要么就是还没改制，要么就是改制进行中，真正的原厂酒那是极难见到的。 市面上的酒大多是分厂的，甚至就是附近酒厂冒着名头生产的。 像老崔，指南针，蒋文，蒋武，冷峻他们，还有宿舍的兄弟，作为王旭的朋友，那是早早就来了，在酒吧帮忙接待各自领域的客人。 女的一般都是王霏的闺蜜，不是的，也很快被收编，比如田振。 能第一波来的，都是关系比较亲密的朋友，王霏在处朋友关系这块，挺能来事的，她能和大部分人都处得不错，特别是这一世，她的地位已经超然，根本不是还在各种挣扎向上爬的人能比的。 但她又成名过快，心态还没有那么高高在上地藐视一切，所以，她的闺蜜团就显得特别稳定且活跃。 现在，他们的活动室已经占了大半个楼道了，以前王晶花他们的办公室什么的都搬到新楼去了，老楼三层，除了两头是王旭和王旭母亲的住处之外，剩下的就可着劲的折腾呗。 里面各种娱乐设施那叫一个齐全，连王旭新搞出来的卡拉ok都是有的，甚至还有台球，乒乓球之类的运动器材，总之就是能保证这些姑娘们吃喝玩乐就是了。 男人愿意留下玩的，基本上都是去了酒吧，老崔他们负责接待，王旭和王霏两口子反倒是清闲得不行，王霏觉得无聊，就跑去和闺蜜团鬼混了。 王旭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酒吧里喝酒聊天，时不时和前来道贺的人寒暄几句，然后安排他们去喝酒娱乐，要么就是去卡拉ok的包厢去唱歌。 这会儿卡拉ok还没在华夏兴起，主要是现在的卡拉ok用的是八英寸的大光盘，一张盘还存不了几首歌，又贵又慢，后世卡拉ok的兴起是vcd这种媒介带起来的。 不过，这一世，王旭已经把mpeg的一二三四版本都开源了，这些其实都是些算法罢了，又没法申请专利，王旭索性开源在了git上面，现在已经有很多电脑上的应用可以读写mpeg格式了。 然后又公布了一个任务去设计解码芯片，估计明年就会有第一代的芯片问世，然后就会看到前世那样的vcd满天飞的景象了。 这玩意虽然技术含量不高，但产业却很大。前世就是华夏发明的玩意，但也就是个创意，芯片是丑国的，机芯是小日子和欧洲的，弄得利润大头还是在西方。 王旭这一世一直在推动国内芯片加工的技术迭代，各种芯片需求层出不穷，国内的其实这会儿有不少的专门从事芯片加工的企业，芯片代工模式并不是张仲谋发明的，而是他发扬光大的。 在他之前，国内就有不少民企从事芯片代工，这会儿从小日子进口十微米的加工设备没多贵，然后代工些基础芯片，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的。 后来随着芯片制程越来越高，需要投入的资金和技术越来越大，那些小企业慢慢地就撑不住了，纷纷卖掉厂子跑路了。 王旭给出的建议是吸引丑国人才回国建立芯片加工企业，国家给予扶持，力度无需太大。过去国家总是把目光投放到那些头部企业之上，然后和人家拉扯很久，最后颗粒无收。 王旭觉得，反倒不如趁着这会儿制程落后，总成本不高的时候，多扶植一些芯片加工企业，竞争过后，自然会有一些技术积累雄厚，然后再投资也好，融资也罢，让他们成长起来，未来未必不能成为真正的芯片代工巨头。 用市场换技术，你得讲方法，不然就会像汽车行业一样，几十年光挣钱了，啥技术都没换来。 王旭不想掺和汽车行业，总得给外企留点肉，不然真成了吃独食的了，后世汽车行业除了各种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之外，未必没有为华夏留下一个好的合作者的样板的存在。 真要是像后来的通信企业那样，进来一个死一个，以后谁还真敢把技术带进来，早早就得禁售禁运一条龙了。 正是汽车行业在华夏赚的盆满钵满，才让那么多的小日子，汉斯国企业蜂拥而至，华夏那些年利用外资一直都是世界前列，让人赚到钱就是最大的广告。 你看后世阿三各种骚操作，弄得企业一个跑的比一个快，要想崛起，说到底是靠自己，别人转让不转让的更多是法律层面的事情，你能不能学会，才是技术层面的事情。 巨大中华的崛起，都是靠着拷贝人家的技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后来发愤图强了，但开始确实都是这么干的。 华夏有没有市场，当然有，别的不说，就凭借vcd和后续dvd市场，每年就有数以亿计的芯片需求，这些可不是什么高制程的cpu那种，五微米，十微米的技术足以应付得过来。 再加上各种新型的数字化产品，电脑产品中的cpu、gpu，南北桥，控制电路等等，从低端，到高端，华夏的市场真的非常大，足够养活好几家锐意进取的芯片代工企业了。 鼓励这些企业用国产加工设备，贷款甚至免费给他们用，然后快速迭代改进，最终形成闭环，完成产业链的构建。 这是大格局，大思路，王旭也把握不好，只是跟姜主任聊过。他总觉得，重点企业能引进固然好，但真心没必要太给他们脸，特别是湾湾的企业，一个是芯片，一个是石化，都把华夏坑得不轻。 亏钱倒还在其次，关键是浪费大量的时间，错过了发展的窗口期。 华夏对于海外创业者并不算友好，主要是这会儿的华夏一切都还在摸索之中，看见人家啥好的都想往家里搂，难免光看着大厂大资本。 但其实，很多时候，大资本并不一定有好技术，相反很多这时候还很弱小的企业，只是缺少一个好的发展机会，你给他这个机会，甚至比大规模的投资更有效。 对于广阔的整个经济体系而言，王旭能做的很少，但对于电子自动化行业，他似乎又可以做很多，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这只蝴蝶的作用，甚至有时候在不经意间，都能看到一些令人惊喜的变化。 就比如，今天来道贺的几个丑国人，他们是来水木大学技术交流的，纯民间性质的那种，因为他们甚至都不是某大学的老师。 他们是被git吸引来的，他们成功地利用git的开源产品，搭建了一个多媒体三维建模工具软件，但并没有选择继续开源而是选择了成为商用产品，向git资金池交专利费的方式。 短短一年中，他们就已经成为西方市场上和autodesk公司并驾齐驱的三维建模软件产品，因为他们的开发成本低廉，所以售价也比对手产品低很多，特别受中小型设计企业的欢迎。 而他们的内核采用的是git上的开源版本，自身的精力都专注于如何为用户构建更友好更方便的交流界面之上，反而形成了特别简单容易上手的软件产品。 而这次来水木，主要是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支持，一些他们提交的缺陷和改进要求，希望能够得到更快的响应。 当然他们也带来了支票，这是一群挺懂规矩的年轻人，王旭自然给了他们一些优待，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并且邀请他们在帝都建立研发中心，靠近开源的中心。 但也就是到此为止了，又不是朋友，所以就没有通知他们自己要订婚这件事情。 谁知道，这几位听说git的技术大神订婚，立刻就颠颠地跑来庆贺了，根本没管自己有没有收到邀请。 得嘞，来者是客，反正这么不请自来的也不止这么几位，就是不知道他们听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如何融入。 不过看他们乐颠颠的和一群摇滚乐手喝酒，似乎，倒也没那么困难。 从下午开始，酒吧就没清静过，来的大多是玩艺术的，因此兴趣来了，自然就会上去献上一曲。几支摇滚乐队都上去亮过相了，像什么什么指南针啊，唐朝啊，老崔啊，张处啊，黑豹啊。 没错，黑豹也来了，前女友的订婚仪式他们也还真的就敢来，倒也没闹事，这其实也正常，毕竟只是男女朋友分手。 又不是生死大仇，分手的时候也没说恶语相加，何况还是栾庶先提出来的，甭管是不是气话，你说了，人家走了，你就得认。 其实，这种事情，也就是年轻人觉得别扭，岁月会把一切抹平，摇滚歌手也不例外。 你看开了也就过去了，看不开一辈子都过不去。 栾庶现在的女友是个演员，相当漂亮，叫永梅，和王旭前世知道的他夫人是同一个人，两人日子过得挺好，算是回归正轨了。 他那里解开了，黑豹自然没理由和王旭小两口永远别扭着，签的是香江的公司，王霏在那边的人脉可对他们来说很有用处的，这是大陆人在香江最大的牌子，没理由放着这么个大靠山不用的。 都是成年人，哪有那么多死乞白赖的事情。 音乐人在这里聚会，其他的在这里听音乐会，各种歌曲都有，从红歌到摇滚，那叫一个大杂烩。 王旭很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派对，虽然有个主题，但却没太多的限制，大家自己玩开了就好。 一直到傍晚，仪式才正式开始，周桃接过话筒之后，上来就是好生把这两口子一顿夸。 弄得王旭都有点不好意思，嗯，才怪呢，这种场面小意思了，他现在早就脸皮厚到你把他夸上天都不红的地步了。 这才是老油条的本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基本操作罢了，嗯，心里的暗爽他是不会和别人说的。 在座的多少都和王旭有些关系，但一般对他们的了解也没多深，这次把两人的各种成就这么一罗列，好家伙，这还真是个藏得好深的神仙啊。 特别是几个丑国人，他们对王旭的了解仅限于git大神这一层身份，根本不知道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大神居然还是个文艺天才。 这可一下子击中了这群geek的闷骚心灵了，得亏他们聪明，是带着翻译过来的，但翻译也不可能那么快地翻译所有的内容给他们，只是大概翻译了一下。 然后几人就非常兴奋地开始向四周的人打听起王旭的事迹，然后再翻译给他们听。 好吧，谁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理解了多少，但都很热情地向他们介绍着这对神奇的夫妻。 不仅仅是把周桃介绍的说了出来，还说了很多市井中的八卦，比如，王旭是高手，很高的那种高手，一个人赤手空拳打翻三十多个带家伙的。 然后他们就理解了，带家伙的，那就是有枪了，嗯，三十多个持枪歹徒，被王旭一个人收拾了，兰博，铁血战士，嗯，大差不差。 谣言的产生，其实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王旭一身笔挺的黑西装，淡蓝色衬衫，苏绣的真丝领带，红色，带着鸳鸯戏水的暗纹。 王霏则是一身象牙白的露背长裙，同样是苏绣质地，带着隐隐的云纹，只有肩膀上有一条红丝巾扎出来的红色蝴蝶结，显得典雅隆重。 周桃指挥着两人站定，然后请上来双方的父母，这个程序是事先说好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周桃问男女双方的父母，你们同意这门亲事吗？ 同意啊，当然得同意，王旭的父亲郑重地把一套聘礼送上，一个大盒子。 里面是些一套金首饰，手镯，戒指，项链，步摇，发簪一应俱全，还有一些茶叶、糕点、肉干之类的，凑够九样，这是传统聘礼的规制。 王旭的妈妈，则取出一只翠绿的手镯。嗯，这可不是买的，王旭家以前没那么富裕，所以也不是祖上传下来的。 而是王旭踅摸回来的原石自己掏的镯子，算得上是还行的东西，但这以后，就可以是传承的东西了。 这可是王旭的手艺，利用玉石本色雕了一龙一凤的图案，相当惹眼。 而王霏的爸爸妈妈送的回礼则是两人的吉服，就是两身衣服，在王潮找唐芸定的，可是花了不少钱。 父母走下舞台，小两口的亲事这就算定下来了，等王旭年岁够了，就可以正式结婚。 老两口的心就算是彻底安了下来。特别是王霏的父母，他们两个已经离婚多年了，但这次为了女儿，居然破天荒地重新坐在了一起。 从王霏那翘起的嘴唇，掩不住的笑意中，王旭就知道，她真的很高兴。 她其实和父母的感情藏得很深，无论是在香江还是在帝都，她都没怎么着家，但谁又不会渴望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呢，哪怕知道也就是这么一天，但也足够她留下美好的记忆了。 台上就剩下王旭和王霏，两人牵着手，笑盈盈地面对着所有的嘉宾。 王旭牵着王霏的手，突然扭过头，冲王霏神秘地一笑，说道： “此生此世，所幸有你。三生三世求来的缘分，让我们在今生今世相聚。为此，我为你准备了一样特别的礼物。” 说着，一挥手，一个娇俏的身影来到了舞台上。 这是一个少女，身材不高，却比例匀称，显得娇俏可人。穿着一身靓丽的素色长裙，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王旭一看，嚯，这不是邹讯又是谁。 唐芸还真会安排啊，王旭只是让唐芸帮忙找人给搭把手把东西送上来，结果唐芸就把这个小姑娘给用上了。 也行吧，以后说起来也是个佳话了吧。 王旭拉起王霏的双手，看着王霏那闪亮的大眼睛，深情地问： “还记得前些日子我们各自剪了一绺头发吗？” “记得啊，你剪了我好多头发，嘻嘻，你不是说用来做纪念品，寓意结发夫妻吗，做好了吗？” “做好了，你看。”王旭从邹讯手上取过那个木盒，打开，璀璨的光芒闪耀而出。映得王霏粉嫩的脸颊都显得明亮了几分。 “天啊，这是？钻石？还是水晶？头发呢？”王霏看着盒子中的首饰，惊讶地问？ “咱们的头发就是这些钻石的原料，这是我的最新研究课题，专门为订婚做的。 配钻中不含有头发，只有那颗主宝石，带颜色的那种，就是咱们的头发制作的。”王旭得意地笑着，伸手取出一条精美的钻石项链。 这是一条极尽奢华的项链，无数闪耀的钻石，构成一个弯月的形状，弯月下是一颗晶莹剔透，足有拇指肚大小的宝石，宝石带着淡淡的蓝绿色，周围围绕着一圈晶莹剔透的小颗钻石。 同样的，在盒子中，还有一副耳环，一枚戒指，各自的主体都是一颗轻盈剔透，透着淡淡蓝绿色泽的钻石。 王旭把项链取出，一样样地为王霏戴上，雪白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晶莹剔透的项链，在强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然后是耳环，两颗钻石搭配着碎钻形成的流苏，造型精致而典雅。 最后，王旭牵起王霏的左手，深情地问：“嫁给我，愿意吗？” “好。” 戒指套上，一生锁定，这是一个约定，彼此心心相印，用两人头发。 音乐响起，《童话》，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句歌词“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王旭深情款款，歌声悠扬，淡淡的感伤，淡淡的惆怅，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向往，唱到动情处，眼中似乎只剩下了那个姑娘，看着她，怎么看都不够。 歌曲很简单，王霏听懂了，那种相守一生的憧憬同样地让王霏感动，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眼中有波光闪动。 音乐再次响起，《我愿意》，王霏演唱的经典歌曲，在座的恐怕除了几个丑国人，就没人没听过，这是拿过多个国家和地区排行榜冠军的曲目，也是王霏的成名曲之一。 此时，此地，更是无比契合，对着王旭唱起了《我愿意》，那是她的心意，那也是她的承诺，就像手中的戒指，结发夫妻，永结同心。 —— （明天见，今天写了6k，看来我的状态恢复得不错，争取明天8k） 第五十二章 git与创业者 丑国，旧金山，硅谷。 在丑国的西海岸，有一个华人中非常有名的城市，叫旧金山。这其实是一个真正的华夏称呼，他的实际名称是“san francisco”直接翻译是一个人名，“圣弗朗西斯科”。 华人一般会称呼其为旧金山或者三番市，这个称呼来自于早年间的淘金热，这里真的有一座金山。 而现在，在这里有一座特别有名的跨海大桥，叫做“金门桥”，提到丑国，除了自由女神和国会山，可能这里就是最着名的标志建筑了。 金门桥是跨海大桥，但长度却没多长，因为这里其实是一个狭长的海湾的入口，这个海湾的沿岸，就是鼎鼎大名的湾区了。 从六十年代开始，这里就开始不断聚集各种高新技术企业，最开始聚集在圣塔·克拉拉谷附近，因为大多是搞半导体的，而半导体的主要材料是硅，于是这里便被称为硅谷。 后来高科技企业逐渐在附近扩散开来，一直占领了整个湾区，形成了由旧金山，奥克兰，圣何塞三座大城市，和中间好多小城市组成的高科技城市群。 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无数的科技型企业在这里创立，成长，消亡，这里的历史，几乎可以成为浓缩的丑国电子信息产业的历史。 约翰刚刚开着自己新买的凯迪拉克汽车赶到位于硅谷的洛思阿图斯，这是他和好友一起租用的一间民房，在这里他们开启了自己的事业。 和无数的创业者一样，两个小伙子有了想法，然后做出了产品，两个人凑了点钱，产品是软件，底子是他们在斯坦福大学里接触到的git上的开源项目。 git是一个神奇的宝库，几乎你能想到的任何软件产品，那上面都有开源的代码可以使用。 只是由于这些开源代码使用的操作系统也和日常使用的ibm系列以及苹果的麦金塔系列并不兼容，所以入门门槛较高。 而且都是业余爱好者写的东西，geek的味道太浓了，所有的软件产品都是直截了当的直指核心，几乎没有友好的人机交互，有很多功能，甚至需要大段的命令才能够得以实现。 对于计算机这个行业内的人来说，这东西当然方便得不得了，你可以非常方便地使用这里的一切库资源，几行命令就可以完成一项了不起的任务。 但如果你不是学计算机的，而是想用这些功能的其他领域的专业人士，那用户体验简直就能折腾死个人。 最有意思的是，这里的开源协议并不同于传统的那些，就像斯坦福本来就有的一些开源协议，虽然不要钱，但却要求在此代码基础上开发出的东西依旧必须开源。 这就一下子打断了这种代码商业化的可能，而git上的开源协议，简直自由得有些过分，那就是随便用，家用、社区用还是商用，都随便，继续开发的东西是不是开源，也随便。 唯一的规定就是，如果你要是商用，还靠这个挣了钱，自己按照比例交一部分盈利就可以了，总数还不超过销售额的20%。 这就很有意思了，两人咨询过律师，这样的协议几乎等于没有协议，如果你不想交，有的是办法可以绕过去，你就说你公司没盈利，这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当然他们也有一个唯一的反制，那就是如果你真的完全不交，那么他们可以通过投票把你送进黑名单，不再允许使用这种开源代码。 但这也其实有办法绕过去，你只要别真的闹得太过分，估计都没人搭理你。一般公司稍微交点也就是了，还可以扶植这个基金会进一步发展，即便是资本家也会考虑长远的事情的。 git的总管理方是一个开源社区组织，非盈利性质的，组织是在瑞士注册的，组织成员包括华夏几十所大学，华科院的十几个研究所，以及丑国的十几所大学，成员那是相当的复杂。 董事会由这些大学出人成立，每年一换，而且组织也会给大企业留下一些董事名额，给捐款的大企业，或者贡献重大开源项目的企业。 所有的财务和法务都委托给了一家丑国的着名会计师事务所了，他们负责进行复杂的计算和分配，当然绝大部分的经费，其实都用于维护git开源社区本身了，能拿出来的分红少之又少。 而具体到每一个项目，那就更是五花八门了，不仅仅有项目的贡献者，还有项目的发起方，委托方，承接方，投资方，捐助方，那叫一个乱七八糟。 让人感觉这里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什么叫自由，翻译翻译，什么叫自由，这就是。 当然，王旭就是故意的，这些代码就是钓鱼用的，甚至都不用鱼饵，还是直钩的那种。 除了最核心的几个项目以外，绝大部分项目和产品虽然最早的时候都是华夏这边大学搞出来的，但全世界的贡献者开始发力之后，那就真的是一个全球化的行动的。 而王旭控制所有这一切的，就是核心的那几个项目，包括操作系统，开发语言，开发工具，以及网络通讯的基础组件，你别看这些东西根本不挣钱，还得不断往里面填钱。 但来自于后世的王旭怎么可能会被这种眼前利益困扰，这里主打的就是一个免费，这个东西免费，还被全世界认可了。 那这个东西就是业界的规范，他说支持什么标准，那个标准就可以几亿几十亿的往回赚钱。 就比如他新搞的那个无线通信标准，这里的操作系统就安排上了。随后的各种无线外设立刻就有了依托，这么说读者可能不明白，但和你说他叫“蓝牙”是不是大家就明白了。 三流企业做产品，二流企业做品牌，一流企业做标准，王旭直接做了个顶流的，他要做的是那个选择标准的人。 所以，他特别重视开源产品，更加重视开源社区，即便一直在赔钱，也在不断地投入着。 其实现在的规模来说，王旭已经不太需要往里面投钱了，这是一个金矿，所有人都可以挖，真别把别人当傻子，大家有的是方法从这一堆堆的代码中淘金。 现在就连ibm、微软和甲骨文都已经加入git的董事会了，他们都是捐了上千万美刀才进来的，他们傻吗？怎么可能。 现在的开源社区，由于大量的西方大学的加入，镜像站点几乎在以每个月一家的速度快速扩展着，亚洲的小日子，李家坡，欧洲的汉斯国，郁金香国，腐国，高卢国都已经有了自己的镜像站。 丑国的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北卡罗来纳州大学，也分别建立了镜像站点，让丑国的镜像站点总数增加到了四个，超过华夏成为了镜像站点最多的国家。 而华夏依旧只有帝都的水木大学本站，和魔都的交大镜像站两个，这一方面是资金问题，建立一个镜像站还是需要不少的计算机资源，价格不低，而且网络建设还只有东部相对完整些，西部地区还在吃土。 什么？你问原始数据怎么同步的？当然是飞机拉着光盘、硬盘飞，卡车拉着光盘、硬盘跑啊，这可是在可见的未来里，带宽最大的通讯方式。 开源这种东西就好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了，就没人能够控制得了了，王旭就是要靠这个打乱整个世界的软件生态，你想挣钱，没问题，但你想垄断？ 嘿嘿，这边有免费的，分分钟就会有公司利用这些代码崛起卷死你。 你说王旭折腾这个快两年了，有收获吗？当然有，而且收获巨大，别的不说，数学库几乎已经建立完全了，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的底层库也在全世界大学的努力下，快速地成型着。 乃至更细分的领域，比如，王旭初期搞的那个音乐处理软件，其中的声学计算就是独立的项目，现在已经成为众多研究这方面的科学家们最喜欢的基础库。 这些东西，可不是靠着闭门造车能搞出来的东西，华夏现在根本就没那么多的科学家去搞这些东西。但是海外的学者可多了去了，特别是当开源成了互联网科学自由的标杆的时候。 你起了个头，自然有人会不断地添砖加瓦，甚至独立项目出去，形成几乎无限扩张的形式。 基于此的数学软件封装都已经有了很多种，这可是互联网的初期，各种参与者的热情还没被磨灭的年代，很多封装甚至同样开启了开源项目，大家一起来完善某种封装。 比如，专门用来计算流体力学的一种封装，就是丑国mit发起的开源项目，至少在王旭看来，拿过来，改吧改吧，就能用来设计飞机轮船了。 而这些东西出来了，谁的收获最大？丑国？当然了，他们有无数的科学家可以看懂并使用甚至改进这些东西，但他们也会因此丧失了对这些专业软件的控制权。 而要说全世界最能够学习的人，那恐怕非华夏莫属了，王旭曾经和姜主任详细地解释过这其中的道道，终于让上面明白了，这样的混乱局势，才是对善于打游击，打穿插的华夏最好的局面。 既然，咱们的国情自己明白，咱们自己是无法靠这个赚钱的，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别靠这个挣钱了，光膀子卷，我大华夏怕过谁。 你丑国靠盗版，打垮了华夏几乎所有的软件企业，那好，我直接出免费的，反过来卷你的市场，你还没法告状，因为这其中，你们自己的大学出力甚至比华夏还多呢。 所以，别看git进入西方才短短一年，但其爆发的力量，以及蕴含的潜力早已经让无数人蠢蠢欲动，更有数不清的先行者们直接抄家伙下场干了。 前世的开源其实经历了很是漫长的孕育期，慢慢的从专业领域渐渐进入到日常生活之中，其核心原因之一就是各种不同的许可证制度造成的障碍。 好多种类的许可证是不允许商业化的，有些允许商业化的又需要事先交许可费用，且价格不菲。 但这些都被王旭一个几乎完全自由的许可证打破了，更是开创了先用，挣钱了再缴费的模式，这是后世很多底层引擎产品采用的模式，如果是自己开发的东西，显然先期成本就会非常地高。 但王旭这里却不一样，他充分利用了华夏本身的廉价劳动力，别觉得耻辱，这就是现实，国内无论是底层民工，还是高级教授，在王旭眼中就是廉价劳动力，包括他自己都是。 但正是这种廉价，加上自己本身对完全体产品的了解，以及软件产品结构的熟悉，可以让他用相对较少的投入，完成在外人看来根本不可思议的壮举。 那就是他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把整个软件行业的产品线，翻了个底朝天，不是一样两样，而是几乎你能想到的商业产品，他都拿出来了类似的开源产品。 然后几乎是一次性的扔了出去，微软，甲骨文，autodesk，bond这些公司，凭借着放任国内疯狂的盗版，几乎统一了国内的商品市场。 大学里教的，市场上用的，都是他们的产品，进而产生无法彻底的依赖，之后，无论是推标准，卖硬件，甚至直接起诉，都可以大肆地挣钱了。 到了关键时刻，来个断供卡脖子，就问你服不服，但这一世，王旭就当一回孙悟空，大闹天宫给你们看看，看看追求自由的丑国人，是否扛得住这真正自由的软件。 远景如何，王旭还不知道，但仅从目前反馈的情况来说，形势一片大好。 不是小好，王旭已经看到许多的封装版本，发行版本，各种语言，各种风格，大部分选择了继续开源，这些一般都是各地的大学制作的本地版。 但也有相当的一部分只在git制作了类似介绍页面的东西，并没有真正开源，倒是提供产品下载。 git本来也提供这个服务，还能允许用户打星评价什么的，只不过这样的项目不能申请太大的存储空间，如果下载的版本太大，需要额外缴纳费用。 但这也相当于为这些产品保留一个打广告的地方，所以，绝大部分的开源衍生产品都会在git上保留这个广告，于是这里就成了王旭和git组织收集情报的地方。 —— （还有，今天写了8k，我有点飘了） 第五十三章 x神的歌迷 商人家庭出身的理查德就是放手开干的人之一，他和好朋友约翰都是斯坦福大学的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在校的最后一年里，恰好赶上了git斯坦福镜像的建立。 于是，两个工科极客成了git的忠实拥趸，为了能快速浏览，他们两个甚至多少学了一些中文，至少把常用的计算机相关词汇，能看懂个大概。 两人也都是热心人，在校期间，他们被新上映的好莱坞电影终结者二所吸引，对三维多媒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就发现，git上居然有一套连操作界面都十分完整的三维造型软件产品。 同样也有非常好用的渲染，贴图，图像处理，音频处理产品，视频处理，合成，抠图，剪辑，简直就是一个产品大全。 但这些产品都是中文的，说明书也是，要么是中文的，要么干脆没有说明书。再加上项目各自独立，要想把这些东西联系起来，各种复杂的文件格式就足够外行人止步。 两人立刻对此来了兴趣，又联系了几个同学朋友，一起做起了整合的工作。 他们先是利用开发语言环境中提供的工具建立了一个工作平台，然后利用强大的中间内容管理产品做中转，允许用户在多个产品之间使用鼠标拖拽。 很简单的创意，但是却巧妙地让外行人能够利用这些不同的产品开始自己的工作了。 这个创意产品他们并没有选择开源，而是选择了另一条途径，这是已经有人做过的类似途径，就是选择需要的稳定版本，然后对他们进行封装，测试，最终形成一个稳定的可对外销售，并提供售后服务的产品。 为此两人从自己的家庭获得第一笔商业投资，开办了自己的公司，正式上市销售了起来。两人就这么风风火火地把本应参加的毕业答辩都扔到了一边，直接休学创业去了。 退学创业这事情吧，在丑国还真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还形成过一种潮流，以至于甚至影响到国内，水木帝大这些年都有不少退学创业的主。 甲骨文的创始人曾经在斯坦福的毕业典礼上公开嘲笑那些毕业生，说我之所以这么成功，就是因为早早地就退学了，你们没机会了。 丑国的也就罢了，国内的，简直了，万一他创业失败了，丑国大学是可以随时回去念完的，你没看奥尼尔打着篮球还念了个研究生吗。 而国内的，你退学，那就是真退学了，除非你重新考回去，否则是再没有退路了，你说你瞎学个啥。 约翰把车停好，看了看理查德和自己租的二层小楼门口挂着的“unimov”铭牌，心下有些感慨，如今已经这个小楼有些不够用了。 当然，这里已经不会维持很久了，他们已经在寻找新的办公地点了，保留这里的环境，主要还是为融资的方便。 丑国的投资商对于初创公司在车库之类的地方办公，比萨盒子扔的到处都是混乱环境之类的看法相当正面，甚至可以说是加分项，说明这批创业者没有乱花钱，都在专注技术。 两人事业蒸蒸日上，数万份软件授权许可和各种服务的销售让他们两个年纪轻轻就成了百万富翁，让硅谷又多了两个创业先锋。 别看他们一共只有十几个人，在一个民房里办公，但他们的增长速度却是超乎寻常的。 短短几个月，他们就从两个人的单打独斗，成为有了十几个人，月销售额超过百万的明星企业，这在附近的创业圈子里完全是神话一样的存在。 这里是洛思阿图斯，最靠近斯坦福的地方，这里是年轻人创业的中心，当年苹果公司就是在这里的一个车库里成立的。 有一个笑话，说这里的每一棵树上都蹲着一个投资者，盯着下面的创业公司，一旦发现端倪，就会蜂拥而至。 斯坦福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着名大学为这一片区域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既有创业的先锋，也有来自全世界的聪明大脑以支撑他们走得更远。 理查德和约翰自然也在寻找投资，他们的弱势是他们的产品是依托于开源产品的，这种商业模式是否会被接受，对于投资商而言，有些不确定性，投资商们依然还在各种考量之中。 毕竟时间太短了，他们是最早的吃螃蟹者，而出来找投资的他们甚至可能是第一家，虽然有好几家企业对他们表示了兴趣，但依旧还没有人真金白银地投入。 当然这也和他们已经有了营销，并且开始盈利有很大的关系，盈利的公司对于投资没有那么迫切，除非它需要快速扩张，否则引入投资并不一定会带来好的结果。 这会儿还不是互联网时代，拼命烧钱的时候，投资者都还挺谨慎的。 一直到今年雅虎成立，一路风投直到上市，只用了两年时间，神话一般的事迹鼓舞了无数的投资者，这才引发了世纪末之前最大第一波投资热潮。 更注重技术的理查德前几天带着两名工程师，凯顿和里奥，一起去了华夏，希望能加大对他们的扶植，至少他们修复的bug能够快一点进入稳定版本序列中。 虽然他们也能自己打包先让用户用着，但能够进入正式稳定版才好保证后期的维护。你自己总是单干，后面就不得不分道扬镳了，因为你干得和别人干得很容易造成矛盾。 这些自己做发行版的商业公司，其实一般都是开源产品的重要贡献者，因为他们总是能得到第一手的反馈，能够及时修复代码中的缺陷。 如果他们的贡献度足够高了，可能还能成为代码的支配者，就是可以确定发行版的人。当然，理查德和约翰的公司距离这样的水平还差得远。 所以，理查德就风风火火的带着团队跑去华夏了，一半是商谈，另一半是朝圣，别说是他，在丑国的技术界，想去看看x.w这尊大神的极客绝对不在少数。 两人中更注重商业的约翰则在丑国看家，他们公司的业务可不会停下来等人，每天忙的很呢。 理查德去华夏需要签证，但也就是等一个月就行了。其中程序并不复杂，而且这年月来华夏的丑国人很少，几乎不怎么需要排队。 而且也有代理公司，可以帮着办各种手续，华夏在丑国人心中那是既神秘又恐怖的存在，所以就有不少的华人做各种代理，办签证的公司自然也不在少数。 理查德办的是旅游签证，三个人都是，其中一个工程师里奥是李家坡的华人，可以顺便当翻译。 找个华人的主要原因是，git上有太多的信息来不及翻译成英语，好多最新的更新和注释，都是草草地写了汉语就发出来。 现在，在git上甚至专门有一批懂汉语，又懂编程，但水平没那么高的工程师，专门从事翻译的工作，贡献点拿的还不少呢。 所以，理查德在和约翰在建立团队的时候便特意招聘了会汉语的工程师，自己靠这个挣钱，什么都等别人翻译，真的黄花菜都凉了。 他们的公司已经在市面上颇有些影响力了，但他们想要继续快速扩张全世界的市场，就需要投资，组建技术团队，组建研发团队，最重要的是组建服务团队。 他们早就看明白了，用开源产品赚钱，服务团队是关键，如何能够快速地将用户的问题解决，面对一群非专业人士，如何进行沟通，这才是制胜的关键。 进了公司，约翰扔下自己的外套，加州的气候并不十分寒冷，冬天也就是多穿件厚点的外套就行了，屋里有空调，十分温暖。 刚刚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甚至没来得及起身去倒一杯咖啡，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约翰，你知道吗，我昨天见到了x，你知道他是谁吗？”一通越洋电话，在华夏与丑国之间展开，电话那头，就是昨天刚刚在王旭的酒吧喝得烂醉的理查德。 “x.w？”约翰一头雾水，显然他没能从理查德没头没尾的言语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对，就是他，你知道他是谁吗？对了，他昨天订婚了，你知道他的未婚妻是谁吗？”理查德语速就像是机关枪，显然他还没从昨天的兴奋中缓过来。 “他不就是x.w吗。”约翰更迷糊了，虽然他也崇拜x.w，但以前也没见理查德如此这般失态，这怕不是疯了。 “哈哈，你不知道吧，他就是音乐界那个神秘的x，咱们整天听的那盘摇滚乐的制作人。哈哈，两个神秘的x居然是同一个人。你听我说啊，昨天……” 好吧，八卦的事情是全世界都通用的，无论华夏还是丑国。 作为极客，理查德视x.w为偶像。作为歌迷，他同样把神秘的制作人x当做偶像。 当他知道两个神秘的x居然就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他的震惊和兴奋简直无以复加，几乎是立刻冲到王旭和王霏的面前取出cd要了签名。 没错，他还真是两人的歌迷，甚至随身cd里放的就是王霏和王旭合作的那张带着摇滚范的金蝶，帝都录音棚出品。 这个歌手在丑国并不算特别大众，虽然她的唱片确实卖的还不错，mtv点歌也挺多，但谁让她是个亚洲人呢。 他们两个注意到这对华夏歌手组合还是里奥的推荐，就是那个李家坡人。李家坡人对王霏的了解可就不是两个丑国白人能比的了。 里奥早就是王霏的歌迷了，一直听的王霏的华语歌曲，当王霏登陆丑国，推出英文专辑的时候，可以说欣喜若狂。 里奥几乎是立刻便入手了最新版，甚至后来又推出什么发烧金蝶高分辨率版，他都是一路支持过来的。 丑国的工科生们一般都挺闷骚，很少会向别人推广自己的爱好，还是约翰他们问起他在听什么的时候，才推荐了一把，没想到，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为自己的偶像推广了两个歌迷。 同样，里奥也没想到这次去华夏的技术朝圣之旅居然见到的是音乐偶像，两个偶像合二为一了，再没有什么比这更奇妙的体验了。 三个人同去的，结果两个人是铁杆歌迷，随身都带着cd。签名的时候尴尬的就是第三个人了，凯顿虽然听过王霏的歌，却没有那么痴迷，更没有随身带着cd。 好在王霏大气，拿了张自己的cd出来签名送给了他，还送了理查德和里奥一人一盘自己的首张专辑，同样是金蝶，帝都录音棚重录的版本，也是带两人签名的。 这种走到哪里都带着自己的cd的歌迷还是挺少的，真心得珍视一下的。 理查德和里奥笑骂凯顿太赚了，白白得了一张cd，弄得凯顿更是尴尬。 不过，凯顿倒是真的准备来要签名的，他本来是打算找王旭要签名的，因为他带来的是一本书。没错，王旭写的《矩阵之黑客帝国》英文版，已经在年前正式上市了。 很多关注git的学生geek们都入手了这本书，这本书是王旭重新矫正过，而且由专业翻译重新翻译的英文版本。 这一版本不仅修复了一些网络git版本中的bug，还由于专业翻译的引入，让文字更加本土化，再加上一些王旭手绘的插图，倒也算是物有所值。 中文版则是在《科幻世界》杂志上进行的连载，十多万字，得连载好几期，反正到目前还没完呢，反而是英文版的直接出书了。 这本书在丑国一上市就登上了畅销书名录，短短一个月就销售10万册，如果不是年末才发行，竞争一下年度畅销书都是有可能的。 一本科幻小说，能有如此的首月销量，自然具有相当大的潜力，现在丑国那边的出版社已经在筹备更多宣传了，而且由于王旭这边已经开始电影的制作，所以和新线那边会有一些联动宣传的手段。 只是没想到，居然凯顿带着小说来要签名了，这还是王旭第一次给这本书签名，嗯，出版社要去的那几百本签名版不算，那是出版社做噱头用的，也是要上市卖的。 谁让王旭一开始就说了，没时间去丑国版签售会，只好用这种手段了。 “你听我说，我着急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这个，我是突然有了个想法，你说咱们把股份卖一点给x.w怎么样？” —— （明天见，祝福我越写越顺吧） 第五十四章 靠脸赚钱 最终，王旭并没有直接要他们的股份，反而是联合水木以专利池的资金为基础，成立了一家专门的投资公司，由这家公司用五万美元购买了这家公司5%的股份，估值100万美元，一个算是友情价的价格。 这个股份并不是为了控制，相反是表明一种态度，这是git支持的企业，方便他们未来的融资。 不过，王旭也算是打通了一条和新型海外企业的联系，也为自己的资金找到了一个未来投资的出口方向。 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就是丑国的互联网经济的第一轮投资热潮了，王旭早就想去分一杯羹了。 但一是缺钱，第二还是缺人，第三则是缺名，同样是投资，要谁的，不要谁的，优秀的企业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真的缺钱渠道谁的投资都要的，那种企业也混不了多久。 而这么一搞，简直名正言顺，谁都知道，这家基金的成立就是为了扶植git上的创业企业，那么用了git技术的企业自然会优先来找他，他不仅仅能够提供资金，更能够提供git的扶植，特别最开始的几家公司，那几乎可以肯定获得最大的力度。 哪怕是没用git的企业都会来找他，未来的互联网时代里，还真有人放着免费不要钱的开源系统不用，非要上贵得要死的服务器不成？ git上可是有着，包括文件服务，网络服务，应用服务，数据库服务，中间件服务，消息服务，队列服务，缓存服务，存储服务，大文件服务等几乎所有假设网站所需要的底层服务的。 搞网站得最开始，你甚至都不用自己写一行代码，直接用这些东西就足以搭建出来了，直接开搞，这可是比用任何其他工具都来得简单方便。 至于未来赚钱，都赚钱了，也就不差那三瓜两枣的费用了，创业者要是连这个都拎不清，那也别创业了。 而对于王旭来说，那好处简直不要太多了，首先资金通过这样的方式进入丑国，简直温和得几乎不触动任何人的神经。 其次，这样拿到的企业股份，那几乎都是最初的原始股份，那投资回报率，嘿嘿，王旭都流口水，别问穿越者如何做到这种事情，问就是全是运气。 第三，则是退出的时候更加安全，持股比例低，不参与经营，仅在技术上提供帮助，然后等企业上市了，自身强大了，有了造血的机能，这边减持退出天经地义，钱自然可以顺利地回流。 这些互联网企业，无论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都在瞬间成了王旭的钱袋子，这才是金矿，谁说投资开源不赚钱，王旭笑笑不语。 时间过得很快，王旭订婚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跨年也没啥好稀奇，王晶花旗下艺人们最忙碌的时间段开始了，四处商演带来的不仅仅有真金白银的收获，更有日渐提升的名气。 少女时代，已经出了两盘唱片，现在根本不在华夏内地，他们跑去湾湾演出去了，她们已经能开个唱了你敢信？ 她们的专职经纪人已经换成了马佳，就是后世那个酒蒙子的媳妇，还当过李小鹏的经纪人，和王霏是闺蜜，这一世，她倒是早早地被王晶花相中，也早早地成了王霏的闺蜜团成员。 目前是工作室中经纪人团队的负责人，最近在开拓旗下艺人们的海外业务，打包把少女时代和楚奇楚童一并推广到了湾湾。 香江和湾湾组合较少，相对来说竞争压力也小一些，少女时代和楚奇楚童都算得上是俊男靓女，加上王旭加持的时尚造型，还，真就挺能打的。 现在王旭忙，王晶花他们也不是必须王旭扶植着才能走的废物，利用王旭和王霏的人脉，工作室可以说运转得风生水起，早就可以联系香江湾湾的制作人，为他们量身定做歌曲。 有这样的资源，火爆几乎就是必然的，当然，王旭也都会拿出一两首歌曲，比如什么后街男孩啊，贾斯汀比伯啊，之类的英文歌曲，让他们唱一唱。 就和王霏的路子一样，用魔法打败魔法，你不是嫌内地土吗，咱直接给你整洋的，听不懂是你的事情，反正这些歌曲都会拿到丑国去打榜销售，然后返销回来。 真就不指望他们在丑国挣钱，那边对亚洲面孔可以接受，但真心不认同，但没关系，小日子、棒国、湾湾、香江、李家坡直至整个东南亚都认啊。 所谓出口转内销，这一套在王霏经历过的一系列巧合与操作之后，王晶花算是彻底玩明白了。 当然核心就是王旭在，抄歌嘛，赚钱的手段罢了，又不多，现在王旭抄的还大多是外国的，再找人填中文词，挣钱，不寒碜。 这会儿要说挣钱，还是走香江湾湾来得快，内地市场现在是广度够了，但高度差点。所以，现在每年的捞金之旅，不仅仅王霏必须有一趟，工作室旗下的艺人也多少都要跑一遭。 王霏的新唱片在小日子也破了百万销量，今年又安排了五场小日子的演唱会，王旭估计也会去一次，小日子现在可有钱了，不赚白不赚的那种。 那是给王霏站台，如果说去别的地方，王旭的名字起不到什么为王霏站台的作用，但小日子绝对可以。 现在要说最快赚小日子钱的方法，可能还真就是王旭了。 他现在在小日子，那是随便拍一本写真集就能卖断货的。随便一个广告，都能叫出几百万美元的天价。 真就是靠脸吃饭呗，谁能想到，这一张有些女性化的脸，有些消瘦的身材，能在小日子那里引起如此夸张的效果。 那就真的是无所谓作品，无所谓内涵，有这张脸就足够了的那种。王旭算是彻底过了一把后世流量明星的瘾，那种手都不怎么动，就赚钱的方式简直，太爽了好吗。 王旭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后世在网上痛骂流量的时候，其实有一部分是源自于嫉妒。扪心自问，如果那个流量是自己，估计也爽得不要不要的吧。 不过，自从王霏成为了流量明星的鼻祖之后，王旭真心就对这东西无感了，自己成为流量明星又如何。 管他是什么呢，随便人评价就是了，自己好歹是有作品的，嗯，对吧。 王旭都不知道以后互联网上会怎么评价自己和王霏，是褒是贬，是捧是踩，互联网是一个最难以捉摸的地方，今天的英雄，明天可能就身败名裂。 各种反转反转再反转的戏码，在流量时代，在手机时代，特别是到了短视频时代，简直就是日常便饭，但凡有点名气的，都有一群人夸，也都有一群人骂，信息茧房简直避无可避。 特别是当未来流量明星臭大街的时候，会不会有人跑出来说，其实吧，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有流量明星了，第一个叫王霏，第二个叫王旭，他们还是两口子。 呵呵，王旭想到那种场景都觉得好笑，好遥远，那会儿，自己应该五十多了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把两人的各种奇葩操作扒出来。 不过无所谓了，以后如果还有粉丝，自然会有粉丝帮着他们洗地。 那如果没粉丝了呢？连粉丝都没了，谁还记得你王旭啊，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但流量可没有，流量都是红利，吃完就跑才是王道。 王旭现在的想法就是，用这些东西赚钱就是了，把钱赚回国，投入技术研发，这钱真的就好像白来的一样，你不要都是一种犯罪。 至于自己，王旭自己的私人名下有两栋楼，一套院子，王霏名下有一栋楼，一套院子，就算啥都不干，当快乐的包租公，都足够两人十辈子衣食无忧了。 再挣再多的钱，到底有啥用？手里的公司王旭都是放任李师兄和王晶花唐芸三人随意发展的，王旭几乎都不怎么插手。 改组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成立集团公司已经成为必然，帝都市政府和区里甚至都问过王旭是否需要上市，王旭婉拒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上市限制太多了， 不如自由发展一段时间之后再说，到时候，各个子公司都可以分拆上市。 到那时，几乎可以做到全员持股，而王旭和王霏则彻底退居幕后，过没羞没臊的日子去了，想起来就美滋滋。 去年的时候，王霏邀请了几个小日子的好朋友来了趟华夏，其中就有坂井泉水，王旭就是那时候找她约的歌，曲子是王旭自己写的，歌词是坂井泉水填的，一首摇滚。 王旭用了两天就把歌弄出来，当时王旭看到坂井泉水那钦佩加崇拜加上一点点暧昧的眼神，差点就没忍住，回去折腾王霏的时候，还被王霏提出来，好好酸了一把。 当然王旭的回应就是把王霏折腾的更惨，让她知道知道，他王某人家法的厉害。 两首英文歌，一首日文歌，成片后，再把楼下摄影师拍摄的最近的照片选择一批，一并打包交给了来配合的小日子员工，今年在小日子圈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两天工夫，里里外外差不多能挣小一千万美元，这效率，真心没谁了。 一本写真集搭一张cd，能卖一万五千日元，那可是差不多一百美元的价格，但还真就完全没问题。上市就是几十万的销量，这都是第三本了，就是几十张摆拍的照片，至于吗。 至于cd里唱的是啥，那根本不重要，虽然王旭也还算是诚意满满，甚至专门找坂井泉水写的日文歌词来唱。 然后就是单曲上市，就是大爆，把小室哲哉郁闷的不要不要的，他为艺人精心准备的专辑，兜头撞上了不讲道理的王旭，莫名其妙的不得不屈居排行榜的次席。 虽然没那么凉，成绩依旧亮眼，但想完成前世那种连续几年称霸歌坛的神级制作人成就，估计就很难了。 王旭的百万销量好像就是点点头就达成了，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宣传，王旭的照片自带宣传热度。 而且王旭还特别霸道，那是从来不开演唱会，就只有在王霏演唱会上露面过两次。 这可让小日子高潮了，毕竟王旭仅有的两次登台都是在小日子，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王旭最爱小日子啊，肯定是这样啊。 然后就是肯定支持啊，买买买，王旭的王潮小日子东京银座店，那就从没中断过人流。王霏和王旭的巨幅照片往门口一挂，别管衣服多贵，那都不是个事儿。 小日子一家店的月销售额，可以超过所有其他地区的销售额综合，你就说有多夸张吧。唐芸计划在小日子开至少五家店，现在正在选址。 她现在也是全世界满天的飞，弄得本来对她颇有好感的冷峻都跑去另结新欢了，她却还是单身一人，完全成了女强人的模样，再没有当年啤酒小妹的时的唯唯诺诺。 小日子现在和华夏关系还很好，所以每年来华夏旅游的小日子挺多的，有了王旭这个形象大使，来的人比前世还要多得多。 自从不知道是哪位闲人透露出了王旭在帝都这边新开了一个酒吧，他每晚都会在酒吧献唱两首歌的消息。 王旭的酒吧就成了小日子旅游团的一个景点，年轻人，特别是年轻女性游客，最喜欢的就是这个节目，只要旅行社能安排这个项目，价格涨点都可以。 王旭每周都会有一个小时专门留出来和人合影签名，有时候王霏也会在，这是固定的保留节目，王旭也希望通过这个形式告诫自己，不要忘了感恩，这是自己起家的地方，不能忘本。 当然时间就那么多，他实在是忙得没边，还有个恋奸情热的新婚夫人，自然不会在这边浪费太多时间，如果不是需要攒情绪点买未来的技术，王旭都有点想放弃每晚的献唱了。 但最终还是在王霏的安慰下平息了这个念头，人真的不能忘本，无论飞得多高，总需要一个根，而这种与观众近距离接触，交互，甚至互相打趣的生活，其实就是王旭热爱文艺的初衷。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走南闯北的王旭自然拎得清。这一世已经得到太多了，每晚的这点辛苦，只是一点对观众和一直支持他的听众们的一点回馈罢了。 —— （还有，今天还是8k） 第五十五章 又到了分年货的时候 九十年代，年味还是很足的，平时吃不到的，过年要吃，平时穿不了的，过年要穿。 年前的华夏，洋溢着一种温暖，同样弥漫着一种焦躁，特别是在火车站。 春运是经历过这个年代的人们无法磨灭的记忆，回家，一切憧憬与美好，在开始买票的时候就充满了艰难。 帝都是外来人口聚集的地区，虽然没有岭南那么夸张，那边聚集了太多的人力密集企业，但帝都同样也有着庞大的外来人口。 来打工的，来上学的，来办事的，来看病的，有事没事，回家过年，到了年前的时候，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大学里的学生可以凭借学生证在学校内部登记购买，一般来说还是能够保障的，但王旭这边可是有不少的外来务工人员的，买火车票，哪怕是坐票，都成了一个复杂而庞大的工程。 当然，这个问题并不会太过困扰王旭的企业，他的几家企业人员并不多，工作室本身就是特殊行业，这会儿正是挣钱的时候。 回家？回什么家，放着满地的钱不捡，你回家过年？就算王旭愿意，你问问艺人干不干。 而玉卓师兄那里虽然厂区不小，但工人数量却没有多少，还绝大多数都是帝都人，少数几个外地的，凭借外资企业工厂本身就可以订一些票优势，很容易就解决掉了。 稍微有点麻烦的是唐芸那里，自从她和妇联合作，从老家那个大案中带来了几十个女孩，都安排在工作室和服装厂工作了。 这些人就没有本地户口，但问题是他们就是回不了家才背井离乡来到帝都的，所以根本就回不去。唐芸这里还得安排春节联欢什么的来缓和这些姑娘们的心理问题。 而其他工人中，同样地，外地人本来就不多。 一方面，帝都本来就不是以劳动力密集型企业为宣传口径，来帝都务工的最多的是建筑和餐饮，都和王旭关系不大，所以，王旭招工并不会出现岭南那种成群结队的情况。 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王旭这里给的工资挺高的。 比同行业起码高上一半到一倍的样子，毕竟他这里出品的衣服利润很高，要不是定得太高会成为关系户基地，王旭完全可以给出更高。 在王旭的影响下，唐芸也基本上秉承了王旭的理念，那就是对于技术的尊重，不仅仅是发明创造的那种技术，王旭同样尊重手工劳动者的手艺。 同样是用缝纫机，一些基本的技能一样可以划分三六九等，这是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总结出来的规则。简单的技能一般会分为三个档次。 而复杂的比如裁剪之类的会分的更多，王旭的企业里都有着严格技术岗位评定规则，无论是服装加工还是玉卓师兄那里的电器制造都是如此。 每个档次的提升都会让工人的收入有着不小的提升，有了清晰的晋升路径，这些工人很容易安心下来工作，或者努力提升自己的技术水平。 公司管理得挺严格的，根据计划，每天也有清晰的任务，超额虽然会有奖金，但王旭却把这部分定得不高，除非特别需要钱的人，王旭是不鼓励拼命超额工作的。 如果说我做事情就是比别人快得多，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但同样也不会太多，作为特殊人才，往往需要特殊安排岗位，甚至干脆要求他放慢速度。 企业经营中，特殊其实不见得是一件好事，特殊可能会导致一个环节离开你无法替代，企业一般都不会采纳的。 比如某个环节，你比别人快一倍，如果要适应你的速度，就必须调整整个流水线的工作流程，得不偿失，没有企业会这么干。 所以，这种无法普及的特殊性，反而是企业需要避免的，这是管理的学问，麻烦得紧。 王旭这里的制衣车间都有资深的老师傅设计的加工步骤和流程，同样也会引进最新的加工设备和技术，来保证总能够作出世界上最新潮的服装来。 开始的时候，王旭需要各种凑合，现在基本上不需要了，甚至一些更高科技的电脑绘图啊，三维剪裁又叫立体剪裁之类的东西也开始被引入。 所以，归根结底，想要拿高工资，还得靠头脑，光凭肌肉记忆的手艺是只能保持平稳，而无法有所突破的。 王旭前世就讨厌加班，虽然他自己经常加班，但他非常讨厌那种用带着加班工资的收入，来评价一个企业的薪资。 动不动就说程序员是高收入人群，但事实上是，绝大部分的程序员的高收入是靠着加班加出来的，如果去掉加班的部分，程序员并不比一般的行业高多少。 但问题是，那些一般行业也加班，还不给加班费，这就很莫名其妙了，这不就纯纯地压榨吗。 后世很多企业号称月入过万，但基本工资却只有三千，剩下的全是什么加班，计件之类的东西，搞得那么复杂，说到底是为了降低成本。 问题是，华夏的工资已经很低了，你还这么拼命地压榨，真的就有些过分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点朴素的道理王旭还是懂得的。 他的企业赚得盆满钵满，虽然靠的是王旭超前的设计和各种商业的运作，但有人栽树，有人乘凉，真没必要在工人身上去压榨那一点点利润。 所以，王旭的企业，往往比同类型企业多很多员工，就是为了不加班，八小时工作制，稳稳的，扩张也是一直在持续的。 所以，王旭的企业很受欢迎，一直是这边区里找工作的重点关照对象，帝都的年轻人还没后世那么娇贵，能进厂打工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出路呢。 王旭的产品一般都不是靠走量，全算起来，也就是个中型企业的规模，和那些动辄万人的大厂差得远。去年王旭这边过年发了好多的年货，今年自然也不能少了。 提前两个月，工作室这边管后勤的就开始到处统计员工数量了，然后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寻找各种货源。 九十年代，是一个产品过剩和产品不足同时存在的时代，既不像八十年代那样几乎啥都不够，也不像后世那样啥都富裕。 这会儿，如果你想要些海产品，那就是产能不足，但鸡鸭鱼肉等陆上的东西却也大致能够满足了，这是发展过程中的问题，永远会存在。 但作为区里的标志性外资企业，你总得弄点不一样的不是，于是王旭就联系了丑国那边，帮忙进口了一船海货，嗯，上百万美元的货。 三文鱼、雪蟹什么的，冷冻包装好，最近运到了津卫港，然后又千里迢迢地运到帝都，还得租冷库给保存这个。 再加上往年必备的干果点心，鸡鸭肘子之类的传统年货，每个人都可以收获整整一大盒子，二三十斤的东西端起来就是满满的幸福感。 这些东西当然不能只顾着自己的企业，相关单位啊，部门啊，也都得送一送，至于下面的工作室，哪怕是不挣钱的那些工作室，王旭也都按人头送到位。 这应该是公司改制前的最后一次，让大家跟着乐呵乐呵，往后估计就会真正成为自负盈亏的工作室，总部的扶植会慢慢降低下去，各种福利可能也要分个三六九等了。 大锅饭终归抵不过人性的，人是要争的，啥都一样，最后只能是一片死寂。 不过这些事情，都有后勤专门的人员去做，王旭招收了那么多的退伍兵，大多都在后勤工作，也有少量人员会进入工作室做经纪人之类的工作。 但大多数没有社交牛逼症的人员，王旭一般都会安排让他们去学一门技术，什么电工啊，水暖啊，木工啊，特效啊，演员啊，反正喜欢什么就去学，王旭这里总能找到师傅的，再不济花点钱给报个培训班也行。 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当保镖看大门，那能有什么前途，既然招收了，还得了个拥军优属的牌子。你就得真地做点什么，给人家一个保障。 而在王旭看来，家财万贯不如一技傍身，还有什么能比一门手艺更好的保障呢。 这都是王旭这里的隐性福利，要么怎么他的企业在这一带口碑特别好呢，他这里到底啥情况，早就传得四邻皆知了。 现在，但凡只要他说要招工，几乎都不用怎么麻烦，光是内部员工推荐就能招满。 不过，王旭也没放弃社招，这是公司内部平衡的一种方法，不能全是一种来源，不然就会像丑国的好多公司一样，最后全是阿三。 甚至，从年后开春，王旭的企业们也要开始校招了，帝都那么多高校，王旭终于能分到一些名额了，这可是今年刚给的，明年就得赶紧用上。 现在王旭的企业平均文化水平还是偏低，虽然他给出了职工上夜校可以报销费用，毕业后可以涨一级工资的规定，但好多人的文化基础真的不行。 这还是帝都呢，全国来看，这会儿的好多进城务工人员，真的也就是个小学的文化水平，甚至不识字的也不是没有。 国家的人才缺口可不仅仅是在高科技领域，即便是普通的领域之中也是有着大把缺口的。 好多人都说这个年代没那么卷，那是因为根本就没那么多合格的人才，供不应求，自然不会卷。 后世大学扩招之后，每年几百万大学生毕业，让社会上的人才逐渐从供小于求转换为供大于求，才会让大部分人感觉卷。 真要比较起来，这会儿的绝大部分人连卷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底层从事最简单，最基础的工作，他们又找谁说理去。 王旭力量太小，虽然有了点成绩，但是也就是个小老板的份，做不到普惠大众，那就尽可能惠及身边的人就是了。 他已经在尽力的用自己那根棒子去搅和了，嗯，领会意图，就是这个意思。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王旭的企业基本上都处于半放羊的状态，除了工厂还有排班工作，但工作强度也明显的降低。 什么？银座商铺没货了？从华夏调一些过去，还不够？那就限流，让他们等着吧，谁也不能耽误华夏人过年。 唐芸也回来了，她刚刚从欧洲转了一圈回来，初步选定了巴黎、米兰和伦敦三座城市作为王潮开店的地方。 店长都已经选好了，都是漂亮的当地美女，这是王潮这里的习惯，自从唐芸开始，店长几乎都是漂亮的女人。 “嫂子，你的首饰真漂亮。”唐芸看着王霏耳朵上的精致耳环，手上戴着的漂亮戒指，还有胸口那漂亮的项链，不无羡慕地说道。 “这是王旭做的，羡慕你也赶紧找一个啊。”王霏打趣回道。 王霏清楚，其实唐芸对王旭多少有那么点意思，在王旭身边久了，看男人难免总是看不上眼，和王旭比才华相貌成就财富，那就没谁是盘菜了，也难怪唐芸一直连个对象都欠缺。 但这个女人很懂分寸，并不会真的表现出什么，距离感拿捏得十分到位，让王霏都能感觉到很舒服的那种。 王旭这个人吧，属于那种你越接触地深，就会越沉迷的类型。王霏自己是女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男人对女人的诱惑有多大，那种杀伤力，实在堪比核弹级别的。 所以她一直看得挺紧的，从不会离开太久，哪怕是远在异国他乡，也会给王旭电话，陪他聊聊事情，缓解他的寂寞。 没错，这是只有王霏才了解的王旭，王旭是寂寞的，甚至是有些孤独的，这是一种穿越的后遗症，再融入，也会多多少少有一些格格不入的错觉。 而王霏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锚点，这些事情，王霏当然不知道。但作为一个女人，天生的敏感让他察觉到了王旭心中的那种孤独，甚至还有些焦虑。 所以，她总是像一个姐姐般关爱照顾他的男人，别看她是天后，别看她是最耀眼的明星，但她在家里从来不说这些，除非王旭问起。 她只会在王旭孤独的时候把他轻拥入怀，用自己温暖的柔软去化解王旭的情绪，让他很快又能嘻嘻哈哈地和自己闹腾，然后再水乳交融，再鸾凤和鸣。 王霏的大气始终占据着她性格的主体，并不会因王旭的优秀，和对外人的吸引而把王旭拴在裤腰上。更不会搞什么哭闹上吊之类的，反而大气地任由王旭自己处理。 她的企业里美女简直不要太多了，要是挨个都酸，估计别人还没怎么样，她自己倒先气死了。 从曲颖到小狐狸，从唐芸到那些带回来的美女，哪个人说起王旭来时不是一脸羡慕，那表情就快直接告诉王霏，“你可看紧了，不然我就去勾引他了。” 王旭知道后也就是哈哈笑笑，一带而过，王旭的边界感很好，从不和这些女性单独相处，就是为了避免各种各样的误会。 误会最好是杜绝在未发生的时候，一旦发生，解释也好，遮盖也罢，都已经落入了下乘。 就好像，王旭也从未限制过王霏的社交，他和很多男艺人关系也都很不错，但王旭也并没有因此唧唧歪歪的，因为他也看到了王霏的距离感也把握得很到位。 这就是两人的相处之道，两个人的成就都过于夺目了，哪怕别人不知道，但他们两个彼此却都清楚得很，现在的两人那就是一根藤上的两个瓜，谁也离不开谁了。 他们的相处自然需要更加谨慎，一不留神，这种耀眼是可能会伤害别人的。但这种谨慎却并不疲劳，他们已经慢慢地形成了默契，哪些事情是外面的，哪些是家里的，分得明明白白的。 外人看来强势的王霏，其实性格却很温和，相当地包容大气，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开，对外界的各种批评毫不在意，但也没什么大局观，总是想着一心一意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而外表看来和煦的王旭，内心其实强势霸道，而且内心其实颇为敏感，很容易被外界左右，对于批评其实也是很在意的。 两人都知道自己的弱点，也都明白对方对自己的意义，两人搭配起来，那真就是妥妥的一加一大于二的结果。 —— （明天见，果然还是8k，不对，快9k了，看来日万也不是不可能啊） 第五十六章 小区与房子 年前最后的一周，帝都已经洋溢着过年的感觉，到处都是采买年货的人群。 王旭麾下的一系列企业一直以待遇好，福利多而着称，虽然不是国企，但却有着不逊色于国企的福利。 算是外企，却又不需要会外语，入门门槛不高，这一带有不少的年轻人加入了这家公司工作。郑斌就是其中的一员，他是去年退伍的，高中文化。 街道办帮忙安置工作的时候建议他先去这家企业报名，能不能进不好说，但你得先占个坑，不行再找其他的。 其实他的父母更希望他去国有企业，但那种单位更难进，帝都有关系有门路的人又多，像郑斌这样的城市平民，那几乎是根本没有机会的。 他就是普通野战兵退伍的，除了军事技能，就不会别的了。脱了军装，除了看着精壮些，可以说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他运气真的不错，去年王旭开始搞电影，需要找一批有点军事底子的人做特效，他成功凭借着自身的军事素质，对枪械和炸药的熟悉，入职了王潮下属的特效工作室，成为实物特效部门爆炸组的成员。 工资待遇还不错，至少比几个原来的高中同学强不少，关键是这里有师傅教本事。同样是爆炸，拍电影和打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如何炸得绚烂好看，才是这里首要追求的。 爆炸组的工作管理特别严格，基本操作规范都是从部队的管理手册脱胎出来的，甚至连道具枪械的使用规定都和部队完全一致。 每天枪械和爆炸物都有专门的人员进行管理，使用都需要专门的手续才能领取，用量更是精确到0.1克的程度。 郑斌很勤奋，也很努力，他跟着王旭学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炸模型，炸假人，炸泡沫，可以说是热热闹闹的，那真是一天一个新技法，半天一个新思路。 真的是付出了十二分的努力，光是笔记，就记了厚厚的三大本，为了能够快速记住，晚上回去还不忘回顾复习。 郑斌自己都笑着说，如果上学的时候有这个劲头，哪可能连个大学都没考上。 功夫不负苦心人，郑斌最终凭借考核成绩，成为爆炸组的副组长，工资也跟着涨了一级。 组长空着呢，王旭说还要去八一厂找一个特效师，但这个特效师是有国家单位工作编制的，目前只能借调来。 倒不是王旭不信任自己的技术，而是他真的没那么多时间去管得那么细。王晶花已经和人家谈好了，年后就会入组，临时带一下爆破组。 其实，这并不是很符合王旭最初的想法，因为这里的学生都是他带的，他并不知道与八一厂的师傅是否能合作得起来，爆破组可不是普通部门，如果上下级无法准确沟通，那是很容易出大事情的。 不过聊了一次之后，发现那个老师傅虽然野路子多，但想法新颖独特。而且对于王旭这里部队式的严格管理更是赞不绝口，对各种术语什么的居然没有任何沟通障碍。 一问才知道，人家原来是正经部队里玩炸药的，转业才干的烟火特效。这就没什么大问题了，至少在沟通环节完全可以顺畅交流。 至于拍完片子以后，爆破组的组长大概率会从现在的成员之中选拔，能者上，庸者下。所以，郑斌副组长的位子还不是很稳，他知道自己还需要继续努力。 别看当了两年兵都只是个列兵，但郑斌本身就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视野可并不窄，他很喜欢看各种军事杂志，尤其喜欢枪支，在部队阅览室，没少看这方面的内容。 而王旭这里的图书室，内容就更丰富了，他从全世界收集的各种军事类杂志，把各种轻武器的介绍都带到了郑斌的面前。 于是，他几乎每天都会借几本杂志回家看，第二天再换，这些武器从样式到规制，不说是倒背如流，起码可以做到看到照片脱口就而出的程度。 这本是他的一个爱好，没想到却为他的职业生涯奠定了颇为坚实的基础。王旭这里要玩枪还是可以的，人武部甚至在他这里建立了民兵组织，安排了军代表负责。 后来看到了王旭画的大量未来枪械想象图之后，上面又撮合王旭和某数字研究所合作在影视基地附近，搞了一个枪械的研究室。 而郑斌因为熟悉了解图片上的世界枪支，也被王旭时不时地安排到这里帮助进行测试。他画的各种新枪造型炫酷，但用起来就和普通部队制式步枪有所不同。 要想看着漂亮，就需要符合这些枪造型的战术动作，郑斌虽然也没干过这个，但好歹是正经部队出来的，基本的原则还是清楚的，再加上他对世界枪支了解颇多，对人家的战术动作，照着照片也能比划个大概。 所以他没少被安排这方面的工作，后来拍电影的时候，更是成了专门的枪械动作指导。 王旭这里其实是有真枪的，研究室甚至和附近的部队有共用的专业靶场，所以也可以进行实弹射击，王旭企业的民兵训练也是在这里。 九十年代的民兵已经很少了，特别是中小型企业中，民兵组织差不多都裁撤了。只有少数大型国企还保留着这一组织架构。极少有新的企业会建立民兵，私企、外企更是想都别想。 但建立基层民兵组织的政策并没有废除，反而形成了条例，前些年才颁发。 王旭这里虽然名义上是外企，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个什么性质的企业，而且关于民兵的组织条例里却也没有明确规定说外企不允许建立。 所以，王旭这里还真就有了民兵组织，于是他招来的退伍兵，都成为了民兵的基干，其他的普通民兵则是各部门都有，要么怎么说王旭这里如果打起仗来，分分钟拉出一个连队毫无问题呢。 郑斌因为本身就是退伍兵，现在还天天能接触到炸药和枪械，所以在民兵中他也成了重点培养对象。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部队里这方面的素质培养是全方位的，并不会因为你是一个普通士兵就只教你打枪，而是各种军事素质都要训练的，只是分工各有不同罢了。 除非是特种兵，需要培训的内容更多，才会有逐渐明确的具体专长，一般部队里，大家其实都差不多。 到了民兵这里，那就是啥都得会一点，但又不要求精通的程度，毕竟即便真开战，民兵也都是打打辅助，上战场的机会少之又少。 除非是打大规模的都市巷战，好嘛，帝都诶，如果这里……，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了。 帝都每年能当兵的不多，众所周知，在华夏去当兵还真不是你想去就去的，帝都本来人口就不多，能当兵的就更没有几个了。 所以，帝都其实并不愁退伍兵安置的问题，王旭这里能有这么多退伍兵，嗯，懂的都懂。 他这里的退伍兵，好多都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调剂过来的，你就想吧，调剂到帝都工作，还能解决户口，嗯，王旭什么都不知道。 郑斌家在城里，每天要坐公司的班车，花一个多小时去昌平，回来又要一个多小时，比在东四那里坐办公室的要辛苦得多，但他不在乎。 这是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工作，来的时候都没想到过会和自己的爱好与特长如此吻合，简直就好像量身定做的岗位一般。 当兵的时候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可能从事这样一种职业，军人，拍电影，好吧，战争片也不少，特别是前些年，但真没想过自己也会和那些大明星一起合作。 在小小的昌平基地，他已经见过了很多只能在杂志上看到的大明星，王霏就不说了，那是老板，什么刘晓青，张国榕，他都见过面，甚至还打过招呼。 就这一点，就够他在小伙伴面前吹个三天三夜的了。 今天是公司发东西的日子，班车都提前到下午两点就往回赶了，有几个帝都没住的地方的同事都就近在昌平那边租了民房住，他们的年货早上就随班车送过去了。 但大部分帝都人还真就不舍得帝都城里这么个尊贵的称呼，所以，宁可每天花三个小时坐班车，也要住在城里。 这也是正常，幸亏都是年轻人，还没有孩子，不然更得住城里，那教育资源就没有可比性。 所以王旭安排了专门的大客车当班车，每天从东四开往昌平。 其实路程也就五十公里左右，但这会儿可没后世那么好的路况，客车也是六十年代老款的那种，开起来，那是嘎油嘎油的，能开出四十的时速都算开飞车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即便是后世路况好了，但同时车也多了啊，就帝都那个堵，什么高级车你也跑不快。 从帝都到昌平，依旧差不多得一个多小时，你说这到底是发展了，还是没发展。 公司今天特别热闹，大卡车就停在新楼的大门口广场上，后勤的同事正在忙忙碌碌地为每一个员工分发年货。 年货都是早就在仓库里包装好了的，都是纸箱包装好的，看起来都差不多。但其实里面的内容还是有差别，该有的都有，但数量上会有些不同。 来了人，报上名，签个字，领一个箱子就走，不许现场打开，都是有规定的，自己回家拆去，省得大家攀比。 郑斌下了班车，和相熟的同事打招呼，寒暄，帮他们把沉甸甸的足有几十斤的箱子弄上各种交通工具，才安心去取他自己的那一份，退伍的他依旧保留了很多在部队时养成的习惯，比如帮老乡干活。 和去年一样，今天的打车钱是可以报销的，括号，仅限面的，括号结束，省得力气不够的女同志搬不回去。 （又找到了一个水字数的方法，笑脸。终于知道为啥好多小说里有“手动狗头”这种写法了，大笑脸）。 王旭可是知道，年货这种东西就没法公平的，鸡鸭鱼肉，谁也不会按标准长，你的鸡比我的大点咋办。现场拆开了，真的有可能打起来，本来是好事，最后却弄得一地鸡毛。 所以干脆封好了，概不退换。王旭也没搞什么一刀切，全都一样的事情，大锅饭真的没什么好处，开始吃的时候真香，但死气沉沉，缺少活力，企业干不好的。 不过年货倒用不着分岗位，主要是分年资，像郑斌这样的刚入职一两个月的新人，能有福利就烧高香吧。就别非要和人家老员工一样的待遇，那样对那些干满一年的员工就显得不公平了。 王旭的企业成立时间太短，干满了两年的那就几个人，一年半的那都是元老了。最近一年迅速扩大，那才是大部分员工入职的时间。 有了规矩，就有了方圆，广场上那就是一片和和美美，居委会的几个大妈都在这里帮忙，因为居委会也有一份，虽然都是按照最小份的标准给的，但也是个心意。 你要在这附近好好经营企业，和居委会那就是街坊邻居的关系，你可别小看这种邻里纠纷，一会儿一个扰民，一会儿一个污染，一会儿一个防火安全，搞不好关系，小小的居委会就能折腾死你。 王旭倒也没那么功利，相反，他的看法还挺朴素的，那就是回馈一下社区，你可别小看这些居委会老太太们，好多人觉得他们特烦。但在不仅仅是走南闯北，更可以说是历尽沧桑的王旭眼中，却透着亲切。 这是一种相当传统的价值观，就是那种街坊邻里和睦，古话远亲不如近邻，现代城市的钢筋混凝土，让这种亲如家人的氛围彻底解体，不好说谁好谁坏，这只是不同社会时代的需求罢了。 但从小就在街坊邻里间受尽照顾与关爱的王旭自然愿意把这一份感情同样回报回去，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动作，反正从海外买得多，街坊邻居每家送点，东西不多，心意实在。 几家人，煮一大锅的雪蟹腿，让孩子们开开胃，让老人们尝尝鲜。不求什么回报，能念叨一声二哥的好也就足够了。 市井传闻王旭东四王二如何如何，但街坊邻居都知道，他就是那个从前东家蹭一口饭，西家蹭一顿面的孩子，现在发达了，他也没忘了老街坊。 逢年过节的总有些糕饼点心，年货油盐之类的送过来，虽然现在日子好了，谁也不缺这一口吃的，但真就挺暖心，今年居然有来自海外的进口货，还真就不一般。 老街坊邻居，其实最近开始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搬走了，狭窄的杂院真的不适合生存，结婚都抻不开腿的那种，但凡有个去处，真没谁愿意在这种地方待下去。 但就这个去处，可就难找了，帝都的福利分房制度今年正式画上句号，可商品房却又迟迟没有开放，除了涉外的那些几千美金一平的东西外，你在这四九城，真就找不到几个能住的地方。 而且，来自于后世的王旭知道，即便是后来开放了，帝都大部分的小区环境也比南方城市差得远，商业楼盘还好，但帝都的商业楼盘绝大部分都不在市里，而是在四环以外。 市里则是充斥着各种的企事业单位建设的所谓小区，好多号称高端小区，但除了贵，住的人也挺高端，但小区本身真的看不出哪里高端，那服务质量，那居住环境，真心是一言难尽。 特别是建筑设计方面，帝都这会儿有几套通用图纸，用预制板建的板楼和塔楼，好多单位的住宅都是按照那个图纸建的。 但那个房子设计的，真就是怎么住的人多怎么搞，一套房子套内五十平米，公摊却要二十多平米的不在少数，真卡着规定的上限来。 王旭就想不明白，你个一部电梯十几户人家的房子，没有任何公共建筑，怎么就算出来那么大的公摊的，这房子都摊哪儿去了。 但说起来，其他地方你还能看到各种吐槽、各种投诉，甚至拉横幅躺大街的都有，但轮到帝都，你看得到吗？ 为了这个，王旭甚至打算和市政府商量商量，由市政府牵头，王霏的王潮企业赞助，联合水木建筑系，土木系，帝都建筑学院，以及帝都建筑设计院等建筑类相关单位。 联合搞个未来的居民楼设计大赛，以为王潮建设员工宿舍的名义，就针对帝都这种气候条件，人文环境，重新设计一些公版建筑出来。 要求面向未来生活，面向平民百姓，为三口之家、五口之家设计，房屋本身要成本低，周期短，维护简单，还得使用年限长。 现代家庭的主体是三口之家，帝都其实也有不少的五口之家，这也是在可预见的未来中，最常见的家庭模式。 三口的一般是夫妻两个带个孩子，五口的则是一对中年夫妻，一对青年夫妻，再加个孩子。 那种一对夫妻好多孩子的家庭，现在帝都其实已经很少了，还残留的，孩子一般也已经快成年，很快就要分开单过。 这样的户型，足够满足一个家庭的日常需求，至于改善型的住宅，那是富裕以后的事情，现阶段可以不考虑。 而且任何城市中，总是以普通的青年人，中年人为骨干的。 老年人和孩子其实可以考虑把一部分医疗资源，育儿资源，小学资源之类的进行外移，集中形成育儿养老的副城区，而不是啥都扎堆扔到市中心去。 小区环境内要求舒适，安静，环保，能锻炼，能健身，能散步，能交流，孩子能玩，青年能跑，家长能社交，要有足够的停车位，人车还不能在一起跑，你说这要求高不高。 不高，其实后世很多小区都能做到这一点，只是需要提前有这个意识，就自然能规划得到。 然后几个小区附近至少要有一个不会扰民的大广场，广场舞虽然还没流行开，但交际舞、扭秧歌之类的民间活动可从来没断过。 需要有卖柴米油盐的菜市场，要有人们的社交场所，茶馆咖啡酒吧之类的，要有餐饮吃饭的地方，有超市购物的地方，有体育锻炼设施，有儿童游乐场，甚至可以有小型的购物中心，电影院，游戏厅，网吧之类的东西。 这东西现在华夏还没有，但在后世，这玩意叫城市综合体，但那一般是指大型的区域性中心。 而王旭想搞的这个，其实是小型的，最早是李家坡搞出来，用了几十年。后世的姑苏曾大力引进，效果显着，这东西在姑苏，叫邻里中心。 王旭前世在那里住过，真的非常方便，而且干净，整洁，不会有复杂的社会乱象，可以说是居住体验最好的一种模式。 其实其他城市不是没有类似的，因为人们总会自发地在周边形成一些类似的聚集地，但很容易缺乏管理，沿着路到处都是，不好找地方不说，还乱七八糟的，人们平均行走的路线还要长不少。 这就是统一规划，集中设计的好处。完全可以通过科学地设计，让人们的步行时间控制在五分钟之内，轻松出行。 更因为路程短，铺装路面的成本也就相对较低，更可以规划公共的停车空间，不会弄得满马路都是车，占据行车道路。 —— （还有，全职写书第三天，尝试万字更，祝我成功吧。） 第五十七章 科研定位与剧组杂事 这事情，王旭和姜主任聊过，虽然和他的本职工作关系不大，但依旧和他聊过。 王旭现在彻底把姜主任当成垃圾桶了，有什么看着不顺眼的东西，转头就跑去姜主任那里聊上一阵，一面吐槽，一面建议。 他甚至连报告都不用打了，如果上面有人觉得这个建议不错，自然会有秘书把建议书写好，然后王旭签字就行了。 还是学生的时候，王旭还故意藏着掖着的，现在编制到手，教授我有，未来院士可期，他简直可以说是放飞自我，什么有的没的都会和姜主任瞎聊。 别的不知道，反正姜主任换笔记本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姜主任有记笔记的习惯，好像这会儿的政府工作人员大多有这个习惯。他总是随身带两本笔记本，一本记日常工作的，另一本那就是专门记录王旭的各种牢骚和吐槽的，或者说专门记录王旭的奇思妙想的。 王旭的这个计划并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更不是拍脑袋决定的，他是有着充分的底气的，而底气，就来自于水木专利池中几乎源源不断产生的各种新技术。 技术池是有扩散效应的，从开始的自动化系材料系，到后来加入的机械系，电子系，计算机系等，再后来，化学系，化工系，甚至建筑系，土木系，水利系都加入了进来。 在王旭已有的各种项目基础上，各种开枝散叶，更有好多，那是和现有项目几乎就没啥关系的， 但在可能申请到经费的情况下，科研人员的思路可比小说作者还要清奇，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可不是只有做粽子的大师会干的。 比如新型的水泥，新的空心防火砖，各种新型钢材，陶瓷材料，各种人造石，聚酯材料，泡沫材料，都有项目立项。 其中不少还得到了王旭的批准，当然还有一些则推荐给了相关企业，让他们投资，总不能啥事都王旭自己干不是，这些工作，有姜主任代劳。 很多未来大概知道些方向的，或者在某音某站上有过科普视频的，王旭还都给出了研发意见，那就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会获得成功。 其中有不少都是成本低廉，使用寿命长久，无毒无害，适合大范围推广的产品。 别的不说，如果新型大尺寸瓷砖能研发成功，就可以解决不知道多少楼宇的装修问题。 这可不是九十年代那种廉价感十足的白瓷砖，而是那种大尺寸看起来像大理石石材的地砖墙砖，王旭屋里铺的就是，两百来平的房子，光地砖就花了几十万，两千多块一平米的瓷砖，你敢信？ 但偏偏这就是真的，王旭知道后都心疼了半天，那会儿他还没现在这么有钱，还是王霏贴钱才装修完，她还假装不知道，住进来的时候还一脸惊喜，这姑娘，真是惹人疼。 王旭要是早知道这么贵，他就不要这东西了，他是后世见惯了两百块一平米的大瓷砖，总觉得没多少钱，当时脑袋一热就设计了。 这么贵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这会儿这东西几乎全靠进口，国内那就没哪个厂子能生产出来的，那挣你钱你就得忍着，谁让你没有来着。 当然，这些项目从立项到研发，到设计方案，到实验验证，到小批量验证，最后完成结项，然后再到商业化大批量生产，最后再到上产能做成白菜价，其中的路途真心还挺漫长，可能十年都打不住。 但总得有个开始不是，现在搞，十年后还能赶上华夏建设的高潮，不是正好嘛，未来可期。 其中最受王旭期待的两个项目，看起来和建筑没啥关系，甚至现在的感觉都是实验室内才用的着的东西。 但王旭却有一种感觉，这些东西恐怕才是最好的建筑材料之一，这些材料就是纳米材料，和气凝胶。 其实，很多气凝胶本身也是纳米材料，这两个领域是分开的，但似乎又有很强的关联性，因为气凝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在微观尺度上也是纳米级的。 所以，王旭这里干脆合并了一个大研究项目，给了一笔初始经费，大概描述了一些纳米材料可能的途径之后就抛给金教授了。 纳米材料是建筑涂料的最佳替代品，别的不说，光是疏水，不沾污渍，不长霉的这一特性，就足以让建筑的维护成本下降几个量级，嗯，特别是南方的家庭，恐怕没谁没被霉斑困扰过。 而气凝胶恐怕是目前最好的隔热保温材料，作为房屋的隔热层存在，那才真是环保又轻便，甚至可能让建筑的结构设计理论都进行重大的改变。 所以，王旭也给建筑系了一个课题，那就是研究在一些假想材料存在的情况下，建筑应该设计成什么样子，能不能做到十天盖一栋30层的大楼，还得至少抗八级地震。 当然，这些假想也都有一定的假设基础，肯定不能凭空乱想，其参数基础，就来自于其他的那些科研项目。 这是把未来的整体设计提前进行了布局，除了刷论文之外，更能够对未来产业发展起到一定的启示作用，同样是扩大内需，刺激经济，可能就不是简单的扩大投资，狂堆钢筋水泥了。 前世三十年后的华夏，建筑靠的是钢筋水泥，王旭相信，即便这一世，也不会逃脱这一框架，毕竟那是成熟可靠，经历了百年验证的方案。 但同样，王旭也希望，这一世，至少会出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世界是多样的，科技都需要新的概念来补充，更何况是房子呢。 气凝胶和纳米材料的种类非常多，多到王旭哪怕听过前世的科普也说不清楚，至少无机物和有机物，都有可能形成气凝胶，各种气凝胶的功效却又各不相同。 有些特别脆，有些特别软，性质千差万别，唯一相同的部分大概就是结构都是纳米尺度的纤维支撑整体结构，中间则是空洞。 纳米材料那就更多了，纳米球，纳米管，纳米粉末，纳米金属，数不胜数。后世哪怕到了后疫情时代，纳米材料依旧主要还在实验室中。 有太多的东西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有什么用，该怎么用，不过这都不是问题，对于王旭来说，科学的储备永远都不嫌多。 当然，这些东西的成果，可能要几十年才能真正走入生活，在很长时间内，都会仅仅是实验室产物，最多斥巨资建一两个样板给大家看看。 但那又怎样，高端的装杯不就是玩的这个嘛，买个车，买个表，在王旭的眼里可能都不如一块轻如鸿毛的砖头来得拽。 工业是个整体性的东西，至少在九十年代，皇冠上的明珠，嗯，别说明珠，那顶皇冠都还戴在别人的头上呢。 王旭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对这一进程造成颠覆性的影响，但完全可以为条件成熟的时机准备更加充分的储备，这种储备就是未来一飞冲天的底蕴。 水木的定位本来就是技术的底层研究，并不应该把力量过多地消耗在应用研究之上。 但人才匮乏，经费短缺，让至少在九十年代，这样的理想不可能成为现实。 王旭依旧想把研究的方向往这个方向引，让水木，帝大回归他应有的定位。 至于应用研究，并不是不重要，而是国内嗷嗷待哺的高校和研究机构远不止水木帝大两所，适当分润出去一些项目，让所有的高校共同发展。才是利国利民的良策。 铁人王进喜说过，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现在的王旭就是试图在创造这个条件。 尝试性地开展一些基础性研究，出一些不那么重要，但有所突破的成果，至少在王旭看来就是一种成功。 这些基础研究非常烧钱，即便是以王旭现有的财力也不可能完全支撑。 他现在的唯一目的是培养人才，用较少的经费完成较小的项目，形成小小的突破，让参与其中的科学家形成发自内心的自信。 自信其实就是科学家最根本的素质，哪怕你失败了一万次。他也依然会坚信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用另一种话说，那就是科学家的性格大多有点儿轴。 如果你和理工科的很多学者打交道，会发现他们有时候非常难以沟通，因为他们总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听从别人的建议。 于是就产生了一个特别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在各种诈骗活动的受害者中，理工科的高学历者通常只占极少数，但受骗金额特别巨大的人群中却往往不乏他们的身影。 因为他们一旦相信，那是真的信啊，真金白银都敢往里砸的那种。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是神是鬼，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 科学的边界很大，技术的边界更广，王旭海边挑挑拣拣，到处都是金矿，这才是重生者最大的财富，即便很多东西他不了解，但他知道这条路可行，就了不得了。 比如最近传出喜讯的“爆轰发动机”，嗯，才两个月就有喜讯了，有了图纸，快是必然的，如果不是材料还不是很过关，导致发动机在运转了几十秒后出现裂纹，可能直接都能算是实验成功了。 不过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验证这一设计的可行性了，然后就是姜主任带来了话，打算开一个研讨会，几大数字所都会参与，和航空航天相关的，王旭也被邀请去发言。 虽然他一直说这东西是航模，但谁家航模用“爆轰发动机”的，大家也都想认识一下这个神人。 王旭答应了，会议会在年后，开了这个会，他估计就要正式开始拍电影了。年前，所有的人都放羊回家了，丑国来的人也就有了一段不短的假期，他们坐着飞机全国旅游去了。 王旭自然无所谓，他们是新线的员工，过来配合先期工作的，剧组没开之前，他们的工资是由新线支付的，只有剧组正式开始运作，才会由剧组和新线进行结算。 剧组就是这么麻烦，一个剧组其实比一个普通的公司运作还要复杂得多，人事，财务，法务，后勤，一般的公司真没这么齐全的配置。 王旭虽然有一堆的技能，但真正操作，还是第一次，难免有眼高手低的毛病，得亏这一次有了罗伯特·沙耶，干净利落的短短时间里就理顺所有关系，让一切快速踏入正轨，不得不说，他的能力真心不是盖的。 罗伯特·沙耶已经回丑国了，回去后，他还会和科幻出版社商量配合宣传，电影宣传从来都是从规划就开始的，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王晶花直接把张大军安排跟随罗伯特，嗯，其实是去偷师，也得近距离观察影片的宣传到底应该怎么搞。 这么说吧，香江那帮子人都不清楚真正的商业大片该怎么宣传，嘉禾自己连续赔了好几部片子之后，才慢慢地站稳脚跟，可不仅仅是片子合不合口味的问题。 更大的原因其实是全方位的落后导致的，香江的宣传十分套路化，弹丸之地，用不了几个成本就能做到尽人皆知。 大明星，大卡司，这都是香江的说法，但其实你观察好莱坞的电影宣传就会发现，明星卡司在大部分的电影中的重要程度真的只占一小部分，对于大制作而言，更是近乎可以忽略。 只有极少数顶级明星可能具有真正意义上的票房号召力，但即便如此，翻车失手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堆砌明星，在小地方是可以的，但是真正到了大市场里，不仅仅没啥作用，甚至还有可能起到反作用。 比如，一个明星你可能会为了这个明星的号召力去拍片，但一堆明星，你还会如此嘛，如果里面有一个你特别讨厌的演员，你会不会因此干脆不看这部片子了。 这就是小市场和大市场本身质的区别，大市场中的选择注定是多元化的，绝对不是一两个明星能够左右的，用一个大明星吸引一些粉丝来观影是可行的。 但依靠堆砌明星来出票房，那就纯粹是一种奢望，当然，堆砌过气明星玩情怀捞一笔钱还是可以的，比如后世的《敢死队》就是一群老头子的捞金片。 总之，香江那种作坊式做法，在好莱坞真心很难玩得转。王旭就没有舍近求远，直接派出人手跟着罗伯特·沙耶偷师去了。 罗伯特·沙耶居然还就认了，这也是挺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倒不是为了张大军这个人，而是为了维持和王旭的关系。 他是一个制片人，更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通过他的观察，虽然未见得通晓全貌，但他却有一个清晰的认知，那就是结好这个人，对未来大有裨益。 —— （明天见，万字更新达成，撒花） 第五十八章 来自科学的约稿 年关将近，王霏飞到香江录节目去了，她最近邀约有点多，在海外的声名鹊起让她在香江慢慢的地位显得有些超然，去年的劲歌金曲显然又离不开王霏这个名字。 估计最多再过一年，王霏就得和张国榕一样宣布不再参与了，否则，新老歌手都得骂街。 香江是一个对西方顶礼膜拜的地方，特别是腐国，王霏的歌曲登顶腐国，在香江怎么可能弱势，现在提到王霏，都不仅仅是什么天后了，那是国际巨星，嗯，香江人敢吹也是真的。 当然，如果范范来说，香江这么吹倒也没什么不对的，毕竟王霏那还真的算得上蜚声国际，至于巨星之说，嗯嗯，谁还不是个巨星了。 不过，王旭猜测，如果《黑客帝国》能够取得不错的成绩的话，王霏的这个国际巨星的名号就真的可以坐实了。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王霏这次简单的一次节目录制，却莫名其妙地火了，不是因为节目本身，而是因为节目之后的采访。 “请问您最近一直在内地的原因是什么。”香江记者提问。 “我订婚了，当然是和未婚夫在一起啊。”王霏理所当然地点头回答。 “请问你的未婚夫就是你的制作人吗？”另一名香江记者提问。 “是的，就是他，那个x博士。”王霏嫣然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很公式化，但却不自主的嘴角又扬了扬。 “看得出来您很爱他。”记者捕捉到了王霏的微表情，赶紧恭维。 “是的，我爱他。”王霏大大方方举起了手，向大家展示她的钻戒。 “很漂亮的款式，和您的项链耳环是一套的吧，这么大的钻石，一定价值不菲，能不能介绍一下您的未婚夫。”记者恭维，套话，王旭是一个神秘的存在，现在虽然已经曝光了很多信息。 但依旧不是那种聚光灯下的人物，属于读者很爱看的类型。 “主要是他的心意，这是他自己做的，钱倒没花多少。”王霏没有介绍王旭，这是他们达成的共识，王旭还是继续保持神秘的好。 “没花多少钱？您是说这不是真钻石？”记者惊讶，追问道。 香江很崇尚奢侈品，还没听某个明星直言说自己带的首饰是假的，娱乐圈嘛，哪怕是租借也得带真货啊。 “钻石本来就是碳的结晶，这些钻石是用我和他的头发做的，没花什么钱，那是他的一个科研项目搞出来的。倒是固定用的白金花了些钱，然后他自己手工制作的。”王霏不无得意地宣布着。 这当然同样也是商量好的，这么好的宣传不用白不用，王旭给王霏科普了一下钻石的陷阱，然后一脸坏笑地说好好给香江人科普一下，让他们看看自己追捧的都是什么玩意。 “用头发还可以做钻石？和真钻石有什么区别？怎么区分？”所有的记者都惊讶了，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了出来。 “头发里也有碳，当然可以做钻石，铅笔芯也可以的，木头也行，反正啥都能做，就是麻烦和不麻烦的区别罢了。 每个人的头发都是独一无二的，头发里有少量的微量元素，这些微量元素的含量和配比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做出来的钻石就会形成独一无二的色泽。 又和咱们华夏人结发夫妻的寓意相吻合，所以，他就做了这么一套独一无二的钻石首饰。”王霏的科普还在继续，和电视节目里科普都是由王旭讲解不同，这一次，可是大明星自己在给大家做科普。 “这样的钻石会上市吗？多少钱可以做？”记者的问题有点跑偏，这是一个大噱头，当然值得跟踪一下。 “应该会吧，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的戒指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没我们什么事情了。”王霏摊摊手，表示后续一概不知。 “能多介绍一下你的未婚夫嘛。”记者把话题重新拉回到当事人身上。 “没啥好介绍的，他很好。”王霏恢复了她日常的高冷。 “大家都很关心。”记者追问。 “和大家没关系。”王霏怼。 “可是你的粉丝很关心。”记者继续。 “和他们也没关系。”王霏继续。 最后，冷冷地散场，王霏日常怼记者已经习惯，所以算不上不欢而散，大家都是个工作，没什么情绪上的东西，需要的料都有了，反正回去怎么编都是记者自己说了算。 然后，第二天，不约而同地，各大报刊电视就有了铺天盖地的报道。 《王霏订婚制作人》 《王霏说和粉丝没关系》 《王霏冷言冷语》 《王霏订婚戒指是假的》 反正，香江的媒体嘛，大家都了解，后世震惊体的祖师爷了，啥标题都敢往上写，怎么劲爆怎么来。 这样的新闻标题，在王霏身上都算不上热点，或者说她身上啥都是热点，一点不稀奇了。但这一次的新闻事件又引起了其他媒体的注意。 毕竟，虽然新闻媒体喜欢断章取义，但依旧还是有些媒体把王霏对话全文都展现了出来，王霏日常怼记者算不得新闻，她冷言冷语惯了，记者甚至她的歌迷都早就习惯了。 但这一次关于王霏的订婚戒指三件套的消息却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最先开始的是一些大报，总有些科技版块，看到王霏和未婚夫用头发做钻石这事情，就有人写了科普文来扫盲。 然后就是进一步，一些专业一些的科技类杂志开始分析现在人工钻石的技术，其实这项技术在1954年就已经发明了，1971年丑国最先实现了宝石级的钻石。 但限制这项技术的一直都是成本，宝石级的人工钻石成本甚至比天然钻石还要贵，这就让这项技术根本没有商业化的可能。 倒是一些细碎的钻石颗粒，可以用人工钻石取代，主要用来做工业原料，主要是各种磨料，利用钻石的硬度来加工金属非金属。 而且，人工钻石一直也没解决结晶大小的问题，即便是宝石级的，也只能生产小钻，做不了一克拉以上的钻石。 但这一次，有图有真相，王霏脖子上挂着的那块钻石，起码有10克拉以上，20克拉也不是没可能，这显然已经超出了现有技术的范畴。 目前应该是全世界唯一的，然后，杂志按照现有人工钻石的加工成本估算，制造一颗这样大小的钻石，可能成本少说也要超过100万美元。 所以，王霏说没花什么钱是指没花钱买钻石，而不是这颗钻石不值钱。虽然是人工的，加工起来的成本恐怕高得惊人，没花什么钱只是谦虚的说法。 然后又从王霏的年收入，王旭作为制作人至少能分到多少，王旭在小日子的写真集卖断货之类的角度分析王旭虽然可能比不上王霏，但收入应该也非常可观。 以此判断他们说的没花什么钱，和我们理解的没花什么钱的意思可能不太一样。 这样相对理智的分析持续了几天，热度却并没有消减，原因是有珠宝商看中了王霏的一套首饰，和经纪人联系，问能不能借出来展览。 王霏当然知道王旭的小心思，他想把这项技术推出去，折腾一下珠宝市场，她当然是要配合了。于是，只是稍微矜持了一下，就顺水推舟地把项链和耳环借了出去。 其实，王旭这一套首饰的加工水平也颇为不俗，这可是有文娱技能的，虽然王旭很少使用，但他的雕刻和一些金工都是顶级的。 再加上王旭出色的艺术审美，他设计的这一套项链首饰，本身就是难得精品珠宝，即便没有人工钻石这个噱头，这一套首饰都可以算得上一个珠宝店的镇店之宝。 展览在维多利亚港湾的一家酒店举行的，这是一家香江老牌珠宝企业举办的展览，展出的都是这家企业的镇店之宝，来参观的则是各界名流，商界精英什么的，反正没点身价，人家是不会邀请你去参加的。 王霏没有出席，这里开展的时候已经是初二了，谁让她三十还得在帝都得参加各种联欢晚会呢。 华夏台的春晚，对现在的王霏来说，那就是一个一年一度的亮相，基本上不需要什么选拔什么的了，早早地就把节目定了下来。 甚至都不是必须彩排，不过王霏还是去彩排了，对于演唱事业，这会儿的她还是十分认真的。 独唱一首歌就走，简单明了，时间是八九点钟的黄金时段，这足够体现王霏的身价了。 今年选的歌是《隐形的翅膀》，挺励志的，中规中矩，上春晚不逾矩，这才是最稳定的选择。 歌也挺好听，第二天就满大街传唱了，这就是这个年代的华夏春晚的影响力。 今年春晚有个小品《打扑克》特逗，黄宏和侯耀文演的，针砭时弊，言语犀利，后世已经很少能看到这种类型的作品了，这个年代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后世看这种小品都不会觉得过时，就是在这个小品里，说出了“港台三流歌星，出场费五十万！”。然后突然让好多香江和湾湾的明星认识到了内地市场的大有潜力，从此开始大规模的北上之路。 当然这都是一种段子罢了，真正的原因，其实还是开放。不仅仅是国内日益开放，湾湾其实也是在去年开始放开了一些限制，内地一些歌手因此登陆湾湾，反过来，也有越来越多的歌手转向大陆吸金。 好多针对内地演员的限制也逐渐取消，这才让很多香江电影公司放开胆子去内地取经，合资拍摄什么的。大环境才是一切的基础，脱离了大环境，小品也就只是小品了。 王旭其实挺喜欢这个年代的很多文艺作品，有想法，有特点，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事，弄得春晚每次都是一团，嗯，你懂得。 春节嘛，走亲戚，串朋友，和往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亲戚没怎么变，朋友倒是多了不少，热热闹闹的，没人在这个时间段瞎折腾，除了香江。 其实也算不上折腾，只是珠宝展在开了一段时间以后，很多人参观，而经过珠宝商的鉴定，发现这几颗人造钻石。 居然完全分不清是否是天然钻石，如果不是王霏自己说出来，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检测不出这钻石的真伪的。 对于路人来说，这个消息或许还算不得什么，但对于珠宝商来说，这可就太吓人了，如果有一天有人用铅笔芯做一批钻石找他们来卖，他们根本无法分辨这东西是真是假。 而且虽然杂志上说这东西的制造非常复杂，成本高昂，但同样杂志上还说这东西造不出大的呢。以前的时候，造出来也都是碎钻，成本高不划算。 但现在出来的可是巨大的宝石级钻石，天然这么大的宝石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他们检测了王霏项链上的那颗，虽然没有拆下来。 但鉴定师依旧给出了准确的评估，这颗钻石的重量应该在23克拉左右，长边尺寸达到18毫米，品质鉴定为vvs级，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无论是透光度，纯净度，还是从任何专业角度去考察，这颗钻石都是极高品质的存在，关键是你还看不出它不是天然的。 都是搞珠宝的鉴定师了，当然对钻石的结构不会陌生，这种纯粹由碳组成的晶体的原料可一点稀缺性都没有，甚至在地壳中的含量都不稀缺，但这么大，这么纯净的钻石，那就真的稀缺。 如这般达成vvs级的钻石更是凤毛麟角，如果是天然的，价格恐怕至少都得到上千万港币甚至几千万也不是没可能，那么即便是按照杂志推测的100万美元来计算其加工成本，那么依旧是有利可图的买卖。 其实这么大地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如果他们能够加工一两克拉的如此高纯度的钻石，那才会对整个钻石市场的毁灭性打击。 现在可以肯定王旭能做，毕竟王霏的戒指为了戴着舒服。所以，选用的钻石也就是两克拉大小，平日销售也就是两三万的价格。 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这种加工方法真的非常昂贵，那么也就没人去制造了。 但理智的人其实早已经想到了，现在的钻石成了工业品，再也不是装饰品或者奢侈品。 而工业品这东西，最恐怖的就是规模效应，一旦能够量产，恐怕价格就会几十倍成百倍的往下跌，不要说几十倍，价格低个一半，都能搞崩整个钻石行业。 所以，在仔细研究了王霏的钻石之后，他们选择了秘而不宣，私下里却决定慢慢将产业中心从钻石转移开，去搞其他宝石奢侈品。 但香江就那么大，珠宝行业就那么点业内人，怎么可能没有个把间谍相互渗透呢。 王霏的钻石的品质检测报告，就在初五那天，突然之间地出现在了《东方日报》之上，很简单的标题，《王霏钻石，品质超乎想象》。 好吧，这种钻石直接命名为王霏钻石了，也好，这本就是外国人命名的习惯，大颗的宝石拥有自己的独立名字也是惯例。 这颗属于王霏的特大钻石因为是人造的，并没有人给他起名字，但媒体早就在报道中给这颗钻石命名为王霏钻石了。 如此，这个名字广为流传，后来就成为了生长法培育出来的人工钻石的代称。 然后，莫名其妙的，这个信息就开始出圈了，从娱乐圈到科技圈，然后进入了经济圈，从香江传到东南亚，小日子，腐国，丑国。 甚至就连很多着名的大媒体都开始凑这个热闹了，好吧，出圈这事情对王霏来说本来并不算什么稀罕事情，但作为一个长期在娱乐圈占据头条的人，突然出现在腐国和丑国的经济新闻中，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无论如何，王霏的名头又大了一些，甚至连罗伯特·沙耶都专门打电话回来，和王旭确定了人造钻石存在的真实性。 他认为这个热点对于他们的宣传很有帮助，毕竟这是一个科学事件，而事件的主人公又是科幻电影的主演，具有非常正面的加成作用。 但是他需要王旭的配合，把这个事件慢慢弄成一个长期性的热点，而不是一个短暂的热点。 王旭考虑了一下，答应回去后和团队商量一下，这个事情他做不了主。当然其实是和姜主任商量一下，这种可能要出大名的情况，是需要国家认可批准的。 放下电话，王旭就去找姜主任说了一下这个事情，他毕竟要拍电影，完全隐藏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他曾经做过的成就也无法真的磨灭。 只需要在外界看来他的形象不是那种国家急需的工程人才就行了，幸运的是他发表的东西几乎都是底层研究，这种研究任何一般是不会被人盯上的。 动这种科学家往往在科学界内部就会产生非常坏的影响，特别是丑国又是靠移民大量吸收高端人才的模式，至少在这个年代，丑国是不会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的。 但罗伯特·沙耶提出这个事情的发酵步骤是，等这边娱乐新闻的热度慢慢降下去后，再依靠其他手段从科技圈内部点起来，再绕回经济圈最后打爆娱乐圈。 前后差不多要半年的时间，足够剧组拍完，虽然后期可能还做不完，但这已经足够了。 一部已经杀青了的影片，有太多的方法可以维持他的讨论度了，更何况这部片子本来就在科技圈内部有着很高的呼声，git上的开源项目已经有了数不清的各种创意和点子，各种新故事层出不穷。 有一些甚至连王旭看了都感觉颇受启发，这就意味着，一旦这部片子成功，后面的续集几乎都不缺资源了。 后世有电影宇宙的玩法，但在九十年代，漫威和dc都还在破产边缘挣扎呢，更别说什么电影宇宙的创意了。 但王旭搞的这东西，似乎天然就有着电影宇宙的雏形，海量的二创三创作品在git上的出现，让这个社区逐渐成了git上最为热闹的一个项目。 没法子，就这个项目几乎所有人都看得懂，而且想贡献什么也不难，大量从未使用过git的非计算机从业者利用图形化的工具也成了git的用户。 而这些图形化工具自然又是git的项目，git就是这样，它的扩展与扩张几乎是无边无际的，特别是在互联网的初期时代，存在着大量的精英愿意免费地提供各种各样的代码。 这个社区简直就是无政府主义的geek们的天堂，而非技术类的人们开始在各种其他项目中捣乱，这可就坏了菜了。 最终，王旭不得不和git的管理委员会商量，把他曾经的设想现实化。 那就是把git分开成两个，一个依旧是纯粹的技术类的聚集地。而另开一个新的取名gitee，专门为人文社科类的项目提供空间，而王旭的《矩阵》项目就是新站的第一个项目。 为此，王旭甚至还专门修改了一些代码，为图片、音频、视频、三维造型等大文件的上传等等做了优化。 这样的操作可以说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说明了网络的复杂，很多时候，真的和你最初的想法不是那么吻合，甚至连大相径庭的情况都时有发生。 别看只是建个新站，但其中涉及的东西真的挺多，全球那么多镜像站，都得同步进行，你这里删了，别的地方未同步，又给你串回来了咋办。 这就幸亏当年git程序在设计的时候就充分考虑了分布式的存储，更是充分利用了分布式的存储，这才让这种跨越几大洲的同步操作得以顺利进行。 当然更麻烦的是修改各种链接，git内部是支持很多超链接模式的，你完全可以在一个文件里超链接引用其他项目的一些资源，甚至链接到其他互联网资源上去。 但这种链接都是非强制性的，就是说没人会为你去验证这种超链接是否还活着，而一旦项目迁移，无论是《矩阵》项目里引用其他项目还是其他项目引用《矩阵》的，都需要重新修改链接地址。 《矩阵》项目本身还好，其他的都还在git上，只需要更换链接源服务器就行了。而其他的项目就麻烦了，他们链接的可不见得只有《矩阵》。 这份工作就只能靠各项目自己维护了，其中涉及的项目真心不在少数。 特别是因为《矩阵》项目中有很多爱好者上传的大量图片，图标，音乐之类的东西，这可不是理工手残党整出来的东西，好多都是正经搞艺术的人的作品。 其精美程度，可以说感觉整个git社区，因此，这些东西经常会被其他项目引用来作为资源素材之类的东西使用。 这也是为什么王旭这么久都没下定决心搬迁的原因之一，但他还是最终定下了这个决心，不然未来可能会更麻烦。 这也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如何解决这种文件引用的麻烦，然后如何能够用最少的资源有效管理这种复杂的机制。 然后git就迎来了一次重大的升级，王旭在git之外，开发了一个专门用来管理存储此类文件的特殊系统，用来保存和管理可以用于公开发布的成品版本。 进而减少大量git引用对git自身资源的消耗，而这个专门用来存储各种多媒体数据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对象存储系统oss。 好吧，王旭搞的项目又多了一个，以前他还觉得可能短期内用不到这个东西，没想到，这才没两年，就惨遭打脸。 而为了搞这个东西，又不得不把曾经专门用于用户管理的目录服务也搞了出来，这东西可了不得，用一台同方的服务器就可以管理千万级的账号信息，而且支持多级并联，热备份等。 更可以提供高达万次每秒登录请求，这可是现有系统几乎都无法做到的，前世王旭知道novell曾经搞过，后来微软和太阳微电子也都开发过类似的产品。 但都因为收费太贵，甚至需要专用硬件设备而最终被普普通通的数据库管理淘汰了。 王旭这一世把这东西提前搞出来，让大家有个统一的地方放用户信息之类类似的树状结构的信息，其实也是一种尝试。 看看这一世在早早开源免费之后，是不是还会出现重新使用数据库进行用户管理的框架中，科技的惯性是不是也那么大。 前世，绝大部分的程序员甚至都不知道曾经存在过这样一种专门用于树状信息管理的产品，甚至能在奔腾时代，就做到十万用户同时登录的壮举。 当然，当年的系统使用过于复杂也是原因之一，王旭没时间都自己搞，把各种简化操作的需求写了下来，就不管了，只有最核心的一些代码是王旭自己写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很多东西他只负责整体的设计和最底层核心的代码，其他都是交由最近不断涌出的大学生来完成的。 这一世的华夏，可不比王旭前世，在王旭的不断煽动和影响下，可不仅仅是水木重视计算机教育，加大了计算机硬件方面的投入。 广大的高校都不是瞎子，都看到了计算机软硬件方面的大量的人才缺口，那真是砸锅卖铁也得弄点计算机来让学生们挣点外快。 不同于前世大学很多计算机利用率超低的情况，这一世，大学里几乎就没有哪台计算机是能够被闲置的。 在金钱的号召下，不知道有多少原来不是学计算机的学生，都想方设法地学了些编程，利用各种可能找到的计算机资源去挣点外快补贴家用。 真金白银砸进去，其实是会起到连带作用的，就好像各地招商引资吸引投资一样，越是重要的项目，能够带动的社会其他资源就会越多。 更何况是王旭搞的这种几乎涉及计算机每一个可能的领域的超级大工程呢。 王旭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投入多少自己的钱，可能一两千万是有的，再多的，其实都是来自方方面面的钱，带动起来的整体规模绝对不在两亿之下，只会更高。 而自从git出海之后，这里更是外资投入的高峰，佣兵天下现在早就有了不知道多少语言版本，无数的git上面的项目研发任务会出现在上面。 自己干不了，找一群佣兵来干就是了，华夏佣兵好用不贵，口碑不是一般地好。 这其实就是软件外包的雏形，随着交流的深入，开发的扩展，各种商业软件，自用软件之类的，一定会形成软件外包的产业链条。 王旭倒也没打算抢前世阿三做软件外包的风头，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虽然能短期内扩展大量的业务，收获大量的利润，但同样也会锁死自己软件创新的道路。 毕竟，你都去按照别人的思路去为海外写东西了，谁来为本国的软件来添砖加瓦呢。 这也是前世阿三明明是软件开发大国，无论从资金密集度还是人才密集度上来看都是，但阿三国却始终无法诞生自己的软件产品的重要原因。 不过，在软件外包产业彻底兴起的前期，让程序员们赚些快钱，吸引更多人从事这个行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软件外包，做点小活华夏还行，做复杂的业务，大部分华夏人的英语水平就成了拦路虎，四级考试都能难倒不知道多少大学生，真的无法和那些从小就生活在英语环境中的人去比拼。 更何况华夏人本身重实干，对于夸夸其谈的演讲之类的技能看得很轻，但这却是阿三的强项，这对于承接海外软件外包业务可以说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就在王旭还在琢磨怎么能在科技圈子里打响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为王旭提供了完美的解决方案，那是一个来自于《科学》杂志的约稿。 大概是初八的早上，王旭还搂着媳妇睡大觉呢，就听到电话声催命般地响起，只好放下什么闹铃都吵不醒的王霏，起身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姜主任打来的，他很少会在这么早给王旭打电话，王旭平常就起得就很早，但这个点儿天都还没亮呢。 也就是早起的人才会把这个时间叫早上，而那些晚睡的，估计、可能、大概这个点儿还没睡呢。 姜主任告诉他，刚刚丑国的《科学》杂志的一位主编给他打来了电话，希望能够邀请王旭把“人造钻石”的论文发表在他们的杂志上。 王旭都愣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科学》这样的杂志居然还有约稿的？《科学》啊，你变了，怎么能不再高冷，不再高高在上呢，怎么能学那些妖艳贱货那样去约稿呢。 王旭前世没搞过科研，他并不知道，其实《科学》杂志可不是什么高冷女神，他玩的花花肠子也绝对不少，且不说恶心华夏人的那些社会学实验之类的东西也能堂而皇之地登上《科学》。 遇上了热点事件，《科学》蹭热点的能力可是一点都不比那些新闻杂志差，他如果没点新引人眼球的手段，怎么可能从一个差点破产最后被500美元卖掉的赔钱杂志社，成为了自然科学领域顶尖的专业杂志的。 就比如，其实《科学》也是会请人撰稿，报道一些新闻事件，当然是从科学角度去诠释，借此来想吸引读者的兴趣，让《科学》杂志尽可能有趣一些。 他的撰稿人也曾经瞎编了一篇错漏百出的论文，然后投给了300多家期刊，居然有150家中招录用了，其中甚至还有些大牌期刊。然后《科学》就堂而皇之地登文嘲笑这些期刊的水平。 嗯，这次其实也是一样，王旭回到水木的办公室后，才给科学杂志打过去了电话，那边果然是科学杂志社的编辑，说他们注意到了王旭在arxiv上发表的论文《x.w的订婚戒指》。 他们惊奇地发现王旭并没有将这一论文投稿实体期刊，所以他们希望王旭能够选择《科学》来发表，这期就可以安排，他们已经审核过了，完全没问题，甚至排版编辑都不用王旭，他们会自己搞定。 好吧，原来《科学》蹭热点也能这么不要脸啊，行吧，王旭就当是自己长见识了。 王旭自从在《科学》和《自然》杂志上都发表过论文，这两个杂志社都已经有了王旭的联系方式。 这是必然的，特别是他的论文开创了一个全新的二维材料领域，属于极其重大的发现，用华夏人常听到的话就是诺奖级的发现。 这样科学家都是所有杂志社关注的对象，他们的论文一般都会被特别标注，避免某人因为莫名的原因拒稿，让人家转投他人。 这种事情，在世界上可不少见，科学家闹起脾气来，有时候就好像小孩子一样。这些期刊整天和这帮子人打交道，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些人的奇怪脾气。 而王旭本来就没打算把这篇论文怎么着，这东西吧，深了的理论不能说，太详细的步骤不能说，设备的制造方案更不能说，那还有啥能说的啊。 所以，王旭就大概了写了一篇论文发到了自己创建的自由论文集散地arxiv上。 这是王旭仿照前世的同名网站建立的同类型网站，说得挺热闹，其实就是照抄的。 这里允许科研人员自由地上传论文，而且会给每个版本一个明确的时间戳，电子签名的那种，确认论文的所属。 这是比邮寄邮戳更简单的方式，让人们可以先上传自己的论文预览版，然后再投递到杂志社，而无需担心漫长等待编辑审核的过程中，有什么人提前发表了论文，让你多年的辛苦白费。 而一旦事情发生，吵起架来，完全可以拿出arxiv上的时间戳扔到对方脸上，告诉对方，“对不起，你来晚了，先生。” 这其实不是arxiv创建的初衷，王旭最初的想法是不可告人的，那就是希望能够有一个自己控制的收集全世界新论文的方法，然后他就想到了前世的arxiv预印版。 前世的arxiv本来是丑国的阿拉莫斯实验室的一群科学家，为了快速分享论文而创立的一个网站，后来被康奈尔大学接管。 其实前世的arxiv是有一定的审核机制的，他们至少要区分你的论文是否是投对了分区，但王旭这里甚至连这个都做不到。 因为他没那么多人，于是他只能设计一种机制来让读者自己挑错，但为了避免谁都能来瞎折腾，他又搞了实名推荐制度。 只有注册用户才能使用这个网站上的全部功能，而访客则只能浏览，而实名注册的用户能做一类判断，就是判断是否投对了频道，是否格式混乱等。 而只有经过推荐的用户才有资格做二类评判，也就是判断是否真实，是否正确。 还有只有管理员才能认证的蓝v用户，那是确定是知名学者的人，更是需要多名蓝v推荐才能成为。 蓝v用户倒没什么特权，但他们的评论会被直接放到评论的最前面，也就是置顶的位置，让更多的人看到。 反正整体机制挺麻烦，但总的来说就是确保传上来的东西是论文，有一定的格式要求，可以被检索，王旭甚至专门搞了一套基tex的工具，让普通人也能快速编辑，特别是保证了多语言的可能性。 当然，王旭这里也非常简单地提供了一种更简单的标准模板，这是一种专注于信息自身结构的文本模式，有些类似于网络时代常用的通信标准json格式，只是少量增加了一些关键字和定义模块。 这是一种非常轻量化的格式结构，可以让使用者更关注文字、图片、公式、图表之类的内容本身，而不是更多地关注打印的格式，字体的排版之类的旁枝末节。 这也是因为，网站浏览根本无需打印出来，排版是不是规整真的没那么重要，论文看的是内容，而不是整齐的排版。 这有点颠覆传统的论文出版世界，但王旭毕竟也提供了传统tex的兼容支持，这算是一种过渡吧，没准简单格式就赢了呢，也许能让未来的研究僧们减少一些tex支配的恐惧。 —— （明天见，又是万字，今天周末，明天估计少更点） 第五十九章 软件与飞机 除了arxiv，王旭还搞了个知网，嗯，就是中文版的。arxiv的管理同样是交给了git的管理委员会，全世界各地都有分布式的景象站，其实这两个网站的后台支撑程序是非常类似的，只是展示层有所区别罢了。 而这种面向全世界的网站，王旭是不会自己攥在手上的，也不会让丑国完全把控，而是弄得跟联合国似的。 总的来说，那就是基本上没人可以彻底斩断arxiv与世界的联系，而且arxiv甚至专门开放了对外的访问自动化接口，可以付费去执行一些类似于爬虫任务之类的下载工作。 因为比较费机器和带宽，所以这个服务是要收费的。 而知网这东西，就比较麻烦了，因为他真的需要和各大版权机构去洽谈，国内的还好说，国际上的就很是有些麻烦，所以这东西至少也得是半商业化运行，否则，那成本可能真的没边了。 而这两个基础设施的建立，其实都是为了未来的人工智能时代做准备的。 王旭前世并没有经历过完整的人工智能时代，而这一世，他又在利用各种手段推进着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这就让他有一些惶恐，前世的人工智能时代，华夏的落后是肉眼可见的。 当然也可能只是路线之争罢了，但国内大部分所谓的人工智能其实本质是人家开源的大模型罢了，王旭不能说了解所有，但确实好多都是如此。 王旭并没有把后世最流行的模型放出去，相反放了相对早期的内容，比如卷积神经网络的模型，现在就是王旭的实验室主要发论文的方向。 这东西其实说到底，更适合于图像识别的领域，这是什么车牌识别啊，手写识别啊，人脸识别之类的产品的基础，现在把理论铺平，再经过几年时间的推广和发酵，慢慢地就可以出现在实际的应用领域之中。 当然还有更适合人类语言的循环神经网络的模型，这个东西主要是用于语义分析的，可以分析文本的上下文什么的。 这两种神经网络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最初时间段里最热门的内容，王旭的实验室，现在正在慢慢地一点点出这方面的论文。 每年一两篇突破性论文，几篇扩展性论文的样子，已经算是回归到一个实验室正常的状态。现在在人工智能领域，算是一个比较有成果的实验室，在业界也有了些名气。 但说起来依旧都还是理论，由于华夏的硬件设备，软件设备，网络设备都还处于初始阶段，王旭有意识地压制了这方面的产出，真的没必要，做出来了，华夏也用不了。 倒是提供了一些给上面，让上面自己判断是否要用，毕竟神经网络学习也好，训练也罢，需要的数据资源都是海量的，需要的计算机计算资源更是几乎没有尽头。 王旭甚至提醒上面要重视数据的收集工作，这些东西未来将成为新的金矿，当然没必要为了收集而收集，而是在数字化、信息化的过程之中就需要进行了。 其实按照世界的科技发展，从八十年代到未来，大致可以分为五个阶段，数字化，信息化，自动化，无人化，智能化。 对了，这个数字化，和后世提倡的工业数字化不是一个概念，那是物联网时代全面数字化的概念，是包括了厂房、设备、加工过程到产品的全方位数字化。 而现在在搞的数字化，仅仅是针对产品和设计过程，甚至连生产过程都没有硬性的要求。 就好像国家前几年提出的“甩图板”工程，就是这个年代对工业设计数字化的一个尝试。 而其实同时还有一个没有大规模宣传的计划，那就是“甩信纸”的工程，这是华夏走向办公数字化的开端。 后世曾有人把这两项工程，叫做“双甩工程”，但因为使用的人不多，也逐渐被人遗忘。 甩图板工程其实是91年就开始的，但一直进展并不迅速，开始的时候仅在重点企业，以及大型加工制造企业里推广。 但太多条件的制约，让这个工程的进度一直都尽如人意，前世大概一直到97年前后，这个进度才逐渐加速推行了下去。 其中原因很多，但最核心的无外乎三点，缺钱，缺人，缺自主软件。 九十年代是国内软件产业高速蓬勃发展的一个年代，这些软件企业基本上都是靠着一比一拷贝海外同类软件功能进行的开发，但是确实大部分都是自己搞的算法，自己写的代码，因为那些东西根本没得抄。 好多东西实在不清楚人家怎么实现的，就得通过反编译手段去看人家的汇编代码，再推导出算法，最后自己实现。 王旭前世曾经在一家开发cad的公司工作过，他们的测试人员就是对比自己的产品和autocad，人家画出来啥样，你画出来就得是啥样，否则，那就是错了。 确实没啥创意，但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有了华夏第一批的cad软件产品，九十年代初期，靠着“甩图板”工程的进度，还是卖了些钱的。 但是到了九五九六年之后，光盘介质开始大规模普及，各种新版本的autocad一张光盘全部带走，甚至包含很多绘制好的资源库在其中，华夏cad自此一落千丈，逐渐淡出大众视野。 autocad几乎可以说是一统江湖，所以，王旭敢说，其实这些公司放任盗版在华夏的大流行，其实一定是有深层次的思考的，他们是不依赖华夏市场生存的，这会儿的华夏市场也支撑不起任何一个大型的软件公司。 但这种放任，甚至是有意为之，可以自然而然地消灭几乎所有的小型的竞争对手，让他们几乎连萌芽的可能都被灭杀。 也许有人会说，他们未必想得那么长远和深刻，这是阴谋论，王旭也没证据，但事实的结果就是如此。而王旭的开源计划，就是从另一个层面对整个软件生态进行洗牌了。 用免费开源的产品，汇集全世界的力量，然后利用这些产品形成无数的国内国外的商业公司，这些公司反过来滋补开源社区，形成一种全新的软件生态体系。 由于这东西是和影视行业相关度较高的东西，王旭自然会格外重视这些产品的发展。 水木自己都有一家公司在做cad产品，现在有了开源的底层，他们已经全面迁移到了全新的架构体系之上。 早期的cad其实核心就是画图，cad这个单词本身也就是计算机辅助设计的缩写，并没有真正从产品设计的角度，对设计本身也没有太多的辅助能力。 倒是对减少画图的时间，减少画图的难度有了巨大的提升，比如最让人头疼的各种标注，那就几乎可以一键完成。 特别是可以减少图纸修改的速度，电子档可以直接在原图上进行修改，然后重新出图就行了，而绘制好的图纸却几乎没有这种可能，这就节省了大量重复绘图的时间。 这也就是所谓“甩图板”工程的初衷。让工程技术人员从繁琐的画图中解放出来，真正花心思与力量去设计产品本身。 而王旭带来的三维产品设计，从理念上就与传统的设计方式就是截然不同的，他直接通过三维造型的方式呈现，让产品直观化地首先出现在工程师的视野中，工程师可以根据功能直观地进行三维化的修改。 甚至可以做一些动画的工况模拟，比如齿轮旋转是否存在干涉，轴是否和外壳互相影响，深度的还可以通过定义材料，自动生成加工工艺，公差需求等等各种复杂的操作。 直到需要加工出图时，才自动地去生成各方向视图，更可以自由地生成剖面图、装配图等复杂的工艺图纸。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化设计，即便是西方，现在也只有顶级的航空设计领域采用了这样的设计模式，比如高卢国的达索公司，他们的数字化设计软件是业界顶级的，至少九十年代的时候还是。 其实华夏在这方面从来就没有放慢过脚步，最近在西飞搞的新豹子，就是使用全数字化设计建造的，前一世，而他们使用的平台，就是catia，没错，达索的产品。 不过这一世，据说，据说哈，他们选择了王旭开源的产品，这个产品虽然还不够成熟，但却在基础功能上更加先进，而且未来的扩展性也明显更强。 所以，他们联合包括水木在内的帝都、魔都以及西安的多所大学，共同进行了很多项基础软件的研发，就是为数字化飞豹搭建工具平台。 王旭也时不时会得到一本厚厚的问题集，然后王旭都根据自己的理解给出了解答，回答不了的，也都直言相告，但他并没有亲身参与进去。 要知道，飞机设计和传统的cad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设计一架飞机，特别是现代化的三代战斗轰炸机，需要使用的各种不同专业软件多达几十种。 而这些软件，大多是由航空专业领域的公司开发的，然后对外收取高昂的费用，用以迭代形成更好的产品，同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市场化的验证，这些软件日趋成熟，最终赢得整个市场。 这在西方当然问题不大，这会儿这些软件也可以对华夏销售，一方面，他们自己的软件也没有完全成熟，另一方面，可能他们觉得华夏即便设计出来了，也造不出来。 而且用惯了自己的软件，华夏的保密机构也就没那么保密了也说不定，毕竟软件里面植入些东西，可比机器容易得太多了。 但华夏可是一路跌跌撞撞的走过来的，造不如买的观念在那些单位可没有那么盛行，虽然不是没有，但大部分的军工人是真的怕动不动就出现的各种幺蛾子。 所以，这一世，他们选择了并不成熟，甚至可以说并不完整的开源产品，自己打造核心工具，用购买海外软件的钱去自己研制。 这甚至有可能拖慢他们战机的研发速度，但他们依旧选择了这里。 或许是这样一句台词吧：“以前是没得选，这一次，我选择自己干。” 这是一个大工程，王旭能够提供的帮助有限，毕竟很多软件产品他甚至都没见过。 但万变不离其宗，这就体现了开源基础库的重要性了，任何工业软件都离不开的一些基础库，在开源社区里都有提供。 像什么二维三维的图形处理，图像处理，有限元分析，各种力学计算，各种流体计算，甚至很多的生物、化学方面的计算模拟等等，现在在开源社区里都有基本库的存在。 而且由于采用了统一的通信标准，所以这些库的调用与连接非常方便，可以从底层进行整合，而无需像使用国外成型产品那样，必须从高层级进行连接，整合非常困难，只能靠成品数据文件进行沟通。 而在王旭为他们构思的统一设计网络中，这些底层库被进一步封装调用，彼此连接形成更大的功能库，然后在功能库的基础上直接形成网络化的工作平台，这可是差不多二十多年后的设计理念。 什么分布式计算、云存储、统一工作平台，外部展示看板，王旭都做了规划，并且给出了设计意见。 这样，可以充分利用新兴的网络技术，让部门间的协调变得更加容易，这其实是已经超过现有的所有工业软件产品了。 王旭甚至规划了自动化的制造模块，从cad到cam，未来可以节省大量的加工工艺编码的工作，当然现在那些自动化加工设备贵且不说，还大都买不着，买来了也要限制用途。 当然，更不可能对你开放底层控制的规则，你只用他给你的程序语言去编写自动化制造的工艺。 未来有了自己的自动化加工中心，什么四轴五轴，六七八九轴的东西，那就可以连接上去，直接控制生产了，无人车间了解一下。 其实，这也是对军工人的理念的一次革新，用全三维立体化的设计理念去做新飞机，这是全新的尝试，即便是先进的西方企业，也没有完全实现这一点。 绝大部分的零件，依旧还是依靠工程师去直接绘制二维的cad图纸，这一过程，靠的是工程师的空间想象力，而不是软件本身的能力。 但，王旭这里对三维的支持可以说是超越时代的，不仅仅有三维底层库，更是有着完善的操作界面，这东西是他为自己拍电影准备的，没有界面怎么可能让计算机外行们使用。 —— （不好说还有没有，我也说不准，一会儿要出门，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第六十章 计算机市场生态的变化 有时候科技就是这么奇妙，拍电影用的东西，其实和造飞机用的是差不多的软件，这真的给人一种很反差的萌感。 王旭其实也没想到自己的开源产品会这么快地就被看中，毕竟他搞的东西真心很粗糙，虽然架构很先进，但细节实在太拉胯，如果不是有整个计算机系和自动化系的人在撑着，好多东西估计早就丢掉控制权了。 怎么办，凉拌啊，把更多的人引进来，华夏可不只是水木一个大学，旁边的帝大啊，华科院啊，帝都理工啊，帝都工大啊，帝都航空啊，帝都邮电啊，帝都钢铁啊，多了去了，反正只要水木愿意放，就不会没人接。 别说是每个项目每年多少都还有个几万到十来万不等的维护经费，就算是不给钱，这些单位也绝对会先接过来的。 大家虽然还不是很清楚这些软件到底应该怎么赚钱，但隐隐约约都有感觉了，这东西几乎每一个都可以称得上是金矿。 特别是那些靠近表层应用的项目，那简直就是包装一下，改改界面就可以上市销售了，你没看水木、华科院和帝大都成立了好几家公司卖产品了吗。 虽然还没看清他们到底挣了多少，甚至挣钱没挣钱都没个准信，但老话说的好，“杀头生意有人做，亏本生意无人做”，谁会信他们亏本做这个买卖，还一直都在扩张。 现在水木帝大的几家公司都拉拢了自己的联盟，开源系列软件的最大特点就是使用了cos操作系统，这个名字并不是真正的发布版的名称，或者说cos只是这些发布版的操作系统的统称。 但实际上，各个发布版封装企业都会起一个自己的名字，比如华科院的“红旗”，水木的“紫荆”帝大的“未名”都是现在比较有名的封装版。 这就好像后世linux的封装版一样，不同的版本的操作系统都会做出一些差异，往往具有不同的针对性。 就好比“紫荆”操作系统专注于工作站领域，对各种三维处理、音频处理之类的支持最好，选择的内容也最多，但缺点是，这个版本就显得特别大，因为它封装更多的底层库。 而华科院的“红旗”却是以家用版本为核心，所以选择的是轻量化的封装，很多处理科学运算之类的库都没有被封装进去，而且，这个操作系统整合了对各种多媒体展示的支持，而且无需协处理器的支持就可以运行。 这就使得cos可以在普通的家用计算机上使用，甚至可以在386级别的计算机上就非常流畅地运行图形操作界面。 而帝大的“未名”则干脆是一个服务器版本，专门为网络服务进行封装，使用这个操作系统，可以快速搭建各种网络应用。 未名比较厉害的就是他整合了一个软件下载中心在其中，可以利用命令快速的下载和安装各种网络应用需要的环境，搭配起来显得格外灵活。 另外很多公司也都有自己的封装版本，比如“浪潮”公司的专用服务器版本，和未名相比，他们更重视多服务器的协同，所以，其实更适合组合成超级计算机来使用。 类似这样的情况在华夏和全世界都屡见不鲜了，华夏近水楼台，但架不住丑国这样的人才多商业氛围浓厚，丑国出现的封装版本甚至要比华夏还要多出一个数量级。 甚至一些传统大公司，都推出了自己的封装版，比如被微软弄走了操作系统控制权，不爽微软已经很久了的ibm，他们就一口气推出了几个版本的封装，分别对应服务他们的pc机，小型机，和服务器。 另外几个丑国的大pc厂商，也推出了价格更低的新型pc，搭配免费的cos操作系统的自有封装版。 这种针对某一pc型号定制封装的版本，往往具有体积小，运行内存小的特点，使得pc的响应速度，执行软件的能力都显着增强。 再加上搭配一些开源的办公软件，几乎可以做到无须额外的软件开销，就满足一半企业办公的需求。 特别是华夏金山公司开源的wps套件，这是金山公司接手办公软件项目后施行的一个全新封装，甚至连封装的部分也都开源了，可以下载安装就行，根本不需要付费。 但如果你需要软件服务，则可以拨打上面的金山公司，购买金山的服务。而金山公司通过各种服务获取利润，以期借此打开海外市场。 其实这会儿的wps正如日中天，但总体上盈利依旧非常可观，靠着政府采购和集团采购，基本上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但去年wps这个产品的老东家香江金山又和帝大方正合并上市圈钱去了，而wps之父求伯君带着张炫龙私人投资的几百万以及wps的源码到珠海重新创立了金山电脑，继续开发wps。 这差不多算是另起炉灶了，两个金山对wps的所有权到底怎么划分的一直是业界的一个谜，反正后来是珠海金山在继续维护和销售wps，而香江那边好像上市后就没再着重做这一块的业务。 而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大学毕业后加入了金山，这个人就是后来那个大名鼎鼎的雷俊，“are you ok？”那位。 当然，这会儿的他刚刚入职，正在老老实实地和求伯君学技术呢。要知道，这会儿的求老大可是号称华夏第一程序员，四年前曾经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用极其简陋的环境写出了wps的第一版。 不过呢，求老大擅长技术，却不是很擅长经营，他的经营思路，就是简单地制造产品，然后卖产品了。 而这会儿的wps并不愁卖，所以，其实求伯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紧迫感，只是不紧不慢地升级着自己的wps，小日子过得还算悠闲舒适。 而这会儿的微软其实已经推出了office 6.0，集成了文字处理、表格处理，以及幻灯片的功能，甚至企业版还带着一个小型数据库，基本上和后世的office在结构上已经并无二致了。 这一功能强大而又方便好用的系统在西方可以说是大杀四方，微软的股价也就是这会儿开始飙升。 但在进入华夏时，微软却迎头撞上了如日中天的wps。 这时的wps已经在华夏几乎统一了文字处理的市场，从街边打字店到政府部门，几乎用的都是wps。 就连小学学打字，部队学技能，学的都是wps，这种事实上的统一，形成了强大的壁垒。而彼此的文件格式并不互通，使得微软的office在华夏根本无法打开已有的wps文件，根本无法继续以前的工作。 于是office在华夏彻底遇冷，可以说步履艰难。 然后微软就开始了放任盗版的道路，任由不要钱的盗版肆无忌惮的冲击着华夏的软件市场，在丑国要卖几千人民币的office，在华夏五块钱就可以买全套，还没有任何功能上的限制。 更是鸡贼地在96年和金山软件签订了文件格式互通的协议，彻底打通了在华夏流通的最后一道壁垒，凭借着海量大学生已经被盗版养刁了的胃口，一举干翻wps，一统华夏市场。 （写了一小段历史，我是看到百度出来的信息颇多失真，写下来一些我知道的东西，至少给读者另一个视角） 求伯君已经离开校园很久了，大学里发生的事情他了解不多，但雷俊可是刚刚离开校园，校内还有在读研究生的同学朋友。 他的母校是江城大学，华中地区顶尖高校，后世985之一，以樱花山景闻名全国。因为地处九省通衢，是南北贯通的交通要道，所以这所大学也是优先接入教育网的大学之一。 于是，通过电话和信件，git这个新颖的社区便进入了雷俊的视线，自从听说了这么个好玩的东西，他就一直心痒难耐。 但这会儿的华夏网络还没有全部贯通，地处珠海的雷俊想要了解git还真的没有什么直接的好方法，于是便和求老大说起了这个事情。 其实，这会儿的一些华夏电脑杂志也已经开始大篇幅介绍git这个新型的软件社区，毕竟这可以说是华夏软件的高光点。 但这会儿的软件杂志，一方面影响力十分有限，二来，光凭几篇报道，真的除了介绍和推荐啥也干不了。《电脑世界》杂志甚至还搞了根据git评星而出的推荐榜。 但问题是，那个评星是全世界程序员评的，评星最高的是cos的微内核项目，这干什么的。 但同样的，光盘还没成为通用手段，盗版还依靠大量的软盘，网络还没有联通，光看几篇报道，除了能让人心痒痒外，啥也干不了。 但作为业内人士，好歹是很有人脉的，忘了说，求老大是国防大学毕业的，在通过各种手段了解了整个开源社区的情况之后，求伯君第一次对自己选择珠海创业的选择有了一些后悔。 这个地方虽然离澳门近，但是离科技太远了，搞技术还是需要去离技术革新最近的地方。 其实，这会儿的珠海还真就是创业明星聚集，可以说群星璀璨，后世甚至对他们有珠海92黄金一代，这里不仅仅有求伯君和雷俊，更有包括董明珠、史玉柱、迟斌元、沈定兴、徐庆中这些人。 有些人可能大家耳熟能详，但有些人可能普通人不是那么熟悉，但他们中身家百亿以上的真心不在少数。 其实，这么多牛人汇聚，是和这个年代珠海的特殊政策息息相关的，这会儿的zh市政府，那是真金白银地奖励科技创新人才的。 作为第一批开放的特区城市，珠海那会儿是真的想要科技兴市的，几十万现金加三居室住房，就问你香不香，别说那会儿了，这力度，在现在都没几个城市能给得出来。 92年的几十万，那是帝都一套大四合院的价钱，在魔都能换一套顶级老宅子，你就想这力度吧。 但后来，这些在珠海立足成功的企业，最终却又纷纷出走，离开了珠海，这就和珠海这座城市的各种先天不足密不可分了。 这座城市太小，也太安逸了，守着的澳门又是个更安逸的城市，靠着赌博就能赚得盆满钵满的，哪能有什么创新发展的心思呢。 某一届政府的大张旗鼓的发展，虽然为珠海赢得了不小的名头，一度占据各大报刊的头版，也确实轰轰烈烈了一阵子，但后续却支持乏力，当企业遇到困难时，又无法给出支持。 所以最终，92黄金一代在全国各地开枝散叶，却鲜少有新人填补空缺，最后发展成了一个生活节奏缓慢的宜居城市。 而史玉柱当年正是被珠海这一届政府营造的创业环境所吸引，带着团队在珠海扎下根来，一度也还发展得很好，但珠海真的太小了，无论从人口还是面积来说都是如此。 小池塘里真的难出蛟龙，小而美的魅族，最后也把大量的业务迁往了深城，就是同样的原因。 即便有所谓的黄金一代，相较于帝都、魔都、养成、深城，都没有明显的优势，珠海的后续发展自然乏力。 远离金融中心就意味着缺少融资，远离科技中心，就意味着人才难得，远离政治中心，就意味着很难跟上新的大势。 企业小的时候，问题不大，但当企业规模起来了，再想发展下去，就不得不跳出去，寻找更大的能够容纳下这些企业的大海了。 一时的政策可以吸引一些顶级人才，但问题是，这些人才不能单打独斗啊，大量的中层人才的缺口是珠海最大的短板，这里没有可以吸引海量中高层人才的土壤。 最终，那些顶级人才也不得不离开，去更大的城市发展研发中心之类的机构，最后，甚至不得不连总部都迁走。 城市定位很重要，企业要想发展，寻找适应自身的落脚点也同样很关键。 王旭选择在帝都发展，除了自己是帝都人之外，他选择的道路也和这座城市氛围很契合。 他的外挂决定他的文娱路线，他的专业决定他的科技路线，他的穿越者身份和自身对未来的构想决定了他的总体战略。 他不会搞大生产，大研发之类的大型企业，因为管理企业是他的短板，或许他可以学，但他没时间，至少这一世他不打算这么干。 自己挣些够用的钱就行了，他更喜欢文娱和科研，把精力用在管理公司上面，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而王霏，好吧，这姑娘更指望不上，她买几套房子当收租婆就好了，要不是王旭有公职，估计她连给她的各种公司都不想要。 而帝都同样有着自己的特质，这里容不下劳动密集型的企业，这里也容不下大生产的企业，甚至这里搞大规模应用研发都不是最理想的地方，因为这里是首都，有太多的天然限制。 但这里有着全国最密集的大学，有着全国最密集的人才储备，天然注定了这里适合搞创新，更适合搞科研，搞底层研究。 如果再像王旭一样得到了上面的关注，有一些政策扶植的话，那简直就是做底层研发的天堂了。 王旭搞的东西开始的时候可以说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可以说完全杂乱无章，但在帝都这个地方，却可以几乎毫无障碍地被承接下来，几乎任何方面的项目，这里都可以找到相应的企业去承接。 这就是王旭最终没有选择政策更宽松，融资、挣钱更容易的深城，而选择了彻底留在帝都的原因。 当然，小两口都是帝都人，留在这里本身也没毛病就是了，谁还没个恋家的毛病呢。 但求伯君选择珠海，真的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金山虽然名字是电脑公司，但他主营的是汉卡和wps软件。 在这个年代，这是妥妥的高技术企业，偏偏又需要大规模生产，珠海根本无法给他这么大的容量去服务整个华夏市场，选择深城都比选珠海要好。 可惜，他已经和珠海签了协议，并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但他也不甘心自己真的被隔离在新的技术之外，于是安顿了公司，把业务临时交给副手，带着几个新人北上帝都。 他们去了水木，去了帝大，去了华科院的计算所，把最近两年发生的事情好好了解一遍，更是在华科院直接租了一间能通教育网的办公室，带着雷俊一头扎进了代码的海洋。 别管什么时候，真正热爱技术的人，看到新颖的技术体系时，那真和老饕看到美食没什么区别的。 两人不仅没有闭门造车，更是到处联谊，作为曾经震惊华夏的第一程序员，在帝都的人脉也绝不是盖的，无数在这些教育机构中任职的老朋友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些王旭这两年的所作所为。 毕竟那么多的项目砸下去，恐怕在中关村一带找到一个完全和王旭没瓜葛的技术人员都是一件挺难的事情了。 他们也因此听了无数王旭的事迹，于是王旭这个名字，与git上那个大名鼎鼎的x彻底联系在了一起，成为一个实打实的形象。 再然后，两人通过关系真正见到了这个神人。 别奇怪，都是计算机圈子的，还都在中关村这个小地方，两头还都是大名鼎鼎，能联系上那几乎是必然的。 王旭得知这两位拜访的时候，还是颇为惊讶了一下，这两位在前世都是他顶礼膜拜的人物，雷俊也就算了，毕竟是经营方面厉害，但求伯君那真是程序员里的神人。 但其实王旭自己也知道，他现在已经抢了求伯君第一程序员的称号了，他在代码上的成就，甚至已经有很多人把他尊为了程序员中的神。 实在是因为他的代码涉及的领域太多了，且不说那些深层次的底层代码是否真的精妙无双，毕竟这东西没法计量，但仅仅从广博程度上来说，x.w都是足以成神的存在。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次会面，其实是前华夏第一程序员和新任华夏第一程序员之间的见面，也算是挺有历史意义的。 所以，王旭特意选了个不错的餐厅，嗯，长征食堂，现在改名回去叫全聚德了，他也就这品位了。 来宴请两位拜访者，当然还有介绍人，帝大的王选院士（院士在1994年以前叫学部委员，1994年1月21日开始改称院士，书中为方便统称院士）。 王选这人也是华夏计算机行业里的奇人之一，早起的技术大神，自主研发的激光照排系统第一次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排版电子化。 西方虽然之前也有人搞过，本来还想引进来着，但使用后发现，这东西不是华人弄的，那是又不好用又贵，最后王选临危受命，承接了激光照排的研发任务并成功完成。 帝大方正就是靠着这个系统发家的，王选也因此在91年成为科学院院士。不过之后，他就没带过什么重大项目了，精力都放在了经营帝大方正上面，就好像他自己说的，之后就是骗吃骗喝的。 也是因此，他和王旭的王旭有了很多联系，帝大方正也基于专利池和git搞了不少的项目，他们未来选定的三维造型方向和王旭更是合作颇多。 因此他和王旭之前有过不少的接触，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交情了，这才能为求伯君和雷俊做中人联系上了王旭。 这次会面是在几个月前，那会儿王旭都还没动心去搞电影呢，几人都是软件行业的顶尖人物，除了雷俊，他现在还是小虾米，虽然他年龄比王旭还大些，比王霏小几个月。 但刚毕业的他还不够说话的级别，只能负责倒酒。席间王旭坦诚了自己在软件方面并没有什么野心，或者说野心并不在赚钱上，只是想让更多的人用上方便便宜的软件产品，而不必被高昂的价格拒之门外。 华夏太穷了，穷到买机器都要节衣缩食，穷到根本认识不到软件也是应该花钱购买的，其实大部分第三世界国家都是如此，因此，有一种开源的，便宜的产品供大家使用，是一件高尚的事情，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更高层次则是，互联网就应该是自由的，嗯，英文原文，free，也是免费的意思，所以，互联网就应该是免费的，没毛病。 科研人员交流论文，软件从业者自然可以交流代码，这是世界的通用语言，这才是真正的互联网。 好吧，王旭承认当时自己有点装，但能在曾经顶礼膜拜的神人面前夸夸其谈，他确实有点飘。 但，求伯君显然是真信了，不仅仅是他，连带着王选院士都信了，至于雷俊，小虾米，谁关心他信不信。 好吧，估计他不信，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有一颗非常敏感的商业之心。 几年后，他被求伯君推荐成为金山总经理，成功带领金山利用毒霸，词霸两款产品突出微软的重围，最终生存下来，并不断发展壮大，和他敏锐的商业头脑密不可分。 求伯君更多的是一个技术工作者，他对于技术的热爱远比雷俊来得真诚，而王选虽然是公司董事长，但他以前可是实打实的科研工作者，依旧保留着强烈的技术人员的思维。 他们两个显然都被王旭打造全球最大开源社区的美好前景和崇高理想所打动了，愿意出人出力共同进行这一事业，然后王旭就把已经开源但尚未完善的办公软件项目交给了求伯君维护。 把开源字体、编码和综合打印文件格式的项目都交给了帝大方正维护，王选不可能自己干，他是代表帝大方正来承接的。 而雷军也被王旭描绘的利用封装版本软件免费，服务收费，周边收费的全新商业模式所打动，他可不是死板的人，传统软件是传统商业模式的延续，但互联网时代，自然需要全新的商业模式。 一顿饭宾主尽欢，几人相约多聚会，王旭提议搞一个沙龙性质的俱乐部，吸收开发者加入，时不时组织一些活动。 九十年代，这种东西在文艺界特别流行，在科学界倒是很少听说，但留过学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在海外很多也很风靡。 自然，这一倡议得到了两人的认可，王院士立刻表示帝大方正可以赞助这个沙龙，就在帝大图书馆举办。好吧，果然是帝大的，随时都不忘往自家划拉东西，特别是水木的东西，比如鹅腿什么的。 后来得到消息的水木计算机系一直在闫教授面前唠叨，说王旭胳臂肘往外拐，有点好东西还送人，关键是还送给街对面。 不过，王旭真还就是故意的，不能啥都往水木放，对未来发展真的没什么好处，雨露均沾才是王道，光靠水木一所学校，怎么可能承载王旭那庞大到恐怖的理想。 自从七十年代以来，丑国在电子技术上就开始遵循摩尔定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发展着。 无论软件硬件，都开始了竞速飙升，八十年代初个人电脑的诞生，将这一原本属于少数人的领域一举扩展到了整个社会。 先发的西方在这方面自然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作为华夏，对于硬件，看得见摸得着，一直还有着追赶的念头。 但作为软件而言，绝大部分的国人都没有为此付费的概念，即便有着公家单位买单一些，成就了短暂的一些软件企业的成长，但市场太小，规模不够，根本无法催生真正优秀的产品。 这就使得在几十年后，华夏在硬件方面的差距可以说卡脖子，但在软件方面的差距，那是直接掐着脚脖子随便抡，那是差一个身位都不止。 这种生态上的差距，是努力很难弥补的，他需要技术，但更需要时机，用一个比较玄幻的词汇来形容，那就是需要机缘。 这一世，王旭介入的时间点就有点玄妙了，这会儿的微软虽然已经在操作系统上占据了支配地位，但也就仅仅是操作系统而已，还仅仅是在pc市场上。 但王旭整出的一整套解决方案已经为这个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就像前文说过的，数不清的公司已经看到了打破这一垄断的方式。 你要说谁最恨微软对软件操作系统的垄断？其实并不是世界其他地方的人，反正他们都是丑国人出什么，就跟着用什么，最恨微软垄断的恰恰是丑国自己的各大厂商。 每年的操作系统授权那可是一大笔钱，都需要计入计算机的成本之中。而微软已经有数不清的软件厂商在其操作系统之上开发产品，这种生态的建立，让任何突围行为都显得杯水车薪。 丑国it巨头们大多做过这方面的尝试，从ibm到康柏、惠普都尝试推出过自己的操作系统，但无一例外的失败了，大部分甚至连水花都没溅起一点。 可以说，用户的惯性就是最大的壁垒，无数的生态软件厂商就是最大的护城河。 现在还存在的pc操作系统，只有微软的dos+windows组合，以及苹果的matosh了，前者是软件生态丰富，后者是打印和制图软件生态完整，所以能够独立生存。 但王旭提前整出来的庞大开源社区，真的给这些企业打破这一垄断的希望，虽然微软还没有真正完成事实上的垄断，但大家都不愿意真的出现那样的景象。 谁都不愿意自身产品的核心功能都要依靠别人的产品来实现，但这就是计算机硬件产品的固有现实，他们生产出来的产品交给用户，那和一坨铁疙瘩没什么区别，是什么用处都没有的。 只有依靠操作系统以及上面层出不穷的软件，才能让这些硬件产品真正体现出价值。 这可以说是硬件厂商自个人电脑发展以来的永久的痛，以前的巨型机，小型机就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操作系统都掌握在硬件厂商的手里，彼此也并不兼容。 但到了ibm推出了个人电脑，打破了这一铁则，让操作系统独立出来，反而成就了微软的霸业，微软的市值甚至都已经超过ibm了。 现在有了开源平台，有了开源软件，自己封装就是了，反正大家都可以这么干，大家各有特点，彼此还能够兼容，一点不耽误交流互通，多美好的事情。 这东西是谁的？非盈利组织，那可更好了，可不能让这东西死了，每年捐些钱，顺带把电脑原来买操作系统的钱分一点出来给这个组织不就行了，毛毛雨啦。 客户买回去就直接是完整功能的电脑，那我是不是能涨涨价？比如，专门推出办公电脑，专门推出绘图电脑，音乐电脑，数学计算电脑等等，那是不是能按照专用仪器设备来标价。 游戏？哦，这上面就是没有游戏，但没关系，这上面有游戏引擎，连怎么做游戏的demo都有，新的游戏相信不久也会出现，咱们可以推出专门玩游戏的电脑。 然后和那些游戏厂商联系，帮他们卖游戏啊，这不就是任天堂的主机嘛，那如果做小点，时不时就可以当游戏机卖了？ 你看，我们pc厂商就不仅仅是一个电脑厂商了，我们还是科研仪器，专用设备的生产厂商，那是不是那几个角的大楼是不是需要一些特别定制的电脑。 好吧，这些对话，讨论，已经越来越频繁地在全世界发生着，就连刚刚改开的华夏都有无数的精英能想到新模式的挣钱方法，更何况商业成熟的西方世界呢。 微软的股票价格不知道从哪天起，就有点就涨不动了，要知道，这之前微软的股票那可是涨个没完的。 王旭对西方的这些信息并不了解，他也没那么多精力放到这方面上，他是只管挖坑不管埋地，东西丢出去了，未来发展成什么样子，他根本没可能去控制的。 至于比尔大门还能不能成为世界首富，王旭更是没那个丑国时间去关心。 世界风起云涌，他自岿然不动，这不，年假完了，他得开始拍电影了啊。 —— （明天见，今日8k，万字还是有点难度，今天没写到。） 第六十一:开拍前的心理准备 《黑客帝国》这部片子的大部分内容都会在室内拍摄，所以大部分的外景，基本都是假的，也就是用电脑做的。 而用电脑制作三维模型，有一句话，叫做“做新容易，做旧难。” 这也就是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三维造型的主要应用都是在工业上，什么建筑啊、装修啊、家具啊、工件啊，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大多要新，越新，越显得光鲜亮丽。 但你要做电影就不一样了，你想表现一个大都市，这都市不可能全是新的，绝大部分都是用过的旧东西，这就需要做旧。 新的东西可以整体画，这是不锈钢那是玻璃，每个面都可以是整整齐齐的。 但做旧需要的往往都是细节，家具的磨损，房屋的斑驳，灰尘，蛛网，这些东西可就不是一个材质一组光线就能够解决的了。 比如我们常常用一个平面表示墙，然后在这个墙上铺上你需要的材质，比如砖墙，这很简单。但出来的东西，就好像新装修的，而且像是壁纸贴的砖，缺少砖本身的质感。 于是你就需要用凹凸的黑白图来描述高低差，让墙上的砖与砖缝间显示出层次感。 但这依旧不行，你会发现这样的砖千篇一律，而即便工业化生产出来的砖，它也是每一块都有所不同的，里面的凹凸和层次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 而用壁纸式的砖来贴，就是用一小块图像重复铺贴，每一块都是一样，整个墙看上去，就是完全一致的重复。 这就和现实完全不符了，你这样弄，那就是一眼假。好多所谓的五毛特效，就是这么来的，因为这样做便宜。 这当然是不可能达到王旭的要求的，太过复杂的场景，王旭选择使用搭建实体来完成，就是他搞的那些实体特效，现在已经搞了好几个月了，需要的场景已经基本上搭建得差不多了。 大多在完善细节，实景特效的队伍已经从最初的百来人，膨胀到现在的将近三百人的大团队，大东正带着队伍针对每一个场景还原着王旭的构想图。 王旭还从帝都的两大美院请了不少的外援来帮忙，这会儿的艺术工作者大多穷得叮当响，毕竟国内的收藏和艺术品市场还没有真正起步。 能靠画画养活自己并不是很难，毕竟你当个小学老师，教个美术是既轻松又安逸的工作。 但这些人要是真能坐得住去教书，他恐怕就不会选择美术作为专业了，谁还没有个当画家的梦想呢。 再加上画家大多成名较晚，一方面是年轻时技法思想并不成熟，二来市场和眼光也需要时间培养，画画这东西，在新世纪，宣传比水平重要得多。 能得资本青睐，然后重金宣传，那么确实有些年少成名的，但绝大部分，都得慢慢地熬，像冷峻那种三十岁就拿金奖的画家已经算是年轻的了。 但你没看他，来趟帝都还跑王旭那里去打秋风，如此，你就知道这年代的艺术家做得有多辛苦了。 冷峻也是被王旭请来当艺术指导了，主要是针对细节的，他和王旭一样热衷于超写实画法，不过他的画内容往往和真实更加接近。 而王旭的画其实想象成分更多，虽然都很细致，但行家几乎可以一眼分辨出是谁的手笔。 王旭的画，更擅长光线的流转，特别喜欢展现光线是在镜面，水滴，灰尘，空气中的各种发射折射散射而产生出的绚烂效果，会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比如她画下的王霏，嗯，现在已经好几幅了，不再是孤品，新楼展室中已经有了王旭的油画，不再靠着一堆素描撑场子。 他的画总带着一种梦幻的效果，明明很真实，却又很虚幻，这是王旭在用超写实的画法在造梦，算是超写实中的一种流派，这个流派西方比较多。 而冷峻的画，却画如其名，真的很冷峻，她喜欢用真实表现真实，冷眼旁观，人物的感情交给人物自身，用人物自身去表现人物自己的灵魂。 王旭也很喜欢他的画，他的《小唐》就是这样的，嗯，这次是唐芸，王旭已经花了几十万买了下来，挂在展室里，这笔钱足够冷峻提前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 同样的画法，但是完全不同的表现手段，这就是艺术家的特点，两个艺术家总是带着鲜明的自我风格，而如果你没形成自己的风格，那么你的画就很难卖得上价钱。 而风格一定是你自己充分认可和喜爱的，在日复一日的绘画中，慢慢自然而然形成的，你不能为了新而新，更不能编造出新风格。 嗯，至少古典艺术家是这样的，至于现代的艺术家，大部分也是这样的，但也有太多硬生生捧出来的所谓艺术家，比如某诗人的儿子，啥都不会都能成艺术家，真心很廉价。 当然，你说国外的现代艺术家，王旭就不评价了，毕竟人家挣的也是他们自己的钱，他们喜欢就好。 所以，所谓的复古，其实往往是对当下的不满，无论华夏还是西方，借复古来颠覆现在是一种一贯的做法，比如文艺复兴，比如新古典主义，超写实主义的兴起等等，都是在艺术逐渐成为一些人垄断的玩物时，新人的自发抗争。 当艺术变成一些人的玩笑，当你把一张白纸挂上展厅，还称其为这是艺术的时候，艺术已经被自己践踏了，所以活该被别人所践踏。 国际上的艺术氛围很诡异，西方艺术在古典时代真的有着非常伟大的成就，古希腊、古罗马的不知道真假不好说，那些艺术品真的有些太过超前了。 但所谓黑暗中世纪到文艺复兴，其实西方的至少在油画上还是有着很伟大的成就的。 文艺复兴，其实就是不满教会对艺术的垄断，一群普通人开始了文艺创作的过程，作品的核心也从神逐渐变成了人，然后托古希腊之名，成了所谓的文艺复兴。 这种托古之作多了去了，华夏历史上也不少见，所以，政委的说法未必没有道理。 特别是其实欧洲的大部分早期考古，靠的基本上都是商人。这就和华夏靠潘家园考古似的，你觉得真的东西的比例能有多大。 王旭特别喜欢油画，雕塑什么的，这些真的是西方发展出来的，不管是从哪一年开始的，但至少在十六世纪文艺复兴的时候，真的已经非常成熟了。 很多油画，如果你真的看到真迹，是会产生顶礼膜拜的感觉的，真的很棒，和去看敦煌的感觉差不多。 当然华夏的有些古画也是有着类似的感觉的，如果你看过吴带当风，就会惊讶的发现，现代好多的漫画绘画技巧都可以在其中找到，那种飘逸如风的感觉，简直神了。 冷峻其实可以算是年轻一代画家中相当不错的一位，虽然未必是领头羊的，但也绝对可以算是佼佼者。 而且他的画风特别适合为王旭这片子当艺术指导，原因就是他对真实世界的理解是画面型的，他可以很好地理解王旭要表达的东西，而又可以看出场景中还缺了啥。 当然，王旭肯定不会找太有名的，找的大多是六零后，七零后的那批人，这批人还没成长起来，画也卖不了几个钱，有的卖画的钱甚至还不够买颜料的。 哦，对了，王旭的各种颜料已经大多结束了实验室阶段，目前正在寻找工业化生产的落地厂家。 颜料别看是个小生意，上下游还真不简单，基础材料也就是颜料粉末需要化工厂来做，帝都化工厂正好要搬迁了，于是在燕郊找了块地方，正在建设厂房呢。 颜色粉末可不仅仅可以做颜料，其实工业油漆啊，涂料啊，各种印刷油墨之类的才是大头。 色彩是一门大生意，哪种颜色该生产，该在哪里生产，生产多少，这里面学问大了，王旭可没那个本事去搞明白。 而颜料成品又需要专业的颜料厂来搞，油画的，丙烯的，水分的，都有不同的生产工序，不是专门干这个的，那是说都说不明白的。 倒是他关注的标准色度国家标准已经正在制定了，由国家标准委员会牵头，华科院组织一批相关单位专家一起正在制定之中。 这个玩意估计得弄个好几年才能最终成型，这可不是从无到有的东西，王旭说怎么弄，就那么弄，颜色的使用可有着上千年的历史了，现在要定标准，设计的方方面面那就多了去了。 而且，说到底，颜色其实不仅仅是一种物理表象，其实它更多地是一种生物学的解读。 也就是说，纯粹的物理学，是解释不了人们对于颜色的认知的，还需要生物学，甚至人文，社会的研究，才能搞明白人们对于各种波长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就比如，人的大脑会自动为默写色彩进行脑补，你在一块红布上放一张灰色的纸，你会觉得这张纸是绿的，这就是脑补出来的。 这就是人们认知的颜色和实际颜色的偏差，在标准色系中也需要进行规范，这就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了。 不过，这些事情，自然有科学家愿意去研究，王旭就不掺和了，其中不知道又能出多少论文自然也和王旭没关系，他就等着用就行了。 王旭虽然找的是两大美院的人，但最终来的却可不只是两大美院的，来的大部分反而都不是两大美院的人。 主要原因是，每个学校其实没几个人，能流落在外的就更没多少了，但帝都一直是各种艺术家喜欢扎堆的地方，所以，全国各地学美术的来帝都混饭吃的真心有很多。 这年月，干装修的雕塑家，画墙画的油画家比比皆是，王旭出钱请他们来做艺术指导，并不需要花费太大的代价，在王旭眼中，这些这家那家的，都是廉价劳动力罢了。 而这些人，在王旭剧组中的重要作用就是做旧，让那些闪亮崭新的东西做成经历过时间的样子，不是说那种千百年沧桑的那种，而是用了几年的自然磨损。 这甚至比千百年沧桑更需要对细节的把握，毕竟你无法通过残破、破损之类的物理方式去强化人们对陈旧的认知，而是需要谨慎地通过划痕、变色、斑驳，折痕，凹陷之类的细节变化来进行表现。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忙了好几个月，这些细节依旧没有搞好的原因。 做新容易，做旧难，在实体特效领域也是一样的。 王旭对自己的这第一部影片是非常重视的，而影片的质感往往来自于不经意的细节，这些细节就定义了整个片子氛围的基调。 王旭日常奔波于帝都和昌平，要不是摩托比较快，还可以跑各种小路抄近道，能比大轿车他恐怕也得坐那一个多小时的班车了。 白天晚上的修改各种道具模型，一遍遍地模拟各种场景，蒋文这会儿也参与了进来，虽然不是每天都来，但确实帮着王旭指出了不少的问题。 别看还没开拍，但各种准备的工作一刻都没有停歇，为三月初开拍做足了准备。 要说蒋文是纯粹闲的，他的《阳光灿烂的日子》年前才刚刚杀青，前几天刚刚剪完，然后就是送审，这片子有点敏感，估计且得和上面掰扯呢。 他也就正式闲了下来，但这会儿吧，他和刘小青的关系可能有点不是很愉快，人家的事情，王旭很少打听，蒋文也不会对着一个像王旭这么年轻的朋友唠叨这个。 只是王旭最近很少见刘小青过来，才有这么个猜测。 蒋文这人你别看看着挺霸气，但其实这人还是挺好接触的，而且，只要不是和电影工作相关的事情，这人还真挺好说话的。 王旭在这边琢磨各种道具和模型该怎么弄，拍的时候该怎么样，一边摆造型，一边和蒋文讲自己的思路，当导演，王旭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总想着能多准备准备。 “你这个心态不对。”蒋文旁观了一整天王旭的忙碌，一直都没有说什么，晚上吃饭的时候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不对？”王旭似乎也有所察觉，但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有点太细了，拍电影还是得看感觉，你不可能把所有都准备得毫无差错，准备的太细了，反而弄乱了你自己的思路。 我看你找的那些画家都很负责，他们做的挺好，你更多地应该从整体效果去把握，而不是抢他们的工作和他们一起抠细节。”蒋文仔细琢磨了一下，抿了一口二锅头，嗯，这地方有二锅头就不错了，昌平，边上都还是田地呢。 “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一直找不出来。”王旭有点挠头，他这阵子的精神头挺大，但成果却就那么回事，完全没有以前工作的时候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你是拍电影，你的准备已经是我见过的导演里最充分的了，再细化下去，其实没多大帮助，电影虽然靠细节烘托氛围，但也是有限的。 关键的大环境你已经弄好了，更重要的还是演员的表演，你不可能一切都准备完美的，更不可能用道具代替演员的表演。 我感觉，你现在是紧张了。”蒋文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王旭的问题。 他发现了这一点，开始还不是很相信，他接触这个小子已经有小半年了，自从决定演出《黑客帝国》之后，更是没少在一起喝酒聊天。 他一直对这个年轻的小伙伴非常欣赏，各种技能水平都堪称妖孽，更可以说得上是眼光高卓，对未来有着无比清晰和肯定的认知，那是一个让他都觉得自信得有些过分的存在。 但这一次，他的劲头就不对了，对于细节的讲究似乎有些苛刻，虽然大部分是有道理的，但一直沉迷于细节却有些不对劲。 “我想想啊，你别说，好像还真是，你说得有那么点道理。”王旭沉默，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感慨地说道。 没错，他就是紧张了，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穷学生，更不是前世一无所有无所谓失去的打工人，现在的他，功成名就，四处指点江山，好像世界上就没他不能干的事情了。 他反而开始怕了，怕失败，怕栽跟头。 他的心态从开始搞电影就不对头，开始想着不挣钱，后来想着给后人一个标杆，然后又想着把电影工业的水平拉升一截子。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其实他选择《黑客帝国》这片子是对的，在科幻电影中，这种完全靠脑洞取胜的电影对特效的要求其实没有那么高，好多东西都可以用正常的拍摄手法解决。 完全不需要折腾得那么夸张，比如说，如果他愿意去其他国家拍摄，很多场景都不用搭，直接就可以租到现成的。 他这里只能重新做，然后还得做旧，折腾不说，效果还真就未必比出国拍摄好。 不过，话也说回来，他现在有点排斥出国，每次出国都有些小心翼翼的，快去快回的，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从没有从他的脑海中消除掉。 选择了这么个费力，还不是很讨好的方法拍摄，未尝没有逃避出国的原因。 你别看他似乎什么都会，但他一直都知道，其实自己会的并不多，才华也没那么惊才绝艳，他就是一个拿着外挂的普通人罢了。 从本质上，他就是个幸运者，身上的技能并没有完全经过自己的学习融会贯通，音乐还好，虽然前世算不得什么音乐家，但好歹也是麦霸，更是喜欢听歌，对各种音乐如数家珍，算是工科生里的文艺爱好者。 美术也还好，上一世除了手上不行，欣赏能力还是在线的。 但到了电影，一个完整的系统性学科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两年来一路顺风顺水的他，已经习惯了先干再想的作风。 但回想起来，如果不是有水木那么多老师、教授、博士们在后面支撑着，他鼓捣的东西可能到了单晶铜就算封顶了。 他是冲在前面，但后面擦屁股的可还是水木的那些教授们，他扔出一个个项目，搞出一个个课题，每一个似乎都很重要，他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但如果没有帝都那庞大到几乎无法看清边界的人才储备作承接，他只能留下一堆堆的烂尾工程，根本收拾都收拾不过来。 他搞的专利池，技术池，资金池，开源池，所有的一切，其实他都只是起了一个头，然后都是数不清的其他人在为他拾遗补缺，这才是他能一路顺风顺水的核心关键。 王旭重要吗，他要是说自己不重要，估计上面都不会干，但也绝对没有说能够一个人打遍天下的能力。 他就是一个引路的，拓荒的，真正能够种出粮食，建出城寨的，靠的是水木、帝大、华科院这些国家级的科研院所。 关键的时候，关键的人，关键的话，人一辈子能遇到一次就是大机遇，王旭幸运地又遇到一个。 “明白了？”蒋文看王旭慢慢抬起头，眼睛很亮，脱口问道。 “明白了，蒋哥，谢了，我敬你一杯。”王旭点点头，如释重负，举杯，和蒋文一碰，仰头干掉。 辛辣的二锅头如刀子般咽下，火焰般的灼烧感涌起，痛快，酣畅，就是这种感觉。 “别瞎客气，细说说，你心里有事。”蒋文知道王旭想明白了，倒也对王旭到底是什么想不开有些好奇。 “就像你说的，怕了。”王旭絮絮叨叨地和蒋文讲起了自己这两年来的所作所为，也不管蒋文听不听得懂，从文娱到科研，那几乎是讲了一个遍。 蒋文从开始听他讲写歌唱歌什么的，还不觉得咋地，到后来听到他在水木折腾的那些东西，嗯，有点懵，有点傻，就是大概那种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大受震撼的样子。 “得了，我还劝你呢，我都忍不住酸。你还敢说就这点东西，别说你才二十二岁，两百零二岁都得飘天上去。我听你说的那么热闹，你那些成就到底什么级别的。”蒋文对科学界那是真的不了解，这也是搞文艺的人的常态。 在他们看来，工业领域、科学领域和文艺领域几乎就没有什么搭边的地方。但事实上，所有的文艺革命，几乎都是工业革命的延续，从无例外。 如果没有从华夏传到欧洲的12平均律，不会有音乐的大变革，如果没有新颜料的发明，不会有绘画的大变革，如果没有各种精密的加工能力，钢琴就不可能诞生。 工业对文艺的影响远远超出从业者的想象，远的不说，只说近现代，无线电广播，收音机的发明直接让音乐从音乐厅走向了千家万户，歌手才因此正式成为一个体面的职业。 在那之前，那叫伶人，歌剧院里唱歌剧的都是贵族豢养的伶人罢了，供贵族们玩乐的玩具罢了。 一直到二十世纪，无线电和收音机，把音乐送入千家万户，才真正有了歌手这个职业。 后来的电影、电视、网剧、短剧，哪一个又不是如此呢，科技从来都是艺术发展的根源，在一个科技爆炸的时代，如果你不能很好的把握科技的动向，恐怕也没法在文艺领域里一直长盛不衰下去。 这一代的导演、演员，绝大部分都随着时间而消失于大众的视野，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有些挺厉害的，世界顶级，有些就那么回事，世界一流吧，不过没有历史级的发现，所以可能进不了教科书了。 ”王旭装了个淡淡的杯。 “得得得，再听你说下去，我估计得先缓缓了，还历史级，还进教科书，姥姥。”蒋文不干了，怒斥。 “好好好，换个话题，你得了解一些科技的发展，就算不懂，也得理解科技的动向才行，至少知道那些东西能干什么，能对什么人产生印象才行。”王旭自己想明白了，就开始换个话题，对着蒋文输出了，这方面他在行啊。 “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你这个片子，好多东西我都从没想过。 不瞒你说，跟着你拍这个片子我感觉我是真赚了。 别看我比你多拍了几年的电影，但你的好多理念，好多想法，我甚至根本都没动过那方面的心思，这完全就像两个世界的东西一样。 然后，你把这东西啪一下甩我跟前了，我当时真的震了。 不光是我，这么跟你说吧，老谋子前两天找我喝酒，我和他显摆在你这里看到的东西，他都说起想来你这里学学来着。”蒋文和王旭你敬莪一杯，我还你一杯地喝着，眼看着就三瓶没了。 “他啊，不是以前就说要来吗，我还说怎么变卦了呢，怎么，大导演拉不下脸了？还要你来说？”王旭很诧异，张艺谋一直说要来来着，自从他看了王旭的几个片段之后，就对这片子念念不忘。 他一直有走出现有窠臼的念头，一直也在尝试，尝试了农村题材，但依旧没有脱离他原有的固定内在逻辑。 但科幻片是和他以前拍摄的东西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那是一种全新的尝试，他想更深层次地去了解如何拍科幻片，没什么比加入剧组更好的方式了。 “才怪，他是忙着过审呢，和我一样，他的《活着》听说被上面卡了，找我喝酒也是问问我那片子的事情，估计是感觉同病相怜。 过两天估计他也就过来了，徐科估计也是，他们心都大着呢，你要说在观众啊，演员啊面前还能拿乔。 在你这里，呵呵。”蒋文笑笑，没再继续露几个大导的怯。 “我这里咋了？”王旭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懵地抬头问道。 “装傻是吧，你是一般演员嘛，你是一般导演嘛，你是投资方啊，还是那种拿钱不当钱，一个多亿随便玩玩的那种资方。”蒋文一言点明，用筷子指指王旭，暗示他装蒜。 “呃呃呃，还真是啊，我其实最没在意的反而是这个资方的身份。”王旭有些讪讪地笑了，他说的是实话，但实话可不是总让人们相信的。 要么怎么说华夏老祖宗厉害呢，早早的就把道德定在了那里，很多好的东西其实是反人性的，比如无私，大度，温良，谦恭什么的。 如果没有了道德的约束，全靠人性本身，那么人性其实也就和兽性没什么区别了。 人之所以不同于野兽，正是人们总结出来的对整个群体有益，但有损于个体的那些道德，正因为如此，道德才会和星空一样如此让人敬畏。 王旭知道自己的实情，他也知道他说的实话根本没人信，他更知道他很多时候做事情很硬气还真的就来源于他资方的身份。 他财富自由，自然就不会为五斗米折腰，他要用最新的科技，电脑建一座城池，就只能随他。 他敢全用布景拍，制片人还不会过多的干涉，就是他大不了自己投资不带你玩的派头让人忌惮。 就算是以无赖着称的蒋文，你问问他敢不敢像王旭这么任性。 所以，王旭不看重钱，其实仅仅是因为，他有，还有很多。别人不信王旭，仅仅是因为别人没有，还差很远，仅此而已。 “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两千万啊，听说又涨了？这按官方汇率都得小两亿了，好家伙，就拍一部电影，别管结果如何，就这摊子，就得吓死一大半业界同行。”蒋文滋啦嘬了一口酒，他和王旭喝酒最随意，都是想喝就喝，根本不用劝。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能灌醉他的人不多，但这个王旭肯定是一个，但这个人很讲究，他从来不会灌别人喝酒。 “那倒是，香江整天大制作大制作的吹，还没这片子四分之一的投资。”王旭日常踩香江已成为习惯。 “可不，说起来也奇怪，你怎么好像对香江一直意见挺大的，你不也是在那里冒头的吗，你媳妇还是拿那边身份证。” “没有，不可能，不是我，我媳妇帝都户口，国家都承认的。”王旭否认三连，顺便帮王霏澄清，这一世，他可没让王霏注销户口，帝都户口可好用了，香江的又不值钱。 这会儿的国内户口管理并不严，很多入了海外国籍的都还保留着华夏的户口呢，何况王霏只是在香江居留罢了。 王旭通过姜主任和上面打个招呼，王霏的户口自然留的稳稳的，上面也不是很希望王旭真的整一个涉外婚姻，虽然不是不行，但未来总是给人留口实，麻烦得很。 一顿小酒喝过，王旭给王霏打了个电话，报备一下自己不回去了，和蒋文在昌平睡了。 想明白了，其实心事也就放开了，王旭并不缺技能，只是太害怕失败罢了。但现在，王旭看开了，失败就失败吧，干吗非要搞得自己忧国忧民的有什么好。 他现在就想拍个自己喜欢的片子就行了，说好自己的故事，弄好自己的画面，一切就够了，其他人能成长固然好，没有也死不了人。 华夏那么大，前世影视剧烂成那样也没咋地啊，有的是人自然会去探索的，用不着把责任莫名其妙的背在自己身上。 王旭的项目组在这里现在固定租了不少的民房，王旭有时候犯懒不想回去，或者王霏演出去了不在家，就在这边窝一宿。 剧组还建了一个专门用来接待的临时酒店，用的都是预制板才建的，建筑系和土木系共同承接的一个科研项目的第一期成果，房子已经盖好了，内部现在还没弄好，水电都没通呢，过几天才能用。 打开民房，这里是长期租用的，一直有人照看着，屋内的炉子一直烧着火，屋内暖洋洋的。 火炉上还坐着一个铝壶，里面烧着开水，呼呼冒着蒸汽，让干燥的屋内能够多保持一点湿润。 这是传统的加湿方式，帝都人都在屋里洗脸，用脸盆，毛巾也都在屋里晾干，这样都可以为屋里增添一点湿润的感觉。 前世王旭一直到很大，都没搞明白为啥空调还需要除湿这种档位，这不闲的嘛，直到去南方过了几年。 那真是，刚去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的衣服没晾干，自己的被子忘了晒，直到他看到床头的蘑菇，才彻底绝了大惊小怪的念头。 壶旁边还有个锡纸包，一直在炉子上烤着，看得见的黑油都流出来了。 这是王旭出门前吩咐打扫的阿姨给烤上的地瓜，嗯，又被东北老铁带歪了，帝都话还是喜欢叫红薯。 从冰天雪地的外面回来，走进暖洋洋的房间，吃上一口烤出来红薯，甜丝丝的，外皮带点焦糖的感觉，甜的是嘴，暖的是心，那简直是冬季必备的最佳宵夜。 不知道这一次，那个酒店能弄得咋样，那个就是王旭提出的那个未来建筑构想中的第一站，这一次有点仓促，时间确实有点太赶了。 王旭没去搞什么视察，那纯粹添乱，犯不着哪里都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反正土木的教授说，肯定到时候能用上，那就行了。 其实不行也没啥，大不了安排去昌平县城里住就是了，县城里好歹还是有宾馆的，这地方又不是啥旅游胜地，房间充裕的很。 沙耶先生自然会搞定，其实都用不着罗伯特沙耶，王晶花，甚至张大军都足以搞定这种小事情。 王旭也感觉自己有点太急切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剧组，都承载了太多的科研项目在其中，有点太仓促了，反而让很多事情变得不那么可控。 真的自己没必要那么着急，像他以前做的那样，做好一件事，让成果来说话，比什么都好，硬塞进关系不大的东西，反而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 就比如这个快拆型的酒店，其实这真不是什么急用的东西，也没有多少的市场价值，除了能用来吹吹牛逼，出几篇论文，真心没多大商业价值。 更何况这东西还不成熟，住起来可能这里那里一大堆的问题，到时候反而让自己的剧组分心，得不偿失。 不过既然已经干了，也就算了，相信教授们会尽量弄好的就行了，实在不行，那就分心呗，还能咋样。 只是不能再搞新东西进来了，剧组还是得运作得像个正经剧组，而不能真变成科研基地了。 王旭搓搓手，拉上羽绒被盖着，屋子不大，睡得离炉子不远，炉火和烟囱烤着，暖和着呢，什么，煤气？放心，风斗都装好了，老帝都人了，这个熟。 昌平这里没烧火炕，帝都以前还有盘火炕的习惯，但火炕得烧柴，人口越来越多以后，西山都快砍秃了，于是就不再让砍柴了，改用煤烧炕。 这老百姓就有些烧不起了，大家纷纷改成了煤炉子，火炕就渐渐淡出了帝都人的视线，成为了一种古早的传说。 帝都的冬天一般不会太冷，很少会有零下十度以下的天气出现，后来大概也就是这几年之后，真的就是冬天越来越短，温度也越来越高。 王旭小时候，每年冬天都还有一尺左右厚的雪，打雪仗堆雪人都不是什么难题，南方学生来帝都的第一场雪都会兴冲冲地下楼玩雪，玩一上午也只是把衣服弄湿了，不会显得脏。 而到了十年后，帝都似乎就没再见过十公分以上的大雪，雪还没落地就开始化了，落地就显得很是泥泞，即便积了些雪，也得小心翼翼地用手刮下来，不然就会刮到地下的土。 别说堆雪人了，打个雪仗都显得脏兮兮的，玩一会儿回家，衣服就得洗，这大冬天，谁愿意摸凉水啊。 所以，再后来，南方学生来帝都不再玩雪了，要想看雪就只能去东北老铁的地盘才行了。 全球变暖，真的是肉眼可见的，你没看北极航线都快能全年通行了嘛。 —— （明天见，10k啊，我都飘了） 第六十二章 演员和病人 王旭还是第一次见到约翰·特拉沃尔塔，这是一个典型的九十年代的好莱坞型男，算不上英俊，但面容刚毅，身材很不错。 他的个子很高，足有1米88，只比王旭矮一点点，配戏完全没问题。 王旭突然发现，自己的身高虽然对于演京戏来说太高了，特别是演旦角。 但其实演电影好像并没有太大的障碍，有神奇的摄影机在，稍微矮点高点都能通过角度解决问题，主要还是你自己的身材比例要好看，拍出来就会好看。 而且现实中好多女演员的身高并不矮。 有的甚至很高，像王霏身高174，瞿颖身高175，很多时候都比和她们配戏的男演员高，但看她们最后演出来的电影也没觉得难受。 似乎身高真的不是问题，你没看好多180的男演员和邹讯配戏也没觉得多违和啊。 不过，有一说一，邹讯个子小小的，但其实他也有161的号称身高。 但按照王旭的目测，好吧，不说了，回头小丫头又该跳起来打王旭胸口了。 反正，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是真没看见跟前还站了个姑娘。站他跟前，王旭看到的只能是小姑娘的头顶，离得近的时候，那是真看不见脸。 但你看她拍的电影，并不会有这个姑娘特别矮的感觉，摄影机真的是一种神奇的设备，当然，这姑娘身材好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邹讯也被王旭拉到剧组里了，给了她一个小角色，队伍里，崔英的小迷妹，后来被密码害了的那个姑娘。 王旭问过她想不想演戏，她说想，那就演吧。她现在不卖衣服了，她唱歌也还行，挺好听的，王旭知道她的未来，就推荐给了王晶花，现在马佳带着。 她的工作就是每天和黄博在酒吧唱歌，算是驻唱歌手之一吧。 两人的身份都是公司的签约艺人，黄渤是在酒吧签驻唱的时候，被推荐给马佳的，现在马佳已经是马姐了，手下好几员大将，在市面上很吃得开。 但他们现在的主要工作是上课，上各种培训班，从演唱到表演，都得学，这是王旭要求的，这两人都是天赋爆棚的那种，稍加雕琢，甚至直接拉上场都可以用，但能学一点总没有坏处。 王旭给他们找的老师可都是真正会教的那种，并不会出现，学了反而不会唱，不会演的那种情况。 男演员高点反而好弄，西方演员，不乏一米九以上的大高个，演电影一样很协调，反而是矮了有时候得用些物理手段来调整身材，弄个增高鞋垫啥的，比如某着名电眼影帝。 对了，黄博其实也不高，有时候也得增高，不过据说这小子一直很拒绝，特别是参加综艺的时候，倒是很真实的一个人。 约翰是一个人飞来的，他现在混得并不好，之前也曾经是炙手可热的新星，十几年前《周末夜狂热》曾经让他获得过奥斯卡的最佳男主提名，那会儿他才24岁，可以说春风得意。 作为一个曾经的百老汇演员，后来歌舞片出道，很快达到巅峰的演员，他的类型片定义给了他很大荣誉和金钱的同时，却也限制了他演艺生涯的道路。 后来他陆续接了几部歌舞片，但都成绩平平，一直苦苦寻找转型的契机，却一直没有机会。 这一次也是新线觉得这个演员因为有足够的舞蹈功底，身体灵活性和协调性都很不错，应该能够适应动作片的演出。 再加上这小子的笑容本身就有一种亦正亦邪的感觉，很适合大反派这个角色。 约翰到来的时候，剧组还没正式开拍，他是按照王旭的要求提前两周进组，进行武术动作套路的培训的，毕竟你要在功夫片里演出，还是得有些套路基础，打出来才能好看。 这会让得香江动作设计师还没大举进入好莱坞，好莱坞也还没有向香江学习这种套路的想法，所以，在好莱坞的大片中，还是充斥着各种肌肉男的肉搏。 虽然很猛，但是多少有些单调，看了那么久，连西方观众都有些审美疲劳，再加上确实缺乏美感，这才造成有很多西方人是香江电影的粉丝，就是被那种新颖漂亮的打斗所吸引。 武术指导师袁和平也已经到来了，提前两周开始，这是很多幕后工作人员的到场日期，有些片子还要更久些，像蒋文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提前三个月就组织演员们培训了。 王旭在帝都什刹海体校租用了一个练功房，还聘请了几位武校的老师当教练，和袁和平一起负责培训所有人的武术动作，连蒋文和王霏都得参加。 约翰当然也不例外，还有香江的，王霏推荐的小帅哥郑伊健会扮演一个小角色，反派的队伍成员之一，纯npc，不需要表情，耍帅就够了的那种。 张国榕倒是不用训练，他会等正式开拍才进组，他在剧中会扮演智慧担当的坦克，并不需要打斗。剧中设定坦克是西安土着，不会进入虚拟世界，也就是后脖颈子上没有那个连接口的。 而二号反派，叛徒密码，邀请了影帝梁嘉辉，这是个挺难演的角色，王旭想找个年龄大点的，演技一流的人来演，嘉禾就推荐了梁嘉辉。 赶上他也正好有档期，并没有因为角色不是主角而拿乔，欣然接受了邀请。 嘉禾推荐来的功夫演员贾子丹会扮演灵媒先知身边的那个保镖，他是徐科推荐来的，新龙门客栈里演的那个太监让人印象深刻，酷酷的造型也绝对摆得来，就推荐来了这个超级剧组。 王旭在这里把这个人物设定成黑西装，黑墨镜，戴耳麦，腋下藏枪的那种。顺便致敬一下电影《保镖》，谁让灵媒是惠特尼来演呢，一举几得。 这个人本来应该是个白人来着，但王旭嫌麻烦，不想用太多的丑国演员，有名的太贵，没名的，干嘛要给他们个成名的机会，给香江人，给华夏人不好吗。 而且，丑国人事情比较多，一会儿不能加班，一会权利义务的，不是很好管，人少了没事，多了王旭怕出麻烦。 毕竟是第一部，还是谨慎点儿好。如果成功了，第二部，那就可以真正玩大制作了，有上一部的成绩在，再大的明星都不敢扎刺。 如果失败了，呸，说什么呢，这片子就不允许失败。 反正只要是需要打戏的，那就都去什刹海练一练，算是提前进场。 王旭这里的工作人员其实早就入场了，不过那些都是他自己的人，一直就好像日常工作一样，所以才给人感觉这个剧组是提前两周才入场。 这种提前入场做各种准备的方式，以及认真负责的态度，在这个年代还是一个比较常态的情况，一部片子拍几个月半年的更是正常的，至少在大陆是非常正常的。 反而是香江那种半个月搞定一部片子的来发，其实才是有些不正常。 如果你说你是靠着系统性的管理，统筹，协调，充分的准备，那么十五天拍一部电影可以说是企业的成功。 但像香江那样，纯粹靠人的灵感，和能省就省的粗制滥造，你可以说他是高效，但也一样可以说他们真的很不专业，甚至可以说他们糊弄。 这至少不是一种非常值得宣传的状态，这也是他们一直走不出工业化和专业化的道路的原因。 早年间的邵氏电影，其实是有点工业化的影子的。他们搞的片子流程清晰，盈利点明确，对明星演员，明星制片人之类的都依赖很小，甚至可以说他自己就是造星工厂。 后来的嘉禾其实也继承了邵氏的一些特质，各种流程，盈利模式都很清晰。但嘉禾对影星的依赖程度就有些太高了，可以说成也巨星，败也巨星。 不过这些都是某一家企业的经营思路与理念，无伤大雅，香江后来的没落是和整体的环境分不开的。 但香江电影人也一直都在努力，这些年嘉禾的出海战略其实就是看到了本土市场的狭小和仅仅依靠东南亚的不稳定，他希望进军世界电影的中心分一杯羹。 这和这个时代是紧密相结合的，这会儿的丑国那就是灯塔，毋庸置疑的那种。强大到不可思议，对比的差距让无数人感觉到绝望。 后世曾经有人总结过改开四大屈辱事件，其中三个发生在这个年代，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都知道那其中的辛酸，那种无力和委屈，真的一言难尽。 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这会儿的国人看待丑国时为啥那样的矛盾。 约翰这个人还挺好相处的，并没有什么架子，至少在剧组是这样的，也没在表面上表现出什么鄙夷之类的态度，这让王旭很满意。 虽然他现在算不得大牌，但好歹也是个好莱坞明星，只要他不耍脾气，那剧组的气氛就不会太差，毕竟剩下的大牌明星要么是王旭的朋友，要么是王霏的朋友，弄得这次剧组，更像是私人聚会。 比如，这片子最大的大牌，惠特尼·休斯顿，她也提前来了，但并不是进组，而是和王霏待在一起，在酒店和王旭家之间，她选择了王旭妈妈一起住，这和张国榕他们的治疗之旅是一样的。 和普通帝都人一起生活，非常有利于调节心情，王旭妈妈是个当过妈的人，可以照顾带着宝宝的惠特尼。 而且，她好歹也是个文艺工作者，可以经常带着惠特尼去自己的剧团看自己演出，这算不算是文化交流。 惠特尼有自己的翻译，是个马来华人，也住在王旭的家的客房，每天跟着大家一起生活。 说起来挺逗的，丑国人带到华夏的翻译，反而大多是东南亚的，很少见到带华夏人回来当翻译的，至少在九十年代的时候是这样的。 丑国文化非常的自我，甚至带着一种偏激，其内核是对社会的疏离，表现在外，就是近乎偏执的自我保护意识，下意识的疏远别人。 这是王旭前世海外的生活中就能够感受到的，他们的文化中，很少有对亲朋好友的依赖，看似非常独立，但却是明显缺少安全感，过度自我防御的产物。 在丑国国力蒸蒸日上的时候，一切就还好，但一旦丑国的整体国力不再能够碾压全球，他们就会有一种严重的应激反应。 这其实和他们祖先的性质一脉相承，海盗，你还能指望他们彼此相信，亲如一家不成。人最恐惧的其实是他自己，丑国人害怕别人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会干什么，因此绝对不会相信别人不会那么干。 丑国的黑人群体更加特别，在外人看来他们似乎异乎寻常的团结，但其实内部更加混乱。他们从小在丑国长大，完全接受了丑国传递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可以说三观都被丑国人塑造成了自己的样子。 但他们却又不一样，和白人不一样，格格不入的黑色肌肤让他们有着鲜明的标识，一眼就能认出来。 丑国号称是现代文明的灯塔，但在王旭眼中，他们充其量是现代科技的灯塔，仅说科学都不一定算得上。 《自然》杂志曾经评选过1000年内世界最着名的科学家，只有五个是丑国国籍，分别是爱因斯坦，费曼，杨振宁，约翰巴丁和哈勃。 而其中，爱因斯坦是德国犹太人，杨振宁是华夏人，并不是基于人种，而是他们并不是在丑国接受的教育。他们只是在丑国作出了成果，爱因斯坦甚至在去丑国之前就已经名满天下了。 所以，你要说他在科学领域是灯塔，那欧洲真的有话要说。 当然，他在科技领域确实是一枝独秀，一家独大的，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科学领域同样是领头羊，也绝对无可厚非。 前苏联很优秀，以至于丑国也不得不用尽阴招才把它弄死。但在科技领域，前苏联或许能在几个小项目上领先，从整体来看却依旧是被丑国碾压的。 王旭一直对丑国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如果说华夏盛唐曾经是世界的中心，万邦来潮，九十年代的丑国那就是曾经的盛唐在世界中的地位。 这样对比下，照说丑国应该是一个特别包容，兼收并蓄的地方才对。 但事实上，从王旭自己的观察来说，丑国其实是包而不容，他与华夏包容万物，海纳百川的心胸气度完全不同。 他把全世界的好东西划拉到自己家，也确实用高薪，用高额的经费吸引了无数的海外人才，但丑国自身文化的贫乏，让他只能把这么多的文化包进来，却始终无法融合。 不仅仅无法融合，甚至有不断割裂，越来越乱的趋势。 特别是黑人社区，他们是很多丑国文化的真正起源。 比如音乐，在丑国，乡村音乐是白人红脖子的音乐，百老汇音乐是昂撒贵族的音乐。 但这两种都一直只是丑国白人的专利，很少能够输出海外。不信你让任何一个外国人说出一个百老汇演员的名字，或者乡村歌手的名字试试。 但其他的，真正能够出海，甚至风靡全球的，几乎全是黑人音乐，爵士、节奏与布鲁斯、蓝调、摇滚、灵魂、迷幻、说唱、街头、嘻哈，这些个东西几乎都是在黑人社区里产生，然后慢慢流传出去的。 结果就是，从某种方面来说，黑人文化甚至代表着丑国在外界的文化，成了丑国的文化符号。但黑人这个群体本身，却又始终与丑国的主体社会脱节。 有了黑人总统，有了黑人明星，甚至没有黑人就无法拍电影，但这一切，真的让这个种族彻底融入丑国了吗？ 王旭不知道答案，估计也没有所谓标准答案，这东西能讨论一整个世纪，绝对不会现在或者在不久的将来有个答案。 但王旭个人觉得没有，因为他感觉，他们依旧格格不入。 惠特尼是黑人，还是那种从小在黑人社区里成长起来的女孩，父母都是灵魂歌手，属于典型的黑人音乐世家，在黑人中属于比较有地位的家庭。 他们一方面离不开自己的社区，另一方面又非常痛恨自己的社区，他们热爱自己的肤色装饰，小心翼翼地保留着一些传统。 既希望自己的文化被别人承认，却又非常害怕自己的传统被其他人所使用，让这一文化失去了黑人的标签。 他们既享受丑国带来的优越感，同时又随时害怕自己的一切会被丑国所扼杀，始终保持着警惕。 这种矛盾的态度，几乎是从小就深深刻印在每个孩子们的心里。 所以丑国黑人，似乎特别敏感，也特别容易被情绪左右，长期处于一种非常不安的不稳定状态之中。 惠特尼是黑人，还是女人，最近又被家暴，所以格外的敏感，甚至王旭感觉她甚至有点神经兮兮的感觉了。 刚来的时候还戴着大口罩，大墨镜，全副武装，紧紧抱着孩子，嘴角都还有瘀青破损，让挺标致的脸显得格外凄惨，像个受伤的小兽。 看她这个模样，真心不好住什么宾馆。王旭就和她商量要不要和王旭的妈妈一起住，王旭父亲又出差了，家里就妈妈一个人，等她先把伤养好再说别的。 王旭开始还担心她是不是叶子抽多了，才导致她的精神状态那么差。 要那样就麻烦了，虽然在这边她买不着，这会儿国家也不管你来之前的行为，但总归是挺让人烦的，而且以王旭的身份，肯定得上报的。 虽然国家也肯定不会管这个黑人女孩，但加强这一片的管控那是跑不了的。 不过，王旭给她把了把脉之后，还是放下心来。确定了她应该不是那个原因，毕竟她的脉象还挺平稳的，抽过那些东西的人，很多时候，连脉象都是乱的。 王旭的诊断是这姑娘肝脾郁结，应该是家暴和哺乳期的产后抑郁产生的双重结果，是心理疾病，也是生理疾病，但是完全可以调理。 而且还挺简单，去听音室听听音乐，去姜婶那里喝喝汤就行了，至于她脸上和身上的瘀伤，更是简单，王旭那里配的有药膏，让王旭妈妈帮她涂抹热敷一下，两天就能恢复过来。 这药膏是王旭开始让王霏练武之后，就准备了的，毕竟是运动，总可能有了抻筋拉腿，跌打损伤之类的情况发生，就是个有备无患，这就用上了不是。 王旭给惠特尼的安排是先养病，病好了再说拍戏的事情，王旭会英文，没用翻译，直接就和她说明了她的情况。 产后抑郁症说起来可轻可重，轻的自己没两天就好了，稍微严重点的，如果遇上个好老公，可能几天也就没事了，而重的，再没有家人帮助关心的，最后跳楼自杀的也不是没有。 惠特尼的产后抑郁症并不轻，而且她那个老公显然不是什么靠谱的家伙，也不知道惠特尼看上他什么了，所以其实还真有可能产生不好的后果。 王旭跟惠特尼把情况说的严重了点，毕竟现在才九十年代，丑国的大部分人也对抑郁症这种病症没有太深刻的认识，还是接连死了好几个名人之后，特别是社交媒体开始普及，才真正全民普及抑郁症知识的。 不把情况说严重点，一般人还真不愿意去治病的，为了这个，王旭还特意向惠特尼展示了他的行医资格证，和医学博士的证书。 嗯，别奇怪，帝都医学院给他办的，方便他在帝都医学院做研究，那个抑郁症的治疗项目进展非常好，已经有很多例重症患者缓解，甚至痊愈出院的都有。 校方非常重视，这种纯中药调理，依靠音乐的力量，完全没有使用精神类药物的治疗方法，可以说开辟了一门全新的学科。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治疗方法，里面值得研究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即便是现在，帝都医学院都已经发了好几篇一类期刊了，估计再过几年，最终成果出来的时候，一篇《细胞》加一篇《柳叶刀》或者《新英格兰医学》之类的肯定是跑不了的。 没毛病，写个类似《特殊音乐对神经系统的影响》的论文发《细胞》，整理一个《音乐疗法辅助特殊传统药材治疗抑郁症》的案例集发《柳叶刀》。 这么大的课题，最终论文怎么可能只发一篇呢，十篇八篇是起步，几十篇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搞个案例分析讨论再发《新英格兰医学》，医学论文有时候比科学论文还好水的，甚至顶刊都能水，这是行业特性决定的。 总之，王旭现在挂牌问诊那是完全合法的，这会儿的华夏还没有所谓的“医师证”，靠的还是学历和学位，中医则干脆啥都没有，靠传承，医院里会给能坐诊的医生评职称，这些算是变相的医师证。 至于你开个私人中医铺子，可能只有工商的能管，其他人还真管不着你，所以，好多浑水摸鱼的也在其中。后来严格管理，凭证行医，总的来说是件好事，可以避免不少的庸医杀人事情的发生。 只是完全学习西方那样，行医资格具体到只能在某家医院行医，就有些过于死板了。 甚至路边救治还要被告就更有些过分，还是在立法时要考虑清楚，不能仅仅为了管理方便就卡司一切可能。 所以，惠特尼现在算是王旭的病人了，她在帝都接受王旭的治疗，王旭甚至专门为了糊弄惠特尼，在小楼的一层真的开了个中医铺子，还请了个老医生带着徒弟坐堂，王旭和他探讨过，是真有本事的那种。 谁让她是丑国人，总觉得只有自己开诊所的医生才是真正的好医生，嗯，丑国叫专科医生。 专科医生和家庭医生是两个概念的，家庭医生是全科的，他们基本上不管治病的，而是和你沟通，帮你确定你大概是什么毛病，是不是很紧急，然后转给专科医生去确定，并且治疗。 放华夏，那就是医院门口问讯处，导诊护士的工作，鉴于见过的病例多少问题，还真不见得比导诊护士判断得准确。 反正弄得正规点儿，可以让惠特尼感觉好些，那就弄呗，王旭告诉惠特尼，自己的诊所在装修，大概还得过一段才能正式开业，现在家里看，还特意带她去一楼听音室，告诉她这是特殊的治疗室。 把个丑国黑妞糊弄得不要不要的。 医者仁心，王旭可全是为患者着想啊，天地良心的。 在这里惠特尼放下了她那令人作呕的婚姻，带着襁褓中的女儿一起，和王旭一家子一起生活。 王旭妈妈对于这个黑人女人倒没什么偏见，只是见她把才几个月大的宝宝就带着到处乱跑非常不满，接过了照顾宝宝的工作，有事情了，宝宝波比就交给姜婶帮忙带。 嗯，说实话，黑人女孩，小时候是真的挺丑的，至少王旭是这么觉得的。或者说，只要是别人的孩子，在王旭眼里那都挺丑的。 但小婴儿就是能天生得到女人的关爱，这是人类的本能，什么肤色种族都改不了的。 别看黑黢黢的，却很得几个阿姨们的喜爱，整天你抱过来，我抱过去的，成了胡同里的新团宠。 而且吧，黑人那几乎放养的培育方式，让几个阿姨颇为不满，没少为此刺得那个黑妈妈。华人对待孩子，特别是襁褓中的婴儿，那真的是无微不至的。 这让惠特尼也非常感动，她的奶水挺足的，足够小婴儿吃，只是一天喂好几顿颇为麻烦，懒惰的惠特尼就想早点给孩子断奶，然后让几个阿姨一顿说。 也不知道她们怎么说的，那些阿姨就没一个会英文的，王旭也不是很相信，那个马来翻译能准确地翻译帝都话，但最终结果却居然出人意料的好。 也许是那些人的真诚打动了惠特尼，毕竟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惠特尼居然真的开始学着华夏的方式去当一个母亲，很多的细节都能让人感觉到，这个女人心态的变化。 当然，这种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其实也很容易闹矛盾，特别是对敏感的丑国黑人来说。王旭有些庆幸，得亏现在是冬天，不然哪个胡同大妈叫惠特尼进去吃西瓜，不知道她会不会跳起来。 不过，能缓解病情，让惠特尼好转起来，开开心心的每天带孩子听音乐，王旭觉得还是有功德的。 至于她的戏份倒是完全不着急，距离安排的日期其实还有一个多月呢。她先来华夏，用不好听的话来说，纯粹是被老公打出来的。 黑人文化在丑国非常独特，甚至有些特立独行，但却始终无法形成系统，这样的文化最终要么被别人融合，要么自己消散，成为历史的遗迹。 这样的死文明例子在整个世界数不胜数，美洲大陆上，中亚那一片，都有无数的文明遗迹。 也许他们的文明有过一鳞半爪的传递下来，但最终被融入了别人的系统文明之中，比如阿拉伯文明，而最终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咱们真的得感谢自己的老祖宗，两千年前的先贤们基本上框定了华夏人的文化底色，之后一直都在这个框框里转。 即便被打得七零八落，但总能最后浴火重生，还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融合消化各种外来文化。 数不清的种族，数不清的文化融入进来，形成独有的华夏文化传承，这就是华夏文明的韧性的由来。 而这种底色，是丑国那种建国几百年的国家真心没法比较的。 记得前世王旭有一次带一个国内来的朋友玩，在弗吉尼亚参观华盛顿故居，挺大一个庄园，挺大的，但真没啥逛头。 那哥们是个玩古玩的，看着华盛顿当年办公的桌子椅子，样式很普通，看材质也没啥稀奇。 边上立着块牌子，上面介绍说这是从1700年就保存下来的古物。 那哥们在那儿一阵琢磨，说了句，“前清的，也不能说是不值钱，但咱们那儿只有明朝以前的不让卖。” 差点没把王旭笑死，华夏人对待欧洲那些文物，特别是丑国的东西，大概都是这么个态度，一脸不屑，没法子，历史长。 也正是因为这种短暂的强大，王旭的感觉就是，丑国一直没有形成自己真正的文化内核，这也是王旭感觉丑国包而不融的原因，同样也是欧洲一直对丑国有一种优越感的重要原因。 —— （明天见，今天只写了8k，万字还是有些难度。 昨天的被禁了，今天修改后，申请解禁，中午通过的。 所以有些读者会看到六十一章出现了，又消失了，又出现了的情况，不意外，基操罢了。 我看很多作者都建读者群，也有读者问这个事情。 这里征询一下意见，不知道本书的读者是否有这个兴趣。 如果有兴趣，我就建一个，方便通报一些消息。 很早就想弄了，一方面是从没建过群，不知道咋弄。 另一方面有些患得患失，既怕没人加群，又怕有人跑来骂我。 我这人年纪大了，心里敏感，真不知道心脏扛不扛得住。） 第六十三章 开拍与热闹 惠特尼最近迷上了大鼓书，明明听不懂，却没事就跑去听王旭妈妈唱大鼓，特别是听说有个含灯大鼓的唱法，还专门请王旭妈妈给唱一下，弄得王旭妈妈很不好意思。 她虽然在这方面一直没出师，但那是老师要求严，糊弄一下这个小老外还是没啥问题的。至少让她很满意，看她最近每天乐颠颠抱娃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心情很不错。 这属于很好的征兆，产后抑郁症与普通抑郁症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这种病真的好起来，那就非常快，几天个把月就能真的痊愈。 而且一般都不会有后遗症，并不像普通的抑郁症那样，有时候甚至都很难判断是否真的治好了。 大鼓书，其实是一种非常独特的艺术形式，在国内挺多类似的，三弦，大鼓，评弹，甚至还有各地方言的版本。 但至少王旭在国外是没见过的，所以，这种形式可能是现在全世界独有的，这种唱着讲故事的表演形式，还真就挺独特。 如果说这东西到底像什么，其实倒是和西方传说中的云游诗人有些类似，都是在不同的城市间游走，然后用歌声讲故事的人。 其实，西方的歌曲本身就有叙事的作用，所以也许他们不需要一种新的形式，直接唱歌就行了。 如果你仔细听西方的歌曲，好多歌曲都讲的是一个故事，比如大名鼎鼎，王旭也特别喜欢唱的那首《加州旅馆》。 这首歌，王旭一直翻唱的是那个超长前奏的版本。这首歌很老，差不多十多年前，就被老鹰乐队做成唱片了，全世界唱这歌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这就是每一个流浪乐手必会的歌曲。 但前段时间，王旭突然接到了原老鹰乐队主唱格列·弗雷的来信，这封信是由宝丽金转过来的。 起因是格列·弗雷和唐·亨利两位原老鹰乐队的核心成员，想要重新把老鹰乐队聚集回来。最近，他无意中在一个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个来自华夏的翻唱。 录像里的歌手对《加州旅馆》这首歌的前奏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改编，仅仅前奏就长达三分钟，录像带有些模糊，是一个在酒吧听歌曲的外交官用家用录像机录下来的。 但那个歌手非常专业，无论是他的改编还是演绎，都堪称经典。 这个版本并不是发行版，只是一个在酒吧的弹唱，这种弹唱并不违反版权法。当然，格列·弗雷也并不是找王旭来要版权费用的，相反，他希望能获得王旭的授权，可以在以后使用王旭的编曲。 按照宝丽金的工作人员的话说，格列·弗雷之所以能找到他们，还是因为王霏和王旭在丑国的走红。 格列·弗雷唯一能想到和华夏音乐界有联系的公司，也就是王霏的东家，宝丽金。于是便求助了宝丽金，询问这个华夏歌手是谁。 几经辗转，最后才找到了负责发行王霏专辑的负责人。 那人一看，哦豁，这不就是我家王旭嘛，于是这封信就这样跨过太平洋，来到了王旭的手中。 好吧，王旭真没想到，自己演唱的版本不是人家的原版，反而是他们重组乐队后的全新演绎。算了，抄哪个不是抄呢，又不是第一回了。 不过既然人家找来了，态度还挺客气的，那必须得答应啊，绝对没有什么补偿的意思啊。 王旭不仅仅寄去了自己的编曲曲谱，还录了一张自己的演绎版以及王霏的演绎版的cd给寄了过去。顺便说明自己打造了一个非常棒的录音棚，这张cd就是在他自己的录音棚里录制的，欢迎有空他们来玩。 顺便也问了一下，自己能不能出个翻唱，如果能的话，会让宝丽金的人去商量版权的事情。最后，就是祝他们重组顺利了。 信同样写得挺客气的，礼尚往来，老鹰乐队在丑国的音乐界堪称殿堂级的，前世的王旭就非常喜欢他们的歌曲。虽然算不上粉丝，主要是对他们的私人生活一点都不了解，不然也不会发生抄早了的这种乌龙。 然后一周内，王旭就收到了回复，对他和王霏的演唱大加赞赏，同意了王旭两口子翻唱的请求，具体费用自然会由宝丽金的人和他公司的人去谈的，信中不会提及。 他在信里说对王旭录出来的纯净音色确实很有感觉，询问他是否了解在华夏开演唱会的可能什么的。 自此，信件就在王旭和格列·弗雷之间往复，后来又换成了电子邮件，后来又换成了icq。 icq是王旭开发的一个小产品，主要用于网络上的即时通信，交给了玉卓师兄运营，这东西在现在的华夏真心没啥用处，无他，用户太少，只能是个玩具。 网络应用需要有良好的基础设施打底，虽然王旭对各种技术的贡献，让华夏的网络基础建设比前世强了不少，但依旧无法彻底打破物理层面的规则。 更何况，现在的华夏人，还真没多少买得起电脑这种昂贵的产品，连电脑都没有，哪里来的网络用户啊。 丑国依托以前强大的全国电话线路，在网络建设的初期发展十分迅猛，再加上丑国电脑普及率已经相当高了，家庭作为电脑使用的基本单元的模式已经构建成型。 在大约1990年的时候，丑国在线成立，对外大规模提供拨号上网的服务，这其实可以被视为丑国正式开始大规模进入网络时代的开端。 这几年，网络用户数量每年都以翻番的速度在疯狂膨胀着，但这个年代的网络其实是静态的，也就是基本上都是编辑好的html页面，放到网络服务器上直接对外展示。 用户除了点击，就没什么其他的交互行为了，因而，这一代的网络虽然新奇，但真心没什么太大的用处，网络的使用依旧处于爆发的前夜。 虽然源自丑国军方的好多技术也都下放下来，但那些东西技术门槛还是太高了，普通人依旧被排除在网络的大门之外。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在这一世互联网中最重大的事件发生了，那就是1993年6月，丑国git镜像站正式开始对外服务。 王旭出品的大量网络基础服务程序和应用程序，以开源的方式展现在世界面前，这毫无疑问极大地推动了网络化的进程。 从浏览器到服务器，从前端到后端，从交互到数据，这里几乎有着一整套的解决方案，虽然大多只是初始版本，并没有十分地完善，但各种协议搭配之巧妙，配合之流畅，让人叹为观止。 就比如说浏览器吧，它几乎可以从cos的操作系统的底层直接获得支持，并且在表层的应用程序层自动地调用硬件的支持，来完成界面的渲染。 而所有这些操作，都被封装在了被称为desktop的桌面系统之中，这一套完整的图形化解决方案，让电脑的操作彻底抛弃了命令行，让用户可以通过鼠标进行电脑的大部分操作。 而浏览器居然是和桌面系统用的是同一套底层，无论是对javascript语言的支持，还是对硬件加速的访问都是来自底层。 而浏览器所做的，仅仅需要获取网络资源就可以了，然后渲染交给桌面系统的底层，最终在屏幕上画出漂亮的网页。 而王旭对html的支持直接进行了扩展，他允许页面嵌入程序代码，访问页面内部的对象，这就是所谓的浏览器端的程序。 整套架构核心，王旭参考的是后世谷歌的e系统，这东西的本质其实就是一个操作系统，只不过伪装成了浏览器的样子。 太详细的就不解释了，总的来说，就是王旭借鉴了许多后世的架构，在相对简陋的计算机环境下，实现了一些网络应用能力的跨越式发展。 王旭甚至还把大量的协议规范都放到了开源项目之中，后来又有无数的贡献者针对这些协议，写出了各种的教程。 之后各种开发工具的开源项目中，也都加入对于各种新协议的支持，这下好了，这国际ieee，w3c之类的还没制定好协议呢，这边事实标准都已经上路了。 不过这样才是正常的，现在几大国际标准化组织已经吸纳了水木、帝大和华科院的大量团队作为成员，毕竟他们本身就是那些新协议标准的维护者。 这可是前世这些大学想加入都难的国际标准组织，一直都是西方大学和大厂所把持着，现在好了，华夏外交都还没破冰呢，这边电子信息领域已经融合了。 所以，王旭推进的这一次大开源，被业界称为互联网时代的大爆炸（big bang），毫无疑问，这是一次爆炸性的事件。 电子邮件、聊天室、文字游戏、公告牌，社区、网站都开始以大爆炸的速度疯狂涌现，许许多多的商业公司开始以此为基础进行商业化的运营。 无数的应用在此基础上涌现，数不清的公司因此崛起，互联网甚至提前数年进入了第一代完全体时代。 因为这些东西几乎都有开源的项目在支持，而使用者的快速反馈，和运营公司的快速反应，加上商业力量开始为开源社区做贡献，这使得这些软件的版本更新几乎是每两个月就会发生一次。 这和以前商业单机软件时代，每年才推出一个新版本的速度可以说提高了好几倍。 正向循环可以说正式形成了，全国，乃至全球友好国家和友好大学的各种团队，开始逐渐接手这些项目，专门形成团队进行维护。 这样的事情当然被上面注意到了，即便没注意到，王旭也会和上面说明白，你可别小看这些科技界的人士，他们真的对政治没什么影响。 但这次的大爆炸，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科技搭台，商业唱戏的，后面有数不清的资本在支持的，这些人的能量可就不是几所大学，几个项目能够比拟的了。 git在西方亮相到现在都不到一年的时间，但其注册的用户已经超过了百万，贡献者超过了十万，项目上万，代码量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上升了接近十倍。 可以这么说，不到一年的时间里，git对微软十年的代码量，实现了超越。 当然这么多代码的审核，王旭肯定是做不到的，他自己能控制的，其实也就剩下几个核心应用了，剩下的，都是靠着水木的力量。 以及不断开放之后，其他大学的力量，乃至全世界的力量，这才让这一切的发生看起来像是个奇迹。 而icq，只是一个小程序，比起开源的各种网络应用来说，完全不起眼。这东西更像是一个创意产品，而非科技产品。 这东西里面的技术用的都是git上已经成熟的东西，是用各种开源库搭建出来的东西。 而且，王旭为客户端选择的还都是那些已经和dos+windows系统打通了的那些库，而没有选择更加简单有效的cos专用库。 服务端更是直接使用的git上的成熟产品了，这会儿的服务器，也就提供一个人员登录和好友关系的功能，王旭直接用现成的目录服务就搭建完了，根本就没写什么代码。 这个小东西扔给了玉卓师兄，让他在丑国进行运作，然后又为玉卓师兄大致讲了一下互联网的游戏怎么玩，什么抓流量啊，找融资啊，别管盈不盈利，等有人收购，直接报个天价卖给下家就行了。 之后他就不管了，这东西是王旭送给全体员工的礼物，也是送给所有git贡献者的礼物。 他把这东西的股权分给了所有的员工，当然只是分红权，而所有为维护git做出贡献了的团队，也都分了一点。 王旭的三驾马车，各自分了两个点，王霏和王旭一共分了10个点，玉卓师兄要负责运作，额外给他个人补两个点用来维护自己的团队。 公司员工都会分一点点，不会很多，毕竟王旭这里的员工也没做多大贡献，并不适合大笔撒钱，未来卖大钱的时候，每人能分个几千块人民币就够了。 而git上的人就多了去了，王旭只会奖励那些有王旭发起的项目的贡献者们，他们是这一次大爆炸的推手，其实已经把王旭想要的东西送到了王旭手上。 而这一骚操作，不过是告诉世界，王旭真的不在乎钱，他只想把技术推向全世界。 虽然最终每个贡献者也就最多和王旭员工一样，分个几百美元的样子，但这种无私把所有收入分给全世界参与者的盛举也是个值得大吹特吹的事情不是。 玉卓师兄当然不会忘了这些未来会有收益的人的作用，更不会忽视这样一个事件的广告效应。 于是他的操作也愈发骚了起来，虽然没有开源，却也同样首先在git社区上面建立了自己的项目。 然后把一篇经过丑国会计师事务所整理统计的ab股权分配方案公布在了这个项目之中，然后作为项目发起人的x.w亲自发布了这一声明。 丑国的普华永道咨询公司负责股权的全部管理工作，但这些股权没有投票权，只有分红权，决策权最终掌握在王旭手里。 千万别小看x.w在git上的影响力，他在这上面的追随者已经数以万计，这些人可都是真正意义上的it精英，无论是接受教育的程度，还是个人财富都是社会中上层的存在。 你没看王旭弄个小说都能在丑国卖畅销书，他写的好多技术文档，特别是互联网架构方面的东西，被丑国的科技出版社结集出版，一本卖好几百美元，居然都卖成了网上书店亚马逊的头牌了。 光是靠着卖书，王旭在丑国的收入都超过了数千万美元，不比他未来卖个icq来钱慢。影响力就是财富，对于王旭来说，现在挣钱真的就和捡差不多了。 如果只看收入，你别看王旭窝在帝都都不出门，一年真不比王霏挣得少，明年的统计，估计就会比王霏更高了。 王旭的声明当然是宣称自己为了方便沟通，做了一个商业项目的尝试，为了感谢git上贡献者对那些项目的支持，就把这个项目的收入从一开始就捐献给所有为王旭的项目作出贡献的人们。 当然也会同样送出一些股份给包括了各个大学git镜像站的维护团队，git管理委员会，git基金会在内的git各种管理机构们。 一个小小的项目，王旭直接拆分成了十万股，每一股的初始价格是一美元，然后给榜上有名的绝大部分人都分了一股到数股不等的样子。 事情扔出去了，王旭就不管了，因为他在忙着拍电影，甚至连程序的后续维护都是玉卓师兄找人做的。 整个项目的投资不大，因为服务器端并不存储太多的信息，所以，对于整个系统的压力也很小，这是一种端对端的通信方式，所以也不支持什么群啊，组啊之类的交流方式。 这就和前世最初的icq没什么不同的，在有限的硬件条件下，这样的东西极大的满足了用户的沟通需要，只要彼此都在线，那么就可以互相沟通，仿佛彼此就在面前。 互联网在这一刻，这是一种远比电话更为新奇的体验，因为和你交流的人是你完全不认识的，这种陌生人社交就是互联网社交的最初形态。 一个简单的icq号码，一个电子邮件地址，就成了你在互联网上的身份，基于匿名体系的社交网络就此初露峥嵘。 这东西是王旭去年写的，拖拖拉拉地写了几个月，内部又测试了一段时间。一直到年后，才真正交给玉卓师兄去运作。 而他自己则把精力全部投入到了拍电影的过程之中。 电影的拍摄并没有什么太多可以讲的故事，毕竟找来的要么是实力派，要么是天赋派，演这么一个并不需要太多演技的科幻片，可以说没啥难度。 也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周边大范围的绿幕有些影响演员的发挥。 即便是丑国来的演员，他们也都没有任何在绿幕前拍摄的经验，幸运的是，除了极少数几个场景，大部分的绿幕其实都是用在远景的部分。 所以，虽然有影响，但真心不大。 蒋文的发挥很稳定，他把一个有些久经沧桑的队长刻画得很是到位，不过开始的时候他没搞清这片子的定位，或者说，他不够耍帅。 深刻没问题，为了这个角色，他写了不少的人物传记，还专门和王旭讨论过，王旭甚至还鼓励他把这部分关于墨菲的人物传记，写成了真正通顺的文字，放到了git上，作为周边人物小传而存在。 梁佳辉也是一样，他对于密码这个反派人物的剖析格外深刻，王旭在剧本里是对这个人物的背景有所描述的，这是一个背叛者，但却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 他只是在亲情和友情之间，选择了亲情而已，他无法忘记虚拟世界中的家人，他甚至感觉外部的世界才是虚假的。 这是一个在真实与虚假中彻底迷乱的可怜人，他毫无疑问伤害了很多人，但也毫无疑问是一个被矩阵彻底搞疯了的人。 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有深度的角色，为此，梁佳辉同样完整地建立这个人物的人物小传，他甚至更为积极地为他编造了整个家庭。 忙碌的父亲，慈祥的母亲，还有她喜爱的，整天缠着他的妹妹。他感觉自己被墨菲骗了，骗得离开了自己的家庭，但是他很隐忍，没有让墨菲看出破绽，反而在关键的时刻给了整个小队几乎是致命的一击。 如果不是坦克提前发现了他的异常，可能整个队伍都会被彻底消灭。但最终坦克利用了他，传递出了错误的信息，但也导致了他的愤怒，因为他彻底回不去了。 他试图拔掉所有人的接口，却终于被醒来的坦克干掉了，死前还带走了两名队员的生命，顺便暴露了这艘飞船的位置。 而约翰扮演的史密斯则更是复杂，他也是叛徒，但他其实也并不信任矩阵本身，他叛变的目的也是为了更高的权限，他是为了复活他的爱人。 在王旭的这一版的《黑客帝国》里，并没有谁是单纯的，好人坏人的定位也只是位置的不同而已，甚至有很多人会得到另外的解读。 比如，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正虚幻的，毕竟那些科幻场景似乎也不是那么真实，地下城市的存在，遥远的西安，穿梭于地下的飞车，反重力的摩托等等，真的就那么真实嘛。 王旭只负责挖坑，他不负责回答，电影也同样不会给出答案。 如果按照电影宇宙的设定，那么显然虚幻和现实是清晰的。 但设定就一定是真实吗？这同样是一个问题，甚至电影宇宙难道就真实了？王旭特意使用了电影宇宙这个概念，就是给人这样一种迷幻感。 电影还没拍出来，根据小说诞生的各种假说也猜测就已经充斥着各大论坛了，丑国那边的很多娱乐相关的网站，也会不断转载各种各样的背景世界之类的讨论。 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开源的幻想设定，根据协议，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使用其中的创意，如果你把内容上传了，等同于你已经授权别人使用了。 这其实打开了一个全新的创作方法的大门，甚至可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社会实验，如果说有哪个国家对这种新玩意最感兴趣，那毫无疑问是自由散漫的西方人了。 各种讨论逐渐从git到公告牌，到论坛，到门户，最终扩展出圈，进入主流媒体的视线。 这些年，互联网在丑国已经开始了全面的普及，发展可以说方兴未艾，而且正是拉链顿总统的执政方向所在，媒体自然是对这上面的风吹草动无比感兴趣。 当这种事情进入全民热潮的时候，那就不是任何事情可以阻挡的了，这是一个互联网事件，又是一个娱乐事件，那可以聊的就多了去了。 如果媒体不蹭热度，那就不能叫媒体了。从报纸到杂志，从电台到电视台，反正只许你说不想看，不许你说看不着，王旭的电影刚刚开机，就算是达成了这样的成就。 王旭电影开机的消息已经被新线在丑国的新闻媒体上爆出了，王旭和王霏的身份，惠特尼的加盟，香江歌王的参演，各种消息，一条条缓慢的释放着。 已经开始有人说，这片子是一部歌手们的联欢会，并不是什么正经的电影。 谁能想到，此言一出，git上的大量拥趸就不干了，这可是世界上第一个电影宇宙的开源项目，在他们心中神圣得很呢。 于是各种辩论不仅仅充斥着传统的新闻媒体，更是充斥着雅虎等新兴互联网门户之上。 嗯，没错，雅虎刚刚成立了，git基金会还投了的那种，是一个扶植项目。谁让创始人不仅仅是斯坦福毕业的，还是个华人，拿到git的投资和扶植简直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新线都有些搞不明白了，他们也是运作电影的老手了，虽然能够想象到新模式可能带来讨论度，但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这样夸张。 这电影才刚刚开拍，整个世界似乎就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了，甚至压都压不住，这是新时代，这是新热点，更是这一届丑国政府重点扶植和激励的行业，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占全了。 新线曾经要求王旭在科学上做点事情，来预热这部影片，但谁知道，王旭这人拍科幻片，那就是天生自带流量的那种。 他本来就是新兴领域的神，他说要干啥，你信就行了，不信那就不叫信仰。 丑国人可是什么邪教都敢信的主，约翰就信一个叫科学真理教的邪教，至少华夏认定这个宗教是邪教。 但还好，约翰并不是什么宗教疯子，相反他拍电影的态度还格外地认真和专业。 也许是很多年事业不顺，让他的气质多少带了些忧郁，经过化妆，自然产生了一种有些阴郁的感觉。 再配上阴沉的天气和低沉的音乐，那效果，妥妥的大反派既视感，让王旭颇为满意，拍摄进度也颇为顺利。 王旭刚开拍没两天，这一期的《科学》杂志发布了，《王旭的订婚戒指研究》项目作为封面大剌剌的就那么亮相在公众面前。 你要说王旭在哪里名气最大，除了网络上，那就是在科研领域了，丑国的大学里几乎就没谁没听过这个名字的。 毕竟现在的git真心影响力太大了，别看才短短几个月，但其扩展之快，应用之广，影响的科学研究之多，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哪怕是和it领域无关的很多领域，也同样因为大量科学库和科学计算软件的开源而被吸引过来，不得不投注以关切的目光。 x.w，王旭，水木，华夏，这几个词，在各大科研院所，是这段时间绕不过的话题。 然后，就有人发现，这个王旭应该就是那个石墨烯的发现者，为世界打开二维材料世界大门的科学家，同时他也是新兴蓝光二极管的发明者，为世界打开新的亮度发明家。 他还是神经网络人工智能的诸多新方法的开创者，是抑郁症音乐疗法的推行者，更是抑郁症治疗用音乐的演唱人，好嘛，这叫一个复杂。 然后，再看着git上几乎数不清楚的王旭建立的项目，甚至连git本身都是这个王旭，在git上被称为代码之神。 现在，这个神居然订婚了，还为了搞个订婚戒指弄了个课题做研究，然后还发在了科学上。 好吧，这个世界太魔幻，我看不懂，不知道有多少博士薅着自己不多的头发，发出怒吼。 然后就有不少的科学家仔细研究了那篇论文，论文其实很简单，其实就是说了他用自己和未婚妻的头发做材料，利用高温高压环境，以小颗粒金刚石为种子，成功培育出来了宝石级的成品钻石。 成果不错，要说有多震撼，倒也说不上，不过确实噱头十足。 王旭宣称培育出来的钻石品质非常高，然后就有人找到了香江当时的报道，有珠宝鉴定机构认真鉴定的鉴定书作证。 这内容做不了假，科学能发出来，说明他们已经判断过事情的真伪了，更何况成品的照片都上报纸了。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简单的结论，那就是，宝石级的人工钻石已经可以实验室合成了。 按照这个逻辑，这其实还真可以算是一项顶级的科学研究，虽然上《科学》有点欠高度，毕竟估计不会有什么人引用。 但这研究的热度肯定是够的，科学家也是讲究时髦的，这东西就很时髦，而且跟日常生活联系紧密，这样的发现，上《科学》又显得毫无问题了。 真没想到，这个到处制造噱头的话题专家，居然这么短时间就搞出来如此重大的科研成果。 对于学者而言，他们看到这东西能够实验室合成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弄个戒指，而是想到了很多金刚石的实验用途。 比如是否可以作为光学元器件，这东西虽然有点脆，但硬度足够高，如果纯度足够高，导光度也非常的好，不知道是否可以制造在太空使用的镜头什么的。 科学家的脑洞从来都不小，实验室可以合成那么大的，按照论文的说法，这并不是极限，只是赶时间而已，那么就可以考虑更大的，一些透镜之类的就不是不可能了。 至于价格，科学家还真的很少考虑这东西，很多实验室里用的东西，在外面都是奢侈品，在实验室里，可能就是消耗品。 比如，金，银，是奢侈品，但在实验室中，价格比什么钯啊，铑啊之类的金属差远了。而即便后者，在实验室里依旧可以说是常见的消耗品。 要么怎么说科研烧钱呢，那是真的烧的就是钱。 但并不是所有学者都是如此思维，好事者同样有之。最近王旭在新闻上一直是热点，凑热闹可不是只是华夏人的爱好，丑国人同样如是，丑国科学家也同样。 然后《科学》杂志的新内容就被捅到了大众传媒之上，被广泛的转载于各大新闻媒体之中，从报纸到电视台，好不热闹。 这会儿的媒体还有几个正经的媒体人，并不都是混子，也还多少要端着些架子，总要请两位正经的专家评价一下。 结果就是，稍微慢了那么一丢丢，这边的采访还没正式出炉。伦敦交易市场的“英美资源集团”股票开盘就跌了5个点，然后整整一天都是一路红灯。 英美资源集团是一家专门搞矿的企业，煤炭、铁矿、铜矿、铂金矿、镍矿、锰矿，当然他也是南非主要钻石供应商“戴比尔斯”公司的母公司。 别管别人的分析如何，投资人用真金白银投票，吓坏了。 然后就有研究珠宝的，研究市场的，研究经济的专家，分析实验室成功合成宝石级的钻石，对未来珠宝市场可能的影响，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一个热闹了得。 得亏王旭并没有详细地介绍这种钻石到底该怎么培育，更没有公布成本，而按照科学家的普遍猜测，无论怎么算，王旭的方法成本都应该颇高才对。 不过，顶级钻石还是多少受到了一定影响，甚至每年的钻石拍卖会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成交价格和数量都有不小的降幅。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就是工业制成品的威力，就这，还只是实验室合成。 按照一般的逻辑，从实验室走向工业化，起码都是五年起步，十年不长，甚至如果成本永远降不下来，那么永远都待在实验室的可能性也绝对不小。 钻石巨头们自然有办法各种公关，各种宣传，反正钻石本来也就是他们吹出来的，接着吹就是了。华夏的情况不好说，这个国家的事情实在有些诡异，但西方还是很好洗的。 其实，且不说整个地球的钻石储量非常庞大，仅仅从可挖掘的储量而言，钻石也不是什么特别稀缺的物件。 现有的钻石矿大都没有拼命挖，甚至探测总储量的事情都不愿意认真去做，这东西都是在资本的控制下有计划地出货。 前苏联，现在俄罗斯境内就发现过超级大的钻石矿藏，只是基于如果大量开挖就不值钱了的态度，和西方资本达成了共识，大家按照配额来卖。 而在地层深处，钻石的储量可能高达上千万亿吨，要这东西真的那么值钱，早就有人琢磨着去挖了，但谁都知道，这东西如果真挖出来，那就不值钱了。 但《科学》杂志的论文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钻石的形成，肯定并不需要什么上亿年的结晶过程，或许自然形成确实需要，但不是必须的。 宝石级的品质也证明了以前宣传说人工钻石都只能做工业用途的说法就是瞎扯。 这些都是以前忽悠人买钻石的一些说辞，一篇论文，至少就打假了两个内容。但其他的说法还有很多呢，特别是关乎爱情啦，婚姻啦之类的，那就玄学了。 更何况，谎言嘛，只要一直说，自然会有人当真的。 所以，至少目前，王旭的这篇论文虽然造成了一些短暂的投资恐慌，但从几年这个时间段来看，一切还好。 至于“戴比尔斯”那边，华夏政府肯定会利用好这一次的契机，让他们帮着做一些公关游说的工作的，加入世贸，可是最近华夏最重要的。 不过，估计这一世，华夏估计得禁止人工钻石出口了，这样才能换来英美资源公司的帮助，你别小看这家企业，这是一家非常老牌的昂撒资本。 起家的时代可以追溯到大航海时代，在整个西方世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地位，是老钱中的老钱。 国际交往就是这样的，利益交换罢了，其他都是虚的，想让他们坐下来和你商量，就得有能够交换的底牌。 当然，如果你真的啥都没有，他们就直接抢了，他们试过，后来发现抢不动，才坐下来谈，但也从来没把你当成伙伴。 王旭能做的很少，折腾来折腾去的，不过就是帮忙攒点家底，凑些底牌罢了。 —— （明天见，又是万字） 第391章 约翰的发现与卡梅隆的愤怒 第391章 约翰的发现与卡梅隆的愤怒 如果你参观过剧组，就会发现剧组一点其实都不好玩，特别是电影剧组，经常一个镜头反反复复地拍。 一部电影大约要拍1000来个镜头，100场以上的戏，这大概是个平均数。 当然每部电影的镜头数并不一样，场景数也大相径庭。 有些快速蒙太奇之类的，还有些要多机位拍摄，那么镜头就会很多，2000以上也不是没有。 而有些喜欢用长镜头叙事的，则可能镜头比较少，几百个镜头的都有，甚至有极品一个镜头拍到底的，也是发生过的。 这和片子的类型，导演的风格都密切相关，并不是一定的。 一般导演都会大致有个数，然后灵感来了，再加上一些临时拍摄的东西。 三个月左右的拍摄期，也就是100天左右，每天就需要拍摄十多个镜头，工作量还是相当大的。 对于《黑客帝国》这部片子而言，节奏快，虚幻现实来回穿插，有些人物还需要闪回一些回忆片段之类的，再加上大量的武打戏份，为了漂亮需要多角度拍摄，剪辑得比较碎。 这样就会导致镜头数飙增，可能会达到1500到2000个镜头左右，这其中至少还要有200个以上的镜头是需要特效制作的。 到这里你就能明白为啥王旭需要那么多人协同工作了，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 而管理这么多人，在王旭看来，那就真的得上计算机了。 这就是工科生的思维，有的人其实不用计算机，就靠自己的大脑和管理能力，靠着几个人就能管理这么一大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王旭是真的不行，于是他早早地就找人开发了一套专用的管理软件，东西都是git上面现成的，成果也在git上面开源了。 这套管理软件是有一个核心控制中心的，就安排在新楼里，楼顶还布设了一个寻呼台的发射天线，昌平那边也有一个，通过中继就可以满足几个大的区域的信息传递工作。 各部门的负责人人手一台汉字寻呼机，波导的，这玩意的汉化还是帝大给帮忙弄的。 每天大致需要完成什么工作，都会在控制中心里向下发送，然后王旭那边有什么变化也会及时用电话汇报回去，然后操作员再手工录入。 没法子，这会儿的硬件设备还不能支持双向的信息传递，移动端的网络更是连影子都还没有的阶段。倒是各种无绳电话在这边特别好用。 王旭在昌平基地那边上了一套小型的交换机，足以保证每个摄影棚和场景都有固定电话的联系。 然后就是无绳电话登场了，这东西是水木，邮电学院和几家企业合作进行的，基本上是他们出钱，出底层工程师，高校这边搞技术规范，他们负责制造和未来的生产。 这会儿都还是实验室产品呢，王旭也不管那么多，先拿过来用着，还要求尽可能通信距离远一点，至于什么串台之类的，那就不是事，实验产品哪有完美的。 这东西好多厂商都感兴趣，好几家都派了技术人员现场帮忙调试，其中地处深城的华为和南都的中兴最为积极，不仅仅全盘引进了基础技术，还积极跟进研究，又出钱又出力的，那真是干劲十足。 王旭都不得不感慨，巨大中华，后来的发展天差地别，这还真是骨子里的基因决定的。 王旭现在不管那些应用的事情，那些企业现在都在快速扩张，还没拉开档次差距，不过看着中兴和华为已经把交换机升级了，更是把王旭他们搞出来的无线协议，向着无线路由器的方向发展着，王旭就知道这两家企业未来肯定弱不了。 所以，这一次，在昌平基地建设的东西，根本已经不能用无绳电话来形容了，无绳电话又称子母机，那意思就是子机不能离开母机单独存在，必须在一定范围之内。 但他们现在提供的产品，居然可以利用频段跳跃的方式，自己从一个母机切换到另一台母机上去。 好吧，这东西不就是蜂窝的雏形吗，谁说华夏没有创新能力的，这才稍微给点提示，这不就脑洞biubiu的开嘛。 王旭的团队在拍电影，每天忙得要死。几家生产bp机的，生产通信设备的公司在现场改进产品，同样忙得要死。这就是九十年代的劲头，厂商急了的时候，真的能在现场画图纸。 对于厂家来说，不怕你没需求，就怕伱说不清楚你到底要什么，只要搞明白你要什么，总是有办法能够解决的。 王旭是导演，但他也是个工程师啊，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自己用得不爽了，然后就骂。 然后那帮子工程师就记录下来，能自己现在解决的，那就马上解决，不能的，就一个电话打回总部，有的甚至会连夜召开高校企业联合研讨会，去商量解决问题。 王旭都纳闷，自己这么个小应用，他们能挣钱吗，王旭可是就出了几部电话和一套小型交换机的钱，也就两三万的总价值。 王旭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了华为的驻场工程师这个问题，王旭感觉，自己出的那点钱，可能都不够这个工程师的工资。 更别说好几家企业都在这里，波导的，tcl的，中兴的，华为的，你就说吧，四个驻场工程师，这会儿这几家企业的工资可都不低。 就算是几百块一个月，这一待就是三四个月的，总成本早就超过那点货值了吧。 华为的工程师嘿嘿乐了，挠挠头，有些腼腆说道：“肯定不够啊，但你是谁啊，现在厂子里已经公认了，你嘴里骂人的话都能换钱。 上周，你骂那个电话不好用，骂着骂着就说了，就不能用时分复用嘛，如果还不行，码分多址不行吗，编个码能死人啊。 然后我们就连夜开会了，水木的专家也在，他说码分多址是你之前提出来的，git里有开源的信息，然后我们就连夜查。 发现那套设计算法真的很先进，完全可以用在多母机漫游的时候，甚至我们都打算把整个底层逻辑，用这一套理论替换，实验室那边已经开干了，估计下周，这边的设备就能彻底换一遍了。 现在我已经不是这边的主场工程师了，现在我是帝都这边的研发中心负责人，现在就负责在这里听你骂街。 他们几个情况其实也差不多。 跟着你几个月，我们的设计好像已经改过四版了，不断地都有新点子加入，产品原型都做了好几个，每一个性能都有大幅度提升。 任老大告诉我，让你随便骂，骂再难听都忍着，把话记下来回来好好研究，那就是未来。” “我有骂人吗？”王旭的关注点有些歪，但他自认一贯是好脾气啊，工程师说的事情他知道，但没觉得自己当时态度很差啊。 “嗯，其实也不算啦，我们的产品经常被你批得一无是处，我们自己也感觉很委屈，这还是实验室产品，有问题正常啊，至于这么骂吗。 但你提意见也是对我们的帮助，不算骂人。”工程师很老实，他依旧没有承认王旭不骂人。 “好吧，可能我最近脾气有点急，向你道歉，也代我向那几个工程师道歉，晚上给你们加鸡腿。”王旭稍微自省了一下，最近是有些上火。 电影开拍了一个月了，进度还没走到五分之一，各方面的磨合让王旭操碎了心。 实验的东西太多了，哪可能不出问题，结果就是各种地方拉胯，拖后腿，王旭这段时间，很少能睡超过四个小时的，要是不上火才让人意外呢。 一整个软件团队随时待命修改系统的缺陷，一整个硬件团队随时待命现场修理，熬夜加班的可不是只有王旭一个，整个团队都疯了一样。 王旭也不说什么讨厌加班了，急了那真的是半夜一个电话就打过去，然后那个团队就挨个宿舍喊人，起来后赶紧干活。 电影拍摄本身出的问题并不大，倒是各种辅助设施的问题多多，比如吊威亚的设备，这一套东西都出口香江了，照说不会出问题。 但架不住王旭要求几台联动，形成有层次感的人飞出去的效果，还要配合王霏出腿的动作，还要飞出去得快，飞的得远。 这时候全靠人拉速度就不够了，虽然后期剪辑可以调整速度，但这会儿的特效还无法做到自动补帧，飞行就会有卡顿虚假的感觉。 自动补帧需要的技术难度太大，一时半会实现不了，以后人工智能搞定了才有希望，现在只能想想，那就只能从实体特效上想办法。 于是就得对威亚进行改造，要快，要力量迅猛，就得上机械辅助，然后就得上自动化控制，然后就得上电脑编程，然后就不可避免地会出bug。 反正开始的一个月，这电影拍得那叫一个磕绊，简直让王旭操碎了心。 好在，虽然进度拖慢了，但出来的效果还行，王旭的电脑特效工作室也同样是边拍边做的，并没有等到最后一切都出来以后再弄，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明白自己到底该做哪些改进。 就好比那着名的子弹时间，王旭要躲子弹，约翰也需要。 前世的原片画面，约翰的镜头用的虚化的幻影，显得有些假，而且像是演的，没有战斗的激烈感，那个镜头让王旭不是很满意。 于是改成了两人在相遇的瞬间就互相拔枪互相射击，同时快速一边躲避，一边互相靠近。 然后接近后，需要展示近距离快速出枪对射，中间还要换枪，因为子弹不可能那么多，各种拔枪的动作，还需要躲子弹。 王旭和袁和平商议了很久，才拿出一套让他满意的动作。 但这个镜头的最后，由于两人距离很近，王旭设计了，三百六十度的摄像机环绕拍摄，最后配合快速的剪辑，突然定格般的慢镜头，让子弹的痕迹被两人巧妙地躲过，暴雨般射向四周。 这东西没法用软件完全解决，就只能人迁就机器，让人尽可能地表现出需要的动作，还要调整动作的速度，以便配合后期的操作。 但人是做不出太快的动作的，因此必须进行抽帧，加快动作，这就需要你的动作速度能够被捕捉得足够好。 同时为了配合现在还不成熟的电脑特效，还需要人对动作速度做一定的调整，太快了，太慢了，都不行。 这对演员的演绎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你不能做得像掉水里似的，胡乱挣扎，必须做出设计好的动作。 同时还得像模像样地对快速袭来的子弹做闪避，关键你的动作速度还得协调，那难度，连王旭都是折腾了好久才完全掌握。 得亏约翰有着舞蹈演员的功底，身体柔韧性，协调性都很好，肢体的灵活性更是没什么话说，这才在王旭的辅导下，经过大量的练习，和几十次ng后，把这个经典的镜头拍了出来。 最后，王旭特意带着约翰去了一趟特效部门，让他看看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伶俐的动作，冷酷的眼神，子弹划过的痕迹，拳打脚踢带起的空气爆裂效果，炸飞的衣服碎片，整体完成的效果极其炸裂，让参演的约翰都感觉头皮发麻。 “就凭这个镜头，我觉得这部片子就已经值回票价了，太棒了，太棒了。”约翰看着电脑里成片的演示，激动得无以复加，那几乎就是手舞足蹈地欢呼着。 他这次来华夏，开始的时候，纯粹就是为了挣点钱。他快没钱了，好久没有接到电影角色，做一个好莱坞明星又必须维持一些体面的消费，他已经入不敷出好久了，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破产恐怕将是他唯一的出路。 新线的这个机会算不上好，但两千万的投资也真心不少，怎么也算的上b级投资了，在好莱坞这样的机会并不算太多。以他现在的名气和地位，这样的片子能找上门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但片子要在华夏拍摄，那边什么样，他是一无所知，甚至连华夏在哪里都毫无印象。华人倒是见到过，唐人街挺多的，但从未真正接触过那里的人。 他还专门去吃了顿中餐，但似乎对于他对华夏的认知毫无帮助。 中餐，功夫，这是他对华夏仅有的印象，但据说那些东西是香江的，这次却是在大陆拍摄。 他专门找来一些来自大陆的华语电影看了看，其中不乏欧洲获奖的作品。落后，贫穷，阴暗的天空，仿佛活在中世纪，这时约翰对华夏的第一印象。 他的经纪人帮他分析了很久，劝他接下这部戏，最后警告他如果再这么入不敷出，他就只能睡大街了。然后为他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告诉他一切都有人安排，就当去雨林探险，没什么好怕的。 这才让他最终决定做这样一次冒险，没错，冒险，这就是他的基本认知。 至于原因，无他，挣钱嘛，不寒碜，无论哪国人都一样，为了五斗米折腰，那就不是个事。 但从他内心来说，他真不认为华夏能拍什么优秀的电影，更别说是科幻片了，他看过的几部片子都是讲的老故事，颜色或许漂亮，镜头运用也很到位，但就是个普通的故事片，没啥意思。 科幻，他们知道科幻是什么吗？他甚至都没有花时间去了解一下王旭是谁，是什么人。而当王旭在丑国声名鹊起，科学家与艺术家的身份重合的时候，他又已经到了华夏，进了武校开始学习了。 作为一名演员，约翰还是很敬业的，或者说，支撑他来到这里拍电影的，可能就是他的敬业精神了。 但当他第一次走入昌平基地，看到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未来街景，看到半旧的各种路边设施，拿到实打实的钢铁制造的枪支，以及在剧组广泛使用的各种高科技设备，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一次冒险好像也没那么冒险。 当然现在他知道，来华夏没什么好冒险的，自己待的地方，其实已经是农村地区了，但依旧有着完整的现代文明，有电，有水，住的地方居然还有空调。 虽然那房子看起来就像是临时性的房屋，但内部设施却很齐全，电话虽然无法拨打国际长途，但却可以接得到，差不多和三星级的酒店相当，东西可能还更新更好一点。 整体来说，这是一个发展中的现代都市，到处都是工地，看起来不那么干净整洁，但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破败阴暗。 至于电影本身怎么样，约翰并不十分清楚，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在演戏，虽然是个反派，但出现的时间很长，也有不少可以挖掘的地方。 约翰仔细阅读了剧本，也看了git上面的内容，更是把各种背景设定研究了个透彻，虽然他还没注册git账号，但对于这个电影宇宙的理解，他自信不输于任何人。 故事很好，背景很好，但好故事不等于好电影，这里的拍摄，看起来和在丑国拍电影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压力有些大，重拍次数有些多以外，时不时还要拖延下班时间，这让约翰有些不爽。 但这里丑国人不多，那个导演王旭虽然看着很瘦，一点肌肉块都没有，但是他却亲眼看见过他一只手拎起一个摔倒的倒霉家伙，顺手扔在旁边的垫子上。 就算是那个家伙有点瘦小，但就这么被轻轻松松地扔到一边，那个战斗力约翰就不想尝试了。 他还亲眼见过那个瘦瘦的华夏女主角，拍戏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踢断了旁边的护栏，他后来特意去观察过，那是硬木的，他根本掰不动。 果然华夏人都是会功夫的，那些市井传闻未必就都是瞎编的。 这里的道具枪支开始都是钢铁制造的，据说是为了显示真实的沉重感，后来发现很多人都无法顺利地耍帅，才改成了塑料的。 但是两大主演都可以一只手端着一把十几磅的家伙，举得平平的，连一点抖动都不会发生。 约翰也自己试过，他做不到，平举一下可以，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肌肉抖动，然后就支撑不住了。 他在丑国可也是天天健身的，虽然不是肌肉达人，但绝对力量也不算小的，更是对肌肉和力量的关系了如指掌。 但在这里，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认知了，王旭和王霏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但他却又不好问。 王霏基本上很少在剧组逗留，女主的戏份其实并不是特别多，大部分还都是打戏，打完收工就回家了。 王旭倒是在这里时间很长，晚上有时候也在接待的宿舍过夜，王旭会说英文，他和王旭的交流倒也顺畅。 所以，约翰偷偷找时间问过王旭一次，王旭却只是神秘地一笑，摇摇头，然后就岔开话题，啥也不说。 这个倒是没出约翰的预料，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不会告诉他人。 约翰并不会汉语，剧组给他配的翻译，只有工作的时候才会出现，收工了就没人管了，他想问人却又不知道怎么问，难过的抓心挠肝的。 嗯，这倒是和好莱坞剧组没什么区别，主要是这也是王旭的主意。 按照华夏这会儿的习惯，外宾来了那是得全程陪同的，得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但王旭觉得没必要，又不是没给他钱，好几十万美元呢，收工了那是他自己的时间，咱们别去打扰人家。 不过，王旭晚上有时候也会带着几个丑国演员去自己的酒吧坐坐，让他们散散心。 还贴心地免费送一瓶啤酒，之后还想喝就自己买吧，然后晚上再安排车辆给送回来，东四那里可没宿舍。 主要是，演电影的地方在郊区，还是大山脚下，边上就是引水渠，帝都水源。这里白天风景不错，青山碧水的，到了晚上还真就没啥可看的了。 以后，可能这个影视城就是个景点，但现在，这不还用来拍电影呢吗。 问不来，就只好自己观察，趁着闲暇时间，他真的没少观察王旭。 但结果却是越来越疑惑，在仔细的观察之下，他发现了越来越多，王旭不可思议的事情。 比如，他亲眼看到，这个男人轻轻助跑，就踩着墙，翻过了两米多高的围墙。也看见过这个男人愤怒地一脚把一个可乐罐子准确地踢到二十米外的垃圾桶里。 他有了一种猜测，这个人肯定会功夫，还是那种不对外展示的那种，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像电影里那样，但至少也是那种传说中的神秘真功夫。 果然是华夏，依旧残留着一些古老的神秘事物，王旭肯定就是拥有古老传承的人，一定是这样。 终于，他某天开口去问了为他讲解动作的武术指导，拍戏的间隙悄悄问的，武术指导和他的团队，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还明确告诉他王旭会的是真功夫，他们打不过。 这下子，约翰觉得自己知道了王旭的一个大秘密，一般人都不知道的那种。他有一种暗自地得意，这是窥见别人隐私时所能产生的那种独特快感，让他暗自爽了好几天。 他在这里没什么朋友，和大部分工作人员又语言不通，幸亏还有些从丑国来的演员，这些人很快就形成了自己的小团体，每天晚上收工后一起喝酒聊天。 这边喝酒倒是很方便，和工作人员说一声，就可以帮他们买来，据说开车十分钟就能到一个小镇子，他们还没出去过，主要是怕危险。 都是丑国人，都是人生地不熟，他们其实也有老乡见老乡的冲动。约翰还真没什么架子，和这些混得不咋地的底层演员也真能混得很熟。 有新人来了，他都会组织酒会欢迎，这边的烧烤什么的还是很容易办到的，王旭甚至安排人们专门按照丑国的习惯给做了个烧烤架子，不是咱们烤羊肉串那种，而是带着铁网，烤牛排的那种。 于是这些人，就开始一周三顿小烧烤的日子，按照他们的薪水和汇率来说，这帮子丑国人在华夏天天吃烤牛排都吃得起。 所以，这些人的日子虽然有些无聊，但并不艰苦，至于国内的演员们，也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但也会时不时邀请他们一起活动活动什么的。 找些烧烤师傅过来，办个活动，即便在昌平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王旭这边的加班算不上严重，至少比起香江剧组并没有太过分，所以，晚上时不时就有闲暇，那时就会有人组织点活动什么的。 华夏人对待外国友人还是非常友好的，即便几十年后都还是如此，这是老祖宗就传下来的待客之道，也有不少人觉得这习惯不好，感觉亏。 但王旭并不觉得这是啥糟粕，反而是一种优良传统，这是一种从更大格局上进行考量后形成的习惯，你的村子待客优渥，自然会有更多的人往来，商业也就繁荣，村子、镇子也能发展得更好。 而不是简单地看是不是亏了一顿饭，当然王旭也不鼓励自己饿肚子，还要请人吃肉饼的行为，那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了。 所以，这些老外演员在剧组过得其实还挺滋润的，自己烧烤，华夏人请客也是烧烤，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上火。 约翰很快就成为这些丑国演员的领导，他大小也算个角，却愿意带着小弟们玩乐，自然受到一众丑国演员的欢迎，这是人之常情，全世界都差不多。 自从有了自己的队伍，约翰就没少让他的小弟们帮忙打听王旭的事迹，他总觉得自己一个人老问，显得太古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得小心为上。 然后，这么多人都在打听王旭，让一直跟着王旭的秘书们立刻紧张了起来，这帮子老外要干啥。于是赶紧连夜向上汇报，弄得当时所有人都紧张得不行。 还好，很快就暗中调查清楚了。这些秘书们可都是会英文的，那帮人也根本没有隐瞒的意思。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事情的由来，不由得哭笑不得，行吧，这样的误会无所谓，就让他们去琢磨吧。 谁还不是个古老的传承者了，王旭，没问题的。 你说他传统武术也好，特异功能也罢，就算说他是陆地神仙都无所谓了，这种东西越是以讹传讹，反而越没问题。 西方人就好这口，哦哦哦，对了，难怪约翰会信那个什么邪教，他是真能琢磨啊。 上面放下心来，这些人也打听得差不多了，总结出来的结论就是。 王旭是个非常神秘的人，具有普通人绝对不会拥有的战斗力。 被多人证实过的战例包括可以单手拎起一个人，可以两步翻过一堵两米高的墙，有人听说他曾经在一分钟内击倒三十多个带家伙的歹徒。 甚至就连他的未婚妻都应该是具备类似背景的古老传承者，不止一人亲眼看到过她踢断一英寸粗的硬木栏杆。 而且其家族势力极大，在帝都拥有不小的影响力，据说丑国大使馆的大使参赞什么的都是他家的座上宾。 王旭对这些事情自然一无所知，他忙片子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导演是真的忙，特别是像王旭这样想要做出点什么的导演更是如此。 这部影片需要的外国面孔其实真的不少，大多是虚拟世界里的人物。什么大楼的保安，执勤的警察，路边的流浪汉，灵媒先知，开直升机的警察什么的，这些其实都是龙套。 得亏设定中小队行动必须尽可能避开人群，这为电影场景的选择方便了不少，不然，真要拍个满街都是欧美面孔的场景，还真有些麻烦。 即便是九十年代，在帝都找几张外国面孔也不难，不少来学习中文的留学生，外企的员工什么的不少人是靠这个挣零花钱的，主要的市场倒不是电影电视，而是广告，这会儿的国人认这个。 这种很好办，找来拍个镜头就走，给几百块人民币就行。 但也有不少要参与战斗，有台词，起到转接剧情作用的人物，这些人就都是新线负责的，选好了人，一起送往华夏。 这些人当然不会一直都留在剧组，都没多少镜头，所以平均下来每人也就来一周左右的时间，拍完就走，王旭在安排上会把虚拟世界的场景尽可能安排在一起拍摄。 有人喜欢先易后难，王旭却总喜欢先难后易，所以，他的好多打斗戏份都是先开始就拍摄的。其实这不是一个好习惯，因为一旦受伤，反而还会影响文戏的拍摄。 但王旭还是就是这么干了，他的理由是，万一真受伤，换人还容易些，有些不近人情，但却是现实需要。 不过说实话，这片子还真没什么危险的内容，受伤的概率并不大，嗯，不包括破皮的那种敬业咖。动作戏本身并不危险，需要挨打的也都有替身完成，先拍完先安生。 这会儿的电影里面受伤似乎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受伤而退出剧组，换人重拍的也屡见不鲜。 这话虽然把罗伯特噎得说不出话来，却也暗暗合了他的胃口，导演就是得冷酷，得从片子的角度考虑，这是他一贯的思想，而王旭让他很满意。 约翰大部分业余时间都是和这些人待在一起，只是这些人都待不长，人来人往的，他渐渐成了这些人眼中的华夏通。 而他们也在彼此的交谈中，关于王旭的那点子事情，就越传越广了，信教的人同时也爱传教，这还真是文化特色啊。 这些丑国演员都是注册的正式演员，但大多一直混迹于演艺圈的底层，平时靠打零工过日子，偶尔接个活儿，不比后来的横店大特好多少，但普遍演技都要比那些大特强多了，很多人都是经过正经培训的。 这些人当然不会为了什么艺术理想啥的来王旭这个剧组，千里迢迢的，演一个没几句台词的小角色，既不能增加名气，那就只能是为利了。 新线给的价格还是挺高的，几千美元，几万美元对他们来说，那都是不小的收入了。 但在这群人中，却有一个是例外。 那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嘴有点大，笑起来有股子傻气。 她以前在小日子当过模特，去年还在金凯瑞的大片《变相怪杰》中演了个小警察，就是那个被哄着跳桑巴的女孩。 不过这片子还没上映呢，据说还在做后期。 但她的工作却从未停止，这一次，面试通过了新线的小角色，演一个特工。 这是王旭修改的，因为在新的设定中，史密斯的并不是单纯的电脑杀毒程序，而是货真价实的人类，所以，王旭并没有概念化地弄成黑墨镜的标准形态。 其中一个就换成了女性，一个有些疯癫，变态的女人，她就是为了虚幻的所谓好生活才选择了背叛，背叛后对同为人类的真实世界格外残忍。 不过这个女人确实戏份挺多的，应该说是反派中的二号了，甚至比密码的戏份还要多些。 王旭都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参演这么一个疯狂的反派角色，她还真不怕毁形象啊。 嗯，好吧，她好像还没电影上映，也没啥形象可言，不过她不是个模特吗，模特就不要形象的吗？ 虽然好莱坞的女星这么干的似乎还真挺不少的，不过一般都是些大制作什么的，即便扮丑扮疯也无所畏惧，那都是为了博一下上位而已。 但像王旭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剧组，虽然投资不算低，但毕竟是在华夏拍摄，仅仅这一条，就足够打断绝大部分人的，来这里的一般都是为了五斗米折腰的那种，但这位当模特的时候收入可绝对不低啊。 因为这位美女叫卡梅隆·迪亚兹。 她来得比约翰晚了不少，主要是这个角色没有什么打戏，所以无须进行什么培训。 王旭看新线推荐的演员表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眼熟，但他对西方女性确实有点脸盲，这个女人的电影也不是前世王旭热衷的那种，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但当看到英文名字的时候，才感觉怎么拼都觉得更熟悉了，然后看了一下中文译名，才明白过来这个姑娘到底是谁。 然后就让新线那边反复确认了她确实是愿意出演这么个反派角色，并不介意这个角色的几乎全负面的特质，她可是经过面试，击败了一位血浆片的女主角才拿到的这个角色。 那也行吧，虽然不理解，但是既然她愿意，那就没问题了，这个女人现在没啥演技，但这个角色也不太需要演技，这就是个有些残忍的花瓶角色，大部分时间还都是冷着脸的，没啥深度可言的。 王旭自然不在意，说起来，未来盘点这部片子的时候，发现居然有这么多顶级明星的时候，似乎也挺有趣的。 王旭并没有去接卡梅隆，即便她是个美女，还是个挺有名的模特，那身材还曾经让前世的王旭臆想过。 但这一世，他可是导演，他可以，咳咳，算了，他都快忙死了，连王霏都有些埋怨他没工夫回家了。 不过，这片子的女性角色本来就不多，连刘小青都只能演了个露脸就挂的那种炮灰路人，这有名有姓的角色，那真就是太少了。 所以，王霏就把卡梅隆接回自己的闺蜜团里去玩了，加上惠特尼和小狐狸，这部片子里有名字的女性就算凑齐了。 王旭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王霏，王霏自然也直接打听了一下，其实王霏也很好奇，为啥一个好好的模特，非要来演一个没啥意思的反派。 卡梅隆的答案却是出乎了王旭的意料，因为她居然拿出了一本王旭的《黑客帝国》，和一摞打印好的稿件，她居然早就知道这个角色，因为她之前就读过小说。 而且她很不满王旭写了这么个无脑贪恋所谓幸福生活的女性角色，于是她愤怒地为这位女性角色，写了一个同人小说。 为这个角色重新设定了人生，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叛徒，她是一个真正的抗争者，她的一切都是伪装，只是为了能够进入系统的内部，彻底摧毁矩阵。 她甚至已经把自己的同人都贴在了git上和论坛里，但却没什么反响，根本没掀起任何浪花。 毕竟别看只有几个月，现在同人小说，同人设定真的已经都刷屏了。而且在男性为主的git社区中，真没谁去关心一个女性小角色的故事。 这让她更生气了，突然间，这次经纪人告诉她有这么个角色的机会，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去骂那个作者一顿。 告诉他，女人不是都是那个样子的，或者说那样的女性不是现代的女性代表，他不应该在这么个一共没有几个女性角色的故事里，还非要刻画这么一个恶俗的女人，这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好吧，王霏惊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告诉我你没唱出来），好嘛，这个妹妹有点东西啊，支持，必须支持，打到男性中心主义的王旭。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几个女孩哈哈大笑着为卡梅隆呐喊助威，就差为她挂个小旗子举起来了。 —— （明天见，第四次万字更，既然大家对群没啥感觉，那我就不建了） 第392章 导演与监理的见闻 第392章 导演与监理的见闻 “别在意那个花瓶。” “什么花瓶” “cut，王旭你的眼神不对，迷茫迷惑，不是什么时候都要耍帅的。惠特尼，表情更随意一些，对于一个先知来说，你已经知道了结果，那就是一件小事，非常小的小事，你说得太刻意了。”，喊卡的是来当艺术指导的张译谋。 在王旭上去表演的时候，老谋子就负责看监视器，有时候蒋文也会插上一手，时不时的徐科也会跑过来。 这就是王旭的剧组，照说这样的情况会让整个剧组一团糟，但在这里却并没有如此。王旭本身就有完整的规划，基调，格局都已经事先框定好了，而几位导演其实也都是在王旭划定的这一范畴之内提出自己的意见。 不懂的，就看着，比如，那些战斗画面，有些地方会有明显的空白留出来，有的用绿幕，有的甚至连绿幕都没有，反而是有画出来的远景。 反正在监控器里看来很不协调，这个时候，他们就会问，而不会简单地认为，王旭在这里犯错了。而王旭也从不吝惜自己的解释，有时候，甚至会手把手地教。 那个地方是留给电脑做后期用的，会被填入一些什么东西。那里其实需要另外拍摄一个特效，然后在那里拼接起来。 这种对于特效的使用不仅仅是在华夏，即便是在好莱坞也是极其领先的技能，毕竟现在的好莱坞，也不过是刚刚开启了特效大片的大门。 各种特效的使用，融合，即便是那边的专家也都还是在摸索之中。 王旭的技能灌输了各种这方面的知识和理解，而他也希望把这些知识传递出去。 或者说，人之初好为人师，工科生的通病罢了。 除了几位大导演之外，帝影也派出了空前庞大的打杂的团队，跟着剧组一起工作，还是不要钱的那种，虽然王旭也都会每个月给点补助，也就是几百块，算是个临时工待遇。 几乎每个系的学生和老师都有，王旭的拍摄计划早就给了帝影和帝都电影学院，还给两边各配了一个寻呼机。 每天早上，都会有今日的拍摄计划，告诉大家今天拍什么，然后想来的就可以来参观。 这样做，一方面是拉近关系，表达善意，另一方面也是王旭想多一些人了解新时代的电影拍摄流程。 而帝影和学院也都很承情，每天都会安排可能感兴趣的人前来参观，王旭甚至开放了一些工作名额给两家单位，他们可以派人全程参与。 这其实就是实打实地告诉大家，不用想着偷师什么的，想来学就来。 剧组里的三位大导演，其实已经算是华夏最富想象力的一群导演了，毕竟新生代都还没有成长起来，如果要想在这种电影上有所作为，教他们无疑是最划算最省事的方法了。 这三位导演应该说都是有着自己思想的那种，并不是可以随意灌输的对象，王旭也没打算灌输自己的理念，真的没了自己的想法，那也就不是他们了。 但是技术却是绝对可以传授的，这些东西不过就是实现导演脑海中的想象的工具罢了，王旭会一直拍电影，但他的事情太多，不会允许他一直拍电影。 未来他可能会投资很多导演拍电影，资助他们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但自己真的不太可能全职干这个，更不可能太高产。 所以，他就只能到处踅摸人，拉过来一起干，比如老谋子。 现在的老谋子还在纠结要不要自己出来单干，这会儿的他还和龚丽黏黏糊糊呢，嗯，别奇怪王旭怎么知道的。 龚丽现在也是王霏闺蜜团成员，经常跑来喝茶打牌的，说起来还是老谋子带过来的，谁让这里私密，好玩的也多呢。 这会儿的老谋子关系还在体制内，并没有完全脱离。拍的片子也都是到处找投资来拍的，并没有像后来那样有个固定的搭档。 王旭横插一手，估计另一个张大概率不会和老谋子有太多交集了，他们应该是两年后拍摄《有话好好说》的时候，才第一次合作。 虽然不是很了解内情，但仅从两人后来爆出来的各种结果来看，王旭感觉那个人办事不是很地道，还不如让老谋子跟着自己干呢。 不过这都是小事情，老谋子来不来，关键还看他自己的意愿，上赶着的都不是生意。 王旭现在对于收集名人已经越来越没兴趣了，因为他现在要是真想收集，还真没什么难度。 他现在的影响力之大，甚至早就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 就好像他问过曲颖，怎么她的模特队里这么多好苗子，曲颖撇撇嘴，指了指王旭。说：“我这个模特队经理就是个幌子，谁都知道背后是伱们两个，你信不信你招招手，今天晚上床上就能铺满了人。” 然后又指了指王霏，比了个大拇指，继续说道：“要不是你下手早，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得面对多少竞争对手。听说你是在他19岁就下手了，果然好手段。” 然后，王霏就一脸得意的抱着王旭咯咯乐。 曲颖告诉王旭，她根本就不用到处去找好苗子，但凡和娱乐行业沾点边的，谁不知道东四王二的大名啊，好苗子自己会扎堆往跟前跑的。 二王的广告业务同样靠着王旭这棵大树混得风生水起，然后摄影工作室业务量暴增，曲颖的模特队伍现在各种走台、广告合同同样接到手软，时不时的还可以接点客串影视剧的活计。 还有那几个拍电视剧的，拍mv的，拍电视广告的导演工作室，现在马上还会有拍电影的，几方一配合，那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跑业务甚至都不用出楼。 这就是王旭现在的影响力，虽然他并没自己开多少工，拍多少东西，但论人脉，还真没谁比得过王旭。 而且，东四这一块，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相关产业扎堆，区政府甚至都修改了规划，把文化产业这一块作为重点扶植，规划了附近的两条商业街进行重点发展。 这会儿做买卖就是这样，没有搜索引擎帮找，也没有地图软件帮你指路。那么对于商家而言，最好的方法就是聚集，大家各自打的广告都会有一些辐射效应，然后惠及彼此。 这种聚集地有官方指定的，也有自发形成的，其中最好的就是像东四这里这样，自发聚集后由官方指定，形成地方特色产业，各种政策也能跟上。 像东城区就针对文娱产业外地人多，本地落户困难的问题，专门成立人才中心，为这些人留档，还把办暂住证，办社保等各种事情都简化了操作，专门开了个服务大厅，一站式服务。 同样，他们还专门开设了一家服务型机构，专门为来寻找各种资源的人介绍注册在本地的那些公司。 别以为只有乙方需要寻找客户，甲方寻找能够提供服务的人本身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东四这一片既然已经有了产业聚集，政府也提供了便利，那么去那里寻找就变得简单而且靠谱。 这样就大大方便了企业，也方便了那些寻找专业公司的甲方。你想拍个广告、设计个展台，搭个布景，办个商演，甚至拍电视剧，拍电影啥的，在这里你就都能找到相关的产业。 甚至满大街塞你手上的小广告都是这方面相关的，一来二去的，名头自然也就打起来了，再加上这个行当天生自带光环，满街都是俊男靓女，那繁荣几乎是指日可待。 就好像香江的五台山，丑国的贝弗利，都是这样慢慢聚集起来的，东四这里，现在也有着这样的趋势。 一个产业兴起，自然也会带动很多附属的产业，你没看东四连买甜点的现在都成了帝都一景了，每天门口排大队买枣糕你敢信？ 帝都电视台都专门过来拍了新闻，做了报道。 这东西，其实是王旭想吃的，前世他就特喜欢五道口的枣糕，但这会儿还没有呢。他就拜托甜点师傅帮忙弄出来了，然后到处送，后来发现挺受欢迎。 然后就让几个街坊的孩子学了这门手艺，在街对面开了家“东四枣糕王”，王旭出资，其实就是帮他们把店建起来，王旭好找人帮忙弄好一致的商标和门面什么的。 几个孩子先是一起干，熟练了，就分开，各干各的，东四这里的总店算是王旭的，他会给几个孩子每人都开一家分店，他们自己找地方就行。 这事还是姜婶张罗的，别看她整天在家里熬汤，也不出门，也没个正经工作，但她可真心不少挣钱，至少比他家老李挣得多。她的汤可是远近闻名，街面上好几家店都会主动来采购的。 她就觉得自己都能挣钱，就更看不得街坊孩子不工作，整天满街晃荡了。于是整天张罗给他们找活干，最后才找到王旭这里。 别看那些小子在外面人嫌狗厌的，但在王旭跟前，可乖巧的很呢，王旭可是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虽然瘦，但身大力不亏，他那个子就没谁真敢招惹。 后来，王旭穿越过来之后，有几次那几个小子不老实，王旭还出手稍稍教训了一下，也帮他们赶走过来挑衅的其他混混。 自那之后，这帮孩子就都特别服王旭了，虽然帝都人都好面子，谁也不承认是王旭的小弟，但说起东四王二来，那都是脸带自豪，与有荣光的。 枣糕这东西，和小楼里的甜点铺子不一样，这东西主打的就是一个经济实惠，一块钱一斤，两块钱三斤，便宜又好吃。 几个孩子开始还挺不乐意，王旭过来一瞪眼，告诉他们，挺大个爷们天天吃爹妈的，你不怕丢人，我都嫌丢人，别没事拿我名字到处显摆。 得，原来他们到处吹牛逼的事情，王旭都知道。几人立刻老实，开始捏着鼻子跟着学手艺。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也就幸亏他们只是嘴上吹吹罢了，王旭可以不搭理他们，也没人找他们麻烦。但要是他们真拿王旭的名头去干点啥，根本就用不着王旭出手，他们就得直接去边疆挖沙子了。 东四这个地方，盯着的眼睛可多着呢。 拍戏的时候永远都是乱哄哄的，特别是打戏，除了演员以外，武术指导，后勤保障，甚至服化道都得在跟前伺候着。 要是赶上需要炸点的枪战戏，爆炸戏之类的，那就更是麻烦，既要井然有序，又要安全有效，场面还要热闹火爆，要么怎么说拍电影是一门学问呢。 群演的配合，设备的调整，各个方面都需要协调安排，王旭是个初哥，但那三个导演都不是，该提点的时候他们都会提点，为王旭避免了不少的损失。 而这些提点，在王旭这里可不仅仅是成为了王旭自己的能力，更是被王旭利用软件的技术，直接固化下来。 他搞的本来就是一个专门用来拍电影的系统，现在针对各种可能的情况，可以预先做很多安排，软件上直接就可以安排上了。 各种检查单，都可以直接打印出来，让各组省心了不少，大大降低了出错的概率。 几个导演，开始时对王旭用什么软件系统还挺不屑的，感觉那是没本事的才靠那个， 但没过多久，几位也就明白过味儿了，王旭的剧组是新拼凑出来的，彼此之间完全没有配合过，拍的又是从没拍过的科幻片。 但就是能够靠着软件的能力，快速磨合，彼此配合得越来越熟练。 开始时磕磕绊绊，但等过了几天，大家逐渐熟悉了流程与节奏，各种事情立刻就开始走上正轨，等到一个月左右，大家都用熟了，那简直可以说是流畅地顺利运转了，再之后，那就简直是离不开了。 而且，有了这么个公共的系统平台，团队之间的交流也变得简单而且顺畅，大家拿出单子来，一二三四五地一说，大家都明白，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需要用什么东西了，系统上一查，什么东西还有多少，在哪里，谁在用，哪天能空出来，一切都安排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当然，软件还是新品，肯定少不了出问题，但凡发现软件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跟着的软件经理，让他连夜就去改，要不了几天，修改后的功能也就出现在系统之中了。 剧组的效率，可以说提升得不是一点半点，即便这些个久经江湖的大导演，也都对王旭剧组的顺畅运转而颇感震惊。 虽然这在王旭的眼中，这个系统依旧是卡顿严重，各种bug层出不穷的东西，没少开骂，以至于伴随团队已经一个多月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剧组其他人的用户体验，可以说赞不绝口了，大家甚至比王旭更体谅那些快被王旭逼疯了的程序员，都说不急不急，他们用手工的方法也能临时解决。 但王旭更多的就是需要这种对缺陷的及时反馈，这样才能让这个系统快速的成熟起来，这个剧组可是难得的大剧组，无论服化道都需要大量人和物，并不是每一个剧组都有这样的需求的。 除了他自己的特效团队以外，这个剧组的其他成员，几乎都可以说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了，跑过的剧组不计其数，其他的剧组啥样大家都门清。 特别是烟火老师傅，那是参加过三大战役拍摄的老手了，他就对手上的这个系统简直满意得不得了。精确到每一个炸点，每一克火药的使用的追踪系统，让他觉得简直就是在玩烟花，团队管理几乎毫无难度可言。 特别是随着罗伯特·沙耶指派的跟组人员注意到这一情况之后，向罗伯特作了汇报，罗伯特·沙耶居然兴趣盎然地飞到了华夏。 不是为了检查片子的拍摄进度，反而是为了这套软件而来。 王旭在片场见到了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过的罗伯特，他是年前回的丑国，公司的事情很多，他不可能把时间都放在这里。 只在开机的时候，他匆匆忙忙地飞来了一天，第二天就回去了，留下跟组监理在这里盯着，每天都会把报告传真回去。 监理叫亨利，是个中年白人，有些胖，还不会说汉语，还得带个翻译。当然，这些都是新线出钱的，并不计入剧组的成本。 亨利也是个监理过好几部影片的老油条了，新线每年都会制作五六部电影，此外还会额外地投资几部电影。 这些电影的投资规模大多不大，剧组也很小，但是监理依旧非常麻烦，剧组每个人都很忙，就得依靠监理自身的能力去发现剧组的各种违规的地方。 都说小偷最了解小偷，好莱坞的电影公司也最了解好莱坞电影的拍摄，他们对于这些剧组的混乱那是心知肚明的。 但大家也都因为监理的存在而不至于太过夸张，基本上监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剧组也别做得太过分，大家你好我好，也就过去了。 他在新线监理人员中也是首屈一指的资深人员了，监理过的电影早就超过两位数，能派他来，还是因为罗伯特·沙耶的眼中，这部片子的地位一次次拔升的结果。 从最开始不受重视的一次普通投资计划，到有些关注，到重点关注，现在那就已经变成了94年公司最重磅的投资。 虽然投资额并没有什么变化，但重视程度却一涨再涨，这就让亨利很是好奇，这个神奇的剧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来了华夏以后，自然有剧组人员好生接待，但也就是普通剧组待遇，他参观了剧组的临时酒店，考察了人员待遇，都没有什么违规的情况，也就放下心来，投入自己的工作。 整个剧组虽然都是华夏人，和丑国剧组在工作流程上也颇有不同，但亨利适应得很快，主要是因为他得到了一个全新软件的帮助。 在以前，他从没想过这次的监理工作会如此的轻松，因为监理的身份，他自然获得一个寻呼机，和在电脑上查询每日进度的权限。 当然电脑只能在特殊的场地才能使用，这会儿可没有铺到昌平的光纤，网络只存在于王潮大厦的内部，所以，他每天上午都会在王潮大厦中专门为剧组租用的办公室里工作。 一台台式电脑，用的居然是他没用过的操作系统，还好，能转换成英文界面，不然他光是看界面就得头疼死。 软件也是全新的，还好用起来并不晦涩，在英文界面和帮助文档的帮助下，他也很快就上手了。 这些都是他要重新适应的东西，有些不习惯，但亨利还是坚持了下来，能用电脑办公，已经好过大部分剧组了。 这会儿的电脑，即便在丑国也没有那么普及，大部分都还是靠钢笔、笔记本手抄，那工作量就可想而知了。 亨利是一个十分追逐新潮的人，他应该说是丑国最早开始使用电脑进行工作的人之一了，那会儿他才二十多岁，他还记得刚开始使用文字处理软件处理公文时受到的震撼。 自此，他就一直追逐着最新潮的电脑产品，他敢说对于市面上最新的电脑技术和软件如数家珍。 但他毕竟只是个爱好者，而不是电脑的专业人士，git引发的狂潮，他听说过，但还真没用过里面的产品。 各种电脑杂志上，没少介绍和报道，但大多都是专业领域的东西，什么数据库啊，网络服务啊，之类的，和普通的白领实在相距甚远。 而这一次，他才知道，华夏居然大量的使用在丑国都是专业领域才使用的工作站产品在办公，这让他可是吃惊不小。 这种工作站级的电脑，即便在丑国都价格不菲，不是一般小公司能用得起的，更不可能用他来办公了。而王旭这里，居然用他做办公电脑，看这个屋子里，起码有三台，这还只是为剧组成员使用。 其实，王旭也是没办法，新的芯片一直没出来，虽然最近有好消息说在流片了，但最终成果如何依旧还是个谜。 王旭也只能等待，在此之前，就只能用昂贵的同方工作站来代替。 却是没想到，这一行为，倒是让亨利产生了误会，这些电脑的价格高达上万美元一台，就是不知道亨利是否会认为这是滥用经费的行为。 亨利也知道剧组都喜欢乱花钱，不过花在电脑上，总好过买破烂，这些东西事后都可以通过二手市场进行回收，成本依旧可控。 在丑国，这样的硬件设备，一般剧组都会采用租赁的模式，但王旭解释过，在华夏没有那样的模式，从丑国租赁，再运过来的成本比买一台还高，所以他就买了。 而且，当亨利使用了几天这些电脑之后，他就发现，这些电脑真的非常必要得，甚至他觉得，这十几万美元的电脑钱，几十万美元的系统钱，花得简直太值了。 在王旭的预算中，购买全部电脑和软件的价格高达四百万美元，相当于整个投资的三分之一，但这部分钱，是王旭折抵过来的。 所以，罗伯特想当然地认为这仅仅是王旭胡乱报的，用于折抵他的投资份额，而因为他对王旭这个人的看重，所以，也就认可了这份预算。 也就是说，在他心里，王旭这个人本身就值这四百万美元，用什么名义并不重要，这是娱乐产业内的一种典型商人思维。 娱乐产业的很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因此，没必要去斤斤计较每一分钱的合理性，在这个圈子里玩，你需要看中的是总体的合理性。 就好像，你弄一套高级英国瓷器当道具，报价几千美元，这东西真的必要吗？谁也说不清楚，导演说必要，那就必要了，重要的不是这套餐具，而是这部片子拍出来是否真的可以赚钱。 大卖了，那这个行为就是精益求精，扑街了，那这个行为就是铺张浪费，但问题是，在这部片子没上映之前，谁都不知道这片子的结局如何。 所以，投资方在这方面的追究，只会予人口实，回头导演说，就是你不让我精益求精，才拍成烂片的，投资方还能咋办，还不是只能认了。 这是特殊的商业逻辑，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很多外部热钱，就是不懂这里面的道道，进来后感觉被坑得不要不要的，但其实，这里面也是有内在逻辑的。 这东西，邹大佬懂，罗伯特懂，亨利也懂，但华夏这帮子人就没多少人懂，包括王旭在内，他也就是前世听过一些小道消息，还不一定准确，最多算个半瓶子水咣当。 因此哪怕是预算已经是按照王旭的想法，尽可能往天上报了，依旧让人家感觉，这帮子华夏人挺实诚的。 每天早上，亨利都可以在自己的电子邮箱里看到昨日的拍摄进度简报，然后登录系统后，就可以看到各种详细的报告，甚至还都贴心地做好了图表。 如果不是因为好多内容都是中文的，他都可以直接打印后传真给罗伯特看了，而他只需要在翻译的帮助下，阅读这些简报，细报，就可以对头一天的拍摄情况做一个全盘的了解。 然后，他只需要利用下午的时间去剧组进行核查就足够了。 而在核查的过程中，亨利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多余的，报告中甚至连某个被女主踢坏的护栏都有记录，还有重新更换护栏，加强护栏结构的申请，批复，以及后续实施的记录。 谁踢坏的，谁发现的，谁申请的，谁批复的，哪天找谁拿的钱，谁采购的原材料，价格多少，谁请的修理工，花了多少钱，一切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那链条之清晰，过程之详实，简直让亨利叹为观止。 更别提，每天剧组都有哪些人在工作，请了多少临时工，群演，盒饭谁发的，找哪里定的，价格多少，反正乱七八糟的各种各样的信息都被记录汇总，形成一份份报表出现在亨利的面前。 甚至还有各种切片、穿透等统计方法，让亨利可以详细查看各种统计数据，比如平均每天多少盒饭，平均每日多少胶片之类的报表。 软件是中文的，虽然菜单什么的有英文翻译版，但那英文水平，倒不是说不能用，但要想好用就别强求了。 关键是，里面的信息可绝大部分都是中文的，王旭可没那功夫，把这些东西都给他翻译过去。 偏偏他带来的翻译是湾湾人，他不太认得简体汉字，阅读起来那叫一个困难，最后还是软件团队出手增加了简繁体转换功能，才让这个翻译能够顺利地工作。 于是，亨利团队里最忙的并不是亨利本人，而是那个翻译，他不得不每天加班，就为了能把更多的信息翻译给亨利，好让他能够做英文报告。 幸亏详细报告并不是每天都需要，每天发送的那是简报，基本上就是把系统给的简报再缩减一下就行了。一般一周才会发一个比较详尽的报告，每个月才会需要一份带有各种统计内容的报告。 发现了这么个好用的工具的亨利自然想要知道的更多，但他又看不懂，怎么办，那就只能委屈湾湾翻译了。 可问题是，剧组可是有几百人在工作，四个专门的信息录入员，每天守在电脑面前接听拍摄基地打来的电话，把各种信息录入系统。 而翻译，却只有他苦逼的一个人，忙死他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信息都翻译过去，关键是他可没有一个系统帮他，只能用基本的文字处理软件不停地打字。 还好，王旭这里的工作站都是支持双屏显示的，这东西是为音乐工作站设计的，后来又扩展到了图形图像处理领域，那都是需要多工作屏的。 所以，可怜的翻译可以一个屏幕显示系统提供的中文，另一个屏幕敲上自己的翻译。 他感觉自己真的都快哭了，没带这么欺负人的，再坚持了几天之后，就彻底崩溃，直接找亨利，告诉他要么加人，要么他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好吧，亨利其实也没想到工作量会那么大，吓得他赶紧临时请王晶花从华夏帮着雇了几个英文翻译，能翻译文字的就行，又批紧急预算，加购了两台电脑，才算解决了他的问题。 这些翻译工作可不是剧组必需的，当然需要新线自己掏钱，当然这些东西都是新线的，以后可以打包带回去，如果他们需要的话。 但这样的结果不仅没让亨利愤怒，反而他对这套系统更加满意了，这只说明系统能提供他都处理不了的信息，证明了系统的强大。 而且，他每天都很负责地对上报的事件做了抽样的调查，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有些事情漏报错报，但只要发现了，就能够打电话回去，及时进行修改。 而且，系统提供了各种盘点、复查、纠错等功能，这才能保证让各种事情都对得上，包括最重要的财务数据。 因此，越是发现问题，越是让亨利对系统的完整性和对细节把控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也知道，这是剧组对系统的第一次使用，开始时确实存在大量漏报，错报的情况。 但大家开了一次会讨论之后，王旭直接强硬地制定了，漏报要罚，错报要改，全报要奖的原则，全力推行系统管理的方法。 华夏人的集体意识很强，丑国人又不需要输入什么信息，当真的从高层开始就要求某件事情必须落实的时候，大家也就真的能把事情落实下去。 于是很快，错报漏报的问题就大大地缓解了，毕竟只是打个电话汇报的事情，并没有多麻烦，还能拿一笔额外的奖金，何乐而不为。 其实你要说这么详细的报告有啥用，嗯，其实没啥用，至少这会儿还没啥用，虽然可以挖掘一点东西出来，但也就是报表好看一点。 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会儿的作用其实很虚，它并不能给人带来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处，但却能从管理层面建立一套全新的制度与规则，让一切有据可循。 华夏全面引入西方的各种管理方法其实是从九十年代才大规模开始的，这会儿正是怀疑与否定自己的高峰期，对于自身曾经有的各种管理体系，社会上一般都会认为是落后僵化的。 但在王旭的眼中，其实所有的体系都有自己的特色，很难说哪个好，哪个不好，更多的问题其实是出在管理条例的落实之上的。 而系统的引入，就是帮助人们去建立这样一种落实的方法，后世erp的推行困难，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小企业用不起，而那些大企业自身的管理逻辑已经理顺了，上erp就等于重新梳理自己的管理逻辑，自然困难重重。 这对于剧组而言，本来管理逻辑就没多顺，大家都是靠习惯来操作，从来就没什么规矩，导演的话就是规矩。 结果就是，引入系统反而变得简单了，这其实就是建立一套新的规矩，而且按照这个规矩来还有好处，大家自然就可以接受一种新的规矩，就连香江的团队都没什么反对情绪。 这是一种习惯，信息的录入习惯，一旦养成，就会形成数据集，然后这些数据集，未来的大数据挖掘，人工智能训练都离不开这些东西。 而对于现在来说，报表虽然对大部分人都没啥用，但对于决策者和领导者而言却很好用，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烂笔头不如计算机。 减少出错的概率，提高工作的效率，甚至回头看一看自己的统计，都可以帮助人们选择自己最值得投资提升的技能。 这就是数据的力量，从小了说，可以看到本次项目的工作优劣，从长远看，可以看到长期进步和优化的空间。 在这个年代，这种力量还不为人所知，或者说，知道，但是不确切，这是因为数据的超大规模存在还是从这个年代开始的，之前的人们根本无法意识到这一点。 当然，无论未来这个数据如何用，现在对于亨利来说，这就是神器。 每天的简报那叫一个言简意赅，数据详实，而每周给老板的报告写得那更是一个花团锦簇。 当然，他也郑重地向老板推荐了这一套专门为拍电影而开发的软件系统。 他在报告中说道： “在系统的帮助下，每天早上，一张软盘，就可以带来所有人的今日工作安排，当然，如果发生变更，则会通过传呼机传递给大家。 这种同时具备计划性又兼具灵活性的系统，让整个电影的拍摄过程显得有案可查，有迹可循，一切运转都似乎变得流畅了。” 亨利甚至还专门询问过各部门的负责人，问他们对这套系统的意见，比较一致的看法是确实方便了不少，就是各种信息的录入非常麻烦，不会用电脑的人用起来会很困难，不得不依靠打电话让专门人员录入。 这其中经常会发生误会，也导致过一些问题。但在整体的运转之中，这个问题并不严重，而且随着系统的使用，这种情况的发生也在逐渐减少。 而最终促使罗伯特来华夏的是一个突发事件，这个事情在拍电影的过程中并不罕见，就是某个丑国演员烧烤吃多了，肠胃受不住，然后，你懂得。 最后只好送医，住院了，如果是自己人，估计多拉几次，吃点痢特灵就没事了。但丑国人还是谨慎一点的好，送去住院了。没错，说的就是你，约翰。 这个事情发生在晚上，人送去了医院，自然得通知操作台，操作员就根据系统的紧急处理功能重新安排了第二日的拍摄场次。 第二日，大家该干嘛干嘛，有关约翰的戏份全都被改期，而相关的演员也都及时得到了今日工作安排，就和往日一样。 很多演员甚至都不知道约翰因为肠胃问题入院三天，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去了。这个时候，亨利意识到，这是一种堪称伟大的发明，他应该让老板过来看看。 就连夜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通过电话告诉了罗伯特，这才彻底勾起了罗伯特的兴趣，引来了罗伯特的考察之行。 —— （明天见，第五次万字更，大家说，是每天两更，四五千字一章好，还是每天一更，八千到一万字一章好？） 第393章 埋个彩蛋 第393章 埋个彩蛋 罗伯特到达的那天，是王晶花派人去接的，算是老朋友了，没必要每次都搞得很隆重，王潮文化现在有了接待部，他们负责接待各地来的客人，同样，这个部门会为所有的子公司以及工作室服务。 罗伯特到达昌平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没办法，哪怕是罗伯特精力旺盛，飞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也累得不行。 王旭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为了方便，他随手扎了根辫子在后面拖着，俗称的马尾巴。 小辫儿配上他那张秀气的脸，不留神看的话，活脱脱就是个大姑娘。弄得时不时地就会有很多目光盯着他看，即便老司机如王旭，都会感觉偶尔有些尴尬。 不过谁让自家媳妇喜欢呢，那就这样吧，他本就是我行我素的人，一点点目光而已，对他没啥影响。 为了这个头发，他在电影里的造型都做了修改，风衣上加了些汉服的元素，头顶扎个发髻，两边还留了两绺，看起来还挺酷的，中西合璧，应该不影响卖衣服。 不过这个造型加上高高的身高，让他在剧组格外的显眼，罗伯特进入片场，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卡梅隆示范的王旭。 既然，卡梅隆举起了打拳的大旗，王旭当然是欣然接受了，一个小角色，无伤大雅，又不影响在这一集中的形象。 不过卡梅隆也因此为自己争取到了下一集的戏份，这么认真且执拗的演员还真可以用一下，这个角色并没有死，下一集可以作为反派大boss存在，第三集再反转。 王旭仔细看了卡梅隆带来的她的设定，那是一个大女主设定，这样的设定在九十年代应该还挺吃香的。 女性主义，在好莱坞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但事实却是，好莱坞的女性主题电影非常地少，能称得上大女主电影的更是少之又少。 特别是在大投资，大制作之中，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凤毛麟角。而且这些电影，即便拍出来了，票房也就那么回事，完全没有男性主导的电影受欢迎。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一边是女拳运动的风起云涌，但真正的女性电影却鲜少有人关注，不卖座。但问题是，女性观影人群可一点都不比男性少，但她们似乎也对看大女主电影没啥兴趣。 且不说大女主，即便是女性视角，女性主题的电影，其实大卖的都很少。知道后世全球票房最高的女性电影是哪部吗？ 《你好，李焕英》，没想到吧，全球票房8亿美元，贾玲也一度成为票房最高的女性导演。不过后来被拍摄《芭比》的格蕾塔·葛韦格超过了。 《芭比》这片子也可以算是一部女性题材电影，但又总感觉有些怪怪的，那片子的主角，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个娃娃。 不管怎样吧，女性电影不多，而且票房平平是常态，偶尔出一部大卖的都是可以吹嘘很久的事情。 不过当前这个年代到世纪末，下世纪初的这个时间段，确实是好莱坞大女主电影最多的时候，再往后，好像女拳被其他更奇葩的东西取代了，现在开始筹划，世纪末的时候，拍个大女主电影还真没啥问题。 卡梅隆成功地为自己争取了利益，王旭却也不能随便饶了他，于是他将一个非常特殊的角色同时也给了她。 这就是那个红衣女子的形象，这个镜头可能是整部片子里出现路人最多的一个场景，但这个片段，王旭却不打算实景拍摄，而是打算用电脑技术合成出来。 他会让所有出场过的演员，换个造型，出演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路人甲。这也是他对虚幻世界之所以虚幻的一个影射，同时也是一种彩蛋。 二者其中，红衣女子是整个镜头中唯一的亮色，而现在他决定，这个亮色就让卡梅隆来演，这也为未来她的身份大反转做一个铺垫。 文中不用解释，等大家看了第二集、第三集，自然会有人去解释出各种各样的涵义。 而整个闹哄哄的大厅场景，都是在绿幕下完成的，甚至没有什么道具，每个人都会单独拍摄一组完全和自身角色不相干的镜头，造型、服装身份气质全部都会更换掉，但是人还是那些人。 最后，这些镜头会在电脑中合成一个喧闹中带着诡异氛围的场景，然后有一个靓丽的红衣女子妩媚地回头。 对于卡梅隆而言，这个形象需要完全在绿幕面前进行表演，更需要展现卡梅隆的身段和台步，作为一个模特，这方面她很专业。 但他从没有过在绿幕前表演的经验，或者说他本身表演的经验就不多，台步，婀娜的身段，摇摆的腰肢，都没问题，卡梅隆可以说驾轻就熟。 但就是那一回头，那种妩媚，诱惑，却又要眼中含着深意的感觉死活出不来。 然后王旭就上了，他把头发散开，悠然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缓缓地回头，眼神明媚，笑颜如花，目光中却带着一种深邃，仿佛是要诉说什么，明明衣服都没换，偏偏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媚态流露了出来，让人挪不开眼睛。 王旭收回目光，退出那种演出的状态，转身问卡梅隆，“明白了吗？” “啊啊，你，怎么可能。”卡梅隆一脸懵逼，嘴张得老大，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显然她还没从王旭这个颠覆、炸裂的眼神中脱离出来。 “太棒了，要不你自己来演吧，这个镜头简直神了。”说话的英文，中老年男声，嗯，罗伯特·沙耶到了。 “不不，这是她的责任，这是给下一集的菜单。”王旭摇摇头，然后让卡梅隆好好冷静一下想一下到底该怎么演。 “伱已经开始考虑第二集了？”罗伯特·沙耶是知道，王旭有系列剧的想法，这也是他不惜代价也要拿下这个片子的原因之一。 但却没想到，其实王旭现在就已经有了想法。 “嗯，考虑过，应该是至少三集，如果票房好，还可以拍些人物传。不过一切都看这第一集能不能大卖了。”王旭很实在，如果一集卖不好，剩下的没人会和你玩，虽然不是没有例外，但一般的思路是这样的。 至于能不能大卖，片子本身应该问题不大，主要是这片子里大量的亚裔存在，不知道是否能在丑国大卖。 而另一大票仓东亚也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度，你真的很难判断哪部片子能卖得好。 不过这都是后话，先把片子拍出来才是正经的，他的进度还没追回来呢，每天都着急上火的。 罗伯特这次来是考察软件的，王旭就懒得陪他了，让他自己去探索就是了，软件的使用贯穿了整个拍摄过程，他要了解，找谁都说的上话。 而且，软件经理不是也在剧组待着呢嘛，要能出口美利坚，光靠这个产品都足够养活这只团队了。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有些迷茫的女声，得嘞，这位傻大姐还没缓过来呢。 “刚才我演的已经拍下来了，回头让剪辑给你剪一下，你好好看看，学一下，注意肢体和表情的细微之处，可以照着镜子练习。 杨哥，这一幕向后挪几天再拍，让她学习一下再说。 下一场次提前。”王旭一边和卡梅隆解释着，一边安排着拍摄规划。 杨哥叫杨磊，也是他的秘书，被他拉来当场记，这哥们其实是学社会学的，帝大高才生，硕士，比王旭还大几岁。 现在基本上是他的专属秘书了，其实干的事情非常杂，这不连场记都兼上了嘛。这些人其实编制都不在王旭这里，在哪里王旭没打听，但这样就不好给他们发太多钱，最多多拿一份工资。 没法像王旭企业里其他人那样，可以通过各种股份啊，分红啊，甚至自己开工作室挣钱。王旭就想着给他们时不时地弄点兼职。 就好比场记这个工作，就是可以从剧组领工资的，现在有系统在手，还有帝影长的人也在跟着，基本上不会出毛病。 而杨哥这些人跟着他比较久，对于各种电脑的使用以及他这里一些新东西的玩法都比其他人来得熟练，也能帮着他带带其他人。 王旭现在好几个秘书，水木那边除了姜主任，还有个秘书张志，他是理工科的出身，在那边比较搭。 另外还有王晶花给他配的生活秘书什么的，那就很多了，甚至在新楼里还有个秘书办公室，里面坐的其实都是他的秘书，基本上每人都要负责一摊事情，这才能帮他把日渐庞大的体系理顺。 “你拍你的，我不打扰。”罗伯特看王旭看了自己一眼，赶紧说明自己不会干扰他的工作，寒暄过了，就开始工作，他觉得没毛病。 王旭也觉得没毛病，就把老外扔在一边不管了，自顾自地拉人拍摄下一组镜头，今天活儿特别多，要把那个墨菲带着王旭参观的镜头拍完。 这个场景原片中表现的是一个完全独立生成的一个虚拟世界，是坦克自己的飞行器模拟的。所以很卡，里面很多人都是重复的，而且充满着一种虚假感。 而王旭在设定中，其实这里是人们在矩阵中偷用资源形成的一个沙盒，其实本质就是矩阵的设施。 有些虚假一方面表现了这是只能偷一点资源的缘故，另一方面也通过这些重复的人，暗示矩阵本身就是在不断地复制和粘贴，每一个人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这样，那个红衣女人，到底是真是假，就是一件值得讨论的事情了。 你说要是大家都没看出来怎么办，没事，都是老狐狸了，罗伯特会让人们看到的。 这一幕换人，王旭当然会和亨利他们交代，原因都会用报告的形式进入系统，也会提醒他们注意。 现在系统还没有宣传相关的部分，这些，王旭也都打算加进去，这就需要先勾引罗伯特的入坑，然后他们自然会总结出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工程师再给他们实现就好了。 这种开发模式其实后世的网络公司采用的很多，先上线一个功能不那么全，缺陷也挺多的版本，然后在需求的催动下不断迭代，最终产生合格的产品。 快速迭代，敏捷开发，没错，就是在这里搞敏捷开发。 虽然王旭没叫这个名字，但确实就是如此，甚至git上的各种看板啊，任务列表啊，佣兵工会啊，都是为敏捷开发服务的。 如果你用这些软件，自然而然地就会成为敏捷开发的实践者，然后同样你也会反馈各种不同的意见给git，然后再完善就是了。 华夏人其实特别适合这种敏捷开发的模式，因为在八十年代，有个了不起的人，给这东西起名叫“摸着石头过河”。 过河的时候，摸着的可不一定是外界的石头，更多的是内部原生的石头。外部的东西大多只能参考，真的要想解决问题，还是得原生的需求驱动。 参考外部的产品，然后形成自己的体系，这种在工程实践中产生的产品也好，制度也罢，可以起个名字，叫做“华夏特色的xxxx”。 这东西紧密结合实际，需求从实践中来，解决的是实际的问题，于是，我们又可以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你看，这理论结合现实的逻辑多清晰。 敏捷开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反正现在在华夏的软件业内是非常通行的一种开发模式了，以前流行的什么瀑布法，层流法之类的，全都被敏捷开发给囊括进去了。 并不是那些东西不可以用了，而是变成每一个敏捷周期内的一种设计模式存在，各家公司按照自己的习惯和产品的定位之类的不同，可以灵活选择，你在每一个迭代中所选择的方法。 迭代的速度自然也有快有慢，像王旭这里高的东西，两周就要迭代，紧急的时候甚至一周就要迭代，而那些办公软件什么的，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个季度一迭代也没啥问题。 反正现在各家弄出来的管理模式大都脱胎于王旭搞的敏捷开发，却又百花争妍，每家都有所不同，让王旭都有些看不懂。 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欣喜这种变化的产生，和上面一样的道理，只有这种原生态的管理模式，才是最适合自家发展的东西，一味地生搬硬套，那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对于华夏这些软件企业而言，王旭所带来的最大变化，都不是软件本身，而是软件带来的各种新型理念。 比如，软件工具的常态化，前世的华夏软件公司很少重视工具的积累和开发，也许是因为用盗版用惯了，完全没有为自己准备工具的想法，一直到巨型网络公司崛起，才多少有些变化。 而现在，git的大范围推广，让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工具出现在所有软件从业人员的眼前，让他们的视野大为扩展，更让他们了解了工具的力量，“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老祖宗诚不我欺也。 我们需要软件，定制的软件就是工具，然后是开发软件的人需要软件，又是他们的工具，管理工具，开发工具，有了工具，就要自动化，有了自动化就想要智能化。 软件工程师的贪婪永无止境，用一句话形容软件工程师这个职业，那就从没有哪个行业的目标是让自己这个行业消失的，这是一个每个人都立志于让自己失业的职业。 后世ai大模型出现以后，第一个最可能被替代的，恰恰是软件工程师本身。 之后的拍摄还是挺顺利的，其实也就是卡梅隆的戏份需要些演技，其他的其实龙套都可以担当，只是王旭为了弄噱头，才让所有出镜的演员都演一下。 也不用分地方，反正都是匆匆忙忙的路人甲乙丙丁，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街边喝着咖啡，有人在他旁边打开电脑办公，之后一合成，一个热闹而喧嚣的都市一角就会成型了。 有些假，没事，要的就是有些假，亦真亦幻嘛，“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这本来就是这部片子要探讨的最大的主题之一，王旭自然要竭力地去做各种体现。 —— （不知道还有没有，提前说声明天见，宝贝闺女发烧了。） 第394章 给我做个吹风机呗 第394章 给我做个吹风机呗 “罗伯特果然被软件经理叫去喝酒了，这就对了嘛，又不是王旭的产品。 没错，这个产品还真不是王旭的，而是同方公司的，他们不仅仅弄硬件，软件也是要搞的，特别是为自己的工作站产品搭配软件，那更是必须要搞。 王旭这里用的产品，包括做三维造型，动画，视频剪辑的那些软件产品，现在都是他们负责维护的，据说工程师团队已经四百多人了。 这些东西目前就王旭一个客户，王旭总共支付了1500万人民币的软硬件费用，包括后期的升级和维护，按华夏现在的工资来看，这可绝对是一个超级大单。 而这，其实真的只是小头，王旭知道华夏现在在世界的地位挺尴尬，要想继续发展，那么韬光养晦的宗旨就不能丢。 华夏缺资金，缺技术，更缺市场，这些东西，目前还得靠丑国来放开，不管从哪方面看，丑国都是第一大市场，能进入丑国销售，那就成功了一半。 所以，王旭并没有在家用个人电脑上发力，虽然华夏的办公机构开始逐步使用王旭超算项目衍生出来的各种计算机产品，甚至大学里也在把教学主体转移到新的体系中来。 但你要是去看看外面的电脑房，就知道，最大量的计算机，还是装着dos的个人电脑。 别的不说，光是上面的游戏，就足够普通人去选择这一产品了。 王旭开源的二位三维游戏引擎，都已经被好事者移植成兼容dos平台了，为了这个兼容性，甚至把好多底层包都给囊括了进去。 就导致了这个产品在dos下运行时，会把整个内存里的东西全部替换掉，等于给电脑临时安装了一个低配的cos系统，然后被他们起名叫做“gos”，也就是游戏操作系统的意思。 这个操作是丑国人干的，国内这边只是针对引擎底层做维护，其他的都不管，这种封装确实有点疯狂，但仔细想一想，还真的有那么点道理。 这年月的操作系统其实都不大，dos6.0也只需要一张1.2兆的软盘就足够带走，cos的核心更是小的可怜，只有区区200k左右的容量。 全部重新读取一遍也确实花不了什么功夫，据说已经有厂商在用这个gos做游戏机了，因为游戏引擎的强大性，开发一些小游戏，并不需要花什么功夫。 已经有不少使用gos的游戏出来，虽然没什么大制作，内容也大多是爱好者的作品，但趋势简直是势不可挡的。 又是一天工作结束，王旭今天难得没遇到什么烦心事，赶紧下班，骑着大摩托回家。 春天了，各种黄风又开始肆虐帝都，这样的日子，骑摩托就显得格外的狼狈，每次到家，头盔里，头发里，衣服里，那都是一把一把的沙土。 这可不是王旭扇扇翅膀就能解决的问题，且得等呢，等三北防护林完工，等雾霾治理成功，差不多得二十年后，才能变得好起来。 这会儿的人没那么矫情，风沙大还真不是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王旭的条件已经是顶好的了，回家就能洗澡，有的是没条件，回家就只能擦把脸的存在了。 准备洗澡的时候，正看见王霏从棋牌室回来，嘿嘿，一把拉进浴室，美美的，出来的时候就干干净净了。 王旭的发质特别好，从小就好，头发又黑又直，如果头发短的话会支棱着，半长的时候特别容易显得乱七八糟的，这好像是帝都这边的常见情况。 好像是南方人的头发会软一些，带自来卷的也比较多，等到留到像王旭现在这么长了，就又会重新好看起来，光顺柔和，看起来特媚，别提多像女人了。 不过，王旭不喜欢长发的最主要原因倒不是因为太女性化，而是头发长了就老得洗，麻烦。他是典型的油性头发，好像男人大多是这样，头发会被自身分泌的油脂滋润。 这种发质，干净的时候很好看，黑长直，还有光泽。但一旦粘上灰，特别是像王旭这样骑摩托弄一脑袋沙子的时候，那就傻了，一绺一绺的和要饭的似的。 那可不是靠梳头就能梳干净的，王旭没辙，就只能天天洗，简直麻烦的一批。 以前短头发的时候，王旭是从来都不用吹风机的，王霏一直留着短发，也不怎么用吹风机。结果现在王旭头发长了，王霏也慢慢把头发留了起来，吹风机就成了一件生活必需品。 王旭拿着吹风机，帮王霏吹头发，吹着吹着，看着眼前的松下吹风机，突然想起来，好像这东西未来有个不错的品牌，叫啥来着。 嗯，等等，那个品牌好像还没搞出那种吹风机来着，要么自己搞一搞？这东西又没啥技术难度，关键是个创意问题，还有就是得做好实验罢了，投些钱自然就能搞。 想想看，找谁呢？嗯，还是找航院吧，他们也研究发动机的，这东西和涡扇发动机的原理其实差不多。 说干就干，王旭给王霏吹完头发，然后让王霏给自己吹，自己则是拿起身边的无绳电话，一个电话拨到航院。 什么下班了？别逗了，那帮人，就没见十二点前回过家，都是一帮子小伙子，连个对象都没有，整天就知道鼓捣他们的飞机。 “喂，老白，我王旭。”嗯，老白叫白永祥，航院四轴团队的负责人，和王旭接触最多的一个人。 他和王旭一样，都是新进的副教授，不过他的年龄可比王旭大了十岁了。 “听出来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找我，你那里不是说航拍都完了吗。”老白说话慢悠悠的，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做派，特有学者范。 要不是王旭亲眼见过他追着飞机跑的样子，还真就被他那个做派给骗了，这家伙其实也是个性情中人，为人相当热情。 “和航拍没关系，那边的事情了了。是这么回事，我想做个吹风机，你说找谁比较好，给推荐一位。”王旭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 “做吹风机？什么情况，那东西买一个不就行了，有啥特别要求？”老白一头雾水，这个家伙都说他天马行空的，平时接触的时候还好啊，今天果然见识到了。 “嗯，就是用涡扇的原理，搞个风量大，噪音低的电吹风。”王旭大致解释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得很细，王旭的项目从不交给同一个学者，基本上每次都换人，大家都有共识。 这个项目没啥难度科研，其实直接找玉卓师兄运作都可以，但王旭真的不想啥东西都是自己发明的，那就有些无聊了。 正常逻辑就是放到项目列表里，等人接就是了，不过这个项目真的是太简单了，几乎是投入就可以有产出的，对于搞发动机的人来说，那几乎就是白捡。 既然都是捡，那捡的人就要挑一挑了，人都有圈子，王旭和老白共事了不少时间，合作一直非常愉快，也感觉这个人不错，既然总要找个人送人情，用熟不用生，那不如就便宜熟悉的人好了。 “嗯，涡扇的原理，就是像增大风量的意思吧，我有个哥们是做发动机叶片的，应该对口，我帮伱联系一下吧，明天等我消息，谢了啊，回头请你吃饭。”老白明事理，立刻明白过来了，先行道谢，这是给自己送人情来了，好事。 挂了电话，王霏还在为王旭吹着头发，听他说做吹风机，就好奇地问：“怎么想做个吹风机了？这个不好？” “这个也没啥不好的，就是样子有些丑，噪音有些大，想弄个噪音小，风量大的，就是有个新点子，得找人做出来，应该是个挺不错的发明，估计能赚不少钱。”王旭任由王霏自己的脑袋上捣鼓，伸手过去摸着王霏光滑的腰肢，享受手上传来的滑腻触感。 “你还缺钱啊，别老想着挣钱，看你累的。 诶，你别动手动脚啊。 诶，背上痒痒，给我挠挠。 讨厌，不是那里，你再动手我不给你吹头了。 嗯嗯，往下点，嗯，对，舒服。”王霏有点受不了王旭动手动脚了，改而让王旭给挠痒痒。 两人最喜欢这样嬉闹，明明在一起两年了，却依旧充满了新鲜感，彼此间依旧充满了诱惑。 “倒不是为了挣钱，就是有些想法，反正也不是自己干，能搞就搞了呗，又不是自己麻烦。钱咱们是不缺了，我媳妇都足够养活我了，你说是吧。”王旭脑袋靠在王霏的小腹上，脸上传来阵阵温热。 “嗯，还怕我甩了你啊，呵呵，养你肯定够啊，记者们都说我包养你呢，小白脸。别动了，咱们你好好聊天啊。”王霏感觉到王旭又不老实了，紧紧地抱着王旭的头，她今天不想继续了，这小子简直是头牛。 “可不是怕吗，你看看香江记者都给你安排多少对象了。”王旭说着说着就有点来气。 “哈哈，你还知道吃醋就好，就怕你不吃醋了，嫌弃我这个老姑娘了。”王霏作自怨自艾状。 “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萝莉当成宝，年长才知姐姐好，腿长腰软吃到饱。”王旭嘿嘿笑着，嘴上都开始不老实了。 “你个小流氓。”王霏满面红霞。 “嘿嘿” 风平浪静的时候，两人又得重新洗澡了。 说实话，最近这样轻松的二人世界真的变少了，王旭忙，王霏也忙，见不着面才是常态。 两人现在就是一个小家庭，除了还没那张证，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还没说为啥要做那个吹风机？”王霏突然又想起了刚才未完的话题。 “你说怎么才能把一个吹风机卖500美元，还让人觉得值？”王旭突然问。 “刚刚咱们用的那个就一千多了，还不是最贵的，500美元没什么稀奇吧。”王霏管家，家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她买的，倒是对这些价格颇为熟悉。 “这么个破东西卖一千多？”王旭还真挺惊讶的，这个年代吹风机这么贵吗？ “嗯，小日子的，据说不伤头发，还有什么离子，能养护头发。”王霏想了想回答道，她买东西就那几个特别高级的商场，东西全是进口的，除非是王旭鼓捣回来的，家里就没一件国产货。 她不喜欢逛那些电器部分，基本上就是什么贵买什么，主打一个简单粗暴。 “嗯，还是小日子会忽悠人，不伤头发是降低了温度，你没觉得吹头发也变慢了吗？ 至于什么离子，就是在加热器那里加个特殊的金属丝罢了，全是吹牛逼的。”王旭撇撇嘴，这些东西他都懂，工科生啥没研究过，这种日常的小东西，在后世那个某音科普频道里早就给扒的底朝天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早就弄出来了，小日子还真是会挣钱。 “这种东西，在华夏没什么人买吧？”王旭有些好奇，到底有多少人买这玩意，这东西的价格，在这个年代，相当于大部分人三个月以上的工资了。 “买的人挺多的啊，我买的时候就看见不少人买的。你是不是好久没去裁缝铺了，不知道现在帝都有钱人有多少，咱家铺子一件衣服都上万了，还不是大把的人买。”王霏慵懒地在王旭身上拱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让修长的双腿和王旭紧紧相贴。 “还真是，这一年多都没怎么过去，去了也是画些图就走，还真没注意生意如何。”王旭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日进斗金的铺子了，哦，对了，现在那个铺子都是王霏的。 “生意好着呢，唐芸小妮子已经把生意做到欧洲去了，米兰，巴黎都开了店，他上次和你说让你出一套用来走台的款，你到底记住没有啊。”王霏也是头大，他的男人在这方面是越来越不上心了，幸亏现在唐芸那里也招聘了几个从欧洲留学回来的设计师，不然还真的可能会出问题也说不定。 “记得记得，画好了都，在设计室里，你问秘书处吧，我记得交代了的。”王旭赶紧回答，老婆的生意也得照顾着，不能真地给忘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把买卖都扔给我了，是不是真的就不想管了。不对，别打岔，继续说吹风机。”王霏那个气啊，想了想，最后轻轻锤了王旭胸口一下。 “啊，我被你打死了。”王旭做疼痛状。 “你少来，吹风机。”王霏真的怒了，又锤了王旭胸口一下。 “哦哦哦，好吧，其实吹风机原理很简单，里面一个马达，带个小风扇，前面装一个加热用的电阻丝，风，风被从风扇向前吹出去就行了。”王旭拿着吹风机，给王霏演示。 “但这有个问题，那就是所有的重量都在吹风机的大头上，这个把其实是很轻的，你用手握着的时候就会感觉吹风机特别沉。 而且吧，这些吹风机为了风量够大，就必须加大马达的功率，然后风扇叶片的噪声就会更大，每次一开，就会吵得让人头疼。 嗯，这叫痛点，商业痛点。 而这种痛点，其实并不难解决，而且其实世界上本来就有现成的解决方案，那就是喷气式发动机的涵道设计。 这个比较复杂，有空我给你找一个来看看就行了，只要把那套原理用在吹风机上，就可以在不提高风扇的原始风量的情况下，大幅度提高总的风量，甚至可以达到十倍左右的增幅。 然后由于对于原始风量的要求降低，就可以把风扇放置到把手的位置上，这样即便吹过去的风拐了个弯，也不会损失太多，重心也就下来了。 重心就到了手掌的位置，上面全是空壳的塑料，力矩小了。即便总重量没变，但人拿着就会觉得很轻。 这个原理不仅可以做吹风机，还可以做风扇，看不见扇叶的无叶风扇，是不是很高级？”王旭得意扬扬地介绍着涵道风扇的工作原理，完全没注意到王霏那越听越迷糊的表情。 “你就是欺负我听不懂是吧。”王霏愤愤地又锤了一下王旭。 “哦哦，好吧，你就这样理解好了，把战斗机发动机上的技术，用来做个吹风机，你说我卖500美元一个，贵不贵。”王旭赶紧接受教育，改变了说话的方式。 “嗯，听起来确实挺高级，那不贵。不过，咱们是有钱人，啥都觉得不贵。”王霏一脸天真，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是有钱人，他从没觉得其他人能比她有钱到哪里去。 “对对，咱们是有钱人，但是哪怕是穷人，是不是也觉得特别高级，买不起只是因为他穷而不是咱们坑人。”王旭一脸认真地说。 “听你这么说，我就觉得你打算坑人了。”王霏看着王旭，笑嘻嘻地说道。 他们两个互相地了解，早就不需要言语了，就这么一眼就知道，王旭这小子又琢磨着坑人呢。 “坑什么人啊，坑外国人不算坑人好吧。”王旭叫屈，他可从不坑自己人。 “你还说呢，咱们的衣服不知道多少人喊贵好吧，连我闺蜜都没几个买得起的。”王霏最喜欢看王旭叫屈的模样，简直太让人疼了。 “咱们至少不坑穷人，买的起那种价格衣服的人，就不可能是穷人。穷人压根就不会进咱们的店。”王旭又在为自己找理由。 他都没想过，自己居然成了华夏第一家奢侈品服装的老板，而且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比进口的大牌更贵，居然还卖得挺好。 这个成功，真心是没想到的，现在就是王旭和王霏的现金奶牛，还完全不需要两人操心。 唐芸的成长远超两人想象，那10个点绝对物超所值，现在的王潮服饰，比起之前规模大了十倍都不止，还在不断地扩张着。 “行吧，也对，能进咱们店铺的确实没有穷人，这个不管了，但是吹风机又不是奢侈品，那不是日用品吗？”王霏也明白牌子对于产品的加成效果到底有多大，王潮这个品牌，在整个东南亚都是颇受认可的奢侈品品牌了。 “说的好像衣服就不是日用品了似的，吹风机也是一样的，以后搞个联名款，直接卖他5000美金一个，还限量，想买你都买不着。”王旭继续开始瞎想，在那里胡咧咧。 “嗯，这个倒是可以，挂上咱们wc的标，估计卖5000都能卖断货。”王霏想了想，居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呦呵，你还真的认可啊，果然是我的贤内助，就是会挣钱。”王旭搂过王霏狠狠地亲了一口。 就这么着，小两口亲亲热热地定好了未来的圈钱大计，美滋滋地去睡觉了。 而撂下电话的老白可没这么悠闲，他赶紧联系了自己的好友，龚凯副教授，把事情一说，龚凯立刻欣然答应。 这位龚教授其实并不是学流体力学的，也不是学航空发动机的，但是他偏偏是带队搞叶片的，按照专业来说，他其实本行是搞材料的。 但他现在带的队伍，正是航空喷气发动机的项目里的一个课题，叶片材料的改进，找他虽然不算对口，但肯定能找到需要的人。 王旭既然来找自己，就说明他是把这个人情给了自己，而龚凯可不仅仅是他的朋友，说起来还和王旭有点关系，因为他和王旭在水木材料系的时候就认识。 龚教授是水木材料系的博士后，和王旭还真打过几次交道。并不是说不上话的陌生人，这样，最多再找老龚他们队伍里的流体力学博士一起，也就够了。 一个吹风机，想来，应该，大概，不至于还要什么更高级的人才吧。 —— （明天见） 第395章 顶级产品的运作 第395章 顶级产品的运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旭就在楼下的早点铺子见到了特意赶来的老白和龚凯以及另一个搞扇流体力学的博士。 三人是连夜组织起来的，然后连夜和王旭的秘书处联系好今早的见面。现在都知道王旭的时间不好约，能约到几点都得庆幸，早上吃早点的时间已经算宽裕的了。 王旭也没想这么忙，但拍起电影来，真的时间不由得自己。更何况，他还关注着那么多的项目。 这个项目就是找个团队，撒一笔钱的事情，这年月的科学家日子都不是很好过，你别看这些搞飞机的，还是这两年才吃得起肉，更别说什么科研项目的砸钱了。 未来的运作方法还是一样，扔到专利池，顶级品牌玉卓师兄去做，联名款和王潮一起做，一两年后，把高端牌子打好了，再做下沉市场，那会儿就可以直接授权后交出去给其他厂商去做了。 后世老说航空领域心脏病的问题，其实就是穷闹得，虽然也不是没有管理问题，但其他问题在穷面前，都得靠边站。 听说是上面听了王旭的牢骚之后，最近好像在筹划组建航发集团了，相信这些学者未来会好过些。 这都是必要之举，过去华夏都是先做飞机设计，再做航发设计，飞机下马，航发也废了，这个逻辑反了，必须彻底改变。 所以王旭在和姜主任吐槽的时候，就说了这方面的事情，听说上面挺重视，王旭很少从姜主任那里得到上级的反馈，这一次居然能听到消息，可以说是一个惊喜。 航发这东西吧，其实核心难点就一个，那就是叶片，叶片搞好了，后面都顺，不然啥都是磕磕巴巴的。 但就这个叶片，硬生生的就卡住了华夏好几十年，从材料，到形状，到内部结构，到表面涂层，到加工制造，到组装，到拆卸维修，那就几乎没有不是难点的地方。 眼前这几个人，就是搞叶片的，听他们介绍说，进度已经暂停了，原因，又没钱了呗。国家现在要求军方要忍耐，所以军方不可能拿出钱来搞新品了，连锁反映到大学里，自然就是各种研究都暂停了呗。 王旭塞给他们一个支线任务，其实就是帮这个团队赚些钱，把队伍维持下去，甚至可能还可以继续搞搞实验。 据王旭所知，后世就是帝都航院的这个团队，接连解决了材料、涂料，内部空气通道以及精密铸造等难题，成功制造了高温叶片，为后来的几大航发的顺利进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几人交流的很顺畅，王旭大概一说，他们就明白了，要求也简单，轻便，风量大，噪音低，空气可以加热。 这其中的工作主要是流体力学腔体的设计，东西吧，不仅仅要算，更要实验，就是弄出一些成品来，用烟雾实验吹一吹看，看看气流到底怎么流的，然后震动情况，噪音情况啥的。 反正基本上最佳构型都是试验出来的，这东西后世满街都是，卖到百十块一部。但其实内部构型都是从人家原始设计上抄来的，反正就是抄的越像，效果越好，差点的，那噪音震动就会大一些。 而现在王旭就得找人自己实验了，这就是他找航院团队的原因，他们无论从设备到经验都是一流的，搞个吹风机，以后还有电扇，那真的就是小菜一碟。 高速电机好像水木电机系那边已经搞出来了，据说已经有一万转的微型电机了，就是成本高的吓人，不知道该用在哪里。 贵无所谓啊，奢侈品嘛，咱堆料就是，500刀不够，2000刀怎么样，真正有钱人不会在乎那点差价，关键是让人觉得这东西牛逼。 王旭一套音响组合现在都叫到五万美元了，也没听谁说喊贵了，倒是抱怨买不着的挺多，谁让王旭这里都是手工的，一个月产不了多少套。 这些东西就不是给普通老百姓玩的，要么怎么说不坑穷人呢。 玉卓师兄也在，你别看半夜秘书才安排的工作，但是大早上的玉卓师兄就收到了。秘书们对这些老总们的生活习惯就了解的很，比如王晶花，就绝对不会为她安排太早的会面，她起不来。 她老公倒是可以，人家每天早上还要练功的。 玉卓师兄现在和王旭生活规律差不多，每天都早起练武，就是大东也会的那套拳，别的不说，至少对他的心脏有好处。 早睡早起，这是个好习惯，王旭也不吝推广，至少在九十年代，这个习惯还是挺普遍的现象，就算是爱睡懒觉的王晶花，唐芸什么的，也最多就是七点多就起了。 按照后世算，那都是早起的典范了。 事情商量的很顺利，后续就是玉卓师兄接手了，王旭手绘了一张成品的造型图，就是像个锤子，锤头中间有个贯穿的洞的那个。 样子和现在的吹风机完全不同，看起来就像个未来科学产物，都带点科幻风了。 其实，啥叫科幻风格一直都有争议，但普遍的大众认识，其实和极简风是颇为接近的，再加上一些特殊的蓝光之类的东西。 这也是蓝光二极管的工作之一，王旭在自己的音响上就使用了这个风格，就是那条蓝色的线，为此，王旭甚至还申请了商标和专利。 蓝线就是海外对王朝系列音箱的称呼，他们喜欢给好多产品起外号，嗯，其实华夏人也是一样，比如，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单喇叭录音机在大众口中一直叫板砖。 王旭现在出口利润最大的应该还是他的录音棚，玉卓师兄把这套东西卖到了全球，一套200万美元起，地方大点儿，再把各种软硬家配齐了的话，上千万也不是难事。 丑国和小日子都有一套最顶级的，那价格，那规制，连王旭自己这里都没有，那是一种可以录制交响乐队的大型录音棚，光麦克风就有几百个。 各种混音分频设备更是数不胜数，后端连接用来处理音频的设备的都不是工作站了，而是一整组的服务器机柜，这玩意的价格高完全是正常的。 这么说吧，他的控制室，面积都比王旭最开始那个录音棚大。 王旭给央音建的那套也可以录交响乐，但还真的没这么奢侈，做了很多的取舍和妥协，比起小日子的财大气粗，王旭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而家用的设备也有特别夸张的，比如为沙漠里的一个头巾哥定做的一套价值200万美元的音响设备，里面光是王旭搞的最顶级手工音箱就有八套，才形成了能够覆盖他家那个大厅的完美听音体验。 世界上有钱的人多的是，王旭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的人，想都没想过的地方，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一个这样的豪客。 玉卓师兄都是靠展会来进行这样的销售活动的，根本没有什么代理，一年多来，不断地参加各种顶级展览，这些产品大多是通过一些咨询公司，银行，会计师事务所，甚至律师事务所卖出去的。 这些套路就连号称华夏最早一批职业经理人的玉卓师兄都没听说过，都还是生意来了，才知道原来那帮子富豪根本就不会自己去买东西。 他们的东西都是这些代理人送上门的。 唐芸现在也已经接触到这样的顶级客户了，同样是来自于各种时装展，不过王旭太忙，他现在一套定制晚礼裙的价格已经开到50万美元，嗯，有价无市，还没卖出去，定这个价格纯粹就是放个价格阻拦客户的。 以前在他这里定制过衣服的人，无不对他的定制款真爱有加，那都是舍不得穿，直接挂起来展览的存在。 这才多久啊，这都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了，而且吧，非常稀有，稀有到全世界都没多少套。 现在，挂在铺子里的私人定制，都是唐芸找到的留学回来的几个设计师的作品，可以打王潮的标，但不能说是王旭设计的。 今年，米兰时装周和巴黎时装周，王潮都收到了邀请，曲颖的模特队以及新思路模特队都拿到了合同，王旭搞的几套概念服装，也都会在这一盛会露面。 而王旭，依旧是保持神秘，根本不会露面。在上层圈层之中，大家也都知道了王旭这个神秘的艺术家，音乐美术，服装，设计，出类拔萃，但却只见作品不见人的神秘人物。 目前，他的一系列素描，和几幅油画画作，正在欧洲多国进行展出，引起了小小的轰动。甚至还收到了威尼斯双年展的邀请，这是自八十年代以来，该展览首次邀请华夏画家。 王旭对这些并不是很了解，他懒得在这种所谓的艺术圈子混，他喜欢艺术，并不代表他喜欢艺术圈子，那里面的人渣真心太多了。 所以他一向对那些圈子是敬而远之，眼不见为净。相比之下，科学的圈子即便有些龌龊，却大都显得幼稚，有时候甚至有些可笑。 他并不是什么洁癖患者，但也还是能做到管好自己。他一直封印着自己，因为他觉得世界挺美好的，经过那么多奇葩世界，让他对现在的生活特别珍惜。 不过他这个特例独行的性格，却意外的并没有让他的作品沉沦下去，相反，可能有着天时地利的关系，这个年代的华夏作品本身就特别容易受到关注，而他又是一个跨界跨得非常夸张的典型。 他的事迹早就随着丑国的新闻媒体逐渐开始欧洲发酵，然后就发现这个人越来越多的作品，比如他的音箱都和功放都做的宛如艺术品。 让人们对他这个独立的制作人品牌越发的好奇，然后继续深扒，才知道原来他还是画家，是摄影师，是歌手，是乐手，是制作人，是作家，是演员，是编剧，是导演，是发明家，是科学家。好吧，地球已经容不下他了，宇宙才是他的极限。 乱七八糟的身份，迷人的外表，雌雄莫辨的样貌，消瘦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完全不同于欧洲现在的主流审美，倒有些回归蓝血贵族时代的经典形象。 别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王旭的长相的，小日子的人比王旭会凑热闹多了，他们把写真集卖到欧洲了，还专门出了不同文字的版本。 当然，还得再给王旭一笔钱，还是一大笔，一个国家就是上百万美元。你就说吧，王旭觉得自己卖照片比卖产品挣得都多。 这靠脸吃饭的人，生活真心就是毫无压力可言啊。 自从王旭开始鼓捣电影以来，各种的信息在整个西方开始逐渐交汇，然后勾勒出了一个完全不像现实的神秘人物。 这个人越神秘，就让人越好奇，当这个人的真容曝光时，更多的惊叹加入其中。欧洲人就和一个月前的丑国人一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探究心理之中，倒有些好像是侦探游戏。 嗯，好吧，其实王旭靠的真的不完全是长相，或许在小日子的时候是，但现在真不是。 其实git现在在欧洲的影响力一点都不小，甚至很多大学已经把cos也作为正式的课程在大学里讲授了。他们对于新事物的追捧在九十年代的时候还是很明确的，好像是到了新世纪之后才慢慢缓慢下来。 但这边的大学可是一直都紧追世界的最新动态的，git在欧洲都建了好几个镜像站了，怎么可能一点水花都没有。 甚至就连《矩阵》项目都有不少欧洲语言的版本出现了，一些欧洲的出版商还和git联系进行出版来着。 这些东西都由会计师事务所负责，普华永道现在是git的主要合作伙伴，这样的授权之类的东西，都是他们代理去弄的。 git本身是个非盈利组织，也没什么正式的员工，要想做一些商务上的事情，唯一的方法就是委托给各种代理机构。 所以，各种谈判都进行的特别顺利，代理人嘛，他们不会纠结于价格，大概都是给些钱就同意了。 这里就必须提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着作权和专利是完全不同的，理论上，只要伱自己写的文字成型了，你就天然的拥有着作权。 所谓的登记注册权，只是一个公证的过程，和你着作权的生效毫无关系，你没登记也是有效的。 而专利则是，如果没批准，那么就不会被保护，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权益。 而开源社区的开源属性，会把代码开源出来，这是着作权的范畴，其实并不包含其中蕴含的专利，也就是说，你使用开源代码，其实是有可能触犯专利的。 但一般的开源协议，并不会硬性的规定专利的范畴，很多人也都不会注意。 如果是软件社区，因为软件代码和算法本身是不能申请专利的，因此软件社区基本上不涉及专利，所以，大概率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而如果是硬件社区，开源的东西就必须看仔细了，看看人家有没有把专利也授权，如果没有，用的时候就要格外谨慎。 而矩阵社区，说到底，其实是背景设定的开源，而那些小说、剧本本身，也只是在发布的时候授权给了git和各大论坛可以随意使用而已。 也就是说，严格说来，这里面对于着作权本身的归属是模糊的，如果要折腾，还真的就有可能要打官司。 而且，标准的协议中规定的是对于这些内容的使用，包括商用，是免费的，但出版算不算使用就要另说了，出版小说内容和你使用其中的内容完全是两个概念好吧。 这当然也是王旭当时就没想明白，觉得好玩就开源了，并没有深究这其中的法律问题，现在只能是拜托律所重新拟定这一类的内容的许可协议了。 可能会需要重新界定许可的模式，范围，规则等等，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虽然还需要些时间，但新gitee上，开源项目还不多，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这会儿的出版社还都会去找git交些钱，然后把这些文字出版，而根据最初的协议，这些钱会有一部分给与那个直接贡献者。 然后，就真的有这么一批作者，居然写着写着就挣钱了。 虽然不多，没法和完整版权的畅销书相比，但是好像貌似居然有着成为职业的可能了。 这个世界的就是这么变化与发展的，完全脱离了王旭的掌控，谁会知道王旭心血来潮的一个开源举动，会造成这么多的社会上的变化。 —— （还有） 第396章 关于电影的讨论(一) 第396章 关于电影的讨论（一） 拍电影其实真心挺枯燥的，大部分围观的人，都不知道现在拍的是个什么。 但再麻烦再枯燥，这样的日子总是会过去的。 王旭的电影杀青了，一顿好酒好菜，热热闹闹地举办了杀青宴。 杀青宴是在城里办的，这会儿的昌平真心没啥好的饭店，王旭干脆选了东四附近的一家大酒楼，酒楼规模挺大的，平时经常承接婚礼宴会什么的，在东四这边还算是经济实惠。 大部分的丑国演员这会儿已经回国了，除了几个主要演员之外，只有惠特尼还留在帝都，文戏是后面拍的，但她留下，主要还是不想走。 按照王旭的诊断，这个姑娘的病应该是没问题了，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完全没必要在这里耗着。 但人家就这么任性，甚至还把自己的团队叫了过来，打算在华夏做下一张专辑。 这倒是没啥问题，她在王旭这里录了不少歌，王旭，王霏，惠特尼，张国榕，四人都为《黑客帝国》电影贡献了一首歌曲，所以，别看这个片子没多长，里面的歌曲却有四首之多。 不过其中只有《我心依旧》算是主题曲，具有从头到尾的贯穿效果。 中英文版本一弄，独唱合唱的一折腾，再弄点纯音乐，一张专辑就算弄成了。这种电影音乐专辑本来也是音乐市场的一大热门，惠特尼出演的《保镖》光是专辑就卖了一千多万张，大赚特赚。 这片子会分为英文版和中文版两个版本发行，其他语言的版本就只能靠发行部门去处理了，大部分国家依靠的其实都是字幕，真正翻译的版本并不多。 全球发行，这些都是要提前做好的准备，这些王旭不用太操心，这是罗伯特的工作。 罗伯特这次是特意飞过来参加杀青宴的，上次他在王旭这里考察了七天，最后同方成功地卖了一整套系统给他，卖了一百多万美元。 软硬件全包，连寻呼机系统都卖了一套给他，好吧，这东西其实是国产的，如果要丑国的，还要贵些。 他打算在自己的新型b级片里用一下试试，同方会和王旭这里一样，派一个软件团队跟着，提供贴身服务。 这是这套软件的第一个商业用户，同方可以说非常重视，未来能不能一举进入丑国市场，这一套东西至关重要。 其实王旭更看好三维动画和影片合成剪辑的那几套软件的销售，因为管理系统这东西其实带有很强的地方属性，并不是所有的团队都会按照规则来的，丑国人毕竟不像华夏人那么有纪律性。 不过，这些东西也不是绝对，毕竟这套软件的好处是明摆着的，以后的制片成本控制会明确和清晰得多，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在好莱坞被抵制哈，不清晰才有空间，太清晰了，以后怎么忽悠人。 几个主要演员，监制，制片，这些人坐了一大桌，其他的各种团队，服装，化妆，特效，呜呜泱泱的，规模庞大，人声鼎沸。 就连做后期的上百员工也都被王旭叫来了，一起热闹热闹，这片子拍了好几个月，做后期的甚至都没见过几个演员，省得以后吹牛逼都不好吹。 吃大肉，喝大酒，九十年代的聚会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几个老外对于帝都特色羊蝎子也还算接受，至少都没有表示什么难看的表情出来。 约翰现在已经是自诩为华夏通了，除了第一个月，他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剧组之外，后来跟着工作人员出去过几次之后，他就开始放飞自我，四处探索了。 其实，很多丑国人到华夏都有这么个过程，特别是这个年代。 这会儿的华夏看起来一点都不光鲜亮丽，即便帝都，大部分地区也都显得古旧，甚至有些破败。华夏大规模的城市美化，还是在二十一世纪才慢慢开始的。 这会儿大多都还是以实用为主，对于美观的要求可以说是极低的。 再加上春天多大风，时不时就弄得到处都是灰突突的，很多外国人来华夏都会觉得有一些不安，但是一旦度过了这种初期的不适应之后，慢慢的进行探索，那就又会经常性地发现惊喜。 就比如，约翰在饭桌上得意扬扬地向王旭显摆他拍摄的照片，说他往那边山上探索，拍摄的古长城，他上不去，但是从山脚下可以看到山上蜿蜒的长城。 王旭都有点惊讶，这哥们居然真的探索到古长城那边去了，虽然有工作人员陪着，但那边的路可不好走，好多地方甚至没有公路，也亏这哥们能过去。 “以后我一定要再来一次，这次时间太短了，我都没把长城看完。”约翰不无遗憾地补充道，他让车子尽可能地绕着山看长城，拍了好多照片，但时间不够，最多也就让他看了几座山头，在远处就不知道蜿蜒到哪里去了。 “嗯，好吧，祝你成功。”王旭只能祝福，想把长城看完，这，真是一个伟大的理想。 这会儿的昌平古长城大多没有修缮，很是破旧，王旭也去过，带着王霏，到处都是碎石。挺不好爬的，即便现在的两人身手敏捷，也没爬多远，要是普通人去，还真的有些危险。 王旭记得甚至直到后世，大部分长城段都是没有维修的状态，只可以远远地看看，爬上去都是破败的城墙，没啥看头的。 约翰想要真地考察长城，可能得组织个探险队才行，凭他自己，罗拉来了都没戏。 哦，对了，古墓丽影和生化危机这两个ip好像还没有呢，这两个都是3d的游戏，这会儿应该还没那个技术，王旭的三维引擎倒是可以做，但恐怕做出来也没几台机器玩得了。 要不，先弄个开源项目出来吧，回头游戏电影什么的，都是可以折腾的。 这两个东西一个算是冒险类，另一个则是典型的科幻类，都离工科比较近，是前世王旭就喜欢的内容，现在弄出来，还能给王霏弄点角色演，岂不美哉。 王旭的思路就是这么开阔，看着长城都能想歪这么多，这算不算是一种另类的脑病？ 觥筹交错，这一次的拍摄过程，其实真正收获最大的可能都不是王旭，而是跟着的那三个艺术指导。 他们第一次非常近距离地接触了一个世界级的科幻片拍摄过程，这和香江那种大量靠脑洞，以及完全依靠个人能力的作坊式拍摄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全新的工业时代的电影，是艺术与工业的一种结合，也许未来的电影，根本就不是某个导演的自我作品，而是一种导演指导下的工业化产物。 王旭拍出来的东西艺术性怎么样还不好说，但从目前的已经能看到的一些镜头来说，至少氛围感，激烈程度以及文戏的松弛感，加上小小的一些幽默，都是存在的。 王旭的剧本是那种典型的科班出身的东西，规范标准，按照分钟数，精准地进行着节奏的控制。 在开始拍摄的时候，几位导演都很不习惯，他们习惯了作者电影的那种表达，习惯了那种天马行空与肆意妄为。 但在王旭的剧组，这些东西都变了，一种如机器般运转的体系在他们眼中逐渐成型，从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的如水银泻地，酣畅淋漓。 凭借着软件的帮助，来自内地，香江以及丑国的团队，几百人共同协调工作，丝滑得如同一部机器。 这种震撼，真的不亚于，第一次看到王旭提供的特效片段时的那种冲击。 几个人都有强烈的表达欲，酒足饭饱了，也就都没有走，坐在座位上看着其他人散场，明显这是在等下一场了。 王晶花会意，立刻起身安排，大部分的员工散场，各回各家，明天还得上班呢。 而一些想玩的，特别是香江的武指团队和约翰他们，就又跑到酒吧继续嗨。 而三位导演拉着王旭一起开了个包间，重新点上菜，继续喝，顾常伟，和张国榕也都一起留了下来，他们也有不少的东西想要表达。 “先谢谢小兄弟你给我们这么一次好机会，说实话，让我真是开了眼了，我敬你一杯。”老谋子先端杯，蒋文和徐科都表示同意，同样举杯。 “太客气了，伱们不也帮我了很大的忙，好多戏都得感谢你们的出手。”王旭也赶紧站起来，确实，这部戏，这几位真的帮了不少忙，他们的经验，恰恰是王旭所欠缺的。 “不说这些客气话了，咱们继续吃着，刚才人太多，都来敬酒，我都没怎么吃东西。”王霏在旁边搭话，缓和气氛。 她今晚是既没时间吃饭，也没时间喝酒，时间都用在拍照上了，嗯，王旭也差不多，大部分员工都想和老板老板娘合影一个，以后也好吹牛逼，摄影师都忙得顾不上吃饭了。 “嗯嗯，都吃两口，刚才确实都没怎么吃东西。”张国榕也开口，他这次本来就是想帮衬一下朋友。谁也没想到，王旭整出来的摊子居然有这么大，现在的他，对这部电影的上映简直无比期待。 “你说是不是以后电影都会像你这个模式这么搞？”张译谋一直拍摄的都是作者电影，这片子可以说对他的冲击最大。 “也不是，作者电影肯定会长期大量地存在，这种只是一种类型，这说来话长了。 从哪里说起呢，今年要开始引进好莱坞电影的事情都知道吧。”王旭起了个话头，这东西他也确实有表达欲，想和业内的朋友好好聊一聊。 “知道，电影厂里风声鹤唳的。但到底怎么样，会不会水土不服，谁也不知道，好像是年底上映？是叫《亡命天涯》吧，现在应该在译制？”接话的是顾常伟，他对于这些事情同样非常感兴趣。 他现在的主业还是摄影，对很多事情并没有看太远，其实，这会儿的导演们，甚至电影厂也都没有什么危机感。 每次开会说得都很热闹，担心啊，紧张啊，那都是为了要经费，要政策。 其实，回到家里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并没有深刻思考其中的问题所在。 甚至今年的《亡命天涯》上映一个月，就拿下3000万票房的，弄得中影紧急下架，好让数字别那么夸张，怕刺激到国内企业。 但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内依旧没有什么紧迫感，依然优哉游哉沿着既有的轨道漫步着。 但这样的日子并没能持续多久，在引进的第二年，就出现了连年引进片霸榜的情况，而且几乎是每部片子都票房大爆。 95年《红番区》票房9500万，两个月后《真实的谎言》上映，票房1亿，96年《警察故事四》8000万，97年《侏罗纪公园二》7000万，98年更是直接封神，《泰坦尼克号》3.6亿。 要知道，这些成绩还是在那些年华夏整体票房数据缩水的情况下取得的。 至此，在未来10多年的时间里，整个华夏的电影市场几乎被好莱坞支配。 关键的问题是，无数的有识之士，居然看不出来华夏电影到底缺的是什么，该从哪里去努力。 最开始，归结为特效，显然那几部大片都是靠特效打天下的，之后又归结为投资，大明星，等等，反正理由找了一大堆，但就是解决不了问题。 这些导演们也同样做了大量的尝试，投资巨大的片子不在少数，像老谋子的英雄，投资3000多万美元，明星云集，结果却是，要不是有丑国市场和日本市场挣了钱，光靠国内，其实是赔了的。 后来还有那什么《无极》，啊，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 这个问题其实非常复杂，但也有非常简单的经济原因，那就是，水池子太浅，折腾不起浪花来。 这个问题就根本不是文艺界能解决的问题，文艺界的各种尝试，其实都只是集中在了技术层面，甚至连技术层面的东西没有真正看清楚。 王旭也解决不了大势的问题，但技术层面的东西却可以给大家一些帮助，今天借着酒劲，他打算倒一倒，嗯，很好，大家都在等着他的下文，杨磊笔记本都拿出来了，这是他的工作。 “对，是《亡命天涯》应该是年底上映。 每年十部片子，现在大家都在观望，我也没法预测票房。 但现在的电影市场是非常不正常的，现在的所谓抵抗好莱坞，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 你看，现在帝都看一场电影10块钱，进口的片子15，感觉保护了国产片是吧。对吧？”王旭开始了侃大山模式，帝都爷们的最爱，也是王霏的最爱，她最喜欢听王旭信口开河了。 “难道不是吗？”问话的张国榕，他也对这种大命题很感兴趣，只是香江很少有人会去讨论这样的问题，或者说，讨论也不会和他说。 王旭笑着冲张国榕点了点头，感谢他的捧哏，侃大山总需要一个凑趣的，说个“丞相因何发笑”之类的，好让话题延续下去。 “咱们算一下，帝都平均工资200块，去年发布的，比全国水平还高些，全国大概也就150左右的样子。 也就是说一天半的工资看一场国产片，两天的工资看一场进口片。没错吧？” “没错，你继续。”这回凑趣的是蒋文，头都没抬，夹口菜，随口捧上，这人能交。 “不吃不喝一两天，就为看场电影，那么你觉得有多少人会花钱去看电影？” 这回王旭没等凑趣的了，继续说道： “按照这个价格算，看电影就不可能是一种日常生活必需品，而是一种至少需要考虑一下开支的调剂品。 那么，有闲钱的人又会怎么安排这一笔钱。 你想啊，如果同样的东西，嗯，比如自动铅笔，国产的10块，进口的15，绝大部分人会怎么选，如果是你，你怎么选。” “那肯定选进口的，国产的那质量。”接话的是王晶花，别看他儿子才一岁，但她早就看过了几乎所有孩子的必需品了，这是一个妈妈的必备技能。 “没错，进口的质量有保证”王旭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筷子都跟着点了点。继续说道：“这其实是咱们这改开十多年来的一个共识，已经深入老百姓骨髓的一个共识，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也是事实。 一台电视，国产的800，进口的1200，结果就是1200的卖得更好，因为人家质量好。 这些年来，国货就是烂货已经深入人心了。” “但这和电影有什么关系，国产都是烂片？”老谋子脸有些红，黑红黑红的那种，显然已经喝到位了，不由自主地争辩道。 “不一定，但国产的片子没劲的多，这个没错吧。”王旭突然觉得逗弄老谋子也挺有意思的。 “那又怎样，总有好的吧。”老谋子显然在死犟了。 “老百姓真的是不想看电影吗？ 是他们觉得两天不吃不喝，看一部不知道咋样的国产电影，亏得慌。”王旭先给了个结论，不等老谋子反驳，接着开口分析道： “你先别急着反驳，现在的电影市场里，同样是10块钱的片子，你能告诉我哪部好，哪部烂吗？ 特别是在还没上映之前。 老百姓没有试错的能力，他们希望买一个对一个，但他们该怎么选？ 一个大学生喜欢看电影，啃了两天馒头，攒了10块钱，然后看了一部烂片，生了一肚子气，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当你连续看了五六次，发现只有一部还能看的时候，他又会怎么想，会不会对所有的国产电影都失望。 而最倒霉的，其实是那部还行的片子。 碰到个会算计的人，他只会记得花了50块看电影，就一部电影有印象，结果在他的下意识里，就成了50块看了一场电影。 他会把剩下的四部烂片的价格都算到这部还行的片子上，因为他只记住了这个，然后得出结论，更不值了。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这不是瞎算吗？还能把其他烂片算到好片头上？再说，烂片有那么多？”老谋子有点杠精的意思了。 “是不是瞎算，将心比心一下就知道了。 烂片到底有多少，每个人标准不一样，可能我有些苛刻，但比例肯定不会太高。 你自己扪心自问，就说去年，上映的片子上百部，你记住了几部？ 而且，你看，咱们都算是业内人士吧，还不是整天国产片，国产片的叨叨，那不是咱们自己都算一起了吗。”王旭悠悠然地往老谋子心口捅刀子。 “你说得有道理，继续。”蒋文点点头，抢了老谋子的话头。 老谋子也没打算继续说话，他其实是有思考的，并没那么杠，只是喝酒的气氛到了而已。 “嗯，而进口片子不一样，那些片子都是市场检验过的，全球票房就在那里，说明全世界人民都喜欢，这等于全世界人民帮你试了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就是选择他的理由。 即便这片子还贵一半，但却其实是省去了试错的成本，经济学上来讲，就是降低了风险成本。 比较起来，50块钱才能看一部国产好片子，15块钱看一部外国好片子，你说到底哪个贵？” 大家都没说话，王旭也就继续说，他才不会不好意思： “其实进口货也是一样的，你以为国外就没有烂货？ 也有的，只是那些最多就是在自己的国家折腾，根本出不了口，到不了咱们这里。 小日子的东西好，那是全世界市场检验过的，不好的，他在国内就被干没了。 他们在进入华夏市场之前，就比较过，知道咱们的产品哪里不行，算出来大概贵多少都还能被接受。 如果咱们的东西好，或者差得没那么多，他们根本就不敢往华夏卖，算出来就是亏本的，还卖啥。 到了咱们眼里，选择进口货，同样是减少了咱们的试错成本。 综合比较下来，自然显得比买国货更划算。 但你看，咱们做的还可以的东西，比如拉面，小日子就不会往华夏卖。 比咱们贵那么多，质量也好不到哪里去。”王旭结束了自己的分析，这些东西有很多似是而非，但又不是讲经济课，喝酒吹牛逼没那么多讲究，基本大差不差也就够了。 其实这些问题，他也不知道解决方法，也只能先一步把问题抛出来，让大家有个概念，有所思考也就足够了，未来遇到了，不至于手足无措。 —— （明天见，又是万字，不记得第几次了。） 第397章 关于电影的讨论(二) 第397章 关于电影的讨论（二） “还是不一样，电影有海报，电视上有宣传片，有名导演，名演员加持，彼此还是不一样的。”张国榕见多了香江电影的宣传，他知道电影上映前套路很多，为了吸引人进入影院，宣传手段可以说层出不穷。 “宣传，其实就是广告，广告其实是为了商品服务的。 国榕哥说出了关键，电影不仅仅是导演的作品，它其实归根结底是一种商品，是一种要和别人竞争的商品。” “你是不是把精神文明忘掉了。”顾常伟接口道，他正卷了一个烤鸭卷，大快朵颐，刚才的聚会，他也客串了一阵子摄影师，给员工们拍照留念，结果就是啥也没吃。 准确地说，王旭那一桌子菜，就基本上没动过，不过这会儿的华夏人还没那么讲究。所以，当他宣布大家可以打包的时候，那一桌子菜就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的了。 “我们精神文明也是通过商品载体实现的，电影只是一种载体，当然也是一件商品。 电影最初就是一件工业品，如果说绘画是为了神而创造的，那么电影，就是为创造利润而创造的。 电影最开始设计的初衷并不是艺术，工厂大门，火车进站，都没什么艺术性科研。 那会儿的电影其实还不能叫电影，成为一种动态留影更为恰当，一直到电影开始被商人们收门票放给大家看，让大家看稀奇，电影才真正的诞生了。 有人看，就有人投资拍，拍实景不赚钱了，就要求新求变。 在这个的过程中，作者对影像本身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然后，吸收了绘画，音乐，歌舞剧等多方面的技巧，最终才演变成一门独立的艺术。 但电影行业的本质是一门生意，电影的本质是一种商品，是为了赚取利润而存在的，这个基础其实一直都没有变。” “可你还是把物质和精神统一化了，精神文明的宗旨呢？”顾常伟的这个问题其实是这个年代对电影讨论时最经常探讨的问题，王旭一点都不觉得稀奇。 “精神文明是为了传递一种精神内核，不仅仅咱们有，其实西方也有。 往远了说，戏曲，歌剧，绘画，音乐其实都是商品，但也同时都是文化载体，内核需要通过这个载体才能呈现出来。 咱们的口号、标语表现的也是同样的东西，但为什么那东西不能称之为艺术，为什么电影不能那么拍？ 因为没人看，人都没有，你的精神内核就传递不出去。 口号可以要求群众去背，标语可以要求张贴在醒目的地方，但电影却需要老百姓买票自己去看，伱凭什么让老百姓花这个钱？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论证，电影都首先要吸引观众，要让观众爱看，然后才能有所谓的精神内核，才能去传递你想表达的东西。 电影应当是为取悦观众而拍摄的，而不是取悦自己。” “我还是没听明白你讲的这一大堆和未来电影的发展有什么关系。”接话的是王晶花，她其实是中戏毕业的，对电影一直有着她自己的梦想。 但进入王潮担任总经理之后，她的眼界明显放宽了，更愿意从更高层次上去对电影事业进行一种审视，所以，她对今天这个话题格外有兴趣。 “电影到底应该怎么拍，取决导演，制片的态度，而我强调电影的商品属性，就是说，你得从最开始就把它当成商品去看待和运营才行。”王旭给出了解释。 他强调电影的商品属性，当然有所偏颇，这并不是电影的全部属性。但在这个时代，这是华夏拍电影的时候很少去考量的东西，一些拍喜剧片，剧情片的导演基本上都没啥出头之日。 所谓矫枉必须过正，当所有导演都在强调艺术性的时候，那么他就来当那个不一样的声音。 “嗯，理解，商业片嘛，你拍的这个就是按照这个思路来的对吧。”张译谋突然有些理解了王旭的说法。 在跟随剧组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王旭的很多做法，并不是为了服务电影的思想而去的，而是为了取悦观众而去的。 无论是畅快的打斗，激烈的枪战，还是酷炫的造型，冷厉的表情，其实都是为了营造一种吸引观众的点，让观众兴奋起来，愉悦起来。 而想表达的思想，反而被王旭藏在了各种细枝末节的地方，被各种光影氛围所体现，甚至连台词中，都没有关于思想的表达。 “对的，这就是我的第一个观点，电影不是表达自我的载体，而是取悦观众的载体。 哪怕是悲剧，也是为了让观众在悲伤过后的那种舒适而服务的。 你可以自我表达，但一定是通过感动自己，进而引发感动观众的共情，而不是硬塞。 搞不清楚这个，就很难在电影市场立足。”王旭成功输出了他的第一个观点，满意地点了点头，举杯和各位碰了一个，吃下王霏为他夹来的一个花生米，那神情，简直得意极了。 “你说的这些，香江电影一直在做，也很成功，但我看你似乎很不看好香江电影的未来，时不时有些矛盾。”徐科插话进来，刚才的对话，其实他是最没啥感觉的。 香江电影从来就没考虑过别的，票房才是一切，即便是奔着获奖去的，也是为了卖片子，顺便包装一下自己，这一点甚至比好莱坞做得更明显。 身为电影人的徐科，对商品化属性当然心知肚明，但王旭平日里的态度，似乎又是对香江电影的未来似乎很不看好，他甚至感觉王旭颇为排斥和香江电影人的合作。 你看，这次他的团队中，香江电影人都很边缘，自己是打酱油的，张国榕差不多是帮忙的，郑伊健纯粹来混资历的。 只有武术指导团队一直在上工，但听袁和平的意思是，王旭其实早就对武术动作有了思路，请自己只是帮忙完善细节，和教导演员的目的，让他感觉自己很没有存在感。 “香江电影的问题并不是在现在，而是在未来，现在香江电影发展得挺好，我也不想泼冷水，没必要。”王旭不是很想讨论香江电影，那边的没落几乎是必然的，他怕说漏嘴。 “这又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情，为啥不能说。”徐科似乎非要从王旭嘴里得到些什么，他也发现了，王旭身边总有人在记录他的言行，那待遇都比得上皇上了，身边总有个人记录起居注一样的。 而且据他的观察，这个人的很多话，都会被应验，很多随口说出的话，没准哪天就变成了政策，然后被实施了，这感觉真的挺吓人。 以前他只知道这个王旭能量很大，但剧组几个月之后，他感觉这个人兼职就是通天加逆天的综合体。 他都有这个感觉了，你说其他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好不容易，今天得到个机会，谁不想从这小子嘴里套点话出来。 你没看连平时最爱发表自己意见的蒋文都只是捧哏搭茬，根本没有发表自己的一点意见吗。 当然，王旭也知道这种他们知道，这就是所谓，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你不知道，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知道的你不知道的。 “细说的话就长了，但问题的核心其实和内地是一样的，那就是香江电影的版图太小了。 内地电影市场蓬勃不起来的根本原因就是需求不足，不是老百姓不想看，而是老百姓看不起，无论如何，结果其实是一样的，那就是市场容量非常地小。 去年内地其实总票房大概十多亿，而香江呢，去年好像也是十多亿，两个市场总规模差不多。 但香江地方小，观众兴趣类似，只要关注这一小块地方的观众喜好，就足够了。 十多亿的份额，只为了取悦几百万观众，去年香江拍了200多部电影，平均下来一部能有几百万的票房。拍得好，甚至可以博一下几千万，香江的电影人有的赚，自然敢投资，显得一片繁荣。 但你看，这个时候香江的局限就显现出来了，那就是香江电影的上限非常低，就这几百万人，全进电影院也撑不起来上亿的票房。 香江电影的上限就是五六千万了，这是由香江人口决定的物理上限，改变不了的。 所以，香江能承受的最大投资，也就是2000万左右，再大，就必须要靠其他市场才有可能回本。 所以，当香江电影大量出现2000万以上投资的电影时，你们就要小心了，因为这已经是在赌世界市场了。 世界市场是不稳定的，政策，文化，口味，语言，环境都会影响的，即便是丑国电影，大部分也都会铩羽而归。 所以，在我看来，直接面向世界市场拍电影，就是在赌博，赢一次，赢两次，但你能把把赢吗？ 就好像我这次的电影，根本就没考虑内地市场能有多大，因为肯定赚不了，所以，我就得面向全球市场，我为此还改了剧本。 但说到底，我就是在赌，邹老大也是在赌，几百万没劲，在我，在他都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数字，赔得起，所以我们敢赌。 但香江的电影公司，敢不敢一直赌？” “香江人赌性大啊，还真有可能会赌，然后就。”徐科突然开始担心了，他是真的了解香江人的个性，他们真的特别喜欢赌。 “十赌十输，《赌神》里周润发说的啊。”王旭打趣道，“然后就赔本出局呗。 香江电影倒也不至于死，但是香江电影一直都是小投资，面对大投资的时候短期还可以靠本土特色赢得观众，但时间长了，就真不好说了。” “那咱们自己呢，就没办法了？我本来对好莱坞电影入华夏的事情，并没有那么担心的。但这几个月，看了你的拍摄之后，我突然就担心起来了。”张译谋沉默了半天，突然接口道，他的身份已经被越捧越高，现在已经有点被顶在上面下不来的感觉了。 “别小看好莱坞，他们的电影工业很成熟，至少比我这草台班子成熟多了。 你们人脉也不少，有机会可以去看看。”王旭表示赞同，这也是他拍这个片子的目的之一，就是让这些导演提前认识到好莱坞的工业模式。 工业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产品做得有多好，而是他的产品是可以批量化生产的，一堆堆出品的电影中，总会有相对较好的。挑出来好的，再送过来，那就是强势输出了。 “从来不敢小看他们，谁敢小看啊，徐科，你们香江敢吗？”蒋文打了个哈哈，转头问徐科。 “香江只想着融入好莱坞，怎么可能去和好莱坞硬拼，嘉禾投《黑客帝国》还不就是想融入好莱坞，这片子哪里有一点香江电影的味道。”徐科也是满腹牢骚，说起这个他有吐不尽的槽点。 “其实，如果从国家的角度来看，根本不用亲自去做什么，按照国家现在发展下去就足够了。 经济起来了，电影票显得没那么贵了，自然市场就大了，市场起来了，有的是人愿意投资拍摄电影。 国产电影本来就是针对国内市场的，本土化做好，票房自然就起来了，根本不用费心去折腾。 国家只需要做好教育人才，监管舞弊，加引导方向就够了，就好像开放城市一样，给政策，给指导意见就够了。 根本没必要啥都亲自下场，那样只会得不偿失。”王旭是真觉得华夏电影国家队可能是国足之外最弱的一支国家队了，这会儿甚至比国足还烂，国足至少还能亚洲一流呢。 什么抗衡好莱坞，保卫国产，闹了多少笑话。他们如果能行，根本不用保卫，他们要是不行，啥也保卫不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看你这么折腾，还以为你打算振兴国产电影呢。”张译谋更是惊讶了，他可是知道王旭的家国情怀，他才不信王旭拍这么个片子是奔着赚钱去的。 “振兴国产电影干吗？去国外拿几个奖？有啥用，不当吃，不当穿的，哦，我不是说你，我自罚一个。”王旭胡咧咧，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喝酒赔罪。 张译谋也没在意，他获奖多多，什么阴阳怪气的话没听过，王旭这才哪到哪，他早就习惯了。摆摆手示意没关系，让王旭继续。 “我就是说，我的目的并不是这些个有的没的，我的目的其实是在电影之外。所以，你们根本没必要用我这部电影的运作方式来做参考。 倒是其中使用的技术都是可以用的，没必要拒之门外。 我想振兴的，其实是电影工业，这是华夏根本没有的一个产业，甚至香江都不好说存在不存在。 你看我组织的各种工作室，各种团队，大部分都是做幕后的，打辅助的，扮替身的，甚至演龙套的。但在我眼中，他们其实是一个才是一个地区电影的真正根基。 你导演想得再好，没有编剧团队帮你写剧本，没有特效团队帮你实现，那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的空想罢了。 我是标准的工业党，一直都坚信工业强国，电影工业也是工业。” “这个观点倒是挺新颖，确实，我看你真的很重视这些。”徐科接话道，他一直注意观察着王旭的各种操作，这次的交谈倒让他似乎有些找到了王旭的内在逻辑。 “还是没说咱们该怎么办，这些东西我们也不懂啊。”老谋子急了，怎么这话老把他最关心的部分绕过去啊。 “咱们，当然是继续拍电影啊，还能干嘛？干别的你也不会啊。”王旭打趣了一句老谋子，继续说道， “好莱坞也好，欧洲也罢，他们比咱们厉害的并不是他们的艺术大师有多牛，传统的那些技法都是可以学的，那些套路也没啥新东西了，差不多都玩得差不多了。 新的技法与技术，他们也未必就比我这里强到哪里去，好多甚至我这里还领先呢。 但我依旧没法说什么打败好莱坞的大话。 他们厉害的是他们的那种自信，文化自信，他们就是觉得老子是对的，所以我说的就是真理。 你要是讲的东西，你自己都不信，你还指望受众能信才叫见鬼了。 而这东西，现在咱们没有，而且，咱们这一代人也基本上都不会有。即便有些人说有，那也大多是装出来的，不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但这没关系，因为咱们的孩子们会有。 等他们那一代成长起来，国内的经济应该已经发达了很多，电影工业更是应该已经发展得很完善了。 所以，我着眼的，根本不是这个十年，甚至不是下个十年，而是二十年后，下一代成长起来。 这些九十年代出生的人，他们会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成长经历，他们的电影自然会带着那种自信。 哪里还用得着咱们去费劲巴拉地搞什么振兴，文化振兴从来都是跟着经济走的，经济领先了，文化自己就会跟上，从民间到高层，自然有数不清的人站出来为自己的文化站台的。 香江文化能风靡内地，是香江经济领先带来的附属效应，印度电影也不少，好多片子拍得也不错，怎么没有印度电影风靡。” “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老谋子今天净被王旭调戏了，问他东他答西，跟着绕圈子呢。 “你这不是消极主义吗，啥都不干了？”蒋文和张译谋都是那种有一股子冲劲的实干家，表达欲望更是旺盛得没边，立刻反驳。 “当然不是躺平了，咱们该拍电影拍电影，该搞钱搞钱啊。 就是别老想着什么冲击好莱坞，好像得个奥斯卡就光宗耀祖了似的就行。 老老实实拍电影，拍自己真正想拍的电影，拍咱们自己都觉得好的电影就行了。 别整天想着迎合别人的眼光，按照好莱坞的路子拍，或者按照香江的路子拍，那叫邯郸学步，咱们没那个文化，学不来的，咱们得按照咱们自己的思想去思考。” “你刚刚不是还说你为了世界市场改了剧本吗？”张国榕好久没说话了，他听得非常入迷，一直若有所思。 “是改了，但我也就是换了换次要的支线和配角，让他们看着别太突兀就行了，对了还有大反派换成白人，都是让他们别觉得太陌生。 但整部片子就是一个华夏人幻想出来的科幻电影，内核是农耕文明的。片中人类的目的是生存，是发展，是反抗，是斗争。 所以一定是有组织的，是牺牲个人成就整体的，是集体英雄主义的，这就和好莱坞根本不是一个路子。 如果按照他们的模式，片子里西安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充其量是个傀儡抵抗组织，被矩阵圈养的猪猡罢了，就好像中东那些恐怖组织一样。 要么就是整个世界到处都是散兵游勇，要么好勇斗狠，要么坐在那里等着救世主降临。 每个地方全都是弱肉强食，丛林法则，只有主角带着人性的光辉，然后孤胆英雄，干翻矩阵。 这是他们海盗后裔的思维，和咱们真正的农耕文明不是一个路子。 但是咱们不一样，咱们的民族性格，就不可能会被一个人工智能灭掉，有组织的政府机构一定是存在的。 他们喜欢也好，不爱看也罢，我都不会弄个老外来演男主，然后让他在片子里泡自己国家的姑娘，我丢不起这人。”王旭有些上头，说的有些激动，手舞足蹈的，主要是他突然想到了后世的那个《长城》，什么东西。 “嗯嗯嗯，知道你牛逼，别激动。”王霏轻轻拉住王旭的手，她了解自己的男人，看着特温顺，其实挺大男子主义的，特别看不来外国人娶华夏人的事情，倒过来他倒是大家赞扬。 “就是就是，别激动，王老弟说得有道理。”张译谋也赶紧安抚王旭，怎么说着说着急了，还看我一眼，我又没拍过那种片子。 “喝口酒，吃口菜，咱们继续说。”蒋文直接给王旭满上酒，端杯和王旭一碰。 “嗯嗯，我的错，我的错，喝了酒瞎扯，几位别在意。”王旭也知道自己语气不太好，赶紧找补。 “没事，没事，继续聊就是了。”剩下几人也纷纷举杯，让王旭继续说。 “用华夏人的思维逻辑讲故事，讲的是内核，和思维逻辑，题材却不一定非得是华夏的。 你看迪士尼，他们拍的好多内容也不是西方的，阿拉伯的，华夏的，埃及的，他们都拍，但内核却依旧是他们自己的。 咱们也一样，只是要用咱们自己的想法，讲个西方的魔幻故事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真地按照自己的思维逻辑来，别邯郸学步。 不要想着去学人家的思维逻辑，好莱坞的一些套路是他们验证过的，这些套路咱们也可以用。 但如果是觉得别扭的，那就改，一般情况下，你觉得别扭，大部分华夏人也都会觉得别扭。”王旭吃了一口菜。 突然看到王霏的嘴角有一点汤汁溢出来，伸手取了一张纸巾，轻轻帮她擦去。 旁若无人，一点都没管一群人都坐着看呢。 这小两口就是这样，撒狗粮总是猝不及防，弄得一群已婚人士都颇为不适。 王霏倒是注意到了，但也很享受王旭时不时的小关心，伸着脸让王旭操作，直到王旭擦完了，才伸手接过纸巾，让王旭继续说。 “至于咱们的作用，大概就是为后代们打基础吧，其实每一代人都是这样的。 做一些尝试，华夏人喜欢什么，哪些套路更受人欢迎，总需要有人去一点点摸索出来，这不就是咱们这一代人导演的作用吗。 在这个过程中，总会有一些大制作找上大家，用大制作，尽可能地培养华夏的人才，把工业基础做好，完善基础软硬件设施，就好像五十年代咱们的父辈干的事情一样。 没有那一代的重工业基础，以及那个时候的教育投入，改开不可能这么顺利。别反驳，不能因为一个重大错误，就否定之前的一切，这不公平。”王旭没让别人插嘴，这个问题他不想讨论，他只是举个例子，并不想在这个时候陷入另一场争论。 “在这个时代，打下一个电影工业的雄厚基础，培养人才，完善产业链条，让这些幕后的人吃饱吃好，而不是光惦记着那几个明星。 这就是我在干的，搞摄影机，搞空中平台，搞三维动画软件，搞影视剪辑软件，然后用一部部的电影催熟这些产品。 最好能出口，哪怕做外包也行，培养大量在影视工业里的产业工人，等机会到了，那不就想拍什么拍什么了。”王旭基本上说完了他的观点，端杯和各位碰了一下，算是刚才的话题告一段落，也让大家消化消化。 “你似乎非常肯定咱们的电影会出问题。”张译谋突然提出了一个相当尖锐的问题，他并没有停止思考，他突然发现王旭似乎非常地笃定未来一定会有问题，以至于，他从现在就开始做准备了。 “假设啊，假设，有两样东西，都被盒子包着，外面看只有个彩图，售价都是五块。 但是我告诉你，一个成本1块，另一个成本四块，你会怎么选？”王旭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也没问张译谋，而是转过头问王晶花，在这些人中，她是离电影最远的一个。 “这还能怎么选，选四块的呗。”王晶花做了最符合常理的回答，她也在等着王旭的解释。 “没错，绝大部分人都会这么选，因为人们会觉得四块钱成本的怎么着也应该比一块钱成本的东西好点，对吧。”王旭继续看着大家，大家默契地点头。 “但如果，事先不告诉你成本，你知道应该选哪一个么，你会怎么选？”王旭又看向王晶花。 “这就没得选了，只能瞎蒙。”王晶花回答。 “没错，只能瞎蒙。因为价格都一样，图片都很漂亮。那么这个时候，是不是生产低成本的那个商家那个会挣更多。 拍一部电影，我这部电影，成本接近2亿，蒋文那部，成本3000万，另一部，成本只有50万，但送到电影院，一律10块一张票，大家都没看过，都是陌生导演，选哪一部？”王旭继续演绎。 “这无法对比，电影会有宣传，你可以告诉别人你的成本。”张国榕抓住了王旭的逻辑漏洞。 “没错，但如果大家都宣称自己成本两亿呢？你是香江来的，香江的广告和报纸宣传有多水，大家都知道。”王旭继续问。 “嗯，公司还不一样，另外看明星阵容，看制片人，总能看出不同的。”张国榕迅速寻找王旭话语中的漏洞，继续反击。 “嗯，如果是2亿和50万，当然容易分辨，但2亿和3000万，你真的分辨得出来吗，我这部的明星阵容，还不如徐科那部《新龙门客栈》，你能相信我的投资比他大6倍吗？”王旭继续追问。 “可以用宣传片，把精彩镜头剪进去。”张国榕很快找到了对策。 “那么如果，我拍了一部2亿，他拍了一部3000万，但是他的钱都用在宣传片上了。你还能分辨吗？”王旭又笑盈盈地加码。 张国榕没有继续回答，他知道，这样的问答其实是没有结果的，因为，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敢保证，未来的电影，靠的基本上就是吹。电影咋样，其实都是次要的，就看你能怎么吹。 但你也吹，我也吹，结果就是，坏了整体的信誉，最后谁都没得玩。 特别是香江的那些公司，他们太习惯于瞎吹了，这么下去几乎可以肯定会劣币驱逐良币，最后一地鸡毛。” “这似乎和好莱坞没啥关系吧。”蒋文突然觉得这个话题似乎歪了。 “嗯，好莱坞算是外患，咱们的内部环境才是内忧，其实我担心的是内忧大于外患的，外患其实随着咱们经济的发展，技术手段我这里有，只要你们支棱起来，不说分庭抗礼，分一杯羹是没啥问题的。 而且，即便撒手完全不管，外患问题也会被市场会慢慢自己解决。但内忧，却不行，必须有人干预才有可能解决。 这就是我说要提醒上面做好监管的意思，不能让内部形成恶性竞争，最终导致这样的现象发生。” “那香江呢？”张国榕却有些忧心忡忡，他还是真的对香江电影的未来有些担忧，现在的香江电影可以说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但真正的有识之士都已经有了一些隐隐的担忧，邹大佬就是这些人中的代表。 “短期之内，香江电影应该没啥问题，但长期来看，应该也不乐观。 虽然他们喜欢瞎吹，但他的上限就在那里，而且香江电影的明星就那么多，又不会像我这样烧钱玩特效，那么多大卡司，基本上一眼就看出来了，反而不会太离谱。 华夏的情况，估计明年，最迟后年就会明朗，好莱坞到底什么水准，国内所有的人都会明白。 香江估计还得再过一段，我估计能撑到世纪末没啥问题，但下世纪开始，估计就有些悬了。 你看邹大佬已经开始布局好莱坞了，这可不仅仅是为了上市，更是为了嘉禾的未来。 现在香江的电影其实靠的是整个亚洲的市场，特别是湾湾和东南亚，这些市场加起来，才能勉强拍点稍微大制作一些的电影。 但即便如此，你们也不可能投拍像《黑客帝国》这种级别投资的电影，成本根本赚回不来。 而且谁也无法保证这些国家能够一直买港片，丑国在这些国家的影响力，可不是香江政府能比的，如果他们要求这些国家对好莱坞开放，就像华夏一样，港片的市场会缩水多少。 如果他们再保护一下自己的产业，那时候，港片的市场还会剩下多少。 市场的萎缩，几乎是必然的，没有市场，自然没人投资，那会儿，香江电影就凉了。 倒也不至于死，毕竟香江自己还有点小市场，但同样的，你能保证香江市民会一直不看好莱坞？ 新一代的香江孩子的课本可都变了，你们的下一代和你们的思想不再一致，到时候，内忧外患，嘿嘿，香江电影就差不多了。” “你说得是不是太恐怖了啊。”别说张国榕，就连徐科都有些不信，也对，这种最顶峰的时候，香江电影人最风光的时刻，说啥都没用。 “但愿吧，我也希望我看错了。那么香江电影还能多繁荣几年，不过从长期来看，香江的电影业依然十分危险，这是地缘地位决定的，很难改变。”王旭点点头，徐科和张国榕都不是电影公司老板，他们自己其实完全不用担心的，该担心的是老板，但那些人又和王旭没关系。 “好莱坞来了，就算他们很厉害吧，难道华夏电影就只能窝着？”张译谋还是有些不甘心。 “怎么可能呢，这不还有你们呢嘛，我提供技术支持，刚才不是说了，相信你们总能分一杯羹的。我才不信你们就会举手投降。”王旭嘿嘿笑着，大家也都同意地点头，哈哈大笑。 “别忘了你自己，你现在可也是导演。”顾常伟跟着乐，他太了解这几位了，就没一个是认怂的。 “常伟哥估计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吧，走老谋子的路。”王旭看了看顾常伟，直接点出了他的心思。 “是有这个打算，什么时候有机会了，想着点我。”顾常伟倒也直爽，这次合作很愉快，加上王晶花的撺掇，让他有了在王旭这里开工作室的想法。 “嗯，一定，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王旭突然很好奇，前世的他可是很多年后才真正走上导演的道路，而且也是从文艺片开始的。 “我起这个心思，就是从你的电影开始的，之前还很朦胧，但和你一起拍了这部片子，突然感觉，这东西好，好玩，刺激，我想拍这个。” 顾常伟比张译谋小七岁，虽然也是看着挺老的，但其实现在也才37岁，他同样面临着转型，这个主要是他自己的想法，哪个摄影师没有个导演梦呢。 在九十年代，三十七岁是个挺年轻的年纪，属于核心支柱型的人才，远没到被清退的地步。 别忘了，华为的任总42岁才开始创业。而后世，风险投资选项目时，看到你三四十了还创业，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投资的了，也不知道这个风气是怎么流行开的。 可惜大刘还没成名，不然他的小说《带上她的眼睛》就是一部非常适合顾常伟的练手作品，不过王旭没抄这个，倒不是他不好意思什么的，而是这种小题材的科幻在丑国也不少。 他打算借鉴一部后世的科幻电影《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编一个华夏版的《山顶洞人》，顺便说一下，科幻电影的英文名《the man from earth》，其实应该翻译为《洞穴人》。 不过今天就算了，他就没细讲，只说回头写本小说，给顾常伟，是个小品，如果他喜欢可以拍拍看。 这个片子特别考验摄影功夫，因为整部片子就只需要一套房子就够了。场景少，内容少，看着像话剧，还没什么肢体动作的那种。 如果再不能通过镜头带给人们新奇感，就会让片子变得异常地沉闷，而失去观看的兴趣。 这片子挺考验导演的功力的，王旭也不知道顾常伟能不能行，但他觉得大差不差的，这个片子属于小众片，拍好了可以参参展之类的，成本也很低，完美的新手任务。 几人继续抽烟喝酒吃肉，好不快活，没了王旭的叨叨，气氛显得更加活跃了，开始讨论一些其他的事情，刚才的话题有些沉重，也有些太大了，并不适合饭桌。 “蒋哥，你的片子快上了吧。”王旭突然想起来，好像蒋文那片子还没上映呢。 “嗨，别提了，你那片子上了，我那个都不一定，上面卡住了。”蒋文喝了一口闷酒。 “我就知道你那片子要出事，老谋子，你的呢。”王旭倒是没觉得意外，他那个片子注定难产，但前世都上去了，这一世不至于有什么意外。 “比他那个还麻烦，估计难了。”张译谋黑红的脸有些发青，不知道是喝的，还是气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旭还是关心了一下，其实这几个人的状态基本上都不用问。 蒋文好歹是有戏要演，而徐科和老谋子居然也能整天泡在《黑客帝国》剧组，就知道，这两人都没活了。 去年上映的《青蛇》香江只拿了不到一千万的票房，相比较他2000多万号称3000万的成本，可以说赔了个底掉。 一般来说，这么大赔一笔之后，总会有一段时间各大老板谈徐色变的。不过，王旭依稀记得今年徐科本来应该也有一部剧上映才对，但这都六月份了，他还在自己这里晃悠，难道被自己的蝴蝶翅膀扇没了？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他有些计划，需要这些导演们去执行，张译谋和徐科都是不错的人选，新一代导演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他们两个都是相当前卫有想法的导演。 “我这里其实还有一些设想，回头你们也看看，估计不会马上上马，总得筹备个一些时间，关键是看这部片子运营得如何。 但我觉得你们可以尝试一下，算是转个型吧。” —— （明天见，今天内容集中，就一章万字了，分开还得弄个三） 第398章 王霏的事业与小两口的形象 第398章 王霏的事业与小两口的形象 酒局的讨论在几人心中估计还得影响一阵子，最大的好处就是王晶花手下的工作室又可以多几个了，甚至连蒋文，徐科都动心了，现在最多也就是还在矜持。 坏处可能就是王晶花前世那个第一经纪人的名头估计不会再有了，在王潮的体系下，倒是有些向着caa的方向发展了，各种工作室的连接，幕前幕后的配合成了王潮最大的竞争力。 别人拍电影是到处找人，而王潮这里却成了打包服务，专业了很多，但相应的，可操作空间却也少了许多。 文艺这个行当，为啥资本愿意捧，除了好看好玩之外其实更多的是经济考量，能不能挣钱先不说，能不能那啥和那啥才是关键。 而王潮的体系，让这种操作变得复杂了不知多少倍。但这种方式对于幕后来说，却是一大利好，特别是那些纯技术型的幕后人员。 这也使得王晶花手下的纯技术型工作室特别的多，现有音乐工作室两个，灯光三个，化妆两个，美工三个，服装两个，特效一个，后勤一个，道具一个，摄影摄像三个，至于导演，嗯，现在还没有，但估计可能很快就会有三四个了。 基本上拍片子缺啥，直接找王潮就行了，但这么多工作室，原来的总部就有点忙不过来了，所以，最近的王潮可以说是疯狂的在招人。 这会儿还没有私人的影视公司，来这里找合作的大多是香江人，不是香江自己人请不起，而是王潮这里更有性价比。 他们怎么知道的？王霏啊，王霏在这个方面立下了汗马功劳。虽然她啥都没说过，也没做过，但香江那边早就把她和王潮的关系扒得干干净净了。 这事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其实王霏每年在香江的时间都不长，也就几个月。但是她的牌友可真不少，还都是香江顶级大明星，人际关系那是真心不差。 再加上她现在主要市场其实都在国外，对香江市场而言，她反而很佛系了，都是顺带卖卖，基本上不做什么打榜，上通告之类的操作，给其他艺人留出了不少的空间。 而且，她甚至已经学张国榕和梅姐一样，宣布退出明年香江的各大奖项评比了，没法子，香江太小了，几个巨星就能让香江年轻人都抬不起头来。 王霏这种蜚声国际的巨星存在于香江，对于整个香江的女歌手其实都是一种打压，她前两年出唱片又勤，时不时就弄个单曲碟，金曲碟的出来。 弄得排行榜上她的名字似乎就没下去过，这样的歌手存在，别人怎么混啊。 所以，颖姐就干脆让王霏宣布退出评选，除了销量榜那种根本不是评选出来的榜单，王霏不会再出现在其他音乐类评奖之上了。 这样做对王霏没什么伤害，反而提升了她的地位和影响力，歌后的名字没有任何人能够撼动。同时增加的，就是王霏的人缘了，这种懂得做人留一线的歌手，总是能获得大家的好感的。 今年年初，宝丽金公布了去年王霏的唱片销量，三张唱片，在全球铺出了两千万张的夸张表现，各种排行榜奖项拿到手软，其中内地贡献了三分之一。 而今年最新的今年又推出了新的专辑，最新专辑的名字叫《自己》。 这是一张王霏自己监制的唱片，甚至连封面都是她自己选的。王旭成了合作者，当然也还是监制之一，但名字却已经排在了王霏的后面。 其中甚至有两首歌曲是王霏自己填词作曲的作品，风格有些迷离，她还是比较喜欢迷幻的路子，这和她的嗓音分不开，她也适合这个路子。 但这一世，她的迷幻明显掺入了华夏的元素，那首《天国的女儿》可以说是她的代表作，午夜梦回的音乐灵感，让她的歌声中似乎多了一些华夏韵味。 甚至连王旭都分析不出那种缥缈的仙气是从何而来的，反正是她一开口，就成了，这就弄得她的歌变得更不好唱了，好多歌都是独一份的那种。 当然，好处也是大大的，国际上对她自己作曲的几首歌曲评价都非常的高，特别是在亚洲地区，小日子对她的迷恋已经有些魔怔了。 嗯，当然，比王旭还差点，对王旭那就是痴汉痴女的状态，没错，最新统计，买王旭写真集的有四成是男性，这消息，让王旭当时都是那啥一紧。 这张唱片可以说是王霏开始转型的重要节点，从这张唱片开始，王霏开始逐渐离开王旭的羽翼，她单飞了，用她自己独特的品位与风格来打造自己。 不过，她在这张唱片里加入了一首王旭提供的《隐形的翅膀》，说明了自己的变化和背后的支持。 这些变化，当然是王旭支持的，甚至是鼓励的。王霏也从不是什么乖乖听话，可以任人摆布的女孩。王旭喜欢的，也永远是那个特立独行，个性鲜明，甚至有些叛逆的王霏。 这张唱片虽然带了点实验性质，但实验性却并不是很强，主打歌是《红豆》，《天使的翅膀》，《隐形的翅膀》，《滴答》，依旧是走的流行的路子，可以传唱的那种。 然后就是她自己写的几首歌曲，《自己》，《听话》，《野三坡》，这些歌曲是王霏尝试走出别人窠臼的一种尝试，没有技巧，全是感悟的那种歌。 这是王旭都写不出来的东西，就好像后世那首业余人士创作的《野子》，那种歌曲就是纯粹感悟而产生的歌曲，没有套路，信马由缰，全靠天赋。 而王霏的天赋，开始被一点点地激发出来了，这才是王旭最欣喜的地方，她将见证一个更璀璨的王霏在她身边诞生。 特别是自从惠特尼来了华夏，带来了她独一无二的灵魂唱法，让王霏大受启发，虽然她的嗓音没有惠特尼那么浑厚，但却另外有着一种缥缈。 王霏将灵魂唱法融入迷幻摇滚之中，再加上她自己的那种仙气飘飘的独特音质，那歌听着，几乎是只要一句，就有叫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出意外的，这张专辑卖爆了，又是一轮霸榜，各种评论员的评价一通猛夸。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张专辑的销量居然有一半是内地创造的。 在短短两个月中，这张唱片的全球销量就突破了千万，内地更是卖出了单张350万的惊人成绩，差不多达到那张唱片的三分之一。 香江40万，湾湾破百万，小日子，150万，棒国，50万，东南亚接近200万，内地350万。 这是一个惊人的奇迹，不仅仅让王霏王旭觉得惊喜万分，就连宝丽金都感觉出乎意料。这还是王霏第一次真正做到内地不缺货销售，以前都是盗版跑得比正版快。 这一次，至少正版不缺货了，虽然盗版更多，有人估计，光国内，王霏这张唱片的盗版就至少卖了上千万张。 一般人都惊讶于唱片的销量，但唱片公司却也因此看到了内地真实的市场，这种级别的市场，根本不是香江弹丸之地可以比拟的。 即便是遍地盗版，但同样是遍地商机啊。加上内地一些合拍片子，已经在湾湾解禁，可以正式出现在湾湾的影院之中了。 自此，北上成了香江娱乐圈最新的一个热潮。 而这时候，绝大部分的香江人和企业，对内地那真的是两眼一抹黑，特别是娱乐业的核心地区，帝都，那更是既神秘又恐怖的存在。 于是，但凡想要北上捞金的香江娱乐圈人士，第一反应，就是找王潮，这种认可度，可不是你在报纸上打打广告的能比拟的。 所以，虽然王晶花是王潮艺术的直接话事人，王霏几乎就没在公司经营上插过手，但从外界看来，王霏这个大老板还真就是公司最重要的灵魂人物。 至于王旭，现在的他逐渐淡出了王潮的经营，即便遇到事情，也是王霏回家问问，而不是王晶花他们直接找王旭。 从法理上来说，他和王潮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个公司只有一点股份在他母亲手里，其他王旭的一切都由王霏持有。 也就是说，王霏如果现在翻脸不认人，拍拍屁股跑了，那王旭就真的完全失去了这几家公司。 王旭担心吗？他担心，个屁啊。就算他失去这几家公司，带给他的挫折感可能都不如王霏跑了这件事本身来得重大。 所以，他现在更像是王潮的合作者，而不是大老板的样子，当然内在以及背后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只会更多，而这些就不会被外人知道了。 不过，就当香江人大批北上的时候，王霏其实却南下去了香江。 这是大约三月份的事情，陈佳颖问王霏愿不愿意出演王佳伟的电影，王霏同意了，香江导演里，她可能对王佳伟最有好感。 《旺角卡门》《阿飞正传》都是王霏特别喜欢的那种文艺调调，没错，你别看王霏抽烟喝酒，玩摇滚，泡酒吧，还爱去迪厅，但她是个好女孩，还特别喜欢文青的玩意。 其实，这还真不奇怪，因为大部分文艺青年都喜欢那些，文艺，似乎从来就正经过。 既然她喜欢，那就协调档期吧，前世她就是因为这片子成为知名演员的，虽然也是因为这片子，让他后来不愿意演电影了。 没办法，谁让王佳伟太磨叽呢，以折腾演员着称，好多镜头都是磨出来的，反正他的片子费胶片，也费演员。 王旭对王霏真的是非常宠溺，为她重新安排了戏份的拍摄计划，让她能够提前一个月杀青离开了剧组，去赶《重庆森林》的场，当然杀青宴她得回来。 其实王旭的剧组本来对演员的要求也不像传统的华夏剧组，进去就不能出去，倒是更像好莱坞的剧组，一切按计划来，人员来来往往的。 所以，只要事先说好，档期也是可以调整的，用软件重新排布，并没有多麻烦，所以并不需要演员一直在剧组待着。 张国榕也和王家卫有《东邪西毒》的片约，不过，比王霏的片子更晚一些，倒不用做什么调整。 她匆匆忙忙地拍完了《黑客帝国》的戏份，就去了香江，因为她参演了一个她一直很喜欢的导演的电影，王佳伟的《重庆森林》 这片子其实还不错，而且王霏演得挺好的，正好崔英也是短发，这回连头发都不用剪了。每回出门，都有好多胡同大妈评论，这小两口挺逗，男的长发披肩，女孩短发支棱，主打就是一个雌雄莫辨。 王霏演电影其实是有天赋的，只是这姑娘比较懒，不是很爱工作罢了，他更喜欢谈恋爱和打麻将。这一世的她有了些家庭的责任感，每年都兢兢业业地去搞钱，好让王旭败家。 当然其实，王旭自己也不少挣，别看他不出门，那写真集都卖到欧洲了。 据说欧洲那边现在流行男穿女装，小日子的商人们最近正在撺掇着王旭拍那个，王旭一直都在犹豫，倒不是他穿不来女装，而是价格明显不合适啊，这穿男装和穿女装怎么能一个价啊，得加钱。 嗯，这也是王霏的恶趣味，王旭深度怀疑，王霏让自己留长发就是这个目的。（好像好多女孩都有这个恶趣味，知道的可以说说） 不过这会儿才九十年代啊，这不是还是女拳时代吗，难道这会儿lgbt就开始萌芽酝酿了？然后王霏穿男装，王旭女装？然后再把两人弄成未来那个时代的形象代言，王旭又觉得那啥一紧。 先拖着吧，好歹等王霏回来再说。 王霏现在彻底放飞自我，她现在在香江那是独一档，别说女星，男人都鲜有敌手的那种，特别是在世界范围来看，那就是唯一的存在。 她的广告代言已经开始向着国际进军了，不过因为有着自己的时尚品牌，她没怎么接这些罢了。但是什么越野车，大摩托，大哥大，寻呼机，打火机，威士忌，啤酒，甚至连香烟都有找上门来的就有些古怪了。 陈佳颖看着各色邀约都有点懵，王霏这个品牌代言怎么总有种性别错乱的既视感，是他们搞错了，还是我们真的错过了点啥，不会有人找王旭代言口红吧。 结果，还真有，迪奥已经找上门了（历史上是木村拓哉代言佳丽宝口红），也是陈佳颖接待的，说是要王旭代言，然后在小日子推广新品口红和化妆品，300万刀一年。 嘶，这糖衣炮弹威力有些大啊，这糖衣是不是裹得太厚了点，要知道王旭在小日子好像就出过几首单曲，连专辑都没有。 就算他照片写真集卖得好，至于吗。 还真至于，前世木村代言佳丽宝口红，拍了一支自己涂口红的广告。 然后，小日子的女性疯狂地在一个月时间里爆买了300万支口红。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一种口红，能卖出30万支就算是特别成功的产品了。 然后，一个男人代言的口红，300万，十倍，就问伱服不服。 自此，男人为女性产品代言的风气就算是开了头了，之后，什么口红，香水，化妆品，甚至内衣都有男人去做代言了。 王旭看着陈佳颖传过来的合同，有些那啥疼，有些那啥紧，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只是这泼天的富贵，来得有点早啊。算了，不着急，好歹等电影上映了再说。 他在那片子的造型，怎么说呢，酷帅与媚柔交杂在一起，绝对颠覆普通人的心理认知。 在王旭版《黑客帝国》中，王旭扮演的倪奥的身份是一个精英黑客，电脑高手，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屋子里乱得一批。 而且，因为他早早地就查到了一些世界的真相，却又无法和别人交流，导致内心惶恐，焦躁不安，属于社恐型的人物性格。 一头长发，只是因为他不爱出门，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他甚至没有工作，靠在网上给别人提供各种黑客服务挣钱。 所以这个时候的他，在王旭的演绎下，有一种焦虑的紧张感，惹人怜惜，加上王旭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和稍显凌乱的头发，真的有一种女人的柔弱感存在。 而崔英却是性格坚强，刚毅果敢的女战士，被墨菲从虚拟世界拉出来后，就一直从事一线战斗任务，更是倪奥的军事教官。 但到了影片的最后，倪奥成长为了真正的战士，身经百战，最后更是勇闯龙潭虎穴，英气尽显。 而崔英却在不断地接触中，和对这个新战友的照顾中，逐渐爱上了王旭，逐渐展示出女性的柔软与温和，更是在被倪奥从危险中解救出来后，彻底爱上了他。 最终两人却未能成为眷属，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童话没有发生，战争依旧残酷，崔英戴上象征坚强的面具，重新变回一个反抗战士。 两人的性格转变，其实也是整个片子的一个亮点，两人的爱情当然更是，反正王旭自己还是对这个转换满意的。 但这似乎又成了两人不男不女形象的一种催化剂，王旭对自己的未来形象，感觉有些悲观了，这个恐怕不好改回来了。 —— （还有） 第399章 git终于被看重了 第399章 git终于被看重了 静悄悄地开始，热闹闹地结束，这是王旭对这次拍片的总结，当然这只是拍摄过程。其实，从宣传的角度来看，一直都是热热闹闹的。 很少有电影能像这部片子一样，如此惹人注目，可以说，从开始就没消停过，之后罗伯特时不时地就在披露一些进展，甚至还在gitee上公布了每日简报，那简直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片子拍到哪里了。 王旭从没想到过，gitee居然还能用于网络宣传，虽然对于他而言，网络宣传或许只能算是基操，但在放到开源社区git上，那种错位的落差，简直让他有种异样的便秘感觉。 传统媒体现在也都开始关注新型媒体，大部分的传统媒体也都赶时髦开设了自己的网站，这让各种媒体的信息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融合。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对版权什么的多少有些顾忌，转载什么的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但没过两年，大家就发现，官司都打不过来。 因为有太多的小公司，小门户出现了，他们就是直接转载，等到这边准备好打官司的时候，你很可能发现那个公司早就倒闭了。 网络时代，似乎把信息传播的速度骤然提升了十倍，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用古老小说的话说，命运的齿轮开始了旋转。 九十年代初期，拥有自己的个人网站是任何一个极客都无法拒绝的诱惑，但昂贵的带宽费用，服务器费用加上软件费用，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负担的了。 这个时候，git出现了，人们突然发现，这tm不就是一个免费的网页服务器嘛，只要你能申请通过一个项目，你就会有一个空间让伱放项目的说明，这是git最初的规定。 这是给项目的优待，实现这个功能也是用了一个叫做虚拟主机的技术，哦，王旭搞出来的，git上面有开源项目。 大部分的开源项目，其实根本没什么人去关注，一天都不见得有一个人去访问，这种项目也会被称为死项目。 所以，即便留给他们一些空间，最多占据一些硬盘空间，只要之前安排好，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但后来就被人发现了漏洞，那就是用这个东西当免费的网页空间来用，申请个半真不假的项目，然后搞个人网站。 这就很让人头疼了，有些网站确实很私人，那就和死项目差不多，没什么人访问，影响几乎没有。 但有些所谓的个人网站，其实是有公共用途的，这种网站一旦被熟知，被推广，那就会成为大众的访问的平台了。 你真不知道啥时候，这东西就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访问，把带宽和服务资源都占了。 即便是丑国，即便是高校网络，那带宽和服务器也是要花钱的。钱也就算了，这不是什么大钱，但问题是，这些访问影响了git本身的应用，这才惊动了git的管理委员会。 但自己定的规矩又不好改，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干脆分家，真的弄个免费个人网页空间算了，程序啥的都是现成的，虽然还要花些钱，但总比把git都影响了好。 于是，git下的第三个官方子站就这么诞生了，这东西并不会像git一样随着镜像站一起被复制，而是你只能选一个作为主站，如果需要高阶服务，那就得花钱了。 所以，这是一个商业化运营的项目，也是git管委会进行的一种尝试。 这个免费的个人网站空间，上线后非常受欢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聚集了巨大的流量，除了从git上迁出的那些个人主页之外，还聚集了大量的爱好者建立自己的网页，形成庞大的用户群体。 访问量在短短时间内爆发性地飙升，为了获得继续运作的资金，仅仅三个月就进行了第一次融资，引入商业资本。 半年后，就是第二次，现在正在和aol，也就是丑国在线谈收购的事情，估值据说已经达到了一亿美元。 这并不是git里的内容第一次成功应用，倒是git这一公共平台自身的第一次商业扩展，结果令人惊讶地成功。 王旭倒是一点都不意外，这个年代，互联网上弄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可能暴富。 《大腕》里说，加个零直接就卖给下家了，真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在互联网发展的初期，那就是真实事件。 这就是新技术带来的全新变革，在大家谁都看不清楚的时候，其实资本也是一片茫然，但大家又都怕错过了新的机会，所以才会有无数毫无理智的投资行为。 从此开始的几十年里，这样的事情还会无数次重复，这就是为啥重生者都可以很容易地赚大钱，因为真的没多复杂。 王旭要做的当然不是赚点钱，他其实是在给上面做新时代的一个预演，没有什么比上亿美元的真金白银更能让上面知道，自己手上握着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金矿。 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上面对专利池，资金池都非常重视，而对这个其实含金量远大于其他两个的开源池却一直兴趣缺缺，虽然各大院校科研部位都开始使用上面的软件产品。 但和国外的那种热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国内是缺钱，但是可不缺人啊，同样的钱，在国内能干出比国外多十倍的产出来。 他其实和姜主任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推广的速度依旧缓慢，这可就让王旭有些着急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如果不能集结更多的力量，git的自主权，其实是无法长期握持在自己人手里的。 更何况，git上的项目别看是开源的，但绝大部分的门槛都是很高的，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东西，让高校更深入地介入，对于提升整个华夏的科研实力，能起到的作用绝不是一点半点。 果然，说千遍，不如干一遍，那个名为gitspace的网站收购事宜还没结束呢，王旭就被通知需要参加一个关于国内开源社区建设的高层会议，许多关键领导都会参加，并要求王旭在会议上做一个一小时的报告。 详细报告关于git的历史、现状和未来发展展望，特别要求王旭要讲这东西和国民经济之间的关系。 王旭满意了，虽然他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事，但达成的效果还是颇为令人满意的。 git的事情其实是王旭大战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但是这个东西真的是第一次尝试，前世可没有一个在九十年代就如此放肆发展的开源社区。 前世，开源社区的发展与建设经历了差不多三十多年的时间，才逐渐成熟起来，一方面是有各种商业公司的各种打压，另一方面商业模式不清晰，让开源成了完全的付出，根本不知道盈利模式。 单纯地提供服务，似乎根本不能覆盖开发所占据的巨大成本，还会培养数不清楚的竞争对手，很多基于单纯服务的企业都最终黯然退场。 一直到后世安卓的成功，才真正为开源带来了全新的商业模式，谷歌免费的提供安卓，却为安卓需要使用的一些关键性服务进行独立的研发。 这些服务慢慢成了安卓生态的一分子，变得不可或缺，例如他的广告服务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嵌入了全世界数不清的手机之中，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广告公司的展示窗口。 搜索服务，地图服务同样是如此，此外还有消息服务，应用市场服务等等，如果不是华夏的很多限制，华夏移动端早就被谷歌一统江湖了。 大型公司可以靠着开源产品，如此巧妙地实行垄断，小型公司也可以靠着开源产品寻找自己的商业模式，并不是简单地提供服务那么简单。 后世国内开源社区内最多的盈利模式是区分企业版和开源版。分成多个版本，需要全面的服务就必须进行购买，这其实是一种另类的广告销售方式罢了。 一些个人用还可以，但一旦是企业这么玩，其实效果很一般。 因为能玩开源社区的，大多是些极客，他们并没有在公司采购中的话语权，大部分甚至连建议权都不多。他们就算是觉得你的免费版做得还不错，但需要购买的时候，依旧很难影响老板的决策。 这是一种相当急功切利的模式，还很败坏在这些极客心中的口碑，后来大部分程序员只要一看还分版本的，这个开源社区就可以不看了，因为开源的部分，这些企业根本不会用心维护。 他们的精力都在收费版本上，那么这个开源的版本即便弄下来也得自己改，那还不如直接买商业产品呢。 这也是国内开源社区越混越差的一个重要原因，好好的开源社区，变成了广告社区，谁还会有兴趣呢。 所以王旭弄的git上，对这些打广告的项目就进行了分流，开源就是开源，里面的东西就是按照协议来的。 如果你打广告，大家可以投诉，被查实了，管理员就会标明这是商业产品的广告，然后什么用户评星啊，排名啊什么的，那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严重的，还可以删除项目。 王旭并不排斥商业运作，不然他就不给个那么宽松的协议，允许这些开源内容进行商业化运作了，学习以前的协议必须全开源不好吗。 王旭讨厌的只是挂着仰头卖狗肉罢了，那其实是一种欺诈，至少在王旭看来是这个样子的。 就好像那些封装版，只有全开源的封装版，才会按照开源软件的方式来进行评价。 而那些部分开源的，或者干脆就是个安装包的那种，git虽然允许上传，但是却不会按照开源产品给予评星的。 他们一般也都会去建立自己的商业网站，去专门运作这个事情。 王旭希望能够劝说上面，把开源社区作为培养华夏下一代计算机人才的基地，让这些学生利用为开源社区做贡献的方式进行实践训练。 要知道，即便在后世，九成的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大学生，进入公司，是无法直接上手开发项目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实践经验，而在课堂所做的那些作业什么的，根本就连企业要求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一般毕业三个月到半年之内，基本上都是啥都干不了的，这只能说明我们的高校和市场的距离太遥远了，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的企业到底需要些什么。 九十年代初期，水木的工科学生都需要实习一年，这种实习还是必须真地上班的那种，弄得水木比任何其他高校的学生都要多学一年才能毕业。 这样却也让水木毕业的学生颇为受欢迎，进入企业之后的适应能力大幅度提升，基本上具备了一名合格社会人的能力。 也不知道哦为啥，后来这个制度取消了。 （这部分涉政，被屏蔽了，就不写了） 就算王旭不知道如何去解决，或者他提出的解决方案有所偏颇，但总要把可能的情况分析出来供领导们参考才是。 后世，我们在工程领域，科技领域真心取得了非常高的成就，科学领域也在后半段开始发力，大有赶超之势，自然可喜可贺。 但这不意味着就真的没毛病了，甚至毛病还不少，趁着现在还早，能稍微改点也是好的。 王旭真心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在这份报告上，比他写论文还认真，嗯，好吧，论文好多是抄的，自然不用花什么精力，但这东西，可真是得自己写。 王旭在这边忙忙叨叨，丑国那边则是热热闹闹。 由于传统媒体会时不时地转载一下新媒体上的消息，而新媒体又和gitee联动紧密，所以，《黑客帝国》还没上映，似乎就已经成了全民热议的话题。 从开源的系统设定聊起，无数专家学者粉墨登场，分析计算机未来会不会成为人类的威胁，机器人三原则是不是真的就万无一失。 机器人，在丑国一直是一个非常吸引人的话题，特别是在九十年代，刚刚放翻了大敌，正在拔剑四顾心茫然的丑国人，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外星人身上。 地球已经容不下他们了，是男人就去打外星人，这是这个年代丑国人的普遍认知，也许再过20年他们才突然醒悟，打什么外星人啊，打几个劫机的都得花十多年。 虽然并不是九十年代才有的，但这会儿确实是又一个高潮，以后连续几年都会有类似的电影大热，就是一个例证。 除了外星人，另一个科幻主题就是机器人了，这会儿的机器人指的其实就是人工智能，和后世大众普遍认知的工业机器人，扫地机器人之类的东西并不一致。 而《矩阵》就是这种对人工智能的幻想的一种极致化体现，这种思想其实是从苏格拉底就开始了，别管这人是不是真的，他的思想可确实是很多现代思想的根基。 在《理想国》第七卷中，苏格拉底正在与柏拉图的弟弟格劳孔谈话，有一段被操控的洞穴人的内容。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我这里就不抄了，挺长的，其实那个就是《矩阵》这个构想的前身。 这也就是为什么，王旭一点都不担心《黑客帝国》在西方会水土不服的原因，因为那本身就是他们内心深处最深沉的恐惧之一。 所以，当《黑客帝国》成为了新闻中的热点后，激起了非常热烈的讨论，然后就是更多的媒体卷入。 新闻上时不时就会冒出几张新的效果图之类的拍摄进度，让人们有一种养成的快感，都快追成连续剧了。 最逗的是，gitee上真的有好事者收集各种简报，然后都快把故事梗概分析出来了。 还好，这片子不是烧脑电影，只是一部动作电影，有没有故事都关系不大的那种，否则，这片子真的还就没啥期待感了。 但这种热闹确实有效，新线那边都快乐疯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电影还没上映呢，热度就快赶上大爆的电影了。 —— （明天见，解释一下：那个限免不是我申请的，据说是ai自动搞的，其实是推广的一种，编辑都没权利去推荐限免） 第400章 电影后期与医学进度 第400章 电影后期与医学进度 热度来得比想象的快得多，让新线的宣发人员真的是又惊喜又担忧，惊喜于经费还没怎么花，效果就已经达到了。 担忧的是，万一这片子进度跟不上，跳票了，那得弄出多大风波，万一这片子拍出来实际效果不理想，又会受到怎样的骂名。 而王旭这边却毫无所动，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自己的后勤工作，晚上唱几首歌，然后回家写汇报材料，和演讲用的幻灯片。 《黑客帝国》这个片子可以说是互联网各种第一的综合体，第一个网上开源的背景世界，第一部网上连载的科幻小说，第一部在线吸收反馈意见进行修改的剧本，第一部网上直播拍摄进度的电影。 而现在什么时代，网络时代开启的初期啊，别的不说，就这么多的第一，就足够新闻热抄了。 这种全新的事物，全新的体系，不上热搜都是新鲜事。哦，对了这会儿还没热搜这东西。 王旭曾经合计过用现在的设备和软件实现一个微博类似的产品会怎么样，最后的结论是，会死。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我们都能三维做电影了，难道就不能做个微博吗？答案是，可以做得出来，但需要的软硬件设备的投入会把公司在一开始就拖死。 别的不说，就简单说说点赞这件事情，看起来就是微博上不起眼的小功能，一个大拇指的图标加一个数字，就没了。 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功能，如果是几个人用，那么可能随便一个程序员，一个小时就给你搞出来了。 但如果想要实现百万用户级的这个功能，那就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了。打个比方，桌上有四个苹果，你告诉我喜欢哪几个，然后，下一次，我还可以给你找出来。 但是如果是100万人，桌上有1亿个苹果呢，我就根本没法给伱找出那个苹果了。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系统首先就得记录一亿条数据来记住这些苹果，并且给每个苹果都编一个号。 然后，系统还需要记住你喜欢了哪个编号，有100万人，都需要记住他喜欢那1亿个苹果中的几个，假设每个人也就喜欢 100个苹果，那么我就需要 100万人* 100 = 1亿条数据来记录。 你看，这还没进行检索呢，就已经有2亿条数据了，光是存储，就已经要了这年代的机器的老命了。 即便是2020年，这个问题都可以作为公司的面试考题了，你需要如何去解决这2亿条数据的存储和检索。 这就是为什么直到2006年，微博才第一次在丑国面世，还对每一条信息的长度做了限制，不允许发送太长的信息，长度被限制在140个字符，汉字才70个。 微博的核心其实就是庞大的用户，而现在，即便是丑国，全部互联网用户也就是1000万出头，占美国民众的不到3%，而全球的互联网用户数量更是只有2000多万，比例更是微不足道。 但即便是这样的用户规模，假设只有10%的人使用微博，那数据量也将是灾难级的，至少对这个时代的硬件是这样的。 所以，这会儿的互联网大多是文字类的，功能也非常单一，以展示为主，git因为提供了一定的交互能力，就差点被别人当成了免费的活动中心，不得不加入各种各样的限制，避免影响主要功能。 甚至对教育网之外的用户，那更是限制多多，就是怕过多的用户涌入，最终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即便如此，git现在每一个镜像站，都需要一个专门的机房来存储庞大的服务器集群了。 浪潮、同方和方正可都没少靠这个挣钱，他们的服务器因为适配git上的各种网络服务，现在卖的很不错，出口丑国的都有不少。 所以，哪个年代能出什么应用，其实是和科技的发展本身高度匹配的。现在是互联网初期，那就只能玩一些简单的东西。 文字是最主要的媒介，图片就已经是最大的信息载体了，还得限制大小尺寸分辨率才行，否则，分分钟把你的系统弄爆。 像王旭正在搞的电影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搬到网上去，主站带宽都不够他传输的。 电影进度不错，计划中八月底就能够完成，目前看来，问题不大。特效进展现在是在加速进行的，这就很理想，开始有些磕绊，但在各方面的协调努力之下也都顺利淌了过去。 这种纯技术的工作，开始遇到的问题一解决，熟练度更是随着反复的使用而增加，后续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直到达到一个峰值，并稳定在那里。 剪辑工作是和特效工作差不多同步进行的，粗剪的时候，很多内容都还是绿幕呢，后期有了做好的特效，再替换过来，这就是数字剪辑的好处，修改就会方便得多。 王旭为了这部片子投资的硬件可是实打实的，光是容量高达几十t的磁盘阵列就价值不菲，这还是用了git上的软件而且使用普通硬盘，才折腾出来的纯国产产品的价格，如果是进口的，光这套磁盘阵列就会把王旭的经费花光。 这当然也是因为电影行业本身就和银行那种级别的单位对于稳定性要求的不同，才有了直接使用低配版的可能。 毕竟从头到尾，也就是半年的时间，即便是民用版的硬盘，在高强度使用几个月的情况下，一般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而不是像银行那样动辄需要信息保证多少年的安全之类的，王旭只能摇头，后世互联网厂商很少再去使用高可靠性产品。 因为哪怕是可靠性99.%的这种六个九（也有叫八个九）的产品，在动辄千万台起步的巨型集群下，也意味着每天都会有几十块坏硬盘出现，需要去更换。 要知道，任何产品，为了最后那个9的可靠性增加，往往意味着成百上千倍的价格提升，那么用维护策略去解决问题，用低价产品的替代方案，当然就是一件合理且便宜的选择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王旭对于现在产品的情况还是很满意的，还没出过任何问题。 而且，长城的维护人员一直保持着跟踪，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卖这种集成产品。 他们最近换了个领导，明显加大了研发投入，而新型的磁盘阵列产品就是他们的一个尝试。 如果能够成功，他们就会成为浪潮、同方和方正的供货商，为他们的并行机，工作站和服务器提供廉价存储产品。 而且他们的生产的pc机，也会使用类似的技术，来保证更大的容量，提供更高端的产品选择。 王旭把计划定在八月底，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王旭九月份就要开学了，第一年他基本上刚上班，没啥事，可以拍电影瞎折腾，但今年九月份开始他的研究生就要来报到了，他得去学校忙活一阵子。 他可是博士生导师了，今年特批的，副教授带博士倒也不算什么僭越的事情，这是有先例的，王旭自然也可以，至于正教授，估计明年就是板上钉钉了，一年一级，妥妥的，可以说快到没朋友。 第一届他会招五个学生，人工智能方向两个，凝聚态物理两个，临床中医心理学一个。 别忘了，他在医学院那边还有个博士学位，那边也给他弄了个客座教授的名头呢，当时要不是这个证书，惠特尼也不会老老实实让他给看病。 这可不是什么假货，他是可以正经在那边坐诊的大夫，三医院的中医科，六医院的抑郁症专科都有他的名字，只不过王旭没什么时间，很少过去就是了。 你要说哪个学校对周边的事情最了解，其实非医学院莫属，因为这会儿帝都很多医院都还不行，周边高校的教师定点医院都在帝都医学院的三医院里。 这会儿你在附近随便问个老师，看病去哪里，答案肯定就是三院，这个三院就是指的帝都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简称三院。 所以，来这里看病的老师那可真就多了去了，住院的都有不少，所以，高校圈子里的那些大事，谁都有可能瞒过，就是不可能瞒过医学院。 如果，要是王旭一直就只是在理工科领域煽风点火也就算了，但这个家伙居然自己找上门来求合作，项目居然是一个全新的课题，《音乐辅助中医疗法治疗抑郁症》。 在这个年代，抑郁症领域几乎是国内的盲区，九十年代，好多身体上的病都还没搞明白怎么治呢，哪有人关心精神类的疾病。 除非真的精神分裂，暴躁，认知障碍或者干脆疯了的那种，大家会知道这是精神病。 而抑郁症在大众的观念里甚至都没有被认为是一种病，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就是心情不好，心情低落之类的简单情况。 过几天就好了，吃顿好的就好了，出去玩玩就好了之类的话是对这样的疾病的常见答复。 抑郁症其实是一个挺古老的名词，据说苏格拉底就作过各种论述，苏格拉底不知真伪，但至少文艺复兴时期也就有了抑郁症这个词汇，在各种艺术家之间流行，还曾经成为过一种挺时髦、挺浪漫的病。 国内中医其实更早就有了很深刻的理解，理论中有所谓郁证的说法。 是指由于情志不舒、气机郁滞所致，以心情抑郁、情绪不宁、胸部满闷、胸胁胀痛，或易怒易哭，或咽中如有异物梗塞等为主要临床表现的一类病证。 你看，是不是比浪漫的病，描述更加准确，治疗也更有效果。 而抑郁症的真正成为一种被广泛认知的疾病，是直到瑞典教授卡尔松获得2000年诺贝尔医学奖之后，被新闻大量报道，人们才开始逐渐了解“多巴胺”分泌问题，可能导致的抑郁症。 卡尔松研究的就是“多巴胺”，一种神经信号传递物质，现在大家会认为“多巴胺”的分泌异常，可能会导致人们情绪的各种变化。 而且，在科学实验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调整多巴胺只能对一部分的抑郁症患者有效，依旧有不少人，服药几乎毫无效果。 所以，关于抑郁症的发病机理和治疗方式，即便是王旭经历过的时间段，依旧是在研究和探索之中。 而在我国医学界的临床诊断中，特别是八九十年代，绝大部分王旭认为是抑郁症的患者，都会被认为是另一种叫做“神经衰弱”的疾病。 直到二十一世纪，抑郁症这个名词才逐渐被国内的主流医疗机构认可，和神经衰弱也做了病症上的划分。 基本上稍微用用脑，或者轻微体力劳动，就感觉头昏头沉，非常疲劳，但持续时间较短，休息后能够恢复的一般认为是精神衰弱。 而相对长期，超过两周的长时间身体低落，消极，无乐趣，自杀倾向等等，休息无法缓解的会被看作是抑郁症。 其实，到了后世，主流的医院都很少使用“神经衰弱”这一诊断名词了。在国外，有些医院甚至不再对二者进行区分，而是统一认知为抑郁症的不同阶段，只是严重程度不一样而已。 而王旭则是提前把这方面的各种看法与认知带到了国内的医疗体制中，甚至还充分利用中西医结合的方式，成功治疗缓解了一些患者。 这让医学院看到了巨大的前景，甚至根据王旭的配方，开始研究专门的抑郁症针对性中成药，目前已经有了一些进展。 特别是音乐疗法的引入，让大家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精神类疾病的治疗思路，甚至有可能扩展到其他更复杂的精神病领域。 这可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成就了，如果拓展下去，真就可能是又一个诺奖级的成果。 要知道，很多精神类疾病是无法进行有效沟通的，当人类失去语言这一沟通的必要手段之后，你该如何去了解一个精神病的精神世界，应该如何去干预？ 音乐，真的可能是一个桥梁，让人们可以与无法触碰的精神领域进行一种更直接的沟通。 现在帝都医学院在这方面的研究已经不仅仅集中在王旭的课题，那是一个临床课题，因为不涉及新的药物，中医加听音乐，在华夏那就是可以直接进入临床的。 动物实验？别逗了，你确定动物听的音乐和人能有同样的反应？老鼠还是猴子？ 至于中医，那本来就是可以直接开方子的，除非是研制成中成药，严格说起来，是需要进行动物实验，也是一样需要好几轮，但这丝毫都不影响开方子治疗的方式。 唯一的问题是，音乐从哪里来，怎么写的，怎么唱的，原理是什么。 这东西，至少现在，王旭都还没找到答案，当然，他也做了很多的尝试。 抑郁症的音乐王旭已经提供了好几首了，除了《海底》之外， 王旭还指导王霏唱了一版非常特殊的《天国的女儿》，那是一种更加缥缈，音域更高的版本，几乎达到了现在王霏能够达到的极限。 这也是王旭的一种尝试，也就是不自己来，让普通人进行演唱， 由于其中引入了王旭在其他世界学会的一些催眠的技巧，所以在曲谱上特别复杂，这是配器，人声，节奏的全方位配合。 即便是王霏，这个时候，就不能随着歌手随意地发挥了，王霏在王旭的指导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真的成功录了出来。 这一版本，王旭寄给了张国榕和陈柏强，同样也用在了惠特尼的治疗过程之中，实验结果是喜人的，这个歌曲同样有效。 这似乎意味着，那些玄学的内容，可能在这个世界有着另外的可能也说不定，也对，宗教，在这个世界本来就承担着心灵导师的作用。 佛教的唱经，基督教的唱诗，古代诗人的吟唱，都具有类似的催眠效果，这样的结果，让王旭很是欣喜，也做了一些其他的尝试。 就比如，他让罗琦试过，自己改了一首摇滚让她唱，但结果却明显感觉到不行，所以具体其原理是怎么回事，王旭还没改明白。 同样的，当惠特尼在他这里治疗的时候，她也忽悠着惠特尼演录制了一首特别版的《i will always love you》，在经过很多次的尝试之后，他也从这首歌中感觉到了那种对精神的刺激。 这三首歌曲都被送到帝都医学院进行各种临床试验，收集案例，进行标准的医疗科研流程。 他们已经发现了一些东西，比如，这几首歌对于不同的人的治疗效果有所差异，混用比单独使用效果更好等等，但因为案例太少，缺少数据支撑，所以还无法形成论文。 像汤药治疗能明显增强治疗效果，比如针灸的引入同样有增强效果的作用，阶段性疗法比连续治疗效果更好之类的更进一步的迹象让这些医生们可以说信心大增，前途光明。 治疗案例本身在医学领域里就可以出论文，他们最近可没少在医学期刊上出论文，可以说收获满满。 虽然所出的论文还未引起医学界的广泛关注，但已经有一些国内外的医疗机构来信咨询了，特别是自从教育网开通之后，发来电子邮件表示关注的医学院明显增多。 这一切都说明了，王旭的这个疗法，正在引起世界的关注，也许现在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还只是个小苗苗。 但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没准哪天，小苗苗就长成了参天大树呢。 帝都医学院当年是从帝大分出去的，后来又被帝大给收回去了，那到时候，是不是王旭就是水木帝大双料教授？ 还是提醒水木是不是去截一下帝大的胡？身为一个水木人，好东西往自己家划拉，没毛病。 这会儿的王旭就不是骂人家王院士往自家划拉项目的时候了，谁还没个亲疏远近呢。 —— （不知道还有没有，提前说声明天见） 第401章 上映前的最后准备 第401章 上映前的最后准备 八月底，王潮大厦，二楼小放映厅，这是审片会，几大投资商都派人过来过目。 西方实行的是制片人制，虽然罗伯特尊重华夏和香江的传统，并没有过多插手，甚至把剪辑权都让给了王旭，但他依旧保留了重剪辑的权利。 也就是王旭实在不缺他那点投资，而他又极度看好这个项目，这才有了这种在丑国看来简直是丧失主导地位的操作。 不过，看起来，他没有看错人，刚刚已经完完整整地放过了一遍，不会有人中途打断，让全片完整的展现出来，而第二次放映，则是详细的审查，在座的都可以中断播放，来问问题。 罗伯特没有问太多的问题，片子的质量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了，自己找人剪估计也没这水准。 徐科倒是问了好多问题，但更像是对王旭拍摄的东西的探讨而非质询。 邹大佬没有来，他其实很少来华夏，他对电影本身其实也没那么关心，现在正式上市的关键时期，他需要一部片子来提升估值。 所以，这一次，他派了两个人来看片子，一个是徐科，另一个则是蔡永昌，这个人王旭并不认识，甚至以前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还是徐科私下里向他介绍说这是香江的影视大佬，着名的制作人，嘉禾的肱股之臣，只是特别低调，除非业内人，很少有外人知道他。 但这个人对电影把握非常精准，香江很多着名的电影都是他支持拍摄的，比如徐科自己的《黄飞鸿》系列，陈可欣的《甜蜜蜜》系列，之前的《李小龙》系列都是他的手笔，可以说，嘉禾这些年的崛起，就离不开这位。 王旭表示明白了，不过也没做什么过多的表示，这位仁兄颇为沉默，两次看片都一言不发，表情严肃，王旭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看这部片子的。 不过王旭也无所谓，片子都拍出来了，剪也剪好了，特效镜头他都反复检查过，至少他自己是十分满意的，感觉比原版还好些。 特别是镜头色彩的运用，有些蓝的阴郁色调和有些黄的温暖色调运用非常有个性，这是张译谋和顾常伟的功劳，王旭说了自己想要的感觉，张译谋和顾常伟就给出了这样一个特殊的滤镜组合。 现在的片子就定格在最后，王霏背着王旭骑着飞行摩托的那个镜头，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使用了蓝色滤镜，让明亮的天空和飞扬的黄土都带上一种冷厉的感觉，再不是以前那种温暖的昏黄。 “你这段配器用的是什么？”问话的是惠特尼，惠特尼本来根本没资格进来参加这次会议的，但谁让她名气大呢，罗伯特还想借助她的影响力做宣传呢。 什么，她还没走，可不是嘛，她非说自己还没痊愈，王旭能怎么办，不过王旭觉得她纯粹就是打麻将上瘾了，前一段王霏在香江拍戏，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结果，惠特尼成功的鸠占鹊巢，成为了王霏活动中心的主人，每天找人来陪她打麻将。 嗯，现在的麻将术语她已经不需要翻译了，几个她的麻将搭子现在也基本都练就了一口流利的英语。 学中文？惠特尼真不是什么聪明人，反正到现在了，也就磕磕巴巴能说几句问候语，出去买个东西能问多少钱，这就是她的全部中文能力了。 还经常得意地告诉朋友们，华夏人都说她中文说得不错。 “是埙，古华夏的一种陶制乐器，音色非常独特。”王霏给她解释着，这首歌是王旭重新配器的，用埙代替了原唱中的爱尔兰风笛，那东西王旭总感觉有一股子大海的味道。 而埙就好多了，带着种沙漠的气息，吹走起来，一股子苍凉感，和这部片子更配。 歌曲的配器中，王旭还大量使用了马头琴和二胡，几种民族乐器的加入，让整首歌的基调彻底改变，没有了那种汽笛悠长，海浪翻涌的海洋既视感，取而代之的是西北内陆大风起兮云飞扬的孤寂苍凉。 这也是王旭敢于使用《my heart will go on》还专门让王霏演唱的原因，传统的观念里，王霏的声音对于这种悲伤的歌曲有些太出尘了。 但在最终的成品中，王霏那清丽脱俗的歌声和若有若无地吸气声反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如泣如诉的凄美感，这是一种华夏式的审美，和原版那种厚重史诗感并不相同，但却同样能够产生让人难以磨灭的深刻烙印。 之前王旭还担心这片子到最后没有《泰坦尼克》号那么催人眼泪，但看着惠特尼和王霏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王旭觉得，应该是稳了，如果女人也爱看这片子，那就基本上能保证大爆了。 什么，男人？这种片子对男人的吸引力还用讨论吗，他们不看才奇怪好吧。 第二遍播放完毕，掌声响起，所有的审查员都起立鼓掌。 这是礼貌，但也基本上说明这片子内部审核结束，能正式上映了。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蔡永昌先生才走到王旭面前，非常郑重地和王旭握手，说道：“非常精彩的片子，从未有过的震撼，恭喜你，王生。 比起你的背景设定世界，和开源小说，我觉得这片子本身更精彩，超乎我的想象。伱的读者们会满意的，精彩程度同样会超出他们的想象。” “谢谢您的评价，您似乎对我的开源项目很了解。”王旭有些惊讶，邹大佬合作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开源项目。 “是的，从你开源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我在香江大学有很多朋友，他们很早就向我推荐了这个电影宇宙。 我一直在关注，从小说开始连载的时候就开始了，我本来还打算向邹生推荐这个电影宇宙来着，没想到你就送上门了。”蔡永昌似乎找到了话题，语气都多了几分热情洋溢的感觉，和刚才一言不发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 “感谢您的关注，那为什么刚才我看您一脸严肃，我还以为这片子没能打动您。”王旭很直接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哦，和这部片子没关系，我是在为香江电影人担忧，这样的片子，我想遍了香江的导演，没有人能拍出来。 你们的实力远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内地之大，果然非同凡响啊。 不瞒你说，在此之前，我对内地电影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只能拍拍现实主义题材，或者更老的题材，有才华，但是没市场。 我一直很抗拒和内地电影人的合作，要不是提前知道了你的开源电影宇宙，这部片子或许我也会反对。但现在看来，以前的我浅薄了啊。”蔡永昌显然并不是一个傲慢的人，他很懂得审视自己的问题。 “您太客气了，不过内地电影人其实可塑性很强的，有才华，有深度也有不少，有机会您可以多接触一下。”王旭明白了前因后果，也就不再纠结，转身关注起其他人的态度。 “非常棒的电影，如果华语电影都是这个水准，好莱坞就完了。”罗伯特·沙耶的夸赞是典型丑国人的方式，那就是怎么夸张怎么来，王旭早有心理准备。 “那么您准备什么时候上映，什么规模，能否做到全球同步上映？”王旭对于拍电影还行，但对于各种电影的运作只能说是门外汉。 “规模我会安排能力范围内的最大的，不会少于2000家影院，全球同步会有困难，这一次就算了吧。其他国家应该会慢一些，我不想等待翻译的时间了。 九十月份是非常适合中等成本的科幻电影的档期，再晚一点的感恩节和圣诞节档期，对咱们并不友好，我也实话实说，那两个档期是大厂的游戏时间。 以这片子的质量，今年的土星奖和明年的奥斯卡都可以期待一下，我会尽力运作的，这会是一个良好的开始，我甚至都开始期待第二部了。” “内地这边我们会进行沟通，九十月份问题不大，这个片子的质量绝对是一流的，你最好和上面打个招呼，估计能给你点惊喜。”韩三玶突然接口，看着王旭邪魅一笑，让王旭有点心里发寒。 “香江这边会尽快安排配音，这个快，这片子没多少对话，你们两个得自己来行吗？东南亚估计也会慢一点，湾湾那边我去沟通。”蔡永昌接口道， “我们的粤语还有leslie的都已经弄好了，这边的设备同步语言很容易，新线那里也有一套，香江要不要弄一套？”王旭嘿嘿乐了一下，顺手帮着推销了一下。 “哦，当然可以的，我还说要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剪辑设备呢，早就听徐科说过了，一直想看看。”蔡永昌几乎是直接排版了，这种设备对于一个电影公司来讲都是好东西，香江买设备还是很舍得花钱的。 “参观肯定没问题，回头我给您安排。”王旭依旧很客气，他尊重一切办实事的人，这个人显然就是。 “小日子那边我觉得可以重点推介一下，提高一下宣传，我们已经和那边的院线联系好了，最迟十月份应该可以上映，也就剩下配音的问题，文字是早就翻译好了的。 那边对你和王霏可是很看好的，leslie在那边也有不少的歌迷，再加上惠特尼，他们对这部片子的期待感早就拉满了。”蔡永昌又抛出了一个好消息，看来他们对这一次的合作早就信心满满了，不然不会还没看成片就如此操作了。 “看来，还是新线的动作最慢了，我们得抓紧一下了，片子的拷贝是在这里做吗？”罗伯特接口，他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最早的想法并没有这么急的，但看了成片后，他改主意了。 这样的片子继续留着才是浪费，他必须尽快让这片子上映，然后启动下一集的拍摄，这样他才有可能获得更大的利润，至于时间，谁说丑国人不能加班的。 “看来一切都没问题了是吗，那么咱们，是不是该开香槟了？”惠特尼和王霏两人一起走了过来，看这些人聊的差不多了，很是兴奋地问。 这片子她看了两遍，哭了两回，也爽了两回，很多黑人都对华夏功夫片没有免疫力，惠特尼也是其中之一，何况还是一个包含着爱情的悲剧，就一个字，好看。 “开香槟。”王晶花当然准备了这些，下面就是酒吧，这东西王潮就是常备。 香槟开启，嗯，倒没有喷得到处都是，这里是影厅，喷得到处都是的还不好收拾。只是大家都倒上一杯，举杯庆祝罢了。 大家移步楼下的酒吧，这会儿还是上午，酒吧根本没有营业，所以，就成了临时的聚会场所。 王旭和几位大佬又具体商议了一些细节，上映日期大致会在九月底，不过这个得等新线的消息，一般来说，这么紧急的安排有些过于仓促了，不过罗伯特有信心，那些院线的老板们会接受的。 这片子一直在新闻中的热度都没降下来，谁都知道，这是一部上线就能赚钱的片子，根本不担心收不回成本。 至于片子质量，质量不好，口碑不好，院线都是可以直接调整排片的，没人看的，自然也没人放，丑国的电影市场可比华夏成熟多了。 几人一凑，发现这片子的宣传反倒是香江和华夏最困难，丑国和小日子这两大票仓，几乎都不怎么用宣传的，一个靠着新科技的热度，另一个靠着几张脸的热度几乎就足够吸引观众走进电影院了。 香江那边其实也还好，毕竟有王霏，有张国榕，有神秘的x，加上嘉禾并不缺乏宣传能力，所以虽然没有丑国、小日子那样的热度，但香江人媚外却又好面子啊，只要把丑国和小日子那边的盛况转载过来就行了，这等香江人在丑国攻城略地的事情一宣扬，一切妥妥的。 什么，x不是香江人，没事，谁知道他不是。唱片是在香江出的，节目是在香江录的，连媳妇都是香江人，我们说他是，谁敢说不是。 韩三玶和王晶花一琢磨说道：“诶，这个招式咱们也可以学啊，找《参考消息》转载一下丑国的盛况应该不是啥难事吧。” “对别人来说难，对王旭来说应该很简单。”韩三玶又露出了那邪魅的笑容。 王旭真心无比纳闷，今天这老韩是怎么了，那笑容古怪得怪吓人的。 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道：“嗯，确实不难，过两天我会参加一个会议，关于git的推广的，我会在上面说一下外埠的报道的事情的。” 这个是他早就想过的一个方法，这年月好多东西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你要想影片大卖，出口转内销其实是最好的方法。 这和先跑到各大电影节刷奖是一个道理，九十年代是最认这些东西的时候，但凡国外热捧的华人和华人作品，那就一定是最好的。 别奇怪，也别愤怒，其实这只是一个一直被孤立的人的天然反应罢了，特别是这个被孤立的人还是一个善良的人，愿意用善意去揣度别人的人。 回到九十年代，王旭其实反而更加理解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恨，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这会儿的华夏，对于一切给予援手的人都会报以谢意，哪怕那援手带着傲慢和施舍的表情。 或者说，华夏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他不会忘记仇恨，但也从未挟仇报复，他会尽量报答每一个帮助过他的人，比如非洲那些国家。 这会儿的华夏一直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那就是，华夏的联合国地位，是这些非洲兄弟们抬上去的。虽然这话有点偏颇，但也多少靠点边。 别的不说，作出《华夏重返联合国》这个提案的一共23个国家，非洲国家占了11个，接近一半，多少有些道理。 之后，华夏对非洲的各种支持就一直没断过，甚至对于那些曾经反对过《华夏重返联合国》的国家，都有所帮扶。 这就是一个大国的胸襟和气度。 还有比如小日子，华日友好，一衣带水，可是从八十年代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王旭从小就是听着这样的新闻长大的。 为啥？嗯，原因挺多的，这里不能写，其实有好多隐秘的事情。 大国博弈，真的没那么简单，不是普通人的爱恨情仇，而是夹杂着太多复杂的关系，有妥协，有斗争，有缓和，有冲突。 莫谈国事真的不是个特别消极的做法，而是有太多的事情你不了解，所有键政只是纸上谈兵罢了，看个热闹可以，别真的代入进去，伤人伤己。 不过，无论如何，这样的方法宣传电影还是没啥问题的，时代大势，何必逆流而上，顺势而为就好。 行了，自此一切商议妥当，这片子就可以进入发行流程了。 这就好了，剩下的估计没王旭什么事情了，让王晶花跟进就好。 大家都很有信心，按照徐科的话说，这是一部划时代的片子，是华语电影的里程碑式的电影，如果这部片子都扑街了，那真的就没啥片子可以进入好莱坞了。 —— （明天见，又是万字的一天） 第402章 华夏的试点电影 第402章 华夏的试点电影 电影的上映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就连王旭也不得不上下走动了一番，甚至还去被姜主任叫去科技部见了某个领导。 不过王旭终于知道那天老韩为啥那么像龙王，老是歪嘴了。 无他，嫉妒而。 王旭的这部电影居然就成了试点，票房分账制度的试点。 关键这个消息还不是华影或者文化部之类的主管部门通知王旭的，而是科技部的领导，这就有点意思了啊。 王旭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当时见面的过程非常融洽，大领导首先就是肯定了王旭最近通过影视带动科技发展的举动，然后就是由秘书把一份盖着几个部位大红章的通知交给了王旭。 题目是《关于以《黑客帝国》为试点，进行合资片的分成试点的通知》，名字就清晰地说明了一切，内容大致是全部票房的三成会作为分成交给制作方，再分配给投资方。 试点的意思，其实就是试试看，在八九十年代真的是挺常见的，行不行，找个地方干一票再说，摸着石头过河。 这会儿的电影发行，还是中影购买电影拷贝，按拷贝数量给钱，往往一部片子就算卖得好，也就是能拿个几百万的收入，大部分的是连成本都难以收回的。 所以，这会儿的电影厂，基本上还是计划的那一套，上面画个框框，拍几部故事片，几部纪录片，题材大致范围，然后会拨一笔钱。 然后电影厂就自己攒项目，拍些都不见得有人看的东西出来。 前两年其实还好，各种题材还是拍得可以，特别是农村题材、城市题材这两大块都拍得有声有色的，但优秀的电影除了能获得点奖项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收益，大家也就慢慢地没什么心气去干了。 特别是农村题材的片子，这种片子在广大农村的受众极广，但这类影片的放映不仅仅不挣钱，还会赔钱，赔不少的那种。 电影下乡，就是一个放映队，骑着三轮，拉着放映器材和幕布，到某个交通还好的村子晒场上放映电影，周边的村子都会早早地被村长通知到，然后就是大姑娘小媳妇，男女老少带着马扎板凳的，都聚集到放电影的村子去看。 甚至不仅仅是农村，还有些偏远的农场、牧区，边防、哨卡，矿山什么的，也都有类似的服务。王旭就见过那种许多牧民骑着马来看电影的蒙古包电影院。 不是在蒙古包里放电影，而是找一个比较大，比较显眼的蒙古包，然后就在他旁边的牧场上放电影，别的不说，那蚊子，虫子，荧幕上都能看到到处乱飞的黑点。 这种政策可以说是那个年代边远地区唯一能够接触到电影的方法，更是华夏绝大部分地区的孩子最美好的童年记忆。 即便是王旭这种纯粹城里长大的孩子，有时候都会去能放电影的村落看电影，在电影院看可是要花钱的，骑个自行车跑远点，去某个工厂、大学、村庄蹭电影看那就不叫个事。 那会儿看电影的时候真的堪比后世的各种节庆，那真是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的。 最逗的是这电影幕布其实是半透明的，前后都可以看，在后面看那就啥都是反的，显得特别古怪。 这样的电影显然都不可能计入票房的，放的也都是些老片子，很多片子没啥城市票房，但在农村地区特别受欢迎，或者在某些方言地区特别受欢迎。 这是一种华夏特色，也是一种福利政策，反正王旭觉得挺好的。后来是电视普及了，特别是后来盗版vcd普及了，这种电影下乡的活动才慢慢消失。 所以，要说这会儿的电影政策其实真的是有他的合理性的，并不能说他一定是腐朽的，他其实也是在长期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方法。 那些免费的电影，也是需要拷贝的，这些东西都要花钱，而这些钱就要靠国家拨款。越是受农村喜爱的电影，国家就得做越多的拷贝，然后发下去免费给大家看。 然后就是这个片子赔得更厉害了，连主管部门都不是很想去拍这些东西了。 八十年代初的时候，涌现了很多非常优秀的农村题材电影《甜蜜的事业》，《月亮湾的笑声》，《咱们的牛百岁》，《喜盈门》，《山道弯弯》，《生财有道》，《人生》，《芙蓉镇》，其实还有好多，数不过来了，这些都是非常好看的农村题材老片子。 嗯，《芙蓉镇》不算完全意义上的农村电影，虽然好多事情在农村发生。 不过这些片子从改革开放开始到八十年代中期达到巅峰，正剧，喜剧，悲剧都有，类型丰富，题材也很多样，说实话，不仅农村人喜欢，王旭这个城市人也挺爱看的。 但在这之后却很少再有佳作诞生了，到了九十年代，那几乎就没几部能够正经八百讲农村故事的，除了一部《斗鸡》还有点意思，其他真就没啥有印象的片子了。 如果从经济的角度来看，那就是农村改革告一段落，城市改革进入快车道，改革重心转移了，反正多重因素的影响下，农村题材电影就此没落了。 但王旭感觉，自从几个导演在海外获奖之后，名利双收，所有导演的心都被海外奖项勾走了，也不能不说是一个重要原因。 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就是华夏所谓作者电影最盛行的时代，注重自我表达，注重各种隐喻内涵，就是不注重讲故事，不注重取悦观众。 几乎所有的新兴代导演都是追着获奖去的，没人再去老老实实地拍些好看的电影了。 九十年代电影票房下降，市场低迷，很多分析都说是票价上涨，盗版猖獗的锅，但王旭真的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90年还有20亿的全国票房，到了94年，也就是今年好像就剩下14亿了，之后更是一路下跌，97，98年好像才10亿票房，电影票价涨了，票房却跌了，难道影院真的就能赚钱？ 这些年好多电影院都关门了 观众不满意，于是，改革也就势在必行了 而电影院在这个时代也没有所谓的院线概念，大多是自己买拷贝，自己放映，然后自负盈亏，这里面的利益链条就更是纷繁复杂，这会儿的电影院大多属于某街道，某工厂之类的，产权所属乱七八糟的，电影公司根本没法管理。 所以，按照拷贝收钱，那就是特别明确而简单的收费方式。 可问题是，一部好电影是一个拷贝，一部烂片也是一个拷贝，价格又基本上差不多，但对于电影院的收益来说可就天差地别了。 其中的各种交易那就会层出不穷，这也是高层想要出手整治，进行改革的重要原因之一。 中影参照海外的模板，也搞了一些院线，但一些大城市本身自己就有自己的电影局，他们也有发行能力的，所以也自己搞了一些院线。 反正这个时代，院线还处于萌芽发展期，可以说混乱无比，中影也在摸索，各方的博弈还没有达成平衡，真的乱得一批。 乱七八糟的院线，能分出来具体多少钱就很难说了，但至少票房终于变得可以统计了，年末会有第一部引进片上市，在这之前，用一个合作片探一下路其实也是可行的。 但这里面牵扯的利益实在是太多了，虽然上面不知道这片子到底怎么样，但投资两亿是实打实的，非常吓人的投资额。 这也是整个华夏大区内都从未出现过的超级投资，虽然在丑国来说最多也就是中等投资，说是中小投资也不算过分，但在华夏，那就是独一份的。 这种电影的上映本身就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上个七点新闻都没问题的那种，中影显然是想要这个热度的，现在华夏电影市场越来越低迷，这个趋势看着让谁都着急。 引进外来电影进行刺激自然是一个手段，但如果，内部人员能够更多地进行参与，甚至合资拍摄，当然更好。 以前是没得选，这突然有一个选择就这么蹦到了大家面前，中影显然也是乐见其成的。 王旭这个电影其实是个擦边球，这是一部私人投资的电影，华夏部分严格说起来，投资微不足道，即便是王旭的资金，也是以香江资金的方式进入的，谁让国内根本不允许呢。 但上面却又都心知肚明这东西还真就是华夏人主导的，几乎绝大部分的内容都出自华夏人之手，甚至比很多香江片都来得本土化。 这片子居然就成了改革派和保守派之间的一道缓冲，让大家似乎都有个台阶下，先这么搞搞看，然后再说。 这些都是王旭能够想到的内容，他知道自己这片子对整个电影产业的冲击会有多大，这也是他开始的时候不惜自己花钱也要搞这个的原因。 让他困惑的其实是科技部的插手，看那文件上面的公章，这明显还有教育部的工作，然后那个明晃晃带着八一标志的公章，更让他有些目瞪口呆。 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单位，是怎么就这么明晃晃地插手了一部电影的发行的，中影公司那边真的受得了，还是说受不了也得受着。 王旭当然问了姜主任，但姜主任笑笑没说话，这东西搞太明白了对王旭不好，还不如让他糊涂着。 这片子可以说，科技部的关注比中影公司还早，早在王旭立项的时候，姜主任就汇报上去了，上面甚至安排了专人一直关注着。 科技部都看到这片子所引领的一系列软硬件产品的快速迭代和发展，随着电影的准备、拍摄、后期，各种产品在急速地成熟。 到了电影拍摄完成的时候，大家看到的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关于拍摄特效科幻电影的完整产品系列了。 虽然不懂拍电影，不知道王旭这个电影到底咋样，但他们懂科技啊，这种用一个产业带动其他产业的方式，本来就是华夏一直在探索的道路。 这样一个明晃晃的案例摆在眼前，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一下，但这东西不归他们管啊，那就先四下联络一下吧。 一个电话打过去，“什么，他们还用了无人机？ 和你们还有个联合实验室？那感情好，这东西得宣传一下，你们搞联合怎么都没和我们打个招呼。 什么？他自己投资的，那还好。 什么？他都开始做军火了？ 不算就好，不算就好。 这小子，太吓人了。 对对，确实应该，你们也出份力？ 那好，那算伱们一份，回头一起商量。” 然后又一个电话打过去，“ 对对，就是他，他拍电影那个事情知道吧。 知道就好，卷了好几个大学进去，水木，电影学院，航院。 嗯，现在是这么个情况……。 好的，好的，你去了解一下。 行，回头叫上你们。” 然后是又一个：“ 什么，他新搞的镜头和光学组件在你那边做的？ 那感情好，对对，地方上的厂子啊，那是不是把他们也拉进来？ 芯片呢？这个不外泄，那算你们一个。” 嗯，好像牵扯的单位有些多，没事，简单，王旭的事情是可以往上捅的。 谁能想象得到，一部电影的拍摄上映的问题，会最终捅到了某办的办公桌上。 然后的问题就简单了，召开了一次几大部委都有相关人员参加的司局长会议，最终才有了这个通知。 而中影，嗯，非常热情地寻找了各种思路和方法，摆出了自己的特长和能力，还有一脸誓要将改革进行到底的气势，把这个事情的最终运作权利拿回了自己的手上。 而其他部门则好聚好散，但是会利用片子的上映对各自领域进行宣传，角度自己选就是了。 至于，这片子怎么样？嗯，谁也不知道，回头让他正式上映前，来这里放一场就好。 嗯，没错，伴随着那张通知的，还有一个口头通知，为领导们放一场电影，地址我就不写了，大概在北海公园的南边，故宫西边的那一片。 光听说那里会放电影，还卖门票呢，据说好几位领导还特别喜欢看电影，没想这居然是真事。这算不算是把首映式办到了顶格？ 王旭回去赶紧就和王霏说了，嘿嘿，这事情蝎子拉屎独一份啊，有几个导演有这个资格。然后又低调地给所有参与的导演打了个电话。 “张导，对对对，就是上面要求到那里去放一遍，哦哦哦，你忙，你忙，没别的事，就是和你知会一声。” “嘟嘟嘟……” “文哥啊，那片子要到哪地方去放给领导看，你觉得我还应该做点啥准备？” “滚。” “唉，你什么态度” “嘟嘟嘟……” “徐导” “嘟嘟嘟……” 嗯，王旭觉得自己好像得罪人了，看着边上王霏幸灾乐祸的表情，忍不住拉进怀里揉搓。 “他们就是嫉妒，一定是的。” …… 两天后，一身正装的王旭和王霏小两口，被一辆黑色奥迪200接走了，随身带着一个大箱子，里面锁着最新拷贝的胶片。 片长一百分钟，和送审的一模一样，一刀未剪地批了下来，于是王旭就有了正式的龙标，有了上映的资格。 这东西的全称是“影片上映许可证”，去年才正式施行的制度。自此成为无数电影需要过的一道重要关卡，娱乐小说似乎就没有不写这个的，王旭嘿嘿，他也凑个热闹。 对了，蒋文和老谋子的片子都还卡着呢。 咳咳咳，严肃，王旭是不知道看了多少遍这个片子，每一个镜头对他来说都是了然于胸的。王霏其实也看了好几遍了，但今天这场合，他们坐在前排，还真不好有什么举动，只能有些尴尬地又看了一遍。 其实演员大部分都不是很爱看自己的电影，无论演得好还是不好，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尴尬，为了提升演技反复琢磨的那种除外，那些一般都是片段，而不是整部电影。 不过王旭和王霏都还好，这片子其实也挺好看的，特别是王霏，度过了开始的紧张和尴尬之后，她也又一次沉浸入电影之中。 100分钟挺快地就过去了，看过好几遍了，王霏倒也不至于再被电影弄哭，她好像没哭过，自己演的，大致是不会哭的。 倒是演的时候，那眼泪确实是真的，回来还抱着王旭哭了好久，她说她当时感觉王旭真的死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背着的道具特别冷，心里像冰一样，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流下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一段特别感人的原因，演员真情实感地演绎，是可以把情感准确传递出来的，观众也是能够感受到的。 “王旭很好，片子拍得好，虽然是科幻片，但是有我们的态度。王霏也很好，演得非常好，演出了我们的温度。” 这个评价不可谓不高，王旭有些惶恐，特别是态度和温度的评语，一语中的，真的让王旭有了直击心灵的知己之感。 以至于离开后，王旭依旧有些飘飘然的眩晕感，不过看着紧紧抱着自己手臂的王霏，两人相互支撑，显然她也是这样。 相视一笑，值了。 —— （依旧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晚上总是有点事情，但又不确定是否真的需要那么久，有时间我就写，但是提前说声明天见。） 第403章 首映式 第403章 首映式 历尽千辛万苦，嗯，还真是，《黑客帝国》可能是王旭重生以来最麻烦的一个项目了，现在，这个项目终于迎来最终的大考。 时间是9月29日，周四晚上，首映式放在了香江，这是邹大佬强烈要求的，他都为了这片子推迟了一些上市了，怎么可能放过这出风头的大好时机。 王旭和王霏联袂出席，这也是邹大佬要求的，他需要把各种能吸引目光的一切都用上。 上市，可以说是嘉禾最重要的转折点，他可不想因此有任何差池。 王霏今天的装扮就是影片中崔英的扮相，最近她的装扮有些回归传统，特别是在大部分的颁奖之类的场合，她不再需要扮演任何人，她高兴穿什么就穿什么。 她今天就算是穿一身街头装出现，也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电影首映嘛，王霏还打算靠这片子卖衣服呢，稍微委屈一下没啥不行的。 不过也算不上委屈，要不是拍电影的时候穿的次数太多了，她还真的很喜欢这一身黑皮露肩背心加黑皮短风衣的组合，问题是，这个天气有点热啊。 王旭也是穿的电影里的一套，这一身这个天气在帝都和丑国大部分地区穿都没啥问题，但在香江，那是真热。 好在，这两口子现在身体素质都不一般，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室内，空调给得很足，不至于弄得满身大汗的。 两人戴着墨镜在门口一站，啥都不用说，就能吸引无数的闪光灯。 摆了几个pose也就行了，王旭和王霏两人酷酷的一前一后走入影院，嗯，难得二位今天没有拉手，他们两个可是走到哪里都粘着的那种，香江娱记在帝都都拍到过无数两人牵手的照片了。 所以，这会儿的王旭虽然没有正式亮过相，但香江的歌迷和观众其实都对他不陌生。 只是今天，难得他没戴口罩，只是戴了个墨镜，这已经是把他那张俊秀面庞展现得最清晰的一次了，效果比街头偷拍不知道好了多少。 在影院大厅里，走过必要的流程，拍照，签名，合影，采访。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当香江记者把话题向这两人关系引的时候，王霏就拉着王旭转身离开了。 嗯，又拉上手了，耍酷耍一会儿就得了，耍多了自己累，别人也烦。 香江的首映式其实很简单的，一个主持人在上面说几句，就直接开始看电影了，电影之后才是观众和演员的见面时间。 这一次，剧组来得非常整齐，除了约翰和惠特尼在丑国出席那边的首映式，剩下的华夏这边的都来了。 蒋文一身黑西装，打个黑领结的样子还真的霸气十足，他倒是没穿那身黑皮衣，也没戴那个黑墨镜，犯不着整个剧组都穿戏服。 张国榕，郑健伊都是一身黑西装出席的，张国榕在戏里是个总是一身休闲服饰的斯文人，显得非常有格调，今天也是一身休闲款的哑光西服出席，算是匹配自己的电影风格。 而郑伊健就穿的颇为板正了，他在居中演的就是小队成员，戏份不多，还没多久就挂了，这次他来其实还能涨涨自己的人望。 这演员这行真就是这么样运转的，片子需要大牌来撑场子，然后这个场子又给了一些年轻人空间，让他们能够借此涨脸面，如果形成良性循环的话，其实是可以维持的不错。 但问题是卷，这一行光鲜亮丽，即便是内地现在也是收入开始暴涨，头部艺人哗哗的挣钱，下面的人自然免不了挤破头往里钻，各种龌龊也就随之诞生了。 郑健伊这种都在香江开始演主角的人物，在这样一部片子里，还得靠着走王霏师傅的关系，才能拿到一个小喽啰的角色，你就知道这片子的含金量有多高了。 嘉宾特别多，几乎可以说是半个香江影坛都出动了，这是嘉禾的大事情，邹大佬的人脉在香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当然，王霏的闺蜜团也尽数前来捧场，这些人现在在香江大多混得风生水起，之前一直被打压的beyond，突然之间好像就海阔天空了，获奖，上榜，俨然新晋顶流的姿态。 历史上，他们会因为在香江发展备受压制而去了小日子，最后黄加军因演出事故而永远消逝于歌坛，不可不说是香江歌坛的一大损失。 不过现在嘛，他们正春风得意，新专辑销量爆发，轻松破六白金，成为公司最重视的顶梁柱。 他们当时怎么捧的王霏，现在王霏就是怎么回报的他们，那是时不时一句师兄的说着，到处吹嘘他们的摇滚。 王霏本来就喜欢摇滚，这辈子没和黑豹搅和的太深，反而却成就了beyond，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当然，这辈子的黑豹其实混的也不差，王霏前男友的乐队让他们在香江并不缺少人气，队内气氛倒是显得一团和气了。 当然这也就是外人看着如此，内部如何谁也不知道，窦仙的才华过剩其实才是他出走的最核心原因，黑豹剩下的几个，包括栾庶在内，在窦仙面前真的有些不够看。 不过挺好的，王旭心心念念了好久的黑豹二，好像快要出来了。 前一世，黑豹一最终成为了绝唱，一直让王旭扼腕叹息，窦仙怒骂一切都是阴谋，又让人感慨一代天骄的陨落。这一世，愿一切都好吧。 这片子邹大佬是几乎就没插手，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他的上市计划，除此他都可以不插手，连一个演员都没安排，这就很了不得了。 不过这也和嘉禾本身的经营理念有关，他们并不看重艺人业务，对于院线和电影本身更关注，他们除了房龙之外，剩下的都属于合作类型。 所以，也没什么需要自己培养的年轻一代，这个公司是典型的只用熟手，不用新人的。 台上的矮胖子插科打诨几句话，引入正题，电影开始。 这是第几遍看了？王霏都有些烦了，拉着王旭的手摩挲着，她有些无聊，毕竟是自家老公的第一部电影，还是得来捧场的，不然她才懒得来这种地方。 去过那里看过电影后，王霏的心态那已经不是高高在上能够形容的了，那是飘出大气层，直奔外太空了。 嗯，其实王旭也差不多，得亏是开学了，又有一大堆的科研事情忙碌，才把心态收回来。 其实这人吧，也真的挺怪的，你要说平时，这一个个叛逆着呢，天老大她老二的，咋就去那里一趟就那么老实呢。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其他的事情，好让自己不至于睡着，说实话，这种活动是真心浪费时间，但没法子啊，帝都还得办一次呢，晚上就走，明天上午帝都办。 香江这边提前半天，帝都晚半天，算是为香江同胞做的一个妥协，为了这个，中影可是和邹大佬掰扯了半天的。 片子放完，满堂喝彩，对于邀请来的嘉宾来说，这是一次全新的震撼，香江的功夫能不能扛得住这样的新型动作片的冲击，香江的传统会不会被科幻题材打破，是他们要深深思考的。 不过，大部分的香江电影公司老板，都已经决定马上回去上马科幻片，不能做大制作，还不能做跟风吗，这片子能不能爆他们心里都有数。 听说那个电影宇宙是开源的，刚才王旭还上台介绍了开源宇宙的概念，就是可以随便拍呗，赚钱才分一些版权费，不赚钱就算了。 但是，香江人是不会掉进这个坑的，这东西随便改改不就行了，哪还用得着你的电影宇宙，香江主打的就是一个致敬，换成香江人的故事，照样能拍。 不出所料，当晚票房就炸了，当日报收超过300万票房，要知道这可是晚上才开的首映礼，还是周四，这样的成绩虽然无法打破首日票房纪录，但在非周末的票房比较中，绝对是碾压的态势。 当然，王旭也没觉得会出意料，香江其实已经被恐龙洗礼过一遍了，对特效大片的抵抗能力并不高。 更何况这还是香江本地拍摄的，嗯，没错，香江就是这么宣传的，纯粹的香江电影。 香江投资，香江明星，谁能说不香江，以后科幻片那也是香江擅长的，没毛病。 第二日，香江各种报道出炉，《超级大片震撼香江》，《这才是科幻片》《比肩荷里活大片，超级科幻片震撼来袭》《恐龙靠边站，科幻还得看香江》…… 好吧，香江的媒体嘛，就是这样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吹冷风的，比如《东方日报》的标题就是《南下！》 内容自然是指出主要角色其实都是大陆人，没香江人什么事情，王霏是大陆妹，王旭根本就没怎么来过香江，这是大陆大举南下的征兆，他们已经垄断了香江的歌坛，现在轮到影坛了吗？ 邹大佬引狼入室，香江资本应该小心，这是内地的阴谋云云。 很冷静，很客观地评价，就是全文就只是华夏威胁论，但是却没有对片子本身做任何报道。气得邹大佬直接摔了报纸，拍了桌子。 这些媒体都是邹大佬请过来的，《东方日报》作为香江重要的媒体，当然也在受邀之列，没想到拿了钱，办了这么个事情，这让处在上市关键时间点的邹大佬如何不生气。 其实，如果王旭看到了，估计只会呵呵笑笑，这才哪到哪儿啊，既然丑国电影可以来，帝都电影自然也可以去，只不过，香江电影的市场真心没多大，王旭懒得费那么多心思罢了。 其实，这会儿的香江电影人的家国情怀还是挺浓的，帮穷亲戚的心态也是很真实的。八几年开始的时候，香江开始搞换教科书的事情，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开始显现。 等到当前这一批香江电影人老去，新的电影人却又崛起不起来，香江的新闻那才叫一个没法看呢。 几位主创人员都是连夜坐飞机赶回的帝都，在农展馆大礼堂举办的首映式。嗯，很多人都奇怪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其实就是因为离东四近啊。 帝都当年建设的时候挺规矩的，西直门外建了帝都展览馆，东直门外就建了另一个，那就是农业展览馆。其实两个规模差不多大。 只不过帝都展览馆的名字更好听，所以好多重要的展览活动喜欢往那里扎堆，帝展礼堂也成了着名的开首映式的地方。 不过这一世，先找到王旭这里进行改造的却是农展馆，他们也有个礼堂，却几乎没啥用，主要是周边的人口没有西边密集，处于一个挺尴尬的地段。 但事实上，在农展馆边上不远就是燕莎，亮马桥，长城饭店等高端设施，算是帝都这个年代比较顶级的消费场所了。 又守着使馆区这种有钱人聚集地和三里屯这种消费场所，他不出名真的只是运营的不好。 不过这一世，不知道他们领导是怎么想明白过来的，主动找了同属朝阳区的王朝工厂，改装了他们的影视系统，这还是王旭在华夏改造的第一个影视系统。 农展馆并不是专业的电影院，这一次，是拿出了几个厅来进行改造的，可能是他们也想进行多张经营吧。其实主要是改造了音响系统，他们的电影放映设备是进口的，王旭这里也没这种设备提供。 不过，投桃报李，王旭自然而然地也就选择了这里作为举办首映式。 这个改变不可谓不大，前世的农展馆一直就是个展览馆，不声不响的办着各种农业展览，时不时的卖点土特产什么的。 什么燕窝啊，猴头啊，没少在那里卖，好多老头老太去那里被坑的不要不要的，后来整顿了一阵子才好起来，这一世居然开起小厅电影院了，也算是一大变化吧。 帝都这边的宾客都是中影邀请的，那局面自然小不了，在帝都的电影圈子同样差不多来了一半。 老谋子和龚丽自然不会缺席，他可是艺术指导，这片子出彩他也与有荣焉，后期工作他也同样参与了很多，这位爷的功底可不是盖的，他对色彩的运用可以说是炉火纯青，非常善于用色彩来表现情绪。 当他在发现用软件可以实现滤镜都无法轻易调配出的色彩之后，他和顾常伟两人几乎就在做后期的特效工作室里常驻了。 王旭都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他的成就真心不是白来的，就冲他那股子好学和钻研劲，和那种对镜头与色彩的天然把控能力。 他前世的成功真的都有些不够看，或许他只是配错了搭档，不然他的成就应该可以更辉煌些。 张译谋已经看过成片了，蒋武他们可没有，蒋文拍完片子没太关注后期，他去忙活自己那个片子的事情去了，昨天在香江还是第一次看成片，但那个是粤语版的，他听得那叫一个别扭。 另外还有一个出乎意料的大导演也来了，那就是陈诗人，单身一人来的，没带他现在的情人，他好像有些看不太上倪平，但却又和人家一直黏糊着。 今天洪荒也来了，她新开的时尚杂志还是王霏投资的呢，今天这样的场合怎么可能不来呢，这片子的时尚品位是非常值得大书特书的。 陈诗人显然没料到前妻也在，表情有些尴尬，不过他毕竟是场面中人，或者说，这个圈子里就没有什么人不是场面中人。 什么是场面人，那就是后世常说的一句话，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场面人就是最佳的践行者。 不过还好，洪荒也是场面人，所以，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冲突，不过反正这位姐姐一直没给陈诗人什么好脸色罢了。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主创人员，包括张译谋和蒋文都一起来到台上，安排了沙发，回答各种问题。 昨天也有这一流程，只不过，香江记者的问题大多集中在票房预期什么的，王旭简单回答了一下也就过去了，后来问题逐渐跑偏到王霏和王旭的八卦，两人就一脸冰冷地啥也没回答。 总之不是很愉快，但香江记者就这样，王霏早就习惯了，她是从来不惯着那群记者，而香江记者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依旧孜孜不倦地问。 也许这将成为一种常态，至于王旭，反正他很少去，现在香江记者都称呼这二位冷面双煞了。 而今天，则大多是官媒记者，娱乐记者很少，问的问题倒更像是采访政府官员，而不像是采访一个拍电影的导演和剧组。 “我是新华社的记者，请问王导，首先祝贺您完成了一件创举，这是华夏第一部大制作科幻片。请问您对自己这部片子如何评价，如果给自己打分，伱会打多少分。”一位记者起立提问。 这是官媒的记者，在所有记者中，他们永远是c位的存在。 “感谢您的肯定，片子已经拍完了，我肯定尽了我最大的努力，现在应该是观众给我打分的时候，我自己评多少分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王旭很冠冕的回答了提问。 “如果一定要评个分数呢，您对自己的电影满意吗？”记者追问，有点意思啊。 “当然是满意的，我不可能把不满意的作品丢出来给观众，如果我不能让自己满意，我宁可他烂在库房里。”王旭回答得斩钉截铁。 —— （明天见，赶上了，又是万字的一天，好吧，我摊牌了，其实我已经超人了。） 第404章 编个故事恶心人 第404章 编个故事恶心人 首映式很成功，热热闹闹的，片子放出去了，丑国也已经上线，罗伯特打电话来说首映礼结束后很火爆，后面的几场都是爆满。 可惜王旭没看见，他正在舒舒服服地睡懒觉，谁也拦不住这小两口睡懒觉。 他们难得没有早起，嗯，折腾得有点晚，你懂得。 但频繁的电话响起，好似催命一般，王旭就不得不去接了，不用问肯定是香江票房，王旭随便想想都知道这个结果，这个年代统计票房可没那么容易，也就是香江那不大的地方票房数据出炉的会比较快。 而丑国那边时间不对，由于时差原因，他们其实是和内地同时上映的，只是这边是早上，那边是晚上罢了。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呢，统计结果也需要一些时间。 估计要到下午才能拿到丑国的票房结果，今天的王旭感觉格外悠闲，随手拉开窗帘，让柔和的阳光洒进来，嫩白色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床上，让王霏有些不适。 刚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王晶花的声音，“可算起来了，小祖宗，昨天的香江票房出来了，700万，破纪录了。” “工作日的首日票房纪录？”王旭倒是没惊讶，这个数字他们内部商量的时候就大致心里有谱，你没听王晶花也没多惊讶吗。 “不是的，香江那边首日票房纪录应该是1000万出头，不过是周末创造的，工作日原来是400万，其实咱们第一个晚上就差点破了，今天拿到的工作日票房纪录。 明天是关键的一天，第一个周末，邹大佬那边估计还能破纪录，很多报纸都在讨论，香江市民观影欲望很强烈。”王晶花嘴很快，不等王旭发问，各种数据和前因后果都说得明明白白的。 “那就好，丑国那边有消息吗？”香江电影的盘子就那么大，无论怎么折腾都不太可能冲破一千万美元，这是由他的人口基数决定的。 后世倒是有破亿的，但那同样是通货膨胀的产物，这会儿6000万港币也就封顶了，算下来七八百万美元的样子。 这个数字当然也挺可观的，特别是如果放到内地都是票房冠军的存在了，光看这个数字你就知道内地的票房有多惨淡了。 十多亿人的一个国家，还没有几百万人口的香江票房容量大，就这都还是涨过价之后的结果。 也不知道那个价格是谁定的，反正王旭觉得荒谬绝伦，简直是自寻死路的决策，不仅仅没能解决电影院的生存问题，还把整个观影人群都打跑了，人气都没了，还挣个屁的钱。 不过，王旭也就最多能够吐槽一下，到底怎么决策的，他又不是参与者，就不胡咧咧了。 “丑国那边没消息，倒是咱们王潮服饰那边的店说，在电影院里的衣服和墨镜卖的特别好，已经补过一次货了。 王潮服饰专卖店也有出货，但量不到，倒是最高端女款已经卖了10套，而男款的只卖了三件。”王晶花简要地汇报着。 “这就好，咱们的主要利润估计都是来自于周边，咱们是女装店，男款的自然不好卖，名气没起来，大家不知道，自然不是很好卖，广告那边都铺开了？” “铺开了，放心吧，唐芸亲自坐镇，出不了问题的。”王晶花很是自信地保证着。 按照王旭的整体规划，在整个娱乐版块中，王晶花的地位是最高的一个，不仅仅是她来得早，她的能力也让王旭越来越信任。 唐芸这一年成长的速度极快，快到连王旭都有些瞠目结舌的地步，现在全世界到处飞着去开专卖店，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店长能够形容的了。 至少到目前，几个人的配合还是非常默契的，借着《黑客帝国》的风，玉卓师兄也在洛杉矶和旧金山各开了一家音响器材专卖店，摆上王潮系列的音箱，岭南那边代工的麦克风之类的产品。 在电影中，王旭还设计了一款样式非常前卫的音箱，那是飞船中休息室使用的，这一款算是联名音箱的产品也会在王朝专卖店中进行销售。 当然有几家着名的电影院里也会摆上，一万二千美元的售价，让它成为一个标准的演示道具。 比旁边模特穿着的五千美元的皮衣还要贵得多，但皮衣却是真的有人买的，而音箱，好像还没卖出去过，毕竟这东西需要试，感兴趣的人，自然会得到专卖店的信息，可以去专卖店试听的。 当然这些周边的利润按照协议也会分给两家投资商一些，不过比例只有一成，这也是为了起到一些对冲票房的作用。 在丑国卖片子很麻烦，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是王旭攥着衣服这个底牌，和新线合作还真得小心，这家公司可也有坑人的记录。 话说，好像就没哪家丑国片商没有坑人记录的，伱一切都靠他，可不就任人拿捏吗。 “那就好，其他的咱们也做不了什么，回头等消息就是了，罗伯特还想着第二集呢，他们肯定想要加大投资好占据更重要的地位，这一次他们认了，下一次就不一定了。”王旭还是很冷静的，丑国的片商除了为了钱，还能是为了啥。 “先拖着？”王晶花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会意。 “嗯，先拖着，第二集怎么也得等上映两周后再作安排，嘉禾那边估计也是这个意思，他们哪天上市。” “嗯，我查一下，我记得有传真过来。稍等” “嗯，好，你查一下。”王旭回头看见王霏正光溜溜地盘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牛奶和面包和两个煎蛋，正小口的吃着，显然这姑娘已经准备了早饭。 这姑娘，还是改不了在家里光着的习惯，挺好的哈，就可惜是家里老得挂窗帘，连阳光都见不了几回了，回头是不是弄个私密性更好的房子。 王旭琢磨着，电话那头又响起了王晶花的声音。 “计划十月份上市，现在认购价已经3块港币了，1.25亿股，融资3.75亿，占总股本的三成，据说卖得挺好的，好像在这个项目之前，没这么多。”王晶花对那边的股票并不熟悉，这是他还需要补上的课。 “差远了，以前最多能有几毛到一块，如果这片子在丑国大卖，他的认购价起码到五块，这才是人家挣钱的方式，根本不靠票房那仨瓜俩枣的。”王旭撇撇嘴，都是老狐狸啊。 “还真是，学到了，这片子要等钱回来，恐怕少说也得三个月，他们这下个月就大赚特赚了。”王晶花也感慨，原来还觉得王旭卖衣服神来之笔，结果你看人家邹大佬，直接卖股票。 这片子就算全球上亿美元票房，能最后分到嘉禾手里的也就一千万美元。但这股票一上市，那边的名义资产直接上十亿港币，还能进账几亿现金进行发展，简直赢麻了。 前世，嘉禾上市没多大动静，融了好像是一亿港币，之后还是进军丑国，房龙《红番区》爆发才涨上去，但你可要知道，那只是股票上涨，可不像这一次是股票发售，利益差别之大简直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就是香江人的玩法，即便是他们最在意的电影产业，也不过是融资的工具罢了，哪有那么多的情怀，无非是生意罢了。 底层的电影人只是挣口饭钱，顶层的电影人都是玩资产搞金融，只有中间的一小部分电影人还真有点电影情怀。 结果就这么点人了，还分好几派北上派，丑国派，本土派互相瞧不上眼，明争暗斗也就罢了，还互相拆台，你瞅瞅，这他要能好了才怪。 这也是王旭一直不是很看得上港圈的原因之一，嘴上一套，实际一套，挣钱还要摆谱就没劲了。 真的对香江电影有些感情和情怀的，其实反而是内地观众们，陪伴他们年少的梦，一旦破碎，难免唏嘘不已。 这都是后话，现在香江电影好着呢，其实《东方日报》也没说错，王旭还真的就有南下的想法，他自己看不上香江的那点票房，但不代表着内地电影人看不上。 好莱坞打内地，内地导演忙着各种欧洲冲奖，但那些已经拿过奖的，总得有点事情干吧。本土的香江风情片咱们拍不了，那就弄点真正的新东西呗。 什么科幻的，玄幻的，古装的，仙侠的，但凡能用特效的，就可以去整活啊，至于演员，哪里好用就用哪里呗，只要别定死了只有香江演员能扛旗，那就没啥问题。 王旭已经在着手设定仙侠宇宙，洪荒宇宙和玄幻宇宙了，其实他还真没指望这些东西挣钱，反正也花不了什么功夫，现在王潮下面已经有了好几家编剧工作室了。 王硕弄了一个，不过这位爷根本就不是个能老老实实办公的主，前段时间各种电影上映挣了不少钱，好久都没露面了，王旭也就根本没把他算里面。 另外，几个华戏的编剧系的毕业生，也在这里弄了一个，帝电的也有一个，主打的就是一个直面竞争。而王旭则分别给他们了一堆创意正让他们攒剧本呢。 包括《黑客帝国》的第二、三集，还有就是《黑客帝国》的个人传记，崔英大女主戏，卡梅隆·迪亚兹和王霏双人大女主戏。 另外，前些日子王旭偶然想到的《生化危机》系列的背景设定，《古墓丽影》的背景设定。 还有一个《山顶洞人》的故事创意，这是他答应顾常伟的那个，这片子适合新手，投资小，难度低，但偏偏对镜头语言要求可不小，挺考验人的一个片子。 不过这片子对编剧的要求更高，王旭提供了创意，也和他们讲了大部分的桥段，大致就是男主是帝大的历史学教授，但最近却要搬家回老家了，几个老朋友来送行的故事。 有搞人类学的，搞社会学的，也有他考古学的同事，还有学心理学的医生，就和《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的配置差不多。 他曾经看到两个部落打架，打得挺凶的，就去劝和，后来他们两个部落最终合并还联姻了。 后来两个部落合起来打南边一个大部落，他又去劝和，结果那边不听话，最后被打散了，合并进入那个大部落。 后来一路向南，遇上大洪水，他就跑去帮忙，帮一个南方小子治理洪水，那个小子很厉害 他到处流浪，一路向西，到过古波斯，去过埃及，但是他好像没见过金字塔，那边全是沙子，可能那会儿还没被吹出来。 渡过地中海，到了雅典城邦，但是那里很小，也没多少人，他们没有衣服穿，也没有足够的粮食，想弄点吃的都难，很难说这里就是个文明，所以他就返回了，回到中原，他觉得还是中原好。 回来后，他终于见到了熟悉的文明，这会儿的华夏有很多诸侯国，但各国内还相对和平。 他曾经帮一个老头子整理过简书，也看着他教过一个大高个，他自己也觉得学到了很多，但他没有哪个高大的徒弟聪明，最后自己就离开了。 他就四处流浪，在各个国家看看，还带了几个弟子，其中有个弟子特别喜欢帮助别人，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弟子，后来他也离开了，践行他自己的理念，到处去帮助别人守城。 对了，他的木工很好。 一直到明朝，他才又跟着一个太监离开了华夏，去了很多地方，见过了很多的人，回来的时候，带的货物太轻，那个太监就命令士卒砍伐了很多非常重的树木来压舱。 那些木头回来后就被做成了很多家具，颜色很漂亮，还不生虫，成了大家最喜欢的家具木料。 他后来碰到了几个从西方来的人，他们说他们是来传教的，但他们却连一本经典都没带，但王旭不信，他们一直在学习，一点都不像传教的。 以前，佛教传进来的时候，那些人都带着经典，一直都在教导别人，而不是学习。 反正就是《西方伪史》的那一套，嘿嘿，其实王旭并不信那个，他总觉得那边不至于完全没有文明，可能会被后人无限夸大了，没有那么神奇罢了。 西方人种可是实实在在活下来了的，基因学也有证据，所以，应该不至于完全没有文明。 但《西方伪史》的那些玩意是真的适合搞活啊，因为不管他们说的如何听起来很荒谬，你还真的没法给他证伪。 为什么呢，因为按照华夏的严格标准来说，整个西方文艺复兴以前的历史基本上全是存疑。因为他们之前就没有正经传承下来的历史文献可言，因此也就无法用二元法去做论证。 就算简化一下，仅凭考古发现也行，但他们早期的考古也确实都是一些所谓探险家搞出来的玩意，那东西的可信度能有多高，可想而知。 而新近的考古发现，什么庞贝古城啊，什么罗马地砖啊，那更是让潘家园看着都想笑。 西方大量的孤证让考古更是变得扑朔迷离，很多所谓的考证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王旭不是历史学家，更不是学习西方历史的，他当然不会去宣传什么《西方伪史》论，就算他信，这会儿他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折腾什么西方伪史，这会儿还是与人为善的好。 但开脑洞整个电影是完全没问题的，搞《伪史》的早就把脑洞开好了，他就负责把故事讲出来，然后让这帮子编辑到处找专家，去分析电影的逻辑，尽可能做到逻辑闭环，外人看不出来问题就行了。 里面的历史学家完全可以说哪哪哪的文献记载了这事，然后男主就可以一句，那文献就不是原本，本来就是抄本，还是翻译的，原文也遗失，你怎么证明那个文献就是真的？ 然后，就行了，死结，解不开的那种，这倒不是王旭对西方有什么恶意，他们的工业文明也绝对不是假的，但没事就许他们恶心华夏，连个夏朝都不承认，就不兴王旭恶心恶心他们吗？ 整个西方的教科书上都只说华夏有3000年历史，而且各种西来说，什么青铜器都是从小亚细亚传过来的，别逗了，他们那边才发现几件青铜器，随便标个年代就成了祖宗，玩呐。 当然，王旭也会小小地在这个故事里泄露一点天机，让这个故事以后探讨起来更加扑朔迷离，比如三星堆和二里头。 嘿嘿，没准以后那些《西方伪史》的爱好者们还会把王旭定为导师也说不定，虽然王旭自己并不信，恶趣味罢了，纯粹恶心人的。 电影嘛，怎么编不是编啊。 就好像《达芬奇密码》，其实也就是编出来的，但真的折腾得好多西方人破防，但你还不能说他什么，那就是个电影罢了。 嗯嗯，编剧不能挂自己的名字，必须得找个其他人，王海林怎么样，不行，他还太小，还上学呢，算了，让他们自己找人署名吧。 王旭只是提供创意，本来也没打算署名，这些编剧就靠这个吃饭，不能真的抢了人家的心血不是，王旭真是一个好人。 —— （还有） 第405章 不粘锅与第一波网络反应 第405章 不粘锅与第一波网络反应 “你去上班？你倒是对电影一点不担心啊。”王霏正在帮王旭把油条撕到豆浆里，而王旭却正在煎蛋，最近王霏喜欢上了煎蛋，糖心的那种。 好吧，其实王霏没那么喜欢吃煎蛋，就算喜欢也不至于天天喜欢，关键是王旭最近搞了一种新的锅。 材料系那边最近新搞出来的一种纳米碳材料，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王旭尝试了一下用这种东西进行生长镀膜，实验了不少次之后，好多金属都镀不上去，失败了，但最终得到了一个附着得格外牢固的表面镀层的不锈钢样品。 王旭也不知道这东西能干什么用，然后就用那种不锈钢让人帮忙打了一口炒锅，然后镀上了那种碳纳米材料，看起来黑乎乎的，但却是一个非常理想的不粘锅。 然后他就拿回家用来煎蛋了，结果就是让王霏多吃了不少的鸡蛋，弄得王霏哭笑不得。 不过，据说魔都有个大船厂好像对这种处理方法很感兴趣，这种镀层几乎无法附着任何其他物质，连油漆都刷不上去的那种。 他们要了一些去做实验，打算试试能不能避免海洋生物的黏着，毕竟这种材料真心算不上昂贵，用来造船底可能能省不少维护成本。 很多纳米材料不仅仅是难以生产出来，它们的使用和加工都会变得相当地麻烦，因为它的性质真的太特殊了。 就好比，材料系搞出来的这种碳纳米材料，具有极佳的疏水，疏油，疏尘的特性。但问题是它几乎无法附着在任何其他物品的表面，这就让它的特性根本无从发挥。 反正王旭他们实验了不少材料和方法，都很难让这种材料附着在其他材料表面，只有采用生长法的一种衍生方法，才能在一些材料上镀上这个东西。 反正有的研究了，这就是材料系的日常，好多东西性质很好，但真的就是很难实用化，要么环境要求太苛刻，要么加工太困难，要么成本太高昂，各种各样的问题限制了绝大多数新材料的市场化。 王旭他们在这个材料上已经折腾了好几个月了，目前能用的东西就是他手上的这口锅，除了看起来有些黑，其他的倒是很理想，至少干烧都没有导致过任何涂层脱落，而且确实不粘，一点都不粘的那种。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这东西的主要成分是碳，又整天在高温下使用，就不得不担心一下它的氧化问题。现在就看看这东西多久才会发生比较大规模的氧化，那会儿这个锅的不粘属性也就没了。 可以说又是一次失败的尝试，但如果能够坚持一段时间，那么也就说明这玩意大概有些用了。 当然，用锅做实验实在有点扯，但谁让王旭是工科生呢，他最喜欢的就是弄些不着四六的东西，用最高大上的材料，做最普通的东西，比如他用甲板钢做的菜刀，还是找了个六级锻工帮忙打出来的，切菜唰唰的，那叫一个爽。 对了，他上次切菜是什么时候来着？ “真香。”王旭最喜欢豆浆泡油条，王霏老说他白瞎了人家炸得这么脆，但王旭说了，就喜欢那种口感，谁还没点怪癖了，没辙。 “你真不关注一下票房？”王霏问道，周末已经过去了，首周末票房应该出来了，这可是一个重要指标。 “不用关心，2000万打底，唐芸都告诉我了，她那里t恤衫什么的都快断货了，就这销量，票房差不了，伱不是也知道吗？”王旭唏哩呼噜的吃着豆浆泡油条，嘴里都有些不清楚。 “那也不如实打实听见数字来得踏实，这可是我第一部女主电影呢。”王霏难得关心了一下事业，还真是，她以前演电影电视都差不多是玩笑的。 鹿鼎记里那个九难显得就很搞笑，特别是抱着柱子一脸红的样子太搞笑了。 你别说，王霏平时挺不好开玩笑的，没想演起戏来还真能放得开，这其实是一种能力，很多演员都迈不过这道坎，特别是所谓偶像演员。 照说，王霏这种天后级别的就更是了，但她偏偏就演了，还演的挺好，把个中老年女人演的颇有些神似，这可是王旭上辈子都没有见过的事情。 好吧，这辈子的王霏已经有了太多的不同，可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难得人家关心一下事业，王旭那还不赶紧张罗一下。 现在王旭家的电话已经可以打国际长途了，电话直接打给了亨利，他同样也是这部片子的宣传负责人，这人能力挺全面的，根本不是一个监制能够概括的。 叽里呱啦一阵英语，王旭冲王霏耸耸肩，说道：“周四只有晚上，530万美元，周五全天850万，第三天1340万，今天估计会少一点，他们那边还没到周一呢。 现在只有2200家影厅上映，下周一会上涨到3300家，大家都很看好这部片子，今年好片子特别多，不过现在这个档期，咱们一枝独秀。” “2720万了？加上今天的，4天4000万，哈哈，我也是超级大片女主了，看以后梅姐还怎么在我面前吹嘘。”王霏喜笑颜开，手舞足蹈，一把抱住王旭使劲亲。 人就是这样，越不容易拿到的东西，越容易让人开心，她拿了那么多的音乐奖，也没见她有多开心，结果一个票房数据，就让她这么开心。 不过，按照王旭对她的理解，他可能对能够在朋友面前扬眉吐气更高兴一些，恐怕比那些美元数字更有效。 当然这个数据也足够她兴奋了，这片子并不是一开始就全面铺开上映的，下周看到效果，自然放映场次会更多，再拿个4000万应该没啥大问题，收尾拿个2000万，就破亿了。 这可只是丑国一个国家，今年票房榜都可以想象一下了。 这可能是亚洲电影人获得的最高票房了，王旭并不了解这方面的统计，不过，相信新线那边会给出各种统计数据的，毕竟他们紧接着要上小日子和棒国的院线了。 香江那边的消息是稍晚一点到达的，王旭都已经去上班了，才收到王晶花的传呼，香江首周，2200万总票房，目前年度排名第二，比今年第一的赌神二只差了200万。 王旭觉得主要都是大陆演员还是影响了一些这片子的上座率，不过这都不是问题，丑国小日子都推崇的东西，他们会接受的。 王旭是真心不担心自己这片子在小日子的销量，就凭自己和王霏的脸，就足够在小日子拿下高票房了，就是不知道是男观众多还是女观众多啊。 不过，王旭相信王霏一定很开心，她今天就在家里，相信她会比自己还先得到消息，一定在那里傻乐呢，有个没心没肺的媳妇还真是挺愉快的。 王旭的摩托仿佛都多了一些快乐的意思，王旭很快就能收到一辆新的定制摩托了，新线联系了哈雷，把片子里那款飞行摩托的商标卖了五十万美元，嗯，没错，哈雷戴维斯飞行摩托。 王旭还给拍了个特写呢，这是这部片子里不多的几处广告之一。 还有一个就是电话的造型和商标都卖给了摩托罗拉，卖了100万美元，现在做大哥大的就他们最有名。 王旭估计罗伯特现在肯定觉得买亏了，卖广告的时候，他估计也没想到能这样大爆吧，摩托也就算了，出现的次数不多。 但手机可是关键性道具，特别是那个一按就展开的帅气造型，王旭都申请了专利的，那可是直接就可以生产出来销售的，连专利才卖了100万，真心有些亏了。 但说实话，王旭当时没太关注这一块，一直到电影都开拍了，罗伯特才和他说了卖广告的事情，这才凑合着弄了几个，根本没上心，至于王旭自己服装的广告，那不是给他们分成了吗。 第一次拍，各种缺陷是难免的，而且到底能卖多少，新线相信也没谱，毕竟都是亚洲人主演的，要说起来，他们可能一直抱着如果卖的不好，就直接开干丑国版的，他们可是有翻拍权的。 这种纯粹商业上的博弈，并不会让王旭心情不好，相反，他倒觉得这才正常。 坐在电脑前，王旭看起了烂番茄网。 之前的烂番茄和imdb都还不是后世那样功能齐备的网站，准确的说这会儿他们的东西根本就是新闻组加固定网页加一些简单搜索功能的公益性的网站，并没有真正的进行商业化运作。 他们都是求助到了git委员会，由git分别投了一笔资金，并且帮他们寻找了技术团队，使用git上的技术重新修改了网站的架构之后，才又重新上线的产品。 目前这两个网站可以说是互联网上最大的电影数据库，但其实他们以前连数据库都不会用，用的只是一堆巨大的文件，那搜索速度你就想吧。 反正，git的扶植，让这两个公益性的电影网站真正顺利发展了起来，开始了商业化的运作，并且破天荒地开启了网络评价的能力。 就是打星，和输入评价，还有影评人认证的功能。 相比之下，imdb的信息更完整，影评人也更多。而烂番茄则是普通民众更多，热度也更高。 这其实都是王旭拍电影期间发生的事情，王旭开始都没注意，还是后来整理邮件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后世着名的电影评价网站居然已经是git扶植产品了。 然后，他就注意到自己的片子还没拍完就已经在上面有页面了，不少人留言表示期待，不过，鉴于这个年代整个互联网的人口占比还依旧很低，王旭对此只是表示了谨慎的乐观。 不过这会儿了，一切尘埃落定，片子上映了，他可以正经看看外网的评价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上网畅游了，今天他决定好好冲冲浪。 这会儿叫网上冲浪，这个词来自于“surfing the inte”，百度解释是形象地描述看网页的过程，就是像冲浪一样很爽的感觉。 不过作为过来人，王旭负责任地讲，这个词的确实很形象，但不是说很爽，而是你就像冲浪一样，你需要先划拉半天，然后玩十几秒钟，然后又得重复划拉半天的过程。 这个年代绝大部分人用的都是拨号上网，就那个网页的下载速度，嘿嘿，爽是不可能爽的，点一下，然后你就等吧。 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常用的浏览器ie的图标是一个地球。 一个初学者按照资深网友的教导，点击了一个链接，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就问： “怎么什么都没有变化。” “看到那个地球图标了吗？他在转，就说明在工作，你只需要等待。”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地球停止转动的时候。” 嗯，大概就是这样，点一下，然后等，等到地球停止转动的时候，网页就显示出来了。这就是这会儿的网络，大部分都是文字，只有很少的图片，还大多分辨率很低。 王旭用的浏览器倒不至于等到地球停止转动，因为他用的就不是ie，也不是刚刚上scape， navigator。 而是他自己开源出去的火狐，英文名firefox，图标是个卡通小狐狸头，工作的时候，眼睛会滴溜溜地转。 什么？为什么你的狐狸画得那么简陋？因为这会儿的图标只有32x32像素，还只能是16种颜色，复杂的根本没法画。 其实cos是支持更高分辨率的图标的，但架不住互联网上其他的机器不支持啊，所以，只能选择向下兼容。 不提王旭痛苦的上网过程了，他虽然不需要什么拨号，但现在教育网访问丑国的总带宽都只有一兆，他就别指望什么速度了。 在小狐狸的眼睛都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之后，王旭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结果。 imdb综合评分9.2，神奇的分数，前世这片子的评分就很高，没想到王旭把这片子提前了五年，果然对人们的震撼更加强烈。 而烂番茄上的新鲜度更是高达95%，让王旭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然也和片子刚刚上映有关，来评价的都是还没从震撼中走出来的人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估计评分会有所下降。 用户评价大多是好评，还没有详细的分析帖出现，专业影评人已经有一些下场了，数量上却很稀少，更多的还是普通观众的反应和评价。 这也符合王旭的预期，专业影评人现在还很少在这种网站上进行评价，报纸专栏才是他们的战场。 “刚看过这部影片，我想我应该写一篇影评，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没看懂，我可能需要重新看一遍再来写，先简单写一下观感，不做专业分析。 题材：科幻中的少见的虚拟世界类型，除了少数科幻小说中，目前还未在电影中看到过，非常具有开创性。 导演：年轻的导演初出茅庐便呈现了一部难得佳作，结构清晰，镜头明确，几乎看不出生疏的感觉。 演员：女主角令人印象深刻，最后的两行泪和嘴角的微表情拿捏得非常到位，这是远超一个歌手能够达到的水准，几处文戏都可圈可点，如果不是打戏太多，甚至可以竞争最佳女主角。 特效：完美的特效，我几乎看不出破绽，相信我，真的努力寻找了。 故事：中规中矩，很完整的故事，但也没有特别的惊喜。 内涵：这就是我为何说需要再看一遍的原因，我感觉有些东西没有捕捉到，所以，这部分评价，再等等。 综合评价，9颗星” “一部合格的爆米花电影，从头打到尾的情节很紧凑，但也仅此而已，看在没让我无聊到上厕所的份上，6颗星” “最好的科幻电影，完美，十颗星。” “难以置信的科幻电影，我是一名科研工作者，从这个片子在git上开源以来就一直在关注，今天上映，我第一时间就去观赏了这部影片。 不得不说，这是一部物超所值的电影，他可以满足你对原始书稿的一切幻想，从没想过主要演员都是唱歌的居然能演出如此完美的电影。 十颗星，完美展现了我关于这个故事几乎全部幻想，太梦幻了。” “很棒的科幻电影，设定新奇，特效出色，打斗精彩，不错的爆米花电影，缺少些人文内涵。 另外，这不是丑国电影么，怎么小队成员都是亚洲人，8颗星。” 评论：“种族主义” “震撼的电影，不仅仅是特效，动作华丽而优美，男主人公帅气得令人窒息，女主人公美丽得就像仙女，十颗星。” 评论：“同意楼上的十颗星，但我觉得他把男女主人公搞反了。” 评论：“同意十颗星，我觉得只是女主反了。” 评论：“不，男主反了。十颗星” 评论：“天啊，看看你们在说什么。十颗星” 评论：“我是不是来错论坛了。十颗星” 评论：“你没错，是他们神经错乱了。十颗星” “……” 这才是网络，混乱，嘈杂，但又真实，特别是在网络时代的初期，大家其实对自己的发言还是很慎重的，仿佛有着一份天然的职责似的。 王旭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亲切，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种纯粹网络上的交流了。真的很怀念，按照正常的历史，这一切的发生，都还需要好几年。 但通过王旭两年多来的折腾，成功地让这一切，提前了数年来到了这个世界。 虽然还很慢，很卡，服务器的响应速度显然做不到实时，需要几分钟才能让最新张贴的内容出现，但那种熟悉感，依旧让王旭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王旭这只蝴蝶，从没有像这一刻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是如此巨大。 —— （明天见） 第406章 处处遇敌 第406章 处处遇敌 海外的情况很好，香江的情况也凑合，可惜没能破纪录，估计让邹大佬有点遗憾，香江还是对内地有些排斥，即便嘉禾已经尽力周旋了。 你没看《少林寺》进入香江的时候被折腾的，虽然最后票房也凑合，但与这部片子的真实水平就差得太远了。 当然，那些事情都没证据，所以，也可以说香江人天生不喜欢这个也说不定。 香江人的本土情结还真的挺严重的，这是好事，也未必一直是好事。王旭感觉香江还是缺少了一些胸襟与气魄，就比如他们那个金像奖，都混成啥样了，还死守着香江不放。 王旭也觉得有些遗憾，倒没觉得太糟糕，毕竟他也是早有预料，而且年度第二的票房也足以证明实力。 《赌神二》，虽然王旭觉得不如《赌神一》来得经典，但本身也是不可多得好片，加上前作的加持，输给他倒也不算丢人。 更何况刚刚才一个周末，后续还有时间呢，自己这片子的口碑又没崩，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 嘉禾已经把小日子，棒国和东南亚的上映计划都已经安排上了，嘉禾还是很着急的，他们能不能在上市前再涨一涨认购价，就看这最后一哆嗦了。 所以王旭是相信他们真的希望这片子能大卖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如果一切顺利，相信之后的一两个月内，全世界的大部分市场都会逐渐看到王旭和王霏的英姿。 这就是电影的影响力，好莱坞席卷世界，带来的是好莱坞影响在全球的影响力，绝大部分的民众都是盲从的，然后就是他们说什么就可以是什么。 好莱坞是丑国的，但到底是谁在操控好莱坞，这还真的难以说清楚，但几大好莱坞公司之间有默契却是肯定的，所以，简单地说，好莱坞是几大公司的。 而剩下的，所谓中型公司，小型公司，那都是在他们的夹缝中讨生存，不说是要饭的，但也是必须察言观色的。 所以，即便合作方新线是丑国公司，即便他们也对这次合作充满信心，但最终，在这次的操作中，他也没能够一帆风顺。 开画不久，就在新线信心满满的打算进一步操作的时候，他们突然就感受到了一些阻力围绕了过来。 首先是一些计划加入的院线跳票，紧接着就是南美国家谈判受阻，需要延期。 然后就是欧洲几家长期合作的公司联系说要再看看情况，甚至连腐国，汉斯国，高卢国这几大国家的院线都开始摇摆，说要等等看。 作为一家长期在丑国生存，居然还发展得不错的中小型制片商，新线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大佬们有些不满了，甚至直接出手干预了。 《黑客帝国》的爆发势头真的太猛了，仅仅2000家开市画布的情况下，就已经超过了另一匹黑马，同样是新线的《变相怪杰》。 甚至接近了《阿甘正传》的开画票房，而且势头感觉比《变相怪杰》还要夸张。要知道《变相怪杰》不仅有这两年炙手可热的金凯瑞加持，更是选择了暑期黄金档，开画3000块屏幕，这才最终拿下了。 今年丑国可以说是佳作云集，票房榜单上更是风起云涌，后世甚至这一年被评为上帝相看电影的一年。 这一年可不仅仅是票房大卖的片子扎堆出现，经典深刻的片子更是层出不穷， 仅从票房来看，前十分别是《阿甘正传》，《狮子王》，《真实的谎言》，《圣诞老人》，《聪明笨伯》，《阿呆与阿瓜》，《燃眉追击》，《生死时速》，《变相怪杰》，《低俗小说》，是不是有种神仙打架的架势。 而观众耳熟能详的《肖申克的救赎》，《四个婚礼一个葬礼》，《夜访吸血鬼》，《天生杀人狂》，《这个杀手不太冷》，《神探飞机头》甚至都没能进票房前十。 后世，人们通常称这一年被称为电影黄金年，可以说实至名归。 但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黑客帝国》这样一部主要角色几乎全是华夏人的电影，居然就有杀出重围，直奔票房冠军去的架势，简直让人吞掉下巴。 其实这片子从一开始就备受关注，甚至新闻媒体都连篇累牍地报道，整个好莱坞应该说都有所关注。 但这毕竟是一部只有2000万美元投资的中等成本电影，还是主要由华夏人主演的。 虽然有惠特尼·休斯敦的加持，但她也只是演了一个戏份不多的配角，说是客串可能更为合适。至于约翰，嗯，曾经火过一部片子的歌舞片演员，能有什么号召力。 至于王霏等一众华夏主演们，即便王霏在丑国有一些影响力，最近王旭也有了些名气，但那和电影真心没多大关系，谁知道他们能有多少票房号召力。 最后就是华夏特效团队，华夏后期团队，华夏音乐团队，这么个组合，配合华夏导演拍的科幻片，你见过吗，听说过吗，想象过吗，能拍成啥样？ 大概就是如此，无论怎么算，扑街的概率都应该大于成功的概率。 这样的电影，在所有电影人眼中，大约最多也就会给一个4000万美元的市场评估，加上后续销售，勉强不赔本。 大厂们当然不可能真的明面上垄断，甚至他们还要做出一派公平公正的样子，让这些中小公司得以在好莱坞存活发展。 他们甚至可以允许小厂子你有片子大爆，一夜暴富，但几乎绝不会允许伱有片子去争夺票房冠军，这是原则问题。 于是，一些暗流开始涌动，新线也就感受到了压力，阻力，这种感觉他们熟悉，但也无能为力，这就是好莱坞的现状，王旭当然是不了解的，但罗伯特专门给王旭打了电话，暗示了这样的事情会存在。 “所以，我们的问题是卖得太好了？还是因为我们都是华夏人？”王旭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问了出来。 “都有吧，我的朋友，这就是好莱坞。绝大部分电影人一辈子都不会感觉到这一点，但你一部片子就做到了。”罗伯特有些感慨。 他欣赏这个年轻人，更是看好这个年轻人的发展，而这个年轻人也立刻用才华回报了他，就是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大，结果让他都有点接不住了。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到荣幸吗？”王旭没好气地说道，听说过和感受过还真的不是一样的体验，至少现在，王旭挺不爽的。 “那倒是没必要，不过应该也就是如此而已了，少赚点，其他的影响应该不大，甚至没准明年奥斯卡还能给咱们个技术类奖项做补偿。”罗伯特也不想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主演兼导演才22岁，作为一个老制片人，他也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个年轻人失去朝气。 “那感情好，少赚点就少赚点吧，鲍勃，那就麻烦你帮忙明年运作一下奥斯卡技术类奖项吧，那也是不错的收获。”王旭稍微卖了点惨就立刻打蛇随棍上了。 王旭更在意的还真的是技术类奖项，这才是日后源源不断的财富来源。当前的钱，当然多点也好，但没有，他也并不会特别失望。 罗伯特说的好听，又安慰又鼓励的，王旭肯定他说的有真心的成分。但当真分钱的时候，他能耍花招也一定会耍，能不要脸也一定会不要。 被打压的又不是只有王旭一个，他新线才是被打压最狠的那个好吧，当初可是给了它更多的丑国票房分账的，他当然比王旭更着急和愤怒。 这片子可是甚至都超乎了罗伯特的预料，首周四天票房4200万美元，虽然没有打破什么记录，但也足够让所有参与人扬眉吐气了。 但也让他暗自生气，如果当时没有留一手就好了，直接像《变相怪杰》那样全力宣发，3000家影院排片，现在真的恐怕记录都是自己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了，即便在新线全力运作之下，第二周开始，上线的影院增加到3000家多一点，比预期少了200多家。 不过票房成绩依旧还是很喜人，上座率惊人地好，甚至有不少人二刷三刷，硬是在这个并不起眼的档期，掀起了一阵观影狂潮。 再下一周，估计还会有几百家影院加入，不过那时候，最大的观影热度已经过去，那些都是些小城市的电影院了，贡献不了太多的票房。 票房成绩传回国内的时候，王旭并不在，但他从之前的各种情况中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对于准确数字不甚了解罢了。 其实，王旭真的不觉得《黑客帝国》有拿票房冠军的可能，《阿甘正传》这种政治主旋律怎么可能会让任何人超过，接近都不可能。 动作片都是开始猛，后面跌的也快，而剧情片则是开始可能有些温吞，但慢慢口碑起来了，跌的很慢。王旭才不信那帮子好莱坞精英会真的觉得《黑客帝国》能超越《阿甘正传》。 出手打压，无非就是不想看华夏人太风光，给你个警告罢了，罗伯特的话可信，但不可全信，如此而已。 即便这样，王旭感觉，这个片子丑国票房破亿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唯一的悬念可能就是能不能上年度前十了。 而即便就此片子下架，4200万美元也已经是所有亚洲电影在丑国的票房纪录了，之前就没有哪个片子能上2000万的。 所以，他又有啥好担心的呢。 他在拍摄这部片子前所希望达成的目标也都已经基本完成，小两口的一夜之间成了国际巨星，至少在亚洲没人能够撼动的那种。 蒋文，张国榕，在好莱坞崭露头角，至少不再是路人甲。 王霏的唱片更好卖了，甚至陈佳颖已经接到了数不清的电影片约，其中不乏好莱坞的制作，虽然还没有什么大制作，但这种趋势显然是好的。 最最关键的是，华夏各种特效和后期的质量得到了世界市场的检验，这对于以后他的团队扩张才是最最重要的广告。 如果王旭再能顺利地把一系列的电影推出，哪怕后面换成了西方演员，西方编剧，王旭都无所谓。 因为你电影在我的棚里拍的，特效在我的工作室里做的，音乐是在我的录音棚里录的，连剪辑都是在我的剪辑室里剪的，你说王旭还会在意这片子到底是谁的吗。 这时候，一系列工业化的底子就算是彻底打扎实了。 甚至影视城都可以成为卖点，谁说引进外资，就必须得是来建工厂，来拍电影就不行吗？昌平国际影城这个名头是不是真的很好听？ 这就和来料加工到代工到贴牌的全套服务下来，原来的企业，其实也就剩下牌子了，就好像好多曾经着名品牌，最后都被反向收购了。 当然好莱坞肯定不会允许那样反向收购的事情发生，但一旦他们习惯了用代工，用外包，本地这样的工作岗位就必然会流失，二十年后，那边恐怕就连会做电影的都没有了。 即便是最坏的结果，那时候他们重建供应链，重振好莱坞，王旭就不信，华夏还真的就出不了几个能扛旗的导演了。 当然，现在还不是提出这些东西的时候，还需要慢慢地酝酿和发展，更需要各种政策的扶持与落实，路漫漫，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王旭的电影在香江被抵制，在丑国被排挤，在华夏照说应该好些了吧，但事实是，在这里，这片子的待遇更糟糕。 王旭这会儿在干吗？他在开大会，就是那个关于git的推广会议，王旭要做讲演的那个，这个会议，被推迟了接近半个月才最终举行。 没法子，领导们太忙，想把这么些司局凑到一起并不容易，弄得王旭都没来得及推广自己的电影，这电影都上映了，《参考消息》都没转载海外盛况。 不过问题不大，《参考消息》虽然没动静，但《七点新闻》却是用了一分钟报道了国内第一个多方投资的科幻大片即将上映，并且着重介绍了该片标志着我国电影特效工业进入世界先进水平的消息。 这次倒是没安排组织集体观影，估计上面是要考察电影的实际市场号召力吧，除了各大纸媒都帮着提了一嘴以外。 关于电影的专访也登上了各大娱乐报刊的头版，这就是华影安排的了，除了没有王旭，其他剧组成员都参加了这次专访，声势搞得非常浩大，来了不少媒体记者，但这也是唯一的一次。 或许，这就是华影现在能够做到的最大的极限了，毕竟这会儿才是1994年，国内甚至连一档专业的电视娱乐新闻节目都没有。 别说娱乐了，就连华夏第一个做电视新闻深度报道的《东方时空》和《焦点访谈》都是在今年才刚刚开播。 华影的能量再大，也变不出还没有的节目，这个宣传力度已经算得上是可以的了，至少在此时，王旭还是愿意相信华影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其实，这两年国产片的口碑还没有完全崩坏，票房也还没有沉入谷底，所以还是有一些基本的观影人群存在的。 对于《黑客帝国》各种报道也出现得不少，但焦点却集中在了一个诡异的点上，海外大片还没进来，合资大片却先行一步，反正爱看报纸的都知道，有部合资电影在华夏放映了。 原装的比合资的强，合资的比国产的强，按照这个朴素的价值逻辑，那王旭这个合资片还是值得看一看的。 但这样水平的宣传，王旭真的不知道是该说他们业余呢，还是故意的，反正整体上就感觉非常的不对味。 这是华影第一次搞票房分账的操作，确实是在很多事情都还不成熟的情况下搞的，要不是之前为了引进大片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华影甚至连院线都没有一条。 至于发行，那更是一片混乱。到现在为止，魔都苏省等地的本地院线还是依旧非常抵制华影，他们甚至连看片会都没参加，就拒绝了上映这部华影摊派下来的片子。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黑客帝国》在内地的宣传和上映情况非常地不理想。 地方上且不说，华影的院线根本就没铺过去，大部分还沿用着过去的计划体制，还算情有可原。但即便在国内的主要城市中，也只有帝都，津港，羊城，蓉城，陪都，五个城市参与了第一拨放映。 完整算下来，全国1500块左右的电影屏幕，只有大约300块加入了首映。 换言之，华影一共就只为这部电影争取到了大约1\/5的支持力量，这甚至都不如过去卖拷贝卖的多，你就知道这次的全国上映有多水了。 安排之后，还在向王旭抱怨，地方上的院线如何如何难搞，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云云。 王旭为此洞若观火，心知肚明，他闻到了其中硝烟的味道，更看出来了这是华影是在借势，借他王旭的势，借此加快改革的进度也好，借此打压不同派系也罢，都是在扯他王旭的虎皮。 王旭和华影此前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所有的一切都是上面安排的，王旭也可以理解上面按着华影答应了这个试点，打乱了华影领导的部署和节奏。 你委屈，不甘心，王旭都认，甚至你想要点利益，只要合理，都可以商量。 但你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明里宣传得热热闹闹的，但背后却在搞阳奉阴违，这就很不地道了，你又何尝不是打乱了王旭的部署。 甚至，这都上映三天了，首周末已经结束，华影没有和王旭这边做过任何的联系，仿佛他们已经做完了所有的工作，没他们什么事了一样。 王晶花催过两次问情况，但是却依旧仿佛石沉大海，半点听不到回音。 王旭就呵呵了，这操作，王旭也是服了，难不成还真的以为王旭是个什么二代，跑来搞钱的？ 问题是，王旭的虎皮真的是谁都可以扯的吗？ —— （还有） 第407章 关于git发展的演讲 第407章 关于git发展的演讲 其实，华影的操作王旭是真的可以理解，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原谅，这是两个层面的东西。 困难重重，阻力多多，华影的改革不顺利是众所周知的。 王旭的电影本来也没打算靠国内市场挣钱，毕竟《亡命天涯》在年末上映也才2000多万票房，没错，人民币。 华夏第一部分账引进片，一共就六个城市上映，二十多天就给下了，总票房2000多万人民币。据说是因为怕票房数字太高了，吓着国内的电影人。 这种荒谬的事情，谁信谁是傻子，王旭当然也不知道内幕，不过看他们在《黑客帝国》上的操作，他大概就明白了为啥九十年代这十年，华夏电影都没啥起色，为啥后来韩三玶声望那么高。 全国除了少数几个电影厂还能有所产出之外，其实这些年华夏电影和老工业基地一样，面临着大变革的窘境。 而其中，本处于制片与院线之间的华影，本来起着粘合剂与润滑剂的效用，但在整个九十年代，这个作用可以说大打折扣。 从1992年开始萎缩，国产故事片从1992年的170部骤降至2001年的88部，总票房从超过20亿，一路下滑到了只有10亿左右。 最惨的时候到了2002年，全国票房好像还不到10亿，然后《英雄》拿了2.5亿，占了四分之一，然后几部进口片拿了3个多亿，其余的上百部电影，分那剩下的三个多亿。 这是他们公司，每年在认证方面的营收情况。 即便家里有录像机的，也没几个老百姓手上有那么多闲钱去买录像带，那东西哪怕是个盗版的都比电影票贵多了。 “此外，在咱们国家，很多领导会想当然地认为，软件都给你了，不会用是你的问题，这是一种认知的问题，更是一种毫无逻辑的不讲理的行为。 目前仅仅是操作系统cos，就有三十多个不同的封装版本在进行销售，而且，请看图标，这是最近操作系统cos封装版本的数量变化图，红色则折线是统计的销量。 王旭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示意小姑娘一张张的切换幻灯片，那是一张张的网页截图，显示着这种服务企业的欣欣向荣。 国外，达索公司的飞机设计软件，软件的成本更是可能占到99%的价值区间。 这是git上出现的第二种商业模式。 这种服务有些类似于第一类，所以我就没有把它们单独分类。 所以，后来就有了封装和分发，意思就是把一些需要专业才能做到的工作提前做好，让普通人可以简单地通过下载或者拷贝就完成计算机软件的安装。 如果是个人使用，需要去下载源码，然后自己琢磨怎么编译，怎么运行，怎么和其他的系统通信什么的，这需要很高的专业知识。 如果我们还保留着以前买电视，买冰箱的思路去思考计算机的发展，将会对事物的真实价值产生严重的背离，这是对我们未来事业有着极大伤害的。 今天他是第一个发言，主要是介绍git目前的成绩和未来的展望，都是些很具体的东西，当然王旭少不了要加一些私货。 但王旭可是知道，这几年的盗版可远没有未来那么猖獗，毕竟vcd都才刚发明，真正盗版猖獗要到三年后，满街都是vcd的时代。 这里是novell公司，对于认证工程师的培训与考试价格一览。 今天研讨的主题是git的推广与应用，是科技部联合教育部，几个工业部，加上部队的一些部门搞的，除了王旭的发言外，还有几个几所大学和几个数字头研究所，会议要开一下午。 所谓获得，就是我们可以获得别人的东西，社区里面管这个叫下载或者分发。 “但在咱们华夏而言，不要说购买服务了，甚至连购买软件都会被认为是一种浪费，这是一种不奇怪，却又很奇怪的思想。 王旭说得慷慨激昂，他现在的地位已经允许他用这样的大声进行宣讲了，他的很多意见都会被听到和重视起来，所以他必须扭转在华夏的一些错误观念。 相信那些领着好几万的月薪，却用着满屏幕的盗版软件的程序员和设计师们，估计会同意王旭的观点。 我就不细说了，相信各位领导都会有这方面的认知，目前在咱们国内这种现象非常严重，同样需要进一步地宣传。 “现在git上的绝大多数用户，都是直接下载使用的普通人，或者购买了封装产品的用户。 所以，我可以写出来，但我真的不会用。 总参与人员并不多，进门前还要宣读保密条例，显然，这是一个规格很高的会议。 但我却不止一次听到过这样的故事，这让人觉得可悲。 我甚至认为，这很可能是一个阴谋，非常值得警惕。 而我们是git的发起者，更是git上项目的最大贡献者，但我们还依旧满足于挣一点佣兵的小钱。 这个字母组合其实大致是 get和 give的混合体，get的意思是获得，give的意思则是给予，表示无论是 get还是 give，在这个地方，你都可做到。” 至于git的真实涵义，鬼知道啊，王旭也是瞎编的，鬼知道前世linus大神到底怎么想的。 稍稍停顿了几秒，王旭就又接着说道， 一张张图的对比清晰地展示出国内对git的封装或者简单的下载服务的对比，甚至连一些盗版光盘的图片都放了上来。 王旭没有停留，只是给大致浏览了一下，这个文件早就发送给所有人了，而且也都有打印的版本在各位的手中，想要写什么记什么都很方便。 这样的公司更是数不胜数，因为大多是很小型的公司在这么做，所以很难进行统计。 但，这样的操作，也让我们这样的第一类封装厂商明显少于国外，数量很有限，几乎所有的产品都是这样，请看图。” 在座的都是司局长，年纪都不小了，王旭也就没有说什么段子来舒缓气氛，而是很快进入正题。 开始的时候我想给这个东西一个简单的名字，但又不能与已有的各种命令类似或者相同，毕竟作为程序员，我们经常需要使用这个名字来作为命令来操作我们的代码，所以它不能太长，两三字母最好。 王旭停顿了一下，让大家吸收一下这些数据带来的震撼，其实，王旭都没有想到。他为了准备这个演讲，好好利用了一下自己在git上的权限，对各种信息做了一番详细的挖掘。 这些客户需要服务，这样的市场需求，也就酝酿出了专业的，为这些普通人或者企业服务的商业化的公司。 但，这两年的电影市场就已经开始快速萎缩了，这会儿还是录像机的天下，一台动辄三四千的价格本身就让绝大部分人退避三舍了。 服务器和工作站领域，cos的市占率更是已经超过5%，完全可以说是一种不可忽视的操作系统。 经济在发展，人口在发展，工资在发展，经济都过热了，电影票都涨价了，但电影市场却萎缩了，这里面的问题嘛，呵呵，咱们只当没看见。 而最有意思的是，在咱们华夏境内，这个工作大多是由盗版商来完成的，其实他们封装我们的产品，本身就是正版的，根本没有所谓盗版可言。 这是图形处理产品。 不能让软件长期依附于硬件而存在，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行业。 稍停顿了一会儿，王旭示意更换下一张幻灯片，图片上展示的是国内外的软件销售额的对比图，各种门类，各种行业，都是王旭找人辛苦搜集来的资料。 会议室里是有计算机的，里面有开源办公的幻灯片软件，还有一个看起来挺高档的投影仪，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坐在计算机前进行操作，在王旭的示意下，切换着一张张幻灯片。 虽然业务数据我们无从得知，但仅从他们不约而同地开设此类专业服务这个行为，就可以看出，这一类的市场前景是被全世界商界广泛认可的。” 而这就引出了，海外已经出现的第三种商业模式，培训和认证。 这是 git上诞生的第一种商业模式，他们封装git开源的产品，形成自己的商品，然后对外销售。 这是因为，其中有大量的产品是非常专业的特殊产品，比如流体力学计算的产品，我根据各种公式写出来了各种函数，也允许用户做很多操作，但是这东西该怎么用我一窍不通。 比如最近同方公司出口丑国的全套剧组管理和电影合成，电影剪辑产品，总价200万美金，其中180万是软件费用，占据合同总额的90%，而硬件设备，即便全部送给他们，同方公司也是可以盈利的。 以上统计均不包括咱们华夏自己。 现在这些都是后世比较着名的卡脖子产品，王旭还能有印象，但各个专业领域的那些软件，王旭好多连见都没见过，怎么弄。 你劝一个老板买个1万块的笔记本很容易，但是伱劝他买个一万块的软件，就和要了他命一般。 目前，在git上已经有人开始专门撰写某类专业的书籍，对某些产品和程序进行解析，有些干脆推出了培训课程，统计到的已经有一百多家，而且增长更加迅猛，甚至超过前面两种商业模式。 那些并没有这么做的公司，无法统计。 我很负责任地说一句，即便是我，即便很多软件的最开始的代码是我写的，系统是我设计的，但我依旧有很多软件不会用。 丑国现在的服务业占比规模非常大，在总gdp中目前占比已经超过60%，这也使得丑国民众和企业对于花钱购买服务并不排斥，相反还很认可这种商业模式。 而这些市场份额，是从微软，ibm，sun，dec，paq，hp，sgi等世界知名的厂商手中拿下来的，却几乎没有动用任何传统手段。 小钱要挣，大钱更不能缺，出书，开课，最关键的是提供专业的认证服务，挖掘产品内容，提供考试考核的服务，收取认证费用。 我这里大胆预言，在不久的将来，卖软件，送电脑都不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而是会普遍发生的事实。 王旭其实早就熟悉这种演讲模式，但显然在座的领导还没有都适应这样的软件指引的演讲方式，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一张张图文并茂的幻灯片，眼中露出惊喜。 “所谓给予，就是可以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社区里面管这个叫贡献，而最初的那些项目大致都是我贡献的，绝大部分的核心代码也是我写的，这也是我现在得到那么多认可的重要原因。 据我了解，目前业界最着名的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普华永道，安永，毕马威和德勤，他们都已经正式对外提供git社区相关的业务，这是可以在他们的网站上查询到的公开信息。 他们通过雇用专业人员，为那些使用git上软件产品的人提供服务并且收取报酬。 即便王旭开源了很多产品，但软件真的种类太多了，在未来几乎是任何一个行业都无法或缺的产品，王旭哪里可能弄得完。 这是数据库产品的封装产品情况。 王旭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终于等到了开会时间，没法子，他是小字辈，必须得早来，总不能一群司局长都落座了自己才匆匆来迟吧。 据不完全统计，这样为git产品提供服务的公司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家，专业服务人员超过千人，为上千家各类型企业提供服务，总营业额已经超过一亿美元。 好多人问起过我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好像找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的缩写，我这里先澄清一下，这就不是任何东西的缩写，只是我瞎起的一个名字。 这也是大领导们默许的，哪个上去讲话的会不加私货呢，不加私货就不需要上去讲了，直接看文稿不就完了。 但在国内，即便是在20年后，卖软件依旧是一个非常艰难的事情。 结果出来的数据，让他自己都有些目瞪口呆，他都没想到，在如此早起的互联网时代，免费开源的产品会爆发出如此夸张的成绩。 很显然，大家能看到，各种产品琳琅满目，而且都有一个规律，那就是无论版本数量还是销售数量的增长都非常惊人。 这是甲骨文公司的，这是微软公司的。 而且由于我们这个平台自身的开放性和自由性，也有很多商家下载后，自己对外提供软件的软盘和光盘等介质来满足那些上不了网，或者网速特别慢的用户的需求。 王旭稍稍缓解情绪，示意进入下一节，又开始了他的讲解。 根据不完全统计，这是丑国计算机杂志进行抽样调查的结果，全球计算机市场中cos的安装量已经超过了50万台，在新计算机中装机率接近1%左右。 在座的都是大佬，对各种数据统计早就耳熟能详，稍微看一眼，就能立刻明白这些数据背后代表的意义。 未来世界是计算机的世界，是软件的世界，现在国际上，软件的成本已经远远超过了硬件，未来这个趋势会更加明显。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事们，大家好，我是王旭，git网络开源社区的发起者，也是最早的创建者，还是最早的贡献者和赞助者。 我都不会，你让一个丝毫没接触过这些东西的人来用，他不会恐怕也是正常的吧。 这是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做到的，这个统计还仅仅包括了在 git上申请了项目，且有自己广告空间的那些公司。 在座的领导也并不都是对口的，很多人对这方面了解也并不多，即便对口的，也很少能看到这么多直观的对比数据，看了也不由地感到震惊。 但问题是，他们很多时候，即便下载了，也依然不知道怎么使用，不得不自己去琢磨，浪费了大量的事件，这就可能导致软件的使用成本比购买成本还高的畸形现象。 很多人说是盗版猖獗导致了人们不进电影院了，电影院都改行当录像厅了，一直到后来小厅电影院重新建立起来。 刚才想了太多和当前会议无关的事情，王旭赶紧收敛自己的思想，回到会议正题上来。 “ 国内企业全用盗版，就没有任何一家国产软件公司能够活下来，前两年的甩图板工程，很多国产cad厂商开始崛起，但autocad在国内的大量盗版存在，会极快地挤占这些软件公司的生存空间，最终全部死光。 在git中，网络服务认证，java语言等级认证，c#语言等级认证，数据库服务认证，高级数据库工程师认证，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 这是…… 这是办公软件产品。 特别是在新兴的网络服务器领域，cos市占率更是超过20%，这已经可以说成为主流操作系统之一了。 可能需要更多的宣传，软件同样是需要高昂的成本才能够成型的产品，你不可能永远用免费的，现在人家不追究咱们的盗版问题，不等于永远不追究。 毕竟git上绝大部分软件连说明书都没有。 所以，提升软件产业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特别是领导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迫在眉睫。” 各种对比，让人触目惊心。 这是一个小小的开场白，用一个相对有趣的话题引起大家的注意，关于这个名字到底什么意思，不仅仅是国内，在海外都有无数的人讨论过，王旭就用它来作为开场白了。 希望各位领导能够重视起来，新事物的推广需要做好培训，需要投入资源，这些软件产品的学习难度并不小。 这就是全新的开源模式带来力量。” 这些都是金矿一样的存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挖，咱们自己却没动静，说实话，我心疼。” —— （明天见） 第408章 会后的问答(一) 第408章 会后的问答（一） “以上的这些商业模式，其实都是边边角角的东西，感觉似乎都是小钱。 甚至包括了最近的git第三个分类子站收购的事情，其实也是小事情。 可能很多领导也看出来了，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就十亿美元的市场规模，似乎达不到金矿的标准。 操作系统倒是规模大，但最大的价值又都开源了，不能直接卖，靠服务恐怕也挣不了多少钱。” 领导们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确实，他们也都看出来了，别看华夏穷，但这些领导手里，哪个没有以亿计的资金批复。 所以，他们眼中的东西确实不算什么大生意，这也是git一直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的问题。 现在王旭既然提出来了，那么自然说明，这个小子还有大家伙没亮出来。 “我先说一个东西，这东西其实很多领导家里也都有，那就是游戏机。” 图片上出现了红白机，世嘉游戏机，还有sony还没上市的ps1的宣传广告。 领导们继续笑，显然这东西已经进入很多人的家庭了。 “咱们一直禁止这东西在咱们国家的销售，我不评价，因为我并不了解全部的信息。 不过这东西的全世界市场大约在千亿美元，目前没这么大，但全世界的市场很大，目前游戏机还只是在发达国家销售，但其实，像华夏、阿三这样第三世界国家，同样有着广阔的市场。 去年全球家用游戏机的销量大约在2000万台，这已经是超过400亿美元的市场了。 这还没有计算软件，没错，又是软件，游戏机软件也就是上面的各种游戏，其实市场规模早就超过了游戏机本身。 平均每台游戏机，生涯购买游戏软件的价格大约是游戏机的三到五倍。游戏机的寿命大约也就是三到五年，所以，平均每年，全部游戏的市场规模，与游戏机是一致的。 而且，根据我个人的判断，新型的游戏换代时间可能会越来越短，导致游戏购买数量上升。 这个判断是源自于我开源的三维设计产品在海外的应用，已经有爱好者，使用我的三维引擎开发出了一些小游戏，大型游戏还没看到，但我已经欣喜地看到一些游戏的策划正在实施中。 而且，基于cos的纯游戏操作系统，已经有了好几个版本，我正计划为他们做一个统一的gos内核，以及适配的三维或者二维游戏引擎，把这部分的一些能力独立出来。 基于这一产品，游戏产品的爆发几乎是势不可挡的，这些系统是开源的，我还会为这些游戏建立统一的网络下载平台，允许用户进行评星。 这样这个市场就会存在一个统一的大平台，这个平台可以监控那些游戏的销量，同样可以根据数据进行收费，这就是一个商业化的产品了。 如果在这个平台之上，继续增加游戏排行的服务，对战的服务，信息沟通的服务，语音的服务，现在可能还做不到，但随着互联网设备的不断升级，在不远的未来，这些都会是可以源源不断创造利润的产品。 内核开源，引擎开源，但为了信息的安全和避免被人破坏，这些服务可不一定是开源的，那么所有使用开源系统的企业，都会被绑定在这个系统之上，除非他彻底抛弃我的内核，否则，他的用户就是我的用户。 互联网时代已经到来了，在这个时代，每一个用户都是财富，每一个用户都是可以发展的客户。 所有的信息都从你这里过一道，所有用户的信息都是对你单方面透明的，对于军事而言，是多大的优势，相信各位在座的比我更了解。 这算不算是金矿？” 王旭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充满着诱惑的意思。 “此外，游戏机和游戏的研发，需要电子工程师，机械工程师，软件程序员，游戏策划师，文案，音乐，美工，三维造型师，动作捕捉，这些大部分都是高薪的高级职位。 经济学理论中，一个高薪职位，可以带来至少三个服务型的劳动就业机会，这是我们最需要的高端产业啊。 甚至，玩游戏本身也未必不是一种能力，可能各位领导都知道我搞了个四轴无人机，用来拍电影的。 而这种无人机的操作，是完全可以用游戏进行模拟的，你会玩游戏，伱就可以顺利地操作无人机。 而只要为无人机配上迫击炮弹，你就是一个轰炸机驾驶员。 配上灭火器，你就是消防员。 配上摄像机，你就是铁路巡道员，电缆巡线员。 这些东西都可以很简单地利用游戏进行培训的，这个时候，还会觉得游戏真的只是玩物丧志吗？ 现在我们的遥控能力还不强，再复杂一点，我们就可以遥控汽车，遥控坦克，甚至遥控真正的战斗机，这些都不是技术上不可实现的。 就为了几个家长的投诉，废了这么大的市场，废了这么广阔的前景，真的值得吗？ 更何况，那些投诉的家长，他的孩子抵抗不住游戏机的诱惑，说那是精神鸦片。那难道他就能抵抗得住下象棋，打扑克，抵抗得住台球厅？歌舞厅？ 我在大学里都见过打扑克上瘾的，比打游戏上瘾的多多了，那是不是也应该禁了？ 我们小时候没有游戏机，大家都有大把的时间，但又有几个孩子真的去学习，还不是一样到处疯玩。 怪游戏机，其实就是一种简单的懒惰，不愿意提升当家长的水平，不愿意承认孩子可能很平庸的事实，只是单纯地推卸责任罢了。 同样，政府一刀切地禁止游戏机的销售，又何尝不是一种推卸责任，或许我们可以把这种行为称为懒政。 我只想说，或许我们不应该因噎废食，错过万亿人民币的世界游戏市场。 管理学上有一个规律，叫做管理者方便原则，那就是如果有两条道路，一条方便管理者，一条方便被管理者，那么被选择的一定是前者。 但这样的选择，最终一定会导致可能性的减少，减少了可能的危害，同样也减少了可能的利益。极限推演的情况下，这里减少一些，那里砍掉一块，未来的利益也就归零了，所谓创新更是无从谈起。 所以，在制定企业管理规则时，必须有意识地规避这样的选择，至少也要进行大量的调研，甚至尝试才行，企业是如此，我相信国家亦如是。 这是一种人性的规律，原理我相信各位领导都比我更懂，我就不多说了。 以上，就是我总结出的第四种商业模式，利用核心软件，捆绑周边重要服务，获得广泛的用户，最后利用这些用户来挣钱。 这是一种互联网新时代才会有的思维模式，它是建立在更广范围的人的互联互通的基础之上的，我们可以称之为互联网思维。 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这种思维的商业逻辑，那就是：羊毛出在狗身上。 游戏行业只是这种思维推导的一个例子，类似的还有很多，比如操作系统，比如网络服务器，比如浏览器等等，他们都可以参考做出类似的产业规划。 这需要我们的全社会开动脑筋，放开一些领域，让一些人去经营，才能有更多更好的想法和结果。” 之后，王旭又把各种可能商业模式一一宣讲，包括系统垄断带来的标准垄断，行业软件开源带动的硬件产品销售，电路开源带动的核心专利授权费用，算法开源来卖芯片，标准开源来卖产品，等等。 反正把能想到的，各种通过一些开源产品来进行市场化的套路都大致讲了一下，最后一看时间，居然还超时了十多分钟。 “这就是我今天讲的全部内容，感谢各位领导花时间的聆听，谢谢大家。”王旭赶紧结束了自己的演讲，鞠躬，下台。 “哗哗哗！”掌声雷动，听得出来，这掌声并不敷衍，王旭慷慨激昂，还直言领导们懒政，居然还能得到掌声，可以，可以。 今天的行程是王旭讲，然后几个git的使用者，也就是高校和数字研究所的代表分别各自讲半个小时，最后一个小时，领导提问，这些演讲者回答。 从头到尾居然没有领导讲话，除了最开始介绍来宾的主持人讲了几句之外，就再无其他。这还真是来听意见的，有点意思哈。 剩下的几个演讲者都是学者，分别介绍了自己使用git上的各种开源产品的心得，基本上也都是认可git上的产品的价值，特别是谈了这些产品对他们自身研究的推动作用。 但是也提出了缺少维护，bug多，稳定性差，很多时候还不得不自己改的困境之类的问题。 总之，这些学者的讲解也都挺实在的，没有一味地说好，该有的问题也都一一说明。 比较让王旭印象深刻的是一位来自西飞的总工程师，他们最近在搞豹子，使用了全数字化设计的方案，那个全数字化平台，王旭还帮过不少的忙呢。 他们在经过半年多的开发之后，全数字化设计平台已经正式启用了，虽然依旧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在不断地摸索和解决过程中，对于整个平台的理解和使用反而更加熟练，最终形成了非常适合自身体系的一套软件产品。 现在已经做到了，飞机和软件齐头并进的局面，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整合大量其他工程软件，把各种底层计算的数学算法融入进来，来形成更完整的方便的设计工具。 这位总工是对git评价最高的一个，他的眼中，git好像是一个挖掘不尽的宝藏，他们已经从中获取了不知道多少的灵感和工具。 王旭很欣慰啊，就冲这个，这个git就没白搞，他可是知道，后来豹子的经验也同样被沈霍伊和成洛马吸收了过去，全国的飞机制造厂几乎都来取过经，后期华夏飞机的爆发性发展，这一段的数字化内功修炼可是功不可没的。 前世这一壮举，底层是依靠高卢国达索公司的产品以及丑国的十几款航空计算产品，而这一世，他们好像利用git上的各种数学、物理工具，搞了不少自己的东西，这，貌似国产化率显着提高啊。 最后的环节是，几个演讲者都坐到前面，然后一群领导提问的形式，嗯嗯，有点倒挂的感觉。 不过显然今天领导们是铁了心一言不发，就听你们讲，王旭也不管了，聊呗，这个咱们在行。 主持人拿着问题来问，一张张的小纸条，不像是给领导汇报，倒像是粉丝见面会。 “王旭，这个问题是问你的，为什么你会把这么多东西开源，而不是自己去开公司挣钱，照你说的，这里面的利益价值很高。” “这个啊，第一是我不缺钱，真的不缺的那种。 第二是我媳妇也不缺钱，还能养我的那种。” 哈哈大笑，领导们显然也是了解王旭的具体情况的。 主持人发话，“你这个不算回答，好好聊聊，这个问题大家都感兴趣。” “好吧，最初这个东西的诞生是为了水木大学现在都还在进行的《超级音频处理计算机》项目而服务的，那是我为同学和青年教师设计的，一个专为我自己的录音棚服务的项目。 后来经过水木大学的多次修改，改进，经过上级批准，最后升级成了一个真正的《超级计算机》项目，简称《超算》项目。 《超算》项目中存在大量的软件开发工作，这些代码需要很多个系，很多老师、学生之间的配合才能完成。而这些人又没有一个统一的办公地点，甚至没有统一的工作时间。 我们急需一套能够让这么多程序员协同，让这么多人的代码能够整合在一起的方法，这就是 git程序和 git平台的由来。 之后，我又想到了很多可能存在的各种网络应用，然后为了那些应用，我又开发不少的底层基础应用。 但其中的绝大部分，我都只是写了一些规划和设计文档，之后的具体实现大多是通过佣兵工会的模式由无数的大学师生共同完成的。 这些应用的代码，统一都在 git上进行管理，我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忙得过来的，我又没法雇不起一大群人为我打工来维护这些代码。 于是，我想到了开源。 开源这个概念在很早以前，就由丑国的一些大学提了出来，但那个时代并没有网络这个东西，大家对于开源的理解也还局限在利用载体拷贝，只不过拷贝的是源码罢了。 过去的计算机彼此很难兼容，ibm的机器码程序，是无法在dec的机器上运行的，所以彼此交流，只能用高级语言的代码，再回到自己的机器上编译。” 说到这里有些专业了，没法子，这个属于职业习惯，王旭尬笑了两声，赶紧拉回来。 “不说那么专业，反正最早的产品就这么来的，应该说是个偶然的产物，是为了解决代码分享和组合的问题而诞生的。 产品出来了，总得给他找个出路吧，我不是没想过商用，两个原因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首先就是，不客气地讲，咱们国家并没有软件企业生存的土壤。 且不说刚才我讲过的不愿意买软件这个事情，毕竟还有些政府单子和大企业单子能挣钱。 关键是，咱们的各种软件保护是非常薄弱的，盗版几乎无处不在。几万美元的数据库，在中关村十块钱就能买到，几百美元的操作系统，十块钱能买十个版本。 这样的环境，几乎没有任何软件公司能生存下去。除非是那种做定制化开发的公司，但那种模式，就得依靠打单子，跑关系，可这个我干不了，没这个技能啊。 我不是怪咱们国家不作为，这样的环境其实就是咱们发展阶段的必然，也是西方压制后进的方式之一。 这些软件，都会按照他们自己的市场，制定一个他们自己能够承受的最高价，这是商业规律导致的自然结果。 而偏偏这个价格在咱们这样的第三世界国家，那就是天价。但是世界科技的发展让这些软件的作用非常重要。 你不用，你就无法提升效率，参与国际竞争，你用正版，你就得首先掏空家底，然后处于资金劣势，依旧无法竞争。 这是一个几乎无解的死循环，最后，唯一的选择就是使用盗版。 从软件公司的角度看，现在的技术手段也根本无法根除盗版的问题，或者说成本太高，使用太麻烦。 那么既然无法解决，他们就索性默契地推波助澜，提前毁掉那些国家的软件土壤，扼杀未来可能竞争对手，这就是咱们所面临的局面，以及背后的商业逻辑。 第二个呢，就是我开发的软件产品非常多，创意更多，单单靠自己的力量是完全不够的，根本不可能完成。 要想完善，就得大量招人，我是私企，没指标，市场上根本找不到足够的人才，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开发完。 自己干不了，我就只能找别的办法喽。 自己没用，浪费又可惜，那就不如帮咱们国家做点什么。不是我自吹自擂，刚才我也说了，我不缺钱，不缺媳妇，就连媳妇都不缺钱，这还不该有点高追求吗。 西方软件产品都是靠自己的市场养活自己，然后用盗版冲击其他国家市场，不光咱们，他们在所有第三世界国家都这样，让这些国家完全丧失软件生长的土壤，不得不依靠他们而存在。 长此以往发展下去，咱们在这个领域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软件这个东西，开发出来第一版其实并没有多难，但让这个软件商业运作，进而滚动起来不断完善却非常难。 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几乎缺一不可，一旦错过时间窗口，除非有什么革命性产品诞生而导致的市场重新洗牌，否则就彻底没机会了。” 王旭侃侃而谈，所有的领导都有点聚精会神的劲头，一点都不像已经开了一下午会的样子。 问答期间，倒也没那么严肃了，该喝茶喝茶，该讨论讨论。 小姑娘还端上来一些点心，让大家补一点体力。 —— （还有） 第409章 会后的问答(二) 第409章 会后的问答（二） 王旭也是一样，坐了一下午，还说了半天，怪累的。伸手端过茶水，喝了几口，如牛饮水，一杯半温的茶就进了肚，示意小姑娘给添点水。 旁边的点心盘里有枣泥方，不大的一块，外面裹着面皮，枣泥馅，切成一块块的，金黄的面皮和乌黑的枣泥配在一起，看起来还挺诱人。 这东西甜中带苦，还有点黏，很多外地人都吃不惯，却是王旭的最爱，刚刚看见小姑娘端上来的时候，就有些跃跃欲试。 这有了个档口，就赶紧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尝尝。嗯，味道还行，应该是外面买的稻香村，老字号了。 “能不能说得具体点？”主持人也好整以暇地喝了口茶水，吃了块糕点。 “嗯，可以啊。 就好比dos，那东西开始的时候比我的cos差远了，但市场是我的100倍，赚钱是我的一亿倍。它就能投入资金不断地进化自己，让产品稳定下来，逐渐成熟。 销量大，又会导致在他的系统上开发程序的厂商就越多，然后就行了正反馈，最终形成一种我称为软件生态的庞大体系。 拿这种体系再来对比我的第一版产品，那种优势就是碾压性的。这也是我一直对桌面系统兴致缺缺的原因。 那种生态，不是你想建立就能建立的，那几乎就是在特定的时间窗口期内自然形成的，而现在，哪个窗口期已经过去了，那就干脆想都别想。 既然如此，我就干脆选择开源，还制定了可以随意商业化的许可证，只有你真的挣了钱才分我点就好。 软件是免费的，大家都别挣钱，不仅不在我们这里挣钱，还让你老家都失火。 也就是我的设计理念还领先一点，配套的软件在某些专业领域也还算丰富，才能在免费的时候获取一点点优势，这才能玩开源这个方法。 而且也同样赶上了一个全新的窗口期，那就是互联网的兴起，新的应用场景出现了，这是一次重大的变革，符合我刚才说的革命性产品的条件。 没这两个前提条件，开源也没戏，即便伱的软件免费，也是没人用的。 就好像买一件衣服要20块，你也可以选择找点免费的树叶挂身上，但没人会去选择树叶。 你看丑国那么多响应的，为啥，还不是苦微软久已，好多企业都尝试过搞自己的系统，几乎每个大公司都搞过，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小日子当年搞的pc-98，举国之力，声势浩大，一度还统治了小日子的市场。但在时代大势面前，死的渣都不剩。 相比起咱们，其实西方世界更害怕垄断，但软件这东西，特别是底层系统，用的人多了，会形成天然的垄断，那时候，真的是人家要多少钱都得给。 那些pc厂商每年给微软交的授权费用都可以用天文数字来形容，这才助长了微软的股票，但是他们自己却越活越艰难。 我搞开源产品，其实就是浑水摸鱼，给咱们自己留个机会，掀翻他们的机会。” 王旭回答得格外坦诚，这是他早就想好了的，今日的会议不同于以往，规格高，保密性强，对未来的意义也更大。 这些人都不会出去瞎说，完全可以表达一些自己的真实想法，这种交流比让姜主任更直接，也更让上面放心。 主持人继续发问： “下一个问题，还是问王旭的，演讲中你说的都是经济方面的，但你曾经说过git还能带来其他方面的好处，能具体说说吗？” “嗯，好处多啊，比如世贸组织的事情。 这算不算咱们为了世贸作出的巨大让步？ 一直喊着让咱们透明化，除了我自己搞的那几个核心，不好瞎改口，剩下的大量应用都可以说成是以前的军工产品，现在军转民了，没毛病吧。 敦促咱们开放，这还不够开放？我们把一切都扔出来，随便你们看了，还要咋地？ 什么知识产权保护，你看我们都免费了，还不够坦诚吗，我们保证没用盗版，用的就是免费的。 说咱们不是市场化啊，咱们直接亮家底了都，这么多产品，都不要转让费用，我们够诚意了吧。 说我们不够融入世界，你看我们把好多项目的主导权都逐步转让了，还要咋地。 什么开放影视啊，这不都开了吗，你没看我们连电影创意都开源了，小说都是免费连载的，连科学家都去拍电影了。这态度，绝对够恭顺了吧。 就这，他们还偷偷卡我的排片呢。 ” “他们卡你的排片了？”主持人插嘴问了一句。 “可不，给新线施压，连带着南美和欧洲都开始犹豫了，好莱坞的几大，阴着呢。”王旭立刻开始发牢骚，吐槽，打小报告，知道没用，但这些都可能成为上面谈判的筹码。 “国内情况怎么样？”主持人接着问。 “更惨，全国就只有五个城市上映，不到五分之一的屏幕，简直别提了。”呦呵，瞌睡来了就递枕头，这可是有用的，今天来的人就没一个省油的，哪怕这个主持人，至少都是局级。 “乱弹琴，不提他们，继续。”下面一个领导把话题掰了回来，王旭一看，妥了，这位起码是个高半级的。 “嗯嗯，反正他们不就是希望咱们一切指望他们吗，这面子给得够足吧。 这些东西随便编就是了，国家比我能干的人肯定多多，好好想想就是了。 这种惠而不费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无法获得商业利益，那么获得点别的补偿，总是可以的吧。 咱们连面子都不要了，那么多拿点份额啥的，总没问题吧。 反正就是争取呗。”王旭耸耸肩，这些他其实并不懂，国内的外交有专门的外交学院，对外都不怎么招生的那种，外交政策也很连续，真的不好随便乱说。 对外政策更是如此，商业的，政治的，地缘的，还有对未来的各种判断，王旭这里一通瞎说，回头把路指歪了咋办。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既然负不了这个责任，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参谋挺好。 “我的意思是说，政治啊，外交啊，我真的不是很懂，但是咱们这一波大开源，在世界上，特别是科学界的声誉是非常好的，赞誉更是非常高的。 咱们除了把控一些关键的，剩下的还可以广泛的开展合作，特别是欧洲，那边对于丑国的软件垄断也不是没有意见的，这些都是咱们突破的好帮手。 毛主席不是说过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没准就成了呢。” “你愿意都交出来？”主持人突然询问道。 “我不是已经都交出来了吗，现在git早就都是管理委员会在负责了，我就管几个关键产品的核心维护，其他早放手了。”王旭肯定地回答，他就没打算一直把着这个，太牵扯精力了，以后有的用就行。 “小同志有觉悟。” “算不上什么觉悟，华夏人的自觉罢了。” “说得好，华夏人的自觉，可惜有这样自觉的人没几个。王旭同志不是党员吧，党外人士都如此为国为民，我们更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一位头发花白的领导总结道。 王旭还真不是党员，这还真不是他不想，他老爹早就让他写申请书了，但上面给叫停了，还让姜主任和他详细地聊过。 主要就是，他主要在文艺界和科学界活动，用党外人士的身份对外展示更好一些，建国后好多科学家都是这么安排的，除非你能确定一辈子不出国，不对外交流。 王旭自然也不会那么执拗，以后估计会弄个九三之类的名头挂一挂，完全无党派也不是不可能，这就真的无所谓了，反正他现在受到的是全方位的关注和保护，该有的好处肯定少不了他的就是。 主持人又一次抽出一张纸条，说道：“这个问题还是问王旭的，另外几位老师稍等。” 然后另外几位发言人，赶忙说没关系，他们当然知道这一次自己其实真还就是凑数的，准确的说是来汇报的，领导们的关注点其实都在王旭身上。 “这个问题是，你搞了专利池，资金池，还有这个开源软件池，似乎你是有一个总的大目标的，但似乎你又没有自己做大规模商业化的计划，那么你的总战略目标是什么？” “备胎！”王旭斩钉截铁地回答。 “备胎？”主持人很惊讶王旭居然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嗯，备胎，咱们国家现在真的还很落后，国家制定了韬光养晦策略专心发展经济，我觉得是对的。 前些年，那只北极熊还在的时候，他们都没少挑事，现在红色巨熊陨落，现在他们还没回过味来。但下意识地已经开始把对付咱们提上议程了。 而现在的咱们直接正面对上西方，那是以短击长，不说螳臂当车，但是一定会损失惨重。 咱们这些年的发展速度一直超过7%，而这还是咱们尚未融入全球体系的情况下完成的。 一旦进入世贸，外资的大规模进入，工业能力的必将大规模转移到华夏，这是咱们的人口规模和政策决定的。 咱们必将进入一个非常难得的飞速发展期，工业能力和经济能力都可以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从未有过的壮大和发展。 而这个时间段，又恰巧是互联网革命的时代，这个时代一定会为世界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同样，这也是咱们的机遇期，全世界都在大发展的时候，必然会导致去工业化的加速，他们必须快速腾出劳动力来进行新技术革命。 这会进一步加速工业转移的速度，而这正是咱们最缺的，咱们现在工业门类不缺，但是大致水平还差人家20年以上。 而这个机遇，正是咱们百年难遇的时间窗口，这个时候，咱们应该保持低调，不要过分挑动西方特别是丑国的脆弱神经。 引进，接纳，学习，吸收，利用各种手段，去学习。同时，咱们要鼓励民营经济的发展，国有经济搞大而全的东西，民营经济搞小而精的东西，让民间的力量被这种工业转移的大势带起来，国家就可以集中精力于基础设施，基础材料，基础科研上面。 也就是十来年二十年的样子，我的判断是这个窗口期最多也就是这么长了，这是一个新技术革命带来的窗口红利期的大致时间。 丑国不可能一直让咱们舒舒服服的发展的，即便是这十来年恐怕也消停不了。 咱们就只能忍，不能错过这个窗口期，而我搞出来的东西，很多真的太新了。 如果真的和丑国企业一样，搞大规模商业化，直接面对丑国的竞争，成功的概率本来就不大。 失败了，那就是浪费。而万一成功了，恐怕咱们国家的窗口期就得提前中断了。 总的来说，这就是得不偿失，战术上的成功无法带来战略上的胜利，那就不是一个好的战术。所以我没有选择走商业化的道路，而是选择了迂回的开源战术。 《孙子兵法》有云，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 这也是我对未来窗口期发展的一个大致想法。 非利不动，就是咱们在接收西方工业转移的时候要看明白对自己的好处，该让的让，不该让的不能让。 非得不用，就是如果不能确定自己能够一击必胜，并拿下足够的好处，那么就不要轻易去挑拨对方，得不偿失。 非危不战，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正面硬刚西方。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放到经济领域也是一样，放到商场上也好使。 咱们的五年规划十年规划，谋求自身进步，其实就是伐谋。前些年的联美抗苏，最近的谋求世贸，积极融入世界，就是伐交。搞冷战就是伐兵，打热战就是攻城。” “好家伙，你这都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了，了不得啊。”台下那位花白头发老者感慨了一句。 “那倒不至于，对于个人而言，我也就是借势罢了，站在风口，猪都可以飞上天。”王旭倒不是谦虚，他是真的明白，顺势而为，无往而不利。 有些人顺势，有些人借势，有些人造势，站在不同的层面，思考的角度也有所不同。王旭现在也就最多只能借势，他的小蝴蝶翅膀，可扇不起大势的风。 “哈哈，你太谦虚了，你要是猪，那我们都得是什么了。”主持人笑着接话。 “不谋一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所以，我希望领导们重视开源社区，并不是希望举国之力，甚至全面替换windows，甚至强令大规模推广什么的。 而是利用开源社区的资源，深度培养咱们自己的人才，完善简历咱们自己的体系，尽可能做到任何商业产品，都能在开源社区中找到或许没那么好，但足够用的那种替代品。 从边缘入手，诱敌深入，利用咱们最强大的人力资源，利用大学生群体资源，去维护，去拓展这个体系，这样，可以解决几方面的问题。 一是，培养人才，解决大学生的技能问题，避免出现大学毕业了，进了单位啥也不会的情况。 二是，教学与产业脱节的问题，现在咱们的教学体系问题很大，至少在自动化，计算机等领域，学的东西还是七十年代的，甚至还有不少错误。 这是长期从事教学科研，而没有和生产一线有所联系导致的。计算机的世界，迭代更新速度太快了，网络时代的到来，还会加速这一更新迭代的过程，继续这么脱节下去，恐怕教的东西就都成了没用的东西了。 而开源社区的需求和更新，会让教师们时刻保持追踪最新的应用技术发展，而不是纯粹的理论，至少保持练手的熟练度。 第三个就是能够始终有一批软件产品保持待命状态，万一窗口期提前结束，敌人真正露出獠牙的时候，咱们能够至少能够拥有足以维系一切发展和运转的基础保证。 最后就是可以扶植一些使用这些开源内容进行发展的企业，鼓励他们也加入维护开源社区的队伍中来，然后缓慢而隐秘地渗透进西方的后花园中。”王旭笑眯眯地，露出一口白牙，这时候的他，展露出久违的锋芒，有了这种渗透，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你好像对未来华夏的情况挺悲观啊，年轻人很少会这样的，现在大部分年轻人，都是感觉咱们会从内部崩溃来着。”主持人继续追问了一句。 “算不上，崩溃也不是没可能，但我觉得概率不大。 毕竟华夏本身就有大一统的向心力，连个农民起义都想着一统寰宇呢，现在又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内忧外患，经济还蒸蒸日上的，不至于崩溃。 悲观就更说不上了，相反我还挺乐观，无论是对国家的未来，还是自己的未来，都是如此。这么多考虑，无非就是未雨绸缪罢了。 西方说一套，做一套，翻脸不认人的事情做得太多了，防着点没坏处，更何况大力发展开源社区，好处还更多些。” —— （明天见，明天要去上海面试，看情况更新） 第410章 国内的网络反馈 第410章 国内的网络反馈 王旭坐在电脑前，用命令行进入了水木bbs，这是一个公告牌，服务整个教务网，帝大也跟风搞了一个未名bbs，这两家算是目前网络上最大的两家。 因为是教育网内部的，公告牌又是纯文字版本的，所以，王旭这里的上网速度明显提升了不少。 其实现在几乎是但凡有点名气的大学都开设了自己的bbs站，都是自己的学生在用，校内用户用内网ip，大学彼此间则用ip地址互相联络，比如着名的，202.112.58.200，（怀念一下曾经的青春）。 其实，王旭早就在git上开源了dns工具，也就是说完全可以使用域名来替代这些ip。但一来注册域名需要花钱，维护它也要一直花钱，好多学校都不愿意出这个钱，就为了给学生玩。 而且专用的dns解析服务还是需要专门的服务器去支持，又得花钱，教育网的主dns机房也是公益性质的，那服务速度还真就一言难尽。 所以，这会儿的大学生们还是喜欢通过记忆那些复杂的地址，来获得一点点速度上的提升，同时彰显自己那微微高人一等的杯格。 历史上水木和帝大的bbs是95年才成立的，后来因为各种键政，被查封了好几次，然后从公开变成校内，最后彻底关停了事，算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和现在建读者群没有好下场几乎是一样的，热闹的社区，最后肯定逃脱不了被封的命运。 这样的事情，王旭不知道如何处理，反正他是把好的坏的都说过了，姜主任也记录了，但估计也没啥具体的办法。 自从互联网诞生以来，公告牌，也就是论坛一直都是互联网上最重要的交流与沟通的模式。 后来发展的所谓社交媒体，无论是熟人社交，陌生人社交，同好社交，细分领域社交，后来的评论，点评几乎都是脱胎于最早的论坛模式。 但这东西吧，其实就是一把双刃剑，不放开好像有些阻塞民意，但放开了吧，嘿嘿，后世死在这东西上的国家都有好几个呢。 现在各种环境还是很宽松的，特别是文艺界，很多东西都可以说，可以讨论，甚至可以出书，出电影，王旭感觉整体审查力度比之后世还要来得宽松。 你看看这会儿出的小说，后来名声很大的那些作者，还当上这主席那主任的，还能给闺女铺路。放到后世，别说升官了，估计不判几年都算给你文化人面子了。 这就是九十年代，泥沙俱下，奔涌向前，裹挟着无数的喜怒哀乐，即便王旭是穿越的，还有挂，也做不了太多，嗯，最多上上眼药。 论坛上分了很多版块，王旭的小说就是在这上面连载的，最早是在文学版，后来因为拍电影又被人转到了电影版，后来游戏版里也有转载。 这是第一篇网络连载的小说，可以说是去年热度最高的帖子了，时过境迁，这个帖子早就入了精华区，成为了无数数字收藏品中的一个。 但随着电影的放映，这个话题又被人挖出来，重新爆火。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网络上的一篇观影体验，帖子是水木的一个网名叫做“矩阵病毒”的学生发的。作为一个矩阵电影宇宙发烧友和电影爱好者，他在水木bbs的电影版块上非常活跃，很有一些名气。 看他的名字，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王旭矩阵电影宇宙的深度受害者，不然也不会起那么个名字了。 他在帖子中说道，他是骑自行车去农展馆看的。用他的话说，人家选择那里首映肯定是有原因的，骑车半个多小时，不亏。 这会儿可没有什么网上订票，去了以后才发现晚上黄金时间的票早就卖完了，他只好买了一张12点的夜场电影。 这个年代，绝大部分的电影院是没有夜场的，农展馆平时也没有，还是因为这片子的票得排大队，农展馆才临时每个厅都加开了几场夜场电影，一直放到凌晨四点。 没有哪个电影院是傻的，放着能赚钱的电影非不要，除非是有其他更大的利益。 农展馆的小厅音响都是王旭的实验室改造过的，画面也是最新进口的放映设备，单厅投资都超过了一百万，因此仅有的六个影厅票价都高达15元。 不过在这一片儿，15元的价格还真就是可以接受的，主要是，这周边大多是使领馆的工作人员，和高端的商业聚集地，这些人的收入可不是其他地方可比的。 你没看这附近的外销楼盘，单价都超过两万了嘛。 不过对于“矩阵病毒”来说，这个价格还真就有些肉疼，他又得多吃一天方便面了。 不过小厅的观影体验确实是非常出众的，舒适的座椅，因为距离较近显得格外巨大的屏幕，震撼的音效，细节满满的画面质量，都让他突然对看电影有了一种全新的体验。 那种体验可不是在录像厅看香江电影能够获得的，那种全方位立体环绕的声音效果，清晰的脚步声营造出的敌人奔涌而出的震撼感，简直让他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爽快感觉。 倪奥和史密斯的最终对决，爆射而出的子弹，冲击产生的空气波动，飞散的衣服碎片，那种细节拉满的效果，根本不是传统电影可以体会到的。 之后自然是对于这部电影的吹捧了，王旭都没好意思看，实在吹得太天花乱坠了，那简直就是，简单说就一句话，科幻独一档。 观影体验更是简单，物超所值，绝对值得一去。 这个帖子放后世就是一个粉丝向的普通推荐帖罢了，但在这个年代，这样的帖子还是很能吸引眼球的，毕竟这是亲历者的第一视角体验，和电视上的推荐完全不是一回事。 然后就有很多人回帖，询问从骑行路线，到具体位置的详细过程，以至于后来这哥们又不得不专门加了个长回复，写了篇攻略。 互联网初期的互动，大部分还是挺温馨的，都是新鲜事物，大家还没有那么肆无忌惮，都还挺维护自身的形象的，行事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论坛嘛，大家都可以水，但这个年代上网的资源还是很珍贵的，大部分人都很珍惜发言的时间，所以经常能看到长篇大论且文采飞扬的文字。 至少这位同学的文字能力就很不错，虽然是工科的，但文笔并不弱，写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激情澎湃，让人读了感觉恨不得和他一起去看这么一场电影。 顺便说一句，不要老鄙视工科生的文笔，很多上水木的工科生，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语文成绩不好才选择工科和水木的，他们可能真的是因为喜欢。 反正很快“矩阵病毒”的帖子就火了，本来最近这片子新闻就挺多的，知道的人也不少，更别说高校圈子里，本来就对那个开源项目十分亲近。 所以，各大bbs就开始互相转载，然后就是各种类似的帖子不断地涌现，毕竟五个大城市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去看了这片子的。 片子的质量自然没的说，特别是对于年轻的学生而言，很快就有有女朋友的帝大学生，分享了他带女友在黄庄电影院看片子的经历。 他看得是爽快的战斗，脑洞大开的剧情，酣畅的节奏和精美的特效。 而他的女友看到的却是俊秀的男主，帅气的女主，酷炫的服装，冷厉的妆容，优美的音乐，当然还有凄美的爱情。 伴随着最终的音乐响起，他的女友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他则抓住时机给予安慰，紧紧的抱着柔软的身体，这显然让他的观影体验更上一个台阶。 这还不算完，从来不喜欢看电影的女友，刚刚她居然来信说要求再看一遍。 然后他就想到了“矩阵病毒”的推荐，农展馆小厅，更少的人，显得更大的屏幕，更棒的音响效果。 而且，那里可是有情侣座的，可以坐在一起，紧紧挨着的那种，想想就流口水。 嗯，计算一下，过去打车15，来回就是30，情侣坐票40，加上一些零食10块，一共80块，有点贵啊。 不过想想家里还算宽裕，和女友一起体验一把，相信老妈不至于让自己饿死，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然后，这位老兄还炫耀的把自己的决定贴在了论坛里，自然又一次引起无数狼友的哀嚎。不过也从侧面证明了这片子可不是只有男生爱看，这片子男女通杀。 那还等什么，什么自己还没女友，不知道是否可以用电影票钓到个妹子，听说这片子票还不好买呢。 心动不如行动，很快更多的学生就开始了行动上的支持。这批群体，也就构成了《黑客帝国》在华夏的第一拨观影潮。 无论在哪个年代，大学生都是最具活力的群体，他们也是最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的群体，收获了他们的支持，几乎等于收获了年轻人的支持。 别看大学生在人群中的比例很低，但他们的宣传作用却格外的高，经常会有报纸之类的媒体关注这一群体的动向，大城市里尤其如此。 第二天几个大城市，就都有一些报纸报道了大学生组团观影的热潮。这个片子的第一批观众是被报纸的消息吸引来的，虽然华影并没有用全力去推广，但表面工作还是做了一些。 即便切入点很有些古怪，但还是多少起到了一些宣传效果的，不少关注电影和喜欢看电影的人还是第一时间去看了这部合资大片。 王晶花在第二天看到了华影的操作之后，也亡羊补牢的重新做了一些媒体宣传，虽然力度有些弱，但还是基本上覆盖了几大城市的电影爱好者人群。 然后这群人之间的口口相传，口碑也就慢慢起来了，然后就是一些各大城市娱乐报纸上的通稿什么的，这些都是王晶花花钱上的，指望华影实在有些靠不住。 然后就是学生观影的热潮，算是勉强续上了热度，不至于让这样一部好片子直接凉凉。 现在教育网的开通虽然不能汇集所有人，但大学生只要是想，还是能够获得一些上网资源的。 但是，很快，大家就发现，居然只有五个城市能看到这部电影，而通了教育网的可远不止五个城市，他们的学生也是可以在各大bbs中浏览的。 自然是各种抱怨，自己这边又不是没有影院，平常看电影都挺新的，怎么越是想看的越看不着。 更气人的是，其他城市伱还可以说城市小，拷贝不够。结果魔都居然也看不了，我大魔都居然看不到这么牛皮的电影，还被帝都人嘲笑怂忱Фタ蓁浙们那种小地方看不到正常。 甚至连蓉城、陪都的人都嘲笑他们，你们那种地方看看弄堂剧就好了，看什么电影啊，有地方吗。 魔都人说话时管所有其他地方的人都叫乡下人，这未见的真的就是魔都人的习惯。 前世王旭是在那边住过的，要说小气刻薄是有的。特别是房东，退房的时候，王旭就没完整拿回过押金，他们总会找无数的理由给你黑掉。 但要说看谁都是乡下人，嗯，其实也是有的。 王旭曾经被个老阿姨指着鼻子说他是“乡下人”，确实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不过帝都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如果真的以偏概全，也不公平。 他在那里住了两年多，也仅仅遇到了这一次，并不能算普遍。 不过他本身就是客居那里打工，还是程序员，绝大部分同事都是外地的，这也是和帝都类似的。除了租房，平时也接触不到本地人，还真的很难评判这是否是常态。 但这就已经足够全国人民形成刻板印象了，甚至好多电影里、电视剧里都有类似的描写，把他当成魔都特色，这下子，魔都人可以说是直接得罪了全国人民。 然后帝都的联合全国的人一起嘲笑魔都小家子气，没见识，这在互联网初期是个特别常见的事。 嗯，好吧，其实帝都的也差不多，同样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帝都人管所有其他地方都叫外地人，那会儿就是魔都的联合其他地方的一起嘲笑帝都的。 背着抱着一边沉，反正差不多，不过这一次是魔都倒霉罢了。 魔都帝都就和水木帝大一样，两边互相嘲讽好多年了，彼此好像都看不上对方，但彼此间的合作和交流那是真的紧密，你没看高铁都是在这两个城市间的最赚钱。 魔都的大学生们当然很生气，但也只能无能狂怒，在论坛里表示一下不满。还能咋地，在各大版块发发帖子罢了。 这会儿的学校虽然都配了机房，数量有限，网线也没拉到宿舍，每天能上网的人就没多少了，就那么点上网资源，学校里分配也挺难的。 所以这会儿的学生上网都是分时段的，你两个小时，他两个小时，还得预约，更何况，计算机的机时预约大部分还是为了课业，能上网玩的时间真的没多少。 但这会儿的消息传播，还真的不是靠网络，靠的是口口相传，回宿舍后，你把消息随便告诉一个人，都不用等到明天，保证整个宿舍楼都会知道。 然后就有那些不信邪的学生组团去各个电影院问，问的多了，自然就引发了卖票的不满，九十年代的国营电影院那服务，你懂得。 魔都大妈那嘴，嘿嘿，然后就是争吵，对峙，来了一拨又一拨，又吵，引发市民围观，然后，就把记者招来了。 再然后，就是全魔都的人都知道了，有个特别好的新片子，全国其他地方都放了，就是不给魔都放，好嘛，这是整颠倒了吧。 反正这件事情最后就是解决了，不知道哪一级的领导拍了桌子，这都是市井传言，当不得真。但事情确实是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魔都终于在首映五天后拿到了拷贝，正式上映了。 后来，听说啊，魔都那边的院线联盟算是彻底崩了，靠边了几个，华影这边好像是有个副总也栽了，何苦来哉啊。 不过说实话，王旭对这会儿的电影票房还真的没什么期待，主要是这会儿的大部分电影院设备是真的老旧，有很多甚至都还是五六十年代的东西呢。 在这种电影院里看电影，很难说什么好的观影体验，除了画面大一点之外，有些甚至连立体声都没有。 远的都不说，就说五道口工人俱乐部吧，这是过去给工人们准备的大礼堂，平时就是电影院，也会有各种文艺汇演啥的。 八十年代的时候特别红火，周边的年轻人和大学里的学生都喜欢来这里看电影，有时候甚至买不着票。 晚上在门口卖烤羊肉串的都有一大排，现在却颇为落魄，就一个大礼堂，一天最多放不了几场电影，自然效益不怎样。 后来这里开国录像厅，开国台球厅，开国乒乓球馆，反正乱七八糟的干过好多事情，但就每一样能长久的。 几年后，这里改成了家具城，租给别人卖家具，但好像生意也不怎么好。守着那么大一块地，还是在宇宙中心对面，倒也不至于饿死，但真的就是没发展，几十年后还是那个老样子。 这里面有政策原因，有制度原因，但更多的还是人的原因。 —— （六点才回来，努力码字中，不知道还有没有，先说明天见） 第411章 影厅的建设与小院线的畅想 第411章 影厅的建设与小院线的畅想 当王旭知道魔都的事情的时候，他正在玉卓师兄那里喝茶，最近要改音响系统的单子挺多的，玉卓师兄打算大干一场。 最近玉卓师兄找人重新设计了一些电路，和音箱的搭配，王旭今天就是来看看，做一下调试。 主要是，农展馆那边的有些贵了，吓跑了不少有心想改造的剧场。 王旭一直是提供技术支持的，玉卓师兄真的很少麻烦他，就抓紧过来了，赶紧弄完赶紧好。 这个年代虽然环绕立体声已经有了雏形，杜比，dts等标准也都已经出台，但这样的技术依旧非常昂贵，能够顺利解码这样的格式的音响设备依旧价格高昂。 这些年丑国各种大片爆炸性的增长，正是和这些技术进步息息相关的，更美妙的观影体验把用户重新地拉回了电影院，电影和电视在观影体验上产生代差级别的差距。 这也是王旭提前把这些东西引进华夏的重要原因，盗版电影是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这样的观影体验的，后世电影重新热闹起来，华夏票房日渐升高，这种观影体验的提升也一样是重要的原因。 没有新技术引进带来的观影革命，vcd到dvd的转换，再到网络盗版的疯狂，怎么就都没有阻挡华夏影厅的爆炸性增长呢。 王旭绕过了国外定价高昂的专用解码芯片，影厅设备根本不需要那么紧凑，所以王旭直接采用了简化了的工作站为这些数字格式的音频进行解码，在没有进口专用芯片的情况下，也实现了完美的数字解码操作。 再配合专门设计的功放和音响系统，实现了非常理想的电影音效，基本上做到了价格和性能的平衡。 但在其他人眼里，它比起现在动辄几千上万的进口氙气灯泡来说，那就便宜得像不要钱一般。 专用芯片其实也已经委托刘卫平他们那个数字研究所在搞了。 每个城市弄几个影厅，规模不大，有了执照，咱就放新电影，没有执照，那就老片子呗，海外都有二轮影院，这样的小影院，以后政策好了，其他高档的地方起来了。 还要一块进口的银幕，这东西国产的效果差不少，只能进口，价格也要上万。国内产不了的东西，就是这个价，比王旭的放映机还贵，这些东西都是工业王冠上的明珠，等着国人一颗颗摘呢。 至于推广，这都不是问题，玉卓师兄在四通的时候就管过这个，只是王旭一直让他别累着，产品又太高端，以前的推广队伍就没带过来。 农展馆的放映机都是进口的，亮度足够高，足够的亮度才能有足够的细节，这是观影体验的首要因素，但光这么一套放映设备就得20多万。 什么老百姓不爱看电影，玉卓师兄就不这么认为，录像厅便宜吗？看一晚上也得好几块，还不是一群人去看。而且，你带个姑娘能去那种地方吗？ 关键还不是影厅不行吗，小厅模式就挺好，这会儿电影院都是大厅，一坐好几百人那种，结果就是谈个恋爱都跟开大会似的，不好意思摸摸小手。 今年后半年的玉卓师兄可以说非常忙碌，经常全世界飞，他的展会推广方针已经卓有成效了，今年王朝实验室的利润可能会超过2000万美金。 80年代穷成那样了，一毛一张票，少林寺都能卖一亿票房。 这会儿的人还没那个思路，也没那么多电影可放，农展馆都是玉卓师兄好说歹说，才弄成130到150座的，交错放映时间，成了新模式的影院。 弄回来又不知道该干嘛，买些房子开电影院也挺好的，没必要让大把的现金待在账户上。 绝大部分的国人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这样的技术，在玉卓师兄的眼里，那就是市场空白巨大，大有可为。 但这也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自己不行，那就找人研究呗，现在自己也不像以前那样几十万都拿不出来了，几百万砸进去，现在的数字头研究所们都得叫爸爸。 全算起来，差不多有一亿多美元了，换成人民币都快10亿了。 所以，连音箱和功放以及其他电子设备都是由周峰家的圆周厂代工生产的。 即便是中级的，在这个年代，国内经过这样高级改造，能播放dts片源的影院依旧非常稀少。 毕竟文娱和传媒都不适合搞太大，特别是在华夏，特别招事，他又不是上帝选民。 别的不说，就她这学习能力，居然两年前是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辍学啤酒小妹。 明年2-3月份的巴黎和米兰时装周，不仅仅是王潮服饰会亮相，旗下的几个设计师品牌也会参加，看看效果再说。 王霏又一次轻松破亿，这都没算她的各种代言费用，说实话，顶级个性的代言还真不如卖唱片挣钱。 至于生产，玉卓师兄就那么个小厂，开始的时候没什么活，啥都干。现在海外的高端音响和录音棚订单都忙不过来了，哪可能再生产这些中端的货色。 这样的配置，收三十块两个人，真的贵吗？再卖个十块钱的汽水，点心，烤串，鸡爪子之类的挺实惠吧，再弄点鲜花啊，卡片啊，奶茶啊，咖啡啊之类的，再整伱二十不难吧，小厅的收入这不就起来了。 王旭一边调试着电路，一边和玉卓师兄随口闲聊着院线的事情，把他的各种思路都捋了一遍，影院的事情也就差不多安排了下来。 玉卓师兄为啥这么急迫地搞这个，还不是钱闹的，挣钱太容易，太快了啊。 你说隔成几十人的小间，弄个情侣座，它不香吗。据说海外还有带床的，咱不敢搞这个，但弄个情侣座沙发还是没问题吧。 而华夏部分则会继续保持顶奢高端形象，却并不过分扩张，华夏扩张的是生产能力，现在唐芸已经摸清楚服装产业的弯弯绕。 明年他又并没有安排什么特殊的计划，这么大笔的钱又不可能全拿来分红，也找不到什么可投资的，这才顺着王旭的文娱思路，打上了开院线的主意。 票房下滑，还不是这会儿的影厅设施不行闹的，看个电影还没盗版效果好，价格还那么贵，人家当然不堪了。怎么可能老百姓不爱看电影，你把服务搞上去了，价格搞下来了，用其他东西不是一样挣钱。 她打算在姑苏建立成衣厂并且扶植一些代工企业，用自己的企业标准要求，这就是王旭从最初就开始搞标准化的原因。 什么？没政策，要什么政策啊，先干起来再说，我开高级录像厅行不，攻守同盟懂不懂，而且再说了啊，东四王二还需要政策？ 开玩笑的，他当然需要，这一次不就是好机会吗，华影折腾我的电影，我要个开院线的权利不过分吧，王旭也没有直说，就是和姜主任聊天的时候，抱怨了一下，然后说，还不如自己整一个小型的院线。 什么，你说吹风机，那才需要多少钱，根本不费劲好吧。玉卓师兄正在商量在附近再购买一家厂子的事，去生产高端的吹风机。 这东西的诞生和王旭的关系不大，是电子系后续研究的成果，798拿到的技术就是这个，功率大，亮度高，虽然和氙气灯相比亮度差点，但可比什么卤素灯之类的亮多了。 哦，对了，mpeg2的解码芯片也在研制中，王旭才不管以后会不会弄得盗版满天飞，他自己不弄，丑国那边也会弄出来的。 唐芸最近收购了几个意大利、法国的小设计师品牌，也为华夏归国的几个设计师注册了自己的工作室，参考王潮的工作室模式运作管理。 而且，这种芯片又不是只有这里能用，这种通用型的音频解码芯片，电脑声卡，摄影机，录音机，cd机，vcd机，mp3，mp4，都是可以用的，市场可以说大到没边。 难道是那种虐文女主，翻身后气运爆棚？根据她的经历，如果没有遇到王旭，嘶，哈，还真不是没可能啊。 但王旭却觉得他这里越稳越好，完全不用太在意，文娱这边就不是王旭用来挣钱的部分，他把王潮服饰的管理权放到王晶花之下，就是为了平衡未来大家的心态。 他们成立了一家公司，不仅仅承接芯片设计，还在git开源产品上搞了eda商业化运作，成效如何王旭不知，只知道最近帝都各种it公司都在拼命抢人，市面上程序员和电子工程师的月薪都快翻番了。 不过，玉卓师兄委托人搞的设备也在弄，核心设备是一种高亮度led三色灯，利用高亮度的三色灯珠作为光源，目前的问题是功率差点，亮度也差点，比起进口用氙气灯的放映机就显得差点意思。 这会儿既然要弄影院设备，把队伍拉起来就是，全国撒开了弄，顺带手的，这院线不就整起来了，还能帮王旭解决点后顾之忧，一举多得，这买卖，干得过。 不过，如果是小厅，那就问题不大，农展馆的小厅也有100多个座位，咱们弄50个座位，距离近点，亮度不就上去了吗，这个东西就不能算是高端产品，最多是个中级，但价格却实实在在地降下来了。 现在五块，十块一张票你还不挣钱，只能说要么片子太烂，要么环境太次，没别的问题。 他不打算去和现有的院线和影院去掰扯，可以弄一套稍微低端一点的放映设备出来，集成度高一点，争取把价格弄到10万左右，效果嘛，肯定比现在的老影院强，但比农展馆，肯定要差点儿。 这也是玉卓师兄有把握把放映机的价格降到几万块的底气，再加上一套好一点的，几万块的音响，其他灯光，座椅，隔音之类的装饰。 这就导致九十年代是最缺谈恋爱的地盘的，看电影都得规规矩矩的。 这两年798一直走下坡路，明明得到了新型晶体管的生产技术，但也就是总厂还行，大量的分厂都慢慢地不行了，人浮于事，效益下滑。 这不，那本女装的人家小日子已经叫价500万了，他都还没松口呢，女装诶，多大牺牲，得加钱。 好吧，这必须是王旭胡思乱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来那么多魑魅魍魉，呸。 而王旭也同样不遑多让，他光卖写真集就挣了差不多1000万美元，一共就开了几天工，换了几十套衣服，拍了几百张照片而已。 王晶花的路子已经淌得差不多了，明年就会大肆扩张，电视剧，综艺节目，电影，音乐，艺术节都做了计划，她打算大干一场。 既然不行了，那就卖呗，798打算减肥了，卖给王旭没啥问题，哦，王霏的，也行。 玉卓师兄还把，他们使用的一些特殊标准在git上做了开源，至少王旭卖出去的后期系统是可以支持这些影院级新标准的。 主要是她也有些着急，王旭还劝过他，没错，她是钦定的大领导，但是现在两个比她来得晚的，都卖到海外去了，她这里除了王旭的海外业务和一部电影，那真的就乏善可陈了。 王旭甚至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姑娘才是剧本主角才是，她的人生经历，简直就是逆袭典范，而成长速度，更是让人目瞪口呆。 玉卓师兄甚至都没好意思用王朝的系列商标，而是另外起了个洋名字，戴拿斯，作为专业影院系统的名字到处卖。 不过以他们的实力，基础图纸和思路又是王旭提供的，这玩意，本来就是摄影机的一个小组件，那里面对音频的编解码都是集成进去的。 到了这个时候，电子设备的复杂性已经超过了一个人的工作范畴了，除非能够直接从系统导出数据，否则根本没可能进行简单的复制操作，几乎所有的电子产品的芯片，都是这么个情况。 又新注册了一个意大利品牌，和一个法国品牌，打算按照王旭说的搞什么快时尚，不过这东西的主要战场会在欧洲，而不是华夏，她打算从明年开始，就会全力扩展欧洲业务。 王旭觉得这姑娘是有大气运的那种人，做事情简直顺利到没谱，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这次的巴黎时装周和米兰时装周邀请，就是她在巴黎找店面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女士介绍的，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办成了。 说起来，今年王霏手下的三家企业，都不少挣钱，不过那些钱只会有少量拿出来分红，大部分都会留作企业发展。 只不过这些东西太过复杂，王旭根本不可能把具体内容抄出来，他没那个时间，只能把基本原理和要求之类的抄出来，然后让人设计细节。 今年小两口在海外更是挣了不少钱，两人在全世界卖了2000万多张唱片，一张差不多能收2美元，这就是4000万，扣掉分给经纪人的，还有一些运营成本，光是这一笔钱，差不多能剩下3000万美元。 缺点就是价格贵了点，当然这是王旭的看法。这东西差不多要两百多一个，比起后世几毛钱一个的灯珠确实价格高昂。 这一套系统中除了电影放映机还在研发，暂时用的是进口产品替代，哦，对了还有银幕国内产品质量不行，需要进口。这东西别看不起眼，却需要大化工的底子，无论涂料还是幕布，咱们的质量都不如别人的。 这是最符合大范围推广的一种模式，也是王旭倡导的，设计一个样本，然后大规模复制，形成成本效应，几年就能铺满全国。 嗯，这年月，起个洋名好卖，玉卓师兄可没那么死板，管他黑猫白猫，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其实那会儿，根本用不着，但这才两年，唐芸就把这套东西给用上了，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只有20岁的小姑娘。 这种系统，其实是一种集成系统，更是一种需要大范围推广的产品，价格自然就不能定高了，最好还是低价冲市场来得方便，当年他在四通就是这么干的。 顺便还可以锻炼国内的芯片研究人才，一举两得，岂不美哉。你没看电子系和自动化系都开设了芯片设计专业，这就是抢夺未来芯片设计领域的话语权呢。 唐芸经营的王潮服饰到处爆发式增长，也大大助长了她的野心。 咱们直接转身二轮影院，艺术影院，一样挣钱，只要房子是自己的，那就是躺着挣钱的买卖。 至于其他的部分，不仅仅是音响系统，还包括吸音墙设计，椅子布局，音响排布，灯光照明什么的，都是自主统一设计生产的或者采购的国内产品。 这样一套系统加购买50平方米左右商铺，即便在魔都，也就是最多30万就可以拿下，其他地方就更便宜了。 按照一个影厅50人，上座率三成，一天5场，一年的票房的收入大约就是27万，两年回本，还赚一套房，这生意，做得过。 —— （明天见，紧赶慢赶的，终于赶上了，庆幸庆幸。） 第412章 不想当房东的王旭 第412章 不想当房东的王旭 建立小影厅是一个长期的工程，而且这东西最终管理权恐怕还是得给王晶花，这种买卖和实验室的气质实在不符。 玉卓师兄也没有真的经营院线的打算，这东西说到底是文娱下面的，他只管卖设备就好。 如何建，怎么建，这种特别小的影厅如何运营，王旭也没经验，只能大家商量着来。王旭唯一能保证的就是，哪怕影厅不挣钱，过几年房价上涨也能收回成本还有得赚，就是时间可能会很久。 但这做成房地产生意就没意思了，他是真的不喜欢玩房产，除非是他和王霏的养老钱，比如他要在昌平那边盖的楼。 电影城最近吸引了不少人来考察，主要是香江人，《黑客帝国》在香江掀起观影狂潮，一路奔着破纪录去的，如果不是香江影院各种暗戳戳的抵制，可能早就破纪录了。 但这一切都不影响香江电影人跟风的打算，第一件事情就是立项，然后就是很多导演北上考察，科幻片大家都没拍过，香江的电脑特效最多能弄两道激光，既然大陆能弄，那就先去看看怎么弄。 徐科的电话最近就没停过，不仅仅是他，但凡是《黑客帝国》项目组的香江成员，最近都成了香饽饽，哪怕只是一个在内地当替身和拉威亚的普通武术指导，这会儿的各种宴请都需要预约了。 没法子，香江知名的电影公司就那几家，但事实上，在九十年代中期，香江有上百家注册的电影公司，虽然有很多公司并不是每年都拍片，还有不少其实是拍三级片之类的。 但真正能开工的电影公司也有二三十家，其中甚至有不少电影公司是专门拍给东南亚国家定制片子的，这种片子是港片，但成本极低，很多都是劣质的跟风制作。 演员都是瞎找的，尺度很宽，主要是用来填充东南亚院线的垃圾时段的。不能不说，香江电影最鼎盛的时期就是这会儿了，真的是到了随便拍点啥都能卖的地步。 《黑客帝国》的成功无疑是打开了又一个类型片的大门，香江人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科幻土壤，那边的科幻走到最后基本上都是玄学，比如着名的《卫斯理》系列，说好的科幻类，结果最后更像是探险类，结果草草地推给外星人了事。 当然这类科幻片，在丑国也不罕见，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足够的科幻素养，能从科学的角度去诠释很多事情，那么最终推给外星人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大厂也是这么拍的，外星人存在，我用一下又不是什么问题。 这也就是为什么科幻电影并没有真正的严格划分，很多时候，它都会和奇幻类电影放到一起来进行评比，比如着名的土星奖，就是科幻玄幻一起评的，唯一的划分就是在最佳影片的评选中，分开了科幻和奇幻。 不过，这两类影片很多时候，真的很难划分，毕竟很多脑洞真的很难说是科学还是玄学。 所以，一般都是用物理特性来简单描述，如果有超越现代的科技设备，那就是科幻电影，如果没有，那就是奇幻电影。 至于香江的，那就更无所谓，他们是这段时间流行科幻，那我拍的就是科幻，手里发出的光线就是激光。如果这段时间流行奇幻，那我发出的就是内气，没毛病。 香江电影最令人敬佩的就是他们的行动能力，头天看过了《黑客帝国》，当天晚上就找关系请剧组成员吃饭，打听细节，第二天就能联系王潮工作室，联系合作，参观之类的，然后马上买机票飞帝都。 甚至直接飞过来上门找人的也不是没有，只要能挣钱，他们真的卷得很夸张。 王晶花虽然没料到上映第三天就有香江客人上门了，但她还是马上安排了业务部门的人接待，参观，推广一条龙服务。 这里有现成的科幻街，有现成的绿幕摄影棚，有高科技的威亚，有全数字式的后期，有完整的实体特效和电脑特效制作机构，你想做什么我这里都有，价格比香江还便宜。 什么服装化妆道具，什么群演小特大特，什么模特美女花瓶，咱这里一站式服务，全都给你找齐了。 甚至摄影师、演员不够，我也能够帮你找来，只要伱来拍，你说缺什么吧，我都给你解决。 主打就是一个拍电影的全方位服务，如果你真的投资几百万，想拍个大投资，那就更没问题了，我们连剧组管理都可以给你包了。 说实话，香江导演的一切都是作坊式的，找朋友，找关系的模式，开工就是一个师傅带两个徒弟就来了，除了几大电影公司还有些自己的幕后团队，其他的都是临时组的班子。 而王旭这里，从一开始就是奔着工业化去的，现在内地工资又低。别的不说，就现在这一部电影挣的钱，养这个团队十年，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所以，王晶花就非常稳妥和按部就班地维护着《黑客帝国》时期的团队，有事就开工，没事就琢磨技术去，就这么简单，不仅仅不会在电影结束后解散队伍，还在不断地吸收和招揽人才。 香江的跟风片，大部分投资都很小，百十来万的样子，有些甚至只有几十万，但王晶花无所谓，反正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的，不打折也比香江便宜不少的。 香江的导演考察一番，看起来颇为心动，王晶花估计，不等《黑客帝国》下画，这里就能有好几个剧组开工了。 在《黑客帝国》拍摄完成之后，王晶花又开始折腾起风情街了，起因还是王旭抱怨想拍个外国风情还得出国的事情。 于是，反正这边地方还大着呢，咱们英伦风，丑国风，高卢风，古典风，都整一条街就是了，多大点事。 所以，风情街的建设那边一直没有停止过，实体特效和建筑部门一起正在规划不同国家的街景街道，都是现代场景，想拍点异域风情，那么就可以来这里拍。 至于远景，那就更好办了，不是有电脑特效部门吗，王旭已经安排一些拍摄高清素材的工作了，需要的换上就行。 王晶花甚至找了一个老外当群头，专门开了个工作室，就做外国人的兼职演员的业务，你需要我就帮你找来，白人黑人其他人种都没问题。 反正，只要你把导演、演员拉过来，资金到位，这边直接就能开工，主打就是一个全方位服务。 附近政府已经开始在招商了，什么配套餐饮、宾馆服务之类的都已经安排上了，昌平县政府甚至组织的电影包场观摩《黑客帝国》，就是让大家看看在自家地盘拍出来的东西咋样。 然后自然是大受震撼，别管懂不懂，这东西以后能换钱，这就是大家的朴素认知，这种片子能拍一个，就能拍第二个。怀柔那边主打怀旧，咱们这边就照着现代和未来整，时装剧在数量上可比历史剧多多了。 昌平现在还不是区，是个县，这就意味着这里其实是帝都的边缘，这里还有大量的农业人口的，给王旭选地方的时候，就特意选了没什么耕地的山脚下。 这一片主要是以前挖山取石的地方，挖了好多年，可能从明朝就开始了，大部分石料都是当年供应建设皇城和城墙的。 后来石头都挖得差不多，但采石留下坑坑洼洼太多，而且地里到处都是碎石头，并不适合耕种，所以一直撂荒了好些年，除了些杂草，连树木都很少。 部队靶场设立在这一片，和这里的荒芜可以说不无关系，以后这里热闹了，估计靶场也得搬家，还是有些危险的。 现在的人们没人能够都想到，以后这附近房价能到一种什么样的夸张水平，大家都是忙着当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按照王旭的指示，王晶花和区政府沟通的时候，特意在附近规划了一片小区，作为廉价的出租房存在，王旭可是知道，那些怀揣梦想到这里寻找机会的年轻人会有多穷，至少要给他们留一个生存下去的土壤。 王旭从不怀疑年轻人的梦想，虽然后来绝大部分人的理想都败给了现实，但理想依旧美好，那一段虽然贫穷，但是斗志昂扬追求梦想的时光，可能就是某个中年大叔午夜梦回的热泪。 而他，也愿意为守护这一份理想而做点什么，就好像现在他都盖了新楼了，却还保留着收留各种流浪艺术家的传统。 在原来的小院旁边重新购买了一块地，打算建一个宿舍楼，公共厕所，公共厨房，公共浴室的那种，房间都很小，还是上下铺的那种。 这不是为已经有收入的人准备的，而是为那些真的一无所有，却还在寻找梦想的人准备的。 当你有了收入，在帝都站稳脚跟了，自然会追寻更美好的生活，那这里自然也就不适合你了，这里是一个青年旅社，是一个艺术之家，却不是收容所。 现在这里都是王晶花负责的，王旭已经很久没有直接和那些流浪者打交道了，连冷峻，黄渤都搬走了，他们现在也没离开太远，而是租住在附近的居民楼里。 很是自觉地把地方腾给新来的，邹讯现在和李玉、罗琦他们关系特别好，年龄相仿，性格也都很好相处，经常和罗琦挤在一起睡。 这也是个小姑娘，跟着罗琦到处叫干妈，姜婶和王旭妈妈也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长得又漂亮，眼睛像会说话似的。 所以，王旭妈妈就把老房子腾出来给她住了，哦，就是王旭妈妈原来的房间。 现在老两口已经习惯了在小楼居住了，这边也确实方便得多，一旦习惯，真就住不回大杂院。 李玉家很快也要搬家了，他们家最近收入不菲，无论是姜婶的汤还是李玉的演出，都让他们有了搬出去的能力。 之前李叔还整天唉声叹气的，他虽然是曲艺团的小领导，但现在曲艺团可不景气，新建宿舍楼的事情又推迟了，搬家还得靠一辈子当家庭妇女的老婆，身为男人他自然很是憋屈。 王旭于是也就帮他找了个活儿，就是王旭出面在东四旁边买了个老院子，开了个有点特殊的铺子。 白天就是茶馆，顺带卖点老帝都的点心小吃什么的。小舞台上演一些三弦啊，说书啊，大鼓啊，相声啊之类的比较清静的节目。 晚上过了六点就是老帝都酒馆，门口旗子一换，改卖帝都老酒，烫着喝的一种白酒，然后台上就是一些相对热闹的节目。 这东西开始是和曲艺团合办的，王旭也就是想顺手拉一下曲艺团，也没指望它挣钱，现在来往的客人那么多，有个有地方特色的地方招待也挺好。 但其实，这个茶馆也好，酒馆也罢，并不是帝都老传统样式的，特别是桌椅板凳都不是，反而是尽可能都弄了舒适一些的椅子。 样式虽然还是晚清的老样子，但都是带靠背的太师椅，而且还按照现在人的习惯增加了软垫和靠背， 讲究来说，这东西就不是放到茶馆里的东西，而是正房里摆的。老帝都的茶馆，用的都是凳子，没靠背的那种，更低档次的那干脆就是条凳，两个人坐一个的那种。 但现代人哪受得了那个，没有个椅子背，真就没客人会坐下听曲的，所以说，即便是讲传统，也得讲变革，该改的还是得改。 那边领导也明白王旭的意思，说是合作经营，其实都是王旭出的钱，挂他们曲艺团的名头而已，他们派人演出还都给钱的，所以，经营上就彻底交给了李叔，职务是经理。 如果按照行政级别来说，这是曲艺团的直属单位，又是能挣钱的单位，自然要高配副处。 这样就把李叔的级别还稍稍提了半级，正式跨过了处级的门槛，和王旭其实已经平级了。 这个铺子在李叔手上经营得还可以，反正不至于亏本，现在来这边的海外人士特别多，有这么个地方看看本土特色，拍几张特色照片，回去都是可以吹嘘的。 李叔这人为人和善，又很善于察言观色的，其实很适合做这种买卖，比以前管后勤强多了。 经营了个一段时间以后，王旭眼瞅着这玩意上正轨了，李叔也经营得很顺利，营收都还可以，就直接把这铺子彻底捐给曲艺团，自己抽身而退了。 里外没多少钱，对于现在的王旭而言，简直就是毛毛雨。 王旭从小在那里玩大的，里面的叔叔伯伯婶婶大妈的认识一大堆，这也算是一种回报吧。 这个铺子盈利虽然不多，但总比曲艺团都是义务演出要强，能多养活不少人，特别是年轻人，能拿点外快，算是个营生。 这年月，谁都不容易，特别是那些老单位，越发过的不如意。 曲艺团肯定不会散，但现在已经很少有新人加入了，那种日渐衰败的情况还是很让人忧心，但即便王旭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东西真的是不讨年轻人喜欢，没有市场，哪来的发展。 作为文化遗产保护着就是，虽然这会儿还没有文化遗产这个词儿，但都被保护了，其实就是意味着这东西是真不行了。 靠挽救，靠情怀，真的是没可能发展的，先这么保护着，多少能有个传承，别彻底断了根也就是了。 没准哪天，年轻人又有兴趣了也说不定，你没看后世那个帝都小曲不也火过一阵子吗。 王旭管不了太多的人，但街坊邻居的，老单位什么的，能搭把手的，他也绝不会吝啬，相识都是缘分，更何况认识了二十多年。 至于王旭的父母，还真不用王旭操心，且不说他们手里还有一点三家公司的股份，他们自己的级别也都不低的。 王旭妈妈虽然整天被骆老先生说不成器，但那也是曲艺团台柱子之一，国家二级演员，在团里那是很有牌面的。 王旭老爸就更不用王旭愁了，人家一个超大型国企重点车间的总工，早就是正高级的技术职称了，到现在王旭都还没评上呢。 王旭老爸结婚较晚，媳妇又年轻，所以他二十七岁才有的王旭，现在已经眼瞅着奔着五十去了，很快就可以数着日子退休了。 王旭妈妈倒是年轻，他比王旭老爸小七岁，今年才四十出头，而且天生丽质，一直保养得也很是不错，这两年，王旭更是各种调理，看起来还有点花容月貌的感觉呢。 王霏妈妈那边也是差不多，最近调理得很不错，和亲家，特别是王旭妈妈的关系处得挺不错的，和姜婶一家也挺熟悉，所以时不时地还过来串串门。 不管你王旭王霏在外面多么的风风光光，热热闹闹，两家的中年父母们却依旧过着岁月静好的日子，两家互相走动的比王旭都勤。 时不时地相伴出去逛个街，两个中年妇女仿佛找到了闺蜜一般的感觉，这也真是一种有意思的变化。 —— （还有，可能是最后两天万字了，估计很快就要恢复随缘更新的日子，且看且珍惜吧） 第413章 国内票房与大片 第413章 国内票房与大片 不管王旭和玉卓师兄的小院线能不能发展，反正《黑客帝国》是赶不上了，不过在经过新任领导的各种调整之后，还是能够看到一些变化。 首先就是，魔都终于在一周后能看到这部片子了，当然这一批也不止魔都，还有很多的地级城市也都拿到了拷贝。 这两年虽然盗版猖獗，但还没到几年后直接抢原版拷贝的地步，录像带的成本也远大于vcd，而vcd的芯片还在丑国那边攥着，他们爬产能也需要一个时间。 所以，王旭面对的环境其实是要比两年后宽松一些的。 没有了阳奉阴违，没有了推诿扯皮，华夏的动员力还是很夸张的，至少从这一次电影的大规模上映就可以看得出来。 一千多份拷贝很快地就铺满了全国，大规模上映这时才算正式开始。 魔都显然是没赶上头汤，而且大部分的魔都电影院也都还是大厅的模式，设备也比较老旧，但依旧爆发出了惊人的市场潜力。 因为闹上本地新闻的原因，这部片子可以说在魔都那是家喻户晓，一部能引起冲突导致围观甚至闹上新闻的电影，无论如何都说明这部片子的质量。 然后就有各地的报纸报道的影片的各种分析与解读，最后就是从高校溢散开来的口碑。 种种作用的叠加，让魔都上映的第一天，就出现了排队都买不到票的盛况。 这种情况在第一批观众观影结束之后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因为口碑的爆棚，而彻底地引爆了整个魔都的院线。 那就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一家影院有票的，不要说晚上的黄金时段，就连上午下午的垃圾时段都一票难求。 翘课，翘班去看电影的简直不要太多，让许多单位的领导都头疼不已。 然后就是正反馈，本地报纸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之后，自然又会进行一波采访，电视新闻自然也不会落后。 采访排队买票的群众，采访刚看完电影的观众，采访路人，采访街边卖汽水的大妈，颇有点后世娱乐时代的盛况。 “请问您在这里排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了。” “您前面还有那么长的队伍，为什么还要排啊。” “没办法，女朋友要看，还能怎么样啊。”小伙子一脸的哀怨。 “女孩子也喜欢看科幻片吗？科幻片，动作片不是一般都是男孩子想看的吗。” “她们宿舍的同学宣传的呗，非说这就是一部爱情片，我能怎么办，我看过这部片子的，不就是觉得女孩子不爱看就没带她，弄得她差点和我分手。” “这就是你不对了，你都没问人家，你怎么知道人家不爱看。小年轻谈恋爱，看电影当然要和女朋友一起，难怪她要和伱闹了。”后边排队的大妈接道。 “阿姨，您为什么也在这里排队，您也喜欢这样的影片吗？”记者好奇地顺势采访插话的阿姨。 “我不是唉，我不看打打杀杀的片子的，我儿子想看，又在上班出不来，我就给他来排队。”阿姨很自豪地宣布着原因。 “您儿子有对象吗？他也是和女朋友一起看吗？您没有工作吗？”记者好奇，这个阿姨也就是四五十来岁的样子。 “他有对象的，他女朋友也是不看的，这片子十五块一张票，好贵的好伐。”阿姨似乎有些双标。 “……”前面小伙子那个气啊。 “请问您是刚看完电影吗？”记者迅速捕捉到一个刚从电影院出来，满脸兴奋的小伙子。 “是啊。”小伙子声音中都透露着激动。 “您觉得电影怎么样。”记者问。 “好看，太好看了。”小伙子显然不是很擅长表达，但激动溢于言表，比什么语言都有说服力。 类似的场景在魔都的各大影院前上演着，到了傍晚，就伴随着新闻被整个魔都接收到了。 这就是所谓的现象级电影，之前的少林寺，差不多就是这样一种状况，如今的魔都，差不多也是这样一种情况。 当然十五块的票价也确实拦住不少的潜在观影人群，这个价格对于很多人来说，真的有些太奢侈了。 这样的情况反映到票房上，数据自然是充满了惊喜。虽然由于数据统计缓慢的原因，但第二天下午，王晶花还是拿到了，魔都的首日票房，450万单日票房。 这是一个谁都没料到的数字，这会儿的魔都总共只有两百家来家影院，还包括一些乡村影院。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单厅的，平均下来，每个厅四五百人的样子，也就是说，魔都总共就两百来块屏幕。 单厅单日票房就是20万，要知道，这会儿的华夏，绝大多数电影院，一天就是五六场电影的拍片，一般是两个小时一场。 这当然也是大厅造成的后果，退场加进场，中间就得留出至少20分钟的时间，太赶了就容易发生事故，一进一出以前人，就那么个小门，还得检票，中间还需要十到二十分钟进行中间的打扫。 效率自然就上不去了，所以20万的票房，就意味着这些影厅的上座率基本上都是满座，否则根本不可能拿到这样的成绩。 而与此同时，帝都的电影院已经播放了一个礼拜了，周票房正式出炉，单周1370万的票房，同样亮瞎了无数人的双眼。 帝都和魔都情况差不多，影院比魔都还少一些，也是100多家影院，大部分是单厅的，虽然说不至于像首日那样爆满，但平均上座率绝对在五成以上。 此外，羊城600多万，陪都500多万，蓉城600多万，四个先发城市，直接贡献了2500万票房。 而第二周全国票房出炉的时候，可以说是举国震惊，魔都独领风骚，以单周2080万的数据，第一次实现了单周单城市的2000万票房纪录，而其他所有的城市，包括先发的四个城市，一共才贡献了2800万票房。 魔都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当然，这也是不奇怪的，这些年，除了几个大型城市之外，剩下的电影院大多少得可怜，有些县甚至都哪怕没有一家电影院。 东三省情况好些，还有不少的工人俱乐部之类的老设施，内陆大部分的城市真的就没几家影院，全国三千多个县，但银幕就只有1500块，当然这就是院线内部的。 没有加入院线的还有不少没被统计进来，这会儿各种数据乱得很，也不是很准确。 但即便统计进来，总数也不到3000块银幕，平均下来一个县都分不到一块银幕。 甚至在之后的十年里，这种情况不仅没有好转，有些年还有所恶化，这也是这些年电影的影响力远不如电视高的重要原因，因为且别说好不好看，你根本就看不着好不好。 当四周后，《黑客帝国》在华夏正式下画后，嗯，其实不是下画，而是分账停止，后面影院们该放还是会放的，收入都归影院自己了。 四周结算，《黑客帝国》华夏总票房万元，官方汇率计算，超过2000万美元，这一成绩，可以说，骤然间，震惊了整个华夏影坛。 历史上，第一部引进片1994年年末上映，两周拿了接近3000万的票房，然后就被华影强制下画了，据说是怕吓着国内影坛，然后好像是也影响了某些领导的位子。 再然后，1995年，《红番区》上映，9500多万票房，两个月后的《真实的谎言》就正式破亿。 所以说，华夏真的不是没人看电影，而是片子不好看。 就好像《黑客帝国》这片子，其实在四周后说是下画了，但几乎所有的影院都会时不时的拿出来放一下，这会儿可没有什么收回拷贝的说法，拷贝都是个电影院自己保存的，他要放，你还能拦着他不成。 这次成绩最亮眼的影院，非农展馆莫属，改造后的农展馆影院一共六个影厅，除了一个250人大厅之外，都是150人的中型厅。 当然，这个规模，在这个年代其实是叫小厅。 也就是说，农展馆电影院，总共也1000个座位，而和他对称盖的那个帝都展览馆剧场，一个大厅就能容纳1200人观影。 但就是这1000个座位，从首映开始，一直到四周分账结束的日子，为农展馆带来了接近四百万的票房收入，其中最高的第一周，就收获了70万票房。 整个四周，票房的下降趋势非常缓慢，上座率始终在八成以上，关键是分账结束之后，这里放《黑客帝国》居然还能有平均五成的上座率，更不断有要求加开晚间场次的呼声。 投入的600万改造费用，不到一个月，就回来了三分之一，这效率，让农展馆的新领导简直乐开了花。 而且，最夸张的是，电影停止分账后，影院放《黑客帝国》反而赚得更多了，这一情况甚至影响了后续的分账制度，把分账时间进行了延长，避免影院的利益过大。 这样的利益，自然更让无数影院的领导都为之眼热，这简直就是抢钱一样啊，嗯，玉卓师兄的设备好卖了不少。 这就是全产业链的好处，总有能够挣钱的地方，这年月，华夏电影市场可以说刚刚萌芽，就连西方和小日子，还有好多影院的设备都还是很古老的设备。 电影从唯一的动态画面欣赏方式，到后来电视崛起，录像机崛起，vcd崛起，dvd崛起，网络视频崛起，这些都在侵占着电影，特别是影院电影的份额。 电影工业也只能进一步地继续科技更新，几十年来，和其他的媒体打得有来有回的，可以说电影就从未停止过发展。 从黑白到彩色，从无声到有声，从窄荧幕到宽荧幕到巨幕到环幕到球幕，从16毫米到32毫米到48毫米，从单声道到立体声到环绕声到声场，从胶片到数字化，从2k到4k到8k。 华夏电影也是一样，王旭以为，一味地指责盗版是毫无意义的，没有盗版固然更适合影视发展，但后世没了盗版，也没见华语电影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作品。 每年也就头部那几部，十几部片子能看，其他的要么小众，要么陈旧，要么胡编乱造，按照比例来说，也并没有比九十年代强。 王旭玩文娱，却真的没有什么拯救电影，拯救音乐，拯救绘画之类的崇高理想，文娱，就只是文娱，一方面他喜欢，另一方面他可以换技术，让他更喜欢，如此罢了。 未来电影科技肯定会继续变革，反正在前世的王旭就在家里看过电影，那效果已经丝毫不比影院的效果了，一整套激光设备加模拟声场，产生的效果，甚至比一个一般的影院还好，总价格也不过十多万罢了。 再未来的视网膜投影技术，更是可以直接把巨幕投入到你的眼睛里，那效果可以说比电影院更加震撼，但电影院死了吗？ 没有啊，票房还屡创新高呢。 所以，与其为电影担心，不如踏踏实实地攀科技树，相比于近似于玄学的艺术本身，科技就显得相对理性得多。 艺术这东西真的很玄，它总是由极少数人引领的，而且往往超前很久。很多艺术很超前，没人理解，但后来却又大行其道。 就比如说没多少人看得懂的抽象派艺术，几个线条，几种颜色，给你解释一大堆，你觉得他就是糊弄你。 但是真等你装修房子的时候，你会发现，这样的挂画往往是最适合的，美观而又协调。 你管这幅画啥意思呢，挂在家里漂亮，十多年都不显得过时，也不会让你有陈旧老派的感觉，抽象派的艺术品在装饰领域占据了大半壁江山，但这种类型的画其实是接近100年前的人创造出来的。 类似的还有国画里的文人画，以及各种书法之类的东西，看不懂的时候，感觉这都是什么啊，但当你要悬挂一幅卷轴，或者装饰半面白墙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这些东西才是最合适的。 各种艺术形式大都有这样的特质，才会被统一称为艺术，电影音乐也是如此，很多现在流行的元素，都来自于很久以前的一些人的灵光一闪。 这就是为什么王旭对于艺术真的很尊敬的原因，但他却并不痴迷于此。 也许自己做不到，有些人却做到了，但却没人知道他做到了，直到很久以后。 也许自己都做到了，但同样没人知道他做到了，直到很久以后。 当然，其实高深的科技也不乏类似的例子，一切到了最后都是哲学，殊途而同归。 当然也有不少网友会说到了最后都是玄学，前世，有一期的诺贝尔物理学奖颁给了一个致力于推广灵魂量子态存在的物理学家，你说这是科学还是玄学？ 王旭当时不懂，但大受震撼，他是真不懂，反正他是看不懂那个人的理论，更看不懂那个人所说的灵魂。 但现在的他确实是相信灵魂存在的，他自己就是例子啊，只是这个还真不能说出去。 不管王旭怎么去挣钱，《黑客帝国》确确实实地在华夏成了一种现象，其实这个电影的上映周期远远超过了四周。 在那些拷贝没有被放烂之前，这片子就会一直放，如果真的能够把所有票房统计出来，多了不好说，过两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个年代的电影院放什么片子，都是自己决定的，绝大部分时候都没有所谓院线的操作在里面，《黑客帝国》可以说开了一代先河。 所以，八九十年代看电影真的挺随机的，一个电影院就那么一个大厅，然后放什么还不知道，都是到了电影院门口才知道今天放啥片子。 除非某部大热的电影，否则大部分时候，两个电影院放的片子可能都没一样的，那会是电影院去买拷贝，一个拷贝多少钱，这也就导致了这些电影的成本逐渐趋同，因为你成本太高，就大概率赔本。 所以，这一波的改革其实就是学习西方的玩法，用院线来整合影院，形成相对完整的购买体系，从而具备更强大的议价的能力，这是商品社会的必然，也符合国内的改革方向。 但不管怎么改革，怎么折腾，光靠本地市场，一定会产生一种票房天花板，进而反馈成为所谓的成本天花板，最终形成一个电影的标准投资额度。 在丑国，这就是所谓的b级片，这其实就是标准的本土市场电影。 这个数字的上限大致就是2000万美元，再多地投资，结果就是大概率赔钱。 当然，但如果有全球市场，那么就可以容纳更多的投资，这就是所谓的a级投资。 这一切和工业产品是非常类似的，只有出口才能创造额外的利润，然后反馈回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华夏为什么拼命也要进世贸，不就是为了获取出口的市场嘛，这是在和平时期获取额外利润唯一手段。 所以说，丑国电影强大的核心是全球市场，而全球市场是几十年来一点点培养出来的，这需要政治经济文化的全方位演进的结果。 在苏联还存在的时候，好莱坞可没有那么强大，为什么呢，因为丑国不敢肆无忌惮的收割欧洲，更不敢无限的弱化欧洲，欧洲有自己强大的工业做底色，他们的文化产业自然也不会太差。 欧洲根本算不上丑国的票仓，直到红色巨熊的倒下，这时候丑国才开始肆无忌惮地收割欧洲，甚至不惜篡改历史，将这只红色巨熊从历史中彻底抹去。 至于华夏，短时间内是没有这样的土壤的，所以，和丑国相似，即便国内电影市场非常成熟，依旧不太可能如好莱坞一般的收割全世界。 华夏人拯救世界，那就是战狼，被无数人嘲笑，而丑国人干同样的事情，却不会。为什么？因为在全世界大部分民众的潜意识中，好像丑国人真的拯救过世界，这就是他们篡改历史的意义。 所以，在华夏没有达到像丑国人那样的国际地位的时候，别老想着反攻好莱坞。即便偶尔出一个成功案例，像《黑客帝国》这样的，也只是个例，代表不了什么。 守好自己的本土市场，就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 这就是为什么其实王旭并不主张搞所谓大片的原因，因为大片的投资超过了华夏市场的容纳能力，在没有稳定国际市场的情况下，这样的投资是基本上必败的。 不过，《黑客帝国》的成功，却把华夏整个电影界的胃口给吊了起来，这其实真的与王旭的初衷事与愿违，不知道算不算好心办坏事。 就是不知道这一世，华夏的大片会走向何方，是不是会提前到来，王旭不知道，但他也很好奇。。 —— （明天见） 第414章 票房盘点和纷至沓来的客人 第414章 票房盘点和纷至沓来的客人 当《黑客帝国》在华夏创下单日单市2000万的神奇纪录的时候，这部片子，也在嘉禾与新线的运作下正式在小日子和东南亚全面开画了。 这件事，嘉禾可以说出了大力，东南亚和小日子棒国都是香江电影的传统票仓，这些年，各地都开始陆续开始支持本土影片，紧缩了从香江的进口。 其实这也是香江电影衰落的一个原因，外部市场缩小了，光凭香江市场本身是撑不起香江电影的繁荣的。 只不过，东南亚很大，即便调整政策，能出成果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显现效果，所以，香江目前依旧还视东南亚票仓为自己的大本营。 邹老大自然也不例外，嘉禾出品的好片多多，所以在东南亚本来就享有盛名，新片在东南亚的发行自然水到渠成。 而小日子对香江电影颇为挑剔，多半也是买断放映，很少会给予分成。 这一次，嘉禾宣称《黑客帝国》投资额高达3500万美元，组织了四大巨星阵容，王旭、王霏、张国榕加上惠特尼都是在小日子颇具影响力的歌星。 张国榕今年在小日子可以说是风光无二，嗯，堪比王旭了，原因当然是二月份上映的《霸王别姬》，那里面张国榕是最受追捧的角色。 众所周知，小日子喜欢这个，你没看王旭的女装写真集的合同，那边恨不得一天一个报价，王旭没着急，这才哪到哪啊，等《黑客帝国》上映了，直接得天价。 得加钱，不是只是说说的，王旭是真的得加钱。 王霏是亚洲唯一在公告牌上登顶的亚洲人，影响力早已超越了国籍，这个年代的小日子是把自己看做整个亚洲的领袖的，对于其他国家在西方能够出人头地，那也是同样与有荣焉。 而惠特尼，那就更不用说了，丑国爸爸家的顶级歌手，一部电影也是卖爆全球的国际巨星。小日子整天亚洲领袖的喊着，小日子可以说不的宣传着，买下整个美利坚的执行着。 但真遇到爸爸家的人，却依然是顶礼膜拜的，慕强这个属性，在小日子身上可以说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黑客帝国》这阵容，说实话，还真没有哪部电影能够比得上的，更何况一部华语电影，能够在丑国爆卖四天4200万美元的成绩，甚至没等新线他们动手，小日子这边自己就已经宣传上了。 有这样的铺垫，加上邹大佬让出了一点自己的利益给小日子的发行方，最终，这部电影在小日子将以分账的形式，全国放映。 首映就达到1000块银幕，这是在小日子能够获得的最大发行力度了，即便小日子自己的电影，也没有多少能够做到。 大家都看着他呢，知道他其实最看重亚洲市场，因为无论多少钱，都能从股市上弄回来，所以，如果需要让渡利益，自然他得出大力。 邹大佬也很光棍，直接让渡了一些自己的利益给小日子的发行方，这才让上映规模如此巨大。 能到1000块银幕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因为小日子的全部银幕也就1776块出头，占比接近六成，作为引进片，在这个年代好像还没发生过。 小日子看电影很杂，这个年代每年差不多都会上映五六百部电影，其中差不多有四成以上是进口的，当然不都是大片，他们各种类型的都会引进。 这些年小日子的汇率年年升高，已经从广场协议前的160日元换一美元，到了今年的100日元换一美元，而在小日子市场的票价可是按照日元收的，这就导致了小日子的电影票价比起丑国还高，平均差不多能到12美元多的情况。 像这种顶级巨星加盟的大投资电影，一般票价更是会加个码，达到14甚至18美元一张，比平均值高出50%。 当然，这还不是极限，毕竟《黑客帝国》的投资并不算特别大。历史上有一部电影叫《宾虚》，在小日子上映的时候票价是平均价格的三倍。 你就想吧，这钱赚的，那叫一个爽利。 三家都盯着小日子市场是有原因的。 然后，当然就是爆炸般的收益啦，首周票房报收惊人的35亿日元，约合3500万美元，差一点就追上了丑国的首周票房，这是一个堪比炸弹般的数字，直接荣登当年小日子的电影榜首。 嗯，其实也是历史上的第一，这会儿的小日子的历史排名冠军是《南极物语》，1983年高仓健演的一部讲述南极探险队和12条狗故事片，挺残酷的一部片子。 不过那可是十年前，那会儿的小日子票价还不到现在的一半，大概只有《黑客帝国》的三分之一弱的样子。 于是在规定的8周上映时间结束的时候，电影下画，综合报收138.6亿日元，折合美元1.4亿，接近丑国的1.9亿总票房的四分之三，但你要知道，小日子只有丑国不到三分之一的人口。 所以从人均来看，小日子的票房远高于丑国，是这部片子的第一大票仓。 此外，这片子还打破了由《南极物语》保持了11年之久的小日子票房纪录，成为小日子历史上首部破百亿日元的电影，更是第一部占据历史第一宝座的外语片。 这个票房成绩自然是让三家都喜出望外，这是实打实的成绩，远远超过了嘉禾和新线的预想。 至于王旭，他开始甚至都没打算挣钱来着。 《黑客帝国》的全球票房则是在首映三个月后才终于尘埃落定，姗姗来迟，毕竟国家多，还不是同步上映的，这会儿的统计更是一大难题。 但历尽千辛外苦，最后数字出来了，全球5.8亿美元，很遗憾的没有达到6亿美元，这是一个挺重要的关口，不知道为啥，5亿多就是比6亿听着少了很多似的。 其中丑国和小日子的贡献就占了其中的一半还多，欧洲差不多一亿，发达国家依旧还是看电影的主力，其他地区都还差点。 华夏在其中贡献了2000多万美元的总成绩，虽然在全球并不算突出，但单片2000万美元的市场，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值得争取的市场了。 随着跟着上映的《亡命天涯》收获7000万人民币，接近1000万美元收益传回丑国，就再没人会完全无视华夏的市场了。 在商业领域，没什么比钱更能说明问题，一部片子是好是坏，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简单地看它能卖多少钱。 至少绝大部分民众就是这么认为的，当然纯粹靠宣传的骗钱那种不算，那种算诈骗。 《黑客帝国》提前了几年问世，虽然是华人主演的，但却依旧超越了前世的成绩。毕竟这几年正好是好莱坞开始大规模制作特效片的起势阶段。 自从恐龙肆虐全球电影市场之后，特效制作已经成为了好莱坞的金手指，这几年特效大片频出，把观众的胃口一次次吊高。 而王旭版的《黑客帝国》正好顺应这一大势，这也使得他用更加华美的特效加上更加犀利酷炫的战斗成功吸引了无数还没被吊高胃口的观众们。 虽然，丑国票房止步两亿之前，但海外市场的给力，特别是小日子市场的爆发，让这一次的《黑客帝国》风暴来的更加猛烈了无数倍。 3500万美金换接近6个亿的票房，这不是黑马，什么是黑马？今年力推的《阿甘正传》，5500万投资，3000万宣传经费，也不过在全球取得了6亿多票房罢了。 不知道有没有好莱坞片商突然感觉什么什么一紧，感觉气运被夺之类的，但王旭的出现，确实是让好莱坞在全世界攻城略地的势如破竹，突然就有了那么一丝的不协调的韵味。 王旭的出现，让特效大片的道路稍稍拐了个小弯，他成功地用一部电影告诉世界，不是只有好莱坞才能制作特效大片的。 就好像原子弹爆炸本身就能够传递最重要的科学信息一样，《黑客帝国》的成功无疑让很多忧虑着好莱坞的欧洲电影人看到了一丝光亮。 现在的好莱坞，欧洲，小日子，其实都有很多电影人正在仔细地研究着这部横空出世的华语电影。 这片子宣传的时候号称是3500万美元的成本，1500万美元的宣发，但大家都是玩都知道那只是宣传，而且从这片子的开画数量上来看，1500万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片子连上宣发有没有3500万美元，很多电影人心中都要打个问号。 从制片人的结构就可以看出，这个片子虽然在欧洲和丑国都是新线主导的，但明显不是他们的路子，他们就没拍过科幻片，特效也都是血浆，嗯，除了《忍者神龟》。 看来，新线这家电影公司也在变化，不能用老眼光看人了，自从被华纳收购之后，他们果然换了路子。他们在朝着一条新的道路上前进，自己必须要跟上，这是很多好莱坞中型电影公司都取得的共识。 但是具体这条道路该怎么走，不同的企业肯定有着不同的看法。 但无论如何都不可否认的是，丑国人在这个时代颇为务实，当他们完整的研究了这部新电影之后，确定了其中华夏特效的能力，这是完全不输于丑国顶级特效工作室的技术。 价格他们还不知道，但当他们得知，这部片子完全是在摄影棚拍摄的时候，他们彻底地震惊了。 其中那个红衣女人的场景被拿出来反复研究，没错，如果伱是普通观众，你肯定会关注子弹时间，定格环绕之类的炫酷场景。 但在行家眼中，那些确实是值得赞叹的灵光一闪，是展现效果的绝佳体验，但也就是如此了，他们完全可以做得出一样的效果。 而那个红衣女郎的场景则完全不同，他们也是有人脉的，这里面的演员大多是在演员工会注册的演员，稍微一调查就知道这个场景的拍摄过程。 那就是这个场景甚至都不是同一天拍的，而是随时拍，随时补的那么拍摄出来的。 虽然大部分人都只是背景板，虽然整个场景依旧有着些许的不协调，但正是这种些微的不协调让他更切合在外部入侵后无法获取系统更多资源的这一设定。 更重要的是，这些散乱拍摄的场景，在呈现出来后，却是完整而且一体的，不同于远景式的叠加，比如《阿甘正传》中华盛顿广场的演讲画面，下面的观众大部分都是特效做出来的。 但那都是远景，而在《黑客帝国》的红衣女郎这一场景中，这些人最多只能算是中景，更有很多人都是近景拍摄的，甚至还有特写，但在这个场景中却近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光影，色彩，人物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任何拼接粘贴的痕迹，这可是那些导演们一帧一帧的拉片研究都看不出来破绽的那种完整。 如果不是他特意做出的那种不协调，人们甚至都会认为这是一个长镜头直拍的效果，这才是这个片子最让人惊讶的特效。 至于爆炸啊，飞踢啊，四散的碎屑什么的，这些好莱坞自己都很有经验，他们完全做得出来，但这个红衣女郎，特效公司的回应是，可以做，但是非常慢，而且会耗费很多的钱，很多很多。 而按照这些导演们的估算，《黑客帝国》整部片子的成本最多也就是2000万美元出头，这个花费，甚至都还没有在丑国拍摄的特效部分多。 去华夏看看，成了很多导演、制片人的一个共同的决定。 当然这些人，和这些决定并不是同一天做下的，但凡是看过这部电影，认真研究过未来电影技术发展的电影人，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就是新线公司新近引入的剧场管理系统以及电影后期处理系统开始走入电影人的视野，用软件管理剧组，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举措，用软件制作后期，虽然不是创举，但从完成成品来看，同样效果超群。 而且，根据他们对那些参与过《黑客帝国》的演员们的访谈，他们同样地得到了惊人的消息，那就是这个软件就是在这个剧组成熟起来的。 这显然又是一个创新，这么一整套系统的价格是大约200万美元，很贵，但相对于任何一部b级投资的电影来说，还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价格。 而且，这些东西又不是一次性的，就算是年年换新的，一部电影的制作周期一般也就是三个月左右，一年之内可以有四个剧组使用。 而且据说，这个系统甚至本身就可以支持多剧组同时使用，只不过这些人最多是个用户，纯粹的信息接收者，对系统什么的真的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 于是，去华夏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于是乎，最近王晶花很忙，玉卓师兄很忙，连同方、方正、波导、中兴、华为他们都很忙，因为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全世界打来的咨询电话，问合作的，问价格的，问服务的，什么都有。 幸亏王旭早就提醒过他们，早早地设立了国际电话接听的专人，否则，光这些电话就足够这些人忙死了。 然后，就是一波波的欧洲的，丑国的，小日子的客人纷至沓来，参观，考察，合作，采购，业务来得就像龙卷风，让之前所有的辛劳都一扫而空。 同样的，继香江客人之后，越来越多的电影人关注到了华夏帝都昌平的电影基地，特别是亚洲的电影人。 什么什么搭台，什么什么唱戏，这本是这年月各地政府经常玩的一个招商引资的套路。 这一次不知道《黑客帝国》搭的这个台，大家唱不唱得了这出戏，王旭同样很期待。 —— （今天去做了个身体检查，结果却在医院耗了一整天，检查了一堆，最后，告诉我要开刀做手术。 得嘞，明天住院，本来今天还想着最后一天万字更来着，甚至之前还想过要保持一个月的日万拿个徽章，结果就这，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对不起了各位。 如果顺利，下周三出院，然后去魔都上班，希望不要把我的工作都搞没了。 期间看医院安排和身体情况，有时间就写点儿，但就别指望什么计划了。 之后恢复每日随缘更新，新工作可能会比较忙，又是我的老本行，架构师。 最后祝大家都身体健健康康的，腰板硬硬朗朗的，走在马路上都叮叮咣咣的。） 第415章 大佬与叛逆女孩 第415章 大佬与叛逆女孩 对于别人来讲，女装是0次和无数次，对于王旭来讲，那就是无数次和无数次，那就不是事，要不是为了抬价，哪用得着拖这么久。 但《黑客帝国》片子在小日子的票房爆炸，直接让这些人把报价翻了一番，1400万美元，其实也有今年日元又双叒叕升值了原因，他们越发的财大气粗有关系。 这个价格，王旭满意了，嗯，很能体现身价的，牺牲一些也是应该的。 男装王旭还挺头疼的，每次都得重新设计，麻烦得很。但女装，还真就没那么麻烦，谁让他守着华夏唯一的高定呢。 这事情吧，其实最兴奋的是王霏，王旭早就知道这姑娘的这种恶趣味，但他也愿意满足，但王霏一直很小心，虽然很期待，但却真的没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王旭那是既欣慰，又有点遗憾，嗯，是不是有点那啥。 不过这一次，远在小日子做电影宣传的王霏听说了这个事情，立刻一个电话打回来，必须等她回来再拍，她要当造型师。 好吧，王旭都不知道王霏能给他造型成啥样，但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满足他了。 然后，就是王晶花知道了，要求围观。然后是唐芸、瞿颖、小狐狸、李玉、罗琦、然后还有模特队的一大帮子美女，不知怎么，帝都台的主持人周桃，全新时尚杂志《潮流》的主编洪荒他们也知道了。 王霏听了，自然很乐意，无论是收拾工藤静香，还是邀请邓丽君都是她乐意干的事情，好好地在电话里吧唧了一下王旭，自己的老公太可人疼了。 至少，现在在小日子，这个品牌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的美誉度，价格也一直和国际顶奢成衣保持着一致，趁着小两口的热度，倒也没人说什么不是。 再加上她那奇葩的家庭，诡异的小男友，各种扯后腿，弄得她最终未能成行，遗憾终生。 因为前世的王旭知道这个姑娘的时候她都已经嫁给木村拓哉了，嗯，就是那个给口红做广告的木村。关于工藤静香的事情都还是在那之后才被大部分国人所了解。 当然最好的方法，就是彻底调理她的心肺功能，让她别那么容易得哮喘，这恐怕只有用中医，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做到。 虽然是蹭《黑客帝国》的热度，但王旭并没有使用《黑客帝国》的造型，用这个造型得给额外的版权费，就是说还得加钱，那边觉得可以，但王旭觉得没必要，又不是就这么一套衣服，整天看这个不烦吗。 所以，别看王霏在小日子的时间不长，但她在小日子已经有了不错的人脉，闺蜜团成员也有了不少。 后来的木村，好像也是花样美男，还给口红做过广告，再想想自己，王旭好像有点放松了，该不会是，这姑娘看上自己了吧。 不过，钟老也那么喜欢邓丽君，还是挺让人意外的啊。 那个一哥，是一个酷爱女妆的大佬，嗯，没错，不是服装的装，而是化妆的妆。他的造型总是使用非常明艳的女性妆容，发型更是基本上都是各种披肩，算是视觉系摇滚的开创者之一吧。 王旭并没有插手这件事，估计会和小日子的音乐人合作制作，中岛美雪已经答应制作这张专辑，王霏自己也会担任制作人。 这件卫衣也是很独特的一种设计，亚麻质地，圆领却开了特殊的口子，灰色的色泽，上面还有故意做出来的斑驳，松弛而放荡，简约而不简单。 这其实就是所谓商业的玩法，所谓的奢侈品的定位与杯格就是在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营销与策划之中，甚至是在官司之中被建立起来的。 王潮品牌的成功，除了王旭超前的设计之外，很大程度上是一个时代的标志，他是华夏真正开放，面向世界的一个缩影，和这个剧烈变化的时代是分不开的。 好吧，然后居然连蒋文都说要来围观，被王旭严词拒绝了，开什么玩笑，给姑娘们看看也就算了，你过来了，真掰弯了我对得起嫂子吗。 肯定是她在她小日子闺蜜团里说了什么，这才把叛逆少女给惹了出来。 不过，一般的湾湾艺人，来大陆其实随随便便就来了，但这个女人可不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整个八十年代，她就是华人歌手的天花板，无论男女。 王旭完全不担心这官司会输，只要打下去，总会有人出手的。 邀请她来演出，可能会很麻烦，但是邀请她来治病，可能就没那么复杂了。 这种意外导致的死亡，除非有一个她非常信任的人能够在恰当的时间和恰当的地点，让她别那么干，否则，恐怕一切都难免了。 然后，就在这么个时候，王潮开卖了，直接就标了一个顶奢的价格，没什么原因，王旭说我是高奢，那就高奢了，怎么着。 真想看，回头去买写真集，好歹贡献点销量再说。 而且甚至还可以反诉这个专利无效，反正有来有回的。 总之，现在的王潮服饰是有男装部了，只是样式依旧很少，完全无法和女装品类相提并论。在各地的专卖店中，一般都只有一个小小的展示区，展示着几个模特，如此而已。 现在王霏在宝丽金那就和大爷差不多，基本上是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宝丽金想干点啥，都得先和颖姐好好商量才行，所以，大公司到底怎么做，其实也是看人的。 王旭也看得开，这种事情，你非要较真，那真的就是自找麻烦，但是官司还得一直打着，不仅要打，还得打得人尽皆知。 王旭也不是很清楚这样一部全华人电影是不是真的能在世界上有所作为，所以才会有两家出了几百万美元就拿到如此巨大分润的好处。 今年的小日子红白歌会，也已经邀请了王霏，所以今年的跨年，王霏就要在小日子过了，这个歌手的身份是要保密的，直到nhk电视台的公布。 拍一部电影很麻烦，特别是涉及各种版权的时候，黑客帝国的全部服装都是王潮服饰赞助的，所以才保留了这一权利。 为了保留各种版权，王旭其实还是让出了不少利益的，再加上这部电影还是第一部由王潮出品的片子，自己名气太小。 这个造型是从华夏古代官服上抽象出来的一种符号，用在卫衣上颇为灵动，让衣服几乎立刻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性感。 然后，就是各种阴差阳错，各种巧合，再加上王霏的形象在短时间内的爆火，几方面的原因综合下来，才最终在这短短时间内，成就了这一华夏唯一的高奢品牌。 不过，就算王旭想出手，这个女人也值得王旭出手，但她还真不见得就能来得了。至于去那边，嘿嘿，王旭还是算了，倒不是怕了什么，而是去了那边恐怕也解决不了。 她的闺蜜团也成功地从香江到湾湾，现在终于拓展到了小日子。 后世王霏号称邓丽君之后的华人天后，可不仅仅是因为尊敬，而是因为邓丽君真真正正地代表了一个时代，远的不说，就说大陆改开后的第一个十年，几乎所有的女歌手都曾或多或少的模仿过她。 如果没有这个时代，哪怕同样是抄设计，王旭顶天了能弄个时尚品牌出来，甚至连奢侈品的门槛都不见得够得上。 现在的华夏，到处都可以看到穿这种卫衣的人，嗯，都是盗版，好多甚至是品牌服装直接抄的。唐芸组建的法务部门也打过一些官司，但真的杯水车薪，除了给法务部门找点事做，其他毫无用处。 邓丽君因为感冒患上了哮喘，而她为了保护嗓子，没有采取正确方法治疗，反而频繁使用一种气管扩张喷雾，而那东西是用来缓解哮喘症状的，也仅限于此，不能多喷，喷多了可能会导致心率失常。 说起来，这人王旭也是认识的，那次王霏演唱会的时候，这位一哥盛妆出席，那造型，其实真还挺好看的。 而卫衣上，那种带着开口的圆领也被王旭申请了专利，算是自己品牌的一个标志了。 至于定制，那不好意思，请移步华夏，五十万美元是起步价，绝对的天价。 但即便如此，唐芸也已经成功地为王旭接了一单来自小日子的订单，这位客人会在大约一周后抵达，唯一的要求是能够围观王旭新写真的拍摄。 工藤静香可是王旭前世颇为喜爱的一个小日子歌手，长得漂亮，性格叛逆，交往的男友后来的老公都是小日子的国民男神。 去年工藤静香一张唱片《恸哭》卖了好像有150万张，正式成为白外销量歌手，虽然比王旭稍微差那么一点，但也堪称顶级歌姬了。 王潮的崛起，其实利用的是一种信息差，更是利用了一种巧合，九十年代初期，华夏人不懂时尚，外国人不懂华夏，正是这种迷糊的信息差，导致了沟通的巨大鸿沟。 王旭给王霏打了个电话，告知了这件事情，然后让她去搞定，这种事情的起因估计是就是自家这个不省心的了。 从她一贯的言行来说，她是一直想要来大陆的，但她的名气太大了，成为湾湾那边的一道政治砝码，导致压力特别大。 好吧，这是一个粉丝，还好是个女性，她的名字叫工藤静香。 李谷一，苏小明，程琳，胡月，王霏，都曾经深受邓丽君唱法的影响，而这些人都是后来华夏女歌手中的翘楚，更有无数着名歌手都曾经翻唱过邓丽君的歌曲。 随着片子的放映，这衣服在丑国都卖疯了，因为它真的是几乎百搭的一种款式，配牛仔，配阔腿甚至配西裤都没啥问题。 不过，王旭记得她好像正在和视觉系摇滚的一哥林佳树在谈恋爱，这还是王旭前世的记忆，并不准确。 嘶，哈，这名字，熟啊。 中岛美雪，坂井泉水，都是她的闺蜜团成员，而中岛美雪和工藤静香又是好友，你看，这不就联系上了吗。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交给王霏才是正理。 这也就是为啥，王旭提出邀请她来大陆的原因，仅仅是治病的过程，就可能就会让她逃过一劫也说不定。 这东西的使用应该非常谨慎，但她却把它当成了日常治疗使用的，最后很可能是一次性喷多了导致的心脏骤停，继而引发脑部缺血缺氧死亡。 后世着名的医学泰斗钟老也曾经分析过她的离世病因，感觉更多的其实是一场意外。 华夏人设计，华夏人制造，这样的产品，天生就是低人一等的，不仅仅是在海外，连国内都如是。 更何况什么奢侈，什么高端，那些都是扯的。 于是乎，王旭的写真集就这么在《黑客帝国》电影还正如火如荼的时候，就正式提上了日程，合同都商量好了，就等着签字盖章转账了。 倪奥的服装版权属于王潮工作室，但新线、嘉禾也拥有使用权，可以用于各种宣传，唯一的限制只是不能上市销售。 要的就是个广告效应，这些都是建立杯格的手段罢了，那些企业也只能配合着打官司，他们也都知道，就算最后输了，也最多赔点钱了事。 当然，像张国榕、陈柏强、beyond这些老友，王旭也都送了一些，并不是定制皮衣那一款，而是倪奥开始的时候，在未来世界穿的卫衣。 当然，这也和正版风衣太贵有着重要的关系，买不起战袍，就买一件常服吧，这就是大家的朴素认知，五十美元的价格也算得上亲民。 这一届本来还邀请了王霏的偶像邓丽君，可是她却因身体原因婉拒了。这让王旭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好像就是明年啊，不知道能不能邀请她来一下大陆。 这个认知可不仅仅是九十年代，华夏gdp还在十名开外的时候，哪怕是在名义gdp全球第二，实际gdp全球第一的未来，这个认知依旧是很多人心中的固有印象呢。 由此，伱就知道邓丽君在华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王霏现在每年差不多都会在小日子待上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毕竟她在小日子的公信榜上都拿了两次第一了，宝丽金甚至正在为她策划日文专辑。 王旭名下的专利在专利局都是可以走快速绿色通道的，怎么可能让王旭的专利随随便便地就丢了，专利局不要面子的吗。 回去好好奖励一下他，嗯，必须的。 —— （明天见，手术推迟了，但时间还是浪费了。别瞎猜，腹股沟疝手术，老年人常见病） 第416章 女装与《赤伶》 第416章 女装与《赤伶》 拍照片这事吧，其实看结果是最好的，毕竟拍的时候真的很无趣，看起来美轮美奂的片子，可能只是个小水洼，真的大山大水，反而很少成为人物照的拍摄地。 这和电影的感觉差不多，大全景才能表现完整的背景，而这个时候，人们眼睛的焦点会被吸引到远方，从而不由自主地忽视近处的东西。 拍人物照，更多地是需要人们把注意力焦点放到人物本身而不是周围的景色，这也就是为啥人物照片基本上都是摄影棚里拍出来的。 王旭的片子也是如此，最多拍风情的时候，用一些古建筑的边边角角，除了一种感觉，你甚至都分辨不出那些东西是在哪里拍的。 所以，拍这样的片子可能会更无聊，外人看着怎么都会觉得没劲，一般是不会有人围观的，但王旭的这一组照片却不是。 得亏还是九十年代，要是赶上手机时代，王旭觉得这帮人能弄个全球直播出来。 一群漂亮姑娘围观也就算了，你还每人都拿着花生瓜子八宝粥，啤酒饮料矿泉水的，俨然就是来看国宝大熊猫的架势。 王旭真的扶额都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如果是一个妹子对你嘘寒问暖，伱会觉得很幸福，如果是两个，你可能会觉得很骄傲，如果是三，四个，你估计会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但如果是十多个，二三十个漂亮的妹子围着你，你只会觉得恐惧，至少也会觉得自己才是背景板。 叽叽喳喳地四周，王旭觉得自己进了盘丝洞，得亏是白天，这要是个黑灯瞎火的时间，好家伙，估计下场堪忧。 王霏解决问题的脑回路真的让王旭叹为观止，她和工藤静香见了面，聊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这二位聊的啥，反正结果就是，中岛美雪，扳井泉子，工藤静香三位美女组团，跟着王霏来了华夏。 顺便还打电话叫来了远在丑国惠特尼，她离婚了，自从在帝都待了小半年之后，回去没多久，就和她那个前夫离婚了，原因王旭早就能猜得到，家暴，这次特别厉害，一只眼睛差点失明。 然后她就又回到帝都休养，受到姜婶和王旭妈妈的照顾，让她有一种把这里当作家的感觉。这种暴力导致的挫伤如果没啥筋骨问题一般好得挺快的，最多一个礼拜就看不出什么了。 但这个姑娘愣是在帝都待了三个月，一直到电影在丑国上映才回去做宣传，这是真的有把帝都当家的意思了。 然后，这一次听说了这么个事情，然后就非要也飞回来看看热闹，话说，难道看热闹是全世界人民的本性？ 好吧，也不知道有啥热闹可看的，男人穿女装又没啥可露的，就王旭那脸，不穿女装都有人能看错，这穿女装业务费就是一个更像女人的人罢了。 算了，王旭反正是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恶趣味，前身小时候学过旦角，女装本来就是基操罢了，王旭也不过就是过来继承发展一下能力罢了，嗯，没毛病。 做好心理建设，王旭不再理那些在周围拍照的人，摄影师从现在就开始拍了，别看妆都没上呢，这么一天下来，十几部照相机，十几种镜头，几百卷胶卷那是基本配置。 除了楼下工作室的摄影师以外，小日子那边也派来了一个团队，好几个摄影师，一个主摄，还有好几个在周边各个不同角度拍摄的摄影助理。 灯光是由楼下的一个灯光工作室负责的，他们的设备也更新了，除了传统的光纤外，王旭那边不是搞出来不少冷光源吗，在这里也得到了充分的应用。 利用发光二极管的组合，他们可以提供几乎任何色温的光线，保证你要什么效果都能给你打出来，这种情况，甚至连小日子的摄影师都没见过，这种高亮度的可调色发光二极管还是最新产品。 如果不是王旭监守自盗，嗯，不对，划掉，近水楼台，这个词好多了，这些灯光根本没可能这么早地出现在工作室里。 大规模上市，至少也是明年年中的事情，现在都还是实验室生产的。而如果要降价到前世那种水平，那就得等晶圆工艺进一步提高才行了。 毕竟现在原材料用的还是生长法设备，这东西现在对于小批量来说是神器，但超大批量的那种，上规模的时候，就显示出速度慢，成本高的弱点了。 不过，电子系那边正在实验生长法衍生芯片制程工艺，目前还在实验室阶段的初期，现在的最精密制程还是500微米的，离着现在的光刻设备还有数量级的代差。 这些高亮度发光二极管就是用这种工艺生产的，毕竟这东西要求功率大，需要材料的渗透更均匀，但对光刻制程却要求极低，生长法反而有着极大的优势。 王旭的新电影机也用的这东西，虽然比卤素氙气灯灯泡亮度还稍微差了点，但架不住便宜啊。 拍摄差不多要持续三天，其实时间大多都会花在化妆和换衣服上。今天的妆容都是王霏选的，既有传统的美艳，也有另类的酷炫，其中甚至还有小日子视觉系发展出来的那种彩虹状，也就是七彩的那种。 不过这会儿七彩旗还没有什么特定的涵义，所以，王旭穿了也就穿了，要是再晚几年，这妆容还真就不好用了。 化妆、换装、拍照，王旭还找摄影工作室的摄影师，用摄影机拍了一些换装的镜头，就是那种开始邋邋遢遢，换装特别惊艳的那种，打算回头扔给特效部门做一系列的换装特效出来。 配合上电子音乐和实验性的歌曲，这不mtv都有了，还能再挣一笔mtv的钱，一举两得，多划算。 第一天王旭没整什么花活，只是随着王霏折腾，各种王潮服饰一套套换罢了，没搞什么特别的，真的，虽然他的女装确实惊到了众人，时不时就有手来摸摸他是不是真的。 王霏算是作茧自缚吧，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老公掉进盘丝洞，她就真不急？王旭才不信，晚上她那么能折腾，就很说明问题。 王旭并不是特别热衷于挣钱，但这帮子小日子的人那恨不得用美元砸死他的行为，简直就是逼着他去挣钱，这种随随便便都可以薅老外羊毛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啊。 王旭现在一年就靠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能挣个上亿美元，这可是美元，虽然这些年没有前几年那么缺，但也绝对到不了富裕的地步，光靠卖衬衫得卖多少才行。 王旭算不上愤青，对小日子还算友好，这年月的小日子左翼势力还不小，对华友好的人还挺多，特别是在演艺界，所谓一小撮极右翼还在成长。 但也就是从这两年开始，北极巨熊陨落之后，丑国人开始转换风向。 这些人就开始冒头了，然后在短短的一二十年时间里，把握了小日子的各种关键部门，才让小日子的民间风向有了巨大的改变。 目前来看，还好，这不你看，来的这些摄影师就都挺友好的。 后世黄渤说，当你成名了之后，周围都是好人，虽然宝强可能有不同的看法，但大致是不错的。 王旭现在在小日子就是这么一种状态，木村拓哉都还是通过十几部作品才一点点成为小日子的国民男神的，而王旭却几乎只靠着脸就做到了。 然后就是《黑客帝国》一下子把王旭在小日子的地位推上了神坛，要知道他可不仅仅是男主角，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导演。 这甚至让那些视觉系摇滚的开创者们都为之颅内高潮了。要知道，导演在小日子的所有艺人群体中，可能是地位最高的一群了，制片人，资方不算，那些人不算艺人。 小日子艺人，电影导演，电视导演，电影演员，电视演员，制作人，男歌手，女歌姬，乐队歌手，主持人，综艺艺人，最后才是各种男女团，这基本上就是小日子的鄙视链。 至于传统艺人，什么能剧啊，艺伎啊，就不好一起评判，说起来很尊敬，但背地里很看不起的大有人在。 说实话，王旭也不知道这东西的由来，但以他在小日子的见闻来看，这个链条就是真实存在的。 这也是好多小日子的歌手，一定要去演一下电影电视剧的原因。 当王霏还是一个歌手的时候，哪怕她的名气很大，甚至国际知名了，但她的闺蜜圈就一直没离开过歌手这个圈子。 但当她《黑客帝国》上映，风靡小日子之后，来找他的就大多是演员这一阶层了，甚至原来的闺蜜们都有不好意思来打扰的情况出现。 还是王霏自己更喜欢和唱歌的玩儿，才又把她的小日子闺蜜们重新聚拢起来，甚至有以她为首的趋势形成。 而王旭那就更不一样了，他是歌手，更是制作人，所以他的地位天然就挺高的，而如今，他可是成了导演。 小日子的片场都是导演负责制，在小日子那种等级森严的体系之中，导演在剧组的权利几乎就是说一不二的，在整个娱乐圈的艺人群体中，那简直就是头羊一样的存在。 后来的棒国似乎在这一套之上，弄得更复杂，也更严格了，甚至跨界都没那么容易，只能说他们当年学华夏，还是没学到精粹啊。 虽然现在是给王旭拍照片，但王旭却俨然是这一切的掌控者一般，随意地可以调配这些人的配合，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感觉奇怪，那就是这个被拍摄的，才是这一切的王者。 嗯，当然他确实也是，他是导演，又是演员，还是有着正经戏剧底子和技能的乾旦，在这个片场里，那可不是就得他说了算吗。 要不然你以为光凭一张脸真的就能要人家1400万刀？ 嗯，好像还真能，唉，算了不掰扯这个，王旭有时候都有些破罐破摔，你说你玩摇滚，玩他有啥用啊，还不如一张脸，就挣上千万啊。 既然接了这个活，自然就要整点什么出来，王旭可不是就拍几张照片那么简单，一些简单的剧情也得安排上，比如说《赤伶》。 于是，第二天，王旭就开始整活了，嗯，这么多小日子工作人员，让他们客串一下鬼子，没啥问题吧，有问题？有问题也憋着。 这首歌，关键是故事和词写得好，故事是虚构的，但却并不离谱，更不违和，这也是为何好多观众都认为这是真事的原因。 王旭的导演功力在经过黑客帝国之后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就好像他刚传来时需要灵魂适配一样，这些技能也需要在他的使用过程中，逐渐地和他自己的感悟相融合，慢慢形成自己的东西。 日常情况下，这需要学习，练习，好多还需要肌肉记忆，但系统让这一切都加速到一瞬间，但最终要想把这一切发挥出来，还是得用一用才行。 看百遍不如练一遍，练百遍不如干一遍，好多技能都是这样的，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演出，对演员的成长是极其重要的，蜕变往往就发生在这其中。 王旭自然也不能免俗，《黑客帝国》的拍摄，真正让他的导演技巧成熟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这次拍《赤伶》，那简直就是驾轻就熟，成竹在胸。 这片子基本就没有台词，即便有情节也都是靠字幕，现在王旭也没时间整剧本，就学香江导演那样，临时用小纸条写几句也就行了，都是些关键词，这种纯粹的意识流式的东西，并不需要那些。 最后应该可以剪辑成短片，那就是一部意识流电影，从一个人的回忆开始，那就可以用了。 所有的都是回忆，记忆的片段，所以都是很简短的蒙太奇，没有什么情节，剧情推动靠的就是几个关键词罢了。 反正他就有这么个想法，把《赤伶》稍微扩充一下，拍一个短片，然后他就干了，就这么任性。 但王旭那一身的文娱技能，在这里真的就发挥了特别巨大的作用，就比如说，你别看拍摄的时候，王旭连音乐都还没写呢，但他还真就能够在心里的暗自构思，把一切的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 以后的配乐，直接就几乎已经在脑海里成型了。 然后他就这么指挥着一群群演，这里走，那里跑，做这个动作，做那个动作。而等这些都拍完了，好多参与拍摄的人，却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拍了个啥。 小日子的军官是蒋文演的，他非要来看热闹，赶都赶不走的那种，还把蒋武都带来了，满脸嬉笑地看着王旭，等他出糗。 他就不知道，王旭这小子怎么可能出糗，女装？别逗了，这是艺术，真正的艺术好不好。 得嘞，小日子大佐，副官，就是你们俩了。 对了，这片子的摄影又是顾常伟，谁让他非要来看热闹的，嘿嘿，张译谋演的是戏班子的老板，徐科演的是妓院老板，谁让他看着就猥琐。 嗯？为啥要个妓院？没法子啊，这么多女人不好安排戏啊，总不能厚此薄彼吧，就仿照《金陵十三钗》的故事，编一段献身拖住日军，同归于尽的惨烈故事齐活。 别看只拍了两天，王旭拍的镜头都差不多够剪一部短片了，除了没有小日子大兵压境之类的大场面，什么强逼演出，逃离被捕，决绝商议，盛大演出，以及最终的玉石俱焚，这些场景都有所刻画。 除了惠特尼这个黑人实在不好给他找角色，那些来看热闹的几乎都没逃过被拉上去演个龙套的命运。 就连工藤静香，坂井泉水和中岛美雪，都被安排了小日子军官家属的角色，一身和服的恭恭敬敬地送蒋文蒋武和那个小日子摄影师演的几个小日子军官的戏份。 这些都是在摄影棚里拍的，背景什么的都是绿幕，回头让特效组把各种旧日场景换上去就行了。 王旭现在根本不在乎成本，这边的特效工作室最近正好没活儿，王旭临时整出来的这个东西自然就算是工作了，这些东西以后当mtv卖给nhk，肯定能挣钱的。 而大量来看热闹的美女，都被安排了被小日子强征的陪酒女的角色，类似于《金陵十三钗》的设定，被抓，出逃，戏班避难，戏班蒙难，最终商议都有她们的戏份。 台下是军官，武器冰冷，刺刀森寒，志得意满。身边是美人服侍，低眉抚顺，美酒佳肴，台上由歌姬献唱，歌声婉转，舞姿曼妙，最后是大火。 台下的惊惶，台上的镇定，最终的玉石俱焚的惨烈，在一起灰飞烟灭。 这算不算整活？应该是不算的吧，反正就是借他们人拍一下，而且这些人都不是右翼，甚至都还有些左翼倾向，也和他们商量过，算不上骗他们，嗯，对吧。 反正王旭也就安排了这么一天的私活而已，一方面折腾一下这些来看热闹的，出点小气，另一方面也提供了不少全新的素材不是。 王旭在这个mtv中，可是真正的亦真亦幻，亦男亦女，呈现了从长袍到旗袍，从正装到戏装，从虞姬到贵妃的全方位演绎，再加上各种后台化妆，换装的内容，足够拍出几百张不错的照片了。 反正，王旭的女装绝对不是简单的女装，他就算是女装都能给你玩出花了，家国情怀，国恨家仇，你就说这女装他惊艳不惊艳吧。 当然最后，小日子的摄影师和带队的经理都非常满意，写真集的事情得赶紧弄出来，小日子可是打算赶紧弄出来骗，嗯，不对，圈，嗯，还是不好，挣钱呢。 至于这个版本的赤伶，王旭很快就录了出来，还让工藤静香帮忙写了个日文版的歌词，除了戏腔部分，那部分用日语唱太古怪了。 然后就是中文日语，两个版本，王霏和王旭两个版本，男女交杂的一个版本，反正就是一首歌，弄出六首歌的量，加量不加价，按照单曲直接给宝丽金出了一张cd。 最后剪出来一个十五分钟的短片，作为新曲的mtv，和写真集一起包装成录像带加上一张hifi金蝶，就这么一套诚意满满，制作精良的产品，你说卖十五万日元，贵吗？ —— （还有，从医院出来了，估计得一月份再做手术了） 第417章 辩论与学生 第417章 辩论与学生 “回复了，你邀请她来治病，这是好事情，如果需要，可以帮着协调医生。”姜主任是这样给王旭回复的，王旭把新弄出来的《赤伶》交给了姜主任，让他递交，顺便问了一句邓丽君的事情。 这完全没有出乎王旭的意料，国家比老百姓想象中要宽容得多，没那么多非黑即白的判断，更多地要从大势，走向和本心之类的去判断，而不是简单做一个标签化的评价。 标签化其实真的是贻害无穷的一种认知模式，无数人深受其苦，特别是后世很多年轻人，他们没有经历过那个什么都是标签化的年代，不知道泛滥后的结果，但王旭这代人可是经历过的。 人是非常复杂的，末代皇帝都能被改造，接纳，更何况一个邓丽君。华夏民族之多，疆域之广，于世界上都少有国家能比，其中的各种矛盾其实本来是很多的，但都在这个政府的政策下春风化雨般地解决了。 这是一种智慧，远远超过普通人的政治智慧，也是一种胆量与气魄，非普通人能够拥有，王旭自认为是达不到那种境界的，但这丝毫不耽误他对这种智慧的敬仰。 就好像去年春节的时候，王霏参加完春晚回来一起吃团年饭，说起春晚开始时的那个民族联舞，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特色的民族歌舞，让她不无艳羡。 还埋怨她妈妈怎么没给她弄个少数民族，一点舞蹈基因都没有。 自从王霏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身轻如燕，柔软如蛇之后，就对各种舞蹈格外上心起来，所以才有此问。 五十六个民族，有五十五个能歌善舞，只有一个汉族，只能在旁边鼓掌，顺道吹牛逼。 这个问题其实后世网络上也有很多人感叹，王旭记得一个高赞回答是“你猜他们是怎么从能征善战变成能歌善舞的？” 这年月出国的，真正公派的其实很少，八十年代搞过一些，但名额也不多，或者说，那会儿能公派出国的，大部分靠的也不是什么能力，大家都差不多的时候，靠的还是各种关系。 世界总是纷纷扰扰，并不会因为王旭的到来而停止转动，他能帮帮身边的人已经实属不易，更何况只是听过的人呢，归根结底，还是得看命。 后来，嗯，大概四年后，丑国总统拉链顿去访问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们来晚了”，据说是表示了歉意，没有及时阻止，充分展示了世界之主的担当，感动了不知道多少西方民众，王旭却只觉得恶心。 哦，对了，那个四辩蒋昌建，就是后来主持最强大脑的那个，他还获得了决赛最佳辩手的称号，确实能言善辩。 一直到1993年，也就是去年的时候，这东西达到顶峰，魔都那个文秘学校五战五胜，最后在李家坡夺冠，看得好多文学青年们热血沸腾的。 中间的则是加长版的mtv，讲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没有对话，最多有些文字说明。而最短的则就是一个标准的mtv。 王旭的这几个学生如果算年龄，其实都比王旭大，或者说，其实大部分，比王霏都还大些。都是念过硕士的，年龄都二十七八了，整天管王霏叫师母的，难得弄得王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霏不过邓丽君来华哪怕是来治病，估计也会有各种麻烦，王旭只能祝她好运，毕竟这东西他可控制不了。 虽然他的秘书挺多的，但真的能分担他学术上面的工作的，还真没有，连姜主任都不行。现在有了几个研究生，别的不说，至少他们能有时间深入研究这些了，这就是一种进步。 这种事情的发生，王旭当然啥也做不了，只能又一次感叹，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只是生活在了一个和平的国家。 其实，如果仔细统计计算下来，华夏大部分人的基因构成都挺复杂的，并没有所谓的纯种汉人的说法，甚至连汉民族都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血统民族，而是一个文化符号。 这里面的原因很多，待遇当然是主要的方面，虽然不绝对，但肯定是人家考虑的重中之重，毕竟大部分人寒窗那么多年，最后面对十倍的薪水差距，肯定会有所选择。 研究生嘛，那就是牛马，什么事情都自己干还要研究生干什么。 今年带学生并不忙，毕竟学生第一年主要都是上课，而王旭只需要为他们安排一下需要学什么的书籍就足够了。 到了九十年代，公派留学好像基本上就很少了，各单位倒是每年都会有一些所谓出国进修的，就是访问学者那一票的，出去个半年一年的。 不过没关系，王霏不说，丑国人可早就把王旭的一切都串起来了的，各种关于王旭的报道可以说一时充斥着小日子的报纸和新闻电视之中。 然后他们不回来了，伱还真就说不得什么。 当然，王旭并没有多关心这个，毕竟这东西是买断的，卖多少都和王旭没关系，甚至连mtv的录像带的小日子销售权，都以100万美元的价格卖掉了。 特别是在论坛上，似乎不少人把那股子辩论的劲头放到了网上，于是，王旭也经常能看到长篇大论的精彩辩论出现，这也是这个时代高质量帖子多的一个重要原因。 就好像后世有个胖姑娘，在奇葩说上一战成名，后来在另一个综艺里离婚，王旭的感觉，她就是把自己和老公的谈话都当做辩论在处理，总要论个输赢，但最后她真的赢了吗？ 王旭现在要带四个研究生，还有一个在帝都医学院，目前时不时的还得跑东四王旭的诊室，为惠特尼和坂井泉水做治疗记录什么的。 反正王旭是好久没怎么听说过谁谁公派出国留学了，大部分都是谁谁拿到了哪哪的奖学金，这才是这会儿绝大部分学生出国的路子。 课题什么的倒是不用急，刚刚入学的学生还得忙活着上课呢，现在的硕士一般要三年，加上博士的话，则需要七年左右，直博则是六年。 这本来就是西方分化人群，便于统治的一种方法而已。这东西完全是来自于大航海时期，殖民统治的需求而建立的，并没有什么科学的或者文化的道理。 如果按照现在西方搞的那一套民族理论，这些恐怕都是不同的民族，华夏最后怕不是得规划出几百个不同的民族来。 这事情就发生在王旭拍《黑客帝国》的那段时间，国内歌舞升平，王旭这里还在幻想未来，拍摄着科幻电影。 以至于现在好多香江客人，都会慕名前来，在附近的几家餐厅品尝姜婶靓汤，就这个名字，王旭都帮着注册了商标，这还真得好好保护着，别砸了招牌，这东西可以传世的。 九十年代正是辩论的年代，1988年夏视第一次转播了国际大专辩论赛，把辩论这一形式正式介绍给华夏，之后那几乎是所有的学校都搞过类似的东西。 王旭也不知道是不是卖便宜了，但也就是这样了吧，毕竟就是一个mtv，短片才15分钟，分成三个版本，完整的十五分钟，像个小电影。 好像是直到2010年之后，这个比例才逐渐降低，一直到后世几乎大部分都会回来的地步。 不过王旭倒是没啥意见，只要自己媳妇没和自己分，其他人爱咋咋地。更何况，那些人本来也没走到最后，算不得良配。 其实，这两年，每年的公费留学数量，包括访问学者和联合培养，都还不到2000人，这还是全国的，你说水木能分几个，总数量大约占全部出国留学比例的大约十分之一的样子。 但王霏的采访，嗯，大家都知道，她很少透露自己的生活信息，最多说说王旭都干过什么，还从没提过他在科学上的成就。 最后当然是，王霏以私人的身份邀请邓丽君来大陆治病，就只是告诉他张国榕、陈柏强、惠特尼都是在他这里治好的，没错，治疗的当然不是什么感冒，而是抑郁症。 至少这一世，王旭的命真的很好，新的写真集，伴随着《黑客帝国》的持续火爆而在小日子上市了。接近两万日元的价格不仅没让疯狂的粉丝觉得不忿，反而掀起了一阵狂潮。 不过，王旭对这些学生还都挺上心的，毕竟是第一批嘛，人之常情。 但在非洲，卢旺达却在短短一个月内，100万人死于非命，相当于整个国家人口的八分之一，30万妇女被强奸，后续受到影响而死亡的人口更是不计其数。 嗯，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坂井泉水，她也有这个病。只是并不严重罢了，她后来离世也和这病没啥关系，但来都来了，不调理一下都说不过去，这里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抑郁症康复中心。 王旭知道自己做不到很多事，所以，搞不明白的那就干脆扔给上面，就好像邀请邓丽君的事情。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不信佛，但王旭可是真心喜欢她的歌声的。 当然最近见面和他打招呼的人不少，不过，顶级学府自有自己的气派，学生们也绝不会因为王旭演了个电影就如何如何。 王旭并不是很擅长这个，前世的他在网上吵架就没赢过，后来去了那种世界之后，对于吵架他已经有了其他的看法。 而自费的那批就比较乱了，后来陆陆续续回国的好多人，反而是自费的居多了，回来了又走的，也大都是自费的。 王旭的几个学生都不是他自己面试的，都是其他老师帮忙选的，嗯，但好在学生水平还是很够的，技术非常扎实，成绩也不错。 而这种关系，其实就是一种担保，然后众所周知的，跑了的，没回来的，然后就坑了给他担保的人。 汉族本来就是民族大融合的产物，经年累月下来，春秋时期，那么多诸侯国，按照现在的说法可能都是不同的民族，他们风俗习惯、语言文字都有所不同。 还有就是联合培养的，这种在水木帝大之类的知名院校比较常见，就是大学这边和西方某高校建立个合作，然后联合培养博士生，拿两边的毕业证的那种。 这也导致那会儿公派出国坑了不少国内的人，以至于到后来都没人愿意给公派出国的做担保了。 别说他不想招人，关键是真的挺难招的，实验室成立快一年了，现在还是小猫三两只，名气挺大，却对外几乎没什么吸引力。 不过，王旭还是把很多日常工作，比如维护git上的程序的工作之类地交给了自己的研究生去完成，美其名曰，锻炼他们的能力，嗯，就是这样。 于是也把这个答案顺口说了出来，然后满桌的人都不禁莞尔，此问题至此作罢。 滞留在海外的公派生大约有一半，比自费的低不少，但依旧有超过一半的人不愿意回来，用各种手段留在了外面。 这批人最后回国的就很少了，王旭就知道好几个拿着两国护照还到处嘚瑟的。反正就是公费的就是两种，要么就是留学完就回来了，要么就是铁了心不回来的，比较泾渭分明。 王旭的美貌，嗯，没错，他们用的就是这个词，美貌，女装嘛，可以理解，王旭的美貌征服小日子，大概就是这么个描述。 他在大学里的地位还是靠着一篇篇论文和git上的一段段代码而成就的，显然，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教授了，嗯，谁说副教授不是教授的。 总之，就是把王旭的各种全能表现一一罗列，然后中间放一张王旭的花样照片，大部分都是男装的，毕竟女装那些得单独买版权，好多报纸还做不到。 不过这些都和王旭其实没啥关系了，钱都付了，他的活也干完了，他早早地就回归大学了，这里才是他感觉最轻松的地方。 不过，不管成绩如何，水木的学生也还是养成了各种辩论的爱好，最近王旭就时不时地就能听到校园里各种辩论的声音。 一本写真集，能卖成这样，王旭是真的没想到，以前已经就有百万销量的他，这一次好像又破纪录了，在很短的时间里。 谁让王旭最近火呢，很多新闻也会通过采访王霏甚至中岛美雪来侧面地了解王旭。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学生陷入到辩论中去，在他看来辩论太多是逞口舌之力了，后来很多参加辩论赛的选手都选择了不再辩论，就是因为辩论真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后来华夏也不怎么再宣传这方面的东西。 邓丽君到底有没有得抑郁症，其实真的没人知道。但王霏却是真的知道她心情是一直不好的，她频繁去泰国可不是为了工作，而是去散心的，哦，对了，他那个小男友也不咋地。 而且吧，丑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留下一堆漂亮的言语，做了演讲，赢得整个西方的赞誉，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 虽然没挂过牌子，但已经成功治疗了好几位名人的小院，随着陈柏强和张国榕复出工作，早就名满香江了，虽然治疗的具体过程并未透露，但姜婶的靓汤却是大家都津津乐道的好东西。 洛教授前段一直在联系一个丑国大学的教授，想把他挖过来，还是个华人，出去后没回来的那种，但最后还是没能成行，也不知道怎么着被人家知道了，于是mit捷足先登，一张简单的offer就给勾走了。 但这个活动吧，就离水木比较远了，水木这个大学好像就没在这方面赢过隔壁，那都不是什么惜败，简直是被人家按在地下摩擦。 最典型的就是卢旺达的胡图族和图西族，本来就是一个民族的人，硬生生按照社会阶级分开成两种，然后各种挑唆，最后形成震惊世界的卢旺达大屠杀。 王霏这个闺蜜团多少有点毒，来了以后基本上都会被劝离，或许所有的闺蜜都是这个路数，但反正这边已经离了好几对了。 而真正的公派出国留学，念博士什么的，好像进入九十年代，就没怎么搞了，至少没那么大张旗鼓。 这个mtv最是只有那个精装版本才带有的，属于收藏版，而送到电视台的则是那个最短的，每天刷屏般的播出好几次。 除了王晶花，和王霏，剩下的好像都是要么母胎单身，要么已经恢复单身，所以他们经常玩到很晚，却也引起啥家庭矛盾。 大学是象牙塔，这话在八九十年代是真实的，但这样就显得这里多多少少与社会有些脱节，学生们的思想也显得相对单纯。 这也就是为什么汉民族没有所谓的民族服饰和民族歌曲，后来的汉服其实是各个朝代的主体流行服饰罢了，其间没少吸收各大少数民族的特色。 对了，这会儿好多研究生考上了都没见过导师的大有人在，交通不便，很多都是自动分配的，你只能大致选择一下方向，对能去哪个导师那里并不一定知道。 几个学生里，只有医学院的那个是直博，所以年纪比较小，但也比王旭大了一岁，刚见到王旭的时候几乎惊掉了下巴。 王旭的这几个学生，估计是走不了了的，这一批学生都是经过特别政审的，事先也都说明过的，毕竟王旭这里涉密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 （明天见，最后一天万字更，感谢一下各位书友，下周就去上班了，明天陪陪家里的女儿，以后就只能一周见一次了） 第418章 坂井泉水的治疗过程 第418章 坂井泉水的治疗过程 坂井泉水坐在王旭的诊疗室，玉手搭在小枕头上，看着王旭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手指修长，线条流畅，宛若艺术品一般。 她以前从未觉得一双男人的手会有这么好看，甚至她感觉光是这双手，都可以出一本写真集。 嗯，上次拍写真集很好玩，这还是她真正第一次近距离感受王旭的存在。似乎以前的一切对这个男人的认知，都显得那么地浅薄而偏颇。 他似乎一直在掩饰自己的锋芒，用他和煦的笑容和慵懒的语调以及有些不近人情的高冷，隔开和世人的距离。 但在拍摄写真集，特别是后来拍摄微电影的时候，嗯，他就是这么描述的，微电影，她还问过为啥不叫“小电影”，王旭的表情有些微妙，没有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地把话题转了过去。 后来，她偷偷问了王霏为啥，惹得王霏哈哈大笑，笑到直不起腰，一头栽倒在她怀里，抱着她的腰抽搐了半天，好半天才缓过来。 最后，才在自己的耳边告诉了她小电影在华夏，特别是帝都的真正意思。 什么“帝大旁边，小平房，大嫂”什么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好吧，虽然是个小插曲，但想到自己那么当面问过王旭，坂井泉水还真有点感觉害羞。 王旭真的很特殊，真的很美，虽然她在小日子也见过无数的花样美男，但和这个人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如果说小日子的那些男人是人间的美色，那王旭就是天上的精灵，下凡的神只，地域的魅魔，接触的越多，那种魅力就越发无法掩藏。 还好王旭没有听到别人心声的能力，所以他还能保持着礼貌而温和的微笑面对自己的病人，不然，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你的身体还真不是很好，除了抑郁症，你的体质阴寒的问题比一般的女孩要重不少，是不是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感觉手脚冰冷，无论盖多厚的被子都无法改善？”王旭现在的角色就是一个医生，自然要拿出医生的态度。 在那些世界里学的本事虽然有些奇奇怪怪，偏科有些严重，但至少对妇科拿手的很，坂井泉水的体质确实有些奇怪，她的整体体质阴虚，但却又存在湿热聚集，导致气滞血瘀的症状。 不过幸运的是，她还年轻，还不能称之为病，表现出来的也就是手脚冰冷，月经不调罢了，这些都可以调理，用几次艾灸，平时去姜婶那里喝喝几次对症的汤就行了。 姜婶的汤现在有很多种，她们现在也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专门用来熬汤的，一大排十几个大砂锅，分别熬着不同类别的汤。 除了王旭的医馆，周边好几家饭馆也会来她这里订汤，那些都是没多少药材的滋补保养类的。 只有经过医馆允许的，才能买那些针对性进行身体调理的药膳，这是有严格区分的，姜婶也怕给人喝出毛病来，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医馆平时是有个专业中医大夫坐镇的，周边不少人也会来这里看一些小毛病，一些慢性病也会在这里进行调理，所以，你别看开的不久，王旭也没有在这里正式坐诊，但这里居然也聚集了不小的口碑。 特别是，最近不少香江人到了这里，都会到医馆把个脉，为的就是能喝到姜婶的靓汤，得有医馆的证明才能买的汤，听着就让人觉得疗效非常。 这也算是一条产业链吧，不过开医馆本身并不挣钱，上次惠特尼说要给钱， 王旭告诉她，如果按照丑国的标准给钱，华夏人就没人看得起病了，如果按照华夏标准给钱，那给不给其实根本没区别。 这会儿的华夏就有不少私人的诊所，大部分都是中医诊所，全国都有，这种诊所都很便宜，要想挣钱，基本上都是靠卖药。 王旭敢把衣服卖到天价，敢卖个写真集就开价千万美元，但开诊所，他还真不能乱来，这东西国家是要管的。 一般看一次病，也就是一次问诊，大概也就是五块钱，和医院的挂号费是一样的，王旭有个副主任医师的职称，能贵点，但也就是10块钱挂号费顶天了。 治疗的话，针灸一次才十块，如果再折成美金，嗯，好吧，大概一块五，六个硬币的价格。 王旭都怀疑惠特尼钱包里有没有那么小面值的钱。 当然如果伱要拍ct，做核磁，动手术之类的，那还是挺贵的，和后世都差不多，设备都是进口的，材料也全是进口的，价格就显得特别夸张了。 王旭这里本来就不会日常坐诊，所以，也就没必要琢磨如何定价了，定低了，实在不划算，定高了，人家真的出这个钱了，他还真得花很多时间，更不划算。 要知道，抑郁症可是不少好莱坞明星的头号大敌，金凯瑞差点就死在这上面，如果真的能确定这里能治，那钱真的不是问题。 所以，一般的病人，只要不是他或者王霏的朋友，找来看病的也都是打发到去帝都医学院的六医院去看，这当然也是他和帝都医学院合作的重要原因。 治病救人，总是功德无量的，自己没时间，那就尽可能地把这种方法传播出去就是了，最好是他们能研究明白原理是什么。 像坂井泉水这样并不算严重的情况，其实调理身体，听听音乐，改变环境之类的方法都可以帮助她减轻症状，甚至就此一点毛病没有也都有可能的。 抑郁症并不一定都有器质性病变的，而且所谓的器质性病变的研究其实也没多准确，因为即便可以观察到一些信息素的明显变化，可以帮助确诊抑郁症。 但这种变化到底是结果还是原因都没完全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引发的信息素变化也根本没弄明白。 所以，所谓生理上的抑郁症只能说是能够通过一些指标判定是得了抑郁症，而且可以通过药物调节进行改善而已。 就好像，你身体里发现了癌细胞，就能确定你得了癌症，但这个癌症到底是怎么引发的，没人知道。 而涉及精神领域的疾病，那更是整个医学界都没有特别准确的定论。好多大家公认的事实，未见得真的就是疾病的成因，有很多甚至在医学界内部争论都很大的，一切都还在研究之中。 不要说精神类了，就算是神经类的，好多都没有定论，有些公认的结果，过些年说是错的也一点都不稀奇，比如脑叶切除手术，还得过诺贝尔呢。 那个“β淀粉样蛋白”到底是阿尔兹海默症的病因还是只是病症的产物，为这还折腾出了一大丑闻呢，那可是《自然》杂志刊登的论文，引用数高达几千，全球投入的金额数以十亿，无数病人的期待化为泡影。 当然这是后世的事情，那篇论文都还没发呢，但人类在医学领域真的有无数的未解之谜，人体本身的神奇可能是足以和宇宙学相提并论的复杂机制。 医学，是现在王旭还没开始真正着手深入的一门学科，只是因为这个学科真的太复杂了，如果再算上中医，那几乎就是玄学的范畴，虽然听起来古怪，但王旭可是真的信玄学啊。 而且，通过他对音乐疗法的探索，他感觉，似乎玄学未尝没有一些科学道理，所以他投资，他合作，就是希望找到其中的一些联系。 他早就把声学所也拉进了他的研究项目，不仅仅是声波，声场，他们甚至连超声波，次声波都做了各种的检测，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发现和突破，一切似乎就是玄学。 但这玄学又确实产生了作用，让一些患者获得明显的改善，只不过要想达到统计学意义上的有效，还需要更多的样本。 而偏偏抑郁症这种病，人为误判的概率极大，在没有发生严重后果之前，甚至连如何确诊这件事情都存在争议。 这也是为什么王旭投入研究的其他领域都能哗啦哗啦地出成果，但在医学这个领域，论文倒是出了不少，国内的，国外的，但真正的研究成果却还没看到的原因。 王旭一边给坂井泉水写着方子，他还是给开了一些汤剂，这样能快一点，光靠药膳见效比较慢，惠特尼那是坚决喝不来中药汤剂才一直喝汤的。 坂井泉水倒是不介意喝汤药的，小日子也有一些中医馆，不过他们叫汉方，还偷偷注册了不少专利。 虽然作为一个现代年轻人，坂井泉水以前并不信这个，但看到王旭那一本正经地给他看病的样子，嘴角那一抹温暖和煦的笑容，她突然觉得信一下也没什么不行的。 王旭的医馆还是挺正规的，平时不仅有大夫坐诊，还有一个小药房，里面都是王旭检查过的药物，虽然没啥名贵的，但药物的品质还是可以的。小药房甚至还提供帮忙煎熬中药的服务。 这个医馆的收入并不高，基本上也就够养活几个医生和几个护士的钱，但口碑却非常不错，治不了的病也绝不会瞎承诺，而是让病人去大医院看看。 王旭安排人帮坂井泉水熬上药，就开始为她做针灸，这对他来说真的驾轻就熟，行云流水一般就搞定，点上艾灸，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的气息。 “我觉得有股热流进入我的肚子里了。”坂井泉水并没有睡觉，虽然是躺着呢，但肚皮上扎了好多针，让她还是有点紧张，开口和王旭没话找话，顺便缓解自己的紧张。 “嗯，正常的，艾灸本来就是热的。”这妹子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调呢。 “他还在动。”坂井泉水继续描述自己的症状。 “嗯，那是针跳，你的肌肉自己在抽搐罢了，不用担心，有这个感觉才对。觉得疼痛及时告诉我。” “不疼，很舒服。”坂井泉水微微眯着眼，一脸享受。 “舒服就好，累了就睡会儿吧。”王旭会点日文，但真的不多，所以，今天其实一直有个小姑娘坐在旁边做翻译，这是王晶花从帝都外语学院雇来的，几个小日子的姑娘连翻译都没带就跑来了，王晶花只好临时赶紧给请的翻译。 自从王霏开始走国际路线，王晶花这里就长期保留了很多各种语种的翻译的资料，需要的时候随时都能找到，王晶花这里给钱一直都比较大方，所以，合作关系一直维持的特别好。 王旭真的很佩服王霏的交际能力，她明明连日语都不会，靠着翻译和不是非常流利的英语，居然就能和别人聊成闺蜜，这能耐真的挺让人羡慕的。 “嗯嗯，好的。”翻译有种吐舌头翻白眼的冲动，这些词儿，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呢。 “这种音乐，我能唱吗？我能感觉到歌曲中的力量，但我尝试过自己唱，却怎么都达不到那种效果。”坂井泉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王旭说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起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她自开始治病以来，也接受了音乐疗法的治疗，这种方法她以前没见过，甚至都没听说过，王旭说这是一种全新的疗法，目前还在科研中，展现出来的临床效果很不错。 她可是小日子都能拿冠军的歌姬，对于音乐自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用音乐的力量去鼓舞人，她明白，她的很多歌曲都很励志，但用音乐的力量去治病，这还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 最奇妙的是，几首歌曲，他都是听过的，但偏偏在这里听到的版本却有着一些明显的不同，很多的演绎方式和公开发行的版本区别巨大。 闭目聆听那些音乐，他能明显感受到，音乐中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能够让心灵都感觉通透的力量，不知道从何而来，但确实能让人从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振奋。 而且，振奋人心的歌曲，如果一直听，并不会带给人持续的振奋感，反而会逐渐衰弱，甚至会感觉厌烦而形成反作用。 但王旭这里的音乐，第二天再听，却依然有着类似的效果，并没有熟悉后产生的倦怠感，或者腻烦感，这就更让她这个唱过不知道多少歌曲的歌姬感到神奇的了。 她尝试过学着去唱，但却不知道为何，自己却唱不出那种奇怪的感觉，或许是音质的不同？还是什么其他的不同。 但这个东西应该是人家的专利吧，毕竟还没研究完呢，她一直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寻根问底的，被别人鄙视。但今天在一通有些尴尬的聊天之后，她却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确实有一些特殊的技巧，我也没完全弄明白，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试一下，回头去录音棚，我记得你去年有一首《不要认输》听着挺上进的。 我可以尝试改一改，不同的人可能需要不同的歌曲才更容易发挥。” —— （随缘更新的意思是，我有时间就会写，一般也不会拖很久，但是真遇上事情了，我也没辙不是。 今天还有） 第419章 对民乐和民乐团的讨论 第419章 对民乐和民乐团的讨论 坂井泉水在帝都住了一个月才回小日子，回去的时候，《黑客帝国》都已经下画了。这个姑娘走的时候，看王旭的眼神还有些奇怪，让同样送别的王霏不断地掐着王旭。 王旭倒是没觉得意外，分开后过段时间就好了，谁年少还没个慕艾了。 坂井泉水比王霏还大两岁，但也不过就27岁罢了，按照后世的标准，那还是个女孩子，按照现在的帝都标准，那就是个标准的大龄未婚女青年。 也不知道是85后还是90后，开始，这个女孩的年龄好像就随着时间每年都往后移动一点，前世王旭回来前，已经听到过三十五岁女孩的表述了，她们这是一直没长大的节奏啊。 三十五岁男人都被很多小女生称为油腻大叔了，同龄的女性却还是女孩儿，你说找谁说理去。 送走坂井泉水，然后还得送王霏，她最近忙的很，时不时就会有个这晚会，那活动的需要参加，在金老师那里挂名的学业都真的快变成挂名了，金教授没少抱怨这个事情。 王旭还得帮着赔不是，当然，金教授来抱怨这个，也就是表示个亲近的意思，自从为音乐学院建了高级录音棚之后，金教授就很少来了，大部分的录音在他们内部就可以完成。 听说是重录经典系列，已经进行到第四专辑了，王旭这里倒是都有收藏，目前在录军旅歌曲系列，光这个就有好几盘cd的量，且得忙活呢。 这个事情，王旭一直很支持，以前都是给的成本价录音，后来还成本价给音乐学院建了大型的录音棚，对他们的支持不可谓不到位。 所以，王霏的演唱水平在那里，去与不去，其实真没那么重要。但金教授可不愿意断了王旭这么个关系，所以时不时地还会跑来小楼看看，理由嘛自然是找王霏，联络感情罢了。 现在的王旭越发忙碌，地位也日渐高涨，能像他这样时不时来一趟还真是没谁了。 虽然不见得一定有什么事情，但也因此为自己的学生找了不少的资源，倒是没见到他为自己谋划什么，这不，最近又问王旭能不能帮搞民乐的做点什么，他们有点揭不开锅了。 王旭一听就纳闷了，您不是声乐系的主任吗，怎么还管起民乐的活计了？ 金教授嘿嘿一笑，冲着王旭神秘地点点头，王旭明白了，得嘞，产房传喜讯，这是升了啊。 不过要说民乐不景气真是自找的，民乐民乐，你不接地气，还能叫民乐吗。 放着广大的民间市场不讨好，非要往音乐厅里弄，那地方有几个老百姓会去，你说怪得了谁？ 伱要说在民间，这民乐从来就没有不景气的时候，婚丧嫁娶，在农村哪个不得弄个乐班子来吹拉弹唱一出，但真搞民乐的有谁看得起他们。 各地的戏班子那伴奏的都是民乐，从来也没断了传承，最近这日子好点了，结婚的多了，出殡的也阔了，他们的生意也因此好了不少。 像什么东北的二人转，岭西的大山歌之类的，一直都热闹得很呢，这些年尤其如是。 华夏人，有谁会跑音乐厅里听民乐的？ 像各种民乐改革，把民乐按照交响乐的路子改，没有低音了，弄低音大笛什么的，王旭感觉真的有点不伦不类。 你看最后民乐独奏的，后面伴奏的反而都是交响乐队，和民乐半点关系都没有。 音色，就是音色，你把他非得分那么明白干啥，这是民乐，这是西洋的划分，本来就有些奇怪，交响乐队也不是一个地方的乐器，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工业社会以后改良制造的东西。 他们在制造的时候，就是为了整个乐队服务而设计的，又经过很多年的筛选，最后剩下的才是现在的交响乐队的样式。 那里面还有咱们的锣和钹呢，难不成也给人扔了不成，但那个锣和钹其实都重新改造过了，就是为了交响乐队本身搞的。 而你现在非要仿着人家的形式整那么一个民乐团出来，没低音，就弄个什么低音笛，低音阮，低音笙之类的东西，没节奏，就把定音鼓做成大鼓的样子，反正各种的稀奇古怪，而且真到了需要一些特定低音的时候，还是得把大提琴摆出来，何苦来哉。 最后整出来的东西，你要说难听吧，倒也不至于，但真心算不上多么出类拔萃，而改编的曲子又大多是民歌民调改过来的，最后弄得好多曲子改得还不如独奏来得有味道。 反正王旭是真的听过挺多的民乐团的表演，技法，感情都还可以，但就是感觉整体不对劲，给人一种，越听越别扭的感觉。 还不如那些纯粹用西洋乐队做配合的什么笛子独奏，古筝独奏，二胡独奏来得效果好，因为在那样的独奏环境下，反而凸显了民族乐器那种独特的音色风味。 所以吧，王旭真的觉得，民乐团没啥好拯救的，那东西，既不是历史，也不是传承，更不是未来，只是一个不是很成功的改革产品而已。 至于民乐本身，王旭就更不觉得有啥好帮忙的了，现在的时代无论西洋的还是民族的，学音乐都没几个人，但那是音乐的问题吗，那是穷闹的。 等老百姓有了钱，未来学音乐，学美术这些艺术类课程就会自然而然地蓬勃起来，一支铜管长笛多少钱，一支竹笛才多少钱，反正都是为了培养点音乐细胞，学笛子，学唢呐的学生孩子可不老少。 至于靠这个养家糊口，我敢打赌，用唢呐当饭吃的，比用什么小号，双簧管的多多了。不是只有在酒吧里，餐厅里表演的才是音乐，在婚礼上，葬礼上演出的不也是音乐吗。 二手月季都还唱过白事呢，谁又能比谁高贵多少。 现存的民乐本就大多来自于民间，而过去的雅乐，宫廷乐大多失传了。即便现在能还原出来一些，也最多当个文物听听，记个谱子，保留下来就好。 音乐这东西真的讲究个顺其自然，你得符合时代，硬生生地推广是没啥用的。 除非哪天出来个天才，写出一些惊世骇俗，足以传世的曲子出来，这样民乐才能真的发扬光大，还不能只是一个人，而是得像当年的欧洲一样，出现一群这样的人物才行。 但问题是，即便是西方，现在也没有那样肥沃的土壤了，很久都没出什么真正的大师了。 但随着电影配乐、游戏配乐的兴起，让交响乐又一次有了新的应用，于是很多的新交响乐诞生了，在网络上广受好评。 其实，继续走小而美的道路，可能更适合民乐的发展。后来王晓京搞的女子十二乐坊，虽然有擦边球的嫌疑，但那种简化的民乐配置可能真的更适合新时代民乐的推广。 最早的民乐团开始于二十年代，一些民国的民乐高手们仿照西方交响乐团的编制而成立的，最开始大概也就是一二十人，最多二三十人的编制，现在都弄出上百人的大队伍了。 这种东西吧，国家为主体，搞几只没啥问题，就好像做科研探索一样，总要有人去玩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没准哪天就出个天才呢，但真的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去推广。 而其他的交给市场就好了，老百姓认可，自然会有人买票去听，自然有人会学会搞，根本用不着费劲去推广。 所以，王旭不是觉得这玩意完全没必要搞，而是最好不要上赶着去搞，国家出钱维持一些民族乐团就足够了，大力推广大可不必。 这一次，王旭没有藏着掖着的，和金教授一边喝着茶，抽着烟，一边闲聊着自己的观点，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观点，官面上可从来没有过这些说法。 后世，各地民乐团其实也都还活着，但绝大部分也就是活着，国家出钱养着，没那么风光罢了。大多是接各种文旅项目的活，还不如抖音上弹古筝的小姐姐受欢迎。 反正穿上一身汉服，在舞台上那么一顿演奏，离远了都听不清楚的，好不好什么的根本没人在意，要的就是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华夏有没有新民乐？当然有了，你看很多的电影配乐、游戏配乐中出现了大量的笙、管、笛、箫、琴、筝、唢呐、二胡甚至马头琴冬不拉什么都有。 一种乐器，充分发挥他的音色，作出最优美的曲子，至于伴奏什么的，什么协调，什么好听，用什么就是了，完全没必要非要为了民族而民族，作配乐的更是什么用的熟就用什么。 所以，即便是新民乐配乐，民乐团本身最多也就是当个背景音乐，烘托气氛用的，甚至绝大部分其实还是用的交响乐队做的伴奏。 即便到了后世，大部分的民乐团的表演也多半都是赠票，没什么人看。人们愿意花钱去姑苏听评弹，去帝都听京戏，去长安听秦腔，但还真没什么人愿意花钱去听民乐团的。 底层民众听不懂，下层人民听不起，中产阶级听不来，富裕阶层听不惯，除了民乐团自己，真心没什么人听那东西。 倒是一些独奏大师，颇有市场，这种现象本身就说明民乐团的创立这件事并不成功，也许哪天出几个天才，能把这玩意发扬光大吧，反正王旭是不看好的。 而那些后世广受好评的民乐，几乎都是独奏，这就是人们自主地选择了这样的音乐，你说人们自己都选择了，他们可能会过得不好吗。 后世笛子爱好者，古筝爱好者，唢呐爱好者可以说车载斗量，比喜欢小号小提琴萨克斯的还多呢，这还用王旭去帮忙？人家自己过得很开心好吧。 金教授听得很认真，也时不时地打断王旭，甚至和王旭还有所争执，但王旭本来就是自己的观点，这玩意又没啥某某正确的说法，畅所欲言呗。 至于现在找些活路，其实这不仅仅是民乐团的问题，也不是所谓民乐教育的问题，归根结底是国家实力的问题，穷啊，能维持就已经不错了，求发展本来就是个伪命题。 民乐团不好过，其实交响乐团就好过啦？还不是一个样，这两年交响乐团的人出国跑路的不在少数，而且有不少转换思路，去酒吧什么的各种地方伴奏啥的，还能混个温饱。 九十年代正是一切向西方看，自然没搞民乐的什么事，他们又不会出去吹白事挣外快，自然显得有些穷困潦倒。 但即便王旭把女子十二乐坊搞起来，大部分的搞民乐还是该咋样咋样，而且，恐怕反对声音最激烈的还是他们。 他其实经常在自己的配器中使用民族乐器，金教授就想当然地认为王旭对民乐改革很有想法，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看法，和他最初的想法大相径庭。 不过，他倒是也没那么着急了，他自己也觉得民乐有些自己把自己玩飘了的感觉，或许应该从教育本身的改革做起，不要一味地想着去整什么民乐团。 吹笛子的搞好笛子，吹唢呐的搞好唢呐，就像王旭说的，这些乐器本身独特的音色，总是要在音乐中占有一席之地的。 王旭前些日子整出了《大敦煌》系列歌曲，好几首歌，大量使用了西北少数民族乐器，很好地呈现了那种西北荒原的苍凉气势，但他也没拒绝使用架子鼓，吉他之类的现代乐器，乐器似乎就是为音色而服务的。 并没有刻意地使用民乐，走的甚至还是流行加摇滚的路子，但就是让人一听就知道那是华夏的西北，那股子沙子味一开口就能让人感受到。 根据音色，创作一些独奏曲目，创作一些能够让这种音色发扬光大的曲子，这才是民乐该走的路，而不是东施效颦的非要去学西洋乐，搞什么民乐团。 哪怕是多几首红事曲子，白事曲子，都是对老百姓的贡献不是。 或许这才是未来音乐学院应该重点培养与发展的方向。 —— （明天见） 第420章 音乐节的暗流 第420章 音乐节的暗流 “王二哥，明年那个音乐节还办不办？”来电话的是王小京，他和王旭这边的合作开始得最早，后来老崔的新碟都是在王旭这里录的。 王旭这边给他的价格一直是个优惠价，王小京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优势，然后便扩大了自己的经纪业务，并且很快扩展到组织各种演出，帝都冀省这一片，现在他在演出市场也可以算是一方诸侯了。 而且他很快便学会了王旭这边搞的工作室制度，给老崔和指南针都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让两支乐队都收入大涨，而他自己也可以腾出更多的精力去扩大经营。 现在他光是签约歌手都有十多人了，不乏现在着名的歌手，和制作人，在帝都音乐节，甚至有和王潮分庭抗礼的架势了。 但他非常清楚，王旭这边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歌手身上，王潮的未来肯定是综合娱乐集团，而且明显王旭对技术扩散更有兴趣，而不是垄断艺人。 这就好办了，只能说一声王二哥仁义，明明拥有顶尖的实力，却没有疯狂扩张，反而是扶植各种其他企业，自己就没少受到优待。 “办啊，怎么了，不过，那可是夏天的事情，这还半年多的时间呢，你怎么这会儿来问了。”王旭有点惊讶，音乐节是那次送别王霏举办的大趴体的继承。 第二年，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大家就会打电话过来问问，王旭知道王霏也喜欢这个，就又办了一次，既然没什么送别欢迎之类的由头，就干脆弄了个音乐节的名号。 这东西吧，王旭和上面一商量，最后就算是和帝都市政府合作的，第一届就是定义为了那次送别王霏无意中形成的大趴体，算是民间走向主流的一次尝试。 有了官方的名头，第二届的时候，来的人就多多了，这会儿正是大陆开始逐渐转变思想的时代。各种官方媒体也渐渐开始接受各种的地下音乐。 这个音乐节明显就是官方释放的一个明显的信号，代表着很多过去难登大雅之堂的乐队，可以走上更大的舞台，被官方报道。 但准确地说，这个音乐节依旧是民间的，官方只负责协调场地和维持治安，如果出了问题，官方也不负责兜底。 这无所谓，这年月大家胆子大得很，只要没禁止，就是可以干的，更何况还有这样的默许，那还不折腾起来。 王晶花，王小京以及帝都的一系列新老音乐公司都得知了这个消息，王潮牵头，十多家音乐机构和企业联合举办的帝都音乐节就算是正式开搞了。 这么多人表示要来参加，那个小院显然就不够了，更何况那会儿还在挖地基盖新楼。王旭就索性搬到了798那边的工厂里，租了一个挺大的货场当场地，还找了工厂的民兵当保安，维持治安。 这会儿的华夏警察编制特别小，即便是帝都，一个派出所也就是几个人十几个人的规模，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事情，这种大型活动，又是特别耗费警力的事情。 所以，王旭只好自己干，公安负责培训，民兵负责维持秩序，还给他们发了好多门票，算是工厂的福利。 这种音乐节基本上都不是奔着盈利去的，主要还是展示自我的场地，所以，各个音乐公司都得捐钱。 那会儿的王潮靠着服装挣了不少钱，但也没财大气粗到后来那个样子，所以，也只是捐助方之一，王潮更多地成了一个由头。 第二届由于举办仓促，时间就是一晚上。场地也不够大，仅仅组织了一个大舞台，和两个小舞台，一直折腾到半夜三更的，差点影响人家第二天上班才散场。 但这绝对可以称得上非常成功的一次音乐盛会，不仅仅是帝都着名的摇滚乐队，连南方都有几支乐队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参加，帝都的音乐爱好者聚集了得有几千人，那现场效果，真的很震撼。 今年办的第三届，那会儿王旭正在拍电影，没时间参与，所以还是王小京和王晶花他们筹备的，王旭甚至连参与都没参与，王霏倒是出席了，还去唱了几首摇滚，指南针给伴奏的，疯玩到很晚才回家。 去年的场地有些小，几千人就弄得四邻不宁的，所以到了第三届的时候，帝都市政府和直管的区政府，干脆就在798工厂的附近划了一片空地，也就是后来为了给朝阳公园扩建留下的那一片，临时借给王旭他们折腾。 有了地方，资金也明显比去年的充裕，所以，这一次就学着西方，弄了大大小小的五个舞台。只不过时间还是一天，确切的说是一个下午加晚上，指望摇滚乐队早起，那比指望他们不打架还不靠谱。 无论如何，这一次又办成功了，嗯，肯定成功啊，又不收门票，光是附近来看热闹的年轻人就能凑个上万人。 这一次最大的不同是，帝都电视台专门来录制了系列节目，最后做成了一个叫做摇滚力量的系列纪录片在帝都台播放，彻底打响了帝都音乐节的名头。 但问题是，这才过去两个月，怎么王小京就急着办下一场了？ “怎么了，这才什么时候，就算筹备也没有从这会儿开始的吧。”王旭直接就问了。 “你不知道吗？摇滚圈都传疯了，说是上面要禁。”王小京显然有些着急，你别看这个音乐节是王潮的名义，但他的好几个歌手，都在音乐节上大出风头，唱片都不知道多卖了多少。 摇滚毕竟小众，只要弄点激烈的音乐，还是流行唱法的歌手更吸引人。 “没听说过，谁传的？”王旭就纳闷了，如果要说有消息，姜主任肯定早就告诉他了，怎么可能比外面知道得还晚。 “不知道最早谁传的，但现在地下摇滚圈都传遍了，伱那儿真的没听到消息？”王小京听到王旭不知道消息，就明白了肯定是乌龙，说话都恢复了正常。 这种事情不少见，私底下传的东西那肯定什么样的都有，荒腔走板都不足以形容，南辕北辙都是常态。 “没听说，最好找人查查到底谁传出来的，这个谣言有点不正常。你也出面，让那些乐队消停点，别听风就是雨的，明年大事挺多的，不指望他们帮忙，别捣乱拖后腿就行了。”王旭想了想，还是让王小京出面压一下，他肯定也会和姜主任聊一下，这个谣言让他感觉很不正常。 作为组织者，搞这个音乐节，上面给了很大的支持，也开了不少的口子，可以说政策的优待给得十足。 但凡换个人，都不可能像他这样弄，文化领域从来就没有小事情，前几年艺术村闹了不知道多少事情，王旭更是经历过后世的种种，那些基金可没少在华夏搅风搅雨。 王旭可真是不敢太过小看这件事。 想着，就赶紧给姜主任打了个电话，姜主任一直都是他和上面的联系纽带，这才有了让他几乎可以无限翱翔的天空。 “嗯，我联系一下，这个事情，你们就别查了，负责安抚一下情绪就行了。 不是什么大事，最近挺多的，明年世贸组织要成立，咱们最近声势搞得挺大的，支持咱们的国家不少，你的git功不可没。 老总问你最近怎么搞的事情少？”姜主任显然心情不错，学起老总的说话还真似模似样的。 “最近搞的事情还少啊，这电影都快把小日子掀翻了，还有那个mtv。”王旭赶紧邀功，姜主任和他可以说是朋友，说话非常放松，这当然也是故意为之的。 王旭明白，姜主任也清楚，大家始终这么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自然而亲密的接触。 “电影没问题，尽管卖就是了。 mtv倒是挺有意思的，听说有人会说你破坏华日友好，已经有人上纲上线在各种会议上喊了，你小子又被同行骂了啊。”姜主任笑呵呵地回答。 “骂呗，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总有些人看不得别人挣钱，红眼病罢了。怎么着，他们还能给我整下线了不成？” “下线倒不至于，但讨论新院线的事情” “是说你在科技上面，以前哪年不得搞几个大项目，今年怎么没动静了。”姜主任点题。 “哦，还在整理呢，现在想弄的东西有点复杂了，需要组织的部门和院所可能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了。”王旭也有些感慨，和姜主任抱怨着。 摄影机里面的东西可比什么麦克风和音箱夸张多了，他还仅仅是整理了一小部分，就感觉头有两个大。 “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什么国家了，马上下一个五年计划的东西要申报了，你就不会走正常渠道吗？”姜主任提醒了一下王旭。 “也对啊，行，那我整理一份材料，过几天给你。”放下电话，王旭摇了摇头。 他也是灯下黑，习惯了自己出手搞定一切，却忘了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他都已经可以直接写技术规划给上面参考，上面制定五年计划都需要询问他的意见了。 他现在可是拿着特殊津贴的，虽然这种东西不会公布，连王霏都不知道，但他自己可是知道的。 但他说实话，这东西他还真没用过，这种正规的渠道，是前世的他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太长的生活经历，有时候就会让人形成这种思维误区，陷进去不可自拔。 其实，从今年开始，就已经有国际上的知名教授开始提名王旭给诺贝尔奖委员会了，因为他可不仅仅是发现了石墨烯，更是带领实验室，把这一领域扩展成了一个全新的科研赛道，无数论文因此诞生。 承认王旭的地位才能巩固这一新兴赛道的地位，这是相辅相成的东西，国际上的教授在这个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一个个都明白着呢。 如果说，前世发现石墨烯的两位获得诺奖是四年后，原因是他们的成就需要时间才能显现出价值，但这一世，王旭的发现可是从一开始就带着引领一个赛道的目的去的。 后来带领着实验室，连续搞出的一系列论文，更是把这一方向彻底确立了起来。 不过他们也不可能一直拖下去，开始依旧可以用需要时间来观察，要等看到价值之类的话搪塞，太久了，恐怕国际上的意见就会影响到诺贝尔奖的声誉了。 上面甚至还问过王旭，要不要把获诺奖这个事情作为交易的一部分，被王旭拒绝了，他们如果实在不愿意发，那就不要就是了，又不指望它吃饭。 想通了，下面的事情自然也就理顺了，科技这边王旭现在就剩下人工智能，和生长法的扩展，以及是凝聚态实验室也就是石墨烯的一些工作还把持在手里，剩下的，王旭都开始放手了。 有些虽然还没法子全放手，比如操作系统的核心代码的迭代，但这个部分的工作量并不大，每三个月迭代一下就足够了。 下一个大项目，就弄摄影机吧，虽然王旭现在已经搞出了个摄影机，玉卓师兄都开始借着《黑客帝国》的热卖跟着满世界地卖新型摄影机了，对了，还有那个空中摄影平台也一起卖。 这个市场虽然不大，但一年整个几亿还真不难，毕竟这里面厂家也不多，就几家传统光学厂子在竞争，现在王旭这里卖高端，海鸥那边承接了技术转让之后，生产一些卖中低端。 都是利润，能割点韭菜，那就割点。 但说到底，王旭知道那只是过渡的东西，全数字化的巨幕摄影机，以及配套的立体摄影机，才是这东西的完全体。 但现在里面的各种芯片都还离诞生差着十万八千里，自己确实很难干，但理论有，方法有，甚至工业化制造的图纸都有，就是他没法拿出来罢了。 倒是光学设备并不复杂，他已经都用在胶片摄影机上面了。 这都不是简单能用系统工程能说明的事情了，这就是一整个工业领域的大跨步前进，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华夏的工业体系。 所以，他最好的方法并不是自己把图纸都画出来，而是分步骤，写规范，定标准，然后交给上面去组织科研攻关，技术攻关。 资金反倒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水木那个专利池里的资金总得流动起来，不然，光是每年有总划过来的分红都能够吓死人。 那笔钱，连带着单晶铜公司的股份，王旭都一并捐到专利池里去了。这东西对他毫无用处，他又不想去炼铜。 以前还想着靠分红补贴科研，后来发现，科研自己挣的钱远比他想象中高得多，毕竟他是拿着成熟技术伪装的科研，不是真正的科研。 而自己生活的钱，呵呵，除非王旭的梦想是当企业家，成为什么华夏首富，世界首富什么的，否则钱真的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这就是王旭的理念了，王晶花，玉卓师兄他们虽然也各有追求，但大方向上却都是有样学样，靠着分红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之后，他们也开始追求一些更高层面的东西。 比如行业话语权，比如领导地位什么的，这些东西，就不是干死所有同行就能做到的。 而且吧，那种你死我活的竞争方式在王旭看来还远没有到时候，或许存量市场竞争应该是这样的，但这会儿是什么时代啊，方兴未艾啊，市场都还没成型呢。 赶紧大家一起出手弄得热热闹闹的，这才是做增量市场的方式。 至于所谓的市场领导地位，那根本就不是靠人海战术能获得的，文娱市场是典型的赢者通吃的市场，头部企业，顶尖制作获取绝大部分利润，剩下的边角，无数底层再去分。 但王旭又深知，你作为顶尖企业，专注大利润的时候，要给普通的企业留活路，别去抢那些细分市场，否则最终一定会是一潭死水。 后世好莱坞就陷入这样的怪圈，头部依靠各种大特效，后来是大ip疯狂圈钱，还不忘收购中小企业，结果就是，整个好莱坞的质量下降，新人没有出头之日，片子质量越来越差。 王旭这边一部电影爆发，后续马上就得上马第二集，第三集，大势已成，想拖都拖不来。《黑客帝国》已经成为大ip，后续盈利可以说指日可待。 所以明年年初，王潮这边就得进行集团化改造了，现在的规模需要更正规，更符合自身体量的管理方式。 王晶花和玉卓师兄，乃至唐芸都是人，会有自己的想法和欲望。 即便王旭再不想弄成高大上的样子，这几家已经发展起来的企业，都会自己演变成那个样子的。 而有了集团，王旭就更可以彻底抽身而退了，想玩就拍电影出唱片，不想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岂不美哉。 —— （明天见） 第421章 令人惊讶的变化 第421章 令人惊讶的变化 王旭花了一个多礼拜才大致整理出一个数字化摄影机的所需要的各种技术分类，没错，只是分类，就折腾了一个多礼拜。 这就是现代设备的复杂性，别的不说，光一个外壳就用了好多种材料，从塑料到橡胶，从金属到非金属，那叫一个齐全。 手持的地方的材料和密封部分的材料肯定不同，王旭都能理解，里面的一些支架什么的需要各种支撑，用金属也没问题。 但你一个摄像机用的电池支架居然是航空钛合金是什么道理，那就是薄薄的一块板子，除了基本的支撑，可能一点兼具散热的功效，仅此而已。 在王旭看来，这里用铜用铝都能解决问题，但他就是在那里用了钛合金。如果不是王旭仔细地梳理，根本就不会发现这里还隐藏着一个大惊喜。 但惊喜当然不是来自于钛合金本身，而是来自于钛合金的加工工艺，因为这东西是用激光增材的方式3d打印出来的。 精密度还颇高，一次成型，嗯，加工设备的工作原理和基本结构图也是存在的，再进一步就没有了。 “要是这东西可以无限递归下去多好，以后就啥技术都不用买了。”王旭有点贪心地想。 不过这东西确实是好玩意，3d打印其实早在1986年的时候就已经被发明出来了，甚至有商业化的产品问世。 不过对于王旭来说问题不大就是了，王旭估计自己也不会去卖3d打印机，自己研发一些设备自己用，那就没人能管得着。 稍微复杂点的运算都用不着它，当然这就需要操作系统从底层进行这样的支持。 因为这意味着，图形化的操作系统，流畅而简单的鼠标操作，各种后世耳熟能详的任务栏，通知栏，开始按钮，右键菜单，单击，双击，滚动等等，都在初始化的cos图形界面里出现了。 而git的出现，新架构体系的萌芽，给这一坚强的组合埋下了一颗钉子，要知道，cos最开始也是从intel芯片开始的。 据说，丑国的沃顿商学院正在和魔都那个文秘学校合作，进行git上的各种动态与it经济的关系，他们好像有意建立一组指数，来标识it的发展方向。 这主要是由于缺少商业公司运作的原因，但现在如果大型硬件厂商开始支持这样的操作系统，那么就意味着它的缺陷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快速解决。 这一下子，这个东西可就不仅仅是一个技术开源平台了，它几乎就成了世界it动向的方向标，已经有社会学家和经济学家在针对这个东西进行专项研究了。 没人会怀疑这些大型计算机公司所拥有的能量，而微软现在新型操作系统还在测试，离上市遥遥无期，那么在这个窗口期，微软就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强力挑战。 在强大的wintel联盟面前，整个欧洲和小日子，从硬件到软件可以说是全面溃败。 而需要的各种浮点运算，则全部会推送到新芯片组成的阵列之中进行计算。 sun公司和sgi最近都有些上火，随着git上的软件益发的成熟，原来还能够当做壁垒的自身生态系统已经有着逐渐崩塌的迹象。 甚至严格来说，这东西直接当成cpu来用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重新适配，而且由于整数运算部分的缺少，需要模拟操作，反而显得不划算了。 cos的初始版本的图形界面并不简陋，但一直问题多多，这都一年了，也没见这些bug被改完。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他现在基本上不需要重新去为这些公司搞出来的新东西去做一些适配，而是只需要检查他们的代码就足够了。 开始的时候，由于cos对硬件的要求较高，且必须配置昂贵的协处理器板卡，甚至板卡柜才能流畅运行，导致其设备体积过大，不适合在家里使用。 你别看一代出来了才一年，但王旭相信，最多明年年初，二代工作站和服务器体系就会完善，形成商业产品。 使用cos做办公的，只是少量本身就有科学计算要求的企业和部门，最广大的用户依旧还在wintel联盟的手里。 而计算机软硬件设备的研发投入其实一直都有不少，其实成绩也是有的，只不过相较于国际上的海量投资而言，显得有些微不足道罢了。 这样的结构，使得整个计算机对于cpu的要求变得非常低，甚至用一些老芯片也没啥关系，它只是用来提供基本操作能力的。 intel几乎没有任何理由去打击这样一个专注于各种科学计算的操作系统。 更可怕的是，欧洲和小日子似乎也看到了机会。 后世我们看到的许多黑科技，都是从这个年代开始投入的。 浪潮、方正、同方、长城，九天，甚至华为和中兴，这些公司都在这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别奇怪，通讯公司也加入了进来，堆叠的计算单元与主机间的通信本来就是项目中的重大难点。 和第一代超算项目的研制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一次几乎承担主力的都是商业公司了。 这说明什么，当然是二代的工作站已经在路上了啊。 而git对于工作站和服务器的支持，显然是以cos为第一优先的，这导致了大量的潜在客户开始转投git系。 比如，最近，他们明显的注意到git某些项目的更新频率，贡献者数量，国籍都在明显的上升，进而分析出西方it行业的动向。 王旭知道这些，还是姜主任告诉他的，自从上次的会议之后，git向各大学转移的工作明显加快，而且，有关部门关于git上面的各种数据的重视也明显提升。 而且，这东西需要的制程已经超过了现在世界所拥有的制程极限了，哪怕是国外都没有这样的设备，所以，还得研发设备。 这还仅仅是国内的，其实由于这一体系的开放性，这一次虽然还没有搞国际合作，但下一次几乎是可以肯定会吸收国外的企业一起玩了。 特别是王旭搞出了一连串的软硬件产品，并在世界上引起了巨大反响之后，这方面的投入显着加强了。 但最近，似乎风向有点不对头了，个人电脑似乎也有一些人开始转向使用图形化更方便的cos的各种发布版本。 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国家稍微有了点家底，于是也就开始陆续投入一些大项目。 这就是git国际化的力量，所有的信息都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研究，国际上的合作与竞争，在一个小小的git上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变化。 计划可以在商业公司内部就进行抉择，而无须各种项目审批之类的关卡。 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上面的数据，居然能在某种程度上分析出很多海外的商业行为。 这一次，可不算是王旭主导的项目了，虽然王旭自身依旧在项目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但数不清的科研人员真的已经成长起来了。 至于芯片，那更是只能进行基本的描述了，里面的设计图实在太复杂了，除非王旭非常仔细地用软件一点点画出来，否则，他就只能选择找人研制。 这一次增加对power pc的支持，就是因为ibm这种it行业的老大哥都愿意下场支持了。 对于王旭来说，简直就是及时雨一样的产品。 原来承担重要研发工作的计算所，科研单位几乎都把关于这部分的研发独立出来，公司化运营了。 王旭那些天就是这么干的，两个秘书被指使得团团转，他在那里口述，然后秘书录入电脑。 新一代的超算计划，会使用intel的奔腾处理器或者ibm的新一代powerpc芯片作为主芯片，也就是cpu。 更何况还被汉芯事件折腾了一把，弄得好多年从上到下没人敢碰这个东西了。 看到一个技术不错，摘抄出来，写报告，说明技术参数和指标，然后装订成册。 这就不能不让这些传统服务器和工作站厂商着急了。 前世就是这样，进入2000年后，这些项目开始有了产出，到了2010年左右的时候，出现了集中爆发的现象。 王旭非常欣喜地看到了这样的变化，他甚至有感觉，可能在下一代的研制，都完全无须自己的介入了，只需要到时候换机器就行了。 整个八十年代，欧洲和小日子在个人电脑时代几乎是全面溃败，不仅仅是无法出口，连自己的市场都被个人电脑的潮流冲得乱七八糟。 至少硬件方面肯定是这样的，软件方面，王旭手上还保持着几个最核心项目的控制权，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进行一下更新。 dell，paq，甚至岌岌可危都快倒闭了的ast都开始推出同一架构的工作站和服务器产品。 而且吧，专利问题还是挺讨厌的，因为最早的发明者申请的是一项非常底层的专利，几乎无法绕过。 不过现在一切都还好，还是有不少雄心勃勃的计划的，特别是王旭的一系列大动作，直接刺激了整个行业。 只不过risc的模式，需要更多的软件开发罢了，但软件git上不就有嘛，那本来就是适配risc的。 这非常不利于王旭搞的那一套堆叠架构的继续发展，这才和王旭商量着搞这个东西，以后无论是用来堆叠超算，还是图形工作站，都可以通过软件进行适配，把浮点运算推到堆叠出来的附属板卡之中。 cos的最新版核心，以及git上的各种科学计算库本来就提供了这样的支持。 这并不是cpu，而是更接近后世的gpu，只不过没有预设的一些图形图像算法而已，这是一种非常精简的浮点运算单元，就是专门做浮点运算而设计的。 但丑国自己的一些从未涉足这一领域的传统pc厂商，也都已经开始磨刀霍霍了。 这种方式，只需要对opengl进行适配，就完全可以用来做3d显卡了。 甚至还软件支持了多媒体mmx的复杂指令集，这下子仿佛一下子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如果只是华夏企业还好，毕竟他们的产品在丑国几乎没有什么名气。现在在丑国的销售依旧不及他们的零头。 在这一体系的冲击下，小型机和个人电脑的壁垒几乎已经荡然无存，操作起来就像是微型机，计算起来就像是小型机，甚至中型机大型机的产品，如雨后春笋般的出现。 这些东西，那就只能弄到五年规划里去做了，不过也好，本来这东西就是规划中的大项。 有些还需要绘图，王旭就简单手绘一个，然后秘书找人去用cad之类的软件画出来。 你别看只是服务器和工作站市场，国际上的市场规模也是以千亿计算的，这样的规模，足够养活一大堆的公司在其中掘金。 全世界用的似乎都是丑国的计算机，丑国的操作系统，和丑国的应用软件。 最开始的当然是各种基础设施，比如大规模的石化，石油，钢铁，有色金属冶炼，铁路什么的。 九天，哦，就是那个最开始搞南北桥的数字号研究所成立的公司，搞的risc协处理器，采用git上开源的risc-1架构的通用浮点计算芯片已经开始流片了。 也是他们雄心勃勃的cpu计划的一个前站，这东西设计的目的就是因为intel自从486dx开始，他们把协处理器做到了cpu里面，专门负责处理浮点运算，采用的还是复杂指令集。 但自从最新版cos内核在12月份发布，这一版本增加了对最新的奔腾处理器的支持，甚至可以调用其内部自带的浮点运算协处理器，来满足一些基本的图形操作和多媒体操作。 但现在这些东西都还只能打印一些塑料或者树脂的材料，金属打印虽然有理论，但却还没有实际的设备发展出来。 这才是这一次超算项目的最大的进步，科研人员可以从商业公司中获得比以前更高的报酬，而无须再经过原来那样复杂的审批流程。 后世，也是等这个专利过期了，到了2005年的时候，3d打印才真正开始在世界上大规模发展起来。 显然，这一块玉米地，已经不仅仅是王旭在掰棒子了，进来的光是大学就不下二三十所，公司更是数以百计。 这绝不是王旭在开源的时候能够想象得到的，或许，王旭在这个世界上的蝴蝶翅膀引发的飓风，就是由git展现出来的。 —— （开始上班了，明天见） 第422章 大时代或许提前到来 第422章 大时代或许提前到来 最近听说的好消息很多，除了git的发展在加速之外，世贸的谈判也向着积极的方向在发展，虽然来自丑国的压力有些大，但似乎欧洲已经有所缓和，颇有些乐见其成的意思。 这会儿的欧洲，刚刚彻底摆脱了红色巨熊的威胁，自家的底子都还雄厚，甚至连军事力量都还保留着相当的基础，对于丑国有所依赖，但还不至于完全的丧失行动能力。 哪像后来的欧洲，感觉就好像一群应声桶，人家说啥是啥，也不知丑国到底是怎么培养的，那感觉就是量欧洲之物力，结丑国之欢心，真的是不遗余力了。 穷了自己，富了别人，还夸人家干得漂亮，你说这到底是咋想的。 这会儿的欧洲政坛还是颇有些有能力的政治家，什么希拉克，密特朗，科尔，撒切尔什么的，哪个不是真正的政坛老手，里里外外翻云覆雨的。 等到这一批政治家老去后，整个欧洲就再没有什么能干的政治家了，渐渐沦为丑国的玩物，随随便便地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这些都和王旭没啥关系，他巴不得海外整个欧洲都是草包领导呢。 不过现在的欧洲依旧还很强就是了，但强也意味着依旧有着野心，这会儿的欧洲依旧还可以在科学领域，艺术领域全方位的和丑国抗衡着。 无论是太空探索还是物理研究，欧洲都还是世界的一极，并没有让丑国一家独大，特别是物理研究领域，许多重要的物理基础设施都是在欧洲建设的。 后来杨老先生反对国内建设粒子加速器，主要的原因就是这方面能出的成果差不多都在欧洲做完了，花很多钱，但是却没什么产出。 但，杨老先生看得懂物理，却看不懂世界，欧洲是做完了，但即便他们做完了，华夏也拿不到成果。 很多数据更是根本没向华夏开放，光听到一个结果，看到几篇论文能对华夏的研究有多大的帮助呢。 帝都的那个电子加速器，从来就没出过什么特别重大的成果，但培养了多少人才，后世什么魔都超级光源的建设离不开这里的贡献。 而后来，水木光刻工厂传得沸沸扬扬的，虽然只是谣言，但那种设想和论文可是实打实的，而论文的作者，正是当年从这里走出的学者。 而今天，王旭就正在这里参观，嗯，化科院邀请的，这是王旭提出的超级光源项目的一次论证会议。 超级光源，并不是开发什么东西用的，纯粹是王旭觉得这东西现在搞完全是有基础的。 这东西的主要材料，二硼化镁，也就是一种高温超导线材已经被水木的材料学实验室给弄出来了。 这玩意并不复杂，甚至早就有的卖了，但问题是没人去研究过它的超导特性。 这种成果其实也应该算是诺奖级的，但最近华夏好像出了不少这样的成果，弄得感觉都有点不值钱了似的，而且，迄今为止，华夏还没能获得诺奖。 王旭当然不着急，最近连带着华夏都不怎么着急了，当重大科研成果在华夏井喷般出现的时候，着急的不应该是华夏人。 不过这些东西有点扎眼，在这个韬光养晦的年代，连续出顶级重大成果，让全世界的眼睛都盯向了水木。 最近，水木举办的国际科学会议明显增加，王旭都去参加了两回，这种国际间的科学交流还是很有必要的。 现在的国际科研氛围也是前所未有的好，表面上一片欣欣向荣，但暗地里，上面却发现了丑国方面的一些小动作。 包括但不限于上次王旭遇到的谣言事件，最近的各种小动作明显增多，这些事，至少现在看来，不疼不痒，还没有超越试探的范畴。 王旭现在有点无赖的觉悟了，自己的蝴蝶翅膀，不知不觉地已经把很多东西弄乱了，但王旭却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毕竟前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 前世的这会儿，貌似那边的小动作也不少，好多事件就发生在这些年，所以，到底是蝴蝶扇动了飓风，还是本来就有飓风，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二硼化镁是一种相对便宜的超导材料，它可以在液态氢的温度下实现超导性能，而且由于较为柔软，可以加工成线材，制作超导磁体。 这是高亮度光源的前置条件，虽然二硼化镁的超导性质并不足以让他支撑特别高的磁场，使得光源的亮度有限，没法制造超过llc的粒子对撞机。 但制作用来观察微观世界的超高亮度光源还是足够了，毕竟这东西加速的是电子，而不是重得多的质子。 未来具体建设在哪里，还没有定论，但现在的考察是在电子对撞基地进行的，毕竟这里是目前全国唯一的大型粒子加速设备。 说实话，这东西没啥可看的，或者说，除非是干这个的，就连王旭这种已经算知名科学家的人，都看不出这里面到底有啥特别的。 这就是隔行如隔山的科学界，这东西需要很多领域的专家进行合作才能真正建设出来，而不是靠着某一个领域的领先就可以的。 因此，国家格外重视这一次新的超级光源的论证，这应该是第三代光源在国际上的首次论证，因此，并没有邀请国际上的同行参与。 这东西，现在华夏牵头搞这个，基本上等同于给别人送钱送技术了，里面有太多东西需要国外的力量才能做到。 所以，科委是打算把这个东西作为三个五年计划的长远计划来搞的，计划在2010年左右真正建成，现在开始的将是一期筹备和理论基础研究阶段。 王旭得到的消息是，自从王旭挣了两个半超级项目之后，国家对这种可以牵领一大堆门类发展的科学工程有了浓厚的兴趣。 王旭的着眼点都是小东西，国家出手自然就要搞些大的，超级光源项目就是其中之一。 此外还有从前苏联弄来的托卡马克装置的研究和改进计划东方超环，这个计划前几年就已经开始了，但一直没有获得足够的经费支持。 但这一次可不一样了，国家划拨了更大的资金给予了支持。 其实，王旭自己都小看了整个科研计划带给华夏的资金上的变化，王旭投入的并不算多，水木和地方政府配套的也没多少，全算上可能也就几千万的研发投入。 但你架不住王旭搞的项目产出大啊，仅仅是单晶铜项目带给专利池的资金就高达五亿，没错，去年的单晶铜项目销售额五十亿，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出口创汇。 由上面盯着，一成的销售额，而不是利润被打入了专利池的可用资金中。 当然其实有总也绝对不亏就是了，这么一个项目的利润，就超过了几乎全年出口其他有色金属赚取的全部利润。 所以说，单靠卖材料是挣不到钱的，有总这次财大气粗，更是大笔投入了新材料的研发。 其中就包括了不少的超导材料，比如由华科院超导材料所搞的铜基超导，水木材料系新成立的超导研究中心搞的二硼化镁和铋系超导。 看到了单晶铜带来的利润，更看到了后面诸如航空铝材，钛合金等一系列专利的转化也在进行之中。 再加上水木搞出来的钕铁硼永磁体新工艺（就是喇叭用的那个）的工业化设备的研发。 这些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投入，但前景可是更加诱人，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个都可以满世界要高价的。 这些都是肉眼可见的盈利项目啊，不仅仅是有总看到了，国家又不是瞎了。 加大科研投入，慢慢地开始蔚然成风，开始只是一家企业，但随着越来越多受到王旭影响的企业开始大规模盈利。 并且开始真金白银的投入研发，这股风就不再是一种单独的行为，而慢慢形成了一种行业共识。 因此，国家在很多领域本该投入重金进行扶持研发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就被企业的资金顶替了。 再然后，国家的科研资金居然就感觉有富余了，然后就是一些长期得不到资金支持的远景项目被国家重新重视起来。 然后，大把的资金，开始洒向这些本来应该再过十年才开始大规模投资的科研领域。 当王旭听完姜主任的仔细介绍之后，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穿越者带来的最大的影响，其实远不仅仅是那一点个人成就，而是那种被他扇起来的科研风气。 嗯，这是好事，王旭欣然接受了姜主任的夸赞，但拒绝了姜主任让他在科委兼职的建议。 这当然也是上面的意思，但王旭还是拒绝了，这倒不是他矫情，而是他的力量基本上到此为止了。 即便再有新的项目，目前的方式也已经足够了，他就算整出星际飞船的技术，也不是他自己能搞定的。 当不当官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那干吗要去费那个力气，还容易得罪人。 这次来对撞机参观都不是他的本意，这东西就和他没太大关系，超级光源也只是觉得要给新材料找条出路才提出这个建议的。 其实，报告书都是华科院他们早就打上去了，王旭的建议不过是推进了这一进程罢了。 而且吧，这东西对研究病毒结构很有帮助，未来的华夏，没少吃这方面的亏，开始的时候，没那个设备，对于疫苗的研究也一直进展不大。 到了第二次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快，真就是科研实力上去了，技术人才资金都不缺，自然就没那么捉襟见肘的局促。 王旭也知道这东西急不得，但多准备点工具总没坏处是吧。 要说，现在的王旭最缺什么，其实依旧是两个字，人才。 211的概念已经正式提出，明年就要开始正式实施了，水木当然是其中之一，隔壁帝大也跟风吃了个便当，另外还有98所大学榜上有名。 大学生扩招也同样紧锣密鼓地开始展开，同样是明年，会有更多的大学开设，更多的大专转变为大学，原来的很多二类院校，现在都变成了一类。 大学生的卷积神经生活恐怕要比前世提前几年开始了。 对于王旭，他当然无所谓了，前世即便是扩招，帝大水木也没有扩大本科生的范围，反而是加大了对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投入。 这是学校定位导致的，也是学生的水平导致的，即便有几个不爱学习的奇葩，但大部分的学生成绩还是没啥问题的。 水木的学生后来有七成以上会继续深造，无论出不出国，光念个本科都不好意思和同学打招呼。 反正这是好事，要没有这一轮的大学扩招，后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工程师。 当然卷是必然的，不在大学生这一层次卷，那就是在初中那个层次卷，卷的如果不是你，那就是伱父母，反正都是要卷的。 虽然还没法确定，但王旭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一世，华夏加入世贸可能不会像前世那般的艰难，也许不用等到飞机撞大楼之后才得以正式加入。 虽然成为缔约国的概率依旧渺茫，但提前几年的可能性大幅度增加，这个态度主要是来自欧洲，他们对于华夏开放了几乎所有的科研成果的态度表示了欢迎。 丑国的民间也对华夏的这种积极融入世界的态度持有积极的回应，特别是科学界和个人电脑的厂商们。 1994年的个人电脑世界可以说是风起云涌，前有git抄微软后路，搞出了专注于服务器和工作站领域的个人电脑操作系统。 后有cyrix掏intel的后心，搞出了类奔腾的586，然后amd也不甘示弱地搞出来了类似的芯片，完全脱离wintel联盟的全新主机就此诞生。 可以说，自从paq搞定ibm的bios之后，这个世界的个人电脑厂商，还从没有哪一次距离掀翻霸权如此之近。 现在的他们可不怕华夏进来这个领域，一台电脑的零件中，鲜少看到华夏的身影。 他们就连自己的操作系统都开源，彻底放开了，显然，这是已经放弃竞争的意思。 把他们引进来，搅皱一池春水，干他就是。 —— （长风篇卷终。 根基篇，起航篇到长风篇，三卷已经写了将近130万字，自己都觉得好惊讶。 下一篇，时间线将跳过两年的时间，毕竟最近布局的东西都需要慢慢地完成，过程我就不写了，没那么多技术储备啊。 邓丽君就当是救活了，那部分太敏感了，特别是95年96年，直接跳过去吧。） （白天上班，晚上写书，又恢复了超级内卷的生活。 和宝宝视频一小时，好可爱，抱着手机叫爸爸，还不让他妈妈接电话，萌死个人。） 第423章 一晃两年多 第423章 一晃两年多 1997年，夏，帝都，水木大学，九食堂。 “怎么今年食堂这么挤，去年好像还没这么多人啊。” “那肯定啊，据说今年多招了一倍多的研究生” “所有大学都在扩招，挤的可不是咱们一家，附近的大学我就没见哪个食堂不挤的。” “其他的扩招的大多是本科生，这会儿都去军训了，应该还没那么挤。 而且师妹也多了，福利自然多了很多。咱们这里扩招的全是研究生，且不说没几个女生，来了也是师姐。” “师姐好啊，温柔体贴，年纪大懂得疼人。” “师姐体贴？别逗了，历尽沧桑，看尽世人，你那点儿小伎俩在她眼中那就是个笑话。 你还没张嘴，她先给你讲个段子，让伱脸红耳赤的。” “嘿嘿，我想听。” 纷乱的食堂大厅里人潮涌动，年轻的学生们青春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滴。 这个食堂是六十年代建的，王旭上学的时候，因为设施老旧，灯光昏暗，愿意来这里的学生并不多。 唯一的好处是，这里距离几个系的大学生宿舍楼比较近，所以，才会有那些宿舍楼不愿意跑远路的学生来这里吃饭。 却没想到，今年这里都这么挤了。 王旭拉着王霏的手在校园里闲逛，别看王旭现在名气很大，但在国内却一直处于名字谁都知道，但见面却没什么人认识的状态。 原因却也很简单，那就是王旭的照片很少登上杂志或者电视等媒体，这年月最广泛传播的挂历，用的也是他在电影里的海报造型。 就是黑皮风衣，戴墨镜的那种照片，只要随便换一身便装，再弄得稍微邋遢一点，还真就没什么人认识他。 在水木，甚至他的摩托都比他更让人眼熟。 至于王霏，今天花了一个非常淡的妆容，根本没有刻意打扮，戴了一副黑边的平光镜，齐耳短发，除了身高，显得平平无奇。 两人今天突发奇想，打算去大学里再吃一次学生食堂，算是怀念一下以前。 别看只有短短几年的时间，两人的感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初相识时，王旭还在大学里念书，现在却已经是国际知名的教授和学者。 王霏虽然已经出道，但也不过是个稍微有些名声的香江小歌手，得过一个没啥大用的新人奖，拿过两次金唱片，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在公司里几乎被雪藏。 但在两人相遇之后，一切都好像被装上了加速器，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就推着两人一路冲上了世界的巅峰。 王霏把全世界几乎能听说过的音乐奖项都几乎拿遍了，今年更是如愿以偿，获得了格莱美。 这还是亚洲歌手首次获得这一奖项。 而王旭，那就是个变态，国家级科技一等奖，他都拿过两次了。 如果不是为了低调，特等奖都会有他一份。 至于艺术方面，同样音乐获奖无数，一首《吻别》红遍全亚洲，后来还弄了个日文版，又在小日子收割了一遍。 所以，他出的唱片虽然不多，但却也依旧让他在音乐节的地位不遑多让。 而他画的王霏系列组画，在海外拿了一尊优秀青年画家的银熊奖回来，这同样也是华夏人首次获得这一奖项，这一成就让他成了超写实主义画派在华夏的扛鼎之人。 只不过他的画作产量极为稀少，加上自己又不缺钱，除了华夏美术馆收藏了一幅，其他的要么在王霏的卧室，要么在新楼的展厅里展出。 每天都会有年轻的学生，架着画架在那些油画前临摹。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王旭并没有在艺术方面继续走得更远，反而是渐渐淡出了艺术圈，专心地当起了自己教授这个很有前途的行业。 被她影响着，甚至王霏在早早的就完成了和宝丽金的唱片合约之后，都只是签了个每年一张唱片的合约，并没有像前几年那样的疯狂的找钱。 原因嘛，当然是因为，花不完，实在是花不完啊。 王旭的各种实验，现在无论提出什么荒诞离奇的想法，都会有企业上赶着地来送钱，就只为转让的时候能有一个同等条件下的优先权。 都不用他自己研究的，只要是由他提议成立的项目，那就几乎都有这样的待遇。 王旭也为了让这种数据不要太夸张，而搞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各种项目，所以，成功率也并不是百分之一百。 但即便是五成的成功率，也足以让任何企业趋之若鹜了。 两年前，他为了研发高品质的数字摄影机搞的那个超级项目，现在已经不知道肥了多少家企业。 帝都的很多家工厂本来都要破产清算了，就是靠着帝都市政府的关系，拿到了关键设备的专利转让，现在一个个牛气冲天。 今年年初，在那个水木师兄的带领下，华夏终于和几大西方国家谈拢了条件，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同时还保留了发展中国家的地位。 据姜主任说，要不是丑国那边一直吊着，一年前就差不多搞定了，去年，又在王旭的提醒下，抓了个大内鬼，进而用大型二踢脚让对面的航母远离了五百海里。 这才扭扭妮妮的在今年和华夏达成了共识，扫平了进入世贸的最后一个障碍。 自此，华夏终于不用每年和每一个国家去谈最惠国贸易的事情了，进出口开始进入快车道。 当然，同样也是由于王旭的搅局，华夏有意识地放开了对软件进口的国内保护政策，允许各种海外软件服务企业低关税进入华夏，并承诺加快进行知识产权保护的立法和执行。 这当然给了在丑国有些焦头烂额的微软和一众软件企业一个重新进入发展的快车道的机会。 但华夏的自主产品，可比王旭前世时有了好得多的底子，如果这都不能发展，那还真就怪不了别人了。 此消彼长之下，王旭虽然也无法判断华夏软件企业是否真的依旧会像前世一样一败涂地，但种子肯定是不会再缺了。 这两年，各大高校都在拼了命地扩张计算机系，原因很简单，在工科系里，计算机系可能是投资成本最低的一个系了，买个百十台计算机，搭上网络，找些房子，总投资几百万就能把一个工科系搭建起来。 你问问这些钱够不够一部电镜的价格，够不够化学系买几件精密装备，够不够电子系弄个无尘实验室，就知道这样的价格有多划算了。 后世华夏计算机系几乎是所有大学的标配，绝对不无这方面的原因。 大学扩张的时候，首先选择的就是文科系，无他，便宜尔。 买些书，招聘几个老师，一个文科专业就能建立起来。 但理工科就不一样了，工科一般都需要实验室，这个投资和建设周期，就不是一般大学能受得了的。 理科，嗯，除了数学系，剩下的恐怕实验设备的采购一样是个老大难问题，从资金到渠道，就没有一样是好搞的。 至于数学系，好像只要有笔有纸就行了，但偏偏数学系是最难建立的，即便以水木这样的底蕴。 重建数学系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要不是邱院士和帝大不对付，哪轮得着水木建起一流的数学系，不知道还得蹉跎多少年才能有所起色。 原因无他，数学系是最吃人才的专业，你没有顶级的数学家坐镇，那真就是玩不转的。 当然其他的也不是不吃人才，而是其他理科专业，可以通过先进的实验设备吸引人才。 比如天文学，建个大锅就能招揽不少的顶尖天文学家的加盟。弄个加速器，建个超级实验室什么的，都可以物理化学的科学家。 唯独数学不行，这种顶级人才，还真不是砸钱就能砸来的。 这样一对比，是不是建立一个计算机系，就显得便宜又划算了，而且计算机专业的人才好就业，对未来招生又可以带来好处。 所以，后世什么林业大学，矿业大学，甚至连电影学院，美术学院，音乐学院，体育大学，都会整出一个计算机专业来。 当然，计算机系本来就是万金油，第四次工业革命，到处都用得着，建立这个也无可厚非，可连政治学院和党校都建计算机系，是不是就有些太夸张了。 弄到最后，计算机系可能是所有高校必备的一个通用专业了，可计算机也真的是热门，哪怕如此多的计算机系，依旧满足不了市场上的巨大人才缺口。 市面上的各种成人培训班除了英语就是计算机，弄得几乎所有专业的毕业生都有在写代码的。 这是市场的必然，而且计算机专业入门门槛很低，是少数文科类专业学生也能学习入门的职业，又有着极大的市场需求，和较高的工资水平，如此热捧自然不会出人意料。 而王旭的加入，只会让这种趋势演绎得更加激烈，嘿嘿，让内卷来的更猛烈些吧。 王·挖坑不填·旭当然不会有任何的愧疚之情，计算机行业入门容易，精通可就不简单了，而且是一门几乎注定了终身学习的学科，想要在这里混下去，真得有些勇气才行。 今天，王旭就是来参加一年一度的git盛典的，今年应该是水木举办的最后一次盛典了。 从1993年开始，水木每年的夏季，都会举行一个盛典邀请git上的知名贡献者齐聚一堂，讨论各种软件的发展方向什么的。 这个时间段，正好也是每年大学生节举办的时间，来的嘉宾还能参与一下热闹的节日，可谓一举两得。 到现在，水木已经成功举办了四届git盛典，今年是第五届，这是委员会给予git的开创者的优待。 从明年开始，这一盛典就会由所有维护git镜像站点的大学轮流举行了，今年的大会就多了一项投票选择明年盛典的举办地。 这种盛典其实是很赚钱的，不仅仅是git自己的经费，还有大量的软件和硬件厂商会大量参与，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被当做优待给了水木五年的原因。 在九十年代，这种大规模的盛会还是很受全世界的重视，主要还是因为网络时代还没有真正到来，很多交流还需要线下进行。 这种能把大量全世界的精英聚集在一起的盛会，总是会吸引全世界的目光，无论是曝光度还是美誉度都是一流的，足够引起全世界的相关厂商的重视。 这种规模的盛会，自然不是一所大学能装得下的，所以，除了颁奖大会是在水木大礼堂举行的，剩下的活动，其实都是分散在帝都的各个不同的地方进行的。 比如，git计算机技术博览会，就是在帝都的展览馆举行的，那么多厂商，都堆在水木里，恐怕连操场都得占满。 帝都，这些年由于每年举办大学生科技艺术节的缘故，早就对这样的大型活动驾轻就熟了，专线大巴早早地就开通了全帝都的场点，好让前来参加的人，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加入世贸组织是一件大事，但对于这会儿的国人来说，还真没什么感觉，入世的影响起码要两三年才能让老百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国家大事，肯定不如发生在身边的热闹来得吸引眼球，对普通人如此，对王旭，其实也差不多。 王旭和王霏，就好像普通的学生情侣，都没有做什么特别的打扮，除了个子高些，和周边熙熙攘攘的学生人流并无二致。 “突然觉得咱们好像离学生生活都好远了。”王霏嘴里嗦着冰棍，奶油的，这天气真的很容易化。 “呵呵，你好像还没毕业呢。”王旭看着正伤春悲秋的王霏，突然背刺。 “啊，好像还真是呢，我还是个学生呢，你走开，不和你这种教授老男人站在一起。”王霏立刻醒悟，反唇相讥，她还真是学生，金教授的学生，明年还得再上一年。 这两年，她的演艺活动少了不少，主要是不急着挣钱了，所以，倒也真安心地学了不少东西。 至少不会在没灵感的时候，连怎么凑数都不知道了。 不过有一种说法，就是科班的教育容易灭掉原生的自由灵感，所以王旭也说不清楚，这样的结果是好是坏。 不过，从她最近制作的全新唱片《寓言》来看，比起她前世的那张同名专辑，要完整了不少。 王霏的自由与随性并没有因为教育而彻底丢失，反而因为有了成熟的技巧而显得更加游刃有余了起来。 —— （明天见） 第424章 穿越者的快乐你不懂 第424章 穿越者的快乐你不懂 没能重温食堂的小两口最后还是在甲所的饭店吃的饭，其实教工食堂也很不错，就在荷塘的旁边。 但既然吃不上学生食堂，王旭也就懒得再跑食堂了，干脆去了甲所。 周峰他老爹今天也在，索性叫上一起聚餐，这样就不用自己掏钱了，这买卖，干得过。 几人溜溜达达的往甲所那边走，那个饭店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价格贵了点，学生们很少去吃，当然，这些学生中不包含周峰。 他老爹现在财大气粗，在甲所有一套长包房，也就是他们和水木关系亲近，毕竟是最早一批的合作企业。 现在新来的企业，就没谁能在这里包下房间的，听说南门外马上就要建设一座五星级的酒店，香江老板投资的。 王旭自然不会意外，这里现在是华夏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无论是中关村还是新的科研爆发地水木帝大，都配得上一两座五星级酒店。 别的不说，光是各省前来洽谈各种技术引进的人员，就足够这家酒店的客源了。 什么？你说国企的干部不能住五星级？没事，发票开的是四星的，三星的都行，这是九十年代，就没啥不能干的事情。 王旭自己的公司都经常见到这样的事情，根本就管不过来，只要别是把公司装自己兜里那种，大多数的企业根本不会去管。 换个人还是一样的操作，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是这个年代的真实写照。 如果按照后世的标准，这会儿的企业家，恐怕都抓起来都没什么好过分的。 你不信看看早年间能为了一张单子而聚众斗殴，打得头破血流的，真的就差点出人命了，报纸上都没报道过。 这不还没死吗，回去以后，奖金一发，伤好了就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使命，九十年代的主题就是变革，今年的入世已经板上钉钉了，就等什么时候发布了，王旭没敢和任何人说。 这东西，先知道就是钱，提前了四年的时间，这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王旭真的沾沾自喜了很久，可惜又不能说。 弄得只能和王霏唠叨这事，弄得王霏都只好没事就安抚一下这个快要炸毛的猫咪。 恐怕这是只有穿越者才能真正了解的快乐，可偏偏又锦衣夜行，前世这个操作直到丑国的大楼被炸了才得以匆忙通过。 想想就知道其间付出了多少的辛苦，王旭的蝴蝶效应，这是最为显着的一次，毕竟两边都是有着明确时间线的。 要是王旭还是像普通穿越者那样，赚钱，赚钱，睡明星，睡明星，估计现在早就是大富翁，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那样的操作，可能会影响周围的很多人，甚至影响一个地方的经济，但说要影响到入世这种百年大计，恐怕绝无可能。 当然王旭也不差，但他却真的没怎么锦衣玉食，反而把钱几乎都投入到各种科研开发之中去了。 连带着王霏都过了几年兜里只有一百多万的艰苦生活。 王旭的各种近乎白送的一系列操作，才是这种变化诞生的核心原因，也没谁会相信，你把源码都公开了，还能靠这个怎么样。 那些东西很厉害，就越发的说明华夏的底蕴很深厚。 而他们愿意为了入世放弃这么厉害的东西，然后全面开放。 现在的git已经几乎是全世界的地盘了，华夏就好像大派送一样，把各种软件项目的主导权送给了全世界的大学。 除了cos和网络服务等东西以外，差不多都送了出去，华夏很多都只保留了维护工作，用来锻炼各高校的大学生。 而项目的主导，方向控制，华夏一股脑都不要了。 为啥？一方面是华夏不可能全都握着，二来，王旭早就把各种操作给自己人都讲清楚了。 那些大学搞这些东西也就是热闹一小阵子，维护这么多东西是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的，让他们的优秀人才去帮咱们维护代码不好吗。 等热乎劲过去了，别的最多也就是控制几个项目，成就不了什么大事，但华夏可是每一个项目都有大学生在里面历练。 又能挣钱，又能练兵，等项目热度过去，好多项目根本没人愿意干，华夏自然而然地就可以接收回来，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兵法，华夏熟，其他人可没那么深厚的底蕴，藏兵于民，敌进我退，迂回穿插，嗯，王旭觉得自己也可以的。 反正，这些日子王旭是真的很兴奋，每天拉着王霏到处疯，王霏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却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那种振奋。 这是她非常乐于看到的，她真心不想自己的老公整天像个小老头似的，有什么好的。 今年七一的时候，他就这么发过一回疯，疯了一样在喊“我做到了，我做到了”，虽然王霏问了好久也没问出他到底做到了什么，香江回归又没他什么事。 一直到半个月后，看到老人的讣告。 王旭才又一次怔怔地盯着报纸，时不时抬头看看墙上的挂着的题词，一直喃喃地念叨，“至少看到了，不是吗。” 这时，王霏才知道，王旭大概做了点什么，让老人能够亲眼看到那样一个时刻，所以他才那么地兴奋。 王霏知道王旭有点神秘，不过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个人，一直关心体贴爱护着她的那个老公。 去年年初小两口结婚的时候，王旭只是邀请了几桌人，甚至还没有上次订婚仪式来得隆重，小两口名气太大了，王旭不得不压一压。 可最终，还是来了好多人，学校的领导，hd区，朝阳区，cp区，以及东城区，甚至市里面的领导都派了秘书带来贺礼。 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大多是一些字画，而姜主任带来了一幅字，“百年好合”，让王旭得意地连续折腾了她不知多久。 今天他又一次这么兴奋，甚至有些失态的样子，显然是早上的电话得到的消息格外重要吧。 王霏其实不是很理解入世对王旭为什么那么重要，毕竟对她而言，钱早就真的只是数字了，名气也只是唾手可得的装饰。 只有他，才是现在对她来说最珍贵的东西。 王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如此沉迷的，订婚、领证、结婚，一切仿佛水到渠成，更像是顺理成章，所谓天造地设大概就是如此吧。 她以为自己会很纠结，为了一棵树而失去了一片森林，但真正穿上嫁衣的时候，心中却只有欣喜。 是了，爱了，就是他了，这辈子不换了。 几年时间，她挣了数不清楚的钱，而这些钱，大部分都变成了各种奇奇怪怪的科研项目，发了数不清楚的论文，申请了一堆堆的专利。 然后，王霏就没再关注过，她衣食无忧，事业有成，最喜欢的唱歌更是随心所欲，现在连演电影都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回家就有男人在，出门就有无数人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人还能咋样，不能不知足啊。 至于王旭时不时发发癔症，嗯，挺好，伱不觉得他的长发发疯的时候特别顺吗。 嗯，王霏看着前面和老同学打打闹闹的王旭，真的很少看见他这个样子。 少年老成，就是容易看起来像小老头，还动不动就忧国忧民的，总怕他会早衰，这样就挺好，他才24岁，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话说自己27了，好像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了。 王旭自然不知道王霏在后面看着她笑得像个老母亲，他也真的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自在地和朋友们打闹了。 大东和二水，现在忙得简直要飞起来了，《黑客帝国》自从第一部大爆之后，整个世界都知道了他们两个的特效工作室。 短短两年多，工作室的规模已经扩大了好几倍，甚至还有几个当年的员工已经被人勾搭走了去开自己的工作室了。 两人也没恼，自然欢送大家离开，然后又进入下一轮的扩张。 头部地位站住了，竞争对手有没有都没太大的区别。 现在来华夏做特效俨然已经成了一种风潮，便宜，实惠，要不是这边人才不足，恐怕还能多出几倍的生意来。 自己的员工，从一开始就没停止过流失，开始，两兄弟还很着急，但王旭却毫不在意。 特效公司没那么好开的，不是会做几个特效就能干成的，王旭这里能成本来就是侥天之幸了。 做做外包，打打零工没啥问题，真想做大做强，且得练练内功呢。 别的不说，就连自己的工作室都忙不迭地培养人才，锻炼新人，更新设备，研发软件，就没有一刻能够闲着。 如果不是王旭和王霏的名声在外，哪来那么多的业务啊，人家知道你是谁？ 电影这个行业，真的不是打打广告，拉拉关系就能玩得转的。要是没有王旭和王霏两口子的强大人脉，要是没有《黑客帝国》的异常成功，两人能把特效工作室做起来才怪呢。 所以，王旭稍一提点，两人就明白了过来，也不再纠结人才的流失，快速培养，抓紧造血才是王道。 帝都电影学院和华夏戏剧学院都在去年就成立了特效专业，老师都是全国找来的精英，大东和二水还都投资了一些钱做定向培养。 别管那些定向委培的学生能力怎么样，至少人脉肯定是有了，以后无论在不在公司里，那都是关系。 王旭的理念从来就不是单一地挣钱，他一直都强调做企业不要整天盯着挣钱，要看大势，顺应那个趋势去做，做一些高大上的事情，然后钱会自己来的。 别的地方不知道，反正王旭这里，真的挣钱比抢钱还快。 王旭的公司都没有上市，但宿舍两兄弟，光看自己工作室的身家，就知道包括王旭公司的三大巨头，恐怕都已经是财富自由的大佬了。 同样的工作室，可能自己这里是发展最大的，但其他的工作室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你没看卖蛋糕的老赵都开了好多家分店了吗。 所以，两兄弟不由自主地开始学习王旭的各种操作，初出茅庐，眼前的成功者就是唯一的榜样，别的做不到，萧规曹随呗。 其他人说得天花乱坠，都比不过一个成功的案例。这年月最是崇拜财富英雄，但华夏还真没几个能比这两口子更有钱的。 去年王霏第二次登上时代杂志封面，亚洲女性的代表性人物，不仅仅因为她是着名的歌手，演员，更是因为她是三家重量级企业的实际掌控人。 三家企业的规模都算不上特别大，但每一个都是业界翘楚，技术实力和品牌知名度都是让人咂舌的存在。 西方媒体顺着王霏的服装品牌，一路调查，终于确定了王霏的产业早就是国际知名的品牌。 这可就不是简单一个艺人能够标签化的了，时尚品牌，高档音响系列，再加上出品了《黑客帝国》系列电影的传媒企业。 现在还是华夏第一的时尚杂志《潮流》的投资人，说她是华夏文娱领域的第一权利人，恐怕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这当然是西方人的评价，华夏的文娱从来都不是那些公司说了算的，但在西方，大家还真就认这个。 西方给王霏身价的估算是超过十亿美元，当年演艺收入超过一亿美元，无论从哪边看，那都是华夏首富的级别。 你看，这不就是榜样吗，这么一个超级富豪，就住在小楼里，每天都是包子油条豆浆炸糕的，这不就是样板吗。 别人不知道，宿舍兄弟还是大致知道王旭的情况的，这些公司，就没一个正经经营的，后面的小院，到现在都还在收留来帝都寻梦的流浪艺人呢。 大东曾经回老家益州的时候，居然在酒吧听到唱歌聊天说起帝都王二的小院，没错，就叫小院，没名字，但是东四王二的小院，却是大家都知道的。 去了帝都实在没地方住，去那里总能对付一宿，大东可是去新建的小楼看过的，那小楼少说也得投资了几十万，但就那么被毫不吝惜地拿出去免费给人住，还得搭上管理人员的工资。 大东也问过，但王旭说他也不知道为啥会挣钱，大东觉得是王旭没说实话，王旭却觉得自己很冤枉。 主要是，王旭虽然是穿越者，但真的没怎么用心去挣钱，甚至挣来的钱，大多也都投资出去了，投的还多半是自己都没啥把握的新技术。 绝大多数现在都没见到回头钱，而剩下的，几乎全靠三巨头在管理，那怎么挣钱的，当然是不知道啦。 —— （明天见） 第425章 小酌与音乐 第425章 小酌与音乐 “周叔好啊。”王旭笑眯眯的和已经在包厢落座的周峰父亲打了个招呼。 “小王二哥好。”周叔同样笑眯眯的，认识好几年了，周叔的气色却越发的好了。 笑容满面，春风得意，志得意满，老怀大慰，大概就是这么个形容吧。 这个称呼现在是那些不是很熟的长辈的称呼，甚至连隔壁李叔都曾经改过这个口，后来在王旭和他妈妈的强烈反对下又改回了二子的称呼。 后来认识的也就罢了，从小看着长大的再这么叫就真的别扭了。 周叔这几年和王旭他们走的挺勤的，差不多每年都会见上几面。 生意上的事情且不说，仅仅是文化上都是如此。他现在已经在水木的音乐爱好者协会“荷塘会”里挂了个理事的名字。 结果就是，不期而遇，闫教授也在，而且正在讨论工作的洛教授也被拉了来，他们都是“荷塘会”的元老。 再加上王霏和王旭本来就是协会的荣誉理事，结果这个小聚倒成了音乐爱好者们的一次内部聚会了。 都是喜欢音乐的，聊天的话题自然也很快就被引导到了协会和音乐上面，聊的内容也不由的正经了几分。 “荷塘会”这个协会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水木大学的民间音乐爱好者组织了，在玉卓师兄的撺掇和闫教授的运作下。这个协会，除了保留了“荷塘会”这个水木味道十足的名字之外，和水木已经没太大关系了。 现在的“荷塘会”已经是一个全国级的音乐爱好者协会，正经注册了的那种。通过推荐制吸收来自于全国的会员，主要成员都是具备一定鉴赏能力的音乐爱好者。 现在甚至已经开设了自己的音乐网站和论坛，分享各种音乐心得之类的文章。为此，会员的要求也进一步下降，只要能够回答一些基础音乐问题就可以加入。 但作为小众爱好者协会，这个协会依旧保留了一定的门槛，王旭曾经还和闫教授他们聊过这个话题，玉卓师兄主张只要喜欢听音乐就可以加入。 但闫教授和其他的理事却不同意，毕竟他们认为，如果没有门槛，那么谁都可以加入，那就不是协会了，协会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王旭也认同了这一观点，协会多少是带有一些专业性的，所有人其实和没有人没啥区别，这是全集和子集的概念，如果是全集，你还成立协会干嘛。 而且，任何协会都不可能脱离了运作经费，无论是赞助还是会费方式，都必然会导致无法服务太多的人群，那还不如开始的时候就设立门槛。 反正，现在协会已经正式运转了起来，会员也分了等级，依旧延续着邀请和推荐的方式，这也是大部分爱好者协会采用的方法。 好多人都说协会这种东西是西来的，因为国外比较多，国内比较少。但王旭感觉却不一定，其实这东西在很早以前就有，且不说专业的行会之类的，那是商业组织，即便是爱好者的组织也不少。 各地的诗会，歌会，其实大多是有固定组织的，也不是谁都能参加的，定期举办各种活动，找人赞助，大家参与的模式都差不了太多。 现在西方比较多，纯粹是因为他们发达的较早，有闲钱干感兴趣的事情的人比较多罢了。 作为国内着名品牌“圆周”音响的董事，现在的周叔可以算得上是骨灰级发烧友，别的不说，在器材这一方面，他的收藏可能是全华夏最全的。 他在姑苏甚至建立了一个音响器材的博物馆，专门展览音响器材的发展历史。 他虽然是为了挣钱才和王旭联系上，但真正进入音乐爱好者的圈子，还是被闫教授带的。 几年前和闫教授的交往过程中，跟着他欣赏各种各样的音乐类型，他就从一个简单而纯粹的音响器材商人，真真正正的转变为了音乐爱好者。 虽然，他很早就慷慨的把自己的听音室分享了出来，让协会能够有活动的场所，但那时候，协会却并没有吸收他加入，因为他只是个卖音响的，懂个屁的音乐。 一直到发现他真正沉迷于音乐之中，而不是单纯的为了做生意之后，闫教授才代表协会向他发出邀请，正式邀请他加入了协会。 为此，周叔可是好好请了一回客，高兴地不醉不归。 协会这种东西吧，开始的时候，往往很纯粹，一群有共同爱好，共同理想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下也就成立了。 但时间长了以后，人心总是会变的，这种东西，其实大家都明白，至少现在还玩的很开心不是吗。 这可能是华夏最早玩音响的人了，音乐爱好者嘛，大多没有什么具体的音乐技能，能唱个卡拉ok就算不得了了，但很多人的欣赏水平却颇为不俗。 基本的入门门槛大概就是能从立体声中，听得出乐器的位置了，别奇怪，好多人都做不到，这还是纯粹技术型的那种。 然后是音乐体现的感情，音乐传达的情绪，最后就是音乐的技法等真正音乐领域事情了。 当然事情无绝对，有些人喜欢玩器材，有些人喜欢纯粹欣赏音乐，有些人喜欢听歌曲，有些人喜欢听戏剧，这些都是音乐范畴，只要你能对你爱好的东西说出个一二三四五，那基本上就算迈过了门槛，可以加入协会了。 这就是普通人和协会会员的区别，后世很多人说各种协会都是小圈子人自娱自乐，和大众相距甚远，无法体现大众审美。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公正的评价，因为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为了大众建立的。本来就是小圈子的东西，就别冒充大众。 王旭也一直提醒李叔他们这一点，协会里的人注定不会和普通民众爱好相同，别老是一脸指点江山的表情，现在还行，以后没人搭理伱的，推广自己的理念需要的是与民同乐，而不是教育民众说人家啥啥都不懂。 特别是音乐领域，这个方面本来就是非常个人的感受，喜欢王霏的有一大群，不喜欢的也一定有一大群，大家各玩各的，本来相安无事，但你非要强求别人去喜欢王霏，那就是找事。 所有的音乐也好，音乐器材也罢，其他协会同理，都不要陷入宗教式的非此即彼的狂热之中，那样其实就背离了协会成立的初衷了。 可能是王旭的提醒起了作用，更可能的是这本来就是闫教授他们本心。“荷塘会”这个明明是一群海外留学经历的精英分子创立的协会，反而做得颇为亲民。 在他们的专属网站上，可不仅仅有交响乐之类的精英层音乐的介绍与分享，同样也有各种民乐，流行乐，摇滚乐，甚至民间婚丧音乐的介绍与推介。 “荷塘会”现在在大学圈子里非常有名，听音乐是人们富起来之后相对比较便宜的爱好，而且吧，可以追求的方向和内容还特别多，所以，颇得高知人群的喜爱。 起初吧，很多人觉得自己喜欢的东西太小众，还藏着掖着的，显得有些忸怩，后来王旭建议他们多多划分板块，把很多小众音乐类型，廉价音响组合搭配与改装，手工制作自己的音响之类的板块做起来。 结果，就是大家发现其实很多时候，所谓的小众并不小众，有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大众。 就好比关于入门级音响组合的讨论热情，远远的高于顶级音响的讨论，对唢呐热衷的人也绝对不是一个两个。 喜欢笛子的其实远比喜欢箫的多，爱好大鼓的也一点也不比喜欢摇滚的来得少。 这就有意思了，这个协会的会员入门门槛还是挺高的，目前主要成员都是各高校的老师。照说应该受西方影响颇为强烈才对，但事实的结果却是，喜欢民乐的远比喜欢交响乐的多得多。+ “这不稀奇啊，穷人肯定比富人多啊，周叔，你是卖音响的，你们卖的最好的是啥？还不是入门级的。 同样的，交响乐有几个人听得起，那东西可没盗版，一张正版的cd要120，一个礼拜的收入，就买一张cd两首曲子，有几个人听得起。 但是唢呐可是每次婚丧嫁娶都能听见，你想学买一只也就几十块，买一架钢琴多少钱，小提琴多少钱，前些年最流行的乐器甚至都不是吉他，而是口琴，4块钱一把。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王旭随口吐槽着，小聚就是这样，往往聊的最开。 “确实是，咱们有点儿飘了，咱们几个家境都很不错，不能光按照咱们的想法来啊，咱们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下协会的门槛了。”闫教授他们怎么可能真的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王旭一说，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是啊，咱们两个都是大城市长大，后来又都留过学，这样的情况其实即便是高校老师这个群体里也是少数派。”洛从文教授也很感慨，他也是留学归来的，老周是大老板，身家不菲，别的不说，就他那个音响器材博物馆都比很多工厂的价值还高了。 “没必要瞎改，怎么改都会有问题的，咱们又不是要一统江湖，只要稍稍把心态放宽点就好，让大家自己讨论就是，咱们能发现这些问题不就是大家自己讨论的结果吗。”老周还是情商更高，对于管理也更有经验，无论你用什么样的门槛都一定会有人不满的，那又何必非要去适应所有人。 讨好所有人其实就等于没有讨好任何人，还不如专心做好自己的这一块。 “嗯，也对。就好像咱们以前讨论的全集还是子集的问题，做个子集就好，咱们有咱们的喜好，只管喜欢自己的就好。”闫教授点点头表示认同，他是协会的创始人，所以也有点想做大做全的偏激想法。 这是所有领导者特别容易产生的误解，特别是事业单位的领导，反而是企业的人会更加务实，他们对于能力的边界的了解远远超过了普通人。 “不过，王旭啊，你可好久没出新碟片了，上次的吉他曲还是很精彩的，能不能出张民乐的，我听你的《大敦煌》里面好多的民乐呢。”周叔其实还是更喜欢民乐，对于王旭一直光出洋玩意很不满。 “确实可以做一张，我自己还真挺喜欢民乐的，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民乐团，但民乐独奏还是很给力的，一直没弄主要还是这东西得排练，特别麻烦，配乐啥的也很麻烦，回头我琢磨琢磨吧。”王旭其实一直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只不过一直没腾出手来做罢了。 “我也觉得该做几张了，你的唢呐吹得真的好听，上次你们作家论坛，你吹的那段《喜》真的好听。”王霏也不由感慨了一句，这个男人时不时的就会给人一个惊喜，这都认识六年了，却依旧感觉惊喜不断。 王霏虽然并不会演奏，但她可是一直制作自己的唱片的，虽然最近进度有所放缓，但却也一直有所产出。她的进步是全方位的，对于音乐的理解也逐渐跳出了前世的窠臼，她最近做的音乐明显多元了许多。 自从在敦煌听了王旭的演唱之后，她突然就get了民乐爱好技能，好吧，虽然有些突兀，她只是突然理解了所谓的土与洋并没有什么分界线，有的只是好听与不好听。 当你彻底放开心灵去拥抱音乐本身之后，音乐就回归了它的本质，这时候的王霏就不再纠结于这是西方的，那是华夏的，她的音乐灵性被彻底激发。 最近她甚至迷上了岭西的大山歌，她尝试着用一种非常独特的迷幻唱法唱刘三姐，居然别有味道，让王旭大呼过瘾。 最近的她真心的是在玩音乐了，时不时的就做一些小众音乐，根本就不是为了发行，只是自己做着玩，王旭把她做的这些音乐也都集结做成了小唱片，然后也不上市，而是刻了一些到处送人。 很多海内外的音乐朋友都对这些小众歌曲特别有兴趣，其中各种尝试非常的新颖有趣，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分享自己的各种音乐，然后就是网络应用，然后就是音乐社区。 好吧，包括“荷塘会”的音乐网站在内，都是王旭大文化平台的一部分。 音乐的版权是一个特别复杂的东西，很多有趣的旋律其实都是有版权的，这也就是后世很多人的歌曲被爆各种抄袭。 王旭自然不可能去挑战所有音乐人的底线，那是他们吃饭的家伙，王旭也没打算断所有人的财路，但他确实可以搞一下旋律的版权快速销售。 这是一个颇为复杂且庞大的计划，其前提当然是必须有一个囊括尽可能多的音乐的音乐库，然后把各种旋律、和弦、节奏之类的抽离出来，形成四个小节为基础的音乐单元，形成各种各样的音乐库。 再和开源版的音乐处理程序进行绑定，这样你就可以自由选择和使用音乐库中的音乐片段了，当然这只是使用，使用本身是免费的，但如果进行商业发布，就会按照销量进行提成，最高不超过10%的售价。 其实，后世的音乐销售本身就是非常混乱的，这也是由于版权保护本身的局限性造成的，你保护的如果是整首歌曲，那么改掉多少就不能算抄了。 这东西就好像华夏说的国际先进水平一样，根本没有个统一的标准，司法实践中既有两个小节的雷同就判定抄袭了的，也有一大堆雷同却不认定抄袭的。 其实这也是难为法官，他又不懂音乐，还不是只能靠音乐人判断，但问题是音乐人又不懂法律，这东西也没有严格的法律界定。 结果自然就是一笔糊涂账，不仅仅是华夏，而是全世界都有这样的问题。只不过这东西对于国计民生影响很小，所以鲜少报道罢了。 王旭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算清楚这个，这就不是一个技术问题或者说科学问题，音乐的相似性其实是一种感觉，有时候甚至毫无逻辑可言。 但不管怎么样，如果没有一个相对完整的音乐库，你连比对的可能都没有。所以，王旭就想自己去做这个库，这东西说难也难，说简单却也简单，无非就是发布佣兵任务罢了。 首先针对的就是那些版权已经过期了的音乐作品，或者自愿放弃版权的作品，别奇怪，有的是人这么干。 毕竟有着反正都挣不到钱，还不如扔出去看乐子的想法的人大有人在。 所以，王旭一直有一个长期任务挂着，那就是收集全世界各地出版的唱片，为此他还专门搭建了一个网站，用以查询某一唱片是否已被收录。 —— （随机更新中，两地分居的工作真麻烦，很多事情都还没理顺，工作地距离苏州的家，如果坐地铁需要四个多小时，坐高铁加地铁要三个半小时，开车两小时，一切都还需要探索） 第426章 开源的背景设定 第426章 开源的背景设定 版权是个特别玄妙的东西，它往往需要一个强大的法务部门配合着愿意给你面子的机构才能完成。在丑国，由于有着几乎无限的索赔权利，所以，这东西挺有用。 但在国内嘛，王旭只是笑笑，关键是他也不认为现在那样的版权认定就一定好，像某动画片厂那样老鼠快过期了就改下法律演唱一截子实在让人看不过去。 而且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盗版反而是促进人类发展的一大动力。 这话说起来就太长了，王旭也不打算和别人探讨这个，但无论他是否愿意探讨，gitee却只能够按照现在的版权模式进行调整，否则就是自掘坟墓。 世界有着他自己的运行规律，即便是穿越者，能改变的也只有少数人。 《黑客帝国》已经出了三部了，第二部是老谋子导演的，徐科和王旭担任监制，第三部则是徐科导演，王旭和老谋子监制。 哦，至于蒋文，当然是继续当演员啦。对了，蒋文演的角色没死，断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王旭还给弄了挺酷的机械飞升造型出来。 第一集男主死了，第二集自然也不能例外，所以坦克也死了，第三集就干脆没男主了，王霏和卡梅隆·迪亚兹双女主，彻底成了一部大女主电影。 这可能也是第三部票房下降甚至比第一部还略低的原因，两部票房其实也都算得上炸裂，分别在全球豪取6.5亿和5.4亿美元票房，比较起其5000万美元和4000万美元的投资来说，还是挺赚钱的。 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今年年初就上映了，虽然依旧没有登顶，也没破什么纪录，现在的全球票房冠军还被恐龙牢牢把握着呢。 但即便如此，也都是历史前十的票房纪录了，如果三部合在一起算，那就是妥妥的第一了。 虽然今年那艘大船就要放出来了，记录估计依旧是它的，但王旭手上的这个大ip却是妥妥的大ip。 三家电影公司也按照规矩，交了几千万美元到gitee的社区，这是丑国的律师事务所和会计师事务所商量出来的新规矩，计算起来颇为复杂，但也保证了未来gitee能够继续发展。 王旭虽然不是很看重钱，但该是他的，他也绝对不含糊。 电影的版权当然依旧属于王潮，但嘉禾和新线都拿到了翻拍权，这是一个超级大ip，这样的东西，不管哪个公司都不会嫌多的。 现在已经有很多电影公司看中了《矩阵》宇宙的背景，新规定里背景和设定是可以随意使用的，盈利了交些钱就好，但其他的小说、漫画、音乐之类的，却依旧属于原创者。 gitee作为平台，享有两成的分红权，和一成的背景使用权分红，但他也不负责任何运营和宣传，至于分红，嗯，基本上全靠自觉。 反正这是一个很开放的社区，你愿意在这个背景上写，那就随便写，挣了钱，别忘了分点就好。 这样的改变，让社区的活跃度迅速攀升。王旭随之借着《黑客帝国》第一部上映时的火热，趁热打铁地连续推出了几个不同的背景设定。 首先是科幻的《丧尸末日》背景宇宙，王旭委托编辑室写的《生化危机》系列小说是其开山鼻祖。 当然，如果仔细考察的话，其实丧尸这个概念由来已久，1968年的一部《活死人之夜》，就已经让丧尸这个概念开始有了深厚的民间基础。 但《生化危机》却是第一次描述出了一个完整的末日世界，从背景到设定都相对完整，当然，你要说逻辑性，那就肯定缺缺了，但瑕不掩瑜，这个末日世界同样吸引了非常多的拥趸。 另一个则是《洪荒宇宙》的仙侠修真世界，这是一个纯粹的华夏幻想宇宙，王旭也知道现在推出还不是时候，但却依旧投入大量的金钱，聘用了数百名全国各地的学者负责整理和完善这一设定。 一直到今年，这一背景设定才大致成型，从混沌到盘古开天，从龙凤大劫到巫妖之战，从女娲补天到三教并立，人族独大，然后是三皇五帝，秦汉元明，直至百年屈辱，涅盘重生，灵气崩溃，灵脉断绝，以及最后的灵气复苏。 其中内容历史与幻想掺杂交揉，形成一个自成逻辑的世界，甚至很多历史事件，故事典故都用神话方式重新做了演绎。 其中大量借鉴了华夏各民族的传说，各大宗教的故事，以及很多古籍中的故事，甚至乡间传闻都囊括其中，很多参与者都觉得自己是参与了一项无与伦比的超级大工程。 数百人，耗时两年多的时间，才堪堪成型，仅仅是背景设定的文字，就高达数百万字，几个月前，正式开启项目，对外公开的时候，一时间引起了全世界的热议。 当然，讨论最多的还是华夏内部，始作俑者王旭自然是又一次被大量的口诛笔伐，甚至姜主任都跑来找王旭谈话，问他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其实还好，主要是王旭上一次弄得全世界鸡犬不宁还是上一次的事情。 嗯，就是那部《山顶洞人》的剧本，王旭投了100万人民币的资金，让顾常伟找了一帮子老戏骨给拍了出来，然后全国播了一圈，居然挣了几千万票房回来。 然后就被邹大佬看中，引进到了香江，然后就又被卖到了小日子，然后是丑国，居然也都成功上映了，卖得还颇为不错，全球票房居然超过了一亿美金。 原因嘛，这片子是王旭主演的，心理医生是王霏演的，就凭他们两个现在的号召力，真的是随便拍拍都可以大卖的地步。 他们两个片酬报价都已经正式突破了千万美元的大关，成为即便在丑国也是最顶级的那一批明星。 嗯，奖项上稍微弱点，虽然土星奖拿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但奥斯卡和金球都只拿到了最佳服装设计和最佳特效最佳音乐的技术类奖项。 虽然王旭要的也就是这些，但不能不说还是有些遗憾的。 至于香江的金像奖没给他最佳男主，倒是给了王霏最佳女主的入围名额，而最终奖项虽然还是王霏，但电影靠的居然是《重庆森林》。 嗯，好吧，香江那帮子评奖的更喜欢文艺片，他倒也能理解，而且双入围，不得不说也让香江那些人不得不把奖项给了王霏，不然真的就太过分了。 然后，三部《黑客帝国》在香江就真的就再没拿过一次重要奖项，连张国榕都没能拿奖，弄得邹大佬皱眉不已，大骂香江这些人小家子气，缺乏格局。 王旭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要的就是票房，三部电影，票房都超过五千万，第三部大女主戏，更是拿下了7000万港币的惊人纪录，终于把香江票房冠军牢牢握在手中。 现在，王潮出品的电影，在香江已经很有牌面了，在世界上也绝对不是无名之辈。王晶花签下的演员们在香江都有了不错的机会，所以，北上还是南下，终归是实力说话的。 这才有了《山顶洞人》这么一部伪科幻片的大卖，100万成本，卖了好几亿，当然算得上大卖了。 《山顶洞人》大卖了当然是好事，但问题是这片子写了好多恶心西方人的桥段啊，然后就有很多人解读，在媒体上吵得天翻地覆的。 还好，王旭没有把主人公弄到埃及去当耶稣，就已经很给原版的面子了。当然，也不是他不想，而是宗教这东西真不好惹，不然还得有一堆宗教疯子加入声讨， 伱没看他仅仅是公然说古希腊就是假的，古埃及也没那么牛逼，甚至什么苏美尔人，两河流域，楔形文字什么的都是假的，这可就捅了那边的马蜂窝了。 其实西方世界还好，反正那边本来就有各种奇葩言论盛行，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无所谓，一部票房一般的电影罢了，即便获得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奖项，对西方的影响没多大。 但在国内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王旭的身份很是奇特，他在华夏科学界是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甚至在医学方面，现在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家。 但他在文史社科领域却几乎毫无名气，这当然是正常的，毕竟人无完人，这才符合人们对人这个概念的认知。 但你一个外行公然如此诋毁西方历史，却不知道为啥仿佛捅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一时间华夏内部各路牛鬼蛇神都开始了对王旭的口诛笔伐，直至恶语相向。 电影还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从编剧到导演都是一战成名，真正做到了以小博大，这片子的演员片酬都不高，但最后也都收到了王潮发来的大红包，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娱乐圈就是这个样子，不怕你有争论，怕的是无人问，后世说黑红也是红，这会儿虽然没那么极端，但争议带来话题，话题带来票房却是不争的事实。 特别是九十年代，那是人人都玩艺术哲学的年代，这种人文社科的东西最是吸引人的注意。然后自然有无数不甘寂寞的真正的学者下场各种撕扯。 但问题是，王旭同样也挖掘了几个真的有这方面想法的考古学家当顾问，没事就和他们在报纸上打嘴仗，居然还打得有来有回的。 毕竟西方历史，如果对比起华夏历史而言，真的就没啥好比的了，他们的证据真的太薄弱了。动不动就是从希腊抄到阿拉伯，从阿拉伯翻译回来，但偏偏无论是古希腊文，还是阿拉伯文的原件都没了。 至于各种考古证据，争论的主要战场是在华夏，哪怕是持反对观点的学者都没几个见过西方考古现场的，更何况普通民众和一群西哲信徒了。 嘿嘿，死无对证啊，那还怕啥，吵呗，又死不了人。王旭乐呵呵地煽风点火，甚至还资助几个学者出了几本畅销书，专门质疑西方历史的。 你要说王旭信不信，其实王旭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后世各方面的观点太多了，反智的也不少，要想从中梳理出脉络，除非皓首穷经几十年不行，王旭可没这个闲心。 但他还真的就很好奇西方的好多历史是不是真的，毕竟他们连二战的事情都能给整成丑国拯救世界的魔幻大片，几百年、几千年前的东西那还真就不好说了。 虽然，西方一直宣扬的是科学和理性，但在考古这门学科来看，还真的就没那么科学和理性，好多东西，真心有一眼假的嫌疑。 但东西又不在王旭手上，考古更不会拉着华夏人一起，王旭就算想做点什么也没那个丑国时间，所以，他就干脆资助一群真的喜欢搞研究的人来研究。 华夏的古籍证伪的很多，但证伪也不代表着其中蕴含的思想就是错的。道德经就算不是老子写的，但其中的深刻思想内涵也是璀璨的明珠。 同样，《理想国》，就算不是苏格拉底写的，其中的思辨依旧是伟大的哲学论述，这是毋庸置疑的。 亚里士多德无论这个人存在与否，都无关理性至上和知识至上的理念的传播。 王旭并不认为这东西的真伪和其思想内涵有着必然的联系，释迦牟尼说的和六祖慧能说的都是哲学思想，甚至很难说谁的更伟大。 关键是读者能从中得到思想的启迪就足够了，你管他是谁写的呢。 《尚书》几百年前就被考证为伪作了，但《尚书》作为四书之一的重要地位却从未被忽视。 《三国演义》干脆就是小说，但其中蕴含的各种军事、政治、文化思想又何尝不是一种瑰宝。 这就是思想和作者，甚至思想和历史本身的分割，让思想的归思想，历史的归历史，不要把这二者混淆。 其实咱们老祖宗几百年前就做过一遍了，《今文尚书》先被证伪，之后，《古文尚书》同样也被证伪，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一度还取消了《尚书》四书之一的地位。 但，最终，还是思想占据了上风，那就是伪作也是经典，才又重拾四书之一的地位。 所以，王旭一直觉得，现在质疑一下西方历史，自然更是无所谓。尊敬他们的成就，并不代表着全盘接受他们的所有说辞，现在虽然华夏没这个民族自信，但他总得给大家提个醒，别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你科学的质疑精神呢。 后世，连丑国国家博物馆收藏的《死海古卷》都被证实是造假的，你就说他们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吧，为了宗教利益，政治利益，甚至金钱利益，真的没必要人家说什么信什么。 但王旭有着这样的想法，并不等同于别人也有着这样的想法。其实从华夏百年屈辱开始，华夏就有着一群的西方信徒，那不是学习，而是成了一种信仰，这就不科学了不是。 这种思想在华夏，在小日子，棒国甚至阿三国都有着很大的市场，王旭的这一部电影，无疑是在挖他们的祖坟一般，捅了人的肺管子，那叫一个难受。 然后自然就是更多的人加入，不仅仅是华夏人，香江的，甚至小日子的都有人加入讨论。直到有一些极端分子开始发出各种死亡威胁，嗯，你懂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最终的结果是，报纸上的争论消停了，至少华夏是消停了，外面的本来也没多大声浪，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渐渐销声匿迹了。 王旭同样也被姜主任按着神隐了，他很久没有出什么作品就和这有着很大的关系。 什么？王旭不是找人署名了吗，可架不住那些人太尊敬他了。说这书的创意就是他，故事梗概也是他，按照规矩，还是把他的名字挂在了小说的第一作者的位置上。 好吧，声望太高了也不全是好事啊，找人背锅都变得异常艰难。 搬家到上海，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鸽了好多天，对不住大家，但我也只能尽力而为，五十了，白天写程序晚上写小说也有些罩不住。 第427章 房东和折腾 第427章 房东和折腾 “花姐早啊，难得您今天怎么这么早。”王旭正和王霏一起享受早餐呢，就看见王晶花推门走了进来。 “还不是找你有事吗，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难约吗。”王晶花显然不无怨气，王旭这人现在越发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前段时间甚至突然就一个电话过来说去闭关了，然后就三个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问王霏，王霏也只推说不知道，但看他毫不介意的神情，便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坏事，但这也太不靠谱了。 虽说王潮集团从法理上来说已经和王旭没啥大关系了，但灵魂人物却一直都是他，遇上重要的事情，大家都习惯性地问问他的意见。 他那一走三个月，真的让所有人都很不适应，以前就算联系不上，也能通过王霏传个话什么的，但这一次却是一下子就没影了。 这两天听说他回来了，居然也不来公司一趟，只顾着和王霏亲亲热热的，王晶花真的是敢怒不敢言啊。 毕竟，王旭是灵魂，但王霏绝对是门面。也不知道这两口子怎么弄的，现在但凡是王霏出面的事情，别管是谁都会给几分面子，自家的艺人那更是没有人敢招惹。 王晶花也许是依旧有着经纪人的灵魂，即便现在都是大老总了，依旧还是很关心自家的艺人，这两年公司的艺人工作室一个接一个成立，俨然有着帝都一霸的趋势。 别的不说，伱说要想找王潮的艺人演出、演戏，那一切都好商量，但你要说找艺人陪你喝酒，嘿嘿，如果不是很恶劣，最多也就是拒绝便罢了。 上次有个小二代，觉得自己家里如何的，在县城截了少女时代的车，非要几个女孩陪她喝酒，还把人绑了。两个保镖都被打得昏迷了，还是路人给送到医院的。 王晶花接到消息是被送到医院的保镖醒来后打过来的，王晶花急得赶紧地联系当地公安报警，又是安排新的保镖赶过去。 那天正巧王霏来了公司，她现在是公司的法人，还是挺负责的，隔三岔五地会出现一次对她来说，已经挺负责了，没毛病。 反正本来也没她啥事，她也就是帮着王旭看着场子的意思，王旭一听，嘿嘿，挺好，这姑娘顾家。 王霏听到了这一情况，掏出随身带着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然后就挂了。 大约只过了半个小时，少女时代的贴身经纪人就打来电话报平安了。说她们已经回到酒店了，那边的人好像被一队警察带走了，自己等人安然无恙。 王晶花后来打听了一下，别说那个二代了，好像连一代目都去西北挖沙子了，据说是挖出来不少以前的事情，什么黑恶势力什么的，然后赶上了97严打，二十年。 嗯，大致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反正现在王潮的艺人是基本上没人敢招惹，不知道的，不了解的，也基本上会被同事朋友们劝一下。 这个圈子乱得很，圈子里的人基本上都见怪不怪了，只要别弄得满城风雨的，谁都懒得管，最多八卦的时候聊上几句。 王晶花也不是很在意自家艺人的恋爱结婚啥的，毕竟她家的顶梁柱早就是两口子了。艺人也就很好管，只要不是胡说八道，胡作非为就没啥大事。 有点名气的，基本上都成立了工作室，独立出去，也没那么多拉业务跑关系的事情。 王旭这人的性格挺软，但也有他的底线，他不在意艺人发展得如何，反正只要你没饿死，他就不觉得有啥亏欠的，毕竟你能不能红，会不会火谁也说不清楚。 甚至你有些不道德，王旭也都懒得管，毕竟连法律都管不了的事情，他凭什么管啊，反正你名声臭了，找不到活儿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王晶花现在对艺人也就是管管安全，其他的都是自己工作室自己负责，各种合作也都是告知所有的工作室，你们自己去争取，没那么多所谓的资源问题。 期间自然会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只要不违法，王晶花同样不管。除了王旭身边那几个，像什么少女时代啊，邹讯啊，罗琦什么的，公司才会用点关系，其他的基本上都是一视同仁的。 而且，王旭一直反对艺人拼命赶场的那种操作，更是反感什么戏都打算插一手的行为，那不是负责任的态度，香江那种小地方的来法太容易让资源全部倾向于某一个艺人。 弄得其他人不说完全没活路吧，至少出头是非常困难。王旭这里演员一年最多两部戏，且不能超过九个月。 就算是唱歌的也至少要有三个月到半年进行休整，培训也好，休息也罢，反正就别把饭抢完了，给其他艺人留个空窗期。 这个制度倒不是强制性的，但反正公司最多为你安排这么多的工作，其他的，根本就不会选你。至于你说去其他公司的片场，那倒是没问题，但明年公司也会相应减少你的配额就是了。 不过，这才97年，王潮的影视从业资质根本就是改革试点特批的，就这样每次都还必须拉一家国营电影厂出厂标。 除非你能去香江或者海外的片场，否则哪里来的其他片场。 至于国营的，嘿嘿，这年月，也就是合资片还有点投资，其他的，他们自己的演员都用不完。反正现在都在改革，具体怎么样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见分晓，整个电影市场在王旭和海外大片的搅局之下，早就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景象了。 “这么急，啥事情啊。”王旭有些不解，回头看看王霏，见她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她也不知道。 “批了啊，咱们的院线经营许可批准了啊，头一份，只是要求必须成立独立公司运营。” “好事啊，这事情还需要问我吗？你们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吗。”王旭诧异地问道。 “问题是，咱们的影院数量太多了啊，咱们几乎已经覆盖了全国所有的县，设备都铺到了高原和边疆了，比全国其他影院数量加起来还多。”王晶花的表情丝毫没有震惊，反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她是知道王旭喜欢低调的性子的，但是这些年他们在全国地方到处修小厅影院，一个县城四五块屏幕的样子，位置基本上都是县里的商业中心地带，房子都是买的。 但架不住这会儿全国的房价那叫一个低，而王旭和王霏每年的海外收入简直疯狂，直接的后果就是海量的资金涌入，弄得王晶花简直是叫苦不迭。 就这还是王旭抽调了大笔资金去研发各种奇奇怪怪的技术之后的结果了，但这三家企业的盈利能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三巨头可以说都是富豪一级的人物，公司里但凡是个开工作室的，基本上也都财务自由，普通员工都算得上高薪阶层了。 就这样，依旧花不完王旭和王霏不断挣回来的美金。两人前年还是加起来破亿，去年就是每人都过亿，今年有所放缓，但总数也快要奔着两亿去了。 这些钱，换成人民币，那就是几十亿的数量，哪怕是留两成扔到现在的房地产市场上，那都是一方大佬的存在了。 好在，王旭没有进军房地产，也没有投入重工业，没了这两种，除非是搞科学仪器，否则哪里花得了这么多的钱。 王晶花和唐芸玉卓一商量，三家公司都有扩张的需求，唐芸要做低端轻奢品牌，王晶花想搞院线，玉卓师兄想卖影视设备。 得了，干脆各地修建小型商务中心吧，人家都是盯着北上广深，王晶花他们则是全面开花，只要地图上有名的，那就可以安排。 然后，就是生生地弄出了一个全国屏幕数量最多，涵盖地域最广的一个地下影院联合体。虽然那会儿还不叫院线，更没有什么执照，所有的影院，甚至连能放新电影的都很少。 大多是打着录像厅的名义放着老片子，盈利主要是靠提供双人座，兼卖酒水饮料小点心的小影厅。 多的百十来座，少的甚至有十几个座的，但都是私密性好，观影效果一流的那种，你懂得，那个年代。 王晶花都有点头疼，但这样的模式，真的，就还挺挣钱的，钱生钱，利滚利地，两年内就把那种小影厅推到了全国各地。 就连那种小型的城市综合体，邻里中心，王晶花都在一些核心城市建了好多个。 虽然盖了房子都没卖，只是出租，房子都是小两口的，交由几家公司经营。 但这一操作，却生生把王旭两口子弄成了不知道是不是华夏第一大房东，名下房产证都可以用房子来装了。 听了一会儿王晶花似抱怨更像炫耀的发言，王旭也明白了，这是报喜加报功来了，回头冲王霏点点头，这事情简单，分红呗，还能咋办。 前两年虽然也有分红，但真就没多大力度，主要是钱大多是两口子挣来的，三人组都不是很好意思大规模侵占，但进入今年之后，三人的业务量明显开始剧烈膨胀，这个时候大规模分红自然就顺理成章了。 王旭这里的员工也大多有着分红权，类似华为的模式，但没有那么多，毕竟这里的员工的可替代性实在太高了，大多更是没啥技术含量的服务类型，分红太多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还可能导致服务质量的下降。 不过，这些管理方面的问题，三人都有自己的安排，完全不用王旭操心，他只要安抚好这三大诸侯就是。三人至少在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二心，这一点王旭还是有把握的，三人又都各自有着能力和野心，那就由着他们折腾就是了。 正聊着呢，却见门轻轻敲响，进来的却是夹着个包，风尘仆仆的姜主任。 还没等王旭开口呢，就听到姜主任抱怨上了。 “你咋就这么能折腾呢，上次折腾西方的也就算了，这次怎么连自己人都不放过了。” “我咋了，说说看？”王旭一脸无辜，他最近没干啥事情啊，不就是前些日子开源了《洪荒世界》设定集吗，这事和姜主任说过啊。 姜主任非常头疼，这个小子真的是太能折腾了，工业领域折腾大多还靠谱，这文学艺术领域的东西可真的就是放飞自我了。 那争论的，连上面都有些头疼，紧急开会商量压一压的办法，也让姜主任和王旭商量一下，咱能别动不动就瞎霍霍吗。 王旭之前找了好几所大学的文史专业和数不清的社会上的懂点历史或者民俗文化的作者，各地的都有，在昌平专门建了个大房子搞研究，号称闭关，历时两年，最后才弄出了这么一个超大型的华夏神话为底色的设定集。 这个设定可以说是王旭折腾的时间最长的，一直到自己人都找不出太大的逻辑漏洞了，才正式面向大众开源推出。 原来的人王旭倒也没解散，愿意留的也就留下了。其实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单位，这个项目做完了，自然也就回归原单位了。 这个年代学文的其实出路还可以的，毕竟是大学生本来就稀缺，哪怕是中专生都高低算个专家的年代。 而最终愿意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有点追求的，但又大多是思想超前的，不超前也不会愿意去干这么颠覆的事情。 王旭干脆就成立了一个专门收录网络小说的站点，这些人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写就行了，写啥都行，反正每个月发那点工资对王旭来说真的毛毛雨了。 这些人的工资加起来，可能都没有租用服务器和带宽贵，这个年代的硬件是真心贵。 反正这年月养几个人，对王旭来说真心不算压力，更何况还可以用他们还可以开启一下网络小说时代，别说他们没脑洞，经历过那样一个脑洞大开的项目之后，这帮子人有的是脑洞。 反而缺点可能是在节奏和情节上了，毕竟这些人都还是传统文学教育出来的，节奏方面相对传统，看不来文笔拉胯，一路爽快的小白文。 不过这也无所谓，王旭从来不认为大众审美就一定好，大众审美肯定最好卖，但大众审美是很难发展的，即便在后世的手机媒体时代，所谓的大众审美也都是一群精英搞出来的。 网络舆论，不过是一群精英打败另一群精英的方式罢了。王旭留下这些人，基本上都熟悉了互联网的使用，谁让他的基地就没有不通网的呢。 再加上他和各大报纸的良好关系，嗯，打嘴仗，他这里也不缺人啊。 说起来不好听，但所谓的大众舆论也好，大众审美也罢，其实一直都是被精英审美牵着鼻子走的。 任何一种东西流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自然而然地就普及到社会的方方面面。 这个时候，有钱的，有身份的，有地位的那些人，总是不甘心泯然众人的，总要弄些与众不同来吧。 即便是七八十年代那个全民都是一身军绿的时代，有地位的都会整出将校呢这种彰显不同的服饰，更何况开放后的现代。 九十年代人们开始学会了一切向钱看，有钱了，一切都好办，于是找来各种合格的、不合格的艺术家弄符合他们审美需求的东西。 什么豪宅啊，别墅啊，大平层啊，庄园啊，老房子啊，四合院啊，这些东西就成了承载一定时间之内的新品位的东西。 他们最喜爱的歌星啊，影星啊，成功人士啊，自然也会带来符合他们爱好的东西，哪怕是用手机投票的时代，有钱的，也会投出符合他们审美的那一位。 然后，这种风尚会逐渐扩散，形成新的一轮所谓的流行，随着经济的发展，经济结构的变化，有钱人，有地位的人的结构也在发生变化。 花开富贵审美的大流行，其实就是拆一代们的审美，然后扩散到广大的乡村地区的产物，之后的红木啊，原木啊，以及后来的轻奢啊，无非是一代代不同的精英们对符合自己审美的品位的选择罢了。 所以，王旭的态度从来都是包容的，经历过太多世界的他对于审美有着自己的看法，他对于美的看法也与大众颇为不同。 或许他不是最懂大众的，但他一定是最包容大众的，但他偏偏在很多时候却又成了大众的引领者，原因很简单，他是成功的，是耀眼的，是标杆类型的，人们会不由自主地去追随。 他弄了一部《黑客帝国》，黑风衣，墨镜就成了好几年的华夏流行款，那真的是个男人就得备上一套。 就好像王霏，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几乎都会影响整个华人圈的时尚风向，最近她开始喜欢上了少数民族服饰，不仅仅是华夏的，还包括东南亚的，当然也有小日子的。 各种搭配种，都出现了非常多的迥异配件，这和她最近地位越来越高，却开始越来越接地气的演出方式有关，她开始更多地去接一些地方性更强的演出，然后当地都会拿出一些非常独特的礼物送给她。 然后这些饰品就会出现在她的各类穿搭之中，形成非常有特色的时尚潮流。 最有意思的就是这次《洪荒世界》背景研究中，王霏竟然也非常感兴趣，她对于来自古代的那些衣裙显然是有了好奇心，以至于最近开始琢磨起各类汉服来着。 王旭也从善如流，和几所大学合作，建立了一个整理恢复华夏古代各时代和各民族服饰的大科研项目，甚至连促成他们两个订婚的敦煌研究所，都拿到了一大笔经费用以整理复原敦煌服饰。 嗯，你看，这就是资源不同的时候办事方法的不同，王旭自然可以自己弄几套出来给王霏参考，但哪里比得上整合大量的学者资源来得高效和准确。 其实那个《洪荒世界》王旭也是有个大社科项目的，只不过大学要的是真正的学术和考古成果，而王旭要的却是天马行空的想象罢了，各取所需，结果都很不错。 王旭这上千万人民币的撒下去，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几乎可以说是核弹级的。要知道作为国家工程的夏商周断代工程，作为九五重点项目，一年也就是一两个亿的投资。 这还是因为期间要用到大量的设备进行材料、年代以及天文学的验证之类的东西，而王旭搞的这些，只要从现有资料中查找就行了，基本上不需要特别的验证，很多时候，开开脑洞也没啥太大的关系。 这样的项目，那简直就是各大文科类大学的最爱，一直王旭都是普惠理工类的，这一次，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们了。 那阵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 —— （继续随机更新中，指望这个挣钱养家是没戏的，但弄点奶粉钱大概还行。 所以各位君子，也不用太担心我会切，蚊子再小他也是肉啊，我可是抠门了一辈子的，舍不得。） 第428章 一些小成就 第428章 一些小成就 文科类院校欢欣鼓舞，水木却有些酸酸的，虽然水木本身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好处，但谁让水木没有那些文科专业呢。 211工程已经正式实施了，水木帝大之类的自然不用担心，但建设面向21世纪的一流大学这个说法也已经提出了，不过985这个概念，这一世估计就要消失了，或许叫963什么的，但肯定不会叫985了。 毕竟这还没到98年呢，双一流大学的提法已经被上面提了出来。所谓双一流，是指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 一些头部大学，或者条件成熟的大学，可以争取成为世界一流大学，而其他一些自身条件不够，或者广度不足的大学，则可以努力争取建设一流学科。 这就为大学提供了两条不同的路线，一条是做大，一条是做精，两条路都可以获得国家的支持，综合考虑自身的情况，各大学自会有所取舍。 211工程开启了国内大学的扩张过程，后世很多大学都是在这一过程中扩张开来的，也同样开启了很多大专的大学化。 诚然，这一过程让国内爆发出了恐怖的教育产出，让动辄百万计的工程师每年进入人才市场。但这一过程同样也产生了不少的问题，比如王旭曾经讨论过的大专与大本定位混淆的问题。 所以，在王旭这只蝴蝶的不间断努力之下，似乎，事情有了一些变化。 比如，导致大学无序扩张和合并的一流大学不再是唯一的选项，建设一流学科，为很多小而精的学院提前点亮了自己的发展方向。 在大项目的协作过程中，跨专业，跨领域的合作固然很多，但一般却很少真正的做到跨行业，就好像王旭的那几个项目，折腾的声势那么大，也不过是在那些个相关的工科院系之间进行合作。 做不了一流大学，就去弄一流专业，与其弄得大而弱，不如小而强，各大学自然会根据自身的情况有所取舍。 而对于大专院校的重新定位，最近一直在被广泛讨论的话题，打通几条不同的晋升路线，让技能重新成为一种可持续发展的能力，而不再是唯学历论，这才是让王旭最感欣慰的一种变化。 虽然上面的文件还没下，估计会在大学改革进行一段时间之后再着手，但既然没有一股脑的建立综合性大学的趋势，大专自然也没有那么多大学去拼命合并了。 而那些大专自然也会为自己去争取更好的结果，这本来就是社会的自然运转，根本无需王旭再去做什么。 这又是一种唯有穿越者才能体验到的快乐，可惜无法分享，即便是枕边人都无法和王旭一起享受这样的快乐。 不过这也是穿越者的日常了，枕边人自有枕边人的快乐，王霏这点真的很好，她关心王旭，却很少真正去干涉王旭的事情，除非她觉得王旭缺钱了。 这个姑娘一直以姐姐自居，当仁不让的承担了当家人的角色，当家的当然负责挣钱养家，至于王旭，嗯，她的男人负责貌美如花，咳咳，就那个意思就行了。 不过最近她倒是不忙着挣钱了，据他家王旭说，现在好像钱太多了，不知道怎么花。 其实，王旭当然知道怎么花，他只是不想王霏太忙碌，背了她本来的性子，抽烟喝酒打麻将的才是王霏，天天上班，轧戏抢钱的，嗯，那是后世的小花们。 所以，现在的王霏真的挺悠闲的，喜欢什么就去干干，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王旭也会抽出时间陪她去。 她现在的名气有些过大了，连去欧洲丑国都能被人认出来，弄得她连以前最爱的欧洲游都兴致缺缺。 所以，她现在每天都只是在自己找点事情做，到了这个层级，挣钱远比日常的花销大多了。 家里就小两口，母亲和婆婆都有自己的生活，日子过得好着呢，王霏那就真的是多余的那个，人家两个倒成了闺蜜，时不时的约好一起逛街排遣。 家里时不时就会出现她们两个逛街的成果，弄得本来还挺大的房间现在都快塞满了。 这会儿的王旭在家里画画，虽然下面有专业的画室，但画画其实更讲究个心情，在家里画，他才更有感觉，哪怕画的不是王霏，他也喜欢就在王霏的旁边画。 不过，这一次画的还真就是王霏，他答应了唐芸，每年都会给总店画一幅时装王霏，不是照片的那种。 现在的总店总会有一些懂行的去看画，就是为了看王旭每年更新的王霏肖像，每次可不仅仅是服装的不同，而是每一次都会有全新的感觉。 这就是油画和照片完全不同的地方，王旭现在完全可以仅凭想象就画出他心中的王霏，他越来越不追求真实，但偏偏他画得极为真实。 王旭和冷峻讨论过，冷峻非常羡慕的说他已经在走上自己的特殊道路，同样是超写实画法，冷峻和王旭的画法却有着天壤之别。 王旭的画有一种迷幻感，这和王霏唱歌的迷幻感很类似，明明每一句话都唱的清清楚楚的，但最终组合出来，却偏偏给你一种迷离梦幻的感觉。 王旭的画也是如此，无论光线还是衣料，皮肤都恍如实质，但偏偏整个作品却一眼就能看出是这是画的，或许是因为现实不可能那么美，也不可能那么梦幻。 王旭心中营造出来的自然是他之所想，借由光影表现出来，就成了画，成了电影，成了王旭独有的艺术风格。 他在艺术领域上的成长，并非他全身心投入的时期，反而是这一段随意的时光造就的。 就好像他最好的电影，却是那部玩笑间拍摄的《赤伶》。虽然他到现在也只拍了一部长片，一部短片还有一堆mtv罢了，在这方面的成就并不算多。 电影奖项王旭只得过一些小奖，比如土星奖的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mtv倒是拿过年度mtv金奖之类的。 而那部仅仅随着写真集全球赠送的短片《赤伶》，却被王晶花送去了法国戛纳，还获得了那年的短片单元金棕榈。 这也是华夏人第一次获此殊荣，一时间王旭在国内电影圈子里的名声大噪，王旭破天荒的还跑了一趟戛纳，好吧，其实是王霏想去高卢国逛街了。 然后就那么意外的获奖了，王旭自己都没搞明白为什么，你要说王旭的片子没水平，那肯定是瞎扯，但你要说它有多深刻，思考有多悠远，那更是瞎扯。 戛纳虽然并不是那么看重政治，但也绝对不会对一部反应二战小日子侵略题材的电影开什么绿灯，这部片子更是远离了所谓的人性探讨。 这部片子描述的就是极致压迫之下的复仇，伶人对自身职业的虔诚，让他做出了最极端的选择，熊熊烈火，也烧不尽他的愤怒，但那已经他能做到的所有。 老谋子还一直劝王旭把那个片子翻拍成完整的90分钟版本，然后上映，王旭其实本来也有类似的想法，主要是他觉得后来几部抗战的片子都拍的太恶心了。 所以，他甚至都想自己拍一个，但他要求尽量根据真实案例编写，这就让编剧们集体emo了，弄了半天都没有弄出王旭满意的剧本。 就是这么残酷，现实有时候比想象的恶行更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赤伶》的获奖，却突然让王旭释怀了，也就放下了非要拍点什么的想法，过去不要忘就是了，至少未来不能再那样。 赤伶虽美，但不过是后人做了个梦、唱了首歌罢了，怎么可能比得上真实的历史的压抑与恐怖，当然，某些国家自己编的那些不算。 比如，那部着名《辛德勒的名单》，故事很感人，拍的更是精彩，光影、色调，镜头运用都堪称经典。 但未来发生的一切，让这片子的内核本身却散发着腐臭。或许那个民族的人并没有好好看看这部电影，而是仅仅把它当成了赚钱的工具。 王旭资助下搞的西方伪史未尝没有被这些肆意篡改历史的行为恶心到，然后打算正本清源的想法在其中。 同样的，现实有时候比小说还讽刺，《赤伶》这么一部甚至带着些mtv风格的电影，居然就真的获奖了，王旭都不知道这算不算黑色幽默。 获奖词是美轮美奂的古典风格，血腥暴力下的极致审美，冷厉残酷的历史真实与如梦似幻的舞台伶人，完美得就像是一幅油画。 然后，在当晚的酒会上，王旭就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法国人也看上了华夏的市场，一个短片金棕榈而已，面对王旭这样的真正有实力的神秘东方大佬，高卢人给出了很大的诚意。 王旭自然无所谓，他也乐得多和上面说说，引进海外的又不是只能引进好莱坞，给欧洲和小日子之类的也留点啊。 虽然后来西方的那一套基本上趋同了，但在九十年代，这些国家和丑国之间的分歧可是真心不老少。 欧洲和丑国在航空领域一直相互竞争着，但又同时默契的一起打压其他人，丑国和小日子也没那么融洽，这会儿正一棒子一棒子的敲打小日子呢。 所以说人其实真的很贱，这会儿的丑国要比二十年后对欧洲和小日子好多了，特别是欧洲，丑国在全世界抽血的时候都还不忘了给欧洲也嘬上一口。 小日子国内固然被折腾的够呛，但跟着大佬的脚步全世界收割也让大部分民众其实过得还挺好的。 但这会儿的欧洲和丑国还真就挺刚的，时不时冒出来各种和丑国对着来的事情，嘲笑丑国人没文化也还是欧洲人的日常。 社会上的各种言论也没那么圣母，对加害者的同情更没有到歇斯底里的程度。到是被丑国用大棒子揍了二十年之后，整个西方都好像抽叶子抽多了似的，连什么是疼什么是爽都分不清了。 反正就是现实世界真的很魔幻，得亏王旭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然他真的就能信神拜佛去了。 说起来，工科党就这点好，他们能够迅速的认清现实和幻想，找出现实的差距，接受现实，然后埋头干就是了，至于能不能最终追上，那根本就不在最初的考虑之中。 绝大部分的工科生都没什么伟大的目标和理想，可能能牵个漂亮姑娘的小手，能和心爱的女人共度余生就是最美好的梦了。 王旭自然也是如此，他可是标准的工科生，所以，他就还真没那么伤春悲秋，就好比对小日子的观感，他就没那么极端，至少那些美少女们还是挺漂亮的不是。 王旭这两年都会去小日子一趟，即便是他折腾出很多事情的时候，也都会走一趟，一般都会在王霏的歌会上露面唱两首歌。 不仅仅是为了巩固他在小日子的人气，为每年发行的各种周边敛财做点铺垫。更重要的是，他开源的很多东西，现在都有小日子的游戏公司在做各种开发。 王旭过来一趟也是给他们打气加油的，毕竟他们挣钱了，华夏那边就能多不少外包的活计，谁让用那些引擎最熟练的一拨人现在都在华夏呢。 活好，手快，价格便宜，不知道有多少软件开发，三维建模，动画制作之类的工作外包到华夏，然后催生了更多的学生投入精力去学习。 这才不到98年呢，三维造型和软件研发的工程师的工资就已经好几千了，但这样都还有价无市，数不清的各种外包服务商挥着钞票招揽着有技能的年轻人。 各类培训班更是看到这样的市场热度，自然也是层出不穷，弄得小小的水木周边，就已经密密麻麻的出现了至少几十个培训这两方面技能的培训班。 几乎和培训英语的都快有一拼了，虽然学生数量肯定远远不如，但就投资和收益比例来说，还真就不遑多让。 所以，每年，王旭都会借着王霏巡演的机会，和王霏一起去小日子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再加上他研发的游戏背景基础上开发的游戏《生化危机》已经在索尼的游戏机上正式亮相了，无数本来对音乐或者男色没啥兴趣的宅男正式了解了王旭这个it领域内神一样的人物。 完美男神，就是王旭现在在小日子的正式绰号，几乎人人都认同的那种。 就在去年，王旭和王霏一起，为张国榕的亚洲演唱会做了小日子站和香江站的嘉宾，香江站上陈柏强也是嘉宾，也算为好友的新生而庆祝一下。 没错，他们两个都复出了，这一世的二人至少现在，都已经基本上摆脱了疾病的困扰，生活潇洒了不少，每年都会来帝都住上一段。 两人都在东四附近买了四合院，这会儿的院子的价格还没彻底涨上去呢，更有不少想着卖了院子去丑国挣大钱的牛人。 所以嘛，市场比前些年热闹了不少，再也不至于出现想买个房都找不着对家的情况。 第429章 谁说做衣服就不是科研了 第429章 谁说做衣服就不是科研了 帝都的房价比其他地方涨得早一些，商品房的推广却要晚上一些，而且，帝都的大多数的商品房，除了那些价格上天的几个专门的富豪楼盘之外，水平都极其一般。 这就导致了，即便在后世，真实的帝都普通人生活并没有南方省份来得舒适，这不仅仅是气候带来的差异，更多地来自于服务理念的差别。 不仅仅是帝都，其实大部分的北方城市都有这个问题，明明挺现代化的小区，但居住体验就是不怎么好，不说和南方差不多价格的小区相比，甚至几倍价格的小区，都无法和很多南方城市相比。 王旭生长在这里，却也对帝都的服务不抱什么希望，据说后来北边的冰都面对南方人都得夹着嗓子，要什么给什么，但对自家孩子却还是我瞅你像啥啥啥啥的。 帝都不是没有特别高档的地方，有，什么王府啊，檀宫啊，富力啊，长城什么的，挺早就有了。只是王旭几乎不怎么去，那也不是帝都老百姓去的地方。 去那地方的除了装叉就是装叉，帝都爷们去了，在赏心悦目，手感温润，身心愉快，大开眼界之外，回来还得一顿损，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堕落。 嗯，没错，帝都人其实更爱装，只是和魔都装得不太一样罢了，魔都人喜欢吹嘘自己经常去什么什么高大上的地方，帝都人喜欢吹什么什么高大上的地方我都不稀得去。 显然，同样是吹牛，后者的成本更低，于是弄得整个帝都人就没谁没这么吹过的，价格便宜，还不用上税，简单实惠，还显我们帝都爷们，帝都大妞的本色大气。 缺点就只是大家都这么说，就不好追究真伪了，慢慢成为了一种调侃的无效装叉行为。 而魔都那边，你总得证明一下自己去过吧，总得有那么几件奢侈品零碎吧。 所以就盛行什么打卡啊，自拍啊，什么奢侈品零碎啊之类的东西，九十年代最常见的牌子货就是钱包和墨镜，一方面那是真的有点用，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是唯一能够勉强够得着的牌子货。 在魔都，那就是但凡是个年轻人，都会憧憬着有那么一个皮尔卡丹之类的皮夹子。早在八十年代，他们能把皮尔卡丹的皮夹子买断货你敢信。 不是短视频兴起才这样的，其实在七八十年代，伱就能看到很多魔都小青年这么干了，虽然照片都还是黑白的，但他们留下的美照可真心不少。 如果买不起，那就得拼单了，同样不是这会儿才有的，早年间就有了，虽然方式略有不同，但效果是一样的。 就好像魔都过去盛行过的假领子（知道这东西的估计起码得五十了），在帝都就几乎就没啥销量。 所以同样是吹牛逼，魔都这种对穷人不是很友好，入门门槛较高，当然也比较不容易让人看出来真伪。 就好像《繁花》里的魔都，但那真不是普通人的生活，即便是黄河路上，在八十年代能开顶级酒楼的那就不可能是普通人。 八十年代初，黄河路上大部分的灯红酒绿其实都是国营的，里面的服务员也大多都是叔叔阿姨，哪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啊。 之后，各种奇葩操作层出不穷，你就看看那里进去了多少人就知道了。 八十年代的富豪生活更加魔幻，那批人现在基本上都不在国内了，这里不能写，你看看北面的大熊，很多故事都类似。 所以，千万别去畅想那个年代如何如何，回到那个年代，普通人依旧是普通人。 穿越者可以依靠着先知先觉赚点钱，但会有各种各样的其他事情折腾死你。那会儿一夜暴富的也不在少数，但能最终剩下的，却也是极少数。不仅仅是魔都，其实全国都差不多。 王旭一直把大把的机会往外扔，不要钱一样，他甚至都很少去那些高端场所厮混，最多也就是去酒吧唱唱歌，玩的还都是下里巴人的东西。 什么摇滚啊，民谣之类的东西，这些玩意在都市里的地位，其实和唢呐在农村民间的地位是差不多的。 二手月季唱白事真的一点不稀罕，都市里摇滚乐队给人唱生日歌的绝对不在少数，而给企业年会的舞会伴奏都是很常见的乐队好活，这和吹鼓班子唱红白喜事其实真心没什么本质区别。 但你见过几个真正的高端政商人士热爱这些东西的，无论魔都还是帝都，都一样，老传统里这些都是下九流的东西，上不了台面。 凑个性没问题，听几场现场也会挺乐呵，但你让他们买个海报，要个签名，他们自己都觉得丢人。 所以，王旭就很让人放心，不仅仅是上面的人放心，周围的人也放心，有股子人畜无害的架势，当然这也和绝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小两口到底多有钱有关，他们的公司又不上市，资产更没有上网。 所以，小两口那里，可能服装是唯一能称得上高端的东西，还是他自己的奢侈品品牌。至于音箱什么的，那更小众了，完全无所谓。 大部分帝都人其实都看不上魔都那一套，在帝都人眼里，那不过是殖民地后遗症罢了。 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魔都觉得帝都要么就是一帮子泥腿子进城，要么就是伪满的遗老遗少。帝都人，要么是土，要么是腐，反正都没有魔都洋气就是了。 关键他们还觉得魔都可是从解放前就是东方第一都，他们的洋气那是有传承的。 在王旭看来，言必称欧洲，特别是腐国，极为推崇，动辄就拿什么传承、什么积淀、什么底蕴来说事的，那就是没有的才整天在嘴上喊，因为他们自己比谁都知道自己基础的薄弱。 到处认祖宗更是一种荒谬的浅薄认知，在王旭的眼中，除了知识，没啥是积淀，除了文化，没啥是底蕴。 做了三十年西服的老师傅未见得就比新出来的天才西装做得好，技术就是技术，达到那个技术的水平和年份有关，但没有必然的关系。 王旭这里的服装就是如此，唐芸终于还是推出了定制男装的服务，没法子，香江那几个股东实在太能蛊惑了，陈柏强甚至说出了，如果让王旭出手做，他一辈子就穿自家西装的话。 得嘞，还能咋地，那就做吧。王旭对男人的身材了解程度远没有女人那么好，他做男装的水平也确实一般般。 真正顶级的服装，一定是版型上有着独特造诣的东西，这些其实是一种工业化设计的东西，王旭要想搞这个，还真就没有搞女装那么容易。 大部分男人挺认死理的，他们对穿着的要求不高，却又极高，一次对了眼，一辈子不换的都不在少数。比如乔布斯的那件黑毛衣，只是绝大部分男人都没碰到过对的那一个，然后就给人感觉男人的衣服经常乱穿，很不讲究。 这也就导致了男性的服装真的很不好做，再加上大部分有点钱的男生都已经年龄不小了，身材管理又不注意，肚腩，驼背，非常普遍，你就说怎么能把这么个人捯饬得让人赏心悦目，这还真就挺考验人的。 王旭自己没这个问题，他的那些小股东们当然其实也都管理得很好，但一旦面向市场，那可真就不是个小事情。 王旭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但他有挂啊，不是自己那个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屁的系统，而是他在高校圈子里的影响力。 各地的服装学院可不少，而且分布得天南海北的，调查呗，统计呗，联合研究呗，反正大家都能出论文，王旭无非就是赞助一笔研究经费就是了。 这就和人口普查的意思差不多，只不过不会广泛地调查所有人，而是针对各年龄段进行追踪性的调查，所能选取的样本就会有限，但在这个年代，千万级别的资金砸下去，足够王旭组织一场百万样本级别的大型调查。 这可是未来想都不要想的好事，在未来，即便十倍的资金都不见得能得到这样的调查结果。王旭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国内的那些制衣企业不是没有这方面的需求，而是开始的时候没这个意识，也没这个资金。 这年月别说是厂家了，那是普通人的衣服还是能穿就行的时候，出口的服装更是人家给什么版型就加工什么，和王旭做女装的做法一样，哪里会想到该怎么设计版型啊。 现在，连服装学院都没有这方面的专门研究。当王旭拿出各地人体型调查的大型研究项目的时候，连来参与的教授们都一脸懵，这会儿的服装学院大部分和美术学院的概念差不多，对于裁剪还采用的传承引进的玩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进行裁剪的研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服装设计领域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工业领域的东西，要么怎么说光学习不行呢，学了结果，你可能会忽略产生的过程。 就好比传统的各种服装，几十年，几百年的所谓底蕴，哪里来的？其实就是不断试错试验出来的，但这种底蕴的传承性其实是非常差的，因为你只能继承结论，却很难继承那种试错产生的经验。 所以，所谓的百年服装老字号，其实和十来年二十年用心经营的服装品牌，并不会在版型上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女装尤甚，因为女装对于款式的变化太快，很多时候，甚至都还没有形成所谓的底蕴，款式就变了。 于是，所谓的底蕴之争，就变成了话语权之争，底蕴变成了我说好看就好看的各种门阀模式。其实后世华夏很多服装制作的水平已经很高了，很多大厂对于各种体型数据的收集甚至还要超过那些知名的企业。 但依旧没什么话语权，甚至国人自己都认为自己没有高端，其实，这个时候的所谓高端，已经和衣服本身，甚至和时尚魅力本身都没多大关系。 那不过是掩藏在强大之下的一种副作用罢了，后世都知道九十年代的时候是崇洋媚外的高峰，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家底不够厚罢了。 耗时一年多的时间，这个投资上千万，涉及包括边疆在内的华夏大多数省市自治区的庞大计划才堪堪完成，而且王旭还已经把二期的追踪调查也提上了日程，正式安排了一个长期的社科类项目。 这次的项目会更加详细，甚至会建立追踪档案，形成一个可追踪的整体课题。这个研究可就不是为了做衣服了，更多的，则是为了研究未来三十年整个华夏社会的变迁与发展提供一些基础研究。 社科类研究其实大多很耗时耗力，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出成果的。 王旭现在有了点能力，还是希望能做点什么的。 自从王旭穿越这个世界，人才问题一直都是困扰整个华夏的老大难问题，别说什么卡脖子，在九十年代，问题多了去了，卡脖子的事情先往后稍稍。 王旭自从当上了教授，还有了自己的实验室，更是对人才问题头疼不已，这都一年多了，实验室也才大小猫三两只，除了洛教授领衔，剩下的几个都是刚刚毕业的博士。 倒也有几个来做博士后的，但实在是杯水车薪。这还幸亏实验室是人工智能方向的，工科类的人才还算是好找，凝聚态那边才叫一个头疼，理科类的人才更是稀缺。 国内顶尖的理科院校就没几所，毕业了的也大多出了国，等他们回来那不定猴年马月了。 水木能开出千元月薪就算不错了，但顶级的学者，哪个不是一个月上万美元的薪酬。王旭这边又不好明目张胆地给各种补贴，只能再退而求其次在国内找。 工科关系不大，对智商的要求没那么高，实验物理也能将就，但一旦涉及理论物理，或者数学之类的东西，那就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了的了。 所幸，王旭这里还是工程为主，夹杂一些实验物理的东西，一年多下来，支撑着实验室顺利运转还是做得到的，论文也一刻都没闲着，现在和这边做各种交流和联合研制的实验室也多了不少。 可以说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王旭这才有了空闲去搞些社科的东西，社科的东西其实是百年谋的玩意，很多形而上的玩意，看起来没啥用，但对于国家社会乃至于民族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唯一的问题是，真正的顶级社科人才，同样需要极其聪明的大脑，还需要足够的脑洞，能够从纷乱复杂的社会之中总结规律与经验的人，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顶级大脑。 后世贬损文科更多是对文科的一种调侃，只是因为文科是一种比理工科分化更加严重的学科。而且，社会对于这样的人的需求是极其有限的。 一旦无限制扩大，只会造成成群的毕业生找不到对口的工作，而成为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人群。 用王旭认识的一位社科院研究员的话说，他们这样的人，一万个人里有一个，都太多了。 这真不是他在吹嘘自己的头脑，而是一种社会现实，就好像工商管理专业，你说，哪个单位他缺领导啊。 可能普通大众对社科院的了解非常有限，王旭就去过他们的哲学院参观，里面的人基本上博士起步，会三国外语是基操。 英语流利达到口译水平的如过江之鲫，德语那是学习哲学的入门语言，因为新一代的哲学家德国人居多，法语同样是那个时代欧洲的主要语言，所以也是必须会的。 拉丁语是研究古罗马的必要条件，如果不会希伯来语别说你能研究古典哲学思想，更有什么古希腊语，古埃及语，楔形文字之类的古怪东西都有人会，看懂原文才是研究的第一步而已。 研究美洲的，你不能光看英语资料，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那是必须的，否则你怎么知道翻译的到底是不是准确。 但你说，这样的研究者真的需要很多吗，无论从哪里看，这些人都是纯粹国家养着，做一些谁也不知道有啥用的研究。但作为一个大国，你没这些人，那还真就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王旭一直向上面灌输他工业党的思维，那就是文科专业不要无限制扩大，毕竟扩大文科教育真的比理工科简单得太多了，但就业面实在是太窄了。 文科很重要，但真的没必要太多，这就是王旭的理念，幸运的是，现在还不算晚，他也能多少有点影响力了，据说今年的诺奖又有物理学家把王旭的名字报上去了，估计还有的等，但也绝对不会太久了。 这些年，华夏在国际科研领域里声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那么多的科学软件都是华夏这边负责主要的维护，甚至国外的大学的很多想法和算法，都是通过华夏这边的大学真正实施出来的。 这也就让王旭在这两年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新项目诞生，但声望却与日俱增，再加上之前的项目几乎可以说是源源不断的各种成果产出，王旭现在可不仅仅是在水木可以横着走，在整个科研界都没几个敢和他支棱的主了。 王旭搞大型社科类项目主要还是为了培养真正意义上的研究者，那种真正能自主研究的人物，而不是那种混论文，混职称的混子。 这些个学科太容易有混子在其中浑水摸鱼了，其中的监管难度比起科学领域还要大不止一个数量级，就这么说吧，你做一个科学实验，哪怕是难度极大的，都会有人可以去给你复现。 但你做一个社会科学实验，动辄几千几万人，放到整个人群之中又绝对是一个小样本，其实验结果，哪怕具备统计学意义，却也未见得就那么可靠。 甚至人家都无法指摘你造假，因为人的复杂性真的太强了，人群选择的不同，造成极大的偏差，甚至相反的结论，在社科之中都屡见不鲜，你说这样的学科，怎么能大规模建立。 —— 感谢各位书友一路跟随，吃酒给大家鞠躬道歉，为了最近的频繁放鸽子。 最近真的忙死个人，每天回到出租公寓都快十点了，而且真的没力气再继续码字。 所以，最近就只能零散地更新着，希望忙过这一阵子，到了年后能好点。 太监是不会的，更新却是无法保证的，我尽力而为。 第430章 新材料与羽绒服 第430章 新材料与羽绒服 帝都，798厂，王旭和王霏正在这里视察。 这会儿这个厂还在，并没有像前世一样的倒闭，但也只有主体业务因为获得了新型半导体生产技术而经营得还好，各种三产之类的那就基本上完全靠输血了，弄得主体业务都有岌岌可危的迹象。 如果说王旭的蝴蝶翅膀造成了哪些变化，这些工厂的红火显然是极其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仅仅是798，甚至一些远在东北的厂子，都因为有了新的技术和方案得以重新焕发青春。 虽然大下岗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大量的产业工人因此流入人力市场。一些人忙着养家糊口，一些人则乐呵呵地发家致富，各种蝇营狗苟弄得全国各地鸡犬不宁。 王旭虽然不是搞社科的，但后世他还真就听过见过不少的案例，所以他的各种发言也都被秘书们整理成册，成为了社科院的研究资料，甚至内参之上都没少有他的名字出现。 王旭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毕竟整个国家真的太大了，王旭的那点儿影响力也就聊胜于无。 但怎么着，总比没有强吧。 这两年，全国各地都在改革，各种思想激烈碰撞。着名的有什么吴市场，历股份，还有什么破产来着，都在九十年代大放异彩。 别的不说，就这份活力，就是后市很难想象的，特别是在新兴的网络之上。 其实王旭都小看了自己带来的单晶铜大规模量产方案对这个世界的影响，除了简单地多挣了些外汇之外，其实王旭并没有考虑太多。 但当他第一次拿到千兆和万兆网线的时候，他终于认识到了自己到底带来了什么，这玩意的出现，貌似提前了好几年。 一种材料的进步并不是简单对应一种产品，有些关键性的材料甚至可以对应整个行业。 当然，这种线本身就是所谓的五类线和六类线，但是自从有了单晶铜，华夏的几家通信企业一起推出了新超五类线和新超六类线。 利用王旭提供的超级单晶铜生产工艺拉丝产生的新型双绞线，可以让这一类的网线的实用长度扩展到了200米的范围。 这是一个惊人的距离，比传统意义上的铜制双绞线长了足足几倍的距离，而价格却仅仅贵了一倍。正常情况下，普通的铜质双绞线极限距离是100米，但这个距离上，丢包情况就已经挺严重了，以现在的交换机情况，无法保证千兆的速度。 更远的距离，意味着需要更少的中转设备，更少的硬件投资。无论是光纤还是同轴电缆，都需要间隔一段时间进行信号的放大，200米的作用距离，让一栋普通的办公楼的内部布置变得简单，同层内仅仅使用单纯的以太网交换机就足够了。 交换机的瓶颈居然出现在了芯片制程之上，而不是线路，这就真的有些魔幻了。 有总现在专注于制作单晶棒材，在全国新建了好几条大型的单晶铜棒材的生产线，预计明年产能可以出现一个大爆发。 然后鼓励各种企业生产制造具体的线材，这种拉制成线材的工作由下一级线缆厂商负责，使得供应链得以进一步细化拆分。 单晶铜网线的推出，以及联合几大通讯设备商合作形成的新型千兆局域网络，一下子成了高端产品。当然，单晶铜的网线的销售价格可不是两倍，而是高达十倍，但其跨时代的高速局域网络，给了互联网企业更多的选择。 这就给了人一种贵有贵的道理的即视感，这一下子给了各大线缆厂一个全面爆发的机遇。 甚至因而影响了国内的电信厂商，巨大中华，都根据新网线的特性调整了自己的交换机产品，让这些产品能够更好地适应全新的网线。明明在芯片和计算速度上还无法比拟海外的竞品，但偏偏能够更好地和全新网线形成更稳定的高速网络，形成了一个非常短暂，但却也非常特别的竞争优势。 而海外竞品拿到同级别的单晶铜网线的时间要比国内的厂商至少晚了半年的时间，各种调整又需要时间，这就为国内的厂商提供了一个短暂但却非常出彩的空窗期，为广大新兴的互联网企业提供了全新的局域网产品。 而偏偏网络硬件产品是一种用户黏性非常大的产品，你看后世去华为化有多艰难就可见一斑，所以，国内的四大电信网络设备商一下子打开了丑国的市场，虽然还无法冲入传统硬件设备领域，但在新兴的网络服务商领域却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开端。 前世的华夏一直到飞机撞大楼之后才被丑国放进了世贸组织，获得了自由贸易的资格，但这一世，今年华夏就正式获得了这一资格，足足早了接近五年的时间。 虽然这会儿的华夏还没有准备好，但前世又何尝准备好了呢，商场就是战场，打仗嘛，怎么可能有准备好的时候，这种事情还是赶早不赶晚的。 总的来说，在此之前，王旭在海外的影响一直都集中在软件领域，无论是科学研究的成果还是开源软件的内容，都基本上都是软件。 而新材料，新工艺虽然在华夏影响更大，却因为爬产能既需要钱，又需要人，还需要设备，更需要诸如电力、运输、水源之类的基础设施的建设，短时间内华夏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人才有短板，基础有短板，设备有短板，材料有短板，反正放眼望去，那就是哪儿哪儿都是短板，王旭是扔出去技术就不管了，但那些接手了的负责人就别提有多痛苦了。 知道只要扩产就能赚钱，但扩产需要时间，需要条件，只能按部就班地一步步来。虽然比起王旭的前世，已经可以说坐飞机一般的发展速度，但在当事人看来，那就是钱就放在眼前，可偏偏就是没有办法去捡的痛苦有谁懂啊。 当然，这种痛苦，肯定是甜蜜的痛苦了，总比遍及华夏的大下岗来得甜蜜得多。 水木的专利池固然有着技术，但能懂的，会用的，全华夏都没少人，哪怕是成熟的技术，也能够找到接手的企业，又面临着市场的残酷竞争。 入了世贸，很多的外国产品可是携着技术、资金政策各种优势进入华夏的，本地的那些企业大多是传统企业类型。 从上到下的领导层几乎就没有任何的市场竞争的意识，更没有什么服务意识，拿着好好的技术，就是没法挣钱的企业不是一家两家。 王旭当然也没办法，水木经管学院光是办企业高管培训班都赚得盆满钵满，隔壁当然尤有甚之，南边魔都的那个文秘学院也没少靠这个赚钱。 或者说，那两个学院在这方面更领先一些，所以赚得还要更多一些。 当然，王旭绝对不是眼红，可这样的培训班依旧只能说是杯水车薪，毕竟还有能力送领导来培训的单位已经是意识和资金都处于优势的地位的企业了，能来的人本身就已经有了竞争意识，这个意识甚至比竞争的手段更为重要一些。 反正最近以来，王旭的小院收留的各地流浪者明显呈现出了上涨的趋势，昌平影视城等活儿的群演队伍也日渐庞大。 嗯，帝都东四小院已经是那个收留流浪艺术家的地方的正式名称了，王旭甚至都进行了工商注册。 这一次的下岗潮甚至比起王旭的前世更加剧烈，特别是入市之后，固然，王旭带来了一些新的产品技术和工艺，带活了一些企业。 但同样的，更早地进入世贸组织，让更多的企业直接面临世界的竞争，同时也断了国家的输血，破产、倒闭重组的步伐自然也就加速了。 这就相当于把几年中慢慢破产的一些企业，集中性地爆发开来，这种影响可以说是意料之外，但也绝对是情理之中。 到底是慢慢死更好还是像这一次这样集中垮更好，王旭肯定是不知道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只能继续地向前，王旭只能判断未来的方向一定是好的，短期的困难也确实是更加艰巨的。 好在，进入世贸还有一段时间的缓冲期，也就是说受到冲击的企业是分行业的，有些行业还有这一段时间的保护期，不至于真的一下子所有行业都直面世界的冲击。 为了平衡贸易，自然会加大优势产业的出口，而现在，民营经济还没能成长起来，王旭整出来的那些新材料，新技术，自然就被寄予厚望，从上到下盯着的人真的不老少。 今天，王旭是被王霏拉着过来的，这些企业现在都在王霏的名下，她现在是妥妥的企业家，嗯，名义上的，但总也得时不时地露个面不是。 一身洁白的长款羽绒服，显得王霏的肌肤更加粉嫩，身材更显修长，王旭那真是怎么看都不够的那种。 羽绒服是最新的产品，别看羽绒服已经是很早的发明了，但一直都不是高端品牌的菜，很少有高端奢侈品牌会推出羽绒服产品。 爱掉毛，显臃肿，有怪味，是羽绒服长期以来被人诟病的固有问题。这些都是让高端品牌敬而远之的问题，王旭自然也不会随便踩这个坑。 但更柔软更细密的全新的面料可以说让羽绒服焕发了新的生机。 九十年代皮草才是奢侈的代名词，但全新的面料让羽绒服重新回到了顶级品牌的视野，王潮在今年的巴黎秋冬时装周推出了全新的羽绒服系列，引起了全世界时装界的轰动。 来自东北的高等级鹅绒，全新的处理工艺是哈工大搞出来的，据说是研究航天材料的附属品，这种工艺处理过的鹅毛蓬松，柔软，空气占比大幅提升，更是让那种腐败的味道彻底消失。 而姑苏购买水木专利生产出来的新型化纤与蚕丝结合的混纺面料，纤薄细密紧实兼备，手感柔软滑腻，甚至还有不错的疏水特性，能够很好地把羽绒隔绝在内，几乎杜绝了掉毛的困扰。 而来自江浙的新型染料，更是赋予了这种面料无可比拟的鲜亮色彩。 这些新型染料的原材料出自国内新近投产的几家大型国有化工企业，技术都是来自于水木专利池，是化学系搞出来的那一堆标准色彩的一部分，其中可以民用的一年多钱就都放开了。 按成本来算的话，其实这些原材料的价格不算便宜，但比起进口产品而言，那就是白菜价。 价格便宜，质量过硬，在商品市场上那就是大杀器一般的存在。现在，全国各地民营的染料厂生产高端产品时，材料也从进口原材料，逐渐向着国产材料过渡。 要不是产量还存在问题，恐怕进口原材料都不会有什么大的生存空间了。 王潮服饰现在用的很多专属面料，都是自己染色出来的。 那是王旭亲自采购的原料，调配了几种柔和的色彩，形成了王潮自己的主题色彩，甚至连这些颜色都是唐芸自己办的工厂生产调配出来的。 不是王旭不想授权生产，这样复杂的操作主要还是为了保密。这年月的华夏，如果真的让染料厂直接代工，那就几乎等于让这些特定的颜色成了大众色了。 哪怕打官司，也最多就是赔你几万块钱，然后人家该卖还是卖，都是地方上的企业，税收在地方，这会儿的保护力度那可不是一般地大。 王旭当然无所谓染料的那点利润，但一旦形成了自己的专属色，那就不一样了，这玩意的溢价能力可不是用颜色本身来描述的了，就算他不在乎，唐芸也不会舍得的。 总之，柔软，温暖，却又有着挺括与靓丽的色彩光泽的专属面料，让王潮的冬装大放异彩。 除了不好洗，那简直就是最理想的服装面料，加上王旭新颖独特的冬装设计，不火都有点说不过去。 至于不好洗，嗯，高端品牌嘛，不能洗那真就不是问题。 当然，这会儿正在方兴未艾的动物保护势力也为王旭的羽绒服有了一个更加普世的主题，那就是环保。 就是这几年，皮草正式从各大奢侈品的展会上渐渐消失，王旭自然会去推波助澜，这可是对华夏这种野生动物丰富的国家最好的保护，高原上的偷猎那就几乎没有停止过。 当然，环保也好，动保也罢，无非是忽悠老百姓的，即便是全世界都在宣扬的后世，藏羚羊围巾依旧会出现在那些私密的奢侈品交易之中。 别说动物了，那帮人连人都会买卖，萝莉岛的背后可不是只有那方面的交易，那个号称上帝选民的民族，可是世界上最大的器官买卖组织。 但宣传动物保护至少可以让大规模的灭绝性的动作消失，更会让这些野生动物的交易成本急剧上升，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些不是。 生物多样性的保留，对于人类而言，真的还是非常重要的，谁也不知道哪种生物会在哪个方面为人类提供新的思路，一旦灭绝了，这种可能性也就消失了，所以，能保留还是尽量保留的好。 更何况，这一世，王旭整出来的各种纤维产品可真不在少数，虽然直接获得工艺的并不多，但两年多的研究中，各种副产品可以说是层出不穷，王旭给出的工艺，几乎都是指路性的存在，他告诉你，这一类产品可以这样生产出来。 然后，研究就变得有了方向，不再是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投资再一上去，那么出成果几乎是必然的。 生化环材是天坑是针对个人或者说小单位而言的，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这些反而是最容易看到成果的领域，只要投入够高，涉及的面足够广，总会有新的成果冒出来的。 王旭拿出来的各种技术，这两年也逐渐扩散了出去，不仅仅是水木在研究，甚至不仅仅是帝都的高校和研究所在研究，可以说全国各地的科研院所都会针对自己的优势进行这方面的研发。 王旭固然投入的资金有限，国家也没能力大规模投入，但架不住地方多，参与的人员多啊，有着赚大钱的珠玉在前，投资科研可以挣大钱的这一理念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在各地领导的心中成型。 这才是王旭的技术带来的最大的变化，这样的财富虽然没有倒买倒卖来得快，但一旦找到一个，那就是至少能挣十年的钱，简直就是下金蛋的母鸡。 香雪海，现在自己卖冰箱的钱都不如她们卖压缩机来得好赚，每天工厂门口的卡车能从姑苏排队到魔都，生产出来的压缩机根本就没有所谓库存的问题。 他们的企业老总可不是老古董，质量过硬，产品领先，成本控制得更是精细入微，能把香雪海冰箱卖成国内口碑最好的几个品牌之一的企业，基础的企业管理水平还真的够硬气。 更关键的是他们没有固步自封，每年还在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着各种技术的研发，无氟冰箱和空调就是他们最近正在攻关的新产品。 王旭都不得不佩服这个企业的远见，二十一世纪会彻底禁售氟利昂，而这时候的大部分的国内企业，甚至都没有关注过这样一个已经被颁布了十年之久的联合国禁令，总觉得根本管不到华夏，依旧红红火火地卖着氟利昂产品。 但入世之后，这些禁令早晚都会变成华夏的禁令，一方面华夏作为大国，还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的，另一方面，臭氧层的问题也真的是刻不容缓，南极上面的那个大洞可是真实发生的灾难性天象。 后世的年轻朋友们可能都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事件，那是因为臭氧层在人类彻底禁用氟利昂之后的一段时间内，真的就开始自然恢复了，虽然即便到了二十年后依旧还有着空洞存在，但比之不断扩大的情况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了。 —— （三天才写了这么点，不好意思，大家凑合看吧。） 第431章 加工中心和精密设备 第431章 加工中心和精密设备 王旭拉着王霏的小手，悠悠然地在自家的工厂里视察，嗯，真的就是带王霏看看罢了。 王旭不喜欢搞生产，主要是他也没这个能力，当然，帝都同样也没那么欢迎生产型的企业。 玉卓师兄作为王朝实验室的大当家，自然也就从善如流，随着王旭的心意而为，这是职业经理人的基本素质。 所以玉卓师兄把帝都这边的工厂搞成了全能型的工厂，就是那种各种基本设备都不缺，人员也不缺，偏偏就是每样都不上量。 等于是给王旭专门做小批量的零件或者调试新产品使用的，而真正需要量产的东西，都通过各种合作或者代工的方式转移出去了。 当然，王旭的懒散也给了玉卓师兄不少的可操作空间，毕竟虽然企业不大，但利润可不低。 这样的企业在八十年代还不是很流行，主要是世界范围内专业代工企业还不是主流，无论是芯片还是电子板卡，都是如此。 专业代工的兴起正是这个年代，无论华夏还是湾湾，以至于后来的东南亚，都是在这个时期开始形成规模化的真正意义上的代工企业。 而这会儿的大部分企业，其实是来料加工的粗浅手艺，只能挣点最基础的加工钱，能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但指望靠这个强起来那就很难了。 后世的那种代工却不一样，那种代工可不仅仅是代工，不仅仅是管理能力的全面提升，更包括了复杂的设计和实现，这可就不是一个简单人力密集能够解释的了。 到了后期，甚至都有了只要你出创意，其他全包的代工模式，不然也不会是个人就能做手机了。 再往后，汽车好像也能这么玩了。 其实说到底，这是整体工业体系强大再加上计算机技术的大发展才会出现的现象，现在，嗯，只能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罢了。 这一世，代工企业的发展也有了不小的进展，虽然还没有出现富士康、比亚迪那样的超级代工企业，但比起王旭前世的同期，却也有着代差级别的不同。 这当然就是世贸带来的好处了，这会儿的华夏的工资更低，开放程度却更高，有着新材料、新产品的海外热销，让华夏在关税等领域有了更多让利的空间。 大量海外的企业开始在华夏进一步地加大投资，催生了更多的代工企业的发展，王旭带来的各种新理念也正在逐步地从相关企业向配套企业快速地扩散。 那些来自于水木专利池的技术，往往都伴随着严格的工业标准和要求，而要符合这些要求，就得进行企业管理上的提升。 连带地，上下游的配套企业为了拿到订单，也就不得不水涨船高地跟着进行配套。 这就是新技术企业带来的连锁效应，你不跟潮流，你就拿不到大订单，伱就会被拉下，然后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很快被时代和市场所淘汰。 王旭的工厂正在搞的，就是一种全新一代的技术，oled显示屏幕技术。 和那种采用led背景光的方式有所不同，王旭这里搞的，是一种全oled二极管的模式，嗯，不是背光，是直接像素级发光的模式。 当然，这个技术也不稀奇，发明了有十多年了，基础专利都过期了。其实lcd，led都差不多，核心专利早就过期了，大家抢的都是加工制成方面的领先。 你要说传统lcd制作模式，王旭还真就没啥好法子，那东西从加工设备到工艺原料，都是人家的，王旭这里想要搞，要么引进，要么就是从头自研，涉及的领域还不少。 既然都是研究，干嘛不研究个未来发展性更好的，更何况，王旭还有挂。 就比如系统提供的那种，没错，就是摄像机项目带来的全新oled加工设备，生长法的另一种大规模运用的方案。 所以，王旭干脆另打鼓重开张，直接跳过lcd和等离子，研究起了oled。 至于小日子搞的等离子电视，嗯，那东西做电视还行，做小屏幕并不理想，而且忒费电。 这个技术一直没有太大的发展，甚至后来都几乎被淘汰干净了，这可不仅仅是小日子垄断专利，其他国家不愿意和他一起玩的原因。 更多的还是因为，电脑、显示器、手机、mp3之类的小屏幕的兴起，带起了万亿级别的显示单元增量市场，战场一下子从传统的电视领域，扩展到全方位的显示领域。 而等离子技术费电，太厚，难以小型化，几乎成了致命的缺点。 同一条生产线，大的小的都能生产，还是每样都单独建立生产线，就成了绕不过去的难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如果按照王旭前世的历史，等离子技术，这几年发展得方兴未艾，出来的电视产品真的非常惊艳，不到十厘米厚，色彩艳丽，画面清晰，是看dvd的最佳选择。 但是，贵啊，去年，小日子的松下上市了一台26寸多点的等离子显示器，那价格，都快赶上一台夏利了你敢信。 但这会儿的彩色lcd特别是tft技术才刚刚开始，市场上主流的产品甚至都还是单色的，后面能用led灯做背景光都是高科技了。 大家都还在低亮度，低分辨率，低色域上折腾呢，所以呢，你想要高清晰，高亮度，全彩色的大屏幕，那还真就得等离子。 小日子在等离子上面栽跟头，已经有太多的小说科普过了，但lcd可是历史上证明过成功的，王旭依旧没选，而是直接选择了一条全新的赛道。 除了这是系统的选择之外，嗯，好吧，王旭承认有现成的图纸当然是主因。但图纸就只是图纸，技术设备的原理、参数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可没有说明。 毕竟这玩意在摄像机中只是一个没那么重要的监视单元而已，远没有高音镀膜在麦克风和音箱当中来得重要。 所以，系统能给王旭提供到设备和材料的图纸已经很值得庆幸了好吧。 更何况，这东西的设备可不是一台，而是一套，上百米的流水线，这东西是批量加工出来的产品，即便是王旭，要想在实验室里复现出来，还真就得好好研究一番。 不过，好的地方是，这东西是生长法的另一种衍生发展，和现在整个华夏半导体发展的方向有着高度一致的发展脉络，在华夏，特别是在现在的水木，要想推广起这个技术来，简直不要太容易。 所以，当前年王旭打报告说要研究这东西的时候，什么tcl，海尔，康佳，牡丹，长虹之类的电视机厂都几乎是立刻投入了巨额资金，帝都的798都投入了不少，不要都不行的那种，就差拿麻袋装着现金往王旭屋里扔了。 嗯，这个年代这么干的还真不是没有，不说很多半黑不白的产业，就算是水木周边的那些培训班都是这么整的，老余还差点因为这个挂掉，你就知道这年代的风气有多夸张了。 只不过，王旭这里财务管理还是挺严格的，又是科研经费，走的都是公账，王朝实验室虽然是公司化运营的，但却也一直老老实实地交税。 虽然该要的政策一个没拉，除了出口退税，还有合资企业的减免，科技创新的抵扣之类的，玉卓师兄反正是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玩得清楚得不得了。 王晶花和唐芸那里也差不多这样，只不过在帝都办企业，这些东西就没在外面那么灵活了，所以，无论是东城的王潮，还是朝阳的王朝，都算得上是区里的纳税先进分子。 总的来说就是，王旭搞的项目真还就没什么缺钱的，王朝现在长期聘用的大学生就有好几十人，主要是做各种王旭想出来的小发明，这都是玉卓师兄四处踅摸来的。 要么怎么说人家职业经理人就是专业呢，王旭想死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大学生的，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大厂一年能分配两个大学生就算不得了了，王旭这么个外企居然几十几十的招。 结果人家玉卓师兄直接来了一句，只要舍得花钱，哪有找不着的道理，离开体制的大学生不就是想挣点钱嘛，咱们企业别看人不多，但是架不住利润高啊。 虽然是港资听起来没有小日子和丑国来得体面，但咱们可是真金白银地给钱的，待遇比那些大企业只高不低。 现在咱们的招聘通知往人才市场一发，收个几百份简历还是轻轻松松的。 王旭有点发愣，人才市场已经建立起来了啊，这才两三年吧，王旭还记得刚开始办企业的时候，根本都还没有这个机构呢。 九十年代就是这样的，别说一两年没关注了，就是几个月，变化都可能让人目瞪口呆。 当然，这会儿的变化还主要集中在各种政策、文化和精神领域，真正的实体变化，那还得稍微等等，毕竟这个年代还缺钱。 不过这也不绝对，缺钱是大环境，但各地方的经济可是极其活跃的，私下里的有钱人已经开始了挥金如土的日子。 就好比羊城和魔都的王潮，那价格成千上万的，但每天的销量都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了。就连西部的陪都，蓉城，长安都有着不弱于西部沿海的消费能力。 千块一条的短裤t恤之类的入门品类，真就能给你卖断货你敢信？ 当然几万打底的各种高定还是没那么高的销量，但那数字也足以让王旭看到都有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两年前开始的oled项目其实王旭并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在王朝实验室和水木电子系、自动化系的共同努力下，不到半年就拿出了实验室成品，六寸左右的屏幕纤薄柔软，色彩完美，在第二年的丑国ces大展上一亮相，就轰动了世界。 甚至反过来让其他国家的厂商不得不跟随着大规模投入，但这个年代的工艺和制程水平远没有后世的基础雄厚，在缺乏了生长法的关键核心技术之下，这东西真的就是天下无双。 而之后的这一年多来，其实都是在忙活工业化生产的事情，这里面因为涉及生长法的秘密，所以必须弄成高度自动化的生产线，才能够进行销售，尽可能地把工艺都做到硬件里面去，减少泄密的可能。 由于王旭的提醒，国内明显增加了对于专利的重视，但这种思想上的转变可真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达成的。 很多历史上发生的专利失窃与抢注事件依旧发生了，对此，王旭也没啥好办法，这是时代的阵痛，难受也得受着。 王旭现在所在的位于798的工厂，就在为这一套生产线生产一些核心的自动化设备，帝都的燕山石化则配套提供一系列的高纯度化工原料。 这些都是从同一个项目中衍生出来的玩意，工业领域之中，但凡加上一个高纯，精密之类的前缀，那就没有便宜的东西。 王旭这里提供的精密设备当然也是如此，这也是王旭为玉卓师兄提供的转型方案之一。 嗯，王旭其实提供了好几套方案给玉卓师兄，然后，人家玉卓师兄秉承成年人的优良品质，非常豪迈地来了一个我全要。 音箱、录音棚之类的东西虽然高端，但是量真心太小了，走量的子品牌又都是在南方建厂或者干脆外包出去了。 这就让玉卓师兄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没啥事情了，飞了一年多的各种展会，现在王朝系列音箱、录音设备的口碑已经立起来了，后续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玉卓师兄的心脏问题也在姜婶的靓汤滋润之下大为好转，玉卓师兄感觉自己又行了，这才有了后来王朝帝都部分的大转型。 三个方案，精密制造，精密检测，智能加工中心，王旭本来是让玉卓师兄挑一个，然后逐步发展到其他。 结果玉卓师兄来了句，“这些都是精密设备啊，一起干不是更好，能不能模块化通用。” 结果就真的引起了王旭的重视，王旭的这些知识都来自于那个维修技能，灌输之后，其实真的没怎么整理过，再加上他也没啥可修的，时不时就被抛之脑后了。 但玉卓师兄的这句话，突然就打动了王旭，是啊，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其实真的就是模块化的，只不过每次都只拿出来一个，反而弄得非常的割裂。 你说加工中心怎么可能离开精密制造和精密检测，这三个东西本来就是一体的，无非是先发展哪个而已，如果把里面的内容按照模块化拆分，还真就是差不多的东西。 未来的各种设备都讲究个模块化和标准化，但在九十年代还真不是这样，你看为啥这个年代一代产品往往要卖很多年都不改设计，就是因为，好多东西真就是单独设计的，重新来一套实在成本太高。 回来久了，很多思路都被同化到了这个时代，但其实未来在计算机的辅助之下，有很多的机械设备都实现了模块化和标准化，这就为快速定型新产品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举个例子来看就是你看这会儿的汽车工业，一个型号卖十年都算不上什么老字号，卖几十年才叫积累与传承。 而到了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时候，仅仅是国产品牌，一年上市的新款车型就可以多达上百款，其中计算机辅助设计和模块化设计制造可以说是功不可没的。 这一世，王旭可是把计算机辅助设计的能力提前搞了出来，辅助制造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那么模块化设计还是问题嘛，当然不是啊。 于是，王旭同意了玉卓师兄的全都要的想法，申请了一个王朝精机的子公司，专门从事精密设备的研发和制造，地址就在798一个新收购来的厂子里。 虽然成立不久，但有着王旭的技术底子，再加上玉卓师兄高效率的挖人行动，让这个厂子现在已经有了欣欣向荣的景象了。 第一代的五轴丝米级加工中心其实早就已经搞出来了，只是量产还有些问题，国产化率也算不上高，目前还在完善之中。 其实这东西已经可以上市销售了，主要是王旭觉得王朝这个牌子没达到世界顶级总觉得对不起它。 今天来还是听到了好消息的，几个一直困扰工程师们的问题，最近已经被攻克了，最多两三个月，新一代产品也就差不多出来了。 那个东西，就是真正可以上市和国际上的产品打打擂台的玩意了。 不过，能不能公布，要不要公布，这些都得和上面的人商量着来，估计内部销售的概率比较大，谁让咱们还在韬光养晦呢。 但有一说一，就王旭搞出来的误差补偿算法和自动化检测定位能力，就注定了这东西次不了，要不是还是第一次搞，工程师们没什么经验，工人的能力也有所欠缺，这才折腾了小一年的功夫才堪堪可用。 要是王旭亲自动手，直接搞出微米级甚至更高水平的五轴还真就不是什么难事。 无论如何，丝米级设备肯定是可以卖的，这年月的加工中心比几十年后还贵，一旦开卖就又是个日进斗金的 不过也别觉得丝米级的精度低，王旭这里定义的丝米级，是指能够达到一丝米精度的加工中心，虽然离微米级还差着十倍，但在这会儿的华夏，那也是扛鼎的存在了。 其实加工中心里，丝米级的才是销售量的大头，因为真的需要微米级加工的零部件真的很少，特别是九十年代，微米级加工的成本根本就不是一般企业能够承受的。 所以，即便是丑国，微米级的设备都还是稀罕货，当然，这会儿也都还不卖给咱们呢。 即便是精度0.01毫米的丝米级加工中心，这会儿对华夏也是有着诸如用途行业之类的销售壁垒的存在，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 所以，王旭哪怕是卖丝米级的，也不算是丢人现眼。嗯，好吧，王旭这里的东西就是这么豪横，国内顶尖的东西，他还觉得丢人。 —— 我就不说抱歉了，反而不真诚，只是报个平安，人还在，没失联。 今天我生日，五十了，发一章和书友一起高兴高兴。 第432章 从vcd到svcd 第432章 从vcd到svcd 798那边的研究基本上都是持续性的，无论是oled的生产线还是精密加工精密检测都是如此，所以王旭也会时不时地跑过来和工程人员进行讨论。 这边现在负责的是一个丑国mit毕业的博士，王旭的师兄，这个年代，到了九十年代后期，开始逐步有一些在海外进修过的人员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这一批人大多是改开初期出去的，在海外连上学带工作的折腾了十来年，有些人就在海外扎根，有些人则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选择了回国。 这一时期回国创业的人不少，很多人都是带着海外的投资回来的，比如着名的百度李，搜狐张都是如此，但最多的，其实还是很多海外企业派回华夏的。 他们拿着国际标准的工资，九十年代初期就能拿到几万一个月的月薪，后来他们有些成了创业者，有些则一直活跃在华夏的各大外企之中，算是高教阶层中比较早的一批富裕的人。 后来很多的什么红酒啊，咖啡啊，骑行啊之类的流行趋势，大多是由这些人带起来的，他们和八十年代的个体户暴发户形成了华夏早期的一批富裕人群，形成了异常复杂和特别的九十年代文化。 《繁花》是个很有意思的电影，它描绘了九十年代的一批富裕阶层的生活，让很多后世的人得以看到那个有些梦幻的九十年代。 但说到底，那就是个片子，描绘的世界还是比较窄，真实的九十年代，只会更加纷乱迷离。这是一个流行与保守共存，善良与邪恶同在的时代，或许每一个变革期都是如此，但身在其中的人，却很难在日常的生活中感受到什么。 富裕与贫穷的巨大鸿沟，在这个年代又一次广泛地出现在了华夏的土地上。王旭也不知道这样是否真的就好，但这就是时代的力量。 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有自身的问题，作为一个普通的个体而言，时代的一粒沙，个人的一座山，那可不是说说而已。 王旭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帮身边的人过得好一点，但事实上，他乱入造成的变化早就影响到了全国了，远远不是几个企业，几个员工能够解释的了。 东四日渐繁华的街道诉说着王潮带来的商业成就，水木帝大日益频繁的国际学术交流，同样讲述着王旭带来的学术影响。 没错，王旭现在的论文数量已经泯然众人，甚至已经日益局限在人工智能和凝聚态物理这两个范畴之内。 但今日，魔都高亮度光源项目的正式立项，宣告着，王旭又一次把手伸进了高能物理领域。这东西本来只是凝聚态研究所需要的一种基础设施，但架不住这玩意未来的发展方向可是非常非常有用的。 就比如说，可调制的高能同步辐射光源，在未来的凝聚态物理，生物医药，化学研究等等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这玩意就是一种可以看清微观世界的高亮度光源，可以让很多的微观研究更加具体和准确。 但这还不算晚，如果这东西发展完善，按照王旭的设想攻克下包括稳定性差，辐射时间短，能耗高等一系列难题的话，几乎可以说从根本上一次性解决了光刻机的光源问题。 廉价而稳定的可调制光源，可不是未来替代euv，建立光刻工厂那么简单，这玩意是一种可以从现在一直用到三十年后的光源技术，完全可以从现在开始，就开始建立光刻工厂的雏形，按需提供不同波长的稳定光源。 然后根据这个光源，进行各种半导体光刻设备、工艺和技术的研发，可就是非常有针对性的技术改进了，相当于在一条可以看到三十年后的道路上前进，研究不要太有方向性了好吧。 今天是立项大会，规模很小，就在水木的主楼后厅举行的，全国十几所高校和华科院都有参与，水木由于王旭的一篇内部论文获得成功地获得了主导权。 这篇论文就是大约二十年后水木发表的那篇，只是没有实验验证部分，但是有详细验证实验的设计方案，作为立项和开题已经足够了。 这其实和前世王旭知道的魔都同步光源的技术已经有所偏离了，但这种技术更先进，未来应用前景更好，更关键的是，这东西是王旭提出来的。 然后，就连魔都方面都认可了王旭提出的往往可行性更高这一带着些玄学的结论，于是，水木的理学院，顺理成章地成了这次项目的主要参与者，主要是理论和实验验证阶段。 什么？水木还没有理学院，没关系的，什么材料系，化学系，核物理专业，以及新成立的数学系，物理系，生物系，一并打包成立理学院已经获得批准了，以后那就是一家人了。 而工学院，则有机械系，精仪系，自动化系，汽车系，热能系，为主体进行了整合，再加上计算机系扩张形成的计算机学院，预计中恢复的文学院，还在预期中的医学院，嗯，很明显，水木已经向着后世那种综合性大学前进了。 王旭倒是没啥意见，只要没有美院就好，不是他歧视美院，也不是他看不上华工美院，那个美院也是有着优良传统的院校。 而是搞艺术的人吧，真的天然就很容易惹事，这就是一群天生的自由主义分子，你让他们没了个性，还玩个屁的艺术啊。 而且美院的风格，无论哪一所，其实都和水木这种工科务实的风格非常不搭，要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真还就挺困难的。 工科大学妹子太少，综合性大学就好很多了，只不过会不会出现一群男光棍和一群女光棍无法兼容的情况，咳咳，这就不是大学的问题了。 其实水木的男光棍们并没有多可怜，大部分的水木毕业生都会很快结婚，倒是女生很容易挂单，无论前世今生，王旭都见过不少高学历的女孩，挺大岁数找不着对象的，当然这些姑娘自己过的日子并不差，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孤独罢了。 坐在高高的主席台上，王旭的思路居然有些飘，两年多来，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作为项目的主导者坐在主席台上，作为项目的重要参与者的情况就更多了。 对于这样一次一般人看起来绝对是引领性的大科研工程，他都有点习以为常的感觉了，这感觉，王旭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能就和王霏拿格莱美最佳女歌手奖的那种感觉差不多吧。 那天，王霏接受采访时说：“我不是才唱得好，x也不是才写出来这么好的歌，只是你们才看到我罢了。” 然后王霏就在丑国的各大新闻媒体上霸了好几天的屏，让无数她的粉丝对她的崇拜瞬间拔高了一个档次。 而就在王霏巡回演出顺便领奖的那段时间，王旭更是秘密进入位于西北的一个地区，主持开展了一款新型实验型发动机的预研工作，没错，就是他那个高空高速航拍机用的爆轰发动机的放大版。 反正他是之前搞出了那个发动机之后就被上面给收走了，连设计图纸和计算公式一起都上交的那种，王旭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你看四轴就没有这待遇，一直都还在航院里进行发展呢。 最近冰都那边也加入了进来，原因是他们那边的飞机厂也想搞点副业了，光靠卖面包车总觉得不靠谱。所以串联了当地的几所重点院校，到帝都这边找王旭出主意。 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加入了四轴的队伍，看看能不搞搞什么农用，警用，森林防火之类的东西。 而那个爆轰，王旭就没再关注了，既然不能当玩具，那就算了，这东西当玩具好像也确实有点过分。虽然当时王旭还是争取了一小下，看能不能留个航模啥的，但看上面没松口也就算了，全当做贡献了，不疼不痒的，咱东四王二有风格。 直到去年，东南那边闹危机的时候，才听姜主任说，有人拿那个东西做了个大模型飞天上去了，然后一路飙到了8倍音速，最后直接空中解体爆炸，在西北的高空中留下一个神秘的传说。 当然，这个动静很不巧地就被太平洋那边的卫星侦测到了，然后，华夏这边又放了两个大号的二踢脚，然后丑国的大船就立刻掉头，战略转进八百海里，进入了太平洋的深处。 王旭猜这是故意的，就是知道那个时候卫星要过境才飞的，毕竟姜主任说之前都已经测试过很多次，各种数据拿了不少，那一次，就是为了测试极限速度的。 结果却是机体结构加工的缺陷导致最终的极速没有测试出来极限就解体了，这还导致了某数字厂的一次大检讨，不过这些都是传闻，王旭也没去真的去打听，他连他老爹去干什么了都不打听，更何况这个。 反正他自从知道那玩意能飞多快之后，就没指望能再见到它了，也算彻底息了做航模的打算，这种玩意，用来当普通人的玩具，好像是还早了点哈。 其实，王旭还挺替那个数字号工厂叫屈的，王旭绘制的图纸那就是个民用的航拍模型机，本来就没有飞那么快的能力，一个民用航拍飞机能飞四倍音速已经很夸张了好吧。 王旭的分析是旋转爆轰发动机虽然设计起来很困难，但一旦成型后，无论是制造成本还是维护成本甚至相对燃油成本都是非常低的，这也是它远远超越涡喷涡扇的重要原因。 所以，估计未来的什么时候，这种发动机就成为普遍使用的一种通用发动机模式，然后就在民用市场中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就好像王旭从那些小设备中获得的远超必要的高科技产物，其实很可能并不是系统的堆料，而是到了未来，那本来就是随处可见的玩意。 但那个系统包含的东西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黑科技，至少在目前看来，甚至连贯穿始终的生长法都没有摆脱现代科技的范畴。 王旭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能够解锁更加科幻的东西，但仅仅是现在的东西，就已经足够他乃至整个华夏折腾好久了。 而且，王旭现在也不是很担心这个系统没了会咋样了，因为现在的很多的研究已经不再是系统提供的那些玩意了，系统真的已经成了一种锦上添花的玩意。 华夏即便再没钱没人，也不是一王旭一个小小的穿越者能够比拟的，王旭要说现在最成功的案例，绝对不是写了几首歌，捧了几个人，建立了几家赚钱的公司，甚至都不是研发了几种高科技，带动了几个系的科研啥的。 而是他建立了一种信任，那就是，他提出来的东西是可行的，而且是在可预见的未来就可以实现的。 这种信任，在这两年已经显现得更加突出，王旭现在甚至都不敢随便地开脑洞了，毕竟这种信任会让他提出的几乎任何研究课题都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获得通过，并且迅速汇集几乎可以说是海量的资金。 别的不说，仅仅oled项目，厂家、地方政府加上国家的资金投入，已经超过了十亿人民币，而其中的主体居然是几大电视机的生产企业，当然这其中已经包含了初代工厂的建设投资。 但即便如此，这样级别的科研投入，在九十年代的华夏民间，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在王旭的名头之下，由科技部、电子工业部，发改委共同出面牵头协调，召集了天南海北的几大电视生产厂家共襄盛举。 其中既有老牌国企，军转民企业，甚至也不缺少tcl这样的刚刚进行股份制改革的新兴民企，就是这样的一支散兵游勇组合，偏偏在王旭的巨大声望与国家的强力背书之下完成了共同的巨额投资。 当初代六寸小屏幕靓丽的色彩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后续的资金也好，建设也罢，也就不再是问题了，反而是如何瓜分份额反而成了各大电视厂家的难题。 最后的结果是，这些企业共同出资成立专门的屏幕生产企业，水木也把这一领域的科研团队独立出来，加入那家企业，进行公司化运营。 六寸屏幕说小也小，但是作为手持设备的尺寸却也已经足够了，九十年代正是各种手持电视和svcd播放设备大行其道的时间段，能带上飞机的svcd播放机，足够吸引大批量的新用户。 而这东西，似乎有能力成为打破当前格式之争的一件有力武器，这更是让电视机厂商们不由得信心大增。 所谓格式之争，在王旭看来，是入市惹的祸，好吧，其实其他人看来，还是王旭的锅。 由于王旭的过多介入，vcd这小小的一亩三分地，很早就在华夏绽放出了惊人的光彩。解码算法是git上开源的，专用解码芯片是王旭提议，帝都数字厂研发设计的，芯片流片以及后续生产封装都是魔都那边代工的，音频解码同样出自王旭之手。 激光头来自于水木电子系搞的新型半导体激光头，机械结构是精仪系的作品，步进电机是电机系弄出来的，而所有这一切，都在专利池里静静地躺着。 然后，随着水木专利池的大名流传得越来越广，数不清的南方企业老板来这里淘金，这么一套完整的影视解决方案放在那里，自然引起了许多厂商的兴趣。 然后就是群龙混战呗，什么爱多啊，步步高啊，新科啊，那打得叫一个热闹。 一直以来，海外的片商对vcd一直兴趣缺缺，甚至由于连芯片都是帝都公司搞的，激光头是魔都产的，开始的时候还需要进口的电机和机芯等机械部件。 但自从去年，位于深城的一家生产机芯的公司投产后，整个vcd中，那就真没啥西方零部件了。 小日子，欧洲和丑国在vcd这一领域上那几乎就没什么收益可言，专利费版权费更是少得可怜，于是很自然用版权问题直接就把vcd的海外销售给堵死了。 然后小日子的企业们则开始努力地推广他们的dvd概念以及相关产品，甚至比前世王旭经历过的还要早些。 毕竟dvd可是容量大了不少，可以容纳更高清的影像，然后凭借他们的本土优势，很快获得了好莱坞以及小日子的大电影厂商，以及电视台的支持，有了广泛的影像资源。 但这东西吧，对于水木的专利池而言，那还真就没啥难度可言，毕竟压缩格式早就被王旭公开了。 在git社区里，mpeg的各种格式，再加上立体声、环绕声，现场声，模拟声场，多音轨混响的各种处理，那是早就成体系的开源在那里随便用，伱说一个还是480p的dvd格式还能有多少技术可言。 而dvd盘片本身的技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壁垒，这种级别的加工精度，还真就不是什么克服不了的瓶颈。 然后，就在王旭的撺掇下，几家搞光电的企业和科研院所联合起来，就弄出来了一种全新的华夏主导的盘片。 如果非要用前世王旭的经历做一个对比的话，那么这种新出来的盘片，应该叫做蓝光。 谁让这一世蓝光半导体诞生在华夏呢，连带着，蓝色半导体激光器也同样在华夏诞生，这才是他们敢于弄出全新的格式的底气。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华夏依旧还有不少的短板没法克服，就比如机械加工和制造的精度与稳定性的问题，电机的转速和精度问题等，这就最终形成了一种前世都没出现过的新碟片。 这是一种比dvd的盘片稍微容量小一些的盘片，因为它虽然使用了波长更短的蓝光，但却只采用了单层盘片结构，密度也仅仅比传统cd稍稍增加。 但即便如此，如果做成和vcd一样的大小，就可以实现高达10g的单碟容量，这一数字其实是比王旭前世使用的蓝光碟片逊色了不少的，但对于现在的华夏而言，这可是了不得的成就与进步。 或者说，这还是第一次，华夏主导一种全新的存储介质的规则建立，这一光盘格式，就被正式地命名为蓝光碟，英文简称brd，简单粗暴，华夏传统。 在国家牵头的行业协会的讨论之下，最终确立了两种不同的新光盘规格，一种是和cd大小一致的五寸光盘，这也是和dvd一样的大小，被称为brd-1，代表单层brd的意思，以后多一层基本上就能多10g的容量，然后再弄成双面的，那就又能翻一番，不过那都需要工业能力慢慢提升之后才能做到。 这种五寸光盘并没有被用作影像的载体，而是单纯地作为一种可以存储10g数据的存储介质推出，比当西方新推出的dvd盘片格式略大一点。 而用于影像存储的却是一种只有三英寸的自带外封装的三英寸格式，大小类似于三英寸软盘，却可以存储多达3g的数据信息，被称为brd-mini。 这一容量足够保存一部120分钟的480p的mpeg-ii格式电影了，这也是行业协会把这个尺寸定义为影像存储介质的重要原因。 而基于这两种光盘，那个生产vcd芯片的厂家，很快就推出了一款使用了mpeg-ii压缩格式的新芯片，还带上了各种声场的解码，之后，就是然后svcd横空出世。 其实，按照王旭的设想，大家应该都去使用brd-mini格式才对，毕竟用五寸碟存电影，实在有些浪费空间。 但后来，有些vcd厂商，为了能够继续兼容以前的五寸碟片，设计推出了使用大brd的机器，命名为svcd，说到底，就是影像的存储而已，大碟片无非就是多浪费一点而已。 然后就发现，在盗版市场上，五寸的brd盘片，因为没有保护套，而且有些材料和以前的cd共用，价格居然和带保护套的三寸碟片的价格是一样的，量大还能便宜点儿。 最后的结果就是，市场最终选择了5寸碟片的产品，销量比三寸碟片的机器大了好几倍，不过盗版商还是很给力的，依旧为三寸碟片弄出了足够的配套支援，不然那种三寸碟机可能一台都卖不出去。 市场，真的很神奇，他真的并不以最初的设计者的意志为考量，他会自己作出选择，让设计者瞠目结舌。 最终竞争下来的结果就是，随着厂家的各种营销和广告，这一代影碟机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svcd，为影碟而生的三寸brd-mini几乎没有了自己的名字，被称为小svcd。 好吧，又回到了前世的轨道之上，也行吧，王旭觉得这也许算是一种致敬也不错。 从存储介质，到读取方法甚至于压缩格式，dvd和svcd都有所不同，两边各自都有自己的拥趸与支持者，这就是所谓的格式之争。 海外的dvd和华夏的brd格式在画质本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区别，dvd画质稍高，也仅仅是因为压缩得没那么厉害而已。 但dvd是小日子和丑国欧洲几大厂商共同推出的标准，受到西方的主流支持，正版片源广泛，国际大厂主流都支持这一格式。 而brd毕竟出身寒微，算得上是纯华夏血统，自己偷摸搞的东西。 虽然技术强悍，容量大，速度快，优点多多，而且由于在华夏生产，反而价格更低。更有着三寸版的产品，尺寸小，自带保护套都算得上是领先的优势。 但这一标准却偏偏没得到什么正版支持，进而根本无法进入西方世界，不是不让卖，而是没片源，根本不会有人买。 不过，好在在华夏内部，这些不是问题，甚至连东南亚都不是很大的问题。 很快华夏就满地都是盗版了，谁让git上开源的就有两种格式的转换程序呢，可以说是，你那边新出一款dvd碟片，这边盗版的svcd马上就跟着出来了，那叫一个衔接迅速。 这是前世完全没有出现的竞争局面，毕竟前世的svcd技术并没有那么强悍。 而且等它出来的时候，dvd都几乎已经一统江湖了。依靠着庞大的华夏市场，vcd和svcd这两种真正意义上的华夏产品，可是好好养活了一大堆的国内电子厂商。 但也就仅仅是国内而已，海外，最多带上个东南亚和还在混乱中挣扎的大熊罢了，哦，对了，还有后来的非洲，那边也没少卖这个东西。 结果就是西方阵营那边，那几乎就成了vcd的禁区。而dvd也对华夏几乎是施行了各种意义上的禁运，技术标准和加工设备都没有对华夏的厂商进行授权，华夏也基本上没捞着为他们代工的红利。 dvd产品虽然因为世贸已经打开了国门，所以成品机型也在华夏有所销售，但由于没有华夏的片源，音像制品可不是无条件进入的，那门槛可比进口机器高了不知道多少的数量级。 再加上dvd的盗版更是少得可怜，结果就是在华夏少量销售出去的dvd，彻底沦为了少数富裕家庭的装杯工具，完全走不起量。 而且吧，两者之间的画质区别，嗯，就现在大部分家庭的电视而言，那是完全看不出区别的好吧。 从vcd到brd，再到成品svcd，可以算是华夏第一款能够说得上创新的产品。在这一世着实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让华夏可是挣了不少的面子，虽然因为盗版问题也没少找官司就是了。 特别以香江为中转站，各种水路那是走得一个顺溜，几乎整个东南亚都在出品各种语言的盗版产品。 然后随着世贸的春风，伴随着盗版的脚步，vcd以致svcd的机器本身自然而然地就那么走出了国门，走向了广大的第三世界国家。 你可别小看这些第三世界国家，特别是东南亚，他们可是有着比华夏更早的发展经历的，亚洲四小龙的说法那也是实打实曾经名噪一时的经济奇迹。 再加上那里庞大的人口基数，巨大的华人比例，都让svcd居然比小日子控制的dvd更快地融入了东南亚人的日常生活，都是过日子，满地盗版的svcd还是只有正版的dvd，你会怎么选，是吧。 —— （还真成了周更了，年纪真心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