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苏新纪元》 序幕 在宁静的宇宙中,星星十分醒目,有的小、有的大、有的亮、有的暗,极目远了可观诸多星座。而在被繁星点缀的夜空中,一颗蔚蓝色星球异常的显眼,这颗本该生命力十足地星球,因为过度的开发,导致一半沙化,生活在上面的人类将目光望向了广阔无边的宇宙,去开发新的生命星球。 清晨静谧的城市,被一道异常响亮的紧急播报惊醒了,“下面紧急插播一条新闻,我国着名的雷暴特战大队大队长、星宇集团继承人楚龙先生,在星域搜索时遭到了不名袭击,经过了多番抢救后,就在不久前于法纳斯医院去世,年仅30岁。” 法纳斯医院 十几名身着军装的军人,围绕在一张病床前,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一名一动不动的年轻男子,男子睁着眼睛的空洞而无神,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没有任何的生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楚龙上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军人大声的,向着围绕在病床正前方的几名军人质问道。 “林中将,我们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时楚上校率先下了宇航船,而我们出去时就见到他倒在飞船的入口处。” “中将,楚上校命令我们先将装备检查一遍,在下飞船。” 几名军官先后向着中年军人说道。 林中将皱着眉头看着病床正前方的几名军人,叹了口气说道:“楚龙上校的死亡,对社会影响很大,你们再想想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一名身高近两米的青年军官突然说道:“林中将,当时天空出现了千年难得一见的九星连珠异象,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楚上校正好走出了飞船,紧接着显示仪出现了紊乱,外面的天空同时出现了一阵强光后,在等我们出去时候,楚上校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这时旁边一名军官补充道:“我们将楚上校抬进飞船后,放入了急救舱,可是数据显示上校的生命体征在逐渐减弱,接着被紧急送往了这里。” “九星连珠····九星连珠”林中将听后,不断的在念叨着。 “你们将你们见到的写成报告发给我”林中将念叨了几遍后突然说道,“这次事件上升到a级,进行封锁,对外就说遇到了不明袭击。” “是,中将。”几人回答道。 林中将独自一人走出了病房,走在这安静的高等病区楼道内,心里想到:“九星连珠,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还是通知天象局吧,估计他们会了解一些吧!” 仰望着星空,林中将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对于楚龙,他是非常看好的一位青年俊杰,不仅仅能力出众,还很有冒险精神,要知道现在这个星河时代,最缺乏就是有探索精神的人,天天躺在功劳簿上的那些人,他最看不上。 可惜啊! 真是天妒英才。 林中将落寞的身影伴随着夕阳,渐行渐远! (历史记录,“九星连珠”在6000年间也只发生一次,这就是1149年12月6日发生的“九星连珠”。) 第一章 名字只是个代号 多佛尔位于英格兰东南部,靠近瓯洲大陆。这个地区占地121平方英里,主要包括3个镇:多佛尔、迪尔和三维治,人口29万。多佛尔镇曾被称作“不列颠之门”,在罗马入侵前是不列颠的战略要地。多佛尔是个地区总称,这其实有点像东方的相港,同样是总称。其涵盖了相港岛、九龙半岛、新界,和大大小小的岛屿组成。虽然,多佛尔没有香港大,但在英格兰的历史上很有些名气。多佛尔这块小城镇,是整个英伦三岛距离法之国最近的地方,两地来回只34公里。 多佛尔是个繁忙的海港城市,每天都有无数船只,穿过20英里的英吉利海峡,在两个国家间吞吐着货物。天气晴朗时,隔着海峡向远处眺望,能看见法兰西共和国的土地。 多佛尔小镇内的一家叫“洛克”的旅馆内,二楼靠海一面的最后一间客房内,只见一名身材高大,棕墨色短发的青年,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一双深黑色明亮得像钻石般的眼眸,却略显茫然。青年的名字叫奥德里奇·贝克,可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楚龙,或者说他是这两个名字的主人,“融合后”的产物。 一个月前,奥德里奇·贝克和自己的父母亲,还在维尔京群岛附近的海面上。忘了介绍了奥德里奇的父亲阿尔杰是一位英格兰人,生在木匠的家里,可大学毕业后,却和几位同学当上了航海家,顺便寻找神秘的大海中,那些失落的宝藏。而母亲却不是英格兰人,甚至不是英国人,而是一位来自遥远东方言国江南水乡的一位美丽女子,楚灵儿。他的父母是在一次酒会上相遇,被阿尔杰那些精彩的航海故事所折服的楚灵儿,在相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爱上了这个异国的金发蓝瞳的年轻男子,之后更是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和奥德里奇的父亲踏上了航海的征途。 一个月前,奥德里奇一家人和同伴们在维尔京群岛附近的海面上,寻找着一艘50年前失落的货船的踪迹,听说上面有着一批运往伦敦的黄金和珍贵宝物,是汉国一家贵族准备送往伦敦进行拍卖的货物,可是在维尔京群岛的附近遭遇了海难,全船人员无一幸免,全部遇难。 阿尔杰和船员们在途经这里的时候,船上的一位女士不幸失足落水,在阿尔杰等人救人时,无意间发现了两口密封着的精致铁箱子,将落水者救上船时,顺便将两口箱子打捞上了船,在船里面发现了金子和精美的瓷器。经过辨认和考证后,发现了这两箱宝物的出处。在阿尔杰和船上主要人员的开会商议下,决定将这批宝物存入位于多佛尔的巴克莱银行。之后重新准备物资,查找相关消息后,就踏上了二次寻宝的海途。 不料二次寻找并不顺利,而且还在傍晚遭遇了海上突如其来风暴,导致整条船侧翻撞到了暗礁,整条船上的人都沉覆大海,死于海难。本来奥德里奇也要死了,可是就在这时天空上凸现一道强光,照射在了身上,奥德里奇瞬间感到头痛欲裂,痛不欲生,像是一条在陆地上不断翻滚抽搐的鱼儿般,在海面上翻滚着向下沉。就在这时,却被海平面下的几块凸起的暗礁卡住了,而奥德里奇也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这家旅馆里面,后来听这家旅馆的老板亚恒·塞尔特先生说自己是被他在暗礁的夹缝间救下来的,说自己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了。 醒来后,长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谁,脑袋里面一片混乱,各种纷杂的记忆涌现,有踏在未知星球上的画面,也有在各个国家游览的经历,脑海中不断出现两个名字,一个名字叫楚龙,另一个名字叫奥德里奇。坐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整天,总算是将自己的身份弄明白了。 这具身体是一名叫奥德里奇的中英混血儿的,他被九星连珠所引发的异变给“改造”了,由九星连珠所带来的一名叫楚龙的未来者的灵魂以及肉身气血给融合了,从灵魂到肉身整体被改造了一遍。原本一米八五的身高变成了一米九五,黑眼瞳有时还会变成蓝色的,而且变化时,会造成周遭的水的“变化”,身体也比以前壮实了非常多,冒然去看还会被认成另一个人。感觉还有着其他的变化,可是却没有发现。 从那天起这名海难者就住在了这家叫“洛克”的旅馆内,偶尔帮着干点活。旅馆内的人,都叫他天眷者,因为他是遭遇了海难而不死的人,却又“失忆”了。 站在自己的房间内,想着我到底是楚龙,还是奥德里奇,茫然的目光看着窗外,我到底属于哪?我又应该去哪里呢?当我做出一个决定时,内心深处老仿佛有着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应该不要轻易的决定,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迟早要疯掉的,可我连自己是谁都无法确定下来。 “铛”的一声钟响,仿佛暮鼓晨钟般将陷入沉思的我惊醒,就在这时,再次看着周边的环境,看着窗外那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这片天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必要这样纠结于自己是谁。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什么无所谓,有所谓的是自己要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想通了的我,决定沿用原来的名字,楚龙。 我所居住的这家叫“洛克”的旅馆,占地面积6500平方米,是多佛尔小镇上最大的旅馆了,不过说是旅馆其实算是中小型酒店了。整个 旅馆分三层,第一层包括餐厅,酒吧,厨房,小客房(说明一下,主要指没钱和住不起的人,居住的地方。)第二层,第三层基本全是客房,除了我所在住的这间外,因为这间是老板弟弟原来的房间,即便他弟弟离开了英国,他还为他保留着。 第二章 救命恩人 旅馆分为两种客房,一种是为了流浪汉和没 什么钱的人准备的,在一楼最右边的区域,客房不多,同时也不大,也就十五平米的样子,但很受欢迎。另一种就是二楼和三楼的客房了,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公共接待区以及卧室。 在一楼,除了最右边的那片区域外,大门的正对面就是服务台,服务台的左边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最左边就是餐厅,餐厅的后面设有厨房。从餐厅出来的右手边不远处,就是一间小型的酒吧。一楼除正门外,在厨房也有一个小门,通往外面的街道。 旅馆最大的特色在于,旅馆的大厅和楼道间的墙面绘制着精美的壁画,和火洲神话的雕刻。听人说,老板亚恒·塞尔特先生小时候非常喜欢听神话故事,后来长大了,继承了这家旅馆后,就翻修了整栋旅馆,不仅绘制了壁画浮雕,还收购了一批雕塑,作为装饰品。 在小镇靠海,经常有来自各个国家的外国人出入,而作为小镇上最大的旅馆,“洛克”旅馆就被很多外国人选中,在外国人看来这家旅馆非常的有特色,不仅住的舒适,而且还有文化色彩。 旅馆内的客房除了一楼的“特殊”客房外,其余客房的装饰都是不一样的,从颜色,到屋内的装饰品尽皆不一。给住宿客人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常客也更多了。 楚龙由于“小时候”大多数在海上,而船上生活的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到各个国家后,去喝当地的酒,美味,口感极佳的还会买回慢慢品尝,这也导致楚龙从小到大都接触各种酒,可以说他们去过的每个国家地区的酒他都了解,而船上的大人们也将酒的相关文化告诉了楚龙,使他对这方面非常了解。 在楚龙被店长亚恒·塞尔特先生救回旅馆,身体回复后,就帮着旅馆酒吧区和酒窖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还能了解一些海难事件相关消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活下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同时门外传来了大声的喊话:“天眷者,老板找你。”紧跟着就听到一阵跑步离开的声音,人就走远了。 楚龙听着这大嗓门,这冒失鬼一样的声音,就知道一定是布鲁克这家伙了,满着整个旅馆就他一个大嗓门,而且运动细胞及其丰富,每次干活都是热火朝天的,不过很多英国人都不喜欢他,都说他太粗鲁了,一点儿没有英国人的高贵,优雅的样子。不过楚龙很喜欢他,这家伙没坏心眼儿,说 话“开门见山”的。 布鲁克负责酒窖,是名三十五岁的爱尔兰人。对于酒有一定的认识,尤其是红酒,比楚龙自己都懂得多,据他说他家里很久以前开过酒庄,但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就什么都没了。不过,这里的人们都不相信他说的话,说他吹牛。但在楚龙看来即便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也差不多,毕竟那对于红酒的认知,绝不是假的。 楚龙换了身衣服走下了楼,刚下楼就看见老板亚恒·塞尔特先生正在和服务台的登记员亚尔林.史密斯谈论着账单的问题,估计是帐记错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楚龙来到这家旅馆后,就听到三次老板严肃的和他谈话了,但是还是会出问题。 楚龙曾经私下问过布鲁克,据他说亚尔林是老板家的远方亲戚,所以给了他很多次机会,要不早就叫他滚蛋了。 “亚尔林,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可你这笨蛋永远不记。”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打扫餐厅,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站在这里。现在去后院打扫卫生。” 亚恒摸着额头,沉着脸说道。 “好的,老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向着后院走了过去。 “这家伙一定是撒旦派来的,为了给我捣乱。”亚恒自言自语的说道。 亚恒是名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是名地道的英格兰人,他的祖爷爷听说还是为伯爵呢,至于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就不得而知了。就外表而言,一点也不像四十岁了,感觉也就刚过三十。近一米九的身高,瘦瘦的体型,看上去有那么点营养不良的样子。不过,据楚龙的观察老板是位十足的吃货,就是吃了不胖那种类型。 虽然年至四十,但那明亮的大眼睛,好到不得了的胃口,以及那工作劲头,实在让所有年轻人为之汗颜啊! “天眷者,记忆恢复的怎么样?”亚恒扭头看向刚从楼上下来的楚龙问道。说实话,亚恒很喜欢这名年轻人,工作勤快,爱帮助他人,懂的也很多,唯一可惜的是他失忆了! “塞尔特先生,我想起我叫什么了,您以后可以叫我,楚龙。”楚龙微笑着说道。 “楚龙,那真是太好了,总算不用再叫你天眷者了,搞得我这里跟教堂似得。”亚恒开玩笑的说道。 楚龙看的出亚恒是真心为他高兴,在“失忆”的这段时间,亚恒帮着他找寻他的父母等人,请医生给他看病,从各方面帮助他。这让楚龙从内心深处感恩这位救命恩人,毕竟如果不是亚恒救了他的话,天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上天堂了。 在身体好些了后,不顾亚恒的劝阻,楚龙帮着在旅馆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会让他内心会好受些。 “楚龙,昨天晚上听布鲁克说,你创造了一种新的鸡尾酒,这是真的吗?”亚恒看着面前这名年轻英俊的小伙子问道。 “哦,先生,那不是我发明的,是我们船上的三副和他的妻子在去合众国度假时制作的,后来教会了我。”楚龙看着老板说道,其实这种鸡尾酒是来自那未来的记忆,同时还有很多有关其他方面的知识。 楚龙得到的记忆中,有着非常多的来自异世界的美食记忆,这些都是异世界的人们研制出来的,他准备一一尝试,希望可以帮到亚恒。 楚龙打算回报亚恒的救命之恩,也就在昨天的下午,制作了这种叫“燃情海滩”的鸡尾酒,品尝后感觉味道确实不错,就叫来了布鲁克一起品尝,在得到他的肯定后,就叫他告诉亚恒这种鸡尾酒。 第三章 鸡尾酒的制作 楚龙和老板来到了吧台,楚龙从吧台后的酒架上把伏特加等几种酒拿了下来,从吧台下拿了一个柠檬和一把水果刀,接着切开了柠檬,制作橘皮装饰物。楚龙拿过吧台上摆着的雪克壶,将5块冰块放入了里面,之后先后倒入了伏特加和桃子力娇酒等几种饮品,接着盖上盖子,均匀的摇晃着。楚龙拿过杯子,几乎放满了冰块,倒入了调制好的酒。楚龙拿过开始切好的柠檬向着杯子里面挤了进去,将橘皮装饰在了杯子边上。 楚龙将制作好的鸡尾酒,推到了老板亚恒面前。亚恒拿起桌上摆着的鸡尾酒,先在鼻翼间闻了闻,点了点头后,喝了口尝尝,“味道不错,不过更多适合于年轻人。” “酸酸甜甜的,带点微辣的感觉,我们可以先推上来看看效果。”亚恒和楚龙说完,叫来了调酒师,让他也尝了尝后,告诉他过两天推出来试试。 楚龙还知道很多种鸡尾酒的制作方法,两个人的记忆融合在一个人身上的同时,他们的经历,他们所学的知识,也为这个人所掌握。 楚龙和老板来到了位于旅馆后面的花园,花园中种植着一半酢酱草,一半水仙花,都是些英国人喜爱的花,不过因为花期的原因酢酱草已经枯萎了,只有耐寒的水仙花还盛开着。都说日不落帝国的人们有两大乐趣,其中之一就是养花,这也让日不落帝国落下个“花痴之国”的名声。而另一种跟华夏也有关,那就是足球,不过那时的华夏,称呼为蹴鞠。 楚龙来这里的这些天,由于“失忆”的原因,经常来到旅馆的后花园,在夜晚默默地看着星空,陷入那纷乱的记忆之中。 亚恒看着和自己走在花园里的这名年轻人,自己非常庆幸自己那天救了这名年轻人,虽然他失忆了,但是他懂得知识很多,和自己很聊得来。而且总感觉,他能帮到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一种感觉。 不知何时,楚龙和亚恒来到了花园深处,来到了一栋别墅前,整幢别墅造型别致,别墅共有三层,由于建在旅馆的后面,显得整栋别墅幽暗神秘,整体呈欧式的建筑风格。 楚龙已经不止一次来这栋别墅了,自从恢复意识后,数次被亚恒邀请来到这栋别墅里,品着茶,喝着咖啡,聊着那些自楚龙脑海里储存的见闻。 别墅里每层实用面积只有一百平方米子,在屋子的另一边还有片六十平方的空地。其中一楼没有卧房,只有客厅和餐厅,以及厨房和卫生间。亚恒一般情况下住在二楼,而二楼除了一间卫生间和一间书房外,剩下的房间都是卧室。至于三楼,亚恒说一般是放杂物的,也就没有带楚龙去参观。不过 ,据楚龙所知一般情况下,书房和卧室不在同一层,这样不会影响家人休息。毕竟,有时候工作到半夜,是非常容易影响家人。但是,自从楚龙来到这里,就没有见过亚恒的家人,他自己也没有提的样子。 楚龙私下问过其他人,可他们都说不知道,只知道亚恒有个弟弟,但常年在外,而这栋别墅也就只有亚恒自己住,也就偶尔来了朋友留宿,住那么几天。 楚龙和亚恒走进别墅,步入了经常来的房间,书房。记得第一次来这间书房,首先看到的是有着英国特色的花式地毯铺在了书房的正中央。淡黄色的胡桃木式书桌靠着窗子摆放,自然的采光刚好照到书桌。零散的几本书摆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书桌上,书的旁边有着一个铁制的英国骑士持长枪骑马的铁制雕像。 走进房间, 楚龙和亚恒相继坐到了书桌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在沙发中间的圆形茶几上,摆放着一瓶白兰地和天枰造型的酒杯架。看着桌上的酒,楚龙说道:“亚恒,没想到又换新酒了,前两天来不是摆着威士忌吗?” 亚恒从酒架上取下杯子,分别向其中到上了白兰地。拿起杯子看着楚龙摊了摊手说道:“你见到的那瓶威士忌,被布莱克先生换走了,就这瓶白兰地了。” 布莱克先生,多佛尔小镇上唯一一名牙医,医术高超,治过的人都说好,可就是有一点缺点,酗酒。见到美酒走不动路,据说有一次一名法之国年轻人来英国求学,有着牙痛的老病痛,可是身上钱不多,付不了治疗费,就将随身携带的一瓶红酒,抵给了布莱克。布莱克不仅买酒还换酒,他自己购买了很多美酒,有时会拿其中多余的去换别人的美酒。 “塞尔特先生,我想借你的相机留个念,毕竟来多佛尔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怎么逛过。” “好。”亚恒说完,站起身来从书桌上拿起一台最新的德国莱兹产的小个铝合金单镜头反光照相机,递给楚龙说道。 “我明天有事情要处理,你让布鲁克陪你去吧,这两天放你们的假。”亚恒拿起杯子喝了口酒说道。 楚龙看着亚恒由衷的说道:“谢谢你,塞尔特先生。”接着亚恒向楚龙介绍了很多关于多佛尔的历史,特色的相关内容。 “叮铃铃”一阵响彻的电话声,在安静的书房中响了起来,打断了楚龙和亚恒的闲聊,亚恒站了起来,走向书房的右边的办公桌,拿起电话,和电话对面的人聊了起来。 楚龙站了起来,看向了身后的酒柜。那里面是亚恒珍藏的各类名酒,产自波尔多的拉菲,干邑的马爹利,爱尔兰威士忌,老汤姆金酒,皇冠伏特加等十几种不同种类的名酒,就连言国的杜康酒都有。 看着接电话的亚恒,楚龙心想,还别说不管在哪,不管哪个时代,都不缺少爱酒之人啊! 楚龙观赏完亚恒的珍藏酒,无意间看到酒柜上放着一本《悲惨世界》,随手拿起来,看着精致封面,满脸黯然的自言自语道:“真不错,居然还是本珍藏版。以前我也有,不过现在估计书沉大海了,真是太可惜了。” 看着面前的书,记忆仿佛穿越了时光般来到了那艘在海上航行的船上,在那间独属于他的房间内,摆放着他的父亲为了他在世界各地购买的名书。受到父亲和母亲的影响,奥德里奇·贝克从小都爱看书,即便是现在也一样,因为灵魂融合的那个叫楚龙的人,更是位爱看书的人。 第四章 和老板做朋友 在楚龙翻看《悲惨世界》时,亚恒也结束了和对方的通话。看到楚龙在看书,坐回了沙发说道:“你可以先拿去看,不过不要动我卡的书签。” “我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回忆到了小时候而已。” “小时候看了很多各国的名着,包括这本。”楚龙坐回了沙发,带着点伤感说道。仿佛又再次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从小陪伴自己的那些伙伴。 亚恒看楚龙有再次陷入伤感的趋势,转移话题的说道:“楚龙,你懂建筑吗?” “啊,建筑?”楚龙险些又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被亚恒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 “是啊,我准备过段时间重新翻修下旅馆,想问下你了解这方面吗?”其实,亚恒这属于没话找话,关键是活跃下气氛,不要聊天聊低沉了,他也没期待楚龙能说个子丑寅卯来。 “了解一点,我父亲的同学就是学建筑学的,以前偶尔在我面前也念叨过,不过兴趣不大。” “你的旅馆是是文艺复兴建筑风格,这种风格在英国不说常见,也差不多了。” 听到楚龙这么说,亚恒突然来了兴趣,想听听他都了解些什么。亚恒这时说道:“能说说你了解的建筑房屋这方面的吗” “那就先说文艺复兴建筑吧!” “论及文艺复兴建筑,意大利文艺复兴建筑在文艺复兴建筑中占有最重要的位置。之所以说你的房屋风格在英国不说常见,也差不多了,是因为英国和法国是近邻,很多在法国生活过的英国人,将法式的新古典主义建筑风格带入了英国,更有欧洲其他国家的建筑风格融入进来。” “就你现在这这家旅馆,就不光有文艺复兴建筑元素,还融入了些许的哥特式建筑风格,不过不怎么明显。” “英国人比较喜欢哥特式的建筑风格,而哥特式建筑是洛马风格建筑的进一步发展,哥特式建筑最初是12-15世纪西欧以法之国为中心发展的。” 楚龙看向亚恒说道:“有咖啡吗?” “有,要加糖吗?”亚恒站起来边走向屋外边说道。 “不要。”楚龙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放着的《泰晤士报》 ,看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亚恒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放到楚龙对面,坐了下来。 “\"哥特\"原是参加覆灭罗马奴隶制的日耳曼“蛮族”之一,15世纪,文艺复兴运动反对封建神权,提倡复活古洛马文化,乃把当时的建筑风格称为\"哥特\",以表示对它的否定。当时,建筑仍以教堂为主,建筑风格完全脱离了古洛马的影响,而是以尖券(来自东方)、尖形肋骨拱顶、坡度很大的两坡屋面和教堂中的钟楼、扶壁、束柱、花空棂等为其特点。”楚龙再次和亚恒聊了起来。 “帝国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作为帝国中世纪建筑的主要代表,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建筑风格和特点,虽然在马拉松式的建造年代中不断地推移变化,从诺曼式、哥特式,一直到早期文艺复兴的式样,不过它的基本特色仍属于哥特式,所以历经700 多年的修葺还能保持原貌,实在多亏了斯科特那样的建筑师。”楚龙一边说,一边喝了口咖啡。 亚恒听完楚龙说的英国建筑简史,摇了摇头说道:“你一点儿不像是不了解建筑。” 楚龙自嘲道:“就我程度,和真正的建筑师比起来差远了,说句不好听的,和幼儿一般。” 楚龙和亚恒两人,闲聊到午饭时间,一起在别墅吃了午餐,亚恒的厨艺好的没话说,说实在话楚龙一直觉得亚恒的厨艺天赋比他的经商天赋强太多了,是为做大厨的料。 午餐后,楚龙和亚恒一起回到了旅馆,分别处理着各自的工作。一直到午夜,处理完了一天的事物,楚龙独自回到了二楼他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楚龙闲来无事,第一次正视这间房间,前一段时间的自己很迷茫,迷茫于自己的身份问题和将来。现在想通了这一切的楚龙,首次观察这间自己生活了一段时间的房间,不得不说这间房不愧是老板弟弟曾经住的房间,比其他旅馆房间还要好一些。据说老板弟弟走后,这里一点儿都没变,经常有人打扫。 雕刻砖砌的墙裙,绘制着埃及的斯芬克斯,不过并不带有双翼。茶几是红木制造的,桌腿的形状采用竖琴式,桌下有横档。在房门旁边摆放着同样是红木的圆桌,三角形的柱脚,其底座有内弯的狮爪形的脚,各自在三角形的各个顶点位置上,这既是牌桌也是餐桌。圆桌上摆着造型古朴的藤制花瓶,插着“勿忘我”干花。茶几对面摆放着詹姆士前期样式的实木沙发,沙发采用曲线和伊利莎白式弯曲雕饰。 房间分为一间大客厅,一间卧室,以及卫生间。客厅呈现的是安妮皇后时期的巴洛克风格家具,一方面具有奢华精美风格的宫廷家具,另一方面则是受荷兰影响而在民间流行的风格朴素的胡桃木家具。而楚龙知道威廉三世和安妮皇后时期巴洛克家具更多地呈现出独特的民族风格,其中以贴木技术和镶嵌细工最为杰出。 步入卧室,角落里摆放的两把胡桃木椅子,黑白底上用黄褐色木镶嵌装饰各种花鸟纹样。在两把椅子的傍边摆放着同样是胡桃木的梳妆台,黄色贴木底上用深褐色木材镶嵌着精细的蔓藤花饰。 两把胡桃木椅子的中间摆放着黑檀木小桌,桌子的四腿是女人裸像柱,曲形腿收到底端又雕成一兽足,且加方托木,腿间横撑内凹成c形连接,望板下悬挂银色的涡形、带叶树枝透雕,黑檀的木桌面。 靠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张躺椅,椅面也是藤编制,椅腿是栏杆式支脚,兽爪底足,腿间加以雕刻涡卷莨苕叶饰靠背向后倾斜,旋木立柱间上下横档外是透雕纹饰,中间纵板三条曲线外加透雕纹饰曲线。 卧室靠墙正中央,摆放张英式风格板式床,在其傍边摆着胡桃木制雕花衣柜。整个卧室给人种古朴,豪华的感觉。不过,按着亚恒说的,这整间房都是他弟弟布置的,包括极个别家具的纹饰都是他弟弟亲自设计的。 第五章 保留时光(一) 楚龙躺在床上回想着这段时间的经历,不自觉的摸到了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摸着这块玉佩,这是楚龙在被救后,身上除了那身稍显破损的衣服和在船将要翻时,自己的母亲打开在主舱内办公室的保险箱,取出的一枚小巧而精美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可以说是硬卡进去的)之外的唯一物品了。 就连身上穿的衣物,都是亚恒在楚龙昏睡时,为他找来了些适合穿的衣服放进了衣柜里面的。 楚龙靠在床沿上,从衣服里取出玉佩,放在手心上,静静地看着它。这会一块羊脂白玉,是白玉中质纯色白的极品,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一般,在强光下呈现出纯白半透明状,带有朦胧的雾感。玉佩被雕刻成了瓶状,犹如传说中观音菩萨手中所持羊脂玉净瓶一般。 看着手中的瓶状玉佩,楚龙的记忆中出现了一位长着一头乌黑短发的美丽女人。淡淡的眉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下,有着一张不大不小的嘴,高高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黑色镶金边的眼镜。这就是楚龙记忆中的母亲。 这枚玉佩是母亲的妈妈,在母亲小时候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母亲的,而这枚玉佩同样也在楚龙生日的时候,送给了楚龙。看着这枚玉佩,楚龙眼前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记忆片段,小时候的每一段饭,每次买衣服,每次挨训,各种各样的记忆出现在眼前,不知不觉间眼睛湿润了。 拿着玉佩的手上戴着那枚仅剩的和自己父母有关的戒指,这枚戒指是在海难发生的时候,自己的父母为自己戴在手上的,说是这枚戒指是存储在银行里的那笔宝藏开启的重要验证物之一。玉佩和戒指是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物品了,看着它们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一般。 想着想着,楚龙闭上了双眼,在思念中陷入了梦乡。 夜很深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湿气,好似下雾一般。远处的灯塔那微弱的灯光,使多佛尔的夜更显寂静了。点点月光透光窗户,洒落到了躺在床上已陷入梦乡中的楚龙身上。 冬天的早晨没有春天的早晨空气清新;也没有夏日灿烂;更没有秋日清爽;只是让人寒冷。楚龙起得很早,旅馆里面基本还没人起床,只有看门的费奇起的大早,打开了旅馆大门,坐在旅馆正门对面的服务台上喝着他从家带来的茶。 楚龙在旅馆内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需要忙碌的事情,就回到了房间。楚龙回到房间靠在床头,手中拿着本从衣柜中发现的书,看的津津有味。楚龙估计这本《远大前程》是亚恒的弟弟当初放在这里的。 楚龙看了会儿书,拿着茶壶泡了壶红茶,走到沙发边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喝着茶。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门外传来大声说话声:“天眷者,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请进”楚龙喝了口红茶对着门外说道。 布鲁克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楚龙在喝茶,直接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一只空茶杯,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了起来,喝完说道:“楼下早餐好了,我是来叫你吃早餐的。” “好啊!那我们下去吧!”楚龙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关上房门。和布鲁克一起向着餐厅走去。 清晨的餐厅人还不多,只有一两人在边吃早餐边闲聊着。坐在餐厅的座位上楚龙和布鲁克很快点好了早餐,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了起来。 时间不长,早餐就做好了,楚龙和布鲁克分别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布鲁克掀开餐盘盖,餐盘上摆放着一份荷包蛋,煎熟的培根,烘烤而成烤肠,一份抹着果酱的吐司。接着又端来了一碗混入牛奶添加了水果的麦片粥。最后又拿来了一杯牛奶。而楚龙和布鲁克点的基本一样,除了把果酱吐司换成了丹麦卷,其他的都没变。在楚龙看来丹麦卷长得很像言国的早餐油条,而且味道不错,早餐里经常点它。 早餐吃的很快,在楚龙两人吃早餐的过程中陆陆续续的餐厅人多了起来,两人边吃早餐边闲聊着有关酒相关的内容,让时间过的很快。 布鲁克先于楚龙吃完早餐,说是要检查一下酒库的酒,让楚龙吃完早餐在房间等他就好了。在布鲁克离开一会儿后,楚龙吃完美味的早餐,回到了房间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书。将刚才没看完的那章看完,并在看完的那页夹上了张书签合上书,穿好了衣服来到了一楼。 在一楼中厅,楚龙发现了穿着棕蓝色相间棉外衣,带着棕色围巾的布鲁克正站在那里和一名法兰西男人介绍着什么。楚龙向着布鲁克挥了挥手,打了招呼,见到他点了点头后,走到酒吧里找了个卡座坐了下来等着他。看到卡座前的沙发上放着一张《泰晤士报》,随手拿起来,看了看。 楚龙在《泰晤士报》英国专栏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哈姆斯沃思。这个名字还是楚龙一次看报纸时,亚恒告诉他的。哈姆斯沃思可以说是将英国报业推到了一个巅峰的人物,亚恒说他很崇拜哈姆斯沃思,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亚恒的偶像。 报纸上用了英国专栏中很大的版来介绍哈姆斯沃思和他的“北岩报团”,将“北岩报团”名字的来历,以及哈姆斯沃思和他的兄弟们对于英国报业做出的贡献,和哈姆斯沃思最近的近况的报道。 “我们现在出发吗?”布鲁克走了过来说道。 “你的事情处理好了?”楚龙将目光放到布鲁克身上说道。 “已经好了,刚才那个法兰西人问我有什么好的鸡尾酒推荐没有,我就将你的那款,推荐给了他。” “哦,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 楚龙和布鲁克离开了旅店,走在大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心想这里离伦敦很近,不管是通商还是战争,都是最佳的选择。 楚龙和布鲁克在小镇上边走边逛,遇见认识的人,就打个招呼。在小镇上布鲁克为楚龙用相机留下了很多“时光”,也偶尔让路人帮着两人合个影。 对于主角所处的年代,想了很多,最后定于一战和二战间,这样对于主角以后的发展有好处,从而发展的更快。 第六章 保留时光(二) 时间过得很快,楚龙和布鲁克离开了小镇,沿着英伦海峡徒步行走了十英里,来到了大英帝国着名的景点多佛尔白崖。楚龙看着这壮观的白崖,真心觉得海洋的神奇和其鬼斧神工的“技艺”。布鲁克说:“这片白崖由无数细小的海洋单细胞浮游生物的遗骸沉积而成,主要成分是质地偏软的碳酸钙。” 对于布鲁克了解这些,楚龙一点儿都不奇怪,布鲁克和他的弟弟从伯明翰而来,布鲁克的弟弟在伦敦大学上学,由于他对学校不感兴趣,过早的进入了社会,边上班边为弟弟攒学费,而弟弟放假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和哥哥布鲁克一起在塞尔特先生的旅馆打工,偶尔也将自己学到的知识讲给布鲁克,其中就包括多佛儿小镇的地理环境和历史。 布鲁克对楚龙说他的弟弟对他讲过:“对于大英帝国的人来说,多佛尔白崖已经成为了国家的一个象征,从古至今见证了每一次来自欧洲大陆的武力威胁,它是人们告别大不列颠的最后一眼记忆,曾经也是世界各地的人们来这里对英伦的第一眼印象。” 楚龙看着这片大自然的杰作,觉得多佛尔白崖的美在于它的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可以想象在海上乘船远望最能够体会到这份独特和震撼:美丽的海景和白崖、多佛尔繁忙的码头,有时还能望见法蓝西的领地。 布鲁克走过来看着白崖惆怅道:“上次弟弟来时说因为白崖脆弱的质地,海边的断层平均每年都会被风化,个别时候还会发生大崩塌。再加上这里随时可能遭遇战火的摧残,不知道以后还能否幸存!” “会的,白崖如同的是造物主缔造的艺术品,是不会轻易损坏的”楚龙看着白崖,心里想到人类如果不破坏大自然的话,那像这样的天然景观应该会保存很长时间的。 布鲁克在这里给楚龙以白崖为背景拍摄了几张照片,又让在附近出现游人给两人以广阔的大海和白崖为景,留下这一刻。 布鲁克转身带着楚龙向着悬崖上走了过去,远远的楚龙看见了多佛尔城堡高傲的矗立在白色悬崖之上,楚龙和汉特快步走到了近处,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港口的繁忙。 楚龙和布鲁克走到了城堡的中心,那里屹立着一座巨型的塔。布鲁克发现楚龙在看着巨塔,便介绍道:“这座巨塔是由亨利二世和他的继承者们相继建造成功的。” 布鲁克看向城堡的一侧,指着那边的高耸的灯塔说道:“在多佛尔有两座高24米的罗马灯塔,这是其中一座。” 说完后,看向正在观望城堡的楚龙说道:“楚龙,多佛尔的这座城堡不管现在,还是以前都承担着多佛尔的防卫重任。也就是现在没有战争爆发,如果现在是战时,这里是军事重地是要严禁参观的。” 楚龙发现在多佛尔城堡周边有着一队身姿挺拔士兵走过,看着布鲁克问道:“他们是负责巡逻的吗?” “他们是西肯特团第2营的士兵,他们时常来这里巡逻,但是不在这里驻扎。”布鲁克看着多佛尔城堡向着楚龙再次说道:“不过即便这里没人驻扎看守,可也没人进城堡内,那里是被禁止进入的。” “可惜,无缘参观啊!”楚龙看着城堡摇了摇头道。 在回去的路上,由于地势的缘故,楚龙从上往下看去时,发现在多佛尔小镇的郊外远处有一片独立而又华丽的庄园,向着身边的布鲁克好奇的询问道:“是谁拥有如此大面积的庄园?” 布鲁克顺着楚龙说的地方看去,“哦,你说那片庄园,那里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的庄园,叫罗伯茨庄园。不过,一般情况下那里很少有人来,只有一些仆人住在那里,打扫卫生。” “布鲁克,你很了解那座庄园吗?” “他们那里经常有仆人来镇上买用品,镇上好多人都知道那里。” 布鲁克意思很明显,他们经常来镇上,想不了解都难。 楚龙听完后,点了点头。和布鲁克慢慢的向山下走去,边走边欣赏着白崖,这大自然的杰出艺术品。 两天的时间,布鲁克带着楚龙走遍了多佛尔,在一些地方拍了照片,留作纪念。这些照片对于楚龙来说,不仅仅是对多佛尔的“初次”留念,更是对多佛尔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印象。毕竟之前,都窝在旅馆里,处于混乱状态,哪有心观察多佛尔啊! 时光荏苒,岁月不经意间的流逝。楚龙来到“洛克”旅馆已经有半年了,在这半年时间里,楚龙相继将自己记忆力面的十种鸡尾酒的配置方法教会了酒吧调酒师,吸引来了更多的旅客。半年的时间,让楚龙对多佛尔加深了了解,也让楚龙认识更多的人。 楚龙有时闲来无事,喜欢在整个多佛尔小镇遛弯。日暮,是夕阳即将拉下夜幕的一刻,不知为何,似乎总会给予人一种寂寥,落寞的感觉。走在去往码头的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楚龙心里回想着这段时间自己对日不落帝国多佛尔小镇的了解。多佛尔?位于英格兰东南部的肯特郡,肯特郡素有“英格兰花园”之称。 楚龙边走边看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小镇,熟悉是这半年来的了解,“陌生”是原来的亲人朋友们还是没有消息。独自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的店铺,那络绎不绝的人们进进出出。转眼间,天渐渐地暗了,街上的行人少了,周围店铺中的灯亮了起来。来到码头上的时候,淡淡的夜雾笼罩在了海面上,远远望去,零星的驳船行驶在海面上,显得很模糊,只有一点一点的黑影子在移动。小火轮上的轮机声,随着清新的晚风播送过来。 楚龙漫步在码头上,在码头尽处灯塔的塔灯在夜雾中浮现,来到灯塔的门口给了灯塔看守人10先令,跟他说是想从高处看看夜晚的多佛尔小镇,就走了进去。从灯塔顶上远了,那些小屋子就宛如海鸥的巢,船舳都如甲虫,而人在大街上行走,却象点点的黑子。 站在灯塔上,楚龙发现在距离港口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偏僻的位置,小型简陋的房屋,在那里有大片的灯光亮起,说话声在天色暗下来的现在,异常的鲜明。楚龙经常在夜晚在码头上遛弯,知道那里是渔夫和船上下来的水手们的酒屋,经常打着牌,喝着酒,聊天打屁。 楚龙走下灯塔,看着夜幕下散发着灯光的灯塔。心里想道,自己就像是夜幕下在海上漂流的船只,黑夜海港上的灯塔,那里只有一盏明灯告诉你终点在哪,但是灯塔却没有照完整个黑夜,那漫漫的黑夜还需要靠自己去走到终点。而自己这艘船只,正需要那在夜幕中的灯塔,指引自己接下来在这乱世中如何行走。 第七章 查询 铛~铛~铛~ 钟声悠然的传来,伴着朦胧的夜色,伴着清凉的夜风,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置之度外,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有淡淡的咸味,从海面上飘来。 多佛尔和伦敦离得非常近,如果开车的话,也就一个来小时的车程。可是,两者的环境却截然不同,多佛尔是个宁静安详的小镇,也许是因为靠近大海的原因,没有空气污染,环境卫生也比伦敦要好。伦敦的工业污染,环境保护,都相当的差。 多佛尔的夜晚,漫步在港口附近,吹着带有海的咸味的夜风,看着茫茫的夜空。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仿佛调皮的眨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人世间的秘密。 走着走着,楚龙不知不觉间回到了旅馆门口,看着周围零零散散的人在夜色下赶路,扭头走进了旅馆,径直步入了酒吧。 “‘激情晨日’味道真不错,每晚我都要来喝几杯。” “是啊,这几个月来‘洛克’相继出品了十种全新的鸡尾酒,味道是真不错啊!我最新欢清凉畅快口感‘王者’了,那味道每次让我喝完后回味十足啊!” “哈利,你又来了,你都连着来半个月了,小心布莱兹夫人,晚上不让上床,哈哈哈!” 身材粗壮,膀大腰圆,活像个丰硕的秋冬瓜的哈利,喝了一口口味辛辣无比的‘眼睛王蛇’,嘴里念叨着“你这个傻x,这种事不可能出现的。” 周围的人们,自顾自的聊着天,喝着酒。楚龙走进酒吧,好几位常客看见了,向着楚龙打着招呼,楚龙向着这些人打声招呼,调侃了几句后,来到了酒吧吧台后,随手拿起雪克壶,摇了一杯‘激情晨日’,递给吧台外的一名大夫便便的英国男士。 时间过得很快,午夜的到来,,致使酒吧的人们逐渐散去,毕竟酒吧是旅馆的副业,不可能二十四小时营业,影响其他旅馆的住客,这会让旅馆遭受议论的。 楚龙收拾了酒吧的吧台,回屋休息,一夜无话。次日,楚龙向塞尔特先生请了个假,准备去趟银行,去看看那批存在银行的宝藏的处理情况,在“楚龙”的父母初次存储宝藏时,银行方面就建议将其中一些拿出来去伦敦拍卖,有了消息后在联系“楚龙”的父母。然而,谁也不会想到,会发生海难这样的悲剧。 巴克莱恩银行的分行,主要是来往于此地的商人和富人们进行存储和兑换。这家银行有着300来年的历史,是英国最古老的银行,是前几年才来建造的。 楚龙起了个大早,把他需要忙碌的工作,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之后,看了看时间,还早不是很晚,离开旅馆后向着镇中心的巴克莱恩银行行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来到了小镇的中心。 走到银行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楚龙走进了银行。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四根大理石柱子,贯通一楼与二楼。进门的两侧两排相对着的长沙发,相对的沙发间摆放着樱桃木制成的茶几,几名西装革履的英国中年男人和穿着长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填写着各自的资料。右边沙发的侧面摆放着酷似后世演讲台的桌子,后面站着位青春靓丽的英国美女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向着对面其他人介绍着什么,可以看出她是位讲解员。 两排沙发正对着的方向是存取款工作台 ,由大理石砌成的长十米的长台上面用铁条制作而成的防护网连接一楼天顶。四名工作人员在工作台内为外面的顾客做着存款取款的工作,也有极个别的来兑换货币的。 工作台旁是木制的楼梯通往二楼,楼梯口两侧有着四名膀大腰圆,面容冷酷穿着工作服的英国男子和两名同样穿着工作服面容冷若冰霜的英国女子站在楼梯两侧,上衣侧面隐约鼓起了枪的形状,穿着军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神冷漠的像极了泥塑的雕像。 四名保安前面一名二十多岁的帅气英国男子,穿着职业西装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登记着通往二层楼的相关人等的相关资料,由男保安或女保安检查有无携带危险性物品后,在前往二楼由工作人员引导办理业务。 看着人来人往的银行大厅中的人们,楚龙来到了门口那位介绍银行业务的英国美女前说道:“请问一下,在那里查询存储记拍的情况?” 英国美女看见是一名身材高大,棕墨色短发的帅气青年,微笑着说道:“先生,您是准备自己记拍物品,还是查询以寄存记拍的物品?” “我的父母曾经在这里寄存记拍了一批物品,我是来查询一下,现在的拍卖情况的。”紧接着楚龙向工作人员,说了父母的名字和存储日期。 “先生,请您稍等。”工作人员向楚龙说道,紧接着走向了靠楼梯处的帅气英国男子,和对方说了几句话后,看向楚龙。 帅气英国男子向着二楼走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又回来了,这回径直走向楚龙。“先生,请您跟我来一下,需要您验证一下身份。” “好” 楚龙跟随着工作人员来到通往二楼楼梯的侧面,这时楚龙发现这面墙上有一扇铁门,楚龙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铁门后的屋内,屋内是个套间,工作人员让楚龙等在外屋,独自走进内屋,从里面取出了一份档案袋,看向楚龙说道:“楚先生,请您将当初您父母定下的验证物拿出来一下,我需要验证一下。” 楚龙将手中的戒指出示给了对方,工作人员取出印尼让楚龙用戒指的正面在对方准备好的一张纸上,盖压一下。楚龙依言照做,在纸上留下了印记,这时楚龙才注意到纸上的印记上显现出的除了戒指本身龙纹外,龙头的位置隐约间显现出了个楚字的印记。 工作人员从档案袋内取出了一张洁白的纸张,在纸张中心最显眼的地方有着一枚印记,楚龙看到这枚印记和自己戒指印出的印记是一样的,紧接着工作人员从旁边的桌子上那过了盏台灯,在开灯后楚龙发现灯光的亮度比一般的台灯亮的太多,两张盖了印记的纸张在灯光下严丝合缝的重叠在了一起,工作人员当着楚龙的面将楚龙印的那张印记尚未干透的纸张销毁了。 工作人员将档案袋内的一份材料交给了楚龙说道:“先生,这是您要的相关资料和拍卖信息。” 第八章 女调酒师穆得莉 楚龙拿着手中的这份资料,仔细看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资料,楚龙记得自己的母亲曾和自己说过,这批宝藏里面,除了黄金外里面好多珠宝和青铜器,瓷器都是言国出产的,估计是两国商贸互通而来,而长帽国本土的很少。 看着资料上面的显示,黄金是硬通货,不管是在任何时代,都容易出售,黄金被银行本身收购了,现在只剩下那些珠宝等需要拍卖的了,而珠宝等物品也已经联系了拍卖行。 银行收购的金条,给的价格和市场价格一样,楚龙曾经打听过一百克的金条,在英国伦敦市市面上价值44.6英镑,但是黑市价格要比这多0.4英镑,也就是45英镑。而自己的金条重量在一百二十八克,银行给出了57.1英镑,要是黑市的话就是58英镑。但是黑市出售黄金,没有熟人介绍,自己去一点儿不保险,有很大可能人财两失,而银行就保险的多。 资料上显示一共100根金条,银行方面最后给出了5710英镑,当初楚龙的父母提前提走了200英镑,在多佛尔购买了很多生活用品和食物,准备在海上进行长时间打捞作业。而现在银行方面剩余存储5510英镑了。 接下来,楚龙询问了有关珠宝等物品拍卖后的情况,比如银行和拍卖行的收费情况。银行的服务人员告诉楚龙,银行和拍卖行是合作关系,所以银行方面不收取多余的费用,而拍卖行方面取拍卖的拍卖的百分之一,作为费用。 楚龙在查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后,离开了银行回到了旅馆 。做着每天同样的工作,同样走在每天夜晚走过的小镇上。 “这该死的天气,让人的心情烦闷啊!”清晨,布鲁克站在旅馆的后院,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烦躁道。 阴沉的天气仿佛连花园中种植的花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导致站在院子中准备前往酒库的布鲁克心情,相当的沉重。 “布鲁克,你是要去酒库吗?”一道声音在布鲁克背后响起。 布鲁克转身看去,原来是楚龙啊,也许是天气的影响吧,布鲁克看向楚龙,无精打采的问道:“有事吗?” “哦,我是想问你,干邑的白兰地,酒库还有吗?”楚龙看着布鲁克问道。 “还有一桶,新的明天到。”布鲁克想都没想就说道。 “那一会儿,我叫贝克,那小子过来取。”楚龙随口说道。 “好!”布鲁克点了点头,就要转身前往酒库。 “不过话说,你今天怎么了,有点沉闷啊!”楚龙看着准备离开的布鲁克问道。 “不知道啊!今天早晨起来就感觉心里有点憋闷的感觉,出来看到这该死的天气,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布鲁克再次看向阴沉的天空,向着楚龙说道。 “一会儿过来,我给你调一杯‘梦幻之心’,放松放松就好了。”楚龙说道。 “好。”布鲁克点了点头,转身向着酒库走去。 楚龙见到布鲁克离开后,独自来到了酒吧内,这时酒吧内还没有人,楚龙看到酒吧内唯一一名女调酒师穆得莉.贝克正在练习着调制鸡尾酒。穆得莉是在半个月前从西约克郡利兹市来的,据说是考上了伦敦市的摄政街理工学院,她比学院报到的时间早来了两个月,就在伦敦市近郊的多佛尔小镇落脚了,小镇靠海空气没有市内那么憋闷。在“洛克”住下后,想着挣些学费,就问了老板塞尔特先生,有没有什么适合的工作可以做,塞尔特先生给推荐了后厨洗碗等工作,最后她决定学习做鸡尾酒,做调酒师的小助手,平时自己也没事练习。 “楚大师,你来的这么早啊!”楚龙走进酒吧,穆得莉刚好调好一杯酒后看到了楚龙问道。 “我来查看一下,酒吧内所缺的酒,好告诉布鲁克,让他去准备一下。” “还有啊!我都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楚大师,听着谐音怎么都像出大事似得。”楚龙无语的看着穆得莉说道。 “哦。”穆得莉点了下头,接着又开始专心的调制鸡尾酒。 楚龙看着她的样子,实在无话可说了,塞尔特先生安排穆得莉学习鸡尾酒制作,当个小助手,而带她的人就是楚龙。楚龙在她面前展现出了熟练的调酒术,之后穆得莉就开始叫自己楚大师了,自己多次告诉她不要叫自己大师,自己也不是大师,只是对于调酒了解的多一些而已。 楚龙走到吧台后,看着穆得莉调的‘燃情海滩’,拿了起来闻了闻,又尝了尝后,看着穆得莉说道:“这‘燃情海滩’是一款适合女性品尝的鸡尾酒,伏特加的含量很少,不适合于男性喝,而女性正好适宜,橙汁的加入,让其变得酸酸甜甜,口感上更好。” “你调的这杯‘燃情海滩’,橙汁放多了,至少放了60毫升,蔓越莓汁也放多了,酸味浓了不少,将伏特加本身的味道压过了。” “你还是要多加练习啊!”楚龙说完,拿过了雪克壶,往里面倒了30毫升伏特加,紧接着又先后加入了桃子利口酒、菠萝汁、小红莓汁。 楚龙从吧台一角拿过一个玻璃杯,往里面放入了几块冰块,将调好的酒倒入了玻璃杯中,将其递给了穆得莉,看着她说道:“尝尝。” 看着橙黄色的鸡尾酒,穆得莉觉得和自己配的差不多啊,喝了一口后,眼睛一亮,说道:“微辣的感觉适中,酸甜可口,味道比‘燃情海滩’稍甜一些。” “这是什么酒啊?楚大师”穆得莉问道。 楚龙眼神玩味的看着穆得莉,又看了看桌上的配品,微笑了一下。 穆得莉看着楚龙笑看着自己和桌上的配品,一下子看明白了,说道:“这是‘燃情海滩’吗?” “对,是‘燃情海滩’另一个版本,是上次的一名法之国女士提出的建议,她说菠萝汁可以调和酸甜口感,小红莓汁也可以代替蔓越莓汁,我听了后,就尝试改了一下,味道还不错。”楚龙给自己也摇了一杯后,喝了一口后说道。 穆得莉按照楚龙教的调酒方法练习着,楚龙看着空无一人的酒吧,怪无趣的,和穆得莉说了一声要是布鲁克来了,就等他一下。说完就出了酒吧,走到餐厅吃早餐去了。 第九章 新闻 一顿早餐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餐后楚龙和几名准备来酒吧的房客一起来到了酒吧。这时的酒吧内,已经有好几名顾客了,一边喝酒一边在先聊着。酒吧的早班另一名调酒师摩顿也已经来了,他是酒吧早班的调酒师,配备一名小助手,也就是穆得莉。 早晨来酒吧的人不多,也就几个人,一进酒吧一目了然,楚龙正好看到在吧台前正对面不远处的卡座里,布鲁克正独自一人在发呆,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楚龙走到吧台后和摩顿两人打了个招呼,紧接着摇了杯‘梦幻之心’,自己则倒了杯咖啡,端着走向了布鲁克。 楚龙把酒水放好后,坐到了对面看向布鲁克奇怪的问道:“今天到底怎么了,感觉你无精打采的。” “不知道,也许是那该死的天气吧!” “哦,对了,我刚才来时顺便把白兰地给你带来了,交给了穆得莉。” “啊!瞧我这记性,我估计得了健忘症了,忘了告诉贝克那小子了。”楚龙轻轻的拍了拍自己脑袋说道。 “那你确实应该去看看了,小镇上的医生可治不了健忘症。”布鲁克喝了口‘梦幻之心’,打趣道。 看着布鲁克几口间喝完了‘梦幻之心’,又再次沉闷了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楚龙看着布鲁克说道:“看你这样子,要不一会儿去打台球,放松一下。” “反正早晨这会儿,也没什么人,我去跟塞尔特先生打个招呼,怎么样?”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说完,向着吧台挥了挥手。 摩顿看到朝着吧台挥手的布鲁克,朝着身边在练习制作鸡尾酒的穆得莉说道:“将这杯给布鲁克,顺便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杯。”说完,将一杯‘梦幻之心’交给了穆得莉。 穆得莉将酒带给了布鲁克,告诉他摩顿要她说的话,顺便告诉他,灰皮诺白葡萄酒快没了,需要酒库登记一下。 “工作没有完结的时候,能休息一会儿就不错了。”布鲁克向着楚龙无奈的说道。 在楚龙和布鲁克闲聊时,在布鲁克他们附近的卡座内,两个英国中年男人也在闲聊着,不过他们聊得话题,到是吸引了楚龙两人。由于早晨酒吧内人不多的原因,酒吧内人们的谈话声,临近的都听得很清楚。 “听说了吗,港口附近出人命了。”一个身材略胖,带着黑眼圈的男人说道。 “是啊!早晨我去买面包的时候,听巴特莱先生说的。”另一个带着眼镜的英国男子回答道。 “巴特莱先生的商店是离港口最近的一家商店了,港口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早晨我一去他就告诉我了。” “我听说是一名女子,死在了港口那边的渔屋里面,是最里面的那间,都已经废弃了。”黑眼圈的男人喝了口酒说道。 “我肯定做这件事的人是撒旦派来的恶魔,你是不知道巴特莱先生说那女人死了有段时间了,尸体都已经腐烂了,而且全身赤裸的被绑在了一张破烂的沙发上。”带着眼镜的男人说道。 “这肯定又是费奇.巴伯,那家伙告诉他哥哥的,要不巴特莱先生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费奇是个大嘴巴,是小镇上的‘喇叭’,只要是那家伙知道的事情,不出半天的时间,小镇上的人们就都知道了。”黑眼圈的男人笑着说道。 “嘿嘿!因为这种事情,尼尔‘局长’可没少找他谈话。”带着眼镜的男人嘲弄道。 在听着不远处两名英国男子的谈话,楚龙知道他们说的那间死人的渔屋曾经是些吸食迷幻剂人员的聚集地,但有一次那间屋子的房顶木板在雨天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一名迷幻剂人员的头顶,将人给砸死了,自此之后就没人再去那里了,那有几张破沙发就是当时的吸迷幻剂的人们弄到那的,其中一张估计现在还有浸湿的血迹呢! 至于他们所说的费奇.巴伯是镇上最大的商店老板巴特莱.巴伯的亲弟弟,那家伙的嘴巴永远管不住,记得楚龙第一次见他,就是在旅馆的酒吧里,那时他就在讲他们几个警员将一名外地的小偷抓住的事情,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啊!给了楚龙很深的印象。其实费奇就是一名志愿警察,压根就不是正规警察,他本职工作是在他哥哥的商店里打工,而副职才是志愿警察,就是没事时挣点外快。 费奇.巴伯的志愿警察还是他哥哥巴特莱先生给他找来的,谁让他哥哥和小镇上的‘局长’尼尔是好朋友呢。说起尼尔.泰勒其实也不是什么局长,而是小镇上的警方最高领导,一名助理警察局长。虽然小镇人流量比较大,但是很少有什么恶性案件,最多也就是小偷小摸,所以多佛尔小镇所属的伦敦郡就派了一名助理警察局长,而不是局长。 小镇上的警方正是警员并不多只有十名,其余的都是志愿警察。这点楚龙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多佛尔小镇常年驻有军队,这地方还真很少发生像这次这样的恶性案件。 “你们是在说早晨港口的那件杀人案吗?”这时一名刚进来不久的英国男人,他挺着大肚子,拿着杯鸡尾酒就走到了那两人所在的卡座,自来熟的坐了下来问道。 楚龙看着他那肚子,就知道平时肯定没少喝酒,这肚子都有五个月大孕妇的肚子了。看着像这样的肚子,楚龙老觉得里面有个baby,就是不知道多会儿生而已。 “是啊!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了吧,这都上午九点半了,消息也都传开了。”黑眼圈的男人看着孕妇男说道。 “恩,没错,现在镇上都在传港口废弃屋杀人案呢!”孕妇男边说边喝口酒说道。 “看看,现在连案件名都有人取好了。”黑眼圈的男人看向身边的带着眼镜的男人说道。 楚龙和布鲁克边喝着边默默的听着,这时,有人叫到“楚,来杯‘燃情海滩’。” 楚龙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嘿,楚龙心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这不就是不远处那卡座里的两男人讨论的多佛尔小镇的‘喇叭’费奇.巴伯吗。 这时酒吧门口,一名身高一米八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一双琥珀般棕色的眼睛,勃颈处有一道浅浅的划痕。男子一进酒吧,就看到了楚龙和布鲁克,直接向着楚龙喊道要一杯经常喝的鸡尾酒。 第十章 伦敦之行(一) 白人男子费奇.巴伯向着楚龙这桌走了过来,走到楚龙和布鲁克面前,看向楚龙说道:“楚,今天实在累的不得了,来一杯‘燃情海滩’。” 楚龙走到吧台亲自摇了一杯‘燃情海滩’,又端了两杯拿铁才来到卡座。本来向楚龙现在的工作,基本上已经很少亲自摇鸡尾酒了,都是带些新来的学徒,但是很多常客还是喜欢楚龙摇酒,这不仅是从楚龙摇酒的手法,还是因为口味相对更好些。 “布鲁克,怎么了,心情不好?”费奇脱下身上穿的西服,挂在了卡座的靠背上问道。 “你没看到那该死的天气吗!”布鲁克没好气的说道。 “那该死的天气怎么比得了我今天遇到这案子,忙一早晨啊!”费奇叹了口气,拿起楚龙端来的鸡尾酒喝了口说道。 “那案子怎么样了?现在基本上全镇人都知道了。”楚龙坐了下来说道。 “小镇上没有法医,一点线索都没有,目前能看出的是至少死了一天了,现场的脚印混乱不堪,尼尔‘局长’下令封锁了现场,案件上报。”费奇靠在沙发上说道。 楚龙看了一眼费奇,尽说些“没营养”的话,真正有用的消息,一点没有。 时间过的很快,费奇和楚龙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后,自己一个人离开酒吧去餐厅吃午餐了。布鲁克喝完咖啡后,回到了他的“地盘”进行酒的种类登记。楚龙闲来无聊,走到吧台准备教穆得莉新的鸡尾酒制作方法。 就在这时,亚恒走进酒吧,看到楚龙后第一时间说道:“楚,午餐后,和我去趟伦敦市。” “哦,好的。”楚龙说道。 亚恒说完后,从吧台拿走了一瓶威士忌,离开了酒吧。 楚龙看着离开的亚恒,心里想道,伦敦吗,这还是第一次去呢!希望可以有父母的消息吧! “楚,你知道吗?亚尔弗列得先生,从法之国回来了?”摩顿调好一杯鸡尾酒后,走到楚龙面前说道。 “亚尔弗列得先生不是在法之国酒庄谈生意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楚龙奇怪的看着摩顿问道。 “亚尔弗列得先生准备从法之国奥松庄进了一批干红葡萄酒,这次回来是带样品回来,看看市场适应度。” “对了,你好像还没见过亚尔弗列得吧?”摩顿边说边将威士忌倒入雪克壶。 “是啊!从我来到现在还没见过他呢!”楚龙说着将柠檬递给了摩顿。 “别说你,我也很少见到他,他常年在外国做生意。”摩顿说着摇了起来雪克壶。 亚尔弗列得,全名亚尔弗列得.塞尔特,他是亚恒同父异母的弟弟,常年来往于英国和各国的红酒庄园,更多的时候是在法之国。做着有关酒的相关生意,有时候也做些特产生意。一般情况下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回来也就呆上一两个星期。听摩顿他们说亚尔弗列得是一名性格开朗的青年,比他的哥哥亚恒小了七八岁。平时爱聊天也爱运动,最喜欢和他人分享他在各国间趣事儿,哪怕在旅馆遇到的陌生人,也爱分享他的经历。按照楚龙母亲的国家的话来说,这人就是自来熟,跟什么人都有的聊,上至白发苍苍,下至刚会走路,都能聊的来。 一顿简单的午餐后,楚龙见到了“传说”中的老板弟弟亚尔弗列得.塞尔特。旅馆的正门口亚恒正在和一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谈话,留着一头短发,立翻领西式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微微翘起的唇角,有种独特的魅力。样貌上隐约间可以看出和亚恒有股神似,楚龙看到他时就感觉,他应该就是亚恒的弟弟亚尔弗列得了。 亚恒看到楚龙后,向楚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让楚龙两人认识了一下后,就让楚龙去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一小时后出发,而他还在交代自己的弟弟旅馆需要注意的地方,其他事项。 楚龙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拿出前几天在镇上买的皮箱子,也就是最早期的行李箱了。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拿上了顶前两天买的新帽子,收拾停当后来到了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亚尔弗列得看到了楚龙,和楚龙交谈了几句,他从亚恒那里知道了楚龙的遭遇,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亚恒很快来到了大厅,再次向亚尔弗列得交代几句后,和楚龙走出了旅馆。 旅馆门口停着一辆有些年头的汽车,车头位置鲜明的是一个金属圆环内加上了一个圆圈,在圆的上方镶嵌了4个小星,下面有梅赛德斯“mercedes”字样。楚龙知道这辆奔驰三叉星,是亚恒的弟弟亚尔弗列得在法之国购买的,当时购买了两辆,其中一辆运回了多佛尔,交给了亚恒。登记员亚尔林曾经和刚来不久的楚龙说过,这辆车是亚尔弗列得送给亚恒的生日礼物,而那年亚尔弗列得在国外做生意没来急回来,就将准备好的礼物让人送了回来。而亚恒对这辆车也是喜爱的很,经常给它“洗澡”。 楚龙和亚恒分别坐在了车子的副座和后座,驾驶座上坐着一名大眼睛,浓眉毛,帅气的英国小伙,白肤棕发蓝眼睛,一套黑西装,衬托的他非常的精神,莫林.维克多这辆车的司机,一位来自于外地的小伙子,和穆得莉一样,是一位在伦敦上学的学生,不同之处在于莫林是学习工程技术方面的,在校时间很少,经常在伦敦以及周边的相关公司工作。而这家旅馆是莫林初次经过伦敦时所住的第一家旅馆,和亚恒算得上是跨年龄段的朋友。 前段时间莫林放假回来,就在亚恒这里住了下来,由于父亲是司机的原因,莫林也早早学会了开车。来这里后经常会开车和亚恒出门去办事情,顺便挣点外快。而这次他准备提前回学院将行李存放在宿舍,就和亚恒两人开车返回伦敦。 伦敦到多佛尔两地间相距122.98公里,开车的话两个来小时,莫林开车很稳当,不说是老司机,也在踏入老司机的“路途”中。由于战争的原因,通往伦敦的这条路,时而坑坑洼洼,时而宽阔平整,道路以及周边的环境,国家并没有来得及修缮,导致很多时候开车经过的地方周边林木丛生,就连道路上也是“脏乱不堪”。 第十一章 伦敦之行(二)那我们呢? 莫林的开车技术确实不错,在出了小镇后途经一处坑洼道路,平稳的将车开了过去,途中坐在副座的楚龙问莫林,开车多少年了,莫林说,小时候父亲经常开车带他,上学后再功课完成的情况下,也是经常教他开车,谈不上开了多少年的车,非要算的话,第一次他开车是在他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之后就经常开。 “呜呜呜”寂静的道路上,一辆汽车匀速行驶而过,楚龙三人坐在车内先聊着,别看现在天还亮着呢,但通往伦敦的道路上,很少见到车辆行驶,从出了小镇后到现在,就遇到两辆车行驶而过,还都是去的和楚龙他们相反的方向。 “好安静啊!一辆车都没有,这才两点钟啊!” “情人节都过完了,难道人们还没结束吗!”莫林边开车边抽空看了眼带在右手上的手表,耸了耸说道。 楚龙没有接话,只是慢慢的摇下车窗,看着外面在向两边倒退的树林,静静的听着,发现真的很静啊!除了风刮过树叶间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几声鸟鸣外,异常的安静,安静的都有点怪。 亚恒坐在后座上看着车窗外,什么都没有说,车内一时静了下来。汽车又往前开了一段路程,依旧没有见到其他的行人或是车辆,道路上只残留着车辆行驶过的痕迹和散落在地上的枯叶。 “砰” “砰” “砰” 寂静的道路上,突兀的响起了三声枪声。 吱~~~兹~~~ 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道路上响了起来,尤为的刺耳。突然地急撒车,使得坐在副座上的楚龙和车前玻璃来了个“贴面礼”,而后座的亚恒更是急撒车下的惯性使得半个身子冲到了楚龙和莫林之间的变速档位上,脑袋险些撞上仪表台。 “啊!”莫林瞬间的急撒车,惯性导致将头部磕在了方向盘上。 莫林脑袋在瞬间产生了一股眩晕,慢慢的晃晃了脑袋。楚龙揉了揉由于“贴面礼”造成的一侧脖子发酸,看向了一旁的莫林问道:“没什么事吧,怎么样啊?” “刚才有一阵的发晕,现在好多了”莫林坐直了,晃了一下脑袋,之后说道。 “枪声是怎么回事,哪里传来的?”这时,坐回了后座的亚恒问道。 “听声音不是很远,也就在前方拐弯不远处”莫林再次揉了揉头后说道。 “砰砰” 再一次响起了枪声,听声音有不少人,枪声很乱,断断续续的。这时亚恒看了看莫林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比刚才强多了,不再眩晕了。”莫林再次说道,听说的声音也比之前好一些。 亚恒低头撩开车内铺设的地毯,从靠近前座下的位置下面,拿出了一个铁盒。楚龙从车内后视镜看到这是一个生有些许锈迹的铁盒,长也就是两只手张开那么大。 亚恒坐在后座上,打开了带有些许锈迹的铁盒,盒内有两把一模一样的转轮手枪,楚龙斜坐着看向亚恒手里拿着的两把枪,这枪楚龙见过,原来船上的船医就有一把这样的枪(由于经常出海,几乎人人配枪),这是一把0.32英寸袖珍型无击锤转轮手枪,曾经楚龙再找船医玩时,可是经常见到船医将转轮手枪放入上衣口袋。 “这种手枪容弹量六发,你们俩谁的枪法好?”亚恒拿着手枪看向了楚龙两人。 “韦伯利公司制造,0.32英寸袖珍型无击锤转轮手枪,需要使用0.32英寸柯尔特长枪弹亦或是短枪弹和0.32英寸史密斯-韦森转轮手枪弹。船上的医生有一把,教过我。”楚龙多余的话没说,将自己了解的说了出来。 “我老爹教我用过步枪,开枪可以,伤人有点难。”莫林说道。 亚恒听完将手中的一把转轮手枪交到了楚龙的手里,严肃的说道:“小心点!” “明白。”楚龙拿着枪,掂了掂后说道。 “将车停在拐角处,我们下车看看去。”亚恒将铁盒随手放在后座上,跟莫林说道。 “好的,先生。” 几分钟后,莫林将车停在了拐角林边,三人下了车,楚龙走在前面,慢慢的向着枪响的地方靠近。大约七八分钟后,楚龙三人在一个岔路口看到了一辆停着的车,车胎被打爆了,车窗的侧面玻璃也碎了。靠近车不远处有着一名俯卧倒在血泊中人,由于离得有点远,看不清楚那人的情况。 楚龙三人在观察了半天后,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就向着血泊中的人走了过去。 楚龙等人走到近前,打量了一下血泊中的人,发现这个人还没死,腹部中了一枪,左腿小腿部分中了一枪,后脑还被重物击打过,渗出了些许血迹。 “这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啊!”亚恒看着受伤的人,对着楚龙两人说道。 “先生,您忘了,这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家的司机,赫瑟尔.弗兰克。”莫林仔细看了看受伤的人后,看向亚恒说道。 “这些血不是他的,他只是走到这里时,被人袭击了,这片血,如果是他的光失血量都耗死他了。” “你们看这儿也有血迹。”楚龙看了现场后,观察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发现右边的路边有血迹,血迹断断续续的延伸到了林子里。 楚龙沿着血迹向着右边的林子走去,“嘎吱”迈入林子里时,脚下踩断了枯枝萎叶,进入林子里没有走到二十米,就发现一名头戴面具的人靠在了树上,胸口和脖子都分别中了一枪,腿部也中了一枪,身上裤子是破的,貌似是被枯枝划破的,地上有好几处血迹。 楚龙走到近前,掀开了面具人的面具,发现人已经死了,死者死前瞪着眼睛,眼中透露着满是不可思议。楚龙走出林子,没有看到莫林。只有正蹲在赫瑟尔身边的亚恒,于是说道:“林子里,还有一个死了的,地上血貌似就是他的。 “这位怎么样了?”楚龙看着赫瑟尔,问亚恒道。 “我检查了一下,还有救,我叫莫林去开车去了,先将赫瑟尔送回多佛尔小镇的医院去,在派人通知学院院长家。” “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这辆宾利,只有一个轮胎被爆了车胎,车子前头有撞击造成的车前盖的凹陷,车灯也碎了,但车子只要换轮胎就还能开。” “正好他们的车上,还有备用轮胎,我等会儿叫莫林,将车胎换上,叫他先送伤者离开。”亚恒看向从林子里走出来的楚龙说道。 “那我们呢?”楚龙问道。 第十二章 伦敦之行(三)二级准尉甘菲尔 几分钟后,莫林开着车停在了楚龙两人面前,亚恒朝着从车上下来的莫林说道:“你换轮胎,我们俩把赫瑟尔抬到车上。” “哦,对了,顺便检查一下车子还有没有别的问题,停远一些。”亚恒说完看了一眼楚龙,意思好像是这就是我的回答。 楚龙耸了耸肩,什么也没说。 “好的,先生。”莫林回答道。莫林说完走到那辆遭到破坏的车前面,由外而内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车内油量不足,勉强可以开到多佛尔小镇。没有再发现其他的问题,莫林从车上将车胎取了下来,独子换胎。 在莫林检查车时,楚龙两人也没有闲着,将受伤的赫瑟尔抬到了自己车的后座。紧接着两人走进了右边的林子,再次来到了那死人边上。 “这不像是英国人啊!” “不过,可以肯定是瓯州人。” “这人的虎口有着老茧,手指也有着老茧,可见常年握枪,肌肉发达,可见经常训练。”楚龙指着靠在树上的死人,向亚恒述说着自己的发现。 亚恒看了看,问道:“周边还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砰砰”就在亚恒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枪响声再次传出,在树林的深处,楚龙两人对视一眼,掏出了转轮手枪。向着声源的位置走去。 树林深处 两名男子躲避着突然到来的杀机,詹姆斯中午时分从家里出发,准备返回的学院,可是在离开小镇后接近一小时时,突然被人袭击,一侧车胎被打爆车子偏移撞上了树,由于司机的技术好,急打方向盘,才没有冲进林子里,司机在头脑发晕的情况下,下车准备检查车辆,却被人打了黑枪,不知生死了, 就只剩下了自己和跟着自己的护卫兼搬运工甘菲尔了。 甘菲尔.巴克是西肯特团的转业兵,据说原来是情报营的营长,后来因负伤到了伦敦治疗,经人介绍成为了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庄园的护卫副队长,而且本身还是一名二级准尉,在一战的战场上救了自己的上级而受伤,破格升了一级。 甘菲尔本身对于这份新工作非常有兴趣,不用上战场厮杀,不用冒着枪林弹雨去执行任务,就可以拿到数倍于原先的薪金,这在战争年代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而且,院长一家对待所有的佣人和护卫们都非常的好,尤其是院长的两位“公子”对他们这些从部队出来的护卫们及其尊重,从来没有像大多数贵族家里那些小姐少爷们那样盛气凌人,对护卫们不假辞色。这也让他们对于院长家的归属感非常的强,不希望有人破坏现在的环境,如果有人敢破坏,他们是敢拼命的。 甘菲尔自从担任了罗伯茨庄园的护卫副队长,就从来没有遇到过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来袭击军事学院院长的庄园,但这次就让他遇到了。虽然不是直接袭击庄园,但是却比袭击庄园还严重,居然有人敢绑架院长的孩子,这简直不敢想象,要知道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还担任过英国本土军苏格兰步兵团前一任的团长,而苏格兰步兵团就驻扎在布里克斯顿,现在的苏格兰步兵团团长还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推荐的,关系好到不行不行的。 现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甘菲尔一时间还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好在甘菲尔本身不仅枪法卓绝,更是当时情报营里面的第一近身搏击高手,本身从小学习过日本的柔道,而进入部队后自己的教官还是为泰拳的练习者,多少也学了一些,可以说不管近身搏击还是枪技都是一流的。 这也让甘菲尔面对这种突发事故临危不乱,在司机赫瑟尔中弹的第一时间,甘菲尔瞬间反应过来,即便自己还有着撞车带来的眩晕感,还是强撑着带着同样眩晕的詹姆斯逃离了车子,免得被包围,从而一路逃进了树林深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并不想杀死詹姆斯,所以多次“放水”,要不然的话,自己和詹姆斯绝对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二十分钟前和刚才的一阵汽车行驶过的声音,让詹姆斯和甘菲尔有了新的“希望”,说不定会有人来救自己两人。 与此同时,楚龙和亚恒两人正二次踏入树林探查死尸,在得出结论后,两人这次向着树林深处前进。“呜”一阵汽车发动声响了起来,紧接着不一会儿就听着越来越远,亚恒看了看楚龙,楚龙点了点头,两人没有说话向着树林深处前进。 车子的响动声,不仅甘菲尔他们听到了,追捕他们的面具人也听到了,这次他们的任务是抓捕军事学院院长的儿子,上面要求尽可能不要伤到目标。可是为了不伤及目标,自己这方可已经搭进去一个了,再听到林子外面多次响动的汽车声,让他们决定在短时间内在试一次,如果不行就撤退。 面具人们掩身慢慢的向着甘菲尔两人靠了过去,可是即便在小心,还是再次被甘菲尔发现了,“砰砰砰”甘菲尔开枪向着靠近过来的面具人们打了过去,可对方明显不是菜鸟,是一群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员”,双方从开始到现在坚持了两个小时了,也只有开始时由于没想到院长车上居然有一个高手而失误死了一名面具人,到后来双方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再无伤亡。 甘菲尔能撑到现在除了他本身过硬的本领外,还有就是院长的这辆车上,本身就存在着多把备用枪械,以防意外的发生,这才让甘菲尔两人撑到了现在。可面具人从听到车声起,就明显改变了策略,准备强攻了,这让甘菲尔压力倍增。这种情况下再无支援的话,那就真的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砰砰”枪声从外面传了过来,意外下的枪声,犹如上帝的援手一般让甘菲尔和詹姆斯异常的激动,内心深处也松下了半口气,较之刚才那真是瞬间的地狱,瞬间的天堂啊! 第十三章 伦敦之行(四)消息 楚龙和亚恒沿着枪声传来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想先观察一下到底是什么状况,因为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刚向前走了五分钟,就被人袭击了,好在楚龙的反应快扑到了亚恒,否则差点打到他。 楚龙拉着亚恒躲在了树后面,观察前面到底是谁在用枪射他们,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人。楚龙扭头指了指亚恒脑袋上的帽子,示意他拿在手中摆动一下,亚恒看到后拿下帽子,面色有点难看,这可是他新买的帽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楚龙示意的举过头顶,露出树的遮蔽范围。 “噗”的一声,刚刚探出去的帽子就被子弹洞穿了帽子中心的位置,也就在同时间楚龙听音辨位,对着声源一枪打了过去,同样是“噗”的一声,楚龙可以听出明显的区别,前一枪是打在了棉质帽子洞穿过后“呲”的一声,由于帽子内的空洞造成些微回音,而后一枪明显没有,应该是打在了人的身上。 在子弹打出去之后,“噗”的一声响起时,对方传出了一声闷哼,这让楚龙更加确信那人受伤了。 “嘎吱,嘎吱”一阵匆匆踩过枯叶的声音远去,楚龙向着另一边的亚恒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出去看看,他在跟在后面。 楚龙在树林间慢慢的向着刚才开枪的位置走去,果然对面已经跑了,在一颗树上留有些微的血迹,打量了几眼血迹后,楚龙肯定没有击中要害,要不然不会只有这点血迹。 亚恒在楚龙走过去后,紧跟着也走了出来,来到楚龙跟前,看了看血迹后,沉吟了一下道:“向里走。” 时间推移回两分钟前,受伤的面具人捂着流血的胳膊,快步来到了树林深处,被另一名警戒的面具人发现后,立即给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将自己遇到的情况向对方说明后,两人马上通知了其余人,商量过后,决定死活不论,对甘菲尔两人进行最后一波冲击,不行就撤,以免引来别的麻烦。 “砰砰”面具人向甘菲尔两人再次开枪无果后,其中两名面具人拿出两颗菠萝形梨子大小的手雷,拉开手雷上的保险后,向着甘菲尔两人所在的位置扔了过去。“轰轰”两声炸响后,面具人们没有再去管甘菲尔两人是死是活,而是直接快速的撤离了。 相隔不远正在往这边走的楚龙和亚恒,听到了爆炸声后,心道一声不好,快步跑向这里。 “哗,这尘土都炸起来了,空气里一股子火药味,连手雷都用了,够狠的啊!”楚龙和亚恒来到现场后,看到的是一副仿佛被战火摧残过的地带,尘土都炸的飞扬在空中,火药味弥漫在四周。 “天啊!我们来晚了。”亚恒看了楚龙一眼后说道。 “赶紧找找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呢!”楚龙说着向尘土和火药味的中心地带走去。 亚恒紧跟在楚龙身后,两人快步来到了烟尘中心,没走几步,就在一颗被手雷“照顾”过的树后面,看到了被炸伤的甘菲尔,腿部还有着枪伤,晕倒在地上。 “啊!”就在这时一声痛呼在十米外的地方响起,亚恒听到叫喊声,快来到了声源处,发现是一名受了枪伤的年轻男子,满脸是灰,身上有至少三处枪伤,不过都不致命,昏倒在了地上。明显开枪的人不想杀他,要不早死了。 年轻人并没有醒来,只是因为强烈的痛楚让他在昏迷中,不自觉的叫喊。楚龙这时走了过来,看了看年轻人后,对着亚恒说了自己的发现:“不是致命伤,但拖久了的话,恐怕就麻烦了。尤其是那边那位受伤的腿,不仅有枪伤,还有炸伤,需要尽快治疗,要不腿就没了。” “我们先把他们带出去。”这时亚恒说道。说着把昏了的年轻人,慢慢的抬了起来,在楚龙的帮助下,抱着向林子外走去。 时间倒退回中午时分,罗伯茨庄园: “史考特,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二楼走下来一名身着深色西服的中年人大声的问道,一听就知道中气十足啊。 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回音,这时,一楼楼梯口路过一名女仆,中年人看向女仆说道:“爱尔柏塔,史考特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没有见到他?”边说边走到了一楼的楼梯口。 “先生,我在十分钟看到史考特管家和法国人昆尼尔出去了,貌似是离开了庄园”爱尔柏塔被突然的喊声吓了一跳,看到是院长后才松了口气,一手托着托盘上面放着水果,一手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回答道,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昆尼尔还在做采购员的工作,真是固执啊!”院长摇了摇头暗道。明明家里面是贵族,却非要从底层一步步做起,不依靠家族的力量,不过这点院长是很欣赏的。 这时,一名身穿黄铜色“通用服役纽扣”的战前两件式粗斜纹棉布工作服的青年人从大门走了进来,看到了站在一楼与二楼楼梯间站着的中年人恭敬的说道:“查尔斯院长,多佛尔小镇的港口,从法国来了一批木桐酒庄的酒,您的老朋友给您送来了一箱精品,说是上次答应您的。” “这真是个好消息,阿尔杰农那家伙还记得欠我的红酒,我以为他忘了呢!”院长从楼递间边往下走边说道。 “叮铃铃!”一阵电话声在一楼的客厅内响彻了起来,爱尔柏塔连忙快步走进了会客厅,把水果盘放在了茶几上,走到了会客厅的最里面的桌子边,接起了电话。 不一会儿,爱尔柏塔挂掉了电话,再次回到一楼的中厅,看向正在和青年人交谈的院长,院长注意到接完电话的爱尔柏塔问道:“爱尔柏塔,谁来的电话?” “先生,是多佛尔小镇的尼尔‘局长’,据他说今天早晨在小镇外有人见到了一群穿的很普通,但走路有点像军人的人。” “另外,有小镇上外出的人说在通往伦敦的大路上,疑似有枪声,但不确定。” “尼尔‘局长’让我告诉先生您,疑似枪声发生在詹姆斯去往伦敦之后十分钟。局长说詹姆斯在离开前,在小镇外遇到了正返回小镇的他,两人还闲聊了几句。”爱尔柏塔快速的将来自电话里的消息,告诉了查尔斯院长。 第十四章 伦敦之行(五)命令 查尔斯院长听完女仆爱尔柏塔的汇报,看向青年人说道:“艾富里少尉,给伦敦警察厅打电话,叫他们查一下今天巡逻队出发了吗?” “好的,院长。”说着走向会客厅,去打电话了。 “爱尔柏塔,让毕夏普中士来会客厅。”查尔斯院长对一旁的爱尔柏塔吩咐道。 “好的,先生。”说完,走出了大门。 查尔斯在爱尔柏塔走后来到了餐厅,看着正在打扫卫生的几名仆人,对着其中一个胖子说道:“把下午茶送到会客厅来。” 胖仆人抬头看到是院长后,马上说道:“好的,先生。” 查尔斯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了从餐厅,向着会客厅走去。 多佛尔小镇 “滴滴”一阵阵喇叭声响起,快速的从小镇外冲进了小镇内,向着镇内唯一一家克里斯蒂医院飞速驶来,“滋”的一声,车停在了医院的正门口,莫林走下车跑到医院的门口,看到一名白衣护士,拉住就焦急的说道:“护士,有人重伤了,是枪伤。” 白衣护士正准备去医院外买东西,就瞬间被医院门口冲进来的人拉住了,还有点发懵,不过听到“枪伤”这个词,瞬间清醒了过来问道“在哪里?” “就在我的车上。”莫林一脸焦急的说道。 护士听到后,马上招呼里面的住院医生和护士推急救床到门口,医生和护士小心翼翼的将受了枪伤,现在还昏迷的赫瑟尔抬到急救床上,迅速的推到了手术室。看着赫瑟尔进了手术室后,莫林在缴费处垫付了费用后,开着车向着小镇警察局驶去。 小镇的警察局距离医院只相隔一条街,很快莫林就来到了警察局门口。这段时间警察局异常的忙碌,都是因为前不久发生的那件“港口废弃屋杀人案”造成的,而因为是非常少见的杀人案,伦敦也派人下来协同办案了。 小镇警察局门口警察们进进出出,忙碌个不停,谁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开车而来的家伙,会给他们带来新的“麻烦”。不过不管怎样,麻烦已经来了。 莫林在警局门口停好车后马上跑向了警局,进了警局后发现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向着大门口登记警员报了案后,半天没有人来理他,这让莫林非常焦急,怕楚龙他们有什么危险。 就在这时,门口一名白人警员发现了等在大厅内的莫林,由于莫林是背冲着对方没有发现他,直到对方来到他背后拍了拍他,莫林才扭过来发现是经常来酒吧的费奇。 “费奇,出事情了,发生枪击案了,司机受伤了。”莫林着急的有点语无伦次的向着费奇说道。 “等等!出什么事情了,什么枪击案,你不就是司机吗?怎么受伤了?”费奇被莫林搞的有点乱,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莫林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要说的话,将中午时分自己和亚恒等三人去伦敦,路上听到的枪击声,以及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费奇。 “那个司机赫瑟尔现在在医院是吗?”费奇问道。 “现在应该在手术室。”莫林说道。 费奇听后马上跑向警局二楼,来到二楼左边第二间办公室门口,“咚咚咚”敲了敲门,紧接着办公室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后,费奇打开门走了进去。 “尼尔‘局长’,“洛克”旅馆的老板遇到了枪击案。”费奇走进办公室后将亚恒一行人遇到的事情向尼尔说了一遍。 听完整件事的尼尔‘局长’看着费奇问道:“赫瑟尔,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家的司机是吗?” “是的,局长。” “把莫林叫进来。”尼尔‘局长’沉着脸说道。 “好的,局长”。 在楼下等待的莫林,被费奇叫上二楼,向尼尔‘局长’二次详述了自己等人的遭遇,以及现在正在医院治疗的赫瑟尔。再三得到确认后,尼尔‘局长’今天第二次给罗伯茨庄园去了电话。 查尔斯院长喝着下午茶,等候着伦敦警察局方面的消息,由于艾富里少尉打电话时,伦敦警局的下午巡逻队刚刚出发不久,还没有任何消息,也占时联系不上,只好等待伦敦方面的消息。 “叮铃铃”可伦敦方面的电话没等来,到是等来了多佛尔小镇警察局的电话。“请问你找谁?”艾富里少尉一直坐在电话旁边的沙发上,等着电话的到来。 “艾富里,是我,尼尔。” “尼尔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 “有个不好的消息,院长家的司机赫瑟尔中枪被人送到了医院,现在在手术室。” “什么?赫瑟尔中枪了?具体什么情况。” “你还是来问当事人吧,他就在我的警局,是他和他的老板救了司机。” “好的。”艾富里少尉挂了电话后,简要的向屋内的查尔斯院长做了汇报。 “你现在就去一趟警局,顺便去一下医院看看赫瑟尔的情况。”查尔斯院长听完汇报后,并没有过于的激动,失去理智,而是冷静的安排着一切,毕竟再大的事情他都遇到过。 “好的,院长。”艾富里少尉快步来到庄园内,开着专属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车向着小镇快速驶去。 时间不长,艾富里少尉来到了警局,见到了来这儿报案的莫林,听了莫林这位当事人的准确信息后,艾富里少尉驱车来到了克里斯蒂医院,顺便再警局给查尔斯院长汇报了整件事。 “喂,是史考特中尉吗?我是查尔斯,你现在让你的巡逻队到小镇上找艾富里少尉配合他。”接到电话后的查尔斯,给驻守在多佛尔小镇的西肯特团第2营的中尉去了电话,安排任务。 “查尔斯院长,出了什么事情吗?”史考特中尉是西肯特团第2营第一巡逻队的队长,一般情况下会有两支巡逻队,战时会有三支。而且无军事任务或上级命令,不得私自离开所属军营。 “有人要杀我的儿子,在前往伦敦的途中,现在只知道司机已经被送去医院了。我会给林恩中校打电话的,让他给你下命令,你先准备好。”查尔斯院长不会为难一个小中尉的,必要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查尔斯院长,您放心我现在就带巡逻队出发。”史考特中尉所在的巡逻队是骑兵,在机动力巡逻上要快速的多,传递消息上也要更迅速。 “你先去找艾富里少尉,他在医院等你。”查尔斯说道。 “好的,院长。” 第十五章 伦敦之行(六)善后 克里斯蒂医院 艾富里少尉向医院打听了司机赫瑟尔的情况,医生说枪伤还好说,只是洞穿伤,没有大问题。但是后脑受到的伤害就不好说了,由于受到了重击,医院检查是广泛脑挫裂伤,不过医院的医疗条件较为匮乏,也只能检查这些,需要送往伦敦的大医院进行会诊。 赫瑟尔现在还在昏迷中,需要住院观察,不过最好尽快送往伦敦医院进行治疗,迟了有可能会造成脑外伤后后遗症。艾富里少尉在医院打电话向查尔斯院长说了赫瑟尔病情,知道有其他人来负责赫瑟尔病情后,就来到医院门口等待史考特中尉的小队。 在医院等待时费奇开着车带着莫林来到医院,说是莫林强烈要求要一同前往找楚龙两人,艾富里少尉在考虑了一下后决定带上莫林,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之一,说不定有用到他的地方呢。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史考特中尉的骑兵巡逻小队来到了医院,在费奇开着车带着艾富里少尉两人在前引路,后面紧跟着骑兵巡逻小队向着出事地点火速奔驰而去。 楚龙和亚恒将受伤的甘菲尔两人相继抬出了树林,从车上取下了两张毯子平铺在了地上,将两人抬到上面。楚龙看向亚恒皱着眉说道:“如果不赶快治疗的话,他们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后遗症肯定是会留下的。” “你也看到了,咱们的车最多放一个人,另一个人怎么办?” “送一个人走的话,那就要咱俩留一个人照顾另一个,可是现在这地方还不能确定就安全了,咱们在一块相对要安全一些。”亚恒看了看地上这两位伤号,对着楚龙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车上有绷带和镊子吗?”楚龙想了下还是对伤口做下简单的处理的好,以免感染。 “车上到是有绷带,镊子没有。”亚恒想了下说道。 “那先止血吧!要不然的话,失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楚龙说道。 “好。”亚恒说着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在车上的储物箱内,拿出了一卷绷带,又仔细翻找了一下,发现里面其他的东西都是些小工具(钳子,扳子),没有其他的物品了。 楚龙在亚恒翻找前座位区域的时候,也来到车后座看看会有什么其他的发现没有,在车后座的靠背靠窗户位置发现了个装有液体的玻璃小瓶子,打开瓶盖后,楚龙将瓶子拿在手里离开鼻子些距离,用另一手轻轻的对着瓶口扇了扇,一股子浓浓的酒精味传了出来。 楚龙拿着酒精看向亚恒问道:“这瓶酒精是多会儿的?” “哦,这个是前两天我让亚尔林去采购时买的,买了好几瓶,估计是他忘在车上的。”亚恒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酒精,想了想才记起来多会儿买的。 “对了,我发现了这个,是在车门与车座间的夹缝位置发现的,我敢肯定这个也是上次采购时弄丢的。”亚恒这时举起左手,手里面有着一小袋的医用棉签。 “亚尔林这个白痴,还不知道还丢了什么呢!”亚恒摇了摇头说道。 “先给他们处理下吧!”说着楚龙拿着酒精和棉签开始为地上的伤员清理伤口周边的异物。 在简单清理后,酒精二次对伤口进行了消毒,由于没有没有镊子,小刀等物品,取不出子弹来,只能在清理后绑上绷带先行止血了。亚恒在这过程中帮着楚龙尽快的处理着伤口,而詹姆斯在昏迷时不时皱着眉头,显然在昏迷中依旧免不了疼痛。 时间在楚龙和亚恒照顾俩伤号的时候缓缓的流过,转眼都快到下午五点钟了,楚龙看着地上的俩伤号,对着亚恒说:“都这麽长时间了,莫林把人送到哪去了?在不回来这俩就真有事了。” 亚恒看了眼楚龙,什么话也没说,实在是有些累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还要照顾地上俩伤号,都没什么精力了。 “呜呜”,“哒哒哒, 哒哒哒”一阵声音由远及近,楚龙听到声音后,从车子后座钻了出来,看向前座休息的亚恒说道:“车声,马蹄声而且还不少,正在向我们这边来。” 很快楚龙和亚恒见到了从远处向这边疾驰而来的车和一群骑兵,首先一辆黑色的轿车向着这边驶来,对称的“大”车灯看起来就像是蜜蜂的眼睛,直直的对着前方,比起亚恒的奔驰可是差了不少。 后面紧随着的就是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紧随而至,逐渐的一队骑坐在雄壮马背上的士兵,来到了楚龙他们的正前方。看着来到近前的一队骑兵,楚龙发现这队共有三十名士兵,身穿骑兵常服,背着武装背带,戴mk i式钢盔,腿上绑着为了保护膝盖而以骑兵部队方式反穿的布绑腿,而在军靴上,还装着规定规格的马刺。 看着近前的骑兵,亚恒说道:“这批装备时间可够长的了,都是以前的。” “什么以前的?这些装备吗,看着确实很旧啊!”楚龙看着亚恒问道。 “你现在看到的是装备都是1902年统一配备的,除了马身上的装备外。”亚恒看着近前的骑兵,对着楚龙说道。 这时,一名年轻的骑兵长官走到楚龙俩人面前问道:“你们是楚龙和亚恒吗?” “是的,长官。”亚恒马上回答道。 “请这边来有事情想问下你们。”骑兵长官客气的说道,引领着向那辆汽车走去。 “好的。” 在楚龙俩人向着汽车走过去时,骑兵长官扭过头对着其余士兵吩咐道:“你们把这里封锁,查看周围的情况,来几个人把甘菲尔他们抬上车。” “好的,中尉。”那些骑兵马上分散出去,有的进入林子里,有的向着前方走去,剩下的安排照顾甘菲尔他们。 楚龙从这名走出来的青年军官的肩章看出,他是一名中尉。青年军官英俊的脸上,也带一种青年军人常有的无所畏惧的表情。身上穿着骑兵常服,领上佩着中尉领章,身上挎着李-恩菲尔德步枪,骑坐在英国的特产“纯种.马”上,显得英武不凡 在这名中尉的引领下,楚龙等人来到了汽车前,这时,坐在汽车上的莫林和艾富里少尉,以及开车的费奇一同走了下来,莫林走上前问道:“塞尔特先生,你们没事吧?” “没什么事,只是你这车开的够慢的啊!”亚恒看着莫林说道。 “先生,是这样的,我去了医院后,报了警,在那里耽误了很长时间。”莫林马上解释道,他可不想因为那帮警察办事效率差,自己背锅。 “塞尔特先生,您能把整件事情的详细情况,说一下嘛!”艾富里少尉这时走上前打断了亚恒和莫林的对话,询问道。 亚恒疑惑的眼神看向莫林,意思是这位是谁。 “这位是艾富里少尉,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派来处理遇袭事件 。”费奇在一旁突然插话道。 这时,莫林也向着亚恒点了点头,意思是费奇说的对。 第十六章 重返多佛尔小镇 亚恒看向这位年轻的少尉,在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将自己等人遇到司机赫瑟尔后的一切都告诉了艾富里,包括在树林里面和面具人的枪战情况,都通通说了。 楚龙在亚恒向着艾富里少尉叙述过程中,会时不时的补充几句,将两人在莫林走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毫无保留。 楚龙和亚恒在将事情经过叙述过后,带着艾富里少尉一行人深入树林,来到被面具人手雷“照顾”过的那片林地,随行的史考特中尉马上命令士兵,对周边进行巡查,对于现场树林里面散落的弹壳以及手雷“残骸”进行收集取样,费奇在一旁与一名士兵人手一台照相机对于现场拍照,显然分别带回警局和部队。 就在楚龙等人进入树林后五分钟,从道路的另一个方向同样有一队警察跑步来到了这里,在与现场的士兵沟通后,同样进入了树林深处,向着楚龙等人的方向行去。 就在楚龙等人准备先行离开的时候,从树林来时的一面又来了一队警察,为首的是名身上带有淡淡酒味的年轻警官,显眼的是那棕色的小胡须跟染过似的。警官走上前看向这里面军阶最高的史考特中尉问道:“中尉您好,我接到消息称这边有枪声,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史考特中尉同样闻到了年轻警官身上的酒味,而且还很确定是伏特加,这酒他也经常喝,哪怕是淡淡的味道也能闻出来。微微皱了下眉头,史考特说道:“你们是伦敦警察厅的巡逻队?” “是的,中尉。”说着将自己的身份证件,交给了史考特中尉验证。 史考特中尉检查无误后,交还了回去后,一名士兵走上前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年轻警官述说了一遍。这时,艾富里少尉突然说道:“你们没有接到伦敦警察厅的消息是吗?” “少尉,我们的消息是梅德斯通小镇的居民通知的,伦敦警察厅没有消息传达。”年轻警官如实说道。 “你们是跑步巡逻的?”艾富里少尉奇怪的问道,按理说要是“长途”巡逻的话,应该是骑兵才对啊! “少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有马到了梅德斯通全部拉稀了,以前是没有这种情况的。” “这里距离梅德斯通不是太远,我们接到消息后马上跑步过来。”年轻警官解释道。 “不对啊!警局不是有警车吗?”费奇奇怪的说道,他们就是做警局的车来的啊! “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今早除了一辆在外出任务的车外,其余两辆车全部被破坏了,轮胎被扎了,方向盘不见了,车内的油也突然变空了。”年轻警官感觉自己说来自己都有点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也太巧合了,时间正好是出事的时候,就像是被设计过一样。”费奇在一旁嘀咕道。 “先封锁周边,在附近一公里内查找有没有其他的线索,至于其他的事情,等回去在做总结。”史考特中尉听了半天,发现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职限范围,只能等回去交给高层了。 “好,那就行动起来。”艾富里少尉看向这边的士兵们说道。在周边的士兵们马上向着四周散去。 “我们配合做警戒,在天黑前处理完这一切。”年轻警官看向史考特中尉说道。 “好。” 楚龙和亚恒等无关人等被带到了树林外的汽车上,艾富里少尉在和史考特中尉等人再次交谈了几句后,同样来到了树林外,带着楚龙等人返回多佛尔小镇。 天黑前,楚龙一行人坐车赶回了多佛尔小镇,到是没耽误晚餐时间。费奇在回了小镇后,独自开着车回了警局,并告知亚恒明日要到警局备个案,做下记录。 与费奇分开后,艾富里少尉跟亚恒说了同样的话,这两天不要离开小镇,查尔斯院长可能要见亚恒几人。 天逐渐暗了下来,亚恒几人回到了“洛克”旅馆,旅馆依旧热闹,酒吧依旧火热,可楚龙几人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天可怜见啊!去趟伦敦居然都遇到枪击案,这运气实在是“好”的不得了。 亚尔弗列得从酒吧出来,看到亚恒几人从旅馆外走了进来,当即走了过去问道:“听小镇上的人们说,莫林下午开着车去了医院,你们出什么事了吗?” “一言难尽啊!”楚龙摇了摇头走进酒吧,准备先喝一杯,压压惊。 看着楚龙离开,亚恒看了看身后的莫林,又看了看亚尔弗列得说道:“莫林会告诉你的”说着,同样走进了酒吧。 莫林被亚尔弗列得拉着“讲故事”去了,楚龙进了酒吧径直走到了吧台后,摇了两杯“海风”,西柚汁与蔓越莓汁的混合口感,宛如夕阳西下的晚风,希望可以将自己的“郁闷”随风带走。 罗伯茨庄园 艾富里少尉开着车回到了庄园,在门口看见了史考特管家正准备去厨房,当即走过去问道:“查尔斯院长,在办公室吗?”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院长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办公室的。 “没有,刚才在二楼的书房见到,现在就不知道了。” “对了,詹姆斯他们怎么样了?”史考特管家看向走到面前的艾富里少尉问道,他是下午回来时,才知道出事情了的。 “不知道被什么人袭击了,现在被送往了克里斯蒂医院。”艾富里少尉说完向着屋子里面走去。 “天哪!要出大事了。”边说边走向厨房。 艾富里在一楼遇到了正在打扫卫生的爱尔柏塔,立即询问道:“查尔斯院长呢?” “在客厅打电话啊!”爱尔柏塔将挂在楼梯扶手上的布子拿起来说道。 艾富里走进客厅,看到查尔斯院长坐在桌前正在打电话,自己走到茶几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等待院长挂电话。 “好啦!把消息汇总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与这件事相关的事情。”查尔斯院长说完,挂断了电话。 艾富里少尉见院长挂断了电话,正准备要说话,查尔斯站起来挥手打断了他说道:“去餐厅,吃晚餐。” “好的,院长。”艾富里少尉跟随查尔斯院长,向着餐厅走去。 第十七章 爱好集书 查尔斯院长和艾富里少尉一前一后步入餐厅,对于像查尔斯院长这样的英国上层而言,餐厅并不大,可是放在普通人家那就不一样了,仅一个餐厅就相当于亚恒旅馆一楼一半大了。餐厅虽然很大,但是确实简约主义风格,这也许和查尔斯院长是位军人有关,他并不喜欢过于繁琐的装饰,简单朴实有时也不错。 餐厅整体呈现白色的主色调,蔷薇花是英国的国花,影响很多英国人的设计理念,院长家的餐厅也不例外,蔷薇花就是主元素,淡雅的色彩,就像英国人时不时喜欢讲些冷笑话一样。 餐厅虽然大,但除了一张大到可以四五人头脚相对横着摆的餐桌外,里面也就只剩下在餐厅的角落简单的装饰品,其余“一无所有”,并不是没钱装饰,而是不喜欢过于“烦闷”的拥挤。 “伦敦警察厅刚来过电话了,哼!他们是有够慢的。” “在你进来五分钟之前,这个电话才打过来,他们实在是比那些日耳曼人还要‘懒撒’的家伙。”查尔斯院长刚一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就开口讽刺起伦敦警察厅。 “院长,袭击人员计划周密,一击不成,及时后撤,并没有缠斗下去,这些面具人很专业啊!” 艾富里少尉插话道。 “你把你了解到的说一下。” “好。”艾富里少尉点了点头,将自己从莫林几人那里得到的消息和枪击树林发现的线索,通通告诉了查尔斯。 在艾富里少尉少尉讲述的过程中,史考特管家带领着仆人们开始陆陆续续的上菜。晚餐并不复杂,由于只有查尔斯院长两人,所以就是非常简单的“一荤两素”,来自苏格兰的安格斯烤牛肉,奶油蘑菇汤,胡萝卜拼盘,最后一道填满了菜和肉的约克郡布丁结束晚餐。 晚餐间,在艾富里少尉少尉将了解到的情况说完后,查尔斯院长看向正在用餐刀和叉子“处理”牛肉的艾富里少尉少尉说道:“联系伦敦的医院,送詹姆斯他们去。” “告诉史考特中尉,让他的小队明天到医院去,由他们送去伦敦医院。” “通知尼尔‘局长’,明天上午到我这儿来。” “那个旅馆的‘参与人员’同样明天来我这里,我在办公室等他们。”查尔斯院长听完艾富里少尉的汇报后,冷静的做着安排,没有丝毫的慌乱,任务有条不紊的发布着。 早已习惯查尔斯院长的艾富里少尉,边吃边听着院长的安排,在说话间他的那碗奶油蘑菇汤,就被他用汤勺“迅速”的处理掉了,接着“处理”牛肉。 餐后,查尔斯院长和艾富里少尉来到客厅,查尔斯院长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后说道:“你把那家旅馆查一下,详细到每一个人。” “院长,我会尽快调查的。”坐在对面的艾富里少尉说道。 “准备一下车,我们去克里斯蒂医院。”看着刚走进客厅的史考特管家说道。 “好的,院长。”史考特管家扭头走了出去。 “露西,把《红与黑》拿来。”查尔斯看向门外走过的一名女仆喊道。 “好的。” 几分钟后,一名青春气息十足,但相貌一般的女仆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本书,交给了坐在沙发上的查尔斯院长。 书籍很干净,但是从外面的书皮封面上可以看出有了些的变色,只见封面上写着法文《红与黑》。查尔斯院长将书交给了坐在对面的艾富里少尉说道:“上次看你看到我那本第一版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本是阿尔杰农那家伙送来的,我上次跟他提了一次。” “他是我见过法国人中‘记忆力’最好的,看这就是例子。”查尔斯院长指了指艾富里少尉手中的书说道。 “伦敦的大小书店,都找遍了也没有,没想到院长这里有。”艾富里少尉看了看手中的书,向着查尔斯院长说道。《红与黑》的珍贵不在于书本身,而是第一版出的已经在世界上“消失”了,书本身带有作者司汤达的亲笔签名和留言。 实际上艾富里少尉也在别人那里见过《红与黑》,可却不是第一版。本身第一版出售的并不多显得很珍贵,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保存下来的就更少了,而且第一版后就没有了作者的亲笔签字和留言了,后来的都是打印的。 艾富里少尉本身是个爱书之人,尤其喜欢收集很多名着的第一版,这就跟很多人喜欢收集邮票,喜欢收集老物件一样,是个特殊的爱好。 本身在当时的社会,有流传着一句“不读《红与黑》,就无法在政界混”的谚语,他本身的“价值”本就不低,更不要提还有作者的签字了。 艾富里少尉找这本书,已经有四五年了,可是不是没消息,就是不是第一版,这次可以得到实在是意外之喜啊! “院长,车已经准备好了。”史考特管家再次走进客厅说道。 “好。”说着查尔斯院长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走去,艾富里少尉手里拿着书紧随其后。 “呜呜呜”安静的夜幕下,两辆车从罗伯茨庄园驶出,向着多佛尔小镇内行去。 夜色下的小镇上人们相对白天少了不少,但是也有不少人流连于酒吧这些地方。这也使得很快两辆车就来到了克里斯蒂医院门口,在医院门口查尔斯院长几人见到了来这儿轮班的警局警察,一行人径直走进了医院。 克里斯蒂医院不大,和伦敦那些医院没法比,只有三层楼高,一楼除了门诊外,只有一个手术室和两间临时病房,剩下的几间就是医生办公室和护士的值班室以及卫生间了。二楼就基本都是病房了,是给病不是很重的患者住的。第三层是专门的重病区,说是重病其实就是受伤的士兵和警局的人员才会住,一般没人会有“重病”,有也会去伦敦治疗,毕竟这里距离伦敦不远。 《红与黑》这本书在当时的社会有没有被禁,并无考证,请不要对号入座。《红与黑》第一版有作者的亲笔签名和留言纯属虚构,请不要真的去寻找哦! 第十八章 病情 司机赫瑟尔最初被送来后,由于是身上是枪伤,手术后直接被送到了三楼,由医院专门派护士看护。后来被送来的甘菲尔两人经过初步治疗后,也被送到了三楼,等待明日送到伦敦的大医院去。 “查尔斯院长,我们尼尔‘局长’对医院安排了三班倒,时刻由我们看护,这点请您放心。”轮班警察跟在查尔斯身边说道。 “替我谢谢你们局长。” “哦,对了,你告诉他,我欠他一瓶酒。”查尔斯边走边说道。 “好的,院长。” 查尔斯一行人直接来到了三楼,在三楼的楼梯口有值班警员,左边第一间病房就是最开始送进来的司机赫瑟尔,右边第一间是准尉甘菲尔的病房,第二间就是查尔斯院长的小儿子詹姆斯的病房,在两间病房门口同样有警员值班。 “去把主治医生找来。”一名来换班的警局负责人对身后的警员吩咐道。 “好的,警长。”身后的警员向着楼下走去。 “这里有没有可疑人员接近?”警长向值班警员问道。 “没有任何可疑人员接近,包括医生检查我们都有登记。”看守警员从医院长椅上拿起一本登记簿递给警长说道。 警长拿着登记簿仔细翻看了起来,里面登记着每一位医生或护士进病房的时间,姓名,以及检查过程。这里面不管是单独个人来还是几个人同时进病房都有记录,进病房时都会有一名警员陪同,警员的名字会登记在最后。登记簿上对三个病房都有登记,没有任何疏漏。 警长翻看过后,交给了身边的艾富里少尉,看向值班警员说道:“好,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替换你们的警员会接替工作的。” “好的,警长。”警员向着警长敬礼后,带着三楼的其余警员离开了医院。 艾富里少尉少尉翻看过后,直接把登记簿交还给了换班警员,看向警长说道:“我们先去赫瑟尔的病房吧!”来医院前,查尔斯院长就吩咐过最后看自己的儿子,不仅是因为他是三人中受伤相对较轻的,更是因为是由于有赫瑟尔两人的拼命保护才没有出大事。 病房大概十五平米,除了病床外两把凳子,一个竖柜桌,一个衣服架子外再无他物,查尔斯一行人进来后,看到赫瑟尔还没有醒来,身上多处缠着绷带。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名四十岁左右带着眼镜的医生和一名护士,看了看屋内的查尔斯院长等人后,沉声说道:“你们不知道,病人不能被打扰吗?” “进来这么多人,是为了让恢复的在慢些吗?”医生邹着眉说道。 “你们先出去吧,不用这么多人在这儿。”查尔斯院长看了看其他人说道。 “院长,那我们先出去了。”艾富里少尉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跟着出去。 医生看着屋内除了查尔斯院长外的人都走了出去,示意护士去看看病床上的赫瑟尔的情况,对着查尔斯院长说道:“您是军事学院的查尔斯院长,我是克里斯蒂医院的副院长泰勒。” “病人是广泛脑挫裂伤,病人至少前后两次脑部受到撞击,第一次撞击在前额但不是很重,看受伤的位置应该是急撒车下撞到了方向盘,前额出现了淤青。” “第二次的后脑创伤是人为的,被人用钝物连续击打造成的。如果及时救治还是会有康复的希望,可耽搁了时间过长,加上我们这儿医疗条件原因,即便治好也是会留有后遗症的。”泰勒医生说道。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查尔斯面色不是很好看的问道。 “查尔斯院长,这需要先去伦敦进行进一步确诊。”泰勒医生并没有把话“说死”,但查尔斯院长已经感觉出了希望不大。 “泰勒副院长,病人头发烫,是创伤性发热,体温计显示38度。”这时检查赫瑟尔病情的护士走过来说道。 “泰勒医生,我在门外等你,一定要先稳定赫瑟尔的病情,我们正在联系医院。”查尔斯插话道,说完离开了病房。 “给他创面换药,输葡萄糖。” “你去通知史丹医生,让他来看看。” 泰勒副院长对护士说道。 “好的,副院长。”护士走回到赫瑟尔病床前对他进行换药。 泰勒副院长离开病房,来到走廊看到查尔斯一行人安静的等在楼道里,谁也没有说话,生怕影响了病房里的检查。“泰勒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今夜我们会时刻看护的,你们放心吧!”泰勒副院长说道。 “谢谢您,泰勒医生。” “先看看另外两位病人吧!”说着泰勒副院长带头向着右边第一间走去。 三楼的病房大体一个样,就是病房内的布置有所不同而已,准尉甘菲尔的病房内没有两把凳子,只有一把。病房内却多了个小储物柜,摆在的靠窗一侧。 推开门走进病房,可以听见明显的呼噜声传了出来,泰勒副院长和查尔斯走进病房,看到身上绑着绷带的甘菲尔正在打着呼噜,偶尔间脸部会由于身上的痛而抽搐。泰勒副院长走上前,检查了下后和查尔斯院长走出病房,关上了房门。 “泰勒医生,病人怎么样了?”艾富里少尉看见医生走出病房,马上走过来问道。甘菲尔是艾富里少尉的好朋友,在案发现场看到时,非常的担心。在回小镇的路上,一再强调不要开的过于颠簸,以免再次对甘菲尔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病人腿部的枪伤,由于子弹留在体内时间过长受到了感染,有可能留有后遗症,阴天会出现腿疼的症状。” “你们应该知道炸弹造成的伤害,除了有碎片外还有所造成的冲击波。” “炸弹碎片在病人的机体外造成了伤害,上半身的皮肤肌肉组织有破裂,没有造成骨折是幸运的。” “他是被上帝眷顾的,炸弹爆炸时应该是被周遭的物体减弱了冲击波,病人耳膜破裂,内脏受伤,但是没有致命伤。如果不是被减弱了,那病人很有可能造成肺、脾、肝破裂导致死亡。”泰勒副院长对着查尔斯几人说了下甘菲尔的情况。 “泰勒医生,病人多久能康复?”查尔斯院长问道。 “病人的身体体质很好,本身没有其他的病症,恢复起来要比常人快。” “这次的情况,要是及时治疗,术后多加复健,还是会比一般人好的快的。”泰勒副院长并没有把话说死,他也不知道伦敦的医疗条件对甘菲尔病情有多大的帮助,只好说的模棱两可一点。 第十九章 暗中的人 听了泰勒副院长的话,查尔斯等人脸色都是阴沉的,对于袭击詹姆斯他们的人是痛恨无比,如果查不出是谁袭击的,那这次的事情在伦敦上层会成为所有人的“餐饮话题”的,不少和查尔斯院长的政敌恐怕会笑很长一段时间。 一时间,医院走廊里安静的连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气氛沉重的都可以滴出水来了,除了泰勒副院长外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走廊气氛的压抑让泰勒副院长感觉很难受,率先打破死寂般的氛围说道:“查尔斯院长,还有一位病人呢!” “院长,詹姆斯还在病房里。” 警长这时走过来说道。 查尔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在泰勒副院长身后进了詹姆斯的病房。詹姆斯躺在床上,时不时的发出轻轻的磨牙声,额头有着一层尚未干的汗渍,明显是枪伤带来的疼痛。 查尔斯等人开门的声音,将眯着眼困意沉沉的詹姆斯惊醒了,遭遇过枪击后,只要周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影响到。詹姆斯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谁?” 泰勒副院长快步走了过来说道:“不要乱动,伤口上的疼痛会加剧的。” 詹姆斯看到是泰勒医生后,仿佛是松了口气般的再次闭上了眼,查尔斯院长在泰勒医生后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身上多处伤的儿子,并没有打扰他休息,而是看着医生给他检查完后,一起离开了病房。 “医生,詹姆斯的枪伤?” “病人的枪伤都没有伤及重要位置,炸弹爆炸时的碎片也没有伤到他,只是造成的‘冲击波’让内脏受到了冲击,您最好去伦敦的大医院对他做一次全身检查。”泰勒医生对查尔斯院长说道。 “泰勒医生,明早我会安排他们去伦敦市的。” “晚上他们的病情,还是需要你们多加观察。”查尔斯院长看向泰勒医生说道。 “查尔斯院长,这是我们的工作。” “好。”查尔斯院长看了看泰勒医生,转身带着艾富里少尉等人离开了医院。 “院长,回庄园吗?”艾富里少尉问道。 “去找史考特中尉。”查尔斯靠在靠背上说完,司机发动汽车离开了医院。 伦敦,芬乔奇街10号 一所公寓二楼,窗帘紧紧地闭合着,屋内的一角亮着灯,将屋内的黑暗驱散了稍许,简易的家具摆设,一张老板办公桌后坐着一名身材臃肿的男人,手里拿着的登喜路烟斗冒着烟,看着屋内其他几名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沉默不语。 灯光昏暗的屋内上空缭绕着烟云雾罩,“滋”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名男仆手中拿着茶壶走了进来,分别给屋内的男人们倒上茶,退了出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坐在靠窗长沙发上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死寂的房间气氛。 “他们完成了任务的一半,貌似是这样的。”身材臃肿的男人抽了口烟说道。 “失败了可是没有钱收的,这点你应该了解。”坐在靠近门的方向光亮十分昏暗,隐在阴影中的男子开口说道。 “先生们,意外这种事情在任何时候都会出现的,哪怕是撒旦也会有打喷嚏的时候。”身材臃肿的男人靠在老板椅上说道。 “那孩子并没有被带来,任务是失败的,这点你必须承认。”靠窗的男人再次重复道。 “……” “那辆车上的人现在都躺在克里斯蒂医院,最迟明天午餐前就会来伦敦。”屋内一直没有说话的身材消瘦男子突然插话道。 消瘦男子的话音刚刚落下,屋内的几人都不说话了,消瘦男子这个时候说出这个话,意思很明显是要再一次对詹姆斯下手。 “不行,我得到了消息明天除了有小镇巡逻队的护送外,伦敦警察厅也会出发。” “查尔斯那个固执的像熊的人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的。”臃肿的男人坐直了身体,严肃的说道。他可不想让人发现袭击案是他们做的,哪怕最后会被人查出来,也要拖延时间,让他们做好准备。 “从西区找个死士,去做人体炸弹,能不能成功就这一次了。”阴影中的男子开口说道。 “被抓了,怎么办?” “安排个枪手,无论死士成功与否,都让他上天堂报道。”阴影中的男子跟着说道。 “好。” “那就安排吧,我有点累了。”身材臃肿的男人看了眼屋内的其他人,见没人反对,就全票通过了。 屋子里的几个男人相继离开了,只有身材臃肿的男人还坐在办公桌后,“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响亮,“请进!” 一名体型高大的男子打开门走了进来,黑色的西装内衬白色衬衫,配上领口黑色的蝴蝶结,衬托得整个人异常的英俊健壮。男子走到办工作前,看着臃肿的男人轻声说道:“先生,他们已经离开了伦敦,钱他们拿走了一半。” “送他们离开英国,这段时间不要回来了。” “好的,先生。”黑色西装的男人说完离开了房间。 “从伦敦西区找个‘陌生人’,安排明天的事情。”臃肿的男人随手拿起办工桌上的电话,接通话吩咐道。 “有特殊要求吗?”电话那边一道低沉的声音回道。 “‘陌生人’就不要回来了,与目标一起消失。”臃肿的男人平静的说道,神色没有一点的波动。 “好。”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多佛尔小镇“洛克”旅馆 楚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目光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脑海内像过电影一样的回想着今天的遭遇,这还是自己‘重生’以来,第一次用枪,对于这种‘古老的’热武器自己还是陌生的很啊!不管是奥德里奇还是楚龙都是如此,前者生活在这个时代,可是接触枪这种武器上很少,更多的时候都是看别人用。后者到是经常用到武器,可是那些太‘黑武器’了,不是一个等级的。在学院时到是在影响资料上见过,博物馆里也有,真正用到是第一次。 中午在树林里面开枪时,自己开始明显可以察觉到自己的手由于枪的后坐力抖了一下,这个时代的热武器本身就存在一定的不稳定因素,比起异世的激光枪,1锁定热能炮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好在最后击中了面具人,要不就很‘尴尬’了,自己的位置会被对面‘照顾’的。 1锁定热能炮:核武时代后,光武时代中期产物。 第二十章 轰的一声就爆了 时间就在楚龙回想时如水般流走,想着想着阵阵困意袭来,将枕头下的被子铺在床上,盖上被子沉沉的睡意将楚龙淹没。漆黑的屋内在没有窗帘的月色照耀下,一缕月光投射在了床上,可以看的出楚龙睡得很“浅”,没有熟睡。 清晨四点,克里斯蒂医院 史考特巡逻队队长带着小队在三楼接出了三个“病号”,向着多佛尔小镇外行去。 四点四十分,梅德斯通小镇 艾富里少尉带着警局的一队警员来到通往伦敦的那条必经之路上,汇合史考特巡逻队一行人,向着伦敦行进。 四点五十五分,多佛尔小镇 一队不知名的几十人士兵在小镇外集结,护送一辆从小镇内开出来的医护车,向着伦敦市而去。 伦敦,六点半 艾富里少尉一行人行至伦敦市外,一名穿着普通的英国人向着他们走来,在和艾富里少尉一行人所护卫的车辆交错而过时,向着护卫车辆的士兵瞬间开枪,将两名守在车窗旁的士兵的腿部射穿,倒在了地上。并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顺势将一枚炸弹拉开保险,投入被子弹打破的车窗内,同一时间向着远处跑去。 艾富里少尉一时间亦是被惊到了,没想到杀手居然如此疯狂,还敢袭击第二次。在看到炸弹投入车内的一瞬间,并没有救援车内的人,反而大喊道都快趴下有炸弹,边说边向着车子一侧翻滚着扑了出去。 “轰”“彭”炸弹的引爆连带着汽车爆炸,车子一瞬间化成了“火车”,由里到外冒着生人勿近的大火,车子在爆炸时车门由于冲击波造成的压力瞬间崩飞,将周边几名刚躲过了爆炸的士兵撞飞。 一名士兵被爆炸冲击飞的车门正面轰中了身体的下躯,瞬间被冲击的变形的车门拦腰截断,上半节躯体直接被轰飞到了远处。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洒向了周边几名躺倒在地上的士兵身上,脸上。 其他几名被爆炸震飞车门轰中的士兵也同样受到了不同程度伤害,饶幸躲过车门的士兵也有几名被爆炸造成的车体碎片冲击到,倒在地上,痛呼不已。 转眼间,除了艾富里少尉和几名好运气的士兵外,其他的士兵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爆炸伤害。艾富里少尉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一溜烟儿逃走的杀手,冷哼了一声,自语道:“混蛋!你以为跑的掉吗?” 仿佛是为了映照艾富里少尉的话一般,远处响起了几声枪响,紧接着后方多名士兵押着一个腿部和手部中枪的人走来。走近后,看到被抓的人就是那名貌不惊人,扔到人堆里不显样的杀手。 杀手的脸上,身上到处是伤,就连脚印都有,狼狈到了极点,浑身上下粘附着尘土,看样子是被士兵们摁在地上,暴打了一顿。士兵们是拖着杀手走过来的,已经没法自己走路了,左小腿都被打折了。另一只腿上更是有枪伤,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像一滩泥一样被士兵们拖到了艾富里少尉面前。 “呜!呜”两声车子驶来的声音由远及近,两辆“自行车”飞速而来,准确的说是摩托车的低配版。两名手持手枪的男子在即将靠近艾富里少尉等人时,对着毫无抵抗力的杀手就是一阵狂射,好在艾富里少尉反应迅速,率先将杀手摁倒在地,避免了被射杀,即便是这样,杀手还是“不幸”的挨一枪,不过好在不是要命的地方,子弹打在了杀手的屁股上。 艾富里少尉摁倒杀手后,避过一阵摩托车枪手射击后,起身对着驶离不远的摩托车枪手一枪打了过去,“砰!”“噗!”子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速打入了最后一名摩托车枪手的后背,惯性带着枪手加上车速的原因,向着一边侧移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摩托车枪手在惯性的带动下,一头扎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后,使劲全身力气想要爬起来,可头部一阵阵的眩晕感袭来,身上也像是散了架一样,刚爬起来就再一次趴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另一名摩托车枪手扭头看到了这一幕,朝着倒在地上的枪手开了一枪,也没有管打中没有,就快速的离开了,生怕像另一名摩托车枪手那样被打中。 “你去看看他死了没有?”艾富里少尉对着身边一名没有受伤的士兵命令道。 “好的,长官。”身材强壮的士兵手中拿着枪对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枪手,一步步的向着对方走去。 士兵走近后,用枪捅了捅倒在地上的摩托车枪手,见对方毫无反应,用脚踢走枪手手边的枪,蹲下检查了一下枪手的情况后,向着艾富里少尉这边大喊道:“长官,这个家伙晕死过去了。” 艾富里少尉在得到士兵的确认后,示意身边的两名士兵过去,配合另一名士兵将枪手抬过来绑起来,顺便将那辆摩托车一起带过来。艾富里少尉看着受伤倒地的士兵,内心里面怒火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通知伦敦警察厅和医院,让他们尽快赶过来。” “检查所有受伤者的情况,伤轻的配合照顾重伤者。” “封锁周边,保持现场,等待救援。”艾富里少尉尽量控制自己的怒火,平和的向士兵们发布任务。 听到艾富里少尉的吩咐后,所有人立时忙碌了起来。伤势较轻的士兵配合没受伤的将重伤抬到一起,方便照顾。两名士兵分别向着事发地点的两边走去,利用周边能利用的物品做简易的障碍封锁线,防止有行人擅自闯入,破坏现场的情况。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苏格兰场刑事调查处的人率先到来,接管现场后,和艾富里少尉谈起了事件的经过。艾富里少尉很奇怪调查处的人来的够快的啊!我刚安排士兵去通知,他们就来了。调查处的人告诉少尉由于枪战期间有市民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就报警了。在交谈期间,苏格兰场刑事部重案组和哈里医院都来到了现场,在苏格兰场的配合下医护人员相继将受伤的士兵抬到车上,快速向市区内的医院驶去。 刑事调查处的人在和刑事部重案组的人联手封锁了周边出事的区域,由于时间的原因,在有个不到两小时这条路上就会出现大量的过往行人,调查处和重案组分别对枪击和爆炸现场进行检验。调查处的人火速对现场的弹头、弹壳,枪以及射击残留物进行搜寻和提取,另外还有警察对现场拍照取证。 在调查处对枪击现场取证时,刑事部重案组的警察同样没有闲着,对汽车爆炸现场的炸点痕迹进行分析,对爆炸造成的周边破坏,汽车变形,缺损进行检查。另行安排车辆拖走炸废了的车辆,对现场汽车爆炸抛飞物进行查找和保存。 在苏格兰场的警察取证的时候,重案组组长安排艾富里少尉等人先到警察总部录个口供,将现场的事发经过叙述一下,留做证据。随即,重案组组长安排车辆送艾富里少尉等人前往了泰晤士河河堤新建的警察总部。 艾富里少尉等人坐在车上恢复体力的同时,也在检查同伴身上有没有什么隐藏的伤口,以免留下隐患。 车子行驶的很快,由于清晨街上人不多的原因,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警察总部。在抵达后艾富里少尉提出要打电话的要求,被带到了一间有电话安静的房间。 “嘟嘟”听筒内一阵送话器的声音后,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问道:“这里是罗伯茨庄园,请问您找谁?” “爱尔柏塔,我是艾富里,让院长接电话。” “好的,少尉,请等一下!”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对面的听筒再次被人拿了起来,里面传出沉稳而威严的声音问道:“艾富里少尉,情况怎么样了?” “查尔斯院长,跟您预料的一样,我们遇到了袭击,‘部分’士兵已经送到了医院。” “院长,我们遭到了炸弹的袭击,汽车‘轰’的一声就爆了。”艾富里少尉悲痛的说道。 第二十一章 豪华庄园 “伦敦警察厅去了吗?”查尔斯院长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问道。 “调查处和重案组都去了,封锁了现场。” “你在伦敦等亚德里恩他们,有消息通知我。” “另外,受伤士兵的治疗费用,我会让史考特联系你的。” “好的,院长。”艾富里少尉说道。 艾富里少尉挂断电话后,在门外守候的警员带领下走进了一楼一间警察办公大厅。大厅内摆放着一张张的办公桌,看起来相当的拥挤,每张桌子上都或多或少有着些档案袋摆放在桌边,不过大厅内的警察到是不多,只有不到十人坐在办公桌前处理事务,看样子其他的警察都外出了。 办公厅的最里面是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办公室和大厅由木制精装隔板墙分离(也就是假墙),磨砂的玻璃阻挡了室内外的视线,对于办公室内的隐私性有了很好的保证,不过可以想见隔音效果不好。 在警员的带领下艾富里少尉来到了办公室门前,“咚”警员敲了敲门,屋内传出“请进”的声音。 “少尉,这间是组长办公室,副组长在等你。”说完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艾富里少尉打开门走进办公室,一名看起来有四十岁穿着警服的中年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烟斗边抽烟边看着桌上一份敞开的文件,桌子的侧面靠墙的位置摆着铁皮柜子,一位身材苗条的金发女郎在整理柜子。看到艾富里少尉走进来,合上文件说道:“少尉,你只需要将你们遇袭的过程讲一下就好了。” “布兰琪小姐,请记录一下。”中年人看着身旁的金发女郎说道。 “好的。”金发女郎放下手中的工作回答道。 艾富里少尉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对中年人讲述起来事情的经过,一边的金发女郎在傍边边听边记录。 多佛尔小镇 楚龙和亚恒都起的比较晚,昨天实在是有点累,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莫林到现在都没起床,昨天被亚尔弗列得拉着在酒吧边喝边讲枪战的事情,都到了后半夜了,现在还沉浸在梦乡中。 楚龙来到餐厅时,餐厅内已经有不少人在吃午餐了,亚恒坐在最里面的一桌和亚尔弗列得聊着什么。楚龙向服务员要了一份经常吃的午餐后,来到了亚恒这桌。 “休息的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亚恒问道。 “不错,昨晚睡的还是很香的。”楚龙喝了口牛奶说道。 “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家的管家早上打电话来说,中午会派车来接你们去庄园。”亚尔弗列得这时说道。 “需不需要叫上莫林啊?”楚龙切了块牛排,放到嘴里边吃边说道。 “不用了,让他休息吧!”亚恒喝了口茶说道。 楚龙几人边聊天边吃午餐,餐后几人来到酒吧里面聊着餐厅未完结的话题。时间不长 ,酒吧门口一名士兵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吧台的位置问正在调酒的摩顿问道:“请问一下,哪位是楚龙和亚恒?” “看到最里边那三位正聊天的没,那就是了。”摩顿指向楚龙等三人的位置说道。这时的酒吧人不多,几个人坐一起的更是没有,都是零零散散的坐着,楚龙这桌很显眼,更何况他们还坐在了最里面的一桌。 士兵径直走到楚龙他们这桌,看着楚龙三人说道:“你们谁是楚龙和亚恒,我是查尔斯院长派来接你们的。” “我是亚恒,这位是楚龙,我安排下事情再走。”亚恒说完和楚龙两人一起离开了坐位,来到了酒吧外,向着亚尔弗列得交代了些今天的事情。 亚恒对亚尔弗列得交代了些事情,主要是说如果晚上的时候自己还没赶回来,就让亚尔弗列得给伦敦的商户打电话,说他会延迟到伦敦市的日子。 在安排完事情后,楚龙两人坐上士兵开的车向镇外的庄园而去,路上亚恒和楚龙聊起了这次去伦敦要处理的事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楚龙一行人来到了罗伯茨庄园,这是楚龙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座坐落在多佛尔小镇外的私人庄园。 从融合而来的记忆中,楚龙知道在那个高科技时代,几乎是没有人住庄园的,全部是高楼大厦。似乎高层里面还是有人会建造的,不过那都是在外星开发土地上建造,而不是在原始星球上。看着面前的庄园,还是很震撼的。 “咯啷啷”庄园的大门被门口的门卫缓缓打开,车子开进了庄园大门侧面的停车场。这时一名瘦高身材的男人,穿着一套深色的英国式衣服,系着一条新式的细绳领带,一双羊皮鞋。他看来大约有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他那剪得短短的黝黑的头发,看起来精神而又干练。 瘦高男人走过来率先自我介绍道:“我是罗伯茨庄园的管家,史考特.库克 。” “你们叫我史考特管家就好了。” “查尔斯院长正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让我先带两位在庄园内游览一下。”史考特管家慢条斯理的向着楚龙和亚恒说道。 “那麻烦你了,史考特管家。”楚龙上下打量了下这位瘦高管家后说道。 史考特管家点了点头后,在前面引路带着楚龙两人在庄园内游览了起来,管家向楚龙和亚恒讲述起了罗伯茨庄园的来历。1710年,当时的安妮女王将多佛尔小镇外几百公顷土地赐予了威林顿一世公爵阿瑟.罗伯茨(查尔斯.罗伯茨的祖先),以表彰他在1703年7月在一次对外战争中的付出,是那场战役使公爵失去了左臂。罗伯茨庄园中有一汪小湖,坐拥湖光山色,明媚如画。庄园巨大的拱门之外,是一片开阔的碧绿草坪和一方无限高远的湛蓝天空。草坡起伏着向两边延伸,中间一条宽阔整洁的甬道,通向前面的宫殿。草坪上,湖岸边,殿堂下,阳光明媚,英勇的士兵在巡逻着。 可以想见,在春天万物复苏时的场景。草坡上星星点点地开着小花,湖水平如镜,映着蓝天与睡莲的倒影;偶有水鸟掠过,都不曾惊扰它半点儿,反而更显其静谧。 楚龙由衷的感叹道:“庄园真的很大啊!”身边的亚恒像是赞同似的不经意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观赏庄园。 第二十二章 初次相见 楚龙等人在庄园内游览之时,在大门正对面的房子二楼,一名中年男子手拿望远镜观看着楚龙两人,当然主要还是在观察楚龙,毕竟亚恒在多佛尔小镇上生活了这么多年,想要了解他实在是太容易了,稍微让手下一调查就了解了,而楚龙却不同,来的时间不长不说,基本上没怎么离开过旅馆,外人对他的了解,也只知道是洛克旅馆的一名调酒师。 “院长,这个人,我们调查过了,所知有限。”一名身材魁梧的英国壮汉站在中年人身后说道。 “你们查到了什么?”中年人并没有回头,而是用望远镜依旧观察着楚龙。 “楚龙,年龄未知,应该有接近二十了,身高一米九五,曾经失去过记忆,被洛克旅馆的老板亚恒于海上救回。”英国壮汉说道。 “雷尔夫,说些我不知道的可以吗?”中年人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扭头看了眼英国壮汉,声音平淡的说道。 “查尔斯院长,楚龙这个名字并不是他唯一的名字,这个名字应该是和他的母亲有关,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奥德里奇贝克。” “他的父亲是英国人,母亲是言国人,父亲是一名长期生活在海上的航海家,母亲的身份未知。他们在搜寻汉国宝藏时遇到了海难,目前为止还未找到除楚龙以外的其他生还者。” “这是我们到现在所能收集到的资料,这份是楚龙进入多佛尔小镇以来,每天去过的地方,吃过的食物,做的事情的详细报告。”英国壮汉雷尔夫将一叠存放于档案夹中的纸张,交给了查尔斯院长。 接过报告的查尔斯转身走进了屋内,雷尔夫跟着走了进去。查尔斯院长走进书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翻看着报告,雷尔夫在院长侧面跟着坐了下来。 详细的看过后,查尔斯院长看向雷尔夫问道:“前段时间楚龙去了银行?” “院长,银行方面查不到任何的消息,他们为客户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你去查一下,楚龙父亲有没有到过巴克莱恩银行,确定一下。”查尔斯院长站了起来,将报告放到书柜的档案袋内后说道。 “ 好的,院长。”雷尔夫说道。 咚咚一阵敲门声突兀的响了起来,在查尔斯院长说了请进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名女仆打扮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手中托着托盘,托盘中摆放着两杯色泽深红的红酒,女子将两杯酒分别摆放到了查尔斯院长和雷尔夫面前后,看着查尔斯院长说道:“院长,这是您要的格拉芙红酒。” “好,你先出去吧!”查尔斯院长说道。女仆手拿托盘转身离开了房间。 “查尔斯院长,客人们还等着呢!”雷尔夫一口饮尽杯中红酒,站了起来说道。 “好,消息尽快,我不怎么喜欢等待。”查尔斯院长放下手中酒杯,直视着雷尔夫说道。 “等待,这个词从不会出现在我的字典里。”雷尔夫笑着说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陷入了寂静之中,查尔斯院长边品着红酒,靠在沙发上想着事情,直到杯中红酒喝尽,站起身打开门向着楼下走去。 “爱尔柏塔,告诉管家,我在客厅等他们。”走下楼的查尔斯院长,对着女仆吩咐道。 “好的,院长。”爱尔柏塔说道,说完快步向着管家等人所在的位置行去。 史考特管家引领着楚龙两人行至庄园的中心区域,这里是庄园里的小花园,小花园内由于季节的原因,已经没有盛开的花朵了,不过可以想见盛开时的美景。 史考特管家介绍这小花园占地几十公顷,整个花园是英国着名设计师1菲利普韦伯所设计。菲利普设计师在多年前已经过世了,但他在英国的声望无人能及。伦敦现在的古建筑保护协会就是当初他创办的,当初他和另一位着名的设计师设计了英国的时代代表性建筑物红屋。他的作品颇具田园风格,而小花园的整体也体现出了他的风格,自然,简单。 “史考特管家,院长在客厅等你们。”爱尔柏塔快步走来,向管家传达院长的命令。 “好的。” 史考特管家带领着亚恒和楚龙离开小花园,来到庄园正门主楼的会客厅,楚龙和亚恒都是第一次见到大名鼎鼎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查尔斯院长是一名满头满头黑发中隐有几根银丝的中年人,虽然过早的有了几根银发但掩饰不住他那炯炯有神双目,而那白发显然是他过度操劳所致。身高至少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高大挺拔。 在楚龙两人打量传说中的军事学院院长查尔斯时,查尔斯也在看楚龙两人,对于亚恒这个本地旅馆老板,查尔斯只是稍微观察了一下,毕竟不管是从身边人和雷尔夫那里都得到了详细的了解了,没必要浪费时间观察他。 查尔斯的目光在亚恒身上停了一瞬后,就转到了楚龙的身上,相对于亚恒他更感兴趣楚龙这名中英混血儿,这到并不是因为他没见过混血儿,他在部队里面也见过不少,而是在这个混血儿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多佛尔小镇,令人有些许的怀疑而已。 楚龙给查尔斯的印象是这个年轻人身体很强壮,棕墨色短发让他看起来很精神,不颓废。深黑色的明眸宛如黑珍珠般的耀眼,结合了中西方优点的他,让人一时间挑不出什么问题来。 双方的互相观察仅是短短的几秒而已,史考特管家看准时机轻微的干咳了声,结束了双方的“初次印象”。 “露西,三杯咖啡。”史考特管家吩咐站在门口的女仆道,对于查尔斯院长的口味管家很熟悉,而刚在游览花园时,管家也了解到了楚龙和亚恒的习惯。 “塞尔特先生,楚先生,打扰两位的午休了。”查尔斯院长率先打破了沉寂,引起话题。 “查尔斯能得到你的邀请,是我们的荣幸。”亚恒说道。 简单的话题问候,打破了双方间的初次尴尬的无话可说,不过楚龙感觉好像这就是传说中的‘尬聊’,双方实在开头是没话找话,查尔斯院长是没法一上来就‘单刀直入’式的说遇袭事件,而亚恒却是真的无话可说,本来也是你叫我们来的。 接下来查尔斯和亚恒进行了大约十分钟“打探”时间,双方都在聊些有的没的,而楚龙是带着耳朵来听的,基本没有插话。管家史考特在女仆的咖啡端进来放在几人面前后,就跟随女仆离开了客厅。 1菲利普韦特,十九世纪的建筑设计师,是英国本土着名的设计师,有着“工艺美术运动之父”之称。 第二十三章 我不希望变成笑话 时间不长,亚恒和查尔斯院长终于将话题引回了正题上,没等查尔斯院长询问什么,亚恒将那天的遭遇简单的述说了一便,楚龙在一旁时不时的补充一两句,查尔斯院长坐在沙发上边喝咖啡边听楚龙两人讲述。 整件事情说完亚恒口干舌燥的,喝了口咖啡实在是不解渴啊,亚恒看着对面的查尔斯院长问道:“查尔斯院长有水吗?” 看了看亚恒,查尔斯院长随手拿起沙发旁边的电话,对着电话那边吩咐道:“一杯水送到客厅。”随即刮断了电话。 “今早詹姆斯他们被送往伦敦的医院,被人袭击了。”放下电话的查尔斯看着楚龙两人说道,观察着俩人的表情。 “天呐!真是不知死活,有人敢多次袭击您的家人,现在怎么样了?”亚恒突兀的听到这个消息,满脸惊愕的问道。 “院长,事情应该还没有太糟糕吧!”楚龙的眼睛盯着查尔斯院长说道。 “楚先生,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没事情的。”查尔斯院长眼瞳一下子聚焦目光到楚龙身上说道。 “这不是明摆着吗,事情要是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院长现在应该坐在伦敦的警察厅,而不是这儿。”楚龙摇了摇头说道。 “咚咚…”敲门声响起,门被推开,一位年轻的女仆端着一杯水送了进来,亚恒适时的站了起来接过了水,女仆看了眼查尔斯院长,见到院长没有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楚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查尔斯院长盯着楚龙沉默了一瞬后,将今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楚龙,不过略过了车辆调换的事情。 “查尔斯院长,事情现在恐慌已经闹得伦敦上层“人尽皆知”了,您的家人安全了,不会再有袭击事件了。”楚龙将消息的扩大着重说了一下,意思是你查尔斯院长的解决办法他都已经了解了,不用在试探了。 楚龙听了查尔斯院长说的整件事情后,就已经猜到了他用的什么办法了,在古华夏这种办法叫“移花接木”,不过可惜了那些士兵了,他们可不知道他们被人给卖了。查尔斯院长明显就知道凶手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家人,会抓住任何有可能的机会,而送詹姆斯他们去医院的路上是最好的机会,也可以说是最后的机会了。到了伦敦市后,警察厅就会协同守护,再加上部队的人守卫,基本是不可能了,除非对方不顾一切的同归于尽,不过这不可能,都已经暗杀绑架了,谁还会明着来。而查尔斯院长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来了个“将计就计”,不管成不成功,自己都可以安全的送家人到伦敦的医院。 现在查尔斯院长说遇到了袭击,而且没有成功,那之后是不会再有针对詹姆斯他们的袭击了,看样子闹的还不小,这不管是民间还是官方都会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迫于压力伦敦警察厅的保护工作肯定会做到最好,不让袭击再次发生。对于袭击者也会“追查到底”,暗中的那些想利用家人对付查尔斯院长的人,要消停一段时间了。 整件事最可怜的还是那些被当作诱饵的士兵们,他们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具体任务是什么,只知道要护卫车子不被袭击,其实他们只是一群“靶子”而已。 在楚龙等人和查尔斯院长“聊天”时,护送着真正的詹姆斯他们的汽车,已经进了伦敦市,并第一时间被苏格兰场的警察保护了起来,一路护送到英国着名的惠灵顿医院,这家医院是私人医院,医院的股东之一就是军事学院的查尔斯院长。 伦敦警察厅为了避免在出现意外,将詹姆斯他们所在的医院三楼封锁了起来,并对医院出入的所有病人及病人家属和医生,护士进行登记制度,要记清楚每个人进出医院的时间,核对来访者的信息。医院的保护工作做的严密无比,为的就是不再出现袭击,要不警察厅的脸就丢没了,还会被上层责骂,民众嘲讽,外国旅客当成笑话。 一身黑西装,挺着胖肚子,拿着一根手杖,带着礼服帽从远处走了过来,看了看医院门口的两名站岗的警察,向着其中负责登记的警察问道:“你们巡逻的队长呢?” 两名警员看着来到面前问话的男子,立马站了起来敬礼说道:“戈登副总监。” 戈登副总监,伦敦警察厅副厅长,专管刑事和地区巡逻这两部分,是伦敦警察厅的二号人物。胖胖的身材,肉嘟嘟的脸,修剪的短而齐整的胡须,给第一次见他的人以极好相处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可爱,但这只是表象,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实际上是个一言不合就骂人,哪里不对都会扣人家的薪水的苛刻上司,让所有警察见到他都为之头疼,绕道走。 “副总监,队长刚才上楼去了。”登记员警察,站的笔直的说道,生怕被挑毛病。 戈登副总监随手拿起桌上的登记薄,翻看了起来,对于上面每个人的名字和时间都看的相当仔细,没有一丝的疏漏,翻看到第三页时,眉头不自然的动了一下,对面的两名警员心都仿佛跟着跳动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翻看完全本后,将登记薄放回桌上,自顾自地离开了。 两名警员对视了一眼,长舒了口气,仿佛心中的大石落地了一般。接下来两名警员警惕了起来,以免再有长官突然降临,会吓出心胀病的。 戈登副总监从医院正门前离开向着街道另一头走去,这时几名穿着警服,肩扛两个巴斯星章的督察从不同的方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督查轻声说道:“ 戈登副总监,医院周围已经布控。” “我不想看到有任何‘意外’出现在医院,更不想让人‘休假’” “我更不希望伦敦警察厅变成笑话。”戈登副总监便向着街口走,边对着周围的警察说道。 “我们不会让‘意外’发生的,副总监。”刚才的那名督查赶紧说道。 “希望如此吧!”戈登副总监走到街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有警员上前为戈登打开车后座的车门。 戈登副总监走上前坐进车内,摇开车窗看着车子外的督查们说道:“那位队长对自己现在的位置不满意,安排一下。”说完,摇上车窗,车子缓缓的驶离了。 第二十四章 伦敦城 原地几名督查面面相觑,其中一名督查皱着眉头对身边的警员问道:“值守队长呢,那家伙去哪了?” “督查,刚才查过了,街对面的酒馆。”一名警员走到询问的督查面前说道。 “他以后就负责那家就负责那家酒馆吧!”督查看着身边的警员说道。 “明天开始,他不用在警察厅在出现了。”督查身边的另一名高个子督查说道。 “好,从现在开始这条街每天至少一名巡佐带队布控。”高个子督查什么都没说,只是布置了下任务就离开了。心情差到了极点,这名值守队长是自己的下属,被副厅长点名了,真是糟糕透了。 其他几名督查幸灾乐祸的看着高个子督查沉着脸离去,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是细思极恐啊!高个子督查手下这样的队长,每个人手下都有,谁知道哪天被查出来呢,这要是在连累他们,那可真是欲哭无泪了。几名督查准备回去后,好好调查一下,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至于那名值守队长,想必以后除了喝酒,也干不了别的了。 值守队长的事情只是一件小插曲,由此可见楚龙猜的没错,这件事情大条了,伦敦警察厅副厅长亲自抓这件案子,暗中针对查尔斯院长的那些人想在搞事情,恐怕是不可能了。 罗伯茨庄园 查尔斯院长和楚龙两人聊了很多,时间过的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亚恒向查尔斯院长说明了要去伦敦市处理事情,希望尽早离去,可以赶在晚餐前到达伦敦市。 查尔斯院长听后说要安排士兵开车送楚龙两人去伦敦市,为了感谢他们救了自己的孩子,楚龙两人无法拒绝查尔斯院长的‘好意’,只好坐院长家的车去伦敦市了。 在这里说明一下,多佛尔小镇是伦敦周边的重镇,由于和法国是最邻近的小镇,是最早通电力机车的,由于前段时间小镇电力机车发生故障,这段时间一直在检修之中,很多小镇居民和游客商人都选择马车先到坦普尔尤尔,在那里坐电车到坎特伯雷,可以换乘直通伦敦市的1电力机车。而楚龙和亚恒这次就是要做电车到伦敦市,毕竟是不想在撞见‘枪击事件’了,虽然这也不可能那么巧,可是亚恒坚持要做电车,没想到的是查尔斯院长的‘盛情’。 查尔斯院长亲自安排一名下士和另一名士兵跟司机送亚恒和楚龙去伦敦市,由于天色渐晚,安排陪同的林恩下士和司机将楚龙两人送到了坎特伯雷,之后司机独自开车回庄园。 楚龙两人和林恩下士,士兵在坎特伯雷下车,挥手送别司机后,来到了车站旁的餐馆,要了几杯咖啡一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车站,一边等待着林恩下士麾下的士兵去买车票,倒不是楚龙他们没提前买车票,而是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会增加人数,也就没有林恩下士他们的车票。楚龙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有提着箱子的老年夫妇向着车站外走;有穿着脏兮兮烂衣服的乞丐在车站口摆着纸盒唱着英国本土小调;有穿着制服的巡警在车站内外维持秩序。 楚龙看着在站口的乞丐向着对面正准备喝咖啡的亚恒奇怪的问道:“站口那名乞讨者唱的是什么小调?” 正准备喝咖啡的亚恒看着乞丐说道:“那乞讨者唱的是2《伦敦德里小调》,是来自北爱尔兰伦敦德里郡的一个小调。”说着喝了一口咖啡。 “英国的乞讨者很多都会唱自己家乡的民俗小调,当然也有一些什么都不会的,他们会选择在车站这样的地方去帮助来往的旅客抬那些笨重的行李,从而赚点劳务费。”林恩下士看着窗外的乞丐对楚龙说道。 “当然我也见过什么都不会的流浪者,他们一般只能扮可怜,有些富人会给他们一些钱,不过,这样的流浪者最让人看不起。那些不懂的劳动的人,迟早会饿死的。”林恩下士要了一杯牛奶,再次说道。 在几人谈话间,买车票的士兵回来了,楚龙几人随机登上了电车。八分半钟后开往伦敦市的电车已经有不少旅客登车了,由于是电车相对等待的时间会少一些,一般最长不过半小时。楚龙几人的运气真的不错,要是来的再晚一点的话,就只能坐半小时后的那趟车了。 在接下来去往伦敦枯燥无味的行程中,楚龙几人从饮食,服饰,建筑等各方面围绕着英国闲聊了起来。时间就在几人的闲聊中飞快的流逝着。 楚龙等人抵达伦敦市时天已经暗了,出了车站就见到有马车停在站外接待下车的乘客,楚龙等人坐上马车先到酒店去,本来开始时是准备在一家亚恒常住的旅馆休息的,可查尔斯院长为楚龙两人安排的很周到,连酒店都安排好了。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了查尔斯院长安排的戈林酒店,下了马车楚龙看着这家有着巴洛克建筑风格的酒店,红白相间的墙面,虽然地上的草在季节的影响下变了颜色,但不难看出原来是绿草萋萋的。林恩下士说这里是伦敦市区为数几家高大上酒店,这家酒店非常受皇室成员青睐,以及上层人物的喜爱。 林恩下士常年跟随在查尔斯院长身边,对于伦敦市的很多高大酒店如数家珍。据林恩下士介绍,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在这里享受下午茶,就像如同古典电影里的片段一样。感受着酒店花园中满是春天的气息,是一般人流熙熙攘攘的酒店完全体会不到的宁静与悠然。 楚龙一行人在林恩下士的引领下走到了戈林酒店的正门,门童微微行礼欢迎来客,前台的服务人员微笑待人,楚龙明显的感觉到,酒店的每一位职员,都有着英国本土那种卓尔不群的绅士范儿和淑女气质。 注1:电力机车,是指由电动机驱动车轮的机车。电力机车因为所需电能由电气化铁路供电系统的接触网或第三轨供给运行中的电力机车,所以是一种非自带能源的机车。 1890年英国伦敦首先用电力机车在 5.6公里长的一段地下铁道上牵引车辆。 2《伦敦德里小调》是来自北爱尔兰伦敦德里郡的小调,又名《伦敦德里之歌》、《丹尼男孩 》);是根据流传在伦敦德里(爱尔兰岛北部的一个小城)一首古老民歌《向库库列英告别》改编而成的。 第二十五章 放松 戈林酒店: 楚龙和亚恒等人在走进酒店后,林恩下士就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酒店内部,当然有些地方他也没去过,听别人讲的都是。 酒店的一层大厅,这红色布景得刚刚好,既不腐朽,又不喧嚣。大理石的前台台面,前台摆放的坐椅,红丝绒的椅面搭配坐椅优美的雕花,显得别具一格。前台接待员的气质,儒雅而风度翩翩,英伦范儿十足。 大厅的右侧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侧开着窗户,窗户外正对着酒店外面的街道。最里面是酒店新装修的酒吧,不过说是酒吧其实也有其他的饮品,品种多种多样。酒吧的门沿选择了深红色,酒吧的布景则选择了明黄色,内部十分静怡,休闲畅聊的绝佳场所。 戈林酒店入住向来是提前预定,好在查尔斯院长考虑周到在楚龙等人刚一出发,就打电话预定了房间,这也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楚龙等人向着自己的房间行去,走在酒店里,楚龙几人欣赏着酒店的布置装修内景,酒店的楼道,除了画有古典油画的画挂在墙上外,壁灯也是选择了外延式造型壁灯,美观而大气。 楚龙由衷的感觉到‘权利’,‘金钱’的伟大,查尔斯院长一个电话给自己一行人安排好了住宿的问题,换成是亚恒要住这样的酒店,恐怕要提前一天到两天预约才行,毕竟这家酒店是优先服务于上层贵族的。不管是在哪个时代,哪个地域,‘权利’,‘金钱’是永恒不变的主题,这也是显示身份的象征。 楚龙和亚恒几人被安排到了二层,区别在于二层的两端,楚龙和亚恒被安排在最里面的两间房,而林恩下士和士兵则是因为要‘时刻方便’照顾楚龙两人而被安排在了二层头起的一间,本来两人是没资格住在酒店里的,不过托楚龙两人的福,住进了酒店里面。 晚餐几人并没有去餐厅里面就餐,而是服务员将几人点的晚餐送到了房间,这倒是省了下楼了,要不说是大酒店呢,一般的才不会将晚餐送到房间呢,过了点,没有晚餐的话那就只能自己解决了。 查尔斯家发生的事情是楚龙所想不到的,这种事情对于楚龙来说是意外之‘喜’。楚龙本就在想接下来要做什么,总不能一辈子呆在亚恒的小旅馆当个调酒师吧,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这也许是一封特别的敲开英国上层的“推荐信”。 说真的楚龙内心深处还真的挺感谢这帮面具人的,要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这么快的就结实到查尔斯院长这样的英国上层人物,毕竟想要在英国站住脚,必定要和本地人‘打成一片’才行,这样有利于自己将来的发展。 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困意席卷,楚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楚龙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科技大爆发的宇宙探索时代,看着周围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脸,那些人对着自己喊着各种称谓“什么雷暴特战大队的大队长”,“继承人啊!”,这些称谓仿佛说的就是自己一样。 睡梦中的自己拿着杯子和那些熟悉而不认识的人们喝着酒,喝着喝着突然被一个走上前,虎背熊腰的大汉搂抱着拍后背,“啪啪”的拍打着自己的后背,“你特吗谁啊?拍我干嘛!” 就在这时,大汉用手开始拍桌子,楚龙推开他大声骂道:“你丫有病吧!”转身就欲打他,可是一转身险些摔倒,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楚龙揉了揉迷迷怔怔的眼睛,发现自己滚到了床边,差点掉下去。 “我勒个去,好险,做个梦差点掉地上。”楚龙坐在床上醒了醒神,注意到门外的敲门声和床头电话的响声。 “喂,哪位?”楚龙拿起床头的电话听筒问道。 “楚先生,我是戈林酒店前台,您昨晚预定了叫醒服务,通知您您叫醒时间到了,另外您昨晚预定的牛奶已经给您送过去了。”电话那边清脆的女声传来,如清晨的黄鹂一般悦耳。 “好的,谢谢!”楚龙说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先生,祝您今天开心愉快。”说完,电话那边挂断了电话。 “请进!”楚龙穿戴整齐做到了沙发上,看向门口说道。 “先生您好,这是您预定的牛奶。”一名年轻的男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细心的擦拭着桌子,将牛奶摆放在桌子上,在牛奶旁还备有餐巾。 男服务生摆放好后看向楚龙问道:“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什么事儿啦!”楚龙想了想后,看向站在餐车旁的服务员说道。 “好的,先生。”服务员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 楚龙在服务生离开房间后,在房间内的洗漱间洗漱了一番,回到沙发上享受清晨的第一杯牛奶,这是楚龙的习惯了,自从昏迷醒来后每天清晨都会喝上一杯热牛奶,这个习惯是记忆融合前奥德里奇从小就有的,醒来后楚龙不自觉的就开始习惯了。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林恩下士有介绍说这家酒店有叫醒服务,可以在酒店前台提前预定。以前查尔斯院长来这家酒店时,都会要求叫醒服务,这样不会耽误事情。听了林恩下士的话后,楚龙就预定了叫醒服务,从身上掏出一块前些天和一位法之国人那里买来的怀表,打开后看了下时间,又看了下屋内的钟表时间,和自己预定的时间误差了六分钟,不过算上自己没睡醒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楚龙昨晚很早就休息了,对于自己所住的酒店房间也没怎么关注,刚才看墙上的钟表时,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的主色调是蓝色,搭配白色的布景,阳光透过格子窗照进来,楚龙顺着窗户看了下去,发现窗外是个小型的花园,而对面可以看到酒店的另一面,回字形的建筑模式,中空形成了小花园,酒店顶层设施了透明采光玻璃,即便是下雨,也不用担心小花园会被雨水“光顾”。 房间的墙壁上还挂着田园风的油画,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新自然。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喝着美味的牛奶,打量着房间的布局陈设。 第二十六章 传奇人物:墨索里德 “叮铃铃!”沙发旁的电话响了起来,楚龙放下手中的装有牛奶的杯子,接起电话问道:“请问你找谁?” “先生,我是酒店的前台,您的朋友亚恒先生在一楼餐厅等待您。”电话里传来一名年轻的男子声音,显然刚才的女人有事而没有再次打电话过来。 “好的,谢谢!”楚龙很有礼貌的回应道。一口将杯中的牛奶喝完,站起身来穿上外衣,向着门口走去。 楚龙很快独自来到一楼,途经前台时果然只有两名男登记员在,而没有女人,记得昨天晚上来时貌似还有女接待员,早上却不见了,楚龙摇了摇头向着餐厅行去。 餐厅是在酒吧的对面的走廊最里面,原来的餐厅就在酒吧现在的位置,不过前段时间酒店进行了小范围装修,原来的餐厅有点小,就将设想了有段时间的酒吧改建在那里,而餐厅换到了另一面,那里原来是酒店的内部工作区域,现在变成了餐厅。 楚龙来到一楼的餐厅,看着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明黄色的餐厅,感觉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林恩下士昨天说过戈林酒店的餐厅是上层贵族的指定场地,而餐厅的气派自不用多言。当然,现在有了酒吧后,也有些人会去酒吧那边吃餐点,相对于这里酒吧的早晨那边要安静一些。 走进餐厅,楚龙看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吃早餐了,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看到林恩下士和亚恒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聊着些什么,至于那名士兵就没见到,天知道去哪了! 看到楚龙过来,林恩下士向着不远处服务生挥了挥手,服务生走了过来说道:“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一份丹麦卷,炸薯块,烤番茄,麦片粥,好了就这些。”林恩下士说道,餐桌上已经上好了饮品,就差早餐,为了等待楚龙到来,就提前要了牛奶。 “丹麦卷换成吐司,焦一些。”亚恒看林恩下士点完说道。 “我的那份牛排要七成熟切成片,另外给我来杯果汁,再加一份培根就好了,麻烦你了!”楚龙看向站在林恩下士身边的服务生说道。 “好的,先生”服务员记完,朝着远处走去。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很少见啊!”楚龙说道。 “伦敦的天气一日三变,这刻阳光明媚也许下一刻就阴雨连绵了。”林恩下士喝完了杯中的牛奶,再次叫来服务员,也加了一杯果汁。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楚龙从刚才一进餐厅,就看见林恩下士和亚恒在聊着什么。 亚恒随手从靠窗户的桌边拿起一份《泰晤士报》递给楚龙,看着楚龙手中的报纸说道:“这是这个月份的报纸,路过前台时拿来的,我看见上面占了很大篇幅报导着‘墨索里德组建法西维斯内阁,实现了意小利统一’,主要是说对于意小利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你们说的是贝尼托·墨索里德吧!我记得他好像现在是现任意大利王国首相。”楚龙翻开报纸边看边说道。 “楚先生,你也知道他,墨索里德一个流浪民工,现在却当上了意大利的首相。可见意大利上层都是些什么人,估计厨师都能当他们的首相。”林恩下士不无嘲讽的说道。 “墨索里德是个很拼的人,据说原来从事过各行各业,曾做过代课老师,还打过短工。后来加入了社会党,担任社会党机关报《前进报》的主编,甚至还当过段时间兵。” “《泰晤士报》有过一段时间宣传墨索里德的经历,说他的成功经验是独一份的。”亚恒认真的说道。 楚龙一边听着林恩下士两人在一旁的闲聊,一边看着手中的报纸,上面说墨索里德为了意小利的国家事务,日夜操劳前段时间患重病,到现在还未痊愈。 看着报纸上的消息,楚龙喝着侍应生刚刚端来的果汁,颜色鲜艳,味道中有自然的香味。没过一会儿的功夫,早餐就摆到了楚龙的面前,牛排按照楚龙的要求被切割了开来,牛排上可见到小颗粒的辣椒粒,一股淡淡的牛排香味传到了楚龙的鼻翼下,食欲大振啊! 楚龙用叉子叉起一片牛排放入口中,开始咀嚼,先是微辣的气息充斥着口腔,立即有股毛孔张开的感觉,这种辣味不呛人还有一点咸咸的味道留在舌苔间,紧接着牛排上的酱汁味的甜味完美的搭配着牛排上初始的味道,牛肉极有嚼劲,咀嚼了几下后咽下,没有一点的塞牙的感觉。 “这牛排的味道好极了,和平时吃的不一样,更有嚼劲,要是配合红酒的话就更完美了。”楚龙咽下嘴中的牛排向亚恒两人说出自己的感觉。 “真的吗,那我也来一份吧!”亚恒向侍应生招了招手,要了一份和楚龙一样的牛排。 楚龙顺便问了牛排的味道和平时吃的不一样,味道非常棒,侍应生说后厨新来了一位厨师,这牛排就是他做的,非常受客人们的欢迎。 楚龙几人边吃早餐边聊着报纸上的有关墨索里德的话题,而早餐也在闲聊之中很快度过。 餐后,楚龙两人和林恩下士去了伦敦的几家经常光顾的老店,亚恒充分的体现了言国的那句老话“货比三家”,对于要购进的餐具样式,材质,装饰等方面进行比较,而楚龙也建议对于新购的餐具要围绕三个方面,“实用性,易明性,个性化”来购进。 两天的时间,楚龙一行人针对旅馆所需的货物进行了挨家对比,全程林恩下士和士兵都跟随在身边,充当着‘保镖’的角色,时不时也提些自己的意见,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士兵有时候也会去旅馆过夜,而林恩下士这样一位顾客,将自己对于住过的旅馆感觉说出来,给亚恒了些建议,方便旅馆的后续发展。 亚恒前后对比了几家商店的货物后,决定了旅馆家具的购买商店,换掉一些旧了的家具,使旅馆不会给旅客以不好的印象。 商店的老板对于像亚恒这样的“大主顾”,欢迎至极,自从敲定了货物,付了1支票后,老板的笑脸像盛开的花一样就没有变过,甚至将亚恒要送的货物摆到了前面,将运费在原基础上减少了五英镑,以此来换取亚恒对于他们这家店的印象,好方便以后长期的生意。楚龙估计他们还没回小镇,货物就会先他们而到达旅馆。 1支票,1659年到1840年广泛在北美出现,当时的一家叫“晚餐俱乐部”的饭店率先使用了起来,目的是让他的成员在饭店里吃完饭的时候有一个比较容易的支付的方式,之后被周边广泛使用而传播开来。 第二十七章 扑面而来的历史气息(一) 楚龙在亚恒敲定了家具的采购后,几人又开始了对于餐具的采购的事情而忙碌了起来,楚龙和林恩下士跟随在亚恒身边在连续跑了一天的商店后,在与店家“你来我往”中结束了当天的任务,而亚恒决定第二天休息调整一下。 这也让林恩下士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天他感觉自己比亚恒还累,听他们的“讨价还价”差点睡着了,听到第二天可以休息一下,可把林恩下士激动坏了,这几天的连续性的“逛商店”实在是太累了,比在战场打了一天还累。 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毕竟买东西又不会动刀枪,更不会死人。 亚恒之所以决定要休息一天,是因为购买餐具向来是在两家常去店铺,在两家里面对比餐具的各方面状况。倒不是说伦敦市只有这两家卖餐具的商店,而是这两家的质量相比要比其他家的好,餐具也多样化,就连亚洲的餐具也有售卖。在伦敦市也是很有名声的,不过这两家商店的商品价格浮动比价大,到货的时间也拿不准,有时会晚几天到货。 亚恒由于经常在这两家买餐具,所以基本成为了固定客户,而其中一家在第一天逛家具商店时就去过了,商店的厨具的价格比心里预期的要贵一些,准备看看另一家在做决定,而另一家关门歇业已经三天不知道去哪了,商店门口留有留言纸,上面写着出门一星期,有事下星期一开门详谈,纸上还写着最晚几号回来,而后天就是商店开门的日子,亚恒这才准备歇息一天。 楚龙由于是第一次来伦敦,亚恒准备和林恩下士带他逛逛日不落帝国的首都。圣保罗大教堂是他们的第一站,这里是伦敦留给楚龙第一印象的地方。 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亮的,天气不错,比前天去购家具时好多了,起码不阴天了,没有雾。 早餐过后,亚恒一行人坐着向酒店提前预定的马车前往目的地,圣保罗大教堂。 几人坐着马车行驶在维多利亚女王街上,楚龙一边听着亚恒和林恩下士对圣保罗大教堂的介绍,一边看着街道两边的建筑特色。经过几天的相处,楚龙发现林恩下士是个话痨,只要心情好,嘴就像火车一样呜呜的开,不过好在亚恒和楚龙到是不讨厌,偶尔还配合他的“演讲”。听他自己说,进入部队后他没少被罚体能训练,就是因为那张嘴,士兵们戏称他为“留声机”。 林恩下士说圣保罗大教堂是个带有“悲情色彩”的建筑,曾经几度遭到战争炮火的洗礼,更是在几百年前被一把大火使它付之一炬,好在后来的建筑师花费大量的时间,让他浴火重生了,他的重建使伦敦的历史文化气息更浓了,存在感加强了不少,毕竟这是伦敦的特色建筑,在世界上也是很有名的。这是查尔斯院长告诉他的,而他又讲给了楚龙。 马车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也没花费多常的时间就抵达了圣保罗大教堂,这座在英国都有着历史意义的建筑。 楚龙几人来到圣保罗大教堂前,教堂的正门前面,有22级台阶。整座教堂高111米,宽达到了70多米,人站在教堂前,会有一种自己很渺小的错觉。台阶下面是一片覆盖面积不小的广场,广场正中央靠后点的位置,摆着一座高约5到6米的安妮女王的石雕像,林恩下士看着女王雕像的,对着楚龙说道:“这座安妮女王雕像是1712年建立的,这座雕像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英国皇室的卫兵来打磨清理,保证不会出现问题。” “楚龙,你看圣保罗大教堂对面的那一排酒馆,传闻是女王要求建设的。书里面记载安妮女王嗜酒如命,为了体现出对酒的喜爱,教堂对面就建立了一排酒馆。” “具体是不是真的,可没有人知道,皇室可从来没承认过。”亚恒看着教堂对面的酒馆,向楚龙讲解着。 看着面前的圣保罗大教堂,楚龙感觉迎面扑来了历史的厚重感,确实很有纪念意义。楚龙知道面前的圣保罗大教堂是重修过的,一路上亚恒和林恩下士几乎将圣保罗大教堂的相关信息讲了个透,连伦敦民间相关小传都讲了。 眼前的这座圣保罗大教堂是后来在一位叫克里斯托弗·雷恩的英国着名建筑大师亲自设计的,耗时35年,花了大概有75万英镑才修建完成的,是世界上第二大圆顶教堂,而这也吸引了很多外国学建筑的学者特地来伦敦看这座教堂。 楚龙打量着面前的教堂,教堂的平面呈现拉丁十字形,从正面看着教堂,可以看到教堂十字交叉的上方矗有两层圆形柱廊构成的高鼓座,其上是巨大的穹顶。教堂正门上面的人字墙上,雕刻着圣保罗到大马士革传教的图画,墙顶上立着圣保罗的小型石雕像,整个建筑显得很对称且大气自然。 “你看这两座钟楼,西北方向的是教堂专用钟,西南角那里吊着一口17吨重的大铜钟,没人见到过它被敲响过,据说是发生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事时,才会响。”亚恒看着教堂正面的一对对称的钟楼,和楚龙说道。 “圣保罗大教堂曾经有多位英国皇室成员在这里举办婚礼大典,在伦敦有着特殊的地位。”林恩下士看着面前来过多次的教堂,对着楚龙说道。 “我们进去吧!”说着,林恩下士带头向着教堂里面走去。 走进教堂,教堂内有方形石柱支撑的拱形大厅每个地方都有金碧辉煌的重色彩绘,窗户是彩色的玻璃,四面的墙壁都有着耶稣、圣母圣子和使徒的巨幅壁画。楚龙观看着教堂大厅内的一切装饰布置,唱诗班席位的镂刻木工,可以看出那是不同凡响的技艺。 楚龙几人所在的中殿就是举办重大礼拜活动的场所,这里同样是通往教堂中心穹顶的主要通道。教堂内有着不少的游人,有着不少其他国家的人,可见圣保罗大教堂驰名海外。 楚龙几人游览教堂时,林恩下士特地找来一名对圣保罗大教堂熟悉的修士来讲解周边的壁画故事和介绍整座教堂,虽然林恩下士来过多次了,可是毕竟对于教堂本身不如这里的工作人员了解的多。向楚龙他们刚才所走的西大门是教堂的主要入口,一般只有重要仪式时才会开启,但是这段时间西大门这块要进行维护检查,保证不会有损坏,这才是楚龙等人能从正门进入的原因,要是平时的话都不会开启,就更不要谈进入了。 中殿两侧有三座小教堂分别是万灵教堂、圣邓斯坦教堂和圣乔治教堂,而其中圣邓斯坦教堂是伦敦民众经常去的,那里是专用于个人祷告的小教堂,亚恒以前还来过这里祷告,不过随着旅馆事情变的多了后,来的也少了。 第二十八章 你真是个没意思的人 修士向楚龙等人介绍道,中殿北侧紧靠西大门处的小教堂就是万灵堂,里面纪念死于一次世界大战的人们和改革了陆军的基齐纳勋爵。楚龙等人随着修士走进小教堂,修士说这里也被称作基齐纳纪念堂,教堂内有着一位中年军人的雕像矗立于正中央,在周围的墙壁上挂着不少照片,拍摄的都是在战争的摧残下的人们和奋勇抗击的士兵的作战照片,配以教堂本身的偏暗色调,显得异常的庄严肃穆。 相比于万灵堂的肃穆,圣邓斯坦礼拜堂则是充满了浓厚的宗教色彩,纪念于伦敦曾经的主教邓斯坦,修士说他还是一位十世纪的伟大改革者。 西大门的北过道最引人瞩目的,或是说不可能不看的就是立于北过道中间异常显眼的惠灵顿纪念碑了,大理石的基座,青铜雕刻而成的骑着战马的人,纪念着英国家喻户晓的战士和政治家,惠灵顿公爵。说起他林恩下士就激动异常,那是他们爱尔兰人的骄傲,是着名的滑铁卢战役的胜利者。林恩下士说一定要留念,叫修士给他们三人和铜像合影,楚龙看的出林恩下士是真心尊敬这位惠灵顿公爵,也不好拒绝他,只好和亚恒配合他了。楚龙站在左边,林恩下士在中间,亚恒站在右边,在修士一声“哈利路亚”下,纪念照拍摄了下来,林恩下士说照片出来后,要给楚龙两人一人一张留念。 楚龙对相片到没什么兴趣,到是修士的一声“哈利路亚”把他惊到了,楚龙是第一次照相听别人喊“哈利路亚”的,以前拍照时一般都是喊“好了”“可以了”这样的话,可修士这样的喊法到是第一次听到,到真是无愧于他的身份,修士啊! 接下来的时间里,修士带领着楚龙等人大体游览了下圣保罗大教堂,北耳堂的英国名画《世界之光》;南耳堂的英国名人纪念碑;举行礼拜仪式时的高坛等地方都在一上午的时间里简单的游览了一遍,还有些地方像圆球穹隆顶塔的偏殿都在是检修并没有进去,到是有些遗憾,好在楚龙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伦敦。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楚龙等人才没有因为游览圣保罗大教堂而误了午餐。 从圣保罗大教堂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林恩下士提议去教堂对面的酒馆吃中餐,那里以前的酒馆是前几年开的,自从开了后就吸引了一帮来自伦敦的吃货,饱受好评啊! 楚龙几人来到了酒馆门前,门的上方用英文写着“home of gourmet(美食之家)”的店名,在楚龙几人走到酒馆前的几分钟,已经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从进出的人们的谈话中可以听出对这家酒馆的饭菜是赞不绝口,每个人都是满脸的回味之色。 “这里的生意非常的好,尤其是这里的厨师来自于好几个国家,这让不少来英国的异国人,可以尝到家乡的美食,更可以品尝到不同国家的美味。”看着生意火爆的酒馆,林恩下士向楚龙和亚恒说道。 “下士,看来是经常来这家酒馆啊!”楚龙看着身边的林恩下士问道。 “是啊,来过好多次了。” “你知道我经常跟谁来吗?”林恩下士看着楚龙笑着说道。 “查尔斯院长是吗!”楚龙想都不想遍说道。 “真没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查尔斯院长经常来伦敦市办公,你作为院长的护卫队长自然同行了,而且这家店都是院长带你们来的,我没说错吧!”楚龙看着林恩下士说道。 “楚龙,你真是个没意思的人。” 林恩下士摇了摇头,向着酒馆里走去。 走进酒馆,楚龙就看到酒屋的布局,很像是言国的茶馆,有散座在酒屋的大厅,也有着用苇帘挡住的隔间,往里面还能看到一间间的雅间,这种风格在言国和膏国很常见,但是膏国人喜欢地面布上榻榻米,席地而坐。 酒馆里面人很多,大厅几乎已经坐满了,就连用苇帘隔断的隔间都没剩几间了,酒馆的服务员来往于一桌桌的餐桌间端送菜肴,有些客人在进了酒馆后直奔二楼,看来楼上也是吃饭的地方,一开始楚龙还以为二楼是私人区域呢,见过好多饭店的二楼都是不让上楼的,是私人区域,不接待外客。 “下士,这里的老板去过言国吗?”楚龙好奇的看向身旁的林恩下士。 “不,老板本身就是言国人,他的老婆是英国人,这里的老板跟随家人多年前就来到了伦敦,现在定居在伦敦。据说这家酒馆是老板的夫人开的。”林恩下士说完,招手唤来了一名服务生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楚龙观察到二楼和一楼基本一样,不过就是没有了用苇帘隔断的隔间了,只有几间包间和中厅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从圣保罗大教堂内观光游览进出的人们,即便到了晚餐时间,还是有不少人在往教堂内走,可见圣保罗大教堂的知名度了。 “亲爱的林恩,你来了,你可是有好长时间没来了。”一名中年人从楼下走上来后,直奔楚龙这桌来和林恩下士说话。 “我也想来啊!可是前两天刚回来。”林恩下士也很无奈的说道。 “这两位是你的朋友。”中年人看着楚龙两人向着林恩下士问道,并没有询问后来跟上来的那名士兵,毕竟经营酒馆来往各色人等,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是啊!唐,这位是楚龙,那是亚恒。” “唐,没看出来吧!楚龙可也有着一半华夏血统呢。”林恩下士笑着说道。 “哦,那我们还是半个老乡呢!”唐老板看着楚龙的目光都有点不同了,毕竟能在伦敦市遇到自己国家的老乡可不常见。不过,真没看出来楚龙华夏这部分血统,主要是海难后身体变异导致楚龙更像欧洲人了些,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出来一些的。 在林恩下士和中年人交谈时,楚龙就在观察对方,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国中年人,他的脸上有微微的胡茬,看样子是经常修剪,是个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皮肤略显黝黑,有种经过岁月洗练的样子,他的指甲微微闪着光泽,近距离下闻到是油味,估计刚从厨房出来。他的背脊很直,汗渍襟了他的衬衫,些许的油渍也沾到了他的袖口。 “唐老板,还是名厨师,而且是名很怀旧的厨师啊!”楚龙看着中年人问道。 “楚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唐老板,你的指甲泛着油光,袖口的油渍显然不是一两天造成的,面部的肤色不好,不是生病了,而是长时间接触油烟对皮肤造成的影响。还有你手背上有多处轻微而不显眼的烫伤,应该是油溅的。” “对了,唐老板你的头发应该洗洗,有味儿。”楚龙看着林恩下士身边的酒馆老板说道。 亚恒和林恩下士在听楚龙说话时,就发起了呆,听完后直接懵逼了。酒馆唐老板听完,也是发了呆,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看着楚龙感叹着说道:“楚先生,你可以和福尔摩斯有的一拼了。 第二十九章 美食无界限,味蕾的开放 唐老板刚说完,亚恒和林恩下士回过神儿来,林恩下士满脸惊讶的看着楚龙说道:“真没想到,你还有这观察力,侦探的潜力十足啊!” “我也没想到,楚龙你又一次给了我惊讶啊!”亚恒感叹着说道。 “唐老板,等会儿再谈别的,先吃饭。”楚龙看着酒馆老板说道。 “啊!对,对,瞧我关顾着聊天了,都忘了你们没吃饭呢!” “小李,把菜单拿上来。”唐老板对着二楼的另一名正从包间走出来的服务员说道。 “好的,老板。”服务员小李快步向着楼下走去。 “楚先生,观察真是细致入微啊!我身上的小小细节,被你总结了一番,就推论出了我是一名厨师,真别说,下士都一直以为我只是酒馆的老板,不知道我厨师的身份呢!”唐老板看着楚龙笑着说道。 “唐老板,你别一直站着啊!这可是你的酒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不让你坐呢!” “坐下聊。”楚龙看着酒馆老板一直站在林恩下士身边,感觉跟他由低到高的对话,挺别扭的,索性让对方坐下聊。 “我先去厨房看看,等会儿在过来,你们先点菜。” 唐老板说完向着楼下走去。 与此同时,刚刚下楼去拿菜单的服务员小李走上楼来,将两本菜谱交到了楚龙和林恩下士的手中,站在桌边等着他们点菜。 楚龙翻开其中一本菜谱,首先看到的是言国菜,分别用言文、英文、法之文三种语言标注了菜名,之所以只有三个国家的语言,是因为英国旁边的法之国临着最近,来的人较多,而中文是本来菜名少不了的。最主要原因也是语言太多,给人感觉不是本菜谱,而是本多国语言字典。 麻婆豆腐、陈皮鸡、辣子鱼丁是正宗的川菜,干炒牛河、煲仔饭、盐焗鸡是粤菜,菜单上的中国菜主要是川菜和粤菜两个菜系,当然还有些别的地方的菜,但很少。后半部分菜单是法之国菜,相比言国菜看着名字就简单多了,白汁烩小牛肉、酥皮洋葱汤、番茄甜椒炒蛋,光听这菜名就知道材料是什么了。 楚龙和林恩下士互换了菜谱,林恩下士那本上主要是英国菜,居然还有少量的墨西哥菜,看来这家酒馆的厨师真是天南海北的哪都有啊! 楚龙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亚恒后,对着服务员小李说道:“一碗熏鱼银丝面,洋葱汤,香烤谷鸭,好了就这些。”说完,小李也在记事簿上记完了。 “香脆锅巴卷,法式煎鹅肝。”楚龙刚说完,亚恒就接着点了两道菜。 林恩下士拿着两本菜谱翻完这本翻那本, 最终在五分钟后,看向一直等在桌边的服务员小李说道:“麻婆豆腐,烤卡芒贝尔奶酪,一瓶波尔多干红。”说完,冲着小李点了点头。 服务员小李快步向着楼下走去,到厨房去报菜单。 “下士,看样子你也喜欢吃言国菜。”楚龙刚看到林恩下士点了一道麻婆豆腐,这才有此一问。 “我第一次来时,是查尔斯院长点的这道菜,我本人从没有吃过,不过尝到第一口豆腐时,那种鲜嫩的口感,麻辣适中,爽口无比,记忆尤深啊!”林恩下士听到楚龙的询问,仿佛想起了第一次吃麻婆豆腐时的场景,满脸的回味之色。 看着林恩下士的样子,楚龙心想看来这家酒馆的菜确实不一般,要不也不会给林恩下士留下这么深的印象,等下要好好尝尝麻婆豆腐了。 楚龙以前还是奥德里奇时,跟随着父母坐船回到过言国的上海,在那里就吃过四川人做的正宗麻婆豆腐,确实给人印象深刻,即便是现在灵魂融合后的楚龙没有吃过,依旧能够从记忆深处感受到曾经美食的味觉忆感,留于口中的感受。 时间在楚龙两人与林恩下士探讨这家店美食的过程中一点点流过,让人感受不到时间在流逝,对于美食的探讨,让他们将时间都遗忘了,哪怕菜上的相对要晚一些。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美食的诱惑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是可以让人遗忘一切的。 美食没有国界之分,吃货在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存在,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哪怕是外星都是一样的。楚龙四人除了那名士兵外都是吃货,亚恒开旅馆在饮食方面要了解的多一些;林恩下士作为查尔斯院长的护卫队成员,美食同样没少吃;楚龙的记忆深处同样有着小时候跟随父母到世界各地品尝的美食的经历,同样身为高级军官的他也吃过各种的美食,其中还有用外星植动物做食材的。 在闲聊中,时间过得很快,服务员小李将楚龙点的熏鱼银丝面端了上来,热腾腾的熏鱼银丝面摆在了楚龙的面前,由于是主打中餐,筷子是少不了的。楚龙拿起筷子夹起熏鱼轻轻的咬了一口,入口的瞬间鱼肉仿佛融化了般,美味的汤汁和细腻的口感,马上让楚龙感受到满足的感觉,香酥的感觉随着咀嚼在翻滚着,每分每秒都在刺激着味蕾,一瞬的功夫熏鱼就只剩下了鱼骨,吐出鱼骨,嘴中残留的味道让楚龙不得不去多咀嚼两下,将味道留于口中。 在楚龙吃熏鱼时,香味就传到了临近的林恩下士的鼻翼下,轻轻的嗅了一下,看了下左右发现没人发现自己的失态后,看向楚龙吃的熏鱼银丝面就咽了口唾液,也许是饿的感觉亦或是确实味道太吸引人,林恩下士叫住准备下楼拿其他菜肴的服务员小李,告诉他自己也要一碗熏鱼银丝面。 小李点了点头后,再次离开了。相比林恩下士的样子,亚恒到还好,不过刚才的味道确实不错,自己还要留着胃口去吃其他的美食呢,就没有在要一碗面。 楚龙趁热快速的吃了几块熏鱼后,夹起碗中洁白细如丝的面条“滋溜”吃了起来。面条同样不逊于熏鱼的口感,细细的面条吃在嘴里,嚼起来筋道十足啊!很快口感极佳的面条同样被楚龙快速“消灭”于无形之中,就连面汤最后都是喝的干干静静的,碗比洗了都干净啊! 接下里的时间中陆陆续续的楚龙几人点的美食都被端上了餐桌,麻婆豆腐端上桌后,林恩下士放下没吃完的熏鱼银丝面,用汤勺摇了一勺放入口中,那口感依旧值得回味,麻辣适中的同时香味从豆腐中渗透了出来,实在是美味的享受啊! 看着林恩下士满脸陶醉的神色,楚龙同样摇了一勺放入口中,味道确实不错,很正宗,虽然没有亲口尝过,但留存于记忆中的那种鲜嫩口感确实做不得假,看来唐老板的厨艺确实是不错,不管是前面的熏鱼银丝面还是现在嘴中的麻婆豆腐都是深得个中三味啊!也无怪在伦敦市这样的国家首都能够闯出名声来,能力确实不一般啊! 香烤谷鸭相较于其他的菜肴时间要长了些,桌上的饭菜都吃了一大半时,才摆上餐桌。楚龙夹起一块放入口中,香气四溢于口中,还有着一股直冲鼻腔的清凉感,瞬间将口感提升了一个层次,就好像是夏季的沙滩边冲完浪回来,看到了泳装美女的感觉,这口感实在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看着楚龙吃了口香烤谷鸭后沉醉的表情,让亚恒和林恩下士都很意外,自从来到伦敦市以来,几人也是吃了不少家的饭店的餐点了,几乎没有一家像今天这家酒馆这样让他表情这么多的,也许是从小天南海北的游览于世界各地对于美食品尝的过多,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感觉了。这也让林恩下士和亚恒有过一阵的羡慕啊!可以去世界各地品尝美食,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第三十章 扑面而来的历史气息(二) 看着楚龙吃下香烤谷鸭后的样子,林恩下士和亚恒相继拿起餐刀切了一片,放到了嘴中,第一时间林恩下士感觉到自己好后悔,后悔于没有早吃到这样的美味,以前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笨啊,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道菜,种种悔恨涌上心头,甚至有一瞬间都在怨查尔斯院长没有经常来这里吃饭,要不自己早就发现了这么美味而又爽口的鸭子了。 亚恒看着摆在餐盘中央的鹅肝,鹅肝的两面已经煎成黄色,在鹅肝的周边,涂抹着蜜糖,鹅肝下面还有着切碎的梨。亚恒在自己的旅馆也做过鹅肝,不过自己喜欢把苹果切成丁,在用红酒拌匀,加上少许的柠檬汁,味道也是不错的,但相较于唐老板酒馆的鹅肝,味道上要差了不少啊! “鹅肝不错,我以前在法之国和同学旅行时品尝过,味道相差不多,我在法之国吃的那次鹅肝煎的表皮有点焦糊,但掩盖住了鹅肝的油腻,在加上鹅肝周边涂抹的蜜糖和少许的碎梨,味道真的不错!”林恩下士傍边的卫兵这时吃了一口鹅肝后,说着自己的感受。 “你去过法之国?”亚恒这时问道。 “塞尔特先生,不要小瞧一等兵奥斯蒙,他可是达勒姆大学工程系的高材生,现在只是暂时在查尔斯院长的。”林恩下士喝了口红酒说道。 “这真是没想到啊!”亚恒摇了摇头说道。 风卷残云一般席卷着餐桌上的各色美食,楚龙几人感觉这是这几天以来吃到的最美味的一顿餐点了。有美食自然少不了美酒了,法之国波尔多红酒享誉世界,用来搭配这顿美食简直是恰到好处。 午餐即将结束时,唐老板带着服务员小李来到了二楼,由小李端着些甜点和水果,再次摆到了桌上,“餐后吃点甜点和水果,有助于消化。”唐老板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餐桌上仅存的菜肴向着林恩下士几人说道。 “唐先生,你们酒馆的美食非常的棒!”亚恒非常少见的说了这么句话。 “过奖了!喜欢就好。”唐老板笑着说道,可以看的出笑的很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了。 楚龙等人和酒馆唐老板对于美食,聊了有接近一小时的时间,在奥斯蒙的提醒下,楚龙几人才发现时间过的这么快,付完帐后,告别了这家美味的酒馆,坐着马车漫无目的的在伦敦市内游览起来,本来计划是圣保罗大教堂参观一天的,谁想到有好些地方在检修,缩短了时间,打破了开始的计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天黑前回酒店就好了。 马车边行进着,楚龙边观察着所经过的街道及其周边的景观。从圣保罗大教堂出发,行进在弗利特街上,看着周边的景观,亚恒向着楚龙介绍着这条滨河马路,是英国新闻和出版事业的中心,这也包括楚龙每天看的《泰晤士报》的总办事处同样位于这里,酒店内的《每日邮报》总办事处也是在这附近,可见这地方不愧是新闻中心啊! 马车很快行出了弗利特街,亚恒看着前方向楚龙说道:“我们现在进入了斯特兰德街,这条街紧靠着伦敦着名的泰晤士河。” “斯特兰德街在十二世纪以前,都是那些古代的主教或朝臣居住的地方。”林恩下士看向街道南边,向着楚龙说道:“那些朝臣和主教们在街道南边建立豪宅,可以说是那个时期的上层聚居区。” “斯特兰德街东边有两座历史悠久的教堂,圣母教堂和丹麦圣克莱蒙教堂坐落在那里。这里靠近泰晤士河,非常受外国的游客欢迎。”亚恒和林恩下士向楚龙介绍着他们行进周边的景观历史。 马车很快穿过了唐宁街十字路口,来到了大本钟。看着面前的高大建筑,楚龙的记忆深处涌出了那位“素未蒙面”的父亲阿尔杰手拿一张老旧的相片给自己讲解的有关大本钟的介绍,照片上还有年轻时的父亲和友人的合影。面前的这座钟塔,其实是“附属品”,它是英国着名的议会大厅“威斯敏斯特宫”的两座高塔中的一座,大本钟占地约有32公顷,而整个建筑包括了前后3排长达287米的宫廷大楼,两端和中间由7座横楼相连,从而构成一个整体。大本钟也被叫做威斯敏斯特宫钟塔,其实这个名字在楚龙看来更名副其实。 大本钟有个“双胞胎”兄弟,也就是在“威斯敏斯特宫”旁,跟他同为附属品的另一座叫做“维多利亚塔”的高塔,身为大本钟的兄弟“维多利亚塔”是全石结构,由于不怕火烧,成为了议会的重要文件库存地。 楚龙看着面前的大本钟,一直以为大本钟是“双胞胎兄弟”,没想到是“三胞胎兄弟”,刚才在来的路上,从远处楚龙隐约看到了在大本钟和维多利亚塔的中间还有一座塔,不过比他们矮多了,记忆中的那张照片貌似没有拍到中间的塔。 楚龙问了林恩下士那座塔叫什么,林恩下士说那座小塔叫做圣斯蒂芬塔,最明显的是它那尖顶,被设计成高层的进气口,站的方向要是不对,有时都发现不了它。 “大本钟可以说是伦敦市的地标性建筑了,比“维多利亚塔”出名多了。大本钟高96米,它的四面装有四个镀金的大钟。大本钟的名字是以它的监督官本杰明爵士的名字命名的,内部的巨钟重13.5吨,报时声深沉浑厚,方圆数英里都能听到其钟声的回响。”亚恒看着面前的钟塔,向着身边的楚龙讲解所了解的。 “其实‘大本钟’一开始指的是钟塔内的巨钟,但后来就改变成对整个钟塔的称呼了。”林恩下士插话道。 “好了,我们进去看看吧!”林恩下士带头向着钟塔走去。接下来的时间里,在边参观边听林恩下士找来的讲解员的介绍,讲解员就是钟塔内的工作人员。参观的时候,对于有着纪念意义的场景,楚龙几人则在一起拍个合影,就连奥斯蒙也在其中。 “楚,在大本钟旁边的就是开议会的地方,那周边可是守卫森严,那里的守卫都从部队抽调的精英。不管是上议院还是下议院都在威斯敏斯特宫开议会。”楚龙他们走出大本钟所在的钟塔,林恩下士看向钟塔的东边建筑说道。 “下士,你去过威斯敏斯特宫吗?”亚恒看向林恩下士问道。 “去过不止一次,查尔斯院长来这里开会的时候,我做为护卫队成员,进去过里面。”林恩下士从上衣兜里,拿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说道。 “里面是什么样的?”亚恒看着抽烟的林恩下士问道。 “威斯特敏斯特宫有若干小型花园环绕其间,里面非常的大,据说有1100个独立房间,我们这些护卫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进入第二层的,就连第一层也只有餐厅是可以去的,其他的房间都不允许。”林恩下士手里拿着烟,看着对面的宫城建筑说道。 “威斯特敏斯特宫本身就安排有护卫队,我们进去更多是显示自己保护的人的重要性。其实在我看来就是显得逼格高点而已,都是装样子。就连那些宫城护卫队一般也只有待在他们自己的区域,不能随意行动。他们有自己专门的办公区黑杖侍卫办公室,紧邻着就是他们经常去的花园,也被叫做黑杖侍卫花园,那里有他们的专用通道。”林恩下士边抽烟边向楚龙和亚恒述说着自己的见闻。 “那三座塔楼中最矮的那座,你去过吗?”楚龙听着林恩下士述说自己的见闻,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来时看到的威斯特敏斯特宫最小的塔,问向林恩下士。 第三十一章 异地来电 “楚,你说的是中央塔楼,威斯敏斯特宫的中心就是八角中央厅,那里紧挨着贵族厅,是中央塔楼的基座。查尔斯院长曾经带我们进去过一次,中央厅内嵌有1马赛克的雕塑展示着联合王国各组成王国的守护圣徒:英格兰的圣乔治、苏格兰的圣安德烈、威尔士的圣戴维以及爱尔兰的圣博德。”林恩下士拿着烟,嘴里吞云吐雾般的回想着说道。 “我们到泰晤士河对面观看威斯敏斯特宫的景象,那里可以看到正面的全景,配合黄昏的俯射,将泰晤士河连带着宫殿都映入画中,宛如是油画师精心设计的。”奥斯蒙感叹道。 “那我们就出发吧!”林恩下士看向楚龙说道。 “好!”楚龙说完,跟着林恩下士和奥斯蒙走向路边停着的马车,和坐在马车上的亚恒一起坐马车向着泰晤士河对面行去。 马车行驶在大桥上,亚恒看着泰晤士河感叹着说道:“伦敦的主要建筑物大多分布在泰晤士河的两旁,来伦敦外地人或是学生都会经过这条河,人们都说这是英国的“母亲河”。 “是啊!泰晤士河虽然不算长,但它所过之处,都是英国的文化之所在,也可以说是,是这条河哺育了灿烂的英格兰文明。”楚龙看着阳光下的泰晤士河,河面波光粼粼,可以看到远处有小船在河面上行驶着。 “泰晤士河在在英国不仅是文化的象征,还是经济命脉。泰晤士河在海上为英国打开了通往瓯洲的航运通道,这让英国更加的繁荣昌盛。”林恩下士望向河流的尽头,仿佛看见了泰晤士河的入海口上的船只,为英国带来了无尽的财富。 天色在楚龙他们走走停停的过程中,慢慢的暗了下来,河岸两边的路灯逐渐亮了,泰姆士河上飘起淡淡的雾气。在夜幕的降临下, 楚龙几人站在河岸这一边,看向另一边的威斯敏斯特宫,他的顶部有大量的塔楼,以及墙体的优美浮雕和和镶花边的窗户上的石雕饰品,逐渐有灯光从中亮了起来,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在灯光下,展现出来其独特而自然的魅力。它的众多塔楼和针塔般的尖顶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像女王的王冠一样闪闪发光。从河岸的这一边看过去,搭配河面上的雾气,有种朦胧的美感,像是优雅美丽,仪态万方的女王隐藏在薄纱之后。 楚龙身边的林恩下士在一边“吞云吐雾”,这已经是他的第十二根烟了,自从午餐后就没有停下来过,每过一会儿就一根烟,楚龙是看着他的烟盒由鼓鼓的,变成现在瘪瘪的。“下士,你这样抽烟,对身体可不健康啊!” “习惯了,自从进入军队后,抽烟就像是吃饭一样了。”林恩下士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仍在地上,用脚捻灭。 “下士,你要是去威斯敏斯特宫也像这样抽烟吗?” “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可能的,从十七世纪开始,上下两议院共同发布禁止吸烟令,不管任何人都不许在威斯敏斯特宫内吸烟。不过,我听查尔斯院长他们说起过,有的高层还是会偷偷抽烟,被抓住是非常丢人的。”林恩下士摇了摇头说道。 “林恩,那你们进入里面,允许佩戴武器吗?”亚恒看着林恩下士问道。 “武器是不能携带进入大厅的,在门口的位置有储存区。不仅是武器,军装也不能穿,就连身份证章都不用带。里面有记录,每次来前个人资料就已经送进了威斯敏斯特宫,不用携带多余的物品。”林恩下士耐心的说道。 这时,在路边的马夫走了过来说道:“先生们,天色已经不早了,现在要回酒店吗?” 林恩下士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怀表上面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时间过得真快,那我们现在回酒店吧!”说着看向了楚龙两人。 “那我们就回去吧!”楚龙看向身边的亚恒说道。 “好。” 在夜色的笼罩下,几人坐着马车,沿着河岸行进着,在路灯倒映下马车拖出长长的影子,隐约从马车中传出几人说话的声音。 罗伯茨庄园主楼办公室: 查尔斯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来自学院的报告,桌上摆着一份崭新的报纸,以及冒着热气的咖啡。“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查尔斯抬头看向房门说道:“请进!” 房门外的人听到查尔斯的声音,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关上门向着办公桌后的查尔斯走了过去。查尔斯看向来人说道:“艾富里少尉,伦敦警察厅有消息了吗?” “院长,伦敦方面抓到的杀手由于被愤怒的警察暴打了一顿,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清醒,不过24小时有人监护,不会出现‘事故’的。” “伦敦方面在现场带回了杀手骑乘的车子,是经过改装的,零件在伦敦市周边都可以买到,没有任何有用价值。”艾富里少尉手里拿着档案袋,站着笔直的看着查尔斯院长说道。 “都是坏消息吗,有价值的有吗?”查尔斯从办工桌后站了起来,走到靠窗户的圆桌旁,拿起摆在桌上的烟斗,拿打火机慢慢点燃。 “在杀手的胸口纹着一个没有头皮,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人的纹身。在现场的杀手和枪手都有相同的纹身,就连位置都没变。”艾富里少尉说出了伦敦方面给出的唯一有用的消息。 “少尉,通知毕夏普中尉到伦敦市全程监控审讯过程,我不希望见到人死了的消息。”查尔斯院长怕有人故意弄死杀手,决定派人看护,以免出现‘新问题’。 “好的,院长。”说完,艾富里少尉离开了房间。 办公室再次恢复了安静 ,查尔斯院长身上穿着件方格呢毛衣,手里握着一只冒着烟2海泡石烟斗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从二楼可以看到仆人们依旧在忙碌着庄园的琐事,卫兵们一个个魁梧挺拔的在庄园内巡逻。 兀自看着窗外,眼睛看着庄园内工作的每一个人,突然转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动着电话转盘,电话在“滴滴!”的声音后,传来厚重的男声问道:“查尔斯院长,这次想了解什么消息?” 1马赛克:又称锦砖或纸皮砖。建筑上用于拼成各种装饰图案用的片状小瓷砖。马赛克的运用发源于古希腊。马赛克发展的巅峰时期,是在拜占庭帝国时代,君士坦丁大帝使得基督教合法并大力推动它的发展。 2海泡石:海泡石是一种纤维状的含水硅酸镁,通常呈白、浅灰、浅黄等颜色,不透明也没有光泽。由数百万年前,海中微生物的躯壳沉积海底,石化而成。海泡石质轻,散热性好,而且由于石质细腻、柔软,非常容易在外壁雕刻出十分精巧细致的浮雕图案,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第三十二章 诡异纹身 “雷尔夫,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胸口纹着一个没有头皮,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人的纹身吗?” “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我查查,给你消息。”电话对面的声音想了下说道。 “好,我不想等太久!”查尔斯院长说道。 “很快。”电话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下说道,挂掉了电话。 手里的烟斗兀自冒着烟,屋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靠在椅背上的查尔斯,闭着眼想着事情。 马车行进的速度不是很快,即便是这样在几人闲聊的过程中,也用了接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缓缓的回到了酒店。 走出马车,进入酒店,几人回房间稍事休息后,来到了约定好的餐厅,亚恒比其他人要快一些,来时他已经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看着报纸,面前放着冒着热气的咖啡了。 “点餐了吗?”林恩下士走到餐桌旁坐下问道。 “等你们一起,先看看报纸。”亚恒喝了口咖啡说道。 楚龙和奥斯蒙分别在亚恒和林恩下士身边坐下,楚龙向着门口处的一名侍应生招了招手,示意其过来。 年轻的侍应生走到楚龙他们的餐桌前,看着楚龙问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麻烦给我来一份八分熟的牛排,一杯奶调的柠檬红茶,一份草莓馅饼”说完,看向亚恒几人。 “把草莓馅饼换成蒸蛋,其他都一样。”林恩下士想了一下说道。 “一碗栗米汤,一杯奶调的柠檬红茶,一份烤土豆,一份糖浆布丁。”亚恒说着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将杯子交给了侍应生。 “一份意小利面,同样给我来一杯奶调的柠檬红茶。”奥斯蒙像是没什么胃口,叫的食物很少。 年轻的侍应生记录下来,每个人点的餐,拿着喝完咖啡的杯子转身离开了。 “亚恒,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要更换餐具呢?”林恩下士不解道。一般餐厅很少更换餐具的,这让林恩下士开始就很不解,不过一开始大家不熟不好问,不像这几天大家都熟悉了,可以畅所欲言了。 “是这样的,我们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发现铁制餐具很容易生锈,有多次导致顾客恶心、呕吐、腹泻,我们反复检查了,是因为铁制餐具引起的,这才准备在这次更换旅馆设施时,从新购买。”楚龙这时向着林恩下士解释道。 “原来也有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我们以为是因为顾客水土不服,或是食物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出现状况的顾客不多,没有引起重视。但是楚龙前段时间来这里上班后,发现了这个问题向我再次提起,说是因为餐具的原因,后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确实是餐具的原因后,我们就决定了重新购买一批餐具。” “由于其他的厨具和生活用具时间也不短了,就准备大批量重新购买。”这时亚恒也看向对面的林恩下士说道。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在几人闲聊时候,年轻的侍应生推着餐车来到了桌边,将四杯奶调的柠檬红茶放到楚龙几人的面前,“先生们,这是几位点的奶调柠檬红茶。” “谢谢!”楚龙看着年轻的侍应生,微笑着说道。 几个人边聊天边喝着招牌饮品奶调柠檬红茶,大家齐口称赞味道好极了,都在感慨还是大酒店好啊!一般的酒店怎么会有这么美味的饮品。 “洛克旅馆的伯爵茶味道也不错,闻起来味很香,尝起来也不算浓。在下午时,在铺有纯白蕾丝花边的桌巾的茶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精致茶点和美丽的鲜花,在配上美妙的音乐,喝着伯爵茶,那是一种享受。”楚龙喝着奶调柠檬红茶,想起来‘洛克’旅店里面的伯爵茶味道也不错,回味着每天喝下午茶时的感受。 “听你说的很不错的样子”林恩下士拿着杯子喝了口茶,“我会带我的队员去看看的,要是好的话,可以推荐给来部队探亲的家属们。” “这真是太好了,我们非常欢迎你们来我们旅馆。”亚恒高兴地说着。楚龙很理解亚恒,第一次世界大战刚过去不久,国际风云变幻,谁也不知道多会儿还会发生战争,这导致很多做生意的,求学的,旅游的人们减少了很多,没多少人住旅馆了。像亚恒他们这样的小旅馆生意就更加不好了,而小镇上的人们是不会去住旅馆的,最多去酒吧喝个酒,这使得生意不好做啊! 还要负担旅馆内员工的工资和日常的开销以及特殊时候的花费,总之能增加一些客源还是好的。 “我们今天拍的照片,明天把它洗出来,整理好存放到相册里”楚龙看向亚恒说道。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安排酒店的工作人员去洗了,就连相册在今天我们游览时,都已经买好了。等照片洗出来,会直接放入相册里面的。”这时,林恩下士喝完了杯子里的茶说道。 楚龙由衷的感到舒心啊!这要是自己和亚恒来伦敦市的话,恐怕会耽误不少事情的,而且还浪费时间,有林恩下士这个“多功能助手”在可省了不少事情啊! 闲聊之余,晚餐送到了几人的餐桌前,在边吃边聊中楚龙感觉在吃了午餐后,感觉酒店的午餐相对一般了些,比起午餐时酒馆的美食相差了不少,不过转念一想,毕竟人家开的是旅馆,又不是饭店,做那么好的美食干嘛! 心里想着就将话在闲聊时说了出来,增加话题。林恩下士听了楚龙的话,苦笑不已,解释道:“不是酒店的伙食差,而是我们的身份低,接触到的菜品也就这些了,要是换成查尔斯院长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 戈林酒店的光厨师就有来自至少十个国家的,都是大厨级别的,不过一般他们都是针对贵族上层去做菜,身份相对低些都是吃不到他们做的菜,只能吃到些级别不是很高的厨师做的菜。” “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让不少人喜欢这里的菜,至少不会都是本土的菜品,还有别的国家的。”林恩下士对于戈林酒店还是比较稍熟悉的,毕竟跟着查尔斯院长来过几次。 晚餐在漫长的闲聊过程中度过,亚恒由于今天逛了一天,有些累了,提前回到了房间。而楚龙三人依旧在餐厅聊天。 第三十三章 大爆发的时代 看着亚恒离开了餐厅,消失在视线中。楚龙和林恩下士两人再次聊了起来,林恩下士向楚龙介绍着伦敦的名胜古迹,而两人的话题也从地方景点特色聊到美食,国家的发展史。楚龙将记忆中自己和父母以及船上的朋友们的航海经历,以及在各国的所见所闻当成‘聊资’。奥斯蒙也同样分享了在学校的生活趣闻给楚龙两人,三人畅所欲言的在餐厅聊天。 林恩下士上过军校,可是军校和正经的大学还是不一样的,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都有着显着的区别,奥斯蒙的大学生活趣闻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同样没有上过大学的楚龙也一样,记忆深处的奥德里奇只有在海上航行,去过一个个的国家,学到了很多的知识,但没有上过大学。来自异世界的楚龙,上过的大学和这个时代的还不一样,这让楚龙同样很感兴趣奥斯蒙的学校趣闻。 和楚龙两人不一样,林恩下士聊的除了英国的风土人情就是“老邻居”法之国了,而更多的是楚龙和奥斯蒙在听林恩下士讲述他遇到那些法之国女人的经历,以及泡过的几个法之国妞,这也让他学会了法之语。可见想要学会一门外语最快的办法,就是找一个那个国家的女友。 期间,楚龙和林恩下士三人又各自要了一杯奶茶。一名从楚龙他们桌旁经过的年轻的英国女人,引起了林恩下士的注意,楚龙也顺着林恩下士的目光看了过去,英国女人穿着这个时代刚刚流行不久的女性套装,由黄色的外套和深红色的裙子组成的套装,穿在年轻的英国女子身上更显得靓丽,高雅。 林恩下士以及其单纯的目光看着年轻的女子,托着下巴向着楚龙两人说道:“这身夏奈尔的套装穿在她身上,在合适不过了。” 楚龙这时也注意到了年轻女士身上的外套的扣子上,有着代表性十足的夏奈尔双c交叠的标志,这是夏奈尔服装的标志,在这个时代属于最新潮的女性服装。 “这个时代是跨越性的,有太多的新事物出现,也是历史见证的一个时代。从服装上就可以看出很多,我母亲那个时代的女人们,穿的衣服虽然看起来高贵,大气,但也从侧面显得臃肿,走起来像是个鸵鸟,而现在的衣服改变了这一点,显得简洁,精美。”林恩下士看着马上走出餐厅的年轻英国女子不无感叹着说道。 “我前段时间听艾富里少尉说,他的朋友贝尔德,研究出了一种叫做电视摄像机的东西,从里面可以看到不是非常清晰的图像。前几天,听说是在塞尔福里奇百货公司进行了公开示范,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林恩下士喝着杯中的奶茶说道。 “前段时间的报纸上报道过这件事,不过还真是希望可以亲眼见到啊!”楚龙惊讶的看着林恩下士,真没想到他居然认识那样的发明家。喝了口茶感叹着说道:“这是一个大爆发的时代,注定被历史所铭记。”楚龙全程表情都很配合,让自己处于惊讶的状态,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对于有着异世界黑科技记忆的他来说,那什么电视摄像机就像是古董一样,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动。但还是要对这个时代出现这样的物品而配合着惊讶一下! 楚龙觉得自己装的非常像,有做演员的潜质。说不定在英国混不下去了,可以去演戏。 “听说很多企业家和贵族对这样发明很感兴趣,要投资呢!”奥斯蒙听了后说道。 “公开示范当天,就有人表明要投资了,不过好像到现在还没定下来,大家都等着最终的结果呢!”林恩下士将内部消息拿出来分享。 楚龙在一边作为一名听众听着林恩下士两人对于那场公开示范的相关消息,偶尔插上几句。时间在整整过了两个小时后,三人这才结束这次的‘化疗’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的楚龙到了一杯百加得(朗姆酒),坐在沙发上,一点儿困意都没有的情况下,走到屋内的书架旁,从上面拿起一本书,看着书的名字《呼啸山庄》,楚龙笑了笑,这本书自己看过,刚到亚恒旅馆时,就发现了这本书,从而向亚恒借了过去阅读,不过遗憾的是没看完,后来就相对忙碌了些,忘了这本书了。 看着书的封面和自己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在亚恒那里看到的是他收藏的最初版本的,是珍藏版。现在自己手中的这本《呼啸山庄》,是后来大面积翻译过后的,属于‘地摊货’级别的。看着手里的书,记得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位“父亲”教会自己如何分辨书的版本区分的,那时的书都差不多,一般不是爱好看书的人,很难分辨出最初版,珍藏版,和泛印版的。 当时的印刷制作,让很多的书都很相近,不易发现正版和翻版,不过楚龙的“父亲”曾经说过,很多作家喜欢在自己的第一版书上,留有独特的标志或记号,从而彰显其的特殊性和纪念意义。 当然不是所有作家都有这个习惯,只是大多数喜欢。 拿着手中的这本《呼啸山庄》,楚龙走到了床边,把枕头靠在了床头,自己坐到床上,靠在了枕头上。楚龙打算从头在看一遍,加深一下记忆,让自己不至于在忘了这本书。 楚龙边喝酒边从书的前沿看起,发现前面的几章和自己以前看的相差不多,就快速的浏览了一下,翻到自己没看的那章。 “在画眉田庄的5个星期,凯蒂的脚踝已经痊愈,她的举止也在林惇夫人的调教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圣诞节那天,她从一匹漂亮的小黑马身上跳下来,头戴一顶插着羽毛的海狸皮帽,双手提着长长的骑马服向我们走来。”窗外的夜色更加的深了,楚龙看到了第五章,睡意逐渐像水一样袭来,走下床从桌上拿了张便条纸,夹在了自己看到的那一页后,又把书再次摆回了书架上。 楚龙从小就有习惯,喜欢将自己的物品整理归类,把看过的书和用过的纸笔摆回原位,让自己的房间显得不那么乱七八糟的。 躺在床上,楚龙正面朝上,闭着眼睛慢慢地进入睡眠状态,这样睡觉的好处是,自己不会很快进入深度睡眠,而是会逐步由入睡到浅度至深度,这样自己不会一下子对周围环境丧失感觉,给自己了一个过渡期。在任何的环境下,都有一个警醒的心。这是不管在船上还是异世黑科技时代都出现过的一项相同的习惯。 第三十四章 缓解疲惫的咖啡 楚龙有时会因为些小事,处发深埋于记忆深处的“门”,想到曾经的往事,记得楚龙还初入特战队时,队长曾经对他们说过,我们经常要执行任务,但必要的休息还是要有的,但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倒头就睡,而且快速进入了浅度睡眠,进而进入深度睡眠,这样我们的就丧失了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 要知道进入了浅度睡眠,我们的肌肉张力过度下降,感知力变弱,一旦有情况是很难反应过来的,这还只是浅度睡眠,深度睡眠一般意味着死亡。在开发宇宙新区上,踏临未知星球,保持警惕是一定要做到的。 在我们执行任务时,在一人放哨一人休息时,也只能进入浅度睡眠,而且还是逐步进入浅度睡眠。一般情况下,都是保持在入睡状态,不会丧失对周围的感知力的情况下,同时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休息一会儿,而不会最后导致长时间不休息而身心崩溃。 第二天清晨,楚龙早早的就睡醒了,洗漱完毕后,摁响了屋内的内置电铃,没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了。“请进!”楚龙拿着昨晚放回书架的书,边走边说道。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打开门走进来的服务生,看着楚龙问道。 “一杯蓝山咖啡,一杯牛奶,另外在多帮我准备一个杯子。”看着走进屋的服务生,楚龙坐到了沙发上说道。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服务员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龙再次从昨天没看完的《呼啸山庄》第五章看了起来,边看等待即将到来的咖啡和牛奶,看着书中所写的主人公希斯克利夫,让楚龙由衷的感慨这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的早期遭遇值得读者同情,可是在中后期变为强者的他,对以前的仇人们进行了残忍的报复。对于主人公希斯克利夫对仇人们的报复,楚龙觉得这没什么,老话说得好“善恶到头终有报”,但是对于希斯克利夫把无辜的伊莎贝拉牵扯进来虐待,这点楚龙觉得太过分了。 楚龙看完第五章后,简略的看了一下《呼啸山庄》的前中期,这时,“咚咚咚!”几声敲门声,打断了楚龙的简略‘扫’书,“请进!”把书放到桌子上说道。 “先生,这是您要的蓝山咖啡和牛奶”服务员打开门,推着餐车来到了楚龙面前,将一杯装有咖啡和另一杯装有牛奶的杯子用托碟垫在下面摆在了桌子前,摆咖啡的托碟上还有一把小巧的咖啡勺。“另外这是您要的空杯子。”服务员从餐车夹层拿出一个和咖啡杯同样式的杯子摆放在了桌子上。 “好的,谢谢!”楚龙微笑的看着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看着服务生关上了房门,楚龙将大半杯的咖啡慢慢的倒入了空杯子中,又往里面加了小半杯的牛奶,用咖啡勺轻轻地搅拌着。楚龙喜欢尝试往咖啡里加各种饮品,记忆中曾经在船上时就经常这么做。自己感觉味道还不错,就一直在尝试,加牛奶就是其中一种做法。 喝着咖啡,看着小说,靠着沙发,享受着清晨这段时光的美好,静!安静,没有喧嚣,静下心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这是很难得的,不管在哪个时代,哪怕是短暂的时光,也是种特别的美。 楚龙边喝咖啡边看着书,“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楚龙边翻下一页边说道:“请进!” 奥斯蒙打开门走了进来的同时,鼻翼微微动了动说道:“楚,蓝山的味道,我在楼道就闻到了。 ”说着向着楚龙走了过来。 “奥斯蒙,没想到你对咖啡也很有研究啊!不然也不会隔着门就分辨出是什么咖啡,我就没你这本事。”楚龙看着走进来的奥斯蒙说道。 “我的导师布莱兹先生,是一位非常喜爱咖啡的人,他不仅学识渊博,而且爱好非常多,咖啡就是其中之一。”说着坐在了楚龙侧面的沙发上,“受到他的影响,我也爱上了喝咖啡。” “对于咖啡,我了解的不多,更多的是来自于导师的讲解,也是因为导师我才喜欢上了咖啡,愿意去了解它。”奥斯蒙看着桌上杯子中的咖啡,向着楚龙说道。 “那你还记得你们第一次喝的是什么咖啡吗?”楚龙喝了口咖啡说道。 “那肯定不是你现在喝的蓝山,第一次和导师喝的咖啡是土耳其咖啡,当时导师对我说土耳其咖啡是欧洲咖啡的始祖,也有人叫它阿拉伯咖啡,这种咖啡有着七八百年的历史。”奥斯蒙耸了一下肩说道。 “看来你受你导师的影响,也喜欢上了土尔其咖啡。”楚龙看着奥斯蒙说道。 “土尔其人有句关于咖啡的谚语,‘喝你一杯土耳其咖啡,记你友谊四十年’,我很喜欢这句话,我希望我和我的朋友比喝了土尔其咖啡的四十年的友谊还要更长。”奥斯蒙笑看着楚龙说道。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楚龙看向门口的方向说道:“请进!” “打扰一下先生,是您刚才要的土耳其咖啡吗?”门轻轻地打开,门外走进来一名年轻的瘦高服务生,看着坐在楚龙对面的奥斯蒙问道。 “是我要的,已经好了吗?”奥斯蒙看着站在门口的服务生问道。 “是的先生,现在给您拿进来吗?”服务生再次问道。 “好,拿进来吧!”说着,看向旁边的楚龙说道:“早晨我去餐厅看到了那里的餐单上有土尔其咖啡,我就要了,想要回味一下,距上次喝已经两年了,这种咖啡在伦敦是买不到的,这家酒店的土尔其咖啡是从国外特购的。” “我记得导师的咖啡还是他去土尔其时带回来的。” “那之后你就没有在喝过土尔其咖啡吗?”楚龙问道。 “战争的原因使导师现在很少出国了,原来存储的很多外国的咖啡也都基本喝没了,而我又没有其他外国的朋友,怎么可能再喝到外国的咖啡。”奥斯蒙无奈的说道。 这时,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来到桌边将一壶咖啡和一杯水分别摆放到了桌上,说道:“先生,这是您要的土尔其咖啡,这杯是冰水。”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服务生看向奥斯蒙说道。 “麻烦再给我杯冰水和一个杯子,谢谢!”奥斯蒙看向服务生说道。 “好的,先生”年轻的服务生从餐车夹层,拿出了杯子放在了桌上,又再次从夹层取出了杯冰水。 奥斯蒙用手摸了摸,发现这杯冰水不像刚才那杯那么凉了,看向服务生说道:“温度不够,换一杯吧!” 服务生重新为奥斯蒙换了一杯温度冰冷的水,在得到确认后说道:“先生,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按房间中的电铃。”服务生看着奥斯蒙说道。 “好的。”奥斯蒙说完,服务生推着餐车离开了房间。 第三十五章 畅聊 看着服务生离开,楚龙好奇的问道:“你喝咖啡,还需要冰水?” “我的导师说,要想真正的品出咖啡的独特味道,就最好让自己口中的味觉变得更灵敏,而在喝咖啡之前,喝上一口冰水,能刺激味觉,可以让你更好的体会每一种咖啡的感觉。”奥斯蒙喝了口冰水说道。 “楚,你也可以感受一下,土尔其咖啡的不一样,我刚才这杯冰水是为你要的。”奥斯蒙拿起咖啡壶倒了杯咖啡,看向楚龙说道。 “好啊!我也尝尝看,以前倒是没喝过这种咖啡。”楚龙拿起另一杯冰水喝了一口,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杯咖啡。 楚龙喝了口冰水,嘴里面凉凉的,舌头上刚才残留的蓝山味道,被冰水冲淡了,而且凉凉的感觉让舌头很舒服。拿起土耳其咖啡喝了一口,舌头上首先传来了微酸的味道,紧接着是苦涩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有点像是自己第一次喝咖啡时的感觉,那次喝咖啡时的感受就如同稀释后的中药般难喝,但是这种感觉在头几次后,就再也没有了,舌头所传递的味觉感受已经熟悉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又一次感受到了,最初时的味道。这种土尔其咖啡是自己第一次喝,以前听都没听说过,就更不要提喝了。这次可以品尝到以前没有喝过的咖啡,还要多谢查尔斯院长呢! 楚龙喝到第三口时,感觉自己喝到了些类似粉末似的东西,看向奥斯蒙将自己喝到粉末状物体的事说了出来,奥斯蒙笑着讲解道:“楚,我第一次喝土尔其咖啡时,也是这样问我的导师的,我的导师说土尔其咖啡是将咖啡磨得很细,直接放入锅中烹煮,一直到煮沸腾为止,之后再将火关掉,全部倒入杯中。而残渣是不滤掉的,咖啡本身已经磨得很细了,因此在品尝时,大部分的咖啡粉末,就会沉到杯子的底部,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会喝到一些的,而这也是土尔其咖啡的一种特色。” “楚,土尔其咖啡在喝的时候,是不加入任何牛奶或是其他饮品的,而只是在烹煮时,看个人喜好的添加些糖。”奥斯蒙看到楚龙伸手去拿牛奶时,立刻说道。 “第一次喝土尔其咖啡,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要注意的点啊!”楚龙摇头笑着说道。 “楚,土尔其咖啡可不仅是可以喝的,在当地还用它进行占卜,当地人在咖啡喝完后,对于杯底残留残渣的形状和图案来预言吉凶,而据我老师所知,只有土尔其咖啡才能用来占卜。”奥斯蒙感到刚才有那么点尴尬,转移话题道。 “咖啡还能用来占卜,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什么人都可以占卜吗?”楚龙惊讶的问道。 “我的导师告诉我,土尔其当地人有独自进行的,也有去专门找咖啡占卜师的,在当地的咖啡店里面可以经常看到为人答疑解惑的咖啡占卜师。我的导师也跟当地人学习过,但是时间太短了,也没有理解学会。”奥斯蒙拿起咖啡边喝边说道。 时间如水般流过,转眼间已经九点了,楚龙和奥斯蒙对于咖啡聊了很多,土尔其咖啡很快被两人在闲聊中喝光,楚龙无意间看了眼钟表,才发现已经上午九点了,楚龙看向奥斯蒙笑着说道:“我们聊的连时间都忘了,希望林恩下士不会等太久。” “楚,林恩下士应该在餐厅,昨天晚上回来后他和我在我房间喝了几杯威士忌,说好第二天早晨餐厅碰面的,我们去餐厅找他好啦!”奥斯蒙将昨晚两人的约定说了出来。 “好,去餐厅。”楚龙说完,穿好衣服和奥斯蒙离开房间,前往餐厅。 楚龙和奥斯蒙走下二楼,在一楼楼梯口看见了正在下楼的林恩下士,奥斯蒙看着林恩下士问道:“没什么事吧?昨晚半瓶威士忌你都喝了。” “威士忌我可是常喝的,醉酒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林恩下士满脸轻蔑的说道,对于奥斯蒙怀疑他的酒量很是不满,这是对于他的不认同啊! “你们还没吃早餐吧!我也没有,现在有点饿了,你们要一起去餐厅吗?”林恩下士说道。 “我早上去找楚,见他在独自喝咖啡,我们就边聊咖啡边喝咖啡到现在,本来就是打算去餐厅和你汇合。”奥斯蒙摸了摸肚子,看着林恩下士说道。 “咕咕”楚龙的肚子适时地响了起来,奥斯蒙和林恩下士看向楚龙,可就在这时,“咕咕”的响声连续响了起来,也先后从两人的身上传出,楚龙“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不想去也不行啊!肚子抗议了!” 奥斯蒙和林恩下士也笑了起来,三人向着一楼的餐厅走了过去。 楚龙三人来到餐厅时,餐厅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了。几人来到了餐厅最里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奥斯蒙向着不远处高个子的服务生招了招手,服务员就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来两份肉桂卷,一份玛芬面包,一杯牛奶”奥斯蒙看向高个子服务生说道。 “给我一份蘑菇薯饼,一份玛芬面包,和一杯咖啡。”林恩下士紧接着说道。 “那先生,您呢?”服务员看向楚龙问道。 “我跟这位先生点的一样,不过肉桂卷我要一份,玛芬面包我要两份。”楚龙看向奥斯蒙,对着服务生说道。 “好的,几位先生,请稍等!” 服务生转身离开后,楚龙几人再次开始了天南海北的畅聊,十分钟后,楚龙几人正在聊天时,高个子服务生推着餐车来到了楚龙几人的桌前,,一次分别将几人点的早餐摆放在了几人面前,看着楚龙三人说道:“几位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再来一份麦片粥吧!要牛奶的”林恩下士想了一下一点不客气的说道。完全没有想到服务生其实只是例行公事的一问,谁知他真有事。 “好的,先生”高个子服务生面带微笑着说道,接着转身推着餐车准备离开。 从楚龙的角度看见服务生转身时,面色稍显难看,估计是在怪林恩下士刚才为什么不一块说,现在又要跑一趟。 楚龙向着林恩下士努了努嘴,看着正准备离开的服务生,林恩下士恍然。“等一下!”林恩下士从裤兜中拿出5英镑,递给了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的高个子服务员说道:“这是属于你的了。” “谢谢您,先生,祝您今后的每一天开心愉快!”高个子服务员接过5英镑,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内心非常的高兴,刚才的点点不快,已经烟消云散,这可是相当于他半个月的工资啊!即便是在戈林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店,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有10英镑而已。在这个战争频发的时代,还真是不多,即便这份工作在伦敦的底层已经是最好的了,可是还有不少和他一样的人,只能拿一个月1,2英镑的工资。 第三十六章 艺术才华 服务员拿着5英镑开心的走后,奥斯蒙瞪大着眼睛看着林恩下士吃惊的说道:下士,你居然给了他5英镑,这可是相当于他半个月的工资啊!” “这是要救济穷人吗!” “一般的小饭店,给小费也就给个几1先令,你给了这么多。”奥斯蒙看着林恩下士说道。 “奥斯蒙,你什么时候打听到的服务员工资?”楚龙满是好奇的插话道。 “昨天无意间听到那几名服务员,在讨论工资的事情时听到的。”奥斯蒙的目光看向走远的服务员和其他几名服务员,向着楚龙说道。 “我的一个好朋友就是饭店当服务员的,所以对于每天需要看人脸色,打扫卫生到半夜,还要比顾客起的早做准备的服务员工作,这我很了解。”林恩下士听到奥斯蒙的话后,眯着眼睛,满脸回忆的神色说道。从他脸上看的出来是很深刻的记忆,就是不知道是朋友的经历还是他的。 ········ 奥斯蒙和林恩下士闲聊时,服务生送来了林恩下士要的牛奶麦片粥,楚龙静静的坐着,吃着早餐,听着奥斯蒙和林恩下士聊天。今天的早餐肉桂卷和玛芬面包是这两天新加的,听说是新来了一位厨师,楚龙也是好长时间没有吃了,在记忆中最后一次吃还是在合众国呢! 吃着肉桂卷,这触动了楚龙记忆深处小时候母亲为自己做的花卷,样子非常的相似,有着浓浓的黄油香,还要比花卷的味道重一点,不过相比于肉桂卷,楚龙自己更喜欢玛芬面包。 玛芬面包上面一层菠菜,紧接着煎培根,上面铺了一层鸡蛋,有点类似于溏心儿鸡蛋,他们叫这种做法班尼迪克蛋,最后再浇上荷兰酱汁。 昨天楚龙就发现了玛芬面包,作为一名专业吃货,对于美味的抵抗力还是有的,可还是想知道怎么做。所以昨天晚上故意等在厨房外,等候下班的厨师向他询问了有关玛芬面包的事儿,厨师说玛芬面包虽然用了英式玛芬,但这道早餐确是合众国的。最早的时候玛芬面包也叫英式小松饼,是以面包为原料,添加谷物和少量的配品而成,但是后来有合众国的厨师来到品尝后,对玛芬面包进行了改良,就变成了现在楚龙面前桌上的这种。 厨师向着楚龙讲述了玛芬面包的由来,同时将做法交给了楚龙,甚至答应楚龙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亲自为楚龙演示一遍。 早餐在奥斯蒙和林恩下士的闲聊中度过,楚龙在其中扮演了一位倾听者和吃货,在自己叫的早餐吃完的情况下,又再次叫了烤香肠和酸奶麦片粥。 “塞尔特先生呢?”楚龙他们吃了半天早餐了,还没见到亚恒出现,遂奇怪的问道。 “啊!忘了跟你说了,他在前台留言说是发往旅馆的货物已经到了,不过数量上有误差,去商店确认货物情况去了,说是不用等他了,他自己会去餐具店的。”林恩下士听到楚龙的话,一下子像是恢复了记忆似的,将前台告知他的话讲了出来。 “下士,人们说鱼的记忆有七秒,你比鱼强。”楚龙看着林恩下士说道。 “楚,你错了,合众国有位生物学家证明鱼的记忆,可是有一两个月常的,曾经《泰晤士报》用小版面报道过的。”林恩下士对于楚龙的讽刺并没有生气,拿出有力的科学依据‘回击’道。 楚龙翻了下白眼,啥也没说。自顾自吃剩余的早餐,显然是被呛到啦! “那我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奥斯蒙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了,主动引话题问道。 “塞尔特先生,什么时间到达那家餐具店都不知道,我们总不能去哪等着吧!”奥斯蒙再次说道。 “奥斯蒙,有什么建议吗?”林恩下士说道。 “延续昨天未走完的伦敦之行。”奥斯蒙看着楚龙和林恩下士两人,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啊!我没意见。”林恩下士说完看向楚龙。 “塞尔特先生的行程时间不知道,那就听奥斯蒙的吧!。”楚龙想了下说道。 早餐后,楚龙几人来到了位于伦敦鲁塞尔大街,着名的不列颠博物馆。不列颠博物馆内,楚龙看到了标有名称和注解的各国文物,从孤本书籍到雕像摆件,应有尽有。在里面楚龙还看到了好几件言国古代的文物,不过时代标注的不是很清晰。 奥斯蒙告诉楚龙这里的都不是什么珍品,在馆内深处标有“禁止入内”的大厅内,那里才是存放珍品的地方,现在都不能解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巡逻,不间断的检查巡视,防卫相当的严密。 楚龙三人用一个小时在博物馆内转了一圈,只是简单的看了看,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主要是林恩下士对于这些藏品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不断的打哈气,实在是影响楚龙和奥斯蒙两人游览博物馆的心情,没心情自然看不下去了,也就快进快出了。 出了博物馆,奥斯蒙再次建议去格林尼治公园,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一行人乘坐马车再次出发。 坐在马车上,闲聊的过程中,林恩下士说格林尼治公园旁边就是皇家海军学院,他的朋友在那里当老师,偶尔也会去找他。就在闲聊中,马车把三人送到了位于泰晤士河附近的格林尼治公园。 下了马车,楚龙看见很多穿着校服的学生,其实说是校服,但在楚龙看来更像是军装。林恩下士说皇家海军学院的学生一般都只穿这种‘军服’样式的校服,只有在庆典时,才会穿为他们定做的‘礼服’样式的军装。 楚龙三人走进了格林尼治公园,随处可见海军学院的学生,林恩下士说很多学生会来这谈恋爱,也有在这里写生的学生。别看是海军学院,但是也要懂得礼仪和擅长些艺术才能的。不管是海军学院还是海军里面,每年都有各种宴会,这时候就需要去展示才华了,跳舞,弹琴,画画都是助兴的节目,高层看在眼里,很有可能就会记住你,日后说不准就会有提拔的机会呢! 在楚龙的记忆里,即便是异世高科技时代,还是会有宴会的,而宴会上就是各色人等展示才华的地方,不过楚龙对于这种场合去的相对较少,一来他的身份背景本身不低,二来能邀请他去的宴会那含金量太高,举办的也少。 第三十七章 放松身心 在小山坡上,周围是绿意盎然的大草坪,环境清幽。有一片类似于公园式的建筑,林恩下士说这里面就是格林尼治天文台的观测所,不过禁止进入。 楚龙几人虽然不能进入天文台的观测所去参观,但是却用相机合影留念拍摄了下来。隔着护栏,可以看到在园内镶嵌在地面上的铜线———0°经线,奥斯蒙指着地面上的0°经线说道:“格林尼治天文台是世界上地理经度的起始点。我的老师说世界上的国家地区很多,时间上都是不统一的,世界上的天文学家们提出了所有人可以接受的而又方便的记录方法,那就是以格林尼治的时间为标准,将其定为世界时。” “你的老师不会进过观测所吧!”楚龙随口说道。 “他没有告诉过我进去过,不过他好像真的很了解这里。”奥斯蒙说道。 在格林尼治公园,楚龙三人留下了很多有纪念意义的“回忆”,对于这些“回忆”楚龙将会珍藏起来。坐上马车,楚龙三人在午餐之前,回到了酒店。 亚恒在楚龙几人之前就回到了酒店,林恩下士在吃午餐时讲述了上午的游览记事,在聊天中度过了午餐时间。像这种边吃边聊可以说是英国人习惯了,在饭桌上如果一句话不说死气沉沉的,会让人很难吃的下去饭的,再来英国的这段时间,楚龙已经习惯了这种餐饮话题了。 下午时间,几人坐在屋内,喝着咖啡聊着生活中的各种趣事,奥斯蒙和楚龙分别将自己经历过的趣事拿出来分享,时间就在闲聊中度过,中间楚龙问过亚恒为什么下午不去了,亚恒的回答是店主不在。 晚餐并没有在酒店吃,而是坐着马车去了那家酒馆,那里的菜品丰富,让人流连忘返,吃过的都说好!晚餐时间,酒馆的人依旧不少,比之午餐时间不遑多让,唐老板忙的顾不过来楚龙他们了,几人也没有坐在一起聊天,餐后也就直接回了酒店。 晚间回房间休息前,亚恒向楚龙等人提前说了明天早餐不用等他了,他有事情要办会提前出发。楚龙问需不需要一起去,可是亚恒说自己可以的,楚龙没好在坚持,也就回屋休息了。 如昨日一样,晨间的楚龙手里拿着那本未看完的《呼啸山庄》接着看,茶几上摆放着一杯加奶蓝山咖啡,晨间的阳光还不是很充足,屋内的灯自然是开着的,书中的辛德雷让楚龙感到厌恶,不过对于他的结局也一点不吃惊,即便是没有男主希斯克利夫的报复,酗酒和赌博也会使辛德雷这个纨绔子弟逐渐步入深渊的。 在看完昨天未看完的一章后,喝干杯中的咖啡,叫来服务生收拾房间后,独自一人向着楼下的餐厅走去,对于楚龙来说每日都要准时吃餐点,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这点是楚龙将来自记忆深处的习惯沿袭而来的。 早餐后,在林恩下士的建议下,楚龙三人在酒店内设的台球室内玩起了台球。对于台球,在英国就像人们在茶余饭后谈论多变的天气一样,这都已经深入生活中了,在很多大酒店里面都会建设台球厅以供人们在天气不好无法外出时有点消遣,和酒吧一样是人们常去的场所之一。 戈林酒店的台球室分成大厅式,和独间式,大厅式顾名思义,就是很多人在一起玩台球,分成一个个球桌摆放在整个大厅里,但是却没有人喧哗,也没有人随地乱扔果皮纸屑,大家都只是将注意力放在球桌上,即便有没玩的人,也是安静的看着他人打球。 没有喧哗和吵闹这点,主要是因为戈林酒店的后台很硬,没有什么人会在这里乱喊乱叫,给其他人造成影响,即便是身份尊贵的贵族在这里也不会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要是传开了会被人嘲笑的,这对于一向以绅士礼仪为标准的英国人而言,是非常丢人的。 这也导致楚龙第一次来到台球厅里时,发现除了台球间碰撞的声音外,几乎没有其他大声的喧哗声,人们偶尔间交流时,也是将声音控制在双方可以近距离听到的范围内,并没有大声吵嚷的现象发生。这让楚龙惊讶于不愧是大酒店啊!在多佛尔小镇上也有台球厅,可是那里面就远不如这里了。 楚龙三人在一名瘦高且丰满的女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台球厅门口,女服务员看着我们说严肃的说道:“先生们,在台球厅内不可以大声喧哗,也不可以吸烟,请你们注意!” 好的!”林恩下士看着女服务员点了点头说道。林恩下士非常的清楚,这家酒店可不是伦敦的其他的酒店可比,这里面可是有着伦敦上议院的高官和皇室的股份的,没有谁敢在这里不遵守规定。 女服务生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楚龙三人跟着走了进去,楚龙看到最里面已经有两桌有人了,还有几个人在看,室内非常的安静,只有球杆撞击台球和台球互相碰撞的声音,当然,还有轻微的撞击台球桌案的声音,但可以忽律不计,因为也不是很响。服务员带我们来到了吧台,选择了自己的球杆后,带着我们来到了吧台旁,靠墙的一桌。 贴着墙有着一排排的小沙发,每两张小沙发间,都有着小桌子,上面摆放着花瓶和各式各样的鲜花。林恩下士拿着球杆和奥斯蒙开始第一局,楚龙心不在焉的吃着手里的苹果,想着亚恒那里的生意怎么样了,也没怎么注意奥斯蒙他们怎么玩的台球。 不过,关不关注都一样,楚龙不会打台球,纯粹的看客,在记忆中异世并没有台球这样的室内球类游戏,更多的是虚拟模拟现实的游戏。而奥德里奇几乎是就生活在船上,即便是去过的国家也很少见到打台球的,自己的父亲到是会打球不过没教过,这让楚龙在台球厅只能当个看客了,略显无聊。 林恩下士和奥斯蒙打的是英国传统的英式比例台球,英式比例台球又称为三球落袋式台球,英式比例台球可以说是最早出现的台球,是台球中的基本功,世界上那些打斯.诺克台球运动员,对于英式比例台球这种基础,那是相当扎实的。 楚龙几人进门看到的那几桌打球的打的是后来升级的斯.诺克台球,是现在世界上主流台球之一。英文中“斯.诺克”就是障碍的意思,主要就是球员不仅要自己可以击球入袋得分,还要打出可以让对手无法发挥正常的障碍球,从而让对手被判罚分。因此斯.诺克台球相当考验技术,同时趣味性十足,使人沉浸其中。 分享一个有关台球的传说,传说最早期台球出现在法之国时,法王路易十四用勺型棒子打“单个球”往小型的拱门里打,打进得分。后来延伸至户外打球,在地上挖个洞往里打,打进得分。再后来被改回室内在桌子上打,就演化到后来的台球。不过前一种户外打法,实在是让人容易想起另一种户外球类运动,高尔夫。 第三十八章 警察,找我干什么 这时,服务员从远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果盘和一壶红茶走到近前,摆在了桌上后离开了。楚龙随起拿起刚送来的果盘中的火龙果切块吃了起来,看向身边的女摆球员问道:“你吃吗?” 女摆球员摇了摇头说道:“工作期间,禁止和客人过多交谈,有规定。” “死板!” “对了,这种大厅式,和独间式有什么区别吗?”楚龙用插在火龙果上的牙签挑起一块后说道。 “独间式一般不对外开放,只针对于投资了酒店的股东,或是受到股东邀请的人才能进去。” “属于贵宾间。”女摆球员看着楚龙说道。 “每间台球室内,有小型吧台,酒水,果盘全部免费。就连里面的台球都是现在非常少见的象牙制作的,球杆也是上好的檀木木料制作的。” “大厅内的球杆都是白蜡木这种木料,弹性虽好,但不过易于腐朽。” “每间房内,都有专门的摆球员和服务员,都是受过训练的。他们的工资可是我们的好几倍,吃住行酒店都管。”瘦高女服务员相当的羡慕可以在里面工作的那些人,语气略显低沉的说道。 “你也不一定一直在这里,也许哪天就把你调到贵宾间也不一定,没有人会一直在一个地方呆下去的,总会有机会换地方的。”楚龙看着女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楚,我去趟卫生间,你替我好吗?”奥斯蒙走到楚龙面前,将球杆递向楚龙说道。 “可是,我不会啊!”楚龙嚼碎了嘴中的苹果块说道。 “没事,打着玩而已。”奥斯蒙再次将球杆递给楚龙,一副急着上厕所的样子,显然是屎尿憋的。 “好吧,等一下啊!”楚龙几口将手中的苹果快速消灭,才接过了奥斯蒙递过来的球杆。 在交给楚龙球杆后,奥斯蒙快步走出了台球厅,关门的霎那间楚龙见到他飞一般的向着卫生间的方向奔去。 林恩下士在奥斯蒙离开后,重新换了张球桌,让女摆球员摆起了斯.诺克,楚龙看着林恩下士说道:“比例台球我都不会,你叫我打斯.诺克?” “我可是连基础都不行啊!” “练好比例台球可以将基础打好,但先试试斯.诺克也可以啊!” “这又不是上学,必须有基础才能接受深奥的知识。”林恩下士说着示意女摆球员给他换根球杆。 “伦敦现在打台球,呈现两种玩法,一种是大多数人玩的老式玩法1三球落袋式台球,另一种少数人玩的斯.诺克,是由军人出身,现在是卫生部长的张一伦从外面带回来的。”(注:英式比例台球就是三球落袋式台球) “军队上很多人都很喜欢这种玩法,但是更多人还是没有接受这种玩法。我刚才问了,这家酒店有两种台球,一种是老式台球,一种是斯.诺克。我比较喜欢斯.诺克这种玩法,不过,刚才奥斯蒙比较喜欢比例台球,我就陪他玩了两把。” “你要是实在不想玩,我们换另一种。”林恩下士走到桌边,到了一杯红茶喝了一口说道。 “还是玩斯.诺克吧!反正我都不会玩,哪种都一样。”楚龙看向喝完茶,走到面前的林恩下士摇摇头说道。 不知道奥斯蒙是不是便秘,去卫生间去了四十分钟,林恩下士教楚龙玩斯.诺克都三局过去了,现在都可以正常开打了,不用边教边打了,这人还不回来,实在让人怀疑是不是去卫生间时拉的虚脱了,倒在里面了。 这局结束要是奥斯蒙在不回来,楚龙和林恩下士就打算去卫生间“救”他去。 新的一局开始,林恩下士开球,在两人你来我往之下,很快就只剩下了之后最后一颗黑球,这时的比分是林恩下士高过楚龙2分,黑球变得至关重要。林恩下士在球桌的这一面击出白球向着黑球所在的另一面尽头打去,“碰”黑球被击中,斜着向着球洞而去,“噌”撞到了球洞的外檐,反弹着向另一面而去,停在了另一面球洞的斜前方,而白球由于刚才的撞击,反弹到了中央的位置。楚龙由于身体位置的原因,击球不方便,取来了架杆,从桌边拿过壳粉擦了擦杆头后,架在了架杆上,“碰”一声,白球应声而出,顺着架杆调过后的直线击出,“啪”打在了黑球上,黑球顺势落入球洞,这局结束,楚龙反超林恩下士5分,楚龙赢了。 “哇!楚,你赢了。”奥斯蒙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台球厅,走到面前时刚好看见楚龙进球的一幕。 “你身体没事吧?”楚龙看着面前的奥斯蒙问道。 “接近一个小时的去卫生间,你是便秘,还是给酒店打扫卫生呢!”林恩下士同样看向奥斯蒙说道。 “肚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舒服,回房间歇了会儿。” “这不好点就过来了。”奥斯蒙说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烂了,明显是有别的原因,林恩下士并没有在问下去。 接下里楚龙先后和奥斯蒙,林恩下士玩了四局,三败一胜,和林恩下士玩全输,在奥斯蒙这儿赢回一场。在接连玩了四局后,楚龙就坐到沙发上,吃着水果,喝着茶,看着林恩下士两人玩,不时也到其他桌看别人玩。 “先生您好,您是林恩下士吗?”正在奥斯蒙和林恩下士一局快结束时,一名服务员轻声打开大厅门,走到林恩下士面前问道。 “是的,有什么事情吗?”林恩下士一球杆将球击出,白球顺势将一枚红球击入球袋。之后抬头看向来到自己面前的这位,一头黑色短发的女服务员。 “林恩下士,大厅前台有找您的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短发女服务员向林恩下士说道。 “什么,警察局?” “是的下士,我确认过了。”短发女服务员肯定的说道。 奥斯蒙这时候走了过来,看向林恩下士小声说道:“下士,你先去处理事情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好吧!”林恩下士看向楚龙和奥斯蒙歉意的笑了一下,向着大厅外走了出去。 奇怪,伦敦警察局找我能有什么事,袭击案不是交由艾富里少尉去处理了吗?为什么会找到我,没有人通知我啊!林恩下士满腹狐疑的向着一楼前台处走去,边走边想为什么会有警察找自己。 第三十九章 噩耗 “请给我们,拿两杯白兰地亚山大。”奥斯蒙看向站在球桌旁的女服务员说道。 “好的先生,请稍等!”女服务员走向吧台。不一会儿,女服务员用托盘端着两杯鸡尾酒走了过来。 楚龙吃着果盘中的水果,和奥斯蒙坐在沙发上边聊天,边喝着刚送来的鸡尾酒。 “楚,你的进步真快,从不会到赢,只一个上午。”奥斯蒙坐在沙发上和斜对面的楚龙说道。 “看你们打球,下士还专门教我,在加上不断的练习,这要多笨才能不会啊!”楚龙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熟能生巧,是我的老师告诉我的,这词好像是言国的什么语言。”奥斯蒙喝着酒说道。 “成语,是富有言国特色的一种词组,我妈是言国人,小时候经常讲。”听奥斯蒙张口说出的四字词,楚龙瞬间脑中闪过了相关信息,是奥德里奇小时候母亲教他的言国词汇。 “对,就是成语,老师说过的,我忘了。”在听楚龙这么一说,奥斯蒙立时想了起来。 “话说你的老师懂得还真多啊!” “这点你可没说错,老师对于各国历史文化都有了解的,就连台球的熟练度都是老师那里练出来的。”奥斯蒙说起自己的老师一副崇拜的模样。 “听你说的,我是越发的想见到你的老师了。”楚龙喝了口酒说道。 “会有机会的,老师是个非常爱交朋友的人。”奥斯蒙认真的看着楚龙说道。 “话说这么长时间了,下士接个电话就不回来了!”楚龙拿起球杆说道。 “这局结束,他在不回来,我们去找他。”奥斯蒙站了起来说道。 楚龙和奥斯蒙正准备在开启新的一局,可是就在这时,大厅门被轻轻的推开,去往大厅接电话的林恩下士急匆匆的向着楚龙两人走来。 “亚恒出事情了,现在在医院。”林恩下士沉着脸走到楚龙两人面前,没等楚龙两人开口,上来就说了惊人的消息。 “你说什么?”楚龙和奥斯蒙异口同声的说道,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没听错,塞尔特先生出事了!” “就在刚才伦敦警察局给我打来电话,是跟着亚恒出去的马夫发现他倒在商店的二楼,马夫同时在倒地昏迷的亚恒附近,发现了流血倒地的店长,现在已经报案了,亚恒被送到了医院。”林恩下士将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天啊!怎么会这样?”奥斯蒙听到后惊讶的看向林恩下士问道。 “事情的具体细节,警察局没说,只了解到马夫被看到的一幕吓到了,跑出商店时,碰到了巡街的巡警,巡警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将受伤的亚恒送去了医院。”林恩下士将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楚龙和奥斯蒙。 “通知他家人了吗?”奥斯蒙问道。 “警方还没联系到,不过这很快。”林恩下士说道。 “我们先去看看塞尔特先生怎么样了,向医生问一下他的情况!”楚龙看着这两位还在废话,马上着急起来催促道。 “那我们就出发吧!” “酒店已经安排了车,我们直接去医院。”林恩下士边走边和楚龙两人说道。 楚龙三人离开了台球厅,快步来到酒店的大门口,门口也已经停了一辆汽车,楚龙看到汽车车头有着非常醒目的狮身鹫首的怪兽标志,汽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车身的车门边沿有着轻微刮蹭,岁月在车身上留下的痕迹,即便是经常做着保养,可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酒店安排了司机,三十一二岁的英国青年,身材高瘦,淡蓝色眼瞳很像是一种来自东方的玩具玻璃球。坐上车后,楚龙再次确定了车子时间不短了,在发现车内的装饰虽然都是新的,但是从车内的边角处细小的破损,还是可以看出车子用了很长的时间了。 “亚恒被送到了商店所在史密斯菲尔德区最近的医院巴茨医院,巴茨医院是那附近医疗条件最好的。”林恩下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扭头看向坐在后座的楚龙两人说道。 楚龙听到巴茨医院这个名字时,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不自觉的摸着下巴想到,就在仔细回想时,突然,看到了车窗外经过的一家乐器店橱窗内摆放的小提琴时,想到了在看《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第一部《血字的研究》一案中,华生初次相见福尔摩斯就是在巴茨医院。 说起《福尔摩斯探案全集》,可以说是楚龙记忆中最深的一部小说了,在奥德里奇的记忆中小时候,第一本看到的书不是什么《安徒生童话》之类的,而是《福尔摩斯探案全集》。那是第一版的《血字的研究》,楚龙拿到手时书已经有些年头了,保存的依旧很好,可依稀可见被时间摧残过的痕迹。那是自己的父亲阿尔杰从上学时期就带在身边维数不多的几本书之一,可见时间之长啦! 巧合的是,楚龙在亚恒的私人藏书中,同样见到了《福尔摩斯探案全集》中的书,不过不是《血字的研究》而是在之后出版的《四签名》,楚龙当时就向亚恒借了这本书,到现在还插着书签摆放在自己卧室的床头柜上。 对于《福尔摩斯探案全集》超喜爱的他来说,华生医生和大侦探福尔摩斯这对好基友初次相见的地方,巴茨医院记忆犹新,在林恩下士说出时让他瞬间就感到了熟悉,紧接着就想起来了。 很快汽车在左转右拐的过程中,楚龙三人来到了史密斯菲尔德区的巴茨医院。楚龙下车时看到,巴茨医院医院大楼大致可以分成三段(两边的矮一些,中间略高)。透过院墙上的斑驳的痕迹,院门的角落还有些许的细小裂纹,可以看出这是被时间雕刻过后的痕迹。 在门口没看见几个人,墙面斑驳,墙边隐现细小的“草本植物”。司机将车停在医院门口,等候着楚龙等人。 楚龙下车后就不断的打量着这家医院,这就是“闻名遐迩”的巴茨医院,好破旧啊!心想要不是林恩下士反复说这是史密斯菲尔德区最好的医院,楚龙都有点不敢相信,外表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仅看外观,一度以为这里就是大一点的老旧仓库呢! 楚龙在观察医院的时候,从医院正门内走出两人,一名穿着警服佩戴着的肩章上有着两个巴斯星章,头戴红白相间的“西利托格子花”图案大檐帽,身穿开领的束腰上衣,附着带花纹腰带,系着黑色领带的中年警察,另外一名配有大写v字母底下写着编号252肩章的年轻警员,就是二级警员了。 对于这点有个大嘴巴给自己讲过,就是多佛尔小镇的那个志愿警察费奇,喝起酒来什么都讲,这点上所有人都当新闻故事来听。 第四十章 金玉其内败絮其外 年轻的二级警员看见林恩下士三人后,径直走了过来看向林恩下士三人询问到:“请问哪位是林恩下士?” “我是。”林恩下士说道。 “下士您好,我是刚才给您打电话的警员。”二级警员说道。 “下士,这位是苏格兰场的刑事部的阿普顿督查,负责银器伤人案”二级警员向林恩下士介绍走到身边的中年警察的身份。 “阿普顿督查,这位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林恩下士。”二级警员再次向中年警察介绍了林恩下士。 “下士,这两位先生是?”二级警员不了解楚龙两人,没法介绍,只好问林恩下士。 “他是伤者亚恒的朋友,另一位是来自我们军事学院。”林恩下士并没有仔细介绍楚龙两人,由于他们身份地位的原因,免得遭受到这些伦敦老儿的白眼儿。 这些生在伦敦的家伙可是相当势利的,对于身份地位比他们低的人那是不假辞色的,冷嘲热讽是肯定的,说不定都不让接近亚恒都有可能,还是介绍的模糊点好,省事! 和林恩下士预料的一样,在听到对楚龙两人的介绍后,阿普顿督查也只是冲着两人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阿普顿督查,我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林恩下士看向阿普顿督查问道。 “下士,你的朋友被人从身后用重物猛力敲击了后脑而昏迷,造成了脑震荡。” “医生现在正在对他进行身体检查,查看他有没有其他的外伤,对脑部有没有影响。” “伤者还在昏迷中,我安排了一名警员24小时的看护,等他清醒过来。”阿普顿督查看向林恩下士将他了解的情况说了一下。 “那我们现在可以看看他吗?”林恩下士说道。 “可以,伤者现在正在昏迷之中,不过医生说不能过多的打扰。”阿普顿督查说完,再次向着医院内走去。 楚龙跟在几人身后向着医院里走去,发现进门后大厅的环境实在是破旧不堪,墙角还可以清晰的看到堆积的灰尘,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屋顶,居然其中一角还有蜘蛛网。走在楼道里,看着发黄的墙面,肮脏的地面,实在看不出这是家医院。 不过即便是这儿样,在医院大厅里还是可以看到排队挂号的大堆人,在前往病房的这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病患家属在楼道里穿梭。不过由于是在一直向着楼上走,也就没有机会看到病房内的情况,要不楚龙会吃惊的。 “楚,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这家医院这么脏。”跟楚龙一起走在后面的奥斯蒙,看着东张西望的他说道。 “是啊!我感觉这不像是你们所说的最好的医院!”走在后面的楚龙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奥斯蒙道。 “巴茨医院是一战后,还保留完整医师资质的医院,但是房屋就相对脏乱一些,更多的资金都投在了医务人员的工资上和医疗器械上面。” “整个伦敦就医疗器械的质量和医生的医术上来说,巴茨医院都是可以排进前三的。对于医院的翻修远不如请到好的医生来的重要,好的医生在现在是抢手货啊!” “战乱导致的社会上的犯罪率飙升,犯罪率的高升导致会有更多的民众受到伤害,而医生在这时的作用就体现了出来。毕竟警察们都只是事后办案,谁会管还未发生的事呢!”奥斯蒙看着掉墙皮的楼道,接着快步往前跟上林恩下士几人,边走边说道:“不过,病房的环境还是很干净的,只是给人第一印象不怎么好。” “医院每三天会找人来打扫卫生,我有个朋友以前在这儿治疗过,对巴茨医院我还是比较了解的。”看着楚龙脸上一副你怎么这么了解的表情,奥斯蒙遂解释道。 “哦,对了,巴茨医院还有一点是非常受伦敦人民欢迎的,那就是在这儿住院治疗,花费可都是亲民价哦!”奥斯蒙在解释完后突然笑着向着楚龙补充了一句。 奥斯蒙的这就话为楚龙解惑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刚进医院时可以看到在环境如此差劲的医院大厅内,还有着如此多的病患家属在挂号,如果是在花费上有所减少还能治好病的话,确实可以让很多看不起病的人来医院看病了。 在楚龙和奥斯蒙的谈论中,一行人来到了三楼左侧的楼道口,看到在右边楼道尽头的一间病房前的座椅上,有一名同样带着大檐帽,穿着同样的警服,胖胖的警员坐在医院楼道的长椅上。 医院的三楼病人相对少了很多,楼道里有几名穿着病号服的小孩跑来跑去,被护士领着送回了所在的病房。亚恒所在的病房周边没什么病人,其他几间都是空着的,只有左面有两间病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刚才的小孩就是其中一间跑出来的。 楚龙几人走到病房门口,胖警员站起来向着阿普顿督查敬礼,林恩下士走到病房门口,没有管一边打招呼的警员和阿普顿督查,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楚龙两人紧跟着走了进去。 阿普顿看着三人径直走了进去,都没有打个招呼。皱了下眉头,略微有着些不满,嘴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些什么。阿普顿督查再次看向那名胖警员说道:“你去把奥斯顿医生叫来。” “好的,长官!”胖警员向着楼道的左侧走去,阿普顿督查则是跟着走进了亚恒的病房。 不大的病房,但是和医院的楼道相比,环境简直是天壤之别,里面非常的干净,地面上没有一点灰尘,窗帘都是新的,屋内的墙面洁白如纸。屋内没有内置卫生间,也就自然少了些异味。除了有淡淡的药味,没有其他的怪味。 屋内靠墙的中心位置一张病床,左侧有一张木制柜桌,桌上摆着台灯,水壶和杯子。屋顶天花板上固定着电风扇,几张椅子倚靠着墙,窗边靠墙的位置有着木制大衣柜,在窗沿上一台原子粒收音机静静的摆放在上面。 亚恒在病床上安静地躺着,旁边打着点滴,药液通过玻璃输液瓶在通过输液管流进了身体里。依然两眼紧闭,昏迷不醒。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绷带的边缘隐现些许血迹渗出。他的脸色很不好,本身的白皮肤现在更显苍白了。 楚龙注意到可能是因为疼痛的缘故,使昏迷中的亚恒面部略显抽搐,显然疼痛感依旧纠缠着他。 楚龙轻轻的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到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亚恒,今天居然躺进了医院里,明明只是去商谈订购货物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谈”到了医院里。要是早上亚恒叫上自己几人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 第四十一章 皮包 固执 看见这一幕的奥斯蒙都惊呆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居然都昏迷了。楚龙和林恩下士皱着眉,看着躺在病床上表情痛苦的亚恒。阿普顿督查走到病床旁边看着昏迷中的亚恒,向着林恩下士说道:“我已经通知了他的主治医生奥斯顿医生。” “谢谢!”这时的楚龙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站在床边的林恩下士在观察了亚恒后,就拉着阿普顿督查走到窗口,压低着声音询问着案件的进展,了解一下案件已知的线索,同时生怕大声打扰到病床上恢复中的亚恒。 阿普顿督查和林恩下士在窗口嘀嘀咕咕时,胖警员陪着一名五十岁上下,穿着白大褂阴沉着脸的英国中老年人走了进来。 看到中老年人走进来时,阿普顿督查就结束了和林恩下士的谈话,向着对方走了过去,同时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遂奇怪的问道:“奥斯顿医生,你阴沉的脸就像要下雨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新买的皮包被偷了,是被该死的小偷偷的,他会下地狱的。”奥斯顿医生沉着脸语气低沉的说道。 “奥斯顿医生,你的皮包在什么时候丢失的?” “皮包的颜色,包内的物品都有什么?我会安排调查的。”阿普顿督查走到面前问道。 “早晨坐电车来医院的路上,到了医院就不见了。” “皮包的颜色是棕色的,是新买的路易威登皮包,里面没有装钱,只有一只坏了准备中午去修的怀表,和医院的文件。”奥斯顿医生依旧沉着声音说道。 “ 中途有下过车,去过别的地方吗?” “ 没有,直接来的医院,上车时皮包在我手里提着,拥挤的车厢找个坐位要挤半天,在二层找到坐位时发现拥挤中皮包不见了。” “在拥挤的车厢里找一个皮包太困难了,而且在我发现皮包不见之前,电车停过一站了,有不少人下车了。”奥斯顿医生将丢包的细节简单的说了一下。 “ 皮包里有重要的物品吗?”阿普顿督查再次问道。 “要说重要的物品的话,那些医院里的患者检查报告和一份实验报告是很重要的,其余到还好说。” “啊!对了,皮包本身也很重要,那是新买的。”奥斯顿医生说道。 楚龙看着交谈中的两人,心里想着这皮包要是找不回来,医生会不会再买一个呢!不过看样子不会,医生会坚持寻找他的包。他那沉着的脸,就像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欠他一个皮包。 林恩下士同样看着交谈中的两人,有心想要终止这俩白痴的对话,但毕竟还需要他们啊! 奥斯蒙的注意力全在亚恒身上,观察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外伤,至于那俩的白痴对话,都当成了耳边风。 “奥斯顿医生,一会儿让他带你去立个案,我们会安排人尽全力给你找回皮包的”阿普顿督查指着门口的胖警员,向着医生说道。 不过,在楚龙看来,皮包是没戏了,等到警察抓到小偷时,估计皮包已经被换成了钞票花掉了,至于那些所谓的文件应该可以在伦敦市哪个垃圾桶里找到,等找到了都猴年马月了。 “谢谢你了!阿普顿督查”奥斯顿医生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脸色还是沉着,估计是没抱什么希望。 阿普顿督查听后,走到门口跟胖胖的警察说了几句话,之后胖子警察就向着楼下走去,阿普顿督查转身向着奥斯顿医生说道:“我已经安排警员去调查了,会尽快给你消息的。” “阿普顿督查,辛亏有你们,要不然这周围的治安,就更加混乱了。”奥斯顿医生看向阿普顿督查恭维着说道。 楚龙三人一直看着这俩混蛋讨论那该死的皮包,而医生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关注亚恒这个病人,而是谈那活该丢失的皮包。 阿普顿督查看到站在病床前的林恩下士正看着自己俩人,马上向着奥斯顿医生介绍道:“奥斯顿医生,这位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林恩下士,受伤的是他的朋友。” 看到阿普顿督查介绍自己,林恩下士走上前伸出手,准备握手说道:“你好!奥斯顿医生。” “你好!林恩下士。”奥斯顿医生和林恩下士握了握手。 “奥斯顿医生,我朋友现在伤情怎么样了?”林恩下士看向病床上的亚恒,向着医生问道。 “他的脑部遭到了重击,摔倒时前额磕到了墙上。头部由于遭受到暴力打击,导致大脑深部结构传导致脑干及延髓的生命中枢受到了影响,不过,病人的身体体质很好,这两天应该有可能苏醒。”奥斯顿医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亚恒,向着林恩下士说道。 “奥斯顿医生,他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奥斯蒙担心的问道。 跟着亚恒和楚龙来伦敦市是查尔斯院长安排的任务,眼看就要返回多佛尔了,这会儿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即便院长不责怪他们,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他和下士的能力有问题了,这要是被传开,那可是够很多人嘲笑好久的了。 “病人因为是受到攻击造成的脑震荡,现在的医疗设施还无法准确的确定他是否留有后遗症”。奥斯顿医生看着床上的亚恒,向着楚龙说道。 “不过,根据以往的病例,病人因为是受到攻击造成的脑震荡,有很大的可能会留有后遗症的。严重的甚至会出现清醒后,忘记发生过的事情。” “病人苏醒后,会有头疼,呕吐,恶心,失眠,耳鸣的症状,这是被重击后醒来脑部神经系统造成的身体回应现象。同时,也有可能会有近事遗忘的现象。”奥斯顿医生说着看了看亚恒的头部。 “奥斯顿医生,请问您一下,一般情况下像这种昏迷的情况,多久会苏醒?”林恩下士再次问道。 “你的朋友的头部是受到了外力打击,脑部外伤后会立即出现短暂的意志丧失,会持续数分钟乃至十多分钟,一般不超过半个小时。” “但是偶而也有病人表现为瞬间意识混乱或是恍惚,并不会昏迷。也有个别出现为期较长的昏迷,甚至会死亡。” “病人的身体体质的强弱,是很重要的。这会影响到他的恢复状况。” “病人遭受外力时不仅有大脑和上脑干功能的出现暂时中断,同时也有下脑干,延髓及颈髓的抑制······”奥斯顿医生详细的向楚龙等人讲解了一下,脑震荡会出现的症状和影响。 “奥斯顿医生,亚恒身上还有别的创伤吗?”楚龙这时问道。 “没有,凶手并不想杀他,只是为了击晕他,让他丧失反抗能力。”奥斯顿医生根据检查后的结果,综合在一起的结论告诉了楚龙等人。 第四十二章 意料不到的请求 “不过,病人的前额的意外碰撞是凶手没有想到的。”奥斯顿医生看着病床上亚恒被包扎的位置。 “奥斯顿医生,病人就拜托你了。”林恩下士说道。 “好,你们谁去将住院费交一下。”奥斯顿医生表示没问题,不过先交住院费。 “那我去交一下。”这时楚龙在病床前说道。 “楚,我和你一起去。”奥斯蒙说道。说完就和楚龙离开病房向着楼下走去。 楼道内楚龙边走边说道:“真没想到,病房到是很干净啊!” “不只你这么想,第一次来这家医院的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奥斯蒙边走边说道。 “我看到窗台上还有收音机,是每间病房都有吗?”楚龙刚才一进病房直面的窗台,很容易看到上面的摆设。 “说起收音机,一年前还没有呢!去年5月份有位合众国病人被送到了这里进行紧急救治,貌似是个很有钱的人,在痊愈后为表示对医院的感谢向医院捐赠了一批收音机。当时这件事在伦敦市还上了报纸呢!”奥斯蒙将收音机的来历讲给楚龙听。 “那还真是很有钱啊!” “不过,为什么不直接捐钱呢!”楚龙奇怪直接给钱不是更好吗。 “贪污。”奥斯蒙只给了两个字,并没有多说,不过楚龙明了。 钱会贪污,物品贪污就远不如其价值了,再说如果合众国人来看捐赠结果,钱没了,可以说是花在别的方面了。可收音机这东西总不能说送到别的地方了吧!再说变现卖,也贪不了多少了。 “我想去案发现场看看可以吗?”楚龙突然地一句话,把奥斯蒙问愣在了原地。 “什么?” “案发现场,你去干什么!”奥斯蒙站在楼道里看着楚龙说道。 “我想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能带我去吗?”楚龙直视着奥斯蒙问道。 “你确定吗?凶案现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按宗教的话说是不详之地。”奥斯蒙看着楚龙认真的说道。 “是的,我确定。”楚龙目光坚定的看着奥斯蒙。 “好吧!下士应该可以帮到你。”奥斯蒙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 奥斯蒙说完向着楼下走去,楚龙一同向着楼下走去,不过这一路上却是不停的在念叨着为什么要去案发现场之类的话。 转眼之间,两人一同来到了一楼门诊处,这时依旧有那么两三位挂号的人站在那排队,楚龙和奥斯蒙走到后面边闲聊边等待前方的人们挂号。 十分钟后,终于轮到了楚龙缴费,在将病患姓名报上后,坐在门诊窗口内的工作人员告诉了楚龙花费费用,楚龙在身上摸了一遍,发现自己带的钱不够,只能先向奥斯蒙借了钱缴费,等待回酒店后从亚恒那里将买餐具的预付款拿出一部分还给奥斯蒙。 缴费后,楚龙和奥斯蒙刚来到一楼和二楼的楼梯间就见到林恩下士和阿普顿督查以及奥斯顿医生相继走下楼梯,三人边走边聊着些什么,来到一楼的大厅楚龙听到林恩下士向着医生说道:“奥斯顿医生,病人就拜托你了。” “下士,你放心吧!”说完,就被站在一边的阿普顿督查拉着到一边说话去了,显然是有事情要闭着林恩下士讲的。 这时,奥斯蒙走上前向着林恩下士说了楚龙希望可以去案发现场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楚龙就站在一边不远处,奥斯蒙向林恩下士讲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初听这件事情林恩下士也是一愣,和刚才奥斯蒙的反应如出一辙,朝着楚龙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向着阿普顿督查走去。 刚好阿普顿督查也和医生谈完了事情,医生向着一楼的右边走廊走去,而阿普顿督查也是转身准备找林恩下士,不过这一转身就看见下士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下士,有什么事情吗?”阿普顿督查率先发问道。 “是这样的,我希望可以到案发现场去,可以吗?”走上前的林恩下士问道。 “下士,你是知道的,案发现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那会破坏现场的。”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去案发现场?”阿普顿督查问道。 “亚恒是我的朋友,这个理由可以吗?”林恩下士看着阿普顿督查说道。 “好吧!现场初步检查完了,我也正好要去现场看看有什么新发现”阿普顿督查点了下头说道。 阿普顿督查说完,看到了从医院正门口走进来的胖警察交代了几句,说完和林恩下士几人一起走出了医院一楼大厅。 来到医院的正门口,阿普顿督查径自向着一辆汽车走了过去,楚龙几人跟在后面,阿普顿督查直接坐在了敞篷车的副驾驶上,一名身材低矮的警察在身边发动汽车。 汽车的颜色是鲜艳的红色,在楚龙看来老的已经可以放进博物馆的敞篷车,在现在看来正是最时尚的。楚龙来自异世的记忆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古董了。 楚龙和林恩下士坐到了敞篷车的后排,靠在靠背上感觉倒还可以,不会有不舒服的感觉。 “下士,刚接到电话,艾富里少尉让我去找他。”刚才在医院一楼大厅转眼间不见了的奥斯蒙,突然出现在了楚龙两人身边。 “少尉他安排了什么任务吗?” “没说,只是让我去找他。”奥斯蒙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少尉要见他。 “好,你先处理事情吧,我们去案发现场”林恩下士坐在车上说道。 奥斯蒙和林恩下士说完快步离开了医院,向着街道的另一头行去。 看着奥斯蒙消失在医院门口的身影,林恩下士看着前坐的阿普顿督查说道: “我们也出发吧!” “好,走吧!” 阿普顿督查看向驾驶坐的警员说道。 汽车在平稳而快速的情况下开离了医院,向着奥斯蒙刚才离开相反的方向驶去。 一小时前,罗伯茨庄园主楼客厅: 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摆在了茶几上,查尔斯院长穿着最新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左手拖着报纸右手翻动间将一整张全部铺开了,看着今天最新的《每日电讯报》。 “叮铃铃!”电话铃声将屋内安静祥和的气氛瞬间打破,看着响彻的电话,院长自顾自的说道最好给我一个好理由,否则我就让打电话的人去前线慰劳士兵。 第四十三章 神光教会 “叮铃铃!”电话铃声接连响起,查尔斯院长被这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扰到了,面色一沉,心里想到这要是没重要的事情,那打电话的这位,我肯定要你倒霉。 虽说不高兴,心里还念叨着,但电话还是要接的,万一有重要的事情呢! “我是查尔斯,哪位?” “院长,我是雷尔夫,你要的消息我找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位厚重的声音说道。 “那个纹身?” “是的,院长。” “胸口纹着一个没有头皮,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人,这种纹身最早出现在荷兰,两年前在英国南部西萨塞克斯郡出现,主要出现在奇切斯特地区。” “纹身属于一个叫做1‘神光教会’的组织,他们宣传‘世界末日和灵魂升天’,他们的外围成员就在胸口纹着那个纹身。”雷尔夫厚重的声音经过话筒传来异常的清晰,甚至有点震耳朵。 “他们为什么会来伦敦?”查尔斯院长沉声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这消息也是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搞来的”雷尔夫表示已经尽力了。 “还有什么相关的消息吗?” “萨塞克斯郡官方曾经组织过对他们的一次围剿,原因是当地的一位贵族到处宣传末日言论,甚至为此将阻止他的家人烧死了,那位贵族之后自焚而死,临死前向所有人说他要向光明忏悔。”雷尔夫将一件曾经发生过的有关‘神光教会’的真实事件说了出来。 “围剿失败了,是吗?”查尔斯院长喝了口咖啡问道。 “不,那个地区的‘神光教会’人员多数都死了,没有活下来的,他们更多是在逃不了的情况下自焚而死,只有少数几个人逃走了。”雷尔夫说道。 “能查到他们具体在哪个国家吗?” “他们的大本营在哪个国家,哪个地区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萨塞克斯郡的领导人韦恩逃走了,除了一堆灰烬外当时没有任何的收获”雷尔夫将自己了解到的告诉了院长。 “啊!对了,有这么一句话是韦恩说过的,‘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灾难绝非偶然,我们正在走近《圣.经》启明录中那样恐怖的世界末日。’他说过只有加入伟大的‘神光教会’才能避免末日灾劫。”电话那头隐约间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 “你说过他们外围成员的纹身是没有头皮,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人,那内部人员也有纹身吗?是什么样的?”查尔斯院长突然想起开始时雷尔夫说到的纹身,随即问道。 “据得到的消息称,在萨塞克斯郡那伙邪教徒除了领导人韦恩外,也就只有两位负责人是内部人员,其余全部是外围成员。这三人后来全跑了,死的全是外围成员,没有人知道内部人员有没有纹身,即便曾经有人知道也化成灰了”雷尔夫在电话那边翻阅着资料说道。 “院长,我安排人给你送去了一份我查到的资料,里面有当时的图像资料,和更加详细的在萨塞克斯郡发生过的事件。另外有一张上记录了少量曾经发生在荷兰的事件。”雷尔夫说道。 “好,你的钱我会存到英格兰银行的。”查尔斯院长对于雷尔夫的办事能力十分欣赏,即便这次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重要消息。 说完就在查尔斯院长准备挂断电话时,电话那头的雷尔夫突然说道:“院长,我的人在调查这个邪教时,发现秘密情报局也在暗中调查。” “你能确定吗?”突闻这个消息,语气都在瞬间变重了。 “院长,那些家伙的武器装备可以说是整个英国最好的,论监听和暗杀在国际上都是有名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其中一人,我在你那见过。在送给你的资料袋里有拍到他们的照片,不是很清晰但可以辨认的出是谁。”雷尔夫十拿九稳的说道,十分确定自己不会认错。 “好,确定这则消息后我会另付酬劳的。”查尔斯表示不会亏待了为他办事的人。 “那真是太好了!院长。”对于这条消息本来雷尔夫就没抱着能收到好处的想法,现在有是意外之喜。 “好,我这儿有事儿先挂了”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将听筒挂回电话上,查尔斯坐在沙发上沉思着,想着雷尔夫所带来的消息。 袭击自己儿子的人,明显是为了针对自己,明明可以杀死自己的儿子而不杀只是伤他,或者是说要绑架,为了胁迫自己,任务失败导致对方没有耐性,直接下杀手,而杀手和邪教有关,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毕竟那些人都是些疯狂的神经病,可保不准会不会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情。 想到这里查尔斯院长马上拿起电话给艾富里少尉打了个电话,在伦敦市的那家医院里有士兵专门看着电话,好随时通知在警察厅的少尉。 电话被看守的士兵接到了,查尔斯院长直接向士兵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全天候监控整栋医院,不可对任何一个陌生人放松警惕,轮着班的看守医院,时刻防止意外的发生。 “叮铃铃!”一阵电话在伦敦警察厅公共办公区急促的响了起来,一名穿着警服带着眼镜的年轻人拿起了电话问道:“这里是伦敦警察厅,请问你找谁?” “来自多佛尔的艾富里少尉在吗?” “先生,艾富里少尉在警司办公室,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年轻人的意思很明显,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长官们的谈话。 “我是查尔斯.罗伯茨。”查尔斯院长没有跟对方废话,直接报自己的名字。 “请您稍等,查尔斯院长。”说完,警员将电话轻轻的放在了桌上,跑向警司办公室。 “咚咚咚!”警员敲响了二楼第一间办公室的门,再听到里面请进的回声后,这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警司的办公室是一个套间,进门是一个5平米的房间,除了一张木制的桌子和凳子摆在靠门的位置外,就只有一套欧式的老旧沙发在窗边靠着,另有一个衣架在角落里孤零零的挂着衣服。 木制桌子后坐着一位不到三十岁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子,长得不难看可是却被雀斑给降低了外貌分,一口的伦敦音可以看出是本地人。女警身后方就是套间的里间,也是警司办公的地方了,外间就像是传达室一样。女警看着走进门来的警员问道:“查德警员,有什么事吗?” “贝芙丽小姐,你的美貌更胜昨日。”查德看着女警察夸赞道,整个警察厅的人都知道她是个臭美的女人,见面不夸她,会被她翻一天白眼的。 第四十四章 天神派来的使者 “查德警员,整个警察厅内我看你最帅。”贝芙丽小姐听到夸她美的人,都会兴高采烈的回应一句。 要是楚龙在这里,肯定会嘀咕道两个臭不要脸的丑八怪在这里互相吹捧,实在是反胃的很。 “贝芙丽,楼下有找艾富里少尉的电话,是查尔斯院长打来的。”查德警员在简单的日常互相问候过后,说起了正事。 “艾富里少尉在里面和泰勒警司谈事情,我去告诉他。”说完贝芙丽小姐站起来转身敲门走进了里间。 警司办公室里间艾富里少尉和泰勒警司正在对于袭击案做着分析,商谈着是不是要加大对于詹姆斯.罗伯茨的安保问题,就在这时,门外的接待员贝芙丽小姐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屋内两个男人说道:“先生们打扰一下,查尔斯院长来电话找艾富里少尉。” “泰勒,我去接电话,等会儿在谈。”艾富里少尉说着站了起来,转身离开里间,向外走去。 “正好我去泡杯咖啡,那就一起去吧!”泰勒警司也站起来向着屋外走去。 “贝芙丽小姐,我叫你买的鲁哇克咖啡豆呢?”走到门时,泰勒警司问道。 “没货了,我几乎去便了伦敦市所有咖啡店都没有这种咖啡,看样子是生产过程过于繁杂缘故。”贝芙丽站在外间的门口,看着走出来的泰勒警司说道。 “这真是个糟糕的消息,贝芙丽小姐。”泰勒警司走出了办公室。 艾富里少尉在外间遇到了等待着他的查德警员,两人快步向着楼下的公共办公区走去。 “查尔斯院长,我是艾富里。”艾富里少尉和查德警员从楼上到楼下连三分钟都没用到了办公区,拿起搁置在桌上的电话说道。 “艾富里少尉,下面我要告诉你的消息你要随机应对,必要时透漏给伦敦警察厅,让他们去查。”查尔斯院长说完,将得自雷尔夫那里的消息告诉了艾富里少尉。 “少尉,你联系在伦敦市的一等兵奥斯蒙,让他去调查处和重案组,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他的谈吐和临场应变能力可以让他完美的处理好这件事。” “哦!对了,他在戈林酒店,打那里的电话找他”查尔斯院长说道。 “好的,院长。”说完挂断电话,向查德警员要来了酒店的电话打了过去。 酒店前台工作人员在接到来自伦敦警察厅的电话后,向艾富里少尉告知了林恩下士一行人去了医院后,少尉再次向查德警员要来了巴茨医院的公共电话打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医院前台接到电话时正好奥斯蒙和楚龙下楼来给住院的亚恒付住院治疗的费用,在奥斯蒙将楚龙要去案发现场的事情告诉了下楼来的林恩下士后,自己就被医院交费处的一名护士交走了,说是由您一通来自警察厅的电话,这时谁也没注意到奥斯蒙不见了。 奥斯蒙在护士的引领下来到一楼一间办公室里,接到了来自艾富里少尉的电话,少尉并没有在电话里将事情告诉奥斯蒙,只是叫他到伦敦警察厅来见他,这才有了后来没有在医院前的广场上随楚龙等人坐车去案发现场的一幕。 话分两头,在去往案发现场的路上,阿普顿督查向着林恩下士两人介绍到案发地点在牛津街,是一家二层小楼的店铺,一楼做买卖,二楼办公区也是休息区,楼后有着一片不大的小院子,平时放着些花盆什么的。店里卖着些餐具啊!室内的小摆件什么的,在牛津这条街上也是很出名的。 这家店铺是父传子式的,老店主因病去世后,店铺就由现在的店主接管。店主是一位叫约翰?布朗的中年男子,和周围的邻里关系相处的非常好,是有名的大善人。谁家要是遭灾了出事了,他都上前帮忙,出钱又出力。 周围的邻居说,下雨天时,有流浪汉来到他家店铺门口避雨时,他都会给准备一杯热咖啡给他们,以免对方感冒生病。听说他在他家的店铺里出事了,好多人都不敢相信,向这样的善人怎么会遭灾呢! “他家很有钱吗?”楚龙这时随口问道。 “楚先生说对了,他的父亲给他留下了好大一笔遗产,加上他本人也能赚点钱,到是足够他开销了”阿普顿督查看了一眼楚龙后,随即说道。 接下来据阿普顿督查的介绍,约翰前后结过两次婚,第一任妻子在生孩子时,难产死了,大人小孩都没有保住。自那之后,好长时间都意志消沉,就连生意都停了一段时间,还是他的朋友们开导后,才逐渐恢复的。 第二任妻子比第一任妻子强不到哪去,几年前死于胃癌,不过在最后的那段时光中约翰完成了他妻子的愿望,带着妻子去了一趟法之国的普罗旺斯看漫山遍野的薰衣草,这让他的妻子没受什么痛苦就在回国后就故去了。自第二任妻子后他就再也没想过找伴侣了,即便身边的邻居和朋友介绍也一样不见。 由于约翰没有孩子,每次看见大街上孤苦无依的流浪儿,就爱心泛滥的给他们买吃的,而且约翰还赞助牛津街附近的威格摩街的基督教堂内收养的孤儿们,那里的餐具很多都是约翰送的,还有不少是以最便宜的价格卖给教堂的,里面的牧师都说约翰是耶稣天神派来的使者,来救助这些可怜的孩子。 “他的善心会感动耶稣的。”林恩下士随口说道。 “约翰现在怎么样了?受伤重吗?”楚龙听阿普顿督查说了半天,却没有说约翰如何了,插话问道。 “发现约翰的时候,他倒在二楼的书房的中心头朝着门的方向,看起来就像是要出去的样子。他流了不少的血,头部同样受到了重击,同时腰部也被尖锐的器物刺伤,伤的很重。” “我刚刚在医院时听到警员说他已经被抢救过来了,至于多会儿苏醒就不知道了,他伤得很严重。”阿普顿督查将听到的最新情况,告诉了楚龙两人。 “我们询问了周围的那些商铺的人,但周围的人想不出去会有什么人要伤害这样的老好人,也没听说过他得罪过什么人要严重到威胁他的生命。”阿普顿督查看着楚龙两人,皱着眉头困惑的想着案子,将访问的结果说了出来。 听阿普顿督查将亚恒这次去购物的商店老板个人信息介绍了一遍后,内心也是很困惑的,奇怪于一个大好人在自己商店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可这又关亚恒什么事呢? 第四十五章 围观热议 时间在彼此的交谈中度过,虽然现在的伦敦还没有到遍地是车的地步,但毕竟是英国首府车还是不少的,上层的贵族富人们都几乎家家有一辆车,在加上公车和路上的行人们显得马路上还是拥挤的,车子在行进了半小时后到达了目的地。 汽车行驶到了位于牛津街的案发现场,在汽车靠近案发现场附近时,周边就多出了些零零散散聚在一起的人们彼此间嘀嘀咕咕的。至于他们谈论的话题,不用想就知道是楚龙他们要去的那家商店了。 在案发现场商店的门口,警察早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在警戒线的旁边有几名警察守在门口,严禁闲杂人等靠近。 楚龙和林恩下士率先走下了汽车,阿普顿督查坐在副驾驶上和身材低矮的警察在交代着什么。 楚龙下了车看着面前的二层商店打量了起来,从外面看它不是很大,一层和二层加起来也就五百平方米上下的样子。非常普通的一家商店,和周边的那些商店比起来没什么突出的地方,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二楼的窗户了,那是哥特式建筑的特点,大窗户上绘有圣经故事的彩色大玻璃。 楚龙再看了看周围的几家商店,约翰商店周围的几家有营业的,也有关门不应营业的。按理来说,在这样好的地段不应该有关门歇业的,可是这两年由于世界战争的影响,导致社会治安日渐下降,经常有些商店受到骚扰,时间长了好些商店就转租或是干脆将店铺关门歇业了,不过到是没人卖店铺,毕竟等治安好了,这里可也是西区的黄金地段啊! 楚龙观察到商店和商店之间,相隔一米宽的距离,房子间的空出来的“小胡同”,里面摆放了一些杂物或是垃圾桶,过道的尽头是被封起来的,身边的林恩下士看楚龙在打量这些商店间的过道,随口说道:“商店间过道里面是被封起来的,后面是商店的私人后院,外人是禁止入内的。” “后院与后院间能不能翻越过去?”楚龙扭头面向林恩下士,摸着下巴问道。 “受过训练的人应该是可以。”林恩下士还没说话,阿普顿督查走下车来到楚龙两人身边时听到楚龙的话,随口说道。 楚龙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看约翰家商店右边的那家关门歇业的商店,若有所思的想着,跟在林恩下士的身边。 “现场是第一时间封锁的吗?”就在楚龙想着事情打量商店外围时,身旁的林恩下士问向刚从汽车上下来的阿普顿督查。 “是的,从马夫发现,到巡警封锁现场,前后不会超过十分钟。”阿普顿督查边说边指向商店门口的正对面的商店橱窗说道:“巡警当时刚好到那里,就看见对面的商店一位中年男士慌慌张张的从中跑了出来,看见他之后,就大声的喊道有人受伤了,巡警紧跟着就跑进了商店。” “那个中年人是马夫是吗,他还看见了什么?”林恩下士说道。 “马夫在屋内只看见他们俩人,没看见其他人。” “不过不能说屋内当时没有隐藏其他人,马夫由于受到惊吓是跑着出来的,没有过多注意屋内的其他情况。”阿普顿督查将马夫当时的状况说了出来。 “当时是几点钟?”这时楚龙插话道。 “巡警进了商店,就跟着马夫上了二楼,二楼的书房内的钟表显示,当时是早晨九点四十分。”阿普顿督查想了想说道。 “我们先进商店,也许会有新的发现。”林恩下士看向阿普顿督查说道。 “好。” 林恩下士和阿普顿督查走到商店的正门口,两名看守现场的警员向着阿普顿督查敬了敬礼后,拉开了警戒线。楚龙这时走到林恩下士身边,同他们一起走进了商店。 “战争的频繁升级变化,让伦敦市的治安越发的差了。”在街对面的一位满头黑白参半的五六十岁英国男人看着楚龙几人的方向向周边的人念叨着。 “唉呀!真是的,旺兹沃思镇前两天发生了多起抢劫案,都是些流浪汉和外地人做的,没想到现在都已经危及到伦敦市区了。”这时一位身穿灯罩形高腰上衣与鱼尾状长裙的中年女子插话道。 “伦敦警察厅最近已经加紧了巡逻力度,可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叫市民该怎么放心呢!”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在众人间响了起来,几人朝声音来源处看去,一身黑色西装带着眼镜的年轻男子站在几人身后。 从楚龙他们来之后,周围的围观人群便更不淡定了,像这样的扎墩儿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约翰商店内发生着的事情是不是伦敦治安事件的升级演变,会不会接下来的日子里会陆续出现这种情况呢! 对于外界的议论,阿普顿督查几人不知道,不过就是知道了又如何,没有人会在意的。伦敦周边的社会治安最近越发的不安定是众所周知的,可警察厅和地区警察局等执法机构都已经全力运转起来了,不过起色还是不大,这就没办法了。这种事上层要是真心要管还是可以解决的,可各个部门间互相推诿,阳奉阴违的办事那就没办法了,毕竟像阿普顿督查这样尽责的警官本就不多,大多都是得过且过,不发生大事就好了。 当然事情要相对着看,要是案件发生在贵族和上层的身边,那调查力度就大得不得了喽!从查尔斯院长家的袭击案子就可以看的出来,伦敦警察厅几乎一半的警力都用在上面了,这就是权利的作用,更何况查尔斯院长还是英国皇室册封的伯爵呢!(友情提示:英国爵位不可世袭,女性除外。) 走进商店,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大量的银器制品,各种各样的银制品,纯银的碗,筷子,汤勺,用银装饰的茶壶等应有尽有。全部摆放在商店的柜台和展示台上,就连墙上还有用银装饰的相框。展览台内还有多件可以看出是出自言国的银制品。 镶金边的银质烛台,雕花着精美图案的银质小鼎等摆在一进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可以看出约翰对于这些商品很看重,让他们来充当门面。 其中有一件物品引起了楚龙的注意,是一件银制镶金边雕花着龙凤呈祥样式的酒壶,酒壶被放在了进门正对面储物柜里面被玻璃阻挡着,但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注:查尔斯院长的伯爵爵位是英国皇室特殊授予,在一战期间的战功结合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一职而来,并非祖辈世袭。 第四十六章 他有洁癖 一件银制镶金边雕花的酒壶本来是没什么值得楚龙注意的,这也就是一件传自言国的酒壶而已,但为何在楚龙进门后第一眼就发现了它,看到它时楚龙的记忆就像是在快速翻篇一般,一位二十多岁的身娇貌美的女子在擦拭着一把酒壶,看其外观就和楚龙眼前的一模一样。 这把酒壶在中国有它特别的称呼,叫阴阳壶,还有个好听而文雅的名字叫九曲鸳鸯壶。这把酒壶是奥德里奇的父亲阿尔杰在去言国时,买的第一把带有言国元素的物品,对于这件有着很深纪念意义的物件,奥德里奇(楚龙)的父母保存的很好,从小奥德里奇就看自己的父母经常擦拭它,这也就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这九曲鸳鸯壶在中.华历史上的痕迹可是不少,不过大体都是用它杀生害命,取人性命的作用,奥德里奇读过很多古书里面多次提到过这酒壶,中国古代大诗人屈原的女弟子误饮九曲鸳鸯壶内毒酒身亡,屈原曾为其哀颂《橘颂》。像这样的机关巧具的故事,奥德里奇从小就喜欢听。对于只听过未去过,犹如一层神秘面纱遮掩着的言国和相关的事物,奥德里奇更是对其感兴趣,这方面了解的也不少。 古.华夏战国时期,褚国有一女子叫郑袖,九曲鸳鸯壶就是她命人制成,有人说她阴险狡诈制壶害人,也有人说她只是为了自己喝药方便,一面装酒一面装药,后来被人利用了而已。但不管怎么说历史都是后人测评,准不准谁也不知道,毕竟你也没亲眼所见。后来的政治家们出于某种利己的目的,篡改历史真相,迷障后人耳目也是常有之事,这不奇怪。 奥德里奇对于这些了解的颇多,像九曲鸳鸯壶这样的东西听过不少,一种叫转心壶的就和九曲鸳鸯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功能方面大同小异,就单轮机关而言就巧妙非凡,为之兴趣递增。 再次见到这把壶,即便没有近距离观察,但楚龙有八九成的把握这把壶就是小时候见过的那把,本来酒壶这种东西在像英国这样的外国就很少见,更何况外观这么像的,那几率就更小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家那艘船就是在维尔京群岛沉的,连楚龙自己都漂到多佛尔了,有几件船上的物品出现在伦敦市,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楚龙从踏入商店后,目光就“钉”在了玻璃展柜上,林恩下士开始还没怎么注意,可半天楚龙没移动位置就傻站在原地,这就让林恩下士发现了,问道:“楚,你在看什么?” “下士,帮我查一下,这个壶是从哪来的?”楚龙伸手指着玻璃展柜里的九曲鸳鸯壶说道。 “好,我让人查一下。”林恩下士没有多问,转身朝着商店门口走去,将门外的一名警员叫了过来,向着警员交代了些什么,随后指向九曲鸳鸯壶。 门口的警员为了看仔细些走进商店,打量了下玻璃展柜里的九曲鸳鸯壶后,向着林恩下士点了点头,走出了商店。 楚龙看见林恩下士安排后,一起向着商店里面走去。 在二楼和一楼的楼梯间平台的下面,正好是一楼柜台,柜台侧面的墙上装着壁挂式老旧电风扇,柜台的里面摆放着一把法式风格的皮质扶手椅。在柜台侧面摆放着一张深色的脚垫,看得出来是给客人们踏脚用的。从这再往里面走,就属于约翰的私人空间了。 楼梯的对面,是一扇关得紧紧的门,林恩下士随手一拉,门被缓缓的拉开,里面传出了一股异样的异味,林恩下士马上将门再次关了起来。走在后面的楚龙在门开的瞬间就知道这是卫生间了,自从发现了自己的身体特殊变化后,身体可以说每天都有所改变,除了身体变强壮外,五官的感知力也增强了,这也是为什么门刚拉开的瞬间,就确定是卫生间了。 在卫生间对面,也就是二楼楼梯口前面有木制鞋柜摆在那里,而在鞋柜的前面摆放着一双棕色的皮鞋,鞋的侧面隐约有点破损但很干净,可以想见穿了有段时间了。 “那双是约翰的皮鞋码?”楚龙问道。 “是的先生,我们已经检查过了。”跟在最后的一名警员说道。 “约翰是个有点小洁癖的人。”楚龙看着鞋柜和林恩下士说道。 “你看鞋子和鞋柜都是时间长了,磨损的厉害,可上面纤尘不染,擦拭的很干净。” “一进商店我就发现了这点,地面打扫的很干净,桌脚没有灰尘沉淀,这点可以说他很注重商店的形象。但卫生间的门显然改装过,不然不可能不开门就一点儿味儿没有,结合鞋柜的情况,想必楼上打扫的也很干净。”楚龙没等林恩下士说话,就自顾自地说道。 “走吧!”林恩下士向着周围仔细看了看后说道。 楚龙听到,点了点头和林恩下士两人向前走去。 “那边是厨房,边上有一扇门直通后院,我们在厨房通向后院的门旁边,发现了打碎的杯子,撒了满地的咖啡。”走在前面的阿普顿督查看着一楼的尽头,和林恩下士说道。 在阿普顿督查带领下,楚龙和林恩下士来到了一楼最里面的厨房。走进厨房,最显眼的就是打碎在地上的杯子碎片和一片溅的到处都是的咖啡。 楚龙在边听阿普顿督查说话的同时,边打量着厨房内的布置。厨房的的装饰布置在楚龙看来比商店的公共售货区都好,整体显得那么的温馨,第一感觉就是家。 厨房既有英式严谨又有美式的“自然感”,厨房的桌椅呈温暖的木质色调,墙面的色彩偏向怀旧些。卡拉拉大理石台面提供了触感自然的表面,阳光照射进来使屋内层次感分明,身心舒畅。 大理石的台面上摆着半自动烤机(面包机),旁边的盘子里放着没吃完的带点焦糊的面包片。墙面上几个挂钩上挂着平底锅这些厨房必需品,即省地方还方便拿取。厨房的窗台上一两盆花静静的立于其间,使厨房更加重了家的氛围。一台玛塔依搅拌式洗衣机被安置于厨房的一角,使宽敞的厨房不显得过于空旷。 第四十七章 抢饭碗 厨房整体和楚龙见到的一楼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洁净,不说纤尘不染,但也没有脏乱不堪的地方,即使没有去过的卫生间,想必也不会出现又脏又臭的情况。 “你们看,在洒在地上的咖啡上,有一个不怎么清晰的脚印,在通向后院的厨房侧门前和门外还有脚印,但是已经看不清楚了,太模糊了!”阿普顿督查走进厨房后,指向最显眼的两处痕迹向林恩下士说道。 “存在必有其痕迹吗!”楚龙嘀咕了一声。 这两处痕迹在厨房非常的显眼,在两处痕迹外侧被警方画了现场痕迹固定线。 “阿普顿督查,咖啡上面的脚印不是约翰的是吗?”楚龙蹲在地上看了看脚印后,抬头问向前边的督查。 “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是刚才进门时听到警员的汇报才知道的”阿普顿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奇怪的问道。 楚龙蹲了下来指着地上不怎么清晰地脚印,向着阿普顿说道:“地面咖啡上的脚印,如果是咖啡刚洒上去时踩的,应该相对清楚,而要是过了一段时间踩的,就会像现在这样不怎么清晰。” 阿普顿和林恩下士相视一眼,眼神疑惑的看向楚龙,像是在说那又怎么样,这和是不是约翰的脚印有关吗? “第一:我在卫生间对面鞋柜前,看到约翰的皮鞋比这个脚印要大很多。” “第二:我发现约翰的商店很干净,就连卫生间门口都没有一点脏,鞋柜上一尘不染,鞋子也很干净。试问这样一个爱干净的人,怎么会看着咖啡洒在地上不管,而在上面踩一脚呢!” “会不会是不小心踩上去的?”身后一名警员插话道。 “你也要先看看这脚印的走向吧!”楚龙指着冲着厨房侧门方向的脚印向着警员说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双鞋印的主人只走出去,却没在走进来。”楚龙蹲在地上用手在咖啡上踏出的鞋印上空比划着说道。 “先生,也许约翰是在外面换了鞋,再走进来的呢?”楚龙身后的那名警员再次发问道。 这回还不待楚龙说话,林恩下士突然说道:“你看看,这周围的一大片洒落的咖啡污渍和破碎杯子碎片,从侧门口的位置相隔厨房门口有接近四米远,他怎么可能不沾到一点咖啡而走进来。” “还是说你认为约翰是从四米外立定跳远过来的”林恩下士指着侧门口到厨房门口,不无讽刺的说道。 “我们走进来这一路,地板上光洁透亮,没有一点尘土或是咖啡污渍,他如果在外面的院子换了鞋进来,地板上不可能没有留下污渍或是外面携带进来的尘土。”楚龙看着那名警员解释道。 听了楚龙的话后,阿普顿督查目光一下子就变得犀利了起来,楚龙的话让他有种碰到同行的感觉,从开始无所谓的心态变得认真了起来,本以为林恩下士带的这位年轻人只是一位重情义的人,对于朋友的遭遇想了解下而已,没想到来了个“抢饭碗”的。 楚龙对于阿普顿督查的目光没怎么在意,自顾自的盯着地面上的咖啡说道:“一个有洁癖的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对满是咖啡渍和杯子碎片的地面置之不理呢?” “当时肯定有什么事情影响到了约翰,才让他没来得及清理就离开了”林恩下士这时说道。 “下士,案发现场在二楼,我们现在上去吧。”阿普顿督查看了眼楚龙后,跟林恩下士说道。 “好。” 林恩下士在阿普顿督查的引领下向着二楼走去,楚龙和警员跟在后面向着楼上走去。 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是木制材质,上面光滑透亮但可以看出已经铺了几年了,在角落的位置有细微的起皮处。楚龙看出近段时间这木楼板应该刚刚打过蜡,不然不会这么透亮。 走上二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间连接书房和会客厅的中厅,楚龙他们走上来可以清楚的看到在楼梯一上来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制作精美的挂钟。 在挂钟的所在墙的左面上挂了好多副被表起来大小不一的油画,人物,静物,战争,风景应有尽有。其中有一副油画楚龙认得出是出自英国一位着名的油画家约翰?康斯特布尔的《玉米田》。 对于这幅画市面上有很多仿品,就连亚恒的旅馆的楼梯间都挂着一幅,约翰家的这幅同样是仿品不过水品就要高出不少,画家仿的惟妙惟肖几乎都快以假乱真了,不过楚龙知道假的就是假的,真画现在正挂在罗伯茨庄园主楼的会客厅里。 这幅仿品最大的问题在于景色光感的把控,康斯太勃尔为了表现大自然的景色将阳光反射于树林中的光影加深了,越加的明亮。而这幅画相对光感还要弱一些。 楚龙的记忆中小时候家里的大人对于油画这类艺术品的品鉴教了不少,不说所有油画都能辨别真伪,已知的还是有把握的。 看着墙上那副油画,楚龙心想这要是流传到市面上被那些爱好收集的人碰到,说不定至少能卖个7到8英镑呢! “楚,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吗?”就在这时,在身傍的林恩下士问道。 林恩下士由于走在前面,上楼后就在屋内转了起来,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查尔斯院长汇报,并没有注意楚龙在干什么,回过神来发现楚龙在对楼梯口那些油画发呆,就走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约翰还是为油画收藏家呢!”楚龙将目光从油画上收了回来,看向林恩下士说道。 “你说的不错,楚,我刚发现这里面还真有几幅不错的油画。”经过楚龙一提,林恩下士仔细向着墙上的油画看去,发现其中几幅确实不错。 这时身后的警员突然说道:“下士,你们说错了,这些画都是约翰死于胃癌的妻子收藏的。” “听周围的邻居说,约翰的妻子死后,约翰将遗物保存的非常好,时常清扫打理。” “邻居是是怎么知道的?” “约翰出门做生意,就安排了小时工来定期打扫,这才让住在周边的人们了解到了”警员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看来约翰还是个痴情的人!”楚龙自语道。 第四十八章 变幻莫测的天气 走进书房内,跟楼下一样,在约翰和亚恒受伤倒地的现场同样布置了现场痕迹固定线,在其周围还有干固的些微血迹。 在约翰倒地的后边不到三米处,就是书房的书桌摆放的地方,桌子上面的一角整齐的堆放着几本书。在书的旁边放着一根黑色镶金边的钢笔,钢笔的下面放着一本打开的记录本。 林恩下士走到桌子的后方,那里有一扇窗户,站在凸肚窗前正好可以俯瞰街景。那里正好就是商店正门前的街道,也就是说这里可以看到门口发生的任何事情。 透过窗户,楚龙看到街道对面的围观人员不见减少,反而越聚越多,相互之间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面朝着约翰的商店相互交谈着,不用想楚龙就知道在交谈些什么,无非是约翰被伤害的事情,以此为基点不断扩散话题,直到说道社会治安方面。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不管哪个国家,都是可以作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事件中心点怎么也会围绕一群人“叨叨叨”,将平时工作生活中遭遇到的不顺心,借此机会发泄出来,数落社会怎么这样啦!国家为什么这样呢!等等一系列问题,也正是他们将事件传播了出去,把小的说成大的,把大的说成天大的,反正就是借此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使自己和他人有更多的话题。 对于外面的围观群众,不管是林恩下士还是阿普顿督查都没有管,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了,只要别闹出什么乱子就好。 就在准备离开窗口时,楚龙看到一辆铁皮警车停到了对面,两名警员从铁皮警车上走了下来来到楼下,和封锁商店的警员说了些什么,之后封锁商店的两名警员和从车上下来的警员换了岗,走向警车,上了车后,调转车头发动车远去。 这一幕同样让刚好来到窗口的阿普顿督查看到,低头挽起袖子,从中露出了一块崭新的手表,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是中午12点了。抬头看向窗户边的林恩下士说道:“下士,已经中午了,要不我们先去对面吃午餐。” “好啊!”林恩下士感觉确实肚子有点“空虚”了,正好也到点可以午餐了。 “那就去对面那家克莱德曼餐馆吧。”阿普顿督查从窗口正好看到对面的一家餐馆,离案发现场又近,又可以看看有没有可能获得新的线索。 楚龙一行人从二楼来到一楼的门口时,门口的一名警员将一份有着几张纸的档案夹文件交给了来到门口的阿普顿督查,说是这是刑事调查处出的一份报告。 阿普顿拿着报告随便翻看了几下,就交给了从后面跟上来的那名警员,跟着林恩下士两人向着对面的餐馆走了过去。 走进餐馆,由于是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人非常的多,餐馆内的服务人员忙的不可开交。这家餐馆在这条街上很有名的,老板不是英国人,是墨西哥人,几年前来这儿开的餐馆,专门卖墨西哥特色菜,当然也招了几名本地的厨师,方便伦敦市本地人就餐。 餐馆进门正对面就是前台,里面提供各种各样的酒水和甜点,收银员在前台的最里面的位置给用完餐的客人结算费用。 整个餐厅一目了然,没有向大酒店那样的包间,餐厅内的餐桌被一个个方形格子隔开,不会让人有拥挤的感觉。每张餐桌上都有摆着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花,使餐厅的氛围瞬间拔高了几分。 前台的旁边有一扇木门,里面时不常就有着穿的像是服务生的青年人端着餐盘来来往往,餐盘上面的碟子内盛放着各式各样的特色菜品。 传菜的服务生来往于餐厅内,为每一桌客人送上可口的美食。使大家乘兴而来,盛兴而归。 整个餐馆虽然不大,但很受欢迎,从进到餐馆里面,楚龙就发现了除了白人还有不少其他肤色的人们在吃饭。人们吃饭之间,小声交谈着各自的事情,没有因为人多而显得嘈杂,反而还要相对静怡一些。 楚龙几人走到最里面一桌靠着窗户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阿普顿坐下来后,向着身边的警员要来了刚才略扫一眼的报告放在了身边。放下报告后的警员与另一名跟来的警员在不远处另一桌坐了下来。 这时随着楚龙几人的落座,不远处一名服务员走到了几人的桌前,手中拿着一份菜单,交给了坐在外面靠过道的阿普顿督查。 服务员从几人进门,就发现了他们是进对面商店的警察,而且看到了阿普顿肩上的肩章,知道这是一名督查,就将菜单递给了四人中最容易看出身份高低的这名督查。 阿普顿督查翻看菜单的时候,楚龙百无聊赖的看着周遭的食客们,在楚龙他们这桌的斜后方的一桌的两位客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在谈论着英国这多变的天气,他们前几天到伦敦的时候,伦敦还下着零星的小雪,而这两天的天气又显得有些干燥,这衣服要不停的更换才行。 对于这一点,楚龙深以为然,就从多佛尔到伦敦的这段时间,他就和亚恒数次去买衣服,以应付英国这多变的天气。楚龙的记忆中,异世界科学家们研究出了1气候应急器,让人们因为气候的原因而导致的患病情况,有了长足的改变。 在楚龙观察周围的食客的时候,阿普顿督查已经将自己要点的午餐点好了,将菜单交给了对面的林恩下士,林恩下士拿着菜单随便翻了翻,点了几道英国本地菜肴和一道墨西哥菜风味南美螺,就交给了身边的楚龙。 楚龙拿着菜单看了看,点了一份洋葱黑椒牛肉、香脆锅巴卷和烧烤鸡排蛋包饭。 “服务员,三杯红茶,我的那杯要茉莉红茶。”林恩下士看了看楚龙两人后,率先要了饮品。 “再加一杯牛奶。” 楚龙这时插话道。 “好的,先生。”服务员拿着几人点好的菜单,向着前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服务员再次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三杯红茶一杯牛奶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茉莉红茶放到了林恩下士的面前,剩余的两杯分别放到了楚龙两人的面前,牛奶也放在了靠近楚龙的红茶边上。 注: 1气候应急器,(人们对自然的破坏,导致全球气温的剧烈变化,而相应研发了各种科学产物。)由于异世界科技的发达,对于各地域的气温进行了有效控制,根据每个地方城市,天气,气温的不同,进行控制。 第四十九章 无法拒绝 墨西哥的菜小时候楚龙就吃过,船上曾经有一名来自墨西哥的厨师,时间不是很长就因为家里的原因回国了,不过那位厨师做过的墨西哥美味还留存于楚龙的味蕾之间。 墨西哥的菜体现于汤的清淡和菜的酸辣,墨西哥人吃饭不像英国人吃饭那么多礼仪,吃饭时可以用手抓将豪迈之气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有点像蒙国的手扒羊肉,吃的就是痛快,吃饭都那么大气。 对于墨西哥的菜,楚龙最大的了解就是酸辣,他们的菜围绕着酸辣这个主题不断延伸,而辣椒就成了他们生活饮食中的必需品,就像盐和糖一样。 楚龙所点的几道菜小时候在船上都吃过,不过时隔多年,想回味一下当初的味道。 洋葱黑椒牛肉是楚龙吃过最多,记忆最深的一道墨西哥的菜,吃到嘴里牛肉的香嫩使你欲罢不能,糅合洋葱的软甜让整份牛肉都洋溢出打鼻子的喷香。整份洋葱黑椒牛肉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出锅时淋上烤肉汁挥发出的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 “楚先生,你对墨西哥的菜了解的很多?”阿普顿督查在楚龙点餐时就发现了这点,这个年轻人点起墨西哥菜来,如数家珍啊! “小时候,有段时间经常吃墨西哥菜,只不过后来吃的就少了。”楚龙随口答道。 “楚先生,家里还有墨西哥的厨师?” “父亲的朋友,占住过一段时间,菜做的很好吃。”楚龙边说边将牛奶加入了红茶中,用汤勺调配了起来。 “阿普顿督查,刚才那份调查报告是约翰商店的吗?”林恩下士刚才就想看那份报告,想了解一下警方都查到了些什么线索。 “是的,这是初步调查的结果。”阿普顿督查身体不自觉的往前坐了坐,让那份在身体侧后面的报告,彻底倒在了身后。 林恩下士和楚龙都注意到了阿普顿的身体动作,但都不约而同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其实阿普顿督查是故意要林恩下士发现自己的动作的,就是想隐晦的告诉他,调查报告你还是不要看得好,可林恩下士却故意装作没看见。 “阿普顿督查,能看看那份报告吗?”坐在楚龙身边的林恩下士再次说道。 阿普顿督查迟疑了一下,考虑到林恩下士即便在自己这里被拒绝,还是可以到警察厅里申请查看调查结果的,既然这样不如卖对方个好,总比闹翻的好。 想到这里,阿普顿督查还是将身边的报告递给了林恩下士。 林恩下士从阿普顿手中拿过报告准备看的时候,楚龙也是侧过身体准备从侧面观看报告的内容。 在林恩下士准备翻看报告时,楚龙从侧面看到在案件报告的封面上用写着‘器具店遇袭案’,以及负责人的名字。 翻开报告前几页上面写着案件的整体经过,从发现受害人到封锁现场的经过,发现的诸多痕迹和疑点逐行写在了报告上面。后面的报告上面写着案件分析的内容。 报告分析:一.约翰商店后院内发现的鞋印上,提取到的咖啡渍和厨房内破碎杯内的咖啡是出自同一杯咖啡。 看到这点后,楚龙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案犯最后是从后院离开的,咖啡就是离开时踩上去的。 二.约翰商店后院门锁上面破坏的痕迹,经确定是斧子造成的破坏。 楚龙一行人没有进后院,对此并不了解,看来餐后还要再去案发现场。 三.根据现场的血迹斜向飞溅散布情况来看,凶手是在被害者不注意时攻击了对方,双方所占的位置来看,可以确定被害人对凶手没有防备。 四.据约翰商店的邻居们说,在柜台内的一件非卖品纯银制雕刻有精美花纹的银斧不见了,疑似被凶手带离现场。 …… 整份报告将调查到的信息都进行了归纳总结,思考分析。楚龙他们刚刚看完报告,午餐就送到桌上。 吃着美味的午餐,楚龙几人也像其他人一样,聊起了英国变幻无常的天气和伦敦周边哪里的美食好吃,几人都像是约定好一样,没有去提案件报告和案件相关的事情。 午餐后,林恩下士又点了四杯咖啡,和甜点司康饼。这时餐馆里面吃饭的逐渐减少,服务员们将一桌桌狼藉一片的残羹剩饭清理掉,同时再次将桌子恢复到之前整洁如新的样子。 “服务员,再来一份司康饼。”林恩下士喊来了一名服务生。 “好的先生,请稍等!”就在服务员准备转身离去时,再次被林恩下士叫住了。 “等一下!”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服务生满脸堆笑的问道。 “你们平时几点开门,几点关门?”林恩下士看着服务生问道。 在林恩下士问话时,不远处那桌的两名吃完午餐正在休息的警员走了过来,看着准备回答的服务生。 “先生,我们餐馆早晨七点半就上班了,正常营业时间是八点整。晚上十点钟关门。”服务生没有任何的慌乱,平静的回答着林恩下士的问话。 对面的商店出现了伤人事件,警方调查很正常,而且已经来过一次了,不过不是问的他而已。餐馆的老板对此已经提前交代过了,警方问什么,如实回答就好了。这才有了服务生面不改色的面对林恩下士询问的一幕。 “这两天这附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林恩下士身体坐的笔直,一只手摸着下巴问道。 “没有啊,很正常吧!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事。”服务员想了下,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你是负责什么的在餐馆里面?” “我是负责传菜的。” “早晨来后,第一件事做什么,几点结束?”林恩下士皱了下眉头问道。 “检查厨房的卫生和处理食材,九点结束”服务员说道。 “你们餐馆早晨什么人负责餐厅这块,你把他叫来,就没你事了。”林恩下士看着面前的服务生说道,这家伙早晨来了就闷头儿厨房,即便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也发现不了,问了白问。 “先生,早晨打扫卫生的人员不是这里的固定员工,只是临时雇来的人打扫卫生。现在已经离开了。”服务生看着林恩下士说道。 一旁的阿普顿督查从林恩下士开始问话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副看你能问出什么的样子。果然到现在为止,一点儿有“营养”的消息都没有。喝着红茶,接着往下看。 就在这时,前台的收银员走了过来看着林恩下士说道:“先生,我了解些事情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你说吧!” “这两天早晨要登记餐馆的新到饮品清单,我来的比较早,发现街道上多了些马粪。” “平时街道上早晨五六点时,街道上就已经清理干净了,这几天在道路两边零零散散的多处了好些。”收银员将自己觉得奇怪的事情告诉了林恩下士。 “应该是没清理干净吧!还有别的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林恩下士问道。对于马粪的事情直接忽略掉了,没怎么在意。 可林恩下士不在意,楚龙却来了兴趣。 第五十章 一段尘封的故事 “等等!”就在林恩下士准备叫收银员离开时,楚龙却叫住了他。 “先生,您叫我?”收银员转身看向叫住他的楚龙。 “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在这几天见过清晨的马粪?” “先生,我也见过,不过没把它当回事儿。”刚才林恩下士询问的那名服务生并没有走远,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一听楚龙问还有谁见过马粪 ,马上就走了过来。 “除了你们,还有谁见过?”楚龙再次问道。 “临时招募的清扫人员也见到了。” “这种情况一共出现了多少天,多会儿结束的?” “有一个星期了,今天早晨就没有出现零散的马粪。”收银员想了想后说道。 “明天清晨,如果还没有马粪再出现,你就打电话到戈林酒店找林恩下士”楚龙看着收银员说道。 “好的,先生。”收银员看着楚龙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前台走去。 接下来林恩下士又询问了几名餐馆的工作人员,在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就放弃了找新线索,“消灭”完最后的一块司康饼后,一行人离开了餐馆再次向着约翰商店走了过去。 再次走进约翰商店的二楼,根据报告上说的凶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书房对面的卧室里面有多处翻找的痕迹,从衣柜到床都经历过了反复的翻找,床单都被翻的乱七八糟,衣柜里面的衣服胡乱的塞在了一起,整间卧室就像是被贼洗劫过一般的散乱。 卧室能找的地方全部被翻过,可是书房却没有翻找的痕迹。凶手好像是知道,要找的东西就在卧室,不在其他的地方,整个商店二楼也只有卧室被这么大面积的翻找过,其他的房间都没有被翻找的样子。 林恩下士几人在二楼仔细找了半天也没什么发现,楚龙自己在二楼不断的观察,查看着屋内一切可疑的地方。走着走着又走回了二楼一上楼梯的中厅,不由得再次看向墙上的那些照片。 楚龙发现其中一张照片上一名美妇,一头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斜斜的刘海刚刚好从眼皮上划过,长长的睫毛眨巴着,迷人的眼睛仿佛在说话。 一件白色花纹的连衣裙,穿在身上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平凡。在她的脖子上带着一条白色的圆形水晶项链,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纯银吊坠挂着,椭圆形吊坠的中心镶嵌着一颗如同夜晚星空中星星般的宝石,不过宝石呈现的却是红色,散发出一种妖冶的魅力。衬托的相片中女子越发的艳丽。 在女子的身旁站着一名身材高大,高鼻深目的中年男人轻轻的搂着她。看着他们楚龙的心中自然浮现了“郎才女貌”这四个字。从照片背景可以看出两人是站在一处悬崖处拍摄的照片,女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种微笑即便是从照片上也可以看出是内心中的开心快乐所引起的。男人也微笑着拥着女人,照片所呈现出的一幕,让观看它的人可以感觉到满满的辛福感。 在楚龙观察墙上的照片时,跟在阿普顿督查身边的警员从卧室走了出来,顺着楚龙的目光所盯着的照片说道:“照片里面的中年男人就是约翰,在他身边的就是他的第二任夫人贝芙丽女士。 “她是一位美丽善良的女士。”这时,刚从卧室走出的阿普顿督查听到警员说的话,看着墙上的照片说道。 “督查认识她?”楚龙看向阿普顿督查问道。 “贝芙丽夫人曾经是马恩河会战时的战地护士,我当时正好是前线的一名一等兵,一次受了枪伤抢救是贝芙丽给我清理的伤口。” “17年时,在战场上我救了一名少尉而受伤,被准予调回伦敦休养。在战后,那名少尉为了感谢我,向他的朋友推荐了我,将我借调到了刑事调查处,后来上层命令被调到了警察队总部。” “后来在处理一桩案子时见过她,那时她已经嫁给了约翰先生。我后来听别人说起过她,马恩河会战后她们那批护士被调回了伦敦市,被安排到了惠灵顿医院就职。” “约翰先生就是在医院和她相识的,他们两人就像是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一样,很快就坠入了爱的河流。半年后,两人在小圣马丁教堂举办了婚礼。” “在医院那次是我们最后一次的相遇,我被上层安排任务要离开伦敦市一段时间,他们的婚礼我没法去,可再回来时就听说了贝芙丽死于胃癌。” “我问过约翰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告诉我他们结婚前就查出了胃癌,可是他们之间的爱并没有被病魔打败,婚后进行了治疗却效果甚微,贝芙丽要把最美的自己留给约翰,拒绝了治疗。” “我向医生打听过,治疗的费用要很大一笔钱,还不保证可以治好。贝芙丽是护士她比谁都了解这病,不愿意约翰浪费无谓的钱财,她让约翰带她去了一直想去的地方,普罗旺斯。” “在那里他们度过了最后最美好的时光,贝芙丽没有回伦敦她在普罗旺斯走完了她生命中最后的时光,约翰在当地的墓园里举办了葬礼,让她留在了她生前最快乐最有纪念意义的地方。”这时的阿普顿督查看着墙上的照片,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慢慢的叙说着曾经的过往。 在之后的时间里,阿普顿督查不自觉的讲述了和贝芙丽夫人在战地医疗区的一些趣事儿。从二楼到一楼去“闲逛”的林恩下士听到楼上中厅的议论声,从楼下走了上来,静静的听着。 在听阿普顿的讲述中,楚龙感觉的出来他曾经喜欢过贝芙丽夫人,而贝芙丽夫人也对于他有那么一丝情愫。说是情愫也好,说是超越好感的那个“度”也好,让他们曾经有缘遇见过,可是战争的缘故让他们不可能在一起,而时间也冲淡了他心中对贝芙丽夫人的那丝情感。 以致于在开始坐车来约翰商店的路上时,他并没有表现出对约翰一家的熟识。楚龙看的出来阿普顿督查对于那段记忆深埋心底,如果不是这次的案件,恐怕会一辈子都不想起他。 “枪伤伤到了我的左肩和腹部,战场上的医疗条件有限,直到现在左肩处每逢阴天下雨时会出现酸痛的感觉,这是回忆那段时光的钥匙,痛处将那段时光的画面感加强了”阿普顿督查看着那副画感叹着说道。 “一等兵,你伤的很重,你需要休息。” “身体好些了吗?这是新运来的药,可以缓解你的痛处。” “你真的很坚强,没有像其他那些士兵那样大喊大叫,像一个英勇的骑士一样。” “阿普顿,这是我采到的花,希望它可以给你带来好心情。 …… ”,一段段的记忆在阿普顿督查看着相片中女子时浮现于眼前,有美好的,有酸楚的,不管是哪种记忆都不断的提示着他,自己的生命旅途中曾经走过的“她”。 第五十一章 旺盛的好奇心 警员对楚龙说的话,引起了阿普顿内心中的那份回忆,看着墙上的照片让阿普顿重新开启了记忆深处的那扇门,回忆起了很多的往事。 其实在楚龙看来,正是因为那场战争,他们才会相遇,相识,但也是因为战争他们无法更进一步,各自踏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这也许就是言国人常说的有缘无份吧!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阿普顿的经历中时,楚龙却从中听到了有关贝芙丽夫人照片中所带的红宝石水晶项链的消息,阿普顿提到他以前好像在泰晤士报上,其中有关佳士得拍卖行拍卖的宣传专栏中,见过这条项链。 “阿普顿督查,有这条项链的消息吗?” 楚龙当即打断还准备继续叙述经历的阿普顿督查,指向照片中的项链问道。 阿普顿被楚龙打断略显不高兴,内心中把这个可恶的家伙诅咒了一百遍,不过这点楚龙不知道,知道也不在乎!不过还是看向楚龙所指的项链,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好像是去年的泰晤士报上有过相关记载,具体哪一期就忘了。” 阿普顿看了眼楚龙身边的警员,暗暗想道:让这混蛋干活去,就知道听故事。 “去调查一下这条项链的情况?”阿普顿看着那名给楚龙讲贝芙丽夫人消息的警员说道。要不是这个混蛋自己就不会陷入回忆,接着又被打断了。 “好的,督查。”警员不明所以的转身向着楼下走去。 “督查,这条项链当初拍卖了多少钱?”楚龙再次问向阿普顿督查。 “你这问题问的就像是你见过女王吗?一样的可笑!”阿普顿督查没好气的瞪着楚龙说道。 “这样的拍卖会,我也只能在报纸上看到。”阿普顿督查再次气鼓鼓的说道。 在阿普顿督查看来楚龙实在是太不会说话了,明知道自己只是小小的督查而已,还问自己了不了解拍卖会内拍品的情况,像这样大型的拍卖会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连门都进不去,更不要提里面的拍品情况了。 即便是阿普顿督查能进去,可也是徒增笑话,什么也拍不了,里面最便宜的一件拍品都够他奋斗十来年了。也就是报纸这种大众传播媒体能够让他们这样的中下层人士,对于当档次的活动有所了解,平时看着多了解些信息,也许就有用呢!没用权当解闷儿! 不过这次阿普顿督查可是错怪楚龙了,楚龙可是真不清楚这里面的情况,自己脑海内有着两个人的记忆,奥德里奇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拍卖会这种上层活动,他们的船上的物资都是到了任一国家后,去熟识的客商处交易,也有时到当地进行少有的以物易物,可就是没见过这样的拍卖会。 来自异世界的楚龙对于拍卖会到是了解,不过在异世界拍卖会分成私有型和公开型。前者就是受邀的来宾进行物品拍卖,只局限在自己的那个圈内进行。后者就范围大多了,面相全民公开化,不论你是什么阶层,什么地位,哪怕是个穷苦的流浪者也可以参加拍卖,不过前提是拍卖后你要付出相应的“钱”,要是敢拍后不付“帐”,那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记忆重组后,苏醒的楚龙一直生活在亚恒所在的旅馆。多佛尔是个小镇即便靠海物流通畅,可是也没有过拍卖会举办,而亚恒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他讲这些事,这也是为什么楚龙会问阿普顿督查这样愚蠢到任何人都了解的问题。 阿普顿督查讲述拍卖会时,楚龙本以为像这样登报的大型拍卖会是公开型的,阿普顿督查既然关注了,应该是有所了解的,谁知道他会不够资格呢! 就在这时,林恩下士看向身旁的楚龙低声说道:“佳士得是不对平民和底层开放的,只针对中上层人士和外来富商。” “即便是苏格兰场督查,也没有资格进入拍卖会。” “拍卖会唯一例外的就是记者,而拍卖的消息一般也只有从报纸上才能看到。” “ 当然也可以有意外的时候,要是拍卖行出现了刑事案件,那时候警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去了。”林恩下士看了眼阿普顿督查,对着楚龙坏笑了一下说道。 “哎!这也行!” 楚龙和林恩下士嘀咕了两句后,阿普顿督查就接着刚才没讲完的回忆叙述下去,在听的过程中说道那条红宝石水晶项链了,约翰和贝芙丽夫人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珍宝的,如果当初有的话,那说不定贝芙丽夫人还有救。 “我总觉得这条项链和约翰遇袭案有关”楚龙摸了摸下巴,看着林恩下士两人说道。 “再找找看”林恩下士沉声道。 “好。” 阿普顿督查听林恩下士说完,走进书房仔细的检查屋内一切可以放项链的地方,看着阿普顿督查在查找项链,林恩下士两人也分别在二楼的每个角落查找了起来。 楚龙先后翻找了书房和卧室的每个角落,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发现。林恩下士两人同样在二楼翻找无果后,先后离开了二楼,到一楼查找线索。 “哎!什么都没找到。” 楚龙在久找无果后,在书房的靠窗坐椅上坐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无意间看向桌子上敞开的记录本,发现在记录本的右面一页的左上角接近左面一页的夹缝间,有着很小的英文字母,在上面写着字母r,而敞开的页面正好是第二页和第三页。 “这么小的字,是要锻炼人的眼力吗!”楚龙盯着笔记本,自言自语道。 好奇心作祟下,楚龙把笔记本翻到了第一页,在同样的位置找到了字母b,接下来又分别在四到十三页的夹缝间找到了字母i、e、l、a、g。 楚龙把字母按页数组合后出现了brig这个词,看着组出的词,楚龙不记得有这个词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着眼晕!” 看着这些个字母,楚龙又再次重新打乱组合,很快一个读的通的词出现了,‘gabriel’。这回组成的词是个名字,‘加百列’的意思, 楚龙感觉这回应该没错了。 拿起桌上的钢笔把新组合的像名字的词写在纸上,看着。 起初楚龙也没看出这名字的含义,嘴里念叨了几遍后,越发觉得好像在哪听过啊! 第五十二章 收藏书的人 靠在椅背儿上,闭上眼睛,脑内就像开启了搜索模式一样,对于脑海深处的每一段记忆进行扫描,寻找自己所要的答案。 重生后不仅身体在变化,就连脑域的变化也非常的大,在异世界人类科学家研究出普通人的脑域只开发了15%,最初也有人说是10%,可后来科学家研究出普通人通过后天的学习影响,是可以开发到15%的。 对此科学家们研究出了1“智脑探研器”,对于普通人进行检测。在异世界楚龙出事之前,人类已经开始研究起了开发脑域的机器和药物了,想来研究出来后,那又会是一个跨世纪“符号”式的里程碑了。 楚龙对于这方面也有所了解,自己的同学就是做脑域研究开发这方面的,给他讲了不少这方面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楚龙能很快的察觉到自己的脑域也出现了变化。 楚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脑域的变化,让他的记忆力加强了不少,自己以前凡是经历过的事情,见过的人都可以烙印在脑海中,这些经历就像是一道道标有时间和事件的门,自己可以在里面了解到很多久远的记忆。 推开一扇扇门,经历一遍曾经的经历,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以观影的方式去看遗忘的记忆。 每一扇门后都不尽相同,楚龙在浏览了数十道“门”后,终在一扇金属感十足的“门”内 ,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记忆。 异世界的科技发展要比楚龙现在所在的星球高出好几个世纪,每一项重要的发明在蓝星都是有着世纪纪念意义,像楚龙现在找到的这个2意体世界机就是。 楚龙要找的“加百列”就和它有关,“加百列”是生活系娱乐版意体世界机内一款爆红游戏的主要人物,而当时楚龙还专门查了这个角色的名字,他是一位大天使长,身份尊贵,是天堂的重要成员之一。是“战神”的代名词。 在之后楚龙还查到,奥德里奇小时候自己的父亲讲过“加百列”,他是《圣经》中的大人物。“加百列”是最高神只天使长,拥有着扫荡世间一切污秽的能力,拒绝了神的旨意而被放逐。 小时候父亲经常给他讲述各国的历史和传说,这也是为什么楚龙有印象却不清楚的原因,实在是时间过得太长了,记不清楚了。 不过楚龙想起‘加百列’是《圣经》中的人物后,很奇怪为什么约翰要写《圣经》中天使名字的字母,而且还给打乱了顺序。 既然加百列’是《圣经》中的人物,那楚龙觉得应该和《圣经》有关系,说道《圣经》楚龙要比‘加百列’这个名字印象深得多,苏醒后在楚龙所住的那间屋内的书桌上就放着一本,不过楚龙从始至终就没看过,这也是使得楚龙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大天使长‘加百列’的名字。 ‘加百列’的第一次出场是楚龙的父亲给他讲《圣经》旧约中的《诞以理书》时说过,不过没有讲完,就讲了前两章拒食御用酒膳和解怪像之梦,不过这也使楚龙记住了里面的大天使长‘加百列’。 既然和《圣经》扯上了关系,那就找找看吧! 站起来向着书桌侧面的书柜走了过去,书柜分上下两部分,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柜门,下部分是木制雕花柜门。 楚龙打开上层的玻璃柜门,上层书柜和一般的书柜一样,都是横向三层,用木材板隔开,不过书柜的木料是产自于南美的高级木料金丝木,这种木料耐腐,重且硬,而且加工容易,切面光滑。非常的受中高层人士欢迎,其中政府部门尤为喜爱。 由此可见,约翰也是位爱书之人,要不然谁会为了个书柜花费大笔费用,尤其是整个书柜从上到下,由里而外被打扫的纤尘不染,上层的玻璃柜门都能当镜子使了,人站在对面可以清晰的看清楚自己的样貌形象。 楚龙在第三层发现了很多名着,里面好多本都是最早版本,有些现在市面上都已经找不到了,只有收藏家们才会珍藏这些书。像《雾都孤儿》,《双城记》,《安娜·卡列尼娜》这几本都是最初的原版书籍。其中第一版《法的精神》这本近乎于孤本了,楚龙见过两次一次在从小生活的船上,现在恐怕已经‘葬身’大海了。而另一本就在这里。 第二层放了一些现代诗歌书籍,像《荒原》,《尤利西斯》的现代书籍。而第一层,里面则是放满了带有宗教色彩的书,像是《浮士德》,《神曲》。 不可否认约翰看的书的种类还真多,从宗教学到文学小说种类繁杂,起码自己不会对这么多种书感兴趣。楚龙随手拿起一本《双城记》翻了开来,书里面标注着很多约翰对于书内事件或人物的感想,快速的浏览了一遍整本书,估计光标注的注释就有上万字了。就这点楚龙就自认比不了约翰了。 放回原位后,再次翻阅了几本不同种类的书,基本上都有注释,哪怕是宗教学也有着自己的想法标注其上。说实在的楚龙自己也偶尔在自己喜欢的书上标注些想法,可也没有约翰那么频繁,可见这是位书痴啊! 上层翻阅后没有发现要找的《圣经》,打开下面的木门,和上层不一样的是下层书柜里面分四层,同样每类书都分门别类的放在了不同的层架,这样让楚龙找到《圣经》方便了很多,这不找到了! 在最下面的右边角落发现了《圣经》,而且还不止一本《圣经》,《新旧约圣经全书》,老版《旧约圣经》,还有卷数最多的天灵教版《圣经》并列放在了角落。楚龙拿起的是《旧约圣经》,书面很多地方都有了些微的破损,而翻开《圣经》后,可以看到页面也发黄了,可见其的时间久远了。 楚龙将几本《圣经》从书柜里拿了出来,依次摆在自己面前的书桌上,顺手将书柜关上。坐回了书桌后的椅子上,依次翻开了几本《圣经》,直接找有关大天使长加百列的相关信息。 1智脑探研器:异世界跨世纪发明,星球科研局研究发明,在以其余生物的检测基础上,对人类进行脑域探测,进行数据记录。婴儿出生后会进行初步检测登记,成年后进行二测检测登记对比数据记录。人类可以再医院申请进行脑域检测开发程度,对升学和工作有着推荐作用。 异世界在根据智脑探研器研究数据的基础上,集合古医学,现代医学开发研制脑域药剂,使人类的脑域进行深度拓宽,对于科学发展有着长足的影响。 2意体世界机:意体世界机,异世界用于各个行业,最初以头盔模式出现,带入人的精神波动,进入虚拟世界体验不同行业,在游戏方面尤其受到欢迎。后期开发了盔甲模式,用于军事方面;小型空间模式,用于商业等方面。后期开发的更可以监控人的身体体征状况,作用于医学方面。 第五十三章 倒霉蛋儿 “楚,你在楼上吗?”楼下传来了大声的询问声音。 “我在楼上,现什么了吗?”楚龙边翻书边回应道。 没有人回应,楚龙接着找自己要寻找的东西。 茶杯内的茶水快要见底时,楚龙听到楼下的对话声,紧接着一阵尤楼下向楼上而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来。 林恩下士从外面走进书房,看见坐在书桌前的楚龙正在翻看着不知道什么书,桌子上散乱的摆着几本书,走近后才现全是《圣经》,笑着说道:“《圣经》啊!耶稣给了你什么提示吗! “下士,你这次说对了,耶稣显灵了,看了神都看不下去了。 楚龙将记录本和写在纸上的字母拼和成的词都推倒了桌对面的林恩下士面前,“这是我在记录本上两页间的缝隙中现的。” “这是?” “来自耶稣的提示”楚龙看着林恩下士笑道。 “纸上面用字母拼出的名字加百列,是出自《圣经》”看着林恩下士拿着的笔记本楚龙说道。 “约翰还是个猜谜达人啊!” “不过这也太容易了吧!” “布置这个谜是想隐藏什么吗?” “要是他没有比条宝石项链更贵重的物品,那应该就是现在我们要找的项链了”楚龙喝了口茶杯内仅剩的茶水后说道。 “这不会已经被凶手现了吧!”在林恩下士看来这猜谜游戏实在是太过简单了,恐怕是个英国人都能破解吧! “这种可能性存在的几率有点低!”楚龙揉了揉鼻翼,刚刚的瞬间有点鼻子不通气。 “为什么?” 楚龙站起来转身看着窗外,目光透过玻璃落在了对面的克莱德曼餐馆,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有点饿了!” “你说什么?”林恩下士看着面对窗户的楚龙问道。 “啊!没事”楚龙转过身来说道。不会听到了吧! 看着楚龙的反应,林恩下士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本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什么饿了! 看这反应是真的啊!不是刚吃过吗,吃货啊!林恩下士感到自己有种哥伦布现了新大6的赶脚! “卧室明显被查找过了,可书房整洁无比,除了在医院的那两位外,房间内再无任何的纷乱。” “再说你感觉那本记事簿上的字母很容易被人现吗?” “那帮警察在这书房内查了一早上都没现,要不是我坐在这儿休息,分神儿的时候无意间别见的,也不会现。” “可见这儿字母有多不起眼了!”楚龙边说边指向被林恩下士放回桌上摊开的笔记本。 林恩下士拉过屋内的一把椅子坐在桌前,摊了摊手示意楚龙接着说。 “即便被警察现了,也只是会被当做普通的证物带走,有几个吃饱了撑得会没事干猜谜玩。” “有点说远了,凶手如果是个细致入微的人说不定真的会现这‘猜谜游戏’的。可是看卧室的情况后怎么也不会联想到凶手会在找到线索后,看完再将书慢慢的放回书架的原位去。” “除非他也是个和约翰一样的爱书之人。” “再说………。” “好了,明白了,不用再说了”林恩下士及时打断了楚龙的‘再说’,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凶手不会现了,无非就是没有带走《圣经》。 “嗒!嗒!嗒!”楚龙一下接着一下的用手指敲着桌面,看着林恩下士说了最后几句自己要补充的话。 “对了,最要的一点,他时间不够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门口的马夫也会因为等不了而进商店,巡逻警已经开始巡逻了,这一切的一切让凶手没有那个时间在浪费了。” “本身亚恒的出现就打破了凶手的计划,更何况还翻找了半天的卧室。” 听了楚龙的话,林恩下士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坐着,思考楚龙所说的可能性! 楚龙没有打搅林恩下士,自己则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着街上的每一个行人,想着记忆里有人说过这么句话“凶手往往喜欢回到自己案的地方,享受自己的‘成果’。” 可街上的行人这么多,谁又知道他在哪个犄角旮旯呢! “你的这些推测如果是真的,那他会不会在来商店?”林恩下士靠在椅子上,看着楚龙窗前的背影问道。 “很有可能,不过门口的警察却让他望而却步,不过他不会放弃那条宝石项链的。”楚龙望着窗外说道。 “阿普顿督查那份报告里说,约翰在卧室的保险柜被对方撬了,里面的钱被一扫而空了,拿着这些钱凶手会不会已经跑了?”林恩下士站起来倒了杯茶,重新坐回椅子上问道。 “可能性不大,下士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凶手会知道那条宝石项链。” “这点现在约翰无法回答,而了解这件事的另外一位也已经过世了。不过,我猜测很有可能在贝芙丽夫人还活着时凶手就认识他们了,还见过这条项链。”楚龙推测着说道。 “为什么?”林恩下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二楼中厅的照片咱们都看过了,照片上是贝芙丽夫人带着项链的,而照片是贝芙丽夫人去世前留下的,凶手应该就是那时候知道这条项链的。” “你也许会问为什么不是在伦敦时就认识了呢?” “以这条项链的珍贵程度,还有那吸睛十足的魅力,想不引人注意都难,除非以前一直藏于保险柜里。” “阿普顿督查报告里面,半点没有提到那条宝石项链,周边的人们对于这条价值连城的项链没有任何印象,这是不可思议的!” 林恩下士喝着茶听着楚龙的分析,什么话都没说,充分的展现了一名听众良好的素质。 “宝石项链最大的可能是在去法国的时候得到的,不然不会再伦敦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凶手知道项链在约翰手里,也知道他带回来了,甚至在卧室里见过这条项链,不然不会第一时间翻找卧室,可约翰出于别的原因,把项链藏起来了,致使对方没有找到。” “按你的说法,项链现在谁也没得到,线索除了《圣经》外再无其他了是吗。”林恩下士单手拄着下巴撑在已在扶手上说道。 “目前是这样。”楚龙重新坐回椅子上说道。 “那塞尔特先生真是个倒霉蛋儿,在最不应该出现的时间,最不应该出现的地点出现了,连累了自己躺到了医院。”林恩下士看着楚龙说道。 “当时如果马车夫和亚恒一起进去,也许情况会改变呢!”楚龙感慨着自语道。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只有既定的现实。我们也只有事后的忙碌,没有事前的预知。”林恩下士的脑中不自觉的冒出了这句话,随即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说给楚龙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第五十四章 线索来自于《圣经》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像泰晤士河的河流归入北海般带走了人生的经历,不复重来。 楚龙和林恩下士在探讨过后,对桌子上的几本《圣经》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楚龙在检查之初就在老版《旧约圣经》中有了发现,页面上的波浪标注引起了楚龙的注意,在页面上的第一行第五个单词被标注,是‘sacred''神圣的意思,在词的上方还画有一个圆。 “我这里也有发现,是个标出来的词‘angel’天使”林恩下士拿着天灵教版《圣经》敞开交给楚龙。 顺手拿过摆在桌子上看了看,和楚龙发现的一样,波浪标记和圆。楚龙翻阅了《圣经》的前几页都有注释和标记,不过都是作为引导词用的,没有任何一个是单独标出来的,都是一句话为前提。 “我们需要找到这样的标记指引的词。”楚龙指着《圣经》上的波浪标记和圆。 “好。”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楚龙和林恩下士在三本《圣经》上找到了相同标记的词。 ‘pray for’祈求,‘swear’起誓,‘bless’赐福,这些词起初楚龙不确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不过有一个共同点让楚龙确信自己无误,在这些章节都有一个相同的词‘加百列’。 接着楚龙和林恩下士快速的过了一遍剩下的章节,并没有在发现什么,从手边拿过一张白纸,用窗台一角上一把很突兀的剪刀将白纸裁成书签条,夹到了带有文字的那一页。 “这好像是文字密码的一种。” “我有相同的看法。” “下士,可以找来相机吗?” “我让他们找找”说完离开书房向着楼下走去。 楚龙看着面前的几本《圣经》,闭上眼回忆着阿普顿督查向他介绍的约翰,想象着如果自己是约翰,会如何利用这些词来隐藏找到宝石项链的线索。 在楚龙闭目静想时,林恩下士来到楼下找到了在一楼的一名正在坐着喝咖啡的高个子警员,向对方问有没有可能找到相机。 警员站起来想了一下,向着正对着大门的柜台走去,在柜台里面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台崭新的相机交给了林恩下士,说是之前检查时就发现了这台相机在抽屉里放着,现在问起来就马上想到了。 林恩下士拿着相机试了下,发现相机坏了,相机的一面上有轻微的擦痕,估计是不小心摔坏了放在抽屉里,还没来的及去修。 想了想转身走上二楼走进书房,看到楚龙在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以为是犯困呢! 没有打搅楚龙,从桌上将三本《圣经》拿了起来向着书房外走去,在林恩下士转身离开时楚龙睁眼看了一眼,又再次合上了。 “按照这三本《圣经》同样的买一份回来。”林恩下士再次来到楼下看着坐回门口的警员吩咐道。 “下士,这钱?”警员拿着三本《圣经》看向林恩下士问道。 “《圣经》原样的再拿回来一份,花费我出。” “好的,下士。” “怎么没见,阿普顿督查?”林恩下士这会儿才注意到,这么半天了都没见到他了。 门口的另一位警员马上说道:“阿普顿刚才在楼下搜查时,被叫走了。” “哦!”林恩下士坐在刚才那名警员的椅子上,和另一名警员闲聊了起来,等待去买《圣经》的警员。 楚龙闭目沉思,脑海里那些个词围绕着宝石项链在旋转,这些个词如果是密码的话,那是开启什么地方的呢?那个地方会不会就藏着宝石项链或者是相关的线索呢? 闭着眼睛沉思中,右手不自觉的搭在了左手上,无意中碰到了左手食指上的家传戒指,让沉思中的楚龙想到最有可能的还是银行,虽然市面上也有些储蓄所可以存储物品和钱物,但都不如国家控股的银行保险啊! 开始时楚龙也想到了银行,不过考虑到取物品时的繁琐手续就搁置一旁了,不过在摸到家传戒指的一瞬间,突然想到银行的存储手续中有贵重物品加保这一条,简单来说就是对物品的价值进行评估,物品的评估价的百分之一将视为保险金,一旦物品有失银行将赔付物品评估价以外再加十分之一的赔偿金。 奥德里奇的父亲就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的存储,不过不一样的是由于有拍卖的货物在,那百分之一的保险金将被拍卖后的银行所得利润抵消了。拍卖行和银行之间是有协议的,这也使楚龙可以省下不少钱。 这种存储方式有一个好处,就是手续少,银行和存储人间有一个隐秘的鉴定协议,以便将来方便取存储的物品或是钱财。 楚龙想到这里越发的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有以这种方式存入银行,才能保证其安全性。 “那剩下的问题就是解开文字密码了。”楚龙自语道。 “下士,《圣经》买到了,街角的书店刚好到了一批新书,里面就有你需要的三种《圣经》”外出买书的高个子警员没过多久就还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 “你干的不错!” 林恩下士接过袋子,拿出了里面的《圣经》,共六本《圣经》摆放在柜台上,三本新的一目了然,另外三本外观上比之差了不少,不过内容是一样的,这就让林恩下士放心了。 林恩下士随手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一英镑纸币递给了警员,径直向着楼上走去。 看着林恩下士的背影,警员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这三本《圣经》花了10先令用不了这么多,可张开了嘴却没说出话,脑袋里面的一个迷你黑衣‘自己’开口说道:“人家下士才不差这点钱,不然也不会给你。” 警员想了下认同了这个想法,就坐回门口的椅子上和另一名警员闲聊了起来。 林恩下士走进书房看到楚龙在翻看那本记事簿,提着袋子走到桌前将其放在桌上,看着楚龙说道:“楚,相机是有不过是坏的,我让警员买了三本一模一样的《圣经》回来。” “好。” “我想回酒店试着破解一下,而这几本毕竟是案发现场的证物,是无法带走的。那就只能拍照记录了,不过有同样的《圣经》标注一遍也没问题”楚龙看着桌子对面坐着的林恩下士说道。 “我们把这些标记一下,带走就可以了。” “注解还写吗?” “都标上吧!”楚龙看了看《圣经》上的那些约翰的注解,想了下万一有用呢! “唉!那就开始吧,工作量可不少啊!”林恩下士看了看那些注解嘀咕道,感觉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了,太多嘴了! 第五十五章 乞讨者 约翰是个书痴,三本《圣经》几乎他翻阅过的每本每页都有它的注解,对于三本《圣经》上类似的地方都标注有自己的理解,为什么不同教派对于《圣经》理解不一样,他都按照自己结合平时了解到的知识给予了注评。 对于天灵教的“天主”和基都教的“神”在约翰看来都是一样的,在其教众心中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只是换了名称而已。也许真实的两者就是一个人呢!只不过后世的解读者按其思路冠以了自己的理念,借其树立自己的宗教信仰。 约翰在两本书的开篇都写了“神可以是天主,可以是造物主,可以是任何人心中的至高存在,他们存在于不可触之地,人类仰望于他们,他们的理念是人类的信仰,这是他们存在的价值。” 天灵教: 到第七天天灵造物的工程已完成,就在第七天休息,停止了所作的一切工程。 天灵降福了第七天,定为圣日,因为这一天,天灵停止了他所行的一切创造工作: 这是创造天地的来历。 基都教: 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经完毕、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 神赐福给第七日、定为圣日、因为在这日神歇了他一切创造的工、就安息了。 创造天地的来历、在和耶华神造天地的日子、乃是这样。 相同的语句在《圣经》中有很多,约翰将自己的感受想法写在了每一页的空白处,这样积累下来数量还是不少的,这也使得楚龙和林恩下士有的忙喽! 抄录的过程中楚龙不得不说,约翰确实很有才,将自己对于宗教学的感悟结合《圣经》的感受在书中的空白处,写下了一段段很有意思的批注。 “下士,这是两杯加了糖的咖啡。”屋外走进来了一名高个子警员手拿托盘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分别摆放在楚龙两人面前。 “谢谢你了!”林恩下士看了眼高个子警员后说道。 “不用谢,你们先忙。”说着拿着托盘离开了书房。 “他很有前途啊!”楚龙正好喝了,就有人送来了咖啡喝。 “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有很多,往往不经意的一件事就帮到了自己,而使未来变得不同寻常。” 林恩下士没有喝咖啡而是看着楚龙说道。 “你是在说那位不辞而别的人吗!” “你觉得呢!”林恩下士笑了下又低下头抄录剩余不多的内容。 抄录注解是枯燥而又乏味的,楚龙两人不时闲聊两句,这让林恩下士对他的经历更有兴趣了。时间过得很快,在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楚龙和林恩下士时而喝些咖啡接着抄录,时而闲聊伦敦的特色,特色的主要话题是多变的天气。 《圣经》内的注解即便很多,但还是在楚龙两人合力下解决了。 林恩下士拿起《圣经》再次检查了一遍无误后,将书放进塑料袋里说道:“整间商店,我们都已经查找过了,没有再发现新的线索!” “那我们先回酒店吧!”楚龙站了起来说道。 “好。”林恩下士拿起桌上的原始《圣经》和记事簿向着楼下走去。 楚龙同时拿起了装有新标注的《圣经》的塑料袋跟在后面走下了楼。 林恩下士和楚龙走到商店门口,看到了两名警员在坐着闲聊,林恩下士将发现的《圣经》和笔记都交给了警员,让他们转交给阿普顿督查。 在林恩下士向警员交代完事情后和楚龙一起坐着阿普顿督查临走时安排的汽车,向着酒店驶去。路上楚龙打算在晚餐后,再去看看受伤的亚恒。 接下来在回酒店的一路上两人都在探讨文字密码,不知不觉间车子就开到了酒店的大门口。楚龙两人走下汽车,正好看到了刚回来的奥斯蒙。 “奥斯蒙,少尉的事情忙完了吗?” “是的,下士。” “警察厅为主,我只是去辅助他们的,很快就结束了。”奥斯蒙在楚龙两人一下车就发现了他们,走向前说道。 “我和下士已经商量好了,晚餐后大家一起去看塞尔特先生。”楚龙和林恩下士两人和奥斯蒙一起边说边向着酒店大门走去。 走进酒店,楚龙几人相继分开,回到了各自的房间,约定好半小时后到餐厅集合。 在回自己房间前,楚龙到餐厅叫了杯浓咖送到自己的房间。回了房间,楚龙将《圣经》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面,自己则倒头躺在了床上,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楚龙自从看见约翰商店二楼的照片上贝芙丽夫人带的红宝石项链就记忆由心,那猩红宝石的印象实在是让人无法忘怀,感觉就像是一道旋涡般无时无刻的吸引着自己,即便它只是照片。可感觉十分强烈的觉得,这次的遇袭事件和那宝石项链有关。 根据午餐时,楚龙看到的案情报告,一楼柜台上摆着的几件价值不低的精致银器展品同样丢失了。其他的物品没有任何丢失,而且丢失的银器餐具摆放的位置比较偏,凶手似乎知道要拿什么东西,对于其他的物品没有任何触碰。 结合约翰被袭,卧室的狼藉场景和案情报告内的内容,凶手和约翰认识这点基本可以确认。 楚龙的脑海中快速的闪过走进约翰商店后的每一幕,以便和案情报告上面的内容进行着对比。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正在回想案情的楚龙。 “有什么事情吗?”楚龙站起来,走进客厅打开门问道。 “先生,我是给您送您点的咖啡的。”门外一名穿着白衣的男侍应生推着餐车说道。 “进来吧!”楚龙坐到沙发上,靠着靠背接着想刚才被打断的内容。 侍应生将餐车停在门口没有推进来,用托盘端着咖啡走进来放在了茶几上,看到楚龙靠在沙发上似在想事情的样子没有理会他,自己轻轻的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楚龙坐在沙发上继续回想着案情报告上面的内容,警员在询问周边的邻居时一无所获,可是一名在街对面路灯下的乞讨者,向警员提供了新的线索。 这是名四十多岁,左腿残疾的乞讨者,他经常来这片区域,教会和像约翰这样的好心人会帮助他。这两天他一直都在这片区域,因为有一家服装商店搬家,会有不要的物品,但是还能用的,他就捡回来用。 这段时间,这名乞讨者多次发现一辆马车在清晨出现在约翰商店的门口,每次停留时间都不长,马夫披着一件斗篷在马车上来回的东张西望,他的那两匹马其中一匹马似乎身体不好经常排马粪,这也是有时候名乞讨没碰见他,但还是知道他来过的原因。 这点和克莱德曼餐馆工作人员提供的信息合上了,楚龙找来一张白纸将想到的线索写在了纸上。 斗篷马夫,有问题的马,清晨,乞讨者和餐馆工作人员。 乞讨者还向询问的警员说了另一则消息,约翰商店左边的一家卖礼帽的商店前段时间关门了,好像是一家子出国了,礼帽那几天打折促销了一批,这让很多平时不怎么戴帽子的人都来买了帽子,这事情那条街上的人都知道。 重点在于在商店关门几天后,一名穿着教会衣服的人多次在午餐和晚餐的时间进出礼帽店,乞讨者多次发现这名教会人员进出这家店很好奇,就把这件事一起告诉了寻访的警员。 这点在楚龙看来是很奇怪,吃饭时间人们只顾着填饱肚子谁会管别人在干什么,这是一个很好的分散注意力的时间点,至于餐馆的话就更顾不上了,今天午餐时间就证明了这点。 楚龙记得在案情报告上面,有询问记录如下: 警员问:“那名穿着教会衣服的人在进入礼帽商店后,里面有没有什么怪异声音?” 乞讨者:“没有,自从那人进去后,没多久二楼的灯就亮了起来,但是里面非常的安静,没有奇怪的声音,也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警员问:“你见过那个人,他的身高多少,长什么样子?” 乞讨者:“离的有点远街道还有别的行人来往,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长的什么样子,不过他的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 乞讨者:“对了,他还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 警员问:“什么样式的?” 乞讨者:“ 黑色的礼帽。” 警员问“你怎麽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确定那人的身高?” 乞讨者:“约翰商店大门的高度有两米,这是有一次我来时正好遇见商店换门,听约翰说的。” “这扇门在超过一米八的位置,有时会挂有‘暂停营业’的门牌,而那人的身高明显低于门牌。” 警员问:“你昨天离开约翰商店附近后,又去了哪里?” 乞讨者:“我和我的朋友去了街尽头那边的一家酒吧,那里送免费的啤酒,但是我总觉得味道不是很好,酸涩的很。” 警员问:“你还记得那个人有什么特点吗?” 乞讨者:“特点,要说特点的话,那个人像是有点瘦,每次来风吹在身上,衣服被风带动的的衣角都在‘啪啪’的甩动。” 警员问:“你是几点钟回到约翰商店这边的?” 乞讨者:“我没有表不知道几点,反正回来时这里已经被警察封锁了。” 楚龙回忆着自己看到的一份询问记录,这是多份巡问记录中的一份,也是了解情况的最多的一个人,警方现在正在根据得到的诸多线索,大范围的排查嫌疑人。 说实在的,楚龙感觉这名乞讨者的记性实在是太好了,任何细小的事情都记得住,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异国丐帮成员”啊! 第五十六章 换位设想 楚龙一直觉得罪犯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物品,在案发现场的时候,楚龙就发现了案犯在行凶后,在现场停留了很长时间,直到后来再次有人靠近商店才离开。 设身处地为了这条宝石项链犯下伤害他人的罪行,自己绝不会放弃,那要怎么办呢? 等待事态平息在寻找?不可能,先不说约翰并没有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他认识我的,我会暴露的,不走的话会被抓进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不可以的! 那还能怎么办呢?时不我待!目前只有约翰知道宝石项链的位置,那帮笨警察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这方面,他们只会死心眼儿的去想着抓我,那我目前可以做什么呢? 延长时间,对就是这样儿,可怎么延长呢?约翰不醒来,那不就没人指认我了吗!我也有时间慢慢的找宝石项链,不过这样的话,我就没法从他那里得到消息了,算了!先赢得了时间再说! 想到这里,楚龙快步走出房间向着林恩下士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楚龙敲响了林恩下士的房门。 “楚,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啊!”很快林恩下士打开房门,看向门外的楚龙问道。 “进去说。”楚龙说完不理林恩下士,径直向着房间内走去。 林恩下士关上了房门,靠近房门处木制陈设柜上摆放着一壶红茶和装饰花用的花瓶,随手拿起个杯子倒了杯红茶放到了楚龙的面前说道:“说吧,想到了什么?” 林恩下士坐在沙发上看向,坐在一边的楚龙问道。 “我回想了中餐时,看到的案情报告中的内容,乞讨者的询问记录,联想我们在商店发现,案犯在寻找的东西并没有找到,那他现在会想干什么呢?” 林恩下士刚想要接话,楚龙摆了摆手,示意听他说。 “延长时间,让他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找宝石项链。而要做到这点,就必须要约翰醒不过来”楚龙沉声说道。 “你是说他要杀约翰?”林恩下士猛然站了起来说道。 楚龙向林恩下士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坐下,让自己说完。林恩下士无奈坐下听着楚龙接下来要说的话。 “恩,不过警方有人在那里,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去的。”楚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 “不过他会去打探情况的,散两个消息出去,警方发现了宝石项链,正在多方寻找打探。” “还有就是约翰有苏醒的征兆。” “时间越发的紧迫,他只能铤而走险去医院搏一把。”楚龙将自己想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林恩下士,顺便出了主意。 “你说的这一切,都要满足于凶手是一个人的情况下,要是有组织的呢?那不就不成立了。”林恩下士坐着听完了楚龙要说的所有话,想了想后提出了疑义。 “凶手要是团伙作案的话,约翰早就被绑走了,费这么多事干嘛!完全没有必要。”楚龙说的有点口干了,拿起红茶喝了口才为林恩下士解惑。 “还有那个出没于清晨的马夫和用餐时间的教会成员不出意外就是一个人,也就是凶手了。” “他长时间打探约翰的生活习惯规律,清晨动手也是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过万事总有个意外,亚恒的出现打破这计划。” “让阿普顿督查去对面那家帽子店查查,应该是有收获的。”楚龙靠在沙发上一口气将自己想到的都告诉了林恩下士。 林恩下士沉思了片刻,站了起来走向了卧室里面,拨动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旋转拨号盘式自动电话机,一阵滴滴声后,电话接通了。 “阿普顿督查,我是林恩下士。” “下士,你们回酒店了,调查的怎么样啊!”阿普顿督查语气透出一副想看你能查出什么的样子。 “看来那俩小警员,还没换班回去,将我们的发现交给你。”林恩下士一点儿不在意对方那讨厌的语气,直接说道。 “你们真的有发现?”话筒那边传来吃惊的问话。 “是不是很快你就知道了。” 林恩下士并不想跟他在这上面废话,单刀直入的说道:“是这样的……” 林恩下士将楚龙的分析全部告诉了阿普顿督查。 “这种事情会发生?”阿普顿督查就像林恩下士几分钟的质疑一样,同样怀着疑虑道。 “警察厅现在盲目的搜查凶犯,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不妨试一试看,反正抓住了凶犯立功的是你,也不是我们。”林恩下士直白的说道。 阿普顿督查想了想也是啊!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得利的都是他们警察厅,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立功,毕竟这件案子是他负责的,林恩下士他们也是自己安排进案发现场才发现的线索。 这样一想,阿普顿督查就想通了,微微沉吟后话筒那边传来声音说道:“好的,林恩下士,我会安排的。” “好,有消息了通知我们。”林恩下士随即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从卧室内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楚龙说道:“安排好了,阿普顿督查会在医院守株待兔的。” “下士,你在伦敦市内有可用的人吗?”楚龙在林恩下士说完后,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有啊!你有什么事情吗?”林恩下士疑惑的问道。 “安排一些人穿便装从现在开始轮流几波陆续按照不同的时间点24小时监控巴茨医院。” “主要查看多次出现在医院附近观望而不进去的人,这个人身上有马粪的味儿,马粪的味儿有点怪异,带着那么点刺鼻的味儿。” “这个人盯住不要惊动他,如果医院里面阿普顿督查他们抓了人后,这个人悄悄的跑了,跟上他找个僻静的地方抓起来。”楚龙想了想后告诉林恩下士要他怎么做。 “什么?等等,抓这个人干什么?”林恩下士皱了下眉,奇怪的问道。 “如果真有这个人的话,那他不出意外就是凶手了。”楚龙轻轻的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说道。 “你的意思是医院里抓的人是‘鱼饵’?”林恩下士想了想后说道。 “有这种可能性,从约翰商店就可以看出,对方是个极其谨慎的人,喜欢在暗中观察情况,再确认时机适合了才动手。” “可他的时间不多,很有可能做个‘套’引出暗中的警察后,在二次行凶。”楚龙通过对方在约翰商店作案的细节,推测很有可能对方会这么做。 “那要是开始阿普顿督查他们就没有埋伏呢!对方岂不是白准备了?”林恩下士提出疑问道。 “不会的,如果真要是那样的话,约翰就会被那个在医院行凶的人直接杀死。那个人就会变成真正的凶手,替代他进监狱的。” 楚龙坐直了身体站了起来,给自己续了一杯红茶后为林恩下士解惑道。 第五十七章 给警察厅上眼药 “真凶为什么不开始就雇人去约翰的商店行凶,而非要自己去呢?”林恩下士看着对面沙发上的楚龙问道。 “真凶的目的不是要杀约翰,而是要找红宝石项链,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雇人去做,万一被人趁机拿走了,他哭都没地哭去。” “再说了他在伦敦市的花费也是个问题,不可能边打工边监视约翰吧!”楚龙看着林恩下士有点好笑,他居然会提出这样好笑的问题。 “那他后来雇……”林恩下士刚张开嘴就要说出那雇佣的钱呢!可看到对面的楚龙撇了下嘴,马上想到约翰放在卧室的保险柜也被抢了。 “约翰实在是够悲催的了。”林恩下士看着楚龙说道,谁能想到凶手用约翰那里得来的钱雇佣杀手去杀约翰。 “好了,半小时到了,我们该去餐厅了。”楚龙站了起来看着林恩下士说道。 “晚餐是不能耽搁的,胃会抗议的,去餐厅。”林恩下士随着楚龙离开房间向着餐厅走去。 走在去餐厅的路上,楚龙两人对于案件还在分析着,分享各自得出的结论。 径直向着餐厅走去,经过重修的餐厅基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以用餐为主的主厅和几间套间,楚龙他们几人用餐就在主厅,至于套间那是给特殊贵宾的。 另一部分,就是休闲区,这里非常的安静。住客在午后会有带着伴侣或是和朋友,来这里谈事情,说话聊天。 在大厅的一侧摆放着一台比一般留声机大的留声机,时常播放着不同音乐。人们经常喝些红酒,吃一点甜点,听着午后休闲区播放的美妙音乐,享受着午后时光。 楚龙和林恩下士到来时,奥斯蒙已经在餐厅里面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拿着一张报纸打发时间,顺便等候楚龙两人。 “报纸真是这个时代不可或缺的信息媒体之一啊!人们通过它得知了很多应该知道和不应该知道的消息。” 楚龙和林恩下士分别坐在了圆桌的两侧,楚龙看着奥斯蒙说道。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报纸就是其中之一,我看过老式的报纸,上面充满了党派之间的互相诋毁,吹捧自己的高尚情操。”奥斯蒙将手里的报纸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 “言论自由是从报纸开始的,对比之下已经较之于以前改变很多了。”对于以前的报纸,林恩下士表示认同感不足啊! “看你们的样子,又有了新的发现啊!”奥斯蒙看着楚龙两人说道,半小时前可以看出两人还面带愁容的,现在恢复常态了。 “是啊!灵光一闪,就像是被耶稣祝福了一样。”楚龙看着奥斯蒙说道。 “案子要进入高潮阶段了,可惜你要错过了。”林恩下士耸了耸肩说道。 “像这样的剧目,我一般不会错过的……”奥斯蒙看着林恩下士认真的说道。 “哒啦啦!”“哒啦啦!”一阵动人音乐的音乐从留声机内传出,餐厅内的人瞬间都静了下来,听着这轻松活泼的乐调。 嘹亮的号角齐鸣作为开始,响彻在餐厅内压下了宾客们用餐时相互交流的声音,紧随其后欢快而又愉悦的旋律如泉水般奔腾不息,这一刻仿佛所有人都静止了一般听着那动人而又清新的乐曲。 曲子时而悠扬,时而舒缓,时而明快而又如此倾心,渐渐的人们随着音乐仿佛如解冻般恢复了之前的动作,用餐的用餐,闲聊的闲聊,可都压低了声音听着响彻在餐厅内的乐曲,仿佛整间餐厅被无形的洗涤了一遍。 “《伦敦交响曲》第93号,被誉为‘无人可与之比肩’的作品,同时被认为是‘极富英格兰风味’的作品。”奥斯蒙听着乐曲轻声说道。 “我听过它,它唤起了我儿时的记忆。伦敦交响曲也被叫做所罗门交响曲,是海顿受邀所罗门而创作,五年间12首交响曲。”楚龙对于《伦敦交响曲》的记忆较深些,母亲喜欢听,小时候被带着听了很多遍,记忆尤深。 “音乐是可以放松心情,缓解压力,可是天色不早了,晚餐后还要去医院。”林恩下士看了看桌子两边的楚龙两人说道。 “服务员,点餐。”林恩下士向着不远处一位正在端送饮品的服务员挥了挥手。 “好的先生,请稍等!” “先生您好,您需要点什么?”服务员将手中的饮品送到其他的餐桌后,来到了楚龙几人这桌。 “一份三文鱼和粟米汤,就这样。” “我的一样。”楚龙这时说道,晚上吃太多了不消化,点的相对少了。 “三文鱼换成七分熟牛排,甜点要约克郡布丁,好了。”奥斯蒙看两人吃的不多,在不浪费食物的情况下就没有多点。 “先生们,请稍等!”服务生记录了楚龙三人点的餐后转身离开了。 楚龙再次由衷的感到大酒店的“强大”,它不仅体现在外观和服务质量上,上菜的速度也是一流的,从楚龙他们点餐到服务员推餐车来到面前不到半小时就好了,当然不是说速度提上去了,质量就不好了,楚龙几人品尝了点的粟米汤后,感到汤汁可口极了。保质保量速度还快,不影响客人的用餐心情,确实不愧是大酒店的餐厅啊! 一顿可口的晚餐,餐间话比平常少了些许,偶尔间对于案件的分析过程闲聊几句,餐后一行三人坐着酒店安排的车来到了巴茨医院。 再次来到巴茨医院,楚龙几人看望了受伤的亚恒,正巧碰到了亚恒的主治医生奥斯顿医生,据奥斯顿医生所说我们走后不久,亚恒就从昏迷中苏醒了,不过眼神略显空洞还没有恢复,只是大脑潜意识的影响下激发的行为,病人还没有彻底的意识苏醒。 楚龙几人在看望亚恒时,发现医院大门口处多了两名警员,亚恒所在的楼层内多了几名“病患”,林恩下士说阿普顿督查行动很快啊!看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尽快结束这件案子了,刚说完就“下网”了。 对于林恩下士的话,楚龙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件案子不是什么大案,对于阿普顿督查来说不是没有经历过更大的案子,可是时机出现的很巧啊!伦敦市郊区爆炸案涉及到了伦敦市的政要,对于平民间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这个时候冒出了一件闹市区商店伤人案,这是给伦敦警察厅“上眼药”啊! 这种时候给警察厅添了这么大的麻烦,不拿你个典型都不行啊!你这是挑衅啊!让伦敦警察厅丢人丢到家啊,伦敦市那些贵族大老爷会以为警察厅是摆设,是废物导致伦敦市不得安宁,这会影响到那些皇室政要对于警察厅的信任度,最主要的是对于警察厅的专项拨款的影响。 林恩下士给楚龙讲过警察厅的资金来源,除了皇室固定的一部分外,另外一部分是来自那些政要和贵族老爷们的专款。这也是为什么阿普顿督查焦急破案的原因。一来挽回警察厅的颜面,二来谁破的案也会被上层知晓,对于将来的晋升也是有好处的。 两件案子前后脚发生,还都搞得人尽皆知,即便没有任何的联系,警察厅也是难辞其咎。案件刚一出现,就被传到了伦敦市的大佬的耳朵里,点名批评了警察厅的治安问题,这一消息还是林恩下士在晚上回酒店的路上闲聊时告诉楚龙的。 联想到这些,楚龙也就眼神淡漠中无声的笑了笑。 第五十八章 被害人 探望了在昏迷中的亚恒后,林恩下士提议去见一见同样在昏迷中的约翰,今天一天都在约翰的商店里,可是除了相片外还没见过真人呢! 有句老话叫“哭了半天,谁死了都不知道。”这倒是知道了,可是也没见到啊! 林恩下士的提议,楚龙心里举双手赞成,案子结果还不知道,怎么着被害人也要见见吧! 为了方便照顾,也为了保护起来顺利,亚恒和约翰在同一楼层的病房,之间不过是隔了几间病房而已。 约翰的病房和亚恒的病房基本布局一样,唯一就是多了一台呼吸机,这样的医疗设备也是最新的医疗产品,今年刚在伦敦市投放使用,对于像约翰这样的病患来说可以说是来自上帝的福音。 病房内两名白衣护士正在给昏迷中的约翰做着检查白色的被子盖住了半个身子,另外半个角度的原因被护士挡住了,这是走进病房第一时间楚龙所看到的。 奥斯顿医生没有跟随楚龙等人来到病房,对于约翰一天看三遍的情况下,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守着他,护士会定时定点的对其进行常规检查,除非出现突发状况。 一股独属于病房的不知名药水味儿,在楚龙等人真正进入到病房内时涌入了鼻腔,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就是不好闻。可惜楚龙不是学医的,要是的话不仅可以分辨那特殊的味儿,还能查看亚恒的病况。 小时候的奥德里奇就曾经有过当医生的打算,广旷的大海上航行领略那海天一线间的美,可也要承担在海上航行会引发的病症,风湿病和心血管疾病较为普遍,这并不止奥德里奇他们的船员有这样的情况,很多常年在海上航行的人都有很大的可能患病。这还只是一般情况下,要是去了某些国家的城市感染了病带回船上,那也不是不常见的。 不过最终奥德里奇也没学医,只是和船上的船医简单接触了下,系统的还是不了解。 在楚龙等人进病房后,护士的例行检查也到了尾声,紧接着就推着放有药品的手推车离开了病房。 直到这时楚龙等人才正视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的约翰,照片中身材高大的约翰此时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苍白的实在无法相信那是照片中的英朗的男子,头部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隐约间在纱布的边缘有着丝丝似红色般的渗出。透过氧气罩轻微的呼吸声传了出来,不过眼睛依旧紧闭着,似两道闸门般紧紧地闭合着。 楚龙等人看望了约翰后,找到了在医院办公室内的奥斯顿医生,从他那里了解到约翰头部受创严重,这种情况病人有可能几天醒过来也有可能几年,甚至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对此院方希望他的家人能在他的身边陪伴他,这样有助于医院的治疗。 对于医院提出的建议,楚龙等人也是爱莫能助,他家没有亲人了,要是有的话也肯定不在伦敦,谁知道在英国哪个犄角旮旯里呆着呢! 从医院回来,奥斯蒙首先提出回房间休息,明天还要去伦敦警察厅配合办案为由先离开了。林恩下士和楚龙两人来到了休闲区点了两杯威士忌坐在靠窗的位置,闲聊中林恩下士聊着聊着就从案子说到了楚龙原来生活在海上的故事。 休闲区和餐厅有一点很像都摆设有留声机,不过留声机要比餐厅的那台留声机大上一个型号,时常播放着不同的音乐吸引着顾客来这里,即便现在是已经是晚间九点钟快接近十点钟依旧有不少顾客在这里畅谈着吸引彼此的话题。 时间在楚龙和林恩下士的畅聊中度过,一小时后林恩下士的困意上来了,和楚龙告辞后回房间休息,而楚龙由于心中有事,睡也睡不着,就独自坐在座位上喝着酒听着音乐发着呆。 独自坐在休闲区的楚龙,听着由留声机传出的乐曲发着呆,不知何时乐曲变了,很熟悉的乐曲,耳中听到的是一首即便是楚龙这样常年生活在船上的人都晓得的乐曲,f大调第六交响曲,也叫做“田园交响曲”,这是那位被世人称之为“乐圣”的贝哆芬的着作之一。 “田园交响曲”共有五个乐章,而现在休闲区播放的是第二个乐章,描写“溪边小景”,在播放的乐声中可以听出小提琴的伴奏,音乐播放中有如身在清澈的小溪边,感受着大自然的博大辽阔。 音乐的变换,使发呆中的楚龙终止了发呆,转头楚龙向着在吧台的服务员挥了挥手,一位身材苗条的服务员向着他走了过来和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一杯白兰地,还有今天的《每日邮报》。” “好的先生,请稍等!”女服务员转身向着吧台走去。 楚龙闭着眼静静的听着音乐手指无声的碰触着圆桌,就在这时有人从身边走过,向着他问话道。 “请问一下,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楚龙缓缓睁开眼,抬眼看向问话的人,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子,锐利的蓝眼睛,泛着宝石般的色泽,带着一顶有着帽徽的军帽,显得英武不凡的中年人。 不过说是中年人,可看这状态比青年人还好呢!这当兵的就是不一样啊! 楚龙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不知不觉间在附近多出来了好些人,而靠窗的位置就只有自己这里有空位了。 楚龙脸上写满了吃惊,脑袋上就差挂几个问号了,什么情况啊?看了看不远处挂着的表,都十一点了这帮人吃兴奋剂了,不睡觉了。 算了!管别人干嘛,面前还有一位呢! “可以。”楚龙看了眼这名军人,随即说道。 中年人在对面坐了下来,向着不远处的服务生打了个手势。要了一杯红茶和一份司康饼,同时打量着整个休闲区。 服务生在问中年人的所需时,同时将楚龙所要的饮片和报纸拿了过来。 楚龙看着对面的中年人见他在打量周围的人们,就没有贸然和对方搭话,自顾自的净饮白兰地,(所谓净饮就是不加任何外物,喝纯白兰地。)翻看着报纸。 《每日邮报》上的内容和《泰晤士报》的相差不大,无非就是政坛或商界的风起云涌,这不楚龙现在就看到了伦敦市一家经营几十年的报馆因为报道不实被人告上了高等法院。报纸上将开庭时间,双方的因由写满了一个版面,据实报道相关消息。 像这样的消息最是吸引民众的注意,茶余饭后间人们将看完报纸后自己得出的结论分享给他人,和认同自己的人延续后面的讨论,不认同的人争论几句,将报纸上的报道当成他们的谈资。 第五十九章 伯纳德上尉 报纸是一个时代传媒的代表,人们看它就是每天吃饭喝水一样成为了生活的规律。其中的一部分是用来娱乐生活,活跃自我。 “喝纯白兰地,阁下比表现的要更生猛啊!”在楚龙浏览报纸上的内容时,对面的军人开口说话道。 “你是在说我吗?”楚龙听到对面的说话声,放下报纸问道。 “这桌貌似只有我们两个人。”军人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说道。 “先生,这是您点的餐。”就在这时,女服务员端着餐盘将军人点的饮品放在他的面前,对着他说道。 “好。”军人随手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张10英镑的纸币放在了餐盘上,挥了挥手示意可以了。 女服务员面露喜色,向着军人微微躬身致谢后转身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楚龙心想,有钱人啊!那点吃的喝的加在一起连5英镑都没有,随手扔出10英镑就打发走了服务员,这是小费啊! 这个战乱的年代,对于穷人来说几便士就能吃顿相对好的,平常5英镑够一家五口一星期的口粮了,一般军人的津贴一个月也就20英镑(林恩下士处聊天听到的),这位可是随手扔出了10英镑啊!军官这么有钱吗?楚龙内心中升起了大大的问号。 不过楚龙也没有向对面的军人询问,问对方军官都这么有钱这种问题,这是很不礼貌的,很失礼的。 “生猛?为什么这么说?” 楚龙继续刚才军人的话问道。 “从你的气质上看相对文雅些,可喝的酒却是这种烈酒。”军人说道。 “那只能说你被我的外表骗了,我可不在乎酒有多烈。” “品不同的酒,就像经历不同的人生,感受不同的滋味儿。”楚龙看着桌子上杯中金黄澄清的白兰地。 “年纪不大,人生感悟不小啊!”中年人没想到从楚龙嘴里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就在楚龙和英国军人闲聊时,窗外的天空中下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落在窗台上,几乎顷刻间就消失了,雪下的不大,零零散散的飘落着。 几乎是从发现下雪的那一刻,休闲区内人们的话题就大多开始向着伦敦的天气转变,而休闲区一下子仿佛热闹了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么的静怡了。 “这该死的天气,真是让人讨厌!” “这鬼天气,会让走廊遍布脚印的。” “回去的路上,路面会变的不好走,即便是开着车回去。”人们在议论着外面突然下起的雪,烦恼着这该死的天气。 “伦敦的天气真是变幻无常啊!”受休闲区内人们的影响,楚龙的话题也转向了天气,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向中年人说道。 “在伦敦这一点都不奇怪,天气说变就变,人们经常提到的也是天气,就像现在。”英国军人看向休闲区里的人们。 “我对伦敦的天气已经感受过了!”楚龙喝了口樱桃白兰地说道。 英国军人和楚龙说话间将桌上的司康饼吃完了。看样子晚餐时是没吃饱来这里找夜宵呢! “上尉,我们聊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楚龙看着对面的军官,他的肩章上面有着三颗四角星,这代表着坐在对面的是一位上尉军官。 “伯纳德上尉,他们是这么称呼我的。”中年军人看向在吧台处喝酒的几名军人。 “那我也称呼你伯纳德上尉好了。”楚龙说道,对方没讲全名,显然不想说,楚龙也不在乎。 “伯纳德上尉,是住在伦敦吗?” “是的,不过很少回来。” “先生的称呼是?” “楚龙。” “你是亚洲人?” “不算是,只能算是有亚洲血统。” “亚洲是很有独特文化特色的大洲,我很向往那里。听说那里的天气很好!”伯纳德上尉看了看窗外后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乐意和上尉同游亚洲。”楚龙微笑着说道。 “非常期待和你下次的见面。”伯纳德上尉站了起来,再次说道:“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 楚龙看到伯纳德上尉在休闲区门口与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英国年轻男子与吧台的那几名军人离开了。 楚龙独自坐了一会儿,看了会儿报纸,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楚龙,在酒精的作用下,很快的困意就席卷而来,顺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时闪现的是一艘体积不大的船航行在大海上,船帆上画着蟒蛇缠绕的使节杖,熟悉这艘船的人都叫它赫耳墨斯号。 赫耳墨斯号从楚龙清醒以来不时会出现在自己的梦中,楚龙知道原因这艘船就是奥德里奇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奥德里奇的父亲和几位同学合伙经人介绍买下了一艘原军方的淘汰货船,在整修后就是后来航行在大海上的赫耳墨斯号。 这艘船对于楚龙的意义深刻不仅是生活过的地方,还是亲情的寄托。楚龙和奥德里奇已经是一个人了,双方的记忆,经历都是结合在一起的,就连性格和爱好都归到了一个人身上,这也是楚龙感同身受的原因,毕竟这个世界按照主次来分,奥德里奇是主,楚龙是客。 但“重生”以来,楚龙这个名字对于这个世界是陌生的,而现在的他为了忘却因海难而失踪的亲人们,想要换一个名字重新开始,不在纠结于过去。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有了钱的楚龙不去寻找有没有在海难事故下活着的亲人,大海上发生事故谁也不知道能否活下来,在波涛汹涌而又深不可测的大海中,即便是活下来也不知道会顺着海水冲到什么地方去。 维尔京群岛介于大西洋和加勒比海之间,越靠近群岛明礁暗礁一大片,像楚龙运气好被卡在礁石间未被大海吞没,可也是运气好到逆天被亚恒这样的好心人救了命,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楚龙这样好运,楚龙询问过亚恒在救自己的地方有没有其他人或是别的东西,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赫耳墨斯号上也许有人活下来了,可是不代表他们就在伦敦啊!更有可能不在英国而被过往的其他国家的船只救起被送到了周围的别的国家,以楚龙现在所认识的人们里,除了查尔斯院长有能力可以在英国大部分地区调查外,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到他了,可是总共就见过一次面的两人,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凭什么人家会帮你呢? 不过亚恒还是帮着楚龙在自己的朋友间打听着消息,这也是为什么楚龙对于亚恒受伤一事坚持调查的原因,实在是自己欠对方的太多了。 不过楚龙不会一条树上吊死,在和林恩下士的这几天闲聊中楚龙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引到游览各国时的趣闻上面,其中就或多或少提到了自己的家人和赫耳墨斯号的相关事情。相信这些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查尔斯院长耳中了吧! 对于自己的出现,和亚恒两人救了他的儿子不可能不有疑虑,那个时间段就好巧不巧的碰到了还救了对方,再加上自己的身份成谜,不可能不调查,林恩下士这次跟着楚龙和亚恒到伦敦市这么长时间,要说不探测点自己的消息恐怕就连下士自己都不信。 正好利用他们帮着自己去调查,可比自己费尽查半天有效果多了。可是免不了还是在内心中想赫耳墨斯号上的每一个人,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造成了楚龙时不时的在梦中梦到他们。 第六十章 脑洞大开 睡眠,是人们进入休息时大脑的休眠状态,而不代表就关机了,内心中“想法”越重越容易在陷入睡眠后在脑中构思相关的场景来经历,使自己可以接触或完成内心中的想法,这就是梦。 梦使人们完善了生活中的种种状况,不同的梦境带给人们以不同的感受,不过大多数人会在梦醒时分忘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这种感受很奇妙仿佛经历过而又未可能实现的感觉,在清醒后大多数人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受。 这种感受从楚龙恢复以来,时不常的在梦醒时分出现于楚龙的身上,对于赫耳墨斯号上的那些胜似亲人的人们,楚龙现在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他们的身影和笑容,陌生和他们的距离感,不知道如果真正见到他们时自己内心是怎样的。 一夜的时间就在反复经历重复的梦境中度过。 翻个身,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不自觉摸了下眼角,发现点点未干的湿润,揉了揉眼眶,坐了起来发了一分钟的呆。 洗漱后,看了看时间都早晨九点了,离开房间向着餐厅走了过去,这个时间点早餐已经基本可以结束了,不过对于抗议的肚子来说再晚也要去餐厅。 “2111房间,一壶茉莉红茶,放在门口陈设柜上好了。”楚龙来到一楼的酒店前台处说道。 “好的,先生。”前台处的高个子的男招待员说道。 早餐在一阵风卷残云间结束了,楚龙在满足了胃后回房间解决昨天遗留下的问题,约翰的《圣经》密码。 房间门口林恩下士抽着根烟,在房间门口不断来回的渡步,在听到楼梯口有声音传来时抬头看一下,十分钟后就在等不下去的时候,听到楼梯口的脚步声,抬头正好看见用完餐回来的楚龙。 “楚,你去哪了?” “餐厅,填饱肚子。”楚龙拍了拍肚子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 “进去说吧!”林恩下士看着走到门前的楚龙说道。 “好。”楚龙打开房门,和林恩下士走了进去。 “有什么事情,说吧!”走进房间楚龙为林恩下士和自己倒了两杯红茶,坐在沙发上说道。 “监视医院的人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出入口都有人监视,只要他敢多次出现在医院周围就会被盯上。”林恩下士说道。 “不要让重复一批人盯一个位置,容易让人发现的,不定时出现在医院周围或是医院里面。”楚龙听后,想了想说道。 “这你放心吧!不会让人起疑的。” “《圣经》密码有发现吗?”林恩下士说道。 “还没有,不过依照约翰的性格来看,不会很难的。”楚龙靠在沙发上说道。 “需要帮忙吗?” “你要是空闲的话,我不介意的。”楚龙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说道。 “开始吧!” 惠灵顿医院 史考特中尉带领着自己的一队士兵在护送詹姆斯到医院后已经好几天了,在确定两位病号病情好转的情况下,准备回多佛尔小镇去,不过离去前还是要通知查尔斯院长一声,医院的一楼办公室内,史考特中尉向查尔斯院长家打去了电话。 “查尔斯院长吗?我是史考特中尉。”电话通后,率先史考特开口说道。 “史考特中尉,他们有什么事情吗?”突然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查尔斯院长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担忧的问道。 “这点您可以放心,他们恢复的很好。”史考特中尉听出了电话里的担心,马上说道。 “中尉,那还有什么事情吗?”听到好消息的查尔斯院长,悬起的一颗心放下了。 “查尔斯院长,我们不能再伦敦城在待下去了,军队里面会有议论的。”史考特中尉直言说道。 “啊!我差点忘了这件事,我马上安排人接替你们,午餐前他们会在医院和你们交换。”查尔斯院长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马上说道。 “好的。”史考特中尉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史考特中尉,我这里有两瓶来自斯贝塞德威士忌,回多佛尔时来我这儿,这可是特地给你准备的。”查尔斯院长在电话那头抢在中尉挂断电话前说道。 “斯贝塞德的威士忌,那浓厚的香味儿实在让人难以忘记。好的,正好我也有事情向院长你汇报。”史考特中尉说完,挂断了电话。 史考特中尉是个酒腻子,不过从不误事,最喜欢的就是威士忌,其中最要命的就是苏格兰威士忌,其中出产自斯贝塞德的最有特色,香醇的味道中偶尔还会有一股子泥煤味儿。 查尔斯院长知道他这个爱好,特地为他准备的酒。这也是因为史考特中尉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毕业的,最主要的一点是他所属的西肯特团现在驻扎在多佛尔小镇外,加强对于港口和周边的防卫。 罗伯茨庄园客厅: 查尔斯院长挂断了电话后,再次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很快对面就接通了电话:“这里是米德尔塞克团第3营(属本土军营,临时借调),请问找谁?” “唐恩中士在吗?” “抱歉,唐恩中士出去了,您是哪位?”接话那头的军人问道。 “我是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的查尔斯.罗伯茨。” “长官您好,我现在去找唐恩中士。” “你通知唐恩中士带着他的小队到惠灵顿医院找史考特中尉报道,到医院后让中尉给罗伯茨庄园打电话。”查尔斯院长在电话中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好的,查尔斯院长。” 戈林酒店: 房间里的楚龙和林恩下士翻着三本不同的《圣经》思考着文字密码,偶尔还边喝茶边聊天儿。 楚龙脑子里一直有个名字在反复出现,加百列大天使,不断的在脑海里盘旋。楚龙努力回想着和加百列相关的信息,基本都是在《圣经》里面,新约旧约里面都有提到加百列。 可是加百列这个名字到底在这件案子中起了什么作用呢? 难道就是为了指引出那些词汇吗? 如果《圣经》和笔记本里面字母和标注,是它们的行数和页数呢? 楚龙手里的这本笔记本上的字母是仿照约翰商店里的那本原分原标注的,就连页间的隐藏英文的位置都没有丝毫变化,这点标记还原是身体变化带来的好处之一。 楚龙发现笔记本第二页和第三页间的英文的位置偏向第二页,这一刻楚龙脑洞大开,想到如果把偏向的位置想成是数字的话,会有什么发现呢? 第六十一章 贝芙丽夫人的安排 楚龙将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告诉了坐在一边正在翻阅《圣经》的林恩下士,对于楚龙提出的可能性,林恩下士表示怀疑的说道:“怎么可能?约翰的性格你说过,他不是那种复杂的人啊!” 楚龙看着林恩下士慢条斯理的说道:“下士,你忘了,可不是只有约翰知道这条宝石项链啊!” 林恩下士听了楚龙的话,沉默了片刻后低沉着声音说道:“贝芙丽夫人是吗!” “那张挂在商店二楼的照片,起码确定了贝芙丽夫人是知道宝石项链的。” “通过阿普顿督查的回忆,我们了解到贝芙丽夫人是一位美丽而聪慧的女人,而这样一位冰雪聪明女人能不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吗?” “他们夫妻既然决定留下这个价值惊人,还危险性十足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做准备呢!” “如果贝芙丽夫人在去世前,为约翰先生制定好了保护计划,那就不奇怪于这越来越麻烦的解谜了。”楚龙将自己联想到的可能,告知了林恩下士。 对于楚龙的推测,林恩下士无法证实,除了陷入昏迷中的约翰外,到目前为止无人可以证实,不过可能性很大! 楚龙发现第二页和第三页间的英文的位置偏向第二页,但是偏斜的位置不大,不注意还发现不了。有了新的发现,楚龙又依次在其他几页标有英文的页间,有了同样的发现。 接下来的5个字母,分别对应4,7,8,11,12这五个数字。 楚龙手里几本《圣经》上的单词位置同样和交给阿普顿督查的那本是一样的,接下来就简单了,楚龙和林恩下士相对每本《圣经》上单词位置去应对行数和单词位置来确定数字就好了。 第一行第5个单词发现了‘神圣’这个单词,接下来第四行第11个单词,第八行第8个单词,第十二行的7个单词,第十七行1个单词。 三组数字:4,7,8,11,12(笔记本偏向页数) :1,4,8,12,17 :5,11,8,7,1 楚龙将总结出的数字,写在了从客厅内桌子上找来的一张便签上。 楚龙将写有数字的那张便签递给了林恩下士,自己则是给已经见底的茶杯续茶去了。 “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林恩下士拿着楚龙递过来的便签看了看问道。 楚龙端着新续了茶的茶杯回到了沙发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林恩下士的话,而是拿起沙发边柜上摆有的电话话筒,拨动了起来转盘(旋转拨号盘式自动电话机),在听到对面传来询问声后,楚龙说道:“这里是2111房间,一壶茉莉红茶。”(酒店房间内不设有茶壶,由室内电话通知服务人员送递。) “好的,请您稍等!”电话那边清脆的声音传过来后挂断了电话。 “下士,你刚才说什么?”楚龙放下话筒后,坐回原来的位置问道。 “这些数字代表了什么?”林恩下士深吸了口气,使自己平复情绪后再次说道。 “我们刚才猜测这文字迷是贝芙丽夫人所设,而通过阿普顿督查昨天的介绍,可以知道贝芙丽夫人对于物理化学很擅长,那数学想来不会差到哪去。” “这三组数字,排列的方式多种多样,十有八九我们接近红宝石项链了。”楚龙看着林恩下士说道。 “你是说这组数字可以找到红宝石项链?”林恩下士略显激动地说道。 “有很大可能性!”楚龙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以免打脸。 听到这话,林恩下士重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便签,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聚精会神的样子在楚龙看来还有点好笑呢! 相处了也有段日子了,还是第一次见林恩下士这么全神贯注的样子,这宝石项链诱惑还真是不一般的大啊! 有林恩下士这么专心致志的看,看样子也插不进手啊!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天灵教版《圣经》翻看了起来。 值得一说的是服务员送茉莉红茶时,林恩下士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屏气凝神的拿着钢笔在一张空白的便签上写写画画。 巴茨医院 医院门前过往着形形色色的人,偶尔间可以看到几名穿着及其普通的人会驻足在医院门口一小会儿,或是闲聊,或是不经意间拍打着灰尘,总之他们都有一点相同,那就是注意力都交汇在巴茨医院 以及其周遭的人们身上。 这点上不仅是医院的正门,就连医院的侧门和后门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这些人不会停留时间很长,仅仅是十几分钟或几十分钟就离开,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实在是引不起人们的关注,这样的人们每天都会在伦敦市各区各街道出现,没有任何可以吸引到人们目光的点。 医院周遭出现了不引人注意的变化,医院里面也出现了变化,比平时的患者要多了些(冷战期间欧洲各地的发病率递增),不过也不奇怪。门口出现了几名穿着警服的巡逻警正百无聊赖的渡着步,这让很多往来看病的人们小声的嘀嘀咕咕着,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偶有几名看病的人也会向警员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都是一无所获。 医院斜对面一家餐馆内,一名刚走进去的西装男子打量着餐馆内的人们,这个时间点除了商店员工外基本没什么人,零星一两个人分开坐着快速的吃着各自桌上的餐点,就像是被人催赶着一样。 靠窗边一名戴着帽子,看不出年龄的男子靠着椅子默默地喝着咖啡,手里拿着当日的报纸百无聊赖的看着,听到餐馆门上风铃响动时,就知道又有人进来了,随便打量了一眼,看到来人时坐直了身体,放下了报纸,生怕对方没见他。 西装男子的目光在餐馆内寻视了一圈后,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帽子男,径直走到了对方的面前,坐在了对方的对面,向着帽子男说道:“先生,医院四周没有任何发现,没有奇怪的人出现。” “医院里面有什么动静?”帽子男直视着对方问道。 “警察厅在医院内的伪装人数增加了。” “医院清洁人员有两人今天没有按时到,一名女护士请假回家。”西装男子简洁的说道。 “清洁人员经常去的储物间和护士的更衣间,在不惊动医院工作人员的情况下安排人去查一下,以免有意外。”帽子男听了后立即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西装男子说完就转身要走。 “等一下!喝杯咖啡再走。” 第六十二章 糟糕的一个星期 “让大家盯紧点,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帽子男看向正在喝咖啡的西装男子说道。 “好的,先生,我们会注意的。”西装男子说道。 戈林酒店 就在楚龙闲来无聊翻阅天灵教版《圣经》的时候,啪!的一声手掌互击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楚龙看向了林恩下士问道:“发生了什么?” “找出来了,排除法。”林恩下士看着楚龙大声说道。 “破解了吗?很快啊!”楚龙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其实很简单的排除法,让我想复杂了。”林恩下士拿起桌上有些凉了的红茶说道。 “说说看!” “我开始以为会是每组数字的搭配组合,后来发现搭配的组合太多,而且没有一点儿规律可言,我就放弃了。” “我看着三组数字半天,发现几组数字中有很多数字都是重复出现过的,我就试着排除了一下。” “ 排除重复出现的数字,那剩下来的就是:17,5”林恩下士说道。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两个字母代表了什么?”楚龙问道。 “根据昨天在商店的推测,和银行有关。”林恩下士说道。 “银行?” “恩!昨天报告上说约翰在回到伦敦悼念过亡妻后,那条红宝石项链就不见了。这么贵重的宝石项链,不可能随意放置,那最保险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呢?” “银行。” “只有这种国家建立的公共储蓄所,才是最安全的。现阶段各个国家对于银行这种资金运行机构的保护,那可是很重视的。”林恩下士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你说的对,没有什么地方比银行更安全了。” “我现在安排人去约翰常去的那家银行。”林恩下士说着就准备去打电话。 “等等!不是他常去的银行,那样太容易被发现了。”楚龙叫住了要离开的林恩下士。 “那是哪家银行?”林恩下士问道。 “昨天那份报告里说约翰是一位非常怀旧的人,爱收藏,喜欢老东西。” “我看到了,那和哪家银行有关系吗?” “有,巴克莱恩银行就是伦敦市最古老的银行,三百多年的历史沉淀足以让他的客户,放心存款。”楚龙说道。 “要说古老的话,英格兰银行可是和巴克莱恩银行差不了几年啊!”林恩下士不解道。 “下士,你错了,英格兰银行是同样古老,可是仅限于英国,巴克莱恩银行在世界上好些国家可都是可以取款的。” “我明白了。” “不过巴克莱恩银行不好查啊!我无权调查啊!”林恩下士向着楚龙说道。 “下士,你解出来的数字会帮到你的。”楚龙瞄了一眼桌上的便签说道。 林恩下士看了看桌上的那张用作分析写的整张纸数字的便签,想了想后,向着楚龙说道:“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巴克莱恩银行。” 林恩下士说完和楚龙告别,拿起桌上的便签,径自离开了房间。 林恩下士走后,楚龙将桌上的几本散乱的《圣经》重新在翻阅了一遍后,在没有新的发现下归置到了桌子的一角。 …… 时间就像光,悄悄地从指缝间溜走,握也握不住。不知不觉间一个星期就在日升月落间度过了,这个星期对于伦敦市的民众而言,与往常无异。不过对于林恩下士和楚龙来说,确实比平常精彩多了。 首先林恩下士确实在楚龙所说的巴克莱恩银行查找到了那条红宝石项链,不过在只有验证码的情况下是无法取走项链的,还需要另一件只有约翰知道的信物,只有两样凑在一起才能开启银行保险箱,取出项链。 不过,在林恩下士暴露了真正身份后,向银行提出了无理的要求,要银行和他们设局,在神秘凶手进入银行后,查找宝石项链时,向他们来报告,以便可以更迅速的抓捕罪犯。 林恩下士安排的那些人天天守在医院周围,还真别说像楚龙所说的一样,这两天巴茨医院的周围还真出现了好几名不看病,以监视的目光盯着医院的可疑人员。 不过在过往的七天里都是持观望状态,从前门到侧门都能出现这些人的身影,在没有确实证据的前提下,被林恩下士派到医院的那些人都没有冒然暴露,只在暗中跟着这些人,了解他们每天接触什么人,几点回家这些情况! 不过相比较林恩下士这边的信息满天飞,红火热闹的样子,阿普顿督查那边可是要相对冷清了不少,一个星期下来,不管是明着的警员,还是化妆隐藏的警员都几乎没什么发现。 为什么是几乎呢? 其实还是有发现的不过发现的都和约翰没关系,抓到了两名偷医院药品的护士,一对偷情的医生护士在没人的病房里快乐被暗中巡查的警员发现了,本来这种事不归警员管,可是偷情的男主角的老婆是阿普顿督查手下一名女巡佐的丈夫,这事就被传开了,成为了不少警员日常的聊资。 除此以外这整个星期在无任何的发现,这让阿普顿督查相当的郁闷,不仅是医院这边没有任何的消息,就连派出去调查的警员也基本没有任何的发现。 为什么说是基本呢? 约翰商店旁边那家礼帽商店查出了些许线索,不过用处都不大,在礼帽店一楼的卫生间里发现了很多近几天的生活垃圾,可是店主明明已经走了小半个月了。二楼靠近窗台的地板和窗台上都有不少的烟灰和烟蒂散落,本来有烟灰没什么可奇怪的,怪就怪在烟灰散落的太多了,散落的烟蒂就像不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随地乱丢。 巡查的警员还在一楼最里面相当于约翰家厨房的位置,发现了很多未吃完的食品丢弃在地上,本来如果这里是厨房也不那么引人注目,可关键是这里是存储礼帽的存储间啊! 礼帽店的发现让阿普顿督查有种从地狱到天堂后再次回到地狱的感觉,起初听到有发现后,雀跃的奔至礼帽店,可是在看到楼上楼下满眼的垃圾后,就灰心丧气的来找林恩下士喝闷酒了。 主要是在阿普顿督查搜查到礼帽店时,早就已经是人去楼空了,没有见到人,见到了一堆凶犯留下的垃圾,可想而知心情好不到哪去!就像被凶犯讽刺了一样,让人懊恼不已。 在林恩下士告诉楚龙这些事情后,楚龙对于阿普顿督查的遭遇十分的同情,按照自己记忆里面来自异界的信息来分析现今的生物科技发展,如果再过个二三十年脱氧核糖核酸(dna)就差不多可以发展到司法方面了,那样的话礼帽店里的那一大堆的dna就有用处了,可是现今而言就只能是生活垃圾。 第六十三章 地图上消失的区域,东区 一个星期中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亚恒清醒了,这和之前的昏昏沉沉的样子不同,是已经可以正常的交流那种。就在昨天奥斯顿医生还检查了一下,现阶段没有发现后遗症,身体和精神也是在逐渐的恢复中,这也让楚龙放心了不少。 奥斯顿医生说在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亚恒身体平时就很好,加上及时的治疗,这段时间的恢复让他可以出院了,而约翰经过这个星期的治疗,依旧昏迷着,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不过外伤正逐渐的恢复,可就是醒不过来。 奥斯顿医生利用最新研究的医学影像检测技术x射线分光仪,对约翰进行了检测,说是脑部有血块,压迫了神经,导致到现在无法清醒,需要呼吸机提供氧。能听懂的楚龙和林恩下士尽量去了解,实在听不懂了就没办法了,简单直白的说就是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对于约翰清醒与否对楚龙和林恩下士来说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亚恒恢复过来,抓住那个凶犯才是当前问题。亚恒的清醒,让楚龙和林恩下士松了口气的同时感慨凶手真沉得住气啊! 随着亚恒的清醒,楚龙心里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亚恒和约翰是先后被凶手袭击的,时间间隔不长,现在亚恒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那约翰也很有可能就要清醒了,这可以作为前几天说约翰有苏醒征兆的一个有利的佐证,可以无形中给凶手施加压力。 凶手为了得到红宝石项链并没有对约翰下毒手,本来是想约翰自己说出来的,可是显然约翰拒绝了,要不也不会被愤怒的凶手下了狠手,不过显然对方还是以红宝石项链为重,并没有杀害约翰,有可能是想给他点教训,没想到手下重了或是有什么别的意外,反正出乎了凶手的意料。 亚恒的出现同样不在凶手的计划内,再次击倒亚恒,还有门口的马夫的警觉使凶手待不下去了,这让凶手并没有来得及仔细检查亚恒两人的伤势,仓皇而逃出现了厨房的那一幕。 这几天不时出现在医院附近的那些人,很有可能其中就有凶手雇佣的人在观察医院内外的情况,这点从侧面也证明了楚龙的猜测。当然,也许有人会说可能是凶手为了迷惑警方放的烟幕呢!早就知道约翰醒不过了,可用意何在呢? 拖延时间吗?没必要啊!浪费钱迷惑一帮又懒又蠢到家的警员,本来就没人知道他的身份,约翰不醒来谁也不知道,反正不可能去普罗旺斯查证去,那要查到什么时候。 凶手无故放烟雾,反而容易引起警察厅的注意,又没吃饱了撑的。楚龙和林恩下士在一个星期内,闲来无事不断地在分析凶手作案的过程。在亚恒清醒后,楚龙建议林恩下士吓一下这个凶手,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 楚龙的提议,林恩下士想过后表示赞同,反正不能一直就这么等下去啊!试一试也好! 林恩下士和奥斯顿医生商量了一下,让护士用轮椅推着亚恒在医院的楼道里面转一转,不要老是待在病房里,出来走走对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奥斯顿医生对于这个提议没有反对,让照顾亚恒的护士每天都推着亚恒在楼道里转转,换换空气。即便楼道并不怎么干净,也比长期躺在病床上要好。 “塞尔特先生,比前两天精神多了,看来就要出院了。”早晨刚吃过早餐的林恩下士和楚龙来到了医院,边走边说起了亚恒的身体。 “是啊!上帝保佑,看来我们就要回多佛尔小镇了。”楚龙走在林恩下士身边心不在焉的说道。 已经两天了,亚恒在护士的陪同下在楼道里闲逛两天了,这几天有不少病人见到了这个被护士推着在楼道里闲逛的男人,这里面包括阿普顿督查手下的那些伪装的病人,可是到现在为止凶手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让楚龙感到疑惑,难道对方真的就这么能沉的住气吗! 其实楚龙到是想多了,不是凶手不想对约翰下手,而是压根就不知道。主要是最近没什么钱了,从“家”里带来的钱花的差不多了,不过约翰商店的保险箱让对方的钱包再次鼓了起来,不过为了安排人到医院去监视,开销再次大了起来,不得不把从约翰那搞来的几件精美的银器出售,不过伦敦警察厅查的实在是太严了,不得已通过伦敦东区的一个地下交易场所去出售。 通过地下交易场所的人联系到了买主,不过买家不愿意来东区这种肮脏混乱的地方,要求安排到伦敦郊区外地下交易场所的一个据点交易,可是双方对于交易的价格一直谈不拢,就耽搁了几天,凶手安排的监视人员联系不到凶手,才使得楚龙等了几天都没消息。 伦敦东区,这里是伦敦的移民集散地,整个伦敦最混乱地区。这里的移民大多数来自东瓯和斯莫科大公国,当然还有些其他国家的移民者,一同汇聚在这片贫穷与犯罪的天堂。 东区在伦敦历史有着不光彩的一面,各种黑暗中的肮脏交易在这里层出不穷,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这里见不到的。林恩下士和楚龙闲聊时提起过,伦敦东区到目前为止在众多版本的地图上都没有标注。 楚龙一直想找的凶手就住在东区,砖石街5号是一栋独栋的公寓式楼房,整栋楼不高就三层,可是却住的满员。不是这里的房子有多好,而是价格便宜啊!整栋公寓各色人等都有,多是些外地打工的和偷渡来的。 一名瘦高的男子戴着黑色礼帽,身上的西装还占有少许的油渍,黑色的皮鞋擦得锃光瓦亮。男子推门走进公寓,楼道里散乱着些许的生活垃圾,“嘎吱嘎吱”皮鞋不可避免的踩到了这些脏东西,男子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就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了,对此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楼其实不住人的,只是有两间储物室,平常放些杂物,打扫个卫生什么的。不过,这段时间又挤进来几名住客,不过由于没什么钱的原因或是为了省钱,直接租了储物室住。 瘦高男子走过其中一间门前时,听到了房间内传出来“啊啊!”“吱吱!”的奇怪声响。如果有人耳朵尖些,听力好些的话,甚至能听到“啪……啪啪……”的声响。 瘦高男子的脚步一部未停的向着楼上走去,对此显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在东区即便是白天你也能听到在你所住的公寓里那些男男女女发泄的声音,甚至有时还能看到更大胆的,在楼道里。 第六十四章 事起:被惊呆的护士 瘦高男子走上楼梯,在一楼与二楼间的平台处听到来自一楼的高亢的女人叫声,摇了摇头向着二楼走去,对此就当没听到。 二楼相比一楼要稍微干净些许,当然也只是些许,起码墙面没有很脏。迎面一名面色略显苍白的男子快步从瘦高男子身边路过,向着楼下行去。瘦高男子对于突然出现的男人没有任何的惊讶,向前走了几步在靠近二楼窗户的位置,用脚在地上一拨弄,就在窗台下的阴影位置里滚出了一支注射器,淡漠的扫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自我毁灭的人,是撒旦的所爱。” 二楼尽头的一间房就是瘦高男子的住处,站在门前看着表面稍显破损的门,不自觉陷入回忆中,来这里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伦敦不少小旅馆都住过,随着钱的减少,不得已换到了东区,这个被伦敦市遗忘的角落。在这里见惯了各种的肮脏交易,不过这里更多是外地和偷渡到伦敦的人 ,为了赚钱活命,不得已干着各种体力活和非体力活。 伸手推开门,走进了屋内,就在反手关门时看到在门前地板上有着一封用蜡密封好的信封在地上放着,瘦高男子捡起地上的信封,看了看门外没有什么发现后,关上了房门。 撕开信封,瘦高男子取出了信封内的信纸翻开看了起来,信纸上写的正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扫了两眼就了解了信件内容。信件内主要就是将医院内看到亚恒出现在楼道里,在三楼新增了值班警员和约翰疑似清醒的事情。 瘦高男子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信,随即来到床头柜前拿起电话拨打了起来,时间不长对面接听了电话,一道嘶哑的声音说道:“找谁?” “送钱的人。”瘦高男子并没有多说话,简单的话让对方了解自己。 “先生,想必信您已经看过了,有什么吩咐吗?”对面传来那令人听着不舒服的声音问道。 “准备行动吧!”瘦高男子深吸了口气说道。 “二百英镑。” 对方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要的价钱。 “呵呵!你们良心发现了,只要二百英镑。” “嘿嘿!先生,你搞错了,是先给两百英镑,办事的时候还是需要给钱的。”对面嘶哑的声音冷笑着说道。 “原定的价格不是这样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瘦高男子有点恼怒的说道。 “警察厅可是很重视这个案子的,警员安保增加了,价格会有增加很奇怪吗!”对方很耐心的为瘦高男子解惑道。 “一次性给个数吧!”瘦高男子沉默了下说道。 “先生,我们做生意从不欺诈顾客,六百英镑。”对方听出了瘦高男子的不耐烦,也就不废话了,直接给出了最终价格。 “可以,不过我要求10公斤的特种达纳。”瘦高男子说道。 “没问题,先生,希望我们可以再次合作。”嘶哑的声音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紧接着挂断了电话。 瘦高男子男子挂断电话,做到了床上,屋内至此陷入了沉寂,再无一丝的声音。 巴茨医院 楚龙和林恩下士在与康复中的亚恒闲聊了一阵后,就从医院离开了,两点一线般回到了酒店,刚回到医院就被前台的接待员喊住了:“楚先生,有您的电话。” “我的电话?”楚龙有点疑惑,在伦敦市自己一个人也不认识啊! “是的,对方一早晨来了好几个电话,这不刚又来了!”接待员看向前台的电话。 心里想着会是谁找自己呢?走向前台拿起电话问道:“您好!我是楚龙。” “楚,我的哥哥怎么样了,怎么会受伤呢?”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略显焦急的问道。 “ 亚尔弗列得,是这样的……”楚龙没有隐瞒塞尔特先生的弟弟,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不过只说是受的伤不严重,已经开始康复了。 “亚尔弗列得,伦敦这边你就不要管了,旅馆的事情要处理好,这是塞尔特先生要我告诉你的。”其实早在亚恒清醒后,就交代楚龙要是他弟弟来电话,就告诉他短期内让他负责旅馆的所有事情,不要来伦敦市。 安抚好了亚尔弗列得,楚龙和林恩下士一同向着楼上走去。 转眼间来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医院很多病人都还在梦中经历着人生的种种,护士们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第一次查房活动,医生们也陆续来到各自的岗位。 医院门口走进来一名身材臃肿的男人,眼睛不断的在执勤的警员身上打量着,看门口几名警员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瞪瞪的站在那里,目光无神的站在一楼大厅的正门前后。放心的走进了医院内,并迅速上了二路,来到了二楼的厕所。 臃肿的男人并没有发现在他走上二楼楼梯的一瞬间,本来目光无神的警员,立即挺直了腰,眼中在没有了任何的睡眼惺忪。其中一名警员来到一楼的左边第一间病房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在门开后看着开门的人指了指楼上,什么也没说直接向着二楼轻步走去。 警员前脚向着楼上走去,后面病房内哗啦啦出来四五名穿着各异的人紧跟着向二楼走去,几名警员都是伦敦警察厅的刑事科出身,可不是街上寻街的巡警,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几个人跟着前面的警员轻步走上二楼,就看见臃肿的男人进了厕所。 这时正是清晨时分,去厕所的人很少,很多病人和照顾病人的家属还在病房内睡觉,楼道里还是很清静的。警员上二楼时后面跟着一片人正巧被一名刚从病房出来的护士看到了。 女护士关门转身的一刻,满脸的惊愕看着一名警员后面跟着四五名“病人”正在悄无声息的慢慢向着二楼的厕所前进,看着这一幕内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念头,这都什么鬼啊!大早晨的玩潜伏呢! 女护士正要开口说话,就被为首的警员瞪了一眼,向着后面挥了挥手,走来两名“病人”将护士捂着嘴,拖回了病房内。病房内的病人由于刚才的例行检查,就都醒过来了,都躺在病床上闲聊着,就在这时门开了,刚出去的女护士被两名“病人”给绑回来了,躺在病床上的病人都瞪着牛大的眼睛看着这奇怪的组合进门。 两名“病人”松开护士,从身上利索的拿出了警员的证件让护士看,并简单直接的告诉对方他们在执行任务,要保持安静,说完也不等护士说话,转身就开门离开了病房。 护士眼看着两名出示了警员证的“病人”离开了房间,还一脸懵逼,病房内的病人同样懵着呢! 第六十五章 事起:这都是命 这边不管懵比的护士和病人,两名化妆为病人的警员出了病房,守在了楼道口,紧盯着周遭的动静。 在两名化妆为病人的警员拖着护士进病房的时候,打头起的身着警服的警员和其他化妆后的警员依次来到了厕所门口,头起的警员打了个手势,示意静声,自己将耳朵贴在厕所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走进厕所里面身材臃肿的男人并不知道此时楼道内出现了一群警员,男人走进厕所内后就疑神疑鬼的在每一个厕所单人隔间内敲门,边敲边问有人没有,在没有得到回复后,挨个推开门检查,再确认厕所内只有自己一人后,解开了衣服扣子。 臃肿男人在厕所内走进最靠近楼道的隔间,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戴在手上,从衣服里解下了一团线类似的东西,紧接着上衣口袋里翻出了一块方形物体,一阵鼓捣后,爬上了隔间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高处的水箱,将捣鼓半天的东西安了进去,在将水箱盖合上前再次检查了一遍,同时将安在水箱内的东西上的定时装置启动,时间调到半小时后。 臃肿男人再次在厕所内的靠窗的隔间内的一角再次安装了一遍,调整好时间后,用垃圾篓挡住了,并在隔间门外挂上了“已坏”的警示牌。之后迅速将身上穿的衣服裤子脱了下来,扔在了厕所的垃圾篓内就准备要离开。 “吱呀!”门缓缓的从外面推开了,在静悄悄的厕所内尤为刺耳,吓得“臃肿男人”汗瞬间就出来了。不过也不能再称之为臃肿的男人了,衣服和裤子一换,身上的东西几近清空后,就变了另一副样子,一米七多的身高,体形微胖了点,但是不显眼,和刚才几乎是两个人。 点点汗珠现于额头,朝着门的方向看去,同时一把呈菱形多面的刀具从上衣衣袖里抽了出来,看向门口。两名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进来后就向着不同的蹲坑隔间走去,看到这一幕的“臃肿男人”瞬间松了口气,整理了下衣服后,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臃肿男人”开门的瞬间两条胳膊一下子被人分别摁住了,紧接着门外蹲守的警员们呼啦一下子一拥而上,将正在挣扎的“臃肿男人” 控制了起来,穿着警服的警员上前在男人身上一阵摸索,将一把军刺和一些没用完的导线扔在了地上。 几乎是警员们抓捕“臃肿男人”的同时,一名清洁人员从医院侧门走了进来,先是走进了平常去的储物间换衣服,推上清扫垃圾车走进了医院一楼打扫了起来,不时悄悄地观察着楼道内动静,透过病房门上的方形玻璃窗打量着每间病房内的一切。 二楼的警员在抓住“臃肿男人”这名嫌疑人后,就立即安排人通知身在警察厅的阿普顿督查,在得知好消息后,阿普顿督查深感皇天不负苦心人啊! 等待实在是窝心的很啊!马上安排人前往巴茨医院。 嫌疑人被抓后,警员根据对方身上所携带的物品,推测很可能在厕所内安了某些让人不寒而栗的物品,对此警方安排了三名便装警员对厕所内进行了地毯式搜索,而现场负责人则带领其余警员押送“臃肿男人”到了一楼的那间病房。 一名在一楼正在清扫地面卫生的清洁人员,在听到二楼的脚步声后快速将垃圾车推到了楼道拐角处隐藏起来,顺势走进了距离自己不远的厕所内,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清洁人员紧了紧手中的扫把,将门缝开启一点点,呼吸尽量调节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范围,偷偷打量外面楼道内的情况。 一楼的第一间病房和厕所同在一边的原因,使躲在厕所内的清洁人员可以看到几名穿着病服的病人押着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进了第一间病房,由于角度的原因并不能看到那名身穿警服的警员,不过这也足够清洁人员联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躲在厕所内的“清洁人员”而言,自己真的很庆幸没有选择那份高薪报酬,即便前者可以多领到50英镑,可也要有那个命享用啊!任务失败只会有5英镑的勇气奖励,那管个屁用啊! 清洁人员可以想到那个安炸弹的笨蛋不说在监狱内养老,可出来时恐怕已经人到老年了。自己的任务只是扰乱医院让医院乱起来就可以了,钱是少了点,可胜在安全啊! 在楼道里面没有了动静后,清洁人员迅速在一楼内的厕所内的一个蹲坑隔间内行动了起来,从身上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到了出来倾洒在隔间内,再将垃圾篓内的垃圾撒的遍地都是后,将一支半截的蜡烛拿了出来,固定在几张废纸上后,点燃。 悄悄的退出了厕所,从垃圾车内翻出了一张写有“已坏,禁止进入”的木牌挂在门上后,就推着垃圾车轻轻的向着另一边的楼道走去。 清洁人员估算了时间,自己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行动,尽可能的扰乱医院,那半根蜡烛只能坚持十分钟。对此,清洁人员不敢浪费时间,在行过第一间病房时,装作无意间向着房门上的玻璃窗内忘了一眼,可只看到一对后脑勺。 没有办法看到病房内发生了什么,里面的声音很微弱,听不清楚说了什么,清洁人员没有在耽搁时间,迅速的来到另一边的楼道里,找到了一间写有“库房重地,禁止进入”的房间,在敲门没人开的情况下,用铁丝鼓捣开了门,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闪身进了库房。 楼道内陆陆续续开始有人了,可相对九点以后来说还是人比较少的,几名白衣护士在清洁人员没到前就已经对一楼为数不多的几间病房查房完毕了,正好错过去了,要是碰到了说不得还会被仔细询问的。 清洁人员在库房内并没有马上布置,而是在库房内逛了一圈,看什么药值钱就装起来,众所周知的青霉素、杀菌的磺胺药片、抵抗疟疾的奎宁这样的药物被清洁人员找了个口袋装了一袋子,紧接着快速布置完与厕所相同的设置后,迅速离开了库房。 余下的时间不多了,清洁人员没有在上二楼,毕竟二楼才是医院内真正意义上的病房区,基本上全满了,不比一楼很多都是医用办公室,二楼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了,清洁人员不想成为第二个被抓的人,索性现在就撤走。 清洁人员的运气不可谓不好,警察厅的警察注意力都被前一个安炸弹的吸引了,剩余没被吸引的也在二楼和三楼守着。 林恩下士安排的监控人员正好在换班期间,就这么巧合,整好这段时间整栋医院不设防,谁也没多注意这么个打扫卫生的。 不能不说,这都是命啊! 第六十六章 事终:混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不说清洁人员安全撤离,二楼的警员很快在厕所内发现了爆炸物,当时就吓的搜查警员一身冷汗,这要是爆炸了,估计自己等人饭碗就没了,饭碗没了是小事,医院爆炸了,自己等人说不定都要受连累。 二楼的警员很快通知了一楼的警方负责人,和搜查警员一样听后浑身的冷汗,不过相比之下还是要冷静得多,疏散人员,通知院方立即疏散人员,安排警员马上确定炸弹的类型,通知警察厅。 在警员下达命令时,其中一名变装病人的警员像是闻到了什么“咻咻”的鼻翼抖动了下,“什么味啊?” 身穿警服的警员问道:“味儿?什么味?” “有股焦了的味儿,你没闻到吗?” “咻咻”的深深吸气,看向身旁的几名变装警员问道:“你们是不是没洗脚啊!” 病房内弥漫着股汗臭味,空气中隐有酸涩感,不说还没什么感觉,这一说起来就感觉有味儿了,实在是让人不好受。 “不,不是的,这绝不是脚臭味儿,是烧什么东西的味儿,还夹杂着恶臭。”刚才说话的变装警员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十分确定不是屋内的脚臭味儿。 “是不是楼道里的味儿?”靠着门的其中一名变装警员说道。 “你闻到了?” “没有,可是现在正好是清洁人员清扫楼道的时间,这里是有登记的。”说着,走向了病床旁的柜子,上面有个小本子,拿起来递给了警员。 穿着警服的警员随便翻看了下后,就把小本扔回了桌上,挥了挥手示意去查查。 就在靠着门的那名警员要开门时,“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了开来,“你们都是猪吗?” 门外走进来一名穿着警服的体格壮硕的英国大汉进来就开骂,骂的一众警员都懵了,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还愣着干什么呢?猪都比你们反应的快,厕所失火了。 安排两个人看住这个混蛋,其余人都去救火,快啊!都看什么呢!”英国大汉看着屋内的这群蠢货气不打一处来,楼道里都冒烟儿了,他们还在房间里闲聊呢! 英国大汉感觉自己眉毛都立了起来,自己就去吃了个早餐,回来时门口的警卫告诉自己,抓住了个安炸弹的混蛋,自己本来还在想这帮家伙长进了不少,自己这个小组长终于可以在长官面前露脸了,没想到刚走进楼道就闻到了烧东西的味儿,顺着那刺鼻的味儿找到了厕所,看见门上面挂着的“已坏,禁止进入”的木牌后,直接就去推门,没想到没推开,仔细打量才发现门的底下门缝不知道被哪个混蛋堵住了。 英国大汉抬起一脚猛踹在了门上,“砰!”的一声门被由外而内崩开了,此时厕所内已经燃起了不小的火,火焰被地面上的燃油催发后,迅速的顺着厕所内可燃烧的隔板烧了起来,看到这一幕的英国大汉被吓了一跳,马上喊来了楼道口的一名警员,叫人去灭火。 这才有了英国大汉踹开病房门的那一幕,让他生气的是这帮混蛋还在探讨,等到他们探讨完医院都烧没了。 屋内众人被大汉再次吼懵了,不过很快就反映了过来,迅速的冲出病房,看着楼道里冒出的滚滚黑烟,都各自找灭火的东西向着厕所冲了过去。 “巴克巡佐,二楼还有炸弹没拆呢?”那名穿着警服的警员是唯一两名没有冲出去的警员。 “封锁二楼,疏散医院内的人员,通知医务人员立即安排地方转移,消防总队1中队离这里最近,我现在去联系。 对了,阿普顿督查联系了吗?”巴克巡佐安排完,想起了自己的上司,立即向警员询问通知了没有。 “这混蛋刚被抓,就通知了,现在应该快到医院了吧!”警员说道。 “看好他。”巴克巡佐看了一眼被拷在病床栏杆上的“臃肿男人”,说完向着外面走去,组织警员全力控制火势。 就在巴克巡佐走出病房的一瞬间,“乓乓”的声音从一楼的另一边传来,马上就有医生喊“救火啊!库房失火了”,大声的呼救在这一刻对于巴克巡佐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伸手扶着额头,喊来一名医护人员让对方马上通知火警,告诉对方医院的最新情况。巴克巡佐愁眉不展的走向楼道的另一边,边走边将身上的警服脱了下来,交给了一名跟来的警员。 “巴克巡佐,二楼刚才又查出来一颗计时炸弹,安在了水箱里。”身边的警员将最新发现,告诉了自己的上司。 “如果坏消息再出现的话,就不要告诉我了,记录起来就好了,心脏不舒服。”巴克巡佐撸胳膊挽袖子向着库房走去。 医院外斜对面的那家餐馆,一名手里拿着报纸却把目光投向医院的男子看到医院门口不知什么原因乱了起来,正准备起身查明原因,餐馆的门就被推了开来,一名穿衬衫打领带的瘦小男子走了进来,径直来到了拿报纸的男子面前,没等对方说话就说道:“出事了,医院被安了炸弹,一楼的厕所着火了。”(此时对方不知道最新消息) “什么?安炸弹,还纵火?什么人干的?”将手里的报纸扔在了桌子上,男子满面惊容的问道。 “不知道,警察厅的人抓到了安炸弹的人,不过纵火貌似和对方没关系。”瘦小男子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伪装成病人在二楼发现的情况,趁楼道内混乱,溜出了医院,具体情况了解的不多。 “好了,你在这儿守着,把早餐吃了,我去通知长官。”坐着的男子听完站了起来,离开餐馆到外面去打电话。 清晨起来的楚龙吃完早餐正准备前往医院看望亚恒,可林恩下士说在惠灵顿医院因受伤住院的詹姆斯情况好些了,通过在警察厅处理事务的艾富里少尉联系到了林恩下士说是要见救了自己和甘菲尔的恩人,听了林恩下士的话,早餐后一行人坐酒店安排的汽车就去了惠灵顿医院。 楚龙和林恩下士到惠灵顿医院后,就由衷的感慨道不愧是上层的贵族家的子嗣,出了事后警察厅临时安排了50人的护卫队,整个医院里里外外都封锁了起来,每名外来人员都需要登记,就这还不包括查尔斯院长派来的护卫。 楚龙内心中的想法就是,有权有钱是真好啊!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有这待遇。 林恩下士陪同楚龙在惠灵顿医院和康复中的詹姆斯闲聊了起来,据詹姆斯所知甘菲尔受的伤比较重,现在还不能见人,需要静养。学院的教授和同学通过电话对詹姆斯进行了问候,要他好好休养,不用担心学业的问题,都已经安排好了。 时间大约到了九点的时候,实际上楚龙两人和詹姆斯聊了没一会儿,病房外就有人进来将林恩下士叫了出去。起初楚龙还没怎么在意,可是林恩下士回来后脸色稍有变化,注意到这一点后,楚龙就知道恐怕又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没一会儿,林恩下士主动向詹姆斯提出了告辞,不过是以关心詹姆斯伤情为由,劝对方多休息,而不方便多打扰了,就和楚龙离开了医院。 第六十七章 医院枪战 走进惠灵顿医院时楚龙和林恩下士接受了检查,离开时同样的程序再次走了一遍,楚龙的内心是崩溃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刚走出医院,林恩下士的脸色瞬间变了,阴沉的面容影响的声音也在变化,看着身边的楚龙努力控制着情绪沉声说道:“凶手行动了,他们太大胆了。 放火,安炸弹这是准备让医院变成地狱啊!”坐上汽车的林恩下士深呼吸来使自己平静下来,不要过于失态。 “他们的目的在于杀约翰,医院越乱越好,这样方便行动,这不奇怪。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凶手丧心病狂了些,不过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红宝石项链的价值,人们会为它打生打死。”坐在汽车上,透过车窗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边回答下士的话。 “医院的骚乱给伦敦市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官员们会为此感到头疼的。”林恩下士看向车窗外行人后跟楚龙说道。 “战争时期一切的不安定因素,都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下士。”楚龙同样将目光从车窗外收了回来,看向林恩下士说道。 “楚,你就不担心塞尔特先生吗?”林恩下士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盒骆驼香烟,抽出其中为数不多一根,向着楚龙挥了挥香烟,示意要不要来一根。 “我对于可以使人慢性自杀的东西,没什么兴趣。”看着在眼前晃荡的骆驼牌香烟说道。 “真是的,好东西都不会享受,它可以使人放松,解压,懂吗!” 林恩下士翻了个白眼儿,将香烟揣回了衣服里。 楚龙瘪了瘪嘴,并没有回应林恩下士的话。 一个人喜欢某样事物或是人,基本都是从内心深处出发的,即便明知道会有危害,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这大概就是一种盲目的自信,自信于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哪怕是有危害也可以解决,但更多时候最终那些人会为自己的愚蠢,而付出相应的代价。 汽车在“唔嘀唔嘀”的鸣笛声中前行,林恩下士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坐着汽车来看詹姆斯,没想到会接到医院的意外来信,消息来的让人措手不及,原先的汽车又坏在了酒店,本来是想从詹姆斯那里借车的,没想到惠灵顿医院停放的车辆被临时调走了,不得已只能向医院方面借车前往酒店,再换车。 在林恩下士坐车赶回酒店时,消防1中队开着红色车身加黄色条线条的救火车赶到了巴茨医院,消防员在医院内警员的配合下迅速疏散人员,控制火势,以免造成更大的破坏。十多来名消防员的到来,使医院混乱的态势,得到了进一步的控制。 在所有人忙于救火和疏散人员时,一名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和帽子的男子在不引起人注意的情况下,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医院的三楼,就看到了楼梯口站着两名警员,由于楼下的骚动,使得楼上的警员提高了警惕,未免有人趁混乱袭击保护对象约翰。 穿的像是医生的男人在看到楼梯口两名警员的一瞬间,右手就背到了身后,翻起白大褂从裤子的腰身处,抽出了一把.手枪,蹲了下来在装作系鞋带时,安上了消.音器。站了起来后向着楼上逐阶而上,在他上楼的过程中,两名警员同样发现了对方。 “医生,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楼梯口的一名警员拿出了枪,枪口朝下,看向阶梯间的“医生”。 “好的,等……”话说到这里时,瞬间背在身后的右手抬到前面向着两名等待他出示证明的警员开了枪。 “噗!噗!”两声枪响,两名未反应过来的警员应声而倒,子弹分别洞穿了两名警员的左眼和眉心,其中一名被击穿左眼的警员一时间并没有死,本想以自己的喊叫声和手里的枪示警,可没想到的是那名伪装成医生的男人,在两名警员中弹后瞬间连续开了两枪,这回算是彻底结束了想要示警警员的生命。 两名警员在“咣!”一声中滚落在了二楼和三楼楼梯的拐角处,由于一层的混乱,致使上层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明显的注意,人们只以为是三楼有什么东西倒了,毕竟三楼可是有警员守卫的。 “砰!”的一声枪响,为混乱的医院犹如敲响了警钟一般,让乱乱的一楼和已经撤离完毕仅剩余几名警员的二楼为之一静,不得不说“医生”的运气着实不好,距离楼梯口两名警员不远处,还有一组警员在站岗,两名警员的死尸在撞击地面时,其中一名反应力十足的警员瞬间开枪示警,致使一声枪响给扮成医生的杀手敲响了失败及有可能丢掉性命的丧钟。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杀手并没有慌乱,仿佛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一样,三两步间蹿上了三楼,就在枪响后两名在楼道中的警员以为杀手逃了的时候,就见一道黑影扑倒在地,瞬间连续开枪击中了其中一名警员的胳膊和大腿后,翻身撞开最近的一间房门,躲了进去。 楼内的枪声使的忙碌中的各层警员警惕的观察着周遭,指挥救火的巴克巡佐在听到枪响后,脸色瞬间就更阴沉了,比锅底都黑,嘴里自语道:“霉运到底是怎么来的呢,还有完没完啊!” 巴克巡佐和其他三名巡佐是轮流看守医院,今天刚好轮到了自己,清晨来医院露了个面,没有任何的状况,让巴克巡佐轻松不少,就去医院不远处的餐馆吃早餐,没想到啊!就吃了顿早餐的功夫,回来就被告知出事了,之后更是接二连三的恐怖袭击,这早餐吃的太糟心了! 内心中纵使有千般念头,还是要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喊来最近的几名警员迅速向着枪响的地方跑去,刚来到二楼的阶梯间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两名警员,靠着墙慢慢的走上了三楼楼梯口,其中一名警员检查了一下倒地的警员,向着巴克巡佐摇了摇头。 “混蛋,这些疯子居然敢杀警员。”巴克巡佐满露怒色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警员尸体。 “巴克巡佐,他们在那?”就在被愤怒影响的巴克巡佐看着地上的尸体时,身边的警员看到了楼道过道内的另外两名警员。 “什么?”巴克巡佐顺着身边警员所指的方向发现了另外两名在楼道内和杀手遭遇的警员。 巴克巡佐快步走到了另外两名警员身边,看到了一名警员受了枪伤,沉着脸问道:“那该死的家伙,在哪?” “楼道口正对着的那间病房,开枪后就撞开门躲了进去。”照顾受枪伤警员的另一名警员说道。 “索尔特他的胳膊和腿都受到了枪伤,胳膊上的子弹只是擦破了皮,没有伤到骨头,腿就麻烦了,子弹留在了里面。”蹲在地上照顾的那名警员看了眼巴克巡佐说道。 “接应的警员,马上就到了,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你带索尔特他下去,楼下有医生和护士。”看着那名警员,巴克巡佐说道。 巴克巡佐说完不再理会受伤的警员,挥了挥手带着身边的警员来到了之前假扮医生那名杀手闯进的那间病房门前,透过门上的小窗望了进去。 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户,巴克巡佐什么都没发现,视野内没见到任何人,看了一眼身边的警员示意对方开门,警员缓缓推开房门,就在这时“嘭!”的一声枪响响起,吓得开门的警员立时闪身到墙边,子弹没有打到任何人,只是洞穿了病房门的门板。 巴克巡佐皱了下眉头,站到了门前,抬脚踹了上去,门一下子就崩开了,“嘭!”的一声,枪声再次响起,不过巴克巡佐早有准备,在门被崩开的一瞬间,侧身躲到了门旁的墙边,子弹在门开后顺势打在了正面所对的墙上。 “不许动,我们是警察,放下手中枪,趴在地上。”巴克巡佐身边的一名警员侧着身体向屋内喊道。 警员向着屋内喊完话后,久久病房内没有人回话,巴克巡佐向着两边的警员打了个手势,示意看看屋内的情况,两边的警员靠近病房门侧着身体向着房间内望去,可是这一望,脸色就难看的不得了了。 第六十八章 高层的关系户,最易升职 几名警员将目光投向了敞开门的病房里面,屋内空无一人,一把左轮.手枪被固定在了病床的夹缝间,窗台的窗户被打开了,阵阵冷风透过窗户在屋内横行,随着房门的开启,阵阵穿堂风吹在了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几名警员脸上。 阵阵穿堂风在屋内肆虐,巴克巡佐经过这一早晨的打击后,明显已经适应了这该死的状况,目光投射向屋内,最显眼的莫过于那把固定在病床上的枪,随着风的影响,仔细看去一根纤细的线绳的一头绑在了枪的扳机上,另一头绑在了病房门里面把手上,只要外面有人试图进入病房,连接房门和枪的线绳就会牵动扳机,从而使上了膛的左轮.手枪自动击发出子弹。 “费尔德曼,检查病房内一切可疑的地方,登记汇报给即将到来的阿普顿督查。” “你们检查三层一切的房间,有任何危险,可鸣枪示警。”巴克巡佐打量了一眼病房内的情况后,立即向身边为数不多的警员下达命令。 “快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在巴克巡佐话音落下后,警员们还有点发懵,不过在一声大声的吼叫下,立即回神行动了起来。 时间倒退回十分钟前,假扮医生的杀手撞开病房的门后,回身就关上了房门,仔细打量病房内的一切可用之物,可是这间病房并不大10平米的样子,从病房门上的小窗口可以看见里面的一切。 一张铁架子病床,两把木头椅子摆在两边,一个衣服架子摆在门后的位置,木质大衣柜靠着门后的衣架摆放,两盆不知名的花依靠在窗边,一台原子粒收音机摆放在了病床旁的小柜子上,房间内的一应布置可以说进门后尽收眼底,当然如果是从门上的小窗户看的话,还是有死角的。 打扮成医生的杀手迅速在病房内布置了起来,反正不能从正门走了,那就只能走窗户了,不过为了拖延时间,还是要做一些准备的,病床上的被褥被直接卷了起来,散乱的扔到了床头,铁质的病床上是木板架构,并不是整体的铁床而是结合在一起的铁架木板床。 床板的一角被杀手撬了起来,也不能说撬而是用随身带的刀具划出了个卡槽,刚好可以将刚才那名死去的警员的左轮.手枪卡进去,从身上掏出了一节细而韧性十足的绳状物将左轮.手枪的扳机和门后的把手连接在了一起。 “小惊喜,希望你们喜欢,嘿嘿嘿!”医生杀手冷笑了声后,就通过屋内仅余的出口窗户,爬出了窗户,抓着窗户外的上沿一点点的踩着窗户的外延,通过排水管利落的爬到了对面病房的窗外延,踩着这些建筑外延迅速的向医院三层的尽头房间缓缓渡了过去。 巴克巡佐安排警员任务时,楼下的计时炸弹已经被离巴茨医院最近的巡逻警员给解除了,不得不说巴克巡佐的运气不错,危急关头上帝并没有抛弃他。 一名受了处分的警察厅拆弹警员被罚到离巴茨医院所在街道的后面一条街,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巡逻处罚,还有那让人无比气愤的半个月工资。今天是被罚最后一天,要是再晚一天都没有任何人为巴克擦屁股了,这要是爆炸了,那巴克巡佐就可以离开现在的岗位了,毕竟谁让他是今天值班的负责人呢! 炸弹被拆除了,一楼的火势也被赶来的消防员控制住了,唯一让人心烦的是库房内的药品被焚之一炬,不少挥发性强的药液由于纵火的缘故,导致药瓶爆炸,刺鼻的气味由于房门被打开后传遍了一楼,不少的警员都不停地打着喷嚏,鼻子一个劲儿的吸溜,眼睛都泛红了。 “阿嚏!阿嚏!”楼道里正在维持秩序的警员们,个个捂着鼻子,此起彼伏的响声像是带着某种节奏,嘴里念叨着这都什么怪味儿啊! 医院内所有的病人全部在第一时间转移到了医院旁的附属二层楼内,这栋附属楼原本是属于巴茨医院所有,但是医院上任院长将附属楼以拍卖的形式出售给了上层贵族,以换取巴茨医院在生活和工作各方面的便利,这里的便利指的是多方面,其中就有资金这方面。 战争时期各种物资都相当稀缺,伦敦市的各大医院都在争抢药品等各方面的资源,为此各个医院都付出相应的代价。附属楼存在的时间比巴茨医院都要长,内部可以说破败不堪,就连木制地面都裂痕遍布,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脚卡进去。 附属楼一层相对二层而言要好些,暂时安排这些病人还是做得到的,只能等一切安稳下来后再做打算。 巴茨医院的门口一名警员守候在这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阿普顿督查,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在医院一层内火势得到控制后,街道的尽头一辆老爷车后面跟着两辆外形酷似面包的警车缓缓而来,可见车速确实不快! 老爷车和警车停在了巴茨医院的门口,警车率先跳出来了二十多名警员列两队站在了老爷车前,站在车前的一名警员走上前为老爷车内的人打开车门,阿普顿督查率先走下车,紧接着的是一名比阿普顿督查岁数大不了多少,身材却臃肿的多的中年人弯腰走下车时,等待在门口的警员赶紧上前为前者挡着点车顶,以免碰到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年人肩膀上的一个皇冠,高领制服短上衣头戴警盔,警盔上那显眼的八芒星在日光的照耀下隐隐闪光。 “早上好,汉密尔顿警司。”警员引领中年人走下车后问候道。 “你好!加兰德警员,听说你要升职了,加油干吧!”汉密尔顿警司向着警员笑了笑说道。 巴克巡佐安排来接待上司的这名叫加兰德的警员是自己家的远方亲戚,前段时间无意中发现了一名警察厅榜上有名的在逃犯,向上司报告后,带队抓捕了在逃犯,受到了警察厅的表彰,据说是要升职。 这不就打发加兰德警员到医院门口来迎接上司的来临,顺便加深一下在高层心中的印象,没想到能听到准确的升职消息,这可比谣传真实可靠多了,毕竟眼前的这位可是在警察厅内很有地位的汉密尔顿警司,是刑事调查处的高层。 从这一点上还是不难看出,家里有人就是不一样,哪怕只是这种接待上司的机会,都是会安排给自己人,而不会给与自己不熟悉的人。毕竟谁知道幸运女神福尔图娜的目光会不会注意到自己呢! 巴克巡佐不仅是为了让自家亲戚有机会接触到上级,更是因为医院的情况不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三层有没有危险,会不会危及到整个医院,为了防止万一的意外情况发生,还是安排对方在医院门口相对安全些。 巴克巡佐也想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可是毕竟今天是他在值班,现在出现了这种危及医院安全的事情,本身就有责任,如果在躲起来的话,估计等待他的就不是撤职了。 “该死的穷鬼们,一天到晚的闹事。”身体‘壮硕’的汉密尔顿警司边向前走边和身边阿普顿督查说道。 “汉密尔顿警司,昨晚没睡好吧!精神状态不如前两天我见您的时候。” 阿普顿督查并没有接汉密尔顿的话,岔开了话题。 加兰德警员紧跟在两位警察厅的上司后面,随时等候对方的询问。两队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员在阿普顿督查两人走上医院楼前的阶梯后,就留了几名警员跟随在汉密尔顿警司他们身边,其余警员分别四散开来,封锁整个医院。 “加兰德警员,现在是什么情况?”阿普顿督查并不想和汉密尔顿警司废话,对方并不是自己的直属上司,而是来镇场子的。 “一楼的两处起火点……”加兰德紧接着将医院内突发状况和现场处理的情况向两位长官汇报。 “凶犯在哪里?”在加兰德警员讲完后,汉密尔顿警司问道。 “在一楼的第一间病房内,有两名警员看守。”加兰德赶忙回答道。 “再去两个人看住他,等一下带他回去,撬开他的嘴。 你去通知最近的警察站,调拨警员过来。”汉密尔顿警司看了眼加兰德警员后,向身边的一名警员吩咐道。 身后一名脸上长有雀斑的警员在得到指令后,转身离开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汉密尔顿警司在安排完后,率先走进了医院的一楼,阿普顿督查等人跟在身后走进了医院里面。 第六十九章 一地狼藉 “阿嚏!” “阿嚏!” 汉密尔顿警司一行人走进医院一楼的第一时间,鼻腔内就涌入了股刺鼻的味儿,从口腔内引入鼻腔内的怪异气味儿,跟在后面的几名警员一个劲儿的打喷嚏,阿普顿督查和汉密尔顿警司同样鼻子酸涩,不过倒是没打喷嚏。 “我相信今天后,警察厅会意识到加强医院周边巡逻的重要性?”阿普顿督查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向汉密尔顿警司说道。 “我对此从不发表意见,巡逻这种事不在我的职权范围内,我无权干涉,你知道的!”汉密尔顿警司随口答道,他们刑事调查处一般而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危害到己方利益,一般不发言,这已经是传统了。 “中立派不是那么好当的?”阿普顿督查意有所指道。 “我的投票权不是那么重要的,你要找去找那些正衔的家伙。”汉密尔顿警司知道阿普顿督查说的不是医院周围防卫巡逻的事,而是最近上层要选举副总监一职,最有可能的中央行动部部长劳伦斯.弗雷迪,和另一位特殊行动部部长多比.塔克是热门人物。 内森总监升职调离了警察厅,据说是由现任戈登副总监继任总监的职位,同时警察厅内部自行择优选举副总监人选,而其中最有可能就是那两位最活跃的行动部长了。 阿普顿督查现在有点尴尬,自己是是刑事部的,可当初引荐自己加入警察厅的是中央行动部部长劳伦斯.弗雷迪,自己也和这位部长走的很近,这在不少人看来自己已经站队了,很多刑事部的同事都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阿普顿督查,上层的决定不以下面人的意志而转移,有些事情说不定都已经确定了。 好了,我们去见见那两位受保护的病号吧!”汉密尔顿警司并没有在这上面和阿普顿督查多聊,而是转移了话题。 第一层的病房内汉密尔顿警司两人率先见了那名安炸弹的人,随便问了几句话,见到对方并不老实回答,阿普顿督查挥了挥手招来一名警员安排道:“带回去吧!他欠缺敬畏之心,你们教他!” “你们不能扣押我,我是外国人。” “你们不能这样!”那名被抓的嫌犯大呼小叫道。据嫌犯说他是法之国人,不能不通知领事馆就随便扣押,不过貌似不管是汉密尔顿警司还是阿普顿督查都没搭理他。 “让他安静点。”加兰德警员见两位上司走出了病房,立即对还在叫喊的嫌犯身边的警员说道。 加兰德警员紧接着赶忙走出病房跟在汉密尔顿警司两人身后,“排除医院所有隐患,要尽快!”汉密尔顿警司看向跟上来的加兰德警员说道。 “约翰和亚恒,安排好了吗?”阿普顿督查插话问道。 “他们是重点守护对象,今早凌晨时分悄悄的转移到了离医院不远处的一家旅馆,由他们的主治医师奥斯顿医生带领几名护士全程跟随。”加兰德警员向阿普顿督查汇报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 “很好,医院的问题解决完后,尽快安排回来。”听到亚恒两人安全的消息,阿普顿督查放下了悬着的心,生怕看守对象在出问题。 说话间,走到了一楼的库房门口的位置,这里的气味最是浓郁,汉密尔顿警司捂着鼻子率先走进了房间内,入眼所及一地的狼藉,药品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不少装着药瓶的药液倾洒在地上,碎玻璃渣子遍布屋内可以下脚的地方。由于这里是库房,屋内不像其他房间内样有对外通风窗户,防止有人通过某些不为人知的工具闯进库房,偷窃药物。 这个年代药品比黄金的价格都不遑多让,有些极个别的在市面上都不售出,像盘尼西林就是这类的药物,药物的去向,售出都是要有登记的,像这次这样大面积的毁坏,相信最迟明天晚间就会传遍整个大伦敦地区,成为所有人热议的话题。 紧随其后踏入病房的阿普顿督查看着面前一团糟的场景,内心中无名火起,可是一时却发不出来,毕竟责任人巴克巡佐不在面前,总不能向几名警员发火。 “加兰德警员,立即向医院统计药品的毁坏数量,将完好无损的药品和还有救的药品分门别类,安排房间储存好。”汉密尔顿警司看了看身边正在生闷气的阿普顿督查,随后向警员说道。 “好的,长官。”加兰德警员转身离开药房,寻找医院的工作人员安排上司交代下来的任务。 医院正门口,楚龙和林恩下士坐着转乘酒店的汽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走下车林恩下士看着进进出出的医院门口,目光又扫到了医院一楼窗口内飘散出的黑烟,对着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楚龙说道“明天这件事就会登上伦敦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我相信那些自视甚高的贵族会对此大做文章?” “恐怕不止各大报纸……”楚龙将目光投向了医院斜对面路灯下站着的多名穿西装打领带戴帽子的男子正拿着相机对着医院发生的这一幕幕疯狂拍摄。 “阿普顿督查,恐怕已经到了,你看。”林恩下士指着医院门口停着的警车向楚龙说道。 “这毋庸置疑!”楚龙看着医院门口的警员,随口道。 不远处的一家餐馆内走出一名瘦小男子和稍胖些的男子直径来到了林恩下士和楚龙身边,稍胖些的男子来到了林恩下士身边,将手中一张纸条递给了林恩下士低声说道:“下士,这是最新情况。” “好,行动吧!”林恩下士拿着手中的纸条看了看后,对着稍胖些的男子吩咐道。 楚龙看着快步离开的稍胖男子两人,看着林恩下士手中的纸条对他说道:“看来收获不小啊!” “楚,你看看吧!”林恩下士说着将手中的纸条交给了楚龙。 看着林恩下士递给自己的纸条,或者说是一页纸也可以,不过就是长方形偏窄了些而已。 内容大致就是,几时发现的炸弹,几时抓到的嫌疑犯,纵火的时间,消防车几时到的,以及几波警员到达医院的时间。最重要的是纸条上记录了几个行踪诡异的人出入过医院,而在这之后医院发生了骚乱。 “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确实有道理啊!”楚龙将手中的纸条交还给林恩下士,笑着说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过。”林恩下士将目光望向楚龙问道。 “我父亲在我小时候跟我说的,说是他在言国上海第一个认识的言国人和他说的。” “大致的意思就是,只要钱足够,神鬼都能为你服务。”说这句话时楚龙仿佛想起了当时对话的场景。 “有点道理,现在很多贵族就是这样的,只要好处足够多,他能为你解决任何他能力范围内的事,即便他做不到,也会找更有权势的人为你解决你的问题。”林恩下士听了楚龙的讲解后,感慨道自己就知道不少这样的事。 “下士,这是自造物主缔造世界以来,文明诞生后掂破不灭的道理。”楚龙对着正发感慨的林恩下士说道。 “是啊!” “下士,我们先去见见阿普顿督查和那位警察厅的警司吧!”楚龙说道。 “不先去看看塞尔特先生和约翰吗?”林恩下士说道。 “等会儿一起吧!反正都要去。” 楚龙说道,刚才纸条上写了阿普顿督查他们还没去过约翰他们所在的那间旅馆,身为警察厅负责这次事件的主要负责人,那两位警察厅高官肯定会去见当事人的。 林恩下士想了想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和楚龙一起走上医院正门口的阶梯,步入了逐渐恢复正常,不在慌乱的医院一楼内。 第七十章 默认的潜规则 “楼道里遍布了这混杂的药味儿,看来药品被毁掉了不少啊!”楚龙踏入一楼大厅的那一刻,鼻子内就充斥了这种混杂的怪味儿,和纸条上所写的一样。 “味儿是真大啊!走吧!”林恩下士上过战场,腐尸的烂臭味都闻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烦乱的各种身影在一楼中厅内来回的穿梭,有消防员带着红色的安全帽进出于库房,警员们迅速的在清理着被破坏的药品残渣,几名手拿相机的警员夹杂在期间,来回拍摄那些已经被破坏的现场以作为事后留证。 楚龙和林恩下士同样来到了库房,可是并没有和汉密尔顿警司一行人相遇,在打量过惨不忍睹的库房后,楚龙两人离开了库房,径自上了医院的二楼,听库房的警员说阿普顿督查他们去了二层,应该是可以再二层遇到他们。 果然在第二层的那间被设置了机关的房间里面,楚龙两人找到了正在检查房间的阿普顿督查一行人,阿普顿督查背对着病房门口并没有发现林恩下士两人,汉密尔顿警司相反在检查过窗口后,转身时正好看见了步入病房的林恩下士和楚龙。 “这两位先生,你们难道不知道非警务人员不得上楼的消息吗? 或许是我们把警示牌挂的太低了。”一名站在汉密尔顿警司身边的警员在警司正准备说话时开口了。 其中的嘲讽意味溢于言表,二楼和一楼的阶梯间的位置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了上述的那句话,不过林恩下士看了一眼后,并没有当回事儿。 “这是要赶我们走吗?阿普顿督查。”林恩下士开口时,阿普顿督查正因为警员的开口而转身想要看看是谁,就听到了林恩下士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的阿普顿督查下意识的摸了下额头,内心中想的是,这愚蠢的家伙究竟是谁让他跟过来的,没点眼力劲吗! “汉密尔顿警司,这位是林恩下士和他的朋友楚龙先生。”阿普顿督查内心中的活动仅存瞬间,过后就立即走上前为两个大眼瞪小眼的人介绍。 “林恩下士,楚先生,你们好!”汉密尔顿警司上前和两人礼貌性的握了握手说道。 “你好,汉密尔顿警司。” “你好,汉密尔顿警司。”楚龙和林恩下士相继说道。 “下士,你的朋友已经不再医院了,被我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阿普顿督查见双方打过招呼后,向着林恩下士说道。 “是吗?看来我们见不到约翰他们了。” 约翰等人的转移是林恩下士出的主意,他自己当然知道,不过汉密尔顿警司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警司听的。 “下士,等下我们要去看约翰他们,一起吗?”汉密尔顿警司不知道其中的事情,向林恩下士邀约道。 “好啊!”林恩下士说道。 “话说我真没想到一夜的时间,医院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阿普顿督查。”林恩下士看向站在病床前的阿普顿督查说道。 “这个时代每天都有不同的变化,下士,你应该适应一下,这并不是人力所能扭转的。”阿普顿督查一本正经的说道。 “砰!砰!砰!”枪声突兀的响起,打断了正要开口说话的汉密尔顿警司,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三楼传来了枪声,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汉密尔顿警司向着身边的一名警员询问道,示意对方去查看一下。 “砰!”在汉密尔顿警说话间,枪声再起。 警司身边的警员快步走出了房间,向着枪声响起的三楼走了上去,刚走了两节台阶,一名肩膀被子弹贯穿的警员捂着受伤的位置,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们在三楼遭遇了那名杀手,他被困在了一间病房里面。” “嘶!那混蛋打到了我的胳膊。”捂着伤口的警员看见了向着楼上走来的警员,朝着对方大声的喊道。 大声的喊叫声,将病房内的汉密尔顿警司等人吸引了出来,看到受伤的警员后,阿普顿督查看向那名警员说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将他带下去治疗。” “是的,督查。”那名警员上前扶着受伤的警员慢步走下了楼梯,向着楼下走去。 “通知楼下的所有警员,封锁医院所有的出入口,严禁任何人离开。”汉密尔顿警司向着那名正走到楼梯间扶着伤员的警员说道。 “好的,汉密尔顿警司。” “这是对我们警察厅的挑衅,实在是太过分了。”汉密尔顿警司冷眼看向三楼,自语道。 “汉密尔顿警司,我带剩下的警员去三楼,你留在一楼调度警力。”阿普顿督查看向面色泛冷的汉密尔顿警司说道。 “好吧!我去楼下联系警察厅,汇报这里的情况。”说着就向着楼下走去。 “下士你们也下去吧!这里并不安全。”阿普顿督查见汉密尔顿警司走下楼,再次看向楚龙两人说道。 “阿普顿督查,警员看来不够了,我们可以帮到你的!”林恩下士看了看身边的俩警员,建议道。 “好啊,随你们便吧!”阿普顿督查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带着身边仅剩的警员向着三楼走去。 楚龙和林恩下士紧随在几名警员身后,缓步向着三楼一步步走了上去,走在前面的林恩下士脚步顿了顿,差点使身后的楚龙撞到他,“下士,发生了什么嘛?” 林恩下士没说话,只是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把小型手枪递给楚龙,在楚龙接过后,转身继续跟上了前面的警员。 楚龙明白林恩下士的意思,无非是怕自己被杀手伤到,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林恩下士知道楚龙会用枪,当初查尔斯院长的儿子詹姆斯被人袭击,楚龙和亚恒都有开枪吓退过面具人,像这种小型枪更是不可能不知道怎么用。 三楼情况目前是杀手被堵在了楼道尽头的一间病房内,巴克巡佐带领几名警员堵在了尽头倒数第三间病房,双方不时开枪还击,整个楼道里不说硝烟弥漫,可也是灰尘四起啊!子弹你来我往中将墙上的干裂墙皮蹭下来一大片,空气中充满了未散尽的灰尘。 “哼哼!这医院该修了,廉价的材料让这医院早晚付出代价。”鼻子内被灰尘充斥的警员在发着牢骚。 “不要这么说,病房里面还是很干净的,医疗器械不比其他医院差多少,就是没有多余的钱来搞装修。”另一名曾经来巴茨医院看过病的警员有点不满的说道。 在林恩下士一行人上楼时,枪声停了下来,貌似双方都不想过多的浪费不多的子弹,就在这缓冲停火时,阿普顿督查命令一名警员快速来到巴克巡佐所在的病房内,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督查,杀手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好几把枪,还抓了一名女护士做人质,巴克巡佐带人数次想冲进病房救人,可对方一直火力压制,几次又都退了回来。”警员去的快回来的同样快,将得到的消息汇报给了阿普顿督查。 “真实憋屈啊!一帮警员被一名可恶的杀手给缠住了,这种事情我第一次遇到。”阿普顿督查面沉似水,不停的在搓手指,这种习惯是战场时就留下的,一遇到麻烦事就下意识的在搓手指。 楚龙和林恩下士一直没有说话,站在阿普顿督查等人身后,见到对方没有任何解决办法,一筹莫展。只能等待警察厅的支援时,楚龙默默地在几间病房转了一圈后,喊来一名从巴克巡佐处被换下来的警员问了几句话后。拍了拍林恩下士的肩膀,示意对方跟他来。 “楚,有什么事情要避开阿普顿督查等人?”林恩下士刚才就疑惑楚龙去干什么了,不过没有问,他相信有必要的话楚龙会说的。 “医院的四周全都被警员包围了,这名杀手即便抓了一名人质,可也无法逃离,这种情况下对方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跟警员们交火,说明对方有办法逃离,下士,你觉得会是什么?” “我想你应该不会是指对方的帮手想突袭医院来吸引警察厅的注意力,从而趁乱逃离吧?”林恩下士想了想后,脑洞大开的说道。 “你想多了,我从没那种想法,刚才我询问了一名从巴克那里换下来的警员,他们是怎么和凶手遭遇的。 那名警员说是听到了枪声后,巴克巡佐等人才跑进楼道内,发现了那名倒在地上肩膀受伤警员,从始至终这名警员都没有提前和巴克巡佐等人见面。”楚龙看着面带疑色的林恩下士说道。 “楚,你的意思是说那名警员有问题?”林恩下士在楚龙说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名警员是假扮的。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楚龙点了点头说道。 “巴克巡佐是今天负责看守医院的负责人,这名警员他会不认识?”林恩下士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下士,我问过从医院被发现有人安炸弹,再到后来纵火这期间看守医院的警员,喊来了很多周边巡逻的警员。这其中有很多的生面孔,他们对新来的警员并没有怀疑。”楚龙将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告诉了林恩下士。 “还有一点疑惑是……” 林恩下士正要说话被楚龙打断了。 “下士,你要说的是为什么凶手离开后,还有人在与巴克巡佐等人交火是吗?”楚龙猜到了林恩下士想要问的问题,提前说道。 “不,楚,按你所说,那屋里面的绑架者是和巴克他们交火的人,那为什么到现在对方都还坚持交火呢?”林恩下士对于对方的行为很疑惑。 “下士,那是因为这是一场独角戏。……”楚龙信誓旦旦的说道。 在楚龙和林恩下士简单的谈过后,没多长时间,十分钟左右就停火了,之后的两分钟里,凶手所在的病房内传出了一阵“定了桄榔”的声音,阿普顿督查等警察厅人员并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在之后房间内变得安静了,才缓缓的向着凶手所在的病房前进。 出乎阿普顿督查等人意料的是这次向着凶手所在的病房前进,并没有在出现对方的回击,安全无忧的来到了凶手所在的病房外,依旧小心翼翼的探头望向房间内。 房间内所有通往外界的窗户大开,病床上的被褥全部散乱的出现在地面上,几把木制椅子倒在了靠近窗户的位置,屋内多数物品倾倒,还有部分被摔坏,花瓶的碎片像枯萎的花叶般四散,一名身穿白色护士服,头上戴着歪斜的像是灯罩一样的玛芬帽的女护士呈俯卧式倒在了靠近窗户边椅子旁的地上,身上同样出现了些许的细碎的花瓶碎片。 房间内除倒地的女护士外,再无一人,整间病房呈现混乱的状态。 看到眼前的一幕,阿普顿督查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救人,立即命令巴克巡佐带领警员将陷入危险中的女护士抬出病房,送到一楼去救治。 这一幕同样被跟在阿普顿督查等人身后进入病房的林恩下士和楚龙看到了,楚龙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而林恩下士却是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明显对此很吃惊,吃惊的不在于凶手不见了,而是和楚龙猜测的一样。 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病房的情况后,楚龙拉着林恩下士走出了病房说道:“我们去看看那位白衣天使吧!希望她不是堕落天使。” 说完,楚龙率先向着楼下走去,林恩下士紧跟在楚龙身后,无声中打量着眼前的这名男子,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能学到这么多的东西,他在楚龙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年轻人的那种青春躁动的气息,反而像是一个年轻人的身体里住着一位有着各种经验的中老年人的灵魂。 实话说经历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后,林恩下士都有种怀疑,那就是楚龙是不是他国秘密培养的秘密间谍,来打探自己国家的重要情报的。可从已知的消息来看,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不过他相信,这次伦敦市发生的事情,肯定会加深查尔斯院长对楚龙的调查力度。 不过就目前而言,没有查清楚这小子底细前,查尔斯院长还是会“笑脸相迎”的,毕竟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 楚龙和林恩下士一前一后来到了一楼的中厅,此时火焰已经被扑灭,附近的警察站派来了警车将那名被抓的凶犯带走了,整个一楼凡是遭到破坏或可疑的地方都被警方迅速控制了起来,提取价值已经不大的可疑线索。 林恩下士一行人再来到一楼时,空气中弥漫着的各种怪异味儿都已被排干净了,警员们零零散散的忙活着,并没有看见开始下来的汉密尔顿警司,估计是去西区的警察局了。 伦敦市警察厅由于建制现在还不完善,苏格兰场也就是警察厅是大伦敦市最高警务中心,而楚龙和林恩下士所处的地方是伦敦城,分东西南北四个大区,西区是真正意义上贵族地带,有钱有地位的贵族们都是在西区。东区一度被遗忘,从伦敦地图上被抹除,是黑色地带。 四个区都有相应的警察局,不过东区的警察局形同虚设,基本不管事,只要没有出现大事,“消失”几个人都是常见的事,警察局习以为常。 为了方便管理,警察厅在四个区都安置了警察站,重要的街道区域设置多个警察站。东区同样设置了警察站,不过就两个,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安置在警察局附近不远处的地方。 警察站一般安置5到6名警员,重要地区会出现10多名警员的情况。 巴茨医院介于东区和西区中间的位置,从地理位置上来说偏东一点,不过由于是全民医院,历史悠久,附近就有一家警察站,人数基本维持在6个人值班,一般没什么事情,屋内能有两个人就不错了,其余都在附近的一家能打台球的酒吧里面熬时间。 楚龙紧随林恩下士来到一楼,在没有见到汉密尔顿警司的情况下,随便从楼道里拉过一名处理现场的警员问道:“不久前从楼上被搀扶下来的那名受枪伤的警员呢?” “下士,你说的那名警员我没有见到。”被拉住的警员如实回答道。 “好的,忙你的吧!”林恩下士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警员离开后,楚龙看向林恩下士说道:“医院外面的监控一直没有撤销,凡事离开的人都会有记录,我们先找找看。” 一楼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刚才从三楼下来的两名警员,楚龙和林恩下士再次回到了楼梯口的位置,找来一名岁数不大的警员让对方去三层告诉阿普顿督查女护士要严密监视,决不能让对方擅自离开。 小警员从楚龙两人的语气中听出事情的不一般,立即向着三层跑去,传达林恩下士的话。 与此同时,楚龙和林恩下士离开医院,来到了医院对面的小餐馆,见到了那名被安排在这儿的负责监视医院的负责人。林恩下士直接就问那名受枪伤警员有没有出现过,可得到的消息是没有见到。 楚龙皱了下眉头,眼珠子一转问道:“有没有怪异的人出入医院?” “怪异的人?” “有,一名身高一米八几的人从医院侧门出去过,灰色的大衣,黑色的裤子,裤腿的位置还有一片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灰色的礼帽,衣领子竖的很高,看不清面容,急匆匆的从侧门离开了。”负责监控的人员想了下说道。 “有多长时间了?”林恩下士紧接着问道。 “十分钟前离开的。” “有人跟着吗?”楚龙问道。 “装扮有点奇怪,就有人跟上了。 刚才有人回来说,他进了西区贝思纳尔格林区的剑桥西斯路上一家公寓里。”负责监控的人员将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林恩下士。 “多安排几个人监控,要是出现意外情况,直接抓捕。”林恩下士看着监控人员吩咐道。 “好的,长官。” “那女护士怎么办?”楚龙和林恩下士重新回医院的路上,楚龙问道。 “楚,其实不用这么担心的,那女护士由于是受害者,在清醒后是要接受长时间的传讯的,不会这么容易让他离开的。”林恩下士淡淡的说道,以自己对警察厅的了解,怎么可能有误。 “那倒是,看来我白担心了!”楚龙听了林恩下士的话,以为是自己参与过多了呢,让林恩下士有所厌烦,才劝解自己。 “楚,我们还是和阿普顿督查交代一声,去看看塞尔特先生吧!”林恩下士并没有发现楚龙的异常,而是提议去看亚恒他们。 “好啊!” 两人走的不快,不过医院距离很近的原因,很快两人走进了医院的一楼的大厅,正巧看见了阿普顿督查和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汉密尔顿警司正押着那名“救”下来的女护士往医院外走。 “阿普顿督查,出了什么事情?”看到这一幕的林恩下士惊愕的问道。 “行动部无意间抓到了一名被通缉的逃犯,通过“友好的”沟通后,据对方交代说他一直躲在东区的一间地下酒吧里面,那里面经常会挂一些赏金任务。” “他说有一名法之国人曾经来过酒吧,找过那里的接待员,挂了个任务,要求胆大心细,无惧死亡的勇士去完成一个系列任务,完成后,会有加倍赏金。”(此处所指系列任务,是数个不同的任务需一起执行,完成单个任务都会有赏金。) “他说他本来要来参加这个任务的,可是临时接到了个更诱人的任务,就离开了。不过他知道这次任务他们有个联络人就在任务所在的地方工作,还是个女护士。” “综上所述,我们有了怀疑对象就是她,先带回警局接受询问再说。”阿普顿督查一口气将所有消息都说了出来,看向身旁满脸幽怨的女护士。 听了阿普顿督查的话后,楚龙和林恩下士相视了一眼后,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话,“好基友”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话,一个眼神就够了。 “阿普顿督查,来这边一下,有事情。”林恩下士走过去拉着阿普顿督查走到了楼道的一角,将自己所获的消息,尽数说了出来,除了宝石项链以外。 楚龙在林恩下士两人交谈间,闲来无事的看着面前被警员抓住脸色不好看的女护士,洁白的护士服此时沾满了各种污渍,姣好的面容也是蹭了些许灰尘,少许发丝垂落于眼前,显得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爱露拉是一名不到三十岁的英国女性,父亲是一名木匠,母亲是一名家庭主妇,偶尔帮着餐点铺子打扫卫生以赚点外快,家里除了自己还有两个妹妹。乡下的生活勉强自足,可是爱露拉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在表哥的带领下两年前来到了伦敦城,并拖关系成为了一名白衣天使。 最初的爱露拉在光荣的成为了一名白衣天使后,敬职敬业的工作,可是医院的工资并不高,时间一长就显得浮躁了些。一次表哥请她喝咖啡,为她介绍了一项“特色”工作,说是可以得到不少钱,就是有点危险。 医院内经常会有些没什么钱的穷人来看病,那些人就是爱露拉的目标,给他们注射扑尔敏,使他们慢慢陷入昏迷,再不会引起其他医务人员注意的情况下,在值夜班时里应外合将一些不引人注意的穷病人从后门送出交给表哥他们,从而换取不菲的金钱。 这里有人会说就没有人注意吗? 有,但是都没放在心上,很多穷人都是病刚好点,就离开了,能省不少钱,更有极个别的病人趁医务人员不注意的情况下,费用都没交够就跑了,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医务人员或是家属来找都可以推脱出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种贩卖人口的事情,不是经常有,只是偶尔一两次,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这样爱露拉也赚了不少钱,生活富足了不少。 几天前,表哥再次找到了爱露拉,让她帮个忙,并且说这次之后会帮她换个新工作,起初爱露拉不想答应,不过表哥给出的钱的数额实在是不少,她实在是拒绝不了,就这样她向深渊迈出了一大步。 人生有很多的选择,有时不经意的一个选择,就一步天堂,一步深渊。全世界像爱露拉这样的年轻女孩有很多,而表哥这样的人就如深渊延伸出的阴影,无时无刻的引诱着过往的人们。 …… 楚龙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事态的发展。林恩下士和阿普顿督查在角落不以旁人观察的位置,交谈了几句后,满含深意的回来看了楚龙一眼后,带着队伍和汉密尔顿警司离开了。 看着警员们带着护士爱露拉离开,林恩下士来到楚龙身边说道:“我们去接塞尔特先生吧!” “好啊!也是时候回去了,走吧!” 两个人默契都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其实当护士被抓那一刻,楚龙就知道案件结束了,不需要其他的证据,警察厅这次火气大的很,直接就可以去扫荡地下酒吧,将部分涉案人员公布出去,给予民众和高层交代,就可以了。 至于那名主谋法之国人他连伦敦城都出不去,就会被林恩下士的人抓起来,至于结局如何,那就不是楚龙应该管的事儿了。 剑桥西斯路那间公寓里的人,就是警察厅用来给这件案子结尾的人,这点楚龙一点儿都不怀疑,东区那些开黑中介的,很多都有西区贵族们的“影子”在其中,案子不会无休止的查下去,到了一个临界线时就是所有人都会默认的停止时期了,很少有人会去打破这种潜规则。 对于这种事,楚龙在前世经历的太多了,身为实权人物的他,和那些星空殖民地贵族可没少打交道,上层间的那点儿龌龊事儿,都门清儿,既然这样多余的废话也就不用在和林恩下士说了,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只要塞尔特先生不在出事就可以了。 第一章 结束也是开始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都是如此的,当然有时候也会变成时效性毒药。 巴茨医院在时隔一个星期后,对外重新开放了,对于这次的袭击事件,伦敦高层给予了资金的慰问,同样保证会加强对医院周边的巡逻和维护,不会再出现暴徒袭击医院的事情了,同样向广大伦敦市民致歉,对于这次的事件警察厅会引以为戒,加强市区的安全保障工作。 塞尔特先生的身体在医生和护士的精心照顾下,恢复的很快,听说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期间楚龙和林恩下士不间断的来医院看望,陪着他说话,缓解心里受到的惊吓,从而加强治疗的效果,这同样是来自医生的建议。 当然对于亚恒身体恢复有帮助的事情,楚龙和林恩下士都义不容辞的答应了,毕竟一起在伦敦度过了些日子。最主要的是,林恩下士确实没事,那楚龙就更无所谓了,就当无聊打发时间了。 在医院期间,楚龙拿着最新的报纸,递给躺在病床上的亚恒,随即手里的牙签插在了一块切成丁的苹果块上说道:“最新的报纸,这两天对于这次事件各大报社正在滚动重复性的报道,生怕错失这么好的题材。” “这种事情一点儿都不奇怪,社会舆论增强销售量,报业就是这么发达起来的。” “我一直觉得这些报社赚的钱,都是建立在某些人的痛苦上,不过有时这种痛苦很有必要。” 亚恒靠在病床上,手里拿着楚龙用水果刀削成块的苹果。 “这次事件相信会成为最近最大的头版头条,销量肯定很好。”林恩下士靠在沙发上说道。 “看啊!在这篇报道的角落里,还有记者采访警察厅某位不知名警官的照片。”亚恒指着报纸上的一角,向着屋内的两人说道。 “哦,我看到了,那个接受采访的警官叫什么汉密尔顿,是个警司,在医院时我见过。”楚龙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了盘子里,再次拿起下一个削了起来。 “恩,这次对外接受采访就是他,毕竟他参与了这件案子。”林恩下士一点儿不奇怪,仿佛早就知道了一样。 “阿普顿督查呢?”亚恒只知道这一个警察,毕竟来医院时见过几次,印象还是比较深。 “警察厅内部的事情,谁会知道!” 林恩下士摊了摊手说道。 “‘卡滋!’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亚恒嚼碎了嘴里的苹果块说道。 “话说你为什么好些了后,这么能吃苹果啊!”林恩下士看着病床上兀自吃着苹果的亚恒说道。 “那是因为伦敦城最近没有别的水果吃,梨子我向来都是不吃。” “医生说过要多吃水果,可这两天就只有这两种水果,你说怎么办!”亚恒也很是无奈,吃苹果快吃吐了。 ………… 芬乔奇街10号 公寓的二楼,一间隐匿在黑暗中的房间,两名男性坐在屋内不断的争吵着,可却极力压低嗓音,听起来像是鸭嘴兽在对叫一样。 一名身材臃肿的男人拿着烟斗,嘴里不断地吞云吐雾,嗓音低沉的说道:“生活总是伴随着意外,该死的法之国人,一条红宝石项链,让整件事情变的更复杂了。” “不要说的那么确定,你怎么就知道他是法之国的人,他也许是阿尔萨斯人呢?不要把你对法之国人的偏见,带到事件中来。”沙哑的嗓音从靠窗户的沙发处传了过来,屋内的光线刚好将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简单说就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我不管是哪个角落里的老鼠,他已经将屋内的灰尘搞得尘土飞扬了,这不利于我们。”身材臃肿的男人吐了个烟圈,眼睛微眯的说道。 “他已经有所警惕了,在行动的话,说不定会被抓到,不能冒险了。”隐匿了暗处的男人和声静气的说道。 “他手里有神光教会要的东西,那帮疯子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疯起来能自杀的人,你可控制不住。”臃肿的男人坐直了他那肥胖的身体,坐下的椅子传来了咯吱的轻微响声,仿佛在抗议这该死的胖子在自己身上扭动。 坐在沙发上的男子,逐渐站了起来,可隐约看出他那近乎两米的身高,身在阴影中,黑西装的衬托下,显得是那样的神秘。 屋内的微弱的灯光,并没在这个男人身上停留,男人背朝着的灯光,并没有出声。吞吸烟雾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略显诡异。 “神光教会吗!看来我们不能在和这帮疯子合作了。”阴冷的话语从暗处男子处传出,并没有很在意的样子。 肥胖的身体再次扭动了一下,“哼!”了一声后,接着吞云吐雾。 ………… 马里波恩,靠近贝克街的一间酒吧 很不起眼的一间小酒吧,起码从外表看是这样的。 古旧的门窗,潮湿的地面,霓虹灯的牌子,闪闪发亮着酒吧的名字“阳光下的小酒杯”,没有任何突出之处的酒吧名,可午夜降临之时,却有陆陆续续的人们,从街道的不同方向踏入酒吧。 酒吧和其他的伦敦酒吧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老了点。木制的吧台,木制的凳子和小圆桌子,充满了上世纪酒吧浓重的味道。 脸上长有雀斑的白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铮亮皮鞋都可以反光了,缓缓的走进了酒吧。 酒吧的侍应生在看到雀斑男的第一眼,就顺势走了上去,引领着对方向着吧台一侧的一扇小门走去。 坐在吧台不远处的一张木制小圆桌上的两男一女,时刻注意着酒吧内的动静,两名男子衬衫下隐隐的鼓起,预示着那强健有力的肌肉,裤管位置有着些微的不协调,可以看出不是腿有问题就是裤管下有问题。 红色的流苏连衣裙,红色的缎带将女人的发髻束之高阁,配上黑色的高跟鞋,手拿酒杯荡漾着红色的液体,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妖冶的气息。 两名男伴的目光时而停留在那曲线玲珑上,不过都没有超过一秒,基本上是一扫而过,女人没有丝毫的在意,反而无所谓的慢慢品着酒。 不管三人有任何的接触,可目光始终停留在酒吧的门口,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一样。 雀斑男的到来,让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在随着雀斑男同侍应生步入吧台后的小门后,三人的状态恢复之前的样子,貌似雀斑男的到来不足以使三人打起精神。 时间在午夜的月光的倾洒下慢慢的消逝着,不断地有顾客步入酒吧。 几个人相互闲聊间来到酒吧;下班休息的车夫;寻找艳遇的年轻男女;更有甚者自带酒水来酒吧,不过同样要点一杯酒才能入座,不然会被撵出去,这里可不是旅馆。 月色在云层的遮掩下,越发昏暗了,酒吧的顾客依旧喝着酒,听着音乐,一两名游方歌唱家偶尔会驻留在这儿,在歌声的伴随下,人们的酒喝的有滋有味儿。 酒是催化剂,在暗夜的影响下,人们内心中的点点孤寂和落寞,对生活的不满,被无限放大。人们吃着单一的甜点,喝着不同口味儿的酒,伴随着歌声偶尔嚎叫一两声,释放着内心中的积郁之气。 当然,酒吧内永远不缺少,打架闹事的家伙,不过外表看似小巧的酒吧,内里一点儿也不拥挤。酒精的影响下,互相之间几句嘲讽的话语,无意间引起了不知所谓的斗殴,酒吧的桌椅板凳在一个月内最多换了三十次,平均一天一次。 酒吧的老板从不为此而头疼,反而乐见其成,不管闹事者喝的再多,打的再凶,酒醒后双方都要为此而花费自己的积蓄来修复酒吧内的每一件被破坏的物品,这也导致酒吧内的桌椅板凳经常是崭新的模样出现在人们眼前。 当然,有很多人不信邪,就是不赔钱,挑战酒吧的权威性,被送到了警察局的小黑屋内反省人生,在赔钱。还有些事后内心不爽的,要对酒吧武力威胁,视情节的严重性而定,很多人被扒光挂在了泰晤士河两岸的桥梁上,受人嘲笑;严重点的缺胳膊断腿成为了一名残疾人士,受人白眼儿;当然世间总有那么几位,太过于自大的人,他们永远消失在了大英帝国的土地上,冥王哈迪斯或是魔王撒旦会迎接着他们的到来,加入他们的“大家庭”。 久而久之,人们就老实多了,不在酒吧内闹事了,自我控制力强的都忍了下来,控制力稍差的宁愿去酒吧外解决完在喝酒,也不再酒吧内闹事,毕竟花费有点贵,伤不起啊! 不要问警察为什么不怀疑人口失踪这种事,他们没有闲的发慌,自讨没趣儿。关键是什么也查不出来。 不管时间怎么流逝,两男一女依旧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喝酒。 杜松子酒,也叫金酒。基本是所有鸡尾酒的主旋律之一,两位健壮的男士并没有加任何的辅料,纯纯的金酒一人一杯,慢慢的喝着。女人并没有像男人一样,专职一种酒,而是在漫长的时间过渡中换了两三种酒。 烟焦气味的黑方,醇厚感觉的感觉就像是身边的两位男性一般吸引着酒吧内的女人们; 白朗姆淡淡的味道加入少许的冰块,慢慢的品远不如一杯下肚的畅快感好; 酒让夜变得更漫长了,可是对于三人组来说,习以为常,只是度过漫长时间的调剂品。 第二章 女士,我对壮男没兴趣 钟表的指针在到达十二点整时,酒吧的门被缓缓的推开,深灰色的西装搭配浅灰色条纹领带的高个男人走进了酒吧,身后跟着拄着文明杖,身形微躬的中老年人,同样一身西装,不同的是暗夜下那抹显眼的白。 “托比,酒吧依旧啊!” 男人走在前头,头也没回的说道。 “先生,酒吧的特色就是如此,要不您也不会投资了。”拄着文明杖看样子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在男人身后语气平淡的说道。 男人沉默了一下,向着酒吧的吧台走去,吧台的一名侍应生在看到这主仆二人后,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行鞠躬礼,站直身体后说道。 “斯蒂文先生晚上好!托比先生晚上好!” “你好!”男子保持着进酒吧后的笑脸说道。 “人到齐了吗?我们没有来晚吧!”托比看着侍应生点了点头后问道。 “没有来晚,时间刚刚好。”侍应生笑脸相迎,引领着两人向着雀斑男走进的小门走去。 木制小圆桌上的两男一女终于从化石般状态恢复,在斯蒂文带着托比走进酒吧后,三人状态立即产生了变化,最明显的是都不喝酒了,目光随着主仆二人移动。 一般人在如此“热烈的”目光下,都会有所察觉,更不要提斯蒂文两人了,不过斯蒂文只是目光扫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托比则是将文明杖提起,轻轻的在地面上戳了一下,同样无话。 侍应生将一切看在眼底,并没有任何的面部拨动,就像一切习以为常般的面带微笑在前引领着前往小门。 这一切的变化对于酒吧内的人们而言,就像是停顿了那么一瞬间,紧接着该干嘛干嘛,不过神经敏感的人或许会察觉到丝不同,人们在斯蒂文主仆进门前后,氛围不同了,空气似乎稍显压抑了些,不过一般人都没感到变化。 斯蒂文主仆走后,围绕小木桌的两男一女站了起来,同样向着小门走去,侍应生在看到这一幕后,立即离开了小门口的位置,走回了自己的吧台,若无其事的样子。 “洛克乌德,一瓶欧罗索烈酒,今天我请客。”侍应生听到那道大喊声后,摇了摇头随即弯腰从吧台内的储藏柜中拿出一瓶基座方形的酒走出吧台。 “希思克厉夫,少喝点吧!我可不想把你扛出酒吧!”洛克乌德手里拿着酒走到了一名下巴胡子拉碴的男子面前说道。 “是啊!希思克厉夫,你已经有两次被洛克乌德送回家了,他可没跟你要小费。”同桌的一名身材壮硕的“地中海”男子嘲笑道。 “哈哈哈!” “哈哈哈!” 酒吧内熟悉希思克厉夫的人们哄笑道,互相之间可以看出都非常的熟悉,显然不止一次互嘲了。 洛克乌德看着面前的一幕,放下酒后默默地退回到了吧台内,擦拭着吧台上的酒杯。 ………… 与热火朝天的酒吧大厅内相比,酒吧吧台一侧的小门内可是要安静多了。 推开小门,狭长的甬道内本应灯光昏暗不明,却异常的亮,光各种造型壁灯和顶灯就铺满了甬道,不亮就怪了。整条甬道内越往深处外界的噪音越小,目测向前二十米后转弯,可以看到后进入小门内的三人组刚刚走到拐弯处。 拐过弯后,甬道并没有结束,径直向前一百多米,可以看到一扇布帘遮掩住的门,同样看到的是斯蒂文主仆掀开帘子走进布帘后的背影。 甬道内的宁静彷似与尘世的喧嚣完全隔绝的地方,小门内外两个世界。 三人组一名健硕的男子,他的黑眼睛缩在眉毛下瞅着甬道内的一切,相比其他两人,这名略显健硕的男子稍显紧张,显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他并没有多嘴的瞎问,而是安静的跟在另外两人身旁向着甬道尽头走去。 静静的甬道内,回荡着几人的脚步声,掀起尽头的布帘,三人组缓缓步入了帘后的房间。 二十平米的房间,装修的古典雅致,屋顶的吊灯和壁灯使整个房间亮度适中,不刺眼还清晰可见。 棕色的沙发环绕式分布于屋内,米色花纹地毯上趴着一只白色的杜高,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微眯着眼睛内隐隐闪着光,大脑袋始终盯着门口的方向。铁质的盆子里放着几块煮熟的肉块和被撕烂的肉渣,可杜高的眼睛看都不看,就趴着看门口的布帘。 布帘被掀开了两次,杜高的大脑袋就动了两次,第二次三人组走进屋内时,杜高那趴窝的样子立即变成了直立,半米多高的躯体昂着大脑袋眯着眼看着走进房间的三人,四肢充满力度的迈动着步伐向着三人走去。 “皮特,坐回去。”一道厚重的嗓音回荡在屋内。 一名身高两米一二的年轻男子坐在右边沙发上,灰色西装被撑的 鼓鼓的,手里把玩着一把水果刀和一颗未削完皮苹果,看着掀开布帘走进来的三人组。 “约瑟夫,皮特越来越壮实了,可比小时候更好看了。”红色流苏连衣裙的妖娆女子笑着说道。 “爱莉莎,你们在酒吧坐了半天,进来就是为了皮特。”年轻男子看着女人说道,并没有废话的意思。 “你还是老样子,我们是准备进去参加会议,没问题了吧!”爱莉莎说道,对于眼前的男子,她实在是无语的很,约瑟夫是个非常怪异的人,对狗的兴趣大于一切。 “你的资格不够,这点你应该清楚,不需要我提醒吧!”约瑟夫手里继续削着未削完的苹果,边看着女人说道。 “斯蒂文先生,我们可以一起吗?我没拿请柬!”爱莉莎没有在理会约瑟夫这白痴,而是看向屋内坐在正中央沙发位置,先进来的斯蒂文。 “美丽的女士,当然可以,不过我可只带美女,毕竟我对男人没兴趣,尤其是肌肉男。”斯蒂文冲着迷人的爱莉莎淡笑着说道。 “斯蒂文先生,他们可是保护我的,您不会让我一个人回去吧!”爱莉莎扭着纤细的腰肢坐到了左边的沙发上说道。 “我最爱保护柔弱的女士了,他们可以下班了,你说呢?女士!”斯蒂文拿起桌上摆放的茶杯,喝了口茶水后说道。 “你们去酒吧等我,酒水钱算我的。”爱莉莎见说服不了斯蒂文,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我们会在酒吧等着!”跟随爱莉莎来的其中一名壮硕男子说道。 西装大汉转身向着另一人使了个眼色,掀开布帘就向着外面走去,另一名男子在迟疑了一瞬后,紧随而去。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听爱莉莎吩咐,保护她的安全。现在爱莉莎本人下命令要他们离开,他也没必要在坚持了。 “好了,爱莉莎女士,我们该走了,时间不等人。”托比拄着的文明杖再度向着地面接触,发出的声音提醒着眼前的女人不要浪费时间。 “好的,托比先生。”爱莉莎扭头看向身后这个长得有点着急的男人,明明才不到六十,可长着一张近乎于八十岁的脸,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未老先衰吧! “约瑟夫,麻烦你开一下门,下次来我会给皮特带来伴侣的。”斯蒂文将目光转移到还在注视狗的约瑟夫说道。 “好的,先生。”约瑟夫站起身转过沙发,来到自己所坐沙发后面的一盏壁灯前,扭动壁灯的托架。 “咔嚓嚓!”的声音从斯蒂文身后传来,中央沙发后面就是屋内的壁炉,壁炉下半部整体向着墙外移动了些许距离后,再次向着左边平移了过去,露出了后面的一扇门。 钢铁铸造的双开门被从里面反锁着,门上雕刻着两颗硕大的太阳,在太阳核心的位置有圆形的小孔,从里面可以观察到外面的情况,可以说这扇门给议会地点上了第二把“安全锁”,毕竟有了缓冲的时间是可以逃跑的。 机关在启动后,钢铁门上的观察口就已经被人打开了,一只乌黑眼睛在观察后朝外看着,低沉而又苍老的嗓音传了出来:“约瑟夫?” “马克,开门了,斯蒂文先生来了,还有她新交的女伴。”约瑟夫向一边走了走,让爱莉莎清楚的暴露在门前,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不过一点儿不好笑,冷冷的,没有人搭理他。 门后沉默一瞬后,传来声音“好。”嘎吱吱!的声响下,铁门被从里往外打开,一名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门边看向外面的几人,将门缓缓全部敞开。 斯蒂文主仆率先向着铁门走去,看着面前的黑袍人,托比走上前激动地问道:“马克,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 “托比,多谢你的关心,药物起作用了。”黑袍人依旧声音低沉,但不难听出比刚才多了些情感波动。 “斯蒂文先生,晚上好!”在结束了和托比的对话后,黑袍人向站在托比身后的男人问候道。 “马克,我们有很长时间没见了,看起来你状况要比上次好多了。” “这次来我还怕喝不到你的鸡尾酒了呢?看到现在的你,我就放心多了”斯蒂文走到黑袍人面前,面含笑意的说道。 “谢谢您的关心!先生,不管您什么时候来,都有调好的鸡尾酒在等待着您。”黑袍下的声音感觉郑重了很多,即便依旧低沉。 第三章 暗处的先生们 “马克,爱莉莎女士是跟我们一起的,正常登记吧!”斯蒂文看向身前的黑袍人说道。 “好的,斯蒂文先生。”黑袍人马克恭敬地说道。 马克站到了门的一边,使自己不挡住门,方便斯蒂文主仆和爱莉莎通过。 斯蒂文主仆在通过门口时,再次向马克点头致意后,向着门后的通道行去,爱莉莎亦步亦趋的紧随其后。 爱莉莎由于和马克并不熟悉,加上黑袍加身和低沉的声音,一时间也判断不出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怕贸然搭话,给对方不好的印象,只是在通过门口时学着斯蒂文他们的样子,点头致意。 爱莉莎不是第一次来这间酒吧了,不过确实第一次走进铁门后,相对于爱犬人士约瑟夫的熟悉,铁门后的世界确实一无所知,前几次来都只是在这房间内等待着自己的上司,同约瑟夫尬聊着来度过漫长的时间。 马克她是第一次见,前几次同样是黑袍人开门,不过区别在于她能分辨出前几次是一名非常年轻的女人声音,而不是这次听到的低沉男性声音,即便那个女人同样没搭理她,但也不妨碍她确定对方的性别。 爱莉莎在通过通道口时注意到通道口前面有一扇关闭着的小门,非常普通的一扇木质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开启状态的大锁,紧闭着的木门上唯一引人注目的是门上刻画着的太阳,太阳下有一名被绑在十字架上干瘦人的雕刻。 爱莉莎等人向着走廊深处走去,黑袍人马克看向站在沙发旁的约瑟夫,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道:“不要让皮特乱叫,约瑟夫。” “好的,马克。”约瑟夫满脸郑重的说道。 再次打量了一眼房间后,马克缓缓将铁门关闭,约瑟夫看着铁门轻哼了一声后,将机关关闭,使壁炉缓缓回归原位。 “皮特,过来!”约瑟夫靠在沙发上,向着身边的杜高喊道,皮特再次站了起来,爬伏到了约瑟夫脚下,使它的主人能够更好的抚摸它。 “爱莉莎女士,你知道吗?要是独自来这里,马克是会引领着你前进的。”走在斯蒂文身后本来话不多的托比突兀的开口道。 “那会有什么问题吗?”爱莉莎看着面前的小老头,实在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问题,只是那份记忆会伴随你终身,梦里都能常常回忆道。”走在前面的斯蒂文听到后,促狭道。 爱莉莎听后,面色一下子在就变了,不过好在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恢复了。 斯蒂文说完后没有在说话,托比两人也没有在说话。整条走廊异常的寂静,没多久整条走廊开始下行,寂静到要死的空间内,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在回响,可怖的渗人。 不到五分钟的路程,一般人得走的汗毛倒竖,鸡皮疙瘩冒泡。不仅如此,越往深处行进周围的石壁上就越会呈现出大量的稀奇古怪的雕刻,特别是临近正门附近时,那周围除了许多残破的怪兽外还多了不少太阳炙烤人类行刑的雕塑,配合以忽明忽暗的光源,那真是十足的心灵感受啊 一扇木制的门,遮挡住了斯蒂文等人的目光的同时,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托比看见这道木门,走上前推开房门,透过前面的两个家伙映入爱莉莎眼中的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占据房间二分之一位置的硕大长条形桌子摆在正中央,围着桌子摆放一圈的椅子,以及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正瞪着大眼睛,表情各异的看着推开门后的自己几人,主要是集中在斯蒂文主仆的身上。 “亲爱的,斯蒂文,你来的刚刚好,我准备了甜点。”一阵豪爽的的声音从靠近门处的一位大腹便便的,满脸堆满长辈般慈祥笑容的圆脸胖男人处传来。 爱莉莎闻声看向胖男人时就是心中一惊,海地司司长契布曼,上次见到这个男人时,还是爱莉莎刚加入神光教会时。眼前可爱的胖子当着她上司的面,命人将一名泄露了机密的男子活活做成了标本,这给爱莉莎这名新人的触动极大,终身难忘。 “好啊!我晚餐没吃饱,正好来点甜点。”斯蒂文向着契布曼边说边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刚坐下就好像想起什么似说道:“多加一份,托比也没吃饱。” “好的,先生!”一名站在角落的侍者听到后,立即去准备。 “斯蒂文,这位女士是?”海地司司长契布曼身旁一名头顶锃光瓦亮,身穿显眼到极点的白色西装的消瘦男子看着径直坐到斯蒂文身边的爱莉莎。 “阿尔杰农,爱莉莎可不是我邀请来的,她是来参加会议的。”斯蒂文向着白西装的消瘦男子说道。 “这位美丽的爱莉莎女士,你是来参加会议的?”阿尔杰农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人问道,实在记不起来还有谁会来参加会议,能来的可都来了。 “晚上好!先生,我确实是来参加今晚会议的,葛瑞丝部长今天有重要的事没来,我只好代替了。”爱莉莎直视着眼前的男人,柔声说道。 “葛瑞丝她身体还好吗?下雨天还难受吗?好长时间没见了!”阿尔杰农关切的问道,那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就像是亲人间的问候般。 “先生,部长的身体,依旧如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爱莉莎对于眼前的男人并不认识,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爱莉莎说完用带有疑问的眼神看向身旁的斯蒂文,那意思是这位怎么这么关系自家部长,解释一下。 不过还没等斯蒂文说什么,对面的闪闪发光的脑袋自己就开口了,阿尔杰农看见了爱莉莎疑惑般的眼神,知道自己需要说些什么。 “看来你们部长没有像你们提起过我,我是葛瑞丝的前夫阿尔杰农。”脑袋在灯光下反光的男人向着爱莉莎自我介绍道。 “阿尔杰农先生同时还是探索处的副处长,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女士!”托比站在斯蒂文身后这时用奇怪的语气开口说道。 “啊!”爱莉莎听到后眼睛瞬间圆睁,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好在这种惊愕的表情紧紧只是一瞬间就恢复如常,语气略显激动的说道:“长官您好!” 对于爱莉莎的表情,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没有觉得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如果没有他们才奇怪呢! 阿尔杰农,全名没有人知道,大家都这么叫。神光教会探索处副处长,唯一一名毕业于军事学院的人,而且还是着名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毕业的优秀人才。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加入神光教会这种邪教组织,只知道他是诈死而脱离军方的掌控,从而加入了神光教会。而且以坐飞机般的速度蹿升到了高层的位置,并数次成功的将教会在各地的分部救出困境,属于传奇人物,这也是为什么爱莉莎会有惊愕表情的原因。 身材矮小酷似侏儒的一名侍者端着托盘将甜点和酒水摆到了斯蒂文面前,紧接着又给闲聊中的几人端上了他们所点的食物。 “先生们,闲聊的私下话题,等议会结束再聊。”这时一名面孔阴鸷的地中海老头开口道,一只眼球浑浊一只眼球清明,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被他扫了一眼爱莉莎感觉有种里里外外好像被阴风吹了个通透的感觉,立刻打了个哆嗦。 除了爱莉莎外,其他人好像都没什么变化,像是已经习惯了,也就没那么大的感触了,不过所有人在地中海老头话落的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在多说一句话,安静的落针可闻。 地中海老头阴冷的眸子扫过了爱莉莎,后者犹如被毒蛇噬体般的感觉油然而生,眼神很快转了过去,贴身的衣服隐有冷汗渗出。 老者清了清嗓子,声音如夜枭般刺耳而又难听,“各位,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除了这位女士。” “我不习惯自我介绍,我们直接进入这次会议的主题。” “原定于月底的例行会议取消,提前到了今天,相信大家都有所疑惑,不过这两天伦敦城发生的事,大家也能联想到什么了吧!”地中海老头环顾着全场的所有人说道。 “埃尔维斯先生,巴茨医院‘重修’的事,我相信全英国都要传遍了,这事和今天的会议有关?”契布曼满脑子问号的看着老者疑惑道。 “伦敦警方加强了对伦敦城的管控,军方对于伦敦周边同样加强了布控,原定的计划都先停下来,不要引起过多的注意。”埃尔维斯冷着一张像是僵尸似的脸向着在座的几人吩咐道。 “埃尔维斯,对于查尔斯.罗伯茨的行动也要停下来吗?”斯蒂文淡淡的问道。 “停下来吧!上次的行动失败已经引起了苏格兰场的注意,我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就撤离伦敦城。”低沉的语调极其不开心的述说着自己的想法。 “那些人貌似不会同意的,需要一个答复。”斯蒂文看着地中海老头沉声道。 “他们会同意的,这次内阁里的某些人将目光放到了巴茨医院被袭这事上,上层贵族们会利用这件事为各自的利益有一段时间的忙碌了,他们不会催促我们的,除非自讨没趣。”斯蒂文话音刚落,阿尔杰农慢悠悠的说道。 第四章 依夫与他的服装店 “谁去和他们谈?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可是很让人惹火啊!”斯蒂文听阿尔杰农说完,边吃甜点边说道。 “我安排人去吧!”埃尔维斯冷着脸说道,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英镑一样。 “好了各位,甜点已经好了,我们边吃边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我的胃已经发出抗议了。”阿尔杰农看着端上来的甜点,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不得不打断他们的会议,淡笑着说道。 ……………… 次日,气氛降低又有雾,牛奶街上的行人衣服厚实了不少,街道上飘的到处都是枯叶,零零散散的行人快速通过着街道,仿佛身后有猛兽在撵着人们一样。 “伦敦的天气,永远是这样的多变,我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买衣服了。”楚龙看着面前有些年头的商店,拽了拽身上有些发旧的西装上衣,这衣服还是刚来伦敦城时买的,才穿多久就又换了,哎!内心中嘀咕道。 “你知道吗?如果你去过非洲,你就不会抱怨伦敦的天气了。这话是我第一次来伦敦时,一名长官说的。”林恩下士仰头看了看本应晴朗却被雾气遮挡的天空,向着身边的楚龙说道。 “看来你的长官不怎么常驻伦敦啊!”楚龙调侃道。 “楚,我当时就像你现在这么想的。”轻笑着向着商店走了进去。 “叮铃铃!”楚龙两人推开商店的门,门口的风铃随着楚龙两人的进入,提醒着屋内的老板有客来了。 蓬松的头发,耷拉着眼皮子,眼圈周围就像熊猫一样的色彩,可见这两天的睡眠不是很好,即便这样眼前的男人衣服依旧笔挺,宛如崭新的一般,对于自身的仪态还是很注重的。 男子面前一名穿着棉麻衣的女子犹犹豫豫的在展台上的几件衣服上来回移动着纠结的目光,楚龙顺势看向那几件衣服,都不像是新衣服,像是别人穿过后的二手货。 犹疑的状态使柜台内的男人越加的不耐烦,不过好在就只有她一个顾客,看在“顾客是上帝”这句话的份上,男人依旧强忍着内心的烦躁,没有去赶这名女士,不过还是感到一阵阵的心烦,这女人一个星期内来了五次,每次都看同样的几件衣服,除了第一次问了价钱外,后面几次都默默的站在几件衣服面前,一站站半天,犹疑着倒地选哪件。 男人的烦躁感终于在再一次响起的风铃声中爆发了:“女士,您已经看了一上午了,要是不买的话,麻烦您换一家店重复您持续已久的动作。” “什么?你赶我走?”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可是顾客,我是上帝。”棉麻衣的女子听到男人的话后,满脸的不敢置信,这是她听过最可气的话了,商店老板居然在赶顾客。 “上帝你好!在新的上帝进来之前,我希望你可以携带你的‘光’离开我的商店。”商店老板一番尊敬中带着嘲讽的话向着女人说道。 “噢!天哪,你居然这样对待你的顾客,你的商店不会长久的……”女人激动地语无伦次的拿着她的小皮包,向着商店的门走去。 “女人,带着你的霉运,赶紧离开我的店吧!”商店老板冷眼对着女人的背影说道。 楚龙和林恩下士进门后看到了上一幕,女人向着商店门口走来时,一脸的怨愤的扫了楚龙两人一眼后,拉住尚未关严的店门,再次拉开径直离去。 “她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林恩下士疑惑的看向身边的楚龙。 “那眼神明显不止针对于你的,好吧!”楚龙说道。 “是啊!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们呢!”林恩下士再次问道。 “你问我,我不知道。” “不过,我想店主很乐意为我们解答我们的疑惑。”楚龙将目光投向站在柜台内的男人。 “依夫,你好吗?”林恩下士向着柜台内的男人打招呼道。 “看我的样子,你应该能猜到。”柜台内叫依夫的男人耸了耸肩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位女士气冲冲的走了,还用幽怨的眼神看我们。”林恩下士问道。 “是啊!貌似你还发了脾气,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楚龙也很是疑惑的问道。 到不是说楚龙和林恩下士两人有多八卦,有多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而是不仅楚龙在来伦敦短短时间内来了两次买衣服,就连林恩下士都经常光顾依夫的店,款式和价格都非常的人性化,还很好客。这让依夫成为了林恩下士在伦敦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而刚才的一幕,使楚龙和林恩下士关心加好奇的问了一下。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顾客少的可怜,可就这样还是有那么几位老顾客。”依夫叹了口气,走出柜台搬来一把椅子到靠窗户的座椅处,示意楚龙两人坐下再聊。 “刚才走的这女人,上个星期就来了,挑选了几件西装,可就是不买,问东问西的,可就这样我还能忍受。” “可是每当有新的顾客来买衣服时,她就占着柜台,偶尔还向我问衣服的料子质量这样的问题,让其他的顾客等的都不耐烦了。” “唉!这两天更是没几个新顾客来买衣服,霉运随着这女人到来了。”依夫坐在椅子上长吁短叹的向着楚龙两人述说着心中的郁闷。 “那还真是够倒霉的,你应该去教堂祈祷一下,愿诸神保佑你。”楚龙调侃道。 “楚,我可是向来不信这些的,求神保佑,还不如靠自己。”依夫正色着说道。 “依夫,看来你已经有了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啦!”林恩下士说道。 “林恩,这家店是我的父亲留下来的,我叔叔一直想要要这家店,可是却一分钱都不想出,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依夫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来侧面回答林恩下士。 “我记得上次你和楚来买衣服时,说你有朋友想要在伦敦城开店,不知道找到地点了吗?”依夫向林恩下士询问道。 “你想要卖了这家店?这可是你父亲留给你唯一的念想啦!”林恩下士想了下,并没有正面答复依夫。 “我的同学邀请我去合众国发展,我想把卖商店的钱作为自己的启动资金。”依夫并没有向林恩下士隐瞒自己的计划,直言自己将要离开伦敦。 “依夫,我会替你问一下的,不管成功与否,我都将会在明天晚间打电话给你消息的。”林恩下士没法立即答复对方,只能给出以最快的时间回复。 “好的,下士,真是很感谢您!”依夫由衷的说道。 依夫当然不会只在林恩下士这一棵树上采果子,他已经向周边的朋友散布要卖商店的消息了,只不过那些人都没有林恩下士这么准确的时间回复。 “啊!对了,你们准备买什么衣服吗?” 依夫这时才想起来,对方来服装店肯定是买衣服来的,而不是专门来给他解决问题来的。 “我们准备在你这儿一人订一套西装和大衣,不要过于奢华的,保暖就好了。”楚龙和林恩下士对视了一眼后,向着依夫说道。 依夫站了起来,向着商店最里面走去。 商店是上下两层,第一层面向顾客的一面挂满了各种服装样式,从西装到礼服,从帽子到领带应有尽有,放在不同的玻璃柜台内。有的就直接挂在了墙上,礼服的华丽,西装的修身挂在墙上比穿在假人模特身上使服装店更加吸引人,代入感更强。 商店一层最里面有整间商店里唯一的一间卫生间,和一间小号储物间来存放被人预定的衣物。真正存放大量衣物的仓库是在二层,同样休息间也是安置在了二层。 “楚,你说那位女士还会不会再来?”林恩下士闲来无事,边喝着依夫倒的红茶,边向着将目光投在窗外的楚龙问道。 “我想不会吧!刚才看她气得要死啊!”楚龙听到林恩下士的话,收回目光看向他说道。 “不,我想会的,我敢打赌,那女人还会回来的。”林恩下士笃定的说道。 “为什么?”楚龙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疑惑的问道。 “ 依夫的服装店是这条街区存在时间最久的,服装样式最多的,最重要的是价格是最便宜的,不论哪一点那女人都无法拒绝。”林恩下士认真的分析道。 “这可不一定,下士你别看那女人穿的一般,可是干净整洁,皮包还是着名品牌‘路威西’,即便是旧款的。依旧不能否定人家没钱了。” “不过听依夫说这位女士来了很多次,都只是看同样的衣服,我怀疑她有选择困难症,不过这回她不用选了。”楚龙随口说道,说完将目光投向了一楼拐角处。 “ 嗵嗵嗵!”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林恩下士同样听到了这由上至下的脚步声,随即看向了转角处。 “这几套是店里前段时间最新到货的新款,你们看看吧!我想不会再有新的衣服到了。”依夫手里提着几根挂满西装和外衣的衣架,向着楚龙和林恩下士走了过来。 第五章 曾经的学员 依夫左手挂了一排西装,右手搭了一排大衣晃悠悠的来到柜台旁,手里的衣服一件件搭在了柜台上,紧接着快步走进柜台内拿出了唯一的两具服装人模,分别为两具人模穿上西装,为楚龙两人试装。 单,双排扣西装的上衣,分别穿在两具人模身上,配合以背心和裤装的搭配,依夫分别介绍着两件衣服的料子,楚龙对于西装的看重程度要远高于林恩下士,这从林恩下士满不在乎的喝着咖啡就可以看的出来,也许军装才是林恩下士心中最美的服装。 楚龙伸手触摸着不同的西装上衣,感受着不同的质感,摸着一件单排扣灰色西装上衣,看着依夫说道:“最近看来你是真的很忙,忙的对于细节的注意已经遗忘了。” 依夫本来疑惑于楚龙为什么这么说,可随着楚龙的手移动到西装上衣上的某一处时,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满脸的尴尬。口袋位置有着不显着的颜色差异,灰色的西装口袋上的一边有着一抹黑,连接口处还有不易察觉的线条。 这种错误本不应该在依夫这样经验丰富的人身上出现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来这么件残次品,这在普通人眼里到是看不出什么来,要是专业人士看来就是个笑话了。 “实在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依夫诚恳的向着楚龙两人致歉,表示这只是个意外。 楚龙挥了挥手表示并不在意,再次看了几件西装后,并没有看上的,只是随手挑了两件防寒性不错的大衣,就离开了依夫的服装店。 老实说,自己刚认识依夫的时候,从来没注意到这个人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但是今天却不得不佩服于他的果断了。不是说依夫敢于承认自己的失误,而是说面对来自内外的双层压力,果断于选择适合自己的路。 去合众国发展,固然很冒险,有可能会赔,可是目前的国际形势就是“冷处理”,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在发生战争,伦敦即便是英国首都可依旧被影响的很严重。 除了报业外,各行各业都日渐萧条,生意不好做,长此以往对于像依夫这样的遗留式产业商人来说,有坐吃山空的可能。毕竟他继承的只是服装店,而不是裁缝的手艺,看的懂却不会做。 技艺可以使人在乱世和太平年都有饭可吃。可是依夫擅长经营,他父亲交给他服装店这十来年,从籍籍无名到伦敦城内有名可查,可见依夫将服装店管理的有声有色,不过会经营不代表会技艺。 也许有人说,这么大个伦敦城,裁缝肯定很多,雇佣就好了,何必自己要会呢!冷战期间,大量工业技术人员逃往乡下避难,相较于城市的破坏程度而言,部分地区乡村反而相对安全。 “就要离开了,短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让人无法想象。”楚龙走在街上,看着路边渺渺无几的行人,向着林恩下士说道。 “这就像战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你会发生什么,经历到什么。”听了楚龙的话后,林恩下士一下子站住,目光仿佛透过了时空的界限,看到了曾经在战场上那个经历着血与火的自己。 楚龙第一时间竟没有发现林恩下士停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听到了身后的感叹,才发现愣在原地的林恩下士。 “下士,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想起了些过去的事情。”楚龙突来的话语,将陷入回忆中的林恩带回了现实。 “下士,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楚龙看着回过神儿来的林恩下士说道。 “谁又没有点故事呢?楚”林恩下士意有所指的说了句后,就向着前方行去。 “看来是想知道点什么,有意思!”看着林恩下士的背影,楚龙轻哼了声。 “下士,不要走的那么快,等等我!” 罗伯茨庄园 “慢点!轻点,那可是古巴比伦国的重要法典,都轻着点。”史考特管家大声对着搬运工们喊道。 “好的,史考特管家。”几名年轻健壮的小伙子搬运着一段高两米多的石柱向着面前两层高的建筑物前进。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是专门为查尔斯院雇来打扫陈列馆的帮工。面前这栋两千平米大小的双层陈列馆,就是小伙子们日常需要清扫的地方,所有的文物都由专门的维护员在保养,使这些大价钱购买来的历史文物不至于年深日久而毁坏。 查尔斯院长站在书房窗边无神的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幕,内心里千头万绪。说实在的自己的这个爱好实在是烧钱。在普通人眼里的石柱子花费了平民一生都不可能赚来的钱购买,看着他们陈列在自己的展馆内的这种心情实在是万分喜悦,这种感觉就像是娶到了心爱的女人,搂在怀里的感受。 儿子遭遇袭击到现在心情一直不好,即便已经确定詹姆斯的伤情有了好转,可还是对于躲在暗处的老鼠们愤恨不已,内心中仿佛有团火焰在升腾,使自己每一刻都被怒焰所炙烤。 好友送来的这批收藏品,就像是及时雨一样将内心中的熊熊怒焰缓慢浇灭,可是内心中还是不舒服,毕竟任谁都不会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这批收藏品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使自己不至于每天都无法安眠,有效的缓解了心灵上的疲惫。 赫瑟尔,一名给自己开了七八年车的老司机了,尽职尽责,不管刮风下雨,任何恶劣的天气他都能安稳的把自己送达目的地,家里独子的他,父母早年去世,除了会开车外,一手的好厨艺,日本料理做的比日本人都正宗,自己一度都想让他去厨房当厨师。 可以说,包括自己的家人在内没人把他当成个下等的司机,是家人,不可或缺的家人。可是就在刚刚,来自伦敦医院的一则消息,使自己的心情有种天堂掉入地狱的感觉,医生说赫瑟尔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这消息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心情瞬间变灰暗了,即便是面前的收藏品都无法拯救了。 “查尔斯先生!” “查尔斯先生!” 女仆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站在敞开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后,向着站在窗口的查尔斯院长一声声打着招呼。 近十年的女仆经历,使她对于自家主人的习性非常的了解,院长非常讨厌别人不敲门就直接闯进房间,这会使对方非常的没有安全感,所以所有的仆人和巡逻人员都知道,哪怕对方在“神游物外”,也要先敲门提醒对方在进门。 “啊!咖啡放在桌上,把门关上!”回过神儿的查尔斯院长,看了一眼门口的女仆后,吩咐一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好的,先生。”女仆放好咖啡后,慢慢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铃声再次打断了查尔斯院长的沉默状态,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低沉的嗓音响起:“喂!你好!” “院长,你的声音听起来,感觉很忧虑啊!”熟悉的厚重男声再次响起,不用猜查尔斯也知道是谁。 “雷尔夫,我心情不怎么好,赫瑟尔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拿着电话,拉开抽屉,映入眼中的是可以消愁的烟斗和一盒烟丝。 “这真不是个好消息,他是个好人。”雷尔夫听后沉默了一下说道,紧接着电话那边再次传来了声音:“院长,我相信我接下来的话,应该可以转移你那低落的情绪。” “好消息吗?”查尔斯院长问道。 “更进一步的消息,院长。” “是这样的,院长,两天前我们发现了疑似神光教会的重要成员,出现在伦敦城内的一家帽子店外。” “是什么人?” “这个人我相信院长你应该不会陌生。” 雷尔夫吊着查尔斯的胃口,挤牙膏一样慢慢的说,这让电话这边的查尔斯院长有种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雷尔夫,如果下一秒你再废话,我相信你以后都不会从我这儿得到哪怕1便士。” “阿尔杰农,院长,不要急,看你这样子,容易上火啊!”雷尔夫说道。 “阿尔杰农?他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查尔斯听后迟疑了一下后问道。 “啊!对了,他原来叫奥哈拉。”电话那头的雷尔夫听后,反应了过来,对方换名字了。 “奥哈拉,翻译官?那个多次担任外出翻译的年轻下士,你说的是他?”听到这个名字后,查尔斯院长就感到稍显耳熟了。 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下分五个学院:老学院,新学院,炽阳学院,施里文汉学院,胜辉学院。 奥哈拉,老学院学员,二十年内学院晋升最快的学员之一,在诸多科目中保持前列的成绩耀于同届绝大多数学员。对于武器操作一项上同届学员中,以第一名的成绩蝉联两年。精通四门语言:英语(纯英格兰),法之语,膏语,言语。在同届学员中尤为突出,曾两次在校期间对外任翻译一职,跟随学院高层出席军事会议。 尤为引人注意的是,学业尚未完结,放假返家后神秘消失。疑似和当地一桩命案有关。 第六章 被欲望吞噬的人 查尔斯院长放下手中的话筒,默默地拿起桌上另一部电话话筒,拨了几下通了后,向着对方说了奥哈拉这个名字,没多长时间,史考特管家敲门走了进来,将手中一份档案袋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缓缓开启档案袋,就像是开启了一桩尘封的记忆。一沓纸质文件拿在手中,提示着自己曾经出现过的名字。 电话那头的雷尔夫手里拿着无声的话筒,结合刚才从听筒内传出来不怎么清晰的话,隐约间猜到了查尔斯院长现在在干什么,相信这次后对方就可以加深对于阿尔杰农这个名字的印象啦! 奥哈拉,一个院草级别人物,别看现在变成了光头大汉,原来在军事学院时剪短的发型,配合上健壮的身躯,如秋季落叶般颜色的训练装衬托下更显精神,干练十足。 对于他,查尔斯院长是知道的,应该说不只是奥哈拉,任何一位在学院成绩优异,表现突出,有异于常人的才能或天赋的人,他这个学院院长都会去记住。将其中人才进行推荐,根据其在学院时的表现,推荐进入军方不同的部门任职。 奥哈拉并不是最出色的,但却是最引人瞩目的。 翻译,还是军方翻译,相对于政府部门的专职翻译官,不相伯仲在语言优势上,就单单这一点就很不容易。 要知道奥哈拉出身并不好,并不是富足家庭出身,而是一名被人无情抛弃的孤儿,而他所掌握的四门语言,除了纯英格兰式英语是受他们孤儿院大多数老师的影响而在时间的推移下学会的,其余三门语言全都是在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学会的,可见其语言学习能力之强,其中言语可是世界上最难学的几种语言之一。 这样的学员,在这个时代的军事学院想不出名都难,想不引人瞩目都难。而他的离奇失踪,在当时可也在学院内引起了论潮风暴,不管是院方还是学员们猜测不已,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不管如何,奥哈拉再也没有回来过。 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就如同佛家的因果之说。院方事后对于奥哈拉的身世,以及遭遇进行了严密的调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可以永恒的秘密,院方对于这件事从官方的角度进行了调查,可是得到的消息确认,奥哈拉陷入凶杀案中,更多的细节当地警察局拒绝相告。 军事学院方面对于失去如此有能力的学员而连原因都得不到,感到万分愤怒,可是当地的警方有权不告知具体案件经过。对于这种事,院方找到了私家侦探去查询真相,同时查尔斯院长知道了这件事,找到了雷尔夫秘密调查。 雷尔夫专业的,不愧是从事这行这么多年的老手了,查尔斯院长当天傍晚告诉对方,第二天下午就有准确的消息传到了庄园,就调查速度而言,比那些所谓的专职情报人员丝毫不差,某些时候还要更快。 事情要从奥哈拉回到他的故乡说起,圣维斯,英国规模很小的城市,全城人口加起来不足三千人,这还是人最多的时候。小镇虽然人口不多,可在英国本土却非常有名,着名的皇家圣维斯教堂就是建在这里。每当节日来临,这里就会非常的热闹,就像朝圣一样,来这里祷告,祈求神的赞美和忏悔自己的罪孽。 圣维斯城小,人口少,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福利院,孤儿院都有相应的设施,圣维斯孤儿院1831年建立,圣维斯城当时行政长官长子外出游学归来所开办。时间向后推移了很多年,当时行政长官的小儿子继承父亲遗志,成为了新任执政官,对于孤儿院的维护力度加大了很多。 圣维斯孤儿院几近百年的历史,期间连续换了三任院长,第一任就是行政长官的长子,之后孤儿院几经转手,落到了前任院长亨利身上,亨利将所有的孤儿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奥哈拉是其中被关爱最多的一个,儿时的自闭,让他和其他小朋友玩不到一起,是亨利帮他拉近了与小伙伴们间的关系。 在奥哈拉心中,亨利院长就像是天灵一样舍己为人,为了孤儿院的孩子们付出着自己的一生。不过也许是年纪大的原因,这些年来年近八十的老院长心力远没有教导奥哈拉等人时那么有活力了。副院长安德烈是在圣维斯当地选出来的,在孤儿院已经十多年了,身体每况愈下的亨利院长逐渐将孤儿院内的工作移交给了安德烈,而这也导致了后来的悲剧。 安德烈今年四十多岁,来圣维斯孤儿院后勤勤恳恳的工作,表现的并没有多好,可也是中规中矩。可能是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或者说是显现一个人的真心。十多年的工作让安德烈感到了日复一日的“重复”,没错,就是“重复”就像是陷入无限的轮回一样,还都是一样的人生,偏偏这些记忆自身还印象深刻。 时间久了,也许是麻木了,安德烈也就无所谓了,可是不久前自己唯一的独子吸食了大.麻,为了怕自己的父亲安德烈发现,不断的向着外面借钱,可长期的欠债不还,最终被欠债人抓了起来,安德烈知道后,散尽了自己的所有财产,可还是差了不少钱。借钱还债,可自己的儿子吸食大.麻的事情,被当地的人们传开了,没有人在借给他们钱了。 安德烈本想找亨利院长借钱,可是这些年多出少入的情况下,已经几乎耗干了亨利院长所有的钱。 亨利院长不是暴发户,更不是坐拥大资产的富豪,而是个落魄商人。之所以想要接手孤儿院,也是因为自己的亡妻,亨利院长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可惜染病死了。自己妻子自那以后,经常救助一些孤儿,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一家孤儿院,亡妻走后,为了纪念亡妻,也是因为多年的经商有些疲倦了,就来到了圣维斯城,买下了圣维斯孤儿院的所有权。 在这里有一点要提下,圣维斯孤儿院之所以存在这么多年,依旧不倒,是因为当年的行政长官的后代依旧是当地的贵族,而且还有着从男爵的最低爵位,顺应祖先遗志,哪怕家族不在经营孤儿院,可也依旧确保孤儿院的存在,这就是孤儿院存在这么多年的最大原因。 钱,在任何时代和任何地点都是不可或缺,使人成神入魔的一种“不可缺少的存在”。安德烈就是这样被改变了,一个债主出了个主意,贩卖孤儿,来填补剩余的债务空洞。 安德烈起初内心中是挣扎的,可看到债主不断的上门逼债,还是屈服于了现实。安德烈并不知道对方要这些孤儿干什么,只知道对方愿意花费大价钱来购买这些孤儿,而自己可以还清债务。 不过不是任何一位孤儿都要,而是选身体健康,长相要好的孩子。那名债主每次都带着几名身披斗篷的人,趁着天黑来选小孩,同样选中的小孩都会被安德烈副院长以各种名义送走,或是干脆点就说是病死了,以后没的查了。 通过那名债主,安德烈将孤儿悄无声息的贩卖了出去,从始至终这些孤儿们的去向安德烈都一无所知,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儿子欠下的债务被还清了,并且自己还因为贩卖孤儿恢复到了之前的经济状况,甚至小赚了一笔。 当然,有人会问孤儿院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孤儿让安德烈去贩卖呢? 圣维斯城虽然小,可却是周边近千公里内唯一拥有孤儿院的城市,那些大城市地方固然大,可却没人投资建设孤儿院,当然以前也有,可在历史的大潮向前推进时,都被碾碎啦! 冷战时期,战争刚过没多久,很多的城市和乡村遭到了破坏,更多受到战争迫害的家庭遗留了下来,仿佛是为了证明这场战争存在过一样。父母失去了子女,妻子失去了丈夫,孩子失去了父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战争所遗留的“后遗症”。 正是有这些“后遗症”的存在,国家为了平息人们内心中所遗留的阴霾,对于各大城市本来有的孤儿院,福利院,医院进行资助,扩大规模建设。而对于没有的城市,考虑地理环境,周边情况进行相应的城市建设。 圣维斯孤儿院同样被政府投资建设,周边不少的乡镇出现的孤儿被送到了这里,这让这里的孤儿院成为了自建立以来人数最多的一个时期,圣维斯孤儿院同样开了分院,实在是老孤儿院的扩张影响到了周边的环境,只能另开分院来容纳更多的孤儿。 安德烈由最初为了还债而贩卖孤儿,到后来被金钱所诱惑。由小心翼翼的偷偷贩卖孤儿,到后来越发的大胆白日偷骗孤儿贩卖。时间久了,总会有人察觉到的,正如那句老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永恒的秘密”。 第七章 来自雷尔夫的情报 安德烈贩卖孤儿的事被人发现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也许是良心不安的原因,安德烈这个本来是不怎么喝酒的人。酗酒,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仿佛这样自己的良心就不会被罪恶感侵默,被上帝谴责一样。 喝酒误事其实适用于某些人身上,还是蛮管用的,就像安德烈,一个被内心谴责开始酗酒的人,可以说自从贩卖孤儿开始,内心深处就仿佛有着一只充满邪恶,黑暗的大手拖拽着向深渊沉去。这种感觉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安德烈,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继续着自己的罪恶行径,金钱的诱惑是无比巨大的,一步踏入,无从退出。 酒精的麻醉,内心的烦躁让安德烈在酒吧喝酒时,无意中透漏出了自己挣到大钱的消息。而在酒吧内喝酒中总有那么几个似醉非醉的“醉汉”在闲聊中,打量着周围的人们在聊着什么,说不定就有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安德烈在酒吧独自买醉,不时和酒保聊上几句,过程中透露出了自己最近很难受,内心极度的烦躁,即便还上了欠的钱。无意间的几句话被坐在吧台旁边的一名“酒鬼”听到了,对方明显认识安德烈这个欠债达人,而他的话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酒鬼暗中注意了安德烈的日常行动,发现了他日常诡异的行动,怀疑他有不可告人的事,而这事明显和这家伙最近还上欠了的债有关,这就让对方用心调查了起来,发现的结果也使对方内心深处贪婪的欲望涌上了心头。 安德烈很快接到了莫名的勒索信,信中明确指出他贩卖孤儿一事,对方要求他将100英镑以信件方式放到经常去的酒吧内的卫生间里,要不就举报他。 贩卖人口这种事,在当时要是被发现会被施以十字架,(简单来说就是将受刑者的手脚用铁钉钉在十字架上,在太阳下暴晒,直至其死亡。)这种刑法专门用于警告世人,不要做那些容易“跟风”的罪行。 恐惧,不安尾随着这封信而来,他不知道他即将面对着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知道事情败露后他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安德烈将自己受到威胁的事情通知了买卖孤儿的另一方,对方非常痛快的说他们负责解决。 几天后,小镇内一间民屋内发现了一具男尸,男尸趴卧于自己的书桌上,周边遍地倒着各种各样的酒瓶,屋内尸体的臭味和散不尽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小镇警方给的结案报告是醉酒死亡。 不过,查尔斯院长手上另有一份尸检报告是雷尔夫夹在上述资料内一起送过来的,上面清晰的表明男人是先窒息而死,在死后灌酒造成的假象。 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要不然也不会扯到奥哈拉。 酒鬼是死啦!可谁也没想到,那酒鬼虽说经常喝酒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样子,可只要扯到跟钱相关的任何事,都清醒的不得了,这家伙不仅是个酒鬼还是财迷。 这个习惯让他的死,没有就这样石沉大海,对方在要挟安德烈之前,跟自己一位好友将自己的发现和盘托出,并要求对方一旦自己被要挟被人抓或出了什么事,将他掌握的所有事情都公之于众。 雷尔夫他们的人找到这个酒鬼的朋友时,对方说酒鬼在行动前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在犹豫再三后,金钱的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并向自己的朋友有所交代。 酒鬼死后的第二天,圣维斯城整个小城传遍了一则消息,并向着周边逐步扩散,消息的内容大致就是,圣维斯孤儿院的副院长安德烈在贩卖孤儿赚钱,并且圣维斯城的两家报馆相继得到了照片等相关信息,可以说短短时间内造成了十级地震一般的轩然大波。 两家报馆可以说是“人在家中坐,喜从天降来”,没有任何事是比劲爆的消息,更值得他们所兴奋的了。 孤儿院副院长贩卖孤儿,这个新闻一定很劲爆,就冲这一点报馆可以说铺天盖地的在传播着这消息,拿出了最醒目的一大板块来报导,可惜当日报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火爆,两家报馆都没想到对方都收到了这消息,并且还有人在外面传这消息。 安德烈不会想到早上起来就会有“晴空霹雳”即将将他炸醒,他并没有想到他还在梦乡时,好些人都开始找他了。 亨利院长和每天一样有晨起锻炼,这种习惯伴随了他十多年了,可早晨他刚开始锻炼,就被电话铃惊到了,要知道很少有人这个点给他打电话的。 皱着眉头接到的电话,如他未接之前所料到的一样,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副院长安德烈贩卖孤儿,这耸人听闻的消息,亨利院长第一时间内心中的想法就是不可能啊! 可紧接着,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亨利院长,如果有疑问的话,当地的清晨的《每日晨报》和《镜报》都可以证实消息的真伪,这让亨利院长内心中的天平立时倾斜了一分,挂断电话后再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打给了送报员要对方先送他这里。 在亨利院长打电话的时候,安德烈的买家通过那名债主同时在找他,对方实在没有想到在杀了那名酒鬼后,本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了结此事,没想到人是杀了,反而爆发出更加大的“风暴”。 那名债主同样在清晨接到了这个消息,只不过没想到买家这么快就知道了,没办法只好赶紧联系安德烈。不过,这位天天买醉的家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家旅馆里昏睡。 除了这两方在寻找昏迷的安德烈外,当地的警方在得到消息后,马上调查事件的真实性,同时联系当事人,可同样没有找到。 事件发酵的很快,早上九点钟整,整个圣维斯城小城除了还没睡醒的人外,几乎没人不知道安德烈贩卖孤儿的事。小城内的每个人都念叨着一个平时他们听过或没听过的名字,而这个名字从今天开始明显会让绝大多数人难以忘记,安德烈?贝克。 酒是好东西啊!让想要睡觉的人一睡不醒。“醉吧”是家小旅馆,不过店小名声不小,圣维斯城小城唯一的几家旅馆之一,二十四小时营业是他的特色,更多的旅馆夜间十二点左右就关门了。 雷尔夫他们的情报组织可以说“无孔不入”,就连安德烈晚间几点入住,早晨几点离开,吃了什么早餐,穿了什么衣服,当时的身体状况,面部表情全都巨细无遗的调查到,记录在案送到了查尔斯院长的面前。 情报,被意为活动中的最新信息,先于他人知道的最新消息,利用他创造利于己方的利益,重创敌对势力的资源消息。传播,搜集,分析,处理,这是基本的情报基础。情报组织国家有,民间同样存在,雷尔夫他们的情报组织就属于后者。 所谓的早餐结束后,不了解发生了什么的安德烈像往常一样的徒步向着孤儿院走去,不过,貌似注定他不会再踏入孤儿院了。距离孤儿院再转一个街口的距离时,就被截住了。 一辆黑色的造型酷似马车的汽车停在了安德烈的面前,看到面前的这辆福特t,安德烈可以说瞬间就知道了车主是谁,整个小城极其周边就只有一个人开着这辆车,那就是亨利院长。 车门被推开,一张面色阴沉不语的面孔呈现在眼前,手中的文明杖先是戳了戳车面,紧接着指着安德烈,示意对方上车跟着他走。 看着面色犹如暴雨前夕的宁静般的亨利院长,本能的安德烈感到了种不安感,而这种感觉伴随着他逐步踏上车厢,越发的强烈,尤其是不言不语的亨利院长给了他极大地压力。 圣维斯城小城内的面积本就不大,平民的小房子占据了小半个城市,刨除公共建筑和少数的商业地区,留给富人建造华丽而堂皇的大房子的地方实在是小的可怜,为数不多的拥有着特权的富人在城内贵族区域建造了房子居住,而更多的富豪选择在小城西面,原来一片林区建造房屋,当然现在那里已经被基本推平了,只留下了稀稀疏疏的几颗树证明着曾经它们存在过。 路面颠坡的厉害,说实话没人愿意在买套房子的情况下,帮助政府修条路,这也是为什么短短的路程安德烈他们走了小半小时的原因。 亨利院长的房子是早期来圣维斯小城的时候就建好的,通过当地的朋友买下了这套大别墅,五百平方米的别墅占地面积,除开花园外,三层的别墅占地面积并不大,剩余还是有不少的空地来进行改建。 车子开入了别墅的大门,停稳后亨利一言不发的拉开车门就向着别墅一层大厅步行而去。安德烈紧随其后满脑子的问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了。 “我真的很感谢那个被你杀了的酒鬼,要不然天知道这罪恶要什么时候才能被人们所知道。”亨利走进大厅后,径直走向客厅后,突然转身凝视着跟在身后不安感十足的安德烈说道。 “亨利院长,发生了什么,我不明白你说是什么?”安德烈隐隐约约猜到了亨利指的是什么事了,不过在没有确认前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好。 第八章 礼服店的秘密 “睡眠质量真是不错啊!做这种丑恶的事还能睡得这么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理素质这么好啊!”亨利走进客厅,坐在了正中间的棕色条纹相间的长沙发上,瞪着眼看着面前眼神闪烁的安德烈。 “亨利,我实在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安德烈什么也不说,他感觉到卖孤儿的事可能泄露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亨利知道了点什么,不敢确认,现在是在诈他。 伸手将身边木质摆件上的一份报纸和一份资料拿在手中,随手扔到了安德烈身前的茶几上,“看看吧!这是今早的晨报,我相信你出名了。”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面前这些的时候,我瞬间有种火山在脑子里喷发的感觉。”亨利深吸一口气,单手摸了一下额头,到现在他都不能接受现实的残酷。 在亨利说话时,安德烈拿起了面前的报纸,在最显眼的位置,赫然写着“圣维斯孤儿院有史以来第一位贩卖孤儿的院长在此时出现了”,“被黑暗侵染的黑心副院长所做的那些事情”…… 几乎整张报纸的版面,以不同的角度述说着贩卖孤儿的安德烈,在满脸的难以置信中将报纸放在了桌上,再度拿起了另一份被装在棕色纸袋内东西,双手在这一刻出现了些许的颤抖,几张纸顺着敞开的袋口缓缓滑落而出,落于手中。 没有管震惊中的安德烈,亨利自顾自的说道:“我曾经一度以为我的选择没有错,当然现在我也存有这种想法”,直视着面前的男人,沉默了半晌说道:“到底是为什么,你要做出这种令人厌恶的事!” 安德烈依旧不语,面色略显苍白,他虽然早有猜测,可没想到会是这种状况,他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微张确实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的儿子吸食大.麻,瞒着自己向周边的亲朋好友借钱来享受他那该死的快感。 说自己为了给儿子还债,而去伤害那些无辜的孩子,这种丧心病狂的理由,他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内心中仅留了那么一点空白,来存放自己尚存的些许良知,可这话出口时,会让这仅存的良知化成灰烬,随风飘散在那罪恶的行径上,从此堕落于深渊,沉沦如行尸走肉。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正在内心中挣扎带着悔过的安德烈惊的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他反应快瞬间扶住了身旁的单座沙发。 一点点将屁股挪到了沙发上,缓了缓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深吸了口气,看了过去,刚刚平静下来的小心脏又再次顶到了嗓子眼儿,亨利倒在了沙发上,心脏处缓缓渗出了血迹,瞪大着双眼,眼睛中透出惊恐而又不敢相信的神色。 事情到此就结束了,进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亨利的私人司机向当地警局录的口供,事后私人司机神秘消失,安德烈在警方到来之前就已经失去踪迹, 雷尔夫事后调查了安德烈的儿子,可是同样人失踪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圣维斯孤儿院的院长,副院长一死一失踪,成为了小城内紧接着副院长贩卖孤儿后又一大新闻。亨利死后,由于没有子女继承的原因,仅剩下的房产和不多的钱财,全部由当地政府部门变卖后交给了圣维斯孤儿院。 警方对于亨利被枪杀一案,仅仅调查了几天,疑似凶手是失去踪迹的安德烈,在连续两个星期的搜查无果后,就以线索不足而结案,之后案卷被扔进了档案库吃灰尘去了。同样,对于副院长安德烈的失踪,警方也采取了一样的做法,就草草结案了。 那些被安德烈所贩卖的孤儿,当地警方在孤儿院调查后,就直接给出没有相关信息,调查进展无法进行而无限期延后。 雷尔夫团队对于这次委托的案件调查的十分尽力,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暗中阻挠,整件案子就像陷入沼泽中的无助之人,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调查不到那些失踪的孤儿和安德烈父子的消息。 当年查尔斯院长让雷尔夫在全英国境内暗中寻找前后五年内还有没有同样的孤儿失踪案,对此雷尔夫花了很大的功夫进行了调查记录,果然事情有了小小的转机,不过对于整体案件的帮助并不大。 英吉利海峡北岸的怀特岛同样的一家孤儿院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不过孤儿们不是被非法买卖,而是被偷走的,当地警方连续一个月的调查,可是什么都没有调查到,最后只能将案件束之高阁。 调查并不是很顺利,雷尔夫他们发现所有的失踪儿童全部出自孤儿院,最重要的是这些孤儿都是出自小城市的孤儿院,当地警方并不是很在意这种案件,尤其还都是孤儿。 这些都以文字的形式全部罗列出来,存放于档案袋内摆在了查尔斯院长的办公桌上,当然其中还是有少部分黑白照附于文件上,以佐证相关情报。 亨利在奥哈拉心中有着父亲般的地位,而当时正准备担任老学院外派翻译的他得到了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后,当天晚上就偷偷地溜出了学院,自此就神秘消失了。 一个星期后的午餐时间,查尔斯院长收到了来自学院的消息,说是奥哈拉被发现在圣维斯出现过,而这并不能引起官方的注意,最主要的是失踪了多天的安德烈父子被人清晨发现死于绞刑,而行刑的地点就在小城的中心区域。 安德烈父子的死是由一位清晨清洁工发现的,表面上看和奥哈拉貌似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警方在尸检时发现在安德烈父子的背部都被人刻上了奥哈拉的名字。 由于奥哈拉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警方终于有了新的线索,在调查期间免不了要接触皇家军事学院的人员,就这样学院将消息通知了查尔斯院长,引出了后来雷尔夫的秘密调查。 沉默了半天,脑海中的记忆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查尔斯院长拿起桌上的电话话筒低沉道:“阿尔杰农吗?能确定是一个人吗?” “没错,阿尔杰农就是当初的奥哈拉,即便他现在换了发型,他的真实身份也改变不了。”雷尔夫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要是方便的话,带上你所知道的所有消息出现在我的面前。” 查尔斯院长拿着话筒,语气恢复了正常状态说道。 “好的,查尔斯院长,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消息的。” 挂断电话后,查尔斯再次拿起电话,拨了几下后,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了查尔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息传出,“查尔斯先生,您好!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这道声音的主人是伦敦一家礼服店的老板,跟普通的礼服店不一样,他们只给上流人士订制礼服,恕不接待平民。他们的服务和制作水平在整个英格兰都是有名的,即便是皇室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们都不得不赞叹,礼服就像是被赋予了凯尔特的神秘色彩,这让他在上流社会名声鹊起。 阿姆斯特朗,礼服店的老板,没有人知道他的高档服装店是查尔斯院长投资的,即便是上流社会的那些人也只是知道查尔斯最喜欢在这里订购礼服,而不知道这家店的最大股东是查尔斯院长。 这家高档服装店明面上是伦敦乃至是英国都有名的奢侈品店,然而这家店包括他在各地的分店暗中为查尔斯侦查着各个阶层的最新消息,反馈到查尔斯的独立情报室内,经过筛选后将最有用的情报告知查尔斯院长。 上流层次的消息收集的同时,阿姆斯特朗还不忘收集底层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最新消息。阿姆斯特朗在自家服装店的街对面不远处开了家不大的酒吧,和其他酒吧不一样的是只在午夜时分营业,这样不影响自己的主业的同时还能赚点外快。 当然酒吧的经营并没有服装店顺利,毕竟阿姆斯特朗没有一点经验,最后还是查尔斯院长安排了两名退伍军人去接收的,由于午夜时分开酒吧针对的人群不一样,喝酒闹事的自然不少,阿姆斯特朗自己镇不住场子,只好由查尔斯院长派人帮他了。 “伦敦城内疑似出现了神光教会的成员,貌似还是条大鱼,你需要调查一下,即便发现了也不要紧,知道他们大概的活动范围就好。” 查尔斯院长淡漠的语气从话筒的另一边传来。 “那个邪教组织的人出现了伦敦城,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会留意的。”阿姆斯特朗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都变了,语气稍显凝重的问道:“他们到伦敦城来是要来策划什么恐怖活动吗?” “目前没有得到任何这方面的消息,我希望他们这群下水井内的地老鼠都老实点,不要给我添麻烦。”查尔斯院长说道。 阿姆斯特朗听后,什么也没说,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再次拨打电话,电话通后那边一道厚重的声音传了出来:“先生,您好!这里是斯里兰卡酒吧,有什么需要的吗?” 第九章 暗中帮助 斯里兰卡酒吧,原来并不是叫这个名字,而是叫午夜之醉,非常普通的酒吧名字。阿姆斯特朗开始只准备开个普通的酒吧,在赚钱的同时收集酒吧内人们闲聊间的奇闻异事。 言国有句古话叫“天不随人愿”,适用于阿姆斯特朗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是非常合适的,酒吧开业没三天,连续两次因为斗殴事件,造成了300英镑的桌椅损坏,100英镑的酒类被波及摔碎,这是财务损失。一位爱尔兰中年人在打斗中被地面因打斗破碎的酒瓶子玻璃碎片扎伤了胃部造成了血流满地,导致停业一天收拾残局。 为此阿姆斯特朗气得差点关了酒吧,他实在是无法想象酒吧在开下去,自己会赔上多少钱,看着那些报损单,心都在滴血啊!还好查尔斯院长比较关心自己,调查到是临街的酒吧在暗中搞破坏,为的是让自己的酒吧经营不下去。 对于这种事,查尔斯院长向来不喜欢耽误自己的时间,直接让自己的管家史考特去解决。管家在调查后知道这只是一家开了不到两年的酒吧,背后有伦敦城的黑.帮在支撑,不过那个黑.帮最近貌似在和其他人争地盘。 管家就非常果断的找人一把火烧了,找的人刚好是那个黑.帮的对头手下的小弟干的,而那个小弟在曝光后就失踪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拿了好处跑了。 英国的酒吧多如牛毛,伦敦的尤其多,互相之间经常发生冲突,往往新开的酒吧没几天就被同一条街的老酒吧给挤兑黄了,可即便如此,开酒吧的英国人依旧络绎不绝,历史悠久的酒吧文化已经深入英国的生活中。 英国人常说“没去过酒吧,就跟没来过英国一样”,对于英国人来说酒吧是社交的最佳场所,信息交流大爆炸的地方,就跟言国的酒楼,酒馆一样是探听消息的最佳场所。 查尔斯院长对于这家酒吧没抱什么赚钱的心思,更多的是为了帮阿姆斯特朗。 他们家两代人开礼服店,阿姆斯特朗的父亲原来是查尔斯院长父亲的家族裁缝,并且家里几辈人都是罗伯茨家族的专职裁缝。后来查尔斯院长的父亲过世后,家里有过一段时间经济拮据,大部分的佣人都主动辞退了,阿姆斯特朗的父亲并没有走,分文不取的干了十年,后来身体日渐不好就主动的离开了。 阿姆斯特朗父子利用祖辈积攒的钱在伦敦开了家服装店,生意开始时并不好,直到阿姆斯特朗父亲病逝的前两年,几名来自法之国的人到来,订制了他们的衣服在宴会上被赞誉后,生意就源源不断的到来。 名声传了出去后,没多久就引起了查尔斯院长的注意,不过并没有打扰他们的生活,而是暗中订购他们的礼服,帮他们一把,让他们的生活过得好些。 不过也许是应了言国的那句老话“人怕出名,猪怕壮”。正是因为服装店的红火,让某些人眼红,对阿姆斯特朗的服装店多次出现了骚扰和破坏,为此伦敦警察厅多次上门调查,可是最终因为某些未知因素而调查未果,案件悬而未决。 对于阿姆斯特朗,查尔斯院长并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迫插手了进来。 在服装店被骚扰两个星期后,就有中年人拄着文明杖来到服装店要求阿姆斯特朗签署一份协议,内容大致意思就是阿姆斯特朗服装店将自愿成为弗雷泽公司旗下的子公司, 阿姆斯特朗将以入股的形式加入。 中年人被阿姆斯特朗直接撵了出去,大骂神经病,说只有白痴才会同意加入那个见鬼的什么弗雷泽公司。 当天晚间,阿姆斯特朗的服装店的店门就被砸了,店内丢失了大约200英镑,遭到了破坏的店内物品价值400英镑,这种损失让阿姆斯特朗心痛的差点住了院,伦敦警察厅同时对此立了案,对于有嫌疑的弗雷泽公司进行了调查,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转移调查目标。 阿姆斯特朗服装店破坏案就像前几次一样,警方调查了多次无果后,同时因为有其他的案件要处理,就被放缓搁置。 查尔斯院长忙于军事学院的事务,并不清楚阿姆斯特朗的遭遇,可是不代表没有人关注这件事。 史考特管家是一位非常细心的人,不管在任何方面都表现的极其的出色,这不仅表现在庄园的管理方面,包括查尔斯院长所关注的人或事都能清晰的记忆,并在适当的情况下给予提醒。 阿姆斯特朗这件事就是如此,史考特管家对于曾经在罗伯茨庄园生活过的人更是记忆深刻,更不要提身上这身衣服的制作者还是曾经阿姆斯特朗的父亲。 人的记忆就是如此,针对多次出现在自己身边或生活中的人,记忆就会异常的深刻,史考特管家不仅对阿姆斯特朗的父亲有着忘不掉的回忆,就算是阿姆斯特朗本人都是如此。 阿姆斯特朗天生活泼好动,常常能给周边的人带去欢乐 ,给本就人情味儿缺失而又庄严肃穆的庄园带去了一丝烟火气。庄园里不管是主家还是仆人们都对天生可爱,带来欢笑的阿姆斯特朗很难生出厌烦的情绪。 阿姆斯特朗给庄园里的每一个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便后来他随着他的父亲离开后,庄园里的老人们还是会经常地谈起他。 当查尔斯院长再一次提起阿姆斯特朗的时候,史考特管家的脑海内就像打开了一扇时空大门,曾经的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还是那个能够带给大家欢乐的他。管家的回忆被唤起后,就安排人暗中观察着阿姆斯特朗一家的现状,当然不是时时刻刻的盯着,而是隔三差五的派人看看。 破坏服装店初始,影响并不大,警方认为是那些流浪于伦敦城的地痞所为,将附近经常寻衅滋事的地痞抓了个遍,然并没有什么卵用,调查无果,没有人认罪,只好在慢慢调查。 这段时间刚好是史考特管家上次调查过后中间相隔的几天,服装店被破坏的事情并没有扩大,周边的商铺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就连阿姆斯特朗都没有太在意,只认自己倒霉。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明显体现出是有人蓄意针对阿姆斯特朗服装店了,也就是在这几天,罗伯茨庄园进行了部分房屋修缮,将史考特管家的大部分时间都占据了,没时间分心去了解阿姆斯特朗的生活情况。 蓄意破坏事件依旧在持续,警方同样扛着压力缓慢的调查着,受到伤害最大的莫过于阿姆斯特朗,有几次自己都有点承受不住想要关了服装店离开伦敦了,可想到家里的开销全是来源于服装店,就无可奈何的坚持着。 这种事情很快就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伦敦城西区几乎都传遍了。就连给罗伯茨庄园负责修缮房屋的工匠都知道了,在下午茶时间人们休息时,议论到了伦敦城西区最新的消息,恰巧史考特管家路过,听到了这件事,立即安排人打听事情原委。 事情调查的很快,史考特管家听了事情的经过后,立即利用自己的权限调查弗雷泽公司。 巴伦,男,42岁,留学于法之国,里昂大学学习经济与管理学,在校期间学习优异,数次得到学院嘉奖。毕业后,回归英国定居伦敦,开办了弗雷泽公司。 爱露拉,女,44岁,留学于法之国,南特学院。和巴伦与巴黎相识,回归英国后联手创业,两人的关系复杂难明,疑似暧昧。 巴伦没有结婚,前后有过5位女友,3位是在法之国留学期间相识,后两位是回到伦敦后经人介绍成为男女朋友。 ………… 巴伦祖宗十八代被查了个清楚明白,就连那几个女友的家庭情况都查了个底儿掉。 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上层贵族的能量了,要调查个背景不怎么深的人简直不要太轻松,即便这个人只是个管家,依旧有着让人不可小视的能量。 巴伦敢于对阿姆斯特朗服装店动手是因为他调查过对方并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只是普普通通的裁缝世家,曾经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打过工,不过具体是哪个贵族并没有调查出来。 这并不能怪巴伦,查尔斯院长的家族属于低调型,哪怕是家族最辉煌的时候,阿瑟公爵都没有到处去炫耀自己那贵不可言的身份,而是低调的发展着罗伯茨家族,即便是这样家族还是经历了数次的大起大落,不过好在没有大到威胁家族存亡的时候。 在历史的大潮下,能够像罗伯茨家族一样留存下来的家族,整个日不落帝国都没有多少,可见隐而不漏,低调发展是王道啊! 巴伦并没有狂妄自大的立即就对阿姆斯特朗服装店采取行动,而是怂恿这片区域的一伙地痞流氓去打砸服装店,要是阿姆斯特朗背后有深厚的背景,倒霉的也是那伙地痞,要是没有自己就可以对服装店下手了。 等了几天没有什么动静后,巴伦就采取了先礼后兵的策略,可是自己派去的人被赶回来后,巴伦就有点恼羞成怒了,他想再一次利用了那伙地痞,可是人家并不是白痴,在警方开始调查后,很快就查到了自己这伙人,还是花了大笔的费用才摆平了那些贪婪的家伙,没有人会在同样的坑里跌两次的。 这让巴伦很头疼,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去东区找了几名抽大.烟的流浪汉去再一次砸了服装店,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几名流浪汉事后在抢劫一名外地人时被巡警抓住了。 第十章 时来运转 艾伦是一名把《悲惨世界》活进现实中的苦逼巡警,结了两次婚,第一次老婆得了癌症去世,第二任老婆嫌弃他是个一事无成的巡警,离他而去。唯一的儿子还在三岁时被人贩子拐走了,找了几年都查无音讯。去酒吧买醉,结果被喝多的酒鬼和别人打架时殃及了,住院半个月才出来。还欠了医药费,剩下的钱勉强度日,还要经常去同事那蹭吃蹭喝。 自那次被酒鬼给打了后,艾伦发奋图强找了自己的老上级,一名警察厅退下来的警长,经对方介绍了一位搏击高手,听说是合众国那边来的,在这边开了一家安保公司,专门培训那些啥也不懂的菜鸟。 艾伦将自己的工资基本都用来交搏击学费了,这还是通过警长便宜过后,要不然自己都交不起学费,好在学有所得。不说和那些上过战场经过生死的陆战士兵比,但也比那些普通的警员要强的多。 学习搏击的同时也锻炼了自己的身体。以前瘦弱的躯体,现在也变得肌肉突起,八块腹肌了。 身体变强了,别的好处还没体现出来,起码去酒吧的时候不会再挨揍了。 上帝也许是看不下去去了,大发慈悲般天降好运一样落到了艾伦的头上,为什么这么说呢? 事情要从三天前的午夜说起。 艾伦现在不像以前一样酗酒买醉了,不过还是喜欢在巡逻完后,到附近的酒吧喝一口,这几乎已经形成习惯了,不过少喝到是不伤身,还有助于促进睡眠。 艾伦固定每天下班后,在酒吧待一个小时,不管风吹雨打。 往常一小时前就走了,不耽误第二天工作。不过今天快巡逻完时,抓了个小偷,登记录口供费了半天时间,这才就近找了个不常去的酒吧。 两杯威士忌,一杯鸡尾酒,跟认识的调酒师闲聊了几句后,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十二点了,在回家的路上,过了条街,转了个弯,隐约间听到了呼救声,是从侧面不远处的两栋楼间的小巷内传出来的。 艾伦经常在这附近巡逻,熟知附近的地形地貌,知道小巷旁边这栋公寓有外置的逃生梯,就绕进楼内从二楼的逃生梯处出来,利用门挡住身形,借着一束暗淡的月光向着下方看去。 小巷深处,一名瘦高的男子,一名光头男子围着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拳打脚踢,边打还边骂骂咧咧的。 那名瘦子看打的差不多了,要去抢眼镜男的公文包,谁知道看起来瘦弱的眼镜男死命抓着公文包,就是不松手。 艾伦刚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随手将摆在逃生门附近不知谁家的垃圾袋拎起来就朝着那名瘦子扔了过去,夜色的掩盖下瘦子只听到脑后有风声呼啸,光头男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时,垃圾袋顺势砸在了瘦子的后脑勺上。 垃圾袋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还挺沉,扔出去时带出的风声呼呼的。 瘦子的后脑勺和垃圾袋亲密接触后,呈现了严重的物理反应,瘦子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了靠墙边的圆筒垃圾箱上,额头再次与垃圾箱的边沿做了二次亲密的接触,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啊!啊!”的喊叫着。 光头男看到这一幕一拳头打在了眼镜男的脸上,拳头的力道完全覆盖了右半边脸部,眼镜男继瘦子后第二个倒在了地上,不同的是眼镜男直接晕了过去,而瘦子还在撕心裂肺的喊叫着。 艾伦顺着逃生梯顺势滑倒了巷子里,光头男看到这一幕顺手捡起了地上垃圾盖砸向了艾伦,可惜的是并没有砸到,不管是光线的原因还是眼神的原因,垃圾该最终砸到了逃生梯上。 从二楼下来的艾伦发现了砸向他的垃圾盖,可因为下落时惯性的原因无法躲避,本以为要挨一下的,没想到没砸到。 艾伦在脚着地的瞬间就扑了出去,连翻了两个滚儿,躲过了光头男的多次远距离袭击后,来到了对方的身边,三两下间就将光头男按在了地上摩擦。 打斗叫嚷的声音最终还是惊动了周边的住户,毕竟这是在午夜时分,大街上安静的不得了。 周边的住户报了警,艾伦点了根烟,靠在墙上和安全通道门口与不知道什么时候晃悠出来的白发老头闲聊着,边吞云吐雾着。 在闲聊时,远处车辆行驶由远及近的声音逐渐变大,黑色的警车停靠在了小巷口起的位置,车上随即下来了四名巡警,向着小巷内走去。 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艾伦抓的这两个抢劫犯,交代出他们前两天伙同他人抢劫了一家服装店,说是有人雇佣他们抢劫的,不过雇佣的人他们没见过,是通过中间人找的他们。 在他们藏身的地方抓住了一个人,跑了俩。艾伦参与了全程的抓捕活动,由于怕对方警觉,几名巡警就在汇报后自行出发扫平了贼窝 。艾伦得到了警局的嘉奖,本来是要担任所在区的巡警小组的组长,手下管着十名巡警,算是个小官。 可运气这东西来了挡也挡不住,艾伦在小巷中救的眼镜男身份不一般。据说是内政事务部一名高官的亲戚,本身并不是伦敦本地人,是来看望自家的亲戚。 眼镜男的遭遇被那名高官知道后,高官就安排人找了苏格兰场的上层,对于那几个抢劫犯要求严肃处理。 艾伦遍得到了那名高官的表扬,本来表扬不可能给艾伦带来实质性的好处,可偏偏伦敦警察厅前几天有求于内政事务部,事情一直没有个答复,双方有些事情没谈妥,冷场了。 这次艾伦这件事算是个契机,双方借着这个台阶就可以走下去,内政事务部这名高官表示可以退一步,让大家可以谈下去,当然这名高官本身也不会一点儿好处没有。 苏格兰场的高层例行议会时,谈到了这次的突发事件,作为事件主人公的艾伦就搬到了上层的面前,艾伦的英勇表现值得大家学习类似的云云,基本上是冠冕堂皇的废话。 不过,好在废话不多,艾伦升职这件事就被提了出来,一名普通的巡警在越级提上也不可能太高,即便他这次为警察厅立功。 最终上层根据艾伦的表现,先将他调到训练处进行一番系统的培训,如果他体现出了在侦查等方面的天赋,那就调到分局内的罪案调查部门内担任侦查巡佐。 侦查巡佐本身领的薪水和巡警小组长差不了多少,不过不同的是侦查巡佐升职空间较大,立功的机会相对较多,上层的关注度也要大了不少。 当然,他要是体现不出来自身的价值的话,那就只能回去接着当他的巡警小组长了。 再去训练处之前,艾伦得到了一个星期的休假,当然薪水照发。 休假的第二天,史考特管家就派人找到了艾伦,询问了相关的情况,包括当天在小巷中发生的情况,在得到了确切的答复后,史考特管家将阿姆斯特朗的遭遇以及后续的调查到的结果,全部向查尔斯院长进行了汇报。 查尔斯院长没有马上处理服装店的情况,而是向伦敦警察厅的戈登打了电话,将情况详细说了一下,重点表扬了艾伦他破获抢劫团伙这件事。 阿姆斯特朗服装店被抢劫一案被总监戈登提到了日程上,勒令所处分局要尽快调查,要是证据属实,就立即拘传巴伦。 这边戈登刚将命令下达,警方针对那几名抢劫犯再次进行了突击审讯,这边审讯结果还没出来呢! 巴伦通过分局内的朋友得到了消息,说是有大人物调查这件事,要他另想办法,不要牵连到其他人。 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打了巴伦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好在刚才的电话并不只是他听到了,身边的爱露拉同样听到了,立即要他离开伦敦,先去法之国那边的分店避避祸。 巴伦并不想走,可是现在一时间找不到能帮到他的人,只好先按照爱露拉说的离开伦敦,暂避风头。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史考特管家早就安排人盯住了他们,不管是他们的公司还是家都有人在外面盯梢,防止出现意外的情况。 巴伦通过自己的熟人买到了最快离开伦敦的车票,简单的收拾后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地点,连家都没回。 这边巴伦刚走,爱露拉就将巴伦要出差去合众国的消息放了出去,试图混淆视听,让警方一时间抓不到巴伦,只要巴伦没有被抓,那就危及不到弗雷泽公司。 史考特管家在巴伦刚离开自己的办公地点,就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向查尔斯院长进行了汇报,巴伦的行踪暴露了出来,查尔斯院长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安排人抓他,只是给戈登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对方现在的情况。 戈登总监在接到了电话后,心里那个气啊!警察厅内有内鬼,具体点说应该是分局内有内鬼。 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自己的命令刚传出去,就被人给泄露了,而且还被查尔斯院长这个报案人给查到了,这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吗! 第十一章 落网,林恩下士的回忆 戈登总监不喜欢被人“打脸”,更不喜欢被人两次“打脸”,这种感觉就像是阎王被小鬼给忽悠了。 内心非常的不爽,戈登总监亲自打电话从刑事部门调来了一组人,直接按照查尔斯院长给的消息,去抓捕要逃跑的巴伦。 与此同时,分局根据流传出的消息,说是巴伦要去合众国出差,组织警员朝着机场的方向去堵截。 希尔机场,原军用机场改造后成为首例民用机场,位于卢顿市郊,距伦敦城62公里处。说是民用机场可是大多数平民是坐不起飞机的,只有那些有钱人才能做的起飞机。 飞机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即便是民用机场,更何况现在是冷战期间,每一个人都要接收严格的检查,好在巴伦在机场有熟人,在离开工作地点时,就率先联系好了,人到就可以上飞机。 车子刚离开伦敦城,没开出多远,就被后来居上的伦敦警察厅的警员追上了,连人带车全部押送到伦敦警察厅,交由刑事部严加审讯,封锁消息,禁止他人接近,要以最快的速度得到审讯结果。 可没想到的是巴伦安排了一名替身前往机场,自己则是悄悄的坐汽车向伦敦城外离去,准备走水路去法之国。 可谁又能想到,史考特管家的安排是盯住弗雷泽公司的所有高层人员,不准有一个人离开伦敦城。 还没等巴伦的汽车离开西区就被史考特管家安排的盯梢人员抓住了,直接移交给了警方。 戈登这回不仅要查出服装店破坏案,同样也要查出分局是否有人通风报信,如果证据属实,还要针对弗雷泽公司近些年的经营状况进行调查,有违纪的情况将连同贸易委员会进行针对性措施。(资料不全,有问题发信息提示!) 巴伦在被抓后,第一时间消息就传到了史考特管家的耳中,史考特管家向查尔斯院长进行汇报后,只得到了一条命令,那就是协助警察厅调查弗雷泽公司的情况,将调查到的消息直接送到警察厅。 查尔斯院长自觉对于阿姆斯特朗有所亏欠,本来是想着暗中观察,帮对方解决一些问题,算是弥补心中对于那两父子的愧疚感。 可是貌似这个社会想要做个本本份份的普通商人难度同样不小,查尔斯院长不可能将大部分的时间用来看护阿姆斯特朗,还要防止被对方发现后的那种尴尬,只好明着帮忙了。 不过即便是明着帮忙,也不是说就大张旗鼓的到处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双方的关系,只是阿姆斯特朗和他所信任的人了解就好。 服装店破坏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慢,而是在相关人证举证后,对巴伦蓄意雇佣他人破坏服装店进行了定案。 不过案件到这里并没有结束,阿姆斯特朗服装店案件结案,不代表巴伦没有其他的犯罪行为,当然剩下就是警察厅自己的事情了。 案件判决,对于阿姆斯特朗服装店破坏案,巴伦将进行赔付包括服装店装修费,桌椅破损费,服装失窃等费用,共计一万英镑,当然这是大致算了下,警方并没有深究,巴伦为了少遭罪受同样没有上诉。 事情很快就平息了,这是阿姆斯特朗所没有想到的,当初分局可是推三阻四,查了半天没消息,这回这么快就抓住了幕后黑手,还得到了赔偿金。 不过困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史考特管家亲自来见了阿姆斯特朗,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对方,并邀他前往庄园参加晚宴,查尔斯院长有事情要和他谈。 自晚宴结束后,阿姆斯特朗就秘密担任起了情报收集官,手下有两名从庄园调来的专职人员,保护服装店的同时兼顾收集各类民间情报。 酒吧也是得到了查尔斯院长的首肯后开业的,这中间阿姆斯特朗还特地向专业人士请教了情报收集的相关方方面面,加深了自己的专业知识储备。 服装店发展的很顺利,到现在为止已经在伦敦城内另开新的分店,同时打算在在周边扩大服装店分店,情报信息的来源面更加的全面了。 酒吧的建立加强了消息的来源,酒保和服务生跟酒吧内的客人很容易打成一片,闲聊中稀奇古怪的消息就会被打听到,凡是有用的消息,阿姆斯特朗安排的人员会进行登记,给予打听到有用消息的工作人员奖金。 查尔斯院长将神光教会探听的任务下发了下来,阿姆斯特朗店铺所能覆盖的区域进行地毯式隐秘搜索。 自从邪教组织高层秘密出现在伦敦城被有心人发现后,不仅仅查尔斯院长这一方在调查,包括秘密情报局和一些别有用心的贵族势力都得到了消息,一时间伦敦城暗中谍报力量如一股寒流般渗入了大街小巷。 楚龙和林恩下士回到酒店的第二天的午餐时,两人闲来无事聊起了依夫的服装店,林恩下士非常的信守承诺,在回酒店后就联系他那个朋友,不过可惜的是那个朋友貌似不准备来伦敦了,说是要去法之国考察一下,对比两边的市场情况。 林恩下士还没有将这个糟糕的消息告诉依夫,显然不想打击到他,今早林恩下士联系了几位自己的好友,看看他们的朋友或是亲人有没有意向准备来伦敦城做个小买卖。 楚龙对于依夫的感觉很好,那是个不错的人,同样毛料,同款的上衣在别人家要贵上一倍的价钱,依夫只是收取了很少的一部分,楚龙都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只收取了衣服本身的价钱。 说实在的楚龙第一次买他的衣服,这么低的价钱实在是让人怀疑质量问题,可是不管是做工还是面料都不次于其他商店的同款服装,这让楚龙真心的觉得这个人还行,不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 楚龙见过不少那种所谓的朋友介绍的人,他们明里面给你一个所谓的低价,其实暗中不管是做工还是面料本身都或多或少的有缺陷。即便是那种没缺陷的,对方都是先高抬价,在猛降价换取你的怜悯心。己方不忍对方太过亏本,毕竟是朋友介绍,可事后在暗中一打听,这已经是对方的惯用手段了。 依夫是真的按照低价给的,对于朋友真的没话说,林恩下士这样的不少老顾客,都和依夫是很好的朋友,相交时间不长,就能感觉出对方是不是真心朋友,那种感觉很奇妙。 楚龙同样是在几次接触后,感觉依夫这个人值得相交,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人,这也让楚龙升起了帮依夫忙的打算,可是一时半刻也没有什么办法。 林恩下士说依夫一个月后将离开英国,不管服装店能不能卖出去,即便卖不出去,也只能找朋友帮忙寄卖。 提了依夫,话题就来了,林恩下士以讲述者的身份在餐厅内边吃边等待甜点的过程中,讲述着和依夫相识的经历,楚龙安静的以旁观者的身份当着听众。 故事并没有多么曲折离奇,很平淡的相交为友。 林恩下士认识依夫同样是通过别人介绍来服装店的,说起来这个人楚龙还认识,史考特先生,罗伯茨庄园的大管家。 史考特管家再一次为家人订制西装时,正好林恩下士要去参加晚宴需要礼服,不过价钱上希望不是太贵的那种,史考特管家就带着当时刚刚晋升下士的林恩去了依夫的服装店。 依夫服装店的礼服绝对不是当时最新款的,也不是那种奢华的款式,可是却是价格低廉中的优等品,不管是从哪方面来说,面料、做工都是同价位市场中的上品。 林恩下士不懂服装的好坏,对这方面是一窍不通,可史考特管家懂啊!大管家在庄园里各个方面都要统筹得当,了解服装质量的优劣一点都不奇怪。 晚宴中,林恩下士的礼服不是最新的款式,可就是那么让人看着舒服,不是那种低廉价格中的次品,给人别扭的感觉。 那次晚宴后,甚至还有几位林恩下士的朋友向他打听过礼服在哪儿买的,是不是花了很多钱,订制的一身上档次的礼服。 价格低廉的上品礼服,拿的出手,这是林恩下士对依夫服装店的第一印象。后来的多次接触和交流使两个人成为了朋友,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女人,有一个同样的爱好:搏击。 人与人之间交朋友,无非就是从有共同的喜好,能聊的来,不厌烦对方开始的。在这个基础上,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以交心的那种。 林恩下士和依夫就是那种聊得来的朋友,达不到交心互为知己的程度。不过两个人在不忙的情况下,经常会午后在服装店对面的咖啡馆内闲聊,疏解心中平时的烦闷感,生活带来的烦恼。 楚龙是个很好的听众,聚精会神的听着林恩下士讲曾经的回忆,从不去打断对方问问题,静静的听,默默的吃,甜点早在林恩下士讲到初次和依夫见面时就上了餐桌。 一顿午餐,吃了接近一个半小时,甜点几乎被楚龙一个人快吃完了,林恩下士依旧沉浸在对于过去记忆的讲述中,没办法楚龙只好挥手示意增添一份甜点。 餐后,林恩下士提议去歌剧院,冷战期间伦敦歌剧院几乎十家有九家被迫关门了。 由于战争的原因,实在是没有盈利,还亏得厉害,大家生命都受到了威胁,吃穿都出现了危机,谁还会有闲心去看歌剧啊! 第十二章 歌剧,老人,年轻女人 歌剧院在伦敦地区不说遍地开花,也有不少家,伦敦城内更不用说了,即便是冷战期间,除了皇室有固定的歌剧表演外,伦敦各地区依旧有少数的几家歌剧院开放,林恩下士除了搏击这个爱好外,受家庭的影响同样对戏剧感兴趣。 歌剧流传于西方,就像东方有属于他的独特剧种文化一样,林恩下士听过歌剧,楚龙和他的闲聊间知道他的爷爷酷爱歌剧,还带着幼时的林恩看过歌剧《浮士德》,当然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懂不懂就不知道了,记忆中最清晰的就是这个剧名。 长大后的林恩下士对于歌剧同样喜爱,不过更感兴趣的是英国本土流传的那些戏剧,这点到是和他爷爷不一样,他爷爷非常专精于一样,任何喜欢的东西,都只看自己感兴趣的,其他类型的一概不看。 英国本土剧有别于西方歌剧,来源追溯的也很远,丹麦国入侵时大概就是本土剧雏形的建立时期,本土剧最初就是由教堂的礼拜演变而来,民间元素的融入,世俗的浸染下,出现的“奇迹剧”。 离开酒店,楚龙两个人并没有叫来马车缓慢的行驶过去,为了晚间和塞尔特先生共进晚餐,两人不得不选择酒店提供的专车,就连歌剧票都是酒店代买的。 小都会歌剧院,位于伦敦西区,歌剧院不是很大,距离着名的大英博物馆很近,牛津大街的南面零散的几家酒吧围绕在其周围。 林恩下士对于小都会歌剧院的记忆,更多来源于他的爷爷,歌剧院本身并没有多么久远的历史,据说也就二十几个年头,不过他爷爷对这里的印象非常的深刻,这里是他爷爷和奶奶最后一次看歌剧的地方。 林恩下士爷爷的身体健康情况羡煞同辈很多的人,下士今年二十八岁,比起楚龙来也没大多少,他爷爷的岁数连八十都不到,不过相比于很多跟他同辈的人来说,身体异常的健康。 林恩下士的奶奶两年前因病去世后,他爷爷意志消沉了一段日子,在家人的开导下逐渐恢复了过来。 最近这段日子听家里人说老头和几个年轻的姑娘聊人生聊的很尽兴,即便在这动荡不安的时期里,老头依旧带着家里的仆人和年轻姑娘前往合众国畅游。 年轻的姑娘听说是在小都会歌剧院那认识的,这让老人在有共同话题的情况下,精神状况日渐好转,这才外出旅游的。 林恩下士光是他爷爷的故事就给楚龙讲述了不止一个下午,说他爷爷能够单手提起二十公斤的东西,健步如飞的向着家走去;每天清晨都会跑上五公里,这老头的身体健康情况比一般的青年人都要强。 楚龙本以为林恩下士有点儿缺心眼儿,将家里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了,可后来奥斯蒙回来和他们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林恩下士的爷爷曾经多次来罗伯茨庄园看望他,大家对于这老头可熟悉了。 戈林酒店到小都会歌剧院距离不是很远,可需要穿街过巷,拉长了路程上的时间,不过好在是开车去。 小都会歌剧院平时几乎满座,不管是包间还是场坐都是如此,好在林恩有个亲戚是剧院的管理人员,这也是林恩下士爷爷为什么常来这家剧院的原因。 林恩下士最喜欢看的是喜剧,在这个充满悲情色彩的时代,喜剧也许是舒缓人们心中悲凉心境的一剂良药。 戏剧不管是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是源于人们在生活中,工作中互相交流间产生的文化精粹,哪怕是带有宗教色彩的“礼拜剧”同样是发生在人们生活中,工作中所演化出来的。 楚龙从的记忆中从没有来源于英国戏剧的任何片段,不过倒是有歌剧和京戏的片段,不用猜后者来源于楚龙从未真正意义上蒙面的母亲楚灵儿,前者主要是因为当初的船上有很多人喜欢看歌剧,每逢靠岸时都会去看。 楚龙几人一下车,林恩下士就吩咐司机散场后到对面的咖啡厅找他们。 上档次的酒店就这点好,车接车送,你定好的时间,对方绝不会出现“忘了,顾客太多来不及”这样的借口。 “先生,先生,要票吗?” “先生,先生,要票吗?” 车门刚一打开,楚龙就听见了几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带着略显破旧的帽子手揣在衣兜里,在戏院门口附近到处问,有没有人要戏票。 “这种情况原来很常见,现在到是少了,有人提前购买了十来张票,等到票没了还有人想买时就高价卖出。” “现在这种情况少见了,应该是因为今天上演的是《仲夏夜之梦》的缘故。” 楚龙下车后看到这一幕时,愣了那么一会儿,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奥斯蒙就出现在了眼前。 “没想到啊!你出现在这儿,看来事情都解决啦!” 楚龙看着来到面前的这个大忙人,自从医院分开后,总共就见过两次面,其中一次还是自己瞧见对方匆忙而过。 现在这家伙出现在面前,估计是清闲下来了,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忙了。 “不用惊奇我的出现,我上次只是去帮忙的,可没人给我发奖金促使我的动力,那只是义务劳动。”奥斯蒙说道。 “奥斯蒙,你这话说的,会让查尔斯院长伤心的,他很看好你的。”楚龙说道。 “也许吧!”奥斯蒙叹了口气道。 林恩下士交代完司机后走了过来,同样看了眼不远处那些卖私票的孩子们,向着奥斯蒙两人说道:“看着他们,唤醒了我儿时的记忆,那时候同样也有那么一群孩子卖票。” “哎!人变了,时代变了,环境也变了,唯一不变的是钱啊!”奥斯蒙多愁善感道。 “好了,各位,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了,快开始了。”楚龙看着身边的两个西装革履的家伙说道。 小都会歌剧院,楼高五层。和那些顶尖的歌剧院没法比,不管是外观还是内饰都没有可比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还是有其独特的吸引力的。 暗红淡黄色的色调并不引人注目,在雾气浓重的伦敦亮色系的外观并没有什么卵用,相对的暗色系更加贴近整个地区环境,小都会歌剧院就是这样的,外观确实一般般,不过楚龙走进去后发现内里还是很豪华的,不说金碧辉煌,也是十分夺目了。 进门后首先看到的就是六芒星样式的迎客大厅,据林恩下士说这里的老板觉得这样会有神秘感,不过这样的话传统的马蹄形观众大厅就不好建了,好在当初剧院老板有位合众国来的朋友出主意,观众大厅设计成奇特的多边形平面,这还是伦敦现阶段第一家观众大厅建造成这样的。 “楚,是不是感觉这儿的建筑风格和别的地方有所不同?”奥斯蒙说道。 “是有点怪,这不像是会在伦敦这样古典韵味极重的城市中会有的构造。” “小都会歌剧院是第二次翻修,歌剧院的老板找来了自己合众国的设计师朋友从新设计了歌剧院,整整一年才从新开放。”林恩下士说道。 奇特多边形平面的观众大厅好处还是很明显的,斜侧面的墙壁形成的反射声,声音效果给观众带去了更好的耳朵福利。而且这种大厅一般情况下会设置多层的包厢还有逐渐伸向台口的包厢,缩减了观众和舞台的距离,增强了视觉效果,最主要的是他还兼具了马蹄形平面舞台的围合效果,使观众对于演出体验更加亲切。 “奥斯蒙,你刚才说今天的歌剧是《仲夏夜之梦》?”楚龙问道。 “你不会都不知道演什么就被拉过来了吧!”奥斯蒙脸上就像写了无语两个字一样的看着楚龙。 奥斯蒙满脸怪异的将头转向林恩下士,那样子就像是再问这中间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吗。 “啊!我只是说看歌剧,没说看什么,反正他都没在伦敦看过歌剧,第一次看,还是这种喜剧色彩的好。” 林恩下士罕见的有丝尴尬的说道,其实是自己忘了今天上演的是什么歌剧了,可已经答应了奥斯蒙要来,也就没和楚龙说的更详细。 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包厢。没错就是包厢,即便他们的身份,地位,薪资都不高的情况下,还是进了包厢里观看歌剧。 这主要归功于和楚龙素未蒙面的林恩下士的爷爷,老爷子在这里相当于会员一样的待遇,上到剧院老板,下到打扫卫生的无一不认识。 林恩下士的家人来这里不管是看歌剧还是戏剧永远都有位置,除非到了小都会歌剧院关门的那一天。 包厢靠近舞台口,算是第二层,这已经是老板能给出最好的位置了,毕竟不同的位置观感不一样,价钱同样不一样。 包厢不大,五把黑橡木的椅子分别围绕在一张茶几旁,茶几上摆放着一副国际象棋和一瓶未开的红酒,就已经让包厢充实感十足了,延伸向外的观台可以清楚的看到舞台上表演。 楚龙几人刚坐下,大幕就被缓缓地拉开了,叮铃铃!开演了。 《仲夏夜之梦》第一幕 第一场雅典。 忒修斯宫中 忒修斯、希波吕忒、菲劳斯特莱特及侍从等上。 忒修斯 美丽的希波吕忒,现在我们的婚期已快要临近了,再过四天幸福的日子,新月便将出来;但是唉!这个旧的月亮消逝得多么慢,她耽延了我的希望,像一个老而不死的后母或寡妇,尽是消耗着年轻人的财产。 …… 精美的舞台设计,无法掩盖音乐神奇的魔力,这就是歌剧,他不是戏剧,歌声中婉转动听的旋律是引领着观众进入那奇妙意境中的钥匙,舞台的布景加深了感官的享受,舞者们在舞台间灵动的身影将彻底把观众拉入剧中。 楚龙没有像林恩下士两人一样,沉醉于剧中不可自拔,只是单纯的欣赏。自己并不是第一次看歌剧,记忆中曾经的“自己”和父母在不同的国家看过不同种类的舞台剧的演绎。 第十三章 收钟,双胞胎 舞台剧的表演形式有很多种,在东西方都有不同形式的体现,包括以对话为主的戏剧形式;以歌唱为主的歌剧,当然还有以无声表达的哑剧等各国的各种文化体现。 楚龙对于这些所谓的艺术形式仅限于欣赏,了解更多的时候是为了装样子,可不会像林恩下士他们那样当成爱好,这也是楚龙半程都在神游天外的原因。 庞特街 黑西装,爵士帽,镶刻着小骷髅的木制手杖的男人独自走在街上,步行间看着周边的环境,一副闲来旅游的游客模样。 没走两步,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后消失,街边商店内的玻璃擦的实在是干净,加上天气罕见的好,身后那两个靠着路灯闲聊的家伙是有多白痴,还是派他们来的人有多瞧不起自己啊! 路灯边正好就是排水槽,泛着一股股的异味儿,这俩货闻着味儿靠着路灯假装聊天,眼神儿却不时的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这是有多不专业啊! 如此好的天气,用来“遛狗”可真是浪费了,应该泡个妹子的,男子边走内心活跃着想道。 庞特街最着名的不是历史文化,也不是什么高档街区,它是伦敦城内最着名的杂货街,也叫淘宝街。 泰晤士运河是英国的母亲河,她不仅贯穿了英伦的历史,孕育了大英帝国的璀璨文化,实际上也几乎涵盖了英国的水域,一条像是古言国黄河般的“母亲河”, 庞特街仅和泰晤士河隔了一条街,很多国家的游散商人在这里出售他国独有的特产。 男子走入一间杂货铺,入目的是简单而不繁杂的布置,玻璃展柜陈列两旁,里面遍布各种各样有着地域色彩和年代色彩的物品,正对着大门年代感十足的木制柜子,充当着收银台。 四十多岁麻布格子衫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不断的在木柜上清扫着那肉眼不可见的尘埃,即便是有顾客进门,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 头戴爵士帽的男人进门后,自顾自的打量着店内的摆设物品,目之所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男人的目光停留多过哪怕一秒,“老板,还有其他没摆出来的商品吗?” “先生,你想要什么?我这里可没有那些高档的奢侈品。”老板抬头瞄了男人一眼,低哑的嗓音响起在安静的杂物店内。 “钟,我要的是古老言国的那种钟,不是时钟。”男人清朗的声音说道。 老板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后,转身走向商店里面,没两分钟,就抱着几个造型不一的小铜钟依次放到柜台上,“先生,这里面有你想要的吗?” 造型不一,大小到是差不多,钟身上的雕铸着一般人看不懂的文字,不过也有的是刻画着图案画像的,唯一就是这些钟或多或少,上面都有些锈迹,不过到是不影响外观。 钟,在古言国是一种金属制成的响器,内里中空,发出宏大浩荡之音。不过,从没有人拿钟当做礼物送人的,“送终”和“送钟”同音不同字,在古言国的人看来送钟意味着不详。 男子买的钟是留给自己的纪念品,是他的老师说每完成一次任务,就将任务里最有价值的纪念品存放于钟内,这也导致他每到一处地方都会试图搜集钟。 这几年自己的收藏室内都有近五十个钟了,各具特色,也有形似却内容不一的,总之这都快养成习惯了。 男子走上前打量了片刻后,看向面前的老板,说出的话却让老板吃惊的长大了嘴。 “这些我都要了,还有吗?有多少要多少。”男子声音平缓的说道。 “什……什么,先生,你确定要?”老板貌似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理会男人说的话,而是再次确认道。 自己这杂货店开了四五年了,来买什么东西的都有,就算是买这种不常见的异国乐器的也有,可就没见过拿乐器当菜买的,还是异国乐器,一买买一堆的,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老板,我可没时间跟你开玩笑,这些我都要。”男子直视着店老板,无比认真的说道。 “没了,这几个小铜钟和一个大铜钟还是我父亲那个时候留下来的,一直没有人要。” 老板实打实的说了出来,他看的出来眼前这位是真的要买,才交实底的。自己都没想到,都快被遗忘的异国乐器居然有人买,这是真的出乎意料啊! 男子多余的话没说,从身上拿出了500英镑随手放到了柜台上,看着眼前的老板说道:“我想包括那口大钟在内的价值应该都没超过这些吧!” 老板看着面前的500英镑,一时间都没有伸手去接,实在是这打击不小。这几个来自异国的乐器放在仓库里都快被灰尘淹没了,本来打算只要有人给钱,哪怕50英镑都卖了,总比被扔在那里吃灰来的好,没想到还能卖出这个价。 “先生,这些钱足够买这些乐器了,就是那口大钟上面的锈渍可比这些小的多了不少,外观上不如面前这些好……” 老板将自己对于那口大钟的情况,简单的向面前有意购买的男人说清楚,他可不想回头人家找上门来,说是自己故意坑顾客,没说清楚乐器的情况。 男人从上衣兜里拿出一张酒店便签,在柜台上快速的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将便签翻转过来推到杂货店老板面前说道:“按这个地址将这些钟全部送到,这个人会接受的。” 老板见男子没将自己的话当回事儿,所幸自己该说的都说到了,抬头看向男子严肃的说道:“先生,我这里可不接收退货,你想清楚了要买吗?” “这些东西在你看来是货物,可是在我看来是收藏品,而我这个人从来都只收藏它们。” 男人说完转身向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时突然转头说道:“对了,如果以后还有的话,我还会来的。” 推开店门,男子离开了杂货店,向着下一家店铺走去,不了解的人只会以为男子是个淘宝的收藏家,可只有那些个监视他的人知道,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 一天下来转了几条街,就这条街上有卖这些稀奇古怪的异国物品的,总算是没有白来。 男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清算的时刻就要到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伦敦某区域公寓 “喂!你们都是吃货吗!” 地中海男子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沙发上坐着的一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两个人四只手分别拿着四个汉堡,在两人沙发边的茶几上还摆放着两份罗宋汤。 不了解这对吃货兄弟的人几乎很难分辨出他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两人外观实在难以区分,不过好在认识他们兄弟的人都知道,哥哥酷爱吃牛肉,可就是不吃鸡肉,弟弟则是相反,最爱吃鸡肉,牛肉从来不吃。 不怪地中海男子会生气,实在是他们是被派来完成任务的,可到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任务没完成,可这俩货一直在吃,除了睡觉的时间外,就连上卫生间嘴里都叼着食物。 靠左边的男子将嘴里的牛肉咽了下去后,看着面前的地中海男子沉声道:“先生,你知道吗!上一个打扰我们吃饭的人,提前见到了他所信仰的主。” “伦敦地区,我已经负责了近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遭受到威胁。”地中海男子脸色有了些许的变化,不过还是很硬气的说道。 “皇室有任何动静,都不会瞒过我们的,你要相信我们。”靠右边的男子轻声说道。 平缓的语调,落在地中海男子的耳中却有如惊雷般响彻,面色瞬间就潮红了一下,就仿佛气血上涌般冲撞了整颗头颅。 地中海男子面色难看的看了一眼右边的男子后,转身就要离开房间,这时左边的男子再次开口道:“牛角包再来六个,两杯咖啡不加糖。” 深吸了口气后,人到中年的地中海男子面色瞬间变了一下后恢复正常,转身开门离开了房间。 “他貌似对我们存在恨意,这家伙看来和死神接触的还是不多。”左边的男子冷眼撇了一下门口,自言自语道。 “蚂蚁,永远不知道比它更高等的生物在想什么,它们就连自己的死亡都无法掌控”右边的男子看着面前的罗宋汤说道。 右边的男子站了起来,转身来到窗前,身在公寓三楼的他们可以清楚的观察到公寓周边的情况,同时还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神光教会来了不少人,看来是有大行动,我们需要注意一下吗!”左边的男子喝了口汤说道。 “井水不犯河水,我们的任务和他们并不冲突,留意一下就好,不用管他们。 埃尔维斯可不好打交道,那是个又倔又臭的老头,实力还强的不像话,我可不想和他打交道。” 右边的男子冷这一张僵尸脸说道,对于神光教会他可不止一次打交道了,那是一群组织严密,报复性极强的疯子,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疯,自己可不想让他们影响任务的进度。 第十四章 超人,仲裁,回酒店 右边的男子说话间向着不远处的酒杯招了招手,摆放在房间门口装饰柜上的酒杯,轻飘飘的向着男子凭空飞了过去,桌上摆着的一瓶朗姆酒缓缓的漂浮了起来,另一边餐碟中的冰块同时间飘进了酒杯中,朗姆酒缓慢的流入了杯内,男子拿起杯子晃了晃后,看向自己的哥哥说道:“这个烦人的家伙,我很不喜欢,不过他说的对,我们是该给组长他们有所交代了!” “他有话唠的潜质,不过这家伙的能力毋庸置疑,伦敦地区的情报在他来之前被那几个蠢货搞得一团糟,听说长官为此大发雷霆,圆木桌拍个稀碎。”左边的男子看着房门的方向淡淡道。 “英国皇室有没有禁魔匙,这是我们索要调查的,任务是长官亲自下达的,这件事是目前最主要的。” 说话间,冰凉的朗姆酒随着冰块的晃动缓缓地流入了右边男子的口中,冰凉爽口间顾烈性酒特有的刺激感同时给予男人舒爽的口感,男子十分享受唇齿间液体的流动,边诉说着任务的重要性。 如果有其他人在现场,恐怕都会惊讶的张大嘴巴,隔空取物这种神奇的能力,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没有人不想省时省力,让自己拥有超越他人的能力,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有人能做到超凡于普罗大众,而有人就只能用想象来挥发自己的天马行空。 这个时候,如果有英国上层的贵族在这里的话,恐怕马上就能认出他们就是流传于上层社会才知道的“神赐者”,这些所谓的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在欧州统一被称作“神赐者”,这些人天生拥有超凡的力量,他们被各个国家视为禁忌力量,一经发现立即招收进国家机器。 他们的存在普通人很少有知道的,即便知道也当做不知道,只要有人故意散播这种消息,会遭到国家通缉,抓进监狱或者直接当成神经病关到精神病院,进行强制关押或是治疗。 当然,有天生的“神赐者”,就有后天的能力者,他们是一帮可以通过后天修炼而获得超越凡俗力量的人,这类修炼方法多数是由东西方的教会所传承,也有一些是从诡异的秘境内所获得,这就造成了很多民间的组织活跃于国家控制之外,邪教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他们反.政府,反.人类,纯粹的一帮疯子。 …… 这个世界有很多未知的存在,科学的解答并不能尽如人意,往往科学解答不了的答案,东方的玄学和西方的神学都可以给出答案,这也是为什么宗教长盛不衰,可王朝却在不断更替的原因。 自古以来,世间就存在着超凡于他人的人类,不过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时代的掌权者都不会准许可以颠覆自己统治的异端存在,他们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意有人凌驾于皇权之上。 这也造就了一种普遍情况,东西方皇权领导者都非常默契的做出了同样的举措,同那些“超人”中的巨头进行约定,双方互不侵扰,甚至国家方面愿意招收一些闲散的“超人”进入国家内部,给予优越的物质条件和便利。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遵守一个约定,那就是不扰凡俗,让这些光怪陆离的神话般的事情,远离普通大众的视野。这些都只是传说,那些只是笔者笔下所构造出来的故事,人们也只可以相信这些。 为了稳定的发展,从古到今,海内外所有皇朝政权的执掌者们,都要求自己的国家成立特殊部门,而在特殊部门内最重要的一类“超人”就是可以消除他人记忆的特殊人才。 随着科技在日新月异下的发展,政权的掌控者们要求要着重研发可以大面积消除人类记忆的科技,在消除记忆的同时还不能损伤人类的大脑神经,这也是近代科技上需要突破的重大难题,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在暗中进行,只有上层的那些高官们知道。 “哇啊!昨晚睡的有点晚!”左边的男子打着哈欠说道。 “我亲爱的哥哥,你昨晚是不是又找女招待了。”右边的男子满脸无奈的看着面前变了面色的男子说道。 “阿尔贝,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生活态度,不要老是宅在房间里面对那些毫无生命色彩的书籍。” 左边的男子面色稍微变了变又再次恢复正常,淡定的看着自己那跟块木头似的弟弟说道。 亚伯拉罕实在是不理解那些书有什么好看的,欺寡无味的一堆装订在一起的纸张,天哪!长时间面对这些书籍,他感觉自己会发疯的。 曾经一度怀疑,面前这个跟女性几乎不怎么说话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自己可以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自己的这个弟弟却是连女性的手都没拉过的处男。 天哪!一想到‘处男’这个词,亚伯拉罕就一阵的头疼,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奇葩的弟弟,‘处男’这种生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不,不对,不是没碰过女人,而是都被这家伙当成敌人干掉了,这家伙的生活就剩下了看书和做任务这两种,他的生活太过于乏味了,一般人根本受不了他。 “亚伯拉罕,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要那样看我。” “还有小心你肾亏,你可不是那些强化人,可以疯狂到无上限。” 阿尔贝的眼神从自己哥哥的脸上,挪到了他的裆部淡淡的憋了一眼,嘴角上扬,仿佛是在讽刺自己的哥哥早晚会自己玩死自己一样。 …… 房门外,地中海男子吩咐下人去准备这不知道到底是第几次的加餐了。 靠近走廊的一名身材修长,留着长头发的男人看到地中海男人后,走到对方面前脱帽致礼说道:“巴尔先生,英国皇室目前并没有任何行动,议会方面同样没有任何针对性的措施。” “神光教会那些人都精神不正常,这帮英国佬自大还刻板,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安排。” “不管他们,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伦敦的最新情报送回国内,配合执行任务的人员完成任务。” 地中海男子巴尔并不想管多余的事,自己在伦敦外驻时间快到了,就要被调回国内了。他可不想多生事端,还是安稳的度过最后一段时光的好,那些让人头疼的麻烦事还是交给下一任负责人去想吧! ………… 歌剧的时间就在楚龙神游间结束了,奥斯蒙和林恩下士都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楚龙神游归来,看着对面这俩货,感觉这是要入魔啊! 下午的时光就是喝咖啡,喝完咖啡去看病号塞尔特先生,楚龙按照塞尔特的吩咐,将旅馆需要的一应物品全部购置齐全了,会按时送货到多佛尔小镇的旅馆。 塞尔特先生经过了精心的治疗后被送回了戈林酒店,每天好吃好喝的养着,反正出钱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那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苏醒的约翰。住医院是要花钱的,从来没有人白为你服务。 昏迷不醒的约翰,天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苏醒,他家里的所有现金都被抢光了,银行里面的钱又取不出来,警方和医院方面进行了商讨,一个月要是约翰还没苏醒,就只能上报仲裁委员会。 每天的药物治疗,护理的工作人员,住院费等等加在一起,一个月下来,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医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过拖延这么长时间不收费用的病人。 仲裁委员会在一个月后,安排相关负责人来到医院检查了约翰的身体情况,负责人会同伦敦城内三家以上医院的专业医生所组成的陪审团,针对约翰的身体情况给出评判,在所在医院和仲裁委员会负责人及陪审团,三方确定了约翰的病情后,以书面形式进行签字后,上报仲裁委员会。 仲裁委员会会同警方和法院及银行针对约翰的财产进行评估,将开启约翰存在银行内的存款,进行支付约翰住院期间的一切费用。 塞尔特先生是在约翰的商店受到了袭击,可谓是无妄之灾,被连累的,约翰要是清醒的话,需要支付塞尔特先生的医药费。 楚龙提交了医院的伤情鉴定,阿普顿督查给予了警方的证明, 仲裁委员会经过了核实后,判定约翰需要支付塞尔特先生住院期间所需所有医疗费用。 下了车,进了酒店,奥斯蒙和林恩下士单独说了会儿话,楚龙没有当旁观者的打算,打了声招呼,坐电梯直接回到了自己所在房间的楼层。 时间不长,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楚龙站起身打开房门,看到房门外站的笔挺的林恩下士,可奥斯蒙却不再,显然是有事情可做了,才再次消失了。 “不用看了,奥斯蒙不会来了,歌剧能看完就算不错了,天知道回小镇前还能不能见到他了。” 林恩下士发现楚龙探头往外看,自顾自的走进屋内,给自己泡咖啡去了,手里拿着杯子向着沙发边走边说道。 “约翰的宝石项链,仲裁委员会给出评定了吗?” 楚龙随手关上房门,看着正在泡咖啡的林恩下士问道。 酒店房间里的咖啡是楚龙预定好的,每天服务员会在相同的时间送到房间,哪怕楚龙本人不在,都会在回来后的第一时间送到。 “仲裁委员会才不会管那宝石项链,除非当事人苏醒要进行拍卖,要不然只能等待约翰支付不起治疗费用后进行拍卖,要不没人可以动它。” 林恩下士端起咖啡杯轻轻的吹了吹,喝了一口说道。 “怎么?你对那项链感兴趣?”林恩下士瞥了一眼楚龙后说道。 楚龙将身前放置方糖的托盘推到了林恩下士面前,轻笑道:“美好的事物,谁又会不喜欢呢!” 第十五章 复查、晶石、区分 “那条项链就像蜂蜜一样,现在周围围满了想要吃蜂蜜的动物们,你就不要想了!” 伸手将面前的方糖放了进去,搅拌了一下,看着楚龙陈述了下事实。 “对于约翰来说,也许没有苏醒,反而是好事,这样银行有权可以为他短时间内挡住那些充满贪欲的手。” “那条项链的价值,远超你的想象,楚,对于我们来说那只能远观,近距离想都不要想。” 林恩下士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楚龙,自顾自的的说道。 “我想你应该能猜到,为了得到那条项链,那些人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来,就……” 楚龙其实对珠宝玉器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可是自从那天在约翰商店见到了那张照片后,他就感觉那宝石项链对自己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变化。 至于是什么?不知道,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就是单纯的一种感觉,强烈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自己在小镇旅馆苏醒的时候,眼瞳颜色不正常的变化时才有出现过。 楚龙到现在都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变化,眼瞳的颜色在情绪波动剧烈时就会出现,亚恒在约翰商店遇到袭击时就出现过瞳孔颜色激变,林恩下士没有注意到,茶杯内的茶水在剧烈的激荡着。 照片上的那张红宝石带给了楚龙,如同当初苏醒后激变时的感觉,这是楚龙想得到它的原因,为什么只有这条宝石项链会给自己带来强烈的感觉! 杯子里的咖啡见底了,林恩下士看了眼室内的摆钟,“如果要是再不去看塞尔特先生,就要赶晚餐啦!” “塞尔特先生现在肯定抱着《泰晤士报》,这已经是他日常必做的事了!” 楚龙慢慢的喝完杯内仅剩不多的咖啡说道。 “咣!” 随着房门关上,楚龙两个人向着楼道的另一端走了过去,话题还是围绕着红宝石项链。 “咚咚咚” “楚,林恩下士,你们是特地来看我的吗?” “塞尔特先生,你不会以为我们是路过吧!”林恩下士打趣道。 “塞尔特先生,今天感觉好些了吗?”楚龙站在门口问道。 “你们不会是打算在门口一直站到离开吧!”亚恒敞开着房门,看着门外这俩意外来客。 林恩下士带头向着房间内走去,楚龙紧随其后向着屋内的欧式沙发走了过去。 “塞尔特先生,感觉身体怎么样?” 林恩下士一坐下来就率先问道。 “受伤的位置还是会时不时的有痛感传来,不过相比前段时间已经好多了。”亚恒坐到了沙发上说道。 “亚恒,看来你还需要在去医院复查几次,头部受到的创伤可不比身体的其他部位,是非常容易留下后遗症的。”楚龙关切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你们不来,我也要通知你们的。”亚恒拿起桌上的茶壶分别给楚龙两人倒了杯茶。 楚龙看了一眼桌上的红茶,又看了看对面额林恩下士,对着亚恒说道:“我想林恩下士应该是不想喝茶,他肺叶子快飘起来了。” “不,我还能喝,就是要多去卫生间。”林恩下士反驳道。 “好吧!你要注意你的肚子,再鼓起来就变成气球啦!”楚龙嘲讽道。 “楚,这玩笑一点儿不好笑。” “这些只是些可以排出体外的液体。”林恩下士故作严肃的说道。 可惜的是在楚龙看来,他这副姿态更好笑,平时这家伙就没有给人带来严肃感,现在这样只会让人感到很好笑。 “下士,那些可不是普通的液体,那是提神醒脑的必备良品,喝多了可容易失眠”楚龙嘴角带着笑意的说道。 “失眠,不存在的,我从来不失眠,喝再多的咖啡都没有失眠过。” “我真羡慕你,下士,我老是失眠,咖啡我很少去喝。”亚恒满脸无奈道。 …… 昏暗的房间里,两条粗如手臂的铁链连接着两边的墙壁,披头散发的男人被悬挂于房间的中央,满是污垢的脸上已经辨别不出男人的面孔,白色的衬衣上沾染上了乌漆嘛黑的脏污,原本崭新的皮鞋也变成了污渍满满。 房间异常的寂静,就像是个囚室般凄冷,无声。男人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垂着脑袋,陷入了昏迷中。 整间房间只有一扇对外的铁门,房顶上悬挂着几条电线挂着几只无风自动的灯泡。 “嘎吱吱!”铁门向着里面被缓缓地打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衬托着一身黑色裙子的面纱女人走了进来,身后两名棕色皮夹克的男人紧跟着走了进去,从绷紧的皮夹克上可以看出肌肉异常的膨胀。 “爱莉莎,这家伙已经在这儿挂一天了,什么都没吃,不会出事吧!”女人左侧肌肉感觉快撑爆夹克的男人粗声道。 “索托斯,你想的太多了,这家伙受过特训,饿上三五天没事的。”右边脖子上有道疤痕的男人略显沙哑的说道。 “布莱恩,这满屋子的刑具都是从哪来的?”索托斯扫了一眼这屋内角落里,让人毛素悚然的各式刑具问道。 “看到那竖在那的‘棺材’了吗?那东西就是大名鼎鼎的‘铁处女’,这东西是我在尼斯的黑市里收来的。” “不错吧!买回来我重新让人将那些尖刺打磨过,可以轻易洞穿一名成年男人的躯体。” “这些都是我从世界各地黑市买来的‘艺术品’,这些可都是历史遗留下来的文化产物啊!”布莱恩满脸自得的轻笑道。 昏暗的灯光并不能将屋内照亮,在灯光所不可触的地方,形式各样的刑具隐在暗中,索托斯能认出来的没几个,其中一个貌似还不是欧洲大陆上流传下来的,这些年布莱恩鼓捣了不少刑具,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先生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让这家伙开口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爱莉莎忽然说道。 “伊森,男,三十五岁,十岁以前伦敦街头流浪儿,十岁那年被人领养,从此‘人间蒸发’,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十五年后,加入皇家骑士团,从事护卫之职,三年后被调离到军情五处,一直到现在。” “密卫,维多利亚时期专为皇室秘密建立的一个组织,一直流传至今。负责情报,暗杀,护卫等等等等!” “伊森,不是密卫,不过他是密卫培养出来的候补成员,专门负责的就是情报收集,分析处理这方面的预备役。” 爱莉莎面带笑容的将伊森的个人简历简述了一便,全程笑容未有一丝变化,就是眼神中的那抹漠视苍生的淡漠,使人注视久了会汗毛倒立。 布莱恩看着面前被挂起来的伊森,自言自语道:“伊森负责收集晶石的消息,可这家伙会把那些情报藏在什么地方?” 晶石,稀有矿石,蕴含天地元气,“神赐者”修炼所需能量源泉,传说远古时期天地间元气浓郁到极致,“神赐者”也不是现在的叫法,那会儿那些拥有摧山裂石,控风雨雷电的人类,被称为修炼者。 天地元气浓郁的好处就是,修炼者就像是职业一样,几乎每个人都能修炼,不同的修炼方式得到不同的“超能力”,只有那些资质低到如同白痴一样的人,才修炼不了。 晶石在远古时期就像是现如今的货币一样,晶石的能量并不统一,同样分划等级,就如同现如今的货币一样,有小额钞票,同样有大额的钞票。 晶石出产于晶石矿,也有极个别属性很强的晶石,在火山;在深海等绝地会出现特殊的属性.晶石,偏向于所在地的属性,会出现火晶石;水晶石,这样的特殊晶石,这样的晶石即便是在远古同样极受欢迎。 远古时期,人们可以直接吸收天地元气,晶石一般作为通用货币,现如今留存下来的资料并没有晶石的元气含量大小的兑换率,一块含量高的元气晶石能兑换多少含量少的元气晶石。 远古时期末期天地间出现了大灾难,灾难属于毁天灭地的那种。人类中有智慧高超之辈,利用晶石创造出了一种名为“法阵”的东西,同样延伸出了法阵师这个行业。 在大灾难来临前有些拥有预知能力的修炼者,提前同法阵师研究出了时空法阵,由于时空法阵的创建难度,只能建造为数不多的法阵,只能将当时的部分修炼者送到异界,为修炼者保留火种。 现在各国的机密档案室内留存有的现有资料,都是零零散散的碎片,即便是统一了全世界的资料,能够恢复的远古历史连冰山一角都不到,更何况各国对于这些历史极力隐藏,并不想公之于众。这样造成仅剩的远古历史都支离破碎,有些地方很不合理。 “神赐者”可以说是天赋极好的一批人,可以说在远古时期他们都是成为修炼者当中的上层,成为真正可以雄霸一方的强者。可惜他们错生了年代,无缘那波澜壮阔的时代。 在欧洲大陆上所有拥有超越常人能力的人类被统称为“神赐者”,可只有修炼界的人才会知道天生拥有超能力的人才被称为“神赐者”,那些后天修炼的人们被称为“能力者”,前者不仅仅自身拥有超能力,还可以修炼变得更强大。后者就只能靠修炼去获取超能力,两者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不过历史上还是出现过少有的后天神圣般的存在。 “神赐者”他们或是因为血脉觉醒;或是因为误食天地灵物;或是其他任何的原因,他们的修炼都需要晶石,可现如今天地元气异常的稀薄,晶石几乎万不存一,更何况晶石矿,那简直连见过都没见过,只存在于留存的历史资料中。 第十六章 玩坏他,黑房子,密卫 指甲盖大小的无属性.晶石,在跨国级的顶级拍卖会上,能够拍卖到一颗五千万以上的高价,那让人望而却步的价格让很多人退却了,可即便是这样依旧是有价无市,很少有人能够买到。 “神赐者”对于晶石的交易方式,很少会用金钱来交易,更多的时候会以物易物,利用晶石来交换可以提升自身实力亦或者是能帮助到自己的奇物。 晶石不仅仅是对“神赐者”有用,多年合众国有科学家曾意外获得过晶石。在一次镭元素的实验中,意外照射到了储存在实验室中的晶石,晶石被“激活”了,折射到了实验室内一只小白鼠身上,小白鼠瞬间就像是喷了百倍催化剂的农产品一样变大了。 手掌大的小白鼠膨胀到了人类大腿一般大小,笼子几乎被白鼠的身体挤满了。小白鼠当时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只是在当时显得异常的不安,明显不适应自身突然变大的身躯,焦躁不安的不断撞击着关着它的笼子。 科学家将这件事上报后,引来了国家方面的注意,这件事被当时严密的封锁,可还是在一个月后被多个国家得到了消息。 变异白鼠和晶石被国家秘密转移到了不为人知的地方,随之而来的是一群科学家和生物学家,在连续三天的观察中,人们发现白鼠的细胞分裂异常的快速,生物学家预测这只白鼠会在第三天的傍晚或者是第四天的清晨死亡。 不过很快被打脸,这只白鼠足足撑了一个星期,第八天的清晨这只白鼠就像是抽过量了大.烟的那些烟民,浑身迅速的萎缩,身体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就变成了皮包骨的样子,身躯在抽搐中死亡。 这一发现被当时的实验负责人上报后,引起了当时合众国的高层注意,封锁了消息。不过白鼠变大这件事还是在金钱的诱导下被多国情报部门获悉,不过好在后续的实验并没有被泄露。 不过即便是这样,获知消息的国家迅速的投入到了针对晶石的开发研究之中,以期获得重大的突破。 爱莉莎小队接到了来自神光教会总部发布的任务,神光教会的情报部门获得了消息,英国皇室丢失了一根权杖,来自于二百年前的一位公爵,那位公爵曾经将一块火属性.晶石镶嵌在了他的宝贝权杖上,丢失权杖的消息本来被封锁了,暗中秘密调查。 谁也没想到调查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有调查人员在行动中死亡,吸引到了好些间谍的目光,神光教会的情报部门很快获悉了消息,迅速下发任务,进可能的搜集有关权杖的消息,抢在其他势力前得到权杖。 爱莉莎原本是接到命令来参加伦敦分部的议会,可议会结束后没多久伦敦分部负责人通知了爱莉莎总部下达的新任务,与此同时伦敦分部的情报搜集已经展开,爱莉莎小队在接到任务后立即展开了独立的情报搜集。 伊森,这个军情五处的情报人员,就是负责暗中调查权杖遗失案的成员之一。 伊森在回家途中秘密被爱莉莎小队成员劫持到了这个灯光昏暗的房子里。 疤痕男布莱恩目光阴冷的打量了一眼挂在房间中间的伊森,轻轻的敲了敲铁门,紧接着就见到房间外走进来两名身披灰袍的人提着一大铁桶走了进来,来到伊森身边放下手中的铁桶,满满一铁桶的水,上面还飘着碎冰。 灰袍人等待着近一步的命令。 “爱莉莎,我实在不明白,明明凭借你的催眠术就可以轻易控制这家伙的,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多事?” 索托斯满脸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人,谁都不知道她的想法是什么,总之听命令就好了,不听命令的代价就是在泰晤士河底多了一具陈尸。 这女人心狠手辣起来,根本就没有他们男人什么事,这可不光是很多“前辈”总结出的经验。他和布莱恩曾亲眼看到过一个不服从爱莉莎命令的老人被这女人肢解后煮熟,喂给了她曾经养过的一条卡斯罗犬当午餐。 那次的经历后,他和布莱恩就都有了点心理阴影,面对爱莉莎时,内心中都谨记一条,那就是不要违背这神经不正常的女人命令,防止这女变态把他们变成她其他宠物的口粮。 “伊森,可不仅仅是军情五处的成员,他还是候补密卫,他们每隔三天就要接受一次来自正式密卫的调查,一个月内不定时接受来自密卫内部‘黑房子’的审查。” “黑房子,密卫内部的审讯机构,每个月不定时的审查时都会有精通催眠术的审查人员针对密卫进行询问,催眠术强过我的催眠师就会发现,伊森就会被处理掉。” 索托斯明白,要是伊森被密卫发现被催眠了,那就会被杀死,在死之前想必会将他的经历原原本本的“说出来”,那时候他们就暴露了,即便没有威胁到他们的安全,可是任务就失败了,密卫不可能再犯同样的两次错误。 就在索托斯内心活动时,爱莉莎淡漠的目光扫过索托斯这个问题很多的男人,说实话她很讨厌人话多,交代任务执行命令就好,可是老是遇见话多的人,尤其男人居多。 “索托斯,我不是百科全书,没必要为你解答问题,再有下次,你可以申请调离这个小队。”爱莉莎说道。 爱莉莎的嗓音非常的甜美,上天给了她一副好嗓子,每次说话都是那么的美妙动听,可是做起事来却又让人不寒而栗,这不和谐的感觉每次都能带给她的小队成员浑身的鸡皮疙瘩。 索托斯在爱莉莎说完黑房子的事情后,本想问她为什么这么了解密卫内部的情况,可爱莉莎接下里的话,让他闭上了嘴,他不想调离这个小队,不是不敢,而是福利待遇是真好。 每次执行任务后,爱莉莎将任务中的收获所得,除了必要的物品外,尽数都给了小队成员,这一年索托斯的自身所得,都够胜过在其他小队几年的努力所得了。 布莱恩是小队内相对沉默寡言的人,他那变态的收藏爱好,使他在没任务时,整天摆弄他的那些收藏品,话相对就少了,可只要有人勾引他谈论他的那些收藏品或是刑具类的事情,这家伙能不带重样的跟你聊二十四小时,直到他自己聊困了为止。 “把他浇醒。” 布莱恩冷淡的声音响彻了寂静的房间内。 伊森身边两名身披灰袍的人,手里分别拿木质的勺从铁桶内摇出水来浇在了伊森的脸上。 “啊!” 冰冷刺骨的水让昏迷中的伊森瞬间醒了,目光稍显呆滞茫然,脑袋晃来晃去,打量着这个灯光昏暗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 伊森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怪异的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返回在伦敦的公寓的途中,自己好像被人撞了一下,紧接着拐过一个路口,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醒过来就被人挂在这儿,前面几个怪异的人就像是在看猴子一样,看着自己。 “看他说话的样子,应该没什么事。”伊森看到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伊森,感觉怎么样?”索托斯问道。 “混蛋,你挂在这里试试,你就能感受到我的感受了!”伊森看起来异常愤怒的说道,可眼神深处却有着一份冷静。 “哦!那你热吗?” “你是不是有病啊!这鬼地方怎么可能热。” 索托斯看了一眼伊森身边的一名灰袍人,示意可以继续。 靠近伊森身边的那名灰袍人拿起木勺摇出带着碎冰的水来,甩手泼向了伊森。 “啪!” 冰水泼在脸上,伊森瞬间不淡定了,看着灰袍人破口大骂道:“见鬼,你这个白痴,特么的为什么泼我!” “傻x” “啪!”冰水再次光临了伊森的头部。 “你这个牲畜养大的东西。” “啪!” …… 一刻钟后,铁桶里的水没了,伊森浑身湿透了,挂在那就跟洗过的拖布一样准备晾干。 两名灰袍人提起铁桶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伊森嘶哑的谩骂声。 “来啊!混蛋,我不怕你,有本事在泼啊!” 在这个过程中,索托斯三个人就这么看着,什么都没说,就当看戏,布莱恩甚至示意灰袍人从外面搬进来三把椅子,方便他们坐着看。 灰袍人走的快,回来的更快,走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是四个人,两大桶的带碎冰渣的水被再次摆放到了伊森的面前。 还在谩骂的伊森瞬间就懵了,就连索托斯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灰仆生气了,喊来了更多的灰仆,哈哈!” “真好玩!看着好开心啊!” 布莱恩看到这一幕,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先生,可以扒光吗?” 一名灰袍人来到了布莱恩的面前问道。 布莱恩看了一眼灰仆,将目光转向身边真正的决策者爱莉莎。 “开始吧!” 爱莉莎柔美的声音淡漠着说道。 第十八章 窥心,隐秘 次日午餐后,爱莉莎小队如昨日般来到了那间灯光昏暗的房间内。 房间内的一切一如往常一样,没有变化,要说有变化的那就是被悬挂于房间中央的伊森,整整一天了,灰袍人没有让伊森休息过,除了正常的进食外,就一直悬挂着。 睡觉是不存在的,一旦伊森犯困睡着了,就会有灰袍人用冰水将他浇醒,如果不是怕这家伙身体失去抵抗力生病的话,恐怕连正常的进食都不会有。 …… “咔嚓!咔嚓!” 寂静的房间内,相机快门的声音不断的在响,房间中央悬挂着一个人,一个全身上下毫无保留的人,一台相机在一双戴着手套的手中不断的响起,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拍摄着。 幸好房间是密闭式的,这要是有对外的窗户,路过的路人还以为是最新的人体艺术呢! 伊森看着灰袍人不断的在给自己拍照,内心深处从开始的怒意腾发,到现在的无所谓,心态在不断的变化,怒火中烧,烧的伊森现在都快抑郁了。 耸拉着脑袋随便灰袍人折腾,自己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看光了,摸也摸了,自己已经无所畏惧了,随便吧! 可是,明显灰袍人还是不满足,不满足于静态的相片。 于是灰袍人再次走出去,拿进来了一台摄影机,环绕着伊森再次进行录制,不过这次出乎灰袍人意外的是伊森表现的异常平静,平静的使人心里发慌。 “照片和录像带,你们记得给我一份,我留作纪念。” 眼眸深处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镇定,紧盯着面前的两男一女,准确的说,更多时候的目光停留在爱莉莎的身上。 “好了!” “停手吧!” 爱莉莎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悬挂在面前的裸体男人,对方的心理状态她是从头观察到尾,从开始的焦躁异常到现在的沉静状态,时间使面前的男人将羞耻心隐藏到了最低点。 时间是世间最不可掌握的力量之一,他能使任何事物都发生改变。伊森现在的状态就是体现时间威力,最好的证明。 爱莉莎从没有见过有任何人可以掌握这种逆天的能力,在神光教会中有着大批的能人异士,可就目前为止爱莉莎还没有见过哪位大人物掌握。 看着伊森现在的状态,爱莉莎只能说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即便是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还是在短时间内克服了。 “伊森,这两天的体验怎么样?” 布莱恩看着面前脸型稍显消瘦男人问道。 “请不要用这种口气,我们没有那么熟悉” “这将会是让人记忆尤深的一段旅程。” 伊森直视着布莱恩的眼睛说道。 “伊森,童年的经历改变人的一生,缺失的那份来自家庭的关怀,使你异常的渴望拥有一个家庭。” “洛克广场库特街154号那家公寓里怀孕的女人,正在等待着那个经常给她送她喜欢的玫瑰花的男人。” “没有人希望,让一个新生命缺失一份关爱,完整的家庭变成破损的。” “你说,我说的对吗?” 爱莉莎轻柔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让伊森不寒而栗,面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轻描淡写的将自己内心深处最怕被提及的事说了出来。 面色霎时间泛白,惨白的那种,伊森内心是颤抖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的疯狂中隐晦着镇静。 伊森从苏醒后看见这间不见天日的房间,一帮隐藏着身份的神秘人后,就准备着闭口不言,什么都不说,哪怕是他们虐待自己。 可是伊森没想到,自己的弱点被这帮人调查个底掉儿,他们不仅知道自己本身的弱点,还知道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实在是让人感到惊怖。 爱莉莎提到的女人是自己秘密养的情人,就像面前这女人所说的,情感上的缺失,让他非常向往自己的家,可是密卫是有规定的。 密卫禁止婚嫁,这是一条铁则。 哪怕是候补成员都不可以婚嫁,不管选中的预备成员多优秀,只要他(或她)结婚了,那就绝不会录用。 这也让密卫错失过很多的精英,可即便是错失了这些位精英,也不能打破这条铁律。 伊森的上司曾经说过,密卫的创始者说过,人的感情是最不可控的,它使人盲目,冲动,容易失去理智,这种情况是绝不可以出现的,任务中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家人很难把控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伊森问过一个很傻的问题,感情中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这些一样可以左右一个人的意志。 上司给的回答是这样的: 密卫不同于其他任何一个秘密执法部门,它是存在即不存在的,存在于皇室及个别上层之间,不存在于国家的正史中。 人是情感生物,不可能没有感情,密卫同样有感情,可是密卫的情感只能隐藏于心底。 当你的感情影响到你的理智时,就是你离开密卫的时刻。 夏季,花店里的一道身影深深的吸引了任务归来的伊森,从那以后买花成了伊森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次次任务结束都买一束花,直到了解她,认识她,融入她的生活。 伊森凭着对密卫的了解,躲过了一次次密卫的跟踪探查,和这个在心底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在一起,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发现他的禁忌之恋,他想过过几年以假死的方式脱离密卫。 伊森是后补密卫,从小就加入了密卫对外开办训练营,接受过的训练和学习,比正常的国家特工都要多,即便这样也不算是正式成员,需要加入各类部门进行培训,考察过后才有资格加入。 可他这种从小培训的后补成员,受到的监控程度极高,几乎除了死亡,没有办法脱离。 假死是伊森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可这一切都要隐秘下进行才可以,可现在一群神秘人将自己绑架后,告诉自己你的秘密我们知道了,你要是不合作,你完了。 脑海内一片混乱时,爱莉莎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答应我的条件,你和那个女人都能平安无事的到达你们所想去的任何地方。” “不用担心密卫会找到你们,我们会负责将你们送到他们的情报覆盖不到的地方。” “同时你还会得到一笔钱,一笔你无法想象的数额,足够你们去挥霍无度的生活。” 看着面前不发一语的伊森,爱莉莎再次语出惊人的说道:“手臂上纹有骷髅的那个人,就不要等了,苏格兰场盯上他了。” 爱莉莎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伊森的脑袋上,可以说这句话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击溃了伊森。 那个手臂上纹有骷髅的人是一名专门干偷渡的人,手底下掌握着十几条私船,在伦敦地区也是相当有名声的船老大。 伊森就是找的他来安排自己的船,这家伙掌握着数个码头,停泊着他的那些私船,当然也有人在他那里寄存船,花费少量金额可以将自己的船停靠,防止被盗。 伊森找这个家伙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在警方有人罩着,不怕被查。 可现在爱莉莎却告诉他,那个船老大被警察厅盯上了,伊森第一时间的想法是爱莉莎骗他,可他内心中有个声音却在说:这个女人的话是真的! “我需要一天的时间考虑。” 伊森沉默了半晌后,直视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爱莉莎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伊森,一双美目紧盯着伊森,空气仿佛陷入了紧张地气氛中,没有人说话,紧盯着房间中央的两人。 紧张而沉重的氛围,在无声的房间中更显压抑,互视中的两人目光紧盯着对方,仿佛都想看出点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来。 “好!” “伊森,一天的时间考虑。” “明天的上午九点半以前,卡尔咖啡厅。” 沉重的氛围下,时间仿佛都变慢了,最终爱莉莎还是率先开口了,到不是没那个耐性,坚持不住了,而是爱莉莎并没有从伊森眼中看出问题来。 要知道爱莉莎能成为小组的组长,并非是她的战斗力强悍,更不是因为她长的美艳动人,而是因为爱莉莎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神赐者”。 爱莉莎是天生的“神赐者”,她出生时由于哭声过大,造成现场所有人短时间内精神紊乱,好在当时家里有钱,花钱让所有人闭嘴,隐瞒下了这件事。 爱莉莎是精神类的“神赐者”,最擅长催眠术和影响他人的精神。随着长大,爱莉莎的精神类的异力越发的强大,不仅记忆力超群,理解力同样无人能比。 爱莉莎成年时,觉醒了一项实用性超强的能力,那就是:窥心。 没有人能在爱莉莎面前撒谎,任何人只要在面对爱莉莎时嘴不对心,违心之言就会显示在爱莉莎的心中。 窥心,窥视他人心中所想,爱莉莎曾经窥视到一名六七岁儿童的内心想法,可面对更大年纪的人时却只能感到一片朦胧。 按照爱莉莎的猜想,年纪越大,内心中的想法越加的多而杂;孩子的想法过于单纯,不夹杂更多的想法,更容易窥视。 窥心不能够看到那些成年人的想法,可窥心能够隐约感应到是否对方说谎,不过这需要爱莉莎集中精神的去观察对方,才能够隐约感应的到。 即便是感应,爱莉莎也不能够百分百的准确,很多比爱莉莎强的“神赐者”就不在她的感应范围内,更有些人爱莉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无法感应。 第十九章 心伤、巴多雅,黑市 爱莉莎和伊森在对视时,没有感知到伊森的情绪变化,内心没有出现波动。 伊森是可以相信的,他没有说谎。 面对爱莉莎的窥心,很少有人能够做到内心波澜不惊,而能做到的人里面显然不包括伊森。 “我要是这样出现在大街上,恐怕你将再也见不到我了。” 伊森低下头向着自己的身上瞅了瞅,看着爱莉莎淡漠的说道。 伊森经过这段时间的心里折磨,显然产生了抗体,已经有些无所畏惧的感觉了,即便是现在赤.身.裸.体的面对着面前的靓丽女郎,也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极度羞耻感了。 爱莉莎打量了一下伊森,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一名灰仆,眼神示意下,那名灰仆转身离去,仅隔了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那名离去的灰仆拿着一整套崭新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灰仆端着一整套崭新的衣服站在伊森面前,就连内裤都准备了一条新的。 “安排伊森去洗漱。” 爱莉莎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伊森,转身向着房间外走去。 就在灰仆为伊森打开镣铐的过程中,隐约听到了爱莉莎的嘀咕声。 好小啊!好没用的感觉。 伊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出现了幻听,可现实证明他的耳朵很好使,没出问题。 伊森看到索托斯捂嘴笑了,即使他极力的掩饰,可是面部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布莱恩到是没有笑,他只是站起身来扭过头打量了一眼尚未有任何遮挡的伊森一眼。 没错,就只是看了一眼,不过伊森从那一眼中读到了两个字:蔑视。 蔑视! 就这个眼神,比爱莉莎的那句话更加的刺痛伊森的心。 内心深处一万头黑猫抓挠而过,所过之所伤痕累累啊! 我的天啊! 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啊!魔鬼为什么会安排这群不正常的家伙来折磨我。 …… 塞尔特先生在和楚龙两个闲来无事的家伙畅聊了一下午,简单的将接下来几天的事情做了下安排后,就以需要休息为由,将两个烦人的家伙从自己的房间赶了出去。 楚龙在第二天陪着塞尔特去了医院进行复查,林恩下士在前一天的晚上接到电话,清晨独自离开了。 塞尔特需要等待一个星期的时间,才能够得到准确的医疗诊断报告,楚龙只能陪着他留在伦敦等待下去了。 塞尔特先生是个比较宅的人,在得到需要等待医院的通知时候,就准备好了在酒店里休养,做出足不出户的决定了。 西方的酒吧真是个好地方,就像是东方的酒楼,这里不仅仅是喝酒的地方,同样是所属那片区域的消息集散地,三教九流的人们在酒精的点燃下,肆意聊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 巴多雅酒吧,人们喜欢它是因为这里的氛围,这家酒吧和别的酒吧最大的不同就是两种经营模式,太阳落下前后带给你不同的感受。 巴多雅酒吧午后时分开放,推开木质的窗户,沐浴在午后淡淡的阳光里,在这个时段来往的客人,多半是西装革履的上班人士来这里小酌一口。 方格子桌布上,不同颜色的花插在花瓶里带来一股淡淡的清新花香。透明的高脚杯里盛着红色的液体,摇晃间,圈圈涟漪散开,淡色调的窗纱随风飘动。 安静的环境,一本书,一杯酒,一束花,静静的坐在那里,享受着那短暂的宁静时光。 这一切的一切,你只能在太阳落下前感受到,在太阳落下,夜幕降临时,你所见到是另一番场景。 酒吧在太阳消失前,要闭店一个小时,当你再次来临时,这里将不是那个小清新感十足的酒吧,而是热情四射,激情涌动的燃空间。 夜幕下的巴多雅,欢迎着所有客人,不论你是商贾政要,还是地痞流氓,都可以随处可见。 夜间来巴多雅的人最多,那个时间段的巴多雅有个特点,它变“大”了,到不是说这里被神秘的魔法改造过,只是白天的巴多雅开放的区域只有餐厅区,那里更像是那些上流社会的人装样子的地方。 白天也好,晚间也好,不同的时段迎来送往着各色的客人是巴多雅的特色,这种相较于老酒吧不一样的经营模式,使巴多雅在伦敦城西区名声显赫。 楚龙记得第一次来巴多雅时是晚上,酒吧内外到处可见满身酒气的醉汉在乱逛,男男女女的挤入挤出。 可就是没有任何人在酒吧内外借酒闹事,以前有没有不知道,反正楚龙从没见过有人借着酒劲捣乱,比起其他酒吧来说,这里的治安好得不像话。 楚龙要是伦敦警察厅的高层,都想为巴多雅发个荣誉证书,好市民奖。 巴多雅酒吧到了晚间,门口就会树立一个大酒瓶子,酒瓶子上写着“梦幻之夜”的名字。楚龙亲手触摸过那酒瓶子,还真的是玻璃做的。 问林恩下士,这家伙的答案就是,上帝应该是知道的,反正他不知道。 楚龙没有深究过这瓶子的来历,关自己什么事,才懒得费这份心呢! 巴多雅酒吧并不只是酒好喝,治安好而得名,真正让它出名的是这地方是小黑市。所谓的黑市就是贩卖见不得光的物品,那些在大庭广众下贩卖会被查处的东西。 巴多雅酒吧这种小黑市不同于伦敦城黑市,这类地方更多的时候贩卖的只有他们的特色产物,就像巴多雅酒吧贩卖通往黑市的通行证和各类消息。 这些“东西”即便是被人举报,酒吧老板也有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伦敦城黑市不同于其他地方黑市,大多数的黑市都是有固定的位置或是几个位置,便于往来。 伦敦城黑市这点和其他地方黑市不一样,由于本身身处国家首都中心,严查的力度还是比较大的,即便更多的时候是在装样子,可是还是要有的。 黑市方面同样要尊重国家权威,毕竟帝国发怒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终归人家掌握着国之重器:军队。 伦敦城黑市由此开始了“漂游”活动,它就像是夜间的幽灵,从不再同一个地方停留,飘荡在城中任何地方,包括在地图上消失的那部分区域。 由于黑市不是固定地点,飘荡在伦敦城内任意的地方,这就需要有人发出通知,才能找到黑市的具体位置,由此诞生了黑市通行证,与其说它是通行证,不如说是通往黑市的地图,不过通行证的存在也确实是为黑市阻挡了一批心怀不轨的人。 持有黑市通行证的人,找到的只是黑市的“门栏”,每次进出都需要戴上面具,用黑斗篷遮住全身上下,短暂时间内无法看到任何东西,只有进入了黑市才能恢复视野。 当然即便是这样,还是会有些脑子发热的人来找黑市的麻烦,最终的结局就是这些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黑市会给全伦敦城所有他们所信任的酒吧下发通行证用来贩卖,巴多雅酒吧就是贩卖的酒吧之一。 黑市并不是天天开,开启的时间完全由黑市本身来制定,没有固定时间,也许一个星期内开两次,也有可能一个月都不开启一次。 不过每次贩卖通行证时就是黑市开启的时候,黑市开启前两个小时内通行证就会开始售卖,买到通行证的人们自行前往黑市的“门栏”处,专门会有人负责带持有通行证的人们进入黑市。 黑市有两条规定,不准闹事,要是有人故意闹事就会被带走,从此禁止进入黑市。 严禁携带武器进入黑市,黑市门栏处并没有人检查,可是一经发现有人携带武器进入就会被剥夺五年内的进入黑市的资格。 两条规定,携带武器的惩罚反而没有闹事的重,也不知道这是谁定的规矩。楚龙是懒得猜,只要能进去就好了,他也不是准备去挑战人家规定的。 进入黑市的过程带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繁琐,可即使是这样人们还是趋之若鹜。 巴多雅酒吧贩卖的黑市通行证一英镑一张,价钱要比其他的酒吧要来的便宜,这点上吸引了不少住的远的人们来买通行证,使酒吧的生意异常火爆。 酒吧并不只是通行证吸引了来往的人们,贩卖消息同样是吸引顾客的一大手段。 某些人并不是为了酒来到酒吧,酒吧中是可以探听到杂七杂八的消息的,不过这些消息大多数不怎么靠谱。 天知道!人们口口相传间最初的原版被改成了什么鬼样子,这种不确定性使那些专门来打探消息的人们无奈的很,毕竟这消息没人确认过。 正是由于这种不确定性,造就了类似巴多雅酒吧这种买卖消息的生意。 卖消息的卖家一般都会确认过消息的准确性,真实性;才会向买家交易信息,不过卖家一般情况下只负责确认消息,可不负责跟进消息的变化,要是消息在确认后再次出现变化,那就与卖家无关了。 当然对于信息真假这一点,卖家会提供相关的证据来使买家相信。毕竟卖家不会想因为一次信息买卖而砸了自己的招牌。 巴多雅酒吧对于信息真伪确认这方面,会进行多方认证,确保信息的真实度,提供相应的证据来提高消息的可信度。 第二十章 信箱的隐秘含义 巴多雅酒吧是一家酒吧,可不是专业干黑买卖的地方,特色产品只是附加物,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顾客。 大英帝国的酒吧文化由来已久,酒吧内从餐饮到娱乐,应有尽有。人们对于酒吧已经习以为常,男女老少,各个阶层的人们在怀着各种心情的情况下,迈入酒吧,疏解着自己的心灵。 时间缓缓步入傍晚,夕晖散散落落的透过薄雾映现出迷幻般的色彩,伦敦城逐渐陷入了不一样的“宁静”中,绝大多数人经过了一整天的繁忙工作开启了休息时间。当然,夜幕下从不缺少各种适合晚间的休闲娱乐场所。 日不落帝国的天气以多变着称,即便这样,这里的夜晚也从来没有冷清过。 一身黑灰色的最新休闲装打扮的楚龙迈入了巴多雅酒吧,刚刚走进酒吧内,立刻就有服务员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引领着楚龙来到了酒吧晚间开放的中心区域。那一片区域内基本都是卡座,远离外厅的那些来买醉的酒鬼们。 就连酒吧的服务员都只负责招待那些贵宾区的顾客,当然不是说那些底层的人们就不会受到招待,只要你付得起钱,把你当那些贵族对待同样可以。 楚龙虽然没来几次,可这里的服务员对他的印象很深,棕墨色短发的年轻人,每次来都会点酒吧内的鸡尾酒,所点的鸡尾酒都是顾客们好评如潮的那些,一般的连看都不看,每次来都打听黑市什么时候开,可惜他来的几次都没碰到。 “先生,您来的真巧,今晚通行证售卖。”一名身着短礼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优雅的向着楚龙微微躬身道。 看着面前的服务员,楚龙知道对方是名打工的大学生,这家酒吧维护员工的权益,不准闹事,更不准借酒向服务员提出无理要求。 就这一点,为酒吧招来了不少缺钱来打工的学生。 楚龙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面含微笑的看着服务生笑道:“埃达,两杯“冲锋”,一杯算是我请你的。” “谢谢您,先生,请您稍等!” 楚龙称呼为埃达的服务生转身向着吧台的方向走去,面上露出一丝喜色,一杯“冲锋”要三英镑,自己不喝的话,酒吧就会给酒的一半价值回报于自己。 “冲锋”是一种口感强烈的鸡尾酒,第一次喝有着很强烈的带感,很难忘怀的感觉。那是一种男人第一次登上战场的感觉,强烈的冲刺感,使人难以难忘。 “冲锋”听说是英国的某位将军发明的,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传到民间后,每个酒吧都添加了不一样的辅助材料,有了属于自己的特色。 很快,一杯美酒就被送到了楚龙的面前,直接从埃达手中接过酒杯,楚龙轻轻的抿了一口,吁了口气,向着站在面前的埃达赞叹道:“真不错!冲锋的感觉还是那么的强烈,够味道。难怪你们酒吧把它列在推荐单上。” 巴多雅酒吧在门口的位置有一张推荐单,推荐单上是每周推荐,前十推荐的美酒,顾客们第一次来会根据推荐单来找寻适合自己的那款酒。 “先生,半小时后,开始售卖。” 埃达满脸堆笑的站在楚龙的身边说道。 楚龙了解过,通行证的购买并不是人们所熟知的面对面交易方式,酒吧内的厕所门前有两个信箱,一红色,一蓝色,在外来人看来那就是两个装饰品,用来点缀酒吧环境的装饰。 只有经常来酒吧的老顾客和那些知道内情的顾客才知道那两个信箱的真正的用途。 红色代表着危险,警告那些进入黑市意图不轨的人们,同样提醒着人们要保持理智,不要做危害他人,伤害自己的事情。 红色信箱就是购买通行证的人们需要用到的,卡座都是有编号的,就连那些外面的散座都有编号,将编号写在便签上投进信箱就可以了;当然也有些地方没有编号,就像吧台边的座位就不可能标编号,不过你可以写下自己名字的首字母添加你今天喝的酒。 便签投入信箱后,半小时内就会有服务员向你收取酒钱,即便你没打算离开,只要你要购买通行证,向信箱投了便签,那就必须支付酒钱,当然酒钱内会向你多收取一英镑,你还需要给予服务员小费,数额不能少于5先令。 当你支付完钱后,服务员会在十分钟内给你上一杯冰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黑色的卡片,冰水会压在卡片上,那张卡片就是通行证。 蓝色代表着遥远的秘密,就像是那无边无际的海洋,人们会从中“捞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蓝色信箱就是用来购买信息的,人们以同样的方式将便签扔进信箱,不同的是服务生给你端来的是酒而不是水,酒会是最低价钱的酒。你需要在这时候将小费和酒费连同自己想要的信息写在便签上一同交给服务员,服务员会在半小时内以同样的方式告诉你,信息能否查到,信息价值多少。 当然,不同的信息调查起来,所需的时间同样不一,这时候酒吧方面会大致估算所需的调查时间并告诉顾客,如果需要调查就必须按照酒吧预估的时间来算,并且需要缴纳一定数额的定金,定金会随着你需要的情报信息而定。 如果不需要调查的话,那小费和酒费也不会退给你。毕竟,服务员可不是免费为你服务的。 信箱在酒吧内有着特殊的“地位”,会有专门的人员暗中监控,可也避免不了有看不见的时候,总有些吃饱了称的人会没事乱投些纸片进去,这样的人一旦被抓到,立即列入酒吧的黑名单,从此禁止进入 巴多雅酒吧。 巴多雅酒吧的鸡尾酒每次楚龙都要点一杯,慢慢的去品,感受每种鸡尾酒带给自己的感受,这里的鸡尾酒并不是说比楚龙调制的要好,只是同样的鸡尾酒不同的人调至有不一样的美妙。 这里的鸡尾酒发展的时间并不长,楚龙原来所处的世界各个行业都已经开发到了外太空,科技力量远超这个世界上千年,即便是调酒技术那都不是这里可以比拟的。 楚龙能有超高的调酒技术不是他有多么天才,而是近千年的调酒师们的经验总结,靠着自己的兴趣爱好学来的。 巴多雅酒吧有一款驰名伦敦的鸡尾酒,有不少贵族为了能够喝上这款鸡尾酒老早的就来酒吧等待了,这款鸡尾酒不是那些普通鸡尾酒能比的,它比通行证还稀有,能够调制它的调酒师只有一名,其他人学不来的,它属于那种镇店之宝类型的酒。 这款鸡尾酒的名字叫“梦幻之夜”,就是楚龙在门口那巨大玻璃酒瓶子上看到的名字。 “梦幻之夜”这款鸡尾酒,楚龙第一次来酒吧时,就想品味一下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会,什么样的人调制的鸡尾酒可以盛名伦敦。 可惜的是,这几次楚龙来酒吧都没有喝到,那位调酒师更是从没现过身。 埃达来这家酒吧的时间不长,才短短的半年,可总共才见过那位调酒师两次,当然埃达并不是天天来酒吧上班,可才见过两次足见那位调酒师的咖位不低啊! 听埃达所说,这位调酒师每次来都带着面具,调完“梦幻之夜”就离开,从来不再酒吧逗留,调酒的过程也不让外人观看,据说曾经有贵族富豪花大价钱去看,可看完之后自己什么都记不住,脑子里只记得自己有一段美好的回忆,自己非常开心,可具体什么样的回忆说不出来。 就这一点,就引来了无数的目光,有好事者管那个调酒师叫“造梦者”,为酒吧吸引了不少的顾客。这位调酒师调制的“梦幻之夜”每次限定二十杯,不是按照先后的顺序,谁先点的归谁,需按调酒师本身的要求,“梦幻之夜”要以拍卖的方式来竞拍,价高者得。 “今天人很多啊!” 楚龙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把身边的埃达问懵了,不过好在埃达反应迅速的说道:“先生,今天人多是因为通行证的关系,今天的通行证是一张邮票,这是首次出现的带有纪念性质的通行证。” “纪念性质的,通行证?”楚龙整张脸写满了疑惑。 通行证这种一次性的用品,还整出个纪念版,黑市这帮人玩的什么花活啊! 不会是闲得无聊吧! 楚龙内心深处嘀咕道。 “是的,先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要发带有纪念性质的通行证,不过通行证的价格变成六英镑了。” 埃达看着楚龙说道。 “什么?六英镑!” “这是要抢钱吗!”楚龙惊呼道。 埃达看着楚龙的满脸惊容,微微耸了一下肩,楚龙已经不是今晚第一个惊讶的人了,几乎每一个要去往黑市的人都很惊讶,通行证的价格一下子变贵了三倍,任谁都会吃惊的。 “这句话,今晚我听到了多到耳朵发茧。”埃达满脸无奈的看着坐在面前的楚龙说道。 就在楚龙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身边不远处的一名棕发男子大声喊道:“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第二十一章 黑啊!真黑,纪念通行证 “通行证的价格为什么会贵了这么多?”棕发男子大声的嚷嚷道。 “先生,你冷静一下,你影响到了其他的客人。” 两名身高两米多,穿着黑色背心,隆起的肌肉,硬实的像是石块的男子走到了棕发男子面前。 一名手臂上纹着被藤蔓缠绕着的血色十字架的男人冷眼看着棕发男子说道。 看着面前的纹身男,棕发男子立时蔫儿了下去,没有在大声的喊叫,他知道在大喊大叫不仅会被酒吧列入黑名单,说不定还有不可预测的后果等待着他。 “先生,价钱不是我们定的,按照对方的要求这是最低标准。” “还有先生,鉴于此次你的大声吵闹,对酒吧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你在本酒吧内的名额被取消了,请你付完酒钱后立即离开。” 就在棕发男子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面前两名肌肉男立即将男子“请”离了坐位,向着吧台走去。 楚龙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幕,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巴多雅酒吧遇到这种事情,看来传闻都是真的,酒吧本身豢养着一批打手,或者说是保安,不过一般情况下在酒吧内到是见不到。 楚龙刚才观察到那两名健壮如牛的男人,他们穿着的是军靴,靴口上面的裤子位置微微鼓起,显然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裤兜口的位置在酒吧的灯光下隐约间可见一抹亮光,根据裤子位置鼓起形状像是指虎类物品。 六英镑吗!就当多喝了杯鸡尾酒吧! 转头看向身边同样被棕发男子他们吸引了目光的埃达问道。 “埃达,有便签吗?” “啊!什么?” 埃达显然再次被问懵了。 “有便签吗?” “啊!有的先生。” 埃达赶忙从身上掏出了几张便签和笔,递给了楚龙。 楚龙看了眼自己的卡座的号码,将编号写在了便签上,从身上掏出了5先令小费一并递给了身边的埃达。 埃达默默的收起了那5先令小费,将便签拿在手中向着楚龙微点了下头,向着酒吧内厕所的位置走去。 看着埃达离去,楚龙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吧台,那里棕发男子已经付完了酒钱,在那两名安保人员的监控下,向着酒吧门口走去。 收回目光,将视线转移到围绕在卡座前面的舞台上看去,几名衣着暴露的女人围绕着固定在舞台上的铁棍上下律动,从楚龙坐到这儿开始,已经换了三批火辣女郎了,最大的特色不是她们的舞技有多好,只是服装没重过样,身上的衣服在男人们的欢呼声中在逐渐减少。 就照目前的舞速来看,楚龙相信用不了多常时间,面前的火辣女郎们就会在周围这些热情似火且激情澎湃的男人们声潮中变的光溜溜,赤条条。 楚龙的卡座相距舞台还有一小段距离,手里拿着“冲锋”,靠在靠背上看着面前不远处穿着清凉的女郎们在舞台上舞动,那是一种视觉享受。 让楚龙唯一不爽的是,围绕在舞台边的卡座内总有那么几个被欲血冲昏头脑的男人想要冲上舞台,在欲望的操控下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好在酒吧内的安保人员有不少,每每有人妄图想要靠近舞台,就会被不远处的那些肌肉男“劝退”,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非常影响舞台上的视觉观感。 酒吧内严禁顾客骚扰表演人员,这是酒吧老板建立酒吧之初订立的制度,你可以将小费扔到舞台上,但决不可以爬上舞台骚扰那些表演人员。 伦敦有不少酒吧内夜间有特色表演,同时伴随着的是罪恶的滋生。苏格兰场每年接受的案件中百分之四十都是来自于夜间酒吧的犯罪率。 伦敦的夜晚,酒吧是人们放松身心,愉悦自己的地方。可酒精的催化下平日里内心深处积攒下来的那些阴暗面极易被勾起,不管是什么样的诱因,都很可能点燃自己内心深处的怒焰。即便被他人说话大声干扰到,都有可能造成在酒吧外来一场全武行。 酒吧里面,在酒精的催发下的男人们,极易因为跳舞女郎的挑逗,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稍微大型的酒吧,都培养了属于自己的安保力量,哪怕小型的酒吧都长期雇佣了底层的那些壮劳力来充当保安来维护酒吧的安全,当然也有不管用的时候,毕竟富人的钱可以搞定绝大多数的事情,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管用的。 不过只要离开酒吧,那些被酒精影响的男女的死活,可就不归酒吧管了。酒吧方面只是不想因为这些丧失理智的家伙,导致自己的财务受损,毕竟一打架就或多或少的损伤到酒吧的那些财物,如果财物是可以赔付的,那警察上门检验现场,请你去喝咖啡,就异常让人心烦啦! 楚龙曾经和林恩下士在晚间去过一家不是很大的酒吧,刚坐下没一会儿的时间,就有两伙人因为对方的声音太大影响到了另一方,两三句谩骂过后,动起手来扭打间波及到其他顾客,造成了混战。 好在楚龙和林恩下士在一看到苗头不对,立即转身离开了酒吧换到对面的一家酒吧,点了杯鸡尾酒,找了两把椅子,坐在酒吧门口看对面未结束的全武行。 …… 目光聚集在台上那些女郎身上时,看着那些因为钞票仍上台而乱飞的舞服,舞动着的丰腴身姿,配上销魂而催情的乐曲,带动着舞台四周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越加的上涨! 就连楚龙自己都感到有些热血沸腾啦! 楚龙在等待中不经意的活动脖子时,看到了埃达绕过吧台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楚龙发现从埃达绕过吧台的那一刻开始,吧台里的一名调酒师就将目光锁定在了埃达身上,直到埃达来到自己身边。 “先生,可以支付一下酒钱吗?” “好的,这是酒钱,这是给你的。” 楚龙从身上翻出了两枚两英镑硬币和两枚一英镑的硬币以及2先令的硬币交给了埃达。 两个人就像完成了一项程式化的操作,全程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闲聊,简单而直接完成了交易。 埃达收下了楚龙的钱,挥手示意了一下远处吧台,楚龙看到吧台处那名一直将目光锁定在埃达身上的调酒师和另一名守候在吧台边的服务员说了几句话。 那名服务员紧接着就从调酒师手里接过了一个托盘,托盘上从远处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玻璃杯在上面。 埃达站在原地没有动,等到那名服务员来到面前时,单手接过托盘时,另一只手将刚才从楚龙手里拿到的酒钱和小费递给了那名服务员。 “先生,这是您要的冰水。” 那名服务员离开后,埃达将托盘放到了桌上,伸手点指了一下托盘上的杯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的就是冰水,只有楚龙自己看到杯子下面压着的那张与往常不同的通行证。 楚龙虽然没有买到过通行证,可埃达是服务员,他可是经常接触这些通行证的,有时候有多余的通行证剩下来,除了被销毁的,酒吧也会留下一两张,让服务员给那些常客且想去还一次没去过黑市的顾客,用来做介绍。 楚龙没有先看通行证,而是拿起那杯冰水“咕咚咚”的喝了下去,瞬间就感到内心深处的“火焰”逐渐的被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熄灭了。 那股涌动的“火焰”熄灭了,楚龙拿着手中的空杯子,再次将目光聚焦到托盘上的通行证上。 说它是通行证也行,说它是邮票也可以,在楚龙看来它比目前出现在市面上的邮票都要大,可比以往的那些通行证要小,要精致。 将尚有凉意的空杯子放在桌面上,托盘上就剩下一张所谓的通行证了。 一半温柔,美丽,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倾倒; 一半凶戾,狰狞,凄惨恶心透顶的脸,即便厉鬼都会惊散魂魄。 她是冥界女王,海尔拉。传说中“落幕黄昏”里唯一不知道生死的女神之一。她的父亲是欺诈之神洛吉,母亲是洛吉的偷情对象巨人族的奥波尔伯达。弟弟巨狮维德,妹妹是巨狐穆斯布拉。 在楚龙看来,这是非常奇妙的一家人! 凄惨神殿,海尔拉的住所,忧虑之床上躺着的海尔拉静静的斜躺着,床边趴着一条双头巨蛇是唯一陪伴着孤寂中的海尔拉的宠物赫加得,同时它还是冥界门户的镇守者。 楚龙面前的邮票式通行证和普通的邮票有很大的不同,首先它正面就是海尔拉在神殿内休息的一整幅画,上面没有国名、版铭、水印、志号。 唯一出现在邮票正面就只有右下角的20便士面值,背面就是一副地图,一副通往黑市的地图。这通行证最像邮票的地方就是正面的面值和邮票边起的齿孔。 把玩着手中的通行证,看着上面绘制的图案,这就是六英镑换来的纪念品,心里感叹道黑市是真黑啊! 面前这张所谓的纪念性通行证,去伦敦东区找个手艺好的给对方五英镑可以制作近百张,要是常客还能便宜。订的越多越便宜,可以说去黑市的人都算起来,人手一张花费都不会超过一百五十英镑。 可就现在一张就要六英镑,黑市还没开张,就这入门费就已经把本钱赚回来了。人们还不得不交,毕竟能去黑市的人,百分之八九十都是有钱人,去黑市无非是为解决自己的麻烦,要不就是淘换点在市面上正大光明买不到的东西,也可以说是禁卖的东西,尽是些违法的东西。 第二十二章 夜幕下的马车 拿着手中的通行证,楚龙终于是感到内心深处的一块石头放下了一半。自从在约翰家商店二楼看到约翰的第二任夫人贝芙丽女士所带红宝石项链那张照片后,每当夜深人静时,脑海深处就飘出了那条宝石项链。 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那条项链自己必须要得到,宝石项链关系着自己的未来。 为解自己心中的疑惑,楚龙数次向林恩下士打听过红宝石项链的情况,不过得到的答复就只有一个,存放在银行的保险库。 到伦敦城这么长时间以来,楚龙经常晚上和林恩下士到酒店周围的酒吧内喝酒。对于黑市的存在,从酒吧内那些聊天的人中听到过,和林恩下士闲聊时也聊到过。 黑市的存在,勾起了楚龙的好奇心,同时心中有种感觉困扰自己内心的疑惑,可以在黑市得到解决。 对于黑市,楚龙并不是第一次听说,在两个意识里都有过黑市的记忆。奥德里奇小时候曾经听过船上的人们提过,他们所到的国家很多地方都有黑市,可以购买到很多平时买不到的货物,武器弹药就是在黑市可以常见的货物,航海的船上为保安全,必要的火器肯定是要有的。 除了经常去的国家可以找到门路买到武器,更多的时候只能通过当地的地头蛇进入黑市里购买。黑市的另一大好处就是,你可以向正常购物一样,货比三家,不会限制到购买物品的种类。 来自异世界的记忆力,同样有着黑市的记载。异世界的黑市和这里最大的不同就是:科技,黑市内贩卖的物品,也是这里的人们所无法想象的,星球旅行器,星空探索船,能源冲击炮…… 不管是吃喝住行,域外探索,雇佣杀手等等都可以在黑市内找到。黑市也并不是以脏、乱、差着称,相反里面干净的不得了,每天每时都有机器人进行卫生清扫。这在异世界的未来来说非常重要,环境保护,清洁维护,几乎深入各个阶层,就连黑市也不例外。 楚龙在没有成为继承人之前,还曾经多次在黑市购买过星空探索船等工具船来补充自己私人探索队,替换那些损坏的探索设备。 不管是哪股记忆都有了解过黑市,甚至去过黑市,可不同国家甚至不同时代的黑市情况都不可能是一样的。 伦敦的黑市楚龙没有去过,仅仅是通过酒吧里那些来消遣的人们才了解到冰山一角,了解到的那点消息也是通过人们相互闲聊间拼凑起来的。 一杯“冲锋”,近两个小时,楚龙喝酒向来是品,不是口渴,往肚子里灌,来酒吧喝酒不是来买醉的,只是想品尝不同地域不同的调酒师调制的鸡尾酒。 将通行证放进裤兜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最后看了眼即将光溜溜的女郎,转身向着酒吧外走去。 巴多雅酒吧门口有马车提供,不过需要给小费,从酒吧到福伊尔小广场要走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楚龙可没有大晚上在伦敦街头遛弯的打算,夜间的伦敦街道可一点都不太平。 走出酒吧,看到在酒吧外停着一辆马车,周边有那么几个喝醉酒的醉汉在步履紊乱的晃荡着向远处走去,甚至有人边走边打嗝,楚龙看着这些醉鬼们步履瞒珊的前进着,生怕他们下一秒会与地面进行友好的亲密接触。 走到马车前,看到马车夫是一位近五十岁,带着黑色圆顶礼帽的中年男子坐在车厢前的车座上,无聊的打着哈欠。 “打扰一下,先生,去福伊尔小广场吗?” “两英镑,小费另算。” 中年男子并没有费什么话,直接报出了价格。 “好!” 楚龙说完,顺手从裤兜里掏出两英镑的硬币,递给了马车夫。 “ 先生,请上车。” 马车夫接过硬币,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看向马车旁的楚龙说道。 “好的。” 面前的马车,算是及其普通的那种,是标准的乘坐两人的四轮箱型马车,和街上的公共马车最大的区别是这辆马车只服务于巴多雅酒吧,马车车厢的车门上刻划着一个酒瓶子,上面写着“梦幻之夜”。 这在楚龙看来算是巴多雅酒吧的专属logo。 “先生,请等一下!” 打开车厢门,在楚龙即将踏进车厢时,身后一道娇美轻柔的声音喊住了他。 楚龙转身看到了一位穿着银色印花上衣加银色裙子装扮的女人,戴着淡灰色配套的手套,以及一顶匹配她气质的帽子,手里拿着搭配服饰的手包。她长得很美,褐色卷发,大大的蓝眼睛,体态轻盈的向着楚龙走来。 她就像黑幕下舞动的精灵,一身突显她气质的服装搭配下,越加的衬托出她的优雅而高贵的气质。 “这位女士,您有什么事情吗?” 楚龙看着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女人问道。 “先生,您好!冒昧的打扰到您,实在抱歉。” “可以同乘一辆马车吗?” “这位女士,你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吗?” 楚龙并没有回答女人的话,而是反问对方。 女人没有说话,从随身携带的手包内拿出一张卡片,借着被薄雾笼罩下零星散落的月光,楚龙看到那张所谓的卡片,就是黑市通行证。 看着女人手中的通行证,楚龙内心深处的想法是,这是真顺路啊!直接顺到终点啦! 这大晚上的,独自一个女人进出酒吧不说,还要去黑市,不是脑子迷糊了,就是有所倚仗,看对方的样子,明显不是脑子浆糊啦!那就是后者本身无惧一切。 楚龙不想横生枝节,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内心中的想法,转瞬即逝,楚龙正要开口拒绝,可这时女人率先开口说道:“先生,看您英武的外表下,肯定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应该是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吧!” 楚龙这家伙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硬来,非要强行上马车,肯定是被赶下去,不管男女。可就怕这软话,这话一说,你要是还拒绝,那就有失风度啦! 在加上,英伦这地方,男人最讲究个绅士风度,你要是连这点风度都没有,会让人瞧不起的。 这不,马车夫探着脑袋,侧耳听着呢! 这回是想拒绝都难啦! 更何况酒吧外只有这一辆马车,总不能把一位女士在午夜时分扔大街上吧! “好吧!这位女士,上车吧!” “谢谢您,先生。” 女人答谢过后,向马车夫问好价钱,付了车费,在楚龙的搀扶下进了车厢,楚龙紧随其后坐了进去。 “先生,我叫赛莉娜.埃德加,再次感谢您让我上这辆马车。” “赛莉娜女士,这个时间点,我怎么可能将您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士仍在街上呢!” 违心话啊!这是真的违心话,自己都感觉自己说的是违心之言。 “先生,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 “女士,你可以叫我楚龙,或者是楚。” “楚,你是东方人吗?” “我的母亲是东方人,我随母姓。” …… 赛莉娜和楚龙在行进途中,开启了闲聊模式。 马车在灯光昏暗的街道上徐徐驶过,声音孤寂而单调,两匹高头大马,体型骏美而健壮,马蹄子“咯嘚,咯嘚”的敲击着路面,搅动着午夜的薄雾。 福伊尔小广场,靠近泰晤士河最近的一处码头,广场周围主要是一些小型的存货商铺,这种商铺卖的货物的同时负责暂时停放来自码头的各家货物。 经海上运输而来的货物中因各种原因,会出现些许的破损,但不影响使用,可无法在正规商店出售了。存货商铺这时候就出现了,最开始只是仓库,后来有商人想到受损的货物卖出去会影响到自家商店的声誉和形象,不如将仓库改成小商铺既能停放货物还能卖货。 将那些受损不是很严重,还能够使用的货物低价卖给那些平时买不起的底层人士,这样即能够保本还能够将这些货物出手,不至于全部压在自己手里,等待着贬值。 福伊尔小广场中间是个喷泉,喷泉周围有许多花草树木,围成一个圆环。喷泉是双层圆盘式喷泉,层层圆盘,同时接收又贡献,激流不息又泰然矗立。 通行证上的最终目的地,就是福伊尔小广场。 通行证的发布时间都是不一样的,夜幕降临下,黑市就已经开启了,不同的时间段都会有人来到黑市,从不会因为黑市的开启造成周边车流量堵塞,影响到伦敦城的夜生活。 楚龙他们在闲聊间透过车厢门上的玻璃,看到有马车同他们一起前进着,偶尔还能看到汽车从身边路过。要是白天,这可一点都不稀奇,可是现在都午夜了,这个时段车还这么多,还都行进在同一个方向,显然大家都抱着同样的目的。 夜晚清凉的风,还是很提神的,楚龙他们打开车窗,吹进的夜风渐渐地将车厢内的些许闷热带走。 马车行进了一小时左右的时间,穿过一条条的街道,缓缓靠近了距离福伊尔小广场最近的街道。 “先生,女士,前面就是福伊尔小广场了。” 马车夫的声音这时从外面传了进来,通知楚龙他们目的地就要到了。 伴随着马车夫的声音,附近同样多出了很多说话声,类似的话这时候不断的悄然响起。 马车向前再度前进了五分钟,缓缓的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赛莉娜向着车厢外的马车夫询问道。 “女士,你们只能在这里下车啦!” 马车夫的声音透过车厢传了进来。 第二十三章 收费式隐私服务 “为什么?” “还没到福伊尔小广场啊!” 赛莉娜透过开着的窗户向马车夫问道。 “女士,您最好下车来看一下。” “这样您的疑惑会得到解答。” 赛莉娜听了马车夫的话,打开车厢的门走了出去,楚龙紧跟着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呈现在楚龙和赛莉娜眼前的是一幕整齐的长龙般的队伍,街口的位置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检查通行证,两人周围有着宽敞的街道,可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于强行闯过去,所有人都按部就班的等待着,可见黑市的规矩森严程度深入人心。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排队。” “这是黑市独有的,常来就好了。” “赛莉娜,你来过黑市?” “朋友推荐来的,他来过黑市,讲过。” …… 两人交谈之时,前方的队列迅速的前进着,别看排的队伍长,人多;可是前方那两位负责检查通行证的检查人员速度非常快,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七八人就过去了,看来是不用等待太长的时间。 果然结果并没有让楚龙失望,短短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轮,到了他们两人。 “先生,女士,请出示你们的通行证。” 黑西装的两个男人,一个笔直的站着等待着走上前的“游客”们上前,另一个拿着张开的本记录着每一个来往的人们。 楚龙和赛莉娜分别拿出了自己的通行证,交给了面前的西装男。接过楚龙两人递来的通行证,将楚龙那张翻转到背面,用手在通行证的一角摸了一阵后,递还给了楚龙,并向着身边的另一名西装男说了一个数字“111”。 赛莉娜那张是“126”。 楚龙发现西装男每说出一个数字,另一名西装男就记录一下。 “先生,女士,请进!” 西装男将手中的通行证交还给了楚龙两人后,示意两人可以进福伊尔小广场了。 楚龙和赛莉娜向着福伊尔小广场里面走去时,楚龙将手里那张通行证的背面像西装男一样,仔细的摸了一下,发现在其中一角可以感觉到一个数字,可以感觉的出来是“111”这个数。 感觉到了数字,楚龙立即将通行证翻了过来,借着身边并不是很明亮的路灯,再次打量通行证的背面,可根本没有什么数字,只有那张地图,按着感觉到的位置,再摸了一下,确实有数字。 “你在做什么?” 赛莉娜从刚才就发现了楚龙的异样,一直在摆弄着那张通行证,时而皱眉,时而舒缓眉梢,像是有了什么发现。 “你的朋友给你讲过通行证的事吗?” 楚龙并没有直言回答赛莉娜,而是向她提出问题,来佐证自己的想法。 “通行证?” 赛莉娜迟疑了下后说道。 “通行证的作用就是地图啊!” “啊!对了,以前的通行证据说在正面的右下角有着数字,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赛莉娜突然想起了和朋友间的对话,将想到的事情告诉了身边的楚龙。 原来如此,看来原先也是有号码登记的,不过这次黑市肯定有变动,发布了纪念性通行证,“隐藏”了号码。 “赛莉娜,摸一下你的通行证背面,会有发现的。” 赛莉娜翻过通行证,摸了一下背面后,看向楚龙说道:“数字!” “没错!还看不见。” “看来黑市这次会与以往不同。” 看着通行证,赛莉娜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东方有句古话:既来之则安之。” 楚龙看着赛莉娜说道。 “什么意思?” “来都来了,安心就好了!” …… 福伊尔小广场,夜间几乎所有的存货商铺都关门了。往常本应一片漆黑的小广场,现在却是入眼所及灯光大亮,所有的路灯全部亮了,不说亮如白昼,可也是视野通明。 广场上停满了箱式马车,多为四匹马拉的四轮.大型箱式马车,通过检验通行证的人们正陆陆续续的登上这些马车。 这时一道说话声传了过来。 “五英镑一件。” 楚龙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名全身灰色着装的老人正在那里卖着什么东西,身后有一家存货商铺开着门,人们走进去时穿着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时却是全都身披深色斗篷,脸上戴着夸张的面具,登上马车。 “不是说黑市本身就为‘顾客’免费准备袍子遮住身体,隐藏身份吗?” 楚龙看着这一幕,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呢!” 赛莉娜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和了解到的情况不一样啊! “这是属于变相收费吧!”楚龙说道。 “黑市拥有自主权,政府都干涉不到”赛莉娜淡淡的说道。 “黑市准备的蒙面袍子在下车时,肯定会被回收的,不会让你一直戴着。”赛莉娜看着远处那些登上马车的人们,在看了看那个卖袍子的老人,向着楚龙轻声说道:“那位老先生卖的袍子应该是可以一直穿戴的。” “黑市还提供私密服务?” “不清楚,没人会为你讲的细致入微。” “我以为你朋友会。” “她可不是个喜欢讲故事的人。” “那你需要吗?” “隐藏身份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不是吗!” 赛莉娜说完,径直向着那个出售斗篷的老人走去。 “行动代表了你此刻的想法。 楚龙同样向着老人走去。 …… 赛莉娜直接支付了六英镑,向着存货商铺最里面走去,那里面有遮挡全身的大号斗篷,精致的面具,可以在隐藏身份的同时不失那份美感。 “先生,可以打扰一下吗?” 楚龙来到那位老人面前问道。 老人收完了一名顾客的钱后,看向面前的年轻人。 “好啦!年轻人,你有什么事情吗?” 楚龙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就像刚才问赛莉娜一样再问了一遍,只不过对象换成了面前的老人。 “你说的黑袍在马车上,下车时就只能留在车上。” “在这里贩卖的袍子是可以带走的,黑市全程都可以穿戴,等下你上马车时,会有专人为你戴上眼罩。” “来往黑市的人们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公开身份的,他们需要一层‘布’隔开来自他人的注视。” “年轻人,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了,先生。” 楚龙和赛莉娜不一样,无所谓袍子的好看与否,反正有遮挡就可以,自己的一身西装并不显眼,没有赛莉娜的装扮那么惹人注意,和其他人一样,花费了五英镑挑选了顺眼又适合自己身型的斗篷和不是那么怪异的面具。 …… 福伊尔小广场外的街道上,一位拄着文明杖,戴着礼帽的男人缓缓的向着排队处走去,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冷意,任何人靠近都会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排队这种事从来不会出现在他身边,哪怕是岁数大了,依旧气场慑人。 没有理会那些手持通行证排队的人们,直接来到了检查通行证的西装男面前,微微抬起帽檐,看了对方一眼。 “托比先生,您好!” 西装男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身躯微躬的向着面前的中老年男人问好,另一名男人负责登记的同伴更是惊的差点连登记的笔都掉到地上,幸亏反应快没有出丑。 “先生们,晚上好!” “多喝点咖啡,提神醒脑的。” 莫名其妙的话,说完男人拄着文明杖径自向着福伊尔小广场走去,不再理会西装男两人。 “呼!” “我刚才有一种被人关在殡仪馆里的感觉,死一般的压抑。” “我以为只有我感受到了。” 两个人相视苦笑了一下,继续自己接下来的工作。 …… 不得不说,楚龙和赛莉娜运气不错,整个福伊尔小广场才五辆的双人马车就被他们遇到了,这份运气好到都可以试着赌一下马啦! 再次坐上马车,楚龙他们并不知道将要去往的地点,反正肯定是在附近,不会太远就是了,这点楚龙他们都有听说过,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去过远的地方,有过一次黑市都开到海上了,大型的轮渡载着人们在海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直到黑市结束。 都说需要蒙眼,可只有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可以自己摘掉了,当马车动起来时就可以。马车车厢的窗户是密封的,两边的车窗都被整块的厚实黑布封死了,封的严严实实的。车厢内吊着一盏油灯,使整个车厢不会漆黑一片,人们不会因为黑暗而烦躁。 马车在不断的前进着,楚龙不清楚马车会把他们拉到什么地方去,对于伦敦城自己还是不了解,别看在这里生活了有段时间了,可还是做不到像多佛尔那样了解。 封闭的马车车厢,赛莉娜同样不知道马车会拉到哪里,不过比楚龙强的是她可以试着去猜。 这附近有两个码头,一个公园,还有因战争而破旧的孤儿院都可以作为黑市举办的场地。 对于赛莉娜来说,不管马车到哪,她都会因为对自己的“能力”而感到安心。 马车在前进着,如果有熟悉的人就会发现行进路线在转圈,最终只会到达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芬布尔码头,这个码头就是和福伊尔小广场距离最近的那个码头。往常都会选择较远的地点,可这次选的地点出人意料的近。 第二十四章 黑市和暴徒党 芬布尔码头位于泰晤士河畔,一战期间被炸毁,据传要重建,可到现在都没有动静,码头零时修建了一排阶梯,仅供较轻货物的运输,白天的时候还能看到忙碌的人们,晚上可就荒无人烟了。 午夜下的码头是罪恶滋生的角落,贩卖大.烟、黑.帮交易、杀人害命,各种想象的到,想象不到的违法犯罪事件层出不穷,人们已经习以为常。这个时间段很少有市民会经过,甚至没有,人们更愿意绕远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芬布尔码头白天是属于公共的场所,任何人都可以来这里,不管你是打工赚钱还是码头上货都无所谓。没有人会管你,更不会出现打劫的情况,安全到你无法想象,比城内其他区域都要安全。 可夜幕降临后,这里就会被这片区域的黑.帮“暴徒党”所掌控,原先这里是“散户”聚集地,没有黑.帮覆盖,人们只是贩卖毒.品、当站.街.女,抢劫后的来销赃。半年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这个叫“暴徒党”的黑.帮,他们手段狠辣,迅速的掌控了芬布尔码头的周边区域,码头的晚间被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私有领地,不允许有外来势力踏入。不过白天他们从不现身,仿佛不存在一般。 “暴徒党”夜间接管了芬布尔码头,所有在这里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人都必须向“暴徒党”的党徒缴纳不定额的场地费,双方斗殴致死要缴纳罚金,每星期还要根据你的“生意”收取税金,反正只要你将该交的钱都交了,你在码头搞红灯区都没人管你,还会帮你将卫生打扫干净。 当然你要是违反“暴徒党”定下的规定,那就要承受这帮亡命徒的怒火。前三个月的时间,不断的有人试图挑战“暴徒党”的权威,结果就是第二天傍晚当众被绞车上的钢丝绳绞死。在血腥镇压过一段时间后,除了部分闲散的地痞流氓离开这片区域外,那些有团伙的小型团体都承认了“暴徒党”的地位,反正只要他们赚到钱就好了,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暴徒党”的存在,也不是说没有好处,半年了警方都没有在骚扰过芬布尔码头的夜晚。或许是警方和 “暴徒党”的高层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约定。就连其他的黑.帮都不在来侵占码头的利益了,更多的时候只会在这里运输货物。 不管前一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哪怕是这里发生了大量的械斗死亡,第二天天亮前都会“恢复如初”,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影响到码头的正常运行。 今晚是个特例,整个芬布尔码头都被人包了下来,往常那些穷凶极恶的恶棍们都偃旗息鼓,乖乖的给自己放了个假,要不就是到其他的地方进行他们未完成的“事业”。 芬布尔码头今晚明里暗里藏着无数手持枪械的守卫人员,不管是从哪个方向进入码头,都会被暗中的盯梢紧盯不放,警戒着周边所有可疑人员,严防程度堪比最初建立时的警察厅。 所有进入的马车都被暗中的守卫人员监控,记录。马车车厢上下来几个人,穿的什么衣服,身披黑袍的人所暴露的特征,黑袍隐秘角落所显示的编号,一一记录在案,确保黑市的顺利而安全的进行。 楚龙他们的马车随着众多马车缓缓进入了芬布尔码头,“嘶”的一声马鸣,伴随着马匹停下脚步,马车渐渐的停了下来。 “看来目的地是到了。” 楚龙感到马车停止走动,看向对面的赛莉娜说道。 “是啊!楚,我们该下车了。” 赛莉娜说道。 楚龙打开马车车厢的门,一股夹带着水气的凉风迎面扑来,深深吸了口气,走下了马车,站在车厢边伸出自己的手,让赛莉娜扶着自己的手走下马车。 大英帝国的绅士礼仪享誉全球,几乎和英国接触过的国家都知道这个国家对于礼仪非常的看重。帮女士开关车门;帮女士提箱子;永远记住女士优先这句话;有礼貌的感谢为你服务的人们;时刻不要忘了保持绅士风度,这是这个国家留给外国人的深刻印象。 小时候,就礼仪这方面父母可是没少教导儿时的奥德里奇,这对他来说,影响很深。 “谢谢!” 赛莉娜伸出手搭在了楚龙伸出的手上,徐徐的走下了马车。 芬布尔码头占地27英亩,本来的面积并没有这么大,一战的原因,港口周边的不少建筑物遭到了破坏,到处是废墟,后来一些商贩集资清理出一片区域。黑.帮交易时由于嫌碍事,再次清理出小片区域。到现在有27英亩是因为“暴徒党”在接手后,为了扩大“经济效益”再次将废墟进行了清理,将近百分之九十的区域被清理了出来。 走下马车的楚龙和赛莉娜看向面前的芬布尔码头,两个人都没有来过这里,不过可以想见晚间的码头应该不会像面前这么热闹。 可移动式木屋、超大号“帐篷”、地摊,你能在这个时代想象到的可移动式“建筑物”应有尽有,遍及整个码头。甚至于黑市方面,还向“暴徒党”租借了他们新建的“办公楼”来充当拍卖场。 芬布尔码头白天唯一能证明他们存在的就是这座“办公楼”,白天这座办公楼除了被招来看门的流浪汉外,再没有多余的人,对外这座办公楼说是一家法之国的人为了停放他们货物而建造的。 一辆辆的马车将楚龙和赛莉娜这样的顾客送到了目的地,调转马车向着来时的路返回,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码头上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交易了,来黑市的人们并不一定是要买到什么,也有些是为了出手自己手里见不得光的物品或是1“黑货”,可以直接将物品卖给主办方,也可以以物易物的方式交易出去,当然更多的时候人们会选择向黑市交付场地费,以摆摊的方式出售。 当然有时候,会有些价值连城的宝物或是珍贵的消息拿来黑市,这时候就不能摆摊出售了,为了利益最大化,卖给黑市拍卖行或是直接卖给主办方都可以。 黑市里面的商贩不仅仅有伦敦本地人,还有来自偏远地区的商人,甚至于还有不少是外国来的商人,这里相对于外界的市场可是要热闹多了。 “m1890五把,捆绑了啊!” “先生,请问一下,多少钱?” “里面聊。” 一段对话传进了楚龙等人的耳中,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立即奔向黑市市场的人,大多数都是第一次来黑市,对于面前的一幕,稍显震惊。 楚龙他们不远处一个地摊上摆满了各种步枪,身后支起了个大号的帐篷,可以同时容纳四五个人在里面。一名皮肤黝黑的外国人操着一口地道的英伦腔调在地摊上售卖着他的货物。 往远处看去,像这样的地摊应有尽有,有的身后有帐篷;有的干脆就一个地摊摆在那,卖的物品不多,更多的货物储存在码头其他的地方。 “‘小菠萝’一个15英镑,十个140英镑,要的速来。” “火焰.喷射器,有需要的里面聊。” “新鲜的血,有要的里面聊。” “盘尼西林仅剩最后一瓶,单颗售出,整瓶不卖。” …… 入目所及,应有尽有,你要什么都可以在黑市找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黑市没有的,也许这次没有,下次就会出现你所想要的。 黑市可以满足绝大部分人的需求,哪怕是你要购买的东西,显得异常的变态,就像是有人要买活人血,就会有人现场帮你放血;有人喜好收集各种骨头制作成的装饰品;有人干脆喜欢尸体,当然不是普通的尸体,而是那种存放于古墓中几百年,上千年而不腐的尸体,总之就是只有你没见过的,没有不出现的。 说实话,逛黑市是真涨见识,平日里只听过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在这里真是可以大开眼界。 看着面前的黑市,这和自己记忆力的黑市相差到是不大,不能说和异世界相比,和那些小时候去过的国家相比到是差别不大,唯一一点就是干净,也许这里是帝都的原因,就现在眼见的起码环境干净,不是那种脏乱差。 奥德里奇小时候跟随着父母那是走南闯北,跟随着船上的那帮子船员什么没见过,除了自己那时候小,不让“接触”异性外,就几乎很少有船上人们见过,自己没见过的。 小时候,老是有船上的叔叔阿姨带着下船去玩,有时候还有“坏坏的”船员带着他去黑市,这让奥德里奇涨了不少见识,而这些记忆伴随着“融合”,楚龙同样记得起来。 楚龙等人向着黑市里面走,这一路上是看花了眼,买卖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时不时就有那么一两个人向着往来顾客推荐自己的东西。 走着走着,楚龙不经意间一回头,身边的赛莉娜不见了,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找了一遍没找到,自己估摸着应该是赛莉娜有事情办,不方便自己在旁边,就悄悄的走了。 楚龙来黑市是冲着打听消息,雇人“取”宝石项链来的,可不是为了来这儿碰艳遇,泡妹子来的。 赛莉娜既然不告而别,那自己也不用去找对方了,还是赶紧找到专卖消息的“商人”再说,耽误了正事不好。心里面想着,加快脚步向着码头深处走去。 1黑货:由不正当手段获得的物品,即赃物;市面上贩卖不出去的物品。” 第二十五章 分区,蓝瘦香菇 贩卖消息的“商人”,总不能像那些卖实体物件的商人一样,找个地方摆上摊位,就地吆喝,吸引顾客上门。 这些贩卖消息的商人一般都是有自己独立而又隐秘的场所,一般人发现不了,更多的时候是通过朋友介绍,要不就是老顾客推荐,没有哪一个摆在明面上的。 “这位先生,您好!您是第一次来黑市吧!” 楚龙正在找寻贩卖消息的情报商人时,一名身材瘦弱,满脸憔悴的十四五岁的男孩来到楚龙的面前,轻声向着楚龙问道。 “你是?” “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伯德,黑市贩卖些珠宝首饰,打听个消息什么的。”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黑市吧!” 伯德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大强壮的男人,问出刚开始问的话。 “伯德,你为什么说我是第一次来黑市?” 楚龙直视着面前的少年问道。 “先生,您要是经常来黑市就应该知道黑市的区域划分,这到不是说是固定区域,只是大多时候区域是不会变的。” “另外,先生,多数只来过一两次黑市的人,都会选择找一名向我这样的黑市向导,为他们省去不必要浪费的时间。” 少年伯德面带微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伯德,我想向导应该不是免费的,对吗?” 楚龙看着面前的少年问道。 “您说的没错,先生,向导是要收费的,不过黑市要求所有的向导都必须将费用定在5英镑,就算是对方给予小费都不能超过1英镑。” 伯德简单而又迅速的将价格报了出来。 看来黑市的管理很严格啊! 楚龙心里想了一下,与其自己漫无目的的寻找,还不如支付些费用,找个向导来为自己节省时间。 “那么伯德,我现在请你做我的向导,可以吗?” 伯德话音刚落,楚龙就向着他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好的,先生!”伯德说道。 “伯德,你刚才说的黑市区域划分是怎么回事?” “先生,是这样的。” “黑市的划分是按照区域的,黑市进口位置一般情况下是:杂货区,这片区域什么都卖,大多数是来自各个国家的黑货以及些‘残次品’。” “伯德,你说的残次品是指什么?” “先生,您知道存货商铺吗?” “听过,好像是停放货物的地方,还可以贩卖货物”楚龙说道。 “先生,您说的没错,不过了缺少了部分重要的信息,那些货物都是在运输过程中出现了事故的物品,在不影响物品本身作用的情况下,或是影响不大的物品,才会放在存货商铺里出售。” 伯德说的存货商铺的情况,楚龙还真不知道,就连存货商铺这个词,都是在和赛莉娜聊天过程中知道的,毕竟楚龙也没有负责过进货。 “伯德,你是不是想说那些残次品就是存货商铺里的货物。” 楚龙凭借伯德提到的存货商铺,联想残次品,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先生,您说的很对,不过存货商铺里售卖的东西虽然有些问题,不过还是可以在市面上出售的。” “我所指的残次品是在市面上贩卖不了的物品,就像是黑毒;运输过程中会出现保存不佳的情况,而这样的物品会通过黑市低价抛售出去。” 伯德为楚龙边走边讲解道。 “距离杂货区最近的就是:军火区和奴隶区了,军火区里面贩卖的军火可不像是杂货区那样零零散散的贩卖,那里面的军火最少都是以十箱为标准售卖,里面的军火同样不可能像杂货区那样经常出现隐患,全部都是崭新的枪支弹药,基本上是很少有隐患问题的。在军火区内一般都会设有试枪区,用来检验枪支。” “奴隶区和军火区是相对的,奴隶区有来自世界上各个国家被贩卖到这里的人,男女老少,应有尽有,各种肤色随你挑。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些吃穿都成问题,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的人们;或是些为了家里人温饱问题,将自己贱卖的人。当然也有不少是被拐卖到这里的人。” 伯德说话时,无意间撇到楚龙眼中闪过的一丝怜悯,摇了摇头。 “先生,你不用为他们可怜,这些人如果还留在自己的国家说不定就被饿死了,他们来到这异域国度起码有饭吃,哪怕被卖了,可是却活了下来。” “上帝会保佑他们,说不定他们会有奇遇呢!” 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伯德自己都不相信,现实生活中哪来的那么多奇遇,上帝哪里有时间会去注视“尘埃”的变化,那些有过奇遇的人,更多时候出现在虚幻的小说中。 “伯德,黑市还有什么分区吗?”楚龙说道。 “奇珍区,也被人们称为神眷区,这里面有几乎来自全世界所有国家的文物,不过价值就不知道啦!有人曾经在奇珍区内买到了法老王的权杖,转手卖了几十倍的价钱。不过也有人买到了传自东方的冷兵器横刀,可经过验证是现代仿制的,价值几乎为零。能不能买到珍品,这就要看运气啦!” “珍兽区,世界各地永远不缺少那些狩猎者,他们将自己国家的动物贩卖到各个国家,这些国家的权贵们有些是喜爱收养动物,有些是喜欢动物身上的皮毛骨骼,不管是哪一种都造就了珍兽区的动物,每次都供不应求。” …… 伯德将黑市的区域划分给楚龙详述了一遍,并边走边看着周边的那些货品为楚龙做着介绍,不知不觉间两人就走出了杂货区,来到了奴隶区。 走进奴隶区,楚龙看到更多的不是像杂货区那样的巨大帐篷,而是一个个特地打造的大号笼子,钢制的结构使笼子坚固而稳定,钢笼内关押着一名名委靡不振,骨瘦如柴的各色人种。 “伯德,他们不会身上携带什么病菌吧?” “先生,这到是不能保证,不过您要是想选些奴仆的话,我可以推荐您去最有名的那几位奴隶主那里,他们都是会给这些奴隶身体进行初步检查的,要是买家确定了要买,还会有专门的医生对您所选中的奴隶进行身体检查,确认是否携带病菌。” “先生,从市面上雇人是需要签订劳务合同的,要是出现受伤或是死亡的情况,根据伤势进行鉴定是要赔付不定额的现金,出现死亡的话,那更是需要向其家人赔付巨额现金。即便没有家人,也要向政府支付伤亡费,要是隐瞒不报,一经发现,有可能是会被关进监狱的。” “黑市买到的奴隶就不同了,他们的死活可没有人会去在乎,价格便宜还不用签劳务合同的奴隶,任劳任怨,不会反驳,不管从哪一方面看来都是奴隶买来的划算。” “当然,也有不少贵族会买那些健康,身体素质好的奴隶,要是上过学那就更好了,这样培训他们时不会太费力。一般这样的奴隶都在那些很有名的奴隶主手中,都不便宜。” “这样的奴隶,有时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被主人家看中,解除奴隶的身份,正式加入主人家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 伯德滔滔不绝的为楚龙讲述着自己了解的有关奴隶区的事情。 “买卖消息在哪片区域?”楚龙问道。 “买卖消息在拍卖行楼下那片区域,因为本来就没几家情报商,也就没有分区”伯德说道。 “黑市里做情报生意的商家很少吗?”楚龙疑惑的问道。 “不是的,先生,情报商每次都是黑市主办方邀请来的,每次来的情报商都没法确定数量,也就没有给他们分区。” “不过,先生,要是说买卖情报,黑市主办方本身也开设有固定的情报买卖,消息的准确性是经过以往的那些顾客确认过的,到目前为止没出现过误差。”伯德说道。 “伯德,听你的意思,这次来的情报商并不多!”楚龙说道。 “是的,先生,这次只来了两家情报商。”伯德如实说道。 “那我们就先去这两家看看!”楚龙说道。 “好的,先生。” 黑市珍兽区 一栋木质结构的移动木屋,一位毛发茂密的大汉站在一名全身笼罩在斗篷内的人面前,大汉身躯微躬,显示出对面前这人的恭敬。 “鲍勃先生,我订购的金头猴到了吗?” 斗篷内的人传出了温婉动听的声音问道。 听声音可以确定这是一位年轻的女士。 “尊贵的女士,您订购的货物在中途出了点事故,短时间内到不了了。”大汉鲍勃面色发苦的说道。 原本就毛发繁茂,这下脸色发苦,整张脸就像是卷缩起来的刺猬般,除了毛发,很难在发现五官,像极了鸡毛掸子,还是史无前例的超大号。 站在鲍勃面前的女人笼罩在斗篷内,看不到表情,不过清冷的声音却是传了出来:“鲍勃先生,当初是你签订的合约,时间是你定的,在黑市交易也是你要求的,预付一半的订金你也拿到了,现在你是想违约吗?” “不,不是的,赛莉娜女士,我从没想过要违约,您要相信我!” 鲍勃的面色越发的苦了,这点可以从他那越发紧凑在一起的毛发上得到证明,脸部的五官越发的模糊,看不真切。 第二十六章 信誉危机,起伏的心 鲍勃现在真是心酸的要命,最近心情真是一涨一落,难受极了! 一个半月前,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自己是出售动物的商人,而且是那种异常稀缺的动物,独自就找了过来。 当时自己手下有个脑子不清醒,酒喝多的混蛋冒犯了面前的女人,没想到的是这女人三两下将自己那名手下的双臂打断了,另外四名上前帮忙的手下,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就都躺地上龇牙咧嘴,痛哭流涕了。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女人教训完自己的手下后淡定自若的走向了自己,搞得鲍勃还以为这女人连自己都要教训呢! 本想大声呼喊的鲍勃,却被女人的一句话停止了喊叫。 “金头猴,一雌一雄,价格你开。”女人淡漠的说道。 鲍勃一听,这是有生意上门啊! 瞪了眼地上躺着的那几个手下,心说差点被这几个混蛋搅了自己的大生意,最近的生意都是些小宠物,价值并不高,自己还发愁呢!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鲍勃眼珠一转,想了一下,决定将价格抬高,打算赚上一笔,坑面前的女人一次,算是她打伤自己手下的代价。 “女士,金头猴可不好捕捉啊!” “再说一遍,价格你定。” “您要的是金头猴,一雌一雄两只,由于不好捕捉,时间上会有点长,价格上一万英镑。”鲍勃说道。 “时间呢?” “一个月。” “交货地点?” “黑市珍兽区。” “女士,订金一半,交钱才可以预订。”鲍勃说道。 “下午交付订金,签合约。”神秘女人说道。 “好,下午我在这里等待您的到来。”鲍勃说道。 当天下午,神秘女人依约再次到来,不过不再是她一个人,跟随着来的还有一名身穿黑色西装拄着文明杖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和一名瘦的像猴一样的矮小男子。 鲍勃和神秘女人签订了合约,交付了一半订金,要求在一个月后交易,交货地点确定在黑市,取金头猴,交付剩余一半金额。 也是在这个时候,鲍勃知道了面前的女人叫赛莉娜。 半个月后,那名脸上时刻保持着微笑的中年男人和那个矮小而冰冷的“猴子”突然造访,说是他们小姐说了钱已经准备好了,要鲍勃他们一定要准时将金头猴带来,他们不希望看到有意外发生。 鲍勃知道这是来提醒自己准时交易的,警告自己不要想贪钱跑路,他们会盯着自己的。 临走时,那名中年男人手持文明杖在门外的地面上,“轻轻”戳了一个坑,这一幕正好让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鲍勃吓了一跳,直到对方离去,才回过神儿来。 鲍勃算是看出来了,这帮买猴的人,没一个是正常人,都不一般啊!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不过流逝的时间带来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很快一个坏消息,伴随着一个好消息降临到了鲍勃的身上。 坏消息是,原本一个月就应该到货的金头猴,运输过程中出了事故,死了一只雌猴,那只雄的也伤了,医治也需要不短的时间。不过,好消息是,打听到这段时间黑市不开,自己可以加紧催促手下治疗那只雄的,在运送来一只雌的,只要不耽误交易就好。 好在每次黑市开启都是不定时的,说是一个月后交易,地点定在黑市灵兽区,要是黑市不开启,那就交易不了,这是合约上规定的,鲍勃还有时间去准备。 黑市的开放,提前半天通知和他们有合作的商家,有些有关系的商家可以提前一到两天知道消息,鲍勃通过一个老朋友得知短时间内黑市不开启,这可是让鲍勃高兴了一晚上。 运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法掌控,起码对于鲍勃来说是这样的,近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那只雄性金头猴已经被治疗的差不多了,即便看起来还是稍显虚弱,不过好在它那身皮毛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还是那么的漂亮。 那只雌猴据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在有个一星期的时间就可以到货了,这次鲍勃特地嘱咐了运送方,如果在出事的话,他们不仅一分钱别想拿到,还要赔偿鲍勃违约的全款损失。 当然,并不是说这次运送方没有赔偿,只是鲍勃和运货方是长久的合作关系了,没有罚他们现金,接下来的七次运送费全免,但凡有一次在出事故的话,就双倍赔偿。 不过好运似乎很快就用尽了,今天早上鲍勃突然接到了爆炸性的消息,今夜黑市开启,这可以说是晴天霹雳,对于鲍勃来说这是糟糕的一天,他一天都在祈祷今夜黑市开启,那名叫赛莉娜的女人不知道,或是忘记了,这样等到下次在开黑市前,那只雌猴就会运送到,这样自己就不会违约。 可惜,事与愿违,貌似上帝并没有听到鲍勃内心中发出的声音。 黑市开启后,鲍勃在忐忑的等待着黑市的结束,将内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眼看时间接近十点了,在交易上几只动物后,鲍勃想着是不是应该早些离开。 即便最热闹的时刻还没到来,会损失很多生意,可也比违约赔偿好啊!要知道违约合同赔偿金是全数订金,这笔钱可是相当于平时在黑市的一次排除各项费用的正常交易量。 可就在鲍勃内心深处挣扎着到底是否离去的时候,赛莉娜独自来到了他的商铺前,眼神淡漠的看着正在商谈着买卖的鲍勃。 …… “鲍勃先生!鲍勃先生!” 赛莉娜的清冷的声音一遍遍的响起,提醒着陷入回忆中的鲍勃回神。 “啊!” “对不起,赛莉娜女士,我走神了。”鲍勃不好意思的说道。 “鲍勃先生,在和顾客交谈时走神儿是很不礼貌的,而且还是一位女士。”赛莉娜略显愠怒的说道。 “对不起,赛莉娜女士。”鲍勃再次道歉道。 “鲍勃先生,可以说说金头猴的事了吗?”赛莉娜说道。 “赛莉娜女士,金头猴运送过程中出现意外,这是我无法控制的,实在对不起,请您见谅!”鲍勃再次抱歉道。 “鲍勃先生,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签订合约还有什么意义!”赛莉娜眼神紧盯着说道。 “赛莉娜女士,那只雄性的金头猴已经治疗好了,雌性的金头猴正在运送来的路上,请您在给我们些时间。”鲍勃诚恳的说道。 “鲍勃先生,我相信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你应该知道合约的重要性。”赛莉娜不为所动的说道。 “赛莉娜女士,真的不能在宽限些时间吗?”鲍勃满脸苦涩的问道。 “鲍勃先生,黑市关闭前是我给你的最迟时间,希望你不要违约。”赛莉娜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间房子。 按照正常的合约交易来说,在买方按照合约交付了订金后,卖方就需要按照合同交易,不过赛莉娜他们的合约,只是确定了大致时间,可没有精准到具体哪天几点,而且按照合约规定只能在黑市交易,哪怕时间晚了,地点也不能变,这也是为什么一个月变成了一个半月。 不过,合约上规定,在买方见到卖方的时候,卖方就必须交付货物,除非买方没有交付剩余金额,会以违约处理,扣除全数订金。当然,卖方要是违约的话,同样会被罚同样的数额。 要是违约,一下子拿出一万英镑,鲍勃想想都会感到一阵阵的心痛,那种被人从兜里拿走自己钱的感受,内心深处会有阵阵的绞痛感,鲍勃会难受的要死的,好几天都会难受的那种。 “保罗!保罗!“ 鲍勃在沉默了几分钟后,猛然大声的喊了起来。 “鲍勃先生,出什么事了?” 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格子衫猛地跑进了房子里,看着鲍勃问道。 “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立即放下,马上集合所有人在珍兽区内找雌性的金头猴,一定要在黑市关闭前找到。”鲍勃看着格子衫保罗焦急的说道。 “鲍勃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外面还有顾客呢!”保罗惊疑的看着自己的老板问道。 保罗表示从没见过鲍勃先生这样过,鲍勃一般都是非常沉着冷静的处理着每一件事务。 “她来了!” “谁?”保罗问道。 “赛莉娜,她来了,我们就要违约啦!”鲍勃有点垂头丧气的说道。 鲍勃并不是怕赔偿,主要是违约这件事一旦曝光,那他的招牌就会受到影响,顾客会怀疑他的诚信,生意就会受到波荡,那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做任何生意都讲究诚信,要是让顾客对你产生了疑虑,那只会让事情向不好的方向发展。一传十,十传百,在人们口口相传中你所设立的口碑,就会伴随着时间慢慢的崩塌,如果这时候,在有哪怕一点失误,那你就会感受到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了。 鲍勃干的是黑买卖,本就不容易让顾客信任,更需要好的口碑来吸引更多的顾客,如果失去了诚信,违约事件暴露出去,还会被自己的同行落井下石,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二十七章 巨头级情报商 “鲍勃先生,黑市里现在收购金头猴,价格可不便宜啊!”保罗皱了下眉头说道。 “价格在不便宜,也比失去信誉要好。”鲍勃看着面前的保罗说道,想了一下后再次说道:“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那我可以给你350英镑的酬劳作为奖励。” “鲍勃先生,更好的办法我没有,不过,我知道哪儿有金头猴。” 保罗说道。 “保罗,你是认真的吗,在哪里有?”鲍勃激动地说道。 “鲍勃先生,布里奇小镇有一家裁缝店,主人拉斯法养了几只金头猴,不过不卖,纯粹是因为喜欢而养的。”保罗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鲍勃。 “保罗,不要大喘气,将话说完,要是拿不到金头猴,你是不会跟我提这件事的。”鲍勃这会儿反而不在激动,而是平静的说道。 “鲍勃先生,是这样的,我认识拉斯法,他和他的夫人这几天准备去合众国,他们的儿子在那边工作。前段时间开始他们就在处理他们一切带不走的物品,就连裁缝店和他们家都交给了银行拍卖了,准备彻底搬过去住。” 保罗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缓解嗓子干燥的感觉后说道。 “拉斯法搬去合众国,需要很多钱,凭我们的关系,他应该会卖给我,不过就是价钱上会贵一些 。”保罗看着鲍勃说道。 “拉斯法养的金头猴体态和样貌上怎么样?” 鲍勃第一时间并没有想价格的问题,想的是金头猴本身的状况,要是卖给顾客的是劣等的动物,没几天就死翘翘的那种,那比违约好不了哪儿去。违约说的是诚信问题,要是拿状态不好的动物来糊弄顾客,那就是道德问题了。 “鲍勃先生,我敢保证那几只金头猴,无论是从外型上,还是身体状况都是上等的,拉斯法是自己当宠物养的,不是贩卖的,每隔一个月都会请兽医对猴子进行身体检查,以防有病菌滋生。” 保罗信誓旦旦的保证是有原因的,猴子属于类人猿灵长类动物的成员,它们身上容易滋生病菌,这类细菌也许对动物的危害没那么大,可对于人类就不一样了,有很大可能会对人类造成危害,所以无论是家养还是野外抓捕的猴子都需要进行身体状况检查。 野外逮到的猴子尤其如此,那只雄性的金头猴在逮到的第二天就被兽医带去检查了,防止携带病菌。运送途中更是每隔两天进行一次检查。这次受伤后,更是有兽医每天跟进雄性的金头猴的身体状况。 保罗做这行也有快十年了,经手的动物数不胜数,不说做的久了就成兽医了,可也是经验丰富。光经手的猴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对于怎么养猴子,看猴子的状态,那都是多年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 “拉斯法和他养的猴子在哪儿?你可别告诉我在布里奇!”鲍勃看着保罗问道。 鲍勃曾经路过过布里奇,知道从伦敦城到布里奇就算是开车都要3个来小时,来回的时间不好估算,可也要等待至少7个小时的时间,不等保罗回来,黑市恐怕就关闭了。 “鲍勃先生,拉斯法这两天带着他的猴子来伦敦看望一个朋友,顺便找个兽医为猴子做检查,小镇上那个兽医这段时间不在,只好来城里了。”保罗听后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保罗,一个半小时内我要见到那只猴子,看过货,在定价。” 鲍勃淡定的说道。 “好的,鲍勃先生。”保罗说完,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眼看着保罗离开,鲍勃再度喊了一名手下过来,交代对方在黑市内打听雌性金头猴的消息,鲍勃不会完全相信保罗的话,他需要两手准备,以防出现其他的变故。 黑市边缘区(深处) 走出雇佣区,老远就能看到一栋五层楼高的高大建筑矗立在码头的边缘地带,整栋楼不是那种奢华,美观的吸睛建筑;当然更不可能是破烂不堪,荒腐破旧的烂尾楼。外表看起来极其普通的一栋楼,可以说是毫无特色,棕色是主体颜色,辅以一些白色的条框来区分楼层间等区域的界限,整栋楼给人的感觉,看起来就像是长相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扔到人堆里转瞬即忘那种。 两栋可移动式木制房屋临近那栋高大的楼房,伯德路上和楚龙说的情报商就是面前的两家,身后的那栋楼就是被“暴徒党”租借出来当拍卖行的“办公楼”。 “先生,您要是想解决一些自己不方便处理的事情,雇佣区里那些人是非常乐意帮您解决麻烦的”,伯德面带微笑的向着身边的顾客推荐着黑市里的商家,玩笑着说道:“当然,您要出的起钱。” “伯德,钱不是万能的,不过我相信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楚龙淡笑着说道。 “先生,您说的对,没钱是万事不能的。”伯德听后想了下说道。 楚龙听后笑了一下,没有在说什么,显然伯德没听懂。 钱可以买一切的物质或是精神粮食,可七情六欲,生老病死,却不是钱可以买到的,起码以目前的科技而言,还改变不了。 向着最里面的一栋双层木屋走去,伯德紧跟在楚龙身后向着前方行去。 楚龙前往的这家情报商是伯德推荐的,据伯德说这家情报商可以说是黑市里面最大的一家,同样他们也是历时最悠久的情报商,据说已经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这是一栋木制的两层木屋,底部同样安装了可移动的转轮,整栋木屋都被刷成了暗色调,显得沉闷而压抑。木屋前时不时的有同楚龙一样披着黑袍的人进出,大部分人都隐藏着自己的身份走进木屋,当然偶尔也有一两人没有遮挡的走进去。 买卖情报即便是在黑市里都极为隐蔽,人们生怕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时被某些认识自己的人认出来,基本来这里的人都会隐藏身份,当然要是你根本就不住在伦敦这里,甚至压根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的话,也就不必担心自己被人认出来了,即便是有可能认出来,那也是小概率事件。 “暗影,暗处的影子,这家情报商到是会起名字。”楚龙看着面前木制房子前挂着的小木牌说道。 “先生,暗影是老牌的情报商,他们的准确率是非常高的,那些不差钱的顾客都会选择暗影。不过,暗影也不是每次黑市开启都会参与,大多数时候暗影都是不会来的,想要在黑市找暗影买消息那要看运气。”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楚龙看着面前的房子说道。 “先生,这次的黑市之所以只有这两家情报商,就是因为暗影的原因。黑市每次开启,都会向经常合作的合作商透露一些这次的参与方,一般情况下,要是有像暗影这样的业内巨头出现,中小型的合作商就会考虑参与与否。” 伯德向着楚龙透露着些关于黑市无关紧要的消息。 “那怎么会还有其他的情报商来和暗影这类巨头级竞争?”楚龙想着前面伯德说过的这次可是有两家情报商的。 “先生,巨头级的合作商要价实在是太贵了,即便准确性高,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支付的起的,多数还是会选择那些价格便宜的。”伯德说道。 “先生,你看那边的情报商。”伯德指向了暗影的斜对面的一栋同样是木屋只有一层的建筑说道。 楚龙扭头看向了另一边,伯德所指的另一边的情报商明显来往的顾客要多一些,可就单从那些来往的顾客身上,楚龙注意到即便是身体被袍子遮挡,可是他们行为举止要比来暗影这边的顾客略显犹疑,显出了些他们心中的不确定性。 楚龙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轻微的点了下头。 楚龙身披黑袍,面带面具的走向木屋,身后跟着伯德。 楚龙走进木屋,入目所及的是十五平米左右的小厅,房间左右两边各有着三张条纹乌木制成的木桌,桌上摆放着一个纯黑色的花瓶,插着几支黑玫瑰。围绕着木桌的是几把同样木料的木制椅子,椅子上坐着零零散散的几个身披袍子,隐藏着身份的人,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默然的坐着或者拿着便签写着些什么。 小厅的中间有着一扇木门,阻隔了里外间。在木门右边高于木门上半部分的位置开了个窗口,窗口的里面被黑色的两面布当做小窗帘遮挡住了,不时会被拉开喊出一个标号,也有外面做着的人将便签递进窗口内。 一个干瘦干瘦的老头坐在门口靠里的位置,手里拿着一张《泰晤士报》,在昏暗的灯光下,独自坐在角落里翻看着。 “诺漫斯先生,你好,这位先生想要购买消息。”伯德走进来看着坐在角落的干瘦老头说道。 “诺!这是便签,自己填写。”老头连眼皮都懒得抬,随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几张干净简洁的便签递给伯德说道。 “哦!对了,伯德这是你上次的工钱。”老头从上衣口袋里再次拽出一张100英镑的纸币递给伯德。 “谢谢您!诺漫斯先生。”伯德诚恳的道谢。 “好了,忙你的去吧!”诺漫斯淡淡的说道。 伯德身躯微躬一礼,带着楚龙走向那些空着的座椅。 楚龙随着伯德来到了一张周边没人的木桌旁坐下,伯德递给楚龙一张便签,看着楚龙轻声道:“先生,将您要询问的消息写在便签上,在背面写上独属于您的标记,送进那个窗口就好了。” 楚龙按照伯德说的,在纸上写下了自己想要打听的消息,主要是针对于巴克莱恩银行里那条红宝石项链的情况,包括银行的守备情况,还有都有什么人对宝石项链感兴趣…… 写好了自己要打听的消息,在背面写上鸡尾酒。楚龙站起身来走向了那个被黑布遮挡的窗口,一手拿着便签,另一只手轻轻撩开了黑布帘的一边,里面瞬息间伸出了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楚龙扭头看了眼伯德,一直注意着楚龙的伯德,向着他点了点头,楚龙回身直接将手里的便签放到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里,眨眼间手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第二十八章 奴隶和金头猴 楚龙转身离开窗口,回到了那张木桌旁坐在了伯德身边,等待着通知。 “伯德,情报商每次给你多少工钱?”楚龙低声询问道。 “先生,向我们这样的黑市向导,除了黑市每次固定发放的20英镑外,最主要的收获还是来自于各个商家的提成,根据顾客的数量和消费量来算提成,在我们看来那点固定的收入就像是补助一样,可有可无。”伯德轻声说道。 楚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伯德闲聊着,过渡着等待中的时间。 奴隶区 离开珍兽区的赛莉娜来到了奴隶区,随意打量着那些或坐或站或倚靠在商户门前的奴隶,他们很少被捆绑或是关在笼子里,除非是那些不老实的奴隶。他们穿着非常简陋,主要是将重要部位遮住,身体更多地方会被显露出来,以供顾客挑选。 一位身着黑色镶红边斗篷的人缓慢的向着赛莉娜走来,从斗篷的大小来看来人身高不高,脚步轻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走到赛莉娜身后,斗篷内传出低沉的声音:“赛莉娜小姐,我回来了!” “马修,选好了吗?”赛莉娜问道。 “小姐,选好了,全是20岁到28间的年轻男女,共50人,身体健康,容貌普通,都是存在感极低的人。”马修简单的汇报道。 “好,马修,你先把他们带回去,安排住宿的地方,登记他们的信息。”赛莉娜吩咐道。 “好的,赛莉娜小姐。”马修身躯微躬道。 马修转身离开,隐藏在斗篷内的身躯转眼间消失在人潮中。 马修刚消失,就有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衣,面戴纯白面具的男人拄着文明杖来到了赛莉娜身旁,恭敬地一礼说道:“小姐,那个人跟您分开后,找了一名黑市向导,现在在暗影。” “华德,调查一下这个人,我要他的所有资料。”赛莉娜说道。 “好的,小姐。”面戴纯白色面具的华德点了点头,转身迅速离去。 赛莉娜慢悠悠在奴隶区内闲逛了起来,在身后的人群中隐约可见几道身影不紧不慢的跟着,隐匿在人群中,一般人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停留时只当是来黑市的顾客,一点儿不引人注意,存在感实在是低。 黑市外区 保罗离开鲍勃处,迅速的来到了黑市的外围检查口,向一名和自己熟悉的黑市管理员借了一辆侧三轮摩托车。由于借不到汽车,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本来想着借一辆汽车,好放那只猴子和关猴子的笼子,可是管理员说汽车都被提前预订了,只好借侧三轮摩托车了,边坐上可以放置笼子,将其固定在坐位上,也不会因为猴子乱动而导致跌出去了。 “保罗,黑市关闭前记得还车,要不我会挨骂。”黑市一名管理员向着坐上车准备离开的保罗喊道。 “知道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保罗边发动摩托车边说道。 “隆隆!突突!” 保罗发动侧三轮摩托车过了安检口,一路绝尘而去。 摩托车发动后过了两个街道,向左拐一个十字路口直行过了街道,转向向右直行半小时来到了一栋公寓,下了摩托车,走进公寓,径直来到了二楼的靠右边的一间门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手向后轻轻一推,房门在惯性的带动下关上了。 保罗没有在客厅停留,来到了最里边靠左边的房间,掏出一把小钥匙将房门打开,伴随着房门向里敞开,“吱吱”的叫声不断的响了起来。 保罗将房间内的灯打开,刹时不是很亮的灯光使房间从一片漆黑到稍显昏暗。不过即便是灯光不是很亮,可也能清楚的看到房间内存放着数个大铁笼子,笼子内可以看到七八只猴子正在上蹿下跳的“唧唧”叫着,估计是被猛然亮起的灯光吓到了。 “真没想到拉斯法存放在我这儿的这几只猴子,还能有让我赚大钱的机会,这难道是上帝终于将他那宝贵的目光投在我的身上了!”保罗自言自语的看着笼子内的猴子。 自言自语中的保罗并没有第一时间取出猴子,而是返回客厅走向的一角,拎起来一个大.麻袋向着猴子那屋走去,进到屋子里后打开袋子,从袋子里抓出一大把坚果洒向离得近的笼子,依次在几个笼子边撒完坚果,再次拎着袋子走了出去。等再回来时,怀里抱着一堆香蕉,同样扔进了几个笼子里,猴子们在见到食物后瞬间进入了争抢环节,不在关注面前的这个人类了。 保罗在猴子们进入争抢环节后,打量着面前的金头猴,不得不说拉斯法将这些猴子照顾的非常的好,每一只都是那么的活泼机灵,惹人喜爱。 观察了一会儿后,保罗取来了一个绳套,将铁笼的门打开,里面的猴子稍显慌乱的叫了起来,仿佛在警告保罗,离它们远点儿。不过明显保罗没在意它们的警告,出手迅速套中了一只雌性金头猴,正是他所选的那只,这出手的速度和准确度都是这些年练出来的,为了防止其他猴子捣乱,保罗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坚果扔进了笼子,猴子再次被食物诱惑,保罗趁机将那只套中的猴子拽了出来,并迅速的关闭铁笼。 保罗敲了乱动的猴子几下,在猴子老实下来后,带着它离开了房间,向着卫生间走去,准备给猴子清理一下,让它能以更好的外观来为保罗赢得赞赏。 保罗的运气不可谓不强,前段时间赛莉娜来找鲍勃做生意时,那几个被揍的属下刚挨完揍,保罗就从外面完成一单生意回来,躲过了一场原本无可躲避的暴打。 赛莉娜那单生意签约过后第二天的下午,以前做过邻居的拉斯法找上门来,说是他和他的妻子准备去合众国找他的弟弟和儿子。以前去过几次看望他们的儿子,这次准备彻底搬过去,拉斯法的弟弟在那边做生意时别人抵押了一处农场给他,邀请他们一家搬过去住。 拉斯法和他的妻子准备搬到合众国去,可是他不想什么都依靠自己的弟弟,更不希望自己成为孩子的累赘,想了半天的时间,还是准备从事老本行,当裁缝。 开店,当裁缝,需要钱,安家落户同样需要钱,到是可以让弟弟帮忙找一下好的地段,可却不能够事事都依靠对方,这会让拉斯法有一种靠弟弟养老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的让人难以接受。 索性这次搬到合众国,估计也不会再回来了,除了一套在伦敦的小号公寓留下来,防止房价上涨外,其余的固定资产全部交给银行处理,家居的物品和裁缝店用不到的东西这段时间全部由拉斯法妻子处理,能卖就卖,不能卖就送给邻居好了。 拉斯法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养的那些动物,轮渡上面可不让携带中大型动物上船。拉斯法找了自己在船上工作的朋友,花了些钱,允许自己携带5只中型动物和10只小型动物,就当是随行的货物运输了。 可这也是尽全力了,实在不可能再加数量了,不是船上的朋友不帮忙,而是对方的权限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即便是对方还能够帮忙加数量,可这也是要花钱的,拉斯法不可能在运输动物上花费更多的钱了。 拉斯法需要将更多的钱花费在到合众国后安家落户上。 金头猴;短鼻袋鼠;血狼;袋狼等多种珍惜的濒临灭绝的动物。拉斯法在布里奇小镇外有一片土地,养着一些自己拯救的动物,和一些自己朋友送的礼物。从小就喜欢动物的拉斯法为了这些动物奉献了自己半生,不过好在妻子和孩子们都非常的支持。 在确定了要去合众国后,拉斯法就联络了远在合众国的弟弟让对方帮自己购置小号农场,方便自己安置那些可爱的动物。 金头猴是拉斯法拜托保罗照顾的,答应只要照顾好这几只猴,就送保罗一只,之所以是送猴而不是给钱,是保罗强烈要求的,主要是因为保罗打算私下卖给赛莉娜。 保罗在私下见过赛莉娜的那两个仆人,打听到对方正在收集珍兽,哪怕还是金头猴,只要品相好就行。 打听到这个消息后,保罗就到处留意,有没有那种快濒危的珍稀保护动物,说不定自己也能赚上一大笔钱,做生意,当老板。 保罗和拉斯法签了合约,拉斯法从合众国发来消息时,保罗将他寄存的金头猴运输过去交给对方,拉斯法将赠予保罗一只金头猴及800英镑,保罗将支付照顾猴子和运输的所有费用。双方如有一方违约,将赔偿对方3000英镑,并登报道歉。 当然,合约的前提是那只金头猴,保罗会自己选,同时选好后就会直接带走,就当是预付的费用了,拉斯法无奈只能同意了。毕竟他认识的人不是每一个都懂得照顾动物。 世界上不管任何国家都有公证处,最大的公证处就是国际公证协会,他们是由全世界所有大国共同建立的公证协会,保证跨国合约和公约,签订保护协议。各国首都都设立有分处,大城市同样可以申请设立。公证处受到各国保护,不受战争影响,如出现战乱,私下攻打公证处,将受到所有签约国共同惩治。同样各国公证处,将不能够参与任何有关战争的事宜。如出现国家沦陷的情况,将取缔该国的公证处。 保罗和拉斯法的合约就递交给了伦敦公证协会分处,正是有了这一重保障,拉斯法才能够放心的离开,前往合众国。 第二十九章 冷若冰霜的倒霉蛋 当然合约并不一定都要上交给公证协会,像鲍勃和赛莉娜的合约就没有交给公证协会,这是因为赛莉娜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保障自己的合约,另一方面鲍勃也是怕自己的招牌受到打击,被同行落井下石。还有一点就是公证协会并不是慈善机构,同样是有花费的,费用是根据你合约的价值和远近距离来算的,不过一般不跨国的话,还是没有附加费的。 公证协会是一个特殊的组织,无国界组织,凡是进入公证协会的人都必须保持着独立性,不能够借用公证协会的力量参与进任何党派或是国家的争端中。你可以在公证时多收取些费用,但不可以借此和政治挂钩,一经发现将立即开除,并且由此而引发的争端,全属你个人行为,公证协会概不负责。 奴隶区 赛莉娜游览于各家商铺之间,形形色色的人们在这里进行着黑色交易,国家方面不是不知道,而是高层同样插手其中,面对着高额的利润,在利益的驱使下,即便以前是敌对关系的人,都能够握手言和,更何况只是违法乱纪。 有交易,就会有市场,这是自有货币以来就存在的不变定律。赛莉娜虽是第一次来黑市,可是实际上和黑市打过不少交道了,自己的下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黑市招募“新成员”,每次登记造册的人员基本资料和黑市内的变动情况都会上报给自己,就连在哪家商铺进的“货”都会如实记录。甚至还和某些商家进行过短暂的会面,不过不是在黑市。 漫步在黑市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赛莉娜同样加入了进去。 走到一家有着超大号黑灰色帐篷面前,看着帐篷上贴着的文字“完美仆人”,赛莉娜知道这就是这家商铺的名字了。 吸引赛莉娜注意的是一个小男孩,淡漠、冷、生人勿近等词汇都可以用到这孩子身上,六七岁的年纪,棕黄色的头发,冷漠的眼神注视着路过的人们。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无意间的目光扫过,就被这孩子给吸引住了,这孩子身上的那股子凛若冰霜的气质,实在是让人过目难忘。 脸上有着些许的黑色的脏泥,可以看出之前是洗过脸的,估计是后来弄脏的,脖子上体现的最明显,不说干净美观,起码没有脸上的那些许污渍。 一身破烂的衣服,即便隔着五六米远还是能隐约闻到一股霉味。破旧又不合脚的小皮鞋穿在脚上,显得不伦不类的。脚踝处被镣铐锁住连在身旁不远处的一个看起来异常沉重的笼子上。 透过破烂的衣角可以看到,小孩身上脏兮兮的,可不论是身上还是衣服上的肮脏都掩盖不了这孩子身上的气质。不过那种冷意实在是强烈,冷到即便是有人将关注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还是很快就放弃了,没有人愿意买一块“冰块”回家的,即便是这块冰块很吸引人。 “巴伦,你这个小混蛋,露出你那该死的笑脸,你把我的顾客都吓跑了。”帐篷内走出一名下巴胡子可以当扫帚用的中年男人,冲着被锁住的小男孩大声的怒骂道。 冷漠的小脸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连嘴角都没有动一下,完全当作耳旁风。突然,这孩子动了,中年男子期待的目光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着冷漠示人。 “该死的废物,你就是个倒霉蛋,你要是还依旧保持着那张冰块脸,今天你就不要吃饭了。”中年男子抬了抬脚,很想踹他一脚,可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放下了脚。 中年男子突然想到要是踹倒了,受伤了还要治病,不管的话又容易死掉,自己赔的更多,还是饿着吧!好歹短时间内饿不死,转身就要走回帐篷内。 听到了不给吃饭,小男孩脸上的表情有了丝松动,努力着想要表现出笑容,可惜也许是长时间保持在同一个表情,面部僵硬,很难露出笑脸。 “先生,您好!”赛莉娜看着中年男子的背影大声说道。 中年男子听到身后有人说话,但不确定是否是叫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来,看到是一名被袍子遮盖住身体的人,迟疑了一下问道:“请问一下,您是在叫我吗?” “是的,先生!您没有听错!”赛莉娜轻柔动听的声音从袍子内传了出来。 “这位女士,您有什么事吗?”中年男子问道。 “先生,这个孩子卖吗?”赛莉娜的身体带动着袍子缓缓的转向了被铐住的小巴伦。 “女士,您说的是巴伦?”中年男子的目光伴随着赛莉娜袍子的转动停在了巴伦身上,迟疑的问道。 中年男子实在是有点不敢置信,竟然真的有人要买这个倒霉蛋,这真的是让人实在难以想象。 巴伦是半个月前的那批奴隶买来时附赠的,当然也不算是附赠,按约定应该在前一天到货的,迟到了一天是要罚款50英镑的,对方说这不怨他们,谁知道伦敦警方最近发的什么疯,导致为了躲避巡检才晚了。最终双方都各退一步,钱不要了,奴隶再加3个,算是赔偿了,巴伦就是其中一个。 自从这个倒霉蛋巴伦来了,自己的生意每况愈下,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张该死的冰块脸,他发现这段时间以来顾客非常的少,而这种情况就是巴伦来了以后发生的。再加上巴伦日常冰块脸,无形中的冷意拒人于十米开外,十分的影响生意,这就更让中年男人确信这一切都是巴伦招来的。 中年男人十分怀疑巴伦是对方派来给自己添麻烦的,从没有想过有人会来买巴伦,本想着在过个半个月,如果生意依旧没有起色,就将巴伦直接附赠出去,哪怕不挣钱,也要将倒霉蛋送走。 没想到好运来了,真的有人要买这个倒霉蛋,看来是上帝聆听到了我内心中的祈祷。 “女士,您真的要买这个孩子吗?”中年男人再次确认道。 “是的,先生!我想我的视力没有问题。”赛莉娜冷淡道。 “女士,我们的货一经售出,可是不退的。”中年男人没有在意赛莉娜的态度,严肃的说道。 在赛莉娜和中年男子交谈时,听到他们谈话的小巴伦歪着小脑袋看着面前这个被斗篷遮盖住面孔的女人,这个打算买他的女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和其他人不一样,为什么不是讨厌自己呢! 不过显然不论是赛莉娜还是中年男人都没拿他当回事儿,甚至都没有关注到他的动作,撑着脑袋作思考状。 小巴伦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留,就像他改变不了现状一样,他只能默默地等待着交易的完成,等待着他下一个主人。 “先生,你的话貌似有些多,还有我从没有退货的经历。”赛莉娜说道。 “好吧!女士,你要是确定要买的话,一口价200英镑。”中年男人听的出来,赛莉娜没有想要耍他,确实要买这孩子。 “200英镑?先生你不觉得太贵了吗?”一直呆愣的看着他们的小巴伦突然说道。 “小混蛋,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你吃我的,喝我的,还要给我找麻烦,你这个小混蛋。”中年男人大声的怒斥道。 “你这个被金钱迷住眼睛的蠢蛋,我不过是被那些人当作赔偿款赔给你的,你居然向这位女士要价200英镑,你这个垃圾!”小巴伦痛斥中年男人道。 “小混蛋,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奴隶,你的生死由我掌握。”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说道。 “先生,我不是来听你们吵架来的,还有你确定200英镑了吗?”赛莉娜冷淡的声音这时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中年男人沉默了下来,他实在是想要说不卖了,然后当众暴打这该死的小混蛋,出口恶气。可是作为一名商人,一切以利益为重,明智的选择是不应该在留着这个倒霉蛋了,免得他在影响自己的生意,还要管他的食宿。 思索了片刻,中年男人最终还是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怒气勃发的内心后说道:“好吧!女士,200英镑,那他就是你的了。” 赛莉娜没有在多话,从手里的手包内取出了两张100英镑的纸币递给了中年男人。 接过200英镑的中年男人,检查了一下钞票,看向对面的赛莉娜,面带笑容的说道:“敬爱的女士,这个小子属于你的了。” 中年男子向着帐篷里招呼了一声,一名矮个子男人走了出来,走到小巴伦身边将他的镣铐打开,用麻绳将双手背负身后绑在了一起,另一端牵着走到了赛莉娜身前,身躯微躬恭敬的将绳子的另一端递交到赛莉娜的面前。 “亲爱的女士,如果你有要求的话,我们可以为这小子进行身体检查。”中年男子看着赛莉娜满脸堆笑的说道。 中年男子很少碰见这么痛快交钱的顾客,更多的顾客都是要讨价还价的,这里可是黑市,没有市面上的那么多规矩,价格上面可不是固定的,讨价还价的有的是。 第三十章 收获和疑惑 对于赛莉娜来说,向黑市这种为奴隶检查身体的医生一向是不看重的,他们要是真的医术高超,谁会给奴隶检查身体,赚取那微薄的收入。 一名大医院的医生,据赛莉娜所知,每年都要进行科内考核,包括针对患者间的治疗记录等都会在院内存档,方便院方调研。工作繁杂不说,还异常的忙碌,这让好些医生都不愿意来大医院,宁愿自己开诊所。黑市内的这些医生多半是医术一般,大医院不要,小诊所办不起来的一帮业内菜鸟或是弱鸡。 当然,大医院也有大医院的好处,那就是有名气。人们往往会相信有名气的,而非那些默默无闻的,这就是所谓的名气效应。不算医院那固定的薪水外,同样可以打着大医院的旗号,对外问诊时更受患者的亲睐,诊金相对要高不少。 黑市的这些奴隶医生,你让他检查身体只能告诉你个含糊其辞,要是真的想做个全面而仔细的检查,那必须要带到大医院检查,要不就是你本身就拥有着可以随叫随到的专职医生。 赛莉娜光是自己就有常驻体检医生两位,这还不算有些时候做特殊任务时的随队医生。 “先生,不用了,我们会对他进行全身的体检。”赛莉娜拒绝了中年男子的提议。 “好吧!女士,这孩子你可以带走了。”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和矮个子男人转身回到了帐篷内,没有在理会赛莉娜和早就走到她身边的小巴伦。 赛莉娜再次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孩,看了片刻什么都没说,转到小孩身后将麻绳解开,随手将绳子扔到地上,看了看小孩说道:“你跟着他们,他们会带你去吃饭。” 小孩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所说的他们是谁,转身四处瞅了瞅,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多出了几名身披斗篷,戴着面具的人站在了自己的周围,默然无声的等候着面前这个女人的命令。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巴伦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新的主人问道。 “如果你要是问我为什么会选择你,那就不要问了。”赛莉娜清冷的声音从斗篷内传出道。 “好吧!我没问题了。”小巴伦瞥了下嘴角,不再看赛莉娜,像是再说爱说不说。 没有理会小巴伦,看着那几名身披斗篷的人叮嘱道:“照顾好这孩子,我不希望下次再见到他时,还是这个样子。” 一名从斗篷高度来看近两米的男子粗犷声音传了出来:“小姐,我们会照顾好这孩子的。” “跟着他们。”赛莉娜看向身边的这个小男孩说道。 “好!”小巴伦点了下头说道。 黑市外区 保罗缓缓停下了侧三轮摩托车。刚才在家里给那只金头猴清洗过后,将毛发梳理好,找来一个干净铁笼子,带着猴子迅速向着黑市赶来,连休息都没休息,以免误了交易。 “保罗,这次是你回来的最快的一次。”那名借车的黑市管理员看向将车停到自己身边的保罗说道。 “我哪一次都很快,只是你不知道。”保罗卸下了装着金头猴的铁笼子后说道。 “这话你可千万别被那些女人听到,要不她们会嫌弃你的。”黑市管理员玩笑道。 “去你的吧!你才会被嫌弃呢!”保罗笑骂道。 保罗从不远处推过来了一辆手推车,将装有猴子的笼子搬上去,向着站在不远处停车的那名黑市管理员挥了挥手,自己推着手推车向着珍兽区行去。 珍兽区 鲍勃在保罗离开后,安排其他人在珍兽区内打听有关雌性金头猴的消息。 在保罗回家取金头猴的这段时间里,鲍勃得到了有关金头猴的消息,现阶段在黑市内只有一头雄性的金头猴和一只几个月大的雌性金头猴,那只小的猴子还被提前预定了出去。 整个伦敦地区,到是可以找到几只雌性金头猴,不过时间上说不定比保罗还要晚,而且对方的要价也要高出市场价的两倍,甚至更多。 长时间的等待,等来的没有一个好消息,这让鲍勃的内心略显沉重,待在他身边的那几个伙计都感觉到了气氛压抑的难受,一个个借口都跑了出去,不是说在黑市内再找找,就是说去查看动物们的情况,转眼间屋子内就剩下了鲍勃一个人。 就在鲍勃快要在屋子里坐不住的时候,保罗带着他的猴子回来了。 额头上隐现汗水,保罗喘着粗气的推门走了进来抱怨道:“老板,这次你要给我加工资,看给我累的。” “金头猴呢?”鲍勃没有理会发牢骚的保罗,直接问猴子在哪。 鲍勃才不会想保罗有多辛苦这种事,他现在只关心被保罗带过来的这只雌性金头猴的身体状况,只要是能够让那个野蛮的女人满意,奖金这些都不是问题。 “保罗,让我们先看看猴子好吗?”鲍勃深吸了口气,努力用自己最平和的语气说道。 “好吧!它在门口。”保罗说道。 鲍勃向着保罗点了下头,向着敞开的房门外走去。 木屋门口,一辆手推车上摆放着一个钢制的大铁笼子,笼子内一只成年猴子正上蹿下跳的东张西望,想来是对于陌生环境的恐惧,“吱吱!”的乱叫着。 鲍勃走出木屋,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被几个伙计围住的大铁笼子,笼子内的阴影处可以看见一只毛发茂盛的动物在晃来晃去,带动着整个笼子在不断的晃动。 “带到后面的帐篷里。”鲍勃向着那几名围在周围的伙计吩咐道。 “好的!先生。” 几名伙计推着手推车向着木屋后面走去,木屋后面有着大号的帐篷矗立着,从帐篷里可以听到各种各样的怪叫声传出。 鲍勃和随后跟上的保罗一起跟随着几名伙计推着手推车走进帐篷,卸下铁笼子。 高悬着几盏油灯照亮了昏暗的帐篷内部,可即便是这样有些地方还是略显幽暗,各种笼子摆放的帐篷里到处都是,除了部分空着的笼子外,其余的都可以看见有黑影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在走动。 几名伙计将手推车上的笼子抬了下来,打开笼子,拿着准备好的食物引诱金头猴从笼子内缓缓的出来,鲍勃和保罗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 一张桃子形的脸上,长着一双仿若会闪光的眼睛,眼珠骨碌骨碌地直转,打量着围绕着它的人们,像是在想怎样能从这里逃出去。隆起的小鼻子就像是盆地上多出的小土丘,而鼻孔就像是被土拨鼠挖过的洞般大。一身黑色的毛发就像是披了件毛皮大衣,最吸引人的是从头部到勃颈处的金色的毛发逐渐变成棕色再到黑色的转变,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伙计特地找来了一盏油灯,加强帐篷内的亮度,方便老板鲍勃观察这只雌性的金头猴,从毛发到眼瞳等多方面进行观察。 良久,轻松了口气的鲍勃看向保罗由衷的感谢道:“保罗,这次多亏了你,要不这笔买卖肯定要赔款的。” “鲍勃先生,我们可是朋友,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我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保罗客气道。 “好了!大家可以放轻松啦!黑市结束后我请大家喝酒。”鲍勃向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在场的伙计们欢呼了一声,在感谢过鲍勃后,逐渐的散去。 “保罗,你跟我来。”鲍勃说道。 “好的!先生。”保罗说道。 木屋内,鲍勃进屋倒了两杯水放到了木桌上,保罗紧随其后进来坐在了鲍勃的对面。 “保罗,拉斯法要多少钱?”鲍勃看保罗一坐下,直言道。 对于鲍勃来说,只要解决了猴子的事情,其他的都好说,大不了这单生意不赚不赔,可也总比失去名声要好。他是不会让保罗因为钱的事,在带走那只猴子的,所以也就直言价钱啦! “拉斯法给的是友情价8500英镑,这还是因为他着急要去合众国,不然会更贵。”保罗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价钱早就已经想好啦! “保罗,这价钱还在我的接受范围内,要是高过1万英镑,我想我会在考虑一下的。”鲍勃深深的看了一眼保罗后说道。 鲍勃可不是蠢蛋,即便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过于着急而失去理智,可是伴随着事情的尘埃落定,细想起来就能琢磨出问题来,太过巧合了,自己需要雌性金头猴,正好就冒出了个拉斯法的金头猴,还有还非常巧合的正好这只金头猴就在附近,正好可以赶上交易。 巧合加上巧合,就不太那么像巧合了。 鲍勃没有证据证明保罗有问题,不过直觉告诉他,保罗对他有所欺瞒,如果雇佣私家侦探肯定会有所收获,不过他不想这么做。事情好在解决了,鲍勃并不想在追究了。 “保罗,这是一张9000英镑的支票,除了给拉斯法的钱,剩余就算是你的奖金。” 鲍勃从身上掏出了支票本从里面抽出一张来填写了9000英镑的金额,交给了对面的保罗。 保罗接过鲍勃的支票,知道这是可以直接提取现金的支票,随即放进了衣兜内。 第三十一章 思维超前的情报商 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来往于情报大厅的顾客换了好几波,伯德陪着楚龙在闲聊间度过漫长的时光,黑市内的奇闻异事等等都吸引着楚龙这位“小白”。 “鸡尾酒?可以了!”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的时候,黑布遮挡的窗口内传出了一道毫无感情的喊话声。 “伯德,到我了,跟你聊天很愉快!” 听到喊鸡尾酒,楚龙就知道是喊自己。坐了这么长的时间,楚龙也看明白了,只要是窗口内喊出独属于那个人的标记,被喊到的人就会从小门内进入。 “先生,您是一位非常好的听众。”伯德微笑道。 楚龙微笑着点下头后,转身向着那个小门走了过去。 打开门,首先是一道门帘阻挡住了视线,楚龙走进去,随手关上了门,撩开门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厅,勉强称之为厅。厅的右边被木制隔板隔开,再靠里面的位置开了一扇门,便于出入。左边是按照一般客厅的模式布置的,除了沙发环绕墙边外,一张木制茶几置于环绕沙发间,显然这里就是会客厅。茶几上已经摆放好了沏好的茶,一名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坐在沙发上,身边放着一个档案袋,静静的坐着等待着顾客的到来。 房间内除了那名男子外,再没有其他人了,再看到他身边摆放着的档案袋,想必这个人就是负责接待顾客的暗影的内部工作人员了。 楚龙走上前,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看向面前的年轻男子,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开口。 “先生,这是您要的资料,总价值1000英镑。”年轻男子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情报价格。 “我可以先看看吗?” “可以的,先生!”男子将身边的档案袋推到了楚龙的面前说道。 眼镜男并不担心楚龙看了情报后不付钱,暗影从不怕任何人赖账。“看霸王情报”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只是在最初时血的洗礼下,人们都学聪明了,在自身能量没有达到可以制定规则的情况下,决不去做那个撼动规则的人。 楚龙抽出档案袋内记载着情报的纸张,大致的扫了一眼,将记录着情报的纸张放到了茶几上。 楚龙早在来黑市前,就从银行里开出了1500英镑的支票,便于随身携带,方便在黑市内交易。 楚龙将随身携带的那张支票,递给了面前的年轻人。 仔细打量过后,年轻人向着楚龙点了点头说道:“先生,请您稍等一下!” “好的!”楚龙说道。 年轻人站了起来走向了靠里边的那扇门,在轻轻敲过后,门从里边打开,不过楚龙没看见有其他人,门帘挡住了视线。 年轻人走后,楚龙开始翻阅调查到宝石项链的相关情报。 根据情报所述,巴克莱恩银行在接受了红宝石项链后就存放在了位于银行地下的金库内。 金库内部的情况,情报上没有显示,看来是没有调查到,当然也可能是另算费用。 情报上将具体的红宝石项链入库时间、入库登记人、有几个人护送宝石项链,这些当天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调查,包括当天接触过宝石项链所有人的家庭住址和电话,都查了出来,就差写上他们当天的内裤颜色了。 楚龙简单的扫了一眼,就大致略过了这些信息,基本都没什么用,往后接着翻阅,反正那个眼镜男还没回来呢! 情报显示,第二天下午时分,银行的一名工作人员趁下班时间,偷偷的来过地下金库,期间发生了什么调查不到,不过时长10分钟,离开后径直下班回家。 这名工作人员在第三天晚间距离公寓不远的街口酒吧内和一名格子衫男子碰面,具体聊天内容不详。该男子据调查是一名下议院执行秘书的家奴,执行秘书是刚到任不久的阿奇柏德.沃克。 在阿奇柏德后,还有过其他势力都分别差遣自己的下属或是家奴来银行拖关系打探红宝石项链的消息,不过到现在都没有人真正的去实施计划。 巴克莱恩银行伦敦分行,有着超强的保卫措施,金库是添加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金属恒金打造,这种金属是外太空的陨石坠落地面后出现的。要是整体由恒金打造,那坚固程度可以达到即使整个银行炸成粉碎,金库都不可能出现过大的破损。恒金是巴克莱恩银行花费大价钱购买,一般只提供给大国的首都总行金库。 金库是最后一道保障,巴克莱恩银行伦敦分行还雇佣了数支雇佣军暗中轮流保卫。武器装备都是目前最先进的,通通是从国外高价购买来的。当然,也有传言说,这数支雇佣军其实就是巴克莱恩银行自己花钱训练出来的,不过银行方面从不承认。 雇佣军是暗中保卫,明面上巴克莱恩银行向伦敦警察厅申请了驻站保卫,由伦敦分行花钱在巴克莱恩银行附近建立警察站,这个警察站可是要比伦敦城其他的警察站都要高大上。不仅地方大,人员多,武器强,还特地训练了警犬。这是整个伦敦城独一无二的警察站,在整个大英帝国都是屈指可数。 整个巴克莱恩银行伦敦分行可以说是“铜墙铁壁”,防卫程度简直让人绝望。曾经有不少盗中圣手为了宝物,更为了给自己正名而纷纷走向银行,可结果是过半数的盗贼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运气和技术都极好的盗贼为后来者添加了无穷的麻烦,为银行安保工作的升级,提供了丰富的经验。这也让越来越多的后来者望而却步,不敢越雷池一步。 楚龙相信暗中肯定有人已经计划了针对红宝石项链的行动计划,从情报上得来的消息可以看出有数股势力已经开始了针对伦敦总行的调查,之所以没有行动,只是因为大家都在等待一个适合的契机。 地下金库的开启,一般情况下只可能是有贵重的宝物存放才会开启。不过,每隔48小时就会由行长带领保卫部门的安保人员进行例行巡查,暗中会有雇佣兵监控进出人员,就连行长在内的所有人进出地下金库前后都要进行体重测量,检查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防止有人将地下金库内的宝物带出。 地下金库并不是巴克莱恩银行唯一的金库,除了名贵的宝物需要存放外,其余的物品一律不准存入。银行内另有三个地下金库,分别存放的是特殊物品和金砖,秘密资料。 伦敦总行的开门时间,关门时间,有几个入口,入口的安保情况,武器配备等等都在情报上明确的显示出来。 情报上甚至连最近一个星期的人员调度安排,安排人员的姓名,家庭住址,出生年月都调查了出来。 楚龙仔细的翻阅着这些记录着情报的纸张时,那边离开不久的眼镜男已经悄然返回了,对方没有打扰楚龙,可楚龙还是从脚步声中知道对方回来了。 “先生,这是您的500英镑。”黑框眼镜男坐回沙发上,从身上掏出了五张崭新的百元英镑,放到了楚龙面前的茶几上。 “先生,这是一张我们暗影的次卡,凡是第一次在我们暗影消费超过800英镑的顾客,都会被赠与一张次卡。以后凡是在暗影消费,5次内都将免掉百分之二十的费用。”黑框眼镜男面带微笑的再次将一张灰色卡片放到了百元英镑旁。 黑框眼镜男说完,好似想起了什么,对着面前的楚龙说道:“先生,暗影次卡除了打折的作用外,还有一个附带的好处,可以凭此卡进入黑市拍卖会。” 楚龙从伯德处,了解到要参加黑市拍卖会,就要有邀请函,当然没有的话,500英镑的押金兑换拍卖会门票,收取50英镑的费用。要是顾客在拍卖会的消费超过8000英镑,可以直接免去门票费用。 “有意思!怪不得你们暗影名声这么大,思维很超前啊!”楚龙说道。 “先生,希望您再次光临!”眼镜男笑了一下,送客道。 “再见!” 楚龙回到了原来的那间中厅,伯德已经不见了,显然这次的导游之行在自己走进暗影的内部会客室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黑市的街道上,内心中想着如何才能够让巴克莱恩银行先乱起来,引出那些对红宝石项链图谋不轨的人,自己在暗中出手。 很快内心中就有了个大致的计划,不过自己身上携带的现金.明显不够用了,后续肯定还会有花费。 好在来黑市前自己去了趟银行,提取了一串宝石手链,最中心有着一枚少见的蓝钻,形似眼睛的形状,它闪耀的那抹明亮就像是月光般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它的来历已经无法在追溯,它被银行里的人称之为月之眼。这也是那批珠宝里估价相对较低的一件了。即便是估价较低的一件,可银行里那帮眼睛里隐约闪烁着金钱之光的工作人员都极其不舍得将它取出来交给楚龙。 “月之眼”这类珠宝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拍卖,银行方面去处理这种事相对安全。不过这次不能够通过银行了,只能够通过黑市拍卖行了,楚龙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拍卖的价格会不会比银行那边低,不过为了得到那吸引力十足的红宝石项链,也只能在所不惜了。 第三十二章 黑市鉴宝师 黑市拍卖行 “暴徒党”办公楼,也是现如今的黑市拍卖行,楼前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各种色彩的袍子遮身的人们带着不同样式的面具向着拍卖行走来,人们几乎互不言语,即便有人说话也是双方贴近后低声细语。彼此间只能够听到鞋子碰触地面时的摩擦声。 不言不语,如果可以将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抹掉,人们就像是一群在夜色下的幽灵在不断的晃动,身披斗篷更增添了神秘感,配上恐怖音效的话,那就是活脱脱的惊悚片。 走出情报商大门的楚龙在附近不断的晃荡,思考着怎么样结合这些情报来获取红宝石项链。 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人潮之中,伴随着人们向着黑市拍卖行走去,这个时间点,已经是黑市拍卖行开始的时候,不少为了某样物品特地赶来的人都已经提前走进了拍卖行,至于其他人则是纯粹是去碰运气,说不定就有对自己有用的物品会被拍出。 黑市拍卖行,不同于外界的拍卖行。那些世界上知名的拍卖行是可以寄存顾客的物品,进行估价,鉴定真伪等有关于拍品的相关事项。黑市内的拍卖行只管寄卖,物品的来源等问题,没有人会在意,拍卖行方面只会按照寄卖物品的最终价格收取十分之一的手续费。 手续费不可谓不贵,不过能够来黑市消费的人们没几个会在意区区那十分之一的手续费,不过也不是说每个人都必须按照十分之一交付。在和黑市合作的大型商会,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发放一些类似优惠卡的物品,这些优惠卡在黑市拍卖行都有着减免手续费的作用,唯一的不同是减免的多少。 楚龙手里那张来自暗影的次卡就是可以减免手续费的,不过只能够减免一次,仅限在此次黑市拍卖会,要是这次拍卖会没有使用,那下次拍卖会这张暗影次卡就失去了作用。这是刚才门口那位叫诺漫斯的老头在楚龙临走时的提醒! 类似暗影这样的老牌情报商,黑市方面都是有着长期的合作,哪怕对方来的次数非常的少,可是人家的名气大啊!吸引来了不少的顾客,这就不得不让黑市拉拢了,为此黑市和名气大的商会联合发布了减免卡,所有类似楚龙这种的次卡统称减免卡。 黑市拍卖行楼前,所有人都在排队中陆陆续续的走进楼内。拍卖行没有所谓的会员通道,在这里的所有人几乎都隐藏了身份,没有谁会傻到大张旗鼓的自报家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安安静静的缓慢排着长队,依次缴纳费用后,走进拍卖行楼内。 从楚龙排队开始,就打量着前面排队走进拍卖行楼内的人们,楚龙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交费,有的人从身上拿出一张卡片,门口负责登记的短款夹克男会对那张卡片进行详细登记,登记过后,再由身后两名体壮如牛的格子衫壮男检查有没有携带违禁物品,检查过后,没有问题了,放对方进入拍卖行内。 在不断前进的人群中,楚龙仔细的观察着前面那些拥有着卡片的人们,他发现这些卡片貌似和暗影拍卖行给自己的那张次卡很像,这些卡片经过拍卖行的人手中后,会在卡片上用类似钳子状的打眼器在右下角打孔,似乎是为了证明这张卡用过了。 在缓慢的排队中轮到了楚龙,楚龙学着前面的人的样子,将那张得自暗影的次卡递给了面前的夹克男。 接过楚龙的暗影次卡登记后,在右下角打了个孔,看着楚龙面无表情道:“先生,您这张次卡仅限此次黑市拍卖会,不过这不影响您在暗影的消费。” “先生,这是您的次卡,请您收好!”夹克男面带微笑道。 “谢谢!” 楚龙走到楼门口,那两名彪形大汉挡在了楚龙身前,其中一名大汉示意楚龙张开双臂,检查双臂衣袍内有没有附着武器,另一名大汉则是走到楚龙身后拍打衣袍背部,检查身后有没有藏着检查不到位的武器,很快两名大汉检查完毕,让开道路放楚龙进入楼内。 “暴徒党”办公楼楼高五层,黑市拍卖行占用了整栋大楼,一楼负责寄拍,不管是来黑市摆摊的商家还是来黑市购物的顾客都可以在一楼寄拍。 一般的拍卖行都是有鉴宝师的,鉴定寄拍物品的真伪,其中瓷器类需检查有无细微的残次。那些知名的大型拍卖会会请不同类别的鉴宝师进行针对性检验,对顾客负责,同样对他们自己负责。不过,黑市不同于外界,黑市有黑市的规则,拍卖行的鉴宝师一般是杂家,什么都可以鉴定,但无法做到细致入微的程度,就单单这样一名专业的鉴宝师都是要花费大量金钱培养的,不是一蹴而就。 黑市的高层同样想过对外招揽鉴宝师,可是绝大多数的鉴宝师看不起黑市这样隐藏在暗处的势力,说他们见不得光,像地老鼠一样只能生存在地下。身为鉴宝师的他们一般都是被贵族邀请,被豪门望族所看重,压根看不起黑市这种势力。少部分的鉴宝师一般而言,要么能力方面没有保障,要么就是不愿留在本国,远走异国去发展。 这就导致黑市对外招鉴宝师异常的困难,只好自己培养鉴宝师,不过培养出来的鉴宝师大多数都是杂家,也可以说是样样通,样样不精。不过一般情况下,黑市拍卖行的鉴宝师是不会出错的。 二楼进行低阶拍卖,最高成交价不会高过英镑,大多数都不是珍品,可摆在地摊上卖,识货的买家又没几个,只好拿到拍卖行来拍卖,期待卖个好的价钱。 三楼不同于二楼,成交价最低没有低过英镑的拍卖品,想要参加三楼的拍卖会,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在黑市拍卖行拍卖金额总计高过英镑,拥有参加高级拍卖会的资格;第二种,经一楼鉴宝师鉴定宝物价值高于英镑以上的拥有者,可参与三楼高级拍卖会。 四楼和五楼禁止进入,谁也不知道上面有什么? 通往四楼的楼梯被一帮黑袍人封堵,禁止任何人登四楼,楚龙也没打听到相关的消息。伯德对整个黑市都有所了解,可唯独黑市拍卖会了解不多,以他在黑市的地位远远接触不到高层的内部消息。 一楼大厅靠右边的是电梯,起初电梯被制造出来时惊艳了世人的目光,不过伴随着科技的日新月异,电梯也被逐渐的改良,安全性能有了保障。“暴徒党”的办公大楼采用的当然不可能是最新的科技技术建造的电梯,不过也不算是过时,毕竟现在还有不少楼房没有安装电梯。 办公大楼采用直流电动机为动力,通过蜗轮减速器带动卷筒上缠绕的绳索,悬挂并升降轿厢。为了保障安全性,每隔一个星期就会有专业的检修人员对电梯进行检查。 靠左边的是便于步行的楼梯,毕竟时时开启电梯,花费同样不小;在楼外更设置了安全梯,防止出现意外,如出现火灾等情况,便于逃离。 办公大楼时常运输危险物品,对于安全这方面尤其重视,除了外在的安全梯,楼内每层都安置了灭火器,距离办公大楼最近的仓库内装备了足够的灭火器,同时为了安全考虑,每隔一星期就会有人专门检查这些安全设施。 一楼大厅中央是一条走廊,相对有着六间房间。平时都是存放些不太贵重的物品,看门的门卫在一楼的右边有着独属于自己的一间房。拍卖行占用办公楼后,一楼的几间房都被当做了鉴宝师的办公地点,一般情况下的黑市拍卖行只设有两名鉴宝师,不过这次是黑市纪念日,特招来六名鉴宝师来缓解压力,应对参加者众多所带来的不可控性。 接待楚龙的是一位上了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男人,黑发间隐约可见白丝隐匿其间,金丝边框眼镜上方波浪般的皱纹清晰可见。 坐在一把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个茶杯打量着,另一只手上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上面的图文。 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整套瓷具。 桌子对面坐着一位斗篷披身的男人,那双大号的靴子暴露了他的性别。 显然楚龙排在了他的后面,那个老鉴定师正聚精会神的为这个男人鉴定着对方的物品,估测着价位。 “这质地是骨瓷,斯特伍出产,时间上看样子是十八世纪前叶,显着特征是杯底的王冠上少了颗钻石,原本应该是两颗,可制作后期应皇室要求,减少到了一颗。 当时,只有斯特伍负责皇室御用骨瓷,标志就是三个m,分别代表了创办人姓氏、古窖最早建立地点、公司创办最早名称。”老鉴定师一心二用的鉴定的同时介绍着骨瓷的情况。 “有两个杯碟的金饰浮雕有部分缺损,一个杯子底部王冠金饰有裂纹。” “这一套斯特伍骨瓷,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底价英镑,要是遇到骨瓷收藏家,价值翻倍。” “可你这套骨瓷,有缺损,有裂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底价4100英镑。” “你要是运气好,说不定会有人高价收购。” 老鉴定师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面前的男人淡然道。 第三十三章 钻石也是有等级划分 “二楼碰碰运气吧!” “神说不定会眷顾你的。”老鉴定师扶了下眼镜框淡漠的说道。 斗篷男沉默了片刻,道了声“谢谢!”,转身离开了。 楚龙目视着对方离开,来到了斗篷人刚才坐的位置坐了下来。 隔着斗篷从上衣内兜里取出了一个小布袋,灰黑色的小布袋,袋口被松紧的带子拉紧。 楚龙再次从身上拿出了一副白手套和一块手帕,轻轻的打开小布袋,从中倒出了一串宝石手链,摆放到了那块铺开在桌上的手帕上。 8颗银白色的珍珠被一条纯白色的特制丝线贯穿,金色四边形饰物内嵌一枚少见的蓝钻,蓝钻形似人的眼睛,注视着它久了,就会有一种被它凝视的感觉。 当楚龙将“月之眼”拿出来的那一刻,老鉴定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目光简直可以折射到珍珠上了,伴随着手链的移动,目光就没有离开过。 老鉴定师在看到手链被摊放到手帕上时,立即激动的就想用手去触碰,可手刚伸出去的瞬间却又收了回去,迅速从桌斗里取出了一副白手套,仔细的看了下手套上有没有沾灰尘,再三确定后,才戴上手套,将目光再次投向了“月之眼”。 轻轻地将手链拿在手里,将手帕挪到手链的正下方,防止掉落。 “珍珠表面有非常少的瑕疵,不过不影响外观。”老鉴定师手拿着放大镜依次观察过每颗珍珠后说道。 “每颗的圆润度都很不错,十分对称。” “光泽度也很好,均匀鲜明。” “每颗的大小几乎是一样的,不错!” 老鉴定师看向楚龙说道:“这串手链光是珍珠就很难得了,二层的拍卖会会有一个很不错的价格。 不过,相比于中心的这块蓝钻还是逊色了太多。在放大镜下观看表面几乎没有瑕疵,这块钻石属于无暇级。 ﹝钻石等级:次品(多为遍布瑕疵的钻石) 优品(多数会有些许的不起眼的瑕疵,肉眼难见) 精品(多数为大倍数放大镜下难见的瑕疵) 绝品(内部无暇,大倍数放大镜下不影响整体的表面花痕) 无暇级(大倍数放大镜下内外都无瑕疵) 完美级(传说中天然钻石,内外无瑕疵,造型独特……)﹞ 完美级钻石,只存在于传说中,起码有史料记载以来就没见过。最重要的一点是完美级钻石传说中是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那种力量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它本身也难以被破坏,从各方面来说,它都是完美的。 话题转回蓝钻,蓝钻是市面上异常少见的钻石,天然的造型钻石更是基本上不可见,这块形似人眼的蓝钻可以确定是一块纯天然的造型钻,市面上从没见过。” 不过,无暇级钻石可并不是说就都是“月之眼”这种, 历史上还出现过比“月之眼”还要好的钻石,当然也有稍显不足的,价格上的变动也会很大,根据当时的社会市场也会有变化。不过无暇级钻石在近代已经几乎不可见了,几乎就是有市无价。 楚龙听老鉴定师将自己的钻石手链说的天上少有,地上少无,肯定价格不低。 脸上的笑容显现了出来,显然此刻心情不错! 看着面显笑意的楚龙,老鉴定师当头就一盆冷水泼下说道:“先生,这串手链可以说是稀世珍宝,在外面的拍卖行可以说是有价无市,可是在黑市这种不见光的地方,对它感兴趣的人可不多,极容易流拍的。” 看着面前的老鉴定师,楚龙压制着自己不冲上去给这老货一巴掌的冲动,好死不死的这句话将心头那点激动的情绪瞬息间浇灭了。 老鉴定师仿佛没有看到楚龙脸上的表情变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不过这件珠宝饰品已经可以登上三楼,说不定会有某位贵族看上它,不过没有人竞价的话,那就只能按最低成交价了。” “先生,这是你的卡号,凭这个可以到所在楼层的寄存室内储存。”老鉴定师说道。 一张标有“111”号的卡片递到了楚龙的手里。 楚龙默默的收起了“月之眼”和卡片,看都没看老鉴定师,转身准备离去时,老鉴定师突然道:“麻烦帮我喊下一位!” “真心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纯真’,先生!”楚龙转身看了一眼老鉴定师说道,说完径直拉开门离去。 楚龙来到电梯口,赶上一拨人准备上楼,在不大的电梯间里五六个人是略显拥挤的。这电梯原来只是纯粹的货运电梯,货物被搬运进入轿厢,人却是不进入,到了相应的楼层,会有搬运工等待在电梯外接收。 走出电梯,迎面的是两名接待员,经过确认可以进入拍卖场后会被引领入场,同样他们还负责将寄拍客户引领到寄存室。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电梯门口一名接待员问道。 “拍卖大厅怎么走?” “先生,您顺着走廊走到尽头会有接待员引领您进入拍卖大厅的。” 一名瘦高个的接待员说道。 …… 轮到楚龙时,没等对方开口,楚龙率先问道:“请问一下!寄存室怎么走?” “先生,我带您去!”瘦高个接待员引领着楚龙向着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没有任何的布置,简单的大白墙赫然入目,两边的墙壁上挂满了廉价的壁灯。这栋楼的前几层本来就是“暴徒党”平时用来存货的地方,不可能进行过于华丽的装修。黑市租借这栋楼也不过就是一天的时间,就更不可能为“暴徒党”装修了。 一分钟的路程,接待员停在了一扇双开门的房间前,房间的门开一扇,关一扇,在楚龙之前已经有几名寄拍者走了进去,接待员将楚龙引领到门口就停了下来说道:“先生,房间内会有专门的负责人员为您服务。” “好的。” 接待员点了下头,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原路返回。 走入房间,首先看到的就是四名彪形大汉,身体强壮的不像话,冷着一张脸,就像是僵尸一样面无表情,一双双像鹰一般的眸子盯着每一名走进房间的来访者,不过好在其他的工作人员还是笑容满面的面对着这些顾客。 二十来平米的房间,地面清洁干净,不过墙面和屋顶依然可以看到蜘蛛网和些许的污渍,看来是拍卖行进驻这里后,进行了简单的清理打扫,使房间看上去不那么让人无法接受,不过细心的人还是能够发现房间内的污迹。 可移动式玻璃墙,走进房间看见最新研发出的透明墙将内部工作人员和外来的顾客隔离开来,三面的隔离墙的中间部分被开出了人头部大小的窗口,便于内外登记寄存的工作。 移动式玻璃墙是合众国的一名大学教授研发出来的,最开始的两年提供政府各部门使用,由于保密性较差等原因,政府大部分部门逐渐弃用,改为商用,经合众国销往全世界。 透过玻璃墙,楚龙看到两个移动书架摆放在工作人员身后不远处,书架上摆满了密封好的不知名货物像是墙砖般阻住了人们的窥视的目光,不过细心留神下还是可以从书架缝隙间隐约看到和门口彪形大汉穿着一样黑衣的人们在不断的巡逻着。 “先生,您好!” “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头咖啡色的长发的年轻女士站在玻璃墙后透过窗口问楚龙。 “寄拍的物品是在这里存储吗?” “是的,先生!” “请您出示号牌。”长头发的女工作人员说道。 楚龙将老鉴定师给他标有“111”号码的号牌透过窗口递了进去,女工作人员接过号码牌走到了一边进行登记,时间不长,女工作人员重新回到了窗口前,递给了楚龙一张和之前不一样的号码牌。 一张铜牌,背面雕刻着海尔拉图雕,前面是和刚才一样的号码“111”。 看来黑市对于冥界女王是异常的崇拜啊!要不怎么到处都是海尔拉的图雕呢! “先生,这是您的号牌,您可以选择将您的宝物寄存于我们这里,到拍卖时直接寄拍。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现拍,到会场后您的宝物会放在中后期拍卖,到时您可以随工作人员到后台交接宝物,不过这种选择流拍的可能性较大!”长发女工作人员面含微笑的向着楚龙讲解道。 “好!那就现拍吧!”楚龙想都没想就说道。 本来就是第一次来黑市,对这里的情况也不怎么了解,怎么可能就将自己携带的珍宝交给对方保管,既然对方有现拍这种方式,那还是自己保管来的好! “先生,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带您前往拍卖大厅。”长发女工作人员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说道。 “好的。” 楚龙转身向着门口走了过去,这时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人走到了楚龙的面前柔声道:“先生,您接下来在黑市拍卖行的全程由我陪同。” “您可以叫我,戴丽。” “好吧!戴丽女士,麻烦你了!”楚龙说道。 “先生,您真的很有趣!您是第一个跟我们这些工作人员说谢谢的。”女人的笑容更显灿烂的说道。 “我一直以为礼貌这种传统适应于所有人,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楚龙说完后展颜一笑,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第三十四章 飞洲的黑曼芭 楼道的尽头本以为就是拍卖大厅的“新客”们,在较为安静的走廊内伴随着脚步声来到尽头时,不注意很难发现右边有一道双开实木门。这道门隐藏在尽头右边的旮旯儿里,这是个死角,直视走廊的尽头时你只能发现一扇被锁死的铁门,可却发现不了这扇隐藏在暗处的门。 “暴徒党”建的这栋楼跟一般的楼不一样,正面看就和普通的办公大楼没什么区别,只有亲自进过楼内的人才能发现,这栋楼内部空间的面积明显和外部不符。建这栋楼时建筑师被特地要求建设成菱形,借助码头的地形形成视觉死角,使人们第一眼看到时这就是一栋普通的办公大楼。 这栋楼的死角形成的很“诡异”,一般人很难发现,第一次来码头的人们很难将注意力放在一栋普通的楼上,人们更多的是将视线放在自己的货物上。 如果单单是办公楼形成的死角,这不足以阻止所有人的视线,总会有细心地人会注意到,可巧就巧在这里是伦敦,全世界着名的“雾都”,平均十天里有七天都伴随着雾而略显神秘,这为这栋楼提供了天然的“隐身衣”。 平时办公楼的另一面并不开放,了解的人不多,知道详情的或多或少都和“暴徒党”有所联系,嘴都严得很,那种满嘴跑火车的人在这儿呆不长,极容易嗝屁着凉。 今天和往常不一样,黑市付出了什么代价,没有人知道,反正就是办公楼的“暗面”被开启了,当做拍卖大厅用。人们在黑市工作人员的引领下陆续的走进了拍卖大厅,楚龙就是其中一个。 纯实木搭建的平台,平台上桃花心木制成的拍卖台竖立于平台的正中央,拍卖台的右手边停放着一张木桌,木桌的上盖着印有花色的桌布。 拍卖大厅内正对着平台的前方摆满了椅子,每张椅子间间隔着一人通行的过道,便于通行的同时避免着陌生人间过于接近的不适感。 平台的后方被木制的隔板墙隔离开来,在右手边开了一扇木门,目前是关闭的状态,门前两名和寄存室内一样装扮的彪形大汉,冷着一张脸,警惕的盯着每一名意图靠近这里的陌生人。 不同于市面上的知名拍卖行,拍卖大厅内的人们互相之间探头打量,认识的人还会交流几句。黑市拍卖行的拍卖大厅可以说用一个字来形容“静”;两个字“安静”;三个字“真安静”。 当楚龙走进拍卖大厅时,平台前方的座位已经大约有四分之三坐满了。 楚龙眸光一扫,大概判断出这间拍卖大厅坐满了人也就二百人左右。刨除了平台区域和客座区,还剩下的地方也就只剩过道了,不过对于黑市拍卖厅来说已经足够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登上三层的,当然还有部分的贵宾在更高的楼层,参与更“壕”的拍卖。 楚龙找了个不起眼的靠边位置坐了下来,闲来无事四处打量了起来,拍卖大厅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斗篷加身,除了极个别的穿着常服外都隐瞒着身份来参加拍卖。 银色的面具,银白的袍子,踩着一双银白色的靴子的女人缓步走上了平台,身边跟随着两名瘦高的男子分别站在了平台的两边。 楚龙坐的位置靠近角落,在他前面有两个身披黑袍面带纯白面具的男子低声交谈着。 “先生,这层拍卖会是银面女郎主持的,看来黑市方面异常的重视啊!”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略显深沉男声传了出来。 “我只对那样东西感兴趣,谁主持拍卖会,我一点儿都不在乎!”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回应道。 …… 两人轻声低语,声若蚊呐,要不是楚龙耳力惊人,还以为蚊子嗡鸣呢! 从两个人简单的对话中,楚龙知道一般情况下的黑市拍卖会都是由身穿黑纱服饰的女人所主持,人们通常称呼“黑玫瑰”,不过黑玫瑰从不具体指某一个人,每次都会换,从来没有在一个地区重复出现的黑玫瑰。 黑市拍卖会的拍卖师全是女的,而且各个身姿曼妙,体态婀娜,可就是面具遮面,看不到长相,可这不妨碍那些男人们投视而来的目光。 当然不是所有的女拍卖师都是一样的,伴随着不同档次的拍卖会女拍卖师也在变,平常时候的估价在二十万到五十万间的都属于普通场,由黑玫瑰负责主持拍卖。 估价高于五十万,低于百万的都由“银面女郎”来主持,银面女郎据传说都是由黑市专门培养的女拍卖师,她们都是学院里走出来的高材生,对于各种宝物的介绍都会有独到的见解,她们很多都是当过黑玫瑰的,但这只是个学习经验的过程,为了积累经验而过渡。 这次黑市举办特别纪念版,拍卖行平常很少见的“银面女郎”都出现了,可见黑市拍卖行对于这次“纪念版”的重视。 “啦!嘭!” 拍卖大厅的厅门被守卫在门口的那些安保人员缓缓的拉上,平台上方屋顶的吊灯亮了起来,将平台照射的毫发毕现,与之对比强烈的就是平台周边幽暗的场景,几盏壁灯隐隐约约间将台下的众多顾客显现了出来。 “黑市拍卖会现在开始!” 没有任何废话,台上的银面女郎双眸扫了一遍现场的所有来客,直接进入拍卖流程,因为她知道来这儿的所有人都是来看宝物,不是来听她废话的。 银面女郎示意了一下身边不远的男仆,对方转身离开平台,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跟不知道什么人接过了一个被覆盖着方巾的托盘,重新走回了女郎身边,将托盘轻轻的放到了拍卖台上。 “第一件拍品,格陵澜深海珍珠,研磨成粉可治愈被腐蚀的皮肤,不留疤痕。可治愈绝大数的外伤,使你的皮肤更胜以往。有一定的解毒功效,最重要的一点是它还可以让你的女伴青春常驻。” “大家都知道小菲妮公主因为佩戴过格陵澜深海珍珠,到她八十五岁过世时,样貌依旧如二十岁的亮丽少女般没有变化,现今依旧沉眠在她的陵墓里,容貌没有因为时光而腐变。” 银面女郎娇媚的声音娓娓道来第一件宝物格陵澜深海珍珠的相关介绍,为在场的竞买人提供参考。 伸出穿戴着白薄纱手套的手缓缓的将遮盖着珍珠的方巾掀开,顿时灯光打到了那颗半个手掌大小的珍珠上,珍珠奶白色的光晕在灯光下发出了柔和的色彩。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珍珠上,短暂的观察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银面女郎。 “话不多说,格陵澜深海珍珠底价12万英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5000英镑。”银面女郎见目光再次聚集在自己这里徐徐说道。 “竞拍开始!” “。”楚龙同一排的一名斗篷人率先高声喊道。 “。”第一排传来一名女子清脆的声音。 “。” “。” …… 陆陆续续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也就是这个时候才有点像是拍卖场,不竞拍时跟进了墓地似的。 不多时,竞拍声逐渐减少,唯有最初的那名女子和一名听起来声音苍老的女人还在竞价。 “这是我的上限,。”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说道。 女子声音落下,再也没有了竞价声,没有人在跟价,连那名未知老女人的声音也没了。 “如果没有人在竞价,那这颗格陵澜深海珍珠就归这名小姐了。”银面女郎娇媚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半晌没有人在出价,大厅内恢复到了初始的安静。 “好,这颗格陵澜深海珍珠就归这位小姐了。”银面女郎朗声道。 坐在第一排的那位女子站起身来,走到了刚才男仆去过的位置,犹豫光线的原因那片区域隐藏在了阴影中,普通人很难看清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楚龙看到了,那位藏身于袍子内的女士从身上掏出了什么递给了阴暗中的一名戴着蝙蝠样式半脸面具的人,对方在接过后,登记了一下,就交还给了那位女士,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与此同时那颗格陵澜深海珍珠也被送到了阴暗区域。 开场第一件拍品,一般都是市面上很难见的宝物,不过要是重金收购还是可以找到的,不过既然到了黑市拍卖行来拍卖,那就是这件拍品本身来路不正,不能在各大拍卖行竞拍。 不过一般情况下,来黑市拍卖行的物品大多数都是本身来路不正或是非法贩卖的物品。 “下一件拍品,来自飞洲某部落的传承祖物骷髅图。众所周知飞洲人信奉的死神是黑曼芭,他是蛇神,他代表着死亡和恐慌,他的权杖就是由飞洲各族最精锐战士的骨头制作而成。很多部族部落信奉着他,骷髅图描绘的就是黑曼芭手持权杖巡视领地臣民的一幅图。” “奥斯瓦族部落,从古至今都信奉着黑曼芭,他们的图腾绘满了黑曼芭,他们是飞洲隐世的大部落,这件骷髅图就是出自奥斯瓦族部落。” 第三十五章 暗中的压力.注视 “有关骷髅图有个传说,将骷髅图放置在去世的人躯体上,骷髅图会吞噬对方的躯体,图上就会多出一个骷髅兵。灵魂随即在躯体消失时,会附着在图上。当骷髅图与你签订了契约时,可复苏被吞噬的亡者,可指挥图上黑曼芭的骷髅臣民为自己征战。” “传说没有人验证过,不过被骷髅图覆盖过受了伤的生物,身体都恢复健康了,这是我们黑市拍卖行亲自验证过的。” …… 台上银面女郎在讲解骷髅图的传说时,楚龙前面不远处那两个刚才低声交谈的男子再次开启了话匣子。 “先生,骷髅图一年前被盗了,奥斯瓦族部落发布了悬赏,现在外面有大批的赏金猎人在找,就连一些杀手都临时扮演了寻宝人的角色。”深沉男声再次响起说道。 “奥斯瓦族部落的事情,给我带来不了任何利益,我不会为他们浪费我的时间。”淡漠的声音传到了同伴的耳中,话音一转再次道:“他们是守不住自己的祖物的,即便在找回去,依旧守不住。” “不过,找不回去也挺好,那幅图太诡异啦!”磁性的男声紧接着再次说道。 “先生,我听说奥斯瓦族部落有找过您?” “你想说什么?” “您不通知他们吗?” “看到第二排靠左边的那个黑斗篷上有着骷髅图案的人了吗?” “先生,他的黑斗篷上的骷髅异常的显眼,很难让人不注意。”话音落下后,那个人惊讶道:“他是奥斯瓦族部落的赏金猎人!” “这回你知道你的问题有多么的愚蠢了吧!” —————————————————————————— —————————————————————————— 耳朵尖的人往往可以得到很多未知的信息,楚龙的耳朵就像是被强化过一样,自从重生以来,浑身上下的所以器官都像是被进化过,耳朵的听力只是其中之一。 前面两个陌生的竞拍者自以为声音小若蚊呐就没有人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即便有着台上银面女郎的朗声讲解依旧遮掩不住楚龙那可怕的听力,他们的交谈全被听到了。 —————————————————————————— “三十六万英镑。” “四十万英镑。” …… 短短时间,竞价的价格已经高达一百万英镑,到现在还有人在竞价,骷髅图是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竞拍品中价格飙高最高的一件拍品。 楚龙看着这帮子人就跟看疯子一样,心想这帮隐匿身份的家伙是真有钱啊! 就在楚龙惊叹于这帮子隐形富豪的财力时,身后悄无声音间缓步走来了一名身穿黑色印有玫瑰花纹纱裙,面带黑色半脸面具的女子。 楚龙耳朵轻微的动了一下,在身后女子还未靠近他时他就听到了轻盈的脚步声,更何况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子淡淡的玫瑰味。 “先生,您好!接下来到您的拍品了。” “您可以跟我到后台进行验证,直到您的宝物登台。”黑裙女子缓步来到楚龙身前轻声说道。 “好的!” 楚龙说完随即起身,跟随在黑裙女子身后向着后方阴影内行去,绕过客座区向着平台右边的那扇木门走去。 木门前两名冷酷的面僵壮汉站的笔直的直视着向这个方向而来的楚龙两人。 黑裙女子已经习以为常了,走到壮汉的面前向着对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挡路,两名壮汉熟练无比的向着两边各退了一步,留出一人的过道,将木门完整的展现在楚龙两人面前。 头前引路的黑裙女子一言不发的走到了木门前,轻轻的敲了几下,没等里面有任何的反应就直接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楚龙紧随在黑裙女子身后走了进去。 黑裙女子敲门的方式有所不同,她在不同的位置都各敲了几下。楚龙感觉应该是某种讯号,用来给予房间内人们以不同的提示,不过这对他不重要,他只是个寄卖以及竞拍的顾客。 门后的神秘伴随着楚龙踏入房间内而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简单的陈设,几张老旧的独坐沙发和一张长沙发靠着左面的墙边摆放。三张木制的长桌分开摆放在了房间的中央,几名身穿黑西装的年轻男子在桌子附近不知在说些什么,见到有人进来立即将目光投射到了楚龙这个陌生人的身上。 一名满脸褶子的老头站在桌子的后面检查着一件物品,他的正对面是一位身披黑斗篷的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楚龙看不到他,不过可以想见他是在盯着老头手上的物品。 楚龙估摸着这一位应该也是竞拍者,来这里寄卖自己的宝物的人,看来下一样拍品不是自己的就是对方的。 最里面的一张沙发上闭目靠着一位中年人,眼皮耷拉着,也不知道睡没睡,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他就那么靠着。 中年人身边一位满头银发中掺杂着几根棕丝,戴着的大号黑框眼镜挡住了他的眸子的老人在看到黑裙女子带着楚龙走进来后,微扶了一下镜框,缓缓的站了起来,在楚龙打量房间内的人们时,自顾自的走到了一张长桌后面。 简单的眼神示意后,黑裙女子带着楚龙来到了老人身边,经过介绍楚龙知道了面前这位老人是黑市拍卖行的一位老鉴定师,比楼下的那位鉴定师的资格还要老。 这回的鉴定没有在像楼下时的那么繁琐,老人将楚龙递过去的“月之眼”细致的观察了一遍,重新交还给了楚龙。 在得到老鉴定师的确认后,黑裙女子再次看向楚龙问道:“先生,对于这串手链的经历您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它的来历我也不清楚,家族传下来的宝物,相关记载已经找不到了。” “好的,先生。” 黑裙女子引领着楚龙向着门口走去时,楚龙扭头再次看向坐在最里面的中年人,他还是一动不动的靠在那里,就像是一具木乃伊一样隐匿在阴暗中。 楚龙从走进这间房间时就有一股不自在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可是转了一圈,眼睛扫遍了房间内的每个人,对方注视来的眼神都带有一种审视的感觉,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是这些和楚龙有过对视的人所拥有的。 在即将离开的这一刻,楚龙终于发觉了那股子不自在的来源是来自于最里面靠着沙发的那位始终闭着眼睛的中年人,对方即便闭着眼,可隐隐间像是拥有着上苍之瞳般监控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楚龙扭头看向中年人的那一刹那,隐匿在阴影中的中年人眼皮明显动了一下,那即将睁开的眼睛给楚龙带来了沉重如山的压力! 不过,好在楚龙及时扭头看向他处后再次向着门口走去,对方则再次沉寂了下去,就像是刚才那种感觉不是来自于中年人。 头也没回的离开了那间房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随即消失。 实话实说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就像是自己赤果果暴露在冰天雪地中。 黑裙女子带着楚龙走出了房间时,刚好目睹到了银面女郎将骷髅图拍卖了出去。 最终得到骷髅图的是一位身高近两米,脸部带着恶鬼面具的高大男子,以目前为止最高成交价三百五十万英镑的代价获得了骷髅图。 银面女郎挥手示意台下,黑裙女子亲自将楚龙的“月之眼”送上了平台上的拍卖台。 没有任何的迟疑,没有任何的休息,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下一件拍品的介绍中。 “来自于未知之域的神秘手链,如同于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当你注视着它时,它于月光下的光芒将笼罩着你,给你带来月的祝福。” 银面女郎悦耳的声调伴随着她赋予“月之眼”的介绍响彻在大厅中。 “它有着一个动听的名字,月之眼。” “它是世界上少有的可以使你去珍藏的珠宝,不管是陈列在你那不为人知的宝库里,还是戴在某位靓丽多姿的女士手上,它都不会使你失望,它……” 赞美之词不绝于口,连绵不绝的夸赞着楚龙的这条手链,夸的是宇宙仅有,世界皆无,独此一份的展现在这帮拍客面前。 楚龙一直在台下听着银面女郎对手链的介绍,听的自己都差点不想卖了,好在自己知道这手链除了精致美丽外一无是处,一点实际作用都没有,还不如拿它换取真金白银来的好。 当然,楚龙能说出这种话,主要是因为自己在银行内还存储着比面前手链更珍贵的珠宝,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自己坐拥着价值连城,珍世无双的珠宝。当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不在乎,可要是你从不曾拥有过,连亲眼目睹的机会都没有,自然是说不出不在乎这种话。要是还说的出这种话,那你不是无欲无求的神仙,那就是装十三。 一顿吹捧后,银面女郎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再说下去也不会为手链增色了,开始爆出了底价,英镑。 每次加价,不得少于5000英镑。 楚龙的这件手链,创出了此次开拍以来最低底价,估计不会再有比手链还低的拍品了。 看来还真的是有可能要被楼下那老鉴定师说中了! 第三十六章 竞价.珠子 银面女郎的声音落下,场上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叫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拍卖台上的那串手链上,可也仅仅是以谛视的目光在观看,还是没人叫价。 见惯了各种场面的银面女郎,淡定的站在原地,无声的看着台下的人们。 如果在没有人竞拍,那这串“月之眼”就只能流拍了。 流拍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不过大多数流拍的物品都是那种鲜为人知,或是根本就不知道的物品,在确定不了这件物品真假的情况下,就会出现流拍的情况。 不过,像是珠宝这种一眼明了的物品,到是没出现过流拍的,因为压根就不会有人来黑市拍卖行来拍卖珠宝,主要是太过普通,吸引力不足。珠宝更多的时候是在某样物品上充当点缀,而不是主要的宝物。 就在楚龙等的要放弃,银面女郎即将宣布流拍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名坐在第二排身披黑红色相间斗篷,面带魅影半脸面具的女子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说道:“英镑。” 在底价的原基础上,一下子加了7000英镑,这让楚龙异常的吃惊,现场的这些人更加的惊讶,就连台上的银面女郎的眼睛都在一瞬间亮了一下,可见所有人的惊讶程度。 可更令人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就在魅影半脸女子声音刚落下时,就听到再次有人开口道:“英镑。” 楚龙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从黑红斗篷上转移了,下意识的就去寻找第二次发声的人。可不用他找,就有吃瓜群众第一时间顺着声音将头扭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 楚龙顺着其他人扭头的方向看了过去,原来是她! 第二次叫价的人,楚龙也不陌生,就是开头竞价拍得那颗格陵澜深海珍珠的小姐。 “英镑。” 最初出价的那名女子显然并不打算放弃,还在加价。 “10万英镑。” 那名拍得珍珠的小姐并没有着急,只是不紧不慢的叫着价,每次都是很平淡的加价。 “英镑。” “英镑。” …… 整个拍卖大厅就听这两位女士在不断的竞价,几乎是对方的声音刚落,另一方就开始叫价。 这两个人倒不像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倒像是来打擂的。 最开始那名黑红斗篷女前期还每次都叫高价,可到了后来就变了,同样变成了每次加价5000英镑,显然并不想浪费无谓的金钱。 楚龙这件珠宝手链要是在正规的拍卖行拍卖,要是再有那么两位非富即贵的大家小姐来参加拍卖会,估摸着最终的成交价在10万英镑左右,最贵不会超过12万英镑。 可这里是黑市啊! 这手链不流拍都算是好的,可现在却有两位女士疯狂的飙价,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两位女士应该是互相认识,还有那么点儿的私怨,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条珠宝手链互怼,不把钱当钱啊! 不管面前这两位女士如何斗气般的抬价,角落边的楚龙内心深处可乐开了花,不过到是没有真的笑出声,只是嘴角却是越发的上翘。 她们之间的私怨,楚龙管不着,楚龙现在越发开心的是原本以为会低价拍卖,甚至流拍的珠宝手链,峰回路转的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一个意外。 “英镑。” 黑红斗篷女再次喊出了高价。 “英镑。” 拍得珍珠的那位小姐再次跟上价格,貌似是一定要让黑红斗篷女得不到手链,看对方气急败坏的样子,气的对方火冒三丈才肯罢休。 不过好像剧本并没有按着珍珠小姐的预想往下走,喊价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所有人这时候都将目光轻轻的扫过黑红斗篷女,见对方毫无所动,便都明白了,这是个坑啊!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所有人都想看看会不会有意外,不过貌似意外并没有如大家期许般的降临。 珍珠小姐突地站了起来,透过面具可以看到双目圆睁,怒视着黑红斗篷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以想见此时此刻珍珠小姐内心深处的憋屈感,由此而引发的怒焰也在腾腾的上升。 黑红斗篷女静静的看着拍卖台,连看都懒得看对方。 冷场,所有人这时候都无声的看着珍珠小姐,想看对方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气爆炸,当场发飙。 “这位小姐,这件珍贵的手链属于您的了!” 银面女郎的声音这时候突兀的响了起来,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吸引回台上。 银面女郎的声音就像是警铃,在警告着珍珠小姐不要犯糊涂,这里是黑市,不是她们家,更不是街头小巷,想要吵闹也要考虑清楚地方。 珍珠小姐气呼呼的深吸了口气,缓缓坐了下去,不过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黑红斗篷女身上,显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对楚龙来说这就是个小插曲,并不影响自己,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自己的宝贝手链拍出去了,价钱上还不低。 楚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加入了拍卖大军中,等待着接下来的拍品出现。 时间如风,每分每秒都在变动着。 一件件的特色宝物被放到拍卖台上,被一位位参加拍卖的嘉宾拍走。 期间,两位小姐再次为了一件被称为“暗星斧”的短斧争了起来,据说短斧是维多利亚时期着名的铸器师卡拉.纡大师铸造,拥有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不过黑市并没有展示,但确实是很锋利。 这次黑红斗篷女再次坑了珍珠小姐10万英镑。 楚龙看的是大呼过瘾啊! 楚龙在这其中也是涨了见识,这黑市拍卖行还真是什么都拍卖,千年的古尸,刀剑难伤,被封在一口纯金打造的棺材内,棺材里外遍布看不懂的符文,居然有人购买这玩意儿! 一位身穿黑西装的光头佬拍走了,也不知道是拍去当文物还是有特殊癖好。 一对绘有长着翅膀的人的花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枯萎的花放入瓶中,转瞬间恢复生机,花开艳丽,绽放曾经的亮丽。被一位身披灰色袍子的女子以五百万英镑为代价,收走了这件神奇的花瓶。 这其中也包括刚才楚龙在后面见过的那名黑斗篷的人所持有的物品,手掌大的金色小刀。银面女郎让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抬上来一块长两米,宽有接近一米的钢纹石(钢纹石:比钻石的硬度强两倍,多用于冷兵器的淬炼。),女郎亲自手持金色小刀往大理石上轻轻一划,被划到的那块立时如豆腐块般被切掉,切角光滑如镜,使人眼前一亮。 众所周知明面上最坚硬的石头就数钢纹石了,一块巴掌大,厚三厘米的金刚石在众人眼前被金色小刀再次如豆腐块般轻松一分为二,那一刻这把金色的小刀吸足了众人的目光。最终被一位白斗篷上纹有独角兽的女子以高价拍下。 …… 转眼间,十七八件拍卖品尽数拍出,楚龙在这个过程中也花了一万元英镑拍了一件即将流拍的物品,这是除了他那件手链外目前唯一出现的即将流拍的物品,他只用了底价就拍到手了。 那是一件不知来历,不知年代,不知用途的珠子,就连这颗珠子的材质都没有人认识。 这颗珠子是黑市本身拥有的,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银面女郎并没有介绍。同楚龙的项链一样,一顿天花乱坠的吹捧,除了用于抬高这颗珠子的价值外,其他的消息无一有用。 楚龙本身没想在黑市拍卖行拍到些什么东西,只想要将项链拍卖掉就好了。 可也许是命运的轨迹相交,在珠子拿上拍卖台的那一刻,楚龙感到了一种熟悉的心动感,这种感觉就只出现过一次,那就是在约翰商店的那张照片上,准确的说是照片里的宝石项链。 那颗珠子为什么会吸引自己,楚龙不知道! 那颗珠子有什么用,楚龙也不知道! 那颗珠子怎么使用,楚龙还是不知道! 楚龙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今天自己不拍下这颗珠子,自己会后悔。这种感觉就在自己迟疑的那一刻,从内心深处迸发而出,萦绕在脑海中。 一万英镑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伦敦现今普通家庭一人一年所赚的钱,最多不会超过两千英镑,这还是工作在那些大公司的员工才能够赚到的薪金。更多的普通家庭是全家三四口人,一年下来都未必能够赚到两千英镑。 如果物价和金价接下来几十年依旧不变,那就是说楚龙这一次的消费,相当于普通家庭十年多的消耗。 拍卖会接近了尾声,剩余的几件物品算是压轴出场的,属于那种镇场子的宝物,而极小部分的富豪就是为了它们而来。 —————————————————————————— —————————————————————————— 黑市方面借“暴徒党”的办公楼开拍卖会,前三层面对所有外来人员,只要你有钱,钱够多,你就可以踏入拍卖会。 从四层开始就被彻底封锁了,不管是乘电梯还是楼梯都禁止进入,这里已经不是单纯用钱就可以衡量的了,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想要上四层,想都不要想。 那些荷枪实弹的保卫人员就足以让一般的宵小之徒望而却步,更何况内里还隐藏着什么保卫措施谁也不知道,想来没人愿意用自己的命来试探黑市拍卖行的水有多深。 第三十七章 冰角龙的蛋 黑市拍卖行四楼 四楼的布局和前三层不同,不管是电梯还是楼梯都会在迎客间集中,我们暂且称它为迎客间,主要是所有来宾都将在这间连接着楼梯的房间里等候,等到验明身份,资格鉴定后才能进入正厅。 四楼没有对外的窗户,可是却灯光璀璨。墙壁的壁灯,顶棚的挂灯无不将这个没有窗户的楼层点亮。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完全可以形容现在四层的现状。遍布着黑市的安保人员,每名安保人员都手里拿着枪,笔直的站着一动不动,面色冷漠的注视着四层的动静。 通过验证身份的人们,推开迎客间的双扇门,迈步走进的是一间大厅,大厅内亮如白昼,一点儿不像下层那样幽暗,反而如同被阳光普照了一样。 大厅可以说是下层拍卖厅的两三倍大,中间圆形的建筑像极了祭祀时的祭坛,区别在于祭坛多数是石质的,这个像极了祭坛的建筑是木制的,还被涂成了黑色,与整间大厅的光辉夺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木制拍卖台建筑呈双层,如果可以从上俯视的话,就像是两颗大小不同的棋子落在了一起,上面的这颗棋子黑的亮而小,下面的这颗棋子黑的暗而大。 围绕着木制拍卖台周围是一张张做工精美的独坐沙发,并且这些沙发旁边都有着上好蓝纹木料制成的茶几,茶几旁静静地站着一位位年轻貌美的女侍者,随时等候着坐在沙发上的这些贵宾的吩咐,为他们而服务。 此时,四楼拍卖会已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了,可还是不断的有贵族富豪走进大厅,人们非常默契的没有交流,默默的找空座坐下参加拍卖。 拍卖台上插着一根手杖,手杖的仗头是一个骷髅,骷髅的眼眶处镶着两颗蓝色的宝石,据说是某一代法老王妃的眼珠化成的。仗柄是法老王的臂骨在黄金融化的液体内浸泡十天制成。 传说这根叫做“摩亚”的手杖拥有着三灾之力,蝗灾,虱灾,枯灾的能力。不过这都是传说,可有一点是真的,这件“摩亚手杖”在赏金榜单内寻物一栏里位列第五,不少赏金猎人为了它跑断了腿,可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没想到这东西出现在了黑市拍卖行里。 “摩亚手杖”的传说先不提,就光它的悬赏额就可以让得到它的赏金猎人一辈子吃穿不愁,锦衣玉食,甚至后代子孙三辈内都不会缺钱花。 黑色镶金边的宽大斗篷,纯白色的面具遮面,静静的坐在第一排的座椅上的人时不时加一下价,从那悦耳的清脆声中可以听出是一名女子。 楚龙要是在这里,肯定可以认出这个女人,她就是神秘消失的赛莉娜。 闲逛了黑市半天的她,最终在家仆的安排下走进了黑市拍卖行的第四层,为她这次的最终目标而来。 “家”里要求赛莉娜在黑市拍卖行里拍一样物品,这件物品根据可靠消息,查到流落到了黑市拍卖行里。和楚龙的那颗珠子一样,它的拥有者就是黑市本身,不是寄拍品。 黑市拍卖行每次都会拿出一些本身就属于黑市的宝物来拍卖,不过每次的数量都不一定,会出现在不同的场次。多数时候是来黑市拍卖会寄拍物品人数少的时候,黑市本身会为了给拍卖会“炒声望”而增加拍品。 这次纯属是因为黑市举办第一次“纪念会”,为了搞得有声有色一些,拍卖会方面不得不加入一些库存的“老物件”来为这次的纪念版黑市拍卖会增色添彩。 赛莉娜的最终目标,已经拍到手了。早在开场十分钟后,那样被点名要求必须得到的物品就已经被推上了展示台,它是用来开场的,吸引大众目光的物品之一。 四百一十万英镑的高价被赛莉娜拍到了,当时就松了口气。这要是没拍到,就等于任务失败,说不定得被“家”里那帮家伙给添油加醋的写进报告里,肯定会被骂,还会被嘲讽 ,甚至被撤销掉很多资源。 从这点上可以看出,赛莉娜压根就没在乎过钱,四百多万的花费也没放在心上,她在乎的只是她所谓的“任务”完成未完成。 四百多万的天价到底买了个什么举世奇珍? 一颗蛋! 对,就是一颗蛋,一颗有脸盆那么大的蛋,一颗价值四百多万英镑的蛋。 据赛莉娜所知,这颗蛋是龙蛋,一颗来自于古时代的龙蛋,一种被称为冰角龙的蛋,最关键的是这颗蛋经过这么久远的时代变迁居然还有生命气息,而检测出它还有生命气息的就是一位着名的古生物学家。 消息来源经过多方的汇总确认,发现这件事是真的,这就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可就在它即将被抬上“世界大舞台”的前一天,它和保管它的所有工作人员全体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无迹可寻。 半年前,赛莉娜的“家”偶然得到消息,那枚失踪的龙蛋出现了。有消息传出,那枚龙蛋流落到了黑市,可黑市方面并没有公布消息,经过多次的调查,可以确定龙蛋就在黑市手里。 黑市方面从没准备留着这颗“烫手山芋”,只是想要利益最大化,得到更多的好处。 赛莉娜“家”里通过黑市内部消息,确定这次的“纪念会”的拍卖行内会拍出这枚龙蛋。而正好赛莉娜也要来黑市办事情,就将任务顺手接了下来。 接下这任务是有好处的,第一就是可以避免更加困难的任务降临到自己身上。第二是这次去黑市的所有花销都由“家”里出,不用自掏腰包。 当然,“家”里可不是说随便让赛莉娜肆意的在黑市购物花费,除了要完成这次的任务的花费外,最高消费不能超过一百万英镑,超额的花费自付。 黑市内部以“隐秘”的方式向所有和自己有过生意往来的大势力都散播了消息。 这次让赛莉娜的“家”里调查到,可不是因为他们花了多大代价查到的,而是黑市内部隐晦的放出的消息,要不然黑市内部消息哪儿那么容易打听到。 赛莉娜对于冰角龙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不过这无所谓,反正得到的龙蛋也不是给她的,她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不过,好奇心还是驱使她调查了一下冰角龙。 冰角龙的相关资料不是很多,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成年冰角龙身长约10米左右,别看和其他的龙比起来个头小,可是行如风,短距离内闪转腾挪的速度快似电,资料上记载这家伙是个捕猎小能手。 冰角龙是肉食性龙,头顶有角,角上有着不规则的纹路。嘴里长着锯齿状的牙齿,前肢的指头上长着锋利的爪子;后肢长,一般情况下后肢行走。 曾经有人在南极发现过冰角龙一族生活过的痕迹,可以据此推测它们的身体极抗冻,对于极地的适应力很强。 真正引起赛莉娜注意的不是以上的这些资料,而是下面的介绍。 年幼冰角龙的角可以释放白色气雾用来保护自身免遭外界威胁,但凡试图伤害年幼冰角龙的生物都会被白色雾气冻僵,冻伤。 成年冰角龙的角更是可以释放白霜,覆盖的范围内的所有生物都会被冻僵,甚至直接冻死。 冰角龙最大的缺点就是怕电,这也是它灭绝的原因之一。 冰角龙的相关资料肯定还有更详细的,可是赛莉娜却查不到了。 有关古时代的一些人和事出现了历史断层,查也查不到。能查到的一些资料也许涉及到了某些机密被封存了,自身的级别不够调不出相关资料也很正常。 冰角龙的资料很有可能就是涉及到了机密被封存了,以赛莉娜的身份地位调不出来。 赛莉娜非常清晰的记得,负责管理资料这方面的人员说过:这上面的是冰角龙的资料,你可以看看,不过不能带走。 你要是想查到更多的资料,可以去黑市转转! 第三十八章 古埃罗帝王谷.退场费 赛莉娜这次最大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可以无忧无虑的参加拍卖会了,毕竟解决了一个任务就像是从内心深处搬离了一块巨石一样,身心放松啊! “摩亚手杖”还在加价中,不过赛莉娜却再也没有加价,她本来就对这根手杖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家”里某位闲极无聊的老头喜欢收藏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还闲着没事总给周边的人唠叨着这些他人一听就打瞌睡的古董小故事! 如果说价钱合适,赛莉娜不介意给某位闲的自言自语的老头买下这根她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的手杖,可是就在刚刚这根手杖的价格已经飙过了四百五十万英镑,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价。 不仅仅是价格超出了赛莉娜的预估,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古埃罗帝王谷的守灵人了,看来是冲着“摩亚手杖”来的。 帝王谷是古埃罗历代法老和贵族们的陵寝,守灵人是专门负责看守陵寝的侍从,他们从小接受训诫,忠诚于法老王。 十名守灵人没有理会在场的任何人,径直向着拍卖台走去,快接近第一排时被黑市的守卫人员拦了下来。 白斗篷罩住了守灵人的全身,除了为首的一人外,其余的所有守灵人的白斗篷上都绣有黑棕相间图案的秃鹫,半脸面具遮挡了他们的面容。 停下脚步,为首的那名白斗篷上绣有纯黑色秃鹫,秃鹫瞳孔泛红,面带黑白相间纹路面具的人,透过面具用冷漠无情的双瞳紧盯着拦住他们的黑市守卫人员。 常年和亡者相伴的守灵人们本身就带着股死气,他们的领队气息更强。被这样的人紧盯着,黑市的守卫人员浑身都感觉不自在,不寒而栗说的就是现在的他们。 “先生,请您…退…退后,不要干扰拍卖会。”拍卖台的守卫人员嘴都有点结巴了,可还是依旧挡在守灵人前,不肯后退。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突发的一幕,可没有人站出来说话,都是冷眼旁观,想看看黑市方面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 为首的守灵人并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从身上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了面前的守卫人员。 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看着对方,等待对方的反应。 守卫人员拿着黑色的卡片,看到正面写着字母“x”,翻过背面可以看到黑市独有的标记图案冥界女王,海尔拉。 英伦黑市最初建立的时候,得到过很多老牌势力的帮助。对方只是觉得黑市的建立很有发展潜力,给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可就是这些小小的帮助,让黑市在创建初期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后来黑市为了回报这些势力,发布了“冥卡”。 持有“冥卡”的人或势力来到黑市,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无条件答应一个请求,但仅此一次,“冥卡”被使用过后,将会被黑市收回。 黑市这些年来回收过几张“冥卡”,不过更多持有者会将其留到能够发挥最大利益的时候。 当然,对于现在的帝王谷来说收回“摩亚手杖”就是利益最大化的体现。 拍卖会的守卫人员在看到“冥卡”的一瞬间,面色就变了,他们从加入黑市拍卖会的时候,就被告诫过要牢牢记住一张卡,那张卡就是“冥卡”。不论是谁,不管以任何方式持卡前来,都要礼遇招待,哪怕他只是一名乞讨者。 “噔噔噔”一阵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在此时寂静的大厅内由远及近的向着众人传来。 黑色的爵士礼帽,黑色的面纱,黑色花纹长裙,黑色的高跟鞋,搭配在一名身材姣好的女人身上。 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女人的容颜,可就是这种神秘感,像极了一只暗夜精灵向着人们缓缓而来。 缓步来到了守灵人的面前,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阁下,您有什么要求吗?” “我们会尽所能的满足阁下的。” 守灵人的领队满眼冷漠的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对于他而言,面前的女人不过是红粉骷髅,远不如自己的任务重要。 天天经受着精神上的锤炼,肉体上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磨砺,身为守灵人的他早就锻炼出了亡者般的意志,对于一般意义上的诱惑,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摩亚手杖’。” 简单而干涩的四个字,说出了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阁下稍等!” 女人挥手示意身边的守卫去将拍卖台上的‘摩亚手杖’取下来。 “真对不起各位,这件拍卖品取消拍卖。” “下一件拍品会在两分钟后开始拍卖,请大家耐心等待!”女人转身面向宾客们轻声道。 轻柔的话音出口,没有叫喊,可却是惊人的出现在在场每一位宾客的耳边,仿佛就像是在你耳边低语一般。 在场的大部分宾客隐藏在面具后的面色瞬间就变了,即便面具挡住了他们的脸,可被称为“心灵之窗”的眼睛出卖了他们。 他们脑中浮现了一个词汇,“神赐者”。 守灵人领队同样眸光闪动,可面部却依旧没有表情。 这一瞬间,守灵人领队改变了自己对于面前女人的第一直观看法,她不是个花瓶,这是个隐藏在阴影下的铜瓶。 可以确定面前的女人是一位“神赐者”,能力多半与声音有关,这是守灵人领队及在场极个别宾客,内心中闪过的想法。 没有多余的解释,黑市拍卖行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凡是能够坐到这里的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冥卡”,甚至在场的某些势力本身就拥有“冥卡”,他们了解这张卡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守卫取来了‘摩亚手杖’,递到了女人的手中,女人带着黑纱手套的手拿着手杖,向着守灵人轻声道:“阁下,这边请!” 守灵人的领队冷漠的点了下头,紧跟在黑衣女人身后向着拍卖大厅外走去,身后的一队守灵人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沉默,冷漠,淡漠,成了他们的代名词。 赛莉娜就是个看客,将自己当成了一名静静聆听的观众,拍卖现场发生的突发事件,她会一字不差的传递给“家”里。 不仅仅是赛莉娜,相信在场的这些各势力的代表同样会把今晚发生在拍卖会的事情原分不动的汇报上去。不管这则消息有没有价值,他们依旧会上报。 帝王谷的守灵人对于拍卖会而言就是个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的就是他们。 拍卖会不会因为守灵人的到来而受到影响,拍卖继续。 在场的人基本上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能来到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要不也不会被所属势力选来参加黑市拍卖会。 普通人来黑市,参加拍卖会,很少能有全身而退的人。 他们这些各大势力的代表来参加拍卖会,可不单单是为了奇珍异宝,更多的是露个脸儿,展现财富实力,加强自己的存在感。 正是因为这样,派来参加黑市拍卖会的都会是各自势力里面的佼佼者。 奇珍异宝,琳琅满目,说的就是这层的拍卖会,任何一件拍品流落出去,都足以引发多个势力间的争斗,就像之前的‘摩亚手杖’,不管谁拍到了,只要离开黑市,这条消息就会随之传出,帝王谷的这帮“一根筋”就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拍卖会在火药味十足的争夺中逐渐落下帷幕,赛莉娜并没有等到结束就提前离开了。按她的话来说,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了,不值得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 黑市拍卖会不同于正统的拍卖会,这里是随时可以走的,只要你向黑市缴纳相应的“退场费”,你就可以提前离开。 “退场费”不仅仅指的是离开拍卖大厅,这里面包含两个内容:你可以花费少量的金钱提前离场,不过不可以离开黑市,只能等待黑市统一解禁离开。这样可以方便去处理其他的事情,而不耽误时间,毕竟解禁离开的时间一般就安排在拍卖会落幕十分钟后。 另外一点就是,正常的“退场费”,它不仅可以让你提前离开拍卖行,更可以让你离开黑市。要是能再加上点“小费”,都可以帮你安排一条安全的出路。 赛莉娜就属于后者,不过她可没给小费,不仅仅是因为外面有接应,主要是人家艺高人胆大,本身就和“弱质女流”不搭边。 离开拍卖行,赛莉娜没有耽搁时间,联系了自己的仆人,一同去了珍兽区找鲍勃,取货,付尾款。 赛莉娜并不知道,那个和自己同坐过一辆马车的男人就在楼下的拍卖场,她同样想不到就在她前脚离开拍卖行,后脚楚龙同样走出了拍卖行,两人之间差不了几分钟。 金头猴最终还是如约送到了,鲍勃的招牌险之又险的保住了,赛莉娜按照之前的约定将剩余的尾款一次付清了。大家各回各家,事情圆满落幕。 赛莉娜会同自己的仆人在所有事情办完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率先离开了黑市。为了保证不出意外,只好先一步离开黑市。 第三十九章 钱还是命,选其一 赛莉娜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据“家”里多次参加黑市的经验来看。每当黑市散场的时候,便是血雨腥风飘起的时候,围绕黑市周边被染红的路面或是过道都鲜明的阐述出了“生命诚可贵,散场需谨慎。” 准备充分最大的好处就是:安全,一路有惊无险,在外负责接应的赛莉娜的护卫们,第一时间和赛莉娜会和,途中即便遇到不长眼的劫匪,还没准备行动就被护卫们三下五除二的给扔进了泰晤士河里喂鱼。 楚龙同样在散场前离开黑市,不过为了确保安全,他还是交了“小费”,虽然这样让他损失了500英镑,不过确实是物超所值,他离开的一路上除了夜风有点冷外,就再没有遇到任何的突发状况。 黑市这次的举办地在港口,安排的安全“出行方式”就是船,这项交通工具。楚龙乘坐的就是黑市方面一早就备好的汽船,船不大,坐满了也就八个人,黑市方面的船夫和安保各一人,“顾客”满员开船。 楚龙他们所乘坐的汽船,没有在任何大港口停靠,沿泰晤士河顺流而下,船上的“顾客”想什么时候下船都可以,汽船会在最近的有着阶梯的堤岸边靠岸。 早期的泰晤士河两岸有着很多码头生意,大口岸都被伦敦的本地大势力占据了,外来势力和本地小门小户的只能在远离码头的河道“支流”位置做些小生意。简单的建几节临水台阶,方便小船靠岸,运送货物。 战争的到来,影响的不仅仅是国家上层,同样影响的还有国民的生活。不管是大港口还是小口岸都受到了影响,伴随着战争而来的还有暴.乱,靠河吃饭的商户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港口被袭击,小口岸被炸毁,导致河岸两边总能看见不少石阶残害。 进入冷战阶段,人们将原先的港口码头进行了修复,可还是有不少未修复的石阶。黑市这次的纪念会举办,为了方便给客人们最优质的服务,将原先的一些河岸两边的石阶进行了简单的修复,便于客人们登岸。 黑市在拍卖会落下帷幕后,迅速进入了收尾阶段,所有的“顾客”都在抓紧时间处理着自己尚未处理完的私事,黑市不会因为极个别人的原因而延时。 散场时间到来的那一刻,所有在黑市做生意的都会停止买卖,收拾物资,等待离开黑市。 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来黑市的人都将原路返回,不得在黑市停留。 黑市内所有来客离开后,所有做生意的商人将由另一条路离开。 随后安保人员会迅速占据各个路口,封锁所有交通要道,彻查场内还有无未离开人员,统计黑市寄拍货物等相关工作。 不管黑市如何统筹内部事务,离开的人们已经踏上了归家之路,不过明显这条回家的路要比以往更难走,更不好走。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由码头方向七拐八拐的向着市中心行去,路过一条小巷时,“砰砰!”两声枪响,在寂静的巷道内骤然响起,拉马车的马受到了惊吓,瞬间提速将没有丝毫准备的车夫甩到了马车下。 车夫跌下马车时头部撞到了一侧的墙壁,滚落到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马车内的人在马车剧烈的晃动下差点滚出车厢,子弹贯穿车厢,伴随着马车的猛烈晃动,隐约间车厢门缝处有着血渗出。 疯了一样向前狂奔的两匹马,突然向着前方栽了过去,就像是马陷进了坑里一样,借着晦暗不明的光线能够看到,坑到是没有,一根小儿胳膊粗的绳索被固定在了短窄的小巷内。 “嘶嘶”两匹马被绳索绊倒在了小巷内,犹豫两匹马相距较近的原因,绊倒时又倒在了同一个方向,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一起。 靠右边的那匹马整个前身撞在了小巷的墙壁上,再加上另一匹马砸在了它的身上,受伤是肯定的。 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马在狂奔当中的冲击力带起的惯性,这才是最要命的。 “嘶!”一声长鸣声中,靠右边的马倒在了地上不断的颤动着,站不起来了。 马车在两匹马的带动下侧翻在了小巷内,车厢在侧翻的一瞬间一道身影迅速撞开了车门滚了出去。与此同时,枪声再度响起,不过明显可以听出是击中地面的声音。 前方的小巷交叉口的位置四五道身影缓步向着马车走来,在靠近马车三四米的位置时,“砰!”的一声枪响响起,靠近过来的几人中的一个人紧跟着倒在了地上。 看到己方有人倒地,靠近过来的几道身影迅速闪身躲到了马车车厢前半部分,拿着枪向着马车车厢后还击。 一道身影向着面前的几人打了下手势,靠前的几个人迅速后撤,那道身影对着另一匹受了轻伤不断挣扎中的马开了一枪,子弹打到了驾驶的位置,不过却擦伤了那匹马。 马受了伤,“嘶!”声惊叫,越发奋力的挣动,在不断地挣动间马车被带动的剧烈晃动,开枪的那道身影抓紧一切机会,趴到那只受伤倒地不起的马旁,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车厢下,找准机会再一击得手。 马车后边的那个人将自己隐在车厢的死角,使那些人没有办法攻击到自己,反而自己可以时刻观察到对方的动静,只要对方敢强攻,自己就可以将对方击伤甚至击杀。 可就在这时,马车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车厢都在摇晃中有着些许的移位,“砰!”的一声枪响,伴随而来的是小腿强烈的痛处,马车后面的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偷袭的人眼神儿是真好,仅凭着微弱的月光,就能够准确的击中目标。 偷袭得手的人迅速向着己方打手势向着车厢后快步奔去,没有多余的废话,在看到那名倒地的人的瞬间,抬手就是两枪朝着后心部位打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噗噗!”两声,子弹透体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内响起,倒地的人在也没有了动静。 小腿中弹倒地的人翻身本想往车厢的死角处躲避,没想到袭击者反应这么快,他刚翻身起来,对方就冲了过来将他射杀。 “都快着点!我们的时间不多,巡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开枪的那个人冲着身后的几个人说道。 身后紧跟着的几个人没有搭话,直接拉开车厢门,翻找着车厢内的物品。 “找到了,情报没有错!” 一道女声从车厢内传了出来。 “带上那个笨蛋,就属他反应慢被击中了。” “快走吧!” 几道身影迅速的带着己方伤员和到手的物品撤离了幽暗的巷子。 …… 这样的袭击,围绕着黑市举办地周围不时的发生着,这一刻枪杀,意外等各种死法以黑市为中心点不断向外扩散着,就像是一片凝儿不散的阴云向着周边蔓延。 楚龙他们这些花了钱,走了“安全通道”的人都有惊无险的离开了那片杀机四伏的区域。 枪声,惨叫声,马蹄的嘶鸣声等像是汇聚成了一首凄怨而又惊惧的歌声回荡在了小船逐渐远离的那片地区。 船上的人们仿佛都已经习惯了,不管是黑市方面的随船人员还是其他人都冷漠的无声注视着周边的河岸,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要没有威胁到自己,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在这一刻,人性的冷漠,无情体现的淋漓尽致,没有人会为他人担忧,只会冷眼旁观,即便是发生在眼前也当做是雾气遮眼而全然无视。 就像刚才那辆在河岸边翻了的马车,船上的老顾客都知道,车里的人被抢是肯定的,就看能不能留条活命了,运气不好,恐怕就被沉了河了。 楚龙亲眼见着那辆马车内爬出来的人要跑,被隐藏在不知道哪个角落的人打了黑枪,就此没了生息。船划过了这段河岸,楚龙也没看见暗中的抢匪露面。 这种事情太多了,人们已经麻木了,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围绕黑市所发生的这一幕幕,只是一个暗夜下的缩影,它只是将一个诱因放大了,在欲望的驱使下人们还是会铤而走险的。即便没有黑市的举办,暗夜下依旧会有罪恶滋生,因为夜幕会给某些人带来遮蔽。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钱重要还是命重要的时刻了,选前者艺高人胆大,无所畏惧的那种人终归是少数,更多的凭运气来活命。选后者就是花钱由黑市护送到安全的区域,不过就是有点贵! 小船顺流逐渐消失在夜雾下,岸上的那些隐藏在阴影下的人注视着小船消失在视线内,才走出来接受他们的收获。 对于阴影下的人们来说,这就是个小意外,无所谓被船上的人发现,因为他们看到了那艘小船上的标志,特有的标志,那是只属于黑市独有的特殊标志,荧光“海尔拉”。 只要不主动招惹黑市,动黑市的货或人,那黑市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们的所作所为。 黑市不是警察,打黑除恶的事情轮不到他们去管,即便是警察也不会在三更半夜跑出来维护治安。 在这个时间段还没休息,还出来各种浪的人,他们多数就不是普通民众。都是些干“夜活”的人,本身就存在着或多或少的违法行为,对于执法者来说,这些“渣滓”死有余辜,先杀在查,没一个带冤枉的。 警方肯定是知道黑市的举办,可却是没有人管,毕竟高层都无所谓,谁会为了那微薄的工资将自己的生死寄托于那虚无缥缈的运气呢! 第四十章 阴影下的交易 阴沉幽暗的河道上,透过微带寒意的薄雾,浅浅的月光洒落在了泰晤士河上。 维斯克鲁特大街,伦敦城区内有名的美食一条街,不仅国内的各种特色美食会出现在这条街上,世界上的各国美食同样会出现在这里,受到国内外一致好评。 即使战争时期,这条街上依旧开着各国的特色小吃店,它是伦敦城内少有的没有被破坏的街区,听说这条街的背景很深,至于有多深,那楚龙就不知道了。 楚龙就是在维斯克鲁特大街靠河的一处没有被破坏的石阶处上了岸。 站在岸上,楚龙借着微弱的街灯望着逐渐远去消失在雾气中的黑市汽船,就像是暗夜下的幽灵船只隐匿于黑暗中。 维斯克鲁特大街不同于其他的街区,即便是午夜时分依旧有着酒吧和饭馆开门营业。 整条街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没有任何的乞讨者,没有任何的黑色产业出现。唯一营业的只有饭馆和酒吧,整天街区带给人们最深的印象就是回味无穷,脍炙人口。但凡来过伦敦城的就没有不知道维斯克鲁特大街的,不管你是不是个吃货,只要来过这里,那你的记忆深处都会留有一处不可磨灭的印象:美食。 楚龙这是第二次来维斯克鲁特大街,第一次是和林恩下士来的,不过那是在白天,吃了一顿午餐就迅速的离开了,留给楚龙最大的印象就是蜂蜜松仁挞是真好吃啊! 作为一份甜点,它是余味无穷的,实在让人难以忘怀,即便是像楚龙这种对甜食不怎么感兴趣的人,都对它记忆犹新。 没有过多的停留,楚龙离开了美食大街,回到了酒店自己的房间,林恩下士外出有事,倒是没有和他碰上。 躺在床上,大脑就像是一台录影机在快速的回放着今夜的所有经历。第一次进黑市,第一次打探消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 一夜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个第一次,即便做的这些事脑海深处都有着模糊不清的记忆,可楚龙知道那些经历都不属于这个世界,今夜的所见所闻才是真实不虚的。 自己今夜的拍卖可以说是有惊有喜,惊的是拍卖会上宝物差点流拍,不仅要付手续费,还会一事无成,白来一趟。喜的是,有两位“可爱”的女士为他的无知买了单,成功的拍卖了宝物,还比市价要高。 拍卖最终的价格是英镑。 按照手续费规定,需缴纳十分之一的手续费,也就是英镑。 不过好在自己在暗影的消费让他获得了一张暗影次卡,可以在黑市拍卖会寄拍后的所得减免手续费。 凭借暗影次卡再度减免了十分之一的手续费,最终缴纳了同样不菲的一笔手续费英镑。 在拍卖行不仅仅寄拍了手链,还拍下了同样差点流拍的另一样物品,神秘的珠子。 自“苏醒”以来,楚龙的身体变化逐渐的变大,不仅仅身体体质比普通人要强好几倍,就连精神状态每日都有着不一样的变化,当然是往好的一方面发展。 约翰家的那张照片上的水晶项链带给了自己奇特的吸引力,可只有自己注意到了,其他人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这种特殊的吸引力,楚龙的直觉是和那异于常人的身体变化有关。也正是因为来自约翰的水晶项链的奇特吸引力,使得自己想要了解它,得到它。 踏入黑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楚龙想要了解自己身体的变化,同样也想要了解为什么照片内的项链会带给自己特殊的感觉,为此哪怕使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 拍卖行的珠子是自楚龙“苏醒”以来,第二件带给他特殊感觉的物品,而且它近在咫尺,不像是照片内的项链般镜里观花,始终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自己提前离开了会场,根据黑市向导伯德的介绍,找到了黑市内评价最高,信用最好的雇佣兵。 金狮佣兵团,全帝国排名前五的佣兵团,游走于黑白两面,替政要排除过政敌;替贵族消弭过隐患;替平民“伸张正义”,只要你有钱,他们会为你解决一切的问题,使问题不再是烦恼,开心过好每一天。 最重要的一点是职业操守,他们做到了从不黑吃黑。 金黄的发色,棱角分明的脸,厚重的浓眉,狮一般的瞳孔注视着每一位与他对视的人,他就是金狮佣兵团的团长,库克.巴顿。 库克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彬彬有礼,一点儿不像他的外表那样粗犷,将英国绅士的礼仪可以说用到了极致,礼貌的楚龙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对于楚龙要对巴克莱恩银行下手,库克是非常震惊的,遍数全国都没几家势力敢光明正大的对巴克莱恩银行动坏心思,可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子居然有此魄力! 不,不是魄力,是疯狂! 楚龙当然没有发疯,他可没有想要和全帝国最强的势力扳手腕,他只不过是通过暗影的情报,准备导演一场震惊世人的大戏。 楚龙没有想要让金狮佣兵团去攻打巴克莱恩银行,不过却是可以骚扰一下,让巴克莱恩银行变得愤怒,逼迫那些想要红宝石项链的人尽快做决定。 楚龙知道基本上所有的知名佣兵团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影子”存在。总有些非常冒险,可又利润大的惊人的任务会出现在委托中,舍弃掉可保自己和团队安稳无忧,同时又会错失一笔大的“订单”;可要是接了任务,不管成功与否都有极大的可能性被人发现,从而导致自己和佣兵团陷入大危机中。 这时候“影子”就应运而生了,他们的出现解决了佣兵团团长们的烦恼。他们的存在除了团长外基本上无人知晓,他们既属于佣兵团也不属于佣兵团,他们都是佣兵团的团长们以各种特殊渠道找来的,秘密培养。那些有着“大.麻烦”的任务一般都会被佣兵团的团长拒绝,再秘密通知“影子”叫他们去接触雇主,从头到尾都和自己没关系。任务成功了,“影子”会消失一段时间去避风头,任务失败除了个别能躲藏起来的,多数都踏上了去往冥界的途中。 “影子”有时候就连自己的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团长们会以各种方式掩藏身份,很少会有影子成员能够知道自己的老板。 楚龙能够了解到雇佣兵界这么多内幕情况,还要多亏这次去了趟黑市,遇到了伯德这个黑市向导,和这家伙闲聊时就有聊到雇佣兵,这家伙常年混迹于黑市赚取生活费。很多隐秘的,不为人知的事情,他都有所了解。 听了楚龙的计划后,库克就婉拒了这单生意。不过,在楚龙离开金狮佣兵团的驻地后没多久,一位个头矮小,貌不惊人的家伙找上了楚龙,说他能帮到自己。 他带着楚龙来到了一间移动木质房屋内,里面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对方什么都没说就拿出了一张纸,上面记录了楚龙要库克所接任务的全部信息,就连需要支付的预付金都写的一清二楚。 楚龙当时就知道了,这就是所谓的“影子”了,要不也不会了解的这么清楚。楚龙考虑了一下,同意交给他们做,不过只留下了五百英镑做押金,毕竟不了解对方。 互相留了个联系方式后,楚龙就离开了。 至于计划怎么实施,那是对方的事。 暗影的情报中有一条不怎么引人关注的信息,巴克莱恩银行半个多月后,将会有总行的高层来视察,届时金库的安保级别将会提高到最高级,就连银行内部人员想要接近金库都需要上级的同意。 巴克莱恩银行高层对于安保向来都非常重视,每次高层视察都代表着安保级别的提高。这对于某些对金库内宝物有想法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所以呢! 所有对宝石项链或是其他宝物有想法的人,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不过好在还有半个来月的时间做准备,还来得及。 相信这想法,所有人都认同,要不早就行动了! 可楚龙准备来个打草惊蛇,迫使巴克莱恩银行提前提高安全级别,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来不及准备就提前行动。 楚龙从情报中得知,早在宝石项链还没进入巴克莱恩银行前,就有人在打金库的主意了,显然宝库内还有稀世珍宝在吸引着外界人的目光,不过这倒是和楚龙没关系,他只想要那条“魅力十足”的项链。 通过情报得知,最近这段时间巴克莱恩银行附近的警察站的变动非常大。 警察站的部分区域要进行翻修,巴克莱恩银行募捐了一笔费用,听说这是双方高层会面后,警察厅做出的最新决定。 原负责银行警察站的最高长官是一位高级督察,岁数有点偏大,已经接近六十岁了,实际上前几天才刚过完五十五岁的生日。警察厅以岁数偏大为理由要调回这位高级督察,至于接任者最低这回不会低于警司。 情报内对于警察站的变动只是有所提及,更加详细的内幕,情报上并没有提及,不过即便是只有眼前的消息,也可以利用一下。 楚龙通过情报的汇总,可以确认两点: 第一,就是对银行宝库不怀好意的势力,已经经过多次“踩点”了,相信各势力负责人的据点距离银行都不远,便于监控。 第二,警察站内最近一段时间的驻守警员并不多,由于修缮的原因,大部分警员临时分配到了附近的警察站,等待通知!另外警察厅还没有派遣新任负责人来接手警察站。 这是楚龙的机会,也是所有对宝库“有想法”人们的机会。 第四十一章 邪灵,兽眼 坐起身,来到沙发前,倒一杯威士忌加上冰,从裤兜里取出那张支票,上面的几万英镑最终会留下来多少,楚龙不在乎! 他想要了解自己身体的变化,为什么那条项链会像有魔力般的吸引着自己,自己手里的这颗珠子又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同样的感受,这些疑问就像是一个个神秘的宝箱,无限的吸引着自己去打开它。 相比于自己面前的这张支票,那些不断盘桓于脑海中的问题,更加的吸引自己。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伴随着冰块“叮当”撞击杯体的声音,楚龙陷入了沉思,回想着自己还有没有错漏,有没有什么是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 逐渐厚重的雾气透出些许的月光,一群身着白斗篷的神秘人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巷道里,诡异的是传出的脚步声却似同一个人一般,就连呼吸声都微弱到不可听见。 一行人静静的通过着一条条的街巷,没有任何的交流,如同一群幽灵般飘过帝都的街头巷尾。 如果这时候有参加过这届黑市拍卖会,第四层的嘉宾就会发现这帮人他们认识,就是这帮人打破了原有的“波澜不惊”,使整个第四层拍卖会起了个“小波浪”,打破了些许的沉闷气氛。 统一的着装,一身的白袍,他们就是这暗夜下最亮的仔。 帝王谷守灵人。 夜风轻微的吹过,吹动着白袍不断地波动着,就在这时走在最后的一名守灵人突然摔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走在前面的守灵人紧跟着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四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被雾气所逐渐笼罩,能见度极低,雾气中隐约有低喃声轻飘飘的传过。 小巷东面二十米外的一栋公寓楼顶上,站着几个人,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小巷的方向,其中一名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低声呢喃着些听不清的话语,像极了寺庙内那些普通人听不懂的偈语。 伴随着中年男人不断的低语,四周的雾气正不断地向着守灵人所在的区域覆盖过去。如果可以从上空俯瞰就会发现这一地区的雾气正越来越稀薄,像是开了抽风机一样正不断地向着一个点汇聚。 为首的是一名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内的人,一言不发,目光锐利的凝视着那片被雾气笼罩的区域。 “安娜,这些家伙名不副实啊!” 中年男人身侧的一名挺着啤酒肚,满脸醉意的胖男人低声说道。 “山姆,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喝酒,你就会永远的留在我的标本室。”宽大黑袍内传出悦耳的声音说道。 胖男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不在多话,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雾气笼罩区。 “瑞恩,放你的小动物去转一圈,我有点累!”红头发的中年男人看向身边的一名个子矮小,身穿衬衣马甲,不言不语的面具男说道。 面具上画着各种飞禽走兽,唯有一双透过面具的双瞳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面具人瑞恩不发一言,双手虚握,只见前方原本空无一物的上空出现了一群红色的虫子向着远处飞去,仔细观察可以看清那是一群像是被涂了红染料的蜜蜂。 “嗜血蜂,看来上次损失的那一批,都被你补充回来了。”胖男人看着逐渐飞远的虫子轻笑道。 “山姆,你话真多!该你了。”中年男人再次说道。 “好啦!知道啦!” 胖男人满脸不耐烦的说着,身体上逐渐散发出了一股融于夜色的浅灰色气体,向着不远处被雾气笼罩的区域似缓实快的飘去。 夜色越发的暗淡,可罕见的月光照亮了附近,就连原本微弱不可见的星星,都越发的醒目。 “有问题!” 面具人瑞恩透过嗜血蜂的视角,发现雾气内的守灵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可是周边没有一丝血腥气。要知道嗜血蜂对于血有着超强的感知力,不可能感受不到。 胖男人此时额头见汗,他释放的浅灰色气体有强烈的眩晕效果,全力施展甚至可以凝聚出浅灰色的具象化事物,可有一个缺点就是在释放前一小时内不得饮酒,否则效果减弱。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黑袍人警告不让山姆喝酒的原因,这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发挥。 中年男人紧皱着眉头,看向不远处雾气笼罩区,双手十指快速变化,瞬息间完成了五个奇怪的手印,冷眼看向雾气区低声道:“雾笼!” 中年男子话音未落,就见远处雾气笼罩区域的雾气迅速在翻滚凝聚着,从上空俯视就像是一只倒扣着的碗,将那片区域完全罩住了。从外面看就像是多出了一堵环形的白墙隔绝了内外。 “嗜血蜂死了!”瑞恩冷漠的说道。 瑞恩的漠然,就像是死的不是他的召唤兽一样,冷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瑞恩,上去看看。”黑袍人吩咐道。 瑞恩双眼微眯,双手快速打了几个手印,盯着面前的虚空,冷声道:“出来!” 身前的虚空一阵阵波纹荡漾,缓缓地从波纹内出现了一片黑影,逐渐的脱离面前的“波纹”。 完全脱离了“波纹”的黑影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蓝紫色的头颈,呈柳叶状,黑赤色的上体,淡褐色的尾羽,淡金色的锐利双瞳。一只翼展超过九点五米的怪雕打量着面前的众人,最后将目光投射在了瑞恩身上。 “噬魂雕变种,瑞恩,你在这大家伙身上可是投资不少了,有什么新变化没有?” 山姆再次张开了他那让人厌烦的嘴。 没错,山姆嘴中的“噬魂雕变种”就是面前这只从长相到大小都与众不同的怪雕。 “噬魂雕变种”除了肤色与众不同外,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两翼有着酷似蝙蝠的菱角,月夜下就像是一只会飞的小恶魔。 瑞恩闻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山姆后,双腿一曲一纵跳上了“噬魂雕变种”宽大的躯体,随即轻微跺脚,“噬魂雕变种”带着瑞恩飞上了高空。 “他什么意思啊?为什么瞪我?我严重怀疑他藐视我!”山姆满脸怒气的看着飞上天的瑞恩说道。 “自信点,山姆,把怀疑去掉,他就是看不起你!”黑袍人轻语玩笑道。 “安娜,你这样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山姆装作唉声叹气道。 ………… “噬魂雕变种”载着瑞恩扶摇直上,可看到的一幕,将他吓坏了。原本应该出现在“雾笼”中倒地的守灵人,出现在了他们所占位置的四面八方,呈一种不知名的站位,像是某种法阵,将他们包围在了中间。 瑞恩极度怀疑眼前的一幕,双手快速交错结印,透过嗜血蜂的视角近距离去观看“雾笼”中的具体情况,可看到的确实是倒地的守灵人。 “难道是……” 瑞恩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想,迅速控制着嗜血蜂飞到了那些守灵人的身上,感知到的是一股浓重的阴气,紧接着嗜血蜂的视角就没了。 “替尸术,没错了,嗜血蜂之所以死了,是因为替尸术所用尸体都是经过特制的,据传这种尸体是由帝王谷一脉的秘法处理过的,可以将人死后的死气和尸气封在身体内部,可使鸟虫不近,接近的活物都会被死尸气侵死。 同时,这种特殊处理过的尸体会被随身携带,用以施展类似替尸术的术法。” 瑞恩不善言辞,不过他有个爱好:爱看书,时常将自己一个人关在资料室或是图书馆内,对于一些奇闻异事了解的比较多,这也是为什么瑞恩能在看到的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替尸术。 “呜!” 一切的想法都在电光火石间在脑中流过,瑞恩一脚跺在了“噬魂雕变种”身上,一声呜鸣示警后,瑞恩第一时间不是向下飞去与众人会和,而是命令“噬魂雕变种”向着高空飞去,越远越好。 瑞恩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会和想要突围出去也很难,不如让他们为自己吸引注意力,自己先撤,能跑一个是一个,避免被团灭了,连个回去传消息的人都没有。 当然,自私一点说,瑞恩就是想要逃命,他不知道下面的这帮守灵人所布的法阵有什么作用,可自己在看到他们那一刻,脑海中一阵阵的预警,仿佛只要自己下去会和,就会陷入未知的险境。 “噬魂雕变种”载着瑞恩飞速向着远方飞去,可就在这时,一道道快似流星的白影向着瑞恩急速射去。 飞速靠近的白影在接近时,瑞恩才看清楚那是一根根被制成骨矛的骨头棒子,骨矛尖头像是锥子一样,可想见要是挨上这么一下,都能被高速下的骨矛打穿。 “噬魂雕变种”不断闪躲着射向自己的骨矛,躲不开的只能用本身的天赋能力“魂威”,靠着自身无形的魂力震碎或震偏飞来的骨矛。可即便如此还是被两根骨矛击中,一根骨矛打穿了右翼,一根骨矛擦伤了爪子。 “呜!”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夜空,“噬魂雕变种”一边倾斜着就要坠落,好在瑞恩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使“噬魂雕变种”速度一下子激增,向着远方不怎么稳定方向的飞射了出去。 瑞恩不是天生的“神赐者”,他属于后天的能力者,为了得到这可以控制兽类的能力,他向邪灵做出了献祭,将自家的所有牲畜全部活祭了,身上还被打上了属于邪灵:“兽眼”的印记,获得了超凡脱俗的力量,他可以借助自身控制怪兽的能力来驯养更强的怪兽。不过,瑞恩不会想到每借用一次“兽眼”的力量,他就会被同化一分,直到他成为“兽眼”1灵奴。 1灵奴:所有邪灵驯养的奴隶,没有思想,没有感觉,他们只为献祭而存在,为了他们的主而活。 第四十二章 黄昏之钟下的逃生者 “使者,他跑了,不过我有把握让他永远见不到日出。” 低沉的嗓音,头戴面具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刚才瑞恩消失的正下方,冷眼看着逐渐消失于夜空中的“噬魂雕变种”,冷淡的说道。 白斗篷上绣有纯黑色秃鹫的男人静静地飘在夜空中,黑白相间纹路的面具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从面具的双眼处可以看到他那冷到可以把人冻成冰的眼神。 他仿佛已经在这里飘了很久,也好想是刚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都不重要,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看一群小丑在卖力的表演。 “不需要了,反正要走了!” “好的,使者。”面具男站在公寓的房顶嘴唇微动道。 “使者,祭灵阵准备好了。” 另一名面具男站在原地嘴唇微动道。 绣有纯黑色秃鹫的男人向着下方单手结印,瞬时周边泛起了一圈圈的无形的波纹,几乎同时下方被守灵人围困在中间不知道什么来路的几人感到一层层的重力正在不断的向着他们挤压,就连空气都在慢慢的变得稀薄。 困在阵内的山姆几人看向周边时发现四周正在逐渐陷入黑暗,本身周边因为雾气消散而被月光照射的地方,正在逐渐昏暗,重力也在不断的加大,不过这种现象并不快,可也能切身体会到。 瑞恩的呼喊让山姆几人注意到了,同时看到了瑞恩被袭击的一幕,紧接着就是周边逐渐的昏暗和莫名的重力感。 “这下麻烦了,安娜!”啤酒肚山姆皱着眉头说道。 “重力正在增加,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十分钟后,我们会被压趴在地上。” 中年男人冷静的说道,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深陷险境。 “混蛋,瑞恩那家伙跑了!” “他抛弃了我们这些队友。” “看看他被攻击了,真是活该!”山姆这下真的生气了。 “好了,别废话了,时间不多了!”中年男人再度说道。 “安娜,我有一个办法可以逃出去,不过需要做出牺牲。”中年男人镇定的向着黑袍女人说道。 “什么?” “血祭雾鬼,将我们替换出去。” “你有想过后果吗?” “作为施术者的你,有可能会为此付出雾化的代价!”黑袍人安娜郑重的问道。 中年男人什么都没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黑袍人安娜。 划开手腕将血洒在地上,快速的在安娜两人身前画出了别扭而诡异的图画,伴随着的是中年男人口中低声的呢喃。 随着血液的流逝,使中年男人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当最后身前怪异的图案完成的那一刻,阵阵白雾向着那图案涌去,可这时中年男人却单膝跪在了完成的怪异图案前,显然失血过多的他快坚持不住了。 黑袍人安娜正要向前,却被身旁的啤酒肚山姆一把拽住,自己晃着啤酒肚走上前说道:“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士来做呢!” 听到山姆的话,黑袍人安娜愣神了片刻,可就是这片刻间山姆走上前划破了自己的手,将血滴在了白雾间,刹那白雾变血雾,血雾成旋涡状,“呜呜”的怪声响起! 薄雾成纱,雾影似人,影影约约间模糊的人影飘忽在血色旋涡内,似鬼魅如幽魂一般飘飘忽忽间来到了众人面前,没有人能看清他的面貌,就像是藏在了帷幕后的人而不清楚样貌。 看到这一幕的中年人,面色惨白的迅速念出了一段旁人听不清的咒语,与此同时那模糊不清的雾中影逐渐的脱离了旋涡,就在这时,中年人面色惊恐的大吼道:“不好,有一股强大的外力正在攻击雾鬼所在的旋涡。” 山姆退后了几步,面露决绝之色,将自己面前的黑袍人安娜一把推向了旋涡,同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以血气催动显化出了一道浅灰色中泛着微红的护罩,将旋涡所在地和安娜笼罩进去,看着回过头的安娜大声道:“安娜,快走!” 中年人这时也大声道:“快走啊!再不走来不及了!” 转过身的安娜深深的看了一眼护罩外的两人,扫视了一眼周边的黑暗,转过身义无反顾的跳进了旋涡内,一滴晶莹的泪珠同时从黑袍内甩落而出。 安娜的身影消失在了旋涡内,雾鬼眼看着有人闯入了自己的传送通道,可却是没办法阻止,山姆的护罩防御住了所有外来的有形与无形的攻击,就连想要快速返回的雾鬼都被挡住了。 时间就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住了暂停键,动态的画面变成了静态的画面,紧接着围绕着防护罩周边的区域崩碎了,一切的一切就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碎片,包括来不及返回的雾鬼。 使者站在半空中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头顶上方不知什么时候一樽特殊材质构造,造型极度诡异的棺椁漂浮在了使者上方的一侧,周边隐约间引起了些许的空间波动。 人体形状的棺椁,棺盖及整个棺身却是呈现猫脸人形状,材质是似金似木的不知名物质制成,棺身纹刻着神秘的符文,隐约间闪现着一丝丝诡异的蓝金色微光。 “图斯神官,我们会引起守护骑士的注意的。”白衣使者没有看像棺椁,只是淡淡的说道,仿佛早就知道它会出现一样。 “嗡!嗡!” 造型诡异的棺椁震荡周围空间发出一阵阵嗡鸣,伴随而来强大压力向着下方山姆等人压去,“嘭!”率先被压力震爆的传送旋涡,荡起一阵阵涟漪将附近的几人直接碾成了血雾。 “咚咚!” 棺椁内部发出了声响,紧接着就见到棺椁缓慢的向着地面漂浮而去,棺盖上的诡异符文逐渐亮了起来,与此同时棺椁前方的空间逐渐扭曲模糊了起来。 白衣使者看到这一幕,眸中精光一闪,立即向着四周的守灵人打了个手势,向着那逐渐模糊的空间走去。 所有的守灵人随着白衣使者来到了模糊空间前,在白衣使者的示意下,随即鱼贯而入直到只剩白衣使者一人,向着身边的棺椁微微一礼,随后走入了模糊空间。 棺椁缓慢的向着模糊的空间前进,在即将彻底没入空间内时,“当!”帝都上空一声悠扬的钟声蓦然响起,也就在这时棺椁未进入的那部分上的符文如光耀般闪烁了起来,一瞬间后棺椁的边缘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啊!” 一道沉闷中蕴含着惊怒的喊叫隐隐回荡在已经空无一物的小巷内。 随着棺椁没入了模糊的空间,一切恢复了正常,周边的雾气缓缓的蔓延了过来,就像是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没发生过一样,可唯独那满地狼藉的场景证明了那不是幻觉,小巷周边的住家户的外墙几乎粉碎性塌陷,要不是房屋离的稍远,恐怕房子都会保不住。 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帝都所有的“神赐者”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窗外,眉头几乎同时皱的都能够打结儿了。 他们听到了,听到了钟响了! 帝都只有一座钟可以让所有的“神赐者”为之震惊,那就是“大本钟”,当然这不是那座伊丽莎白塔内的钟,它是英国皇室从古时候传承下来的钟,它与“大本钟”同名,不过它可不是历史与文化的象征,它是帝国皇室的一道底牌保障,它的存在威慑着众多异国的“神赐者”,它也是日不落帝国明面上针对“神赐者”们的第一利器。 英国皇室传承下来的这座“大本钟”由来已久,它的传说众说纷纭,有伦敦本土的人说它是荣光女王伊丽莎白留下的守护神器,女王在位时期让当时享誉全国的着名“炼金神匠”迈克尔带着他的徒弟们费时10年之久以天外陨石为主材料炼制而成,钟成之时血祭了一批反叛的“神赐者”而出名;也有传言说是爱德华一世在位期间,诺曼底侯爵献给英王的宝物。至于钟的来历对外没有详细的记载…… 关于“钟”的来历有很多种,人们更愿意相信它不属于皇室,它是被某些无耻的窃贼给盗来的,为了献给某一任英王。不过,这些声音早期都被鲜血洗礼了,现今到是没什么人还记得它的来历,威慑力到是记得很清楚。 “大本钟”藏于皇室内已经有近百年没有被敲响过了,上一次敲响据说还是有外国的“神赐者”来皇室刺杀英王。当时,钟声响了十三下,所有入侵皇室的“神赐者”全部被震成了血雾,就连在伦敦城外的那些接应者都有不少被震成了精神失常。据说这还只是发挥了“钟”本身力量的不到一半,就这还被那些外来者起了个别名,称为“黄昏之钟”。 钟声的响起,让所有在伦敦的“神赐者”为之震惊,沉寂近百年的“黄昏之钟”响了,这比第一次世界大战都要让人们震惊,毕竟世界大战不一定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可“钟”声却可以,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东区.铆钉街区 原先伦敦城至少有一半的铁匠生活在这里,可因为这里越发的混乱后基本都搬离了铆钉街区,现在这里是伦敦城最大的红灯区,各国的“特色”那是应有尽有。 一栋破旧废弃的公寓内的二楼,走廊内陡然间空间就像是水波纹般扭曲了起来,一道身影从扭曲的空间波纹内摔落了出来,裹在身上的黑袍破破烂烂,就连里面的衣服都有破损。 黑袍人将身上的黑袍脱下来扔在了地上,透过玻璃窗外零散的月光照射下,可以看出这是一名身穿浅黑色长裙的女人,拥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 女人脸色冰冷的看着窗外厉声道:“这帮该死的活死人,早晚烧光你们。” 第四十三章 守护殿里宅属性的男人 寂静的房间内,一个男人在静静地喝着杯中晃动的液体,灯光下液体泛出的红光映照在了男人的脸上,俊美而苍白的脸上有着一道疤痕,破坏了那份俊逸的美感,搭配上红光的映射显得整个人阴冷无比。 洁白而又修长的手中拿着酒杯轻轻地晃动着,男人享受着这份宁静,没有人打扰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享受着属于他的时光。 “当!”一声钟声响起,酒杯中的液体剧烈的波动了一下,男人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血色的瞳孔,仿佛里面有着别样的世界,那是血色浸染过的世界。 “嗡!”一把造型怪异的手杖晃动了一下。 那是一把长度12厘米的手杖,说它怪异是因为它的杖柄不是常见的扶手状。与众不同是它的特色,暗红色的小巧骷髅头杖柄使它有别于其他手杖,在你不易察觉时,没有眼珠的眼眶内偶有幽蓝色的光闪动。 “安啦!它可没有挑衅你的意思,再说挑衅你,你也打不过它。”男人看着面前的手杖笑道。 男人的话不仅没有让手杖停止震动,反而越发的晃动起来,它感觉到了自己被男人嘲讽了,无视它强大的力量。 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男人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伤害到了手杖脆弱而又幼小的心灵,无视它不停地晃动,像是要男人给它一个解释,可男人完全无视了它! 在手杖无声的反抗时,窗外一个小黑点在不断地接近,男人就当没看见一样继续注视着窗外。 “唰!” 一道黑影快速的穿过了窗户,向着前方的地板落了下去,在接近地板的时候,可以看清黑影是一只浑身黢黑的蝙蝠,尾爪落地的刹那间整个身躯变化成了一个人形,随着直挺起的身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伴随着出现了。 “迈克尔森伯爵,家族宣布召开族内议会,希望您届时到场。”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向着望着窗外的男人恭敬说道。 “因为那钟声,是吗?”面朝窗户的男人自顾自的说道。 “伯爵大人,我不知道议会的内容,不过想来是和钟声有关。”中年男人身躯微躬的说道。 “回去告诉他们,我只听结果,不参会。” “好的,伯爵大人。”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再次躬身后化作蝙蝠飞离了这栋房子。 迈克尔森伯爵,一位在正常人眼中早该过世的人,可却活生生的在月光下坐看窗外的世事沉浮。 二百多年前,迈克尔森伯爵出生在日不落帝国的伯铭翰的一家裁缝家,当然这是明面上的生活来源,实际上一家人都是吸血鬼。迈克尔森的父亲一辈子都只是一名最低等的血族,可相貌英俊,俘获了一位高等美貌血族的芳心,这使得迈克尔森兄弟姐妹的血统都有了改善,其中最强者就是迈克尔森伯爵。 迈克尔森伯爵是勒森魃族的一个小分支,总的来说祖上是勒森魃族中的贵族,可一代代血脉的淡泊使迈克尔森伯爵这一支逐渐的衰败,到迈克尔森伯爵父亲这一辈可以说已经和勒森魃族扯不上关系了,除非血脉返祖,不然就只能被边缘化了。 一百五十多年前有大量来自东方的光头修士来普度佛法,曾一度使帝国的皇室为此头疼,大量的底层民众被洗脑,天天诵经,天天朝拜,渗透于各行各业,就连死刑犯都无所畏惧,死前依旧诵经。 如果仅仅如此还好控制,可帝国的高层有很多都开始信奉这帮光头修士供奉的“邪佛”,像是暗心佛蚩陀罗这样的“佛”,底层民众几乎家家供奉。部分高层明知他们不怀好意,可还是愿意与这帮光头修士合作,借此达成自己的目的。 帝国的高层往往为了自己的利益,致百姓的死活不顾,对于那些高层来说普通民众不过是“韭菜”,割了一波又一波,反正影响不到他们本身。想要得到他们的重视,除非威胁到了他们自身。当然,还是有良善的官员,可少数服从多数。 皇室最开始对于这一切的发生睁一眼闭一眼,也想要借助这次的事情清理一批对皇室不忠的上层。可反被坑了,造成帝国内部的混乱,引出了隐匿于皇室背后的“守护殿”。 “守护殿”据传说是中古时期建立的,凡是王族的“神赐者”都必须加入“守护殿”,同时自动拥有伯爵爵位。在这一点上不管是不是一个国家都必须加入,违反者“守护殿”内的加盟国家共灭。他们是联盟国最后的力量保障,他们拥有着对所有的皇室成员的裁决权,包括英王。他们不参与任何政治.斗争和国家纷争,他们只是为了镇压异族而存在。 “守护殿”联合帝国本土的各方势力对光头修士进行了血腥镇压,对于所有有关涉事人,不管是皇室还是平民一经发现全部处以极刑。就连当时的英王都受到了“守护殿”的严厉斥责,隔年英王以身体健康为由退位。对外这位英王的一切信息遭到了时间的“磨灭”,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还记得有过这么一位英王,仿佛那段历史是空白的。 迈克尔森伯爵等被边缘化的家族附庸,当时就是家族推出来负责当“挡箭牌”的,为了敷衍“守护殿”所推出来的家族代言人,主要是不想被“守护殿”当枪使。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迈克尔森伯爵仅仅带着被家族边缘化的二十几个人配合“守护殿”的一名骑士就将光头修士在伦敦城周边的一处秘密据点给突袭了,最重要的是活捉了一名重要头目,这对之后“守护殿”对伦敦地区的大清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围剿行动从开始到结束,迈克尔森伯爵全程参与。“守护殿”的那名负责监督的骑士在围剿过程中险些被人将头颅轰碎,关键时刻是迈克尔森伯爵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救了骑士的命,自己却受了重伤。战后,骑士为了感谢迈克尔森伯爵,推荐他进入了“守护殿”,成为了一名殿卫。 “守护殿”作为帝国的最后一道保障,不可能仅仅依赖于人数不多的皇室成员,还以各种方式吸纳培养“新鲜血液”。这其中每一名骑士一生中都有一次推荐票,推荐票的作用是可以向“守护殿”推荐一名殿卫。 殿卫不同于骑士,所有的骑士都必须是皇室成员(原先是各个王室成员),这点是铁则,不可更改的。殿卫就不一样了,他可以是皇室成员也可以是招揽的强者,不过不管哪一种都必须经过“守护殿”的测试。 殿卫被分为“斗”,“守”,“警”三部,由骑士推荐的殿卫属于“保送”类,这类殿卫是和推荐的骑士绑定在一起了,他们不需要再经过考验,可一旦因为他们给“守护殿”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名推荐的骑士将会受到同等的追责。 “斗”:顾名思义,战斗,属于斗部的殿卫基本上都是那种实力非凡,战斗欲望超强的猛人。一般情况下,他们只会在“守护殿”下达动员令的时候出动,当然也有极个别接任务的时候出动。 “守”:防卫,主要负责守护骑士,包括“守护殿”的一些防卫工作。 “警”:不同于前两者,身份隐秘,基本上不会出现在“守护殿”,散布于整个伦敦城,甚至于帝国内的偏远小镇,监控,预警。 对于造成动荡而没有及时预警的“警”部,在当时被调查处决了半数的殿卫,就连负责的骑士都难逃追责。 成为一名殿卫,在很多帝国的“神赐者”看来就像是普通人一下子成为了国家公务员,工资高不说,还有福利。 迈克尔森伯爵在任职殿卫期间,每天两千英镑,不管有没有事。(这像极了基本工资!)每到年底“守护殿”还会根据这一年的任务完成量进行测评,兑换可以增强自身实力的宝物,像可以增强吸血鬼实力的血晶等。 百多年前的迈克尔森伯爵还没有像现在这么“宅”,年少时青春洋溢,热血激情使迈克尔森伯爵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的“前进”。可任何事物在时间面前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积攒下来了丰厚的家底,让迈克尔森伯爵失去了动力,主要是这些年相对安逸了,没有那么多可以使人热血沸腾的事物了,也就变宅了。 当然,事物都有两面性,吸血鬼一族本身就都很宅,这在西方都是家喻户晓的,只是迈克尔森伯爵将“宅”属性点满了,一般没事除了思考人生外,就是躺在“床”里睡觉。 “这帮老不死的,没事就开会,烦死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道德的事吗!” “凡人睡眠养颜,我们睡眠是可以调养自身状态,提升实力的。” “他们为什么就不懂呢?” …… “还是睡觉最安逸啊!” 第四十四章 珠子的异象 迈克尔森伯爵在自言自语,叨叨个不停,半小时后就连手杖都自动飘到了房间的角落,躲避话痨。 血灵石打造的棺体,铭刻着数不清的神秘符文,自身散发着淡淡的幽光。棺内用狮鹫胸腹部位的羽毛编制而成的毯子铺垫,据说狮鹫胸腹部的毛有聚灵的作用。 血灵石,一颗10克重的在黑市要价30万英镑,还是有价无市,拍卖行的常客;狮鹫在上古时代并不罕见,可现在却尤为稀少,被称为修行界的濒危物种,也是保护物种。它身上羽毛很少脱落,除非它死了,市场价一根羽毛41万英镑,可基本上买不到,这比血灵石还稀有,价格还是十年前一次拍卖会定的。 这些稀有的材料和灵石都是迈克尔森伯爵从“守护殿”兑换的,相比于黑市的货物稀缺,这倒是有的兑换,不过钱在这里一文不值,任务值才是这里的主流“货币”。 迈克尔森伯爵的“床”上那些铭刻的符文就是请来自“守护殿”的符师铭刻的。黑市可很难找到像样的符师,多数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大骗子。勒森魃族内倒是有符师,可当时的迈克尔森伯爵请不起,人家也不会见他。 这也就是为什么“守护殿”可以招揽能人异士的原因,你没有的,我有,你有的,我比你多。 …… 迈着优雅的步伐,晃动着手中酒杯内的液体,独自走向那花费巨大打造的“床”,迈克尔森伯爵躺进去,微微一挥手棺盖缓缓的合了起来。 房间内恢复了安静,没有话痨在叨叨叨了,只有一副棺椁停在了卧室原本应该是床的位置,闪烁着丝丝的幽光,就像黑暗中一只注视着前方的眼瞳。 ………………………………………………………………………… 伦敦城外 灰树森林深处的一片湖泊边的独栋二层白色小别墅,周边用粗壮的树枝围成了一片栅栏,别墅正门前东倒西歪着各种状态的人形雕塑,可有一点是所有雕像都统一是一种表情,惊恐! “咚!” 寂静的午夜使灰树森林深处越发的显得阴森,伴随着院子内的这些雕像,气氛诡异而可怖。 钟声的响起,惊起周边零星的小动物快速的远离着这栋独居别墅。 小别墅二楼面向湖泊的一扇窗户被一股大力一下子推了开来,透过雾气隐约间洒落的点点月光照到满头银发的脑袋探出了窗户,闪着厉色的双眼怒瞪着伦敦城的方向,就像是要凭双眼将制造噪音的源头瞪爆。 “混蛋!大晚上的你敲钟,皇室这帮混蛋果然都不是好人!”银发脑袋大声的喊道。 …… 接下来是长达十分钟不堪入耳的谩骂,惊的周边仅剩的活物都远离了这片区域。 随手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了窗口,怒气未消的看向城内某个方向自语道:“到底是什么人刺激到了皇室,居然大晚上的敲钟!” ………………………………………………………………………… 珍妮酒吧 位于伦敦城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昏暗的灯光和地窖式的设计提供了良好的私密空间,可以尽情地放松和休息,就是这样的一家酒吧,每天来这里消费的人都必须提前预约,不然你根本进不来,进来了也没座位。 酒吧最里面的一条岔道,左面一扇挂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木牌子。很少有服务员进出这里,更多的是走向右面,因为那里没挂牌子。 房间内,棕发蓝眼,黑裙女子在办工桌后面计算着这段时间的收支,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连看都懒得看,专心的处理着面前各种账单。这是她的快乐时光,就像是在数钱。 房间内两名身穿牛仔服的妹子坐在沙发上,分别擦拭着自己的左轮.枪,时不时的看向坐在办工桌后面的女人,眼神中充满着崇敬。 “咚!” 一道可以响彻人灵魂的钟声。 左轮.枪妹子还没反应过来,办工桌后沉迷在账单中的女人蓦然抬头,眼神中的符号“钱”像是瞬间变成了锐利的“子弹”般的眸光。 “贵族老爷们,永远都是那么的大惊小怪!”女人的眼神仅维持了片刻就又恢复了常态。 “艾达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吗?”沙发上圆脸左轮.枪妹子看向女人问道。 “有人敲钟,干扰到了我数钱!”女人看了一眼呆萌的圆脸妹子说道。 “为什么我没听到?” “因为我们实力低微,感觉不到。”另一位长着娃娃脸的妹子冷淡的说道。 “看来我不需要解释了!”办工桌后面叫艾达的黑裙女人说道。 圆脸妹子看了一眼继续埋头工作的艾达,再看了一眼身边给转轮填弹的娃娃脸,无声的叹了口气。 ………………………………………………………………………… 一瓶威士忌在时间面前什么都不算,空瓶子倒在桌上,房间内的吊灯关了,窗帘没有拉满,透过窗外些微的光照在了酒瓶子上,隐隐间倒映出了个人形在坐着。 高度的酒可以快速麻醉人的神经,加速不清醒,接着犯困,睡觉。可一整瓶威士忌下肚,楚龙没有感受到任何的醉意,当然口感上些许的辛辣,这是水给不了的感受。 楚龙心里想着今天傍晚的一番经历,遇到的人,碰见的事,不知不觉间一瓶加了冰的威士忌顺着咽喉划入了肚内,可除了些许的辛辣外,自己毫无醉意,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身体体质每天都有变化,一瓶高度酒,对自己毫无动摇。 “咚!” 一道震人心神的钟声陡然响起,瞬间将思绪纷飞的楚龙惊得回了神, 钟声就像是在耳边敲响,震得人脑子嗡嗡的,就像是大冬天一盆凉水兜头浇下,那是清醒的不要不要的! 晃了晃头,坐直了身体,一时间眼神还有点发呆,无意中看向卧室的方向,就那一眼就定住了,他看到了床上在发光。 看着床上发光的物体,可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不是不能动,只是脑子和身体不配合,强行动作会不协调,简单就是会摔倒。 漆黑的房间内,即便没有灯光,可还是可以看到床上的发光物体,那是一颗珠子,不久前刚被楚龙从黑市买回来,随手扔在了床上,自顾自去喝酒了。 让楚龙没想到的是一道突兀的钟声,让那颗从买回来就检查过数次而没有任何反应的珠子,被动的被“启动”了。 从卧室到大厅虽然不远,可漆黑的环境还是使人看不清周边,不过楚龙和普通人不一样,黑暗中可以视物,这项能力是前不久楚龙在晚间从酒吧归来时路过漆黑的胡同时无意间发现的。 珠子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类似某种符文的纹路,看也看不懂,就呆呆的看着,那些纹路隐约间就像是有着某种魔力,牢牢的吸引着楚龙的目光。 钟声带来的影响很快就消失了,楚龙站起身来到床边坐了下来,可此时的珠子已经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漆黑无比,什么都看不到了。要不是之前持续了十多秒,楚龙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不过幻觉不可能这么真实,珠子散发的光将床头的一瓶白兰地上面的破损标签都照了出来,还有一点就是酒杯在刚才钟响时,被自己不小心碰倒了,掉在了自己的脚面上,不管是观感还是触感都如此的真实。 这要还是幻觉,那请把这幻觉加持给体感吧! 目前可以确实的一点是珠子发光,是因为钟声。在这之前楚龙黑灯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偶尔也会看向卧室,可没有任何异常!钟声的响起,导致珠子发光出现纹路,就像是珠子被钟声吸引了。 楚龙随手拿起珠子向着墙上抛去,“当啷!”一声撞击声,接着珠子瞬间掉落在了地上,滚到了地毯边。 站起身走到珠子前,弯腰将面前的珠子捡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发现珠子丝毫无损,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记得在房间里的酒柜内有一把海马刀,酒店房间里都有,这是为了方便客人从外面带回来红酒而准备的,不过一般很少用到,当个装饰品。 珠子扔到地毯上,站起身把海马刀拿了过来,蹲在地上,对着珠子使全身最大的力气砸了下去,“啪!”就一声脆响,再看珠子纹丝不动,就连印痕都没有,光滑如新! 反观海马刀的底部都有了些微的磕痕。 现在可以确定了,寻常的攻击对这颗珠子一点作用都没有,就像刚才自己全力一击都可以将客厅里的小圆桌给砸的四分五裂,可对于那颗珠子来说,可笑的就像是清风拂过,纤尘不染,屁事没有! 可为什么钟声可以影响到那颗珠子?还有为什么钟声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影响?珠子上的那些纹路又是什么? 一阵钟声,让脑子里漂浮起了更多的问号,自己本身的变化都没有得到解答,现在又冒出了更多的疑问。 楚龙扶着额头,坐在了床上,盯着眼前的这颗珠子像是要将它的秘密凭借双眼瞪出来,看着看着就向后一倒,脑袋砸在枕头上,睡着了! 第四十五章 奔行在亡者之路上的骑兵 今夜,伦敦城及周边区域的小镇内不少人都失眠了,不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只是突兀的钟声让本该步入梦乡的某些人从原路返回了。 ……………………………………………………………… 一队骑兵飞快的奔跑在林间小道,前方不远两条岔路映入眼帘,没有因为任何的迟疑而停留,飞速向着右边的小道奔驰而去。 夜色下,全身笼罩在黑装下的骑兵小队飞速奔驰着,他们全身上下所有的装备,包括头盔在内都是纯黑色的,头盔内还有黑色的面纱遮面,就连坐骑都是纯黑色的马,整个小队没一丝多余的色彩。 艾伯特.布朗的父母都是皇家骑士团的骑士,童年时父母因出任务导致意外身亡,任务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最后艾伯特家获得了维多利亚皇家勋章。 艾伯特小时候跟随着爷爷生活,接触最多的就是当初他父母的那帮骑士朋友,他们之间的话题更多的围绕着“骑士的生活”,其中不可缺少的就是马的话题,这也造就了他的爱好:骑马。 爷爷在去世前,送他去了皇家骑士预备营受训,迎接他的是长达五年的训练。从马术、箭术等种种特殊训练中表现优异,在十七岁那年被送入第二皇家卫队,可仅仅一年的时间就被调离了,原因是执行任务期间擅自行动,可也因为他的擅自行动导致了本该失败的任务最后反而成功完成。 这就让人始料不及了,任务关系到一位有着实权的伯爵,失败了是会受到惩罚的,好在最后成功了,可却是因为一个擅自行动的骑兵,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可能是天上来自家人的保佑,那位实权伯爵不知道从哪听到了消息,联系了第二皇家卫队的高层,调离了艾伯特。 从艾伯特离开第二皇家卫队的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曾经的同学、老师、朋友都联系不到他,仿佛他一下子从世上蒸发了。 那时候的艾伯特从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走入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环境”,了解皇室甚至世界的另一面,而接触的点就是自己离开第二皇家卫队后加入的新“部门”。 “幽灵骑兵队”,艾伯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到十分的好笑,这名字起的就像是自己小时候看的漫画书内反派势力的名字,实在是有够好笑的! 可不好笑的是带自己来的那名有着二级准尉军衔的军人说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笑,据记载它已经存在超过400年的时间了,没有人知道它多会儿出现的,反正它一直为皇室服务,针对所有的“灵异”事件。 “幽灵骑兵队”最低的军衔是上士,所有被选入内的军人会第一时间将军衔提升到上士,这也许是一种小福利。 二级准尉军衔的军人多余的什么都没有说,说艾伯特很快就可以感受到以往所感受不到的“欢乐”。 如那名准尉说的,接下来的一年艾伯特所接触到的所有事情都刷新了他的三观,打碎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同时也清楚了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会是一个怎样不同于以往的世界! 死灵马契约、枪术特训、闯亡灵殿,这就是艾伯特一年内的新兵训练内容。如果死了或是疯了,皇室将有一笔巨额的赔偿款补偿你的家人;要是没有家人,那就会以你的名义做福利,建学校,建孤儿院等等! 死灵马契约:签订过程中,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会被死灵马嫌弃,导致灵魂遭遇反噬致使魂碎或是魂裂(前者不提,后者大概率成为植物人)。 枪术特训:与多名死囚关在密闭的区域,双方持有同样的左轮.枪,要求必须枪杀,否则视为犯规,活着出来就过关。死囚连胜十次,免去死刑(改为有期徒刑)。 闯亡灵殿:皇室建立在不知什么区域的一间大殿,内部盘踞着数不清的恶灵,杀死恶灵取得魂珠才可以活着走出亡灵殿。(魂珠由恶灵或是怨灵的憎恶之气凝聚而成。) 有能力的人在哪都能体现出他的优异,艾伯特就是这样的人,一年的训练不仅仅让他学会了新技能,他还获得了他的新伙伴:黑灵,一匹雄壮的不像是马的死灵马,同时它还是个贪吃鬼。 一年的时间可以说让艾伯特脱胎换骨,原本身材消瘦的他,现在也变得壮硕魁梧,就伙食而言,“幽灵骑兵队”比第二皇家卫队强太多了,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走出新手训练营,一段长达十天的假期摆在了艾伯特面前,回家收拾行李带回驻地,找到还未有新男朋友的前女友来了一场为期三天的“回忆之旅”,事后虽然腿软腰酸,不过好在艾伯特能吃能补啊! 艾伯特就属于那种被遮掩在普通矿石下的钻石,一经发现就会闪闪放光,两年的时间就从上士跳到了少尉,由原本的小骑兵到了现在“幽灵骑兵队”第三大队第二小队的副队长,完成任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六。 艾伯特达到了其他人也许一生都达不到的目标,可就这样他还嫌慢,按他的话来说“年轻人就要像火焰般剧烈燃烧,否则就是在浪费生命!” 秉持着这个信念,艾伯特会时不常的去挑战自己的极限,接取在旁人看来无比危险的任务。 傍晚还在休息的艾伯特接到了临时任务,带领第二小队前往韦布里奇小镇。 行进途中,艾伯特回想这次的任务总感觉是和那震慑人心的钟声有关,执行了这么长时间的任务以来,基本上就没有发生过临时任务,都是预先下发通知,做好准备后才出发执行任务。 可这次接到的任务是“开启韦布里奇传送阵,同时驻留法阵,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以往这种任务,都是提前半天下发通知,便于针对任务的各项准备,艾伯特从没接到过这种临时任务,或许以前有过可他不知道。 整个日不落帝国,凡是被皇室重点关注的重镇都设有传送法阵,枢密院下辖圣光院会派遣铭文师对所有传送阵进行定期维护检查,“幽灵骑兵队”时不时也会发布巡查任务。 从帝都到韦布里奇开车最快也要两个小时,艾伯特小队全员骑乘的都是死灵马,速度上比汽车快了一倍,这还是死灵马不擅长奔袭,更利于战斗。 路途中没有丝毫的耽搁,艾伯特小队火速驶入韦布里奇,可在进镇的瞬间全员都在路灯下不见了,小镇上尚未回家的人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外来人员的进入。 死灵马最大的特点就是在夜晚可以进入“亡者之路”,死灵马可以将它的契主带入只有亡灵才能行走的亡者之路,便于暗中行事,不给平民带来困扰。 一条周边遍布各色野花野草的道路上,一队忽然出现的骑兵向着前方奔行,这条道路就是被骑士们称为“亡者之路”的隐秘之路,生者是不可能出现在这条道路上的。只有亡者和时不时出现的怨灵才会在这条路上游荡,当然后者容易被脾气不好的骑兵顺便抓起来。 道路两边的野花野草是什么,到现在为止都少有人知道,最初时有好奇心重的骑兵走入花草间,可紧接着人就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失。从那次以后,高层就有了新规定,严禁踏入道路两边,违者后果自负! “亡者之路”是生者严禁入内的,可世间总有一些秘法或是手段可以让活人进去,就像是“幽灵骑兵队”,他们和死灵马签订了契约,共享了死灵马的能力,对于“亡者之路”而言,他们和死灵没什么区别。 艾伯特骑兵小队从踏上“亡者之路”开始,遇到了不下三波亡者在道路上游荡,不过每当亡者见到骑兵们路过,都本能向着远处飘去,互相之间没有任何的接触,彼此只是看着对方远去。 对于“亡者之路”的探索,各个国家都有去深入的了解,不过由于古时代的历史缺失,造成现在对于很多禁地的探索追寻,需要从头开始调查。 根据艾伯特的了解,“亡者之路”并不只是眼前这一条直道,它是根据每个地区,每个城市的环境而变化的。眼前的道路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不过有记载以来就变化过两次,都是因为区域震动引发的。 约书亚教堂是韦布里奇镇上唯一的教堂,它的殿堂平面就像是个橄榄球被压扁了,周围有着一些不规则的小号祈祷室。据说,它是五十年前的某位富商建立的,后来久经风吹雨打,镇上的人们偶有修补。 艾伯特是第二次看到约书亚教堂,上一次来的时候他还是个刚入职的骑兵,那个时候他带着他的第二任女友来小镇上度假,仅仅停留了一天,都没进教堂,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 时间过的真快,距离上次见到约书亚教堂都过了好几年了,上次是两个人来,一男一女。可这次不一样了,是一个小队共十五名骑兵,唯一相同的是都是自己在领头。 第四十六章 圣光院的双人组 夜间的约书亚教堂基本不会有人来,除非是极个别来忏悔的虔诚者。教堂地处镇子的最右边,外围是一片樱桃林,镇子上的人们喜欢制作樱桃酱,因为它的口感实在是太棒了!特别是刷在牛排上烤。穿过樱桃林不远是一家早已废弃的福利院,据说里面闹鬼,可没人见过! 约书亚教堂前方是一片小广场,镇上的人们喜欢在这里过万神节,平时这里相对来说人流量并不大,更多的是一些外地人来游玩打卡顺便在教堂祷告。 像多年前的艾伯特这样每年来韦布里奇镇旅游的人有很多,这里有他们爱吃的当地特产:樱桃酱,顺路在这里停留一天,感受当地的风土人情,在去帝都享受夜生活。 艾伯特骑兵小队就像是幽灵一样突兀的出现在了约书亚教堂前的小广场上,吓得一只正在自己玩咬尾巴游戏的杂毛狗一跳,当时就像是被吓疯了一样疯狂的向着教堂后面的樱桃林跑去,边跑边狂吠的声音引发了附近流浪狗的回应,犬吠声响彻在寂静的教堂周边。 “索尔,你看我就说吧!只要我们现身,那只狗就会下疯掉。”一道烟嗓男声传了出来。 “哼!麦哲伦,在这个时间点,凭空冒出一群黑衣骑士,只要是个人都会以为遇到了幽灵。”一个矮胖男人低沉的说道。 “你们俩够了,为什么每一次见面你们都能互怼!”艾伯特扭头看向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两名骑士说道。 这时队伍后面一名极其不引人注意的骑士悄悄的从死灵马的马鞍处偷拿出来一个银质的小扁壶,微弱的月光下可以看到小扁壶上刻画着折了翼的天使。 偷拿出来的小扁壶被轻轻地拧开了瓶盖,就在瓶盖被拿开的一瞬间,那个有着浓重烟嗓的骑士倏然回头看向身后面,眼神越过多位骑士后说道:“巴顿,收起你的威士忌,那玩意儿让我鼻子不舒服!” 队伍后的骑士巴顿还没有说话,艾伯特已然扭过头冷冷的越过众人看向最后面,冷淡的声音伴随着刺骨的冷风向着队伍后飘去说道:“任务期间不允许喝酒,要是再让我看见,我就把你泡在橡木桶里,这样你永远都不会缺酒了。” 队伍最后面的巴顿面色顿时一僵,撇了一下嘴,最终还是将酒壶盖重新拧上了。巴顿非常了解艾伯特,为了同伴他可以豁出命去,可要是因为任何人因不应犯的小错导致任务失败,艾伯特就会和对方好好地“讲道理”。 “好了!时间不早了,尽快完成任务。”艾伯特转身看向约书亚教堂说道。 约书亚教堂的教堂大门是白色木质的,镇民将整个教堂改成了纯白色调,以前的教堂起码门不是白色的,可后来镇民们觉得修缮起来费事,不如都改成白色。 艾伯特率先向着教堂大门走去,轻轻一推,大门顺势而开。 麦哲伦在大门开启后,越过艾伯特走向漆黑的正厅,快步来到只有神职人员才能进入的区域,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了十字架的下方,烛光不是很耀眼,不过对于这帮非同一般的骑士而言,已经足够照明了。 死灵马在踏入教堂大门的瞬间就化为烟雾覆盖在了每一名骑士的躯体上,要是现在能脱了衣服就可以看到像是纹身般的图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骑士们的上半身。 十字架右边不远处是稍显老旧的几间纯木质告解亭,是用于告解仪式的小房间,此时在烛光下显得幽森异常。麦哲伦快步走到告解亭旁的墙边,将墙上雕刻有十字架的浮雕摁了下去,艾伯特同一时间来到了他身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银质的十字架,看大小和墙上的浮雕差不多大。 银色的十字架被摁入了浮雕陷下去的凹槽内,下一刻一阵白光在浮雕处缓缓亮起,艾伯特满脸肃穆的低声念叨:“胜利!胜利!胜利!上主,全能的吾主,是昔在、今在、及将来的永存者。” 所有的骑士都紧盯着艾伯特两人,等待着他们开启“门”。 在场的所有骑士除了麦哲伦曾经来过传送阵,其他人都没有来过,这主要是在场的基本上都属于新人,更是因为传送阵很少开启的缘故。 告解亭就在艾伯特声音落下的一瞬间陡然下降,骑士们没有听到任何落地的声音,显然它不是机械控制的。 艾伯特走到告解亭消失的地洞前,转身看着所有骑士说道:“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惊叫声!” 没有多余的话语,艾伯特直接向着下面跳了下去,麦哲伦紧跟在身后,后面的所有骑士陆续的跟着跳了下去。 众人臆想中的快速降落并没有出现,跳下地洞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来自脚下的踏实感,没有踏空,就像是脚下踩着棉花,软软的触感,心里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骑士们没有多言,紧跟着前面的伙伴前行,地洞昏暗,不过好在周边隐约间有着不知名的银色阵纹浮现,虽然看不懂,不过大概能猜到是浮空类的阵纹。 艾伯特向着黑暗的深处走去,周边那些隐隐浮现的阵纹没有引起他的关注。他没有来过约书亚教堂这边的传送阵,可却见过帝都的传送阵,在他看来都相差不多。 微弱的光逐渐从前方映入艾伯特的眼中,脚下的步伐快了起来,跟随在身后不远的骑士们随着前方同伴的脚步变快而相应的快了起来。 透过光幕,步入一个大小五十平米左右的房间,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位于房间中央的祭坛型的法阵,多边形组成的三层阶梯祭坛样式法阵,繁杂的纹路遍布法阵。 房间的四面各有一盏壁挂式持续燃烧的油灯,左面角落一具盔甲人左手持盾,右手握剑的站立着,看向祭坛的方向。 艾伯特一眼尽扫整个房间,内部除了眼前的法阵和盔甲人再无任何物体,同时艾伯特发现整个房间干净无比,没有丝毫的灰尘蛛网。就像是有人长期在打扫,保持着房间的洁净。 麦哲伦看向角落的盔甲人静立不动,长舒了口气,内心的紧张感就像是走在钢丝绳上保持平衡,一路无事,有惊无险。 “那就是守护甲?”艾伯特看向跟进来的麦哲伦问道。 “你没见过?” “没有,帝都传送阵有人守护,没见到这东西。” “肯定有,这是标配,估计是维护去了。”麦哲伦想了一下,得出了一个最可能的答案。 “守护甲的威力如何?”艾伯特看向盔甲人问麦哲伦道。 “上次这东西忘了维护,将一位窥灵境的队长打成了重伤,这是我亲眼见到的。”麦哲伦脸露惧色的说道。 “还真不一般啊!” …… 就在艾伯特和麦哲伦闲聊时,所有骑士已然全数进入了房间内,到处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 “现在开始!” 艾伯特回头扫了一眼骑士们,走向法阵,索尔紧跟在身后来到了法阵前。 索尔掏出了一枚金色的晶体,在烛光的映照下褶褶生辉,递给了站在前面的艾伯特。 接过金色晶体,放到法阵最上层的一个凹格内,艾伯特取出了一个小瓶子,拧开瓶塞,向着法阵上倒了一滴不明液体,瞬间法阵泛起了一阵蓝光,最上层出现了一道黑白双色扭曲不清的光门。 “好了,骑士们,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是等待了!”艾伯特转身看向队员们说道。 …… 半小时转瞬即逝,就在队员们闲极无聊的看着传送阵闲聊时,一道身影穿过传送阵走了出来,最先进入众人视线的是纯白色绣有金色花纹的袍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往下看发现一双几乎被完全遮掩的鞋子。 “哎呀!每次穿过传送阵都有点头晕的感觉呢!”袍子内传出了一道年轻的声音。 “那是因为你酒喝多了,传送阵可不背锅。”一身银色铠甲的高瘦男子低沉着嗓音边走出传送阵边说道。 在袍子人走出传送阵时,所有人就盯着对方,完全没看到除了脚以外的身体其他部分,准确的说只看见了鞋子。 艾伯特看着矮个袍子人,内心深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家伙是个侏儒症患者。不过,好在他保持着僵尸脸,没有丝毫的表情,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骑士们,你们那都是什么眼神?”矮个袍子人十分不爽道。 “但凡他们能够看见哪怕一双手都不会那么惊讶,再说你不是走哪第一次都这样么!”银色铠甲男子不无嘲讽道。 “哼!反正那种眼神我就是很不爽。”袍子人走下了法阵说道。 “我们来自圣光院,他叫布莱兹,我叫布鲁克。”银色铠甲男子没理会袍子人,自顾自的向着骑士们自我介绍道。 “这是给你们的。”银色铠甲男子将一个暗银色的卷轴递向了离他最近的索尔。 接过卷轴,索尔没有打开,递给了身边的艾伯特。 暗银色的卷轴,上面绘制着繁复的纹路,纹路的重叠点上是两柄交叉的火枪。 艾伯特对于这种卷轴既熟悉也陌生,熟悉是因为在“幽灵骑兵队”的内部必读物上有过多次的登载,陌生是因为仅仅在队长那见过一次,还不知道具体内容。 第四十七章 幽灵骑兵队和圣光院的联合任务 内部必读物:“幽灵骑兵队”内部创发的刊物,近期发生的一系列灵异事件将在上面进行刊载,时不时会增加一些帝国内部需注意事项和物品。 像是血灵卷一样的物品,会在幽甲必读物上时不时的刊登,主要是混个脸熟,让新来的骑士有印象,别到时候见到了抓瞎。 血灵卷的开启方式就是字面意思,用相应者的血开启。在加入帝国的一些特殊部门时,将会有采血环节,根据你的血设置血阵,在一些必要时刻需要用到自身的血。 艾伯特手里的暗银色的卷轴就需要他的血来开启,这也是为什么索尔毫不犹豫的将卷轴递给艾伯特的原因,像这种任务只有领队的血才能有效果。 划破手指,滴出一滴血在卷轴的交叉火枪中间,霎时,一阵微红色的光在卷轴上泛起,随后红光暗淡,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艾伯特少尉,接到上面最高指令:对沿海地区进行封锁,严查所有外来异族人。你所负责的第三大队第二小队需配合圣光院的监察人员对所在区域进行严查。 …… 少尉,从你接到命令开始,传送阵将不得封闭,留守至少两名骑士看守。】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值守三天传送阵,任何从传送阵内出来的人都要有详细的登记。”艾伯特转身向着两名一胖一瘦两名骑士下达了命令。 “明白,少尉。” “好的,少尉。” 两名骑士走出队伍靠近传送阵,守在两边看向艾伯特。 “两位大人,卷轴上的任务是让我们配合你们进行封锁,你们可以下达任务了。”艾伯特看向圣光院的两人说道。 艾伯特第一时间移交了指挥权给圣光院的两位监察人员,完全听候差遣,不干涉他们的行动。对于这次的行动,艾伯特自己猜测可能和来自帝都的钟声有关,这里面牵扯的事肯定不小,没看圣光院都派人来了吗! 卷轴里隐隐透露出以圣光院为主的意思,明显是“幽灵骑兵队”的上层不想过多参与其中,免得到时候给他人背锅。 “刚才一直没有问,你是这个小队的队长?”银甲布鲁克看向艾伯特问道。 “不,是副队长,准确的说是‘幽灵骑兵队’第三大队第二小队的副队长。”艾伯特纠正道。 “那副队长,怎么称呼?” “叫我艾伯特就好了。” “那好,艾伯特副队长,冒昧的问一下,你们的队长呢?”这时袍子人布莱兹插话道。 “布莱兹大人,我们队长前些日子出任务了,目前尚未归来。”艾伯特如实答道。 “好了,艾伯特副队长,集结你的队员,跟我来。”布鲁克没有给布莱兹在发问的机会,率先下令道。 “好的,布鲁克大人。”艾伯特说道。 “全体依照来时的顺序,依次离开,在外面的广场集合。”艾伯特看了一眼队员们,下达了指令。 一行人离开传送阵所在的房间,回到了被夜幕笼罩下的约书亚教堂前的广场。 除了两名守卫传送阵的骑兵没有到达广场前外,其余包括艾伯特在内所有骑兵都静静地站立在广场前,他们前方站着两名衣着奇特的人,来自圣光院的两位监察人员。 布莱兹从袍子里面拿出来一个黑金色相间的五角形的多边物体,上面有五个圆形小孔,围绕着小孔周边遍布着纹路,细看之下还能够从纹路边缘处看到小到不可见的铭文。 “这是最新研制的‘阵盘’,每两个人一组,按照我给的方位同时启动。”布莱兹边说边将手中的阵盘展示给所有人看,想了一下说道:“至于怎么同时联系,就用你们骑士自己的方法吧!” 布莱兹再次从袍子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布口袋,倒出来六颗小巧剔透的珠子,挨个放进了刚才那个阵盘的小孔内,当最后一颗放进去的刹那,阵盘爆发出了一道浅白色的光柱直冲苍穹。 取下一颗珠子,光柱瞬息消失后向着在场的众人说道:“这叫元珠,在某些特殊环境下生成,最适宜启动阵盘。 阵盘会在启动后爆发出像刚才那样的光柱,五组以上的光柱可结成结界,它不能阻挡任何人去留,可却是能给强闯的人留下不可磨灭的标记。 你们记住按照我刚才的顺序放置元珠,要是有任何改变,阵盘都不会启动。” 艾伯特等骑士本以为安上元珠就可以启动,没想到还需要按照特殊的顺序来开启,幸亏之前都看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些什么,要是因为不认真没注意启动不了,那可就丢人了! “没问题了吧!” 布莱兹看向众人问了一遍,正打算继续说的时候,就被一道话音从旁打断问道:“布莱兹大人,能否请您在演示一遍?” 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发现是一名身材壮硕的骑士,脸上显露出了不爽之色,不过被兜帽遮掩下,没人看到。本想着拒绝,可一想到这次的任务主角是他们圣光院,他就不得不耐心在讲一遍。 …… 放慢速度再讲了一遍后的布莱兹没有在等骑士们发问,伸手从袍子内拿出了五个阵盘和五个小黑袋,全部交给了身边的艾伯特让他下发给他的队员们。 布莱兹看到每两个骑士一份分好,看了一眼身边静立不动等着他完事的布鲁克。 布鲁克感受到目光的示意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份地图,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地图是韦布里奇小镇及其周边十英里范围的特制拓展图,地图上标注着六个标记,显然是为了他们这个小队而准备的,多出来的艾伯特明显是不算在内的。 “骑士们,最后提醒你们一下激活阵盘发出光柱十分钟后,光柱本身就会隐匿于星空。还有结界的形成代表着你们可以不需要在原地守候了,只要不关闭阵盘就可以,没有人会注意到隐匿了的光柱。”布莱兹在骑士们临行前叮嘱道。 “对了,阵盘在结成结界后会自动隐藏于虚空,你们就不要管了。”布莱兹再度提醒道。 十二个骑士六组在分别看过地图上的标记地点后,和领队艾伯特私下分别交谈了一下,就全数向着各自的标记地点出发,没有丝毫的迟疑。 看着消失于夜色下的骑士们,布鲁克看着布莱兹低语道:“把你的酒拿出来吧!” “酒?什么酒?你哪只眼睛看到有酒了!”布莱兹一下子瞳孔地震的惊声道,不过在话出口后就后悔了。 “布鲁兹,你不要管为什么我知道你带了酒,可我就是知道!” 布鲁克一张冷硬的脸上,竟是扯出了一丝偷笑,实在是看得身旁的艾伯特别扭无比,就像是吃汉堡的时候吃出了一嘴的芥末酱。 “一瓶,就一瓶,你要的话就给你,谁让我欠你一份‘黑精灵的爪子’呢!”布鲁兹沉着脸看着面前这个偷笑的莽汉无奈道。 “你以为你那酒是圣灵泉酿的啊!值一份‘黑精灵的爪子’?”布鲁克冷笑道。 “这是限量版,你爱要不要,不要没有!”布鲁兹沉着一张脸,满脸不耐烦的说道。 艾伯特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所有骑士都按照要求到达了指定的区域。 幽灵骑士之间有一套独属于他们的联络方式,这种联络方式是现代科技所不具备的。 幽灵骑士本身并不能远距离传讯,可幽灵马可以,它们的灵魂共振可以进行远距离传讯,不过传讯的内容不能过多、过远,否则接收到的信息就是一知半解,这在幽灵骑士最初签订契约的时候就会被告知。 幽灵骑士本身并不是不能远距离传讯,只不过他们的灵魂力量过于薄弱,只有灵魂的力量凝实到一定的程度才能够不借用幽灵马进行传讯,不过到目前为止除了“幽灵骑兵队”各队队长可以进行短距离传讯外,其他骑兵都没有实力做到。 “幽灵骑兵队”: 幽灵骑兵-幽灵骑士-幽灵卫士-幽灵执卫-幽灵殿卫。 久远的传承保留到现在的不多了,幽灵骑兵队已知的阶位就剩下这五级,传说中上面还有“幽灵法卫”,可谁也没见过,就只在藏书馆内部有过少量的记载。 所有新加入的骑兵在经过考核过关,与幽灵马签订之后,被统称为“幽灵骑兵”,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成为了能力者,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神赐者”。 幽灵骑兵共五级,每级都是重复着“锻体”和“凝神”两个阶段,可以称之为是小境界,直到“幽灵执卫”。前期的积累就是为了后期更好的突破,“幽灵执卫”之前都是积累期,区别在于本身的变化强度。 艾伯特目前就处于幽灵骑士的凝神阶段,这是他成为副队长的重要原因之一。不然光有贡献,没有实力,只会被人安排去“养老”。 作为新人的艾伯特,能够快速的提升实力,这就是高层看重的一点,做任务灵活多变,不拘泥于任务本身,多角度的思考任务的解决办法,这更是艾伯特能够被迅速提升的重要原因。 第四十八章 抽取生命力的男孩 在修行界实力代表一切,不是你岁数高,人们就会礼让你,没有实力,你就是活到了一百岁你也是个“弟中弟”。实力强,就算你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大家也会把你当“大人物”看。 布莱兹晃动了一下袍子,快速的露出了一节瘦小而白皙手臂,瘦的就像是根麻杆。手腕处一块黑金色的手表闪过,仅仅一瞬间,就又被袍子遮住了。 “半个小时了,就是走也该走到了,对吧!艾伯特。”布莱兹淡然道。 艾伯特手臂轻挥,将自己的幽灵马唤了出来,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了马耳处。 “他们到位了,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身旁站着的布鲁克看了一眼寂静的夜空后说道。 艾伯特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幽灵马,只见马的双瞳闪动了一下。 五秒后,同一时间远方的天空亮起了一道道的浅白色光柱,与此同时,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布莱兹手上同样亮起了一道光柱,不过不同的是这道光柱白的耀眼,艾伯特在那一瞬间闭上了双眼。 实在是太晃眼了,大黑夜的被这光柱一晃,要是个普通人说不定眼睛能晃花了。 以白色的光柱为点,连接周边所有的光柱,瞬息间形成了一道光幕将此区域内沿海片区连成一片。此情此景并不只是在韦布里奇小镇出现,帝都附近所有临海的乡镇都出现了光幕,前后不过一分钟帝都周边海域亮成了一片。 亮白色的透明光幕并没有存在多久,就像是流星一般转瞬即逝,可这一幕给还在夜幕下行走的人们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记忆,每当回想都以为是做梦,可这却是真实发生的事。 …………………… “刚才的白光是什么?”酒吧内走出来的一个礼帽男对身边的伙伴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开什么玩笑,我视力好到两百米开外的小广告都能看清。” “管他是什么,该回家睡觉了。” 两个酒鬼互相搀扶着歪歪斜斜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伦敦城内刚才有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并不只有醉酒的人,上夜班下班的人同样看到了这一幕,不过都很默契的没有声张,全当没看见。 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没法用科学去解释的,对于偶然间出现的奇异事件,大英民众都采取“看不见”的方式去解决,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在奇怪的事情都可以藏在心底。 ………… “任务完成了,布莱兹。” “艾伯特,召回你的小队,你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布莱兹冷淡的吩咐道。 “艾伯特,不要介意,布莱兹说话一向如此,他只崇拜比他强大的人,其他人他毫不在乎。” 站在身旁的布鲁克扫了一眼艾伯特,语气平淡的说道。 布莱兹没有在多说一句话,目视着夜空看了看,转身向着教堂走去。 艾伯特深深的看了一眼离去的布莱兹,向着身边的布鲁克告别。 轻抚过幽灵马的马背,翻身上马,轻拍了两下马头,幽蓝色的瞳孔闪了闪,瞬间飚射而出。 几息后,约书亚教堂内两道幽蓝色的光影闪出,向着艾伯特消失的方向追去。 ………… 潮湿阴冷的仓库内,一道道身影或趴或蹲,与阴影几乎合二为一。低声的喘息此起彼伏,痛苦的呻.吟犹如幽灵的哭诉般遍布仓库。 本就不大的仓库内充斥着一股子酸臭味儿,这种环境最易霉菌染病,可阴影下的这些身影仿佛是已经习惯了,对此无动于衷,就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般无力呻.吟。 油灯挂在布满裂痕的仓库四角,灯光忽隐忽现,像极了墓地间飘荡的鬼火。 墙壁的缝隙处偶尔掉落下一滴水,落在那道道身影上,打在唇角,怪异的味道充斥在鼻腔间,更有细微的夜风透过墙缝冷入骨髓。 戴尔有些恍惚,既是因为饥饿,也因为困乏,身体僵硬,想要换个姿势,将麻痹的身躯活动一下。 就在这时,耳边就感到气流的呼啸,本能的向着另一边倒了过去,正巧砸到墙上,脑子一瞬间嗡嗡的! “嘿!居然让你这个黑煤球躲过去了,反应到是挺快啊。”一道像是破锣被砸般的嗓音嚷嚷道。 戴尔抬头看去,一个脸部有疤痕的男人正阴冷的看着他,那目光就像是在看牲畜,那道使人厌恶的目光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肆意打量他了,可身材矮小还瘦弱的他,无力反抗,因为这道目光的主人不仅仅身宽体壮,还是这里的看管员,兼顾打手。 不可否认那道使人厌恶的目光,看向自己这些人那满含鄙夷的目光,从某一方面来说确实是事实,在这间仓库里的人们百分之九十五都是被贩卖的奴隶,销往各地黑市等地方,没有人权可言。 长时间的奴隶生活使这里的某些人已经基本丧失了人的意志,更像是一群类人生物,他们就像是禽畜一样只要有食物吃,无论如何糟践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反抗,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丧失了意志,戴尔就没有。 疤脸最喜欢的就是欺辱这些还存有意志的人,这让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个仓库里像疤脸这样的看管员有十名,每次看守人员不能低于五名,不过他们经常私下里偷偷换班,到外面去过夜生活。不过,最近他们并不敢过于明目张胆,去年年末伦敦城内的另一家仓库发生了暴动,死了三个看守员,重伤了三个看守员,跑了至少二十个奴隶,死了六个,跑了的奴隶冲击了伦敦城三四家店铺,其中一家是老牌钟表店,老板和报社主管是亲兄弟,事件就这样被曝光了。 这事当时闹大了,伦敦警局趁此机会一锅端了这个仓库,负责这件事的阿普顿督查公开声明将严厉打击走私贩卖人口,对这件事会一查到底。 黑市方面得到了来自伦敦高层的压力,为了平息这件事今年年初黑市方面将一个外来倒卖人口的组织透露给了苏格兰场,转移了来自警方和社会各界的目光。 贩卖人口事件,让伦敦警方一下子行动了起来,趁机打掉了不少黑窝点,当然也捞了不少,哪怕小警察的腰包都鼓了起来。 当然,有人高兴,就会有人怒气勃发,那家引发祸事的仓库老板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听说全家都被沉了泰晤士河了,也有人说是被烧成灰倒进泰晤士河了。不管传言如何,反正再也没有让人见过那个仓库老板一家了。 伦敦城及周边所有见不得光的买卖,在那一天后都有所收敛,就连黑市在伦敦城的那一次举办都换了地点。类似疤脸他们这样的仓库都被各自的老板严重的警告了。 戴尔内心中藏着一个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他是一名“神赐者”,只是觉醒的方式有些特殊,他是在一次濒死的情况下觉醒的,觉醒的能力也很特别:抽取他人生命力。 本来对于戴尔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可也异常的让他头疼,抽取他人生命力听上去很诡异霸道,可只有戴尔自己清楚,目前他只能抽取将死之人的生命力,身体强壮的看守员不知因何缘故抽离不了,他只能每次等待仓库内有人将死之时,靠近过去装作安慰的样子,缓缓的抽离他们的生命力,直到这些人离世。 开始的时候,戴尔内心还有着负罪感,感觉自己这算是草菅人命,就像是一个魔鬼在一步步的吞噬着弱小的生灵,可当有一次他看到一位年老的男人满含微笑的闭上了双眼时,他感觉在仓库这种地方为这些将死之人提前解脱,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这地方如人间地狱般,越早“离开”越早脱离这悲惨的地方,只是离开的方式有些特殊。 抽取的他人生命力会被戴尔吸收强化他的身体,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他的恢复力和反应力变强了,至于将来还会不会有其他身体方面的变化就不得而知了。 戴尔经过这近一年的身体变化,已经恢复到和正常人一样的身体素质,甚至于要强一些。 别看现在戴尔已经有了“与众不同”的变化,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他还是比较虚弱。不过对于他而言,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很快都会得到解决。 他曾有数次的机会可以溜走,可他都放弃了。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将这里彻底曝光的机会,解救这些近乎于放弃自我的人,他并不是圣母婊,他只是想要毁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 每个夜晚背后都蕴含着无数不可知的事情,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就像今夜楚龙在威士忌的作用下,陷入属于他的梦乡,追寻着梦中所属。而也在这个晚上伦敦城出现了近年来首次“神赐者”之间的战斗,要知道这是大英帝国的帝都,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的肆无忌惮了,同时这次事件引发的后果就是“钟”响了,这意味着大英皇室不在沉默了,很多事情要变了! 第四十九章 《帝都公报》的火爆报道 一九二五年的一月月末,对于生活在伦敦地区的某些人来说是个无法磨灭的记忆时间点。 苏格兰场进行了有史以来的“大换血”,上到总监,下到某些警员都被高层调换了。原劳伦斯.弗雷迪副总监据说被调离到了某市任文职工作了,现在就任的托马斯副总监是一位年纪不到四十的皇室后裔。 (劳伦斯.弗雷迪是原先警察厅中央行动部部长,上任副总监一职并没有多久,比总监戈登.布朗晚了没几天,两个高层几乎是前后脚上任,可没想到的是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警察厅的两位上任不久的最高领导直接被调离了,戈登总监比劳伦斯副总监起码要强不少,内森总监任职期间基本不怎么管事,都是由戈登这位前副总监管理,其实除了职位没变,职权可一直都是由戈登这位前副总监在履职。 ) 新增了秘密调查部,部长同样由一位皇室后裔担任。同时苏格兰场内部所有的武力部门长官全部调任,新任高层将会由皇室进行统一安排。 这次的“大换血”引得上议院对此颇有意见,不过下议院的那帮子励志中老年们到是颇为安静,对此保持观望,看看事态的发展在发表意见。内阁对此没有意见,只是在对苏格兰场进行“大换血”时,安插了部分督察员进去,名义上是为了帮助尽快稳定苏格兰场,实际上就是派人进行监视。对此,皇室方面同样没有质疑,双方都很有默契的达成了“隐形”的条约。 不单单是苏格兰场发生了变化,伦敦高层同样有改变,内阁成立了新部门“快速响应调查部”, 职能是‘调查违规违纪的官员,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 对此,上议院和下议院同样都增加了类似的部门。大英帝国版图内所有的城市都或多或少的有了改变,这股“变动风潮”持续了整整半年,某些偏远地区甚至一年的时间。 这场变动,平民感受的并不深,真正受到影响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贵族,要知道原先大英帝国高层的职位有一多半都掌握在贵族的手里,平民的升官之路异常的艰难,这还是在皇室帮辅的情况下,毕竟皇室也不想被彻底架空。 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变动,使整个大英帝国的贵族都感觉不好了。原先家族内部占据的一些要职,尤其是武力要职,都被替换了,替换到了一些可以无关轻重的职位,这些职位被统称为“养老座”。 贵族不是平民,他们不需要为生计所担忧,不需要担心吃了上顿饭,没了下顿饭。他们要的是如何掌握权力,如何壮大家族,使子子辈辈都拥有非常人的优越地位。 没有人愿意失去得到的“一切”,贵族同样不例外,这次的变动使不少贵族的切身利益受到了影响,某些地方的贵族们头脑一热,做出了不理智的事,皇室借此顺便清理了一批“蛀虫”。 这次的波动对于英国上层来说就像是发生了十级以上的大地震,可这场地震并没有想象中对帝国造成难以估计的损失,最高层早在大变动前就和帝国内部的古老家族谈妥了,将会联手镇压一切动.乱势力。 事实证明那些掀起小动.乱的家族势力,都没有看到第二天的朝阳。对于那些躲在幕后的老牌贵族势力进行了暗中的打压,警告。 据官方统计,对于帝国这次的波动造成了不到两万人的伤亡,其中被清缴的小贵族差不多有十来个,牵扯到了一个老牌贵族,其中多数死亡的人均属于贵族,平民无辜受难者不足十人。对受难的平民,官方给予了物质上的补偿,同时公开祭奠受难者。 ……………… 《帝都公报》是戈林酒店的每日晨报,有专门的送报人员会在每日清晨六点准时送达,同样会有专门的酒店服务人员将《帝都公报》送到前台或是在预定的时间送达客房。 8:30分,客房内的楚龙向每日一样结束了漱口洗脸的过程,几乎是同时间客房门铃声响了起来,开门拿进来了一份当日的《帝都公报》。 戈林酒店的《帝都公报》是需要提前一天预定的,要不然就需要到一楼的前台处单独花费购买,不会有人送达客房。提前预定的报纸会算在房费内,最后统一结算。 《帝都公报》内容如下: 奥尔科特小镇的艾尔索普家族因常年非法进行人口买卖,背地里干扰奥尔科特小镇的政务,经皇室调查证据确凿,对艾尔索普家族主要人员处以绞刑,其余人等由新上任的奥尔科特小镇镇长会同上议院的调查员依法定刑。(注:奥尔科特小镇位于伦敦东南近郊区20英里,由艾尔索普家族等三个小家族创建,后被艾尔索普家族吞并统一小镇,归入大英帝国版图。) 布里斯洛尔市市长因常年贪污渎职,经内阁及多方调查,证据确凿,撤去市长职务,判处十年监禁,抄没所有财产,押入弗利尔监狱。(注:布里斯洛尔市是大英帝国排名前三十的大城市,西临爱尔特海,曾经是仅次于伦敦的繁茂城市。 弗利尔监狱是大英帝国最古老的监狱。始建于11世纪,关押多为政治.犯及重刑犯。) 伦敦西明市莱卡特广场中心公园内发现一具干尸,现场由一名清洁工发现,据悉干尸被绑在一根十字架上,头部戴着草帽。(像极了田地里的守卫者。)现场由苏格兰场地区巡逻部.刑事侦缉科执行调查工作。 ………… 苏格兰场刚上任不久的总监戈登.布朗被调任上议院任要职(具体职位待定),由法内.布雷恩任职新总监。 喝着一杯伴随着《帝都公报》而来的红茶,看着手中的报纸,就是目前楚龙的清晨活动。 浏览过整张报纸,唯一让楚龙感兴趣的就是苏格兰场的一号领导被调离的这件事。对于这个叫做戈登的前总监,楚龙没有见过他,但是经常有人提起他,他原本是副总监,刚升职不久。这个总监有一个怪癖:喜欢收集死刑犯的遗留物,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收集,包括死刑犯的纹身皮。 当然,不是说对方有怪癖就工作有问题,相反在他任职期间,整个伦敦城的治安率上升了百分之十。唯一有怨言的就是伦敦城纽卡特监狱的监狱长们,实在是关进来的太多了,心烦的不得了! 戈登前总监是一位年纪不到四十五的“青年人”,说他是青年人主要的原因是长得实在是显年轻,一点儿不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就外貌而言最多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甚至还要显小。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说的就是前总监戈登,不要看外貌显得小,可手段可是狠辣的很。 在前总监戈登任职期间,伦敦周边的黑势力异常的低调。这是因为一次事件,那时是戈登任职副总监初期没多久,原伦敦城第一贩毒组织“黑胡子”大面积兜售‘天堂散’,(天堂散:一种毒.品。)由于新上任的原因,戈登并不想一上来就太引人瞩目,本着先解决沉积旧案,在着手处理捣乱份子的想法,派人上门和“黑胡子”聊了聊,结果就是去的警察被做成了“披萨”送了回来,还将这件事传的伦敦城四处皆知。暗中看戈登笑话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可没人能想到当天夜里戈登带领着西肯特团一个连将“黑胡子”彻底清剿了,为了不泄露风声,苏格兰场一个警察都没调用,几乎所有人都是第二天才知道发生了震动伦敦的大事件。 “黑胡子”的十几名高层全部于十天后公开处以绞刑,并每处决一个人都会将其罪行公之于众,可以说这是从肉体到“灵魂”的处决。 苏格兰场前总监戈登的恐怖管制时期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一直延续到近期被调离。 这样一位有才有颜的实力派被调离,恐怕不止楚龙好奇,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没有不好奇的,可官方并没有给出解释,只是单纯的发报声明替换了苏格兰场的最高长官。 苏格兰场的总监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任命的,那可是要经过皇室翻祖辈式的调查才能任命的。皇室任命总监这一最高职位时,严禁皇室内部人员担任,同时担任的人选还必须是从守卫皇室的亲信内选,从各方面去考察,任命时只会通知内阁和议会,不参考他们的意见。 大英帝国皇室在两百年前逐渐退居幕后,将权力分散,演变成了现在的以政府为核心,皇室为底蕴的模式。政府又分成内阁和议会,权力在度分散,给外人的感觉就是“三足鼎立”。 皇室掌握整个大英帝国的警察系统,内阁对警察系统有临时调动权,议会有着升职推荐权。但总的来说,无论是临时调动还是升职推荐都必须经过皇室的首肯,还需要事后向皇室进行“事件归档”。 内阁掌握大英军方(不包含各大骑士团),对外征战都需内阁同意。议会对军方有着监察权,一旦有军人被检举,议会将会接受举报,联合军方高层进行军事审判。皇室掌握统裁权,即是内阁和议会争执而无法意见一致时,将进行最终裁决。 议会不同于内阁和皇室,本身并没有掌握强大的武力机构,不过不管上议院的贵族还是下议院的新近派中的个人都掌握着独立的武装力量,为了能够更好的统筹这股力量,议会开启了独属于议会的骑士团,主分两大骑士团,即是贵族的“金狮子骑士团”和新近派的“知更鸟骑士团”。 第五十章 博爱的男人和奇葩的女人 一杯加了牛奶的红茶,味道淡而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混装的咖啡,不是说不好喝,只是很怪!不过怪的使人想多喝两杯来细致的感受它,了解它! 楚龙对于红茶的认知全来自于这个世界的记忆和感受,记忆深处的另一个世界并没有这种茶,那里的世界环境相当差劲,不过科技水平领先这里不知几光年。可对于楚龙来说,这个世界最吸引他的就是这里的纯天然的自然环境。 即便伦敦的重工业对周边的环境破坏异常的严重,可还是可以从类似多佛尔小镇这样的地方感受到不一样的景色。 一杯加奶红茶下肚,感觉空荡荡的胃一下子就有了活力,晨起的疲乏也荡然无踪了。 对于刚喝完的加奶红茶是楚龙来到戈林酒店后才开始喝的一种搭配方式,之前在多佛尔小镇从没这样喝过,也不知道是他们不知道这种搭配方式还是不爱这样喝,楚龙偏向于后者! 对于报纸上的最新消息,楚龙很感兴趣,当然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不过也仅仅只是好奇,毕竟不关自己的事。 楚龙喝红茶期间,并不知道自己随手买来的珠子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隐约间还有着水波流动的声音,可这一切神奇的变化都发生在卧室,而那颗珠子正在床边的灯台基座上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微光。 随手将报纸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穿上前几天买的灰色条纹状西装,外搭一件浅灰色的风衣。这身装扮偏暗色调,搭配上楚龙修长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出了幽暗的美感! 戈林酒店的餐厅在这个时间段吃早餐的人并不多,相对来说喝下午茶的人就比这个时间段来吃早餐的人多,不过这样正好不打扰楚龙享用他一天中最看重的一顿餐。 楚龙向着不远处无所事事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吗?” “一份康沃尔馅饼,一份番茄鹅肝,一份意面。” “好的,先生,请稍等!” 楚龙实在是对于这里的本土菜没什么兴趣,主要是菜的花样太少,味道还很单一,评价可以说是差劲,不过本着“矮子里面挑将军”的原则,勉强选了一份康沃尔馅饼,好在戈林酒店的大厨并不是只会做本土菜,其他国家的菜也有涉猎,到不至于让楚龙去外面寻觅早餐。 “嗨!楚,一个人的早餐不孤独吗?” 一道男性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不转身楚龙都知道是谁。 “林恩下士,我严重怀疑你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我前是为了来蹭早餐的。” 楚龙连头都没转,自顾自的喝着刚才坐下时,服务生端上来的一杯红茶,当然这次没有加牛奶。 “唉!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的朋友!” 林恩下士坐到楚龙餐桌的对面,看着面前的男子,内心深处感叹道:为什么这么优秀的我,却没有生的这样一副帅气容貌。 楚龙并不知道林恩下士的内心独白,可被这样一位体格壮硕的青年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总感觉背后有凉风袭来! “下士,我没有特殊的癖好!” 楚龙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已经盯了自己有好几分钟的男人,关键是他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盯着自己,盯得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最主要的是他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蕴藏其中。 “楚,我很羡慕你有一张可以迷倒那些肤浅女人的脸,可这并不代表我为他沉迷!” 林恩下士一手捂着脸无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我就放心了!” 楚龙状似害怕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塞尔特先生去医院做检查了,你们还能在伦敦停留几天?” 林恩下士看着楚龙问道,顺便向服务员招了招手。 “这要看塞尔特先生,还要在这里工作多久!” 林恩下士向着服务员随口点了两道早餐。 楚龙知道林恩下士对于早餐没那么看重,他真正看重的是下午茶,那才是他真正进食的时候。 “楚,有时间吗?” “有什么事啊!” “陪我去挑个礼物,送给我的女朋友!”林恩下士随口说道。 “你有女朋友?”楚龙满脸诧异的问道。 “楚,我感觉到你嘲讽我,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有女朋友!”林恩下士满脸无奈的叹气道。 “那哪个是你的女朋友啊?” 楚龙为什么这么问,那是因为对面这个家伙自从来到伦敦城,就没有过一次重复的女伴,几乎每次见到他,都会有新发现,环肥燕瘦,各种肤色,那是多种多样! “啊!那些女人,她们只是缺少了安慰,我只是将我坚实有力的臂膀借给她们靠靠,没有别的关系!” 楚龙听了林恩下士的解释,就瞬间想到这是一个“博爱”的男人! 闲聊时,早餐依次被端了上来,楚龙向来是吃早餐时不闲聊,所以只是闷头干饭,听着对面林恩下士讲述最近的近况。 对于楚龙的这个习惯,林恩下士也是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下了解的,即便是不能理解,可也没有出言调侃,毕竟谁还没点怪癖了! 这顿早餐不说多丰盛,可胜在量多,主要是康沃尔馅饼顶饱啊! 林恩下士的那份意面就让他饱嗝连连,据他说在来之前吃了两份甜点。 查尔十字街是伦敦城知名的繁华街区,位于城中心,地理位置很优越,南端紧挨着卡斯特广场,北端到骑士街交叉口的查令图书馆,东面毗邻泰晤士河。 楚龙没有来过查尔十字街,不过他到是听塞尔特先生提过很多次,这条街区可以说是杂货街,开的最多的是书店和古董店,也有各种其他物品商店。 “你到底想要买什么东西当礼物啊!”楚龙无奈的看着身边东张西望的林恩下士。 楚龙之所以这么无奈是因为他们已经逛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了,走进了差不多十二三家商店,从服装店到图书店是样样都有,最奇葩的是还去了古董店。 对于进古董店这件事,林恩下士给出的解释是他女朋友喜爱收藏古董。不管任何类型的古董都可以,前提是她看的上眼才行。 对于林恩下士的这个奇葩女友,楚龙也是没啥可说的了,算了!陪着接着转呗! 自己的两世经历都从来没有陪男人逛街的时刻,就连女人都没有,奥德里奇是因为常年在船上随父母航行探险,能接触到的女性几乎都是姨姨辈的,没人需要他这个小鬼头陪着逛街!楚龙是因为一直在训练和对外作战中度过,从没和女人逛过街,男人更不可能,这就导致自己的人生“初逛”献给了一个男人! 又一个小时的时光就在陪着面前的这个家伙逛街中度过,实在是快受不了了,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军人这么能逛街,不是说只有女人才天生点了逛街这个天赋吗! 就在楚龙快要忍到极限时,林恩下士走进了一家古董店,左瞧右看之下发现了一件他感兴趣的物品,那是一件纯银打造的天使手柄时钟,上面雕刻着‘1752.海格林’。 “海格林.沃特是大英帝国历史上着名的钟表匠,他所制作的钟表样貌奇特,有着独特的个人风格,同时他的钟表最持久,最耐用,广受好评。”林恩下士自语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讲给楚龙听,反正对方就在身边。 “那是从拍卖会多次流拍的东西,算是寄卖在我这里。”一道低沉又沉闷的声音从楚龙他们身后传来。 格子衫戴个礼帽,满脸胡子拉碴的男人从身后走近了楚龙两人。 “老板,这个怎么卖?”林恩下士看着男人问道。 “第一我不叫老板,第二我叫塔克,第三这件物品需要500英镑,第四不讲价!” 塔克一鼓作气说完径直走向了商店内的柜台,完全没搭理楚龙两人。 楚龙和林恩下士面面相觑,完全被店老板的反应震惊了,走了这么多店,这还是第一家如此有个性!完全不顾及顾客的感受,一副爱买不买的态度。 偏偏还就这一点使林恩下士来兴趣了! 接下来的漫长半小时就在林恩下士东瞧西问下度过,楚龙则是在开始五分钟后离开了店,向着不远处的一家图书店走去。 图书店两层,大小最多两百平左右,这个时间段里店内人并不多,偶有几名青年在随意翻阅着感兴趣的书籍。书店大门面对的就是柜台,收费的收银员是一位岁数看起来二十多,满脸雀斑的眼镜男孩。 眼镜男孩抬头瞅了一眼走进店铺的楚龙,接着又再次低下头不知道在忙什么。 书店将四面的墙壁全部设置成了格子状的书架,在每个格子的底部边缘都有标记是哪种类型的书。 书架前各有一张长木桌,上面并不平整,坑坑洼洼的样子就像是经历了战争的残酷,就连桌子腿都有被烧过的痕迹,看样子就很有故事,实在是不知道店老板从哪里收来的这些“古董”。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可每张桌子周边的椅子同样伤痕累累,如果不是这些木料材质都是上品的话,相信早就塌了! 第五十一章 书中的奇诡妖魔 楚龙随手拿起一本泛黄发旧的书,书的封皮已经破损的看不出书名了,翻开首页上面只有一句话“骑士的美德,在于谦卑、荣誉、牺牲、怜悯、英勇、诚实、公正、精神。” 继续向下翻阅,介绍了骑士的由来,历史上有哪些着名的骑士,与之相关的着名事件,这些全部都是与骑士相关的内容。 将手中的书放回原位,接下来翻阅近十本书,发现多数都是旧书,即便是看起来像是新书的书,在翻开后,你都能惊喜的发现在某些页面有着书评在边角落标注,亦或者是书页边缘有着明显的翻阅痕迹。 时间在书海间流淌而过,楚龙则躺仰在海面上随波逐流,怀表上的时间也从开始的不到十点到了现在接近十一点钟。 左等右等,等不来林恩下士,楚龙所幸直接上了二楼,通过二楼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那家古董店。 通往书店二楼的楼梯就在柜台的左侧,楚龙刚才就发现了偶有一两个来书店的顾客直接就上了二楼,可见二楼的书相比于一楼的书更受欢迎。 没有迟疑,直接向着二楼走去,在路过柜台的时候,眼镜男再度瞅了一眼楚龙,嘴角微翘,露出了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意。 通往二楼的楼梯间墙面上绘有各种怪异的涂鸦,黑红色相间的骑士手里拿着的不是长枪,是一种长满倒刺的长棍,天知道是不是模拟刺猬做出来的武器。对面黑白相间的双头鬼脸怪物正疯狂的扑向骑士,那庞大的身躯上各种脓包疤痕遍布,看的实在是恶心。类似的壁画涂鸦遍布通往二楼的楼梯间,楚龙非常的好奇这些涂鸦的作者是怎么想出来的,这很吸引顾客的好奇之心,对这家书店的印象尤为深刻。 登上二楼入眼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两张方桌和它配套的椅子,完全和一楼的桌椅一样,都是经过了战火洗礼的“古董”。楚龙严重怀疑这是批发买来的旧物。 二楼和一楼的装修风格是一样的,属简约派,一眼通透,所有的书籍都分门别类摆在书架上,唯一的区别是二楼没有柜台倒是少见的设了个吧台。 纯木质的吧台上并没有酒具和酒,有的是一个酒桶大小的玻璃罐子,罐子的底部安了一个造型酷似蝙蝠的出酒口,拧动蝙蝠左边翅膀,嘴里就流出了罐子内存放的橘黄色饮品,看样子像是某种水果汁。 在楚龙观察二楼的环境时,二楼上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楚龙,不过在看到楚龙四下观察,就顿时都明白这是一个第一次来的新人,也就没有过多关注了。 楚龙对于吧台上的不知名饮品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第二层会不会和第一层一样的都是些二手书籍。 拿起楼梯口不远处书架上的一本书,上面写着《母猪的护理基础》。在看到书名的在这一刻,楚龙脑子里有一万头哈士奇狂奔而过,当时就想把书塞回去,可还是忍不住翻开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当时就停住了,好家伙!这是画册啊!上面漆黑的森林间,一条漆黑的巨蟒,划过条条轨迹,向着幽深的山缝游去,山峰边缘隐隐有着水滴滴落……此等场景,在接下来的翻阅中遍布书册内,实在是一般啊! 对于楚龙来说,异世虽然忙于训练和对外探索,没有女朋友,可不代表没有“战友”,更何况异世科技发达,什么影视作品没看过,怎么可能还会被这小小的图画惊讶。 放下《母猪的护理基础》,走到不远处的另一个书架边拿起一本书,书名《异生物》,全新的封皮,没有一丝的褶皱。 翻开书页,没有目录,有的只是一幅图,身穿红色盔甲的骷髅士兵,额头中心红色的晶体闪着妖异的光,周边遍及死状各异的死尸。 向下翻看,第一页左边是一幅图,三头狼跃然纸上,中间的狼头长着犄角,嘴角有着獠牙暴露在外,浑身的毛发呈现血红色,狼爪尖利似刀,爪下按着某种不知名生物的头骨。 右面有着配图文字标注:嗜骨三头狼,属魔犬科,多存于幽界北部。生有三颗头颅,每颗头颅都可喷吐毒液,腐蚀铁器。珍贵处:狼心,二级腐蚀毒药剂主材料。 漂浮的漆黑眼球,没有眼白,眼球底部泛起一丝丝血色,周遭遍及漂浮的小触须,阴冷又诡异的目光注视着前方。 瞳怪:幽魂属,亡者死后不甘的怨念所化,注视者会陷入精神混乱,直至脑死亡。珍贵处:采集多枚眼核,可制作明目药剂。 化石怪:半人半兽状,樱桃小嘴,身上多有残破裂痕,不动时酷似残破的诡异石像。背部卷曲着细小的钩尾,石化状的皮肤是它们最好的防御。弱点惧雷电。珍贵处:躯体是制作守护石像的主材料。 魂魈:一种被诅咒的生物,多存于幽界中部,狮身蛇头,浑身漆黑,瞳孔散发红芒,暗绿色的鬃毛。它拥有着超强的体魄,还有着极强的抗火、抗毒的能力,瞳孔散发的红芒可使人瞬间陷入梦境,锐利的爪子可瞬息间切金断石。珍贵处:心脏是制作幻神药剂的其中一味主材料,鬃毛是罕见的魔物原料,爪子是刻符材料。 ………… 特斯拉:一种被诅咒的生物,传说中阿纳雨林深处的怪物,蝠身女妖,长有少女头,有着尖锐的利爪和惨白的面容。它的歌声富有魔力,谁听了谁都会为它着迷,常常以诱人的声调捕食猎物。曾有记载,它们一族是被天神诅咒的生物。 不知不觉间,楚龙翻看了小半本《异生物》,让他感慨的不是时间的流逝,只是自己对这本书的深度沉迷而感到吃惊,这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本书能够如此的吸引他。主要原因是他感觉这些都是真的,很真,就像那山缝一样真! 抬头四顾时,楚龙才发现周遭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透过窗户望向窗外时才发现林恩下士独自一人正坐在古董店门前的椅子上端着杯子正茫然四顾。 拿着手中的《异生物》,楚龙快步来到一楼的柜台前询问道:“请问这本书多少钱?” 眼镜男正在低头翻看着一本书,听到楚龙的声音,瞅了一眼《异生物》说道:“二楼的书都是非卖品,只能看不出售。” “我可以加钱。” 楚龙对这本书的内容很感兴趣,为此宁愿加钱购买也在所不惜! “先生,实在抱歉!二层的所有书籍都不对外出售,这是本店的规定。”眼镜男正色道。 低头在瞅了一眼手中的书,楚龙无奈只好将书递给了眼镜男,离开了书店。 楚龙前脚刚走,就有人从二楼缓步走了下来。 络腮胡子,小眼睛的中年男人走到了前台,看着门口的方向发呆,似乎在想什么。 “温布尔顿先生,这是他看过的书。” 眼镜男见到中年男人走下来,施礼恭敬的将刚刚楚龙交给他的《异生物》递了过去。 温布尔顿回了回神儿,接过《异生物》随手翻了翻,再次放回了柜台上。 “先生,为什么他可以看到这本书里的内容?”眼镜男好奇道。 楚龙走进的这家书店与众不同,一楼是给普通人看的书,二楼是给“神赐者”们看的书,不过也有过普通人登上过二楼,不过当普通人拿起二楼的书籍时,所看的内容就会变成某些不可描述的成年读物,这也是为什么眼镜男看楚龙登上二楼时嘴角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可当他看到楚龙手里拿着没有任何变化的《异生物》时,内心深处震惊的无以复加,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 要知道,眼镜男本身就是一位“神赐者”,不过他的能力相对弱鸡,属于那种辅助类里的生活型,他可以感应到不超过他本身两个大境界“神赐者”的异力波动,哪怕这个人使用了某些特殊的宝具来掩盖自身的波动都不可能瞒过他。 这就是个人形扫描仪啊!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总有某些特殊的物品,可以瞒过他,但他不认为楚龙拥有,主要是楚龙太像个普通人了! “他很特别,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初生的异力,尚未觉醒的人啊!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变化!” 温布尔顿看着楚龙消失的门口自顾自说道。 “按照您的说法,那他也不可能看得到这本书的内容,最多就是看到本什么都没写的空白书册!” 眼镜男还是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楚龙能够看到《异生物》。 “不是他看到了这本书,而是这本书选中了他。” 温布尔顿转身看了眼镜男一眼,再度向着二楼走去,到楼梯口时传来了他的回答。 望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异生物》,眼中异光闪过。 “有意思的家伙!”眼镜男轻声嘀咕道。 第五十二章 金刚芭比居然是女友 林恩下士现在很纠结,到底是等不等楚龙了,他已经喝饱了,不想再喝了!他现在想上厕所,可又怕自己走开的时候楚龙回来找不到自己。 烦啊! 无聊啊! 无意间的余光一撇,看到楚龙正向着他的方向走来。 “我已经等的快发霉了!”林恩下士瞅着走到面前的楚龙道。 “那我请你喝鸡尾酒!” 对于自己消失了一个来小时这件事,楚龙是很抱歉的,为此表达请喝鸡尾酒来抵消自己消失的时间内林恩下士苦等的时间! “好啊!” “鸡尾酒需要你亲自调,我可是听塞尔特先生说过你是他们那最好的调酒师!” 两个人边走边闲聊道。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小镇上最好的调酒师,最多就是会自创几款鸡尾酒!”楚龙谦虚的说道。 可这在林恩下士看来,这就有点凡尔赛了! 下午茶时间是放松身心的一段愉悦的享受,一杯加了奶的咖啡冒着不可见却能感受到的热度摆在桌前,一份奶油布丁的点心摆在小巧的餐盘内,静静地拿着手中的书,感受着书中的世界,体会着不同人的情感生活。对于楚龙来说每一本小说传记中的人物就像是侧面将作者的内心世界进行了一种剖析,其中的不管是主角还是路人甲乙丙都是作者的内心对世界的某一种解读,以一种对抗的方式呈现在了书中。 放下手中的书的那一刻,楚龙脑海中却回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 午餐随便在路边的餐馆解决了,林恩下士带着楚龙来到了位于泰晤士河畔仅隔一条街的一栋高级公寓。 五层楼的公寓,高度到是没有达到目前的最高,公寓的正门口向左十米处有一条通往地下的车道,两名身材壮硕的安保人员负责升降进出栏杆,另有一名看起来岁数不大的高个男人负责登记车辆进出记录。大门口更是有四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负责登记进出记录和核查人员信息。 到不是说有安保人员就是高级公寓,可如果连安保人员都没有那就肯定不是高级公寓,这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 在伦敦城很少有公寓配有地下车库,主要是这很影响地下水道的走向,能保存到现在还配有地下车库的公寓,几乎都是当初在设计地下水道总图时遗留下来的,现在几乎已经没有酒店或是公寓在建造大面积的地下场所了,除非向政府申请。 楚龙可以从几名安保人员和门卫那紧绷的衣袖上可以看出那绷紧的肱二头肌,冷硬的面容搭配上健硕的身材,眼神中的那股子引而不发的杀气可以看出这些人都当过兵,还不仅仅是普通的士兵,从那眼神中是可以发现那是经过血与火淬炼的特战士兵。 或许是发现了楚龙眼中的惊疑,林恩下士笑了一下,可并未给出解答。 身份验证,登记姓名,要见的是什么人,全部要登记清楚,包括随行人员的名字也要进行登记,不过到是不用验证了。 公寓的一楼没有一般公寓的门卫室,不过到是多了左右两边的应急调度室,门上面的门牌将“应急调度室”进行了金边加厚,很难不被人发现,门都是关着的,楚龙也不清楚里面都有哪些工作人员,在负责什么事! 林恩下士的女友住在三楼左边的最后一间,门上面没有任何门牌标识,只有一个猫眼,可这个猫眼的造型却是一只怪鹰,鹰眼的位置就是对外的镜孔,如果在晚上的话些微的光打在上面,相信还是很有立体效果的标志。 林恩下士拿着手中的礼盒,整理了下衣服,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林恩下士神秘的女友出现在了楚龙的面前。 怎么说呢! 第一眼看去,这是个女人! 金发蓝瞳,迷人的容貌,这让第一次见她的人都会被她吸引到! 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真正让人无法忘怀的是她那无与伦比的肌肉群。 由于是在自己家,女人没有穿厚实的衣服,一身暗蓝色的条纹连衣裙根本无法遮掩她的身材。 楚龙看了看她的双臂,又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林恩下士的腿,感觉就是这胳膊比腿粗啊! 在看看那腿,不坐下还好,坐下的瞬间原形毕露,好家伙!那是腿啊!跟别人家姑娘的腰一样大小。楚龙都感觉要是这女人一生气,一跺脚,恐怕楼板都颤! 这姑娘就是个金刚芭比! 这姑娘不仅自己“引人注目”,就连她的收藏品都相当引人注目。 半人高的银盾挂在了正对着房门的那堵墙上,盾牌上纹刻着一只头顶天脚踏云的神鹿,这是能够第一眼就注意到的收藏品。 像是餐桌旁被插在装饰桌腿边缘的镶金边纯银骷髅头手杖;不知名材质所做的时钟上印有恶魔的图案;餐桌上的两件纯银天使手拿着巨剑的造型烛台;手持巨斧矗立于角落的铜制盔甲人这些都是楚龙能够看到的收藏品,没看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据林恩下士说,这栋公寓的房子基本上都在一百二十平到两百平,他女朋友这间就是最大号的房子! 林恩下士将包裹在礼盒内的天使手柄时钟送给了他的女朋友安娜。 对于收到这件礼物的安娜,当场就给了林恩下士一个‘有力’的拥抱,这点可以从林恩下士逐渐涨红的脸可以看出来。 本来都要感受到狗粮的楚龙,突然发现这种狗粮他表示可以吃,吃的还有滋有味!毕竟有句话叫“秀恩爱死的快”。 林恩下士并没有在他女朋友处多待,在楚龙随手翻阅一本书架上的闲散书籍时,林恩下士就提出了有公务在身,需要提前离开。 当听到这个解释时,楚龙只想说“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明明那会儿还说要去酒吧,可现在,哼! 在一个法式长吻差点憋死林恩下士的情况下,林恩下士拉着楚龙飞一般的离开了这栋公寓。 回来的路上,林恩下士和楚龙闲聊时谈起,这栋公寓在整个伦敦城只此一栋,别无分号,它与军方有关。 从和林恩下士闲聊时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于那栋公寓有着忌惮,不敢多提。 现在回想起来,楚龙对于那栋公寓的好奇心大增,可也仅仅是好奇,探究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世界上的秘密多了,总不能都去探秘,那不被自己坑死,也得被累死! 一杯加奶咖啡在下午悠闲地时光中伴随着楚龙的书和偶尔的回忆中结束,不得不说的是甜点的种类还是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几种吃腻的口味。 楚龙在品味美味的下午茶期间,房间内的那颗珠子正在发着微光,凑近看就会发现珠子的表面闪动着两种不同的颜色,银辉与灿金互相交织,而又不影响彼此,如果不仔细查看都发现不了珠子上的色泽如虹霞般翻滚。 寂静的房间内的珠子在散发着微光的同时间,一阵阵诡异的声响伴随而来,珠子上的色彩变幻间引出的是莫名的呢喃,低沉而又诡异的声调小而密,比苍蝇飞行时震动翅膀所发出的音频还要小。 房间内发生的一切,楚龙并不知道,悠闲的下午茶在结束后,步行前往巴茨医院。 对于楚龙来说,亚恒?塞尔特是他的第一个朋友,意义非凡的那种。在自己最无助,最困惑,最不知道何去何从时是他收留了自己,提供自己衣食住行的所需。 对于一片陌生的地域,面对一片陌生的人,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无助,伴随着恐惧,对于周边的一切都是茫然无措,尤其是楚龙刚开始时头脑一片混沌,不出意外会饿死街头或者被海鱼啃了,可这一切都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被解决了。 亚恒?塞尔特,这个男人就像是被远古大神赋予了某种使命般出现在了楚龙的生命中,他的出现改没改写未来,楚龙并不清楚,可他改变了自己的遭遇,改变了楚龙的生活。 路过一家即将闭店的花店时,楚龙花了5先令买了一束亚恒喜欢的水仙,可楚龙记得小镇上最多2先令就能买到,可见进城什么都贵。 手中拿着包裹好的水仙花,向着巴茨医院前进。 途中买了一份亚恒最喜欢吃的小吃‘臭豆腐’,据说传自古老的言国,在那里是一种极受欢迎的美食。对此,楚龙并不感冒,臭豆腐并没有将他的口腹之欲勾引出来,不过他也不讨厌。 多佛尔小镇原来开有一家言人餐馆,非常的受欢迎,特色小吃就是‘臭豆腐’, 塞尔特先生是那里的常客,可后来听说搬走了,去了合众国,那里有亲戚开店,招呼店老板一家离开了伦敦。 从那之后,塞尔特就再也没有吃过‘臭豆腐’,毕竟不是每一家言人餐馆都做臭豆腐,直到这次来伦敦城才发现距离所在酒店两条街的地方新开了一家言人餐馆,这里面就有‘臭豆腐’卖。 据楚龙和亚恒闲聊时提起过,一般情况下,小镇上的人们很少去伦敦城,主要是城里面的人都有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对他们这些小镇上来的人不假辞色,还有一点就是消费不起。 伦敦城周边的小镇基本上都可以自给自足,像多佛尔小镇更是属于商贸小镇。海外的商船不是说都要通过泰晤士河进伦敦城才卸货进行对接交易,进伦敦城的多数都是大商行,跨国公司的大宗交易。像是规模小的商队和冒险船队基本上都是靠岸多佛尔这类小镇进行交易,有时候还会发起零时的拍卖会在小镇上,所以基本小镇上什么都不缺,很少会有人前往伦敦城。 第五十三章 卡尔报纸,邪教争锋 在外国人眼里伦敦非常大,囊括的地区非常广泛,包括以伦敦城为中心的周边的几个市区都属于伦敦,这就是大英人民称的“大伦敦”,同时也是外国人经常提起的伦敦。不过只有伦敦地区周边的人们不这么认可,对于他们而言,伦敦只是那座城,那座叫“伦敦城”的地方,其余的地方都是有着他们本身的历史和文化,他们是独立的,也是独一无二的,不被任何意志所同化。 ………… 巴茨医院,最近人来人往,据说是要重新翻修医院大楼,当然这笔不菲的费用院方是出不起的,听说是某个侯爵大人开启了一个私人募捐,连带着十来个贵族启动了一项针对伦敦城所有医院的募捐活动,这可是把这帮子医院高层乐的屁颠屁颠的。 这次募捐可以说是开了先河了,从来没有过对医院的大范围募捐,就连单个给某家医院募捐都没听说过,更何况是对伦敦城所有的医院进行募捐活动。 楚龙也是听林恩下士提过那么一句,但具体情况并不知道,可就这大手笔,楚龙不得不说有钱真好啊! 走进巴茨医院,依旧如当初初来时一样,人满为患,不过好在都排着队,没有造成拥挤,给医院带来麻烦! 作为伦敦城最亲民的医院,就诊治疗等费用都要比其他医院便宜了至少百分之二十,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二十的收费,如果巴茨医院向其他医院那样正常收费,那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钱将医院整修,搞得外面像是废弃医院一样,甚至这钱都有富余。可那样的话,能看得起病的人将越来越少。 楚龙来医院是要看望亚恒先生,几天前在酒店里亚恒先生突然晕倒了,楚龙和酒店的服务人员赶紧给送到了巴茨医院,主要是当初就是在这里住的医院,这边的医生对亚恒的病情更了解,不用做没必要的检查了。 医院方面检查了亚恒的身体状况,发现并没有并发症,只是因为最近过于忧虑,休息不好所导致。出院后的亚恒一天到晚的接打电话,对多佛尔小镇旅馆的情况做到了天天话聊,就连伦敦城内尚未完结的工作都没有放下,楚龙没少帮他跑东跑西,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虚弱的晕倒了。 ………… 走上二楼左转尽头第二间就是亚恒的病房,这间病房不大,可却是为数不多的几间单人病房之一。这间病房是亚恒刚转进去的,亚尔弗列得之前来时强烈要求亚恒住进去的,主要是那几间三人间的病房气味过于刺鼻,有个家属不穿袜子光着脚散味,加上人来人往的环境让亚尔弗列得当时就为亚恒选了单人病房。 走到病房门口,听着里面的对话声,楚龙确定除了亚恒外的另一个人就是奥斯蒙,这家伙自从和亚恒熟悉之后,就时不常的围在身边,两人聊得还挺投缘,亚恒刚出事的时候,比楚龙都担心,几乎就是天天守在了亚恒的病床前。 楚龙曾一度以为奥斯蒙是被秘密安排了什么任务,跟在亚恒身边监视他。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接触和与亚恒的私下聊天的反馈都表明了这家伙是真的很关心亚恒的病情,没有丝毫的做作。 这让楚龙想到要么这家伙是个真性情而又率真的人,要么这货就是个影帝级的人物。 推开门走进病房,奥斯蒙正和亚恒一人端着一个果盘在边吃边聊。 “已经有好几位贵族被查处了……”奥斯蒙正背对着病房的门,和亚恒在闲聊。 听到门的咯滋声,房间内的两个人都朝着门的方向望了过来。 “亚恒,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美食?” 楚龙将手里打包好的臭豆腐在亚恒两人面前晃了一下,顺便带上了房门。 “这味道是臭豆腐?” 亚恒鼻尖轻轻动了一下,眼前一亮的问道。 “看来你的鼻炎彻底好了,这下我放心了。” 楚龙走到病床前,在靠窗的一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顺手将手里的臭豆腐和水仙放在了病床旁的桌上。 奥斯蒙看到楚龙放在桌上的水仙花,起身走到窗台边将一个空花瓶拿了过来,走进卫生间简单清洗了一下,将花插了进去,摆在了桌上。 “在聊什么?” “报纸上的最大的板块,贵族的集体失足。”亚恒指着病床上放着的一张报纸说道。 楚龙拿起报纸首先看到的就是“卡尔报纸”四个大字,接下来看到的就是最大的标题“贵族们的集体失足”,主要就是将这段时间国内被调查处决贵族的私密事曝光,像某位男爵嗜好男童,将其中的一些具体信息曝光的一干二净;某位贵族爱吃人肉这类事同样曝光了! 看着这份“卡尔报纸”,楚龙实在是震惊的不得了,居然有人敢如此羞辱贵族,哪怕是即将被处死的贵族,毕竟丢人可不是一家的事啊! 要知道上议院内可基本上全是贵族啊! 这份报纸简直是直接在这帮子贵族头上到屎啊! 毕竟谁还没点怪癖啊!尤其是这帮子极其无聊的贵族,可这这种事是能够爆料的吗? 这不明晃晃的打脸吗! 最主要的是这些隐私事到底是谁调查的,目的又何在呢! 看着楚龙拿着报纸陷入了沉思,亚恒也没管他,径直从桌上将打包好的臭豆腐拿了过来,打开外层的盒,准备享用自己的美味佳肴。 打开盒盖的那一刻,一股子奇特的怪味儿飘荡了出来,游弋在病床上并向着周边不断地扩散。 那股子味道在奥斯蒙看来并不是臭,甚至和臭毫不相关,要是这种味儿算是臭的,那东区的那些长期没人清理的水沟简直就是人世间的污秽之地。 臭豆腐的味儿属于一股子怪味儿,你很难归结这股子味儿,在偏向哪股味之间,更多的人将它定性为“臭”,可实际上它并不臭,只是很怪! “这种报纸居然能够刊登出来,报社疯了?”楚龙接过奥斯蒙递来的水问道。 “卡尔报纸是近几年出现的,专门披露一些贵族财阀间的隐私秘事,曾经一度被上议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就是查不到报社的具体地址。” “最开始贵族们为了能够将卡尔报纸的幕后主使者揪出来,花了大代价请苏格兰场调查,同时在黑市挂了名。可是仅仅只是抓到了几个送报纸的无业游民,就连具体的地址都找不到,反而被猛烈的回击式的报道坑了!” “到现在黑市还挂着卡尔报纸相关的赏金呢!” 奥斯蒙满脸吃瓜相的幸灾乐祸说道。 “那看来这个卡尔报纸报道的消息都是真的了!”楚龙看着对面的奥斯蒙说道。 “真的!比真金都真,还有人为此特地打听过,通过黑市将消息散了出来。”奥斯蒙从身边小桌的果盘内叉了一块苹果片说道。 “看来拥有求知欲的人还不少啊!”楚龙笑道。 “那可…不!平时谁没事干吃贵族的瓜,可要是真的甜,那吃瓜人多到数不清。”奥斯蒙嚼碎了嘴里的果片说道。 “看现在的情况,贵族们是放弃了?”楚龙随手翻着报纸问道。 “不知道,反正苏格兰场是撤出来了,毕竟他们可不是专业给贵族解决丑闻的部门。”奥斯蒙再次将叉子向着果盘伸去。 “楚,你猜这报纸多少钱一份?”听着两人说话的亚恒咽下了嘴里的臭豆腐说道。 “3英镑最多了,在多的话,我相信也没什么人愿意花费闲钱来看了!”楚龙说道。 “1英镑。” ………… 楚龙离开了,拿着卡尔报纸离开的,不过不是最新的一版,回忆着和两人间的对话,别人看到的是娱乐八卦新闻,可楚龙看到的却是卡尔报纸强大又神秘的情报能力,相信那些大英高层也能瞧得出来,可是直到现在卡尔报纸依旧活跃,就能够看出这其中的迷雾有多大? 和苏格兰场玩“捉迷藏”,挑逗贵族的底线,无视上议院的怒火,不管哪一件事的发生,在这片土地上都是无法想象的事件,可能够顶住这种压力,依旧畅销的风风火火,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晚餐前回到了酒店,餐厅里点了一份鞑靼牛排,一份水果沙拉就是今晚的晚餐。 对于酒店的餐食,楚龙感觉就是饱腹,和美食没有丝毫关系,这点不只是戈林酒店,哪的酒店都是一样的,即便是楚龙入住的这家是高档酒店。 晚餐在楚龙慢悠悠的享用中,伴随着餐厅舒缓的乐声而结束。 这个时代的夜生活实在是匮乏,除了酒吧就是“双人运动馆”,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更没有区域覆盖网,可以说像楚龙这类人夜生活只有书,可以打发时间。 这也导致在这个时代大诗人和大作家涌泉般出现,全是因为无趣啊!毕竟想看点动态的,条件他不允许啊! 《异端与守护骑士》这本书是楚龙前两天在一家名叫“淘淘乐”的书店新买的,是一本讲述近百年内出现在帝国内的邪教和骑士团之间的血与火的书。从最开始的明面上双方近千人的战争到中期互相之间奇袭对方的居住地,再到后期邪教势力像地老鼠一样被撵的四处流窜,双方间死伤不可计数。 大英帝国对邪教是恨之入骨,专门还在各个城市的市政厅外竖立了举报箱,只要核对正确无误,那是会有丰厚的奖金给予举报人,可从来没有人举报过,那就是个摆设,毕竟没有人想要被邪教疯子报复。 第五十四章 意外的传承,暗流的涌动 邪教也不是说是单独一个时代的产物,就《异端与守护骑士》一书中描写过的就有三五个中小型的邪教,传承过百年的才能被称为中型邪教,至于大型邪教书中并没有提。 邪教之间也有利益同样会有争端,会有信徒之间的信仰之战,杀戮伴随而来的是互相间的阴谋敌对。 大英皇室本该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可就像各国历代的皇室一样内部纷争不断,勾心斗角,更有甚者勾结邪教暗中出卖帝国利益。 双方间正是因为内部纷乱,外部乱战,导致了长达百多年的血与火的战争。 …… 睡意袭来,放下手中的书,关上灯,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不消片刻间,楚龙就陷入了轻度睡眠,摆放在床附近小桌上的珠子在窗外细碎的月光下在度焕发起了微光,就像是月之女神无意间的挥洒。 珠子似乎在吸收月光,表面的亮度正在逐渐将周遭照亮,与亮度一起而来的是淅淅索索的声音,若是细听下就像是某种古老的吟唱,可这声音却是没有影响到陷入睡眠的楚龙。 随着那吟唱的声响,楚龙缓缓的陷入了更加深层次的睡眠,梦里奇异的步入了未知之地,那里面全是那本《异生物》中描述的怪物,楚龙就像是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游荡在那奇异之地的每一个角落,偶尔可以看到某些生物闯入他们的领地,怪物们戏弄着这些闯入者,玩累了就享受这些送上门的“食物”。 从起初的心惊肉跳到后来的无所畏惧仅仅是一夜的功夫,当阳光照射进来的那一刻,珠子缓缓的停了下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细心观瞧会发现珠子比平时明亮了一丝,毫不起眼。 白天基本上没什么事,除了去医院看望亚恒,就是联系那些卖家将预定的货物尽快清点,查对,运送。 “洛克”不仅仅是一家单纯的旅馆,由于住宿环境、餐饮、服务都是多佛尔小镇首屈一指的旅馆,这使得来这里的外国游人和商贩相当的多,初来乍到的人偶有打探消息和购买货物找不着门路的,就会向旅馆的人付费打听,这让亚恒在其中发现了商机。 时不时的帮着联系个卖家或是买家,做个中间商,赚个差价费。 就像是这次就是顺便联系几家卖家,可是事发突然进医院了,那就只能拜托楚龙去帮着联系了。好在刚来那几天都见过面了,就差定下来了,这到是省了楚龙不少事! 夜晚降临,步入梦乡的楚龙在度陷入了未知之地,不同的是这次楚龙看到好多的人类进出这地方,穿的服装就像是古时代的神官。这些人挥手间山石崩裂,和《异生物》里的怪物相互厮杀,怪物将这些人当成食物,这些人将怪物开膛破肚收取相应的“材料”。 楚龙就像是亲身经历了一场场的血战,自身时不时还会变成那些奇怪的人和怪物厮杀,可就只是意识的融入,身体自行在和那些怪物拼杀,没有丝毫的痛感,简单来说就是身与魂各有各的想法,各玩各的。 不管是怪物也好,人类也好,双方间毫不在乎死亡,只是在无尽的厮杀,残肢断臂,血洒山石,流血成河。楚龙切身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战争,这和尘封在记忆里那些碎片何其相似,区别在于这些怪物更加的诡异莫测。 “轰隆隆!” 一阵堪比导弹爆炸的巨响在不远处响起,紧随而来的是不停歇的轰鸣声,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那轰鸣声正是由这两道身影的碰撞所发出的。 一道身影手持巨剑,全身亮银色的盔甲,除了一双寒光四射的瞳孔外露外,再无他物。与之交战的是人身触须脸的怪物,那些须子上布满了黏液,爪子上抓着一把石斧,不断地和巨剑交击,剧烈的轰鸣声正是他们双方交手所传出,周边不断地被两者交击的余波所破坏,阵阵烟尘四起,楚龙的身形居然随之飞到了半空近距离观看双方交手。 “卡多!卡多!卡多!” 触须脸怪物边挥舞石斧边叫喊着,楚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圣十字斩。” 一道光芒璀璨的十字交叉剑芒伴随着盔甲人的高呼瞬息间形成,向着触须脸怪物斩去。 眼看着十字剑芒将要劈中触须脸怪物,石斧陡然间泛起一阵黑光,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形成了一道厚达一米左右的风墙。 十字剑芒和墨色风墙陡然间撞在了一起,“当!”一声如同山崩般的巨响响彻四方,近距离下的楚龙在这一刻眼前一花,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楚龙床边不远处的珠子内的声音停了下来,不过依旧在闪着光。 楚龙并没有第一时间从梦境中醒来,刚才盔甲人和触须脸怪物交锋时的动作技巧以及最后的那招绝技都通过某种未知的力量统统灌输到了楚龙的脑海中,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楚龙拥有了那位盔甲人的战斗技巧和所展现出的绝技。 楚龙所欠缺的只是将“凭空得来”的这一切,实际的运用出来,彻底转化成自己的实力。 现实中珠子外放的光逐渐的暗淡到恢复如常。 “呼!” 楚龙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长长地舒了口气,定了定神,一时间呆住了。 梦里的一切都没有忘记,一切的一切都恍如亲身经历一般,最重要的是那个全身盔甲的人所展现的一切,全都像是被刻印般的录入自己的脑海中,就像是原本就存在在脑海内一样。 或许可以试一试! 伦敦常年雾气弥漫,别称“雾都”,即便是有时候月光可以洒下,可通过雾气后还是相当的稀薄,很少有圆月的时候能够让帝都的民众观赏,可今天却是出现了奇观。 硕大的圆月宛如玉盘般挂在了夜空中,周边散落着颗颗微小又明亮的星星,就像是从玉盘中洒落出的珍珠点缀在了深邃的星空帷幕中。不仅月亮大而圆,就连月光都似乎要比平时要亮,当然这是伦敦普通民众眼中的情景。 伦敦东区某公寓 地中海老头站在窗前望着那硕大的圆月陷入了沉思,直到一道慵懒女声传了过来:“亲爱的!你站在那半天了,怎么你想学狼人啊!” “伦敦的雾散了,月光如此的耀眼,你还有心情打扑克!”地中海老头背对着女人说道。 “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我们!”女人一下子从身后抱住了地中海老头说道。 “明亮的月亮意味着什么,你很清楚吧!”地中海老头皱着眉头说道。 “埃尔维斯,这可能性多了,有可能是圆月教在伦敦城附近祭祀,也有可能是某种传承,好了,我困了!你还来不来?”柔媚的女人晃动着傲人的身姿向着卧室走去。 老人眼睛微微一眯,再次看了一眼月亮,快步走了上去一下子将女人抱了起来,走向了卧室。 ‘阳光下的小酒杯’二楼 一个像是脖子上长了个汤圆的圆脸胖男人笑的像个弥勒佛般瞅着圆月,眯起的眸子间隐隐闪着幽光,冰冷的声音道:“你感受到了吗?” “月光之力!”消瘦男子清朗的声音回道。 “真没想到除了那些狼人外,还有人可以引动月光之力!”胖男人望着那圆月冷声道。 “阿尔杰农,你的预知之术可以感受到那个人吗?”胖男人没有转身依旧冷声道。 “契布曼司长,我的能力你们都知道,预知之术只能模糊的感受到大概情况,除非祭献生命才能查看到更清晰的情况!”消瘦男子无奈道。 “那你感受到了什么?” “一股新生的力量,那是勇者的传承。”消瘦男子阿尔杰农轻声道。 “哼!伦敦的水是越来越浑了!”胖男人契布曼对月冷笑道。 伦敦城东区某废弃教堂 钟楼上,黑纱帽,黑纱裙,黑皮靴的女人如幽灵般的站在钟前,无声的静望着圆月,黑纱下是一双勾人的媚眼,却闪着丝缕寒光。 “多么耀目的圆月啊!可我却更想知道它出现的原因。”女人柔声道。 “爱莉莎,你是知道的,如果你想要月亮,我会为你摘下来。”背靠钟而陷入阴影中的男人说着肉麻的话。 “索托斯,你的肌肉早晚撑爆你的脑子!”一道略显沙哑的男声道。 “索托斯,爱莉莎想要知道的是什么原因让月光照开了伦敦的迷雾,而不是你脑子里的肉麻话。” “布莱恩,你真烦啊!”索托斯咬牙气道。 “我那不是烦,只是为了让你的肌肉不至于影响你的脑子。”沙哑男声再次道。 “你这个混蛋……”索托斯直接转身就要走向阴影深处和那个男人较量一下。 “索托斯,布莱恩,尽快让伊森说出情报,不管用什么办法!” 爱莉莎的声音就像是寒流般贯入两人的耳中。 “好的,女士!” “我可以为你做一切。” 索托斯转身消失于黑暗中,那道沙哑声同样消失了。 爱莉莎瞳孔中倒映着圆月,就在这时幽光一闪,钟楼上再无一人,残留的只有夜风刮过钟楼顶层的“呼呼”声和隐隐残留的玫瑰香水味。 伦敦东区.荒废教堂 矗立着12根柱子,上面布满了蜘蛛网,柱子上的残破痕迹十分的使人怀疑它会不会在下一刻坍塌,上面雕刻着某些图画,可惜已经过于破败,只能看到零星的骷髅头刻画在柱子的底部。 满头红发的男人有着驴一样的脸型,苍白的脸孔上没有丝毫的须发,凑近了看就会发现,男人的右眼角下有着一颗泪痣。 “真是怀念啊!上次吃掉的那个有着远古传承家伙的脑子,味道有点像抹了草莓酱的乳酪。” 幽静的教堂门前回荡着已经没有任何人的低语声。 第五十五章 神秘机遇,人头巨蛛 当珠子缓缓停止,楚龙从梦境中醒来时,伦敦上空的圆月再次被不知尘封了多久的雾气重新覆盖,就像是一层厚纱在度将画着神秘星空的画卷遮挡。 这让很多从头看到尾的民众都有种恍惚的错觉,是不是自己被梦魇着了,一切都只是臆想,因为这实在是太快了! 亚恒?塞尔特,一家旅馆的老板,继承父辈遗留下来的产业,在伦敦这个大英帝国的首都,他的产业什么都不算,可在多佛尔小镇已经算是个有钱人了。 本来旅馆是留给自己和弟弟亚尔弗列得.塞尔特一起的,可偏偏自己的弟弟从小就有个梦想,想当航海家,可现实逼迫他只能成为一个商人,可即便如此学院毕业后,他还是跟哥哥亚恒商量去当一名游商,游走于各国之间,依靠中小公司间的酬劳去相应的完成一些任务,得到酬劳的同时积攒资金,为自己的将来做准备。 亚恒和别的吝啬老板不同,他总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助自己的员工和朋友,当然这其中不泛白眼狼的出现,可亚恒还是对此乐此不疲,他就像是传说中的天使,带给了周边人们温馨和快乐。 救助和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法兰西王国的侯爵来访伦敦,可遭遇了邪教组织的袭击,导致海难。全船除了一位侯爵大难不死,仅有随船的一名子爵和子爵的一名护卫活着。亚尔弗列得外出归来,在海上捡了几名重伤者回来,直接扔给了哥哥亚恒,没等到侯爵等人苏醒就又离开了。 短暂的恢复了身体的侯爵等人联系了驻大英皇室的法之国办事处,当天就离开了,亚恒本身就不图回报,弟弟更无所谓了,也就没在乎这回事儿! 可侯爵等人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在拜访完大英皇室回转法兰西王国后没几天,侯爵家的管家就带着一份大礼登门,送上了一艘来自王室的邮轮,和一箱子珠宝。 不谈这些珠宝的价值,单就这艘王室邮轮就价值不菲,据管家说这艘邮轮是给没见过面,却救了他们的亚尔弗列得的赠礼。 “维尔?旅行者号”一艘双舱船,船舱分别有3个单人舱和6个双人舱,可以配备多名船员,包括厨师在内最多可以容纳10个人。这是一艘王室更新换代替换的邮轮,最开始是王室一名公爵的私有物,也许是有了更好的替换品,公爵将这艘替换下来的邮轮寄拍了出去,没想到最终流拍,只好当做礼物送给了侯爵,现在侯爵将这个大家伙送给了救了他命的亚尔弗列得。 侯爵本人不喜欢旅行,这艘邮轮就变成了鸡肋般的物件,卖?没几个人买得起,买得起的看不上。 “维尔?旅行者号”是一艘小型的邮轮,旅个游还行,要是上战场,顷刻间就变成沉船了,送也送不出去,看着还心烦。最主要是还要定期的保养和出海归来的维修费,这笔费用属实没必要花。 不知道侯爵从什么地方打听到亚尔弗列得的喜好,索性将这艘“维尔?旅行者号”当成礼物送出去算了,不说报答了救命之恩,可也算是一份心意,顺便送了些珠宝当做是亚恒的礼物。 来自侯爵的这份大礼让亚恒无法拒绝,毕竟自己弟弟的梦想就是想当一名航海家,可连艘船都没有,别说航海了,出海都费事。 侯爵是弟弟救的,自己没法替弟弟做主,亚恒只好将弟弟找回来,商量这件事。 不出意外,弟弟收下了“维尔?旅行者号”,那珠宝收不收的都无所谓了,亚恒也就留了下来,当做亚尔弗列得的备用金存到了银行。 亚恒和侯爵也就是从那时起成为了朋友,他弟弟也时不时去侯爵那里做客,亚尔弗列得在法兰西王国的生意全靠侯爵的帮助,当然他也给侯爵带去了丰厚的回报,这让双方的关系一直都很稳定。 亚恒再一次去法兰西王国参加拍卖会时,拍回了一件心仪的象形座钟当做收藏品,镶金玉质象形座钟,看起来像是古代王室的收藏品。 对座钟进行检查时,座钟内发现了一枚银白色的珠子,珠子小巧玲珑,上面隐约有着某种纹路,可细看下却又什么都没有,亚恒觉得珠子神秘异常,买了个中空的天使项链放了进去,随身佩戴。 可这几天,天使项链数次散发微弱的光,亚恒本以为是错觉,可是今天天使项链比往常散发的光要更耀眼,随手摆弄了几下项链,那差点被遗忘的珠子从中掉了出来。 珠子上闪耀的光瞬间晃了一下亚恒的眼睛。 接下来的一幕震惊到了亚恒,和楚龙陷入沉睡不一样,亚恒可是清醒的状态下看到珠子上的奇幻异象。 无数看不懂的铭文闪耀着从珠子内映照着整间病房,好在病房是单人间,这要是多人病房,大半夜的小巧的珠子冒着诡异的光,不得把其他病人吓出个好歹来。 亚恒这间病房不仅是单人病房,还很靠里面,病房的门还是全木质的结构,没有玻璃小窗,还拉着窗帘,也就是说只要没有大动静,屋里发生点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知道! 不明其意的铭文映照着整间病房,亚恒都看懵圈了,就在这时珠子微光一晃,直接照射在了亚恒的额头上。 亚恒当时就愣住了,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紧接着就是如同变脸般的表情变幻,可以从中看到惊恐、惊讶、茫然无措、惊喜等多表情变动,比看特色小电影还激动! “嗷!” 两只人头巨蛛狂奔在残垣断壁间,体型足有老爷车大,可更夸张的是它们的足却有七八米的长度,奔跑间就像是两栋长了腿的二层小楼在朝前冲撞,堪比变形金刚。 它们的前方是一名小寸头圆脸的男人,身材异常的魁梧,穿着一身黑蓝相间绣有巨狼啸月图案的袍子,手上拿着一柄长1米的长柄锤,锤柄刻满了不知名的纹路,锤头上有着尖刺,锤头也是从没见过的未知材质制成,隐隐间闪着深蓝色的光。 圆脸男人嘴角掀起了一丝的不屑,挥动着手中的锤子砸向人头巨蛛,冷喝道:“冰之爆裂。” 天空中凝现出巨大的冰锤,就像是将男人手中的锤子放大了无数倍,冰锤表面的纹理清晰可见,就像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迷宫路线图,可就是这些酷似路线图的纹路发挥着不可思议的铭文作用。 伴随着冰锤的攻势,周边星星点点的冰翎缓缓凝现向着对面的人头巨蛛攒射。 许是感受到了危险,人头巨蛛在奔跑间迅速喷射出大量的银白色蛛丝交叠形成半圆形的蛛网护盾挡在前方。 “扑!扑!” 冰翎率先激射到了蛛丝护盾上,可仅仅只是扎穿了小小的缝隙,紧接着就又迅速的恢复原状,并没有对护盾后的巨蛛造成伤害。 可随之而来的巨大化冰锤就不同了,那铺天盖地的压力,即使亚恒不在现场,可也有一股窒息般的压力扑面而来,那感觉就像是近距离观看到四五层高楼瞬间崩塌所造成的大面积破坏。 “呼!” 一阵伴随冰锤而来的强烈风压先一步镇压在了两头人头巨蛛躯体上,使它们一时间来不及躲闪,可就是耽误的这一息时间,冰锤盖压而下,蛛丝护盾连挡下瞬间都无法做到就崩溃了。 护盾后的人头巨蛛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巨大的冰锤砸中,碎肢断体飞溅,当场一头巨蛛就被砸爆了,另一头的半边身躯被擦中而断裂,下半身完全被冰封,俯卧在地凄厉的哀嚎着,那声音就像是夜枭在嘶鸣。 “人头巨蛛,诡森堡的物种,小心它的蛛丝,上面的粘液会麻痹人的神经。 它们行动迅猛,可以生撕虎豹,最喜欢戏弄猎物,感受对方的恐惧,在慢慢的享用它们的‘餐品’。” …… 圆脸男人冷着脸向着倒地的人头巨蛛走去,边走边解说着人头巨蛛的相关信息,就像是一个人无聊到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着简短的解说。 就在这时,脚步突兀的停了一下,转头看向亚恒所在的位置,苦涩一笑,继而向着人头巨蛛走去。 亚恒总觉得对方是在看自己,可他没有证据! 圆脸男人走到巨蛛身旁,一锤子将脑壳凿开,可却并没有伤及其他部位,手伸进去搅了搅,在往深了摸了摸,取出了一颗核桃大小的纯白色软状物。 “这是人头巨蛛的脑核,搭配特定的药材制成药剂可以强化四肢。”圆脸男人自语道。 随后如法炮制了另一头人头巨蛛,看了看像小山一样的巨蛛躯体说道:“这东西的脑核最贵重,可不代表身体其余部分不重要,不过就是不好收取。” 男人提着锤子向着远方走去,脸色越发的凝重道:“我感觉到了,巨蛛首领在快速向着这里靠近,危险临近了!” 亚恒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知道没多久一座小“山”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无法形容它具体多大,反正就圆脸男人比它就像是蚂蚁和人的区别。 “首领级巅峰的人头巨蛛,这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圆脸男人脸色冷如寒冰,浑身上下都开始溢散白雾。 以圆脸男人为中心,周边几百米内白雾蒸腾,冰霜迅速覆盖了白雾所蔓延的区域。 第五十六章 锻法师的法兵,传承的变化 手中的锤子砸在地上,一道道的冰柱迅速拔地而起,冰柱上就像是开了花一样,长出了无数的冰寒刺骨的枝丫,从远处了望就像是生长出了一片银白色的荆棘森林。 “森白之林恐怕挡不住它,不过到是可以为我争取些时间。”圆脸男人凝重的目光看向越发靠近的巨蛛首领。 袍子内拿出了一瓶淡黄色的液体,拧开瓶塞,将液体倒进了嘴里,圆脸男人闭上眼,休息了片刻自语道:“清灵药剂只能让我恢复些许疲乏的精神,可对最终的结局意义不大。” ………… “根据‘怪物典籍’划分,已知的所有怪物都是按照五阶双段位划分。” “刚才死的是两只血怪阶的人头巨蛛,面前的是首领阶的巨蛛。” 圆脸男人说话间将自己的手腕划破,迅速的在地上滴落鲜血,没过几秒钟地上的鲜血诡异的形成了骷髅状,隐约间骷髅还在吸食着圆脸男人的滴落的血,血骷髅由开始的暗淡逐渐变成了鲜红色,与之相反的是本来面色红润的圆脸男人脸色逐渐惨白,就连眉毛都像是被雪霜覆盖了一样。 人头巨蛛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可还是对面前的“食物”难以放弃,血食的诱惑比危险的预感更强,主要是它不相信面前渺小的虫子可以伤到自己。浑身的蛛毛随风脱落,迅速硬化,铺天盖地的如骤雨般袭来。 巨蛛瞳孔微动,眼神稍显呆滞了起来,一抹微光瞬息附着在了一根蛛毛上,隐匿于千万蛛毛当中。 如骤雨般的蛛毛很快就和圆脸男人布置的森白之林来了个剧烈的碰撞,霎时间碎冰断毛满天飞,那是冰中含毛,毛上附冰,那场景亚恒可以肯定看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周边地面被砸的坑坑洼洼,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孔洞,碎冰渣滓飞的到处都是,细心观察还能看到某些冰渣子上还附着着蛛毛。 圆脸男人视线盲区,一根蛛毛悄无声息的出现,狠狠地刺向了男人的脖颈,亚恒看到这一幕大声的呼喊着,可他的声音就像是被隔断在了异空间,存在于不同的维度,无论怎么嘶声提醒都无济于事! 蛛毛刺进了圆脸男人的脖颈,诡异的是没有任何鲜血流出,血色的骷髅头在脖颈上缓缓渗出,蛛毛上微光一闪就要向着外面射去,可血骷髅的大板牙嘎嘎两下就把蛛毛嚼碎吞噬干净,颇有吃麦美素的感觉。 与从同时,远处的人头巨蛛晃动了一下他那堪比山岳的躯体,“轰隆!”砸到在了地上,滚滚烟尘就像是升起了一股蘑菇云般飘向高空,微微抽搐了一下,在没有一丝的动静。 “那头首领阶的人头巨蛛感受到了危险,想要抢先杀了我,哼!可它没想到我用了血祭术献祭了自身一半的血气,反杀了它!”圆脸男人缓缓坐了下来,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面色煞白的无力说道。 “使用了血祭术的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会将我的一切留给未来的你,希望你可以‘活下去’!”男人有气无力的自言自语道。 圆脸男人强打精神的站了起来,颤颤巍巍间步行向首领阶的人头巨蛛走去,亚恒看着面前的一幕,即便想要阻止也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圆脸男人句搂着身体向着那怪物走去。 勉强挥起锤子,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轰击巨蛛的头颅。可也许是血祭术的副作用来的太快,仅仅砸了一下就没有力气了。 掀起衣袍从里面拿出了一瓶与刚才截然不同色彩的药水,淡红色的色泽就像是兑了某种饮品的红酒般滑进了嘴里,仅仅一分钟的时间不到,男人的面色迅速由惨白无光到面色红润。 “这是沸血药剂,能够燃烧身体内的血液,加速伤势的恢复,可却是在加速自身的衰败。”圆脸男人无所谓的说道。 全力敲开了巨蛛的脑袋,取出了一枚泛着丝丝绿光的脑核,不同于血怪阶的人头巨蛛,首领阶巨蛛的脑核已经凝成一枚小巧的晶体,作用也要比前者更强。 首领阶怪物的脑核已经不再是最初的软状物了,而是凝成了晶体,将本身的力量更加的凝练,全身的精华大半凝缩于晶体,部分淬炼躯体的进化。 所有首领阶以上怪物的脑核都可以制作药剂,药效要比血怪阶的强出百倍不止,效果也是各不相同。 当然这只是最基本的用法之一。 由于脑核呈现晶体化,在锻造兵器时是可以加入制炼的,这类兵器统称为法兵,法兵拥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不同于炼金制品,法兵的锻造是个“神赐者”就可以独自制作,会根据自身的能力来改变法兵,唯一的缺点就是非常耗时间,往往独自锻造一件法兵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还需要珍惜的材料,锻造成后收于体内缓慢蕴养,才能成为法兵。 对此,锻法师的出现改变了现状,他们天生拥有“灵火”,他们是火之宠儿,生来就能够操控火焰,体内还酝养着自身的灵火种,第一代锻法师们通过不懈的努力和研究,开发出了育火术,这是独属于锻法师自身的术法,能够通过不断的蕴养体内的灵火种,形成独属于自身的“灵火”。锻法师利用灵火,通过不断改善的技术,锻造出了一件件法兵。这类法兵上限没有自身蕴养的法兵高,可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一件法兵,更别提上限了。 圆脸男人的锤子就是一件法兵,利用寒属性.晶体融合锻造而成,自身花费了十多年时间养成了一件法兵,自身的资源有半数都消耗在了法兵上。 以修炼法抽取脑核内的精华强化自身,同样是只有晶体化之后才能做到。 不过圆脸男人这次并不准备修炼,他也没时间修炼了,他透支了自身,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 某些修炼法不仅能够汲取脑核内的精华修炼,还能够透支脑核用以短时间内恢复自身的力量或是提高自身的境界,代价就是脑核会即刻崩溃。 圆脸男人挥手间将锤子隔空招来,轻轻在脑核上方晃过,脑核顷刻间布满裂纹,食指上寒气聚拢点在了脑核上,与此同时,男人双目中精光一闪而过。 脑核随即破碎。 “我会将一切留在传承珠内,未来的人希望你能够超越我。” 圆脸男人就像是回光返照,整个人的气势在度变得和之前一样,甚至还要超过。 伸手在袍子内一阵摸索,掏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隐隐间闪烁着些许的光,就像是夜空中隐隐闪动的星。 划破手腕,将血滴落在珠子上,亚恒眼看着珠子瞬息间吸收了血,可圆脸男人并没有就此止血,而是直到珠子彻底化为血珠才停手,双手交叠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结印,一手叩向珠子,一手点指眉心,一股白芒在眉心闪过,迅速没入了珠子内,珠子就像是被重新上了颜色般变成了银白色。 “我在传承珠内留下了‘真血’,它能帮你强化身体,元素觉醒,引导修炼法……” 圆脸男人就像是在交代遗言般自语了半天,直到他倒在地上,他都没有半分的惧色,那种对于死亡的恐惧,亚恒在他的身上并没有看到,反而是一种解脱的感觉,神色间说不出的轻松。 ‘真血’的凝练,需要将自身的部分元气导入内部,便于刻画铭文阵法,这样做的最大好处就是传承珠能够长时间经受住时间的磨砺,不会在岁月的流逝下崩解消散。 仰躺在地上,直到缓缓的闭上了眼。 伴随着圆脸男人的闭眼,亚恒感到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亚恒在昏迷时,外界银白色的珠子缓慢的向着红色变化,寂静的房间被突如其来的红光映照的诡异万分,尤其是病床上的病人面前还悬浮着一颗如红宝石般的珠子,散发着红芒。 此时珠子内渗出了一团鲜红色的血滴,散发着一圈圈红雾,不停地扭曲变幻着形态,仿佛就像是在不断地散发着独属于它的魅力,可惜此时无人能够看到这一幕。 血滴缓缓地向着亚恒的嘴落去,没有血腥气反而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引得亚恒的鼻翼微动了几下。 血滴缓缓的渗入了嘴中,入口的瞬间,立时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 顺着胸腹一路到肠胃,随后分成两股热流,一股向下,一股向上。向上的一股直入大脑,也就在此时,亚恒接受到了来自圆脸男人的传承。向下的那股热流进入了小腹,如润化万物般由小腹向着周身扩散,没途经一处,就可看见亚恒的身躯轻微的抖动一下。 如果在楚龙原先的那个宇宙,就可以通过高科技医疗设备观察到亚恒的身躯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细胞在分裂再造,骨骼在节节强化,心脏更是像擂鼓般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改造强化,改天换地般的变化着躯体。 第五十七章 逃亡孤岛,永夜骑士 亚恒缓慢的改变,一场由内影响到外的改变,不,应该说是蜕变,原本因为多年操劳而出现的银发也在恢复着它青春的样貌,脸上少许的老年斑也彻底的消失不见,皮肤也变得更白哲,坚实的肌肉隐没于皮肤之下。 意识深处,亚恒的面前缓缓的凝现出了一个银白色的身影,看身影的体态像极了那个圆脸男人,可不管亚恒怎么仔细去看,都无法看清他的样貌,就像是隐藏在迷雾中的幻影,有股不真实感! “我不知道你是谁,可你得到了我的传承,希望你能变得比我更强,更好的活下去。” 银白色的身影突然开口说道,吓了亚恒一跳,不过好在刚才经历了那一切,现在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叫霍尔萨.比利,原卡铎王朝的一名圣殿守护骑士,由于王室的争端导致被迫隐姓埋名,远离家乡。” “冰锤是我创建的佣兵团,像这次的任务已经接了不知道多少次,只不过没想到秘境内发生了突变。” “冰棘秘境的生物一般情况下都是在沉眠状态,很少有苏醒巡视领地的怪物,可这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先是群怪苏醒,再是空间不稳定,导致全团达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伤亡率,近一半人数永远的留在了秘境里,另一半还被迫四散奔逃……” “圣殿守护骑士的专属修炼法我不会留下,那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 “我将在秘境内得到的一部修炼法留在传承珠内,同样还有我的战技。” …… 圆脸男人将除了圣殿守护骑士的修炼法外的一切都留在了传承珠内。从这一刻起,亚恒就再也不会是一名普通人了,他将踏入自己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世界,开启一段独属于他的传奇生涯。 不提亚恒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楚龙自从梦中惊醒,睡意就一点儿都没有了,现在脑子里全是那名骑士的战斗场面,比一次性看了同一部动作大片上百遍还记忆清晰,想忘都忘不了。 从衣柜里拿了一根酒店自备的手杖,脑子里反复转动着那名骑士的剑术,自身也伴随着舞动了起来,可也仅仅只是手杖划过空气的“呼呼!”声,并没有体现出什么威力。 楚龙逐步放慢速度,脑海中观想着那名骑士,自己用最慢的速度去跟随着骑士的每一个动作,看着他一遍遍的将那些怪物击杀,缓缓的就像是自己逐渐融入其中一般,下意识的每一下都能将前方的空气带起轻微的爆鸣,也许还是那么的不起眼儿,可进步总是在无意间出现! 楚龙并没有感到自身有什么变化,可是冥冥中又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坚持下去,你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此后的一段时间,楚龙照常去看望亚恒,处理着旅馆的事物,两个人都没有将自己的奇幻经历告诉彼此,就像是有着某种默契一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不得不提亚恒得到的传承很全面,里面竟然有一种模仿术,可以使身体模仿不同的状态,不管是自身还是他人的状态,就像这段时间他就模仿自身大病初愈的状态,就连医院的日常检查都没有检查出来他的身体情况,这不得不让亚恒感到修士是如此的神奇。 某无名海岛 白斗篷上面绣有纯黑色秃鹫的男人静静漂浮在半空中,周边几名穿着灰色袍子的人站在地上仰望天空中的男人,瞳孔中映射着丝丝的崇敬之光。 灰袍人包围的中间是一尊棺椁,细看之下可以发现棺椁是悬浮于地上,此时在月光的映衬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棺椁的边缘有着道道交错的裂痕,在裂痕的周边隐隐有着扭曲的空间波动。 无名岛不大,也就百亩地的样子,中间有着凸起的部分,勉强可以称之为“山”,山不高,百十米的高度,树木稀疏,一片荒凉,就连野草都少的可怜。类似的小海岛,伦敦周边的海域有着非常多,多数是因为地脉运动,海平面升降所导致,千百年来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大英帝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白斗篷男人所在的方位前方百米处,有着一座废弃的灯塔,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孤独的守墓人在无边的冷寂中矗立。 “使者,皇室的守护骑士正在朝这里追踪,带队的是‘永夜’骑士长爱德拉。” 灰袍人冰冷的声音此时响彻在这荒凉的夜空下。 “那个疯女人带队嘛!真是太糟糕了!”白斗篷使者冷如寒霜的声音从脸上的面具中透出,就像是游荡在午夜的幽灵般在呢喃。 “图斯神官,还可以吗?”白斗篷使者看向地上的棺椁大声询问道。 “唔!直面皇室守护神器的我,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开启远距离传送了!”棺椁内传出如同腐朽木门打开时摩擦般的声音。 “那现在是真麻烦了!”白斗篷使者无奈道。 “唔!来了!”棺椁内再次传声道。 无名海岛外十海里外,虚空中飘来一名身穿银白色斗篷的人,身后跟随着一队身着黑装,骑着浑身乌黑,眼泛幽芒战马的骑兵迅速飘过海面。 银白色斗篷遮体的人瞳孔中的冷意犹如极地的冰霜般寒冷的扫过不远处的小岛。 时间仿佛在这群人身上没有体现到一样,普通人要行船半小时多的路程,在他们面前眨眼即过。 踏上无名海岛上的那一刻,银白色斗篷被夜间的海风吹拂的剧烈抖动了起来,在这一刻隐藏在斗篷下的神秘人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一头棕褐色的长发自然卷曲,十分随意的披散在肩部,皮肤白哲细腻,一双碧眼如同最闪亮的宝石,美的似乎有股异常的魔力要将人的灵魂吸纳进去,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上苍的一抹勾勒,高挺的鼻梁,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的结合,微微上翘的红唇,总给人一种诱人的魅惑。 一身银白色的特制衣甲,将那傲人的曲线尽数展露无虞,腰间银中带暗的腰带上佩戴着四枚如月牙般的小巧弯刀,月光下映衬着丝丝的寒芒。 手中倒提着一柄长三尺三寸,重五十公斤的宽背重剑,剑身纹刻有密密麻麻的铭文,柄处是某种异兽的吞口,远处看就像是恶兽吐露着长长的舌头般摄人心魄。 当银白色纹路的靴子踏上无名海岛的那一瞬,一股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压力骤然向着岛屿另一边蔓延而去,与此同时,白斗篷使者感到自己被锁定了,如果说刚才离开还有千分之一的几率,现在可以说等于零。 镇封殿堂是日不落帝国成立之初建立的“元老”级守护力量之一,下设五位骑士长,三位祭祀,统归执法官统领。有权调动日不落帝国内所有武力部门,同时拥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力。 ‘永夜’骑士长爱德拉.多利是当代五位骑士长中唯一的女性,同时也是唯一一位可以以一己之力对抗三位骑士长联手的近代最强女性骑士长,手下亲自培养一队人数在二十人的猎杀队,完成任务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八。 对于爱德拉来说,每一次出任务都是不好的经历,因为没有钱赚,对于她来说,任务不如悬赏来的好,悬赏每次都能够让她收获不菲的英镑,有时候还能获得一些额外的战利品。 大英镇封殿堂的任务分为两类,一类就是现在高层发布的任务,这类任务是没有奖金的,多数是皇室下发的任务,皇室会在年底将钱发给镇封殿堂的高层来购买一些必须品,像是炼金制品的原材料。这导致出任务都是无偿做贡献,中下层对此时长抱怨。 另一类就是镇封殿堂私下接取一些悬赏任务,这类任务多数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黑市和赏金协会获得,不过做这类任务时他们都是会伪装身份,尽量不被人发现,即便被发现了也不承认。 ( 对于镇封殿堂私下里接取悬赏任务,大英皇室对此非议不断,可就是没办法,皇室拨发的活动金实在是太少了,日常的维护器具就要花费一大笔钱,哪有多余的钱下发给镇封殿堂的骑士们。) 爱德拉的名字可以说是在“神赐者”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对于她,更多的是传闻,和她交过手的敌人,绝大多数都灰飞烟灭了,少部分在墓地,剩下的就都在某处不为人知的牢狱内关押。 “该死的腐臭味道,上一次闻到还是在墓地,我讨厌这味道。”冷然的音调透着股凛冽的杀意,犹如寒风般飘荡在这暗夜下。 爱德拉的目光冰冷而无情,就像是咸水鳄看待猎物的目光,没有一丝丝的情感波动,带给周围人的感觉就是你们都是姐的盘中餐,乱动就会像鳄撕扯食物般撕碎你们。 第五十八章 生死禁术,惨重代价 “哼!骑士长大人最讨厌亡灵生物了,平时从来不会和我们有所接触,更何况这些专业玩亡灵的人了!”幽灵骑兵中的一名手握左.轮手枪的骑士冷哼道! “爱德拉骑士长有洁癖,对于亡灵生物,天然的感到恶心,这事所有人都知道!”皮克懒洋洋的说道。 “帝王谷的这些家伙就是天生的怪物,他们天天没事就知道围着棺椁转,和那些血族有的一拼。”拿着左.轮枪的骑士十分的嫌弃远处的灰袍人。 …… “闭嘴!我们只是来收尸,并不是来战斗,哪那么多废话!”领头的幽灵骑兵队小队长比尔特凝视着前方冷声道。 “队长,我们真的不参与吗?”身边的一名骑士出声道。 “骑士长大人最讨厌亡灵生物,我们契约了死灵马,在大人看来就是不洁之人。要不是此次任务需要最近距离的小队配合,也不会临时调动我们。 从踏上那个岛开始,任何与亡灵沾边的人,骑士长都会无差别攻击,我可不想别人帮我拿皇室赔偿款。”小队长看着前方的小岛冷淡道。 (皇室赔偿款:对于任务中牺牲的骑士和战士的死亡抚恤金。) …… 不管骑兵小队封锁无名岛外,就在爱德拉踏上岛屿的那一刻,白斗篷使者就知道这回能不能逃脱全看图斯神官能不能抗压了。 “卑劣的蛆虫们,让我来送你们回归冥界吧!”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淡淡的响彻在小岛上空。 一股无形的波动向着整个小岛波及而去,所过之处活着的生物尽数倒地,好似冥王在人间收割不洁的灵魂般迅捷,不管是蛇虫鼠蚁,还是灰袍人都尽数无声倒地。 唯一的区别是灰袍人全都带了面具,无法看清倒地那一刻的面容,那些小动物则像是经历了什么大恐怖,面部扭曲变形到怪异,可以说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面目了。 小岛上除了爱德拉冷漠的注视着前方外,就只剩下白斗篷使者一个人了,不算棺椁内的人的话。 “心灵冲击!没想到一上来就赶尽杀绝啊!”白斗篷使者表面满不在乎,内心慌得一批的扫视了一眼,倒了一地的灰袍人。 可嘴上不在乎,内心深处就仿佛是滴血般的难受,这可都是他亲自培养的守灵人啊!百中选一的选拔,对于他这个层级来说,选拔出来的可都是精锐啊! 结果就是出趟任务,被那个传说中的疯女人全干掉了,心痛的要命。 可现在并不是他心痛的时候,爱德拉的心灵冲击不是对他没用,只是在关键时刻图斯神官的棺椁释放出一股无形的空间波动,将爱德拉的心灵冲击引导向了远方。 “亡者的守护。” 白斗篷使者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即便知道打不过,可也不可能站着等死。 掏出身上的一根白骨制成的小短杖,短杖只有小臂的长度,手掌的宽度,可上面细细密密的纹刻着数不清的纹路,细看还会眼晕,对密集恐惧者是个挑战。 伴随着高呼,一道惨白色的光围绕着白斗篷使者转了一圈,光晕散去的时刻,一道虚幻而又凝实的身影笼罩在了白斗篷使者身上,浑身绷带缠绕,手握一把骨刺森森的骨剑,面部同身躯一样被绷带封死,没有丝毫的空隙,可即便看不到他的眼,可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股注视感。 “混乱之瞳。” 白斗篷使者一上来就全力以赴,先是将和他签订契约的亡灵唤了出来,紧接着就将亡灵的力量加诸于自身,施展自身最强的瞳术。 对于白斗篷使者来说,他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和亡灵融合,成为尸鬼,哪怕躯体粉碎,尸化依旧可以使他在夜间驻留,只要在天亮时分前附体一个活人,吸收对方的生命活力,他就可以继承那个人的躯体活下去,解除尸鬼化。可这样做他会无休无止的遭受那个人诅咒,对方会灵魂溃散,附着于他的灵魂上,永世缠绕。可要是天亮前,没有找到活人附体,那他就会永远化为尸鬼。 暗中做着准备,一旦那个疯婆子重创了亡灵,他就会化身尸鬼。 仅露出双眼的白斗篷使者,双瞳顷刻间变得犹如没了光的黑洞般渗人,与此同时天空中月亮瞬息间消失了,就像是被黑洞一下子吞没了,整个小岛周遭百米内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在这队幽灵骑兵的眼中,仿佛世界陷入了死寂般的暗淡,周遭无声,无物,感知不到任何人,就连自己身边的队友在这一刻都无声的消失了,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不由自主的心颤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黑暗侵袭,让所有的幽灵骑兵一时间恍惚不已,好在经历过死灵特训,一时间到也没有慌乱的不能自己,紧守自己的岗位,对周遭的一切严密监视,等候命令。 可并不是说白斗篷使者的混乱之瞳仅仅只是使人陷入黑暗这么简单,在幽灵骑兵刚以为可以适应周遭的变化时,紧随而来的就是天旋地转,整个空间仿佛都在不断地转动,眼前也不再是无尽的黑暗,转而成为了刺目的银白色炫光,不断地流转,正向、逆向、双向不停地转动,晃动的所有骑兵都有种极致的眩晕感,呕吐的感觉,异常的难受。 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称不上是什么绝招,起码在爱德拉看来就如同是玩笑,她静静地看着他嬉闹。 可紧跟着,在幽灵骑兵被晃得头晕目眩的状态下,“轰!”就像是被人用巨锤砸了脑袋,所有的幽灵骑兵一下子全都晕趴在了死灵马身上,要不是身下有着坐骑,全都得掉海里。 白斗篷使者全力出手,大范围的覆盖瞳术,致使双瞳逐渐的渗出了鲜血,在夜色下,搭配上面具,那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可即便是他全力出手,超负荷开启瞳术,对于‘永夜’骑士长爱德拉来说,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恍惚而已,对于顶尖强者来说,那会是致命的瞬间,可白斗篷使者明显不在此列,图斯神官还受了不轻的伤,根本掌握不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蛆虫果然是蛆虫,期待感真是弱啊!” 就在白斗篷使者全力施展瞳术时,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浑身不禁一颤。 “碰!” 白斗篷使者在听到声音的同时,就看到自己在飞,当然他本身就身处空中,可现在正在向着天上以自身掌握不了的速度,飞速向上窜,自身连反抗都做不到。 “咔!咔!” 白斗篷使者听到了脆响声,这声音他太熟悉了,骨头开裂的声音。自己对待敌人时,这是最喜欢听的声音,就是将对方的骨头一寸寸碾碎。可现在这声音却并不怎么美妙,反而伴随着“咔!咔!”声的密集,内心深处的恐惧感被无限放大了。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刮过,白斗篷使者已经放弃了挣扎,因为没有丝毫的效果,身体反而还越发的冷了,他知道,这是高度达到一定的位置,身体已经产生高空反应了,在这样下去,不是骨裂粉碎在高空,就是被冻死在高空。 好在,自己做了准备,就在刚刚自己感受到契约的亡灵被那个疯婆子重创了,灵体即将溃散。 勉强动了一下手指,划破了自己的手心,低声嘶哑道:“伟大的冥界女王海尔拉,请聆听您的奴仆的呼唤,我将以您定下的等价规则交换您麾下的亡灵,为此献上十名鲜活的生命。” 微弱的黑光缓缓地包裹了白斗篷使者的躯体,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吸干了水分的树木般枯瘦了下来,可灵魂却是与身边即将溢散的亡灵融合在了一起,转眼间一头双眼冒着蓝光,浑身散发黑气的人形尸鬼脱离了躯体,漂浮在近万米高空,阴冷的看了一眼下方,化作黑气消散于夜空。 爱德拉的美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瑰丽的色彩,眼神注视着消失在夜色中的白斗篷使者,直到对方化为一点‘星光’,才无声的点了点头,仿佛是在确认自己杰作的优劣。 眸光转向地上的棺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无形的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向了棺椁。 图斯神官发誓,自从他转生以来,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倒霉的任务,先是触发了日不落帝国的神器,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要是自己在晚走一步,就会永远留在那片土地上。紧随而来就是那被称为“疯女人”的‘永夜’骑士长爱德拉的疯狗式追踪,现在更是追到这荒岛上了。 对于图斯神官来说,面前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是,不反抗,被爱德拉带回去上交镇封殿堂,结局最好也是被永久封印。二是,施展禁术“亡者的友谊”,逃回帝王谷。 亡者的友谊:与一名帝王谷的尘封亡灵签订“冥议”,在己方受到致命伤害前替换亡灵,被替换亡灵将诅咒己方永世不得轮回,不入冥界。(禁术:亡者的友谊,仅限于半灵人使用,神官就是其中一种。) 冥议:远古时期遗留下来与冥界相关的冥术,世界上仅存可证明冥界存在的证据之一。 第五十九章 特色博物馆,帝王谷神官 对于帝王谷的守灵人来说,死亡并不可怕,死亡只是一种新的开始,不过不是在现世,那是在冥界,那里有着飞天遁地的灵魔,那里有着永存的希望,永恒的真谛。 图斯神官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他将自己转生成了木乃伊,继任帝王谷的神官之职,这样一来,只要自封于棺椁内,他就可以长生久视。当然,代价就是需要在帝王谷发出任务时随队出行,还需要在祭祀时担当守护者。 施展禁术“亡者的友谊”,图斯神官将失去自己的庇护器棺椁,仅仅只是灵魂互换得以逃生,失去棺椁的他,同时也抛弃了自身的身体,躯体和棺椁是一体相连,这是成为木乃伊神官的代价。 失去肉身的图斯神官,即便这回完成了任务,可回到帝王谷也将失去神官之职。 仅剩灵魂的他,最终最好的结果就是成为帝王谷的守护灵。 (守护灵:一种魂体转化的有意识的灵体雕塑,他们会寄生在稀有材质锻造的雕塑内,使用着生前的能力。却是永不得超生,永远被黑暗笼罩,些许的阳光就可以使他们魂飞魄散。) 图斯神官挡住了爱德拉的心灵冲击,自身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帮助白斗篷使者,也就是在爱德拉瞬间出现在白斗篷使者身后的那一刻,图斯神官果断的下定决心,施展禁术“亡者的友谊”。 这种灵魂类禁术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做准备,这也是为什么爱德拉出现在白斗篷使者身后时,他并没有出手援助,更没有提醒。 只有牺牲了白斗篷使者,图斯神官自身才有存在下去的机会。 ………… 当爱德拉将目光在度投向棺椁时,里面存在的早已不是图斯神官而是被替换而来的寄居亡灵,即便爱德拉不出手镇压,亡灵在天亮时分也会烟消云散。 “哼!散发着腐臭味的蛆虫!” 蔑视的扫了一眼棺椁,双手结印,虚空中出现了一道道冰蓝色的丝线快速交织成了一副圣剑斩魔图,印向了棺椁。 爱德拉擅杀伐,不擅长封印术,不过为了显得自身的能力更全面,向执法官统领申请了一种封印术学习,“圣剑斩魔印”。 圣剑斩魔印,说是封印术,不如说是一种折磨人的拷问术。本身到是可以封印,不过就是时间过于短暂,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过后自动解封。在这个过程中,被封印者会不断地受到圣剑斩魔印的磨炼,过程极度痛苦,尤其是术法本身更加针对灵魂的碾压,会时时刻刻的削弱魂力,比剥皮刑法还痛苦,毕竟灵魂才是重点照顾对象。 “轰!” 圣剑斩魔印轰然印在了棺椁上,棺椁上亮起了一阵微光,可是并没有什么用,瞬息间就破灭了,棺椁上陡然印上了一副骑士手持巨剑斩杀邪灵的图案。 “嗷!” 棺椁内爆出了一道不似人的吼叫,紧接着就是不断地撞击声,直到几分钟后逐渐安静。 “哼!蛆虫。”爱德拉冷哼道。 随手从身上拽出一根银白色的锁链,长至少有接近十几米,锁链是某种奇异的材质锻造,在月光下硕硕放光,隐约间透出些许的符文。 “唰!” 甩向了停止震动的棺椁,呼呼的绕着棺椁几圈绑定,微微抬手一引,棺椁就漂浮在了半空中。 “都给我醒来!”一道娇喝声响彻夜空。 白斗篷使者消失了,混乱之瞳造成的影响依旧存在,只不过只是存留于潜意识层面,毕竟施法者都化为“流星”消失了。 爱德拉如果不将幽灵骑兵小队惊醒,那他们将会在这孤岛外停留到天明,最终在幽灵马消失后跌入海里被海水呛醒。 毕竟死灵马是不能在白天现身的,欲光就会自动化为印记隐入幽灵骑兵小队队员体内。 随手扯过漂浮在半空中的棺椁,飘到幽灵骑兵小队前,眸光扫过那一地的灰袍人,冷声吩咐道:“收拾干净,蛆虫是会污染环境的垃圾,即便这里是荒岛。” “尊敬的骑士长大人,我们会完美的完成您所交代的任务。”幽灵骑兵队小队长晃了晃稍显晕厥的头,弯腰低头赶忙答道。 “呼!” 一阵夜风陡然刮过,冰凉刺骨的感觉刺激着这些尚未清醒过来的幽灵骑兵队员。 骑兵队小队长缓慢的抬起头时,面前早已没有了人影,‘永夜’骑士长爱德拉已不知去向。 贝伯广场.贝罗博物馆 一道倩影缓缓飘落,月夜下就像是月光女神临凡般飘下,即便是有着雾气的遮掩,可月光依旧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独属于她的专属印记。 如果单看这一幕,那实在是女神现世,可要是身后飘着一尊棺椁,那画风可就诡异莫名了。 贝罗博物馆位于伦敦城的贝伯广场,据传说是某位公爵在世时修建的私人博物馆,现在归为大英皇室。博物馆收藏了世界各地许多文物和珍品,藏品相当丰富、种类非常之多,在日不落帝国那是名声斐然。 整个博物馆占地超过两百亩,呈圆形,通体暗红色的材料并不是现有的某种已知材料,像玉又像铜,摸上去就和普通石料的质感一样。高度接近二十多米,两侧墙面上绘有不知名的文字,据说是那位公爵考察的某种古老字体文献。 博物馆正门同样有着浮雕,尽是些稀奇古怪的兽形雕塑及器具雕塑,显得杂乱却又是那么的正常,总之就是不会使人不舒服,只是会下意识的忽略掉这些浮雕。 女人拖着棺椁缓缓来到博物馆门前,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博物馆的大门在“咔啦啦!”的一声下,由内而外缓慢的打开了。 一身朴素着装,看起来五六十岁,身体富态的灰发老头向着门口走了过来。 “巴特先生!”女人略显恭敬的说道。 “爱德拉骑士长,战利品就交给我吧!你的积分会记录在你的手环上的。”老头满脸微笑的看着女人说道。 “巴特先生,麻烦您了!”爱德拉清冷的声音回道。 灰发老头微笑点头,看似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挥了挥手,棺椁就静静地飘向了博物馆内。 爱德拉没有久留,转身间走下阶梯,快步消失于夜色的映衬下。 博物馆的大门,在老人挺拔的背影下,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古埃罗.帝王谷 低垂紧闭的古老大门两侧,两座端坐的巨型青铜守卫坐像,表面泛起了岁月的沉淀物,斑驳的痕迹就像是守卫身上的疤痕,那是英勇守卫者的勋章。 不同于日不落帝国首都常年隐藏于雾气中,帝王谷可以说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繁星满天,偶尔还有奇异的夜景呈现于深邃的夜空中。 帝王谷深处的这座大殿很少有人接近,据说这是神官们的居所,享有崇高的地位,他们是曾经为帝王谷立下过赫赫战功的传奇人物,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他们奉献了生命,在最后一刻做出了选择,成为“神官”,继续守卫帝王谷。 在他们成为“神官”的那一刻,他们将受到帝王谷的恩赐,永生的活下去,成为了另类的长生不老。他们将被光明抛弃,永生侍奉于黑暗中的神灵,成为行走在暗夜下的“守卫者”,即便将来能够去往冥界,魂体上也将留有不可磨灭的印记。 “嗡!” 一件高约120厘米的手拿权杖的贵族木雕,在一阵嗡鸣声中逐渐泛起了黑雾,瞳孔中红光隐现,“咔咔咔!”轻微的声响在木雕的表面呈现了出来,裂纹就像是蛛网断裂般快速的蔓延向整个木雕,瞳孔中的红光从微弱到逐渐暗淡。 存放贵族木雕的是一间密闭的石室,房间中整齐的摆放着十二件木雕,后排从左往右数的第四件就是目前正产生着异变的木雕。 寂静无声的石室,陡然周边的墙壁上的石灯燃了起来,亮起了诡异的绿火,霎时间幽暗诡异的氛围充斥着整间石室,一股股阴冷的风回荡在石室内。 帝王谷特制的尸香原料能够造成绿色的火焰,无声自燃的诡异气氛是将石室的画风拉的越发阴暗渗人。 “呼!” 平地一阵黑烟缭绕,阵阵阴寒的气息波动,黑烟阵阵旋转,一股淡淡的威压从黑烟中渗出,一双皮包骨头的纤细双手缓缓伸了出来,双手惨白的犹如死人的手,下一刻黑烟尽散,一道体长接近两米,全身身着白袍纹银色骷髅鸟纹路的怪人出现在了石室中。 怪人除了双手惨白,身躯大半遮蔽于白袍内,最奇特的就是头部竟然长着四只眼,两只大,两只小,大眼瞳孔半闭半合,小眼睛紧紧地闭合,小眼上惨绿色的扭曲符文伴随着眉骨的波动,就像是两条造型诡异的小蛇欲择人而噬。 惨白的并不是只有双手,面部同样惨白,就像是长期深处幽暗之地造成的躯体变异。 尖翘的鼻子高高隆起,嘴唇却是另类的绿色,整体造型就像是打扮成杀马特的血族德古拉。 “愚蠢骑士的气息,溃散的灵体,神器的压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第六十章 斯堤克斯.为爱心死 细如枯枝的双手轻轻一握,双手间黑气弥漫,轻轻一震,一根比双手细不了多少的法杖出现在了右手上。 法杖小臂的长度,两指的宽度,通体泛着黑光,遍布着幽蓝色的符文,顶端是豹子头,双眼的部位镶嵌着幽蓝色的珠子,幽幽闪光间像极了隐藏在暗处的猎豹,窥视着猎物。 “呼!” 怪人轻呼了口气,恍惚间整间石室比上一刻更加亮了。 微微睁开的眼眸扫了一眼,遍布裂纹的贵族木雕,眼中霎时间闪过一道冷光,石室内的气温就像是骤降般起了些许的霜。 轻挥了挥手,贵族木雕缓缓的漂浮到了面前。 样式古怪的法杖随即点在了木雕上,忽然间木雕瞳孔中的红芒骤亮,在灯光的映照下,木雕身后的墙面上浮现出了一道影子,眼睛的位置同样亮起了红芒。 “摩亚手杖在那里?” 一道动听的声音响彻在寂静的石室内。 可伴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你就会发现有时候好听的声音不一定有着与之匹配的事物。 没错,这道声音的主人就是那个有着杀马特造型的怪人。 “声音……谁的声音……有点耳熟。” 墙面上陡然出现的影子周遭传出了飘飘荡荡的声音,像是电波般极其不稳定。 声音的主人似乎还很茫然,不清楚呼唤自己的人是谁,就和睡觉睡懵圈了,突然被人叫醒一样恍惚! 怪人无声的沉默,静静地注视着墙上的影子。 “祭祀……斯堤克斯祭祀大人。” 短暂的昏沉过后,灵魂中的记忆如洪流使“影子”记起了面前怪人的身份,守护祭祀.斯堤克斯。 守护祭祀.斯堤克斯,名字的由来是冥界的冥河,代表着愤恨、守约的意思,那是冥界不可不提的冥河,信守誓言的人将会受到冥河的眷顾。斯堤克斯就是神官密殿的守护祭祀,最重誓言,如果有人违背了誓言,那将会受到他的无尽焚烧。 斯堤克斯在帝王谷就像是长老般的存在,他不需要对外出站,他的职责就是守护神官密殿,同时他也是帝王谷的镇守者之一。 神官密殿是帝王谷所有神官的灵魂归属地,他们会修炼各类神奇诡密的秘术来将自身的魂魄留下独特的印记在特殊的器物上,为自身留有一条后路,防止类似图斯神官被‘永夜’骑士长镇压的事件发生。 所以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永久镇压。 斯堤克斯就是镇守神官密殿的专属祭祀,他是镇守者,他也是掌管者,任何神官的转职都需要经过他的考察,同时他也守护着这些神官的守护者。 守护祭祀,下设十名神官守卫,两名守卫官,他们只负责镇守神官密殿,任何时候决不允许擅自离开。没有祭祀的命令,所有的守卫及守卫官都将长期镇守神官密殿,哪怕帝王谷发生了惊天变故,都不允许擅自离开,除非守护祭祀.斯堤克斯下达命令。 即便是帝王谷内部,也很少有人能够亲眼见到斯堤克斯,他更像是个活在传说中的人,长久不离开神官密殿,可即使是神官们也只有转职的时刻,才有幸能够见到一次斯堤克斯。 传闻他已经活了三百年了,可三百年内只要少有的几次踏出过 神官密殿,每次都是帝王谷的重大祭祀活动才会露面,他更像是活在人们记忆中的存在。 手拿法杖的斯堤克斯见到墙上的“影子”还没缓过来,微皱了下眉,可就这一下,使得他更显阴森渗人。 “斯堤克斯祭祀大人,摩亚手杖尤引灵卫护送出了日不落帝国。”墙上的影子发出的声音飘飘荡荡,回荡于石室内。 短暂的沉默,使墙上的影子稍显波动。 斯堤克斯挥动手杖,石室内一股阴冷的气息在不断地变强,向着墙上的影子不断地聚集,随着时间的流逝,墙上的影子由原本的模糊不清向着清晰可见靠拢,在影子凝实到就像是个人贴在墙上时,法杖顶端豹子的双眼射出道道蓝光照向影子。 墙上的影子就像是浮游般离开了墙面,在石室稍显暗淡的灯光下,幽蓝色的光将影子照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就像是神话世界里的神器照妖镜般有着显形的能力,亮出了他的本来身份。 “唔!斯堤克斯祭祀大人,谢谢您的帮助!” 这道声音一出,那就暴露了他的身份,图斯神官。 不久前,刚施展禁术“亡者的友谊”,逃回帝王谷的护送小队神官:图斯。 图斯神官说话前总爱发出“唔”,这和他以前当贵族时的习惯有关,从声音上就能很好地区分出他与其他神官的区别。 “很好!引灵卫护送摩亚手杖,看来你们的付出没有白费。”斯堤克斯淡漠的声音中传出了些许的高兴意味。 引灵卫:独属于帝王谷的一类特殊密卫,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任务的,可只要有任务很少有完不成的情况发生。其中护送类的任务更是完成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这和他们从小被选中继承的一种秘术有关。 “亡者祭祀”是帝王谷结合古时候流传下来的残缺术法,经由数代祭祀专研开发的献祭秘术。由从小选拔的幼.童纹刻秘法符文,训练到十六岁成年,以秘法在帝王谷内祭坛处留下灵印。执行特殊任务时,遭到围杀、追杀,围困等情况,某些异常的珍贵物品需要送还时,将由引灵卫施展秘术“亡者祭祀”送还。 “亡者祭祀”:由引灵卫牺牲自己的生命献祭给冥界的未知存在,将物品由现世经和冥界的缝隙处送归到帝王谷内部祭坛,代价就是那名引灵卫当场死亡,身躯与灵魂都将献祭给那未知的存在。 听起来残酷至极,可引灵卫所选的幼.童都是孤儿,没有任何的依靠,没有人关注他们的死活,他们就像是蝼蚁般说不定什么时候天灾人祸的降临,就会将他们弱小而无助的生命带走。不要说为什么没有人去帮助照顾他们,因为这个世界不欠任何人,没有义务去平白无故照顾这些孤儿。可帝王谷收留他们,给了他们吃穿用度,他们同样需要为此而付出代价,和普通人上班赚钱是一样的,只是他们需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这也是为什么斯堤克斯在听到是引灵卫在押送法杖时,松了口气的原因,在关键时刻引灵卫会牺牲自身将法杖送回,除非有人能够在第一时间杀死引灵卫,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对方。可引灵卫本身并不是普通人,实力同样不低,打不过还是跑的过的。 “是谁要镇压你?”斯堤克斯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的问道。 “‘永夜’骑士长爱德拉!” 石室内一下子静了下来,斯堤克斯古井不波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不过稍纵即逝,图斯神官并没有发现。 对于这个名字,斯堤克斯是很熟悉的,他唯一的弟子古特尔.兵就是这个女人的男友。那是爱德拉年轻时随同镇封殿堂的祭祀来帝王谷参加盛大祭祀活动时的偶遇,两个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古特尔.兵更是为了爱德拉前往大英帝国作为帝王谷的使者长达两年,可一切都在两年后的一天变了,帝王谷出了叛徒连同大英帝国的黑火邪教伏击了当时出任务的爱德拉,为救心爱之人的古特尔.兵战死了。 爱德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帝王谷有禁术可以将人的灵魂从冥界召唤回来,恳求帝王谷高层复活古特尔.兵,为此她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可被拒绝了。 她等了十天十夜,没有任何的回复,心若死灰般的离开了,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厌恶任何和亡灵打交道的“神赐者”,就连镇封殿堂内部的人都不例外。 对于帝王谷,她更是恨之入骨,从那时候起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这个女人发疯般的追杀了帝王谷的叛徒长达五年时间,不分昼夜的追杀,最终以她重伤为代价,杀死了帝王谷的叛徒,同时还剿灭了一处黑火邪教的教会据点。 在寂静幽森的石室内,突然间斯堤克斯的法杖转动了起来,周遭一阵阵幽风刮过,“呜!”古怪的声音伴随着法杖的转动越发变大,就像是有人在大声的说着话,可却什么都听不清。 “砰!” 贵族木雕陡然间炸裂,内部一道道红芒飘荡而出,向着漂浮于半空中的图斯神官的魂体而去,当道道红芒融合进了魂体内,有如奇经八脉般快速的游走魂体,图斯神官的灵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图斯神官,去做守护灵吧!”斯堤克斯抬手间法杖上凝现出了不断扭曲的符文射向了图斯神官的魂体。 “感谢您!伟大的斯堤克斯祭祀大人。” 图斯神官的魂体融合了符文,魂体上自然的浮现出了一副闪着蓝芒的盔甲,盔甲上符文密布,就像是数不清的小蝌蚪在来回的游走。 灵魂铠甲,只有转化成守护灵的人才能自动浮现的能力之一,抵消掉同境界的致死一击,即便是来自实力高于守护灵的强者攻击,也是会相应的减少伤害的护魂秘技。 第六十一章 败家活动.领地竞拍 斯特比小镇 伦敦城以西五十公里处的一座曾经的军事重镇,扼守着通往伦敦城西面的重镇要道,大英皇室曾一度将这里当做军镇,一个重甲骑兵团加上一个轻骑兵团。如果仅是如此还无法称之为重镇,大英最出名长弓手同样在这里布置了一个常备长弓手团和两个火枪手团。 斯特比小镇的军事部署长达五十多年之久,军镇的建立更是长达六七十年,只不过曲线波动很大,初期和末期的军事力量都是最差时期,皇室的内斗使斯特比的变化非常之大,驻兵波动频繁,历史上发生过前后三次兵变。 天灾人祸不仅仅只会影响到人,任何事物都会被其所影响。如果说人祸导致了斯特比小镇在历史的长河中数度兴衰,那么天灾就是将斯特比的影响力拉到了谷底,军镇之所以裁撤也是因为天灾的缘故。百年间经历了十来次大小不等的地震,这是人能想到的吗? 百年间的地貌变化造就了伦敦城以西的道路分叉,多出了大小几条可通往伦敦城的道路,更何况近代机车及飞机的出现,更是将快速便捷的出行方式变得更多了,导致斯特比小镇的重要性越发的降低,要不是机车在小镇上有站点,那存在感更低! 对于普通人来说,斯特比小镇就是个有着历史底蕴的经停小镇,可对于贵族们而言,那是知道小镇真正的主人是谁! 埃德加家族,近代才崛起的新贵族,可要是追溯历史的话,据传说埃德加家族创始人曾经给乔治一世做过护卫,可这件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能够证明,埃德加家族也没有为此专门辟过谣,所有人只当是个闲聊时的话题! 不过,埃德加家族的第五代族长沃克.埃德加是安妮女王时期的侯爵,曾经担任过一段时间安妮女王的护卫队长,更是前后担任过皇家近卫步兵团团长和皇家近卫骑兵营营长。历经三次女王遇袭事件,完美的化解了阴谋遇袭。曾获得安妮勋章、骑士十字勋章、红盾勋章等大小五六枚勋章! 沃克.埃德加还曾是安妮女王时期的知名航海家,出过一本《沃克航海记》,曾一度在民间盛行,可盗版书将这一切都破坏了,一些无良商家擅自改动了《沃克航海记》,导致事故频发,不得已埃德加家族停售了《沃克航海记》,毕竟当时老沃克已经去世,家族又不在巅峰时期,皇室间的乱斗越演越烈,埃德加家族只好憋屈的忍了下去。 凯厄斯.埃德加是埃德加家族的传奇人物,不同于效力皇室的祖先,他建立了曾名震英法的鹰眼佣兵团,和平时期曾一度受雇于两国对外的悬赏,缉拿逃亡海外的逃犯及通缉犯。真正使他出名的是王冠被盗事件,乔治一世曾经戴过的王冠被焚烬邪教雇佣盗贼盗取,凯厄斯在追捕悬赏通缉犯时得到了确切消息,联合帝国的派遣使者将王冠追回,得到了英勇勋章的奖励,同时被赐予了男爵爵位。 他是首个埃德加家族凭借自身实力获得爵位的人。 鹰眼佣兵团就算是现如今也是国内前五的佣兵团,内部人员走的是招募模式,除了团长是需要埃德加家族内凯厄斯一系的直系精英担任外,其余人员全部都是由团内通过筛选职业佣兵来选择加入,禁止一切埃德加家族内部人员干涉团内事物,防止出现贵族后裔扰乱佣兵团的事情发生。 凯厄斯一系的选拔候选人将进行为期三年的各项考核,通过则胜任鹰眼佣兵团团长一职,这项规定是由创始人凯厄斯.埃德加定下的永久性,不可更改的规定。 身为男爵的凯厄斯为埃德加家族做出最大的贡献并不是他创建了鹰眼佣兵团,也不是他男爵的爵位,而是他得到了斯特比小镇的掌控权。 这是埃德加家族历史上第一次对外购买土地,同时也是凯厄斯一系正式成为继主系外头一个拥有自己领地的旁系,巅峰时期的话语权即便是主系尚有不如。 凯厄斯生活的年代和平中蕴含着波折,没有外敌入侵,本身也没有开拓领土,可皇室内还是在为争权夺利而内斗,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和平使人心躁动。” 皇室经常年的内忧外患后的和平时期,经常性将国内一些不重要的荒地进行拍卖,扩充国库的金币储蓄。 主要是荒地有不少,可皇室并没有多余的闲钱来投资建设,可要是不管的话,就会成为一些邪教或是外籍雇佣兵的占领地,扰乱国内治安和平。 嘉利特公爵建议将这些土地进行拍卖,出售给一些财团或是家族,不但可以回流更多的钱来充盈国库,更是使那些吝啬的贵族财团来为国家的建设添砖加瓦。 可是有人会说,那这样的话岂不是成了国中国了? 不,嘉利特公爵的建议中大部分的土地都是有年限拍卖,从最低的五十年起步,到最高的三百年截止,这期间土地的所有权都将归买方,不过前提是你不能叛国,对帝国平民造成大范围危害等严重有损帝国安全发展的事情,一经发现将视情况的严重而定,轻则减免拥有的年限,重则收回土地的所有权。 为此,当时嘉利特公爵建议时不时的暗中调查那些拥有土地的贵族犯罪情况,一经发现将会上报,皇室会派人即刻进行核查,双方只要一致的确定有危害帝国的事件发生,将会进行“内部议会”,进行最终裁定。 不是所有的土地拍卖都是有年限的竞拍,皇室特地为某些特定的贵族和功勋卓着的人开了最高等级的竞拍会,拍卖会上不仅仅有土地的竞拍,还有来自皇室珍藏的宝物。 最高等级的竞拍会,皇室只开启了唯一的一次,也是凯厄斯参与的那一次。历史上对于这次拍卖会没有任何的记载,普通平民更是闻所未闻,只在贵族间流传,被戏称为“皇室的败家活动”。 据传说,那一次的皇室拍卖会拍卖的物品没有一件能够流传开来,具体是什么样的宝物都没人知道,除了参会人员以外。所有拍卖物中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土地的永久所有权,不过因为没有时间限制,被拍卖的地区都不是很大。 所谓的“土地永久所有权”并不是说就直接公之于众归属于某个家族或是势力,明面上帝国还是会派遣执政官来担任,可暗地里所在城市的经济、律法、环境、治安等都将归属拍卖获得者,帝国将不会干涉其内部执政,就连明面上派遣的执政官都只是来负责双方的联络沟通,并不干涉领地内的一切事物,不过每年要视领地的收入的百分之一来交税给国家。 帝国在拍卖会后会与竞拍获得者签署一份永久性协议,这份协议将规定了领主必须承担的责任和违反帝国律法后的处理条文,在大框架稳定的前提下,领地将永久归属领主。 斯特比小镇就是凯厄斯受邀皇室拍卖会时竞拍所得,为此埃德加家族付出了十分之一的财富,鹰眼佣兵团同样为此搭进去了将近一半的团内财富,双方联合竞拍下了斯特比小镇的领地永久归属权。 凯厄斯能够参加日不落帝国唯一的一次皇室拍卖会,完全是靠运气,如果不是他无意间得到消息找回了乔治一世的王冠,他根本不可能参与的了皇室拍卖会,甚至听都不会听过。 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就这次参加拍卖会改变了凯厄斯的一生,间接改变了埃德加家族。 埃德加家族也因此有了第二个人加入了上议院,有了两次的投票权。不过,可惜的是凯厄斯去世十年后,上议院以一个家族不能拥有两票为由,剥夺了凯厄斯一系的议员身份,为此,埃德加家族没少提出抗议,可显然没用。 第六十二章 霉运的孩子,爱尔玛老师 赛莉娜.埃德加,这一代埃德加家族凯厄斯一系的直系精英,同样是鹰眼佣兵团团长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不同于某些国家内家族中“传男不传女”的规定,埃德加家族从建立以来就没有规定过这种‘无脑’的规则。不管男女,不管家族内哪一系的人只要他能够带领家族做大变强,他就可以竞争族长的位置。 凯厄斯一系在竞选鹰眼佣兵团团长位置时,同样袭承了埃德加家族的这项规定,这样可以更好的选拔出最优秀的继任者。 埃德加家族不同于别的家族,不仅没有死板的规定,还非常支持有天赋的族人在各方面发展,可也避免不了有权欲心重的人对家族权力的贪欲,两次发生内乱,其中一次就是对鹰眼佣兵团团长位置的窥伺,虽然都得到了解决,可造成了埃德加家族不可避免的损失,尤其是在鹰眼佣兵团团长选拔上,更是严禁在为期三年的各项考核中与家族有任何牵扯,一经发现将会被取消选拔资格。 赛莉娜这次去黑市就是为了完成家族内的一项任务,为即将到来的“三年选拔赛”做准备,同时也想要在黑市第一次举办的“纪念会”上有所收获。 “赛莉娜小姐,您让我调查的事有消息了!”一道喘着粗气的的男声响彻在房间内。 “华德,先喝杯咖啡,休息一下!”清脆如黄鹂的嗓音紧跟着回应道。 手拿文明杖的男人发丝间隐隐有着汗水顺着额头渗出,许是长久没有过这样忙碌了,再加上自身还有点欠缺锻炼,使他的身体跟不上运动节奏。 “谢谢您!赛莉娜小姐。” 华德端起桌上的咖啡,转身向着沙发走去,静静地坐下,低着头慢饮着咖啡,时不时的抬头看向桌子后的那道丽影。 对于华德来说,最近忙的连一顿正餐都没吃过,主要是因为面前的女人下了命令要调查一个在黑市偶然遇到的年轻人,可本以为很简单的事情,却使华德差点跑断了腿。 不过,即便累的吃不上饭,可调查到的消息依旧使自己不满意,更别提向上汇报了,可昨天突然接到了赛莉娜小姐的传讯,自己不得不提前来将调查到的消息先进行汇报。 “赛莉娜小姐,您要调查的男子叫楚龙,来自多佛尔小镇……”华德查到的情报和当初雷尔夫调查到的信息不说一样,也差不多。 紫色花纹连衣裙,外搭黑色的马甲,五官精美,成熟靓丽,衬托着面前正认真工作的丽人有种别样的魅力。 耳中听着来自调查员调查到的信息,可手中的笔依旧在各份文件上进行着审阅,可听着听着,俏丽的眉毛微微皱起,显然心里此时并不平静。 华德是一位专业的情报调查员,原本服务于家族,可由于一次事故使他脱离了埃德加家族,独自建立了侦探事务所,专门负责调查消息一类,至于说破案那和他没关系。从事了近乎十一二年的情报工作,可这次调查到的消息的不完整度,实在是让人怀疑他的能力是不是退步了。 不过有着良好教育的赛莉娜并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这一细微的面部表情还是被华德注意到了,他也对自己这次的调查不满意,晚上喝了好几瓶低度数的威士忌才入睡。 赛莉娜从小就有种特别的天赋,那就是俗称的“第六感”,可这和女人的那种敏感性的联想不一样,她是真的能够感受到在她周围的某个人对于她的重要性,也许这个人并不认识,可只要接触过,自身就会像是灵感爆发,这种状态帮过她很多次。 “华德,你做的很好,我希望接下来还有他的其他消息。”赛莉娜拿起身边的咖啡,示意了一下后说道。 “没有问题,赛莉娜小姐,您会在次了解到他的最新近况。”华德同样端起咖啡遥敬赛莉娜。 “那么,赛莉娜小姐,在下告辞了!” “还有您的咖啡拥有着芳草般的清香,我非常地喜欢!”华德由衷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赛莉娜嘴角含笑的说道。 华德离开了房间,赛莉娜并没有相送,对于她来说华德就是个商人,哪怕他现在已经不属于埃德加家族,可也只是个倒卖情报消息的小商贩。 赛莉娜很在意那天偶遇的那名叫做楚龙的男子,第六感的强烈提示让她异常的重视,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让她遇到了她的老师,不得不说老师将她的生活变得更加奇幻多彩。 有了上次的感受,赛莉娜就不得不重视这次了,这也是为什么特地安排调查楚龙的原因。 对于赛莉娜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冥冥中天神的提示,那是一种来自未来的预告,预示着什么不知道,可这种预示在将来总会以某种方式应验在自己身边。 那天在黑市,这种奇妙的感觉居然接连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与楚龙分别之时,总感觉身边将要离开的男人会给自己带来某些不可预测的事。第二次就是在黑市奴隶区碰到小巴伦时在度出现了奇妙的第六感,当时赛莉娜就决定一定要将面前的孩子带回去,她并不介意多一张嘴来吃饭,就是几百个她也养得起,她要看看这孩子有哪点与众不同。 ………… 小巴伦被带回来前,洗澡、检查身体,还换了身剪裁得体的衣服,前前后后好几拨人对小巴伦进行各项检查,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在见过那天花大价钱带他回来的神秘小姐。 斯特比小镇的一家独栋二层小楼里,小巴伦被带回来就一直住在这里,没有人搭理他,他只好独自一人在二层卧室内默默发呆,到了时间就吃饭,吃完接着发呆。房子内除了他没有任何人,每天都有人定点将餐食送到餐厅,接着就离开了。房子是上锁的,他无聊时只好发呆,主要是他不喜欢看书,可除了书这房子内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不能怪赛莉娜,开始的时候房子内是有医生和厨师以及佣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个冷面小子住进来后就各种的倒霉运,先是当了尽十年的厨师在切菜时将手切破了;医生夜里无故夜游摔下了楼梯;佣人在打扫卫生时被不知道哪来的水滑倒磕掉了牙,凡此种种,全部都是小巴伦到来后发生的,这实在是让人心生畏惧,就连本来想要见小巴伦的赛莉娜都犹豫了,见面事宜一拖再拖。 本来赛莉娜还认为是不是这些佣人本身的原因,可自从离开了那栋房子后,所有人就在度恢复了以往的工作,在没有出过事故。还有所迟疑的赛莉娜第二次安排了佣人去照顾小巴伦,可这次厨师因为搬食材将脚骨砸断了,打扫卫生的佣人更是因为不知道哪里漏的水从二楼摔了下来,连续多次事故的发生使赛莉娜不得不认真对待小巴伦了,每天的餐食都是做好了放在房门口,连屋子都不进了。生活用品也都是一起堆在了房门口,等待小巴伦自己取用。 为此,赛莉娜数次去教堂聆听布道,去告解室独自默默的祈祷天神,希望能够带给自己神的启示,该怎样去面对那个特殊的孩子。 赛莉娜很想念自己的老师,希望她能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为她解惑,可她的老师时常外出游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什么时候会回来,每次都是老师来看望她。 不过也许是冥冥中有所感应,就在昨天下午时分她收到了来自法兰西南部斯特拉卡堡的来信,她的老师爱尔玛.罗素女士即将回归,希望她准备好自己最爱吃的酒酿鸭。 爱尔玛老师即将回来,对于赛莉娜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不仅仅在于小巴伦的问题即将可以得到解决,还对自己接下来的“三年选拔赛”有所帮助。 爱尔玛.罗素是一名“神赐者”,同时还是一名秘药师。她与赛莉娜的相遇是在一次拍卖会上,那时的爱尔玛正在为一件自己急需的药材而心急,她想要竞拍的蝇灵花颗粒被赛莉娜提前拿下来了,不得已她在拍卖会后找到了赛莉娜想要以高价收购,可没想到的是赛莉娜竟然邀请爱尔玛去她的家做客,蝇灵花颗粒更是被赛莉娜当做礼物送给了爱尔玛,还将她留了下来住宿。 女人之间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短短一顿晚餐的功夫爱尔玛就被面前的女孩吸引了,答应她留下来做客。 初到伦敦城的爱尔玛.罗素还没有找到住宿的地方,就先一步赶到拍卖会,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好在她遇到了赛莉娜,连住宿的问题都解决了。当时的爱尔玛需要抓紧时间制作一种秘药,没时间耽搁,正好赛莉娜有邀请她住宿的意愿,她也就顺便答应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一年的时间,期间爱尔玛离开过一段时间,可两个人还是有书信往来,再后来经过长时间的接触,赛莉娜在了解到爱尔玛是一名少见的秘药师之后,就提出了当爱尔玛学生的请求,也是在那时候赛莉娜正式的有了一名神秘侧的老师。 第六十三章 魔鬼的盛宴,郁闷的警员 冬日的阳光驱散了一缕缕夜雾遗留的冷意,在微微暖意的阳光映射下晨雾似乎有了些许的懒散,人们依旧在梦乡中追寻着各自不可描述的梦中美好,可这一切都貌似被一声尖叫给打破了! “啊!” 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也将附近的人们由梦境唤回了现实。 艾瑟儿的尖叫声惊动了晨间的旅馆。 “鸟与花”旅馆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二楼222房间的一名法之国籍男子,仰倒在靠床的木制地板上,男子的脑后被人用重物锤击,流出的血粘黏着头发流淌在男子倒地的头部附近,令人惊恐的是男子的眼珠子消失了,那里只剩下了俩眶子,眼眶的周边有着道道的血迹渗出。脖子上有着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这导致以男子脖颈为中心的周边流有大面积的血迹。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房间内靠近衣架的一角,点燃着三根呈三角阵形的蜡烛,内部被放置着死老鼠、猫的骷髅头和某些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肉组织。 周边渗满了鲜血。 发现这一切的是旅馆老板娘艾瑟儿。 艾瑟儿随即报警。 可事件明显没有就此结束! “harbour of the sea”海之港,酒吧旁边的小巷深处,死了一名英国籍男子,生殖器被切掉了,同样喉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失血过多而死。 小巷垃圾桶旁五六米处,地上同样摆放着同旅馆房间衣架处一样的蜡烛阵,不同的是这次不是猫的骷髅头,而是狗的骷髅头。 一身警员制服的白人瘦高男子正和其他三名穿着旧版警服的男子在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费奇,将警戒线拉到巷子口,不要让他们随意进出。”白人瘦高男子浑厚的男声这时响起。 “好的,队长。”脖颈处有着划痕的男子答道。 费奇和另一名警员迅速拉着松松垮垮的警戒线跑到巷子口,将周边零零散散的几名围观群众驱赶到警戒线外。 满脸倦容的费奇同另一名和自己状态差不多的警员强打着精神,将警戒线固定到巷子两边的杂物堆上,走到一边点上烟,让尼古丁刺激着自己的大脑,驱逐着滚滚袭来的困意。 “巴菲曼”餐厅后的荒废木屋内传出阵阵恶臭,就像是几十斤腐坏的鱼混合在了垃圾堆内数天发酵后流散出的臭味。餐厅后厨的后门正好对着荒废木屋,臭味差点让餐厅主厨罢工。 在主厨的带领下,砸开了荒废的木屋,木屋的卧室内发现了一具男尸,看着像是一名英国人。生殖器被切掉了,喉部同样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失血过多而死。卧室的衣柜处,发现了同款蜡烛阵,一颗硕大的腐烂猪头被摆在了中间,周边散落着些许血肉组织。 臭味并不全是来自于卧室内的死尸,储藏间内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呈跪拜的方式趴在门后,周边遍布着血块,些许血迹粘到了腐朽的铁头木耙铲上。死者双手呈摊开状,掌心放着被割掉的耳朵。诡异可怖的是死者面含微笑,仿佛在享受着极致的愉悦。 当然现在这笑容就不怎么美丽了,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主厨报警。 多佛尔小镇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如此恶劣的刑事案件了,小偷小摸到是偶有发生,这也是为什么多佛尔小镇正式警员稀少的原因。 可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发生恶劣的杀人事件,上次“渔屋女尸案”到现在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尼尔局长直接向苏格兰场进行了上报,可由于最近伦敦高层的变动问题,刑事部只派来了一名女法医和一名小个子调查员。 前两天汇总一切调查后的报告,将案件移交给了苏格兰场,刑事部的调查员也在昨天刚刚离开小镇。 没想到今天就发生了比“渔屋女尸案”更恶劣的案件,还一次性死了四个,这让清晨得到消息的尼尔局长差点肺气爆炸了,立即下令所有外勤警员全部出动,封锁现场,安排法医调查。 尼尔局长勘察了四个案发现场,命令警员对现场采集物证,整整一天的时间将所有信息收集完毕,留档案,做备份。 向苏格兰场做了汇报,由两名正式警员将案件档案送往伦敦城的警察厅。 晚餐时间,尼尔局长只吃了一份牛角包,任何的肉食今夜都不适合食用,实在是反胃啊!连续看了几个现场的自己,胃已经开始抗议了,腐烂恶心的尸体就是减肥最好的良药,看来这几天只能吃点甜食了。 多佛尔小镇.洛克旅馆 酒吧内忙碌了一天的费奇正无比郁闷的坐在高腿圆木椅上,独自一人闷头喝着‘燃情海滩’。 布鲁克将从酒库里拿出来的威士忌放进吧台摆好。 酒吧内此时人不多,都是留宿的旅客在闲聊,独自一人喝酒的就只有费奇一人,孤单的背影无不显示着他此时有多烦闷,单看他续了四五次的杯就知道,要知道‘燃情海滩’的度数可不低,这样猛喝,可是极容易喝醉的。 “费奇!这一份牛排,我请客!光喝酒对身体可不好。”布鲁克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放到费奇面前的吧台上。 “嗨!布鲁克,不忙吗?” “下午快忙疯了!大家都在讨论‘魔鬼的盛宴’,酒都清空了五分之一了!老板应该会很高兴!”布鲁克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说道。 “亚尔弗列得很高兴吧!” “不,你说错了,他只是淡定的看了看账本,核对了账目,就直接走了。”布鲁克倒了杯红酒说道。 “看来这并没有引起他的兴趣!”费奇干掉了杯中酒。 “他是不得不在这里,毕竟塞尔特先生还没有回来。”布鲁克向着不远处的穆得莉示意了一下。 穆得莉开始调酒。 等酒的过程中,费奇将布鲁克拿来的牛排,一块块的切好沾着料汁咀嚼了起来。 毕竟不吃白不吃! 吃到一半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面前正在整理吧台的布鲁克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盛宴?” “哦!‘魔鬼的盛宴’,就是今早的四尸案。”停下手中的活,布鲁克看着费奇说道。 “这真是名副其实啊!” “你知道吗?我为什么郁闷!就是因为某个疯子做下了这惨绝人寰的案子,打扰到了我清晨的美梦,还被尼尔局长看到了我哈气连天的样子。”费奇手撑着额头烦闷道。 “你被训斥了?”布鲁克很好奇后来发生了什么。 “不,尼尔…局长…只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费奇咀嚼着嘴里的牛肉说道。 “那又会怎么样?记恨你吗,还是开除你。”布鲁克将手里的抹布边放到桌下边问道。 “那倒不会!” “那你又在忧愁什么?” “我在想我会不会给尼尔局长留下什么坏印象!”费奇苦恼的看着布鲁克。 “呃!不会的。” “他不会在意的!”布鲁克面色稍显抽搐的安慰道。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想的,自己的大嘴巴,自己不知道吗?但凡警局内有点事情,都被这货拿来当话题了,全镇上谁不知道他是个大嘴巴,就他还想在尼尔面前留下好印象,做梦吧!要不是有个好哥哥,早就被尼尔开除了。 “话说小镇上已经多少年没有发生过凶杀案了?”布鲁克转移话题道。 “不知道啊!反正我任职以来就没有在发生过。”费奇咽下最后一口牛肉说道。 “那倒也是,你才当了几天志愿警员啊!”布鲁克摇头说道。 “和平,温馨的生活都是我…们警察局给小镇带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布鲁克并不想要在这上面和一个醉鬼警员多计较,实在是老板说过永远不要高估一个酒鬼的情商,那是对自己智商的羞辱。 “呼噜!呼噜!” 费奇趴在吧台上,陷入了梦乡,响亮的呼噜声打破了夜间酒吧的宁静,仅有的几位客人看到是小镇上的警员在打呼噜后,默默地结了账离开了酒吧。 人们都好心的没有去打扰一位工作到深夜来酒吧放松的警员,可穆得莉却不这么想,端着两杯燃情海滩走到布鲁克面前说道:“他这算是让我们提前下班吗?” “不,他只是来补觉的,穆得莉,下班吧!这家伙交给我了!”布鲁克看着吧台上的醉鬼,向女孩说道。 “那好吧!” 转身离开了吧台,穆得莉还需要去员工休息室穿上她的棉衣在离开,毕竟外面的冷空气及不友好的往衣服里面钻,还是多穿点的好! 第六十四章 诡秘踪迹,欠钱不还 一份来自多佛尔小镇的刑事档案被送到了新苏格兰场.行动部.刑事组警司的办公桌上。 弗赖斯特手里拿着一个红木烟斗,嘴里吞云吐雾的靠坐在皮质转椅上假寐,享受着他的独身时光。 两天啊! 光整理积压案件就费了这么长时间,早知道就不贪这刑事组一.把手的位置了,累心啊! 上任没几天的弗赖斯特被上司命令尽快整理积压案件,进行分类,尤其是特别案件,优先处理。光这几天,他就在伦敦城除了东区外的其他几区抓获了五六个精神不正常的献祭者和地沟里爬出来的变异怪,不仅恶心还凡心,这活真不是人干的啊! 只有在手握着烟斗,唇间吞云吐雾时,才是弗赖斯特最轻松,最开心的时刻。脑海中想到的却是斩杀地沟内某个污泥变异体时意外获得的一袋子金币,这算是勉强将自己空虚的心灵填补了一下,现在想起来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往上翘了一下。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刚刚秘书送进来了一份转自某个小镇的刑事特案,一下子将自己的心灵由天堂再度拉到了地狱,这种过山车般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爽啊! 真是不让人休息啊! 一锅烟在弗赖斯特吞吐间很快就耗完了,坐直了身体,随手拿起档案袋,揭开封蜡,抽出了一沓子的文件夹带着一堆恐怖的照片。 随着翻阅文件,弗赖斯特的脸色就像是伦敦上空的天气,由晴转阴,呼!又转眼间恢复了淡定的面容。 手里拿着的文件,原本让弗赖斯特的心沉了下去,可在看到那几张现场照片时,心又上浮了! 主要是那几张拍摄诡异的三角蜡烛阵的照片使弗赖斯特的心又再次有了动力。他想到了联合办案的可能,毕竟这次的案件显然并不仅仅只是一起普通的连环凶杀案。 “安娜,给我转接秘密调查部.行动组布里特警司。”拿起桌上的电话话筒吩咐道。 “好的,长官。”警司秘书安娜轻柔的声音回道。 一分钟过去了 ! “真是的,为什么就不把电话线路找人修修呢!”弗赖斯特自语道。 “嘀!” “电话通了,真慢啊!” 电话那头这时传来低沉的男音道:“还钱?” “什么?”弗赖斯特诧异道。 “弗赖斯特,你欠我的500英镑,什么时候还?”低沉的男声在度传来道。 “什么时候欠你500英镑啊!” “两年前,你说你要买个小礼物,差500英镑的事,你难道忘了?” “啊!你还记得啊!” 弗赖斯特突然想起两年前在一家古董店想要买一把两百年前的古朴军刀的事,那时他就差500英镑,刚好那时碰到了认识不久的布里特,就找他借了钱,不过事后自己太忙就给忘了,同样布里特也是个大忙人,估计也忘了,索性以就以就了。 “弗赖斯特,我忘了不代表你可以不还我钱!”布里特冷声道。 “好吧!你来我办公室。” “嘟嘟嘟……”一阵盲音。 “真没礼貌!挂电话也不说一声。”弗赖斯特嘟囔道。 “不对啊!我找他不是为了还钱的事啊!” 弗赖斯特这时才突然转醒,自己不是为了还钱才打的电话,有案件啊! 算了!等一下他会过来的。 …… 多佛尔小镇 港口的某间废弃渔屋内,凡是所有可见光的地方都被黑布封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是屋内四个角各点着两根白蜡烛,那是黑的啥也看不见。屋内中央摆放着一座蛇头人身的诡异雕塑,密布鳞片的躯体上隐约间有着细小的符号,赤石做的双瞳隐隐间闪着丝丝的红芒。额间有着浅显的三角形银色纹路,衬托的雕塑整体荡漾着一股股幽暗的气息。 两名身着绿纹黑袍的人跪在地上,双手伏地,不断地叩拜着面前的雕像,嘴里低声嘀咕着听不清的话语,虔诚的注视着雕像。 雕像前方地面上摆着个铁丝笼子,内有数双泛着红光的瞳孔来回不安的扫视,“滋滋……”的声音激烈的叫着,声音中透出的不安,凄厉又刺耳。 在不断地叩拜声中,雕像全身上下丝丝缕缕微弱的绿光聚合,瞳孔中暗红色幽芒越发的闪耀,同时笼中滋滋的叫声也越发刺耳。 当绿光汇聚到雕像的双手上时,地面铁笼内的生物叫声戛然而止,四周的烛光陡然间泛起了绿芒,在烛光转换间的那一刻,笼子内的生物赫然入目,黑毛大老鼠。 此时,所有的老鼠双目呆滞,一动不动,就像是中了定身咒。 雕像的双瞳红芒微微一凝,“砰……”下一刻所有的老鼠均在瞬间炸裂,喷溅的铁笼内外全是碎肉血渍。 可没等血迹凝固,四溅的血水统统像是溪水汇入了河流般向着雕像蔓延了过去,逐步的从雕像身下流变全身,将整个雕像渲染的越发诡异恐怖。 “愿血为您铺路,骨为您的权杖,无尽的黑暗是您的幕布,尊敬的神:库尔鲁斯。” “愿血为您铺路,骨为您的权杖,无尽的黑暗是您的幕布,尊敬的神:库尔鲁斯。” …… 两名黑袍人不断地重复着话,就像是魔怔了,四周原本在无其他的声音,可伴随着两人念经般的重复,隐隐间众多细若蚊呐的低喃响彻在屋内,直到低语声如浪潮般席卷整间渔屋,可屋外依旧静悄悄,毫无影响,没有任何人发现屋内的异常。 屋内声若浪潮般席卷,屋外寂静无人,就像是相隔在两个不同的维度空间,丝毫没有干扰到彼此。 纷繁的低语声中,两名黑袍人缓慢的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一高一矮,一男一女,如朝圣般的望着面前的雕像,目光死死的落在上面,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意外的惊喜出现。 “尊敬的库尔鲁斯,您的怒火将燃遍大地,请赐予我力量,代替您行走在这肮脏的世界。” “尊敬的库尔鲁斯,您的目光将腐蚀大地,请赐予我力量,代替您培育这这肮脏的地界。” 两名黑袍人的额头此时隐约间闪现出了三角形的灰色纹路,双瞳也在此时变成了灰色竖瞳,面部到脖颈间闪着些许不细看会看不清的诡异纹路。 “尊敬的神啊!感谢您的仁慈,为我的家人报了仇,我将奉献我的一切为您服务。”女子凄美的嗓音在此时响起。 闪着红芒的雕像双瞳微微闪了一下,下一刻女子的双眼闪过阵阵迷茫,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可面色却生硬了起来。 身边的男人并没有丝毫的察觉,或许是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雕像上,反而忽略了身边人的变化。 眼眶微微泛起了红芒,瞳孔中暴虐一闪而过,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男人,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库尔鲁斯,半神邪灵,黑火邪教祈祷的神灵之一,祂的存在使信徒癫狂而暴虐,引诱着凡人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做着残忍的祭祀活动。 不同于黑火邪教的邪神,身为邪灵的祂不需要太多的信徒,虐杀怨力才是祂所需要的力量,所以祂的信徒多半是本身就有心理问题的病患或是遭遇过重大变故的心灵扭曲的人。 ………… 新苏格兰场.刑事组警司办公室 弗赖斯特已经等的快不耐烦了,说是一会儿就来的布里特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严重怀疑那家伙放他鸽子。 作为一名高级警务人员居然没有时间概念,这家伙实在是愧对警察厅给他开的每一英镑。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事,最主要的是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有吃晚餐,肚子已经在四十分钟前就提出了抗议,可被他强制镇压下去了,可到现在他已经感到快镇压不住了,都快抗议游行了。 对于不守时的人,弗赖斯特最是厌恶,可当时布里特并没有给确切的时间,而是直接挂了电话,这点更是可恶! 没有说完话,擅自挂断对方的电话,这是非常不礼貌的一件事,看来这家伙一点没有绅士精神。 坐在转移上的弗赖斯特不断地碎碎念道。 不在想不守时的布里特,多佛尔小镇的命案让弗赖斯特感到极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上次出现的时候是小队外出任务前,那时他们遇到了魔怪的伏击,死了五六名队员,重伤了十来名。 那时布里特也在,他们都经历了那次被伏事件,幸运的是他们都活了下来,那些死去的队员就连全尸都没有,增援来时现场早已经变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如同水般溅的到处都是。 据调查,那次魔怪伏击事件是由邪教祭祀沟通了某处秘境的邪灵导致,后期统计光是死去人就不下两百,全是人贩子拐卖和黑市的奴隶。 那次事件导致英国皇室震怒,全国上下所有的警局开展了为期一个月的“迅雷”行动,打击所有的地下拐卖组织,无论牵扯到谁都要第一时间抓捕,由内阁会同皇室的调查组进行审判。 第六十五章 最尖端的研究院,圣光院 “咚咚咚!” 适时的敲门声及时使将要到爆发边缘的弗赖斯特强压下了内心深处的火苗。 不得不说敲门声来的很及时! “吱!”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名身材壮硕,毛寸头,有着蓝宝石般眼睛的中年男人。 “布里特,你要是没有好的借口,那对于你的迟到,我将表示愤怒。”没等寸头男开口,弗赖斯特沉着脸率先发难道。 “我订了晚餐,有着专属的套间,我们将共进晚餐,这个理由你满意吗!”布里特走到办公室内的沙发前坐下说道。 “哦!这还不错。” “那我的500英镑呢?”布里特看着面前这个老烟枪说道。 对于弗赖斯特,布里特可以说非常的了解,生平两大爱好:抽烟和收藏古军器。自身这些年的钱全部都花在了这两大爱好上,就连住的双层小楼还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产。 弗赖斯特从上衣口袋掏出了十张面值50的英镑,随手放到了办工桌上。 “走的时候,记得拿上。” 拿起档案袋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的布里特,嘴角微翘说道:“这是今天刚发来的案件,你看看吧!你会感兴趣的。” 接过档案袋的布里特没有多余的废话,打开文件袋取出内部的文件照片,翻看了起来。 当看到那几张照片时,面色陡然一变,严肃脸瞬时出现,看向弗赖斯特问道:“你是因为祭祷阵吗?” “我想你对它会感兴趣,毕竟这在你的职权范围之内。”弗赖斯特起身走到布里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 “不要推卸责任,弗赖斯特,这很明显是谋杀案,祭祷阵并不能代表一切!”布里特沉着脸说道。 “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祭祷阵,要知道每个祭祷阵可都是有唯一性的,基本上是不可能流传在外。”弗赖斯特收起了笑脸,同样板着脸道。 “你想说什么?” “我怀疑有邪教在祭祀邪灵。”弗赖斯特沉声道。 “不可能,谁疯了才会在帝都周边进行邪灵祭祀。”布里特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布里特不相信有邪教会在帝都周边进行祭祀,先不说帝都周边最近升级了防御级别,还有数支专属皇室的特殊骑士团,再说帝都可是有守护神器镇守,任何异种神力都是会引起反应,不可能有邪教发疯来帝都作死的,那只是平白送死,祭祀还没有丝毫的效果。 “那你说这祭祷阵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还这么血腥?”弗赖斯特手里把玩着烟斗问道。 布里特瞅了一眼弗赖斯特手里拿着的烟斗,翻了个白眼,实在无话可说,什么时候都忘不了他的烟。 哼!这家伙早晚死于肺癌。 “这像是某种预兆,有人散布相关邪灵的信息,祭祷阵是用来单方面吸收信仰的媒介,只要不向邪灵祈祷,那这就只是个单纯的收集器。”布里特拿起照片后思索了一下说道。 “那上报吧!”弗赖斯特继续把玩着烟斗说道。 “可以,你我联名向托马斯副总监上报。” 显然布里特并不想直接就接过这个莫名其妙的案件,秘密调查部虽是新增加,可他专职调查神秘事件,处理应变事故。但这些年明里暗里的诡异案件都是新苏格兰场原总监巴登.布朗亲自负责调查,具体怎么处理的没人知道,反正就是干干净净就是了。 皇室这次特地新增了秘密调查部,就是为了应对神秘奇诡的案件,专门解决伦敦周边的灵异事件,凡是进入这个部门的人基本上全部都是能力者,处理基本的一些变异或是祭祀等事件还是可以的。目前来说这个部门算是试点,如果效果显着,那就会像整个大英帝国广泛普及。 布里特并没有这方面的应对经验,毕竟是个新手,他可不想给上级留下不好的印象,哪怕是强推了,也不能让自己留下“污点”,这是他要拉上弗赖斯特的原因,他不知道的是弗赖斯特同样是这么想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案件的不确定性使布里特在这其中有很大的转还余地,毕竟案件就目前来说还是刑事案件,和自己的关系不大。 “可以,布里特。”弗赖斯特并没有拒绝。 弗赖斯特心里想的是麻烦还是不要自己一个人来承担的好,尤其是这种扯到神诡的案件,纯属吃力不讨好,不仅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还容易给自己遭灾,何苦来哉! 布里特双手合并,一股股淡白色的烟雾凝现于双手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组合成了一支笔静静地悬浮于半空中。 “那就现在签吧!”布里特看向弗赖斯特说道。 弗赖斯特双手隔着虚空一抓,就像变魔术一样的出现了张洁白的纸,和普通纸的最大区别在于它散发着些微的光。 圣光院十年内最伟大的发明“契纸”,专门提供给伦敦高层处理异事件的纸张,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体现契约的力量,一旦在这种纸上签下了任何条约或是文件,它将受到帝国守护力量的见证,擅自有人修改就会引发纸张自燃,同时圣光院会收到警示,自燃的纸张会化作标记附着于违背契约的人身上,他会遭到圣光院的追剿。 圣光院是大英帝国的内部研究院,内部集结着炼金师、铸器师、阵法师,物理学家、化学家、药剂师等各个职业的顶尖学者,他们可以大展自身的抱负,研究所有可以研究的一切,资金由大英皇室和内阁共同投入,创建大英帝国有史以来的最尖端研究院。 着名药剂学学者卡兰.伊波尔,曾研究出了针对神经衰弱有着特效的“天西泮”,对那些长期患有焦虑症的患者带来了福音,她辞去了医院的工作,毅然决然的加入了圣光院,进入了医学部,对外则是宣称退出医学界,从此消失。 类似卡兰这样的学者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世人眼中的高薪工作,加入了圣光院,就是因为这种情况使百年间大英皇室的底蕴越发的深厚,人才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新鲜事物层出不穷。 弗赖斯特的多功能手杖就是来自于圣光院,手杖内部铭刻了火焰铭文,周遭还加了特殊金属制作的线路,通过外部鹰头杖首的铜钮,可以瞬间激发出火蛇,杖体本身还有电击效果。可以说是居家旅行,偷袭暗算的最佳手杖。 抬手虚空笔画,纸张上自动显现出了内容,同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弗赖斯特将纸引向了布里特。 没有多余的话,悬浮的烟雾笔“唰!”的一下飞向纸张,飞速签上了名字。 “托马斯副总监会在明天上午约见我,正好我带给他。”布里特挥手间打散烟雾笔,收起了“契纸”。 “好啊!交给你了。” “那我可以去享用晚餐了吗?我现在很饿!”弗赖斯特摸了摸自己貌似瘪了的肚子说道。 “没问题!” 夜,深沉如水,本该夜间游荡的酒蒙子这两天少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了,最主要的就是多佛尔小镇发生了骇人听闻的‘魔鬼的盛宴’,所有人都认为是魔鬼杀害的那四个人,暗夜最是容易隐藏某些鬼魅魔怪,这让一到夜晚街面上空荡荡,就连酒蒙子都强忍着不出来,甚至干脆住在酒店。 “嘻嘻索索……” 靠近码头的方向,一道道小黑影,红着眼睛,鼻翼轻微的耸动着快速的向着整个小镇蔓延,它们就像是受到过训练的士兵,排列着队伍,躲过路灯,快速的奔行在黑暗的角落,防止被人发现,每行一步都小心翼翼,穿街过巷的奔行于黑暗的巷道。 偶有一道黑影被路灯照到,可以看到是一只灰毛小老鼠,警惕的目光来回扫视,一旦发现有人的踪迹,飞速钻进路边的各种可以作为掩体的物体后。 这使得整个小镇都没人发现,如同潮水般的灰鼠覆盖了整个小镇,这要是大白天,绝对以为是发生了鼠灾。 灰毛小老鼠利用身体的优势穿行于整个多佛尔小镇,探查着每一间房,每一栋屋,即使是屋内有人都不会影响到它们的行动,就像是一群特工在执行着秘密任务,可他们明显比特工有着更好的身体优势。 淡淡的薄雾,丝毫不影响这帮夜间工作者,反而为它们提供了天然的保护,再加上它们警觉的感知,可以说它们就是将各个街道都覆盖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就是看到了也不会在意,毕竟“几只”小老鼠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小镇外海上漂浮着一艘孤零零的小汽船,没有灯光照明,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到一道人影坐在甲板的位置。 矮胖的身影坐在甲板上,小圆眼,淡金色的头发,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手腕上带着黑纹银镯,搭配上冷酷严肃的脸,不管怎么看都给人一种腹黑怪蜀黍的感觉。 第六十六章 控鼠男和食尸男 冬季海上的夜风就像是刮骨的小刀,时不时的从你身边越过,同时带来一阵轻微的痛感,带走却是你抽搐的面孔。 汽船上的矮胖身影却是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惧严寒,还是冻麻木了! 就在此时,矮胖身影的头轻微晃动了一下,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可随即恢复如常。 多佛尔小镇永赞路上的一家二层独栋小楼外,一只灰毛小老鼠被捕鼠器夹死了,本身捕鼠器是没有太大杀伤力的,可这个加了锯齿的捕鼠器明显是被刻意改造过的,周边的小老鼠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试探着向前。 一分钟后,黑暗的角落内窜出了一只体型超过一米的巨大灰老鼠,它眼中闪过人性化的悲伤,走上前将鼠尸拖了出来,退入了黑暗中。 随即是一阵“滋,嘎吱!”的响动。 等灰毛巨鼠在度出现时,嘴角间的须子上沾了些许的血迹,显然它进行了一场特殊的葬礼。 在灰毛小老鼠死的那一刻,周边陆陆续续的窜出了小灰鼠向着前方的独栋小楼奔行,可奇怪的是仿佛整栋小楼周边都有捕鼠器,在死了七八只小灰鼠后,灰毛巨鼠瞬间窜了出去。 奔行间的灰毛巨鼠身上的毛发闪着些微的银光,每当越过捕鼠器时,身上的银光就像是保护膜为它挡住了来自捕鼠器的伤害。 双脚落地间轻巧无声,就像是修习了某种杂技,能够使身体的重量不施加于地面,还可以急速的奔行向目标。 在万鼠瞩目的目光下,灰毛巨鼠飞驰般的登上了小楼的二层,也就在这时巨鼠的双瞳一阵晃动,双目间呈现出了两对瞳仁,上面的瞳仁明显比下面的要更加明亮,不像是灰鼠的眼,更像是人眼,那灵动的眼神四下瞅了一下,目光投向了二层的玻璃窗。 借着散碎的月光,船上的矮胖身影的瞳孔此时居然是没有瞳仁的,双手按着船板,双眼却是望向小镇的方向,像是能看到什么一样。 灰毛巨鼠翻身间来到二楼的顶部,抖动着自己的身体,月光的映照下巨鼠的躯体居然逐渐的变小了,小到只有手指大小。 顺着对外的烟筒滑向了屋内的壁炉内,不知是运气好还是真的知道,壁炉居然是个装饰品,在二层的壁炉内摆放着些许杂物,巨鼠借着杂物隐蔽了身形,周边是破烂的小铜钟等杂物。 在确定周边没人后,缩小后的巨鼠飞速窜出壁炉,钻进最近的沙发底下,可进去就后悔了,实在是太脏了!一层厚实的灰,眼睛内充满了嫌弃的意味。 全是灰尘,小爪子在上面印出了一排排的脚印。 眼睛里越发的嫌弃都快溢出眼眶了! 二层是一个客厅加上两个卧室的构造,其中一个卧室配有卫生间,另一间卧室则是配了小号的书房,其实有点像是杂物间的改装。 客厅内斜对着楼梯的是壁炉,当然可以肯定已经废弃了。 壁炉的前方是胡桃木材质的整套家具桌椅,下面铺着一大张灰色混纺地毯,看着这个地毯的颜色,估计是主人懒得打扫,可以趁灰尘不注意,隐藏它。 家具左面不远处就是一扇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窗户,没有任何的装饰,就连窗帘都是大众色的浅黄,可以看到上面有着黑灰色的污渍,显然主人就没有清洗过它。 家具的右面是一排支架,上面摆着些稀奇古怪造型的大理石雕塑,像是什么无头骑士的矛上扎着骷髅头;祈祷者身上挂着一串指骨做的项链等诡异非凡的造型雕塑。 支架再往右是一副油画,上面画着脸戴骷髅纹理面具的黑袍人正在驱赶着一座“肉山”,细看之下可以发现那是一个人,一名黑人。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大小不等的骷髅头项链,最引入瞩目的是中间的那颗头骨是暗金色的。腰上缠着,不,他没腰,那一圈圈肉浪之间裹夹着类似餐巾一样的巨大布片,挡着他的裆部。身上的其他部位,全部都被他的臃肿肥腻的肉所覆盖。 胸前披散着两片垂耷的肉皮,要不是那小到几乎没有的特征,很难辨别出他的性别。 昏暗的布景下,依稀可以看出周边坍塌的房屋建筑,地面都是大面积的坑洼凹陷,明显是经过了大战导致的战后场景。 二楼的布局简单的扫过后映入了鼠目,同样也被远在海面上吹着飕飕海风的矮胖身影看在了眼里。 两对瞳仁打量着周边的一切,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慢悠悠的钻出沙发,踏过地毯向着敞着门的两间卧室奔去,刚到门前正打算窜进去时,楼下传出了声音。 转身向着二楼的楼梯奔去。 来到楼梯口,最先映入鼠目的还是一条灰色混纺地毯铺遍楼梯,可见主人对灰色的热衷,当然也可能是懒到一定地步的某种体现。 鼠脚轻点,无声的落在地毯上,一阶阶的向下窜去。 透过二楼到一楼的楼梯间缝隙,向着一楼望去。 最先看到的是一间厨房搭配餐厅的组合,楼梯正对面就是暗灰色的橱柜组合。中间一条灰白相间的大理石小过道,旁边是纯白色的餐桌,上面是浅灰色的花纹,覆盖着一块灰黑色的短小格子桌布,桌子至少有三分之一没有盖住。 桌面上摆着两个破损严重的银质烛台,上面插着点燃的白色蜡烛。 一双布满着血丝,深陷的眼眶上架着一副黑框边眼镜的脸正在享受着他的晚餐。 一副白色的陶瓷餐具上,放着一块稍微烤过还血淋淋的肉块,丝丝血水透过肉块向着餐盘蔓延,手握刀叉的男人正“滋滋!”的透过肉块摩擦着餐盘。 切掉带着血的一角肉,用叉子放进嘴里,咀嚼声下带着面部稍显扭曲的男人,嘴角始终上翘,显然他吃到了美味的食物。 厨房的洗菜池内堆放着一片血肉模糊的物体,鼠目细看下可以清晰的发现那里面有一两根断裂的手指头,破损的牙齿,切片的脏器残留物……甚至还有一颗泛着血丝的眼球在水管上卡着。 可以想见,男人吃的应该是自己的同类,一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看他淡定的享用着自己的“美食”,就知道他不是第一次食人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掩在暗处的巨鼠瞧了个真切。 可这些都没有引起巨鼠的注意,真正让它眼前一亮的是男人额头上忽隐忽现的三角形灰色纹路。 巨鼠的目光落在男人的额头上,细看了两遍,再三确定,悄然返回了二楼。 顺着来时的路,巨鼠离开了独栋小楼。 外界已经恢复了原貌,所有死掉的小灰鼠都被同伴清理掉了,不细致入微的查看是很难发现这里死过多只的老鼠。 覆盖向整座小镇的鼠潮在发现了几个相似疑点后,再次趁着夜色迅速的脱离了小镇,向着码头撤去。 “嘿嘿!找到了。” 矮胖身影嘶哑的嗓音响彻寂静的海上。 三天后,大英帝国.特力克普岛 头戴礼帽,一身黑西装,一副上等人士打扮的矮胖男人走向了酒吧,这幅装扮可是一点都不配这地方。 推开门,走了进去。 几乎是前脚走进去,下一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可看到男人的样貌,目光又都散开了。 酒吧内吵闹异常,纷繁杂乱,烟气混合着酒味夹杂其中,乱糟糟的! 吵闹伴随着荤话,穿着清凉的女郎娇声与客人调笑,一切都仿佛很自然。 “乌克尔,一杯卡斯烈酒,老样子!”西装男向着酒保挥了下手。 正在和女郎说笑的小眼酒保,看向西装男点了下头。 越过人群,向着酒吧里面走去,越往里越昏暗,穿过一道道幕帘,走进了酒吧深处的昏暗小厅。 最先看到的是布满一面墙的通缉令,劣质墨水打印的通缉令遍布整面墙,长相各异的男男女女肖像遍布通缉令上,下面挂着各自的悬赏金额。 黑帽子杰克,屠杀月光村十几名农夫,血肉被做成了汉堡,以低廉的价格卖给了当地的快餐店,十日后警方在其住所发现了分尸现场。因喜爱戴着黑色礼帽,被戏称为“黑帽屠夫”,赏金1000英镑。可惜已经被划掉了。 脸上有着多枚黑痣的圆脸男人的画像被挂在杰克左侧,黑痣彭.雅斯,用扳手敲死了自己上司一家后在逃,赏金120英镑。 寸头,瓜子脸,双眼布满血丝的盯着前方的小胡子男,森克.贾,不满上司长期不提拔的他,趁着夜色火烧了公司的仓库,烧死两名保管员,在逃,赏金250英镑。 …… 不过有几个已经被划花了,显然目标已经解决了或是被取消了悬赏。这里有大部分都是各地警方暗中挂着的悬赏,均是死活不论,就是抓到了活的罪犯,也不会多给哪怕一英镑。 西装男看了眼墙面上的通缉令,发现没什么太大变化,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正抽着烟斗的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 “泰勒,你该修修你的打印机了!” “嘿嘿!雅各布,你要是愿意出钱,我就给你打印个肖像挂中间,保证绝对清晰。”泰勒嗤笑道。 “哈哈哈!” “哈哈哈!” …… 周边的人们听到这,都哄堂大笑的看着雅各布,可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恶意,纯属是调笑,毕竟大家都是来休闲放松的,偶有的几句调笑话语,已经是这里的常态了。 第六十七章 赏金协会,恐怖邪教 “泰勒,你真是个老混蛋,你的墓碑会被唾弃的。” 雅各布没有生气,这是他们平时的聊天方式。 “哈哈,你也是!”泰勒笑道。 雅各布向着泰勒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有事要说。 泰勒是酒吧的明面负责人,他不仅是酒吧老版还是赏金发布者,负责发布最新的悬赏,同时还是所有红牌以上赏金猎人的“守门人”。 赏金协会是遍布全球的大组织,没人知道是谁创建,只知道已经存在超过两百年。传闻中,赏金协会的组织者是某个时代的最强者开创的,当然也有人说是各个国家政府在背后支持,各种说法众说纷纭,最让人相信的是那些古老家族在背后推动赏金协会,要不然光是钱就是个无法避免的问题。 对于赏金协会的存在,各个国家都是知道,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公开针对过,也许存在过打压,可从来没有直面硬刚,这不得不说它的神秘性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也让想要找它麻烦的人或组织望而却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它的存在。 赏金协会不是杀手组织,更不是邪教,从来没有造成过大杀戮,更没有造成过生灵涂炭,这是它能长久存在下去的最大理由,他们从不参与政治斗争,不会加入任何国家的阵营,他们只为钱所驱动。 某些时候,国家还会将一些任务秘密委托给赏金协会,这让两者间的关系更加的微妙了,当然委托的任务从来都是那种和政治不相干的事件,比如说是抓捕某个叛国者。 特.普岛的这家酒吧就是赏金协会下辖的一个据点,这片区域的所有赏金猎人都可以来这里接取任务,同时所有红榜以下的赏金任务都可以在这里消任务,赏金分为现结和打卡两种,前者金额都不是很大,后者的悬赏金那就不是一个酒吧可以垫付的了。 赏金协会对于任务的划分很简单,红榜以下、红榜,及红榜以上。 红榜以下:多是一些常年作奸犯科的小角色,他们往往不在同一个地方作案或是犯事,跑起来很难追踪线索,警方由于人手不足的原因,只要不在本区再次犯案,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导致那些有钱有势或是仇恨难解的人选择找赏金协会发布任务。 红榜:更多是国家秘密委托的悬赏任务,信息更加的明确,只是不易追踪,只好发布悬赏。当然,也有少数是个人或是某些组织发布的悬赏,这些悬赏任务有个共同点:死亡率高,难度高,追踪难。当然相对应的赏金也是相当的丰厚,往往完成个两三次红榜赏金任务就可以选择退休了,毕竟谁也不想天天过刀头舔血的日子。 红榜以上:确切的可分为线索、追捕、诛杀这三类,线索很好理解就是给一个大致的信息,要求追查到目标人物或事物的所有信息,但是不能惊动对方。往往这类任务最难,既要找到目标,还不能被发现,要是被发现任务则宣布失败。有时被发现,伴随着的就是死亡的威胁或是逃亡的“旅途”。 追捕:更多时候是多人配合的悬赏任务,以抓捕为目的,发布任务者多数是为了目标身上的秘密,活着带回去价值更大,当然某些目标即便是死了也是有价值的,像是他们躯体上隐藏的加密信息。 诛杀:不必多提,字面意思就是杀,带回目标身上的某些不可替代的事物来证明任务完成了。当然,有时候会有要求要带回完整的目标以验明正身,这类任务在赏金协会下发的很少,费钱不说,有时候还容易被反杀。 赏金协会对于赏金猎人的划分很细致: 黑牌:不加入赏金协会,只是单纯的领取赏金任务(仅限红榜及红榜以下),任务完成,按任务的难度,协会提取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的金额。任务失败,三次以上,将在一年内不得接取赏金协会的任务。三年内,连续任务失败,将被全国范围通报点名,并取消未来十年的赏金协会任务,很多富豪贵族也会因此来决定是否在私人派发任务。 金纹黑牌:同样不加入赏金协会,可接取红榜以上任务。任务完成,不分难度,协会将提取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六的金额。任务失败,后果自负。(能够达到这一级的赏金猎人多数都有着非凡的技能,如果失败,很可能是死亡。) 红纹白牌:加入赏金协会,签订契约,领取赏金任务(仅限红榜及红榜以下)。任务完成,协会象征性提取百分之一的金额。任务失败,三次以上,地区协会警告,禁止参加协会半年内活动。三年内,连续任务失败,解除契约,通报全国范围点名。 红牌:加入赏金协会,签订契约,领取任务。任务完成,不收取任何费用金额。(另外赏金协会将会在月底为每位红牌赏金猎人存取月任务的千分之一金额。“当然,没有任何一位红牌赏金猎人会在乎这点钱。”)任务失败,红牌记名,累计超过五次,上报协会总部,视情况定夺。 红牌以上还有‘大洲榜’,评定一年内各大洲排名前百的赏金猎人,‘大洲榜’的评定不论金纹黑牌还是红牌都可参加,榜内赏金猎人将会被各大洲传颂,同时,各大报纸都将会进行刊登。 ‘大洲榜’上另有世界榜,评定五年内全球百位最强赏金猎人。赏金协会会对百位最强赏金猎人登记造册,发布榜单。(最强赏金猎人可以参加赏金协会举办的任何拍卖会,包括全球性顶级拍卖会。拥有私密竞拍的权力,如果同是最强赏金猎人按排名先后定。) 赏金猎人的晋级需要完成特定的晋级任务,任务期间赏金协会不收取任何费用金额,任务失败达到三次,将取消五年内的晋级。 当然,世界非常大,某些独行赏金猎人不选择加入赏金协会,这样的好处是没有抽成,自身的信息隐秘性更高。有好就有坏,坏处就是需要自己去找赏金任务,由于信息的不确定性,有时候任务完成了对方还有可能不知道,鸡飞蛋打不说,什么也得不到更坑,危险度还高,说不定委托人死了,赏金猎人也被牵连追杀。 雅各布是新晋红牌赏金猎人,在完成了两项追捕及一项线索任务后,晋升为红牌,赏金协会分部还给雅各布这个有耐心的年轻人举办了庆祝会,毕竟这已经是他申请的第二次了。 当晋升后,雅各布才知道原来平常的酒吧老板泰勒除了发布任务外,还有着隐秘身份,他是本区域内的“守门人”。 他还是一位退休了的红牌赏金猎人。 在赏金协会养老,赚点小钱,安稳余生。 “守门人”:引导红牌赏金猎人,接取红榜以上任务。(红榜以上任务发布地不定。) 两个月前,雅各布在泰勒这里接了单子,要求追查黑火邪教的消息。因为涉及到了邪教,任务被提升到了红榜以上,按照赏金“线索”来发布。 从泰勒这里雅各布了解到,一星期前有两名金纹黑牌赏金猎人在法西特市发现了黑火邪教的邪教徒,可惜不是宣发人以上的邪教徒,只是几名低级宣传者。基本上每个市区都会有那么几名无知群众被吸引加入成为邪教的低级教徒宣传者,他们听命于更上一层的宣发人,那些家伙多数都是些能力者,掌握的信息也更多。 法西特市发现的几名低级教徒宣传者都被扭送当地的警察局,经过法院的审判,送进监狱里面忏悔他们的所作所为。 据雅各布的了解,邪教一般情况下被分为: 低级教徒:宣传者,他们需要广泛的传播邪教教义,拉拢周边的人加入邪教,参加示威游行等活动。 实施者,他们更多的是参与邪教发布的简单任务去做毁坏、绑架、投毒等扰乱社会治安的事件。 中级教徒:宣发人,他们多数是能力者,扰乱社会治安……就是由他们发布任务,同时他们也是活动最频繁的邪教徒。 传播者,邪教的低级信徒,他们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邪教的魔化 ,身体或是灵魂都或多或少产生了异变,配合宣发人造成城市的混乱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高级教徒:信仰者,邪教的中级信徒,他们是邪教的中坚力量,他们崇拜着他们的信仰,无时无刻不向着邪神贡献着信仰之力,他们多数也是邪教的地区负责人。 执行者,邪教中的暴力份子,他们有着严重的暴力倾向,负责配合信仰者对区域进行渗透、追杀、拷问逼供等工作。 祭祀:高级信徒,身心奉献给邪教的人,他们是狂信徒,即便是让他们死,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负责邪教的大区祭祀活动。 主教:被邪化后的人类,他们是除了教皇外的最强者,负责处理大型献祭类的仪式等邪教高级策划。 教皇:目前为止已知邪神或是邪灵在现世的最强代言人,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同时也是各国神秘侧通缉榜单上的第一目标。 第六十八章 退休生活.高级悬赏 雅各布在这里得到了消息,半月前威尔士境内登克郡里接连三个小镇出现了邪教献祭仪式,造成近百人伤亡。根据献祭仪式的仪轨和证人的证词可以确定是黑火邪教,这让登克郡的某位侯爵震怒,要求当地警方限期抓捕,可惜除了抓获到几十名宣传者和实施者外,一无所获。侯爵非常的生气,当即向赏金协会发布了任务,花费大代价要找到黑火邪教的线索。 侯爵的亲人在这次邪教献祭仪式中受到了波及,全家都死了,灭门惨案啊!这是让侯爵下定决心追查的原因。 赏金协会接连有几十位红牌及以上的赏金猎人接单,全国境内搜索。 雅各布是一名“神赐者”,天生就拥有亲近鼠类的能力,伴随着年纪的增长,他不仅能够控制鼠类为他工作,还可以帮助鼠类进化。二十岁那年,他在黑市捡漏得到了一本残破缺失的秘术:《兽身术》,貌似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 《兽身术》本身并不完整,不知道是上古哪个时代的奇人遗留下来的秘术。即便是不完整,可还是对雅各布有非常大的作用。 本身虽然可以强化鼠类,可也仅仅只是皮毛更加的硬化,爪子稍显尖锐的程度,对付普通人都稍显不足。真正对敌还是欠缺太多,可《兽身术》使雅各布可以彼此借用对方的力量,对于培育鼠类也有所借鉴,他几乎所有的钱财都花在了培育老鼠上面,到现在还是一个三无人员。 接连追踪了将近两个月时间,雅各布查遍了五郡十二镇,听到朋友说伦敦城将举办第一届黑市纪念会,就准备来黑市淘宝,顺便连带着打听消息,说不定就会有意外的收获。 期间花费十英镑,打听了一下伦敦地区最近所有发生的奇异事件,在接连筛选出去几个可能性不大的事件后,多佛尔小镇发生的“渔屋女尸案”引起了雅各布的注意。 “渔屋女尸案”的情况和登克郡内某个小镇的案件很相似,都是先发生了恶性案件,被害人的家属求告无解的情况下,被某些邪教徒诱导进行了祭祀,接连造成了惨案。 以某种事件进行诱导,引发心中的恶念,逐渐释放心中的恶,先是报复仇人,紧接着就会被邪教徒诱导献祭,最终扩散到周边的亲人和朋友,在宣发人的引领下进行小范围的献祭,从而获得邪神或是邪灵的赐予。 这是黑火邪教的惯用手段。 雅各布没有直接前往多佛尔小镇进行调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花钱雇佣侦探暗中在小镇调查,由于是本地人,隐藏起来相对方便。也就是在侦探调查期间,发生了震惊小镇的‘魔鬼的盛宴’。得到消息的雅各布租了一艘汽船,趁夜色在多佛尔小镇外海停留,控制鼠群探查整个小镇,发现了诸多诡异的地点。 泰勒引领着雅各布来到了酒吧的地下酒库,转过一排排的酒架,来到一面堆满酒桶的墙边时,对着每一个酒桶都重重的敲了三下,敲完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 雅各布是第一次来酒库,以前交任务并不是这里,所以对一切都很好奇,东张西望的打量着周边的一切,纯粹是个好奇宝宝。 看着像是只好奇猫的雅各布,泰勒什么也没有说,这种情景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以前常有,所以也就习惯了,毕竟不是每个赏金猎人都有资格来这里。 没等雅各布细看,就听到了“砰!卡拉拉!”的响声,那是从酒桶里面传来的声音,估计是某种触发类的机关。 四下打量观看时,发现第一排和第二排各有两个酒桶陷入了墙内,渐渐地隐入了凹陷进去的墙壁深处。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酒库暗藏的机关门,开启方式就是泰勒刚才那平平无奇的几下敲击。 漆黑无比的幽暗通道,隐藏在门后,天知道里面有什么! “跟我来!”泰勒头前带路说道。 两个酒桶加起来不到两米的高度,不管是泰勒还是雅各布都不影响进出。 随着泰勒走进暗道的雅各布,身后的进口处在一阵响动中闭合了。 就在暗道陷入黑暗的那一刻,陡然间四面的墙壁上闪起了微光,细看之下可以发现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状纹路在闪着微光,暗道由暗转亮仅仅是几秒的时间,即便现在的亮度依旧不如外界。 黑暗最易引人发慌,诱发恐惧,可有些人不在此列,就像是雅各布,常年和各种鼠类交流的他,早已经习惯了幽暗的环境。 唯一能够引起他注意的就是墙上的纹路,这要是他能够学会,能省多少电钱啊!买套房子都不用装灯的那种。 要是开个旅馆,都布置这种纹路,首先就能省不少电钱,谁还没事干当什么赏金猎人啊!即便他高收入,可也是高付出啊! 雅各布一直有个梦想,就是退休的时候,可以开一家属于他的旅馆。平时养养花,喝喝茶,看看报纸,没事了喂喂可爱的小老鼠,悠闲地度过后半生。 本身雅各布对于这个梦想已经随着刺激而又紧张的赏金生活所渐渐遗忘了,可看到泰勒的生活后,这个本已经快遗忘掉的梦想,在度不可遏制的冒了出来,当一条咸鱼的梦想在度生根发芽。 不过,他是真的想彻底的脱离赏金猎人这一行,不是像泰勒一样还有所牵扯,谁知道会不会因为哪次城门失火,殃及了他这条小鱼呢! 前方带路的泰勒并不知道雅各布内心深处冒出了这么多的想法。 雅各布估摸着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就看到了一扇刻满了稀奇古怪符号的石门,在石门的正中间有着一道掌印,内部数不清的纹路就像是人的掌纹,可上面隐隐组合的怪兽图案证明和人的关系不大,不过类人生物的话到是有可能。 不过这要是类人生物的掌纹,那这家伙的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得乱到什么地步啊! 泰勒伸出左手摁在了石门掌印上,石门瞬息间闪出了一道刺目的光,雅各布赶紧将眼睛闭上,这要是被晃瞎了,太不值得了! “好了,雅各布。”泰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听到泰勒的话,雅各布赶紧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雅各布面前的是一座大厅,正前方是一面石墙,十几张崭新的木牌挂在上面,奇异的是木牌上面滚动着各式各样的信息,就像是木牌被施了魔法,可雅各布知道这是忆灵木的特性,它可以储存文字信息,高等的忆魄木甚至可以将影响资料保存下来,以供其他人查阅。当然忆灵木的作用还有很多,可雅各布不知道,他只知道这种树木很难成活,价格昂贵。 纸片人,神御级的怪物,外貌是一位中年女性,红发,五官精致,浑身上下贴满了彩色的碎纸片,活像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女病人。她随机杀人,将死尸贴满彩纸摆放于市郊当做展览品。(备注:如果无法一击必杀,请不要接悬赏,她会在绝境时刻化身漫天彩纸消散一空,可接下来她会时不时的偷袭你,直到你死亡。) 哭泣亡灵,介乎于神御级和神印级之间,来历未知,它几乎很少出现于人前,飘荡于墓地之间。所过之处,寒风肆虐,哭声阵阵,凡是听过它哭声的人都在当天晚上无声无息的去世了,脸部残留哭痕。到目前为止墓园内包括守墓人在内已经死亡二十二人。(备注:聋子无法避免它的能力,不过它容易被惊走,易惊体。) 污水人,神御级的怪物,外貌疑似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平平无奇的面容,面部时常潮红。原先是一名地下水道清洁工,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每当半夜时分就会化身为浑身污泥的怪物,神志不清,常常夜袭夜班下班的民众,拖至地下水道溺死。截止目前为止已有五十人受害。(备注:物理伤害对它效果不大,它会化身污泥顺着地下水道逃走。) …… 石墙下几名穿着各异的男女正在仔细的打量着上面的信息,对于身后的动静恍若未觉,也可能是习以为常了。 看到雅各布的目光注意到了墙上的通缉令,泰勒看着他警告道:“那些家伙对于你来说危险度太高,不要试图挑战不可能,那样我会听到不好的消息。” 不用泰勒说,光看上面的介绍,雅各布就知道不可能了,不过就是好奇,再说看看又不违规。 雅各布在泰勒的引领下走进了大厅的左面。 大厅呈环形,左面有着一个类似吧台的柜台,里面坐着一名穿着牛仔服的雀斑妹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中的短刀。 环形的墙面上布满着数不清的纹路,类似暗道内的纹路,又有好些地方不同,说不上来的一种奇怪感觉,反正就是看不懂。 泰勒看了眼雅各布说道:“跟我来!” 两个人走到雀斑妹面前,泰勒对着雅各布说道:“她是希菲,负责管理任务大厅的赏金信息录取等所有工作。” 雅各布翻了个白眼,你干脆说她就是负责人呗! “小希菲,登记一下。” 雀斑妹看着泰勒说道:“老泰勒,下次进来记得给我带一瓶法之国的威士忌!” “好啦!快干活吧!忘不了你的酒。” 雀斑妹希菲扫了一眼雅各布,马上摆出了工作状。 “名字,任务信息。” “雅各布,搜查黑火邪教成员。” 雀斑妹从吧台下拿出一个四周布满铭文的木盒,木盒上面的盖子洁净如新,什么图案也没有。 右手轻握,嘴里低声的呢喃着什么,左手在木盒上方轻轻抚过,接下来盒子盖上面浮现出了雅各布的信息。 “可以了,把你搜查的信息交给我。”雀斑妹冷淡道。 雅各布伸手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倒出了一颗内部布满血丝的球状物,细看下像是颗眼珠子。 第六十九章 梦醒时分.古时剑器 “这么多人,没有问题吗?”雅各布看了看周围道。 泰勒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副黑皮手套,上面丝丝缕缕绞缠的荧光闪烁,戴在手上向着两边虚推了一下,顿时间雅各布感到一股波动扫过周遭,可是四周并没有什么变化。 双眼轻轻一翻,眼皮下赫然出现了一对血色瞳仁,雅各布再看时周遭已经被重重迷雾笼罩,除了泰勒和希菲外,再也没有一个人了。 “啊!你可以开始了。”希菲打着哈气说道。 雅各布这下再没有顾忌,球状物放在掌心,轻轻一握,下一刻眼珠爆出了道道光彩,投射于虚空上形成了一道光幕,道道色彩斑斓的线条迅速的勾勒成形,很快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的影像呈现在了泰勒和希菲两人面前。 影像以“第一视角”播出,动态时快时慢,将多佛尔小镇的夜晚展现在了光幕中,在穿街过巷时一掠而过,只有发现有疑点的地方才会像是放慢动作般的展现,就像巨鼠溜进的那栋二层小楼内发现的食人一幕。 …… 时间在影像的播放中快速的流逝,没人显得不耐烦,都在静静地看着光幕中的影像,可很快在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戛然而止。 泰勒揉了揉眼睛,对着雅各布说道:“人老了,眼睛不行了!到是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能力,不错!” “实际点吧!钱呢?”雅各布才不想听这老头夸自己呢! “ 放心吧!你的账户已经留给希菲了,她会安排人打给你的,没谁会贪你的那点小钱。”泰勒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雅各布再看希菲时,对方已经意兴阑珊的收拾东西,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没有自讨没趣,快步跟上了泰勒。 ………… “呼!”楚龙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双眼无神,还在回忆着梦中被杀前的一幕幕情景。 自从那一夜诡异的获得了骑士的传承后,每晚都会陷入噩梦之中,自己会化身为骑士与各类诡异莫名的怪物厮杀,往往都是被杀,很少有胜利的时候,即便是活下来也是伤痕累累,就剩一口气的那种。 梦醒时分,就像是被人真的杀死过般的难受,心情压抑。可奇异的是这几天却是没有丝毫的疲乏,反而感觉精气神越发的充足,就连身体都一天强于一天,最明显的就是浑身肌肉的爆发力比前段时间强了不止一点半点,现在估计可以举起300公斤的重物而不费力了。 据楚龙的异世记忆了解,梦境就像是另外一层空间,存在于更高的维度,他是混乱、无序、古怪的集成体,可又是有缘、有根、实际的存在,没有人说的清梦中的事物是真是假,更没有人可以去探索他,可是人们却是受到它的影响,在现实中感伤,兴奋,甚至有人借此创作出了优秀的作品,当然也有人引发了某类病症,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楚龙并不知道,在他每夜入睡之后,他拍卖回来的珠子都会借着散碎的月光侵入他的梦境。原本人的梦境是纷乱而不定的,可楚龙的梦境却是被珠子强制改编了,一切都是按照珠子的设定在稳步进行,除非楚龙的意志力强大到可以打破珠子的规则设定,否则一切都是徒劳,该来的梦还是会来,该经历的场景还是会出现。 在看望亚恒的时候,楚龙顺便看了下医生,可得到的答案却是:“你的身体比那些当兵的都要强壮,你的头脑比那些商人还要清醒,你是在耽误我的救治时间。” 楚龙非常的无辜,噩梦是存在的,他没有骗医生,可是在医生看来他是闲得无聊在戏耍自己。 离开医院的楚龙并不怪医生的无视,就目前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而言,对于精神学和心理学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虽然有些学者会有所涉猎,可是真正去专门研究的少之又少,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好多外在病都没解决,谁会在乎心理疾病,多数精神不正常的人,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垂垂老去。 根据记忆深处的回忆,异世对于医疗的各个方面都已经做到了极致,即便是克隆生命体都已经成功实现,在楚龙“离世”前,针对基因进化的研究也排上了日程,可惜楚龙见不到这伟大的研究诞生的那一天了。 没办法,楚龙只能尽量的不去想那些噩梦,使自己忙碌起来,才会将影响降到最低。 楚龙在接下来的半月内,连续的来往于多佛尔小镇和伦敦城,将“洛克”旅馆押后的一些订单尽数处理了,这让在旅馆内当咸鱼的亚尔弗列得相当的惭愧,可他还是选择继续当咸鱼。 看着他的懒散样,楚龙有时候是真想像他一样做一条无忧无虑的咸鱼。 噩梦带来的除了烦躁外,还有就是对于技击技巧的熟练,这种感觉仿佛顺着梦境延展到了现实中,楚龙曾拿着手杖来使刺击之术,发现虽然手感不对,可是比起第一次来说,现在的实操性更强了。 伦敦没有武道社,不过却是有剑道社,伦敦上流人士喜爱技击之术,更多的是击剑,就连民间的普通民众有的也会在休闲时间来私人剑道馆学习。多佛尔小镇其实也有,不过锻炼的人不多,到是没有伦敦城的知名。 为了能够更好的适应这些技击技巧,楚龙这些日子没事干就去酒店同一条街的一家黄金剑道社,为了能够不受到打扰,楚龙这个接受了大笔财富的小富豪可是大手一挥,直接包场。 剑道社内设置了木制假人,方便在没有对手对练的前提下,有目标。可以尽可能的锻炼自身的技巧,当然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给初学者试炼所用,毕竟不可能一上来就和那些老学员对练,谁也不想受虐,当然不排除那些有特殊感受的学员。 剑道社的剑多是剑身短小的四菱形或是三菱形设计,剑尖多用皮质物包裹,为了避免出现意外。这种设计据说是某位百年前的侯爵想出来的,一开始是为了皇室的比赛所设计,后来延续到了国内外所有的剑道社。 楚龙来的这家剑道社设施完好,器具也是最新的,据管理员说这里所有的器具包括手套、面罩和击剑服都是要定期维护,稍微有所破损就会被淘汰,这也是为什么这里非常受学员喜爱的原因,硬件强。 黄金剑道社和戈林酒店在同一条街上,要知道这条街的店铺都是寸土寸金,没点经济实力的商家想都不要想在这里开店,能来的学员都是附近的有钱人或是一些旅游来的爱好者。 楚龙并没有在剑道社的高峰期包场,那样实在是不值得,所以挑选了一天中的晚餐后时段,这个时间段来的学员最少,包场最合适,即便如此也是付出了每天30英镑的代价,别看只是很短的时间,可是也要按照一天来算,这是包场的条件。 这段时间为了能够融汇贯通剑术技巧,楚龙在图书馆翻阅了很多相关的记载,古时候大致分为四类剑:迅捷剑、短剑、长剑还有就是由战刀改变的佩剑。当然还有某些别样的剑器,不过不属于主流。 迅捷剑:讲究的就是快,灵敏速度下的拼杀之术,以寻找微弱的破绽攻敌而着称,覆盖范围广,全身都是打击目标。由于剑身长而细,专攻穿刺,最善于破甲。迅捷剑不同于其他的剑器,它的重心靠后,便于轻巧的使剑尖对准目标。……迅捷剑是随着时代而改变,由于大量医学证明贯穿伤比劈砍伤要更致命,所以后期对于迅捷剑的改进,专攻这方面。不过,为了使迅捷剑在交战中不易被打断,剑身被改造成了菱形,搭配了造型复杂多变的护手。可因为这样,迅捷剑的重量不免要和其他剑器相同了,优势就少了,控制起来就需要更高的技术要求,在楚龙看来这玩意适合比赛用。 短剑:相比于迅捷剑它没有长度的优势,可却是在近身时更加的不好防范。由于“短”这个特点,它的优势就在于刺击,专攻躯干及关节。短剑也是迅捷剑的另一种进化版,只是它是往小了改。……短剑多数用于决斗,由于太细,剑身大多为三菱形加固本身结构强度,所以它比迅捷剑更极端,完全没有一点劈砍效果,就连护手都极尽缩减。被戏称为女士剑,或是儿童剑。楚龙翻书看到这篇的介绍时,觉得刺客应该都挺喜欢短剑的。 佩剑:由马上战刀改变而来的佩剑,同战刀一样可劈可刺。战刀是游牧土厥、鞕踏人使用的弯刀改变而来。……佩剑多是参过军的上流人士喜爱佩戴,他们喜爱那种弧度,被戏称为被掰弯的男人。可在楚龙看来这种佩剑更实用,尤其是在战场上,它更持久。 第七十章 初级药疗.购买药童 长剑:古时候骑兵最善于使用的剑器,也被叫做骑士剑或是装甲剑。由于是马战,兵器过短不利于交战,过细容易绷断。……长剑的造型酷似十字架,这类剑也被神圣的光明教廷赋予了特殊的含义,常被用于礼器。很多信仰光明之神阿托斯的贵族,都会在家中珍藏一把被教廷祈祷过的骑士剑。拍卖会上也时有出现教廷出品的骑士剑,拍卖的价格每次都还不低。 剑道社的剑器只提供了两种,迅捷剑和短剑,就这两种还特地制作了木制品,为了给那些初学者使用,既不伤人也不伤己,还利于互相间的锻炼比试。 楚龙有时候也会在不同的时段来看看那些学员的练习,可看着看着也就烦了,完全可以说是锻炼身体,没有杀伤力的训练等于健身,可以看的出来更多是防守的练习,可剑器本身就是利器啊!不加强攻击方面的训练,那还学个屁啊! 梦境中楚龙所遇到的拼杀全部是生死相搏,剑剑见血,没有一丝一毫的手软,为了能够活下去,剑不管是刺击还是劈砍,最终目的只为杀敌。所以别看楚龙在现实中没有用过剑杀人,可是那股子拼杀过的狠劲还是有的,再看这些学员的练习时就会感到无趣还无聊。 梦中的死亡不仅会带给楚龙焦虑感,时间一长还会稍显烦躁。可楚龙也发现在现实中技巧的锻炼对于梦境内的搏杀是有帮助的,即便不是很大,可这让楚龙有了新目标可以转移注意力,还能加强练习,去应对每晚梦中的诡怪,当然还会有趁乱偷袭的人,不得不说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人类眼中的利益一旦过高时,那一切都可放弃,包括人性。 梦中的死亡每次都不一样,楚龙发现如果是一上来就被杀死,那第二天基本上就是精神状态稍显低迷,可身体本身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可要是前一天晚上在梦中杀死了诡怪,那么越多,第二天身体的强化就会有明显的提高,这也是楚龙为什么费力要去学习锻炼剑术的最重要原因。 银甲骑士传授的是生死战技,在与怪物的搏杀中积攒经验,楚龙在梦境中化身银甲骑士去战斗,如果第一次死了,那第二次身体的控制权限肯定会回归骑士本身,可感官还在,就像是一个身体里寄居着外来的不适配的灵魂,参与感不多。 骑士用的是长剑,用法和剑道社内的迅捷剑和短剑还不一样,在使用了几次不合手后,楚龙专门在剑道社定制了一把铁罗木长剑,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够用了,据剑道社的老师说,一般贵族学员初学剑术,用的都是铁梨木制作的剑器,不仅硬度适中,伤害性还不高,不影响训练的同时还有效的锻炼了剑术。 为此楚龙还特地去图书馆查了一下,铁罗木,属温带木材,木材呈暗褐色至灰红色,多产自合众国北部等区域。木材硬度适中,花纹奇诡,木材中多呈现眼部图案和兽类花纹。特别受那些贵族们喜爱,主要是自带惊悚效果。 剑道社本身教授学员,可要是就单凭此来赚钱,还是显得有点单薄。在某位老师的建议下,专门开启了定制这项服务,不仅仅是剑器,就连剑道服和面罩等装备都可以去定制,被学员们戏称为“私人订制”。 一把十字形,剑柄长11英寸的木制长剑。剑身笔直,重量0.8千克,一共要了楚龙28英镑,据说这还是打折促销价。 重量刚刚好,不轻不重,刚好适用于楚龙这种初学者。 剑道社的老师在前两天简单的指导了一下楚龙,由于本身擅长使短剑,对于长剑熟悉度并不高,帮助并不大,可还是有多年的练剑经验可以实践。对于楚龙这种新手而言,讲解还是没问题的。 斜向上击打(佯攻),同时配合左脚,转身迅速下移攻敌侧面…… 老师的讲解配合梦境中的实战使楚龙受益匪浅,虽说并不能改变被杀的事实,可也能够坚持的时间更长,对付一些弱小的诡怪还是没问题的,总之就是钱没白花。 骑士的传承中,楚龙了解到了一种《烈之风》的长剑剑技,这种剑技不同于现实中剑道社的讲解,它是属于拼杀技,有着一种勇往无前的势,拼杀之中以无伤换有伤,以低伤换高伤,以重伤换死亡的搏命技巧。它没有套路,基础式就是剑的基本用法,劈、砍、刺等! 在了解了剑的基本用法以后,楚龙就独自一人以梦境骑士为师,假想敌就是剑道社内的人偶,为此楚龙崩坏了三把木剑,由此可见人偶的质量确实不错,到是显得木剑废了些。 锻炼剑技的这段时间里,楚龙发现体力稍显跟不上了,到不是说自身患病了,只是楚龙发现梦境骑士的剑技越往后锻炼体力貌似就会消耗的越大,即便苏醒以来身体每段时间都有所改变,可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现在就连算上梦境中杀怪后得到的强化,都已经跟不上体力的消耗了。 为了提高体能,不至于拖累剑术的训练。楚龙将封存在记忆深处的特种训练法都回忆了起来,异世有着专门的一套针对军人的锻体方法,楚龙选用了其中的辅助方法:药剂。 最初以手拍击浑身的肌肉进行放松,浸泡热水刺激皮肤下的血液循环,配以特殊的药液涂抹全身进入睡眠。这是初级药疗法,后续还有更高级的疗法,可惜楚龙目前没那个条件来收集那些稀有的药材。 光是初级的药液就费了大功夫,很多的药草功用都不一样,有的外形一样名字不同。楚龙在图书馆查找了相关的书籍,就像是猫尾草和斑纹草就是同样的药草,名字不一样。卡尔盐草和盐地花就是药效相差不多,区别在于前者是配止血剂的药草,单独药效很低;后者是可以直接碾碎敷在身上止血的药草,还有些甚至只能看药效来试着配置药剂。 图书馆内楚龙查找了最大众的《日不落药典》,凑齐了药草,实验着配药剂,虽说楚龙不是真正的药剂师,可也在军校时选修过,不管异世今生都有所涉猎,试着配呗! 配药可是配药,可不能自己试药啊!即便是外敷的药,也不能自己试药啊! 楚龙联系了黑市的人,要购买药童试药。 为此,楚龙顺便还在距离酒店不远的另一条街租住了公寓,方便配置药剂,试药。 期间,林恩下士来找过楚龙几次,发现都找不找人,心里猜测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这段时间见楚龙一直忙碌旅馆的事,估计是又忙去了,没怎么放在心上,到是酒店前台每次都会告知楚龙,林恩下士来找过。 为此,楚龙还多掏了几十英镑的小费。 亚恒也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嘱咐是需要静养,尽量不要去打扰。楚龙消失的这段时间到也没有引起他的怀疑,毕竟他自己也需要时间整理守护骑士霍尔萨的传承。 三层公寓,楚龙租住的是顶层公寓最里面的一间,这间有个好处,附赠了天台的一个杂物房。那个满脸褶子的房东唾沫横飞的吹嘘着自己的房子多好,可看楚龙没兴趣的样子,最终将价格压到了最低20英镑一天,这栋楼内的房价平均50英镑一天,这和地段的繁华有直接的关系。 刨除逃生梯外,只有他这间的窗外有通往顶层的楼梯,这间房原本并不是出租房是一间大号的杂物间,平常都是用来积存一些更换下来的旧物。可公寓去年失火将杂物间内的旧物付之一炬,公寓老板索性改成了另类的套间,对外出租时也多了个房间,可因为失火的原因不好往外租,现在能有人租,哪怕是少赚点钱也乐意。 楚龙选这间房,真正看上的是顶层的杂物房,房子不大,不到五平米的样子,可试验药剂足够了,自身也有可锻炼的地方了,毕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去剑道社,总得有自己的地方。 黑市的中间商没让楚龙多等,当天晚上就送来了一个七八岁的白人男孩,没名字,大家都叫他黑仔,倒不是说他长得黑,只是眉心有个黑痣,懒得取名,就叫黑仔。 小孩面色不好看,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一看就是饮食有问题,不出意外就是被家人卖到黑市,自求多福。 从古到今,世界上药剂师试药都有专门的对象,有选用类人生物,也有直接购买奴隶,当然某些医师为了能够最快了解到药效,甚至自身试药。对于那些试药的对象,一般选用都是奴隶市场的奴隶,当然也有选用自家的杂役奴仆。对于这些被选上的人来说既是他们的幸运也是他们的不幸。好医师在事后会照顾这些试药对象,保证吃喝不愁。性格冷漠的医师也会在事后给些钱,放生自由。心性恶毒的医师那就是有命来,没命回了,多数都是暴尸荒野。 楚龙的初级药疗法中的药液并不会有生死的危险,本身就是外敷类强化身体的药剂,不可能出现高危险,最多只会出现皮肤病等情况。 第七十一章 药剂实验.雪人调查员 黑仔是一名黑头发,蓝眼睛的小男孩,呆呆的,脸上有着少许雀斑,,嘴唇发白。身上穿着一身满是污渍的破旧牛仔服,踏着一双布满油渍的皮革鞋。 洗澡,吃饭,睡觉。 第一天就在黑仔迷茫无措的状态中度过了。 主要是楚龙有点洁癖,实在是看不了太脏太乱 ,加上黑仔身上时不时的传来的馊味,使楚龙频频皱眉,没办法,给他下了第一道命令,将自己洗干净。 期间,楚龙调好比例,用买来的医用药瓶和试管进行测试,首先当然不能测试给黑仔。在外面抓来一只流浪狗,清洗过后,将它整个固定在浴缸内浸泡,放入已经配置了半天的药剂,按比例1:3调配清水混合。也许是第一次手生的缘故,风干黑纹蛇皮粉加多了,导致本来毛发稀疏的汪星人,彻底变成了无毛旺。 黑仔辅助楚龙进行了第一次配置药剂,结果看得浑身毛发直立,眼神一变再变,可最终还是默默的干着自己的事。或许是知道结局,所以已经放弃了挣扎,毕竟在楚龙这里好吃好喝,还能休息,还没有人欺负他。 无毛狗被楚龙赏赐了一顿残留着肉沫的牛棒骨后,在“呜咽”声中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脱落一地的毛发,转身默然离去,看背影异常的萧瑟。 一个星期的时间,十几只野狗野猫先后经历了“洗礼”,有的脱毛、有的腿脚发软、还有的炸毛,导致这段时间街道四周经常能见到各式各样的汪星人和喵星人。 这期间楚龙总结出了药剂的配比量,黑仔也是每天都经受一次惊吓,他实在是不敢想象那药剂浸泡全身后所导致的后果,每天凌晨梦回都惊出一身冷汗。 直到第十天,楚龙托黑市中间商买了一只黑毛猩猩回来,为了不引人注意,楚龙只好傍晚将它带进公寓,关在了楼顶的杂物间里,即便这样还差点被投诉,毕竟那大家伙老是在那嚎嚎。 药效测试的差不多了,第六只野狗浸泡过药液,浑身的肌肉群看似松软,实则堪比一般玻璃的硬度,用刀在上面轻轻划过,都没有破皮。 这只混血牧羊犬也被楚龙留给了黑仔当宠物,没办法啊!汪星人不仅皮变厚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些异变,牙口都变好了,原来房东的鞋柜子被这货啃成了蜂窝煤,四处是洞啊!修都修不好那种,没办法,楚龙只好去旧货市场陶特店,买了个相似的回来,顺便买了一个纯钢制铁笼子,店家还非常贴心的送货上门,说这是他们最新开通的运送服务,叫“金通物流”。 买黑猩猩回来最重要的原因是它属于类人科动物,如果它有效果的话,那证明药剂对人类同样有效果,那接下来就是黑仔的事了。 这几天偶尔楚龙会回酒店露个面,泡澡舒缓身心,也为了让酒店的人认为自己过于忙碌,而不是失踪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那破房子的下水管实在是差,老反味儿! 对于黑猩猩的实验很成功,楚龙试着拿匕首捅刺黑猩猩的腿部,最明显的发现就是腿部肌肉有了显着的改变,匕首刺在上面,就连刺破表皮都没有做到,肌肉就将匕首挡在了外面,不过匕首是楼顶仓库里捡的生锈开裂匕首。当然,黑猩猩的肌肉本身就比普通人的肌肉要发达,可之前测试时匕首的前半部分是可以刺入肌肉表层的,前后两次在同一个位置的实验对比,明显药剂是发挥作用了,而这仅仅只是用了一天的时间。 黑仔很懂事,在黑猩猩的实验成功后,他就明白该他了,没有任何的反抗,脱去衣服,主动躺进了浴缸里,为了不给黑仔过大的心里压力,楚龙给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一顿价值20英镑的晚餐。 浸泡最初,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十分钟后药液的颜色逐渐的变淡,黑仔的眉毛轻轻地皱了起来,胳膊和小腿上青筋暴起,面部也随之扭曲了起来,皮肤上颗颗淡红色的疹子快速浮现,又在半小时后自动消失了,过程中黑仔强咬着牙,防止自己喊出来。 “疼,好痛啊!先生!” 看到这一幕的楚龙只好为黑仔取来了毛巾,让他咬着,尽可能的别喊出来,这大半夜的要是喊出来,楼里的住户非得报警不可。 …… 一个小时后。 “先生!身上痒痒的,还有针刺痛。” 初期的剧烈痛感已经消失了,大约两个小时后会出现麻痒,短暂的针刺痛的情况。 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楚龙将这段时间以来的药剂测试效果进行了记录,包括开始的那些流浪猫狗。 楚龙摸着下巴,看着黑仔默然无语,仔细的回忆初级药液的试用过程。 初级药液的确会对身体带来痛苦,主要是因为人体的体质弱的原因,也就是说身体体质越弱的人痛苦越大,因为药液在刺激身体的潜能。由于是外用,痛苦基本上是由外而内,不像是内服,那种改善是由里往外的调整,不过那种药液很难配,楚龙一点把握都没有。 记忆中,曾经那些疯狂的科学家给蟒蛇的体内试用了新开发的强化药剂,听说是当场爆炸了,这还是一名下级军官在闲聊时被楚龙听到的消息。 “没事的,这是身体在改变的过程。”楚龙看着浴缸内的孩子说道。 楚龙从黑仔躺进浴缸起,无时无刻都在盯着他,看他的身体变化,防止出现意外,同时也在记录着最新变化。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黑仔将浴缸内的药液尽数吸收,身体也从开始的微微泛红,青筋暴起到现在的恢复如常,人也陷入了沉睡,显然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躯体上,现在的他都很疲倦。 楚龙拿来毛巾擦干净黑仔,抱上床,让他休息。 自己也是注意着他的变化,这种变化会持续半天的时间,如果没有意外,那就代表着成功了。 多佛尔小镇 在楚龙试验药剂的这段时间,多佛尔小镇再次出现了一起命案,死者同‘魔鬼的盛宴’中的死者的案发现场几乎一样,这起案件被尼尔局长紧急上报,现在的他心里压力大到喝一瓶威士忌都睡不着了,整天都顶着两大黑眼圈进出办公室,脾气也是越发的暴躁。 天天在自己办公室里怒骂伦敦城警察厅里的人都是些尸位素餐的废物,害得自己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早晨起来就会被新的命案惊吓,在这样下去,恐怕警察局门口就要示威游行了。 弗赖斯特警司和布里特警司上次联名给托马斯副总监上报了案情,案件被伦敦警察厅划为了重点案件,由秘密调查部牵头,行动部配合联合侦破,高层几乎每天都在开会,定方案,定步骤,安排人员。 两部的部长将案件下发,由弗赖斯特和布里特负责这起案件,同时托马斯副总监派来了一位调查员,配合他们两组行动。 案件到最后又发了回来,这让两人的脸黑的犹如锅底,好在这次不用背锅,毕竟案件已经上升了级别,高层派来了调查员,真正有人兜底了。 联合办案的任务刚刚下发,上层的调查员还没等来,等来的却是多佛尔小镇的新案件上报。 弗赖斯特在接到新案件后,脸色黢黑黢黑的,整组人都能看出他们的部门上司心情极差。就连平时不离手的烟斗都没拿在手里,平时爱喝的冷咖啡都在今日被嫌弃了,可见内心深处有多苦闷。 “弗赖斯特,准备的怎么样了,选好人选没有?” 气氛快冷到冰冻住办公区内时响起了一道男子的声音,男人不咸不淡的声音使弗赖斯特感到了不舒服,转头看去时正好看到办公区门口的男人。 门口一位胖的快成球的中年男人正瞅着面色极不好看的弗赖斯特,圆圆的脸上有着两撇小胡须,远处看就像是两根肥肠挂在了嘴上。圆圆的头配上圆圆的身躯,像极了冬天的雪人,加萝卜的那种。再加上这胖子还很白,此时,整体远观越看越像是谁把雪人堆办公区门口了,还是个丑雪人。 “乔内尔,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弗赖斯特皱着眉头看着男人问道。 “你不是正等着我吗!”胖子乔内尔自来熟的走进办公区说道。 “我……等你!” “等等!你不会是托马斯副总监下派的调查员吧!”弗赖斯特明显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的问道。 什么叫做内心大地震,弗赖斯特现在就是这种感受,此时此刻心就像无望无际的大海上的孤舟般的无助,为什么会是他! 对于那些让人难以接受的案件,弗赖斯特还是可以努力去破案,可对于一个容易使人脑袋疼的人就无法接受了,可又不得不去接受,毕竟总不能武力驱逐吧! 深呼吸,放轻松! 第七十二章 不可容忍的邪恶势力 “弗赖斯特,乔内尔是上面派下来的调查员。”胖子乔内尔身后一道声音传了过来,一身崭新警服的布里特从乔内尔身后走了出来。 听到确认的话,弗赖斯特扶着额头,满脸的疲倦,没有说话只是挥了下手,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严重怀疑他看不起我!”乔内尔向着身边的布里特说道。 “不,你应该把‘怀疑’去掉!”布里特向着弗赖斯特的办公室走去。 “哼!” 乔内尔挪动着躯体以看似最快的速度走向办公室。 弗赖斯特走进办公室,直接将那份最新上报的案件扔到了沙发上,稍显无力的坐在办工桌后。 对于乔内尔,弗赖斯特还是比较熟悉的,别看他很胖,实际很灵活,被称为“新苏格兰场最快的男人”。不仅仅速度快,办事效率也快,对于他来说,不是他私人的事,都是在浪费时间,所以办什么事都想着以最快的速度完结,可麻烦就麻烦在这个“快”上,常常有遗漏的麻烦,可偏偏影响不大,可却是让跟他合作的人异常头疼。 乔内尔是一名“神赐者”,觉醒了风的极速,能力很单一,就是跑的快,破案上的能力一般般,不过他有着很高的后台,每次在他出现漏洞的时候都及时为他补上了窟窿,这让他在警察部里一直都很顺风顺水。加上他的学习能力很强,自学银蟒搏击术配合他的天赋让他的实力进步很快,可一直都没机会升迁,直到警察厅内部大换血。 警察部不同于警察厅,前者是只有“神赐者”和能力者才能去的隐秘部门,直属大英皇室。在警察厅没有最好的人选时,警察部就会接到命令,派遣一位实力和能力都优秀的高级警务人员来赴任。警察部平时只负责训练和神秘侧的调查,连缉捕的权力都没有。不过他们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国外受训,很少回国。 弗赖斯特和乔内尔一起共事过,可谓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嘎吱!” 推门进来的乔内尔两人,自来熟般的坐在了沙发上,统一视线看向了主人弗赖斯特。 “你们面前的文件袋里装的是今天刚送来的案件,来自多佛尔小镇。”弗赖斯特显然没心情废话,当即直奔主题道。 乔内尔眼珠子一动,手轻轻一招档案袋自动开启,内部所有的文件尽数的飘了出来。 案件升级了! 两名来自东方“膏国”的商人被发现死在了酒吧的公共卫生间里,死状同‘魔鬼的盛宴’的案发现场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死的人居然是东方人。 “我相信很快‘膏国’驻伦敦办事处的人就会得到消息了。”弗赖斯特适时说道。 “这件案子上报了吗?”布里特问道。 “在你们进来之前,案件刚刚被加急送过来,还没上报呢!”弗赖斯特沉声道。 “那就由我来上报吧!”乔内尔看完案件后回了一句。 “都说说吧!怎么办?”弗赖斯特瞅着两人说道。 “案件还在发生,说明那些邪恶的蛆虫还在,我的建议是立即派遣一组人进驻多弗尔小镇,明面上配合警局调查。至于我们换个身份,去住旅馆暗中观察。”布里特沉思了几秒后说道。 “我记得这在言国好像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对吧!”乔内尔看着布里特说道。 “案件不能在发生,震慑这些邪教传教员,为我们争取时间。”弗赖斯特想不出好办法,只能按照布里特的方案执行。 ………… 就在新苏格兰场刑事组开内部会议时,一则消息通过登克郡的某位侯爵传递到了新苏格兰场最高长官法内总监的面前。 一间华丽的办公室内,一张别具特色的古朴长桌上摆着些许的文件,和两个老旧的花纹笔筒。正对着长桌的墙面上挂着两把交错而过的古朴长剑,剑身上刻满了神秘的复杂铭文,剑把上绑着银色的丝绒,护手是很少见的圆形,柄头的位置还有着一个闪着银光的三角形的尾饰。 瓜子型的脸,毛寸头,面色稍显发黄,一双小小的眼睛,眼珠却犹如暗室中的烛光般亮彻透人,当然最好不要笑,容易“一线天”。背有点驼,可在他近乎两米的身高下,这点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看起来像是一位不到五十的中年男人,可实际上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一位年过八十的老男人,他就是最新上任的新苏格兰场最高长官,法内.布雷恩。 他手里拿着被刚打理好的警服,挂在门边古典味十足的衣架上,警服摆动间可以看到上面的肩章,皇冠、巴斯星章和最高警用徽章组合成了最高级别的警务肩章。 巴斯星章由来已久,是曾经最伟大的维多利亚女王所设立。法内.布雷恩对于徽章有种特别的痴迷,算是一种爱好,曾经在黑市拍卖到过一枚巴斯军事勋章,就是现在的巴斯星章的前身。对于警服上的徽章都是格外的珍惜爱护,这种爱延续到了警服上,平时要是不开会都不会穿,上面落下一丝尘土他都能够发现并清除,这有关于他的严重洁癖。 法内一步踏出,下一刻来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前坐下,对于他来说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事情会传到他这里,下面的各部门就足够处理各类突发事件了。 可今天很意外,下面部门到是没有事件传到他这里,反而是自己的朋友,传递了一位来自某位侯爵的坏消息,内容就是黑火邪教的线索。 关于邪教的事情,他是了解过的,可那些地老鼠逃窜太快,极难追踪,往往都是些外围成员,他实在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威尔士境内登克郡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不在他的管辖范围,最主要的是那边并没有要他援助,他知道这件事还是通过上层议会时了解的,他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事情貌似自己找上门了。 多佛尔小镇发生的案件由于本身的不确定性,一开始只上传到了行动部,并没有在上传,法内.布雷恩一点不了解,直到案件被推到托马斯副总监面前时,才有人汇报给了他。 法内.布雷恩并没有将登克郡事件和多佛尔小镇事件联想到一起,毕竟邪教这类地老鼠哪都有,谁知道是从哪个地沟里钻出来的,可没想到的是这帮垃圾居然流窜到了帝都地区,他不知道这是藐视他这个新上任不久的总监,还是无视帝都皇室的威严。 不管是哪一种,叔叔可忍,婶婶都不能忍! “多伦,来我办公室!” 作为总监助理的多伦有着独属于他的一间办公室,专门接听来自各方的信息,汇总后向着总监汇报。 所以这里别的不多,电话多。 一分钟后,一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灰发白人青年走进了办公室。 “总监,您找我?” “把这份文件下发到秘密调查部,让他们去核实,把那些地沟里的蛆虫给我揪出来。”法内总监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的,总监。” ………… 威尔士境内登克郡 莱卡顿镇外 吉尔农庄内的地下储物仓内,近乎五百平米的仓内按横竖排排列了十多个纯钢制的铁笼子,头顶上泛着淡黄灯光的灯泡时不时的发出滋啦声,偶尔还会闪灭。 “唔啊!” “呼呼!” “咣当!咣当!” 不断地响彻着各种怪异的声响,似吼似叫的声音响彻地下储物仓,铁笼内一道道人形生物不断拍击着笼子,那是一头头长发垂落腰部,躯体萎缩,双眼暴突,双手长出惨白色骨刺,满嘴鲜血的怪物。它们有的趴在地上,有的爬在笼子顶部,还有的在不断敲击着笼子,不管什么状态都在凄厉的嘶吼。 那阵阵的吼叫声甚至隐隐间传出了地下储物仓,不过好在吉尔农庄位于莱卡顿镇外靠近森林的地方,要是离镇子近了,说不定早就被举报了。 一名名身穿牛仔装,脸戴黑色面具的不断地在地下储物仓内游走,有的手里还拿着记录本边走边写,偶尔停下细致的观察着每一头人形怪物的状况。 “改造异化体24号,牙齿脱落,手部骨刺暴突2厘米,脚面出现白点。” “它和异化体15号,昨天的症状一致,记录。” 一名黑色面具人负责观察,另一名则负责记录,每两人一组,整个地下类似的组合有着三四组,针对着笼子内的怪物的特征变化进行着记录。 “异化体26号出现最新变化,躯体上长出了红斑,眼部流出了白色的粘液。” 手戴黑色手套的黑色面具人,看着面前笼子内正双爪挂在笼子顶部的怪物。 “三号,你去将今天的所有记录进行归档,过两天负责人大人会来检查我们的成果。” 站在笼子前的黑手套面具人转身向着身后跟随着的另一名面具人吩咐道,说完向着地下储物仓的出口走去。 吉尔农庄地下储物仓外站着一名卷发,嘴角长着痣,嘴角上扬的男人正在不断地吐着烟圈,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寂静树林内,可目光却是稍显恍惚。 第七十三章 变动,神的善恶 “特里亚先生,黑火异化体这两天的变化很大,大人应该会很感兴趣。” 黑色手套面具人爬出地下储物仓,第一时间走向卷发男说道。 “做的很好,你需要的奖励会很快收到,不要让大人失望!”卷发男的目光投向面前的面具人说道。 “您放心!我会加快实验的进度,给诸位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黑手套面具人沉着声说道。 ………… 简简单单的讨论过后,乔内尔率先离开了弗赖斯特的办公室,他要去向托马斯副总监做汇报,将最新的案情做简述,顺便说一下他们的计划。 乔内尔走后,弗赖斯特挥手间封锁了整间办公室。 “我实在不明白,上面为什么会将他派过来?”弗赖斯特引燃烟斗说道。 “为了面包房的清洁,不会被那些蛆虫污染。”布里特话里有话道。 “难道不是应该碾死臭虫吗?” “不,派他来就是为了驱逐虫子,要是灭杀的话,就不会是他了。”布里特看着弗赖斯特说道。 “你知道什么?” “这件事没有通过法内总监,托马斯副总监直接向皇室汇报过,指定乔内尔来负责。”布里特向着手里吹了口气,白雾顺势而出,将桌上的咖啡杯引向了自己。 “不管了,上面的命令听就好了,我们拟定人员吧!” “名单已经拟定好了,就等你安排了。”布里特玩着咖啡杯说道。 …… 就在布里特准备离开时,离去不久的乔内尔再度返回,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两位先生,看看这个吧!” 乔内尔去而复返,进门就扔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看样子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不少。 弗赖斯特伸手虚抓,文件袋顿时飞向他的手中。 打开文件袋,细致的将文件看了一遍,挥手间将文件送到了布里特面前。 “托马斯副总监的有什么命令?” “法内总监和托马斯副总监会同皇室特派员开了内部会议,决定驱逐邪教势力,外围人员全部抓了,直接审判。”乔内尔坐在沙发上将最高指令宣布。 “那就别讨论了,我们三个一起去,组员先调查核实,一经核实我们直接行动。”布里特快速的扫了一遍文件说道。 “同意!” “同意!” 一场针对邪教的行动,正式的定下了。 之前确定的计划被推翻了,看来高层又有安排,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布里特心中嘀咕道。 ………… 楚龙躺在浴缸内,脸皮轻微的抖动,赤身躺在遍布五倍量药液的浴缸内,就连头都沉了下去,随着药效的作用,身躯逐渐变红,就连双臂都青筋暴起,可楚龙紧闭双目,强忍着痛处,不发一声的躺在浴缸内。 人如果有忍痛的等级的话: 一级:蚊虫叮咬 二级:神经的忽然痛感 三级:类似仙人掌的刺痛 四级:手掌的猛烈拍击所造成的痛感。 …… 十级:断筋裂骨的痛处 十一级:女子的分娩之痛 传说中的十二级,那是极刑之痛,一般人可接触不到。 楚龙现在的痛处的对标等级是八级,那是多处骨折的疼痛感。体表一阵阵痛感通过神经传导到脑子里,接收到的痛感信号会像是潮水涨潮般一波波的袭来,即便是本身身体强壮,可持续性的痛感还是不断地刺激着大脑。 时间可以治愈一切这句话,楚龙是原来一点儿都不信,现在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药液已经在半小时前吸收完了,可痛感并没有结束,而是像有人将你扔进仙人球坑里了一样,那刺痛的感觉是相当的耐人寻味! 躺在床上的楚龙,默默地搬运着气血,骑士的传承中有着一种名为“血行法”的秘法,这是骑士自身多年来总结的经验化成的知识结晶,利用血行法来感知自身的气血运行,慢慢的感受它的路径,控制气血一遍遍的冲刷躯体的表层肌肉群,进而强化肌体的韧性强度。 时间在血气搬运进行中缓慢的流逝掉了,之所以感觉缓慢是因为,痛感还是在不断的骚扰着他,不过相比于最初的高等级痛感来说,现在已经能够接受了。 按照记忆来讲,不应该会有这么强烈的痛处,楚龙猜测是因为两个世界的药材的药效强度不一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量”和“效果”相同的情况下,还会出现如此强烈的痛感。 不过,楚龙将药效加倍所导致的可能性更大。 一夜的时间就在气血搬运中度过,当朝阳的第一缕光映射到楚龙脸上时,双瞳蓦然睁开,浑身轻轻一动“嘎吱吱!”骨动之声响彻屋内,楚龙明显的感觉到躯体比昨天更强壮了,比教会的“圣光沐淋”还管用。 初级药剂的效果只是针对于肌肉的强化,捎带着会对骨骼淬炼。药材本身并不珍贵,所以也不可能出现太大的变化,毕竟初级药剂的适用非常广,费用过高就承担不起了。 楚龙的骨骼显然得到了加强,看来这次配制的药剂对于骨骼强化的效果不低,不然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异世界不仅仅科技发达,神秘力同样发达,要不也不可能开拓星路了,不过相比于这个世界,异世的神秘力只掌握在教会和国家的手中,平民即便知道也接触不到,往往只能靠教会的恩赐或是国家的培养,当然其中不泛获得奇遇的人,可这样的人往往第一时间就会被感知,招募。即便有零散者也会远遁星空,否则就只会被管制。 “侠以武犯禁”自古有之,不管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即便是异世界科技发达,走向了星空,可对于这些超自然能力者还是要管制,所以历经了百年的研究发展,最终各国都研究出了独属于自身的“异灵器”来感知国内的灵气变化,一旦哪个地方出现了特殊波动,就会被当地的各国机构所控制,所以极少有人能够脱离各国的掌控。 教会和国家几乎控制了异世的每一个角落,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教会,影响着生活的方方面面,没有人能够躲过影响,长此以往各个国家将控制权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圣光沐淋”就是异世太阳神教会的恩赐之一,只是初步的强化人类的躯体,大作用并没有,就是少生病。 教会给予普通人的改变,被统称为“恩赐”,这种恩赐的力度不一,最低等的恩赐就类似于太阳神教会的“圣光沐淋”。当然每种恩赐都不是白白得来的,人们的信仰强度就等同于恩赐的高度,如果你是一位狂信徒,那你都能直接被“神化”。 教会的高等恩赐被称为“神化”,据楚龙所知神化是所信仰的神给予的直接改变,太阳神殿的所有守卫都接受过“神化”,身具各种异能。 自古以来都有神的传说,可最高掌权者们都知道所谓的“神”不过就是高级生物,可他们因为种种的原因,真身并不能够降临,甚至于他们连自身的投影都极难降于世间,他们只能够通过被他们赐予过的人们的宣讲或者被某些奇物改变过的人们来影响世间的变化。 据各国千百年来的记载,神从来没有降临过世间,那些强大的人类和异兽都是受到所谓的“神”或是“魔”的影响才出现的,灵气最佳时代,那些神借助于‘灵’降下了投影,对世间的皇朝帝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可那仅止于一时,当神选定了“代言人”后,他们就不会再多看一眼世间,信仰才是他们的需求,当得到了,就不会在在意。 “信仰”是什么,没人知道,或者说是楚龙不知道,毕竟楚龙到死都才只是一名上校,连将阶都没有迈入,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等级的信息。 可不管“信仰”的作用是什么,政府高层只知道“神”需要无尽的信仰之力,只要信仰者够多,“神”就会不惜降下神力来护佑他们的信众。 可历史上总会出现“邪神”,它们不仅和那些所谓的正神为敌,还肆意的虐杀着在它们看来是蚁虫的人们,吸收着他们的恐惧、惊颤、杀意等负面情绪来愉悦自身。 邪教的污染对于国家来说是历来的头等大事,楚龙曾经不止一次参与过围剿邪教徒,对于这些血债累累的邪魔信仰者,一经发现就会被处以极刑。 楚龙不知道的是这方世界同样有着邪教,邪神、邪灵、异魔等等负面暗属性的怪物同样很多,甚至他们曾经降临过化身在世界上,造成了难以想象的灾难。 死亡在那个时期甚至是一种奢望,更多的人生不如死的活着,就连死都死不了,邪灵会将灵魂污染成怨尸,可感受依旧存在;魔怪会活食人类,那种痛苦堪比最残忍的酷刑,更不要说还有数不尽的疯狂邪教徒在肆虐人间。 那个时期被称为,“暗时代”! 第七十四章 意料之外.大公无私 翻身下床,脚一用力,“咔嚓!”一道裂缝出现在床边的地板上,这下将本身还有点迷糊的楚龙,吓了一跳。 力量把握不住? 楚龙随手去拿床边的杯子,“啪!”杯子裂了! 瞬间眼睛瞪得溜圆,这怎么可能? 初级药剂的药效不可能改变这么大,记忆中楚龙第一次服用初级药剂,疼痛是很强烈,可没有这次这么强,效果也一般般,就是拳劲大了大约二十公斤左右,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下个床踩坏地板? 拿个杯,裂了? 哪出问题了? 楚龙正在寻思哪个环节出问题时,就听见“啪!”的一声,紧接着就是“啊!”的惊叫声。 楚龙面色一变,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黑仔被楚龙安排在了本应该是书房的那一间,不过楚龙并没有当书房用,将原先屋内的铁架子床搬到了那屋,留给黑仔当卧室。 几步间来到小卧室外,看到原先陷入沉睡醒来的黑仔正在看着床发呆。 顺着黑仔的目光,看向床上的被子时发现翻开的被褥间有着一层淡淡的黑,细看能发现是类似泥的物质。 拿起被子,凑近之下还能闻到一股臭味,就像是人体的排泄物。 “黑仔,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楚龙向着正在发呆的黑仔问道。 “啊!” “先生!您说什么?” 刚回过神儿的黑仔看着出现在面前的楚龙。 “身体有什么感受吗?” 听到楚龙的话,黑仔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发现自身状态非常的好,双拳紧握间感受到隐藏在皮肤下肌肉间那股涌动的力量。像之前欺负自己的那几个黑市贩卖看守员,现在感受都可以一拳一个,当然这只是力量暴增的假象,不过单对单应该是没问题的。 “先生,我发现我好像是变强壮了!……”黑仔呆萌的述说着自己的感受。 “把被子清理清理,有味儿!”楚龙摸了一下鼻子道。 “哦,是的!先生。” 黑仔拿起被子,一股子怪臭味直冲鼻子,眉头皱了一下,抱着被子就跑了出去。 楚龙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为什么黑仔的身体会排出污垢? 走回卧室,细细的闻了一下,床上并没有异味,回忆着脑海深处的段段回忆,细想之下,感觉应该是和人的体质有关,人的体质越好,初级药剂的效果越弱。黑仔在黑市内吃喝不好,营养不良,再加上还要干活,长此以往,体质自然会下降,药效对于他的强化也越好,当然疼痛也要加剧,这也是为什么黑仔昏睡的时间比楚龙长,偶尔间还会伴随着疼痛的呼喊。 楚龙自己的身体有多强壮,比皇家骑兵不遑多让,第一次去罗伯茨庄园时那里的守卫都没有他强壮,林恩下士曾说过楚龙的身体体质估计和皇家骑兵有的一比,甚至更强。 这也是为什么药效对于他没有那么大改变的原因。 楚龙的灵魂和原身奥德里奇?贝克的灵魂是被千年难得一见的九星连珠所释放的奇异力量融合而成,两者间不分彼此,记忆共存的情况下,他既不是异世楚龙楚上校,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小航海员奥德里奇,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全新的人。可灵魂改变了,躯体可没变,依旧是奥德里奇?贝克的身体,九星之力改变了灵魂,所剩不多的力量散布于躯体深处,缓慢改造着躯体。 这也是为什么楚龙即便身体体质要比一般人强,可也没强出太多的原因,起码还在正常人范畴内。 初级药剂由于药材的药效原因,比异世的初级药疗剂要猛,造成的效果也更强,当然没有异世药疗剂那么温和,很容易给人体造成伤害,抗不过去就会留下病根,以后会出现很多毛病。索性楚龙体质强,黑仔估计以前体质也不是太差,只是被黑市的经历拖累导致。 要是同处于黑市那些体质差到不忍直视的小孩,那估计这药剂能破坏他们的身体肌能,伴随着时间成长,会一天比一天衰弱,起码早死二三十年,还会伴随着病痛离世。 对于身体的变化,楚龙怀疑九星之力的残余星力被初级药剂的药效所引动,加强了身体的改善状况。如果猜测没错的话,那残余星力会被身体强化类药剂所吸引,进而二度开发躯体。 不过,这都是猜测,今后需要多次的实验来证明自己的想法。 ………… 多佛尔小镇的“多曼”酒吧停业两天了,他们一家很少出门,可就在三天前酒吧老板罗德一家罕见的举家出游了,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就此不见了,奇怪的是没人见过他们一家人走出过小镇。 从罗德一家消失的第二天起,小镇上就经常出现死猫、死狗等小动物的尸体,尸体统一的特征是:双瞳都被挖走了。 最让小镇上人们恶心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会出现一些动物的死尸。“洛克”旅馆门口早上不知道被什么人扔了一筐死老鼠,都没有眼睛,把布鲁克几个旅馆服务人员恶心坏了!费了半天的功夫清理,消毒。 小镇上的奇诡变化使人们内心不安,同样给警察局尼尔局长带来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可毕竟只是死了一些动物,他也没法将这种事上报,可内心深处的不安使他焦躁、烦闷。他都一度想辞去这个局长了,可想到上头画的“大饼”,他又忍了下来。 伦敦警察厅高层承诺,当尼尔干满十年,就给他调至警察厅装备部去任职副部长的职务。 苏格兰场的装备部可以说是整个警察厅最富裕的部门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拿着高额的工资,简直是“咸鱼”的终极梦想之地,最重要的是会提供一笔住房基金。 住房基金:苏格兰场为所有高级警务人员在银行办理的房屋相关基金,不管你是租房、买房,还是已经买了房都可以得到报销,最多可以报销百分之三十,不过十年以上的高级警务人员每一年都可以得到一万英镑的住房补贴存入银行。 尼尔早就在伦敦城买了房,可就是没住进去,这主要是因为来往实在是不方便,即便是为此尼尔买了辆皮卡车,可还是经不起消耗啊! 做一条“咸鱼”就是尼尔的最终梦想,可这不代表咸鱼不用吃喝,他还需要工作去赚钱,当然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可最近发生的事件,让他一度有放弃的打算。 好在伦敦警察厅的调查组终于来了,他不用再一直提心吊胆了,昨天他终于不在失眠了,做了个好梦,梦里他正坐在伦敦城的咖啡厅里享受着独属于他的下午茶时光。 调查组一来,立即接管了多佛尔小镇的警察局,局长尼尔现在就是个看客,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等候着命令,不用再操心那该死的破事了! 为了调查组能更好的工作,尼尔将警局新建不久的多功能办公区提前解封了,本来是准备等待过年时给所有警员庆祝的地方,算是新福利。共有上下两层,不仅仅含有食堂还有健身房,甚至还有搏击室等房间。 说起多功能办公区就不得不提起警察局发的一笔横财了,没错!这并不是国家拨钱建设,纯粹的多佛尔小镇警察局自费建设。 一年前,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窜来了一伙抢劫犯,想要从多佛尔小镇这边远渡他国,本来悄悄的来,再悄悄的走,没谁会发现。可就是其中一个抢劫犯忍不住吸食了最新的“欢乐丸”迷幻剂与小镇居民发生了冲突,还死了人,这才惊动了警察局,在付出三名警员重伤的情况下,团灭了这货抢劫犯。 本来除了抚恤钱外,剩余都上交了,可意外出现了,在抢劫犯头目的身上搜出了一份存款单据,这就很有意思了! 抢劫犯的头目存款是用无记名方式,一套密码和他本人的签名就可以提取,为了避免追查,只能选用这种方式。 尼尔没有密码,可得到签名还是没问题的。 超剂量的迷幻剂使抢劫犯头目一时间分不清自己的状况,在漫长的话聊中尼尔得到了想要的密码。 也许有人会说作为执法者这样做是违规的事,可实际上谁上班不是为了钱,不管是给谁工作,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想要更好的生活,就要有钱,那总得有点外快,这次意外收获就属于外快。尼尔没有贪污,更没有利用职权捞钱,比那些所谓的嘴上喊着“清正廉洁”背地里伤人害命的官员好太多了。 巴克莱恩银行是英国最古老的银行,信誉绝对是享誉国际,就连抢劫犯头目都往里面存钱。尼尔非常轻松的就将抢劫犯头目多年来的积蓄提取一空,得到了二十多万英镑的意外之财。 作为多佛尔小镇的警察局长,对于年久失修的警局一直感到有种住在“狗窝”的感觉,时常都想要维修,向上面打了多次的申请,可都石沉大海了,时间长了也就不怎么想了,可这次机会来了。 三万英镑将整个警局翻修了一遍,还建了一座多功能办公区,就连内部的设施都一并购齐了。 第七十五章 一个月百八十,拼什么命啊! 这次的事情全警局上下所有警员都知道,可没有人会去举报,这不仅仅是因为工作环境的改变,尼尔局长还非常大气的给每个人发放一笔数额不等的奖励,这让所有警员打心里对尼尔敬佩,毕竟“老板”大气谁不爱! 多佛尔小镇上的警员们都很敬服尼尔局长,他是一位真正在其位,谋其事的好领导,他和那些大城市的官僚们不一样,他也贪,可他吃肉,那周边的这帮警员们总能跟着他喝上肉汤,这让他非常受大家敬服! ………… “那家就是‘多曼’酒吧!”手里拿着烟斗的男人吞云吐雾道。 “看来问题是出在这里!”身边毛寸头的男人双目如鹰般凝视着酒吧。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十分让人不舒服的气息,就像是下水道里的那些死老鼠腐烂的味道!”酷似雪人的男人这时插话道。 “没错,那是邪恶、恐惧,绝望的混杂体仿佛是被杂糅到了一起。”毛寸男人冷着脸看向对面的酒吧。 “我没你那么多感受,那里绝对有问题,我们晚上来看看。”放下手中的烟斗,看了看周围那些顾客。 “好!” “同意!” …… 夜色伴随着淡淡的薄雾弥漫在小镇上,远方的海面上漂浮着如星辰般的导航标,由于导航标里放着油灯被连成排漂浮于海面上,这让浓雾降临前的夜船有了航向。 嗜酒如命的酒徒们强忍着内心中的恐惧,硬挺着来酒吧消费,可也仅限于浓雾降临前,起码路灯的光还能带给他们一丝丝的心里安慰。 四名手拿手杖的灰西装男人,戴着口罩以‘多曼’酒吧为中心,分别站在酒吧外的四个方向,将酒吧和餐馆及周边的几间商店包围了进去,手杖拄地,以法阵干扰了周边的一切动静。 “轰!” 酒吧的门被某种超强的外力震倒了,可周边的住户就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没有听到,没有发现。 “唰唰唰!” 七八名身穿警服的警员向着酒吧内冲去,一阵翻桌倒柜的声音传了出来。 “叮了咣啷!” “啊!” “什么东西?” “有东西袭击我!” …… 酒吧内一下子从噼里啪啦的翻箱倒柜变成了乱糟糟的呼喊声,求救声响彻酒吧,没有门的阻碍,嘶喊声很快就传到了外界。 “咣当!” 餐馆的门被人慌忙间推开,一名脸上显露着惊色的警员跑了进来大声说道:“长官,酒吧里面传出了惨叫声,求救声!” “出事了!” “进去看看。” 弗赖斯特三人坐在上午的餐馆里等待着行动组的汇报,可等来的却是来自对面酒吧短短几分钟呼喊求救的消息。 这下子三个人坐不住了,布里特率先冲入了酒吧,乔内尔紧随其后踏入了酒吧,弗赖斯特内心中闪过一阵悸动,可却是不能不管他们两个人。 “如果半小时内,我们没有出来,你们立即封锁多佛尔小镇,向警察厅求援。”弗赖斯特挥手间招来一名面露惊恐的属下吩咐道。 “好……好的,警司!” 交代完的弗赖斯特独自走入了酒吧。 寂静无声,漆黑的酒吧内弗赖斯特没有看到任何人,就连比他早进去的乔内尔两人都不知所踪了,更诡异的是桌椅杯碗都整整齐齐的摆放,没有一丝的破损破坏,可刚刚自己明明听到了搜查时的破损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弗赖斯特无视黑暗的遮蔽,灵感超强的他即便是目不能视,可灵感依旧能将一切如影像般呈现在脑中,这也是他为什么被选为当刑事组警司的重要原因,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调查。 从踏入酒吧起,一切都显得极其的诡异,人都不见了,没有任何被搜查过的迹象,就连吧台上的灰尘都不像是短短几天形成的,像是许久都没人来过。 “不对劲啊!” “为什么感觉不到酒吧外的声音了!” 转了几圈的弗赖斯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快步向着酒吧大门走去。 弗赖斯特感觉不到外面的警员了,走出酒吧大门的那一刻,他一下子愣住了,面前的并不是薄雾降临的夜色街道,而是酒吧的大厅。 嘴角微微抽搐,面色阴沉如水,还是陷进来了,麻烦了! 在弗赖斯特原地沉思时,早他几分钟进来的布里特两人迷失在了酒吧的地下酒库里,数不清的酒桶摆放的到处都是,往往绕过一排酒桶,面前就没路了,在退回去时发现原来的路也变了,两人就像是迷失在酒桶迷宫里的呆头羊。 两人是被求救声所吸引进来,可是进了酒库才发现求救声来自四面八方,打算退回去时就发现回去的路诡异的消失了。 乔内尔肥胖的身体犹如旋风般旋转了起来,周围的酒桶全部被搅动的风卷到了半空中,伴随着乔内尔快速的下坠,“轰隆!”周边的酒桶尽数爆碎! 布里特周围浮动着一层薄薄的烟气,乔内尔造成的破坏丝毫没有影响到他,酒桶爆碎的残渣还没等靠近,就被烟气腐蚀干净了。 眯着眼,看着周遭的一片狼藉,满地的木屑等残渣证明了乔内尔的破坏还是很有效的,可没等布里特看向远处,地上的残渣就像是被房间吞噬了一样全数消失了,不仅如此粉碎的酒桶再度回到了原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眼前的一切,面色沉了下来,布里特知道他们有麻烦了! 左手手臂倏忽间化成了阵阵烟气飘向了酒库的四面八方,几分钟的时间里布里特的面色逐渐从阴沉到彻底面无表情,直到左手手臂恢复正常。 “我们有大麻烦了,乔内尔。”布里特语气低沉的说道。 同一时间,比弗赖斯特三人更早进入酒吧的警员们如无头苍蝇般在酒吧的仓库里乱转,,一个个警员就像是被迷了魂般游荡在仓库内,时不时的互相就撞上了,从显露在外的身体上可以看到淤青,明显是磕碰导致。 某些神志不清的警员手里拿着枪四处射击,除了误伤不远处的同事外,手里的枪没做出任何有用的事儿! 仓库内部就像是有迷幻的作用,所有的警员都身陷幻境,仅有几名意志坚定的警员面部狰狞的晃着头,想要挣脱出这困境。 可在酒吧外的警员看到却是几位警司级的高层冲入酒吧,就像是泥牛入海般毫无声息,没有任何的动静传出,仅是这样还不至于让外面的警员心惊,就在时间缓慢的流逝的时候,“唰!”的一下,本已经破损的酒吧木门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恢复了。 刚才在门口接到弗赖斯特命令的督查面露恐惧,心里一阵不安,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看向周边的警员命令道:“封锁多佛尔小镇,联系警局配合,不要靠近酒吧百米范围。” “是,督查。” 酒吧四周的四名西装男划破手掌,血滴在了手杖上,淡白微光闪烁了起来,手杖上斑驳怪异的细小纹路如同蚯蚓般扭动,几名西装男快速的退后,紧盯着手杖围拢的内部区域,生怕内部冲出来什么怪异! …… 一名名警员巴不得赶快离开这鬼地方,眼看着三名高层领导陷入酒吧,连点动静都没有,天知道,这怪异的酒吧还会发生什么不测,还是远离点的好。 毕竟,一个月百八十英镑,自己拼什么命啊? 第七十六章 远距离传输 时间前移,酒吧内在接连陷落了一帮警察厅的警员后,一切都仿佛恢复了正常,唯一显得突兀的就是酒吧四面墙上的画框,左面墙上的画框清一色的多佛尔小镇周边景色,右面墙上靠近窗户的画框内是一张张酒吧内景油画,诡异的是画着酒吧大厅的油画内“多”出了一个人,油画画着人不奇怪,可要是这个人像是无头苍蝇般来回的乱窜,那就灵异了。 不仅仅画着酒吧大厅的油画内多出了能动的人,旁边几幅酒吧景观画内同样多出了一片能动的人,要是外面的警员能够看到这一幕就会发现,这些画中人就是他们陷落酒吧内的同事和领导。 ………… “什么,你说警察厅的几位警司被酒吧‘吃了’?” “你是不是癔症了!” 尼尔局长正准备去办公室休息一下,这几天老是失眠,估计就是被小镇上的事件影响了,过于焦虑导致睡眠质量降低,刚刚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就被费奇这白痴打扰了,还满嘴的怪话。 对于费奇这个冒失鬼,尼尔局长也是忍受的够够了,这家伙不止一次在执勤过程中打瞌睡,还醉酒,如果这些还只是小事儿,那这货多次将还未公布的案件当做谈资宣扬出去,那就是尼尔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了,可费奇偏偏有个“乐善好施”的好哥哥巴特莱,多次为警局捐献物资,这让尼尔局长的火气就像是死火山般也就内部活动,从没有骂过费奇。 费奇感到很委屈,今晚自己值班,正准备喝口酒放松一下时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警察厅警员发现了,好在对方看着很着急的样子,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威士忌酒杯。 要是被局长知道,说不定会被拉到全局上下点名批评,还会将自己的工资扣光,这点尤为重要。 警察厅来的警员只是来下达命令,说完就想走,费奇及时阻止了对方的离开,简单的询问了下发生了什么,听完他就觉得不可思议,可对方没废话,直接将警官证甩给了他,就扬长而去了。 费奇再想追时发现对方已经没了踪影,只好拿着警官证向局长办公室走来。 简短的将自己的“偶发性”经历向着局长做了汇报,当然并没有提自己喝酒,警官证也在汇报的同时上交了尼尔局长。 再三确定真伪后,尼尔瞬间意识到一个问题,麻烦大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安排所有小镇警员疏散街道上还在找乐子的闲杂人等,并配合警察厅的警员封锁所有小镇的要道,等待指令。 对于突发事件,尼尔局长没有自乱阵脚,第一时间安排了警员对小镇内的旅馆进行了通知,严禁商客出行,擅自离开的旅客后果自负。 相对于旅馆,小镇居民就不需要通知了,因为今夜有大雾,早晨的薄雾没有散开,就证明了大雾要来了,这是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这种天气基本上镇上的居民没有人会走出家门,容易发生意外。 下达命令的督查没有等待当地警察局的意思,在看来他们都是些普通的警察,对于那些神秘事件了解不多,帮助同样没有,等待纯属浪费时间。 在撤离到小镇外围时,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那名被临时授予权力的督查从身边的警员手中接过一个纯黑色的皮箱,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一样被黑布包裹的奇特物品。 一件酷似钢琴的多按键长方形物品出现在了面前,这东西的前端像是钢琴键呈黑灰双色,后面的孔洞到更像是短笛的出气孔小还密。看着面前这件奇怪的物品,督查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操作了起来,双手按键如风,“达卡达卡!”的响着,向着苏格兰场发布着最新消息。 他相信“圣光院”研发部不可能会出错,当然有了事也不是他抗。 “圣光院”对于这台“远距离空波仪”保持着试验的态度,想看看它的持久性,而保密级别高的苏格兰场最适合它的投用,这次的疑似邪教案件中“远距离空波仪”是首次外出执行任务。 它的实用性,苏格兰场有待考证,如果对外任务中它的作用真的如“圣光院”的介绍,那警察厅高层可能会大规模购入。 “远距离空波仪”,这东西主要是靠空间的波动来进行远距离传输消息,完全不存在信号问题,本身也不依靠电,纯粹利用空间波动的仪器,它的出现是伴随着新苏格兰场的改革而悄无声音的降临。它目前测试最远可以从伦敦警察厅到爱尔兰岛的第一城:贝尔法卡特。双方可进行无障碍交流,这是被警察厅高层通过使用的第一件神秘系研究物。 这次事件由于牵扯到了邪教,警察厅上层将为数不多的几台空波仪中的一台拿了出来作为应急突发事件使用,没想到本以为是多余的担心却真成真了。 “远距离空波仪”可以实现单人或是多人的远程联系,每个空波仪的持有者都有独特的频段,完全不会出现联系错误的可能。 ………… “嗡嗡!” 一阵蜂鸣声响彻在多伦的办公室,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年轻人在细听下确定是身后在隔尘罩内的那件很少有反应的奇妙物品。 转身快步来到桌前,将罩子去了,看似随意的在“远距离空波仪”上点了几下,仪器的上方陡然间扭曲了起来,就像是被火焰炙烤下出现的不规则波动,屋内的灯光照射下这股波动逐渐的显现出了一行行的字迹,上面说明了多佛尔小镇发生的事件,请求尽快支援。 多伦迅速做着记录,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总监办公室。 法内总监正在和一名鹳骨很高,留着披肩长发的中年男人商谈着这次的邪教事件,就在双方即将结束这次交谈时,门被敲响了。 灰发多伦走了进来,看向两人后微微行礼说道:“法内总监,托马斯副总监,多佛尔小镇出事了。” 话落,手中的文件就像是有浮力推动般向着法内总监飘去。 接过文件的法内总监看了一遍,顺手推给了面前的托马斯副总监说:“看来可能是陷入空间陷阱里了,我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法内总监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寒光,他对这件事很有兴趣,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将他警察厅的三名警司困住。 “好,我会立即向皇室做出汇报。”托马斯副总监看完文件说道。 “那就交给你了。” 话音还响彻在屋内,可法内总监却已经消失了。 ………… 十分钟不到,之前还在办公室的法内总监,已经独自一人来到了酒吧面前,没有理会那些外围封锁的警员们,他们起不到丝毫的帮助,还不如自己直接来的方便。 第一次来多佛尔小镇的法内总监并没有迷路,整个小镇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其中最大的异常区域就是他的目标‘多曼’酒吧。 以“多曼”酒吧为中心,周遭的空间非常的不稳定,多佛尔小镇上还没有体现出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间的扭曲会逐渐显现在现世,周遭的物体会被空间波纹搅碎,比搅拌机还要彻底,直接消失在现世。 法内总监的感知下,整间酒吧正在缓慢的变弱,这不是说里面的那些被困警员就要破开束缚逃离出来的意思,而是当这里的气息彻底消失时,酒吧内空间将彻底消失于这层空间,陷进深度空间,他们将在也回不来了,没有空间坐标没人能够保证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不仅如此,当肉体失去了营养,精神状态逐渐衰弱下,他们会死在空间深处,成为游魂般的灵体,成为深度空间某些存在的食物。 第七十七章 圣光院的神奇发明 实力能够决定一切,当强大的力量降临时不管是不是人他都会感到威胁,这无关乎对方有没有恶意,哪怕没有你都会感到那股可以影响到自身的不安感来源于何处,更何况对方持有的恶意已经快溢出躯体了,现在就是这样的场景。 法内总监的到来仿佛是让“酒吧”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威胁,原本暗淡到死寂的酒吧像是突然受了刺激般灯光骤亮,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深陷酒吧内的警员们的身影。 酒吧内霎时间音乐声响彻内外,一道道或是碰杯或是走动的身影跃然窗上,磨砂的玻璃上泛着各种色彩的身影不断的晃动着,法内总监看着面前的场景,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意,只是饶有趣味的看着酒吧。 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样子,就像是看音乐剧,不打扰,不评论,只是默默的观看! 或许是感受到来自眼前人的漠视,酒吧在“滴了哒啦”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分钟,自觉没意思的一下子就黑了!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停电了,所有的光源和映射的倒影瞬间消失了,再度变成了无人的酒吧。 当总监向前踏出第一步时,酒吧的的灯光一下子忽明忽暗了起来,透过窗户的那些警员影像都一个个扭曲了起来,就像是在警告法内总监“不要过来啊!过来他们就完了!” 可显然能当上总监的男人心都狠,他踏出了第二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更没有丝毫的担心,只是淡漠的看着面前的酒吧,缓步向前。 酒吧内的灯光伴随着越来越近的步伐,晃动的越发的剧烈,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短路了一样,实际上更像是某种恐惧的外在显化,这点从酒吧本身外突如其来的摇晃可以看出,要是酒吧内的人可以感受到的话,会以为是地震了。 可见在“恐惧”这一点上,不仅仅专属人类,天地万事万物都会有恐惧,只是祂的临界点在什么地方就只有祂自己知道了。就像是现在当法内总监越发靠近时,祂越发的了解自身要到临界点了。 对于法内总监来说,他越发的好奇这间酒吧的内在是什么了,他并不是什么冒险爱好者,更没有丁点儿的探索精神,他只想知道是什么困住了警察厅的蠢笨警员们,包括那三个同款警司。 一股无形的力量迫使酒吧的大门自动敞开,法内总监下一刻已经步入了酒吧内,当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发现自身和外界的联系一下子变弱了,像是隔着一层纱般模糊了起来。能感觉到外界,他随时可以离开,可那种模糊的界限感明确的表明,自己已经被限制在了这间酒吧里。 法内总监左手轻微挥动暗蓝色的火焰迅速遍布掌指间,妖异的火焰被男人随手甩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暗蓝色的火焰像是一道长鞭般落在了沙发上。 无声无息,没有一丝的焦味,沙发就这样凭空燃尽了,丝毫的灰烬都没有残留,就像是那个位置从来没有过沙发,非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那块的温度极低,比酒吧外还冷。 “哼!” “小小一个酒吧内蕴含着次元的力量,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法内总监自言自语的走到酒吧靠墙的位置目视着那些画框。 看着被困在画中的警员们,法内总监并没有第一时间救他们出来,独自在酒吧内闲逛了起来,酒吧不是很大,进门分左右两区,左边四五个卡座,沙发与沙发间有着圆桌做区分,上面花瓶内插着玫瑰花。最前面是拥有着两个台阶的圆台,上面摆放着一套经过岁月沉淀过的架子鼓。右边除了吧台外五六个堆放在一起的高脚凳,靠近窗户的位置连着三张挂墙桌,和六把稍显破损的椅子。 吧台内有着一扇木门,通向哪就不知道了。靠近吧台的右面同样有着一扇门,门上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 一般小镇上的酒吧很少有设卫生间,‘多曼’酒吧同样没有卫生间,毕竟还要雇人打扫,花钱不说,那股子异味总会从卫生间渗透出来,没人愿意在那种环境下久留。 酒吧的沙发在冷炎的焚烧下彻底的消失了,没有再重新出现,看来这里也是有着承受上限,空间一旦被稳定住,那就很难在恢复之前的情景了。 法内总监在踏进酒吧的那一刻,就以秘术镇封了酒吧内外,这间受到影响的酒吧已经不可能在往深层次空间跳跃了,那些警员看到的所谓门可以自动恢复就是因为空间在跃进时的时间影响,可现在空间稳定后沙发被烧尽,再也不可能出现时间影响的波动,不可能在出现持续性的恢复了。 漫步于酒吧内的法内总监检查了一遍所有可疑的地方,直到一座石雕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座造型怪异的小巧石雕,椭圆形被拉长扭曲后的造型,要非说像什么的话,像飘忽不定的云朵或是。可整体成黑色,却有着丝丝缕缕的红芒隐于其中,不细看很难发现,它近在眼前,却又像是在远方,盯得时间稍微一长,即便是法内总监都有一时的头昏眼花,灵魂要离体飞出的错觉。 “呼!” 长吸了一口气的法内总监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雕塑,看来影响这间酒吧的就是这东西了。 随手从裤兜内翻出了一颗布满细小铭文的蓝白相间的拇指大的小盒子,伸手在中间的一枚比其他铭文稍大的铭文上一按,小盒子在下一刻堪比变形金刚般变成了一个多边形的盒子,足有篮球大小。 戴上一副来自“圣光院”的研发手套,据说这玩意可以隔绝异种力量的污染,可具体是不是真的法内总监是没有试过。现在戴上这副手套是因为自身有洁癖,对于来历不明的东西有种强烈的疏远感。 不过,好在洁癖不附带强迫症,要不然非得把面前这怪异的石雕擦得纤尘不染,好在法内总监并没有强迫症。 造型别致的盒子同样出自“圣光院”,这些年来稀奇古怪的物品他们研发了不少,可却是罕有拿出来公用的物品,不过这次新苏格兰场“大换血”到是配备了一批这样的稀罕货,据说是皇室特批,苏格兰场率先试用,如果效果真的好,将会推向整个大英帝国。 打开盒子,外表看似不大,实际上内部拥有着二十平方的空间,足够警察厅出外勤使用了,这东西在法内总监看来比手套实用,真的可以做到外出购物必备物品。盒子采用了一种叫空纹石的材料,内部还被铭刻了抑魔文,可以说凡是异种魔力只要进到盒子内部,将失去所有的魔力,听介绍说“圣光院”的炼金师们利用了近十种被污染的异种物品来实验这种盒子,效果相当的好。 法内总监拿起石雕将它轻轻的放进了盒子里,在这个过程中它不断地释放着惊怖、恐惧、战栗的异种波动,不断的诱使着法内总监去祭祀祂,就这短短的几分钟就像是过了几天一样疲惫,额头的汗水可以证明总监现在是度秒如日,好在一切都坚持下来了。 盒子被封死的那一刻,所有被强制施加的影响都消失了,这可比跟那些邪教份子面对面作战还要累,那是身累,这可是实打实的心累啊! 没有了石雕的影响,整间酒吧不会在进行空间跳跃了,不过那些被封在画内的警员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那些画本身就被铭刻了符文,石雕的力量只是将这一切强化加固了。 法内总监并不擅长解除封印,这就只能靠后面皇室派来的人了,他相信托马斯副总监已经联系了皇室,很快就会有特派员降临了。 暴力破开对于法内总监来说很简单,不过想到这帮冒失鬼擅自冲进酒吧,他就感到了一阵窝火,索性这次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法内总监知道即便皇室特派人员没到,用不了多久里面这些家伙也会冲破符文封印逃出来,诡异石雕的消失,很快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第七十八章 目标:巴克莱恩银行 随手一划,空间隐隐间泛起了一丝波动,就像是水荡漾的波纹。盒子被总监扔进了晃动区,消失在了视野中。 到了法内总监这等实力的强者已经可以破开空间了,不过打破空间和空间储物是两码事,前者是武力达到了硬性边界值,后者可是要靠天赋。 法内总监天生就有空间天赋,到不是说他可以随意的掌控空间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世界上还没听说过谁可以掌控空间,他仅仅只是根据古代流传下来的一些密录记载,配合自身的空间天赋开创出了一个5平方的小空间,这已经是他全力能够稳定的最大空间范围了,再大就会不稳定,导致空间崩塌。 为了稳定自身的小空间,法内总监利用空纹石铭刻符文来加固空间的平稳坚固,这样他就不用时时刻刻的分出注意力来关注他开创的储物空间。 空纹石这种蕴含空间属性的奇石属于那种有市无价的宝石,它最初出现在即将崩毁的秘境里,是由空间裂缝扭曲后没有崩毁的矿石,吸收了零星空间元素所形成。 不过多数的空纹石还没等凝成就被空间裂缝吸了进去,很少有残留下来的空纹石出现,修行者都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出濒临崩溃的秘境搜寻空纹石,这导致空纹石一经出现就会被国家收购,当然也有少许上了高等拍卖会。 单单是法内总监知道,两年前一场贵族伯爵举办的私人拍卖会,压轴的物品就是十块空纹石,每块重十斤左右,统一售卖,起拍价五千万英镑,最终据说被人以10亿英镑外加某样没说明的宝物才拍卖成功。 没有丝毫的迟疑,离开了‘多曼’酒吧的法内总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总部,独自一人在多佛尔小镇上闲逛了起来,不过并不是漫无目的,而是按照来自黑火邪教的线索搜寻了起来,毕竟手底下这帮警员没解决黑火邪教的麻烦,反而自身陷入了不可测的境地,可遗留的麻烦可还没解决呢! ………… 时间前移,法内总监消失在办公室,托马斯副总监即刻向大英皇室做出了汇报,调派警察厅行动部.行动支援组即刻出发多佛尔小镇配合现场人员做好应急准备。 ………… 楚龙为了能够更好的感受身体的变化,常试着梦中的剑技,这回在挥舞长剑时那股力不从心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初级药剂的药效确实带给了楚龙不小的变化,这样楚龙相信在梦中自身能够坚持更长的时间了。 梦中自身的强弱是根据现实中的自身而变化,身体的变化也好,剑技的提升也好,这都能让楚龙在梦中更好的活下去,接受到更多的传承。 昨天早餐时 ,楚龙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金狮佣兵团的“影子”准备动手了,听说近几天伦敦周边不平静,警察厅的大半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今夜凌晨时分就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楚龙前几天暗中联系了暗影,打听了一下巴克莱恩银行的相关信息,据说由于最近伦敦周边的不平静,总行高层准备提前视察,同时从视察之日起,安保级别全面提升,以应对突发事件。 上次情报中提到的那名银行工作人员在几天前联系了下议院执行秘书的家奴,双方在餐馆的包间内密谈了半小时后分开,具体内容未知。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势力最近都频繁出现,显然都已经得到了消息,要准备行动了。 在得到暗影情报的第一时间,楚龙就联系了金狮的“影子”,要求对方抓紧行动,同时将得到的情报中的部分分享给了对方,便于更好的行动。 ………… “咚咚咚!” “先生,事情安排好了,明天晚上我们就会行动,对方准备了两身巴克莱恩银行的保安服,已经送到了。”灰白头发拄着文明杖的中年人走进书房向着他的主人汇报道。 “沙里特,你办的很好,事后安排那些人离开,船我已经安排好了。” 一名长相英秀的年轻男人看着管家说道,他大概三十岁左右,宽阔的额头,绿宝石般的双瞳,棕褐色的头发,显得有股别样的贵族气质,如果没有脑门上的那道浅显到划开左眉的疤痕,那将会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容颜,可现在显得整个人都有股冷寂感觉,即便是那道疤痕被做了掩饰,可还是破坏了美感。 “沃克先生,银行那家伙太贪了,临时改价要10万英镑,比之前足足多了英镑啊!”沙里特面色不好看的说道。 身为管家的沙里特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明明已经定好了的价格,临时改价,实在是太不是人了! “好了,沙里特,他要多,证明他说的事儿是真的,巴克莱恩银行的高层这几天就会来,他是冒了风险贩卖的消息,承担风险才会有收益。”男人安慰着自家的管家道。 “盯好了银行,还有人在打主意,我们要有准备才行。” “好的,先生。” …… “那张藏宝图被存放在五号室内,已经放了有十多年了,它该见见阳光了。”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说道。 “黑帝斯宝藏图被分成了十份,两份被英国皇室收藏在皇家博物馆,一份在查尔斯.罗伯茨那里,还有三份被合众国的富豪……。”坐在胡子男对面头上画着骷髅头的秃头男插话道。 “一份在我这里,还有一份在你那,剩余两份被巴克莱恩银行的某位高层的亲戚寄存在了银行里,可奇怪的是存放的时效是一百年,最后无人认领将自动归属巴克莱恩银行。”胡子男继续秃头男的话说道。 “哼!这没什么可奇怪的,持有这两份藏宝图的那家人早在五年前就被灭门了,就像是知道灾祸会降临.提前将东西寄存了,可还是没逃过劫难。”秃头男冷哼道,对这种行为感到异常的无语,没本事守护,还偏要强留,结果自食恶果。 “哈哈,贪恋的人啊!即便是付出了血的代价,还是那么的一往无前。” 胡子男冷笑的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副巨蟒食人画,画中的人手里死死抓着怪异的果实,即便他即将命丧蟒口。 “巴克莱恩银行的那个高层在黑市花钱查了半天,可什么都没查到,据说气的都头顶冒烟了。”秃头男幸灾乐祸的看着胡子男说道。 “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查出了‘灰石教’曾经参与过灭门事件,可他还是没敢在继续追查。”胡子男端着咖啡杯说着喝了一口后,将目光投向了巨蟒食人画:“邪教都是疯子,他也怕自己会变成巨蟒口中的食物啊!” “皇家博物馆的宝图已经被我掉包出来了,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查尔斯那份也被我掉换了。” “我花了大代价和那个富豪做了交换,得到了剩余的三幅图,我的朋友,现在该你付出了!”秃头男目光紧盯着对面的男人说道。 他深深的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为了得到他那份藏宝图,他将自己的亲弟弟一家献祭给了邪教的邪神,只因为他弟弟的两个孩子是“神赐者”中都罕有的天赋绝佳的孩童,而他需要宝图就牺牲了弟弟一家,冷血,无情都不足以表达面前的这个人。 他就是一个疯子,可笑的是,他还在嘲笑邪教份子是疯子,真是苍蝇笑话蟑螂——半斤对八两啊! 秃头男自己非常明白跟这样的家伙合作就是与虎谋皮,可自己必须得到黑帝斯宝藏中的那样宝物,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第七十九章 瑞尼特的双层身份 秃头男奎德.库克是一个盗贼,什么都盗窃的那种,不管是活人的珍藏品还是死人的殉葬品都是他的目标,他的多年积蓄使他并不缺钱,他已经将盗窃当成了自身的爱好,或者说是怪癖。可这类行当终归是落了那句言国的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一次盗取汉国古代昌王之墓时,遭到了诅咒“水语”,只要奎德碰到水,就会七孔流血、五脏翻搅痛不欲生,可偏偏不会死,却是生不如死。 不能喝水,人会死,可喝了水,会生不如死,也许这就是言国人的古语“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现在感受到的种种痛苦,就如同是那些墓中亡灵的唾弃,似追魂夺魄又似附骨之蛇般缠绕着自己的躯体,舔噬自身的灵魂。 奎德找遍了各种方法都祛除不了诅咒,直到五年前在合众国的黑市里找到了一不知名残本记载:破除诅咒,除了找到下咒的人解咒外,就只能转移诅咒,除此外别无他法。 转移诅咒不是说转移给任何人都可以,需要特定的奇物来施法转移,还需要和被诅咒之人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这个人必须心甘情愿才可以,否则诅咒将会转移失败,反噬双方。 花费了上千英镑,奎德找到了替代诅咒的人,那个人因为家里欠了巨额债务,不得已将自己挂在了黑市内出售,正巧被奎德找到了。奎德答应对方解决债务上的困扰,可对方必须心甘情愿的接受诅咒,这笔交易很快就达成了,黑市方面做了见证,如果对方反悔,那想死都会是种奢望。 残本上记载,传说中黑帝斯宝藏内藏有“祭神杯”,它可以破除诅咒,只需要将替代者的血滴入“祭神杯”内,被诅咒的人将血涂满杯延,那诅咒就会转移到替代者的身上。 诅咒的转移,不会要了那个人的命,确是会让对方终身体会来自诅咒的生不如死。天地是无情,可却是最公正的法官,你付出了什么,自然会得到什么,也许不多,但总会有,哪怕迟到。可你要是得到了什么,不想付出丝毫的代价,那只会引来更重的困扰。 奎德查阅资料,黑市买卖情报,通过各种方法才找齐了黑帝斯宝藏的线索,同样找到了另一位对黑帝斯宝藏志在必得的人:约瑟夫.戴维斯。 黑市的情报永远无孔不入,秘密只在于你能否付得起的金钱。 和一个陌生人合作自然要调查一下,戴维斯这个满脸胡子的家伙看似忠厚老实,实则心理完全不正常,为了获得未知的宝藏,就将自己弟弟一家送给了邪教,据说是尸骨无存,太惨了,情报上都无法描述,只有几张附赠的相片。 照片实在是影响食欲,每次看都有影响,奎德只好将照片一把火烧了,毕竟这不关他的事,他只关心黑帝斯宝藏内的“祭神杯”。 “我不会亲自动手,我在合众国那边雇了雇佣军,那些只要给钱什么干的家伙,会为我们处理好一切的,不过你放心,不用你付钱。”约瑟夫的话打断了陷入回忆中的奎德。 “那实在是太好了!” 奎德飘散的精神被约瑟夫拉回到了现实。 ………… “先生们,‘极曜星辰’是被安妮女王称赞过的大英第一宝石,当年送给了法之国第一女公爵玛特.斯亚特,之后数次转手,现在存在银行,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今夜我们就行动吧!”矮个子老头说道。 “银行会有变故,我同意比尔先生。” “赞同。” “赞同。” …… 一天,平凡而又毫无声色的一天,普通平民很难知道就在这一天伦敦城内外暗流涌动,怀揣着各种心思的人们将目标指向了英国古老的巴克莱恩银行。 巴克莱恩银行 “凯尔,高层会在后天下午来银行视察,据说他们更改银行的保卫措施,所有的都会改变,就连你我的职位说不定也会改变!” 满头银发却打理的像个绅士的中老年男人脸色相当的不好看,就连他最引以为傲的办公室,此时此刻都不能够缓解他压抑的怒火,他不得不向总经理凯尔发牢骚道。 “瑞尼特,事情还没有发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自我认定会被拿掉你这个副行长的位置,你可是伦敦分行最初始的高层啊!” 油光发亮的棕发中年男人看着面前的老朋友,属实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就会确信会被撸掉自己的职位。 “年龄,岁数是我最大的障碍,我已经七十五岁了,即便我自己觉得自己可以在活几十年,可高层不会这么认为!”瑞尼特扶着额头惆怅的说道。 “霍恩特先生,好像跟您是同岁,对吗?瑞尼特!”凯尔看着他说道。 “不,不一样,霍恩特行长的舅舅是股东,高层是不会选择裁撤他。” 瑞尼特的牢骚伴随着他那可以夹死蚊虫的皱纹。 …… 凯尔看着面前自怨自艾的中老年男人,听着他发泄着内心中的不满,他非常理解瑞尼特,他为巴克莱恩银行奋斗了尽五十的时间,其中大半时间都用来建设发展巴克莱恩银行驻伦敦分行,可现在有很大的可能被辞退,心理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事,这就像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被别人带走一样,这其中所付出的感情和精力是金钱所无法弥补的。 要是换了别人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得现在已经跑到总行去“申诉”了,唉!可怜的老头。 对于瑞尼特,凯尔了解的还是不够多,他不能够失去这份工作,这份工作是他最好的掩护,他是“暗影”的一名情报贩子,买卖着独属于巴克莱恩银行的内部情报,他只需要在干满一年,就可以退休了,不仅可以拿到巴克莱恩银行的高额退休金和荣誉理事奖章,还可以得到“暗影”的高级福利待遇,他将会吃喝不愁,甚至于他的家人都不会在为金钱所烦恼。 巴克莱恩银行的荣誉理事奖章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得到的奖章,它需要为巴克莱恩银行做出重大的贡献才可以,比如:拉来全球排名前百的某位富豪或是邀请到某古老的家族的联合,但这种可能性几乎为0,那就只有为巴克莱恩银行工作满五十年,本身还必须是高管才可以获得荣誉理事奖章。 荣誉理事奖章:本身可以无条件借贷全球任何巴克莱恩银行驻扎国家含100万以内的货币,不管是哪个国家的都可以,不用担心汇率的问题,同时五十年内还款将没有任何的利息,超过时限的每一年,都将支付百分之一的利息。如果仅仅只是这些还并不能够吸引人,巴克莱恩银行还为荣誉理事奖章持有者办理了百万的人身意外险等优厚福利待遇。 楚龙在“暗影”买的情报就是通过瑞尼特向“暗影”发送的消息,每当有贵重的宝物存入巴克莱恩银行,瑞尼特就会将信息传递给“暗影”,而“暗影”会根据情报的价值贩卖出去。 这就像是一个产业链,有人专门提供消息,有人统计消息价值,有人负责售卖消息,跟那些买卖货物的商人是一样的,区别就在于这算是灰色行业,跨越了法律的边界线,介乎于有罪和无罪之间,有后台有背景的就是后者,“一无所有”的就是前者。 当然了,像瑞尼特这种吃里扒外的人要是被抓住了,都不需要向官方有所交待,巴克莱恩银行会让他及他的家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仅如此,他们还会体验到一般囚犯所无法想象到的特殊“套餐”。 巴克莱恩银行是一家古老的银行,内部有着独属于他自身的运行模式,这点通用于所有的古老势力,他们自身就相当于一个小国家,内部设施非常的健全,尤其对于调查这方面,毕竟他们是开银行的,总不能四处漏风,遍地吃里扒外吧! 瑞尼特的存在不能代表巴克莱恩银行无能,只是他藏的好,做事隐秘,背后的势力收尾工作超人一等。 第八十章 英伦第一分行的由来 如果说多佛尔小镇的巴克莱恩银行算是分行的话,那伦敦城内的巴克莱恩银行就算是总行,不过却是地区总行,是大伦敦区域总行。最初时期巴克莱恩银行的确是准备将总部定于伦敦城,可是由于世界大战的历史原因伦敦城曾经一度动荡不安,巴克莱恩银行董事会开会决定将原定伦敦城的总部选址改成伯铭翰,伦敦城总行原址将改成巴克莱恩银行英伦第一分行,大伦敦总行。 董事会将原定投向伦敦城银行的资金撤回了大半,便于投建伯铭翰总部的设施,可这就造成了计划突变,原先的很多安保,建设等措施都削减了至少一半,留下了诸多的隐患,即便后期加强了不少,可还是有隐患留存,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巴克莱恩银行总部会派遣高层人员来对伦敦城分行进行检查整改的主要原因。 巴克莱恩银行最初的建设施工图早就被销毁了,可是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当初建设的施工人员中有一名来自“膏国”的监工,他偷偷的复制了地下部分建筑图纸。在他回国前秘密的在黑市中将图纸卖了出去。 这导致巴克莱恩银行的安保出现了很大的漏洞,可黑市内的买家并不是白痴,他们很清楚这部分图纸的价值,在某些有所需求的人眼中它价值连城,可同时贩卖这部分图纸就会得罪巴克莱恩银行,所以从没出售过,直到近期。 当时买“膏国”监工图纸的是黑市一个不出名的小情报商,经过这么多年转行在黑市贩卖奴隶,可依旧经营的并不好,只能勉强糊口,可最近他打听到了一则消息有不少人都在购买巴克莱恩银行的情报,他觉得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小情报商通过他积攒的多年关系联系上了几名对图纸感兴趣的买家,其中就有来自金狮的“影子”,高价将这部分图纸卖了出去,未免发生意外,小情报商第二天就带着多年的积蓄逃离了英国。 这也是为什么金狮的“影子”会抓紧时间联系楚龙的原因,那份被卖过多次的图纸也交给了楚龙,当然,这是在楚龙付钱的情况下。 拿到图纸的楚龙并没有细致的去看,反而将图纸带到了伦敦东区的一个地下交易所卖了。图纸“扔”出去,引出更多的人,到时候想必场面会非常的精彩。 …… 伦敦城内的巴克莱恩银行位于金羽鹰码头的汉斯广场,广场上建有着名建筑师汉斯的石像,汉斯同样是曾经伦敦巴克莱恩银行的主要设计师之一。 巴克莱恩银行周边环绕着各类古典建筑,由于是建设在汉斯广场上使它显得不像其他古老银行那样拥挤而狭窄。整个建筑体量占地面积平方英尺,高70英尺。为了契合汉斯广场周边的环境,银行实行的是跨时代的模块式构成,建筑内部并没有一般意义上的中间楼层,而是以一种互相连接的阶梯式来促进部门之间的沟通,创造出别具特色的室内景观。 对于银行的外立面,为了能够更好的搭配周边的建筑环境,采用外部多边形的混凝土支柱结构,不仅仅可以起到遮挡阳光的作用,还更多角度的搭配了周边的环境。 银行入口有着别具特色的设置,由汉斯建筑师的好友博依特建筑师所设计,博依特建筑师通过台阶引导人们进入室内通高大厅,这种空间模式也被称为“依特空间序列”,在这个开放式空间中,充分的将混凝土材料的塑形优势展露的淋漓尽致,人们细细品味这跨时代的建筑时,就会发现其中蕴含着的巴洛克风格。 银行内部分为公共区域和私人区域,是由两个独立的结构体系区分开来,主要的银行公共区域包括128个出纳员座位,位于第一层。另外两层公共区域作为其他业务的办理区,通过电梯和螺旋楼梯来相互连接。 在公共区域上面,第四层开始就是银行的内部办公区域,餐厅和会员俱乐部都分别设置在顶层的两边。 餐厅内雇佣了五个国家,多达近二十名的厨师轮番掌厨,天天都有不同国家的美食提供。会员俱乐部内更是区分出了休闲区、健身区、书馆等多功能区域,这里也是银行内部人员最喜欢的地方,没有之一! 通过玻璃窗可以尽览周边的景观。 建筑共有五个地下“室”,延伸到地下52英尺深,当中包含一个地下安全区,便于银行内部车辆运送贵重物品,同时也是银行最初设立的安保区域。 据说为了建造地下安全区,伦敦巴克莱恩银行将最初的资金尽数投到了这里,可后期的改造却是因为资金不到位,导致出现了疏漏。 楚龙扔出去的就是最初的地下部分建筑图纸原稿,不过后期肯定是又有所改动,不过并不大,安全方面还是按照最初时的安保规划,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巴克莱恩银行总部会派遣高层人员来检查的原因。 以巴克莱恩银行为中心,周边长期有着雇佣军暗中驻扎,外籍雇佣军“荒客”“蛇眼”“卫士”三家雇佣军长期租住在巴克莱恩银行周边的公寓,每当夜幕降临,都会替换部分安保人员去执勤,当然有时候也有其他的雇佣军会加入进来,不过和巴克莱恩银行签订长期合同的只有这三家。 特殊时期会有临时的雇佣军会被雇佣,不过一般这种时候都是伯铭翰总部的临时安排,费用也不会由伦敦巴克莱恩银行承担一分钱。要知道长期雇佣的“蛇眼”三家雇佣军可是要伦敦巴克莱恩银行承担一半的费用,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尽力的主要原因。 三家雇佣军平均每天一换,除了外部的巡视,内部改当保安,在银行的地下安全区专门有他们的休息区。 巴克莱恩银行同时花钱还聘请了大英帝国着名的安保公司“太阳鸟”长期做安保策划和内部培训,偶尔也会临时被委派任务。不过这件事众所周知,因为这件事新苏格兰场原本准备加大巡警力度的计划也被内部争议所取消了。 对于新苏格兰场而言,巴克莱恩银行的行为显然是不信任他们,既然人家不信任自己,那为什么要拼命去维护他。巴克莱恩银行并不是国家银行,他并不值得警察厅为此费心费力,即便他们向警察厅捐过款,可警察厅也为此特地设立了警察站。 对于巴克莱恩银行来说,警察并不值得信任,他们只是皇室所掌控的暴力机构,就像是那些古代贵族所豢养的私兵,他们只需要维护表面上国家的稳定就可以,那些存在于阴影下的“特色”交易并不是他们的管辖范围。巴克莱恩银行对于国家的信任度极低,相信他们不如相信抢劫犯不会在犯罪,执行能力低下并不是主要原因,那些“特色”交易的背后谁知道会是哪家贵族,他们又掌握着多大的权力,与其相信他们,不如花钱保个“平安”,自己保卫自己的财产,这样起码这些警察不会来添乱。 第八十一章 副团长,昔拉 夜色如水般的流逝,可却漫长而沉闷,伦敦城的地区特色再度降临了,薄薄的雾气遍布着伦敦城的每一个角落,即便有着路灯挥洒着自身的光,可还是显得微不足道,尤其是最近经常有大雾时不时的突降,这就使得街道上的能见度很低,极容易滋生出一些罪恶的事情。 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大雾不时的降临,白天造成交通堵塞,夜间可就麻烦了,总有些想要不劳而获的人捞偏门,溜门撬锁这都是小事儿,时不时的就有抢劫他人物品的凶徒在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突袭那些下夜班的行人,为此各区的警察站抓了一个又一个,烦不胜烦,新苏格兰场准备下重刑,将其中最恶劣的一批人拉到郊区统一实施绞刑。 天气的原因加上某些特殊原因(指邪教),导致新苏格兰场从上到下都忙的脚不沾地,没有人会注意到即将到来的麻烦会震惊整个英伦。 ………… “队长,玩台球吗?” 上身黑色短袖,双臂纹着两条霸王犬的矮胖男子大声的喊道。 “彼得,你先把上次欠队长的200英镑还了,要不然小心队长帮你减肥。”说这话的是一名穿着羊绒大衣,脖子上有着疤痕的独眼男子。 “毒刺,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彼得瞪了一眼在沙发上翻时尚杂志的独眼男人。 “看他们又在那吵架,真让人心烦!” 脖子上纹着玫瑰的长发男人坐在另一名赤果果上身,胸毛发达的壮汉怀里说道。 “银狼,你和你怀里的这个骚货,真让人恶心!”头顶上有着九个戒疤的光头男人闭目说道。 “修道士,你闭着眼睛,又看不见,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身上的胸毛在男人低沉话音下,像是被风吹动的毛刷子般晃动。 “你们那腻歪劲头,让我感到难受,这种感觉不需要用眼睛去看。”戒疤男人盘腿打坐在地上,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的说道。 “好了各位,现在是晚间九点整,我们还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不希望你们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废话上,谁要是在执勤时惹了麻烦,别怪我!” 房间的角落里,一道瘦小的身影,语气淡漠的向着屋内所有人说道。 “好啦!我们尊敬的副团长大人,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再说现在不是‘荒客’他们在执勤吗!”独眼男子略显无奈的看着角落里的身影说道。 他不得不承认,起初他真的看不上那个“少年”,可在一次次任务的血腥洗礼下,他们全团所有人都不得不“敬惧”他,敬的是每当有危险时他总能第一个冲上去解决危机,助力同伴。可同样惧怕他,这家伙刚来那天就将一个试图想要报复他们的仇人给当众肢解了,后来银狼犯错同样被他折磨了半小时,要不是团长求情,估计现在团里就要少一个团员了。 五年前的那个清晨,团长带着这个“少年”来到了团里,直接任命当副团长,引发了所有人的抗议,可在接下来长达十分钟的“友好交流”下,所有团员都以躺卧的方式同意了团长的提议。 这位副团长很少说话,孤僻的很,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团长曾经说过不要试图打听他的过去,起码那样他没有杀你们的理由。 “蛇眼”建立雇佣兵团已经十年了,真正让这个团名响彻诸国的就是角落里的那个“少年”,他冷静、冷漠、冷血,对待目标可以说这就是他的代名词,常常可以在危机时刻救全团于危难,可也因此重伤就成了家常便饭,垂死时刻都有好几次,这使他的威信在全团甚至要高于团长。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明白了吗?” 角落里的身影淡漠的说道,不过不同于前一次开口,这次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是下降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冷意流过心间,此时房间内一下子寂静无声。 “好的,昔拉副团长。” …… “咔!”的一声,房门由外而内被推开了,头戴礼帽,身穿黑色风衣,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中间吊着白色珠子的男人走了进来,看着面前安静的众人就知道这帮家伙又惹到昔拉了。 “昔拉,晚上的任务被替换了,交由‘卫士’他们执勤,大家可以放松一下了!”团长克莱迪看向角落里的身影说道。 “好!” “呜!呜!”声音落下的那一刻,房间内的窗户突然被打开了,等众人再看时,角落里的副团长昔拉已经消失了。 “说真的,昔拉就像是幽灵,神出鬼没,总能吓人一跳!”毒刺看着被风刮的乱晃的窗户,对众人说道。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很酷吗?”坐在银狼怀里的男人说道。 “玫瑰,总有一天你会被昔拉吓死的!”毒刺瞅着坐在银狼怀里的男人说道。 …… 不管屋内的众人的议论,团长克莱迪盯着窗户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 黑色的斗篷在夜晚不说是绝佳的隐匿身份的着装,可也能够躲避大多数人的目光,特别是大雾天快速闪过的身影就如同是一道飘过的幽灵。 对于小个子极不友好的大号斗篷在昔拉的身上并没有体现出它的麻烦,反而被风带起的斗篷显得有股别样的魅力。 在听到团长的话后,昔拉闪身离开了房间,如同飞檐走壁般的行走于周边的建筑上,即便是大雾的天气也挡不住他那变得如同妖精般的蓝眸,双瞳隐隐间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幽光。 巴克莱恩银行斜对面是一家新开的百货商城,没有巴克莱恩银行高,也没有它占地广,可它的受欢迎程度比银行可高多了。人们对于廉价的商品永远不会拒绝,这些从大英帝国各地运过来的货物中有很多有着瑕疵,可并不影响实用,可对于贵族而言,买这种物品那是对他们身份的轻视,所以就有商人建立了这座百货商城,把这些“残次品”以相对低的价格出售给普通市民赚取利润。 昔拉在短短几分钟内就来到了百货商城附近的公寓楼顶,身后陡然间一动,一对幽蓝色上面闪动着黑色纹路的翅膀从昔拉的背部破肤而出,飞羽外侧上有着黑色的斑点,像极了某种奇异的纹路图,内侧闪动着道道暗幽色的蓝光,脖颈的皮肤上爬满了暗蓝色的纹路,整个人此时就像是隐藏在雾气中的邪恶精灵。 第八十二章 游戏开始 双翼闪动间,昔拉划破雾气向着斜对面的百货商城的楼顶飞去,没有人注意到夜空中一道迅疾闪过的黑影向着百货商城上空飞去,雾气影响了人们的视线,当然也可能是人们的视线不会停留在满是雾气的伦敦上空。 百货商城的楼顶非常的简单,一座水箱供大楼内部上层消防用水,配合电子感烟探测器组成消防灭火系统。一扇通往楼下的加厚型铁门,可以内部挂锁,也可以外部卡门栓。 昔拉飞上楼顶,就像是一座石雕像般站在楼顶的边沿,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不言不语,寒冷的夜风并没有给他带来困扰,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巴克莱恩银行。 ………… 十来名头戴面具的人借助着午夜的大雾快速行进在街道上,他们避开了路灯,专门寻找漆黑的小巷奔行,每个人身上都背着硕大的背包,向着目的地靠近。而如果没有大雾的话,可以从上空看到几个小黑点在向着巴克莱恩银行靠近。 “猫头鹰,你带他们两个去指定地点安装火力设备,等待信号!”领头的男人头戴老鼠面具向着一名个子不高,脸带猫头鹰面具的人吩咐道。 “好的!先生。” “猫头鹰”挥了下手,身后两名同样戴着不同面具的同伴迅速跟着他消失在了雾气中。 “绿毛,由你来开启这次的游戏,刺激不?”‘老鼠脸’看着身边一名脸上戴着满是绿毛面具的同伴问道。 “刺激啊!挑衅伦敦城古老的银行,能不刺激吗!嘿嘿!”面具后的人低声诡笑道。 “那就交给你了,朋友!”‘老鼠脸’说道。 “嘿嘿!” 绿毛面具人没有在废话,迅速的消失在了小巷的拐角,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低笑声。 “好了!游戏开始了,我们的狂欢活动也开始了!”‘老鼠脸’看了剩余几个人一眼说道。 ‘老鼠脸’带着余下的人迅速离开了小巷。 银行关门前,巴克莱恩银行负责出纳员的业务经理赛迪尔将两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领进了银行,再也没有出来过,赛迪尔也在之后迅速的离开了伦敦城,显然早有准备。 两小时前,前后有两拨人先后从巴克莱恩银行周边的地下水道潜伏向银行,不同的是他们在地下水道内走了不一样的路径,潜入了巴克莱恩银行地下区域。 半小时前,近五十名打扮各异,蓬头垢面的人同样来到了地下水道,分别向着不同的水道路径前进。 ………… 脸上戴着“绿毛”面具的人从身后的背包里翻出了一个金属制作的“弩”类的事物,不同于言国发明的弩,这东西的机槽非常的宽,尾部还有着转钮。 斗篷一甩,腰间的胶带上捆绑着一圈灌满液体的瓶子,借着路灯那模糊的光亮可以看到瓶子内是浅红色的液体,就像是被稀释过的染料所呈现的颜色。 透过斗篷,“绿毛”面具人掏出了一个怀表,借着灯光盯着表盘上的分针旋转,当“叮!”的一声响起时,怀表被收了起来。 “游戏开始了!” 十二点整,伦敦城,巴克莱恩银行 “咻!咻!” 两道破空声向着巴克莱恩银行正门飞了过去。 “轰呼!轰呼!” 爆炸声瞬时响起,熊熊的火光将台阶燃亮的就像是一瞬间的白昼,可造成的影响却是没法比,呼呼的火顺着台阶向着银行正门燃烧了过去。 接下来,短短的三分钟,七八道扳机扣动声响起,一大堆满是莫名液体的瓶子飞射向了银行正门附近,爆裂的火光顺着银行外墙烧了起来。 “绿毛”面具人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两枚他自制的炸弹,看向火焰弥漫的银行正门:“嘿嘿!我的任务完成了!”说完将手里的两枚炸弹除掉保险,用力甩了出去,也不管身后的情况,拔腿就跑。 “轰!轰!” 两枚炸弹划过两道抛物线,先后砸在了银行正门口路灯旁和台阶上。路灯炸断了,台阶也被炸出了缺口,“乒乓”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夜,雾气都被炸的一时间向着四周弥散开来。 “麦迪,出事了,着火了,通知所有保安按预警机制执行。”银行地库门口的一名高个子白人向着手里的呼叫器喊道。 “梅尔,注意安全!”呼叫器内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说道。 “滴滴滴!” 巴克莱恩银行内响起了临时预警铃,所有的安保人员全部都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岗位,巡逻人员一时间全部向着银行正门跑去。 ‘老鼠脸’隔着半条街就听到了轰鸣声,周边的惊叫声此起彼伏,住在周边的住户被深更半夜的巨响震的一时间失声尖叫,就连没睡觉休息的人都被震蒙了,都有点没反应过来的劲头,当然也有拿起电话就报警的市民。 “绿毛的信号来了,接下来就该我们了,开始吧!” ‘老鼠脸’几人快速的向着银行背面区域靠近,每个人都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枚自制炸弹,统一向着银行后门扔去。 巴克莱恩银行的 后门其实就是防火安全门,它并不直通银行内部,里面只有为了逃生准备的机械安全梯。由于并不是正常的通行通道,安全梯只有银行内部的主控制才能控制升降,或是在紧急情况下由地下安全区启动人工直降,平时除了维护保养外没人会靠近这一区域。 银行后门所在区域更多的时候是停留内部车辆的地方,夜间停车场这块只有搭配景观而设置的几个路灯。 自制炸弹就像是雨点般飞速的靠近这四周,在“轰隆隆!”一阵阵的轰鸣声中,周遭变得狼藉一片,银行的防火安全门都被炸的向内凹了进去,不过却是没有直接炸烂,可见确实安全。 “撤!” 在‘老鼠脸’的一声命令下,所有人犹如事先操练过般迅速的撤离,向着预先设计好的金羽鹰码头靠近。 一分钟后,四五名身穿皮衣的人来到了现场,为首的魁梧壮汉大声的怒吼道:“可恶!这帮该死的混蛋,他们这是在找死!” “猎人,你的大嗓门震的脑袋疼,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小胡子眼镜男这时插话道。 “驯兽师找出他们?”小胡子眼镜男再次开口道。 “他们往那边逃了。” 脖子上纹着蛇纹身的男人向着金羽鹰码头看去,在路灯的映照下脸色阴沉的就像是乌云覆盖了整片天空,双眸间杀气肆意。 他们‘卫士’刚刚和‘荒客’进行了交班,就发生了罕见的袭击事件,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对他们‘卫士’佣兵团赤.裸.裸的挑衅,完全没有将他们当回事儿,踩着点来袭击银行,不知道的还以为目标是他们而不是银行呢! “猎人,这里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抓‘老鼠’去。”小胡子眼镜男向着远处望了一眼说道。 “走吧!警察站里那些废物来了,这里扔给他们收拾吧!” 驯兽师同样注意到了远处的动静,他留在那个方向的飞虫给了他提示。 “走。” 小胡子眼镜男向着金羽鹰码头方向奔去,身后几人紧随其后向着码头方向追去。 第八十三章 多方行动,神秘女人 时间倒回五分钟前,爆炸的动静不仅仅惊动了巴克莱恩银行内的保安和雇佣军,同时也惊动了地下水道内的几伙人,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炸响震蒙了,可好在这些人都是有过特殊经历的人,反应都很快,知道这时候正是行动的好时机,外面的动静掩盖了这帮人突进银行内的行动。 根据手上得到的地图,按着各自的方法寻找着薄弱点,使着各种手段打破地下通道的隔层,特制版的浓硫酸腐蚀墙体,除了气味有点大,有毒有害外,没什么缺点;自制破墙器,为了减少声音的传播,安置了至少十个桩点,破墙的声音会被平均到周边的水道墙面,真正传到另一面时,声音微乎其微。各方使用的方法都各有特点,要是楚龙在这里就不得不说一句“术业有专攻”啊! 几拨人在地下水道内按着早期的施工图到处打眼挖洞,上面火光肆意,下面也同样是不甘于后啊! ………… “比尔,你快点,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静静地在一楼卫生间门口等着自己的搭档,帮他放风。 “小声点,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就完了。”卫生间内刚忙活完的比尔低声说道。 “放心吧!外面可热闹呢!” “哼!等会儿这里更热闹。”从卫生间出来的比尔看着男人说道。 “快点吧!我可不想吃不上明早的夹心饼。”男人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比尔没有在废话,紧跟着男人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 “兰加特,你要被罚钱了!” 浑身笼罩在白袍内的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米诺,霉运不可能只留在我的身上,你也别想跑。” 笔挺西装,爆炸头型的英俊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说道。 “两位团长,你们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急啊!” 不远处一道厚重的男声传了过来,雾气中隐约可见的是一抹金光忽隐忽现。 “克莱迪,你是来嘲笑我们的吗?”西装男将目光投向了雾气中的那道身影说道。 “当然不,我可是抱着友好的态度来为你们分忧解难。”雾气中的男人走出来说道。 “那你最好安排你的人尽快进入角色,不要再耽误时间了。”西装男看着下方还在燃烧的银行正门说道。 “克莱迪,追踪那些暴徒的事就交给你了,可以吗?”米诺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米诺,你的荒客最擅长的就是追踪,这种事我就不和你抢了!”克莱迪拒绝道。 开玩笑!追踪这帮暴徒可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自己才不会去接手这种麻烦呢!再说了,现场这种情况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捣乱,分散银行的保卫力量,自己才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抓暴徒而忽视了本身的工作。 “好了,两位团长,我来这里只是帮忙,主要麻烦还需要你们来解决。”克莱迪说完就重新走入大雾中,就像是个游客一样晃一圈就走了。 ………… 楚龙站在天台上静静的注视着巴克莱恩银行的方向,今夜的伦敦城雾可是真的大啊!非常的适合那些地下工作者们的夜间行动,不得不说“影子”很会挑时间,就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明天早上应该会有个结果,不管宝石项链最终有没有被偷出来,明早都应该会响爆整个伦敦城,警察厅肯定会介入调查,最迟明晚巴克莱恩总行的派遣员也会因为这则爆炸性的消息而提前进驻巴克莱恩银行,那时恐怕宝石项链早都已经到自己手里了。 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只准备一套方案,多几个备选总没错! ………… 伦敦城郊区 一身银灰色西装,黑发中掺杂着些许银丝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柄遍布锈迹的战斧正死死盯着面前的面具人。 “这位女士,你的目的是什么?” 兰特是巴克莱恩银行伦敦分行的守护者,由总部花费大价钱聘请的“神赐者”,本身是个赏金猎人,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了某些奇遇成为了“神赐者”,又被巴克莱恩银行总行所发现,并长期雇佣守护银行的重要客户所存放的物品。 由于是在伦敦城的原因,巴克莱恩银行总部并没有派遣实力强劲的守护者。很难想象有人胆大包天的会去袭击帝都的银行,那将会承受来自国家和巴克莱恩银行双方的压力。 晚上十点钟不到,面前身材傲人的面具女人就催眠了两名银行的保安试图进入地下金库,可金库内部的保安和外部巡逻保安是分开安排,擅自进入金库区是要承担责任的,两名保安还没踏入地下金库大门就被内部的安保人员控制住了。 可女人明显并没有在意,再次催眠了赶来的安保人员,可这次却被兰特感知到了。 精神力感知并不是兰特所擅长的方面,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具女人动手催眠安保人员时的精神波动很大,即便是身在地库内部的兰特都能够感受到,没时间细想的兰特迅速追了出来,女人催眠安保人员拦住了兰特,自己迅速撤离了银行。 可奇怪的是兰特摆脱纠缠后追出来时,女人并没有跑多远,兰特一路追着面前的女人来到了伦敦城外的郊区。 白脸面具女人一直没有和兰特说话,只是迅速的左手迅速撑地,右手拿出一把造型像是枯树枝的手杖迅速插入地上,顿时间围绕着兰特十米范围内一圈圈电光肆意,即便是雾气都挡不住幽蓝色的电光偶尔的闪现,就连空气中都泛起了一股烧焦的味儿。 面色瞬间难看的兰特,撩起左袖,手臂上赫然有着一柄战斧纹身,用指甲划破手指,鲜血滴在了纹身上面,在一道血光中一柄锈迹斑斑的战斧出现在了左手上,战斧的斧刃处一抹红芒一闪即使。 全力挥动手中的战斧,一道赤色的虹芒瞬时向着面具女人斩去,可半途就被一道道幽蓝色的电光拦住了,伴随着虹芒的前进,电光就像是一堵墙一样逐渐的变得厚实,双方的拉锯战仅持续了十来秒就以虹芒破碎而结束。 虹芒刚消失,四周的电光也一下子恢复了常态,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可四周这一地的狼藉明显证明了刚才并不是幻觉,一切都是真的。 “该死的,竟然是法阵!” 面色逐渐凝重的兰特,双手握住战斧,浑身上下血气涌动,原本布满锈迹的战斧上浮现出了模糊不清的纹路,斧刃处的虹芒就像是被涂满了鲜血。 再一次全力挥动手中的战斧,道道血光汇聚于一处,隐隐间凝现出了一柄造型特异的战斧,那是一柄有着骷髅做手柄的双面斧,上面隐约间有着什么东西,可是血光并没有凝现出来。 血光聚合在一起所凝现出的战斧,下一刻就向着白脸面具女人砍了过去,雾气都一下子被血色战斧所清空,月光洒落在血色战斧上,就像是给战斧加了一层锋锐的属性般劈了出去。 第八十四章 被困,声音 伴随着血色战斧的靠近,白脸面具女人双眸闪过了一丝的凝重,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内里淡蓝色的液体就像是天露一样瑰丽,亮眼。 女人小心翼翼的将小瓶内的液体倒在了手杖上面,液体滴落在手杖上的那一刻瞬间就消失了,就像是被快速的吸收了。 与此同时,血色战斧已经和面具女人所布置的法阵再次碰撞在了一起,“噼里啪啦!”周遭就像是被犁了一遍一样,不仅地面下陷了,就连周遭的雾气都一下子散尽了。 一时间,法阵与血色战斧僵持在了一起,不过可以清晰的看到法阵上的电光正在一点点的减弱,不过想要破开法阵显然一时半刻根本做不到。 可是面具女人的神秘药水显然在这个时候发挥它的作用了,就在法阵被血色战斧逐渐压制的过程中,周边地面上倏忽升起点点滴滴的淡绿荧光,就像是被萤火虫照亮了夜空。 淡绿色的荧光如雨点般飘落进了法阵里,就像是一剂加强版的强心剂被注入了濒死的人体内,几乎是瞬息间法阵上的电光如同蜘蛛网般迅速密集了起来,甚至隐约间有着符文在空中闪过。 本来逐步压制法阵的血色战斧,连两三秒都没有坚持下来就被法阵磨灭了,虚空中隐有丝丝尚未被彻底磨灭的血气残留,连带着兰特都被反噬了。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打破这个法阵,还因为刚才燃烧了血气所形成的战斧被破,导致自身受到了不轻的反噬,脸上毫无血色,显然内在伤势不轻。 兰特如果肯付出更大的代价,那面具女人的法阵是拦不住他的,可那样的话,自身将会受到永久性的伤害,到时候不仅自己得不到 巴克莱恩银行的报酬,还会被嫌弃是个废物,实力的下滑将会直接影响到自身对于总行的评审价值。 从被困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了,如果真的出事了,那自己即便赶回去也于事无补,更何况自己已经尽力突围了,可没办法实力上的差距是很难弥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兰特尝试了很多种办法去与外界联系,可这该死的法阵隔绝了一切,所有的消息都发不出去,到现在大雾降临,自己连那个面具女人的身形都看不见了,可法阵依旧存在! 像刚才那样尝试着和对方对话,可对面的女人连理都不理自己,时间久了,自己都嫌烦了! ………… “小点声,我们要找的东西在二号金库。” 小个子背带裤的面具男对着身边的几个同伴叮嘱道。 “图坦依蒙的匕首真的在吗?” “别废话,那是雇主花费高价从黑市买来的情报。”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发财了。” 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跟上来了几道人影,对方明显防跟踪技术比他们要强,更专业,就像是一道道幽灵般如影随形的悄然跟在他们身后,准备坐收渔利。 巴克莱恩银行的金库墙壁是防弹设计,由钢筋混凝土制成,墙壁的厚度达到了两英尺,门身的厚度也有4.2英尺,重量更是达到了几百吨。金库大门采用的是最新的设计,外钢内土,也就是表面钢层是为了美观,实际上内部充斥着混凝土,及稀少的恒金。 金库大门锁采用的是最新的电子双重锁,需要两个人的声音来解锁,这个锁奇特就奇特于声音不是恒定的,每隔几天或是几个小时都会被调整成不同的高层,也就是说没人能够肯定声音的来源。可要是直接断电,那就会触动金库大门的内设机窍,直接锁死金库。金库大门同所有的金库一样都设有密码,不过密码的作用仅仅只是开启最后的一道锁,不解开电子双重锁,即便是有密码也没用。 要知道当初建造时对于金库大门及墙壁的设计可是由军用最新炸弹反复轰炸了半个多小时都没反应,有这时间警察都可以将银行围三层了。更何况内部还有雇佣兵坐镇,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潜入银行的这几拨盗贼都冲着收藏宝物的金库和特殊物品的金库来的,这就导致几拨人并没有全部都撞在一起,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到是上演了个遍。 “伊恩,你可以做到吗?” 头戴黑丝的维特向着身边脸戴圣诞面具的高个男人问道,他可是知道伦敦城巴克莱恩银行金库实情的人之一,他的老师就是因为这个金库而被新苏格兰场抓捕的大盗之一,被判处了五十年的监禁,到现在还被关在纽卡特监狱服刑。 好在当时的维特正在完成他老师给他留下的“作业”,并没有跟着一起行动,要不然现在就只能隔“窗”相望了。 “没问题,维特先生,你觉得怎么样?”伊恩的声音突然发生了转变,看向维特说道。 “嗯?这声音是副行长瑞尼特,我听过,我在他家当过佣人,他说话的尾音有点飘。”站在维特身后的另一名头戴黑丝的男人说道。 这家伙的脑袋比维特的头大了一圈,整个脸被袜子裹得有一点儿扭曲,在加上那覆盖了几乎下半张脸的大胡子,活像是个发了霉的红毛果。 “怎么样?维特先生,这下你放心了吧!” 声音在一变,变成了另一个厚重的男声,这回维特能够听的出来,这声音简直就和霍恩特行长的一模一样,蒙着眼恐怕都分辨不出来。 维特曾经偶遇过一次霍恩特行长,对他的声音几乎是一听就忘不掉了,那磁性的声音比歌唱家的都好听,虽然他没见过任何一位歌唱家,可那声音却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音调。 即便他的岁数已经很大了! 维特打听到因为近几天伯铭翰总部派遣高层调查员要来伦敦城对巴克莱恩银行伦敦分行进行整改,金库大门的电子双重锁被重新调至成了正副行长的声音和密语,全部都是今天中午刚刚调整过的,在调查员来前显然是不会在改了。 “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来了。”维特轻拍了一下胸口说道。 “等一下,维特,密语是什么?” 头戴黑丝的男人问道。 “霍恩特说,午餐的罗宋汤不好喝! 瑞尼特说,时间啊!就像是无情的利刃,时时刻刻都在刺痛自己的心。”维特不加思索的说道。 “快点吧,可以开始了!” 胡子异常茂密的黑丝男已经快等不及了,实在是这地方待久了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时刻注意着自己一样,这种感觉从刚进地库的时候就存在了。 第八十五章 暗处的人,蓝冰国际 “如果你们不想要再吃早餐的话,那你们就按照那段密语去开金库!” 低低的说话声,就像是小孩的嗓子发炎了一样的怪异声音从众人身后传了过来。 维特几人心中陡然一惊,下意识的向着身后看去,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他们中负责盯梢的同伴已经被人控制起来了,对方的到来他们居然没有丝毫的发现,可见对方在隐匿行踪这方面比他们这帮人要强的多。 出现在身后的人有着五六名,一身的破旧格子装和牛仔裤,就像是那些码头劳工一样的穿着,脸上戴着清一色的怪物面具,透过眼睛的位置可以看出这帮人的眼神都冷的可怕,就像是受过特别训练的死侍。 “密语是错的?你们怎么知道!” 维特很好奇对方的来历,可看对方的样子也不可能解释给他们听,再说这地方也不适合,现在真正好奇的是为什么对方会说密语有问题! “我们的来历你们不需要知道,还是说清楚大家的目标,再谈密语的事!”领头的那位嗓音让人十分的不舒服的男人开口说道。 看对方的意思就是只要目标不同就有可以合作的可能,否则那就只能…… “极曜星辰。”维特没有浪费时间的意思,首先说出了目标物品,要是目标重复那就只能武力解决了。 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警卫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来巡逻一次,即便外面现在遭到了袭击,警卫也会在处理完事情后第一时间进行巡逻,要是被发现了,他们这帮人下半辈子就可以在监狱里面度过了。 “很好!我们要的是黑帝斯宝藏图的残片。” 对方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将目标说了出来,显然出乎了维特等人的意料,不过到是没有怀疑对方骗自己,因为自己天生可以感知别人对自己的善恶感,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还能够听到对方的心声,刚才那个声音超难听的家伙并没有丝毫的恶意。 维特知道其实像自己这种有着超乎常人能力的人被统称为“神赐者”,可从小到大维特就没有在人前展露过这种能力,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其他人也只是觉得他是运气好。 对于维特来说,像这种不显露在人前的能力非常的适合他,主要是他的自我定位就是“苟”,悄悄地发展,不引人注意,偶尔扮演一下小丑,只要安稳就可以。 在黑市生活了这么多年,一些隐秘的事情他都知道,他自己不想要去为大英帝国当“枪”,自由难道不好吗? 天知道那些所谓的高层会让自己去完成什么地狱级难度的任务,像自己这种小胳膊,小腿的可经受不起那些可怕的任务,要是一个不好说不定自己就可以提前领盒饭了。所以这些年,即便是在亲近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有超能力。 “密语为什么会有问题?”维特直接问道。 “霍恩特行长临时更改了密语,你只是说对了一半的密语。” 声音虽然很难听,可语气却是很淡定,没有丝毫的迟疑,显然早就知道了。维特不是没有怀疑,可对方也是为了偷东西,要是骗他们出了事情,大家谁都别想拿到宝物。 约翰.琼斯是合众国人,可却是从小生活在英国,直到后来被父母接回。他的父亲在他的学业结束后将他送到了蓝冰。 (蓝冰,全名蓝冰国际,合众国着名的安保培养基地,标志是蓝色的狼爪。它是合众国排名前三的私人安保、军事顾问公司。建立者是由合众国着名的特种部队“北极熊突击队”的第一代退役后的几名教官。1902年开始营业,公司总部位于合众国的东南部大西洋沿岸的佐纳罗莱州。创建时间虽然短暂,可凭借着优秀的业务培养能力,获得了海内外一致的好评。) 约翰.琼斯毕业后就被他的父亲送进了蓝冰进行特训,希望他学有所成后,能够为家族企业培养出一批能力出众的安保人员,毕竟在乱世有着一支独属于自己的护卫力量,不管是保卫公司,还是守护自身都是及其有必要的。 可仅仅只做家族的安保训练负责人的约翰.琼斯并不乐意。他找了同届的几名学员联手做起了雇佣兵,几年的时间就在合众国将名声打了出去,人员增多后,他们甚至开始在海外接任务。 半个月前,他们接到了来自了伦敦的一项任务,去巴克莱恩银行偷藏宝图碎片。本来他们是拒绝的,可没办法啊!人家给的实在是多啊!这一趟任务都赶得上他们出两三次任务了! “密语被改了?现在是什么?”头戴黑丝的男人说道。 “我会提供密语,进去后我们各找各的东西,我不希望有人捣乱!”约翰看着维特一伙人说道。 “没有问题!”维特直视着约翰等人说道。 “霍恩特行长将密语改成了,雾都的夜!”约翰身后的一名壮汉说道。 伊恩这时将目光投向了维特,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信任这帮人。 “按他说的做,没问题!” 维特给了伊恩一个安心的眼神。 “好!” 对于维特,伊恩还是相信的,他们也合作过几次,每次都能够保证全身而退,,这让维特在业内的好评不断! 金库大门采用的是电子双重锁,左边有着两道多边形的接收器,双手按在上面就可以说出密语了,只要密语核对成功就可以开启第一道锁了。至于密码反而没那么重要了,只要是个手艺高超的贼都可以打开,不过双手按在上面的那个人不能拿开手,否则即便是金库大门打开了,也会在第一时间关闭,这算是加了一道保险。可对于那些贼而言,可就麻烦了,不仅要有人解开语音锁,还要有人去单独解密码锁,独来独往的那些独行贼就只能望而却步了。 对于金库大门的内部运作原理,有很多“业内人士”进行过研究,可就是没人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可以设置语音锁和触控锁,这让不少银行都很好奇,可谁也问不出来啊! 人家可是巨头级的银行啊! 伊恩双手放在接收器上,按照密语连续变了两次声音念道:“时间啊!就像是无情的利刃,时时刻刻都在刺痛自己的心。 雾都的夜!” 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金库大门一阵“卡扎!”声! “好了!现在可以输密码了!”约翰看着金库大门,和维特说道。 维特走上前,对着金库大门上面的转盘扭动了起来,密码是固定的,不像是语音锁时长改动,所以维特和约翰两人得到的密码是一样的,谁输入都可以! 第八十六章 胆小鬼 比尔特 密码并不困难,数字组合的排列,没任何的难度,对于这帮经验老到的贼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那些天赋不错的锁匠都可以随便破开,更何况他们了。 维特没有让大家久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解开了密码锁。 扭动着金库大门上的巨大门阀,缓缓的维特将金库大门拉开。 所有人的目光这时候都投向了金库里面,包括双手不能离开的伊恩。 从进口处可以看到金库内部呈环形,可内部却是不小,金库的正门下面是一阶阶的金属台阶,内部的空间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小,反而很“辽阔”。没错,就是大,内部虽然呈现的是环形,可它纵深长,还高。 在场所有的贼都没有真正来过巴克莱恩银行的地下金库,所知的一切都是从外部打听到的情报信息,毕竟能够在这里存放物品的人非富即贵,要不就是家族原先的底蕴深厚。 “鹰,你留下来,注意周围!” 约翰看着身边的一名身高足有接近两米的瘦高男人说道,他没有避着维特,直接向着自己的同伴安排任务,不仅是要盯着有没有保安来巡逻,还要防备着伊恩别搞出什么不可预料的麻烦。 “好!” 眼看着约翰安排自己人留下来监视伊恩,维特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管是因为自身的安全还是大家伙。 “卡加尔,你帮着伊恩留意一下周边的情况!” 维特看向头戴黑丝的大胡子,示意对方留下来,防止出现意外。 他们这帮人里就只有大胡子力气大,还警惕性高,赤手空拳对付一两个巡警都没问题,把他留下来最适合。 “没问题!维特。” 大胡子本身也不想下去,到不是说察觉到下面有多危险,纯粹就是懒,当他看到那段阶梯时内心就是抗拒,这要下去,还要爬上来,太累了! “好了!我们走吧!” 约翰没有在意维特留下来的人,鹰是他们这一队里最擅长搏击的人,同时在蓝冰时对于盯梢这一项训练上是常年满分,这一点对于对外执行特殊任务时的前期调查有着非常大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来银行“取”宝图,约翰安排他的原因。 所有人向着金库内部走了进去。 金库内部面积大约三百平方左右,占地不大,可是高啊!足有十米。全金属质地,地面上铺就的是金丝绒地毯,完全覆盖了整个地面。顶部十二部顶灯是伴随着金库大门的开合来控制,金库大门在打开的那一刻瞬间就会亮如白昼。内部的保险柜全部都是由低到高排列,环形的空间由左到右,按储存物品的大小排列。 金库大门内左侧停放着两架金属梯子,和寻常梯子不同的是它们的宽度达到了三米,上面站上个两三个人一点儿都不嫌拥挤。当然,体型大,重量自然轻不了,每次都会有两名银行的内部保安专门负责挪动梯子。 箱柜全部都是用密码设置才能开启,密码由数字和符号组成,数字由持有者提供,符号由银行设置。这种情况避免了银行内部人员监守自盗的嫌疑。当然,按照言国人的老话来说“防君子,不防小人。” 为了这次偷盗顺利,不管是约翰背后的雇主还是维特的雇佣者都花费了大代价买来了重要消息,可见副行长瑞尼特对“暗影”的消息输出的力度,估计把五分之二的内部信息都卖出去了。 左边第十二排的顶层存放着约翰他们的目标:黑帝斯宝藏图。 左边第五排的中间第十行存放着维特等人的目标:宝石极曜星辰。 两伙人当即分开,对着各自的目标忙碌了起来。 没人注意到维特一行人中的一名头戴猪脸面具的男人,缓缓的将目光投向了左面第一排第一行第一个小保险箱。 男人叫比尔特,孤儿院长大,厮混在伦敦城东区,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主业是赏金猎人,不过只是那种野游,纯纯的散人,没有团队,单干。隐藏职业是小偷,从未失过手,上天赐予了他一项独特的能力,这让他无往而不利。 前段时间先后接到了两个任务,本来想着哪头给的钱多就选择哪边,没想到的是两个任务居然都是做小偷,连任务地点都是一样,就连要偷的东西都相差不多,这都差点让比尔特以为是个陷阱,通过内部消息渠道才了解到巴克莱恩银行已经是不少业内人士的目标了,这才让比尔特觉得有机可乘。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各自的保险柜所吸引时,比尔特静悄悄的向着左面的尽头靠近,若无其事的打量着周边的保险柜,袖口内此时悄无声音的滑出了条项链,要是有人能够看到的话就会发现这就是工艺品店内一条平平无奇的手工项链,一英镑可以买好几条的那种纪念品。 手里握着这条项链,心里想着目标的样子,同时又将目光再度投向了左面第一个小保险柜。 心里默默的倒数了五个数,接着手心就是一凉,四下打量了一眼其他人,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后,装着活动脖子的样子低头瞅了一眼,确认就是自己的目标,才将东西再度收入了袖子里。 这就是比尔特的超能力,他能够无视空间的转换物品,但是却是有限制的条件,他必须能够看到那件物品的样子,还需要找到相差不多的替代品,否则根本就转换不了。 比尔特是天生的“神赐者”,和维特一样都隐瞒着自身的能力,到不是说比尔特也怕被官方发现,只是想着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外一将来出了什么事儿的话,也好有个后备选项。毕竟,做赏金猎人这行,危险度还是蛮高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需要换个身份从新再来。 所以,比尔特接这种任务,非常的小心,从不与雇佣者接触,就连黑市的联络人都不去见面,每次都只是随机在街上雇佣流浪儿来为自己工作,期间的交接任务都以不同的方式来联系联络人,避免有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所以,比尔特在业内被称为“胆小鬼”。 可即便如此,找他的人还是络绎不绝,谁让人家“技术”好呢! 走回到维特等人身旁,看到他们即将打开保险柜,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任务进行到这儿算是完成一半了,接下来就是赶紧拿东西撤退了,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呆,心总是悬着,生怕被发现,自己这伙人加上那帮子不明身份的人,恐怕都不够安全区的雇佣兵费心的就被抓了。 第八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袭击 时间倒回半个多小时前,就在维特等人刚刚到达宝物金库门前时,从地下水道内同样钻出来了一批人,他们的目标是收藏特殊物品的金库,穿的是五花八门,脸上戴着同一款式的毛脸面具。 金库的大门都是统一设置,没有区别,也就是说维特等人的经历同样会在他们身上在上演一遍,区别就是用什么方式打开金库大门。 毛脸面具一伙人行走之间步伐稍显僵硬,和正常人不同,就像是被冷冻过后的肌体不协调,全程没有交流,只是向着目标前进。 人数上远超维特等人,足有五十来号人,这不像是来偷东西,到像是打劫。 本来在来到金库门前后这伙人就准备行动,可是就在准备动手的时候,为首的那个毛脸面具上有着一抹灰的人一下子僵住了,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他突然的停止,导致身边的这些同伴也全部都停下了,就跟被人按了暂停键的电影一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又像是被冻结了,所有人的动作整齐划一的停在了前一刻,幸亏这个时期没有监控器,要不然另一头的人会以为他们是集体被恶灵附身了。 几分钟又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般的漫长,为首的毛脸面具人终于动弹了,他向着来时的路走了过去,就在快要到达破开的通道口时,陡然间甩手向着通道口内,一道浅灰色光影随之射入了通道内,“扑!”的一声异响随之传了出来。 也就在这时那道浅灰色的光影现出了本来面具,那是条生满了锈迹的铁链,上面还有着被岁月所腐蚀过的痕迹,链子的尽头是什么看不到,不过这条链子是真长啊! 毛脸面具人甩动左臂间震颤的链子带着一名头戴黑头罩的人快速的甩了出来,身后跟随着的毛脸面具人同伴顺势而出,上前一把将对方的脖子掐住。 “嘎嘣!”断了。 这一切的发生仅仅是在短短的十秒左右,暗中跟踪毛脸面具人一伙的蒙面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边到是先失去了一个同伴,脑子和身体均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所有蒙面人都被惊住了,转身就要跑,还是为首的蒙面人带头跑。太吓人了!刚才还盯着的那伙怪异的人,准备等着对方打开金库大门在偷偷摸过去,占便宜!可没想到这帮怪异的人停住了,还往回走。 这不得不使蒙面人们退回了地下水道,可真正震惊他们的是这帮怪异的人突如其来的袭击。 蒙面人一伙也有十来个人,并不是怕了对方,即便对方人数上碾压己方,可也没有交手,谁怕谁! 真正让蒙面人一伙顾忌的是如果他们的战斗引起了地下区域的雇佣军的注意,那这件事就麻烦了,不仅偷盗变抢劫不说,还会有被团灭的可能,开玩笑!谁会为了一个偷盗任务把命丢在这里,这也是为什么毫不犹豫退走的主要原因。 可是正当蒙面人一伙往回跑时,身后“啊!”的一声惊叫使为首的蒙面人不得不停了下来,扭头看才发现毛脸面具人一伙追了过来,将队伍最后一名同伴拽了过去,扭断了脖子,像扔垃圾一样仍在了水道内。 “混蛋!他们杀了米索。” “杰斯,不能跑了,我们都会被他们杀了,和他们拼了!” “宰了这帮小丑,我要让他们陪葬!”蒙面人首领愤怒至极的喊道。 蒙面人一伙使用的基本上是匕首和小刀,非常适合近战,首领更是近战中的好手,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一把比普通匕首稍长的锋利匕首在他的手中就像是肢体的延伸般的迅捷,一上来就将一名冲在前面的毛脸面具人的心脏刺穿了,脑袋缓缓的低了下来。 可一切都在被刺穿心脏的毛脸面具人在度抬头下变了,蒙面人首领惊愕的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没事,可他明明感到对方的心脏在左侧,不可能听错,他的耳力可是被许多同行称赞过的,没可能出错。 毛脸面具人一把抓向了蒙面人首领的脖子,试图掐死对方,可好在首领的身手确实犀利,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击,放开右手的匕首,左手顺势抽出腰间携带的短斧,在一道锐利的银光闪过下,划过了对方的脖子。 “砰!” 一颗斗大的头颅跌入了地下水道内,没头的腔子“扑!”的一声喷溅出来了一股血流就像是喷泉喷溅的水花,尸体就像是没了力量支撑的木桩倒在了水道里。 蒙面人首领杀死面前这诡异的人后,转身看向周边的同伴时,发现这短短的时间又死了三个人,都是被这帮该死的怪物杀死的,剩下的人也是在竭力的抵抗。 “这些怪物的弱点在头部,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蒙面人首领大声的嘶吼道,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同伴死了一半,心疼的要命,就是被雇佣军围攻也不至于短时间死的这么惨啊! “滴!滴!……” 地下的警报声在此时响起,双方的交战引起了守卫地下的安保人员的注意,连同驻守地下的雇佣军都被惊动了。 ………… 维特和约翰两方人刚刚打开保险柜,正准备取出内部的物品时,地下警报声响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所有人都内心一惊,不过不得不说都是心里强大的专业人士,第一时间选择将东西收好,快速的向着金库大门跑去。 就在他们踏上阶梯时,外面的留守人员卡加尔和鹰跑到金库门前大声的喊道:“金库大门在自动关闭,快点!” 眼尖的比尔特看到这一幕,吓得一下跳了起来,瞬间越过众人向着金库大门跑去。 “鹰,用你的钢锥顶住门。”约翰大声的呼喊道。 手臂粗长的鹰没有废话,从随身背包里取出来了一支小臂粗的钢锥,在钢锥的尾端有个小机关,按下去后,小臂粗的钢锥“咔!”的一声前端一下子弹了出去,长到了一米左右,这下子钢锥变成矛了。 卡加尔双手顶住金库大门的内壁,双脚顶住大门边缘,全身肌肉此时就像是吃了菠菜的波派,黑丝罩住的脸隐隐间都可以看到涨红的面孔。 伊恩已经放弃了接收器,那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在警报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的金库大门都会锁死,尚未关闭的金库大门也会缓慢的关闭,接收器在此时已经完全失效了。 第八十八章 仅剩的破甲触发弹 伊恩现在只能帮助卡加尔来顶住金库大门,因为他们在给鹰争取时间,内心中非常的焦急,生怕金库大门关上,把里面的同伴关进去,那自己也跑不了。 鹰快速的将变长的钢锥卡在大门边缘,可由于钢锥的顶部过于锐利导致不好固定,打滑。没办法,三个人只好全力支助钢锥来稳定,防止钢锥被崩飞。 比尔特虽然不是某位传奇博尔特,可速度依旧不慢,毕竟身为赏金猎人的他,在某些任务上,速度也是很重要的一项,平时的体能锻练都是在剑道社进行的训练,利用器械来锻炼自身的体魄,每天清晨还会在伦敦城的郊外进行跑步锻炼。 金属阶梯上铺就的是树熊毛制成的地毯,这种地毯最耐久,还防滑,唯一的缺点就是颜色上稍显暗淡,不过银行方面找了伦敦地区有名的纺织厂来做地毯,在暗淡的色调上添加了些花卉,使地毯不再那么突出色调了。 平时的锻炼使比尔特优于其他人跑上了阶梯,当然主要是约翰等人所在的位置过于靠里了,比尔特又反应快,几乎是卡加尔刚一开口,他就像是被狼撵的兔子一样飞窜了出去。 飞奔上来的比尔特加入了伊恩他们的队伍,抵抗着压力,阻挡金库大门关闭。 “嘎吱吱!”的响声是被压的逐渐弯曲的钢锥,鹰手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伊恩两人的手指都因为充血涨红了,三个人竭尽全力的阻挡着金库大门。 比尔特的加入可以说是让三个人缓了一口气,可钢锥的弯曲程度已经达到了半弧形,眼看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过好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金库内部也飞奔出来了几个人,大家齐心协力稳定住了缓慢关闭的金库大门。 ………… “卡尔,快去找你们副团长。” 手上缠绕着红色绷带的短发男人向着面前的一名左眼角留有疤痕的青年男人说道。 “特里斯,小心着点,别死了,你还欠着我钱呢!”卡尔说道。 卡尔是‘卫士’里面的一名队长,跟随在副团长慕斯特身边负责今天的地下金库驻守任务,十名雇佣兵跟随在卡尔身边,负责看护地下金库。副团长慕斯特带领十名雇佣兵在得到有人袭击银行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向着地下金库的上层入口去探查消息。 “你们跟我来。” 特里斯带领着巡逻队和剩余的雇佣兵向着打斗声的方向迅速奔去。 ………… 毛脸面具人仿佛受到了什么指示一样,只留下了和蒙面人相当的人数厮杀,剩余的人就像是潮水般迅速回撤到了金库大门前。 安保负责人特里斯这时候刚好带着人跑到了金库所在的通道,看到了被腐蚀液体溶出来的洞口,毛脸面具人正好和特里斯一行人碰了个面对面。 “把这些垃圾都给我抓起来,他们会在监牢里住到死。”特里斯脸色难看的就像是有人抢了他的全部财产。 安保人员加上雇佣兵几十号人一拥而上,毛脸面具人分出了十多名同伴拦在了溶洞口。 手里拿着电棒的安保人员全力挥动着砸向毛脸面具人,可没想到的是对方挡都不挡,任由电棒砸在脑袋上,同时一拳轰向安保人员。 “当!”的一声,就像是砸在皮革上,毛脸面具人半点事儿都没有,反而是安保人员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此类情况遍及通道内,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和对方打的有来有回,看的特里斯脸上闪过一道惊怒之色,掏出一把左.轮枪对着一名毛脸面具人的左手开枪。 “砰!” “噗嗤!”手臂上一股似黑非黑的液体流了出来,毛脸面具人就像是没有任何痛感的继续攻击着面前的雇佣兵。 “这什么情况?” 面带惊愕之色的看着这一幕的特里斯,抬手再次朝着毛脸面具人射击,不过这次目标换成了脑袋。 “砰!” 毛脸面具人的眉心多出了一个血孔,身躯在晃了几下后,轰!倒在了地上,脸上的面具此时也摔掉了。 “咝!”特里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具滚落在了一边,一张棕褐色,遍布刀痕的脸呈现在了特里斯等人的面前。 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张男人的脸,可脸上没有丝毫的毛发,眉毛等就像是被专门清理掉了,鼻孔也被堵住了,嘴被缝住了,双瞳呈现棕褐色。 “他们的头是弱点,杀了他们。”特里斯嘶声吼道。 没办法,又死了一名安保人员,在他眼前已经被这帮人不人,怪不怪的东西杀了四五名安保人员了,这些可都是他精心培训的人员,谁知道能遇到这帮怪物。 “砰!” “砰!” …… 一时间枪声四起,毛脸面具人被消灭了四五个,可显然对方也不是白痴,剩下的毛脸面具人在狭小的通道内就像是猴子般上蹿下跳的躲避着特里斯等人射来的子弹。 偶有子弹射中毛脸面具人的身体,可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影响战斗力的发挥。 ………… 蒙面人首领杰斯听到了来自金库那边的枪声和战斗的动静,看着身边仅存的几名手下大声喊道:“这帮怪物被发现了,趁现在我们赶紧跑!” 就在杰斯喊话的同时,一名蒙面人被毛脸面具人胳膊上的铁索洞穿了头颅,红白浆体飞溅而出,险些溅到杰斯的眼睛上。 “混蛋!你们快走!” 杰斯从身上掏出了一枚光滑无比的球状物,顶部有着一个按钮被杰斯的拇指按了进去,随即朝着被融掉的洞口方向扔了过去。 破甲12自制式触发弹,黑市里最常贩卖的手榴弹,据说是某个赏金猎人研制。这是杰斯最后的底牌,防止出现意外在身上携带的一枚,不是不想多带,只是身边就仅剩这一枚了。 储存的10枚破甲触发弹消耗只剩一枚,还偏偏遇到了这种任务,不得已杰斯只好带上了这仅剩的一枚,本来是没打算带的,毕竟这次是为了偷东西,不是为了作战,可没想到意外还是来了。 “轰!” 一声巨响传来,不仅仅融掉的洞口被炸塌了一半,就连近处的毛脸面具人都被炸的飞了出去,余波将还没有走远的杰斯同样掀飞了出去。 “碰!”的一下子,磕的头晕眼花的杰斯被仅剩的两名同伴搀扶着向着水道的另一侧跑去。 ………… 巨大的震动破坏了水道的一侧墙面,同时也影响了正在战斗的特里斯等人,主要是毛脸面具人受到了影响,七八名毛脸面具人晃晃悠悠的原地转起了圈,就像是突然失控了。 身后不远处的面具上有着一抹灰的毛脸面具人眼底闪过了一抹红芒,转圈的毛脸面具人向着特里斯等人晃荡了过去,就在行进时突然“轰!”的一下子原地爆炸了。 第八十九章 血肉仪式 四处飞溅的人体组织,溅射的到处都是,恶心的变异血液充斥在通道内,好在特里斯离的远没有溅到,一名雇佣兵由于离的近,前半身就像是被洗了一遍,嘴上还沾着不明的白色粘液。 “呕!” 雇佣兵的脸就像是霓虹灯般变幻,逐渐阴沉,实在是忍不住了!扶着墙呕吐了起来,实在是太恶心了,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儿,就像是从地沟里翻出来的腐尸一样刺鼻,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眩晕感。 看到这一幕的特里斯等人“唰!”的一下子,向后退了十来米才停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咣当!” 离的最近的那名雇佣兵面色逐渐泛起棕黑色,扶着墙的手就像是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直接晕倒在地。 “那怪物的血有毒,法特,你快去拿防毒面具。”特里斯皱着眉看着倒地的雇佣兵,向着身后的一名安保人员吩咐道。 “好。” 法特扭头飞奔了回去,准备拿防毒面具回来。 失去控制的毛脸面具人在自爆期间,三名毛脸面具人迅速靠近金库大门,掏出三把匕首毫不犹豫的砍断了自己的左手,右手拿起断掉的左手在金库大门上用血画着神秘的图案。 金库大门上被血画出了倒三角,外面围绕着一个圈,内部充斥着繁杂的符号,三只断手被依次固定在了倒三角的三个角,三名断了手的毛脸面具人用身体紧贴金库大门,那名面具上有着一抹灰的毛脸面具人带领着剩余的所有人都向后退。 特里斯被前面围挡的毛脸面具人阻碍了视线,不知道金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到外围的这帮毛脸面具人齐刷刷的往前走,就像是为那边腾地方,怕受到影响一样,显然那边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轰崩!” 金库大门在一声巨响下,整体脱落了下来,墙面上沾满了似黑非黑的血状物质,可以从脱落的大门上看出内部并没有损坏,可是边缘的连接处却是整体的断裂了,上面有被腐蚀的痕迹,墙面两边大面积的出现坑坑洼洼的爆破状腐蚀痕迹。 “天啊!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名棕色头发的雇佣兵惊愕的看着被毛脸面具人围堵住的方向,不由自主的说道。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这次倒霉了!” 棕色头发雇佣兵身旁的矮个子的安保人员语气低沉的说道。 “这话有问题,彼迪!慕斯特副团长才不会责怪我们,不过你们部长就不一定了。”棕头发雇佣兵摇着头说道。 “你这家伙……” 彼迪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奔跑的过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他。 法特喘着粗气跑了回来,上半身挂满了防毒面罩,本就不擅长实战的他本应该在登记记录,可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临时被征调了过来,不过好在刚才的惊险时刻已经过去了。 特里斯拿过防毒面具戴在了脸上,剩余的安保人员和雇佣兵接过法特递来的防毒面具纷纷戴上,看向特里斯等待吩咐。 “法特,现在回到你的岗位,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 特里斯带着防毒面罩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说道。 “好的,组长。” 今天晚上负责配合‘卫士’副团长慕斯特的是安保部的组长特里斯,本来应该是副部长奈亚.蒂森,可是副部长临时有事调换了他这位组长。 伦敦城巴克莱恩银行安保部下设,一位部长和一位副部长,三位组长带领六十名安保人员轮流配合三大雇佣兵团来保卫地下金库的安全。 “所有人听着,他们的头部是弱点,小心不要溅到他们的血,那是有毒的物质。”特里斯看着剩下的人吩咐道。 “好的,长官。” “明白,组长。” 剩余所有安保人员和雇佣兵一口同声的说道。 “解决掉它们。”特里斯厉声喝道。 在特里斯率领下剩余的所有人全部都扑向毛脸面具人,迅速展开了搏杀。 ………… 外面的战斗并没有影响金库内部的毛脸面具人们的行动。 面具上有灰的毛脸面具人独自走进地下金库,内部和伊恩等人打开的金库是同样的构造,唯一不同的是所有保险柜的前方升起了一面钢制的防护墙,厚度有两厘米。也就是说现在金库内部已经看不见保险柜了,只有两面可以反光的钢板墙。 不同明显对于有灰的毛脸面具人来说,这都不是事儿,向后招了招手,七名在金库门口的毛脸面具人迅速跳了下来,完全没在乎金库门到地下的高度,伴随着几声“邦邦!”,全部都跳了下来。 六名毛脸面具人划破了手掌,将血涂抹在了钢板墙上,绘制出了一副交叉的眼状图案,内部更是画上了零零碎碎的奇诡符号,左右两面钢板墙上的眼妆图案遥相呼应,细看之下就像是在凝视着你。 左右钢板墙的眼状图案下分别站着三名毛脸面具人,他们分别正对着眼妆图案,双眼目不斜视的看着图案。 站在有灰的毛脸面具人身边的最后一名面具人走到了中间的位置静静地站立。 “乌拉!乌拉!” 有灰的毛脸面具人大声的嘶吼了起来,就在声音落下时中间的那名毛脸面具人七孔流血,浑身上下就像是由里往外渗血般不断地流出,地面上流淌的血却是诡异的分别向着钢板墙下的毛脸面具人蔓延而去。 当血水分别侵染了墙下的几名毛脸面具人,他们身上就出现了一道道血色的纹路爬满了全身,甚至这些血色纹路连毛脸面具人的面具都覆盖了。 当所有的血色纹路爬满六个人全身时,钢板墙上的眼状图案陡然间散发出了强烈到刺眼的红光,一刹那间整个金库都陷入了红芒的覆盖,这时要是特里斯等人来到金库,双眼绝对致盲。 一秒钟或是一分钟,时间在这一刻显得不在那么重要,因为当红光消散,暴露在有灰毛脸面具人面前的是一片像是遭到强烈化学药剂腐蚀后的场景,钢板墙不见了,不,地面上还有些许的残留物能够证明曾经存在过的钢板墙。 面前发生的一切对于有灰毛脸面具人来说都不重要,他接受到的任务就是来取一样特殊的物品,一本书:《暗纪元》。 第九十章 炼金流派的先行者 《暗纪元》这本书属于神秘类书籍,里面不仅仅记录了大英帝国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邪教献祭事件,王国内部的暗杀事件等诸如此类不被普通人获知的事情。可单单如此,不至于会有毛脸面具人这些“人”来抢夺,这本书中藏着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纸,毛脸面具人的目标就是它。 哈特姆男爵是一位祖上有过伯爵祖先的贵族,自身在伦敦城南区经营着两家小型珠宝行和一家面包店。当然曾经祖上也阔绰过,可到了他这一代就落魄的只剩爵位了,这都是因为他的父亲是个赌鬼,家里曾经的家业都被败的差不多了,不过好在哈特姆男爵的母亲是个有先见之明的女性,他在哈特姆男爵出生后就悄悄的为他开了两家珠宝行。这也是在哈特姆男爵的父亲去世后,他自己不会流落街头的保障。 存放在银行里的《暗纪元》这本书是哈特姆男爵的爷爷在去世前所寄存,时效是五十年。如果五十年内没有人来取,那这本书就会自动归属于巴克莱恩银行。 丹特罗.哈特姆男爵的祖上曾经出现过“神赐者”,为皇室立下过功勋,《暗纪元》这本书包括里面的物品都是那时候获得的收藏品,那张所谓的“纸”,它本身并不简单,因为它是一件炼金制品。 炼金制品,炼金师用超凡脱俗的技艺制作而成,拥有着种种不可思议能力的物品。通过世所罕见的材料,搭配黄金、白银、黄铜和生铁等材料按比例炼制,铭刻符文法阵来制作出炼金制品。当然,这只是那些炼金师最基础的技法,通过上千年的演变,炼金技法现在已经有了技惊世人的改变。 炼金师是极为受尊重的职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当炼金师,首先他的记忆力就要超越常人(这里说的常人不是普通人,是要超出一般“神赐者”的记忆力),其次还要学习基础符文学、材料融合学、材料学等诸多学科才能够基本掌握炼金学徒的基础要求,再然后就是日复一日的不断练习了。 对于炼金师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要会铭刻符文法阵到器具上,这不仅仅需要耐心,还要有足够的金钱支撑,没钱的话就连基本的材料你都凑不齐,更不要说后面的长期练习了。最初期的失败全部都是由金钱来买单,可要是没钱,炼金师这个职业那是连入门都难。自古以来,基本上所有的炼金师都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有家族的传承,很少有平民能够成为炼金师,才华横溢的学员说不定学院会给予支持,可想要走的更远,那付出的代价将会非常大。 八百多年前,一名叫克凯尔.威尔顿的子爵家族败落,可却是十分有炼金天赋,本来所在的学院导师很看好他,愿意投资他,可惜天不遂人愿,克凯尔的家族曾经的对头向那名导师施压,还贿赂了学院的 高层,因此克凯尔被设计陷害导致退学。怀着内心深处的怨恨,他翻出了曾经家族严禁看的禁书《血炼》,书的来历据传说是来自邪教,这是缴获的战利品,可家族的先祖却是严禁任何人学习。书的内容到现在没人知道,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流传出来。克凯尔.威尔顿是天才,他结合《血炼》和炼金之术,创造出了有史以来第一种魔炼之术《怨血炼术》。 《怨血炼术》是克凯尔.威尔顿花费十年时间,结合了《血炼》和后期他自己搜寻到的残本邪教密录,配合炼金之术改良而成。当然,最初的《怨血炼术》就是收集人死后怨气深重的尸体来提炼怨气,搭配活着的动物来促进炼金术的成功率,不过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克凯尔已经不满足于此了。 或许是人的欲望伴随着实力的提升而改变,也有可能是受到邪教秘术的影响,克凯尔为了能够提升在炼金术上的突破,屠杀了曾经和自己家族有怨的男爵家族,满族上下所有人都被他利用《怨血炼术》制成了炼金生物。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克凯尔在屠杀过男爵家族后,有点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疯狂的对着普通人杀戮,甚至以《怨血炼术》制作了生.炼金生物。事件爆发太快,引出了皇家骑士团的追剿,克凯尔逃跑过程中利用生.炼金生物围杀了骑士团的追剿小队,不仅如此还将骑士们做成了炼金生物,皇室震怒,镇封殿堂派出两位骑士长抓捕克凯尔,可人没抓到,尸体到是被带回来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 (生.炼金生物:将活着的生灵以炼金术制成炼金生物,破坏力要超过以死尸炼制的炼金生物,制作极难,容易失误,成为不受控制的怨偶。) 克凯尔死后被世人称为“魔金师”,他开创出了第一代的炼金邪法,即便是死了,还是被后来者称呼为先行者。 所谓先行者,就是开创出某一流派的第一人。 哈特姆男爵的爷爷寄存在银行内《暗纪元》书中藏着的那件炼金物品,就是这次毛脸面具人的目标。 薄薄的一张纸是怎么做成炼金物的没人知道,不过它的作用很单一,那就是以特殊的手法配合特定人的血液来开启内部的地图或者说是藏宝图也可以,留下这件炼金物品的就是被世人称为“魔金师”的克凯尔.威尔顿。 大英帝国民间有传言,曾经的“魔金师”克凯尔.威尔顿在死前,曾将他自身的屠戮贵族所得宝物藏在了一处隐秘之地,那里面不仅有大量的金银珠宝,更有着克凯尔制作的炼金生物,甚至就连他的《怨血炼术》也被储存在里面。 据传闻,宝藏的线索藏在克凯尔曾经的某件炼金物品中,这件事使克凯尔的炼金物品曾经一度火爆,只要市面上出现,就会被那些贵族收购,达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可伴随着时间的无情翻滚,那些拿到了炼金物品的贵族,什么也没有找到,纯粹是红灯区里寻鲜雏,费钱还费力啊! 有灰毛脸面具人在拿到《暗纪元》这本书后的第一时间查找书内藏着的那件炼金制品,发现纸确实在书内夹着,眼底乌光闪过,迅速向着金库大门冲去。 “副团长,地下区域被攻破了,你到是快点走啊!”卡尔额头冒汗的说道。 “听听……这底下可热闹呢!” “这是好几拨人在交火啊!” 花衬衣,白马甲的富态男子慢悠悠的向着地下走去,身后跟随着四名牛仔服雇佣兵。 “卡尔,放心吧!我们已经通知了团长,他们已经封锁了地下水道。”戴着黑色眼罩的牛仔服雇佣兵说道。 “哼!特里斯,那家伙好歹是个安保部的组长,再怎么不堪,也不会被打死吧!”慕斯特身后跟着的一名手拿左.轮手枪的牛仔服雇佣兵轻哼道。 ‘卫士’的副团长慕斯特和安保部副部长奈亚.蒂森有着不可化解的矛盾,奈亚.蒂森从心底里瞧不起‘卫士’这些雇佣兵团,瞧不瞧得起的无所谓,只要别互相影响就好。可几年前‘卫士’的佣兵在值守时发生了偷盗事件,本来这事不大,东西也没丢,只是当时的值守佣兵喝多了,奈亚.蒂森就咬着这件事不放,最终导致那几名佣兵被团长赶出了佣兵团,没几天就发现他们死在了东区的某个偏僻的小巷里。本来团长是做做样子将他们赶出去,过个一年半载偷偷的接回来,可没想到出事了。 这件事团长自责不已,可于事无补了。 第九十一章 突发意料,血祭逃离 慕斯特心里更是难受,那几名喝多的雇佣兵是因为请自己喝酒才导致喝多的,因为那天是自己的生日。 偏偏团长带领着佣兵团大部分人出去执行任务了,这几个新招募的佣兵就给慕斯特过了个生日,结束后才去值守安全区,没想到就那一次就出事了。 安保部派去值守的人当时死了两个人,伤了三个,这也是那次事件被奈亚.蒂森抓着不放的原因,可这在慕斯特看来是安保部的人实在没用,弱的很,要不然不会被杀,自己这边的团员是受了无妄之灾。 奈亚副部长却是认为这件事的发生全是因为‘卫士’的佣兵酗酒所导致,最终当然也是这么判定的,可死了的安保人员终究是死了,这让他更加的厌恶雇佣兵团这帮人了,尤其是‘卫士’的雇佣兵。 自那次以后,双方看到对方都是冷着脸,要不然就是冷笑走过。银行高层曾经试过调解,可效果很明显,没丝毫作用,最后也只能无奈不管了,只要不影响安全问题,随便啦! 可高层间的矛盾,及其容易导致手底下的下属被殃及,自那次以后双方就没事干的专盯着对方有没有犯错,哪怕极细小的问题,也被无限放大,银行的高层为此脑壳疼,干脆后来只要是双方的举报通通扔到垃圾桶里,当做看不见。 慕斯特慢悠悠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和奈亚.蒂森的恩怨,这次他通过黑市中间人的介绍赚了一笔外快,暗中偷偷地将今天的地下金库区域布防情况卖了出去,甚至故意去上层探查消息,降低地下金库的防御人数,就连被卡尔喊回来,都没有将所有雇佣兵全带回来。 对于‘卫士’的副团长小心眼这件事儿,业内很多人都知道,对内对外没有人不了解的,不过奈亚.蒂森确实是不知道,他是巴克莱恩银行总行安排来下基层锻炼的关系户,当然能力是有的,但不多,唯一就有一点小毛病就是看不起野路子出身的人们,为此,他在总行也得罪过不少人,不过谁让人家有关系呢! 不过走路再慢也得有个时间限制,总不能短短的地下安全区通道走他个三天三夜吧! “砰砰砰!” 耳边响彻着的是阵阵枪声,可以从枪声中听出这是左.轮枪和霰.弹枪,对于雇佣兵来说,用耳朵简单的分辨枪声的类别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当然在具体分别枪的型号,那就不是普通雇佣兵可以听出来的了。 “不对啊!怎么连霰.弹枪都用上了,不好!麻烦了。”慕斯特心里一惊,看来事情超出预测了。 伦敦巴克莱恩银行常备枪支只有两种,左.轮枪和霰.弹枪,这主要是霰.弹枪威力大,适合防爆使用。左.轮枪纯属是因为伦敦巴克莱恩银行的高层们喜欢,外形好看啊!当然它的稳定性好也是一方面。为了这点,这帮高层甚至买了市面上最新的明-伊思左.轮手枪,据说这枪是合众国发明的最新款,专门配发给军官使用,它拥有两根枪管,最下面的附加枪管是可以快速激发的最新设置,不过就是稳定性方面要比一般的左.轮手枪要差,但它新颖的设计还是博得了某些军官的喜爱,弹容量达12发,初速202米\/秒。 当然这种枪并不好买,伦敦巴克莱恩银行通过关系买了一些配备给自己和自己的保镖,安保部的中高层也配发了几把,主要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左.轮枪。 多数的安保人员还是用着弹容量6发和9发的左.轮枪,这些都是高层退下来不用的枪支,不过维护都很好,毕竟是为了保卫银行安全。 左.轮枪是标配,霰.弹枪是应急突发使用的枪,最要是后者容易造成更大的破坏,申请维护费用时高层会很头疼,毕竟谁也不想去面对高层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假脸,虚伪的话语最容易使人作呕,时不常夹枪带棒的冷言冷语更是让人不舒服。 所以一般情况下,地下安全区使用的都是左.轮手枪,除非有突发事件。 伦敦巴克莱恩银行的霰.弹枪购买的是来自合众国的比尔扞卫者霰.弹枪,这种枪长约一米一,重3.5千克,可装填9发10号霰.弹。两年前在合众国开始大范围出售生产,多数配用于安保公司,使用在银行押运方面。这种枪刚一面市,合众国的各大银行就几乎全面配备上了,紧接着世界各地订单像雪花般飘来。 慕斯特仅从枪声就分辨出了这是比尔扞卫者,这枪比一般的霰.弹枪声音要大,更何况在地下金库内有着强烈的回音,想听不到都难。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使慕斯特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配发了军用手.雷啊! 可这爆炸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麻烦! 麻烦! 真麻烦! 他到不是怕团长生气,他是怕伦敦巴克莱恩银行方面借这件事跟他们取消下一阶段的雇佣合同,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成了‘卫士’的罪人了。 意外永远比计划来的要勤,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可现在慕斯特就面临这样的事,他不得不加快速度去支援安保部的特里斯。 “尼尔,你跑的快,快去喊人,我们有麻烦了。”慕斯特看着身边戴着黑色眼罩的雇佣兵吩咐道。 “好的,副团长。” 年轻的雇佣兵跑的就是快,主要是精力旺盛,这点上慕斯特不得不服老,不过他眼睛可没问题。 慕斯特不敢在过于耽搁时间,他带领着剩余的几名雇佣兵跑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可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慕斯特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满地的残肢断臂,墙壁上布满了散乱的弹孔,特里斯组长的头部侧翻着面向通道的方向,双瞳中残留着怨恨之色,死死的盯着慕斯特跑来的方向。 仅剩的两名雇佣兵也是瘫坐在地,满脸的惊恐之色,靠在墙壁上看着金库的方向,默默无语。 看着面前的一幕,慕斯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他有大麻烦了! ……………… 十分钟前,就在慕斯特走向通往地下的楼梯时,有灰毛脸面具人也冲出了地下金库,这一幕让特里斯看到了,他不知道金库里面丢了什么物品,可他知道他必须阻止对方离开,不然他将会被辞退,背上高额的房债,自己的儿女也将辍学,妻子甚至会离开他,这一切都是特里斯所无法面对的事情。 他必须阻止这些怪异的人形生物离开,哪怕受伤也在所不惜,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否则他会被高层当成背黑锅的人推向那些调查组。 有灰毛脸面具人冲出金库后原本是想通过地下金库被炸塌的洞口离开,即便那个洞口塌陷的已经不足以通过。可没想到那名安保负责人突然就像发疯了一样带领着仅剩的安保人员和雇佣兵向着自己冲了过来。 转过身来拉来一名站在自己身后的毛脸面具人,将对方的双手折断,对折插在了腹部的位置,沾着流出的血,在对方的额头上画下了多边形眼状图案,内部充斥着道道血丝就像是无意间流下,可细看之下就能够发现那些血丝互相连接着像极了多边形眼状图案,只是血丝更加的模糊细小不易发现。 “乌拉!乌拉!” 低沉的声音念叨着使人极不舒服的话语,额头上画着诡异图案的毛脸面具人浑身上下开始散发着血红色的微光,就在红光越发灿亮时陡然间化成了一股血色的雾气,看到这一幕的有灰毛脸面具人走进了血雾内。 特里斯看到了血雾的形成的全过程,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十来名毛脸面具人形怪物拦在了他的面前,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名疑似指挥者的毛脸面具人走进血雾内,直到血雾散尽,那人形怪物彻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啊!” 一名安保人员被毛脸面具人砍断了手臂,惨叫声将陷入呆滞的特里斯拉回了现实。 就在回神儿的一刻,一名站在不远处的毛脸面具人甩出了他手中的铁索,没等特里斯反应过来就缠绕上了他的脖子,锋利的铁索在度向后拉了一下特里斯的头颅一下子飞上了半空,他的眼睛此时还能看到那无头的腔子往外“噗噗!”的喷着血。 可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无尽的黑暗向潮水般袭来。 安保人员多诺儿是特里斯亲自培训的学员之一,对方向哥哥对待弟弟般的照顾着他,谁让他在安保人员里岁数最小呢!有着对方的照顾,他没有在被那些肌肉男欺负了,现在的他同样体壮如牛,身材魁梧,常常被特里斯带在身边,培养他接任组长的位置。 可现在他的恩人死在了他的面前,连脑袋都被拽掉了,他心痛的要命,他掏出了自己在黑市买的一颗破甲触发.弹,触发后用最大的力气甩向了那几名毛脸面具人。 第九十二章 急火攻心.谋财害命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在地下安全区,正准备冲过来杀死剩下的安保人员的毛脸面具人全部被炸飞了出去,距离近的几名毛脸面具人直接被炸的残肢断臂乱飞,远处的也被气浪掀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慕斯特现在看到的就是在几分钟前发生事情的惨状,今夜伦敦巴克莱恩银行安保部值守人员和佣兵几乎全军覆没,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过今天发生了,明早的各大报业会将今夜发生的事件传遍大英帝国,相信这会变成近期大英民众茶余饭后的焦点。 不提明天将会发生的事情,慕斯特现在就头大如斗,面色阴沉的犹如锅底,充分的解释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好在面前还剩下几名抢劫银行的罪犯,即便他们戴着面具,现在一时间无法确认身份,可只要抓住他们,自己就能够向巴克莱恩银行高层做出解释,哪怕付出些代价,也要将今晚的过失遮掩过去。 可也许是任务完成了的缘故,剩余的毛脸面具人在随后的两分钟里为慕斯特表演了一出人体自爆的大戏,在一阵“砰砰!”乱响后,留给慕斯特的就只有一地的残肢断臂和粘满墙壁的残血。 满眼金星是什么感觉,以前的慕斯特不知道,现在他了解了,阵阵的眩晕感就像是潮水般袭来,眼前光瞬间模糊了起来,耳朵内只听到几声大声的呼喊。 慕斯特气急攻心,倒下了,咣当一下子就仰面砸在了地板上。 “副团长,副团长,你怎么了?”戴眼罩的牛仔服佣兵大声的喊道。 “泰克,别喊了,副团长是急晕了。”手拿左.轮手枪的佣兵上前摸了摸慕斯特的手腕,发现还是很有力度的,人没事。 “比利,你会言国的医术,副团长确定没事吗?” 手背上纹着毒蛇纹身的佣兵看着蹲下来摸慕斯特手腕的佣兵问道。 “亚雷,我再次强调一点,言国的医术博大精深,就连他们本国人都没多少敢说会,我这只是稍微学习了一下。” “还有啊!我确定慕斯特副团长屁事没有,他就是看到刚才那一幕急火攻心,晕倒了。”比利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 比利有着轻微的洁癖,刚才慕斯特倒下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一滩污血上面,上半身溅射的最多,双手上面溅的到处都是污血,恶心的要命,还泛着一股子怪味,就像是腐烂的番茄和烂掉的香蕉搅和在一起发酵了半个月一样。 “你们别废话了,还是赶紧将慕斯特副团长和还活着的人抬到安全区吧!” “这地方的空气有毒啊!”比利皱着眉头说道。 亚雷听了比利的话才发现,手背上都起疹子了,赶忙蹲下来在比利的帮助下背起慕斯特向着通道的来时方向跑去。 泰克配合着比利检查了一下还活着的几名佣兵的情况,过程中还发现了一名还有呼吸的安保人员,几个人分别背起伤员快步的跑出了毒气笼罩区。 比利在安全区检查了几名伤员的情况后,迅速让泰克去通知上面的同伴,晚了的话,恐怕这几个人就真的没救了。 ………… 不得不说维特一行人的运气是实在的好啊!有惊无险的逃离了巴克莱恩银行。他们在约翰等人的配合下逃离了地下金库,逃跑的过程中他们听到了地下安全区的那头传来了阵阵枪声和嘶吼声,这两帮人丝毫都不敢耽搁快速向着地下水道的岔路口跑去,即便跑出去几百米还是能够听到喊杀声,甚至到后来连爆炸声都听到了,两方人更是犹如兔子般飞快的逃离巴克莱恩银行地下水道覆盖区,生怕被围堵住,跑不出来。 约翰在逃离的过程中说安全区内的安保人员都是“太阳鸟”安保公司培训的巴克莱恩银行自己的安保人员,“太阳鸟”公司真正的安保人员并没有驻扎在这里,具体是什么原因,约翰不知道,只是了解到如果地下金库受到袭击,那“太阳鸟”安保公司将对巴克莱恩银行启动全面警戒,配合三家雇佣军进行内外双封锁,就连空中都会有直升机辅查。 事实证明约翰的话没有错,就在他们前脚踏出巴克莱恩银行覆盖范围内的地下水道,后脚就有几百名身穿蓝白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快速的包围了巴克莱恩银行,就连地下水道都进来了近百名的安保人员封锁着通往地下金库地区的通道。 这些安保人员的左胸口都戴着散发着金芒的鸽子胸章,这是“太阳鸟”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员统一佩戴的象征胸章,每一名合格的安保人员都会配发一枚这样的胸章来彰显他们的与众不同。 领头的是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英俊瘦高的中年男人,两撇棕色的小胡子是他的脸部标志,指挥着面前几百名“太阳鸟”的安保人员对周边进行着封锁调查。 ………… 杰斯被一名同伴背着逃离了地下水道,另一名同伴在翻开顶部的井盖后,将两个人依次拉了上来,三个人借着今夜的浓雾加快脚步奔行在距离巴克莱恩银行500米外的一条小巷中,向着另一侧的河岸小路奔去。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头顶一晃而过的黑影,小巷的昏暗加上周遭的浓雾使他们现在就像是睁眼瞎一样的盲目乱窜,好在水流的声音能够让他们确定他们在泰晤士河周遭。 昔拉今夜并没有发现想要找的猎物,他是一名后天的能力者,在“蛇眼”的团长克莱迪找到他之前,他就已经踏上了修炼之路。 十岁之前他是一名贵族小孩,可之后自己的父母被人杀害,留给他的就只有一栋带阁楼的别墅,好在家里仅剩的存款使他短时间内可以不愁吃穿。打扫阁楼时他找到了改变他一生的物品,那是一件袖珍型的怪异翅膀,上面刻画着数不清的纹路,它被放在一个已经被灰尘堆满的红木盒内,出于好奇他打开了它。 “黑天使之翼”,盒子内的小册子上是这么写的,这是一件用魔炼之术制作的炼金物品,它是由两百只天鹅为主材血炼成的炼金物品,搭配黄金和海灵矿石制作出来的炼金物品,上面刻画了锋利、浮空、吸光等近十种符文,绘制了唯一的血灵阵为主导。这是一位叫做丁.茂尔顿的炼金师制作的第一件魔炼作品,他并不像是克凯尔.威尔顿那样家道中落,他只是无法在炼金术上做出突破,才尝试着魔炼这种被禁止的炼金法。 对于自己的第一件魔炼作品“黑天使之翼”,丁.茂尔顿加入了自己好不容易淘到的海灵矿石,这是一种只有在深海才能找到的矿石,它能够使被炼制的某这样物品拥有水磁力,在水中可以干扰生物的方向感。“黑天使之翼”凭借它不仅可以通行水下,还可以干扰周遭百米内生物的方向感。 它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就是将“黑天使之翼”浸泡在自己的鲜血里一小时,当它吸进了鲜血时它就可以自主的和鲜血主人的背部融合,平时它只会是纹身般的图案,只有催动它时它才会出现在它的主人的背部。 …… 昔拉的父母死后,他的叔叔就成了他唯一的合法监护人,他的叔叔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自己家的一切都被他输光了,还欠着一屁股子赌债,原本要被债主卖了的他,意外获知自己的哥哥和嫂子都被害了的消息,他喜出望外啊!他的哥哥一家一直瞧不起他,觉得他嗜赌如命,可最终先死的却是他们。 对于哥哥家的房产,昔拉的叔叔早就惦记上了,可这些终归属于自己的侄子,可要是侄子死了或是失踪了,那这一切就都会属于他了。根据当地的法案,要是失踪超过五年以上,将被定性为死亡,那死者的遗产将归属他的直系血亲。 不过,昔拉的叔叔并不敢马上行动,他怕警方怀疑是他谋财害命,所以平时他还满脸堆笑的照顾着自己侄子的起居生活,在外人看来昔拉的叔叔是有所改变了,可只有昔拉自己知道他的叔叔并没有改变。 昔拉的父亲曾经告诫过他永远不要相信一个赌徒誓言,那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暗中昔拉跟踪过自己的叔叔,发现他父亲的话是对的,他的叔叔还在赌博,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叔叔暗中将他卖给了人贩子,这一切都在半年后的一个夜晚发生了。 “黑天使之翼”附带的那个小册子上记录了它的用法和能力,甚至还有丁.茂尔顿的炼金笔记。可看着它的制作方法,昔拉总觉得这东西会有副作用,但小册子上并没有写,或是连丁.茂尔顿自己都不知道。 这使得一直都不敢使用它,不过带在身上防身总没错,可也就是这个决定救了他自己。 第九十三章 罪恶的生意,海怪的审判 昔拉的叔叔暗中联络了人贩子在昔拉下学的路上用沾有迷药的手绢迷晕了昔拉,就这样昔拉被人贩子带走了。 在清醒时的昔拉已经到了法之国的马赛尔。这里是法之国的第三大城市,位于普罗提斯地区.阿拉卑斯小区.冰蓝海岸大区境内。这里是法之国最大的海港贸易城市,同时也是冰蓝海岸大区境内拥有最多港口的城市。 当时的昔拉就是被关押在某个小港口的集装箱内,同时里面还有着几十名来自各地的小孩。 “黑天使之翼”被昔拉藏在了自己的袜子里面,是唯一没有被那些人贩子搜走的物品,可身上的英镑却是被拿了个干净,就连他的书包都被人贩子拿走当工具包了。 清醒后的昔拉异常的冷静,他没有像其他小孩一样哭闹,只是一个人静静地走到集装箱的角落蹲下来观察着四周,在大致的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后,就默默的等待着机会看看能否逃离。 短短一个星期的观察,让昔拉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他已经不在大英帝国了,所在的地区不出意外应该是法之国的马赛尔,听送饭的人和外面的人的交流可以确定来到了法之国,这地方连续一个星期不分昼夜的有汽笛声响起,除了普罗提斯地区的着名城市马赛尔外,整个法之国不会有第二个城市会如此的频繁进出大型商用轮渡。 听看守的人贩子说再过个两三天他们就要被转移走了,可也许是坏事做多了,活该他们倒霉,他们遇到了几十年难遇的海怪袭击港口事件。后来据昔拉打听到的消息综合来说,这种海怪很少出现,他们只存在于传说中,他们喜食恶念,只存在于近海,有时候百年都不一定能够出现一次,民间称呼他们是“海蛛怪”。 浑身布满鳞片,肥大的腹部就像是那些长期饮酒人的肚腩,上半身酷似人类,可却是有着硕大的嘴巴和塌陷进去的鼻子,还有那布满上半张人脸的五颗猩红眼眸。下半身是肥硕的鱼尾,浑身上下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银芒。 那是昔拉第一次见海蛛怪,他吓得都不敢逃离集装箱,可他还是偷偷的趴在门缝上向着外面看去,游动着下半身的海蛛怪灵活的就像是蛇类在草地上滑行,昔拉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贩子和黑帮份子被一个个的海蛛怪用吐出来的蛛丝捆绑着拖进了海里。 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听在昔拉的耳中比他父亲带着他听过最好听的音乐剧还要动听,这些天来动辄的打骂和堪比猪食的饭已经让昔拉不将他们当人看了,现在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怪物拖进海里,那感觉比吃了世上最美味的美食都要快乐,开心! 恐惧,紧张,畏怯……等等恐怖的情绪充斥在狭小的集装箱内,所有的小孩都战战兢兢的躲在了集装箱的尽头,互相依偎在一起,可依旧哆哆嗦嗦的捂着耳朵,捂着嘴巴,生怕引来怪物的窥视。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正满脸恨意的盯着外面被绑走的人贩子的昔拉,对于他来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没有亲手宰杀了这些拐卖小孩的畜生。 在一阵鸡飞狗跳的捕猎过后,外面已经变得寂静无声了起来,港口内今夜还活动的黑帮人员和人贩子都被拖进了海里,成为了那些怪物的晚餐或者说是宵夜,不管是什么时候吃这些罪孽深重的家伙,都不关昔拉的事情了。 半个小时的等待过后,昔拉鼓足了勇气推开了不久前因为送夜间食物而没有锁上的集装箱大门,迈出了在其他小孩看来步入恐怖怪物口中的第一步。 没有再理会那些已经被吓傻了的小孩,做为这帮小孩里岁数最大的昔拉,他清楚明白的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什么,趁着港口的真空期逃离。 可真正踏出集装箱的昔拉都不知道现在应该何去何从,甚至不知道怎么逃离这片被围住的小港口。 昔拉所在的港口属于那种私人港口,除了大片的集装箱外,就只有两座灯塔,当然现在灯塔内明显也没有人了,从那被暴力破坏而扭曲的铁门上可以看出海蛛怪是个不嫌麻烦的种族,连费力才能拆开的灯塔下层门都被砸爆了,昔拉觉得它们是在储存食物,要不然不会这样费力的去拆门,只为了灯塔内那零星的几个人头。 转了一圈,没有逃离的可能后,昔拉摸向了自己的脚踝处,那里藏着唯一一件伴随着自己从家里来的物品,“黑天使之翼”。 昔拉跑进了被暴力砸开的灯塔内,寻着螺旋铁梯向着灯塔顶层走去。 灯塔顶层除了信号聚光灯外,就只有一张破损严重的单人沙发,上面扔着一本成人画册和两份夹心牛角包甜点,地上扔着到处都是的烟蒂,夹杂在其间的有着白色的液体。沙发边摆放着五六瓶还没打开的啤酒和一壶冒着热气的热水,显然是为了过渡今夜而准备的饮品。 地上有着打斗的痕迹,更准确的来说是挣扎后的狼藉场景,靠近螺旋楼梯的地方到处都是踢蹬的脚印和被踩碎的熟食残留的骨头渣滓,淡绿色的不明液体滴滴答答的散落的楼梯周边到处都是。 就目前来说,能够帮到昔拉的人没有,不过东西到是有一样,那就是本身对它忌惮非常的“黑天使之翼”,可相比于自身的处境来说,这件神秘的炼金物品说不定真像那本小册子上说的一样可以给自己提供帮助。 踢开脚边的垃圾,小心翼翼的防止踩上那些恶心的液体,翻找着有没有干净的盆或是碗,来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 根据小册子上说的这件“黑天使之翼”需要浸泡持有者的鲜血,才能自主的和持有者融合,否则它就是没有丝毫效用的一件装饰品。这也是为什么昔拉翻找盆碗的原因。 掀开成人画册时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瓷碗被压在下面,碗内到是没有污渍,可昔拉还是嫌弃的用热水清洗了一遍,就像是怕被什么传染病影响到似的。 在放血前,昔拉把灯塔巡逻人员的那两份夹心牛角包吃了,这几天猪一样的食物已经让他的胃部出现了强烈的抗议,如果在补充不了正常的食物,那昔拉估计会疯掉。再说了,放血前,补充点食物来恢复体力应该是正确的选择。 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两份夹心牛角包就被昔拉狼吞虎咽般的啃食干净,就连手上的残渣都没有放过,再喝上一杯干净的热水后,昔拉整个人都舒爽了,精神状态都好像比前一刻要强了不少。 “嘶!” 强烈的痛处从手掌处传来,昔拉强忍着咬着牙忍受着阵阵袭来的痛感,一道鲜血像是从水管内流出般流向面前的瓷碗,鲜血很快就将瓷碗溢满,昔拉赶紧将翻找出来的一件守塔人的衬衣撕碎后的布条裹在了手掌上。 衬衣布条绕着手掌十来圈后,裹成了个木乃伊手臂后,已经见不到渗出来的血了,靠坐在沙发上的昔拉忍受着痛感,看了一眼瓷碗中的血,随手将“黑天使之翼”放进了碗中,按在上面还压了压,生怕血浸的不够多。 月光透光灯塔的玻璃照射了进来,躺靠在沙发上的昔拉还能感受到不时传来的痛感,可比起刚开始来说,现在的疼痛已经在承受范围内了,就在这时,“咕咕!”两声气泡响声响起,吸引了昔拉的注意。 鲜血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样缓慢的渗入了“黑天使之翼”中,与此同时,一股微弱的暗蓝色微光缓缓的从“黑天使之翼”上泛起,鲜血的减少,使翅膀上的符文透出了莹莹微光。 当鲜血一滴不剩的被吸收进“黑天使之翼”时,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小巧的双翼就像是被无形之风吹拂而起,向着坐在沙发上的昔拉飘来。 眨眼之间,在昔拉的目光注视下,“黑天使之翼”一下子撞进了昔拉的前胸,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道凄厉的惨嚎声。 “啊!” 寂静无声的港口内一些刚鼓起勇气逃跑出来的被拐儿童正小心翼翼的向着周边试探着逃跑,可一道悚人惊惧的尖叫声划破了夜幕,响彻在这罪恶的夜晚。 孩子们刚刚鼓起的勇气就在这一声凄惨的叫声中又被吓了回去,快速的四处躲避着那未知的恐怖事物,就仿佛是下一刻就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捉去吃了。 大概过去了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下,那些胆子大的小孩纷纷开始向着四周跑去,有的小孩甚至趁乱将其他的集装箱的锁砸开,放出了里面的其他被拐儿童。 一时间,港口广场上到处都是孩子们奔逃的身影,集装箱内跑出的小孩就像是无头苍蝇般在夜幕的笼罩下四处寻找着逃跑的出路。 第九十四章 黑鸦羽林,偶遇故人 痛感像潮水般袭来,那一瞬间的叫喊将突如其来痛体现的淋漓尽致,昔拉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拉伸折叠,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对着自己的身体进行着非人的蹂躏,那种痛是从体内向着外部延伸的难受,直到后来背部传来异样酸痒的感觉时痛感才逐步的如退潮般的离去。 酸痒之后背部传来了酥麻的感觉,昔拉现在已经后悔了,这古里古怪的感觉来来回回已经好几轮了,背部现在已经感知不到触感了,昔拉仰靠在沙发上,无力的伸展着四肢,呈大字型的摆烂了,毕竟现实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更没处买! 咸鱼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背部似慢实快的恢复了触感,似有似无的痛感还是会偶尔刺激着昔拉的神经,不过这会儿已经影响不到昔拉的活动了。 脑海中此时浮现出一段段的信息: “黑天使之翼”,三级魔炼制品,中低空飞行的绝佳道具,双翼可形成卷曲状的屏障,即使潜入水下它也是可以做到的哦! 它也是不可多得的战斗型炼金飞翼,由于双翅的炼制上加入了吸血藤的根茎,它可以吸取敌人的血液强化自身的情况下,将多余的血液精华用来滋养宿主。羽翼上的锋利铭文使得它可以轻松的撕裂敌人的躯体,更可以轻易的抵挡外来的物理攻击。 当然,如此多功能的它不可能没有缺陷,更何况它还是一件魔炼制品。它的副作用在于从血祭的那一刻起,直到宿主死亡都将永久附体,宿主死亡后,血肉会自动融入双翼。 相比于副作用,“黑天使之翼”的多功能性才是昔拉所看重的,至于死后不留全尸已经无所谓了,他不想要在遭遇到拐卖,更不想要遇到更恶劣的事情,所以他要为此付出些代价,只要可以变强,哪怕死无全尸。 没有在迟疑,昔拉意念一动,背部一阵异样的酸麻感伴随着破体而出的一对幽蓝色上黑色符文密布的双翼,翼展超过了两米,几乎将小半个灯塔顶层遮蔽住了。 从下面往上看,就像灯塔的灯光被一下子吞噬了,可紧接着估计是没味道的原因,有吐出来了。 站在灯塔顶层的护栏外,昔拉看到了零星的几道矮小身影穿行于集装箱间,他没有去帮助那些可怜的小孩,不是他没有能力,只是连他自身现在都不知道何去何从,怎么帮助他们! 跃下灯塔,翼展之间就像是暗夜下的吸血鬼般飞离了港口的码头区,向着夜幕下的海面飞行而去。 从那时起,昔拉就成了一名在法之国的流浪者,他没有家,也没有钱,好在身高的优势使他看起来像是个成年人,在书店当管理员;酒吧内做服务生;商店里做推销员…… 这一切直到遇见那个男人为止,在做着普通工作的同时昔拉也会偶尔客串一下侠盗,比如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突袭了某座小城黑帮的老巢,打晕了黑帮份子,绑在教堂的钟楼上,抢光了他们的储蓄后飘然而去。或者是将某个残忍暴虐的富豪以对方最喜欢虐待人的方式惩戒他,终结他,为“黑天使之翼”提供一份血的孕育。 结束酒吧的侍者工作,正准备换一个新的地方的昔拉遇到了一名陷入昏迷的濒死中年男人,他有着卷曲的棕发,坚挺的鼻子,一抹棕色的小胡子,拥有着独属于中年男人的魅力,可当时的他嘴角渗着血,肚子有着两处枪伤,左臂上还有着一道穿刺伤,上半身几乎被血覆盖了,躺倒在酒吧外的垃圾桶旁,一只野狗还趁着受伤的男人无法动弹的情况,叼走了他手边的手包。 这一切都被走出酒吧的昔拉看到了,本来是不想管的,可又怕这个男人死在酒吧门口,好在小镇上的医院夜间有着值班员,昔拉做好事将男人送到了医院,垫付了50英镑,没有等男人清醒就独自离开了。 对于昔拉来说这就是一段小插曲,丝毫不影响他接下来的旅程。 半年后,法之国南部一处叫西卡斯的村子,靠近河边的原因,带着潮湿空气的薄雾盘踞于西卡斯村。这里有着“小雾村”的称号,可环境清幽,来此的人多数是来度假的,可也有一些人是来淘宝的。 西卡斯村时长举办交易会,来往的行人也是三教九流,昔拉在这里再次遇到了上次的那名帅气中年大叔,不过这次的他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昔拉不知道那次救助中年大叔时,对方并没有彻底昏迷,在昔拉背着对方去医院时,这个男人就记住了昔拉。 拍卖会结束后,中年大叔再次找到了昔拉说是要感谢他,可是昔拉却是不在意,简单的敷衍过后就和中年大叔分开了,甚至对方的名字,他都没问。 西卡斯村不远的黑鸦羽林是远近闻名的诡异森林,据传说夜间凡是走进去的人就没有在走出来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昔拉内心深处总有声音在催促着他进去,就像是有股神秘的魔力在诱导着他踏进森林。 斯卡拉斯堡第一县第一村的西卡斯村在周边有着驰名的名声,同样出名的还有黑鸦羽林这个西卡斯村的“老邻居”,斯卡拉斯堡卫生局曾深入调查过,可黑鸦羽林内除了大量的幽灵外别无怪异,可幽灵被解决后,还是会时常发生失踪案件,卫生局将黑鸦羽林定为禁地,在外围五十米处设置警戒线,防止有人擅自入内,可要是有人喜欢玩探险游戏,去森林里面作死那就不怪当地政府了。 清晨时分,昔拉走进了让人惊惧莫名的黑鸦羽林,森林内淡淡的薄雾环绕,即便是白天能见度依旧很低。越往森林深处走,越发暗淡,森林深处的幽暗就像是被施了黑魔法般能够吸收光线。深处的薄雾越发浓郁,到处都是潮湿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味道夹杂着腐臭味,还有淡淡的动物粪便味混杂其间,正常人谁会来这鬼地方! 昔拉明显不包括在正常人范围内,可如果不是内心深处的呼唤,他才不会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杂草几乎覆盖了曾经开辟出来的小径,深处的树林枝枝丫丫互相缠连,它们的高度几乎遮蔽了天空照射下来的光亮,枝杈间缠绕着婴儿手臂粗的藤蔓,形成一条条像是悬挂于半空中的跳绳。 对于黑鸦羽林的记忆,昔拉到此为止,他只是依稀记得森林深处的黑暗中有什么在呼唤自己,可紧接着就是黑暗侵袭而来,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听不到了,感觉不到了。在清醒时,昔拉已经出现在了西卡斯村的旅馆内的床上,不远处脑袋枕在桌子上靠着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床上的动静或许是很轻微,可靠在桌子上男人的警觉性可不低,昔拉刚翻过身来,扶着床准备坐起来时,男人就一下子转过身来了,看着面前的男人,昔拉记起来了是自己帮助过的那名中年大叔。 午餐的时间,昔拉知道了中年大叔叫克莱迪.米特,是一名雇佣兵团的团长。他在黑鸦羽林外的警戒线处发现了昏迷的自己,带回了村内的旅馆里。 克莱迪带着昔拉去了斯卡拉斯堡的第一市:恩亚姆市,在这里昔拉度过了半个月的休闲假期,在即将分别时答应克莱迪以后有时间会去他那里做客。 不巧的是曾经被昔拉袭击过的黑帮头目在这里偶遇了他,接下来就是十分狗血的剧情了,昔拉连累了克莱迪被围攻,关键时刻展露出了“黑天使之翼”,屠杀了所有的黑帮份子。克莱迪力邀昔拉加入他们的“蛇眼”佣兵团,正好昔拉漫无目的,索性加入了“蛇眼”成为了副团长。 成为“蛇眼”副团长的几年里,昔拉重伤过、垂死过、被担架抬着到处跑过,可真正让他记忆由心的却是和这帮核心团员并肩作战的生死情。 眼前就像是电影慢放般的一幕幕场景,从最初的相遇克莱迪到现在成为伦敦巴克莱恩银行的长期签约佣兵团,他们度过了太多的生死难关。 站在百货商城楼顶的昔拉一时间间感慨万千,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小巷中传出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几名从水井里翻上来的人使他来了兴趣,他们的交谈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双翼一展,划过被浓雾覆盖的夜空,向着小巷滑翔而去。 第九十五章 剥削员工.万恶教会 矮个子,脸戴猫头鹰面具的男人看着前方火光冲天的小楼,“嘿嘿嘿!”的低笑声响彻房间内,房间内另外两名面具人同样兴奋的看着窗外。 三层私人公寓小楼里住着的就是受雇于伦敦巴克莱恩银行的“荒客”雇佣兵团的一个小队,他们主要负责“荒客”的后勤武器保养,很少参与正面作战,所以他们的存在少有人知。 猫头鹰面具人根据指示提前踩过点,知道他们每天的行动时间和每个人的外出规律,特地在他们不在的情况下安装了定时炸弹,现在猫头鹰面具人只是在欣赏自己的“烟花作品”。 “猫,时间快到了,另一个也快爆了。” 身后一名脸戴白面具的男人低声道。 “那真是太嗨了!走吧!”猫头鹰面具人转身说道。 屋内沙发边躺着一名被扭断脖子的中年男人,双眼暴突瞪向前方,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情景。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猫头鹰面具人问道。 “还差最后一个警察站。” “哈哈,那我们还是快点吧!那个最好玩了。”猫头鹰面具人癫狂的笑声传遍了房间。 十分钟的路程,连跑带走的情况下,很快几个疯狂的家伙就来到了汉斯广场后面的金融街,再往前走就是警察站了,二层小楼的公寓式设计,平时留守人员一般在二十个警员,除了内勤人员外,真正负责巡逻的只有十二名警员。 猫头鹰面具人特地在清晨时分假扮清洁工在警察站外的两个垃圾箱里安装了烈性炸药,同样是定时装置。主要是远程遥控被发现的可能很大,不像是在垃圾箱底部倒上一层垃圾来的稳妥,毕竟谁没事干翻垃圾箱呀! 警察站内现在应该是只有几名值班警员,他们的工作时间表早已经被猫头鹰面具人调查好了,存放于警察站内的武器都锁在装备房里,外面爆炸了,里面才好下手。 “白,下面看你的了。”猫头鹰面具人冷漠的说道。 “放心吧!美丽的烟花会灿烂这夜空。”白面具背后传出了兴奋至极的低语。 转身走入背后的浓雾中。 “我们坐下来看。” 猫头鹰面具人和另一个面具上画着玫瑰花的人坐在了路灯下的长椅上,看向警察站的方向,即便目前什么也没有,可并不妨碍他们兴奋中的期待。 仿佛是为了不让这两位孤独的观众失去期待,就在一分钟后“轰!轰!”两声剧烈的爆炸伴随着一瞬间刺目的火光冲淡了浓雾的封锁,警察站的垃圾箱炸了! “最美的烟花,也是最有味道的烟花。” 玫瑰面具人轻柔的声音说出了最怪异的话。 “亲爱的,你做了什么?”猫头鹰面具人十分好奇那边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卡比亚屠宰场的所有腐肉和动物的粪便都被包裹了三四层放在了炸弹下面,想来现在警察站一定非常精彩吧!” 轻柔的嗓音,做的却是让人恶心至极的事,这就是玫瑰面具人的风格。 “那还真是期待啊!” 臭味相投的两个人在一起,永远不会嫌弃彼此,猫头鹰男士和玫瑰女士就是这样的组合。 时间没有因为这对奇葩而停止流动,白面具同样没有让孤独的观众久等,五分钟后,在“轰隆!”一声巨响中,远处被雾气即将在度覆盖的警察站被内部一股巨大的气浪掀的门窗爆碎,就如神秘的面纱被再次掀开了一样。 远处慌乱的尖叫,暴怒的嘶吼,响彻在火光肆虐的警察站内,隐约间几道人影在警察站外四处奔跑,显然他们遇到了麻烦。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静地站着一名脸戴白面具人,他不言不语,就像是不存在般的看着远处的警察站,目光中透露着疯狂和兴奋,可却没有任何的外在表现,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默默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好了,烟花表演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毕竟天也不早了。” 猫头鹰面具人伸手搀扶起面前的女士,十分优雅的向着身后的浓雾走去,全程没有理会站在长椅后的白面具人,可对方却像是习以为常般的跟随在身后,就像是一位常年跟随在贵族夫妇身后的管家般慢悠悠的消失在浓雾中。 ………… 脸戴老鼠面具的男人和跟随着他的同伴就像是一条条死鱼般飘在泰晤士河上,借着雾气的干扰,他们成功的摆脱了来自‘卫士’的追兵。 如果月光可以打破雾气的面纱那么就会发现,泰晤士河上空由上往下看可以发现在巴克莱恩银行附近的河面上顺流而下飘荡着一些小黑点,要是有直升机巡逻甚至能发现那是一个个漂浮在河面上的人,他们就像是浮尸般没有丝毫的动静,脸上戴着一张张稀奇古怪的面具,偶有路灯划破雾气照耀在上面,能够发现那些面具上的边角正散发着微光的条条纠缠在一起的奇异纹路。 一副怪鱼面具的漂浮者随同众人向着下游飘去,就在路过河岸边的一个路灯时说道:“老鼠,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取悦神吗?” “不要对此有所怀疑,我们的任何行动都是为了愉悦神。”老鼠男低声细语道。 “神说,罪恶是世间真正的启迪之语,只有将罪恶遍洒这片被污染的土地,神才会宽恕世人。”老鼠男满是崇敬的说道。 老鼠男戴着面具,可这并不能遮掩他对罪恶之神的信仰,他只记得曾经被该死的上司欺压,被高层领导无视,被公司解约的一幕幕,那一切都只是因为公司需要减员,他就被放弃了!因为他没有给领导送去更多的钱,领导选择了那个将工资的一半送给他的新员工。 贪婪的老狗,他残忍的剥削着每一名新员工,他极为恶心的说着这一切都只是你们新人应该交的学费,我教会了你们公司的隐性规则,给予了你们精神上的帮助,你们需要感谢我!…… 每当想起这一切时,老鼠男都想将这家伙的脑子敲开来看看,他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钞票,不过有时候梦想想着想着就实现了。 他遇到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万恶教会的宣发人:鳄鱼面具人。他耐心的听了自己的遭遇,他感同身受的为老鼠男抱不平,他推荐了老鼠男进了万恶教会。 每一名进万恶教会的新人都会被赐予一副面具,经过考验后成为真正的教会修士。 老鼠男的考验就是亲手将他的上司一家杀了,还要留下独属于万恶教会的印记。 万恶教会:信仰罪恶之神柯特诺斯.洛斐,祂是英系新神,教会的教义是“让罪恶清洗世间,使无知的生灵得到神的指引,共同奔赴神域。”万恶教会以杀戮、骚乱、恐惧来取悦罪恶之神,从而得到神赐。教会的中级教徒传播者会赐予通过考验后的新成员魔炼用具来影响他们的精神肉体。 万恶教会的教徽是两名互持刀剑的人刺穿彼此身体的圆形徽印。 为了能够加入万恶教会,老鼠男趁上司一家出门的时候将两枚从黑市买来的定时炸弹安在了卧室和客厅,他站在上司家楼下看着他们全家回家,抬着手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一秒秒的流逝,就好像是在等死神光临他上司全家一样高兴。直到秒针划过十点整的那一刻,在接连两道轰鸣声中,老鼠男长舒了一口气,心里仿佛一下子变得轻松了。 两年的时间,老鼠男就像是个天生的恶魔般到处引发混乱,以超乎他人的速度在万恶教会中晋升到了中级教徒,成为了一名他自以为光荣的传播者。 袭击伦敦城巴克莱恩银行是因为有人在“黄昏榜”上挂了临时性的高额悬赏:要求对巴克莱恩银行的所有相关安保公司进行骚扰,干扰他们的行动。 身为万恶教会的一名传播者,老鼠男有权决定任何临时性的行动,只要行动的最终目的可以导致城市不安,恐惧,那老鼠男就有功无过。 ………… “嘿!泰克,看到我抓到什么了吗?”酒糟鼻的白人青年隔着老远大声喊道。 戴着一只眼罩的泰克刚刚把自家的副团长慕斯特送进了安全区,好在里面设有医疗箱,比利利用医疗箱的急救设施正在救治慕斯特,自己呆在里面什么都做不了,就走出了安全区查看一下其他区域的情况。 地下安全区呈椭圆形,外面共分为五条通道,正面通道直对银行内部的进出口,便于安防检查。另设置一条对外的车辆进出口,一般情况下没有大型贵重物品寄存或是银行高层的批文是决不允许打开车辆进出口的,为此车辆进出口安装的是防盗闸门,就算是用炮弹轰一时间也破不开,除非是高爆弹。三条通道分别对应了特殊物品(长期)金库,金砖及秘密资料储存金库,珍宝寄存(短期)金库。 安全区朝外共设置了两道门,对应银行内部的银行人员检查口,检查车辆情况的隔离区进出口,车辆从外部进入地下后会先进入通道内隔离出来的隔离区,在检查正常后,才会开启对应安全区的进出口升降门。安全区朝内同样开设了三道门分别对应三条通道,任何人想要跨区都必须经过安全区。 第九十六章 惊心爆炸.驱虫师现 地下安全区四面设置防弹玻璃,即便是有人暴力冲击依旧可以抵挡到增员到来。内部同样配置了武器专柜,左.轮枪和霰.弹枪分别配置了二十把库存,搭配不同型号的子弹将近3000发。配备了两个大号紧急医用柜,同时还备用了紧急电话用于求救。各类应用措施同样配备齐全,完全可以供应近三十名安保人员在紧急情况下48小时的生存物资。 “亚波,别废话,我现在心情不好。”泰克臭着一张脸说道。 “好吧!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看来没必要了。” 酒糟鼻青年向着身后挥了挥手,两名黑皮夹克雇佣兵一人手里牵着一根绳拽着身后的两个人,其中一名还在骂骂咧咧的嚷嚷。 两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被雇佣兵们用手铐锁了双手,上身被绑了四五圈的胶绳被拖拽着向着地下安全区走来。 “为什么要绑着我?我要投诉,你们这些暴力狂。”比尔挣扎着捆绑在身上的绳子嘶喊道。 黑夹克雇佣兵上去一脚踹在了比尔的肚子上,在一声惨呼中那扰人心烦的嘶喊终于结束了。 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的比尔像一只被煮熟的龙虾蜷缩在了一起,涨红的脸色上挂着滑落的泪水,鼻涕甚至都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黑夹克雇佣兵十分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面前这个软货脸上的鼻涕液沾到自己腿上。 长头发青年人看到比尔因为叫喊被教训了,更不敢说话了,任凭黑夹克雇佣兵拉拽着自己,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呦呵!你这是抓了俩小偷啊!”泰克学着比利的腔调怪声怪气道。 “哈呼!泰克,你这样说话,容易挨打。”酒糟鼻亚波打着哈气说道。 “好了,说说吧!这俩家伙怎么回事儿?” 泰克走上前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比尔,向着哈气连天的亚波询问道。 “这俩呆瓜也不知道是谁找来的,想要趁着外面混乱爬进通风管道进入地下安全区。” “可倒霉就倒霉在通风管道的前段时间维修没做好,爬一半掉下来了,正好就掉我面前了,你说他们是不是倒霉!”亚波咧着嘴笑着说道。 “你知道吗?他们可是慕斯特的救命神药啊!”泰克看着他们向亚波说道。 “仔细说说,我们想听……”亚波走上前搭着泰克的肩膀就要听他细说。 “轰隆!” 亚波还没等细听来自泰克的“故事”,就被一阵来自上层的剧烈爆炸声震的差点坐地上,一时间甚至还有点恍惚,直到被泰克拍了一巴掌才回过神儿来。 爆炸声就像是突如其来的灾难般给予众人迎头痛击,泰克还没等享受亚波带来的好消息,一楼的爆炸声就将他的心情震成了死灰般的无力,在这一刻他有种眩晕感,险些步了慕斯特的后尘,好在亚波反应快扶住了他。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亚雷奔出了安全区,看着面前的几个人问道,他是被外面那强烈的爆炸声惊到了,不得不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去看看呗!” 亚波晃着脑袋看着冲出来的亚雷摇头,不过还是转身向着一楼走去。 “哦!对了,这俩倒霉蛋交给你们了。” 亚波向着那俩黑夹克雇佣兵挥了下手,任由比尔两个人留在原地,带着两名雇佣兵重新回到了一层。 巴克莱恩银行一楼内弥漫着一股硝烟中掺杂着古怪的臭味,亚波几人揉着鼻子小心的向着烟味最重的地方走去,越走越感觉这路线熟悉啊! “头,卫生间爆炸了,绝对没错。” 还没反应过来哪里熟悉的亚波,身边的雇佣兵就用肯定的话语告诉了他事发地。 走廊内弥漫着股股怪味儿,亚波几人向着卫生间走的时候,附近的雇佣兵也在向着卫生间靠拢,短短时间内十来名雇佣兵来到了一楼最里面的卫生间。 一层大厅前半部分是公共区域,只有后面是银行内部的私人区域,地下金库就位于私人区域内的独立办公区内,全天由银行安保人员负责看守,私人区域内有独立的卫生间,仅供内部人员使用。公共区域同样有设置对外的卫生间,爆炸就发生在公共区域的卫生间。 “亚波,你有什么发现吗?” 说话的是一名身高一名八五,手持重剑,虎背熊腰,却是长着娃娃脸的男人。他是‘卫士’里最特殊的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在背上背着一把宽厚的重剑,剑身纹刻着蛇形的纹路印记。据说这家伙就连睡觉都靠着重剑,一刻都不让重剑离开自己的视线。 “跟你一样,刚到。” 对于阿力克这个剑疯子,亚波没什么可说的,这货除了剑啥都不会,要不是因为近身战除了团长外没人是他的对手,恐怕会被撵去后勤负责武器保养。 阿力克背着重剑率先向着烟气四溢的卫生间走去,身后跟着七八名雇佣兵手握三.棱军刺紧随其后。 “脑壳疼,炸什么不好,非炸卫生间,难道不味儿吗?”亚波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 公共区域的卫生间墙面被炸出了窟窿,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还把下水管炸裂了,恶心让人反胃的臭味儿一度压过了爆炸所散发的焦油味儿。 墙面上甚至有某些不明的黄色液体溅射在上面,纸篓内的残留物也被爆炸波及,墙面的破洞附近到处都是飘飞的纸屑,不过卫生间的门到是依旧坚挺的守卫着它的岗位。 没有丝毫的迟疑,阿力克戴上口罩就朝着卫生间的门走去,身后的雇佣兵也有样学样的紧随身后。 戴上口罩的亚波没有跟上阿力克,接过身后雇佣兵递过来的手套,蹲下来细细的打量着墙面上的炸口。 “自制炸弹,药量没有控制好,还是个新手,真有意思!”亚波看着墙面上的炸痕和窗面,摸着下巴自语道。 “盯紧那两个蠢蛋,他们不出意外就是安放炸弹的人。” 转身对着身后的一名面带围巾的雇佣兵说了一声,示意对方回去看管好地下金库的比尔两个人。 “好的。” ………… 血色战斧被挥舞的如同风车砸向地面的法阵,叮叮当当的一顿乱砸,可就是无法奈何面前的法阵,兰特现在已经放弃了,休息一会儿砸一会儿,他就不相信了面具女人能够一直维持着法阵的运行,等到天亮了,大雾散开了,她还不跑。 兰特没有发现,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很多的虫子,就连他的裤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黑色的小虫子。 雾气覆盖的区域内,地上,树上都多出了一片片的小黑虫,密密麻麻成群结队的压向兰特。 小黑虫放大几百倍就会发现,头部大而尖扁,两对复眼闪着红光,口器的下颚须短而弯曲,口器中探出细如毛发的管状器,血色丝线隐含管内。翅脉平整多鳞,薄薄一层脉络纵横的翅翎紧贴躯体。 蛾蝗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浪悄无声息的蔓延了过来,树上的蛾蝗翻滚间形成黑色的球体滚落向地面,一路上滚雪球般吸收着周边的蛾蝗。 “啊嚏!” 揉着自己的鼻子,扣了几下,几只黑色的蛾蝗粘附在手指上。 刚才兰特竟然没有发现,他的身上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爬满了小黑虫,每只小黑虫只有两三毫米,可出奇的难以被发现,不仅无声无息,还爬的挺快! “这是……蛾蝗?” 手指间黏着一只小黑虫,兰特细看之下发现这是只有在幽深密林最深处才会出现的虫子,它们身上最易携带那些古怪的病菌,同时它们还是那些驱虫师的最基本练习虫子中的一种,最容易上手的那种。 “不,驱虫师,真恶心啊!虫子最让人恶心了!”兰特一脸便秘的表情。 双手持着战斧,兰特快速的转起了圈儿,以极快的速度带动起了周围的风卷向了四面八方,大雾像是海浪一样被翻卷着朝着白脸面具女人的方向荡去。 随着四周的雾气被卷动向四方,兰特第一时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困住他的白脸面具女人不见了,换成了一位黑发披肩遮脸的女人。 一身黑色长裙的女人,披着一件毛披肩,脖颈上趴着一只大虫子,远看像是蛾蝗的放大版。那件毛披肩隐隐间还有着细微的波动,远观会以为是雾气被风带动起来时所造成的影响,要是能近距离观看就会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毛披肩内爬动着数不清的蛾蝗,数量之巨足以使人浑身战栗,生理上就会出现极度的不适感。 黑裙女人貌似习以为常,双眼泛着红色的血丝盯着兰特,也不知道是控虫导致的眼部异常,还是上火啦! “轰!” 全力一斧下,法阵上的电光再次亮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电流窜动间,法阵上的幽蓝电芒暗淡了下来,可还是坚守住了这牢不可破的阵势,也宣告兰特破阵又一次失败了。 第九十七章 雾化逃命.总监遇袭 “诸神在上,快收了这个变态的女人吧!她太恶心了!” 兰特拍抖着身上的小黑虫,嫌弃的都快吐出来了,他太讨厌虫子了,尤其是这些叮人的虫子,儿童时期可是没少给他带来心理阴影,特别是一次在午休时爬进嘴里,把他恶心坏了! “看到这些虫子就十分的反胃,这让我想打死你。” 血光再次汇聚,骷髅在度现身,合身一斧向着法阵劈了过去,“咣!”血色碰撞着幽光发生着激烈的摩擦,层层波浪碾压向再次覆盖过来的雾气,不知道多少蛾蝗遭到了毁灭性的压迫直接爆碎成了皮汁。 围绕法阵周边,一片片被碾碎成汁的虫尸遍地都是,可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前赴后继的蛾蝗飞扑向兰特。 法阵被暴击造成了强光爆射,远处的黑裙女人眼睛被晃了一下,肩部的虫子“滋!滋!”连续的嗡鸣了起来。 以黑裙女人为中心,海浪般的蛾蝗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围绕着法阵外形成了一只巨型的深黑手掌,笼罩向了兰特。 与此同时,在兰特连续不断的暴砸下白脸面具女人最初布置的法阵轰然告破,余波再度震死了一批靠近过来的蛾蝗,就连深黑手掌的手心部位都一下子浅薄了一层。 不得不说,白脸面具女人布置的法阵确实很坚挺,兰特前前后后在这里耽误了足有近乎三个小时,直到面前这个女神经控制着恶心的虫子到来,才费劲巴拉的轰破法阵。 伴随着法阵的告破,深黑手掌倏忽间盖压下来,那手掌上肉眼可见的蛾蝗爬来爬去,有密集恐惧症的人能当场疯了,嘭!一股气浪由兰特所在的位置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死了?” “不对,跑了!” 黑裙女人通过虫子可以感知到周边的生命气息,越是强大的生命那反馈回来的感受越强烈,蛾蝗是以秘药喂养过的特殊品种,对于血腥气尤为敏感,能够感受的范围至少达到200左右。 瑟尔西很不高兴,好不容易接取到个任务,没想到目标人物还跑了,她可以想象的到教会内那帮家伙会怎样的嘲笑她,当然是背地里。 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发现有任何人敢在驱虫师面前嘲讽,虫子的种类到现在为止人类都没有做到百分百掌握,谁会知道哪个驱虫师掌握着哪些特殊的虫子对自己造成影响,更何况某些驱虫师还有着少见的虫类秘药能够进化虫子。 神秘界对于驱虫师的态度普遍是尽量不招惹,可一旦结下了恩怨,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往往对方还会呼朋唤友团灭驱虫师,毕竟谁也不想天天被虫子骚扰。 “滋!滋!” 女人肩部的虫子再一次嗡鸣了起来,周边大片的虫子缓缓的爬上了女人的身上,几分钟的时间女人被虫子完全笼罩住了,可下一刻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形成人形的虫群哗啦一下子散落一地,原本站在那里的女人却是消失了。要是有人瞧见这情况,铁定以为女人被虫群啃噬干净了,那短期内的噩梦是跑不了了。 伦敦城某处街道上,面色十分难看的兰特站在路灯下,今天实在是近年来最倒霉的一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法阵师将他先是困在城外吹了半宿的冷风,在接下来又冒出个驱虫师不断地骚扰自己,还想试图杀了自己。 心里想到好在自己这些年还是有些底蕴的,一张“雾化”铭文卡就躲过了那群该被烧死的虫子。当然,那两个女人是新手的原因占了很大一部分,这要是个经验丰富的法阵师或是驱虫师自己早就交代在那片林子里了。 面色阴郁的兰特向着巴克莱恩银行走去,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银行那边绝对有变故,答案很快就会知道了。 ………… 法内总监在处理完‘多曼’酒吧的事件,就独自一人漫步在多佛尔小镇上,路灯下偶有一闪而过的身影就是看似孤单的法内.布雷恩总监。 “滴答!滴答!” 杂货街尽头是多佛尔小镇的西面的一家废弃纺织厂,最开始是法之国的某位富豪为了运输自家的货物所建立的库房,没多久就被卖给了来自伦敦城的布艺商人,改建成了纺织厂,专门生产窗帘、桌布等家居布艺用品。不知道是不是言国人所说的风水问题,反正这里没经营满一年,那位伦敦城的布艺商人就因病去世了,纺织厂也就此落了灰,直到现在。 纺织厂外有四五十米的小院子,原来是专门停放车辆的地方,现在也杂草丛生,角落里结着不少的蛛网,小如指甲盖大小的蜘蛛肆无忌惮的在周边结着网,偶有过路的小黑虫被网住成为蜘蛛的夜宵。 院子有着一扇生满锈迹的大铁门阻隔着内外两个区域,铁门内外也如同两个地区般有着不同的风景,相比于外界干净整洁的街道,纺织厂内可就透露着一股子破败不堪,不仅门窗腐锈,就连玻璃都有部分是破损的状态,可见这地方被遗弃了多久。 铁门外法内总监缓步站定,眼底一抹冷色划过,在他的眼中纺织厂内外都散发着一股不详的黑气,点点滴滴的洒落在厂房内外,如同一只只隐匿在黑暗中的幽魂在盘桓游弋。 “哼!” 戴着手套的左手虚抓,铁门外的大头锁被无形中的力量扭曲崩碎,碎裂的锁头碎片在无形力量的操控下崩射向院子内的那些蜘蛛及虫子,“噗嗤!噗嗤!”的响声中,一片片的虫尸散落在了杂草内,就连墙角的那些蜘蛛都被一波带走了。 “呜呜!” 幽幽的冷风伴随着大雾弥漫进了小院内,可雾气飘到法内总监身前五米时,仿若是被无形的墙所挡住,丝毫不影响法内总监的行进。 红杉木制成的大门早已经在时间的流淌下开裂、起皮,就连大门此时都是合不拢的状态,门前落着一层黑油油的黏液,也不知道是什么物质。 左手紧握成拳,毫无力量感的一拳轰向了大门,像极了广场上的老头老太太打拳,可就是这样的一拳下去,在轰鸣声中,大门步了之前的锁头的后尘,震碎成了细如手指粗细的残渣崩向了纺织厂内的黑暗中,几声低吼乍起乍落,随之没有了声音。 一步间,身形如幻影般已经走进了漆黑无比的厂房内,法内总监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地上残留的淡绿色生物液体,内部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颗粒,说心里话这让法内总监想到了猕猴桃,可想到这玩意儿出自某些怪物的体液,整个人都不好了! 纺织厂内这些年残留着的就剩下些当初质量极差的布料废品,还有就是纺织厂荒废前小镇上某些人家将自家的废铜烂铁扔进了厂房内,最终谁接手谁就会雇佣大批的杂工来打扫卫生,小镇上的那些无业游民就会迎来一次工作的机会。 因此,法内总监入目所及是一堆堆成土堆状的装修废料等一系列垃圾,可稀奇的是地面上没有丝毫的尘土,那坨恶心的液体异常的醒目。 淡漠的目光打量着厂房内的一切,厂房不大,分上下两层,厂门口右侧铁质螺旋梯直通二楼,最里面还建了一座升降梯,不过看样子已经荒废了。 清冷得夜风吹过,一片不知何处飘来的毛发即将落到法内总监的头顶。 可就在这时无形的力量致使毛发越过了头顶,如柳絮般荡漾,飞向了法内总监的手里。 也就在这时,厂房大门被一下子关住了,仅存的光线此时也彻底消失,可这对警察厅的一号人物来说都不叫事儿。 背阴处,一头全身毛发掉光,皮肤死灰,褶皱的像只哈皮狗的怪异猪正用泛着黑灰色的目光瞅着法内总监,眼底充斥着癫狂。 怪异猪扭动着硕大的猪头,外翻着两颗粘着血丝的腥黄獠牙正轻轻的挪动着它的四蹄。 法内总监就像是背后长眼一样没等怪异猪袭来就一步间消失在了猪前,来到了它的身后。 随手扯住了怪异猪的左后蹄,紧接着一个过肩摔砸在了地面上,水泥地面顿时间就像是遭遇重型打桩机轰砸般出现了一片深坑裂缝。 轰砸过程中,怪异猪的嘴里散发出了浓烈的恶臭味儿,法内总监的眉毛直接皱成了川字形。 拽着左后蹄的手无形中的力道都加重了不少,怪异猪惨哼着全身上下猛烈的抖动了起来。 总监大人显然没有惯着它的意思,拽着蹄子就像是拽沙袋般左右摔砸了起来。 一时间本来落在周边破铜烂铁上的灰尘都被轰砸所带来的劲风引得灰尘四起,可依旧没有近身法内总监,全部被拦在了周遭。 左手虚招,一根锈迹满满,上面粘着淡黄色不明固体,手臂长的钢筋被法内总监牵引了过来。朝着因为剧烈砸摔而陷入短暂昏眩状的怪异猪刺去,直接贯穿了它的猪头。 第九十八章 怪异工厂.囚笼怪物 猪头被刺穿的怪异猪没有第一时间死,遭遇致命暴击的它疯了般猛烈的晃动起了躯体。 扭动间直接将身边的房屋废料撞翻,一时间灰尘扬的四周全是,好在法内总监周遭无形的波动将灰尘尽数荡向了一边。 剧烈的挣扎并没有持续多久,便缓缓的平静了下来,瘫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惨绿色的粘稠液体从被贯穿的创口渗流了出来。 无视已经死了的怪异猪,径直向着厂房深处走去,途径落满灰尘,堆成山的废料区时窜出了两只与怪异猪同款的狗,它们唯一的区别就是狗身上没有毛,却满是鳞片,类似蛇鳞! 它们共同的结局就是被法内总监扎死了,对于这种小野怪,没有丝毫值得注意的点,随手招来些钢条铁丝,扎它就好了,反正又不用总监大人收尾。 走了没几步,法内总监发现了七八只死的透透的蛇鳞上长毛的死老鼠,它们身上被破碎的木刺扎穿躯体,尾部还有被某种生物咬过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道幽影如冷风般划过,朝着法内总监的脖颈而去,不过大佬就是大佬,头都没回,脚下走过的一块铁皮以超越前者的速度闪过。 深绿色的血液就像是被截断的小股水流在眼前溅射。 本着死了的怪物是好怪物的想法,法内总监瞅了一眼地上断成两节的蛇,蛇瞳泛着即将暗淡的红光,两枚毒牙外露尖似匕首,可这对面前的男人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法内总监犹如逛街般走遍了厂房内的第一层,途中几次遇到怪异的动物袭击,可都被他轻描淡写的抹除了。 溜溜哒哒的走回了厂房门口,抬眼打量了一下发锈还落着灰的铁旋梯,嫌弃的挥手抖了一下,一股无形的波动扫向了旋梯上的扶手,顷刻间层层灰尘打着旋儿刮向了远处。 “当!” “当!” “当!” 脚步声伴随着铁旋梯的碰撞声,法内总监一步步向着厂房的二楼登上去。 寂静无声的厂房二楼楼梯口处,一道身影静静矗立,身形单薄而微曲,混浊不堪的双目瞅着楼梯口,手中握着一柄染着血锈的菜刀。 即将登上二楼楼梯口处时,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然间一记大比兜隔空扇了出去。 本着有没有鸟儿,打两杆子的想法试了试! 静立在原地的身影等待着猎物的到来,诱人的血肉香气就像是鸡肉汉堡勾引着那些劳碌一天的过路人,原本在二层游荡的它,仅凭着不多的意识等候在楼梯口,呆滞的等待“食物”的上门。 脚步声消失,矗立的身影晃动了几下,似是在琢磨怎么停下啦!就在这时,一记从不知什么地方来的大比兜陡然呼在了呆立身影的脸上,紧跟着就是起飞的感觉。 “咣当!” 嘴角上扬,内心深处稍显自得,对于自己的先见之明,十分的满意! 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法内总监几步登上了二楼,透过周遭的黑暗看到了那飞出去的身影,此时正在往起爬。 缓行两步,站在原地看着逐渐爬起来的身影,那是一个脸上长着些许绿中泛黑鳞片,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细看下他的眼睛都布满浅绿色的血丝,眼眶周边腐烂的痕迹尤为瞩目。身上的牛仔服满是黑渍,也不知道上面粘着的都是些什么物质,反正看着就很倒胃口。手上紧紧握着一柄血迹干固的菜刀,刀刃还有点卷儿,估计是用久了的遗弃废品。 前行了两步,就将怪异人的感官再度吸引了过来,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奔到了法内总监的面前。 身体向后倒退了一步,躲过了怪异人的袭击,本着试着玩的心态,转身间一脚踹了出去,当时就将没反应过来的怪人踹到了楼梯口,险些摔下了二楼。 伸手向着不远处的废弃木桌上稍微一引,一道占满灰迹的物体飞向了法内总监,行进中随着抖动上面的尘灰等物质飘的到处都是,远看就像是变异的蒲公英在播种。 散开的灰尘中出现的是一块长条形切割钢板的一边,上面光洁的表面上隐现裂纹,显然又是报废品。 “呃!” “呃!” 怪人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扭动着僵硬的脖颈,混浊不堪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法内总监。 扭曲的面容上,嘴角微微抽动着,瞬间暴走般飞扑向了刚握住钢板的法内总监。 丧失了理智的人,可却有着超强的感官,即便面前的家伙眼神儿不怎么好,但并不妨碍他袭击人,反应有点慢,可是起步的速度比一般人要快,这家伙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他那张恶心的脸是怎么回事儿? 闲庭信步的游移间躲过了怪人的袭击,同时观察着对方的状态,他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对方没死,只是这状态像是感染了什么物质才突变! 单手虚引着钢板悬浮在空中,趁着怪人转身的一刻,一下子扎向了他的大腿外侧,“噗!”黑血顺着腿部流淌了下来,浸湿了肮脏不堪的牛仔裤。 左腿外侧的伤势并没有影响到怪人,没有喊叫,没有嘶吼,只是停了那么一瞬间,又再次向着法内总监一步步走来,只是步伐相比刚才要慢多了。 一只苍白而骨节暴突的手紧紧抓着菜刀,再一次向着法内总监劈来,可这次却是被冲来的钢板砸在手腕处,“嘎嘣”清晰的声音响彻在二楼,那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手腕无力的抓握下,菜刀“咣当!”砸在了地板上,没等怪人在有反抗,法内总监引动钢板瞬息间朝着对方的脚腕砸去。 “嘎嘣!” “嘎嘣!” “啪!” 狰狞丑陋的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腕骨被砸断,连站立都做不到,更不要提去伤人了,仅凭借一只手就想在行凶,别说法内总监这种人物,就是个普通人,怪人也袭击不了了。 没有在搭理还在原地挣扎的怪人,法内总监加快了脚步探查起了工厂二楼。 “呃啊!” “呃啊!” 原地留下的只有一声声凄冷的嚎叫声,像极了即将下崽的野猫,百爪挠心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十分的烦人,这也是为什么法内总监养狗不养猫的重要原因。 二楼的地面落满了灰尘,上面遍布脚印,有人类的脚印,也有猫狗的脚印。不同于一楼明显的人为清理,二层就像是被放弃了,从没有打扫过,这点可以从积灰达到鞋面的高度可以看出来。 工厂二楼首先就是一个极为空旷的大厅,最里面有着四间办公室,三间办公室装玻璃窗,另一间办公室做了隔断板墙,看不到里面。 短短几分钟,法内总监就浏览完了三间看似是管理层的办公室,极普通的长方形办公桌,方形的椅子,几个笔筒,和衣架子,它们共同点就是已经腐朽破烂,勉强维持现状,说不定开窗通风时就会被一阵海风所解体。 可以看的出来,工厂的管理层没怎么在意这些桌椅,毕竟生活在海港地区,木制家具极容易受潮,更何况买的还是那便宜货,怎么可能经受住如此考验! 桌面上除了层层灰尘外,就是零星的几个破损了的笔筒,当然桌面上并不缺少小飞虫的风干了的遗体。 房间内的窗户都被木条封死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儿,要是小镇上的居民进来肯定鼻子会发痒,打喷嚏,气味儿着实不好闻。 快速的搜查过管理层的办公室,法内总监走进了最后一间貌似是老板的办公室。 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同样被封死了的窗户,靠窗户的一面是一张简陋还开裂严重的书桌,上面空荡荡,抽屉里面仅有几张落了层灰的白纸。 一把断了一根椅子腿儿的椅子在书桌后坚强的屹立着,一张稍微还值点钱的铁架子床上扔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张被搓成纸球,展开后满是油腻的报纸,上面已经看不清报道着什么新闻了,看起来是被当成手纸了。 嗯!看来已经没有异生物了,真是麻烦啊! 法内总监缓步踏出了一步,空间瞬息间模糊了一下,周遭下一刻被浓雾笼罩,身后的纺织厂如陷入海市蜃楼般模糊了起来。 浓雾笼罩,四周白茫茫一片,即便是法内总监也做不到用眼睛看穿百米外的景物,不过好在精神力不受影响,如果不是怕吓跑那些邪教徒,那精神力瞬息间就可以覆盖整座小镇。 凭着记忆力的标注地点,法内总监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扫荡了两间空置的民房,一间长时间没人租用的仓库。 一窝浑身长毛的黑瞳蛇,一屋子丧失了人性被异化的五口之家,七八只浑身鳞片的猫狗。他们无一例外都被关在了粗如大腿般钢栏的囚笼内,钢柱的表面沾染着不明的黑色液体,柱体表面铭刻着怪异的符号铭文。 据法内总监观察这些铭文符号应该是有着抑制情绪的作用,还捎带着隔音,近距离观察下都听不到它们的嘶嚎声,看着它们或爬或坐在囚笼内,红中泛黑的眼瞳狰狞的看着外界,唇齿间流露着哈喇子。 第九十九章 痴情的马克斯,神秘的兜帽人 站在浓雾中,法内总监伸手搅动雾气,从中拿出了一张银白边框,内布绘制金耳朵图案,周边繁杂的铭文布满了的卡牌。 “巴登儿!” 伸手曲指轻弹了一下金耳朵,在一阵微黄光的散发下,耳朵微微动了动。 “多佛尔小镇出现异种生物,尽快处理!” 手里拿着卡牌,对着金耳朵吩咐道。 卡牌上的金耳朵动了动,微光光芒顿时暗淡了下来。 看着手中的卡牌,法内总监不得不说“圣光院”里这帮家伙真是一帮怪才,这种卡牌式通话器也能研究出来,还起了个名字叫“闪星”。不过,具内部传说这卡牌初期研究没多久就因为符文铭刻问题而导致过热,爆炸了!当时听说某位议员测试效果,把耳朵炸没了,就因为这件事儿,“闪星”曾一度被叫停,后来还是高层经过多次商讨才重新开发。 起初拿到第二版“闪星”,法内总监曾经一度犹豫,生怕这玩意儿炸了,不过仔细一想,就算是炸弹在耳边爆炸都几乎伤不到自己,更何况一张卡牌,不过他还是在每次用“闪星”时,下意识的做了防护。 通过“闪星”,法内总监联系了警察厅通讯部的高级联络员,通讯部内长期留着三张开启状态的“闪星”,用于紧急情况下的联络。 目前的“闪星”二代只能做到留言式通话,还无法畅通聊天,不过听说“圣光院”已经在开发第三代的“闪星”x了,可以做到畅通无阻的沟通。 站在浓雾中,法内总监收起了“闪星”,对于房子里的异变生物,他做了简单的封锁,在囚笼上铭刻了扭曲空间的符文,刻印了独属于他的秘纹,任何人暴力破解,都会引发空间扭曲导致囚笼及周边的一切泯灭消失。 没有在迟疑,法内总监向着最后一个目标地点走去,那是一栋靠近码头不远街道最中间位置的独栋双层房。据情报里的描述里面住着位食人症患者,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存在的迹象。 ……… 马克斯的妻子因为海难失踪了,长时间的搜寻无果后,警方给出的只有死亡的结论,马克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致使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天天如行尸走肉般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游荡,接连几个星期都过着食不知味的日子。 对于自己的状况马克斯是了解的,他感觉自己很无力,暴躁,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人越发的暴躁,易怒,甚至有砸东西的倾向。 这种症状在医学上被称为“躁郁症”,马克斯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妻子妮可的失踪,自己不愿意相信她的离世,导致他越来越烦躁,精神高度紧张而逐渐崩溃。 直到他遇见了那个兜帽人,他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般于午夜在自己家门口守候,他不图回报的给了马克斯一根蜡烛,那是一根神奇的蜡烛,点燃它散发出的是幽幽的绿光,在那朦朦胧胧间马克斯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妮可,甚至还和她吃了一顿久违的晚餐。 可天亮时分,马克斯从床上醒来的时候,那根蜡烛已经燃烧殆尽了,面前也没有餐桌,更没有妮可,一切就如梦幻泡影般的只存在于梦中,这让本来露出微笑的马克斯,瞬间心情不好了,愤怒的将床头柜上的一切东西扫落到了地上。 从那天开始的每天下午天色暗淡时分,那个神秘的兜帽人都会来到马克斯家门口等他回来,留给他一根蜡烛,不说任何话的离开。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当兜帽男在次来到马克斯家门口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在给他蜡烛,只是告诉他,想要获得任何东西,就要有所付出,代价往往是常人不能接受的那种。 马克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要能够再见到妻子妮可,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他的生命。 兜帽人的第一个任务,马克斯需要绑架一名外国人交给他,那样他就会得到蜡烛,见到他的妮可。 马克斯是多佛尔小镇上的一家甜品店老板,生活的非常惬意,妻子负责前台的收银,他则是负责甜品制作,小店内偶尔会在忙碌时雇佣小镇上的居民来帮工,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们夫妻俩。 妮可自从海难失踪,马克斯就在也没有精神去经营甜品店,只是天天用酒精麻痹自己,直到遇到兜帽人。 甜品店每天的人流量还是蛮多的,即便关门休业的这段时间,还是有不少老顾客会去看看是否开门,毕竟小镇上就这一家甜品店,还做的很好吃! 马克斯利用自家的甜品店开启了上门服务,他专挑那些外地来的人,请他们在关门前品尝最新甜品,当选定目标后就会在添加了大量安眠药的甜品推送到顾客面前,直到对方吃完,目送他远去。 顾客会在距离甜品店不远的地方开始眩晕,马克斯也会在这时乔装到附近,第一时间搀扶住目标,送他离开,而这也会是目标最后一次出现在小镇上。 马克斯并不知道他每次与妮可的共进晚餐,并不是幻想,他其实真的是在吃夜宵,不过就是食物,太难让人接受。 对于与兜帽人的交易,马克斯知道那是相当于和恶魔做买卖,可内心中对于妻子妮可的渴望,阻止着他仅存的善良去占据内心的重要位置,毕竟这样做可以让“躁郁症”不再困扰自己。 ……… “真是心情愉悦的一天啊!” “神赐予我了超凡的能力,这是那些万恶的贵族所不能给予的造化。”面色苍白的高个子男人看着手上冒出的阵阵黑烟,低声低估道:“这仅仅是糊弄了一个陷入悲伤的白痴。” “麦肯特,不要小看任何人,即便是你眼中的悲伤的男人。”棕发黑眸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低声说道:“不要耽误了祭祀神。” “薇娅拉,你亲人的遭遇我非常的同情,可你不要老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对着我,毕竟又不是我做的。” 男人挥手间,黑烟弥漫向了窗台上的茉莉花,当如雾霾一样的黑烟笼罩了茉莉花,就听见一阵“撕拉!”的声音,黑烟散开后花盆内只剩下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液。 “你真恶心,麦肯特,无辜的花被你这个刽子手给摧残了!”女人满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不,你不懂,神需要任何事物的臣服,即便它是花,他们不需要活的多么精彩,只要在神需要时献上他们的生命就可以!”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了,我来找你是因为今晚我有不好的预感,你最好还是小心点的好。” “放心吧!警察局这帮废物,他们只是一堆没用的收尸人,伦敦警察厅最近很忙碌,没空管这样的小镇,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都远离这里了。”男人信心满满的说道。 “最好像你说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心里却是嘀咕道:“看来这个蠢货已经不可救药了,该离开了!” 女人转身离开了房间,她内心深处泛起了莫大的恐惧,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可天黑的那一刻,她就有着强烈的预感,她要是不赶紧离开多佛尔,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了。这也是她为什么来见麦肯特的原因,可看到自负的蠢货的那一刻,她就明白只能放弃这个白痴了。 ……… 能见度不到百米的浓雾,远处的一切都像是幻影般的不真实,法内总监一步步走向双层小楼。 伸手朝前一挥,浓雾就像是纱帘一样被拨向了另一边,几步间来到了房门口。没有摁门铃,只是隔空一扭,房门就像是安装了感应器般的自动朝里打开了。 无声的漫步在房子里,玄关处摆放着纯木质多层鞋柜,几双拖鞋和一双粘着些许泥渍的黑色皮鞋被放在了鞋柜的底层,最上面落着些许的灰尘,显然主人有段时间没有打扫了。 地毯靠右侧放着铁质衣架,上面挂着一件毛呢大衣。上面一顶黑礼帽,沾了少许的灰尘。 一条笔直的长廊贯通玄关和最里面的客厅,两副油画挂在了客厅的右侧墙上,上面画着多佛尔小镇周边的景色,从上面能看到曾经楚龙去过的白崖。 客厅的地毯是红黄色调铺设,屋里因为有地暖的原因,并没有丝毫的凉意。 一张宽大而又陈旧的条纹长沙发摆在了正中央,两边是同款式的两张单人沙发,中间的木制茶几上摆放着火焰纹样的烛台和几个果盘,上面残留着已经变了色的果片。 两张老式扶手椅被扔在了左侧的墙角,椅子上的边角有着明显的刮碰痕迹,就连坐垫都破了。 沙发的角落处,倒着两瓶威士忌的酒瓶,地上的渍迹可以看出剩余的酒液有着部分撒了出来,不过已经干了。 房间内的一切都表明房子的主人已经无心干净的问题了,空气中充斥的浓重酒味代表着对方最近酒瘾很大。 第一百章 血骨蜡,污染源 不可否认的是主人家很有品味,威士忌酒都是高档货,来自法兰西国家的“莱卡”牌威士忌是现今非常流行的酒,专属于中高阶层。 客厅的窗帘上绘制着骑士征战沙场的图纹样式,拉起来的窗帘使整个房间都显得很暗淡,即便有着蘑菇样式的台灯摆放在木柜上,可灯光还是无法使客厅明亮起来。 客厅里没有人,有的只是杂乱无章,堪称垃圾场的现场,法内总监转身向着廊道走去。 走廊内的墙壁上挂着各种油画,最显眼的是一块塞着香肠的汉堡被挂在了右面墙壁上,油画的右下角用金黄色的颜料写着妮可.卡拉。 “这种画风看来都是一个人画的,这个女人还挺有艺术天赋!”法内总监看着墙上的油画自语道。 这栋房子里的所有油画不出意外都是这个叫妮可的女人画的,这点上可以从画风看的出来,到目前为止都是柔美的风景画。 廊道的尽头是厨房,一股怪异的臭味顺着厨房向着廊道传了出来,肉烤焦了的糊味混合着腐臭味交杂在了一起,直冲鼻腔。 凄白的骨头上残留着未剥干净的血丝,水槽内腐烂的脏器上爬满了蛆虫,小黑虫飞外腐肉上空,菜板子上的血污渗的到处都是,碎骨渣子溅射到了案台上,酸臭味儿弥漫水槽周遭。 餐桌上放着两个遍布油污的餐碟,两个没洗干净的酒杯,一把餐刀上凝固着淡黄色的油渍,另一把却是无比的干净,就像是有人经常在擦拭。 两根已经燃尽的蜡烛残骸遗留在铜制花瓣烛台上,白蜡上混合着淡绿色的不明物质,透着股清淡的香味儿! 冷厉的目光紧盯着烛台上的残留物,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股从心中燃起的怒焰正在勃勃高升,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血骨蜡”,没错,这股特异的香味儿,人的油脂混合了彩凰蜂的蜂蜜,浸泡在血骨泥里面一个月,倒进蜡烛模具,放置蜡蕊,固定在中间,等蜡完全固化再去掉模具。 没有人比法内总监在了解“血骨蜡”了,这种蜡的制作过程极为血腥,要取新鲜的人体血骨来制作,否则就会出现腐烂的臭味儿,一般生物的血骨同样会出现酸臭味儿,只有那些极为特殊的异兽才能发挥出同人蜡一样的味儿。 五年前,法内总监还不是苏格兰场的总负责人时,他还只是皇家特别作战部队的一名军官,捣毁邪教基地时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一幕,那简直可以称之为人间地狱,那是一栋公寓楼的地下二层,血腥味儿浓重的使人闻到就会有反胃的感觉,心里承受力偏差的队员当时就吐了。 破碎的内脏器官统一的被存放在了墙角的铁桶里面,十来根粗有三指宽的松香点燃摆放在铁桶四周,防止聚集大量的蚊虫,滋生细菌,感染疫病。 指骨、腕骨、臂骨、腿骨、颅骨等全部都分门别类的存放在了不同的货架上,每层货架的两端都分别点燃着松香,头戴防尘罩的邪教人员在特战队冲进去的时候正在试图毁灭证据,不少人体组织都被扔进了房间最里面的焚化炉,刺鼻的气味儿遍布工作间。 工作间里面十几位邪教人员销毁证据,拿武器,特战队刚冲进去就被迎头痛击,两三个手持火焰.喷射器的正冲着门口疯狂倾泄火蛇,不过好在特战队也不是凡人,没等火焰临身,两名队员口喷水雾汽化了火焰,身后的队员紧跟着就扑了进去,战斗瞬间激发。 可普通人加上两三名能力者怎么可能是特战队员的对手,证据还没销毁十分之一就被迎头痛击,摁在地上摩擦。 等队员们处理完邪教人员,在看房间内的一切时都被惊呆了,当带队的法内总监看到工作间内的情况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口就像是堵了个冰旮瘩,难受至极,太恶心了,所有队员半个月没沾肉食,吃不下去啊! 人被榨出来的油脂,彩凰蜂的蜂蜜,血骨泥都被分别存放在了不同的塑料桶内,二十几个蜡烛模具摆放在最中间的铁皮桌上,墙上挂着工作手续,邪教人员根据工作流程来制作这种叫“血骨蜡”的蜡烛。 “血骨蜡”事件后,陆陆续续出现了几次类似事件,苏格兰场总结记录了这些诡异物品的制作过程,全部都是杀人害命才能实施,例如,“血骨蜡”就要数不尽的人来为此作为原材料,不过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致幻。 人有五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血骨蜡”通过这五感将人内心深处的最大心愿勾引出来,沉迷幻境走不出来,幻境内的一切都是跟真的一样,长期这样人将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就像是马克斯。 厨房里面的场景将法内总监再度拉回了曾经的回忆,这段使人反胃的记忆,他只知道该死的邪教徒利用人们内心中弱点引诱他们犯罪,长此以往将他们拉入邪教,充当炮灰来抵抗政府。 桌面上的残留物可以证明房子的主人已经身陷幻境,走不出来了,他吃了很多“肉食”,当他清醒的那一刻,纷杂的记忆会将他逼疯,恐怕精神病院会是他最佳的选择! 餐桌下面的黑色塑料袋泛出阵阵的酸臭味儿,就像是有人肠胃不好拉里面了。可地面上渗出的血水渍迹证明这玩意儿貌似和水池内的东西是一样的。 “看来有人充当了送货员的角色。” 抬步间,身影晃动,法内总监已经从一楼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地摊上满是丢弃的烟蒂,散乱的啤酒瓶横七竖八的倒在地毯上,几块已经变异的蛋糕上面飘飞着小黑虫,壁炉下面灰尘都漫过地毯了。 两间房门紧闭的卧室中,法内总监感知到靠左侧的卧室内传出了低语声,嘀嘀咕咕的就像是恶灵在耳边诉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挥了挥手,门就像是被安装了感应器般自动朝着里面打开了,昏暗的房间内最里面的窗帘拉开着一条缝,照射到了旁边的床上,模糊间可以看清是个男人在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梦话。 “妮可,你的油料我买回来了,放在桌上了!” “妮可,你的画笔坏了,我去给你买新的!” “妮可,镇上有新衣服到了,你去看看吗?” “妮可,橙汁榨好了,放在厨房了!” …… 看着面前的男人睁着眼,可却是眼睛无神的自语,他的每一句话都提到了画中女人的名字,看来她就是面前男人的妻子。 男人的面色苍白,额头的位置在暗淡的灯光下显现出了三角形的灰色纹路,那是黑火邪教狂信徒的前置符号,当灰色变为黑色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将彻底失去自我,堕落到幻境,再也无法恢复。 这个男人可以说是无可救药了,法内总监到是可以将他从环境中拉出来,可是却是消除不了对方的记忆,当他清醒的那一刻就是他癫狂的时候,不是没有人可以救他,可那种人物面前的男人接触不到。 随手划开空间,拿出了一个玻璃罐子,淡蓝色的胶汁物装了满满一罐子,星星点点黄色点状物如星空中星辰般布满了罐子里,就像是被浓缩进罐子里的星空。 一丝肉疼之色在眼底浮现,这一小罐“封异油”可是他花了5万英镑从圣光院以内部价买来的,这东西比黄金都贵,要是那些贵族买价格至少翻十倍。 “封异油”是圣光院炼金师为主,药剂师为辅共同制作的封印类奇物,它能够有效的阻挡魔灵的污染,同时封印所有的异种力量,只要不是神灵级的怪物直接施加影响,那就都能够进行封印。 这东西不仅价格昂贵,还要达到一定的贡献值才能够兑换。“封异油”共分为两档,第一档就是可以封印神灵以下任何的感染源。第二档是法内总监手里这种,只能够封印祭灵境以下的异类感染源。 二档,500克“封异油”的价格是5万英镑,消耗100点贡献值,如果有人胆大倒卖贡献值,那1点贡献值相当于10万英镑,还有价无市! 拧开罐盖,手指轻轻一勾,拇指大小的蓝色胶状物缓缓飘离罐子,悬浮于空中一分为六。 左手虚抓,一拧,马克斯身上的牛仔服顿时间四分五裂,深蓝色条纹内裤暴露在了法内总监的眼前,没有在迟疑,六份被等分的“封异油”分别向着马克斯的双手、双脚、胸部、额头落了下去。 蓝色胶状物落到身上,没一会儿的功夫,浅蓝色就迅速覆盖了马克斯的全身上下,不过只有额头等六处位置闪着淡金色的光点,模糊间点点纹路闪着微光,与此同时马克斯额头处的三角形灰色纹路暗淡了下去。 拿出“闪星”,法内总监弹了一下耳朵说道:“甜品店老板,以封印,收!” 没有停留等待后续人员的接手,法内总监要去处理多佛尔小镇上最大的麻烦! 第一百零一章 邪灵幻身,圣辉药剂 废弃、破落,肮脏的废弃渔屋连绵不断,一间接着一间,越往里越破越懒,偶尔间可以看到两三间修修补补的破房子,之所以说是破房子,主要是因为破窟窿烂洞到处都是,飞虫、老鼠、海蛇等一堆携带病菌的生物到处乱窜。 废渔区是多佛尔小镇的一大另类“景点”,这地方别的没有废弃渔屋极多,原住民除了极个别乞讨者,就剩下那些蛇虫鼠蚁了,偶尔有些吸食违禁品的人在此逗留,特产是各类“小动物”的遗骸和吸食违禁品所用的器具。 多佛尔小镇的居民很少会来到废渔区,脏乱差的是一回事儿,主要是谁也不知道周边的通缉犯有没有隐藏在里面,抛开伦敦城不算,多佛尔是最近的出海港口,即便不大,可也有不少的外国运输船停靠卸货,这里比伦敦城内的入港费要低的多。 警方通缉的罪犯想要出逃外国,伦敦城内就只能依靠黑帮和黑市,可如果走不通,那就只有多佛尔小镇这边可以出逃,废渔区内就不时有偷渡船的“蛇头”暗藏,卖船票,据说有大人物暗中支持,警察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一切的前提是不能够出人命,否则警察局就会将发生的案件上报苏格兰场,到时候迎接废渔区的就是没完没了的封锁调查,对此废渔区暗中形成了隐秘的规定,“鱼可以吃肥,但鱼料不能遗留,谁留下,那谁当鱼料”。 自从小镇上有了隐秘规定,治安上就有了显着的提升,这让警局上下都由衷的开心,废渔区是多佛尔小镇上的一大隐性毒瘤,尼尔局长曾经有想过清理这一区域,可是镇上的警方力量实在是捉襟见肘,没办法只能放弃了这一计划。 法内总监本可以精神力覆盖整座小镇,可内部情况不明,导致他束手束脚。倒不是怕吓跑了邪教人员,主要是那帮癫狂份子疯起来什么都敢做,这要是造成了小镇上的大面积死亡,实在是不好向皇室交待! 身为苏格兰场的最高长官,死几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儿,即便是皇室也不会在意,更不会因此责罚法内总监,可这段时间很敏感,警察厅刚刚经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大换血”,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看到底是“浴火重生”还是“新瓶老酒”。 议会,内阁,还有那些古老贵族们都眼睁睁的看着苏格兰场,都想要看看经过皇室整改后的警察厅有什么作为,要是没什么变化,甚至还不如以往,那可就不是招笑话了。 精神力瞬息间覆盖整座多佛尔小镇,废渔区的怪异可以说是一下子就被法内总监发现了,感知中那里阴森,血腥,像极了刚才去过的甜品店老板家。 来自废渔区深处的幽诡异变如同大海上的灯塔般引人注目,法内总监不知道那里存在着什么,可他感到了一股使人恶寒的熟悉感,那是邪灵的气息。 转眼间,法内总监跨越空间来到了废渔区深处,一间间联排的破烂木屋间废弃垃圾扔的到处都是,只有倒数第二间门前“死尸遍地”,水老鼠、花蛇、野猫等一大片的尸体遍及木屋外围。 感知中道道怨念游窜在木屋内,死气包裹住了整间木屋,恶念如招魂的鬼手般来回的吸引着弱小的动物向着木屋靠近。 法内总监手掌向前一抓,幻化出了淡蓝色的火焰巨掌,直接向着木屋抓去。身上浮现出灿银色的丝线覆盖木屋周边五十米范围。 “空漫!” 灿银丝线犹如蛛丝般围绕周边五十米,凡是在这条界线上的所有物体纷纷被削断。 总结前辈的经验,结合古代留下的超凡记载,法内总监花费了五年时光研发出了他的第一个空间类术法“空漫”。 以空间禁锢符文为主体,搭配了水波符文等五种符文形成了“空漫”。符文的组合搭配,适应性经过了多种的重组,实验才开发出了第一个只属于他的原始术法。 “空漫”不仅仅可以封禁短距离的空间,还可以研化出各种兵器,即便是生物都可以,不过没有那么灵动。集防御、封禁、攻击为一体的术法。 “嗡!” “嗡!” “嗡!” 木屋内荡起了一股浓郁黑气,转瞬间幻化出了一头浑身遍布密集鳞片,狰狞巨大的蛇头间一道扭曲的倒三角浮于三颗幽暗蛇瞳上,十来米的蛇躯上面长着银黑血纹的双翼。 “呜呜呜!” 漆黑犹如墨汁般的毒雾肆无忌惮的向着法内总监所在的方向喷吐,溅射到四周的木屋上“嘶啦啦!”的腐蚀液体滴落的地方,留存着斑斑点点的坑洞。 “轰!” 火焰巨掌一巴掌拍飞了甩过来的庞大蛇尾。 巨大的波动引动的尘土飞扬,高温气流吹的近距离的两三间木屋像多米诺骨牌般接二连三的倒塌。 眼底泛起寒芒,灿银丝线卷动着连接在了一起,呈现出数十道尖锐的钻头,搅动着周遭稀薄了的雾气,分四个方向轰向幽暗巨蛇。 扭动庞大的蛇躯打着转儿的躲避着银丝钻头的袭击,陡然间凝为钻头的银丝轰的一下四散开来,犹如万千箭矢霎时洞穿了幽暗巨蛇的蛇躯。 现场酷似蜘蛛捕捉到猎物的场景,幽暗巨蛇发疯般的扭动着硕大的蛇头,可道道灿银丝线纹丝不动的固定在周围的地面上,法内总监漂浮在蛇头前,看着那嗜血中含着疯狂的蛇瞳,面无表情中挥手打出幽紫暗炎射向蛇瞳。 炎火直直的飘向了幽暗巨蛇,嗜血的蛇瞳中没有丝毫的惧意,冰冷的直视着逐渐靠近的炎火,当炎火烧向蛇瞳的那一刻,倏忽间整条幽暗巨蛇化作黑烟消散了。 法内总监的注视下,黑烟缓慢的消散在了天地间,即便是“空漫”都没有拦截住一丝一毫。 对于这种情况,法内总监没有丝毫的意外,邪神也好,邪灵也罢,所有半神职级以上的存在都没有办法再这个世界上显化。早在上古末期天地就发生了巨变,即便是灵潮“最强”时期,所谓的“神”也只能通过献祭,以分魂降临在特殊的躯体中。 何况现今灵潮低迷,修炼都成问题,邪神根本不可能分魂降临。如果自己没有猜错,木屋里面多半是某种祭坛或是祷告器具,要不然不会就这样“一碰就碎”。 对于法内总监来说,自己还没有认真起来,对面的邪灵幻身就已经消散了,那百分之九十就是个水货,作用就不是用来战斗的,只是因为危机临近的应激反应造成的幻身。 不到十平米的木屋,红褐色的花边地毯,两面的木窗全部被厚实的黑布封死了,最里面的角落处分别有着两个木架烛台,上面残留着“血骨蜡”的蜡油,木屋最中央矗立着木制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件被黑纱笼罩的物体。 走进木屋里面,淡淡的香味儿掩盖住了隐藏于房间内最深处所残留的腐蚀肉体后的怪味儿! 房门口墙角处七八个铁丝笼堆积在了边角,铁笼子里面残留着不同的毛发。法内总监看的出来都是些野猫,老鼠的残留毛发,臭味儿就是从笼子里传出来的。 仔细观察四周,法内总监才发现四角都分别摆放着木架烛台,细看还能够发现木架下端还溢流出了不同的蜡油,这点可以从颜色上区分出来。 掀开黑纱,一座面目狰狞的邪灵雕像映入双目,那熟悉的蛇头人身像:库尔鲁斯。已经不止一次在皇家档案局内见过了,据说曾经的它是邪灵,可貌似是因为加入黑火邪教所在的邪神阵营,本身有了晋升,可具体的消息法内总监没查到,档案局内并没有更详细的记载。 单手划开空间,法内总监伸手进去,一阵摸索,紧跟着眼睛一亮,胳膊就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花纹小瓷瓶,上面勾勒着一朵散发着金芒的怪花,整朵花酷似倒过来的碗。 轻微的晃动间,可以清晰的听到液体碰撞瓶壁的响动。 “圣辉药剂”,作用驱魔,还可以用来净化被魔气感染的普通人,对于驱散魔气污染物也有极强的效果。 到目前为止,“圣辉药剂”开发到了第二代,不仅加强了对于物体的驱魔效果,还能对邪灵的附体物或是人施加燃烧效果,当然事后人没事! 手里拿着的这瓶是第一代的“圣辉药剂”,第二代药剂虽然已经研发了出来,可还没有普遍性售出,即便是苏格兰场也没有收到新一代“圣辉药剂”。 拧开瓶盖,“圣辉药剂”顺着邪灵雕像缓缓的如同一道溪流般由上到下浇灌而下。 “嘶啦啦!” 当“圣辉药剂”淋到雕像的那一刻,一股股黑烟骤然从雕像上散发了出来,寂静的木屋中此时隐隐响起了阵阵刺耳的呜咽声,似鬼魅低语,如幽灵低泣,那黑烟中就像是被囚困了万千冤灵,嘶嘶声逐渐变大。 第一百零二章 反噬.信件 临街公寓三楼,靠窗老爷椅上躺着面色苍白,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朵黑的发亮的怪花,荷花的外貌却是长着如猫须般的条条绒毛,上面浓重的腐臭味儿熏的男人直皱眉头。 “苍白之花”,一种可以使人短暂拥有骷髅化形态的异种植物,可以作为“魔鬼的吻”药剂的辅材之一,“魔鬼的吻”可以让普通人迅速掌握勾连深渊的能力,这是作为暗巫师学徒的基础能力之一。 “一朵可以使普通人拥有超能力的花儿,多么珍贵啊!”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这东西的副作用会是经常可以听到来自深渊底层的低语呢!” “这可是神使为那个陷入爱情坟墓里的男人准备的救赎啊!” 轻轻的将“苍白之花”放到靠窗的矮桌上,脸上阴冷的笑容透露着男人变态的内心,嘴角含笑的低语道:“这花可是禁物啊!”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麦肯特癫狂的笑声从轻微的低语到逐渐放肆的大叫中可以看出这家伙已经失控了,这也是薇娅拉离开他的原因。 据麦肯特的了解,这朵花不仅价值连城,还有价无市,某些暗巫师甚至愿意为贵族和政府服务几十年来获取“苍白之花”来培养自家看重的学徒。 “呜嗡!” 房间内猖狂的笑声尚未结束,倏忽间麦肯特感到了一丝不对劲,眼睛稍显不舒服,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巴登儿”掉了下去,眼前就是一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鼻子、耳朵,嘴都分别流出了黑丝粘液,这一刻双手如同被点燃的蜡烛般缓缓的融化了。 惨叫、哭喊,嘶吼在这一刻都无法出声了,麦科特几乎是在法内总监将“圣辉药剂”倒在雕像上的那一刻开始,自身就已经被邪灵反噬了,如果他要是早一步吞掉“苍白之花”说不定还能够保住一命,哪怕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可惜一切都晚了! 短短的几个呼吸间,麦肯特就像是被燃烧殆尽的蜡烛融化在了自家的地毯上,黑中不时的闪现着绿芒,两颗棕黑色的眸子滚落在了地毯上,粘黏上了少许的灰尘。 海面上一艘帆船航向法之国,船延斑驳的痕迹向所有打算驾驶它的人诉说着它戎马的前半生,当然翻修的船体还是使它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当然内行看来,这就是自欺欺人。 不过好在船的主人貌似并不怎么在乎,船帆上面挂着一个漆黑头骨,密密麻麻的怀疑线条组成了未知的文体密布在头骨上下。眼眶内被塞着遍布血渍的球体,看上去像是珍珠,它很圆润。 棕发双马尾的女人静静的站立在船头,脚边躺着一名身材肥胖,胳膊上纹着长尾蜥蜴的男人,他的胸部心脏的位置赫然有着拳头大小的窟窿,可周边却是没有一丝的血迹,就连窟窿里面都黑漆漆一片,就像是深不见底油井。 海上大雾弥漫,可薇娅拉还是强行登船航向法之国,她太害怕了,内心中的恐惧仿如初见邪灵库尔鲁斯的雕像,生死不由己的感受实在是太难受了。 500英镑的代价使地上的黑船船长冒着生命的危险在大雾中前行,可也许是因为看薇娅拉是单身一个人,动了坏心思,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女人,可就在这一刻,女人的左手诡异的翻转了过来,五指从末端分裂,快速的旋转了起来,瞬息间洞穿了船长的胸部,心脏同时间爆碎成了血沫。 站在船头的薇娅拉紧锁着眉头,内心中的焦虑几乎如水灿满溢而出,不是因为她杀了一个企图对她有不轨心思的走私船长,而是到目前为止心灵一直处于一种仿徨惊颤的状态。 登船后不久,耳朵中就开始出现了幻听似的呢喃细语,嘀嘀咕咕,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不过伴随着呢喃声而来的却是扭曲的视觉,不时她能看到一条比肩巨轮的魔蛇在凝视着自己,每一次都更加清晰,像是某种提示,可薇娅拉看不明白。 紧迫感越发的强烈,促使薇娅拉不得不远离多佛尔小镇的港湾,陷入迷雾重重的海上,如果不是神使交给她了这颗【亡唤灵颅】,想要在这雾气弥漫的海面上前行犹如行于梦境。 神使说【亡唤灵颅】能够让幽魂为自己指路,除了某些特殊区域外,一般的秘境都会有效果,说白了这东西就是个问路器,只不过问的对象有点慎人。 薇娅拉和麦肯特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向一位自称为“神使”的人上交一批“活体”,其实就是丧失了神志的人,不论男女老幼,规定五十人,超过了数量,多余的可以兑换他们想要的宝物。 通过马克斯的甜品店,那些单身或是人数不多的客人都被他们暗中抓了起来,交易给了神使,这次他们运气很好,一批偷渡客在废渔区的深处上岸,薇娅拉和麦肯特得到了消息,偷袭了这帮外国的偷渡客,成功将他们交易给了神使,换取了“苍白之花”和【亡唤灵颅】。 淡淡的腥气融汇于大雾中,薇娅拉站在船舱内微眯着眼,脑海里想的却是最近警察厅的动作,就在沉浸于回忆中时并没有发现自身泛起了黑烟,一道酷似蛇的白影扭动着向上盘。 黑烟过处白骨浮现,薇娅拉仿佛失去了感官般没有丝毫的感觉,短短几秒钟,头部以下已经是惨白骨架,浑身的血肉如风中柳絮般伴随着黑烟悄然逝去。 雾气弥漫的海面上,一艘帆船无声无息的向着浓雾中前进,船舱内一具惨白的骷髅正坐在沙发上,仰着头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可这一切都不妨碍她在船的下一次颠簸中,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 一抹黑烟内藏着点滴的绿气由白骨上缓缓向上漂浮,黑烟裹夹下的绿气游荡在船舱内部,不断的转圈,就像是再找什么东西,可没有任何的发现后飘离了船舱,向着船头飘去。 黑烟无视船外的浓雾,径直向着那名死去已久,尸身僵硬的肥胖男人飘去,一瞬间钻进了胸口破开的窟窿里,拳头大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连丝毫的伤口都没有留下。 死不瞑目的船长瞪着牛大的眼睛,双瞳暴突的看着无尽的雾气,就在胸口伤势恢复的那一刻,瞳孔黑光一闪,死去已久的胖船长一下子坐了起来,“咔嚓!”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慢慢的站了起来。 多洛克转身,挥手向着船帆上面的【亡唤灵颅】打出了一道黑烟,帆船在【亡唤灵颅】吸收了黑烟后如同安装了喷射器,飞速破开浓雾向着远方驰去。 ……… “圣辉药剂”淋过的雕像短时间不可能在出现污染的情况了,法内总监随手一巴掌把雕像隔空扇进了随身空间,扔到了角落里,生怕碰到这玩意儿,哪怕没有污染了,还是膈应人! 雕像消失了,一张折叠起来的信封暴露在了法内总监的眼前。 【万能的神啊! 神秘的库尔鲁斯,请您将您的怒焰燃烧烬那些罪恶的刑徒吧!我的妹妹遇到了非人的遭遇,她暴尸渔屋,那些无能的警员只会拖延时间。 …… 库尔鲁斯,我愿意成为神的信徒,为您播撒信仰的种子,祈求神的荣光。】 这是一封来自于某位信徒的祷告,他或她祈求库尔鲁斯惩罚那些对他(她)家人施以暴行的人,他(她)愿意成为邪灵的传播者。 一封信,字里行间内体现出了一位无助的女人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对警察厅,对国家的失望,将仅存的希望寄托给了邪灵,为此哪怕她做下不可宽恕的恶行也要复仇。 法内总监没有评判女人的做法对与错,从心来说,换位思考,也许他做的更极端,言国有句老话“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很有意思的一句话,也许在那个女人看来亲人的遭遇大过了一切,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判,毕竟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咯吱!咯吱!” 脚踩木板的声音一连串的响了起来,十来名身穿暗蓝色制服的人由远及近的跑向了法内总监所在的木屋,齐刷刷的脚步声震的废渔区的木桥嘎吱嘎吱的响。 废渔区原先是多佛尔小镇的早期港口,战乱等多重因素导致了这里被废弃,加上这地方死了太多的人。重新整修都快赶上新建港口了,政府高层直接放弃了这块儿区域。 木桥也就是那个时候被那些流浪汉建起来的。 破旧的木材,随处可见的废铁料,在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手中建了座桥,可以通往废渔区的最深处,为这帮乞讨者提供了住的地方。 秘密警务组的警员来了,看着他们一个个飞奔向自己,法内总监不得不猜想会不会回去的时候,因为他们的缘故导致木桥被踩塌了,要知道刚才这座木桥刚经历过一次来自邪灵幻身和自己的“摧残”,奔跑在上面说不定会导致它提前崩塌。 第一百零三章 新苏格兰场的前世今生 艾尼瓦是秘密警务组的一级督察,掌管着警务组52名警员,这52名警员全部都是由皇室卫队筛选出来的候补队员,因“大清洗”的原因进驻伦敦警察厅。 秘密警务组下设一级督察一名,二级督察两名,分别负责内部调查和外部应急处理。剩余所有警员全部是巡佐级。秘密警务组的直属行动部,不过一般情况下只对警察厅总监和副总监负责。 秘密警务组和专事保卫组及秘密特遣队全部都是由总监和副总监直接负责,不过名义上他们都分别归属不同的部门,像秘密警务组就归属行动部,保卫组归属特殊行动部,特遣队归属警务部。 法内总监任职大英帝国警察厅总监职务前,警察厅曾经有过一次内部调整,当时是因为世界战争的原因,贵族们纷纷往警察厅内部推荐了自己的家人,皇室大部分注意力被国内邪教所吸引,内阁被外部战争烦的焦头烂额,致使整个大英帝国一度陷入混乱。 “大换血”事件导致了警察厅的某些部门被合并重组,同时也新增了新的部门,可以说整体和以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室的掌控力度再次加强了,如果说原先皇室掌握着60%,内阁和贵族们掌握40%。那现今皇室已经收回到了80%,贵族们几乎被全面清理了出去,内阁和议院很难在插手警察厅的内部事物,有的更多是监督。 {苏格兰场,原名英格兰警务总部,由安妮女王晚年提议建立,上议院全票通过,皇家骑兵团团长阿奇尔.托马斯担任首任警务局长。后经历五任局长,全部都是由皇室任免。1835年,乔特四世发动了震惊世界的“战马闪电战役”,结束了长期的乱战,统一了英格兰、苏格兰、威路士、北爱特兰,建立了大英国,世称“日不落帝国。”} {英格兰警务总部,原先主管地区是以伦敦城为中心辐射周边的几个城市,由于警力不足的原因,并没有大面积辐射管控。} {乔特四世建立大英帝国后,加大了对警务的投入,还将原先的英格兰警务总部改成了苏格兰场,建在了原苏格兰王室宫殿旧址。由于苏格兰王室是最先举旗投降的国家,这对于大英帝国有着很深的纪念意义,警务总部也被改建在了王室旧址。} {维多利亚女王时期,皇室将苏格兰场的警务力量扩张到了全国范围,不仅对外开疆拓土,对内同时稳定了国家的骚乱,各种案件成下滑式降低,哪怕是贵族犯罪,同样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大英民众称这段时间为“维多利亚时代。”} {乔特五世时期,历经了长达五年的世界大战(1912.7.1-1916.10.22),这段时间内忧外患,贵族们不仅大肆私建护卫团,还将手伸进了苏格兰场,皇室被时不时如同跳蚤一样的邪教烦的头痛欲裂,内阁同样被外部战争所影响。也就是在这个时期,苏格兰场遭到了建立以来遇到的最大恐怖袭击,国内的邪教集中策划了“屠苏事件”,整个苏格兰场炸毁了,警察厅内部驻守人员牺牲了近乎百分之八十,没被炸死的警务高层,也被后来的邪教份子补刀了。} {“屠苏事件”发生时,法内总监没在国内,内阁向皇室借调他们特别作战部队去狙击他国的支援“神赐者”,所以当时发生的事件他全程没有参与,只是在后来回归时听到了这震惊全国的消息。} {法内总监听说“屠苏事件”里有某些贵族在幕后操控,提供了便利,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生的如此凑巧,偏偏苏格兰场的强者几乎不再的情况下遇袭。} {“屠苏事件”是所有英国人无法忘记的一件事儿,那天同样无法忘却,1913年1月13日。警察厅永远无法遗忘的一天,耻辱的一天!} {乔特五世为了安抚臣民,会同内阁商议后将苏格兰场重建在了伦敦城,新建的苏格兰场被称为“大英帝国总警察厅”,也被民众戏称为“新苏格兰场”,不过警察厅内部人员还是喜欢叫“苏格兰场”。} {世界大战期间,英国内部分野心勃勃的贵族向苏格兰场内部安插了不少自己族人,利用警察的身份,捞了不少钱,解决了很多和平时期不好下手的竞争对手,当然这就造成了不少的血案,冤案,在国民心中的地位直线下降,甚至暗地里唾弃。} {衣衫笔挺,身上喷着香水的巡警,面对着衣衫褴褛,酸臭味儿十足的小商小贩非打即骂,时不常还从对方的摊位上薅走点可怜的几十便士,没钱的就从摊位上随手拿点东西走。} {民众私底下称警察为“开膛手洛克”,他是维多利亚时代臭名昭着的剥皮犯,官方报道这个变态把人割喉后,还要扒皮做成皮具,他死后从他的住处搜出来了大量的皮包、皮手套等皮具。在民众看来当时的警察和从前的洛克如出一辙,都是混蛋!} {这一切都发生在世界大战期间,即便战后依旧有“洛克”警察不时出现,导致苏格兰场的名声就像是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让人们厌恶!} {这几年皇室四处抓捕邪教徒,只要是参与邪教的人不论身份高低,一经发现就会被处以绞刑,公开处刑。} {这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稳定国内的治安。} {随着战争的结束,内阁同样腾出了手来对各地的邪教据点进行打击,这也逼迫那些邪教徒不得不撤离了大英帝国,当然也有些疯狂份子时不时的跳出来搞破坏,不过也是很快被抓捕归案。} {基于国内环境的稳定,皇室下决心针对苏格兰场开启了“大换血”,不过除了是因为要清理蛀虫,还因为国外的“神赐者”入侵伦敦城,后一点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般使皇室对苏格兰场下了重手,几乎是推倒重来。} {估计是重手下狠了,近期邪教偶有在大伦敦区现身的迹象,各地区警察局上报了近百起疑似自杀案件和诡异案件,有些案件中还牵扯出了贵族。} {《帝都公报》近期报道的艾尔索普家族进行人口贩卖一案,实际上牵扯到了邪教“污秽”。这帮精神病患者组建的教会,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最喜欢做“人雕”,贩卖的人口有半数变成了展品。} {“污秽”属于新兴邪教,世界大战期间崛起,号称要洁净世界,解放人类。可却做着各种残忍至极的事件,人雕只是其中一种。据调查有境外势力勾结某些贵族暗中支持“污秽”。} {近段时间报纸上报道的事件背后都有着独属于它自身的隐秘,就像是艾尔索普人口贩卖案,为了不引发国民恐慌,国家对外放出的消息都是有所删减的版本。} 案件频发,法内总监身上无形的压力犹如涨潮的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身为警务人员不仅有着本身的职责,还有着来自高层的压力。 几天前的皇室晚宴,乔特五世单独面见了法内总监,只说了一点,大伦敦地区的地老鼠必须清理干净,必要时皇室会给予辅助。 压力再度来到了法内总监身上,这也是为什么苏格兰场第一人亲自来“前线”的原因,实在是压力山大啊! 自从新苏格兰场的权利变大,覆盖范围变广,警察厅内部的高层就如同是救火队员般漫帝国支援,大多数都是世界大战期间留下的“后遗症”,现在不得不处理。 直到目前为止,连他这位苏格兰场第一人都亲自下场“炸鱼”了,可以想见皇室是多么迫切的想解决这些个“疑难杂症”。 暗蓝制服,身材中等的艾尼瓦有着两抹淡棕色的小胡子,锃亮的皮鞋使他看起来整个人都那么精神。 “总监大人,秘密警务组一级督察艾尼瓦向您报告!” 艾尼瓦一行人迅速站定,双腿并拢立正站在了法内总监面前,右手紧贴着自己的帽檐,手心向外敬礼。 法内总监原先隶属皇室,称谓上更多是偏向古风,称呼“大人”,要是内阁方面的人就会被称为“长官”。 “艾尼瓦督察,从现在起你负责多佛尔小镇上的命案。”法内总监看着面前的小胡子男人吩咐道,左手虚空一抓,一个信封被抓了出来说道:“这封信会提供给你帮助,抓紧结案吧!督察。” 话音刚落,法内总监身后不远处的野草丛中“刷!”窜出了一道黑影直奔法内总监的脖颈。 法内总监就像是没感到般一动不动,可站在他面前的艾尼瓦确实第一时间一拳砸向了黑影,“砰!”拳风眨眼间砸到了黑影,一道抛物线向着木屋的门框飞去。 黑毛,白眼,指甲盖大小的鼻子,猪脸,鸭脚的黑毛怪物倒在门边一动不动,法内总监伸手一招就飘了过来。 还没等飘到面前,怪物浑身上下的皮肉犹如被抽干了精华般塌陷了下去,迅速干枯的身躯眨眼间腐朽的就剩下白中带灰的骨头了。 第一百零四章 来自内政大臣的秘法 “这是什么东西?长的也太丑了!” 秘密警务组的一名白色短发,蓝瞳的瘦消男子说道。 “彼尔德,你看这玩意儿有没有你养的那只蜘蛛难看?” 黑发披肩,额头前几缕头发遮住了右边的眼瞳,面白无须的男人看着瘦消男子说道。 “杰斯伯,八爪是不是又吓到你了,做噩梦了吧!” 彼尔德怪笑的看着黑发男人,杰斯伯最怕蜘蛛了,这件事全组人员都知道,可偏偏他的宠物就是一只阴影蛛。 “不信谣,不传谣啊!彼尔德。” 杰斯伯嘴角微抽的说道,自己的丑事就是被这个大嘴巴的男人传出去的,真的很想揍扁他。 彼尔德两个人的斗嘴并没有影响到艾尼瓦督察和法内总监的对话。 “总监大人,这难道是污染物?”艾尼瓦督察稍显迟疑的问道。 “艾尼瓦,如果刚才你没有在我之前反应过来,那你这个警务组的督察就去写五万字的检讨。”法内总监双目紧盯着艾尼瓦说道。 *哼!我就知道是在试探我,当官的心都脏!*艾尼瓦心里想到。 “艾尼瓦,你说对了!这东西就是污染物。”法内总监看着漂浮在半空的腐骨,眼睛稍微一扫,挑眉道:“你的腐蚀之手练到精通了!” 强化类术法:腐蚀之手,以一百个腐尸,搭配灵蚀四角阵,七天的时间强化手部,刺激肌肉,烙印蚀食法印所修习的强化躯体术法。(所有术法均为:初始、熟练、精通、掌控、灵化,五个阶级。) 艾尼瓦的腐蚀之手是任务奖励,成功阻止了一次邪教的献祭,任务中得到了几百具魔炼过后的腐尸,根据任务中的表现,艾尼瓦自己选了强化类的“腐蚀之手”。到不是没有别的奖励,只是“腐蚀之手”最适合他。 艾尼瓦曾经因为执行任务导致双手烧伤,大面积的红疤如同活火山上的地裂断带般覆盖了双手,修习“腐蚀之手”通过特定的法阵仪轨来吸收腐蚀之力,强化双手的同时可以释放腐蚀原力,练到掌控阶甚至可以拟化腐蚀异兽来攻击敌人。 修习“腐蚀之手”前期最明显的好处就是艾尼瓦那看起来丑陋的双手被腐蚀之力修复了,即便颜色有点偏绿,可起码没有了那纵横交错的可怕疤痕了。 “总监大人,多亏了您帮我预留的那些邪教魔炼尸,要不然想要修炼到精通阶段,恐怕还要几年。” 在这一点上,艾尼瓦不得不说很感激法内总监,对方将剿灭邪教据点得到的魔炼尸都给了自己。他本可以不管这件事儿的,哪怕自己曾经是他的队员,可对方并不欠他,但法内总监还是帮了他,当然他也帮了很多其他的队员。 大家都说他外冷内热,是个拥有着毒蛇般唇舌,内心藏着宝丽塔的男人。 (宝丽塔:一种善良,优雅,美貌与一身的异兽。任何人得到它的青睐,都会有好运降临,不过要是故意捕捉利用它,那它就会转化成暗丽塔,给捕捉他的人带去数不尽的厄运。) “有付出就会有所回报,艾尼瓦。” 法内总监一指头点出一抹亮银,璀璨如钻石的光斑落向了艾尼瓦的手掌。 一道“空间标记”凝如实质般落在了艾尼瓦的手上,零星的细腻纹路闪着灿辉不时闪出,看似没有丝毫的重量,实际上重达上百斤。 不过“空间标记”的重量仅仅只是一闪而过,艾尼瓦甚至刚感受到重量,手掌稍微一沉,就恢复了,在感受时手中如同没有丝毫物体般,好在眼睛没有骗他。 “拿着它,它会指引你们找到那些感染体,封印也会由它为你们解开。”法内总监面色严肃的说道。 “行动支援组很快就会到了,让他们押送感染体回来,你们迅速展开调查吧!” 空间一阵扭曲,法内总监身影一晃,已经消失在了艾尼瓦等一众秘密警务组成员面前。 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木屋前的栈道,向后挥了挥手说道:“干活!” 秘密警务组成员奔向战后残留的木屋,那里有着强烈的扭曲空间之力在纠缠,哪怕感受不到,眼睛也能看到,这周围就剩这一间木屋了,当然还有那狼藉一片的场地,就跟被军队用炮弹洗地了一样残骸一地。 ……… 行动部的行动支援组在艾尼瓦收集检查完木屋后没多久就赶到了,有着法内总监的“空间标记”两组人没费任何事儿的将感染体封锁,支援组没有丝毫的耽搁,即刻押送着感染体返回新苏格兰场。 ……… 圆顶高帽,淡蓝色的警服,深黑色的马靴,贴身的白裤上扣着亮银色的卡扣,上面玫瑰花纹清亮如新,腰间洛克8型手枪,一把修长的警官刀斜挎在腰侧。这是最新的警员标配,原先只有警官刀,还有一根纯黑色被称为警棍的木棍。 (洛克8型手枪是这次大清洗过后的标配,来自英国哈斯塔克公司,应威路士陆军的要求所研制。枪全长182mm,高140mm,宽32mm,空枪重630g。该枪使用帕梅克斯手枪弹。) 伦敦城今早发生了震惊全城的一件事儿,伦敦城巴克莱恩银行被抢了,还t喵的成功了,这事儿从清晨六点开始就如同飓风袭港般卷向了全城,没看围绕着巴克莱恩银行周边到处是警员吗? 伦敦城巴克莱恩银行位于北区的汉斯广场,靠近金羽鹰码头,现如今广场周边到处可见蓝警服的警员到处做着检查,对于现场四周残留的各种痕迹进行登记。 以巴克莱恩银行为中轴,辐散越远警员等级越低,对于清晨起床打着哈欠啥都不知道的小商贩们进行着无差别的询问,就连周边上班的打工族都遭到了例行巡查,询问最近的异常情况。 今天的警员们就跟被注射了鸡血般的沸腾,伦敦城北区从里到外,那怕是地沟都被翻了个便,当然不是警员翻,这些脏活,累活只会是那些志愿警察和社区巡警的活,他们俗称“临时工”。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他们的工资比正式警员多一英镑,这是内阁向苏格兰场的高层提出的强烈建议,不允许反驳的那种。 不要小看小小的一英镑,对于贵族来说不算什么,就是那些商人都不怎么看的上,可对普通的工薪阶层来说,这大概是一周的伙食费,流浪汉更是会将它掰成八半花。 拿了高工资,当然要干更多的活,这次的事件尤其如此,高层规定每名正式警员搭配两名志愿警察对北区进行地毯式搜查。 大英帝国新苏格兰场对于伦敦城的管理分化为五大区(东区、西区、南区、北区,及中城区),除中城区外每个区都有独自的警务办公楼,统归个区的总监负责。(实际上警衔:副助力总监,个区警员统称总监,不同于法内总监,他们只有警职,苏格兰场的历任总监都是内政大臣,负责全国上下的所有内政。), 巴克莱恩银行归属北区,震惊全城的抢劫案正在逐步发酵,相信用不了多久全国上下人尽皆知。北区总监奥林.帕特尔对于巴克莱恩银行一点没兴趣,他是跟随法内总监最早的队员,背靠着大英皇室,对于巴克莱恩银行并不太在乎!正好伦敦城巴克莱恩银行也对警方不感冒,这下到是双方互相嫌弃,平时更没什么来往。 金丝边金框银纹单片眼镜是奥林总监的标志,据传说他家有几十副相类似的单片眼镜,搭配上他无时无刻都戴的纯黑金纹手套,上面的骷髅头纹路衬托的他,总给人一种不靠谱的威严。 昨晚的大雾到今晨才逐渐消散,一晚上锻炼精神力,感觉自己神清气爽,法内总监送给自己的《炎心锻神法》太棒了!简直是量身打造的秘法,一晚上他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有了不小的进步。 奥林总监是神赐者,天赋“火控”,任何火元素的事物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对外执行任务时,从外国的邪教势力据点获得了异火“森冥灵火”,炼异火,锻灵躯,可精神力提升的缓慢,赶不上躯体的变化。 森冥灵火:属人造异火,通过千人以上的尸骸来凝聚腐化的磷火,经法阵凝炼一年,放置战场的埋尸坑以煞尸气蕴养形成。 在别人看来,森冥灵火是邪火,可奥林.帕特尔看来只要能够提升实力的东西,管它是怎么形成的,都是宝物。 这类宝物在行动过程中,谁获得的归谁,国家不会干涉,也不会强行让上交,这点在奥林.帕特尔看来是非常人性化的规定,听说某些国家还要战士将战场上缴获的物品上交,等回去后给你个无形的奖励(就是夸夸你),奥林听说后眼睛都瞪圆了,心说简直比贵族那帮剥削者还要狠! 《炎心锻神法》是皇室剿灭某个勾连邪教的贵族家族获得,奥林.帕特尔本身的贡献并不足以兑换秘法,可谁让他有个外冷内热的老上司呢! 法内总监替奥林将剩余的贡献值补齐,兑换了《炎心锻神法》,这下精神力的锻炼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炎心锻神法:到火山或是火元素密集区的炎源处利用高温高压来锻炼精神力,当然要是能够有异火来辅助那就更好了,平时到是不用天天住在火山口附近了。 第一百零五章 法内总监的迷弟 奥林总监是法内总监的忠实迷弟,在他心里哪怕是自己的妻子都没有法内总监重要。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自己那么的关心,不过他也是幸运女神的仔,童年时期意外显露的天赋使他被密卫发觉,本来会被培养成杀手的他,十二岁那年又意外的被皇室选中加入了只办了两期的特训营。他的人生如同被幸运女神守护,每当遇到危机之前都会奇异的遇到转折,就像他得到了“森冥灵火”,不久又得到了炎心锻神法。 法内总监是在奥林还在特训营时期就认识的长官,那时的法内总监是特训营负责对外执行任务的老师。特训营不仅会教学员战斗技巧等技能,还要他们学会实战搏杀,整个特训营时期,奥林曾遇到过十几次危及生命的险境,法内总监不说次次出现,可也是过半数的救援了。 奥林曾懵懵的询问过法内总监为什么这样帮他,当时法内总监只是无声的笑了笑,就离开了。 人生有时候充满了不真实感,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哪些事?就像是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命运神只是不是在某处无意间注意到了你,拨弄着虚无缥缈的天运长河,使你在某处再次遇到了某位曾经的故人。 特训营结业的奥林进入了当时的特战队,全称“外事特殊作战部队”,从一个士兵开始做起,特战队第二年的年末法内总监来到了特战队,担任行动监察官,奥林再次感到了来自法内总监的关注,几年的特战行动中大大小小的任务上百次,法内总监从各个方面教导奥林,可以说奥林的进步过程中少不了法内总监的身影。 兜兜转转,再次遇到了法内总监,在奥林的成长过程中法内总监扮演了一个亦兄亦友的角色,奥林对法内总监的崇敬之情,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幽白火焰不断变幻着形状,憨态可掬的茶杯犬翻滚在掌心,前扑时分霎时化作向日葵矗立原地,似有似无的微风吹过间向日葵霎时再次化作信鸽,展动双翼旋转于掌心上空,火焰幻动间不断变幻形态,可无论如何变化,都没有脱离掌心范围,如同被困于如来佛手心的孙猴子。 《炎心锻神法》如果只是单纯的锻炼精神力,那就实在是对不起法内总监的看重,这秘法主要是锻炼精神力,还能提高自身炎火的操控性,对于拟化有着显着的提高。如果有某些增加精神力的天地灵材,还可以增加百分之一的强度。 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一的增长,如今的天地元气日渐下降,能够找到的天地灵材比那虚无缥缈的古代传承还要概率小,多数存在于秘境内,可秘境的存在除了掌控于各大势力手中的几个外,就只有碰运气了! 秘境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异地太难遇到了!从大英帝国建立到现在总共才发现了五座秘境,为了能够彻底封锁秘境,英国皇室付出了几百名老古董级强者的生命才基本上镇压了秘境内外的隐患。 个人想要独得一座秘境,不比脱离世界桎梏,成就神职级强者要轻松。秘境外有来自各国的压力,秘境内还有不可预知的险境,想要独自占有秘境,只可能在梦中有可能! 想要在秘境外找到天地灵材,更是难上加难,天地元气混浊,环境污染,战争暴乱的各种原因导致想要找到真正的天地灵材,不比找秘境费事。 靠坐在沙发上,奥林双手上拟化着各样事物,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玩的不亦乐乎! “咚!咚!咚!” 强烈的敲门声犹如鼓点般惊扰了奥林的美好心情,在这一刻,他发誓,要是来的人没有个好的理由,他就把对方调到东区去守贫民窟。 “进来!” 奥林总监面无表情的收起了手中焰,端起茶座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看向房门口。 一名身材中等的警官拉开房门,走了进来,快不跑到奥林面前低语道:“总监,巴克莱恩银行被抢了!” “什么?什么被抢了?” 耳朵接受到的信息传递到脑子里,可奥林总监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对方说错了! “总监,巴克莱恩银行昨晚被抢了!” 奥林总监得到了确认,不由得眉头一皱:“什么人做的?” 警官摇了摇头:“目前为止,不清楚,现场一片混乱。” 奥林总监站了起来,走到窗户旁,一下子拉开了窗帘,看向薄雾笼罩的窗外,自语道:“哼!这些守财奴的安保措施做的都快赶上我北区警厅了,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身旁不远的警官低声询问道:“需不需调动北区特别作战队?” “不用。” 奥林总监摇了摇头说道:“近期苏格兰场事务太多,太多的人将目光投了过来,现今稳定我们北区最重要,不能让13事件再度出现了,北区不能乱。” (13事件指“屠苏事件”) “那就安排公共安全事物组去处理?我们的巡警已经到现场进行了封锁。” “封锁北区,所有巡警全部出动逐街排查,安全事物组负责现场,情报组尽快调查,我要最新消息!” “还有目前的现场调查报告做出来了吗?” 警官抽出左胳膊下夹着的文件夹放到了办公桌上。 “这是现场目前的调查报告,包括询问巴克莱恩银行人员的记录。” 警官的嘴角薇薇上翘道:“这回这帮家伙到是挺配合,傲娇的嘴脸再没有出现,看来是吓到了!” “吓到?不,他们的主事人还没到呢?看着吧!这事儿小不了!” 奥林总监微眯着眼看向薄雾淡淡的说道。 “我们的姿态要做足,全力配合他们,不要把事儿全揽过来,这样我们会很苦恼的。” “好的!总监,我马上去安排。” 警官转身,迅速的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目视着薄雾笼罩的清晨天空,低头间依稀可以看见楼下道道人影晃动,停放着一辆辆警车,脑子里想的却是巴克莱恩银行抢劫案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 摸着下巴,奥林总监皱着眉头,从听到抢劫案那一刻起,他所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有人故意拿这次事件做文章,扭曲事件的始末,把屎盆子扣到他身上。 有时候用最大的恶意去考虑某件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并不是说明自身有被迫害妄想症,或是说心里阴暗,只是如果不将最坏的可能性提前考虑到,那当麻烦临身的时候,恐怕一切就都晚了! 言国有句话怎么说的?“人无害虎意,虎有噬人心。”就是说你不害他人,不一定对方对你没有恶意。 ……… 米特c型车,英国着名汽车公司米特汽车公司1900年到1910年推出的第一款汽车。从制造到停产共8个型号,a型车到g型车。车型在英国民众看来更像是吃剩下的长面包,不过还是蛮实用的。c型车拥有一部前置3.0的四气缸一体引擎,可提供24匹马力和48英里\/小时的速度。这辆车的引擎旁有阀门和三个主要轴承,汽油和酒精都可以为它提供动力。米特c型车从来不对民间出售,它从出产的那一刻起就归属了英国警察,完全被买断的那种,直到彻底停产。 一辆辆c型车停靠在了汉斯广场,一身警服的巡逻警遍布金羽鹰码头四周,昨晚经历过抢劫案的“卫士”和“荒客”的部分团员正挨个轮番的经受着来自北区警察厅巡警的问询,一个个脸黑的就像是抢的是他们家的钱一样,嘴里骂骂咧咧的,不过到是没有不配合的人故意生事。 “哦!幸运女神啊!快帮我解脱出这烦人的问询吧!” 花臂彼得长吁短叹的靠在路灯上,双手不住的揉着脑壳,仿佛在缓解那并不存在的头疼。 “彼得,你就是把脑子翻出来也没用,看到那边了吗?” “什么?” “那边新来的警车上下来的是安全事务组的唐.亚克,那可是条警犬,看到什么都死盯着不放。” “银狼,哪个啊?车上可是下来了四个人呢?” “圆脸蛋儿,粗眉毛的那个小矮子就是唐.亚克。” 银狼嘴里的唐.亚克实际上并不矮,一米八的个头戴上圆顶高帽都快两米了。可架不住银狼这货有着两米二的强壮躯体,活像是个棕熊,脱了衣服更像。 “唐.亚克,他很强吗?” 彼得瞅着银狼说的男人,从身上掏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随手扔给了银狼。 “唰!”快到看不清手的一阵风略过,银狼已经叼着烟坐在了长椅上。 “你不怎么回伦敦怎么可能知道北区着名的猎犬唐.亚克!” 银狼吹出了一道淡淡的烟圈儿,飘动着撞进了薄雾里。 彼得常年在国外执行“蛇眼”的特殊任务,跟随在副团长昔拉身边解决那些“麻烦人物”,对伦敦城的情况并不了解,这回是团长克莱迪传讯才赶回来的,没想到就赶上了银行抢劫案。 第一百零六章 弃神街的小伙伴们 “唐.亚克,伦敦北区警察厅安全事务组的传奇,说他是猎犬不是因为鼻子灵,而是这家伙的追踪能力超出北区警察厅所有警员,只要有一点疑点,他就会扑上去,死咬着不放……。”银狼吞云吐雾的嘴里说着唐的事迹。 “看起来不怎么像,不过这关我屁事儿!”彼得翻了个白眼儿说道。 “唐可是个麻烦的家伙,这家伙询问起来,能把人烦死,比刚才那些巡警还要烦!”银狼瞅了一眼彼得说道。 那眼神儿就像是再说小巡警都能烦死你,那唐能后悔让你回英国。 彼得骂道:“天杀的抢劫犯,为什么赶我回来的时候作案,这帮没人性的东西!” …… 彼得在银行外面骂骂咧咧,银行里面气氛阴沉似海,每个人都沉着脸不说话,可眼神却又不住的骚动,显然所有人的内心此刻都平静不下来。 “荒客”团团长米诺,一身白袍,淡紫色的长发扎成辫子垂落白袍,白纱手套下隐现着那看似柔若无骨的素手,脸上戴着洁白的半脸面具坐在瑞尼特的办公室里。 一头爆炸发型的兰加特不断整理着自己的西装,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绅士,可暴突的肌肉把衣服撑的满满当当,活像个大猩猩在吸引雌性。 黑风衣克莱迪坐在办公室内唯一的一把真皮转椅上,手里一枚闪着银辉的匕首在五指间如同优美的舞者在起舞。 三位团长都静静的在副行长的办公室里等待,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是偶尔间目光交汇的刹那,眸光微微一闪。 ………… 瑞尼特副行长正在来银行的路上,没办法他住在南区的一栋公寓的四楼,这套公寓是银行分配的暂居房,当他离职的时候,就是搬家的时候。 瑞尼特的家人没有在伦敦城,这主要是他怕哪天东窗事发,跑不掉的话,还会连累家人。在伦敦城他可以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今晨的电话铃声对于瑞尼特来说是突兀的,可来电消息却又在意料之中,心里反而没有那么的急躁,慢悠悠的吃完一份培根吐司套餐才缓缓下楼,坐上专车前往巴克莱恩银行。 瑞尼特现在的心情谈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巴克莱恩银行发生的抢劫案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他都算是参与者之一,毕竟内部消息是他传给“暗影”的,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快就爆发了! 巴克莱恩银行的抢劫案肯定需要有人来背锅,这个人职位不能低,还需要有一定的资历,在伯铭翰总部还不能有强大的后台,综合上述几点,最适合的背锅侠就只有瑞尼特这个副行长了。 不过,瑞尼特肯定不会躺倒当咸鱼的,他还是会据理力争,将大部分的问题推到伦敦分行的建设上面,同时对于抢劫犯的疯狂做出批判,尽可能的“全身而退”。 坐在车上前往银行的途中,他就不断的在内心中演示着接下来的应对措施,脸色也是变来变去,搞得从后视镜观察瑞尼特的专职司机以为他是因为抢劫案而心情糟糕,可实际上的情况却是大相径庭。 ………… 伦敦东区,弃神街右边街口,长满杂草的荒废小院内,双层公寓高的破败教堂里面停满了棺椁,时而有拳头大的蜘蛛爬过,顺便结个网,等待今天的收获。教堂门口的红眼老鼠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鼠目滴溜溜乱转,似是在观察这周边的情况。 “哇!哇!” 如同漆黑的招魂使般的它缓缓旋转在教堂上空,黑到泛光的羽毛每每甩动间萦绕着丝丝的不详,锐利的喙伴随着躯体移动在教堂附近的上空,沙哑的嗓音隔着老远就能使人感到烦躁 “糟心的男人居然跑了,一点儿都不浪漫!” “小崔,你也没想到那个玩斧子的壮汉跑了是吗?” 娇媚的女声,伴随着黑色的长裙行走在弃神街上,肩部蠕动着一只硕大的虫子,听到女人的话,咕叽咕叽的响声从躯体某处发出,就像是在回应女人的问题。 “小崔,你说我们算不算是任务成功了!” “咕叽!咕叽!” “好吧!失败是成功他妈,那就算是成功了吧!” “咕叽!咕叽!” …… 黑裙女人一路上和虫子进行着跨物种交流,看的出来女人的外语天赋十分不错! 女人和虫子的交流的过程中来到了荒废小院前面,抬头看着上空盘旋的乌鸦说道:“小崔,血眼是不是胖了?” “咕叽!咕叽!” 上空乌鸦自由自在的飞舞,听到了某个讨人厌的声音,她还说它胖,这就更讨人厌了!就像是你同学走过你身边对你评头论足一样讨人嫌。 “哇!哇!” 正准备走进小院的黑裙女人听到乌鸦的叫声,眼底红芒一闪而过,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 “咕叽!咕叽!” “小崔,你说的对,才不跟这只不讲礼貌的臭乌鸦计较,我们走!” 血眼在空中绕着圈的叫,可黑裙女人没有在看它一眼,无视了这只“丑小鸭”,走进了破败的教堂。 薄雾笼罩的街道上,脸戴黑白花纹面具的人步伐轻快的向着废弃教堂的方向前进,可踏出一步,周边的尘埃就像是被风集中吹过般向着街道两旁飘落。 (弃神街是外国传道士的聚居地,他们不能在除弃神街外伦敦城任何地区传道,这是内阁下发的《诸神法典》的条例,任何人违反都将被强制拘捕,交由法庭审判。) (世界大战期间,英国邪教徒对国内各地进行破坏,伦敦城作为帝都防守严密,只有外地平民聚居区的东区最容易引发动乱,当时包括弃神街在内的半个东区都遭到了邪教的大面积破坏,死伤民众多达两万人,建筑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也是从那时起,东区逐渐从人们的视野中淡去,变成了孕育罪恶的温床。) (伦敦城现今的东区,有着太多的因素导致,战争破坏、邪教暴乱、国内资金紧缺、贵族暗中牟利,使皇室和内阁都不得不暂时放弃清理东区,不过名义上东区还是有着治安管理,新苏格兰场就设有东区警察厅,不过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黑白花纹面具人行走在早已经荒无人烟的弃神街上,偶尔间向着四周的教堂庙宇内投去冷漠的目光,向着目的地荒废教堂前进。 没走几步,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般停在了原地,几分钟的等待换来的是一位白袍披身,白裙拖地的白脸面具女人的到来。 “艾琳,看来你遇到了麻烦!”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彻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洁白如雪的裙子上沾有一丁点儿微乎其微的淡蓝,四周的白完美的掩盖了它的突出,可花纹面具人还是察觉到了,惊人的视力是普通人所不具备的能力。 “杰斯,巴克莱恩银行的看守者的能力等阶分析有问题,那家伙的术法有一种达到了精通。”艾琳悦耳的嗓音回应道。 “神会保佑你的艾琳!”杰斯黑白花纹面具上的花纹犹如墨水般波动间形成了一副笑脸。 “神回保佑他的所有信徒对吗?杰斯!”平淡的嗓音从身后回应道。 花纹面具转瞬间变成了惊愕表情,转头看去发现一个戴着猫头鹰面具的人已经走到了身后不到十米的位置。 “猫头鹰,你的混乱障碍已经达到了精通阶段?” “没想到吧!杰斯,这就是天才的特权。”猫头鹰面具人傲娇的说道。 听到猫头鹰的话,花纹面具即刻变成了恶心想吐的表情,都想直接喷他。 “猫头鹰,他们呢?” “老鼠带着他们抢劫了一家金店,不过半数是假货,那家伙正在整理收获。”猫头鹰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那我们走吧!”花纹面具人转身向着荒废小院前进。 艾琳缓步跟在后面,猫头鹰活动了下肩膀跟在他们后面。 ………… 祷告室里面几乎是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几束光线透过被木板封死的窗户缝隙照射进来,天花板上长久无人清理,结满了蛛网,上面依稀残留着小飞虫的遗骸。墙壁上多是裂纹,地板同样铺满了灰尘,十字架、木祭坛、半拉神像堆在了角落里,全部都是些破损没人要的教堂专用物。 “小崔,你说他们是不是不讲卫生,看看!桌面上全是灰尘。” 瑟尔西在祷告室内找了一把看起来比肩干净的椅子,不过椅子腿上的裂纹证明它的过往并不美好。 “咕叽!咕叽!” 原本趴在肩膀上的大肥虫子晃荡着爬到了瑟尔西的左臂上,虫躯鼓荡间口器中“呜!”一股气波向着四周荡去,滚滚尘埃卷积在一起向着门外卷去,辐散的气波带动地面散碎教堂物品射向了被木板封死的窗户,“叮了当啷!”一阵撞击过后,几片木板掉落在了地上,外界的光线也在这时洒落了进来,当然依旧很暗,可比刚才好太多了! “干的漂亮!小崔,回头抓血食给你加餐。”瑟尔西嘴角微微上扬道。 “阿嚏!” “阿嚏!” “谁他妈那么缺德,在这扬灰尘玩呢!” 满是油渍的白衬衫,姑且算是白的,外搭深黑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冒着些许热气的吐司片,里面夹着烤的有点糊了的牛肉。 随手抖了抖黑色的雾气顷刻间蔓延到还没有落地的灰尘下,“滋啦啦!”的响动下,灰尘被黑雾腐蚀的干干净净,就连地上的两只爬虫都遭了池鱼之殃。 中年男人边吃手里的早餐,边向着祷告室走了进来。 “嘿!我就说谁这么缺德呢!原来是小崔啊!” 中年男人走进来大大咧咧的说道,没办法那只肥虫子实在是太扎眼了,现在还在那运气呢! 第一百零七章 极限逃生 “咕叽!咕叽!” 趴在瑟尔西手臂上的大虫子虫躯一抽一抽的,像是被什么吓到了,虫躯抖个不停。 “瑟尔西女士,你任务完成了?” 中年男人挥手间阵阵黑雾弥漫而出,顷刻间布满了祷告室,瑟尔西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不过她知道中年男人不是针对她,可内心深处还是在打鼓。 黑雾来的快,散的更快,当瑟尔西在看祷告室,室内残留的灰尘和脏物全部都被腐蚀殆尽了,就连角落里的两把缺腿木椅都没有能够幸免。 阿拉米斯.戴维斯,万恶教会里面的高级教徒,是一名执行者,负责弃神街据点的一应事务。据传说,他获得了神的恩赐,可具体有什么变化,很少有人知道。 “戴维斯先生,银行的守护人跑了,不过他受了不轻的伤。”瑟尔西赶忙回答道。 别看面前的男人看似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样子,实际上性格多变,也许某句话说的不对,他历时就会翻脸,把人腐蚀成灰。 猫头鹰曾经的得力助手就因为一句话引的戴维斯不高兴,当场被黑雾包裹腐蚀成灰,猫头鹰甚至连话都不敢说,生怕连自己都被牵连。 “瑟尔西女士,你做的不错哦!兰特如果拼命,你是杀不了他的,还有可能被反杀。” 戴维斯咬了一口吐司,一屁股坐在了已经尘埃不存的长椅上。 “哦呼!女士你的队友们来了,看来你不用在独自紧张啦!”戴维斯毫无形象的靠坐在长椅上说道。 哼!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更多人一起紧张,唉! 没等戴维斯咽下最后一口吐司,杰斯几人就已经走进了教堂,不同于瑟尔西的话多,几个人从踏进教堂的那一刻起,面色瞬间严肃了起来,杰斯的面具同时间换上了严厉的表情。 杰斯领头走进了祷告室,第一时间看到了坐在长椅上不修边幅的戴维斯,深吸一口气,默默的走了进去。 猫头鹰靠在墙上,艾琳先是看了看瑟尔西,看对方低着头逗小崔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后说道:“戴维斯先生,我没有困住对方!” 没有给艾琳思考回答的时间,戴维斯扭头目光阴冷的说道:“你太善良了!本来你是可以重伤兰特的,可你宁愿受伤也不下死手,这让我十分的怀疑你的信仰!” “如果你的老师不是诺拉女士的话,我相信你的墓碑会遭到所有教徒的唾弃。” 祷告室里面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什么叫从脚底板发凉的感受,戴维斯没有惩罚艾琳,可话语里面夹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触。 “好啦!让我们继续等待吧!”戴维斯笑着说道。 室内所有人此时此刻没有任何言语,面上也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静静的在等待! 他在! 他当时在现场! 他默默的注视着巴克莱恩银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传说中的夜魔,于深夜俯视着所有的不堪,凝视着暗中的一切。 …… 老鼠带着剩下的组员没有使戴维斯多等,十分钟不到十多名脸戴面具的男女走进了祷告室。 没等新来的这群人站定,戴维斯陡然间暴起,双臂挥动间带起浓重的黑雾涌向了老鼠带来的队员里面两个脸戴黑猫和白猫面具的人。 突如其来的惊变,惊呆了现场的所有人,老鼠等新来的成员都没有丝毫的反应,戴维斯就已经暴起下杀手了。 黑猫面具人反应最快,浑身上下漂出大量的毛发,瞬息凝聚成了一条巨獒,从身边向着戴维斯扑去。 白猫面具人紧随其后双手晃动间某种带刺植物藤蔓透过双手暴刺向了戴维斯。 黑雾凝聚成三层巨门,当当当!落在了身前,巨獒猛然撞了上去,撞崩第一层的同时自身也被腐蚀了半个身躯,还没等撞毁第二层,自身就已经腐蚀了。 带刺植物瞬间洞穿了第二层巨门,就连第三层都没能拖延哪怕一秒钟。 “咕叽!咕叽!” 瑟尔西臂膀上的小崔比所有人都先反应过来,毕竟虫子的对于危险的感知要高于人类。 有了小崔的提醒,瑟尔西赶忙释放出了大量的蛾蝗涌向了祷告室的几个出口,封锁了对方逃跑的可能。 艾琳的反应比小崔紧紧慢了一拍,左手的手杖猛然暴刺地面,围绕着黑猫面具两个人的地面闪动起了丝丝电光。 白猫面具人明显比黑猫面具人对危险的感知要强,没等地面上的法阵形成,手里就扔出了一颗破甲触发弹,同时间大量的植物藤蔓从白猫面具人体内涌出迅速的包裹住了自己和黑猫面具人,裹成球体滚出了法阵范围。 “轰隆!” 祷告室的地面被炸的塌陷了,教堂的地下有着地下仓库,储藏着教堂的日用品,当然早就已经废弃了。 老鼠带着的成员刚刚有所反应就被触发弹炸懵了,有几个站立不稳直接掉到了仓库里面。 轰然间的大面积塌陷,带动了地下仓库里沉寂已久的灰尘犹如沙尘暴般弥漫而出,祷告室历时尘灰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白猫裹成的球体顺势滚落进了地下仓库。 戴维斯双臂猛然舞动了起来,黑雾顷刻间蔓延向了地下仓库。 杰斯左脚一跺地面,无形的气波卷向了祷告室内弥漫的烟尘,席卷着所有的尘灰就要推向地下仓库。 两颗破甲触发弹从地下仓库抛向了祷告室,“轰隆隆!”爆炸造成的毁灭性波动席卷向了整间祷告室,戴维斯双目一瞪,黑雾顷刻间凝成了液态,涓涓黑水如瀑布般滚荡而出,爆炸造成的冲击波尽数遭到了拦截,唯一造成的破坏就是祷告室的地面塌陷范围更广了。 杰斯卷动的“沙尘暴”,瑟尔西的虫子,艾琳的法阵通通遭到了黑水的覆盖,所有冲击造成的波动全部拦截住了,反向轰向了地下仓库。 “轰隆!” “啊!” “噗呲!” …… 地下仓库奏起了死亡的乐章,祷告室边缘围着戴维斯一群人,没有人冲进去,谁也不想遭到爆炸等能量凝聚物的辐射波及,即便是戴维斯这位“高层”。 短暂的停滞不前,所有人都目泛寒芒的注视着地下仓库,只要有任何的动向,都会迎来所有人的集体暴击。 当地下的波动停止的那一刻,戴维斯率先跳进了仓库里,滚荡的尘灰比伦敦地区的浓雾还要厚重,可黑雾在戴维斯跳下去的瞬间,就涌向了下方。 黑雾猛然间犹如猛虎下山,霎时间风起雾荡,浓厚的灰尘在阵阵“刺啦啦!”的响动下,几秒钟的时间就被强烈的腐蚀性清除干净了。 灰尘腐尽的地下仓库,三具肢体碎裂的跟破布娃娃类似的残骸遗留在了地上,右墙角还有个疑似椭圆形的坍塌钻洞。仓库里还残留着杂七杂八的破烂儿,戴维斯毫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无声的沉默最是吓人,戴维斯面无表情的沉重氛围感染到了杰斯一群人,没人赶在这个时候多说话,生怕被当成出气筒撒气。 ……… “格力特,你怎么样了?” 身穿皮衣,长发及腰的女人靠坐在墙上,身边扔着一副残破的白猫面具。 女人对面一个亚麻外衣上布满着斑斑血迹的寸头男正大口的呼吸着充斥薄雾的空气。 “艾希,多亏你了,要不是你多带了几颗触发弹,我们恐怕就出不来了。”寸头男左手抓着黑猫面具晃了晃说道。 “作战队剩下的几颗,我全部带走了,没想到吧!”艾希吐了口气说道。 “天啊!你身上不会还有触发弹吧?” “怎么可能?我给他们留了个惊喜!”艾希冷笑道。 格力特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女人狠啊!狠起来连自己都炸! “艾希,你说亚瑟先生应该来了吧!”格力特摸着自己受伤的胳膊说道。 “触发弹爆炸的时候,亚瑟先生估计就已经控制住外面那些恶心的虫子了!”艾希冷眼向着荒废小院的方向说道。 “轰隆隆!” “嗡嗡嗡!” …… 就像是为了印证艾希所说的话一样,远方的战斗声随即响起,不绝于耳的轰鸣声证明了战斗的激烈,不过这都不影响艾希和格力特靠坐在墙上闲聊。 “听说了吗?我们特战队要解散了!”格力特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说道。 “格力特,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听到些别人听不到的消息?” “艾希,像你这样的天才都一天到晚的在修炼,让我们这种天赋平平的人怎么办?只能自己开发新业务了!”格力特眯着眼睛说道。 “好吧!格力特,展开说说。” “这件事儿是托马斯副总监向皇室的建议,亚瑟先生据说也很赞同,英皇和皇室最近正在考虑这件事儿。” 格力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瓶威士忌,扭开瓶盖就往嘴里灌了一口。 “法内总监呢?” “布雷恩先生据说没有参与表决,不过据说是亚瑟先生和布雷恩先生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下午。”格力特抱着酒瓶说道。 第一百零八章 围剿,东区警察厅 “好吧!看来我们短时间没人要了!”艾希叹气道。 “你听我说完啊!我们据说是要全员加入新苏格兰场。”格力特再次喝了酒说道。 艾希听到这,仰头看向了天空,淡淡的雾气弥漫,可依稀可从薄雾中窥到一丝暖意十足的光。 艾希抬起右手摸了摸因为剧烈颠簸撞击造成些微眩晕感的头说道:“那看来我们要从幕后走到台前了。” ……… 荒废小院上空无声悬浮着一名七八十岁,满头银发的老头,身材干瘦,左手拄着一根“其貌不扬”的手杖(棒子),棒子似木非木,似石非石的体表上丝丝细小的纹路如树年轮般映衬在上面,棒子上半部分就像是畸变的鸡肉.棒,下半部分逐渐变细,怪异的符文隐匿在丝丝纹路间,整个棒子看起来十分怪,可却又是那么的和谐。 棕色的眸子冷漠的注视着下方的大战,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思,东区警察厅除了外出执行任务的高级警官,剩余所有的警官都已经参与了这次对于邪教据点的围剿,甚至就连他这位东区警察厅总监都亲自下场了。 杰斯这个老变脸人快速的移动躲避着一道道袭来的风刃和不时甩来的影鞭,对面一个左眼角有黑痣的中年警官和矮胖警官正联手围攻杰斯。 荒废小院内有着几具浑身焦黑,血肉外翻的焦尸正横七竖八的趴在杂草丛生的小院里。 “老鼠”带来的新成员堪称史上最倒霉的邪教徒,刚来到据点,先是因为祷告室爆炸混合多重攻击的波动死了几个新来的成员。东区警察厅的围剿被戴维斯发现,逃跑时触发了艾希留下的“礼物”,再次炸死了几个,不得不说跟错了领导,有时候是有生命危险的! “轰!” 老鼠飞了出去,撞在了树上,他不是神赐者,也不是能力者,可身体有着超强的防御力,即便是手枪都打不穿他的身体,这是祭祀沟通邪神后赐予他的能力。 拍飞老鼠的是一名身材瘦小,戴着黑框眼镜的警官。左右双臂此时膨胀的如同教堂门柱般粗大,手掌五指一伸赶上半个茶几大小了,扇飞“老鼠”那一刻宛如是墙体塌陷般拍了下来。 瑟尔西和艾琳联手对上了一名没有穿警服,一身皮衣,身材凹凸有致的短发蓝瞳的高挑辣妹,对方拥有化身火焰的能力,如同一个火中精灵在翩翩起舞,可战斗起来猛地一塌糊涂,压的艾琳两个人只能防御,连反击都做不到。 “猫头鹰”以一对二,两名附魔天赋警官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警官刀,刀身上蔓延着火光和炽烈的电芒分别从两边攻向“猫头鹰”,可攻击每当到达身前五米都会不由自主的拐弯,打了半天,到是杂草清理了不少。 戴维斯全身上下涌动着阵阵的黑雾,身前一头长着三个脑袋酷似地狱三头犬的猫正抓挠着地面看向对面的年轻男子。 椭圆形的脸上,棕色的眉毛配上同色的眼瞳正冷漠的盯着戴维斯,黑色的风衣随着薄雾波动。 陡然间地面塌陷化作流沙,戴维斯险些陷入到沙地里,好在第一时间黑雾凝聚成了阶梯,可没等戴维斯站稳,脚下的流沙化成血盆大嘴,猛然间向着上面咬了过去。 黑雾三头猫驮着戴维斯险之又险的避了过去,没有咬中戴维斯的巨嘴如水般快速蔓延再次化成狮虎兽扑向了黑雾三头猫。 戴维斯跳下猫身的那一刻,三头猫窜了出去撞向狮虎兽,强烈腐蚀性只是将狮虎兽表层腐蚀掉了部分,沙土的耐腐蚀度超高,狮虎兽除了躯体被腐蚀的黢黑外,没有丝毫的破坏。 可三头猫就倒霉了,狮虎兽一爪子下来当时猫头碎了俩,好在是黑雾凝成,这要是真猫,恐怕光嘶嚎声就能响遍整条街。 戴维斯面色凝重的看着对面的狮虎兽,心里都快把“老鼠”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要不是他,怎么可能自己会遭受到围剿,该死的老鼠! 狮虎兽的尾巴抖动间如钢鞭般一下子把三头猫拦腰砸断,“哗!”黑雾三头猫溃散开来。 崩溃的黑雾把街道上的建筑门窗腐蚀了一大片。 狮虎兽没有扑向戴维斯,转瞬间化成流沙快速的向着年轻男子,覆盖向了男子全身,形成了一个高近十米的泥沙巨人,手里握着两杆长矛。 泥沙巨人舞动手中长矛如同风车般旋转,带起强烈的漩涡状风璇,飞速向着戴维斯转去。 长舒了口气,戴维斯面色凝重的拉开上衣,胸前一头怪物纹身跃然其上,围着巨大的头颅的是四对竖瞳,尽数泛着凄绿色,光直视就异常的慎人。一条酷似缝合线的线条坠于瞳孔下,三只硕大的爪子,撑起了这颗巨颅。 戴维斯左手食指戳向了怪物纹身,当手触碰到那一刻,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条“缝合线”一下子张开把食指咬断,细看就会发现细细密密的如斑点般的物体碾碎了食指。 血色雾气沿着“缝合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疾漫出,同时间纹身由深逐渐变浅,戴维斯面色瞬间苍白如纸,涌出的大片血色雾气化作血云裹向了飞来的长矛。 飞沙长矛携卷着狂风扎进了血雾里,如同石子投入了沼泽地,连个泡都没冒出来就陷了进去。 血色雾气短短几秒钟就弥漫了戴维斯身前五米范围,从淡红色的雾气逐渐融合向深红色,没人看到戴维斯已经变成了干尸状态,浑身的血肉就像是被抽干了精华,面部萎缩干髅,双瞳中除了疯狂在也找不到任何的色泽。 戴维斯惨笑着,看着越发浓郁的血雾,神赐给他的就是这游离于界外虚空的灵,它平时只会沉睡,可它散发的邪意会不知不觉间影响戴维斯的精神状态,只不过这些都是潜移默化中进行,戴维斯直到近期才感受到。 教会内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获得了赐福,可谁又知道这“福”是什么呢? 灵的驱使必须血祭,还必须是宿主本身的血才能够有作用,战斗会抽离宿主浑身的血气来提供动力,胜利了灵会归还血气的同时分享宿主一半的“战果”(它会吞噬对手来供养自身),可要是失败了,那宿主就会遭到灵的反噬,血气抽干死亡。 戴维斯自从获得了灵,从没有驱使过它,他知道自身承受不起驱使它的代价,直到这次战斗,他知道他会死,因为他隐隐感到了一股超强的压迫感,不过即使是死,戴维斯也不想让这帮“刽子手”好过,他释放出了灵,他要毁了东区,他要所有人为他陪葬。 血雾猛然向内凹了进去,血色的身影滚荡着围绕的血雾,大头怪的形象越发清晰,“咩呜!”伴随着嘶嚎声,血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大头怪吞噬殆尽。 大头怪四对血色竖瞳露出贪婪而残忍的目光投向了年轻男子,“缝合线”缓缓张开,淡紫条状物倏忽间甩出,黑色的波纹搅动雾气向着年轻男子弥漫了过去。 泥沙巨人浑身流沙涌动,一排排沙矛浮在身前,挥动手臂,沙矛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刺向大头怪。 黑色波纹滚动间所有袭来的沙矛全数发生了偏移,没有一根突破波纹,刺向大头怪。 “引力?”泥沙巨人发出了瓮声瓮气的声音。 “轰!” 泥沙巨人原地猛扑向了大头怪,手里流沙涌动间一把刀形成,削向了大头怪。 黑波纹没有在干扰到沙土巨人,不过波纹反向波动,大头怪“唰!”的一下,向着后方落去。 “斥力,麻烦啊!” 黑波纹不断的向着沙土巨人涌去,大头怪张嘴“呜!”的一下,血色雾气凝聚成了血球轰向了沙土巨人。 沙土巨人原地站立不动,倏忽间道道清风极速在身前汇聚,高速旋转了起来,没几秒就形成了十多米高的龙卷风,地面顿时风沙走石。 龙卷风高速转向了血球,轰隆!风血轰然相撞造成的强烈波动,造成了街道两侧门窗爆碎,地面就像是被犁了一遍,到处是坑坑洼洼。 沙土巨人一手按向了地面,一手虚抓。轰隆隆!大头怪没反应过来前四面流沙墙迅速把它封了进去,阵阵清风搅动周边再度涌过来的薄雾形成淡青色的圆状体把流沙墙裹了进去,同时青色纹路布满了圆状体。 “风土的困惑!” “咕嘟!” “咕嘟!” “咕嘟!” 圆状体内部鼓起了一个个如同水气泡般的鼓包,每当鼓包涨起,青色纹路就会闪烁淡淡的微光,可以看到内部沙牢点点沙土飘荡了起来,明显里面的大头怪正在疯狂攻击。 银发老头身影一晃,来到了沙土巨人身边,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圆状体,嘴上却是柔声道:“伊迪丝古,好了!到这里为止了!” “哗啦啦!” 沙土巨人陡然间如土崩瓦解般迅速崩散,一时间周遭尘土飞扬,就像是原地刮起了沙尘暴。 第一百零九章 虚空邪灵和【银丝树】 黑风衣年轻男子在风沙散尽后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破损的门板上,深吸了口气,看向老头说道:“亚瑟老师,这是鬼东西?” “虚空邪灵。” “虚空邪灵是什么?” “混蛋小子!早就告诉你了,让你多看书,你不听,自己回去查去!”老头下一刻暴怒的吼道。 “老师,说说吧!” 伊迪丝古看着暴怒的老头,丝毫不带怕的,他知道老头就是这样的人,嘴硬心软,多念叨两句就好了。 “你应该知道邪灵是什么,对吧!” “死怨地带,常年阳光照射不到的地区,只要是死了冤屈的人十有八九都会变成怨灵,灵魂如果常年得不到解放就会进化成邪灵,它们畏惧阳光,可对它们造成有限的伤害。” 伊迪丝古坐在地上就像是小学生背诵课文一样,毫无感情的说道。 “哼!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把你关你起来,让你把所有相关书籍看个遍,再抄一遍。”亚瑟拄着手杖冷哼道。 看着面前的圆状体,亚瑟沉声道:“虚空邪灵就是邪神杀死的强者的灵魂,不过灵魂会被污染,扭曲变异,它们吸收散于宇宙间的恶念、怨念、悲念,所有的负能量都是它们进化的源泉。邪神把它们放逐在宇宙间,也会把它们赐予自己的信徒,来加强他的统治力。” “信徒和虚空邪灵不是相伴相生的关系,他们属于雇佣关系,一方付出足够的代价,另一方有了收获才会出手对敌,胜利了平分战利品,失败了,信徒将会一无所有。” “伊迪丝古,永远不要小看虚空邪灵,他们晋升空间要比我们大,当然很难。” “主要是它们没脑子,精神混乱,弑杀,使它们大多数都是无序状态。”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早点回去休息了。”亚瑟瞅了一眼自己的学生说道。 手杖猛然轰向地面,“哗!”地面刹那间化成了流沙河,滚滚沙河卷起了道道十米长,两米宽的沙柱,转眼间旋转了起来封在了圆状体上面,原本还有波动的圆状体,顷刻间纹丝不动,涟漪不起。 “对了!伊迪丝古,你的【沙幻之体】已经达到掌控阶了是吗?” “亚瑟老师,前几天刚刚突破,本来想告诉您,可您一直有事儿!” “真不错!伊迪丝古,你可以准备自己的法兵了。” 亚瑟单手虚握,封印的圆状体迅速缩小,眨眼间变成了手掌大小,随手抓在手里,随意的上下抛动着说道:“明天来我的办公室,伊迪丝古。” “好的!老师。” …… 时间前摇,瑟尔西和艾琳对战的火辣美女,火焰凝聚大手印瞬息拍出,艾琳有法阵阻挡被震飞了出去,瑟尔西就倒霉了,虫子死了一大半,一时间没有防住,直接左臂被焚尽了,要不是及时断臂,自身都直接火化了。 啊! 啊! 撕心裂肺的痛,痛彻身心的感觉直接席卷了全身,神经的痛处,连带着瑟尔西的身躯抖动不停,眼里嗜血的恨意如利剑般刺出,可惜她不会瞳术,要不然火辣美女已经受伤了。 实力上的差距短时间根本弥补不了,瑟尔西眨动双眸跟艾琳交换了一下眼神儿,艾琳立即会意。 瑟尔西强忍着断臂痛苦,右手条条黑线快速在小臂处游动,掌心下一刻裂开巨口,一只体型指甲盖大小,全身黑纹甲壳,身下如绒毛般数不清触手的虫子爬了出来,黝黑的四眼上下乱瞄,瞅着前方虚空喷出了大量的黑丝粘液。 没有等火辣美女再次攻击,黑丝粘液就像是蜘蛛结的网般旋转着凝结成了厚达一米的弧形围墙,把因为战斗导致残破不堪的废弃教堂前殿围了起来,连光线都透不过来,四周霎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艾琳,快点!冥灵虫结出的网墙撑不了多久!”瑟尔西面色苍白无力的喊道。 “咕叽!咕叽!” 小崔萎靡不振的趴在瑟尔西的锁骨上,惊恐不安的嘶鸣,刚才的战斗它已经受伤了,它的身躯上满是焦痕,怪怪的肉香味儿四溢,没有了再战的力量。 谁能够想到小崔刚才拼了命搏杀,可造成的伤害几乎等于零,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一次战斗。 瑟尔西现在身心剧痛,断臂痛苦不说,自己花费大代价培养的冥灵虫这下子可算是完了,冥灵丝网有着隔绝元力的作用,同时它的防御力出众,极适合铭刻符文的材料,这下子全赔了! 艾琳没有管身边不远处正身心剧痛的瑟尔西,她现在同样心里难受的要命,自己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法杖,只有这样她和瑟尔西才能逃命。 艾琳的法杖是她的老师奥莉安娜.诺拉制作的一件极为特殊的法杖,它除了可以加强施术者的法阵强度外,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以自毁法杖本身为代价,可以开启远距离瞬间传送。 “艾琳,快点!那个疯女人要打破网墙了!” 瑟尔西跑了过来,看着还在准备中的艾琳大声的嘶吼道。 过多的迟疑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艾琳挥动法杖,激活内部自己老师为自己铭刻的符文烙印,同时浑身的元力疯狂倾泄,枯树枝样式的法杖内部微光泛起,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闪烁了一下,“咔嚓!”法杖上裂纹迅速闪过,下一刻崩碎开来,原地一道闪过微光,瑟尔西两人凭空消失了。 “砰!” 几分钟后,冥灵丝网结成的墙陡然间从中间被轰出来了一个人大小的洞,阵阵焦糊味儿同时蔓延开来,一道火光闪过,身穿皮衣的辣妹于火光中现身。 “该死!跑了那两个邪教徒,这下会遭到老头的训斥。”火辣美女悦耳的嗓音自语道。 “肖娜.古拉斯,你有什么收获吗?”伊迪丝古跑进来看到愣在原地的火辣美女问道。 “库奇先生,麻烦你以后不要称呼我的全名,拜托了!”肖娜脸色十分糟糕的说道。 “好吧!肖娜.古拉斯,老师在外面等你呢!”伊迪丝古撇了一下嘴说道。 “伊迪丝古.库奇,你永远都不会有女朋友的。”肖娜黑着脸走了出去。 伊迪丝古无所谓的跟在后面向着小院里走去。 亚瑟走进小院看到杰斯和“猫头鹰”还在负隅顽抗,眉头不由的一皱,挥手间两人脚下地面迅速沙化,一根根凝如实质的沙针刺进了杰斯两人体内,顿时杰斯两人如死狗般趴在了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亚瑟先生!” “亚瑟先生!” …… 小院内的所有警官都满怀敬畏的看着老人,这位据说已经有一百多岁了,任职履历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厚,就是法内总监见到他,都要称呼一声“老师!”。 “肖娜?伊迪丝古?” 亚瑟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第一时间喊自己那两个学生,其他人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些警察厅的小孩儿,关心程度远不如自己的学生。 “亚瑟老师!” “亚瑟老师!” 火辣美女肖娜和伊迪丝古从破损教堂走了出来,肖娜满脸的不高兴,伊迪丝古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跟在身后。 “肖娜,我曾经和你说过,在超凡世界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事物,哪怕是一只虫子,可你从不上心,我希望这次你能够受到教训!”亚瑟装作沉着脸说道。 “好了!把你的战利品收起来,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亚瑟指着身后残破不堪的冥灵丝网墙。 “好的!亚瑟老师!” 肖娜转身去收拾网墙,伊迪丝古走了上来问道:“老师,逃跑的那两个邪教徒用的是空间术法吗?” 亚瑟左手虚抓,几根断裂的树枝飘了过来,细看了一下,就扔给了面前的学生说道:“看看有什么发现?” 伊迪丝古接过树枝,拿在手里先是摸,再是看,紧接着又闻了闻。 “老师,这是【银丝树】的树枝,光洁的手感,细如发丝的银斑,淡淡的海腥味儿,这肯定是银丝树的树枝。”伊迪丝古确信无疑的说道。 “【银丝树】成长环境在现世很难形成,光身处深海就很难做到,它不仅要扎根在岛屿上,还要身处深海,空间波动强烈才能使它成活,这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没可能!”伊迪丝古回忆着书中的记载说道。 “老师,看来他们找到了秘境!” 伊迪丝古满脸兴奋的看着亚瑟,如果真的发现了新的秘境,那他相信皇室肯定会有动作,那他们也会率先得到情报奖励。 “看你兴奋的尽头,我实在是不忍心告诉你,【海兽屿】早在百年前就被万恶教会的当代五大主教会同教皇联合封印了起来,没人知道秘境入口在哪!” 亚瑟忍不住将残酷的事实告诉了伊迪丝古,他看的出来自己的学生很亢奋,可真相同样很残忍。 “呃!老师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蠢!” “不要这样说自己,伊迪丝古,你的蠢不止体现在刚才。”亚瑟嘴角含笑道。 伊迪丝古在这一刹那,内心深处的光消失了,独自一个人走向不远处一个正在偷笑的邪教徒身后,看着他低声的笑。 第一百一十章 最佳女演员,瑟尔西 静静的看着你笑! 静静的看着你闹! 淡漠的目光注视着你的背影,如果目光能杀人,对不起,你已经千穿百孔。 如果时间可以恒定,那么相信我,这个男人已经想好了对你说:“余生,请多指教!” …… 伊迪丝古正对面,邪教徒身旁的高个警官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邪教徒,微抽的嘴角是他强忍爆笑的最后一丝倔强,内心深处想说的话已经不是上述几句话可以概括的了的了! 现场所有警官,包括被抓捕的邪教徒都听到了笑声,对于这些修炼者来说,视、听、嗅、味、触,五感都要强于一般人,笑声自然不可能避免。 伊迪丝古并不知道那名警官的想法,不然他会说“我谢谢你啊!你还挺有才。” 伊迪丝古没有理会周围的人,他现在只想给面前这个邪教徒一次终身的体验! 或许是四周的气氛有点不对,背对着伊迪丝古的邪教徒缓缓抬头,转身看向了身后。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一个斗大的拳头迎面锤了过来,“啪!”打在了左眼眶上,很快“黑眼圈”就来了! “啊!” 没等捂着左眼的邪教徒反应过来,伊迪丝古的拳头再次锤了过去,“啊!”右眼眶也再度获得了“黑眼圈”奖励。 接下来的一幕可以说是“惨绝人寰”,“不尽人道”,“丧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伊迪丝古学着自己的老师先是给邪教徒来了一手“针灸”,那一刻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小院,造成这一情况的可能性或许是伊迪丝古手艺不到位。 长达半个小时的“针灸”后,紧接着“推拿”,“正骨”…连续的对这位心里不正常的邪教徒进行了来自远方古国的“爱的治疗”。 伊迪丝古在“爱的治疗”过程中,所有人都从初期的看戏状态,到该干嘛干嘛! 亚瑟嘴角含笑的看着这一幕,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深藏着暴力因子,不过有的懂得释放,有的人不懂得释放,伊迪丝古就是那种懂得“合理”释放的人。 虐待囚犯在大英帝国是要被判刑的一件事儿,可要是邪教徒就不一样了,他们是被称之为“罪恶源泉”的一类人,举报、发现,甚至抓获邪教徒帝国都是有奖励的,不是那种象征性的“宣传纸”,是真真正正的好处,英镑、房产、工作,甚至爵位都可以奖励,只是看你立多大的功。 所以对于伊迪丝古虐待邪教徒一事上,没有人会当回事儿,如果不是为了调查情报,就是当场杀了邪教徒也没有丝毫的问题。 “哈哈哈哈!” “哈哈哈!” …… 畅快的笑声响彻小院,伊迪丝古没有转身都知道是谁在笑话自己,肯定是肖娜.古拉斯那个疯女人,只有她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听到笑声的伊迪丝古,感到心情越加的不好了,下手不由加重了几分,那名邪教徒已经无力惨叫了,只是不断哼哼唧唧,怂拉着眼皮,显然痛到了极致,都快没反应了! 亚瑟看现场都已经处理好了,没有在家多说一句话,转身踏空离去。 所有警官看到顶头上司走了,也全部都抓紧时间收拾现场,检查有没有遗漏,押送所有邪教徒回东区警察厅。 ……… 斯特比小珍.红玫瑰餐厅 作为小镇上仅有的一家做法餐的餐厅,红玫瑰的人气还是很旺的。老板蒙多.卢卡斯热情好客,经常救济流浪汉,在整个小镇上都有不错的口碑。 红玫瑰餐厅后面有着百平米的后院,一间杂物房和酒窖几乎占据了后院一半的地方。 淡红色的碎发,围着红玫瑰图案的围裙的一米九五壮汉正戴着厨师帽,手里拿着大蒜和洋葱正走向厨房,可眉头不由一皱,转身看向了后院的方向。 后院白光一闪,两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出站在原地,黑裙女人手臂还断了,另一个女人面色苍白,两个人几乎是刚一出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的惊恐之色有所缓解,就听到了脚步声向着这边走来。 很快两个女人看到了脚步声的主人,两个人第一时间面带崇敬之色,异口同声的说道:“蒙多祭祀大人!” “瑟尔西?艾琳?” 蒙多好久没有回教会了,对于面前两个女人的记忆稍显模糊,不过能够传送到他这里,那百分百是教会中的信徒。 “祭祀大人!您还记得我们。”瑟尔西满脸惊讶的说道。 蒙多祭祀是教会内一位年纪过百岁的老人,虽然看上去不老,可实际上岁数都能当她们祖爷爷了,据说是在秘境中获得过奇物,延寿了! 蒙多祭祀一般不在教会内部,他本职工作是一名厨师,全世界的游览寻找食材,偶尔会固定在某个地方开餐厅居住几年,不过多数还是在找食材的途中。 “你们是唯一把我当成厨师对待的人,你说印象能不深刻吗?”蒙多一边剥大蒜,一边说道。 蒙多祭祀是所有祭祀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位,据说他年轻时屠了一位臭名昭着的伯爵满门,英国皇室全境通缉他,逼不得已他加入了万恶教会。 艾琳稍显惊慌中不知所措,面色苍白的瑟尔西尴尬的说道:“祭祀大人,您的记性真好!” 瑟尔西实在是无话可说了,疼痛使她的脑子有点混沌,无话可说的情况下,只好尬聊。 “好了!我并不介意这件事儿,不过你要是在不处理你的断臂,失血过多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蒙多的目光投向了瑟尔西说道。 蒙多不说还好,话音刚落瑟尔西就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痛感袭来,站都站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亏艾琳眼疾手快拉过来身边不远处的一张躺椅,瑟尔西倒在了上面,晚一步就要与地面做“亲密”接触了! 蒙多左手泛起了蔚蓝色的柔和微光照向了瑟尔西空落落的左臂的肩膀处,烧的微焦的黑裙卷了起来,空落落的臂膀处黑中透着血色,要不是及时断臂,恐怕肉都熟了! 焦黑的死皮在蔚蓝微光的映照下一下子化成黑灰飘向了地面,断臂处的细胞就像是干枯的土地得到了仙水的覆盖般快速的蠕动了起来,颗粒感的肉芽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破损的碎骨在新骨的挤压下“咔啦啦!”的掉落在了地面上,伴随着新骨而来的是覆盖全面的肉筋,分分钟间一条白嫩细腻的左臂出现在了瑟尔西的断臂处。 酥痒,棉麻的痒痒的触感传遍了瑟尔西的全身,左臂处更是奇痒舒服,就像是干燥的大地得到了雨露的滋润,那种被沉浸在被“灌溉”的感受,实在是奇特无比,比自己觉醒天赋“虫灵”还要让自己激动,那种感触就像是第一次的…… 瑟尔西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沉浸在了那种使人不可自拔的“舒爽”里。艾琳亲眼目睹着她的断臂处长出了新的手臂,嘴都不由自主的呈现了o型,震惊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内心。 “你们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蒙多治疗的过程中,看向艾琳说道:“瑟尔西的法杖内铭刻的符文固定了至少十个传送点,要不是来到我的餐馆,她就会永远失去她的左臂了!” “12个小时内是她的左臂最佳恢复期,如果超时了!那就只能祈祷神了。” 蒙多治愈了瑟尔西的断臂,看着已经陷入昏迷中的瑟尔西,对着艾琳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奇物的确可以治疗她,可拥有断肢再生的奇物可不是你们可以拥有的宝物。” “说说吧!你们的遭遇。”蒙多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 艾琳把他们袭击伦敦巴克莱恩银行的前因后果,包括弃神街的遭遇全部叙述了一遍。 “真是糟糕的一天!”蒙多把剥好的蒜扔进了身边的玻璃罐里面。 “东区警察厅?那是亚瑟老头的地盘啊!” “那老头是个狠人啊!三十年前把乐芙兰主教打成了残废,关进了【皇家中央堡】,你们在他的地盘能活着出来真不容易啊!”蒙多感叹道。 “乐芙兰主教?” “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那就给你们说说,瑟尔西女士不需要装睡了!”蒙多随口说道。 眯着眼,正在装睡的瑟尔西缓缓睁开了那双勾人的眼,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完全没有丝毫装睡的样了! 蒙多都想给她颁发个最佳女演员了! 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还眨呀眨,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看到自己恢复的左臂,吃惊的样了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可呼吸频率和心跳的不正常波动都出卖了她,可就这种时候还能装无辜,这厚脸皮的样子,实在是让蒙多刮目相看。 瑟尔西来万恶教会实在是有点屈才了,他应该去苏格兰场,那里才是她的舞台! “天啊!祭祀大人,我的手臂恢复了,这是真的吗?”瑟尔西摸了摸左臂说道。 艾琳看着瑟尔西的样子,单手捂住了脸,撇过了脑袋,一副不认识她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众神法案》和教会 “我能治好你的断臂,也能让你变回残疾。” 蒙多轻柔的语调,说着让瑟尔西面色大变的话。 没有理会面色苍白的瑟尔西,蒙多自顾自的讲述了起来。 【三十年前,万恶教会共有八位主教,只有两位女士,乐芙兰主教就是其中之一。她被外界戏称为“诡魅妖姬”,她是教会内唯一一位黑巫师,传承来自上古的{暗日焚城},不过得到的只是残缺的记载。】 【暗日焚城是上古巫师盛行期间最顶尖的黑巫师组织之一,据记载城主是一位堪比的强大存在,他的离开为暗日焚城的覆灭埋下了种子,后期发生了什么记载不清,教会内最了解的只有,乐芙兰主教。】 【乐芙兰主教得到的暗日焚城修炼法只是学徒阶段的残篇,后期的修炼法全部是献祭神获得的,不过可惜即便是神也没有完整版的暗日焚城修炼法“落日冥想法”。】 【莱斯塔克,苏格兰最大的河岸城市,布莱纳河贯穿整座城市,被人们称为“河流上的城市”,共有24个行政区,分布两岸。丽兹地区人口似七十万,卡丝哥地区人口近百万,就在这两个地区发生了骇人听闻的{石化案},近乎六十万人死了,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乐芙兰主教,也是她的成名战。】 【为了取悦神,她魅惑了当时丽兹和卡丝哥两个地区的行政官,近十位法官愿意为她而死,两位警察局长为了她公开叛乱。】 【乐芙兰主教发动了灵化石秘法,打开了魂境大门,抽离了几十万人的生命活力,这一切使她获得了神的认可,被赐予了主教席位,同时获得了神的印记。】 【皇家骑兵团死了一个营就是为了阻拦乐芙兰主教,那一战,大半个卡丝哥地区变成了废墟,镇封殿堂留给皇家骑兵团的圣物复制品“炎之魂剑”发动,重创了乐芙兰主教,要不是神的印记,她就离不开了。】 “也就是那次,乐芙兰主教被英国皇室全境通缉,她隐藏在了伦敦东区的铁盾街,她不甘心,她要在离开英国前,再发动一场震惊国际的大事件。” 说道这里,蒙多的目光不由的投向了远方,稍停留了片刻,似是在回忆,可没人敢催促他。 短短几秒秒钟,思绪如同历经了几十年的演变,回过神来时,蒙多发现瑟尔西两女还在等待着下文。 【乐芙兰主教在伦敦西区布置了“四灾元阵”,打算送那帮子贵族和富人去见神,忏悔他们贪婪的罪过。】 【谁能想到这一切都因为一片吐司,改变了!】 【泰隆.依克希尔,这个名字我相信你们在教会中肯定听过,教会内部猎杀榜,他排前五名,一直居高不下,可就是没有详细的说明原因,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们。】 蒙多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一根烟,随手一甩,历时自燃,寥寥烟雾中,开启了他下面的讲述。 【泰隆,伦敦东区一个流浪儿童,偷餐馆的吐司,差点被打死,一个人救了他,那个人导致乐芙兰主教最终被抓,他就是亚瑟.伯特里克。】 【亚瑟救了他,还给了他自己买的吐司,告诉他可以每天来那家餐馆来吃饭。】 【那个小混蛋无意间发现了乐芙兰主教在西区布置的法阵图纹,谁能想到那么复杂的纹路他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泰隆乱涂乱画在了餐馆里面,餐馆老板暴怒的吼声把亚瑟一伙人吸引了,乐芙兰主教的法阵图纹就被发现了,可笑的是为了报答亚瑟,那个小混蛋带着亚瑟他们转遍了西区,通过法阵图纹的指引,乐芙兰主教被镇压了。】 “等等!蒙多祭祀大人,法阵图纹普通人应该是发现不了的啊?”艾琳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对,那是指普通人,可泰隆.依克希尔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名神赐者。” “蒙多大人,亚瑟.伯特里克连主教级的大人都对付不了吗?”瑟尔西不解的问道。 “哼!开什么玩笑,那老头要是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抓的了乐芙兰主教!”蒙多冷哼道。 “可现在这家伙还是伦敦东区警察厅的总监啊!”瑟尔西不解道。 “亚瑟要不是因为抓捕乐芙兰主教,他会是英国明面上活的最久的官员。”蒙多随口说道。 “您为什么这么说?” “亚瑟老头,年轻的时候据说吃过【血晶果】,这种奇物据记载可以延长寿命两百年。”蒙多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为了对付乐芙兰主教,他燃烧血气,导致寿命大减,现在还能活最多不过八十年,这个白痴真是活该啊!”蒙多站了起来说道。 “好了!女士们,故事到此为止,你们需要离开了。”蒙多拿起身边的大蒜和洋葱转身就要离开时停下,对着艾琳说道:“替我向诺拉女士问好!” ……… 伦敦城中城区 圣光街区 红白色调的小型宫殿群坐落在整条街区,充满了宗教神性气息壁画延展充斥在整片街区,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十分虔诚的注视着壁画和雕塑,不同色彩的宗教长袍在这里随处可见,所有的修士都默默无言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西装笔挺的男士,淡色裙摆的女士,走在宽敞的街道上,向着各自的信仰前进。 圣光街区很少有马车行走在街道上,汽车就更不要提了,坐车来这里是对神明的亵渎,为了表达内心深处的信仰,人们几乎全部都是步行。 圣光街区有着大英帝国所有合法的神明教堂,如果哪家教会没有在这里有教堂,那他就是非法的邪教,这条是被写在《众神法案》里面的法令,由皇室联合内阁共同发布。 中城区的圣光街区是乔特四世为了纪念古代众神所建立,街区内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全部都是教堂和修道院,内部矗立着各自的神只。每年一月一日,国王(女王)都会率领着皇室成员公祭众神,二月一日,伦敦城所有贵族,不论男女老幼都必须公祭众神,三月一日,内阁及下议院所有议员公祭众神,平民无论任何时刻都可以祭祀众神。这同样被录入了《众神法案》。 《众神法案》不仅规范了合法教会,制订了相关的法律,对于教会人员同样做出了刑法规定,建立了“众神法庭”,由皇室、内阁、众神教会,三合一进行联合审判。 对于邪教,众神教会需履行职责,配合打击非法活动,同样教会有权了解部分案件相关案情,予以配合!这一点并没有写入法案,不过已经成为了约定俗成的隐性规则。 一间不大的偏殿内,一位粗布衣,脖子上挂着一枚鹰嘴样式徽章的老人正在浇花。 老人身材魁梧,壮实的肌肉把单薄的布衣撑的就像是紧身衣,容貌平平无奇,属于看了第一次,第二次完全没印象的那种。苍老的脸上,挂着厚厚的眼袋,可眸光偶尔间却是闪烁着犀利的光。 胸前挂着的徽章晃动间在烛火的映射下,道道淡黄色的光流转在上面,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 老人是大地教会的总主教辛吉德.伦达,负责伦敦城大地教会一应事务,同时负责与皇室及政府接洽。 {教会职级划分: 修士\/修女:神的信徒,负责教会、院校、医院、福利院(孤儿院\/敬老院)的宣传和服务。 神父\/牧师\/执事:教堂的日常管理,为信众的解惑。 主教\/大执事:通常负责地区教会的管理,传达教会的法令。 大主教\/首主教\/长老:大地区或是小国家的总理人。 宗主教\/总主教\/大祭司:大国主理人。 枢机主教\/裁决司长\/神祭祀:掌握教会各部和各个国家教会的主理权。 教皇:教会的最高领袖。} 白袍执事走进偏殿,向着辛吉德总主教走了过来。 “总主教,伦敦警察厅传来了消息,抓到了万恶教会邪徒,他们捕获了一头虚空邪灵。”白袍执事崇敬的看着辛吉德说道。 “虚空邪灵?” “是的!总主教大人。” “邪恶污秽的灵魂再度来到了这片土地,看来邪教不甘于平静了!” 辛吉德无意间气息外放,压的对面白袍执事脸色都涨红了,呼吸有那么一刻都停止了! “通知托马特骑士长,米莱迪主教,由他们配合警察厅处理万恶教会的邪恶罪徒。”辛吉德边浇花边说道。 “是的!总主教大人!” 白袍执事转身离开了偏殿。 “肮脏的灵魂,总会得到洗涤,只是时间早晚!”辛吉德自语道。 {教会骑士: 守卫骑士\/驻会骑士:初级教会的守卫者,常常辅助神父或是牧师,维护秩序。 执法骑士\/戍卫骑士:主教的守护骑士,负责清缴异端。 骑士长\/骑士总管:大地区骑士总负责人。 骑士总长\/监察骑士总管:配合总主教级审查地区教会,审判异端。 圣骑士\/镇殿骑士:枢机主教级的搭档,负责教会内部一应裁决事件。 神启骑士:神在人间的武力代表,神佑过的骑士。} 第一百一十二章 憋屈的兰加特 巴克莱恩银行四层内部会议室 唐.亚克这位北区警察厅安全事务组副组长正手里拿着一份来自巴克莱恩银行金库的内部资料,当然仅仅是被抢劫的那两个区域。 米诺坐在沙发上闭目沉思,显然不想第一个说话。 兰加特就像是个门卫,独自靠在门边,自顾自的抽着烟。 克莱迪换了个房间,依旧玩着自己的匕首,心里想的却是昔拉那会儿和他说的话。 瑞尼特副行长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看着唐.亚克。 总经理凯尔端着咖啡杯,正慢条斯理的品着,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安保部副部长奈亚.蒂森满脸的愁云惨淡,他的内心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等待着面前的大佬们问话。 “卫士”副团长慕斯特面色十分不好看,刚刚团长兰加特找自己谈了话,表示如果银行方面需要交待,那他要做出“牺牲”。 “好了!各位先生,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会立刻展开调查,我希望你们有相关线索可以尽快提供给警察厅,便于破案!”唐.亚克随手把资料扔到桌面上说道。 “兰加特团长,麻烦你们的副团长慕斯特先生跟我回去录口供。”唐.亚克站起来说道。 “还有奈亚.蒂森先生你同样需要跟我回警察厅。” “慕斯特会配合警方的侦破工作,唐组长请放心!”兰加特沉闷的声音说道。 “瑞尼特先生,你们银行的内部调查,警方不会干涉,但如果有什么最新线索,我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沟通。” “没问题!唐组长,我们会配合警察厅的工作。”瑞尼特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了!瑞尼特先生。”唐.亚克说完,径直推开会议室大门,转身离去。 慕斯特在自家团长的示意下,跟着唐.亚克走出了会议室,同行的还有奈亚.蒂森这位安保部的副部长。 会议室的大门缓缓的关闭,沉闷的氛围一下子笼罩在了整个房间内,所有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没有人率先开口。 就在沉寂了五分钟后,伴随着会议室大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了过去。 满头银中带黑的卷发,不苟言笑的脸,额头的皱纹多的看起来能夹死蚊子,厚厚的嘴唇上是细碎的胡茬,冷厉的目光扫视着在场所有的人。 “霍恩特先生!” “霍恩特行长!” 不同的称为不代表来人有不同的身份,老人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巴克莱恩银行驻伦敦分行行长,巴蒂斯塔.霍恩特。 霍恩特行长错过身体,一言不发的走进了会议室,身后一名矮个子长发及肩的中年男人跟着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两名精瘦精瘦的青年男子。 霍恩特率先开口说道:“彼尔德先生是总行派来的调查员,他将负责这次银行抢劫案。” “先生们,很遗憾的通知你们,我将不能在和大家共事,从今天起我将辞去巴克莱恩银行驻伦敦分行行长一职。” 霍恩特行长简短的话语,却是语出惊人的说道。 所有人的表情统一的震惊到不知所措,连瑞尼特都没有想到,他还准备有所辩驳,可谁能想到霍恩特行长行事惊人啊! 转念一想,瑞尼特就想到了霍恩特为什么这么做,主动辞去行长职位,总比被总行强制退离要强,不仅面子上好看,还能得到一笔不菲的退离金。当然,他无意间的举动还帮他自己躲过了一场“无妄之灾”,这次的抢劫案肯定会牵连到很多人,作为银行行长的他百分百会被追责,可提前辞职的他,避过了一场大麻烦! “好了!先生女士们,大家静一静,霍恩特先生由于身体状况,提出了离职申请,总公司已经批准了!”彼尔德走到中间说道。 瑞尼特翻了翻白眼儿,屁啊!他身体能有毛病,那还包了三个陪酒女去包间,哼!那声音大的,全楼道都听到了。 克莱迪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理由他都能够理解,你说霍恩特身体不行,那他秘书为什么每次进出办公室都满脸潮红! 彼尔德说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霍恩特。 霍恩特真的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坦然面对,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不得不说不愧是当领导的人啊! “先生女士们,我希望得到抢劫案第一手的消息,那么现在谁先说呢?” “彼尔德先生,还是让事实来证明我们【蛇眼】在这次抢劫案中所发挥的作用。”克莱迪站了起来,面色肃穆的看着彼尔德说道。 “好吧!克莱迪团长,让我们大家看看你所谓的作用!” “先生们,你们面前的两人就是昨天晚上抢劫银行一伙人的两名抢劫犯。” “通过我们审讯,昨夜不止有一伙抢劫犯,而是多股抢劫犯抢劫金库。” “目前,还有一名抢劫犯头目在治疗,我相信我们很快就有更多,更具体的案件信息了!” 克莱迪简短的说了一下,他掌握的相关案情。 克莱迪在讲解他掌握的相关线索时,兰加特面色十分不好看,就连米诺都皱起了眉头,他们两人一点儿都不知道克莱迪获得了这么大的“突破”,凭借面前的抢劫犯,再加上他们身上所携带的信息,相信克莱迪的“蛇眼”在这次抢劫案中可以全身而退了。 他们气愤的不是克莱迪没有和他们消息共享,而是自家这帮笨蛋连个“鸟”都没抓到,这下子在接下来和巴克莱恩银行的商谈中他们会处在极其麻烦的劣势状况。 “克莱迪团长,蛇眼的英勇守卫,我看到了,您的佣兵团展现了他们出色的能力,我相信伯铭翰总部会为此做出合理的评判。”彼尔德说道。 “我相信伯铭翰总部能够做出应有的评判。”克莱迪坐回了沙发。 “好了!…” “当当当! 彼尔德正当再度开口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霍恩特的声音洪亮的响彻会议室。 这一刻所有人集体翻白眼儿,这嗓音比他们都响亮,还身体有问题! 银行的安保人员走进会议室,直接来到了霍恩特面前,把手里的一张折叠便签递给了霍恩特说道:“先生,一名神父让我把便签交给您。” “好,知道了!” 安保人员转身离开。 霍恩特直接打开便签,上面写着:霍恩特先生,巴克莱恩银行抢劫案与邪教有关,警察厅联系教会,案件具体情况未知。 霍恩特不动声色的收起了便签,目光投向了彼尔德。 会议继续进行,兰加特心里憋着气,可还是忍耐着,没办法,他的“卫士”在守卫巴克莱恩银行过程中不仅没有拦截住劫匪,甚至连一个劫匪都没抓到,可以说丢人丢的全国皆知了。 不过好在还有“荒客”陪着一块丢人,自己到不是太难受! 意外总是比现实要残酷,“荒客”的确是没有抓到任何一名抢劫银行的抢劫犯,可抢劫案案发过程中,在银行外围的一家旅馆里抓获了一伙意图抢劫银行的犯罪分子,对方持有大量作案工具,和少量的枪械,还有银行周边地下管路图佐证他们的意图抢劫的行为。 米诺的“荒客”佣兵团同样交出了一份“答卷”,没有蛇眼的那份答卷好,可总比没有强,证明他们“荒客”还是有作用的,比“卫士”要强。 那些意图抢劫银行的抢劫犯,包括他们携带的器械全部被米诺看守在了巴克莱恩银行不远的公寓里面,随时准备移交。 在听到米诺清冷的汇报后,刚才还面色稍显难看的兰加特,刹那间面色阴沉如同积压了几个月没下雨的沉闷天气般难看,这一刻他感觉周围人的目光都不同了,就像在看笑话,可实际上所有人都懒得理会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儿! “好了,各位先生女士,请你们整理相关案情线索,汇总过后交给霍恩特先生。”彼尔德沉声道。 “霍恩特先生会在伦敦停留三天,希望大家尽快进行交接。” 彼尔德说完看了一眼霍恩特,独自一人离开了会议室。 霍恩特在彼尔德离开后,简单的和“荒客”三团的团长做了交流,带着瑞尼特副行长等人离开了会议室。 霍恩特同瑞尼特等银行高层做了交接,没有多余的交谈就离开了。 拿着手里的便签,霍恩特联系了自己在伯铭翰银行高层的亲戚,把邪教信息传递了过去,让对方通报高层,把麻烦甩出去,省的心烦! ……… 伦敦的清晨,雾蒙蒙一片,比起昨晚来说到是雾散去了不少,“昨日”公寓的租客们三三两两的为了自己的口粮去奔波,住在这栋公寓的租客们多数都是来伦敦城打工的外地人,这里的房租是可以打动他们的心。 “叮咚!” “叮咚!” “您好!您订的早餐送到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似曾相识的壁画 “滋啦啦!” 七八岁大,眉心一颗黑痣的白人男孩迷迷瞪瞪的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外卖员,脑子有点没清醒,睡意还没有散去,直愣愣的站着。 “黑仔!把早餐拿进来!” 男人的喊声从房间内传了出来,小孩儿晃了晃脑袋,接过外卖员手中的餐包,转身关门走了进去。 楚龙洗脸,漱口,刷牙,清晨的第一套活动结束了! 昨天晚上在“昨日”公寓街尽头的玫瑰餐厅订了今天早上的早餐,10先令的小费在预订时就直接给了外卖员,没错,这里的外卖员可以提前收小费,这样他们更有动力,不会迟到。 餐包是玫瑰餐厅的独有特色,为了防止食品窜味儿,也为了保持新鲜感。 两份吐司、一小罐葡萄酱、一斤加热的熏肉、瓶装加热牛奶两杯、果盘两个、炸薯块两份、麦片粥两碗,这是楚龙和黑仔的早餐,上次使用过药剂后,他发现不仅仅是肌肉有了增强,就连胃口都变好了,一顿饭相当于之前两顿的饭量。 黑仔去洗漱时,楚龙打开了餐包,把一份份餐点摆放在餐桌上,就在楚龙拿牛奶时发现其中一杯手感不对,转了个方向,发现有一杯牛奶的瓶壁上贴着一张便签。 撕下便签,楚龙翻开看到上面简略的写着:货物已取到,等待交付! “影子”联系了楚龙,看来红宝石项链对方已经拿到了,只要等楚龙交付了剩余的佣金,就可以得到项链了。 楚龙并不怕对方毁约,黑吃黑,因为这次的交易是在黑市的公证下进行的。 双方都怕对方有不轨心思,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黑市早在建立初期,就设置了【暗证处】这一独立于黑市外,却和黑市有着联系的机构。 【暗证处】不管双方的交易,它只会接受双方抵押物价值百分之五十的押金,见证双方交易的公平性,不参与双方的交易,任务内容会被封存,一旦任何一方违约都将受到来自黑市的制裁。 至于【暗证处】的公平性,有没有可能坑双方,这点上无须质疑,因为从公证的那一刻起,神秘的咒印就会勾连三方,任何人违规都会受到来自“赫加得”的诅咒,那是来自冥界门户镇守者的怒火。 便签右下角,用小到堪比蚊蝇的字写着:邮箱\/7。 要不是楚龙眼力过人,都几乎发现不了这俩字儿,心里想的是这么点字,这到底是用什么笔写的? “嘎吱!嘎吱!” 卫生间拧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楚龙抬头说道:“黑仔,左右来回扭扭水龙头,要不容易坏了!” “好的!先生。” 收起便签,楚龙准备享用他的早餐,对于便签上写的“邮箱”,他基本上可以确信交付地点了。 据楚龙上次去黑市打听,黑市每次开放,启动的售票点都不一样,有的时候还会启动多个地点,就像是上次的纪念会就开启了不止一个售票点,不过整个伦敦城的“售票点”,只有一个地方有邮箱的设置,那就是楚龙上次去的【巴多雅酒吧】。 巴多雅酒吧有个后门,那是平日里上货的进出口,据说要是花费1英镑,你可以从那里面进去,找到你提早预约的“酒”,然后带走它。 这事儿是上次和那个黑市导游闲聊时才知道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了! “黑仔,早餐快凉了,你到底在磨叽什么?” “抱歉!先生,让您久等了!”黑仔小跑过来低头说道。 “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快点!”楚龙没好气的说道。 黑仔这小子哪都好,就是有点磨蹭,做什么事儿都慢悠悠的,不过好在慢有慢的好处,交给他做的事情他都处理的很好,就像打扫卫生。 桌上的早餐被楚龙分成了两份,一人一半,本来按照黑仔的小体格是吃不了这么多,可架不住药剂的强化,导致需要摄入的食量增加了。 “黑仔,早餐后卫生打扫一下。”楚龙咽下麦片粥说道。 “先生!我们的拖把坏了!”黑仔夹起炸薯块说道。 “那就简单扫扫算了!” 楚龙毫不在意的吃着熏肉,心里想的却是等会儿去巴多雅酒吧的食儿。 “黑仔,等会儿记得给贵妇和黑大个喂食,厨房有我买回来的食料。”楚龙吃完刷了葡萄酱的吐司向黑仔嘱咐道。 “没问题!先生。” 那只被楚龙实验成功的汪星人,黑仔起名叫“贵妇”,不只是因为它是只母狗,还因为它总是高傲的仰着头,一副成功人士的嘴脸,可它的行为总是拉低它的格调,看到黑仔喂它食物时,摇着尾巴兴奋的冲向饭盆,可怜巴巴的望着黑仔,楚龙总说“贵妇没有贵妇样,到是有当领导的潜质。” 不同于“贵妇”,黑大个这头猩猩自从实验过后,总是呆呆的看着夜空,仿佛夜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可伦敦地区是整个大英帝国雾气最重的地区,一年到头晴朗的天气比葡萄酱的产量还要少,要不也不会被称为“雾都”了。 白天睡觉,晚上发呆的黑大个如同一位学者般专注着做自己的事,和活泼好动的“贵妇”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早餐过后,黑仔一个人独自留在公寓里完成楚龙交待的任务,楚龙则是带走了生活垃圾离开了公寓,向着巴多雅酒吧走去。 上午的巴多雅酒吧不开门,不过后门却是开放,进出货物都是走后门,不过有些抱着不同目的的客人也会走酒吧后门。 楚龙上次来还是天黑的时候,对于酒吧没有直观的观察,酒吧门口的大酒瓶子装饰不见了,转而是一盆郁金香盆景。 不过这个时间酒吧正门没有开门,门口挂着一张木牌,上面是下午酒吧的开放时间。 巴多雅酒吧的后门是在酒吧侧面的小巷最里面,小巷是封死的,最里面只有酒吧后门时长开放。小巷的入口附近是两个大铁罐子,生活垃圾每天清晨都会由铁罐子拉走,防止蚊虫聚集。 由于巴多雅酒吧本身就是个“小黑市”的原因,酒吧内部的格局划分还是比较紧凑的,不过好在像他们这种小黑市多数都是依附在黑市上进行小买卖,自己本身做的“生意”都很有限,所以酒吧后门都是独立设置,并不与酒吧内部工作间有贯通,它只是个进货口,要进酒吧内部还要经过存储间和货道。 伦敦的“雾都”称谓不仅是因为天气的缘故造成,整个伦敦地区都是重工业,不分白天黑夜,导致由此而生的烟雾都赶超雾气本身了。在伦敦天气只分成浓雾、大雾、薄雾,少到可怜的晴天已经不足以让人们把它算进正常天气里面了。 楚龙走在街道上看着来往的行人,自语嘲讽道:“今天还是个好天气呢!” 不只是楚龙在这么想,身边路过的行人同朋友也是在闲聊天气,淡淡的薄雾对于他们来说已经造不成影响了。 走进巴多雅酒吧的小巷里,几个穿着黑衬衫,黑裤子的男人正搬运木架子固定的箱子往酒吧后门内走,隐隐间“叮叮!”的声响传出,楚龙估计是瓶装物。 没有理会几名搬运工,直接走进酒吧后门。 “你找谁?” 沉闷的男声在楚龙耳边炸响。 楚龙转头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位脸戴黑口罩,眉毛巨黑的秃顶男人,丝丝闪烁的光让他显得那么的“光彩照人”。 楚龙没有说话,直接扔出了一枚1英镑的硬币给光头大汉。 “朝里面走,左转,第二个门。”冷硬的嗓音回道。 过道里的灯光昏暗不明,不过近距离观察还是可以的,能够看到走道朝里走不到十米的位置,向左转有着岔道,直走最里面可以看到一道大铁门,大铁门前面靠左的位置,开着一道门,里面丝丝缕缕的光线透出。 楚龙没在意这些,向左转,走道内依次靠左边是三道木门。 三道木门全部都是纯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不过楚龙能够看的出来的是木门没有被漆过。 “当当当!” 三声敲门声,门内没有任何的回应,整条走廊就只有楚龙一个人,在等了几分钟,没有任何回应后,楚龙转动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十平米左右的样子,不过装修到是挺别具特色。房间内四面墙壁绘满了宗教气息十足的壁画,银甲骑士手握长矛,跟随在牧师身边驱赶着独眼巨象,向着远方幽暗的地窟前进;牧师双手捧着书籍,前方却是一片独眼矮人崇敬的看着牧师;幽暗凄凉的森林内是一双双血色瞳孔正注视着外界前行的队伍;残垣断壁间是累累尸骨,断裂的旗帜夹杂在尸骨缝隙间,远方是一队队骑着马的身影。 四面墙壁上彩色的壁画让楚龙想起前不久去过的一家书店,那家书店通往二楼的楼道内也有类似的壁画。 四面壁画下方是一排排红黄双色邮箱,正面标有1到20的数字。 第一百一十四章 【暗证处】的公正 裤兜里面翻出便签,上面写着数字“7”,看来不用想也可以确定和面前的七号邮箱有关了! 楚龙走到牧师壁画下方,下面有着5到10号邮箱,蹲下来看了看其他几个邮箱,随手拽了拽6号邮箱的侧门,没拽开,就像是整体镶嵌般丝毫不动,即便侧门有个小圆环状的拉扣。 在楚龙目光观察不到的地方,条条诡异的纹路闪烁着濯濯微光,纹路在邮箱的下方闪现,壁画中的牧师灵异的眨动着双眼,望着下方的楚龙。 没来由的一股冷意顺着后脖领子直冲脑袋,抖动了一下肩膀自语道:“这房间怎么突然有点凉啊!” 6号邮箱拉不开,转向7号邮箱,看看是不是也拉不开,要是拉不开,他就去找“服务员”。 拉动7号邮箱的拉扣,没有丝毫的阻力的拉开了,里面没有宝石项链,只有一个信封。 掏出信封,轻垫垫,可摸起来却很厚,信封里面塞得满满的感觉。 信封被楚龙直接撕开了,里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图纸,上面是以巴多雅酒吧为中心辐射的区域图。 图纸上面点着一个红点的位置十分突兀而显眼的展现在了面前,看着上面标注的地点,楚龙眉头不由得一动,这地方实在是太熟悉了,前两天还回去了一趟,没错!就是戈林酒店。 地图左下角,用极其细小的字写着“商务\/205”。 楚龙了解过戈林酒店的商务房是通过公司的名义才能预订,个人是无法预订商务房的。 收起手中的地图,合上7号邮箱,楚龙离开了房间,就在房间门关上的一刹那,壁画上的牧师恢复了原状,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离开酒吧,走到街道尽头的一家杂物店,老板是言国人,跟随父母老辈来的伦敦城定居。经营一家杂货店,什么都卖,小到茶米油盐,大到桌椅板凳都有售卖。 “贾老板,吃完饭了吗?” 头发黑中参白的中年男人正在擦拭自家的柜台玻璃,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楚龙,嘴角微笑。 “楚先生,早上好!” 贾老板放下手中的抹布,问了声好后说道:“没吃呢!最近感觉自己有点胖了,打算减肥,早餐不吃了!” “是吗?瘦比胖强,太胖了对身体可不好,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早餐不要停,中餐到是可以用午休替代。”楚龙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吃好了可以撑到晚上,可要是早餐吃不好,整个上午都不会有精神。”楚龙自来熟的走进柜台坐下说道。 “你听谁说的?” “我母亲,她曾经在我小时候不止一次的用行动证明她是正确的。”楚龙皱眉回忆道。 “看来那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对吗?” “唉!曾经为了早餐,我也是经过过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楚龙说道。 “对了,楚先生,你要买什么?” “一个拖把,不,两个。”楚龙想了一下回道。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我想想啊!” “那好吧!我先去拿拖把。” 贾老板转身向着杂货铺最里面走去。 楚龙知道他们家杂货铺有个地库,那里面原来是酒窖,后来改成了库房。 贾老板去拿拖布的这段时间里,楚龙思考着自己还需要什么东西? 门前地毯破了?换 白糖没了?买 咖啡杯碎了?买 …… 短短一分钟的时间,楚龙想了一堆东西,从柜台上拿了纸和笔,刷刷点点间写了半张纸。 “楚先生,您想好了吗?” 贾老板一手一把拖把走了过来问道。 “好了!这张纸上面的所有东西?”楚龙递给了贾老板一张纸说道。 “这么多?” “楚先生,你怎么拿啊?” “小杰克不在吗?”楚龙问道。 “那孩子在收拾库房。”贾老板说道。 楚龙从裤兜里掏出一枚一英镑的硬币放到了柜台上,看着贾老板说道:“交给小杰克,让他送到上次的公寓,交给黑仔。” “没问题!” “贾老板,算一下多少钱?”楚龙说道。 “2英镑,先生!”贾老板算了一下说道。 楚龙再度从裤兜里掏出仅剩的两枚硬币放到柜台上。 “好了!靠你了,贾老板。”楚龙站起来说道。 “好的!楚先生。” 解决完公寓的麻烦,直接奔着戈林酒店出发,内心中想的全是宝石项链。 回到酒店的楚龙,直接向着商务区的二楼走去。 戈林酒店商务套房,划分在了三四两层,这是因为来伦敦城经商的外地人有不少,商务房的需求量更大,不得不做出的划分。 “当当当!” 商务205套房的门外在楚龙的轻声中敲响,心里还有那么点的激动,终于要得到宝石项链了。 “滋!” 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名长相平平无奇的眼镜男出现在了楚龙面前。 眼镜男没有任何话,只是单手向着房间里面引,楚龙看了他一眼,走进了房间。 与此同时,一名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进了小都会歌剧院的杂物间,迎接他的同样是一名扔在人堆里很快就忘记的男人。 他的面前有一张更换下来的剧场联排椅的一节,上面放着一个信封。 邋遢男打开信封,里面放着的是一张支票,支票上呈现的是10万英镑。 影子当初的定价是8万英镑,不过并不包括后期的“扫尾”,要是有人调查,他们并不会负责清理那些麻烦!不过,楚龙在最终的交易前定下了最终价10万英镑,这笔钱里面包括了宝石项链的后续所有相关“事情”。 如果影子处理不好,违约的话,那就要受到【暗证处】的惩戒,没错,这一切都是在暗证处做过公证的,哪一方违约,哪一方付出超额的代价。 现在楚龙钱已经给了,如果影子处理不好,那【暗证处】自然会负责惩戒,同时扫尾。 为此,楚龙向银行方面出售了一件在英国上流社会很有珍藏价值的青铜器。 狼首青铜器这类兽首在英国上流社会很少见,缺极为受欢迎,它们充斥着一股独有的年代韵味,历史价值要高于同期的书画,它们的拍卖价格更高。 楚龙的狼首青铜器要是经过正规拍卖行的拍卖,估计价值要比在银行出售高出百分之三十,不过现今国际上刚经历过战争的洗礼,英国同样不可避免,造成真正花大价钱收藏的买家要比平时少,拍卖起来时间会更长,虽然不会流拍,不过会拖延很长的时间。 没有好的场次,银行方面不安排拍卖行竞拍,没办法,楚龙只好自己找鉴宝师联同银行的鉴宝师双方一起进行鉴定,以高于现在市场价百分之五的价格出售给了银行。 狼首青铜器最终以七万两千英镑的价格成交。 楚龙猜测如果碰到好的拍卖场,说不定能够溢价百分之二十,自己可以说是亏大了,可为了能够安稳的接手红宝石项链,这钱必须掏。 伴随着红宝石项链与自己的“接近”,内心深处泛起阵阵波动,就像是冥冥中有股神秘的力量在不断的促使着自己得到它,仿佛得到它,自己就能暴富。 楚龙向【暗证处】交付了两万英镑的超额公证费,这笔费用的交付,不仅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还为了和【暗证处】保持好关系。 超额的费用让【暗证处】对楚龙的印象很深刻,一张印有【暗证处】独特标记的卡牌是楚龙这次付出所得到的回报。 【暗证处】的卡牌正面是纯黄色的背景下的一台暗黑色的秤,一边放着骷髅,一边放着金条。背面是一头双头巨蛇正盘卧在幽森的大殿里沉睡。 楚龙看到这条蛇的第一时间就认出它是冥界门户镇守者:赫加得。 【暗证处】的卡牌并不是谁想得到就可以得到的东西,单纯花钱还不够,它需要满足某些隐性条件,可楚龙不知道,只是交完钱后对方郑重其事的交给了他,至于卡牌的作用目前楚龙是不了解的,也没人为他解惑! 楚龙最讨厌麻烦了!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影子那边楚龙多给了两万英镑,花钱买的是安稳。【暗证处】的这笔钱是保险,如果影子那边泄露了任何消息,那不用楚龙解决,【暗证处】就会处理完所有麻烦! 所以钱没有白花的,只有到不到位。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星位面的星陨魂阵 商务房的床上放着一个并不怎么精致的盒子,靠近盒子的那一刻,楚龙的心都不由自主的加速了跳动,没有理会看门人,拿起盒子,翻开看了起来。 一条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宝石项链呈现在了眼前,相比起来楚龙拍卖出去的“月之眼”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可只有它带给了楚龙心动的感觉。 没有错!这条宝石项链就是约翰的夫人贝芙丽女士的那一条,红宝石的妖冶魅丽更直观的展现在了楚龙的面前。 确认了宝石项链的真伪,楚龙收了起来,等转身再看的时候,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看来【暗证处】安排的人员只负责确认身份,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对方就会离开。 离开酒店,回公寓,临走时顺便把自己在酒店订购的报纸全部取走,毕竟这都是钱啊! 楚龙回到公寓的时候,小杰克已经把楚龙购买的生活用品全部送了过来,黑仔正在摆放物品。 “先生!您回来了。” “小杰克都送过来了吗?有没有遗漏的物品?”楚龙问道。 “先生!根据您留下的单据,我核对了所有的物品,没有发现遗漏。”黑仔拿着咖啡杯说道。 楚龙看到储藏间塞得满满当当的,看着正小心翼翼往里面塞的黑仔说道:“等一下!” 楚龙走上前看了看,把储藏间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从新按照大小个、新旧、使用率挨个放了进去,让黑仔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剩余的空间。 “你得弄,不弄它大不了!”楚龙看着黑仔无奈道。 “午餐,不用等我了!”楚龙站在房门口向黑仔嘱咐道。 “好的!先生!” 楚龙关上门,反锁,坐到床上,把怀中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到床上,打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演练了无数次,实际上楚龙不止一次梦中见到自己得到宝石项链的过程。 拿起宝石项链,双手抚摸着项链上面的宝石,这一刻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没有任何特别的手段用来激发宝石,仅仅只是摸到宝石的那一瞬间,自身的血液就无故沸腾了! 双瞳映射出宝石的倒影,面色因为沸腾的血液而涨红,浑身上下肌肉绷紧,青筋暴起,脸上面无表情,可此时此刻双瞳中已经没有了宝石的倒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紫光,要不是现在天还没黑,恐怕瞳孔中的紫芒都能影射房间了! 数不尽的信息纷至沓来,堪比海啸般席卷了楚龙的脑海,一股无法承受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过或许是冥冥中的不可知眷顾了楚龙,使那些纷乱的信息犹如电脑文件般分门别类的整理归纳储存进了楚龙的脑海深处。 黑仔在楚龙门口转了半天了,这都快晚餐了,楚龙到现在都没有从房间里面出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等不等了! 房间内经过了一下午的楚龙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条宝石项链,双目无神,脑子被接受到的消息震惊的没回过神。 塔里克.卢迪特.贝克,一位传奇的古.战法师(法师同修战士),星雪圣殿的特权守卫者相当于英国镇封殿堂的一等骑士。他掌握着星雪圣殿唯一的天星位面,一个即将晋升中阶的位面。上古末期诸神之战引发天地二次动荡,星雪圣殿信奉的苍白之神亚托克德陨落,星雪圣殿遭到牵连覆灭,塔里克拼死保留圣殿传承,天星位面遭到重创,临死之际以自身血脉为烙印把天星位面封印了。 奥德里奇.贝克(楚龙)的祖先就是塔里克.卢迪特.贝克,楚龙费尽心思得到的宝石项链就是曾经的天星位面。 天星位面在战争中遭到了破坏,原先的低阶位面也在塔里克封印前跌落成了秘境,不过好在它是罕见的移动秘境。 塔里克用自身的生命为代价发动了“星陨魂阵”,任何不是他直系血脉的人强行开启宝石项链,都会引发位面爆炸,强夺的任何生命体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还会遭到毁灭性攻击。 不过索性没人发现过宝石项链的不同,当然也许有,可那些人在漫长的时光的流逝中未必还活着,即便有的人还活着,也未必能够发现是楚龙拿走了它。 历史上不是没有塔里克的后裔得到过宝石项链,可问题是血脉过于淡泊,已经没有太强的联系了,根本感应不到“星陨魂阵”,更别提打开了! 楚龙之所以能够感应到宝石项链内部的“星陨魂阵”,还得说奥德里奇和他“融合”后,九星连珠那神异的力量在改造躯体的过程中激发了潜藏在血脉深处的烙印。 人的血脉伴随着一代代的更迭,与最初的始祖相差甚远,有些可能已经追溯不到了,不过天地间总有某些幸运儿会觉醒祖先的血脉,还有些特殊的奇物同样可以激发古时候的血脉,不过相当的稀少,向楚龙这种情况更是少到几乎没有。 “星陨魂阵”的激活不需要血祭,不需要任何的特殊方法来激活,可想要激活它,用的方法却比这些都要艰难。 楚龙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手里的宝石项链,念头一动,整个人陡然消失在了房间内。 荒腐、残破、死气沉沉,眨眼间,眼前已经不再是那小小的公寓房间,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平原,大地开裂,道道纵横交错的地裂沟壕,点点淡黄色的不明植物坚强的挺立在四处光秃秃土地上,远方坍塌的断峰,那诡异的山型就像是被斧劈枪穿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单薄的死腐之气,难闻到了想吐。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天知道,星雪圣殿当初遭遇了什么? 楚龙并不惊奇自己能够肉身进入天星位面,根据自己得到的信息,塔里克这位曾经的战法师是一位堪比半神的修士,天星位面是他联合星雪圣殿的众多守护者击杀一位刚晋升神位的邪神得到的【界源】淬炼成的秘境,一步步加入天材地宝养成的位面。 它不仅能够肉身进入,还能够带人进入,利用掌控者的身份,借位面之力镇压敌人,这也是为什么天星位面毁坏到如此地步的原因。 可惜天星位面遭到毁灭性灾劫,楚龙已经不能够在借用位面之力了,就连如今跌入的秘境,楚龙都需要用天材地宝来修复,否则在过几百年秘境会逐步崩溃。 迈着沉重的步伐,行走在荒凉的平原上,看着像是被犁过的地面,上面残留着些许疑似人骨的物质,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莫名的悲伤,难过! 空气中充斥着悲凉的幽风,透过这无尽的荒凉去看塔里克传承的记忆片段,那曾经辉煌璀璨就如同是梦幻泡影般一触即碎,丝丝低吼的幽风如同是战死的守卫者无声控诉。楚龙没有经历过那绚丽多姿却又杀机四伏的时代,可又有丝丝的感同身受。 脚踏在平原上,不时可以看到疑似人骨和马骸的物质,身边躺着各异的尸骸物质,隐隐间还能够看出这些家伙那不似人形的样貌,联系记忆中那些闯入天星位面的异族,看这样子这片平原曾经经历过血与火的肆虐。 仰望天空,楚龙能够看到天空中那条条如同玻璃裂纹的黑暗,隐约间甚至可以从中感到慎人的物质,这是位面跌落秘境造成的破坏。 不管是空中的条条深邃裂痕,还是平原上的裂如深渊的地缝都像是一把把森冷的刀划过楚龙的心,太难受了! 这可是自己花了十多万英镑买来的啊! 这要多久才能修复好啊! 走在平原上,楚龙不止一次发现血色晶莹的沙粒,它们不同于宝石不规则中的褶褶生辉,摸在手中的感觉就像是软软的糖,放在鼻间轻闻,鼓鼓清香混杂着莫名腥气,不仅不难闻,还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不过,本着冲动是魔鬼的想法,楚龙还是捡了几颗装进了裤兜里。 到不是想要拿回去吃,只是想要查查看,能不能了解这种沙粒的来历。 根据塔里克传承的记忆,天星位面中央建立有星雪城,城内有着星雪圣殿最重要的传承殿等机要留存。 曾经的天星位面有着最重要的十个元素山谷,六处泉眼,一条星脑河在这片大陆上,围绕大陆的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和散落如星辰的小岛。 现如今还剩下些什么,恐怕就连塔里克都不知道了,时光的流逝下,即便是被封印的天星位面都在没有外力帮助下,逐步走着下坡路。 想要了解现今的天星位面,或者说是秘境,恐怕需要楚龙自己去查看。 传承记忆中记载,在星雪城的藏书殿内有着密室,那里面有着一条通往地底的通道,天星位面最重要的宝物藏在地窟内。 塔里克的“星陨魂阵”只是验证后代的血脉,确认没有被外人得到。可要想真正掌控天星位面那还需要血炼核心。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位面之劫路长 上古百业争鸣 天星位面的核心就是当初邪神的【界源】凝炼形成,想要彻底掌控位面就必须血炼【界源】核心,楚龙想要了解现今降成秘境的天星位面具体情况,就必须前往星雪城。 徒步走过去,楚龙真的会谢! “咕噜!” 肚子适时的提醒告诉他,可以回去了,要不然没等走到星雪城就先饿晕了! 楚龙念头一动,回到了位于公寓的房间里,拿过床头的怀表,扫了一眼,看了看时间,愣了一下! 他离开时,是中午十二点整,现在却是不到十二点半,可他感觉自己在天星秘境中走了有几个小时了! 看来天星位面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成正比,位面内的时间要比外界慢了不止一点半点儿! 要是时间同步,楚龙真的会谢! 这要是走到星雪城,说不定都快到万神节前夕了,不过好在时间流速里面比外界要慢! “咕噜!” 肚子再次发出了抗议,对于楚龙这种不把它当回事儿的行为,它是极度愤慨而无奈的,不过好在楚龙在它这次的提醒后,终于有了行动。 走出房门的楚龙没有看见黑仔,这小家伙肯定是遛狗去了,每天午餐后他都会上天台去遛狗,美其名曰:促进贵妇和黑大个的感情交流! 炸了一份土豆块,烤了五根鸡肉肠,切了两块面包用来夹鸡肉肠,一份玉米牛奶粥。 简单的午餐解决抗议的胃,他还要抓紧时间赶回天星秘境去探索未知的奥秘。 没有智能化产品转椅注意力,午餐相对就快了不少,不到十分钟,楚龙就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 午餐后,楚龙没有马上回天星秘境,他打算先休息一下,整理一下自己带回来的那堆报纸。 《每日晨报》最大的标题是{巴克莱恩银行遭劫,是银行的倏忽,还是警方的无能。}看到这个标题,楚龙就知道今天的头条新闻非它莫属了! 果然,后面的《镜报》同样报道了这件事儿,{巴克莱恩抢劫案,银行行长提前辞职。} 《最新晨报》报道,{银行抢劫案的幕后是否另有隐情。} 楚龙翻遍了今天的报纸发现所有的头版头条全部被巴克莱恩银行抢劫案刷新了,这一点楚龙可以理解,毕竟是英国古老的银行,出事后的新闻率肯定不会低。 楚龙可以说把戈林酒店的报纸订了遍,没事就看看!在这一点上,酒店方面感觉他有点人傻钱多。 可主要是实在是没什么娱乐活动,任何的智能化设备都没有,只能拿报纸解闷儿,没事干还让黑仔给他读报纸,好在黑仔读过书,要不然还得先学习。 今天的新闻全部都是银行抢劫案,恐怕接下来半个月的新闻都会围绕着这件事儿转。 楚龙再次拿起《每日晨报》闪过银行抢劫案的报道,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新闻。 英国雷鸣尔郡.飞鸟市东区下级法院巡回法官崔尔特.巴克爆任职期内与二十二名民事案件相关亲属有性丑闻。 布鲁芭珐地区.回声谷发生大面积塌陷,目前无一人伤亡。 …… 楚龙翻看着报纸,对于上面的飞鸟市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记忆中父母貌似带自己去那里看过罕见的群鸟飞渡的景观。 雷鸣尔郡属于原先的苏格兰东北部,那里的飞鸟市极为出名,不知道什么原因,每年三月份总有数不清的鸟类聚集飞鸟市的蔚蓝河上,它们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每年都来,可过了三月份就都飞走了,当地人说是它们在等待神鸟【知运鹰】。 可【知运鹰】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可不妨碍人们对它的期许,飞鸟市甚至把它当成市鸟,在飞鸟市,可以看到各种形态的【知运鹰】,人们说它形态万千,没有一个固定样貌,所以你可以在飞鸟市买到各种【知运鹰】的周边。 至于报纸上报道的巡回法官陷入性丑闻事件,楚龙只是一扫而过,对于这种事儿不管是异世还是现世,国内还是国外太多了,利用职权之遍享受各种“福利”,就楚龙知道的像什么校长和女老师啊!女领导和男秘书、官员(男女)办公室激情秀,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已经不新鲜了! 《每日晨报》上报道了近期的几件国内知名事件,当然也有后续连续报道的新闻,就像是某公司老板被灭门后续事件的相关报道。 《镜报》上报道的事件多数和花边新闻相关,不过有时候像巴克莱恩银行抢劫案这种注定“享誉”全国,甚至世界的新闻,他们也会报道。 “着名女歌星纳萤.嘉多丝打压新人事件”后续报道。“琨.法斯特男星疑似出柜。”… 楚龙对于《镜报》的兴趣不是太大,这报纸是给亚恒订的,他最喜欢看这些花边新闻了。不过这段时间,他在静养,报纸就都积压在了酒店。 等楚龙闲下来了,他会一次性把所有报纸打包,等回多佛尔小镇后都扔到旅馆里。 剩下的报纸,楚龙大致翻了翻没什么引起他注意的新闻,他就直接整理归纳到一处柜子里面,等有时间了托人送回多佛尔的旅馆。 桌子上留下了一张便签,告诉黑仔晚餐不用等他了! 楚龙回到房间,反锁房门,再次来到了天星秘境。 再一次踏足平原,和上次是一样的位置,这点是楚龙最开心的一件事儿,这要是回到了初始地,那他估计得崩溃! 估摸着时间行进半个小后,一座倒塌的灰白石塔出现在眼前,看着仅仅只剩一层的残缺石塔,楚龙小心的走上前查看。 石塔呈现灰白色泽,石料是属于灰化岩,一般只有死火山方圆百里内才会出现,这种石料防风、耐热,不过就是不抗震。 楚龙在石塔表面发现了阵纹节点,根据记忆中的描述不同的阵法有不同的效果,一般常用的阵法是以阵法纹路刻画节点,看石塔表面的节点,在加上灰化岩这种石料的特性,不出意外石塔表面的阵法是用来加固石塔的抗震或是防御。 红杉木的塔门可以有效的防止腐化,不过再好的木材也顶不住时间的侵袭,楚龙轻轻一碰,“哗啦!”整个门板犹如沙化般随着微风消散。 “好啦!这下子都省的开门了!”楚龙自嘲道。 没有走进塔里面,外面瞅了一眼,一层就是通往二层的石梯,除此以外再没有任何东西留存。 围着石塔转圈,再没有任何发现后,楚龙继续向着草原的另一面走去。 传承记忆中说,过平原,穿星河,到达星雪城。非常的好找,因为整片大陆只有一座城市,其余的全部都是散落在大陆上【学士塔】,不久前楚龙见到的废弃石塔就是【学士塔】。 星雪圣殿制作的“血体珠”可以测试幼童的骑士资质,“法资晶”可以测试巫师\/法师的元素亲和度,“怖剑石”测试战士的意志,所有通过的幼童都会被送到天星位面进行系统学习,老师都是由【学士塔】的结业生担任。 星雪圣殿是天星位面的掌控者,在星雪城里面有着不同的学院,法师学院、战士殿堂、巫师高塔,骑士学府,在四大至高学院下还细分着不同的学科,像是巫师高塔中的小众学科:炼金,战士殿堂中极少人会选择的:外骨体都是些在上古时期小众到很少有人选择的职业道路。 上古时期,百花争鸣,超凡职业遍地开花,远不像是现在这样只有“神赐者”和能力者存在,先天天赋就是指现在的神赐者,能力者多数是后天修炼,可伴随着一次次的巨变导致世界已经变得不如上古了,知识的缺乏,使人们将超能力的拥有者称为“神赐者”和能力者。 楚龙并不知道这些,他得到的传承截止到星雪圣殿覆灭,上古之后发生的事情,在天星秘境他是找不到答案! 话说回来,上古时期,天地元力充沛,即便是高阶半神都能够留存在世间,不像现在这样超凡凋零。 上古时期,骑士分为:侍从,初级,中级,高级,圣,神。 巫师分为:学徒,低阶,中阶,高阶,灵(圣),王(神)。 法师分为:学员,下位,中位,上位,禁咒,神。 战士分为:兵士,下卫,中卫,上卫,圣,神。 六大位阶,每位阶又分为初、中、高、圆满,四小级,统称“六位四级”。 上古超凡之路不止于这四条,可真正能够成神的却只有这四条超凡之路。 学院毕业的结业生可以选择离开天星位面,也可以选择留下来互相学习探讨,不管哪条职业道路都需要知识的沉淀融汇,哪怕是骑士和战士,他们的战技和戮法都需要交流升华。 留在天星位面的结业生通过考核加入【学士塔】 加入【学士塔】成为导师,对于选拔来的幼童进行引导,开发他们本身的天赋,做他们踏上超凡之路的领航员。 第一百一十七章 厨艺天赋,收获颇多 半小时的路程,遍地的骨化石,人类的,非人类的,平原上多是这些东西,楚龙感觉要是在异世界的话,这些东西绝对可以举报一场浩大的古生物展品大会,说不定还能成为网络红人。 可在这个世界是达不成想法了,不提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又节奏紧张的都市,单单世界战争刚结束没多久,人们的心思全部都在生活上面,谁会在意古生物遗骸啊! 就算是有人感兴趣,恐怕目的也不纯粹,说不定还会为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或许是走的时间路远的原因,感到了饿的错觉,不管是不是真的,楚龙还是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五块昨天黑仔做的松饼,即便这玩意儿的口感跟橡皮差不多,可顶饿啊! 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橡皮的味道,这都是童年糟糕的回忆,毕竟儿童总有好奇心嘛! 接下来的路程相对枯燥乏味,路途中除了几座破损到即将倒塌的【学士塔】外,在没有任何可以吸引目光的事物。 ……… 楚龙在天星秘境探险的时候,黑仔已经给家里的另两位成员喂过了饭。 没有搭理两个跨种族正在交流的家庭成员,黑仔下楼回到屋内,最先发现的就是楚龙留下的便签。 在看到楚龙有可能不回来的消息后,黑仔想了想在午休前准备食材,他最近学了一种新菜,准备试试! 没错,现在的黑仔不仅兼职清洁工还要当厨师,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乐在其中,毕竟这在他看来有“家”的味道。 新菜是学自合众国南方流行的一种炖菜,他也是在距离公寓不远的一家合众国餐馆里学的,为此他花了10先令的学费。 “泰瑞克炖菜”,用鸡肉或者是猪肉,加上辅料诸如马铃薯、玉米、蜂蜜等等,配合烧烤酱和辣酱焖炖做成。 对于黑仔会做饭这件事儿,开始楚龙还是很惊讶的,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味道一般般不说,菜品也翻来覆去就那几个。 询问过后才知道,黑仔原来是按照厨师帮手培训的奴隶,只是楚龙要的急切,不得不把他卖给了自己。 据黑仔说黑市经常培养一些五官端正,身材一般的奴隶学习不同的技艺,在以高价卖出。他们会让选中的奴隶尝试各种技艺,看哪个有天赋就学哪种。 黑市什么人才都有,低价聘请几个各行业的“大师”,就足够教他们了。 不过黑仔这小子确实很有厨艺天赋,跟着楚龙下饭馆几次就把握到了一种炒菜的味道,后来楚龙专门花了十几先令让厨师教了他三天,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做了,跟原版不说一样,也有七八分相似的味道。 这之后非常自然的就由黑仔接过了公寓做饭这件事儿,当然有时候他们为了改换口味儿还是会点外卖或是下饭馆。 ……… 平原上倒塌的【学士塔】非常多,目前为止楚龙没见到一座完整无损的【学士塔】,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当初的战斗有多激烈。 奇形怪状的生物化石,楚龙到现在遇到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天知道!当初的战争死了多少人,恐怕不比现代的战争差! 徒步行走了十几公里,终于见到了那条被称为星河的河流,由南向北的一条宽几百米的河流,至于终点和起点在什么位置,楚龙的传承记忆中并没有提及,想来是因为不是很重要的原因。 河岸边大片大片的生物化石呈不同的形态出现在楚龙眼前,河边的草植相当的茂盛,就是颜色有点奇异,都带着点血色,就像是什么新奇品种的研发成果。 河流稍显混浊,水花激流,草植花叶上残留着水珠,一股怪异的腥味儿伴随着河流的激荡,充斥在楚龙的鼻间。 捡起地上的一块不知道什么生物的化石扔进河内,激起一朵小水花,没有一般剧情中会出现的水怪,什么都没有出现,死寂一片。 河有多深,楚龙不知道,他没有任何想要试探的想法,沿着河的上游继续向前。 走了大概一两个小时,楚龙在河边有了大发现,一座三层楼高的石塔出现在了楚龙的眼前。 石塔四周遍布着生物化石,还有一些断裂的器械,四分五裂的斧刃,削断的长枪等应有尽有,所有东西都有一个特点,腐化的相当严重,看起来就像是腐蚀断裂造成的痕迹。 “乓乓!” 拿起一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棍子,朝着身边的斧刃砸了过去。 碰撞过后,楚龙发现没有丁点的损伤,这些兵器的材质太特殊了,楚龙从没见过,银灰中泛着蓝芒,即便已经碎裂了,可隐隐间锋芒依旧摄人心魄。 “这些废器不知道还有没有用!”楚龙晃动着手中的棍子自语道。 石塔的红杉木门已经破烂不堪了,腐蚀的痕迹尤为严重,右下角甚至还有凝固后的腐蚀液体。整扇门可以说是四处漏风,可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噶滋滋!” 塔门由外而内推开,没有灰尘外涌的情况,一层除了通往二楼的直梯外,还有着几盏壁灯,油料不知道是什么物质,楚龙闻到了一丝极为淡薄的腥味儿! 一楼貌似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角落处有神秘的符号,有点像放飞的气球墙面插了一把剑。 符号代表了什么,楚龙不知道,猜是猜不出来的,只能等到了星雪城,慢慢找答案了! “啪嗒啪嗒!” 轻轻的脚步声向着石塔二层走去,二层同一楼一样没有一点儿的灰尘,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也许这就是超凡世界的不同之处。 空荡荡的两排书架,上面仅有几张卡片。一条长桌,四张木椅放在两边,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型的图书室。两把长矛交叠卡在墙上,条条密纹缠绕矛身。 楚龙走到书架前,拿起卡片看了看,前后空空如也的卡片,彩色的纹路如云霞般覆盖卡面,文字信息是一点儿都没有。 三张同样外形的卡片拿在手里,拉过一张木椅坐下,摆弄起了卡片,弹了弹,晃了晃,没有反应,拿起卡片贴在了眉心,等了半天,就在要放弃的时候,眼前一晃,感觉一阵头重脚轻,在细看的时候发现面前多出了个骑士。 一身黑色盔甲,神秘的纹路遍布上下,头盔下是一双淡蓝色的双瞳,一把链子锤挂在腰间。 “银灰旋风锤,一种通过玄秘精湛的发力技巧,打出威力奇大的旋转迸发之力,这种战技不仅仅可以链子锤用,枪、矛都可以,练到足够精深,都可融汇贯通。” “银灰旋风锤,共有两种使法,旋动重击轰:侧重于单兵对战,旋转劲力带动锤子轰打的那一刻,带动的风压会先一步影响到敌人。轮流鸣嗡轰:以微妙的振动带动链子锤发出刺耳的音鸣干扰敌人,适用于群战。” “我修炼旋风锤十年,掌握了两种使法,可还是没有达到融会贯通的境界,希望后来者可以达成我所没有达到的境界。” 盔甲骑士冷淡的讲述过后,开始了演练,一遍遍的重复着银灰旋风锤的用法。 楚龙念头微动,下一瞬间就回到了石塔二层,手里拿着那张卡片,愣住了! “这回算是有收获了!不枉费我花了的英镑啊!”楚龙感叹道。 这些年世界经济大萧条,就连国家都有点入不敷出,可这种情况影响不到底蕴深厚的皇室和古老的贵族,当然部分修行者也不差钱。 可一次任务消费十几万英镑的人还是非常少见,向楚龙这种可以说是“暴发户中的狗大户”。 得到天星秘境本来是一件开心到极点的事儿,可架不住它是需要修复的一个残破位面,想要修复恐怕需要的钱得是天文数字,如果没有点更加实际的好处,楚龙感到自己会郁闷死! 放下手中的卡片,拿起另一张贴在眉心,转瞬间光影变幻,楚龙来到了一间房内,一个黑人大叔站在面前说道:“先生,女士们,你们现在拿的是【忆晶卡】,它会是你们第一件掌握的超凡物品,未来一段日子,你们要熟练使用它。” “……。” 黑人大叔讲解了【忆晶卡】的作用,分类,存放的相关信息。 楚龙拿着手里的卡片自言自语道:“好家伙!这么划时代吗!这要是流传到现代,书本不是就用处不打了吗!” “忆晶卡,真不愧是超凡物品啊!” 放下手中的介绍卡,拿起最后一张卡片再次贴在了眉心,可等了半天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楚龙拿着卡片检查了一下,发现在另一面的左下角有一道腐蚀裂痕,这应该是造成它无法显示的原因。 “这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儿!”楚龙咒骂道:“婊.子不如的东西,毁坏知识,不得好死啊!” 楚龙实在是太气了,好好的一张忆晶卡,本来可以了解到更多超凡学识,结果就被不知道哪个混蛋破坏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真心换真心,至死不休仇 生气解决不了忆晶卡破损的问题,随手抓起三张忆晶卡装进背包里面,向着三层出发。 石塔三层相对较小,一个金盔铠甲骑士,拄着一把长柄刀矗立原地。 楚龙走上来的那一刻吓了一跳,差点直接从楼梯上跳下去,不过在发现盔甲骑士一动不动后,等待了几分钟才小心翼翼的走上三层。 伸手摸向铠甲骑士,冰冷的触感如同摸着薄冰般刺激着楚龙,骑士的面甲是整体镶嵌,在面甲和头盔的间隙有着启动的符号铭刻在上面,看久了眼睛还有种眩晕感。 铠甲骑士的胸甲花纹上面卡着一枚【忆晶卡】,淡金色的卡片不仔细看还容易错过,好在楚龙眼尖,看的仔细。 拿起【忆晶卡】贴在眉心,光影转换间,楚龙的面前多出了一个披着长发的蓝袍妹子,对方面前站着的就是铠甲骑士。 “一级炼金生物.巨剑卫士,属于最基础的类人型炼金生物,它是炼金学院的入门级最高要求。” “它可以做到轻易击杀多名侍从骑士,对抗下位初级战士,以自毁为代价可以杀伤下位中极战士。” “炼制巨剑卫士需要的材料有:类人型生物的躯体,血金和紫晶可以加强防御,这里面,血金的含量越多越好,促进卫士的防御延展性。还需要三组速度、防御、攻击的符文组合……” “好家伙,这可是个好东西啊!看家护院的最佳产品。”楚龙惊喜道。 【忆晶卡】上面说这只是个初级的卫士类炼金生物,不需要元晶的填充,只要血炼卫士核心就可以操控。 楚龙走到巨剑卫士身后,铠甲腰间护带的位置有个不起眼的机关,挪动腰带卡扣就可以显露出内部的核心,用自身的血浇灌核心,霎时间,一阵血光闪耀,紧跟着楚龙就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咣当!” 长柄刀陡然间从地面拔起,巨剑卫士持刀向前迈出了一步,此刻楚龙发现刚才腰带位置的机关已经消失不见了。 联想到【忆晶卡】最后的说明,“当血炼完成,机关核心将熔炼消失,只有宿主死亡,才会恢复成初始状态。” 巨剑卫士就像是守卫一样站在楚龙侧面,充分的提现了一名保镖的应有职责。 看着面前的炼金生物,楚龙就一阵欣喜,这东西是他踏足天星秘境以来最大的收获。 面前的巨剑卫士不需要消耗元晶,它需要宿主消耗精神力来控制它,这一点上楚龙是有着绝对的优势,别看他从来没有修炼过,可架不住他灵魂异变(融合两个人)啊! 更何况因为九星连珠的星力熔炼,他的灵魂不比那些拥有着灵魂类天赋的神赐者要差,甚至更强。 看着自己的第一个炼金生物,楚龙决定给它起个名字,就叫“小贱贱”,这个名字的由来是楚龙曾经在异世所讨厌的一个下属,这家伙仗着自己是老员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时不时的趁机隐晦的勒索公司新员工,就因为他有个副总的叔叔,还经常给管理层送钱,就肆无忌惮的不把新人放在眼里,就连自己这不常来的公司继承人都不放在眼里,公司的新人给他起了个外号“贱种”。 现在看着面前的炼金生物,为了纪念这段逝去的记忆,楚龙决定给自己第一个炼金生物以此起名。 “小贱贱,我们走。” 楚龙看了一眼巨剑卫士,向着楼下走去,身后的“小贱贱”亦步亦趋的跟着。 离开石塔,楚龙心情顷刻间大好,内心对于那还没有到达的星雪城越发的期待了! ……… 看着客厅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黑仔手肘撑着下巴呆呆的望着餐桌上越发泛凉的菜。 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楚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本来他是不想等的,可新菜“泰瑞克炖菜”确实美味,他想让楚先生尝尝。 别看他来这栋公寓不久,可他是真的拿这里当自己的家,拿楚龙当自己的亲人。 别看楚龙拿他试药,可他从楚龙关心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个人不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他是真心关切自己。 在黑市经历过人情冷暖的黑仔,很轻易的就分辨出楚龙是否冷漠,漠视生命,对他的态度是否是虚情假意。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使黑仔明白面前那个把他买回来的男人,并没有把他不当人看,他是真的在意自己。不像那些黑市的人虚伪做作,戴着伪善的面具,掩饰着丑恶的嘴脸。 时间在一点一滴中流逝,楚龙还没有归来,黑仔忙碌了一天,中午本来是要睡觉的,可备料做菜忘了时间,也就放弃了午休,现在眼皮打架,止不住的打瞌睡,滚滚袭来的困意使他趴在桌上打起了盹儿! “嘀嗒!嘀嗒!” 钟表在安静的客厅中奏响着独属于它自身的曲子,在滴滴答答的频率声中卧室的门,打开了! 楚龙疲惫中带着兴奋的表情走出了卧室,他刚才测试了一下,“小贱贱”他可以带出秘境,这让他有了护身的手段。 离开天星秘境前,他终于找到了一条破损严重的木桥,楚龙勉强走过去,可“小贱贱”过桥时桥塌了,好在巨剑卫士反应迅速,在桥塌的那一刻,跳过了河。 几十公里的长途跋涉过后,楚龙感到了些许的疲惫,好消息是他隐约看到了地平线尽头的星雪城了。 这让楚龙长舒了一口气,可算是看到目标地了,这要是还看不到,他都打算搞辆自行车进来,骑过去了! 一片漆黑的客厅,散乱的灯光由厨房的方向映射到了客厅的边角,楚龙猜到了黑仔是因为省电才关灯的,这点上楚龙很欣慰,黑仔是个过日子的人。 拐进厨房,由于没有餐厅,厨房内架设了一张折叠桌,这里是平时楚龙和黑仔吃饭的地方,卫生要比其他房间都干净,黑仔有点轻微洁癖,厨房必须干净! 餐桌上一位少年正趴在桌上打瞌睡,面前不远是一个砂锅和一套餐盘,竹篮内两个牛角包,边上是一份炸鸡腿。 黑仔轻微的鼾声第一时间传递到了楚龙的耳中,听到这熟睡的声响,楚龙知道这孩子又没有好好休息。 走到黑仔面前,轻轻的将他抱了起来,向着他的房间走去。 盖上被子,楚龙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回到厨房的楚龙开启了独属于他的晚餐,没有加热任何食物,对于现在的楚龙来说,身体强壮的能打死一头牛,冷餐还是热餐对他的影响都不大。 “新菜啊!这好像是前两天听黑仔提起过的泰瑞克炖菜,看样子还不错!”楚龙揭开砂锅看了看说道。 插起一大块的马铃薯块,餐刀一分为二,扎起一块放进口中,呼!温热又软糯的口感,淡淡的咸香味道,确实不错! 这小子厨艺又提高了!不错,真不错! 拿起牛角包大口的吃了起来,配上炖菜,感觉缺少了点什么? 灵光一闪,楚龙走到橱柜前,伸手拉开连顶的置物柜,一瓶剩了一半的朗姆摆在柜门口。 取出朗姆酒,从下方的橱柜里拿出酒杯坐回椅子上,自语道:“这下就齐了!” ……… 伦敦警察厅 法内总监靠坐在沙发上,眯着眼,听伊迪丝古汇报案件,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亚瑟.伯特里克,副总监托马斯.查尔斯手里拿着一份来自东区警察厅的报告。 “……” “虚空邪灵已经由我们封印,除了逃跑的两个女邪教徒,其余所有邪教徒全部抓获了。”伊迪丝古拿着文件档案说道。 “亚瑟老师,您觉得这次的事件是万恶教会主导的吗?”法内总监睁开眼睛问道。 “这还重要吗?” “哼!万恶教会主动跳出来领取这份特殊的荣誉,我们为什么还要费更多的脑细胞呢!”亚瑟冷冷的说道。 “总监,亚瑟先生说的对,政府和皇室都不希望把事件再度扩大,这样影响不好!”托马斯副总监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 “看来这里面还有那些‘搅屎棍’参与啊!”法内总监叹了口气说道。 “总监大人,他们向来都是这样,不过这次恐怕他们有麻烦了” 托马斯适时说道。 “你说的没错,托马斯!巴克莱恩银行里那些老古董可没那么好糊弄!” 这一刻法内总监心里甚至有点高兴,他很想看看狗咬狗是一出什么好剧。 “我听说大地教会派人来了?”亚瑟瞅着托马斯副总监问道。 “是啊!大地教会就像是鬃狗一样追踪着万恶教会,他们是天然的死对头,这种事儿怎么可能少的了他们!” “再说警察厅里也有不少人信仰大地之神:因图塞尔,祂是所有神里面最亲近人类的神。”托马斯副总监说道。 “古老的文明记载,这位大地之神曾经可能是人类,不过已经考察不到具体信息了!”亚瑟靠着沙发说道。 “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事,因图塞尔和柯特诺斯是死对头,这两位从流传下来的古迹中可以看出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啊!” 亚瑟仰着头说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警察厅会议,魔物骤屠城 “两位,现在不是研究神的时候,我们恐怕必须有所动作啊!”法内总监插话道。 “我们陪着演戏好了,北区不是已经封锁了吗!那我们就让整个伦敦城严查一次,给贵族们看看,他们缴纳的税款不是白交。”托马斯副总监点燃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雪茄说道。 “我们还早把万恶教会的那些邪教徒公开处刑,让民众相信我们是有能力守护国家,不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废柴。”亚瑟满脸严肃的说道。 “光这样还不够,黑市这根‘搅屎棍’也需要修理了,不能让他们太过嚣张,要不早晚出大事儿!”法内总监满脸冷漠的说道。 “同意!” “同意!” “好了,先生们,会议到此结束,我会将这件事儿迅速上报内阁和皇室。” 法内总监一锤定音,结束了这次的警察厅内部会议,全程伊迪丝古没有插话的份儿,乖乖的当好了一名忠实的听众。 这次的内部会议来的是新苏格兰场权势最高的三个人,正副总监自然不用多说,东区警察厅总监亚瑟是整个警察厅实力前三,资格最老的内部高层,皇室把他安排过来就是为了更好的镇压东区,防止伦敦城发生叛乱。 ……… 法之国.南部.比尔特斯大区.雪龙盛.塔库尔圣特朗地区.巨熊城 夜色如水,清澈明朗,星光如蔓越莓点缀的甜点般显露星空。 巨熊城作为塔库尔圣特朗地区着名的城市,这里雪景最是迷人,城市即便不大,可却极为知名,雪景、萌熊、圈饼都是这里的特色。 巨熊城的熊是“阿多加白毛熊”,又叫“呆萌熊”,一天天24小时除了吃睡,就在发呆。它们不惧怕人类,时长出没于巨熊城,可如果有人存了歹心,那你将面临白毛熊无休无止的追杀。 阿多加白毛熊是比尔特斯大区的动物明星,不仅因为它们呆萌,还因为它们通人性,世界战争期间,十多只白毛熊自发的加入了比尔特斯大区的征兵队,充当运输兵,战后被法之国政府授予上尉军衔,它们是世界上第一批有军衔的动物,战争结束白毛熊的祖地,温泉城改名巨熊城。 巨熊城最出名的美食就是白毛熊唯一爱吃的甜点:圈饼。这是一种由层层面糊或是面团堆积形成锥形圆柱体的甜点,上面会有蔓越莓或是葡萄酱点缀,放到旋转烤架上烤制。白毛熊往往闻味儿就会寻过来,坐在一边等待美食。 法之国的气候由北向南逐渐温暖湿润,南部的高原气候,降雨量很少,显得比较干燥,这让生活在夏多朵河谷和多米亚山脉的白毛熊没事就往巨熊城跑,因为那里有大片的温泉,这让爱泡澡的白毛熊兴奋无比。 天空中一轮新月散发着独属于它的光芒。 巨熊城北边酒吧一条街,昏暗的街道上偶有醉酒的行人相互扶着前进,当然也有扶着电线杆子狂吐的酒鬼。 “悉悉索索!” 嘉尔听到了怪异的响动声,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咀嚼声。 亚麻外衣的嘉尔壮着胆子看向门外,散落的月光下,一片幽影闪过,一圈圈灯泡那么大的红芒于夜色中纷外醒目。 嘉尔心陡然剧烈一跳,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紧紧捂着嘴,瞪大眼睛看向外界。 一股从脚底板发凉的感觉顷刻间蔓延至全身。 不过很快,夜色下的红芒向着远方如水般散去。 独自一人在家的嘉尔心慌极了,父母昨天应朋友邀请去度假,自己则是留在家里学习母亲留下的化学笔记。 二层独居房的好处就是站的高,看的远,半夜解决完夜宵的自己看到了刚才奇诡的一幕。 嘉尔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心里的不安感就像是百爪挠心般不安静,这让她联想到了一些午夜怪谈,即便她不怎么相信,可架不住心里的强烈的不安感,像是某种示警。 “不,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我必须离开这里。” 嘉尔自语着收拾了几件衣服,快速的奔下了楼,背着小背包,锁门离开了家,骑自行车向着巨熊城外跑。 跑过零星酒鬼散落的街道,嘉尔穿过酒吧一条街,向着巨熊城北面的城门骑去。 巨熊城作为塔库尔圣特朗地区的知名城市,它由来已久,古代这里是军事重镇,建立有东西南北四座城门,即便是现在国家依旧时不时维修巨熊城的外城墙,据说这里将来会是重点旅游地区,特色不能少。 不到十分钟,嘉尔就到了北城门口。 扫了一眼高达十来米的城墙,看了看四周暗淡的街道,嘉尔就像是背后被魔鬼追一样飞也似的骑出了巨熊城北城门。 巨熊城不同于别的小城市,悠久的文化历史是它沉淀的内在,温泉这样的旅游特色同样为它增光添色,围绕着巨熊城周边新修了几条公路,为的就是吸引外来游客。 嘉尔骑着自行车奔行在公路上,在距离巨熊城两公里外的公车站停了下来,这里是国家建立的公共马车站,汽车现在还做不到普及全国范围,没汽车的地方,就只好靠马车通行。 嘉尔自从离开了巨熊城,危机感就逐步减弱,可她心里还是有疑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凝望着夜色中的巨熊城,心中一阵惆怅。 看着远处的巨熊城,一切都好像没有变化,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起那些闪动着的红芒就一阵鸡皮疙瘩,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嘉尔不打算就离开,她打算先看看情况,这个位置可以观察到巨熊城的情况,同样方便她在有意外的情况下逃离。 随着夜色越发暗淡,“悉悉索索”的声响如暗夜中幽灵奏响的惊魂曲般让嘉尔浑身一紧。 “悉悉索索!” “滴滴答答!” 诡异的响动由远处传来,方向就是巨熊城,嘉尔目光投向了北城门的方向。 巨熊城在夜色的掩盖下犹如陷入了魔鬼爪中的无知生灵,一只只有桌椅大小的蜘蛛窜动于城中。 暗夜的映衬下,一片片血色瞳孔直视着那些游荡在街上的夜间工作者。 布尔大街 一对醉鬼正在对着电线杆子喷吐着呕吐物,一片黑影倏忽间落在了他们身上,紧接着就是凄厉的嘶喊,昏暗的灯光下的片片血迹证明了刚才并不是幻觉,可原地已经没有了人影。 伴随着道道嘶嚎声,哀叫声,撕裂中透出的啃噬声,巨熊城内响起了如同恶魔的乐章,惊魂音调奏响在这暗淡的夜色下,天空中适时的云朵就像是为了配合这一幕,大地此时一片黑暗,零星的路灯成了极个别离城人们心中最后的慰藉。 巨熊城内此时白骨遍地,嚎叫阵阵,啃噬声甚至一度盖过了凄厉的嘶喊,街面上男女老幼没有一个逃过巨蛛的席卷。 巴特酒吧 白发牛仔外衣的胖老头手里拿着一把闪着淡黄光芒的手杖,撑起金灿灿的光罩笼罩酒吧的吧台区域。 七八名酒吧顾客为靠在一块,两名手里拿着手枪的红脸白人警官正紧张的看着胖老头。 “帕库亚,教会法杖坚持不了多久?”牛仔服胖老头额头渐汗的说道。 “鲁斯特神父,酒吧的地下酒窖里面有一条战争期间修建的逃生通道,可以直通城外。” 酒吧老板帕库亚颤抖着嗓音,目光注视向吧台后的侧门。 “米诺索警官,我们必须马上逃,魔怪的数量在增多。” 鲁斯特神父面色难看的看向侧面拿着手枪的白人警官。 “神父,城内的居民怎么办?”红着脸却酒意散尽的警官问道。 “神会保佑他们,可我们再不走神也救不了我们了!”鲁斯特神父看着一头头魔蛛怪不断的靠近。 “帕库亚,快带路!”鲁斯特神父急切道。 “好的!神父。” 帕库亚引领着所有人通过酒吧吧台侧面的小门,向着酒吧地下酒窖逃去。 浑身遍布血肉组织的大蜘蛛不断的试图靠近鲁斯特一伙人,可看似薄弱的光罩却像是城墙般难以突破,只好围着他们不断转圈。 破烂不堪的甜品店里,一把挂在了墙上当装饰品的弯刀正硕硕放光,血色幽光如暗夜中的诡刃般将靠近的魔蛛怪碾压成了肉泥。 一个粗矿的男人正在瑟瑟发抖的抱着他的一双儿女躲在柜台下,两个孩子捂着自己的嘴,眼泪汪汪的强忍着哭喊,生怕引来怪物。 巨熊城内少数家里有着超凡物品守护的人幸免于难,剩下的人全部成了大蜘蛛的口粮。 嘉尔面色苍白的听着巨熊城内传出的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她惊吓的已经无法言语了! 哆哆嗦嗦的扶着自行车,嘉尔向着北黑暗淹没的公路骑去。 巨熊城南城门外的森林深处,一道身躯魁梧,三颗头颅的身影正遥望着月亮,对于城内的杀戮丝毫不感兴趣。 月光透过密集的树冠,一个硕大白毛的猫头,一个滋着牙的羊头,阴冷的少年头颅集聚在同一个躯体中,猫的尾巴,鸭子的脚蹼。身边站着一位浑身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淡淡的黑气从袍子底部不断的冒出,附近的花草全数枯死。 第一百二十章 皇朝末世路,抢粮唯心党 黑气吞吸殆尽周边的草木生气,不断的向着树林外鼓荡树林内的蜘蛛凡是被黑气蔓过,全部抽动扭曲间变得犹如桌椅般大小,向着巨熊城爬去。 吞噬了血肉的巨蛛从巨熊城内奔向黑袍身影,枯瘦如白骨的手从袍子内伸出,段段骨节清晰明了,五指虚握,黑色波纹荡漾间扫过蛛群。 黑灰色的水流波纹如同纹身般印入躯体,以不可思议的纹路形成诡异图案,于夜色中烁烁生辉。 黑袍陡然鼓胀,如同充了气的气球在不断的充气放气,与此同时巨蛛躯体上诡异的图案闪着微茫交叠成弯曲的羊角向着黑袍飘动。 月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弯曲的羊角顶端血色晶莹闪烁,黑袍就像是无底洞般把巨蛛躯体上漂出的羊角吸收了进去。 巨蛛在这一刻就像是抽干了躯体精华般萎缩了下去,短短几秒钟原地就只剩下了一张张蛛皮。 这一副阴森,恐怖的画面没有任何人看到,如果教会或是国家特殊部门的人员见到肯定会认出面前的是巫妖和一头来自炼狱中的三首兽魔。 三首兽魔是源自被众神封印在炼狱中的复仇、愤怒、贪婪之神:斯莫蒂亚。 祂创造了三首兽魔一族,人们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历史文献中考证,三首兽魔长相酷似斯莫蒂亚,可以说就是按照祂自己的样貌创造的恶魔。 三首兽魔一族很少同其他恶魔有接触,它们只和复仇之神创造的恶魔聚集,认为没有被复仇之神笼罩的一切都是蛆虫,不值得关注。 望月的三首兽魔在月色被遮蔽的那一刻,陡然间“哞!呜!”嚎叫阵阵,周围十米的密林“轰隆!”的一下震成了漫天的木屑。 黑袍巫妖在云遮月的刹那,右手挥动一片森然白骨刺破土地把巫妖笼罩了进去,外面看就像是半个鸡蛋壳倒扣在了地上。 无形的波动波及到巫妖释放的【白骨尸堡】后荡向了两边,细密的裂纹遍布白骨上下。 “无脑的恶魔,我最讨厌没脑子的生物了,它是有脑子当浆子用。”巫妖德兰普心里气闷。 传闻复仇之神斯莫蒂亚爱慕月神塞勒涅妮,即便封印于炼狱,祂的爱也没有改变。看来祂创造的三首兽魔一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啊! 身为【仇怨神殿】的祭祀,德兰普要为神的赐福做准备,巨熊城就是他的目标,为此他甚至把神雕内沉睡的一头三首兽魔唤醒,为自己保驾护航,防止意外发生。 这次献祭巨熊城生灵很成功,唯一的麻烦巨熊城的守护兽白毛熊也被三首兽魔生撕吞食了。 德兰普在这点上就是佩服恶魔,胃口是真好啊!上千斤的白毛熊连皮带骨吃的那叫一个干净,地上只剩些许染血的白毛了,连个骨头架子都没给德兰普留啊! “咔咔咔!” 【白骨尸堡】在波动结束的那一刻,自动回归地下,德兰普重新站回了原地,三首兽魔仰头重新望月,空中的云早已经被兽魔浓重的口气震散了! 呆滞的目光再次望向了清冷的月,无视了身边巫妖波动稍显剧烈的黑袍。 午夜十二点整,持续了几个小时的血腥杀戮在德兰普的一个响指下,终于落下了残忍暴虐的幕布。 “嘻嘻!嘿嘿!” 浑身汗毛倒竖的阴翳怪笑从黑袍中漂出,德兰普转身向着树林深处行去,身边三首兽魔“哼哧!”一声紧随身后。 ……… 言国.上都.龙庭 一位紫金镶龙纹袍服,脚踩金纹兽首朝靴,头顶束发金龙朝珠冠的霸气男人走进了【朝天殿】,身后跟随着一名面白无须,头戴金丝八宝红顶帽的身躯微躬的男人。 “皇上驾到!” 一声声唱喏响起,【朝天殿】内分立两旁的人们同时间跪倒在地,脑袋低垂,一动不动等待听宣。 龙袍摆动间霸气男人已经出现在了龙椅上,跟在身后的太监从大殿内侧面快速来到了皇帝身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乱象已起,国运不稳,朕上体天意,下应民心,封朝锁阙,龙隐离世……” “臣等遵御旨!” “遵御旨!” …… 右边身穿仙鹤官服,红宝石顶冠的老人和左面麒麟官服,头戴珊瑚顶冠的中年率领着身后的群臣领旨。 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文武两位一品大人没有发话,群臣只有听着的份儿,哪怕今天朝会所发生的事儿,足以让天下人惊掉下巴,也不会多发一言。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头戴金丝八宝红顶帽的首领太监高呼一声。 群臣没有任何人启奏,刚才发生的事儿太大了,即便是有本要奏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啪!啪!啪!” 三声鞭响,群臣再度垂首,首领太监伴着皇上离【朝天殿】而去。 “德元啊!你跟随朕多少年了?” “禀主子,奴才是干爹去世才被安排到您身边,已经有十二年了!”首领太监躬着身,亦步亦趋的跟着皇上。 “十多年了!德元,准备准备,随朕进【皇天秘境】。”隆庆帝停了一下脚步说道。 “谢主隆恩!” 德元太监心里一惊,千恩万谢!他没有想到他这种残缺之人也可以进【皇天秘境】,这是天大的福分啊! 【皇天秘境】是金国历代留传下来的皇室秘境,听说那里面是皇家福地,只有历代皇室宗庭选拔的人才可以进入。 “德元啊!这是你这么多年的付出换来的回报。”隆庆帝走到廊道说道:“传旨,五品以上亲皇派入宗庭,遴选入【皇天秘境】。” “遵旨!”德元太监弯腰躬身向后退去。 “紫薇暗淡,帝星飘摇,皇朝末世啊!”隆庆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金国传到他这辈,结果要躲回【皇天秘境】,他无颜祖辈啊! 隆庆帝一步步走向了龙庭深处,身后跟随着一片小太监,可也难掩他落寞的身影。 ……… 汉国.武州 位于大汉国西南部的武州,紧靠车鸣山脉东部,雷山江上游,和小罗南道相邻,是汉国五大城市之一。 不过目前归属膏国统属,所有的官员全部都是膏国官方派遣任职。 “我们要打跑那些豚足怪,侵略我们的国家不得好死!”瘦消男子有气无力的喊道。 “银稻西,你说的很好!我建议你先吃饱,在谈消灭入侵者。”头戴圆帽的男人嘲讽道。 “尹东流,别以为膏国狗送了你一顶帽子,他们就认你当儿子了。”银稻西冷眼看着圆帽男说道。 “可恶的臭小子,去死吧!” 圆帽男一拳打向银稻西,可没想到的是看似无力的瘦消男子,一下子躲了过去,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尹东流的脸上。 “啪!” 血红的巴掌印顷刻间浮现在左脸上,尹东流嘴角一丝血迹溢出。 “狗卵子,我杀了你。” 尹东流怒不可遏的抄起桌边的菜刀就要剁向银稻西。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我们不是来看你们两个蠢货打架!”一道吼声震的屋内房梁上的灰尘四溢。 “把你们的力气,留着杀那些豚足狗,两个臭小子!”肌肉扎实的光头大汉说道。 “朴哥,他先骂我的?”尹东流狠狠的盯着银稻西。 “银稻西,东流的帽子是他父亲修鞋换来的,那些豚足狗连钱都没给,你难道不知道吗?”朴志灿说道。 “向他道歉!” “东流,我错了!你是知道的我经常口误。” “哼!”尹东流狠狠的瞪了银稻西。 “好了!这次刺杀东野小次郎,是我们【唯心党】的第一次任务,我不希望出问题。”朴志灿冷声道。 “好的!朴哥。”银稻西尊敬的看着朴志灿。 “叫会长。” “好的!会长。” “东野小次郎是粮运官,我们要在他回家的路上杀了他,拿到他的手令,装扮膏国兵,抢了粮站。”朴志灿大致的说了一下计划。 “朴先生,武器已经准备妥当,不用担心,十把m17手枪,有效射程20米。五把村上13式步枪,百米没有问题。还有十颗温压弹,伤害半径达到10米。”板寸头男子说道。 “太棒了!上野烟山先生。” 朴志灿兴奋的轻轻拍了一下手,有了这批武器胜算大大增加。 银稻西看着面前的板寸男,这是个另类的膏国人,他从事军火生意,谁给钱,他就卖谁武器,从不参与国与国间的争端,只做买卖。 信誉极好的上野烟山先生,据说他的父亲是膏国人,母亲是合众国人,从小生活在合众国,跟随舅舅做皮货生意,可战争的到来使这一切都变了,舅舅被膏国人当成间谍杀害,导致他到处流浪,直到现在成了一名军火贩子。 “上野烟山先生,剩余的金条全部在这里了!” 朴志灿把一个金属盒子递给了上野烟山。 卡西特叼着一根烟,接过了盒子,一手拖着,一手打开盒子。 揭开盒子盖,一排六根金条赫然入目,拿起一根金条,颠了颠,朝着上野烟山点了点头。 “很好!朴先生,祝你们一切顺利!” 上野烟山笑了笑,和朴志灿握了握手,转身带着几名保镖离开了房间。 第一百二十一章 教会罪土,扫黑除恶 “朴会长,他们不会有问题吧?”尹东流看了一眼房门说道。 “放心吧!上野烟山是通过黑市联系,在我们任务没结束前,他们会一直接受黑市方面的监察。”朴志灿挥了挥手不在意道。 “好了!现在分配任务,尹东流你负责带人在明洞口造成骚乱,顺便袭击五清洞膏国警卫室。” “崔上源,你带人袭击明化门的警卫室,不留活口,袭击完就撤。” …… “银稻西,你带领剩下的人跟我狙杀东野小次郎。” “所有人听好了,任务完成在京畿道明湖水野杂货店碰面。”朴志灿冷静的下着命令。 “好的!会长。” “好的,会长。” …… “现在出发吧!八点整行动开始。”朴志灿说道。 ……… “混蛋,你们做什么?我是野狼帮的托尼,我大哥是杰克.罗南克。” 脖子上纹着狼头纹身的疤脸男大声的嘶吼向身边的两名警员。 东区圣卡丽塔教会,【仇怨神殿】曾经的教堂,现如今它就像是粪坑里面不起眼的一坨屎存在于伦敦东区,教堂内特色产业遍布,吸食致幻剂的烂人,皮肉生意的荡.女,肆无忌惮的抢劫犯和遭人唾弃的赌鬼都会在这里找到他们的乐趣。 教堂外漆黑的小巷里,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员潜藏在阴影中,两名警员抓着托尼正大嘴巴伺候他。 “抓的就是你,狗娘养的东西,给我抽他。” 卡西特督察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平时仗势欺人的垃圾,这个社会的毒瘤。 托尼脸在特殊关照下,很快就有了新的容貌,恐怕现在他哥杰克都认不出来了! 满脸的血红,巴掌印一个覆盖一个,都有重影了! 托尼的牙也在两分钟前,脱离了岗位,现在张口说话都漏风。 “咩打果了,里奔啊!”(别打我了,你问啊!) “杰克的迷幻剂仓库是不是在里面?” “波粗之涛啊!经管。”(我不知道啊!警官。) “开始下一轮。”卡西特督察冷眼看着托尼。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 “督察,他晕过去了!” 托尼实在是撑不住晕过去了,身边的警员都换三了。 “带走!” “卡西特督察,不用等了!抓不到杰克,我们就扫荡了圣卡丽塔教会,公开审判就好了!” 棕发尼尔督察实在是不想浪费时间了!有虐待托尼的功夫,他们清扫卡丽塔教会了。 “好吧!分散包围,五分钟后行动!”卡西特想了想同意道。 围绕着圣卡丽塔教会附近都快变成公厕了,臭的要命,没人愿意来这里,除了这帮子犯罪分子外,毕竟这里不引人注意!(主要是恶心啊!) 破烂不堪的砖石路街道弥漫着臭不可闻的怪味儿!狭窄的街面上挤满了各种漏洞四出的木房。 这些房子都是战争期间流落到伦敦的人们私建的木房,墙面上挂着破衣烂衫,就连内衣都能在臭水沟里面看到。 现在这里都是些流浪汉,皮肉工作者,逃犯的聚居地。 圣卡丽塔教会外墙的雕刻诡异奇妙,裂缝破洞到处都是,破木板和烂碎纸通通塞进了缺口填补漏洞。 教会的外墙上尿液和着雨水侵蚀的墙上到处是恶心的变色印痕,污迹恶臭四散。 教会大门大敞四开,门口没有任何门卫值守,借着路灯那并不是很亮的灯光可以瞅见灰暗的礼拜堂,走近甚至可以看到曾经洁白的墙面上如今遍布漆黑的印痕,侧面的木制楼梯通往二楼,宽大的扶手上遍布蛛网灰尘,异兽栏杆扶手表面凹凸不平,坑坑洼洼。 卡西特率领着警员们突进到交汇门楼,打了个手势,三四名警员闪身进了礼拜堂。 “噼啪!” “嘎吱!” 轻微的响动从里面传出,卡西特没亲眼看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打斗声和脖子扭断的声音,在他听来是那么的耳熟能详。 一束灯光照射了出来,晃动了三下,灯光消失。 “可以进了!” 卡西特督察挥手示意身后的警员快速跟上。 走进礼拜堂,最先看到的就是左边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间悬挂着微弱灯光的油灯,明显清理过的阶梯上依旧残留着肉眼可见的泥垢。扶手上面挂着破旧的衣衫,难闻的怪味儿四溢。 教会门口四名警员带着警犬守在门口,警戒黑暗中未知的危险。 这次伦敦东区警察厅几乎是倾巢而出,所有警员全数出动,东区总监亚瑟.伯特里克坐镇警察厅,指挥这次对于东区的扫荡行动。 卡西特督察和尼尔督察负责清缴圣卡丽塔教会内所有黑帮人员和逃犯。 礼拜堂的长椅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神志不清的吸食“患者”,偶有几名陷入忘我地步的皮肉工作者和他们的顾客都没有瞧见摸进来的警员,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就算是英王来了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活动。 当然,主要是他们也很清楚警察厅的目标不是他们,这种事儿又不会影响到治安,索性旁若无人的“活动”。 卡西特督察眉头不由得一动,挥手示意身后的警员看住他们。 “莱达,控制住祷告室。” 卡西特吩咐身后一名黑人警员。 “好的!督察。” 黑人警员莱达带着七八名警员迅速扑向了角落里的小门,那里面是教会的祷告室。 两名正在打扫卫生的黑帮成员没反应过来前就被莱达警员带人摁住了。 祷告室的忏悔房的顶门上搜出了三根金条,莱达警员趁没人注意,塞进了裤子里面。 祷告室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的人们不知道,外面的卡西特带领警员突袭二楼。 二楼楼梯口躺倒着两名喝多了的黑帮醉鬼,卡西特为了防止意外,分别为他们安排了一个喉部“按模”,让他们永远睡了过去,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了! 警员们快速前进,二楼的经文室早已经被改成了皮肉工作者专用房间,薄薄的木板做了七八个隔断,就像是小套间。 经文室门口站着两名壮汉看门,互相嘴里吐露着黄段子。 卡西特督察在二楼拐角处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冷笑,随手从后腰抽出了两把月牙状弯刀,在昏暗的楼道中闪着道道寒芒,甩手间射向了两名看门大汉。 弯刀划破空气发出“嗡!嗡!”,如蜂鸣般的叫声引起了看门大汉的注意,可昏暗的灯光使他们的视野稍显阻碍,没等发觉近在咫尺的弯刀,两人已经瞬间切断了脖颈。 摇晃间“晃荡!”一声倒地,走廊内的动静引起了经文室内人们的注意,嘀嘀咕咕的声音响了起来。 卡西特督察一挥手七八名警员冲到了经文室门口两边,在房门打开的一刹那,埋伏两侧的警员轰然闯入。 “混蛋!住手!。” “嘿!出去,贱种。” …… 嘶吼、谩骂、诅咒还有不堪入耳的脏话在房间内响起,不过在这一切开始前,屋内的警员非常贴心的关上了房门,用拳头对这帮人进行了物理教育。 卡西特督察看着房门上挂着“经文室”的标牌,就感到一阵好笑,一个邪神教会的经文室现在成了皮肉工作室了!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儿啊! 这要是【仇怨神殿】的信徒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气炸了肺! “混蛋!住手!。” “嘿!出去,贱种。” …… 嘶吼、谩骂、诅咒还有不堪入耳的脏话在房间内响起,不过在这一切开始前,屋内的警员非常贴心的关上了房门,用拳头对这帮人进行了物理教育。 卡西特督察看着房门上挂着“经文室”的标牌,就感到一阵好笑,一个邪神教会的经文室现在成了皮肉工作室了!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儿啊! 这要是【仇怨神殿】的信徒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气炸了肺! “督察,控制住了!” 小胡子警员拉开经文室的房门向卡西特督察汇报。 卡西特在得到确认的答复,马上带领剩余的警员清缴了二层的所有房间。 抓获了野狼帮十几名持枪黑帮成员,收缴到了一批还没有出手的军火,两万英镑的赌资。 在卡西特督察围剿圣卡丽塔教会的期间,东区几乎所有黑帮都遭到了突袭,由于这次围剿事件是最高层临时决定,底层的内应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伦敦东区警察厅抽调了其他区的精英配合打击东区黑帮,本区底层警探全部抽调到了其他区临时巡逻,再调回来时只允许负责外围巡查。 当然即便是这样依旧跑了不少黑帮成员,不过这次本身就是一场“戏”,演给国民和贵族们看的戏,可依旧可以说是战争结束以来最大的一次扫黑行动! 伦敦东区清缴黑恶势力的同时,其他三个区也分别进行了清缴。 “雨伞与花”咖啡厅在北区遭到查封,原因是黑市对外聚集点。 “山口餐馆”这家北区着名膏国料理店遭到查封,原因是黑市对外聚集点。 “海角天涯”餐馆是北区排名前三的言国餐馆,同样遭到了查封,原因是黑市对外聚集点。 短短一天的时间,光北区就查封了多达十五家外国餐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世界拍卖史,神只收藏家 伦敦城其他几个区分别遭到了调查,相比于北区,扫荡的力度没有那么大,不过也让不少人心惊胆颤,生怕牵扯到自己。 这次银行抢劫案,民间传闻说是和邪教有所关联,提起邪教一切让步,哪怕是贵族都会处以极刑,这让人们不得不怕。 一九二五年三月初,伦敦展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扫黑行动,这次扫黑行动中起获致幻剂一吨,赌资二十万英镑,抓获黑帮成员560人,邪教徒30人,破获黑市对外聚集点十一处,涉嫌包庇黑帮人员的政府官员8名,…… 上述报道,采访自伦敦警察厅鲍威尔.怀特警司。 (鲍威尔.怀特,公共关系部副部长。) 楚龙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泰晤士报》,桌子上放着正冒热气的咖啡,报纸上是昨天新苏格兰场对伦敦城黑恶势力扫荡行动的报道。 “真没想到,抢个银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楚龙拿起咖啡杯,吹了吹,轻轻的抿了一口,呼!还有点烫。 这几天除了探索天星秘境,就是跑跑旅馆的生意,亚恒过几天就要出院了!医生说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了,在观察几天就没问题了! 楚龙正想要离开伦敦城,最近严查的厉害,听说过几天要处决邪教徒,就连抓捕的黑帮重犯都要进行一次公审,有需要处决的估计是一趟的事儿了! 亚尔弗列得传来消息,多佛尔小镇的命案告破,大家已经恢复正常的营业了。 目前来伦敦要办理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是时候离开了,不过走前还需要把“三小只”的问题处理一下,他准备今明两天安排他们去多佛尔小镇,不过有点麻烦的是黑市这条线是用不了了! 为了这件事儿,从昨天晚上起就在想怎么办,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主意! 看来是时候找林恩下士聊聊天了! 这段时间,这家伙挺忙,貌似是有什么任务! 不过需要有个理由,把“三小只”的来历解释清楚,要不然恐怕今后恐怕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楚龙有想过把“三小只”送到天星秘境,可目前还没有到达星雪城,只有血炼了【界源】核心,他才能够彻底掌控天星秘境。 把黑仔他们送进天星秘境实际上是最保险的一件事儿,可楚龙不知道秘境内是否存在危险,还有就是怕他们太孤独了! 不过目前为止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星秘境 上午没事的楚龙继续他的探索大业,距离星雪城越来越近了,心中的澎湃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一发而不可收拾! 昨天,楚龙再次遇到了一座完好的【学士塔】,石塔高四层,比上次遇见的要高,可惜内部杂乱不堪,一楼躺着一具骨骼银白的尸骨,骨骼上密布莹白的纹路,骨骼的连接密度极小。 楚龙用拳头砸了砸白骨,“叮当!”的响声,依旧没有腐化。砸在上面的感觉就像是砸在了石塔墙面上的感觉,硬度高的不得了! 楚龙估计这应该不是一般的超凡者遗骨,那密密麻麻的纹路看着就不一般,光这骨头架子要是拿出去战斗,恐怕比一般的铁棒都要来的强。 这骨头架子打磨打磨绝对是现今世界上最好的骨制艺术品,说不定在拍卖会上可以卖出天价。 楚龙曾经翻阅过亚恒的一本书《世界拍卖史》,书里面记载了百年内世界上拍卖过最贵、最奇、最诡、最怪、最美的前十宝物的相关介绍。 《世界拍卖史》中最诡排名第三的就是一件骨雕,那是一件来自言国的骨笛,用的是人的臂骨制成。 “洁白无瑕”这个词用在玉石上是最好的体现,可那次的竞赛者们通通脑海中浮现了这个词,实在是太特殊了! 骨笛表面打磨的光滑透亮,隐隐中丝丝细微的骨纹呈现出了涛涛浪花般的纹路,两端镶口雕刻着别致的鹰首,鹰眼是由红宝石制成的珠子镶嵌而成,音孔添加了稀少的白色琥珀做膜。笛塞是小指骨打磨成兔状放置在笛子一边,笛膜是用千枫叶经过多道工序揉制成。笛脑取自耳骨提炼做笛身内膛,丝弦由银丝雕成羽纹固定笛身。飘穗来自于白鹰鹰首后最柔顺的毛编织制成。 (千枫树:言国的一种生长在沼泽地附近的树,枝叶味苦,形似剑,叶厚而绵软,适入药。) (白鹰:栖息汉国车鸣山脉,浑身雪白,鹰眼呈金黄,喜食蛇、鼠两类。) 这件骨笛记载是汉国某一时期王室进贡言国的贡品,随着王朝覆灭流落到了合众国。 这件名叫“玉魂”的骨笛,起拍价1800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100万美元,最终成交价5100万美元,不过为了便于世界各地竞拍者拍卖,最终都以黄金结算。 石塔里面的骨头架子从质地、外形、耐磨度等多方面来看都要胜出那件“玉魂”骨笛不知道多少,这要是打造成那样的一件艺术品,说不定能够拿下《世界拍卖史》最诡排名第一的位置,流传后世! 那副骨头架子最后被楚龙埋在了石塔的右边,立了个无名的墓碑,算是纪念这位无名氏了! 石塔二层往上空空如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争的原因,楚龙从下往上搜了个遍,连个蜘蛛网都没有。 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楚龙念头一转,就回了卧室,放松心情,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探索。 昨天的空欢喜实在是让楚龙心里憋屈,到不是没有任何收获而不高兴,只是因为该死的入侵者导致石塔内的藏品全部被搜刮没了,塔里克的记忆中所示战争后期星雪圣殿曾经一度发生暴乱,不少【学士塔】都是内部人员劫掠破坏,造成了非常多的知识传承流逝。 传承的缺失对于这些已经做古的人来说已经无所谓了,真正心疼的是楚龙这些后来者。 陨星岩建造的城墙,血云石铺设的路面,两座高塔矗立城内两侧,高三十米的巨大城门口立着两座威势凛然的骑士石像,两把长矛如同要刺破天地般握持在闭目骑士手中。 城墙上斑斑血迹、焦痕、腐蚀的坑洞比比皆是,战争造成的破坏赫然入目。越靠近城墙,地面上的奇形怪状的生物化石就越多,别看时间的流逝下它们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凶威,可还是能够感受到些许压力。 望着眼前估摸有百米来高的城墙,楚龙感到自己就如同是一只小蚂蚁,仰望着星雪城,都感到脖颈的不舒服了。要不是有塔里克的传承记忆,天知道!为什么要建造这么高的城墙。 塔里克的记忆中显示曾经的星雪城内的住着数不清的种族,他们都信仰苍白之神:亚托克德。也许他们中一大半的生灵到死都没有见过神,可神的影响确实存在于这片大陆上,正是因为苍白之神,曾经濒临灭族的生灵才有了栖息地。 信仰苍白之神的不止有星雪圣殿,在上古时期每位神的麾下都有不止一个势力,亚托克德同样如此,这些势力中都收留着不同的种族,这是苍白之神的特点,祂是个“收藏家”。 亚托克德被称为“苍白之神”,主要是祂吸收的就是信仰者们的无助、不安和感激、崇敬的情绪。祂是古神,从太古活下来的古老神明,祂们有着独属于自身的神权职能,只有这些古老神明才掌握神权职能,那是太古时期世界诸道显化造成的特殊环境,太古末期就逐渐消失了! 亚托克德救助所有经历过苦难的生灵,吸收他们身上大量的不安和无助情绪,安排他们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给他们最优的待遇,再度吸收他们身上产生的感激和崇敬的情绪,发展他们成为自己的信徒,让他们去世界各地建立自己的教会,他们就是第一批“苍白之神”的神权拥护者,【苍白教会】由此而生。 星雪圣殿这类同样信仰苍白之神的势力都是后期脱胎于【苍白教会】,这主要是因为上古时期“神”的影响变小了! 世界意志愈来愈强,神的存在严重干扰了世界的发展,太古末期爆发了“神战”,诸神与世界意志的战争,陨落了十几位“神”,世界被打崩的情况下,世界意志几乎要同归于尽的时刻,诸神感到了不安,世界外面同样有着威胁,要是世界崩溃,祂们同样要面对未知的威胁,“神”最终退离了这方世界,可临走截取了部分含有世界最初元力的陆地和海洋,造成上古世界面积大幅度缩水。 “苍白之神”亚托克德离开了世界,祂带走了祂最忠实的一批狂信徒。这批狂信徒中就有最初的星雪圣殿的创建人:迪诺,一个半精灵人类。 就是他重创了一位新晋升的邪神,才让奥德里奇.贝克的祖先塔里克联合众多守护者屠神,创造了天星位面。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苍白教会】这么干了,第一批狂信徒就是一帮躲在暗处的老六,专门躲在暗处偷袭刚晋升的神,不管祂是正邪,这帮老六都偷袭,用对方的【界源】创建随身秘境,培养成位面。 新的教会接手新的位面,培养新的信徒,新的信徒经营位面建设,对苍白之神的亚托克德产生感激和崇敬之情,加强神权掌控,培养更多的信徒,周而复始。 第一百二十三章 璀璨上古史,禁咒女法师 靠近星雪城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古史遗留的战争气息,或许是尘封了太久的缘故,曾经那浩大的战争场面留给了星雪城历史的烙印,在楚龙越发靠近的时候才会产生动容的感觉。 城门口两座高达三十米的骑士雕像在靠近的那一刹那,一股窒息般的压力迎面压来,楚龙感觉这一刻呼吸都有种莫名的困难,抬头看到原本直插天穹的长矛矛尖此时已经翻了过来,对准了楚龙。 看到这一幕的楚龙毫不怀疑那两根长矛能够在瞬间将自己轰成肉泥,看看那又粗又大的状态就知道,这玩意儿可不是假的! 就在楚龙额头渐汗时,眉心一道剑盾图案闪现,楚龙与此同时得到了一股信息,知道了面前的骑士雕像的消息。 【星守骑士】:骑士的无畏灵魂以秘法抹除意识,铭刻锁魂、固灵、凝灵、炎体\/冰体等多种符文,搭配妖精古木和血心岩锻造制成的石偶。 石偶:法师利用天地间的元力储纳来自行运转的傀儡,由巫师的炼金生物改进而成,不需要催动,自动感应防御进攻。 上古时期绝大部分位面和秘境都和主世界相连,吸收主世界的元力,石偶就像是异世界的太阳能吸收器,它可以自主吸收元力,储存元力,感应御敌。 眼前的石偶完整的实力媲美上卫中极的战士,是法师们在上古末期研究出来,对抗巫师炼金生物的最新研究,发明石偶的正是星雪圣殿的法师们,外界还没有出现就迎来了战争。 楚龙额头出现的剑盾图案是塔里克留下的精神印记,【星守骑士】内部同样留有相同的印记,后世来人就不会遭到石偶攻击。 天星秘境的封印隔绝了和主世界的联系,【星守骑士】吸收不到元力,实际上已经爆发不了多少实力了,警戒的作用大于实战,不过即便如此斩杀楚龙是丝毫没有问题。 “唰!” 一道气流吹过楚龙的脸庞,额头上的汗水渗了下来,好在前一刻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星守骑士】的长矛收了回去,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状态。 呼!好险! 楚龙正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没有回过神。 “咔嚓嚓!” 比【星守骑士】还高的城门在长矛收回的那一刻,慢慢的朝着内侧开启了! 尘封已久的上古城市在开启的那一刹那,楚龙的眼前恍惚中看到了一队队身批金铠的骑士,坐在狼首巨兽背部向着城内出发。 背后背着各种冷兵器的战士正面无表情的巡逻过城门口,最“瘦弱”的战士肌肉比异世界最强壮的健身教练还要夸张,恐怕真的能够做到臂膀上跑马了 白袍遮体,面纱遮面,人手一把法杖的法师队伍迎着楚龙走了过来,白袍上夸张的月亮显然入目,神秘的纹路缠绕在法杖上面,杖顶法珠(元石)璨然夺目,兽皮靴上奇妙的纹路看的人眼晕,对于强迫症患者是最佳的疗愈靴子。 矮小的身材,不苟言笑的面容,浓密的须发,健硕的肌肉使他们看起来威严中透着股可爱,当然如果忽视他们手中比他们身材还大的锤子,那确实挺可爱! 星雪城城门口各种异族进进出出,丝毫没有因为彼此的不同而产生骚乱,大家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楚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就像是在看电影般的奇妙,身临其境说的就是现在的楚龙,即便隔着不知道多遥远的时间跨距,可面前发生的一切都让楚龙为之惊叹! 楚龙在幻象中甚至看到了有人骑着客迈拉兽进出城门,凶猛而桀骜的怪兽听话的像是一只小绵羊般背负着它的主人和货物向着城内前进。 (客迈拉兽:古代的怪兽,据传说它的源头来自炼狱,百头怪:提丰和蛇人:厄喀德那的后代。) 巨大的狮头低眉顺眼的瞅着前方,山羊蹄子使它走起来一点都不慢,尾部的蟒蛇躯体缠绕在了壮硕的臀部上,时不时的瞅着身边路过的同行人。 楚龙知道客迈拉还要从它那巨人父亲说起,奥德里奇儿时船上的一位可以说是神秘学爱好者的船医给自己讲过古时候有巨人一族,其中最暴虐的就属提丰了,它有着百头百翼百手,战斗力虽然不是巨人里面最强,可却是最暴虐的巨人。它的父亲据说是大地之神:因图塞尔,母亲是冥界女王:海尔拉。提丰的夫人是蛇女一族的厄喀德那,当时的奥德里奇就觉得它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它们的孩子也都是怪物中的怪物,九头墨蛇、客迈拉、斯芬克斯,寇塔斯,没一个是好惹的角色。 看着面前走过的客迈拉,楚龙可以肯定这不是提丰他们的那个孩子,第一头客迈拉有着半神的恐怖实力,开玩笑!有人骑着它招摇过市,先不说能不能驯服它,就它那个家族就不好惹,毕竟它是家族中的最弱的存在。 传说中第一头客迈拉被镇压在了炼狱出口,它利用自身的血脉精气孕育了直系一族,它的后代也和别的怪物产下过后代,不过多数都长的像它,它的血脉实在是高级啊! 楚龙猜测的没有错,在走过去的那头客迈拉的下腹部有着大片的鱼鳞,发出的声响就像是海豚的嘶鸣。 这是一头和塞特斯海怪生下来的客迈拉。 (塞特斯:狗头豚身鱼尾怪。) 幻象中楚龙看到了一个美的冒泡的女人,淡粉浅白花纹的裙子衬托着从天而降的她如同仙女,路过的行人纷纷为她让路,她是塔里克记忆中最深刻的女人,莫佳娜。 一位禁咒初级女法师,她开创了变形咒、浮空咒、幻海蜃楼咒,其中两种是对后世有着巨大影响的法术。 她同时也是一位魅力十足、博学多才的女人,她的追求者可以绕着星雪城跑三十圈。 《奥兰多》法师传记中有着对于她的详细记载,那里面记载着历史上最着名的法师。 迈动着步伐,楚龙跟随着幻象走进了星雪城,人来人往,时不时穿过楚龙的身体,偶有那么两个面红脖子粗的矮人争论着走过。 幻象中听不到声音,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不过楚龙可以从他们的脸色上看出他们是否在生气! 莫佳娜在楚龙走进城内后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做为历史上知名的女法师,能够见到一面,楚龙已经感到十分惊喜了! 幻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楚龙很珍惜这次特别的际遇,看到了繁盛时期的星雪城。 上古时期的记载少到可怜,即便是世界上的政府和皇室内都只有零星的记载,挖掘历史真相是全世界所有国家最看中的一件事儿,仅次于开疆拓土。 就在楚龙看着城内的繁华景象时,阴影笼罩了前方的街道,转身间一只脚掌踏了下来,楚龙下意识的就想要躲避开,可没等他反应,脚掌已经踩了下来。 脚掌踩下来的那一刻,楚龙甚至以为会被踩成肉泥,哪怕潜意识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幻象,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愿意去相信。 就像是有些人亲眼看到了某些事,哪怕它是假的,人们也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好家伙!居然是安德斯巨人,这些独眼巨人的骨架,现在可是价值不低啊!”楚龙感叹道。 合众国曾经在1900年的南部亚拉巴特州的墨比洱市郊外凯恩农场内挖出了安德斯巨人头骨,当时被一名富豪收走了,据说后来合众国官方花费两倍的价钱收走了巨人头骨,摆放在了华都纪念博览会馆里面。 楚龙的记忆中这颗头骨是世界上最早发现的安德斯巨人头骨,历史价值相当高。 可现在他亲眼见到了安德斯巨人,还有什么是比这更使人激动的事情! 楚龙估摸着这大个子有二十米左右的高度,脚掌比他整个人都大,身上的汗毛有他半个人高,粗大的眉毛就像是两朵乌云飘在空中,那颗独眼开合间那晃人眸光看起来晶亮而巨大。 不知名的兽皮制成的皮衣在楚龙看来一点都没有遮挡的效果,实在是他太大了! 下面叮了咣啷,对于“矮个子”的楚龙来说实在是太清晰了,当然好在如森林般的毛发使楚龙看上去没有那么的尴尬,毕竟谁想看那么大个的啊! 楚龙在此时心里想到,大了不起吗?哼! 望着大步远去的安德斯巨人,楚龙一下子注意到了一件好笑的事儿! 七八名红鼻子矮人正跳着高的打安德斯巨人的脚面,当然他们只是用拳头招呼巨人,并没有用锤子,要不然楚龙估计容易被发怒的巨人踢飞。 可是即使如此,巨人在行走间还是差点踩到红鼻子矮人。 看到这里的楚龙感叹到,有时候太大并不一定多好,看看被打了都没啥感觉。 巨人一路走,矮人一路打,对于这一幕,周边的行人们都已经习惯了,楚龙看到除了矮人会有过于激烈的愤懑外,其他人都习惯成自然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麦威的守护,家养小精灵 两米不到的扁顶房子,彩色的透光材质使窗户的位置闪着变幻的光彩,几名小矮人走到门前,推门间整个人就消失了。 小矮人的房子大部分都聚集在城门口不远处,方便他们出城,不过也有些工匠大师不喜热闹。 矮人聚集区旁边是一片正常大小的房屋,几个半人马战士拿着几袋子东西走了进去。 半人马战士房屋全部都是棕色弧面屋顶,他们貌似特别喜欢盾牌,尤其是圆盾,身上随时挂着厚厚的圆盾。 楚龙看着心想,看着就很抗击打的样子! 各式房屋鳞次栉比,不同种族开店商贸,在这里楚龙见到了骑着异兽的骑士,手拿巨器的战士,甩着长尾的蛇人,安然相处,没有任何的争斗厮杀,除了矮人时不时的打打巨人的脚后跟外,大家都非常和谐的生活在一起。 生活在曾经天星位面的众多种族都是些在自己家乡生活不下去,或是家乡破灭的种族,他们经历了常人所没有经历的一切苦难,对于拯救他们的“苍白之神”充满着感激,能够有新的生活区域,他们已经感到了幸福! 不光光是天星位面,应该说是所有“苍白之神”麾下的位面秘境都是如此,大家都是从灾厄的环境下被解救的生灵,所有种族都很感激“苍白之神”亚托克德。 幻象就在楚龙不知不觉间流逝掉了,那是岁月遗留下来曾经的某段辉煌的记忆,可以把它当成是无价之宝来看待,也可以当做是“异世界”的无声影片来观看! 不管如何,时间不会因此停止,楚龙在某一刻观察期间发现周围的人和物在下一刻逗消失了! 楚龙明白在精彩的电影都有结束的一刻,在宝贵的记忆也要有面对现实的那一天! 幻象消失了,楚龙站在了一家叫“麦威的守护”的护身符店前,这是一家由女妖精(精灵的变种)西莫.勃鲁开的店,楚龙虽然听不到对话的声音,可却能够凭借塔里克的记忆来了解部分城内的情况。 西莫.勃鲁是一个身材高大,披散着长发,有着红色瞳孔的女妖精,淡绿色的裙子是她的特色,她是被塔里克在原北大陆(现在的合众国)的一个小镇上发现的一位即将被烧死的女妖精,来到星雪城后开了一家守护符店。 刚刚的幻象中楚龙看到了身披浅灰色斗篷的西莫在店门口欢送着一个矮人老者离去。 塔里克的记忆中的提到西莫原先是一位法师的仆人,可法师在与敌人的争斗中死了,她被当地的人们认为是不详的怪物,要烧死祭祀神明才能让大家获得安康,要不是塔里克,她就被烧死了! 塔里克后来询问过为什么一定要烧死西莫,当地人表示这个女妖精实在是太能嚎叫了! 自从她的主人死后,她每到午夜就会发出让人悲痛欲绝的哭嚎,人们实在是无法无事她的存在。 西莫不在嚎叫还是经过莫佳娜法师的劝导,最开始她可是独自生活在平原上,那里不受她的影响。 “麦威的守护”是因为当初的那名法师叫麦威.曼尼古斯,为了纪念才取了这个店名。 楚龙走进护身符店,店内纤尘不染,可东西却少的可怜,红杉木上刻画着眼睛的图案,造型像是一块卡牌,放在了墙柜的第二层,那是楚龙唯一知道作用的护身符。 “妖精之眼.红木”:防止石化的护身符。 一件只能使用一次的学员道具。 剩下的就是些小标牌、植物项链、小雕塑之类的护身道具,不过效果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商店少的不只是护身符,还少了一道浅绿色的裙影,那个为了自家主人哭泣心伤的女妖精。 塔里克的传承记忆中说护身符只有守护效果,防御一般,攻击一点儿关系没有。 护身符最初制造出来是为了应对一种叫“邪恶之眼”的术法,不过后来普遍瞳类法术都叫“邪恶之眼”。 上古巴美尔、苏亚述、艾比伦国都有记载“邪恶之眼”,恶魔,黑巫师最善于用的瞳法,仅凭借一个眼神就可以杀人恐怖传说流传后世,在上古《王国传记》一书中有介绍。为了应对这种不好防御的伤害,法师创造了护身符这类适用于普通生灵的魔法道具。 走出护身符店,楚龙沿着街道向着城内最深处走去。 星雪城越往里面走,房屋看起来越朴素,没有外面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造型,更多的都是缩小版的教堂,唯一的区别是门前都印有独属于个人的徽印。 像是独眼巨人一族的标记就是一颗独眼中站着的小人,象征着独属于他们一族的眼眸。 半精灵族的标志更是简单,一棵树上坐着一个人,半精灵多数是人类和精灵的后代,当然也有特殊的像是和矮人,不过在星雪城他们的徽印都是基本上相同,最多加上独有的特点,像是矮人的锤子。 这一路上,楚龙光是不同的徽印就看到七八种了,可以想象的到曾经的星雪城是多么的有特色,每天出门都能看到不同种族的邻居。 空荡荡的街道上,楚龙独自一人前行,内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万分的期待!期待天星秘境的神秘向着自己如幕布般拉开,看到那奇异的上古残留秘密! 星雪城的四角分别是四大学院,分别是靠近外城墙的战士殿堂和法师学院,靠近星雪圣殿的巫师高塔和骑士学院。 楚龙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法师学院的霍格沃特大街,这里是第一任法师学院院长的早期住所所在,也就以他的名字命名了! 霍格沃特.伯顿最初是一名魔药师,他在霍格沃特大街上开了第一家魔药店。 变形药水就是他卖出过销量最好的魔药,莫佳娜法师曾给过霍格沃特建议让他用“魔蛛瞳”搭配月光花为主料,配合剑叶梅来制作能够变身成为魔蛛怪的魔药。 魔药的搭配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是一蹴而就,经过霍格沃特长时间的配比药量,第一份变形魔药制作成功了。 《伯顿药学》一书中清楚的记录了诸神历222年,凛冬季。星雪圣殿的霍格沃特.伯顿研配出了第一份变形魔药,【魔蛛怪】变形魔药。 变形魔药的研发是跨世纪的魔药学进步,它的出现让不少战士和骑士免于死难,关联时刻利用得当是可以救命的魔药。 楚龙在霍格沃特大街上的一家“米莱达药店”里面看到了泡在液体内的狗舌、蛙的脚趾、火鸟的眼珠子等一大片魔药材料,它们全部被装在了巫师炼金的透明瓶内。 这种瓶子和现代的玻璃瓶子不同的一点是它耐摔、抗腐蚀,不过就是不容易制造,这些“透明瓶”需要月光石和炎明岩为主材,搭配七八种辅料才能炼成,造价不高,可是费时间。 据说最初的时候炼金巫师是为了炼制透视镜,可惜配比失败,主材料炎明岩的效果导致发生了爆炸,后来巫师们猜测是因为辅料灰烬珊瑚导致的爆炸。 透视镜的研究最后成功没有塔里克也不知道,听说巫师研发这玩意儿是为了看魔兽体内的残留物是否有用,不过也有可能别有目的! 看着面前的魔药成品和材料,楚龙是一点儿都没有碰的想法,先不说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魔药能不能用,就单说这些魔药的作用楚龙就不知道。 瞎吃药可是会死人的! “米莱达药店”对面是霍格沃特大街上唯一的一家“魔怪店”,店主是一个瑟斯.邦德斯,一名半精灵法师。(父亲是人类,母亲是精灵) 楚龙对这家店的印象是塔里克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捕兽员”,他的第一笔财富来自于捕捉的第一只异兽,格林迪洛水怪。 (格林迪洛水怪:蜥蜴头,人脸,深绿色的长发,深绿色的皮肤,还有一张可以咧到耳边的巨口。) 这种魔怪并不可怕,它们最多就是把你拖进水里溺死,把你当成它们的战利品收起来。 它们在陆地上的战斗力小的可怜,甚至家养的长毛犬都可以欺负它,成年人更是可以一脚一个。 那丑陋的面容最大的作用就是吓唬那些不听话的熊孩子,家长们时常入手,可以说是有娃的居家必备“宠物”。 塔里克曾经送给了瑟斯一只家养小精灵,那是一个不到3英寸的红夹克小人,抓到它的时候这货还在睡大觉,那长长的胡须绕着脖子转了两圈,塔里克开始还以为它被自己的胡子勒死了! 它的名字叫“凯恩”,一个喜欢喝酒的家养小精灵,要不是因为醉酒,也不会被塔里克轻而易举的抓到。 这小家伙的记忆力超级棒!他记住了瑟斯魔怪店里面的所有魔怪的特性、大小、喜好、作用。这是瑟斯都需要查书才能每次做到精准的介绍,而它轻轻松松就都记住了! (月光石:吸收月光之力的石头,乳白色的外貌,月纹是它的特点。) (炎明岩:火山内部的高晶石,透明的石体内部偶有一丝火光。) (灰烬珊瑚:生长在海底火山内部,遇高温不融化,呈褐黑色,鹿角状。)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异兽化石偶,藏书殿前守 凯恩不要工钱,只要有酒就开心,当然没有酒,这货还是会生气,有时候数天都哄不好的那种!(像不像你的女朋友!) 楚龙在瑟斯的魔怪店门口停留了许久都没有走,他实在是不确定有没有魔怪长寿到从上古时期活到现在。 最终楚龙还是没有走进瑟斯的魔怪店,不管是胆怯也好,还是没兴趣了,反正他离开了。 法师学院的大门口矗立着两座人头狮身龙尾兽石偶,在楚龙靠近的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炸起了! 向后猛然蹦了出去,那一刻危险的感觉随即消失,可战栗的感觉一时半刻消失不了! 楚龙远望着人头狮身龙尾兽石偶,想起了塔里克对它的描述:微红色的狮身上长长的披地毛,人类的脑袋上却是一片短发,悠扬的歌声使它看起来是那么的温和,可背后的大蝎尾却是让人们明白它其实是很猛的生物。 人头狮身龙尾兽的尾巴可以射出百米远的毒刺,中毒的生灵浑身上下通红一片,精神恍惚,即便是上位法师中了毒都会产生短时间的恍惚,一旦受害者倒地,那时就是它享用餐点的时刻。它巨大的下颚能够咧到耳根处,这点和格林迪洛水怪相似,可两者的战斗力相差十万八千里。 人头狮身龙尾兽的嘴巴里有着足足3排尖锐的牙齿,可以顷刻间咬碎炎明岩和中卫战士的躯体。 楚龙面前的这两头人头狮身龙尾兽是霍格沃特院长随手抓的两只“小怪兽”,直接以石化咒石化,封印了它们的灵魂,使它们永生永世不得超脱,同时还以强大的法力为它们赋予了化形咒,使它们成为永久的守门兽。 塔里克的记忆中说面前的两只异兽曾经一度毁村灭镇,古巴美尔的一座小城受到了袭击,路过的霍格沃特院长看到后顺手就收拾了! 正好当时法师学院想要设立看门兽,它们俩就送上门了,可以说是“十分贴心”! 这两头人头狮身龙尾兽说是石偶其实关系不大,只是方便称呼,实际上连制作过程都大相径庭,学院的老师懒得去做区分,学员们对于这俩石像也没啥太大的兴趣! 楚龙知道这俩货可和外面的【星守骑士】不同,它们俩是真的可以短时间恢复原型攻击敌人,毕竟化形咒可不是装饰品。 塔里克留给楚龙的传承印记并不包括各大学院的守护开启,所以到目前为止,四大学院,楚龙应该是都进不去。 离开霍格沃特大街,楚龙向着星雪城深处前进,星雪圣殿在城市中心的位置,一座躺倒的月亮型建筑出现在了楚龙眼前,月亮建筑的两侧底部两颗球型建筑架设在了下方,围绕着月亮建筑周边的七八座球型建筑彰显了它超乎寻常的地位。 星雪圣殿造型独特,尤十位半神级强者联合布设法阵,久远的历史中每一任星雪圣殿殿主和四大学院的院长都会在历任初期强化星雪圣殿的防御,塔里克就是其中一个,他曾担任过一段时间战士殿堂的院长。 星雪圣殿的建筑是按照“星月法阵”布设,苍白之神早期创造的法阵原型,四大学院联合星雪圣殿联合对于法阵的更新强化,已经变成了一项课题,参与的学生老师都会得到相应的学分奖励。 星雪圣殿的众多强者在域外战场斩杀敌人所获的宝物,全数收藏在了【群星塔】,意为宝物为星,群星璀璨。 星雪圣殿两侧的球型建筑分别是藏书殿和【兽殿】,内部铭刻时空类铭文,布置界面法阵,空间远比外界看到的要大,应该说是辽阔。 藏书殿内部存储着各类来自敌人或是交易的来的秘法,兽殿内关押着数不清的魔兽异种,不论是签订主仆契约,还是实验术法,作为材料供给星雪城内的老师和学生。 同时,星雪圣殿也会发布任务,捕捉异兽魔怪填充兽殿,获得学分奖励,兑换自身所需的物品。 星雪圣殿外的球型建筑内就有单独的【鉴定小屋】,针对魔怪异兽、法兵战器、秘术奇法进行鉴定,获的相应的学分。 【兽殿】门前是两只独角兽石偶,那是两只头部像马,象一般粗的腿,狮子尾巴的生物,浑身洁白无瑕,没有一丝多余的杂色。12英寸的螺旋角是它唯一色彩斑斓的地方,角的底部是白色,中部是棕色,顶部是红色。那双蓝洼洼的兽瞳始终注视着前方。 这两只独角兽是塔里克抓捕到兑换学分的异兽,它们被星雪圣殿的法师石化了,做了和人头狮身龙尾兽一样的处理。 塔里克的记忆中,独角兽是圣洁、力量、强壮的异兽,可黑法师们最喜欢用夺魂咒抽取它们的灵魂,献祭给邪神。 楚龙面前的两头独角兽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抽离了灵魂,硬塞进了食尸鬼的魂灵,躯体的圣洁导致不结的灵魂躁动不安,疯狂袭击看的见的生灵,塔里克直接把它们抓了回来。 据说后来是法师学院的院长以“净化”类魔药洗涤了它们的灵魂才使暴躁的“独角兽”安静了下来,不过最终它们还是永久的成了【兽殿】的看门兽。 【兽殿】门前有看门兽,藏书殿门前同样不可能缺少守护者。“蝠翼巨怪”就是藏书殿的看守者,不同于独角兽是被石化,它们是为了永生而放弃了自由的生灵。 “蝠翼巨怪”在巨怪一族中同样是少见的异种,它们没有普通巨怪那么难看,可也没有正常到符合大众的审美,所以它们不被绝大多数生灵所接受。 普通的巨怪身材巨大,堪比巨人族的幼年,近乎八九米的身高,它们那卷曲的长鼻子上大大的鼻毛像是狮子的长毛般披散,浑身上下同样是毛发浓密,偶尔还散发着异味儿!光秃秃的长尾就像是拔了毛的鸡,巨大的脚掌上面也是残缺不全。丑陋的外貌让黑巫师们时常选它们做初期练手“还魂僵尸”的材料,这也使得它们厌恶人类。 巨怪的种族有很多,可基本上都是丑的让人无法置信,极度怀疑造物主在创造它们的时候是不是喝了假酒。 鼻子里面长出树干的“树巨怪”,一只眼的“独目巨怪”,两个以上脑袋的“多颅巨怪”,当然也有像是“蝠翼巨怪”这样的异种,它们被排挤是因为与大多数巨怪的生活方式相差太多的缘故。 普通巨怪喜欢金银财宝,尤其是珠宝,可“蝠翼巨怪”不喜欢,它们喜欢人类的衣服,经常偷人类的衣服,还打扮的怪里怪气,活像个小丑! 普通巨怪害怕噪音,生活在地下或是洞穴深处,了无人迹的地方。“蝠翼巨怪”偏偏喜欢音乐,时常在矮人或是人类的聚会上偷偷出现,顺便偷走几件乐器! 不过巨怪一族有个坏毛病,总是喜欢把类人生物的孩子偷过来养,把自己的孩子放到对方那里,寄希望于对方帮自己养。如果想要回自己的孩子,可以试着把巨怪的孩子扔在荒野上,它们会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孩子,顺便把对方的孩子也扔了! 在这一点上蝠翼巨怪沿袭了巨怪一族的臭毛病,有时候甚至会把偷来的孩子藏起来,躲在暗处偷偷笑话对方! 巨怪一族寿命短浅,成长要比人类快,如果说巨龙是长生种,那巨怪就是短命种。它们一族平均寿命不过四十年,智商也较其他类人生物要低,或许是造物主动了怜悯之心,给了它们天生的超凡力量,像是隐身、变形、土遁等逃命类能力。 巨怪一族生活的地洞内遍地是白骨,基本上全部都是黑巫师们的遗骸,本事不够,猎杀巨怪,导致成了对方的盘中餐。 实力上巨怪一族不喜欢吃类人生物的肉,可架不住恶意如透骨的风般无处不在,逼迫的它们不得不自保,当然超凡者的血肉也有益于巨怪的成长。 巨怪一族是天生的工匠,有着仅次于矮人族的制器技艺。人类有时候也会抓捕巨怪去签订主仆契约,让它们去制器。 不过巨怪一族喜欢舞蹈,它们最爱抓人类舞者去洞穴深处给它们跳舞,这会让它们感到快乐! 藏书殿门口的蝠翼巨怪是罕见的巨怪法师,它们有着堪比人类的智慧,同时学习巫术和法术,研究长生之秘,为了改变种族的缺陷,它们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学习过程。 朵普和朵拉,两个巨怪法师终其一生都在实验创造改变种族血脉,可事与愿违,它们到老都没有找到解决“巨怪短寿”的方法。 两个巨怪法师最终结合巫妖的“命匣法”和炼金生物的“寄托法”,配合德鲁伊的自然祝福术,研发出了“祭身组法”。 巫妖利用“命匣”来存放灵魂,藏匿在隐秘之地,可以使它们永生长存,唯一的缺陷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命匣有很大可能出现异变,这在历史上是常有的事件。 第一百二十六章 龙兽汇聚际,天星归来期 炼金生物寄托自身灵魂于“实验体”内部,以神秘的符号铭刻内外,实现灵魂永存,长生不老的目标。可寄托灵魂的风险极高,符号的阵列排布同样不能有丝毫的闪失,否则有可能会出现失忆的情况。就算成功寄托灵魂,也有可能被炼金巫师控制! 德鲁伊的自然祝福术,可以延长寿命,可以说是最没有副作用的方法了,可惜它并不能够使生灵长寿。 就古往今来而言,除了修炼成神这一条正途,就只有神的“恩赐”了! 巨怪法师朵普和朵拉的“祭身组法”,开历史的先河,在活着的时候就把自身献祭了,献祭的对象就是他们的灵魂。他们花大量的学分兑换了“魂金”这种可以容纳灵魂的金属,炼制了承载灵魂的容器,以灵魂勾连肉身进行献祭,过程中炼金师的神秘符号可以加固灵魂容器,开通通路吸收血肉精华。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来自德鲁伊的自然祝福术符咒进行加持,否则容易灵魂不稳定,记忆错乱。 祭身咒成功了! 它们真的做到了长生不死,可却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永久的失去了自由。 灵魂容器吸收了血肉精华,在灵魂容器外部血肉偶化,使它们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可血肉精华的量够质不足的原因,导致它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石化,想要避免这一情况就是自我封印,沉眠! 月型建筑左下方的球型建筑就是藏书殿,一道铭刻着道道奇异扭曲符文的圆洞门出现在楚龙面前,门同整颗球型建筑如同是一体打造,如果不是那特意凸出映射金芒的圆形洞门,楚龙压根不可能找得到藏书殿的门! “述令:苍白之证,识灵洞开!”楚龙走到圆洞门前大声的呼喊道。 这么奇葩的开门咒语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还不如异世的那些“芝麻开门”呢! 不过,塔里克的记忆中提到据说是第一任藏书殿的管理员图奇.卡尔想出来的开门咒语。 楚龙知道图奇是一位驯兽师,一只噬金鼠是他的本命宠兽,属于那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选择噬金鼠的原因是因为它长得像图奇,霍格沃特院长说他们是最亲的“表兄弟”。 同样都是尖尖的鼻子,棕色的眼瞳,细碎的胡须,它们除了种族不一样,就连爱吃的食物都是相同的,为此没少收到大家的嘲笑。 可不管怎么说管理员图奇也是一位法师系驯兽师,本身还是一位上位法师。 藏书殿圆洞门在奇异的纹路扭曲间缓缓洞开,上面的纹路像极了扭曲变形的猫头鹰,据说图奇是一位特别讨厌猫头鹰的驯兽师,他甚至把开启藏书殿门的法术纹路改成了猫头鹰变形纹路,用来实现他的恶趣味! 走进藏书殿的一瞬间,感到眼前一阵恍惚,紧接着看到的就是震撼人心的一幕。 这就像是个图书的世界,楚龙不知道深处有多深,高处有多高,眼前飘动着数不清的各种形态的书架,如柜台般矗立的书架、如云朵般飘动的书架、还有酷似石柱般的书架…不管是哪一种书架,它们的四周总是浮动着螺旋扶梯,随意的上下左右飘动。 螺旋扶梯上绘动着奇异的图画,距离楚龙最近的一节扶梯上绘刻着动来动去的奇怪生物,楚龙不认识它,可看到它的第一眼,脑子里自动浮出了相关的信息。 流动的河流间的浮石上面蹲坐着十来岁孩童大小的生物,它的皮肤上长着黄绿相间的鳞片,一张毛猴脸正四处张望,驮着的背上背着如乌龟般的壳,四肢上面都有着蹼。头顶顶着个像是圆顶高帽的包,那里面是他可以在陆地上生存的关键,水之精华。 它是卡巴,一种类人型异兽,属于水陆两栖生物。它们喜欢吃其他生物的内脏,不过却是对黄瓜情有独钟。 楚龙看向它的那一刻,它眼珠子一转,同样将目光投了过来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了,它好奇的打量着楚龙。 卡巴是天生的水土双系异兽,它的头包能够为它凝聚水之精华,身上的鳞片可以聚集土元素,使它在陆地上同样有自保的手段。 卡巴看着面前同它不一样的怪异生物,陡然喷出了一股水流射向楚龙,就在下意识想要躲避时,水流一下子四散开来。 楚龙原地面无表情的瞪着卡巴,或许是感到了无趣,它蹦跳间跑远了! 螺旋扶梯上面的异兽魔怪都是灵阶巫师提取它们的一丝灵魂烙印在扶梯上面的真实“图画”。 这是为了那些初学者能够更好的了解异兽魔怪而特地做的“动态介绍”。 藏书殿没有楚龙想象的那么枯燥乏味,全部都是一本本书排列在整齐的书架上,分门别类的区分着彼此的不同。没想到啊!藏书殿居然是整个天星秘境最热闹的一个地方,相比于空旷且毫无生气的星雪城来说,这里简直可以说是“吵闹”。 螺旋扶梯上的这些异兽魔怪不仅仅只是动态,它们就如同真正的生物般在吵闹、嘻戏,本来长久没人来的藏书殿已经沉寂了下去,可楚龙的到来使这里一下子焕发了“生机”。 飘荡于天上地下的螺旋扶梯上响彻着纷繁的吵闹声,不得不说,在这一刻楚龙感到了一股久违的“生气”,即便他知道面前的异兽魔怪们全部都只是上古残留下来的印记,可他还是感到了那个时代别样的魅力! 塔里克留下的信息指出,“当龙兽汇聚之际,即天星归来之期。” 楚龙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来到了藏书殿,一切都会得到解决,他也会彻底掌控天星秘境。 楚龙在一座漆黑的书架上看到了《伯顿药学》这本由法师学院院长写的书,这本书的封面上是一朵银白色,像扇子般飘动的花朵,一根银白色的根茎如同书的卡扣般锁扣在了背面。 楚龙随手拿起《伯顿药学》,在触摸到根茎的瞬间,根茎就像是害羞的小姑娘般哗啦一下把背面的根须抽了回来,卷曲在了一起。 《伯顿药学》自动翻开,首页是一名身穿银色黑纹巫师袍,手拿碧绿法珠,一头银发的帅气中年男人。 “我是霍格沃特,小家伙,药剂学是如此的奇妙啊!” 中年大叔突然张口说话,本来应该是有所触动的楚龙,在听到他的话后感到这家伙居然是法师学院的院长,画风不对啊! 楚龙以为堂堂一个学派的院长,不管怎么样严肃都不过分,谁知道会是个逗比! 书页就要再度向下翻,站在原地的楚龙想到,这要是有个座椅书桌就好了! 脑海刚刚飘过这个念头,身后就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的触碰自己,那感觉恰到好处,就像是被人轻轻的捶背。 藏书殿内可就只有自己一个活人,难道是那些捣蛋鬼异兽魔怪“图画”在捉弄自己,他可是亲眼看到几只卡巴跳下螺旋扶梯跑向了书殿深处。 怀揣着疑惑的楚龙转身看向了身后,让他惊讶的是面前的是一张雕琢着龙兽的石椅,靠背处一双硕大的龙目正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 “呃!什么情况啊!”楚龙不自觉的问道。 “呼呼!” 龙兽石椅剧烈的晃动,一下子飘到了楚龙的身后,再度轻轻的撞击楚龙的背部。 楚龙转过身看向龙兽石椅,盯着它的龙目说道:“你想让我坐你?” 此时龙兽石椅的双瞳剧烈的眨动了起来,再次转向了楚龙的身后。 这回楚龙一屁股坐了下去,他莫名的相信石椅应该没有问题,这要是有什么陷阱,塔里克不可能不提醒自己。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没有感到恶意,应该只是某种魔法道具,毕竟面前还飘着《伯顿药学》这本魔法书籍呢! 坐下去的感觉就像是坐在了沙发上的感觉,可它却是个石椅。靠在靠背上是种软鼓鼓的感觉,比现世的那些高级沙发还要舒服。 楚龙感叹道,不愧是魔法道具啊! 石椅在带给楚龙舒服的享受的同时,还传递给了楚龙一道信息。 它是法巫椅,法师和巫师共同制造的魔法道具,法师铭刻法阵图纹,巫师利用启灵术赋予石椅生命力,由法阵图纹固化启灵术,使石椅可以长久的活动。 法巫椅只是法师和巫师的一次合作实验产品,它的作用就是为了给来藏书殿的老师及学生提供良好的休息环境。 法巫椅属于半生命体,他有着简单的思维,由启灵术赋予,不过为了固化它的作用,不让它跑偏,法师的图纹法阵限制了它的成长。 它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只会记住,它的使命是为来这里的学生和老师提供休息。 天星位面在沉寂的岁月里,像是法巫椅这类的半生命体游离于各自的空间内,更多的时候如冬眠般自我沉睡,等待着下一次使命的召唤! 第一百二十七章 报业的发达,民众的福祉 沉醉在知识的海洋中让我不可自拔,我将畅游在藏书殿无尽的书籍中汲取着“养分”。 好吧!以上都是楚龙的自我陶醉,实际上他只是在查找有关“当龙兽汇聚之际,即天星归来之期”的相关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楚龙都在藏书殿内找寻线索,偶然间发现了一件事儿,在藏书殿内没办法直接返回现世,只能离开藏书殿,才能返回。 楚龙估计有可能是因为藏书殿有法阵的干扰,切断了虚空通路,连接不到现世,只能脱离藏书殿才有可能回返。 为了能够更好的攻略“藏书殿”这个副本,楚龙干脆带了一大包美食进来,这样还不耽误时间。 酱牛肉(切片)、牛角包(切块)、蔓越莓小布丁(装袋),在食物的供给下,动力满满的楚龙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天星秘境“副本任务”。 …… 楚龙攻坚副本的过程中,外界可以说是风起云涌,不仅仅大英帝国,就连全世界都“热闹”了! 近日,大英帝国报业可以说是异常火爆,国内外的爆炸性新闻层出不穷,简直堪比战争时期的那些被报道的恶性事件。 首先就是大英帝国苏格兰大区的内斯湖冒出了水怪,《泰晤士报》标题“源自旧时代的怪物。”中提到,那是一只比长颈鹿还要长脖子,扁小脑袋,放大版鸭蛋躯体,绳索样的尾巴的怪物,那一嘴细碎的利齿看起来咬断岸边两人合抱的金莲树一点问题没有! 大英帝国官方第一时间封锁了内斯湖,可除了大片的死鱼外什么也没有找到,据说那怪物像是古代的长颈龙,可专家不相信,怀疑有人造假。 《泰晤士报》上面的相片是远距离拍摄,只能看个大概,可附近的商贩们证实那确实是一头水怪。 长颈龙是生活在中古时期的怪物,长得像龙却不是龙,属于龙属生物,专家们说是杂交的远亲,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大英帝国博物馆】内就有一具完整的长颈龙骸骨,每年参观的人数就不下十万。仅在战争时期闭馆,为此不少下议院的议员提出了抗议,说是耽误了孩子们了解历史。 实际上就连政府都不愿意关博物馆,一个人一英镑的门票费可是让博物馆亏大发了! 不过为了安全考虑,只能忍痛闭馆了! 《泰晤士报》上另一个报道就是“北岩报团”打算收购《每日晨报》,双方高层正在进行商谈,哈姆斯沃思的《应答》周刊和《青少年》杂志在大英帝国的名气非常高,这回收购《每日晨报》,恐怕他们的“北岩报团”会达到大英帝国报业的最高。 诺斯弗雷德.哈姆斯沃思这位大英帝国的男爵现在可以说是风云人物了,《泰晤士报》上尽是他的相关报道。 《泰晤士报》的一个角落报道了一则信息:一艘来自英国的蒸汽机船残骸在法之国韦桑岛附近的暗礁处发现,船舱内有着少数的浮尸,零散的货物。 蒸汽机船残骸的照片刊登在了信息的侧面,可惜过于小还不清晰。 可惜楚龙没有看报纸,否则他会发现这则不起眼的信息会给他带来“久违”的等待! 《每日晨报》在昨天上午用半张报纸来播报一则新闻:法之国着名生态城市巨熊城遭到恐怖袭击,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组织势力对此声明负责。 到目前调查,巨熊城死伤人数过万,遍地尸骸,残肢断臂仅从照片上看就足以触目惊心,法之国政府已经进驻巨熊城,对此等骇人听闻、灭绝人性的事件展开调查。 巨熊城灭城事件震惊国际,各国明探暗谍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般窜进了法之国,对于巨熊城事件调查相关线索。 报纸附带的照片就像是盗版的模糊画报,勉勉强强能看出类似人的躯体被盖在白单子下面,一片片的摊了一地。 另一张遍地碎尸的相片的清晰度堪比现场观看,血腥恶心的场景成了报纸的观点,反而在数量上模糊了具体的信息,报纸上给出了专家的解读:巨熊城死亡人数远超目前报道的数字,法之国在掩盖事件的真相! 目前全世界都在追踪调查巨熊城屠城事件的真相,连续几天都霸占报纸的头条了! 《每日晨报》在报道巨熊城事件的报纸上,刊登了另一则同样震惊世界的消息:古言国金朝皇帝隆庆帝死了,金朝上下一片哀悼,皇室挑选了一名四岁幼童继位,名号“嘉光”。 古言国新老皇帝更替对于世界的影响其实不是太大,真正引起全世界注意的是古言国的首府上都发生了疫病,满朝文武过半数死亡,上都内同样死了不知道多少百姓,古言国全面封锁国境,目前最新新闻还没有报道。 法之国专家分析认为古言国的疫病有极强的传染性,这是他们为什么要封锁国家的主要原因。 不过膏国的专家分析,古言国腐朽落寞的王朝要走向陌路,皇室成员故意诈死,以躲避国内的起义军的锋芒,把一个幼童捧上台做傀儡皇帝,他们幕后操控。 泰王国的别里克王朝的议政官们认为古言国内部或许是出现了皇室内乱,导致皇帝被杀,部分牵扯到的官员遭到屠戮,对外宣称是疫病流行。 …… 全世界各国都对此事极为关注,仅次于法之国的屠城事件,目前各国安插在古言国的暗谍正在加紧调查,上都疫病事件的真正原因。 这几日的头版头条几乎全部都是围绕着屠城事件和疫病事件,伦敦城贵族茶余饭后再次有了话题。 《帝都公报》报道汉国的武州爆发了起义,一股名为【唯心党】的势力袭击了膏国驻汉国的武州守备处、粮库、事物局等多处政府机关,粮运官东野小次郎在这次袭击事件中为国牺牲。 这则新闻占的版面不大,可却是特别标注,生怕别人看不到,标题也是很有意思“野蛮的人生不做过多的解释!” 对于大英帝国来说像汉国这种没有历史的国家不值得关注,本身还是被占领国,说不定哪天灭国了都说不定,只有像是古言国和合众国这种实力强大的国家才值得他们投注目光,即便现在前者风雨飘摇,后者战乱不断,可依旧潜力无限。 汉国目前是膏国的占领国,本身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国际地位,汉国和吴哥王国一样都属于被占领国,区别在于汉国的国土面积要比吴哥王国广阔,可真要说起来,汉国还没有吴哥王国知名,毕竟人家也是文明古国之一。 在大英帝国眼中值得关注的只有两种国家,一种是有着悠久的文化底蕴的古国,他们本身因为有着时间的沉淀,深藏的可能性非常大,谁也不知道会爆出来什么“大瓜”。另一种就是像合众国这种多种族联合的国家,他们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极快,同时发明创造的人才也非常多,这让这种国家的延展性要比一般的国家要强。 报纸属于目前世界上最佳的媒体传播载体,它不仅仅是面对着国家的高层和那些有钱人,民众同样有获知信息的权利。 在这一点上,古言国就要差的多了,不仅封锁国境,还严禁国民对于朝廷的议论,任何不当的言论都会遭到执法部门的暴力“问候”,甚至抄家灭族。 近年来,古言国本地的贵族暗中同国际上的大势力发展商贸,开办了报馆,也开始小心翼翼的发行些国际新闻,不过一旦涉及到本国朝廷的事件都会被第一时间“禁言”。 这让古言国内时常出现起义的势力,喊着不同的口号,只为了推倒金朝这腐朽的王朝,不过都一一被镇压了! 国际上这些年的新闻中翻出十份中起码有四份是报道古言国起义的事件,都没什么新鲜感了! 这次同法之国灭城事件一前一后发布出来的疫病事件可是给了所有国家眼前一亮的感觉,终于是有所改变了!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动荡不安是主旋律,勉强温饱的过程中人们需要精神上的慰藉,科技不发达的情况下,报纸和图书就是人们的精神食粮。 民众没有太大的政治头脑,和太大的大局观,他们需要的是新鲜的时事信息来打发这不靠谱的年代所带来的沉重氛围。 这段时间的报纸就像是一道道特色的佳肴摆在了世人的桌前,向他们展示了酸甜苦辣咸的感官体验,他们不一定会对此造成影响,可却是转移了来自生活的烦闷压力所造成的困扰。 世界上的多数民众终其一生都没有踏出过国门,有的甚至连所在的州府都没有走出过,可现在报业的逐渐发达使人们有种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的感觉,茶余饭后的议论话题也变多了,就像是伦敦地区不在围着“天气”有事没事的骂闲街了,他们有了更多的话题可以闲聊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失望的期待,爱尔玛老师 黑仔手里拿着一份《每日晨报》闲着无聊打发时间,锅里煮着玉米燕麦牛奶粥,他现在越发的熟练的煮粥了,目前现在正在学古言国的一种枸杞南瓜莲子粥。 据说这种粥属于古言国人所说的药膳,不过听出只是初级的药膳,火候最重要,挑选的食材也要经过多遍筛查,防止有坏的导致变味儿,吃坏肚子。 枸杞南瓜莲子粥是黑仔跟古言国人学的粥,学费是楚龙上次去餐馆的时候付的,黑仔在厨师不忙的时刻就会过去学习,每学会一道菜对于他来说成就感满满! 黑仔在厨艺上的天赋真的是得天独厚,仅仅几天的功夫,他就掌握了枸杞南瓜莲子粥的火候和选料上的优缺。 桌面上摆着一摞报纸,全部都是来自酒店,楚龙上次回酒店后就把客房送报服务取消了,改为快递运输。 酒店的服务人员有时候会接一些对外业务,像是送报或是送餐,不过这其中除了酒店的报费,还要给送货员小费。 黑仔在楚龙忙碌时会替他接收快递,至于小费,全部都是由楚龙交给他的生活费中扣除。 为此黑仔还特地记了一本生活账,把平时的所有消费全部记录在本上,不过楚龙从来没有翻过,对于他来说,那几英镑的花费,他还不放在眼里。 “楚先生最近在忙什么啊!” 黑仔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无聊的翻来覆去的看报纸,对于报纸上报道的古言国幼童登基坐皇帝这件事儿就感到无语! “那么大点小屁孩儿都能坐一国的皇帝,这个国家真的像那些厨师说的那么强大吗!” 黑仔学厨的过程中时不时的就像那些厨师打听古言国的事儿,他非常的喜欢古言国的美食,对于这个神秘的国度充满了未知的期待。 可现在看着面前的报纸,他感到自己的期望值一下子跌倒了低,无限接近于零。 心情十分低落,就像是大冬天吃了一斤的冰糕一样,浑身都不自在。 呼! 淡淡香味儿传了过来,勾着黑仔的嗅觉向着厨房飘去,那是枸杞南瓜莲子粥的香味儿,张师傅说当淡淡的粥香漫出的时候,改大火为小火慢熬十分钟就可以出锅了! ……… 斯特比小镇 郁金香庄园,这里是赛莉娜的私人庄园,满庄园的郁金香姹紫嫣红的抓人眼球,这里是郁金香爱好者的天堂,就像是爱吃榴莲的人住在了种植林里,那感觉美极了! 郁金香庄园主楼门口,赛莉娜一身马装,英姿飒爽的站在门口等待着她的老师爱尔玛.罗素。 一辆马车在赛莉娜的等待中载着一位魅力四射的女士来到了庄园大门口,早就得到消息的管家,第一时间放行让马车进入庄园。 这辆马车最大的特色就是两匹马身上遍布鳞片,车夫还是一位身披棕黑纹路的怪人,这家伙全身笼罩在袍子内部,就连手部都戴着手套,望向袍子内的时候就只看到了漆黑一片。 马车是四轮箱型的构造,奇异的花纹遍布马车上下,整体造型就像是一朵莲花,车门都是莲叶状。 走在大街上那回头率是duang duang 的! 车厢门打开,成熟韵味十足的女人一步间走出车厢,如同瞬间移动般来到了赛莉娜身前。 包臀短裙配上白丝把修长的美腿完美的展现在了人前,细腻光滑的美腿上穿着一双棕色的长靴,上身披着一件绮丽大衣。 戴着一副金纹花边眼镜,和圆顶帽,把自己衬托的如同优雅的白天鹅。 “嗨!赛莉娜,最近过得怎么样?” 俏皮的爱尔玛来到赛莉娜近前上下打量她这位唯一的学生,虽然到如今她什么也还没有教她,可这并不妨碍她们的师生关系。 “爱尔玛老师,看到你回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赛莉娜嘴角含笑的说道。 “等等!赛莉娜,我要再次提醒你一句,不要叫我老师,叫姐姐就好了!”爱尔玛及时纠正道。 “呃!好吧!” 赛莉娜很开心她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可爱尔玛这位实际年岁近七十岁的女人每次都让自己喊她姐姐,这就让她感到脑壳疼,自己的母亲都没她大,这样叫每次都让赛莉娜感到自己的辈分时刻都在增长,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怪了! “爱尔玛姐姐,我们要在门口一直聊下去吗?”赛莉娜轻柔的嗓音总是能够让任何人感到舒服。 “那就进去吧!” 爱尔玛挥手间停靠在身后的马车就被她收了起来,就连车夫都一起不见了。 赛莉娜对此见怪不怪了,曾经爱尔玛告诉过她,西弗曼就是她买来的法术傀儡,除了能够驾车、打扫卫生、收拾行李外,这家伙一无是处。 第一次听到这话,赛莉娜瞳孔都地震了,听听吧!多么的凡尔赛啊! 自己可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微不足道的英镑,可这又怎么能比得了法术傀儡呢! 脑海中一闪而过她们第一次在郁金香庄园的碰面场景,赛莉娜迅速回神儿引领着爱尔玛老师向着楼上走去。 走进客房的爱尔玛轻轻的抖动双肩,大衣自动飘了下来,就像是被无形的风吹拂着挂在了衣架上。 那一刻爱尔玛那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着迷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在了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可惜此时身后只有赛莉娜跟着走进来,没人能够欣赏到如此的“汹涌波涛”。 对于爱尔玛的身材,赛莉娜要说不羡慕那是假话,可每次低头看自己的时候,她又再次的满怀笑容,自己的可不比她的小。 “赛莉娜,这是给你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爱尔玛手中光芒一闪,一根银白色的木杖出现在了右手,那是一根比一般手杖稍短的木杖,顶端有着淡粉色的郁金香,上面闪烁着濯濯微光的水晶球。 “爱尔玛姐姐,这是送给我的吗?”赛莉娜激动的问道。 “亲爱的小娜娜,如果这个房间中没有隐形人的话,那这根‘郁金香的问候’就是属于你的礼物。” 爱尔玛摊了摊手,法杖轻飘飘的落向了赛莉娜。 郁金香的问候:这是一根由落雷木所制造的法杖。它的实际能力会受到持有者本身的实力限制。当法师了解了它的能力后,它将可以借此召唤来强大的雷霆能量。法杖内由爱尔玛固设了花之禁锢、花心惑乱、万雷之花几个法术。 这根法杖最大的优点就是即便不是法师也可以操控,当然威力会有点小,可如果持有者达到了了血华境,那内设的法术威力会得到相当大的提升。 赛莉娜目前只是一位变体境的“凡人,”不过也可以勉强使用了,作为防身法器丝毫没有问题。 “爱尔玛姐姐,我现在可以使用它吗?” 赛莉娜稍显迟疑的问道,对于目前修炼界的境界划分她还是了解的,就她目前来说,法杖是催发不了的,实力不够啊! “如果你不怕打坏你家的家具,你可以现在就尝试!” 爱尔玛没有丝毫形象的直接躺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修长的白丝美腿使她在优美中透出股子慵懒的味道。 看着面前没有一点儿老师样子的爱尔玛,赛莉娜不仅没有生气,心中反而很开心,对方这是真的把这里当成家来放松,看来时间并没有拉远她们间的关系。 赛莉娜珍而重之的收起了法杖,同样做到了沙发上。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爱尔玛依旧躺靠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儿想要挪动的想法,她实在是太累了!赶路实在是辛苦,哪怕这一路上都是西弗曼这个傀儡在驾车,可她依旧感到疲倦,主要是前段时间过于忙碌了! 房门由外而内打开,一位高挑的红发女仆走了进来,手上捧着放着红酒和酒杯的托盘。 红发女仆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绿色眼眸中闪烁着因紧张而颤动的眸光,双颊和鼻尖上的淡淡疤痕影响了整体的观感。 女仆轻轻的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上,依次摆好后,退了出去。 “提米这丫头,每次看到我都会很紧张,我的压迫感很强吗?” “不,她只是稍微有点害羞!” 赛莉娜扫了一眼提米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家伙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一看到爱尔玛就害羞,这还是一位雇佣兵吗! “赛莉娜,你的家族考核快到了吧?”爱尔玛问道。 “是啊!我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儿做准备,都忙的没时间睡觉了!”赛莉娜皱着眉头回道。 “这可不好,你现在还没有达到血华境,做不到保持容颜延缓衰老,你需要注意休息!”爱尔玛正色的说道。 “我知道了,爱尔玛老师!” 爱尔玛一旦严肃的说起某件事,赛莉娜就会改口称呼老师,这样会显得郑重其事。 “放轻松!事情总会得到解决,过于的担忧,反而会促使最终的结果的得不偿失。”爱尔玛耸了耸肩道。 手中微光一闪,一枚淡紫色的珊瑚状戒指出现在了爱尔玛手中。 随手向前一挥就飘到了赛莉娜面前。 “这是‘珊瑚之泪’一枚护身符,你把她带在手上,它可以每天为你抵挡一次诅咒,要是施术者能力太强,它会以自毁为代价转移一次诅咒。” 爱尔玛向赛莉娜介绍了一下戒指的作用,这件护身符早在上次离开的时候就准备了,之所以没给是因为她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没错,就是如此朴素而又简单的理由,记得事情太多,给忘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传说小精灵,邪恶黑巫师 “爱尔玛姐姐,你找到了小精灵吗?” 赛莉娜知道上次爱尔玛离开,就是为了找到传说中的小精灵,契约它们成为自己的伙伴。 在上古时期不说人人都有小精灵,起码巫师和法师都会为自己契约一只小精灵,有了它们在这条无止境的修炼道路上会省去非常多的事儿! 它们甚至会在你烦闷压力到脑壳疼的时候为你献上一段优美的舞蹈,使你的心灵顷刻间得到如清风般的洗涤。 “温蕾雅,出来见见我的学生!”爱尔玛随口说道。 赛莉娜看到虚空中出现了淡紫色的法阵纹路,辉光中一道小巧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看到了,只在书中才会出现的小精灵,那水蓝色的波动的头发,尖尖的如同枫叶的部分叶面似的耳朵,凸出的小鼻头是如草莓般的美好,水波般的蓝瞳正斜视着自己。 它大概有10英寸高,淡紫色的服装看起来像是爱尔玛的手笔,就连那个花纹高脚帽都是爱尔玛喜欢的风格,看起来她没少为这个叫温蕾雅的小精灵设计服饰。 亲眼看到只有古时代才能出现的生物是种怎么样的感受? 是惊讶? 是好奇? 还是兴奋呢! 或许兼而有之,赛莉娜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小不点儿走进了赛莉娜的心,萌化了! “嗨!爱尔玛,蓝莓果酱没,了,我还要十瓶!”清脆的嗓音说出了让赛莉娜吃惊的话。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食诱”? “安啦!温蕾雅,你没发现你最近变胖了吗?”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怎么可能,我昨天才吃了五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温蕾雅大惊失色,充满了不可置信,小手上下摸了起来,生怕变胖了! 可就在手即将落到身上的一刻,脸色霎时黑了下来,瞪了一眼爱尔玛说道:“我讨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玩笑!” 温蕾雅仅短短几秒钟就反应过来,它们小精灵是不可能发胖的,永远不可能! 小精灵属于类人属的异族,他们的身体消化功能是常人的五倍,别看他们小,可浑身肌肉却是扎实的紧,即便这帮小家伙从来都当法爷,不当战士,可不代表他们的身体瘦弱,他们只是单纯的小。 曾经有书中嘲笑他们写道:“看到了吗?天赋都是用身高换来的!” “好啦!逗你玩的,这十瓶算是赔偿你的蓝莓酱!”爱尔玛手中微光一晃,桌面上就多出了两排蓝莓酱。 “哼!蓝莓酱是可以抚慰心灵创伤的佳品。”温蕾雅飞到桌上,抱着一瓶蓝莓酱说道。 抱着蓝莓酱的温蕾雅瞅着对她看来看去的赛莉娜说道:“你搁这看稀罕物呢!” 赛莉娜马上把目光投向了爱尔玛,目光中透出的意思是你到是说句话啊! “温蕾雅,我的学生怎么样?”爱尔玛转移话题道。 “马马虎虎吧!她的天赋一般般,现在这个时代,她想要走上巅峰已经不可能了!” 温蕾雅仔细打量了一下赛莉娜,发现她确实有成为法师或是巫师的潜质,可惜的是天赋很一般,和爱尔玛没法比。 别看温蕾雅小小的一只,可实际上她已经六七十岁了,不过以小精灵一族的寿数来说她还是个孩子啊! “呃!” “大实话有时候不是那么让人容易接受,你知道吗?”爱尔玛扶着额头无奈道。 “好吧!这孩子还可以,就是岁数大了点。”温蕾雅毫无情商的说道。 “嗯!温蕾雅,好好抱着你的蓝莓酱吧!不要说话了,少说几句。”爱尔玛感到一丝精神上的疲倦。 赛莉娜在这一刻有种想要把这小精灵扔出房间的冲动,不过她知道实力不允许啊! 想象中可爱、听话、乖巧的小精灵梦破碎了,听着那小不点儿真切而不舒服的话,赛莉娜都一度想要放弃小精灵梦了,不过她坚信,不是所有的小精灵都像温蕾雅一样的不讨喜。 “老师,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温蕾雅?”赛莉娜问道。 小精灵这种传奇生物早就消失了,怎么可能是说找到就可以找到! “故事比较长,你准备点甜品,我们边吃边聊!”爱尔玛坐直了身体说道。 赛莉娜站起身,走到外边唤来了提米,让她准备几份甜品送进来。 回到房间的赛莉娜看到温蕾雅正无聊的在房间内飞来飞去,好奇的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她貌似对一把挂在墙上的银色左.轮枪非常感兴趣! 温蕾雅在不说话的时候,还真的有点小精灵的样子,好好的小精灵,偏偏长了张讨人嫌的嘴! 赛莉娜坐好后,爱尔玛“啪!”的打了声响指,空气中升起一股乳白色的烟气,一个身穿破烂皮衣、胡子拉碴的矮瘦子突然凝现在了眼前。两条短小的罗圈腿,一头看起来油腻杂乱的姜黄色头发,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流浪的杂毛狗。 “老师,这是谁啊!”赛莉娜适时的问道。 “赛莉娜,记住他,他叫福莱思.迪尔,他是一个黑巫师,一个不择手段的黑巫师,最近这家伙流窜到大英帝国了,要小心!”爱尔玛面色严肃的说道。 “啪!”,再次响起了响指,烟气中的黑巫师影像消失了! 赛莉娜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沉默了半晌,还是不由自主的问道:“爱尔玛老师,能说说这个黑巫师的情况吗?” “你对他感兴趣?” 天啊!难道不是你率先把他的影像甩到我面前的吗? 赛莉娜在内心中一阵嘀咕。 爱尔玛手中一挥,弧形的酒瓶出现在了桌上,两个酒杯在酒瓶落在桌面上后,同一时间闪现在了桌面上。 “要来点奥佛斯吗?口感不错!”爱尔玛问道。 “不,我不喜欢蜂蜜酿的酒。”赛莉娜看着桌面上的酒瓶摇了摇头说道。 赛莉娜不喜欢甜味过浓的酒,这让她有种粘口的感觉。 “福莱思.迪尔一个臭名昭着的黑巫师,他不在任何组织,可却是为那些黑恶组织服务,他算是个雇佣巫师,只要价格合适,他能为你去刺杀国王。” 爱尔玛随手一招,酒瓶内的金黄色酒液落进了杯中,飘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不是感觉他很丑?”爱尔玛端起酒杯看向自己的学生问道。 “没错!油腻男。”赛莉娜果断的说。她微闭着双目,脸上表情认真的回想刚才的那个男人。 “油腻男?嗯!这个称呼不错,我下次就这样骂他。”爱尔玛品着酒点头道。 “你知道前几天巨熊城灭城事件吗?”爱尔玛问道。 “想不知道都难!这消息传的就连清道夫都在议论。” “福莱思就参与了这次事件!”爱尔玛随口道。 “真的吗?这种下地狱的事儿会是他做的?”赛莉娜疑惑的看着爱尔玛。 “不像吗?”爱尔玛放下手中的杯子正色道:“亲爱的小娜娜,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他就是个十足的恶棍。” “巨熊城现场有不少修炼界的人去调查,我的朋友唐威尔正好就在现场,他发现了魔化过后的蜘蛛残骸。” 爱尔玛边说边再次到了一杯奥佛斯。 “他探查到了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有点像是死灵生物。” 爱尔玛挥手间一道影像呈现在了空中,那是一团烂泥般的黑乎乎的碎肢体,可以看的出来是属于蜘蛛的躯体残留物。 “看到了吗?黑泥一样的东西就是怨气的腐化物质造成的残留物。”爱尔玛放大了影像说道。 “那段时间只有福莱思提炼过怨气腐化物质,为此他还在黑市花大价钱买过地愤花,那种花是最快可以提炼怨气腐化物质的草药,没有之一!” 爱尔玛喝光了杯中酒,收起了影像投影。 “法之国官方已经通缉福莱思,不管这件事和他有没有关系,他都甩不掉了!”爱尔玛不由自主的冷笑道:“谁让他是黑巫师呢!” 第一百三十章 爪洼穴林,境界划分 “爱尔玛老师,福莱思得罪过你?”赛莉娜问道。 “你刚才不是问温蕾雅的情况吗” “这件事儿就和那个让人恶心的黑巫师有关!”爱尔玛说道。 几个月前,爱尔玛.罗素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小精灵,第五次踏上探险旅程。 大英帝国的伽挞峡谷是爱尔玛的第一站,整个峡谷由火山岩形成,据说这里曾经在古时候有一座大型的活火山,不过后来地脉活动,一切都消失了。 爱尔玛根据她的老师留下的《近代神秘生物》一书中的查到了伽挞峡谷出现过矮小生物的脚印,峡谷深处曾有过生活痕迹。 深邃幽静的峡谷深处,爱尔玛发现了矮小的足迹,不过不像是小精灵的记载,黑岩石打造的石斧、石刀上面刻画着类似云状的纹路,根据这个线索爱尔玛可以确认这里没有小精灵,到是有可能出现过矮人族。 伽挞峡谷内爱尔玛发现了一枚黑岩石打造的心形石牌,附有多种法术纹路,内部封刻着一道精神力信息片段。 爱尔玛花费了一天的时间破解法术纹路所形成的封印,在里面她看到了灰石矮人族遗留的信息。 【纳尔多记录:这里是生活在伽挞峡谷的灰石矮人族,我们以制作符文石器为生。 几天前,一伙以巫妖为首的黑巫师闯入了我们的聚居地,它们抓捕我们,要为它们工作,不听话的就杀了! 匠师吉米俐大人引爆了符文石偶炸死了几名黑巫师,短暂的压制住了那些邪恶的生物。 吉米俐大人要带领我们撤离伽挞峡谷,前往寻找我们的朋友雷精灵一族。 ……】 “灰石矮人族的信息已经存在了很久了,至少在五十年以上,大英帝国曾经几次探索峡谷,都没有发现矮人族的身影,可见它们早就已经离开了。”爱尔玛说道。 “老师,为什么只有你发现了矮人族遗留的信息?”赛莉娜心存疑问道。 “我的老师曾经的笔记中有写过矮人族的图纹信息,不是每个势力都有充足的法学知识,现今遗留的绝大部分都是残缺的历史知识。”爱尔玛为自己的学生解惑道。 “现在不是答疑解惑时间,想听故事就耐心点。”爱尔玛说道。 “我在矮人族的信息中看到了巫妖,还有一件熟悉的巫器。”爱尔玛沉默了几息时间中给自己倒了杯酒后说道:“【哀叹之息】,那是一件黑巫器,据说是用百位生灵的颅骨制作的法杖,它现在的拥有者是福莱思.迪尔。” “我怀疑福莱思和那些曾经的黑巫师有关联。”爱尔玛厌恶的说道:“我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传递给了大英帝国官方,不管他们在不在意,都和我没关系了!” “就算是有阴谋,也要让官方这个庞然大物挡在前面,这是我要交给你的第一点,赛莉娜!” “明白了,老师!” 对于爱尔玛的说法,赛莉娜非常赞同,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儿,爱尔玛经历过的事情肯定比自己多,神秘的修炼界远超自己的想象,就连坐在沙发上的小不点儿温蕾雅都可以瞬间秒杀自己,那小心谨慎肯定没错! 爱尔玛看赛莉娜眼中闪过的眸光,她就知道她的话,对方放到了心里,没有不当一会儿事儿,这就她就放心了! 她最怕的就是那种特别有主见的学生,你说什么,他都跟你反着来,这种人往往在神秘莫测的修炼界活不过第二天。 “伽挞峡谷的收获不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大英帝国官方在证明事情的真伪后会有相应的奖励发放。” “【郁金香的问候】就是大英帝国官方给的奖励之一。” “离开伽挞峡谷,我根据我老师的笔记去了飞洲,哦!现在叫非洲了。” “非洲多是部落,在非洲深处有古老的遗迹存在,那些遗迹中记载着古时候的生物信息。” “半个月的时间,我搜寻了三个只剩下遗迹的部落,在玛伽部落的祭祀祭坛上,我发现了小精灵的信息。” 玛伽部落是几百年前的一个小部落,可他们最出名的是他们和红帽子小精灵是邻居,就连敌对势力的入侵都是共同应对。 可红帽子小精灵一族因为某种原因迁移走了,玛伽部落也在几十年后被其他部落吞并了! 祭坛上刻画着玛伽部落和红帽子小精灵一族的重大事件,这是爱尔玛最接近小精灵的一次了。 非洲深处有一处禁地,“爪洼穴林”据当地人说茂密的林深处遍地是地穴,幽暗的未知处潜藏着异类魔种,它们嗜血碎骨,野蛮生性,长得丑陋无比,可却是没有具体的长相传出,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走进去的人,就没见过有出来。 爱尔玛看祭坛上的刻画中有一副图画上就有小精灵出入地洞的画面,她猜测有可能会在爪洼穴林有收获。 爪洼地穴深处有什么怪物,爱尔玛没有见到,她绕过了地穴,在穴林深处的一个参天巨树树洞内,她发现了封化成石蜡状的小精灵,温蕾雅。 温蕾雅在爱尔玛讲述寻找小精灵的旅途的时候,并没有闲着,她如同得了多动症般满房间乱窜,起初时赛莉娜还会投以关注的目光,可在发现她像是个显眼包一样到处折腾,她就全神贯注的听老师讲述奇妙的旅程。 手里拿着牛角包的温蕾雅拿着桌面上的钢笔在纸上乱涂乱画。 “我发现温蕾雅的时候她已经被施法了,沉睡咒和封灵咒让这小家伙可以长睡不起,不过要是在没有人叫她起床,十年后她自己也会醒过来。”爱尔玛说道。 桌面上的奥佛斯仅剩下不到一杯的量,温蕾雅自己飞到瓶口,小手一引,酒液由下到上飞速飘进了温蕾雅的小嘴里。 “嗝儿!” “嗝儿!” 不到一杯的酒让温蕾雅连打了两个酒嗝,晃晃悠悠的飘落到了桌面上,静静的发着呆,看着窗外。 故事讲完,爱尔玛手中光芒闪过,椭圆形类似酒器的小瓶出现在桌面上,挥手间送到了赛莉娜的面前。 “老师,这个是?” “醒灵药剂,它可以帮助你真正的成为法师或是巫师。”爱尔玛说道。 “赛莉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现今世界境界的划分吗?”爱尔玛侧卧着身体看着自己的学生问道。 “变体境,血华境,窥灵境,体明境,祭灵境,灵门境。”赛莉娜想都没想就说道。 “很好!那今天我就详细的说一下!” 爱尔玛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赛莉娜,你现在就在变体境,那是身体由凡人到超凡的变化过程,由内而外的改变你的身体,它会改变三次,我们称为‘三变体’,过程中你的身体力气、精神状态、躯体内外都会得到升华。” “你现在就处于一变的状态,你会发现你的精力比一般人都要旺盛,很少生病。” 爱尔玛讲解时温蕾雅飘到了她的怀里,像个小孩一样闭着眼睛休息。 “三变过后,你会踏入真正的超凡之路,血华境。” “血华境,实际上就是躯体升华到了超凡后的进化状态,你的五感会超凡脱俗,你会为此得到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像是掌风控火。” “窥灵境,也有人叫神赐境,感悟天地自然变化,结合修炼法来觉醒你的‘灵’,当然有些天生超能力的人就不需要觉醒了,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修炼就可以了。” “窥灵境有同样有三变,一变:感元,感悟元气。二变:纳元,利用修炼法于识海引动元气,形成独属于自身的元气漩涡。三变:元灵,修炼法所观想的事物凝现于识海。” “到了窥灵三变,你就可以简单的做到凡人所说的‘呼风唤雨’了!” “修炼过程中不可缺少的就是药剂,听说古言国还有丹药这种和药剂效果差不多的修炼必需品,可惜我没见过。”爱尔玛撇了撇嘴说道。 “刚才给你的醒灵药剂是大英帝国官方给的奖励。” “这药剂是由秋霖花蒸馏,萃取其中的精华,加入颤杨树叶的粉末五克…” “赛莉娜,你知道我是一位秘药师,我们学派属于巫师侧,可同时我们也参考法师的法术,结合古时候巫师的魔药剂和法师的制剂,我们开创了秘药派。” “我希望你可以成为一名秘药师,这会让你在修炼界走的更远,更高!”爱尔玛由衷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一章 寿命的差异,神秘的草药 “老师,成为一名秘药师也是我的梦想。” 赛莉娜真心实意的回答,她是真的对秘药师感兴趣,这种神秘侧技艺在整个修炼界都是排名前五,不仅能够促使自身能够更好的修炼,还能赚取修炼物资,这简直是天选职业。 “赛莉娜,想要成为一名秘药师,你至少要达到血华境,只有那时你才能记住那些繁杂的秘药组合方式。…” 爱尔玛听到自己的学生对秘药师感兴趣就非常的高兴,传授了些许的经验,使她能够更好的了解秘药师。 “跨过窥灵三变,就达到了体明境,这个时候就到了‘体明五显’。冥想属于自己的元灵初步只是光影,那个时期就是窥灵三变最后一变。到了体明一显的时候,你的观想事物也就是你的元灵会由光影变成虚影,不在那么不清晰,你也可以获得元灵所赋予的初步能力。” “体明二显,虚影化元像,你的观想元灵此时已经清晰无比的出现在了识海,元像所特有的能力也会展现在你的眼前。” “体明三显,元像外显,元灵此时已经可以显露在外,不仅可以护身,还能强化你的元灵能力。” “体明四显,像体合一,不管你观想出来的元灵是什么,都可以幻化成元像,变身战斗。” “体明五显,像化成灵,你的元像已经可以脱离你的躯体,独立战斗,你就像是分化出来另一个身体作战,同时你还能使用元像的能力,元像损,你不会受到伤害,仅仅是精神疲惫。” “体明五显,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元像外化战斗,识海深处会凝结一枚元灵印记,即便元像战斗破灭也会从新凝聚。” “祭灵境,主要是祭祀,不是神明,而是自身。” “祭灵三境,一境:收灵,元灵凝实,收归识海,由凝实的元灵引动识海自身的‘神火’。” “来自外界的精神攻击会遭到自身识海神火的攻击,防御的同时也在反伤对方!” “祭灵二境:燃灵,元灵无时无刻都在遭到神火的焚烧。天地元气有‘毒’,自上古时期后天地元气就日渐混浊,来日世界意志自身的保护越加强烈,它在吸收宇宙间的异种气,我们称之为‘混乱之气’,扰乱天地元气,阻止强者的诞生,以免再次遭受上古的劫难。” “燃灵会将元灵本身吸收的混乱之气焚烧干净,锻炼自身的精神力。如果说以前的元灵是把金刀,那燃灵过后就是把精金法刀。” “祭灵三境:灵印,燃烧元灵献祭给识海的最初元灵印记,献祭的过程就是涤荡的变化,元灵印记会逐渐化成独属于你自身的元印。” “灵印也被称为祭灵,元印蕴养的过程中,燃烧元灵的散乱元气会根据你的修炼法,淬炼你的躯体。” “灵门境,也被称为伪神,到了这时挥手间摧山毁城,引动天地异象,他们可以说就是现世的神。” “上古记载,神消失了,最强就是半神,可半神具体有多强,我们一点儿也不知道,零星的记载中提到半神是可以打崩大陆,蒸发海洋的存在,可这都是传说,也许就是因为他们,世界意志才会做出强烈的抗击,让很多古迹知识消失于历史。”爱尔玛感叹道。 “老师,您还没有说灵门境呢?”赛莉娜说道。 “哦!对了,还有灵门境,祭灵过后的元印就是开启灵门的‘钥匙’。” “不管修炼任何修炼法,最终都会形成灵门,哪怕这个‘门’其貌不扬,可它就是成为伪神的基石。” “灵门三锻,一锻:元门,以自身的修炼法锻造元印,把它当做存在于你识海的材料,利用多年来学习到的知识和修炼法来锻造属于你的元门。” “元门的出现会将天地间元气内所存在的混乱之气排斥在门外,就像是过滤器,把最有营养的元气吸收进门内,过滤掉有害物质。” “灵门二段:赋纹,赛莉娜,我跟你说过,天地间有奇物,有些奇物可以强化精神力,它们就可以帮助赋纹。不过要是没有奇物,凭借自身的知识积累进行赋纹同样可以。” “赋纹,这个阶段是灵门境实力差距最大的一个阶段,它的赋纹过程就是拉开战力高低的阶段。” “奇物可以增强赋纹的强度,古老的知识、自身的感悟同样可以激发赋纹的威力,每个人赋纹都是不同,到了伪神境,赋纹就是重中之重,它可以说是承上启下的作用。” “灵门三段:启神,灵门内部会孕育你的元神,这个阶段是真正人与神最接近的境界,我估计距离半神也相差不了太多。” “启神,就是将你所有的知识熔炼进门内孕育神的阶段,启神之间差距同样极大,有的伪神同境无敌,有的伪神却是差强人意,对于启神这个阶段,我不是太清楚,我们这个派系从没有诞生过伪神,更不要提启神了!” 爱尔玛把她所知道的有关境界的划分,全部都告诉了赛莉娜,本来是不想她好高骛远,可想着这些信息,只要踏入修行界就都会了解,没什么可保密,也就全部告诉她了! “赛莉娜,你现在不需要了解过多,你只要先踏入血华境就好了!” “变体境可以强化躯体,让你超越普通人,可却是不能增长寿命,你只有进入血华境,你的寿命才会增长。”爱尔玛挥手间一瓶奥佛斯出现在手中。 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吨吨吨! 看着老师对瓶吹的赛莉娜简直没眼看,爱尔玛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好酒,一天不喝个七八瓶,浑身都不自在,可偏偏普通酒对她来说跟水差不了多少! 爱尔玛老师说的血华境可以增长寿命,她当然知道,家族秘录中有记载。 血华境可以增长五十年寿命,可不代表你能够完整的接收这五十年,受伤过重、燃命秘法、特殊秘器都会损耗寿命,要想完整的享受五十年寿命,那就只能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慢慢老去了。 “爱尔玛老师,境界的增长,寿命也会增长吗?” “孩子,这并不是绝对的一件事儿,血华境是因为躯体的第一次升华才会出现增寿五十年的情况!”爱尔玛眉头一皱说道。 “那境界的突破会影响到寿命的增加吗?”赛莉娜再次问道。 她始终对于长生不死这件事儿而执着,不,应该说是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嗯!是的,境界突破,寿命会增加,可并不是每个境界都可以延长寿命!” “血华境:五十年。 窥灵境不增长寿命。 体明境的每个阶段,增长二十年。 祭灵境只有突破到三境的时候会增加百年寿命。 灵门境的每个阶段都会增长百年寿命。” 爱尔玛想了一下,还是把境界突破,寿命增长的具体信息告诉了赛莉娜。 赛莉娜听着爱尔玛老师的介绍,仔细的盘算着寿命增长的具体时间。 “那就是说,具体会增加五百五十年的寿命是吗?”赛莉娜说道。 “小娜娜,这并不绝对,像我们秘药师就会利用曼德.拉草来制作秘药,不同的搭配组合会增长不同的寿命。” “当你真正的踏入修行界,你会发现有时候一名窥灵境的修士活不过变体境,这种情况太多了!” 爱尔玛纠正自己的学生对于境界突破增长寿命的观念。如果她怀着这种心踏入修行界,那她会后悔的! “老师,您说的曼德.拉草是奇物吗?”赛莉娜问道。 “呃!” 看着自己学生渴望而又期待的眼神儿,爱尔玛摇头道:“不,它只是修行界的药草,很难找到,并不是奇物!” 爱尔玛挥手间一本书出现在了手中,向着赛莉娜飘去。 赛莉娜接过书,第一眼就看到了书名,《神秘的草药学》。 “好了!赛莉娜,我累了,剩下的时间里,我希望你熟读这本书,它会对你有用。” 爱尔玛抱着温蕾雅向着房间外走去,赛莉娜给自己安排了长期的卧室,属于拎包入住的那种,即便自己没有包。 赛莉娜目送着老师爱尔玛离去,在房门关上的一刻,迫不及待的翻越有关曼德.拉草的那一页。 《神秘的草药学》的312页,记载着:曼德.拉草,又名“尖叫草”。曼德.拉草的根部能够生长到地下3~4英寸 ,它的根部开出好几条枝杈,挖出来整理就像是一个人。 曼德.拉草非常的奇特,它是分雌雄的植物,雄性曼德.拉草的根部有着数不清的须子,体型偏大。雌性曼德.拉草的根部须子就像是女人的长发般垂直下落,整体偏瘦小。 曼德.拉草的根部狭长,如同人类的躯体,两根细长的枝条如同手臂般盘绕在身前。 上古时期有巫师利用占卜学来推算已经发生或是还没有发生的事件,曼德.拉草就是巫师们用来占卜的药草,他们利用神奇的巫术来使用曼德.拉草去占卜。 赛莉娜很快就沉浸在了《神秘的草药学》一书中,她都没有发现天快黑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守护殿众议,调查员邓肯 “众星之厅”,古老守护殿的会议厅。会议厅之所以有这个名字是因为,房间四周没有墙壁环绕,只有一片漆黑深邃如同夜空般的景象,若隐若现着数不清的光点,就像是那恒古永存的夜空般神秘莫测。 灰褐色的石头砌成的地板,地面上镶嵌着四颗闪着不同色泽的奇石,整间会议厅因为它们而变得真实不虚。 会议厅内部没有任何人,可却是有着一道道笼罩在袍子内的身影,他们没有露出真身,不同色泽的袍子如同幻影般飘忽不定,就像是一块块飘游在宇宙间的游离陨石。 袍子内的身影男男女女,可如果不说话,没人能够确认他们的性别,袍子内黑暗空洞,只有说话的声音传递出来。 八道飘忽不定的袍子影,他们是守护殿内权利最高的八个人,不!应该是十个人,还有两位没到场,权利最高的同时他们也是最强的十人组,合称“十座席”。 “巨熊城遭屠。”宽大袍影的人说道。无数沙尘四起,吹荡在他的袍服上。“现场发现了魔化后的蜘蛛残骸。” “这我们都知道!”一道声音尖锐,像是个暴脾气的女人。她的袍服上电光闪烁,闪亮而刺眼。“那些死去的人都被抽离了灵魂,什么都没有查到。” 第一道声音显然有点不高兴,他非常讨厌有人打断他说话,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冷静。“那好啊!我相信接下来的消息你会感兴趣,三首兽魔出现了。” 包括那个女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所骇然。暗淡无光的星空陡然间骤亮,群星烁烁生辉。七位座席没有丝毫的心情关注这突然的变化,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地方就应该如此!一道陨石划过饱满袍服身影上空,他十分怀疑这件事儿的真实性。 “三首兽魔不可能在降临了!”身材凹凸有致的人说道。“斯莫蒂亚的所有文献和祭祀物早在百年前就都被销毁了,各大教会联合发布的声明。” 部分座席都无声的点头附和。然而沙暴袍服身影反驳道:“证据在哪里?【仇怨神殿】岂是那么容易被消灭的邪教。在教会发布剿灭命令前,恐怕这些灭绝人性的邪教徒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么你为什么肯定就是三首兽魔降临了?”一道厚重的嗓音突然说道。他的实力是“十座席”中排名前五,即便是后来者,可他的发言依旧很重要。“我们需要证据?” “证据吗?” “证据就是这个!”沙暴袍服身影挥手间一道光幕打在了空中,如电影般的场景在众人面前展开。 一道沙暴流困住了两只浑身黑气四溢的蜘蛛,刺耳的叫声可以感受到它们的狂躁、不安,在它们的身上几根细长的毛发应入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光幕随即放大,毛发上清晰可见的扭曲羊角纹,偶尔一道盘区的黑纹贯入蜘蛛头部,蜘蛛的毛发一下子锐利如针,可惜沙暴的束缚使它们的刺击毫无效果。 “天啊!世界上再次出现三首兽魔了!” 深邃的星空忽然骤起阵阵流火。刹那间,星云动荡,新星爆炸,滚滚陨石雨压向了“八座席”,可如幻象般略过了他们的躯体。没过几分钟,一切恢复寂静,星空再无波澜。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八位座席毫不在意,接着刚才话题说道:“三首兽魔的出现,代表了斯莫蒂亚的从属可以再次威胁世界了。” “你说的可能没错!”袍服上水波流转的身影打断道,隐约间精致的容颜闪过,可实在是太快了,比闪电都快的划过。“或许它们真的卷土重来了,可要想真正的做到威胁世界,恐怕【仇怨神殿】还做不到。毕竟,它们也有敌人,那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恨,【神光教会】绝不会允许它们发展壮大。” “你不要忘记,神光教会信仰的是温蕾萨特这个掌握着‘疯狂和光’权柄的亦正亦邪的神,他和斯莫蒂亚是死仇,不可化解的那种!” 没有人会对此提出异议,沙暴袍服也没有说话。【仇怨神殿】和【神光教会】从上古前就在开战,互相间除了杀戮就只剩下死亡了,如果仇怨神殿恢复,第一个坐不住的就属神光教会了。 “事务繁多啊!我们难以顾及到的事儿太多了!” “你不会是想说黑火邪教吧!”尖嗓子的暴脾气女人声音低沉的说:“一群神职邪灵,它们是最不安分的存在!” “它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真是多事之秋啊!”火光映射的袍服身影插话道:“【仇怨神殿】的事儿,我们安排调查员暗中调查,把消息散布出去,看看【神光教会】的反应。” 众多座席一阵议论,对于火焰袍服身影的建议表示赞同。 “我听说万恶教会又开始作乱了!”一个声音飘忽不定的身影开口道:“那些小丑总是在让人心烦意乱的时候出现!” 无尽星空群星陡然一亮,陷入了暗淡。袍服上水波荡漾的身影说道:“不用管他们,我们安排的人传来消息,他们只是接了悬赏任务,帝国已经对他们发布通缉了!” “这样说的话,我们需要一个调查员,”沙暴袍服身影突然打断道,“替我们暗中侦查【仇怨神殿】的动向,及时向我们发出警告。” “说说吧!谁能够胜任这项任务?” “我们手底下的人员最近都走不开,要不交由帝国去处理!”身材凹凸曼妙的身影开口说道。 “推荐一个人,”袍服上金光刺眼的身影说道。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停顿了一下,“邓肯.嘉尔.麦克鲁斯。” “什么?”沙暴袍服身影大声说道:“那家伙上次抓捕灰石教的大祭司就失败了!我们还要找他?” “是啊!他太不靠谱了!”袍服上水汽四溢的身影赞同道。 “那就是个蠢蛋!”电光袍服女人厉声道。 “有点冒险啊!” … 所有座席把话说完,金光袍服身影沉默了半分钟说:“任何人都有犯错的机会,只要他能够改正就好了!更何况这次只是调查任务,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不是吗?诸位!” “我同意!”身材傲人的袍服身影说道:“从上次的抓捕行动后,他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了!我们需要给他个机会。” “这次他不会带队执行任务,我们会请一位赏金猎人去协助他,在失败,我相信应该没有人会在为他说话了!”袍服上水波流转的身影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吧!”火光灿灿的身影说道。 “附议!” “附议!” …… 等待是漫长的折磨,无声的等待更是如钝刀子杀人般使人难受。半天前,守卫者通知他来这里等候命令,等的他来有点不耐烦了! 垂着头,靠坐在地上,闭着眼,使自己陷入无思无想的状态。周遭是黯淡无光的封元壁,房间内目前只有他一个人。他前方不远处是一座石椅,身后就是可以封禁元力的墙壁。上当悬挂着一面硕大无比的镜子,几乎可以说是覆盖了半个房间的上空。镜子的外层缠满了淡紫色的藤蔓,镜子的中间一枚拳头大小,酷似硬币的竖瞳闭合,那只竖瞳带给任何想要注视它的人以畏惧、胆怯。 “邓肯!”一道淡漠的声响陡然间响彻房间,如同平地惊雷一声响。 棕褐色头发的邓肯随意的抬头,双瞳间黑光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是真懒啊!挺翘的鼻子,胡子拉碴的下巴,怎么看都有种颓废感。可即便如此,还是掩盖不了他曾经的帅气,双耳微尖,眉毛恰到好处的配合着五官。 他的身材修直,一身橙黄色的装扮,显得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淡漠的站了起来,无声的注视着镜面投射下来的袍服身影。 第一百三十三章 龙族古秘史,方法的尝试 “时间是很宝贵的,任何人的都是,你耽误了我视若珍宝的时间,”邓肯沉声,冷漠的说道。 “你很急切?可在着急你也要等待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是吗?”袍服身影没有因为邓肯的语气而不高兴。 “好吧!你们这些大人物,我得罪不起。”邓肯意兴阑珊的看着投影。 “你的机会来了!” 邓肯原本有些失焦的目光陡然间聚神。“我的惩戒结束了?” “没错!大人物们允许你回归阵营,不过你需要先去执行一项意义非凡的任务。” “他们还信任我?”邓肯十分怀疑的将目光投向了投影问道:“即便是逃跑了一位地位堪比大主教的祭司?” “小伙子,你是他们不可或缺的人才。” “嘿!这话听的中肯。” “好了!这些东西归你了,”虚空中陡然泛起丝丝涟漪,随即漆黑的小木牌和一枚眼状物,还有一颗圆滚滚翠绿色珠子飘向了邓肯。 邓肯一招手,三样物品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仔细的打量了片刻说道:“这个是‘洞虚法眼,这两玩意儿是个啥?我在这颗珠子里感到了毁灭性的波动。’” “邓肯,珠子是‘爆裂飞弹’,炸死个体明初期的丝毫没问题,这东西看起来威力大,实则很容易躲避,小心使用。另一件是‘匿身符’,你要去的地方可是会要人命的,探测类的器体会有不少,这东西能够帮到你。” “那就是说这次是单人任务了!”邓肯嘲讽的笑意道:“这样即便失败了,也不会留下麻烦!” “不!你不会一个人走这条路,会有人联系你的,放心吧!” 邓肯无声的点头,他没有说多余的话,有没有人搭档都无所谓。“对了!你还没有说去做什么任务?” 袍服身影没有搭话,沉吟了片刻说道:“邓肯,那个大厅里面还有不少人对你充满了怀疑,甚至敌意,或许他们中有人希望你永不归来,可你要明白,只有成功的站到这里,才能证明你不是失败者。” “事情很严重啊!” “任务和三首兽魔有关……他们觉得你可以胜任这项任务。” “三首兽魔……”邓肯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名字他只是在图书馆里看到过,还是那种限制级的图书。 “没错!三首兽魔。”袍服身影一下子前倾,像是一块幕布压了上来。“邓肯,你听好了!这个任务是绝密,不允许任何人知道。包括那个同行人,和你们的联络人。如果任务泄露,危险会接踵而至。” “好吧!你们要我去做什么?”邓肯黑幽幽的瞳孔折射着光芒。 “你要去【仇怨神殿】,”袍服身影略有一丝沉默说道:“搜寻三首兽魔和与它相关的一切消息……” ……… 楚龙这些天几乎就是泡在藏书殿里面,什么叫做书山学海,在这里简直可以说是没有可比性,太大了,书也太多! 天知道!他们当初是如何收集到这么多的藏书,这要是放在现世,足可以把几十个大英图书馆装满,这还只是楚龙看到的一部分。 《孽龙之书》、《龙怪杂谈》、《现世龙》、《众生秘书》、《猎龙传》……光是龙的相关书籍,楚龙最近翻看了差不多七八本,可还是没有搞明白什么是“当龙兽汇聚之际,即天星归来之期。” 直到昨天傍晚晚餐过后,藏书殿的螺旋扶梯上的独目蛛给了楚龙灵感。 藏书殿的螺旋扶梯数不清,上古甚至之前的异兽魔怪都有显化,楚龙查看了不少书籍,其中十种龙和龙兽提到的最多,即便没有翻越更多的书,他也能够猜测出来,这十种龙兽大概率还会被提到。 《现世龙》中提到光辉之龙,也是善龙之祖:巴哈姆特,以一己之力供养一方世界的龙祖,祂反对任何邪恶之事,杀戮、血腥、破灭在祂的世界决不允许出现,任何触犯律令的生灵都会被流放到炼狱,更严重的会被直接泯灭,从灵魂到躯体。 巴哈姆特帮助弱小的生灵,巡游于诸天宇宙,时常化身亿万灵体进入诸般世界,观察众生的生活,祂不干扰世界运行,在善良生灵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祂会暗中帮助,甚至接到光辉世界生活。 善龙之祖最厌恶的地方就是炼狱,那里有全宇宙集恶念于一身的怪物,流放都是罪大恶极的魔神、邪灵、神孽,巴哈姆特最讨厌的就是炼狱生灵。任何身上沾染炼狱气息的生灵都会被巴哈姆特驱逐,不过巴哈姆特会感知生灵本身的善念,如果得到祂的认可,说不定也会得到赐福。 对于巴哈姆特来说,一生之敌就是恶龙之祖:提亚马特,众多恶龙兽、龙孽、龙怪的供奉之母。传说中提亚马特出没于炼狱,行走于野蛮荒漠,给那些罪恶龙兽提供庇护。 提亚马特和巴哈姆特最初是龙族最好的朋友,可惜因为道路不同,走上了敌对之路,双方间的信徒视为死敌,【龙议会】尝试过解除祂们间的恩怨,可惜每次都是打的时空崩裂,虚实颠倒才罢休,现在已经没有人在为祂们调节了,祂们已经成了古老龙族议员之一。 龙族古老的生物之一,他们拥有着跨时代的技艺和古老的传承,为了保护龙族不受到入侵,龙族成立了【龙议会】,任何神职以上的龙族都会自动入选,不过只是最初级的议员,提亚马特和巴哈姆特从前都是议员,现在都已经是【龙议会】的高层之一。 《现世龙》的封面上就是一座隐没于重重迷瘴内的模糊大陆,条条微缩版的巨龙进出大陆。 《猎龙传》一书中提到了火龙王:卡拉蒙特,这个遭受到圣骑士围攻的第一火龙,祂是唯一一头在太古中期降临过这方世界的古龙,以半神之躯肆虐破坏,最终被十位圣骑士联手打废半条龙躯,遁离了世界。 书封面是以“十骑士”围攻烈焰巨龙为原型创作,上面十位骑士不断游走围攻着卡拉蒙特,即便是只看书封面,楚龙都能够体会到那场大战的毁天灭地。 冰龙王:达菲特、绝望龙皇:尼德霍格、暗龙王:雅尔达、混沌龙帝:利维坦、光明龙尊:太格亚斯、龙孽之皇:奥古斯丁、审判雷龙:尼尔达克,祂们是藏书殿最外层提到过最多的十位神职古龙兽,其中绝望龙皇和龙孽之皇不归属于【龙议会】,祂们疯狂、无序、扭曲是【龙议会】的放逐龙兽,不被龙族所认可。 若非祂们太过强大,恐怕早就已经被【龙议会】审判,可即便如此祂们依旧是龙族之耻。 楚龙查到除了这十位记载最多外,其余的记载都只是传记或是稍有提及,信息不多。 龙并不是只有现代人意义上的一个形态,西方说龙就是滔天巨蟒长了翅膀,东方的龙却是鹿角、驼头、蛇颈、鹰爪、牛耳、狮须的组合样貌,可龙的形态万千,它们会随着去往世界的不同,变化不同的外形,这有关于那个世界最初的文字化形,使不同世界的生灵更容易接收它们的存在。 《龙怪杂谈》中提到了龙与狮子的后代:龙狮兽,龙头狮身的怪物,它们是骑士们最早期的普遍坐骑,它们善于喷吐毒火、迷烟、寒气,别看它们身材高大,可却是最亲近人类的龙兽,太古圣骑士特莫耶.波兰就是最初驯服龙狮兽的骑士,也被称为“龙狮骑士”。 《龙怪杂谈》封面就是特莫耶和他的坐骑:伊缇。 楚龙发现十大古龙外,最出名的就是曾经在这方世界有过重大事件的龙兽,它们被螺旋扶梯所记载,不论是惊心动魄的战争留影,亦或者是翱翔于天迹的飞龙,它们都是在这方世界留下过痕迹的龙兽。 独目蛛就是肆虐一方的异兽,在《异兽图谱》一书中就有记载,楚龙怀疑所谓“龙兽汇聚”,指的就是曾经于世界上肆虐过的龙兽和十大古龙集合,这就是开启藏书殿隐藏密室的方法。 十大古龙是不可能找齐的,真的碰见那是找死,甚至祂们的虚影都能杀死楚龙十几遍,那些肆虐的龙兽更不可能了,现在唯一还能够使他们“聚首”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移动扶梯和搬运书籍使它们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够做到龙兽汇聚。 方法找到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楚龙都准备试试!与其慢慢搜寻更多的线索,不如先尝试一下,万一成功了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众龙兽汇聚,终得见核心 搬运书籍,书架移动,是件繁琐的事情!为了更好的完成这项有着独特纪念意义的事儿,楚龙准备先回去吃顿午餐,犒劳一下自己的胃,顺便睡个午觉,缓和一下这几天的疲乏。 没错!就是懒,这是最主要的,行动表达了内心所想! 黑仔去学做菜了! 空荡荡的房间内没有任何人,就连狗都扔楼顶上了! 楚龙打开揭开餐盘上的罩子,呦呵!还热乎的洋葱汤,两根法棍,勃艮第炖牛肉,不说丰盛,那也差不离了! 桌面上放着《每日晨报》,最大的新闻就是“北岩报团”正式收购《每日晨报》,从今日开始停售,等待改组。 好家伙! 好家伙! 近期没看到报,炸出了个惊天大瓜!诺斯弗雷德男爵这是要吞并整个大英帝国报业的节奏啊! 《每日晨报》据估算价值二百多万英镑,这还不算它的升值空间,全大英帝国一年收入超过1万多英镑,比同期的《镜报》收入只高不低,这要是收购了,说不定哪天就要统一报业了! 喝着碗里面的洋葱汤,看着最新的新闻,抽空啃上两口法棍,午餐就在楚龙翻报间结束了。 午休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个良好的习惯,楚龙原先就没有好好的保持这个习惯,现在到是可以了! “咔嚓!” 钥匙扭动门锁的声音响起,黑仔手里提着一袋子的食材走了进来,看着里面依旧紧闭的房门,自语道:“最近先生貌似很累,看来我要多做些美食给他补补了!” “先把贵妇牵下来,这家伙天天的就知道吃,不是吃就是玩,它也算是狗中‘贵妇’了!”黑仔说着向楼顶走去。 “呼!” “睡了一觉真舒服啊!”楚龙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向着房间外走去,空无一人的房间内只有一袋子买回来的菜。 “黑仔回来了!”楚龙看着桌面上的菜袋子,听着楼顶隐隐的狗叫声,估计晚餐又有好吃的了! 回房间,反锁门,一念动,返秘境。 挪动扶梯只需要找到想要用的扶梯,轻碰它,它就会向着你所需要的位置自己挪动,楚龙需要做的是找到龙兽螺旋扶梯把它们集中到一起。 光吼吼不动弹的“龟甲龙”,一次翻身导致地动,螺旋书架上的它依旧不动弹,时不时吼吼两声,楚龙看到这货实在是无语了!这货也是倒霉,睡癔症了,翻了个身,十公里外的小城塌了半面城墙,压死了近百口生灵,圣骑士抓到这货,直接把它扔到了一座火山口,当时活火山就成死火山了! 楚龙移动龟甲龙螺旋书架,这货就在那没事干的吼吼,就像条狗到了发情期,可懒到极致的它连动都懒得动。 对于这些螺旋扶梯,楚龙发现它们和它们的魔怪奇兽们一样都有着自己的性格,没错!就是性格,就像是龟甲龙扶梯它就像是龟甲龙的爬行缓慢到令人发指,最后楚龙干脆给它指了一个方向,让它自己过去。 龙狮兽这个历史上最出名的骑士坐骑当然拥有它的螺旋扶梯,就像是名人字画般出现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不同于慢悠悠的龟甲龙,它几乎是瞬间到达了指定位置。 这是个让人省心的螺旋扶梯! 呜哇乱叫的鸦龙、身化烟尘的蜃龙、毒气漫身的尸骨龙、火焰肆虐的炎龙…这帮和龙有血亲的异兽或者干脆就是龙,它们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性格,傲慢、暴虐、懒惰… 它们都是些不省心的龙兽,可目前楚龙需要把它们集中到一起来开启传闻中的密室。 有一刻,楚龙感觉自己有种异世界玩卡牌游戏的感觉,就是在不断的搜寻、收集、组合,不同的是面前的这些生动无比的螺旋扶梯一点儿都不老实,太闹心了! 一座座螺旋扶梯在楚龙的引领下纷纷来到了藏书殿的外层。 一团如同的云朵飘飘荡荡在上空,那是浮空类书架,上面空无一物。 这类书架需要螺旋扶梯的帮助才能登的上去,即便自身的实力已经可以飞天遁地,可也飞不上去,藏书殿内布设了禁空法阵,半神境以下任何生灵都无法做到飞行,哪怕对方生有双翼。 藏书殿禁空、禁元、锁力…诸般法阵盘连组合镇压书殿内界,藏书殿内外布设两种截然不同的组合法阵,任何有不良企图的生灵都会遭到镇压。 踏上鸦龙螺旋扶梯,扶梯转瞬间飞上空中,比异世界任何的高科技产物都要迅捷,站在上面一丝丝的晃动都感受不到,要说缺陷就是鸦龙是个话唠,不断在哇哇乱叫。 实际上楚龙不知道鸦龙这类螺旋扶梯最不讨喜,上古时期的学员和老师都不怎么用,非必要时刻都是闲置状态,要是实在没办法,就会利用各种法术咒语封堵住耳朵,耳不听为静。 藏书殿内的书架并不是固定在一定的位置就不动了,想要存放书籍或是维护书架都需要书架静止在原地,最佳的途径就是找到所需要的书架,在书架中心放上一本大部头的书,它就会自动降落或是停止移动。 楚龙手里面拿着的就是《现世龙》,翻看最多也是它,条条微缩版的龙在封面上来回的游弋,看起来重量感十足的书,实际上轻盈无比。 螺旋扶梯停靠在了云朵书架的正前方,楚龙把手中抱着的《现世龙》放到了书架的最中心,就在楚龙以为会等待一会儿的时候,书架倏忽间飘落在地面上空一米的位置。 看着降落的书架,楚龙踩着螺旋扶梯也缓缓降落了下来,伸手摸着云朵书架,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摸一团,楚龙都差点想要上前啃一口,好在他不是个好吃鬼! 楚龙把最外层所有的有关十大古龙的书籍集中放到了云朵书架上。 当一切条件得到了满足,楚龙站到了中间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可时间就像是无情的巴掌呼啦一下贴在了脸上,没有丝毫的停留。 果然意外总比计划来的快! 可事实上,意外再次来临了!楚龙眉心的剑盾图案再次闪现,和当初打开星雪城城门时一样,它总是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剑盾图案一道光影打在了空中,所有的螺旋扶梯和书架上的书都在同时间映射出了一道辉光,龙兽幻影争先恐后的奔腾向了剑盾光影,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楚龙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龙兽幻影化极尽扭曲围绕着剑盾图案逐渐形成了一道圆拱门,龙影如同条纹般连接、碰撞、融合,让整座圆拱门变的繁复多彩。 楚龙紧盯着这扇突兀凝现而成的龙影门,他知道自己所期待,所盼望的东西就在门后,呼吸此时都稍微有些颤动,这比当初打开星雪城城门还要激动。 柳暗花明又一村,古言国的话真是有意思!突如其来的才叫惊喜。 走进圆形拱门,没有想象中的漆黑深邃,壁灯盏盏,幽深狭长。如梦幻世界般的通道,就像是在走异世的海底隧道,不同的是圆拱门内的是彩色变幻莫测的通道,一刻不停的在改变着它的状态,通道内肯定是布置了法阵,要不然这也太过幻想了! 小小的房间,却是宫殿般的布局,雕梁画栋说的是它,奇妙玄幻说的也是它,二十平米的小房间内酷似一片小型星空,十二根立柱上雕刻着十二种行貌各异的龙,它们不断游走在立柱上,仿佛它们就是活着的龙,楚龙能够感到一丝的威压,眉心的剑盾图案一直在闪烁,楚龙怀疑如果不是有塔里克留下的印记,恐怕自己都走不进这间屋子。 一片星空中矗立着十二根龙纹立柱,奇特却又不突兀,颗颗星辰映亮着这片星空,从踏入这间屋子,楚龙看了半天都没有反应发现墙壁,就如同真的置身于宇宙中。 剑盾图案的闪耀不仅帮助楚龙抵挡了来自龙柱的压力,还影响了星空中群星的走向,它们划归出一条星辰之路,楚龙不用猜都知道走下去,恐怕就会见到【位面核心】了。 走过星辰之路,目视着周遭昏暗的星空,时空在这里就像是被冻结了,楚龙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波动,在这条路上,孤寂伴着迈动的步伐,走了有多远,他不知道!他感觉就像是一直在走,又仿佛原地踏步,一股不真切的感觉萦绕在脑海。 好在一切都有终点,或者说是目前的“终点”,楚龙再次看到了圆拱门,犹如黑暗中一扇淡淡的光门,让他看到了希望所在。 走出光门,看到了【位面核心】,那是一根缠绕着龙纹,底部闪着星光,顶部银辉异兽状的法杖。看到它的第一时间,楚龙就瞬间感受到它就是自己要找的【位面核心】。 唯一稍显怪异的是【位面核心】居然是一件法杖,楚龙本以为会是个珠子或是心脏的样子,要知道它本来可是邪神的【界源】,谁知道它出人意料啊! 第一章 初掌半神器,圣祭祀遗命 怪异的法杖悬浮在虚空中,周遭昏暗不明,什么也看不到,万千只有漂浮着恒久不懂的法杖。 伸手触碰法杖,就在这一刻,楚龙仿佛一下子陷入了未知的空间,一道模糊的身影背对着他,周遭一片璀璨,楚龙看的出来,这和密室内的星光非常的相似,没等楚龙细看,那道身影开口道:“不管你是谁?当你来到这里说明你与我有着血脉连接,从现在起天星位面就是属于你的了!” “诸神之战引发的世界破碎导致这颗原本元力充沛的世界元气流逝,后世的人啊!人类的生命会加快流失,伴随着天地的巨变,世界意志觉醒会影响到普遍生灵的寿命,想要在如上古般长生久视,已经很难做到了!” “神战后的世界由诸神携带离去了部分世界碎片,可依旧有大部分没有散落,世界意志会划分正反两界,便于世界的均衡发展,可碎裂的世界核心已经没有办法在修复了,世界意志最终会舍弃大部分区域,以沉睡为代价重新孕育世界核心,届时世界上能够留存下来的生灵将稀少到历史最低点,获得天星位面的你说不定可以借此活下来,祝你好运!孩子。” “……” 楚龙看着这道身影内心中沉重无比,他对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溃的世界感触并不深,说不定自己活不到崩溃的时候,他知道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儿,那就是这个天星位面需要【秘境元核】、【位面核心】、【世界种子】这类即便是在上古都不常见的宝物来修复,要不然将来也免不了位面崩溃。 手握的这根法杖,它的来历同样也被以信息的方式告知了楚龙,【星兽权杖】。 这根【星兽权杖】是由独角兽的犄角、龙的一节尾骨、半神的指骨,以邪神的【界源】为核心锻造制成,整根权杖锻造炼刻了百种神纹,辅以法阵,由当时的第一矮人族铸炼师:泰达迩.多伊和法师学院院长霍格沃特共同制作,不过后期也有多位铸炼师和巫师法师在【星兽权杖】上进行强化。 【星兽权杖】传递来的信息中提到它本身不仅仅可以让使用者在天星位面,自由的传送,它还是一件半神器,一件足可以毁天灭地的法器,可惜对于楚龙来说它目前的作用就只有传送,其余的功能但凡能用一个,都能将他抽干,瞬间就没了的那种! 血祭【星兽权杖】只是初步掌握,想要真正的控制还要达成几个要求,一:献祭十只异兽,以它们躯体血气激活权杖的法灵,能够使楚龙最大限度的使用权杖。二:修成元魂,烙印权杖,即便他人强行夺走,也会陷入沉寂。三:修复天星位面,现在的秘境,秘境每修复一部分,权杖的威能将恢复一分,秘境重新进化成位面,权杖将彻底恢复如初。 现今的【星兽权杖】已经不足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威能,权杖本身和位面相连,位面越高级,权杖的威能越强,反之亦然。 可即便是威能大减的【星兽权杖】,楚龙强行使用也会抽干他的精气神。 血祭【星兽权杖】,需要楚龙用自身的血液浸满星兽的躯体,当血液全数融进星兽体内,血祭方为结束。 楚龙从随身背包内拿出了一个瓷碗,黑仔前两天刚买回准备用来盛菜的碗,热水清洗浸泡了三次,才被楚龙带来用做盛血的容器。 小刀轻轻的划破了掌心,滴滴答答的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噼啪之间血液如同涨潮的水面般迅速溢满,楚龙的脸色也由最初的红润透亮变的稍显惨白。 早准备好的酒精率先消毒,神经上的反射痛感顷刻间传遍全身,眉毛不自主的抖了一下,纱布也在酒精消毒后紧跟着缠绕住了伤口。 拿着【星兽权杖】,楚龙把杖首的异兽放进了碗里,就见如同象吸水般血液眨眼间尽数被吸食干净,权杖顶端的异兽泛起了淡粉色的辉光。 星兽权杖上的异兽也在这一刻被楚龙获悉它的身份:【凰龙】,传说中龙议会的巴哈姆特与一只空.凤凰所生的异兽,也是宇宙间第一只凰龙。 权杖上传来的信息是,苍白之神亚托克德在一次大战中被凰龙所救,从那以后【苍白教会】的所属信仰者都将凰龙作为最终的秘密守护兽,不管以任何方式凰龙最终都会出现在传承序列中,让所有信仰者都铭记祂。 凰龙继承了凤凰锋利的爪子和神奇的羽毛,可也把巴哈姆特的龙躯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祂的双瞳没有龙的霸气,展现出的是凤凰的锐利。祂生来就是半神,亚托克德见到祂的时候,凰龙已经成神了。 楚龙是第一次见到凰龙,藏书殿外围的藏书都没有丝毫的提及,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什么限制! 【星兽权杖】的辉光仅持续了几秒钟,可权杖在这一刻和楚龙隐隐间有了一丝精神上的链接。 抬手间权杖置于虚空,手指轻微晃动,权杖也在空中晃动,伸手一抓,权杖飞向了楚龙的右手。 抓到权杖的那一刻,楚龙原地消失,离开了神秘的传承空间。 等在出现时,楚龙已经在“麦威的守护”商店前了,左右一打量,原地再次消失,下一刻,星雪城城门口楚龙凭空出现,丝毫没有引起任何的空间波动,只要在天星秘境,楚龙可以凭借【星兽权杖】想去哪就去哪! 站在城门口的楚龙陷入了思绪之中,权杖传来的消息中有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上古星雪圣殿遭到袭击,第一圣殿祭祀:艾萨克,进行了“生命预言”,他预知到了天星位面的破损,守护者们的陨落,可损耗过大的他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他找来了第一守护者塔里克。 艾萨克以最后的生命为代价施展了禁术“生灵的礼赞”制作了一面一次性旗子法器,交给了塔里克。 塔里克暗中联系了各族的掌权者,把圣祭祀的祭言告诉了他们,希望他们为了各自族群的未来选拔出众者让他带走。 所有的族群都相信塔里克,可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保留了些精英种子,对于这些情况塔里克没有强制要求,他只是在完成圣祭祀艾萨克的遗命。 包括龙兽在内的所有种族全部都让塔里克带走了族中的幼年,集中到了星雪圣殿的冥想厅,以消耗“生灵的礼赞”为代价封禁时空,冻结寿命,使他们永久的沉睡。 楚龙通过法杖了解到,当后世之人持有【星兽权杖】来到冥想厅,就是解除封禁的时刻,塔里克在冥想厅做了布置,链接了权杖。 塔里克最初想要封禁一些强者为后世之人保驾护航,可艾萨克的禁术不足以封禁强者,他们本身的境界过于高,封禁的时间还不如它们自身沉睡来的强。 塔里克对于艾萨克的敬佩之情可倾倒五湖四海之水,他是星雪圣殿第一位圣境祭祀,还有着铸器大师级的技能,就连制作药剂他也有所涉猎,全天星位面第一小说家,他写的《金龙梅》、《暗精灵少年》、《矮人岂是山中灵》……等作品畅销整个位面,可以说凡是成年的生灵,基本上都看过,奉若经典。 艾萨克为了星雪圣殿的未来消耗了生命,窥探到了未来的一角碎片,反噬造成自身命不久矣,为了后世的天星位面,他制作了一次性圣级法器“生灵的礼赞”,像他这样为了天星位面奉献一生的人,值得所有人铭记,塔里克特地让人为他写了一本自传,就叫《艾萨克传奇》。 楚龙在藏书殿外围还看到了这本书,当时没怎么注意,以为是哪个自恋狂写的自我吹捧类书籍,没想到原来是出自塔里克之手。 天星大陆十个元素山谷中最靠近星雪城的暗元素山谷尤巫师们联手改造成了特殊的墓园,本身暗元素充斥的山谷内布置了灵阵,封锁了整座山谷,还在内部设立了碑林,凡是对星雪圣殿作出贡献的人或是其他种族,都可以在离世后,在里面留有自身的印记。 【星祭墓园】内的墓碑它不仅是祭祀那些杰出的贡献者,它还有着一个特殊的作用就是传承,那些离世的强者们自身或是曾经用过的武器都有着灵性,墓园内设置了【星光沉寂】法阵:使一切保持最初状态,减缓时光流逝。 山谷本身的暗元素为整座墓园提供了最佳的元力,庇护了某些亡故之人的灵性,使墓碑内长久留存着传承印记。 圣祭祀艾萨克最终就是塔里克给安葬在了【星祭墓园】,当然只是艾萨克的祭祀权杖,他本身在制作完“生灵的礼赞”这件法器后就直接化成了漫天的星光,消散在了天星位面。 楚龙对于【星兽权杖】中提到的艾萨克同样充满了敬仰之情,他不可能做到像艾萨克那样的无私,一辈子都不可能,不过这不妨碍他对这种人的敬佩。 第二章 四大体系化,我选其中俩 奉献的精神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只是极少数人中几个能够做到,他们坚持自己的信念,守护自己的道,不被任何人所影响,让楚龙感到可惜的是艾萨克到死都没有突破半神境,还只是圣境,即便只差一步,那也是天差地别,否则他不至于在预言后的反噬中重创,连恢复都没有机会。 多亏了艾萨克,不然楚龙估计见不到上古时期的异族了,有时候身边有几个这种人其实也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儿! 楚龙不可能打开冥想厅,虽说那些上古时期的生灵都是些幼年期的宝宝,可谁说幼年生物宝宝就没有威胁了,非洲“黑莓蛛”的幼崽要是无意间咬了人一口,三个小时内没有特效药,就只能去冥界报道了,上古生灵的恐怖书中都有介绍,这要是无意间给自己来一下,说不定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何况解封是一片,不是某一个,这不确定性更强了,即便有【星兽权杖】护身,可架不住他数量多啊! 他现在只是普通人一个,即便得到了天星秘境,也只是个普通人,就是灵魂比较强大,身体要强一些,可真正和那些强者比起来,相差太多! 通过【星兽权杖】,楚龙知道了最不好的消息,天星秘境整体缩小了一半,海面上大半岛屿崩溃,原先遗留在上面可能存在的上古传承也基本上消失了,好消息是天星大陆没有收到影响,不过如果在崩溃,那就不好说了! 楚龙的心如同过山车,忽高忽低,好在天星大陆没有出现崩塌,海面上的传承他已经顾不上了,只要大陆上的资源地没有事,自己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只要资源地没事,一切都可以重来,即便困难重重,可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手握【星兽权杖】,楚龙念头一转,人已经来到了藏书殿内圈,这里收藏着星雪圣殿直到覆灭以来自创或是收缴的秘术、修炼法、阵法书……,就目前而言,楚龙需要尽快提升实力,还有一桩好事儿等待着他。 《冰妖的注视》、《冥兽体》、《寒霜之心》都属于巫术类秘术,《凯达咏唱》、《波尔多密匙》、《亡者引领咒》这些是法师的法咒,相比于巫师,法师前期战斗力要更强,不过中后期就没有巫师变化多了,好在到了伪神境,大家基本都相差不大。 法师和巫师基本属于后排战力,近身容易被废,不过到是也有特例,像是炼体巫师和法纹法师都是近身战类型。 楚龙走向龙柱书架,上面摆放的都是战士修炼法,《兽王战体》、《鹰身瞰渺决》、《巨人战法》,战士体系是上古中期才由一位人类天才骑士开创出来的职业,原先并没有。 战士由上古中期天才骑士巴特勒.杰尼斯开创,他通过在上古惊鸿一现的蛮族图腾技法开创了战士体系,图腾技法是蛮族信仰膜拜的传奇异兽的战斗技巧总结出来的技法,同时通过献祭,他们还能够强化躯体,冥想技法,异兽会通过献祭适当的给予自身脱变下来的血液来改善蛮族的身躯。 巴特勒的蛮族图腾技法是他的好友人鱼女士:奥密斯,送给他的礼物。巴特勒是战士体系的开创者,同时他也是上古中期的一位着名收藏家,他酷爱收藏各种异族修行法,开始也没有想要触类旁通,只是纯粹的收藏,直到骑士这条路走到圣境,打破不了桎梏,他才选择开创战士体系。 奥密斯送给巴特勒的蛮族图腾法是《水妖音典》,来自于一个海岛上信仰“水中妖妇”的蛮族部落,那个蛮族部落肆意的屠戮海中生物,多次击杀人鱼一族的族民,奥密斯作为人鱼一族的强者亲自出手惩戒,终结了水妖部落,甚至同海妖部落的图腾水中妖妇:爱佳打了一场,最终爱佳跑了,海妖部落覆灭,部落内部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奥密斯的小贝壳里,当礼物送给了巴特勒。 楚龙在《战士起源》一书中看到了巴特勒和奥密斯的故事,书里面用了小一半的篇幅介绍这对友情至上,恋人未满的朋友。 巴特勒通过《水妖音典》开始注意蛮族的图腾,发现他们的技法和骑士的非常像,区别在于蛮族是通过和异兽来签订“和平契约”来互相守护彼此,异兽吸收来自蛮族的信仰和献祭,蛮族接收异兽的馈赠和战斗经验创造自身的技法。 就像《水妖音典》,海妖部落信仰一只实力接近圣境的水中妖妇,通过它的战斗技巧,创造了适合他们一族的图腾技法。 由第一本《水妖音典》开始,巴特勒收集了包括《狮人战法》、《冥鹰斗典》……在内的近千本蛮族图腾技法,大部分都是他以低价收购回来用来收藏。 通过一本本蛮族图腾技法结合骑士的呼吸法,他最终历时近三百年开创出了战士的【斗决】,一种纯粹到只为战斗而创造的修炼法。 斗决不需要观摩异兽,也不用去观想古生物,它需要吃,通过搭配不同的异兽魔怪的残躯,辅以药草和奇物来创造心中的战灵,它可以是千奇百怪,但究其源头都是以食用的异兽魔怪来筑基。 巴特勒通过冰龙的残躯、水中妖妇的心、金龙草、海兽果……创造出了第一份“药食”,观想出了他的他的战灵“极妖龙灵”,也是历史上第一个战灵,《极龙决》也是第一本斗决,巴特勒通过他的斗决成功突破半神离开了这方世界,据说是为了去寻找成神途径。 巴特勒没有把战士体系走到神职阶段,可他却开创出了媲美其他三大体系的第四修炼体系,也被后世人们称为“战士奠基人”。 巴特勒没有完成的事儿是上古中后期的一对双胞胎兄弟科尼塞克.迪亚和厄斯.迪亚通过自创的《巨神决》打破了神阶桎梏,成为了战士体系第一对成神的人类,自号“巨灵神”和“巨元神”。 《战士起源》中对他们的介绍要少于巴特勒这位奠基人,书中侧评说这是对厄斯兄弟的不公平,不过通过侧评楚龙知道还有一本《上古诸神论》中有提到厄斯兄弟的介绍。 楚龙通过书中小介知道,“水中妖妇”一族是因为得罪了掌控爱恨部分神权的情绪之神“鲁德巴尔扎克”。 水中妖妇原先叫“水之海后”,得罪了情绪之神,变成了女人的脑袋,鸟的躯体的怪物,鲁德巴尔扎克的诅咒是生生世世,代代相传,水中妖妇也是因为长久以来的痛苦无处发泄,变成了利用歌声诱惑过往船只上水手和行人的怪物,很少有人能够拒绝那优美到无法想象的歌声。 可不是所有的水中妖妇都是恶毒的妖妇,厄斯.迪亚的朋友格里菲斯就是一个拥有着怪物样貌,心灵无比纯洁的女士,厄斯兄弟海上遇难就是格里菲斯女士救的他们,在《战士起源》一书中有提到水中妖妇格里菲斯女士。 楚龙实际上就想选战士,可没有看到骑士的修炼法前,还是有着最后的一丝犹豫和迟疑。 骑士和法师都是太古初期就流传下来的最古老的职业,那个时期人类如同蚂蚁般四处搬家,直到骑士和法师的诞生才逐渐改变了这一情况。 巫师的出现是在太古末期,同战士体系一样都是本土世界诞生的修炼体系,骑士和法师是诸神从世界外带来的修炼法,也叫“原初法”。后期由一代代的人类修改,才演化成了骑士和法师体系。 《狼头鹰呼吸法》、《巨怪呼吸法》、《噬魂龙呼吸法》、《凰龙呼吸法》,骑士的呼吸法基本上都是太古时期的魔怪,亦或者是天外的神职生物的拷贝,最终的目标就是以人类的躯体打破桎梏成为人形异兽,不过《骑士的传说》书中提到,人们要是活捉到呼吸法对象,取对方的精华血液来修炼,完全可以打破固有的界限,从而升华。 骑士在伪神和圣境都是需要渡劫难,渡过去了寿命、躯体、战力都会得到翻天覆地的提升,渡不过去就会化为劫灰。 为了更好的修炼,骑士需要服用特制的秘药来突破不同的境界阶段,否则寿命短暂的他们境界没有突破,人已经提前去冥界报道了!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天赋异禀的人。 对于楚龙来说,要是祖先塔里克给自己留下他的修炼法,那楚龙估计会省去不少时间! 可惜塔里克并没有留下任何的修炼法,他只能靠自己去寻找适合自己的修炼法。 塔里克没有为自己的后代留下修炼法,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修炼法是需要吃早在上古中期就绝迹的“影古龙”的龙翼才能修炼成功的斗决《暗龙决》,他自身能够修炼成功还是在一处秘境得到的机缘,留给后代纯属是坑人! 第三章 佛教的起源,塔里克礼包 有着塔里克的前因在,楚龙的想法也很明确,他也要做一名战法狮,远攻进攻他都要,小孩子才去做选择! 之所以不做巫师是因为魔药剂实在是太难了,想要在现如今的世界凑齐巫师需要的草药用来配置魔药剂,几乎是难如登天,哪怕前期可以找到,可越往后那些消失的草药想要在找到比直接成神都难。 不做骑士的理由基本相同,现今社会想要在找到呼吸法需要的异兽魔怪不比寻找草药难,实际上那些所谓的奇物都比上面两种修炼所需“材料”要好找,毕竟奇物不是固定的一种,它是千奇百怪的多种类神秘之物。 法师不像巫师,他们只需要引动天地间的元力不断的以咒语强化咒文在识海就可以,即便是天地元力稀薄的如今,还是可以引动元力为自身铭刻咒文,固化识海。 法爷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利用元力开辟识海,布设咒文,从而引动元力洗涤躯体,使自身超凡化。 楚龙选择的是一本即便是上古都很少有人选择的法咒书《复苏永叹咒》,这是一本需要同时铭刻生命与死亡两种咒文的法决,难度要比一般的法决难数倍,可楚龙有个来自上古的特殊“礼包”,可以使他避免初期的麻烦。 法咒到是选好了,他一直纠结于选什么斗决,因为“礼包”只能用一次,可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如果选择困难症是一把绳索,那现在的楚龙已经被套牢了,在绳子崩断前,他估计还会继续迟疑下去。 藏书殿有多大,楚龙真的想知道,解开封禁的藏书殿,楚龙走了有一天了,翻找着可以修炼的斗决。 对于藏书殿内的书,楚龙已经看出来了全部都是由异兽魔怪的皮肤或者是含有元力的植物制作成的书籍,没有一张【忆晶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书籍还要翻看,不像忆晶卡直接就可以读取信息,即便藏书殿内的书都可以自动翻页,可楚龙还是嫌麻烦,实际上就是懒! 【象佛镇域典】一本上古末期由本土生灵创造的斗决,楚龙在一座盘龙柱样式的书架最顶层找到的斗决,孤孤单单的一本斗决放在柱子顶端,如同孤傲的绝世骑士一人屹立绝巅,又好似被遗忘在了孤高之处,世人不可见。 楚龙能够找到这本斗决还是因为鸦龙螺旋扶梯,这家伙绝对有起床气,自从楚龙唤醒它,就不停的在“嘎嘎嘎!”一刻都不停,怨不得遭人嫌弃。 鸦龙螺旋扶梯带着楚龙飞在空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斗决,无意间瞅见了书架顶端的那本无人问津的斗决,楚龙相信这要是在现世说不定都落满灰尘了。 这本封面是一头獠牙巨象,象身上纹路是一头佛陀正坐在莲座上掐诀念咒,巨象脚踏一方界域,无数的生灵在它的脚下求生。 楚龙看到书页封面上巨象脚踏的是一个个奇形怪状,尖牙利齿的怪物,它们狞笑着冲向高天,楚龙拿到这本斗决的时候,有一刻甚至听到了嘶吼般的冲刺声。 这本【象佛镇域典】是由条条酷似白骨爪子的书带缠绕,楚龙碰到斗决时书带自动散开,低低的碎碎念响彻耳边,在楚龙即将沉迷时“吼!”象鸣嗡的一下振动精神,头就像是被古老的钟声所影响,瞬间就精神了! 书页此时翻开了第一页,空空一片,乳白色的书页上什么也没有,可楚龙的脑海中却变幻莫测,时有白骨妖魔、牛角魔怪端着鲜红的液体彼此畅饮,一名名衣衫薄透的妖艳类人型生物翩翩起舞,说她们不是人,主要是谁见过胸口长嘴、八条腿、四只耳朵的人,楚龙像是看电影般毫无所动,心无杂念。 一头灿金白纹巨象陡然出现,象躯上的佛陀由自传经颂念,圈圈白光如可破灭诸邪的神圣光环荡平了眼前的一切。当白光消失,楚龙看到的就是巨象脚踏层层异种白骨,象鼻仰天长啸。 影像破碎化作闪动着荧光的文字传入了楚龙的识海,一时间楚龙如中了定身咒一动不动,脑海中全部都是有关《象佛镇域典》的由来。 上古初期修炼法多如牛毛,可真正能够成神的就只有骑士和法师,可对于保障自身生命安全来说,管他什么修炼法,有没有副作用,只要能够活着,都无所谓了! 这种情况下造就了一批疯狂的修炼者,他们利用太古遗留下来的残缺修炼法来创造适合自身的修炼法。 成功者有,不说成神,成圣者还是有些,别的不说活的就是长。失败者同样有,把自身炼的人不人,兽不兽的大有人在,甚至还有人把自身炼成了植物,堪称上古最大的笑话,让诸族嘲笑。 可天赋绝伦的人族同样让万千种族所震惊。 上古初期一位叫“摩柯伽泽”的男人,同修骑士和法师。传说这个男人于未知之地见过凰龙,还有幸看到了凰龙涅盘破境的奇景,受到了启发,还得到了某种异宝。 摩柯伽泽闭关创法五十年,在自身满头华发,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年纪创出了“释迦法”,观想心中称之为“佛”的存在,两百年时间不到突破到了半神境,创佛法,于东大陆创教,招收万千种族,传授“释迦法”,供巨象一族为护教圣兽,奉凰龙为“始佛”。 一时间,东大陆佛法盛行,矮人族、精灵族、巨魔一族、巨怪一族……遍地开花,信佛者众多,摩柯伽泽传说突破神境,带领着他的最初信众们脱离了这方世界。 据楚龙所知,到现在言国地区还盛行着佛教,尊摩柯伽泽为“世尊”,佛门中处处可见龙纹立柱,曾一度贵为言国国教。 楚龙手中的《象佛镇域典》是一名信仰佛教的战士:古尔奥斯镇压魔怪“煞皮象”时顿悟,心中冒出了摩柯伽泽的神圣背影,他没有杀那只煞皮象,反而供养对方,通过煞皮象的脱皮,他制作了药食,观想出了他的战灵“象陀明王”。 《象佛镇域典》对于楚龙来说,所需要的药食要更好找,根据斗决中所说,任何象的躯体都可以当做主食材来制作药食,剩余的药草在天星大陆上可以找找看,星雪圣殿内同样有“药库”,不过楚龙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需要的草药,还能不能用! 好在楚龙初期的修炼可以靠“大礼包”度过,这点不论是斗决《象佛镇域典》还是法师的法咒书《复苏永叹咒》。 塔里克遗留下来的“大礼包”是一颗圆滚滚的“元源珠”,珠子内部封印着上古时期提炼过的天地元力,比起现在的元力要更加的精纯,没有混乱之气。 “元源珠”是塔里克这位堪比半神提炼过的精纯元力,这颗珠子内部的元力就算是灵门境的伪神都有增益,估计楚龙前中期修炼是不用担心了! 星雪圣殿由于天星秘境封印的原因,时空都是静止状态,不说和上古时期一模一样,但以位面封印阵的强大效果,减缓时光的流逝还是可以做到,不过楚龙还需要去检查一下星雪圣殿的“药库”和“器物殿”。 煞皮象的蜕皮是不用想了,即便是器物殿内有收藏,自己也用不了,煞皮象脱皮要在自身成年才可以完成,可它成年了就相当于一位高阶的巫师,就算是给楚龙都用不了,只能看看有没有低阶段的象类异兽的躯体能够用来制作药食。 楚龙最开始想去【群星塔】里看看,可想到自身就是个普通人,心中的想法瞬间就如同烛火般熄灭了,实在是太弱了,宝物在眼前都用不了。 ……… “安息吧!他们的罪恶由我来审判!”黑暗中的身影蹲在地上看着面前浑身是伤痕,衣服破烂不堪的幼小身影自语道:“罪恶是永远无法扫荡干净,虚伪的警察只会开会,还是由我来审判他们吧!” 第四章 戴尔的计划,幽怪的出现 “快了!就快了!…” 脸上的疤痕已经可以短到几天内就可以恢复了,油污沾满脸部的男孩儿在酸臭、腐味儿集结的仓库角落独自低吟。 戴尔最近已经送走了七八名濒死的“同伴”了,眼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痛苦的呻.吟,没有药,没有食物,只是在等死,他不得不作出决定送他们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 半个月前不知道这些人贩子发什么疯,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这个貌似很偏僻的仓库里集中管理,可专门负责看管的人贩子几天前不知道去哪了,所有人现在又饿又痛苦,平时虐待造成的伤也因为没有药物而复发了,人们把死去的同伴搬运到了靠近拉尿的角落,实在是太臭了,即便天气寒冷,可腐臭味儿还是逐渐蔓延。 戴尔负责把濒死的人和已经死去的人搬运到仓库最里面,对于人们来说这搬尸的活儿太不吉利了,推给他人最好,正巧戴尔浑身油污,脏丑难闻,让他负责最好。 当然也因为他的年纪小,好欺负,这点充分的证明了人类的劣根性,哪怕在困苦,只要有比自己还要弱小的人,那他们的心态都是高人一等的! 这身让奴隶都感到恶心的衣服是戴尔最好的“保护膜”,谁能够想到在这层油腻腻的外表下藏着一副多么令人恐惧的躯体,戴尔现在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想杀死任何人贩子都几乎是几秒钟的事情,可他并没有这样做,一个月前他偷偷的潜藏到了负责人达文西的办公室,他把他们的账本抄写了一份,还把所有被贩卖人员的信息抄了一份,这些东西还不足以使伦敦城“地震”,他需要把事情搞大,才能让官方不得不插手,他并不知道最近官方正在疯狂扫荡黑恶势力。 戴尔抽取过生命力的人最迟三天就会变为干尸,还不会出现尸臭,可还是有人在戴尔没注意的时候病死了,对于死去的人,戴尔的能力就无效了,导致尸臭味儿遍布仓库深处,加上最里面被人们当成了大小便的区域,那味儿简直可以熏死人! 对于仓库里面的人来说最好的消息是这间仓库深处打了隔断墙,原先是为了区分货物,现在到是成了生与死的屏障。 “有个屁,我藏起来的黑角包被你这货吃了俩,哪还有富裕!”皮尔洛靠在破布垫子上的屁股往里挪了挪,像是在掩藏什么。 戴尔慢悠悠的走过来,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实际上他一点儿都不饿,抽离的生命力能够保证他的身体一直在最佳的状态,可他必须装的和所有人一样,要不然会被当成异类。 皮尔洛嘴里的黑角包就是发了霉的牛角包,这玩意儿是餐馆过期的食物,人贩子以1英镑买了一车,就是专门给他们这些“奴隶”吃的食物。 人贩子专门从餐厅里购买一些过期的食物来给他们这些所谓的品相一般的“货物”吃,真正让他们看上的人都专门关押在特定的房子内,吃的也是每天现做的食物,给他们检查身体,最后在黑市上分散拍卖。 戴尔气喘吁吁的走到了皮尔身边,双手拖拽着一位中年男人,亦步亦趋的倒退着把人拉进了黑暗中,所有人眼看着昏过去的男人被拉走,他们已经习惯了,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死亡是最好的解脱。 倒退着步入阴影中,戴尔面无表情的抽取着男人的生命力,在肮脏的衣服下面淡淡的白芒如点点微弱的萤火虫般从中年男人身上飘到了戴尔身体中,黑暗像是幕布般把这诡异的一幕遮掩了。 正如戴尔想的那样仓库里的人们已经活成了行尸走肉般的活尸,他们对于生活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如果被卖出去,也只是做仆人的命,就是那种生死不由己的仆从。 拖着中年男人逐渐硬化的躯体,戴尔在黑暗中前行,他已经适应了没有光的日子,这间破仓库只有两个灯泡,剩余的全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的,一个安在了靠近大门的位置,另一个在独立隔断间,就是现在的厕所兼停尸间。 本来还比较亮的灯光近几天越发的暗淡,戴尔怀疑是不是再过几天灯都没了,那小小的灯光下不是聚众的活人就是躺倒一地的尸体,戴尔只能在这中间找了一块烂的不像话窗帘当做自身的休息“床”。 人就是这样可以不断的适应各种环境,即便是在恶劣的地方,他们总能找到勉为其难可以休息的位置。 戴尔来到隔断墙开的双开门前拉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恶臭如海浪般滚荡扑来,顷刻间淹没了戴尔,可早在开门前戴尔就利用体内的元气封堵住了鼻腔,恶臭没有影响到他,可却是让仓库里面的人苦不堪言。 “小戴尔,你快点儿!太恶心了。”皮尔洛粗着嗓子喊道。 “知…道了!” 气喘吁吁的回答从黑暗中幽幽传来,听的人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半只脚刚迈入独立货仓,一道黑影晃荡间向着戴尔扑了过去。 戴尔感到扑过来的迅疾风啸,闪身间单臂甩手把中年男人的躯体当成棍子砸了过去。 “碰!” 黑影连同手中的男人都飞了出去,借助着隔间内微弱的灯光,看到的是惊人的一幕,一个躯体腐烂的人正试图爬起来,可本就脆弱的躯体已经被暴砸来的人形“棍子”砸断了,可上半身还在不停的爬动,似要再次袭击戴尔。 “小戴尔,发生了什么事?叮了咣啷的!” 外面再次传来了问候声,显然刚才的动静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不大的隔间内回音还是很响,何况是两个人撞击倒地的声音。 “啊!没…什么,泰格叔叔的上半身掉了,砸到了…丽思阿姨的脑袋,我正…收拾呢!”戴尔赶紧向着外面大声喘息喊道。 “哦!天啊,他们俩生前就天天吵架,没想到死了还不放过彼此!”女人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太闹心了!天天都要和这帮尸体在同一栋房子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你用你那皮球大的脑袋试试能不能打开一条生路!”皮尔洛说道。 …… 对于外面的议论,戴尔丝毫不感兴趣,他只关心刚才袭击自己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传说中的幽灵附体? 要是现场有一位修炼界的官方人员就会告诉戴尔刚才的是“幽怪”,一种只有在沉尸地才会出现的怪物,它几乎没什么战斗力,只会附体,还只能附尸体。就算是个学生,只要克服恐惧,两斧子就可以解决它。 可世界意志是公平的,它不存任何的偏袒,只要存在即为合理。幽怪会不断的吸附尸气,量够了会达到质变,“幽孽”就是幽怪的进化体,人类会修炼,异兽魔怪会进化,幽怪也会发生异变。 对于这些修炼界的常识,戴尔是丁点儿不了解,可他知道这种怪物的出现代表了什么? 死亡! 恐惧! 恐慌! 如果不是自己走进隔断间哪怕是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皮尔洛都会吓个半死,这种怪物突如其来的袭击躲不过,说不定真的有可能把自己的命丢在这里。 走到怪物前,看着曾经沉默寡言的泰格,现如今他到是挺能“咋呼”了! 目睹着曾经的一位同伴死后变成这副鬼样子,戴尔心里说不出的不好受,或许是相处的时间长了,即便平时不怎么说话,可那股子怪异感还是蛮影响他。 抬起脚,戴尔没有丝毫犹豫的朝着泰格的脑袋狠狠地跺了下去,“噗呲!”粘稠的混合物溅射的到处都是,戴尔嫌弃的甩了甩脚。 “真恶心!” 他一点儿都没有感到自身的衣服实际上比地上的混合物干净不到哪去! “麻烦了!计划看起来要提前了,这要是再出现这种怪物,说不定会伤害到他们!”戴尔眉毛一动,看向外面自语道。 戴尔挪开一具具干尸,一块长七八米的腐烂的货架出现在墙角,戴尔回身把隔间的铁门从里面插住,走回墙角双臂一使劲儿,重达几百斤的货架掀了起来,露出了墙上的一个被木板封住的孔洞,清冷的夜风顺着缝隙簌簌往里窜。 第五章 警示箱投稿,厄运精灵怪 戴尔矮着身体钻过了这个比狗洞稍大的洞,对于这个“出口”的出现戴尔没有感到丝毫的惊喜,当初搬运第一具死尸到隔断间他就发现了,他没有告诉人们他的发现,先不说这个洞只能让向他这样的矮瘦小孩通过,大人过不去,就连强行破洞都费事,更何况他要利用这个洞和外界“沟通”,只有这样他的计划才能进行。 可幽怪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他必须尽快实行计划,他怕万一出了麻烦,自己后悔! 薄薄的雾气中戴尔的小身体奔跑在街道上,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 对于自己所在的位置,戴尔大概已经了解了,伦敦城外的一处荒废仓库,也正是因为这样,仓库内的人们不管怎么呼喊,都没有人发现,仓库方圆几里内都是树林,这座仓库孤零零的在最中心,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建在这里! 不过,谁管他呢? 把仓库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肯定不会是什么合法的货物! 戴尔已经在森林里面走过好几遍了,根据记忆和他留下的隐秘标志,他画下了尤仓库通往森林外到达伦敦城的地图。 他在城里偷了几件干净的衣服,他把衣服用包裹裹起来藏在了林子里的树洞内,可伦敦地区天气寒冷,还多雾,每次穿上这些衣服都有种凉飕飕的感觉,要不是自身非一般人,他早冻病了! “布鲁斯报社”一家小报社,实际上是着名《卡尔报纸》的印刷厂,表面上卖着各类报纸,实际上暗中出售被通缉严禁的《卡尔报纸》。 戴尔为什么知道这里是《卡尔报纸》的真正生产地已经不重要了,对于一位神赐者来说,想要调查到这点事儿还是不难的! 至于为什么官方找不到,会不会是因为压根就没想找呢? 《卡尔报纸》专报道些杂七杂八的事儿,题材无所谓,只要有话题,他们就感发,这是为什么戴尔会选择的原因。 “走南闯北”惯了的戴尔从不会把萝卜蔬菜都放在一个菜篮子里,他会多准备几个篮子,看看最终哪个会热销。 生命力强化了戴尔的一切,即使他没有修炼法,可戴尔也已经不知不觉间达到了变体境的第三变,对于他来说徒手攀登三四层楼那是小意思,布鲁斯报社对于他来说,完全不设防。 走进报社二楼,那里是总编办公室,他知道那个健硕的男人是剑道五段,普通人在总编:赫西奥迪面前比弱鸡强不了多少。 他是《卡尔报纸》的地区负责人,最喜欢的一件事儿就是打听各类小道消息,确认真伪,把它们报道出来。 戴尔把一个带着污渍的文件袋扔在了赫西奥迪的办公桌上,文件袋上写的是“爆炸新闻”。 他肯定赫西奥迪会感兴趣,这家伙已经不止一次报道这类新闻了,为此遭到过多次的袭击,可无一例外都进了监狱。 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名单、几张照片、一份地图,还有一封写的如同蚂蚁乱爬的信。 离开布鲁斯报社的戴尔,先后去了四五家报社,给他们的编辑和总编留下了一份文件袋,要不是那些人贩子的文件袋太少,他恨不得都给他们拿光。 捏着手里最后一个文件袋,戴尔向着伦敦东区警察厅的方向走去,虽然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警方,可毕竟他们是大英帝国官方机构,最终怎么都绕不过他们,不如给他们一份试试效果! 为什么不去伦敦警察厅总部呢? 因为戴尔他到不了那里,以伦敦警察厅为中心的两公里内布设了四个警察站,想要绕过他们有点麻烦,正巧戴尔最讨厌麻烦了! 东区警察厅内有股让戴尔心悸的气息,可他还是选择了这里。 混乱的东区可以为他的行动做好最佳的掩护。 警察厅门前不远处都设有“警示箱”,大英民众可以自由“投稿”,警察厅专门有负责处理信件的部门,他们会把信件审查过后递交给高层,适时处理。 戴尔就是把手里的文件袋悄悄的投到警示箱,在他看来等到警察厅这帮愚笨的蠢货发现时,伦敦民众应该已经人尽皆知了! 可戴尔不会想到,苏格兰场的几位大佬展开了清扫活动,几乎每天两次检查警示箱,任何信息他们都着重调查,这是为了给全大英帝国民众的一个交代! 夜色昏暗的路上,矮小的戴尔在偷了一家面包店的牛角包后,悄无声息的向着仓库的方向回转,他要等,等一切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 “亲爱的爱尔玛,看看我抓到了什么?你一定猜不到!”温蕾雅飘荡在床前,看着正伸懒腰的爱尔玛说道。 “你最好说的是我感兴趣的事儿!不然蓝莓酱减半。” 爱尔玛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褶皱不堪的睡衣,睡眼惺忪的看着小精灵温蕾雅。 “天啊!你这个资本家,你连小小的蓝莓酱都要克扣可怜的温蕾雅吗?”小精灵的脸一下子皱成了苦瓜,难看极了! “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词?”爱尔玛捂着脸,沉思了几秒后说道:“温蕾雅,如果我在听到‘资本家’这个词,你会失去今后一周的蓝莓酱!” “什么,你个资…”温蕾雅一着急差点又说了出来。 好在她反应快,及时捂住了嘴,生怕丢失了她的蓝莓酱,她可打不过爱尔玛。 “好了!让我听听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爱尔玛单手撑着脸颊问道。 “你一定不会猜到的?”温蕾雅信誓旦旦的说道。 “快说~”爱尔玛的小拳拳已经握到发红了,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在下一秒一拳轰在温蕾雅小小的躯体上,把她贴在墙上。 “好吧!好吧!~” 温蕾雅双手虚空一按,一个金属色泽的笼子出现在了手中,引起爱尔玛注意的不是温蕾雅的法术,笼子内的目标才是引起她双目圆睁,瞳孔地震的所在。 “这是……?” “啊!你猜到了,没错就是博亚姆,一只讨人厌的精灵怪。”温蕾雅看着笼子内的生物向爱尔玛说道。 “这玩意儿你在哪发现的?”爱尔玛的目光没有移动,可嘴巴却说道。 “镇子上啊!有好几只呢!我就抓到了一只,其他的跑了。”温蕾雅气鼓鼓的说道。 看着面前的精灵怪,爱尔玛想起的是有关它的介绍,博亚姆和博格特一样都是精灵怪也叫“恶妖精”,它们会以不同的形态出现在你的身边,大多时候它们会隐身。 它们只会出现在厄运周边,哪里厄运浓烈,它们就会出现在哪里,它们是群捣蛋鬼,专门恶作剧,吸收厄运之气强化自身,所以有它们在的地方霉运连连。 博格特长相难看,浑身黑漆漆,面大耳长,鼻子小,月牙眼,红通通的眼珠子直溜溜盯着目标。手脚还很大,可躯体却很小,就像是变了形的不倒翁。 博亚姆比起它的朋友博格特要稍微好看点,小巧的躯体上长着四只毛茸茸的手和脚,黑黑的毛发浓密油亮,同样喜食厄运之气,所以博亚姆出现的地方,一般博格特不会出现,当然除非厄运之气浓烈到已经无法拒绝的地步。 总的来说博亚姆长得有点像小浣熊,不过它们的四肢是类人化,长长的尾巴可以绕自身一圈儿。 博亚姆擅长变幻形态,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它们,它可能是饭店里的一袋米,也可能是路边的野狗,甚至有可能是远处空中飘动的云,如果不擅长瞳术,普通的修炼者都发现不了。 它们的出现,对于爱尔玛来说即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好消息是多年来不可见的神秘生物被自己抓到了,可以写研究笔记了! 坏消息是它们的出现说明小镇上聚集着浓烈的厄运之气,爱尔玛讨厌厄运。 爱尔玛的老师笔记中曾经有记载,非洲深处的密林内有过博亚姆的祭祀图腾,不用怀疑它的真伪,古时候的非洲对于所有神秘生物都有过祭祀,哪怕是厄运追踪兽:博亚姆和博格特。 那时候的非洲多处区域都属于禁区,危险程度满颗星。 1895年6月6日的大英帝国西南部的布里斯托克出现过食尸鬼袭击酒吧事件,当时据说博格特在酒吧内偷过酒,可官方证明全部都是假的,子虚乌有。 但爱尔玛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老师当时就在酒吧,亲眼所见了食尸鬼,可博格特就没有见到,只有些毛发和黑脚印残留,还被官方迅速清理了! 这类事件在修炼界常有出现,可都被官方以超快的速度掩盖了,民众不可以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否则恐慌会给政府带来数不尽的困扰。 “温蕾雅,把赛莉娜喊来,看来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爱尔玛说道。 “一瓶蓝莓酱。” “仅此一次。”爱尔玛说道。 温蕾雅眨眼间穿墙而过,没等爱尔玛说些别的什么话,影儿都没了! “唉!贪吃的精灵。”爱尔玛叹息道。 第六章 惊知神秘童,巨熊乱如麻 “我该怎么处理你呢!小怪物。”爱尔玛的目光投向了笼子。 “吱吱吁!吱吱吁!” 笼子内的博亚姆上蹿下跳,比一只好动的猴子还要不老实,可博亚姆的能力遭到了笼子的禁锢,它只能无能狂怒。 爱尔玛制作的笼子用的是黄金添加少见的星石,刻画了禁元纹,想要暴力破开逃跑,面前的博亚姆可没这实力。 随手把笼子禁锢在空中,拿块坐垫丢在上面,遮挡住了博亚姆。 手中微光闪耀,一套崭新的蕾丝黑纹蓝裙出现在了床上,爱尔玛换上衣服,等待她的学生赛莉娜。 “当当当!” “老师,我能进来吗?”赛莉娜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快点啊!我要吃蓝莓酱。”温蕾雅着急的催促道。 “门没锁,赛莉娜,进来吧!” 爱尔玛坐在沙发上看着笼子内的生物,单手撑着脸颊看着博亚姆。 赛莉娜推开门走进卧室,首先看到的就是悬浮在空中的笼子,里面的博亚姆如同猴子般窜上窜下,就像是老师经常提到的多动症学生。 “爱尔玛老师,这是您的新宠物?” 对于为什么喊自己来,赛莉娜一头雾水,只是温蕾雅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让赛莉娜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什么?宠物?就它,你要我让给你!”爱尔玛说道。 开玩笑!谁会养博亚姆当宠物,嫌自己命太长! “这是什么?” “啊!温蕾雅的收获,想不到吧!”爱尔玛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精灵说道。 赛莉娜的目光被笼子内的生物吸引了,这只像是被染黑的小浣熊为什么那么怪啊! 直到她注意到了它的四肢,那是只有类人型生物才有的手脚,可这只“小浣熊”为什么会有? “看到了吗?它的四肢,和人没有区别,它的名字你应该听过,不过都是在别人的嘴里。”爱尔玛说道。 “老师,这到底是什么动物?”赛莉娜好奇道。 “博亚姆。” “博亚姆!博亚姆!…对了,它是那个恶妖精。”赛莉娜嘴里嘀咕了几句才突然想起。 “嗯!记得不错!”爱尔玛赞道。 “呃!老师,你刚才说这是温蕾雅的收获?”赛莉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问道。 “哦!你注意到了,它是你们这附近的新居民,温蕾雅带回来的。” 爱尔玛嘴里说话时温蕾雅兴高采烈的伸着小手,等待着看没看许诺的报酬。 可爱尔玛只顾着和学生间闲聊,果然自己的蓝莓酱就要靠自己守护。 赛莉娜的思绪一下子乱了,为什么会出现历史上知名的倒霉蛋,几乎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崩! 谁能想到会出现在自己家,温蕾雅这个讨人厌的精灵,给自己找了个更使人厌恶的精怪,简直是“麻烦自动归家,倒霉无休无止啊!” 在知道笼子内生物的真实信息,赛莉娜直视着自己的老师,可腿确充满了真实感,不断的向着它的在后面。 “老师,有一件事儿,我想您已经看出来了,我隐藏了一个秘密!赛莉娜直言道。 “亲爱的,每个人都有秘密,不用放在心上!”爱尔玛靠在沙发上说道。 “老师,我买了个小孩,可我不知道该不该再次去见他。”赛莉娜说道。 “展开说说?” “是这样的……”赛莉娜把在黑市上遇见小巴伦以及之后的遭遇都讲给了自己的老师听。 “我要见这个孩子,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如果是那博亚姆的出现就不奇怪了!”爱尔玛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裙子说道。 ……… 马特里奥内心十分的不平静,自己就随便接了个探索任务,没想到刚到目的地,就在废弃的酒吧里遇到了“大红帽子”,不是说巨熊城都清理过一遍了吗? 看着对面灰色长发披肩,通红眼眸的老头,他就直皱眉,那尖尖的红帽子比故事里女巫的帽子还难看,脸上的老年斑比烤糊了的面包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看看他手里那根拐杖吧!比树枝强不到哪儿去,可血红的颜色让马特里奥有种反胃的感觉。 随手掏出一颗圆溜溜的透明珠子,马特里奥颠了颠,想到:你最好值这个价钱! “大红帽子”也叫红帽魔,丑陋的恶灵,没人会喜欢它们,它们值钱的就是那顶红帽子,那是一种不怎么常见的超凡材料。 “呃!哇哇哇!” 凄惨锐利的尖啸声贯穿酒吧内外,惊起夜鸦无数,巨熊城内的搜寻者也在听到这声音时向着酒吧飞奔。 没有给大红帽子袭击自己的机会,马特里奥甩手间把珠子掷向了红眼老头儿,就在枯瘦如鸡爪子的老头双手碰到珠子的那一刻,一股扭曲的波光搅动着空间,大红帽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消失在了原地。 滴溜溜一颗闪着荧光的珠子原地漂浮,和之前最大的区别是珠子内一道红色人影在不断的转动,没有丝毫的停歇,转动间不时会有一张面目狰狞的老脸猛然出现在眼前,吓你一跳。 “这珠子真好用,抓个幽灵不费事!”马特里奥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探索巨熊城遗址任务是最近赏金协会发布最多的任务,挂在了红榜上供所有赏金猎人领取,马特里奥是新来的红纹白牌赏金猎人,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不存在失败的可能,只要有发现,就会有赏金。 巨熊城灭城事件线索搜了一天没啥发现,到是在这家破酒吧里发现了个恶灵,算是个收获吧! 相比于自己好些赏金猎人几天下来连根毛都没有搜到,纯浪费时间,想来心里更憋屈。 酒吧的阴影处阵阵扭曲变形,人影逐渐形成,黑头发,蓝眼睛,黑丝短裤小背心的长发妹子戴着面纱从阴影中走出,冷漠的目光环视着周遭,手中一把短刀上蓝芒一闪而逝。 “恶灵啊!浪费时间。”长发妹子清脆的嗓音响彻在酒吧内。 如果马特里奥慢上一分钟,恐怕都会和面前的女人撞见,可惜擦肩而过。 长发妹子转身走回阴影处消失了,除了留在原地的脚印,没什么可以证明她来过。 “轰!” 酒吧的外墙猛然向里面碎裂,一道魁梧的壮汉瞪着溜圆的大眼睛迎着一片尘土飞扬看向酒吧内。 “人呢?都去哪了,明明刚才感受到有人啊!” “哼!我就不信找不到线索。”壮汉转身冲着夜色冲了出去,一路轰隆隆的暴响。 可怜的酒吧在短时间内迎接了好几波“客人”,已经距离报废不远了,酒吧的外墙在夜风中瑟瑟抖动,悲凉的氛围充斥在幽幽的夜风中回荡。 法之国官方封锁调查了一个星期,解封的第一时间巨熊城迎来了它的首批“客人”,从白天到黑夜无休止的翻查,所有人都是来调查巨熊城灭城事件的线索。 赏金协会为此发布了长期的布告,只要调查出相关线索都会得到悬赏金,这项任务上不封顶,下不设限,任何赏金协会的猎人都可以领取,哪怕是刚来的黑牌猎人。 一时间,巨熊城遗址可以说是高手如云,平时难得一见或者说根本见不到的能力者和神赐者频繁出现,如酒吧这样的建筑翻来覆去的搜查,地板砖都杂碎了不知道多少块,全城仅剩的几根电线杆也都陆陆续续的断裂,说是搜查,更像是破城拔寨。 马特里奥抓着【捕灵珠】塞进了背包里,奔行在巨熊城内,途经一家门脸破碎的甜品店时感到了异样的气息,那是一种腐烂、扭曲、怪异的混合气息。 随手从背包里拽出一把刻画有细密纹路的短棍,一步步小心的走进甜品店,四处溅射的干渍血迹证明了这里曾经发生过惨无人道的事儿,可马特里奥没有发现任何的尸体,看来法之国官方先一步处理过了! 甜品店最里面有一间杂物间,马特里奥感到的异样气息就是从杂物间传出来的,紧了紧手中的短棍,朝着杂物间走去。 “砰!” 一脚崩开杂物间的房门,眼前除了扫把、墩布这些卫生用品外,没有任何可以引起马特里奥关注的物品。 马特里奥转身就要离开,可手中的短棍纹路微微一颤,脚步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转向了柜台阴影处。 第七章 惊现邪教窟,强悍神赐者 “谁?谁在哪里?出来吧!”马特里奥眸光一闪说道。 柜台阴影处没有任何的动静,这就显得马特里奥有点傻了! 短棍甩手间扎向了地面,砰!滚荡的波动如层层涟漪荡向了柜台阴影处,途中的木椅子顷刻间化为齑粉,可波动还没波及到阴影处就被两道一闪而逝的刀光磨灭了。 “感知还不错嘛!可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疏漏呢?” 清冷似深夜寒风的嗓音回荡在甜品店里,一道苗条的黑影倏忽间从阴影中浮现了出来。 看着面前黑丝短裤女人,马特里奥双眸间充满了警惕之色。 “疏漏?你指的是什么?”马特里奥问道。 马特里奥的心情十分糟糕,他被质疑了,可刚才的邪恶能量波动却是来自甜品店,他怀疑是因为屠城事件的遗留,可面前的女人的说法让他心存疑虑。 长发妹子没有给马特里奥答复,直接走向杂物间,手中的短刀向着房间内的墙面劈去,刀光划破空气斩碎了墙面,一道铜制圆门隐藏在墙的后面,门上刻画着张牙舞爪的蝙蝠怪,手中高举着一根叉子。 叉子的低端纹刻着三角形纹路,细看下会发现纹路的组成是由无数正反三角形合并组成,由一道道淡淡的模糊纹路链接,那些纹路像极了扭曲的蛇。 “黑火魔纹?你是怎么发现的?”马特里奥看着铜门上的纹路说道。 “你真的是个新手啊!”长发妹子头也没回的说道:“赏金协会的老猎人是不会问出这种可笑的话。” “知道他们会怎么做吗?” “他们会一拥而上砸爆这个鬼画符的破门,冲进去把里面的幽灵魔怪变成他们兜里的钞票。”女人走上前查看着铜门。 马特里奥脸色阵青阵白,他暴露了,暴露了自己是个新手,在赏金猎人的世界里,新手最容易挨欺负,因为你什么都不懂,平白把自己的无知展现在对手的面前。 “唉!我可没心情逗你玩儿,下面的东西恐怕不好收拾,不想死的话,就躲起来!” 长发女人手中刀光暴起,似皎洁月光般的匹涟斩崩了看似厚实无比的铜门,酸臭的腐蚀气体第一时间冲击着狭窄的杂物间。 铜门爆碎的碎片击穿了本就千疮百孔的甜品店,轰隆隆!店面靠里面的部分完全塌陷,马特里奥闪身间躲到了街面上。 当他的目光在看向甜品店杂物间的方向,只剩下尘土漫天的迷蒙,黑丝妹子早就已经消失了。 没等马特里奥回神儿,身后如疯牛践踏般的轰鸣声由远及近,状如牛的男人带着独属于他的出场方式来到了马特里奥面前。 没有给马特里奥问话的机会,对方张嘴说道:“终于有收获了,哈哈!” 直到这时马特里奥才看清面前的男人,满脸横肉,嘴角一颗黑痣上一缕小毛迎风飘扬,浑身上下的肌肉把衬衣鼓胀的都快崩裂了的壮汉。 肌肉爆满的壮汉瞅了瞅身边“瘦弱”的马特里奥,双脚一跺地面,就像是开膛的炮弹般轰然砸向几乎变成废墟的甜品店。 “轰砰!” 甜品店的地面直接被壮汉如火车出轨般撞出了地洞,一股阴冷、干燥、腐化的臭气随着地洞的出现,不可遏制的向四周蔓延。 地洞内嘶吼声、尖叫声、撞击声连绝不断,壮汉就像是一道助燃剂般点燃了本就快到爆点的地下洞穴,路面都在这一刻振动了起来。 马特里奥脚底一时间感到了剧烈的波动,堪比小规模的地震。 马特里奥瞬间来到地洞口,正准备跳进去,可迎面一根猩红肉刺遍布的长舌就射向了他。 手中短棍纹路泛起丝丝电光砸向长舌,“噼里啪啦!”血色长舌上一股焦臭味儿弥漫周遭,淡黄液体喷溅的地面上到处冒泡,腐蚀的地面上孔洞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崩溃。 “呲拉!” 马特里奥的裤子上腐蚀出了小孔洞,手里的短棍直接戳向了长舌,瞬间将舌头钉在了地面上。 “咿呀!” 地洞内凄嚎的哭叫声响起,一头青蓝双翼,人躯蝠爪的怪物刹那间冲出地洞,扑向了马特里奥。 “嘿!新手,那是一头魔染物,小心它的血。”清脆的声音从地洞内漂出。 原地瞬间消失,双翼蝠怪的扑击没有碰到马特里奥,反而在撞击向地面的那一刻,身后闪现的马特里奥一脚直接踹在了头部,惯性带动下直接砸在了地面上,上半身直接如倒插葱般扎进了地面,剧烈晃动了几下就没声息了。 马特里奥干掉魔染物的同时不远处跑过来了三四名手拿各种武器的人,当他们看到地面上的洞,和已经没有生息的魔染物,就大致想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吼!吼!嘶!” 地洞内不断响起的怪叫声,几乎是佐证了他们的猜想,没有在多耽搁,几个人先后跳进了地洞。 “喂~” 刚准备张嘴提醒的马特里奥,看到那几个人没有搭理他,直接跳进了地洞,他就闭上了嘴。 “看来都是老手啊!实力肯定不凡!” 检查了一下插在地面上的怪物的马特里奥正准备也下去凑个热闹,没想到一只染血的断臂就从地洞里面甩飞了出来。 当时他就愣住了,看到这只细长的胳膊,他就认出了是刚刚跳进去的几个人中身高接近两米的那个蒙面人,他瘦高的身形太好认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马特里奥的猜想,接下来就像是变魔术,染血胳膊、折断的腿、血糊住的眼珠子,还有死不瞑目的头不断的从地洞内飞出,可以看的出来,这不属于同一个人。 让马特里奥奇怪的是前面两位也跳下去了,接二连三的振动证明战况激烈,可为什么这哥三跳下去,动静到是没变大,就是回来的方式变了!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们跳到搅拌机里了,切的零七碎八的给扔出来了! 这一幕可不仅仅只是马特里奥目睹了,就连一群正跑向这里的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围绕在地洞四周,可没有人跳下去,直到一个身穿银丝纹图案的旗袍女人推开众人走上前。 黑丝把修长的美腿完全遮住了,火爆的身材艳压周边几名女性,前凸后翘的身材搭配上她那妩媚的眼神儿勾动着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可看着她手里拿着一米多长的长柄刀时又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旗袍女人手持长柄刀,妩媚一笑,下一刻朝着地洞劈出了一道明晃晃的刀气,划破空气的滋啦声甚至引起了火花,“哇!”地下的惨嚎声伴随着刀气的消失而响起。 惨烈的嚎叫声消失,旗袍女人手拿长柄刀跳进了地洞,周围人群一阵骚动,紧跟着三四名自持实力高强的人也跳了进去,马特里奥稍微犹豫了一刻,直接纵身跳了进去。 惨烈的嚎叫声消失,旗袍女人手拿长柄刀跳进了地洞,周围人群一阵骚动,紧跟着三四名自持实力高强的人也跳了进去,马特里奥稍微犹豫了一刻,直接纵身跳了进去。 没有想象中的黑暗,地洞内部就像是老鼠挖过的隧道般四通八达,马特里奥跳下来的地方周遭到处都是溅射的红黄色液体,根根白色的毛发插在墙面上,残损的蛛网随着夜风飘摇,面前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碰!碰!晃荡! 连续不断的巨响顺着墙壁上残渣掉落,马特里奥毫不怀疑要是在这么打下去,整个地下绝对会被打崩。 顺着破裂的洞口,马特里奥一路极跑,就在眼前光亮逐渐密集后,晃荡!一道身影就砸到了墙壁上,马特里奥细看才发现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四只胳膊的蛛头怪。 胸口处一个拳头大小的洞贯穿内外,伤口处就像是被火燎过,一股烤肉香缓缓蔓出。 迈过蛛头怪,走进光亮的散发处才发现满地的残尸断臂,有人类的,也有那些怪物的,鲜红的血和颜色各异的液体混浊在一起,他发现尸体多数都是平整光滑的切口,只有少数是另类的伤口。 “轰隆!” 从地下一股让马特里奥心寒的力量爆发,他感到要是在原地在停留哪怕一秒,自己都会走不出这洞穴,瞬间原地消失。 前脚刚离开,紧接着地面就像是遭到了地震余波般轰隆隆的向下塌陷,一道头生犄角的狰狞怪物在一位身高近乎两米七八的巨大身影带动下撞裂洞壁向着上层冲去,一路没有丝毫的停滞,直接轰出了地面。 瞬移到地面上的马特里奥还没有站稳,两米开外的地面轰隆一下向着四周爆开,惊的他瞬间又向着二十米外瞬移了出去。 月光的映射下一道魁梧到近乎堪比大象的身影带动着躯体血液四射的怪物砸进了路边的咖啡馆,“轰!”半面墙体直接崩塌。 地洞内也在这时跳出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浑身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另一个身上燃着淡紫色的火焰。 第八章 郁金香制裁,小巴伦来客 两个女人跳上地面后,身上的阴影和火焰骤然消失,马特里奥第一时间认出了她们是刚才那两名玩刀的女人。 “轰隆!” 塌陷的咖啡馆里一道壮硕的身影飞了出来,双脚摩擦地面顷刻间两道笔直的壕沟出现在众人眼前,魁梧的壮汉面部铁青,胸口一片青紫,嘴角渗出了血。 咖啡馆内犄角怪物的三角眼嗜血的目光看向了众人,转身就跑。 两个女人手中的刀第一时间就要劈出去,魁梧的壮汉大声吼道:“都别管,它是我的。” 壮汉双脚一跺地面,蛛网般的裂痕瞬间四裂,借助着反震力量,身体化作一道看不清的残影,狠狠朝着犄角怪物撞了过去。 双拳紧握,手臂直接胀起蓝青辉光,就像是两颗极速使过的子弹,引动周遭的气流,轰向了犄角怪物的头部。 “澎!” 燃动的气流,搅动着夜风,发出呜呜的啸音,轰在了犄角怪物的肩部。 “咔嚓嚓!”骨骼碎裂成片的声音响成一片,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开来,犄角怪物就像是被大卡车撞了,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 可没等它落地,壮汉已经先它一步来到了它的前方,肌肉膨胀如同水管粗的手臂挥动,就像是在打棒球般很辣的抽向犄角怪物。 “砰!” 再度被抽飞的怪物在空中溅射出黑红色的血液,飞速向来时的方向崩飞。 壮汉再次脚跺地面,越过怪物来到前方,挥动手臂抽了出去。 “砰!咣!砰!咣!” 现场所有人在这一刻都保持了静默,看着犄角怪物化作球体横飞,几乎每次都是即将撞到房屋的前一刻,遭到壮汉的轰击。 巨熊城的上空响起了连续不断的响声,引得城内的搜寻者都在朝这个方向奔来。 尘土飞扬,雾气飘荡。 连续不断的十分钟“传球”运动让所有人都看花了眼,就连新来的人们都嘴角抽搐,心情异样! 踩着脚下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犄角怪物,壮汉微喘着粗气,从腰间拽出了一根漆黑色的绳索,快速的给怪物绑成了粽子,扛在了肩上。 没有理会在场的任何人,直接一脚跺碎地面,冲飞进了暗夜,留给众人只有那逐渐消失的背影。 “嘿!还别说,真有收获啊!”戴着草帽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跳进了地洞。 现场众人有的直接离开,更多的像是草帽男一样跳进了地洞。 马特里奥看向周围时那两个女人早就不见了,地面上残留着开始自己杀死的蝠怪。 简单的包裹了一下,马特里奥带上自己的战利品离开了巨熊城。 城外的树林里,曾经巫妖德兰普和三首兽魔站立的位置,此时一群人寂静无声的漠然而立,他们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城内,月夜下这帮人的影子就像是遭到了恶魔的吞噬般了无踪迹,无情的目光活像是一群木乃伊。 蓝色黑纹的郁金香披风,统一的着装,所有人的目光冷硬的注视着巨熊城,唯一一个体型偏胖,地中海发型,始终保持着微笑的男人。 “黛弗妮,你们是真坏啊!”嘴角含笑的男人摸了摸鼻子说道:“你们早就发现了吧!” “德拉科先生,你不觉得这是最佳的选择吗!”黛弗妮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男人说道:“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探访者不管怎么拦,他们都会突破封锁探查秘密,我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 “人的好奇心永远是那么的重,他们往往会费尽千辛万苦,最终得到的不如餐厅里的一顿午餐,可他们甘之如饴。” “你说的有道理啊!”德拉科满脸堆笑的说道。 “你知道吗?什么是不费力的收获!”黛弗妮眉头喂翘,看着夜幕下的城市问道。 “展开聊聊。” “眼前就是!”黛弗妮面前飘荡着一面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镜子,如果不是镜子中闪动的战斗情景,可能都会下意识的过滤掉它。 “黑火邪教不知道是太自信了,还是过于小看我们了,布置隐魔阵就想把一切都遮过去,我让他们的梦想成真。”黛弗妮冷漠的看着镜面说道:“隐魔阵上的纹路是我特地给探访者们的礼物。” “你是真不怕这些家伙都死在里面啊!”德拉科嘴角的笑意始终未变。 “‘影煞’斐丽莱雅.唐,‘旗袍魔女’戴拉.诺亚,‘野蛮人’卢迪.卡尔特,有他们在不可能出事儿,何况你也发现了‘草帽先生’弗利昂.诺斯的出现,就算是有首领阶的魔化物,他们也能够逃出来,不是吗?”黛弗妮看着镜中的激烈战斗随口道。 “黛弗妮,你们【郁金香制裁所】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吗?”德拉科笑容满面的问道。 “巫妖加雷特在一个月前故意出现在巴黎的一家裁缝铺,这家伙像是个幽灵连续露面在巴黎的大街小巷,我们的注意力全在它身上。”黛弗妮面色难看的冷声道。 德拉科没有再问问题,显然法之国【郁金香制裁所】被戏耍了,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巨熊城灭城事件做铺垫,想来现在法之国政府正想着如何安抚惊怒的民众们呢! “【仇怨神殿】屠戮民众看来是要进行献祭啊!”德拉科笑着说道:“看来这件事儿还没完。” “审判长阁下震怒,全国现在都在搜查有关【仇怨神殿】的线索,亚历山大总统现在正想着怎么辞职不干呢!”黛弗妮冷笑道:“他是真的压力山大啊!” “总统?法之国的总统是世界上最没有地位的首脑了,放只猴子在上面都能够顶替他们的位置。”德拉科满含笑的意的讥讽道。 “我对他们不管兴趣,法之国真正的主宰也从不是他们,不过德拉科稍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黛弗妮瞅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说道。 面前的男人是守护殿派来的巡查员“笑脸面具”莫斯特.沙尔克,黛弗妮可以看不起他,但必须给守护殿面子。 守护殿是中古时期建立外大英帝国版图上的王室联合机构,可后来整个欧洲大陆上所有的国家的王室都选择了加入守护殿,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曾经的传承不灭,守护殿不参与国与国间的纷争,可他们却守护了历史上欧洲大陆上诸多国家的王室后裔,保留了他们的王室传承。不过在黛弗妮看来保不保留意义不大,国家都灭了,零星的王室成员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守护殿从建立的那一刻开始就与所有的异界恶客敌对,这场跨越诸多纪元的战争,历时到现在都没有结束。 “好了!累活,脏活都有人处理干净了。”德拉科伸了个懒腰说道:“下班啦!” 黛弗妮挥了挥手,身后的【郁金香制裁所】成员纷纷撤离,戴弗妮挥手收起了【探域法镜】,转身迅速跟上。 …… 斯特比镇上独居二层小楼内,小巴伦无聊的手抛着弹力球。 玩球、看书,读报纸是巴伦半个月以来的生活常态,到不是说不好,只是太无聊了!从没有人搭理他,只是相应的物资送到就离开了,就连清洁工都是在巴伦睡着才开始工作,厨师更是做好了才送进来,没人愿意接触巴伦。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囚禁了,可他一个连孤儿都不算的小孩,有什么值得赛莉娜小姐惦记的呢! “吧嗒!吧嗒!” 脚步声接连响起,幽静的独栋小楼内是那么的悦耳,没错,对于巴伦来说没有比这在悦耳动听的声音了,终于有人来看他了! 没有人可以体会小巴伦此时此刻的感受,虽然只是短短一个多月左右的时间,可那种没有任何人交流,孤独的坐在房间中的感受是难以想象的无聊! “爱尔玛老师,小巴伦就在楼上。”清脆的女声在楼道内响起。 “我感受到他了,赛莉娜你的运气是真的奇妙啊!”成熟女人的话音从幽静的楼道中响起。 第九章 巴伦的觉醒,封暗恶元体 楼道中的交谈声没有丝毫避人的意思,小巴伦听的非常清晰!房屋没有隔音设施,有点儿动静,听的比外界都清楚。 抛动着弹力球的手一下子握住了掉下来的球,这一刻小巴伦内心十分的生气,为什么要“囚禁”他,为什么一直不看他? 心中的怨念在楼道内脚步声响起时如同心魔般滋生,憎怒、怨怼、愤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道道淡淡的黑气飘飘呼呼凝成了模糊魔影,房间的灯光“滋啦!滋啦!”跳动了起来,巴伦的头发根根直立了起来,直接炸毛了! 巴伦原地不动,可周边的茶杯瓷碗纷纷剧烈波动,眼底一丝血光一闪即逝,脖颈上丝丝黑纹迅速攀爬上了脸部,阴森幽暗的目光如同一个活尸。 爱尔玛眉头微皱,转而看向身边的学生赛莉娜说道:“看来你是真的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赛莉娜不明所以,完全不明白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正想开口询问,可老师已经走上了二楼。 踏上二楼,爱尔玛的感受更强烈了,一股厌憎的情绪滚荡在中厅,在她的眼中幽幽黑气从卧室房门的缝隙处涌出,这种感觉上一次还是一个刚转化的巫妖带给她的不舒服。 “老师,发生了什么?”赛莉娜走上二楼问道。 “你需要留在这里,那个小家伙的怨念可都是由你引发。”爱尔玛盯着卧室说道:“那孩子的体质觉醒了!” “谁?小巴伦?” 赛莉娜满脸的问号,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师说她引发了什么! “‘珊瑚之泪’护身符戴了吗?”爱尔玛看着赛莉娜问道。 赛莉娜把右手向爱尔玛挥了挥,中指上一枚珊瑚状的戒指赫然入目。 “好!”爱尔玛说道。 单手一挥,无形的波动轰在了卧室门上,“砰!”房门历时四分五裂,房间内的小巴伦双脚离地,飘到了门前,直视着爱尔玛,他感到面前的女人对他有强烈的威胁。 压力,无形的压力如山般压向了小巴伦,仅仅挪动脖子,就发出了“嘎吱吱!”的骨头磨动声,本来还想逃离的巴伦,现在动动手指都困难。 可巴伦身上的黑气却从四面八方迅速汇聚,脸上的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蔓延,甚至在向着爱尔玛的方向流窜。 不知不觉间二楼泛起了股股灰色的雾气,雾气中滚荡着阴影,“窸窸窣窣!”的响动波及到了站在楼梯口的赛莉娜。 右手上的“珊瑚之泪”陡然间亮起了白芒,雾气还没有接近赛莉娜的身体,白芒第一时间照亮了周遭一米范围,灰雾也在光芒的照耀下向后退散。 雾气中的阴影在光芒亮起的那一刻,如同冰雪遇到了炽阳般消退,阴影扭曲似鬼魅般围绕在光芒照不到的地方乱窜。 “吧嗒!吧嗒!” 窗户不时响起叮当的碰撞声,小小的身影蹦来跳去,两颗大眼珠子偶尔还会映在玻璃窗上,紧盯着房间内的人们。 “看来它们还真是你这个小倒霉蛋招来的,阴影中的小怪物!” 爱尔玛单手虚空一握,巴伦周边的空间霎时间如同陷入了流沙,周边的黑气从左边飘过,右边飘出,跟本就碰不到中间的巴伦,他就像是不在这处空间,两者的纬度都不同。 “时之沙。”爱尔玛随口念道。 黑气找不到吸引源,逐渐的开始向着周遭散去,房间内的灯光也在这时重新亮起,可小巴伦脸上的黑纹没有消退,窗外的小黑影还在不时跳动。 爱尔玛手中一晃一枚紫中泛黑的蝴蝶结发夹出现在手中,念动咒语,蝴蝶结发夹瞬时化作巨大的蝴蝶落到了巴伦身上,光芒烁烁,小巴伦身上的黑气飘飘呼呼的落进了蝴蝶的双翅,增添了纹路的色泽。 随着巴伦身上黑气的消散,赛莉娜周遭的灰雾如退潮般散去,雾中阴影尖声嘶叫着随着雾气消失。 “呱嗒!呱嗒!” 窗外的小怪物跳动着远去,这回赛莉娜看清了,那是一群博亚姆蹦跳间消失在夜色下。 小巴伦脸上的黑气逐步由紫黑蝴蝶抽离,双手紧抓着衣角,眉头纠结,满头大汗,倒在地上,全身紧缩。 走进卧室,爱尔玛蹲下来摸着巴伦的额头,手上都是巴伦的汗水。 “老师,他怎么样了?”赛莉娜问道。 “虚无恶气影响了他的身体,他还太小,身体承受不住太强的异能量的压迫。”爱尔玛抚摸着小巴伦的额头说道:“他需要调养。” 赛莉娜蹲下身一下子抱起了虚弱的小巴伦放到了床上。 “老师,什么是虚无黑气?” “赛莉娜,这小不点儿很不一般,他是古代都少有的‘暗恶元体’,天生适合做暗系巫师。” “暗恶元体:自身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厄难之气,还会不由自主的影响周边的人,生气会使体质爆发,陷入暗恶形态,招引厄运生物的靠近…” 爱尔玛讲解着小巴伦的体质,介绍中她看到小巴伦的手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他要醒了!” 突然,小巴伦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剧烈的咳嗽使他的脸色苍白。 爱尔玛向着窗台边的桌子招了招手,桌子上的水壶转着个向杯中倒了水,飘到了巴伦面前。 巴伦干涩的嘴唇上起皮,满目讶然的看着漂浮的杯子,伸出双手接过杯子,“吨吨!”两口喝完,长舒了一口气。 “我~我发生了什么?你是谁?”小巴伦瞅着面前的女士疑惑道。 “看觉醒状态下的他,什么都不会记得,虚无黑气扰乱了精神,如果没有人阻止,他会恶化。” 爱尔玛没有回答小巴伦的问题,只是向自己的学生讲解道。 “睡吧!睡吧!…你会好起来的!”爱尔玛一挥手,小巴伦直接倒了下去。 “老师~” “呼~哈,呼~哈” 赛莉娜的话还没有问完,小巴伦的呼噜声已经响彻卧室。 “他没有修炼,体质的爆发会使他的气血损耗,精神疲乏。”爱尔玛转身走向卧室的沙发坐下说道:“赛莉娜,照顾好他,这小子会昏睡几天,醒来恐怕会饿的发疯!” 拿起被子,给小巴伦盖好,赛莉娜转身坐到了自己老师的另一侧沙发上。 “老师,您是怎么发现巴伦的问题?”赛莉娜疑问道。 “看到刚才窗户外面的博亚姆了吗?”爱尔玛说道。 “老师,那些小怪物是为巴伦来的?”赛莉娜回想刚才的一幕问道:“对吗?” “温蕾雅带回博亚姆,我就知道小镇上有问题,你的经历更是百分百让我确认了这一点。”爱尔玛的目光投向床上的小巴伦。 “博亚姆只会因厄运而来,暗恶元体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会不断的给周边的人们带去厄运。” “这孩子可不是被拐卖到黑市,恐怕会是遗弃。” “他自己没有想要害任何人,可凡是长时间与他接触的人都会厄运临身,做事遭遇意外。”爱尔玛慈爱的目光看着小巴伦。 “老师,小巴伦以后怎么办?”赛莉娜面色不好的问道。 对于巴伦,赛莉娜还是比较看重的,这个小孩给她的感觉很奇特,有别于老师爱尔玛,她感到将来说不定这孩子的成就会高于爱尔玛,可目前不解决他的体质问题,说不定他能先把自己送走。 “安娜.卡戴希魔法师最适合教导他,等她回来送个学生给她!”爱尔玛想了想说道:“这段时候我会封印他的体质,你们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他以后能帮到你!” “老师,谢谢您!”赛莉娜说道。 爱尔玛点了下头,挥手招来了温蕾雅说道:“封印这个小家伙的体质,交给你了!” “没问题!” 温蕾雅飞到巴伦床前,双手虚实交接,天地间滚滚元气涌动,淡绿纹路形成的奇异符文如音符般一个个印在了小巴伦的身上。 赛莉娜没有看到被子下面的变化,可巴伦额头上的浅绿纹路间流窜着淡紫的流光,奇异的符文每一枚落向巴伦都会加深流光的流速,淡淡的辉光也在缓慢的覆盖巴伦全身。 “呼!呼!” 睡梦中的巴伦脸上荡起了一丝笑意,比起刚才紧皱的眉头,憋屈的小脸儿,简直是判若两人。 “温蕾雅封印他的体质的同时还会治疗他的身体,加速他的恢复。”爱尔玛看着床上的异象对赛莉娜说道。 “老师,安娜.卡戴希魔法师是您的朋友吗?”赛莉娜问道。 “她是我的学姐,她目前在言国游历,她过段时间会来看我。”爱尔玛喝着不知道多会儿拿出来的酒。 十几秒后,温蕾雅飞了回来。 “两罐蓝莓酱!” “不,最多一罐,你最近吃的太多了,我觉得你应该减肥!”爱尔玛说道。 “什么?你让一个小精灵减肥,你是不是癔症了!” 温蕾雅飞到爱尔玛的头顶摸着她的头说道:“不烧啊!为什么说胡话啊!” “拿着你的蓝莓酱,一边去!”爱尔玛挥手扫飞了温蕾雅,扔给她一个瓷瓶。 “小气鬼~略略略!”温蕾雅抱着瓷瓶飞出了卧室。 第十章 元灵盔甲,魔怪研究 手中的《奥兰多》放到了书架上,楚龙翻看到了有关塔里克.卢迪特.贝克的记载,书上提到塔里克斩杀异魔兽:三首兽魔王,救了金须矮人一族,为天星位面的铸器事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 史上唯一一只三首兽魔王就是被塔里克击杀,就连遗骸都没有丝毫浪费的做成了成套的魔具。 楚龙本来是想先接受传承,在考虑其他的事情,可对于塔里克的强烈好奇,还是驱使着他翻看了《奥兰多》传记。 击杀三首兽魔王是塔里克的成名之战,当时的三首兽魔王是一位新晋升的半神,可塔里克还只是圣境,以弱胜强,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甚至少有生灵可以越阶杀敌。 三首兽魔王是斯莫蒂亚最初创造的魔怪之一,它降临时期还没有突破半神境,以几十万生灵的祭祀才获得了神的恩赐,晋升半神。 这是三首兽魔王的死因!如果不是大面积的生灵献祭,也不会引出强者对它的追杀,斩杀三首兽魔的是塔里克,可围追堵截的却是多个教派联合发起。 《奥兰多》记载,围杀三首兽魔王包括它的“愤怒教会”,共计十位圣境,两位半神,西大陆近一半区域由于双方的交战而崩溃。 书中详记,战后西大路全境通缉绞杀所有和复仇、愤怒、贪婪之神:斯莫蒂亚有关的教会,由此西大路展开了第一次联合除魔行动。 塔里克也是因为这一战成功晋升成了星雪圣殿镇守者,天星位面的镇界使者之一,这为他后来彻底掌控天星位面奠定了基础。 星雪圣殿【群星塔】镇守使者半神:弗雷德的亲儿子就是遭到了三首兽魔王的残忍杀害,塔里克能够最终成为镇界使者,多亏了弗雷德的推荐,要不然即便他杀死了三首兽魔王,也不会成为镇界使者。 【群星塔】镇守使者弗雷德是星雪圣殿排名前五的强者,同时还是星雪圣殿最高议会的议长之一,他的话份量相当的重。 《奥兰多》书内把塔里克的成名经历,相关的人员都写了出来,写书的人是战士殿堂副殿主莫菲.威玛特圣骑士。 书的扉页上写着作者莫菲圣骑士的名字,标注了她的部分成就。 弗雷德战死域外星空,塔里克接替了他的位置镇守【群星塔】,上古末期,神战爆发,塔里克成为了天星位面第一镇守使者,接过了位面掌控权。 《奥兰多》的记载到此为止,楚龙想来莫菲.威玛特圣骑士恐怕也战死了! 塔里克也是在这段时间开始布置“大礼包”,为了星雪圣殿的传承,他不惜以一个半神的遗骸为材料,炼制了【元灵盔甲】,只有他的血脉才能打开传承,为了避免传承外泄,他在《奥兰多》书籍中留下了印记,只有触发过印记的人,才能获得完整的传承,反之会使【元灵盔甲】加速流逝元力。 楚龙对于《奥兰多》的关注,主要是来源于【星兽权杖】,权杖内多次提到这本传记。 准备接受传承前,老是能够想到这本书,就像是跨时空的提示,这本书能够给自身带来某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果然书的尾页夹着一张薄如毛发的纸,上面记录了大礼包的具体详情,楚龙猜测这是塔里克在最后时刻的遗留。 整部《奥兰多》介绍了几百位上古时期惊才绝艳的各族强者,可最多的还是人族圣神,没有人知道这个时期人族爆发了多少有名或是无名的霸主,就算是整本《奥兰多》都无法记录,更别说只是当中的一部分。 《奥兰多》记载的多是大教派的强者,散修少的可怜,倒不是莫菲不记录,只是她多数都不在这个世界,傲游宇宙,这本书也是成就圣骑士后才编撰。 《奥兰多》中记载过这么一段,第一镇守使者塔里克制作“死灵僵尸”遭人举报,可星雪圣殿高层对此并不在意,只要不是用自家战士的遗体来制作,就当作合理利用来解答。 书中阐述的并不多,可提到了《魔怪研究》一书,对此楚龙的好奇心再度发作,在藏书殿内翻找《魔怪研究》。 外围区域找遍了都没有这本书的信息,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面镜子浮空出现,镜面中一位英俊的白人中年浮现。 淡红色的短发,细碎的胡须,挺翘的鼻子是他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嗨!嗨!” “我是伟大的巴普洛斯.蒂奇,尊敬的先生,您是在找什么书吗?”镜子中的男人问道。 “你是~”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藏书殿无所不知的‘真言法镜’,他们都说我是全能的书友。”镜中男人说道。 “你一直都在?”楚龙疑惑道。 “啊!不,先生,我刚刚睡醒,就在两天前。塔里克大人亲自对藏书殿进行了封印,所有的一切陷入沉寂,直到大殿再次开启。”巴普洛斯说道。 “你是法灵?”楚龙看着镜中男人问道。 “不,我是个人,当然从前是,可战争导致我变成了现在这样。”巴普洛斯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去,仿佛楚龙触及到了他的伤心事。 “可这也完成了我的愿望,知道吗?我长生不死了,诸神都已经消失,可我却还活着。” 下一秒巴普洛斯如梦中惊起般看着楚龙,兴奋的无以复加,他变相的完成了他的愿望。 楚龙看着镜中的这个略显神经质的男人,自己都无话可说了,只是在听着他不断的讲述着他的故事。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他是个话唠,或者说长久没有人和他说话给憋坏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巴普洛斯絮絮叨叨,楚龙曾一度想要把他踹飞,可都强忍了以下来。 就在楚龙的情绪快接近边界线的时刻,巴普洛斯终于停止了他的絮叨。 听他的絮叨声,楚龙感到就像是一个中年妇女在唠家常,没完没了! “巴~巴普洛斯,那个你知道《魔怪研究》放在哪里了吗?”楚龙在他停下来的那一刹那,抓紧时间问道。 这是真的怕这家伙再次开启他的话唠状态。 “啊!《魔怪研究》,我放在哪里了?”巴普洛斯沉声思考,等了不到二十秒他说道:“对了!在羊的身上。” 话音未落,他就飞了出去,楚龙看到真言法镜跑了,赶紧跟在镜子后面追。 这一刻楚龙感到会飞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儿啊! 镜子都比他跑的快! 什么叫《魔怪研究》在羊身上,楚龙很快得到了解疑。 这真的是羊啊! 这是一头比真羊还像真的羊的书架,因为这家伙在自己溜自己,旁若无人的溜达。 就是这毛色很杀马特,屁股是蓝色,腿是黑色,蹄子是白色,身躯是红色,脑袋却是绿色,犄角是粉色,天啊!谁能想到羊还能这么五彩斑斓! “不要奇怪,它是上古时期都少见的‘虹羊’,要不是它是个书架,你看到它的那一刻,你就死定了!”巴普洛斯飞到近前说道。 “虹羊,属于魔怪,它能够不自觉的变幻色彩,感到危险的那一刻,它会全身闪动光芒,高阶巫师以下的修炼者,顷刻间会转换全身色彩,最终变成黑白色爆掉。”巴普洛斯说道。 虹羊的实际上长得像山羊,特点就是颜色太过缤纷,藏书殿内的这只虹羊同样会变色,可却是没有丝毫的攻击性,毕竟它只是个制作出来的书架。 一个另类的书架。 楚龙看到在虹羊的犄角位置卡着一本书,它的封面像是生物的皮肤,想不注意到它都难! “看到了吗?对,就是犄角上的那本书,就是你要找的《魔怪研究》,很特别对吗!”虹羊的实际上长得像山羊,特点就是颜色太过缤纷,藏书殿内的这只虹羊同样会变色,可却是没有丝毫的攻击性,毕竟它只是个制作出来的书架。 一个另类的书架。 楚龙看到在虹羊的犄角位置卡着一本书,它的封面像是生物的皮肤,想不注意到它都难! “看到了吗?对,就是犄角上的那本书,就是你要找的《魔怪研究》,很特别对吗!” 楚龙走过去的时候,虹羊呆呆的望着他,没有一点儿要躲避的样子,只是用无趣的眼神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类,就再次自顾自的玩耍。 “天啊!我居然被一个书架鄙视了!”楚龙额头仿佛有黑线飘过。 拿过犄角上的书,摸着这质感,更像某种生物的皮了! “有什么问题吗?”真言法镜飞到近前。 “这是什么生物的皮,摸起来怎么那么怪啊!”楚龙问道。 “古斯拉夫的皮肤,准确点是它的背部皮肤。”巴普洛斯随口说道。 “什么是古斯拉夫?” 第十一章 死灵僵尸,规则奇物 “怎么说呢?” “那是一种长的像人的水怪,只是没有脚,是用蹼来行走。”巴普洛斯摸着下巴说道:“它们有强烈的性冲动,对了它们只有雌性。” “为什么要杀它们?” “亲爱的,我并不是什么都了解,让你手中的书去发挥它的作用吧!”巴普洛斯拧着眉说道。 楚龙摸了一下书的封面,《魔怪研究》自动就翻开了,并且一页页的在翻,只有当楚龙的手停下来放到书页所在的页面,它才会停下来。 很快,楚龙就找到了“古斯塔夫”的介绍。 古斯塔夫:水属,魔怪类,夜间生物。它是单性别物种,只有雌性,没有雄性。夜间,古斯塔夫会“攻击”露宿野外的男人,它们是天生的性冲动,遇到的男性会吸走他们的青春和生命力,促使他们快速衰老,只遗留干瘪的躯壳。 古斯拉夫的皮有超强的附元性,它们的皮是制作优等纸张的最佳原材料。 …… 或许古斯塔夫没有伤害任何生物的心,可它们天生的体质造就了它们永远不可能有伴侣,如同被诸神诅咒的生物。 简单的看了看古斯塔夫的记载,楚龙感叹宇宙浩瀚,无奇不有啊! 手拿开,书页自动翻动。 死灵僵尸,属于法造生物,它们制作的方法有多种,功效不一。它们是黑巫师和暗法师的最爱,当然某些自诩正直的法师和巫师们也会暗地里偷偷制作。 “伏灵教”的巫师和法师甚至一度公开制作、贩卖、拍卖这些死灵僵尸,它们与炼金生物、石偶等守护傀儡实际作用上相差不是太大,死灵僵尸是没有灵魂的造物,它们不能离开操纵者太远(适实力而定),否则会失控或者变成“呆瓜”。 死灵僵尸属于暗法术系列造物,同公开制作的炼金生物有着合不合规的区别。 死灵僵尸还是一种极易制作,极易反噬操纵者的造物。它们极度嗜血,一旦失控,它们会游走在周边寻找血食,吸食生物的生命力,最后把他们一一撕碎。 它们由于没有灵魂,它们所有的行为都要比魔怪还要野蛮,可偏偏它们的制作者赋予了它们超越普通生灵的能力。 死灵僵尸会逐渐培养自身血气来蕴养一种被巫师和法师成为“血魄”的精神元灵,当它们的血魄成型,它们的灵性也将逐渐恢复,直到堪比正常生灵。 伏灵教几乎把所有和他们为敌的生灵制作成了死灵僵尸,让它们即便是死了也要做自己的奴隶。 曾经上古中期一度被称为“邪教”的伏灵教,通过不断的贩卖和赠送死灵僵尸,让绝大多数的教派放弃了围剿的想法,更是因为一场近乎于横扫北大陆的血战,让伏灵教彻底站稳脚跟,屹立不倒。 伏灵教制作的死灵僵尸不同于那些野巫师,法师炼制的僵尸,他们的“产品”还是非常有保障的,死灵僵尸不仅仅可以用于战斗,还可以用于挖矿、巡逻农场、甚至打扫办公区,可以说是生活和战斗的必备良品,普通人也可以操控,实用性超高,风靡上古中后期。 伏灵教公开已知的炼制方法就是挖开墓地取材尸体,由巫师炼制药剂浸泡尸体,利用秘法铭刻咒文达到操控的作用,再经过几次实验后,没有问题的死灵僵尸将会对外出售。 可他们对于敌人的处决就要残忍的多,他们会喂敌人喝秘制的毒药,使对方陷入沉睡昏迷,再躯体上以法器铭刻咒文埋藏地下,等待敌人的灵魂消散的那一刻捕获对方的灵魂二次利用。躯体挖出布设诡异的法阵,施加第二阶段强化,促使咒文的效果达到最佳。 楚龙看到这里脊背一阵阵发凉,伏灵教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是把合理利用“资源”这点发挥到了极致啊! 楚龙感叹即便是异世界的那些世界上的国家政府都没有把人这么用的啊!从出生到死亡那是一点儿都不浪费啊! 恐怕那些挨千刀的贵族都没有想到这么“高明”的利用方法!他们顶多就是变态,把人当成食物吃了,可起码不会被反复“鞭尸”啊! 伏灵教这帮“天才”是绝绝子啊!看到他们还将敌人的灵魂单独捕获,楚龙就知道肯定是不会浪费“材料”。 书中阐述,上古诸族为了防止自家亲友的尸体被盗窃,还有对于死灵僵尸的恐惧,他们特地找巫师炼制诅咒器具(多为刀剑斧刺)来埋藏在故去亲友的墓葬里,防止邪恶法师们去盗尸。 上古还有一种特殊的“规则奇物”,【命令种子】,它能够使任何接近它一米以内的人产生强制规定,去数种子,只有种子数量正确,你才能够接近核心区域,它常被埋藏在墓穴里,盗墓贼不论多少人都会陷入规则内,每个人都会开始独立的数种子活动,直到所有人正确数完种子,可往往一数就是一天甚至几天的时间。 【命令种子】长得像石榴,淡蓝色的外皮包裹着内部数量不等的种子,种子颜色呈现五彩斑斓,当它埋下去的那一刻开始,它的规则机制开启,每一枚种子都会因为规则的影响,出现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上千万的幻化,只有精确的数清数量,才能够解开规则限制,进入目的地或是逃离这片区域。 盗墓贼最讨厌的奇物如果排个名,【命令种子】当属第一,它是最耽误时间的奇物,极其容易葬送盗墓贼的一生。 死灵僵尸炼制好了让人瞠目结舌,一尸顶好几位战士或是骑士,成为居家旅行的必备帮手。可任何事物都有正反面,有的死灵僵尸炼制不好,就会出现,行动缓慢、呆滞、术法颠倒的情况,上古人们骂那些反应迟钝的人都会说,“你看看你比死灵僵尸还要愚蠢,还要傻!” 对付死灵僵尸最快捷的办法就是请高阶修士直接灭杀或是困住它,找到它的主人消灭掉对方,它也就废了,说不定还会因此获得一具“战利品”! 塔里克制作死灵僵尸的方法书中没有介绍,《奥兰多》中只是简略的提到了这件事儿,主要是炼制死灵僵尸是塔里克最大的黑料,这才是楚龙关注的点。 《魔怪研究》中数次提到了伏灵教,他们是一帮纯粹的研究学者,可惜都有点疯狂。主要生物的躯体和灵魂,在他们手中死灵僵尸只是某种发明创造,他们从不会觉得心里压力大,就这点来说,楚龙感到自己需要像他们学习,心态的把控! 楚龙对于伏灵教还是有点点的好奇,他想要去伏灵教真正的感受一下,那奇特又恐怖的氛围感。 对于楚龙这个半只脚踏入修炼界的小白来说,他有很多事情是不知道!不了解!实际上上古很多教派的传承都有流传到现在,只不过他们有的归属了国家,有的成立了社团,换了个模式,当然也有些偏远地区还有教派散落。 巫里达教、闪灵教、奇姆斑特教…都或多或少的有伏灵教的传承存在,只不过是以分裂的形式留存。 在现今大英帝国的北海外散落的零星岛屿上,就遗留有异教,他们是英国政府不被认可的教派,多数是被驱逐出境,可还如幽灵飘荡在周边,时不时的登陆,招收信徒。 这些不被世界上国家所接受的教派统一称为“异教”。 各国不接纳他们,可也没有完全做到打压,只是不允许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内布道,影响国民身心健康。 《魔怪研究》对上古异兽魔怪都有详细的描述,增长了楚龙的见闻,可惜的是这里面的怪物恐怕是没机会见面了,当然这并不妨碍楚龙的了解。 第十二章 秘术书藏宝,曜日厅修炼 古代由神引发的战争导致这个世界变小了,可也由此演变出了一些小型的位面,隐匿的秘境,奇异的禁地,这些地方是普通人所不知道的信息,楚龙对此同样不了解,可对于知识的累积会使他对这世界神秘的另一面加速融入。 楚龙手里握着两本书,一本《复苏咏叹咒》,一本《象佛镇域典》,前者是法师修炼的法咒书,后者是斗决。 塔里克的“大礼包”分别是“元源珠”和【元灵盔甲】,珠子内存储的是曾经塔里克提炼过的上古精纯元力,可以不用炼化就快速吸收破镜,十分适用于初学者破镜,这要是在上古时期恐怕会被抢破头。 楚龙只需要找到象类魔怪异兽的躯壳材料就可以修炼《象佛镇域典》,药库内不出意外应该可以找到。 目前《复苏咏叹咒》到是可以率先修炼了,元源珠就可以办到,只是可惜《象佛镇域典》还要晚一些修炼。 【元灵盔甲】属于特殊类传承秘器,这件特殊的宝物由灵巫级顶尖巫师康达尔.巴伦和禁咒法师妮蔻.加徳丝联手塔里克制作,为的就是星雪圣殿的传承能够流传后世。 作为一件传承秘器,【元灵盔甲】它本身除了可以传承星雪圣殿的知识,还可以理顺元气,稳固心静…的神奇作用,对于楚龙来说有了“大礼包”可以少走他人的百年修炼路。 塔里克把两件宝物分别存放在了图书馆的两本秘术书里,两本书或者可以说是两件空间道具内,分别放着元源珠和【元灵盔甲】。 这两本书分别是《魔怪研究》和《伯顿药学》,塔里克曾经一度梦想成为一名药剂师,可他的天赋不允许他掌握更多的技能,他把宝物封锁在《伯顿药学》中也是一种念想! (【秘术书】通常指带有某种特性能力的书籍,如空间存储) 楚龙翻看了整本的《魔怪研究》,通读所有的异兽魔怪详情记录,在一种叫“第拉乌戈”的魔怪前驻留了目光,它是一种有肉躯的游荡魔怪,行为却是如同恶灵般四处游荡。 第拉乌戈没有统一的形体,它是所有生灵死后躯体不腐,携带执念的魔怪,它会时常袭击自己生前的相识的伙伴和亲友。它们白天会陷入沉睡,如果在墓室这类阴气较重的区域,它们还会在白天巡视领地。夜间,第拉乌戈会悄无声息的袭击路过的行人。 上古时期元气充沛,什么奇魔异兽都有出现,不像现在元气混杂,曾经的盛世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那个时期是最好的璀璨之世,也是最差的不安年代。 类似第拉乌戈这类怪物曾经不说遍地开花,也是时有发生,巫师和法师以抓捕这类怪物为荣,它们浑身上下都有独特的作用,对于巫师和法师来说他们总能找出新的用法来实验他们对于知识的理解和实践。 讨人厌的第拉乌戈躯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恶心的臭味,几里地以外就可以感受到,为了避免吓跑路过的行人,他们会在泥坑里躺一个星期到半个月来用土气来掩盖躯体的臭味儿,可即便这样他们还是会尽快袭击行人,吸收他们气血来祛除体臭。 第拉乌戈的行动范围会在它的原身死亡地区五公里范围内游荡,直到这片区域在没有行人路过,它们就会开始破坏所在区域的建筑,当一切毁于一旦,它们就会向周边移动,寻找新的目标,不过往往没等它们破坏,它们已经成为了巫师和法师老爷们的实验标本了! 塔里克为什么选择第拉乌戈,楚龙不知道,他通读了整篇魔怪介绍,就在他念完最后一个字! 异象骤然显现。 所有的文字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旋转,页面上一道小旋风转动,可楚龙却是感受不到丁点儿的风感。 “呼!” 旋风中喷出了一颗圆溜溜的洁白珠子,不,也不能说是白,颜色太过纯净,无限接近于透明,可滚荡着如雾气般的白色气体。 楚龙伸手触碰那颗珠子,温暖柔和的触感碰触着手心,握住珠子,浑身上下犹如陷入了不可名状的环抱,体内的细胞都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加持,简直可以说是如有神助。 “元源珠,这就是半神阶存在提炼过的上古元力啊!”楚龙捧着晶莹若雪的珠子自语道:“我的钱没有白花。” 《伯顿药学》同样每一页都翻了一遍,“莹雪瑚花”是高阶药草,可以炼制凝魂药剂,对于高阶及以下的修士来说,凝魂药剂可以强化灵魂,固化巫术模型,定化法术咒纹。 莹雪瑚花,对于法师还是战士都非常有用,它的巨大作用是灵魂的强化,它的价值比某些奇物还要贵重,塔里克曾经在西大路的某处禁地内发现了大面积的药圃,里面全是莹雪瑚花,他也是凭借着这批药草,前期迅速的提升实力。 记忆最深刻的点就是难以忘怀的事件,莹雪瑚花和第拉乌戈对于塔里克来说是前期实力迅速提升的关键,或许就是因为它们,两件在世人看来的传承重宝藏在了文献中。 《伯顿药学》同样刮起了一道小旋风,一件银白鳞甲密布的狰狞盔甲浮现在了书页的上空,小小的盔甲,看起来就像是个摆件,可楚龙知道这只是它的微缩形态。 取下漂浮在小旋风上的盔甲,霎那间道道银白璀璨的光芒闪烁,盔甲放大到了等身大小。 狰狞的盔甲上一道道细密纹路交织成图,可以看的出来那是一道类人型生物的生物,浑身飘荡着乳白焰火,双脚踩踏着滚滚白焱如云朵漂浮空中。 眉心一道微弱的辉光照射在了盔甲上,转眼间原本银白璀璨的盔甲变的透明如玻璃,下一刻在楚龙没有反应过来时穿透了他的身躯,消失在了眼前。 清清凉凉,有种异世界“控温衣”的感觉,不冷不热,皮肤也没有异样的感触,还很舒服。 盔甲上身的一刻,楚龙识海里接收到了一条条信息。 【元灵盔甲】:一:自带化衣咒,可转化高阶以下法师、巫师、战士的攻击,提供铠甲动力源。 二:细微改善宿主身体素质,提高元力流动性。 三:加深巫师和法师的冥想,对于法咒符文的铭刻和巫术模型的固化都有不同程度的加深。 四:星雪圣殿历代殿主传承知识、经验、秘闻… 五:辅助体悟秘技修炼的速度。 【元灵盔甲】的小妙用还有不少,当然主要是以这五种为主,对于楚龙来说元灵盔甲的作用要远大于元源珠。 星雪圣殿有专门的修炼室,分为朗月和众星两类,朗月级修炼室专供守护使一级以上的高层修炼,众星针对一级学员以上的核心层修炼。 区分修炼室等级除了是因为体现阶层的不同外,还因为元力流动的强度,低阶修士要是强行进入修炼,绝大多数都会因为元力的强度而导致修炼紊乱,轻则符文铭刻崩解受伤,重则直接爆体身亡。 在朗月和众星两类修炼室上面,还有一间“曜日厅”,专供殿主闭关和培养特殊学员所用。 这里面的特殊学员指的是天赋异禀的学员,像是在上古都少见的体质、千年难得一见的天赋持有者、新学派的开创者…只有这样的学员才能进入曜日厅,否则即便是半神的子嗣都没有资格踏入。 曜日厅布设了“轮波光暗法阵”,黑夜白天转换属性各异的多种元力,以法阵运行曜日厅,可提供不同阶段的修士修炼。 轮波光暗法阵,最大的难点在于需要两种相反的极致属性至宝来镇压法阵两极,不然转化的元力会逐渐散尽,无法持久存留在曜日厅。 现今天星秘境只有他一个人,身为传承者的他可以合规使用曜日厅,这要是在上古肯定是要经过最高议会的会议议定才能够使用,可现在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繁琐步骤了! 曜日厅在月形巨大建筑的最深处,想要进入那里在上古必须持有议会手令才可以,现在楚龙不需要这道手令,凭借塔里克的精神印记他可以随意进出曜日厅。 金色大厅内到处都是太阳纹路,一张张刻印银白金纹的太阳盾悬挂在大厅的四角,周边连接着恍若太阳射线般的纹路交织形成更大的太阳。 在曜日厅东西南北四面各有一座龙头雕像,他们的周边环绕着酷似星球的纹路,龙首下方都有着一颗闪着荧光的太阳纹路。 楚龙走进曜日厅的第一时间就确定了四颗龙首都是属于光辉之龙:巴哈姆特,龙族只有祂是以绝对的光明出现。在上古某些教派甚至认为巴哈姆特就是光明之神,甚至认为光明就是祂身上散发的光辉。 那一圈圈奇异的纹路就像是巴哈姆特所供养的世界,他们相依相存,这点和提亚马特有着鲜明的区别。 第十三章 凝符文莲花 苍白之神亚托克德和凰龙有着救命之恩,对于善龙之祖巴哈姆特同样心存敬畏,上古时期所辖教会或多或少都会有巴哈姆特的神印雕塑。 所以在踏入曜日厅的第一刻,楚龙就非常确定那是善龙之祖巴哈姆特的龙首雕像,同时楚龙猜测那两样相反属性的极致至宝恐怕就在龙首内部。 曜日厅的秘文中没有记载两样宝物是什么,只略微提到是来自于一处星空禁地,可具体信息却是什么都没有记录,看来是怕贪心不足的人去探索。 曜日厅中央有三道缓慢旋转的浮空座椅,冰心岩制作的座椅可以有效抵抗外部精神入侵,锤炼精神力,神体如一,自定心神。 冰心岩是议会内的半神强者从宇宙间搜寻而来,这个世界根本找不到,据说必须是绝对零度的环境才有可能出现,还要满足内部诞生过冷灵焰的条件,不然冰心岩是很难形成的! 浮空座椅感到曜日厅的大门打开,自动降落到了地面上,楚龙手里拿着《复苏咏叹咒》坐到了座椅上面。 就在这一刻,楚龙一阵晃神儿! 当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暗,前后左右没有一丝的光亮,目光稍低,看到的只有一株枯萎、死气弥漫的植物,可就在转眼间,植物仿若得到了仙霖的沐浴般重获新生,洁白淡雅中透露出了丝丝淡紫色的纹路,奇异的莲花展现在了眼前。 莲花上面条条微缩的纹路遍布上下,如同人体的经络密布于那美异的莲花表面,当细看下,莲花表面的纹路化为了道道奇妙的咒文散布在漆暗的虚空。 随着开始步入冥想,漆黑深邃的虚空中漂浮的咒文围着楚龙转动。 巫师也好,法师也好,还是任何小众的施法者体系他们都是以冥想为主,当然到不是说战士不用冥想,只不过他们不以此为主。 对于巫师和法师来说这种修炼方式叫冥想,战士和骑士称为观想,据说神秘的东方说这是“悟道”,总之修炼界的说法不一,实际效果相差不大。 巫师和法师通过冥想修炼来的精神力同样属于元力的一种,只不过它不是从外界吸收炼化,精神元力是自身在识海深处冥想修炼所得,它既属于元力,也有别于元力,这种力量更加奇异多变。 通过冥想,巫师构建法术模型,法师烙印精神符文,模型符文越凝实,冥想的速度就会越快,精神元力就会增多,增多的精神元力可以凝炼更多的模型符文。 可凝炼模型符文中哪一种都相当的繁琐,模型也好,符文也罢,它们都很庞杂,结构繁复,最容易的模型和符文都有上千个元点或是线条需要集中精神构建铭刻出完整的模型符文,对精神元力和自身意志是一种考验! 楚龙的心神完全沉寂进入了识海,无尽的黑暗包裹着他那散发微光的灵魂力,相比于普通人来说,他的优势已经非常明显了,天地间最神秘的九星连珠之力改造了他,使他更容易修炼元力。 星星点点微弱的精神力随着咒文的转动如雨打棉花般渗入了楚龙的识海,一枚精神符文以不可见的速度凝炼着,从微弱暗淡到凝实明亮仅仅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复苏咏叹咒》第一层需要凝炼一千枚精神符文,识海中精神符文会架构神秘的莲花。根据记忆中的记载,复苏咏叹咒是参悟传说中【枯苏妖莲】开创的法咒,同修生命与死亡咒文,前期难度颇大,后期威力霸道。 第一层凝炼一千枚精神符文,初步构建精神莲花。 第二层凝炼五千枚精神符文,精炼精神莲花,逐步凝实。 第三层凝炼一万枚符文,由虚转实精神莲花,引导莲花分化虚体,强化识海。 …… 第八层识海,神莲永固,镇压魂体,布设躯体内外,精神元力化莲,即便躯体被毁,也可依靠神莲复生。 当修炼到八层的《复苏咏叹咒》就可以拥有堪比半神的实力了,境界上只达到了禁咒级法师,通过法咒书的记载,第九层必须找到【枯苏妖莲莲子】才可以有机会达到半神,还需靠自身推演后续的修炼法,否则即便有莲子也白搭。 就目前而言,这一切都与楚龙关系不大,半神境太过遥远,现今这个世界恐怕伪神都没几个了,即便活着也是自封状态。 精神符文由浅入深,一枚比一枚难以凝炼,楚龙第一枚符文用了不到一分钟,可第二枚直到三分钟后才凝炼完成,要知道楚龙可是穿着有着传承重宝之称的【元灵盔甲】。 普通人要是凝炼一枚最容易的精神符文恐怕没个两三天都凝炼不出来,哪怕是那些天之骄子也要凝炼十来分钟,只有那些百年、千年难得一见的特殊体质学员才有可能像楚龙这样短短几分钟凝炼完成。 楚龙有着这么快的凝炼速度,【元灵盔甲】占了很大的原因,本身有别于他人的灵魂天赋同样使他比普通的上古学员要更快。 一朵幽暗中散发着点点微光的神莲于黑暗中静静矗立,如萤火虫般的光点不断的渗入神莲,楚龙静坐在座椅上,像是一位苦行僧般陷入了只有他自身才感觉到欣喜的状态,那是一种从无到有,从微弱到弱的渐变! …… 一位美食爱好者,除了会吃,他还需要会做——查尔斯.罗伯茨 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院长的话流传于英国伦敦地区,人们把它当做美食名言。在吃上,英国人向来不怎么在意,他们从来不开发新菜肴,他们只注重于穿着,还都是正装。 休闲类衣服很少在伦敦地区出现,即便是整个大英帝国都很少,几乎全部都是合众国那边贩卖过来的衣服,就像是他们的美食几乎都是从世界各地飘洋而来,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美食。 黑仔最大的爱好就是做菜,把一道道菜肴烹饪成美食给楚龙吃,让这位带给他“新生”的男人品尝到世界上的各色美食。 公寓楼顶的夜风呼啸,偶然间会有几颗星星透过薄雾把目光洒向大地,空气中充斥着森凉的湿气。 黑仔穿着楚龙给他新买的大皮袄子,据说是狐狸皮毛做的,合众国那边贩卖到伦敦城的最新款冬衣,花了楚龙足足两英镑。 两英镑并不放在楚龙眼里,黑仔虽是他的药童,可他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佣人来使,黑仔在楚龙看来算是他的“家人”。 所以对于他来说,黑仔的喜好他尽力满足,他从不干涉小黑仔平时的活动,天气有变化他还会给他买衣服。 夜空中的湿气,寒凉的冷风,淡薄的雾气卷荡在公寓楼顶,黑仔身边静坐着“贵妇”,身后一片阴影遮挡住了模糊的月光,那是一道高大的身影,那双铜铃般大的眼珠子直视着如被幕布遮挡的月亮。 “贵妇”这只混血牧羊犬现在越发高大威猛了,浅棕色的毛发间夹杂着丝丝雪白,瞪着溜圆的双瞳注视着周遭。 六双眼睛看着三个方向,沐浴着夜风,只有黑仔望向街道两侧的建筑中不时亮起的灯光,听着楼下零散的话语随着风飘散。 伦敦城夜间的行人还是蛮多的,酒后的醉汉、站街的风情工作者、拄着文明杖的西装男……汇聚成一道夜间的奇特景观。 “楚先生,最近在忙什么呢?”黑仔自语道。 “汪!汪!…” “贵妇,你是说楚先生睡眠不足?” “汪!” “贵妇”瞪着大眼睛盯着黑仔仿似真的听懂了他的话。 “呃呜!呃呜!” 黑猩猩“黑大个”哇哇的叫了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黑仔的话,反正重在参与。 “啪!” “哎呀!黑大个,我好像还没有给你准备晚饭。” 黑仔一拍腿,冷风就像是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他突然想起了某些忘记的事儿! 第十四章 大皮袄子,食尸鬼现 一下子蹦了起来,吓得“贵妇”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黑仔没有理会受惊的“贵妇”,向着楼下跑去。 黑大个挠了挠头,瞅了一眼消失在门口的黑仔,眼中充满慈爱的关怀之色。 “叮了咣啷!” 一阵刀板与食物的亲密接触过后,一盆混杂着鸡肉丁、胡萝卜丁、硬牛角包碎块的晚饭在黑仔快速的捣鼓下出现了,最后一瓶即将过期的牛奶浇在了铁盆里。 临走时,拿起一根牛肋骨骨头。 再度回到楼顶,黑大个怀中靠着懒洋洋的贵妇,两个家伙几乎同时扭头看向抱着食物走来的黑仔。 随手把牛肋骨扔给目光发亮的贵妇,“嗷咾!”一下扑向了那在它看来如美味佳肴般的骨头,上面还带着肉丝呢! 黑大个依旧坐在地上,用慈祥的目光看着黑仔,丝毫没在意他手里拿的那盆晚饭。 有时候黑仔感觉是不是黑大个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抱着铁盆的黑仔走到黑大个面前,“当当当!”敲了敲铁盆,看了眼黑大个,意思很明显,“你该吃饭了!” 看着在身边正和牛肋骨做搏斗的贵妇,还有已经坐回原位的黑仔,黑大个小心翼翼的抓起大铁勺子,舀起一勺浇了一片牛奶的鸡肉丁倒进嘴里。 黑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呃!勉强称之为棒棒糖吧!这玩意儿就是白砂糖、水果汁、干果的混合物,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最近最伦敦城内流行。 棒棒糖,一个要5便士,普通人还可以,穷人可吃不起这东西。 楚龙在买大皮袄子后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五六个全部塞给了黑仔,对此没吃过棒棒糖的黑仔开心到小脸发红。 黑仔不知道,楚龙回来的路上自己就吃过,那味道实在是怪异,跟异世界的棒棒糖比那简直就是垃圾。 楚龙只是舔了一口,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他直接把棒棒糖重新裹上糖纸,放到了一个商店的橱窗外,看看哪个“幸运儿”会得到它。 夜色深如墨汁,原先还时常露出脑袋的圆月现在彻底隐匿在浓雾上的云层中,楼下开始偶有路过的行人现在也都消失在了滚滚浓雾的遮掩下。 楼顶上的“一家人”默然无语,寂静中只有骨头嚼碎的“嘎滋!”响动,那盆晚食早在浓雾覆盖前,就让黑大个几勺子划拉干净了! 抱着铁盆的黑仔走到黑大个面前,“当当当!”敲了敲铁盆,看了眼黑大个,意思很明显,“你该吃饭了!” 看着在身边正和牛肋骨做搏斗的贵妇,还有已经坐回原位的黑仔,黑大个小心翼翼的抓起大铁勺子,舀起一勺浇了一片牛奶的鸡肉丁倒进嘴里。 黑仔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呃!勉强称之为棒棒糖吧!这玩意儿就是白砂糖、水果汁、干果的混合物,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最近最伦敦城内流行。 棒棒糖,一个要5便士,普通人还可以,穷人可吃不起这东西。 楚龙在买大皮袄子后回来的路上,顺便买了五六个全部塞给了黑仔,对此没吃过棒棒糖的黑仔开心到小脸发红。 黑仔不知道,楚龙回来的路上自己就吃过,那味道实在是怪异,跟异世界的棒棒糖比那简直就是垃圾。 楚龙只是舔了一口,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他直接把棒棒糖重新裹上糖纸,放到了一个商店的橱窗外,看看哪个“幸运儿”会得到它。 夜色深如墨汁,原先还时常露出脑袋的圆月现在彻底隐匿在浓雾上的云层中,楼下开始偶有路过的行人现在也都消失在了滚滚浓雾的遮掩下。 楼顶上的“一家人”默然无语,寂静中只有骨头嚼碎的“嘎滋!”响动,那盆晚食早在浓雾覆盖前,就让黑大个几勺子划拉干净了! 一夜时间很快流逝,楼顶上只有打着鼾声的黑大个还在留守,在梦中做着某些人们不知道的事儿,从它那偶尔的“嘎嘎”乐声中体现。 侧卧的黑仔翻了个身,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原先的岗位,不知去向。 穿着小短裤的黑仔,翻来覆去的展露着他年轻的躯体,可惜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哪怕一只狗来欣赏这份春光乍泄! 贵妇趴在侧卧房门口,“哼哼唧唧!”的眯着眼,也不知道睡没睡着,狗爪子底下还压着半节咬断的骨头。 “嘎吱!” 主卧室房门推开,楚龙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一夜没有睡觉的他没有丝毫的疲惫,或许是修炼成第一阶段的《复苏咏叹咒》的原因,他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一名能力者。 实际上他也算是神赐者,可他的能力并不外显,他和奥德里奇经九星连珠灵魂重塑后他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灵魂的强度是普通人的五倍以上,属于灵魂天赋类神赐者,还因为落水的原因,觉醒了水属性能力,可这一切都因为自身太过弱小而没有发觉。 神赐者天生优于能力者,可并不代表能力者就弱,像楚龙一样的神赐者有不少,本身的异变要强于普通人,可还没有达到以弱胜强的地步,这就造成了这类神赐者只是某方面特殊,还没有对本身有更多的改变。 法师和巫师依靠的就是灵魂,自身灵魂强大修炼法咒巫术事半功倍,楚龙能够在短短一夜间修炼法咒功成,自身灵魂强大占据了很大的原因。 手掌摊开,一朵微型的小巧莲花模模糊糊的浮现在掌心,莲花边缘隐约现出了一抹黄丝,楚龙挥手间向着客厅内圆桌上摆放的月季花打去,顷刻间月季花肉眼可见的枯黄凋谢,“咔嚓!”连装花的花盆都崩裂了。 《复苏咏叹咒》的施法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随手施法的莲花咒,另一种是需要念诵咒语的咒法。和其他的法决不同,《复苏咏叹咒》的修炼法是伴随着层级的提升而解放咒法,多数法决都是可以提前了解,却无法凝炼。 “咕噜!” 肚子适时提出了抗议,楚龙随手关上卧室房门,走向了厨房。 ……… “噗嗤!” 浑身污泥,臭气熏天的怪物在脑袋被锤爆,泥水四射中倒地。 焦糊的臭味儿遍及周围一里地,七八具碎颅的怪物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这些怪物全身赤果果,没有衣物遮体,怪异的焦臭混杂在空气中,恶心的黄褐色粘液溅射在周遭的树木上。 邓肯现在十分的后悔自己所接的任务,这已经是他找过的第五处黑火邪教的据点了,除了长相丑陋的食尸鬼外别无收获。 远处树洞内爬出了一个人形生物,满身的污泥,那张脸比幽灵都苍白难看,血色的眼珠子中倒影着一道身影,不用看也知道他的目标就是自己。 “哇啦!哇啦!” 让人反胃的食尸鬼张着裂到耳部的巨口向着邓肯走来,看着那满口尖如弯刀的利齿,邓肯眼底闪着一丝笑意。 食尸鬼最值钱的就属那口可以轻易咬碎电线杆的利齿,它们最适合做骨器,偶尔还能因为材料的不同,诞生点稀奇古怪的骨器。 面前这些一阶食尸鬼在邓肯看来不是什么危险,那是一张张大额面值的钞票啊! 因蒂斯特山脉,维京克朗东面最大的山脉,诺维时代的维京克朗世界知名,他们国家诞生了世界上最大的海盗团:银发炎狼,团长哈拉.彼得纵横欧洲大陆近百年,那是一位强大到可以挥手改变天象的恐怖存在。 脚下的因蒂斯特山脉埋葬着不知道多少反对他的势力遗留的枯骨,曾经一度这里被称为“葬魂禁区”,主要是哈拉彼得埋葬的死人太多了,发生了各种诡异的事情,食尸鬼就算是这里的特产了! 根据黑市买到的消息,邓肯分别在大英帝国、法之国和维京克朗王国找到了多处疑似黑火邪教据点的荒野密室。 可一个人没有找到,到是碰到了不少食尸鬼,这群走路笨拙迟缓的怪物也不知道是怎么关进来的,反正走到哪都能够碰到。 好在都是些普通到在不能普通的低等食尸鬼,这要是进化成噬尸鬼,邓肯就有的烦了。 噬尸鬼不同于食尸鬼,它们会变形,把猎物引诱到阴影下,在吞噬对方。 两者都有红彤彤眼珠子,可区别在于噬尸鬼的眼珠子硬如宝石,夜色下还会闪动红芒。另外食尸鬼只会出现在墓地和坟场周边,噬尸鬼却是会到处游荡,没有固定居所。 食尸鬼吸收死气,袭击活人,按照言国古话来说“生死阴阳,轮转天道。”生命之气和死亡之气吸收转换,结合地理条件进化成噬尸鬼。 邓肯曾经在法之国的一座荒废的墓地里发现过一只噬尸鬼,这鬼玩意儿在吞噬食尸鬼来自主进化,邓肯废了老鼻子功夫才泯灭了它。 据说噬尸鬼还能够进化,可邓肯就不了解了! 恶心的食尸鬼往往给人带去困扰和灾厄,食尸鬼携带着疫病,遭到它们袭击的生物会影响到周边的所有生灵。 第十五章 邓肯的收获,午夜回荡声 如果说食尸鬼的疫病民间医生还能够治疗,那噬尸鬼的元素病疫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治愈的范畴了,噬尸鬼传播疫病基本体现在风和暴风雪两类。 风伤:皮肤上会出现如同刀刮过的痕迹,浅蓝纹路会遍布躯体,往往半个月到一个月就会出现蓝血纹,两眼泛青冻毙。凡是接触者都会遭到感染,传播速度异常。风伤最恐怖的不是接触,噬尸鬼会影响小范围区域的风,通过风的流动,传播疫病。 好在噬尸鬼很难诞生,多数情况下人们遇到的都是食尸鬼,虽然它们也有毒,可危害性相较于噬尸鬼来说,就小太多了。 人们对于食尸鬼和噬尸鬼的区分就是它们属于战士和法师,前者伤害只有物理输出,后者就是法术伤害,近距离物理伤害更强。 高阶噬尸鬼还能够影响生物的精神意志,迷惑人们,引诱他们走进设好的陷阱。 噬尸鬼不像是食尸鬼没脑子,噬尸鬼的智商堪比成年人,它们懂得趋利避害,遇到强者它们会紧急隐藏自身。 古伯拉语中说食尸鬼也被叫做“阿尔古”,这个词泛指食尸鬼。古伯拉学者们曾认为食尸鬼是群星中最晦涩不明的那颗星所降临的诅咒。那颗晦涩不明的星,人们给它起名叫做“阿尔古”,俗称“恶魔星体”。 邓肯现在对食尸鬼是又爱又恨,它们的利齿是邓肯金币的来源,可同样腻烦这些怪物的不断出现。 因蒂斯特山脉横贯整个维京克朗王国,据情报显示黑火邪教在这里有大量的据点留存,可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收获就是食尸鬼的牙。 “好烦啊!”邓肯烦躁的说道。 赤焰层层涌动,包裹住了邓肯的全身,炎躯荡起阵阵热浪,一道道赤红焰火翻滚在邓肯周身,刹那间,邓肯化身五米火焰巨人,他的身后一道八臂怪异模糊虚影手持八柄模型各异的刀,震慑虚空。 为了能够快速解决烦人的食尸鬼,邓肯直接化形放大招,顷刻间方圆几里内陷入了炽热的赤色领域,所有的食尸鬼尽数笼罩在内。 烈焰焚腾,焦糊四溢,光焰绽放间食尸鬼全数气化,零星的残肢断臂崩飞出去,条条火蛇纠缠着滚向远处。 邓肯立身所在,周围的虚空都有点扭曲,那是烈焰造成的空间热浪,附近的林木几乎都被焚烧了个干净。 此时如果高空俯视,可以看到一片几公里的圆形赤地,上空的烟尘火花模糊了视线,可大致还是可以看出这片荒地曾经的点点滴滴。 “呼!一下子安静了!”邓肯一招手附近零散,还没有被焚化的食尸鬼的獠牙收到了手里。 邓肯脖子上的淡白五角星项链微光一闪,一大把獠牙消失在了手里。 原本山里面弥漫的薄雾,现在也都被焰火荡尽了,方圆几里的视线都开阔了,地面上流淌着枝叶燃过的汁液残留凝固体,坑坑洼洼的洞孔还充溢着袅袅灰烟。 一枚明显比其余食尸鬼利齿要大、要亮,银白璀璨的利齿留在了邓肯的掌心。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邓肯看着手心的利齿自语道:“奇物【尸明牙】。” 【尸明牙】以下功能: 一:强化皮肤硬度。 二:加强尸腐坑性。 三:有极大可能性觉醒天赋【尸毒】,躯体可吸收腐尸类毒素,提炼特殊尸类毒素淬炼外部躯体用以伤敌。 【尸明牙】是最普通的奇物,可即便如此它的价值依旧是有价无市的那种。 当然,天地万物,没有相同的一种,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差异,【尸明牙】的功能只是已知大众总结出来的。 “上次法之国,巴黎黑市【尸明牙】起拍500万法郎,最后被膏国秃头以750万法郎加上两具三百年古尸拍到手了!”邓肯把玩着手里的奇物自语道。 【尸明牙】运气好了千百食尸鬼中就可以得到,可要是背运,拔出几十座墓地或是坟场都没可能。 “黑火邪教这帮疯子一下子消失了,难道有什么阴谋?” 五角星项链微光闪耀,【尸明牙】从手里消失。 徒步山间,薄雾渐浓,因蒂斯特山脉特有的雾瘴升腾,山石间水气流淌,青苔凝结,颜色各异的小巧蘑菇上爬满了虫蛛蚁兽,淡薄清新的空气原本应该引人心情舒畅,可散乱的腐尸白骨到是让人直皱眉头。 “这帮老不死的,生怕引起黑火邪教老怪物的注意,让我暗中调查。”邓肯眉头纠结自语道:“真是麻烦啊!” “啪叽!” 邓肯的靴子一脚踩死了一只巴掌大的狼毛蛛,鞋底沾满了恶心的粘液。 “真恶心!” 双手相交呈三角状,小指交叠,拇指内扣,微闭双眼,小声轻念:“显灵!” 微弱的光芒以邓肯为中心,如雷达信号般一遍遍向着周遭波动,邓肯的脑海中如同有着三维呈现图,所有的一切事物不断的筛查,探寻。 邓肯使用的术法是他最熟悉的探知术【美杜莎之眼】,它会在修炼初期洞察周遭两里范围内的所有生命体,一旦探查到就会在识海内显露红色影像,如果对方有敌意,呈现的就会是黑色影像。 【美杜莎之眼】不是单纯的探查类术法,如果能够找到奇石还能够炼成“石化瞳术”,要是有类似的奇物效果会更佳。 一道道细小的影像如同投影仪花了般出现在识海内,邓肯极其肯定那些都是让人讨厌、恶心,厌弃的虫子,它们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难以祛除,哪哪都是! 识海中的投影会根据生物的大小、状态、元力的强弱来判定对方的情况,随着【美杜莎之眼】的修炼加深,探查到的整体信息也会更全面。 邓肯属于努力型的天才,同时他的天赋还不差,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很难掌握的【美杜莎之眼】,他短短一个月就学会了,单单就从速度上来说,他是整个“守护殿”里修习【美杜莎之眼】最快的人,他还是唯一一个把这项术法修到掌控阶段的修士。 茫茫大山,雾瘴升腾,断头谷内白骨遍地,腐尸倒挂在经年老树树干上,几名黑袍人驱赶着面貌狰狞怪异的人形怪物向着谷内一处低矮的石屋走去。 “快点!都快点!这批异怪可是神官大人要的货。”黑袍遮体,穿着红靴子的声音响起。 声音很怪,听不出男女,空空幽幽,阴森幽寂响彻山谷。 “吡啪!” 空甩鞭子抽击空气,可明明没有抽打在异怪躯体上,那些怪异的人形怪物身上斑斑印痕条条绽开。 “哇哇!” “哇哇!” 难听到刺耳的哭腔从怪物嘴中尖吼,一头头人形怪物如受了惊吓的幼兽般迅速冲进石屋。 黑袍红靴人指挥着几名看起来级别不高的黑袍人,他们没穿红靴子,脚上的皮质鞋子染着五颜六色的斑点,就像是一双双从垃圾场捡来的旧鞋子。 几名黑袍人驱赶着几百头怪物冲进石屋,黑袍红靴人手中如变魔术般冒出了一根枯枝,上面扭曲缠绕着腐烂的藤蔓,看起来让人作呕。 “暗界的诸神,请庇佑黑火神教,永世屹立,神恩万千…”黑袍红靴人嘀嘀咕咕念叨了半个多小时。 奇诡的一幕出现了,断头谷方圆几里内弥漫起了黑灰瘴气,短短几秒钟就把硕大的山谷隐匿,上空飘荡过几丝丝缕缕的幽寂黑线,一切都在片刻间消弥于无形,再也没有断头谷,再也没有黑袍人,原地只剩下枯枝败叶,朦朦薄雾。 徒步探查因蒂斯特山脉,这已经是邓肯的第三个夜晚了,目前为止最大的收获就是【尸明牙】。 邓肯靠坐在火堆旁,身后是一颗估计有近百年树龄的古红杉,原本住户是一条长一米的斑斓花蟒,可现在它只能躺在火堆上支起的架子上,空中飘荡着阵阵肉香。 漆黑的深夜里,远处时不时的传来动物的嚎叫声,刮着幽冷的夜风。 腿上裹着的是狐狸皮毯子,眯缝着眼,想睡却睡不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发现附近某个地方有声音在呼唤他,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声音的源头是从下午时分刚刚清理过的乱葬岗传来的。 眉头稍微一皱,邓肯站起身,收起皮毯子,向着乱葬岗的方向走去,在火光即将映照不到的地方,瞪着眼睛望向黑暗。 可此刻原本的薄雾已经升级成了大雾,周遭可以说能见度不超过三米,即便是以邓肯的目力在不使用术法的前提下,也没有超过二十米。 低幽的呢喃声一直在响,那声音犹如一只勾引人的小手在不断的拨弄着你的心弦。 “谁?” “谁在哪里?” “大晚上的,你鬼叫什么,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你打扰到我休息了。” 夜风呼啸中卷动着沙石滚过他的双脚,但仅止于此。 “唉!”一道叹息声如平地惊雷般惊动树林,哀伤哭泣的声音传到了邓肯的耳边。 “我好饿啊!” “你能帮帮我嘛!我需要帮助,你的善良会得到回报的,先生!” “呃!” “善良?什么回报,是成为你的夜宵,还是给你提供一件皮衣!”邓肯漠然的回道。 第十六章 奇物频出,噬尸鬼灭 “呼呼!” 声音戛然而止,夜风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就像是那些看热闹的路人,永远不嫌事大,只要不波及到自身。 “哗啦啦!” 树叶晃动间,似乎有什么在靠近,很快邓肯有了发现。 站在他身前不远处的那个“人”,当然只是形状似人的生物。火光交叠着散碎的月光,邓肯看到它高大、极其瘦消、穿着酷似乞讨者破烂衣衫的碎布。 它的脸上包裹着一层层沾满泥土的肮脏绷带,细小的咒文遍布绷带,泥土已经遮挡住了它的原貌,可那条缝隙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双红黑的瞳孔正阴冷的瞅着自己。 浑身上下遍布混合着泥土的奇特物质,上面恶臭阵阵袭来,像是几十年没有洗过澡,刺激着邓肯的鼻子。 那双手长着超长的多边形指甲,有点像是锯齿刀,上面同样粘满了恶心的泥土混合物。 邓肯看着眼前酷似食尸鬼的生物,他知道,这玩意儿不是那些蠢笨的食尸鬼,它是让人更加反胃、厌恶的噬尸鬼,它对周遭的污染更大。 伸手把脖颈上挂着的一枚圆形硬币拽了出来,上面刻画着一团火,周边条条微缩到极小状态的蜥蜴正躬身朝拜火焰。 【火灵的祭祷】,一枚护身符,正面是朝拜图,背面是咒文。 说是护身符,实际上它还可以攻击敌人,只不过需要对方来触发,属于那种被动类型的魔法道具。 噬尸鬼已经可以如同正常人类般交流了,甚至可以变形,可某些噬尸鬼进化过程中出现了异变,就会导致它无法完全脱变,不过战斗力不会受到影响。 眼前的噬尸鬼就属于那种进化异变的类型,它们的嗜血、疯狂的原始躁动使它们很难控制的住自身。 裹的比木乃伊还难看的噬尸鬼刹那间奔向邓肯,或许对于它来说,面前只是一团十分吸引人的肉食,能够促进它进化的食物。 “唰!” 噬尸鬼甩动着污秽的绷带突进到了邓肯身边,可没等它有所行动,那枚【火灵的祭祷】绽放出了道道火蛇缠绕向了噬尸鬼。 “啊!该死的蠢货,你烧到我了!” 厉声尖吼的刺耳声音响彻漆黑的夜幕,道道火蛇点燃了污秽不堪的裹尸绷带,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臭味儿在火焰中蒸腾。 看着眼前的一幕,邓肯眉头紧皱,噬尸鬼可不是这么好消灭的,它们的难缠程度仅次于巫妖。 果然,当火蛇消失的那一刻,仅有几根焦糊的黑灰绷带留在原地,噬尸鬼已经不见了! 丝丝缕缕黑气在邓肯看不见的地方汇聚,一根腐烂的骨头掉落在了树后,转眼间根根飘逸的灰白绷带原地聚集形成了一道人形,阴冷的目光注视着火堆前方的男人。 随风摇摆的裹尸带倏忽间如巨蟒出洞射向邓肯,可没到邓肯身周两米就被火焰凝成的巨盾阻挡,火焰巨盾反向烧到了裹尸带,像是火中滴了油,一刹那火焰顺着绷带燃向了噬尸鬼。 “砰!呼!” 一节燃烧中飘荡着落地的裹尸带缓缓飘落在地,噬尸鬼再次消失不见。 “砰!乓!” “呼呲!” …… 噬尸鬼从四周的暗处不断的袭击邓肯,可所有的攻击都在【火灵的祭祷】面前无效,长达几个小时的时间,没有疲惫的噬尸鬼就像是苍蝇不断的骚扰着邓肯。 烦不胜烦! 从最开始的戒备,到现在坐在火堆旁无视袭击,邓肯在适应这个过程,也在等待着噬尸鬼出现失误! 护身符消耗的是储存元力,【火灵的祭祷】自从邓肯兑换回来就开始积蓄元力,从来没有用过,内部的元力早就满了,即便是噬尸鬼疯狂袭击三天三夜都别想伤害到邓肯。 一夜时间就在双方的不断试探等待间逐渐流逝,当天地间阳气升腾的那一刻,噬尸鬼浑身黑气飘动不停,混乱的波动给了邓肯机会。 邓肯陡然身形闪动,一挥手,迸射出一圈圈火光,映射噬尸鬼。 与此同时,噬尸鬼瞬间反应,身形越起,想要撞树逃离。 它虽然是噬尸鬼,可却是一头刚刚晋升没多久的噬尸鬼,面对袭击了一晚上的男人,它无可奈何。 “咚!” 噬尸鬼一头撞在了盾牌上,直接反弹到了地上。 这时噬尸鬼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面前浮动着一面兽形盾,似铜似银的材质周边环绕着一条条火蛇。 “哇哇!糟了!” “哗哗哗!” 火蛇缠绕成火环,高温如热浪般滚滚席卷周遭,涌入大片蹦跳的火星,遍布噬尸鬼。 数不清的细小火萤飘飞,山林地面草木顷刻间焚毁大半,激射四周。 眨眼间,噬尸鬼就被淹没在了片片火萤的包围中。 时不时的吼叫声透过火焰震散出微小的缝隙,看到里面一道黑影在疯狂跳动。 “尸化!” 尖啸疯吼声,噬尸鬼尸气弥漫的利爪拍散烈焰,朝着邓肯抓来。 火蛇也好,火萤也好,对于邪恶法师来说都很有效果,可偏偏面前的是噬尸鬼,皮糙肉厚说的就是它,烧了半天也只是把裹尸带焚化了,躯体表面有焚毁的灼伤,躯体伤害有限。 从某方面来说,噬尸鬼的躯体防御算是僵尸的低配版。 邓肯没有慌乱,直接开启【火像体】,赤焰滚滚荡荡,身躯直接被八臂火焰巨人笼罩,八把长近两米的各异巨刀如车轮般旋转了起来,原地一道火焰旋风直卷噬尸鬼。 邓肯双手握拳,【火像体】同样双手握拳,在烈焰的加持下,身形迅速膨胀放大。 周身溢散的火萤烁烁而动,涌入火焰巨人体内,呼呼的燃动之音不绝于耳。 “轰!” 邓肯的火焰巨拳,和那尸臭气弥漫的爪子轰然相撞。 两股力的交锋,一圈无形的波动扩散。 邓肯身躯微微一颤,诡异的力量涌入身躯,透过他将附近的十几米山林,震倒一大片。 身前的噬尸鬼,如同破布袋子飞了出去,撞在了百年榕树上,半只胳膊折了! “呜哇!” 噬尸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胳膊,随着夜风飘摇,皮膜开裂,腐骨折断。 “怎么可能会这样?人类,你的力量为什么这么大?” 邓肯都懒得搭理这头噬尸鬼,土里埋的时间长了,都不知道人类的恐怖了! 小小一头噬尸鬼,又算得了什么! 手捏法印,【火像体】如同幻影般一化为三,道道身影都有八条巨臂,甩动着巨刃疯狂的围殴着噬尸鬼。 战力全开的邓肯面前,噬尸鬼没几分钟就奄奄一息了! “人类,你会遭受到同我一样的厄难!”噬尸鬼嘶吼道。 可迎接它的只是一道火焰刀光。 一击过后,噬尸鬼丑陋无比的脑袋直接碎裂,臭不可闻的味儿像极了夏天腐化的食物倒进了脏水桶里发酵了半个多月。 一抹黑如炭的石子类物品引起了邓肯的注意,挥手打散满地的灰烬,暴露在眼前的是一颗堪比煤球的圆珠子。 戴上手套,拿起这颗珠子,细看可以发现缕缕黑气缠绕珠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隐隐间些许纹路浮动在珠子上如同蛛网烙印,邓肯抚摸着珠子,陷入了沉思。 “【碎骨之心】,极其少见的暗系奇物,炼化它,可以使自身演化出一套内外自如的骨甲,伴随着自身实力的提升,它的防御效果也会加大。【碎骨之心】自带的“黑腐之气”可以给敌人造成腐化感染,这算是另类的反伤效果。” “这东西的价值远高于【尸明牙】,据说祭灵境的强者都有作用,可惜了!对我没用。”邓肯自语道。 项链微光一闪,手中的【碎骨之心】不见了。 【碎骨之心】只有噬尸鬼才能演化出来,可一千头噬尸鬼的灭亡都不一定可以演化出来,全凭运气,看得出来邓肯的运气好的不得了! 奇物的诞生,有非常多种的可能性,魔怪死亡、禁区孕育、强者陨落之地,都会出现不同的奇物,有的会像【碎骨之心】立时演化,当然也有几十,上百年,近千年的时间过度才会诞生。 上古前后,天地元气充沛,奇物的诞生要比现在更容易出现,可不同类型的奇物效果、价值都不同,不是任何奇物都可以随意的炼化,邓肯是火法修士,属于光系,如果胡乱炼化相反体系的奇物,不仅不会提高战力,反而会影响原本的战斗力。 “心情好多了!” 邓肯迈着大步向着不远处已经熄灭的火堆走去,零星的火星还在烧断成灰的残缺碎木间闪动。 狐狸皮毯子再出被邓肯扔回地上,躺靠在树上的邓肯闭目养神。 第十七章 购物,购物,还是购物 “叮了咣啷!” 厨房一阵锅碗瓢勺的碰撞,在没有草莓酱的情况下,翻找到的蓝莓酱只能凑合着用了,好在烤饼昨天还有剩下,做个奶油茶还是没问题的! 切上几块熏肉,在煮上两颗鸡蛋,一顿早餐简单的呈现在了餐桌上。 楚龙这几天一直没怎么吃好,凝炼精神符文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可它在精神上又是愉悦的! 一顿普通的早餐让楚龙捡回了属于人的欲望,那是只有食物才能带来的精神抚慰,那是修炼所无法替代的感受! “嘎吱!” 房门开启的声音,在咀嚼声中突兀的插入,可这并不妨碍这顿早餐的享受。 “先生!您回来了!”黑仔穿着毛拖鞋走进厨房说道。 “最近有点忙!怎么样?学了什么新菜吗?”楚龙放下刀叉问道。 “膏国的章鱼烧刚学,火候掌握不好,糊了几次!”黑仔坐到楚龙对面答道。 “章鱼烧啊!还不错,我以前吃过加了番茄酱的章鱼烧,味道没有想象中的好。” 楚龙切开酱牛肉,沾了点从言国餐馆买的秘制酱料,他很喜欢这个口味儿,咸辣咸辣的! “先生,章鱼烧的配料和厨具,厨房里没有?”黑仔叹气道。 没有相应的厨具,黑仔每次练习厨艺都只能在清晨饭馆刚开门的时候去练习,那时饭馆不上客,只备料。 黑仔需要自备食材,租借厨房,锻炼自己的厨艺,这样极其不方便。 楚龙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两百英镑的钞票放在了餐桌上。 “黑仔,我很期待你做的章鱼烧。” 碗内的奶油茶吃完,空留桌面上的餐后厨具,黑仔习惯性的收拾了起来。 “好的!先生,我不会辜负您的!” 楚龙走出公寓,他准备购买一些日用品和器具来为日后安排黑仔他们进天星秘境提前布置。 伦敦城城中心什么都有的卖,可那边的东西太贵了。北区属于商业区,最新的货物都是在那边率先上货,受欢迎了才会推到中心区。 伦敦城最开始只是英格兰的首府,可是后期乔特四世结束了长期的纷乱,统一了英格兰、威路士、苏格兰、北爱特兰,建立大英帝国,伦敦城就在原基础上进行了扩建。 现在的伦敦城是最初时候的三倍大小,逢山开山,遇水搭桥,中心区就是曾经的伦敦城,为了纪念曾经的岁月,中心区还十分贴心的建起了护区河,中心墙。其余四个区都是伦敦城的扩建延伸,好在这番扩建没有影响到附近的村镇,只是破坏了大自然原有的本色。 实际上伦敦城哪哪都有商铺,做了全世界最古老的国家之一,他不仅有着非凡的历史沉淀,同样也很快接受了新鲜事物的冲击,当然相比于合众国来说,他还是封建的老古董,可对于绝大多数国家来说,大英帝国已经算是经济和科技的前沿了。 商铺虽然哪个区都有,可要是从价格、实用性、真伪等各方面来评判,首选肯定是北区。北区是商业区,国内外的最新事物都会出现在那边,基本上很少有假货出现,大英帝国贸工部就建在北区,贸易投资总署的下辖商业财务部也建立在北区,他们同时对大伦敦地区的商务进行定期调查。 他们有权利决定任意一家商户的“生死”,如果你有问题,他们甚至可以直接封店,在进行后续的审讯。 整座伦敦城就属北区和中心区假货少,甚至不可能出现,有眼力的贵族实在是太多了,要是被识破抓住,直接就会被送进监狱,都不用法院审判。 楚龙要买的物品有点多,不能全部送去公寓。 他直接租了个库房,租期三天,以五英镑的高价在泰晤士河附近租了间小号的库房。 迅尔特大街是北区最大的家居商业区,半数的家居都是国外的进口货,人们可以在这里买到世界上各大国独具特色的家具,这里没有二手货,如果有商家卖用过的家具给顾客被发现,那将会判罚十倍价钱给顾客,取消经营资格。 【老泰格】是楚龙逛迅尔特大街的第三家家具店,他发现自己实在不适合逛街,这点上他就不如林恩下士,他仿佛天生就有那个天赋! 银发蓝眼睛的高个子口罩男坐在柜台上打瞌睡,一点儿不在乎店里面来往的顾客。 楚龙打量着店内的家具,具有英国风的细节控亚当式家具,新古典风格的赫泊怀特式家具,法式的洛可可风格…言国的床榻都有。 一上午,楚龙几乎逛遍了迅尔特大街,订购了大大小小一堆物品,通过他们自家的送货工把货物全数运往租用的库房。 生活用品,家具用品,装饰用品,锻炼身体的相关器具,就连种子楚龙都买了,为此楚龙委托银行拍卖的珠宝中一串宝石手链提前以低价出售给了银行。 第二天开始,楚龙逛了旧货市场,在陶特店订购了大大小小各类的动物,为了能够让荒无人烟的天星秘境充满生命气息,楚龙只好订购一批动物送进秘境,至于那些存在于封印状态的异族灵兽,楚龙目前是不敢放出来的,这要是有个意外,自己可就把自己坑了! 通过陶特店的金通物流,楚龙省了至少10英镑的运输费用。 时间快移,第三天中午十二点前,仓库里已经堆满了楚龙所需的物资,相信这批物资足够短时间内的用度了。 天星位面 星雪城外城区民房 楚龙随意打开了一间城门口附近的民房,把仓库内的物资全数转移到了民房内。 民房内布置了小型空间阵法,看起来小,实际上里面很大。 这应该是上古某位精灵的居所,房间布置的就像森林,谁能想到满屋子都是花花草草的残骸,几张腐朽开裂的长弓压在残骸下面。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楚龙开始转移仓库内的物资。 “呼!” “ok!处理完了!”看了看满屋子的物品,楚龙点了点头。 望着空空如也的仓库,楚龙转身离开了。 挥手招来一辆马车。 “去巴茨医院。” “可以为您服务,先生!” 车夫挥动手中的马鞭* 马车快速的穿过一条条街道,沿着泰晤士河前进,路过嘈杂的小码头,看着码头工人上上下下的搬运货物,马车轱辘碾过薄薄的雾气,各类商船在车窗外发出深沉且悠扬的汽笛声。 时间在车轱辘的碾压下滚动过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家外部正在维修的医院前。 巴茨医院在伦敦城有着不同凡响的地位,到不是说这家医院有着多高的政府背景,而是它在民众心中一直被奉为“神圣之地”,堪比对教会的崇敬。 药费低、住院费不高、治疗效果好,这是巴茨医院在民众心目中最佳的印象。 巴茨医院经过上次的袭击事件,街区的治安一下子提高了,新苏格兰场特地在医院斜对面建立了警察站,便于治安管理。 卫生署甚至安排了专门的清洁人员,每天早晚两次对医院及周边的环境进行清理打扫。 他们会在阳光打在医院前的一刻,对整条街道进行清理,这件事儿还上了《最新晨报》。 再次走进巴茨医院,医院的附属住院楼已经建好了,蓝白色调的外立面和对面的旧楼成鲜明的对比,好在旧楼也要重新粉刷装修,没有大改动,可也翻新了一下。 医院一楼还是像往常一样人流密集,低价看病的不多,还有效果的在伦敦城就只有巴茨医院一家。 来到二楼,楚龙敲门走进病房。 推开门,耳朵第一时间接受到的就是一阵聊天声,听声音,楚龙就知道是林恩下士和亚恒在对话。 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味儿和混杂的臭豆腐味儿! “塞尔特先生,你最爱吃的火龙果到货了!” 楚龙提着在医院外买的水果走进病房,看到林恩下士正在自顾自的啃着苹果。 “楚,你最近…很…忙啊!”林恩下士嘴里嚼着苹果说道。 “我啊!逛逛伦敦城,早晨跑跑步,晚上遛弯儿!”楚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道。 “你最近不是也没怎么回酒店?”楚龙看着林恩下士问道。 “还能去哪?安娜要我这几天给她当陪练,哪有时间回酒店!”林恩下士愁容满面的看着楚龙两人。 第十八章 爱的痕迹,象魂果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恩爱吗?”亚恒躺在病床上问道。 “当然,可有的时候过分的爱让人承受不住!”林恩下士再度削起了苹果。 几乎同时间楚龙和亚恒的目光聚焦到了林恩下士的脸上,一副准备好听故事的样子! “安娜是练搏杀技的,需要有陪练才能把生与死的那种感觉达到,可最近军方抓获的死刑犯都过关了!”林恩下士愁苦的面容诉说道:“她就选中我了!” “可这不是生死搏杀吗?”楚龙奇怪道。 据他所知,军方的搏杀技是统称,细化还有很多,他就不知道了!可这种搏杀都是以一方的死或残来停止的,没听说过还带手下留情的情况! 军方抓获间谍、战俘、内部处决人员会让他们作为陪练给特殊作战队员做训练,活着就给他们把刑罚降一等。 “搏杀,那要看有没有对手,在没有的情况下,训练不能停,就只好自己找身边的军人进行‘降级’搏杀。”林恩下士削断手中的苹果皮说道。 “降级搏杀?”亚恒疑惑的目光投向林恩下士。 “实际上就是搏斗,只是在程度上更狠辣!”林恩下士憋了一眼两人说道。 “哦!” 楚龙不以为意的眨了眨眼。 “哦!”林恩下士瞳孔瞬间睁大的看着楚龙说道:“听听,这是什么语气!” “你们看看!” 林恩下士没有任何犹豫的解开了衣服,撩起里面的衣服让楚龙两人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衣服撩开的瞬间,一大片淤青中泛着血色的拳印和爪印,有些地方甚至有点泛黑,密密麻麻,沿着道道印记消失在衣服里面。 窥一斑而知全豹,可见看不到的地方有多少“勋章”。 亚恒瞳孔地震,显然震惊的无话可说! 楚龙脑子里回忆的都是金刚芭比那威武的躯体,再看看面前的惨状,感觉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楚龙感觉也就是林恩下士了,这要是个普通人,恐怕现在都已经集体默哀了! “这太难让人接受了!”亚恒震惊的无法置信。 楚龙心里的想法是,这是属于家暴呢?还是另类的爱! 三个人闲聊了一上午,听塞尔特先生说他准备出院了,不过他要在伦敦城住一段时间,他准备买一辆车,出院后估计要先转转车行。 临近午餐时,楚龙和林恩下士告别了亚恒。 〔老唐家〕 巴茨医院街对面的一家言国人开的餐馆。 …… “下士,要不你还是做个检查吧!”楚龙说道。 “说了不用担心,我的身体那是特训出来的,怎么可能被女人打伤!”林恩下士用筷子夹起一块锅巴肉。 嘴硬啊!真是嘴硬,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楚龙嚼着嘴里的食物,心里想的却是林恩下士在强装面子,实际上身体恐怕快到极限了! 一顿午餐在楚龙单方面“慰问”中度过。 餐后,楚龙两个人分手。 回公寓的楚龙没有见到黑仔,他估计是去学烹饪了。 回到卧室,锁门,前往天星秘境。 回到星雪圣殿,楚龙没有继续修炼《复苏咏叹咒》,他要找到《象佛镇域典》所需要的象类躯体材料来修炼。 【药材库】就是月型建筑周边的一个球型建筑,就像是月亮周边的某一颗星辰。【药材库】外没有任何炼金生物或是石偶镇守,看起来防卫就比较松散。 楚龙来到建筑前的一刻,【星兽权杖】自动漂浮到了身前,释放出了一股柔和的紫光,光滑的石壁上如水波流转般荡漾出了两只羊角人躯的怪物,三角眼上红芒对着权杖一闪而过。 羊角怪物伸出细长的两只爪子轻轻贴在球型建筑上,向着两边缓慢拉动,眨眼间圆形拱门就被拉开,莹白的光彩烁烁。 楚龙不用想也猜到里面肯定布置了空间法阵,要不然这显而易见的空间波动就只能是幻觉了! 【药材库】里没有一排排的药架子,那是一望无际的海面,数不清的岛屿漂浮在海面上,每座岛屿都有光罩遮蔽。楚龙脚踏虚空,看到的是一株从海里长出来的奇特植物。 成百上千条藤蔓缠绕成球,由根茎支撑在半空中,细密的纹路闪烁微白光点,近距离观看,楚龙居然有股眩晕的感觉。 【界木】:一种靠元素地存活的元植,它依靠天地间的元力进化,传闻它是世界树的枝条脱落生成,掉到什么地方就会吸收某片区域的属性元力从而脱变。 面前的这株【界木】是初代骑士学府的院长带回来的战利品,移植到了【药材库】,便于提取药材。 每座岛屿都生长着不同的上古奇植,可惜目前绝大多数都枯死了,元力的缺失导致大部分元植都在岁月的碾压下成为了梦幻泡影,一旦解除封锁,就会第一时间化成粉末随风而去。 一片漆黑的草状物,叶子上些许蛇纹缭绕,根须深深的扎在土里,四周是可以看得出来的残骸。 【蛇骸草】,一种长在腐朽之地的药草,它吸食蛇类魔怪异兽的精气元灵成长,炼体药剂的辅助药材之一。 一颗高达百米的枯树上密布着白色骸骨群,根须遍布整座岛屿。 【朽骨树】,一种在短时间内由生到死不断循环的奇植,它会生长出酷似白骨的树皮,看似邪恶,实则是天然的奇树,它脱落的树皮是战士修炼的辅助药材之一。 一道道金色竖纹的叶子如同麦田里的金色风景线般存在于岛屿上。 【 金条叶】,传说中圣灵古树脱落的叶子腐化成的小种子生成,炼化金条叶可以增长精神力,甚至有可能直接获得精神类符文,这种符文天然契合所有修炼法。不过获奖率堪比异世界的彩票中奖几率。 …… 每一座岛屿上面就是一种珍惜植物,但可惜的是绝大多数都成为了岛屿本身的养料,当然目前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些珍惜植物会“重生”归来! 【药材库】内没有生物的材料,可是却有一些奇异的植物,它们本身的效用甚至比某些生物本身的效果还要强。 楚龙从《伯顿药学》中看到一种名为【象魂果】的元植有着锻体的效果,它本身是靠象类异兽魔怪的血肉精华孕生长出的,效果比一般的象类魔怪的材料还要强。 对于《象佛镇域典》的初期修炼有非常强的作用。 【象魂果】的成长时限一般在三百年到九百年,时间越长效果越好。象魂果可以最长保存百年时间,即便过了时间,它也会融于土地,开始新的一轮孕生,直到象类魔怪异兽的血肉精华彻底耗尽。 满地橘黄花瓣,血丝弥漫花间的岛屿就是【象魂果】的生长区域,橘黄花瓣是【尸元花】,凡是魔怪异兽死亡之地长出珍惜植物,它们必会出现,就像是守护使者看护着自己的保护对象一样尽忠职守。 岛屿上有一株株长七八米的根茎摇晃,奇异的是它们的色彩全数是金黄蓝边的果实,每一颗果实都长的像缩小了无数倍的象,那小鼻子偶尔还会甩动一下。 看着眼前的【象魂果】,楚龙不敢肯定它们的年份,到是有一点可以确认,它们都成熟了!不到年限的【象魂果】不成形。 按照时间推算,象类魔怪异兽的血肉精华早就应该在时间的流逝下消耗殆尽,可根据【药库】手册记载,最后一次填充血肉精华,选的是一头圣阶【火鳞象王:贾吉斯】的躯体,象王的圣魂被抽离,浑身皮甲和象牙做成了成套的法器套装。 圣阶:火鳞象王的肉躯精华足够这片岛屿千年的养分,可时光长河十多个千年都过去了,之所以现在还能够留存就是因为内有【药材库】法阵运转,外有封印,导致时间流逝降到了低点,才让【象魂果】保留了下来。 每座岛屿都有【元力阵】封锁运转,楚龙借助塔里克留下的精神印记勾连【药材库】法阵浮空行走进入岛屿。 楚龙从星雪圣殿内带出的【封元盒】是特地为了装珍惜植物所准备。 第十九章 战士的修行,老怪物猜测 十颗象魂果封存进了【封元盒】,楚龙回到了修炼室。 火鳞象王孕生出来的象魂果偏向火系,对于楚龙修炼【象佛镇域典】有着不小的加成。 亏的当初杀死的是火鳞象王,要是“青冥象”、“磷幽象”这类魔怪异兽,那对于楚龙修炼可就事倍功半了! 不同于精神符文,炼体铭文要更难锤炼,两种修炼法虽然都是由内而外,可精神符文非常吃天赋,精神类神赐者修炼要比普通人更快、感悟更深、施法更强,可以说每一步都优于普通人。 炼体铭文只有骑士和战士才会如锤炼,两者间战士对于炼体铭文的锤炼不如骑士,不是因为骑士之道更久远,主要是因为天外传承的骑士之道的修炼法更专注于躯体的锤炼,他们和法师就像是一体两面的神像,一面远程法术伤害,一面近战物理输出。 上古称他们为“污染者”和“野蛮人”! 骑士和法师的战斗风格太过单一,前者只知道近战,后者同样只知道远程法伤,即便双方都有克制对方的手段,可还是改不了他们脆皮和被风筝的现实。 巫师和战士则结合了双方的优缺点,开创出了诸多分支适应于人类和类人型生物的修炼。 炼体铭文主要作用在躯体的内在血肉细胞锤炼铭文,使脆弱的躯体逐步实现超凡脱俗的进化,觉醒神异的能力,达到飞天、遁地、御风、控火的变化,肉身甚至可以横穿虚空宇宙。 铭文的铭刻难点在于繁琐,比起精神符文还要细致入微,一旦铭刻失败,前期的功夫全部都会白费,费时间不说,还损耗自身血气。 普通人的血气含量就那么多,即便气血还会恢复,可供不及抽,那就会造成躯体的损伤,影响后续的修炼。 不同于法师把精神符文凝聚成术法矩阵,战士锤炼铭文的同时需要感悟斗决的真谛,开创自身的斗技,现有的斗技不能说比自身开创的斗技就要弱,只是相比较而言自身领悟出来的斗技更适合自身。 【象佛镇域典】的修炼需要象类魔怪异兽的躯体材料来晋升,以斗决来吸收炼化,锤炼铭文。 战士不通过于骑士要领悟呼吸法,还要尽可能的通过类似的生物精华气血来修炼,突破桎梏。这一点上就限制了楚龙走骑士这条超凡之道,凡是骑士呼吸法几乎全部都是上古或是之前遗留下来,魔怪异兽的气血在时间的流转下,一代代更替变的不纯粹了! 现在这个时代更是几乎没有含有魔怪异兽血统的动物了,如果还有那只能在那些罕有人知的秘境和禁地内或许存在更迭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异兽。 可楚龙这个修炼界小白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能选更便于这个时代的超凡之道。 战士食用相对应的药食来观想属于他自身的战灵,楚龙本来也需要按照【象佛镇域典】上的药食来修炼,可象魂果属于珍惜植物,最适合用来修炼类似【象佛镇域典】这类的修炼法,直接食用就可以用来修炼。 同一本斗决可以出现无数种相似却又不同的战灵,可锤炼铭文锻体铭文却又都是一样的,战士就是这样,炼体这块不如骑士的变化多样,自身的战力全部体现在战灵和斗技上。 坐在石椅上,楚龙服用了一枚【象魂果】,顷刻间一股暖流如同身处在牛奶浴中畅游般从里到外的舒适,浑身的细胞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般肆意的汲取着这股暖流。 识海深处一阵惊天动地啸声让一切都陷入了恍惚,一位身穿血色鳞甲的壮汉站立在山巅,银白璀璨的线条缠绕在鳞甲上,冷硬的面孔上奇异的探出了两根粗壮如弯刀的白牙,赤色的头发上根根交叠的发丝如钻头般卷曲。 轰然间一拳砸出,空间刹那洞开,道道乱流搅动着周边的一切,可对于男人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虚空破碎,短时间没有愈合,来自破碎的黑洞侵蚀着四周的一切景物,没有诞生世界意志的世界就是如此的脆弱。 “剑星.九.天陷!” 一道浩大的响声震荡整个世界。 天空陡然裂开,一道如同从世界尽头射来的刺目银芒洞穿了鳞甲壮汉的额头,再次射穿了大地,股股赤流泛出。 识海的影响在此刻仿如镜面破碎,片片零散的碎片中,可以看到鳞甲壮汉单膝跪地,却没有死,怒火燃烧的双瞳直视着虚空。 某一小片碎片中,模糊的虚影闪过,那刺目的光芒如利剑穿刺而过,楚龙识海中的幻境霎时消失无踪,如烟云溃散。 徐徐睁开双目,眼中一片茫然,他只记得一道剑芒划过,其余的一切什么都没有记住。 身体内的细胞就在他陷入幻境的期间,以【象佛镇域典】运转锤炼铭文,皮肤上道道奇异的纹路流转,在楚龙睁眼的瞬息间隐没在皮肤下。 识海中一道散发着微光的模糊影像坐落虚空,隐隐中可以看出它貌似有着四面八臂,手中分别持有法器,坐下一团淡金色光团虚驮。 影像诞生的刹那间,楚龙骤然睁开双眼,一缕金光如浮云般映射其间。 时间在这一刻仿若暂停,楚龙静静的坐在石椅上,双眸内的金光转动间,楚龙周身奇异的纹路浮现体表,皮肤在这一刻似如石皮。 楚龙不知道,星雪城上空荡起股股元气波动。 天星秘境自从楚龙开启,就如同开了大号可过滤抽烟器一样大肆的抽取天地间的元气,可一个跌落位面的秘境再怎么吸收都不可能影响到一个诞生了世界意志的大世界。 可此刻楚龙的修炼,导致元气波动异常,世界意志到是没有投来目光,却是把大英帝国的一帮老古董给惊动了! 大英帝国 罗福郡 大雅茅斯 大地教堂内蛛网札结,礼拜堂的长椅上灰尘落的足可以使虫类在里面畅游了,斑驳的墙面上早已经看不出那不知过了多久的壁画。 一尊棺椁停放在了正中央,离奇古怪的是棺椁上纤尘不染,暗红色泽中条条黑线纠结成团,丝丝线条如触手般延伸出黑球。 一缕泛白的光从教堂破损的缺口中映射在棺椁上,瞬时棺椁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棺盖无声中划开了一条缝隙,教堂内在那一刻所有的活着的生物尽数化成了廖廖灰烟。 “秘境吗?” “久远的味道,我感到了生命的活力,腐朽的臭味儿,真是矛盾啊!”低沉中透着沙哑的嗓音搅动着大雅茅斯上空的天象忽红忽白,如同人的脸色变幻无常。 “世界变迁,久远的记忆会如潮水般袭来,那些异神就像鬃狗般闻着味儿过来了!”浑身陷入阴影中的魁梧身影浮现在棺椁前。 “有意思!” “你这老怪物还会关心人类的生死?”棺椁内声音飘荡而出。 “基兰神祭祀,我也是人类,血祖的意志不可违背,可到了你我这个程度,祂们还想影响我们吗?”阴影魁梧身影冷声说道:“世界意志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 “卓库勒,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棺椁中声音落下之时,棺盖已经合上了。 “基兰祭祀,即便我不是血族族长了,可我们勒森魃族一脉也不从没有没落。”阴影魁梧身影扭曲间消散在了教堂内。 ……… 南爱尔郡 雷鸣山脉深处古堡内最深处的地下室,一座椭圆形的落地镜中飘出了一道壮硕的身影。 “不是基兰,元气波动不是因为他。”壮硕身影朦胧如烟气,始终不显露身躯。 “大地教会的秘境掌握在他的手中,他会不会撒谎?”一团飘动的黑气似云雾聚散成型。 “不会,【山岭源地】的气息,我不会感应错误!”卓库勒不假思索的说道。 “那就只有皇室了!”黑气聚成人形说道。 “气息不对,那股荒朽之气不可能是来自【帝寝园区】。”卓库勒十分肯定的说道。 “新的秘境出世了!”黑气中滚荡着隆隆之音。 “让那些小家伙们查一查!”卓库勒话音未落,就原地消失了! 守护殿 焰之厅内浑身笼罩在炎炎火浪中的人形波动变形。 “凋零、破败、悠久,古老的秘境!”中性嗓音波动中焰火滚荡席卷焰之厅。 “布兰奇,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秘境,看来不会无聊了!”一粒粒沙子聚成眼瞳浮现在焰之厅。 “奥恩,世界上多出任何东西,你都会惊讶。”布兰奇周身的火焰凝实说道:“上次火车通车,你激动了一个星期!” “那是科技的进步,你懂什么!”奥恩的沙瞳眨了眨。 “我们是神,谁会注意凡人,所谓科技想要达到神的程度,那是痴心妄想!”布兰奇淡薄道。 “哼!别忘了我们也是人。”奥恩冷哼道:“还有我们只是伪神!” 奥恩说完散成了漫漫沙尘,眨眼消失在了焰之厅。 “老家伙!情感还挺丰富。” 游离的火焰顷刻间聚成朵朵火花聚散在布兰奇四周。 第二十章 多方变动,古人预言 欧洲大陆上的老怪物一个个如同闻着腥味儿的猫,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找寻着新出现的秘境。 一个秘境按常理来说是不会引起一帮伪神的关注,可如果它和古代有所联系,那它的价值就无限拔高了,它足以使伪神为之动容。 帝寝园区 一座百花争艳、假山流水的庄园中,几只发如雪般的长毛犬追逐打闹,七八名长发披肩,穿着百褶裙的女人围着石桌。 一位坐在象牙打磨制作的轮椅上的肥胖女人手里拿着玛瑙制作的牌和另一位矮胖的黑裙女人打着扑克。 肥胖女人正打算扔出手里的太阳牌时眉头微微一皱,无形的微风荡起。 “我们的国家迎来了新的旧日之光!”肥胖女人随口说道。 “安妮殿下,有什么发现吗?”黑裙女子问道。 “古代的秘境出世了!” “在大英帝国的国土上?”黑裙女子疑惑的问道:“有没有可能是那些邪教徒?” “不,这股元力波动很难模仿!”安妮看着对面的女人说道。 “那看来您的诅咒有可能化解了!”黑裙女子说道。 “亚历山德丽娜,我已经放弃了希望,伪神是我终生不可达到的阶位,诅咒同样不可祛除。”安妮看着面前天赋异禀的女人说道。 “安妮殿下,如果不是灰石教的灰烬巫妖以生命为代价的诅咒,您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黑裙女子放下手中的牌说道。 “我错信了萨拉,没想到她会在关键时刻勾结邪教造成了皇室动荡。”安妮自责的单手抚额。 “可她没想到当时老国王没死,只是陷入了沉睡。”黑裙女子讽刺的笑道。 “那是他发挥的最后一丝余热,以自身为代价封禁了灰石教的底蕴【灰白之石】。”安妮眼底一丝波光一息而过。 “女王陛下,灰石教曾经也是混乱帝国的邪教,不知道多少个家庭为它破碎,帝国又损失了多少,女王的付出不会被遗忘!”一名高个子郁金花裙侍女宽慰道。 “不,真相永远只存在于少部分人心中。”黑裙女子听到后摇了摇头说道:“民众不需要真相,否则他们只会得到恐惧!” “女王陛下,新出现的秘境?”一名微胖侍女问道。 “交给皇室处理吧!”安妮话音稍显黯然的说道。 ……… 楚龙依旧在天星秘境内闭关修炼,锤炼铭文是见繁琐的事情,好在他的战灵已经体悟显影,接下来就是领悟斗技了! 他不知道因为他外界已经暗流涌动,当然以他的情报消息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好在当初塔里克思虑周到,对整个位面进行了布防,联动最初星雪圣殿的神职强者遗留的法阵,巅峰时期除非神级强者亲自探查,否则很难发现。 时光的转瞬下,目前的天星秘境没有了巅峰时期的隐藏能力,可也不是普普通通的修炼者能够发现的,只有这帮子老怪物伪神亲自探查才有可能暴露,否则不可能发现秘境。 伪神,只有达到灵门境才可以配的上称“神”,元门的出现不只是隔绝内外,化净混乱之气。元门感应世界,体悟宇宙,由小界影响混界(宇宙),对于异种波动可以做到纤毫毕现,空间波动,时间流速都在他们的感应观内,眼耳口鼻的外在感官只是加强,不再是影响灵门境存在的重要器官。 元门上烙印的是每一名灵门境修士对于因果、生命、时空等所有知识的感悟,通过元门来体悟宇宙的奥秘,世界的演变,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很难有秘境可以躲过他们的探查。 好消息是近百年没有新的伪神晋升,还活着的都是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一个个的惜命的厉害,生怕自己死了!都躲在秘境,禁地里自我封印,以期能够寻找到延寿的奇物或是珍惜植物。 全世界现存的伪神基本上全部都是几百年以上的老怪物,他们还能够活着全是因为曾经那些先行者遗留下来的秘法,以自我封印为代价苟延残喘。 大英帝国着名的发明家约翰.布莱克是一位神赐者,一位预言家,他在临终前预言几百年后“神临凡世,黯然终结!” 言国真武教的灵华道君于净天宫羽化前留言几百年后“神陨凡世,天道轮回。” 膏国清冰寺延明上人坐化前于音冥山后山石壁留字“百年小变,千年大变,堕神之始!” 婆罗多国衣那教世明大师坐化前同样留话“无名无相,混杂乱世。” ……… 修行界传说几百年前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十几位大师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离世,他们临终前留言:几百年后神会再次降临,届时天地巨变,万物凋零,世界会陷入混乱,神降临世界,祂就可以被杀死,晋升阶梯也会落回人世。 现存的所有伪神都知道这些消息,他们在等,等神降临的那一天,屠神! 所以对于楚龙来说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没有任何一位伪神会愿意来寻找一个不确定哪个时代遗留下来的秘境,万一没有收获,他们可就离死不远了! 伪神不出,只有圣器才有可能感知到楚龙的随身秘境,可整个伦敦地区就只有“大本钟”是圣器。 可大本钟常年处在沉眠状态,睡不醒那种! 如果把圣器分成五档,目前的大本钟就属于一档,可即便如此依旧恐怖非凡。 大英帝国皇室几百年的努力才“养出”了这么一件圣器,可见圣器蕴养的困难。 没了圣器的感应,凭借那些伪神以下的修士想要把楚龙找出来,完全不可能。 哪怕是面对面,伪神以下的的修士都感应不到。 …… 象,给人的感觉是庞大、力量、不可侵犯,稳定时如同一座山般不可动摇,行动间似地震如波,怒时鸟兽皆惊。 楚龙的心中此时一头鳞甲巨象,顶着可刺破苍天的象牙猛然踏向大地,恐怖的压迫里陡然间把象足下的空间凝固住,楚龙的眼中哪怕是小如蚊虫的生命都在那一刻静止不动了! 似乎空间和时间都在象足下凝固,可实际上楚龙知道那是无可匹敌的压迫力造成的短暂性滞空,并没有真的把时空镇压。 第二十一章 斗技首创,巫妖再现 楚龙根据《象佛镇域典》的炼体铭文来锤炼自身的躯体,以独有的炼体铭文重新排列组合顺序,对自己的双腿进行锤炼。 鳞甲巨象那陡然一踏,给了楚龙充足的灵感,以此他准备创出自己的第一项斗技。 人体的骨骼、肌肉、筋、皮,全部可以独立锤炼铭文,楚龙打算由浅入深的锤炼腿部。 以皮为带动,影响气流对敌人进行干扰,到锤炼筋骨实现区域性空间凝固镇压。 想要完善斗技,楚龙需要进最大可能的锤炼铭文,找寻相应的斗技进行参悟,配和适当的奇物来最快的修成斗技,否则就只能水磨功夫慢慢来了! 一遍遍观想鳞甲巨象的践踏,对于滞空、凝固、混乱、粉碎的理解越发深刻。 楚龙闪身消失在了大殿内,来到了旷野之上,倏忽间一脚跺了出去,“碰!”几米外一块树苗大小的石头爆碎成了块块碎石。 大石头碎成了小块石头,这种破坏力楚龙并不满意,这只能提现出《象佛镇域典》的不凡,斗技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碰!” “碰!” …… 一个小时间,楚龙隔空踏碎了近百块大石头,可对于斗技的理解还是差了些关键性的领悟,他知道闭门造车不行,他需要实战的体会其中的关键点。 一般的铭文就像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拼音,它们本身作用不大,可要是组合起来就能给人无限的记忆。铭文也一样,它们单个作用不是很大,只有排列或是组成的铭文才能发挥出它们独有的效用。 可铭文又不同于拼音,它们中有着特殊作用的铭文,它们往往是奇异而强大的效用铭文,就像是楚龙准备铭刻的〔震荡〕、〔抑元〕,两种独属于《象佛镇域典》的铭文。 象佛镇域典中存留着某些特殊铭文,它们和象有着或多或少的个性联系,想来是编着这本斗决的强者所留下。 它们并没有标明在什么地方用到这些特殊的铭文,可它们就存在在那里,想来是让修炼者根据自身的情况来使用。 〔震荡〕:波动影响周遭区域的铭文。 〔抑元〕:有效的压制元力的运用。 楚龙打算把它们锤炼到自己的双腿上,这对于自己的第一项斗技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念头一转,再度回到修炼大厅的楚龙,坐回目前独属于他的座椅上开始他的锤炼之旅。 ……… 一间老式到不能再复古的客厅里,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浅红地毯,墙上贴着几张已经泛黄卷边的景观壁纸,还有那独具上个世纪特色的破油灯,小小的蜘蛛辛勤的织就着蛛网等待着第一位“顾客”。几幅已经稍显模糊的人物油画被随意的扔在了墙角,除了第一张可以看的出来是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老人外,其余的只能在老人身后隐匿。 一张已经不出产的早期条纹沙发边摆放着同款的摇摇椅(安乐椅),近处一张短腿咖啡桌上放着银盘子,一份被切碎的鹅肝正躺在里面,一瓶目测只剩一半的红酒上塞着断裂的瓶塞,酒杯上残留着些微的酒渍。 一个岁数不大的女人,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和一头酒红色的长发,一身黑红相间的花纹连衣裙正默然无声的擦拭着衣架旁的留声机。 女人身后不远处一位高瘦木讷,头发向后梳理的整整齐齐的男人正毕恭毕敬的微低着头,他的下巴上细碎的胡须让他显得岁数有点大。 “布丽诺斯,秘境的事情要抓紧调查,皇室方面正在搜寻,我们要比他们更快!”女人擦拭着留声机突然张口道。 “雅尓薇女士,您请放心,我们【金色闪电】可不是浪的虚名的组织。”木讷的男人没有任何表情的回道。 “在和您的交谈过程中,【金色闪电】的成员们已经以伦敦城为基点向外扩散调查秘境了!” “我们对每座城,周边村镇,和附近的山林进行地毯式搜查,任何异样都不会放过…”男人毫无波动的脸上喋喋不休的诉说着他们的安排。 雅尓薇自顾自的清理着房间,对于男人的汇报,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像极了听广播的人,听了又好像没听。 “布丽诺斯,注意一下,秘境说不定会在某人的身上!”雅尓薇在男人停歇的间隙插话道。 “您是说传说中的秘境神器?”布丽诺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说道。 (秘境神器:只有存在于中古时期以前的一种可以随身携带的秘境,据说曾经还有可携带位面,当然这些都存在于传说。) 面无表情的呆板男子一点儿都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可携带秘境”,可架不住雇主的要求。 “布丽诺斯,不要让我对【金色闪电】失望!”雅尓薇转过身注视着男人说道。 女人碧绿如宝石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布丽诺斯,那目光如同一道激光般直射人心,迫人感十足! “雅尓薇女士,我只能说【金色闪电】尽己所能!”男人满眼无奈的身躯微躬退了出去。 布丽诺斯前脚走出古堡,肩膀上就跳出了一团漆黑的毛绒绒球状物,如果不是那指节大小的耳朵暴露了它生物的身份,谁也不会去注意那绿豆大小的眼珠子。 “黑星,你有什么发现?”布丽诺斯随口问道。 漆黑的毛绒小不点儿咩声咩气的叫道:“嘿!杰斯,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讨厌猜谜语!”布丽诺斯脚步不停的严肃道:“现在告诉我,你的发现?” “那个女人圈养了一头尸灵。”黑星在肩膀上跳来跳去的说道。 “能肯定吗?”布丽诺斯脚步稍微一顿后,走出了古堡范围问道:“你不会是感应错了吧!” “杰斯,你太过分了!你居然怀疑一位精灵的感知!”黑星蹦跳到耳朵边吼道。 “尸灵,那种肮脏扭曲的灵体,隔着几百米就能把我恶心到,那女人的古堡地下充满了这种臭味儿!”黑星蹦跳到布丽诺斯的手心上怒瞪着他。 “真没想到,大英帝国女子爵在自家古堡内养尸灵。”布丽诺斯脚步加快离开古堡范围。 “生前作恶的邪恶灵魂囚禁在灵魂容器内,互相吞噬吸收形成的灵怪。”黑星豆子大的小眼睛中透露着厌恶之色。 “黑星,雇主的事情不关我们的事儿!”布丽诺斯微微摇头说道:“不过,我们可以把消息卖给黑市的情报商。” “杰斯,你果然是个坏蛋!”黑星眨着小眼睛看着男人说道:“不过,我喜欢!” 他们的对话回荡在暮色苍茫的树林里,身后的黑暗如同幕布般逐步侵蚀而来,可对话声依旧久久回荡。 “那个男人需要,处理掉吗?” 昏暗的房间中仅有微弱的烛火还在顽强的抵抗着周边的黑暗。 “德兰普,不要动不动就杀人,这样你的戾气会加重,我们会暴露!”房间中还在擦拭着留声机的雅尓薇说道。 “他身上的小东西发现了尸灵,不会有影响吗?”烛光边缘一大片阴影笼罩着的地方说话声传来。 “暗精灵?那个小不点儿不重要,尸灵也不重要,只要祭祀成功,一切都不重要!”雅尓薇癫狂的声音回应道。 “你下了魔咒?” “没有啊!你说错了,我没有下咒,这栋古堡本身就蕴含着魔咒,嘿嘿!”雅尓薇毫无波动的说道。 “你可真是个毒妇啊!”黑暗中伸出了枯如白骨的手掌,丝丝缕缕的黑气缠绕在上面。 “德兰普,别拿你的爪子指着一位尊贵的子爵。”雅尓薇转身冷漠的瞪了一眼这个屠城的始作俑者。 “那好吧!尊贵的子爵大人是什么魔咒让你放心的放他们离去呢?”德兰普指间惨绿火苗倏忽间点燃了房间内的一盏壁灯。 营造气氛的绿火让房间内亮起来的同时还带来了恐怖的氛围感,德兰普一身宽大的黑袍遮挡了他的躯体,除了那双鸡爪子般的手。 “【梦魇的回想】是神赐予我的神物,我把它放在了这栋古堡内,年深日久,它们已经不分彼此了!”雅尓薇那张洁白的面容在绿光映照下越发的扭曲。 “有意思!一头首领阶段的梦魇魔怪的心脏,多好的材料啊!”德兰普深吸一口气说道:“浪费了!” “你最近安静点,全世界都在找你们呢!”雅尓薇挥手打散了烛火。 房间内顿时一片漆黑。 “明白!我的子爵大人!” 第二十二章 外聘侦探,加马陇护符 不得不说有外挂就是好,塔里克留给自己的传承可谓是方方面面俱到,自己的修炼速度比起书上描述的那些天才都不遑多让,才第五天《复苏咏叹咒》的第二阶段精神符文就已经全部铭刻完成,这多亏了【元灵盔甲】,否则一年完成铭刻都算是天赋异禀。 第二阶段的精神符文铭刻完成,观想也越发的完善,识海中的神莲的边缘完全亮起的时候,就是楚龙由学员踏入下位法师的时刻。 哪怕他仅仅只是一位下位初阶的新手法师。 这意味着楚龙可以使用【初级术法】来对敌了,类似于火拳术、风环术、地刺术的基本术法已经可以轻松使用了,精神力的损耗不会像学徒阶段时那么大了! 《复苏咏叹咒》初步达到学徒阶段,楚龙就在【藏书殿】找到了《法师基本术法运用》,选了风环术和迷魂术。 风环术:凭空凝聚一道淡青色的圆环袭击敌人进行,对周边一米范围内的物体进行无差别攻击。 迷魂术:以精神通过眼睛为媒介干扰对方的精神,使对方存在于呆滞状态。 攻击、控制,两种术法是楚龙的两种基本术法,选多了也不容易掌握,防御类基本术法的作用还不如穿一件品质类好点的甲衣。 旷野上,第一次使用风环术,轰碎了几块岩石,威力比起现代手榴弹还要差不少,可精神力消耗一点不少,楚龙百分之二十的精神力抽空了。 这要真是遇到敌人准确度先不提,就这使用起来也就五次的程度,就容易把自己陷入险境。 精神力透支,自己比敌人都会第一时间陷入困境,都不用敌人来动手,自己就先一步趴了! 楚龙足足冥想了一个小时才恢复了百分之五十的精神力。 没有目标,楚龙到是没有使用迷魂术的可能,不过通过这类元素术法攻击就可以窥到纯精神力攻击对于消耗的程度只可能更高,不可能低。 明天清晨前楚龙估计自己就可以完成第二阶段的冥想,到时候再试试! ……… 布里斯茨,大英帝国西南部知名城市,言国人称为“仙桃市”。布里斯茨西临【唉灵海】,西南地区最大的商业港口就在这里,同时这里也是西南地区最大的黑市举办地。 在布里斯茨黑市你可以看到任何有关神秘侧的事物,不论真假,全凭眼力。像常见的水晶球、预知镜、刚从坟墓里挖出来散发白光的尸骨、不知名巫师曾经遗留的灵杖,还有不怎么常见的秘药师面具、疑似矮人的血、食铁兽、猛犸象标本,曾经有人在这里淘换到真正的法师书,无论你想到的,还是没有想到的物品,这里说不定都会有! 皮尔特达夫.卢迪,新苏格兰场的外聘侦探,平时在各个城市的黑市闲逛,现在身上披的斗篷就是从某个黑市淘换来的珍品,他付出的仅仅只是一颗蛛怪的眼珠。 手里现在翻越的是外表看似中古时期人皮装订,但实际上估计是几个月前某个小地方犄角旮旯里作坊内的产品,这玩意儿是专门糊弄那些向往着神秘侧的普通人的普遍性书籍,拿在手里随意翻越着,看看有什么好笑的笑话可以使自己活跃一下身心! 看!自己猜的没错,书上说取三根已死一年以上人类的胸骨,加上赤眼蜘蛛的血,用高温熬煮,服用后可以像蜘蛛一样吐丝、攀爬,增强体质,还不会变成怪物。 太可笑了!这玩意儿要是真的自己能把一百个三明治一次性塞进嘴里。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会变成怪物,到是会出现一些身体病变,说不定会变成红眼儿人,实际上那也挺吓人! 哈哈哈哈! 皮尔特达夫的笑声不自觉的显露了出来,引起了附近人们的注意,不过看到他身披斗篷,不露面容,也就没有在多瞧。 “嘿!先生,我的书这么好笑吗?”棕色眼睛,身上裹着白色缠腰布的摊主满脸的不高兴正看着他。 “哦!不,这是本了不起的书,先生!你会因此成为布里斯茨最富有的人!你知道吗?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来购买它,真的,我的直觉向来很准。只有那些无知者和流浪者才会看不懂它,比如我……”皮尔特达夫就这样喋喋不休的叨叨了近乎十分钟,才让面前手里握着棒子的摊主放下了他看似是棒子,实则木杖的东西。 在布里斯茨黑市不只有刚才那种一眼就可以判定的假货,也有目前的这个货真价实的召唤号角,皮尔特达夫可以确认它是真品,因为这东西给他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异样感。 相信吹一下,会发生某种奇异的事儿!不过要先取下它的皮套。 皮尔特达夫想象中只要吹响面前的号角,不是凭空冒出个魔怪来,就是所有血华境以下的事物尽数谦卑的趴在他的面前,恳求他的恩赐,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这号角不错,我想要! “先生!这个号角多少钱?” “10万英镑。” 穿着毛皮大衣的老头瞅都没有瞅他,托板车摩地般的嗓音回道。 “什么?”皮尔特达夫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万英镑。” 再次得到确认后,他瞬间感到几只黑毛乌鸦飞过他的头顶,什么呀!就这东西要十万英镑,疯了,抢钱呢! 再看这号角,皮尔特达夫瞬间感到这东西古老又脏旧,绝不会去买它! 他绝不承认是因为自己囊中羞涩,才义无反顾的远离了号角。 快步离开摊位,省的心还惦记着号角的奇异。 十米的距离让皮尔特达夫再次看到了可以吸引他注意的物品,那是一枚用泥土做成的眼睛,不过泥土看样子不是很正常,它是血红色的泥土,上次见到这种土是在灰石教的某个邪教份子的家里,它用来布置仪式。 眼前的这颗泥土眼睛做的惟妙惟肖,你看着它的时候,感到的是它正在阴冷的注视着你。上面涌动的元力波动骗不了人,这个看起来像是艺术品的眼睛,恐怕是某个魔傀的一部分。 谁会买这破玩意儿,说不定哪天运气不好,这东西会要了自己的命! 还有它旁边的加马陇护符,一种保护自身不被邪灵侵害的守护符。它被放在了独立的玻璃小盒子内,这东西除了名气外一无是处。 皮尔特达夫记得上个倒霉蛋买这种护符去墓地探险,结果食尸鬼十分贴心的帮他把护符扔了出去,自己则是成为了一顿宵夜。 等到新苏格兰场的警方找到墓地,除了一个染血的笔记本,就只有粘着灰尘的加马陇护符。 【加马陇护符】不是没有效果,只是对于现今恶灵、幽魂几乎不存的现代,这东西的威力几乎等同于无。 近古期间一场席卷全世界的【幽冥风暴】造成了所有魂灵类怪物的消失,据说那是因为东西方上古法阵被同时触发了,导致一片来自异界的裂缝遍布世界,它们如同抽水泵般把世界上的所有魂灵吸走后自动闭合,就像从没有出现过。 各个国家的掌权者当时派遣了大量的学者去研究上古法阵和裂缝的诞生地,可一切都像是做梦般梦醒就都消失了,所有的痕迹全部没了。 这件事被当时的各个国家列入了高级机密,封存了。 皮尔特达夫也是在近年来逐渐解密的过程中了解到的,据说自那以后,所有的幽暗灵魂类怪物,很难在长时间逗留在世界上了。 纯金打造的小护符由一条满是珍珠的链子穿在一起,看着就价值不菲。护符中间有块圆形的玉,金子就像是充当着背景板,普通的蚀刻设计压制成了交叉的骨头模样。 不管是当时的人还是现在的人,这块儿【加马陇护符】都价值不菲,算是重要的财产。 听刚才摊主向其他顾客介绍,这件护符是前不久刚从海底陵墓中所发掘。 皮尔特达夫很想收藏这件有着古老历史沉淀的护符,可再次被金钱所困扰,五万英镑虽然他掏的出来,可是为了一件只能作为收藏品的护符,想来是不值得。 新苏格兰场的薪资并不高,他的存款多是从淘换来的物品上倒卖所得,当然偶尔也会接一些驱魔的活儿,可和那些有钱人比,还是差的很远。 他看着面前的【加马陇护符】,不得不作出眼不见为净的举动,那就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