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道士,我能逆转死亡》 第一章 我能看到寿命 崇光私立医院。 这所医院是全国最着名的医院,尤其是针对各类癌症的研究以及治愈哪怕放在全世界都属于佼佼者。 高治愈率的背后自然也是高昂的消费,前往这家私立医院的病人皆是非富即贵。 光是一张床位一天的价钱就能让许多人惊掉下巴的程度。 这一天,王符平身穿一身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道士服来到了这家医院。 医院自然不禁止道士进入,只不过王符平的装扮确实太过异类,导致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额,这位先生,您是来看望家属的吗?” 来到了前台,容貌瑰丽像是模特多过护士的前台礼貌的开口询问道。 王符平打量了一下对方饱满的胸脯之后轻轻咳了一声道:“肿瘤科在哪里?” “哦,肿瘤科在住院部,往后走三号楼。” 这名护士开口回答道。 得到了地址之后王符平向着对方作了一个不伦不类揖后向着三号楼走去。 在他走后,几名护士纷纷开口窃窃的交谈起来。 毕竟她们在这里工作两三年了虽然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是道士还真是头一回见。 “啧,真是腐败啊。” 走到三号楼等待电梯的王符平回想起那护士的音容笑貌口中发出感慨。 不过他的神情倒是十分的兴奋,因为不久之后他也能过上如此腐败的生活了。 同样等待的人看着他的模样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意识到了什么的王符平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装出了一副郑重的模样乘坐在电梯来到了特护病房的楼层。 即便以他浅薄的见识也能知道,能住得起特护病房的病人们绝对十分的有钱。 而这些有钱人正是他此行的目标。 在三个月之前,王符平还是一家黑煤窑的工人。 他工作的矿上频频闹出事故,可是老板却都花钱摆平了过去。 而闹事的工人们也都被老板从社会上找了一帮社会大哥给镇压。 面对这种情况作为一名打工人的他只能敢怒不敢言。 在又一次发生发生事故前,一觉醒来的王符平却突然发现他能在每个人的身上看到一串数字。 起初他认为是自己睡眠不足看花眼了,但是无论他怎么洗脸,这串数字仍旧存在。 并且每个人头顶上显示的都不相同。 就在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之时,在下井的之前他猛的发现周围工友头上的数字正在飞快的减少,从数十年不等飞快的变成了几个小时不等。 他虽然没有读过几年书,但是看过不少的电影与小说。 当即就猜测这串数字可能是这帮工友的生命倒计时,于是他发了疯一般劝阻着工友们不要下井。 可是他人微言轻,当即被监工召集人手给揍了一顿。 可就在几个小时之后,不出意外的果然又出现了事故,除了他因为被揍没有下去之外。 所有下井工作的几名工友全都葬身在地底。 事情一如既往的被老板花钱摆平,当那些家属们来矿上闹的时候,又被老板圈养的社会人员给打了回去。 老实巴交的老百姓面对这种黑恶势力自然没有反抗的能力,这让王符平看的义愤填膺。 鬼使神差之下,王符平看向了那指挥着手下打骂死者家属的老板。 在他头上的数字折算下来竟然有足足的四十五年,要知道这个老板今年也已经四十多岁了。 王符平感叹了一句祸害遗千年之后本打算就此离开。 可是冥冥之中他感觉自己好像能够控制那串数字。 于是他再次望向了老板,当那串数字出现之后他在心中不断默念着减少之类的话语。 让他震惊的是老板头顶上的数字真的正在按照他的意志快速减少。 兴奋与惊恐的情绪在王符平的心头炸开,当他反应过来之时老板头上的数字只剩下不到五秒。 “四、三、二、一···” 王符平怔怔的站在那里,嘴里喃喃的开始倒计时。 当他喊出一之后,矿上正在挥舞着铁锹打砸着死者家属的其中一人鼓足了力气向着其中一名妇人身上砸去。 可是铁锹没有砸中妇人,而是砸到了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铁锹立即断裂,锋锐的铁锹打着旋的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好巧不巧正好劈在了老板的脑袋之上。 脑袋被劈成两半的老板当场死亡,整个矿上当即混乱了起来。 而站在原地的王符平就好像被吓坏了一样愣在了原地。 在后来当警察与医生来了之后王符平才冷静下来,他准备用水洗把脸冷静一下。 可是望着脸盆里的倒影之时整个人又愣在了原地。 倒影之中,他头上的数字换算下来足足有一百多年。 他可不认为以自己的生活习惯能长命百岁。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老板消失的寿命被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发现让王符平又惊又喜,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再之后因为老板死亡,黑煤窑被查封之后他返回了老家。 在老家的这段日子里他开始关于自己这个能力的实验。 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给别人添加寿命。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形成,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回来这所私立医院的原因。 站在电梯口的王符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二手道士服,随后背起双手装出了一副高深的表情向着走廊走去。 刚一进入走廊往符平就是一愣。 他当面走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是一名护士,而她搀扶的则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 老外跟护士见到了王符平之后也是一愣,显然没有见到过这种人来医院。 不过护士出于职业素养并没有去询问王符平是谁,搀着那名外国人继续往前走去。 “15年。” 当老外跟王符平擦肩而过之时,王符平也从愣神之中恢复了过来,脱口而出了一个年份。 护士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王符平也并没有停留,向着最近的一个病房走去。 “22年。” “13年。” “啧啧,3年。” “···” 王符平的举动十分奇怪,他每到一个病房前都会驻足一番。 在透过玻璃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病人之后报出一个年份之后又快速转到了另一个病房。 在抵达了又一间病房之后,王符平站在窗口向里面望去。 一名脸色苍白的少女此时正坐在床上跟护士聊着天。 阳光洒在她的长发上散发出波浪一般的涟漪,让对方看起来有种莫名的神圣感。 尤其是对方展开的笑颜,让王符平这个二十多年都没有交往过女朋友的处男脸色一红。 接着他就微微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 “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竟然没几个月可活了,果然天妒红颜啊。” 说着话王符平就抬脚离开准备物色下一个病人。 可是他刚移开步伐,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便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没几个月可活了!” 第二章 病入膏肓 王符平心中一惊,转头看去一名身材健硕身穿名贵西装的中年人正愤怒的瞪着他。 这种一看就有钱的大人物如果是以前的他是绝对不敢招惹的。 可是现在的王符平早已不同往日,看向这帮大人物的心境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微微一笑开口道:“这位施主,哦不,这位善人,您刚才听错了,贫道什么也没有说。” “你!” 听到王符平竟然矢口否认,这名中年富商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对方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诅咒他的女儿,这怎么能让他不窝火。 就在对方抬手准备将王符平这个咒他女儿的假道士打一顿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 一声略有些衰弱的甜腻声音传了出来。 “爸,你在那里干什么呢?” 中年人抬起手当即收回,转头露出了一副和煦慈祥的笑容回答道: “没事,囡囡乖,爸爸只是碰到了一个朋友聊聊天而已。” 王符平的视线也顺着这名中年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当看清了这个女孩的正脸之后王符平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这个女孩正脸看起来要更加年轻不少,估计正是读大学的年纪。 他挣脱开了中年人的抓着他的手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之中自顾自的走进了病房。 随后他再次蹩脚的向着女孩作揖,开口答道:“贫道是老君山修行的道士,跟小善人的父亲是旧识,此行下山正是为了给善人祈福而来。” 听到王符平的回答,这个少女蹙了蹙眉毛,显然对于王符平的说辞颇为不屑。 还没等王符平再说些什么,那个中年人立即把他拉了出去。 “爸爸跟你这个叔叔还有事要谈,一会儿就过来!” 说着话他把王符平拉到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前。 随后一只手揪住了王符平的衣领恨恨的低声说道: m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敢把主意打到我宋文彬的头顶上,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额,善人,别激动,别激动。” 被揪住衣领的王符平立即伸出双手做出投降状。 “我激动你mlgb,告诉你,赶紧从我跟前滚蛋!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把你腿打断!” 名为宋文彬的中年人竟然一只手就把身高一米八的王符平给提了起来,对于他的威胁,王符平脸上仍旧保持着神秘的笑容。 看到王符平欠揍的样子宋文彬当即就要动手。 但是再看到周围的护士与病人全都看向这边之后无奈作罢,将王符平放下后摆了摆手道:“赶紧滚!” 说罢,他脸上再次挂上笑容快步向着自己女儿的病房走去。 等到宋文彬走进了病房之后王符平对着窗户上反射的倒影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衫后向着电梯口走去。 在房门前通过玻璃看到这一切的宋文彬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后转身向着自己的女儿笑道:“囡囡想爸爸了没有啊?” 面对着宋文彬的笑脸,坐在床上的女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 “我都快二十岁了,请称呼我为宋可欣,宋文彬同志。” 看着掐着腰一脸不忿的女儿,宋文彬的笑容更胜,当即回答道:“好的囡囡,不对,是宋可欣同学。” 听到自己老爸的话,宋可欣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宋文彬见到自己女儿的笑也跟着赔笑起来。 一旁的护士见到着父慈子孝的一幕当即从病房走出,把这段温馨的时光留给他们。 “诶~爸,那个道士是怎么回事?” 在宋文彬给她剥着荔枝的时候宋可欣开口问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宋文彬想了想没有把对方是个骗子的事实告诉女儿,一边把剥好的荔枝送到她嘴里一边说道。 吃着甘甜的荔枝,宋可欣含混不清的嘟囔了起来。 “老宋同志,这都21世纪了,要相信科学侬晓得伐。” “知道,知道,我这不是让他走了嘛。” “知道就好,而且人家医生都说了,再观察一段时间我就出院了,别整天瞎操心。” “是,是,你说的都对,等你出院了,老爹带你吃大餐。” 宋文彬一副女儿奴般的模样陪着不是,双眼之中的怜惜几乎要从眼眶之中溢出来一般。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左右。 在查床的护士带着宋可欣去做常规的检查之时,原本要去陪同的宋文彬却被主治医师叫住。 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看到对方严肃的表情之际宋文彬的心就咯噔一声。 他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紧张的开口问道: “王院长,你叫我过来是要跟我说些什么吗?” 坐在办工桌后的王院长手里拿着一沓病例,先是摘下了眼镜捏了捏眉心,随后又是叹了一口气。 对方的举动让宋文彬表现的更加不堪,他想站起来走到对方跟前质问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的腿却变得瘫软,尝试站起来几次都没有成功。 “宋先生···” 王院长看到宋文彬的模样也知道了对方猜到了什么。 戴上眼镜用一种沉重的声音说道:“你一定要冷静。” 听到让他冷静的话,宋文彬知道彻底完了。 他的嘴唇开始变得发白起来,眼前也变得一片昏暗,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沙发上。 “令爱的脑瘤远超我们一开始的预估,哪怕手术也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能够摘除···” 王院长慢慢的说着什么,但是宋文彬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王院长也不再说话,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又是十分钟过去,稍微缓过来的宋文彬满眼通红的看着王院长说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他的声音近乎哀求,两只手死死的扣住了沙发的扶手。 名贵的真皮沙发硬生生的被他抓破了几个坑洞。 看到宋文彬的模样王院长摇了摇头。 他并不在乎那张沙发,而是对一名即将逝去的生命感到惋惜。 “我们联系了这个领域最权威的专家进行了会诊,但是结果不尽人意。” 王院长再次叹了口气,下了最后通牒。 “保守估计令爱还有两个月的寿命,这已经是最乐观的情况了。” 听到这里,宋文彬的脑子翁的一下,整个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第三章 大师!救命啊! 站在病房前的宋文彬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坐在床上正跟同学通电话的女儿。 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的开始绞痛起来。 一个小时前王院长的话仍旧回荡在他的耳边,让他感觉自己正在做一个醒不来的噩梦。 他伸出手放在门把手上,可是不断颤抖的右手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打开门。 宋文彬伸出左手握住了自己不断颤抖的右手想要将之控制住。 可任凭他怎么控制,手上的颤抖仍然不见丝毫的消减。 顿时宋文彬的情绪彻底崩溃,整个人跪倒在病房前开始无声的哭泣。 豆大的泪滴砸在了名贵的西服上面诉说着他的哀伤。 走廊上的人也都十分理解的并没有去劝慰,有时候情绪必须得到释放,否则只能适得其反。 宋文彬跪在门口不知哭泣了多久,病房内突然传来了护士的惊叫之声。 顾不得擦干眼泪,宋文彬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甚至连门锁都没有拧开就一把推开了大门。 只听到噔的一声响,把里面正在着急着寻找卫生棉的护士给吓了一跳。 “囡囡!囡囡你怎么了!” 宋文彬飞速的冲到了自己女儿床前,只见到她的两个鼻孔里正在不断的流淌着鲜血。 殷红的鲜血很快就将护士手中的卫生棉浸红怎么也止不住。 “医生!医生!” 宋文彬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怒吼,片刻之后数名医生快步冲了进来开始为宋可欣止血。 与宋文彬的焦急不同,宋可欣倒是一脸的笑意,连连摆手说没事。 可是自己的女儿越是这样宋文彬心中的悲伤也就越发炽烈。 心中升起无名之火的宋文彬当即朝着陪护的护士破口大骂起来。 “你tm的怎么看护的!我女儿怎么流鼻血了!囡囡要是有事我要你的命!!!” 宋文彬的歇斯底里顿时把护士吓得不轻,委屈的站在那里小声的啜泣起来。 反观当事人的宋可欣则是用脚踹了几下自己的老爸,随后对着护士道起歉来。 “宋文彬你干什么呢!我流鼻血关人家护士姐姐什么事!再骂人你就给我出去!” 宋可欣踹了几脚还不解气,伸出纤细的手臂指向了宋文彬后开口道:“现在给护士姐姐道歉,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面对自己女儿的指摘宋文彬也没了脾气,只好强压住悲伤与怒火低声的跟看护的护士道歉。 一会儿之后经过医生们的紧急措施总算给宋可欣止住了鼻血。 等到医生跟护士都出去之后整个病房只剩下了这对父女。 聪慧的宋可欣好像是从宋文彬的脸上发现了什么,不过她并没有明说。 半开玩笑岔开话题道: “爸,我刚去检查的时候又碰见你那个道士朋友了,嘻嘻嘻,他被一帮阿姨们给从病房里轰了出来,可有意思了。” 宋文彬木讷的点着头,随后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道士,什么道士?” “就是今天上午那个啊,说是你的朋友什么的。” 宋可欣耸了耸肩继续玩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道。 这时宋文彬才回忆起了那个骗子,随后头皮一炸,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一般怔在了原地。 他清楚的记得那个道士说他女儿没有几个月可活了,当时他还以为是在咒他女儿,可是现在想想··· 宋文彬的两颗眼珠开始不断的颤动,抬起一只手开始啃着自己的大拇指,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全身都开始激动的颤抖起来。 随后在宋可欣一脸惊讶的模样之中,宋文彬伸出双手摁住她的肩膀满脸紧张的说道:“囡囡,你在这里等一会儿,爸爸有点事情要处理。” 说完不等宋可欣回应,他慌不择路的向着病房门口冲去。 宋可欣坐在床上一脸的奇怪,不明白自己老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如此的失态,耸了耸肩膀后望向了窗外,脸上露出了压抑不住的忧伤。 另一边直接从楼梯冲下楼的宋文彬在大厅之中看了半天,丝毫没有见到那个道士的身影。 于是他又快速的跑到了护士站大声吼道:“护士!护士!” 这一下把护士站的两名小护士吓了一跳,急忙开口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道士!呼~~额,”宋文彬喘了一口大气,咽了咽口水道急切的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道士,模样挺年轻的一个道士。” 一听到宋文彬的话,被询问的护士立马露出了笑容,向着院子的方向指了指。 “你去院子里找一找吧,要是没有被保安赶跑的话应该还在那里。” “谢,谢谢!” 急匆匆的道谢之后,宋文彬第一时间向着院子的方向出去。 而王符平此时在干什么呢? 他此时正摸着一个中年妇女的手振振有词的跟她说着什么。 “所谓手掌八大丘,第一丘就是星丘。” 王符平用手摁着这名妇女的拇指根部道:“大妈,这个环绕大拇指根部的隆起你看到了吗,这里代表健康与活力。” 王符平用自己从网上查到的术语跟从村头算命的李瞎子那里学的忽悠人的说辞开始大话连篇的吹了起来。 他的话把这个大妈侃得一愣一愣的,觉得这个年轻的道士还真有三分学识。 正在这个大妈拉着王符平询问自己的爱情线怎么样时,宋文彬已经冲到了院子里正好看到了他。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庆幸,来不及喘匀气就向着他们冲了过去。 那个大妈在听到自己的爱情运还如火如荼之时脸上乐得像是一朵皱起的菊花。 可突然之间脸色大变,急忙后退了两步。 大妈的眼神本就不好,一身黑色西装冲过来的宋文彬在她看来就像是一头大黑熊一样把她给吓了一跳。 “道,不是,大师!大师!” 王符平耳畔炸响了宋文彬的吼声,不止是他,在院子里的所有人。 无论是病人还是家属,保安还是医生全都寻声看了过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到了王符平神奇的宋文彬十分果断的朝着王符平就给跪了下去。 随后大声喊道:“大师!救命啊!求你救救我女儿!” 第四章 哀求 “大师!我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得罪,这就给你赔礼了!” 说着话不等王符平有所反应,宋文彬就朝着地上猛的磕起了头来。 头颅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响动,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尤其是那个大妈,看向王符平的眼神更加的炽热,心中不断的盘算着什么上下仔细打量着他。 “大师,是我瞎了眼了,但你一定要救我女儿啊!” 宋文彬额头一片血红,眼看就要再给王符平磕一个。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王符平立即把他给搀了起来。 虽然他不怕折寿,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善人,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熟悉的话语传入了宋文彬的耳朵,但是这次他怎么听怎么顺耳。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王符平的话就好像是天籁一般悦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看看。” 将宋文彬搀扶起来的王符平淡淡的指了一下周围的人后淡淡的说道。 宋文彬立即会意,瞪大了眼睛巡视了一圈围观的群众之后怒吼了一声。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吗!都散开!” 他彪悍的气势在这一刻又再次爆发。 周围的人大都是一些中老年人,闻言之后碎碎念着分散开来继续自己的事情。 见到人都散开,王符平将宋文彬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做出了一副高深状开口道: “宋先生是吧。” “是,大师,我是宋文彬,你就叫我小宋就好了,大师你抽烟吗?” 宋文彬露出了一副讨好的模样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开始询问。 王符平本来想保持高人作态拒绝,但是看到了写着大重九的烟盒顿时愣住了。 他抽烟不多,抽的也是那种十块八块一盒的劣质烟,什么时候见过这等好烟。 “咳,嗯,那就却之不恭了。” “诶,好,我这就给大师点上!” 看到王符平没有拒绝,宋文彬立即点头哈腰的抽出一颗烟给王符平点上。 “呋~~~” 王符平吐出一口香烟之后咂摸一下味道,觉得跟自己抽的那些也差不多,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随后缓了缓后继续道:“宋先生有何指教啊。” “大师,救救我女儿。” “你女儿?” 王符平装作不解的模样问道。 “对,就是您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个孩子,当时您不是说什么天妒红颜吗。” “哦~~~对,我想起来了,确实有些可惜啊。” 王符平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我昨夜夜观星象,看到紫微星暗淡,奎胃星入中宫,掐指一算便知今日有一份因果等着我。” 王符平一本正经说着不知所云,行内人一听就是扯淡的瞎话。 且不说昨晚全市都是阴天,连月亮都看不到,紫微星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但是现在的宋文彬哪管这个,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 “对,对,因果,囡囡,不是,可欣一定就是您的因果啊,您可得救救她!” 说着话,宋文彬就要再给王符平磕一个。 见状,王符平立即伸手搀扶住了他后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虽然贫道也想了解这份因果,但是生死乃大忌讳,贫道身为修行中人是怎么也不愿意沾染的。” 听到王符平有意拒绝,宋文彬登时就露出了哀求的模样。 “大师!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救救囡囡啊!只要您能救她一命,您要什么我都给!”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了怀中掏出了一个钱包,随后将一张银行卡拿出来塞给了王符平急吼吼的说道: “大师,里面有七百多万,密码是,不够的话我回家就去筹钱!” “额···” 看着手里的金卡王符平眼睛都直了,他本想着骗,不是,要个五六十万就够了,没想动对方这么阔绰,一出手就是几百万。 看到王符平的模样,宋文彬以为对方嫌少,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大师,给我三天时间我能再凑几百万,实在不行再给我一段时间,我手底下还有几处产业,卖了之后加起来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几千万。” 听到这话,王符平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他家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实在是穷怕了。 他用手捏着自己的大腿,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随后怅然一叹后悠悠的说道:“罢了,罢了,贫道就豁出一身剐,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王符平口中再次说着不伦不类的话将那张银行卡收起后站起身来。 “宋先生,头前带路吧。” 看到王符平同意,宋文彬激动的语无伦次,连忙道谢之后拉着王符平就向着病房赶去。 “今天上午贫道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具体的情况得待贫道仔细观瞧之后才能做出判断。”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到了,您请进。” 宋可欣正在刷着短视频,忽然门外传来了自己老爹的声音。 她好奇的抬头看去,只见到上午时那个骗子道士又被自己老爹给请了回来。 当即她的脸上就皱起眉毛对着宋文彬发起了牢骚。 “爸,你不是把他送走了吗,怎么又带回来了,我说的话都没听见是不是,要相信科学。” 宋可欣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不愉快,掐着腰开始质问一脸讨好表情的宋文彬。 可是这一次,身为女儿奴的宋文彬确实罕见的生气起来,训斥道: “当着大师的面怎么说话呢!老实待着!” 说着又看向了王符平轻声道:“大师,您给看看我女儿情况究竟怎么样。” 王符平点了点头,随后向着坐在床上生着闷气的宋可欣看去。 在王符平的视野之中,一串数字清晰的出现在了宋可欣的脑袋顶上。 漆黑如墨的数字好像是一片阴影笼罩着这个天真的小女孩,这代表着对方的生命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小妹妹,不介意贫道给你把把脉吧。” 虽然已经看出了宋可欣的剩余生命,但是现在的王符平必须得装出一副尚不清楚的模样。 看到宋可欣露出了抗拒的神色,宋文彬当即露出了生气的表情。 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宋文彬训斥过的她当即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将白皙的手臂伸了出来。 “大师,您坐!” 宋文彬面对着王符平则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立即将一个凳子搬到了床前让王符平坐下。 第五章 不好了,王院长昏倒了! 坐在座位上的王符平装模作样的将手指搭在了宋可欣的手腕上面闭上眼睛开始探脉。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皱了皱眉头,心想着怎么没有摸到这个丫头的脉搏,难道是因为对方病入膏肓导致了脉搏微弱的缘故。 就在他皱眉思索之际,耳畔响起了宋可欣略带调侃的声音。 “这位道士大叔,你摸脉的方法还真是奇特呢,手放在中间能摸到吗?” 王符平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手指果然放在了人家姑娘手腕的中间。 他的立即为自己的不专业变得老脸一红,不过因为他本人肤色本就黝黑的缘故倒是没有暴露出来。 轻咳一声后胡编道:“小善人这就不懂了,贫道用这种手法自然有贫道的道理。” “就是,大师出手你多什么嘴!” 一旁站着看的宋文彬也附和了一声,随后关切的问道:“大师,您瞧出什么没有?” 看到自己老爸的反应,宋可欣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们,心中对于王符平是个骗子的事实更加的笃定。 “嗯~” 王符平故作高深的沉吟了一声,松开了宋可欣的手后道: “贫道先前观之只觉得小善人印堂发黑,可没想到这一探脉···” 王符平正在讲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时,病房的大门被打开。 查房的王院长携一众医生走了进来。 刚开始王院长还面带着笑容,但是当他看到了王符平这个道士打扮的人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王院长回头朝着一名护士发问道,但是众人都知道这问题是在问宋文彬的。 “王院长,是我把大师请来的,请不要见怪。” 宋文彬立即走上前说道。 “胡闹啊,宋先生,我知道你对令爱的病情十分的担心,但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王院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开口说道。 他跟宋文彬算是老相识,虽然并算不上朋友但是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黑白两道鼎鼎大名的宋老虎平日里根本不信鬼神之说,更不用说这种江湖骗子了。 没想到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竟然因为女儿的病情竟开始相信这种伎俩。 “哼,就是,这人一看就是骗子,你怎么能相信他呢!” 宋可欣见到了王院长底气也上来了,小鼻子皱了皱就开始埋怨自己的老爸。 对此王符平倒是并不恼火。 他面带微笑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说道:“这位医生跟令爱说的也没错,山野小道在这里不值一哂,既然如此,贫道就告辞了。” 说着话,王符平将手伸进口袋把宋文彬给他的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整了整衣领之后向着门口走去。 在经过王院长之时他微微驻足,轻声说道:“这位医生看起来脸色倒是不好,可要注意休息啊。” 说完话王符平昂着头便走出了病房。 宋文彬一看刚要动身阻拦,就被王院长抓着胳膊拉住。 “什么人呢这是,竟然骗到我的医院来,去,打电话让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吩咐完之后王医生就要继续劝说宋文彬。 可是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也变得朦胧一片,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猛的向后跌去。 “院长!王院长!” 先前还好好的王院子突然就昏倒过去把众人给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七手八脚的把王院长扛到了看护病床上。 “王院长你这是怎么了!” 众多医生开始七手八脚的动用自己的手段试图唤醒王院长。 可是此时的王院子非但没有醒来的迹象,脸色都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 这种情况医生们见的多了,可那都是在那些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的病人身上出现。 王院长身富力强正值壮年,而且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基础病,怎么可能忽然变成这样。 “啧啧啧,果然如贫道所言。” 正在这时,走到门口的王符平发出了轻笑之声悠悠的说道: “我刚才就观这位医生面色发黑,中气不足,没想到病发的这么快。” 一众焦急的医生在听到王符平的风凉话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年轻的医生直接撸起袖子就要赶人。 “你个江湖骗子在这里说什么屁话呢!保安!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不对,直接报警,把这个骗子给抓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忽然惊呼了一声。 “不好了,王院长的呼吸停止了!脉搏也找不到了!” 众人低头一看,王院长惨白的脸色此时变得乌黑起来,双唇也跟缺氧一样开始变得发紫。 这种情况显然是急性猝死的征兆,在场的医生匆忙之间根本无法处理这种情况。 “唉~都让开,让开。” 在众人脸色大变失魂落魄之际,王符平忽然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拨开了众人。 “贫道心善,不忍这么一名治病救人的医生就此撒手人寰。” “滚开!别在这里捣乱!” 那名年轻的医生看到王符平上前立即窜过去抓住了他的衣领怒吼起来。 王符平又是叹了一口气。 他都不知道今天被多少人揪过衣领了,这件二手的道袍可这是多灾多难。 “要么让贫道出手试上一试,要么你们就看着这位医生死在这里,怎么选是你们的决定,贫道绝不阻拦。” 被抓住衣领的王符平一如既往的淡然,慢慢补充道:“提醒你们一句,还有不到五十秒钟的时间。” 在王符平的视线之中,躺在病床上昏迷的王院子的脑袋顶上黑的发光的数字正在慢慢的倒计时。 这一切当然是王符平的手笔。 这才导致了王医生出现了这种情况。 不过王符平虽然是个小人,但是本心并不坏。 自然不会放任一个好医生就此死去,哪怕这些医生们仍旧拦着他也会把对方的生命还回去的。 只不过现在,只能让王院长受一点苦了。 “别动手!别动手!” 看着那名脾气火爆的医生就要出手教训王符平,宋文彬立即出言喝止起来。 “王院长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不如就让大师试一试,反正现在也没有好办法不是么!” 第六章 雕虫小技 听到宋文彬的声音,暴怒的年轻医生也慢慢变得冷静了下来。 他双眼通红的瞪着面前的这个道士,他并不信任这个骗子。 王院长是他的恩师,万一王院长被这个骗子医治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决不能接受。 不过现在王院长的模样确实不是他能够解决的,在犹豫了几秒之后这名年轻的医生终于妥协下来。 他松开了王符平的手狠狠的说道:“要是老师出事我绝饶不了你!” 对于这名年轻医生的威胁王符平就当他在放屁。 随后走到了王院长面前伸出手在对方的脸上揉搓起来。 这种手法在专业的医生们看来完全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完完全全就是胡来。 可不知怎的,或许是幻觉的原因,他们觉得王院长的脸色确实好了许多。 “诶!有效果!有效果!” 一旁的宋文彬此时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指着王院长正在慢慢变好的脸色惊喜的喊叫起来。 看他的模样就差蹦起来拍巴掌了。 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个道士既然能治好王院长的话,那么救他的女儿也并非不可能。 宋文彬激动的来到了宋可欣身旁抱着她的肩膀开心的摇晃了起来,口中大喊道:“囡囡,有救了!有救了!” 看着一脸激动的宋文彬,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有救了。 “行了,你都给我晃吐了,快松开!” 宋可欣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宋文彬后开口大喊道,随后将视线投向了躺在病床上的王院长。 哪怕她这个病人都能看出来此时王院长的情况确实好转了不少。 刚才对方的紫黑色的大脸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可是在这个道士揉搓了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王院子脸上的紫黑色便快速消退了下去。 她的目光不禁从王院子的身上转移到了弯着腰的王符平身上。 一双闪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心中思忖着这个骗子莫不是真的是山上修炼的高人。 不只是她,围观的医生们见状也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不可能啊,这不扯淡一样的吗。” “对啊,他也没有按什么穴道之类的地方,就那么乱搓一通就好了!?” “这是回光返照吧,怎么可能?” “···” 对于医生们的讨论,王符平心中想笑,但是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严肃的表情。 他刚刚不过是慢慢的将王院长的生命一点点还回去而已。 失去的生命恢复之后脸色自然好看了许多。 又揉了大约一分钟之后王符平感觉弯着的腰都有些酸了,于是慢慢的收手站了起来。 不等其余人开口询问,他呼的一声掀开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一个灰色的帆布袋。 “让一让,让一让。” 王符平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让开,随后把床头的桌子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接着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帆布包里掏出了几个物品。 一个沾满泥土的瓷瓶子,一沓他从网上购买的符咒,还有一个类似于烟斗模样的东西以及一个烟袋。 “这都是什么东西?” 一旁的宋文彬一脸好奇的问道。 “嘘~~~” 王符平摆了一个嘘声的姿势后问道:“有碗吗?” “碗?” “这里有。” 坐在自己病床上的宋可欣立即开口道,她手脚麻利的将放在她柜子里的碗拿了出来。 宋文彬结果后立马递给了王符平。 “嗯。” 端着碗王符平妆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后再次吩咐道:“接半碗水过来,注意,一定要是半碗,不能多,不能少。” 听到王符平奇怪的要求,医生们纷纷皱紧了眉头。 可是此时的宋文彬却显得十分的兴奋,屁颠屁颠的拿着碗去厕所接水。 少许过后,宋文彬小心翼翼的捧着正正好好的半碗水返回了王符平身前。 看着这碗水王符平道:“虽然不是无根水,但是时间紧急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说着话他将水放在床头柜上,随后从那一沓符文之中抽出了一张之后飞快的来到了阳台之上。 众人的目光全都跟着他的动作移了过去。 只见到站在阳台的王符平手持符咒对着投射来的阳光碎碎念的说着什么,随后大吼一声道: “快!把水给我端过来!” 一听这话,宋文彬猛的抓起那碗水快速冲到了王符平的跟前。 速度之快把王符平都吓了一跳,他诧异的看了一眼宋文彬后点了点头。 随后把那枚符咒迅速撕碎洒在了碗里。 接着他端着手慢慢走到了王院长的身前开口道:“来个人帮把手,把他给扶起来。” 医生们听令赶紧把昏迷的王院子给扶着坐了起来。 站在王院长身前的王符平又是念了一段神神叨叨的话语。 之后他一只手抓着碗,另一只手从里面撩起一些水猛的洒在了王院长的身上。 接着他放下符水,拿起那根看起来年头有些许久的烟管将烟叶塞入后对着宋文彬开口道: “劳驾宋先生借个火。” “好咧。” 拿起点燃的烟管,王符平深深的吸了一口。 这一口差点没把他的眼泪给呛出来。 心中不断暗骂着卖给他劣质烟叶的奸商,心道下次见面非得没收他几个月生命不可。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一脸的庄重,将烟雾吐出后扬声念起一段咒语。 “太一之水祖且良,举水入口续神光,大肠涉沥至膀胱,荡涤五脏入胞囊,百病除愈邪鬼亡,上合天地体轻强,急急如律令!” 咒闭,他再次端起那碗符水,深吸了一口烟管之后将浓重的烟雾吐进了碗中,随后大喝一声,“掰开他的嘴!” 闻言,医生们赶紧将王院长的嘴给掰开。 王符平稍微愧疚的笑了一下之后将整碗混杂着烟雾与符纸的水灌进了他的嘴里。 于此同时,属于王院长的生命也在王符平的意志之下快速的恢复着。 “呕~~~咳咳咳咳咳!!!!” 一碗符水灌下之后没过几秒之中,王院长慢慢的睁开眼睛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随后趴在床头开口剧烈的呕吐起来。 “小孙!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王院长的嘴里喊出,他此时哪有半分将死之人的模样,生龙活虎的样子好像一拳能够打死一头牛。 “卧槽你mlgb的!真的救活了!?” 宋文彬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刚才王院长跟死人差不多的模样他可是记得十分清楚。 可是现在看着这个趴在床上破口大骂的王院长,刚才的那副样子好像是他们的幻觉一样。 “大,大师,这,这都是真的?” 宋文彬骂完之后转头看向了正用道袍擦着莫须有汗水的王符平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后问了一句。 听到问话,王符平倏然一笑,慢悠悠的说道: “雕虫小技而已。” 第七章 不要跟那些庸医一般见识 看着王符平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在场的医生以及宋文彬父女全都呆愣在了当场。 尤其是那个脾气火爆的小孙医生,他看向王符平的目光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好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一般。 自己老师刚才的情况他可是看在眼里,说句不好听的,半只脚都跨上奈何桥了。 可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穿着破破烂烂的道士一碗符水就给拉回来了!? 他感觉这一二十年的医术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平日里的自负心理也迅速的垮塌了下来。 “这,这···” 医生们纷纷面面相觑,整间病房之中只剩下了王院长不断呕吐的声音。 “素好黄老,常于自书章,有病不服药,饮符水而已。” 正在这尴尬的时候,宋可欣的声音传来;“我曾经在《宋书.羊欣传》读到过。” 她顿了顿,随后眨巴着眼睛看着王符平问道:“那个,道士叔叔,你刚才给王院长灌的是符水吧。” “额,叔叔···我才二十五岁···” 王符平略有些尴尬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不过还是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小善人懂得还真多,没错这就是符水之法。” 王符平哪里知道黄老是谁,不过此时装出了一副告人的作风背着双手故作姿态面带微笑微微颔首,好像很满意宋可欣的博学。 “符水?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原理。” 在场的医生们根本不相信所谓的符水能治病,向着王符平发出了诘问。 “这是我们修行者的东西,不足为外人道哉。” 王符平摇了摇头拒绝回答,鬼才知道符水是什么原理,他又不是真的道士。 见到王符平不愿意回答,这些医生们虽然心中仍旧对他不信任,但是事实摆在跟前,他们的面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反倒是宋文彬此时满脸的欣喜,看向王符平的眼神更加的炽热。 又过了一会之后,吐完了的王院子在床上坐下,在听完事情来龙去脉的王院长伸出手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此时他的脸色阴沉不定,虽然他是西医,但是对于中医之道也有所了解,可是符水治病在他看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在他看来这就是江湖骗子的把戏,可自己昏迷之后这些权威的专家们全都束手无策,反倒是被一个江湖骗子给救了。 这种事情如果放在以前他听说之后也就当做笑话一笑了之,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让他也不得不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不可能啊,没道理啊。” 王院长怔怔的看了看一副风轻云淡的王符平一眼之后摇了摇头立即否认起来。 “这都是巧合,绝对是巧合!” 王院长拍了一下大腿后笃定的说道。 听到王院长的话,王符平一乐,向着众人拱了拱手道: “既然这位医生已经平安无事,那贫道就不再叨扰诸位了,就此告辞。” 话毕,王符平将自己的东西收好之后转身就走。 见状对于王符平已经深信不疑的宋文彬立即追了出去。 王院长伸出手想要拦,可是他的心中也打起了鼓,终究没有把话说出口。 放下手臂之后喃喃自语起来。 走廊上,宋文彬一把拉住了王符平的胳膊阻止他离开。 现在能拯救自己女儿的就眼前这个道士了,说什么也不能放任他离去。 被抓住手臂的王符平不着声色的微微一笑,他这手欲擒故纵的把戏果然奏效。 随后他转过身略带肃穆的开口道:“宋先生,我知你对贫道并不信任,即如此不若放贫道离去便是。” “谁说我不相信大师了!” 宋文彬当时就急了,拉着王符平的手在走廊上大喊起来,“那是那帮庸医们不信任您,我可是百分之百相信大师的,要不然我在这里立个誓!” 说着宋文彬还真举起手发起毒誓来,“我宋文彬再次发誓,我要是不相信大师就被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让车给撞死!” 他这一声大吼瞬间吸引了其余病房的病人们。 他们纷纷探出头来看向宋文彬跟王符平,十分好奇为什么一个道士会出现在医院之中。 其中有跟宋文彬相识的人略带调侃的开口问道: “我说老宋,这位大师是干什么的,你咋这么激动啊。” 宋文彬根本懒得理会他,拉着王符平的胳膊就往病房走。 等他们进入了病房之后,这个人摇了摇头嘲笑了一声。 “老宋真是关心则乱,竟然相信这种东西。” “你说那个道士是骗子?” “你这不废话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种东西。” 听到他的话,大多数病人就当看个乐子,重新返回了病房。 但是仍旧有几个病人的家属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一脸玩味的看向了宋可欣的病房。 当宋文彬跟王符平返回病房之后,一行医生已经拉着王院长去做检查了。 只剩下了那个陪护的护士正在清理着王院长留下的狼藉。 再次见到王符平后宋可欣的表情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厌恶。 发生在王院长身上的事情历历在目,让这个从小生活在蜜罐子里的少女心中顿时升起了些许的好奇。 “大师,大师,您再给囡囡瞧瞧。” 宋文彬拉着王符平的手低声下气的开口说道。 “宋先生这是相信我了。” “信,怎么不信,我都发誓了不是,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那帮庸医一般见识。” 宋文彬的话传入了那名护士的耳中,她怎么听怎么别扭,收拾好后立即离开了病房。 “嗯,既然如此我就实话实说了。” 王符平故作姿态的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看向了坐在床上眼睛都不眨一直盯着他的宋可欣。 对方的视线让王符平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后问道:“小善人,你对自己的情况可了解。” 宋可欣点了点头乖巧的回答道:“知道,不就是癌症晚期无药可治了嘛。” 听到宋可欣的话,原本在给王符平倒茶的宋文彬一愣。 猛的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一脸惊讶的问道:“可欣你怎么知道的!” “嘁~” 宋可欣白了自己老爸一眼,满脸不屑的说道:“第一我不瞎,第二我不傻。” “你···”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宋文彬一愣接着说道:“可是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立即被宋可欣打断。 “难不成我跟你一样趴在床上哭才行吗,挺大个老爷们哭起来跟小孩一样,真丢人~” 说着,宋可欣向着宋文彬吐了吐小舌头。 一脸俏皮的模样引得王符平往肚子猛灌茶水。 “这···” 宋文彬一愣,双眼之中又再次蓄满了泪水,正如宋可欣所言,堂堂九尺男儿此时真跟一个小孩一般。 第八章 九成概率 “行了,行了,小善人既然能如此从容远超贫道的预料,这样对于后续的治疗也有帮助。” 王符平见不得这种事情,挥了挥手岔开了话题。 “那我就将我的发现如实告诉小善人吧。” 他顿了顿,再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后慢慢的说道:“据贫道刚才的探脉所知,小善人最多还能活一个月有余。” 哪怕已经猜到了结果,可是当这话从王符平口中说出来之后宋可欣的心脏还是狠狠的一跳。 她强忍着泪水,硬扯出了一个笑容用颤巍巍的语气询问起来:“那,我还有救吗?” 她的声音仿佛蚊子般的哼鸣一般几乎微不可闻。 “唉~~难啊~~” 听到了王符平的话,宋可欣的眼眶顿时跟她爸爸一样红肿起来。 她本就在烂漫的年纪,未来的人生本是一片坦途,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就画上了休止符。 悲从心中来的宋可欣眼泪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看的站在一旁的宋文彬一阵揪心。 王符平从来见不得人流眼泪,更何况一个少女。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说难但没有说没救了,否则贫道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听到自己还有救,宋可欣立即抬起头满脸惊喜的看向了他。 “我真的还有救吗!?” 看着对方希冀的眼神,王符平开口道:“虽然十分困难,但是贫道有八成的把握。” “八成!!!” 听到八成概率,宋文彬的嗓门直接提了一个八度。 不仅把宋可欣吓了一跳,连带着把正在喝茶的王符平都吓了一跳,牙齿磕在茶杯上差点没提前退休。 “您说八成!” 宋文彬看向了王符平再次大吼一声,根据王院长的说辞,哪怕要请全球最权威的医生手术成功率也不足十万分之一,而面前的大师开口就是八成。 双眼红肿的宋文彬像是地府里的恶鬼一般让王符平背后发寒。 他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说的有些低了,于是喝了一口茶水后再次补充道: “准备充分的话九成也不是没有可能。” “九···” 宋文彬感到大脑又开始眩晕了起来,好悬没有噶的一下抽过去。 他沉吟片刻,默不作声的来到了王符平的身前。 在王符平诧异的眼神之中,被称作宋老虎的男人十分郑重的当着自己的女儿的面给他跪了下去。 宋文彬的这一跪让坐在病床上的宋可欣大为惊讶。 她十分了解自己父亲的为人,从来都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何时见到过自己的父亲如此的低声下气。 “这,宋先生,使不得,使不得啊。” 王符平赶紧把他给搀扶了起来。 原本宋文彬只是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态对于王符平还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但是在王符平治好了王院长并且准确的报出了自己女儿的情况之后他是彻底相信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道士是一个真的告人。 他此时泪流满面,一个铮铮的汉子哭成了泪人,跪在地上无论王符平怎么用力都拉不起来。 他十分郑重的朝着王符平咯噔咯噔的磕了三个响头。 “只要大师能救我女儿一名,我宋文彬下辈子就给大师当牛做马!” 看着如此郑重的宋文彬,王符平的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了一股羞愧的心思。 不过好在他的身份虽然是假的,但是能救人这点却是毋庸置疑。 他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开口道: “既然宋新生由此诚意,也罢,贫道哪怕业火缠身也必将你女儿救出苦海。” 王符平口中仍旧说着不伦不类的话语,但是这话无疑给绝望的宋文彬跟宋可欣打了一针强心剂。 两个小时之后,换上了一身常服的宋可欣在王符平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楼下。 而宋文彬已经前往住院处办出院手续。 “出院!?” 听闻消息急忙感到了住院处的王院子急吼吼的询问起来。 经过一番检查,他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比一般人更加的健康。 于是他把先前的一切都归结为一场闹剧。 此时见到了宋文彬真的相信了那个骗子的话秉承着职业道德不仅愤怒了起来。 “糊涂啊!宋先生!你怎么能相信那个骗子的话呢!” “什么都不用说了王院长,我十分感谢这段时间以来贵院对我女儿的照顾,但是我已经决定好了。” “不是,宋先生你在考虑一下,虽然令爱的情况我十分的遗憾,但是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 “反正可欣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不是么,放心,医药费我分文不少您的。” “你,你,这就不是医药费的事!” 王院长指着宋文彬一副急火攻心的模样,对于他来说,宋文彬的行为简直就是对他们医院的背叛,这要是传出去可了得。 可是他也知道,以他们现在医疗手段确实对于宋可欣的病情无可奈何。 即便想要继续劝说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只能不住的叹着气。 宋文彬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在办好了手续之后向着王院长鞠了一躬之后转身离开。 病房楼前,王符平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这十几分钟里身旁的这个小丫头已经提了无数个问题。 什么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僵尸啊,什么王符平会不会御剑飞行啊之类的问题把王符平问的一个头两个大。 对于这些问题王符平只能保持着神秘的微笑以应对,他上哪知道世界上有没有僵尸这种东西。 但王符平的姿态好像是坐实了宋可欣心中的猜测,她表现的更加热烈起来。 像是一门机关枪一般开始提着问题。 这让王符平终于知道了孙悟空的感受。 最终忍无可忍的王符平只好回应道:“不要被那些电视剧跟小说给荼毒了,要相信科学。” “额···科学···” 宋可欣眼皮抽了抽,这话从一个道士嘴里说出来怎么看怎么违和。 眼看宋可欣又要开口询问,宋文彬适时的从病房楼走了出来。 这顿时让王符平松了一口气,看向宋文彬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待宋文彬开车从医院离开之后。 同一楼的病人们不一会儿的功夫全都知道了宋可欣出院的消息。 秘密一般都是瞒不住的。 他们不止清楚了宋可欣的病情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而且也知道了王符平成功用一碗符水救了王院长的事情。 大部分人都对于宋可欣的情况唏嘘不已,然而也有一小部分人更加关注王符平的事情。 虽然医生们一致认定那只是巧合,但是这些人仍旧对此采取观望的态度。 尤其是那些已经癌症晚期的病人,纷纷不约而同的暗中派人去跟进宋可欣的情况。 第九章 宋菁菁 (垂死病中惊坐起,波特终于下课了!) 旁晚时分,宋文彬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刚一下车王符平当即就呆在原地,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有钱人的住所。 但是穷极他的想象最多也就是幻想出一个巨大的别墅。 可是在看到这片连绵的群山之时脑子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在经过了宋文彬的解释之后他才稍稍的释怀。 这是宋文彬的手下的一处度假区,专供那些有钱的老板们居住。 在这些长满了各种奇珍异植的山上伫立着一座座风格不同的别墅。 每一间别墅都比王符平在短视频上刷到的还要漂亮宏伟。 一时之间他竟然可得有些呆住了,幻想着自己要是能住在这里这辈子也就值了。 在打电话唤来了一名风韵犹存的贵妇将宋可欣接走之后宋文彬将王符平带到了一间别墅之前。 “大师您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在这里,您有什么吩咐以及要求及时通知我。” 说完之后随手唤来了几个面容姣好,身着旗袍的漂亮女郎。 “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大师,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要是让我知道大师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对待这些人宋文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他语气严肃的开始大声训话起来。 “是,老板。” 这些人发出了甜甜的声音,听得王符平的心一阵荡漾。 训完话后的宋文彬再次露出了讨好般的笑容对着王符平小心的问道:“大师这安排您还满意?” 王符平近乎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将自己的视线从这几名女孩的脸上移到了宋文彬的身上。 随后咳了咳之后装出一副矜持的模样开口道: “贫道是修行众人,不讲究这些东西,能有一方天地避雨遮风就很好了,宋先生实在不必如此。” 看到王符平的模样,宋文彬立即会错了意。 连忙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用力拍了拍,用十分歉意的语气跟王符平道起歉来。 “瞧我这脑子,竟然忘记了大师您是高人,竟然用这种世俗的东西玷污大师的修行,您千万别怪罪。” 说罢他转头朝着那几个仍及款款站在那里的少女们吼了起来。 “都没听到大师说什么吗!赶紧走!被打扰大师的清静!” 在他的一通吼声之中,几名少女立即向着王符平鞠躬致歉,随后扭着水蛇腰从王符平的望眼欲穿的视线之中离去。 “我tm装什么装!” 王符平现在恨不得狠抽自己两个嘴巴子,就怪一时嘴贱,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 可是他又不好在让她们回来,只好装作出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硬在脸上勾出了一个笑容冲着宋文彬点了点头。 “大师,我已经吩咐在家里摆了一桌家宴,还请大师不吝赏光。” 这一次王符平说什么也不能嘴贱了,美色既然以弃他而去,那么口腹之欲是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 他点了点将一只手臂伸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甚好,那就请宋先生头前带路。” 见到王符平同意,宋文彬立即高兴起来,他还真怕这位得道高人因为自己的安排而生气。 在宋文彬的带领之下,王符平跟着他来到了一间稍显破败的二层小楼前。 看了看身后那些雕梁画栋的别墅,再看了看眼前这个好像待拆迁的小破楼,王符平露出诧异的模样。 “宋先生这是忆苦思甜?” 听到王符平的问话,宋文彬脸上露出了缅怀的神色,随后点了点头道:“算是吧,内人一直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于是就···” 说道这里宋文彬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随后来到门口处亲手为王符平打开门邀请他进去。 刚一进门,王符平就看到了宋可欣缠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快步向着他走来。 宋可欣他倒是挺熟悉了,而另一个女人他倒是第一次见。 对方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高挽的发髻,娇美的容色。 小巧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众知性美的气质,一身紧身的着装把她的身材秀的玲珑凸透。 看到这个漂亮的御姐王符平轻轻的挑了挑眉毛。 对方的年龄看起来不像是宋可欣的亲母,但是看到宋可欣跟她一副亲昵的模样王符平心中当即开始嘟囔起来有钱人就是会玩,找的二奶都是如此的动人。 他稍微咳了咳,对着这人行了一个礼后对着宋文彬轻声道:“这就是夫人吧,果然是美女配英雄啊。” 他的话说完,宋文彬脸上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而宋可欣则是毫不顾忌的咯咯笑了起来。 “大师说笑了,这是舍妹宋菁菁,菁菁还不快向大师问好。” “道长好,我是宋菁菁。” 宋菁菁倒是没有尴尬在向王符平问好之后亲切的邀请他进去。 被邀请到了餐桌上的王符平看了看满脸横肉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宋文彬,又看了看一脸恬静温柔客人的宋菁菁之后愣了愣。 就是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么一个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姑娘回事宋文彬的妹妹。 在他愣神之际,桌子上的菜肴已经摆好,整张桌子上只有他跟宋家的三口人,完全没有见到宋可欣的母亲的身影。 稍加一想他就明白了过来,恐怕宋可欣的母亲早已离世了。 片刻之后,在那位风韵犹存的保姆将两壶王符平见都没有见过的酒端上来后这场家宴才算是正是开始。 宋文彬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来朗声道:“今天十分有幸能够请到大师光临寒舍,这可真是三生有幸。” 说着话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对着自己的妹妹说道: “菁菁,我跟你郑重介绍一下,这位大师就是···” 说道着宋文彬忽然卡壳,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清楚大师的名号。 “贫道符平,诸位善人就请称呼符平道人就好。” “哦,对,符平大师,龙虎山修行的高···” “老君山。”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符平大师是老君山上修行的得道高人,菁菁你一定要好好的招待好大师,不要失礼。” 听着自己哥哥跟面前这个看起来还不如自己大的所谓的大师一唱一和。 宋菁菁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心想自己的哥哥别是因为可欣的病情被人给骗了吧。 尤其是她看到了对面的王符平在用筷子夹起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之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第十章 准备材料 正在王符平一口酒一口肉吃的不亦乐乎之际坐在他对面的宋菁菁开口了。 “这位符平道长,请恕我孤陋寡闻了,你们修行的人不是有什么四不吃之类的东西吗?为什么你可以吃牛肉。” 宋菁菁伸出手轻轻的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宝石般的双眼之中满是怀疑之色。 “菁菁,怎么跟大师说话呢!” 在一旁忙着给王符平倒酒的宋文彬听到自己的妹妹的质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把正在吃饭的宋可欣都吓了一跳。 “被吓着可欣。” 宋菁菁瞪了一眼宋文彬,随后再次用那种疑问的眼神看向了王符平。 自己的哥哥可能因为可欣的事情失去理智,但是她可不能任由宋文彬被这种人给骗了。 正在吃着饭的王符平听到了宋菁菁的话后也是稍微一怔。 他差点忘记了自己扮演的角色。 好在他并非没有准备,村头算命的李瞎子据他说自己就是还俗的道士,王符平前段时间跟他可学了不少东西。 “无妨,无妨,哈哈哈哈~” 王符平挥手制止了愤怒的宋文彬。 随即打着哈哈说道:“这也难怪宋小姐会有此疑问,道士之中确实有四不吃的说法,但那是针对的正一道。” 王符平看起来毫不在意的再次夹起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细细品尝了起来。 待他将牛肉咽下之后方才继续道:“而贫道修行的是止一道。” “止一道?没听说过?” 宋菁菁皱起了眉头。 看到宋菁菁的模样,王符平心中暗笑,别说对方没听过,他也是刚听说的。 “嗯,嗯~” 王符平清了清嗓子开始胡纠起来。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句话诸位都听说过吧。” 宋菁菁的点了点头,大名鼎鼎的《道德经》哪怕不清楚具体的内容,但这句话恐怕大部分都知道。 见到对方点头,王符平故作高深道:“所谓的一其实就可以解释“道”就是“一”。” “宇宙的初始是一,之后分成天地,又化成万物,这才是道,而贫道所修的止一道正是如此。” 看着王符平侃侃而谈,虽然宋菁菁没有听懂,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胡编乱造,姑且稍稍的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不过她仍旧对王符平感到天生的不信任,随即又开口问道:“那符平道长是从何人?您的尊师肯定也颇有威名吧。” “诶~~不值一提,小门派一门三两人,家师只专注于修道,从未在红尘涉猎,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威名。” 王符平摆了摆手继续忽悠。 见到自己的妹妹还想问什么,担心惹得王符平不快的宋文彬立即打断。 他用筷子夹了一个大虾塞进了宋菁菁的嘴里后说道:“吃饭,吃饭,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懂不懂。” 眼看宋文彬这么帮衬着王符平这个外人,宋菁菁顿时有些恼怒,不过她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埋头开始吃起饭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那名风韵犹存的保姆开始收拾餐桌之时宋文彬说道。 “时间也不早了,符平大师先行休息,什么事咱们等明天再说。” 虽然他对自己女儿的情况十分担心,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嗯,正好,贫道也有些乏了。” 王符平点了点头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刚刚抵达门口忽然转身看向了跟在他身后为他送行的宋文彬。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大师您还有什么事情?”宋文彬奇怪道。 “是关于准备事宜的。”王符平开口道。 “宋先生明白白天帮我准备一下需要的工具。” 王符平从他那个破烂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宋文彬,“我早前就已经整理好了,等到宋先生准备妥当之后贫道就着手为令爱治病。” “不用送了,明天见。” 说完,王符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栋小破楼。 当王符平离开之后,宋文彬看着手中的纸发起呆来。 “哥,那个道士让你准备什么呢。” 宋菁菁走过来一看,当即皱了皱眉毛。 入目第一眼就看到了王符平狗爬一般的文字,这让素养极好的宋菁菁仍不住皱了皱眉头。 随后她的脸上也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黑狗一条,公鸡一只、黄纸一沓···” 她慢慢的将上面的内容念出声,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这些东西都是在电视剧或者小说之中才会着重出现的东西出现在了她的家里怎么看怎么别扭。 “嗯,我看看,牛眼泪两滴,无根水十毫升,桃木剑一把···” 宋可欣听到了声音也屁颠颠的跑过来看了一眼。 “这都是什么东西!” 宋菁菁一把夺过那张纸条愤愤的说道:“黑狗血大公鸡我知道是辟邪的,牛眼泪跟桃木剑又是什么意思,那个道士要在咱家抓鬼吗!” 面对自己妹妹的愤怒宋文彬根本不理会,口中不断喃喃着无根水是什么东西。 别的东西好说,以他的手腕很快就能弄来,可是无根水他是没有办法了。 “无根水不就是没有落到地上的水嘛。” 宋可欣瞥了自己老爸一眼之后快速说道:“雨、雪、霜、露都应该算是无根水吧。” “对啊!” 一听到这话,宋文彬激动的拍了一下巴掌。 也不管身后的两女快速掏出手机把度假村所有的员工都召集了起来。 在宋文彬忙活着什么的时候,此时的王符平已经回到了人家给他准备的别墅。 一进门王符平就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这种场景他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此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当他来到了那张巨大的床上之后感受着从未享受过的柔软整个人兴奋的不断在上面打着滚。 “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 又在床上颠了两下之后王符平发出痛快的声音。 很快玩够了之后他坐起身从自己的那个帆布包之中掏出了一个小镜子。 在镜子之中王符平的脸上勾勒出了一抹他自己都有些陌生的笑容。 不过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自己的笑容之上。 王符平的视野之中,在镜子里他的脑袋之上善良着一连串的数字,折合起来有整整三百多年。 这都是他从那些社会大哥、村子里的恶霸无赖,甚至是他老家那些贪官污吏身上所攫取的。 只要有了这些生命··· 镜中的王符平笑容越来越大,嘴角甚至都有了撕裂的痕迹。 第十一章 能力进化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睡梦中的王符平还没有来得及跟梦中的妙人温存之际便被一声焦急的声音给吵醒。 刚睁开眼便看到了宋文彬那满是黑眼圈的大脸差点就怼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张满脸横肉的大脸登时把王符平给吓了一跳,差点一拳就抡到了宋文彬的脸上。 此时他更加的后悔昨天的嘴贱,否则现在就是温香暖玉在怀,而不是这一张丑陋的大脸了。 “符平大师,您醒了。” 看出了王符平有些起床气的宋文彬赶紧赔笑。 可是他的那张脸搭配上笑容显得更加难看。 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睛遭受不可挽回的致命伤害,王符平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宋先生起的可真早啊。” 王符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才不过七点多钟。 “大师说笑了,不知大师睡的可还好,要是没睡好,您接着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知道对方是在说客气话的王符平摆了摆手。 “算了,昨夜贫道有些不胜酒力,着实睡得有些沉了,连早课都忘记了,宋先生贫道让准备的东西都齐全了吧。” 一听这话宋文彬当即快速点起了头。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就等大师您清点一番呢。” 看着对方如此焦急,王符平也不再多言语,洗漱一番之后跟随着宋文彬返回了那栋小破楼前。 刚一进去他就被吓了一跳。 一个头戴墨镜五大三粗仿佛黑社会一般的壮汉此时正牵着五条毛色如墨的大黑狗站在大堂之中。 这几条黑狗一见到王符平跟宋文彬进来当即就开始咆哮了起来。 虽然这些黑狗都带着嘴笼,但是狰狞的利齿与四溅的口水还是让它们看起来凶悍异常,甚至是宋文彬都有些打怵。 “道长你可算来了,这些狗都快吓死我了!” 寻声看去,在二楼的方向,宋可欣紧紧的抱住了宋菁菁的胳膊颤颤巍巍的说道。 显然那个小姑娘面对这些凶悍的黑狗同样惧怕不已,甚至都不敢下楼。 在这几条黑狗的旁边还有数个鸡笼,每个笼子里都有一只昂首挺胸毛色鲜亮的大公鸡。 或许是时间到了,这几只大公鸡齐齐的开始鸣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听得王符平脑袋都有一些痛。 而在笼子后的桌子上面,王符平要求的黄纸木剑等物一应俱全。 甚至上面还摆放着一个小量杯,此时整个杯子都快装满了。 “符平大师,这些够不够,我可是发动了好几百人趁着天明收集的露水。” 看着都快溢出来的露水王符平嘴角抽了抽,感叹着宋文彬还真是爱女心切。 他点了点头道:“足够了,足够了,既如此,等贫道准备好之后就可以开始为小善人治病了。” 听到王符平说可以开始了,无论是宋文彬还是宋可欣都是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甚至是宋菁菁心中都开始莫名的期待起来。 她伸出手怜惜的摸了摸宋可欣的脸,同样将希望寄希望于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道士身上。 王符平绕过那几条黑狗走到了桌前坐下。 他先是将砚台拿出来后,将杯中的露水用手指沾了一点滴进去,接着也把那块装满一个矿泉水瓶的牛眼泪也放进去几滴。 随后他吩咐道:“来个人杀只鸡取几滴鸡血。” 在就守候在一旁的保姆闻言立即抄着菜刀从笼子里拿出一只了公鸡。 随后在王符平吃惊的眼神之中,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保姆一把拧断了攻击的脖子,随后开始给那只公鸡放血。 这个动作把楼上的宋可欣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扑进了自己小姑怀里。 不止是她,甚至是那几条黑狗都纷纷吼叫了起来。 或许是这个动作刺激到了那几条黑狗,让它们同样察觉出死期将之至,这些黑狗开始更加的暴躁了起来。 甚至是那名牵着狗的壮汉都有些控制不住,试出来吃奶的力气才堪堪拉住。 看了看那些暴躁的黑狗,又看了看保姆娴熟的动作让王符平暗暗的咽了咽口水,再一次后悔了自己的决定。 “这些够吗!?” 放完血之后,那名保姆端着几乎小半盆的鸡血问道。 “额···几滴就够了···” 王符平眼角抽了抽慢慢的说道。 “这狗是不是也要杀啊。” 正在这时,宋文彬开口问道。 “这是自然。” 听到肯定的答复,宋文彬看了看那几条狂暴的黑狗之后腿肚子有些打颤。 但是一想到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也不顾上这许多,从保姆手中结果菜刀鼓了一口气就向着黑狗走去。 这些黑狗都十分具有灵性,见到拿着菜刀逼近的宋文彬,纷纷压低身体从嗓子眼里发出威胁的低鸣之声。 就在这时,一条黑狗突然挣脱了束缚,猛的扑向了宋文彬。 巨大的力量瞬间将宋文彬扑倒,戴着嘴笼的大嘴不断的朝着他的脸上袭去。 这一幕把众人给吓了一跳,楼上的宋可欣与宋菁菁立即发出了惊叫之声。 就连王符平都被吓得后撤了几步,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用力拍了拍心脏才控制住。 幸好有着嘴笼束缚,这条黑狗无论如何也伤不到宋文彬分毫。 宋文彬也发起狠来,一把掐住了这条黑狗的脖子利用体重的优势反转过身体把它压在了身下。 随后双眼充血的他高举起菜刀就要剁下去。 就在着千钧一发的时间,坐在那里观看的王符平眼睛忽然一阵肿胀。 等他眨了眨眼睛之后猛的发现了异常,在他的视野之中,不仅是宋文彬以及那名咬着牙拽着狗的壮汉头顶。 甚至是那些黑狗的脑袋顶上都浮现出了一连串的数字。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他只在人的脑袋上看到过代表生命的数字,而现在不知怎的,竟然在动物的身上也能看到了。 这一个发现让王符平心中一震,在宋文彬即将把刀挥下之下大吼了一声。 “住手!!!” 在菜刀落在了黑狗脑袋之际,宋文彬立即收住了手。 满脸不解的看向了发出声音的王符平。 不待他提出疑问,只见到王符平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旁。 “宋先生,你这么做只会让这只畜生平生怨气,那它的血可就不能用了。” 一听这话,宋文彬当即愣住,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办。”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我让医院的朋友送来几支镇定剂怎么样,趁它们睡着了在杀是不是就不会有怨气了。” “如此确实不会产生怨气。”王符平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们快些送来。” 一听有戏,宋文彬立即回应道。 “不必了,就让贫道来吧。” 第十二章 符平道长的实力 王符平看到骑在狗身上的宋文彬拿出手机当即挥了挥手。 “大师您?” 宋文彬向着他投去了疑惑的眼神,但是王符平却笑而不语。 随后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向着被宋文彬那条压在身下的黑狗深深的鞠了一躬。 用十分悲切的声音开口道: “莫要怪罪贫道,能为一条人命牺牲你这畜生的一条狗命也算你积阴德了,下辈子说不定能投个人胎。” 在说完这些话后,王符平又神神叨叨的开始念叨了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咒语。 站在二楼的宋可欣一脸奇怪的看向了王符平开口问道:“这个道士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 宋菁菁也一脸的奇怪,不过她们的奇怪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只见到王符平咒语念罢之后快速转了一个身,随后束指为剑猛的指向了那条黑狗。 “叱!!!” 王符平大喝一声,当即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那只不断发出咆哮与呜咽的黑狗当即闭上了眼睛没有了丝毫的动静。 宋文彬感到身下的挣扎一轻,不可思议的伸出手向着那条黑狗的鼻息探去。 当即好像是触电了一般猛的站起身来。 随后他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那条大黑狗道:“卧槽你m的!死,死了!?” 在听到了宋文彬不可置信的大叫之后,在场的众人无一不震惊万分。 站在二楼的宋菁菁两只眼睛瞪得老大。 刚才她可是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王符平跟那条黑狗的距离少说也有半米,就那么一指就把那条一人多高的黑狗给指死了。 她的脑袋顿时变得嗡嗡的,第一时间就感觉里面有蹊跷。 也顾不上身旁的宋可欣快步从二楼之上跑了下来。 宋菁菁快步来到了那条死掉的黑狗身前检查了起来。 她本身就是医学博士,虽然还没有毕业,但是理论基础极为扎实。 经过她的检查之后,这条黑狗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皮外伤,也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 甚至可以说从外表看来十分的健康,可就是这么一只健康强壮的大黑狗竟然就这么死去了。 “真的死了···”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跪坐在地上抬头看向了正在闭着眼睛做出收功姿势的王符平,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开始崩塌起来。 “呼~~~” 对于众人的震惊,王符平虽然心中暗爽,但是表面上仍旧风轻云淡。 等他睁开眼睛之后,剩余的几条黑狗顿时发出了哀鸣的声音,纷纷跪伏在地上夹起了尾巴。 它们能够感受到自己同伴突然逝去的生命,看向王符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 如果不是被人牵着,此时恐怕早就落荒而逃了。 反观王符平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返回自己的座位,用悠长的语调开口道: “宋先生还等什么呢,帮我呈几滴黑狗血过来。” 听到声音,宋文彬方才反应过来,他立即吩咐保姆把这条黑狗拖进厨房之中。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因为王符平能救他女儿而感到激动,那么现在,他是真的把王符平当做传说之中的得道高人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保姆拿着一个盛满了狗血的碗走向了王符平。 她哆哆嗦嗦的将碗放下之后快步远离了王符平。 在一个普通人看来刚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常识,心中不受控制的生出了敬畏的感觉。 王符平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他拿起碗往砚台里面倒了几滴。 随后开始研磨起里面混杂着黑狗血、露水、公鸡血已经牛眼泪的不明液体。 他自己也是强忍住恶心,不断在心中暗骂着自己为什么要整这种幺蛾子。 随后拿起一支毛笔开始蘸着这些液体在准备好的符纸上面开始鬼画符。 他哪里懂得什么道家的符咒,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村头李瞎子家里的那些符开始胡乱花了一通。 一边画一边慢慢的说道:“待贫道将这驱兵符画好之后就差不多了,昨夜贫道卜算了一卦,今夜子时正是鬼门打开之际,正好将令爱身上的病鬼驱赶进去。” “病,病鬼?” 宋文彬磕磕绊绊的问道。 “哦,这是我们修行众人的行内话,不要太过在意。” 王符平摇了摇头,“宋先生只需知道今夜过后令爱的身体就能痊愈就好了。” 一听到自己的女儿过了今天就能治好病,他也不管王符平所说的病鬼是什么东西,激动的连连开始点头。 时间缓缓开始流淌,一晃来到了中午,王符平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而桌子上也堆满了密密麻麻的黄符。 都有些麻木的他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这些符咒心中竟然生出了些许的成就感。 随后就开始在心中骂自己是不是贱,没事给自己找这种麻烦干什么。 他立即站起身揉了揉手腕,感觉自己的腰都开始有些酸痛。 见到王符平站了起来,在一旁等待许久的宋文彬等人当即开口道: “大师辛苦了,您的符可画好了?” “好了,现在正好日照当头,正是阳气最旺的时候,宋先生你差人把这些符摆在太阳下晒上一晒方便子时的时候启用。” “诶,我这就打电话。” 说着,宋文彬开始打电话召集度假村的工作人员。 在宋文彬打电话时,宋菁菁跟宋可欣走到了跟前。 她们望着桌子上那些仿佛幼儿园小孩练笔的符咒之时皆是满脸的怪异。 “道长,这是什么符?” 宋菁菁开口问道,面前的符五花八门,几乎每一张都不相同。 这也不能怪王符平,他倒是想要画一模一样的,可也得有那个金刚钻啊。 王符平略微尴尬的轻轻的咳了一声后并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向着宋可欣说道: “小善人趁此机会多多休息一下吧,要不然等到了子时可不好熬,我也要去歇息一番,为子时做好准备。” 听到了王符平的话,宋文彬当即呵斥着宋可欣跟宋菁菁不要去叨扰王符平。 随后一脸讨好的模样将王符平送回了别墅。 “大师辛苦了,要不要我找人给您正正骨?” 宋文彬谨小慎微般的说道,好像生怕王符平不高兴一般。 “那感情好啊,正巧贫道坐了一上午感觉腰都快断了。” 王符平可不会傻到再次拒绝,脑海中想象着那些身材凹凸有致的小姐姐脸上的笑容都快掩饰不住。 第十三章 符平道长的治病方法 晚餐时分,面对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精美佳肴王符平显得并没有什么胃口。 甚至脸色都说不上好看。 这让一旁为他倒酒的宋文彬心中直打嘀咕,不知道哪里引得符平大师不高兴了。 “嗯~~~” 王符平沉吟一声慢慢的摇了摇头后瞥了宋文彬一眼。 “大师?” 宋文彬满脸不解的询问道。 “唉~~~” 王符平再次叹了一口气端起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原本今天下午他正抱着某些幻想等着漂亮的小姐姐为自己按摩。 可是不知宋文彬这人脑子怎么想的,真以为修行人不近女色是怎么回事,竟然找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好像没有把王符平的骨头都给拆了。 不过现在想想也怪自己,没事装什么道士啊,简直是自讨苦吃。 见到王符平兴致不高,宋文彬也没有过多的去搭话。 一顿晚饭吃完之后方才讪讪的开口询问道: “符平大师,您可准备好了?” 毕竟关系到自己女儿的情况,宋文彬哪怕此时已经对于王符平没有丝毫怀疑但仍旧担心不已。 “安心,贫道已经准备好了,只待三更时分必将小善人身上的病鬼驱散。” 王符平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摸了摸下巴。 心中考虑着以后要不要蓄一蓄胡子,最起码看起来要专业的多。 按照王符平的安排,宋可欣的房间之中到处贴满了他上午写的那些鬼画符。 并且在闺房的中间摆上了一方长桌,上面还摆放了香炉、烤鸡、烧猪等物。 等一切准备妥后王符平手持桃木剑盘腿坐在了这尊简陋的祭坛前默默的等着天黑。 而宋可欣则是乖巧的躺在床上已经慢慢的睡去。 一旁的宋菁菁跟宋文彬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断焦急的看着手机或是手表,他们坐立不安的模样让王符平有些好笑。 不过他现在扮演的是得道高人的角色,自然喜怒不形于色。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就在王符平差点睡着了之际,十一点的钟声慢慢响起。 “大师,大师,子时到了!” 听到钟声,坐在女儿床前的宋文彬一下子弹了起来急忙开口说道。 这一声吼把王符平给吓了一跳,差点没有把持住骂出声。 他深呼了一口气准备站起早点结束这一场闹剧。 可是他的脸上忽然一变,眉头倒竖露出了一副难看的模样。 他的模样自然被宋文彬看在了眼里,心中咯噔一声暗忖道不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随即一脸担忧且焦急的问道:“符平大师,是发生什么了吗?” 王符平的脸色仍旧不变,他轻咳一声一只手撑着地慢慢的站起身来。 总不能跟他说自己的腿麻站不起来吧。 他眼珠一转再次开始胡扯起来。 “是贫道失算了,没想到这鬼门竟然推迟了。” 他装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快步来到了已经睡着的宋可欣面前。 见到一直以来风轻云淡的王符平竟然露出了如此的表情,宋文彬虽然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是整个人也跟着着急起来。 额头之上不断渗出汗珠,渗出手抓住王符平的胳膊哀声道:“那我女儿不会有事吧?!” 王符平假借观察宋可欣的模样稍微缓解了一下腿部的酥麻后表情一松。 “莫要担心,不过一点小麻烦而已,待贫道出手便可化解。” 一边说着,王符平两只手开始胡乱结着他从某漫画之中学会的手印后原地转了一圈之后竖起剑指就向着宋可欣的脑袋前一点。 随后便是大喝一声,“兀那小鬼!安敢在人间作祟,给我散!!!” 他这一声大吼不仅将看护的二人吓了一跳,甚至是已经睡着的宋可欣都被他给吵醒。 此时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的看向王符平。 而宋文彬更是被吓得魂都飞了,他可是清楚的记得白天时王符平是怎么把那条大黑狗给指死的。 好在自己的女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立即出声问道:“符平大师,刚才您是在做什么?” 王符平并没有回答他,或者说并没有想好该编些什么。 他一言不发,抽出背后的桃木剑快步来到了祭坛面前绕着那尊小小的香炉开始转起了圈圈。 随后他抄起一把黄纸用打火机点燃之后朝着宋可欣的方向撒了一把之后开始念起了从村头李瞎子那里学来的净身咒。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 在大吼着念完净身咒之后王符平再次抄起木剑耍起了一通不伦不类的剑法。 哪怕见识过了王符平的神奇,宋菁菁看着王符平跟跳大神一般的模样还是紧皱眉头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这也难怪宋菁菁会如此,王符平耍的剑连庄稼把式都不如。 如果是今天之前她绝对会毫不客气的把王符平从家里给赶出去然后报警给他抓起来。 王符平在又刷了几分钟后猛的握紧了木剑朝着桌子上的香炉狠狠的一劈。 “百鬼避易!!!” 随着他的一声爆喝,不仅是香炉开裂,甚至是手上的桃木剑都应声而断。 在场的三人全都被吓了一跳,再次看去之时只见到王符平慢慢的瘫软在了地上。 “符平大师!” 宋文彬大喊一声立即向着他跑了过去,他赶忙将王符平搀扶起来焦急的问道:“大师您是怎么了!?” 面对宋文彬的问话,王符平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用沙哑的语气喊道:“幸不辱命,令爱的病鬼已经被贫道给驱散了。” “什么!真的!?” 宋文彬起初听到王符平的话并没有什么波澜。 他原本以为王符平怎么着也得跟电视剧里那样,不说整的天地变色,也得弄出一些花里胡哨的光效吧。 可是刚才四周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面前的王符平自己把那个香炉砍碎之外屁都没有发生。 “信不过贫道?” 看到了宋文彬的模样,王符平顿时拉下了脸。 “没有,没有,就是,怎么说呢···” 宋文彬略有尴尬的回应道,他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好了?” 正在气氛陷入了尴尬之时,坐在床上的宋可欣开口问了起来。 可是忽然之间,她好像是感受了什么一般,两只手开始快速摸着自己的身体。 “头不疼了,也不恶心了,我,我真的好了!?” 宋可欣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喃喃的开口道。 “真的?欣欣你真的没事了!?” 宋菁菁也是赶紧蹲在床边询问起来,她立即将手背盖在了宋可欣的额头之上。 原本一直高烧不退的宋可欣现在的体温跟常人无异,她猛的转过头一脸诧异的看向了王符平。 对此,王符平淡淡的一笑。 在昏暗的房间之中,只有他能看到,宋可欣头顶上的数字正在快速的增长,直到达到了七十岁左右的样子才堪堪的停了下来。 第十四章 再次检查的结果 第二天,崇光私立医院的停车场。 王院长刚刚找到车位便接到了值班护士的电话。 “什么!?宋先生又回来了!?” 一听宋文彬赶回来,他也顾不上停好车,熄火之后拔下钥匙便飞奔的向着医院跑去。 这一次可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走了,昨天他想了一夜实在良心不安。 一个江湖骗子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把病人带走这件事简直就是他一生的耻辱。 “宋先生!宋先生!您回来了!太好了您终于想通了!” 在医院的走廊上,王院长发现了正站在核磁共振门前的宋文彬。 他二话不说快跑上前就开始拉着宋文彬的手开始喊了起来。 “我带着囡囡再来检查检查。” 宋文彬脸上挂着笑容一脸和煦的开口说道。 这让王院长心中一惊,自从对方的女儿生病之后他还没有见过宋文彬如此开心过。 虽然不怎么理解,但是看到宋文彬如此高兴他也不好说什么,拉着对方就要前往自己的办公室谈谈。 可是宋文彬却坚持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女儿出来。 无奈之下,王院长吩咐值班的医生等到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立即带着对方去自己的办公室。 随后王院长便一步三回头的转身离开,他那副幽怨的模样看的附近等待的病人纷纷侧目,还以为他跟面前的这人有什么奸情。 一个多小时之后,在王院长坐在办公室查看病人的病例之时,他办公室的外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便是略显焦急的敲门之声。 “进来。” 王院长放下病历说了一句。 一名年轻的医生闻言立即推开门而入,他的样子看起来确实着急,不停的喘着粗气道: “老,老师,呼~~呼~~宋,宋···” “小孙啊,你喘口气,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面前的医生正是他的学生小孙,看着对方这种模样王院长当即皱了皱眉头显得十分不满。 “老,老师,您看,您看看!” 小孙叉着腰喘着粗气使劲的摇了摇头,连忙将手中的胶片给递了过去。 “这不是宋可欣的磁共振结果吗?怎么了?不会是又扩散了吧?” 王院长看到了报告上写着宋可欣的名字一脸奇怪的问道。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对方的脑癌又扩散了,随即在心中不断暗骂着那个骗子。 可是当他看清楚了胶片上拍摄的图像之时整个人的眼睛猛的瞪大。 “这!这是!” 在他面前的胶片上面,原本宋可欣大脑之中那清晰可见的阴影全都消失不见,至于肿瘤的痕迹更是一丁点都不剩。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拿错了!耿浩广那个家伙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东西都能搞错!” 王院长猛的一拍桌子大骂一声,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会给医院造成什么影响他都不敢想,要知道来这家医院治病的病人全都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不是,不是···” 小孙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 “我查过了,这就是宋可欣的检查报告!”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如同见了鬼般的表情说道。 王院长的表情一怔,随后摆了摆手笑了笑,“别开玩笑了,难道是重名?” “老师,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小孙见到王院长不相信,又将一沓报告摆在了王院长的办公桌上。 “无论是ct、磁共振还是脑室、脑池造影的结果都一样。” 小孙使劲的咽了咽口水,脸色都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 “从结果上来看,宋,宋可欣现在就是一个正常人,一个健康的不能在健康的正常人。” “你说什么···” 王院长此时的表情怪异之极,他立即抓起了那些检查报告开始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的两只手臂都开始颤抖,整个人的头皮都仿佛炸开了一般开始发麻。 “呵,呵呵,不,怎么可能,假的,一定是检查科的弄错了。” 王院长心里虽然已经有些相信了这些报告,但是作为医生的尊严还是让他否认了这些铁一般的事实。 他用颤抖的手推了推眼镜,随后深呼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双眼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喃喃出声道: “宋,宋先生呢,我得见他一面,我得跟他好好谈谈,不能,不能让他被骗子给骗了。” “老师,老师您冷静一点。” 看到王院长的模样,小孙医生赶紧给他到了一杯水。 “对,冷静,冷静。” 王院长抓起水杯准备喝一口冷静下来,可是平日握着手术刀都不会丝毫颤抖的手此时却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起来。 杯子中的热水从里面飞溅而出将王院长的裤子都给浸湿了。 小孙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老师如此慌张过,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好在王院长喝了几口水之后快速的恢复了过来。 他两只手捏着自己的鼻翼开口说道: “去,去把宋先生请过来,我要亲自跟他谈谈。” “那个···”小孙露出了些许为难的表情轻声说道:“宋先生刚才已经走了。” “走了!?谁让他走的!” 听到宋文彬走了,王院长登时做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质问了一声。 “他看到了自己女儿的检查结果之后就带着他女儿走了,我们也不好拦他。” 小孙低着头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学生一般战战兢兢的说道。 而王院长则指着小孙想要大骂两声,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后瘫软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少许过后,小孙怯怯的问道: “老师,宋可欣的病是不是那个道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院长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把他给推向了厨子,随后大声的喊道: “放你妈的屁!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那些封建迷信!给我滚出去!” “是,是,我这就走!” 看到王院长突然发火,小孙立即点头哈腰的向着门口退去。 等到他走到了门口却忽然又被王院长喊住。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王院长两只手撑着办公桌,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披散开来,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的落寞。 “我,护士长、检查口的人,就这些了。” 小孙立即回应道。 “告诉他们,这件事谁也不要传出去,否则就给我从医院滚出去!!!” 王院长大吼一声,胳膊一甩将桌子上的病例以及报告全都扫在了地上。 “是,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等到了小孙出去王院长一脸颓废的重新坐下,他抬起头仰望着天花板,最里面不断喃喃着道士这两个扎眼的字符。 第十五章 消息走漏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点在医院之中更是如此。 当天下午时分,特护区的病人围坐在娱乐室正在打着麻将。 这时一个面容略显猥琐的人推门走了进来。 众人看了他一眼之后并没有多加在意,甚至有个别的患者对其投去了鄙视的眼神。 这人名叫卢定,旗下经营着一家八卦媒体,主营的就是曝光明星富豪们的隐私。 这也是为什么众人都不怎么待见他的原因。 毕竟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创下这么大的家业谁还没点黑底在身。 见到别人懒得理会自己卢定并没有在意,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踱步到了一桌麻将桌前。 在看了一会儿之后他慢慢的开口道:“各位老板,都听说了吗?” 打着麻将的众人都对于他的话当做没听见,毕竟从事八卦行业的卢定嘴里也没有几句实话。 看到没有人回应卢定倒是也不着急,他自顾自的搬了一张凳子坐下后接着说道: “老宋他闺女你们还有印象吗?” 听到这话,打麻将的一个中年妇人脸上露出了些许惆怅的表情。 从她的穿着来看她并不是病人,只见她举起戴满各种珠宝戒指的手假模假样的摸了摸眼睛之后叹了一口气。 “唉~~小丫头今年才刚二十出头,啧啧啧,可惜呦~~~” 其余人听到这名贵妇的感叹也跟着稍微叹了口气。 宋可欣脑癌晚期的事情他们昨天就知道了。 “嗨~可惜什么。” 卢定耸了耸肩膀一副不屑的模样。 见到他这个样子,那名贵妇当即就拉下脸来嘲讽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屁话,你卢大嘴得了口腔癌这是报应,人家好好的一个大闺女没招谁没惹谁得上了这种病你说上哪说理去!” “对,老卢不是我说你,积点口德吧。” “就是,卢大嘴,你再这么口无遮拦小心你的公司被封了。” 眼看众人开始对自己口诛笔伐起来,卢定连连摆手解释起来。 “瞧你们一个个的,这都哪跟哪啊,我的意思是咱们不用可惜人家,人老宋闺女现在活蹦乱跳的好着呢。” “好什么好,老宋他闺女不是只有两三个月了吗?” “你们还不知道呢!?” 卢定故意做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开口说道。 这一下把众人的好奇给勾了出来。 “知道什么?” 听到众人终于上钩,卢定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弯下腰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说道: “王院长三令五申不让医生们往外传,这也就是我能打探到···” “少卖关子,赶紧说。” “瞧你急的,得嘞我就告诉你们,老宋他闺女好了。” “好了?什么好了?” “当然是病好了,还能什么好了。” 一听卢定说宋可欣病好了,众人纷纷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接着看向卢定的表情充满了嫌弃。 “都说你卢大嘴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这还真没说错。” “那可是脑癌晚期,你当时感冒呢说好就好。” “就是,就是,别搭理他,这卢大嘴闲得无聊跟我们逗闷子呢,继续,继续。” 看到这些人根本就不信,卢大嘴顿时就急了,当即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把麻将都给震飞了起来。 “你!” 不等这些人发火,卢定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就甩在了桌子上面。 “这是?”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开口问道。 “诺,自己看。” 卢定努了努嘴,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道:“我卢定想要的消息就没有搞不定的。” 众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那名贵妇率先安耐不住,拿过手机就开始点开了卢定事先就打开的视频软件。 画面的内容有些摇晃,从角度来看显然是偷拍的。 画面之中,王院长跟小孙医生在办公室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听着两名院长的谈话,众人的脸色不断产生着变化,惊愕、不解、疑惑各种表情在他们的大脸上轮番上演。 这一幕看的卢定有些好笑,全然忘记了当自己看到这个视频时的模样。 “呵~假的,一看就是假的,你卢大嘴的手段我还不知道。” 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随后继续摆弄着他手里的麻将,看起来她好像认为卢定的视频是假的。 但是她抓着麻将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境。 对于这人的话卢定不屑的一笑,随后用手在手机上滑了一下,第二个视频顿时出现。 画面之中,穿着一身短裙的宋可欣满脸红润,正牵着她爸爸宋文彬的手蹦蹦跳跳的向着医院外走去。 浑身全都散发着这个年龄女孩独有的烂漫气息,哪有一点病人的模样。 “这是今天中午的视频,你们要是不信的话还有。” 说着话,卢定又打开了第三个视频。 这是一个监控视频,视频中的内容正是昨天王符平用他的符水救醒王院长的事情。 “道士,是那个道士!” 其中一人顿时想了起来,昨天下午的时候宋文彬确实把一个道士拉到了自己的病房之中。 这个时候病人们看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将卢定给围了起来。 “这都是真的!?” 其中一个已经年过半百的秃头男人两只手抓住了卢定的脖领子狠声问道。 他已经被诊断为甲状腺癌三期,虽然按照医生的说法,只要手术之后五年生存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但是他要的可不是那区区的五年。 他白手起家人到中年才混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商人,刚开始享受起糜烂的美妙生活,保养的模特小三还没有享受够怎么能早早的就去死。 忽然听到有这么一个人能治疗他的病怎么能不激动。 整个人的眼睛之中充斥了血丝,一脸癫狂的像是一条疯狗一般抓住了卢定开始质问。 看到对方的样子,卢定也有些发虚,开口说道:“视频为证,比真的还真!” 一听到卢定的保证,那些病人或者家属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纷纷向着卢定的方向抓了过去,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疯狂。 “那个道士胃癌能不能治!” “胰腺癌呢!胰腺癌能不能治!” “生不出男孩那个道士能治吗!?” “···” 看着像是丧尸一般把他压在地上的病人们,卢定有苦说不出,挣扎之中他大吼一声道: “别tm问我啊!我tm又不是那个道士!你们去问他呀!!!” 第十六章 病人们的选择 王院长手持病历开始了自己的例行查房。 可是不知为何,这一次在他踏足特护病房区的时候总感觉这里的氛围不对。 病房中的病人们都用一种十分特殊的眼神盯着他,让他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 在为一名老人测量完血压之后,王院长满脸微笑的站起身道: “刘老,您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再有几天就能出院了。” 王院长嘴上说着客套话,刚要离开时躺在床上的老人伸出枯槁的手抓住了他。 王院长微微一挑眉立即关切的问道:“刘老,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王院长···” 老人的嘴唇张合了一下,抓住王院长的手指也更加的用力,让王院长的胳膊都有些疼痛。 而他的双目则炯炯有神的盯着王院长,光是看眼神丝毫不像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 那略显浑浊的瞳孔之中充满了名为希望的色彩。 “小宋闺女的事情是真的吗?” 听到这里王院长脑子嗡的一声,身体也跟着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随后他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小孙医生。 而小孙医生也是十分的震惊加无辜,连连摇头表示不是自己透露出去的。 转过头的王院长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老人的胳膊轻声的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可怜的小丫头,年纪轻轻就,唉~~~” 老人听到王院长这么回答并没有追问,松开手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嘴角却微微的勾起,看起来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 从刚才王院长的表现来看,这个深谙世事的老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颗悬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看着这名老人,王院长的脸色有些难看,随即一言不发就向着门外走去。 可是他刚走出没两步脚步便戛然而止,后背也开始慢慢的渗出了冷汗。 在他的前往,准确的说病房的门口处,数十名居住在特护病房区的病人或者家属已经把整间病房围拢的水泄不通。 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那闪闪发亮眼睛好像在诉说着千言万语一般让王院长的心脏都在怦蹦直跳。 一股没来由的恐惧从王院长的心底升起紧紧的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些阻滞起来。 轻轻的甩了甩脑袋,王院长强打精神露出了笑容继续向前走去。 “各位,各位,这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呢,我马上就去给各位检查,不要急,不要急。” 走到了病房门口的王院长张开双手试图让这些病人们返回自己的病房之中。 可是每一名病人全都无动于衷,一双双带有疑问跟希冀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院长后退两步,发出的声音都上了一丝颤音。 “王院长您就说实话吧,大家都知道了。” 人群中的卢定开口说道。 “什么实话?” “当然是老宋家那个脑癌晚期的小丫头,听说她痊愈了是真的吗?” 王院长刚想要否认,卢定满脸笑容的走上前,打开了手机上的视频当众播放了起来。 一瞬间,王院长就像是在玩变脸戏法一般,各种各样的表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听说是一个道士把她给治好的对不对!” 看到王院长的脸色,卢定用阴恻恻的声音问道。 眼看病人们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王院长立即大声喊道: “诸位,诸位,听我说,听我说!” 他顿了顿后继续喊道:“这种事情在医学上面虽然罕见,但是并非孤例!” “外国就有癌症晚期的病人自愈的病例,但概率实在太低了,几亿人中也未必有一个,大家的心情我知道,但是千万要相信科学!” 可是病人们哪管这个,原本他们对于卢定的话以及视频还抱有怀疑,可是现在王院长亲自承认之后所有的病人以及家属全都炸开了锅。 一时之间,整个特护病区如同菜市场一样变得十分嘈杂起来。 这些病人也不纠缠王院长,在交流了一番之后纷纷的冲向了自己的病房之中。 在王院长愣神之际,他的学生小孙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接着脸色大变举着手机喊道:“老师!不好了!住院部打来的!” 王院长一听瞬间夺过了电话接听起来。 “什么!一群人正在办出院!快!快拦住他们!我这就赶过去!” 说罢连忙挂断电话,拨开还未走的人群向着住院部跑去。 “胡闹!简直是胡闹!” 王院长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他的心里十分的焦急,绝对不能让这些病人离开。 万一这件事被在漂亮过交流学习的老院长知道了他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于此同时,从医院以及城市的各个地方,一辆辆高档的轿车开足了马力全都向着一个方向快速的驶去。 路上的行人们纷纷驻足观看,各类的豪车鱼贯而出,让这些行人们还以为是在举办什么车展活动。 另一边,在宋文彬的度假村中。 此时的小破楼格外的热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驱散了度假村的寂静。 在宋文彬一家居住的小破楼外,宋文彬满脸兴高采烈的亲自燃放着大红的鞭炮。 而在大厅之中则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容貌瑰丽穿着旗袍的服务人员端着一盘一盘美味佳肴正在慢慢的上菜。 这是在为王符平举办送行宴。 “符平大师,您真的不再留几天吗?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您呢。” 大厅之中,宋可欣正在为坐在沙发上的王符平倒着茶水。 “不了,不了,贫道本次来此本就是为了了解这段因果,逆转生死产生的业力即便贫道都有些吃不消,得回去好好的净化一番。” 王符平接着品茶的姿态微微低着头,可眼角却不断的瞥向圆桌旁那些前凸后翘的小姐姐们。 宋可欣看到王符平拒绝,立即露出了略微遗憾的表情。 她现在对于这个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充满了好奇,可奈何无论是她还是自己的父亲无论怎么劝说都留不住他。 好说歹说才同意留下参加这场送行宴,否则今天中午就要走了。 在宋可欣满脸遗憾的时候,她的小姑宋菁菁却双手抱胸依靠在一根柱子上。 金丝眼镜下的两颗眼睛微微眯着仔细的打量着王符平。 王符平的一举一动,包括偷看美女的行为全都被她一览无余。 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可不像是一个得道高人应该有的姿态。 第十七章 大师!我们来找你了! “符平大师,您的大恩大德我宋文彬无以为报,区区一点薄利不成敬意!” 酒过三巡,宋文彬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王符平。 王符平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钱,但是猜到并不会少,假模假样的开始推脱起来。 见状,宋文彬一把拉开了凳子,这个举动把王符平给吓了一跳。 心中思忖着这货莫不是要卸磨杀驴。 结果当然是王符平想歪了,宋文彬拉开凳子之后留出了一个空档,随后拉起了一旁坐着的宋可欣来到了王符平的跟前。 “我宋文彬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东西,但是救命之恩不能不报,以后符平道长有什么事尽可以吩咐,我宋文彬虽然没有本事,但原为大师上刀山下火海!” 满眼通红的宋文彬说完之后就拉着宋可欣在王符平前跪了下来。 “可欣,给大师磕头,一定要记住,你这条命是大师给的!” 说完宋文彬便摁着宋可欣在王符平身前磕了三个响头。 王符平也并没有阻拦,这几下他还受得起。 虽然他这个道士是假冒的,但是救命之恩可是一点都不掺假。 他在对方磕完之后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将二人扶起。 在又寒暄了一段时间之后,王符平假意推脱不过,将宋文彬的给的银行卡收了起来。 随后向着宋文彬拱了拱手道:“此番事了,贫道也不多做叨扰,就此告辞。” 王符平行了一个道士礼之后就打算赶紧离开。 一来,他此行本就是想要骗,不对,是赚点钱,现在目的已然达到,他也不好再待在这里。 逆转生死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这件事闹大了传到了某些有关部门里他可不想被拉过去切片研究。 二来,他发现自己的江湖经验还是不足,得赶紧回去跟村头李瞎子再好好学习一番。 见到王符平要走,宋文彬又是好一顿劝,可奈何王符平去意已绝,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提出将王符平送到机场的请求。 就在他们刚出门时,宋文彬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刚一接起,电话之中就传来了如同打仗一般的嘈杂声音。 “老板!不好了!有人要···” 门卫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之中,一句话还没说完手机便响起了嘀嘀嘀的盲音。 宋文彬登时怒发冲冠。 “哪个王八蛋敢在今天闹事!” “菁菁,你照顾好大师,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说着话宋文彬一脸怒气冲冲的向着门外走去。 王符平也是一脸的诧异,好奇心作祟之下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刚沿着主干道走出了没几分钟,只听到一连串汽车引擎的轰鸣之声由远至近。 王符平定睛一看,数十辆高级轿车向着小破楼的方向快速驶来。 这些汽车抵达宋文彬身前仅仅不到一米的距离立即刹住车。 发出的刺耳噪音让王符平都不禁伸出手掏了掏耳朵。 “你们是!” 宋文彬刚想发火,一大堆人从各色汽车上快步重下。 “大师呢!大师在哪里!” “好啊你个老宋,有这种高人竟然不介绍给我!是不是没有把我当朋友!” “大师!大师我们来找你了!” “老宋,老宋,那个道长在哪!我爹想要见他一面!” “道长救命啊!我妈妈不行了啊!!!” “大师!大师您帮我看看,生不出男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这帮人男女老幼皆有,从身上的穿着来看无一不是王符平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有钱人模样。 他们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礼品迫不及待的就往宋文彬的家里冲。 往日里这些高高在上的社会精英们在现在这一刻跟菜市场的老百姓也没有什么区别。 哪还讲究什么尊老爱幼,有一个算一个的都争先恐后的往前拼命的挤去。 王符平看到这一幕之后就知道完球了,事情果然闹大了。 他忙不迭的往后跑去,说不定里面就隐藏着什么有关部门的人等着抓他呢。 好在宋菁菁见到这一幕虽然也十分的惊讶但是丝毫不慌,立即拉着王符平往楼上跑去。 当他刚刚进入宋菁菁的房间之时,那些迫切相见王符平一面的大人物们几乎将宋文彬家的门都给击破快速冲到了他的家里。 “老宋,道长呢!?” 这帮人像是土匪一般再将一楼翻遍之后也没有看到王符平的踪影。 立即朝着宋文彬开始质问其阿里。 此时的宋文彬就像是一颗霜打的茄子一般被众人给挤得面无血色,肚子里的酒都差点控制不出呕吐出来。 “什么道长?你们有病吧!” 宋文彬没好气的说道,他现在也明白了王符平为什么一直要求赶快回去。 现在看来王符平显然已经算到了此时的场景,他在心中暗叹一声不愧是符平大师。 “现在你还给我装什么糊涂!你闺女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其中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快速走上前拉着宋文彬就大声说道: “宋叔!你当年来这里闯荡我爷爷可帮了你不少忙,你不能忘恩负义啊!我爷爷现在都下不来床了!你忍心看他这样吗!” 面对质问,宋文彬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但是随后狠狠的咬了咬牙说道:“你问我也没用,现在道长在哪我也不知道!” “姓宋的!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的!我们这是给你面子,你不说,那好!大家搜!” 有一个人招手一挥,众人顿时积极的响应了起来,也不管宋文彬这个主人,开始满房间搜索起王符平的踪迹。 “卧槽,这帮人疯了吧!” 躲在宋菁菁房间的王符平通过门缝看到了向着二楼冲过来的一大堆人顿时吓得腿都开始发软起来。 “你这里有什么地方能躲躲吗!”王符平冲到柜子前打开柜子就往里面钻。 可是他的身体刚刚钻进去半截就被宋菁菁给拉了回来。 没等王符平开口宋菁菁便说道:“你躲在这里根本没有,他们一打开柜子就发现了!” “那我藏哪里?” 王符平一脸焦急的问道,现在他也顾不上装什么高人了,心中不断祈求着可千万别被人抓走切片。 在各种粗制滥造小说的荼毒之下,王符平根本不认为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跟整个国家机器抗衡,一时之间竟有些慌了神。 “跟我来!” 就在他着急之时,宋菁菁脸上飞起了一片红晕,拉着王符平的手便向着卫生间走去。 第十八章 浴室危机 不一会儿之后,宋菁菁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打开。 一群人冲进来后就放声大喊道:“大师!大师你在这吗!?” 见到没有人回应,这帮人就开始在宋菁菁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柜子里面、窗帘后面、床底下等等,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全都被他们翻了个遍。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听到了卫生间里发出的水声。 随后便冲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试图打开门。 可是卫生间被宋菁菁从里面给反锁住了,怎么也打不开。 那人情急之下大吼一声,“在这里面!” 屋子里仍旧在翻找的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纷纷聚集在卫生间门口大喊道: “大师!大师您在里面吗!家父让我邀请您去寒舍坐一坐!” “闭嘴!我先来的!大师!我爷爷是华锐集团的老总,他老人家年轻时也是道士,想要跟您论论道!” “给我起开!你爷爷是个屁的道士!大师您听我说,我妈妈不行了,等着救命呢!求求您了!救救我妈妈吧!” “大师!大师!您给开开门啊!” “···” 可任凭这帮人怎么喊,卫生间的门自始至终都保持紧闭的模样。 随后一阵略显惊慌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们是谁!怎么闯进我家来的!我要报警了!” 聚在卫生间门口的人有人认出了这是宋菁菁的声音,立即开口道: “菁菁,是我啊,我是王斌,大师在里面吗!?” “王斌?什么大师?我在里面洗澡呢!” “洗澡?” 那名叫做王斌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看样子根本不信。 就在其他人也准备说话之时,这个王斌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后示意众人往后退。 一边退一边开口道:“哦,那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 说完他对众人示意了一个眼色,随后快速后撤几步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把卫生间的大门给踹开! “啊!!!!” 顿时,一阵尖叫传来。 众人冲进去看了一眼之后又飞快的退了出来。 只见到在卫生间的浴池之中,一丝不挂的宋菁菁双手抱胸正在拼命的大叫着。 看她的模样好像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抱歉,抱歉菁菁,这门怎么这么不结实啊,我回头一定赔你一扇更坚固的门。” 王斌一只手遮着眼睛赶忙退了出来。 等到众人从宋菁菁的房间里走出去时,一个脑袋从澡盆之中钻了出来。 王符平摸了一把脸上的洗澡水深呼了一口气,刚才差点把他给憋死在里面。 这让他响起了自己那些在黑煤窑的日子,立即惊慌的想要赶紧离开。 可由于洗澡水进入了眼睛之中,再加上水蒸气的缘故,整个卫生间雾气氤氲让他什么也看不清。 刚想站起脚下一滑随后向着浴池之中重重的摔下。 但是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股柔软的触觉不断袭扰着他的神经。 “啊,不好意思!” 意识到什么的王符平立即又想起身,正在这时,又是一阵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人还未至,声音变到。 一个女生的声音顿时在宋菁菁跟王符平的耳边响起。 “菁菁姐,吓坏了吧,我哥你知道的,一直是个冒失鬼,我来给他赔礼来了。” 听到声音之后不等王符平有所反应, “书易?我没事,你们跑到我家到底在找什么?” 一名年龄看起来跟宋可欣差不多大的女孩慢慢的走进了浴室。 嘴上说着赔礼道歉,可是一进来两只眼睛就在卫生间里四处打探。 “跟你说话呢,你在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道歉而已。” 名叫书易的女孩看向了宋菁菁所在的浴池,对方只有一个脑袋露出了水面,一脸愤怒的看向自己。 “那个,菁菁姐,大白天就洗澡啊。” 王书易打量了一下宋菁菁开口问道,独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浴缸之中藏着什么秘密。 “谁规定了大白天不能洗澡的!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看着王书易一步一步向着浴池走来,宋菁菁立即开口大声说道。 对于宋菁菁的话,王书易面带微笑回应道:“都是女孩子菁菁姐怕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啊。” 在两个女孩交流之际,王符平已经达到了极限,本能让他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探出头深吸一口气。 感觉到了王符平的挣扎,浴池之中,宋菁菁的两条腿立即夹住了王符平的身体控制着不让他动弹。 可即便如此她一个女生怎么能控制的住王符平一个大男人。 王符平的两只手开始不受控制的乱抓起来。 感受着被王符平抓到的位置,宋菁菁的脸色立即快速涨红,好在卫生间里雾气缭绕她的模样并没有被王书易注意到。 眼看王符平就要控制不住,宋菁菁立即大喝一声,“不用了!赶紧给我出去!我真的报警了!” 这一声大吼把王书易吓了一大跳,前进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在看了一眼宋菁菁之后立即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儿,再确定没有了声音之后宋菁菁赶紧放开了王符平。 失去了钳制王符平立即钻出了脑袋大声的呼吸起来,这一刻他才感受到原来平时二十四小时不停吸入的空气是如此的甘甜。 在刚才他感觉自己就差一点就是憋死过去,哪怕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头顶上的生命正在快速的流逝。 等他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之后才发现自己仍旧压在宋菁菁的身上。 低下头一看正好四目相对。 宋菁菁的双眼之中充斥着两种情绪,红润的脸蛋上娇羞跟嗔怒相互交集显得煞是可爱。 看的王符平这个二十多岁的老处男心脏怦怦直跳,用力咽了咽口水才强压住想要吻上去的欲望。 “赶紧起来!” 宋菁菁瞪了他一眼开口道。 “诶,诶~” 王符平顿时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学生一般麻溜的后退到了浴池的另一边。 在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宋菁菁浴池中的腿狠狠的踹了王符平一脚。 随后没好气的出声道:“你先在这里等等,我出去看一下,没事了我在叫你。” “好,好,谢,谢谢。” 王符平脸上露出了讪笑点了点头,大脑之中却仍旧在回忆着那触目惊心的感觉。 第十九章 被发现了! 当宋菁菁换好衣服从卫生间走出去之后,王符平的心脏仍旧砰砰直跳。 脑海之中回想的全都是宋菁菁那美妙的身体。 他猛的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将头重新埋在浴池之中。 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儿女情长,而是怎么摆脱那些来寻找他的人。 在王符平继续躲藏之际,冲进了宋文彬家中的人在寻找了一番无果之后又将矛头对准了他本人。 “宋总,宋总,咱们都是老相识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一名秃顶的中年人拉着宋文彬的手苦口婆心的哭诉起来。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挤上跟前跟宋文彬套近乎。 “就是啊,老宋,咱们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生意伙伴吧,有这么一个高人你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被众人围绕着宋文彬坐在沙发上有苦说不出。 正当这时,换好了衣服的宋菁菁也走下了楼。 她脸上的绯红还没有消退,脑子里此时跟王符平一样还想着那时发生的事情。 “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到宋菁菁下来,众人根本没有当回事,继续围着宋文彬问东问西。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把王符平的消息打探出来就不罢休。 甚至是宋文彬的女儿宋可欣都被一大堆贵妇们给围了起来。 “可欣呐,我是你张阿姨,你真的没事了?” 一名十分丰腴的贵妇两只手抓着宋可欣的胳膊一脸殷切的问了起来。 “嗯,没事了。” 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形的宋可欣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轻轻的回应道。 “你之前得的真是癌症晚期。” “是。” “那个道士真的给你治好了?” “嗯。” 宋可欣可没有宋文彬那种阅历与心态,这些贵妇们问什么答什么,老实的不得了。 “那个道士叫什么你知道吗?还有他去哪了?” 这时又是一个急吼吼的声音传来,虽然这帮贵妇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宋可欣感觉这帮人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似的。 眼神不禁看向现在沙发之中跟自己同样处境的父亲。 随后怯怯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去。 “那个道士叫做符平道长,说是老君山修行的高人,至于去哪了我也不清楚。” 这话是实话,当时王符平冲进来后第一时间就被宋菁菁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宋可欣根本就没有看到。 “符平道长?老君山?” 得到了一些重要消息的人们沉吟了片刻,脸上的焦急也慢慢的缓解下来。 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哪怕今天无法寻到王符平,大不了去老君山守株待兔。 宋菁菁站在楼梯上观察了半天,确认了这帮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随后她立即快速返回了楼上,准备通知王符平偷偷溜走。 可是她的动作很快就被怀疑她的王书易给看到了。 她看着冲进房间里的宋菁菁后立即上前拉了拉不断往宋文彬那里挤的王斌。 “拉我干什么?” 王斌回过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只见到了自己的妹妹冲着他表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之后王斌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 两兄妹趁着众人不注意来到了房间的角落。 王书易并没有说话,往楼上指了指。 王斌顿时疑惑,上面的房间他们已经找过了,根本就没有王符平的影子。 看到自己老哥那一副蠢像,王书易白了他一眼之后也不说话,拉着他悄悄的上了楼。 二楼,宋菁菁进入房间之后立即关上了门冲进了卫生间。 “臭道士,趁着他们没注意赶紧走!” 现在的宋菁菁对于王符平可没有半点好感,说起话来也毫不客气。 “额,那个,抱歉。” 仍旧在浴缸里泡着的王符平也显得略显尴尬,挠了挠脸开始道起歉来。 而宋菁菁好像跟本没有听见一般,快速打开了卫生间的窗户向下望了望。 在确定并没有人之后将王符平从浴池之中拉起来指着窗户道: “你赶紧从这里下去,然后顺着后门出去,我会通知那里的保安给你放行的。” “诶!好!” 王符平立即点头称是连忙向着窗户走去。 可是当他看清楚了窗外的风景时脸上顿时变了变。 这可是在二楼下方就是花园,最多有些绿植能充当缓冲物。 “这,我怎么下去啊!” 他原本以为宋菁菁会给他准备个梯子什么的,没想到对方是真的让他硬跳啊。 “你不是道士吗,轻功什么的你不会吗!?” 在宋菁菁的已经崩塌的三观里,她已经相信了王符平真的像电视剧里那种隐士高人,对于王符平的提问十分诧异的回应道。 “我会个粑粑的轻功啊。” 王符平欲哭无泪,别说轻功了,他还有严重的恐高症,哪怕站在二楼往下看小心脏都怦怦的。 “那怎么办,大厅里堵满了人,现在就这一个出口了!” 正当宋菁菁跟王符平一脸焦急的时候,王家兄妹已经来到了宋菁菁的房间。 由于慌乱,宋菁菁根本没有来得及锁门。 当二人走进了卫生间后才发现了他们,可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我就知道菁菁姐你把这位道长给藏起来了!” 见到了站在卫生间的王符平,王书易一脸兴奋的说道。 可是她脸上的喜悦还没有持续多久,耳边顿时响彻起王斌的吼声。 “来人啊!找到了!这个道士在这里啊!!!” 王斌抓着自己妹妹的胳膊仿佛找到了什么宝藏一般连蹦带跳激动的像个孩子。 等到了他看到自己妹妹脸上那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之后顿时反应了过来。 他伸出手狠狠的抽了一下自己的脸嘟囔了一句,“我tm是sb吗!” 可是他此时再后悔已经晚了。 大厅之中不断盘问宋文彬父女的大人物们听到了声音之后就像是脱缰的疯狗一般红着眼睛冲向了楼梯。 木质的楼梯在如此多人的践踏之下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声音,看的宋文彬一阵心惊胆战,生怕这帮人把楼梯给踩塌了。 “大师!大师!” “都让让,不懂得女士优先吗!” “起开,我先到的!” “好你个老吕,一把年纪了力气这么大!” “···” 吵吵嚷嚷的声音快速传进了王符平的耳朵之中,他回头看来一眼。 顺着卫生间破开的门,看到了穿着各类昂贵服饰的大人物们争先恐后的想要挤进宋菁菁的闺房。 这帮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时就像是超市打折时的老头老太太,看的王符平一阵头皮发麻。 第二十章 围追堵截 现在他才懂得了什么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看着已经向着他冲来的人群一咬牙直接冲向了窗户。 按照他对于自己能力的研究,这种高度是绝对不会死的。 不出他的预料,他的身体坠落在了花园里的绿植上后毫发无损,甚至连擦伤都没有。 “大师!您怎么跳窗了啊!” “别走啊大师!家父真的想跟您谈谈!” “···” 冲进了卫生间的一大群人眼睁睁的看着王符平跳了下去,聚集在窗口处伸着胳膊不断的呐喊。 看着这如同丧尸出笼的一幕,王符平站起身打了一个寒颤。 顾不得别的什么转身就跑。 没跑出几步就发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自行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登上自行车就向着后门的方向冲去。 众人哪能放任王符平就此离开,乌泱泱的如同一道洪流一般冲下了楼。 也顾不上跟宋文彬打什么招呼,快速向着自己的汽车跑去。 看到这一幕的宋文彬愣了愣,随后抬头看向了站在二楼的宋菁菁,明白了王符平并没有被抓到。 随即他松了一口气,立即给保安打电话让他们召集人手。 哪怕拦不住这帮人,也必须给符平大师争取时间。 话说王符平这边,由于对于度假村的道路并不熟悉他绕着整个度假村骑了十几分钟仍旧没有发现了后门的踪迹。 气喘吁吁的他看着眼前的死路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正待他另寻他路之时,一辆汽车快速驶来。 伴随着一阵白雾升起,汽车一个华丽的漂移停在了王符平的跟前。 还没等王符平有所反应,车门打开,一个跟宋文彬差不多大的中年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见到了王符平之后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自我介绍起来。 “想必您就是符平道长吧,自我介绍一下,鄙···”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符平蹬起自行车快速的从他的身旁飞驰而过。 原地只剩下了笑容僵在了脸上的中年人。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即上车连安全带都来不及系上就朝着司机大喊道:“追!千万不能让符平道长跑了!” 王符平蹬着自行车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幸亏他之前是个煤矿工人,身上有着一把子力气,这要是换个大学生恐怕早就累趴在地上了。 可是哪怕王符平蹬得再快也,两个轮子也始终跑不过四个轮子。 很快,数辆豪车成功追上了他,并且成功堵截了王符平前进的道路。 一时间,场面变得十分的滑稽。 豪车上下来的男女们皆是一脸讨好的笑意,而王符平这个假冒的道士在中间却露出了一副十分难堪的表情。 “符平大师,可算见到您了!请您务必跟我回去!” “滚蛋!明明是我先来的!” “去你的吧!我爸说了,让我必须把大师接回去!” “你爸算老几!我爷爷还说要跟符平道长论论道呢!” “大师!大师啊!生不出儿子您能治吗!” “···” 看着乱糟糟的现场,王符平嘴角抽了抽,他怀疑这帮人自己就能打起来。 眼看着这帮人开始往自己的方向走来,王符平立即大喊道: “诸位,诸位善人,贫道感谢各位的诚意,可是贫道真的有事在身,等贫道将俗事处理完了,下次,下次一定好好拜会诸位!” 面对王符平的推诿,这帮好不容易找打了他的人怎么可能让步。 “别下次了符平道长,我家里已经摆下宴席准备宴请道长了!” “对对,符平道长有什么事我可以帮着处理嘛,您今天就先跟我回去吧!” “大师您别听他们的,我爷爷说了,只要您能帮他治好病,我家必有厚礼相送!” “就你爷爷有钱是吧,我也有!符平道长,您跟我走!别的不敢说,几千万我还是有的!” 眼看这帮人越说越激动,走的也越来越近,王符平的也开始发狠起来。 “诸位善人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贫道不客气了。” 说罢王符平掐了一个剑诀的手势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念起了咒语: “天之玄素,地之涤聪,龙虎之风,谁能阻挡?天灵急急如律令,听我号令,妨者反毙!” 说罢,王符平冲着众人接连点出了几指,“退!退!退!” 看着发癫的王符平,众人互相对视了几眼后刚要开口。 其中为首的一个中年人忽然用手捂住了心脏,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当即跪倒在了地上。 对于这突来的异变众人都吓了一跳,距离那人较劲的几名男女纷纷后退一脸害怕的说道: “老吕,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别···啊!” 问话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声痛呼,他感觉自己就好像犯了心绞痛一般,整个人的心脏都要被某种外力给揪下来。 他的反应就如同一个开端一般,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之中,接二连三的人发出了痛苦的呼喊倒在了地上。 在王符平的视野之中,在场的数十人头顶的数字正在疾速的减少。 这些被突然剥夺了寿命的人顿时变得跟医院时的王院子一般再无丝毫的反抗之力。 “大,大师~大师饶命啊!!!” 有人快速反应了过来,趴在地上向着王符平伸出手艰难的呼喊道。 众人适才意识到了这恐怖的变故也就只有面前的符平道长能够做到了。 心中震惊的同时接连开始求饶。 生死间的大恐怖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再场的男士们还好,而那些贵妇们则开始呜咽起来,随后便是痛哭着让王符平饶命。 “哼,你们的七魄已经让贫道拿了,一时三刻之后自会恢复。” 王符平深吸了一口气,一次性攫取如此多的寿命这还是第一次,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 “休要再纠缠贫道,否则下一次拿的就是你们的三魂了!贫道去也!” 他甩了甩脑袋之后扛着自行车绕过了堵住的豪车后留下一番狠话之后飞快的离去。 当王符平顺利在好不容易赶来的保安带路之下快速的离开了宋文彬的度假村。 在确定了没有人跟踪之后,王符平闭上眼睛开始操纵着那些被他掠夺的寿命慢慢的回归到了自己原本主人的身上。 度假村之中,当宋文彬看到了这趴了一地的人顿时吓得不清,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其中有些哪怕是自己都招惹不起。 万一在自己的度假村出事了他想都不敢想。 随即立即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可是电话刚刚拨通,原本趴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众人却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停了下来。 迅速爬起来的他们快速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在发现了一切正常之后,这帮先前还吵吵嚷嚷的大人物互相看了一眼之后打了一个冷颤。 随后他们一言不发的快速返回了自己的车中连招呼都没有跟宋文彬打一声就快速返回。 他们必须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家里的主事人,那个被称为符平道长的道士果然是个高人。 第二十一章 公园主播 是夜,王符平蹲在一个公园的小树林之中打着瞌睡。 由于害怕被监控,他从宋文彬的度假村跑出来之后就一路躲避着摄像头,想着等到了天黑之后再打车前往机场。 天气显得格外的闷热,周围的蚊虫也逐渐活跃起来,生生将王符平从美梦之中给咬醒。 挥了挥衣袖将蚊虫驱赶后王符平回忆起了昨晚柔软的大床之后幽幽的叹了一口。 随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张用塑料袋包着的银行卡。 当他看到这张卡后心情再次振奋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慢慢的从树林之中走出准备去找一个银行取点钱。 王符平看了一下公园中的led广告屏,上面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此时的公园之中几乎已经没有了行人,整个公园显得格外的幽静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走着走着,王符平忽然听到了一阵动感的音乐。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大晚上的还有人在这里干什么。 寻着声音,王符平找到了那处音乐的源头,顿时两只眼睛亮了起来。 声音是从影像之中放出来,此时正有一个女生在动感的音乐之中翩翩起舞。 在她的身前则竖立着一个手机支架,看样子正在进行着直播。 这个女主播身穿性感黑色短裙,她把长发束起,跟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身体。 直播间里很快就涌进了一大批水友。 这些水友们是她的忠实观众,他们在直播中刷着各种各样的礼物,从红色的爱心到闪闪发光的钻石,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来引起女主播的注意。 女主播非常投入,她一边跳舞一边观察着直播间的弹幕,上面的水友们正在疯狂的互动着。 “主播穿的是黑丝吗?” “来晚了先导一管子聊表歉意。” “gd扣大分!” “主播,主播你会开火车吗?” “哟西~” “···” 随着女主播的跳的尺度越来越大,直播间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热烈。 忙着谢礼物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接近的王符平。 幸亏,这位女主播并不是一个人来到,一旁的助理们很快就发现了穿着一身道士服的王符平。 顿时这些胆小的女生们抱在一起大声的喊叫起来,这一声顿时把正在跳舞的女主播给吓了一跳。 同样也把正在观看舞蹈的水友们也吓得心脏直突突。 “怎么了?” “闹鬼了吗?我就说不能玩这种荒野y!” “主播,主播你没事吧!” “···” 水友们纷纷在直播间发起了弹幕,好像真的十分关心这名女主播的安全。 不等这位女主播解释什么,团队中唯一的一个男生拿出了一个小型的电击枪遥遥的指向了王符平。 待他看清了王符平的打扮之后疑惑了片刻后顿时恍然大悟。 将电击枪收起来后向着王符平打了一个招呼道:“哥们也是干直播的吧,看你这一身整的挺专业的,是探灵还是什么?”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也朝着王符平投了过去。 直播间的水友们也很好奇,纷纷发言道: “探灵直播不是被禁了吗,怎么还有人干?” “嗨~我猜是小直播平台,管得不严偷偷的播。” “卧槽,我以前最喜欢探灵直播了,我还跟一个大主播在我们这里的诡楼前合影来着。” “主播,主播,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在众多水友的拱火之下,这名舞蹈主播无奈将正在直播的手机对准了王符平。 当一身道士服的王符平出现在了直播间后水友们的兴趣顿时消散不见。 “什么啊,一看就是二手货。” “就是,你看他的衣服跟用水泡了一样,该不会是个要饭的从哪里捡来的吧。” “我就说大公园里哪来的鬼,没意思。” “我要看黑丝!” “···” 对于这些水友的话王符平当然看不见,他挠了挠头一脸讪笑道: “cosy,跟朋友走散了,正好路过,抱歉,抱歉我这就走。” 说着话王符平转身便准备离开,众人也都耸了耸肩没有当回事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在王符平刚走开没过多久。 三个坦胸露乳的光头大汉满身酒气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的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这三人全都一副大金链子小金表的装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脸上还有一道狭长的刀疤,在阴冷的灯光之下显得格外的骇人。 即便是白天看到这种人都会害怕,更何况是大晚上了。 这个直播团队的助理发现了这几个社会大哥之后立即要让正在跳舞的女主播赶紧离开。 停下舞蹈之后的主播看了看那几人模样后略微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也同意了助理的要求。 “哥你看,有个小妞在跳舞!” “嗝~~~哪呢~~” 正在直播团队的人正收拾东西时其中有一个社会大哥发现了她们。 为首的刀疤脸打着酒嗝,顺着自己小弟的手往前一看,顿时发现了那个穿着黑色短裙的舞蹈主播。 “别说,长得还真带劲儿!” 当即这位刀疤脸咽了咽口水,随后推开搀扶着他的两个小弟踉踉跄跄的向着她们走去。 “妹啊,大晚上的你们几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要不要哥哥们保护你!” 刀疤脸露出了一个猥亵的表情开始肆意的打量着对方的身材。 在究竟的刺激下他越看越觉得眼热,甚至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小妍,别理他,咱们赶紧走!” 助理东西也顾不上收拾拉着她的胳膊快步向着公园的出口走去。 眼看对方要走,刀疤脸的脸色立即拉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拉住了主播小妍手腕。 “妹啊,别走啊,陪哥耍耍。” “放开我!臭流氓!” 挺到对方的话,小妍当即惨叫一声,甩动着手臂想要摆脱对方的钳制。 可是她纤细的胳膊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对方的手像是一柄钢钳一般任凭小妍挣扎都无法摆脱桎梏。 她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尚未关闭的直播之中,原本正在疑惑发生了什么的水友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开始敲起了弹幕。 “卧槽!出事了!” “我就知道大晚上的不安全!超管呢!超管救一下啊!” “你sb啊,超管有jb用!赶紧报警啊!” “” “扣6的四个马。” “假的吧,一看就是剧本!” “这tm连地方都不知道怎么报警!” “···” 各种各样的弹幕出现在了屏幕之上,可是奈何水友们再怎么急切也无法帮助到他们喜爱的主播。 第二十二章 烂俗的英雄救美 “放,放开她!” 直播队伍中的唯一一名男生拿起了电击枪对准了那个刀疤脸大哥。 “嗯?” 刀疤脸转头看去,当他看到了对方手里的东西之后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朝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之后松开了小妍的手向着那个男生走了过去。 “嘛呢?你个毛都没长齐的sb准备给哥松松筋骨是吧。” 看着向着他走来的社会大哥,这个年轻的男生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他的举动更加助长了刀疤脸的嚣张气焰。 不屑的大笑两声之后一把上前把他手里的电击枪夺了过来。 随后一个巴掌抡到了他的脸上。 顿时这个男生趴在地上捂着嘴巴凄厉的惨叫起来。 他的腮帮子肿的老高,牙齿都有些松动起来,口中吐着血不断的哭喊着。 面对着对方的哀嚎,刀疤脸一副嫌弃的模样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后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接着他蹲下身子用手里的电击枪直接怼在了男生的身上。 “啊!!!” 即刻,一声杀猪一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公园,甚至传到了直播间之中。 “卧槽!看到了吗!这绝对不是剧本!” “真出事了!?” “哦吼~准备吃席。” “···” 对于直播间里的动静在场的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叫做小妍的女主播听到了自己同伴的惨叫后立即大声的呼喊起救命来。 可是这大晚上的公园之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行人,任她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回应。 “你tm的!挺会叫的吗!等会有你叫的!” 听到救命声这位刀疤脸当即生气的喊道。 恶向胆边生的他一把薅住了对方的头发给了她一巴掌。 其余两个助理看到了这一幕紧跟着也尖叫起来。 刀疤脸一看就乐了,一只手抓着女主播,另一只手指着她们说道: “还有两个妞,嘿~正好。” 说着话他招呼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小弟:“别说大哥我不照顾你们,一人一个给我办了她们!”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更何况这帮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酒精的影响下两个小弟看向两个助理的眼睛都开始冒出了绿光。 当即冲上去将想要逃跑的两个助理给抓住。 刀疤脸的声音自然也传进了直播间中。 原本就火爆的直播间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 一传十之下大量的路人也进入了小妍的直播间纷纷开始发表着自己的评论。 “这是什么剧情?玩的这么花?” “剧你mlgb的情,真出事了!” “卧槽,这种限制级的东西是我不交钱就能看的!?” “超管呢,超管来管一管啊!” “别啊,不会给封了吧,绝对不行,什么18禁的无所谓,我主要想保留证据!” “放开她们!让我来!” “艹!你们还是不是人!赶紧报警啊!” “···” 鱼龙混杂的直播间仿佛一个菜市场一般开始吵闹,人性之恶在网络的保护下逐渐的暴露了出来。 随着撕扯衣服的声音与几个女生的哭喊传来,直播间更加的火爆,各种评论开始在直播间刷屏。 如果是平时,小妍绝对十分开心,但是现在于她而言这简直就是地狱。 正当事态逐渐发展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一声并不算响亮的喝止声传来。 “给我放手!” 直播间里的人并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但是正在准备行凶的刀疤脸显然听到了。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去。 直播间里正在观看着他一举一动的水友们这时才注意到了异常。 没等他们有所疑惑的功夫,一个身穿道袍的道士慢慢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之前他们只是众人对话中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这个时候才看清楚了王符平的面貌。 “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小妍有救了!” “有救个屁,你看这个探灵的长得那副竹竿样,再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艹,这个道士是sb吗!英雄救美也不是这么救的吧,去喊人啊!” “你才是sb,这大晚上的哪来的人!” “那他不会报警吗?”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报警,再说等警察来了早tm晚了!” “···” 对于王符平的出现,众人虽然态度各不相同,但是都不看好他。 毕竟王符平比起那个五大三粗的刀疤脸确实长得“亲民”了一点。 “哎呦我艹!这还有个道士。” 刀疤脸看到了王符平的穿着之后顿时乐出了声。 随后他的笑容收敛,整张脸变得狰狞了起来,“没你的事!赶紧滚听到没有!不然如来佛也救不了你!” “强哥,人家信的是太上老君。” 一名小弟略带调侃的提醒道。 “我管tm信的什么玩意儿!” 刀疤脸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弟,顿时把对方吓得连连点头称是。 “救命!” “快救救我们!” 几个女生发现了王符平后顿时哭喊的向着他大叫起来,可换来的却是这个刀疤脸的一个巴掌。 王符平先生看来看面前的这三个社会大哥,然后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不断呼喊啜泣的三个女孩,随即叹了口气往前走去。 如果是以前的他绝对会当做没有看见,作为一名没有本事的煤矿工人明哲保身早就刻在了他骨子里。 但是现在的王符平一看到这些社会的渣滓立即便回想起了原先自己那个无良老板雇佣的打手。 顿时一股怒火冲上心头,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渗人的笑容。 “md!让你滚你是迷路了还是聋了!” 看到王符平非但不跑反而向着他走来,这位社会大哥当即大骂了一声,一把甩开怀中的女主播小妍向着王符平走去。 “完了,这个道士死定了。” “卧槽!今天的节目这么精彩的吗?” “我打五毛钱的赌,这绝对是剧本!” “瓜子,花生,矿泉水了~” “···” 看到这一幕,众人原本或是激动或是愤慨的情绪再一次爆发,坐在屏幕前的他们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怼到屏幕之中。 “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就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 看着逐渐走向自己满脸狰狞的刀疤脸,王符平悠悠的说了一句。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刀疤脸一脚向着他踹了过来。 第二十三章 王符平的血腥手段 “唉~~~” 王符平叹了口气,眼神也逐渐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只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原本正在看热闹的众人表情顿时都定格了一秒钟。 尤其是直播间的众人,在愣了片刻后开始疯狂的敲打起键盘或者是手机屏幕。 “艹!发生了什么!” “我就说是剧本吧!” “闹呢!自己把自己的腿给摔断了!?” “卧槽,这个道士不会真的会法术吧!” “···” 各种各样的弹幕几乎把直播间给填满,甚至是直播都开始变得卡顿起来。 一秒钟前,那个大哥抬起脚踹向王符平时众人觉得王符平要完了。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大哥的脚还没有踹到王符平的身上之时,对方的支撑腿突然开始变形折断,整个人趴在地上抱着短腿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啊!!!m!给我弄死他!” 趴在地上的刀疤脸因为剧烈的疼痛脸色变得涨红无比,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小弟。 两名原本看戏的小弟脸上同时露出了疑惑与震惊的表情,不明白自己的老大怎么莫名其妙的把腿给摔断了。 但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在刀疤脸的呼喝之下,这两个人纷纷放开被推倒在地的美女向着王符平冲了过来。 其中一名身形瘦小的小弟冲在最前面。 他刚刚举起拳头想要砸向王符平的时候正好对上了王符平的眼神。 不知为何,在看到了对方那平淡至极的眼神之后,一股没来由的恐惧顿时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好像面前的王符平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一样。 这名小弟立即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而正当这时,另一个小弟也抵达了王符平的身前,抡起拳头就向着王符平的脸上打去。 面对飞来的拳头王符平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多年从事煤矿工作的他别的没有练出来,但是一膀子力气绝不是这些街头的混混能够媲美的。 他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对方的胳膊。 只见他轻轻一掰,在直播间数万名水友的见证之下,那个小弟的胳膊就好像一根面条一般竟然被王符平给折成了两段。 这是王符平在老家时就研究出来的手段。 他不仅可以看到对方头顶上的寿命,甚至可以把这串代表寿命的数字精确的分散在人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也就是说,只要王符平想的话,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将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给弄成残废。 就如同先前的刀疤脸以及现在的这名小弟一样。 虽然他们手脚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其中的骨头却已经如同在沙漠之中风干了数百年的木乃伊般脆弱,只要稍加外力便能轻易的给折断。 “啊!!!我的胳膊!!!” 被折断了胳膊的小弟大声的嘶叫起来,而王符平则始终保持着一副平静的模样,轻轻的开口道:“好玩吗?” 不等对方说话,王符平一把将对方揽在了怀里,随后一只手抓着对方的头发把自己的脸贴到了对方的耳边低沉的耳语道: “我一直在想弄死你们这些渣滓实在太便宜你们了,来,选个结果,高位截瘫还是半身不遂。” 这名小弟根本听不懂王符平在说些什么,不断的开始挣扎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酒精的影响开始消退,这个小弟此时开始害怕起来,竟然开始趴在王符平的肩膀上哭嚎起来。 当即,鼻涕眼泪蹭了王符平一身,这让王符平顿时恶心的把他给推开。 “啧,我这身衣服可是花了我一百多块!你怎么陪我!” 王符平一脸恶心的看了一眼自己沾染上鼻涕的道服开口说道。 “既然你不选,那我就帮你选一个。” 说着,王符平看向了对方的脖颈位置。 他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站在那里。 忽然,那个小弟的哭嚎之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呜呜的声音。 接着他的整个身体像是一个木桩一般轰然倒下,身体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了蹦蹦的响声。 这名小弟惊恐的发现自己除了眼睛还能够眨动之外,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不受控制。 甚至是他想要发出恐惧的吼叫都无法做到,嗓子眼仅仅挤出了如同野狗一般的哀鸣。 “艹!你tm!你妈的!” 这个时候,刀疤脸强撑着站了起来,看着忽然倒在地上的小弟用手指着王符平开始骂了起来。 “哦,差点忘了,至于你吗?” 王符平转头看向了刀疤脸,随着嘴角慢慢咧开,无尽的恶意也笼罩了刀疤脸全身。 或许是传说中得第六感忽然上线,这个刀疤脸转身就单腿蹦着想要逃跑。 可是还没有付诸行动,他的另一条腿随着他的动作立即断裂,尖锐的骨刺扎破了肌肉让他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彻底将寂静的公园给淹没。 这血腥恐怖的一幕通过摄像头被水友们看的清清楚楚,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但是更多的人却开始纷纷敲击着弹幕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甚至开始质疑起来。 “特效?这么牛逼还说不是剧本!” “卧槽!卧槽!” “真的假的,大师带带我,我也想修仙啊!” “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 “一眼假,不过活整的不错。” “老婆,快出来看神仙!” “,道长说要相信科学。” “师兄,说了多少次了,别暴露,别暴露,等下给鹰酱发现怎么办!” 正当弹幕越来越多之际,不知是人数太多的缘故还是超管终于发现了,整个直播间瞬间被封禁。 屏幕前的人们当即一愣,开始纷纷的敲着屏幕骂着超管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这些自然跟王符平没有丝毫的干系。 他看了一眼不断哀嚎的刀疤脸后将脸看向了最后一个小弟。 对方好像是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仍旧保持着握起拳头的姿势。 当他看到了王符平转向他时立即麻溜的冲着王符平给跪了下去不断的在地上磕起头来。 这翻转的一幕让那几个差点被欺负的女生都停止了哭声。 抱在一起不断啜泣的同时用一种恐惧与庆幸交加的眼神看着王符平。 而王符平则是微微昂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模样淡漠的看着不断磕头道歉的小混混。 双眼之中尽是冷漠与不屑,背着手慢慢的踱着步子走过去蹲在了对方的面前。 第二十四章 事了拂衣去 王符平并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看着。 等到对方的脑门都磕出鲜血之后他幽幽的声音才堪堪响起。 “有一句怎么说来着,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对吧。” 听到王符平的话这个小弟顿时浑身颤抖起来,哭嚎着大喊道: “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就是喝酒喝多了!” 一边道着歉,这个小弟一边用手狠抽自己大嘴巴子,“都是张大强,都是张大强逼我的!我···” 在他即将再抽一个大嘴巴时,王符平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对方一愣抬起头看去,只见到王符平脸上挂着笑容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别害怕,别害怕,我又不是警察对不对。” 看着王符平的笑,这个小弟也跟着赔笑起来,“对,谢,谢谢大师,我打今天起从新做人天天向上。” “嗯,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王符平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一听到这话,这名小弟立即激动的不断的向着王符平磕头感谢。 可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尚未消退,王符平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如坠深渊。 “那么,下辈子记得好好做人。” 说罢,这名跪在地上的小弟四肢应声而断,整个人当即趴在了地上不断的哀嚎了起来。 在解决了这三个社会混混之后,王符平向着蜷缩在一起的几个女生看了一眼。 他并没有走上前安慰什么,反而冷冷的说道:“今晚你们都没有看到我对不对。” 几个女生一愣,还是那名捂着脸的男生反应了过来,立即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开口说道:“是,我们今晚什么都没有看到。” 对于这种识时务的聪明人王符平还是非常欣赏的,继续道: “警察要是问,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知道,就说这三个流氓自己打起来了。” 那个男生看着地上不断低声哀嚎着的三人打了一个哆嗦后快速的回答。 “很好,你是聪明人,不用我提醒你把我的事说出去后是什么后果吧。” “不用,不用,我们绝不会说出去!” 男生连连的摇头,一副打死都不说的表情。 见状王符平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转身就走。 刚迈出两步突然反应过来,心脏微微一突,随后赶紧看向了仍旧在支架上的手机。 在看到上面显示着直播内容涉嫌违规,正在整改中的字样时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的拍了拍胸口,本来就被一大堆大人物们围追堵截,要是再曝到网上,他都不敢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当王符平走后,这个男生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始安慰起不断低声啜泣着的几名女生。 在刚才那三个混混被收拾时他就偷偷的报了警,现在只需要等待警察赶来就好了。 “没事了,没事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 男生脱下上衣盖在了几个女生身上,虽然这些女生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内心受到的冲击却是无以言表的。 在安全之后彻底爆发,随着其中一人歇斯底里的开始嚎啕,另外的人也紧跟着大哭起来。 已经远离了一段距离,慢慢走在林间小道的王符平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喊声打了一个寒颤。 他扫了一眼四周幽暗的树林,如果他不是见证者的话还以为大晚上的闹鬼了。 甩了甩脑袋将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驱逐出脑袋后捂着不断鸣叫的肚子王符平加快了脚步。 几分钟后他终于离开了公园向着市区走去。 仅仅刚穿过几条公路之后,大街上就响彻起警车的鸣笛声。 在驻足观看确认正是前往公园后王符平耸了耸肩继续赶路。 片刻之后,王符平在将那身道袍给扔到了垃圾箱后找到了一个24小时自助atm前。 他怀着十分忐忑的心将宋文彬给他银行卡插入其中。 在输入密码之后开始查询起余额。 当那一连串的零出现在了王符平的眼前之时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反而显得十分的淡定。 他在atm前驻足了一会儿之后不知为何竟然发出了嗤笑的声音。 摇了摇头取出了五百块钱后将银行卡收起消失在了黑暗的大街上。 翌日中午,王符平从一家不用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的房间之中苏醒。 他揉了揉饿扁的肚子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昨天晚上他就吃了两盒泡面,肚子里早就没了油水。 他并没与急着离开这座城市,甚至准备在这里多待几天。 他并不傻,知道那些大人物们绝对已经在机场或者车站等地守株待兔。 与其自投罗网,不如消磨一下他们的耐心,随后在偷偷溜出去。 在确定了行动方针之后,王符平洗漱了一番后向着门外走去。 出门之后王符平抬头看了一眼耀眼的太阳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先是去了眼镜店买了一副平光眼镜,随后又去买了一身普通的休闲服。 最后他又前往理发店将自己的头发给剪成了短发。 原本的他为了冒充道士特地留了几个月的长发让村头算命的李瞎子给盘成了道髻。 看着镜子中焕然一新的自己王符平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换下了道服的他现在就是一个城市中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最多算是一个并不怎么瞩目的帅哥。 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那帮大人物们绝不可能在茫茫的人海之中发现自己。 王符平告别了理发师嘴里哼着小调找到了一家面馆。 在要了一份猪脚面后坐下大快朵颐了起来。 在他吃的正香的时候,面馆里的电视上突然播放起一则新闻。 “各位观众,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我市街心公园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 “一伙社会闲杂人员酒后乱性,寻衅滋事。” “目前,三名犯罪嫌疑人均已被逮捕,受害人周某及其同事经检查并无大碍。” “此外,相关涉案人员是否涉嫌黑恶组织犯罪正在加紧调查。” “现提醒各位市民,尤其是独居女性···” 王符平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美女播音员正在说着昨晚在街心公园之中发生的事情。 案件的细节并没有透露出来,新闻中的描述十分的模糊。 这让王符平彻底放下心来,心情大好的他甚至又要了一晚猪脚面准备好好的品尝一番。 第二十五章 深藏功与···卧槽 在将最后一口面吃完后王符平伸了一个懒腰结完账准备离开。 他刚走到了门口,正好有几个年高中生也要进来。 这几个人捧着个手机正在不断聊着什么,根本就没有看路,一下子跟王符平撞了个满怀。 “哎呦我艹!” 被撞倒地的人发出了一声痛呼,王符平当即弯下腰把他给拉了起来。 对方也知道是自己的错,并没有计较什么。 在他弯腰拿手机的时候王符平向着手机上的画面瞥了一眼。 等他看清楚了手机上正在播放着的视频之后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当即愣在了原地。 “你在看什么!” 那个人被王符平的一声吼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机都给甩飞出去。 “神经病吧你。” 等这个高中生平复下来后,上下打量了一眼王符平骂了一句,随后直接绕过他走进了面馆。 一边走一边跟自己的同伴说着什么。 “我就说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修仙者,你看,这就是证据。” “看小说看傻了吧你,这视频明显是假的。” “这绝对不是假的,我哥昨晚就在那个主播的直播间,他都是亲眼所见,那个道士用法术把这几个人给弄残了。” “扯呢吧你,还法术,你咋不说那个道士是神仙呢!” 听着这几个高中生的谈话王符平知道糟了。 他立即飞快的从面馆里面跑了出去,很快便找到了一个网吧钻了进去。 刚打开网页,王符平还没有搜索呢,首页的热搜上就出现了他的视频。 【震惊!道士下山!法术竟是真的!?】 看着这充满了噱头的标题,王符平感觉一股无名之火直冲他的脑门。 他迫不及待的将视频点开,里面正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前面刀疤脸猥亵那个主播的内容被删减了,估计是审核的原因。 后面他对付那三个家伙的时的画面也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但是视频下面出现的评论却惟妙惟肖的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给描述了一番。 “这都是真的,我就在直播间亲眼所见。” “加1,我这里有整个事件的全部录屏,想要的私信我。” “私。” “···” 王符平的鼠标不断的拖着评论,数千条如同一根根钢针一般刺着王符平的神经。 他略有些心虚的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好在那些人全都在玩着游戏并没与注意到王符平的异常。 “不行,得赶紧离开!” 王符平将电脑下机之后喃喃的说道。 这件事情彻底闹大了,光是那些富商们还好,要是政府力量都介入其中,找打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稍稍平静了一下,王符平立即离开了网吧打了一辆车向飞机场驶去。 同一时间,市公安局。 几名刑侦队的刑警找到了当晚出警的几位民警。 正当他们准备询问什么时,局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王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了?” “李局长。” 带队的刑侦队长王卓立即向着李局长敬了一个礼。 “事情是这样的···” 经过王卓的解释李局长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王卓正在调差的犯罪团伙是一伙经常跨省作案的犯罪分子。 由于这个团伙的首脑十分的狡猾,所以一直都没有缉拿归案。 这一次在调查昨晚的犯罪嫌疑人时,意外得知了刀疤脸张大强正是这个团伙的一员。 这让王卓心情大振,立即打算从张大强入手准备一举抓获这个逃窜了几个月的犯罪团伙。 可是当他带着人去往医院时却发现张大强已经昏迷不醒。 而且根据医生的诊断报告,对方的四肢断裂,中枢神经受损,很可能从此变成一个植物人。 这让想要从张大强嘴里获得线索的王卓顿时大失所望。 于是想要从受害者的嘴里看能不能问出一点线索。 “哦,原来是这样,没问题,我可以把受害人的地址提供给你们。” 李局长点了点头,但很快补充道: “但是注意一点,昨晚受害人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你们必须严格遵守办案流程,决不能再给受害人给予二次伤害。” 在接过了主播小妍的地址之后,王卓连连保证,马上带着自己的人前往了上面的住址。 一栋普通的居民楼里,妍珺珺一个人缩在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对于一名女孩来说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她从警察局回来之后整夜都没有睡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张大强那张丑陋的刀疤脸。 一夜未眠加上巨大的打击让她整个人脑子昏沉沉的,可是她却怎么也不敢闭上眼睛,只能靠着咖啡硬抗过去。 “叮咚~~~” 一声刺耳的门铃声响起,瞬间把妍珺珺给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咖啡撒了一床。 而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一般将被子裹得死死的,无论门铃的声音持续多久都没有下床开门的意思。 “怎么回事?她不在家吗?” 门口处摁响门铃的正是刑警队长王卓,他一脸疑惑的向着其余几人开口问道。 在他的身后站着的是那天晚上跟小妍一起遭受到刀疤脸跟他的小弟迫害的几人。 其中一个女助理不断拿着手机拨打着小妍的电话,可是却一直无人接听。 见状,刑警队长王卓顿感不妙,心中怀疑是不是那伙儿犯罪团伙来报复了。 于是他立即指示着众人往后退去,接着他飞起一脚就揣在了门上。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王卓只感到自己的脚腕生疼,可是面前的防盗门却丝毫没有破开的痕迹。 “师傅,要不要打电话找开锁师傅?” 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刑警开口问道。 “等开锁的来黄花菜都凉了!” 王卓没好气的说了一声,稍微揉了揉脚腕之后又要踹门。 小妍的直播助理以及其余几个人紧忙上前用力拍打着大门喊着对方的名字。 看到王卓的举动她们也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就在王卓鼓足力气准备在踹一脚时,大门咯吱一声被打开。 被晃了一下的王卓差点摔倒在地,好在他的女徒弟立即搀扶住了他。 “妍珺珺?” 王卓摆了摆手对自己的徒弟示意没事,然后立即对着脸色发白的小妍问道。 “你们是?” 小妍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以及助理,随后怯怯的开口问道。 第二十六章 缘分未尽 经过了好友的解释之后小妍把他们都请进了房间。 刚坐下王卓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妍小姐你好,请不要害怕,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人,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你。” 而此时的小妍好像对于王卓的话根本没有听到,蜷缩在沙发上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她的助理以及朋友好一顿安抚才让她险些崩溃的情绪平复下来。 “师傅我来吧,您把人家都吓到了。” 那名女刑警白了一眼王卓之后轻声的说道,自己的师傅什么都好,就是办起案来不管不顾。 王卓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小妍之后讪讪的笑了一声立即起身装作看风景的模样将问话的工作给了自己的徒弟。 “妍珺珺小姐是吧,请放轻松,我们就是单纯的询问几个问题而已。” 女刑警温柔的笑容稍微打消了小妍的不安,她木讷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见状女刑警立即拿出了笔记开始询问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晚的那一伙流氓中的一个人我们正在调查他,能请您回忆一下那一晚的事情吗?” 此言一出,原本情绪刚刚恢复的小妍又表现出了极为恐惧的模样,整个人的脑袋扎在了自己助理的怀里不断的瑟瑟发抖。 “那个,警察同志,该说的我们都已经在警局说了,你们怎么还来找我们。” 看到妍珺珺这副我见犹怜的害怕模样,跟随他们前来的男生立即开口说道。 女刑警听到对方的质问,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开口说道:“您是刘文德对吧。” “没错,我就是刘文德,我们昨天晚上录笔录录到了凌晨两点,该说的都说了,现在你就是问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刘文德没好气的回应道。 看到对方一副色厉内荏的表情,这名女刑警跟王卓立即察觉出了不对劲,对方很有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随后王卓对着刘文德招了招手把他给单独叫了过去。 二人来到了阳台之上王卓立即摆出了一副十分严厉的模样开口质问道: “你也是个老爷们,我就有话直说了,昨晚那个领头的刀疤脸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而且他背后还有一个正在逃窜的犯罪团伙。” “这伙犯罪团伙十分的狡猾,并且十分注重兄弟义气,现在张大强这个样子他们一定会施加报复,如果你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哪怕是我也无法保护你们!” 一听到那个刀疤脸后面还有一伙人要报复,刘文德当时就有些慌了。 刚要把事情脱口而出,可是立即想到了昨晚那个道士的威胁,当即整个人就萎了,陷入到了两难的境界之中。 看出了对方的犹豫与彷徨,王卓暗道果然有东西瞒着他们,心中顿时浮现出喜色。 但是表面上仍旧是一副严厉的表情厉声喝道:“你是不是个爷们,你看看你那几个朋友,她们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忍心看到她们再受伤害吗!” 刘文德通过玻璃看向了小妍等人,尤其是小妍那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之后脸上立即有些挂不住。 他回想了一下昨晚那个道士的话,嘴巴张了张之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而且今天白天他就发现了昨晚的视频已经开始在网络上传播,就算现在他告诉警察那个道士也应该不知道是他说的。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转告给了王卓。 “道士?” 听完之后王卓的第一个想法就觉得面前这个家伙不老实,竟然在戏耍他。 还没等他开口再次质问,刘文德立即将手机给拿了出来快速找到了一个昨晚的视频播放给王卓观看。 “这是?” “昨晚的视频,应该是小妍的直播间里泄露出来的。” 王卓一脸奇怪的看了刘文德一眼,他一直忙于查案,对于这些网络上的东西自然不关注。 等他看完了视频之后脸上露出了十分奇怪的表情,由于上面的马赛克痕迹实在太过严重,他具体也看不出什么内容。 “这些东西是真的?” 无奈之下,王卓再次问道。 “真的!我保证,我都是亲眼所见!” 看到对方言之凿凿的模样,王卓捏着下巴皱眉思考起来。 虽然这个视频看不出那个道士用的什么手段,但是王卓的办案经验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对方如果是英雄救美的话把张大强几人给吓跑就好了,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的心狠手辣。 王卓断定这一定是蓄意报复,对方跟张大强一定有私仇才下手这么狠毒,以至于张大强三人下半辈子恐怕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王卓越想越有可能,一条清晰的逻辑线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只要找到视频里的这个道士,说不定就能以他为突破口找到那伙犯罪团伙。 越想王卓越兴奋,立即招呼着自己的徒弟一声快速离开。 于此同时,宋文彬的度假村里。 正在宋文彬对于王符平的离去略有唏嘘之时,他的书房被轰然打开。 工作的宋文彬当即被吓了一跳,刚要发火,可是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女儿之后脸上又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宋可欣身上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跟做梦一样,自从一年前宋可欣查出了脑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塌了,好在现在的女儿平安无事了。 “囡囡,爸爸在工作呢,等爸爸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带你去旅游怎么样?” “爸,你先别管那些了,快看!” 宋可欣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冲到了宋文彬面前将手机怼到了他的脸上。 宋文彬刚想要问什么,可是等他看到了视频的内容时眼睛立即睁大。 等到他看完之后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一脸不确定的说道:“这是···符平大师?” “废话!除了他还能有谁啊!” 宋可欣立即反驳了一句,随后开口道:“这下子符道长可是出名了,我跟几个朋友聊天的时候他们都在讨论呢。” 坐在办公椅上的宋文彬并没有听宋可欣的话。 他两只手撑在一起不断的摩挲着,眼睛也微微眯起,不多时嘴角也跟着慢慢的咧开。 “囡囡,你小姑呢?” “不知道,应该看书呢吧,怎么了?” 宋可欣只是为在网上看到符平道长而开心,并没有多想什么,听到了自己老爸的询问之后立即开口问道。 “去,把她叫来,就说我有事情找她。” 宋文彬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伸出手摸了摸宋可欣的脑袋说道。 “神神秘秘的,没意思。” 宋可欣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爸,随后把脑袋挪开不让对方碰,接着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 宋文彬微笑着看着离去的宋可欣,等到对方把门关上后,他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笑容。 随后他用手轻轻的点着宋可欣留下的手机,上面正定格在王符平略微模糊的脸上。 “符平道长啊,看来咱们缘分还未尽呢。” 第二十七章 各方动态 老城区一座破败的平民楼之中,几个赤着肩膀的大汉正围坐在一起看着一个小小的手机屏幕。 上面正在播放着昨晚的新闻,听着播音小姐姐的声音,这几个大汉脸色都十分的难看。 “他妈的!我就说大强怎么还没有回来!原来是被抓了!” 为首的一人长得十分凶悍,操着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 “虎哥,现在怎么办,要是大强哥把我们的事情给说出来那些警察不会来抓我们吧。” 其中一个留着鞭子头的男人立即担心的询问起来。 当即这名叫做虎哥的人脸拉的老长,随后摆了摆手道: “没事,大强这人还是靠谱的,一时半会不会出卖我们。” 正在这名小弟刚松一口气之际,又一名小弟破门而入,当即把几人都给吓了一跳。 虎哥反应十分的快速,立即从后腰抽出了一把土质手枪对准了那人。 “虎哥!虎哥!别开枪!是我啊!” 等看清了来人之后虎哥立即骂骂咧咧的开口道:“妈了个巴子的!不是让你看门吗!这么急吼吼的是赶着去投胎吗!” 被骂的小弟当即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便想起了什么赶紧把手机送到了虎哥的眼前开口道: “虎哥你看,大强哥!” “嗯?” 听到对方提到了张大强,虎哥一把夺过手机看了起来。 视频正播放着昨晚的画面,虽然上面有着众多的马赛克,但是这些人当即就认出了那个正在惨嚎着的刀疤脸正是自己的同伙。 等到他们看完视频之后,几个小弟顿时面面相觑起来。 其中一个人不断的抽着冷气开口道:“嘶~~~这个道士有些邪啊,大强哥的腿怎么好端端的就断了?” “卧槽!不会是闹鬼了吧?” “你sb吗!这是个道士,说不定会什么道法!” 几个小弟纷纷对视频中的内容不断的讨论着。 而虎哥虽然脸上也是紧皱着眉头,不过他对于什么鬼神之说嗤之以鼻,认为道术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哼,看样子是个练家子儿。” “练家子儿?虎哥你说这人会功夫?” 听到小弟的疑问,虎哥顿时不屑的开口道:“你虎哥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能人异士数不胜数,虽然大多数都是一些江湖骗子,但有一些还是有真本事的。” “虎哥,您给讲讲。” 一听这个,小弟们顿时来了兴趣立即问道。 可虎哥显然并没有兴致讲那些故事,只是淡淡的说道:“什么法术之类的东西都是扯淡,这个道士不过就是会一点拳脚本事而已。” 随后他将自己的那把土制手枪拿出来擦了擦后继续道:“再说他就是会那些狗屁的法术,能有枪子儿厉害吗。” 一听到虎哥这么说,众小弟看了看他手中的枪顿时咽了咽口水纷纷点起头来。 众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一名小弟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撤?” 虎哥沉吟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大强那个废物陷了,把咱们供出来也是早晚的事情,都把东西收拾一下,今晚咱们就离开这里。” 众小弟们听后立即开始着手收拾起行李,而虎哥则是用眼睛瞥了一眼手机画面上的王符平一眼后一脚将手机给彻底踩碎。 在这伙逃犯收拾行礼之际,王符平正从机场落荒而逃。 他猜到了那些大人物们会在机场等地堵他,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半天的时间对方竟然将自己的姓名都给掌握了。 在半个小时之前,他抵达了机场的售票口准备买票。 可是刚把自己的身份证交给售票人员就发现了不对。 对方在看到自己的名字之后露出了一副审视的模样,并且不断的打量着自己的面容。 随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开始用手机向外打着电话。 幸亏王符平机警及时发现了对方的异常,夺过自己的身份证后就向着门外冲去。 他刚冲出门外就看到了一大群人涌进了售票处,不用猜他也知道正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准备找自己的人。 王符平看着那一伙扑了空的人顿时感到一阵后怕,在跑出机场之后立即找了一辆出租车快速离去。 “符平大师呢?” 数波人从不同的方向一起冲到了售票处立即开口询问起那名售票人员。 “跑了,我刚拿起电话他就跑了!” 售票人员立即答道。 “跑了!?” 一听到好不容易等来的王符平跑了,这帮人顿时捶足顿胸纷纷哀叹起来。 “快,通知在码头车站的人,符平道长可能往他们那里去了,务必把符平道长给我恭恭敬敬的请回去!” “是!” 得到了命令的众人一瞬间又乌央乌央的从售票处离开,除了少部分继续蹲点之外,大部分人全都赶赴了其他的地方。 王符平这边,在车上思索了半天的他知道想要从正规的渠道离开这里怕是没戏了。 随后他对着司机开口道:“师傅,咱现在距离最近的长途客车站有多远?” “你不是刚从机场出来吗?怎么又去车站?” 司机并没有什么怀疑开口询问道。 “嗨,别提了,我去买票发现自己的身份证给掉了,我这正好有急事,去补办又来不及。” 一听这话,司机当即露出了笑容,王符平的话中之意他算是听命了。 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王符平后一脸玩味的说道: “我说小伙子,现在的长途也是实名制的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这不才问问您嘛。” 说着话,王符平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给司机塞了过去。 如果说一个城市里对于各类消息的灵通程度,除了警察之外就属这些在外开出租的司机们了。 司机不动声色的将王符平的两百块钱塞到了口袋里。 随后开口说道:“我说你不会是犯事了吧。” “没有,当然没有,现在都法治社会了,我要是犯事了还敢往机场跑啊。” 王符平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立即开口否认。 司机也没有当回事,就是顺口一说,随后在储物盒里掏了掏。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找出了一张充满了褶皱的名片递给了王符平。 “你正巧问对人了,给,打上面的电话,别说是我给你的啊。” 王符平一脸欣喜的结果名片连连对司机表示感谢。 等到司机在一处街道把他放下之后王符平刚想要拨打上面的电话,顿时几辆鸣笛的警车从他的面前呼啸而过。 王符平抬头看了看,这些警察们的方向正是机场。 这让王符平变得更加的急切起来,立即打通了名片上面黄牛的电话。 第二十八章 车站 当晚七点,换了一身衣服带着鸭舌帽的王符平来到了长途车站前。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扫视了半天,很快就发现了目标,随后压低了帽檐向着对方走了过去。 “李师傅是吧。” 王符平站在了一名身穿格子衬衫的胖子面前小声的开口问道。 对方听到声音之后立即回头,在确认了对方正是自己的买主之后把王符平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在观察了没有其余人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袋用手拍了拍后说道: “道上的规矩,加急货三千,车票就算我送你的。” 面对狮子大开口的黄牛,已经身家千万的王符平根本懒得还价,立即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钞票递给了对方。 “三千五,剩下的五百就当您的跑腿费。” 黄牛看着面前的一沓钱诧异的看了一眼王符平,怀疑对方是不是警方的通缉犯。 不过干他这一行的并不忌讳这个,接过钱后检查了一番将东西交给了王符平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们就不问你是干嘛的了,再有需要别忘了还找我老李,保证童叟无欺。” 王符平可没有时间跟一个黄牛套近乎,拿了东西之后立即离开。 “啧啧啧,现在这种冤大头可不好找了。” 看着离去的王符平,这个黄牛点着钞票一脸嘲讽的说道。 刚把钱收起来,他的手机忽然又响了。 接通之后里面传来了一阵喑哑的声音。 “让你准备的票都准备好了没!?” “好了,好了,今晚八点半的票,一共五张对吧,早就准备好了,你现在在哪呢?” 挂断了电话的黄牛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不过年不过节的忽然开张了,眼看又是小一千块入账他乐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走到了车站附近的王符平立即打开了黄牛给他的塑料袋。 里面是一张身份证还有一张今晚八点半的车票。 看到这些东西王符平的心中的紧张算是缓解了一番,现在距离发车还有一个半小时,他四处看了看找了一家沙县小吃就走了进去。 在王符平前脚刚刚踏进店里,后脚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从店门前飞速驶过停在了长途车站门口。 这辆豪车的出现一瞬间就吸引了在车站外等候着的众人的目光。 虽然大部分人不认识这是什么车,但是也知道价格不菲。 当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从车上走下时,原本那些对车并不关注的人也将视线纷纷投了过来。 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宋菁菁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视线,她巡视了一番之后微微皱了皱眉。 她在人群中观察到了几个正在往外打电话的人。 虽然并不认识,但是她还是非常确定这些人绝对是派来堵王符平的。 宋菁菁的心中顿感焦急,立即往车站里走去,她必须赶在这些人之前将王符平找到。 今天下午宋文彬把她叫到了书房让他把王符平带回来。 并且给她讲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只是那些富商们找王符平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宋文彬自然对他们知根知底。 宋文彬归根到底是一个商人,王符平这个人身上蕴含着多大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 借着可欣的事情跟对方结一个善缘,以后有什么事情还能在找他解决。 可是因为网上视频的缘故,王符平要是落到了政府手里,那么他们以后有事想要找王符平可就难如登天了。 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在宋菁菁前往车站的途中。 又有一辆黑色的捷达向着车站驶来。 “师傅,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刑警开口问道。 王卓没有说话,拿出了望远镜观察着车站的动静。 少许过后他开口说道:“等人。” “等谁?” “那个道士。” 王卓回答道:“我有一种预感,那个道士今晚会来这里。” 一听到王卓说起这个道士,他的女徒弟顿时来了兴趣,转头看向他说道: “师傅,你觉得是真的吗?那个道士真的把一个癌症患者给治好了?” 在刘文德那里得到了消息之后,王卓马不停蹄的就返回了局里开始着手查王符平的底细。 这一查不要紧,忽然发现除了他之外竟然还有一大群人也在查王符平的消息。 而且这些人全都是本市之中那些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这让王卓顿时感觉到了些许蹊跷,在深入的调查之后他才发现了那帮有钱人找王符平的原因。 这让王卓顿时哭笑不得起来,感叹着那帮大人物们还真是惜命,为了自己的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也相信。 看到自己徒弟的模样,王卓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去去去,别听风就是雨,那个王院长不是说了吗,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但是并非没有,那叫,叫什么效应来着。” “心里暗示,罗森塔尔效应。” 女刑警立即开口。 “对,就是心里暗示,不是常说病人把自己给吓死了嘛,那个女孩就是这么个情况,她本身的情况就极为特殊,在加上心理暗示忽然就好了,说白了就是巧合。” 听到自己的师傅这么说,这名女刑警撇了撇嘴嘟囔了起来。 “我更愿意相信那个道士真的会什么法术,不然视频里的东西你怎么解释。” 听到这里,王卓也是愣了愣,他回到警局之后就通过公安的手段调取了原版没有打码的视频。 那上面发生的事情确实匪夷所思,甚至他这个老刑警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但是即便如此,他仍旧对于王符平这个道士会什么法术的事情嗤之以鼻。 “少啰嗦,盯紧点,放跑了人我拿你是问!” “切~” 女刑警切了一声,接过望远镜开始观察了起来。 不过片刻之后她再次开口问道:“师傅,你怎么确定那个道士今晚会出现在这,下午的时候他不是从机场跑了吗?会不会早就找地方躲起来了。” 听到徒弟的疑问,王卓冷哼一声,“夜长梦多的道理懂不懂,我要是那个道士我绝对会立即离开。” “还有,让你盯个梢怎么话这么多,你要不想干趁早回去别在这里烦我。” 听到王卓的话,女刑警顿时吐了吐舌头后嘟起了嘴巴继续盯梢。 第二十九章 讹钱的刑警队长 当晚八点多,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车站前,不一会儿的功夫从面包车中陆续走下了五六个壮汉。 这五六个人除了为首的那个光头一脸的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外其余人看起来就像是老实巴交的打工人。 “虎哥,你别说,那个黄牛还真他妈有钱。” 其中一个小弟拍了拍腰间鼓鼓的挎包一脸兴奋的开口说道。 虎哥不屑的冷哼一声并没有在意,几张破车票那个黄牛竟然敢狮子大开口,那就不要怪他不讲规矩了。 “少废话,还有二十多分钟就开车了,都老实点。” 虎哥冷哼一声带着自己的小弟就往车站里面走去。 当他们几人走过了王卓的车时里面的两个刑警还在端着望远镜观察着车站门口。 对于几人的路过丝毫没有注意到。 “师傅,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去买点面包?” 女刑警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揉了揉眼睛开口问道。 王卓也捏了捏眉心松缓了一下疲惫的眼睛。 他们已经蹲点了一个多小时,身体上的疲惫倒是其次,关键是精神上确实有些受不了。 “去吧,再买两杯咖啡。” 王卓挥了挥手吩咐了一句。 “哦,好的。” 女刑警答应一声就开门下车。 可是正巧虎哥几人刚刚走到了车的旁边,女刑警一时没有注意开门的时候刚好蹭到了先前那个说话小弟的挎包。 也不知对方的挎包是不是也跟王符平一般是从网上买的二手便宜货。 在车门的剐蹭之下竟然撕扯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登时大把的人民币从中飘洒出来,在风的裹挟下开始四处飘散。 “艹!你他妈没长眼啊!” 眼看钞票被风刮跑,那名小弟当即开口喝骂起来,连忙开始四处捡钱。 女刑警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连连开口赔不是一起帮着开始捡钱。 本来在车上的王卓见状也暗骂了一句后也立即下车。 “实在是对不住啊各位,没注意,没注意哈。” 王卓不想招惹这种不必要的是非,立即对着虎哥道起歉来。 随后他将捡起的钱十分恭敬的递到了虎哥的面前。 跟王卓同样,虎哥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随即冷哼一声一把夺过钱塞到了怀里带着自己的小弟们就要走。 可是正在这时王卓的眼睛微微一眯。 刚才虎哥夺钱的时候,他在对方张开的大衣里面好像发现了什么。 更加准确的点的说是对方的后腰上好像别着一把枪。 作为一名老刑警王卓的嗅觉十分的敏锐,立即对虎哥几人开始关注起来。 眼看对方要走,他立即一个箭步上前拦在了他们的前方。 虎哥见状一惊,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后腰,这让王卓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不过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用手敲出了一颗后递到了虎哥的面前。 “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妹从小毛手毛脚惯了,在这里给哥几个赔个不是,那个挎包多少钱,我赔,我赔。” 王卓的举动让虎哥的警惕心稍稍松缓,他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个女刑警之后摆了摆手故作大肚的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们有急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说着话虎哥就要走,可是王卓哪能如他所愿。 一边露出讨好的笑容给虎哥递烟一边悄悄的给自己的女徒弟打手势。 刚开始女刑警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在看到了自己师傅的手势之后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她不动声色的悄悄返回车里就开始拨打警队的电话。 “我都说不用赔了,赶紧滚,别逼我发火!” 眼看王卓拦着不让走,虎哥的暴脾气当即上来了,伸出手推了王卓一把后恶狠狠的开口道。 被虎哥这么一推,王卓眼珠一转,对面人数众多,而且还有疑似枪支的东西,来硬的的肯定不行。 随即他借助对方推的力气立即踉跄了两步趴在地上开始大声的哀嚎了起来。 “打人了!快来看看啊!打人了!” 王卓这一嚎,在车站前抽烟闲聊的人群立马被吸引。 看热闹从来都是人的本性,片刻之后虎哥等人的四周被围的水泄不通。 这帮人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断哀嚎着的王卓,又看了一眼满脸凶神恶煞的虎哥,当即开始对着虎哥指指点点起来。 作为一名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虎哥此时竟然感受到了一种被冤枉的屈辱感。 “艹你妈的!感情是来讹钱的是吧!” 出离愤怒的虎哥何时被这么欺负过,他立即撸了撸袖子一把将王卓从地上薅起来举起拳头就要砸下去。 眼看拳头就要落下,王卓强忍住还手的欲望闭上眼睛。 可等了半晌却没有感到疼痛,睁开眼睛一看,虎哥的一个小弟用两只手拉住了对方。 “虎哥,我刚才看到了车站的保安过来了,快走!” 虎哥先是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弟,随后看了看想要拨开人群挤进来的保安后大大骂了一句松开了王卓。 “今儿个算你走运,赶紧滚听到没有!走!” 眼看对方恢复了理智,王卓立即上前抱住了虎哥的大腿开始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大家都看到了吧,刚才这个人打我了!这事没完!你不能走!” 听到王卓的叫喊,四周的人变得更加的骚动,纷纷义愤填膺的开始对着虎哥指责起来。 他们中不是没有发现王卓就是来讹钱的,可还是那句话,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纷纷开始起哄架秧子。 人的劣根性在此时展露无疑,看着四周人那副嘴脸,虎哥的脾气终于压垮了理性,转过身对着王卓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吃痛的王卓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的目的就是拖到支援到来,现在看来一切都十分的顺利。 于此同时,吃饱喝足的王符平叼着一根牙签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车站前。 当他发现车站前聚拢的人群之后立即也跟着上前去凑热闹。 可是奈何围拢的人越来越多,王符平蹦了两下什么都没有看清之后也失去了兴趣。 看了看手表距离发车时间也快了,随即离开了人群走向了车站。 得益于王卓引起的骚动,各个富商派出来的人也被吸引,都没有发现王符平的踪迹,任由他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车站却没有发现。 第三十章 延迟的长途客车 在王符平走进车站之后,彻底失去了理智的虎哥正在暴揍王卓。 堂堂的刑警队长为了不引起虎哥的警惕也为了保护周围的群众两只手抱着头咬着牙苦苦的坚持,只是在心中默念着支援快点到来。 “虎哥,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几个小弟看着越来越失控的局面赶忙上前阻拦住自己的老大。 可是在气头上的虎哥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劝住的,一边大骂一边踹着地上的王卓。 联系完警队的女刑警看到自己的师傅被揍立即下车想要阻拦,可同样被虎哥的几个小弟给拦了下来。 四周的人也全都慑于虎哥的气势都不敢上前阻拦。 这些人看热闹的时候一个个义愤填膺可是真的摊上事了却没有一个人付诸行动,这或许就是为什么扫黑这么多年坏人仍旧猖獗的缘故。 “都干嘛呢!住手!” 车站的巡逻人员此时终于挤进了人群,掏出了警棍大声吼道。 虽说这些人并不是警察,可是他们的威慑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及的。 虎哥扫了一圈这几个巡逻人员之后朝着王卓吐了一口浓痰后马上收手。 “这里是公共场合!谁让你们在这里打架斗殴的!” 看到虎哥收手,一名巡逻人员当即走上前去开始大声喊道,随即这名巡逻人员就要扣押住虎哥。 可是他刚走上前还没等动手就被虎哥一个眼神被吓得后退了半步。 略有些悻悻的开口道:“为什么打架,跟我去警局一趟。” 对于这名巡逻人员的话虎哥连理都没有理,蹲下身子从怀里将一沓钞票甩在了王卓的身上狠狠的说道: “讹钱是吧,那好,这钱就当你的医药费了。” 说着话他站起身看向了那名巡逻人员,“你看到了,我们已经私了了。” 虽说这些巡逻人员毕竟不是国家公务人员,思想觉悟也算不上怎么高,可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 几名巡逻人员对视一眼之后立即掏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见状虎哥怒目圆睁,扫视一圈四周的人群之后咬了咬牙慢慢的将手抹向了后腰。 可是此时王卓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大声喊道:“同志,同志,不用报警了,不用报警了,我们只是在开玩笑!” 虎哥倒是没有想到王卓此时竟然会出手为他解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摸向后腰的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开玩笑?” 一名巡警问道。 “对,对,就是开玩笑的,不用麻烦警察同志了。” “开玩笑也不行,这里是公共场合,必须严肃处理。” 眼看这几名巡逻人员不听劝,生怕把虎哥给逼急了的王卓立即走到了其中一名好像是队长模样的人面前将自己的证件给掏了出来。 对方看到了证件之后脸色一变刚要开口,王卓立即抽出了一根烟塞到了他的嘴里。 随后借着点烟的动作低声说道:“安静一点,听我说,对方疑似持有枪械,先驱散周围的群众,剩下的交给我。” 随后王卓又快速给这名队长交代了什么。 正在虎哥还有其余的人疑惑的看向他们时,那名巡逻队长明白了王卓的意思。 随后转过身朝着四周的人大喊道:“没事了,都没事了!都没看过打架吗!散了散了!” 巡逻队长把几个队员叫过去说了几句之后其余人也开始驱散人群。 乱糟糟的场景之下除了王卓之外别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名队长已经快步跑向了车站里面。 看到逐渐驱散的人群,虎哥也松了一口气。 他在路过王卓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一言不发的带着小弟们走向了发车口走去。 他们可不打算进入车站,毕竟那里要经过安检,他们只要在车子出来后在上车就好了,反正车上只检查车票。 等到虎哥几人走后,女刑警马上跑到了自己师傅的跟前关心的询问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伤王卓倒是满不在乎,开口道:“警队的人都联系好了吗?” 女刑警给出了答复之后王卓点了点头拉着对方上了车子。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那一伙人,我怀疑他们就是我们一直在查的那伙犯罪集团。” 女刑警一听就是一愣,随即开口问道:“有这么巧吗?那个道士呢,我们还查吗?” 听到徒弟的话王卓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时候了还道士道士的,给我盯紧那伙人,他们手里有枪!” 听到有枪,女刑警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由于今天他们的目标是那个道士,所以并没有携带配枪。 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就一阵后怕,马上转过头望向了王卓想要开口询问什么。 对于自己徒弟知根知底的王卓不等对方开口就快速说道:“放心,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等支援一到我们就动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神尖锐的看着向着发车口走去的虎哥一行人。 也不知道是出于兴奋还是紧张,王卓握紧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表情也变得冷漠下来。 另一边,车站内宋菁菁看着坐满了的人群叹了一口气。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外出打工的农民工,各种行李将过道塞得满满当当的,她想要落脚都没有地方。 对于这么一名标志性美女的出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视线转移向她,这让宋菁菁更加的头痛。 她倒是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就是生怕王符平看到她后故意躲起来。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王符平方才刚刚进入候车区就发现了鹤立鸡群站在大厅内的宋菁菁。 他现在可丝毫不愿意在跟对方扯上什么关系,在见到宋菁菁后立即挤进了一群席地而坐的农民工的队伍里开始跟他们拉起了家常。 王符平本来就是黑煤窑的一个打工人,跟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工没有任何的隔阂,很快就打入了队伍之中。 那些在站内站外的人只要不仔细观瞧,任谁也不会发现隐藏在这里的王符平。 就在时间一分一秒慢慢的逝去,即将到达长途发车之前的十余分钟内,车站内的广播突然响起。 “尊敬的各位旅客,这里是s市长途客车站,于今晚八点半前往b市的长途客车由于故障原因延迟两个小时。” “请各位旅客及时办理···” 王符平听到广播的动静稍微皱了皱眉头,或许是第六感,他下意识的觉得要可能出事。 不仅是他,在车站中寻找他踪迹的宋菁菁也莫名的生出了不安的心情,加紧开始寻找起王符平的脚步。 第三十一章 你跑,我追! 发车口外,虎哥一行人也听到了长途客车延迟的通知。 一名抽着烟的小弟立即大骂一声道:“艹,什么破车,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现在出事!他妈的!” 说着他看向双手环抱着的虎哥轻轻的问道:“虎哥,要不要咱们今晚先回去,明天再走。” 对于小弟的问话虎哥好像是没有听见,他隔着巨大的栅栏门向停车的广场看去。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确切的看到了数个工作人员提着工具箱快速的跑到了一辆客车面前。 看他们的样子好像真的在检修,可是不知道为何,虎哥的心中莫须有的感到了不安。 他扫了一眼车站门口,大部人由于车辆延迟纷纷开始退票或者换成明天一早的车票,陆陆续续续的向着车站外走去。 没过多长时间,原本还略显熙攘的车站前就空出了一大片的位置。 他思忖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等。” 见到虎哥发话,这几个小弟也不再做声,蹲在发车口开始慢慢的抽烟聊天起来。 一直在车上用望远镜注意虎哥的王卓看到虎哥并没有离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随后拿起了无线电开始联系警队的队员们安排起行动计划。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数辆车慢慢的驶向了长途客车站。 这些车辆停在了王卓的捷达附近,打开车窗之后向着王卓做了一个手势。 由于王卓的事先安排,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吩咐队员们都没有乘坐警车。 看到自己的队员都到来,王卓跟他的徒弟立即下车向着一辆面包车走去。 “王队,咱们的人都到了,而且按照您的命令附近的路口都封锁了。” 刚一上车,一名刑警一边将一把枪交给王卓一边汇报道。 “很好。” 王卓点了点头,“注意嫌疑人疑似持有枪支,再等车站里的乘客疏散一会儿后我们再行动,务必确保群众的安全。” “是!王队!” 车上的几名刑警纷纷应答,耐心的等待着正在办理退票的乘客们离去。 在王卓正在紧锣密鼓的安排对虎哥一行人的抓捕时,车站内一无所知的王符平看着逐渐离开的人群也跟着焦急了起来。 哪怕他不仔细观察也能看出剩下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来找他的。 或许他的伪装能瞒过那些人,但是绝对瞒不过跟他有肌肤之亲的宋菁菁。 看着越来越少的人群,王符平摁了摁自己的鸭舌帽将脸遮住也打算就此离开。 他的行动很顺利,混在农民工队伍中的他接连路过了几个明显是在找他的人却没有被发现。 而车站的大门就在眼前,眼看就要出去时,正在车站内不停寻找王符平的宋菁菁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她在正在出去的民工队伍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立即快步走上前去。 随着她的行动,那些早就发现了宋菁菁的人也跟着行动起来。 没有人是蠢货,他们在发现宋菁菁之后就一直注意着对方的举动,如果说在座的谁对王符平熟悉的话那非宋菁菁莫属了。 宋菁菁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一个人的胳膊,在她行动时,附近十余名富商的人也跟着激动起来纷纷冲上前去就要将对方给拦住。 可当宋菁菁一把摘下对方的帽子时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面对着对方满脸的茫然,宋菁菁的表情也从略微的激动变得尴尬不已,马上开始道起歉来。 那十余名刚刚冲上来的人也立即刹住了脚步,虽然他们分属不同的大人物手下。 但是此刻却一同默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的尽是无奈与失望。 正在宋菁菁因为找错了人在心中不断暗骂着王符平时,车站口,一道人影迅速的向着外面走去。 宋菁菁抬起头的一瞬间看到了对方的侧脸,她马上认出了那人正是她苦苦找寻的王符平。 当即顾不得许多,大喝一声道:“王符平!” 听到宋菁菁的喊声王符平暗道要遭,当下更加快速的向着车站外跑去。 随着宋菁菁的叫喊以及王符平的奔跑,早已在车站受了一整天的人们顿时兴奋起来。 他们如同饿极的狼群一般口中大喊着冲向王符平。 “找到了!快!快抓住!不对!快留下他!” 完全是一呼百应,随着一人大喊出声,车站内外数十名身着各异的人群望着王符平的眼睛都开始变了色一样,呼啸一声就向着他冲来。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几乎是同时,面包车上的王卓与仍旧苦苦等候在发车口的虎哥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车站,发现了数十人追赶着的王符平。 一名刑警在好奇之下竟然忘记了王卓的吩咐,打开车门就要下车查看。 当王卓想要阻止时已经为时已晚,身着防弹服的刑警已经走下了面包车看向了不断奔逃的王符平。 “你个白痴!快上车!” 在王卓大喊出声之际,虎哥也发现了那名刑警。 当他看到对方身上的防弹服时虎躯一震立即大吼道:“艹!条子!” 他这一声把小弟们吓了一跳,纷纷向着那个方向看去。 “分头跑!” 这个时候,仿佛走马灯一般先前的发生的事情快速在虎哥的头脑内过了一遍。 王卓的出现,到巡逻人员态度的转变,再到突然的汽车延迟。 虎哥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喊出声。 话音刚落,他快速从后腰抽出了自己的改装枪械握在了手里后找准了一个昏暗的方向埋头开始逃跑。 他这一跑,小弟们也四散而去,在面包车上用望远镜观察着的王卓猛的锤了一下椅子后背也大喊一声:“追!” 随着他的命令发出,刑警们纷纷从车子上冲出向着虎哥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王队,我···” 这个时候,先前下车的那个刑警才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刚想要道歉王卓已经追着虎哥窜的没影了。 “愣着干什么,快追啊!” 王卓的女刑警徒弟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同事赶忙拍了他一下。 “哦,哦!” 他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赶忙向着一名逃跑小弟的方向追去。 就这样,整个车站出现了大型你跑我追的戏剧化一幕。 第三十二章 被挟持的宋菁菁 “王符平!臭道士!别跑了!” 一条黝黑的巷道之中,宋菁菁站在原地叉着腰喘着粗气,眼看王符平跑的都不见人影了却没有一点的办法。 从她的身侧不断有人向前追去,这些人都是因为她先前的喊叫吸引来的。 宋菁菁知道这一次自己搞砸了,哪怕找到了王符平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给带回去,喘匀了气的她慢慢向回走去。 正要给宋文彬打电话汇报情况之时,一个人影忽然在巷道的尽头出现。 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对方的光头反射着昏黄的光芒。 灯光以及阴影的衬托之下,虎哥那满脸的横肉显得更加的可怖。 等虎哥逐渐接近之后宋菁菁稍微皱了皱眉头,看他的动作体态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有些害怕的宋菁菁往墙边靠了靠,给明显是正在逃跑的虎哥让开了一条通路,她可不想平白招惹这种家伙。 就在虎哥埋头向前冲刺之际,在巷道的尽头又冲来了一人。 “站住!!!”王卓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这种警察常用的话术根本吓不到穷凶极恶的罪犯,尤其是虎哥这种背着几条人命的恶徒。 听到王卓的声音之后虎哥暗骂一声这死条子跑的真快,随后猛的转身将自己的枪对准了向前奔跑的王卓。 没有一丝犹豫,虎哥当即扣动了扳机,火舌舔舐着枪管将子弹推出向着王卓射去。 或许是由于改装枪的缘故,又或许是虎哥自身紧张的因素,他的射击精度十分感人。 几百米的距离而且是狭窄的巷道之下他射出的子弹竟然打在了路灯之上。 伴随着枪响以及路灯的闪烁,王卓迅速冲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后面。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帮家伙就是一群亡命徒,今天务必要将他们全部抓住。 否则逍遥法外的他们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在王卓思考着怎么把虎哥抓住时,一声尖叫打乱了他的思绪。 从垃圾箱后探出头来的他两只眼睛顿时一缩。 不知何时,虎哥已经挟持了宋菁菁。 “别过来!”一只手箍住宋菁菁脖颈的虎哥拿枪指着王卓大声吼道:“敢过来我就打死她!” 看着在虎哥怀里不断挣扎的宋菁菁,王卓咬了咬牙高举起双手从垃圾箱后走出。 他一边向前走一边开口道:“别激动,你先放开她,我们好好谈谈。” “谈?谈你mlgb!” 虎哥狞笑一声,将下巴枕在了宋菁菁的肩膀上对着她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举动让宋菁菁挣扎的更加厉害,口中大喊着的同时两只手不断抓挠着虎哥的手臂。 “臭娘们给我老实点!” 感受到胳膊的刺痛虎哥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勒住宋菁菁的手臂开始用力。 强烈的窒息感登时让宋菁菁双眼上翻,挣扎的力道也开始变小。 “给我住手!” 看到宋菁菁痛苦的表情,身为刑警的王卓目眦欲裂,两只手举起枪对准虎哥大声喝道。 “呵~” 看着王卓的举动,虎哥不屑的一笑,随后慢慢的开口:“听着,现在把枪给我扔了,不然我就给这个娘们再开一个洞!” 说着话,虎哥将手中的枪顶在了宋菁菁的太阳穴上。 虽然这是王卓跟虎哥的第一次见面,但是无论是通过之前的案件还是先前的那一枪都让他知道虎哥这人是真的能办出来这种事情的。 他连忙蹲下身子将配枪丢到了一边,然后慢慢的举起了两只手。 “周围的各大路口全都被我们给封锁了,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不要试图在负隅顽抗,只要你放开人质我会为你争取宽大处理。” 听到王卓的话虎哥不屑的轻笑了一声,他将脑袋往前探了探,两只眼睛好像要从眼眶之中瞪出来一般死死的盯着王卓。 “宽大?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我杀的人都够判我几百遍死刑了,你跟我说宽大!?” 虎哥越说越激动,直接朝着王卓开了一枪。 子弹精准的嵌入了王卓的脚下地面。 崩起的碎石在王卓的脸上划了一道殷红的口子。 鲜血顺着王卓的下巴汇聚成为一颗血珠慢慢的滴落在了地上。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了人质,在我职权的准许范围之内我尽量满足你。” 王卓的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的行动可能会变得极不顺利,但是保护人质的安全同样是他的职责之一。 “嘿嘿~~~” 听到王卓说出这话,虎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让你的人都给老子滚蛋!” 王卓看了看一脸得意笑容的虎哥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宋菁菁一眼后咬了咬牙,随后慢慢的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小李吗?友谊路的兄弟们都撤了吧,辛苦了。” “王队?不是说让我们配合行动吗?行动结束了?” 免提中传出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可是现在的王卓哪有心情跟他解释什么,语气再次加重了几分几乎是用吼声再次说道:“我说撤!听不明白吗!” “诶,好的,好的,我们马上撤。” 听到了回复之后王卓恨恨的挂断了电话看向了虎哥,“现在你满意了吧,马上释放人质!” “啧,王警官是吧,是个人物。”虎哥稍微松开了钳制的手臂,让近乎窒息的宋菁菁如获新生,大口大口贪婪的开始呼吸起来。 “不过这个小娘们我还不能放,等我···” 虎哥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被他挟持的宋菁菁趁着他警惕放松的空档用自己的高跟鞋猛的朝着他的脚面踩去。 尖锐的高跟鞋直接刺破了虎哥的鞋面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脚掌之中。 “啊!!!” 一瞬间虎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叫,趁此机会宋菁菁抓着虎哥的胳膊就是狠狠的一口。 满口银牙此时如同剃刀一般扎进了虎哥的胳膊之中,吃痛之下的虎哥猛的将宋菁菁一把摔在了地上。 “臭娘们!我tm弄死你!” 看了看鲜血淋漓的手臂,虎哥额头的青筋暴起,举起枪就要射向她。 “王符平!你死哪去了!快来救我!” 在宋菁菁呼救之际,一道人影向着虎哥冲去。 早就严阵以待的王卓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时机,如同开启了基因锁的超人一般快速冲了过来。 然后如同橄榄球运动员一样直接懒腰将虎哥抱住把他给推倒在地。 “师傅!” 于此同时,王卓的女刑警徒弟也顺着枪声赶了过来,从她不断上下起伏的胸口来看显然跑了有段距离了。 “嘭!!!” 女刑警看到地上颤抖的王卓跟虎哥时刚要上前帮忙,忽然一阵枪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随后她快速向地面上的二人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底炸开。 第三十三章 愤怒的王符平 地面上的虎哥一脚将压在他身体上的王卓给蹬开,然后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此时的王卓两只手摁着胸口的位置,汩汩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涌出。 如此近距离的枪击之下即便是防弹衣也无法保护王卓。 哪怕是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之下王卓随着失血逐渐惨白的脸仍旧显得如此的触目惊心。 那名女刑警好像是被吓坏了,看着发出低沉呻吟的王卓一时之间竟然变得大脑空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与呆滞的女刑警不同,虎哥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心狠手辣的程度都要远高一筹。 趁着女刑警发愣之际一把夺过了对方手里的枪后一个巴掌把对方扇倒在了地上。 吃痛之下女刑警才堪堪恢复过来,看着逐渐失去生机的王卓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师父!!!” 如此高分贝的喊叫让虎哥颇为不爽,他扭了扭脖子用一根手指掏了掏耳朵之后快步向前一脚闷在了女刑警的胸口,将对方的声音给彻底打散。 “喊你妈呢喊!吵得老子耳朵都疼了!” 就在他气急之下准备再补几脚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的动静。 慢慢转头看去,只见到宋菁菁正在妄图逃跑。 见状虎哥朝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之后立马走到了宋菁菁的跟前,随后伸出大手扯着宋菁菁的头发把她给提了起来。 头发撕扯的疼痛让宋菁菁口中发出惨哼,名为绝望的思绪也慢慢从心底开始浮现出来。 “想跑?” 虎哥的脸几乎贴到了宋菁菁的脸上,两只眼睛就像是饥饿的老虎一般圆睁着盯着她。 “王符平!你死了吗!快点来啊!” 现在的宋菁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希在了王符平这个屡屡展现奇迹的道士身上,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大吼出声! “哼,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虎哥低喝一声一把将宋菁菁扔在地上。 感受着脚面传来的疼痛怒火中烧的他并不准备用枪收拾宋菁菁,慢慢收起了两把枪用力的捏了捏拳头。 咔咔作响的声音让宋菁菁身体发寒,口中不住的喊着王符平的名字。 “他妈的!一个个的就知道叫!我让你再叫!” 呼救的声音让吵得虎哥大脑嗡嗡作响,抬起一脚就要踹在宋菁菁的脸上。 “我说···”正当这时,一道极其冷淡的声音传入了虎哥的耳朵之中,“一个大老爷们动手打一个女人也太掉价了吧。” 虎哥的瞳孔一缩猛的转头看去,只见到一个人正在从阴影之中慢慢的向着他走来。 昏暗的环境之下虎哥模模糊糊的能够看清王符平的身形。 对方无论是体型还是模样都不如他凶悍,按理来说面对这种家伙虎哥根本不怕。 可是不知为何在看到王符平的第一眼虎哥就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顿时感到了一阵潮湿。 一股莫名的恐惧从他的脚底直冲他的天灵盖,心脏也不争气的猛烈的怦怦直跳起来。 这种就好像是草食动物碰到了肉食动物般本能的恐惧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停滞下来。 王符平说话十分的低沉,但是这如同呓语一般的声音却如同洪钟大吕一样在虎哥的心底炸开,让他整个人都不自觉的开始哆嗦了起来。 几分钟前,王符平埋头奔逃之际忽然发现了还有几个人跟他一样也在逃跑。 这让王符平面露疑惑之际竟然生出了感同身受的心情。 可是还没等他跟面前这个冲过来的光头打个招呼,他的视线就注意到了在其身后远远坠着的王卓。 原本那种感同身受的心情在他看到了身着防弹衣的刑警之后顿时消失的荡然无存,心中暗道真他妈倒霉,竟然遇到了警察办案。 由于刑警们把路口都给封死了,这无形之中给王符平的逃跑制造了十分巨大的困难。 他不可能向着那些警察们逃去,无奈之下只能不断的在车站周围的巷子之中逃窜。 得益于他黑煤窑工作时练出来的体力,一时半会的功夫追赶他的人还真被他甩开了不少。 可是好景不长,随着他进入了一条死胡同之后彻底被堵死在了里面。 而正在这时,他听到了第一声枪响。 原本他对此并没有理会,正在想尽办法试图从堵死的胡同里翻出去,可是忽然之间他猛的响起了那个光头逃跑的方向上还有正在追赶的宋菁菁。 意识到了什么的王符平不在试图逃跑,反而转身向着胡同口走去。 “符,符平道长,呼~~呼··别跑了,别跑了,跟我们走,走一趟吧。” 恰如其时,堵截他的人也喘着粗气来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抱歉,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一下。” 王符平看着面前这个人冷淡的说了一句。 “别,别啊,道长,有什么事我们···” 他刚要开口阻拦,神情即刻怔了一下,一只手颤抖的伸出抓向了自己的心脏慢慢的跪倒在了王符平的跟前。 而王符平则如同没事人一般绕过他的身体向前走去。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用惊疑的眼神看向了王符平,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各位,我真的有事情要处理,姑且问一句能不能行个方便。” 王符平站在胡同口处扫视一圈包围了他的人淡淡的说道。 “符平道长,我们也没办法啊,老板的命令我们也不敢不听。” “就是大师,要不您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对啊,不然我们不好交差啊。” 看着这些一边说着话一边向他慢慢靠近好像随时准备把他给控制住的彪形大汉们王符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唉~~~既然如此,那诸位都好好睡一觉吧。” 话音刚落,在王符平的注视之下所有人头顶代表寿命的数字开始急剧减少。 生命减少的代价当即反应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有人开始呼吸不畅、有人开始心率不齐,所有人在一瞬间好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个接着一个慢慢倒在了王符平的面前。 “放心,半个小时后就好了。” 王符平留下了一句话后快速向着先前跑来的巷道走去。 在他经过之时,趴在地上的人伸出手妄图抓住王符平的裤脚,可是仅仅是伸手这个动作就耗尽了他们最后的力气。 随着手臂砸落在地面上,这些人逐渐闭合的双眼只能默默的看着王符平越来越模糊的背影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第三十四章 杀死死亡 (三十三章三十四章整反了,已改) 回到现在。 在王符平出现之后虎哥腾腾的后退了两步之后开始大口的呼吸起来。 他的两颗眼睛在不断的颤抖着,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王符平。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的虎哥见过许多高人,他知道人的身上真的有气势这种东西。 就好像一般人见到作为杀人犯的他会本能的犯怵一般,有些人因为生活环境或者自身经历身上或多或少的会展现出这种东西。 而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他毕生之中所见到的最为恐怖的一个人。 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是当虎哥的眼神跟他接触的刹那整个人简直如坠冰窟一般。 “你,你tm是谁!!!” 变得色厉内荏的虎哥强鼓起勇气大吼出声。 而王符平连搭理他的想法都没有,就那么慢慢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跪坐在地上不断发出抽泣的宋菁菁时王符平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无名之火。 让一向冷静的他此时竟然变得格外的狂躁。 “什么时候。”王符平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你这种渣滓也敢动我的女人了。” 就连王符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更不用说跪坐在地上的宋菁菁了。 原本她因为王符平的出现变得惊喜的脸在听到了王符平的声音之后顿时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随即狠狠的瞪了王符平的一眼,就好像在说谁是你的女人一样。 但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那抹眼神之中比起愤怒更多的则是娇嗔。 “曹尼玛的装神弄鬼!” 就连腿肚子都开始慢慢打颤的虎哥大吼一声,用尽身上所有的勇气将身后的枪给拔了出来对准了王符平就是一枪。 几乎虎哥开枪的同时,王符平也开始迅速攫取虎哥的寿命。 本来以虎哥的枪法以及他现在的状态想要打中王符平几乎不可能。 但是说来凑巧,因为生命被迅速消减的缘故,手中的枪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在下落的过程之中竟然极为巧合的校准了射线。 喷吐而出子弹正正好好的瞄准了王符平的脑袋,随即裹挟着无边的威力向着站在原地的王符平射来,好似要把他的脑袋给搅碎一般。 一瞬间,王符平的身体开始发寒,哪怕他现在看不见也能知道自己脑袋上那一连串的数字正在飞速的减少。 在这一刻,王符平思维的运转速度远远超过了时间的概念。 他甚至能够看清楚子弹在空中划出尾焰。 可哪怕思维摆脱了躯壳的束缚延伸到了无边无际的程度,可是这具身体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行动。 原本被王符平嗤之以鼻的死亡在这一刻距离他是如此的接近,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嘲讽,这或许就是亵渎死亡神圣的代价吧。 “我艹尼玛!!!!” 就在子弹即将接近他额头的刹那,王符平大骂一声,他可不会对区区的死亡妥协。 在王符平的意志之下,在他的视线之中整片天地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被一连串的数字所替代,包括即将命中他的那枚子弹。 “死!!!!” 王符平几乎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大喊出声。 顷刻之间,以王符平为中心所有的东西所代表的数字都开始疾速开始减少。 地板、路灯、墙壁乃至那枚子弹。 在王符平大吼的同时瞬间化作齑粉消散一空。 “什···” 因为寿命缩减慢慢跪倒在地上的虎哥看着眼前这仿佛做梦的一幕口中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 可仅仅是吐出了一个字后颓然的趴在了地上,他头顶上的数字已经归零,心脏停止跳动,大脑彻底宕机,整个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切几乎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场还有意识的宋菁菁跟女刑警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她们的眼中只看到了虎哥开枪之后马上倒地,而王符平四周发生的一切哪怕穷极她们的想象也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 此时她们只得愣愣的看着前方,大脑快速转动却无法理出一条清晰的思绪。 “呼~~呼~~额,克咳咳咳~~~” 这时,王符平的喘息以及咳嗽声将两女唤醒,她们急忙向着王符平看去。 而王符平此时正在费力的爬出脚下的半径一米左右的坑洞,比沙子还细的粉尘钻入了他的口鼻,让他差点被呛死。 “呕~~呸!” 王符平弯着腰将堵在他嗓子眼里的灰尘吐出来后快速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先前经历死亡的瞬间仍旧记忆犹新,身体开始大量分泌着汗液。 而这些汗液跟沾染在他身上的粉尘糅合在一起让他如同从泥浆之中捞出来一般,浑身都是潮湿泥泞并且黏糊糊粉尘。 “你,你没事吧。” 宋菁菁此时仍旧跪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王符平,她扫了一眼王符平身后的坑洞之后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后适才开口问道。 哪怕她不止一次见过王符平的神奇还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的不轻。 仍旧在擤鼻子的王符平冲着她摆了摆手,一切平息之后后怕的情绪慢慢涌了上来让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先前的举动可不想他会做出的事情,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不能因为自己的能力而洋洋得意,否则被他摒弃掉的死亡不知何时就会再次找上门来。 “没,没了···” 女刑警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捂着胸口看着王符平先前站立的地方喃喃的开口。 她明明记得那里有一盏路灯,一面水泥墙,可是此时连同脚下的地板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宋菁菁这个见识过王符平身体的人都尚且如此,更不说这个从小接触唯物主义教育的女刑警了。 她此刻看向王符平的眼神简直难以形容,疑惑、震惊、恐惧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的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做梦。 好在震惊的她终于响起了自己的职责,挣扎的站起身冲向了趴在地上的虎哥拿起了先前被抢走的配枪。 就在她要给虎哥带上手铐之时却被吓了一跳,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 在王符平以及宋菁菁疑惑的眼神之中,这名女刑警指着躺在地上的虎哥略显磕巴的说道:“他,他死了,死了。” 听到女刑警的话宋菁菁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诧异的看了王符平一眼之后着手开始检查虎哥的尸体。 作为医学博士的她瞬间就得出了一个结论,面前躺着的这个人跟那条大黑狗一样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 第三十五章 符平道长再次出手 “心源性猝死。” 宋菁菁检查一番之后笃定的开口说道。 随后她又将视线看向了王符平,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王符平那淡定的脸终究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猝,猝死?” 女刑警看了看宋菁菁又看了看王符平,满脸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 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常识,让她的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 就好像她明明记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现在却完全都想不起来。 大脑一团浆糊的她茫然的看着虎哥的尸体回忆着什么之际,一声轻微之极的咳嗽立即让她想起了什么。 然后她连滚带爬的快速的来到了几乎要被遗忘掉的王卓身旁。 “师傅!师傅!你怎么样!” 女刑警一只手压住了王卓的胸前的枪伤一边悲切的问道。 可是回应她的仅仅是王卓微弱的呼吸声。 “我看看吧,我是医学专业的。” 在女刑警手足无措之际,宋菁菁的声音响起。 在说完这句话后她也没有征得女刑警的同意就开始对着王卓开始抢救起来。 而此时已经恢复过来的王符平也凑了上去。 比起宋菁菁的医术他对于王卓现在的情况有着更加直观的了解。 对方头顶的数字已经剩下了十分钟不到,除非他现在就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否则宋菁菁哪怕是华佗转世也救不了他。 王符平摇了摇头走上前去,他虽然害怕被有关部门抓走切片,但是也不能对一名好警察置之不理。 而且某种意义上宋菁菁此次脱险也多亏了王卓,虽然王符平读书少,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王符平自认自己还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王卓就此死去。 他刚要开口说交给自己,正在施救的宋菁菁先开口说话了。 “不行,现在这位警官的内脏出血根本止不住,必须及时送到医院进行手术。” 她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女刑警整个人彻底慌了神。 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拨打出急救电话,可是磕磕绊绊的却连基本的表述都不清楚。 最后还是宋菁菁接过手机将王卓的情况以及现在的位置告诉了医院。 “那,那现在怎么办。” 女刑警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无措的看着脸色惨白的王卓,她并非是愚蠢之人,知道自己师傅现在的情况恐怕是坚持不到救护车到来了。 “没办法了,以现在的情况我们能做的就只能祈祷救护车快点过来了。” 宋菁菁跪坐在地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平日里洁癖的她在进入了医生这个身份之后全然不顾,哪怕双手满是鲜血仍旧竭力的尽自己所能。 全心投入的她从医生的角度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她的潜意识里治病救人根本就是医生的天职,至于王符平这个道士此时则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额,我···” 王符平又要开口,可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女刑警给打断。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师傅!一定要救救她!” 满脸泪花的女刑警抓着宋菁菁的手大声的哀嚎起来,手足无措的她同样没有响起王符平这个假冒的道士。 “那个···” “我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只能看这位警官自己的情况,十分抱歉。” 宋菁菁满脸的遗憾与悲伤,无论是出于医生的职责还是女性的柔弱,她都不忍心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此离去。 “我说···” “师傅!师傅你醒醒啊!别睡了,你不是说这次行动之后带我们去吃大餐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女刑警趴在了王卓身前轻轻的拍着他脸,豆大的眼泪如同泄洪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hello···” “节哀,不过你要相信自己的师傅能挺过这一关。” 宋菁菁拍着女刑警的后背安慰起来,深深悲切于自己的无力。 丝毫插不进一句话的王符平看着王卓头顶越来越少的数字眼角疯狂的抽搐,随后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 “都别嚎了!这不是还有我嘛!” 王符平的一声吼将二女都吓了一跳,但是惊吓之余终于想起了王符平的存在。 宋菁菁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猛的站起身来抓住了王符平的胳膊。 “对啊,我怎么忘了你了,你肯定能救这个警察对吧,毕竟你连可欣的脑癌都治好了。” 看着被对方抹了一胳膊的血迹王符平嘴角抽了抽,终究是叹了口气后说道:“我也只是尽自己所能试一试。” 一听自己的师傅还有救,那名女刑警此时也终于想起了王符平,此前他们调查王符平的时候就了解到了王符平只好了宋可欣。 相比于王卓的嗤之以鼻,她倒是对王符平这个道士充满了好奇。 而现在更是激动不已,哭泣着就要向着王符平扑过来。 眼看对方的举动,王符平立即制止了他,随后他轻轻的磕了一声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后将里面的一个瓷瓶给拿了出来。 随后在宋菁菁疑惑的眼神之中从里面倒出了一枚黑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七宝固魂丹。” 王符平一边将巧克力豆碾碎一边一本正经的扯淡。 有着女刑警当面他不可能挥一挥衣袖就把王卓给救活,维持人设还是十分重要的。 “搭把手把他给扶起来。” 王符平一边指挥着两女把已经昏迷的王卓给扶起来一边开始胡扯起来。 “你们别看这东西就小小的一枚,这可是我用姜黄、翅茎草、太玄松茸、长脑参等九九八十一种药材辅以紫阳真火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不说活死人肉白骨,吊住一口生气还是没问题的,足以让他坚持到手术了。” 王符平一边扯着一边将被他念成粉末的巧克力豆倒进了王卓的嘴里。 于此同时他慢慢开始拉高王卓头顶上显示的数字,当确保这串数字不再滑落之时方才罢手。 虽然现在这串数字十分断,但这是由于王卓重伤的缘故,等他伤好之后会慢慢恢复的。 “好了,现在他的命算保住了。” 王符平拍了拍巴掌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点头说道。 “?就一枚什么丹药就好了?” 宋菁菁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但是当她看到了王卓逐渐开始变得红润的脸后也不得不相信了王符平的话。 第三十六章 怕鬼的符平道长 两日后,b市第一人民医院。 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被微风裹挟着照射进一间病房之内。 刑警队长王卓此时已经从术后苏醒,不过他并没有休息,反而坐在床上皱着眉头不断翻看着手中的卷宗。 “猝死?” 王卓的口中喃喃着卷宗上扎眼的两个字,上面记载着这次特大案件的整个过程。 除了主犯李义虎猝死身亡之外,其余从犯全都在车站被刑警拘捕。 王卓抬起手手捏了捏眉心陷入了回忆之中,但是他只记得自己中枪之前的事情,至于之后的事情他完全没有一丁点的印象,甚至怎么来到医院的都不清楚。 正在他愁眉不展之际,病房的门被打开。 他的徒弟,那名女刑警提着一篮子水果走了进来。 “师傅,医生说了你要注意休息。” 女刑警进门之后看到王卓捧着那本卷宗之后立即走上前一把给夺了下来,随后怒视着王卓嗔了一句。 “王队,兮兮说的对啊,您现在要注意休息才对。” 在女刑警身后跟着进来一人,正是那晚擅自下车导致打草惊蛇的那名刑警。 “小刘,你先跟我说,这个李义虎猝死是怎么回事?” 王卓对于休息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在乎,立即开口问了起来。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我们当时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经过这名叫做小刘的刑警解释,在那晚他们抓到了虎哥其余几个小弟之后立即顺着枪声赶到了那个小巷里。 可是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只见到了蹲在王卓身边不断抹着眼泪的女刑警以及满手是血的宋菁菁,而虎哥早就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听到小刘的解释,王卓将视线移向了自己的徒弟身上。 “小关,我中枪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自己师傅的质问,正在放下水果的女刑警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借着给王卓削苹果的动作避开了自己师傅的对视。 那一晚王符平在用他那枚号称七宝固魂丹的巧克力豆救好了王卓之后就跟女刑警提了一个要求。 简单的说就是不能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任何人。 无论是出于救命之恩还是对于王符平那种神奇力量的恐惧女刑警一口答应了下来。 此刻面对王卓的问话,女刑警斜坐在垃圾桶旁只用余光扫视着自己师傅的脸,随后将她跟王符平串通好的话讲述了一遍。 “那晚师傅中枪之后李义虎刚要逃跑忽然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当时因为您的情况我也慌了神,没有来得及去检查他。” “好在那名宋菁菁小姐是医科大的博士,还是她通过紧急的抢救才把您从鬼门关给救回来的。” 有些心虚的女刑警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不过碍于角度的原因王卓并没有观察到她此时的表情,这让她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么,但是说不通啊。” 出于刑警的嗅觉,王卓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件事中透露着蹊跷,不断用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自己的额头。 看着纠结的王卓,那名叫做小刘的刑警倒是十分的豁达,安慰的说道:“王队,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想的,说不定那个混蛋是遭天谴了呢。” “就是,这件事都过去了,我们还等着您出院请客呢,局长这次可是对我们好一番表扬。” 一旁的女刑警此时也附和了一句,赶紧将削好的苹果塞到了王卓的嘴边。 看着自己的两名同事王卓虽然心中仍旧有疑惑,但还是强压了下来,慢慢咬着苹果半开玩笑的说道: “说的也是,都过去了,不过真跟一场梦一样,我现在还记得当时躺在地上的时候看见你师娘了。” 本来仅仅是王卓的一句玩笑话,可谁知在女刑警听到了之后整个人猛的打了一个摆子,甚至连手中的苹果都没有拿住掉在了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 小刘跟王卓同样对她投去了疑惑的眼神,尤其是小刘立即关心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就是有点冷,可能是感冒了。” 对于女刑警的话二人并没有什么怀疑,只是关心了两句之后就开始闲聊了起来。 女刑警脸上勉强勾勒出了一个笑容不断附和着对话,可是她的目光却不时的在房间的各处乱瞟。 原本是一个坚定唯物主义者的她在经过那一晚的事情之后三观都开始崩塌。 她的思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定式,既然道士的道术都是真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在医院这个地方。 “啊!!!鬼啊!!!” 与此同时,凄厉的惨叫之声响彻在漆黑的电影院之中。 其中绝大部分的喊叫都是来自于年轻的女性,然而在这其中还夹杂着一声中性十足,明显来自于男生的哀嚎。 当电影散场之后,一脸惨白仿佛如同行尸走肉的王符平在宋菁菁的搀扶之下走出了影院。 在走进电梯之后不时有一对对小情侣偷偷的掩着嘴对着王符平指指点点的偷笑。 方才在影院之中就属眼前这个大男人喊的最厉害。 这让跟他一同前来,或者说拖着王符平来看电影的宋菁菁都一脸的尴尬加鄙视,现在的她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让他来时对方这么抗拒了。 在走出了电影院之后感受着照耀在身上的阳光王符平长舒一口气,感觉又重新活了过来。 他这幅样子看的宋菁菁一阵鄙夷,立即甩开了搀着王符平的手后掐着腰略带调侃的说道:“符平道长,您不是道士嘛,怕鬼是不是有些开玩笑了。” 仰着头感受着阳光的王符平听到了宋菁菁的嘲讽之后立即回怼了过去。 “非也非也,贫道害怕的不是鬼,而是电影中的噱头。” 此刻满血的王符平再次摆出了一副高人做派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宋菁菁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再者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善人明明也是堂堂的一位博士,竟然笃信这种鬼神之说,要相信科学知道吗。” 宋菁菁一脸嫌弃的后撤一步躲开了王符平的手后撇了撇嘴,一个道士跟她讲相信科学,这怎么听怎么别扭。 看着宋菁菁躲开,王符平倒是没怎么在意,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想起来看电影的,还是这种恐怖片。” “当然是来捧场的。” 听到问话,宋菁菁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应道。 “捧场?” “对啊,电影里那个鬼,不对,那个女精神病患者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欣欣的事情没有去首映礼,今天正好给补上。” 第三十七章 来活了 之所以王符平现在跟宋菁菁搞到了一起,这件事情还要从救了王卓开始讲起。 长话短说,在那晚跟宋菁菁重新回到了宋文彬的别墅区之后宋文彬为了留住王符平开始自己的忽悠。 讲了一大堆类似于什么现在王符平已经上了警察的名单之中,他们这些富商大鳄为了保护王符平需要跟政府斡旋之类的话。 总之在宋文彬的忽悠之下王符平跟他们达成了一个协议,自己可以留下,但是他们这些大人物们必须为自己打掩护不让自己暴露在有关部门的视线之下。 对于王符平的要求宋文彬自然满口应下。 在将王符平安顿之后连夜拨通了几个电话跟圈子里的大佬们沟通起来。 对于宋文彬暗中的勾当王符平自然不知,不过现在的他也并不在乎。 在那晚的事情之后王符平跟宋菁菁之间忽然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感情,这让王符平想要逃离的想法也淡了许多。 所以哪怕他在知道宋文彬可能是忽悠他的情况下也答应留下来的原因。 书归正题,王符平对宋菁菁所谓的朋友不感兴趣,哪怕对方是一个正当红的大明星也一样。 就在他们商量着去哪里吃饭的功夫,宋菁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接通之后是里面传来的正是宋文彬的声音。 “我哥的电话。” 在说了几句话之后宋菁菁将手机递给了王符平。 一脸疑惑的王符平接过之后宋文彬有些迫不及待的声音便很快传来。 “符平大师吗,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告诉你一声,我有一个老朋友快要不行了,他在b市声望可是大得很,万一他过世了我们想要庇护您的难度可就大了许多。” 一听这话王符平就明白了宋文彬的意思,于是慢慢开口道:“所以说是要我出手救他一命对吗?” “是这样的,当然了,如果符平大师为难的话我也可以帮您推脱掉。” 王符平没有说话,手机之中也没了动静。 一间办公室内,宋文彬老神在在的坐在老板椅上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桌子上被开了免提的手机。 而在他的对面正有两个人在默默的等待着。 看他们的模样是一对父子,年长的那个一身华贵的西服,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年轻的那个倒是一副颇为不屑的表情,好像对于王符平这个所谓的道士嗤之以鼻。 那名中年人倒是没有宋文彬的淡定,在手机没有了动静之后皆是一脸焦急的模样,刚想要说些什么立即被宋文彬挥手制止。 少许时间过后,手机之中再次传来了王符平的声音。 “好吧,我可以去看一看,但是结果我不敢保证。”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下午我送您过去。” 宋文彬的声音显得十分激动,但是此时他的脸上却连一丝的表情都没有,等手机中传来了一阵忙音之后慢慢伸出手将手机息屏。 “你们都听见了。” 宋文彬身体慢慢靠在了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面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多谢,多谢宋老板,只要能够治好家父的病,我们华耀集团就欠您一个人情。” 华耀集团,国内最大的家族企业之一,生意遍布全球各地,对方的一个人情有多大宋文彬可是一清二楚。 面前的二人正是华耀集团董事长的接班人柳章志、柳肆霖父子二人。 要是以前他连面见这两人的机会都没有,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就像是一个街边乞讨的乞丐。 可是现在,这些人却不得不摆出谦卑的姿态祈求自己,这种感觉让宋文彬整个人仿佛磕了药一般的舒爽。 不过作为一名商人的他自然不会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听完二人的承诺之后立即站起身一副不必如此的模样跟二人攀谈起来。 “柳总,您太客气了,什么人情不人情的,这都是文彬该做的,再者说您要感谢也是感谢符平大师才对。” “哪里,哪里,要是没有宋老板牵线搭桥我们连大师的面都见不着,该谢的,该谢的。” 面前的柳章志也是一副十分客气的表情拉着宋文彬的手不断的道谢。 虽然他也不屑于现在宋文彬小人得志的模样,但是有一句话他说的倒是真的。 王符平的神通他们也亲自领教过,那种神乎其技的手法让他们胆寒不已。 之前发生的事情让他们知道,这种世外高人哪怕是他们也得罪不起,对于宋文彬能够把王符平绑到自己身上也只能羡慕嫉妒。 “那就说好了,今天下午我把符平大师送过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符平大师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如果治不好令尊的话您也不要生气。” “这是自然,哪怕大师无法治好家父的病我们也一定把他奉为座上宾好生招待,您就放心好了。” 在又是一番千恩万谢的寒暄之后宋文彬将二人送上车。 在车门关闭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的柳章志脸上的笑容快速逝去,冷漠的对着司机说了一句开车。 通过后视镜看着不断摆着手的送别的宋文彬他冷哼一声后向着自己的儿子询问起来。 “小霖,这两天让你调查的资料都调查好了吧。” 坐在副驾驶上的柳肆霖点燃了一颗烟慢悠悠的开口道: “嗯,王符平,晋省人,从小到大的生平我都调查好了,但是中学毕业之后的信息十分的稀少,我们派去他老家的人只是说对方一年偶尔才回来一次。” “唔~~” 柳章志沉吟了片刻并没有说话,等到车子驶出了度假村之后他才慢慢开口道:“查清楚宋文彬是用什么办法控制对方的吗?”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这两天我们的人报告说对方一直跟宋文彬的妹妹勾搭在一起。” 听到这话,柳章志微微眯了眯眼,抿起的嘴角也慢慢舒展开,勾勒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正在这时,柳肆霖打开车窗弹了弹烟灰后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他用带有疑惑以及轻蔑的表情开口问道: “爸,你们不会真的相信了那个所谓的道士吧,连那些专家都治不好我爷爷的病一个道士就能治好?” “你没有见过那天的场面光跟你说是不会懂得,不过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真的隐藏着那些传说中的世外高人,别的不说,这位符平道长确实有些本事。” “呵~是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看着自己父亲严肃的模样柳肆霖摇了摇头,重新叼起香烟回应了一句,他倒是想要瞧瞧这个大师有什么手段竟然能让自己这个父亲都如此的佩服。 第三十八章 柳家老宅 说回王符平这边,在跟宋菁菁匆匆吃过饭后就回到了宋文彬的度假村。 “符平大师您可算是回来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一看到王符平宋文彬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原本凶悍的脸如同一株绽放在艳阳中的菊花一般辣眼。 “休息倒是不用了,早去早回吧。” 王符平恋恋不舍的看着被宋可欣搀着胳膊走进门的宋菁菁一眼之后快速说道。 他打算这一次就直接忽悠过去算逑,不然救了这个人还有下个人,他可不想过上那种007的苦逼生活。 宋文彬也察觉到了王符平的看向宋菁菁的眼神,随即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 不过他倒是没有点破王符平,在交流了几句之后带着王符平前往了车库。 不用猜也知道那柳家的人肯定也在打符平道长的注意,他打算这一次全程陪同,以防“涉世不深”的符平道长被柳家的人给“诓骗”了。 一路上,宋文彬简单的给王符平科普了一下华耀集团。 一辈子没有谈过恋爱的王符平现在满脑子的宋菁菁,哪能记住宋文彬的话,只是记住了对方好像很有钱的模样。 半个多小时之后,宋文彬将车子开进了老城区。 看着周围的环境从崭新的高楼大厦慢慢转变为残破的砖房瓦舍王符平脸上露出了不解的模样。 他原本以为以对方的财力住的地方不说如同宋文彬的度假村那里的别墅,也得是装修典雅的庄园。 可是当宋文彬将车子停在了一个摆满了木柴水缸的破败四合院时他的幻想被彻底打破。 看着环境还不如他农村老家的地方王符平只能感叹一句有钱人真会玩。 或许是察觉出了王符平的想法,宋文彬笑呵呵的一边为他带路一边开口解释起来: “柳老爷子年纪大了,你知道的,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念旧,这处四合院是柳老爷子起家的地方,四周都开发完毕了,唯独这块他一直保留着。” 对于宋文彬的解释王符平点了点头,忆苦思甜嘛,不过也不关他的事,他现在只想见到对方后说一句没救了然后赶紧回去。 宋文彬带着王符平来到了四合院的正门之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伴随着年久失修的木门咯吱作响的声音,一个人从中走了出来。 “宋老板,您竟然亲自来了,辛苦辛苦。” 柳章志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握着宋文彬的手道辛苦,当他看到了王符平之后一愣,但是迅速反应了过来。 当时他见到王符平的时候王符平还是一身道服扎着道髻。 现在的王符平已经剪了道髻换上了常服,也难怪第一时间柳章志没有认出来。 “这就是符平大师吧,您能光临寒舍简直是鄙人的幸运,快,快请进。” 如果说在面对宋文彬时柳章志脸上仅仅是客套的虚与委蛇的话,那么他面对王符平时的模样可谓是真情流露了。 对方的热情让王符平都感到不适,用力挣脱了几下才把手从对方手里挣脱开。 如果不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话王符平都怀疑这老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寒舍简陋,怠慢了大师,望大师万万不要见怪。” 带领着王符平二人前往正房的柳章志笑意盈盈的说道。 他的话倒是不假,这个四合院确实简陋,院子之中除了正中间的过道之外长满了杂草,两旁的厢房也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显得破败不堪。 一眼望去这里根本就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想必柳老太爷也是一个性情中人。” 王符平再次一本正经的开始扯起淡来:“我方才一路走来观之这里的环境虽然不尽人意,但是这风水倒是一等一的妙。” “哦?大师竟然也懂得风水之说?” 柳章志微微侧头问了一句,他当然知道王符平作为一个道士肯定懂风水,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准备拍马屁了。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无论等会王符平说出什么话他都会大家夸赞一番,先在王符平跟前博得一个好印象再说。 可是他等候了许久,王符平竟然连一句话都不在说,这倒是超出了柳章志的预料。 心中暗叹这才是高人风范,不像那些江湖骗子一般竟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术去糊弄人。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符平道长倒不是不想装个逼,可是奈何文化有限,搜肠刮肚了半天也就想起了八卦、龙头等寥寥术语,实在是编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略有些尴尬的王符平只能用微笑掩饰,心中发誓抽空一定回去跟村头算命的李瞎子好好学学忽悠人的话术。 见到王符平不再言语,柳章志也收起了拍马屁的心情,脚步加快片刻之后便把王符平跟宋文彬引向了正房。 刚一进门坐在大堂的数人便很快站起身来,其中一名容貌颇为清丽的妇人率先走向前对着王符平以及宋文彬轻轻的点头致意。 对方不仅保养的颇为精致,明明是暮春之年但看样子不过三十出头,一出现便吸引了王符平的注意。 不仅是容貌,她的打扮也颇为古风,上身黑色的披风(民国礼服,非现在的披风),下身印花红色马面裙,身上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这是拙荆,名为蒋涵。”柳章志指了指妇人之后立即对她说道:“快见过符平大师。” “符平道长好。” 对方身体盈盈的向着王符平见了一礼,看着对方的姿态与模样王符平感叹了一句生不逢时之后也赶紧还礼道:“善人有礼了。” 正待柳章志准备继续介绍别人的时候,从隔壁房子立即冲出了一个身体肥胖的妇人。 她在见到了王符平之后立即两眼放光,高喊着符平大师就要冲过来。 王符平当即被吓了一跳,很快就认出了来人,正是那一天前往宋文彬家里高喊着生不出儿子的那个肥婆。 不待王符平有所反应,一只大手便拉住了向着他冲来的这名胖妇人。 柳章志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像是抓小鸡一般将体重明显超过了一百五十斤的胖妇人给拽了回去。 “胡闹!大师当面你看你像什么样子!给我站好了!” 被柳章志一吼,这名胖妇人当即像是犯错的小学生一般缩着脖子乖乖的站在一旁,但是看向王符平的两只眼睛仍旧十分的火热。 “不好意思啊大师,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儿是舍妹,要是打搅到了大师我一定狠狠的教训她。” 在收拾完胖妇人之后柳章志立即露出讨好的笑容道起歉来。 王符平摆了摆手,他扫了一圈站在大堂的一大家子人后生怕对方在一一介绍,赶紧轻咳了一声说道: “贫道此次前来是收宋先生所托,不若让贫道先看看病人的情况如何吧。” 第三十九章 柳家的见面礼 听到王符平的话柳章志连声称是,先是扫了一圈那些正准备在王符平面前自我介绍的人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后者被柳章志一瞪立即堵起了嘴,明明一把年纪还恶意卖萌让看到这一幕的王符平恨不得把眼睛给戳瞎。 好在不一会儿的功夫对方就被柳章志给赶了出去,随后带着王符平来到了厢房之中。 刚一走进厢房一股十分浓重的中药气息混杂着某种腐臭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这让没有准备的王符平跟宋文彬微微皱了皱眉头。 “抱歉了,因为父亲的意思这里没有安装通风设备。” 看到王符平表现柳章志立即回应起来。 “不碍事,不碍事。” 王符平轻轻摇了摇头向前看去,透过房间磨砂玻璃的阳光懒洋洋的扫在了前方的一张床上,上面正躺着一个人。 王符平走近一看当即愣了愣,先前由于对方身体上盖着被子还看不出什么。 可是当他看清之后着实被吓了一跳,床上躺着的老人已经不能用枯槁来形容了,在王符平的眼中这简直就是一具活着的干尸。 对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脂肪,只剩下了一层充满了褶皱的皮肤紧紧的粘连在骨骼之上。 眼皮外翻露出了发黄的眼白,半开的嘴巴不断发出类似于猫一般呼呼声,伴宿呼吸汩汩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就在王符平愣神之际,柳章志的发妻蒋涵快步走上前来用手帕轻轻的为老人擦去了嘴角的秽物后对着王符平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王符平看了她一眼后不顾上心中的震惊,立即集中注意力看向了这个老人的头顶。 在看清了老人头顶的数字之后王符平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疑惑。 在老人头顶的数字不断在1-0之间飞速的转变,这种游离于生死之间的情况王符平自从掌握了自己那种神奇的能力之后从未见过。 “大师,我父亲的情况?” 这时柳章志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低声问了一句,王符平并没有回应,眼光顺着粘连在老人身上的管线来到了一个机器旁边。 对于这个机器王符平并不关心,他也看不懂,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机器旁的一个吊瓶之上。 这个吊瓶之中盛满了某种橙黄色的液体,王符平有一种预感,正是里面的液体吊着这个老人的最后一口气。 恐怕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某种奇珍异宝又或者是医学科技的高端产品。 看着不断滴落的黄色液体王符平开始了胡思乱想起来。 “我先为老先生把把脉吧。” 虽然王符平的打算是回应一句救不了然后就撤的,但是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一番。 听到王符平准备给老人把脉,柳章志转身快速跟一个人说了什么,不消片刻,对方拿着一个板凳就来到了王符平的身旁。 “大师您坐。” 说罢,对方在放下凳子之后快步走到床前将被子掀开露出了老人枯若朽木的手臂。 王符平看着老人的胳膊暗暗心惊,苍老的皮肤没有一丝的弹性,好像轻轻一搓就能从骨头上剥离下来一般。 他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个柳老爷子而言或许死亡才是解脱。 而现在柳家的人哪怕让这个老人遭受如此的痛苦都想要让他活过来其中应该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缘由。 但是对此王符平不感兴趣,正处在悸动期的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见宋菁菁。 在装模做样的摸了一番脉之后王符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正想跟柳章志说一句回天乏术自己无能为力之时一个人快速跑了进来。 “爸,我来晚了,都进来。” 来的人正是柳章志的儿子柳肆霖。 在跟自己的爸爸说了一声之后他开始快速招呼着什么。 在他招呼之下,几个人抬着两个箱子快速走了进来,放下箱子之后又快速离去。 不来就不大的房间在多了两个巨大的箱子之后显得格外的逼仄。 不仅是王符平甚至是宋文彬都露出了好奇之色。 还没等王符平发出疑问,柳章志便笑脸盈盈的走到了箱子跟前对着王符平开口说道: “大师,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说着话,柳章志快速将一个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在房顶白炽灯的映衬之下一抹金光逸散而出,其光泽甚至超过了投射进房间中的阳光。 “嘶~~~” 待宋文彬看清了箱子里摞满的金砖之时,饶是他知道这是柳家收买王符平的手段也被对方的手笔给震惊了。 听到了宋文彬的吸气的声音,包括柳章志在内所有在场的柳家人都露出了自得的笑容,对于他们而言一箱子黄金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正当柳章志得意之时他却发现了王符平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心中再次暗叹果然是世外高人,这种俗物根本打动不了对方。 可任谁也不知道王符平此时虽然人站在这里,可是早已魂飞界外,蒙蒙之中看到了一辆豪华的游艇,上面一群穿戴着比基尼小姐姐正在向着自己招手。 “这些俗物果然入不了大师的眼。” 就在王符平yy之时,只听吧嗒一声,柳章志将盛满金砖的箱子关闭。 箱子关闭的一瞬间幻想之中只左拥右抱的王符平顿时惊醒,不待他露出什么表情,第二个箱子被打开。 这个箱子中的东西就显得有些杂乱了,以王符平的见识除了认出来其中的某些类似于人参的药材之外余者见都没有见过。 “我知道大师是修道之人,这些天材地宝是我家从各处网络搜集而来,虽然不多,但是希望大师您能喜欢。” 王符平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都抬头看了看满脸微笑的柳章志。 从对方的笑容判断,最起码在柳章志的心中这些天材地宝的价值要远超那箱黄金。 可是奈何王符平是个俗人,于他而言这就是一箱破烂,不过为了那箱子黄金他此时还是做出了一副微微震惊的模样走了过去。 在看到王符平不时从箱子之中挑拣出某些东西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之后柳章志的表情变得更加的自得,深深为自己英明的决策感到自豪不已。 而一旁观看的宋文彬也暗自咋舌,以他的见识其中一部分的东西也能认出,那些都是市面上千金不易的宝贝,没想到对方为了拉拢王符平竟然舍得下血本。 这让宋文彬的心暗暗的焦急起来,不过他还有宋菁菁这张底牌存在,虽然焦急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来。 第四十章 七星借命 看着不断在箱子里挑挑拣拣的王符平,柳章志面带微笑的瞥了一眼人群中的宋文彬。 就好像是在挑衅一般的开口说道:“我知大师是个修道之人,只要您能够治好家父的病,我们柳家愿意为大师在b市筑一座三清道观。” 听到柳章志的话宋文彬的眼角微眯,投射在柳章志的眼神隐藏着一丝愤恨。 寻常人想要在b市开发简直如同天方夜谭,更不用说修筑一座道馆了,哪怕是寻常的房地产工程想要打通的人脉就远超一般人的想象。 最起码以宋文彬的能量是绝无可能做到的,但是这对于柳章志背后的柳家而言却仿佛易如反掌一般。 这让宋文彬开始真正的担心起来,生怕王符平会被对方开出来的条件打动从而倒向对方。 可事实上他的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如果知道王符平的想法的话他肯定会猛扇自己两巴掌感叹一句庸人自扰。 对于王符平而言什么狗屁三清道观他根本不在乎,如果不是身旁的那一箱子黄金他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但是王符平的默不作声却让柳章志误会了,还以为对于王符平这种得道高人来讲这种俗物有碍瞻观。 随即他拍了拍手道:“是我唐突了,王道长请见谅,不知您刚才把过脉之后对于我父亲的病情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柳章志适时的岔开话题,将焦点重新移到了自己的父亲身上。 或许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对于柳老爷子的病情并非真的关心,但此时都表现的十分殷切,纷纷开口询问了起来。 其中唯独柳章志的儿子柳肆霖面色不善,微微冷哼一声道:“爸,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这个道士了,你们看他那个样子明显就是来骗吃骗喝的。” “小霖!怎么说话呢!?还不跟王道长道歉!”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柳章志眼睛一瞪怒喝一声。 对于柳章志的呵斥柳肆霖抱着双手冷冷一笑,他站在王符平的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王符平一眼之后转过头看向了人群中的宋文彬。 “我说宋老板你也注意一下,被骗了钱倒是好说···” 说着话柳肆霖若有所指的开口道:“这几天我看菁菁跟这个小子走的挺近对吧,别哪天给骗到了床上去,到时候菁菁在咱们圈子里可就臭了。” 对于柳肆霖好心的提醒宋文彬并没有在乎,刚要开口却被王符平忽然打断。 “这位善人有所顾虑也是应该的,看来贫道不施展一些真本事是不行了。” 对于王符平而言柳肆霖说他是骗子根本无所谓,因为他道士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幌子,哪怕他是骗子,也是那种有真本事的骗子。 可对方提到宋菁菁这就让王符平有些不爽了,正处在悸动期的他可不会任由别人对他的意中人肆意的指责。 在听到王符平说要用出真本事之后柳章志立即精神起来,连忙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脸上露出兴奋的模样开口问道: “这么说您能治好家父的病?” 王符平视线从柳肆霖的身上收回微微昂着头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 可不待他说些模棱两可的装逼话术,一旁的柳肆霖当即用挑衅的语气快速喊道:“少在这里打马虎眼,能治就说能治,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肆霖!” 柳章志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如果先前只是父子二人唱红白脸的话,那现在柳章志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十分了解自己父亲脾气的柳肆霖在看到了他的表情之后当即闭上了嘴巴,随后冷哼一声走到了姜涵身旁用冰冷的眼神不断上下扫视着王符平。 王符平面无表情的目睹着柳肆霖,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他的心底慢慢的成型。 他轻咳了一声之后特意拉长了语气幽幽的开口说道:“并非贫道故作玄虚,而是以柳老太爷的情况想要用寻常的法子救治简直难如登天。” 眼看柳章志要说些什么,王符平赶紧挥手打断。 “但是在看到了柳老太爷的情况以及柳先生的诚恳之后贫道也不忍心老人家遭罪,所以破例动用一门禁术。” “禁术?” 这两个一出来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来,尤其是宋文彬,他可是见过王符平是怎么救自己女儿的,一时间对于所谓的禁术更加好奇。 看着所有人都对自己投过来的视线王符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禁术,其实这个禁术在座的各位我想也都听说过。”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又陷入了疑惑之中。 王符平并没有给这帮人思考时间,快速开口说道:“七星续命之法,我想诸位都对此不陌生吧。” “七星续命?!” 当这几个字从王符平口中说出来后,现场的人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 他们大多数都好像自哪里听说过这个,可短时间内却想不起来了。 “若七日主灯不灭,吾寿可增一纪。” 正在这时,一阵素雅淡漠的声音响起,让众人为之一静,都将视线向着说话之人投了过去。 “《三国演义》,上方谷司马受困,五丈原诸葛禳星,这是诸葛武侯用来续命的法子对吗?” 姜涵不仅看着王符平淡淡的开口说道,她的话顿时让众人都想起来七星续命的来历了,纷纷拍这手说道: “我就说耳熟,这不就是诸葛亮用的办法嘛!” “可是诸葛亮不是失败了吗,再者说了,《三国演义》不是小说吗?” 面对众人的好奇与疑问王符平淡淡一笑开口道: “《三国演义》确实是小说不假,但是七星续命之法并非空穴来风,诸位熟知的历史上除了诸葛亮之外还有一人也用了这个法子,而且成功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即被姜涵给接上了。 “刘基,刘伯温,传说中他也是施展这种续命之法成功延寿了十二年。” “夫人果然博学。” 王符平对于被姜涵打断并没有什么布满,反而微笑着跟她点了点头。 面对王符平的恭维姜涵反而紧皱着眉头,“可是这些要么就是杜撰要么就是野史,难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续命之法不成?” “诚然如夫人所言,真正的七星续命之术早已失传,所以贫道方才才会说这是禁术。” 王符平老神在在的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后将视线定格到了柳肆霖身上。 “贫道将要施展的则是尊师根据七星续命之术补全的禁术之法,七星借命。” 第四十一章 王符平的忽悠 当王符平看向柳肆霖时后者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大的恶意,这股恶意让柳肆霖猛的一颤,身体慢慢向后退了一步。 当他意识到了什么之际抬起头看向了王符平,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王符平在针对自己。 “借命?怎么借法?” 听到了王符平的话,姑且不论真假,姜涵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危险,随即开口问道。 “很简单,残缺的七星续命既然无法向天借命,那就退而求其次,将另一个的寿命转嫁给柳老太爷就是了。” 说话的时候王符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柳肆霖,虽然他此时面无表情,甚至气质都显得有些萧瑟,但柳肆霖总感觉王符平正在对着他笑。 那种莫须有的感觉如同缰绳一般死死的遏住了柳肆霖的咽喉,让他感到吞咽都有些困难。 “不行!什么狗屁借命!这个骗子根本就是在这里胡扯!” 虽然王符平并没有说借谁的命但是柳肆霖可以十分的确认对方就是在针对自己,立即站出来大声的喊了起来。 而这一次柳章志并没有出言喝止,事实上陷入思考的他甚至都没有听到自己儿子的呐喊。 片刻之后柳章志看向了王符平开口问道:“符平道长,借命的话能为我父亲延寿多少年?他的身体又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王符平听到了柳章志的问话将视线收回淡淡的回应道:“真正的七星续命之术可以延寿一纪,也就是十二载,而这门借命之术毕竟是补残守缺之法,功效也仅仅是一半而已。” “六年吗?” 柳章志听到答复之后喃喃着继续思考起来。 王符平并没有打搅对方的思考,自顾自的拿起箱子中一截散发着清香的药材轻嗅着。 虽然他此时已经有些适应了房间中污秽的气息,但是那种隶属于死亡的恶臭还是让王符平感到浑身不自在。 柳章志站在原地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之所以思考这么久是因为他是一个聪明人,哪怕王符平并没有明说他也意识到了这个禁术肯定有许多限制。 而他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权衡利弊。 终于,在众人都有些焦急的时候,柳章志终于下定了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跟将要得到的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 “符平大师,我同意了。” 柳章志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沙漠之中数天都没有喝水的旅人一般。 “哦?柳先生不要着急,待贫道讲清楚其中的利害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王符平现在倒是无所谓,好像事不关己一般用悠扬的语气开口说道。 “不用了,任何代价我柳家都能接受。” 柳章志用决绝的眼神以及肯定的语气再次确认,这倒是让王符平高看了对方一眼,果然能身居高位的存在都不是一般人。 然而就在这时,柳章志的妻子一把抓住了自己儿子的胳膊走上前来。 这个十分聪慧的女人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她近乎用哀求的语气对着柳章志开口说道:“章志,再考虑一下行吗,最起码也听一听大师口中的厉害是什么吧。” “对啊爸!你可不能被这个道士装神弄鬼的话给骗了!” 柳肆霖虽然仍旧不相信王符平这个所谓的道士,但是心底也开始打起怵来。 看着自己的妻儿,柳章志咬了咬牙还是松口道:“那就请大师说一说这个禁术吧。” 话毕他拉着自己的妻儿退到了一旁给王符平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而王符平在柳章志思考之际也早已打好了腹稿,顿时张开嘴胡编乱造,不,是侃侃而谈起来。 “首先在介绍这门禁术之前贫道想要问一下各位知道什么叫做“业”吗?” 王符平背着双手挨个看向众人,在场的人在对上他的眼神之后都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种惶恐的情绪。 就如同是课堂上被提问到的学生一般。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种东西,但是细究起来除了姜涵能将业力的知识数如家珍之外其余人都说不出一二三。 这让王符平信心大增,既然这帮人不懂他就好忽悠了。 “刚才夫人所言虽然详尽,但是毕竟不是我辈修道之人,理解起来还是有些片面了。” 王符平轻咳一声再次忽悠起来,“简单的说业这种东西除了可以理解为善恶有报之外在我眼中是这个宇宙运转的主要力量之一。” “它不仅关系到一个人的生老病死,也关系到所谓的风水运数。” 在之后王符平就业所饱含的东西开始长篇累牍的胡扯起来,把在场的众人侃得一愣一愣的。 在看到这些人被自己忽悠的差不多之后王符平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后润了润喉咙。 “简单的说,这种借命之法会产生极为庞大的业力,极有可能招致传说中的天堑,说的在通俗一点,哪怕我为柳老爷子续命成功,可能下一秒中老爷子也可能一口痰吐不出来被呛死。” 王符平玄之又玄的话让柳章志方才还坚定的决心产生了一丝动摇,如同真如他所言,那么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无用之功。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面前的符平大师既然十分清楚其中的厉害,想必亦有破解之法,于是他立即就要张口询问。 早已经料到了的王符平在他开口之前就制止住。 “当然,这业力也并非无法消散,但这些东西就涉及到施展禁术所要付出的代价了。” 就在王符平沉浸于这种忽悠人的快感准备继续之时人群的宋文彬此时却开口了。 “符平大师,有什么您就直说吧,既然柳总已经下了决定想必也做好了思想准备。” 王符平倒是没有想到宋文彬会开口打岔,刚被提起的兴致顿时消散一空,但对方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哥也不好发作。 当即王符平叹了一口气后直接了当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 “这借命之法除了需要被借命的人的些许寿数之外,凡是柳老爷子的直系血亲三代之内都会被业力缠身,通俗来说就是会倒霉,甚至是折寿。” 说完之后他转头看向了柳章志悠悠的询问起来,“柳先生,这个代价您付得起吗?” 一旦涉及到寿命,柳章志还没有表态,在场的其余人顿时慌乱了起来。 “不,不行,我不同意,折寿的法子怎么能用!” “就是,这可是折寿啊,谁知道我们能活多少年。” “对啊,我连儿子都还没有呢,我可不想我儿子还没生出来就先折寿了!” “···” 原本安静的病房在这些人的争吵之中顿时变得跟菜市场一般,而始作俑者的王符平则老神在在的端起茶杯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看戏。 他本就不想掺和到这件事情中来,成则整一下那个看不起的柳肆霖,不成更好,直接回去找宋菁菁继续谈恋爱。 于他而言反正没有损失,现在就当做看一场家庭伦理大戏了。 第四十二章 糖衣炮弹 乱糟糟的声音让柳章志的思维无比的混沌,他猜到了王符平口中的禁术肯定有副作用,但是没有想到副作用竟然如此之大。 思绪混乱的他当即大喝一声:“都别吵了!!!” 作为柳家现在的当家之人,柳章志在众人之中的威严是无疑的,他以开口,方才像是菜市场一般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这些人哪怕再不情愿最多也就是用愤愤的眼神偷偷的瞥一眼柳章志,至于出口反驳则没有一个人敢于付诸行动。 “大师,容我再考虑考虑,今天晚上最迟不过明天,我一定给您一个确切的答复。” 柳章志看着躺在床上的柳老爷子神情恍惚的开口道。 见状人群中的宋文彬立即走出来就要带着王符平回去,他在见到了柳家给出的见面礼后有些后悔把王符平给带来,正好趁此机会劝说一下王符平不要掺和这趟浑水。 可宋文彬刚刚走出两步,手还没有拉住王符平的时候就被柳家的人给住了。 “宋老板,符平大师既然来了我们也不能失了礼数,今晚大师就由我们来招待就好了。” 宋文彬刚想出口拒绝,但是他身旁围拢过来的柳家人越来越多,虽说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是宋文彬却感到了无边的寒意从身上升起。 略有些紧张的他看了一眼王符平,可是对方的身影完全被柳章志挡在了身后,而且看对方的表情显然不会轻易的放王符平离开。 评估了一下现在的形势宋文彬脸上硬扯出僵硬的笑容回应道:“那符平道长就拜托柳家的各位老板了,明天一早我再过来接他。” “放心宋老板,符平大师我们会招待好的。” 一旁的柳家人客气的笑着说道,随后簇拥着宋文彬把他给送了出去。 直到宋文彬被送出了门王符平才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柳家人又不能把他给吃了。 被柳家奉为座上宾的王符平很快便被带到了整个b市最为豪华的餐厅之中就餐。 就餐过程不必多说,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 在晚餐过后王符平又被柳家人送去了一家华耀集团署名的豪华旅馆之中。 走进了总统套房的王符平再一次看到那些奢华的摆设之后不再如同他第一次时那么的激动,稍稍洗漱一番躺在床上便开始刷着手机打发时间。 正在他用手机跟宋菁菁发着某些蹩脚的暧昧信息之际,他房间的大门被轻轻的敲响。 一开门王符平便看到了一个地中海模样的油腻中年人满脸谄媚的对着他笑。 “大师,我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不知大师对我们的服务可算满意?” 这人微微弓着腰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样,对此王符平倒是已经变得有些习以为常了。 他微微颔首表示对这一切十分满意。 他现在可没有心情跟一个中年大叔聊天,说着话就要送客。 眼看王符平马上就要把门关上,这个老板顿时拍了拍手,就在大门即将关闭空档,数名身着华丽的小姐姐从两旁的过道来到了这人身旁。 “大师,您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就让她们给您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这名地中海看着定住不动的大门立即满脸带笑的搓着手继续蛊惑道:“放心,这些人都是专业的按摩师,保证让您满意。” 说完也不待王符平回应赶紧挥手让这几个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一等一的小姐姐们顺着敞开的大门鱼贯而入。 随后他一脸殷勤的帮王符平关上了门,临走前还跟王符平投去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王符平此时如同一具泥塑一般站定在门前看着关闭的大门沉默不语。 待他回头之时几名小姐姐歉着身子跟他打起来招呼。 “符平道长好~~~” 婉转的音调如同银瓶乍破一般崩进了王符平的耳朵之中,他整个人顿时猛的一颤。 随后连忙上前扶住了正对着给他行礼的一个人。 当王符平的手刚刚碰触到对方的胳膊,明明一点力气都没用,对方却娇嗔一声顺势倒在了王符平的怀中。 一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的王符平那受得了这种刺激,抱着对方的双手都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鼻孔之中不断呼出阵阵的热气。 “道长你弄疼人家了~” 躺在王符平怀中的可人抬头白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挽住了王符平的脖子将脑袋磕在他的肩膀上不断对着王符平的耳垂呵气如兰。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面对着对方的挑逗,王符平不断在心中胡乱默念着什么。 可是他近乎于无的道行怎么能经得住这些这等的诱惑。 当其余几人走上前来,感受着一双双触摸着他身体的玉手之时王符平感觉自己彻底的沦陷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对于王符平如同一场不宜言说的美梦一般,他唯一记得的就是心中对于宋菁菁的一丝愧疚。 另一边,宋菁菁看着长久没有信息的手机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王符平在干些什么,随后摇了摇头关闭手机开始看起书来。 而在酒店之后,老板走进一件改装的密室之中端坐在了一张办公桌前。 在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电脑屏幕,上面用八个不同的角度拍摄着王符平房间内的一切。 当他看到床上颠鸾倒凤的场景之时脸上轻轻一笑点燃了一颗雪茄,喷吐了两口烟雾之后立马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老板,是我。” 柳家的老宅四合院之中,其余的柳家人都已经离去,昏暗破败的老宅之内除了几名不断忙碌的医护人员之外只剩下了柳章志以及姜涵站在柳老爷子的床前。 “事情怎么样了。” “嘿嘿,老板,这个大师看起来是个雏啊。” 听到这句话,原本满脸严肃看着柳老爷子的柳章志嘴角咧开露出了森森的牙齿。 随后他不发一言挂断电话向着床前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说道:“看来咱们这位符平大师终究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这话自然是说给他的妻子姜涵的。 而这名给王符平带去深刻印象的美妇则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双手交叠在腹前一副恭谨模样的站在那里,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老公的话。 “爸,你说我要不要救你呢。” 柳章志单膝跪倒在老爷子的床前,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对方枯槁的手喃喃自语。 或许是手上传来的温度,又或许仅仅只是疼痛的刺激,床上的柳老爷子传出了一声闷哼。 第四十三章 柳章志的诚意 翌日一早。 一只大手摁在了浴室的镜子之上。 王符平将上面的水蒸气拨开之后镜子之中出现了一张憔悴的脸。 尤其是上面的黑眼圈显得无比的明显,估计国宝见到也会凑过来看看是不是亲戚。 “我tm都干了些啥。”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王符平喃喃的自言自语起来。 得益于自己已经远超碳基生命的悠长寿命,虽然王符平之前是个雏,但是在体力方面可是丝毫不弱于人。 一个晚上他都陷在了温柔乡中连个整觉都没有睡好。 回忆起昨晚的腌臜之事,镜子中的王符平脸上不断浮现出笑容与苦涩两种表情,宛若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病人一般。 在洗漱好之后王符平走出了浴室。 明媚的阳光立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了王符平的脸上,刺激的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当他适应了阳光之后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凌乱床铺王符平又是一阵后悔,口中喃喃道:“我tm究竟干了什么···” 激情过后的王符平总算是回过味来,昨晚明显就是柳家人给他准备的糖衣炮弹,不得不说王符平是个实在人,糖衣吃了不说,炮弹也没给人送回去。 “唉~~~” 坐在床上的王符平长长的哀叹了一声,房间之中隐隐的靡靡气息让他变得无比的烦躁,心中对于宋菁菁的愧疚之情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就在王符平不断反省之时房门又被敲响。 起身开门之后地中海那副熟悉的面容再次映入眼帘,这顿时让王符平气不打一处来。 “嘿嘿嘿~~~王道长,昨晚睡的可好?” 酒店老板脸上挂着大家都懂的笑容一脸猥琐的开口问道。 这话当即让王符平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后知后觉发现了王符平心情的地中海轻轻的挑了挑眉毛,随后压低声音说道; “看来大师对她们的手法不甚满意啊,不过没关系,今晚我再为您换一批,放心,都是按摩的好手。” 地中海的话让王符平的脸色一囧,轻哼一声板起脸冷冷的问道:“什么事。” 对于王符平的冷淡地中海仍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开口说道:“柳总让我请您过去,他已经恭候多时了。” “让他等着。” 话毕王符平嘭的一声把门给关上,只留下差点被撞到鼻子的地中海站定在原地。 不过他倒是不恼,摇了摇头嘴里哼着难听的调子背着手慢慢踱步而去。 一个小时之后,当王符平重新出现在那家破败的四合院之时柳章志跟宋文彬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到王符平走进来后柳章志率先快步走去满脸堆笑的开口道:“听说大师昨晚没睡好,这真是怠慢了,我的错,我一定好好批评那帮家伙,您消消气。” 王符平听着对方虚伪的话根本就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道:“柳总可真是好手段。”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该说符平大师是性情中人才是。” 一旁的宋文彬听着二人对话,尤其是看到王符平那张脸色不善的脸时意识到了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顿时给王符平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此时的王符平可没有心情回应宋文彬,看着柳章志那张虚伪的脸心中不断的冷笑。 原本他还打算稍微整治一下讨厌的柳肆霖就收手,既然对方玩阴的,那就别怪符平道长不讲江湖道义了。 反正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就这帮人先枪毙再调查,保证没有一个冤假错案。 已经心下决定的王符平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开口问道:“不知柳总做好决定了吗?” “放心,大师,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恳请大师救我父亲一命。” 已经说服了柳家人的柳章志一脸郑重的开口说道。 见状王符平冷笑一声道:“既然柳总做了决定,那贫道就试上一试。” 说着话王符平掏出了今天早上准备好的一张纸递给了柳章志。 “按照上面的东西准备吧,早点准备好贫道也好早点禳星。” 柳章志结果纸张看着上面的东西后点了点头,“放心,今天下午就能准备好。” 说着话他忽然拉住了王符平的胳膊把他给拉到了一边轻声说动:“我知大师心在心情不悦,只希望大师不要在这件事上做什么手脚。” 柳章志的话让王符平心中一笑,暗道现在知道害怕了,随即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怎么信不过贫道?” “我自然是相信大师的,只是不希望大师心怀芥蒂而已。” 说着话,柳章志忽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悄悄的递到了王符平的身前。 当王符平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两只眼睛猛的一缩,上面正是昨晚上他房间中的景象。 不待王符平发作,柳章志感激拉住了他的胳膊快速说道:“息怒,息怒,这是我的一点诚意。” “诚意?”王符平被柳章志的话给气笑了,“你管这叫诚意!” 看着发怒的王符平柳章志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他要的就是王符平失去理智。 “自然是诚意,您放一千万个心,哪怕您杀了我我也不会把这些东西给散播出去的。” 先是给王符平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他继续说道: “宋文彬能够给您的我柳家可以十倍百倍的给您,宋文彬不能给您的我柳家也可以给您。” 柳章志一脸真诚的看着王符平的眼睛。 “我知道大师一直在担心什么,不过请您放心,大话不敢说,在国内只要有我们柳家在,无论您坐任何事我们都会为您摆平。” 对于柳章志的话王符平根本嗤之以鼻,任何事?他当自己是皇帝老子呢。 不过王符平倒是没有跟他撕破脸,继续冷冷的说道:“你想要什么?” “不,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求跟大师结一个善缘,昨晚的事情也是逼不得已,您一句话我马上销毁所有的东西。” 王符平看着柳章志的眼睛陷入了沉默之中,他是sb才会相信对方的鬼话,不过考虑到以柳家的势力确实可以为他遮掩许多就没有当场发怒。 沉吟了片刻之后王符平回应道:“也罢,贫道也不是那种记仇之人,贫道在此向你保证绝对会将柳老爷子给治好就是。” 听到了王符平的保证柳章志顿时喜笑颜开起来,“那就有劳大师了。” 说罢他开始招呼着众人开始准备王符平交代的材料,看他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第四十四章 借命人选 “大师,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了?” 柳章志走后,宋文彬赶紧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问道。 看他焦急的模样生怕柳章志用什么手段控制了王符平。 “没什么,就是闹了一点不愉快,宋先生不必担心。” 王符平摆了摆手说道。 从小环境导致王符平骨子里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人,虽然在有了那种奇妙的能力之后心态渐渐发生了转变,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这导致他因为昨晚的事对宋菁菁产生了一丝愧疚,连带着面对宋文彬时都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独自一人走向正堂坐在太师椅上闭目休息的王符平,宋文彬也不好说什么,想了半天之后立即给自己的妹妹拨通了电话。 于此同时,柳家的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王符平让准备的东西。 中午时分,数辆卡车载着一根根巨大的木头来到了四合院的门口。 看着工人们抬进来的东西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师,您要的木桩来了。” 柳章志小心翼翼的靠近正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王符平说道。 “嗯。” 王符平点了点头睁开眼走出大堂之后就开始命令着这些工人开始清理起院子中的杂草。 在杂草都被清除的差不多之后王符平又在众人一阵奇怪的目光中让人把院子中间的石子路也给清除了出去。 在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之后王符平拍了拍手道:“北斗七星大家都见过吧,现在按照北斗的排序把这些木桩钉在院子之中。” 工人们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有些好奇眼前这个年轻人想要干什么。 不过拿钱办事的他们自然不会随意的询问,赶紧在一名懂得北斗造型的工头带领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这种小工程根本不费什么功夫,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些数米高的木桩就被楔进了大地之中。 王符平绕着勺子状的木桩转了半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后转身对着柳章志喊道:“柳老板,让准备的铜钱盐水都准备的如何了。” “都在这呢。” 柳章志赶紧呼应了一声,马上让人将用红线串起来的铜钱给抬了出来。 “很好。” 说着话,王符平走上前端起了一盆盛满了盐水的脸盆猛的向着七星桩子撒去。 随后命令着众人将红绳绕着七根木桩开始缠绕起来。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他每走到一根代表着七星柱子之旁都用水瓢顺着红绳将盐水交上去浇去,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 “红绳为阳,绳粗则阳动,盐乃众口之味,祛晦祛煞,在加上这桃木桩子,驱邪避煞更是事半功倍。” 在将手中的盐水都浇灌完毕之后王符平大喝一声,“玉盏何在!” “在,在这里。” 周围的柳家人被王符平的话唬住,好半晌才有一人捧着一个巧夺天工的玉盏开口回应道。 “劳驾带着玉盏的各位跟我进去一堂。” 王符平吩咐一声便率先走向了柳老爷子的房间。 无论是手中有没有玉盏的人都因为好奇纷纷跟了上去,对此王符平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在进入房间之后他让这些人将玉盏点燃后一字排开。 然后他手持七枚金针走到了他们跟前。 他本来想要编一段道家的咒语,可是当他看到了一脸好奇的姜涵之后立即收回了这个打算。 对方显然是个行家,万一在她面前露馅就不好了。 随即他轻咳了一声之后一言不发,脸上摆出了一副谨小慎微的严肃表情将手中的金针在点燃的火芯之上开始炙烤。 随后他快速命人将柳老爷子的衣物褪去,走到了老爷子跟前轻声说了一句抱歉之后开始向着老爷子的穴位扎去。 “膻中穴—贫狼星灯,天目前方虚悬一穴—巨门星灯,泥丸穴—禄存星灯,夹脊穴—文曲星灯,命门穴—廉贞星灯,丹田炁穴—武曲星灯,海底穴—天罡星灯。” 好在王符平虽然不通道术,但是也跟村头算命的李瞎子学了点真东西,就比如这针灸与穴位他反正是下力气研究过。 此时的他一边念着穴位对于的七星,一边小心翼翼的施针。 带有温度的金针每每刺进一个穴道之中,柳老爷子就痛哼一声。 如果不是王符平分心观察着老爷子脑袋顶上的数字,不断给他输送着寿命的话老爷子恐怕早就被王符平这个假道士给扎死了。 当七针施完之后王符平已经满头大汗,一旁的姜涵见状立即走上前开始为王符平擦拭起来。 “大师,接下来呢?” 柳章志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有些弱弱的开口问道,方才自己父亲的痛哼着实把他吓得不清,生怕王符平一个不小心真给老头子给扎死了。 “呼~~~” 王符平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之后长舒一口气。 “命人把这七盏灯放置在那北斗桩上。” 虽然不理解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柳章志还是快速让人把点燃的玉盏按照王符平的吩咐给放了上去。 等放好了玉盏之后王符平此时才悠悠的开口说道:“前期的准备都差不多了,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王符平如此郑重的话语,在场的人都伸长了耳朵开始仔细的聆听。 “在正式禳星之前我需要选出一名为柳老太爷借命的人,不知在场的各位谁有意向啊。” 听到王符平的话,在场的柳家人纷纷后撤了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一个表态的都没有。 “放心吧道长,人选的问题我早就准备···” 这时柳章志开口说道,可话刚说一半便被王符平打断。 “哦,忘了告诉柳先生了,这个人选必须是柳老太爷的血亲才行。” 此话一出,柳章志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见状王符平心中冷笑一声,早就知道这个王八蛋肯定找好了替罪羊,他就偏不让他如意。 王符平就好像没有看到对方的脸色一般再次补充道: “而且这借命之法着实凶险,被借命之人必须是身体强壮的成年人,其中男性为最佳,否则贫道怕他扛不住就先老爷子一步入了黄泉了。” 当他说完这话,在场的男性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反倒是那些女性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纷纷眼色不善的看向在场的亲人。 尤其是柳章志的那个肥婆妹妹,当即叉着腰开始扯着嗓子阴阳怪气了起来: “老爷子好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跟哈巴狗一样整天围着他转,现在老爷子需要你们了,反倒是都当起了缩头乌龟,一个带种的都没有,呸!” 她的话让在场的男性顿时都面露愠色,但是碍于柳章志在场都不好发作,纷纷横了对方一眼后懒得搭理对方。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带种的站出来啊,我保证等老爷子好了之后绝对···” “够了!” 正在她耀武扬威的说着什么时,柳章志怒吼一声顿时打断了她。 第四十五章 符平道长路遇算命先生 随着柳章志的一声吼,现场再次陷入了平静。 柳章志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上前几步贴近王符平低声耳语道: “大师,先前的事情如果惹得大师不快我可以当众道歉,但是请您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戏弄我。” 王符平冷笑了一下很快收敛了表情之后一脸茫然的问道:“柳老板这是说的什么话,贫道所言非虚,就像是输血还要同血型呢,这借命可比输血要求要严格的多。” 柳章志打量了王符平几眼之后皱了皱眉头,对方古井无波的脸让他有些读不懂。 沉默了良久之后柳章志直接开口道:“想必大师早就有人选了,您直接了当的告诉我吧,您需要谁来充当借命人。” “神生于气,气生于精。精化气,气化神,故精者身之本,气者神之主,形者神之宅也。” 王符平开口侃侃而道:“我们道家讲究的是精气神,现在这柳老太爷就如同日薄西山,精失、气虚、神劳,正需要一名精力充沛如日中天的人选为其续命。” “我观令郎神气饱满、精力十足正合适不过。” 虽然对于人选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当柳章志听到了是自己的儿子之后立即下意识的出口拒绝起来。 “不,不行,绝对不行,肆霖他还年轻!” “正如您说所说的,令郎还年轻,哪怕损失了寿数通过后天的调养仍可以补回来些许,可如果是在座的诸位的话···” 王符平并没有把话说满,留了一个话头之后老神在在的坐回了椅子上不断拨弄着茶杯,显然并不打算再说下去了。 看到王符平的样子柳章志站在原地怔了怔神,心中不断思忖着付出儿子的寿命究竟值不值得。 “大师,请再给我一下午的考虑时间。” 对于柳章志的纠结王符平丝毫不在意,站起身一言不发的向着门外走去。 在场的众人想要阻拦,但是见到柳章志不开口也不好说些什么,任由王符平施施然的走出了大门。 见状,宋文彬赶紧追出去,他倒是十分的高兴,心中巴不得柳章志拒绝。 “大师,咱们回去吧。”走出门后,宋文彬殷勤的拉开了车门就要请王符平上车,“昨晚您没回去菁菁还问来着。” “菁菁。” 听到了宋菁菁的名字王符平表情一暗,随即长叹了一声后说道:“宋先生,我想自己走走。” “这···” 宋文彬皱了皱头刚要开口问什么,但是马上闭上了嘴巴。 作为一名生意人他深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随即开口道:“也好,我正有些事情要处理,既然大师想要自己走走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话宋文彬就兀自上了车启动了发动机,好像对于王符平提出的要求真的不在乎一般。 王符平倒是没有想到宋文彬对自己竟如此的放心,看着车子逐渐驶去轻笑一声顺着萧瑟的路口向外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即便是王符平的脚力都感到有些疲惫之时他才驻足。 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不觉之间王符平已经走到了市区之中。 “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王符平长叹一口气,心中纠结的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菁菁才好。 正在他踌躇之际,一个略显猥琐的声音立马叫住了他。 “我观小友眉头紧锁定有不如意之事,不如来我这里算上一卦解解惑何如啊?” 听到声音王符平回头一看,当即就乐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正站在一个手持浮尘,留着两撇八字胡,穿着一身素色古风长袍的中年人。 王符平上下打量着对方不住的啧啧称奇,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一个同行。 或许是骗子间的惺惺相惜,王符平对于面前这个算命先生都是没有任何的芥蒂心理,乐呵呵的走上前明知故问的开口道:“算命先生?” “自然。” “啧,我看电视里算命的不是都拉着什么横幅之类的东西吗,你这也不专业啊。” 听到王符平的调侃,这个算命先生眉毛一挑,随后伸手入怀。 正当王符平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对方掏出了一个平板电脑对着王符平打开。 王符平低头看去,上面是一个模样十分古朴的网页 在网页的中间有一扇木门,而木门的两旁则画着两幅对联。 上联:批阴阳断五行看掌中日月 下联:测风水勘六合拿袖中乾坤 横批:不准不要钱 在这对联下面还有着一个不断闪烁着箭头,而箭头的最下方则是一个网址。 王符平看着面前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都不好形容。 半天之后他才收回目光看向这个算命先生开口道:“没想到这位大师还是做c2c的,失敬失敬。” 那名算命先生微微一笑收起平板电脑后说道:“与时俱进嘛,混口饭吃,不值一晒,不值一晒啊。” 对方的样子倒是让王符平提起了些许的兴致,开口问道:“那大师都能算什么啊。” 听到问话,对方当即高昂的昂了昂头,“阴阳五行八卦无所不精,事业爱情命数无所不算。” “嚯~~大师看来是个高人呢。”王符平故意摆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夸张的说了一句,“那不知大师靠什么来算呢?” 算命先生神秘一笑,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了一个银色的箱子。 随后当着王符平的面轻轻一拍,箱子咔吧一声瞬间摊开。 王符平定睛一看,小小的箱子之中诸如骰子、龟甲、签子、铜币等等物件无一不备,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这方狭小的空间之中。 “好嘛,专业啊。” 饶是王符平都不得点头称赞了一声,别的不说,对比起王符平全靠一张嘴,面前这个同行算是业内大牛了。 “诶~~” 听到王符平的夸赞,这名算命先生连连摆手一副哪里哪里的模样。 “说吧,小友想要算什么啊,我李铁嘴算卦从来是不准不要钱,包小友满意。” 看到王符平一副意动的模样,这个算命先生当即趁热打铁,将自己的脑袋往前抻了抻轻声的问道。 “既然你是大师,你就算一算我因为什么事情发愁吧。” 王符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开口说道。 算命先生早就料到了这一情况,不急不慌的伸出了两根指头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后慢悠悠的说道:“好话人人喜,直话人人嫌,若是我说话不中听,还望小友见谅。” 说完,他便仔细端详了王符平一会儿之后立即侃侃而谈起来。 “我观小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耳垂玉珠、唇厚鼻挺,此乃大富大贵之相。” 王符平听着这种烂大街的话术仍旧时笑眯眯的模样,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跟自己的同行交流一下业内经验正好打发时间了。 第四十六章 桃花劫 算命先生一边说着这行的套话一边仔细观瞧着王符平的模样。 可是他哪知道面前之人跟他算是半个同行,无论他说什么王符平都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让他瞧不出个所以然。 他的那套嗑都快唠完了也没有看出王符平究竟为何忧愁,当即这名算命先生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王符平见状呵呵一乐,“大师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对呢?” “肚子疼,肚子疼。” 算命先生连忙摆了摆手,心道再这么下去自己就露馅了,随即心下决定瞎蒙了一句。 “小友鼻子高隆丰厚,圆而挺直,是典型的大富大贵之相,可小友鼻梁圆润直连印堂,最易犯桃花是非。” 说到这里王符平倒是一惊,微微皱了皱眉。 观察到了王符平表情的算命先生当下心中大定,表面上又恢复了之前的自信从容接着开口。 “不仅如此,小友面色桃红,双眼更是典型的桃花眼,这种命格是典型的桃花劫,如我所算不错的话,小友先前忧愁正是为情所困,不知对与不对呀。” “呵~大师果然是大师。”王符平适时的恭维了一声后问道:“那不知这桃花劫可有破解之法?” “嗯~~~” 算命先生发出了意味深长的鼻音之后,再次伸出两根指头捋了捋他那两撇八字胡后沉吟了一句。 “破解倒是不难,不过我却要为此耗神费心,说不定还要减寿。” 一听这话王符平当即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颠了颠后说道:“我懂,我懂,破财免灾嘛。” 算命先生倒是没有想到王符平如此上道,立即重新拿出了自己的平板电脑打开了一个二维码。 “我与小友有缘,这一次我吃亏一把,就收你五百块钱就好了。” 一听到对方狮子大开口王符平两只眼睛当即虚了虚,不过现在的他可不在乎区区的五百块,毫不犹豫的就扫码付款完毕。 听到xx宝到账的声音,这名算命先生乐得胡子都开始一颤一颤的。 手脚麻利的他马上从那个箱子之中拿出了一个穿着红绳的玉佛,口中念念有词的递给了王符平。 “此物产自终南神秀之区,顽石之时便饱润日月之精气,后经高人开光辗转流落我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不舍的表情将这个吊坠递给了王符平。 “如果一般人我还不舍得拿出来,可是小友既与我有缘,在下也忍痛割爱将此物赠与小友,只要把它送给你心上之人保管破劫。” 王符平听着对方的忽悠将这枚玉佛接过手中把玩起来。 这枚玉佛的质地十分的粗糙,估计在批发市场十块钱能买一大堆。 可这个算命的转手就是几十倍,真把王符平给当冤大头了。 虽然现在的王符平并不把区区五百块放在眼里,但是他也不想被人当做白痴看待。 随后他捏着红绳开口道:“我怎么觉得此物破不了我的桃花劫呢。” “诶~哪能呢,小友放心,我即以出手保管···” 他的话越来越小,声音慢慢从自信逐渐转变到了惶恐。 王符平手里捏着的玉佛连带着上面的红绳慢慢变成了黑色,然后快速的风化腐朽,最终变成了一团沙粉糊到了他的脸上。 顾不得脸上的粉尘,这名算命先生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张得老大,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就如同见鬼了一般惊骇。 “我说什么来着,看来大师这神物也不过如此嘛。” 王符平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压低了声音阴阴的张开口,当即给这个算命先生吓的瘫倒在了地上。 “鬼,鬼啊!!!!” 眼看着王符平向他伸出手来,这名算命先生扯着嗓子嗷的一声四脚着地飞快的窜了出去。 让想要伸手把他给拉起来的王符平都愣了片刻,没想到一名灵长类动物竟然能发挥出不逊于野狗般的速度。 四周的行人都被那名算命大师给吓了一跳,看着对方逃窜而出的背影不断的窃窃私语,更有甚者直接拿着手机拍了起来。 不知道情况的众人还以为对方被狗撵了。 仅仅数秒的功夫,那名算命先生便消失在了王符平的面前,这让王符平无奈的探了探手,瞥了一眼对方落在原地的那一众吃饭的家伙一眼慢慢离去。 在跟自己的同行交流了一下病情,哦不,行情之后,王符平的纠结的心态也打开了不少。 现在的他又慢慢的恢复成了那名自信的符平道长,嘴里哼着不明所以的音调慢慢沿着街道向前走路。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是日落西山,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烟的王符平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思考着要不要给宋文彬打个电话之时一阵香气突然扑鼻而来。 王符平抬头一看,一名打扮的十分露骨身材高挑的都市丽人手里提着两个奢侈品袋子站在那里。 王符平先是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样貌,说实话模样最起码在王符平所见之人中算是俊俏的。 正处在烂漫年龄的她哪怕抛却掉脸上的妆容光是满脸的胶原蛋白就足以吸引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青年。 这一点从附近来来往往的男性目光之中也得到了最佳的印证。 感叹一句年轻真好的王符平继续看向了对方提着的袋子,虽然王符平看不懂上面的商标,但是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 “看什么看,臭屌丝。” 就在王符平受到这个女人启发思考着要不要也给宋菁菁买点什么礼物之时,这个女人也发现了王符平的目光。 随后面露嫌弃的对着王符平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在她的眼中,一身地摊货的王符平一看就是一个穷屌丝,颇为不屑的切了一声后往旁边走了两步。 “我···” 王符平一愣,微微挑了挑眉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摇了摇头继续蹲在那里嘬着烟屁股,这种小仙女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就在他抽烟的空档,旁边响起了这个女生嗲嗲的声音。 “喂~亲爱的,我从商场里出来了,嗯,你快来接我吧,好的,爱你呦~~~” 对方夹着嗓子用奶声奶气的娃娃音说话的模样让王符平浑身一颤,感觉鸡皮疙瘩都要从身上掉下来了。 他狠嘬了两口烟,刚把烟屁股掐灭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之际一辆豪车从他路口呼啸而出,嗤的一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随后从这辆王符平根本不认识的豪车之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的男性。 众人纷纷因为豪车驻足观看之际,那名女性雀跃的快速钻进了对方的怀中撒起娇来。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才把电话给挂断。” “这不是想你了吗。” 对方的话立即引得对方娇笑连连,让站起身准备走的王符平都感到阵阵恶心。 第四十七章 路遇熟人 有些受不了的王符平抬腿就要走,可刚迈出了两步身后那让他感到不适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这一次显然是针对他的。 “亲爱的,你要是再来晚一点我就被欺负了。” 这名花枝招展的女孩眼眶之中垂着泪珠,一副我自犹怜的模样看的人心都要融化。 “怎么了?” 一听到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负了,那名帅哥模样的人当即怒声询问起来。 “就是那个屌丝,一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人家。” 这女孩抽了抽鼻子一副委屈的模样继续说道;“他不光看,还冲着我吹口哨,人家心里怕死了。” “我艹···” 正欲离开的王符平听到这里当即低骂一声,对方口中的屌丝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说自己。 平白无故被冤枉的王符平哪能忍得了这口气,当即转过头就要跟对方辩驳几句。 可话还没说出口,那名帅哥立即怒气冲冲的向着王符平走了过来。 口中还骂骂咧咧的大声说道:“就他妈你欺负我女朋友!?” 说话之间那个帅哥一把抓住了王符平的衣领把王符平给拽了过来。 他的举动立即引起了四周人群的关注。 在这个颜值即是正义的社会之中,在场的所有人都相信了那个女孩的话,纷纷对着王符平指指点点起来。 四周群众的反应更是助长了这个帅哥的嚣张气焰,薅着王符平的衣领就把他给拽到了自己的女朋友面前。 “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知不知道我是谁!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当众调戏我女朋友!” 听着震耳欲聋的质问,王符平无奈的苦笑了两声,他都不记得自己被人拽过几次衣领了。 “如果我说我是被冤枉的你相信吗?” 王符平撇着嘴一副无奈的模样开口说道。 听到王符平竟然不承认,那名女生立即伸出一条手臂指着王符平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敢做不敢认是吧,你敢说你没有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开始起哄,甚至有几个人当场站出来作证王符平确实偷看人家女孩。 “我相信尼玛!” 眼看王符平竟然敢当众抵赖,这名帅哥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挥起拳头就要砸在王符平的脸上。 对方掀起的拳风吹动了王符平的头发,同时也让王符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暗下来。 他虽然自诩不是什么恶人,但是自然也不会吃这种哑巴亏,尤其是这种凭空污人清白的行为更是不能忍。 一瞬间,在王符平的视野之中所有的一切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了这对男女头顶上那一连串的数字。 然而就在王符平准备将那串数字给抹掉之际,这名帅哥的拳头猛的停了下来。 随后瞪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王符平的脸。 “你,你是符平道长!” 对方的话让王符平的行动一滞,双眼之中的事务也渐渐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 随后他一脸诧异的问道:“你认识我?” 听到王符平承认,这名帅哥原本怒气冲冲的脸色当即变得谄媚了起来。 赶忙松开了抓住王符平衣领的手讨好般的给他整理了一番,随后连忙鞠躬说道: “真的是符平道长!您怎么换了一身打扮啊,是我啊,我是王斌啊。” “王斌?” 王符平对于这个名字十分的陌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他认识的人有谁叫做王斌的。 看到王符平一脸疑惑的模样,王斌立即不好意思的开口回应道: “道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还记得吗?在宋菁菁的浴室里。” 说到浴室王符平立即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他记得就是一个男人大喊了一声才导致他被发现,继而不得不从楼顶上跳了下去。 “当时就你喊的对吧!” 回忆起来的王符平当即怒了,要不是他天赋异禀,哪怕不摔个半身不遂也得断胳膊断腿。 现在想起来他还一肚子气呢,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这个罪魁祸首。 眼看王符平生气,王斌立即开始鞠躬道歉起来,“道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当时也是太激动了,我这就给您赔礼道歉。” 说着话,王斌咬了咬牙,当即抬起手冲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仅让王斌痛的直抽抽,更是把他的那个女朋友看的呆愣在了原地。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大大的眼睛之中充满了问号,不是给自己讨公道吗,怎么变成了给对方赔礼道歉。 不光是他,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是一愣,没搞明白发生什么的众人皱着眉头窃窃私语这是在干什么。 饶是王符平都没有想到王斌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下手这么重,本来不算多的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就在王斌准备扇自己第二个耳光时王符平立即伸出手拦了下来。 “不必如此,贫道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听到王符平原谅了自己,王斌立即露出了惊喜的模样开口道:“多谢道长,多谢道长,以前是我的不对,多谢道长大人有大量。” 眼看着两个人越说越不对劲,王斌的女朋友立即扯住了王斌的衣袖苦恼起来。 “老公你在干什么的,这个臭屌丝欺负我你还跟他道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按理说,这么一个美女在人面前一哭二闹之下没有几个人不会动容,但对于王斌而言,他这个女朋友跟王符平比起来算是个屁。 眼看对方还在哭闹,王斌脸色一沉一把甩开了对方的手大吼了一声,“瞎闹什么!还不跟道长道歉,人家道长是得道高人,能看得上你?” 王斌的一声吼让这个女孩一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王斌。 “你吼我?你为了一个臭屌丝吼我?!” 她一边发出质问一边将手中提着的包裹猛的砸在了王斌的身上,这让王斌顿时气急,一步上前抡起了巴掌就抽到了对方的脸上。 力气之大当即就把这个女孩给抽倒在了地上。 女孩原本漂亮的脸当即红肿起来,跪倒在地的她大脑顿时当即,捂着脸好一会才大哭了气来。 王符平一向是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不过对于眼前的这个他倒是窃喜了三分。 周围的人一看顿时群情激奋,指责的对象也从王符平转移到了王斌的身上。 可是不同于王符平的好脾气,王斌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当即指着众人开口骂了起来。 “关你们屁事!都tm给我滚!再不滚把你们的腿都打断!” 王斌的气焰顿时让众人的怒气低了三分,指责声也渐渐变低。 见状,王斌如同一个得胜将军一般高昂着头颅还要在骂几句,可立即被王符平给拦了下来。 王符平倒是没有给那个女孩出头的打算,他又不是贱。 反倒是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贫道方才就给你卜了一挂,你这是桃花劫啊。” 说着话,王符平将那个骗子同行给他的话原样照搬给了王斌,最后还加了一句,“依贫道所言,这种红颜祸水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四十八章 小插曲 一听到王符平的话王斌一愣,顿时脸上露出了后怕的模样。 见识过王符平厉害的他对于王符平的话深信不疑,当即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仍旧跪坐在地上的女孩一眼后马上说道: “我就说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倒霉,感情都是这个贱货惹的祸,得亏道长早点提醒,我现在就跟她分手。” 原本跪坐在地上不断抽泣着的美女一听王斌要跟她分手立即急了。 她慌忙的站起身两只抓住了王斌的胳膊哭嚎起来:“亲爱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跟我分手啊!” 现在的王斌哪还敢在招惹这种红颜祸水,当即一脚重新把她踹倒在地一副嫌弃的模样开口道:“给我滚远一点,要不是道长提醒我就被你害惨了,在过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王斌那副乖戾的模样把这个女生着实吓得不轻,但是她很快认清了形势,转而去求起王符平来。 “道长,道长我错了我冤枉你了,你没有偷看我,求求你,求求你劝一劝王斌,我真的错了。” 听着对方凄厉的哭嚎,王符平很是不理解,以王斌暴戾的性格两个人在一起也绝对不会幸福,也不知道这样一个美女为什么上赶着找罪受。 不过王符平可不是什么圣母,并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眼泪而心软。 他冷冷的说道:“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但还有一句话叫做祸从口出,贫道也并非针对于你,只是你与王先生真的八字不合,强行在一起对谁也不好,听贫道一句劝,放手吧。” 王符平摆出了一副和事佬的模样不断劝说着什么,可王斌显然更是薄情,早就对面前的女孩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表现的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他甚至懒得在搭理对方,反而拉着王符平的手一副讨好的模样快速说道: “大师,家父早就想要拜见一下您了,可是您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直没有机会,今天咱们相遇这就是缘分,不如您跟我回家一趟如何?” “不了不了,相见虽是缘分,但太过强求就不好了,贫道还有事情,就不打扰了。” 说着话,王符平抽手就要走,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跟这个纨绔子弟搅和在一起。 “别啊道长,要是我爸知道我碰见了您还没有给请回去他老人家非扒了我一层皮不可,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眼看王符平要走,王斌立即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 大庭广众之下王符平对于王斌的胡搅蛮缠也没什么办法,心中正考虑着要不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时一辆黑色的豪车从路口快速行驶了过来。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王符平竟然对于见到柳家人这么开心过。 从车上下来的人王符平并不知道叫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总算能摆脱王斌这个麻烦了。 “大师,我哥请您跟我回去。” 下车是一个中年人,看起来跟柳章志有五分相像,刚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柳,柳叔。” 待王斌看清了这人的样貌之后立即开口问候了一句。 对方之后看了一下不远处仍旧在哭泣的女孩,又看了看王斌之后思索了一阵之后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 “小斌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看到对方的笑容王斌马上松开了手,柳家的势力可不是他老爸能够比拟的,立即讪笑道: “我说道长怎么不肯跟我回去呢,原来是跟您有约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您慢走。” “替我跟你爸问声好,有空去我那里喝喝茶。” 说着话,这名柳家人一脸恭敬的把王符平给请上了车后打了个招呼扬长而去。 王斌站在原地不断挥着手,当车子驶远之后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等到对方的车子连车尾灯都看不到了之后王斌转身就要上车,路过那个女孩之后恨恨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之后立即驾车离开。 原地只剩下了周围一脸不明所以的人群以及这个仍旧在哭泣的女孩。 当王符平重新回到了那家四合院之后,柳章志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多时。 而他的儿子柳肆霖则脸色十分难看的被他的母亲姜涵挽着胳膊。 “大师,大师我同意了,只要您能把我父亲救过来,什么代价我也愿意!” 柳章志的脸色说不上好,这个时候的他面对王符平连基本的笑容都无法保持。 而他身后的柳肆霖则是用愤恨的目光瞪着自己的父亲,当王符平出现之后这股愤怒顺势就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看着对方仿佛要把自己给吃了的眼神,王符平心中一阵冷笑。 说实话二人之间根本谈不上恩怨,如果对方态度好一点说不定王符平也懒得理会他。 可是当王符平出现之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柳肆霖就恶声道:“臭道士,我不知道我爸他们这帮人为什么相信你,但是你要是救不好我爷爷,我就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给拆了!” “小霖!怎么跟大师说话呢!” 听着柳肆霖的狠话,柳章志还没有发话,一旁的姜涵就厉声呵斥起来。 “妈···” 柳肆霖转头看向姜涵刚要说些什么,但是很快闭嘴。 随后挣脱开她的手走上前冷冷的看向王符平开口道:“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你的手段,现在我人就在这里,开始吧。” 他微微昂着头,虽然愤怒自己的父亲竟然把自己给推出来,但是对于王符平所谓的借命之法颇为不屑,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种东西。 看着对方桀骜不驯的模样王符平心道有你好看的。 随后他施施然走到了对方面前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开口道:“柳家公子的孝心苍天可见,贫道自然是倾尽所能。”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断交错,柳肆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而王符平则显得十分淡然。 几乎是同一时间,二人将视线收敛,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错身而过。 时间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了午夜,这个时候接到通知的宋文彬也赶了过来。 他刚一到四合院就被面前的景象震慑的不轻,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发毛,不断的用手搓着胳膊。 第四十九章 禳星开始 也难怪宋文彬会是如此的模样。 在他面前的四合院跟白天来时截然不同。 在四合院的顶上悬挂着两盏红色的灯笼,可是整个街道上除了这两盏灯笼之外所有的电灯都已经熄灭。 其昏暗的灯光在幽深逼仄的的巷道之中显得如此的诡异。 这还不算,在四合院门口站着一排柳家直系的血亲。 这些人无论是男女老幼,全都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礼服,光是这身鲜红的衣服还就罢了。 他们的脸上全都涂满了红润的胭脂,两个红扑扑的脸颊在黑暗之下让宋文彬不自觉的想到了纸人这种晦气的东西。 尤其是当他到来之后,所有人转向他的那一幕差点把宋文彬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明明是喜气洋洋的打扮,但是肃杀的风景以及死寂的环境之下怎么看怎么别扭。 宋文彬这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见到了这一幕之后竟然感觉腿肚子有些打颤。 鼓足了勇气之后才沿着看不清道路慢慢的走上前去. “宋老板来了。” 当他哆哆嗦嗦的走到门前之时忽然一声幽幽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霎时间让宋文彬背后惊出了一片冷汗。 回头一看,一个脸上擦着胭脂的老人正微笑的看着他。 这一眼差点让宋文彬失声叫了出来,对方脸上的胭脂加上那抹笑容让宋文彬感到脑袋呼呼的冒着凉气。 不过以他的阅历与素质很快镇定了下来,点了点头若有所指的开口道:“这都是符平大师让准备的?” 不知为何,此时宋文彬说起话来也夹着嗓子,好像生怕惊扰到什么一般。 “不是他还能是谁,你说这整的跟拍鬼片似的。” 这个时候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这是一个年龄跟柳肆霖差不多的年轻人,显然对于王符平缺少家里老人的那股敬畏。 “就是,我看大伯就是被那个道士给唬住了,连带着我们都跟着遭罪。” 又是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来,这次是一个怯怯的女声,虽然对于王符平同样不相信,但是这个场景还是让她有些打怵。 “好了好了,是真是假今夜过后便知,宋老板,来换上衣服吧。” 先前那个搭话的老人安抚了几个后辈之后朝着宋文彬招了招手,随后从他身后走出了几个人,手里捧着一身鲜红的袍子就递给了宋文彬。 看着面前的红袍,宋文彬出于本能的不想接过来,可是奈何这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 脸上有些难看的他硬着头皮将红袍穿好之后又被几个老太太给涂上了鲜红的胭脂之后乖乖的站定在门前等候着什么。 长时间的等待让宋文彬驱散了他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寂静的环境也让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开始闭合着眼皮。 就在他要站着打起瞌睡之际,一声悠长且尖锐的嘶叫让他顿时神清气爽,整个人猛的打了一个摆子。 “吉时已到~~~~!!!” 不光是他,在场跟他一同站在门外的众人也都是浑身一颤,有几个老人看起来是被吓到了,伸出手捂着心脏哀嚎了起来。 幸亏周围的人早有预料,赶紧拿出药片和喷剂递给了这些老人才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一幕。 再糟乱的一幕过去,帮衬着递药的宋文彬才有余暇抬头看去。 只见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站在门前不断喊着吉时已到。 还处在变声期的孩子喊出的声音似男似女,非男非女,让宋文彬心中本已经奄息的惶恐不安再一次调动起来。 好在这一次并没有持续多久,伴随着让他耳朵都发毛的咯吱声,大门本从内往外缓缓推开。 这个时候宋文彬才看清楚了里面的布置。 可是里面的布置又是让他心中一颤,不等发表什么感想就被簇拥着走了进去。 在四合院内,除了白天时已经钉进了大地之中的七根桃木桩子其他的都大变了模样。 在两旁的厢室门廊上都放置着一盏鲜红的灯笼。 这些灯笼之中散发出的红光在清风的抚慰之下不但摇晃照射着院中的景物。 在每一个七星桩的上方都摆放着一盏发出幽幽火光的玉盏。 除了这七枚玉盏之外,围绕着七星桩附近则摆放着七七四十九盏纯铜打造的莲花灯。 而最前方则是一个搭好的道坛,上面点燃着三根手指粗细的信灵香。 除了这些鱼白天不同的布置之外,最吸引宋文彬注意的还是在场的几个活物。 在北斗的“勺子”口处,柳家老爷子的病榻正摆放其间。 床上的柳老爷子一身雪白的长袍,搭配他枯败蜡黄如同干尸一般的脸,整个人再次氛围之下诡秘异常。 在老爷子的床铺前,柳肆霖则一副苦相的捧着一尊脸盆大小的宝莲灯。 他的衣服不同于周围人那般鲜艳的红袍,也并非老爷子那雪白的素雅,而是一身漆黑的皂衣。 除了略有些苍白的脸在手中宝莲灯的照耀之下显得格外显眼之外,整个人好似都隐没在了昏暗的环境之中。 宋文彬越看越被这种诡异的氛围所摄,被莫须有的恐惧裹挟的他忽然感到浑身发冷,不自觉的伸出手呼了一口气。 而这时一阵动物的嘶叫又吸引了他的目光。 转头看去,只见到几名柳家的人正牵着头戴大红花的三种动物慢慢的向着院子走来。 宋文彬认出了那是祭祀用的三牲,即牛、羊、猪。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他以前见过的祭祀这三种动物都是烹调好摆放在祭台上的,这种活生生的三牲倒是第一次见。 不过没人回答他这个疑问,或者说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宋文彬疑惑之际,正堂之中,已经换好了一身金色道袍的王符平手持木剑端坐在太师椅上。 逼着眼睛的他看不出表情,但是内心之中却不断在暗骂着什么。 他让众人换上红色的衣服本意是氛围变得喜庆起来。 可是谁知道竟然弄巧成拙整的跟鬼片拍摄现场一样。 他犹记得不长时间之前他出门上厕所第一次看到那些身着红衣涂着胭脂的老少爷们之时差点给吓的尿了裤子。 有苦说不出的符平道长此时只好硬扳着脸装出一副高人模样。 “大师,时间到了。” 在王符平天人交战之际,幽幽的声音响起,顿时给他吓了一跳。 他睁开眼,只见到同样涂着红胭脂满脸怪异的柳章志弯着腰开口提醒着他。 看到差点怼到自己脸前的这张脸我们的符平道长差点忍不住喊一句何方妖孽一剑给他杵死。 “咳~嗯。” 王符平强装镇定轻咳一声站起身来道:“吉时已到,是时候禳星做法了。” 第五十章 借命 “快看,大师出来了。” 兀自观察着四合院内景色的宋文彬闻言立即抬头看去。 只看到了一身金黄道袍的王符平手捧木剑从房间之中款款走出。 在现场这种氛围的裹挟之下,王符平也不好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给众人点了点头。 随后他慢慢走到了祭坛之前,用香炉上的信灵香点燃了手中的符纸之后猛的洒向了天空。 或许是王符平的举动引起了拴在他跟前的牛羊应激反应。 一时之间,这三种动物都开始不安的挣扎起来。 牛的哞哞声、猪的哼唧声以及羊的咩咩声混杂在一起让这个肃杀的场景变得跟大草原一般的热闹。 正端坐在柳老太爷床前捧着宝莲灯的柳肆霖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烦躁不已,尤其是看着拿着把颇木剑跟跳大神一样的王符平时更是面露不屑。 心中不但琢磨着等这个道士耍够了之后好让他知道知道得罪了他的后果。 一边想着,柳肆霖一边满脸冷笑的看着王符平,双眼之中逸散出来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扎向了王符平。 对此王符平是屁都没有感觉到,一边舞着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 “天一地二人作三,四时五行六起合。七政八卦九宫内,十二星座循环转。” 当咒令念罢,王符平用手中的木剑刺穿一沓符纸借着香火点燃之后就捅向了三牲的位置。 在燃烧的符纸洒落之际,不可思议的一幕在众人的面前出现。 原本正在高亢嚎叫着的三种动物顷刻之间如同电击一般猛的扑倒在地,原本嘹亮的叫声也变得萎靡不振。 看到这一幕在场原本在静静观看的众人顿时变得嘈杂起来,开始低声的不断探讨着什么。 尤其是从未见到过王符平本事的柳肆霖,脸上的冷笑一顿,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些趴在地上好像一瞬间病入膏肓的动物。 “哼,早就做好了手脚对吧。” 虽然眼前的一幕他无法理解,但是心中仍旧不相信王符平,不断在心中非议着都是王符平的小手段。 比起其余人宋文彬倒是并不惊讶,此时他面露微笑,听着周围的唏嘘声忽然生出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是很快他怡然的表情也会马上变得跟在场的其余人一般。 祭台上的王符平在攫取了这几只倒霉动物的寿命之后并没有收手,扫了一眼骚乱的众人他微微一笑,趁热打铁高声喝道: “生辰八字合在!” 在呼喝出这一句的同时王符平一个鹞子翻身,身体打着转的从祭台之上旋转而下。 这一招他还是跟那些僵尸片中的道士学的,刚开始的时候差点没给他晃吐了。 不过现在已经熟练的他别的不敢说,一米余高的祭台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在他平稳落地的空档,一脸不可思议的柳章志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跟前,先是扫了一眼那些三牲之后慌不迭的从怀中掏出了两张红纸。 红纸上面正是记载着柳肆霖跟柳老爷子的生辰八字。 “大师,给···”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王符平就是一剑刺去。 手中的木剑瞬间刺穿了柳章志举起的红纸之后直抵他的脖颈。 这一下把柳章志着实吓得不轻,后退之余差点跌倒在地。 王符平也是被吓了一跳,刚才差点没有收住力捅穿了对方的脖子。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好道歉,面色肃杀的他抓起桌子上摆放好的盐水就一饮而尽,随后猛的喷向了木剑上的红纸。 在喷完之后王符平手持木剑慢慢的走向了仍旧端坐在床前的柳肆霖。 看着王符平越来越近的身影,不知怎的,柳肆霖忽然有一种起身逃跑的冲动。 昏暗的环境下他看不清王符平的表情,但是第六感却在告诉着他王符平在不断的阴笑着。 这种感觉让柳肆霖浑身不爽,只好抬起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瞪着王符平。 对此王符平懒得理会,他来到了柳肆霖的跟前之后立即耍了一个剑花将木剑上的红纸顺利的甩进了对方手持的宝莲灯之中。 在红纸被火油浸润之后呼的一声熊熊燃烧起来,窜起的火焰差点把柳肆霖的头发给点燃,这让他立即低骂了一声。 可是下一秒,他愤愤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愕起来,紧接着就是凄厉的惨嚎。 在众人的或是震惊或是恐惧的目光之中,柳肆霖手中那尊用纯铜打造的巨大宝莲灯正在快速消散。 就好像是经历了时间的侵染一样,原本光泽的铜面先是慢慢变绿,随后向着漆黑的颜色快速转化。 仅仅数秒的时间,重大十余斤的宝莲灯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抔黄土。 滚烫的火油没有了灯座的防护顿时洒在了柳肆霖的身上,让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 然而最让众人讶异的是虽然宝莲灯化为乌有,可是里面的灯芯仍旧在火油的浸染之下熊熊的燃烧着。 这远超常人的理解的一幕让他们的眼睛都瞪直了,甚至是忘却了柳肆霖的惨叫。 就连已经自以为习惯了王符平神奇的宋文彬此时都不得不发出啧啧的声音。 “别动!” 王符平单手摁在了柳肆霖的肩膀上将想要起身的他硬生生的摁在了地上。 可是剧烈的疼痛之下哪怕柳肆霖想要不动也不行,挣扎的力气逐渐变大让王符平都有些摁不住。 他立即张口喊道:“来人!帮我摁住他,别让他动!” 正在回忆着刚才一幕的柳章志立即反应过来,连忙快步跑过去摁住了自己的儿子。 一旁的姜涵也赶忙走上前帮忙,可是当她看到自己儿子双手被烫出的水泡之时又有些不忍心起来。 王符平看到姜涵的模样微微的瞥了瞥嘴,随即伸出木剑铲在了柳肆霖手上的灯芯之上快速挑起。 接着脚步飞快的他迅速来到了躺在病榻上的柳老爷子面前。 伴随着一地燃烧着的灯油滴落在柳老爷子的额头之上,老爷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不待看到这一幕的柳章志皱眉,王符平又开始大声念起了敕令。 “唵!无生无上无量无边,无色无相无畏无垢,无尽无量无有无无!” 喊完敕令王符平大喝一声,按照之前说好的那般,正在摁着柳肆霖的柳章志立即反应过来把柳肆霖给拉了起来带到了柳老爷子床榻之前。 只见到王符平从袖子之中分别拿出了一金一银两柄开刃的小刀分别在柳肆霖的手心跟柳老爷子的额头上开了一个口子。 然后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将柳肆霖正流淌着殷红鲜血的手掌一把盖在了柳老爷子的头顶大喝一声。 “金铅银铁,若干头生,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借命于君,殿术御前,煌煌七星,听我号令!敕!!!” 伴随着王符平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在柳章志跟姜涵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他们儿子的身体快速发生着变化。 原本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华润的脸皮顷刻之间变得如同斑驳的老树皮一般,身体也慢慢的佝偻了下来。 不仅如此,原本柳肆霖一头乌黑光泽的头发也快速枯败了下去,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变成了灰白色。 整个人仿佛刹那之间换了一个人,如果不是柳章志亲眼所见,绝对不可能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大的人会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第五十一章 发疯的柳肆霖 “···,真的假的,那是小霖?” “卧槽!” “见鬼了,见鬼了,大白天的,对,不对,真他妈见鬼了!” “哇~~~~”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 在王符平身后的柳家众人看到了柳肆霖身上发生的转变之后,原本切切的私语之声变成了庙堂集会。 各种惊诧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其中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孩子的哭声以及某些祈祷的声音。 四合院外,偶然有本地人路过这里,在看到这诡异的场景以及院子之中传来的声音之后马上转头快速奔逃而去,不知道还以为是闹鬼了呢。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王符平则像是一个观众一般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就那么默默的看着面前的柳肆霖。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 看着枯朽如老人的儿子柳章志立即上前搀扶起来关心的大声问道。 一开始柳肆霖还没有反应过来,除了手上的疼痛之外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 “没,没事爸,我···” 他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可是说话之间他也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柳肆霖猛的察觉到自己说话之时嗓子之中好像堵了一口浓痰一般晦涩喑哑。 轻咳了两下之后再次张口,可是声音非但没有变得正常反而愈加的沙哑。 “我,我嗓子这是怎么了?” 他一脸慌张的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发问起来。 看着自己父亲一言不发,意识到了什么的柳肆霖立即转过身两只手抓住了王符平胳膊准备厉声质问这个道士是怎么回事。 可话还没说出口,当他发现了自己抓着王符平的两只手时整个人立刻崩溃了起来。 “我,我的手!不对,这不是我的手!” 当他的视线扫到了自己的手上之时他快速松开,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后再次伸出。 他以前的双手虽不能说是润如白玉但是也细嫩如葱。 可现在映入他眼帘的双手不仅如树皮一般枯朽异常,而且乌黑发紫,就好像在农地之中干了数十年重活的贫农那般。 “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柳肆霖咆哮一声猛的扑向了王符平,虽然气势可嘉,可孱弱的身体却连王符平的衣角都无法碰触。 王符平仅仅微微的后撤一步便躲开了他的飞扑,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摔了一个狗吃屎。 “你他妈!” 眼看王符平躲了开来,气急的柳肆霖立马站起身要对王符平饱以老拳。 正当这时,寿命被抹除的后遗症才堪堪展现。 刚刚站起身的他还没有来得及对着王符平那张脸打出一拳,一股酥酥麻麻的疼痛之感从他的各个关节传来。 这种疼痛虽然并不剧烈,可是无时无刻如同蚂蚁啃咬一般的感觉却让他有些痛不欲生。 “嘶~~~额。”颤颤巍巍的柳肆霖踉跄了几步,正能靠双手搭在膝盖上才勉强站稳了身体。 他想要直起腰,可是刚刚做出这个动作,刺骨的疼痛便从他的腰椎传遍全身,只能佝偻着身体微微抬头仰视着一脸风轻云淡的王符平。 “爸,妈,我到底怎么了!” 柳肆霖先是看向了王符平,然后注意力转移到了站在王符平身后的柳家人身上。 那些人正在用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的眼神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不时更是发出某些惊呼之声。 对于众人的反应柳肆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上肯定发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不敢相信的马上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父母。 当他看到了柳章志如墨一般的脸色以及不断抽泣的姜涵之时他的心如坠冰窟,蹒跚着走上前去抓住了柳章志的胳膊大喊起来。 “爸!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任凭他怎么发问,柳章志除了那一张黑脸之外屁都没有蹦出一个。 而姜涵此时已经伸出手搂抱住了他的身体不断哭诉着诸如我的儿呀这种凄惨的哀嚎。 被揽进怀里的柳肆霖双眼震颤,本能的想要推开自己的母亲,奈何他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开自己母亲的怀抱。 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姜涵此时的双手于他而言就如钢钳一般死死的把他保护在了自己的怀中。 “贫道很抱歉,但无论如何,这借命之术算是成功了。” 正当柳肆霖慌张的不知所措之际,身后传来了王符平悠悠的声音。 一听到对方的声音,柳肆霖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姜涵握紧了拳头就猛的向后砸去。 就在他转身的空档,一面铜镜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镜中出现的画面生生的将砸向王符平的拳头生生的扼制在了半空之中。 “这,这是,不,这不是我的脸!” 出现在柳肆霖面前的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如刀削一般的皱纹深深的镌刻在那张他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上。 看到这张脸后有些疯狂的柳肆霖一把抓过镜子猛的摔在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镜子的质量太好的缘故,那面铜镜在地上弹了两下之后平躺在了他的脚下。 在皎洁的月光与诡异的红灯映照之下正正好好的显示出了柳肆霖此时枯槁的身体。 “假的!都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佝偻着身体的柳肆霖在看到镜中自己的那一刻彻底发起疯来,抬起脚用力的踩着地面上的镜子。 其余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后怕的倒退了两步,除了姜涵试图上前阻止自己发疯的儿子之外,哪怕是柳章志都把头瞥向一旁不忍直视。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快他妈把握给变回来!” 将脚跺的生疼的柳肆霖此时目眦尽裂,口中发出了咆哮向着王符平冲来。 而这一次王符平并没有躲避,任由对方抓住了他的领口不断咆哮。 不知从何时开始,王符平对于别人抓自己领口这一行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面色平淡的任由柳肆霖薅着他的衣领破口大骂,而他本人则摆出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宽慰道: “这借命之法的利弊想必令尊也转告于你了,既然你出现再次想必也是同意了的,哪怕你再怎么焦急贫道也是无能为力了。” “我曹尼玛的臭道士!我他妈弄死你!” 听到王符平的话,双眼布满血丝的柳肆霖整个人把王符平一把给摁倒在地,随后张开双手就插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说之前柳肆霖发泄脾气其余人只能看着的话,现在威胁到了王符平的生命,别说人群中的宋文彬不答应,哪怕是柳肆霖的父亲柳章志都不可能任由自己儿子胡来。 “你干什么!快松手!” 柳章志厉喝一声快步走上前赶紧把柳章志从王符平的身体给拉开。 饶是如此,被钳制住的柳肆霖在半空中仍旧在不断的挥舞着双手,好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一般。 第五十二章 贫道不是在打你,而是在救你啊! 看着发疯的儿子,柳章志也是于心不忍,一边拖着对方后退一边询问起来:“符平大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你看小霖这个样子。” “求求你,符平道长,救救我儿子吧,我愿意把我的命借给他!” 不仅是柳章志,姜涵也快步来到了王符平的身前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哭嚎了起来。 王符平虽然是出于整治一番柳家人的心态才做出了如此之事。 可是当姜涵跪倒在他的面前之时,涉世未深的王符平还是有些心虚了。 他赶紧上前将姜涵搀扶起来后双眼游移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无论怎么说对于一个母亲而言,王符平的举动还是有些过了。 他沉吟片刻慢慢开口:“也并非没有办法。” 一听这话,无论是姜涵还是柳章志眼睛都亮了起来,甚至是不断挣扎的柳肆霖幅度都小了许多。 “咳咳,嗯,丑话说在前头,想要恢复到以前是痴人说梦了,但是缓解一下令郎目前的情况还是可以做的到的。” 王符平在姜涵希冀的目光之中轻咳了一声之后再次补充道。 “真的!真的有办法!?” 姜涵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狠狠的抓住了王符平的胳膊,力气之大让王符平都感觉有些不适。 他并没有回应姜涵的话,反而转头看向了柳章志开口说道:“劳驾柳先生将鸡血、猪肝、牛心给我取来。” 听到王符平的吩咐,柳章志刚想要从哪里弄着三样东西,忽然意识到了正拴在桩子上三牲。 随即目光快速移动到了那三头趴在地上微微哀鸣着的动物。 “原来大师早就算好了,是我们太着急了!” 柳章志脸上露出了三分惊喜,马上让人开始着手给奄奄一息的三牲开膛破肚。 在场的除了宋文彬这个外人之外都是柳家的直系,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他们怎么能做的了这种血腥的事情。 虽然他们不敢忤逆柳章志的话,可是面对着哪怕最后一口气的三牲之时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根本不清楚该从哪里下手。 最后还是宋文彬这个草莽出身的汉子出手才把王符平指定的三种东西给取了出来。 “大师,都在这了!” 眼看着被溅了一身鲜血的宋文彬捧着牛心跟猪肝快速跑了过来。 不仅是站在那里的姜涵被吓的后退了一步,甚至就是王符平腿肚子都有些发颤。 本来宋文彬的长相就不敢恭维,现在满脸鲜血的他露着狰狞的笑容,双手捧着还冒着热气的牛心猪肝,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狂。 不得不说他现在的形象搭配目前的场景让这里更加的像是恐怖片拍摄现场了。 强自镇定的王符平立即制止了快速跑过来的宋文彬,生怕对方把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发觉了王符平嫌弃的表情,宋文彬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委屈的站在原地。 不知所措的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家的众人,每一个跟他有视线接触的柳家人都整整齐齐的后撤一步。 现场除了几个孩子的哭声更加的凄厉之外,其余人都不自觉的对着他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去,把这些东西捣成浆糊再给我拿过来。” 在听到了王符平的命令之后,宋文彬立即恢复了生气,马上开始着手寻找能够捣缸蒜臼等物。 不一会儿的功夫,等宋文彬再次过来之际,他手上捧着的不再是血淋淋的实物,而是盛放在碗里的一坨不知该怎么形容的糊状东西。 王符平接过这碗浆糊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向着被柳章志牢牢钳制住的柳肆霖走去。 王符平虽然对于姜涵有些许的愧疚,但是他对柳肆霖可没有丝毫的好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整治一番是绝对少不了的。 “劳驾柳先生控制住令郎。” 说着话王符平一只掐着柳肆霖的嘴巴扬起手就要把那碗浆糊给倒进对方的嘴里。 虽然王符平现在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是柳肆霖却觉得对方在冲他不断的阴笑。 在这种直觉的作用下,被钳制住的柳肆霖拼了老命一般开始挣扎起来。 “如果你还想恢复年轻的话就老老实实听话。” 王符平看着不断挣扎的柳肆霖阴恻恻的开口道。 果然,在听到了自己可以恢复年轻之后,哪怕被恶心的不行的柳肆霖挣扎的幅度开始变小。 趁此机会王符平掐着他的腮一把将那团腥臭无比的糊状物倒在了他的嘴里。 眼看着自己儿子泪流满面的将那团东西吞咽下去,柳章志咽了一口唾沫之后怯怯的问道:“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信不过贫道?” “不,不敢。” “放心,最多拉两天肚子,这都是正常反应。” 听到没什么事,柳章志跟姜涵都松了一口气。 等到将一整碗的浆糊都吞咽下去之后,柳章志立即松开了自己的儿子。 而失去了束缚的柳肆霖当即跪倒在地大声的干呕了起来,看的众人一阵恶心。 “这,这怎么没有什么变化呢?” 少许之后,等柳肆霖都快把胆汁都吐出来后还是没有什么显着的变化,柳章志不禁皱眉问道。 “当然,这才哪到哪啊,这些阴腥之物不过是引子,待贫道为令郎调理一番便可见效。” 说着话的王符平慢慢的将身上的道袍脱下,扭了扭脖子之后慢慢的走到了晃晃悠悠站起身的柳肆霖跟前。 正在众人用好奇的目光看向王符平怎么为柳肆霖条理之后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 王符平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了柳肆霖的脸颊上,将刚刚站起身的柳肆霖一拳就给干倒在了地上。 “尼,尼大哦?” 趴在地上的柳肆霖被王符平这一拳给干蒙了,眼冒金星的他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捏着拳头的王符平。 “大,大师,你这是干什么呢!” 不光是柳肆霖震惊,甚至是姜涵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立马出声问道。 而此时王符平已经一脚踹向了柳肆霖的腹部把他整个人都给踢飞了几十厘米。 “令郎的身体因为借命之法的缘故此时已是千创百孔,根本承受不住贫道为他传功,无奈贫道只能施以此法,用功力汇聚到拳脚之处在打到令郎的体内。” 王符平一边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一边将被柳章志算计的气统统发泄到了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着的柳肆霖身上。 看着不断求救的儿子,姜涵跟柳章志本能般的想要阻拦。 可是一联想到王符平说的话只能强忍着出口鼓励。 “霖霖,坚持住,这都是为了你好!” “小霖,这一次是我这个当爹的对不起你,等此事过了,你想要什么爸都答应你,坚持住啊!” 与柳章志跟姜涵关心则乱不同,作为外人的宋文彬看着单方面殴打的王符平不仅搓起了牙花子。 怎么看他都觉得这是王符平单方面的泄愤,虽然不明白王符平为什么这么做,不过他倒是乐得看柳肆霖倒霉。 而所有人目光下的王符平则是越大越兴奋,一边揣着柳肆霖一边开口道:“莫要怪罪贫道,贫道这不是在打你,而是在救你啊!千万要坚持住啊!啊打~~” 第五十三章 活死人肉白骨 王符平的殴打,不对,是条理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 等到一脸精疲力尽的王符平停手之后,柳肆霖就像是一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 除了微微起伏的胸膛之外其余人还以为对方被王符平活生生的打死了。 不过他们的想法显然有些过激了,王符平可是十分有分寸的,每当柳肆霖奄奄一息之际就为他输送些许寿命好把他救过来。 “儿子!” “小霖!” 眼看王符平停手,柳章志夫妻二人立即跑了过去搀扶起了自己的儿子。 可不待他们关心什么之际就发现了柳肆霖的变化。 “年轻了!真的变年轻了!” 姜涵率先发现了端倪后惊喜的大喊出声。 围观的众人立即走上前去好瞧个明白。 在他们看到了柳肆霖的变化之后又是发出了一阵啧啧称奇的声音。 现在的柳肆霖跟几分钟之前比起来可以说是大变样。 把脸被揍成了猪头这一点忽略掉之后对方因为王符平“借命”的缘故灰白的头发再次变得乌黑发亮。 除了里面掺杂着些许白丝之外跟先前那个活蹦乱跳的柳肆霖也没什么大的区别。 不仅如此,在“借命”之后干瘪枯朽的身体也再次变得饱满了起来,四肢也恢复了寻常人那般,再也不是先前那一副木乃伊的模样。 看到这一切变化仅仅在转瞬之间,哪怕先前某些对王符平嗤之以鼻的柳家人也对着正在大口喘气的王符平投去了难以言喻的眼神。 尤其是其中的几名老人,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好像熊熊烈焰一般让王符平感到背后都有些发热。 “符平大师真乃高人也,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师···” 其中一个老人刚刚开口立即被另一个打断。 “柳老二,你现在套什么近乎,白天的时候不好嚷嚷着打倒封建迷信吗!” “咳咳,老夫哪有说过,休要在大师面前胡言乱语。”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大师你可别听这老东西的!” “你,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不光是这些老人们如此的激动,先前质疑过王符平的年轻人看向王符平的眼神也变得不对劲起来,不过他们的诉求倒是直白的多。 “我艹!这个世界上真有道术?” “大师,大师你能收我为徒吗!” “道长你会修仙吗?那种飞剑啥的你有吗?能不能教教我,多少钱我都给!” “我就说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可能都是假的,今个算是开了眼了。” “···” 吵吵嚷嚷的人群顷刻之间就将王符平给围拢了起来,各种稀奇古怪的诉求一股脑的传入了王符平的耳朵之中,把他给吵得脑仁都疼。 至于柳肆霖整个人完全被这些人给忽略掉了。 不仅是他,这场“借命”把戏最核心也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也被众人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院子正中央的七星桩内,躺在病榻上的柳老太爷整个人的身体忽然猛的一颤,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咳嗽之声。 伴随着从口中喷出些许粘稠的黑痰,原本已经大半个身子踏入了阎王殿的柳老爷子猛的睁开了眼睛,随后腾的一声坐了起来。 可是这起死回生的一幕在场的大人们没有一个发现。 柳章志两口子不断擦拭着柳肆霖身上的伤痕,仍旧在为儿子的遭遇庆幸或是自责,其余人则是围拢着王符平不断叫喊这什么。 “我,我···” 坐起身的柳老太爷虽然身体仍旧显得枯槁异常,但是比起躺在病榻上用药续命的时候已经健康了太多。 不仅脸上变得红润,原本如骷髅架子一般的身体也膨胀了许多,不再是那副肉皮连着骨头的干尸模样。 “太爷爷,太爷爷抱抱~~” 大人们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甚至是柳老太爷都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 但现场的几个小孩子却是把一切看的真真切切。 其中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看着弃她而去扑向人群的妈妈,百无聊赖正在嘬着手的她第一个发现了从床上坐起来的柳老太爷。 于是立即张开了双手迈着小小的步伐向着柳老太爷走去,一边走一边用嗲嗲的声音求着抱抱。 没有人知道柳老太爷此时的心情,他看着向他磕磕绊绊走来的小孙女出于本能一般伸出手去。 直到属于孩子的温柔嘴唇亲在了他的脸上之际,感受着那仿佛已经遗忘千年温暖的他此时才如梦初醒。 他茫然的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不断咯咯直乐的小孙女后,转头看了一下围拢的人群。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柳老太爷还是露出了笑容,伸出手不断逗弄着怀中的小孙女。 直到这个时候,其余的孩子们才陆续发现了苏醒过来的柳老太爷。 小一点的快步跑到了他的身边,大一点已经懂事的则冲向了自己的家长大声喊叫起来。 “太爷爷,太爷爷醒了!妈!太爷爷醒了!” 正一脸谄媚向着王符平献殷勤的大人们感受到自己孩子的拉扯根本没有当做一回事,推了一把快速说道: “什么太爷爷,别胡闹妈在办正事呢,一边玩去~” 一个两个孩子的声音或许被已经入魔一般的大人们忽略,但是当在场的所有孩子都高声呼喝之时,这些被王符平吸引的大人们才堪堪反应过来。 “什么,太爷醒了!” “哪呢?!太爷在哪呢?!” “柳叔醒了?”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转移到了最中间七星桩处。 在那里,重生一般的老爷子正满脸笑容的挨个抚摸着那些他甚至都没有见过一面的小孙子。 “爸!” “太爷!” “爷爷!” “三叔!” “大爷!” “···” 如同奔雷一般的各种称呼瞬间传入了王符平的耳朵之中,王符平刚想说不要这么客气,面前的人呼啦一下全都散去向着苏醒过来的柳老太爷冲去。 虽然不太恰当,但是此时王符平忽然心生出一股人走茶凉一般的凄凉,看着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空间,王符平向着宋文彬投去了一个苦笑。 而宋文彬哪有时间理王符平,他不同于其余人的惊喜,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子看着被簇拥着的柳老太爷。 他在之前跟柳章志沟通过,柳老爷子的情况根本不能用重病来形容,事实上已经是半个死人了,找王符平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哪怕是他都不认为王符平真的能把柳老太爷真的救活过来,可当他看到了真的活过来的柳老爷子之后看向王符平的眼神竟然充满了一丝恐惧。 他瞬间意识到,王符平掌握的东西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那已经不是单纯救死扶伤的医术又或者道术,而是真的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术。 他不能想象如果世界上其余人知道了这件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甚至他连往那个方向去想的心思都不敢。 第五十四章 苏醒的柳老太爷 宋文彬干咽了一口口水后眼神正好跟慢慢起身的柳章志对视在一起。 他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恐惧。 此时的柳章志脸色发白,看着苏醒,或者准确的说是重生火来的父亲内心的恐惧远远要大于惊喜。 他跟宋文彬想的一样,从一开始就不认为王符平真的能治好自己的父亲,最多就是延缓父亲的痛苦。 这也是为什么在王符平借命之术完毕之后他率先关心的是自己的儿子,而几乎忘却了柳老太爷的原因。 当他看到了一脸无所谓表情的王符平时不知怎的,一股猛烈的寒意瞬间浸透了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脸色发白的他对着宋文彬点了点,跟对方思考的方向一样。 他越想越感觉害怕,如果自己父亲这种半死人都能在一瞬之间救活的话,那么真正的死人呢。 面前这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符平道长能不能把死去的人也重新复活? 柳章志不敢细想下去,他猛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之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的一切,尤其是自己父亲的真实情况绝对不能传出去。 否则,这件事在世界上引起的轰动绝对不亚于在漂亮国的首都引爆了一颗核弹。 瞬间想到这一切的他没有走向苏醒过来的柳老太爷,反而向着宋文彬跟王符平走去。 正在王符平准备开口之际,柳章志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后一脸郑重的对着宋文彬说道: “我在这里先行谢过符平大师,报酬我会差人送到你那里的,之后就是我们柳家的家事了,就不便多留二位在此了。” 听着柳章志明显是赶人的话术,王符平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虽然他并不自恋,但是按理来说对方不应该求爷爷告奶奶一般留下他吗,最不济也得请他喝一顿吧。 可现在柳章志不仅没有留下王符平,甚至这半夜三更的开始赶人了,这让王符平大为不解。 “柳总说的是,我这就带大师回去,多打扰了。” 宋文彬冷着脸应付了一句,一脸诧异的王符平没来及说一句话就被宋文彬给拉着向着四合院的门外走去。 他们二人的离去除了坐在病榻上的柳老爷子看到了之外,柳章志的妻子姜涵也看到了。 虽然不明白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这么快就让符平大师离开,但是极为了解柳章志的她也并没有说话,搀扶着悠悠醒来的柳肆霖走向了柳老爷子那里。 而柳老爷子抱着自己的小胖孙女也是一言不发,这个老人的双瞳虽然有些浑浊,但是眼神之中却迸发出无尽的智慧。 他目视着王符平的背影彻底消失之后才微微低垂下去头颅,听着耳边亲人们的关心问候脸上露出了安享天伦般的和蔼笑容。 只不过在这抹笑容之下,老人家的双眼之中仍旧闪烁着某种未知的光彩。 后半夜,当柳家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柳章志一个人走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或许是老人家在这段时间之中已经睡够了,这个时候的他仍旧精神矍铄的坐在椅子上借着灯光正在下棋。 这是柳老太爷的爱好之一,他每每独自思考的时候总是喜欢自弈围棋。 当柳章志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之后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感慨。 他走到了自己的父亲对面,兀自拿起了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柳老爷子看起来对于自己儿子的到来并没有什么感觉,等对方的黑棋落地之后微微笑了笑,捻起白棋也跟着慢慢落下。 直道日升微熙,整个棋盘之上白棋已经近乎屠龙,只差一小块区域就能锁定胜负。 而这个时候柳老爷子好像是卷了,屈指一弹白棋随即落在了棋盘中央,让黑棋又有了可以挣扎的机会。 “父亲,我认输。” 柳章志并没有乘胜追击,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嚯嚯嚯~~我睡着的这段时间棋力进步的很快么。” 柳老爷子面露和煦的笑容慢悠悠的说道,可是这抹笑容却让柳章志感到浑身都有些颤栗,那个记忆中恐怖的父亲正在一点点慢慢苏醒。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老爷子好像是拉家常一般用抑扬顿挫的口音开口。 柳章志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一切如实告知,在最后补充了一句道:“需不需要我把符平大师再请回来?” “符平?道士?有趣,真是有趣。” 柳老爷子并没有回答柳章志,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柳章志站起身对着仍旧看着棋盘的柳老爷子鞠了一个躬之后慢慢后退着走出了房间。 等他重新走到了院子中后长舒了一口气,他看向那些仍旧插在院子里的七星桩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竟然有些后悔请求王符平将自己的父亲治好。 又是一天过去,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午后,漂亮国一个颇为古老的庄园之中数十辆老爷车慢慢的行驶了进去。 在管家的接引下,十余名衣着各异、种族也不尽相同的人走进了一间昏暗的会议室内。 这个会议室四周全都遮挡着不透光的窗帘,只有头顶的一盏油灯充当着照明的作用。 “哔~~~” 当所有人落座之后,会议室前方的大屏打开。 一个身着兜帽的人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虽然有着兜帽的遮掩,但是从兜帽下露出来的脸来看不难发现这是一个老人。 “唔~~~你还活着?!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当画面出现之时,会议室内的人们看起来有些震惊,其中一名身穿西装的百人点燃起一颗雪茄用几乎没有口音的纯正普通话说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很高兴,你知道的,我甚至都准备安排人接手你的产业了,柳。” 屏幕中的柳老爷子嘴巴慢慢张开,微微泛黄的牙齿清晰的展现在众人面前,这抹笑容让在场的人都感觉有些毛毛的,不自觉的开始将视线慢慢移开。 “诸位。” 没一会儿的功夫,柳老爷子开口说道:“没记错的话我们有一份代号名为s-1638的文件被永久封存了吧。” “s-1638?” 一听柳老爷子的话,众人届时一愣,其中大多数都回忆起这份文档的内容是什么。 其中一名年纪看起来跟柳老爷子差不多的老人此时激动的站起身来。 他也是一个黄种人,但是具体的模样却跟亚洲人相差甚远,看起来应该是印第安人的后裔。 这个老人舞动着手杖大喊道:“民宿、神话与未知现象研究档案!柳!你的意思是?!” “对,我既然今天能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意味着什么诸位应该不会不明白吧,诸神黎明计划重新启动,首要目标···” 说道这里柳老爷子沉吟了片刻,随后一张张属于王符平各个时期生活痕迹的图片不断在屏幕之上弹出。 “王符平。” 第五十五章 符平道长入片场 这一天王符平身穿泳裤懒散的躺在海滩边正在享受着日光浴。 自从他治好了柳老爷子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内不知是宋文彬的手段还是什么再也没有人来打搅过他。 得益于此,这段时间的他的生活可谓惬意至极,除了没有美女送怀之外,以前想要的一切好像突然都实现了。 “嗯~~~舒坦~~~” 坐起身用吸管嘬了一口椰子汁之后王符平看向那些身穿比基尼的小姐姐美美的感叹了一声。 欣赏了一会儿之后王符平再次躺下感受着阳光的抚慰,可这个时候一双手却突然从他的脑后出现。 对这一切毫无所觉的王符平闭着眼睛惬意的哼唱着难听的调子。 正在这时,那双手猛的拍在了他的脸上把王符平吓了一个激灵,刚要起身就被摁着脑袋重新躺回了椅子之上。 “你是猪吗?快起来了!” 被摁着脑袋的王符平睁开眼一看,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正在对着他发出甜腻腻的笑容。 一身粉色泳装的宋可欣一只手拿着冰激凌正在冲着他做着鬼脸,而在她的身旁,身穿黑色比基尼的宋菁菁则一副高冷十足的目光俯视着他。 好像对于懒散的王符平颇为不爽,此时用手抓起了一旁桌子上的饮料看样子就要浇在他的脸上。 “住手!住手!我这就起来!” 眼看饮料就要迎头灌下,王符平立即伸出两条胳膊喊了起来,可他的话显然已经晚了,就在话音刚落的刹那饮料撒下把他浇成了一个落汤鸡。 王符平杀猪一般的叫声顿时吸引了海滩上大部分游客的目光,不过他们对于王符平仅仅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反倒是齐齐的将目光转移到了王符平身前的那两个丽人身上。 萌妹跟御姐的组合,尤其是相貌上这么完美的一对着实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眼球。 女生们还好,看着对方身上的某个部位最多就是露出羡慕或者不服气的表情。 而现场的男生们,尤其是正当年的小伙子们纷纷露出了一副猪哥相,脸上的痴相看的自己的女伴咬牙切齿,纷纷施以小拳拳以作惩戒。 吃痛之余,这帮男生看向王符平的眼神也跟着不善起来,纷纷琢磨着那个家伙长得也不怎么帅啊,怎么会有这种美女找上门。 王符平并没有因为被浇了一脑袋的水而感到生气,他摸了一把脸后慢慢坐起身对着宋可欣问道:“可欣,你怎么来了?” “放假喽~” 对方一边舔着冰激凌一边回应道。 自从王符平为她治好脑癌之后没多久宋可欣就重新回到了校园之中,这没想到刚上学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又放假了。 对于宋可欣的回应王符平点了点头后还不待有所回应,宋菁菁就冷哼一声开口道:“换衣服跟我走。” “啊?去哪?” “少废话!走不走!” “走,没说不走啊。” 王符平因为在柳家时发生的龌龊事情对在宋菁菁的面前不自觉的就变得有些谦卑起来,对于她的话可不敢不听。 立马屁颠颠的站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坐在副驾驶上的王符平再次开口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啊?” “探班。” 宋菁菁仍旧冷淡的开口说道,随后不等王符平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看着被吓了一跳的王符平,后座上的宋可欣咯咯的笑了起来。 随后开始给王符平解释道:“我小姑的朋友今天生日,正好她在这里拍电影呢,咱们顺路去看看。” 听到宋可欣的解释王符平顿时了然,随后想到了什么之后转头看向了宋菁菁。 “就是咱们去看的那场恐怖片的女主角?” 王符平想到了那个最多就算是二线的明星,现在想想对方的演技着实不怎么样,估计看她的人都是冲着对方的身材样貌去看的。 “你认识她?嘿嘿嘿~~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宋菁菁没有回答王符平的话,可后座上的宋可欣立即追问起来。 这个小丫头自从病好之后混世魔王的那一面逐渐显露了出来,尤其是跟王符平熟了之后更是不在遮掩。 “切,哪有,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王符平不屑的回应了一句。 “噫~~~就你那样人家还看不上你呢,人家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明星,身边帅哥可多了。” 说着话宋可欣的两只眼睛都冒出了星星,心中期待着能在片场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 通过后视镜看着看到宋可欣的表情后摇了摇头教训起来,“这个年纪不想着学习,总想着那些明星帅哥啥的有出息吗?” “要你管,你是我爸吗!” 面对这种耳朵都听出茧子的话,宋可欣朝着王符平吐了吐舌头,随后直接掏出手机开始刷了起来,不在理会王符平。 王符平也乐得清闲,一只手撑着腮眺望着窗外的风景,看着不断从他面前飞驰过去的景色尤其是玻璃上反射出的宋菁菁的面容,王符平慢慢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一行三人来到了宋菁菁朋友正在拍摄的现场。 对方的经纪人显然早就知道他们到来,早早的就在摄影棚外等候着。 但是等他们下车之后却没有把他们往摄影棚中带看起来宋菁菁的朋友正在拍摄着室外场景。 王符平此时有些兴奋,他虽然看过电影,但是没有看过怎么拍电影,十分好奇的不断打量着周围的风景。 看样子宋菁菁的朋友正在拍摄的还是恐怖片,而且还是王符平格外喜爱的僵尸片。 这一点从他看到那些穿着清朝官服正在化妆的群演就能看的出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经纪人的带领下,王符平一行人被引到了一处茂密的森林之中。 刚一进去,远远的王符平就看到了一个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正在挥舞着手中的木剑配合着几个僵尸打扮的群演上下翻飞好不热闹。 而一个身穿嫁衣面容姣好的女孩此时正抱着一颗大树不断的尖叫着,显然那就是宋菁菁的朋友了。 不等王符平好奇的观察电影是怎么拍摄的,就听到了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 “卡!!!那个谁说你呢!这都第几遍了!还能不能行了!场工呢!赶紧把他给我换了!” 寻声看去,王符平只见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中年人正拿着一个大喇叭不断大喊着什么。 而在他面前不远处的森林之中,一名道士模样打扮的人正不断的对着导演的方向点头哈腰的道着歉。 第五十六章 方思雯 在导演愤怒的吼声之中,一个片场的场务人员赶紧快步跑了过去。 “王导,您消消气,我这就把他给换了。” 对方不断点头哈腰总算把导演给劝好,随后呼喝着那个道士模样的人赶紧下来。 对方看起来只是一个跑龙套的,下场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不断的给导演道歉。 可是显然被气急的导演理都没有理他,对方只好尴尬的跟着场务离去。 “拍电影这么吓人呢吗?” 宋可欣露出了一副怕怕的表情拍了拍胸脯低声说道。 她的话立即引起了一旁经纪人的轻笑,“没事啦,就是王导要求比较严格而已。” 这个中年妇女看起来颇为温柔的模样,看到被吓到的宋可欣赶紧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就是有一点不太好,看样子这场戏结束时间要比预想的晚的多,只能让你们多等一阵子了。” “没事的,我们正好也想看看怎么派系呢。” 宋菁菁面对这个经纪人时一脸笑容的回应道,对比起面对王符平时态度简直不要好到哪里去。 就在他们聊天之际,另一名被场务选中的龙套赶紧换好了道袍之后上场开始试镜。 可这一个仅仅几分钟的功夫就又被脾气火爆的王导给骂了下来。 这一个龙套的心理素质显然不如上一个,被骂了之后立即委屈的哭了起来,看的宋可欣又是一阵吐舌头。 场务此时也非常的无奈,连哄带劝的好不容易把这个玻璃心的群演给拉走。 接着他这一次干脆一连找了三四个群演过来。 可是每一个人上场平均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便纷纷被王导给骂下场,这让负责找人的场务都有些想哭了。 不仅是他,场上的演员们也偷偷的发起牢骚,这场戏都拍了一天了,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王导还没有拍好。 再一次把物色来的群演给拉走之后他苦哈哈的来到了制片面前笑声低语了几句。 那名制片显然也很难办,踌躇了一会儿之后对着对方挥了挥手后来到了王导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导,真的没人了,要不凑合凑合吧,反正就这一场戏。” 听到制片的话,这名王导刚刚消散的脾气立即又升了上来,他点燃一口香烟之后大声喊道: “什么叫凑合!这是拍电影知不知道!能凑合吗!” “王导说的对,但是确实没人了,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不是。” “没人!?那里百十个群演不是人啊!我就不信找不出一名演技好的!” 听到王导的话,这名制片也紧跟着露出了苦笑,他总不能说王导的脾气把那些群演都给吓坏了,现在根本没人敢过来找骂。 他组织了语言之后说道:“王导说得对,但是那些群演的演技还不如刚才那几个呢,要不这样,今天先拍别的戏,明天我再找一帮人来您怎么样。” 王导一听这话更气了,猛的一拍座椅把手大喝一声:“不行!这场戏今天必须给拍了!” 看着王导的犟脾气又上来了,无论是副导演还是制片都开始劝说起来。 趁着他们聊天的空档,在场的演员们也难得可以休息一下。 宋菁菁的那个朋友刚一从树林中钻出来就看到了等候在原地的宋菁菁等人,顿时兴奋的挥了挥手跑了过来。 看着奔跑过来的女明星,宋菁菁还没有什么反应,王符平倒是露出了些许惊叹的表情。 对方的身材未免有些过于好了,明明穿着宽松的红色嫁衣,可是奔跑起来仍旧是一阵波涛汹涌,可得王符平眼睛都有些直了。 宋菁菁自然也观察到了王符平的表情,低头看了一眼后冷哼一声猛的一脚踩向了王符平的脚。 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脚底传来,王符平立即惨哼一声,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视线。 他吸着凉气不断的对宋菁菁露出讨好的模样,看的身旁的宋可欣不断的掩嘴偷笑。 “菁菁,你来了!” 快步跑来的人没有注意到王符平怪异至极的表情,直奔宋菁菁而来,在见到她之后立即握住了后者的双手不断的摇晃。 “好了好了,雯雯你都快把我的胳膊摇脱臼了。” 宋菁菁面带笑容开口道,好说歹说才让对方松开了手。 “上次你生日我就没有给你庆祝,这一次我能不来吗?”宋菁菁上前抱了抱对方后快速说了一句,“等你拍完戏我带你去吃大餐。” “好啊,好啊!” 同样抱着宋菁菁一副眉飞色舞表情的女明星也是一副高兴的模样,说话间忽然注意到了站在宋菁菁身后的两人。 宋可欣她倒是认识,知道这是宋菁菁的侄女,当时对方生病的时候她还去看过。 而旁边的那个男生她就有些陌生了,上下打量了一下之后她眼珠一转嘴巴紧贴着宋菁菁的耳朵低语道:“什么时候有了想好的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是不是姐妹了?” 被搂住的宋菁菁耳朵瞬间变得通红起来,随后赶紧挣脱开闺蜜的怀抱娇嗔了一句:“什么想好的,你说什么话呢!” “啊?这不是你男朋友吗?”对方好像有些惊讶,眼神随即落到了宋可欣的身上,“难道是可欣的男朋友?” 一听宋菁菁更加无语,白了一个眼后介绍起来, “这是王符平,我的,嗯,一个朋友。” “这是我的闺蜜,方思雯。” 介绍完王符平赶紧冲着面前的女明星露出了一个微笑表示客气。 而方思雯的脸上却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不怀好意的扫视着王符平跟宋菁菁。 “仅仅是一个朋友?” “当然。”看到对方的表情,宋菁菁立即回道。 “哦~~” 方思雯先是点了点头后立即上前一步一把挽住了王符平的一条胳膊。 “帅哥有没有女朋友啊,如果没有的话人家做的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呢?” 在场的众人谁都没有料到对方的举动,更不用说王符平跟宋菁菁了。 王符平震惊的看着对方结结巴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宋菁菁反而十分平淡,双手环胸一副没好气的模样开口道:“别试探了,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最起码现在还没发展到哪一步。” “嘁~没意思~” 看了看宋菁菁平静的表情之后方思雯嘟了嘟嘴巴立即放开了王符平的胳膊。 而宋菁菁则是满脸玩味的对着王符平开口道:“怎么,舍不得啊,看你一脸遗憾的模样。” “没有,没有。” 虽然嘴上说着没有,但是刚才那一阵柔软的触觉还是让王符平有些流连,顿时低头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第五十七章 专业对口 就在几人闲聊之际,不远处又爆发出王导的吼声。 众人抬头看去,只看到怒气冲冲的王导再次坐回了自己的导演椅上。 而那名场务则快速向着方思雯跑了过来。 “思雯老师,不好意思啊,王导让继续开工。” “怎么了,还继续啊,这眼看就天黑了。” 方思雯脸色有些不好看,今天毕竟是她的生日。 “是,我这也没有办法。” 场务也委屈的嘟囔起来,“王导说今天必须拍完这场戏,群演不行就让我去找一个真道士,这让我上哪去找啊。” 牢骚了两句之后场务准备离开,看看群演之中有没有谁演技好胆子还大。 看着场务准备离去,正吃着棒棒糖的宋可欣马上喊住了他,指了指一旁的王符平后开口道:“道士?这不就有现成的嘛。” “啊?” 那名场务听完马上转过了头看向了王符平。 可是他怎么看王符平都不像是一个道士,随即露出了苦笑:“这位美女,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真的很着急。”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我没骗你,他真的是一个道士。” 宋可欣看到场务不信,立即抓着懵逼的王符平快速说道。 宋可欣笃定的模样不仅是场务,甚至就连正准备返回拍摄场地的方思雯都有些诧异。 她赶紧向着宋菁菁开口问道:“菁菁,你的这个朋友是个道士?” 听到问话,宋菁菁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宋可欣后无奈的回答道:“是,不过他跟你们了解的那种道士不同。” 宋菁菁后面的解释无论方思雯还是那个场务都好像没有听到,他们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立即拉住了王符平的手。 “这位,额,道长,能不能帮帮忙,不让您白帮,有劳务费的。” 这名场务说完之后方思雯也请求起来,她双手合十用撒娇般的语气凑到了王符平的身前。 “道长,王道长,求求你了帮帮忙好不好,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也不想菁菁多等吧。” “这···” 根本没有料到这一幕的王符平立即求救一般的看向了一旁的宋菁菁,他是个屁的道士,再者说了,他也不会演戏啊。 看到王符平的眼神,方思雯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双手转着宋菁菁的胳膊摇晃起来。 “菁菁,求求你了,你也不想在这里等到大半夜吧,求求你了帮帮忙好不好,好不好嘛~~” 被方思雯缠的没办法的宋菁菁叹了一口气,再次瞪了一眼多嘴的宋可欣。 而知道犯错的宋可欣立即缩了缩脖子躲在了王符平的身后。 看着自己闺蜜那副我见犹怜的可怜表情,宋菁菁虽然不想王符平掺和这种事情可还是答应了下来。 “符平,你就帮帮思雯,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宋菁菁都发话了王符平哪敢不答应,立即点了点头后说道:“那什么,先说好啊,贫道可没有什么演戏的经验,演不好可别怪罪。” “您这是哪里的话,多谢,多谢道长!” 场务可不管这个,嘴上道着谢拉着王符平就冲到了王导的身前。 “道士?” 听到这个场务的介绍,王导抬起头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王符平。 虽然王符平的这幅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道士,但是现在的情况赶鸭子上架用谁不是用呢。 王导拍了拍手后立即应下来,拿着话筒喊道:“各部门注意,都准备一下马上开始。” 得到王导应允之后,那名场务立即帮着王符平换好了衣服,随后侧耳快速交代了几句。 “道长,很简单的一场戏,就是一个道士驱散了路上的僵尸之后将思雯老师扮演的角色救走的戏码。 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您就随便说几句经常说的那些咒语,然后舞一下剑就好,那些群演会配合的。” 说完不等王符平提问便一把将他给推到了场上。 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王符平正了正帽子后呆呆的看着已经瘫软在树下投入到了角色中的方思雯。 正当这时,王导的声音响起,“三、二、一、action!” 伴随着王导的声音,站在王符平四周的僵尸群演们口中发出吼叫声一蹦一跳的向着他冲了过来。 哪拍过戏的王符平顿时就懵了,脑子之中向着场务之前交代的事项口中含含糊糊的念着诸如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咒语后拿着手中的木剑开始挥舞起来。 看着王符平蹩脚的演技以及浮夸的表情,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尤其是坐在机器后观看的王导更是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 王符平这表现还tm不如之前那几个群演呢! 暴怒的王导当即大喊了一声卡,随后猛的站起身指着把王符平拉过来的场务破口大骂起来。 “那tm是个道士!?你tm脑子被驴踢了!找这么一个人过来!是不是tm的不相干了!” 那场务怨的厉害,但是面对王导也不敢反驳,缩着脖子任由对方责骂。 而场上的王符平此时也尴尬无比,看着一旁方思雯难以言喻的眼神,听着王导的骂声,饶是王符平脸色都有些胀红。 宋菁菁更是叹了一口气后走上前冲着王符平招了招手。 “行了下来吧,别现眼了。” 宋菁菁的话更是压垮王符平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顿时不服气起来,不待宋菁菁把他喊下来马上开口冲着王导说道: “方才只是贫道热身而已,不知这位导演能不能再给贫道一个机会。” “给机会?我给你妈的机会!马上给我滚!” 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王导听到王符平竟然恬不知耻的想要第二次机会立即把矛头指向了他。 听到王导的骂声王符平脸色顿时一沉,当即就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没有素质的导演。 跟王符平相处了一个多月的宋菁菁看到了王符平的表情立即知道要遭,生怕出事的她马上开口道:“符平你消消气,咱们不拍了就是。” 谁知宋菁菁的劝说王符平的话却被一旁的方思雯会错了意,她立即站起身也跟着对王导劝说起来。 “王导,您别生气,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就再给这位道长一次机会吧。” 方思雯的声音顿时让王导爆表的怒气值降低了许多,这可是他这部电影的摇钱树,轻易得罪不起。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名场务之后脸色冷淡的说道:“既然思雯老师都开口了,那我就再给一次机会,不过再不行马上滚蛋,别浪费我的时间!” 刚要教训一下王导的王符平回头看了一眼冲着他友好的点了点头的方思雯一眼后转身返回了拍摄场地。 而这一次他集中了了百分百的注意力,回忆着装成道士这段时间忽悠别人的演技慢慢眯着眼举起了手中的木剑。 第五十八章 符平道长秀演技 “各部门准备~~三、二、一,action!!!” 伴随着又一次开机的指示,僵尸群演们再一次嘶吼着向着王符平蹦跳着冲来。 而这一次王符平就好像是木偶一般逼近双目单手背在身后持剑而立一动不动。 看着慢慢逼近的僵尸群演,不仅场上的演员们有些不知所措,一旁观看的副导演跟制片都要急了,张开嘴就要喊卡。 可是坐在机器后观看着的王导却忽然眼前一亮,连忙挥手制止了副导演的行动。 眼看不知所措的一名僵尸群演就要近身,王符平猛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空余的手探向怀中掏出了一枚黄符。 这是他之前就发现放在道具服装之内的东西。 在掏出黄符之后王符平脑中回忆着英叔电影中的场景快速将这张黄符贴到了那只僵尸群演的额头上,随后口中开始念动着咒语: “上灵三清,下应心灵,天清地灵。二笔祖师剑,请动天神,调动天兵。三笔凶神避,何鬼敢见,何煞敢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一边念着,一只手束指成剑快速在黄符上划拉着什么。 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王符平念完咒语不过一息之间的事情。 这僵尸群演倒是配合,被贴上了黄符之后顿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定”住了这个僵尸群演之后其余的群演也已经靠近过来。 他们的想法是这个道士随便拿着木剑耍几下然后他们配合着倒地然后就能收工。 可当他们已经准备好随时假摔之时却见王符平猛的抽身后退,一旁的摄像跟音响师稍加诧异看向了王导,可王导却没有丝毫的表示。 他们不得不拿着机器快速跟上了王符平的步伐。 等王符平撤出了一段安全距离之后他再次口述敕令: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说来也巧,正当王符平敕令念完,一股邪风顿时从森林深处席卷而来。 王符平趁机挥剑一斩,几名僵尸群演前进道路上茂密的草地顿时迅速枯败化作了白色的粉尘。 这些粉尘混合着地上的黄土被这股邪风裹挟着四散而开猛然扑向了这几名不断蹦跳着的僵尸群演。 眼睛被黄土遮蔽,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几名僵尸群演全都被吓了一跳,齐齐的摔倒在地上。 “卧槽!!!” 在机器后看着画面的王导顿时大喊一声,不等他大脑有所反应王符平又有了动作。 他舞动着手中的木剑朝着身旁大树轻轻一点。 随后猛的飞起一脚,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之中,那足有碗口粗的大树轰然断裂。 而王符平抱着大树用出了吃奶的劲往身前一丢,这些大树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僵尸群演们的身前掀起了阵阵雾霭。 成功阻挡住了僵尸群演们步伐的王符平趁此机会快速冲到了一身嫁衣瘫倒在地的方思雯跟前。 而后者此时已经忘记了演戏,看着冲来的王符平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看着对方。 直到王符平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向着森林中飞快冲去之时才想起来什么大声喊道:“多谢道长出手相助,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的声音在机器之中越来越低,直至两个人的声音消失在了画面之外后王符平仍旧蒙着头往前冲。 在王符平扛着方思雯彻底跑没影了在场的众人才堪堪反应了过来。 宋菁菁跟宋可欣还好,但仍旧是一副呆滞的表情。 其余人可都炸了锅了。 “我艹尼玛的!发生了什么!” “艹!闹鬼了!不演了!” “道具!道具!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这tm不是我干的呀!” “···” 在所有人群魔乱舞的空档,王导坐在机器后激动的浑身颤抖,他站起身巡视了一周之后忽然大声喊道:“人呢!那道士人呢!?” 稍加平静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王符平去哪了。 “摄像!让你拍的人呢!去哪了!” 看到没有人知道,王导朝着拍王符平的那名摄影师大喊一声,此时对方正抱着摄像机瑟瑟发抖。 他用颤音回复道:“不,不知道。” 刚才王符平一脚踹断那颗树的时候差点砸到他,现在他想起来都有一种尿裤子的冲动。 “他妈了个巴子的!让你拍人!你能把人拍丢了!” 眼看王导又开始生气,这时一名僵尸群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 他同样被吓得不清,刚才他看到那棵树朝他飞过来时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导,导演,我,我刚才看到那个道士扛着方思雯老师向那个方向跑了。” 对方指了指森林深处看向了王导。 “还不快去给我把人找回来!” 看了看幽深的树林,王导大喝一声,反应过来的场务立即带着人向着那片森林跑去。 另一边,入戏了的王符平不顾方思雯的呼喊埋头往前冲,直到嗓子都快喊哑了的方思雯朝着王符平的腰狠狠锤了一拳才让他停下来。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啊?哦。” 吃痛的王符平赶紧把方思雯放了下来,刚一脱手王符平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这一次我演的还行吧。” 一听王符平的话,方思雯顿时响起了几分钟前的场景。 她有些后怕的后撤了一步,当即就被一根枯树枝给绊倒,整个人仰面就要摔在身后的石头上。 好在王符平眼疾手快,立即冲过去懒腰抱住了对方,可是由于惯性的原因非但没有阻拦住方思雯的跌倒反倒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眼看方思雯的脑袋就要砸在石头上,出于本能反应王符平赶紧把手伸过去垫在了对方脑袋下面。 “哎呦~~~” 伴随着跌倒,两个人一起喊了出来。 王符平是因为手背钻心的疼痛叫喊出声,而方思雯则是因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出于条件反射大喊出声。 慌乱的方思雯一般将王符平从身上给推开,站起身后一只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另一只手猛的朝着王符平扇了一巴掌,随即大喊着流氓。 她现在更怕了,不禁怀疑这个男人把她背到这里是不是见色起意准备做些什么。 刚想要呼救,可等她看到了王符平鲜血淋漓的手后微微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之后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第五十九章 王导的邀请 略微有些尴尬的方思雯脸色一红看着王符平被石头硌破的手开口小声的询问起来。 “你,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小伤而已。” 王符平大大咧咧的回应,这点上对于他而言确实不算是什么,甚至如果不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怀疑,他下一秒就能利用自己磅礴的寿命将伤口愈合。 在问完了话后,二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方思雯长舒了一口气后左右看了看,随即主动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那什么,你真的是个道士吗?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会那些什么法术?” 回想起片场时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情。 “额,算是吧。” 王符平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直接大方的承认了下来,反正电影这种就算是拍出来观众也以为是特效之类的。 “哦,是么。” 方思雯应了一声之后又一次陷入沉默。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响起了剧组人员的声音。 王符平跑的并不远,很快就被寻找的人找到了踪迹。 “呼呼~~哎呀,道长啊终于找到你们了,您跑的可太快了!” 第一个冲过来的那名场务看到了站在原地的王符平跟方思雯之后来不及喘匀气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喊道。 他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倒是没有恐惧,反而其中闪烁着隐隐的崇拜。 跟随着众人重新返回的王符平还没有来得及跟宋菁菁打一声招呼,一个人影便快步向他冲了过来。 王导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在看到王符平的第一时间就张开了怀抱猛的把他给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随即王导哈哈大笑着说道:“道长您的演技可太好了!不对,这就不是演技,我得为我先前的失礼跟您道歉!” 对于王导而言,虽然王符平做出的事情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并非不可接受。 甚至可以说这正满足了王导对于这幕戏的预期。 他再三观看了这场戏后喜不自胜,他想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道长!道长你听我说!” 王导两只手不断拍着王符平的胳膊激动的絮叨起来,“我诚邀您加入我的剧组,只要由您的参与我们这场戏一定能大火!” 王导越说越兴奋,拉着王符平的手就开始画大饼,“我敢打包票,只要道长您加入我的剧组,我们可以创造一个不输给英叔的僵尸系列!” 在见到了王符平的表现之后,一系列的剧本已经慢慢在他的脑海之中成型,只要找几个业内知名的编剧稍加打磨一番必能爆火。 已经激动到不能自已的王导不待王符平有所反应,立即转头向着场务大声喊道: “那个谁,去,赶紧去通知编剧改剧本,让那个狗屎的小鲜肉赶紧滚!老子忍他很久了!” 说罢他继续拉着王符平开始畅聊起来,“道长您放心,我这就让编剧把您的角色给改成男主角,只要咱们强强联···” 眼看这名王导已经有些癫狂了,王符平赶紧把手从抽了出来。 “导演,导演你先冷静一下!” “啊?道长有何指教?” 听到王符平的话,王导立即开口问道。 “那什么,贫道并没有演电影的打算,而且贫道也不会演戏。” 王符平对于王导构建的宏图霸业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听到王符平拒绝,王导的喜色顿时消散,立即出声劝说起来。 “道长,道长您先别急着拒绝啊,我保证把您打造成全国知名的大明星,这种机会多少人求也求不来呢,您考虑考虑!” 一听这话王符平那是更加的抗拒,他现在想要低调都来不及呢,哪能去掺这趟浑水。 “多谢导演抬爱,可贫道志不在此。” 说着话,王符平赶紧给宋菁菁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给自己解围。 可是宋菁菁此时不知为何好像一副生气的模样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双手环抱着瞥了他一眼之后根本就没有给他解围的意思。 不仅宋菁菁不为所动,甚至是宋可欣都是一副看出殡不怕殡大的模样在一旁裹乱。 “哇~符平道长要当演员了这可是件大事啊,要不符平道长让我当经纪人好不好,这样我就有机会可以接触到那些帅哥了!” 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宋可欣,王符平的眼角抽了抽。 好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方思雯及时出声帮衬着王符平开始解释起来。 “王导,人家道长是修行中人,您这么做不是让人家坏了规矩嘛。” 见到方思雯为他解围,王符平立即补充道:“这位女善人所言正是,贫道的门规就是修身养性,万万不能掺和这些凡俗之事。 这次出手也是看在朋友的面上帮帮忙,但是长期从事此业确实坏了门规要受到责罚的,请恕贫道拒绝导演的好意。” “这···”一听到王符平用门规来拒绝,王导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但是还是劝说着王符平实在不行就还俗。 眼看王符平确实被这个导演给纠缠的不轻,宋菁菁此时也终于张口替王符平说起话来。 不过比起王符平她倒是简单直白的多,上前之后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了王符平跟方思雯的胳膊后丢下一句“我们还有事”就扬长而去。 那名王导刚想要阻拦,宋菁菁转头一个眼神就把这个导演给吓住,站在原地不断的喃喃自语着可惜了。 “不是,我真觉得那个导演说的有道理,符平道长可以还俗啊,当明星多好啊,可以见到那么多帅哥。” 在离开的途中,跟屁虫一般在人群后面的宋可欣还是有些可惜,不断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 不过从她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为了自己。 “符平道长,要不要你真的考虑一下,我当经纪人绝对没问题的!” “闭嘴!” “哦~” 比起宋文彬,宋菁菁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克星,一句话就把小姑娘吓得不敢在说话。 不仅是她,看着升起的宋菁菁无论是方思雯还是王符平都不敢说话,一路沉默着被她给拉近了车子之中。 甚至是宋菁菁驾驶着汽车来到了预定好的饭店之前,车上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直到抵达饭店之后,已经忍受不了车上氛围的宋可欣赶紧拉着方思雯逃也似的率先一步跑进了酒店。 只剩下了王符平面对脸色不善的宋菁菁。 “额,那什么,你怎么又生气了。” 王符平看着不讲义气置他于不顾的宋可欣一眼后讪讪的开口。 “呵~我生气?哪有。” 宋菁菁冷笑一声,随后猛的转头看向他阴恻恻的问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拉着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跑到小树林里干什么了?” 第六十章 黑暗中的一条腿 听到宋菁菁的话,王符平眉毛一挑,“哪有,再说不是几分钟就被找到了吗···” 他刚要继续解释,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咧开嘴一脸用调侃的语气问道:“你这是吃醋了?” 宋菁菁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变,随后虚了虚眼睛起身就下车。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紧跟着下车的王符平赶忙追问起来,可换回来的只是对方一句神经病。 看着飞也似的走进了饭店的宋菁菁,王符平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声女人之后也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这家饭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两个人看在了眼里。 “那个人就是王符平?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嘛。” 说话的人是一个带着墨镜金发碧眼的女郎,哪怕她此时的位置在咖啡厅的角落,但仍旧吸引着里面每一个男性的目光。 “哼!就是那个该死的道士!” 在这名金发女郎的对面一声隐藏着愤恨的声音传来。 柳肆霖的眼睛死死的瞪着王符平的背影,直到对方走进了饭店之后才慢慢收回。 由于那场借命的仪式,此时的柳肆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历经了沧桑的中年人,哪怕脸上涂着厚厚的遮瑕也无法掩盖上面的皱纹。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付他,但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里可不是你们国外,最好不要把事情给闹大。” 柳肆霖用阴翳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名金发女郎,里面充满了对王符平的恨意。 “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如果顺利的话你这辈子都不会看到他了。” “但愿如此。” 柳肆霖收敛了自己的眼神,默默的用手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他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他甚至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爷爷的客人,而且对方明显对王符平有兴趣。 来到王符平这边,在他进去之后就发现了早就有人在此等候着了。 看着一屋子的容貌各异的美女,王符平第一次感觉到是如此的尴尬。 生日宴没有什么好说的,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王符平终于知道了原来陪一群女人吃饭也是这么累的事情。 菜过五味,众女决定去酒吧潇洒一下,或许是察觉到了王符平的疲惫,宋菁菁提出了送王符平回酒店的要求。 对于这个要求众人并没有过多的阻拦,毕竟闺蜜们在一起多一个男人她们也觉得别扭。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汽车迎着夕阳行驶在海边的大道上让王符平感到了久违的舒心。 他慢慢将手伸出窗外感受着晚风的吹拂,脸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行驶过半,原本沉默的宋菁菁终于也开口说话。 “你其实不是道士对吧?” 正在感受难得惬意时光的王符平闻言一惊,立即转头看向了对方。 “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有些紧张的王符平张口就开始解释。 “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这···” 王符平顿时又有些尴尬下来,沉默许久之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到到的宋菁菁在看到王符平承认之后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慢慢的露出了一丝舒心的笑容。 “那个,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 王符平伸出手挠了挠脸颊轻声的说道。 “你不用跟我解释。” 宋菁菁的语气十分的平淡,说完这句话后二人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现在的王符平马上了解到了什么叫做如坐针咋,他屡次看向宋菁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无奈的他只能将头瞥向窗外观看着不断飞驰而过的美景。 内心杂乱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已经熙攘的大街此时变得清冷了许多。 整条沿海大道上好像只剩下他们这辆汽车,安静的除了马达的声音之外只剩下海浪的拍击声。 正在他们的车子通过一条长长的隧道之时,车辆后方一辆面包车呼啸而过,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车身消失在了黑洞洞的隧道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把宋菁菁给吓了一跳,甚至连车子都有些不受控制,赶紧把车子给刹住。 王符平也因为惯性的原因差点把鼻子撞到,火大的他立即探出头开口骂了起来。 “艹!你怎么开车的!” 在骂完之后他立即关心起宋菁菁的情况,“你没事吧。” 刚问完,王符平的眼睛就是一缩。 在他的视线之中,宋菁菁头顶的数字正在飞速的减少,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是遭遇某种意外的前的征兆。 心急如焚的王符平立即伸出手去想要打开宋菁菁的安全带把她给拉下汽车。 可是他的举动却被宋菁菁给误会了。 看到扑过来的王符平宋菁菁还以为对方要对自己的干什么,虽然内心并不是那么十分的抗拒,但是出于本能她还是一巴掌扇在了王符平的脸上质问起来。 “你干什么呢!” 王符平面对这一巴掌也没有时间去解释,继续伸出手去够安全带的锁。 眼看王符平压在了自己身上,宋菁菁尝试推了几次无果之后露出了一副认命的表情,随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到来一般。 可是预想到的一幕并没有发生,疑惑的她睁开双眼只看到王符平在打开了她的安全带之后疯了一般想要把她给拉下车。 “喂!你在搞什么?” 羞怒之中混杂着不解的宋菁菁立即发问起来,可还没有等到王符平的回答,她的面前就被一抹强烈的光线所占据。 随后只听到了剧烈的轰隆你之声后,宋菁菁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意识。 寂静的隧道之内,豪车被撞得彻底变形,刺耳的汽车警报声就如同报丧鸟的鸣叫一般传遍了整条隧道。 “喂,目标不会被撞死了吧。” 迷迷糊糊之间,王符平听到了一阵略显沙哑的声音,对方说的并不是普通话,没有多少文化的王符平根本无法听懂。 他最后的视线定格在了一条穿着长筒靴的大长腿上面,随即就感觉到有人用什么东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即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第六十一章 画风突变 白,入目所及的就是一片白色。 王符平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明明前一秒他还能将梦中所有的细节如数家珍,可是等他睁开眼后已经全然忘却。 王符平看着面前的白色画面微微一怔,刚想要仔细探索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移动。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全身竟然被紧紧的束缚在了一张床上。 整个人除了头颅还能够转动之外四肢全都像是木乃伊一般被白色的绷带紧紧缠绕。 他先前看到的那一片白色分明就是用隔音海绵制作的天花板。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发觉自己被束缚的王符平当即发出了疑问,随后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的心中成型。 他不会真的被有关部门抓住准备切片吧?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便快速在王符平的内心深处开始增生,惶恐的他逐渐失去了理智,出于本能开始拼命的喊叫了起来。 而随着他的喊叫,这个全部都被白色包裹的房间之中突然喷出了一阵雾气。 王符平先是感到呛鼻,随后便感觉大脑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五次醒来了,每一次的间隔都缩小。” 在一间仿佛实验室一般的房间之中,一名浑身上下穿戴着防护服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观看着屏幕中的王符平。 他一边查看着显示屏中的各项指标,一边着手开始记录着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威廉博士?” 此时房间之中又一次响起一阵声音。 比起这个威廉博士的沉闷的声音,这道声音显得格外的清脆莞尔。 身穿防护服的威廉博士转过头,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站在那里。 这个女人正是先前跟柳肆霖交谈的那一位。 现在的她身着一身白色的无尘服,明明代表着神圣的白大褂穿在她的身上竟然显露出有些亵渎的诱惑感。 “艾尔莎女士,我得提醒你一下。” 威廉博士仅仅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他的语气显得颇为不屑,作为一名生物学博士,他对这种不懂得科学的行动人员一向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们所释放的麻醉剂足以将一头大象昏迷一整天的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之前几条的记录铺在了桌子上面。 “可是对于编号s-1而言,除了第一次时他昏迷了三天之外,之后的每一次昏迷的时间都大大缩短,尤其是见天,距离上一次昏迷仅仅间隔了半个小时。” “所以?” 艾尔莎歪着头,一根手指不断把玩着自己的秀发继续发问。 “这代表着s-1的身体素质正在进一步脱离普通人的范畴,尤其是处于逆境的时候。” “嗯。”艾尔莎点了点头,也看向了屏幕之中看起来一副安详模样的王符平。 “这不是很好吗,这真是boss们需要的不是么?” 艾尔莎虚了虚眼喃喃自语道,随后开始着手翻看着电脑上面王符平的资料。 王符平整个人生平包括他前往黑煤窑打工的事迹到他抵达b市所有发生的事情全都展现在了屏幕之中。 “这么说这个人并不是什么道士了?” 艾尔莎看着上面的记录开口问道。 “道士?”威廉博士嘴里咀嚼着这个词汇,随即发出嗤笑之声。 “当然,根据我们心理专家对于他生平的评估,道士不过是他遮掩自己能力的一种伪装身份而已。” “那么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艾尔莎又问。 “根据我们的初步估计···” 威廉博士一边调动着电脑一边慢慢说道。 他面前的电脑上很快显示出了几个人的图片。 包括王符平在黑煤窑的那个老板、一个面容猥琐的瞎子、宋可欣、虎哥、王卓、柳肆霖等人甚至是一群一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的照片悉数弹出。 威廉博士一边打开这些照片一边解释道:“根据我们的调查,s-1的能力应该类似于生命转移。”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个档案,档案开头的两张照片正是年轻的柳肆霖以及借命仪式后的柳肆霖。 “生命转移?” 艾尔莎瞥向了威廉博士。 “没错。” 威廉博士轻轻点头,又接连打开了两份档案,上面显示则是关于宋可欣的病例以及王卓的病例。 “这些病例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外勤人员艾尔莎虽然能看懂上面的汉字,但是却看不懂上面的术语。 威廉博士倒是一副耐心的模样开口解释起来,“首先是这个女孩。” 他指了指照片上的宋可欣后继续道:“根据研究,简单的说她的癌症是不可挽回的那种,这也代表着这个女孩早应该是个死人,可她现在十分的健康。” 说着话他又指向了王卓的那份病例:“如果先前那一份病例还能解释为奇迹的话,那么这个警察的病例更加印证了我们的想法。” 看到艾尔莎一副疑惑的表情,威廉博士点了一个视频。 视频中是一个身穿黄色囚服的罪犯被绑在了一个装置上面。 几名实验人员给他套上了一件黑色的防弹服,然后一名外勤人员用一把一看就是改造后的枪械在近距离下对着实验人员开了一枪。 之后的画面极其的血腥,在对方开枪之后数名实验人员立即开始着手为囚犯取出弹药并开始止血,可是半个小时之后这名囚犯还是被宣布了死亡。 看着仍旧不明所以的艾尔莎,威廉博士继续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跟上一个视频中的步骤几乎是一模一样。 看到艾尔莎愈发疑惑的表情,威廉博士一脸冷淡的看着视频慢慢开口: “我们进行了数百次的枪击实验,参与实验的人员无一不是身体强壮的死刑犯,可是根据结果来看,如此近距离的枪击伤害下哪怕取出弹头实验体半小时内的生还率无限趋近于零。” “这代表着什么?” “那名警察。”威廉博士指了指王卓的照片,“那名警察是怎么坚持到救护车到来的。” 说到这里,艾尔莎懂了,她再次看向了屏幕中的王符平,随即有些好奇的说道: “所以是这个人救了他对吗?” “是的,我们猜测真是s-1用生命转移的方式将原本足以致命的伤害给抵消了。” 第六十二章 王符平的越狱 在威廉博士跟艾尔莎交谈之际,被束缚住的王符平再一次醒来。 而这一次苏醒仅仅间隔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让想要继续跟艾尔莎探讨什么的威廉博士露出了惊容。 他再一次控制着电脑释放出昏迷气体后倏地一下从座位站起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我们必须尽快进行下一步的实验。” 说完威廉博士站起身快步向着门外走去。 没有多长时间,在实验室中的艾尔莎就看到了威廉博士带领着一队实验人员来到了关押王符平的房间。 在这些专业十足的研究人员给王符平带上了一系列专业的设备之后,威廉博士亲自操刀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管对准了王符平的脊柱。 针管里面盛放着淡绿色的液体,这些液体在玻璃管内不但泛着泡沫,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常的玩意儿。 就在威廉博士即将把这些不明液体注入到王符平的脊柱之时,在实验室内观察着的艾尔莎忽然发现了王符平异样。 她顿时悚然一惊,立即通过监视设备朝着在房间里的威廉博士大喊起来。 “博士!实验体s-1有情况!” 她的声音通过房间内的扩音设备传入了实验人员的耳朵之中,威廉博士即将要刺入王符平身体的针管一顿。 等他听到艾尔莎的声音想要呼唤着人员撤离已经为时已晚,一只算不上巨大的手掌此时已经握着了他的胳膊。 “hello啊~” 威廉博士看着王符平投来的眼神后身体一颤,刚要喊出声忽然感觉感到自己的心脏一阵绞痛,随后便瘫软的跪倒在地。 在场的其余实验人员看到这一幕有的立即向着门外跑去,而有的则拿着针管等物冲向了王符平。 面对这些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的家伙们王符平自然不会手软,仅仅一个眼神所有在场的实验人员全都趴倒在了地上。 在监控室内的艾尔莎睁大了眼睛,在屏幕上那些用来束缚住王符平的拘束装置在刹那间全都风化,变成了一堆褐色的粉末状物质。 而王符平一把扯掉了威廉博士的仿护面罩,露出了他那张明显是西欧风格的面容。 “劳驾问一下,这是哪啊?” 也不知威廉博士是听不懂普通话还是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已经彻底丧失,对于王符平的问话予以回应的只有微弱的哼鸣。 正在这时,整个房间的四周再次喷出昏迷气体。 或许确实被王符平吓到了,操纵着开关的艾尔莎直到将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仙境”一般之后才堪堪停手。 “a、γ行动队立即出发营救威廉博士!” 在显示屏彻底被白雾笼罩之后,艾尔莎立即发挥出精锐外勤人员的素质,指挥着实验基地内的防御部队出动。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实验室的监控之中,数条巷道之内从不同的角度涌现出了两支武装到牙齿的战术小队。 “a已就位,γ已就位,请下达下一步指令!” 两支战术小队发挥出专业的素质,将通往关押王符平所在房间的所有的入口全都封闭。 两名队长立即通过无线电联系起艾尔莎等待下一步命令。 “γ原地待命随时支援!” “a强行突入进行救援任务,注意,务必保证威廉博士与实验体的安全,必要时刻可以舍弃其余研究人员。” “a收到,立即执行任务。” a小队的队长对着自己的队员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带领着队员来到了大门口。 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快速将大门破开。 几乎在大门成功打开的瞬间,实验室内的艾尔莎切断了房间内电源,让整间屋子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而a战术小队的成员也十分有默契,几乎是在电源切断的同时打开了防毒面具上的夜视仪。 “a小队成功突入,发现目标威廉博士以及实验体。” 在通过战术头盔传来的画面之中,艾尔莎观察到威廉博士已经陷入了昏迷,而王符平则是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各单位注意,目标随时可能苏醒,麻醉剂准备。” 艾尔莎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听到指令后的战术小队成员也纷纷将枪口对准了床上的王符平。 “开火!” 伴随着监控中一阵火光闪现,夜视仪传导的画面也变得模糊不清。 待枪声停止之后艾尔莎立即看向了监控,可是夜视仪传导出画面却诡异的变成了惨绿色的地板。 “!” 看到传来的画面,艾尔莎刚想要确认情况,只看到画面又开始抖动,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张人脸占据了正副画面。 看着画面中一张一合的嘴巴,虽然无法听到声音,但是艾尔莎还是通过唇语读出了其中的意思。 “我来找你了。” 根据唇语艾尔莎读出了王符平想说的话,随后面容一悚,立即开始命令待命的γ小队。 “γ小队原地待命,我马上到!” 说着话,艾尔莎一把扯掉了耳朵上佩戴着的战术耳际,抽出了腰间的配枪之后立即冲出了实验室。 等她赶到了通往王符平房间的走廊之时,γ小队的成员们仍旧蹲在拐角处瞄准着房门大开的房间。 “实验体没有异动,一切正常。” 见到艾尔莎到来,γ队长立即报备。 “嗯。” 艾尔莎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个强攻的手势带领着众人开始前进。 可他们刚刚迈入走廊,房间内的王符平就手持两把冲锋枪从门口窜了出来冲着他们一阵突突。 这一下把众人都吓得卧倒在地,可等枪声停止之后检查了一番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中弹。 这也难怪,第一次接触枪械的王符平虽然成功开火,但准确却偏到了姥姥家,所有的麻醉弹全都射到了天花板上。 不仅如此,他的两个手腕也被后坐力震得生疼,退回房间后不断吐槽着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正当男王符平咬牙咧嘴的揉着手腕之时,一枚闪光弹被投掷了进来。 王符平根本没有反应,面对着爆闪的刺目光芒立即捂着眼睛发出了杀猪一般惨叫。 听到王符平丝毫不加掩饰的惨叫,艾尔莎一马当先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之中。 借着夜视仪的帮助她很快发现了躺在地上不断打滚的王符平。 艾尔莎作为一名专业的外勤人员自然不会像是电影中的反派那样废话,抬手就冲着王符平射击起来。 一直到整整一梭子的麻醉弹全都射在了王符平的身上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担心王符平会死,毕竟面对能够麻醉大象的昏迷气体对方都能短时内苏醒。 在看到王符平失去了动静之后,艾尔莎仍旧不放心,快速拿出了手铐将王符平给铐了起来。 这还没完,在铐住了王符平之后艾尔莎在房间之中找到了数根束缚绳索将王符平彻底捆成了一个粽子。 第六十三章 超能力的正确运用方式 在做完所有的一切之后艾尔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命令重新恢复电源后赶紧去查看威廉博士的情况。 在检查了一番之后她皱了皱眉头,威廉博士此时的呼吸已经近乎停滞,如果马上抢救恐怕生命不保。 她立即扛起了昏迷的威廉博士向着门外走去,在她前脚刚刚迈出大门之时身后却传来了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说,不打声招呼就走是不是太没把我当回事了。” 艾尔莎在这一刻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一般转过身体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举起了手枪。 而在她的对面,明明被自己捆成了粽子的王符平好端端的站在那里,除了不断的用手拼命的揉着眼睛之外仿佛她先前做的一切都是她美好的幻觉。 如果说唯一可以证明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幻觉的话,那就是现在的王符平整个人出于浑身赤(防禁)裸的状态。 他在抽干身上束缚装置的寿命同时不小心连带着穿着着实验服也给化作了粉末。 王符平此时已经出离的愤怒了,尤其是在发现了绑架他的一行人全都是老外之后他的愤怒上升到了一个阈值。 其中不仅仅有对这些陌生人的愤怒,还包括了对于宋菁菁的担心。 得益于此,狂怒状态下王符平发现自己的能力再一次获得了提升。 他以前如果要想要操纵人类或者别的物体的寿命需要用眼睛看到他们,而现在他发动能力之时已经不需要依赖视觉上的感官。 取而代之的则是他仿佛在冥冥之中就能感知到万物的寿命。 “怪物!” 艾尔莎看着站在那里揉着眼睛的王符平默念了一句后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她用的是装有实弹的手枪,她明白对付这种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中的怪物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面对着发散着尾焰的子弹,曾经被虎哥枪击时的那一种感觉再次出现。 在王符平的感知之中,不仅是客观的物理存在,甚至是某些概念上的东西他都能模糊的捕捉到。 就比如时间这种人类用以描述物体运动的参数。 在艾尔莎惊恐的目光之中,王符平迎头走向了飞驰而去的子弹。 而那枚子弹在接触到王符平额头的瞬间化作了一小撮微不可见的灰尘四散而去。 虽然内心无比震撼,但是本能驱使之下,艾尔莎还是不断冲着走来的王符平倾泻着子弹。 然而所有的子弹对于王符平来说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就好像粉笔一样最多就是在王符平的身上留下一些灰褐色的斑点。 在将弹夹清空之后马上拔出了匕首杀奔向王符平。 眼看匕首即将刺入王符平的喉咙,艾尔莎面色一喜,可喜色还没有来的及绽放,她便感到全身一阵剧痛,随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瘫软下去。 而王符平看着瘫软在地的艾尔莎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给举了起来。 随后王符平一把扯掉了对方脸上的防毒面具露出了艾尔莎美丽的脸。 看到这么一张脸王符平微微一愣,但随即恶狠狠的开口问道:“会说人话不?你们是谁?绑架我干什么?还有宋菁菁怎么样了!?” 对于王符平一连串的问题艾尔莎并没有回答,扬起手中的匕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就向着王符平的身上刺去。 可现在她的动作在王符平看来还不如她太奶抡拐杖的速度,一把握住了对方握有匕首的胳膊。 随后轻轻用力,艾尔莎的胳膊就如同枯朽的柴木一般被王符平轻而易举的捏断。 胳膊断裂的疼痛让艾尔莎发出了一声闷哼,就在王符平还要提问之时,又有几枚闪光弹扔了进来。 吃一堑长一智的王符平立即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是刺目的光芒还是穿透了他的手掌与眼皮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不过好消息是在这一次并没有人再冲进来。 在外待命的γ小队忠实的履行着艾尔莎的命令,只是不断通过战术耳机询问着什么。 王符平捡起耳机,听着里面叽里咕噜的话叹了一口气,对方说的话他是一点都听不懂。 “队长,要不要进去?” 屋外的战术小队成员没有等到艾尔莎的回应,立即询问起自己的队长。 那个队长沉吟了一声之后做了一个手势,带领着手下的小队成员开始慢慢的向着房间摸去。 可没走出几步他们便停了下来,随后整整齐齐的将枪口对准了门口。 在那里,王符平一只手抓着艾尔莎的头发把她给拖了出来。 在看到了面前穿戴着精良装备的士兵之后他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 “嚯~~~拍大片呢这是。” 这些士兵同样听不懂王符平的话,默默的将枪口对准了王符平。 他们只听到王符平说了一句什么话之后立即向着己方举起了一只手。 面对着未知的威胁,战术小队的队长也果断下达了命令。 “fire!” 伴随着队长一声大吼,所有队员齐齐扣动了扳机。 枪响的声音传入了艾尔莎的耳朵,先前王符平的话却盖过了这些子弹的声音不但回荡在她的耳畔。 “你看过黑客帝国吗?” 莫名其妙的,先前王符平说的正是这句话。 出于条件反射,在战术小队开火后艾尔莎抬头看去。 只见到王符平摆出了救世主尼奥的造型侧身站立伸出了一只手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可下一幕并没有像电影中一样,那些射出的麻醉弹并没有悬停在空中,而是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在半空之中纷纷或作沙尘。 “该死的!这是什么东西!” 艾尔莎或许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一幕对于这些战术小队成员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完全超过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fuck!这是在拍电影吗!” “继续活力压制!” “艹!根本不管用,对方是一个怪物!” “实弹射击!实弹射击!” “shit!” “···” 一连串的声音伴随着枪声响彻在整条走廊,而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伸出手扣了扣耳朵。 王符平对于这一切有些厌倦了,他一把甩开了艾尔莎,随后伸出手摁在了墙壁之上。 迎着密集的火力,王符平一只手抚摸着墙壁向前走去。 伴随着他前进的每一步,被手抚摸过的墙壁开始坍塌,让整个实验基地都如同地震一般剧烈晃动起来。 “撤退!撤退!” 看着不断晃动倒塌的建筑,γ小队的队长发出嘶吼。 他们刚刚跑出去没有两步,身后便传来了王符平的声音。 “嘿!” 没等他们回头,一声清脆的响指便传来,接着他们脚下的走廊顷刻间塌陷下去,所有的小队成员全都掉进了深坑之中。 第六十四章 影子议会 看着被掩埋的战术小队,王符平冷哼一声轻轻的拍了拍巴掌,转头走向了艾尔莎。 他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才是这帮人的首领,从她嘴里或许可以问出什么。 看着向着她走来的王符平,艾尔莎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惊恐。 哪怕她在训练有素归根到底只是一介凡人,在见识到了王符平非人的能力之后属于生物链下层面对顶级猎食者恐惧的一面慢慢的展露了出来。 她用手撑着身体惊恐的不断后退。 “你会说人话么,你最好会说。” 直到艾尔莎退无可退,王符平蹲在了她的身前面色不善的开口道。 看着王符平冲她伸过来的手艾尔莎立即开口道:“会!我会说普通话!求求你不要杀我!” 她迫不及待的张口呼喊起来,如果面对是普通人,哪怕被俘虏艾尔莎也绝对不会向敌人求饶。 可她面前的王符平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可以用人类能够定义的存在。 听到这个女人会说普通话,王符平有些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开口再次询问起来。 “你们是谁?绑架我干什么?” 在听到了艾尔莎的一连串解释之后,王符平释然的同时也眉头紧锁。 通过对付的话王符平得知,这个女人背后的人想要的无非就是长生。 这一点十分好理解,长生自古以来就是人类或者说上位者的终极追求。 但是··· “tm影子议会是jb什么玩意儿!你搁着跟我拍电影还是写小说呢!” 王符平一把掐住了对方的咽喉大声吼了起来。 “额,咳咳···是·真的··” 被卡住的艾尔莎有些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的开始解释起来。 经过她的解释王符平逐渐明白过来。 就好像传说中漂亮国其实被罗斯柴尔德家族掌控那种甚嚣尘上的阴谋论一般。 影子议会就是一群自古以来隐藏在人类背后的精英势力。 他们一直按照自己的意志暗中操纵着世界的发展。 “呵~真tm有意思,我咋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陌生了呢。” 王符平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对方透露出来的事情实在过于匪夷所思,让王符平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都有超能力了,所谓的影子议会也好像不是无法接受。 在询问完毕之后,王符平恶狠狠的看向了艾尔莎。 感受到了对方恶意的艾尔莎立即求饶起来,“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只要别杀我!” “哼,那你能给我什么呢?” 看到王符平一脸玩味的提问,艾尔莎的脑子开始剧烈的转动起来,随后她看向了浑身赤(防禁)裸的王符平后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随后她尽量掩饰了自己的恐惧,露出了一副魅惑的表情伸出那条完好的手缠绕上了王符平的脖子。 她的嘴巴几乎贴在了王符平的鼻孔上面呵气如兰的说道:“或许我可以把自己献给你。” 感受着面前的芬芳,要说王符平没有一丝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这一点从已经有些悸动的小王符平上面就能直观的表现出来。 艾尔莎也注意到了小王符平的变化,内心更加的庆幸,恨不得整个人都扑进王符平的怀中。 但现在的王符平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牵女孩子手一下都会脸红的处男了,这点还要多谢一下柳章志那一晚的安排。 安耐住内心的冲动,王符平抓着艾尔莎的头发把她给拉开,微微一笑后说道:“嗯,你的提议确实不错,但是现在···” 王符平虚着眼紧紧的盯着对方的脸。 几分钟后,实验室。 王符平拖着仍旧昏迷的威廉博士跟随着艾尔莎来到了这里。 “你确定吗?” 艾尔莎看了一眼王符平后问道。 “少废话!联系一下你老板,老子要跟他通话!” 面对着王符平的坚持,艾尔莎不敢反抗,立即通过实验室的卫星通讯联系到了负责实验基地的影子议会成员。 数分钟的等待之后,实验室中最大的一张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副影响。 这是一个堪称奢华的卧室,在中间一张铺着白虎皮的沙发上一个身穿兜帽的人静静的坐在那里。 他对于屏幕中出现的艾尔莎好像并不惊讶,慢慢的点燃了香烟之后悠悠的开口道:“实验有进展了吗?” “嗨~~~” 回应他的并不是艾尔莎的声音,而是一声略显浮躁的男声。 这让对方抽着雪茄的动作一顿,紧接着,他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王符平的身影。 看到了王符平之后这个人明显一愣,但是以极快速度冷静了下来。 他就像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慢慢掀开了兜帽,露出了一张仿佛吸血鬼一般苍白的脸。 “王,对吧,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交谈,很遗憾是通过这种方式。” 对方操持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普通话,虽然有些别扭,但好歹王符平能够听得懂。 看着面前陌生的老外,王符平微微一笑开口道:“信不信老子隔着屏幕弄死你!” 王符平的话显然让这位幕后的精英一愣,随即便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听过如此幽默的话了,王先生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你不信。” 王符平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这一句话让对方的大笑瞬间被扼杀在咽喉之后。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一本正经的看向了王符平。 “好吧,我承认,我们低估了你,既然你能出现在这里,那么代表着你已经拥有了跟我们平起平坐的资格,或许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看到对方平静的模样,王符平越来越不爽,整张脸仿佛都要怼进摄像头中。 “谈你mlgb!老子不把你的脑袋给揪下来我就不姓王!!!” 面对着王符平的威胁,对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或许吧,但是王先生你确定要跟我们为敌吗?” 他嘬了一口雪茄之后继续道:“换个说法,你确定以自己的能力可以跟整个世界匹敌吗?”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你可以,但是你的亲人呢?你的朋友呢?” 听到这话,王符平脸上的怒气变得肉眼可见,而对方则继续淡然的开口道 “你瞧,这些都是你的软肋,而我们则不同,亲人朋友乃至父母孩子,于我们而言可有可无,必要的话我们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掉,可你能够做到吗?” 面对着对方给出的问题,王符平根本没法回答,只能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感受到了王符平的怒气可对方显然并不在意。 “在你们的国度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了吗,虽然不想贬低你,但···” 对方说着说着,慢慢将脑袋向着屏幕靠近了半寸,双眼之中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光芒,“这,是施舍,是我们给你的施舍!” 第六十五章 国内的情况 王符平曾经一度以为获得了超能力的自己已经是人上人了,最起码也不会像以前那般被人随意用各种条条框框所束缚。 可是在面对真正的上位者时王符平发现自己还是害怕了,或许正因为对方所言,哪怕他拥有匹敌整个世界的武力,他仍旧是一个有软肋的人。 而只要有软肋王符平在这些真正的上位者眼中屁都不是,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虽然王符平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不可能舍弃掉自己的软肋,最起码现阶段他还无法做到。 迫于形势,王符平最终还是答应了跟对方好好的谈一谈。 谈判的内容不知得细说,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碍于尊严王符平拒绝了他们的诸多要求。 “真遗憾,不过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王符平面前的屏幕从卧室变成了一间广袤的会议室,黑暗的会议室中隐隐能看到坐着十二个人。 对于王符平的拒绝,他们好像并不十分惊讶,其中一个人开口慢慢说道:“不过我们双方都有足够长的时间,我们可以等待你最终的答复。” “哼!吃屎去吧,想要老子给你们延长寿命等下辈子吧!” 看到王符平的模样,在场的人都默不作声。 少许时间之后,又有一人开口说道:“年轻人总是这样,我们十分理解。” 这人的声音有些沙哑,虽然王符平确定自己没有听到过,但是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比起劝说,或许一个小小的教训会让你更能认清形式。” 听着明显是威胁的话,王符平不屑的笑了一声,他就不信这帮人敢对自己的亲人朋友下手。 可紧接着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就让王符平有些不淡定了。 转投过来的屏幕之上正在播放着一段被录制好的国内新闻,而且还是全网全频道播放的那种。 各个主持人虽然男女老幼各不相同,但是播放的都是一个内容。 “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我(市、省、xx省)昨日发生了一场恶性事件,犯罪嫌疑人王某于当日下午三点五十九分持凶器抢劫银行后逃逸,据悉,此次银行抢劫案造成···” 面对着显然早就录制好的新闻,王符平目瞪口呆的看着上面自己的照片以及银行监控中的人影说不出话来。 简短的新闻播放完毕之后,画面又切换到了那阴沉的办公室。 “现在国内正在全力通缉你,我很抱歉,你短时间内恐怕不能见到自己的亲人朋友了。” “你们!!!” 愤怒的王符平猛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朝着画面中的人咆哮起来。 面对愤怒的王符平这帮人仍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有淡淡的声音从冰冷的画面之中传来。 “这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惩戒,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联系一下国内的朋友,希望下次沟通王先生可以考虑清楚。” 说完,整个屏幕陷入了黑暗之中。 王符平有些怔怔的站在那里,随即猛的转过头朝着艾尔莎喊了起来。 正如对方所言,他必须要联系一下国内的情况。 由于王符平的档案这里一应俱全,联系国内并算不上什么麻烦事。 王符平第一时间就拨通了宋菁菁的电话,可是除了听筒之中只有盲音存在。 无奈王符平又拨通了宋文彬的电话,这一次总算是接通了。 “喂,宋老板,是我啊。” 刚一接通,王符平就大喊了起来。 当宋文彬听到是王符平之后,不待王符平开口,听筒里面就传来了他焦急的声音。 “是符平道长吗!?一个多星期了您可算来电话了!” 宋文彬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电视里的银行抢劫案是怎么回事?大师您现在在哪呢?!” “先别管那些,宋菁菁呢?宋菁菁怎么样了!?” 一听王符平问道宋菁菁,宋文彬的声音明显的低沉了下来。 “那个,菁菁的身体没什么事情,只是···” 刚开始听到宋菁菁没事王符平松了一口气,要是对方出事他绝对把那个什么狗屁影子议会给翻过来。 可听到宋文彬欲言又止的模样之后王符平的一颗心又被吊了起来。 “菁菁怎么了,宋老板你倒是明说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那个失忆了。” 第六十六章 新的旅途 实验室内,艾尔莎望着被砸坏的卫星电话以及蹲在地上抱着头的王符平竟然产生了一丝同情的心理。 她踌躇了良久刚要上前去宽慰一下,只见王符平忽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两只泛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 艾尔莎的心脏猛的一突,没等说出什么王符平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拽着她向着实验室的休息室走去。 几个小时之后,仍在实验室的威廉博士悠悠转醒,脑袋晕沉沉的他茫然的看着熟悉的环境。 精神还在恍惚的他隐隐约约听到休息室中不断传出呻吟之声。 当不明所以的他靠近休息室之后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侧耳靠在门上隐约可以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喊着要喝水。 他甩了甩脑袋让试图唤醒自己仍旧发昏的神经,可强烈的睡意还是强行合上了他的眼皮。 是夜。 休息室的沙发上,艾尔莎几乎是瘫软在王符平的身上,不断用一根手指在他的胸膛画着圈圈。 “既然你也回不去了,不如跟我去漂亮国如何?” 听着艾尔莎的话,王符平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之后抬头看着明晃晃的灯泡陷入了沉思。 这句话在这数个小时之中对方已经跟自己说无数遍了。 在宣泄完情绪之后他的理智也渐渐的恢复,知道怀中这个女人无非是那什么狗屁影子议会用来监视他的工具而已。 作为一名社会主义接班人,这种资本主义打过来的糖衣炮弹他自然不可能不可能轻易相信。 不过他现在确实没有地方可去了,用一句无家可归来形容毫不为过。 王符平思考了良久之后猛的丢弃了手中的香烟转身再一次把艾尔莎压在了身下。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任何动作,仅仅是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蓝宝石一般的双瞳。 或许是出于心虚,艾尔莎在对视了一会儿之后别过头去。 而王符平的脸上反而是露出了笑容,既然他本来就没有选择,那么对于艾尔莎这颗糖衣炮弹他也不用客气了。 糖衣吃掉,至于炮弹么,他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加倍还回去。 “好啊,我早就想去漂亮国转转了。” 艾尔莎感到身体一松,压在她身上的王符平已经站起身来。 他所言非虚,心中也一直对那个大洋彼岸,号称自由灯塔实则枪击每一天的国度有着强烈的好奇。 艾尔莎也有些吃惊王符平竟然答应的如此痛快,嘴角也跟着微微一翘。 “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相信我,在你见识到了那边的景色之后绝对不会后悔的。” 艾尔莎从柔软的沙发上慢慢爬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王符平身后。 随后伸出洁白修长的胳膊从背后缠绕住了王符平的粗壮的腰肢后轻轻开口说道。 “或许吧。”王符平伸出手一把推开对方贴近他耳朵的漂亮脸蛋,随后冷冷的开口道:“有吃的东西吗?” 艾尔莎一愣,在听到了这句疑问之后她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她这才想起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她除了喝了几杯水外根本就没有进食,再加上那剧烈的运动她现在整个人都快要饿脱了。 “跟我来吧,我的小猛兽。” 肚子咕咕作响的艾尔莎简单的穿戴好衣服之后伸出手轻轻摸索着王符平的嘴唇开口道。 面对对方的调戏,小王符平此时又有了苏醒的迹象,别的不说,面前这个女人绝对是王符平生平所见最为极品的一个,虽然他一辈子也没有见过多少女人。 在二人走出了休息室之后适才发现了混到在门口的威廉博士。 在艾尔莎的巴掌下对方好不容易悠悠转醒,刚要说话时马上发现了站在艾尔莎身后的王符平。 大惊的威廉博士两条腿跟装了马达一般都快倒腾出残影了,整个人刷的一下推到了实验台前,随手捡起地上的物件就对准了王符平。 “艾尔莎!你在做什么!你是背叛了组织吗!?” 威廉博士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器械,一边朝着一脸无奈的艾尔莎大吼起来。 经过艾尔莎的一阵解释之后,威廉博士才将信将疑的不再那么惊恐。 在亲自观看了记录仪后,威廉博士的敌意与戒心也慢慢的降低,虽然他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高层的决策他并没有质疑的权利。 在花了一段时间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威廉博士也加入了二人觅食的行列。 在走出实验室后,整个基地如同被地震蹂躏过场景映入眼帘,尤其是在看到那些惨死的战术小队成员们的尸体之后威廉博士不动声色的远离了王符平。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绝对跟身前这个男人逃脱不了干系。 在寻找了一番后,众人很幸运发现了几乎完好无损的餐厅。 在略微尴尬的氛围之下,三人在同一张餐桌之上开始了一场并不怎么和谐的晚宴。 填报肚子之后,威廉博士开口询问道:“所以我们该怎么返回漂亮国。”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符平后继续道:“我刚才去检查了一下,设施内的运输机已经被巨石压在了机库,唯一的通讯设施也被认为的损坏,上面有提过怎么送我们回去吗?” “并没有。”艾尔莎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皱了皱眉头后回答道:“我想只能我们自己驱车前往最近的城市然后自费返回了。” 二人交流用的外语,以王符平的学识仅仅能听懂几个词汇。 在他疑问的眼神之中,艾尔莎用普通话重复了一番他们之后的计划。 “哦,所以这里是哪?” 王符平一边咬着苹果一边问道。 “西伯利亚。” “哪?” 听到西伯利亚王符平的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继续问道。 “毛子。” “哦。” 经过了一晚的休整之后,第二天一早,三人驱车驶离了这座已经接近废弃的实验设施。 走出实验基地差点被冻成孙子的王符平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早就离开了故土了。 冲着南方眺望了一眼,王符平心中竟然生出了些许唏嘘的感情。 他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后转头踏上了已经发动的车子。 坐在驾驶位上的艾尔莎看着一脸惆怅的王符平莞尔一笑,略带俏皮的开口道: “准备好了吗?开启一场陌生的旅途?” 王符平白了他一眼之后没有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随着四周的景色飞速变化,王符平的脑海中回忆起出那天下午时他也是坐在宋菁菁的车上眺望着场外。 不同的是那天的风景是西下斜阳下的温暖海景,而现在则是冰冷枯槁的肃杀之风。 “等着我,我会回去的。” 王符平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在心中坚定不移的想道。 第六十七章 飞机上的事故 两天之后,毛子一处城市的机场之中。 王符平手持已经办理好的护照等物件坐在那里独自等待着。 看着手里几乎能够以假乱真的证件王符平露出了苦笑。 不一会儿的功夫,艾尔莎捧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坐在了他的身旁。 此时的艾尔莎看起来就如同一名来旅游的寻常游客,无论是穿搭还是脸上的笑容都颇具亲和力。 唯一有些违和的可能就是她美丽的面容了,自从来到机场之后王符平就遭遇了不止一个人看向他时那种诧异的眼神。 这些老外在看到了艾尔莎身旁的王符平后都纷纷猜测要不是艾尔莎审美不正常,要么就是王符平是个大款。 对此王符平倒是并没有在意,客观的来说,以他现在的身家也能算得上半个有钱人了。 书归正题,看到艾尔莎走来之后王符平接过咖啡开口道:“果然,上面有人好办事。” 听到王符平的感叹,艾尔莎轻轻的酌了一口咖啡后回道:“你是指什么?手里的证件?这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呵~是啊,还真是轻而易举。”王符平轻笑一声后摇了摇头,随后从诸多的证件之中抽出了一张放到了对方的眼前开口问道。 “所以,这tm是个什么东西?” 王符平手持的是一本你蓝色证件,打开之后上书“道教协会道士证”七个烫金大字。 “有什么问题吗?” 艾尔莎转头一脸奇怪的问道。 “额···倒是没什么问题。” 王符平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原本以为开启新的旅途之后可以舍弃掉道士这个假冒的身份了,怎么现在这个身份好像跟他绑定了。 “放心,这个证件是官方认可的,你以前不是喜欢假装道士吗?有了这个你就不用再装了。” 看着王符平一脸奇怪的表情,艾尔莎会错了意,还以为王符平担心证件的真假问题,随即拍着饱满的胸脯保证起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唉~算了。” 王符平再次叹了一口气,也懒得解释什么,慢慢的将道士证收了起来。 正巧这个时间也到了候机的时间,在经过了一系列若有似无的“严格”检查之后,王符平顺利的坐到了飞机的头等舱里。 第一次坐飞机的王符平有些不知所措,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开始岔开话题,“威廉那个家伙怎么不跟我们一起。” “他在西伯利亚还有研究任务。” 艾尔莎回应道,这三天的接触下来,几人之间紧张的关系慢慢的缓和下来,并不像是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哦,那个什么,我还以为你们要整一个私人飞机什么的。” “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可以请示上级给你重新安排。” “嗯,不用了,普通客机就挺好···” 就在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之中,飞机慢慢起飞。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久这架飞机就能从毛子成功抵达漂亮国。 但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不遂人愿,果然不出意外的还是出了意外。 “@#!@#!¥@!%@!%” 就在飞机飞行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身后的商务舱中传来了空姐一阵焦急的喊声以及孩子的嚎哭之声。 王符平的困意立即被这股声音打散,探出头往后看了一眼,可是身后的商务舱却被帘子给遮蔽住让王符平看不到东西。 如同所有第一次坐飞机的人那样,这种突然情况出现之后王符平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架飞机该不会要坠机了吧。 他立即集中精神观察起同舱室的其余人,在看到了他们头顶的数字十分稳定之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好像是发觉了王符平的紧张,位于头等舱美丽的空姐立即来到他的身旁蹲下身来叽里咕噜的一阵安慰。 坐在座位上的王符平在他的位置除了看到一片刺目的雪白之外对于空姐说的话是一句都听不懂。 随即转过头向着戴着眼罩躺在沙发上休息的艾尔莎询问起来。 “你能听懂她说的话吗?怎么了这是?” 艾尔莎连眼罩都懒得摘下,躺在沙发上轻轻开口道:“后面好像有人晕倒了,飞机上的医务人员无法处理。” 艾尔莎翻译之时,飞机的广播之中又传来了一阵在王符平听起来叽里呱啦的动静。 这一次不等王符平询问艾尔莎便将广播中的内容翻译了出来。 “空乘正在向乘客寻求帮助,询问有没有专业的医护人员。” 说着,艾尔莎忽然坐直了身体,随后一只手拉下了眼罩之后看向了王符平。 “这不正是你的专长吗,要不要去试试?” 面对艾尔莎突如其来的提议,王符平本能的开口拒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你不是道士吗?有一句怎么说来着,救人一命胜···” 见到王符平拒绝,艾尔莎立即开口,可刚说了一句便被打断。 “首先我纠正一下,这句话是佛家的,而且你不是杀手吗,怎么会凑这种热闹。” 艾尔莎微微一笑,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般的回应道:“我也要纠正你一下,我是外勤人员,并不是杀手,而且无论哪种观念之下生命都是可贵的。” 说着,艾尔莎竟然开始给他普及起了道教以及佛教甚至是基督教的教义之中相辅相成的那一部分。 作为一名标准的外国人,艾尔莎对于道教的理解竟然要远超王符平这个半吊子。 在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艾尔莎跟王符平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起码表面上看起来二人真的很像情侣关系。 眼看说不过对付,王符平干脆举起双手投降,站起身向着商务舱走去。 在他抵达了商务舱前,已经有数名西装革履的白人站在那里激烈的辩驳着什么。 而在他们的脚下,一名穿着得体的中年妇女脸色苍白痛苦的躺在地上。 在她的身旁,则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正在不但的嚎哭。 “很抱歉,对于这种情况我们无能为力,除非现在飞机立即返航前往医院,否则以飞机上的条件即便手术也无法确保病人的安全。” 这时,其中一名地中海发型的人朝着空姐开口说道。 “这位先生是正确的,我是漂亮国麻省总医院的主任医师,我得出的结论跟这位先生是一致的,这位病人的手术极为复杂,必须前往医院才能处理。” 又有一名穿着西服的白人补充起来。 第六十八章 傲慢与偏见 麻省总医院,漂亮国最好的医院之一,连那里的主任医师都如此说了,空姐立即意识到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她马上开始联系机长将情况汇报了上去。 在等待机长回复的过程之中,这些医生们只能尽量的缓解病人的痛苦。 过了没一会儿的功夫,机长传来了一则不好的消息,由于恶劣的天气原因,飞机无法在最近的机场降落。 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无论是空姐还是围绕着这名病人的医生们都绝望了。 “你不是漂亮国最好的医生吗?为什么连一个可怜的病人都无法拯救!” 绝望之际,飞机上一名老妇人忽然站起身来大声的呼喊起来。 她的声音立即引起了连锁反应,无论是哪国人,只要是人类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纷纷跟着起哄起来。 “就是!你一年拿那么多的美刀,为什么连一个病人都治不好!” “求求你了!救救她吧!你看她都快没有呼吸了!” “上帝啊,请您保佑这个可怜的女孩!” “你为什么不救她!是因为钱吗!?你这个掉进钱眼里的魔鬼!上帝会惩罚你的!” “···” 各种非议与求助此起彼伏的在客舱之中响起,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再次烘托到了一个极点。 眼看飞机要乱起来,空姐们赶紧开始安抚起乘客们的情绪。 连着那一群医生们也开始大声的解释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听我说,并非是我们不愿意救治这位可怜的女士,而是飞机上的医疗条件并不允许我们这么做!” “没错,如果我们强行手术,非但拯救不了这位女士的生命,反而会让这名女士更快的死亡!” 在空姐跟医生的安抚与解释之下,飞机上的乘客们渐渐的安静下来。 但是仍旧有不死心的人一脸慈悲的开口询问道:“那你们就放任这位可怜的女士这么痛苦下去吗?难道没有什么是你们可以做的吗?” “很抱歉,目前的情况我们确实无能为力,或许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上帝了。” 麻省总医院的主任医师地下头颅,一脸丧气的回应道。 眼看这些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飞机上的乘客们除了唏嘘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 虔诚的信徒们开始祷告起来,希望在这距离上帝较为接近的地方可以得到他老人家的帮助。 其余人也尽自己所能提出各种各样的办法,诸如飞机直接迫降之类的主意也开始提出来。 但无论如何,他们的举动对于躺在地上的中年妇人来说毫无帮助,对方仍旧痛苦的躺倒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悲鸣之声。 “让我看看吧。” 就在氛围降到了低谷,所有人都不抱希望之时,一个声音在头等舱的方向响起。 众人寻声看去,只看到了一名亚洲人随手拉开了两个客舱之间的帘子探出头来。 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听懂王符平说的是什么意思,包括那名麻省总医院的主任医师,不过虽然听不懂,哪怕猜也猜得出是要帮忙的意思。 他先是本能般的回头看去,但看到一张陌生的亚洲人面孔之时脸上轻轻的挑了挑眉毛开口道:“亚洲人?” 出于自以为是的高傲,这名主任医师对于身为亚洲人的王符平颇为不屑,不过他还是摆出了虚伪的绅士态度开口道: “十分感激你能帮助,可是根据我的检查,这位病人必须立即进行手术,其余的一切措施只会加重病人的病情。” 面对这名主任医师的话,王符平一脸的懵逼,随后转头向着跟着她出来的艾尔莎问道: “这老外搁着巴巴的说啥呢?” 艾尔莎白了王符平一眼,按照他的话自己也属于老外。 不过还是简单的翻译道:“他不相信你。” “切,井底之蛙。” 王符平颇为不屑的开口说了一句。 可哪知艾尔莎却将他的话翻译了过去。 而且艾尔莎翻译的时候显然没有贴合词义,甚至是添油加醋。 这一点从那名主任医师胀红的脸以及周围乘客们诧异的眼神之中都能看的出来。 甚至是空姐看向王符平的眼神都开始带有一点厌恶,这让王符平立即转头猛的瞪了一眼艾尔莎。 “你阴我呢!” 眼看被艾尔莎的话激怒的主任医师撸着袖子想要找王符平麻烦,飞机上的空乘人员虽然也不满意王符平的话但还是出于职业素养开口劝解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亚洲人靠近病人,以他的医术只会给病人造成更大的痛苦!” 眼看空乘人员出口劝解,仍然余怒未消的主任医师大声吼了起来。 在见到了空姐有些犹豫之后他再次补充道:“我是漂亮国最好的医生之一,我的判断绝对没有错,这个亚洲人看样子就是一个二流的医生而已,请相信我的判断!” 听到对方这么坚持,连空姐都有些犹豫了。 既然漂亮国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她也开始怀疑起王符平的水平来。 而这个时候,王符平懒得再听着帮老外叽里咕噜的鸟语,拉开了挡在他身前的空姐就要走向病人。 “就让他看看吧,哪怕没有用也是别人的一片好心。” “没错,多一个人总归多一个办法啊。” “是啊,说不定这个亚洲人真的有办法呢。” 在这名主任医师正要拦住王符平的时候,四周的乘客们也纷纷开口劝说起来。 见状,这名主任医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他也不可能忤逆这么多人的意见。 冷哼一声道:“看可以,但是他必须出具行医资格证!亚洲人那么多的骗子!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这么贸然的把病人交给他无异于谋杀!” 主任医师的话十分的有道理,出于受到的教育,这些老外内心深处同样不相信亚洲面孔的王符平,很快舆论的导向就偏向了他。 听到乘客们的支持,站在病人跟前的主任医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着走来的王符平伸出了一只手。 “你也听到了,请出示你的资格证书,否则我不放心把病人交到你手里。” 眼看这个老外又开始作妖挡住自己,王符平无奈的回头问道: “这老外嘚吧嘚了半天的究竟在说啥呢?” 艾尔莎则双手环抱依靠在墙壁上开口回到:“他需要你出示行医资格证。” “行医资格证?” 王符平一愣,他哪有什么行医资格证,他又不是医生,道士的身份还是假冒的呢。 想着想着,王符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随手将塞进口袋里的道士证拿了出来,随后一把甩在了对方的身上。 第六十九章 符平道长重操旧业 看着手中的道士证这名麻省总院的主任医师陷入了沉思,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行医资格证。 但是看到王符平那副模样又不像是在唬他,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是行医资格证?” 对方举着王符平的道士证开口问道。 哪怕听不懂,王符平也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 随后一把将道士证夺过来后对准了这名主任医生的脸,用手指指着上面硕大的道士证三个大字一字一顿的大声说道:“刀!克!特!(doctor),areyouok!” 自诩文明的主任医师哪见过王符平这样的混不吝的主,当即就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 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王符平立即把道士证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向着那名躺在地上的病人走去。 直到王符平越过了他,这名主任医师才堪堪清醒,不过此时他也不好找借口再做阻拦。 随即站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了起来,“连我都束手无策的病人,你再检查也是没有结果,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尽快手术···” 听着耳边如同苍蝇一样的絮叨,王符平转过身伸出一根指头指着对方的脑门再次大声喊道:“沙特阿普(shutup)!” 被王符平一吼,这名主任医师的脸顿时涨成了酱紫色,冷哼一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他双手抱胸昂着脑袋,用一副看笑话的模样等着王符平出丑。 没有这个烦人的家伙在一旁打扰,王符平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地上躺着的病人身上。 在王符平的视野之中,这个病人头顶的数字正在有规律的慢慢缩减。 这种缩减并不是持续的,而是到达了某个阈值之后忽然反弹,然后再次循环下去。 他看了一眼对方用手紧紧攥住的那个小姑娘,心中估计这个人之所以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应该就是出于对孩子的爱。 这一点不得不让王符平都有一些感慨,人类在死亡的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可是这种摸不着的力量却让渺小的人类有了跟死亡相抗衡的力量。 他慢慢蹲下了身体,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之中王符平并没有像是那名主任医生又或者别的医生那般对着病人检查。 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揉搓着那个小女孩的头发。 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头发,这个小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眼睛之中闪烁着大大的无助。 虽然她听不懂王符平的语言,但是其中的善意还是被敏锐的捕捉到,随后豆大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王符平见状微微笑了笑后伸出手指将对方的眼泪擦尽,随后像是宣誓一般大声喊了出来。 “今日我符平道人在此,无论是阎罗小鬼还是地狱撒旦都给贫道速速退去,这个人我保了!上帝来了也不好使,我说的!” 王符平突然起来中二病一般的发言立即把众人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那个主任医师更是被打的一哆嗦,随后喃喃着神经病就要空姐给机务人员打电话。 而之后王符平的举动好像真的印证了这个主任医师的话一般,只见王符平猛的站起身来双手掐诀大声喊道: “谨请普崦菩萨降来临,起离天煞,起离年煞,起离月煞,起离日煞,起离时煞,起离五方凶神恶煞,金木水火土神煞,阴邪鬼怪急走无停,吾奉太上老君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王符平一边喊着,一边不断如同跳大神一般围绕着这名病人做着看不懂的手势。 在那名主任医师以及周围其余医生甚至是那些飞机上的乘客看来,王符平此时就好像是被魔鬼附身一般。 看着口中喊着不明觉厉玩意儿的王符平,乘客中有一名神父打扮的人立即从人群之中窜了出来。 随后抓起胸口的十字架举起手中的圣经就朝着王符平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见状王符平眼前一亮,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了对方手里的圣经之后将其中几张给撕了下来。 在这名神父一脸懵逼的恐惧之中王符平又是一拳捣在了对方的鼻子之上。 借着他用手蘸着对方鼻孔之中流淌出来的鲜血迅速在那几张圣经之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周围的乘客因为王符平的举动而有所反应之时,歪歪扭扭写着“天行已过”的圣经已经被王符平贴在了病人的额头上。 “抓住他!这是一个邪教徒!他正在进行献祭仪式!!!” 这个时候,那名神父也反应了过来,顾不得流淌的鲜血用手指着王符平一脸骇然的开口大喊起来。 由于这架客机上面绝大多数的人都来自西方国家,他们出于自己的信仰对于神父还是十分敬仰的。 在听到了神父的话后,虽然这些人理智上并不相信什么献祭仪式,但是看到神父凄惨的模样之后还是有些虔诚的信徒开始付诸行动。 几名身强力壮的小伙子腾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一左一右就把王符平给控制住了。 其余乘客要么就是单纯的看热闹,要么就是祈祷起来,更有甚至直接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艾尔莎眼看王符平被一群人制住立即叹了口气后向着他走去,原本她只是想要见识一下王符平那奇迹一般的能力。 没想到对方忽然发癫导致救治现场彻底变成了闹剧。 正在艾尔莎开口想要解释着什么的时候,一名从一开始就用手机拍摄着的乘客忽然大叫一声指向了躺在地上的病人。 众人听到声音后全都向着病人看去,只见到对方额头上的圣经正在飞速腐朽。 原本还算新的圣经残叶迅速枯黄继而变黑,最后化作一缕沙尘从这名病人的额头上滑落。 不等众人对眼前的一幕震惊,随着一阵呻吟之声,躺在地上的妇人原本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随后两只紧闭着双眼颤抖了两下之后缓缓张开,看着围了一圈的众人,出于本能她有些瑟缩的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怎么都围着我?” “妈妈!!!” 看着醒来的妇人,那个小姑娘顿时嚎哭一声钻进了她的怀抱,而对方一边小心的拍着自己女儿的后背一边用疑惑的眼神巡视着周围的乘客。 在这一刻,整个飞机陷入了寂静之中,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伴随着其中一人的惊讶的呼叫,飞机上的众人顿时开始欢呼起来。 第七十章 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机舱之中响彻起经久不衰的掌声,几乎所有的乘客在目睹了对方醒来之后无论是真的高兴还是被氛围裹挟皆是一副惊喜的模样。 “天啊!虽然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位先生的举动,但是奇迹降临了!” “上帝显灵了!这位先生真的做到了!” “哦,上帝,连麻省总医院的医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竟然被一名来自东方的小伙子做到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巧合!” “巫术!这是巫术!妈妈,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巫师!哈利波特是真的!” “···” 此起彼伏或是惊讶或是不可置信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摧枯拉朽般的音浪充斥在了机舱之中。 听着这些声音,那名来自麻省总医院的主任医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从刚才他就看出了王符平绝对不是医生,甚至还有可能是个精神病人,他都准备让空姐呼叫机务人员把对方控制起来了。 虽然王符平的结果确实是被控制起来了,可是眼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他完全无法理解。 尤其是在看到那些乘客不断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发出质疑的声音之后这股震惊逐渐转变成了愤怒。 “哈哈哈,快看,那个号称麻省总医院的那个医生的脸色。” “啧啧,刚才还要拦着人家,说人家是谋杀,我看他才是谋杀。” “就是,就是,每个月拿着那么多的美刀连一个病人都无法救治,还要阻拦人家,我看就是嫉妒,担心别人治好之后揭露他医术不精的伪装。” “···” 在踩高捧低的各种讨论声之中,这名来自漂亮国的主任医师的脸逐渐开始涨成了茄子的颜色,看向王符平的眼神也开始逐渐变得扭曲起来。 “等!等一下!” 就在这名主任医师即将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准备做些什么时,那名已经将鼻子止住血的神父忽然发话了。 对方用一副惊恐的眼神不断打量着苏醒的中年女人,接着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对方大声喊道: “这是恶魔附身!这个撒旦的邪教徒已经献祭成功了!快!快抓住他们!” 脸上还残留着鲜血的神父现在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精神病一般。 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飞机上的其余人都向着他投去了奇怪的目光。 虽然他们大多数同样是虔诚的基督徒,但是在现代教育的熏陶之下在对于撒旦的说法仍旧十分的鄙夷。 尤其是那名刚刚醒来的妇女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神父冤枉成恶魔,她立即愤怒的站起身开始大吼着这名神父疯了。 看到大家都无动于衷,这名神父焦急的大喊了起来。 “你们愣着干什么呢!我必须要尽快进行驱魔仪式!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架飞机上!” 听着神父有些癫狂的话,除了少数极为愚昧忠诚的信徒看向王符平与那名病人的眼神格外恐惧外,其余人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怪异了。 “神父,您可能受到的刺激了,现在您需要冷静。” 飞机上的大部分出于理性根本不相信什么撒旦跟献祭仪式,纷纷开口劝慰起来。 看到着这些人并不相信自己,神父此时已经焦急的捶胸顿足起来。 “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们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指着紧紧抱着自己孩子的妇女大声喊道: “你们不是医生吗!刚才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吧!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请你们给大家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邪教徒在举行仪式之后对方就苏醒了!” 众人闻言纷纷将视线转向了以那名主任医师为首的医生们身上。 比起这种玄之又玄的鬼神之说,经过现代教育的人们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更愿意相信这些医生们。 “我···” 看着众人投来的眼神,主任医师一时语塞。 他自己也tm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总不能真的跟神父说的那样这个亚洲人是邪教徒进行了献祭又或者是上帝显灵了吧。 看着几名医生嘟囔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神父的神情更加的激动。 “看吧,科学根本无法解释对方身上发生的事情,你们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话吗!趁着对方体内的恶魔还没有彻底觉醒必须尽快控制住他们!否则一切都晚了!!!” 这一次,乘客们坚定不移的思想显然有些动摇了,再加上本身大多数都是信徒的缘故在神父近乎哀求的语气中看向了王符平的眼神都开始怪异起来。 而站在人群之中的王符平由于根本听不懂这帮老外在说什么一脸疑惑的掏了掏耳朵求助般的看向了艾尔莎。 “这老逼登叨咕叨咕半天了说的啥呢?” 艾尔莎没好气的白了王符平一眼,心道还不是你搞出来的幺蛾子。 随即她在局势不受控制的档口立即站出来开始为众人解释起来。 在听到了艾尔莎对于王符平身份的解释之后,那名神父仍旧不愿意相信。 “道··士?” 他用蹩脚的普通话说出了这个名词,随后使劲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撒旦的信徒!” 眼看这名神父陷入了偏执,艾尔莎十分怀疑根本王符平先前给了他一拳有很大的关系。 接着耐心的讲述起道教跟基督教在东西双方的宗教关系。 最后实在解释不下去干脆直接了当的开口说道: “简单的说,对方的身份在华夏跟您是一样的,他同样是神明的信徒,如果您仍旧无法接受的话,那也可以简单的理解成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在听到艾尔莎一本正经的解释之后,这名来自漂亮国的神父仍旧是将信将疑的模样,不过那种敌意却也不在如先前那么的凌厉。 看到对方有所松动,艾尔莎走上前将王符平收好的道士证又拿了出来递给了这名神父。 “这是来自官方的证书,你总不能认为一个撒旦的信徒会得到一个主权国家的认可吧,尤其是一个东方大国。” 在看到了道士证之后这个神父的疑虑总算是消散了大半,不过还是因为王符平先前的举动耿耿于怀,嘴里不断絮絮叨叨着什么。 “所以我能走了吗?” 王符平看了一眼神父后用一种嚣张的姿态开口道。 虽然神父听不懂,但是看到王符平的模样之后还是略微瑟缩着后撤了半步。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赶紧下飞机去查阅关于东方信仰的资料,搞明白为什么这些东方的神职人员竟然能掌握神术而他们却无法掌握这种神奇的东西。 神父最后用不确定的眼神扫了王符平跟那名妇女之后捡起被撕坏的圣经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第七十一章 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中 眼看这个老逼登退却,王符平高昂着头颅冷哼一声,随后像是一只得胜的公鸡一般挺着胸膛拨开欢呼的人群向着头等舱走去。 而恰逢此时,那名来自漂亮国的主任医师这个时候却忽然发起飙来。 作为笃信现代医学的专家,这个自视甚高的白人骨子里不信任王符平这个黄种人。 眼看王符平就要离去立即伸出手拉着空姐的袖子大声吼道: “我要求拒捕这个人!他完全就没有行医资格,甚至他都不是一个医生!他的这种行为就是一场作秀,甚至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虽然从医科的角度来讲,王符平确实治好了病人,但是从法理上来说王符平的这种行为完全可以称得上犯罪。 这名白人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开始针对。 他的话立即引起了周围乘客的不满,虽然他们同样不理解王符平刚才的举动,但是大多数人都相信了艾尔莎那套东方神秘力量的说辞。 毕竟在大部分人的心中,那个东方大国完美的符合他们对于神秘这个浪漫词汇的猜想。 “狗屎!你这个只会敛财的骗子!” “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我太了解这种人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一旦别人做到了就开始泼脏水抹黑别人!呸!你让我感到恶心!” “没错,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这名先生治好了这名可怜的女士,你凭什么质疑对方,就凭你是麻省总医院的医生吗!” “···” 不得不说,虽然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但是在这种时候还是好人多一些。 整个机舱之中不说全部,最起码绝大多数的人都开始为王符平鸣不平,可惜的是王符平根本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否则高低得给这帮人涨涨寿命。 听着乘客们的指责,已经恼羞成怒的主任医师高举起双手大喊了两声道:“我这是出于一个医生的道德,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再检查一下病人的情况!” 说着,这名主治医师不顾其余人的劝阻,快步向着对方走了过去就想要再检查一番。 可是那名病人看到他走了过来却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不断后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她显然对于这名主任医师并不信任。 “女士,听我说。” 看到对方警惕的模样,这名主治医师立即站定脚步,强行平复了一下自己愤怒的心情之后随后露出了一副职业的笑容小声说道: “我是漂亮国麻省总医院的主任医师,您刚才因为极为严重的心脏问题昏倒了,为了您的健康我必须再为您检查一下。” 听到这名主任医师的话,对方的警惕稍稍减缓也慢慢回忆起了登上飞机之后发生的事情。 她看了看群情激奋不断说着什么的乘客后,又看了看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模样的王符平,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同意了这名主任医师的检查。 见到对方同意,这名主任医师脸上露出了冷笑,他猜测王符平在刚才绝对是动了什么手脚才让病人醒来。 无论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出于对医生的职业道德,他都要揭穿王符平的真面目,让大家看穿这个黄种人丑恶的嘴脸。 就在他抱着这种想法检查了一番之后原本冷笑着主任医师开始蹙起了眉头喃喃自语起来。 “不可能啊,没道理啊?” 虽然现在没有专业的设备辅助,可是以他多年来的临床经验来看,面前的这名女士身体情况十分的健康,甚至是超过大部分同龄人。 可先前他检查的时候对方的情况明明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看到这名主任医师露出疑惑的表情,其余几名同为医生的白人也跟着上前检查了一番。 最后得出的结论全都跟主任医师一致,那就是面前的这名女士身上根本没有什么病症,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刚才已经垂死的病人现在却康复了?” 几名医生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在对方的眼神之中都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随即他们整整齐齐的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的王符平身上。 他们此时心中都生出了一个同样的想法。 “难道传说中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真的存在?总不能是上帝他老人家真的显灵了吧。” 医生这个群体在某些时候往往是最为迷信的,尤其是在亲身见证到了这种他们无法解释的事情之后。 除了那名主任医师之外,其余人都对着王符平露出了敬畏的表情,甚至有个别存在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就变得有些炽热。 而那名主任医师却弯着腰不断的摇晃着脑袋,他的骄傲以及专业程度让他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待王符平跟他擦身而过之时,这名主任医师立即暴起,两只手抓住了王符平的衣领大吼了起来。 “你这个连行医资格都没有的骗子!我可是全漂亮国最权威的医生之一,我一定会揭露你的阴谋的!” 他对着王符平喷了一通口水之后转头又看向了空姐,不待对方有所反应再次大喊起来, “我需要你们立即降落!我要带病人去进行最权威的检查!” 这个时候哪怕是先前支持这名主任医师的人都觉得他疯了,原本略微有些沉寂的机舱又开始了喧闹。 甚至是空姐的脸色都变得不善起来,大声喝止着这名主任医师放开王符平。 迫于形势,这名主任医师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对,慢慢的放开了王符平。 在空姐对王符平道歉之际,他却没有一点怒意,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周围压了压手。 碍于先前王符平表现出来的神奇,这些乘客们很是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对于被人抓衣领已经习惯的王符平甚至懒得整理一番便对着空姐开口道:“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会说普通吗?” 空姐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用蹩脚的普通话回应了他。 “很好,那么就有劳你帮我翻译翻译。” 第七十二章 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下 虽然第六感这种东西没有任何的科学依据,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远超人类科学认知的感官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就好像现在,在这名主任医师看到了王符平勾起的嘴角之时,胳膊上浓密的汗毛瞬间竖起,就好像遭受到了电击一般。 “跪下!” 就在他想说什么时,王符平的口中猛的吐出两个字。 还没等那名空姐将这两个字翻译过去,在场的所有人在下一秒钟立即明白了这两个字的含义是什么。 那名主治医师在声音传到他耳蜗的瞬间便感觉双腿一软,整个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猛的跪在了王符平的跟前。 “···” “wtf!!!” “发生了什么!医生怎么跪下了!?” “omg!chinesekungfu!!!” “···” 机舱在沉寂了不到一秒之后爆发出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喧嚣,众人看着忽然跪倒在地的医生纷纷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 尤其是那名神父,两只眼睛不断震颤着看着王符平,如同神经质一般飞速的用笔在那本圣经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但是要说震惊的程度,当属作为当事人的主治医师。 他在瞬间的愣神之后立即想要站起身体,可是在这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失去了知觉! 如果是疼痛又或者别的感觉还不能让身为主治医师的他如此恐惧,他穷极毕生所学都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在一瞬间竟然瘫痪了。 他茫然的转动着脑袋不知道在观察什么,随后两只手开始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在察觉无果之后他又快速抄起了地上的医疗器械翻找出了一把剪刀。 反应过来的空姐立即蹲下身体想要阻止他,可是凭她的力气都无济于事,甚至被有些癫狂的主治医师一把推倒。 随后这名主治医师就在众人的不解的围观之中抓住剪刀一把捅进了自己的大腿。 随着殷红的鲜血流出,在场有的人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他们一度以为这名医生被控制了。 可是等了半晌想象中惨叫并没有出现。 睁开眼睛后只看到那名主任医师望着被刺伤的腿不断的喃喃自语,“不可能,为什么没有知觉,不可能啊~” 他的话越来越迅速,最后直接抬起头瞪着王符平大声怒吼了起来:“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腿没有了知觉!” 喊完之后他再次扬起了剪刀准备朝着自己的大腿扎去。 可这一次,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胳膊,让锋利的剪刀在刺破他皮肤的刹那间停了下来。 他猛的抬起头却看到了王符平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就在他的面前,顿时激动的赶紧后仰着躲避。 “很奇怪?”王符平松开手笑了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王符平摆了摆手,那名空姐立即会意,拿着止血纱布一边给这名主治医师止血一边开始翻译王符平的话。 “医者,能治人亦能制人。” 王符平慢慢开口。 “你连第一步都只是半瓶子晃荡的程度也配在我面前提医术?说你是井底之蛙都抬举你了。” 对于王符平的话,普通话半吊子的空姐一时不知该如何翻译。 好在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艾尔莎及时开口,将王符平的话准确的翻译了过去。 在听完王符平的话后,这名主任医师就如同给施加了定身术一般瞪大了眼睛看向王符平。 甚至是连呼吸都有些停滞了下来。 见状王符平伸出手拍了拍他肥硕的脸颊后用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再次开口,“这一课是免费的,不用谢。” 说罢王符平站起身整理好先前凌乱的衣领在众人饱含各种情绪的眼神之中向着头等舱走去。 在场的众人看着离去的王符平没有一个人出声,他们要么就是畏惧王符平要么就是震惊于刚刚的事情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隔绝着商务舱的帘子被王符平放了下来,众人才慢慢回过神来。 “你看到了吗?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位女士,请问那位先生是你的同伴吗?能请他跟我合个影吗?” “哦!fuck!我一定能是在做梦,你掐一下我,fuck!你弄疼我了!” “···” 在王符平走后,机舱里的人又陷入了不可思议的讨论,唯有艾尔莎站在原地眯着眼睛观察着呆滞如同木偶一般的主治医师一言不发。 过了几分钟后,就在王符平戴上眼罩准备休息之际他的耳边响起了一声甜美的喊叫。 “打扰了先生~” 掀开眼罩,一名容貌秀丽的空姐正蹲在他的座位旁轻轻的用手触碰着他的胳膊,而在对方的身旁,艾尔莎则是一脸玩味的抱着臂膀。 对于女性王符平一向十分的宽容,面带微笑的询问道:“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 虽说王符平面带笑意,可是这名空姐还是出于畏惧的心理微微的缩了缩身体。 随后指了指一帘之隔的商务舱后怯生生的询问道:“那位先生的腿。” “腿,呵~”王符平嗤笑一声道:“他不是那什么麻什么医院的医生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而已,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我又能怎么办。” 王符平生平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种族歧视的人,一种是自视甚高的老外,既然惹到他头上,那对不起了,符平道长可不是什么善茬。 看到王符平无赖的模样这名空姐也不敢多说什么,求助一般将视线投向了艾尔莎。 艾尔莎俯身在王符平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什么,在听到之后王符平一愣,随即一脸愕然的看向了对方。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 听到回答,王符平露出了有趣的表情,沉吟了一会儿后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贫道也不是什么恶人,就出手一次。” 看到王符平同意,这名空姐立即欢喜的开始感谢。 王符平摆了摆手再次回到了商务舱,一眼就看到了被同伴扶着做回了座位的主治医师。 他二话没说立即走上前去,随后在众人一脸好奇的目光之中在他的腿上飞快的点了两下。 不等众人出声,这名主治医师顿时痛苦的喊叫了起来,见状他的同伴立即用惊恐的声音开口问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哪怕听不懂,王符平也能知道他在说什么,随即慢慢开口道:“这可不管我的事,我只是治好了他的腿,谁让他没事拿剪子捅大腿玩。” 第七十三章 要挟 主治医师的惨叫响彻了整架飞机,可是上面的乘客对此并不关心,他们关注的只有去而复返的王符平。 “你,你···” 稍稍适应了疼痛的主治医师死死的盯着王符平,看他愤怒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吸取到之前的教训。 “先生,事实上我有一些事情要找你谈谈。” 一旁的艾尔莎突然开口,她一把拽开了主治医师的同伴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坐到了他的身旁。 “你想说什么!你这个该死的···” 就在对方准备呵斥之时,艾尔莎贴着对方的耳畔轻轻耳语了一下,主治医师脸上的狂怒瞬间消减,继而转变成了浓浓的惊恐。 “你吸(防禁)毒了对吧。” 艾尔莎一脸玩味的看着对方不断颤动的双眼。 早在之前王符平救助那名病人之时艾尔莎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主治医师表现的实在过于亢奋了,哪怕是这是一本小说,对方降智的也过于厉害,几乎完全丧失了传统观念上精英人士的基本素养。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在登机之后嗑药了,哪怕不是dp也得是兴奋剂之类的玩意儿。 至于对方是怎么把dp带到飞机上的,艾尔莎并不关心也不疑惑。 在漂亮国一个高中化学老师都能自己制d,一名专业的医生只要想安检还真不一定能查得出来。 主任医师在听到艾尔莎的耳语之后两只眼睛猛的一缩,然后立即扯着嗓子大喊着什么。 他确实在上飞机之后xd了,可是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艾尔莎看出了对方的疑惑,可并没有那份好心给他解惑,继续微笑着耳语起来。 “嗯,我想想,漂亮国最好医院的主治医师xd这件事情其实也并算不上什么大新闻,如果是平时,你们的公关绝对可以把这件完美的压下来不是么,当然前提是一般情况下。” 艾尔莎的笑容说实话足以吸引所有正常男性的欢心,可她的笑容在这名医生看来简直堪比魔鬼,让他整个人全身都颤栗了起来。 艾尔莎看到对方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外人眼中这种仿佛安慰的举动却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在他的心中。 “你,你想要做,做什么···” 此时主治医师眼中的愤怒早就被恐惧所替代,之前王符平跟他之间的事情充其量就算是打脸,无非让他丢些颜面。 可是现在他xd的事情一旦传出去,而且是在发生了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所酿造的后果他简直难以想象。 麻省总医院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跟自己撇清干系,一脚把他从现在的阶层踢出去。 已经过惯了人上人生活的他一想到这些那些dp所造成的亢奋顷刻间消散殆尽,心中只剩下了浓浓的懊悔。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只是想要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这个时候王符平也微笑着坐到了他的另一侧,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胳膊开口说起来。 “你瞧,贫道本次初到贵宝地,人生地不熟的着实麻烦,我们那边有句老话叫做多个朋友多条路子,不知这位先生意下如何啊?” 在艾尔莎把王符平的话翻译过去之后,这名主治医师看着王符平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兀自咽了咽唾沫。 他向上帝发誓,眼前这个男人绝对心怀鬼胎,可是扪心自问,他有拒绝的权利吗? 主治医师左右看了看向着他致以诚挚微笑的狗男女,斟酌了一番之后微微低头颓然的叹了口气。 等他再次抬头之后脸上绽放出堪比春天暖阳一般的笑容。 “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之前是我太过于激动了,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这位来自东方的先生多多海涵。” “哪里哪里,贫道才应该道歉才是,这位先生不必这么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 “诶~没有没有。” “失敬失敬。” “久仰久仰。” “···” 两个人互相说着对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可是语言的壁垒在此时仿佛消匿于无形,他们表现出来的模样让始作俑者的艾尔莎都有些作呕。 两个脸上皆是带着绚烂笑容的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座位上站起。 先是互相握手,然后拥抱在一起,看他们互相拍着背恭维寒暄的模样就好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亲密的模样就差抱在一起啃起来了。 双方态度忽然之间的转变让周围的乘客皆是看的一脸懵逼,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明明先前还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两人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好了。 其中绝大部分乘客都对着王符平投去了怀疑的眼神,尤其是那名神父,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就好像要隔着衣服把他给看穿一样。 这些人有着充足的理由相信这名主治医师被王符平用神秘的东方力量给蛊惑了。 甚至极个别人仍旧坚定不移的认为王符平是撒旦的信徒,已经利用邪恶的法术控制了这名善良的医生。 在又是一阵牛头不对马嘴的交谈之后,这名主治医师热情的送别了王符平,而王符平也表现出来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两个机舱明明只是一帘之隔,可是这两个家伙表现出来的那种不舍简直都要胜过朱丽叶与罗密欧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能耐,我甚至都以为你的取向不正常,你的演技一向是这么浮夸的吗?” 当帘子放下之后,艾尔莎斜着眼睛看着表情迅速冷漠下来的王符平调侃道。 对于艾尔莎的调侃王符平丝毫没有在意,一只手把玩着一张黑色的名片心中思忖着怎么在对方身上敲诈出足够令他满意的油水。 “我对你们那边的形式不太了解,这货算是有钱人吗?” 王符平看着镶嵌着金色字体的名片开口问道。 “有钱的标准是什么?” 艾尔莎看着自己的美甲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随口问道。 “标准?跟你比起来呢?” “呵~一个乞丐而已。” 听到王符平拿她做标准,艾尔莎不屑的笑了一声。 “哦?原来有钱人竟在我身边?” 听到艾尔莎的笑声,王符平立即转过头去,他的眼神看的艾尔莎毛毛的。 不过转念一想两个人目前的关系与处境,艾尔莎伸出手摸索着王符平的脸颊轻轻的开口道: “看来你很喜欢钱嘛,那我包养你啊。” “啧,我可是很贵的,你确定能包养得起我?” “你该关心的不是这个。”艾尔莎的手慢慢的放到了王符平的胸口上,然后慢慢的向下滑去,“你该关系的是你的身体吃不吃得消。” 第七十四章 自由的国度 有一老话说得好,活到老学到老。 而王符平就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人,某陈姓秘书说过一句话:我也想学外语,多学一门好啊。 作为一名爱学习的人,在抵达了漂亮国之后王符平就过上了白天学英语,晚上学外语的孜孜不倦模式。 三个月后,在王符平的刻苦努力学习下,他本人不仅瘦了一圈,日常的用语也达到了可以简单对话的程度。 书写姑且不论,日常交流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唔~~~这b英语也没什么难的嘛。” 某个艳阳天的清晨,王符平靠在枕头上喝完一杯牛奶之后长舒了一口气感叹道。 在他感慨之际,一名金发美女正卧在他的怀中不断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得益于王符平这段时间的刻苦学习,现在的王符平身上的线条都变得更加流畅。 “当然了,你这么厉害,学习起来当然很快了。” 说话的正是艾尔莎,自从回到了漂亮国之后在上层的示意下,她所有的外勤任务全部取消,唯一的任务就是监视好王符平。 对此王符平自然心知肚明,但是他也不排斥,反正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 看着贴在他胸膛的可人,王符平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按着对方的脸把她给推到了一旁,随后慢慢从床上爬起。 王符平这种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行为立即引起了艾尔莎阵阵的白眼。 在看到王符平换好衣服准备出去之后艾尔莎点燃一颗香烟后开口问道:“呋~~~你这是要去哪啊?” “三个月了,我都没怎么出过这间屋子,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总的出去看看吧。” 王符平一边记着扣子一边向门口走去。 对于王符平的话,艾尔莎丝毫没有反应,自顾自的靠在枕头上抽着烟。 待王符平打开门迈出了半步之后她仍旧没有一点动静,这让王符平倒是有些好奇,转过头询问道:“你就不怕我跑了?” “呋~~~你舍得吗?” 艾尔莎面带微笑吐了一口香烟之后慢慢前倾着身体将自己妖娆的曲线展现在了王符平的眼前。 白花花的美好看的王符平一阵眼晕,不过他还是勾起嘴角一副调侃的说道: “搁三个月前我肯定不舍得,不过现在嘛~~” 王符平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做出了某种意义不明的手势。 看到王符平一副浑不吝的模样,艾尔莎的血压登时就有些高涨,抓起床上一件三角形的物件就朝着王符平扔了过去。 “去死吧你!” 这件黑色蕾丝装的三角形衣物精准的甩到了王符平的脸上,他倒是也不恼,抓起来用力的嗅了一下之后塞到了口袋之中,随后对着床上咬牙切齿的艾尔莎摆了摆手。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见,拜拜~” 说完王符平也不管艾尔莎什么反应,口中哼着从村头算命李瞎子那里学来的喑哑小调飞快的向着门外走去。 “切,这就是tm所谓香甜的空气?” 当王符平从别墅来到了街区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脸不屑开口说了一句。 接着他找准了一个方向之后开始慢跑起来。 这三个月大部分时间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虽然外表看起来颇为精干,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些虚的。 这也就是王符平有着海量的寿命作为支撑,换做其余人面对艾尔莎恐怕不出一个星期就得被榨成肉干。 王符平现在位于漂亮国东部的一个大都市,作为东部最大的经济体城市,有一说一这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他一边慢跑着一边欣赏着周围的环境,街道上的行人全都衣着体面,各种俊男美女络绎不绝。 他们对于王符平这种亚裔面孔也见怪不怪,甚至有些同样慢跑的人群还亲切的跟他打着招呼。 这让位于陌生城市里的王符平心情舒畅了不少,感叹着资本主义也并非那么的不堪。 但是这种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尤其是在他下午的时候走出了富人区之后。 “嚯~~~生化危机啊这是。” 从公交车上下车之后王符平看着满目疮痍的街道有感而发起来。 他本来的构想是花几天的时间大体的游览一下这个城市,毕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熟悉一下总是没错的。 可当他从富人区出来之后看到眼前的景色之时马上后悔了。 遍布垃圾的杂乱街道,斑驳老旧的高楼大厦,以及,街道上一个个仿佛行尸走肉一般的流浪汉。 这眼前的一幕顿时让王符平对于这座城市的好印象降到了谷底。 “万恶资本主义,我呸~” 王符平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可能来错地方了,但是有句话话怎么说着来着,来都来了。 王符平耸了耸肩,开始在这条仿佛末世爆发的街区里闲逛起来。 越是往里面深入,王符平对于资本主义的鄙夷就更加的深重。 仿佛僵尸一般的人虽然不能说衣不蔽体,但是身上整洁的程度甚至都不如他村里的二傻子。 这帮仿佛从生化危机跑出来的群演们绝大部分死气沉沉的靠坐在建筑的墙壁上,少数的则蹒跚在大街上,摆出各种让王符平瞠目结舌行为艺术。 要不是过路的人仿佛习以为常的模样,王符平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一家名叫保护伞的公司。 整条街道到处充斥着淡淡的尿液气味,伴随着一阵微风吹拂,漫天的塑料袋仿佛飞鸟一般在王符平的身旁翩翩起舞。 他甚至看到某些明显帮派模样的家伙光明正大的把枪械别在裤腰带上招摇过市。 更不用说聚集起在一起酗酒、xd、斗殴这些事情了,一路走来王符平甚至看到了几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交易dp,算是给他大开了眼界。 “啧啧啧,漂亮国是他妈没有城管吗?还真他妈是自由的国度啊。” 在又一起当街抢劫的事件在王符平的眼皮底下发生之后王符平发出了上述的感慨,虽然抢劫的东西仅仅是一双看起来五成新的鞋子。 可这tm可是大白天,王符平甚至怀疑他来的地方是传说中自由、美丽、富裕、和谐的漂亮国吗? 自由是真的自由了,可这tm自由过头了吧。 当王符平看到了一个近乎赤身裸体的家伙在他面前脱下裤子就旁若无人的就地解决生理问题之后王符平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转头就往回走去。 “好吧,果然我不适合这里。” 第七十五章 民风淳朴的当地人 王符平是在这里待不下去,虽然这帮酷似僵尸的家伙们不会真的咬人,但是癞蛤蟆也一样不咬人但是膈应人啊。 与其在这里观看现实版的僵尸世界,王符平更愿意回去跟艾尔莎合拍一部清新脱俗的爱情动作片。 可想法总是美好的,早在王符平踏足这个街区的时候,他这副陌生且明显的亚裔早就被有心者注意到了。 哪怕王符平没有受到过反跟踪训练,在返回的途中也发现了明显心怀不轨的人们。 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随后转身向着一条幽深的巷道之中走去。 跟踪他的几个帮派人员互相对视了一眼,感叹着这种没长脑子的肥羊真是少见之后快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刚刚踏进巷子没有多久,一名头戴鸭舌帽的老黑便堵在了巷子之中,在他身后还跟着三五个小弟。 “站住!” 经典的开场随之到来,一名身材枯朽一看就是常年xd的小混混朝着仍旧向前走的王符平大喝了一句。 “所以下一句就是把钱交出来对吧,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呢。” 王符平转头看向了这个仿佛竹竿一般的家伙摇着头开口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条街是谁罩着的,把你的手机交出来,我们怀疑你偷拍了我们的隐私!” 见到王符平停下,几名混混马上走上前来嚣张的伸出手冲着王符平叫喊道。 “偷拍?” 王符平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的他竟然生出了些许的感动之情。 明明他们可以直接抢钱,竟然还找了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理由。 “哇偶~这就是漂亮国吗?强盗也知道讲文明了?” 王符平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这表示他并没有因为这帮家伙的行径而感到生气,甚至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些许激动的心情。 他自从获得自己的能力之后曾几何时不止一次幻想过这种场景,毕竟每一个男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英雄。 只不过大部分人心中这个英雄可能在真的拥有了能力后不过几天就会蜕变成祖国人。 但无论如何,在这一刻,当他真的遇到了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之中他的心情无疑是激动的。 他近乎是讨好般的将手机拿出来,随后在这帮混混一头雾水的情况下塞到了对方领头的手里。 这帮人看到王符平这么配合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大部分人在同样的场景下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是其他人的表情绝对不会是像王符平这般兴高采烈,好像巴不得把手机给他们一样。 “这个黄皮猴子怕是嗑药了吧?” 领头的看着手里崭新的手机之后皱着眉骂了一句,随即抬起头一脸困惑的看向了王符平。 “怎么了?不够对吗,我就知道。” 看到对方的困惑,王符平又将自己的钱包掏了出来,随后把里面一沓厚厚的钞票也拿出来热情的塞到了对方的手里。 这一下几名混混更加的懵逼了,不过他们看到了那一叠厚厚的美刀还是咽了咽口水,他们才不管王符平是犯了什么病,只知道这些钞票够他们好好的挥霍几天了。 为首的混混用王符平的钞票轻轻的拍打着王符平的笑脸,“小子,我喜欢你,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不干你的屁股了!” 他一边说着,身后的那些小弟们也发出了阵阵窸窸窣窣的猥琐笑声。 “现在滚出我们的街区,这里不欢迎你!” “哦,当然,当然,我这就走。” 王符平仍旧是乐呵呵的笑着,他把这一次抢劫当做了一次新奇的体验。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会恐惧、愤怒,如果他会一点功夫或许会尝试反抗,给这帮家伙一点教训。 但是站在“超人”的角度,面对这次遭遇王符平竟然很开心,于是决定大方的宽恕他们。 就在王符平摆着手跟他们说完再见之后,其中一名混混眼睛发亮的看着那一沓钞票,随即开口说道: “这只黄皮猴子一定是岛国人,我早就听说了他们一向非常的讲礼貌,要是多来几个就好了。” “闭嘴,快点走,要是被那群黑警们看到了,我们又得交出去一大部分!” “哦,是的,赶紧走。” 就在这帮街头的混混准备离去之际,原本向着巷子外走去的王符平却停住了脚步。 刚才他们的话全都被王符平听了进去,脸上绚烂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 “等一下,你们刚才说我是哪国人?” 驻足的王符平慢慢转过头去,阴冷的眼神把其中一名混混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般掏出了一把匕首。 “fuck!你这只该死的黄皮猴子反悔了吗!” 对于明晃晃的刀子王符平视而不见,慢慢转过身直视着刚才说话的那个老黑再次问道:“我说,你刚才说我是哪国人?” “fuckyou!老子才不管你是哪国人,赶紧滚!” 听着对方的辱骂,王符平叹了一口气,作为一名纯正的华夏人,他最讨厌的就是岛国人,国仇家恨这四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 在异国他乡的土地,竟然被这些没有见识的老黑错认成了岛国人这对于王符平来说是最大的侮辱。 “本来都打算放过你们这些小丑,你说你们为什么要找事呢。” 王符平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慢慢踱步想着他们走去。 摄于王符平此时的气势,这帮混混齐齐的后撤了一步。 为首的那个家伙脸色一红,随即怒吼一声,“妈的,干他!” 话音刚落,这一群混混握紧了拳头向着王符平打了过来 随即就是一连串的惨叫从幽深的巷子之中传出来,让在街道上徘徊着的“僵尸”们都不自觉的向着这个方向纷纷侧目。 不过没一会儿的功夫,随着惨叫声消失,这帮“僵尸”们再次回到了漫无目的的蹒跚之中。 “所以,现在你们怎么说。” 巷子内,王符平背着双手低头看向其中捂着脸不断哭泣的混混仁慈的开口道。 “对,对不起,我们错了!还给你!全都还给你!” 这名混混赶紧把王符平的手机跟钱全都交了出来。 眼看王符平的面色仍旧不善,他大骂着抽了几下自己的小弟之后,这帮混混们全都开始翻找着裤兜把所有一切值钱的东西全都拿了出来。 看着整整齐齐摆在地上的东西王符平眼角抽了抽,除了他的钱跟手机之外,地面上还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一个蓝色的小塑料袋,一小瓶没有开封的烈酒,几个钢镚、几张比擦屁股纸还要肮脏的美刀、一双看起来是牌子货的鞋子以及一盒已经拆开过的安全套等等。 王符平虚着眼看着这对乱七八糟的东西脸色更加的难看,察觉到了的混混立即哭嚎了起来。 “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真的只有这些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第七十六章 被抓的符平道长 看着不断哭嚎着哀求着的混混们,王符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无语凝噎。 “唉~~~我是个白痴,真的,我为什么要跟这群家伙们一般见识。” 他手扶额头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之际,巷子外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名挺着啤酒肚的光头警察拿着枪快步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了王符平跟这几名混混的时候心中立即了然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举起枪大喊道:“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马上!” 看到警察到来王符平耸了耸肩转身就要离去。 这帮混混交给警察就好了,他也懒得再搭理这帮胎教肄业的社会渣滓们。 正当王符平准备离去之际,却忽然发现那名警察的神色更加的狠厉,直接掏枪对准了自己大吼了一声:“没有听到我的话吗!把你的手给我他妈的举起来!” 说罢,在王符平一脸惊愕的目光之中这名光头警察直接对着对讲机开口道: “帕尔大街013号位置发生一起抢劫案!嫌疑犯是一名亚洲人!怀疑持有武器,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wtf!?” 听到警察的话王符平一口标准的漂亮国脏话脱口而出。 不止王符平诧异,那些跪在地上的混混们也是同样如此,不过他们很快搞清楚了目前的情况大吼着向警察开始求救。 “警官!就是他!就是这个亚洲人抢劫了我们!这里可是我们的街区!” “没错!他袭击了我们!警官先生!” “救命啊!我的胳膊断了!该死的!” “···” 王符平听着这帮家伙们倒打一耙的声音脖子像是生锈了一般转向他们狠狠的瞪了一眼。 可是这个时候这帮家伙怎么还会惧怕王符平,哭喊的声音更加的响亮起来。 “你们给我闭嘴!”那名警察大吼一声之后打开了枪械的保险,“还有你!最后警告一次!把手举起来!不然我就开枪了!” 看着对方激动的模样以及喷溅的口水王符平丝毫不怀疑这个家伙会对自己清空弹夹。 虽说现在的王符平已经基本免疫了手枪这种东西,但还是乖乖的把手给举了起来并且配合的蹲在了地上。 “警官我想你误会了!他们才是抢劫犯,我只是自卫而已!” 王符平蹲下后还不忘为自己解释,可是这名警察才懒得听王符平的话,继续大喊道:“把手放在你的头上!再说一遍,把手放在你的头上!” 仔细想来其实也不怪这名警察,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亚洲人能干翻一群老黑,即便这群老黑中有些已经跟木乃伊也差不多了。 王符平错就错在经验主义,在国内,人民警察的形象深入人心。 可这里是漂亮国,警察不过是资本的打手,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暴力机关,他们可没有为人民服务的信仰。 眼看王符平按照他的要求将手放在了头上,这名警察二话不说就向着扑了过来。 一个二百多斤的老白男压在身上的滋味不用多说,如果不是王符平的身体素质好,这一下估计也够呛。 “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被铐住的王符平再次叹了一口气,等这名警察把他拉起后他仍旧开口为自己辩驳解释道:“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个警察就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哦,是的先生,每个人被抓住的时候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这些话你留着给法官说吧,看他相不相信。” 说着说着,这名警察好像又发现了什么,随即伸出肥硕的手探入了王符平的怀中。 下一秒一条三角形的衣物便被对方掏了出来。 “···” “卧槽!” 一瞬间,王符平的脸色彻底僵住,他怎么把这玩意儿给忘了。 那名警察的脸色也变得有些玩味起来,虚着眼睛不断打量着王符平的脸。 随后慢慢的开口道:“先生,我怀疑你除了抢劫之外还有盗窃的嫌疑,或许你可以跟法官解释解释这条女性内衣是怎么回事。” “额···如果我说这是,这是我跟我女朋友间的小癖好你相信吗?” “我更愿意相信你是个变态,给我上车!” 看着王符平被押解上车,那些被王符平收拾了一顿的混混们立即收敛起地上的东西揣进了怀里快步向着巷子的另一端跑去。 其中那个领头的还不忘拿起王符平的手机对着被推进车里的王符平晃了晃,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对此王符平根本懒得理会,事实上被推上了警车的王符平甚至已经放弃了徒劳的解释。 坐在警车上的他只是不但喃喃自语着自己错了,就tm不应该吃饱了撑的出来闲逛。 被押送给警局之后王符平十分配合的跟审讯的警察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当然,这些身份都是经过艾尔莎的组织伪装之后的。 “道士?这是个什么狗屎职业?” 审讯室中,一名警察端着咖啡看着眼前的文件开口问道。 不过不等王符平回答,对方就不在乎的将文件丢到了一边。 “现在我们正式以抢劫以及盗窃的名义起诉你,如果你有任何的问题···” “我要求打电话给我律师。” 审讯室中的王符平被漂亮国警察嘴里那一套套的专业术语整的头都快炸了,立即出口打断对方快速说道。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好歹见过猪跑,虽然王符平不了解漂亮国的司法体系,但是电视剧总是看过。 反正里面的罪犯只要被关押后都会要求给律师打电话,这一招百试百灵,虽然王符平没有律师,但是他还有艾尔莎这个保姆呢。 听到王符平要求给律师打电话,正在说着什么的警察立即耸了耸肩,喝了一口咖啡之后道:“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对于这名警察而言王符平所犯的罪根本无足轻重,交点保释金就能出去,他也懒得浪费自己的时间,直接就同意了王符平的要求。 当电话接通之后王符平把自己的遭遇全盘托出,不出意外的电话中响起了艾尔莎幸灾乐祸的笑声。 王符平可不会任由这个女人嘲讽自己,在报了地址之后立即挂断了电话,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对方把自己给保释出去了。 第七十七章 神秘的客户 打完电话的王符平直接就被警察丢到了滞留室之中。 这里关押着的绝大部分人都是一些街头斗殴的混混、说着胡话的醉汉以及浑身散发着劣质香水气息的妓(防禁)女。 这一群人混迹在一起的场景不能用百花争艳来形容也可以说是群魔乱舞。 正应了一句话,这里面的人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仅仅待了不到五分钟,王符平就认识了一大群诸如克林顿的兄弟,盖茨的情妇又或者扎克伯格的生意伙伴等等惊为天人的人物。 只不过这些上等人跟王符平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就是了。 王符平这个假冒的道士跟这帮奇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说一句话地球都得抖三抖。 不得不说这里的氛围让王符平都有了一丝流连忘返的感觉。 这种包含了喜剧、戏剧、歌剧、相声、真人街头争霸等种种艺术形式王符平这辈子都没有在其他地方见到过。 而且最重要的这场秀完全免费,而所需要付出的门票不过是挑战一下法律的底线而已,怪不得漂亮国的犯罪率居高不下,感情都是被这滞留室的景色所累。 半个多小时之后。 正当王符平津津有味的听着身旁的老哥捶足顿胸的分析着世界形势,呼吁如何加强针对外星人的管制等等超前的理念之时,一名警察推门而入打断了王符平的雅兴。 直到听闻到王符平的律师来了之后,他才恋恋不舍的握手告别了把他当成布鲁斯·李的老哥跟随着警察来到了局长的办公室。 刚一进去,王符平就皱了皱眉头。 办公室之中一共有两个人,其中坐办公椅上一头灰白头发的不用说自然是警局的警长。 而在对面坐着的人王符平却根本没有见过。 对方身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服白人男性,黄棕色的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西服光看设计哪怕王符平不懂也知道是高级货。 蓝灰色的眼神之中透露着无与伦比的自信,脸上的笑容也恰到好处,既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也没有平易近人的热情。 在其看到被警察带来的王符平之后这名西装人士先王符平一步站起身朝着警察局长伸出了手。 “那么,我们就先行告辞了,对于耽误了您的时间,我深表歉意。” “哈哈哈哈~~哪有哪有,康拉德先生太客气了。”警察局长也站起身跟着对方握了握手。 随后做了一个手势之后,带领王符平进来的警察立即为他打开了手铐。 “王先生,我们走吧。” 在王符平还一脸不明所以的时候,这个名为康拉德的家伙立即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就完事了?” 王符平看了看对方开口问道,他现在也意识到了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就是艾尔莎给他找的律师。 “当然,您现在可以离开了,对于您的指控我们也查清楚了,都是一场误会,还请这位先生不要怪罪。” 警察局长听到疑问连忙开口回答道。 甚至好像生怕王符平赖在这里不走一样起身亲自把王符平送出了警察局。 一直到坐上了停在警察局门口的豪华轿车,那名警察局长仍旧站在门口不停的摆着手。 坐在车上的王符平轻车熟路的打开了车载冰箱拿出了一瓶香槟倒了一杯后开口说道:“你们的行动倒是很快,话说艾尔莎呢?她怎么没有过来?” 就在王符平自顾自的品尝着香槟之际,驾驶位上康拉德的话却让他微微一愣。 “很抱歉王先生,我不知道您口中所说的艾尔莎是谁,我是乔纳森·巴德先生请来的。” 说着话,康拉德朝着王符平递过来一个手机。 “乔纳森?” 王符平微微蹙着眉头,他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仔细一回忆,这正是他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主治医师。 在当时下飞机的时候王符平就跟对方有了一个协议。 他知道在漂亮国有很多人会碍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亲自到医院去治疗,于是王符平就有了歪主意,让这名来自麻省总医院的医生给自己介绍一点黑活。 虽说艾尔莎愿意保养自己,但钱嘛,谁也不会嫌多。 以对方的身份以及人脉绝对认识许多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比起攫取他那点被艾尔莎成为乞丐的资产,他的人脉显然能给王符平带来更多的利益。 而且王符平现在算是跟影子议会那帮神神秘秘仿佛从小说里蹦出来的组织打成了和平协议。 有了这帮家伙在身后,王符平的胆子可是比之前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在漂亮国这个土地上他可以尽情施展自己的能力,不再像国内那般畏畏缩缩,即便闹出了事也不怕,反正有那帮家伙负责擦屁股。 他记得一个月以前主治医师乔纳森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说把他推荐给了一个客户,可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当时他由于沉迷于学习没有当回事,转头就把那事给忘了,没想到现在竟然通过这种方式再次打了过来。 正当王符平刚刚回忆起乔纳森是谁的时候,手机刚好响了起来。 “喂?” 刚一接通,手机之中就响起了一阵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是王先生吗?您还记得我吗?我是乔啊。” 仔细分辨了一下,这声音正是那位主治医师的声音,王符平的心头的疑惑更甚,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还这么巧的把我保释了出来,不会你小子一直在监视我吧。” “保释?”电话那头的主治医师一愣,随后开口解释道:“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有那本事,其实这是我一个客户的要求。” “继续。” 王符平更加的疑惑,示意对方继续说。 “事情是这样的···” 经过主治医师的解释之后王符平大体明白了事情的脉络。 虽然王符平仍旧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得知自己的位置又是如何得知自己被抓紧了警局之中。 但是对方的病情好像突然恶化了,急需要自己出手。 可是碍于身份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只能打电话联系主治医师让他请律师把自己保释出来。 在挂断了电话之后,王符平捏着下巴思考起来。 自己被抓紧警察局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根据主治医师的说辞,对方十分有可能在自己刚刚被抓,甚至都没有押送到警局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对方竟然能够先艾尔莎一步便把他给保释了出来,这是目前看来唯一可以解释的通的想法。 “也就是说有人一直在监视我。” 想通了之后王符平喃喃自语的开口道,随后便想到了什么,马上拨通了艾尔莎的电话。 自己被监视或许并不值得奇怪,可要是说艾尔莎不知道这件事就是打死王符平他都不信。 他现在就要搞清楚这个跟他同床异梦了三个多月的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第七十八章 神秘的客户 下 “嘟~嘟~嘟~” 就在电话刚刚接通的瞬间,王符平立即用手指挂断。 他现在想明白了,对方根本不可能不清楚他被监视跟踪的事情,或者说他们甚至是一伙的。 他握着手机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后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随即开口对着驾驶位上的律师开口道:“走吧。” 康拉德没有问去哪,在听到了王符平的话后直接发动了汽车。 与此同时,艾尔莎的别墅之中,她随手将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扔到了床上,随后打开了电脑开始联络她的上级汇报这件事情。 很快,艾尔莎便得到了答复。 短短的继续监视四个单词让艾尔莎耸了耸肩膀。 她才不想知道上面的人在想些什么,多亏王符平的福,好不容易有一个漫长假期她不好好享受享受才是脑子有问题。 黑色的轿车像是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之上,作为司机的康拉德通过车载后视镜一直观察着王符平。 对方好像真的不在意要把他载到什么地方,一直自顾自的坐在座位上喝着香槟。 半个小时之后,康拉德一路将王符平带到了一个私人机场,在停下车后从手提包中掏出了一张证件转过身给王符平递了过去。 “王先生,另一边已经有人等候了,您抵达后会看到他们的。” 听着康拉德的话,王符平话都没说接过证件后便下了车。 他在一开始就想明白了,无论对方是谁,无非是有求于他,与其做些不必要的反抗,倒不如前去瞧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之后,王符平迈步向着里面走去。 刚刚走进候机厅王符平就看到了一名身穿旗袍的礼仪小姐冲着他走来,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是老外的地方,一个容貌标致的亚裔脸还是让王符平眼前一亮。 眼看对方张开嘴要问什么,王符平立即把那张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证件掏了出来。 在看到了这个证件之后,这名礼仪小姐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灿烂下来。 她双手交叠在腹前,向王符平做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屈膝礼。 “王先生,请跟我来。” 如同玉珠坠盘般的轻灵声回荡在王符平的耳畔,让他对面前这个礼仪小姐的印象更加深刻。 “华人?” 王符平开口问道。 “是的,王先生请。” 对方一边温柔的回答着王符平的问题一边为他引路。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一辆小型的摆渡车便出现在了王符平的面前。 这名礼仪小姐在为王符平打开门后再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当王符平踏上摆渡车之后不由得感叹起万恶的有钱人,里面的装饰堪称奢华,除了那些王符平根本还能稍微分辨一下真假的真皮沙发外,各类名贵酒品等物一应俱全。 “王先生想要喝些什么?” “随便吧。” 在二人交谈之际,摆渡车缓缓启动,如果不是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王符平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这辆车开动了。 这时的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做如履平地,发动起来的摆渡车平稳的就如同他就坐在家中的沙发上一样惬意。 很快,摆渡车来到了早已等候着的一架小型飞机跟前。 这是王符平第一次做私人飞机,不过或许是这段时间对有钱人的生活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踏上飞机后他倒是没有那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那种兴奋。 一路无话,是夜飞机抵达了目的地,一个王符平都不清楚是哪里的城市。 “王先生,我们到了,期待跟您的下一次见面。” 在广播中响起飞机抵达的声音之后,飞机上一张巨大的沙发上,这名礼仪小姐一边为王符平穿着衣服一边温柔的开口道。 “当然,我也很期待。” 王符平伸出手捏了捏对方身上某个饱满的位置,对方立即发出一声娇嗔,然后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拍打了一下不老实的王符平。 如同调情一般的动作立即引起王符平的哈哈大笑,如果不是还有未完成的正事,王符平倒是想跟对方在好好温存一下。 很快,换好衣服的两人来到了登机口。 还没等王符平下飞机,便看到了数名身着黑色西服的人快步向他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大半夜的还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两撇高高翘起的八字胡走起路来一翘一翘的,一副英伦绅士的风范。 这个绅士一般模样的人走上前后立即便注意到了王符平身后那名礼仪小姐身上那件被撕破的旗袍,脸上顿时露出了懂的都懂的笑容。 随即大笑着向正在走下来的王符平伸出了手,“哈哈哈~想必这位就是王先生吧,不知这一路的旅途您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 “哦,能得到您的满意就是对我工作的最大认可,请随我来吧。” 对方一边笑着一边将王符平引向了机场内早已停靠好的一亮加长林肯上面。 又是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闭目休憩的王符平便感觉到了车子开始慢慢停下。 下车之后,一座堪称奢华的庄园顿时映入眼帘。 “我的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王先生请进。” 虽然王符平的英语水平只是半吊子,但是主人这个扎眼的词汇还是能听得懂的。 他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这种用词他除了在某些动漫之外再也没有听说过,看来找他来的人身份哪怕不及影子议会那些家伙们也是一个大人物了。 在王符平被引领着走进庄园之时,在庄园内的主迎客厅内,数名或是穿着白大褂或是西装革履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乔纳森,你确定吗?一个道士?见鬼,我甚至都不清楚这是什么职业!” 一名身材肥硕的男人正不断用方帕擦拭着脑门上冒出来的汗,一副焦急模样的吼道。 “放松,放松,查尔斯博士。” 在查尔斯的面前,乔纳森,也就是那名来自麻省总医院的主治医师正端着一杯红酒静静的品味着。 “放松?哦,上帝啊,你知不知道这次的病人是谁!?” 不待查尔斯发话,角落之中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寻声看去,这是一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拉丁裔女士,她此刻好像有些发狂一般的冲着乔纳森开始尖叫起来。 “丽萨,我亲爱的丽萨,我们已经用尽了自己的手段,但结果你也看到了,不如相信一下我这位神奇的朋友。” 乔纳森的话让对方神色一滞,随后闷闷的做会了沙发上。 “乔纳森,你的这位朋友真的可以治好病人的病吗?” 又是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在壁炉的篝火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壁炉里的火焰开口询问起来。 “或许吧,但就像我说的那样,以我们所掌握的医术根本无法治疗已经接近晚期的渐冻症不是么。” 第七十九章 你sb还是我sb 事实上乔纳森根本不在乎王符平能不能治好病人,甚至他对于王符平仍旧怀揣着一丝丝的仇恨。 能治好的话固然不错,他作为一个介绍人自然也能得到自己应得的那份好处。 哪怕治不好对于乔纳森来说也无所谓,如果可能的话那位病人迁怒到他的身上那乔纳森就更高兴了。 不过在这里他自然不会将自己的意图暴露出来,仍旧劝诫着客厅中的这些同僚。 随着乔纳森的话结束,整个客厅陷入沉寂,满屋子里只剩下壁炉中火焰的噼啪声。 几名在漂亮国乃至整个世界上都赫赫有名的医生或是教授脸色各异,默默的等待着什么。 好在让他们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伴随着一阵轻轻的敲击之声,客厅装潢的大门被推开,头戴礼帽的中年人连带微笑将王符平带到了此处。 在大门开启的瞬间,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门口,准确的说是看向了王符平。 只是一眼,其中绝大部分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这些混迹在医学领域的泰斗们见识过无数的人,光凭视觉就能判断出面前这个亚洲面孔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医术高明之辈,甚至可以用街头骗子来形容。 “王先生,你终于来了。”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自然是乔纳森,他好像忘记了王符平对他的羞辱与威胁,伸出手面脸笑意的快步上前去迎接。 对于他的热情王符平就好像没有看见一般,直接跟他擦身而过兀自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之上。 这一路上他可是没有好好的休息,好不容易可以歇歇脚整个人仿佛嵌入了沙发中一般发出了引人遐想的呻吟声。 仍旧举着手站在门前的乔纳森脸皮抖了抖,一股愤恨即刻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但是很快又隐没在虚伪的笑容之中。 “一路上辛苦了。”他带着些许谄媚的笑容来到了王符平跟前欠身说道:“我并非有意欺骗,实在是这是客户的要求。” 对于他所说的欺骗王符平自然知道什么,那名律师根本就不是他找来的,之所以要欺骗无非也是稳住王符平而已。 对此王符平根本不在乎,他伸了伸懒腰抓起旁边圆桌上的一杯酒轻轻的品了品。 随后脸上便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实在是搞不懂有钱人的喜好,这又酸又涩的玩意儿反正他是喝不惯。 “所以,病人呢?” 王符平将红酒放下后直接开口问道。 看他这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座庄园的主人。 “看来王先生已经迫不及待了,很好,我这就去请主人。” 戴着高脚帽的中年人冲着王符平微微欠身,随后便向着套房走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门打开,一名身穿白色睡衣的老人被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推了出来。 这个老人看起来年纪已经是耄耋之年,枯黄的脸上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老人斑。 除了这些明显的特征外,这名老人的外表却十分的精致,稀疏的头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身上露出来的皮肤也不同于同龄的老人那般沟壑纵横。 不过即便保养的再好,但是那股病态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够用肉眼察觉出来。 此时靠坐在轮椅上的伯爵闭阖着双眼,每每呼吸都发出如同风箱一般的呼哧声。 当这名老人被推出来后,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王符平外全都站起身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那名戴着高脚帽的男人立即开口介绍起来。 “王先生,这位是杰罗姆·艾伯特·塔贝里伯爵,因为身体抱恙这才请王先生前来诊治一番。” 说完,他示意了推着伯爵的秘书模样的人一眼,那名身穿包臀装抬着金丝眼镜的女士立即推着轮椅慢慢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 在停下后马上蹲下身体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伯爵嘴角滑落的口水后轻轻的在他耳边呼唤起来。 也不知这名秘书说了些什么,轮椅是上的伯爵缓缓睁开了双眼。 如同劣质琥珀一般浑浊的眼睛先是漫无目的的扫视了一圈,随后焦距慢慢凝实,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王符平。 “啧~” 当四目相对之后,王符平发出了轻啧声,随后干脆直接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这一幕在场的众人全都愣住了,连一向保持着优雅姿势的那名中年人都用错愕的眼神看向了他。 在场的其余人也都疑惑的互相看了看,从他们的眼神之中传递出的除了疑惑之外还有惊讶,一个猜想慢慢的在他们的心中成型。 “王先生,请问您这是要离开吗?” 眼看王符平就要走到门口,乔纳森立即开口询问了起来。 听到问话,王符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开口道:“既然你们不信任我,何必找我过来,整这场戏有意思吗。” 从这名老人刚被推出来时王符平就用自己的能力查看了一番。 老人头顶上的数字确实已经为数不多,但是距离死亡还有着一定的距离。 这种程度的病人哪怕王符平不出手,经过专业医生又或者营养师的调理之后再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 王符平虽然不认识在场的其余人,但是能跟乔纳森站在一起也足以说明这帮家伙们的水平。 他不信这帮家伙连这么一个病人都治不好,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投入那么多科研经费的资本家们还不得把他们全都拴在路灯上面当挂件。 “哦?王先生指的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懂呢?” 带着高脚帽的中年人在听到了王符平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王符平的眼神也开始发亮起来,不过仍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王符平止住了脚步,随后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正当对方还要再询问之时,王符平转过身直视对方的眼睛开口道:“是你sb还是你觉得我sb。”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脸色突变,尤其是那位推着轮椅的秘书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好像要刀了他一样。 而那名中年人也被王符平粗鄙的语言噎的说不出话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他平日里接触的人都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定地位的人上人,这辈子也从没有人敢于用这种语气以及这种下三滥的话语同他讲话。 第八十章 测试 在王符平说完那句话后,整间客厅之中几乎变得落针可闻。 原本跟随着中年人走进来的那些膀大腰圆身着西服的硬汉们此时全都脸色不善的向着王符平走去。 “呵~怎么?被我戳中了你是sb后生气了?” 再一次,语出惊人的王符平好像没有察觉到现场的氛围一般开口说道。 这时原本只是惊愕的乔纳森额头上开始刷刷的冒着冷汗。 跟王符平有所接触的他自然知道这个来自东方的亚洲人什么秉性,原本还以为在这种场合下对方能收敛一番,可显然低估了王符平的下限。 生怕被王符平连累的他磕磕绊绊的开口道:“王,王先生,请注意一下你的言辞,这里可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那名中年人伸出手制止。 一同停下的除了乔纳森的话语之外还有那些向王符平逼近的黑衣人。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声响起,那名中年人一边鼓着掌一边开口问道: “果然如乔纳森·巴德先生所言,王先生,嗯,用你们的话怎么说来着,对了,高人,王先生果然是高人。” 他这句话使用夹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的,不仅让王符平有些诧异,抬眼重新开始打量这个家伙。 “没错,这是一场测试,我本人才是杰罗姆·艾伯特·塔贝里,同样是这座庄园的主人,不知王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面带微笑慢慢的走到了沙发旁边,那名秘书立即松开了轮椅来到了他的身后帮助他将外衣脱下后站定在了他的身旁。 “?”看着对方看向自己饶有兴趣的眼神王符平一愣,心道你这货不是管家吗?怎么成了伯爵了? 不过他仔细一想顿时明白过来,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惊讶与尴尬之后板起脸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开口道: “当然是看出来的,我又不是瞎子。” 听到王符平似是而非的回答,伯爵并没有生气,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后疑惑道:“看出来的?我自诩演技还可以,没想到竟然没有骗过王先生的眼睛。” 正在这时,那名拉丁裔模样的女医生快速开口对着伯爵开口道:“我想并非是这位王先生看穿了伯爵的演技,而是他通过病人的情况判断出来的。” “哦?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是伯爵,甚至是王符平都一脸好奇的看向了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来,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发觉周围人都向自己投来疑惑的眼神,这名拉丁裔籍的女医生顿时挺起高耸的胸部一副骄傲的模样。 “我对东方的医术也有些了解,你们古老的医学传承之中好像有一种方法就是“看”对吧。” “望、闻、问、切,对吧。”她面带笑容看向王符平,“看来我对你有所误会,我原本以为你根本不懂医术,现在看来您的医术并不低呢。” “望、闻、问、切?”伯爵皱着眉头口中咀嚼着这四个单词,随后看向对方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伯爵的问话,这个女人当即露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开口解释起来。 “其实很简单,就好像一个人生病之后脸色会产生变化,一名专业的医生可以通过病人面部的变化简单的判断出对方病情。” “而像王先生这种出身于古老东方医术传承的医生们则能比我们更进一步的观察到病人的具体情况。” 她跟伯爵解释完后再次看向王符平,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开口道: “是这样没错吧王先生,您就是通过观察这名老人的情况从而判断出来的。” 不待王符平有所回答,伯爵还是皱着眉头问道:“可是身份这种东西,王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就好像一个常年健身的人体魄强于一个不爱运动的人一样,无论是身体情况还是精神状态差别都十分巨大。 虽然我对东方医术研究不深,但是我猜测这名王先生就是通过这一点来判断的,伯爵先生找来的这名病人虽然保养的十分好,但是无论精神状态还是身体机能与伯爵这个身份都不匹配。” 经过这个女人的解释,伯爵跟王符平都有一种恍然大明白的感觉。 前者看向王符平的眼神更加满意,而王符平也默默的点了点后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看向了那名拉丁裔籍的女医生。 看到王符平承认,这名女医生顿时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与此同时伯爵的掌声也再次响起。 “东方的医术果然神奇,今天算是大开眼界。” 听到夸奖王符平一点开心的模样都没有,直接开口:“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伯爵先生再会。” 说完王符平向着对方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仪手势后转身就要走。 不出意外,他刚迈开步伐立即被伯爵喊住。 “十分抱歉,我知道这场测试可能引起了王先生的不快,但是请原谅我的谨慎,毕竟在让你出手之前我必须测试一下您的本事。” 说着,伯爵站起身来到了那名老人跟前,随后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手指擦拭着这名老人嘴角不断流淌的口水。 “我的女儿。”伯爵开口慢慢的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上帝为什么要将这种不幸降临到她的身上,可作为一名父亲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想要她恢复健康。” 在擦拭完老人的口水之后,伯爵站起身看向王符平。 “我想王先生一定能够理解我作为一名父亲谨慎,毕竟在亲眼所见之前,我不可能让一个我不了解陌生人来治疗我亲爱的女儿。” “但是现在,您获得了我的认可,我可以放心的把女儿交给王先生治疗。” 说完之后,伯爵就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的看着王符平等待着他的回复。 王符平瞥了他一眼后又看向了其余人。 别人还好,乔纳森站在那里不断的跟王符平挤眉弄眼,急的都快提王符平答应下来了。 看到乔纳森的模样,王符平了然般的点了点头。 见到他点头,在场的人尤其是乔纳森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紧绷着神经刚刚有所松动便听到王符平开口道: “抱歉,理解不了,再见。” 说完王符平转身便拉开了大门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庄园。 第八十一章 王符平的逆反 当看到王符平直接甩脸子离去的那一刻,众人仿佛都觉得好像是幻觉一般。 尤其是乔纳森,扭曲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怎么敢的!?乔纳森内心深处不断发出狂吼,随即他看向了同样错愕呆立在轮椅旁的伯爵立即解释道: “尊敬的塔贝里先生,我想我这位朋友肯定是不清楚您的身份才会做出如此无礼的行径,我马上把他找回来。” 说罢赶紧迈开步伐向着门外冲去,他可不愿意因为王符平的原因得罪这么一个大人物。 这位伯爵可是属于那种真正的跺一跺脚欧洲大陆都得抖三抖的人物。 乔纳森很难想象王符平竟然敢忤逆这种大人物,除非对方压根不清楚伯爵的地位。 这么想着,乔纳森丝毫不顾及以前的绅士风度,疯了一样向着还没有走远的王符平冲了过去。 诚然,王符平确实不清楚这个所谓的伯爵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是哪怕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别说一个区区的伯爵,影子议会他都敢得罪。 而且自从王符平获得能力之后,心态也开始产生了变化,尤其是来到了漂亮国之后,他看待普通人的心态总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王符平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错觉,可是他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俗话说得好,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他既然获得了能力还像以前那般卑微的生活干脆找棵歪脖树吊死算了。 说白了,王符平就是看不上对方那副施舍般的态度,好像救治他的女儿要王符平求着他一样。 王符平现在的心态就是: 你tm一个伯爵什么档次,也配测试我符平道长,能来就是给你面子。 既然给脸不要也别怪符平道长甩你脸子了,没把你这个庄园给拆了都算道爷心善。 就在王符平这么想着的时候,乔纳森从身后追了出来。 “王先生,等,等一下。” 看着追来的乔纳森王符平更懒得理这个家伙,继续顺着来时的道路想着外面走去。 “你,你听我说···”好不容易追上了王符平的乔纳森直接挡在了王符平的身前开始喘着粗气。 “塔贝里伯爵,你知道塔贝里伯爵是谁吗?只要得到那种大人物的友谊,无论是名誉、金钱还是女人都不再是问题。”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求着给伯爵办事吗?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快,快跟我回去给伯爵先生道歉,我一定会为说好话的!” “哦。” 听着耳边一连串焦急的话语,王符平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神色,淡漠的哦了一声后绕过他的身躯继续前进。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你来漂亮国不就是想要赚钱吗?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相信我,就是你干一辈子,甚至十辈子的活都抵不过伯爵先生的一点赏赐!” “是么。” 如果是以前的王符平说不定会心动,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金钱这种东西慢慢的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你!唉~~你怎么不听劝呢!那可是塔贝里伯爵!多少人想要见他一面都见不到,诶你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 如同一只苍蝇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终于惹得王符平不耐烦起来。 他停下脚步之后直视起乔纳森的眼睛。 在阴冷的月光下,王符平眼睛之中射出的光彩让乔纳森身体一寒,想要说出的话也憋在了嗓子眼里。 “你见识过我的本事的,再敢哔哔一句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再也说不出话!” 在飞机上见识过王符平神奇或者说恐怖一面的乔纳森听到他的话后立即把嘴巴闭了个严实。 他丝毫不怀疑王符平真的能够做出这种事情,在他看来这个亚洲人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应该被关进圣伊丽莎白医院的彻头彻尾的疯子。 “很好,现在从我的眼前有多远滚多远。” 王符平满意的点了点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摄于王符平的气势,乔纳森哼哼了两句之后叹了口气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让开了道路。 没有了阻拦王符平很顺利的便离开了庄园。 只不过在他的脚刚刚踏出庄园的那一刻,他的内心之中生出了后悔的感觉。 “这tm是哪啊!?” 由于乘车到来时王符平一直在闭目养神,丝毫没有注意过庄园外的景色。 可是现在一看,入目所及的全都是高耸的树木,除了一条算是属于现代文明气息的道路之外,王符平发现这座庄园完全就是置身在一片巨大的森林之中。 别说其余建筑了,幽深的森林之中甚至连一盏灯光都看不见。 “tm的怎么没人告诉我!” 王符平真的后悔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庄园思考着要不要追上乔纳森,可对方此时已经返回了大厅之中。 “···横不能回去给那狗屁伯爵认错吧。” 王符平一脸无语的抬头看向了皎洁的月亮,内心不断纠结着是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荒野求生还是识时务的舔着个胖脸跟对方低头。 正在王符平内心挣扎之际,乔纳森怯怯的打开了大门准备告诉伯爵王符平去意义绝的事情。 刚进去就听到了其余人不断的劝慰着塔贝里伯爵。 “塔贝里先生,请您不要生气,以我对东方医学的研究,那种古老的医术根本不可能治愈渐冻症,对方离开恐怕也是知道这点。” 拉丁裔的丽萨不断用讨好的声音说道。 “可我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他病人是渐冻症患者。” 最为年长的那名医学教授仍旧坐在壁炉旁喃喃的开口道。 “劳伦斯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就好像那个亚洲人说的那样,你觉得他是白痴吗?既然他看到了我们在这里,那么他当然猜测到伯爵女儿的病情绝对不是那么容易。” 肥胖的查尔斯博士立即反呛了一句。 “没错,我承认他的医术确实不错,可连我们这些人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来自落后东方的亚洲人怎么可能治好,无非就是怕治不好得罪了伯爵才表现出那副样子。” 在听到了查尔斯的话后,丽萨再次附和了一句。 “可乔纳森不是为那个年轻人背书了么。” “哼,无非是靠捧高别人来掩饰自己的不堪而已,乔纳森那个家伙的医术也就那样,能成为麻省总医院的主治医师无非是靠运气而已。” 第八十二章 识时务者 正当大厅中的医生们激烈的讨论之时,一脸尴尬神色的乔纳森推门走了进来。 先前还在讽刺他医术的查尔斯立即闭上了嘴巴,不过乔纳森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诋毁一样将视线直接看向了塔贝里伯爵。 乔纳森并没有说话,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显然是失败了。 塔贝里伯爵对此倒是并不意外,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巴掌:“天色不早了,辛苦各位这么晚还聚集在这里,都回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好像对于王符平的离开并不是十分的失落。 “伯爵先生,其实我们可以采取保守治疗的,以我们目前掌握的科技虽然无法根治渐冻症,但是延缓病情还是可以的。” 丽萨博士立即开口向着准备离去的塔贝里伯爵建议起来。 “那么就辛苦你们了。” 塔贝里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冲着丽萨点了点头,顿时让她感觉受宠若惊,立即拍着胸脯保证起来。 “请您放心,虽然现在医学界对此毫无办法,但是我跟您保证,再给我三十年,不,二十年的时间我绝对可以找到根除渐冻症的方法。” “二十年么。” 塔贝里又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一次他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他可以等二十年,可是他的女儿可等不了。 在场的几名医学泰斗们默默的注视着塔贝里伯爵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面对这种医学界公认无解的病症,哪怕是他们这些立于医学顶点的存在都束手无策。 正在场面变得些许有些落寞的时候,只听到咚的一声轻响,大厅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脸郁郁的王符平嘴里嘬着一根香烟嘟嘟囔囔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王···” 看到王符平去而复返,乔纳森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惊喜的并非是王符平回来,而是他回来后塔贝里伯爵就不会连带着责怪自己了。 可他刚刚开口,还没有把话说出便被王符平一脸郁闷的打断。 此时的王符平总感觉有些掉价,明明刚刚走的那么决绝,现在却不得不灰溜溜的回来。 不过比起面子,他可不想去一片陌生的森林之中荒野求生,他又不是贝爷又或者德爷。 对比那种以天作被以地作床每天生吃野味的生活他更愿意过温香暖玉入怀,科技与狠活作伴的生活。 “价钱!” 王符平眼睛死死盯着塔贝里伯爵恶狠狠的说道。 “?” 由于王符平蹩脚的英语,再加上他此时凶神恶煞的表情,塔贝里伯爵还以为对方又在骂自己。 不过好在他稍微思忖了一下便明白了王符平的意思,随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王先生想要的只是这种俗物吗?比起金钱,我可以给你提供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我的友谊。” 一听到塔贝里伯爵的话,在场的几名医生,除了那个老教授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壁炉中的篝火外,其余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尤其是丽萨,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之色。 “狗屁的友谊,价钱!” 王符平继续恶狠狠的开口说道。 或许对于乔纳森那些人来说,这个家伙的友谊很有价值,但是对于王符平却是一文不值,如果对方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他或许会考虑考虑跟对方发生一些超乎寻常的友谊。 但是一个浑身长毛的老白男,符平道长可没有重口味到那种程度。 再一次听到王符平的话,众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瞧着他,甚至是塔贝里伯爵的神色都有些惊愕。 他轻咳了一声解释起来,“或许王先生是不清楚我的···” “少tm废话!一个亿!少一个子儿我转身就走!” 王符平之所以表现出这种仿佛失了智一般的行为与其说是恼羞成怒,不如说他从小以来适应社会的手段。 就好像心理学中,有些人通过适度丑化自己来讨好周边的人借以优化人际关系一样。 比起一名完人,人类更喜欢有缺点的同类,因为可以借此从中找到所谓的优越感。 如同现在一般,这些人,最起码丽萨以及乔纳森内心对于王符平的敌意大大减少,取而代之的则是浓重的不屑于鄙夷。 而这正是王符平所需要的,他又不是某些小说中的主角,没事闲得蛋疼就喜欢给自己竖敌,有那闲工夫跟漂亮妹子们谈天说地快意人生不香吗。 “哈,哈哈哈~~明白了,只要王先生能治好我的女儿,别说一个亿,十个亿我也拱手送上。” 塔贝克伯爵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对于王符平的态度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之前他还想要跟这个来自东方的神奇家伙交交朋友的话,现在他对待王符平的关系就是简单的雇佣关系。 “哼,很好,明天一早我就给你女儿治病,现在我要去休息了!” 听到塔贝里的答复,王符平脸色恢复了平静,淡淡的开口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塔贝里伯爵已经失去了跟王符平继续交流下去的兴趣,对着站在他身后的秘书使了一个眼色之后,那名身材曼妙的秘书立即会意,上前几步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随我来,尊敬的客人。” 一夜无话,奔波了一天的王符平抵达客房之后几乎沾枕头就着,甚至连一副都没有脱下来躺在床上便深深的睡了过去。 而在王符平睡着的同时,塔贝里伯爵来到了庄园三楼的一间卧室内。 里面正在忙碌着的女佣在看到他之后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赶紧向着他开始行礼。 塔贝里轻轻做了一个手势,这些女佣立即躬身朝着门外退去,诺大的一间卧室之中只剩下了塔贝里伯爵以及位于房间中心柔软大床上的一个女孩。 此时床上的人早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床头灯温暖的光芒洒在了她的侧脸上,让其看起来就如同童话中的天使一般恬静。 塔贝里伯爵轻轻的走上前去慢慢的蹲在了床头,伸出手将女孩遮盖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 随后用一根手指轻轻的刮擦着对方吹弹可破的脸颊,原本凌厉的双眼之中此刻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 第八十三章 塞西莉亚 翌日天明,柔顺的微风吹拂着窗帘裹挟着阳光吹拂在了王符平的脸上。 有认床症的王符平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不知为何他的内心竟然生出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心中不禁回忆起宋菁菁的模样。 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 想到自己的目前的处境,王符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或许对方得了失忆症是一件好事,忘记他对方可能过的更好。 从床上坐起身子王符平放空了一会儿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正当他要下场洗漱之际,他所在的客房被推开。 一名穿着女仆装的少女推着一辆餐桌款步走了进来。 王符平目不转睛的上下扫视这个陌生的女仆,对方显然受过专业的训练,对于王符平完全可以称得上骚扰的眼神视而不见,用公事公办的温柔声音开口道: “王先生,用餐时间到了。” “嗯,我知道了。” 他的话刚说完,这名女仆向着王符平行了一个礼后转身便走。 看着对方的背影王符平撇了撇嘴,比起东边的岛国,这里的女仆乏味可陈。 不过这或许才是女仆这个职业真正的模样,而不是被那些小日子魔改后的产物。 王符平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去除出去,在洗漱过后享受了一顿并算不上多么美味的早餐。 等他来到了客厅之后,塔贝里伯爵等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塔贝里本人还是昨天那副绅士打扮,唯一不同的是身上的西服从黑色换成了深褐色。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医生们则统一换上了白色的工作装,看起来比昨天更加的正式。 当然还有值得注意的一点就是,除了他稍稍眼熟的乔纳森等人,这一次来的医生们又多了许多,甚至还有两名跟他同样是亚裔的医生也出现在了这里。 不等王符平仔细观看,显然已经等候多时的塔贝里率先开口了:“不知道王先生休息的可还好?” 面对问话,王符平也没了继续观察下去的兴趣,直截了当的开口道:“病人在哪里,带我去见见吧。” 对于王符平的直截了当塔贝里自然是没有意见,反而乐得如此,立即伸出手指向了身后的大门。 “请随我来。” 就这样,一行十余人浩浩荡荡的跟随着塔贝里向着庄园的三楼走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众人便抵达了位于三楼的卧室。 刚一踏进房间,王符平就注意到了坐在窗户前眺望着窗外的少女。 这名少女在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之后马上转过头来,在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之后脸上勾勒出了一抹完美的笑容。 饶是王符平已经知道了病人是塔贝里的女儿,也预料到一个伯爵的女儿容貌显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当他看到女孩的脸后还是不受控制的怔住了。 她实在是太美了,尤其是沐浴在阳光下的她展露出的那抹笑容,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心脏之上。 王符平自诩也见识过了不少的美女,无论是宋菁菁那种充满了高冷气息的御姐,又或者艾尔莎如同猎豹一般狂野的气质,在此刻都无法与眼前的少女相媲美。 那并非足以让任何人自惭形秽的容貌,客观的说单凭容貌的话无论是宋菁菁还是艾尔莎都比之逊色多少。 而是一种更加模糊的感觉,尤其是对方的双眼,如同碧波一般的色彩好像要让王符平整个人都沉溺进去。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发现王符平的异常,塔贝里先生冲着自己的女儿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王先生,这是我的女儿塞西莉亚,请王先生···” 王符平只听到了这个少女的名字,至于之后塔贝里说的话那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站在那里仿佛一个二愣子一般盯着人家。 因为塔贝里是在对着王符平介绍,所以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那一副呆滞的模样,自然也被塞西莉亚看在了眼中。 虽然少女短暂的前半生已经见识过了不少的异性,甚至拒绝的表白都数不胜数,可王符平这幅呆滞的模样还是让少女那种渴望关注的心小小的雀跃了一下。 从没有见到过这种类型的塞西莉亚伸出手对着王符平轻轻的挥了挥,可是王符平就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仍旧不为所动。 这不禁让塞西莉亚伸出手掩嘴偷笑起来,觉得王符平傻的怪可爱的。 “王,王!” 乔纳森在王符平的身边轻轻喊道,发现无果之后立即用力推了他一下。 这一推让王符平立即清醒了过来,赶紧转过头看向了乔纳森。 作为过来人的乔纳森自然知道王符平刚才在想些什么,不过他并没有取笑的意思,甚至轻咳一声替他解围起来。 “正如你所见,塞西莉亚现在身患渐冻症,目前全身上下只有左臂以及脖子可以正常运转。” 听到乔纳森的话,王符平的眉头皱了起来,随即再一次看向了塞西莉亚。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这个少女是坐在一个轮椅上面的,随即用一种怜悯之中夹杂着丝丝心痛的眼神看向了对方。 不过王符平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可能伤到的心灵,立即转移了视线。 而塞西莉亚好像是捕捉到了王符平的想法,对着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是如此的温暖,好像身体的病痛在这一刻都融化在了这抹笑容之中。 “塞西莉亚,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你的新医生。” 塔贝里走上前去一脸宠溺的轻轻的揉了揉塞西莉亚的头发。 可是他伸出去的手却立即被塞西莉亚轻轻的拍了下去,这个少女一脸不满的鼓起腮帮子看着自己的父亲,好像不满意他把自己的发型给打乱。 “好吧,我的错,在此恳请你的原谅,我美丽的塞西莉亚小姐。” 塔贝里脸上带着笑意蹲下身子牵起了塞西莉亚的小手后玩笑般的道起歉来。 而塞西莉亚也摆出了一副大肚的模样开口说道:“那么在此我就原谅你的过错,我敬爱的杰罗姆爵士。” 说完父女二人相视一笑,旁如无人般的上演了一幕父慈女孝的美好场面。 在互动了一番之后,塔贝里伯爵好像刚刚回忆起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慢慢的将视线转移到了王符平的身上。 “请吧,王先生,但愿您不会让我失望。” 第八十四章 我是道士啊 塔贝里说完之后,伸出手捏了捏塞西莉亚的脸蛋后让出了身位。 王符平此时也慢慢的深呼了一口气向着塞西莉亚走去。 当他走到了对方跟前时,王符平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有些急促起来,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塞西莉亚给王符平的那种梦幻般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嗯,得罪了。” 王符平十分想要立即治愈面前女孩的疾病,可是理智终究是占据了上风,虽说现在他并不是十分惧怕自己的能力暴露,但是能遮掩还是尽量遮掩的好。 “请把你的手给我。” 王符平也学着塔贝里的样子轻轻的蹲下身体,向着塞西莉亚伸出了手后开口说道。 这一幕在塞西莉亚看来简直好像在求婚一般,脸颊立即变得有些绯红。 哪怕重病缠身,但是这个年龄段少女独有的浪漫仍旧没有丝毫的减少。 不过好在塞西莉亚明白对方这是在看病,稍作挣扎之后将自己还能自如运动的左臂伸了出来。 看着塞西莉亚凝如羊脂的玉臂,王符平还是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随后伸出手指轻轻的扣在了对方的手腕之上。 对于王符平的举动,在场的人都没有丝毫的意外,他们虽然绝大部分都不懂中医,但是把脉还是知道的。 脉象如何王符平仅仅是略懂而已,他关注的也从来不是这个。 借着帮塞西莉亚把脉的动作,王符平集中了精神看向了对方。 随着塞西莉亚头顶的数字渐渐的清晰起来,王符平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深。 看到王符平表情变化的塞西莉亚心中咯噔一下,连塔贝里伯爵都一脸关切的询问起来。 “王先生,我女儿的情况很糟糕吗?” 王符平伸出手示意塔贝里安静,再次集中了精神仔细观瞧着塞西莉亚。 在少女头顶的数字并没有什么异常,恰恰相反,甚至超出了大部分同龄人应有的数字。 这代表着塞西莉亚是一个十分长寿的人,而这也正是让王符平疑惑的一点。 根据他的经验,一般而言一个人生病之后无论外表如何,寿命都会受到影响,可眼前的塞西莉亚却是一个例外。 “难道渐冻症这种东西不一样?” 王符平心中默默的猜测起来。 面对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异常,王符平心中有两个想法,要么就是他对于自己能力的理解出现了偏颇,要么就是眼前的少女根本就是在装病。 第二个想法立即被他否定,这么多专业领域的医生都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对方应该是真的生病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自己猜测,王符平先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等一切杂念全都抛出之后猛的睁开了眼睛。 在这须臾之间,不知是不是阳光照射的缘故,塞西莉亚竟然在王符平的双眼之中看到了一抹流光一闪而逝,顿时小小的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听到自己女儿的尖叫,塔贝里自王符平见到他之后第一次慌了。 刚要把王符平一把推开,塞西莉亚却朝着他摇了摇头,“我忽然想起了昨晚没有跟父亲道一声晚安。” 听着塞西莉亚明显是敷衍的话,塔贝里一脸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后收回了想要推开王符平的手。 在这小小的插曲之后,塞西莉亚看向王符平的眼神也变的有些好奇起来。 如果之前她只是觉得王符平是个有些呆呆的陌生人,现在她才开始真正的关注起面前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王符平现在自然没有经历关注塞西莉亚的看自己的视线,他的所有精神都集中到了塞西莉亚的身体之上。 并非那种淫靡的窥视,而是极致的专注。 终于,在王符平的视线之中,塞西莉亚头顶上的数字开始有了变化,如同褪去颜色的墨水一般缓缓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在塞西莉亚全身上下各个部位突然出现的一连串数字。 这些数字基本上都是一致的,但是在极个别身体部位上却只显示出来极少的数字,而且这个数字仍旧在不断的减少。 看到的东西让王符平松了一口气。 因为按照他刚才的观察,如果只是单纯的增加塞西莉亚的寿命恐怕对她目前这种情况根本就无法改善。 本来就远超常人的寿命在怎么增加也只会延长,并不会对她目前瘫痪的情况有所改善。 而现在则不同了,他只要扭转了那些仍旧不断减少寿命的部位就有很大的可能彻底解决塞西莉亚目前的窘况。 明白了这一点后王符平松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来。 看到王符平终于把完脉,塔贝里立即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王先生,我女儿的情况究竟如何?” 不仅是他,在房间内的医生们也一脸好奇,他们倒是想看看这个被伯爵特意请来的家伙到底有何高见。 “诚如先前的检查,塞西莉亚小姐得的确实是渐冻症。” 此话一出,那些医生们全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心道你这不是说的废话吗。 “那王先生能治好我女儿的渐冻症吗?” 塔贝里又开口问道。 不等王符平回答,在场的一名医生立即迫不及待的开口答道:“很抱歉,塔贝里先生,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渐冻症这种疾病无法被治愈,只能延缓病情的发展。” 在听到了这名医生的话后,塔贝里并没有表态,而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王符平。 “没错。”可谁知王符平竟然肯定的点了点头,“就像刚才这位医生的话一样,无论是东西方的医术都无法治愈渐冻症。” 此话一出,除了医生们对王符平更加的不屑之外,塔贝里跟塞西莉亚的脸上都露出了一抹失望的色彩。 尤其是塔贝里,紧紧的握着拳头,脸上那几乎从未消散的优雅笑容也被浓郁的悲伤所取代。 “没事的爸爸,我现在就过的很好啊,哪怕无法治愈只要有爸爸陪着我就很幸福了。” 塞西莉亚脸上的悲伤一闪而逝,随即抬起头轻笑着安抚起自己的父亲。 “是么,辛苦了王先生,还请去休息吧,我就不送了。” 听到自己女儿的安慰,塔贝里连上露出了苦笑对着王符平说道,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期待,这样他也就不会如此的悲伤了。 可就在塔贝里准备送客之际,王符平又开口了。 他露出了一副诧异的表情看向塔贝里后道:“怎么?你不是请我来治病的吗?怎么又突然让我去休息了?” 看着王符平不解的面容,塔贝里一脸的莫名其妙,随即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你刚才不是说渐冻症无法根治吗?” “确实啊,医术根本无法治疗这种绝症。” 王符平露出了一脸不明就里的诧异表情,“可谁跟你说我是医生了?” “嗯?”塔贝里一愣,迅速开口道:“你不是医生?” “当然,乔纳森没有告诉你吗?我可是一名道士,医术治疗不了的绝症不代表着道术治疗不了。” 第八十五章 质疑 “道士?” 在场的人闻言都是一愣,用一副十分奇怪的目光看向了王符平。 “你刚才说道士?” 塔贝里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或者王符平说错了,他退后了两步仔细观看着王符平,怎么看对方也跟他印象中的僧侣不是一个东西。 英文中道士的词义有很多,显然塔贝里伯爵误会了。 于是王符平又用普通话重新说了一遍。 “daoshi?等一下,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塔贝里更加懵了,还以为道士这个职业是东方医学界特有的称谓。 “嗯,好吧,我知道你不了解,简单的说你可以理解为东方的神父之类的玩意儿。” 王符平耸了耸肩敷衍的开口道:“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我会的东西可以治好你女儿的病。” 听完王符平的解释,虽然塔贝里仍旧没有搞懂其中的意思,但是只要能够治好他女儿的病王符平是什么身份完全不重要。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随后又看向了王符平,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这个神秘的东方人。 “那么,塞西莉亚就拜托你了。” 塔贝里刚刚同意之际,不等王符平有所行动,门口的医生之中一名亚裔面容的华人走了出来。 “等一下!” “嗯?怎么了吗,李先生?” 看着这突然跑出来的医生,塔贝里虽然十分奇怪但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对着他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塔贝里伯爵,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是您听我说,这个家伙就是一个骗子!” 这名华人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十分的愤怒,伸出手指指着王符平大声喊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包括塔贝里在内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全都集中到了这名李医生的身上。 “请听我说,我就是华人,对于这个骗子口中所谓的道士十分的了解,那些人不过就是一群普通的信徒而已,根本不可能会什么道士!” “至于用道士能够治愈渐冻症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面对着这名李医生义正言辞的指责,王符平倒是面无表情显得淡然的多。 塔贝里的视线在二人的脸上来回巡视了一番之后定格在了王符平的脸上。 虽然以他多年观人的经验可以判断王符平绝对不是骗子,但是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女儿,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道: “王先生,对于这名李医生的疑问能请你解释一下吗?” “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我所说之话确实匪夷所思,有人不相信也不奇怪。” 王符平再次耸了耸肩,显然没有跟其余人解释的兴趣。 “哼!我看是不敢吧!” 见到王符平的模样这名李医生顿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这种仗着自己学习过一点华夏文化皮毛就招摇撞骗专门坑害外国人的家伙我不是没有见过,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丢国家的脸!” 说完或许觉得不过瘾,李医生再次补充道:“我看你连渐冻症是什么都不清楚吧,就这还敢妄言治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哦,是么。” 王符平不咸不淡的开口说了一句,随后慢慢走向了李医生。 不知为何,明明自己才是质问的一方,但是当王符平向着自己走来的时候,他却下意识的回避了对方的双眼,身体也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的东西就是不存在了?呵~我真是一点都不意外,难怪一大群医生聚在一起连一个小女孩都治不好。” “你!” 听到王符平的嘲讽,李医生当即便愤怒了起来,原本回避的眼神怒目圆睁,死死的瞪着王符平。 不光是他,在场的医生除了乔纳森之外都露出了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对王符平的一丁点好奇也被愤怒所取代。 “渐冻证,学名为肌萎缩侧索硬化也叫运动神经元病。” “现代医学认为它是上运动神经元和下运动神经元损伤之后,导致包括球部即延髓支配的这部分肌肉以及四肢、躯干、胸部腹部的肌肉逐渐无力和萎缩。” 就在众多医生们想要反驳两句之时,王符平快速开口用简短且专业的语气将渐冻症给复述了一边。 说完后他扫视了一圈屋内这些医生们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们西医对于渐冻症的了解,我说的有错吗?” 李医生倒是没想到王符平这个骗子竟然真对渐冻症有了解,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反驳道: “这些东西网上随便一查就能查到,你想表达什么?你的记忆力很好吗?” 诚如李医生所言,王符平之所以知道这些还得拜艾尔莎所赐,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还是在跟着她学外语的那三个月里百无聊赖之际先看得来的。 如果换做以前,王符平丝毫不介意跟对方在这里扯上一天的皮,可面对塞西莉亚,王符平实在不忍对方继续这么痛苦下去。 “都别吵了!” 就在王符平准备给这个李医生一点颜色悄悄之际,坐在轮椅上一直被忽视的塞西莉亚大喊出声。 这一下,所有人马上闭上了嘴巴,甚至就连王符平都十分听话的后撤了一步,算是放过了这个让他讨厌的家伙。 “我同意让这个王医生给我治疗,当然你们如果不放心的可以旁观。” 此时的塞西莉亚面色生寒,显然对于二人的争吵十分不满意。 “这···” 李医生非常想要劝说塞西莉亚不要听信王符平这个骗子的话,但是当他看到塔贝里投来的目光之时顿时低下了头,想要说出的话也被噎在嗓子里。 “实在抱歉,塔贝里爵士,是我僭越了。” 说完他低着头退回到了医生中间,但是盯着地面的眼神透露出了愤愤之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场面逐渐平静了下来,塔贝里脸上又露出了绅士般的笑容。 拍了拍手轻笑道:“放轻松,大家都放轻松,这只是一场误会不是么。” 他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后开口道:“那么王医生,你还在等什么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你的法术了。” 王符平瞥了一眼退回人群的李医生后收回了视线,慢慢转身向着塞西莉亚走去,一边走还不忘纠正塔贝里的错误。 “道术,纠正一点,是道术,跟那些电影里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可不一样。” “哦对,道术,当然,请快一点施展你的道术吧,我想在场的各位都跟我一样十分期待呢。” 第八十六章 术前检查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王符平,塞西莉亚虽然表面上十分的平静,但是内心还是十分的紧张。 为了缓解这种驱散不掉的情绪,她开口询问道:“需要我做些什么来配合您吗?” “当然,美丽的小姐,您只需要乖乖躺好就行了。” 说完王符平觉得这句话有些歧义,马上补充道: “您只需要睡一觉之后就能跟其他的同龄人那样跑出去玩耍了,我刚才就发现了您一直看着窗外,老实说,外面的风景确实很美,如果顺利的话,您等会儿就能亲自领略到了。” 王符平言之凿凿的话让塞西莉亚一愣,她内心深处根本不认为自己的病能治好,但不知为什么,她此时对于王符平的话竟然深信不疑。 随即她转过头看向了窗外看着只有一窗之隔的绚烂风景喃喃自语起来。 王符平没有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不过光是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幕王符平就觉得自己已经满足了。 片刻之后,塞西莉亚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王符平语气平静且温柔的询问道:“医生,我能相信你吗?” 塞西莉亚的认真让王符平内心一颤,随即也跟着露出了笑容。 “嗯,怎么说呢。”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后蹲下身子也一本正经的看向了对方,随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话语轻轻开口道: “其实正如那个李医生所言,我是个骗子,但是我跟你保证,我刚才说的话绝对没有欺骗你,那你愿意相信我吗?” “噗~~~你真有意思。”塞西莉亚听到王符平的话后立即用手遮住嘴巴轻笑起来,随后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我相信你,骗子先生。” 说罢,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再次露出了微笑。 站在一旁的塔贝里看着二人的互动一脸的吃味,他听不清二人在交谈什么,但是看塞西莉亚的模样好像很开心。 “咳咳,王先生,是不是该开始了。” 他将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后语气不善的提醒起来。 与此同时,屋内的医生们也纷纷的窃窃私欲起来,他们除了乔纳森见识过王符平的厉害之外其余人最多也就是听说来的。 “李,你说这个人是个骗子真的确定吗?” 有跟李医生熟识的低声询问道。 “当然,我的本家就有一名长辈就是道士,其实说白了他们最多就是会一些修身养性的功夫,至于道术之类的都是杜撰的。” “那为什么伯爵会把这个骗子请过来。” “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不过用不了多久伯爵就能看到这个骗子的真面目!” “说来真是可笑,我们这一群要么是医学博士,要么就是临床专家,竟然在这里看一个骗子表演。” “嘘~~小点声,别被爵士听到了。”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亚洲人真的能治好也说不定呢?” “?昨晚喝大了?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这可是不治之症。” “啧,要是这个亚洲人能治好渐冻症,我明天就把医院给关了然后去华夏学习道术。” “要不要赌一下,我赌五美刀这个家伙会被爵士给扔到森林之中。” “跟注,十美刀,这个骗子死定了!” “···” 在这些医生们议论非非之际,知道些内情的丽萨走到了乔纳森的身旁轻轻的撞了他一下。 “乔纳森,你老实跟我说,在飞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相信这个人。” 对于询问,乔纳生倒是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虚着眼看着正指挥着女仆将塞西莉亚放倒在床上的王符平。 随后喃喃的开口道:“我经历的事情或许你们很快就会见到了。” “你觉得这个人真的能治好渐冻症?” “或许吧,谁知道呢?” “···” 对于这些医生的交谈,王符平没有听到也并不关心,此时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床上的这个女孩身上。 先前由于裙子的遮蔽他观察的还不明显,此时躺在床上露出了双腿后才让他知道了渐冻症的恐怖。 塞西莉亚的双腿已经开始萎缩,不同于曾经见到过的柳老爷子那般只剩下皮包骨。 塞西莉亚的腿部十分的饱满,跟正常人唯一的区别就是腿部的肌肉上分部着数个大约有玻璃球弹珠那么大的坑洞,而且还是不是的抽搐一下,就如同抽筋了一般。 他伸出手在上面摁了摁随即皱起了眉头,从触觉来看,里面就好像有虫子一般一跳一跳的。 王符平的动作顿时让塞西莉亚羞红了双脸。 渐冻症就如名字那样,慢慢地身体就像被“冻住”了一样。 但“冻住”并不代表着没有感觉,相反,患者的身体更能感知到疼痛、麻木、瘙痒、冷热。 对于王符平的触摸,一辈子除了自己的父亲没有接触过几个异性的塞西莉亚顿时紧张的不能自已。 如果不是身体不能动弹,她恨不得跳起来扇王符平一个嘴巴。 站在床头观看塞西莉亚的塔贝里察觉到了什么,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链接在她身上的监视仪器上面。 仪器上代表着心跳的图标正在疾速的变化,他顿时焦急了起来大声喊道:“honey!(我实在无法用中文翻译出来,宝贝太别扭了)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塔贝尔的喊叫王符平也被吓了一跳,怀疑塞西莉亚又出问题了,可等他集中精神观察过她身上各个部分的寿命之后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过是他们两个,几名医生听到声音后也快步走来。 这些专业的医生只是看了一眼仪器就表示这是正常情况,心跳过速无非是紧张而已。 “那为什么以前你们治疗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听到解释塔贝里还是不放心,对于他而言,塞西莉亚出现任何一丁点的异常都应该用十万分的精力去关注。 “额,这我们也不清楚,可能就是单纯的紧张而已。” 其中一名医生面对着满腹怒气的塔贝里不知该怎么回答,磕磕绊绊的答道。 还是乔纳森眼睛尖,在检查了一番之后将视线定格在了王符平的手上。 “咳,嗯,王,我提醒一下,虽然我知道是检查,但是你是不是也应该注意一下病人的,嗯,情绪之类的。” 听到乔纳森的话,众人全都将视线投向了王符平的手上。 此时王符平的手都快摸到人家女孩子大腿上了。 “额···” 第八十七章 王符平的诊断 注:本篇内容纯属为剧情服务,切勿认真!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王符平那放在别的环境都能被直接送到监狱里的行为之时,塞西莉亚尖叫一声,立即用还能自如活动的左手抓起枕头盖在了自己脸上。 “王,你觉得你在做什么。” 塔贝里的声音此时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充满了森森的寒意。 王符平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轻咳一声后松开了手恬不知耻的回应道:“必要的检查罢了。” “那你检查完了吗?” “嗯,差不多吧,塞西莉亚的情况我基本已经掌握了。” “很好。” 听到回答,塔贝里慢慢踱步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轻声耳语道:“如果你治不好我的女儿···” 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轻轻的拍了拍王符平的肩膀,其中威胁的意味哪怕是瞎子都看的出来。 人群中李医生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巴不得塔贝里伯爵赶紧把这个丢国家脸的骗子给赶出去。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王符平好像并没有感受到那份威胁一般轻轻的开口说道: “不同于你们西医将渐冻症归结到神经上,中医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之道。” 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再次伸出手轻轻的摁压了一下塞西莉亚的小腿,引得将头蒙在枕头下的女孩又小小的惊叫了一下。 “因于湿,首如裹。湿热不攘,大筋续短,小筋驰长。续短为拘,驰长为痿。” 王符平指着塞西莉亚腿上回弹速度缓慢的肌肉解释起来。 “我刚才所说的那段话意思是人被湿邪所伤,首先伤头,其症状是头像被绷带缠住似的,请问塞西莉亚小姐一开始是不是这种情况。” 对于王符平的问话,蒙住脑袋的塞西莉亚好半晌才发出了闷哼声算是承认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王符平继续道: “如果湿邪不能被及时清除,则会因湿而生热,湿热混杂、纠缠凝滞会导致大筋缩短,因拘急而弹性丧失,小筋痿长,因松弛而失去弹性。” “大筋是与骨一起、支持人体主结构、保持人体运动功能的筋。大筋拘急,会导致人体运动功能受限甚至丧失,这就是病人会逐渐失去运动能力的原因。” 王符平言之凿凿的将他所读到的那些奇怪知识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由于语言并不流利,其中还夹杂着大量的普通话,让在场的各位听得云里雾里的。 看到众人一时半会还没有理解他的话,王符平心中一笑,这正是他想要达到的结果。 他不等别人整理好思绪,继续侃侃而谈道: “而小筋则是人的肌肉组织的重要组成部分,是肌肉保持弹性的主要组织。 人体的所有肌肉包括肢体肌肉、五脏肌肉、喉咙、胃、肛门、膀胱、尿道等处的括约肌,也包括血管等等,都是小筋分布的重点区域,小筋损伤,这些部位的功能必定受影响。” “虽然我在这间房间里面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但是我想塞西莉亚小姐的生理情况已经到了不能自理的地步了吧。” 他十分肯定的看着塔贝里,因为在他之前观察之时,塞西莉亚身体上涉及到排泄部位的器官上显示的寿命比之别的器官都大幅的减少。 虽然前面一大段的内容塞西莉亚完全没有听懂,但是这段话她听明白了。 听着王符平口中侃侃而谈自己的腌臜之事,塞西莉亚恨不得现在就从床上蹦起来咬死这个王八蛋。 唯心的力量甚至让塞西莉亚隐隐的有坐起来的趋势,这让看到这一幕的塔贝里惊喜万分,立即冲过去抓住了塞西莉亚的手大喊起来。 “我的宝贝,你感觉怎么样,爸爸刚才看见你动了,你这是好了吗!?” 不仅是塔贝里,就连王符平都是一愣,他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好了? “别激动,塔贝里爵士,这可能只是正常的神经反射作用。” 一旁的医生看到这么激动的塔贝里立即劝慰道。 “神经反射?不可能!我刚才绝对看到了!” 塔贝里可不相信医生的话,他吼了一嗓子之后两颗炯炯有神的眼睛火热的看向了王符平。 “王!这是你做得吗?是你说的那个神奇的法术对不对!?快!继续!我刚才看到塞西莉亚动了!” 此时在塔贝里的心里已经完全相信了王符平,对他的怀疑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些医生们几年都没有解决的难题,这个亚洲人几句话就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进展。 这无异于给塔贝里打开了黑夜中的一盏命灯,现在谁要敢说王符平是骗子塔贝里绝对把他扔到庄园外的森林里去荒野求生。 “额···” 王符平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竟然有如此的力量,赶忙道:“治病讲究循序渐进,你这么激动对塞西莉亚的病情没有任何好处,冷静一点。” 对于王符平的话塔贝里现在是言听计从,立即站起身赶忙道起歉来。 见到塔贝里推到了一边,王符平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忽悠。 “刚才我通过简单的检查已经确定了基本的治疗方式。” 他走到了床的另一侧,伸出手指指向了塞西莉亚的左侧腹部。 “根据《内经》五行理论,湿邪侵入人体后,如果留而不去,则会进入脾系统。” “《内经》?那是什么?” 人群中的医生听到王符平的话后向着跟王符平同宗同源的李医生询问起来。 李医生皱了皱眉回答道: “这个骗子口中的《内经》应该是《黄帝内经》,是一本综合性的医书,虽然在医学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但是其中很多的内容由于太过于形而上已经落后了现代医学。” “哦,也就是是过时的东西了?” “怎么跟你解释呢,算是吧。” 就在李医生跟众人解释时,王符平继续说道: “而脾主肌、肉,所以,脾一旦被伤,则必导致肌、肉损伤,此外,脾主四肢,所以脾伤,则“四肢不举”。 说完,王符平瞥了一眼那些在窃窃私语的医生们之后刻意放大声音喊道:“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专家们针对神经来治疗根本无效的原因了。” 话闭,周围的医生们全都对王符平头来敌视的目光。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你的话我们治疗方向都错了!?拿着一本几千年前的医书你就觉得可以蔑视现代科学了!?” 第八十八章 王符平的治疗手段 在场的医生们纷纷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面前的这个家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在口出狂言,甚至是对于千千万万医学工作者的侮辱。 诚然,近乎可以拥有无限寿命的王符平对于现代医学乃至死亡都毫无敬畏之心,在面对这些医生们的口诛笔伐之时十分的淡然。 “不,以医学来讲你们的治疗方式十分的准确。” 虽然对着医学并无敬畏,但是王符平仍旧开口解释起来,“只是有些东西现代医学无法治愈而已。” 王符平的说的话是事实,纵然这些医生对于他的话十分的愤怒但是面对铁一般的事实却无法辩驳。 “哼!满口大话,听你的意思你所谓的道术就能治疗了?” 李医生冷哼一声显然对于王符平的话颇为不屑,他打心底就不相信所谓的道术,认为这不过是夸夸其谈的骗术而已。 “当然,否则我站在这里干什么。” 王符平回了一句后不等对方再想说些什么立即对着塔贝里开口询问道:“想必刚才我说的你都听见了,要想治愈塞西莉亚小姐的渐冻症必须要从脾脏入手。”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无论那些医生如何,塔贝里现在对王符平的话是深信不疑,急忙问道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的。 “很简单,你现在为我找来点东西就可以了。” 说着,王符平贴近了塔贝里的耳边轻轻的耳语了几句。 塔贝里皱着眉头,有些东西他几乎没有听说过,不过对于王符平的要求还是点了点头保证道:“请放心,半个小时之内全都可以送到。” 说完,塔贝里为了不让自己忘掉王符平让准备的东西嘴里一直碎碎念的捣鼓着乱七八糟的话语一边向着门外急冲冲的走去。 有医生见状立即想要询问,但是对上塔贝里的眼神之后马上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东西。” 目送塔贝里离开的医生们撇了撇嘴,他们自然也十分好奇王符平让准备什么东西,但是现在这个氛围下他们自然也不可能放下面子开口去问。 反倒是乔纳森倒是没有那些医生的架子,或者说在经历了飞机上的事情之后,他的尊严早就被王符平彻底给践踏没了。 “王,你让爵士准备什么东西,跟我说一下,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一帮忙。” 对于乔纳生王符平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也并没有将之作为敌人,不咸不淡的开口道:“只不过是我道家一点吃饭的东西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应付了一句之后王符平看向了仍旧用枕头蒙着头的塞西莉亚,随即轻声道:“很抱歉,你还需再躺一段时间。” 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平静,塞西莉亚已经慢慢的恢复了过来。 她伸出手移开了枕头,露出了半张脸看向王符平。 “没关系的,其实我早就习惯躺着了。” 塞西莉亚用陈述式的语气说着细思极恐的话语,好像她本人根本不介意一样。 可王符平仍旧在她的双眼之中看到了名为痛苦与紧张交织的着感情,于是立即换了一种颇为调侃的语气开起了玩笑。 “哦,我可真羡慕你,你知道吗,有段时间我做梦都想躺在床上再也不下来,不过我猜你现在肯定想要在外面跑上两圈。” 塞西莉亚对于王符平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慢慢的控制着勉强可以转动的脖子将脑袋瞥向了窗外。 而这时一束暖阳拨开纱窗正巧打在了她的侧脸上。 “如果可以的话。” 塞西莉亚微微眯着眼睛用充满了希冀的心情慢悠悠的嘀咕了一声。 “呵~~~” 王符平摇了摇头,也不只是在感叹自己撩妹的本事奇差无比还是什么自嘲的轻笑了一声。 随后他低下头慢慢的开口道:““塞西莉亚小姐,对于您刚才的话我十分不满意,请您把如果去掉。” “好吧,我对此向您道歉,我···啊!!!” 塞西莉亚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之中王符平直接一把将床上的塞西莉亚给抱了起来。 “王!你在做什么!” “该死的这个家伙是疯了吗?!” “快点把塞西莉亚小姐给放下来!” “···” 在众医生的惊愕的阻拦以及塞西莉亚小小的尖叫之声中王符平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对方走到了窗户低下。 他完全无视众人的反应在窗口站定后看向了庄园中精美的园林装饰,随即慢慢的开口道: “作为即将治好您病情的答谢,几个小时后我可以邀请塞西莉亚小姐带领我游览一下这个美丽的庄园吗?” 身为塔贝里的女儿,塞西莉亚的心理素质还是没的说的,短暂的错愕之后她立即反应了过来。 察觉到自己在一个陌生人怀抱中的她先是脸颊飞上了两抹红晕,随后用一种颇为小女生气的语气娇嗔了一声。 “快放我下来!” “您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呢。” “绝不!现在我命令你马上把我放下来!” 见到王符平不为所动,塞西莉亚伸出左手勾住了王符平的脖子借助臂力让自己的头颅微微考向王符平。 “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就告诉我的父亲!快把我放下来。” 发怒的塞西莉亚在王符平看来跟一只奶凶奶凶的小猫咪也没有什么区别根本毫无威慑可言。 正在这时,去而复返的塔贝里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王先生,你要的东···你他妈在干什么!!!” 他刚刚拨开人群走进房间就看到了王符平正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脸色表情几乎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丝毫不顾及原本的绅士形象罕见的骂了一句脏话。 “该死的!你这个混蛋马上把塞西莉亚给我放下来!” 他几乎用奥运百米冠军一般的速度冲到了王符平的跟前,举起拳头就要向着王符平的脸打去。 “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亲吻到王符平的脸颊之际,王符平淡淡的开口说道。 塔贝里的拳头戛然而止,当然,这并非是他自己的主观行为,而是乔纳森拉住了他。 “爵士,请冷静一点!” 乔纳森两只手箍住了塔贝里的咯吱窝拼了命的往后退去。 他倒不是害怕王符平被打,相反,他巴不得王符平被教训。 可是对方怀中还抱着不能动弹的塞西莉亚,要是这拳下去,王符平哪怕是死了都不要紧,万一塞西莉亚磕着碰着了,他作为王符平的介绍人吃不了也得兜着走。 第八十九章 拔火罐 “该死的!放开我!我要把这个混蛋的脑袋打爆!” “请一定要冷静一点!塞西莉亚小姐还在他怀里呢!” “···” 对于二人的争执,王符平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转过身来慢慢的将塞西莉亚抱回了床上。 看到塞西莉亚被放下,乔纳森第一时间就松开了手,失去了钳制的塔贝里立即冲上去抓着王符平的衣领就是一拳抡了过去。 虽说王符平十分理解这位父亲的心情,但是他可不愿意白白的挨上一拳。 在众人的视角之中,塔贝里挥出的一记分量十足的拳头在半空之中忽然像是泄了力一样变得绵软无比,轻松的就被王符平抓住了手腕。 不只是他的拳头,甚至是他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慢慢的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被王符平抓着手腕,塔贝里恐怕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呼~~~你,你做了什么!?” 塔贝里此时以一种半跪地的姿势抬着头看向王符平。 不止是塔贝里,包括塞西莉亚在内的所有人都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塔贝里为何会突然之间变成这般模样。 在刚才那一瞬间,有一股没来由的心慌充斥了塔贝里的身心,那股无力且绝望的感觉他记忆犹新。 那是在他年轻时跟父辈们上山打猎差点被走火的猎枪击中时的感觉。 那种死神好像在他的耳边呓语的经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没想到在今天竟然再一次感受了一遍。 “现在你冷静了吗?” 王符平没有回答塔贝里的问题,手上用力在将塔贝里拉起来的空档顺便将刚才从他身上攫取的寿命还了回去。 重新恢复了活力的塔贝里立即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由于用力过猛身体不稳踉跄了两步差一点就跌坐在地。 好在站在他身后的乔纳森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伸出手挡了一下。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塔贝里用一种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向了王符平,哪怕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但是压在他心底的那股阴影却开始慢慢放大。 “做了什么?哦,你是指刚才我抱着塞西莉亚小姐看风景的那一幕?我已经说过了,那是治疗的一部分。” 王符平答非所问的回应道。 跟宋文彬那厮相处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王符平早就发现了面前这个爵士跟宋文彬一样都是女儿奴,只要涉及到他们的女儿就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不出他的预料,在王符平提到刚才的场面之后,塔贝里的愤怒瞬间压倒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阴影,立即出声质问道: “治疗!?你这个混蛋当我是瞎吗!你管那叫治疗!” 愤怒的塔贝里大声喊叫起来,因为愤怒的缘故他的动作有些大,嘴边的两撇胡子也因为他的动作跟着一颤一颤的显得颇为滑稽。 “当然。”王符平耸了耸肩将视线转移到了躺在床上的塞西莉亚身上轻柔的询问起来。 “请问美丽的塞西莉亚小姐,您现在还紧张吗?” 回应王符平的只有一句冷哼,塞西莉亚在听到他恬不知耻的发问后立即将脑袋别了过去。 见状王符平拍了一声巴掌后再次看向了塔贝里。 “你瞧,很有效,比起刚才塞西莉亚小姐显然放松了不少。” 塔贝里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然后虚着眼盯着站在那里云淡风轻的王符平。 良久之后终究没有再追究下去。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整个人再次恢复到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英伦绅士。 “刚才发生的事情姑且不论,你让我准备的东西管家一会儿就会送上来。” 说完,塔贝里直接转身走到了塞西莉亚的床头坐下了下来,已经完全失去了跟王符平交谈的欲望。 闺房中氛围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看戏的医生们自然不会跟明显得罪了塔贝里的王符平有所接触,聚在一起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王符平也乐得清静,背着手站在窗前眺望着下方的园林。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就在王符平的腿都有些发麻的时候,他让准备的东西终于送了上来。 昨晚那名秘书打扮的金发女郎换了一身修身的西服,整个人比之昨天少了些许魅惑多了一点干练的气息。 她推着一辆颇为精致的手推车慢慢的走进了房间。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推车上面拜访着的东西给吸引。 尤其是跟王符平同为华夏人的李医生,当他看到了推车上的瓶瓶罐罐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不自然的表情。 就好像有一口老槽不知从何吐起的感觉。 “王先生,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秘书甜美的声音响起顿时让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的王符平回过神来。 “多谢。” 他转过身对着秘书轻笑着点了点头后向着推车走去。 正当他思考着该怎么操作这些玩意儿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的李医生立即站了出来。 “等一下!” 他大喊一声后指着推车上的瓶瓶罐罐用一种你是sb吗的口气大喊道:“你所谓的道术就是拔火罐!?” 是的,秘书小姐推上来的那一车的东西就是一整套拔火罐的玩意儿,当然其中还有其余的物品,不过比起这套装备存在感实在过于低了一点。 “只是治疗的其中一部分而已,不过,确实是拔火罐。” 看到王符平承认,李医生现在都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哈!哈哈哈!疯了,真的疯了!你们看到了吗!这个骗子,哦不对,这个疯子竟然想要用拔火罐治疗渐冻症!” 李医生张开双手在众多的同僚跟前不断的挥舞着,说出来的话也如同演讲时那样的狂热。 “李,你等一下,你说的这个什么火什么的是?” 在场还是有一些医生不太明白,立即询问起来。 经过李医生的解释之后,他们这才明白了拔火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养生方式。 “爵士!你都听到了!这就是个骗子!” “没错,我怀疑这个家伙脑子不正常!” “把他赶出去!这家伙不仅侮辱医学,甚至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 在知道了拔火罐是什么之后,这些医生们出离的愤怒了。 如果之前王符平的侃侃而谈还让他们有些虽不明但觉厉的感觉不好发作之外,现在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人了。 他是认为这些医学专家们都是三岁小孩还是二傻子?真就硬搁着忽悠人呢! 第九十章 祝由术?道术! 听到同僚们义愤填膺的质疑,哪怕是见识过王符平手段的乔纳森都有些怀疑起来。 他此时已经后悔给塔贝里介绍给王符平了,只希望塔贝里不会因为王符平的原因而牵连到他。 “王,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已经对王符平没有任何好感的塔贝里站起身冷冷的开口问道,他一开始还纳闷为什么对方让他寻找一些这种口窄肚宽的瓶子,感情是用来拔火罐。 他走到了小推车前伸出一只手拿起了一个玻璃瓶子把玩了起来,根本不敢相信这个玩意儿就能治好自己女儿的病。 塔贝里伯爵一开口,众医生十分有默契的闭上了嘴,不过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等着王符平的回应。 王符平扫视了一眼这些等着看好戏的医生们十分从容的走上前伸出手将塔贝里把玩的玻璃瓶给拿了过来。 随后他借着阳光将玻璃瓶放在眼前好像在检查着什么。 这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让塔贝里又开始有些捉摸不定起来。 想要继续质问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检查了一会儿后王符平表现出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点了点头。 “不知您还记得我先前说的话吗?渐冻症在我看来就是因为湿邪入体。”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着手操作着小推车上的酒精灯,这玩意儿并没有多大的技术含量,王符平捣鼓了一会儿就成功点燃。 他望着那股青蓝色的火焰幽幽的继续说道:“而根治塞西莉亚病症的方法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将这股湿邪之气从人体之内祛除就可以了。”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玻璃瓶后从小推车中拿出了一块红色的方巾。 “当然,光凭拔火罐自然不可能治好,可只需辅以我道术···” 王符平的语气越来越虚幻,让塔贝里颇有一种在教堂祷告时的感觉。 他没有听清王符平后面说的什么,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王符平的手上。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医生们都看向王符平,他们现在的感觉十分的憋屈。 明明面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可是碍于塔贝里的缘故他们还无法把他赶出去,只能看他在这里继续作妖。 “有心请汝五方替身来共惟弟子某名担起凶神恶煞,担起离紧紧退、紧紧好、莫留久病受烦恼,消灾解厄尽快好。” 王符平一边用普通话念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咒语,一边用马克笔在红色的方巾上开始鬼画符。 这让原本还怀疑王符平是不是真的神经病的塔贝里又被勾起了一丝兴趣,他从没有见过这种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祝由术?” 虽然其他医生也跟塔贝里一样不明就里,但是同为华人的李医生还是想起了什么立即出声。 “哦?没想到你也知道祝由术,我还以为你学西医都学傻了呢。” 听到李医生脱口而出的话,王符平挑了挑眉毛回应道。 “你这不过是封建迷信而已,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在国内就是一个江湖郎中吧,怎么,是走走投无路了才跑到了这里开始骗外国人?” 原本还打算交流一番的王符平听到李医生的冷嘲热讽后当即没了兴致,继续手中的鬼画符。 “等等,李,你刚才说的那个又是什么?”医生们再次开口询问起来。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古老的骗术而已。” 他顿了一下后开始解释起来,“祝由术,抱歉我不知道这个词语怎么翻译,反正这个东西就是华夏古时候通过祝祷治病的一种方法,一般情况就是如同这个骗子一样用符咒禳病。” 他指了指王符平正在画着的符继续解释道:“虽然现代科学证明这种方法是有一定科学道理的精神疗法,可终究不过是被淘汰了的糟粕而已。” 听到解释,这些医生们纷纷点着头,看向王符平更加不屑起来。 而王符平对于背后的视线根本不在乎,而他的咒语伴随着符咒已经马上完成。 “···五脏有病五脏解,退消除,无悬害。六腑有病六腑解,退消除,无悬害,吾奉太上老君敕!急急如律令!敕摄!” 咒闭,马克笔也停了下来。 顿时一副王符平都没眼看的鬼画符在红色的方巾上面成型了。 见到符咒画完,王符平将方巾翻后来后立即对着塔贝里询问道:“塞西莉亚的生日是多少。” 塔贝里一愣,寻思着对方怎么忽然开始问这些问题。 但看到王符平皱着眉一副郑重的姿态还是将生日说了出来。 王符平稍加推算后将塞西莉亚的阴历生日写在了方巾的背面。 随后将小推车上的一个空碗摆放在了最中间。 “他这是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看着就跟邪教祭祀一样。” “···” 看着王符平奇奇怪怪的举动,周围的医生们又开始低声的讨论起来。 他们现在虽然仍旧不相信王符平,但是这种奇怪的方式还是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在他们的好奇的观望下,王符平将一瓶高度的烈酒打开倒在了碗里,随后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机一点。 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一丁点的变化都没有。 看着好像忽然愣住的王符平,众人的疑惑更深了。 “那个,王,你这是怎么了。” “额···不对啊。” 面对乔纳森的疑问,王符平喃喃自语了起来。 他在黑煤窑工作时,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些年纪大的工友们总会用点燃的烈酒擦拭身体用来活血化瘀减轻疼痛。 可为什么面前的酒点不着呢? 王符平回忆了一下,黑煤窑的工友们都是用的劣迹的白酒,难道洋酒点不着吗? 虽然王符平不理解,不过他行骗,误,治病救人这段时间里早就练出了厚脸皮,虽然心中诧异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轻咳了一声后转头看向了塔贝里,“有酒精吗?” “酒精?” 塔贝里闻言轻皱眉头,不过他并没有询问什么,马上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秘书。 秘书小姐立即心领神会转身离去,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一瓶酒精就送了过来。 王符平接过酒精后掺杂在了洋酒之中,这一次在用打火机点燃十分顺利,蓝色的火焰瞬间冒了出来。 眼看火焰冒出,王符平松了一口气,拿起那块画上了符咒与塞西莉亚生辰的方巾放在碗中开始燃烧。 待方巾燃烧了差不多一般的时候,王符平端起那碗燃烧的碗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向着塞西莉亚走了过去。 第九十一章 治疗开始 刚才王符平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举动都被塞西莉亚看在了眼里。 虽然她这些年也经过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治疗方法,甚至都找到了教廷的主教赐福过,但是仍旧对于王符平想要做些什么十分的紧张与好奇。 她甚至一度怀疑面前这个神秘的东方人是个巫师,刚才制作的可能是魔药之类的玩意儿。 对于塞西莉亚的胡思乱想王符平不知道也不在意,他端着仍旧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碗走到床头后看着对方轻轻的开口道:“不要害怕,相信我好吗。”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便闭上了眼睛,看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还以为王符平要对她做什么人体实验之类的玩意儿。 看到塞西莉亚已经准备好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火碗之中一挑,沾染着火焰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塞西莉亚的额头点去。 他原本想的方法是按照老样子整一碗符水直接给塞西莉亚灌进去,但是当他看到塞西莉亚之后便改变了这个想法。 本来自己的方法就是为了遮掩自己能力的骗术,让一个女孩平白遭罪就不太好了。 一旁一直在密切关注的塔贝里看着不断在碎碎念着什么的王符平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生怕对方手指上的火焰会烫伤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断在一旁冲着王符平低声嘱托着什么。 兴许是被他的唠叨给烦到了,王符平直接收手站直了身体。 “接下来劳烦塔贝里先生帮我一下。” “什么?” “帮我把塞西莉亚的裙子掀起来。” 王符平平淡的开口说了一句,这句话不仅让塔贝里一愣,即便是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塞西莉亚都惊的不轻,立即睁开双眼惊恐的看着王符平。 当王符平看到了他们的模样之后就知道他们回错了意,立即补充道: “只需要将裙子掀到膝盖以上就好了,我现在要通过脾经的穴位将湿邪之气逼入脾脏。” 了然的塔贝里立即松了口气,虽然没有听懂王符平具体的意思,但还是按照王符平的吩咐将塞西莉亚的裙子掀开。 也幸亏对方是穿的裙子,不然大庭广众之下扒一个女孩的裤子哪怕王符平的下限再低也干不出来。 等两条略显干瘪的腿部露出来后,王符平返回小推车取来了针灸袋,随后将针取出之后放在了火碗之中烘烤了一会儿便开始着手施针。 前面说过,渐冻症患者并不意味只是无法动弹,但并不意味着失去了感觉。 当塞西莉亚感觉到王符平温软的大手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脚腕之时,逝去的红晕又再一次飘上了脸颊。 她不禁偷偷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当她看到王符平此时专注模样的时候稍稍的松了一口气,那股羞意也渐渐褪去。 不知为何,她现在看王符平竟然感觉有些帅气,情不自禁的开始仔细打量着王符平的模样。 而王符平完全没有注意到塞西莉亚的眼神,他现在神情无比的专注。 倒不是他医德如何高尚,而是针灸手法半吊子的他正在仔细寻找着穴位。 “脚内踝三寸,四横指的位置。” 他一边嘟嘟囔囔着三阴交穴的位置一边不断的试探,终于找准了穴位之后慢慢的将银针刺入。 从未经历过针灸治疗的塞西莉亚刚开始还很害怕,但是当针刺入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随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看到塞西莉亚的表情,王符平也松了一口气,继续顺着胫骨开始寻找其余的穴道。 在一连对着对着地机穴、阴陵泉施完针之后王符平果断的停止了继续下去的想法。 “好了。” “好了?” 塔贝里疑惑的问道。 “嗯,我已经通过这几处穴位彻底堵死了湿邪之气的退路,只需等待几分钟将这股湿邪之气逼入脾脏之后就可以进行最后的步骤了。” 王符平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开口回道。 “装神弄鬼,湿邪之气我倒是清楚,但通过穴道能将湿邪之气逼入内脏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个时候,李医生又开始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 不止是他,周围有些懂得中医理论的医生们也跟这附和起来。 “没错,针灸我们还是会的,你所说的完全就是胡说八道!” “爵士,我现在终于确定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欺骗您!” “我同意,我认为趁着塞西莉亚小姐还没有被这个骗子的手法加重病情之前必须立即停止这种可笑的行为!” “···” 王符平瞥了一眼这些愤慨的医生们一眼,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塔贝里在场,这帮医生们能当场把他给活剥了。 不过他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之后淡淡的开口道: “我是不是骗子,再过一段时间就清楚了,如果经过我的治疗,塞西莉亚小姐没有从床上重新坐起来,不用塔贝里伯爵出手,我自己就从这扇窗户跳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逼视着聒噪的医生们,听到王符平竟然如此保证,哪怕是众医生中最不屑的李医生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终于享受了几分钟安静的王符平感觉差不多了,重新回到了塞西莉亚的床前开始起针。 待三根针都被拔出之后,王符平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拔火罐治疗方式。 “塞西莉亚小姐,火罐的负压作用会对皮肤有牵扯压迫的感觉,偶尔会有些许疼痛感,如果感觉到什么不适的话都是正常情况,放松就好了。” 王符平一只手用镊子捏着一个棉球一边将酒精灯摆放在了塞西莉亚的床头吩咐了一句。 “准备好了吗?” 他拿起火罐将点燃的棉球在其中烘烤了一会儿后温柔的询问起来。 “呼~~是的,我准备好了,骗···医生。” 塞西莉亚原本想说骗子先生,但考虑到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后立即改口,还不忘给王符平眨了眨眼睛。 王符平见状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将塞西莉亚的上衣往上拉了拉露出了她白皙的腹部。 随后对准脾脏的位置慢慢的将火罐给摁了上去。 刚开始的灼烧感以及压迫感让塞西莉亚皱了皱眉头,看的塔贝里一阵的心痛,但是很快,随着身体逐渐适应,她的表情也渐渐的舒展开来。 第九十二章 治疗失败了? “什么感觉?” 王符平一边用手指轻轻地转动火罐一边轻声问道。 “热,还有一点点痛,挤压的感觉很强烈。” 塞西莉亚感受着腹部的感觉开口回答着王符平的问题。 “嗯,正常情况,忍一下就好了。” 王符平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随即默默的等待起来。 直到塞西莉亚拔火罐的部位开始慢慢的变成紫红色之后,他再次集中精神开始观察起塞西莉亚的身体。 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数字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当确保万无一失之后,王符平开始延长那些受损部位的寿命。 伴随着寿命从自己的体内流入塞西莉亚的身体之中,一股股虚弱感从心底传来。 在来到了漂亮国的这三个多月之中,王符平由于沉溺在学习之中并没有什么时间去攫取更多的寿命,也没有再次施展过自己的能力。 这导致了原本已经适应的虚弱感开始加强,一时之间竟然让他有些坚持不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克服了大脑之中不断传来的继续集中注意力。 塔贝里原本一直在关注自己的女儿,不经意间瞥了王符平一眼,立即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面前的王符平不仅脸色惨白,甚至是嘴唇都有些发紫,不禁开口询问道:“王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塔贝里的询问,一直都将注意力放在塞西莉亚身上的医生们也察觉到了王符平的异常。 乔纳森赶紧上前一步开始着手检查起来,在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王符平的状态后他不确定的开口问道:“王,你不会有心脏病之类的病情吧?” 乔纳森的话让塔贝里有些担忧起来,生怕王符平还没有把自己的女儿治好自己先病倒了,于是赶紧说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继续?” 不同于塔贝里跟乔纳森的关心,李医生顿时出口嘲讽起来。 “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一个声称自己会道术的人竟然连自己的病都治不好。” “够了,李。” 眼看李医生还想要嘲讽几句,塔贝里立即出言喝止起来,“虽然我不清楚你们明明是同一个民族的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恩怨,但是现在给我安静。” 听到塔贝里的呵斥,李医生当即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不过两只眼睛却饶有兴趣的盯着王符平,看样子好像颇为希望王符平出事一样。 稍微缓过来的王符平冲着二人摆了摆手,“多谢关心,不过这都是正常的现象而已,我正在通过特殊的功法为塞西莉亚小姐传输道力加快湿邪的祛除而已。” 王符平这话倒是不假,只不过传输的是寿命而非所谓的道力而已。 见到王符平这么说,塔贝里跟乔纳森相视一眼之后也不再劝说,退到了一旁继续观察着二人的情况。 一直到大约十分钟之后,已经满头大汗的王符平终于将塞西莉亚受损的部位寿命彻底补全。 收手的他眼前顿时一黑,差点就晕倒在地上。 好在他本身的寿命就极为漫长,失去的这些并算不上什么,踉跄了两步适应了之后身体慢慢恢复了过来。 “王,你没事吧。” 看着差点站不稳的王符平,乔纳森又开口问道。 王符平没有回应他的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吐出。 当他再次睁开眼后整个人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起来,紫黑色的嘴唇也慢慢恢复到了原装。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乔纳森颇为惊讶,仔细观瞧了之后发现王符平好像真的恢复了。 “塔贝里先生,幸不辱命。” 恢复过来的王符平看向塔贝里后咧开嘴巴一笑。 “嗯,嗯?” 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女儿身上的塔贝里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一愣,马上将脑袋甩向了王符平的方向发出了疑问。 “你刚才说什么!?” 他十分惊愕的看向王符平,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 “我说我的治疗已经完成了,塞西莉亚小姐现在已经康复了。” 当王符平再次重复了一边之后,塔贝里伯爵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者露出别的什么情绪。 他仅仅是慢慢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床上的塞西莉亚身上用不确定的语气开口问道: “塞西莉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塞西莉亚也有些懵,怎么自己就好了?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可是仍旧如同往常那样,除了自己的左手以及脖子完其余的地方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还不能动吗?” 塔贝里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头跪在那里轻轻的询问道。 塞西莉亚又尝试了一番,但是身体仍旧不能动弹,她看向自己父亲充满的希冀的眼神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是么。” 塔贝里倒是没有感觉太大的失望,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了塞西莉亚的左手宽慰起来。 在安慰了一番之后马上抬头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质问起来。 “王先生,这就是你所说的幸不辱命?” 此时的王符平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他再次集中了经历观察着塞西莉亚的身体。 可是无论他怎么观察,塞西莉亚的身体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可为什么她还不能动呢? 一瞬间,王符平想到了三个可能,第一个就是塞西莉亚故意的。 但是这个想法转瞬间就被他抛出了脑后,对方双眼中对重新恢复健康的渴望自己可是看的十分的清晰,绝对不肯能装作不能动弹。 那么就只剩下两个可能了。 一是他的治疗确实失败了,哪怕补全了塞西莉亚的寿命都无法治愈对方。 另一种则是由于塞西莉亚长时间的瘫痪,身体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运动,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将自己的猜测说出口,一旁已经忍耐了许久的医生们这个时候总算找到了宣泄口。 他们不再估计塔贝里的存在,慢慢的从门口的位置向着王符平走了过来。 “哦,看来你的治疗失败了,王医生,不对,是道士先生。” 李医生嘴角噙着笑容淡淡的说道。 “乔纳森你看找的这个家伙!我昨天就说这是一个骗子!” 拉丁裔女博士丽萨颇为不屑的哼了一声,连看都懒得看王符平一眼反而对着站在他身边的乔纳森嘲讽起来。 “诶,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我记得有人说要从窗户上跳下去来着。” 又有一个声音慢慢的响起,这道声音顿时提醒了众人,随即一连串的质问在房间之中响起。 第九十三章 离去 这些医生们自然不会真的让王符平从窗户上跳下去,他们只不过是在看笑话而已。 “听我解释···” 王符平刚要想解释什么,周遭的指责声立即将他给淹没。 “行了,赶紧从滚回你的国家,这里不欢迎你!” “没错,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了,没有功夫再跟你在这里扯皮,马上走听到没有!” “没听到我们的话吗,还是你真的想从窗户跳下去,赶紧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 如潮水一般的职责让王符平连接话都办不到,他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解释什么,冷眼看着这群医生们。 “爵士,有没有一种可能,塞西莉亚小姐需要做一些康复运动才能恢复。” 看着周围同僚们的表现,乔纳森脸色难看的走到了塔贝里身旁低声说了一句。 他能想到的事情,其余医生们未必想不到,他们只不过单纯的不相信而已。 看到乔纳森为王符平开脱,塔贝里面无表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随即他放开了塞西莉亚的手站起身向着王符平走去。 看到他的举动,周围的声音慢慢减缓,这些医生们虽然不再言语,但是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等待着后续的发展。 可让他们失望的是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塔贝里表现的就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平静。 “非常感谢你对塞西莉亚的帮助,不过我想现在你是时候离开了。” 说着话他轻轻的拍了拍手道:“把王先生送到机场。” 话音刚落,一旁的女秘书走到了门口冲着王符平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符平站在原地看着塔贝里的眼睛,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并没有解释什么整理了一下衣领之后转身就走。 房间中的医生们则是露出了胜利者一般的笑容对着离开的露出嘲讽的表情,尤其是李医生,在王符平跟他擦肩而过之际冷哼了一声马上把脑袋转向了其他方向。 好像根本不屑跟王符平交流一样,对此王符平并不在乎,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可在他走到门口之际,他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去,而躺在床上的塞西莉亚也正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二人没有一个率先开口说话,王符平仅仅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微微欠身便毅然决然的从门口离开。 直到王符平的背影彻底消失,塞西莉亚才收回了目光。 “好了,各位,我承认我可能因为塞西莉亚的关系有些失去了理智,在此我向各位道歉,塞西莉亚的健康问题就拜托各位了。” 等王符平走后,塔贝里站定身体对着这帮专业的医生学者们鞠了一躬,这顿时让周围的医生们暗爽起来。 “不必如此,为人父的感觉我们都十分清楚,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研究出减缓渐冻症病情的方法。” 李医生很自然的站在了所有的医生跟前。 “那么我就代替塞西莉亚多谢各位医生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喊道:“塞西莉亚,今后这些医生们就会常驻在这里,你跟他们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塔贝里等了半天却不见塞西莉亚回应,立即疑惑的转过头去,只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出神的望着窗外,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却让塔贝里感到无比的心痛。 他叹了一口气后再次跟医生们到了个歉后委婉的将他们都请了出去。 待房间之中只剩下了父女二人之时,塔贝里走到了塞西莉亚的床头伸出手抚摸着塞西莉亚的头发轻柔的开口道:“抱歉。” “没关系的。”塞西莉亚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对着自己的父亲展颜一笑,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的发出了喃喃声,“其实,那个王医生挺有趣的。” “是么,你开心就好。” 塔贝里仍旧一眼柔情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看向她的眼睛之中不知在诉说着什么情绪。 两个小时之后,机场。 金发秘书将一张机票还有临时证件递给了王符平。 “王先生,您的登记手续都已经办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再见。” 说罢,这位秘书小姐冲着王符平露出了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职业笑容之后转身就走,留下了王符平独自站在机场之中。 王符平看了一眼手里的机票感叹了一句这帮老外的实用主义。 有求于他的时候接送的都是私人飞机,美食美酒以及美女,在发现没有用了一张经济舱的机票就给打发了。 他脸上露出了颇为嘲讽的笑容,将机票收好后耸了耸肩向着登机口走去。 正当他走向登机口准备检票之时,口袋内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起来一听,果不其然是艾尔莎的声音。 电话中的声音俏皮中夹杂着幸灾乐祸,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王符平调侃起来。 “看来你这趟履行很不圆满嘛,我原本还以为要看一处现实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 听到声音王符平一愣,心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想了想她背后的组织也就不奇怪了。 于是王符平十分干脆的承认道:“如果我说我现在都快哭出来了你相信吗?” 听完王符平的话,电话中即刻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笑声作罢之后艾尔莎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你需要找人安慰一下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打算怎么安慰我。” “唔~~~我想想,我这里有一套巴洛克时期的宫廷套装,还是公主裙哦~” 艾尔莎充满暗示的声音让王符平的眼睛都虚了起来。 他语气颇为不善的开口道:“首先,塞西莉亚不是公主,其次,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变态了。” “哦?你难道不是吗?又或者你不想看我穿这套公主裙?” “···” 王符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开口,电话那头的艾尔莎也默默的等待着,听筒之中只剩下了淡淡的呼吸声。 “其实···”片刻之后王符平总算是开了口,“我更喜欢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 这一次换成了艾尔莎的沉默。 她好像是听出了王符平的话外之音,随即用幽怨的语气撒起娇来。 “原来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只见了几面的小丫头,不过好吧,你可要快点回来哦~” 说完,艾尔莎挂断了电话,手机之中只传来滴滴的声音。 王符平看着息屏的手机深深的叹了口气,脑海之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塞西莉亚的模样。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又伸出手拍了拍脸,终于清醒过来后走向了登机口。 第九十四章 呼吸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 机场外,秘书小姐靠着车子抬头看着离去的飞机拨通了塔贝里的电话。 “先生,王先生走了。” “嗯,我知道了,回来吧。” 庄园的书房之内,塔贝里将电话关闭,想了想后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塔贝里再次来到了塞西莉亚的房间门口。 里面正有一群医护人员正在组装着精密的医疗器械。 看到他走了进来,所有人马上停下手头的工作对着他点头致意。 塔贝里并没有理会,慢慢的走向了躺在床上的塞西莉亚。 这会已经接近了中午,为了避免烈日的照晒,房间内的窗户已经被厚重的纱帘所阻隔。 可塞西莉亚的双眼仍旧一眨不眨的看着窗户的方向,甚至连塔贝里走到了身旁都不知晓。 “塞西莉亚。” 塔贝里轻轻的唤了一句,立即将正在出神的塞西莉亚唤醒。 “爸爸。” 塞西莉亚转过头露出了笑容打起了招呼。 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个呼吸机,但是仍旧难掩其美丽的笑颜。 看着女儿的笑容,虽然塔贝里内心无比的沉重但是仍旧一副轻松的模样开口说道: “我让人采购了一批郁金香用来装点花园,再过几个小时就差不多完成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只是用笑容回应着自己的父亲。 塔贝里就好像旁若无人一般开始跟塞西莉亚交流,从花朵聊到了衣服,再到化妆品香水等物。 也难为了一个堂堂的爵士竟然对于小女孩喜欢的东西如此的熟悉。 在聊天的过程之中,塞西莉亚扮演了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只是那始终保持不变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好像是刻意扮出来的一样。 聊了不知多久,房间内的医疗设施已经组建完毕,以李医生和乔纳森为首的几名医学专家正在慢慢的调试着。 忽然之间,正在查看数据的乔纳森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皱着眉头检查了一番后后背立即冒出了一片冷汗,马上冲着几名正在调试设备的人破口大骂起来。 “该死的!你们都瞎了吗!呼吸机的参数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都没有发现吗!” 他愤怒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甚至是正在跟塞西莉亚讲着悄悄话的塔贝里。 “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一旁正在调试设备的李医生也猛的将脑袋转过去一脸惊愕的询问起来。 “李,你自己看看!” 乔纳森有些不敢直视塔贝里向他投去的疑问目光,声音微微颤抖的跟李医生说道。 不明所以的李医生走过去一看,脸色顿时也变得一片惨白起来。 呼吸机上几个正常参数,诸如潮气值、吸呼比、峰流速全都低于正常设置的参数,而且低了不止一点。 用最为简单的话来形容就是,这台呼吸机就没有进行正常的工作,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完全打开。 被吓了一大跳的李医生差点瘫软在地,要是因为这种疏忽导致了塞西莉亚出什么问题,不用想他都知道塔贝里对他们绝对不会像是对王符平那般的好态度。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转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塞西莉亚。 虽然对方的脸上扣着呼吸罩有些看不清楚,但是红润的面色丝毫没有任何缺氧的征兆。 “到底怎么了?你们怎么这幅表情。” 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李医生以及已经满头虚汗的乔纳森,塔贝里站起身来用低沉的声音质问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意识到绝对出事了。 气势这种东西虽然说不明白,但毫无疑问是存在的。 塔贝里的质问让整个房间的众人顿时噤若寒蝉,甚至是呼吸都不自觉的开始放缓,死寂的房间好像连气压都低了几度。 乔纳森虽然有些恐惧,但是他知道这种事情是绝对瞒不过去,于是磕磕绊绊的将事情的原委倒出。 “你说什么!!!” 炸雷一般的声音从塔贝里并不算高大的身躯之中传出,让乔纳森身上的肥肉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难以想象对方此时的怒火,心中不断说着完了,完了之类的话语。 看到乔纳森的惨状,那些负责调试设备的医护人员全都面色惨白,他们知道自己的下场绝对要比乔纳森要凄惨的多。 “等,等等,爵士。” 就在塔贝里如同一头发狂的狮子一般向着乔纳森快步走去之际,李医生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 可塔贝里哪会理会他,一把将乔纳森给推到了仪器之上厉声质问起来,“你们他妈的都干什么吃的,要是塞西莉亚出事,我就把你们所有人都沉到太平洋里去!” 身材硕大的乔纳森此时就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般瘫倒在地上不断的瑟瑟发抖,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名声金钱要离他而去,甚至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没事!没事的!” 李医生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这让愤怒的塔贝里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刚刚握紧拳头李医生就快速向着塞西莉亚询问起来。 “塞西莉亚小姐!你有没有感觉呼吸困难!” 忽然发生的一切让塞西莉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回答道:“有一点。” 听到这话,乔纳森的脸色更加难看,不断喃喃着诸如彻底完了之类的话语,连站起身的力气都完全失去。 塔贝里的脸色也同样如此,握紧了拳头就要砸向李医生。 就在他的拳头集中李医生的脸把他给砸到在地的一瞬间,李医生一把扯开了扣在塞西莉亚脸上的氧气罩。 随即捂着脸大喊道:“现在呢!你现在呼吸还困难吗!?” “顺畅多了。” 塔贝里刚刚抬脚要踹过去的功夫,塞西莉亚快速回答道。 这个回答不仅让塔贝里伸出去的脚硬生生在半空止住,甚至是一脸死相的乔纳森都如同回光返照一般马上将视线移到了塞西莉亚的身上。 “你,塞西莉亚,我的宝贝,你刚才说什么!?” 塔贝里收回腿马上冲到了床头两只手摁住了塞西莉亚的肩膀不可置信的开口问道。 “疼~” 由于塔贝里太过激动的缘故,塞西莉亚感觉自己的肩膀都要被对方给捏开,马上皱着眉开口说道。 “哦,哦,不是,你说你呼吸很顺畅?” 塔贝里马上松开手,但仍旧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她。 “是的,怎么了爸爸,有什么奇···” 塞西莉亚刚开口便愣住了,作为一名渐冻症患者,她的呼吸系统已经有些衰竭了,尤其是这个时间段,每天必须依靠呼吸机才能正常的补充氧气。 可是现在她感觉呼吸从未有过的流畅,她甚至都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如此顺畅的呼吸是什么时候。 “爸爸,我,我···” 反应过来的塞西莉亚立即向着塔贝里投去了难以形容的目光。 第九十五章 手!手! 看着塞西莉亚的表情,塔贝里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化万千,不知是哭是笑的他立即弯下腰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爸,爸爸,你勒到我的头发了。” 被抱紧的塞西莉亚立即说道,可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缘故,塔贝里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反倒是加大了搂抱的力度。 这让身体柔弱的塞西莉亚再一次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窒息感。 如同重获新生的塞西莉亚对于这种感觉无比的恐惧,本能般的伸出手想要将塔贝里推开。 “爸爸,我感觉不能呼吸了,快放开我。” “哦,哦,抱歉,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真的,我很抱歉。” 听到塞西莉亚的悲鸣,塔贝里赶紧放开了手,有些慌乱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乔纳森跟李医生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哼!再也不理你了!” 塞西莉亚伸出右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向着塔贝里投去了一个白眼,这让女儿奴的塔贝里立即羞愧的低下了头。 “等等!!!” 他刚刚低下头,一声爆喝在他的耳畔炸响,顿时把他给吓了一跳。 转头看去,只看到不知何时从地上站起来的乔纳森向着他冲了过来。 看到冲来的乔纳森,塔贝里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老实说,一个二百多斤的白胖子冲过来搁谁都得发怵。 下意识躲避的塔贝里马上反应过来,稳稳的站在床前将自己的女儿保护在背后并且向冲来的乔纳森发出质问。 “巴德先生你要做什么!?” “不,不是,手,手!” 乔纳森舞动着自己肥胖的双手连练比划,让塔贝里看的一头雾水。 “手?手怎么了?” “哎呀!就是手啊!手!” 激动的乔纳森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不断重复着手这个单词。 这个时候还是李医生率先镇定下来,他一只手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之后马上回答道: “爵士,塞西莉亚小姐的手。” “塞西莉亚?” 听到女儿的名字,他马上将视线集中到塞西莉亚身上,可是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她的左手好好的并没有受伤,右手也摸着自己的脖子看样子也不像是有伤的样子。 等等!右手!? 这个时候,塔贝里才发现了塞西莉亚的右手。 “你的手!塞西莉亚,你的手!” “我的手?” 看着激动的父亲,塞西莉亚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发出质问。 接着她的神色一凛,缓缓的举起右手在半空中握了握,一瞬间,两行清泪从她的眼眶滑落。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发出了悲鸣,用难以置信的话语喃喃的说道:“我的手能动了···” 在她的视线之中,她有些颤抖的右手慢慢的举高,然后落下,又举高,然后再落下。 这简单的动作她一连重复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激动,好像这在正常不过的动作打破了某些世界纪录一样。 “爸爸,爸爸!你看到了吗!我的手能动了!” 塞西莉亚转过头看向了塔贝里用近乎咆哮一样的声音喊了起来。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塔贝里激动的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再一次上前把塞西莉亚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这一次塞西莉亚没有抗拒,而是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大声的哭泣起来。 这对父女如何姑且不提,乔纳森跟李医生互相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名为惊诧的情绪。 一瞬间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什么,乔纳森刚要张口说出来。 李医生一个箭步冲到了塔贝里跟前摁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刻,一个医生的职业素养以及对于现代医学的忠诚彻底战胜了他对塔贝里身份的恐惧。 “爵士,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这种情况我们必须对塞西莉亚小姐进行检查,请您回避一下。” “你说什么?” 塔贝里转过头看向李医生,他的眼眶通红,显然十分的激动。 “为了塞西莉亚小姐的健康,我们必须要进行检查,请您回避!” 李医生坚定的眼神让塔贝里一愣,随后慢慢的从激动的情绪之中缓和下来。 他点了点头马上同意了李医生的要求,这种情况必须要专业的医生检查,否则除了什么问题他后悔都没有地方后悔去。 在安抚了塞西莉亚一会儿后,塔贝里一步三回头的向着门外走去。 等他出门之后,李医生跟乔纳森立即开始着手检查起来。 这一查就是一下午的时间,中间陆陆续续所有的医生全都接到通知快速赶来。 而塔贝里则一个人不断的在门外焦急的踱着步,紧张的他就不断用双手捋着自己的胡子。 原本卷曲的八字胡在这几个难熬的小时内都快被他给捋直了。 “先生,请您先休息一下吧。” 不知何时,送王符平离去的秘书小姐回来了,待她看到不断在塞西莉亚门口踱步的塔贝里后立即出声劝解起来。 “不,我必须在这里。” 塔贝里的态度十分的坚决,就如同二十年前在产房前时一模一样。 踱着步的塔贝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伸出两只手抓住了秘书的胳膊。 秘书小姐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马上发问道:“先生?” “王,王先生呢?快把他请回来!立刻!马上!” 从激动中恢复过来的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女儿身上的变化绝对跟王符平有关系,他的治疗真的成功了,只是时间有些延后而已。 他现在无比后悔上午的时候自己愚蠢的举动,不过好消息是自己并没有太过得罪王符平。 “王先生已经走了,上午的时候跟您汇报过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抵达费城了。” “对,对,该死!我怎么忘记了!马上联系他!无论用什么手段马上给我联系到他听明白了没有!” 塔贝里有些癫狂的大吼起来。 秘书小姐的脖子轻轻的一缩,马上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赶紧向着楼下跑去。 与此同时,塞西莉亚的房间之内。 李医生一脸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他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皮两颗眼睛几乎从眼眶之中爆了出来。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道术?绝对不可能。” 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不断的呢喃着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副崩溃的模样。 不止是他,在场的除了乔纳森外,其余的医生们都是一副如此的模样。 经过他们的检查,塞西莉亚的渐冻症已经好了,准确的说是疑似好了。 除了肌肉有些萎缩外,其他的症状好像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彻底消失。 “喂,这不是真的对吗?告诉我这是一个玩笑。” 拉丁裔女博士丽萨脸上硬扯出一个笑容向着身旁的同僚问道。 而那名医生则是不断苦笑着摇着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他们的面前,塞西莉亚正用两只手撑着窗台站在窗前。 撕破云层的夕阳洒在了她美丽的脸上营造出一种不容亵渎的美感。 而更美丽的则是她的笑容,仿佛将世间的美景都揉碎在其中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第九十六章 邀请函 费城,艾尔莎的别墅里。 这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艾尔莎睁开惺忪的双眼本能般的伸展手臂时却发现旁边的床铺空荡荡的。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身望着狼藉的床铺,上面王符平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伸出手摸了摸早已变得冰凉无比,显然王符平离开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艾尔莎倒是并没有在乎,抓了抓稍显杂乱的头发后披上睡衣下床前去洗漱。 梳洗打扮完毕的艾尔莎刚刚下楼准备去小跑一番正巧撞见了王符平开门进来,手中还提着两个塑料袋。 “哦,起来了,给你买的豆浆油条。” 王符平扬起手中的塑料袋露出了一副骄傲的模样,好像在等待着艾尔莎夸奖一样。 “你去买早点了?” 艾尔莎快步从楼梯上走下去接过了塑料袋后开口问道。 “啊,去了一趟唐人街,不是我说,那里的东西都有些西化了,就这油条豆浆我还是逛了好久才找到的,而且味道也一般般。” 王符平撇了撇嘴后一把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之上不断发着牢骚。 艾尔莎对王符平的牢骚充耳不闻,眼睛盯着手里的塑料袋思考着王符平这是在整哪出,她可不认他们二人间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种程度。 不过她倒是没有再多想下去,转身向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艾尔莎端着两个餐盘来到了客厅之中。 “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买的。” 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餐盘,陷在沙发中的王符平一边摁着电视的遥控器打发时间一边开口说道。 这话让艾尔莎更加不解,心道王符平不会是受了什么打击了,怎么跟以前比起来判若两人。 正当她思考着什么之际,别墅大门的门铃被摁响。 正用刀叉切割着油条的艾尔莎神色一变,手往桌子下一掏,一把小型的银色手枪被她握在了手中。 她在这里可没有什么朋友之类的,一般情况下可没有人会来打扰。 看到艾尔莎的举动,王符平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儿的笑容,即刻开口调侃道: “就你们这种组织还有敌人吗?我还以为你们是世界的统治者呢。” 对于王符平明显嘲讽的话语,艾尔莎并没有理会。 她将握有手枪的手藏在背后,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挂在墙壁上门铃监控之中露出了一个金发女人的面容,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女人的姿态确定对方并没有受到过专业训练的痕迹。 随即打开通话按钮询问起来:“请问你找谁?”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王符平王先生的住址是在这里吗?” 听到对方询问王符平,艾尔莎回头瞥了一眼仍旧瘫在沙发上不断摁着遥控器的王符平。 心道这货不会出去找乐子然后把联系方式什么的留给了那些流莺。 但是仔细观察了一番站在门口的女人后立即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 对方无论是气质还是穿搭都不是大街上那种人可以比拟的,随即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回应道:“是的,请稍等一下,我这就为你开门。” 在艾尔莎将大门的开关打开后立即转身对着王符平说道: “看来你心里那个人已经派人来找你了。” 听到艾尔莎的话,王符平撇过头去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 可等到那名金发美女进门之后王符平马上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 来人正是塔贝里的秘书,在看到王符平的一瞬间脸上便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她刚走进门立即对着王符平鞠了一个躬,用充满歉意的声音开口说道: “王先生,终于找到您了,我代表塔贝里先生来向您致以最高的歉意,请原谅我们昨天的无礼行为。” 说着话他来到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王符平面前,不等王符平开口她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张典雅的信封递了过去。 “塔贝里先生的意思是想要邀请您参加下周的聚会,他好当场向您道歉。” “道歉?” 王符平挑了挑眉,仍旧保持着陷在沙发中的慵懒姿势慢慢的吐出了两个字。 “是的,以及您的诊疗费用也一并送达。” 听到诊疗费王符平伸出手接过了信封,用手捏了捏后感觉到里面确实有几张质地稍硬的卡片。 他微微思索后马上坐直了身体看向了仍旧保持着欠身姿势的女秘书。 “所以说,塞西莉亚的病情好转了。” “是的,多亏您的治疗,塞西莉亚小姐已经能够自主的行动了,再有一个多月的康复治疗就能彻底痊愈。” 听到塞西莉亚确实被自己治好了,王符平心中的大石也算是慢慢的放下,他实在不忍心对方在遭受那种痛苦。 稍微思考了一番后王符平将信封收了起来。 “诊疗费我就收下了,至于聚会什么的实在抱歉,请转告塔贝里先生,我很忙,没有时间去参加。” 说罢,王符平就摆了摆手,示意送客。 眼看被当成了仆人的自己艾尔莎立即横了一眼王符平,不过她倒是并没有拒绝。 立即走上前对着秘书小姐开口道:“请吧。” 眼看王符平拒绝,这名秘书小姐也露出了失望的模样,不甘心的她继续说道:“可塔贝里先生的意思···”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胳膊上传来一股巨力正拉扯着她。 撇过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一眼正拉着她向外走的艾尔莎后她马上加快了语速再次补充道: “其实下周的聚会是塞西莉亚小姐的生日宴会,塞西莉亚小姐也十分希望王先生能够前去。” 话刚说完,她就被艾尔莎给拉到了门口,随着嘭的一声,连同声音一起给拒之门外。 “塞西莉亚···” 王符平呢喃了一句立即将收好的拿出后一把将上面猩红的火漆印撕开。 信封之中放置着三张银行卡模样的卡片,分别是金色、黑色以及银色三种颜色,想必里面存放着就是王符平的诊疗费了。 除了这三张卡片外,在信封之中还有着一封散发着香气的信件。 在抽出信件的时候,三张卡片掉落在了地上,但是王符平好像对这上亿美刀的诊疗费丝毫不关心,连捡都懒得捡起来,立即开始读起信件上的内容。 门口通过门铃监控确定对方已经离开的艾尔莎转身走过来看着正读着信件的王符平刚想要问什么。 可下一秒,王符平却本能的将信件的内容给遮挡住。 他下意识的举动立即引起了艾尔莎的调侃,不禁轻笑着调侃道: “小情人给写的信?” 听到艾尔莎质问,王符平也反应过来,他跟艾尔莎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干嘛要摆出心虚的模样。 随即将信件往桌子上一摊后开口问道:“你说我该不该去呢?” “哈!我又不是你妈,问我干什么?” 艾尔莎白了王符平一眼后再次开始动用刀叉开始切割着盘子里的油条。 第九十七章 舞会 一周后,日不过帝国伦敦希思罗机场。 登机桥上的人并不算多,但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向着根据指引走出机场的两个人身上看去。 准确的说是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我说有必要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吗?到了之后再换衣服不是也来得及?” 穿着一身花衬衫的王符平不动声色的向着旁边的过道靠了几步,他可不是那种喜欢惹人瞩目的性格。 在他身旁不到一米的距离,一身红色晚礼服的艾尔莎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随即伸出手撩了一把头发立即引得几名看痴了的路人连人带行李箱跌倒在地上。 “生活处处都是舞台,必须每时每刻都要做最好的自己。” 艾尔莎颇为自傲的说了一句之后又压低了声音用充满了愤怒的语气对王符平埋怨起来。 “如果不是某个混蛋昨晚发春也不至于错过航班导致现在的情况。” 听到艾尔莎的声音王符平微微一哂,不过丝毫不在意的回应道:“反正还有半个多小时聚会才开始,再说了哪怕是迟到又能怎么样。” 对于王符平的无赖行为,艾尔莎根本懒得理会,加快了步伐向着出口走去。 看着快步离去的艾尔莎,王符平叹了一口气立即跟了上去。 在一周前那名秘书小姐离开之后王符平终究还是决定参加塞西莉亚的生日会。 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忘记不了塞西莉亚。 原本王符平是想只身前来的,可邀请函上标明了可以带领一名舞伴。 当艾尔莎看到了这条之后立即来了兴致,说什么也要跟着来凑凑热闹,王符平本想拒绝,不过想了想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就同意了下来。 书归正题,在走出了登机桥后,王符平再次看到了那名秘书小姐。 对方略有些焦急的表情在看到了王符平后马上转变成为了喜悦,立即快步走上前去问好。 可当她看到了一旁的艾尔莎后喜悦又再次收敛,这变脸的功夫着实看的王符平叹为观止。 “请吧,王先生,还有这位女士,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秘书小姐的接引下,王符平跟艾尔莎乘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加长林肯一路向着聚会的地点驶去。 并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轿车穿过了市区在郊外的一个农场,在这里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王符平甚至看到了一款上个世纪的老爷车。 刚一下车入目就是一片广袤的草原,在草原之上数十匹骏马正在上面驰骋。 而在这广袤的草原上则坐落着几座并算不上豪华的小型别墅等建筑,看起来跟普通的农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最起码完全无法匹配塔贝里的身份。 他原本还以为塔贝里会住在一座山巅的古堡上面,虽然这里的风景也挺不错,但还是让王符平有些失望。 秘书小姐并没有发现王符平的失望之色,引领着二人穿过大理石铺成的小路向着正中央的一间小别墅走去。 虽说从机场到这里并没有花费十分漫长的时间,可仍旧迟到了,等王符平来到的时候聚会早已开始。 大厅之中站满了穿着华贵的男男女女,他们每个人都手持一个高脚杯驻足在原地听着一个人的演讲。 在大厅的前方,打扮十分精致的塔贝里正站在那里慷慨激昂的说着什么。 周围的人不时露出了一抹笑容或者轻轻的点头附和,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 正当塔贝里讲得正酣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一身华贵晚礼服的艾尔莎以及穿着花衬衫仿佛郊游一般的王符平登时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非富即贵,见识自然也是非凡,他们虽然也将视线集中在二人身上。 但是与在机场时不同,艾尔莎的美貌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兴趣,最多就是吸引了几个年轻人的目光,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王符平的身上。 除了人种外,王符平随意的打扮也是吸引他们非常重要的原因。 在这些人看来,面前的这个家伙别的不说,但从态度上就不端正,完全没有资格参与这次的聚会。 甚至他们怀疑王符平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的游客。 正当有人已经开始准备呼叫安保把这个擅自闯入私人聚会的家伙赶出去时,正在演讲的塔贝里眼睛一亮。 随即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之中发出哈哈的笑声快步向着王符平走去。 “王,你果然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塔贝里大声喊着来到了王符平的身旁不等他反应就是一个熊抱,没有丝毫准备的王符平差点被他勒的翻白眼。 塔贝里的举动立即引起了周围的议论,在他们的影响之中,塔贝里这个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 “这个人是谁?塔贝里爵士的朋友?” “不清楚,从来没有听塔贝里听说过这个人。” “可为什么爵士对这个亚裔男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这就不清楚了···” 虽然表面上表现的十分儒雅,甚至面对每个人都面带微笑,但是了解他的都知道,想要得到对方真正的认可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可为什么面前这个素未谋面的亚裔面孔能引起塔贝里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是东方某国的大人物不成? 正在众人窃窃私语之际,塔贝里拉着王符平来到了大厅的前方。 “诸位,给大家介绍一下,王,我的朋友,塞西莉亚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听完塔贝里的介绍,众人对于王符平的好奇心顿时下降了不少。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想要去结交一番的众人月失去了兴趣。 对于这些自认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权贵而言一名医生而已,哪怕有在大的本事在他们眼里也就那样。 对于众人冷淡的态度塔贝里早就有所预期,他并没有强行把王符平介绍给众人,而是拍了拍手说道:“那么我就不再说废话了,舞会正式开始!” 伴随着他的话,早已准备好的乐师们奏响了王符平根本欣赏不来的古典乐曲,而大厅的众人也开始物色起自己的目标。 第九十七章 哥特少女与痴情怨种 等到舞会开始之后,塔贝里立即拉着王符平开心的说道: “王,真的,我对于那天的事情十分的抱歉,很高兴你能接受邀请。” 对于塔贝里的客套王符平根本懒得搭理,直入主题开口询问道:“这不是塞西莉亚的生日聚会吗?塞西莉亚呢?” “哦,塞西莉亚可是今天的主角,而主角总是最后出场的不是么。” 塔贝里一边说着话,一边从侍者的托盘之中接过两杯红酒递到了王符平的手中。 随即轻轻的跟他碰了一下后轻笑道:“我的朋友,作为一名过来人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相信我,我并非是那种迂腐的人。” 说着,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伸出手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后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王符平的肩膀。 “你所面对的阻碍并不是我,而是跟你一样的年轻人。” 看着塔贝里意味深长的眼神,根本没有听懂的王符平回敬了一个茫然的神色。 看到王符平的样子,塔贝里哈哈大笑了两声后再次用力拍了拍王符平的后背把他给推向了人群。 “去享受一下吧我的朋友,这本来就是为你们年轻人准备的不是么。” 说着塔贝里再次接过侍者递过来的酒后转身跟某个年纪颇大的老人闲聊了起来。 “···神经病吧···” 被推了一个踉跄的王符平嘟囔了一句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舞会上面。 对于这些位于上层阶级的权贵巨富而言,舞会无非就是交换利益的交际场。 当然,除了那些抱有特殊目的忙于应酬的更多的还是各种让人眼前一亮的俊男美女。 这些出生于贵族或者权贵家庭的子女们仍旧保留着传统的观念,并不仅仅将这场舞会视作找乐子的游戏。 而是被他们视为踏入上层阶级的一种仪式,是一个将自己介绍给社会并且为自己的家族带来利好的机会。 为此,王符平甚至看到了不少容貌清丽的少女不断在某些年龄都能当他们爷爷的优雅老头跟前献媚,这让王符平看的有些辣眼睛。 天然的阶级壁垒仿佛将王符平排斥出了这个舞会,周围的人哪怕跟他打了个照面也仅仅是礼貌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快速离去。 一点跟王符平交谈一下的欲望都没有。 王符平自然也乐得清闲,他可不是那种喜欢应酬的人。 兀自从餐桌上抓起一串不知道是提子还是葡萄的玩意儿后就自顾自的向着一旁僻静的休息区走去。 而与之相比,身为外务人员的艾尔莎对付这种声色场显得极为熟稔。 距离舞会正式开始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就接连吸引了数名足以媲美好莱坞影星的帅哥搭讪,而且看样子聊得还颇为投机。 王符平自然不会打扰艾尔莎找乐子,他本次来就是为了见塞西莉亚一面而已。 至于为什么甚至就连王符平自己都不清楚,或许只是为了确保对方的身体真的痊愈了。 有一句说的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跟王符平一样不喜欢这种声色场的人哪怕在视为日常的贵族之中也同样存在。 就在王符平百无聊赖的吐葡萄皮玩的时候,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香传进了他的鼻翼。 刚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名留着黑色短发打扮的跟洋娃娃一般的哥特少女坐到了自己的对面。 王符平上下扫视了这名少女的打扮,黑色的唇彩与眼影,同样黑色的皮夹克下面不伦不类的套着一件洛丽塔风格的黑色长裙。 在这种场合之中这副打扮无疑属于异类中的异类了,当然一身花衬衫的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就是了。 “你就是那个骗子?” 对于王符平有些放肆的目光,少女果断的选择无视,用充满了好奇的声音开口询问起来。 “你是?” 王符平听到骗子这个称呼微微一怔,没记错的话这是他跟塞西莉亚两个人间的小秘密。 “辛西亚,辛西亚·s·科波菲尔,塞西莉亚的朋友。” 名为辛西亚的哥特少女向着王符平伸出了一只手。 看着对方伸出来的手王符平并没有跟她握在一起的打算,他对于这种非主流打扮的人可没有什么好感,仍旧在那里吐着葡萄皮。 “呵~果然跟塞西莉亚说的一样,你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对于王符平的无礼行为辛西亚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用更加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王符平。 饶是王符平的厚脸皮都被对方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即挺直了腰板不耐烦的开口道: “既然塞西莉亚告诉你我是个骗子了,看来你们还真是好朋友呢。” “你真得会巫术吗?那这个世界上果然存在鬼魂了!我就知道!你能让我见识一下鬼魂长什么样子吗?” 王符平的话刚说完,面前的哥特少女就如同连珠炮一般开口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额···不···” “不想?好吧,你要多少钱又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如果你想要我陪你睡一觉的话只要你能把巫术教给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怎么样,考虑一下。” 王符平愣了愣刚要解释什么,对方又是一连串的话语迎头砸了下来,根本不给王符平说话的机会。 看着双眼几乎冒出光来的辛西亚王符平的眼角开始快速的抽动。 他很难相信面前的这个活泼到近乎神经质的少女跟文静的塞西莉亚是朋友。 又或者塞西莉亚的文静只是一种伪装,真实的她其实跟面前这个哥特少女一样。 王符平的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塞西莉亚浓妆艳抹一身哥特打扮的样子,他马上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猛的甩着脑袋将那副不忍直视的画面从脑海中抹去。 “停!听我说!” 恢复过来的王符平一把伸出手捂住了还想要说些什么的辛西亚。 “首先我不会巫术!其次我也无法交给你!再次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能请你哪来的回哪去吗!” “你在干什么!放开你肮脏的手!你这该死的黄皮猴子!” 就在王符平想要把辛西亚赶走之际,不待辛西亚有什么反应,大厅之中突然传来一个年轻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王符平诧异的转头一看,一名有着绿宝石般眼眸的英俊少年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自己一边气势汹汹的推开身旁明显正在搭讪的少女向着王符平这边快步走来。 这人的一声吼顿时吸引了大厅之中大部分的注意。 可包括塔贝里以及艾尔莎在内,几乎所有人都用一种看乐子的目光看向这里,没有一个人露出哪怕一丝想要劝解的神态。 王符平心中一叹,果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无论古今中外都是通用的。 作为当事人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赶紧松开了捂住塞西莉亚的手站起身连连表示这是一场误会。 可对方显然没有听进去,举起了拳头就向着王符平打了过来。 第九十八章 我观你有血光之灾··· “马尔科给我住手!” 面对朝着自己奔驰而来的拳头,王符平甚至都懒得站起来,因为他早就观察到坐在他对面的辛西亚早一步就起身去阻拦了。 果不其然,就在拳头落下之际,辛西亚直接站在了王符平跟前张开双手挡住了对方。 “放开我!这个混蛋竟敢用手摸你的脸!我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看着马尔科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给吞了的表情,王符平甚至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他只是心想为什么每个场合之中都会存在这种程度的白痴,好像是冥冥之中故意安排的一样。 他并没有一颗当主角的心,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会选择做一个平凡的富家翁来度过无聊而又富贵的一生。 “你搞错了,他是塞西莉亚的朋友,就是他用巫术治疗好了塞西莉亚!” 显然对于马尔科十分了解的辛西亚立即回答道。 此言一出,对方的怒火肉眼可见的消退,随后撇过头绕过辛西亚对着王符平投来好奇的目光。 “你是一个灵媒?” 什么玩意儿?王符平翻了翻白眼,怎么连灵媒都冒出来了。 不等他回答,马尔科直接绕过了辛西亚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用跟辛西亚一样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王符平。 “你真的是一个灵媒?” 王符平心道一声好嘛,感情还是一个中二少年。 果然能跟辛西亚这个哥特少女混在一起的家伙脑子都不怎么正常,他现在只希望塞西莉亚可千万别被他们两个给带歪了。 “如果你真是灵媒那你能看得到鬼魂吗?!” 跟辛西亚如出一辙的话语从马尔科嘴里脱口而出,王符平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丝毫的违和。 “不是。” “什么?” “我不是灵媒。” “可塞西莉亚明明是你治好的!” “额···确实,可是···” “那你就是灵媒!” “···” 王符平服气了,真的,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无语过。 随即无奈的开口说道:“好吧,我是,那我就给你免费算一下。” 说着他装模作样的瞎比划了一番后笃定的看着马尔科的脸开口道: “我观你印堂发黑,不日就有血光之灾。” 听到王符平的话马尔科一愣,伸出手揉了揉额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说我额头发黑是什么意思?他本来就是黑的。” 他本身就是混血,身上有一半的黑人血统皮肤本来就有些黝黑,根本没有理解古老东方的术语。 “···好吧,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王符平眼角抽了抽,他倒是真的忘了这一茬,他摇了摇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实在不愿意在这跟这两个心理年龄还没有成年的小屁孩浪费时间。 “他说你要倒大霉了。” 这时,辛西亚双手环抱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马尔科坏笑道。 这话当即把马尔科给吓了一跳,立即拦住了想要离去的王符平想要问个明白。 看着竟然信以为真的马尔科,王符平的内心竟然生出了一丝愧疚,深深负罪于自己竟然这么欺负一个傻子。 随即悠悠一叹准备告诉他自己是在开玩笑。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众人寻声看去,只看到一个保守估计也得两百来劲的肥婆两只手掐着脖子一脸痛苦的躺到在了地上。 附近的几名女伴被这一幕吓得惊声尖叫起来,即便是男士们也稍稍的后退了一步。 “妈妈!” 就在王符平疑惑发生了什么事情之际,马尔科大叫一声立即冲了过去,两只手不断的摇晃着那名万分丰腴的女性。 “快!多恩夫人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医生呢!快点过来!” 随着马尔科的大喊,众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聚集过去尝试将对方嗓子里的东西给抠出来。 王符平同样也不例外慢慢的凑了过去,他倒是没有想去救人,只是单纯的就看个热闹而已。 可他刚刚迈开步子就被一个人拉住了胳膊。 他疑惑的撇头一看,只见辛西亚一只手捂着嘴巴用十分惊愕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符平一脸茫然的看向了辛西亚,“知道什么?” “你刚才不是给马尔科通灵过了吗,你说他要倒大霉了,果然,你刚说完多恩夫人就出事了!” 辛西亚继续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王符平,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碍于现在的氛围恐怕这个哥特少女直接就扑上来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相信吗。” 王符平看着辛西亚逐渐开始变得狂热的眼神默默的咽了咽口水,不说是辛西亚,现在他自己都开始不相信起来。 这件事情过于巧了,甚至可以说蹊跷都不为过。 就在他不知该作何解释之际,这场舞会的主人塔贝里用力的拍了拍手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倒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情绪,十分淡定的开口道:“各位,放松,请放松一下,这只是个小问题而已。” 说着他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一把举起了王符平的手大喊道:“别忘了,我们还有王在这里!他一定可以治好多恩夫人的!” 经过塔贝里的提醒,众人顿时放松下来纷纷点头称是。 在他们眼中,既然王符平连塔贝里的女儿都能治好,多恩夫人的情况根本算不了什么。 “呵呵呵~~~那么就摆脱你了。” 塔贝里轻轻的拍了拍王符平的后背微笑着说着。 而王符平则虚着眼向着塔贝里投去了一个莫名的眼神。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向着躺在地上的多恩夫人走去。 “你,你···” 王符平刚走过去,马尔科就对他投去了惶恐的眼神。 “你诅咒了我的母亲吗?!我错了,我为我刚才的举动给你道歉,求求你救救我的母亲。” 涕泗横流的马尔科抱住了王符平的腿嚎啕大哭起来,这让王符平的眼皮又开始疯狂的抽动。 “好了,我原谅你了。” 看着众人头来的目光王符平都有些感到丢人,立即开口说道。 得到了王符平的原谅,马尔科马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不断朝着王符平的道谢。 看着一副二傻子模样的马尔科王符平感叹一句这都是什么事后立即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躺在地上已经开始踌躇的多恩夫人身上。 第九十九章 文明古国的古老箴言 在王符平的视野之中,躺在地上的多恩夫人头顶上的数字如同流水一般飞速的减少。 不过这种情况王符平已经见怪不怪了,蹲下身子装出了一副检查的模样后开始将自己的寿命转移到对方身上。 在之前的一个星期之中,王符平多次前往了那条“丧尸”大道去攫取那里帮派分子以及“丧尸”们的寿命。 反正那帮家伙们已经不能算的上真正的活着,与其让他们肆意浪费宝贵的寿命,不如王符平收为己用还能造福人间。 总之,在王符平的孜孜不倦的榨取之下,他现在的寿命已经是一个恐怖的数字,王符平懒得去换算,但保守估计几百年是有了。 随着王符平注入寿命,躺在地上的多恩夫人酱紫色的脸好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率先发现的马尔科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可没过多长时间,他的脸又垮了下来。 不止是他,连王符平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一开始他的方法确实成功了,不仅止住了对方生命的流逝,甚至随着寿命的注入,那串数字正在不断地增长。 可王符平刚一停止自己的行为,对方头顶的数字又开始哗哗的回落,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诅咒还没有解除吗?为什么我妈妈还这么痛苦?” 看到不起作用,马尔科开始疑问三连。 对于马尔科的疑问王符平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找到了问题所在。 想要救治对方必须把卡在她喉咙中的东西给取出来。 卡在多恩夫人喉咙中的东西就像是扎在气球上的针孔,不把针孔堵住哪怕把全世界所有人的寿命输送过去也无济于事。 “各位,我找到了病结所在,只要把多恩夫人喉咙里的东西取出来就行了。” 王符平站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后开口说了一句。 他的话顿时还来了众人的白眼,现在的场面哪怕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顿时开始出声指责起王符平来。 “你不是医生吗?还不动手愣在这里干什么呢!” “该死的!你没看到多恩夫人的痛苦的模样吗!站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到底行不行啊!赶紧把那该死的东西取出来啊!” “···” 王符平一脸诧异的扫视了一圈这些开始指责他的人,随即冷笑了一声后转身就走。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甚至都不是医生,刚才给多恩夫人输送寿命已经是亏本的买卖了,他可没什么好心伺候这帮洋大爷。 看着王符平竟然甩手不干了,这帮贵族富商们集体一愣,什么时候一个区区的医生敢给他们摆脸色。 反应过来的众人顿时大怒,纷纷朝着王符平吼了起来。 “fuck!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是哪家医院的!我要给你们院长写信投诉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成为乞丐!” “谁给你的胆子敢用这种态度面对我们!” “···” 听着他们的声音王符平停下脚步,随后在众人目眦欲裂的眼神之中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摆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 王符平的行为顿时让这帮贵族老爷们炸了锅,原本还稍显温和的质问逐渐变成了不堪入目的谩骂。 人活一口气,对于这些贵族们来说更是如此,他们此时已经不是为了躺在地上的多恩夫人,而是因为王符平驳了自己的面子而愤怒。 这一幕饶是塔贝里都没有想到,他原本想趁此机会让众人见识一下王符平的医术,谁成想既然弄巧成拙了,随即赶紧出声缓解起现场的氛围。 “诸位都请冷静一下,我想这只是一个误会!” “哦,该死的,爵士请原谅我的无礼!我认为您应该把这个黄皮猴子赶出去,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爵士,我知道您非常感激他治好了塞西莉亚,但是请恕我直言,这个无礼的家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的尊严!您必须严惩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 “没错!把这个家伙从这个赶出去!这里不欢迎他!” 伴随着一阵大吼,众人纷纷出声表示要把王符平从这场舞会赶出去,眼看场面越来越无法收拾,即便是塔贝里都不愿意得罪这些人。 他快步走到了王符平的跟前,先是对着他歉意的一笑后轻声说道: “王,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给大家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塔贝里的态度不可谓不诚恳,换做其他人考虑一下得失基本都会同意。 毕竟活在这个世界上比起前途以及财富,面子什么的并不重要。 可这对于现在的王符平就有所不同了,财富什么的对他来说虽然还没有达到粪土的地位,但是已经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了。 他现在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追求活得通透,在说简单一点就是怎么爽怎么来,想tm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不屑的瞥了塔贝里一眼后冷笑一声道:“道歉?我吗?” 塔贝里没有发现王符平的表情,点了点头保证起来。 “我知道这件事错不在你,我会补偿你的。” “呵~好吧。” 王符平露出笑容慢慢的走到了那群趾高气昂的洋老爷们跟前。 这帮家伙也明白看来王符平是准备要服软了,纷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微微昂着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王符平。 他们连之后的说辞都想好了,作为一名贵族又或者富商,必要的时刻在平民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大肚还是很有必要的。 甚至他们都能想象到自己原谅王符平时对方那感激涕零的模样,一想到那副画面,这帮贵族老爷们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真挚起来。 与这些人不同,人群中已经十分熟悉王符平的艾尔莎脸色却突然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她已经猜到了王符平想要感谢什么,眼神不断的向着房屋的各个方向扫视而去。 心中不断计算着诸如怎么快速获取武器,挟持人质又或者逃跑方向等专业问题。 就在艾尔莎不断快速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王符平也慢慢的开口了。 他先是用并不标准的英语开口说道: “先生以及女士们,作为一名来自古老东方国度的文明人,我们那里有一句流传千古的箴言正巧可以适用在这种场合。” 听着王符平的话,这些贵族们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王符平在说些什么。 好在他们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 王符平深吸一口气,用标准的普通话一字一顿的大喝一声道: “我!艹!你!妈!” 第一百章 逃跑,但是疯子 “我!艹!你!妈!” 王符平一字一顿的将这句传唱千年的箴言脱口而出之后还十分优雅的对着那些贵族老爷们行了一个绅士礼。 随后转过身从已经石化在原地的塔贝里手中接过斟满香槟的高脚杯一饮而尽。 随着王符平的声音落下,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不懂普通话的人心中升起了疑问,对方道歉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那么的刺耳?难道他们那里道歉都是这种态度? 而那些能听懂普通话的人则跟塔贝里差不多,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就背过气去。 他怎么敢?! 那些仍旧活在过去日不落光辉下的老牌贵族们纷纷怒目圆睁,他们不理解为什么这个落后东方国度的医生竟然敢如此挑衅自己,他是胆大包天还是脑子有问题? 在看到了这些脸都瘪成了酱紫色的贵族时,哪怕再笨也明白过来王符平刚才说的话绝对不是对不起之类的道歉用词。 纷纷用惊愕的眼神看向了嘴上噙着笑容的王符平。 “嘭~~” 伴随着一个造型华美的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一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老头颤颤巍巍的举起拐杖指着王符平用被气歪了的嘴毫不掩饰的破口大骂起来。 “mother!fucker!来人!把这个混蛋给我抓起来!!!” 看老头的模样好像没被王符平给气死过去,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该死,我就知道。” 人群中的艾尔莎叹了一口气,手上用力轻轻一撕,华丽的晚礼服裙摆便被她彻底撕开,随后她直接眼疾手快的将一把用来切割牛排的餐刀握在了手中。 准备一旦事态不可收拾就来一场美女救英雄的戏码把王符平这个该死的混蛋给救出去。 虽然她见识过王符平的手段,知道哪怕是一支军队都不一定能把王符平留在这里,但是她也不能任凭王符平真的在这里大开杀戒。 就如她预料那般,伴随着那名贵族老头的率先开口,那些上了年纪的贵族们纷纷的开始大吼着骂了起来,一时间各种脏话充斥了原本祥和的大厅。 反倒是正处在叛逆年龄段的年轻男女们纷纷用敬佩的眼神看向了王符平,不过这抹敬佩仅仅一闪而逝,随着随行的保镖们冲进房间后逐渐转变成了怜悯。 在听到了自己的主子命令之后,大批司机兼保镖的黑衣大汉从各个方向向着王符平冲了过去。 艾尔莎又叹了一口气,事态果然发展到了一发不可收的地步。 她目光一凌,挥手将一名从她身后准备冲过去的大汉直接撂倒在地,刚要冲过去把王符平带走,一个人已经先她一步拽着王符平的胳膊就向着另一扇门冲了出去。 刚刚准备发力冲刺的艾尔莎微微一愣,稍加思索了一番后趁着混乱悄悄从窗户翻了出去。 说回王符平这边,早就做好了撕破脸皮的他还准备来一场人前显圣,让这帮洋鬼子知道知道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可没等他动手呢,辛西亚便飞快的拉着他的胳膊开始逃跑了。 你别说,这个哥特少女看起来柔柔弱弱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可是力气着实不小。 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王符平差点被她给拽飞起来。 “快,快上来!” 等王符平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已经拉着他来到了一辆越野车前。 她二话不说蹿上驾驶位打着火后冲着王符平喊了起来。 “不是,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王符平一脸无语的开口问道,但是当他看到了这个哥特少女脸上兴奋的笑容之后突然明白了什么。 嗯,坚定完毕,这家伙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子,他怎么早没发现呢。 就在王符平在心中为辛西亚定性之际,那群保镖们已经乌泱泱的从房间中冲了出来。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看着冲来的保镖们,辛西亚大喝一声立即发动了汽车。 听着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台词王符平一阵无语,最终还是在少女的催促下上了车。 “我们要去···” “嗡~~~” 刚上车,屁股还没有挨着座位,一声独属于钢铁猛兽的吼叫传出,好悬没有把王符平给甩出去。 辛西亚驾驶着越野车在广袤的大草原上来了一个完美的飘逸之后以极为迅猛的速度向前冲去,惊飞了一大片在觅食的飞鸟。 草原上惬意享受肥妹牧草的羊群也被吓了一跳,对着从身旁擦身而过的钢铁野兽发出咩咩的嘶鸣,好像在骂街一样。 “呀吼~~~~” 辛西亚看着后视镜越来越远的别墅发出了畅快的喊叫,而缩在座位上的王符平紧紧的抓着好不容易扣上的安全带用一种看疯子一般的眼神斜视着她。 他有些后悔了,其实丢点面子跟那些洋鬼子道个歉也没有什么,总比跟一个疯子来一场前途未知的公路追逐大片要好的多。 另一头,翻出窗外的艾尔莎蹲在了建筑的阴影处看着飞驰而出的数十辆汽车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后。 没有回头艾尔莎就知道了来的人是谁,慢慢的开口说道:“你搞砸了,万一出什么事情你去跟上面解释吧。” “哦,艾尔莎小姐,这可不怪我。” 站在艾尔莎身后的马尔科耸了耸肩开口道:“好奇是人类的天性,为了见识一下王的神奇我甚至差点害死了我亲爱的母亲。” 听到这有些作呕的话,艾尔莎慢慢的站起身转过头去。 只看到马尔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正张开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眺望着远去的越野车,此时他充满喜悦的脸上哪有半点先前的悲伤。 “那你可真是孝顺,我都有些感动了呢,真的。” 艾尔莎撇了撇嘴嘲讽了一句。 面对艾尔莎的嘲讽马尔科根本不以为意,耸了耸肩膀后一脸羡慕的看向艾尔莎。 “g-1基地的视频我都看过了,真羡慕你能亲历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 “呵~是么,我也很惋惜你没有在现场呢,否则我就能看看你死前脸上是不是还挂着这让人作呕的笑容了。” 艾尔莎接二连三的嘲讽并没有让马尔科生气,他甚至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艾尔莎的假设。 随后露出了失落的表情慢慢的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艾尔莎的脸。 “嗯,虽然我也十分希望自己出现在那里,可经过我的计算我的生存几率十分渺茫,毕竟我可没有你这张漂亮的脸蛋。” 第一百零二章 速度与激情 面对马尔科伸过来的手,一抹厌恶的神色从艾尔莎的眼中一闪而逝。 她微微后撤一步正好躲过了过去,随后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询问道:“说吧,你究竟在搞什么鬼,我可不认为你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马尔科轻笑一声将手收回后慢慢说道:“有一位大人物需要咱们神奇的王先生帮助,所以···” 他还没说完便被艾尔莎打断。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没有接到命令!” 对于艾尔莎打断他的话马尔科仍旧没有表现出愤怒,而是淡淡的回应道:“正好我在这里所以就代为转述了,而且···” 说着他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露出了电视剧中常出现的反派笑容,“你现在不就接到命令了么。” 马尔科的话好像刺激到了艾尔莎,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手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餐刀,此时她的模样好像是在计算着从哪里割开马尔科的喉咙比较轻松一样。 “哦,放松,放松,你这样可就太不可爱了。” 马尔科微笑着举起两只手后退了一步,他对这个女人可太熟悉了,知道对方刚才恐怕真的在打算干掉自己。 “···目的地。”艾尔莎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马尔科,半晌之后冷漠的开口说道。 “这才对嘛,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呢···” 正在调笑着说话之际,一把餐刀横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并不锋利的餐刀在艾尔莎手中却无比致命,一抹殷红慢慢的从马尔科的脖子上满渗了出来。 “哇偶,不开玩笑了,东京,上面的人物需要你将他带去东京!” 马尔科举起双手一动都不敢动,立即将目的地说了出来。 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艾尔莎并没有收回餐刀,反而伸出手拍了拍马尔科的脸颊后露出了冷笑。 “这才是乖孩子嘛,下一次可不要再惹姐姐生气了知道吗。” 艾尔莎伸出手狠狠的捏了捏马尔科的腮帮子,力气之大差点让马尔科怀疑下一秒自己的腮帮子就要被撕扯下来。 看着马尔科几乎要因为疼痛流下眼泪,艾尔莎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慢慢离去。 看着艾尔莎的背影,马尔科捂着已经高高肿起来的腮帮子满眼的愤恨。 冷哼一声之后转身向着房间走去,他的母亲现在正在被医护人员们抢救,这个时候自己这个孝顺的儿子可不能缺席。 话分两头,在艾尔莎思考着怎么让王符平前往东京之时,王符平正在辛西亚的车上生无可恋的怒吼着什么。 “卧槽!红灯!红灯!” 伦敦的街头,一辆无视交通规则黑色的越野车发出了愉悦的咆哮。 而在这辆越野车身后一众豪车毫不逊色,紧紧咬着越野车的屁股不松口。 周遭的路人们纷纷驻足观看,除了偶尔出现几个喝骂的路人,其中大部分都以为是在拍什么电影呢。 “吃屎去吧!” 辛西亚将手伸出窗外对着后方紧咬着的车队竖起了一个中指,随后一脚油门踩到底,座下的钢铁野兽再次咆哮一声逐渐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发动机的轰鸣与风驰电掣的速度让辛西亚满面潮红,不断发出刺激的兴奋吼叫声。 反观副驾驶上的王符平脸色惨白,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车顶的扶手一副死了爹一般的难看表情。 王符平现在虽然理论上不会死,最起码不会因为车祸而死。 但是不会死跟不怕死是两回事,越是背弃死王的人越害怕死亡的报复,王符平就是这样。 他现在恨不得时光倒流返回先前在舞厅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不会去选择得罪那些贵族老爷们。 不得不说辛西亚的车技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她。 仅仅几十分钟的时间后面跟随的车队就被甩得无影无踪,可是辛西亚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想法,继续带着王符平在伦敦的大街小巷穿梭。 稍稍适应了的王符平松了一口气,可是一个人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某些生理上的问题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停,停车!” 感觉到了什么的王符平立即朝着身旁的辛西亚大声喊了起来。 呼啸的风声让辛西亚听不清王符平说些什么,非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 看到辛西亚没有反应,王符平再次大吼道:“停车!!!” “什么!!!” “我说快tm的停车!老子要憋不住了!!!” 王符平的声音让辛西亚诧异的转头看去,在看到了王符平捂着小腹的模样之后立即明白了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从车载冰箱之中拿出了一瓶酒。 随后直接用牙齿将瓶塞拔掉之后开始向着窗外开始倾倒。 或许觉得有些浪费,倒了一半之后干脆对着嘴巴吹了起来。 将小半瓶就给干了之后辛西亚大喊一声。 “用这个解决一下吧!” 说完打了一个酒嗝之后立即将空瓶子塞到了王符平的怀中。 她这一些列举动让王符平看的目瞪口呆,拿起酒瓶看了看后立即咆哮起来。 “你tm脑子怎么长的!解决个屁啊!!!” 听到王符平的咆哮,辛西亚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她看向王符平,随后用疑惑的语气开口继续道: “不可能啊···” 不等她说完,王符平赶紧伸出手堵住了她的嘴巴,他可不敢让这个疯子说下去了,谁知道对方嘴里会冒出什么虎狼之词。 王符平突然间的举动让辛西亚吓了一跳,握住方向盘的手猛的一颤,整辆车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滑。 迎头朝着高速路上的一辆卡车冲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王符平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好在千钧一发的时间内辛西亚反应了过来,立即转动方向盘将险之又险的跟卡车擦肩而过。 等重新控制好车辆之后辛西亚发出了刺激的惊叫声,而被惊了一身冷汗的王符平双腿都软了。 不过得益于此,出了一身汗的王符平感觉尿意慢慢减缓,靠在椅背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辛西亚又开了不知多久的时间,只看到太阳都开始渐渐落山之际她才,辛西亚一脸悻悻的将车停在了一个破败的庄园门口。 从他的表情来看,王符平十分怀疑或许是车子里没油了这个疯子才不得不停车。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时间计较这个,车子刚一停好,王符平就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随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解开裤腰带就开始开闸放水。 第一百零三章 探灵小队 差点被憋坏的王符平得到释放后的感觉完全无法形容,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舒爽的笑容。 打了一个哆嗦之后轻轻的抖了抖,提上裤子刚一转身就看到辛西亚的那张脸杵在眼前,登时把王符平给吓了一大跳。 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动物在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会如此的警戒了,如果不是刚刚解决完毕非得被吓尿了裤子不可。 “你他妈干什么呢?!” 面对王符平的怒吼,辛西亚向着他的裤子瞥了一眼然后不屑的切了一声。 任何一个男性都不会对这种蔑视无动于衷,王符平的火蹭的一下就窜上来了,如果不是环境不合适,王符平非得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你就是一个疯子!他们就应该把你关进圣玛丽精神病院里!” “切~” 对于王符平的吼声辛西亚根本不以为意,甚至开始纠正他的错误。 “圣玛丽医院早就关闭了,而且我可不是精神病,比起我你一个大男人一路上大呼小叫的才更像是疯子。” 听着这名哥特少女的嘲讽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随即他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就准备吓唬一下这个哥特少女。 只见他忽然露出来恐怖片反派式的笑容慢慢踱步到了辛西亚的面前,随后两只手直接摁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接着王符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用充满了猥琐的口吻轻声道:“你瞧这里连个人都没有,我就是对你做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对不对?” “哦。” 对于王符平的威胁,辛西亚表现的十分淡定,好像对于王符平的威胁并没有放在心里。 “原来你喜欢这种,早说嘛,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塞西莉亚知道之后怎么想。” 一提到塞西莉亚的名字王符平动作一顿,盯着辛西亚的脸看了好久之后叹了一口气。 她不说还好,王符平总算想起来这次英伦之行原本只是为了见塞西莉亚一面的。 他眺望了一下空旷的荒野,再一次为自己的决定后悔,现在别说见塞西莉亚了,自己他妈现在在哪他都不知道。 他四处观望了一下找到了一条公路,他现在可没有时间跟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在这里逗闷子,直接转身就准备离开。 “喂!你去哪啊?我救了你,你还没有说怎么报答我呢?” 眼看王符平就要走,辛西亚顿时大喊起来。 听到身后辛西亚的声音,王符平头也没有回,只是慢慢的举起手臂竖了一个中指回敬给她。 眼看王符平没有停下的意思,辛西亚嘴角微微勾起,再次慢悠悠的开口道: “你确定真的要走吗?你难道不想要见一见塞西莉亚?” 此言一出,王符平刚刚抬起的脚慢慢的放下,一脸疑惑的回头看去。 辛西亚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将手放在嘴里用力吹了一声口哨。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咯吱作响的声音,这座废弃庄园的栅栏门被从内推开。 王符平顺着声音看去,整个人脸上马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在门口站着的人正是塞西莉亚。 虽然她此时拄着拐杖,但是脸色比他第一次见时要好上不少,身上也散发着独属于这个年龄段少女独有的魅力。 夕阳好似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让本就美艳动人的塞西莉亚显得更加动人,只是一眼王符平就陷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喂!你怎么了!不会是被恶灵附身了吧,怎么不动了?” 辛西亚看到王符平如同石化一般站定在原地之后立即上前挥了挥手。 原本一切都是这么美好,可是辛西亚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家伙立即将这美好的氛围破坏的一干二净。 “一边去。” 再一次见到塞西莉亚的喜悦立即被冲散,王符平脸色不善的伸出手摁着对方的额头把她给推到了一边。 随后脸色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冲着塞西莉亚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塞西莉亚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反问了一句。 这反问让王符平不知该作何回答,只好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了,不逗你了,给你介绍一下,杰克、托德,我的朋友。” 看到王符平的样子,塞西莉亚捂嘴偷笑一声,随后跟王符平介绍起身旁的两个人。 听到塞西莉亚的介绍王符平才终于发现了还有别人在马上将视线转移了过去。 在塞西莉亚的身后站着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两个人。 其中那个矮胖子背着一个巨大的背包,手上还握着两个如同探测器一般的东西。 而另一个瘦高个则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身格子衫,手上还捧着一本厚厚的书,一副书呆子的模样。 在塞西莉亚介绍完毕之后,这两个人立即对王符平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有些茫然的王符平立即看向了辛西亚,后者见状挺了挺胸脯一副骄傲的模样开口说道: “我,塞西莉亚、杰克、托德在加上马尔科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家伙。” 辛西亚指了指塞西莉亚等人后继续道:“我们就是英伦第一探灵小队!” 听到辛西亚颇为自傲的回答,王符平虚着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又扫向了站在门口的塞西莉亚以及一高一矮两兄弟满口的槽不知该怎么吐。 哥特少女+技术宅+书呆子在加上塞西莉亚着傻白甜,一股西方三流b级片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塞西莉亚会跟这些家伙混在一起。 或许是看出来王符平的疑惑,塞西莉亚笑着开始解释起来。 原来在她小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因为车祸罹难,出于对母亲的思念塞西莉亚便迷上了灵媒这种东西。 而后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跟她有着同样兴趣的辛西亚等人,于是这帮子无忧无虑的少男少女们便突发奇想组建了这个所谓的探灵小队。 听了半天,王符平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心理创伤互助协会,一群有着童年阴影的家伙们报团取暖的小集体。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开始吧!” 就在王符平思考之际,辛西亚兴奋的拍了拍手招呼起来。 “什么开始?” 王符平满脸诧异的看向了她。 “探灵啊,不然我为什么要把你给带到这里来,有了你这个灵媒的加入我相信这次探灵活动绝对会取得圆满成功!” 第一百零四章 她诽谤我啊! “探、探灵?” 王符平嘴角踌躇的看着自说自话的辛西亚。 “当然了,你听不懂这个单词的意思吗?” 丝毫没有发现王符平异常的辛西亚耐心的解释起来。 “这座庄园是附近有名的恶灵庄园,曾经还上过电视呢。” 王符平眨了眨眼睛,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家伙是真的神经病还是脑回路不正常。 带着他上演一出生死时速就是为了玩个狗屁的探灵游戏? 这跨度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而且这些人是不是忘了一大帮子贵族老爷们正欲除他而后快呢,现在恐怕满伦敦找自己呢。 要是万一再给自己加上一个绑架的罪名那乐子可就大了。 “塞西莉亚,你不会也···” 有些无语的王符平立即看向了塞西莉亚,可话都没有说完就看到了塞西莉亚鼓起来的小脸上那深深渴望之情。 “我···好吧···” 面对塞西莉亚这副样子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拒绝,不就是陪着一帮子心理年龄未成年的熊孩子玩游戏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王符平同意,众人都露出了笑容,在简单的吃了一些他们带来的食物之后正式开始了所谓的探灵。 这座废弃的庄园显然已经许久没有人光顾了,地面上的灰尘就好像给原本的地板重新铺了一层油膜一样。 碍于塞西莉亚的情况,众人行进的很慢,为首的胖子不断用他手里仿佛探测器一样的设备在楼廊上不停的探索着。 而那个捧着圣经的瘦高个则嘴里振振有词的嘀咕着什么。 跟他们相比辛西亚就显得大胆很多,蹦蹦跳跳的仿佛来郊游一样。 而坠在最后面的王符平则搀扶着塞西莉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情,你放心我会跟父亲解释的。” “不用了,其实也没什么,反正我本来就对那些贵族老爷们没有什么好感,而且我来了也是为见一见你的。” 王符平根本不在乎得罪那些贵族,如果不是为了塞西莉亚他甚至懒的来英伦一趟。 “你呢,你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王符平伸出手把要落在塞西莉亚头顶上的蜘蛛网拨开后问了一句。 “其实我们原本的打算就是带你来探灵的,你知道的,辛西亚只要打定了主意就绝不会改变。” 塞西莉亚歪着脖子看向王符平,在斑驳的夕阳照耀下,她的嘴唇显得格外的红润,让人情不自禁产生一种张口咬下去的想法。 好在王符平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强忍住心中的不洁想法将视线移开。 这个举动立即引起了塞西莉亚的偷笑,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贵族小姐,自然能看的出来王符平心中所想。 不过她并没有点破,而是继续说道:“在我得知你被辛西亚带领着逃跑之后我立即意识到了她的目的地,所以就赶紧赶了过来。” 她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露出了一副后怕的表情开口说道:“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就应该给辛西亚打电话劝说一下的,她的举动实在太冒险了。” 听到塞西莉亚的话王符平深感同意,立即开口附和了一声。 “没错,那就是个疯子,我能活着见到你简直就是个奇迹。” 他的话又让塞西莉亚掩嘴笑了起来,王符平发现自从她的病好之后好像变得开朗了很多,要知道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几乎没有在这个少女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就在王符平想些什么的时候,听到了二人叽叽咕咕说什么的辛西亚立即转过身用将手电的光芒打在了王符平的脸上。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到了我的名字?” 看到辛西亚一脸的疑惑,塞西莉亚立即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可对方仍旧用狐疑的目光不停的注视着两个人。 少许之后辛西亚放下手电略微羞怯的叫停了前进的众人。 前面开路的一胖一瘦组合立即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杰克立即手持探测器向着辛西亚走来,举起探测器就怼到了辛西亚的跟前。 “别闹了。” 辛西亚一脸不耐烦的将探测器拍开后张了张嘴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率先发现这一点的塞西莉亚立即开口询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吗?” “那个···”辛西亚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塞西莉亚之后低下头轻轻的嘟囔了一句。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想上厕所···” “大点声,你刚才说什么?” “该死。”听到众人关心的询问,辛西亚大骂一声后直截了当的开口喊道:“我说我想上厕所!” “···” 辛西亚的喊声让众人愣在了原地,一胖一瘦二人组立即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模样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而早已经认为辛西亚脑子不正常的王符平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在他看来这个疯子做出了什么他都不奇怪。 “你晚餐的时候不是没有喝水吗?” 为了缓解尴尬的氛围,塞西莉亚轻声问了一句。 不问还好,这一问辛西亚顿时露出了愤愤的姿态大喊道:“还不是今天下午开车时喝的那半瓶酒!”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用手把嘴堵住,随后心虚的看了一眼塞西莉亚。 可她这么做已经为时已晚,塞西莉亚立即竖起眉毛露出了一副凶巴巴的表情。 “你说你开车的时候喝酒了?!” “不,塞西莉亚你听我解释,都是这个家伙吵吵着要尿尿,我只是好心给他找个容器而已,而且···” 伴随着塞西莉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辛西亚的声音也越来越低,知道最后只剩下了蚊子般的哼鸣。 塞西莉亚慢慢的转头看向了王符平,用三分惊诧三分失落的语气质问道: “你当着辛西亚的面做,做那种事情了?” 一看到塞西莉亚的表情王符平就知道她绝对误会了。 于是他立即疯狂的摆着手辩解起来,“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当着她的面上厕所呢!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道这里王符平忽然想起来到这个废弃庄园时他解完手后确实发现辛西亚站在他的身后,可这件事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或许是出于心虚,他再次加快了摆手的动作,坚决否认这种凭空污他清白的诽谤。 “诽谤,她诽谤我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第一百零五章 人呢?那么大两个大活人呢? 或许是王符平的辩解十分有力度,又或许塞西莉亚原本就相信王符平的为人,顿时拍了拍胸口放松下来。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辛西亚慢慢问道:“需要我陪你找一找卫生间吗?” 略有些尴尬的辛西亚立即拍了拍略微干瘪的胸脯露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开口说道:“不用了,你腿脚不好,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会,我马上回来!” 说着,辛西亚直接越过王符平跟塞西莉亚两个人向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可好死不死本来就看辛西亚不顺眼的王符平这个时候忽然阴恻恻的开口说道:“恐怖片的常规操作,往往脱离大部队的人第一个就会被恶灵找到哦~” 王符平的声音让向着楼梯走去的辛西亚立即打了个摆子,整个人自信的模样顿时垮了下来。 她猛的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符平后对着塞西莉亚露出了一副心有戚戚的表情。 “别逗她了。” 看到她的表情,塞西莉亚立即伸出小拳头捶了王符平的胸口一下。 随后对着辛西亚温柔的笑了笑,撑着拐杖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好了,我陪你去找一找吧。” “塞西莉亚~” 听到好友的安慰,辛西亚抽了抽鼻子立即扑进了塞西莉亚的怀中,看的王符平一阵羡慕,哦,不是,一阵···好吧,就是羡慕。 在场的男性们并没有出声,毕竟这涉及到女孩子的生理问题,他们也不好说自己陪对方去,不过等她们走后男生们还是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我说她们不会真的遇到恶灵吧?” 一胖一瘦二人组中的瘦子此时不断的在胸口画着十字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放心吧,应该没事的,嗯,应该。” 胖子也有些担心,但还是强自镇定的安慰起来。 随后他又立即向着王符平询问道:“王,你不是灵媒吗?这种情况你应该很有经验才对,她们不会有事的对吧。” 他原本以为王符平会好心的安慰他让他们不用担心。 可王符平却忽然伸出手捏了捏下巴,露出一副讲鬼故事的模样幽幽开口道: “我们东方的理论是这样的,女生本身阴气就重,天然容易吸引恶灵,再加之厕所之类的地方更是藏污纳垢之所,一加一的情况下~” 他越说越语气越诡异,让一胖一瘦组合二人听得汗毛都炸了起来,被吓得立即抱在了一起。 看到两人这副模样王符平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别怕,逗你们的,就你们这小胆还探灵呢,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无比凄厉的喊叫声立即从楼上传了出来,当即把王符平吓得头皮都有些麻了。 反应过来的王符平当即大喊一声要遭,也不管这一胖一瘦两个人迅速向着楼上冲去。 好消息是他刚冲上楼就看到了塞西莉亚站在走廊上的一个房间门口。 等接近之后发现她正一边喊着辛西亚的名字一边用力的试图打开那扇木门,可奈何她怎么用力木门都纹丝不动,好像是被反锁住了一样。 而那股凄厉的叫声正是从门内传来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符平立即冲到了塞西莉亚的身旁开口问道。 被吓得花枝招展的塞西莉亚看到了王符平后立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刚才辛西亚进去没多久就忽然叫了起来,可我怎么叫她都没有回应!” 此时的塞西莉亚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吓坏了。 王符平赶紧伸出手把她搂在了怀中开始安慰起来,或许是温暖的胸膛宽慰了她惶恐的心,塞西莉亚慢慢的恢复过来,随后指着木门急切的喊道: “辛西亚还在里面,快,快把门打开。” 王符平也意识到现在可不是两个人温存的时候,让塞西莉亚后退了两步后立即抬脚冲着木门踹了过去。 年久失修的木门或许能够阻拦住塞西莉亚,可面对王符平全力的一脚就有些不够看了。 伴随着嘣的一声,早已腐朽的大门立即被王符平踹开。 他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大喊起来,“喂!你没事吧!” 可他这一声大喊立即引起了辛西亚更加剧烈的吼叫,让待在走廊上的塞西莉亚忧心不已,还以为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 随后她就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王符平的一声哎呦的惨叫,辛西亚的吼叫也跟着消失不见。 一脸担忧的塞西莉亚甚至顾不上自己的拐杖,踉跄着赶紧走到了门口。 可等她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后脸色立即变得有些玩味儿起来。 只见到狭窄的房间之中王符平捂着脸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而在她对面的辛西亚正满脸通红的提着裤子。 意识到了什么的塞西莉亚还是关切的开口问道:“辛西亚,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了什么?” 辛西亚低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喃喃道:“没,没什么,就是一只老鼠而已。” “哦,那就好,既然没事赶紧出来吧。” 善良的她假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走了进去拉着辛西亚的手就往外走。 不过临出门前还是伸出手冲着王符平的腰狠狠的掐了一下。 这让王符平顿时委屈不已,如果说他刚才看清楚了还不算亏,可刚才明明,嗯,没有看的那么清楚还平白无故挨了这一下他的心情立即就不好了。 “好了,刚才就只是一只老鼠对不对?没事的,咱们下去吧。” 等王符平出来的时候,塞西莉亚瞪了他一眼后继续安慰着辛西亚,随后拉着二人准备下楼。 经过刚才的插曲,塞西莉亚决定终止这一次探灵游戏。 可她下楼之后刚准备把这一决定说出来却忽然发现一胖一瘦组合不见了。 “杰克?托德?” 看到空旷的走廊,塞西莉亚立即喊道,可喊了半天仍旧没人回应。 她立即转头看向了跟在她身后下楼的王符平急切的问道:“他们两个呢?” “啊?”王符平一愣,随后指了指走廊,“不就在那里吗?” 可当他看向了走廊之后,那一胖一瘦组合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托德那本圣经静静的躺在地上。 “卧槽?人呢?那么大两个大活人呢?” 第一百零六章 恶灵艾尔莎 明明他刚才向着楼上冲去的时候一胖一瘦还站在那里,这才过去了没有几分钟两个大活人就不见了? 王符平顿时有些慌了起来,心中想到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存在什么恶灵之类的玩意儿吧。 “你刚才上来的时候他们在哪?” 在又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之后塞西莉亚立即焦急的询问起王符平。 “就在那呢,我们一开始聊天来着,听到你们的叫声后我就冲上来了,我还以为他们跟在我身后呢?” 王符平对这个现象也无法解释,立即开口回答。 “你不是灵媒吗?快占卜一下啊。” 这时辛西亚也忘记了刚才的尴尬马上朝着王符平喊道。 “我是个屁的灵媒!我也从来没有见过恶灵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王符平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法子试一试。 他立即集中精神看向了走廊。 顿时,原本略显残破的走廊顿时被无数串数字淹没。 可王符平观察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只好无奈的放弃。 “要不我们去找一找?” “好,那就去找找他们!” 对于王符平的提议,辛西亚立即赞同,可还等付诸行动就被塞西莉亚打断。 三个人之中只有她还保持着冷静的姿态,她看了看走廊之后当即做出了决定。 “走,这件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走?可杰克跟托德怎么办?” 听到塞西莉亚要走,辛西亚立即不干了,他们可是自己的朋友,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弃他们于不顾。 “我会联系父亲他们的,再待下去可能连我们都会出事!” 站在理智的角度,塞西莉亚的决定无疑是正确的,可情感上她的行为却十分的冷血。 辛西亚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之后立即甩开了她的手,一边后退一边喊道:“塞西莉亚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不是,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要走就自己走吧,我要去把他们找回来!” 说着辛西亚头也不回的跑向了昏暗的走廊深处彻底消失不见。 王符平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无语,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外国电影里总会有这些降智的桥段出现。 他原本还以为是导演的智商有问题,现在看来他有些冤枉那些导演了,这根本就是老外的日常嘛。 看着离去的辛西亚,站在他身旁的塞西莉亚立即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王符平看到她这副表情就暗道要遭,在他心里塞西莉亚的安危无疑是第一位的,他可不会因为那几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再让塞西莉亚遇险。 不等塞西莉亚说话,王符平二话不说直接扛起了她的身体向着出口跑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王符平突如其来的举动立即把她吓了一跳,挥起两只拳头开始拍打王符平的后背。 王符平一言不发,直到来到了停在外面的越野车后立即打开车门把塞西莉亚给塞了进去。 然后他大声喊道:“赶紧联系你爸爸,还有遇到什么情况立即大喊!”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再次冲进了废弃的庄园。 虽然王符平并不是那种圣母系的角色,可是他也不愿意让塞西莉亚伤心。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王符平真的就这么带她离开了他敢打包票对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所以哪怕是装也要装一下,不需要真的把他们救出来,王符平也不认为如果真的存在恶灵他能把那三个人救出来,但是表面功夫上最起码要做足了。 这可是他在黑煤窑工作时经过报仇雪恨一般的摸鱼之后总结出来的无上经验。 看着义无反顾冲进去的王符平塞西莉亚愣了愣,内心深处渐渐出现了别样的情愫。 如果换做游戏里的话,王符平就会发现塞西莉亚头顶不断冒出好感+1的图标。 她愣了片刻之后立即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赶紧拿出了手机开始联系她的父亲。 与此同时,王符平来到了废弃庄园的大厅之中,他的想法很好,打算就待在大门口装装样子,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好立即就跑。 可伴随着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惨叫,饶是王符平也过不去心里那关。 在大厅踌躇了好久之后暗骂一声快速向着楼梯冲去。 循着动静,王符平很快来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口,虽然他有着超能力傍身,可还是在路上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根木棍防身。 站在门口仔细听了半晌之后王符平又骂了自己一句多管闲事,随后深吸一口气猛的一脚将门踹开举起木棍就冲了进去。 可等他冲进去之后马上就怔住了,随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的开口道: “艾尔莎?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王符平对面的正是艾尔莎,此时她正敲着二郎腿坐在一张桌子上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而先前失踪的一胖一瘦组合以及辛西亚此时如同死猪一般躺在墙边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呼呼大睡。 “这,都是你干的?” 王符平看到他们没事之后问道。 “当然。”艾尔莎点了点头,随后若有所指的开口道:“我可不像某人,明明都被全城通缉了还有心情在这里陪小女朋友玩游戏。” “你想干吗?” 王符平皱着眉头问道,他现在没时间纠正对方话语里的某些词汇。 “当然是解决问题咯~” 艾尔莎晃了晃自己穿着黑丝的脚用一副挑逗意味十足的表情对王符平说道。 “我可没时间跟你玩猜谜。” 对于艾尔莎的谜语人行为王符平深恶痛绝,立即向着三人走去准备检查一下。 可他刚刚跟艾尔莎擦肩而过就听到对方悠悠的说道:“你现在不陪着你的小女朋友真的没问题吗?说不定她现在就被恶灵抓走咯~”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喊叫声,听到声音王符平的瞳孔瞬间一缩。 不等艾尔莎再次开口说什么,忽然感觉一股窒息的感觉传来,等她看清楚后才发现王符平此时满脸狰狞的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给提了起来。 “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由于王符平巨大的力气,艾尔莎有些喘不过气起来,两条大长腿不断的踢打着空气,两只手也不断的抓挠着王符平的胳膊。 意识到自己这么用力对方根本说不出话,王符平马上收敛了一些,获得喘息的艾尔莎顿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呵~真过分,人家都陪了你这么长时间了,你竟然为了一个才见了几次面的小朋友就这么对人家。” 艾尔莎露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表情哭诉起来。 王符平现在可没有心情跟她开玩笑,手上的力气开始慢慢加重。 意识到王符平真的生气了的艾尔莎立即服软快速开口说了起来。 第一百零七章 要挟 “你先放我下来。” 艾尔莎拍了拍王符平的手,她现在感觉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符平盯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片刻之后慢慢将手松开。 失去了钳制的艾尔莎立即滑落到了桌子上。 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已经被掐出了痕迹的脖子后狠狠的瞪了王符平一眼随后便开口解释起来。 “上面的某个大人物需要你的帮助。”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化妆镜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脖子。 “我想了很多的方法,包括欺骗、利诱等等,但是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些手段都不足以让你乖乖听话。” “所以你就绑架了塞西莉亚?” 王符平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十分奏效的方法不是吗。” 艾尔莎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慢慢将化妆镜塞进了胸口的位置后继续道:“只要你同意我就会放了你的小女朋友。” “那如果我拒绝呢?” 不等艾尔莎把话说完,王符平立即询问道。 王符平身上散发出来的可怖气息当即让艾尔莎话音一滞,随后摇了摇头后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开始抚摸他的脸。 “相信我,这是一个机会。”艾尔莎一边用拇指轻轻刮擦着王符平的脸颊一边开口说道:“一个缓和你跟上面那些大人物紧张关系的完美契机。” “哼!” 王符平冷哼一声,一把抓住艾尔莎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扯了下来。 “我可没有跟那些家伙们交朋友的想法。” 他说的倒是事实,王符平对那帮把自己当做实验品而且还让他无家可归的混蛋们可谈不上什么友谊。 如果可以的话,王符平巴不得那群混蛋现在就去死。 被王符平扣住了手腕的艾尔莎当即娇嗔了一句,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随后用一根手指轻轻的开始在王符平的胸口画起了圈圈。 “那为了我呢?” 艾尔莎抬起头含情脉脉的看向王符平的眼睛,然而回应她的仍旧是冰冷的眼神。 “美人计?你觉得我会上这种当?”王符平不屑的看着艾尔莎的眼睛开口道。 这句话当即就把艾尔莎给惹毛了,原本情意绵绵的模样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则是横眉冷对的愤怒。 她一把薅住了王符平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给推到了墙壁之上。 王符平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艾尔莎一阵无语,心道怎么又来这种把戏。 不等她发牢骚,艾尔莎猛的一巴掌拍在了墙壁之上,给王符平来了一个壁咚。 “你这个混蛋这几个月来吃我的!喝我的!甚至老娘还免费陪你睡觉!你别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此言一出,王符平原本愤愤的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他并非草木,内心深处无疑是对艾尔莎有些感情存在的,否则也不会一直住在她的家里。 可那种感情就连王符平都说不上个所以然来,他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爱情,甚至连友情都算不上,可如果真的让王符平把对方当成跟一个陌生人他自问是做不到的。 察觉到了王符平的神色中的一丝犹豫,甜美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在了艾尔莎的脸上。 她毫不顾忌的踮起脚对着王符平的嘴就吻了上去,王符平原本想要把她给推开,可艾尔莎瞬间扣住了王符平的双手让他动弹不得。 片刻之后,艾尔莎松开了嘴,用一副哄小孩一般的语气贴近王符平的耳朵慢慢的开始劝慰起来。 “相信我这一次用不了几天时间,你完全可以当做是去旅游,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好。” 听着耳边的轻声细语,王符平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原本重新平静下来的生活再次动荡。 他轻轻的推开了艾尔莎后伸出手捏了捏眉头, “让我考虑一下。” 有时候动摇就是退让的开始,深知这一点的艾尔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并没有逼迫王符平现在就做决定,而是掏出了一个手机随后拨通了上面的一个电话。 手机接通之后她并没有说话,仅仅是等待了几秒之后便将之挂断,随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窗口走去。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这段时间内祝你跟你的小女朋友玩儿的开心。” 说着,艾尔莎从窗口一跃而出,等王符平反应过来跑向窗口之后却发现艾尔莎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根钢索在空中慢慢的飘荡。 “唉~~~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 王符平对着敞开的窗户叹了一口气后立即准备去将辛西亚他们三个人带下去。 可当他刚想检查一番三人的情况之时却发现辛西亚正瞪着大眼睛一脸莫名的看着自己。 “额,你什么时候醒的?” 看了看仍旧酣睡着的肥瘦二人组一眼后王符平看向清醒的辛西亚询问道。 “在那个女人亲你的时候。” 辛西亚伸出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站起身开口说道。 听到回答,王符平有些心虚,这倒不是因为辛西亚,而是怕她把这件事情告诉塞西莉亚。 “那个,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 王符平刚要解释,辛西亚立即伸出手阻止了他。 就在王符平担心对方要一意孤行把这件事情告诉塞西莉亚之时,却见她忽然伸出手捏着下巴做出了一副沉思的模样。 “让我猜猜看。” 她此时仿佛化身为一名侦探一般开始绕着王符平转起了圈圈。 “首先我们是被那个女人抓住这一点毋庸置疑,而显然她想要利用我们逼迫你做某些事情。” 辛西亚一片扫视着王符平一边开始推理起来。 “那么首先排除对方的目的是钱,只要给我们家里寄一封勒索信就能办到的事情不用废这么大的麻烦。” 她虚着眼睛点着头不断分析着现在的场面。 “而且那个女人明显是针对你的,那么再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 辛西亚故意拉长了语音,随后脸上露出了侦破事实的表情笃定的说道:“真相只有一个!她想要利用你灵媒的能力解决某件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对不对!” 听到辛西亚的推论,王符平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他差一点忘记了面前这个女人脑子不正常。 虽然她的推论并不能算是错误,可有意思的是她的推论偏偏又跟事实八竿子都打不着。 第一百零八章 世界的暗面? 王符平皱着眉思考了半天,随后便露出了一副被你识破的表情一把抓住了辛西亚的胳膊。 突如其来的举动立即把这个丫头给吓了一跳,但看到王符平那副表情又强自镇定下来。 “好吧,我跟你说实话,但是你必须保证不能跟任任人说。” 看着神神秘秘的王符平辛西亚的脑袋疯狂的点着,两只眼睛散发着无与伦比兴奋。 “嗯,其实我是某个隐秘通灵家族的唯一传人,通灵一脉的血液已经在这个世界的暗面传播了数千年的时光···” 王符平虚着眼开始扯淡,他十分了解这种中二晚期的少女喜欢听什么,用略显缥缈的语气开始讲述着迎合着少女期待的故事。 对于一个骗子来说,编造故事是王符平的拿手好戏,很快一个略显黑暗可漏洞百出的故事就在他编造下慢慢形成。 这哪怕三岁小孩都不屑一顾的垃圾玩意儿却让辛西亚听得心旷神怡,两只眼睛都开始发光。 “作为工业革命之后唯一拥有这一血脉的存在,我一直谨小慎微的生活在世界上,可最终还是被骑士团的人找到了。” 王符平继续讲述着他自认傻子都不相信的玩意儿,把辛西亚给哄的一愣一愣的。 “为了拯救他们的枢机主教,骑士团的人找上我让我去除诅咒他们千年的梦魇,可深知其中禁忌的我当然拒绝了他们···” “所以他们才会绑架我们来要挟你?” 辛西亚一脸兴奋的开口问道。 “没错,谁让你们是我的朋友呢,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唯一可能值得被夸耀的就是珍视友情。” 王符平恬不知耻的夸耀着自己,好像忘记了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在塞西莉亚跟前装装样子,对他们是死是活根本不在乎。 辛西亚看起来好像真的相信了这个故事,不过她随即又疑惑的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可你们怎么会亲在一起呢,而且你还把那个女人带到了舞会上面。” 王符平一愣,差点忘了这茬,轻咳一声敷衍的说道:“那是她在监视我,而且那帮家伙就是一群疯子,一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举动我怎么可能知道。” 辛西亚听着王符平的话觉得很有说服力,猛的拍了一下巴掌把王符平给吓了一大跳。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果然存在恶灵的!我就说小时候看到的绝对不是幻觉!” 对于辛西亚关于恶灵的话题王符平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玩意儿存在。 但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确实,这个世界上存在这种灵这种东西,但那极为罕见,显然你是非常幸运的一位,要知道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 听到王符平的话辛西亚激动的身体都不禁的颤抖起来,就好像手握打开一扇新世界大门的钥匙一般激动不已。 “这可是世界上仅仅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塞西莉亚。” 辛西亚没有回答,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这种涉及到世界暗面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其中蕴藏着的危险,她是不会把自己的朋友拖下水的。 看着辛西亚一副信誓旦旦保证的模样,王符平松了一口气,心中不断庆幸着幸好这个丫头是个傻子,否则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等会要是塞西莉亚问你你就说这里的建筑年久失修,这两个家伙不小心踩踏了地板跌到了地下摔晕过去了。”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说。” 辛西亚拍了拍胸脯后向着王符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脸上展露出来的单纯笑容再一次让王符平产生了欺负了一个傻子的愧疚感。 等他们叫醒昏睡的肥瘦组合重新回到了门外之后,塞西莉亚仍旧待在车子上。 在看到他们安全的回来之后立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打开车门踉跄的向着他们跑了过来。 看着好像并没有遭受任何事情的塞西莉亚,王符平微微挑了挑眉毛,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你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吧?”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拥抱着辛西亚的她听到王符平的询问歪着脑袋看向了对方,露出了一脸的茫然。 王符平眼皮抽了抽在心里暗骂一声艾尔莎那娘们儿竟然算计自己。 好在塞西莉亚没有什么事情,王符平倒是并没有太过计较。 在用跟辛西亚串通好的话语敷衍了一番塞西莉亚后对方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连连询问肥瘦组合有没有什么事情。 对一切一无所知的肥瘦组合也有些懵逼,还以为自己摔坏了脑子造成了短期失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去的直觉。 在商讨一番后众人一致决定回去,别的不提,必须先去医院给肥瘦组合检查一下身体,万一摔出个好歹来塞西莉亚也过意不去。 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的辛西亚立即发动了车子,听到引擎的轰鸣声王符平的小心脏又跟着猛烈的跳动起来。 他可不敢再坐这个女疯子的车子了,不然有多少寿命都不够陪的。 好在肥瘦组合也是开车过来的,不然王符平宁愿选择徒步回去。 就在他打开车门即将上车之际,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了身后庄园的窗子旁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立即停下动作猛的转头看去,可那里除了一面斑驳的窗户外别无他物。 “艾尔莎?” 王符平顿时疑惑的喃喃了一句,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刚才确实有一道白色的影子站在那里,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快上车啊,愣着干什么呢?” 正在这时,坐在驾驶位上的托德开口催促起来。 “哦,没什么。” 王符平再次看了看那扇窗户的位置,在确定了确实什么都没有后上了车。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两辆汽车一前一后向着远方的城市开始前进。 而坐在后座上的王符平却不自觉的回忆着刚才瞥见的那一幕。 他有些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后摇了摇头,在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嘴唇上的死皮之后还是忍不住对着身旁的塞西莉亚开口说道: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恶灵这种玩意儿存在对吧?” 塞西莉亚疑惑的转头看向了他,随即伸出手摁在了王符平的额头之上。 “你生病了?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要比我们更加清楚那种传说的东西吗?” “没什么,就是问问。” “哦···” 在塞西莉亚疑惑的目光之中,车辆渐行渐远,在夕阳的余晖之下只剩下了那座破旧的庄园仍旧伫立在原地。 第一百零九章 艾尔莎的见面礼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除了最开始的一天他需要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不断跟那些贵族姥爷们斡旋外其余两天的时间是他背井离乡之后最快乐的两天。 在跟塞西莉亚相处的这两天时间内他好像变回了曾经那个单纯的自己。 他跟塞西莉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相互倾慕而又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的青春期少男少女一样。 明明连牵手这种极为单纯的举动都没有做出,可光是陪着对方在花园之中散步就让王符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或许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怀念自己那段青涩的初恋,又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会向往柏拉图式的恋爱。 这种精神上的满足要远远超过肉体碰触所产生的愉悦感,让王符平恨不得时间永远的停留在那两天之内。 可往往令人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美好的两天眨眼便过去。 机场内,看着不断挥着手告别的塞西莉亚王符平叹了一口气,内心深处更加坚定干掉那帮躲藏在幕后的那帮混蛋。 不过在此之前,他或许要转变一下自己的思路,单凭自己是绝无可能成功的。 但深谙东方古老智慧的王符平并不气馁,他十分清楚一个无论多么看似牢不可破的东西,腐朽的第一步往往都是从自身内部开始的。 他或许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悄悄拉拢分化一批人,然后让他们自相查杀,彻底捣毁这个隐藏在人类历史暗面的庞然大物。 王符平深知这个庞大计划想要执行有多大的困难,但是不要紧,时间是他永恒的盟友,忠诚的站在他的身旁。 或许艾尔莎说的对,这次东京之行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是他迈向这个伟大计划微不足道但又举足轻重的第一步。 在王符平的默默思考之下,飞机开始起飞,而下一站则是东京。 明明时间过去了十余个小时,可是因为时差的缘故,当王符平从东京机场下飞机时还是早上。 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的王符平抵达东京之后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下了飞机。 他抬起头看着刚刚升起不久的太阳还以为自己起猛了出现了幻觉,清醒了半天才意识到这是时差的缘故。 他打了一个哈欠跟随着众人走出机场。 刚一出来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在此早已等待着的艾尔莎。 并不是这个时间点来接机的人不多,而是艾尔莎的装扮实在有些过于显眼了。 当王符平看到她的模样之后不禁瞪大了双眼。 此时艾尔莎身穿一身显眼的黑底百花装饰的华贵和服,准确的说那是一身小日子人只有在结婚的时候才会穿着的色打褂。 让本就容貌万中无一的艾尔莎此时看起来更为的显眼,站在一群戴着口罩的小日子人中显得鹤立鸡群。 或许由于文化的关系,这帮小日子人对于艾尔莎不规范的穿搭并没有表示出异议,在他们的思维之中对方不知道这件衣服代表着什么也不奇怪。 他们仅仅对于艾尔莎的容貌感兴趣,毕竟人类终究是看中外貌的动物,美女,尤其是异域风情的美女,再融合上本地特有的文化想要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艾尔莎就如同一个明星一样被无数的人用手机拍着照,而她本人对此好像乐此不疲,哪怕发现了有悄悄偷拍的她的人都会善意的露出笑容。 王符平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咽了一口口水,他从来不是那种高调的人,看到艾尔莎这副样子他恨不得装作不认识。 可通往出口的道路一共就那么大,哪怕王符平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还是被眼尖的艾尔莎发现了。 她立即高举着手朝着王符平打起了招呼,顿时引得众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 看着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以及艾尔莎那一副玩味的笑容,王符平眼角疯狂抽搐,不得不向她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您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等王符平接近之后,艾尔莎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立即对着王符平深深鞠了一躬。 她说的是日语,王符平只能听懂个大概,就这还得益于他阅历丰富的缘故。 而她周遭的小日子人却听懂了,这次恍然为什么艾尔莎会穿着一身色打褂来接机。 一瞬间,众人看向王符平的眼神变了,尤其是在场的男性们,看向王符平那心目嫉妒恨的模样好似要把他吃了一般。 感受着众人的目光王符平立即加快了脚步,一把拉住了艾尔莎的胳膊向着出口疾速走去。 “你他妈搞什么鬼?” 王符平一边尽力回避着周围人异样的视线一边快速问道。 听到问话艾尔莎莞尔一笑,伸出手捏了捏王符平的耳朵。 “怎么了?不喜欢吗?” 王符平歪着头把自己的耳朵从对方的手里抽了出来,随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废话!” “哦,那你是不喜欢我呢,还是不喜欢这套衣服?” 王符平并没有回答,再次瞪了她一眼之后加快了步伐走出了机场。 在来到了机场外后他立即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车呢?” 王符平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这种被当成动物园大猩猩一样审视的目光他可受不了。 “什么车?” 可这是艾尔莎却明知故问的开口说道。 “?” 王符平一愣,刚要说什么就见到艾尔莎背着手一蹦一跳的独自沿着机场外围的大道向前走去。 “你能花两天时间陪你那个小女朋友逛花园,陪我走一走都不肯吗?” 突然,艾尔莎转过身向着王符平做了一个鬼脸,随后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嘟着嘴说道。 “···” 王符平的脸都有些黑了,他可以肯定艾尔莎绝对是在玩他。 看了看四周像是狗仔队一样拿着手机围拢过来的人王符平语气开始变得凶恶起来。 “别他妈玩了!老子现在心情不好!赶紧把车给老子开过来!” 王符平的吼声好像是把艾尔莎吓到了,她再一次向着王符平鞠躬,用略带哭腔的日语跟王符平道起歉来。 艾尔莎的举动以及王符平的态度立即引起了周围小日子人的不满,纷纷窃窃私语对着王符平指指点点起来。 好在小日子人普遍内敛,要是换做国内,但凡王符平敢这么跟对方说话恐怕早就围过来一大群大爷大妈为艾尔莎鸣不平了。 第一百一十章 落脚点 “还生气呢?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汽车的后座之上,艾尔莎伸出手一边点着王符平的脸颊一边轻笑着。 机场的时候确实是艾尔莎对王符平开的一个玩笑,从王符平此时的模样来看这个玩笑显然十分的成功。 这让艾尔莎心情大好,可王符平的心情就不怎么美丽了,一路上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见此艾尔莎撇了撇嘴暗道王符平不经逗弄,自顾自的坐在座位上开始检查起自己的妆容来。 车子很快来到了市区,慢慢的在一处稍显幽静的建筑前停下。 负责开车的司机冲着艾尔莎点了点头,等两人下车之后就发动车子快速离开。 王符平对此根本不在意,想也是东京的那位大人物派来的。 他此时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面前的小型别墅所吸引。 虽然站在历史角度从情理上来说王符平并不喜欢这个国家,但不得不承认,这里独特的景致还是值得欣赏的。 就拿眼前这个小型的别墅来说,从外表看来稀疏平常,正门显得十分的狭小素朴,在门口的门廊上点缀着两盏纸灯一副并不起眼的模样。 但是走进去后却豁然开朗,广大的庭院里除了郁郁葱葱的秋树以及松树等树木外还有包括玉簪在内的很多王符平根本不认识的花朵点缀其中。 顺着石汀步往前走去,真可谓是一步一景,不仅如此,就连房间与房间的狭小夹缝中都存在着充斥着美感的坪庭。 整个庭院给王符平一种岛国特有的幽玄侘寂之美,这些景观与古朴的建筑相得益彰,使建筑与自然之间既分离又联系,呈现出一股和谐的暧昧之感。 “这里的风景不错吧,我可是挑了好一阵子。” 正在王符平欣赏着这里别致的风景之时,艾尔莎踮起脚尖轻轻的折断了一束梨花插在了自己盘起的头发之上。 随后便向着王符平询问道:“好看吗?” 客观的来说,艾尔莎确实是他见过的人中为数不多能吸引他瞩目的美人,尤其是现在这种混杂着东西方意蕴的感觉更是令王符平有些移不开眼睛。 可王符平是个小气的人,仍旧没有忘记机场时艾尔莎带给他的难堪。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打量着这处风景雅然的庭院开口问道:“这里是?” 见到王符平终于肯搭理自己了艾尔莎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随后踩着木屐哒哒哒的跑到王符平的跟前开口道:“家。” “?” 听到艾尔莎口中这个意义不明单词王符平皱了皱眉头。 察觉到了什么的艾尔莎再次开口补充道:“好吧不逗你了,在东京的这段时间总要找一个地方居住吧,难道你想住酒店?” 艾尔莎反问了一句,不待王符平回答又自顾自的回答道:“反正我是不会睡那种都不知道在上面躺了多少人的床的。 “那你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呢,不睡觉吗。” 王符平立即反驳了一句。 “那都是特殊情况,我不是说了吗,这段时间就当成旅游就行,旅游的时候我可不会怠慢了自己。” 听到回答王符平冷笑一声,半开玩笑的回了一句,“那你旅游的时候排场可真是够大的。” “反正是上面安排的,你们那里不是有一句老话吗,有便宜不占什么来着?” 王符平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懒得搭话茬,别过头去继续观赏着这里的风景。 可忽然之间,艾尔莎拉着王符平的胳膊就向着前方跑去。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没有吃饭吧,我都安排好了。” 说着,艾尔莎将王符平带到了正堂前,她率先走上前去将纸糊的障子门拉开走了进去。 王符平也跨步进去,刚一进入就听到一声声清脆悦耳的问候。 在房间之中有四名身穿和服面容姣好的侍女此时正冲着他鞠躬行礼。 而在这些女侍的身后,早已摆放好了碗筷与美食。 不待王符平有所反应,这四名女侍立即上前拉着簇拥着他来到了桌子前。 而艾尔莎则一脸笑意的跪坐在桌下的榻榻米上等着王符平落座,表现的好像这里的女主人一样。 王符平的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桌上食物上面。 上面摆放着的都是岛国的特色美食,说句实话这里的食物光是从摆盘上来说确实精致,不禁引得王符平胃口打开。 可等他拿起筷子品尝了一会儿后,除了寥寥几道菜肴,其他大部分虽然看起来颇为精致,但确实不太附和他的口味,除了第一次品尝时的惊奇外说不上什么美味佳肴。 对于王符平而言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还不如一碗刀削面来的过瘾。 在吃过了一顿并谈不上美味的饭后,王符平待几名女侍捧着菜碟出去后立即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什么开始?” 正在做着屈膝运动的艾尔莎开口回了一句,作为一名西方人,她显然对于岛国这种习惯于跪坐的姿势无法适应,两条腿此时无比的酸麻。 王符平瞥向仰卧在地上做着屈膝举腿运动时不经意间露出点点福利的艾尔莎心中暗道一句小日子人就是变态,设计的衣服也这么变态。 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继续说道:“你不是说有个大人物需要我的帮助吗?怎么?那家伙改注意了?” “什么时候你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了?” 做了几组屈膝举腿运动的艾尔莎站起身来开始转动着自己的腰跨。 她也在心中暗暗吐槽小日子人的变态习惯,仅仅是一顿饭的功夫她就感觉浑身酸痛。 “呵~早完事早回去罢了。” 躺在地板上的王符平回了一句,心中却在想着该怎么拉拢那位素未谋面的大人物。 “哦,我知道了,想你那个小女朋友了对吧,啧啧啧,这分来还没有一天的时间,你不觉得在另一名女士面前心中想着别的女人这件事情很失礼吗?” 对于艾尔莎的嘲讽王符平并没有回应,说实话他确实有些想塞西莉亚了,可在听到了艾尔莎的话后,他的脑海之中竟然又开始浮现出送宋菁菁的那张脸。 他猛的甩了甩头叹了口气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要向外走去。 “你去哪?” “出去逛逛。” “哦,需要我陪你吗?” 王符平并没有回答,打开门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向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