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从打卡签到开始》 第1章 网课时代的高中生 “嗡——嗡嗡——” 随着手机振动声响起，林凡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爬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挪动着被压得酥麻的胳膊，艰难的点击接听键。 电话另一头，是个陌生的公鸭嗓： “喂喂喂！林老六，你在听课吗？” “课程签到啦。” “快点，不到一分钟截止了。” 课程签到？ 什么鬼？ 林凡刚想问，对方却挂断了电话。 “学业通”的签到提示就在眼前。 数学课签到倒计时剩余： 0时0分14秒。 虽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没有多想，林凡还是点击了签到按钮。 “咔嚓——”一声，手机内置摄像头启动，以一个清奇的角度，拍下了林凡睡眼朦胧的脸。 同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学霸系统已经加载完毕。】 【检测到宿主于数学课打卡，奖励：数学三角形解法大全，数学天赋+1。】 【单机面板可查看详细属性。】 “系统！” 林凡意识到，自己这穿越了。 前世，他从一所三流学院计算机系毕业后，过上了社畜般的生活。 最后的记忆是陪甲方喝完酒，回宾馆改bug，因为过度劳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再醒来，就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 十六岁，高一。 一个充满理想希望的年纪。 林凡刚打算研究下金手指，手机里传来了孙老师的暴怒声： “林凡！” “上课不听讲，还睡大觉。瞧你这吊儿郎当的模样。” “妈耶……” 林凡吓了一大跳。 平行世界的老师也这么凶恶吗？ “林凡，你上课就以这种形象签到吗？无精打采。” “我现在，就点开给大家看看。” 学业通界面，课件的界面被老师切换出去，取而代之的林凡的大脸：鼻孔朝天，下巴上还有一颗青春痘。 “哈哈哈……” “笑死了不行了。” 有的同学上网课忘记关麦，笑声直接传到了林凡这边。 “林凡，回答一下刚才我讲的这道例题！要是错了，下午就把你上课睡觉的事告诉家长。”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林凡就算想作答，也得有题干才行。现在网课屏幕上只有一张丑照。 林凡本想心平气和的沟通，让老师关掉自己的丑照并打开例题界面。 但随着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心中升起了一丝怨念： 老师姓孙，孙见利。 教数学，也是林凡的班主任。 都说，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但有些人却只把这份责任，当做一份赚钱的“生意”： 这位孙老师，就经常找坏学生的茬，却不是为了让他们成绩更好，而且为了找学生家长，收他们的补课“开小灶”的费用。 曾经的林凡，趴在班级的后窗户，看过家长会结束后的后续。 孙老师单独留下几个差生家长，传授“教育秘籍”，之后，家长戴恩戴德： “谢谢孙老师敦敦教诲，我们当家长的工作忙，劳您多费心。这是一张美容卡，我爱人常去，您周末多休息，注意保养，别让孩子气坏了身体。” “老师，这是咱的一点心意。俺和孩他爹都是做小买卖的，没啥文化。平时上课多叫俺娃回答问题哈。” “还望老师多给我家孩子补补课，钱不是问题，只要考个好学校……” “……” 林凡这种差生，正是孙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 记忆里，高一还没读完，孙老师就有三次，收了林凡老爸的购物卡。 如果送礼真能提高成绩，有些家长也会感觉钱花的值得。 但孙老师对待学生，根本做不到“有教无类”。家长送礼之后，孙老师也只是象征性的关注一下。 被叫到回答问题的机会确实多了。但孙老师根本不是为了帮助他们学习，而是故意拿差生开涮： 什么垃圾桶边罚站、讲台上蹲马步、靠墙面壁式小单桌……又或者，在网课这种新模式下，不顾学生自尊公布其丑照。 毫无师生之情可言。这些手段，都是为了满足孙老师扭曲的内心而已。 “林凡！” “你在认真听课吗？打卡完就装死了？叫你回答问题呢。” 孙老师咄咄逼人。 一个男老师，这么事儿妈整的林凡也挺无语的。 “没有题干。老师，你能把我照片先关掉吗？” 林凡打开麦克风。 “刚才留时间抄题，你干什么去了？现在被提问，想起来了？” “大家要多学数学啊，学习使人聪明。不学习就会像林凡一样，看着迷茫的小眼神，看这个眼间距，简直像个唐氏综合征的智障儿童。” 孙老师说话特别过分。 “做不出题这张照片就挂在这吧。一直挂到下课，给大家一个印象深刻的高中笑料。” 饶是重生一世的“社畜”，有着很好的抗性，听到这番话也血压升高。 “叮咚——” “叮咚——” 这时，手机上方，林凡的宿舍群“九亿少女的噩梦”开始疯狂弹窗： 【任尚宇】：题目截图.jpg 【任尚宇】：救救林凡 【张寅剑】：兄弟们，谁会做这题赶快！孙见利那个老狗x，整天找茬。再不回话，林老六又该挨板子了。 【赵思博】：老银剑，这题你会不会啊？ 【张寅剑】：不会。自家兄弟啥水平大家没个数吗？ 【任尚宇】：黑了，等死吧。 虽然后边没一句有用的，但至少看到了题干。 林凡的目光扫过，通过“学霸系统”的醍醐灌顶，以及签到奖励“辅助线大全”的加持，林凡能在混乱的线条中，迅速找到“基本图形”和“样板例题”。 他感到思路特别清晰。 几何跟代数不一样，公理定理就那么几条，样板图形就那么几个，主要是考验逻辑思维能力。 只看了10秒钟，林凡就里理清了思路，并且给出答案。 林凡清了清嗓子，开麦： “题目答案是ab边长3cm。” 孙老师上课，即使是学生回答问题，他也是不关麦的。 先是“呸呸”两声吐唾沫的声音。 紧接着是捻过教案的“哗啦”声。 最后是一声轻蔑的“哼”声。 因为林凡给出的答案，和他教案预先准备的不一致，他赤果果的讽刺： “差生就是差生。” “林凡同学继续说吧。” “其他人注意听，大家一起看看他错在哪了？” 第2章 不存在的三角形 林凡讨厌孙老师那副高傲的态度。 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 如果学生什么都会的话，也就没必要上学了。 但孙林英老师对待“错误”，却完全没有耐心，反而仅都是挖苦和讽刺。 即使隔着网线，也能听清孙老师轻蔑、傲然的态度。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老师应该是带领学生一起学习共同进步，而不是整天讽刺，把学生当做垫高自己的台阶。 林凡不搭理孙林英，头像下的麦克风一直闪烁，声音不疾不徐： “题干已知条件：ad为角平分线。” “定理：角平分线上任意一点到两边的距离相等。” “可以推测出de与df相等……” 林凡刚刚开始叙述思路，就听到网课里几个没关麦的同学，发出低笑声。 “他居然不知道做辅助线？” “错的好离谱哈哈哈，林凡肯定上课又没有听讲。” “这下孙老师有出气筒了。” 孙老师坐在电脑屏幕前，听到林凡思路不一致，直接就不搭理了。 这道题，可是他据月考试卷亲手改编的。在他自己看来，思路巧妙，真题还原程度高，没人比他更懂。 “好了，大家安静。” “有没有同学说说林凡错在哪了？今天作为反面典型，他mvp。” 孙老师跟学生“对线”久了，也学了一些网络热词，自以为幽默的讽刺。 全班绝大多数人讨厌孙老师的性格，原因也很简单：一是，本身就对方眼里的“差生”受着非平等的对待；二是受不了他的尖酸刻薄。 但凡事有例外。班里也有极个别人喜欢“捧臭脚”，就比如学委陈晶晶。 陈晶晶是老师眼老实巴交的“好学生”，成绩中等偏上。但平上课认真，笔记清晰，作业及时。待人接物规矩有礼，业余爱好阅读名着…… “老师，我来。” 陈晶晶开麦发言。 “好，那陈晶晶给林凡讲一下。” 陈晶晶作为优等生，自以为是老师的亲信，看到林凡这种差生，不自觉就语气就傲起来。 “这个题的技巧是辅助线，看到三角形abc，作他的高，之后……” “答案是5cm。” “我讲完了。林凡，你听懂了吗？” 陈晶晶的语气里，带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孙老师满意的点点头。他最喜欢的就是陈晶晶这种，老实懂事易管理的学生。 他跟着陈晶晶的叙述，一行行放映早就准备好的课件答案。 不过…… 孙老师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这道题是他根据中考真题改编的，修改了其中几个条件和数值。但是好像做法已经大不相同…… “应该还没有学生发现吧？” 孙老师瞄了一眼课程的讨论区，还好是一片安静。 “幸亏是普通班。” 孙老师教学十几年了，至今还在带庆川附中的普通班，也就仗着资历老，才当了个班主任。 “好了，大家把答案抄下来。网课结束回学校检查笔记。” “至于林凡，上课睡觉，回答问题没答对，罚抄十次。” “听到回话！” “再装死，一会就把你的丑照挂在答案边上，让大家好好加深印象。” 某些老师没什么水平，还喜欢擅自改题。觉得教不会学生，就罚抄，羞辱学生实在是没什么意义。 林凡翻了个白眼。 他本来想探讨一下解题方法的，结果老师居然是这个态度。 “老师，你给的答案有问题。” 林凡说。 “呃……” 见自己出的“错题”被发现，孙老师明显噎了一下。但他马上转变过来，恢复老师的威严，并岔开话题： “林凡，知错不改，你还学会顶撞老师了？” “先有德，而后成才。” “你家里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 孙老师的声音刻薄起来。 “老师，这道题是您在压轴题的基础上改的，那么我有两点疑问。” 林凡只是感觉离谱。 凡是人都会犯错，无论是老师还说学生。能够探讨，最终找到正确的结果，就是最好的归途。 结果，这孙老师还遮遮掩掩的，自己提出质疑，不问原因，不给讲解，而是扣了个顶撞老师的“大黑锅”。 “好了，同学们赶快抄笔记。” “至于林凡，你等着，下午就给你爸打电话。” 孙老师想要“遮掩”自己的失误。 “大家先不要抄。” “答案给错了。” 林凡声音平和： “孙老师的答案给，最后证明，三角形为等腰三角形。且底角为75度。” “但题干已知条件，顶角为45度。” “75+75+45=195。” “小学生都知道，三角形内角合等于180度。孙老师，我说的对吧？” “你……” 孙老师气急败坏。但毕竟是他自己错了，还错的那么离谱。想骂林凡，他又生生憋了回去，没说出口。 陈晶晶刚才回答过问题后，就忘了关静音，能听到她喃喃： “好厉害啊。林凡不是差生吗，孙老师都没做对的，居然被他证伪了。” 在林凡讲完思路后，课堂讨论界面上也开始活跃起来。 很多同学按着孙老师的要求，绞尽脑汁没做出答案，或得出了错误结果。 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老师给的思路不对，纷纷开始刷屏： 【王丙】：林凡这个思路六翻了。 【孔乙】：是啊是啊，要是按孙老师的证明逻辑，这个三角形是不存在的。 【丁一】：过程简洁，逻辑慎密，我要做笔记。@林凡，方便给我一份电子版的解题过程吗？ 【赵甲子】：我也要，这些。 “安静！” “大家开静音，公屏不要打字。” “回去把题重新做一遍，当做课堂作业交上来。” 孙老师还在维护自己可怜的“面子”，他没好气的说： “林凡，这次算你运气好，题目做对了。但数学也不止是你学的那点皮毛，你不会的东西还多着。” “再给我抓到你上课睡觉，小心我叫你家长。” “不好意思老师。” “这节课的内容挺简单的，就是让您讲的比较复杂。” “我一不小心睡着了，下次注意。” 林凡故意气人。 “你……” 隔着网线，看不到孙老师的表情，只是感觉对面的呼吸声都急促了。 就在大家以为会剑拔弩张，上演一场师生大战的时候，网课下课的提示窗口弹出。 往常，孙老师都会压堂一会，但这节课他特结束别痛快： “下课！” 吼完这句，他最先退出了课堂。 第3章 学霸的属性面板 林凡抻了个懒腰。 没想到刚一穿越过来，就遇到这么一档子破事。 “这老师！” “毫无师德师风。” “要不是我刚穿越没点准备，肯定截图、录像、加举报……一条龙服务，送你个终身禁业。” 宿舍群里，几个室友也因为成绩不理想，都被孙老师含沙射影过。 因此。 林凡一通反击之后，大家都在刷屏“林凡帅呆了”、“怼得漂亮”、“膜拜大佬”之类的。 但是，穿越后的林凡，毕竟是个成年人的经过，帮原主出口恶气就罢了。 总不能沉浸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中，跟这种小人无穷无尽的周旋。 给室友回复了一个“滑稽”表情，林凡把手机放在了旁边。 回到少年，重活一世，带着系统面板，总得做一番大事业！ 林凡尝试呼唤系统面板。 过程比想象顺利：系统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以用意念直接操纵。 思想所至，面板弹出。 克莱因蓝色、带有科技感的林凡专属面板，在眼前呈现： 【基本面板】 姓名：林凡 年龄：16岁 健康状况：一般 智商：92 创造力：101 【基础学科】 语文天赋：58 数学天赋：65 英语天赋：9 科学天赋：63 综合评价：小镇错题集 “这个评价倒是很中肯。” 爱迪生有一句名言： 前半句说，天才就是99%的汗水，加上1%的智慧。 后半句说，但那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99%的汗水都要重。 大多数时候，人们喜欢断章取义，用来激励奋发图强。 但两世为人的林凡清楚，普通人穷尽努力，才活出他人眼中平凡的样子。 在《国际通用标准iq测试》中，普通人的智商水平，在90至110分之间。 林凡在这方面平平无奇。 至于健康状况。长期上课，缺乏运动锻炼，也属于学生通病。 “滴——” “正在加载……” 林凡刚完成浏览，系统就准备好了第二页： 【技能面板】 专业技能：编程(入门级) 黑科技兑换：待解锁 (备注：智商达到100分，可解锁黑科技兑换系统。) 大脑书库：《高中语文(上)》(记忆完整度34.17%)、《数学2》(记忆完整度42.14%)、《校花的贴身高手》(记忆完整度56.72%)…… 林凡：“……”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周末无聊翻的小说，没想到记忆完整度还挺高的。 总体来说，一个很朴实的面板。 所有东西都以数据化的方式实现。 对自身状况有了全面了解后，林凡开始规划人生： “好不容易重生一回，也不能一直当小镇错题家啊。” “既然能具象化各项指标数据，那，总得给个提升的法子吧？” 系统可以进行简单交流。林凡的眼前，很快弹出对话面板： 【快乐签到每一天，进步不止一点点。】 【荀子曰：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宿主通过学习签到，可累积属性点和技能的额外奖励。】 “哦……怪不得。” 刚才数学课签到的时候，林凡就直接就获得了课程内容。 “有系统也要每天努力啊！” “那么，打卡规则是什么呢？” 既然系统可以沟通的，林凡也不绕圈子，直接提问。 【只要参与学习打卡，即可获得系统的属性或技能奖励。】 【奖励与打卡内容相关。】 林凡又问： “同样是数学课，我去尖子班打卡，和听孙老师的课会有差别吗？” 系统也不绕圈子： 【有区别。】 【居必择邻，游必就士；潜移默化，自然似之。蓬生麻中，不扶而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宿主参与的学习打卡越高级，获得的奖励越丰厚。】 “好，我明白了。” “最后一个问题——” “面板第二页，专业技能指什么？也可以升级吗？” 林凡前世是计算机专业毕业，原主的业余爱好是电脑。这也算是穿越的一点缘分吧。 【专业技能：指需要通过学习才能获得的特别的知识和能力，依据“八大学科”、“十三门类”划分。】 【分为入门级、职业级、顶尖级、专家级、完美级，5个档次。】 “好，我明白了。” ………… “咚咚咚——” 林凡急忙去给家长开门。 原本，林凡父母都在单位食堂吃饭。但最近一阵上网课，老妈王淑娟就每天骑自行车，给林凡带饭回来。 “小凡，今天有没有认真听课？” “老师上课讲的都会不会啊？” 王淑娟边换衣服，边扫视周围：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给自己烧点水喝。上网课就在屋里傻憋着？” “得多喝热水啊，人一天至少需要八杯水。” 可怜天下父母心。 无论穿越到哪里都一样，这番唠叨，林凡心里暖暖的。 “先吃饭，吃完下楼遛遛。总盯着手机电脑的，对眼睛不好。” “哦。” 林凡随口答应。 “对了——” “前两天你老师打电话告状，说你上课不认真听讲，又捣鼓电脑来的。” 王淑娟在“电脑”这个词上加中了语气，刚才还笑容可掬的脸，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电脑似乎是所有家长的“痛恨”。 孩子成绩不行埋怨电脑，视力不好埋怨电脑，体质太差又埋怨电脑。 “我没有玩！” 林凡下意识甩锅。 这是原主意念的影响。 在诸多影视作品的影响下，原主林凡对“黑客”特别感兴趣，经常在业余时间学习技术，还加了很多资料群。 虽然方向不见得正确，但在林凡看来，这也算是一种学习。 但好像全世界的家长都一样，提到电脑使用的动词都是“玩”。 可王淑娟却来了劲头： “你犟什么！” “刚上高中半年，你就这个德行。” “别忘了你是怎么上的高中！” “可长点心吧你！” “玩那东西能帮你高考啊？” “我告诉你，开了学再考倒数，就拿着行李去大街上睡！” “一天天不着调，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林凡没辩驳。 重活一世，挺大个人了，总不能青春期撞上更年期吧？ 等王淑娟一顿发泄完毕，林凡也扒完了碗里的饭。 搁下碗。 回了房间，借口着写作业，轻轻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第4章 黑客，还是杀马特 替原主挨了顿骂。 但林凡没什么怨气。 他理解王淑娟望子成龙的心。 家长不介意孩子有爱好，只是害怕他们因为爱好耽误学习。 毕竟爱好不一定能当饭吃，但考个好大学，大概率找个差不多的吃不饱饿不死的工作。 原主喜欢电脑，初中时还帮邻居组装机器、做系统还原。 在林凡看来，这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王淑娟却笑得合不拢嘴，到处炫耀儿子聪明又出息。 可惜林凡的中考成绩不理想，为了在县城读高中，交了六万块赞助费。 六万对普通工薪阶层不是小数目。 自此之后，林凡的一切失败、成绩差，全部都归咎于电脑。 “放心吧。”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林凡凭借穿越前的记忆，计算机水平绝对远超同龄人。加上今生多加努力，走个计算机竞赛，上一所不错的大学绰绰有余了。 加上系统的辅助，前途无量！ 林凡打开浏览器。 前世常用的技术网站，像csdn、github……在平行世界也存在。 前世的学习或者工作问题，全靠在这些网站查资料。 登录，随手点了个签到。 【csdn打卡成功，编程+1。】 【当前，技能等级：入门级。技能点：968\/1000，距离晋升职业级，还差32点。】 “这也行？！” 林凡还以为只有课堂签到呢。 没想到网络的签到居然也可以增加技能点。 【学海无边，书囊无底。如慧海拾贝。日积月累，方能厚积薄发。】 “就是搁哪哪签到，都能获得技能点呗？” “这有点bug啊！” 林凡兴奋的搓手手。 刚准备试试其他地方签到，结果qq群却是“嘀嘀嘀——”的响了。 电脑右下角提示，群聊“黑客帝国”的消息99+。 群头像，是一个黑色背景、带着福克斯面具的斗篷人。 是原主加入的技术交流群。 林凡会心一笑，随手点开。 【群公告】： 黑客吧龙虎榜top10大神，我们最最最牛叉的师爷大人——花千树，即将建立“葬花门”网页论坛！ 网页已经搭建完毕，之前内部注册过的可以登录了。 下周六，将迎来门派首次黑客大战，葬花门vs夜火，师爷花千树亲自操刀，城邀诸位弟子前来围观！ “呃？” 林凡笑容僵持在脸上。 好像跟想象的技术交流群不一样。 这什么玩意儿…… “诚邀”的“诚”还整了个错别字。 这是黑客？ 不是非主流，就是杀马特……吧。 看来高估了原主的水平了。 无数人看了像《黑客帝国》、《剑鱼行动》、《龙纹身女孩》之类的电影，对剧情中黑客无所不能的形象印象深刻。 什么盗号木马，随便窥探他人的隐私，键盘敲击间让一座城市的供电系统瘫痪……确实让人震惊之余，忽略了其仅是艺术效果。 于是，就有大批的电脑小白，在贴吧、社区、论坛等地，疯狂加入技术交流群，等待着群内大佬传授技术，一飞冲天，成为神人。 前世的林凡学的信息安全专业。对于这种人，林凡的建议是： 别白日做梦，洗洗睡吧。 真想学，别整天在技术交流群吼，“求高级黑客拜师”、“kali怎么下载”、“虚拟机为什么打不开”……先认认26个字母，补补初中数学，看看基础编程。 黑客不可能承认自己是黑客的。 就像小偷投你家钱的时候，不会提前敲你家的门。 至于这种开山立派，还要公开决战的，那就更加离谱了。 谁会把违法的事情摆在明面上啊，这可太“刑”了吧。 而且，真正懂行的技术达人，也不愿意接受“黑客”这个名字。 什么黑客，明明是网络信息安全工程师好嘛？ 【西易昂】：大家积极啊，给你们师爷捧个人场。 【头顶带绿】：我参与，师爷要看上我，是不是就可以收我为徒了？ 【西易昂】：对啊，要积极表现，就有机会成为我师弟了！ 【透明小白】：可我周六有数学的补习班，参与不了。对不起师傅…… 这都什么跟什么…… 混圈子时，拜师门、进家族……这不是典型的“小学生行为”吗？ “原主真行啊，都高中生了，中二病怎么还没好。” 林凡快无语死了。 如果原主认为在这种群能学到技术，并且沉迷，那被王淑娟骂的不怨。 但这也怨不得原主。 谁不是从扑街小白混起来的 一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少年，想要学习一门技术，没有引路人，少不了走一些弯路。 【西易昂】：@木木，我的亲亲二徒，师爷亲手建立的“葬花门”唯一官方网站，还在测试时你就已经注册了。现在建好了，还不去看看？ 木木是林凡的网名，原主取的比较随性，直接把姓氏拆字了。 葬花门网页注册…… 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一档事： 某天，原主的师傅西易昂私下通知林凡，说师爷要立“葬花门”网页。打造大夏第一黑客帝国。 届时，师门的所有“资料”，均在网站共享下载。而他们最早这一批徒子徒孙，将成为“葬花门”的开山元老…… 原主心潮澎湃。 火急火燎的在西易昂发送的不明链接，填写了一堆个人信息注册。包括性别，年龄，电话号和qq…… “6。” “别人十六岁为国争光，你十六岁无视风险注册安装。” 林凡脸上一个大写的服。 全世界都在宣传“不要点击来路不明的链接”。 钓鱼网站的注册流程，乍看和普通网站没有区别，甚至还更加“正规”。 但区别就在于信息使用者。 平时大家使用的正规网站，都需要严格的遵守隐私保护政策。 但钓鱼网站不同，他们建立的初衷就是违法的。 比如能控制输赢的棋牌游戏平台、网络中奖信息领奖……这种大家一般不会上当。所以骗子做的最多的是，拿到你的个人信息后贩卖。 结果就是销售短信狂轰滥炸。 前世做网安的林凡，就经常提醒身边人：要在正规平台进行操作，还要注意鉴别网站的真伪。 毕竟，有些骗子会把钓鱼网站伪装成正经网站。 就类似假冒食品的“奥利奥”和“粤利粤”、“adidas”和“abibas”……稍不注意就会中招。 “心真大。” 名义上说，这是个师门的网页。 但是看群聊就知道，这“黑客帝国”就是一盘散沙。 从没见过所谓“师爷”花千树，鬼知道他会拿注册个人信息做什么啊？ 第5章 出入后台，如入无人之境 【西易昂】：大家赶快注册。回头去支持你们师爷啊。 【番茄的红】：师父放心！我下周六逃课参加大战，为师爷助攻！ 【银剑】：支持师爷建立葬花门，打造国内第一黑客平台！ 群里还在刷屏，个个情绪高涨。 林凡感觉离了个大谱，居然完全没人发现背后的风险。 群里一片叫好声中，管理员西易昂把群名“黑客帝国”改成了“葬花门”。 非主流味更弄了。 【头顶戴绿】：@木木，师傅这么顶你，说不定哪天被师爷看上，你就是我们新晋的小师叔了。 【透明小白】：@木木 【西易昂】：@木木，我的亲亲二徒，你在吗？ 林凡翻了下成员概况： 群友年龄普遍在12岁到14岁，都是热血无脑的初中生…… 当然，这个西易昂例外，皇冠等级qq号，连续31天是群里的“龙王”。 把大把时间花费在这里，要么在群里有利可图，要么就真是2b青年。 林凡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而且，就这台不设防的破电脑，真参与大战，也是充当“傀儡机”的料。 【木木】：下周六qq炫舞跟老婆婚礼，去不了，谢谢。 林凡胡乱编了个理由。 别说建网页开山立派了，“葬爱家族式”的聊天对话，给林凡尬得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 前世林凡可是计算机学院科班出身，怎么可能跟这帮人同流合污？ 想彻底断绝联系，肯定要把之原主注册在“葬花门”网页的信息给删了。 林凡可不想手机整天收到“包小姐”、“超低费率贷”、“传奇劲爽私服”种种乱七八糟的短信的轰炸。 林凡先了解了一下，所谓“师爷”花千树的技术水平。 群文件里，绝大多数软件图标为一个火红色艺术字——“花”，看样子应该是花千树自己写的： 超级爆破王.exe 花哥黑客基础：虚拟机使用.txt 花哥无敌密码破译.py 后门神花.exe 花哥出品：飞跃大冒险之无限脚本.exe …… “取名鬼才啊。” 可给林凡隔应够呛。 本来想看看这花千树的水平的。就这情况，林凡下载都不下载了。 还软件……长得一副病毒模样。 得亏西易昂还把它们奉为至宝，整天在群里吹嘘“你们师爷又一神作”、“花千树是黑客吧青年第一人”…… 根据原主的记忆，和群里的一些历史资料，林凡找到了花千树搭建的网站——葬花门。 葬花门的主页，为黑色背景，点击时还有曼陀罗花飘落的特效： 鬼魅的黑与妖艳的红交织，鲜明的对比感。 配最上方“葬花门——打造国内第一黑客帝国”，还爆闪的豪言壮语，足够忽悠每个初来乍到的外行了。 但这玩意只限于增强一般用户体验，跟网站的安全性无关。 技术高手根本不使用浏览器，而是直接发送请求跳过校验。 这对网安内行都是花架子。 林凡下载了python。 群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脚本，林凡是不屑于用的。而且随便下载，搞不好自己电脑也会因此中病毒。 不会编程，就不能称之为黑客。顶多称之为脚本小子，是被业界鄙视的。 快捷键win+r，打开cmd命令提示符，就是黑色窗口、白色文字的界面。 pip install socket pip install scapy …… 黑窗白字，乍看很有逼格，其实几行代码都是“下载”的意思。 就像是杀手在执行任务前，给枪装上子弹，程序员也离不开各种工具包的支持，林凡现在就在做准备。 接下来，林凡手指落在键盘上，又经过一番调试之后，进入正题： import socket import threading max_conn = page =“\/#\/sslist“ …… 一行行代码被飞快的敲击。 跟林凡想的差不多，这种个人搭建的小网站，安全性偏低。 只花费了不到30分钟时间，林凡就找到了进入“葬花门”后台的的办法。 抓包、发送请求、获取真实密码……林凡畅通无阻的进入。 “前台花里胡哨。” “后台倒是干净利落。” 林凡边翻找系统日志边吐槽。 后台和凌乱的前台截然不同，数据清晰，界面精简，功能齐全。 林凡随便扫了两眼，就知道搭建者有点功底……也就比自己菜一点吧。 “看来坑了不少人啊。” 林凡滑动鼠标滚轮，在列表的第二页，找到了自己的注册信息。 随手删掉。 又随便浏览了一会，通过网名判断，应该有不少受害群友。 林凡准备毁掉后台数据库，再给所谓的“师爷”留点麻烦。 欺骗群里的无知少年，令人唾弃。 但就在这时—— 电脑却发出警告声。 “滴——嘟——” 林凡的电脑弹出一个警告窗： warning！ 林凡快速了浏览报错信息。 倒不是林凡的电脑遭遇攻击。 而是在同一时间，有别人同时入侵了葬花门网站后台。 林凡向来警惕。即使这次入侵准备仓促，他也在代码里编写了监测扫描程序，一旦出现异常，就弹窗提示。 林凡：“……” 这网站后台是公共厕所么…… 什么人都能进来？ 不过，一想到群里那些浮夸的介绍，林凡也就了然了。 树大招风。 扬言搞什么黑客第一平台，各地的网络安全保卫队不搞你，其他耍技术的同行也看不过去。 就连林凡自己都“黑”了它一次。 可惜，林凡这次入侵准备比较仓促。“恋战”的话，极有可能会被后来的入侵者反追踪。 不管来的人是谁，后续肯定有很多麻烦。 林凡不想混花千树的“小学生黑客圈”，更不想混真正的的黑客圈。 前世林凡做网络安全运维，侧重点在安！全！ 毕竟这是份正经职业，他也是熟读《网络信息安全法》的好么？ “群里的弟弟妹妹们——” “这次就帮不了你们啦。” 删库时间显然来不及了。 林凡动作利落的清除系统日志。 打扫战场。 当软件退出，程序不再运行，cpu温度也逐渐降低，电脑的散热风扇终于停止嗡嗡作响。 只有右下角qq不断弹出消息。 一条是葬花门。 这帮元老也是搞笑。自家网站都被黑了，还搁群里吹呢。 另一条…… 是林凡的小学兼初中兼高中同学，也是葬花门沙雕群友，张寅剑发来的。 张寅剑的网名叫“银剑”，意思是一把银色的大保健，绝对不是谐音梗。 【银剑】：告诉你个“好消息”…… 【银剑】：下周返校开学！ 第6章 现实与虚拟 下周一开学？ 想到早晚自习、集体宿舍、高密度跑操……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返校复课哪有在家网课舒服？ 【木木】：真假？ 【木木】：哪来的消息？ 【银剑】：我把学校的教务系统黑了，就问你6不6？ 这牛吹的有点上天。 张寅剑跟原主一样，从接触游戏外挂开始，对软件和编程感兴趣。 奈何没有专业人员带入门，在网上被人忽悠，成了葬花门的沙雕群友。 【木木】：呵呵。 【木木】：别装了，你去年计算机考了59分吧？ 网课考计算机基础知识，不会还可以偷偷翻书。这种情况张寅剑还能考个不及格，林凡也是大写的服气。 张寅剑听到这话却来了精神： 【银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银剑】：师父说了，计算机重在应用，很多高手都是小黑网吧出来的。 【银剑】：干这行，实践比考试重要，能力比学历重要！ 林凡：“……” 这种话林凡可听太多了。 如果不是读了点书，他差点信了。 根据林凡两世为人的经验，鼓吹学历无用论的，大多数其实……学历也不行，能力也不行，干啥啥不行。 张寅剑话唠，一言不合刷屏林凡： 【银剑】：对了，你什么情况？ 【银剑】：师门建站，黑客攻防战，这么大事你不参加吗？ 【银剑】：游戏里结婚是理由吗，你对得起师父几个月的辛勤栽培吗？ 【银剑】：当年可是你说要成为世界第一黑客木林森！！！ 成为世界第一黑客…… 原主应该没有这么中二……吧？ 克鲁格效应说：一个人掌握的知识越多，就越了解自己的无知并且谦虚慎学。反之越问越低的人越自信。 这也就是有些人“明明那么普通却那么自信”的原因。 穿越平行世界，带入高中生身份很容易，但是原主留下的这种人设，让林凡有句“shift”卡在喉咙不知当不当讲。 张寅剑无意冒犯，只是“无知无畏”的心态，却让林凡尬的抠脚，回给他一个“友好微笑emoji”。 该表情杀伤力极强，立刻得到张寅剑一连串的回复： 【银剑】：你这什么意思？！ 【银剑】：师门大战打退堂鼓了？ 【银剑】：这不行啊。 【银剑】：师父说，为了备战，今天开始，每天在群里发黑客秘籍。 【银剑】：我准备每天按时打卡参加，先从基础学起！ 【银剑】：7点！你来不来？ 林凡其实不是很想掺和。 但看在打卡有系统奖励的份上，顺手签了个到。 【葬花门打卡成功，编程+0.01】 【当前，技能等级：入门级。技能点：968.01\/1000，距离晋升职业级，还差31.99点。】 “呃……” 系统的打卡奖励，是按照接触圈子、人员的实力发放的。 看来，本群技术含量过低啊。 但张寅剑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银剑】：怎么样，师父的分享是不是很精彩？ 林凡瞄了一眼西易昂分享的资料，都是些民科类的文章。 要么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要么是故作高深的技术知识，科普的人都有逻辑错误，还发出来教给别人。 林凡叹了口气。 【木木】：银剑，听我一句劝。真想学，咱们去csdn、mook看看课程，在群里吼吼是学不到东西的。 林凡说的是实话。前世他编程入门时也走了很多弯路。看损友的“精神状态”，林凡都有点捉急了。 果然。 【银剑】：你说啥呢？ 【银剑】：师爷可是黑客吧前十的大佬，我在群里多活跃，搞不好哪天就被他看上学技术去了。 林凡头顶冒出一个大写的“呵呵”。 像贴吧这种私人组织的黑客排行，名次根本没一点说服力好么。 刚才入侵葬花门网页之前，林凡也是看了相关资料的。 真正在行业内又说服力的排行，像天梯、补天榜、大夏黑客论坛的风云榜……，都是按攻防战比赛结果，或者网站贡献度排名。 而贴吧的榜单，看的居然是所谓的“知名度”，也就是吧主和管理凭主观判断给出来的。 林凡人肉过榜单上好几个人，都没有软件作品，这些人只在贴吧装b、忽悠外行和小学生。 【木木】：醒醒吧，少年。 【木木】：群里的师爷、师父，没准就是个街边混混、网咖网管，初中都没念完，指望教你什么技术？ 【银剑】：你今天怎么有点奇怪？ 【银剑】：你别瞧不起初中毕业，自学技术也有很厉害的！ 【银剑】：还有一些人其貌不扬，不显山不露水，其实是很厉害的黑客！ 张寅剑又刷屏给林凡举例。 好像回到能力和学历的问题上去了…… 不考虑个例，还是学历高的人能力更强。这些观念问题，只能步入社会自己体验，林凡懒得跟张寅剑battle。 “小凡，作业写完了吗？出来。” 老妈王淑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林凡打开卧室的门。 “下周返校知道了吗？家长群刚通知的。” “嗯……知道吧” “你这孩子，有开学的通知也不知道跟家里说。” 老妈王淑娟一边敷面膜一边擦地一边看手机。 林凡：“……” “来帮忙擦个地吧。” “过两天开学了，找你干活都见不到人了。” 林凡：“哦。” “还有，家长群说，开学复课适应一周，马上就举行月考。” “周末别想着玩了，好好复习。” “警告你啊，要是再班级倒数，下个月的零花钱就没有了。” 林凡：“哦。” 回屋， 林凡特地翻了下储蓄罐。 压岁钱早被没收了，里边只有1张10块、2张20块，以及一大堆硬币…… 数了数，一共173.85元软妹币。 充食堂饭卡都不够。 林凡哭唧唧。 有些人…… 网络上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黑客； 现实里却是个五斗折腰的苦逼学生。 再想想刚发布的返校复课通知。 朝六晚九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高中啊高中……” “觉不够睡。” “钱也不够花。” “哎，生活真是太艰难了。” 第7章 开学，歧视学渣 早七点。 林凡来到教室。 因为入学成绩差，林凡的座位在倒数第一排，靠窗。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林凡还挺喜欢这个位置，可以看看风景发发呆。坐哪里无所谓，反正不耽误系统打卡就行。 放下书包，刚准备腾挪课本，却发现自己的课桌居然没有桌堂。 四条桌腿，支起一张布满划痕的旧木板，铁皮桌堂却不知道去哪了。 想书包挂在椅子背上，却发现自己的座位没有靠背。 林凡：“……” 这就过分了吧？ 即使林凡接受了“庆川二中是一所县城高中”的设定，也想过教学质量偏差，但却没想到基础设施这么“抱歉”。 “哈哈哈哈哈。” “你的桌子也不行啊。” 损友张寅剑看到林凡的窘态，幸灾乐祸，趴在桌子上笑个不停。 结果乐极生悲：他自己的桌子也不稳固，他这一趴，受力点有点歪，桌子直接翻了过去。 张寅剑刚收拾好的东西，稀里哗啦撒了一地。 “哈哈哈，银这才是‘破桌之王’。” “滚，赵色魔！” “你这叫破吗？我桌子更破。你看，桌面能掀起来。” “切，我桌子缺了个角，你敢信？” “你那不是缺，是多了个角。” “……” 两世为人，林凡知晓高中时光的可贵。他可没空跟这帮人蘑菇，摆摆手： “行了，后门有两张空桌吧？谁的桌子太糟了，搬过来用呗。” 林凡撇下书包动身，却被莫名其妙的制止了。 “这桌子你不能搬走。” 拦在林凡身前的男生约一米八，很壮硕，寸头，带黑色的宽边眼镜。 林凡凭借模糊的印象，想起这人名叫韦君志，是高一(20)班的班长。 “这里不是没人坐吗？”林凡问。 门后的两张桌子，是有学生退学当兵留下的。既然空置着，理应给有需求的同学换上。 “那是孙老师要放包和水杯的。” 韦君志说。 林凡脑海里浮现出孙见利的猥琐模样： 孙见利喜欢空手到达教室，呲着一口大黄牙让学生帮忙跑腿。 上学期，加总上课不超过一个月，孙老师每次课程开始都要派个学生，去办公室拿、送水杯和公文包。 老师让学生跑腿，偶尔一两次忘事就就算了。 孙见利这样，就纯粹折腾人了。 “那可以放讲台上吧？” “水杯落了粉笔灰怎么办？尘肺病可是不可逆的，孙老师上网课时可一直咳嗽。” “他可是我们班主任！” “你不忍心看他这样吧？” 韦君志强词夺理。 林凡：“……” 孙见利咳嗽，难道不因为他是个老烟枪吗？ 韦君志和孙见利是一类人。 孙见利这种性格的老师，本来不会有学心喜欢。但他巧妙的运用“利益”，把臭味相投的人紧紧联系在一起： 韦君志的父母都是科员，干了半辈子未有升迁。为给韦君志在学校有更多“锻炼机会”，拼命给孙见利送礼。 韦君志这才当上班长。 当了班长，韦爹又常常强调要培养“管理能力”……于是就培养出了这么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旧课桌也可以放包和杯子，但用来学习却不太方便，我换一张？” 林凡仍在尝试沟通。 林凡态度不错，但青春期某些小孩就是蹬鼻子上脸，你越客气，他越是瞧不起。 韦君志就是如此。他双手环抱，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 “呵呵。” “不行就不行。” “好桌子，你们差生也配？” “我告诉你，开学前孙老师特地嘱咐我。从今往后，班级座位就是按成绩先挑先选。” “你们这种渣滓，就不配。” 韦君志也不知哪来的傲气。 两世为人的林凡心知肚明：估计孙见利要借桌位的事收家长点红包了。 这是孙见利这种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但林凡不理解： 韦君志也算孙见利赚灰色收入的受害者，干嘛还要如此维护？ “韦君子，你说什么呢？” “我们也是班级的一员，就算成绩差点，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么的？” 林凡不说话，但同为差生的张寅剑和赵思博看不下去了。 后排学渣“呼啦”一下围拢上来。 “我说什么，你们就不配读书。” “高一了，任尚宇二元一次方程都不会，这智商还配高中？ “你们几个也强不到哪去。我看就别花那冤枉钱，进厂打工算了！” 韦君志自视高人一等。 “你找打架？” “来，照头轰！”韦君志指指脑袋。 “你他妈……” 两方剑拔弩张，围观的同学也越来越多的时候，一道倩影不知何时出现。 “同学们，好久不见！” “大家在做什么？有事情不可以回到座位上安静商量吗？” 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程薇是今天的自习老师，教英语。 她二十八岁，身高约160cm，身材纤细，长发高高盘在脑后，面容显幼却十分严肃。 在县城中学油腻的氛围里，在人均中年，男老师“光明顶”、女老师“福太太”的刻板印象中，程老师是一抹明艳的色彩： 她永远画着精致的淡妆，衣着是得体的都市ol风。 今天，程老师穿着墨兰色的短款西装外套，搭配上刚过膝盖的包臀裙，加五厘米高跟鞋。 正要打架的两拨人对口型问候了一下对方祖宗： “看程老师面子上，放过你。” “呵，这是给程老师面子。” 程老师不但人长的漂亮，自身也非常有水准。 她曾出国留学，在巴斯大学获得了翻译硕士学位。毕业当年，就收到了世界五百强企业的offer。 可惜常年忙于工作的她，在持续半年的“996工作制”后病倒。可出院回归后，公司并没给她保留原有的岗位。 身处闲置的她毅然辞职，回到家乡，在曾经培养她的学校，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她把曾经学习和工作严于律己的劲儿，全都放在了学生身上。 “好。早自习已经开始了，大家还有什么问题需要课前解决？” 程薇的目光落在韦君志身上。 “没有，老师。” 韦君志红着脸。大多数男生把程威当作女神看待，生怕在她面前出糗。 “其他同学呢？” 程薇的目光又扫到后排。 张寅剑等人还在嘀嘀咕咕骂人，林凡代他们站起来： “我们也没问题了，老师。” 程薇点点头： “既然没有问题的话，今天早读单词听写。” “刚才吵架的林凡、张寅剑、赵思博、任尚宇和韦君志，到讲台上来。” 第8章 士别三日 “救命！” “刚开学就英语听写啊。” “太难了吧。” “我在家一点单词都没背。” “哎，薇薇又要发脾气了。” 同学们叫苦连天。 程薇是全年级唯一一个，高中部还坚持检查背诵和默写的老师。 听写不过关的学生，会被叫到办公室背单词打卡，直到背会为止。 虽然总被学生“怀恨在心”，也被一些老同事教导“做多做少都一样，没必要让自己太辛苦”，但程薇一直坚持。 如果上学期不是网课，像她这样认真负责，学生成绩肯定大幅提高，让她达到升职希望班“金牌教师”标准了。 “大家嘀咕什么呢？” “假期没有认真背单词吗？” 程薇本身是个学霸。在她的潜意识里，默认大家网课学习效率和返校是一致的。 同学们不嘀咕了。按照要求收拾干净桌面，拿出听写用的四线三格纸。 “哎？” “你们五个黑板默写的同学，怎么还不上来呢？这么不自信吗？” 程薇催促。 林凡打头阵。 张寅剑等学渣陆续上讲台。 他们虱子多了不怕咬。不就是单词听写不会嘛，大不了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心”呗。 但班长韦君志就不同了： 他要做老师们眼里的好学生，是同学们的好榜样。 但在家上网课，有几个学生不摸鱼的？韦君志也就把练习册写了写，古诗词和课文之类要背诵的，根本没看。 韦君志朝林凡比了个中指。 如果不是刚才林凡搬桌子，他也不会出糗，跟班里的差生混为一谈了。 林凡全当没看见。 “班长今天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也不知林凡怎么招惹他了。” 有女同学开始偷笑。 韦君志脸更黑了。 程薇老师在黑板上画了四道竖线，把几个人的区域分割开来。 林凡在最右侧。 韦君志在最左边。 任尚宇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林凡，小声说： “兄弟，单词背了吗？” 林凡没说话，旁边的赵思博接话： “明天去薇薇办公室背。” 韦君志鄙夷差生们的学习态度，“嘁——”了一声。 但没想到张寅剑脸上露出揶揄的笑： “不慌，韦班长都陪咱一起呢。” 林凡面无表情。 韦君志脸色铁青。 “先进行单词听写。” “之后再默写网课讲的短文。” “一会帮大家检查。” 布置完成，程薇老师开始单词的听写。她备课充分，课本上的知识点早就烂熟于心。 “unit 1.” “first word，identify.” “next，humorous……”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林凡在听写的过程中，就听出来这是标准的牛津腔。 像英伦女王等受过高等教育的贵族，在正式场合普遍是这种口音，类似于英语的普通话。 这种口音的特点是发音特别标准，嘴巴肌肉比较紧，听起来很高贵。 对学生来说的好处，就是国内的英语听力考试，几乎都是这个腔调。听惯了潜移默化就能提高学习成绩。 这可比某些叫“哑巴英语”的老师念的“哎泡”、“喷搜”强太多了。尤其在庆川这种小县城，好老师更难得可贵。 程薇老师在教室里转圈： “不会拼写的同学不用抄。” “我们进行小测试的目的是检验自己，查露补缺，而不是欺骗老师。” “after that，……” 听写进行了十五分钟，进入到默写环节。这时的程威老师也没有坐下摆烂，而是盯着教室里的每个学生。 “好了，听写结束。” “请每排最后一名同学，帮忙把听写纸收齐。” “你们几个也回座位吧。” “接下来，我们对今天听写的重点单词，进行一个回顾。” 早读不玩手机，还坚持给学生加课，全学校也就程薇这么敬业了。 “就拿这份满分试卷举例子。” 程薇站在黑板的右侧。 后排，张寅剑等差生听到满分，不敢相信的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嘴角一扬。 他周末没放过任何一个学习机会。 别人的系统，都是换地点打卡获得奖励。但林凡的系统机制，却更像一种签到奖励的附加。 相比地点的更换，它更加侧重宿主与学科的关联性和逻辑性： 在基础学科“语数英”软件，或已经入门的编程，签到都可以获得奖励。 但如果是医学、美术、机械……这些林凡不熟悉的专业，就算打了卡也没有任何收获。 【枳句来巢，空穴来风。其所托者然，则风气殊焉。】 这是系统给的提示。 林凡先后下载了橙吖、千词斩、海螺听力等等……英语学习软件到处都有，打卡真的很容易。 高中词汇量也就3000左右。 林凡前世好歹是过了四级考试的，就算单词“边背边吃”，有了系统的加持也完全不虚： 【橙吖英语打卡成功，奖励：英语天赋+0.3。】 【千词斩打卡成功，奖励：单词量+27。】 【海螺听力打卡成功，奖励：英语天赋+0.3。】 【……】 至于作业要求背的那点单词，打卡的时候顺便就带出来了。 “identify译为识别;鉴定;确认为……它是一个及物动词。” “举个例子……” “i ientified candidate as wei junzhi(我看出这位考生是韦君志).” 程薇老师站在黑板最右侧，声情并茂，帮大家学习例句。 因为评阅听写测试同时还要讲解知识点，程薇老师下意识站在了正确答案最多的那块黑板边上。 张寅剑等人学习成绩一沓糊涂，单词总共拼写正确了三两个，短文默写语法更是错漏百出。 程薇叫他们到讲台默写，顶多是督促一下差生学习。用他们的听写讲课，那得累到手软。 程薇老师发音标准，动作生动。但却听到有些同学的偷笑声： “what happened？” “发生什么了？” “同学们，我哪里讲错了吗，大家在笑什么？” 程薇老师刚带入到讲课的角色，却被大家的笑声给打断了。 她仔细回想，也没发现自己发音或者体态有什么错误。 全班沉默了一会，个子高瘦、满脸痘印、扎马尾辫的学委陈晶晶站起来： “老师，您判的听写是林凡的。” “左边的才是韦君志的。” 第9章 当刮目相看 程薇才想起刚才的站位顺序。 刚才站在最右侧听写的是林凡。 林凡、张寅剑等人，都是在她教学计划中“重点关照”的学生。这种先入为主的思想，导致她误以为满分答案是班长韦君志的。 “wow！” “super job！” 程薇在国外生活过，脱口而出一串流利的外语。 应试教育的大环境下，班里大多数同学可能听不懂口语，他们呆呆望着程薇老师发愣。 林凡前世学的是哑巴英语，但终归比纯粹的高中生好些。他知道程薇老师是在夸他。 大概是程老师有留学的经历，夸人的时候手舞足蹈的，表现力极强。 林凡只是微微一笑。 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但林凡没想到的是，程薇老师居然朝讲台下鞠了一躬： “对不起，林凡同学。” “是老师的疏忽大意，忽略了了你个人的努力。” “多亏有学委陈晶晶同学指正。” “老师给你道歉。” 这次是中文，标准的普通话，全班同学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凡愣住了。 他没想到程薇会因此道歉。 叫错名字只是一件不足道的小事，凡是人都可能出错。林凡不计较。 但是，讲台下却有很多同学酸了。他们受“定型论”的影响比较深，对林凡带着偏见： “林凡居然全部都写对了！” “我的天……” “他是不是打小抄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他入学成绩只有四百二十分。” 这些学生心里不平衡。 在大多数学生眼里，林凡还是个上课不听、顶撞老师、网课睡觉的差生。 加上以孙林英为首的老师，加油添醋的挖苦，在很多同学眼里，林凡等人早就预订好了社会渣滓的位置。 网课居家期间，大家都有懈怠。 尤其是成绩中游的同学，他们大多比较聪明，反正稍微学学就不会垫底，假期作业就放水没那么努力。 见林凡成绩追上来，他们第一时间没有危机感，反而在质疑林凡成绩的真实性。 还有同学小声嘀咕： “薇薇老师居然给林凡道歉了。” “他一个差生，怎么配啊？” “真没礼貌，还不谢谢程老师。” 程老师也听到了一些同学的声音，她把讲台拍的啪嗒作响。 “大家安静！” 班里顿时安静下来。 “林凡同学就不可能全对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刚才林凡在黑板上听写。” “单词的顺序是打乱的。” “而且我们的听写速度非常快。” “这个情况，就只能说明林凡的单词是背会的。” 程薇老师替林凡证明。 很多同学都低下头。 程薇老师只是陈述事实，林凡确实不可能作弊。很多学生在知道听写后，拼命往课桌上抄单词。 结果实际听写的时候手忙脚乱，根本找不到小抄打在哪里。 程薇开始质问其他人： “韦君志，假期没认真学习吧？。” 韦君志起立，低下了头。 “不好意思老师，没给其他同学做好表率。今天开始一定努力学习，认真完成作业，希望成绩能有一个飞跃。” 韦君志想维护自己的好学生形象，立刻起立，低头认错。 但他心里把林凡等人祖宗十八辈都骂翻了，要不是这些差生，自己也不会开学第一天就丢人现眼。 程薇摆摆手，示意韦君志坐下： “没关系。” “假大空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听写也是为了给大家提个醒：开学了，复课了，网课没听课的同学，需要把网落下的功课补一补了。” 后排，张寅剑等人笑出了猪叫： “该！” “叫他开学就在班里装逼，打着‘孙子’的名字嘚瑟。挨骂了，哈哈哈……” 程老师目光略过后排，卡姿兰大眼睛翻了个白眼，张寅剑赶快闭嘴。 “英语学习其实很容易。” “尤其是不准备出国，只为了应付考试的同学。” 程薇继续说： “林凡入学的英语成绩，只有59分，但是他单词听写全都对了。” “我们班同学，应该有人不会比林凡基础更差吧？” “想想你们在家的时候，是不是时间都花在了打游戏和发呆上呢？” “我建议大家向林凡同学学习，早日把英语成绩补上来。” 很多同学表面上羞愧的低下了头，心里其实不太服气。 毕竟，在他们眼里，林凡还是个差生。只是一次听写撞大运得了满分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另外……” “张寅剑、赵思博、任尚宇，还有韦君志……你们四个明天早读到我办公室来。” “把今天的听写小测背会再来。” 程薇老师的听写，从来是不达标者必去办公室。但被划分为与张寅剑等差生一组，韦君志恨的咬牙切齿。 “林凡，你小子给我等着。” ………… “下课！” 程薇老师从不压堂，下课就收拾好课本和听写作业。 但这次，她特地走向班级后门。 林凡趴在课桌上，一副谁也别理我的样子。后背却被拍了一下。 林凡还以为是张寅剑等损友，回头一看，居然是程薇老师。 程薇老师半附着身，面带微笑。颈部的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隐隐显出皮下细细的青青的筋脉。再往下，是高耸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 林凡呆滞了2秒，然后瞬间清醒。 “老师好！” 程薇老师噗嗤一笑，对林凡打量的目光毫不在意。 “您……啥事？” 林凡的听写已经及格了，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老师会来找自己。 “没什么。” “林凡，你基础比较差。但老师已经看出你的努力了。” “你也是个成熟的小伙子了。高中正是奋斗的年纪，老师希望你能坚持下去。现在开始追，高考上个本科还是有希望的。” 程薇老师语重心长。 不知怎么，林凡看到平时飒飒的程薇女神对自己“姨母笑”……很奇怪。 “以后英语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向我讨教。” “我办公室就在你们班对面，你去年经常去的，应该很清楚。” “啊，好好好，谢谢老师！” 第10章 四大天王与系统任务 送走突然“姨母心”爆发的程薇老师，林凡开始纠结核心问题： 打卡。 就像之前系统提示的： 【朽株难免蠹，空穴易来风。其所托者然，则风气殊焉。】 系统的判定更注重因果逻辑。打卡地点的变更，并不会获得系统奖励。 就像程薇早自习听写，林凡的头脑里并没听到系统的机械女声。 网课时期每天都可以打卡，返校却失去了系统奖励，林凡感到头大。 必须得想办法“打卡”才行。 “老六，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 “呦，被薇薇老师主动搭讪。” “别人泡同学，你泡老师。” 林凡：“……” 林凡只想安静一会。 但学渣区的几个兄弟却不肯“放过”。一下课就搬着凳子，过来找林凡唠嗑。 张寅剑跨坐在椅子上： “说话啊，林老六。” “你这两天不太对劲啊，改邪归正了，想当‘好学生’了？” 林凡困困的打了个哈欠： “算是吧。” 魂穿的事，林凡是不可能跟任何人说的。索性凹一个浪子回头的人设。 “呵呵，你行。” “对了……周末你咋回事？” 张寅剑凑过来，趴在林凡桌上。瞪着一双清澈、愚蠢、未被知识污染的眼睛，看着林凡。 张寅剑指的是“葬花门”的事。 “师父说你不回他消息，伤心了。” “他本来要介绍你给师爷的。” “师爷他老人家，可是真高手！”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 也见过张寅剑的爸妈，他这股沙雕劲儿到底遗传自谁呢？ “你们在讨论什么？” 又一人加入聊天。 这人也是林凡室友的之一。 庆川县第二中学“四大天王”之色魔——赵思博。 “四大天王”本是孙见利送给林凡等人“雅号”。最开始本是当作贬义，但后来四人也开始也以此自称。 “啊，我教训林老六呢。我师父说林凡很有天赋，想把他介绍给师爷。” 林凡本以为“葬花门”的事只有他俩知道，结果赵思博居然搭话了： “哦！是你学黑客那个师父啊。” “我劝你别跟他了，好菜的。” “上次就是你从他那捣鼓的外挂，说可以魔改steam，结果我下载了就开始死机，回来号还被封了。” “老银贱，还我游戏来！” 林凡：“……” 确实挺坑的。 “不能吧？我师父很厉害的啊。” 张寅剑先是装傻充愣，再接下来继续劝林凡： “老六，你真不跟师父他老人家混啊。很多顶级黑客月入上万的，不比上学带劲多了。” 林凡：“……” 程序猿毕业确实月入过万…… 头发换的。 上个差不多的大学，选计算机专业，有可能实现理想。但跟着群里的西易昂，肯定背道而驰了。 这时候，任尚宇也过来了。 四大天王再次聚首。 “呦，老银荡也来了？” 张寅剑嬉皮笑脸。 任尚宇身高一米九，胳膊比很多女生的小腿还粗。 很多人一看任尚宇这块头，都建议他“学习不好，可以去打篮球”。 可惜，任尚宇小时候出过车祸，体质虚弱，几乎不能参加体育锻炼。 他的大脑似乎也受此影响，智商比同龄人低。而且不能长时间集中注意力，否则就会头疼。 “林老六以后要好好学习，认真听课了？”任尚宇问。 “是……不是吧。” 林凡感觉这问题挺难回答的。 该如何定义“好好学习”？ 过程？还是结果？ 从上课到下课，大家同样接受一个老师的讲授，有人明白，有人糊涂； 从入学到高考，大家同样每天10个小时坐在教室里，有人考上“985”、“211”，有人连大专没得上。 有时候，聪明且找到方法，真的比盲目的努力更重要。 “我挺羡慕你的。” 任尚宇真诚的说。 林凡听着有点揪心。 任尚宇本质不坏，跟张寅剑、赵思博两个学渣也有客观区别。 但因为不能算数，任尚宇经常受到孙见利的嘲笑讽刺。久而久之，就自然沦落到与差生们为伍了。 “那个，老六啊，你要学习，需要一个好桌子吧？我可以跟你换的。” “我的桌子好像没啥问题。” 任尚宇左右两手把着桌子，确实稳固不晃，桌兜的铁皮下也没有漏钉子之类的问题。 再看桌面…… 也没有小刀划刻的痕迹。 但被油漆笔写了“大撒逼”三个字。 ……一张人格侮辱桌。 林凡看看桌子，沉默了一会。 算了，还是别换了。 张寅剑挡在两人中间： “行了行了，别磨叽了。” “林凡就是变了，又不是死了。” “而且……我跟你们赌一赵云新皮肤，林凡学习绝对坚持不了一礼拜。” 张寅剑跨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谈： “我俩十年交情！” “我还不了解他吗？” “初三有一回，林凡跟他妈解释，说要报课后班。我以为他真变了，结果晚上，我刚去网吧就看到他在上网。” “拿着他妈给的钱充装备了，说趁机等级反超我们。” “笑死了，哈哈哈哈。” 几个兄弟笑得东倒西歪，显然也不相信林凡能够认学习。 林凡一脸黑线。 原主的学渣属性，在大家记忆里根深蒂固啊。 “这样，林凡，咱们打赌。” “你学习超过一礼拜，我请大家吃饭。” “你学习不超过一礼拜，你请大家吃饭。” 林凡刚想吐槽，张寅剑不要替他乱做主张自。 系统却在这时候弹窗： 【系统任务：学习打卡。】 【描述：坚持学习1天，可获得相应的天赋、技能奖励。】 【鉴证人：张寅剑。】 林凡：“我去……” 一直纠结自己的系统的特别，结果任务直接成了“开放式”。 也就是说，除了原本与基础学科、编程的联系。只要能建立因果联系，就可以获得系统的奖励。 打卡不一定是app签到，也可以跟人约好的学习，只要在有人鉴证的情况下，达成任务条件？ “去什么去？” “你不会这么抠搜吧，怕输不起，请不了我们吃饭？” 林凡摆摆手：“那倒不至于。” “感谢兄弟们激励我学习，有你们的存在，可给我帮大忙了。” 张寅剑哈哈大笑： “等你请我们吃饭呢。” 第11章 令人崩溃的升级效率 一天很快过去。 直到下学，林凡才收到系统的打卡奖励。 【学习一天打卡成功，奖励：智商+1，英语天赋+1。】 “这个任务设定的坑哦。” 林凡无力吐槽。 终于找到了提升自己的办的。 但结果任务设置的不当，打卡要求太严格了。 林凡算来算去，总觉得这有点亏。 之前上网课，每上一节课都可以获得1点天赋奖励，偶尔还有额外的课程和知识点奖励。 但这个打卡机制下，辛辛苦苦听了一天的课，才获得了2点天赋。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系统似乎听到了林凡的抱怨，弹出一个窗口安慰鼓励。 林凡翻了个大白眼。 作为一个有外挂的人，当然是通过外挂疯狂提升自己。怎么可能等着慢慢升级呢？ “林老六，放学去网吧开黑啊？” 张寅剑招呼。 这次开学比较仓促，学校宿舍的电改还没有完成。因此，就暂时“放过”大家，最近所有人可以回家住宿。 “认识这么久，我们还没一起配合过呢。晚上加个好友呗。” “我乃庆川第二锤石，精诚服务。” 赵思博拍着胸脯保证。 “得了吧，你锤石庆川二中都排不到第二，还庆川第二。” “你看不起谁！”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林凡摆摆手：“下次，下次。” 说完，背上书包往回家的路走去。 他可没功夫陪这些人扯淡，回家还有好几个app和网站没有签到呢。 张寅剑和赵思博大眼瞪小眼： “我去，他还真开始学习了。” “今天上课，看他瞌睡好几回，没想到都撑着起来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凡都开始学习了。” “我看他是不想请咱仨吃饭。” “嘿，下周开学考见真章吧！” ………… 林凡回到家里。 匆匆把冰箱里的剩菜热了一下，吃完饭就回到房间“学习”。 【csdn打卡成功，编程+1】 【github打卡成功，编程+1】 【mook打卡成功，编程+1】 【当前，技能等级：入门级。技能点：976.01\/1000，距离晋升职业级，还差23.99点。】 “照这样下去，得再过十天才能获得技能。” “而且，按照游戏规则，升级会越来越困难才是。” “哎，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神啊。” 系统带“自动补刀”功能： 【专业技能晋升规则如下：】 【入门级：0\/10】 【职业级：0\/1000】 【顶尖级：0\/】 【专家级：0\/】 【完美级：0\/】 “……” 林凡数零数得眼花缭乱。 这可真是件令人emo的事情。 人生短短三万天。照这进度，打卡到八十岁，都不可能成为领域专家…… 【本系统升级体系合理，符合普通人类学习规律。请宿主不要质疑。】 林凡：“……” 好吧。 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林凡现在关注的核心问题是：该怎么提升自己呢？ 建立更多因果联系，打更多卡？ 那就……加入更多“葬花门”那样的技术交流群，维护“师徒关系”？ 看看葬花门的qq消息…… 【西易昂】：距离周六大战还有5天，我给大家“开小灶”。 【西易昂】：绝密：高手教你一秒伪装黑客[http：lianjie] 【日落昏黄】：谢谢师父！ 【透明小白】：师父，周六大战的时候，我能用这个套路击退敌人吗？ 【西易昂】：我觉得没问题！ 【西易昂】：如果对方黑你的电脑。看到这操作，一定会吓一跳的！ 【透明小白】：谢谢师父！ 林凡：“……” 不用入侵，林凡也吓了一大跳。 西易昂分享的链接，就是打开cmd命令窗口，执行了一个扫描电脑里全部文件名称的命令。 不知道谁发了个伪装黑客的办法。 黑色窗口，绿色的代码一行行跑过……确实比较容易忽悠“丈育”。 居然还有6万多人点赞。 林凡打了个寒颤。 算了。 这样的因果联系，不要也罢。 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林凡又搜索了其他内容： “编程学习的捷径方法？” “有哪些学习编程的好去处？” “学习激励：程序员学习打卡小组” “‘黑客’集中营：大夏网安论坛！” …… 林凡觉得“学习打卡小组”和“网安论坛”是个不错的提升方法。 在技术贴下方回复，请求一起“组团学校”。但对方似乎不在线，还没有收到系统的打卡任务提醒。 林凡就试了试在大夏黑客论坛、补天网等地方打卡。 但并没有收到系统的奖励。 【盈科而后进，欲速则不达。】 林凡满脸黑线，内心疯狂吐槽：你一系统，老老实实辅助升级就完了。不发奖励就算了，哪来那么多名言警句。 不就是等级不够，地图没解锁么？说的好像自己多菜一样。 “嘀嘀——” qq突然弹出添加好友提示。 林凡翻了个白眼，估计是赵思博这货。下午聊天就说到一起玩游戏着。 他的头像是一只坠入黑暗的女性天使角色，身材凹凸有致，羽翼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网名：dark angle。 “这个赵思博，学习成绩不咋地。头像倒是挺不错的。” “还英文名？” “外语从来不及格，装什么洋气。” 林凡随便扫了两眼，点击通过。 刚准备打个招呼，却率先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dark angle】： ip：275.26.14.36 姓名：林凡 年龄：16岁 身份证： 学校：庆川附中高一(15)班 家庭住址：庆川县南城镇花竹名郡17号楼1304号 一连串信息，给林凡吓了一大跳。 前天他刚才张寅剑科普完，个人信息暴露的危险性，还劝说张寅剑学技术不要在群里瞎混。 结果，自己先被人“人肉”搜索了？ 林凡感觉浑身冰凉。 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一把拽掉了主机上的摄像头线。 冷静了一下。 林凡打字询问对方姓名。 但还没林凡等发出去，对方就像看到他的操作一样。 【dark angle】：没事别钻研那些乱七八糟的，高中生要以学业为主。 林凡：？？？ 第12章 dark angle 林凡还想追问对方是谁，但头像已经灰暗。 他开始分析： 这人不可能是自己的沙雕室友。 对方发消息的时候，就爆出了自己的真实ip地址……那三个沙雕，哪怕最“懂”电脑的张寅剑，也搞不清真实ip的概念。 ip就像是电脑的身份证号码，每台电脑有且只有一个。 至于瞎编一个ip地址骗吓唬人……可能糊弄到别人，但对于前世做网安运维的林凡来说，几乎不可能实现。 林凡上次入侵葬花门主页前，特地查看过自己的ip地址，而且在入侵的时候，林凡也特地设置了代理服务器，隐藏真实ip。 “靠。” “我什么时候被别人黑了？” 林凡一边查看自己的系统日志一边吐槽。 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这对曾经的网安人来说有点打脸啊： 林凡前几天还吐槽葬花门技术含量过低，群里都是“脚本小子”和初中生。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暴露出去了，对方还顺着ip查到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和和学校。 系统日志一切正常。 能在做了防护的情况下查到自己，对方的技术水平显然不是盖的。 林凡重新检查了一次，确定摄像头真的已经拔了。 万一被远程启动摄像头啥的……就算一大小伙子，没啥看的，也觉得不太好。 这次林凡重视起来了。 林凡点开对方的qq号，账号是10位数字，而且等级只有半个星星。 是群里的人做的？ 林凡点开葬花门的群聊。 【头戴绿帽】：花师爷牛x！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路人甲】：花千树很厉害吗？low逼！ 【路人甲】：我之前听说一个黑客，可以远程操控汽车的钥匙，还能控制电线电压，甚至黑过霓虹国的主页，你们师爷行吗？ 【西易昂】：你说的那是神之领域的事儿，生活中见不到的。咱们贴吧黑客大赛，花千树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 【路人甲】：垃圾，花千树跟幽灵和独奏者相比就是垃圾。 【西易昂】：我敲你妈！ 【西易昂】：你会啥，外挂能写吗？会挂木马吗？ 【西易昂】：@全体成员，徒弟们抄家伙，有个撒逼过来掰扯。 林凡：“……” 群里还是沙雕氛围浓郁。 每个人都怀揣着一颗学习提升的心加入群聊。 可真正进群之后，才发现大佬根本不水群，整天热热闹闹的都是“二百五”和“杠精”。 你说你学了一个开源框架与库的应用，杠精回这个库两年前就过时了； 你说你考了计算机三级证书，杠精吐槽证书无用实操为王； 你说你认识一个程序员朋友涨薪后月入过万了，杠精又介绍微软高端程序员年薪百万…… 你气个半死反问杠精会什么时，杠精说冰箱能用就行人不用会制冷。 至于二百五……一点原理不讲，在群里无脑吹无脑黑，就容易遭杠精。 看来，查自己ip这事，百分百不是他们干的。 这帮人，谁要是能成功查个ip，渗透个电脑，估计能在群里吹一年。 不过林凡还是在群里确认了一次。 【木林森】：请教大家一些事儿，你们知道dark angle这个人吗？ 林凡本来以为两方骂的火热，没几个人顾得上搭理他。 结果，全群停战三秒钟。 【头顶绿帽】：？ ：你们还大夏黑客第一门派，居然有人不知道da哥。 【西易昂】：爱徒，da哥你不知道，让为师给你补补基础知识。 林凡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家是在跟他说话看出来da哥，是dark angle两个单词首字母的缩写。 林凡是刚穿越过来的，虽然两个世界非常相似，但到底是平行世界，很多设定和排行还是不一样的。 而且原主入进圈也没多久，除了整天在群里吹牛打屁，没学过什么技术，自然对圈子里的名人不了解了。 林凡唯一比较熟的是花千树。 上次入侵之前他在百度了一下，到处都是花千树的小广告： 《花千树：脚本、外挂、代查qq空间，需要+q：》 《花千树：贴吧黑客大神花千树收徒，五百出软件有视频教程，千元包年更新包调试，二八八八永久。需要+q：。非诚勿扰》 《建立葬花门，招贤纳士！》 这样看来，花千树……也不算什么名人吧。顶多算“臭名昭着”！ 【透明小白】：@木林森师哥，da哥是黑客榜前十的高手啊。 【头顶绿帽】：“厄斯地图”就是他的杰作，来无影去无踪，传说fbi都在寻找da哥的踪迹 【路人甲】：笑死我了，别建门派了，没事多上上网吧。 林凡选择性忽略了群友的嘲讽。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嘛。 林凡搜了一下，但网上有都是些外行吹捧的公众号文章，像什么： 《c社发布最新排行：“da”哥仅排第八！看看你心中的大神在哪？》 《fbi专案调查的神秘黑客，dark angle真实身份大揭秘！》 《震惊：“da哥”新病毒，厄斯地图，或将监听全球！》 一连看了几篇，都是些故事。 这些文章戏剧性极强，专业程度不高，连“da哥”的真名都没有爆出来。 什么“nasa发现无端植入的神秘代码”、“三年后当事人发现数据被篡改”、“新程序可视化全球黑客攻击”…… 看起来就跟小说一样。如果不是读书不太少，林凡差一点就信了。 唯一有价值的信息，就是c社给“da哥”的黑客排行。 c社全称chaos puter club，中文名混沌电脑俱乐部，是全世界最大的黑客组织之一。 为方便好记，大家通常称呼他c社、3c。 除了技术研究需要，组织成员几乎不攻击他人，反而时常向公众科普技术尝试及防御措施。 久而久之，c社很得民心。每年公布的全球黑客排行榜，也最具权威。 这个组织，每年都会根据内部、外部电脑高手的漏洞挖掘、入侵战绩等方面，对全球黑客进行排名。 两年前，c社破天荒将排名第八，更换为了身份国籍都未知的“da哥”。 看来这人还是有点东西的。 但林凡就更头大了： 这么一高手，查自己ip做什么？ 第13章 薅da哥羊毛 如果真是c社排行榜上的dark angle，那可谓极客领域。对方应该对自己这种小角色不屑一顾才是。 林凡重新点开“da哥”的qq资料，除了网名，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一些网安运维人员，因为了解嗅探、渗透等等一系列技术手段，所以比平常人更注重个人隐私。 除了从来不在社交网络发布照片防止被“人肉搜索”外，甚至还会专门用创口贴等封住手机和电脑的摄像头。 被查了ip，还爆出了个人信息后，林凡无时无刻不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 “滴滴，滴滴——” 【西易昂】：@木林森，爱徒，记得每天在群里学习打卡哦。为师特地准备了多年的黑客名人资料已上传群文件，注意查收。 每天在csnd和github打卡，每项都可以获得1点技能值。 葬花门的群学习打卡加点太少。 而且每次打卡，还会发消息让大家看到，林凡觉得特别“社死”。 【木木】：哦，谢谢。 管西易昂叫师父，林凡张不开口。 【透明小白】：谢谢师傅的分享，弟子一定努力学习！ 【头戴绿帽】：弟子努力学习，争取早日成为葬花门中流砥柱！！ 【银剑】：@木木，多学习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佬科普了知识，赶快学习起来，将来成了大佬带我们飞。 林凡：“……” 不过，说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林凡猛然就想起了系统的另外一条机制： 【居必择邻，游必就士；潜移默化，自然似之。蓬生麻中，不扶而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同样是打卡，csdn和github就比葬花门高。因为那里高手更多，技术含量更高。 那么……如果提升一下葬花门的人员配置呢？ 在林凡的认知里，整个葬花门，除了师爷花千树，其他人在技术上都是“弟弟”，所以才导致打卡收益不多。 那么，如果把dark angle拉进来呢？ 不管这个“da哥”是不是真正全球排行榜上第八的那位…… 但对方能在自己入侵时，对自己进行反入侵，还是自己遇到警报，及时退出的情况下。 这人技术一定比自己好！ 跟着高手混就一定不会出错。 【木林森】：师父，我可以拉个人进来吗？ 林凡硬着头皮叫了西易昂师父。 用不要脸换次不后悔。 最近，西易昂正愁林凡不搭理他呢。今天，居然开口叫了声师父，他可美上了天。 【西易昂】：没问题，我的亲亲二徒！ 【西易昂】：给你管理员权限，随时欢迎你拉朋友加入。 【西易昂】：开山立派，招贤纳士。葬花门收小白收大神收一切！ 林凡没再废话。 选中灰色的天使头像。 单机确定。 【木木邀请dark angle加入群聊。】 果然。 进来了！ 林凡“社会工程学”了一把。 因为dark angle的qq账号等级比较低，可以推测出这人不太常用qq。 再由默认设置推测，da哥的“消息免打扰”、“必须由我同意才能邀请我加入群聊”之类的功能根本就没有打开。 邀请成功后。 葬花门群聊沉默了十秒钟，之后开始疯狂刷屏。 【透明小白】：我去？dark angle加入群聊。 【西易昂】：6666，世界排名前十大神加入葬花门。 【头戴绿帽】：木木师兄牛叉，花千树师父万岁，葬花门无敌！ 【银剑】：@木木，如果不是这个da哥qq号只有半星，我差点信了。 【银剑】：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啊。 【路人甲】：笑死了啊哈哈哈哈 林凡根本没顾及那么多，da哥出现在群聊列表后，他直接点击了群签到。 【葬花门打卡成功，编程技能+15，奖励python数据分析入门。】 【当前，技能等级：入门级。技能点：991.01\/1000，距离晋升职业级，还差8.99点。】 “我去？！” 林凡震惊了。 从绑定系统来，林凡第一次获得如此大的技能加点额度。 之前网课的课堂加点是1。 跟张寅剑学习打赌，每天打卡加点也才1-2点不等。 至于网络打卡，除了csdn，群聊打卡，奖励直接变成小数了……葬花门之前直接0.01。 像极了某多多砍不成的一百块钱。 将这人拉入群聊后，不但打卡奖励直线提高，甚至还附赠了额外技能。 知识直接通过系统进入大脑，林凡深切体会到了“醍醐灌顶”的感觉。 如果薅da哥羊毛，每次都能获得15个点的话，明天就能晋升职业级了。 林凡其实不太懂，自己一个两年社畜工作经验的网安学员，为啥会被系统评定为入门级。 系统的评判标准有亿点点高啊。 qq还响个不停。 【银剑】：林老六，说好回家学习，你却偷偷上网！ 【银剑】：还有，你不至于拿个小号装大神骗我们吧？ 【银剑】：出来，你在干嘛啊。因为你小号，群里那个路人甲都笑翻了。 【银剑】：他骂咱们群小学生开会。 【银剑】：少年，拿好你的武器，跟我上！ 林凡：“……” 拿好你的武器……键盘么？ 键盘侠？ 网络喷子？ 林凡回了个“死亡微笑”。 有几个群友私聊问林凡，这个da哥是不是真正排行榜上的dark angle。 林凡直接不搭理。 西易昂也私聊林凡，让他能不能拿他小号在群里说句话。 他还说，可以给林凡传个花千树写的特效病毒，在群里震震大家。在路人甲面前装装威风。 林凡也没回复。 林凡直接隐身潜水，群里还有人艾特da哥。 不过da哥真下线了。 一群人在群里惋惜。 林凡倒觉得不足为奇。 无论群里的da哥，是不是c社认可的第八高手。这人的水平高深莫测，肯定是窝在哪个大公司，或者保密机构做安全…… 拿年薪，写点代码按字符收费的那种，不可能在在这水群的。 至于da哥是谁…… 林凡现在的技术水平，肯定是查不到的。贸然探查，反而可能引起对方反感，送他个大雷。 林凡现在只想安静的薅羊毛。 照这个进度，林凡大学之前就可以把编程技能升级到顶尖级了。 第14章 孙忘义 “下节什么课？” “数学。” “日。” “美好的一天从看到孙忘义开始。” 刚复课的同学们，距离适应普通的高中生活，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原本，上课地点是随心所欲的，可以在卧室的床上、在沙发上、在厕所……边拉屎边听程薇老师原汁原味的外语发音，也从容淡定不尴尬。 现在，坐在硬邦邦的木头板上，不许说话不许动，瞌睡了也只能趴课桌。 就算感觉痒痒想抠个脚抓个背，却发现同班的女生看着自己，也只好正襟危坐。 林凡从窗台上拿课本，听到几个损友的讨论，都要笑翻。 这几个二货，学习成绩不行，起外号倒是一绝。 见利忘义…… 很符合孙老师的形象嘛。 后排同学嬉皮笑脸时，孙见利从班后门进来了。 他扭着胯，走鸭子步，背着手，还拿一本卷得破烂的教材。 路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孙老师还用书敲了这些差生的脑袋： “哎呦，回学校了啊？” “成绩这么差，还有脸。” “你说你们几个，也配上高中？” “隔壁那个‘绝望班’，李大龙和刘二龙都去当兵了。” 绝望班是孙见利给普通班的别称。 庆川二中跟国内大多数学校一样，分为尖子班、希望班和普通班。 而普通班里，总有一个两是赞助生、艺术生、体育生的聚集地。这些人普遍不爱学习，管理比较麻烦。 新入职的教师一，般从这种班级开始“磨练”，等到讲课水平上去了，学校就给调配出去管理其他班级。 但孙见利在这里磨练了二十年，也就从任课教师混成了班主任。 跟差生相互折磨的日子没有尽头。 孙见利就管自己的班级叫绝望班。 林凡不喜欢这个称呼。 老师就是班级的领袖，连他都对自己的班级不自信，没能力带好，这个班级怎么可能有进步呢？ “还以为你们几个也去当兵了呢。” “当兵多好，混个好体魄。你们几个在学校也是等死。” “学校就该取消赞助生制度。” “你们这种九年义务的漏网之鱼，整天在学校浑水摸鱼……” 没有能耐的老师，就喜欢把自己的无能，转换成对别人的嘲讽上。 张寅剑呸一口，在孙老师转过身后比了个中指。 “嘁。” 赵思博小声嘟囔： “还骂我们不配，按现在标准，他怎么配教书啊？” 随着教育的发展，老师的入职要求也越来越严格。 但孙见利年近五十，是最早来庆川二中教书的那批人。 当时人才匮乏，有大专学历就可以教高中了。可是，他入职之后就不思进取，水平比刚入职的老师都差很多。 仗着难以开出的教师编，这货可没少整灰色收入。 孙老师一边骂一边走，期间有前排同学偷笑的，也有人暗翻白眼，觉得这番话太伤人自尊了。 孙老师把教材往讲台上一扔，目光扫过全班： “任尚宇，去办公室把我的水杯和椅子拿来。这点活儿，应该累不到少爷你吧？” “哦！” 任尚宇对口型说了句“草泥马”，推开后门出去了。 任尚宇父母是做生意的，平时没少给孙见利“意思意思”。但孙见利还是习惯性的冷嘲热讽。 “这个学期，大家准备在数学方面，有什么学习计划啊？” “今天，我们先对上学期和网课成绩做个总结。” 孙见利讲课水平一般，还喜欢通过找事、讲故事、做总结消磨时间。尤其是说到自己年轻时侃侃而谈，好像自己真是什么大人物一样。 张寅剑打了个哈欠，从桌堂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盗版小说。 封皮画了个美女，书名叫《我的美女老师》。 张寅剑抛了个纸团给林凡，歪歪扭扭的写着：还有别的书，你看不看？ 林凡翻了个白眼。 自己“定制”的系统任务，跪着也要把奖励领完。 学习一天获得奖励，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破功。 林凡支着眼皮听孙见利讲课。 “网课阶段，我给大家结成了学习帮助小组。” “去年的线上分组，打破了传统的学习小组习惯，按照校长有教无类的要求，把好学生和差学生分为一组。” “这，突破性的……” 孙见利骂街的时候，说话很没有下限。讲课的时候，喜欢吹牛，虚得好像在云雾里，一点都不接地气。 前拍的同学听了一会，很多人也开始低下头走神溜号。 张寅剑小说看的津津有味，是不是还发出“噗嗤”的笑声。 赵思博趴在桌子上睡得香。 林凡观望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也溜号了，赶快坐好。 “林凡，你东张西望干什么呢？” “自己不学就不要影响别人。” 一个粉笔头从天上飞过来。 林凡：“……” “四大天王”里：任尚宇装傻充愣，赵思博又高又壮，张寅剑油盐不进……合着只有他林凡好欺负是吧？ 看书的和睡觉的都不管，林凡感觉孙见利是在对网课时的事“打击报复”。 “老师请继续，听课，听课。” 林凡全是看在系统的面子上。 “哼，你小子。不用装。” “别以为眼儿瞪的跟灯似的，就是好学生了。数学不是你这种初中基础都没有的人能学会的……” “不理这个垃圾，我继续讲……” 这种无端的谩骂和贬低，让林凡都忍不住对口型骂了一句“shabi”。 这就看到孙见利和程薇的差距了。 同样是差生“改邪归正”，两个人的做法截然不同。 孙见利想让差生学废； 程薇真心想差生学会。 “这就说明，创新分配式学习小组，可有效提升学生的成绩……” “……” 在孙见利的努力下…… 前排同学也卧倒一片。 比起之前，坐在最后一排的林凡，已经看不到挡住黑板的后脑勺了。 林凡就不理解了，ppt课件上，明明是一节“基础数理统计绪论”，怎么就能讨论上个学期的成绩半节课。 教了二十年书，还这个水平。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林凡也是醉了。 看看挂在教室后边的时钟，还有10分钟就要下课了。 “现在，我们来看一组学生成绩的对照数据。” 被系统“逼迫”，必须认真学习的林凡伸了个懒腰，一节课都快结束了，终于说到重点了。 第15章 罗杰斯现象 ppt课间上，开始放映事先准备好的数据。 孙建立站在讲台上，吹了自己一顿后，总算进入正题。但他讲课的水平真有点差，只会照着课本念： “平均数是指在，啊……一组数据中所有，数据之和，再除以这组数据的个数。” “那么，众数呢就是是一组数据中出现，次数最多的数值……” 讲得很无聊，断句还有点问题。 除了林凡不得不听课之外，其他人早溜号了。 或者想张寅剑这种，边看小说边听，还要骂一句： “傻叉，这不是小学数理统计基础嘛。” “讲啥玩意呢。” 确实。 课本为了保证知识点的完整性，会把小学、初中学过的内容总结。 因此课本不一定特别适合学习，好的老师会根据学生的学习情况，制定学习计划，把课程置顶的详略得当，讲重点和难点。 混子老师只会念课本。 “统计学可以帮我们认识和了解世界，帮助我们对事物形成客观的认识。” 孙见利喝了口茶，坐在讲台上继续说。 “我们还是拿线上课的作业成绩成绩举例子。“ “在旧学习小组，我们把水平相近的同学分到同一组。” “这时，大家的平均成绩是70分。”“在新的学习小组分配中，大家可以看到，小组的平均成绩，比之前有了明显的提升。” “现在的平均分是79.82分。” “大家动笔算一算，这数字对不对。” 孙见利把ppt放到数据页，里边的原始数据就是每次线上作业的成绩。 统计学知识点，在高中属于比较简单的内容，但是需要学生特别细心。 稍不小心把“6”抄成了“9”，第一问错了后，后边步步出错，就一分都拿不到了。 部门老实的学生开始写写算算了。 这种基础问题，林凡懒得动笔，但是思维发散出去： 昨天薅“da哥”羊毛，获得了python数据分析技能。新获取的知识很有趣，会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 林凡满脑子都是如何用matplotlib、numpy、pandas处理数据，而不是孙见利这节课主次不分的小学算术题。 孙见利坐在讲台前，抱着保温杯，把不小心喝进嘴的茶叶吐回杯子里： “你们后排那些公费生，得特别感谢学校的新制度。不然成绩能提升上来吗？” ”也就现在条件好了，你们一个个的，在我那个年代，花钱都没书读！“ 赵思博一脸鄙夷： “您这个水平，这个学历，现在这个年代也找不到工作啊。” 张寅剑笑嘻嘻：“赵色魔，上啊，怼孙忘义啊。” 赵思博家里是开猪肉脯的，父母没什么文化，对孩子的学习成绩也不介意，反正有个高中读就完了。 孙见利请家长谈学习问题，别人的家长都是“谢谢老师，您多关照”。 赵思博的家长却是“哎呀，老师，看孩子您就说要多少钱吧？孩子在学校快乐成长就行”。 这操作，直接撕碎了孙见利的丑恶的面具。一来二去，孙见利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赵思博家长。 在学校，赵思博只要不打架，不强x，没人敢把他怎样。就算跟老师骂起来了，孙见利也只能跟他对骂。 “懒得跟他较劲。” 赵思博是个宅男，本质不坏，也不爱惹是生非。除非别人骑他头上，不然绝对不会动手。 “林凡，你来说说，我们的新分组模式，对你们有什么益处。有没有在其他同学身上学到东西？” 所谓的“新型学习帮助小组”，也就是上边谁一拍脑门，下边做做样子。根本没什么实质性效果。 林凡记忆里，也只有某天群里发了一个excel表，说给大家分配了新的学习小组这回事。 “林凡，又走神——” 孙见利的粉笔头直飞。 “林凡，孙老师让你回答一下学习分组的感想呢！” 韦君志站起身来“维持记录”。 张寅剑朝前比了个中指，小声嘀咕：“林老六，怼他啊。” “林凡，又被我抓到走神，加上网课，几回了？说说吧，我看你是又该请家长了。” 林凡理了理思路： “孙老师，新型学习小组，对我们这些差生是没有帮助的。” “我还是我，赵思博还是赵思博。” “我们的成绩都没有提高。” 孙见利“呸”的一口，把茶叶吐回杯子里： “像你们这种，属于无可救药。” “学校小组，对我们班其他学生稍差的学生，就没有提高吗？” “改变了分组模式之后，小组的平均成绩都有提高。” “这是统计学知识。” “林凡，这不涉及多难的数学知识吧？基本常识没有，老师用心教你，你连良心都没有？” 赵思博和张寅剑又是做鬼脸，又是假装干呕，孙见利还有脸说。 他的良心可黑透了。 林凡呵呵一笑：“老师，你解数理统计学中的罗杰斯现象吗？” 孙见利是二十多年的“课本播音员”，对课本外的知识是一概不知。 “罗杰斯现象，又成罗杰斯悖论，是指将某一参数从一组加到另一组，虽然没有值变大，但是平均数提升。” 林凡简单描述了一下概念。 班级里安静下来。大家挺热衷看老师和学生互撕的局面的。 尤其网课时，林凡有手撕孙见利的先例，大家都想看看林凡会怎么说。 “理论证明比较复杂，我举个事例来说明吧？” 林凡只想当个安静的学霸，奈何孙见利总是找茬。 孙见利也想到了上次网课被怼的经历，他怕林凡又整出什么歪门邪道： “林凡，收起你的诡辩。新制度后，各组平均分确实有所提高。” 林凡谈了谈手： “我没上次那么多的论证过程。” “想要反正很简单。” “给同学们讲个冷笑话吧？” 全班同学不约而同看向林凡。孙见利喉结滚动，但当着全班面让林凡闭嘴，明显就是他怕了。 “如果把孙见利从庆川二中教学名单中移出，加入到庆川垃圾回收站。” “那么……” “我校的教学质量，还有垃圾回收站的员工学历，都会有所提高。” 说完林凡就坐下了。 半晌，大家才反应过来，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第16章 程老师，对不起! 下午。 林凡来到教室。 张寅剑和赵思博，正在疯狂往桌子上抄着什么。 林凡绕到背后。 “哎呦我去，你吓死我了！” 张寅剑一不小心把桌子踢翻了。 林凡问：“你俩在干啥？” 张寅剑边捡东西边回答： “打小抄啊！” “都怪你，妈的。林老六，要是再因为你，被薇薇叫去办公室，我就把你丑照挂学校贴吧祭天！” “行了寅剑，收拾好多抄俩单词。听你磨叨我烦得慌。” 赵思博家里不督促学习，就算请家长是无所谓。很多老师因此也不再管他。只有程薇老师“一视同仁”，只要单词背不过，就叫到办公室打卡。 “第一节就薇薇的课，林凡你不抄点啊？” 赵思博“奋笔疾书”。 张寅剑耍贫嘴：“别说了，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老六现在是好学生了。” “坐最后一排，整天手背后脚并齐，眼睛瞪得跟灯似的。” “上次教导主任来咱们班抽查违禁品，别的班都没收一堆。抽到林老六，硬是啥也没找到，还劝大家成绩怎么样另算，先有个学习的态度。” 林凡：“……” 可不是嘛。 打卡任务设定的太失败了。 稍有不慎，一天这点可怜巴巴的学习点就没了。 “同学们，上课了。 “现在，请大家放下手中的一切任务，听我指挥！” 程薇压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 今天，程老师绑了高马尾，穿一件藕荷色不对称通勤西装，粉嫩嫩的颜色，为她增添了一丝俏皮的味道。 “我数到3，谁再写字，不用参加听写小测，直接去我办公室背单词！” 程薇老师非常擅长发现学生的“小动作”，还耐心负责又较真，班上没人敢不听她的课。 就算高一(15)班是普通班，英语平均分也可以跟希望班一决高下。 张寅剑等人只能苦哈哈的停手。 “老六老六，待会借我抄抄。” 张寅剑现在不嘲讽林凡“假书生”了，双手作揖恳求林凡帮忙。 “六哥……” 赵思博敬语都用上了。 张寅剑比了个中指：“滚……你座位隔那么远，捣什乱？” “有些同学的小动作，我已经看在眼里了哈。” “听写是检验自己的成果。” “大家不要自欺欺人。” 程薇劝告大家。 “林凡，你和韦君志换座位听写。” 这个布置，班里立刻有人偷笑。 大家都知道韦君志和林凡关系不好，上次就是因为他在黑板上献丑。 韦君志经过林凡的时候低声骂： “傻叉。” “差生就是差生，初中的基础差距，不是高中努力几天就换的来的。” “下周月考见真章！” 林凡直接假装没听见。 张寅剑和赵思博直接成了苦瓜脸，韦君志得得瑟瑟的劲儿，肯定是不会借给他们几个抄的。 下课后。 “完了！” “明天早晨办公室见吧。” “gg了。” “赵色魔你个傻x，就说让你别捣乱，刚才要不是你动作太大，林凡就不会换走，都是兄弟，他还不给咱俩抄个及格吗？” “是不是啊，六哥？” 林凡摇摇头。 在清楚系统的“自定义打卡任务”后，林凡的首要目标就变成了打卡。 ………… 临近放学。 “老六，又回家学习啊。” “不去网吧撸两把？” 大家收拾书包的时候，程薇敲了敲班级后门的铁皮： “林凡同学走了吗？” “哦，你在呢。”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林凡撇下书包，点点头：“哦。” 走的时候，嘴角还留下一抹笑容。 张寅剑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我去我去我去，啥情况？” “林老六的猎物已经排除学弟学妹，改撩美女老师了吗？” “我们的薇薇女神。” “女神不会是看上林凡了吧？” “呕……” ………… “坐下吧。” 回到办公室，程薇老师给林凡搬了把椅子，随后自己也坐下了。 “上次听写不是好好的吗？” “这次怎么考了49分？” “上次都看到你决心做个好学生了，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呢？” 程薇老师从一沓测验纸中找到林凡的那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程老师真的非常走心。 在听写英语短语的时候，很多固定搭配学生不记得，查书也可以解决。但程薇老师绝不简单打叉，会在每个错误后边写上正确的答案。 林凡坐坐在椅子上。 他是来蹭“听写签到”的。 但第一次跟程薇老师坐这么近，让他感觉有点拘谨。 程老师拿着听写凑过来，耳边的碎发蹭在脸上痒痒的，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调香水味。 “林凡，跟老师说，你在学习上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假期明明就可以把单词背好，为什么上学了反而糊里糊涂呢？” 程薇盯着林凡的听写，眉头直皱。 “是别的科目作业太紧张了？” “刚入门学习毕竟会有些痛苦，但老师也说了，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林凡保持沉默。 程薇老师就只好继续猜测： “看短文默写，基础语法你没什么问题的啊？” “是家里不具备学习条件吗？” “……” 程薇把所有想到的情况猜了个遍。 最后轻叹一声： “哎，也知道你们普班的学生自律性差。林凡，别的事情我不多问，你是打心底想提高英语成绩吗？” 林凡点点头。 “看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就是自律性差了点。” “明天开始，不管别人怎样，你早读到我办公室背单词打卡！” “好的，老师。” 林凡的脸上再次扬起笑容。 他本想借口听写不及格，明天过来多打个学习卡的。结果程薇老师自己脑补，帮忙设定了个长期卡。 简直不要太爽！ 【系统任务：早读打卡。】 【有效期：长期】 【描述：英语组办公室打卡，可获得英语相关学科奖励。】 【鉴证人：程薇。】 林凡的学习方式就是“坚持打卡”。 至于看到程薇老师青春靓丽的脸，为自己的听写成绩而皱眉时，林凡有那么一丢丢心疼。 但为了打卡签到，也只好在心里对说一声“程老师，对不起”了。 第17章 升级，职业级编程! 【葬花门打卡成功，编程技能+15。】 【技能点：1006.01\/】 【当前技能等级：职业级，距离晋升顶尖级，差8993.99点。】 林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卡。 原本最讨厌看葬花门的沙雕群聊，现在林凡都成了活跃份子。 【银剑】：木木最近很积极啊(滑稽)(滑稽)(滑稽) 【透明小白】：大佬准备参战吗？ 【头顶戴绿】：师父，周六大战在即，除了电脑开机，打开师爷发的秘密武器，还有其他要做的吗？ 林凡：“……” 绿帽子小同学，病毒都发到你脸上了。怎么还替别人考虑怎么决战呢。 黑客吧的规律林凡不懂。建站就就建站呗，不明白为啥要在贴吧对外宣战，还在周六整个攻防。 【西易昂】：爱徒在吗？ 【西易昂】：想介绍你和师爷认识呢，教你技术哈。 【西易昂发来一个抖动窗口。】 “……” 除了上次拉“da哥”进群，林凡就没搭理过西易昂，私聊消息99+…… 林凡一脸黑线。 这人到底有多闲。 不读书也不工作吗？成天泡网吧？ 虽然打卡加点有了飞跃式提高，但林凡还是不想沾染群里的因果。qq设置了隐身登录，林凡全当没看见。 技能晋升职业级后，实力有了进一步的提高： 之前林凡一直纳闷：前世的他大学毕业，也做过两年程序猿，为何系统的评级却是入门级。 晋级后，林凡才有了彻底的体会。从前在学校学的都是理论知识，很多听起来特别高大上，但实践中并不适用。 而后工作的两年，基层网安运维工作也比较枯燥……很多都是领导布置什么做什么，盯电脑盯到头晕眼花。 编程技能晋升之后，林凡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基础语法、核心框架、数据结构、算法例论、操作系统……之前原本生涩概念化的名词，在脑海里形成了体系。 知识是否被消化，不体现在课本原句是否被一字不差的背诵下来。而是体现在在实际应用。 就像之前林凡薅到的python数据分析，罗杰斯陷阱只是个概念。 定义本身没有意义，能够知晓其道理，并在分析时避免谬误，才是其中的的关键。 前世今生，林凡都是个注重实践的人。无论能量大小，所学一定要“变现”，而不是停留在课本和试卷上。 ………… 林凡不理会西易昂，西易昂却“放不下”林凡。 巷子里，某间地下黑网吧。 吊带背心、沙滩裤、人字拖，额头冒油、胡子拉碴的网管一边啃泡椒凤爪，一边盯电脑屏幕，眼神迷离： “我的亲亲二徒啊。” “他已经两天没回复我了。” “不应该啊。” 网管名叫费翔，也就是葬花门群里的元老“西易昂”。 他看上去一副大叔模样，但实际上只比林凡大半岁。初中辍学之后，就成了网吧的常驻人口。 赚个饭钱烟钱，还能蹭个电脑上网，倒也算是自给自足。 “滴滴滴滴——” 听到声音，费翔马上来了精神，放平翘着的二郎腿，用上衣擦净了手上的油，半个身子几乎要扎进屏幕里。 发消息的，居然是葬花门群里，被吹上天的“神秘高手”花千树。 【花千树】：周六宣战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西易昂】：必须完美啊，师父！ 【西易昂】：您不知道，群里兴致可高了。银剑、绿帽、小白他们都是您的坚实后盾…… 【花千树】：电话说。 就像林凡之前猜测的，费翔是花千树的托儿，两个人在现实里认识。 但林凡没想到是，费翔这货当托儿也是个极品二货。 电话刚接通，费翔一声嚎叫： “师父，徒儿想死你了！” “花千树”沉默了好一会。 很久之后，才听到电话另一头的声音： “师爷”的花千树声音很年轻，温文尔雅且富有磁性。很难把他和群里写辣眼睛的垃圾软件的花千树联系起来： “下周六葬花门宣布成立，一定有同行捣乱。” “目前‘肉鸡’我倒是不缺，但我们群里有没有懂点编程的……” “肉鸡”是黑客圈对傀儡机的俗称。因为被黑客远程控制的机器，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才有了这个绰号。 “emm……不用会编程也行。会点外语，拿了脚本程序能跑起来的。” 显然，花千树也知道，群里的“黑客”都是什么水平。 他沉默了一会，给出最后的要求： “算了吧。” “周末能来、能听指挥的有几个？” 费翔回答的爽快： “哎呀，那可多了。” “群里大多数都愿意去。” “花哥，我群里有个好苗子。” “你培养培养，将来你成了大夏黑客第一人，他绝对是你的左臂右膀。” 花千树一听这，赶快问： “哪一个？” “您徒孙木木，上高中，肯定会外语，参加活动积极，暖群小天使，整天让我教他学技术呢。” 这评价说的是原主。现在……林凡已经三天没在群里说话了。 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洗刷他在西易昂眼里的“好印象”。 花千树来了兴致，问：“在葬花门注册了吗，信息截给我看看。” “哦哦，好。” 费翔手忙脚乱的点击鼠标，他是有葬花门后台的管理员权限的。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早被林凡删了。 如果费翔知道，自己的徒弟黑了自己师傅的网站。 而且现在的技术水平甚至比花千树还高，不知会作何感想。 “哎呦。我记得让他注册过的啊，上次还看见了，跑哪去了。” 费翔一顿抱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有需要的话，我自己联系吧。” 花千树叹了口气。 费翔见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生怕花千树不要他了，急急忙忙问： “花哥，什么时候能教我技术啊。” 花千树半笑半叹： “你初中都没念完，基础知识都没有，怎么学。让你按字母表背四级词汇，背到哪了？” “呃，a……” 费翔支支吾吾说不来。 “a？具体哪个单词？” “abandon(放弃)。” “……滚！” 第18章 招兵买码 “系统，显示属性面板！” 父母出门遛弯后，林凡“太”字形趟在沙发上，呼唤出系统。 克莱因蓝色的光辉扫过全身。 【基本面板】 姓名：林凡 年龄：16岁 健康状况：一般 智商：101 创造力：103 【基础学科】 语文天赋：58 数学天赋：69 英语天赋：103 科学天赋：71 【技能面板】 专业技能：编程（职业级） 黑科技兑换：待解锁 林凡找来纸和笔，把系统面板两次显示的内容摘录做了比较。 前世，林凡三本毕业，却能进入“大厂”工作。就因为反思、复盘的能力，让他在学习和适应上远超同龄人。 林凡会定期检查自己的成果。一旦最近状态不佳、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就会及时做出调整。 林凡在纸上潦草的写写画画。 几天时间，除了编程晋升到了职业级，基础学科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这，林凡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个带挂来的穿越者了。 林凡自言自语： “编程提升快，是前世的基础。” “基础学科……” “英语，有程薇老师在，只要坚持打卡，完全不用担心。” “可数学、语文这些科目……” “哎！” “日常学习打卡给的点数随机又分散，有时系统奖励还是智商之类飘渺虚无的东西，根本毫无意义啊。” 林凡考虑的是长远的东西。 前世读大学时，林凡才感受到这些基础学科的价值。 重活一世，林凡志存高远。可现在的进步速度，属实太慢了。 “核心原因，还是学校配置不够。” 前世，林凡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大学同学，最后都跑回老家考教师编了。 这帮人上了个烂三本，上学时逃课、打架，毕业却跑到高中教书育人。 根据系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性质，在他们身边打卡，能获得的收益微乎其微几乎是必然。 “身边要都是da哥、薇薇老师这样的人就好了。”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 奈何，他的家庭是普通工薪阶层，没钱没人脉。有关学习和知识，唯一的出路就是高考。 而那些“富二代”、“学二代”，从小就雇佣专职老师双语教育，对天文感兴趣就把全国的天文馆逛个遍。有些小孩甚至从学前班下学，就泡在“937”、“863”的实验室里观摩试验。 这就是差距。 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大学老师真的可能就是这辈子接触过最顶尖的人了，一点都不是危言耸听。 “总不能熬两年高中，再去打卡刷大学教授吧。” 林凡思考着，突然扔下笔。 “系统，黑科技兑换系统是什么？” 如果自己合适的圈子……那么，可不可以让合适的圈子来找自己？ 【科技兑换系统，可利用金钱及智商点兑换未来世界的科技。】 【智商达到100分可解锁。】 “解锁！” 刚才还吐槽了智商无用，想不到居然可以拿来兑换科技。 【已解锁。】 【加载中……】 【已经为宿主开放智商100以下兑换区间。其他区间，需要学科天赋+智商达到相应等级解锁。】 林凡：“……” 咱智商明明有101的好不好？ 黑科技兑换区，确实非常丰富。什么污水处理器、3d打印、药品研究……各种学科应有尽有。 但浏览了一遍，比不浏览更让林凡心塞。 因为…… 智商只是个门槛！ 想兑换到东西，money拿来。 林凡把能看的翻了个遍，最低十万元起步。 “怎么感觉看了跟没看区别不大。” 林凡吐槽。 别说现在的他，就是前世工作两年的他，想一次性拿出十万都费劲。 “哎，打工吧。” 林凡回房间，重新打开电脑。 前世是编程让林凡不至于饿肚子，这一世，也是编程……让林凡看到凑满10万块钱的希望。 程序员是个高薪行业，可以拿头发换薪资。 全职、兼职皆可。 林凡还要上学，出去应聘工作不太可能。不过，他可以考虑一份兼职。 别小看兼职，有些人兼职收入比正式工作还多几倍。 平行世界，也有很多像地球一样的程序员兼职平台。 林凡之前查阅资料时，就做了一些了解。 就比如这个“招兵买码”网，林凡就比较满意。 网站官方介绍，招兵买码是一个互联网软件外包平台，旨在链接需求方和广发开发者。 通俗点说，就是拉皮条的。 一方是想要省钱办事的客户，一方是技术有闲的大佬。 林凡中意这家，主要因为审核比较严格。 毕竟，饥不择食的平台，对用户不加筛选，就会导致内容鱼龙混杂，最后沦为“黑客吧”、“葬花门”那样的小学生聚集地。 需方入驻的企业，必须提交验资报告和经审计的财务报表，才能加入网站发布任务。 供方也就是程序员，想在“招兵买码”领取任务，也必须完成注册流程。 注册条件有两个： 第一种，上传个人信息及相关专业学历、毕业证书，注册“公开开发者”。 在网站接任务时，对方就会像在招聘软件筛履历一样，看到填列信息，决定是否任用此人。 另外一种，是通过网站的技术测试，注册“匿名开发者”。 这主要为一些签订了保密协议，不太方便公众露面的大佬准备的。 这时候，就可以昵称的方式填写个人资料。同时，获得“招兵买码”网的官方认证。 当然，也有些跨界人士，没有证书，还准备在编程这方便“恰口饭”，也会考虑选择技术测试认证。 招兵买码的技术测试认证考试，甚至形成培训产业。 林凡直接跳过了注册页面，点击“我要参加技术测试认证”。 除了姓名、性别、年龄。学历、学位，是否有ncre二级证书一类的内容……林凡通通只能填无。 前世，计算机三级、cisp、软工证……这些玩意林凡都考过。可穿越后都化作了虚无。 证书只是鉴定技能的一部分。 前世林凡考了那么多证，才被系统鉴定为入门级。 但现在，林凡通过努力，编程已经晋升到了职业级。既然系统都给出了认定，那总比前世厉害的吧？ 第19章 注册考核 “叮咚——” 【客服小码】：尊敬的开发者，你好！通过上传学历或专业资质，可快速通过注册流程。如果仍要参与“匿名开发者”测试，请阅读以下内容。 【客服小码】：考试共分为三个环节：1.选择题；2.论述题；3.代码编程。为保证注册质量，提高测试的准确性。本测试一年内对同一ip仅开放一次，每批次通过率为5%，请慎重考虑后报名。 网站右下角弹出客服小窗。 林凡点击了“是”。 网页加载了一会，几个匿名的ip拉入一个公聊界面……。 【挑战者a】：时隔一年，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挑战者b】：冲啊！话说，兄弟萌怎么不走认证，外行？ 【挑战者a】：大学学会计的，跨界的编程，没学历、没证书，走个认证赚外快养家。 【挑战者b】：保协议，你懂。 【挑战者c】：666，大佬好！ 【招兵买码官方提示】：本次参加匿名开发者考核26人，预计注册名额1人。成功注册者，将获得网站专属认证标识。 林凡被分配的临时昵称是“挑战者k”。只有通过考核，才能自己的网名。以匿名身份在网站上接任务。 林凡点了几个同期测试者的链接，有的测试者年龄填99岁，有的测试者地址填南极洲……相比较之下，年龄16岁、地址庆川县的林凡平平无奇。 ………… 林凡查看其他考核者资料的同时，招兵买码注册部负责人李朝晖，也盯着注册考核：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学历庆川中学、年龄16岁，这也参加我们的考核？” “把我们网站当什么了？” 李朝晖“地中海”发型，四十岁出头，年纪大了写不动代码后，因老板念其对公司有贡献，就提他做了管理层。 但李朝晖又是搞技术的，不懂得用人管人，屡次三番把项目组搞得分崩离析。老板无奈，专门给他成立了“注册审核部”，让他负责管理程序员注册。 李朝晖“光杆领导”当的无聊，时间久了，就养成了刁难测试者的习惯。 “初中毕业，还想在我们网站拿钱？呵呵。” “这次就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李朝晖在网站后台，发放题目时，选择了一个叫“我的错题本”的东西，给本批测试人发了出去。 “这次，一个不让你们通过！” 李朝晖是个技术偏执狂，也是个学霸。年轻的时候，李朝晖刷题考证。现在四十岁，能考的证都考完了，但还没刷题的习惯还没戒掉。 李朝晖喜欢把自己做错的题，上传网站后台。在别人参加注册考核的时候，加点“变态辣”。 李朝晖在做题中获得乐趣，还希望把这种“乐趣”分享给别人。虽然对大多数测试者来说，这种测试是个折磨。 李朝晖这种行为，经常遭到吐槽。很多人注册招兵买码时，连第一关选择题都过不去，就跑到贴吧之类的地方吐槽“朝晖又发飙了”。 但老板对李朝晖非常满意。有他在，网站的“专属认证”权威性高多了。 ………… 【网站提示】：第一关——基础知识选择。选项为不定选，限时间30分钟，题目数为80题。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且超80分者进入下一轮考核。 林凡收到了网页提示。 这个题量有点大，平均30秒就要选一个正确答案，而且很多题目还有计算的内容，难度可以说非常大了。 这主要因为注册考核是线上的，不连接摄像头，怕有测试者用其他设备搜答案。 答题界面弹出。 下面叙述正确的是a.算法的执行效率与数据的存储结构无关 b.算法的空间复杂度是指算法程序中指令(或语句)的条数(指的是算法所占用的空间) c.算法的有穷性是指算法必须能在执行有限个步骤之后终止 d.以上三种描述都不对 …… 设栈的存储空间为s(1:50)，初始状态为top=51。现经过一系列正常的入栈与退栈操作后，top=50，则栈中的元素个数为（） a.49 b.1 c.0 d.50 …… 理论知识枯燥无味，对其他测试者而言可能比较困难。 但林凡的基础知识是系统直接灌注，需要的时候调用毫无压力。 林凡的目光飞快扫过界面。 鼠标在灵巧的点击。 aba，ddaab…… 林凡完成全部题目的时候，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 交卷之后，又可以显示公聊区了。 林凡还以为他最快，结果发现公聊区的屏幕上居然有文字。 居然有人比自己答题还快？ 林凡往上一翻： 【挑战者s】：凉了凉了。做了十题都不会，我就直接退了。兄弟们加油，你们继续卷吧！ 【挑战者m】：兄弟们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一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挑战者o】：这次注册放弃了，估计是朝晖发飙了。距离一百注册还有365天，今天做了一套真题！ 原来是提前放弃的那波人。 林凡准备等他们一会，拿着水杯去客厅冲了杯橙汁。 ………… “大哥，没问题吧？” “放心吧，哥是云大计算机硕士毕业，两年前就过了测试，这选择题……就小菜一碟。” “嗯，嗯！” “就算后边的项目拿不到第一，选择题争取的分数，绝对足够你平均分第一，拿到朝晖的网页认证。” 网站绞尽脑汁防止作弊，但还是防不胜防。 比如现在，毕云涛在注册考核的时候，就请了场外援助。 同一台电脑前，两个男人一边抽烟一边做选择题。 毕云涛的表哥毕云霄，是圣谷游戏的程序员。 因为劳动合同中有添乱，不得以公司员工身份在外兼职，为了更好接单，他两年前就在“招兵买码”平台认证了“匿名开发者”。 “哎呀，大哥，那要是注册成功，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必须成功！你哥我是谁，他们那些程序员，学的都是不入流的东西。” “哥最厉害了。” “小意思，等这个测试过了，带我出去一条龙服务就行。” “哥你放心！” 第20章 迟到的第二轮考核 选择题的三十分钟很快过去。 系统自动阅卷，评分。 李朝晖在后台浏览成绩。 “哦豁。” “这批挑战者的水平还不错。” 李朝晖一个人负责审核部，单独待久了，多少有点“蛇精病”。他喜欢脑补在他这参加匿名考核选手。 “这个挑战者考了79分。” “14题做错了，19题做错了……嘿嘿，绝望了没有，崩溃了没有？” “你们学hello world的时候，我都已经入行多年了。我错过的题，你怎么可能不做错。” 李朝晖神神叨叨的碎碎念。 过来送水的女秘书觉得奇怪，本来准备帮领导倒水。看这个架势，把暖水壶放下就跑了。 “哈哈哈哈哈，他错了他也错了。” “11个人。” “让我看看是哪个字母留到最后。” 李朝晖把每个有错题的卷子翻过一遍后，才命令系统弹出进入下一个环节的入口。 系统给出了12个挑战者的清单。 “咦，居然是12个挑战者？” “不可能啊，我没看到他的错题。” 李朝晖在后台看了成绩，发现“挑战者k”居然是满分。 “不可能不可能！” “我都掉坑里的题目，怎么会有人得满分！” “不行，论述题难度要提高！” “我亲自阅卷！” 李朝晖一顿崩溃后，把新的论述题部分上传了出去。 ………… 注册考核者们的界面也有了变化。 挑战者k：100分。 挑战者z：92的。 挑战者w：79分。 挑战者z：66分。 …… 【网页提示】：距离第二场考核还有3分钟，请测试者做好准备。 反正休息时间，公聊又热闹了。 【挑战者w】：满分大佬在吗，我来膜拜一下。 【挑战者t】：参观稀有动物。 招兵买码网的李朝晖，出题变态是圈子里有目共睹的。但想在平台混开，这个认证确实效果奇佳。 甚至在贴吧等地，还催生出了“朝晖测试通关秘籍”，“第一关90分+大神手把手教你注册考核”等等内容。 但李朝晖出的题目，头一次有人拿到满分的。 几个测试里，甚至已经有人截图给神秘的“测试者k”上传到网络了。 ………… “我去，大哥，这……” 毕云涛刚才还坐在一边，吹捧自己的大哥到底有多厉害呢。 结果没出五分钟，啪啪啪打脸。 大哥刚说自己成绩一轮碾压，无敌于考核同期。 结果同期直接出了个满分。 这可是毕云涛自己的ip地址，如果注册失败了，今年一年都没有认证的机会了。 “大哥，这个没问题吧？” “妈的……居然遇到了这么极端的高手，你等着，看我第二轮、三轮，从论述和编程技术碾压他。” “哥三年的编程经验，放心！” 刚才是毕云涛奉承表哥，现在表哥自吹自擂，反而毕云涛心里有点慌了。 【网页提示】：即将进入第二轮考核环节题目类型：，简答题！ 【网页提示】：3 【网页提示】：2 【网页提示】：1 题目依次列出： 1.简述冯·诺依曼计算机的主要设计思想是什么？它包括哪些组成部分？ 2.简述cache与虚存的相同点。 3.…… 毕云霄的手在键盘上一顿乱码，因为第二题的题量同样很大，不一直写的话，很容易答不完。 中间还不忘跟表弟说一句： “你搜下第7题哈，这个点我不是很熟悉。” 毕云涛心里慌得一笔。 之前表哥还拍着胸脯说，帮自己拿下注册考核绝对没问题。结果现在却要搜答案了。 哎……搜吧搜吧。 毕竟拿到了注册资格是自己的。 毕云涛搜完了答案，把手机亮着屏幕给表哥放在了一边。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同期其他考生的题目进度条。 表哥是高手，大题算是比较快。目前已经进行到了第8题，其他人平均还在第六题的位置上。 但毕云涛的目光悬停在“挑战者k”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进度是0%。 “表哥你看……” “哎呀，太好了。” “他没答题，我们就有希望了。” “这个‘挑战者k’在做什么，装逼吗？龟兔赛跑，让我们先跑一会？” “哼，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第一关答的顺畅，第二关让时间装x……不想注册就别嘚瑟。” “表弟，再帮我查下11题。” “哎好嘞……” ………… 林凡发誓他真的没有装逼。 他现在心急如焚，等着注册考核过了，赚点外快，弄到钱提升自己呢。 结果…… 冲果汁的功夫，爸妈回来了。 “小凡，在家有没有认真学习啊？” “嗯，有。” “怎么见到家长就往屋里躲呢？” “出来聊会天呗？” “你这孩子，冲果汁也不知道给你爹你妈准备一份。” 这就是高中黑客程序员林凡的日常。即使心心念念想着注册考核，也得先完成母上大人的要求。 给老爹老妈奉上果汁，林凡把自己关进房间。 一看，简答题的时间已经过半了。 林凡抓了抓头发。 双手落在键盘上，“叽哩啪啦”的开始敲击。 注册招兵买码网之前，林凡就听说了，这个网站的注册非常困难，几轮考核也都非常有水准。 “选择题基本没什么难度。” “拉不开差距。” “简答题和最后的编程实操，才是真正较量的时刻。” “这道题好像不太完善……” “这题还可以补充这样的内容。” “……” 大脑里的知识正在被飞快的调用。 林凡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生疏。 这还仅是穿越后签到5天的结果。 如果日后，数学、语文、化学、物理……各种科目都遇到了专业大拿，也不知道会提升到怎样的高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林凡敲打键盘的手放下。 【网站提示】：第二轮考试结束，正在人工阅卷。需要等候10-15分钟，请注册考核者耐心等待。 “呼……” “还好赶上答完了啊。” 对学霸来说，知识就像是印在脑子里的。别人感觉抄书很快，但实际上从大脑里调用更快。 林凡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应该可以进入第三轮吧？” 第21章 最终环节! 五分钟后。 网页弹出第三轮认证的名单。 这次只剩下四个人。第二轮大题成绩太低的，招兵买码网会直接淘汰。 四人的成绩也浮现在大屏幕上： 挑战者q、挑战者k并列第一。 挑战者k是林凡。 而挑战者q，其实是两个人…… “我去，挑战者k居然还没淘汰！” 毕云涛编程技术不咋地，不然也不至于让人替考。 去年他自己测试的时候，连第一轮选择题都没通过。 表哥帮他完成测试，他在旁边负责加油助威。但看到考核进行到中途，才开始答题的挑战者k，瞬间心里没底： “表哥，咱不会被淘汰了吧？要不再等一年？” 毕云霄看到挑战者k，嘴角一抽。 他刚才还讽刺了“挑战者k”一波，结果现在，人家跟自己一样，都进入第三轮了。 而且人家用的时间还比自己短。 当着表弟的面，毕云霄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他硬着头皮说： “你别着急。” “前两轮的选择和论述题，都是又大纲和题库的。” “就算不会编程，背一背也有机会通过。” “第三轮的编程实操，才是真正的考验技术的时候。” “他理论背的滚瓜烂熟，却不意味着实操强过我。” 毕云涛从小跟表哥玩到大，他知道表哥开始话多的时候，其实就是心里没底了。但毕竟是自己请人家帮忙，只好随声附和： “嗯，表哥厉害极了。” 表哥毕云霄眼睛一斜： “你什么意思？” “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可是拿到过考核认证的。” “这毕竟是技术测试，不是搞项目。评判时，代码长度、程序运行效率等等，都是重要的评判要素。” “选对编程语言，未必不能赢他。” ………… 【网站提示】：恭喜您进入第三轮考核！ 【网站提示】：本轮测试内容为编程实操，共三道大题。 测试者需要选择一款自己熟悉的语言，完成题目要求的任务。 注意，3道题目只能选择一款编程语言，编程语言的选择，会影响网站的专属认证标识。请慎重选择！ 招兵买马网的匿名开发者，因为未上传学历、证书以及工作单位等履历，在接活的时候容易被甲方误会。 网站为了给这些大神们一个公平，会在通过注册考核侯，为他们发放专属人证标识。 林凡看过，人证标识放在id后边，除了金光闪闪非常好看之外，上边还标注了过考核的语言。 比如说通过第三轮测试用的语言是python，就会被标注”python大神“：招兵买马网官方认证。 当今的主流编程语言，也就是c++、java、python…… 目前编程已经晋升职业级的林凡，对这些语言都有涉及。 林凡最终选择了c语言。 c复杂比python复杂，根据统计，python程序的的代码量是c语言的1\/3。 拿入门代码举例子，python想让代码输出“hello， world!“，只需要输入： print（“hello world“） 但是用c语言…… 则是以下内容： #include using namespace std; int main{ cout <<“hello， world!“ return 0; } 但c语言应用广泛，处理效率高，是python等其他编程语言没办法比的。 为了更容易接到项目任务，林凡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最难的。 林凡进入到答题界面。 【第一题】：给定一个int整数数组a及其大小n，请编写一个函数，找出索引m和n……返回一个二元组，元组的两个元素分别代表所求。 【第二题】现给定一个string inistring字符，经压缩会变成……若压缩后的字符串没有变短，则返回原先的字符串。 林凡思考了一会。 编程没难度，数学有难度。 前世，林凡很喜欢写一些没用小程序。什么爬取文件、一键更名……都是偏实用类。 但是用程序解数学题，林凡感觉这个过程有些痛苦。 “究其根本，还是数学不会。” “学会了做题就会快乐了。” “还是要提高数学成绩！” 学霸跟学渣的差距，有时候表现为对陌生实物的认知： 当学渣遇到陌生的题目：这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不做了，放弃！ 当学霸遇到陌生的题目：什么，距离解决这个问题只差一点……今天熬通宵也要把它弄明白！ 林凡思考了足足十分钟。 悬停的手才重新放回键盘上。 一个小时之后。 林凡潇洒提交。 他感觉题目很简单的。除了其中数学的部分，几乎都没动什么脑子。 “应该可以通过吧？” 林凡对自己目前的水平，还没有确切的认知，但他已经使出洪荒之力了。 ………… 招兵买码后台。 李朝晖陆续收到了测试者提交的考核代码，一份份点开。 “首先是考核者a……” “哎呀我去，这位是怎么做到孤身一人摞了个屎山代码的呢？” “太恶心了。” “写的复杂还没有注释。” “不通过！” 李朝晖在后台大手一挥，率先拒绝了考核者a。 “接下来是考核者w。” “唔，中规中矩，没有突出点。” “换作平时，也许你还有个考核通过的机会。但现在……” “得看看另外两位的发挥。” 李朝晖还没查看的另外两份答案，就是林凡和毕云涛的。 李朝晖对林凡和毕云涛印象深刻。 林凡第一轮考核得了满分，第二轮的答案详细具体，仔细核对之下，居然跟教材上的内容一字不差。 另一个边毕云霄的答案，虽然选择题错的多了一些，但论述题答的非常完美。一看就非常有实际操作经验。 “嗯，两个代码都运行成功了！” 李朝晖满意的点点头。 之后开始逐个检查…… “不错。这个挑战者q的代码，逻辑清晰，语法标准，编程习惯不错。” “如果挑战者k的代码，没有什么出挑的地方，这次的注册认证资格，就决定颁发给你了。” 李朝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点开林凡的的代码。 当李朝晖用ide打开林凡的代码时，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完成这些题目，林凡居然只用了不到100行代码！ 第22章 kc＋＋ 林凡提交的考核代码没写注释。 因为他觉得题目很简单，不需要备注也可以看懂。 李朝晖先是惊叹代码的精简……再翻译了代码中的英文变量之后，禁不住喃喃自语： “高手啊。” “怎么会想出来这种精妙的解法。” “而且还写的这么精简。” 众所周知，在不影响代码容量和可扩充性的情况下，代码长度越短越好。 可理论说了这么多，真正让程序做到精简高效的，哪个不是真高手？ “复用对象，利用局部变量。甚至还使同步代码块代替同步方法，而且在运行过程中避免使用反射！” “天才！” “简直是天才。” “我出题的时候，都没考虑过这么简单的解决方法。” “这期的注册名额，就归他了。” “另外得让客服问一下，这位愿不愿意把自己的代码展示出来。这是打破了网站先例的最优解法！” 李朝晖把注册邀请发了出去。 而后拿着林凡的代码研究起来。 ………… 【网站提醒】：亲爱的程序员，恭喜你通过网站的注册考核，成为招兵买码网的一员！ 【网站提醒】：现邀请您填写注册信息。在注册之前，请仔细浏览网站服务条款。 “终于通过了啊。” 林凡打了哈欠。 通过注册考核，对林凡来说不成问题，毕竟现在他的编程有职业级。 因为是匿名开发者注册。这次，网站不需要林凡上传任何的资质图片。 需要的只是填写昵称。 至于客户查看名片卡的时候，只会弹出名字和一个网站专属认证的界面。 这让林凡松了口气。 但是，还有一件大事困扰着他： 取名。 emmmm…… 如果林凡擅长取名的话，就不会那么无力，网名都把姓氏拆字叫木木了。 穿越之后，无论日后成为哪方面的学霸，林凡感觉自己也离不开编程和网安的圈子。 所以，有个大气的圈名很重要。 可千万别像“花千树”、“葬花门”这样，乍听就一股非主流味儿。 昵称一栏，招兵买码网的提示也是如此： 【网站提示】：爱的程序员，快给自己取个高端好记的名字吧。 “要不还叫木木算了。” 男生对网名都比较随意。 木木这个名字简单好记，没什么特殊意义的话，算是个不错的名字。 林凡一指禅法，把“木木”两个字敲进去，结果却收到提示。 【客服小码】：程序员大大你好，用户名首字母必须为字母哦。 林凡：“emmm……” 字母网名，能简单大气个鬼啊？ 网上冲浪时看到土洋结合名，像什么“ai你一生”、“u你真好”……就感觉是上世纪的土老冒儿。 林凡思考了一会。 最终不了了之，随便给自己取了个名字： kc++ 别纠结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 纯粹因为林凡在注册登录的时候，分配到的临时代号是挑战者k。通过编程考核使用的语言是c++…… 仅此而已。 但林凡没想到，他随手取的名字，将来会在编程圈、黑客圈，掀起多大的“血雨腥风”。 “叮咚——” 【客服小码】：程序员大大你好，您注册考核的代码，突破了网站的精简记录，我们想将其作为范例，放在注册考核的官方网址展示。 您提供银行卡号后，将会获得一万元奖励。 “我靠！” 林凡没想到，自己随手写的玩意，居然还能赚钱。 不过，现在的林凡还未成年，还没有身份证和银行卡…… “emmmm……” 林凡又陷入了沉思。 ………… 另外一边。 【网页提示】：很遗憾，您没有通过注册考核，请多多努力，明年再试。 毕云涛的脸拉了下来。 他请表哥帮忙过测试，可是办事前就请了人家一顿199元一位自助餐。 本来毕业没找到工作的他，经济就比较拮据。现在破费了半天，网站没注册成，钱花出去也不好要回来。 表哥毕云霄心里也不好受。 “我靠，不可能啊？” “我用了我最熟悉的java。” “我自己考核认证，就是用java写的，还获得了很高的分数。” “我之前就把网站发布的官方例题，还有最优解法研究了个遍。” “怎么可能有人比我更快。” “我不相信啊。” 毕云霄是个努力型的人才。他自己的账号通过考核，测试了足足两年才成功。为了通过这个，每次考核的题目和官方发布的代码，他都认真研究。 在得到官方认证后，他偶尔也到处吹嘘。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种已经通过一次的人，居然会在帮别人考的时候被刷掉。 就在这个时候。 “叮咚——” 毕云霄掏出手机一看。 居然是招兵买码网发布的消息。 【招兵买码】：亲爱的程序员，你好。注册考核网上传了一个新的最优解法，欢迎随时查看学习！ “呃……” 毕云涛在一边扒着眼看： “堂哥，这个代码，还不会就是刚才和你一起比赛的挑战者k吧？” 毕云霄摇摇头： “应该不是。网站发布题目的最优解法，肯定会专门论证的，就算刚才的挑战者k，刚才做出的东西比我好，却不一定是最优的。” “你知道，招兵买码注册部的审核官李朝晖，本身就是个有二十年开发经验的老程序员，想入他的法眼很难。” 招兵买码网的测试，在行业内是出了名的困难。困难就引来很多人挑战。久而久之，出题人李朝晖也出了名。 甚至有人把通过测试，获得的专属认证，称之为“朝晖认证”。 但失忆的兄弟俩点开网站新发布的最优解法后，完全惊呆了。 “表哥，这解的题目，跟你是同一套题目吧？” “这个……” 毕云霄无话可说。 “他这个是c语言吗？为什么代码比你还要精简？” “这个……” 根据官方统计，c语言编写的代码，普遍比其他语言长1\/3，才能实现同样的功能。其开发周期更长。 “表哥，输了就输了，大不了下次再来。” “对了，这个大佬写的代码虽然看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能给我讲讲他写的代码吗？” 毕云霄：“……” 他其实想说他的水平，好像也有些地方看不太懂来的。 第23章 课堂爆破王 “cs火拼的有无？” “无敌银剑枪神，出手必致命！” 下节是计算机课，刚打领张寅剑就在教室里吵吵嚷嚷。 高一的学生尚未完全失去自由，每星期还有一节计算机或体育，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林老六，你玩不玩啊？” 林凡还没回答，张寅剑接茬了： “他不玩的。” “这货现在是‘好学生’，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写作业。” “待会咱们玩，不带他。” 林凡：“……” 打枪还是挺有趣的。 林凡喜欢一枪爆头后鲜血喷涌的画面。尤其是前世工作压力大时，把敌方想象成自己的领导，高效解压。 “打毛啊，季老师上次网课不是通知了，回学校先上一节上演示课。” 演示课，就是老师用“机房助手”之类的软件，控制学生的电脑，进行各种软件操作的教学。 很多人都想趁计算机课玩游戏放松一下。但演示课鼠标都不听使唤，只能望着屏幕无可奈何了。 “走开走开。” “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 “那还不如背几个单词呢。免得明天听写被薇薇找茬。” “哎，那我也带英语书去了。” 季老师的微机课，讲的都是excel、word和ppt之类，翻两眼自己照着课本图也能做，大家都兴致缺缺。 “嘿嘿嘿嘿。” “你们别着急啊，我有这个。” 张寅剑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 “这啥东西？” 张寅剑神秘一笑：“我师父给的好宝贝，能切断学生机的联系。” “怎么样，一会拷给大家？” “谁玩游戏跟我走。” 这样一说，班里几个差生瞬间沸腾了：“好东西啊？寅剑牛叉啊。” “寅剑哥6啊。” “银剑威武！” “那当然，老子是黑客。” 张寅剑得意忘形。 林凡嘴角一撇，既然是葬花门里下载的，那估计就没什么好东西了。 而且切断和教室机的联系，只要开任务管理器，把运行的远程服务软件结束进程就行了…… 哪用得着软件这么麻烦。 “林老六，真不打啊？” “是不是太菜，怕被爆头？” 赵思博在一边怂恿。 林凡：“……不了不了，谢谢。” 在没设定更合适的打卡任务前，每天上上课就有的1-2个天赋点，还挺香的，不能因为游戏破功。 林凡安静的坐在最后一排。 基础office办公，前世“社畜”过的林凡自然都很熟悉。不过听听老师的柔声细语，全当放松也挺不错的。 季冉冉老师二十出头的年纪，一毕业就来了学校。她穿着淡黄色的长裙，有一顶蓬松的头发脸型微胖，每次讲错内容就会脸红。 “卧槽？！” “谁他妈把老子的cs删了。” “我昨天特别翻窗户进来下载的。” 张寅剑突然开始bb。 “这位同学，自己学会了不想听课，也请不要影响别人哈。” 季老师声音温柔。 张寅剑网瘾大。见玩不了游戏，顿时上头了。 “你妈的。” “删老子玩游戏，还说我影响别人。看我黑你电脑。” “整一个啊！” 男生们本来计划着玩游戏的，现在玩不成了，又不想听课。听说有人会黑客，还是挺来劲头的。 林凡不打算玩游戏，之前就没跟他们坐在统一排。不过在张寅剑身后，对方的屏幕倒是看的一清二楚。 张寅剑屏幕上的软件，也不知是哪弄来的，名字叫什么“课堂爆破王”。上边有“脱离教师机”、“一键尖叫”、“整蛊同学”等等功能。 看起来挺有趣，其实没技术含量。 学校机房的电脑防御是最脆弱的，可以说几乎不设防。 经常听人说，拿u盘在学校电脑上传点东西，结果带了一盘的病毒回家。 不用说具备职业级编程的林凡，就是普通人照教程操作，也能成功。 【c-049】：嘿，你电脑被黑了。 电脑屏幕上突然弹窗。 林凡：“……” 连座位机号都不消除，明晃晃的c-049在这摆着呢。做点什么坏事，老师稍微一查，不就知道是你张寅剑的机位吗？ “你咋不惊讶？” 张寅剑回过头看看林凡。 林凡没啥好惊讶的。 学校机房电脑都是同传，打开cmd命令提示符，msg／就能发这种消息，骗骗外行还好，没啥稀奇的。 “妈耶，这才几天就学傻了。” “电脑被黑了都不知道。” “带你们吓唬吓唬别人。” 张寅剑开始大张旗鼓的操作，给前排女生发黄色笑话、或者给别人电脑弹窗，骂韦君志骂班长傻叉之类。 听到前排女生骂流氓，男生气得跺脚，后排围观的一群人，时不时爆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季老师屡次三番强调纪律，但她轻声细语的，似乎没什么作用。 林凡：“……” 他还是保持之前的看法： 黑客不会承认自己是黑客，黑客精神在于钻研技术。 这种拿着别人的程序整蛊、装逼的，不能叫黑客，而是“脚本小子”。 而且，这影响了他听课的好兴致。 林凡打开了网络监视，随时观测同一网络下电脑的动态。如果张寅剑再作妖，就直接把他的电脑踢下线。 “寅剑，这一键尖叫是做啥的？” 张寅剑露出猥琐的笑容： “这是我师父送整的整蛊软件。师父说，这个打来了，就能在所有人的屏幕上放一段带颜色的。” “卧槽？这个牛逼。” “咱们试试啊？” 张寅剑赶快摆摆手： “不行不行，拿软件的时候，师父说这个不能乱整，这软件有bug，给高手能查出来哪个机子做的。” “被抓到肯定请家长了。” 林凡一脸黑线。 根本不用请高手，连机房电脑编号都没隐藏，老师瞄一眼就知道是你。 “就问你6不6？” “林老六，说话啊。” 张寅剑在群里整了这么个玩意，多少有点得意忘形。但听惯了周围男生的吹捧，只有林凡还面无表情，顿时觉得没意思。 “不行，我必须让你服气。” 张寅剑开始疯狂给林凡弹窗，什么“银剑到此一游！”、“林老六是个老六”之类的，搞得林凡也很无语。 林凡神秘一笑：“不用那个软件，我现在弹窗，也你电脑上到此一游，你信不？” 第24章 全新的打卡方式 “话说，林凡咋没点反应？” “我记得寅剑说，林凡跟他是同一个师门吧。估计这软件他也有。” 赵思博和任尚宇嘟嘟囔囔。 张寅剑很臭屁： “虽然这在一个师门，也讲究亲兄弟明算账。这爆破王，是我花了二百块钱买的，林凡可没有。” “有钱有钱。” 二百对高中生来说不是小数目了。 林凡听着几个人的对话，说： “寅剑，你软件其实没技术含量。” “我不用软件也能做，你信不信？” 林凡认为张寅剑在走歪路。另外还当了冤大头，林凡感觉有必要点点他。 “嘁。” “那是从师父那卖的软件，你要能做，人家放那卖做什么？” 张寅剑是花了钱的。 一般当了冤大头的都不自知。 赵思博等人也扒眼看过来： “林凡，听说你跟张寅剑还在同一个‘师门’，你露一手看看啊？” “听说你还是寅剑的二师兄。” 林凡：“……”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网上师父师兄的称呼也就罢了，现实里，实在是丢人现眼。 林凡叹了口气，打开cmd命令提示符，敲了一行代码上去。 “嘿，傻掉了林凡，在干嘛？” “又学习去了，这课多没劲啊？” 副科的内容就是比较无聊，不说差生想着上课的时候玩一会cs，前排的好学生也在摸鱼背书写其他课的作业。 赵思博见林凡半分钟没反应，捅了捅林凡。 林凡微微一笑。 这时候张寅剑却又了反应。 “卧槽卧槽卧槽，刚才上课恶作剧被发现了。老师喊我过去一下。” 赵思博几个人凑过去，发现张寅剑的电脑上出现了弹窗。 【d-050】：张寅剑，上课不好好听课，还捣过，来一下。 “完咯。” “一会看你怎么面对季老师。” 季老师温柔又腼腆，不但上课讲错了内容会脸红。之前有一次，训斥上课捣乱学生还把自己气哭了。 班里很多男生虽然不想听课，但也没打算气哭老师。 这时候，一边沉默多时的任尚宇抓了抓头发：“等一下，这个机号，是林凡的号码吧？” “嗯？” 张寅剑几个人回头看去，才发现林凡的电脑旁边，贴的机号正是d-050。 “我去？” “你也买师爷的软件了！” 张寅剑刚才拿这东西装叉，帮同排的几个差生解除和教室机的联系，很多人都想把软件借来用，张寅剑不给。 结果软件捂在手里还没热乎，林凡居然弄了同样的操作。 “没有啊。” 林凡摊手。 旁边的赵思博等人，鬼鬼祟祟的换了座位，坐到林凡的边上。 “怎么弄的？教教我们呗。” 林凡微微一笑： “其实也很简单的，机房的电脑都分配了ip。打开cmd命令，查看一下它们，你想发给谁信息，输入msg／加上他的机号就行。” 林凡一边说一边操作。 学生机房本来就不设防的，用不到什么高端操作。座位号每台电脑上又都贴着，林凡当面演示了一个。 “我去？好神奇。” 赵思博把隔壁的电脑打开，本来用不到敲几个英文。他试了试，居然真的给林凡发了一条消息。 张寅剑花了二百块钱买所谓“软件”，没想到林凡几下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他有点不相信： “我还能解老师的远程控制，你不行吧？” 林凡乐了：“不行我怎么给大家演示的msg命令。” 张寅剑憋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也很简单，开机之按ctrl+shift+esc，在任务管理进程里找nclt.exe，结束就可以了。” 赵思博拿新开机的电脑试了试。 “我去？真行啊。” “看来还是二师兄比较厉害。” “寅剑，比起师兄，你还是功夫不到家啊。” 林凡：“……” 不听这句师兄，他还好受一点。 张寅剑都快气疯了，没想到自己花了二百买来的软件，功能居然这么简单。 本来想在班里嘚瑟一个学期，结果一节课都没过，就被林凡给装到了。 “林凡，你哪学的技术？” 林凡把学校发的计算机教材，翻到前二十页，指给张寅剑： “书上写的。” “不是吧？为什么我没发现？” 张寅剑胡乱翻找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己上机房都没带课本。 他一把抢过林凡的，发现上边居然还真有。但是……老师从来没讲过吧？ 中学的计算机课，也就是为了应付应付毕业学考，讲讲办公软件操作就完事儿了。 “你啥时候学的？” 明明假期的时候，林凡还是跟他一起打游戏，玩游戏下外挂下到电脑中病毒，趁家里人不在一起抱着主机去楼下的“小李电脑维修”做系统。 emmmm……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穿越之前的记忆还有系统，都是需要保密的事情，林凡胡乱编了个理由： “假期咱俩一起决定当黑客时候。” “我去？！” 张寅剑都不敢相信。 他整天在群跟大家吹牛打屁，还以为能学到技术。现在一想，群里其实啥都没教过他，反而买挂买软件，坑了他好几回钱。 “看这个书就可以学会吗？” “我也想学！” “学吧。看书看不懂，可以在网上搜搜csdn和b站，教程很多的。” 林凡翻了一下教材，虽然上边空泛的理论比较多，但至少技术部分都是真材实料的。 总之比混葬花门的群里强多了。 林凡不想看兄弟走歪路。 能激发张寅剑的学习兴趣，他这节课就没有白玩。 只可惜玩了一节课，今天的“坚持学习一天打卡”没了。 这时候，却听到旁边赵思博传来贱贱的笑声： “嘿嘿，林老六，你这招太好玩了。现在全班的电脑我都弹了遍窗，屡试不爽……打卡全教室计算机成功！” 听到打卡这个词，林凡突然眼前一亮。如果这样也算打卡的话…… 林凡通过cmd发消息给张寅剑： 林老六到此一游！ “行了，大家都会了，你没必要跟我装了，林凡。” 张寅剑无奈摆摆手。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恭喜宿主，探索出“实践打卡”新模式，通过预设目标和落实，可获得技能点奖励！】 【于张寅剑电脑打卡成功，恭喜您获得编程+2。】 林凡感觉自己还是路走窄了。 外挂打卡的方式，明明就很花啊…… 第25章 脚踏实地，仰望星空 临近下课的时候，林凡还点开葬花门打了个卡。 不过，熟悉的打卡界面却没出现。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系统冒出提示：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当前，宿主基础学科：数学天赋值太低，无法对编程进行提升。】 林凡：“……” 原来搁这等着他呢。 林凡仔细品味了一下系统的警告，发现自己差点走入了前世误区： 如果只想混口饭吃，学习一项技能混到职业级，确实可以达到饿不死的水平。但想再进一步，却非常困难。 林凡前世就有这种体会。 两年的工作中，他把代码记得滚瓜烂熟。但很多实践问题，到最后却是沟通(语文)问题，计算(数学)问题。 把尖端问题转化成基础知识，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是一项能力。 被系统一提醒，林凡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了。穿越之后，因为前世的经验，他还在试图走前世的老路。 毕竟是过来人，轻车熟路，远离高考，参加个计算机竞赛……上个好大学应该轻轻松松。 但“考上大学就轻松了”，是一句伪的不能再伪的假命题。 大学不意味着人生的终点。如果想在行业、科研中做出成就，就必须要继续努力，精益求精。 多亏了系统…… 如果不是它及时点醒，林凡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基础薄弱。 既要脚踏实地，又要仰望星空。 林凡分析了一下最近的打卡数据。 发现学习一天的打卡，数学几乎不会给到加点。有增加的，只有英语语文和科学。 不需要特别分析，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就是孙见利教的太差了。 教师质量过差，导致林凡打卡系统汲取养分不多，数学提升不高。 “看来还是得多和老师、同学们交流，多打卡……” “林凡，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都下课了还不走啊。” 张寅剑开始催了。 林凡这才慌忙拿着课本跟上。 “……明天就月考了。” “哎，据说成就突出的还会调班，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 “你学文还是学理啊？” 这是同班走在前头的女同学的对话，张寅剑等学渣，还停留在混日子的思路上呢，不可能有什么学习规划。 林凡更懵： “啥？啥时候说过月考吗？” 张寅剑一脸鄙夷： “咋的，‘好学生’慌了？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啊。” 林凡惊奇： “就周五考一天吗？9门功课不得考好几天。” 赵思博声音闷闷的： “林凡你是不是糊涂了？” 赵思博虽然学习不咋地，时间安排倒非常熟悉： “咱学校除了高三，所有月考、期中考都压缩到一天。” “早晨7点考语文。” “结束了休息10分钟，考数学。” “12点吃饭、午休一个小时。” “下午来了考英语和理综。” “晚自习的点是文综，另外晚一个小时下学。” 林凡：“emmmm……” 这个时间安排可太nice了，多年老社畜听了都要落泪。 早七晚九，写一天卷子。 林凡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系统外挂已经到账，但林凡还没太适应学校的生活。 除了应付课后作业，林凡一套试卷都没做过。 学科天赋值，都是“外包”给了系统，至于具体能答多少分，林凡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想想惨淡的基础学科天赋值。尤其是数学，因为天赋太烂，把编程技能的升级都锁死了…… 而语文的天赋值，好像比数学还要低点儿。 林凡原地爆炸。 “咋样，你慌不？林凡。” “上次我妈在超市遇到你妈了，听说这次你再倒数，就扣你零花钱。” “那样周末上网你都没钱泡面了。” 林凡感觉自己开了个假外挂。 “咋样，好学生？” “你是不是准备往希望班考了。” 林凡确实有这个打算。 换个好的学习环境，整天和张寅剑、赵思博、任尚宇三个毒瘤待一起，自己也变得懒散了。 “别想了，没班级前三进不去的。” “而且希望班老师严，破事多，早读都比咱们提前半个钟头。” “说是他们班自愿的，还不是老师威逼利诱。” 张寅剑说了一堆坏处。 赵思博接话：“还不如在咱普通班混，没事还能跟孙忘义顶顶牛。” “只有你行好吗？” “那孙子可太阴了，上课不好好教，背地里跟家长不一定怎么告状。” 张寅剑深受其害。 “林凡也可以啊，两回了，给孙忘义怼得哑口无言。” “孙忘义都要林凡ptsd了，没看今天上课，他都不敢讽刺林凡了吗？” 赵思博摊摊手。 “爽啊，接着怼。下次林老六怼他，咱们给他喝彩。” 林凡：“……” 怼孙见利根本治标不治本好嘛。 林凡特别想换个数学老师。 林凡掏出一沓卷子开始学习。 “卧槽？下课你不歇会啊？明天卷子给你写个够。”张寅剑惊了。 “学习啊。” “我等着我名字打卡学校光荣榜。” 林凡立了个“中二”g。 “拉倒吧你，从小一块长大，你半斤八两谁不清楚？” 张寅剑拍了拍林凡。 林凡是故意这么说的， 因为他的系统只要关联上“打卡”、“签到”，加上鉴证人，就会获得一个系统任务： 【系统任务：光荣榜打卡】 【描述：月考成绩位列学校光荣榜不同位置，可获得相应的天赋、技能奖励。】 【鉴证人：张寅剑。】 “你拭目以待就好。” 拿到系统任务，林凡就放心了。 “哎呦，别说光荣榜了。” “你能不在倒数十名徘徊，我都得喊一声牛叉。” “别以为学了两天半外语，你其他科目就能立马追上我们。” 是韦君志买完饮料，从教室后门进来了。听到林凡在教室里嚷嚷，故意在全班面前大声说。 韦君志嗓门不小，全班很多人都回头看： “林凡要打卡光荣榜？” “开玩笑吧，那东西说上就上？” “他一个赞助生，能不提前交卷就不错。还光荣榜各位置打卡。” 换作任何人，遭到全班冷嘲热讽肯定来火。但林凡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 【系统任务：光荣榜打卡2】 【描述：月考成绩位列学校光荣榜不同位置，可获得相应的天赋、技能奖励。】 【鉴证人：韦君志】 …… 【系统任务：按时考试打卡】 【描述：考试不缺勤，可获得少量天赋值奖励。】 【鉴证人：陆仁珈】 …… 【系统任务：考试不早退打卡】 【描述：考试不早退，可获得少量天赋值奖励。】 【鉴证人：佟学逸】 林凡被眼前满屏的弹窗惊呆了。 只能说韦君志这波助攻……牛b！ 第26章 文化课不好去学个技术吧 晚上九点。 林凡考了一天的试回家，鞋还没换就被王淑娟堵在门口。 “小凡，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 林凡的语文和数学，确实不太理想。但架不住班长一波助攻…… 按时考试不迟到，数学天赋值+1，+1，+1，+1…… 参加数学考试，英语天赋值+1，+1，+1，+1…… 理综考试未提前交卷，科学天赋值+1，+1，+1，+1…… 很多知识点，刚开始不会，考着考着又会了。 只要在有人鉴证的情况下立g，按时打卡参加，就有系统奖励。 林凡考虑，自己在学校还可以再“奔放”一点，这样打卡的机会更多。 “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 王淑娟从厨房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放在餐桌的另一侧。 “啊？” 林凡心想，自己最近被最早那【学习打卡】任务“坑害”的，上课认真听讲，下课按时交作业。 也没做啥事儿，孙见利怎又告状？ 林凡也就上课怼过他两回，但这事儿上，孙见利理亏啊。 “怎么回事？” “是不是在学校犯什么错误了？” “听说班主任找我，怎么这表情？” 王淑娟脸一拉。 “没有没有没有。” 林凡摆摆手，换好鞋后，整齐摆放在鞋柜里。 今天家庭氛围有点严肃。 没搞清楚班主任和老妈说了什么之前，最好还是乖巧一点。 毕竟，遇上“更年期”可不好过。 “把书包放下，过来坐吧。” 林凡小心翼翼的坐下。 老妈表情严肃，但应该没生气。毕竟桌子上有一杯牛奶，要是孙见利说了什么不好的，应该先在门口罚站了。 “孩他爸——” 主卧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起床声。 “爸也回来了？” 林凡吃了一惊。 林凡的老爸林志华是做监理的，常年出差驻扎工地，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两回面。除非法定假日，都是家里有大事才回来一趟。 林志华坐到王淑娟对面，也就是林凡正对方的位置上。 林父习惯性点烟，但拿到嘴边，又克制自己掐灭了。 “小凡，听班主任说，你在学校，成绩不太理想？” 这话林凡不知道怎么接。 原主的成绩确实不理想，但现在这不是穿越了么。林凡最近一次考试成绩还没下来啊。 “呃……” “不用解释，你班主任给我来过电话了。” 林志华打断说。 “哦。”林凡没吭声。 心里却纳闷： 孙见利早知道老林常年出差吧？ 有事怎么不联系王淑娟，而偏偏打电话给林志华呢？ “你的学习情况，我和你妈了解……天赋这种事情，不能怪你。” 林志华和王淑娟都是中专毕业，都是毕业之后就做了工人，没什么文化。 “但你们班主任孙老师，是个非常负责任的老师啊。” 林凡心中一惊。 想到那个头发稀疏，一口老黄牙，个课经常对学生出言不逊的孙见利，居然是老爹口中的“好老师”…… 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嗯，对。” “孙老师是个好老师。” “他考虑了你们将来的前途，说你可能不适合走文化课，让你考虑要不要学个……技术。” 林凡更懵了。 这是搞什么呢？ 学技术还是搞学术，这不是等高考成绩再分流的事吗？ 学习好的读本科，搞研究； 不太好的读大专，学技术。 “……学技术？” 林凡反问。 猜不到孙见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对”，林志华拿出谈项目时的架势了，手杵着桌子侃侃而谈，“你考试说可以学个技术，不用参加高考，避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有专门的单独考试，考过了可以和其他人一样上个本科。” 林凡看着老爹一本正经的样子，两世为人的经验都让他一懵。 ……还有这种好事？ “我考虑让你去学一下，起码有个大学读。” 林志华把烟点上了。 “学什么啊？” 林凡知悉跟父母沟通的技巧。虽然直觉告诉他这事不太靠谱，但……不能着急拒绝，否则非常容易吵吵起来。 会制造家庭矛盾的。 “书法。” 林志华开始吞云吐雾了。 “啊？” 这算……哪门子技术？ “是艺术吧？爸。” “哦，对，艺术，说错了说错了。” 林志华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把孙见利的话转述了： “孙老师说呢，你的成绩不太理想。当年读高中你也是赞助生，这点你不用否定。” “高考呢，也就1\/5人能上本科。” “像你这个情况，跟普通同学比，考‘大文大理’，应该很难上线。” “孙老师想了‘田忌赛马的战术’。” 很多家长都有个通病，对学习考试的具体流程不太懂行，但是说到“战术”、“策略”等等，就变成了懂王。 “跟普通同学比，你文化课，不如别人……去不了好大学。” “但跟艺术生相比，你的文化课又占优势。” “所以孙老师推荐你走个艺术。” “先过艺术考……艺术联考，之后文化课过线，就有个大学读了。” 乍听好像挺有道理的。 如果不是林凡前世考过大学，也听闻过“野鸡艺术学院”有多坑……他差点就信了。 林志华继续说： “孙老师有个朋友，是教书法的。说如果家里想让孩子读大学，不介意稍微花点钱，可以介绍去学书法……” “我这次回来，就是问你，愿不愿意去学技……艺术？” “老爹就你一个儿子，花点钱什么的，不怕。” 图穷匕首见。 林凡这才明白，孙见利为啥这次打电话给林志华……之前家长会，孙见利侧面打听过，林凡家的财政大权是林志华拍板定事。 而他又恰好常年不在家。 如果是其他老师推荐学艺术。如果是感兴趣的门类，林凡说不定会感谢一下人家。 但推荐人孙见利的话…… 以这货的人品，林凡感觉最后一句话，甚至可以翻译成： 我有一个做艺考生意的朋友，最近没客户了，从学生里拉两个不懂行的冤大头介绍下。 王淑娟也沉默着注视林凡。 似乎今天就要商讨出个结果，要林凡做出决定似的。 第27章 明志 “不去。” 林凡回答的果断。 一来，林凡今生的目标是成为学霸，报效祖国；二来，有前世的经历，林凡对某些艺术培训学校的嘴脸很清楚。 鼓吹“差生”学艺术非蠢既坏。 艺术本身就是小众的、需要灵光乍现才能有所成就的东西。 前世，林凡有一些同学为了“轻松”，走上了艺考生的道路。但他们自身根本不喜欢音乐或美术，只是找了个借口“混吃等死”而已。 普通工薪家庭，花掉十万二十万……混一个民办学校的文凭，接受着最低水平的教育。 艺术是个吃背景、吃天赋的专业。 大专毕业，毕业至少有门吃饭的手艺，但半吊子的艺术生…… 虽然能临时解决了学历的问题，可他们毕业之后，又该去哪呢？ 王淑娟看看林凡： “小凡，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不要怕花钱，别人家小孩都考本科，你也考一个。” 王淑娟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一直以来，林凡的学习成绩都是王淑娟的一块心病。 眼看着亲戚家的孩子考大学，炫耀成绩、介绍经验、轻描淡写的说“没事，阿姨，您家林凡要是努努力肯定也能考上”。 再加上林凡之前的不争气、不努力，王淑娟做梦都想林凡能考个好学校。 家长都盼着孩子成才、成器，就算不行……也至少有个差不多的学历、体面些的工作。 给班主任送礼、报课外辅导班、买辅导教材……从初中以来，各种方法就没断过。 可惜林凡的成绩一直没有起色。 现在的社会上越来越严格了，过去听说过花钱买学上，花钱买好工作。可现在，学历买不了。没有个差不多的学历，买工作都都不会有人看你的简历一眼。 有钱人家的孩子出国镀金，王淑娟夫妇却付不起这个代价……只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鸡娃”。 “嗯，肯定会考一个。” 林凡不但要考大学，还要考个最好的大学。 这时候，林志华一根烟抽烟了： “考考考，你说的倒好听。” “你自己成绩什么样没点数吗？” “这也不学那也不学，看你以后能考上什么东西。班主任和我，那是为你好，才给你出谋划策。” “结果好心当驴肝肺！” 林凡沉默。 王淑娟在一边劝导： “小凡。” “你爹是为了你好啊。” “读高中，咱家赞助费这大头都花了，为有个大学上，不差这点钱。” 林志华是为他好，这点林凡相信。但是孙见利到底什么目的……这可不太好说了。 “孙老师推了课外班，这次我回来算是通知，周日你就去试听上课！” 因为林凡“不争气”的缘故，他们父子俩有效沟通很少。 林凡已经注意沟通的方式了，但气氛还是有些僵持。 “小凡，你说句话啊。” “你爸因为这事，特地请假回家了来一趟。” 林凡其实心里有点愧疚。 确实是他不好，之前学习成绩差，让父母操心了。 “爸，我不去学艺术。” “之前学习不行，也是各种方面的原因，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已经在努力了，孙老师没告诉你吗？” “现在距离高考还有八百多天，我现在开始学，一切都还不晚。” “您没必要花这种冤枉钱。” “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给您长脸。” “我志在科研！” 林志华开卧室门的时候，手在半空中悬停了一下。但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进了卧室。 林凡感觉有点挫败。 不过这也不怪他。 这种“誓言”，原主不知道光说不练了多少回。一切让他说起来都很苍白。 不得不说，孙见利真的很会找时间，偏偏是月考出成绩的前夕，林凡一点有说服力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行了，你爸也是为你好。” “试听费都给你教了。” “周日过去看看吧。” “老师姓魏，好像叫魏……魏明利。说他庆中做了二十多年培训了。” 培训不是教育，是生意。 孙见利、魏明利…… 林凡听到这么多“利”字之后，下意识就觉得不舒服。可现在的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我知道了。” 林凡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回来不早了，赶紧睡吧。” 王淑娟开始收拾餐桌。 “滴滴——滴滴滴——” 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才发现微信里已经99+消息了。 是群聊“九亿少女的噩梦”： 【张寅剑】：孙见利这个狗东西，又开始卖培训班了。 【赵思博】：是吗？我咋不知道。 【张寅剑】：你个爹不疼妈不爱瓜娃子，有个地方当“托管班”就完了。推荐你爸妈学不起作用。 【张寅剑】：孙老狗太特么能安利了，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妈得说给我报个书法班试试。 【张寅剑】：他就为了升学率，好拿奖金啊。混个民办学校也是个本科啊，想把咱们都赶出去。 【张寅剑】：学校的升学历奖他要，培训班的介绍费他要。吃相可实在太难看了！ 林凡哭笑不得。 大家能看透就好。 【张寅剑】：我早打听过了，那个课后班，每年就招点艺术大学的学生来兼职，根本就没有长期老师！ 【张寅剑】：去年我学哥在他那报的课，临艺考之前带班老师还跑了。 张寅剑又开始讲故事了。 作为“过来人”，林凡真的恶心孙见利。这些学生，不管天赋，只要学习差的就通通推荐去学艺术。 孙见利只看见了学生的学费。 他完全没考虑过这些人，在中学的高压环境下，尚且如此…… 出去学艺术，真的就是个出路吗？ 不知道全班有多少迷茫的学生会上套儿，在高中待不下去，拿着父母的钱财在艺术班挥霍。 学校是各年级分开月考，考试后立刻有闲着的老师帮忙阅卷。 明天下午，差不多就能出成绩了。 应该不会太差。 等拿到成绩，再心平气和的父亲谈一次吧。 有时候，父母的限制，只是因为没有完成这个年龄段的“本职工作”。 等到成绩提升起来，林凡在家里的话语权应该会高一点。 “当个高中生可太难了。” 林凡叹了口气。 第28章 令人震惊的排名 隔天下午。 庆川二中每次月考结束，都是判好的试卷一门门先发下来。等到所有试卷集齐，总排名也就该下来了。 “要出成绩了，好紧张。” “谁不是呢，我从复课，就没好好的复习过。” “我这次肯定没考好。” 好学生坏学生，多少都对自己辛辛苦苦答的卷子有点期待。 “我绝对考的比你高。” “这次考试出了排名就换座了。我绝对挑个比你好的。” 张寅剑一脚踹在自己的“破桌”上。 后排还凑合着“缺胳膊少腿”的桌子呢。林凡没什么意见，但张寅剑都快疯了……他这个桌子太晃，在底下偷偷看个小说啥的，老是出动静。 “出分了出分了。” 学委陈晶晶抱回一叠卷子，后续马上有人争抢着要看。 韦君志这时出来了： “行了行了，都别挤。” “是哪门课啊？” “安静点在讲台念成绩吧？” “英语！” 陈晶晶头也不抬，先翻到了自己的试卷，扫了眼分数，问班长： “念分数领卷啊？” “对！” 韦君志考试时发现，英语的完形填空故事有点熟悉，做的非常顺手。回家就在一本练习册上找到了原题。 因为做过，整个完型他才错了两个选择，成绩肯定比平时高多了。 他想好好在同学面前炫一把。 陈晶晶是“听话”的女生，老师不在就听班长的：“大家安静，我要念成绩了。” 韦君志声音洪亮： “大家安静一下……” 后边没说出来的一句是，“我要开始装逼了”。 说出来不好听，所以都写脸上了。 韦君志扯高气扬的抬着头，一举一动好像自己是多大官员似的。 “哼，伪君子这又考好了。” 张寅剑太清楚班长的为人了。 “老六外语牛叉，在办公室吃了一个月小灶，考的肯定比韦君志好。” “是吧，六哥？” 林凡也不知道自己能考多少分呢。毕竟他询问过，系统天赋值不等于确切分数。 而且，考试包涵很多技巧在里边，林凡也没来得及预先做卷子适应，有实力不代表绝对分高。 韦君志现在正预备装逼，对班里的动态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韦君志的话他第一时间反驳： “学英语光死记硬背是没用的。” “还要培养语感。” “你们网课时，我报了外教班。老外说了，跟中文一样，他们读书看报也有不理解的词，都要跟上下文联系。” 韦君志说的时候，不少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县城里，能看到外国人的机会可太少了，尤其还能交流。 但刚好，陈晶晶念到班长的成绩： “韦君志，九十二。” 92分乍看不少……但别忘了高中英语满分是150分，折算百分制就是61分，刚刚及格而已。 “不应该啊，我靠。” 韦君志灰溜溜的上台拿卷子。 刚把牛逼吹出去，结果自己成了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林凡……一百四十三。” 念到这的时候，陈晶晶自己都吃了一惊。他特地停下来，前后翻看了林凡的答题纸，确定是一片红对勾后，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排除不可能满分的作文，林凡几乎就没扣什么分数了。 143分，哪怕在尖子班，也是个惊人的成绩了。 韦君志刚点过林凡，现在直接被打脸，他气急败坏： “不可能，怎么有人学这么两天半就得140多分？你作弊！” 剑拔弩张时，高跟鞋的声音从楼道里传出来，烫大波浪卷也难掩头发稀疏的教导主任走来： “林凡是哪位同学？” “英语成绩全年级第一。” “通知他，下周准备一项电子版白底照片，上光荣榜。” 说完，教导主任就匆匆走了。 只留下学委和韦君志懵逼。 “牛叉啊！老六。” 张寅剑从背后拍了林凡一巴掌。 “看看这改错，这作文……韦君志你比得了吗？” 张寅剑拿过林凡的卷子，一把拍到韦君志桌子上。 韦君志正尬的无地自容，林凡却把卷子抽走了。 “行了，别看了。” “很简单的试卷，里边还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 林凡回到座位。 还有很多同学过来“瞻仰”： “林凡同学，你的卷子可以给我参考一下吗？” “大佬好厉害啊。我想看看我和第一名差距在哪里。” 几个群友也发自内心的赞美。 “牛叉啊。” 无形装叉最致命。” “林老六光荣榜了，请吃饭吧？” 当然，赵思博、任尚宇是真心为林凡高兴，张寅剑……可能只想蹭个饭。 “好了，别说了。” “明天请大家吃鱼粉。” 林凡把卷子收了起来，拒绝旁观。 达克效应告诉大家，一个人越无知就越自信……林凡现在已经越过了愚蠢的山峰，驶入知识的山谷中了。 他现在考虑的问题，不是140分或者150分……数字是没有意义的。 林凡也不在乎同学羡慕的目光。 林凡现在考虑的内容有三点： 信。 达。 雅。 没错。 通过多日办公室英语早读签到，以及林凡自己在各种app上打卡…… 林凡新获得的专业技能叫： 英语翻译！ 如果打开系统面板，就会发现。专业技能栏下方又多了个新的技能。 【英语翻译：入门级，技能点109\/1000。】 译事三难：信、达、雅。求其信，已大难矣！顾信矣，不达，虽译，犹不译也，则达尚焉。 在别的同学追求看懂阅读理解时，林凡已经在纠结把如何短文翻译的既准确又有文采了。 林凡不在乎成绩，但他在乎考试的结果。毕竟……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英语成绩打卡“光荣榜”。】 【奖励，英语基础学科+119。】 【奖励，翻译+17。】 【奖励，单词+1000。】 【奖励，……】 毕竟是全班同学做鉴证，林凡的奖励直接拿到手软。 再看属性面板： 【英语天赋值：391】 【翻译：入门级，206\/1000】 直接提升一百点！ 林凡都惊呆了。 【知之愈明，则行之愈笃；行之愈笃，则知之益明。】 【请宿主继续努力。】 现在，林凡更想知道其他科目的成绩在哪里！ 第29章 林凡遭美女老师轮…流布置作业 下午第八节课，排名终于出来了。 林凡的最终成绩如下： 语文：81。 数学：110。 英语：143。 理综：199。 文综：107。 …… 年级排名：第509位。 庆川二中高一年级在册学生大概2000人。如果以高考作为最终的评判指标，加上县城较差的教学质量，500名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成绩。 但这已经足以傲视普通班了。 “班级第6啊，林老六牛逼。” “这牛啥，也就比韦班长高一名。” 韦君志站在班级门口的排行榜前，气得脸都绿了。 “虽然只有1名，但你们不觉得林凡的成绩很讽刺嘛？” “嗯？？？” 大家这才开始分析林凡的成绩。 一般情况下，大家的成绩都比较平均。文综比理综稍微多一点，毕竟文科的东西只要答答就有分。 但林凡的理科比文科高太多了吧。 “六哥起飞啊！” 有人质疑林凡抄袭，但被张寅剑一句话怼回了： “90考场，又拿不了手机，做不了弊。抄你的凡哥能考到509名啊！” 刚才还bb的学生直接不说话了。 学委陈晶晶瞪大眼睛： “林凡，我记得上次网课月考，你成绩还是倒数几名。” “你考到这个成绩，大概学习了多久啊？” 陈晶晶一直按照老师的要求，上课认真听回家好好做作业。结果新科了半天，成绩还不如林凡。她替自己遗憾，又特别想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安排学习的。 “你英语课和理综可太厉害啦。” “就是语文和文综考的一般。” “语文和文综很容易的，像你这么聪明，应该稍微背一下就能拿分了。“ “真羡慕你们这些脑子好使的。” 陈晶晶脑子不算聪明，靠努力才在普通班稳住了中等偏上的位置。 “嗯嗯。” 林凡随声附和。 生活中，语文虽然无处不在，我们每天说话交流、读书看报都离不开语文。但是如何把语文学好、如何打卡，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家探讨成绩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原来是程薇老师。 “林凡——” 程薇往教室里招招手。 教室里很多学生开始模仿程薇老师说话，朝着林凡喊： “到我办公室去一下。” 哄堂大笑。 林凡上周成了程薇办公室的常客，下课经常去英语组。 林凡默默扶额，从后门默默溜了出去。 程薇老师长发挽起，步调优雅。白色的西装衬托着笔挺的背影；黑裙、黑丝和黑色的高跟鞋，简约、知性又干练。 “这次英语成绩不错。” “啊，都是程老师您教的好。” “经常去您办公室向您学习，英语果然有很大的提高。” 林凡跟在那曼妙的身影后边，拍了句马屁。 “嗯。”程薇老师。 “嗯嗯。”林凡。 本来很和谐的氛围，程薇老师突然转过头来： “英语考到140分，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提升起来的。” “所以，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如果不会，你怎么考的全校第一的好成绩？如果会，你整天起早贪黑泡在我办公室做什么……” “说，你整天泡在我办公室，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程薇老师突然“刹车”，林凡低着走路，差点跟程薇撞个满怀。 程薇比林凡低一头，林凡从上往下俯视，精致的蕾丝边衬衫里粉色的灯罩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边缘。 林凡：“！！！” 差点他去办公室“好好学习”的目的就被发现了。 路过英语组办公室，林凡下意识想拐，但程薇老师径直走过去了。 林凡也只好跟上去。 “不管考多少分，希望你不要骄傲。一定要坚持背书，不要忽略背诵作业。你早晨愿意来我这学也可以……” “好好好。” 林凡赶紧答应，生怕程薇反悔。 程薇回过头，狐疑的看林凡一眼。 林凡：“……” “程老师，我们这是去……” 最后，林凡还是忍不住问。 “语文组。”程薇回答。 “啊？”林凡懵。 “你亲爱的净净老师想找你谈谈。” 林凡：？！ 薇薇老师、静静老师……是庆川二中高一届的两大女神。 语文老师甄云净，写一手娟秀的小字，性格温柔，自带小家碧玉的气质。爱好是古文化和汉服。 平时上课，总能看到她穿着改良版的汉服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每当她抬手写字的时候…… 佳人举袖耀青蛾， 掺掺擢手映鲜罗。 状似明月泛云河， 体如轻风动流波。 中式的蚕丝长裙，半遮半掩的露出美腿，把朦胧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甄老师从来跟学生和平相处，从来不压堂，不骂学生……属于“佛媛”类老师，也不知道找自己做什么。 进到办公室。 “甄老师好！” 林凡打个招呼就站到老师对面。 甄老师正摆弄她桌上精致的发簪，见林凡来了，立刻放下： “是小林同学吧……” “今天请你来，是想和小林同学谈谈心……你不会介意的吧？” 甄云净说话的时候，比林凡姿态放的还低，一直低垂着帘。 林凡赶忙摇头。 “那……小林同学是不是对老师语文课有什么意见？” 甄云净注视着林凡。 是一双水汪汪清澈的眼眸。 “没有的。” 林凡错觉自己说的稍不到位，甄老师可能会哭出来。 “那……英语你可以考第一，为什么语文都没有及格呢？” “同样是语言，是沟通的工具。” “哎……” “不说阅读理解和作文，你连诗词听写都没做对，老师……太伤心了。” “都说对老师有意见，就会影响学生的成绩。” “小林同学，你……哎，是不是老师讲的不够好？” “你这么聪明，薇姐说了，学了一周多，你英语都能提高到接近满分水平……” “哎，到底是我……” 林凡头都大了。 他还是喜欢薇薇老师直爽的性格。 “老师，这个，那个，您看……” “罢了，我跟薇姐说了，往后单周你去她那学外语，双周到我这来背语文。” “小林同学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会学不会语文呢……” 【系统任务：早读打卡。】 【有效期：长期】 【描述：语文组办公室打卡，可获得语文相关学科奖励。】 【鉴证人：甄云净。】 这……这么不是太棒了吗？ 正纠结怎么提升语文成绩呢，简直是瞌睡是送来了枕头。 林凡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发现后排学渣区一群人在笑。 “林老六，爽不爽？” “去办公室和甄老师单独相处。” 甄云净老师性格特殊。 在办公室遇到她，可能还不如在程薇老师办公室被逼背单词，或者跟孙见利battle一顿舒服。 林凡：“……” 一群人趴桌子哈哈大笑。 “你们在笑什么？” 林凡感觉莫名其妙。 张寅剑掏出手机，微信群名已经改成了“林凡遭美女老师轮…”。 “不是，你们别太过……” 林凡感觉这样开老师玩笑不好。 打开一看，全名是： 林凡遭美女老师轮流布置作。 “……淦！” 第30章 林凡被加入决战 “小凡，这次考了多少分？” 才进家门，林凡就被王淑娟就堵在门口追问。 林凡递过成绩单。 “509名？你作弊了？！” 王淑娟看到林凡的班排名去到第11位，年级总排到了509位，吓了一跳。 林凡之前的成绩一直不理想，不然也不至于当“赞助生”了。 林凡：“……” 看了各科成绩排名后，王淑娟才把将信将疑的心放下： “哎呦，不容易。小凡出息了，你说吧，要啥奖励，妈给你买。” 林凡摇摇头。 比起小学生才期待的“奖励”，林凡更需要的是“自由”。他希望父母少一些管束。 就像学书法艺术这回事，林凡希望不懂行的父母不要乱安排。 “志华，出来了。” “你儿子进步了一千多名，快出来看看。” 王淑娟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喊。 林志华拿到成绩单后，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笑容，但立刻收敛了： “我还得再请教下孙老师。” 林凡：“……” 林凡眼神幽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辩驳。 林凡静静等待着父亲的电话。 “孙老师，您好您好您好……” “是这样的，我家小子考了500名，您之前推荐1000名之后去学艺术班。孩子小，不懂事，您是懂行人，就想请您给拿个主意。” “您没记得林凡的考试名次啊……” “真是贵人多忘事，没事没事，待会我给您发过去，帮我们分析分析。” “……” 林志华挂断电话。 林凡静静听候发落。 其实，林凡特别讨厌父亲面对老师是低三下四的语气。都是成年人，只是行业不同而已，值得尊重但不值得舔 林志华皱了皱眉： “听孙老师的意思，这次成绩只是暂时的，你下次能发挥到什么程度，还很难说。所以……” “我仍然建议你去学学。” “孙老师说，你现在学上艺术，如果毕业时文化课好，走‘大文大理’也不会受什么影响。” 林凡反手一个“呵呵”。 盲目学习艺术…… 花的金钱不是成本吗？ 艺术集训牺牲的学习不是成本吗？ “行吧，知道了。” 时间成本对林凡来说，影响比较小，大不了周末多一节课，去上个课后班修生养性呗。 “这都是为你好！” “别整天一副啥都明白的样子。” “给你花钱还不乐意了。” 林凡选择了冷处理。 吃过晚饭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 现实里烦心事多时，网络世界总能给人快乐。 …… 月考后，全班贡献的系统奖励解除了【数学天赋值】对【编程】，林凡又可以在葬花门打卡了。 【葬花门打卡成功，奖励编程+15。】 【当前技能点：1019.01\/】 【当前技能等级：职业级，距离晋升顶尖级，差8980.99点。】 林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卡。 原本最讨厌看见葬花门的沙雕群聊，自从有了“da哥”的加入，就变得可爱起来，每天看看沙雕群友欢乐多嘛。 今天群里热闹非凡。 林凡打卡的时候消息99+。 打完卡再看孙又是99+。 林凡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明天就是群公告里“葬花门vs夜火”之日了。 再看群聊。 除了西易昂、透明小白、头戴绿帽几个中二病的常客，今天在群里最活跃的居然是…… 花千树。 花千树常年不在线，不然就是隐身状态。反正在林凡的印象里，穿越来以后，都没在群里见过这人。 现在，群里一连几条是他的消息。 【花千树】：亲爱的徒孙们，我们师门与夜火有一场豪赌。 【花千树】：我们选择现在建站，就是为了参与一个月后的贴吧黑客家族大赛。现在，我们遇到了空前危难…… 【花千树】：我与夜火的创始人对赌，如果明日对战失败，葬花门网站直接归属夜火，一切有关葬花门的群也将要解散。 【花千树】：恳请大家明天出战！最不济的也请打开电脑，登录我们的主页，支持一下葬花门！ 【西易昂】：师父万岁！ 【透明小白】：明天真有补习班，不过我会开电脑灭屏显示器支持的。 【头戴绿帽】：我没事，师父师爷我一定去，你放心吧。 林凡满头黑线。 他还是只看到一句话： 如果明日对战失败，一切与葬花门有关的群里都讲解散…… 林凡可是好不容易，才卡系统bug把传说中的“da哥”拉进群聊的。 座位还没捂热乎，居然告诉我群要解散了？ 这再上哪建个群建个打卡制度去？ 自从“da哥”加入群聊，林凡的编程技能直接飞涨。 在林凡看来，身边认识的最厉害的专业领域大佬就是程薇了。 但每天去早读打卡，也只是外语天赋值+3或者+4，额外送了一个【英语翻译】专业技能。 为了打卡技能点，林凡死活也要守住葬花门的群聊。 但林凡准备换一种方式。 上次删除个人信息，林凡其实拿到了葬花门的后台权限。 他可以选在幕后做个防御者……至于台前太张扬的事，林凡不想做。 林凡在贴吧搜索了一下双方的资料、技术水平，以及有没有贴吧里“众人皆知”的高手。 之后开始下载hydra、hashcat等等工具。虽然林凡前世的工作偏重于防守，但是这些他也会使用。 再加上薅羊毛升级的职业编程。 林凡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 做好一切后，突然发现qq多了好多条消息…… 【系统通知：银剑已退出葬花门群聊。】 另外的是张寅剑的私聊： 【银剑】：多谢林老六提醒，要不是你，我至今发现不了这个沙雕群。 【银剑】：感觉自己之前的行为可真是太撒逼了。 【银剑】：我现在痛定思痛，决定买书潜心学习技术。 【银剑】：等着我超过你！ 林凡哭笑不得。 上次微机课在机房的事，可算让张寅剑走上正道了。 可是……林凡看看自己下载了一桌面的工具，再想想明天自己也要特别中二的参加“大战”，也是无奈了。 不过…… 参加大战这种事，也就是为了保护葬花门的群聊，为了可以继续打卡。 天知地知林凡知。 只要不被外人知道，那么往后混圈子也不会社死的。 第31章 独当一面 半夜12点。 林凡定好了闹钟，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自己房间的电脑。 大概花千树知道自己群里“小学生”比较多，白天玩电脑得征求一下家长意见，所以特地选择了0点打这场黑客大战。 “阿嚏——” 林凡打了个喷嚏，大晚上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为了一群素未谋面的网友，还有一个乍看花里胡哨，实则不堪一击的小破网…… 喜欢玩非主流家族建个群玩不久好了吗，也不知道为啥还要打什么”贴吧黑客榜“。 而且还赌那么大…… 林凡心里骂翻了。 算了，都是看“da哥“的面子上。 薅点羊毛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打开软件，林凡一阵敲打键盘，很快通过上次预留的”后门“进入了葬花门后台。 所谓的”后门“，就是一段代码或者一个小程序，可以让黑客无视防御和管理员口令，快速进入一家网站的后台。 一般情况下，黑客都会在攻入系统后不只一次地进入该系统。为了下次再进入系统时方便一点，黑客都会留下一个”后门“。 搞定之后，林凡运行软件，对安全基线、web、关键项等进行风险检查。 这是林凡前世的老本行，很多内容都有现成的软件，跑起来轻车熟路。 边等进度条的加载，林凡边吐槽。 “真苦逼啊。” 黑客是攻击一方，网安就是防守的一方。电脑上整天跑着一堆别人看不懂都代码，看起来貌似很高级的样子。 网安网安，高大上的名字叫网络信息安全员，难听点就是个网络保安。 别人保安看家护院，没事还能溜达溜达，网安破主机、显示器，一呆一整天，盯屏幕盯的头晕眼花。 越想越苦逼。 而且，这次干活还没有工钱，前世除了实习生，一个好手的网安怎也得万八千块，林凡纯粹打白工。 而且。 林凡自己都哭笑不得的是…… 他半夜三更黑别人的网页，居然是为了给别人做防御？ 林凡在幕后偷偷调试http接口和并设置防火墙。 林凡不知道花千树和对方夜火的神棍是怎么安排的，但常见的攻击形式，无非就ddos攻击。 具体是，服务器不断发送合法的请求，最后犹豫信息量太大，导致网站崩溃无法正常使用。 听起来很复杂，但换个生活化的例子其实很好理解： 可以把被攻击的网站想象成一家快餐店，店里有二十把椅子； 恶意的攻击者纠集四十个流氓过来闹事，占用所有的椅子但不点餐。 这时真正想吃饭的客人进不来，店铺也没有生意做。 林凡现在就像这家店的接待服务员，要预先分辨好哪些“请求”是“葬花门”的真实顾客，哪些“请求”是披着顾客外衣的流氓。 ………… 半夜两点。 为了葬花门奋斗的，除了林凡，还有一群真正的元老…… 巷子里的底下网吧。 费翔(西易昂)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常年熬夜打游戏的他，最近在师父的逼迫下，愈发憔悴。 费翔技术不行，别说编程，连外语都没什么基础。 临近大战的前几天，花千树每天都打电话“亲自辅导”： “我上传了软件，你注意接收。” “没关系，软件里所有的英文单词，不需要你懂。” “明天0点开始，盯好网页后台。” “打开软件，只要看到sqa832开头的内容，一律单机选中之后，使用软件的strike back(反击)功能。” “……我说明白了没有？” 费翔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嗯嗯嗯，花师父放心。” 结果…… 一直熬到半夜两点多，费翔也没看到所谓sqa832开头的内容…… 一行行的代码数据从电脑上跑过。 开始费翔还跟上网的客户炫耀，自己在学习“黑客技术”。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需要反击的内容都没有。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费费，开台机子。” “我勒去，你旁边这电脑干嘛呢？” 费翔无精打采的抬头看了一眼： “没啥，坏了，等人修呢。” “吸烟区4块，无烟区5块，包宿20一位。” 费翔给常客递了支烟。 对于今天晚上的“黑客大战”，他已经完全佛系了。从最开始在群里宣传和号召，到0点前心跳加速无比期待，到最后被熬光了经历。 “是不是夜火的人放我们鸽子啊。” 费翔第一回从师父手里摸到防御软件，结果……防了一晚上寂寞！ ………… 同样的时间。 花千树坐在电脑前。 昏暗的房间里，屏幕明亮的光线照射在他脸上，让原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葬花门再非主流、再小学生，毕竟也是花千树的心血和努力。 群里的元老们越废柴，花千树需要操心的地方就越多。 为了今天的旷世大战，花千树把三个室友的电脑都借来了。 大半夜坐在学习桌前，脑袋都几乎要扎进屏幕里了。 起夜的室友看到他： “老花，没事吧？”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看片也不至于拿4台电脑看吧？同时外放，3d立体声环绕体验？” 室友开了句玩笑。 花千树不说话，眉头紧锁，盯着电脑时不时敲打一下键盘。 他也非常纠结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 “夜火的人放水了？” “为什么攻击只是这样的毛毛雨。” “就算没有我这层防御，服务器也完全可以承受这些数据。” 花千树又看了看一眼群聊。 在大战之前，他精挑细选的几位“猛将”，居然在私拉的小群里吹水。 【西易昂】：师父太牛逼了，一己之力抗下所有。 【元老a】：花哥威武，生龙活虎。对战夜火，不战而胜！ 【元老b】：花哥，还防吗？他们完全打不进来啊。 【元老c】：我卧底在夜火的群聊里呢。他们的人还在攻击，但完全毛毛雨啊。 【西易昂】：别说了，都懂。 【西易昂】：花师父牛b！ 花千树：“……” 他没在群里回复大家， 但现在，其实花千树也懵逼呢。群里说攻击明明就在继续，可他这里完全没感受到压力啊。 真正熬夜奋战的只有林凡…… 第32章 魏明利 “小凡，几点了还不起床？” “太阳晒屁股了！” “周末不学习也不能这么睡吧！” 林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是“早晨”十一点钟。 “昨天晚上不到十一点就睡了吧？” “快十二点了还不起来！” “一点到底睡几个小时，一点都没个年轻人的样子。” 一边吵吵，王淑娟一边“暴力叫醒”……拉开窗帘，开窗通风。 林凡揉揉眼睛，真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不出来。 昨天熬夜给葬花门做防御，对方彻底放弃进攻，已经是后半夜的事儿了。 熬了一宿，早晨五点电脑关机。 林凡满打满算也就睡了六个小时。 “快起来吧。” “马上吃中午饭了。” “看现在，你们年轻人很时兴什么‘打卡’，往后你给我早起打卡。” “七点起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是最健康的生活方式。” 眼前立马弹出界面。 【系统任务：早起打卡。】 【说明：早晨七点钟起床打卡，可获得［健康］或［智商］属性点。】 【鉴证人：王淑娟】 林凡：“……” 现在打卡回去睡回笼觉来得及么。 过了时间，林凡就不想起床了。 熬了一宿的夜，白天也不太饿，林凡没什么胃口吃午饭。 “别装睡了。” “你爸刚打电话说，书法班老师提前一天搞试听课。” “还有个远在京平的书法教授要来，亲自讲授体验课活动。” “好像叫什么周柏恒，上过电视呢，很厉害一位老先生。” “你赶快起床洗漱” “干净干净过去。” 林凡无比困倦的起床，生活一天天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 庆川二中旁边。 川辣私房菜。 穿一件黄褐色老破皮外套的孙见利，正拿着菜谱点餐。 服务员拼命记录，才赶上孙见利点餐的速度。 “孙哥请便。” “今天小弟请客，还带了一瓶好酒，一定把孙哥给陪好咯。” 孙见利对面的男人，约四十岁，梳平头，穿西装，皮鞋擦的锃亮。 他从兜子里掏出一瓶茅台，给孙见利倒上一杯，给自己酌满。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壤壤，皆为利往。” “来——” “孙哥，走一个！” 坐孙见利对面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林志华口中说的，做了二十年培训的魏明利老师。 魏明利名义上称呼为“老师”，实际上是个商人的身份。 早年，魏明利读大学时偶然结识名师，拜在“大夏国书法协会名誉理事”——周柏恒名下。 后来就靠着这个名字“招摇撞骗”，在庆川二中旁边边做艺考培训生意。 教学质量怎么样不敢恭维……仗着广告打的好，学校里人脉广，魏明利来了个广泛撒网重点捕鱼政策。 招进来的学生多了，也出了几个“名校光荣榜”。 至于底下那些花了钱还没念上大学的，对不起，是孩子不够努力，不是培训机构的错。 魏明利把教育干成了生意，做了没多久就和孙见利搭上线了。 孙见利这人，虽然在教育上没有什么建树，做了三十多年都没有提教导主任，甚至没带过希望班，但胡吹海唠和忽悠家长十分有一手。 一明一暗，两人成了生意好伙伴。 两杯酒下肚。 “孙哥，这次请您来，还有件事情……想要您帮忙指点一下？” 孙见利最喜欢别让请他“指点指点”，见面假装“客气客气”，最后再“意思意思”。 他低头笑了下，没说话。 魏明利是求人办事，见对方半天没有反应，只好率先开头： “孙哥，明天周先生来庆川拜访。” 周先生，也就是大夏国书法协会名誉理事——周柏恒。 “听说我在这开办的辅导机构，出了点小成绩，非说要过来看看，收个徒弟啥的。” 孙见利低着头，不知道听没听。 “咱们上课是好几个教室同时授课，但周先生就一位啊。” “这噱头我已经打出去了。” “但现在……” 魏明利眉头一皱，摊了摊手，自罚一杯酒： “也不能让老先生空跑一趟不是？” 孙见利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哎呦，我孙哥你可千万别睡。” “小弟能不能赚到钱全靠你了。您介绍这批学生，安排谁听周先生讲课去，你总得指点指点吧？” “您是老师，有这个方便条件。” 魏明利的方便条件……指的是孙见利作为班主任，在填档案的时候早全了学生的家庭信息。 全班谁家里在做生意，谁父母是当官的，谁是穷光蛋贫困生……孙见利手里有个小黑本本，全记得一清二楚。 甚至还标注了家长的心理态度。 “孙哥最好了，分享一下生源啊。” “到时候给您10%提成。” 孙见利真正“见利”之后，从口袋里拿出几张揉的破破烂烂的打印纸。 正是复印的他的小黑本。 魏明利拿到纸，一下乐开了花。 随便翻看了几眼，纸上的内容大概如下： 赵思博，赞助生，成绩差；家长不太管学习，父母做小买卖。 任尚宇，赞助生，成绩差，自身缺陷不能学习；父经商，家境优渥。 林凡，赞助生，成绩有波动；工薪家庭，独子。 …… 这不是为了更好的引导教育学生，而是为了更精准的定位客户。 毕竟从高一到艺考，没有十万块钱是走不下来流程的。 魏明利需要围拢的，是那种富裕家庭的小孩。如果今年行情不好，魏明利就会选择在人名单上多打打电话。 如果行情太好，或者遇到了“周先生拜访授课，分配座位”这种事…… 肯定首先紧着“优秀”的生源分配。 “孙哥，您之前特地点过这林凡？” 孙见利已经两杯酒下肚： “哎呦，这小子最近有点变故，学习不行不行，突然又行了。” “本来给他家长打电话，想让他多参加一下的。” “现在，不好说……” “优先级往后放一放吧？” 魏明利点点头： “哎，那劳您费心，这些潜在的学生，还得靠您维持住咯。” “放心放心！” 第33章 宣传大佬 下午。 林凡勉为其难洗了头，参加课程。 如果有时间的话，林凡可能更愿意看看csdn或github，在系统增幅之余也自己找点事充实自己。 “听说今天有个很厉害的老师来。” “好像是大夏书法协会的名誉理事，周柏恒先生。” “明利书法学堂能请到这种大家，实属不容易啊。” 明利书法学堂，就是林凡“被报名”的艺术生培训班。其校长兼投资人兼经理就是跟孙见利吃饭的魏明利。 “不不不，听说魏明利是周柏恒先生的学生。两边关系匪浅。” “今天试听课能看到周先生吗？” “大夏博物馆都收据了周先生的作品，真想多听听他的课。” “……” 明利书法学堂是一座两层的小楼，门口自带个院落。才进院门，林凡就像听到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探讨。 “小凡，妈下午还有事。你要好好听课，艺多不压身。” 林凡点点头。 进门后，先被门岗的老师拦下了。 “同学，请问你有预约吗？” 门岗老师是个胖女人，两个胳膊肘拄在课桌上，肥肉几乎占满了桌面。 “有？还是没有？” 林凡本来不想听书法课，也是拧不过父母才勉强来了。对这事没上心。 “是这样，今天大夏书法协会的周柏恒莅临学院。周先生名声在外，吸引了很多慕名而来的学生。” 胖老师边说边打量林凡，这个学生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估计也就路过。 “哦哦。”林凡随口答应。 “我们会预先安排缴费的学生试听哈，临时试听的学生只能在外场了。” 内场是周柏恒先生亲自讲解的试听课，外场由其他老师负责讲解。 “因为今天周先生到来，庆川市的记者，还有我们部门的新媒体组都会跟进，活动名称叫‘翰墨时光21天书法打卡’……你要临时报名吗？” “打卡？” 林凡听到这个词就来了精神。 “是的，参与试听课的学生，可以坚持21天上传书法作业。坚持上传者获得下期书法培训报名费立减1000券。” “哦哦。我报个名。” “姓名？” “林凡。” 胖老师录入电脑时，赫然发现这人居然是有预约的。 “同学，你是孙老师介绍来的？” “……嗯吧。” “稍等给您安排。” 胖老师说的的“安排”，就是根据系统里推荐生的经济实力，分配内场还是外场。 如果学生经济条件太差，就安排到外场去。内场要留给经济条件好的“潜在客户”。 “同学，给你安排外场的19号位。” 胖老师私下一张纸，让林凡拿去。 【系统任务：翰墨时光21天打卡】 【描述：21天内，按时提交书法作业。奖励：完成打卡任务，预计可获得职业级书法。】 【鉴证人：周柏恒。】 看到系统弹出任务，林凡放心了。 而且，任务的鉴证人……居然还是这次试听课的周柏恒大师。 看来又可以大把大把的薅羊毛了。 还没走远，看到一个贵妇人，带着他又高又瘦一身名牌的儿子。 “您很幸运，虽然没有预约，但您来的早，可以坐内场31号的位置。” “好的，谢谢谢谢。” 贵妇人领着儿子进去了。 林凡翻了个白眼： “你好，我不是有预约吗？” 胖老师瞥了林凡一眼，爱搭不理。 这时候，旁边有人拍了拍林凡： “嗨，林老六。” “就这样的，我也是外场入场券。” 是张寅剑。 “这狗叉艺术辅导班，明显是见人下菜碟。任尚宇家条件好，他被请进里屋上课了，咱俩都在外面。” “不过无所谓，我也不想学这。” 林凡点头：“我也是。” “哎呀哎呀，糊弄家里人呗。” 张寅剑一路都在话唠，推搡着林凡走进教室。 不多时，林凡就看到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抖擞的老先生，穿着黑笔挺的色中山装进入里屋。 “这就是周大师。” 张寅剑小声说。 内场有周老师，但外场，却是一位二十来岁年轻的小伙，看模样，搞不好是附近大学艺术系的兼职学生。 接下来课程开始。 “同学们，在课程开始之前，我们先自己拿出最好的水平，在下发的纸张上写一篇字。听我讲完后，再写一篇纸上交给我。” 下发的是写毛笔字的宣纸。 林凡没练过这个，七扭八歪的写了几笔。提交的时候，老师看了都连连摇头……不要说美观了，这字连辨认都比较困难。 【翰墨时光第一次打卡成功！】 【奖励：书法+10。】 【恭喜宿主！】 【解锁专业技能：书法。】 【当前等级：入门级，10\/10。距离晋升下一级，还有990点。】 林凡：！！！ 看来还是要抱大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学东西要跟着牛人混，才学的又快又明白。 在学校有一道题不会，去询问老师很快就会获得答案。但若是两个学渣一个敢讲一个敢听，那就…… 内场的门关上了。 外场的年轻老师也开始讲课。 “首先，学习书法要有正确的书写姿势，头正、身直、臂开、足安。” “其次，就是掌握正确的执笔方法，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学习书法。” “执笔方法的正确与否，直接关系到书写的效果，所以……” 林凡翻翻刚才下发的a4纸教案，老师几乎就是照着上边说的。语气平调丝毫听不出重点来。 “困死了。” 张寅剑已经无聊到，在刚才下发的多余宣纸上开始画王八了。 “里边周先生的课应该有趣吧，听里边动不动就在鼓掌。” 林凡也打了个哈欠。 一小时后，无聊的理论环节终于结束，年轻老师： “好了，请大家根据我说话内容，重新体会一下，写一副字交上来。” 外场的同学趴倒一片。 很多人都是冲着周柏恒的名人效应来的，结果还没进去里边，在这听一整节课又不好意思走。 大家看看表，距离下课不过再煎熬20分钟，写副字就打发过去了。 大家重新写字，提交。 重新“收作业”的时候，年轻老师看一个摇头一个。 直到收林凡的作业…… 这个学生，字写的好像和刚才不太一样？！ 第34章 种松种柏种永恒 刚下课，林凡就离开了教室。 出门的时候，还有明利书法学堂的新媒体组给林凡拍照，但被林凡挡住脸拒绝了。 林凡不是个爱好抛头露面的人。 本来就无心学习书法，过来凑数完成父母的任务，顺便收获一个技能，林凡已经心满意足了。 “林老六，网上冲浪去啊？” “不去，拜拜。” 林凡现在只想赶快回家补觉。 ………… 学生上课为了应付了事，老师讲课为了应付了事，在这个人浮于事的年代，很多人太过匆匆忙忙。 但在这不包括周柏恒先生。 课程结束之后。 周柏恒坐在明利书法学堂的露天看台上，摆弄着魏明利十万元一套的茶具和茶宠，给自己沏了一壶上好龙井。 “周老师，晚上咱们订天宝酒店的鲍鱼宴，您看……” 周柏恒自有自的悠闲，不紧不慢的用手作小茶壶浇着茶宠，看茶叶才白瓷杯里起起伏伏。 “不忙吃饭。” “看你们师兄弟一个个，赚了钱就不知道怎么享受才好。” “都是商人，没一个真正搞艺术。” “对了，明利，让你办的事呢？” 魏明利一身西装，平时面对家长的时候傲气的很，一副懂王模样，但现在面对周柏恒却低三下四。 商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毕竟，魏明利还要依靠老师周柏恒的名声，继续给自己创造收入。 “都在这里了，老师。” 魏明利交上去的，是刚才书法课收上来的两次学生作业。 周柏恒先生虽然面貌年轻，但今天也有七十岁的高龄了。 作为一个德艺双馨的老书法艺术家，他的人生还有一个遗憾，就是没有一个纯粹搞艺术研究的徒弟。 他的几个徒弟，像是魏明利，都在成名后纷纷走上了经商之路。 虽然是自己的亲徒弟，但是带着满身的铜臭味，周柏恒还是不太满意。 于是，他决定再收个小徒弟。 拜访庆川的明利书法学堂，就因为魏明利在书法艺术培训，他想找个有天赋的小徒弟。 “明利，你这生源不行啊。” 周柏恒把内场他授课学生所写的字拿起来，翻了又翻。 叹了口气，最后全扔在一边。 这些字开头写的差，后续听他讲课之后，写的也差……或者说，不能称呼为写的差，而是根本没有用心罢。 “师父，这已经是最好的生源了。” “你管这叫最好？” 周柏恒刚才带的内场班，一百多人的容量，看了半天……一个能上道的学生都没有。 他不相信，自己的小徒弟就这样筛选的生源。 “是的，这些学生家境优渥，父母关心，非常有希望供养他们继续学习艺术。”魏明利看着小本子说。 “可他们没有天赋啊。” “这不是我想要的学生，明利。” 周柏恒摇摇头，满是皱纹的脸上画着坚定。 “你把外场的学生作品也拿来吧。” 魏明利本来不想提及外场的学生，在他看来，就算师父要收徒弟，也是从内场这些条件好的学生里挑选。 周柏恒一页一页的翻看。 魏明利站在一边，大气不敢出。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周柏恒突然眼前一亮： “这幅作业是谁的，虽然上课前的字写的非常糟糕，但是听过基础课后，却有了非常大的提高。” “你看，这篇字朴茂工稳，结体严整，姿态虚和……” “已经达到了书法入门的标准了！” “说明这个学生悟性不错啊。” “他叫……哦，叫林凡！” “你看，还说外边没有好苗子，我看这个林凡就很不错。” 周柏恒拿着学生作业，一一比对的同时自言自语。在拿到林凡的前后2次作业后，拿出来给大家单独展示。 确实如老先生所说，林凡的作业前后两次简直天壤之别。 “明利，你问问这个学生，愿不愿意报书法课？” “我亲自教导！” 周柏恒来了精神。 魏明利在脑海中拼命回想林凡，终于想到上次跟孙见利吃饭时，提过这个学生一次，当时他还单独问了一下。 “老师，这个学生他比较特别。” “我不是特别推荐您收他为徒。” 魏明利解释。 “哦？” “为什么？” 周柏恒觉醒了老头的较真劲儿，把茶壶茶具都放下，盯着魏明利。 “这个林凡是普通的工薪家庭。” “学艺术到考进你工作的学校，就算非常顺利，三年下来也得二十万元。就怕他家里支持不起，中途退出。” 魏明利介绍了很多东西。 都是他在上课之前，从孙见利那里听说来的。 周柏恒沉默了一会。 “你这种想法不对。” “你这种选学生的办法，就是谁更富裕谁上，但是你考虑过没有……” “就算他们真的考上大学，毕业之后又要去做什么呢？” “明利，培训要讲良心，不能这样子做啊。” 周柏恒在上课的时候，看到内场学生们迷迷糊糊的小眼神就是一声叹息。 这些学生一身的名牌服装，临走的时候问能不能拍照发朋友圈。也就是看到了名人想装个b的心态，根本没人跟他诚信讨教。 “做教育，不但要种桃种李种春风，还要种松种柏种永恒啊！” 周柏恒劝慰。 魏明利这种广泛撒网的模式，貌似出了成绩，可是填鸭教育出来的学生，实际上并没给他们一个很好的未来。 这句话，是周柏恒的亲曾祖父教导他的。他的祖父就是有名的老师，他自己的名字也取字这里。 “这个……” 魏明利纠结的事情，还是报课外班和学费的问题。 他之前跟孙见利沟通的时候，孙见利可是说了，这个林凡的报名欲望很低，也就他父母期望他报。 另外就是，就算现在报名了，他家的经济条件，真的可以支持他学到高三年级的艺考时吗？ “光看经济实力是不够的。” “明利，这点你犯错误。” 周柏恒站起来，斩钉截铁的说。 “这个林凡……” “才是我想要的学生。” “我不管他交不交学费。” “我一定要把他找到，亲自问问他愿不愿意跟着学书法！” 第35章 da哥的主动联络 快乐的时光总是一闪而逝。 林凡补了一个回笼觉，洗澡、收拾卫生……转眼就到周日下午。 成绩提升之后，林凡的“家庭地位”提升很多，周末用电脑也没人吐槽了。 周六的激战，最总以葬花门成功的防御住了夜火的进攻，大获全胜而告终。 现在，群内气势高涨，群情激奋。 黑客吧里，到处都是葬花门的“水军”，他们注册了一堆小号，在贴吧里灌水、评论。 各种标题党，什么“葬花门：未来大夏黑客界的扛把子”、“花千树未来的第一黑客”、“花个一人挡千军”…… 点开一看，都是吹牛说参与了决战，花千树只身破万军，技术高超，挡下了来自夜火成员的全部攻击。 普通的入侵私人网站而已，说的跟黑如nasa或者五角大楼一样。 贴吧尚且如此，群里就更加“不堪入目”了： 【西易昂】：师父实在是太牛x了，本来是我负责最后一档防线。花师父说，我负责拦截他遗漏的攻击。结果你们猜咋样，我熬了半宿，硬是一段攻击代码都没发现 【西易昂】：往后，葬花门必将在花师父的带领下更加强大！ 【西易昂】：徒儿们，师父我现在也是参与过黑客大战的人了~~ 【透明小白】：师父v5，师爷牛b 【头戴绿帽】：拜您为师，我师爷就是未来的黑客吧第一人。 【花千树】：感谢诸位捧场，作为门主，我一定带领门派走向辉煌。 林凡：“……” 花师爷您脸皮真厚啊。 周六晚上你做什么了吗？ 大战当天，百分之八十有威胁的攻击，都是林凡拦下来的。 盯电脑盯了半宿，眼睛都快瞎了。 不过，群里的“小学生”最好也不要找到自己。毕竟林凡不是那种高调的人，想想他们吹的，林凡都尴尬。 黑客还是不要承认身份为好。 “不对……” 林凡揉揉额头。 他感觉自己有点被群里带跑偏了。 什么黑客不黑客的，明明是网络信息安全员，是正经程序员！ 遵纪守法积极奋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偶尔在招兵买码网接几个单……这才是林凡预期的高中生活。 不过，说到招兵买码网…… 林凡注册也有快一星期了，专属认证标识也修改了，却没找到合适项目。 很多项目，只适合有清闲工作的上班族。稍忙一点都做不好这兼职，更不要说上高中的林凡了。 当前还是要以学业为主。 林凡把csdn、github等网站全部签到后，就准备早点休息了。毕竟明天还要面对薇薇老师、净净老师…… 临退出前，林凡习惯性的扫了一眼qq未读消息。 但屏幕左下角闪烁的头像…… 却让林凡瞳孔紧缩。 是那个沉入黑暗的天使头像。 dark angle。 “妈耶？！” 林凡第一时间钻到桌子底下，确定电脑摄像头的电源线是断开的。 拥有系统后，林凡薅了很多大佬的羊毛。像程薇、周柏恒……但这些的身份人都非常安全。 可这个素未谋面的“da哥”…… 虽说以系统“近朱者赤”特性给出的技能点看，“da哥”的专业水平应该是这些人里最高的…… 但是，黑客本来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群体。 看到“da哥”头像闪烁。 林凡真的感觉非常有压力。 【dark angle】：渗透操作比上次有进步，但跳板ip这块做的太糙了，依然有迹可循。nmap…… 林凡惊出一身冷汗。 “da哥”刚才说的，居然是林凡周六凌晨葬花门大战，从他入侵后台到协助防守进攻的全过程！ 有那么一瞬间，林凡恍惚以为“da哥”就是被吹上天的花千树。 毕竟，除非是自己的网站，自己的后台……谁能搞清楚入侵过程如此之多的细节？！ 但这不是一个合理的推论。 上次，林凡就想清楚了其中因果。 而且花千树现在正在群里吹牛打屁呢，不可能给自己发来这么大一段技术性的文字。 林凡认真阅读。 确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林凡在阅读完“da哥”对自己的操作复盘后，即使没有系统的醍醐灌顶，也有种被惊醒的感觉。 很多假高手，说出来的话容易“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但“da哥”打过来短短的两三百字，竟让林凡有种一语点醒梦中人的感觉。 早知道，林凡现在的编程技能，可达到了职业级啊！ 林凡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是对方连自己的真实姓名、家庭住址、学校等等都查清楚了…… 真有恶意的话，也没什么办法。 索性，不如坦然面对。 【木木】：多谢da哥指点！ 【木木】：受小弟木木一拜！ 【木木】：（抱拳）（抱拳） 林凡盯着电脑屏幕，看到对方的聊天窗口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两分钟过去了。 林凡从心跳加速，期待网线对面的神秘大佬会说什么，到走神去看葬花门里的人闲扯淡。 终于，对方回复了。 但是只有短短两行字。 【dark angle】：基本功有待扎实，reverse（逆向工程）和web协议部分太差了，多实操。 林凡哭笑不得。 前世他是个小网安…… 今生他是个刚入门的萌新程序员。 就算有系统加持，他也是个小萌新而已。哪里有时间实操？ 而且…… 实操？黑客这东西，实操不是行不行的事……而是“刑不刑”。 这种小网站或者黄赌毒网，随便黑下没人管。正经的网页……乱搞就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 很刑的！ 职业级，像da哥这种高人估计不看在眼里，林凡很快打字回复。 【木木】：da哥玩笑开过了，小弟这点技术，哪敢跟您比，惜命的，不能胡乱实操。 【木木】：不过，还是多谢da哥指点，受益匪浅！（抱拳）（抱拳） 林凡客客气气。 【dark angle】：不必，全当必要的补偿了。 补偿？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da哥”除了加好友吓了他一跳外，也没做什么事，还指点了自己一番。 这感谢“da哥”还来不及啊？！ 要什么补偿的？ 第36章 冰山一角 “da哥”没做更多的解释。 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dark angle】：木木这个昵称不好听，为什么不用kc++这个名字？ 林凡背后一串问号飘过。 他是又被监视了吗？ 男生都比较粗线条。 才过了一周而已，林凡自己都快忘了kc++是自己在招兵买码网注册取的名字了。 林已经对“da哥”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也就是没接摄像头，否则林凡什么吃饭喝水也得被看个精光。 【木木】：您在监视我的电脑？ 林凡有种想报警的冲动。 【dark angle】：不，我对监视个人不感兴趣。 换作别人，林凡感觉可能是在吹牛 b。 但是面对天梯榜第八的高手…… 再结合之前查资料了解的，对方的成名软件叫做“厄斯地图”…… 那，可不可以理解为，对方只对机构感兴趣？ 对方的意思是，即使是招兵买码网那种，后台有专业网安团队服务的网站，他也可以来去自如？ 这林凡就不敢想也不敢问了。 太“刑”了太“刑”了。 林凡转换话题： 【木木】：还好吧，随便取的。 林凡搞不清大佬什么癖好，指点完了，居然还要跟自己聊上几句？ 【dark angle】：挺有才的。 “da哥”居然夸自己了？ 林凡搞不清楚哪有才华了。 单纯因为他分配到的考核昵称是k，运用的编程语言是c++。 如果分配到的是考核者a，考核者d，他可能叫ac++，dc++？ “da哥”那边，又变成了正在输入。 林凡等了好一会…… 才看到对方留言。 【dark angle】： k代表knowledge（知识）。 c代表confidence（自信）。 ++在编程语言中，表示每运行一次，knowledge与confidence增加1。 【dark angle】：我没猜对？ 林凡：？！ 随便取的名字，居然被大佬赋予了这样的定义…… 而且仔细想想，这名字，居然挺应景的。 自己的系统外挂，可不是每运行（签到）1次，技能点就++？！ 【木木】：啊，对对对。 林凡不会拖后腿，反而很擅长抱大腿。为了跟行业大佬多有些接触，林凡当了一回“舔狗”。 林凡等了半天，结果“da哥”后续什么都没说，一盯头像，原来真离线了。 林凡赶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电脑， 确定跟“da哥”聊天过后，自己的硬盘里没多什么东西。 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 “算了。” “c榜有名的极端的高手，也不是现在能应付的了的。” “等我一点点kc+++++++……” “总有一天，我要顺着网线反黑过去找你。” 作为一个技术达人，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林凡不可能不气不恼。 但被打击的从此退圈是不可能。 林凡打开葬花门的群聊。 虽然一会不看就99+，里边的话题没什么营养，但“da哥”居然没退…… 林凡直接就放心了。 继续薅羊毛就好！ 林凡心大，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怎样一个“局”中，也不知道“da哥”给自己的补偿究竟是什么。 ………… 境外，大墨国。 c社，混沌俱乐部。 高大的金发白人男子惊叫起来。 “oh，shift！” “我把ip跟丢了……dark angle消失了。跳板的最后一节，电脑的主人叫……” 金发白人纠结了半天，也不知道这四个字符该怎么念。 最终只好一个个断开： “kc++？” “什么鸟名字！” 旁边大脸滚圆的黑人也凑过来。 “我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k？k社的人？” 矮胖的短发女子尽情发挥想象。 如果说c社是追求正义和技术的黑客，k社就是他们的对立面。 这个名为kil（网杀）的组织，在网络世界里无恶不作。 攻击服务器，盗号，贩卖个人信息，制造勒索病毒…… 其组织的高层成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网名以“k”开头。 “记录一下，我初步怀疑，这个k c++，可能是dark angle的马甲。” “重点关注！” “收到，先生。” ………… 大夏国。 官方网安支队，长城。 长城，名义上是一支由自由黑客、网络编程高手组织而成的团队。 实际上，却是有官方高手从中引导、指挥，守护网络安全的秘密组织。 身穿墨绿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汇报： “报告！” “发现dark angle的踪迹。” 如果林凡听到这些，他一定会哭笑不得。之前在网上看到那些花边新闻，他本来以为都是假的。 结果…… 事实上人家“da哥”的身份，就是全世界的未解之谜。 不光世界第一大黑客组织在寻找他，国内的官方护国队，也在寻找他的踪迹。 老领导头发花白，他虽然不懂电脑，却是个战略和战术的大师。 他点点头。 墨绿色服饰的人才继续汇报。 “两条消息。” “首先，第一点。” “我们监测到了不连续的ip，暗天使的厄斯地图还在扩张。目前，根据我们的数据推测，已经覆盖了国内很多核心网址。” 暗天使，就是dark angle的翻译，可能在官方措辞中，“da哥”之类的民称呼肯定不太合理，就翻译成了中文 “如果暗天使来自大墨国，那我们的信息安全，随时都在接受挑战啊。” 头发花白的老领导眉头紧皱。 墨绿色服饰的人点点头，他同样面色凝重，但要稍微比老领导好看些。 “还有一条消息。” “根据我们现有的技术水平，加上长城组‘羽毛’的追查，找到关于暗天使最后的一点信息是……” 老领导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继续汇报？” 墨绿色服饰的青年皱了皱眉： “查到的结果有点离谱。但从技术上来看，我们利用了最先进的技术，有很高的可信度。” “哎，你说吧。” “暗天使在国内的马甲，极有可能名叫kc++，最终的ip地址显示在境内庆川市一个县城里。” “从数据流中分析，我们小组进行了溯源，这个地址很可能是假的。” “但kc++这个名字……” “借用招兵买码网的数据库，我们能够查到他近期在国内注册的信息。而且通过了匿名开发者的考核。” 第37章 换班风波 周一早晨。 林凡像往常一样来到学校。 对于自己的网名响彻世界之事，林凡目前一无所知。 【程薇办公室打卡成功，外语天赋+4，英语翻译技能点+2。】 【当前，翻译：入门级221\/1000，距离职业级还有779点。】 上次英语考试，林凡的成绩上了光荣榜，程薇老师很开心，还给了林凡一把办公室的钥匙。 林凡到校后第一时间，就跑去程薇老师办公室报道。 林凡打完卡，准备从办公室撤离，结果迎面看到程老师踩着高跟鞋走来。 “呦，这么早？林凡。” 程薇老师微笑着打招呼。 “对了，你今天不去语文办公室找净……甄老师吗？怎么跑我这来了？” 程薇老师和甄云净私交不错，平时姐妹相称。下意识管甄云净叫净净，又觉得当着学生面不妥，赶快改口。 “昨天把书忘您办公室了。” “我这就去找甄老师了。” 林凡胡编了个理由。 早晨6点，学校里的人不多，除了尖子班那帮学霸，整天不知疲倦的背书温书，其他班学生来的不多。 林凡下楼去。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按照上周学校发出的通知，林凡现在就属于学习成绩特别突出的学生，已经有资格申请换班了。 庆川二中的配置里，除了尖子班外，有十个希望班。 希望班的个数确实多了点。 这是学校当时为了好招生改的。 当年中考，很多学生兴冲冲以为自己考进了希望班，非常骄傲……结果去报道才发现，周围全是希望班。 但希望班的教学质量，比普通班好太多了。最起码，没有孙见利这样的老师……听这货的课，完全薅不到羊毛，整的林凡都有些emo了。 林凡计划在自己熟悉的班级里换，毕竟熟人好说话，自己的打卡大计，也比较容易展开。 程薇老师虽然教学质量一流，但毕竟资历尚浅，而且学校现在没闲的位置，她还不是班主任。 甄云净老师，作为语文老师的她是班主任，但是林凡不那么想学文…… 林凡计划着，换班后，继续跟程薇老师搞好关系……之后好方便继续去他办公室打卡外语。 其他班，林凡不太熟悉，如果不行的话，就去甄云净老师的班吧…… 虽然林凡不太喜欢甄老师的性格。 “小林同学来了？” 林凡一不留神，就差点路过了楼下的语文组办公室。 “甄老师好。” 林凡打了招呼。 “坐下背书吧。” 甄老师指了指门口的椅子。 【甄云净办公室打卡成功，语文+1，课文《逍遥游》记忆度100%。】 获得奖励后，林凡在办公室发呆。 “小甄，有点事安排你一下。” 林凡正无聊时，听门外有人把甄云净叫了出去。 再仔细一听，来的人是学校的教导主任，秦寿。 秦寿属于学校的老同志，跟孙见利同一批参加工作。他教学水平也比较一般，上了年纪后就做教导主任处理一些行政上的事物。 甄云净老师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小甄，上周的考试成绩出来了，很多学生达到了换班的标准。” “对的对的，这点我很清楚。” “嗯。” 秦寿拿出一个清单来，然后解释： “这里边，秦茹茹是我弟妹家的小孩，之后计划放在你们班，多担待。” “可是，主任……这个，不是符合条件的学生自己去挑选吗？” 甄云净老师不太喜欢照顾关系户。 而且，现在在他办公室“安静背书”的林凡，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甄云净不太喜欢秦茹茹，毕竟这个普通班女生，在学校里化妆、搞对象，有时候甚至还打架…… 不是甄云净的性格能hold住类型。 “资源有限，需要协调。” “甄老师，你不要不识抬举啊。” 秦寿留下这一句话走了。 甄云净老师回到办公室后，非常的纠结。她性格本来就偏温和，真的不想生这种气。 “小林同学，课本已经背会了吗？” “偷偷看老师做什么？” 甄云净老师也尝试着强势起来，但是她学不会程薇老师的一套。 林凡点点头，《逍遥游》他刚才就背下来了，课本一扣，朗朗上口。 甄云净惊叹，林凡上周月考的默写填空，逍遥游还是“鲲之大，一锅炖不下”……现在居然背的滚瓜烂熟？ 再一看时间，从他到办公室至今也才过了不到20分钟而已。 甄云净喜欢聪明的学生，但她叹了口气： “你都听到了吧？” “哎，是不是觉得特别黑暗。” “说好成绩突出可换班，实际上名额却已经是内订好的。” 甄云净老师叹了口气。 “知道你也想换个更好点的班级。” 甄云净也不喜欢秦寿和孙见利。 这两个人一个“官大一级压死人”。 另外一个“好为人师”，总喜欢摆自己老资历，去指导年轻的女老师。 甄云净递过来一张纸。 纸上边，达到换班条件的，全年级有21个人，但是实际上，能从普通班换到希望班的空位，只有9个。 也就是说，不“找人”的话，光凭自己的努力，还是得在原地踏步。 林凡摇摇头。 两世为人的林凡，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他习以为常却也反对。 “小林同学，老师看出来你努力想奋进了。这次如果不成的话，也请你不要灰心呢，后续文理分班，你还有机会的。” 甄云净老师安慰。 林凡摇摇头： “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我上次成绩还不够好，下一次，我会用我的实力，给所有人一个有力的回击。” 学校虽然有些方面比较黑暗，但是真正的天赋型选手，学校也不敢怠慢。 林凡提前知道了结果，就也不在纠结，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搬倒秦寿和孙见利还是有些困难。 “好！” 甄云净害怕林凡因为这事纠结，结果林凡居然坦然面对了，他对林凡的性格又多了几分欣赏。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要远离孙见利的魔爪，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走。 第38章 周柏恒莅临 “通知：各班班主任，课间到教导室紧急开会。” “通知：各班班主任，课间到教导室紧急开会。” “通知：各班班主任，课间到教导室紧急开会。” 班级的喇叭“嗡——”的一响，随后秦寿主任的声音就从喇叭里传来。 班主任去去就回。 不一会，孙见利回来了。 “今天，学校要来一位大人物。” “你们给我好好注意自己的严行，千万不能丢人现眼。” “谁要是今天搞事被我抓到了，等咱们的贵课走了，我好好收拾他。” 孙见利说话不好听。 一个布置任务的功夫，已经有很多学生在背后骂他傻叉了。 “什么大人物？” “孙见利他爹来吗？” 张寅剑晃荡着椅子。 “张寅剑，不许胡说八道。” 孙见利呲着一口黄牙： “今天要来的，是京平大学的书法系教授，也是大夏书法协会的名誉理事，周柏恒先生。” “像你们这群渣滓，也就今天三生有幸，能遇到周先生一面。你们往后都是扫大街的料子，今天的机会给我好好珍惜。” 孙见利一有空就挖苦学生。 “周柏恒……是不是周末给咱上课，那个姓周的老头啊？” 张寅剑捅了捅周围的同学。 “好像就是他。” 几个上次被孙见利推荐的学生，嘀嘀咕咕的讨论起在课外班见过周柏恒的经经历。 孙见利知道好友魏明利是周柏恒的学生，但没想周柏恒会亲自拜访学校。 他是带“差班”的。 这种活动，一般都是那些希望班、好学生才有机会参与，根据孙见利的经验，他的主要工作任务就是管理好学生，别在学校招待贵客时冲撞了人家。 ………… “周先生，请。” 周柏恒不喜欢摆架子，他来学校的时候，只乘一辆普通的私家车。 但庆川中学的校长等人，却不敢怠慢。人刚到门口，就去迎接了。 “欢迎周先生莅临指导。” 学校的老师们也纷纷拍照。 “周先生，有失远迎。” 庆川学院有头有脸的几位领导过来招呼，有人甚至还帮助周先生安排了一下学校的参观行程。 给领导安排，无非就是看看学校的发展历史，之后开个全校大会或者是去希望班转转，最后邀请大佬聚餐。 结果。 到了周柏恒先生这里，这些通通都被他拒绝掉了。 “不必，我今天来学校找人。” 对此，学校的一行人哭笑不得。 高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就是现在庆川学院的院长，都要敬畏周柏恒先生几分。 不过…… 早就听说有传闻，周先生年迈退休被返聘回学校之后，不再带研究生和博士生，倒是有了个重新收图的打算。 如果这人出在学校…… 校长满眼放光。 周柏恒很执拗，只是找校长要到了人名单，随后就自顾自的往高一年级的教学楼走了。 明明已经70多岁的人了，脚步快的愣是让后边几个小年轻都没跟上。 他“彭”的一声推开15班的大门。 “哪一位是林凡同学？” 这时候正在上数学课。孙见利正逮住学生挖苦讽刺，结果没有想到，一个白发苍苍但精神抖擞的老头，推门进入了教室。 孙见利先是一愣，随后恍然，这位应该就是周柏恒先生了。 但之后又是一愣，周柏恒，找林凡做什么事？ 之前安排课后班的时候，孙见利嘱咐过魏明利，林凡的资质和家庭，也只适合放在外场。 可为什么…… 难道林凡上课外班的时候，就冲撞了老先生？ “林凡，站起来说话！” 孙见利拿出一副非常严格的架势，没等林凡反应过来就吼起来。 林凡也懵了，他不想学习艺术的，只是想顺便提升一下写字的水平，谁想到周柏恒居然亲自来找自己了。 “好的，老师。” 林凡顺从的站起来，静观其变。 孙见利带差班带的太多，稍微不小心，就因为学生调皮捣蛋，被教导主任或者是校长骂成狗。 他对林凡有成见，所以周柏恒来找林凡的时候，他的反应是…… “林凡，你哪里得罪先生了？” “就你这种小人，让你去上个课外班，这么点功夫，你还能把人家老先生得罪了？” “你说说你，干点啥好？” 孙见利开口就吐槽，希望能得到一些理解。他知道周柏恒是校长也要非常尊重的人物。 当时是自己推荐林凡去上的课外班，结果林凡冲撞了人家……孙见利特别害怕因为这种事，导致他从现在到退休这几年在学校不太好过。 周柏恒看了孙见利一眼，觉得莫名其妙。他目光扫过全班，之后落在了站起来的林凡身上： “你就是林凡吧？” “很有天赋的小伙子。” 周围同学都瞪大眼睛。 最近林凡可出尽了风头。 在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之前，很多人还觉得自己不垫底。结果，林凡从垫底的位置，直接从自己头顶上飞过去后，很多学生都开始思考人生。 加上孙见利在中间撮合，人多少都萌生出来了学艺术的想法。 周六的培训班他们都清楚的，但实际上见到周柏恒大师的却没几个，都被孙见利的小本本安排在外场了。 林凡抓抓头。 “小伙子，我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考虑跟我学习书法吧？” 班级好多同学都懵了。 但林凡平静的说： “感谢您。” “周柏恒先生。” “但是我拒绝成为您的弟子，我有其他方面的想法。” 此言一出，全班哗然。 “林凡说什么？” “他是不是疯了？” “我觉得他脑子可能烧坏了。” “这可是周柏恒大师啊，无论是什么原因，他怎么可以拒绝周柏恒大师呢？” 学习艺术，最重要的就是跟对人。 不要说是周柏恒大师，普通的名师，也有特别多的资源，甚至本来只能考个二流学校的学生，他稍微提携一下，都可能去个好学校。 至于周柏恒，跟着他学习，搞不好直接报送京平大学去了。 可林凡居然直接拒绝了他？ 就像同学们说的，脑子烧坏了？！ 第39章 少年自有少年狂 “少年，你知道你刚才拒绝了什么吗？” “我是京平大学书画系教授，是看中你的天赋，才特地来学校找你。” 周柏恒呵呵一笑，站在讲台上和林凡对视。 刚才他进入教室，就已经“喧宾夺主”了。 孙见利见状，就主动退到了教室最后一排。这可是校长都要尊重的大人物，他可不想得罪。 “周柏恒是京平大学的教授吧？” “做他的弟子，是不是可以直接上京平大学？” “我去？” “那不是太牛逼了。” “林凡是拒绝了一个他一辈子考不上的学习啊。” 前排很多同学小声讨论。 说直接进入京平大学是夸张了点。但是，在高中就能进入圈子，通过老教授的资源，通过一些相对容易的方式，绕过高考的“独木桥”，却非常容易实现。 学校里有类似的先例，被选中的学生去参加竞赛、表演、体育竞技之类，最后轻轻松松上一个别人累死累活也考不上的大学。 摆在林凡面前的，是个令人纠结的选择题： 就像同学们议论的，周教授可以带领林凡进入他的圈子，他的学校…… 除了专业不是林凡喜欢的……与水木大学齐名的京平大学，绝对是国内顶尖、国际领先的存在。 林凡也注视着周柏恒教授。 前排的声音让他犹豫……自己刚才拒绝的是否太唐突了。 周教授重新做了自我介绍，明显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林凡又听见后排的声音。 任尚宇傻乎乎的： “啊？林凡要去‘京大’了！” “好风凭借力，送你上青云啊。” 赵思博虽不学无术，但打心底里祝福兄弟： “林老六牛b。” “苟富贵，勿相忘！” 看来，几个损友兄弟也盼着自己好，想自己去…… 张寅剑更是调侃： “林老六，犯啥啥呢？” “京大艺术系你不去啊？” 赵思博跟着在后边小声补充： “学书法多轻松啊，上了大学就写写字，沏沏茶，泡泡妞……” 张寅剑也感觉林凡拒绝的草率，拿圆珠笔捅了捅林凡后背，但林凡还没有反应。 “我看他是傻掉了。” 张寅剑放下笔，摊了摊手，跟后排几个兄弟开玩笑： “震惊！县城赞助生拒绝京大教授收图邀请。” “先昏后‘哎’：逃离教授专宠。” “欲擒故纵：拒绝教授999次。” 张寅剑退出葬花门后，最近的乐趣各种公众号标题党推文。 赵思博和任尚宇笑成一团。 林凡却没有把这当成笑话……反而从张寅剑的烂梗中获得了系统任务。 【系统任意：拒绝教授999次。】 【描述：每拒绝教授一次，可获得系统的随机奖励。】 不断拒绝教授……这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另类的打卡。 林凡的“打卡系统任务”是自设的，不像有些小说里的系统，逼迫着主角做任务，完不成甚至还有惩罚。 林凡不一样。 学艺术有学习艺术的打卡法；学习文化课有文化课的打卡方式。 林凡不想把自己的路限制死： “周先生，谢谢您。” “对我来说，学习科学文化知识，以科技强国……比学习书法更重要。” “参加明利书法的培训班，也只是个巧合而已。” “能受到您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但是，学书法并非我本意。” “业无高卑志当坚，男儿有求安得闲？” 林凡考虑了很多。 重生一世，拿了外挂目标也不是躺平，他要为国家、为全人类做贡献的。 林凡一番话说完之后，教室里满堂安静。再也没有人因为林凡的拒绝，而嘲笑他犯傻或者其他什么。 只有林凡看到了虚幻的对话框。 【拒绝教授1次，打卡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论文《基于矩阵半张量积的模糊逻辑研究进展》】 周柏恒和林凡遥遥相望了一会，最终点点头： “好，少年自有少年狂！” “既然小子心意已决，算了。” “有志者，事竟成。” “相信你日后，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 “我在京平大学等你。” 周柏恒也没占用大家太久的时间，他也是性情中人，直接推门而去。 ………… 周柏恒走后。 下课铃声不多时也响了。 孙见利想过去骂林凡一顿，但现在，林凡身边围满了学生。 他想过去穿个话都很困难。 那可是京平大学啊。 要是有一个学生考上了，得有五万、十万或者多少奖金，提成给班主任老师？！ 整整五年了，希望班虽然出了很多985大学，却一个“水木”、“京平”的学生都没有出过。 周柏恒嗯一出没，把林凡彻底弄成了班级里的“名人”。 原来，在孙见利的带领下，班级里很多人对差生都特别有意见。鄙视他们，觉得人家学习差就低人一等。 现在全不一样了： 大家在林凡身上找到了除学习之外的其他闪光点。 “林哥是不是不差钱，家里准备砸个‘腾校’读读？” 有男生往家境方面猜测。 林凡哭笑不得。 他真是富二代的话，也不会在这跟这帮人磨叽，坐着破桌子，受着孙见利的气了。 “林凡，为什么不答应周先生啊？”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要和她考到同校吗？” “林凡哥哥，是这么专情的人吗？ 有青春期的女生，开始yy言情小说里的剧情了…… 这倒也不奇怪。 林凡净身高一米八二，身材谈不上健硕，但非常匀称。五官立体，皮肤白皙，最重要的是没有青春痘的痘坑。 肥大的校服配上慵懒的气质。 在学校里的确是女生追求的对象。 “不是哦，别乱传。” 林凡摇摇头。 刚才搭话的女生叫向小园，齐刘海，瓜子脸，有一双茶色明亮的眼睛。 “可惜林凡哥哥有对象啦，不然人家也想追求一下的。哎。” 张寅剑再次拿出碳素笔捅了捅林凡：“林老六，情商偏低啊，班花这跟你说话呢。” “啊？” 林凡哪管什么班花不班花的。 他现在正在纠结，系统刚才醍醐灌顶的论文应该怎么发表呢。 第40章 世界的底层逻辑是数学 【csdn打卡成功，编程+1。】 【招兵买码打卡成功，编程+3。】 【葬花门打卡成功，编程+15。】 【……】 下学回到家里。 林凡的第一任务就是打卡。 “da哥”没再留言给他，也没退出群聊，林凡这就放心了。 能混一天经验就是一天经验。 在小破群打卡，给的经验比线下和大平台都多，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今日，难得平安无事。 招兵买码网没有合适的单子，葬花门群聊的“小学生”也没有作妖。 林凡就开始研究系统打卡获得的论文了。 论文在脑子里。 林凡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 基于矩阵半张量积的模糊逻辑研究进展。 加粗，居中对齐…… 继续键入内容？ 四千个字从脑子里落实到书面上，可不是个小工程。 而且还要考虑文法，以及万恶的查重和降重。 能好好说的话非不好好说，多重定语、倒装、强加关键词……最后发表？ 林凡想想……算了。 给一个宏大的标题，最后把内容束之高阁，没有意义。 林凡更喜欢通俗和白话的表达。 这篇论文描述的技术又是什么呢？ 事实上，系统奖励的是一个复合性质的内容： ……复合的是数学和编程。 如果林凡写：接着基于 mab平台，将图像分为薄雾图与浓雾图用本文的两种算法进行仿真实验，经过实验……他自己都犯恶心。 直白点说，就是通过矩阵的算法，对低分辨率的图像进行清晰化处理，提高图片的清晰化程度。 至于什么提升了照片质量、填补了照片修复领域的空白之类自吹自擂的话，林凡是懒得说了。 总之，很简单的说： 这技术市面上没有。 可以用来恢复各种不清晰的图像！ 如果系统送的是理工类的技术，林凡会特别闹心，因为没有时间实践。 如果投稿论文的话，林凡现在的身份就一高中生。在大多数人眼里，填鸭式教育下的考试机器，能研究出什么好玩意？ 跟编程结合，林凡就有办法变现。 别忘了，林凡现在还是招兵买码网的“匿名开发者”呢。 虽然匿名，在接单的时候，林凡的学校、证书不会对买家显示，但空空如也的个人主页，也可用其他内容填补。 比如个人成果，就可以显示。 林凡打算把这个技术挂在下边。 说干就干，林凡开始敲代码。 在编写的过程中，林凡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林凡目前的编程有职业级，按理说可以独立完成小项目的设计和开发。 但很多内容，都涉及到跨界学习，就像之前系统点醒林凡的，数学在这个程序的开发过程中，站了很大比重。 好在，系统给出的论文知识是完整的，否则林凡可能都没法完成这部分的代码。 看来还是要加强数学的学习啊。 写一段程序，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测试、完善。 林凡肝到十一点后，家里人已经开始催睡觉了。没办法，林凡只好洋装睡着，眯到家里人全部注意，十二点多再偷偷打开电脑。 半夜两点钟。 林凡的程序终于完成。 上传了可以免费测试的次数，林凡躺回床上休息。 “这种技术上空白的内容，应该很容易招人关注吧？” 一个程序被开发出来，且可以正常运行后，开发者的心里是最兴奋的。 林凡也不例外。 他辗转反侧，但碍于明天还要上学，只能先休息了。 ………… 网站联通千万家。 最近，正陷入一场入室抢劫案的王重阳，每天都处在焦虑当中。 前些天，他家里遭遇了抢劫，报案之后，警队调取了监控，但因为小区特别老特别破旧，监控的像素不是很高，而且距离又远，只零星获取到了劫匪的几个照片。 唯一一张正面照，只能看出嫌疑人穿着红色体恤衫，脸部拍的模糊不清。 警队给王重阳的建议是，图片修复有难度，盲目出警意义不大，当事人和警方一起努力，先看能否修复监控拍摄的图片。 王重阳跑了好几个照相馆，很多人看了图片上模糊的块，直接拒绝了业务，零星有一两家接单的，但效果不尽人意。 为此，王重阳只好上网研究。 看了很多相关内容后，他在招兵买码网上，看到了这样一个软件。 【一种图片清晰化处理工具.exe】 林凡是个取名废，给自己的软件名称简单粗暴。 功能简介，这人只字未写，因为全在软件的名字里了。 只有一行备注：可免费试用2次。 王重阳浏览了一下开发者主页。 “匿名开发者？！” “招兵买码网专属认证。” “应该厉害啊。”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王重阳随便把一张图片传进了林凡的免费测试窗口。 王重阳焦急的等待进度条读取。 大概过去了一分钟时间。 王重阳都感觉失落了，毕竟他去照相馆的时候，图片还原很多人没做成，他还空空跑了很久。 “算了，我本不该对这东西抱有期待的。” 王重阳摇摇头。 人手动都做不好的东西，怎么可能用一段程序就做好。 就在王重阳失望至极的时候，网页突然弹出界面： “恭喜您，图片修复成功！点击可查看详细内容。剩余试用次数：1。” “这修复好了？” 王重阳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他百无聊赖的点开修复链接。 没想到…… 左边是原来的图片。 右边却是一张无比清晰的正脸照。 那人的五官、脸型，甚至是右脸上的疤痕，都被还原的一清二楚。 王重阳惊呆了。 赶快截图发给警队的负责人谢冰。 本来以为大半夜大家都已经睡了，结果刚刚好谢冰值班。 于是震惊的一人变成了两人？ 【谢冰】：哪里拍摄的清晰图片？ 我刚看了一下，这照片的人在累犯数据库里。 王重阳很快跟谢冰通了电话，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图片还原？” “现在的技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吗？” “王先生，您和那边的程序员沟通一下，能还原这些照片……” “我们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第41章 未成年难倒英雄汉 王重阳小心翼翼的从u盘里导出监控摄像头里模糊不清的图片。 入室抢劫案给他的家庭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损失，他迫不及待想把犯罪绳之以法。 他重新点开kc++的主页，这个家伙还顶着招兵买码网的默认头像，履历部分是一片空白。 只有成果处，孤零零的展示了图片还原的测试入口。 除了技术，这个kc++的所有资料都给人一种极不靠谱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项技术贵不贵。” “以我的经济实力，买下来是不可能了，只是还原几张图片，应该不成问题吧？” “试试看吧。” 王重阳开始在留言板留言。 ………… 另一边。 警队执勤的谢冰，半夜三更收到了王重阳的来信后，打开被还原的图片，在电脑桌面上反复比对。 “这技术牛啊。” “咱们支队的技术部，还原个图片要十天八个月，碰到困难的，还原效果还不理想。“ “要是都能还原到这个程度，兄弟们还愁追凶困难吗？” 谢冰也登录招兵买码网，不一会就找到了这个图片还原软件。 他从电脑里拷贝了一张重大嫌犯的模糊照片，亲自上传试了试，没出两分钟，居然真的还原了七七八八！ “这线索不就有了吗？” 谢冰马上从电脑里准备出摄像头拍下的疑点照片。要以这个效率进行还原，哪还有那么多的疑难杂案？ 第二张图片马上还原完成。 接下来是第三张…… 【网站提示】：你好，你的试用次数已经到期，请联系软件作者购买！ “我去！” 谢冰脸黑了。 手头的疑难杂案，每天领导都盯得紧呢。刚有点线索，他还准备明天上班了，拿着处理好的线索图，去找同事们装装x。 谢冰拿起手机，在微信里“摇人”： “兄弟们，谁没睡呢？” “我发现一款巨牛x的软件，能还原不清晰的相片。” “没睡的赶紧起来，这个发布者说每个人可以白嫖2次！” “还有十几个图，咱们支队来接下力，嫌疑人的行动轨迹就完整了！” ………… 深夜让人多愁善感。 陈淑桦半夜睡不着觉，她母亲得了阿兹海默症，记忆正在一点点丧失。 老人家有时会记不起儿女的名字，但整天嘟嘟囔囔着亡夫的名字。 医生说，如果有亡夫的照片或者信物，有利于缓解她母亲的病情。 可陈淑桦的父亲过世的早，没留下什么物件，唯一一件有关回忆的，就是一张模糊的老照片。 陈淑桦每天都为母亲的事而揪心，今天她睡不着，又在百度搜索。 这时，一个软件映入眼帘： 一种图片清晰化处理工具.exe 陈淑桦不了解什么招兵买码网，夹在一堆广告性质的内容里，它显得也不那么出众。 陈淑桦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但当她把那张老旧的照片，塞进免费使用的程序里后，竟然发现…… 这还原出的照片，竟然和自己记忆中的父亲有九分相似！ 虽然“素未谋面”，但陈淑桦确定，这一身军装的照片，就是父亲年轻时。 “哎呦，真是了不得的技术。” 陈淑桦很感动，他从软件的试用页点到了开发者的主页，可惜什么都没找到，只好在下方留言： 谢谢您，伟大的电脑工程师先生，您帮了大忙了！ ………… 技术带来的不仅是好的一面。 庞魁是个三十岁的单身男人，因为身材肥胖，长相欠佳，一直没处对象。 单身久了得不到满足，他内心就萌生出很多变态的想法…… 他喜欢偷窥异性的隐私。 虽然有违伦理道德，但空虚的时候，他总要考虑如何满足自己。 庞魁会把自己买来的偷拍照片小心翼翼的存好，精心挑选出特别喜欢的，如果有需要的话，会私下里请画手为其填充色彩。 可手绘的东西，总觉得缺点什么。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 庞魁在网上浏览不良信息，这时……下方关联搜索弹出一条内容。 清晰化图片软件。 庞魁内心激动。 他手里有好几张喜欢小姐姐的照片，奈何拍的时候，摄像头距离太远，内容模模糊糊的。 x虫上脑的人可是不正经的软件都敢注册，何况正经页面。 他把喜欢的照片托进试用区。 不一会，一张清晰完整的偷拍图，呈现在他的眼前。 庞魁直接立了。 他想再传上一些，可惜试用次数已经到了极限。 庞魁又兴奋又激动。 他噼里啪啦的打字留言：兄弟，同道中人啊，软件怎么卖的？两千块钱包年，你看中不中？ ………… 林凡今天醒的有点早。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发布的东西能带来什么了。 林凡登录网址，查看后台。 不得不说，招兵买码的人流量还是不小。发布作品，最怕是无人问津。 但是只此一夜，林凡的数据库后台，就出现了数百张图片。 林凡点开看看。 首先是一个穿着红半袖的男人，复原很成功； 接下来是穿军装的军人，在程序算法下，也展现出英姿飒爽； 但紧跟着…… 林凡发现这是一组图片： 被代码还原出的，是一个面貌狰狞的平头男人。从出入小区，再到吃板面，再到银行存钱，最后驾车离去…… 简直快成了一套连环画。 林凡按着发生顺序往后点。 还从这些画面中发现了两张底裤的图片。 “噗……” 正经技术的好嘛？ 翻完图片，林凡看到留言区有一个红点。 “伟大的电脑工程师先生，……” 有人讲了个故事。 “你我乃同道中人兄弟……” 林凡：“……” 谁tmd跟你是同道中人。 这些人都不是林凡的目标客户。 那个叫淑华的id，只是临时使用，照片恢复了，就没有后续需求了。 猥琐庞胖这个id，太“刑”了。林凡已经在后台禁用了他的ip地址。 别人可以白嫖他，那种照片千万别进他的数据库。 林凡又往后扫，后边的留言让林凡有点迷惑： “谢警官拜谢大佬。” “邱警官拜谢大佬。” “伍警官拜谢大佬。” “芜洋警队最牛辅助！” “kc++同志你好，我是他们几位的上司，胡警长。您的软件对协助破获案件起到重大作用。我们芜洋警队希望与您洽谈软件版权事宜……” 林凡哭笑不得。 自己的软件居然被警队“白嫖”了，怪不得看起来和连环画似的。 自己做的东西，能为社会做出贡献，林凡求之不得。 但现在，摆在林凡面前的问题有一个…… 他个未成年，现在还没有银行卡。 就算想软件收费，也没地方打啊。 第42章 墨国交流访问团 林凡同往常一样。 早早就去往英语办公室报道。 但今天有点奇怪。 林凡在办公室坐了有一会，眼看都到了集体早读的时间，也没看到程薇老师的身影。 没有了“鉴证人”，林凡今天白起了个大清早，随便翻了两页书，就回教室去了。 第一节早读，也是程薇老师负责带班，但也没人看到程老师的身影。 林凡皱了皱眉头。 “哎呦，林老六？” “你和薇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是不是喜欢上薇薇老师了，在办公室没对他做什么奇怪的吧？” 张寅剑挤眉弄眼。 “凡哥现在左手薇薇，右手净净。” “班里的女生，那都看不上眼。” 赵思博补刀。 林凡：“……” 这误会大了去了。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打卡签到成为学霸，才是康庄大路！ 张寅剑等人越描越黑。林凡靠着窗户，谁也懒得搭理了。 教室里没有老师，嗡嗡嗡乱成一团。忽然教室的门被一脚蹬开。 是教导主任秦寿来了。 “安静啊——” “上课呢！” “这一个个的，自己课没有老师就狂成这样，成什么体统！”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装模作样的把头埋进书本里。 秦寿进教室溜达了一圈，又看看黑板和空荡荡的讲台： “今天你们班谁带自习啊？” “老师人呢？” 学委陈晶晶站起来： “今天是程薇老师的英语早读，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还没到呢。” “我们给她打了电话，但是没接。” 程薇？ 秦寿一听这名字，顿时慌了神，匆匆吩咐下“班长组织好自习”，拿起电话就走。 秦寿有点着急。 他也尝试着给程薇打电话，但是没有拨通。 秦寿在上了年纪不带班后，主要负责年级里的人员调度和纪律管理。 而每年到四月份的时候，学校和墨国的赛格斯中学是“友好互助学校”。 每年，两校的领导人都会有一次教育学术访问交流会。之后，会往对方学校派出交换生。 从前，这场盛会上都是请翻译，但从前面程薇应聘进入庆川二中后，学校就开始了“白嫖”之旅。 程薇本来就是做翻译的，而且之前在世界五百强公司做商务翻译，水平比市面上请来的只高不差。 有过去年的先例，今年自然无需特殊准备。 秦寿口头通知了程薇老师后，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但代表团是周二抵达庆川。 可周一程薇的电话却打不通了。 “真是误事！” “现在的小年轻到底怎么想的。” “工作时间不工作，电话也不接。” “这态度，只要在庆川二中混，一辈子也别想当班主任！” 秦寿见电话打不通，气急败坏的在楼道里叫骂。 ………… 崇贤书院小区。 高升太阳把光和热洒向大地，一点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房间。 程薇双眼微动。 她睁开眼，挪动胳膊在枕头下翻找手机。 屏幕解锁，却发现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38分！ 早自习、英语课…… 程薇的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学生们的课程进度。 她想起身，却感觉浑身无力，右手搭在脑门上，才发现自己额头特别烫，貌似是发烧了…… 把程薇从一线城市赶回老家的那场大病，医生蹭特别嘱咐过，让她不要过度劳累。 但程薇本来性格要强。 即使回到县城，像老师这样“可以清闲”的职位，也被她做的风生水起。 盯林凡和其他不及格的同学背单词，备课、讲课，批阅试卷，针对每个学生制定不同的教育方式…… 程薇兢兢业业，别人以为“朝九晚五”的工作，他也时常干到八九点。 这样一来，程薇并不比从前在大城市得到休息。 今天，她终于在连续的忙碌后顶不住了……累倒在出租屋中。 程薇看到领导打来的4个电话，时间分别是：7点15分，7点21分，7点22分，8点。 她心里暗道不好。 程薇拨通了秦寿的电话。 “嘟——嘟——”两声后，对面传来粗暴的男声。 “都几点了，怎么才回电话？” “你们年轻老师啊，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早自习旷课一节，回头从工资里扣掉。既然没失踪，现在怎么还不来学校？” 秦寿接过下属的电话，不管不顾就是一顿嚎。 老师是个稳定的职业，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却也意味着面对一张稳定的“臭脸”。 “秦主任，我发烧了，想请几天假。”程薇略带歉意的说。 她性格要强，平日里给人的都是干练大气的形象。 不管性格上秦主任喜不喜欢，工作作风绝对没得挑剔。 “什么？” “你生病了！” “怎么随随便便就找这种借口？” “你病了，明天国际交流的代表团就来了。你准备怎么办？” 秦寿一听到这个，急了。 学校的工作都是一级压一级。校长把工作堆给他，自然希望他干好了做出业绩来。 他布置给程薇，是心下便宜又实惠的不二之选。 可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刻，程薇居然生病了。 “对不起，秦主任。” 程薇的愧疚是说给学生的。 “你这……” “对不起有什么用？” “屎顶菊花关了才放屁，明天就要迎接代表团了。” “别跟我说对不起。” “明天代表团来了，要是找不到好翻译，你在这学校干一天，就别想好过一天。” 秦寿啪嗒挂断了电话。 程薇有点想哭，又有点想笑。 啼笑皆非的感觉。 入职学校后，去年她代表学校为代表团的访问教师做了翻译。 到头来，加班工资没有，去了桌上还要端茶倒水，晚上客人多晚他就要陪多晚……而且学生的课程如何安排，还置之不顾。 本来就是义务服务。 这次她病了，秦主任反而像他亏欠了学校一样。 程薇想找个人倾诉，可不想父母担心自己的健康状况，她又没有男朋友。 这时候，她脑海里，莫名想起了每天早晨去他办公室背书的大男孩。 那小子话不多…… 成绩不好时，让他来背书就背书； 英语考了第一后，撵他别来背书还偏要过来。 问他为什么，还微微一笑不肯回答。 程薇摇了摇头。 这时候脑海里怎么会出现林凡的身影？ 第43章 急缺翻译 “林凡，出来一下。” “语文老师找你！” 下课铃刚响，兄弟班的学委在班门口喊。 “就来了。” 林凡都习惯了。 最近他被“照顾”的有些频繁，真成了被老师轮流布置作了。 林凡去往语文办公室，一开门就看到甄云净在屋里等他。 “呀，小林同学来了。” “快给程薇老师回个电话。” 林凡：“……” 甄云净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程老师，您好。” “我是林凡，您找我什么事？” 私下里开玩笑归开玩笑，林凡面对老师还是客客气气的。 “没……事。” “就突然想和你说句话。” 林凡：“呃……” 林凡本来想说点什么，又憋住了。因为他听出来了，程薇老师的声音很沙哑，好像生病了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她今天早晨没来上早自习的原因吧。 “咳……” 林凡安静的等待着。 他知道程老师现在一个人住，生病了大概也需要人安慰吧？ 但等了半天，程薇却只字未说。 “算了吧……今天没人监督你早读，也要好好学习啊，林凡。” 说完这句，程薇就挂断了电话。 林凡：“……” 他把电话还给甄云净老师，问： “程薇老师是出什么事了吗？” “听她的声音，好像是生病了。” “但就算这样……也不可能专门请你转述，给我打一通电话吧？” 如果是送药之类的小事，程薇肯定会找朋友帮忙，不可能是他一个在校学生。 所以程老师找他……是什么事？ 布置作业可以请其他老师代劳； 学习任务可以请学委帮忙； 林凡想不到自己能给程薇老师做啥……或许，是一种情感上的帮助？ 林凡抓了抓头发。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张寅剑等二货待久了，自己想法也变得乱七八糟了。 甄云净老师多愁善感。 她轻轻摇了摇头： “哎，小林同学。你可能还没体会到一个女人在外打拼有多不容易。” “每天面对一群调皮捣蛋的学生，还要应付各种领导。” “要所有学生都像你这样就好了。” 林凡：“……” 林凡没回答，但甄云净老师是藏不住话的，她美眸瞥过林凡，说： “明天，会有一支外国高中的访问团，国外的老师会过来参观交流。” “这事去年推给了程薇老师。” “今年，她病了……” 林凡大概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程薇老师是因为病情耽误了学校接待外宾而自责吧？ 甄云净摆弄着手里的发箍： “肯定是秦寿，说什么过分的话了，就知道欺负我们几个年轻老师。” “薇薇刚才跟我说，秦主任拿转班主任的事威胁她。” 程薇一直想做班主任。 不光是为了多赚些钱，也是为了更好的对班级和学生负起责任。 “秦寿主任真是的。” “本来翻译的事，就不该归薇薇姐管。做好了功劳归他，做不好还要给薇薇姐穿小鞋。” 甄云净气鼓鼓的。 “薇姐原来本就有病根，医生说不能焦虑过度。秦寿这样真太过分了。” 林凡思考了一会…… 其实，把事情办好别让秦寿跟程薇发飙，他就有办法解决。 接待一个友好访问学校嘛。 也不需要多专业的词汇，能把基础交流内容解释清楚就好！ “甄老师，别担心薇姐的病情了。” “翻译的事，我有办法解决。” 甄云净眨巴着美眸： “你？你有什么办法！” “除了薇姐，咱们一个小县城，平时又看不到国际友人，去哪请翻译？” 庆川县比较闭塞。程薇入职学校之前，每次遇到交流活动，学校都是从京平提前把翻译请好。 至于学校的英语老师…… chinglish(中式英语）说的不错，除了特别会蒙选择题，有很多考试技巧，遇到活的老外，比普通人也强不到哪里去。 学而无用……不只是学生需要面对的尴尬，也是老师的尴尬。 林凡听罢，笑了指指自己。 “你？！” 甄云净吓了一跳。 就算林凡是上次英语考试的年级第一名。但考试和实践真的是两回事，甄云净不怀疑林凡考试的能力，但却不能不怀疑林凡的实践能力。 林凡当即开口说了几句英文。 甄云净是汉族专业，但大学至少开过“大英”和“英语口语”课程。 虽然不能全听明白林凡在说什么，但少量的词汇和语法，甄云净是可以听懂的。她也是过了外语六级的人。 “小林同学可太厉害了！” “我现在就去和校领导说。” ………… 与此同时。 秦寿的年级主任办公室。 现在位置颠倒： 办公室的椅子上作者副校长，秦寿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一边，被耳提命面的训斥。 “你不是说事情保证办妥，万无一失吗？” “现在怎么办？” “本来我说不要吝惜经费，再请个翻译备用的。” “你非说程薇一个人就办好！” 副校长在办公室发飙。 有几个学生从门口扒眼偷看，被副校长秘书“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说这事情怎么办？” 对高中来说，虽然最重要的事还是升学率。但是接待访客这种事，有就绝对不可以出错误。 而且还要弄的貌似“很周到”，在公众号，官网之类的地方，放上一些宣传的东西来，再附上友好交流的标题。 副校长也是狗急跳墙： “你看看你们，学校的一个个老师，还教英语的呢。” “结果来个人，连基本的交流都做不了。” “误事！真是误事！” “程薇病了又怎么样，她没有昏迷不醒吧？” “让她联系大学同学，看看有没有能做的好，明天能过来的！” “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 秦寿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是是是，我这就给程薇打电话，让她联系。真是的，自己揽下的事，事到临头生病找借口……” 这时候。 甄云净推门进来了。 “秦主任，您也没必要抱怨了。免得因为一点小事气坏了身子。” “翻译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也劳烦各位，别打搅薇……程薇老师休息。” 第44章 立flag “谁？！” 一听到有翻译了，副校长和秦寿主任都无比激动。 毕竟骂人和挨骂都没有意义，能有合适的人选，把事情办妥当才是关键。 副校长双眼放光盯着甄云净；秦寿的眼睛里也开始冒小星星。 “林凡。” 甄云净无比确认的说。 对副校长来说，林凡是个普通且陌生的名字。 对秦寿主任来说，林凡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好像也不那么熟悉。 林凡虽然登顶过一次英语单科成绩的第一。但学校每学期大大小小的考试不计其数，除非是常年霸榜，否则名字很难被人记住。 “这个林凡是你……” 副校长记得自己学校的教职工里，没有这样一个人物。 甄云净眨眨眼睛： “是我的一个学生。” “你学生……”校长上下打量了一下甄云净，看到她年轻的外表，当即反应过来，“你说咱们学校的学生？！” 甄云净使劲憋着笑点头。 “开什么玩笑？” “你请一个学生去当翻译？” 秦寿当即恼火了。 他们一个县城的学校，自己什么教学水平，他心里还是挺清楚的。 除了尖子班有些“考试型人才”，其他班……具体怎样不说也罢。 “我觉得他可以。” 在听过林凡说外语后，甄云净无比肯定。 如果说找不到职业翻译，那林凡目前就是最合适的人了。 “你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秦寿冷笑。 甄云净被秦寿一凶，又沉默了下来。她性格比较内向，刚才是鼓起勇气才出来为程薇出头。 “甄老师，还是我来说吧。” 林凡这时候推门而入。 “哦，你是那个，那个……” 秦寿看到脸，就想起来林凡了。 学校里乱七八糟的事，作为教导主任秦寿还是很关注的。 前两天，京平大学的周柏恒教授突然莅临，为的是找一名学生做弟子，但那名学生居然拒绝了。 秦寿觉得离谱，特地找学校的老师要了这名二货学生的照片。 这一看，就彻底对上号了。 秦寿眼镜一斜：“你不是那个练书法的林凡吗？怎么不学艺术了，跑过来做翻译捣什乱。” 因为周柏恒的事，秦寿对林凡没啥好印象。拒绝了周柏恒，几乎就等于拒绝了一个主动送上门的“985”。 影响学校的升学率、名校人数，秦寿自然对林凡有意见。 林凡摊手： “我能干，为什么不来？” 秦寿嗤之以鼻： “就你？” 林凡也没多废话，当即用外语给几人演讲了一段。 副校长等人都有英语基础，只是平时不怎么用，不够熟悉。一听下来，当即惊为天人。 “林凡……同学，请问你家里，是有外籍的亲属吗？” 副校长都惊呆了。 林凡摇摇头。 “那你是有准备出国？” 副校长又追问。 林凡继续摇头。 “那是……” 副校长实在想不出，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如果家庭没有特别的安排，为啥英语会说的这么好了。 “都是程薇老师教的好。” 林凡说罢，还白了秦寿一眼。 秦寿有点慌。 他没少做这种欺负手下老师的事，但新人压榨压榨，往往是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林凡这是当着领导的面告状呢。 副校长顾不上这个了，要是明天国际友人来了，真的没人接待，那庆川中学就要成了全县的丑闻了。 他激动的握住林凡的手： “同学，明天的交流会，就全靠你的努力了。” “只要圆满完成任务，回来你要星星要月亮，我都尽力实现！” 林凡想了想，直截了当的说： “我圆满完成任务后，给我换个班吧？” 林凡对换班还是有执念。 毕竟在班里打卡，数学都不怎么加点。基础学科不行的话，指不定哪天就影响其他科目的加点了。 “好好，没问题！” 副校长此话说完，旁边的秦寿却是打了个哆嗦。他前两天还“以权谋私”，给隔壁的希望班加了个人着。 ………… 林凡卡着上课铃回到教室。 “老六，干哈去了！” 张寅剑在座位上发呆，一看到林凡回来，就拉着他唠嗑。 “听说刚才搁办公室，秦寿让副校长给骂了。哈哈哈哈，真爽。” 在学校高一届，最令人讨厌的，就是“孙子”和“禽兽”两个老师了。 “嗯嗯嗯。” 秦寿挨骂的时候，林凡和甄云净老师刚好推门而入。 “据说是因为事办砸了。” “就很活该。” 张寅剑一边转笔一边骂。 赵思博这时候接话茬：“不是说因为过两天学校接待那个事吗？说程薇老师不在，学校到处都请不到翻译。” “有这回事？” “是的，隔壁班说，请来了个逗比翻译。明天国际友人来了，就等着相互比划了。” 赵思博手脚乱摆。 林凡的脸色不太好看。 什么叫逗比翻译…… “林老六你咋了？” 张寅剑看林凡脸色不对，又开始盘问：“你刚才去干啥了？这事你知道吗，想听秦寿挨骂的八卦……” 林凡：“我要是说，我是你们说的那个逗比翻译，你们……” 张寅剑哇的笑出了声： “别逗我了，哥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几斤几两我不清楚啊？” “上次不知道什么狗屎运，给你当了个英语第一，但是当翻译……” “呵呵。” 林凡沉默不语。 “刚不是还装x吗，怎不说话了。” 冷场后，张寅剑又觉得有点尴尬。 “总觉得差点什么。”林凡说。 “啥？”张寅剑不理解。 林凡在等一个系统的弹窗。 可是这次没人提打卡，系统没办法判定“打卡任务”。 林凡想了想，以自己照着【英语翻译入门级：501.5／1000】的水平，明天可能还真不太够。 他要一波上次月考那样的“助攻”。 “我明天打卡校级翻译，打卡学校大礼堂讲话，你信不信？” 林凡硬着头皮吹了句牛。 张寅剑哈哈大笑： “信，当然信了。” “你打卡大会堂翻译我都信。” 于是…… 【打卡任务：翻译】 【描述：在不同的场合成为翻译，可获得相应技能点奖励。】 林凡心里默默说了句6。 他愿意把这称为“g打卡法”。 第45章 离奇邮件 【橙吖英语打卡，奖励：英语天赋点+1，翻译技能+2。】 【贝壳单词打卡，奖励：英语天赋+2，翻译技能+1。】 【英语30分打卡，奖励：翻译技能+3。】 【每日阅读打卡，奖励：翻译技能+2。】 【……】 为了明天的翻译工作，林凡可谓做了充足的准备工作。 所有能签到的地方，林凡都进行了签到。现在，【英语翻译】技能点接近600，距离职业级还有些差距。 但白天立的g，鉴证人比较多，这些人给的加点，应该足够林凡明天“冲一冲”职业级的大关。 被“g打卡法”启发，林凡甚至有了打卡新思路。 比如注册个微博、小粉书之类的，整些浮夸点的目标开始打卡。 这样鉴证人多了，当目标达成的时候，获得的奖励也就多了。 只是这样对个人隐私不太友好。林凡是个宅男，不像网红，人来疯一样的求关注求打榜。 再有一点，随便发打卡之类的，很容易暴露个人隐私。 系统也提示过，网络打卡获得的技能点，相对于现实会大幅度削减。 如果再加上暴露隐私的风险，那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林凡想想被“da哥”看到所有操作的事，都觉得特别尴尬。 “叮咚——” 忽然，电脑界面的左下角，弹出新收到邮件的提示。 “邮件？这年头谁用这玩意？” 林凡吐槽了一句。 但点开一看……居然是一封纯英文的邮件。 好在，林凡的翻译是入门级，看懂这封邮件不成问题。 内容大致如下： 【亲爱的dark angle： 我很喜欢中国的一句谚语：“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虽然你向来来无影去无踪，但是最近，你的行踪终于被我们捕获了。 我们关注了你在大夏国的id，kc++。您最近的作品，图片清晰算法，设计结构非常巧妙。我们老大都自愧不如。 我们真诚的邀请您加入3c俱乐部。作为报酬，我们希望买下您最新研究的图片清晰化软件，支付1b币。 混沌俱乐部敬上。】 后附的是一串全是数字的链接。 林凡瞳孔紧缩。 换作之前，这种内容肯定会被他当成垃圾邮件。但信中提及的内容，让林凡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被监视着。 混沌俱乐部…… 之前查“da哥”资料的时候，林凡了解过一些。属于世界性的黑客组织。 居然会给自己发邮件。 可惜是把自己当成“da哥”了。 林凡对此也哭笑不得。 编程只有职业级水准的他，现在真是卷入神仙打架里了。 这种被监视和窥探的感觉，让林凡感觉特别不舒服。 报警？ 就说他被奇怪组织监视了？ 想法是不错，但是似乎没有意义。 不早说世界性黑客组织监视高中生这种事离谱。就算真有网络警队愿意管，也非常难以取证。 普通人的行动轨迹尚且难找。 何况以黑客出名的混沌俱乐部了。 林凡分析了一番： 对方把他当作“da哥”发送邮件，而且听语气，他们应该还没有成功和“da哥”进行过沟通。 林凡设身处地的假设，如果自己真是“da哥”的话…… “da哥”属于网上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按之前公众号推文的说法，他对这些世界级黑客组织，根本不屑一顾。 所以…… 林凡最终选择的操作是，既不回复混沌俱乐部，也不对外声张。假装没看到，过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林凡把鼠标悬停在“da哥”的头像上，想打字问问这个大佬到底想干嘛。 您堂堂一世界级黑客，怎么就拿自己的电脑做跳板机，还让别人追查到了自己的下落呢？ 但输入了一半，林凡又删除了。 这种技术大佬，估计对自己的吐槽抱怨都是不屑一顾的。 与其怨声载道，不如给人家留个好印象。说不定哪天大佬上线了，还能再指点自己一番。 想明白这些后，林凡再次浏览了下邮件。 虽然现在时机还不到，但想到加入世界级黑客的角逐战斗，也是让人心潮澎湃。 可惜现在自己资历不够。 至于底下那一串数字的链接……自然不能乱点。 以林凡的眼光，第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给出的链接，属于“暗网”。 暗网，字面意思就是隐藏的网络。 普通人没法通过常规手段搜索、访问到它，需要使用一些特定的配置或者授权等才能登录。 这是比较官方的解释。 但事实上这东西没那么高端，平时不小心点进去的“京葡xx场”、“劲爽午夜”，可能就是来自暗网的链接。 这样说来使暗网距离我们的生活不那么遥远。 技术原理说起来比较复杂，但其最本质的特征，就是“匿名性”……暗网用户几乎不可能会被找到真实地址。 总之，因为这个理由，暗网成为了违法犯罪行为的聚集地。 林凡可不想哪天上着课，突然被警察蜀黍带走了。 但是，1b币的报酬，真挺诱人的。 林凡查了一下市场行情，1b币就是1.5万多美金，折合10万多软妹币，抵得上林凡全家一年的收入了。 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劳动获得报酬。 想到这，林凡又去查看了一下招兵买码网的后台。今天的浏览量比昨天更多，林凡本想着源代码能卖个好价。 但打开一看…… 给自己留言的，除了“2000能不能包年”、“大哥合作+q”，就是警官们的致谢…… 今天换了一波人“向kc++同志致敬”，但毫无要购买软件的意思。 林凡叹了口气。 系统奖励的技术，想变现也不那么容易。而且稍不注意，可能就会变成个lsp的犯罪工具。 林凡一脸幽怨的扫了眼数据库。 别人穿越当主角，都是顺风顺水顺财神。自己穿越之后，连个像样的客户都没有。 反正英语打卡是没好打卡的了，林凡给自己布置了个新任务： 在免费试用2次的“图片清晰化”源代码上，加入一个新功能： 清晰化“涩图”的用户，一律剥夺该ip的试用权利。 第46章 赛格斯中学友好访问 早晨。 林凡一大早就到了学校。 去甄云净办公室打卡混了个语文天赋值，林凡就去了教导主任室。 推开门，就闻到里边烟雾缭绕。 只见里边是两个沉默的男人，一个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另一个坐在一边，像犯错误的孩子。 “呦，林凡同学来了。” “快坐下快坐下。” 看见林凡进了门，副校长赶快站了起来，迎接。 副校长姓付，他主要负责学校招待工作。因为程薇请假的事，外校代表团的事，让他操碎了心。 一大早他就在办公室等林凡了。 好在，林凡没有放鸽子，比约定的时间还早到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林凡皱了皱眉。 付校长现在是有求于人，也顾不得身份和面子了，赶快掐点手里的烟。 “林凡，你把这个穿上吧。” 在付校长的眼色下，秦寿拿出一套西装和一双皮鞋，给林凡递了过去。 “……不穿校服吗？” 林凡昨天还特地把校服洗了洗。 “校服太丑了，穿这个吧。” 付校长说。 林凡：“……” 丑还这样设计！ 林凡去洗手间换装。不一会，镜子里出现一名英俊少年。 很多上厕所的同性，看到林凡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至于出洗手间后，门外犯花痴的女生就更多了： “哇，这是新来的老师吗？” “好帅好帅好帅，他教哪个班？” “他讲课我要考满分。” “不对吧……这个小帅哥，你们看是不是15班的林凡？” “……” 林凡哭笑不得。 曾经，他也很喜欢西装革履的样子。可惜工作了之后，发现穿西装打领带的，不是售楼就是保险。 “不错，小伙子像个跑业务滴。” 在楼下集合点，付校长夸奖道。 林凡：“……” 秦寿在一边急得团团转。看到林凡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一会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这要是丢了人，小心我不让你小子毕业！” 付校长脸一横，白了秦寿一眼。 “说啥呢！” “你行你上？” “林凡好好表现，相信你的能力。” 林凡点点头。 大家站在校门口迎接，副校长最前边，以后依次是秦寿和林凡。 虽然学校说了，当前阶段大家还是要以高考为重，认真学习，不要过度关注学校的活动。但仍有很多人无视早自习扒窗户看。 尤其林凡一身西装，格外抢眼。 “看，那个就是林凡。” “学校的代表团访问，他给大家当翻译呢。” “真的是学生做翻译啊。” “好厉害。” 普遍，大家从幼儿园就开始接触英语，到高一年级怎么说也有十年。但很多人都还是哑巴英语，不早说交流，念个课文也念不流利。 看到同龄人林凡下去做翻译，这实力，实在是羡慕哭了。 这些声音林凡是听不到的。 他只能听到脑海里，系统频道发来的，嗡嗡响起如同蜜蜂轰鸣班的声音。 【校园代表团翻译打卡，翻译+1】 【校园代表团翻译打卡，翻译+1】 【+1+1+1++1+1+1+1】 【……】 【恭喜宿主，英语翻译晋升职业级。当前技能点：1001\/。】 【距离晋升下一级，还有8999点。】 林凡心里暗赞“牛逼”。 看来还是应该高调点，他本来以为自己得“浑水摸鱼”到翻译结束，才能彻底晋升呢。 结果还没开始就升级了。 林凡非常感谢小迷妹们的赞赏，她们都是自己打卡的“鉴证人”。 不一会。 一辆加长版林肯开了进来，停在庆川二中的学校门口。 交流代表团人不多，只有5人。 才一下车，林凡就从对方的肢体语言中读出了不满的情绪。 翻译不仅是纸面上的，也不只是听见的。肢体语言，占据了我们所表达内容的60%。 同样一句话，做出不同的手势和表情，表示的意思是不同的。 虽然离得比较远，但是林凡通过对口型，还是看出来了对方的两个人在讨论些什么。 “哇，这里是一所学校吗？” “它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庄园。” “学校里没有学生？” “他们在教室里读书。” “据说，大夏国的学生，从出生开始，就在为他们的‘高考’做准备。只有成绩最高的人，才配得上去他们最好的学校。” “所以，他们的学生，愿意像工厂里生产的标准化产品一样？整天读书，读书，读书……？” “骂我们访问的意义是什么，自由万岁。频繁的为了通过考试而做题，在我看来就是作弊。” “……” 这些用不着林凡翻译。 看明白对方的不屑就行了。 在正是开始工作前，林凡了解过一点有关访问团的内容： 友好交流学校，是一个很大的团体。只要加入的学校，都有机会相互访问。 在大夏国，加入的学习有好友坏，像是庆川二中这样的县城高中，就是其他访问交流团不愿意来的地方。 他们更愿意去京平、株广等等大城市，设施和接待都比较健全。 但现实就摆在这里，庆川二中不可能因为代表团的访问，就直接改头换面，成为一所全新的学校。 付校长明白的和林凡说过： “如果对方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希望你在翻译的时候，可以不卑不亢。” “我们尽力做好招待就行，有没有意见，满不满意是他们的事。” “切记，不要失了礼数。” 林凡点点头。 赛格斯中学的一行人，排在前边一头白发的是校长和教导主任校。 长叫爱德华，主任的名字有点绕嘴，林凡没记住。 后续有两名老师。 再后边…… 最后一名从加长版林肯出来的，居然是一名黑发女孩。她头发像瀑布一样批散在脑后，穿着精致的蓝色西装校服，扎一只蝴蝶结领带。 她路过林凡的时候，嘴角居然还扬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让林凡比听到前边两个墨国人小声嘀咕还不舒服。 她是夏国人？ 林凡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 但在现场，这种事情是来不及问的。付校长和赛格斯的校长经过短暂的握手，林凡的工作就正式开始了。 第47章 林凡的翻译 上午学术交流会议开始前。 双方的人马依据身份，依次落座。 会议室是一张长桌，林凡对面坐的，是刚才下车时遇到的黑发少女。 她看起来年龄不大，估摸约十五六岁，看发色和瞳孔是夏国人，但皮肤却格外白皙。 她坐到位置上，自带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学校的老师会开林凡的玩笑，但是和她同行的男老师，却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话的。 林凡打量她的时候，她漆黑明亮的眼睛也在转动，不知在思考什么。 四目相对的时候，林凡感觉有点尴尬，他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别处。 刚才跟在爱德华身后的两名男老师，一在会议室坐下，就开始交流。 墨国人生活习惯比较随意，动作和声音也比较大，林凡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翻译好像很年轻？” “根本是个小屁孩吧。” “一会说点俚语调侃调侃他。” “如果不是因为学校交流，庆川县这个地方我听都没听说过。” “是的是的，大夏国我只知道京平和株广。” 在科技和教育发达程度方面，大夏国比墨国落后了差不多一百年。就算近些年大夏有些追赶，但也避免不了墨国人讽刺的目光。 不光林凡能听懂这两人的话，其他人看到两人随意的作态，也觉得对方实在太轻浮了一点。 秦寿脾气不好，都想破口大骂了，但碍于副校长等人的面子，忍住了。 付校长也是眉头紧皱，他用眼神示意大家冷静，不要发生冲突，还特地嘱咐了林凡一句： “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是为大智也。” “我知道了，校长。” 林凡点点头。 不一会，约定的时间一到，庆川二中跟赛格斯学校的爱德华开始交流。 合格的翻译人才，必须要忠实于讲话者的讲话意图，以便给予听者正确的判断信息。 林凡进入紧张状态。 “good morningdys and gentlemen……” 随着交流的开始，林凡开始忙碌起来。庆川二中只有林凡一个翻译，他不光要“英译汉”，还要“汉译英”。 还好，林凡昨天特地搜索记忆的教育类名词派上了用场。 而且校长等人说话的时候，很多“官话”，这让职业级翻译的林凡，有了很多投机取巧的机会。 最开始时，林凡的翻译稍微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越来越得心应手。 语言都是相同的。一些听不太懂的词汇，或者复杂的内容，只要揣摩到对方的意思，很快能找到类似的词叙述。 赛格斯的男老师凑在一起“私下”交流： “他们的小翻译有这么厉害吗？” “不是说大夏国的学生只会读书。” “我搞点上难度的句子。” 解锁了“英语翻译”技能后，林凡对英语的敏感度提高了。 就像是在工作中听到有人说自己坏话，这两人的发言，林凡也听的很清。 心里骂了句该死，但该做的事林凡还要做。 做得好，被更多的同学“鉴证”翻译打卡，技能点才能更加多多。 在接下来的交流中，两个外宾男老师开始特地刁难人。 说话的时候不正经说，加上一堆定语从句、主语从句、倒装语序，还有当地的方言…… 句子从嘴里呜哩哇啦的吐出来时，不要说庆川学院的人马，就连赛德斯学校自己人都眉头紧皱。 就像是毕业论文一样，句子拆的七零八落，不说人话。 但林凡也不是吃素的。 他打卡“近朱者赤”获得的，可是程薇老师的知识。程薇在国外留学过，对英文的语言习惯格外熟悉。 只间隔大概3-4秒中，林凡就把句子翻译给庆川学院的团队。 “这小子有点厉害啊。” “这般恶心他，咱们两边的对话居然还可以接上。” “安，要不要给他点眼色看看？” 赛德斯的两名男老师，看向他们带来的黑发少女。 这女生从交流开始，就没说话话。两只手臂端在桌上，面带迷之微笑注视着会议室中的所有人。 林凡还猜测她是个夏国混血，是对方学校特地带来的翻译。 但她一言不发。 大概赛格斯学校哪位领导家的孩子吧，出来见见世面(体验生活)的？ 越到最后，林凡的翻译就越发得心应手，现在已到了“同声传译”的地步。 同声传译，简称“同传”。因为翻译员能在不打断讲话者讲话的情况下，不间断地将内容口译给听众，又被称为又称“同声翻译”、“同步口译”。 同声传译，国际上翻译平均间隔时间是6.45秒，但林凡现在只需要4秒。 别小看提速的这2秒，这已经让林凡的口译速度，进入国际会议水平了。 两个小时后，一场结束。 付校长给林凡竖了个大拇指。 “厉害啊。” “我说之前周柏恒教授想收你做弟子怎么不去，你小子藏着别的料呢。” “你这翻译水平，我看比程薇老师也不差多少了。” “将来让程老师推荐你，上京平外国语学院！” 林凡哭笑不得的点点头，最近的“老家伙”们，总是喜欢给他推荐学校。 这是之前当学渣时没有的待遇。 因为付校长器重，林凡现在的地位直线上升。 现在林凡是这场会议能顺利进行下去的“传话筒”，得当个宝贝供起来。 搬水这种体力活，原本应该是年级最小的去干，现在交给秦寿去跑了。 秦寿之前都是没收学生东西，罚学生替自己跑腿的手儿。 现在“吭哧吭哧”爬三层楼梯，搬一件矿泉水上楼，看着校长贵宾……甚至还有自己这届手底下的学生，在一起“谈笑风生”，可是怀疑人生了。 他给客人递上水，给校长递上水……最后才摸了把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 “谢谢啊。” 两方说话都是林凡翻译，累的他口干舌燥，把秦寿买的水一饮而尽。 秦寿：“……” 这句“谢谢啊”，好像真的把他当成这次会议的搬运工了。 林凡抓抓头。 没感觉哪里得罪秦寿啊，秦主任干嘛要白眼自己？ 第48章 安琳达 下个环节是自由交流。 但说是自由交流，又缺翻译，如果不用“工具人”林凡，庆川二中和赛格斯学校的领导，只能在会议室“瞎比划”。 领导还是要有领导的“逼格”，宁可沉默着，也不能强行交流，张牙舞爪像的像个狒狒。 “小秦，一会去办公室挑几个好点的英语老师过来陪下客人。” “我去办公室接个电话。” “好嘞，校长。” 付校长离开，秦寿继续座位座位上尴尬。两个外国老师还专门跟秦寿打招呼，但多年不学外语的秦寿只会“hello”和“good morning”了。 林凡坐在会议室里。 安静的等待着。 他现在是个关键的机动人员，这些客人有什么需求，他是最关键联络人。 会议室的气氛安静了一会。 不一会。 付校长回来了。 庆川二中的领导和赛格斯的领导，不约而同的安排了任务： “写一份会议报告。” 林凡：“emmmm……” 他最讨厌写报告了。 这个工作，显然是布置给他的。庆川二中这边，这几个“二货”领导别说直接听外语了，就算直接听中文，也得反应一会才能回答别人。 至于秦寿，更是全程梦游。除了给大家搬了件矿泉水，其他的啥也没干。 这报告……只好林凡来写。 刚才，林凡的大脑高速运转，全都用在翻译上边了。 “官话”确实很好翻译，但是会议过后，想想本次交流到底说了啥议题……林凡又完全回想不起来。 林凡绞尽脑汁，他不想耽误中午的美食聚餐，这才是“交流的重头戏”。 林凡写一会，就需要抬头思考一会。这时候，却发现坐在对面的黑发少女正在奋笔疾书。 她都记下来了？ 林凡脑袋里冒出来一个大问号。 “do you need any help？” (需要帮忙吗？) 似乎是发现了林凡的窘境，少女抬起头来，微微一笑。 并且，她把手头写的密密麻麻的会议记录，给林凡递了上来。 林凡笑呵呵的接过纸张。 少女的会议纪要是英文书写的，字体是很好看的“花体”，字母笔画迂回婉转，圆滑秀丽，整片文章就如同打印在纸面上一般，段落分部舒适，让人仿佛在读斯宾塞诗，婉柔潇洒。 林凡逐字逐句的阅读。 他本来以为，对面的少女只是有个好的记忆力，把自己翻译的内容都用英文记下。 但是…… 林凡很快发现，他记录的内容，偶尔居然跟自己的翻译有所差异。 并且，她还在文件的记录中，详细写明了对方翻译出错的地方。 看的林凡有点尴尬…… 有些复杂不好翻译的东西，林凡就没有重视句子的原本意思。 而是根据揣摩出的意思去表达。 虽然差异不大，但错误被对方的人挑了出来，也让林凡感觉有些尴尬。 林凡：“……你听得懂啊？” 还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记录员的。 少女点点头。 她眼睛闪烁着亮光，带着蒙娜丽莎的微笑，看着林凡。 “你厉害了，高手在民间啊。” 林凡用英语回复少女。 “just so so.” (一般般。) 少女摊了摊手。 林凡拿出手机，把少女借给他的报告拍了张照片，又还了回去。 过了一会他才想起来问： “你是赛格斯的翻译吗？刚才怎么不见你说话。”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 “你已经让对话继续下去了，不是吗？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林凡：“……” 真是当工具人的一天。 不一会，林凡把校长布置给他的报告也处理好了。 他坐得无聊，就开始主动搭讪。 “能冒昧问下你的名字吗？” “linda ann.” (安琳达) 少女打量着林凡。 唔……一个普通又常见的英文名字，听起来像是中国人取的。 看来少女华裔的身份确凿无疑了。 “你计划学习翻译专业吗？你的水平可真不错。” 林凡习惯了系统“近朱者赤”的一套，见到比自己上了个的，总想着“勾搭”一下。 “谢谢，只是爱好。” 女孩有墨国式的落落大方。 一点也不羞怯。 “那也很厉害啊。” 林凡由衷的称赞。 安琳达微微一笑： “其实也没什么，语言都是为了出国旅游而学习的。”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为了旅游……学习一门语言？ 这得花费多大的精力。 “你在墨国长大，从小没接触过大夏国？第一次回来？” 安琳达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林凡：“……” 到底是谁有外挂，他现在怀疑全世界有系统的不止他一个人。 “感觉怎么样？” “你同行的老师，可是一直吐槽这里环境不好的。” 友好交流学校，学校和学校之间都是“多对多”的状态。 也就是说，代表团出发的时候，可能分配你去京平、株广，也可能会被分到友好交流学校中比较差的学校。 “比想象的差，但没那么糟糕。” 林凡点点头。 “刚才听两个老师，称呼你安小姐？你们本来该访问京平四十四中学的，是你临时改变了行程？” 安琳达不置可否。 在意识到安琳达不简单后，林凡与她的交流开始变多了。 作为一个打卡狂魔，随时思考如何从他这打卡薅羊毛！ “为什么决定换地址啊。” 林凡不理解。 不喜欢庆川二中的环境也可以理解。但明明有更好的访问选择，却特地交换选择了这里，林凡就不理解了。 安琳达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学校无趣，但学校的人很有趣。” 林凡更懵了。 一群刷题佬有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还是墨国的学校课余生活更加丰富多彩吧？ 要不是家里条件一般，林凡都想交换出去体验体验。 “人？” 林凡反问了最后一个字。 直觉告诉他，安琳达指的人，应该是个体而不是群体。 “是个很有趣的人，我现在已经找到他了。” 林凡：“……” 林凡其实想说谜语人滚出庆川二中 安琳达依旧微笑，她轻巧的绕过所有凳子，跑到林凡面前，附到林凡耳边说： “或许，我该称呼你kc++？” 林凡瞳孔紧缩。 安琳达状似乖巧的低下头，嘴角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第49章 大哥大姐 会议室里，其他人或交流或摸鱼，但林凡的的把一切都忽略了，只是注视着安琳达。 安琳达只是微笑。 林凡的拿到在飞速运转。 注册招兵买码网时，林凡是匿名注册的。而且因为之前被盯上过一次，林凡注册时还特地隐藏过ip。 虽然不排除招兵买码有高手，可以拔开迷雾查到自己，但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 “匿名开发者”含金量虽高，但自己注册后，也只是发布了一个不温不火的小应用程序而已，招兵买码犯不上因为这个，顺着网线摸过来。 混沌俱乐部(c社)，前两天给自己发过邮件……但不可能是他们。 林凡很快做出判断。 他们招揽自己的原因，是错误的把自己当成了“da哥”。如果是他们，应该会直接称呼自己为“dark angle”。 至于葬花门的人，什么西易昂、花千树，林凡根本不做考虑。 这帮人也就花千树半斤八两，多说有个职业级水准，其他人连入门都谈不上，何况顺着网爬过来找自己了。 所以…… 林凡得出了一个荒唐的结结论： 眼前这个少女，安琳达，就是…… 世界第八黑客dark angle？？？ 林凡震惊了。 在林凡的潜意识里，黑客可以是任何人：比如 楼下回收旧手机电脑维修胡子拉碴的大叔； 某互联网公司的“扫地僧”大爷，也可能突然拍拍程序员的肩膀，说：“小心，你的代码堆溢出了”； 可能是大学温文尔雅，甚至讲课还翘兰花指的娘炮男老师，不到警察叔叔的银镯子铐上他的手腕，永远都不知道他在网络世界做了什么…… 但是。 在林凡的认知里……前世今生，做电脑高手都是男人。 毕竟在逻辑性和数学方面，他们比女人有更多的优势。 “you are overthinking this.” (你想多了。) “but……” (但是……) “she''s watching you.” (她在注视着你。) 安琳达眨眨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和淡粉色的嘴唇，配上白皙的面孔，看起来好像个芭比娃娃一样。 最后三句话，安琳达是贴近林凡耳边说的。 随后，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与林凡距离拉开，换了个高中生活有关的话题，用中文继续交流。 林凡的耳边，还残留着她吐息时的淡香和温热。 那句话还在耳边回想。 “she''s watching you.” 这次林凡听清楚了。 中文的“他”和“她”在读音上无法分辨，但英语里的“he”和“she”却很容易区分。 当前，林凡的翻译有职业级水准，如果这种简单的音节都分不清，那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她。 安琳达明面否认了自己是“dark angle(暗天使)”，但却也透露了一个劲爆的信息…… “da哥”是女人。 林凡不认为安琳达会不远万里，特地从墨国飞过来和自己开个玩笑。 她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或者说，林凡没有被欺骗的价值。 那么多世界级黑客组织都找不到的“da哥”，只需要继续隐秘在黑暗。 凭借他……不，是她的技术，就可以在网络世界继续来无影去无踪。 现在，林凡比全世界想知道“da哥”身份，又仰慕“da哥”技术的人，多了一条信息，“da哥”其实是女人…… 林凡都感觉三观震碎。 不知道网络上那些盲目崇拜“da哥”的网友们，知道了自己崇拜的大哥是女人之后，会作什么想法。 林凡还想多问些什么，但周围都是老师和访问友人，这话题不好开口。 而且付校长还特别嘱咐了： “哎呀，小姑娘是夏裔后人吗？” “刚才交流会你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你不会国语哩。” “林凡啊……” “在场的就你们年纪相仿，一会好好陪下人家。” “大夏国的孩子，无论走到哪里，回来了还是我们的孩子，一定要让她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林凡：“……哦。” 接下来，进入到了吃饭环节。 林凡作业庆川学院的翻译，可以光明正大的“翘课”一天。 返回教室拿书包，在张寅剑、赵思博羡慕的眼神里，在孙见利的白眼里，林凡留下一个潇洒扬长而去的背影。 “哇，是林同学翻译工作做的太出色了，校长给他批准假期了吗？” “太羡慕了，我也不想上数学课。” “人家估计是吃饭去的，咱们夏国的传统文化就是吃。” “招待客人，肯定是上午开会，下午吃喝一条龙服务。” “是不是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有，刚才我从窗户看见了。” “真羡慕林凡啊……” 庆川毕竟是县城，比不上京平或者株广这些大城市，大多数同学都没见过外国人，看了很是新鲜。 对林凡来说，“歪果仁”没啥特别的，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 他在乎的，只有拿书包转身离去的瞬间，系统里报的出的。 【校园代表团翻译打卡，翻译+1】 【+1+1+1+1+1+1+1】 想想“da哥”(或者其实是“da姐”)给自己网名的解释—— “++在编程语言中，表示每运行一次，knowledge(知识)与confidence(自信)增加1。” 还特么挺应景儿的！ 林凡哭笑不得。 这个神秘的“大姐”dark angle，到底搞玩技术有多上头，才能把自己随便一取的这么个网名，说的这么高端大气富有内涵。 饭桌上。 有了刚才的交流，安琳达在饭桌上也开始帮忙翻译，这样一来，林凡的工作压力减轻了很多。 庆川二中和赛格斯学校能良好沟通后，酒桌上的氛围也好了起来。 甚至都搞起了酒桌文化。 付校长喝了点酒，小脸白里透红，红里透着黄，开始让林凡翻译祝酒辞： “林凡啊，跟客人翻译个……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五两六两扶墙走，七两八两还在吼。” “这是传统文化，要继承、发扬。” 外国友人都在安静等待着。 气氛好了以后，他们也不再特地刁难人，而且平心静气的等待着，聆听付校长想跟大家说了什么。 林凡：“……淦。” 这翻译的什么鬼东西！ 第50章 回到原点 林凡哪还敢胡乱翻译。 安琳达正微笑着注视自己呢。 刚见面时，林凡感觉这女生冷冰冰面无表情，应该不太好相处。 但相处了半天后……才发现，安琳达不笑时，比笑时容易相处多了。 她微笑的时候，总感觉在打什么鬼主意，或者发现了别人什么小把柄。 这句林凡可不管翻译了。 区区职业级水平，才疏学浅，恐难胜任，不堪从命…… 林凡真怕交流结束，安琳达再刷刷刷写一页纸，中、英文并行，解释解释自己翻译的时候到底错在哪了。 作为一个“挂壁”，林凡真为没pk过一个同龄人而羞愧。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 林凡：“……” 好吧。 开挂一个月，肯定是比不过别人十多年双语教育。 等攒够了技能点，再来跟你安琳达比试比试，到时候出了错误，也写个小纸团递给你看。 “付校长说，今天计划喝个五六七八杯，不醉不归。” “大家多多向他敬酒。” “cheers！” 林凡嘴角一抽。 还以为安琳达会翻译出什么惊艳的句子，没想到直接把付校长给坑到了。 接下来，一群老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言不合就要跟付校长走一个。 秦寿好几回章帮忙挡酒，都被推一边去了。 最终，在一片欢声笑语里，付校长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被送回家。 校长夫人下楼接人的时候，给“老付”同志一顿臭骂。付校长居然不敢反抗，连连跟夫人道歉。 林凡使劲憋着笑。 没想到在学生面前严肃死板的校长，回到家里居然还有“惧内”的一面。 安琳达等人，也被司机送回住处。 林凡看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 回学校坐公交车一小时，好像回去也到下课的时间了，索性直接回家。 ………… 回到家里。 父母还没有下班，林凡第一件事就是给电脑开机。 重新浏览了一次有关“da哥”的各种介绍和八卦新闻。之前林凡觉得很扯淡，现在却心有戚戚然。 入侵nasa、监听全球…… 还有被她命名为厄斯地图的软件。 如果全球每一台被攻击的电脑，都能被她监测……那么，是不是反过来说，她可以攻击全球任意一台电脑？ 林凡又翻了翻，除了之前看过的资料，还发现最近补天网的公告上，居然有人提交了重大灾难级的“零日漏洞”，且拒绝了网站的一百万刀赏金。 提交者，署名为“dark angle”。 直接放弃一百万刀奖赏…… 林凡深吸一口气。 前阵子，林凡还对自己职业级的编程技术沾沾自喜，现在看来……这点技术真的不够看。 他登录qq。 林凡的鼠标指针悬停在“dark angle”灰色的头像上。 双击左键。 聊天界面打开。 “你是谁”、“你到底想干嘛”、“你是安琳达吗”……这种问题，估计对方在线也不回复回的。 换个思路，“da姐你好”、“富婆求抱抱”、“姐姐大腿上缺挂件吗”……估计会被直接拉黑吧。 “算了……” 林凡把在键盘上敲好的一行字，重新删掉。 一些极端高手，心里多少有点变态，性格阴晴不定。 林凡怕哪句话说的这“大姐”毛不顺了，再退群拉黑一条龙服务。 现在，每天能在葬花门群里打个卡，跟dark angle“贴贴”，蹭一些技能点也是极好的。 一切又回到原点。 林凡至今搞不懂对方要做什么。 平心而论，穿越后，从入侵葬花、“黑客大战”，再到发布新技术…… 除了技术比较新颖之外，其他的事情，大夏国不知道多少人都能做到。 林凡真想不明白对方为何关注他。 杀人灭口？ 就算之后潜力无限，现在的林凡也绝对达不到被人挂在心上的程度。 而且，如果真是不小心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应该也是派个杀手来…… 不应该派个小姑娘。 林凡揉揉太阳穴。 不会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诡异的黑客姐妹组织吧？ 这个想法一出，林凡顿时感觉自己就像唐僧进了盘丝洞一样。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既然已经卷进去了，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要有个自保的能力。 “系统，打开基本界面。” 时间又过去接近一周，林凡重新开始反思和分析。 【基本面板】 姓名：林凡 年龄：16岁 健康状况：一般 智商：117 创造力：139 基本面板的属性有所提升，但这些属性，对目前的自己来说，似乎没什么作用，林凡只扫一眼就不管了。 【基础学科】 语文天赋：101 数学天赋：100 外语天赋：569 科学天赋：169 因为解锁了新的打卡模式，这周时间，基础学科的进步，明显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不过，林凡关注到了另外一个内容 ……自己之前的基础学科，是英语，现在则变成了外语？ “系统，给个解释？”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林凡已经习惯系统的交流方式了。 虽然有点抽象，但是结合一下最近的情况，还是可以理解系统在说啥。 应该是因为安琳达的原因。 安琳达学习外语，不是为了考试，纯粹是乐趣和应用，除了应用时间比林凡长之外，还有一点就是眼界。 看她的穿着打扮，估计在墨国也是上流阶层，看到的想到的自然不一样。 林凡前世是普通家庭，这一世也在庆川县这小地方。 现在想想，外国高中也不止是墨国，除了英语，还可以学习韩语、日语、法语…… 林凡赞美系统：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见到一个同辈的高手，居然系统都会直接升一级。 【技能面板】 专业技能：编程(职业级)、翻译(职业级)、书法(入门级) 黑科技兑换：待解锁 讲真……穿越了这么久，还有一个面包没解锁，林凡又emo了。 毕竟解锁这个系统，需要十万块钱，林凡现在连拿出一千都困难。 最后，林凡又查看了一下属性点。 因为参与庆川二中翻译的原因，现在翻译技能点，居然比编程还多一点。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系统诚不我欺！” 编程和网安，是林凡前世今生最想搞的事业，现在居然被其他技能压下去了，林凡心里有点不平衡了。 要不……去网络世界搞点事？ 第51章 长城内部会议 意识到了“实践”的重要性后，林凡立刻有了思路： 之前在微机课上，林凡“入侵”张寅剑电脑的时候，获得过+1技能点。 所以，同理可得……在网络上预先告知，再进行入侵操作，也可以实现“打卡”的效果。 进攻什么网站呢？ 这是一个问题…… 官方的网站肯定不行。 就算林凡不破坏原始数据，大张旗鼓的入侵，再让其他人“鉴证”打卡成果，估计不久就会有网警找上门。 那真就是“网安”从入门到入狱了。 漏洞挖掘，或者是编程类的打卡？ 这个好像关注度不大。 就算林凡注册个博客之类的，在上边整个编程学习打卡，或者打卡完成“甲方粑粑”的任务，估计也关注度不多，没什么技能点吃。 晋升职业级后，技能升级都是一万技能点。要么抱上“da哥”这种大腿，要么就得不断“立g”并实践。 最终，林凡翻到了一个好去处： ……黑客吧。 虽然这里技术含量不高，普通的贴吧签到只有0.2到0.5个技能点，但是这里人很多啊。 先在黑客吧开一贴，扬言挑战黑客吧一二三四五六七名，黑客吧氛围肯定要热闹起来…… 之后再一一干翻，估计系统奖励盆满钵满。 这个点子一出，林凡马上就想到了“葬花门”里的花千树。 林凡：“……” 难道以后的升级思路是……贴吧高手kc++，打卡爆榜黑客吧，打遍天下无敌手，孤独求败？ 林凡越想脸越黑。 这一点黑客精神都没有。 不过，其他学打卡，倒可以借鉴一下这个思路。 林凡想了想，跑去博客注册个一个账号。id简单大气，就叫： 爱学习的林凡。 先发布个动态试试。 林凡敲击键盘，发布第一条内容： 坚持打卡学习，励志打卡满庆川二中每一个名次。 接下来，只要有人浏览这条动态，就能领取一个学科天赋点打卡任务了。 …… 长城网安支队。 其官方负责人满头白发，盯在电脑面前，此时正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燕青帝，根据我们组内的反馈，最近国内的‘杀网’组织有些嚣张啊。” “最近一个月，我们接到全国公安的协同申请，电脑里存了快1gb了。” 军绿色制服，被称作燕青帝的男人汗颜。 要求长城支队协同办公的申请，不过是内部流程的一个小文件。一个文字文档，也就120kb左右大小。 但存储容量单位，kb和gb之间，可还隔着一个mb啊。 1gb=1024mb 1mb=1024kb 粗略算了算，两周大概8000多份申请，这让燕青帝也皱了皱眉头。 早知道，如果是小案子，警队那边也不会随便请求支援。只有事情严重到难以解决，才会请长城的人出手。 “你最近的工作是什么？” 白发老头掐灭了烟，问。 燕青帝不敢怠慢：“我在追查‘dark angle’在国内的ip踪迹。” “哦，有什么进展？” 白发老者问。 燕青帝摇摇头：“没什么实质性进展，能获取的都是已公开信息。” 燕青帝用转发了补天网的公告给领导，是关于“da哥”放弃漏洞奖励的。 “还是无法查明他的真实身份。” “嗯。” 白发老头也很关注“da哥”。 但两年多了，从“da哥”出现活跃在网络世界，长城小队就未曾获得过他的信息。 听到下属这样报告，时间一久，他也就见怪不怪了。 “但是，‘da哥’在国内的新马甲，kc++最近倒有其他活跃迹象。” “哦？” “他在招兵买码网上发布了一款软件，效果是图片清晰化处理。” “我专门登录看过，软件效果确实牛b，还帮助芜洋警队获取了很多重要的嫌疑人信息。” “现在很多地方的警官，都在白领他提供免费次数。软件下边留言区刷了一片了。”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直被长城支队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未知黑客“da哥”。 最近有在夏国网络世界活动迹象，但做的居然是报告漏洞和开发软件。 简直不符合人设。 国外有关“dark angle”的报告，不是他开发的监控病毒“厄斯地图”，就是数月后发现某电脑被入侵。 “嗯……庆川那个ip呢？” 之前，长城支队查到“da哥”的最后的跳板，就是林凡的电脑。 燕青帝对答如流： “我初步怀疑，这是‘da哥’进入国内的傀儡机，但没敢贸然探查。” “嗯，你做得对。” “且收收心吧，不要再追查了。” 根据国外网安队和黑客组织间的经验，有人曾经搜查过“da哥”留下痕迹的电脑，结果自己的电脑莫名其妙中了病毒，资料毁于一旦且无法还原。 “最近把工作的关注点，放在‘杀网’那帮人身上。” 杀网是大夏国最臭名昭着的黑客组织。 跟黑客吧葬花门的小打小闹不同，他们翻内网盗取商业机密、对公司涉密电脑发送木马病毒、贩卖个人信息……在网络世界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收到，领导。” 燕青帝回复的痛快。 “不过……” “怎么了？” 白发老者又整了一支烟点上。 “我通过招兵买码，获取了‘da哥’在国内的邮箱。” “而且，已经发送了邮件……尝试与他沟通。” 燕青帝说的时候，有些犹豫。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做了，就没必要瞒着领导。 领导刚布置完不要理会“da哥”，可邮件已经发出去了，覆水难收啊。 白发老者直接把烟掐了。 “这个，那个……” “领导，应该没关系的吧？” “之前您可是说了，除了我们这些在队里的‘正式编’，遇到正义的网络高手，也可以收编进来，组成一支白客战队，共同维护我们的网络安全。” “我觉得‘da哥’各方面就很符合。” “不慕名利、视金钱如粪土，且正义感极强。公开报道中，从未有他入侵官方网络的记录……” 燕青帝逐一列举。 “够了。” “你说的对。” “如果能招揽到，这人能为我们所用最好。” 第52章 招揽 “叮咚——” 电脑右下角出现邮箱弹窗。 虽然开了垃圾邮件屏蔽，但最近收到的东西有点多啊。 打开，居然是一封以dx.结尾的邮箱。 dx是“大夏国”的拼音缩写。 代表官方。 林凡打了个哆嗦。 刚计划在网络世界搞点事情，突然就收到官方邮件。 这是“查水表”？ “思想犯”不属于犯罪啊。 虽然在意思或构想上，甚至设想了完善的可供实行的计划，但尚未有任何行为，未造成任何危害…… 林凡也没干什么坏事， 网安队不可能盯上自己吧？ 林凡手心出了汗，开始浏览内容： 【kc++： 您不但技术超群，而且淡泊名利，宁静致远，视金钱如粪土的高贵精神让我们十分佩服。 经过精心挑选，您在思想、技术上，都非常适合加入我们“白客联盟”。 期待你加入支队，共同构筑大夏国网络世界的“网安长城”！ 落款：青帝。】 “给我发的？？？” 林凡搜了一下，这个青帝是大夏国知名的“白帽子黑客”。 虽然在世界黑客榜上，只能偶尔几次将将杀进前百，跟“da哥”这种人不在一个层面上，但也十分强悍了。 林凡又重新看了一遍第一段拍的马屁。 再看一遍内容就恍然了。 大夏国人那么多，每年毕业的程序员和网安专业学生不计其数，达到职业级水平的，怎么也得有百万人。 大夏国人口众多。 林凡在网络上看过一个冷笑话： 在大夏，即使你万里挑一，也有至少十万人和你一样。 自己现在职业级的水准，只能说加上年龄小，属于成长型和天赋型的选手。但放在市场上角逐，还不够看。 如果对方不知道自己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不考虑未来发展的话： 那只有现在的林凡“跪舔”长城支队的份儿，不可能是长城支队找自己。 也就是说…… 虽然信的称呼是自己的id，但其实又是招揽“da哥”的。 林凡头都大了。 莫名其妙就和大佬绑定在了一起。 答应下来？ 对林凡来说，这是个好机会。 为了提升技能，实践永远是最好的途径。 如果继续做个散人的话，就得从黑客吧一步步打卡。实践的项目的效果，肯定不会超过长城支队。 而且。 长城支队的队员，保守估计至少都有“顶尖级”的实力。 在系统“近朱者赤”效果的影响下，应该对自己的提升更有利才是。 思考清楚了利弊。 林凡回复：嗯。 这是林凡“慎重”考虑后的回复。 如果回什么“感谢组织的认可，我非常期待加入长城支队……” 那完全不符合“da哥”神秘的人设。 搞不好还会被人怀疑。 林凡现在的小目标就是先混进去，至于后续，会不会被支队发现自己是个冒牌的“水货”……都不重要。 只要打卡，林凡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拥有接近其他队员的实力。 毕竟那么多羊毛可以薅。 林凡这边回复了。另一边，长城支队，青帝正百无聊赖的盯着电脑。 整天研究这些内容也很枯燥，而且领导今天安排了，在处理“杀网”组织上，最近必须有所成果。 这时，他收到了林凡的回复。 嗯。 “……” “我靠？” “不是吧？” “嗯是什么意思？” 燕青帝吓得把鼠标飞了。 他给“da哥”发的邮件，也就算一种比较礼貌试探。 因为其他国家的网安队，还有各种黑客组织，招揽“da哥”没被回复过，所以燕青帝发的时候，其实是没抱有希望的，没看到信件内容都不那么正式么。 燕青帝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去请示了一下领导。 “嗯？” “嗯！” “必须联系，这样的高手，这样的思想境界，我们长城支队错过他，将会是一个损失！” “认真联系，尽全力招揽。” “他有什么要求，随时满足。” 电话里，领导的命令不容置疑。 燕青帝放下手机，端正坐姿，重新拿稳鼠标，回复：大佬，你确定要加入我们吗？ 打了一半，燕青帝又觉得不太妥当。是招揽别人加入支队，不是跪舔大佬…… 他犹豫了犹豫，又重新问： 您回复“嗯”的意思，是同意加入我们了吗？ 林凡这边秒收消息。 “看来对方很关注啊。” 林凡准备再打一个“嗯”。 高手就要有个高手的样子。 不过……这时候，qq收到消息。 林凡的习惯是，如果不是很忙，先看消息，再做手边的事。 结果点开一看，当场震惊。 发消息的居然是真“da哥”！ 【dark angle】：扮演我。 林凡：？？？！！！ 他现在感受到了压力。 刚才自己装神弄鬼，回复青帝一个“嗯”字，不知道对方做什么感想。 现在真“da哥”发消息给了自己，林凡感觉还是挺紧张的。 不过…… 根据语气判断，这应该是一条命令式的语句。如果是问号或者是叹号，对面的大佬估计就要发飙了。 林凡感觉自己揣摩能力提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方要求自己扮演好她，不也就意味着，自己这边发生什么事情，或者说收到邮件之类的，她都看在眼里吗？ 【木木】：大佬，还说您没监视我的电脑？ 这要是邮箱里有女同学送来的情书，或者男同学分享一些学习网址，被大佬看到还挺难为情的。 难道“da姐”最近的口味是小鲜肉吗？为啥关注自己一个小透明…… 【dark angle】：不，我监视了长城支队的电脑。 林凡：“……” 果然，大神的世界他不懂。 大佬的境界也让人叹服。 技术领域，就是强者为尊。规定这规定那，检查这检查那，但高手本就来无影去无踪。 你在对流层、平流层，但别人在大气层。你连对方的动作都不知，谈什么管理和控制。 林凡对“da哥”的技术有敬佩，但也有畏惧之心。 试想，如果她真对大夏的网络图谋不轨，就连长城支队的电脑都会被入侵，又有什么手段可以防御她。 第53章 加入长城 【dark angle】：0 【dark angle】： 林凡：？！ “da哥”发来的这是什么？？？ 虽然只是一串平平无奇的数字，但搞得林凡紧张兮兮的，总想打开杀毒软件，查杀一下病毒。 就在这种紧张兮兮的氛围中，林凡终于又收到了“da哥”的消息。 【dark angle】：这是个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拿去用。 林凡：“……” 每次“da哥”发来的内容，都这么劲爆。 不过……“da哥”还真是急人知所急，难人之所难： 因为林凡未成年，之前跑了几回银行，柜台都因为年龄的问题，拒绝给他办卡。 大夏国明明早就更改了相关法规： 对于不满十八周岁，但十六岁以上能自食其力的公民，可以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是可以办银行卡的。 大概因为庆川这小县城闭塞吧，到现在这个规则也没有落实。 林凡之前还纠结过，实在不行就从父母那借用一张卡。现在……林凡不但有卡了，还是一张高端的匿名银行卡。 【dark angle】：加油。 这是“da哥”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说完之后，天使头像再次恢复了灰暗。 林凡拿着账户名和密码，思索了一会，最终选择“搭梯子”，登录了瑞士银行的官方网站。 这串数字是一个零余额账户。 除了没有钱，任何的往来和明细也都没有。 账户姓名栏被打了x，看来这个账户在办理的时候，可能就连银行本身，都不清楚其背后的使用人是谁。 林凡的思维开始发散： “da哥”会不会拿这样一个账户，让自己成为她违法犯罪的“背锅侠”？ 再想想……如果真是这种目的，以她的技术，要做到完全神不知鬼不觉也完全没有问题。 那么…… 林凡正纠结的时候，邮箱又发消息了，这次不是dx结尾的邮件。但邮箱名的拼音是qingdi…… 原来是青帝的私人邮件。 【青帝】：大哥你好，早听闻您技术过人，实力超群。既然您都选择回复我们长城支队了，加或者不加，给个信儿呗？ 【青帝】：在线等，挺急的。 林凡：“……” 刚才收到青帝邮件的时候，林凡还特地查了下关于他的资料。 相关内容那是铺天盖地。 因为青帝属于白帽子黑客，服务于官方，他可以用真实的身份去面对公众，还有个人相关的百科。 燕青帝，id：青帝，27岁，男，大夏国长城支队着名技术高手。出版作品有《极客python》、《黑客攻防入门之python》等5部。 最后还贴了一张燕青帝穿支队队服的照片，看起来自信飞扬还有点狂野…… 乍看觉得不太好相处，但其实……遇到了大腿也会跪舔的嘛。 但是很可惜，“da哥”并没有真正照顾到你，而且你发送信息的，也不是真正的“da哥”。 林凡选择性的忽略了青帝，又在长城支队的邮件下方回复了一个“嗯”。 于是，黄昏的大夏国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燕青帝在长城支队的办公室呼喊： “‘da哥’回复了！” 很快几个同事凑过来，纷纷围拢在电脑屏幕之前。 “没有啊？” “幻觉了吧你？” 燕青帝赌气：“不可能，我刚才还看到提示了啊。” 点了半天，他才发现自己打开的是个人邮箱，而人家回复的是官方邮件。 “哈哈哈哈哈。” “大哥你好……” 同事不留情面的把燕青帝私聊发送的内容读了出来。 “人家好像不太想理你啊。” “我们的青哥，居然也有跪舔别人的时候。” 燕青帝：“……” 他打开官方邮箱，看到了对方又回复了一个“嗯”字。 燕青帝在同事面前也糗过了。既然对方只回复官方的账号，燕青帝也不端着了，直接以自己的名义联络。 【青帝】：大佬，既然加入我们，就给个联系方式呗？老发邮件多别扭啊，咱们支队好几个人，都是大哥你的小迷弟呢。 林凡收到回复后，稍作思考： 原本名叫木木的qq账号，肯定是不能公布出去。 因为这个账号有些过于活跃了，再加上跟葬花门各种乱七八糟互动，被人肉实在是太简单了。 林凡马上注册了个新号，并且直接发了一串数字过去。 “大哥真是惜字如金啊。” 燕青帝复制林凡发来的qq，粘贴添加好友。 “噗……” “半个星星都没有。” “这是个小号吧？！” 林凡新注册的账号上，空荡荡的，什么内容都没有开通。 网名：kc++ 年龄：1岁 个性签名：- 头像是一张网络上非常普遍的代码雨图片，很敷衍的样子。 “……” 燕青帝刚想吐槽，不过转念一想，“da哥”的ip，本来就在国外，国内的聊天软件，他不常用才是正常现象。 【青帝】：我们已经是好友啦，一起来聊天吧！ 【kc++】：嗯。 燕青帝：“……” 对面是不是开了个自动回复啊！ “青哥，‘da哥’是我们要招揽的人，直接拉他进群里？” 燕青帝的几个同事都摩拳擦掌。 毕竟dark angle在圈里也是传奇，即使是在网络支队上一起共事，队员们也是非常期待。 燕青帝刚想拉人进群，不过又犹豫了一下：“别急，我先问问领导吧。” 白发老者也在等待“da哥”回复的消息，下班两个小时了，还在办公室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接到电话，老头很兴奋： “同意！” “像这种程度的高手，已经做到了视金钱如粪土。愿意加入我们，肯定是技术上的原因，当然同意。” “对了……” “这一点你嘱咐一下队员：” “既然‘da哥’选择了使用‘kc++’这个马甲，就不要在群里提及其他的。尤其是我们支队的网队服的部分。” “就让‘da哥’正常加入。” “他自己不提及，你们谁都不说就好。” “收到！” 林凡如果听到这段对话，估计做梦也会笑醒。 一个刻意隐瞒，一个拼命伪装。现在kc++这个身份，算是正式在网络世界里立足了。 第54章 第一桶金! 看到“长城支队-网队”的群聊邀请，林凡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直接点击“同意加入”。 目前，群里有大概200个人。 群文件里，没有像葬花门那样五花八门的软件、程序、脚本，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群通知。 林凡扫了一眼，官方文件有点冗长。大概意思就是说：除了长城官方支队，也欢迎网络上广大高手加入，共同维护大夏国的网络安全。 【影子】：欢迎新人，群地位-1 【青帝】：群地位- 【群友】：…… 林凡没理会，这只是一种正常的欢迎仪式而已。 不一会，燕青帝忍不住私聊林凡： 【青帝】：大佬，群里说句话呗。来都来了，给个面子。 林凡打字打习惯了，随手回“嗯”。 结果群消息太多了，林凡一不小心回到群里了。 【kc++】:嗯。 于是，群里炸锅了。 这个群是支队的网络群聊，群里的成员来自天南海北，共同的目标是维护大夏国的网络安全。 他们不清楚林凡的事也正常。 【大炮】：这人是谁？好拽！ 【二刀】：卑贱如吾等，不配与大神交流。 【灯泡】：围观大佬。 林凡扶额。 这波他装的好像有点过了。 燕青帝在办公室的电脑面前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最崇拜的技术高手，‘da哥’真是6翻了。” “不知道群里有没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像扒了大哥的id看看。” “这种事我们长城支队是不敢做，到时候希望群里分享分享。” 【青帝】：da哥您低调点？ 【青帝】：算了算了，要不您还是别在群里发言了。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我是您的贴身小秘青青。 林凡：“……” 想到他搜索到的燕青帝照片，现在这人在自己面前矫揉造作自称青青……林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青帝】：大哥，你也看到了吧，群里都是像您一样的自由人，虽然说技术上没法跟您比吧。 【青帝】：对了，这个群……群友是开工资的，无论有没有任务，每个月固定可以领一万块钱，其他贡献领算。 【青帝】：当然，对您来说都是小钱，您看不上的。 林凡：“……” 林凡现在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打他一顿。一个月一万块钱，其他领算……他现在正缺钱呢。 要不是他现在在扮演“da哥”，他真想把不记名账户的号码甩到对方脸上。 但林凡决定先忍一忍。 毕竟前两天“da哥”还拒绝了补天网给的奖励，现在已经丢个付款账号过去，作为扮演者，人设直接崩了。 【青帝】：另外就是，咱们群管理是比较松散的，没像是我们这些编内人员，每天上班、下班、上班、下班，固定打4个卡。 【青帝】：你们网上的，有事的时候真上就行，不用打卡。 【青帝】：比如说最近“杀网”的事，您要是感兴趣给解决一下可太好了。 【青帝】：这事之前群里也有人问，我一会就通知下去哈。 林凡：“……” 不、用、打、卡。 说了半天，林凡感觉其他的都没用，只有“不用打卡”这四个字，让林凡血压升高。 打卡就意味着技能点，意味着天赋值…… 世界上居然还有一天能打4个卡的神奇单位，林凡可太喜欢了。 不一会，青帝果然在群里发布了一条“长城支队网队不需要打卡”的公告。 群里一片叫好。 林凡思索了一会，决定还是要冒充“da哥”让对方卖个面子： 【kc++】：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加入了网队，我建议大家从自身做起，对自己高期待、严要求，像支队办公室一样按时打卡。 长城支队办公室。 燕青帝：“……” 本来以为大佬就加进来，就非常给面子了。 对于打卡事，老领导曾经提出过打卡制度，但是一直没落实。 燕青帝做过很多考虑，网队的人很多是兼职副业，不想被群束缚的太深，这事他也知道的。 “da哥”的加入……燕青帝也默认大哥整天日理万机，所以，希望给他一个自由的环境。 结果…… 谁知道人家私聊不领情，大群里直接怼了自己。 燕青帝心塞塞。 他默默打了个电话给领导。 “哈哈哈哈，对嘛。” “我也感觉应该打卡的。” “不打卡怎么行呢？”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就按着‘da哥’说的安排，之后我们的网队也每天4个卡。” 燕青帝含泪收到。 他几个大学同学都在网队里，大家都不想打卡。毕竟工资跟打卡挂钩的话，这边漏卡扣50，那边迟到扣30，一个月少拿不少钱的。 但现在da哥建议，领导要求，燕青帝只好照做了。 燕青帝起草文件，刚正好准备发给领导看看，没想到领导又来了电话。 “对了，小青啊……” “dark angle的事，我思来想去，人家入队了，我们也要表示表示。” 燕青帝头大：“怎么表示？大哥他不爱钱啊，补天网奖励他一百万美金不要，我们全队卖了有那么多？” 领导沉默了一会，说： “笨死了你。” “钱只是个借口，主要让你夸赞他的技术。这个懂不懂啊？” “他不是在招兵买码发布了一个软件吗？就说技术牛x，把技术买下来。” 燕青帝令惊呼一声： “哦！” “拍马屁，还得是您。” 老领导一怒，说：“滚，赶快去把事情办好。” 燕青帝边赔不是边挂电话。 他把这事给林凡发过去，特地把林凡发布的图片清晰化软件吹得天花乱坠，顺便提了一句，十万购买软件。 燕青帝自信，以自己的了解，对方肯定会回个“嗯”，不会要钱的。而且，搞不好软件还能借给他们用用。 没想到…… 【kc++】：0 “？？？” 燕青帝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就像林凡收到了真“da哥”这串数字一样懵逼。 林凡可不想错过十万了，十万可以开启系统的兑换区域。 林凡补充了一下： 【kc++】：这是我的银行卡账号，钱打这里。 燕青帝：“……” 他再次打电话请示领导。 白发老头也是懵了，过了好半天才说：“技术高手就是这么个性鲜明。” “打钱。” “就是下个月开不出工资，也要给他打钱。” 第55章 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 【青帝】：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大哥。 【青帝】：大佬，您在招兵买马的软件代码，可以发给我们了。 燕青帝回复林凡后，自己吧唧了一下嘴。他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各种补助，到手也就万把块。而且在长城支队上班，还不允许出去兼职。燕青帝真想把白帽子摘了，也当个黑帽子黑客了。凭他的技术，虽然世界级前十的角逐不考虑，但在国内混个高薪还是绰绰有余。 林凡刻意不回消息。 燕青帝在办公室边等边吐槽：“大佬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小刘，催财务部速度点，赶快给账户打钱。” “青哥，财务部说钱款去向不明，不能轻易转出。” 燕青帝都服了，他现在真成了“夹心阶层”，上有“da哥“和领导需要伺候，下边财务部等等职能部门，居然还挑起来流程的问题了。 “行了行了，我去找领导开审批条！” ………… 过了大概15分钟，林凡的匿名帐户上收到了10万块钱。 林凡看看自己六位数的存款，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这可是父母两个人差不多一年的工资钱数。 【青帝】：大佬，发钱了。 【青帝】：你可太厉害了，这随随便便就是六位数啊。 见林凡不回，燕青帝有点慌了。 毕竟好不容易招揽到的高手，万一一个马屁没拍好，人家直接把群退了，那就太悲伤了。 他赶快重更新攻略： 【青帝】：呃……这个钱我是很羡慕的。不过您的技术，可不止值这么多钱。我在招兵买马都看了，您这技术造福众人啊。 【青帝】：话说，大哥，这图片还原程序您写了多久？一个月，半个月？ 燕青帝已经尽力往短时间估计了。 开发同一款中小型软件程序，用时可能从几周到几个月等，这还要看合作团队的人员配置以及项目的大小。 燕青帝猜测，像“dark angle”这样的黑客，估计是不会准备带队友的。 所以，他保守猜测了这个数字。 【kc++】：不到一天。 燕青帝顿时三观炸裂。 林凡真的没有骗人，毕竟技术是系统奖励兑换出来的。成熟的理论在获得奖励时就刻录进了脑海，他做的就是把理论变现为实际的应用程序。 思路理清了之后，代码写起来如行云流水。林凡从下学回家写到了晚上睡觉，东西就做完了。 燕青帝差点跪在电脑面前。 本来以为和大佬之间差的是一点点，结果仔细了解才知道，差的是“亿点点”。 不一会，燕青帝收到了林凡发来的软件源代码。 虽然跟黑客技术无关，但是燕青帝还是迫不及待的打开。 好像看了这代码，技术就可以在短时间有一个飞一样的提升似的。 整个压缩文件，不过是2个gb，也就一集高清电视剧的大小，没想到居然实现图像的清晰化处理功能。 “嘿嘿，这东西整到手，之后警队那边，又要追着我们喊爸爸了。” 在林凡这项技术没公布之前，长城支队燕青帝他们，也有很多办法可以还原一部分模糊的图片。 虽然效果没有现在这么理想，但也对警队的破案起到了些许帮助。 燕青帝打开代码，一行一行研究。 “我去，大佬怎么不写注释。” 粗略的扫了一遍，燕青帝头大了。 代码注释，就是代码的说明书，起到解释说明和备忘录的作用。 燕青帝开始分块研究。 他本来以为，没有注视的代码想看懂会花费一些时间。 但林凡的排版和编程习惯不错，代码结构非常清晰，需要缩进和换行的地方，都做的很规范。 燕青帝看的格外舒服。 “之前听网上说，好的代码本书就是注释，当时我还嗤之以鼻。” “现在想来，那是没看到真正的高手。‘da哥’这代码写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燕青帝一边浏览一边惊叹，这些代码在保证功能正常运行的前提下，逻辑直截了当;依赖关系极少。 燕青帝预计，这代码之后以长城支队的名义发布出去，运行维护也不需要特别多人专门负责。 他尝试着模仿林凡程序的内容…… 但写了短短数百行…… “不对啊，为什么报错了？” 燕青帝绞尽脑汁。 他又把林凡的代码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这才发现很多内容，上一遍他看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 “大道至简啊。” “没想到这段看起来平平无奇，居然还隐藏了这么多玄机。” “看来这个代码，已经是最精简的状态了。想要删掉任何一行，程序都会出现大问题！” “实在是太厉害了。” 燕青帝是个技术狂人。 在收到了源代码后，就在座位上浏览学习。期间同事路过他几次，喊他叫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青哥今天魔怔了？” “看片儿呢吧，这么走火入魔！” 几个同事凑近一瞧，燕青帝正一边看代码一边傻笑呢。 “这程序写的好。” “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 “原来以为我在国内屈指可数，但放眼世界的角逐，我还差的太远。” 几个同事摇摇头： “走吧，咱去吃饭吧。” “青哥今天估计是不会吃饭了。晚上谁值班，单位锁大门的时候叫一叫他，不然嫂子该担心了。” ………… 林凡当了撒手掌柜，把程序卖掉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不过…… 这十万并不能用来花销，林凡还得完成他另外的打算。 “系统，开启黑科技兑换区。” 系统收到指令，克莱因蓝色的面板在眼前逐渐弹开。 兑换区的查看需要权限，并不是钱到位了就可以买到一切。必须基础学科的天赋值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看到兑换的内容， 林凡的基础学科都不太高，基本就是“开盲盒”。 选择系统界面最右侧的倒数第二个，林凡在心中默念“确认支付”。 系统弹出一个新的对话框。 【恭喜宿主兑换成功！】 【获得：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 第56章 中学生竞创能力大赛 随着系统的醍醐灌顶，林凡大清楚了“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是什么。 这是一种水过滤工艺。 利用金属辅助原理，可以在不通电的情况下，利用填充在废水中的微电解材料自身产生电位差，对废水进行电解处理，以达到降解有机污染物的目的。 林凡闭目养神，在思考新技术作用的时候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隔天。 林凡一大早就到了学校，习惯性的推英语组办公室的门，却想起程薇老师请了病假。 今天又是白嫖不到技能点的一天，而且，还不确定付校长会不会找自己继续做翻译。 系统的奖励是一次性的，现在“鉴证人”达到了一定数目，想要再有增量已经非常困难了。 林凡预期，即使再做一天翻译，能拿到的经验值也少得可怜。 “林凡，来了？” 林凡刚要离开，却看到程薇老师推门出来，一脸微笑的看着他。 “程老师……您怎么来了？” 程薇微笑着点点头。 程老师今天没有化妆，但脸色看起来却比平时苍白。她今天的衣服比较宽松随意，但也透露着年轻的朝气。 “我不回来，付校长他们怎么办。” “感冒是小毛病，扛扛就过去了。” 程薇老师带着笑容。 “倒是你，林凡……这么早来我办公室做什么啊？” “打卡。” 程老师的笑容更加夸张了：“我们庆川二中的小翻译，还需要天天跑到英语组罚背单词啊？” 林凡：“……” 这可太难解释了。 “好了，你快回去上课吧。” “老师基本上康复的差不多了，明天后天就交给我好了。作为高中生，你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毕竟要高考的。” “哦。” 林凡点点头，实际上有点失落。 就是因为要打卡，他才要不断的去办公室打卡。虽然每天只有1-2个的技能点，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程薇老师匆匆下楼去了。 林凡独自回到了教室。 “老六，真行啊？” “昨天那么早就下学了，去网吧玩了没有啊。” “会说外语就是拽，还能提早下课，早知道我也学一个了。” “昨天咋样？” “招待餐好不好吃？” 林凡一进教室，就听到教室里叽叽喳喳的，好多人围上来，问什么都有。 林凡只想“装死”一会。 获得编程技术之类，对现在的林凡很容易变现，毕竟网络世界那么多光环笼罩着他。 但在现实世界，就算在庆川二中成绩不错，但全市、全省又有多少人比他更加厉害呢。 新获得的技术，林凡还在纠结如何变现出去。直接发布，像是知识产权、专利、商标注册这些程序，他都不太了解，而且……就算注册了，能否变现，也是个非常关键的难题。 过了一会，林凡从沉思中拜托出来，他听到了旁边同学的对话声。 “报一个吧，报吧。” “我什么也不会，报啥？” “重在参与呗？上午参加个比赛，下午出学校放风，泡网吧。” 后排的差生们捉弄林凡无趣，张寅剑又开始窜腾其他人了。 “我拿什么科技项目参与啊？我化学上次15分，物理30分，电路板都不会接，怎么比啊。” 任尚宇两手一摊。 “编一个呗，又不指望拿奖。” 赵思博摆烂惯了。 “快点快点。回头咱们排位组队赛，至少得三个人才能一块玩。” 张寅剑说。 “你们喊林凡吧，我不去丢人了。” 任尚宇有自知之明。 “人家林老六现在是好学生，一切以学习为重，肯定不会参与比赛。” “这比赛，得耽误学霸一天课呢，那多不好意思。” 这时候，林凡听到比赛二字，却来了兴趣：“报什么？” “去去去，好学生别捣乱，我们去浑水摸鱼的，你又不参与。” 张寅剑对林凡改观了，几次约林凡上网不成，就默认他不会参加活动了。 赵思博说：“是中学生竞创能力大赛，一个科技类的小比赛。” “前几名的大神，可以通过这，走个竞赛生之类的。我们就走个后门，借着比赛出去玩个游戏。” 中学生竞创能力大赛？ 林凡眼睛一亮。 前世，林凡高中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些相关的比赛项目。 但是普通人没什么技术和创新，也就是看着学校的高手拿奖，自己在台下喊6的机会。 但是今生不一样了。 林凡手里，现在就掐着一个“黑科技”还没有发布呢。 打卡参赛，打卡拿奖……只要不断的“立g”，就能看到打把的经验值像自己招手。 “怎么报名？”林凡问。 张寅剑刚要说话，任尚宇随手递过来一个宣传的小册。 “昨天下午，你去吃饭走之后，比赛办宣传的人才来说的。你的小册子我帮你留起来了，自己看下吧？” 小册子上内容不多，但内容丰富： 比赛的主办方，是大夏国的教育主管部，并且联合了国内最知名的九所高校做评委和评审，含金量非常高。 比赛的内容是科技立项，主要是物理化学领域，计算机和建模亦可。 优胜者除了奖金之外，还有高考加分或者名校的减分录取等诸多奖励。 小宣传册的背面，还有去年的前三名和优秀奖介绍，有些项目甚至被直接变现。 获奖的学长学姐不但去读了大学，甚至还在投资人的公司，获得了一份不错的差事。 比赛的流程主要分三个节点：学校立项审核，升级联赛，全国决赛。 “别做梦了，林凡。” “这种比赛拿奖的都是什么人？” “你能在学校混混差不多就不错了，加上英好点，能上个差不多的本科。看你盯去年大奖名单的时候，好像钻进去了似的。” 韦君志刚进班级，看到林凡在看宣传册，冷嘲热讽说。 “嘁，重在参与。” 张寅剑最看不惯韦君志的作派。 “林老六别气，愿意报名咱几个一起玩去，不理那个傻叉。” 林凡确实在看的去年的优胜项目介绍。 但是…… 别人是膜拜大神，林凡看到的却是……就这？ 第57章 提交报名 别人还在讨论的时候，林凡已经把报名表从小册子后边撕下来填好了。 “不是吧？” “林老六，你真要报名？” “你有项目研究吗？” 赵思博惊讶的看着林凡： “我表哥学习特好，前年考上了庆科大的研究生。但是他说试验和考试差别可太大了。” “考试1就是1，2就是2。” “但是研究可能研究了半天，都解决不了不了问题，可能失败……” 赵思博讲到自己的表哥，就开始滔滔不绝。 张寅剑说：“赵色魔，有没有一种可能，林老六跟咱们思路一样，也就只想浑水摸鱼一下呢？” 林凡低着头奋笔疾书了一会： “这比赛的项目内容，不可以用打印版的吗？” 报名表林凡填完了，但是内容部分，需要用a4纸模板去手写。 这可头疼坏了林凡，这可是他花了十万块钱兑换的项目，里边的技术含量可不止一点点。 要是用手写的话，林凡估计没个百八十张纸，内容是说不完的。 “对啊。” “据说三年前，项目还是可以用电子版提交资料的。” “但是某个老师家的小孩，串通了评委组，混个创新赛大奖。” “结果项目质量做的实在是太差了，最后害的整个学校都被查。” 张寅剑学习不行，但是讲到学校的八卦趣闻，就特别积极。 “后来，学校为了避免麻烦。只要不到省赛的，全部要求教手写的项目主体内容。” 林凡：“……” 于是，今天一整天，别人或听课或做题，只有林凡自己一个人闷头书写。 偶尔有同学路过，看到林凡，还问问：“这林老六干嘛呢？” 张寅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儿早晨给他看了中创大赛的宣传册，他看了看，已经捣鼓一上午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估计是着魔了。” 他顺手拿起一页纸，读出来： “当废水与铁碳接触后发生如下电化学反应:阳极：fe-2e——fe eo(fe\/fe)=0.4。阴极……” “阴极反应产生大量新生态的h和o，在偏酸性的条件下，这些活性成分均能与废水中的许多组分发生氧化还原反应，使有机大分子发生断链降解，从而消除了有机物尤其是印染废水的色度……” “林凡，搁化学书哪里抄的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凡埋头继续写，不说话。 班里想参加比赛的同学不少，最近两天的话题都跑不开比赛。 “你也报名了？” “重在参与嘛。” “你做了什么项目？” “哈哈哈哈，我水平不高，就做了个电动马达的小创意。” “没什么创新，就想去省赛溜溜。” 因为比赛的事，也有很多人上课准备比赛材料，最后被孙见利发现，拿到讲台上特讽特讽。 同时，林凡在博客上也“发力”了。 晚上回家，他就发布一条动态。 【木木】：打卡参与中学生创新大赛，励志拿市奖、省讲、国奖。 林凡不是什么名人，博客也就是偶尔有人路过。等了一天时间，最终才弹出来消息： 【任务：中学生科创大赛打卡】 【描述：按照宿主自己涉及的路线逐步完成任务。可获得相应奖励。】 【鉴证人：网友】 林凡：“……” 感谢不知名热心网友。 ………… 经过两天的努力，林凡项目的核心部分和设备图纸终于绘制完成。 项目的上交地址在行政楼，那是陈设古旧的老房子。一楼的地面有点潮湿，林凡去的时候，负责收材料的老头正在烧热水。 “干什么的，小子？” 林凡拿出来一沓材料。 “这是？” 收材料的老头愣了一下。 “材料。” “哎哟，咱们比赛抄书可不收哈。” 老头看到林凡递交资料的厚度，下意识就默认这不太像是学生写的。 “这是我的科创立项。” 林凡认真的说。 老头这才在手指头上粘了点唾沫，一页页的翻看起来。 “真是你写的？” “真是我写的。” “嗯，嗯……” 老头学问一般，也就是仗着进入学校比较早。也教不了什么课，翻了翻也没看出来所以然，只好夸奖道： “行。交上来我就收了。” “小伙子，字写的不错。” “还行还行。”林凡谦逊的说。 上次参加完书法比赛之后，林凡回家有坚持练字和上传打卡。 截止到今天，林凡的【书法】技能也已经达到了入门级。 “回去吧，快上课了。” 林凡点点头离开。 ………… 林凡离开后，老头随手把资料撇到一边，拿起桌子上满是划痕的旧电话座机，拨通了个号码。 “喂，老秦。” “你侄女秦茹茹不是想要个名额评奖吗？我感觉把这份刷下去就可以。” 立项是学校内部去申请。免不了有些项目遇到了老师家的亲戚孩子，就会给放放水。 “哎呀哎呀，那就是麻烦你了。” 秦寿接到了电话，先是欣喜。随后赶快掩饰住情绪，低声问： “老张，你刷掉的是个什么项目啊？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学校之前因为老师暗箱操作出过事，谁也不想再“犯错误”，所以要刷下去的学生，也需要特别谨慎才行。 “没什么风险。” “项目我看了看，小伙子字写的非常整齐，除此之外，项目内容写的云里雾里，不知道是不是从大学教材上抄的。反正看着不接地气。” “我问了那小子好几回，是不是从书上抄的，他还不承认。” “一百多页的材料呢。” “这要是自己研究，得研究多少天去。咱们学校要真有研究型人才，也就不至于好几年出不来一个水木大学或者京平大学的人才了。” 收材料的老张笑呵呵的。 “嗯，那就好。” 秦寿听到后，立刻就放心了。 学校立项的时候，通过比率是五五开。别有用心之人会在项目比选的时候，就特地看好差的项目，然后把亲戚和它们排在一起，确定稳稳晋级。 “那就这样子了？” “事成之后，请你吃饭。” “好，那说话算话。” 第58章 立项淘汰 三天后。 学校的项目初步审核结束，通过项目的项目被打印下来，贴在学校的告示栏中。 “擦，没过，我还想混着项目，省赛的时候去市里玩一圈着。” 张寅剑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看了告示之后，把学校的领导高层都骂翻了。 任尚宇傻乎乎的：“我就说吧，天上没有掉馅饼。你肚子里没货，项目不可能过的。” 赵思博吃不到葡萄看葡萄酸： “嘁，他们过了的也没几个好鸟。” “这比赛没多少含金量，都是学习自己人评。看他们选上同意立项的，创新的点子就一定好嘛，指不定得有托关系进的省赛呢！” “今天晚上网吧通宵，庆祝庆川二中四大天王全军覆没！” 林凡嘴角一歪。 这几个沙雕小伙伴，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比如张寅剑，虽然躺平摆烂，但是他非常乐观。不管是立项失败，考试不及格，永远都能笑哈哈的。 不过…… “四大天王”全军覆没怎么说？ 林凡潜意识里没把自己当成他们的一员，但转头反应过来了，赵思博的意思是……自己也被刷下去了。 不可能吧？ 那可是林凡花了十万块钱，真金白银买来的系统的奖励。 这么长时间了，林凡知道系统不会造假。“醍醐灌顶”来的技术，说能够技术上实现，就一定能够成功的。 “想啥呢？林老六，你也被刷了。” “晚上一块去上网吧。” 张寅剑笑嘻嘻。 林凡：“……” 韦君志看榜也回来了，他通过了学校的立项。虽然说排名不是特别靠前，但是过了就有的混。 他大摇大摆的在班里张扬： “我就说吧，这个比赛不是等闲什么人都可以参加的。” “我这项目，是我表姐在大学的实验室整的。我拿她的实验报告和成果作为比赛的内容，这才勉强成功。” “至于你们，哼……” 韦君志向来自视甚高。 林凡：“……” 重活一世才知道大学的实验室有多“水”。尤其是三流学校的实验室，很多连个好点的实验器材都没有，也就做做高中课本上的基础实验。 林凡不相信自己递交都项目会被落选，他没管上课铃声，直接走了出去。 “哎？” “林凡你去哪？” “待会就上课了，孙忘义的课。” 张寅剑喊了好几声，但是林凡都没有回答。他还奇怪是不是自己说话有点严重了，但平时也是这样子啊。 林凡去敲了敲付校长办公室的门。 上次因为翻译的事认识后，林凡和校长成为了“点头之交”，每次路过都要打个招呼。 但是这次付校长却不在办公室，开门的是秘书： “不好意思，同学。” “付校长出门去了。” “今天中创大赛的评委组审核员会来学校，付校长去陪客人了。” “好吧。” ………… 庆川二中的会议室。 付校长正安静的坐在一个青年人旁边。他眼里既有对年轻人的关怀，又有羡慕和敬畏的心。 来的年轻人叫刘楚阳，虽然年纪不大，却是水木大学的在读博士。 他的研究方向是环境化学，据说因为毕业论文的事，延期了两年都没成功毕业，私聊鸽了发offer的企业几回。 今年终于如愿可以按时毕业，毕业后就到企业去当化学研发工程师。 毕业之前，导师接收邀请，需要去“中创大赛”当个评委。但教授个个都是日理万机人物，哪有时间陪中学生玩这个，就威逼利诱刘楚阳参赛。 “徒弟乖。” “替为师去审审项目，咱们组不用做评审。做的是兜底审核的活，确定比赛是公平的就可以，当给你放个假。” 刘楚阳就这样被“下放”到了庆川。 出来的生活确实不错，刚到庆川一下车，就看到学校的公车来接他。 另外就是庆川县地方小，看到博士比动物园的猩猩都稀奇。而且各路的领导都非常客气，对他很敬重。 刘楚阳确实感受到了“放假”的舒服体验。在学校里搞研究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不是院士就是教授，整天压力山大，感觉自己是废物。 现在到了小地方，感觉还挺舒服。 刘楚阳过来的任务很简单，他是代表比赛的的评委组来的。 来的目的，主要是对第一轮比赛淘汰的项目，进行“复核”。 为了保证比赛的含金量和公平性，今年开始，赛方对淘汰的项目，都需要进行一次复核，避免学校作弊。 刘楚阳刚开始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一定要揪出学校“舞弊”的证据。 结果…… 看了学生们那些“五花八门”的项目，甚至还有些创新立项，居然是小学课本三年级的内容，他差点笑出猪叫。 每一分被拒绝的立项，都有学校的评语，什么“科技含量不高”、“立项内容不够新颖”…… 刘楚阳真的认为非常委婉了。 说白了就是项目太烂、抄袭太明显呗……实在该拒绝！ 不过，在翻阅了一堆之后，突然有一份落选说明，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立项失败理由说明一页，原因是：项目作者大量复制课本内容，除文字美观外，无任何可取之处。 “付校长，可以把这份内容拿来抽查一下吗？” 刘楚阳也是无聊。 他就想看看文字美观，到底是有“多美观”。 付校长打电话联系…… 不一会，一份一百多页的a4纸呈现在刘楚阳面前。 “我去？” 刘楚阳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他随便翻看了两眼，虽然说是手写，却如复印上去的一般。 “难道是内容太差？” 刘楚阳自己读了读，却发现这份立项书里的内容惊为天人！ “啊……这！” 刘楚阳翻过前边几页论理，直接跳转到试验和策划方案部分。 刘楚阳最开始是快读，最后，翻页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一直读到中午吃饭的时间。 学校招待出的领导已经来招呼大家吃饭了，但刘楚阳不为所动。 付校长问：“刘楚阳博士，这论文是有什么问题吗？” 刘楚阳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还沉浸在内容里。 “没问题。” “我的学位有问题，他都不可能有问题。” “太厉害了。” “这篇立项，如果换一换，放在我们学校做博士毕业论文都绰绰有余。” 第59章 归来 刘楚阳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那份手写的立项说明： “如果贵校拒绝这样一份申请，那我真的要对诸位的水平产生怀疑了。” “这份技术，抛开技术内容不谈，作者的态度绝对可以称得上认真。” 刘楚阳看了很多被淘汰的立项，那些字迹潦草、逻辑混乱，能够看出来敷衍的一目了然。 但是这份显然不同，字迹清晰、逻辑完整，有关技术仪器，甚至还绘制了项目的构想图。 秦寿跟在付校长身后作陪，听到刘楚阳的表述，有点忐忑。 他知道学校有很多“学二代”，都在这种比赛上偷偷走后门。但是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侄女秦萌萌进入复赛，就是行政楼的老张同期踩了一个项目下去。 学校这种事这么多，该不会轮到自己头上吧…… 刘楚阳把文件翻了又翻，最后目光落在立项材料报名表上的林凡二字上： “这个学生不简单，林凡，你们有谁认识吗？“ 秦寿听到林凡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声。 老张给他打电话那天他在外边吃饭，说pk选择项目的时候，刷掉的项目好像就是林凡的。 林凡前几天，可就因为翻译的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楚阳拿出了项目pk淘汰的表格，问： “林凡的《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对比秦茹茹的《冲气防溅雨衣》……” “看标题也是这份内容更高级吧？” 付校长日理万机，前两天一直在陪塞格斯中学的访问代表团。今天刚到这里，结果就遇到这么一件破事。他盯着身后的秦寿： “什么情况啊，我记得那个秦茹茹是你家什么亲戚吧？” 秦寿其实很想甩锅给行政楼的大爷，但是已经确定了秦茹茹是自家亲戚，估计说是别人刻意刷人，也不会有人相信。 秦寿：“这个……” 刘楚阳的目光直接移动过来，他刚才对这个跟着校长一直陪他的秃头小跟班印象还是不错的。但出了这种事，秦寿在他眼里的印象来了个大的反转。 “校长，刘……刘博士，要不我去把林凡请过来，亲自给他道歉吧？” “项目的事，如果您说我们不合理，那就是不合理。” “要变更我们的立项，或者是其他什么需求，都可以直说的。” 秦寿在学校混了这么多年，也犯过很多错。认错块就可以获得很多的谅解。 刘楚阳冷笑：“得了吧，这么重大的一份报告，随随便便就丢弃。” “你这样不知要埋没怎样的人才？” “请他来？给他道歉？” “在我看来，还是你们亲自去给他道歉为好。” “走吧，带我去见见这位林凡学弟。” 刘楚阳一路走在前边，也顾不上跟校长等人的客套了，直接往高一年级的教学楼走。 但是，到了办班里，却发现林凡不在。 最后排靠窗的那个位子，空空荡荡的，只有窗帘随风上下飞舞。 孙见利看校长等人来，站在校长前边的，是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小年轻。他立马摆出一副狗腿子的嘴脸： “付校长好，领导好。” 付校长是个直性子，没头没尾的问：“你们班林凡呢？” 孙见利最近没怎么在班里触林凡的霉头，前阵子被这小子明面上讽刺的太惨了。他最近一直是在侧面“搞事情”，比如说给林凡的家长打打电话之类的。 林凡今天没来上课，他还真没注意到。前几天林凡出去做友好访问学校的翻译，这两天上课在不在的，他也没太注意。 一听校长语气急匆匆，孙见利估计是出了大事，立刻开启甩锅模式： “秦主任，今天林凡没跟你去接待外宾啊？” “我还以为他出去了呢。” 秦寿心里一紧。 本来就因为内幕操作的事，触犯了霉头，结果天上又飞来一口大锅。 他反映了一下，才说：“老孙，你别瞎胡扯。程薇老师早回来了，林凡从三天前就回来上课了。” “你们班里的事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真的关注过吗？” 孙见利和秦寿本是一丘之貉，但除了问题又开始相互推诿。 两个人都要骂起来了： “你钻营取巧，在学校上着班，还出去搞兼职，赚外快。” “你没少贪差生的赞助费，学校要求一个人收6万，你动不动收个吉利数字，剩下的钱到底进谁兜里了，不清楚吗？” 两个人直接撕破了脸皮。 付校长在一边，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家丑不可外扬，这两个二货在这可丢死人了。 孙见利和秦寿几乎要扭打起来。 付校长拉扯不开，只好拽着刘楚阳往外躲。付校长认为，是时候考虑让这两个二货提前退休的事了，在这样下去，学校的脸都快被他们丢光了。 “不好意思啊，小……刘博士。” “献丑了，献丑了。” “要不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刘楚阳比校长小了整整两轮，但人家的学历和实力在这摆着呢。 要知道，刘楚阳可是代表“中创比赛”的组委官方前来的。如果这人一旦震怒，回头主办方怪罪下来，永久取消了庆川二中的参赛权的话…… 本来学校的本科上线率就达不到1\/3，这里还有一部分是是艺术生和走竞赛的混学历上的学生。 如果少了“中创大赛”，学生的大学上线率估计会更低。 刘楚阳摇头。 付校长更犯难了，到底怎么才能更维护好学校的声誉呢，看起来刘博士是要生气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的身影从旋转楼梯走上来。 他约莫一米八，敞扣穿着墨蓝色的校服，里边是一件洗的雪白的干净卫衣。他缓缓上来，步伐慵懒，低着头不知道在考虑什么。如果不是校长刻意拦了一下，他都没有发现大家，好像周围的事跟他无关一样。 “林凡！” 被人叫住，林凡才抬了一下头。 “哦。付校长好。” 付校长还来不及介绍和解释，就看到刘楚阳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你就是林凡学弟吧？” 他表情里带着热情和崇拜，完全没有刚才在办公室时那副严肃的架子。 第60章 请教 “对，请问你是？” 林凡刚从楼下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天才！” “绝对是天才。” “您提交的立项资料我研究过了，直接超前了我的研究3年。” 刘楚阳激动的说。 旁边的付校长都听呆了。刚才一群人给留楚阳说好话，现在变成了刘楚阳对学校的一个学生客客气气。 这可是水木大学的博士啊。 “林凡学弟，我感觉你太厉害了，我的毕业论文是污水净化课题，有很多内容，我希望今天就能和您探讨。” 刘楚阳是把林凡当成老师了。 说话的时候一会是“您”一会是“你”，看的出来是打心里的敬佩。 “关于过滤作用……” “铁炭微电解法处理酿酒废水的作用机理是基于电化学氧化还原反应、微电池反应产物的絮凝、铁屑对絮体的电富集、新生絮体的吸附……” “还有……” “哦，对于特殊废水的问题，我也专门做过考虑。铁碳微电解工艺仅仅能起到破链的作用，这会导致cod会不降反升，后续要采取芬顿工艺补充。” “……” 林凡和刘楚阳交流了半天。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林凡和刘楚阳是学长学弟的关系。 可是事实上，林凡只有高中学历，跟刘楚阳还差着本科、硕士和博士呢。 “刘博士，已经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您……” 刘楚阳看了看腕表：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 “不好意思，看到研究的内容实在是太激动了，跟林凡学弟一见如故。” “是这样，跟林凡交流一番之后，我感到大受启发。下午的时候，我想把林凡介绍给我老板。” 老板？ 在研究生群体中，一般习惯管自己的老师称呼老板。 因为在读研究生期间，每个月你的导师会从课题组经费中出一部分钱来作为补助……就有了这个由来。 林凡自然愿意多认识一些行业大佬，毕竟“近朱者赤”的打卡加点可不是说说而已。 “好的。” 结果，林凡没想到的是： 刘楚阳介绍的老板，居然是个真正的老板……也就是他即将入职的单位。 “啊，对对对。” “我觉得这个项目方案，可以直接实行落地。” “可以有效的解决排污问题。” “现在就按着这个项目施工，后期我在负责部分内容的补充。” “您需要设计图纸是吗？” “没问题的没问题。” “对了，我还有一点技术问题不明白。这个……” 老板虽然不做技术，但是多年的经验，让他问的问题非常犀利。 问的刘楚阳有些都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老板，不然我们见个面吧。这个项目的设计师，并不是我。” “什么？” “是我的一位朋友做的，我觉得您和他直接沟通，效果会比跟我说好。” “好的好的……” “再见老板。” 挂断电话。 刘楚阳回给林凡一个微笑： “搞定了。” 林凡还不知道发生了啥，懵懵的抬起头：“什么搞定了？” “项目啊。”刘楚阳说。 “你不知道，你研究的这个玩意，不光是我研究生期间的方向，还是我新offer老板给的试验项目。” “虽然说入职了，但是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出来散散心，刚刚好就遇到了你。你这笔录，我乍看之下，实在是惊为天人。” “……” “所以？” 刘楚阳说：“所以直接推荐你做啊。之后我只要把运维和后续的内容做好就行了。” 林凡：“……” 中午，刘楚阳等人凑在一起吃饭。 突然，林凡莫名其妙发现自己的打卡“鉴证人”变更多了。 越来越多的弹窗，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都在等待鉴证林凡加入省赛。 林凡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一句： “刘哥，关于中创比赛……” “啊，叫我小刘。” 桌上所有人都笑了。 刘楚阳说完这句，自己也笑了。 他说出口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刘楚阳默认林凡比自己厉害，就自觉的把自己当小辈分了。 跟林凡交流的时候，他总有一种在学校的时候，面对教授和导师的错觉。 “这个，发现项目舞弊是我的责任，但是重新立项……” 参加比赛的立项审核权利在学校，刘楚阳只可以要求指正。 但是现在庆川二中哪里敢怠慢。 “没关系没关系。” “林凡你这个项目，我们马上就好好安排一波，重新走立项。” “送你去省赛，放心吧！” 付校长都开口说话了，别人也不敢否认。至于之前犯错误的秦寿和老张，这次吃饭都借口家里有事，没敢上桌。 林凡松了口气。 预期又是一堆经验值到账。 ………… 衡道环境有限公司。 作为一家上市的污水处理企业，公司近年遭遇了很多同质化业务，利润一压再压，连续两年在盈亏临界点徘徊。 公司老总薛海洋选择了人才战略，笼络了大夏国一批学子投入研发，希望能创造出更先进的产品，解决公司现在的难题。 收到刘楚阳发来的材料，薛海洋自己看了看，马上叫来了技术部的总负责人，两个人在办公室研究了半天。 技术负责人把扫描件看了又看： “妙啊！” “如果利用这种技术，我们的成本可以节约将近1\/3，再有同行业的公司打价格战，我们就不害怕了。” “老板，我觉得这个工程师，可以立刻招聘进我们的研发部门。” 薛海洋点点头。 他技术也就是公司里普通职工的水平，但是他是懂用人的。 技术负责人都说了，这个项目靠谱，那就绝对要好好研究一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 “我亲自走一趟吗？” 薛海洋问。 技术工程师说： “对没错。” “一定要拿下这位工程师。” “他这款技术，还有很多地方，都是现存体系不存在的。” “想要在业务上有所突破，一定要联系他。” 薛海洋见自己的技术亲信都说了，马上跟旁边长腿黑丝的秘书说： “安排去庆川的行程，订飞机票，我要亲自去看一看那位工程师。” 第61章 独自面对 下午。 林凡和大家一起吃过午饭，本来是在刘楚阳的倡议下，下午带大家和林凡见一见衡道公司的老板。 给林凡放半天假，美其名曰是“带他出去见识见识，有利于以后的发展”。实际情况……林凡翻了个大白眼，倒不如说，是资本家看上了林凡的技术，等着和他见一面谈谈价格呢。 不过，林凡倒是乐意看到这种情况： 兑换技术，不就是为了变现更多的money，之后兑换更多的技术吗？ 但是。 下午临近出发之前…… “林凡学弟，我下午有个学术meeting需要参加一下，恐怕不能陪你去见老板了。” “你放心吧，我老板人很好的。” 刘楚阳面带歉意的说。 “林凡，下午赛格斯的代表团要走了。我要去欢送一送爱德华校长。” “下午刘博士介绍的企业人员，你单独去见一下吧。” “你个小伙子，没问题的哈。” 付校长接了电话后，脸上也露出抱歉的神情。 林凡：“……” 怎么感觉学校好像把他卖了一样？ 说好带领他认识厉害的老板呢？ ………… 衡道环境。 秘书急匆匆的打开办公室的门： “薛总，不好意思。因为天气原因，您去往庆川的飞机延误了。” 薛海洋此时正在办公室抽烟，听到消息，心生不悦： “都跟刘博士约好了。” “出来做生意，怎么能总是出尔反尔呢。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高铁或者火车呢？” 秘书查了查列车时刻表，遗憾的说：“薛总，不好意思。” “庆川是个县城，并没有建设高铁站。火车只有夜里的一趟而已。” 薛海洋注重人才： “开车过去呢？” “大概需要4个小时。” 薛海洋拿出手机，给刘楚阳博士打了个电话。但是现在博士正在开视频会议呢，电话早设置成了免打扰模式。 “哎，真是。” “小秘，让行政部后勤部备车，十分钟后出发去庆川。” 秘书赶忙点点头。 薛海洋又给刘楚阳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没有回应。没办法，最后只好给衡道在庆川分公司的业务经理打电话： “小伍，你替我去庆川二中一趟。” “咱们公司即将入职的刘博士，介绍了一位新的人才进来。” “一定要跟他好好聊一下。” “我大概4个小时之后过去。” ………… 下午。 林凡乘公交车，到达刘楚阳给出的约定见面地点。 这是一家室内茶馆，到处都充斥着古色古香的气息。 两世为人，林凡难得有闲情雅致来这种地方。 服务员小姐姐穿着修身的旗袍，慢悠悠的拿来精致的菜单。 林凡接过来一看，普普通通一壶菊花茶居然要价198元！ 茶馆的名字明明就叫刘一元茶馆，还以为喝茶都只要一元呢。 好吧，喝茶喝的酒是个氛围，氛围…… 咳嗽了两声掩饰惊讶，林凡把菜谱放在一边：“美……姐姐，稍等一下吧，我约的人还没有到呢。” 服务员小姐姐也看出林凡的生疏，偷偷笑了。眼前这个小少年，虽然没有穿着校服，但是脸嫩的可以掐出水来，一看就年纪不大的样子。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 衡道公司在庆川的业务经理刘洋，匆匆推门而入。 “呦，刘经理来了。” 刘洋经常在此谈业务，是店里的常客。店里的服务人员一见他，就非常积极的围拢上来。 “呦，诸位美女，好久不见。” “我的客人到了吗？” “客人？” 店家没看到什么客人啊。 “哦，是新合作对象，应该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来的。”刘洋皱了皱眉。 薛总比较忙，只招呼他过来陪客人，具体的事情都没有交代。 “今天没有提您名预订的客人啊。” 今天是工作日，店里的生意本来就不忙，刘洋说有预订客人，他们就更懵了。就这几桌人，怎么会有预订？ 过了一会…… 刚才负责接待林凡的小姐姐才反应过来：“老板，刘总的客人，会不会是那个小……小少年？” 服务员小姐姐本来想说小孩，但想想他万一是刘总的客人，不太礼貌。 “等人的就你们两位了，刘总，不如您先过去看看吧？” 刘洋眉头一皱。 今天具体是见几位客人，老板也没有说明，只是叫他先过来陪一会。 到了现场，就看到一个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托着下巴慵懒的坐在那里。 看到有人来，少年起身，居然向他还伸出手来： “你好。” “您就是薛总吧？” 刘洋：“……” 他先是懵了一下，但既然别人已经提及了薛总，那肯定就是这次的见面人了。但是…… 刘洋左打量右打量，这人也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吧？ 因为两边同时有事，这次见面就搞得比较仓促。 刘洋只知道，林凡是薛总新招的一名技术骨干刘楚阳介绍来的。 这是……技术骨干顺带弄进来的实习生？看样子长得嫩，不知道二十岁有没有，不会还没毕业吧？ 刘洋不由的心生不满。 那个刘楚阳，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博士，现在居然就开始往公司安排人了？ 刘洋在衡道干了八年了，在衡道还没有做大的时候，就跟着薛总跑东跑西。 但是，后来老板把生意做大了，就忘记了“老部下”，把他甩在庆川这个鸟不拉屎的小破县。 刘洋虽然心生不满，但是薛总给的工资还是非常可观的，如果他现在离职换工作，很可能找不到同样钱数的。 对老板的“新班底”，林凡也少不了打听：就比如新来的博士刘楚阳的事，这人还没入职，老板就给他拿了“股权激励”，而自己这个老员工一无所有。 这极大的激起了他的不平衡之心，再看到刘楚阳介绍来的林凡，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我是刘洋，公司元老之一。” “你怎么称呼？” 刘洋觉得，甭管这人被刘楚阳介绍进来做什么，得先从身份上给他一点压力才行。 “哦，我叫林凡，庆川二中上学，念高一。” 刘洋：“……” 第62章 误会 刘洋在听说了林凡的学历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高中生？？？ 虽然在刘洋的运维业务团队里，不免有些人不是科班出身，但至少也都有个大专学历。 高中生…… 就算甲方粑粑安排进公司的人，都不能安排这种水平的。 高中生，有关环境污染的那些仪器和仪表他会看吗？ 刘洋没有回应林凡的握手，反而用眼神上下打量林凡。对刘楚阳介绍过来的人，他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服务员，来壶菊花。” 199元的菊花茶，就是这家店里最便宜的茶水了。刘洋不了解林凡的来历，所以谈不上多敬重。 林凡在等对方开口。 毕竟听刘楚阳的安排里，他老板是要买下林凡的的论文和产品专利的。 林凡不是销售人员，他确定不了自己的专利能卖多少钱。只等着对方开头，如果价格合适，就合作一下。 但在刘洋眼里，林凡就是新来的技术，仗着自己牛叉介绍来的“亲属”。 “你是刘楚阳介绍的？” “对。” 林凡有点社恐，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才念高一？” “对。” 刘洋越想越是鄙夷。 一般的高中，都是到了高三年级，才有单招活动。那时候，学习不好的学生就出来“走单招”或者当兵，在这一段空窗期，很多人会选择出去打工。 当然也有极个别特别差的，学校混不下去，高一就出来混的。 刘洋显然把林凡就归入此列了。 “准备什么时候到公司入职？” 刘洋刻意的问了一下。 林凡一懵：“我没准备入职啊。” 林凡是来卖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的，又不是来卖自己的。 刘洋：“……” 这小子不会学习不行，还没有个明确的自我认识吧？ 两个人短暂的沉默了一会。 “你大哥呢？” 最后，刘洋憋不住找了个话题。 “啥？” 林凡感到莫名其妙。 “刘楚阳，那不是你大哥吗？” 刘洋翻了个白眼。 “哦，不是，我们刚认识不久。” “刘经理，请问贵公司薛老板呢？” 林凡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记得刘楚阳明明就说了，见面的时间应该是下午两点。 他还想谈下项目就回学校呢。 “你想见我们老板啊？” 刘洋翻了个白眼。 在他看来，刘楚阳想见老板也就勉勉强强。至于眼前的这个高中生…… 刘洋感觉是来搞笑的。 “小林啊，准备来公司的话，可就得在我手底下做事了。” “不，您误会了……” 两个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 后来林凡直接佛系了，他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再过一会，刘楚阳学长或者也开完会该到了。 无聊的度过了一小时后。 衡道的老板薛海洋和技术总监终于如期而至。 到达茶馆之后，就看到刘洋站起身来一阵诉苦： “薛哥，您可来了。” “技术上我虽然不懂，但是业务管理上的事情，您还是得听我一句劝。” “咱们办公室，既然要规范，就不能那么多的‘沾亲带故’。” “你看看，这成何体统啊？” “那个小刘博士，还没入职呢，就带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进来。” “老板，这个人可千万别放在我手底下办事哈。” 刘洋“下放”在庆川县一片，除了电话会议之外，已经很久没跟领导沟通过了。这一见面，好像要把一年的苦水都倒出来了。 薛海洋顾不上这些事，在茶馆没看到刘楚阳，他却看到了在刘洋对面坐着的林凡。 这人虽然样子有点年轻，但是……如果不是刘楚阳博士介绍，肯定也不会前来的。 薛海洋从不以貌取人，他凑过去跟林凡握了握手： “你就是林凡吧？” “你的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策划书我们完完整整的看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哦……” “林凡，你多大了？” “十六。” “……” 薛总和身后的技术，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想到能解决他们工程上燃眉之急的技术，居然是个未成年小孩发明的。 刘洋一头雾水。 薛老板和公司的技术总监，怎么突然对一个小屁孩这么客气了。 接下来，在薛海洋的主持下，林凡和技术总监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因为林凡的技术非常具有创新性，技术总监提出来很多问题。 但林凡都对答如流。 这回轮到刘洋慌了，他本来以为就是刘楚阳家里一普通的亲戚，结果谁知道这小孩居然也是个搞技术的。 而且……听老板的意思，这小孩开发的技术，老板还准备买下来？ 刘洋才意识到自己办错事了。 一小时后，刘楚阳也开完会赶来。 “不好意思了，老板，林学弟。” “导师那边出了点问题，非要我们上线开会讨论看看。” 刘楚阳过来就一顿道歉。 “不要紧不要紧。” “技术人员醉心技术是好事，要是都去忙业务，那不是坏菜了？” “刘博士辛苦。” 薛总气度不错。 “薛总，你们讨论的怎样了？” “林凡学弟这项目的设计，是不是一流先进？” “我的毕设，就是再搞两三年了也达不到学弟这个程度啊。” 刘楚阳谦逊。 几个人讨论的时候，见刘洋不说话，侧面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货对林凡说了很多轻蔑的话。 薛海洋立刻皱起眉头。 他最尊重人才了。 之前的老部下，有些人可能技术上跟不上时代了，他都放在二线或者三线城市，让他们负责市场和业务。 同时，小城市慢节奏的生活方式，也可以空下更多的时间给他们学习。 但是这个刘洋在庆川做业务，技术上的东西一点都没学会，反正学会了看下菜碟和没事找事。 薛海洋感觉这人没必要留了。 他转身安排秘书： “小秘，给刘洋准备一笔补偿金，让他依法离职吧。” “公司不是没给过他机会，但是把机会这样浪费。还差点给公司捅娄子，这样的人才，我们衡道公司用不起。” “收到，老板。” 第63章 打卡列表 在一番存磋商后，最终，林凡的技术以1，000，0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衡道科技。 因为谈拢时已经不早了，银行已经下班，不方便进行大额的大额交易，最终决定交易在隔天进行。 到时候，县电视台、校公众号记者、以及企业的相关人员，都会到达现场，进行技术交易仪式。 “小伙子放心。” “绝对让你风风光光的。” 薛海洋身后的老技术，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不过，比赛这边……” 薛海洋说了一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作为企业，他不希望自己公司已经买来的技术，之后会在公开场合被发布出来，这有可能影响到企业的生存。 “林凡，我认为项目可以落地，比你参加比赛更加重要。” “既然薛总在这方面提了条件，技术也卖给了薛总。就答应下来吧？” 刘楚阳劝说。 林凡想了想，觉得还是接受薛总对自己来说更划算。 比赛的话，大奖获得的奖励可能也不过十万元，但是薛总买下他的成功，支付的报酬直接就又一百万。这些钱，放在系统上又能兑换更多的技术了。 临近分别，薛海洋还开林凡的玩笑：“小伙子，不然就别上学了，来我公司做研发吧？” 林凡哭笑不得。 在告别了薛总等人后，付校长主动凑上前来： “林凡同学，在学校有没有觉得不适应之类的？” 林凡：“没有，还好。” “班里待得还舒服吗？有没有考虑去希望班？” 林凡：“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系统的打卡规则有两种，一种是别人设立的打卡，由林凡来参与，这时候，就适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规则，比如说葬花门的打卡。 但自己“立g”的打卡，是以鉴证人和设立的目标结算奖励的，有点类似是系统任务。 林凡在学校的打卡模式都是后者，所以……去希望班的话，仅仅意味着更严格的纪律，对林凡来说可能还不如普通班好处多。 “老师的授课水平怎么样，是不是还满意？” 付校长看到薛海洋辞去刘洋时的爽快了。试想，薛海洋那么大个老板，对待林凡的时候，也如此的礼遇，得罪了林凡的刘洋直接被他辞退了……付校长感觉自己也应该为林凡做点什么才可以。 林凡本来想保持沉默，但是说到老师的教学水平，孙见利的水平实在有些“抱歉”。 但林凡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这时候，校长却主动说： “林凡啊，这个……我今天看了看学校的人员，孙见利和秦兽两个人年纪都比较大了，我今天下午就去跟他们谈提前退休的问题。” “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学校优秀的老师非常多的，我们应该多多留给年轻老师机会。” “至于班主任的人选……” “程薇老师教出了你这个年纪第一，不如就让他做班主任吧？” “啊，这个……好。” 在学校里，林凡最喜欢的就是程薇老师了。她的个性、办事风格，都是林凡满意的类型。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要下班了，林凡，你也回家去吧？” 付校长看看自己手腕上的老腕表，打了个车准备回家。 林凡：“……” 原来校领导到了五点半就下班了吗？ 朝九晚五的生活可真是令人羡慕啊。 林凡拿上书包，发现自己有好几本书忘在教室里了。不过……为了避免拉仇恨，林凡还是选择不回教师拿了，就让张寅剑他们自己坐到9点半下自习吧。 ………… 回到家里，趁着家里没人，林凡先是躺在床上，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属性面板。 前两天的时候忙着捣鼓污染项目的图纸，林凡已经很多天没有给自己做个分析了。 【基础学科】 语文：198 外语：491 数学：130 除了英语的天赋值因为上次的翻译任务而蹿升外，其他的项目都在稳定增长 【技能面板】 英语翻译：职业级 编程：职业级 书法：入门级 林凡感觉自己越来越往多元化的方向发展，以后怎么说，不想当翻译的程序员不是好学生？ 在两个熟悉的面板之后，现在居然还多接出来了一个面板。 【打卡列表】 【任务1：学习打卡】 【描述：在学校没坚持学习一天，可获得相应属性点奖励。】 【任务2：拒绝教授999次】 【描述：……】 【任务3：各种场合翻译打卡】 【描述：……】 林凡刚看还感觉有点稀奇，现在就明白了，可能是因为自己接的任务太多了，系统列了个备忘录，直接帮自己罗列出来。 又随便翻了翻，林凡发现还有个日常打卡任务，系统很贴心的把“橙呀英语”、“葬花门学习打卡”……一类的内容装进去了。 就像每天签到一样，林凡可以每天像登录游戏账号一样，一个个清掉自己的系统任务。 “真是越来越智能了啊。” 再点开看，系统现在居然还出台了任务重要程度划分。根据系统下边“？”给出来的提示，打卡任务的重要程度，是根据获得的奖励划分的。 目前，排在第一的任务是“拒绝教授”，奖励内容是随机科技产品。 林凡当然想找个教授疯狂刷系统任务，但现在没这个机会。 林凡有点后悔，当时要是答应了周柏恒教授的话…… 不过，如果当时答应了周柏恒教授的话，这个系统任务也领不到了。 大概，也算是……有因必有果吧？ 排在第二的任务是“葬花门签到”，毕竟大哥的实力有目共睹，即使林凡进入了职业级，对方都依然深不见底。 排在第三的任务是…… 排在第四的任务是…… 倒数第一的任务，是林凡设定“学习打卡”，这个任务是林凡还不熟悉系统的时候做的，现在感觉设定的实在是太亏了。 倒数第二的任务，是前两天林凡注册博客的时候，“刻意”制造的一个“打卡g”，目前已经收到了3个点赞，和一条“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跟我进厂打工”的评论。 既然系统做了排名，那估计这个任务也就只比上学高一点点。 第64章 全捐了 隔天早晨。 因为林凡的原创技术得到了薛海洋的人鳄科，学校里居然破天荒选择用一个上午时间，进行一场表彰大会。 “林老六你可真行啊。” “那可是整整一百万，今天薛总就要正式买下你的技术了。” “还有电视台的采访，太羡慕了……” “沾光了沾光了，今天上午不上课。” 因为给林凡举行表彰仪式的原因，今天取消早自习和前两节课。大家搬着板凳到操场上开会。对于差生来说，只要不上课，无论是开大会、运动比赛或者听讲座，参不参与都比呆在教室有意思。 林凡跟这张寅剑等人一块下楼。 “老六，苟富贵，勿相忘！！！” “据说薛总直接给你一百万？” “这不是赚大发了？！” 张寅剑好八卦，听说薛总的买技术的事都惊呆了。 “这钱够你在庆川买个小房子配个车了啊？”赵思博考虑的实在。 庆川是小县城，房价不过五千块钱一平米，林凡手里的钱，完全足够他在庆川正常的生活了。 “买房买车，娶程薇？” 林凡：“……” 这个张寅剑，想法就不能正常一点嘛？！ 韦君志因为林凡的比赛项目被买下，立刻就变成了“酸葡萄”，整天在教室里嚼舌根： “也不知道是哪个瞎眼的老板，看上林凡写的破玩意了。” “不就是内容多几页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全班只有韦君志这么考虑，其他人多数都凑过来要么向林凡请教学问，要么问林凡关于钱的问题。 林凡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估算了一下，这些钱拿出来一部分，给自己做生活费，剩下的……放在系统的兑换界面估计也用不了多久。毕竟十万元的项目只是兑换的最低要求，剩下的项目只会更贵。 林凡先的基础学科分数太低了，看不到“可兑换项目”的具体内容，只能看着“可兑换项目”的价格，望“零”兴叹。 到了一定价位，钱真的只是一个数字。一亿和十亿对普通人的震撼差不多，后边的兑换黑科技，林凡感觉完全没必要看价格，就以数字长度作为计价单位挺好的。 因为是专门给林凡准备的表彰大会，入学以来，林凡首次搬着凳子坐到了全班队伍的最前边。 “看，那个就是15班林凡。” “啊？第一个吗？” “好帅啊他。” “他本来就是咱们年纪的校草。只不过性格有点闷，最近才出名起来。” “对了对了，上次学校接待外宾，替程薇老师做翻译的，是不是他？” “对对对！” “这样优秀的小哥哥我实在是太爱了啊。” 林凡：“……” 为什么没提前开一个系统任务呢？ 看着周围的人不服按见识着自己变优秀，但是没有技能点拿，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许久，学校的大喇叭开始播放熟悉的音乐。 林凡看看周围，居然比昨天薛海洋说的还要声势浩荡一些。 庆川毕竟是小地方，林凡获奖的事情，居然连当地的主要电视台都来了。 好多摄像头在自己身边转啊转啊的，林凡都有点不适应了。 付校长一番讲话过后，到了林凡上台记者采访的环节。 女记者； “你好，你就是研发出了新环保技术的林凡同学对吗？” “我本来猜测会是个戴眼镜，书呆……呃，学霸的模样？没想到居然这么青春。用现在非常流行的一句话说，就是非常具有少年感。” 女记者想说“书呆子”但想到不礼貌，生生憋了回去。 林凡眨眨眼睛，学霸就不能长相帅气吗？ 他非常反感对学霸那种刻板印象。 “那么，林同学，你愿意对电视机前的观众介绍一下自己吗？” “大家好，我叫林凡。” “是庆川二中的一名普通学生。” “……” 女记者：“……” 林凡说的比她预想的少太多了。明明看起来朝气蓬勃的小伙子，怎么就不太爱说话呢。 女记者心里吐槽了一下，尝试着引导： “林同学的自我介绍非常简短。但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非常期待能了解你，所以……” “林同学，可以从其他方面再介绍一下自己吗？” “比如说，你最近的学习目标，或者是兴趣爱好？” 林凡：“emmm……” 林凡也没想到记者会问这么多。的、 其实林凡是有一点点社恐的。 但是，其实在昨天看到了系统任务的“打卡列表”之后，林凡就已经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那些有“鉴证人”的任务，必须要被更多人看见，就像是翻译的那一次，才能获得更多的系统奖励。 因此…… 林凡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爱好的话，书法和篮球吧。” 林凡说了中规中矩的两个，至于编程和黑客，这种东西不能大庭广众的提及，再网络世界，他可是还扮演着“da哥”呢。万一被人把自己和这个身份联系起来没好处。 “目标的话，我的目标非常多……” 女记者眼睛一亮：“哦，那林凡同学可以详细说说吗？” 林凡直接不客气了，这可是难得设立系统任务的好时机： “当然了。” “首先，我的目标是考到水木大学。这是高中阶段一大重要的事项。” 【系统任务：打卡水木大学】 【描述：……】 “其次，高中有非常多的比赛。比如说中学生创新创业比赛、物理竞赛、速算竞赛、计算机比赛……我的目标就是一一参赛，获得奖励！” 【系统任务：打卡aaa比赛】 【描述：……】 【系统任务：打卡bbb比赛】 【描述：……】 【系统任务】x99 最开始，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立g”，还让林凡有点尴尬，。但随着林凡越说越多，弹窗的界面已经数不胜数了，几乎只要随便进步一点点，就可以获得奖励。 林凡滔滔不绝，女记者：“……” 刚才一言不发，现在又化身话痨了。 她忍不住打断林凡：“林同学，你说的已经很多了。我们现在进入下一个环节，请问，技术出售给薛总之后，这一百万你准备如何支配？” 林凡在台上的时候，看到系统的弹窗，除了有学校的同伴同学之外，还看了很多陌生的网络名字。 林凡感受到了网络的力量，他看了看周围的几台摄像机。 故作坦然的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答案： “就，全部捐给母校庆川二中吧。” 第65章 采访 女记者蒙懵了，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之前，听薛海洋的安排，应该是个林凡拿到企业的奖金，发誓努力读书，之后感激薛总、感激企业、感激学校的剧本。 怎么突然变成了…… 记者本来应该有非常好的临场应变能力。 女记者沉默的时候，台下也是一片的惊讶声。 “台上这个小哥好帅。” “自己凭实力拿到的一百万，现在居然要直接捐赠给学校。” “他疯了吗？” 很多人不理解林凡。 台下还有很多女生眼睛冒着小星星： “哇塞，如果不是未成年，遇到这样的好男人我就嫁了。” “林凡欧巴！！” “又帅又是学霸的小哥哥，我好像认识一下。” “我今天下午就去找小凡哥哥表白，你们不要拦着我。” “……” 林凡的“四大天王”集团，表现更是夸张。 张寅剑：“林凡今天没吃错药吧？” 赵思博：“这是一百万啊？” 任尚宇：“顶上我家一年的收入了。” 刚刚讲完话，在看台坐着好整以暇的喝水的付校长，听到林凡这一句，差点当中喷出来，结果憋回去给自己呛了够呛。 昨天在饭桌上的时候，付校长还随口问了一句，问林凡拿到这笔钱想做什么，当时林凡就是一笑没有说话。 付校长还以为林凡的想法就是年轻小孩的打算，买个steam游戏啊，买个aj球鞋之类的……剩下的估计林凡家里也就会收回去了，将来大学毕业找个工作娶个媳妇用。 结果谁知道……林凡一句话，居然全给捐了! 而且现在可是个公众场合，说出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这可是不能随随便便收回去的。 女记者还在发呆，林凡半认真半调侃的说： “我对学校的捐款也不足为奇。” “毕竟我入学的时候，就给学校带来了六万块钱的赞助费。” 台下。 先是零零星星的笑声。 之后变为哄堂大笑。 “我来到庆川二中后，结识了很多好朋友，而且在学校学习的过程中，汲取了很多的知识。” 林凡说的是实话，感谢这帮老师的“逼迫”，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么多“鉴证人”去鉴证自己的提升。 “一百万对学校来说，虽然不是一个大数目，但是也能对学校的建设起到不小的作用。比如说，给普通班换换桌椅板凳。” 只有高一（15）班爆发出笑声。 其他班队列里的同学都好奇的看向15班，打听除了什么事。 张寅剑最快，别人台上开大会，他在下边开小会： “开学的时候，15班前班主任孙见利，见利忘义，大义灭亲，把自己班的好桌子都给了希望班。” “我们班学习倒数的学生，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隔壁班很多人笑了。 他们串班去15班玩的时候，确实发现他们的后排有很多破破烂烂的桌子。没想到居然是他们班主任整的，连基本的人权都没保证，那个孙见利可真是烂透了。 不少学生开始鄙视起孙见利。 女记者终于缓过来，她朝着庆川县电视台的大摄影机露出职业的笑笑容，继续采访林凡： “林同学，一百万可是很大一笔钱。” “你捐出去了，有没有考虑过家里的感受？” 女记者提前也做过一些功课，知道林凡家里也就是一般家庭。 记者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毕竟只有有看点的采访和故事，才能吸引到观众。 但林凡毫不犹豫的说： “既然我现在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到100万。那之后也完全没有问题，这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赚到前，我相信我父母不会干预他的作用。”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全场哗然。 “到底是年少轻狂……” “我有点佩服这个叫林凡的小子了。” “他最近好像有点抢眼啊。前阵子付校长接待访问团，是不是他出场做的翻译？” “啊对对对，是他就是他。” “我觉得还是太年轻了。发明创造，有时候拼的不一定是努力，二十运气，有的人倒霉，在实验室捣鼓半辈子，什么都发明不出来。有的人搞什么成什么。” “还是应该见好就收。” “林凡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没有跟其他人商量一下再做个决定吗？太年轻了啊。” “……” 不论别人怎么看，林凡只看到自己眼前的系统任务对话框更多了。之前还有很多人走神，没算是林凡的“鉴证人”，现在他们也可以为林凡提供经验值了。 对于捐款的事，林凡心里有底： 一百万可以捐出去，就可以赚回来，这绝对不是吹牛的。 林凡现在的资金，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他还有长城网安队的收入呢，每个月一万块软妹币。高中生的生活足够了。 但是，设立任务，增加一下自己“立g”的影响力，却不是那么容易： 注册社交帐号的时候，本来想着只要自己发点内容，就会有很多很多的人点赞。结果，上次林凡注册的博客账号，块一个星期过去了，点赞的人数也不过二十个而已。 好风凭借力。 趁着薛总大张旗鼓整的采访活动，林凡准备攒一攒自己的人气。 通过今天的演讲，林凡看到在打卡列表一栏，设定的学习g打卡。 现在，这个任务已经直追到任务重要程度的前五名了。 林凡心里吐槽：靠，这么多人的见证，不应该是第一吗？台下这么多的萝卜和白菜，应该早就可以直接做自己的第一任务了吧？ 【系统提示：奖励学习天赋点，为模拟正常人学习的模式。并非简单按人头增长和相加，请宿主且行且珍惜。】 林凡：“……” 行吧，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女记者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又来了几个校领导讲话。 最后，本来是给林凡自己一个人的表彰大会，成了林凡对学校的捐助大会。 林凡也因为此事，成了学校的大红人。 而且，一波网络上的热度，也在等待着他。 第66章 这么大事家里居然不知道 下午，林凡正常上课。 但是采访林凡，却在下午的时候，再庆川电视台名为《庆川新鲜事》的节目中播出了。 学校的镜头，林凡的镜头…… 电视机前，也出现了很多声音： “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看看这个，捐钱给庆川二中，不忘母校，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金鳞岂非池中物，好！” 又正面的评价，当然也有负面的： “切，这算什么，不过是运气好被企业家捡到了。” “高中生能发明出来什么好玩意？” “是不是哪个校领导家的小孩要评三好学生了。” “……” 当然，这些声音林凡是听不到的。 只是在下午上课的时候，林凡看到眼前原本半透明克莱因蓝色的弹窗，已经快要让他看不到黑板了。 林凡揉揉眼睛，看到系统面板的下方，有“同类系统任务合并且不再提示”的复选框。 果断勾选。 于是，世界安静下来了。 现在在林凡的任务列表里，排在第一位的任务，俨然成为了今天在演讲上立的内容。 很不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手机是个非常方便的工具，在现代社会中，无论是工作、娱乐、社交，都已经离不开手机。 在庆川的某大厦，林冬梅正在办公室里一边贴原始凭证一边摸鱼。 最近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她就播放了《庆川新鲜事》打发时间。 虽然主持人穿得土里土气，长相上比自己还差了那么一点，但是每天听听别人的家长里短、城市里开了什么新饭店，还是听有意思的。 30分钟的节目，庆川二中的采访和捐款直接占了10分钟。 标题是：高中生科创发明赚百万，转手直接捐赠学校！ 女记者采访的时候…… “哎呦，这是谁家的小孩啊？” 被采访的这人，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再往后看…… “哎呦呦。” “企业花一百万买下他的技术，真令人羡慕。” “这小子要是呆在庆川，一辈子不愁吃穿啦。” “小伙子居然直接捐了。” “真行，好情怀！” 林冬梅嫁了个好人家，她老公是拆迁户，当年分了一套房子，还给了几十万块钱，现在过的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是衣食无忧。 电视台剪辑的画面和现场有出入，电视里长脸的女记者开始对话了：“那么，林凡同学……” 这时候，林冬梅才看出来这人居然是大哥家的小孩。 “哎呦，这是小凡啊……” 然后，语气立刻就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 “这个败家玩意。” “一百万直接就捐了。” “也不知道他老子得赚多久才能赚到。” 林冬梅和林凡的爸爸林志华是兄妹关系，也就是林凡的姑姑。但是，虽然具备这层血缘关系，但是，两家已经到了几乎不走动的地步。 林凡的家庭原本是农村的，从林凡父亲这一辈，才转到县城去发展。当时刚去庆川县，大家都一穷二白，作为大哥的林志华没少帮衬妹妹，但是妹妹嫁人之后，几乎就跟家里一刀两断了，过年也很少回来。 如果回来，也是酸溜溜的跟林凡家比这比那，或者是跟其他几个远亲攀比。也就是看在老人面子上，大家才没有发作。 林冬梅刚才还夸赞林凡年少有为，现在直接变了一副态度。 有些亲戚是最看不得自己家里人好的，爱好攀比。 林冬梅想打电话给林志华，但是林志华应该在项目上，没世界接听。林冬梅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哥打不通，就给大嫂打： “喂，是大嫂啊？” 王淑娟也爱上班时间，本来想直接挂断的，但是念及亲戚一场，还是接听了：“哎，冬梅你好。” “大嫂有没有看最近的新闻啊？” 王淑娟还不知道林凡的事情呢，她最近的工作有点忙。 “是什么事啊？” 王淑娟其实没太感兴趣，毕竟很多新闻距离生活都比较遥远，普通人只过好了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就非常不容易了。 林冬梅说：“你儿子上电视啦？” “啊？” 王淑娟感觉一家人平平凡凡，应该不回有这种机会。顿时心跳加速，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上了电视吧？ “冬梅，你可别吓我，什么事啊？” “好事好事，你儿子捐了一百万给学校。” “赶紧打开看看吧？” “冬梅，你说什么瞎话呢。小凡哪来的这个钱，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哎呦喂，这么大的事，小凡都没跟你们商量一下的吗？” “发你个链接你自己看看吧。” 林冬梅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现在就是照顾照顾自己家的小孩，家里有老公赚钱养家，平时的生活已经够平淡无趣了，她就想找点乐子看看。 整整一百万啊，说捐就给捐了，而且听王淑娟的意思，这个是他们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看来不久之后，就可以在老家的群里，听到一场大戏了。 不过还是捐了好，不然嫂子家不就比自己家有钱了吗？ 一百万可以买多少香包和衣服，可以做多少次美容啊。 她可不想过年回家的时候，看到比自己年长快十岁的大嫂比自己看啥过去打扮的还年轻靓丽。 ………… 王淑娟赶快拿出手机搜索。 一看就是庆川二中的大操场背景。 镜头一拉近，王淑娟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不就是自己家的林凡嘛。 摸鱼人摸鱼往往不会被发现，但老实员工一看手机，背后绝对会站着领导： “王姐，在看什么那？” 王淑娟还沉浸在儿子的演讲当中： “啊，没事……我儿子，上电视了。” 领导跟着看了一会，居然说：“哎呦，这是你儿子啊，可真了不得。” “年纪轻轻就有发明创造了，居然还捐了那么多钱给学校。” “你们培养的真好。” “大公无私。” 领导点点头，给王淑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领导虽然没有因为上班时间看手机的事骂她，但王淑娟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因为捐出去一百万……而是因为，到底有多长时间，母子两个没有平等的沟通过了？ 以至于这么大的事，林凡居然没跟家里商量过？ 第67章 一直站在你身后 “林凡。” 晚上下了自习，林凡回到家里，就被家人叫住了。 王淑娟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着林凡。 林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越到“起点孤儿院”，自己最近的情况，好像都没有跟忘记跟家里人说了。 “坐下聊聊呗？” 难得的，王淑娟今天脾气很好，没有跟林凡嚷嚷，而是温和的坐下来。 林凡心虚的低下头。 穿越之后，他隐瞒家里的事情可有点太多了。 “什么时候做了这样一个发明啊？” 但是，林凡没想到的是，王淑娟没有先问钱的事情，而是问了发明的事。 “课余的时候。” “反正没耽误学习。” 林凡把时间说的模模糊糊。 王淑娟低下头，她也感觉之前对林凡的怀疑太多了，信任太少了。 “我没有盘问你的意思。” “只是，林凡……这些事为什么没跟家里提前说一说？” 王淑娟才意识到，到底大家有多久没好好坐在一起聊天了。很多时候，都是她和林志华强行逼着林凡去做他们认为正确的事，而不是尊重林凡自己的选择。 最近她和林父的工作都比较忙，没顾得上管林凡，但是没下过到反而比管之前，有了更好的变化：林凡没有答应孙见利的书法课，但是后续却在更多方面有了成就，还有了自己的发明。 “小凡啊，你长大了。我也意识到了，很多事情该让你自己做决定了。” “……” 王淑娟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两世为人，林凡或许是第一次真正理解父母对子女的好：有的时候也不是非要强行要求什么，只是因为有些路，摔倒的人确实很多，所以父母都希望孩子走未来最轻松最容易就业的路。 林凡：“您理解就好。” 捐款一分钱没留给家里，这件事林凡后来也觉得有些愧疚。 但是在台上，想要获得更多曝光的方法，就是去宣传自己的“大公无私”，无论是好名声还是坏名声，都可以帮自己在短时间获得关注。 “您放心吧。” “我有能力捐出去100万，之后就有能力赚回来100万，1000万，1万万。” “将来一定会让您二老好好养老的。” 王淑娟很感动：“好，儿子出息了。你爸爸肯定也会支持你的。” “回屋写完作业就早点休息吧。”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做你的坚强后盾。” ………… 林凡回到房间，脑海里还回荡着王淑娟最后说的那句话。 不过，有件事林凡不理解，在这次聊天的最后一句，他明明立了一个新的目标，但是系统为什么没有任务提示呢？ “系统，你来解释一下这个问题？” 【宿主你好，本系统不能帮助你发家致富，只能帮助你成为学霸。】 【金钱类目标，不能设置为打卡任务。】 林凡：“……哦。” 林凡放弃了跟系统较真，打开电脑。 至于写作业……作为一个真学霸，怎么可能会写作业这么低级的东西。 晚上下自习的时间那么宝贵，当然要用来学习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啦。 【葬花门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编程：+15。】 【橙呀英语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英语翻译+3。】 【……】 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日常打卡不能断！ 最近葬花门的群有点“疲软”，群里的消息不太多了。网络群聊都有周期性，有两三个月时间的喧闹，大家劲头过了之后，就会变得沉寂下来。 用林凡的话说，这叫“季抛群聊”、“季抛网友”。 但是，林凡现在还有另外一个群聊。 长城网安队…… 这个群毕竟是个官方性质的群聊。虽然群创建了很久了，也不太容易沉寂。但最近两天，也太热闹了一点吧？ 葬花门打开消息也就是99+，但是长城群直接999+？！ 消息量太大，林凡一般就懒得看了……但是，长城支队以后好像还得给自己发工资，也就是说自己是他们的员工。 看在这个份上，林凡耐着性子打开： 【鬼鬼】：真是日了狗了，就一个网络支队，现在还要每天打卡。 【阿诚】：可不是嘛。我每天上下班打四个卡，长城队的维护工作，居然每天还要打两个卡。今天又漏了一个，单位漏卡扣50块钱，医保华子烟没有了，阿巴阿巴 【鬼鬼】：到底是哪个孙子出的主意啊，网队也要打卡！ 长城支队的网上队，更像是一个雇佣任务组织，结构比较松散，都是有事的时候，青帝等人在群里召集，大家一块出手解决问题。 群里很多大佬常年潜水，只有艾特全体的大事才出来。 结果上周的某一天，青帝居然发通知了，要求大家必须每天都得打卡。 【单干】：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不当讲。据说咱们网队的打卡制度，是某给萌新群友设计的，他是不是有毒啊？ 【mm】：别说了，我想发个病毒问候一下他的电脑。 林凡：“……” 还以为长城网队的官方群会很正经，结果到头来群聊都一个德行，也是聊天打屁。 不过，说到打卡…… 这个意见是林凡刚进群的时候提出来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落实了啊。 林凡读了读最新的群公告：通知，长城网队成员从即日起开始打卡，无论有无团队贡献，都需在早、晚于工作oa进行打卡。by：青帝 单机鼠标，林凡点击“我知道了”。 盯着大哥的名号…… 就是爽啊！ 随随便便提出来的一个建议，居然立马就落实了。 早晨打一个卡，晚上打一个卡，这个群的技术水平还不低…… 林凡下载了网队的oa平台，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看看这群每天可以带来多少收益了。 最喜欢这种不劳而获的签到收益。 打卡…… 系统的弹窗界面却没弹出来。 oa系统提示打卡失败。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大问号。 什么情况啊？ 这时候，qq响了，是燕青帝的消息。 【青帝】：大哥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啊？ 【青帝】：群里已经按您的意见，以后要求大家打卡，不打卡就扣钱啊哈哈哈。 【青帝】：当然啦，向您这样日理万机的大高手不需要。我早就帮你设置了免打卡功能。 林凡：“……” 第68章 duck不必 【kc++】：duck不必。 林凡把消息发出去后，顿时感觉草率了……他现在披的还是“da哥”的马甲，说话这么随意不太好吧。 果然…… 【青帝】：哦豁，大哥平时也网上冲浪啊？还玩梗？ 【青帝】：没事没事，打卡制服也就约束一下群里的其他人。像您这级别，如果愿意入职我们办公室坐班，直接就是专家级的待遇。 【青帝】：不打卡也无所谓啦！ 林凡：“……” 这个卡必须打。 【kc++】：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君子慎其独。 林凡整了短“系统式”的发言。 燕青帝坐在办公室，看到这串发言整个人冻住了。 “我去，‘da哥’还是个文化人。” 【青帝】：好吧，我明白了。那就把打卡功能给您开放了。 【青帝】：大佬加油。我还有点工作处理，先去忙了。 过了两分钟，林凡又重新尝试。 【长城网队打卡成功，奖励编程+8。】 “我去？” 基础打卡，奖励8个属性值，可以说是个不菲的数字了。 虽然比真“da哥”还差了一半，但长城网队是早晚打卡啊。薅网队羊毛还能比薅“da哥”多一点。 林凡的脑子又开始活跃了：要是之后，网队也像群里那个苦逼同事一样，一天打4个卡…… 那升级真是指日可待。 林凡美滋滋的想时，却发现qq炸了。一堆消息提示疯狂弹出。 原来，打卡记录绑定了群消息。 在平台oa打卡就会推送到群里。 本来林凡想低调一些的。 但是……架不住提出打卡建议的“kc++”招人恨。 前两天，林凡忙着写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的比赛方案，废弃忘食，晚上甚至都忘记了看群。 之前没有打卡的记录，没给群里的诸位留下槽点。但是现在…… 【鬼鬼】：啊，看到这个kc++了，就是他提出的打卡制度。 【单干】：@kc++，出来受死。 【蘑菇】：兄弟们，大家团结起来，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 长城网队是个白帽子群聊。群里本来就很多大佬，大家平时谁对谁不爽了，互相搞个病毒整蛊一下对方也是常有之事。 曾经就有个上班族的群友，在群里得罪了人。以至于白天在公司开会时，电脑被群里的损友控制，老板一讲话就放黄色录像带。 整天在群里吹牛，说自己多厉害的，一般是真垃圾。比如葬花门西易昂等人…… 真大佬都人乐子人，恶搞群里的萌新或者蛇精病，他们比谁都在行。 【鬼鬼】：话说，kc++小同学，你进群是不是没做过自我介绍呢。 【阿城】：出来亮亮呗？兄弟？java、python、go，或者c，熟悉哪个语言，会用什么工具？ 【蘑菇】：对啊，都是一个群里的兄弟，怎么能不知道长短深浅呢？ 【蘑菇】：（滑稽）（滑稽） 林凡：“……” 林凡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忍住。 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个神秘高手的角色，不可以出戏！ 这时候，燕青帝私聊了。 【青帝】：大哥，高抬贵手！ 【青帝】：（抱拳）（抱拳） 【青帝】：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弟应该关了你在群里的打卡提示。 接下来，燕青帝又解释了下。 在长城网队的群里，新人入群之后，被迫跟群里来一次攻防战是基础操作。 这样能够让新人很快融入集体，群里的高手也能立刻发现新人的不足，进行指点。 【青帝】：这帮老炮基本上都是24小时在线，估计他们今天或者明天下午，抓到个你在线的时间，就开始了。 【青帝】：当然，指点您是不可能了，您可以指点指点他们。 【青帝】：我替鬼哥和阿城求情了哈，他们两个都在大厂工作，明天下午四点开会。 【青帝】：就算要给他们俩点教训，也千万别在这个时间哈。 “emmm……” 怎么感觉这个燕青帝是故意的。 林凡也想给这几个人点教训。 可他也不是真“da哥”啊。 别人都是顶尖级高手，他一个职业级可不够看了。 林凡有点慌。 该不会就此暴露了吧？ 林凡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明天的危机。 一直不开电脑“下线遁”可以解决问题，但是那样也不用在群里混下去了。 通过系统，升级编程技能是不太可能了。他还差了7000多经验值呢。 至于“越级杀人”……玄幻小说有功法和秘宝，现实世界哪有这种东西？ 如果直接向“da哥”求助呢？ “emmm……” 如果林凡不知道“da哥”其实是女人，就凭她网上这种神秘劲儿，林凡完全可以脑补自己被网络大佬逼迫，含泪过来做卧底的戏码……小弟有难找大哥帮忙完全没啥不妥嘛。 但是“da哥”是女人的话…… 林凡总忍不住想到群里转发的“富婆抱抱”、“姐姐美腿上却挂件吗”这一类的表情包…… 这种行为实在太小白脸了。 “算了。” “还是自己配置一下安全环境吧。” 林凡叹了口气。 他有点明白“da哥”第二次跟他聊天的时候，说的抱歉和补偿是什么了。 道歉…… 是被各大组织认错的事而道歉。 补偿…… 就是加入长城的群聊。 想来“da哥”真是个贴心的好人，怕自己被奇怪的组织给笼络或者威胁，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官方组织入队名额。 这是对身份最好的掩护。 也是最好的锻炼方式。 林凡一边调整电脑系统配置，一边感叹。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林凡突然发现，自己的电脑里，有不对劲的东西。 “这不是个系统文件啊？” “为什么会出现在根目录里。” 林凡试图看了代码，但代码做了层层加密处理，根本无法获取数据。 但通过现在现实出来的功能，林凡已经判断出它的作用是防御。 林凡搜索了其中一部分信息，但没有任何结果。 “这……” 林凡想明白了： 如果“da哥”把自己的电脑，当成是跳板的最后一站，放置一些防御功能也绝对不为过。 第69章 驴 花费了大概半小时，林凡大致搞清楚了“da哥”留下这段代码的用途。 “太厉害了。” 虽然没办法明白其构建的原理，但是林凡能看出来，“da哥”设计的这款防护软件，比市面上可以下载到的，甚至是需要付费的，都要强大很多。 查看代码留下的日志，林凡发现：居然有很多天条前几天，有人试图入侵自己电脑留下的记录。 “……” 核对了一下时间，林凡震惊的发现，这居然和“混沌俱乐部(c社）”给自己发邮件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大。 “我去？” “我不会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盯上了吧。” 林凡对了对时间线，虽然心里不太愿意承认，但基本上已经确定了。 “da哥”留下的防御代码，能够生成日志信息，除了保留了入侵者痕迹外，甚至还能查看对方具体的操作。 不过这个功能没有用到，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害怕“da哥”的威名吧？ 两条访问记录。一条根据时间猜测是“混沌俱乐部”，另外一条留下来ip，根据时间推测，应该是长城支队的人……燕青帝？ 林凡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自己升到职业级，技术真“质的飞跃”了。看来也就在葬花门虐虐菜。被这么多大佬盯上，不是自己多厉害，而是背后有大神罩着呢。 搞清楚“da哥”代码的逻辑不太容易，但暂时借用一下却很容易。 在圈儿里，自己不会编程，不懂逻辑只会用其他人工具的人，叫做“脚本小子”或者“驴”。 因为这种人就像是驴子拉磨一样，毫无创新可言。 林凡最鄙夷这种事，但今天他打算“驴”一回。 “都是为了更好的完成‘da哥’交代的任务。”林凡碎碎念。 不过，在这之前…… 林凡想到了一个点子。 大概半个月之前微机课上，林凡入侵张寅剑的电脑时，因为提前说了“打卡”之事，所以获得了经验加成。 那么…… 这一次，可否在长城的群里，也预先做到打卡之后进行反攻呢？ 林凡正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发现“da哥”留下的防御代码动了。 打开窗口一看…… 居然有人正试图入侵自己的电脑。 对方是个高手，入侵用的手段显然做了“免杀”。林凡的家庭电脑有预装杀毒软件，但是都没有报告风险。 只有“da哥”遗留的代码里，自动生成的一行行数据，提示了对方的入侵记录。而且……下方还有一个正在读取的进度条。 窗体是英文内容，但不妨碍林凡阅读。 正在反向获取对方ip地址…… 30%…… 50%…… 80%…… 这种溯源侵略者的工作，往往都需要真人来处理。 林凡不得不在心里给“da哥”点一个赞，明明不大的一个代码程序，占用的内存也不过1g，居然包涵了这么强大的功能。 进度条走完，成功获取了对方ip。 林凡在纠结怎么反击。 但“da哥”留下的程序，正弹出窗口：确定的入侵者，5秒后将自动反击，调用病毒“千羽”。取消请按0。 林凡：“……” 他在纠结要不要反击，怎么反击。 “da哥”的防御代码，默认直接进攻……放弃进攻则退出。 别人在大气层啊。 想到刚才qq私聊时，青帝留言的“求轻虐”，现在想想一点都不夸张。 倒计时最后一秒，林凡按了“0”。 ………… 与此同时。 长城网队的小群里，几个无聊的元老，正准备教训一下嫩新，现在拉了一个小群，正在讨论呢。 【鬼鬼】：我扫到了那个新来的kc++的萌新电脑ip。 【鬼鬼】：我先佯攻一波试试水准，如果新人太厉害，你们几个及时跟上。 【蘑菇】：鬼哥，你自己还搞不定一个新人？ 【阿城】：鬼老兄，群里除了青帝哥，就你技术厉害了。这么大一高手，欺负新人你还摇人，好意思？ 【鬼鬼】：我说万一，万一。 【鬼鬼】：我在群里也要脸的啊，你们说是不是？回来咱们线下聚会的时候，私下请你俩撸串。 【阿城】：这还差不多！ 【蘑菇】：勉为其难吧。 长城网队是把网络民间高手笼络起来，成立的白帽子组织，勉强属于半官方性质。 成员虽然来自天南海北，但时间久了，一些人也会选择私下联络和见面。 群里四五年的老成员，几乎都线下聚过会，吃过饭。 【鬼鬼】：这新人电脑挂机吗？ 【鬼鬼】：我入侵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鬼鬼】：青帝他这回都招的啥人看走眼了吧，这么菜？ 鬼鬼在群里碎碎叨叨的时候，殊不知林凡“0”和“1”一念之间，已经决定了他电脑里资料的命运。 【阿城】：那给他点颜色看看，你“社工”一下，推测他啥时候上班，给他点眼色看看(坏笑）（坏笑）（坏笑） 【鬼鬼】：查了一下，好像是台式机，而且配置还是四年前的。十点多了还在上网，估计是家用的。 【蘑菇】：…… 【阿城】：…… 群友只想整蛊新人，而不搞烂新人的电脑。一说是家用的老台式机，几个人瞬间兴致缺缺了。 【阿城】：笑死了，咱网队招进来一个用“老年机”的。11点上网，这配置肯定不是单位了。 大家开始推测。 长城网队群，平均年龄在20岁左右，都是上班族业余爱好赚外快，极个别有特别优秀的大学生掺和进来的。 但是，任谁也想不到，林凡身份，其实是一个高中生…… 【鬼鬼】：我得给这个kc兄发条消息，在群里装高冷，实际技术不咋地可不行。 【蘑菇】：鬼哥说的对，必须帮他提升提升。 鬼鬼一顿操作，准备给林凡发送消息。但这时候，他才发现对方的电脑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视线了。 “不应该啊？” “萌新kc++发现我了？” 不到四十岁已经地中海的鬼鬼，喝了口美式咖啡，重新尝试接通林凡。 这时候。 他自己的电脑却突然弹出窗口。 【ip：185.36.889.1，到此一游！by：kc++】 第70章 预告涵 暖白色信纸样的弹窗，缓缓书写的文字，在鬼鬼铺满了代码的屏幕上，看上去格外扎眼。 by：kc++ 后边还粘贴了一张手绘的q版画。 这图案有点眼熟：鬼鬼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名侦探柯南》里怪盗基德的手绘头像。 “我去！” 鬼鬼整个人不好了。 要整蛊新人，鬼鬼当然也做好了新人可能会反击的准备。 他明明就添加了监视效果，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完全应该被他发现才对。 鬼鬼赶忙监控处置。 但能想到的路径和潜在风险他都扫描了。网络、主机侧的动态也一直在进行持续监测。 可完全没发现入侵行为。 但电脑屏幕上谈出来的预告涵又是什么东西呢？！ “wtf？？？！！！” 鬼鬼气的骂人。 【蘑菇】：鬼鬼兄弟怎么样了？在萌新电脑扫到什么了没有？ 【阿城】：要不就删掉他电脑里的全部“学习资料”吧？ 鬼鬼切进聊天界面，这两个货还不知道自己被反入侵了。 鬼鬼的第一反应是，叫上两个人一起反攻林凡。但是一想到，蘑菇和阿城技术还不如自己…… 而且告诉他们的话，指不定会被嘲笑。 所以还是算了吧。 他强作镇定： 【鬼鬼】：正在关键时刻呢。你俩别捣乱。 鬼鬼的关键时刻，是指防御林凡的关键时刻，而不是入侵的关键时刻。 但是，即便这样，鬼鬼也没成功挽救自己的两个队友。 通过“da哥”的防御程序，林凡获得了新的灵感。 他制造了一款属于自己的“病毒”。 至于效果……很简单，就是反控对方的电脑后，给对方弹一个到此一游的窗口。 当然也可以做其他的。 比如像阿城建议的那样，删掉别人电脑里的小电影，或者把别人的浏览记录拷贝一下，之后拿到群里当面质问之类的。 只要林凡愿意，都可以写代码进行这些所谓的下一步。 不过…… 既然青帝说了，这就是长城网队里，大家欢迎新人的一种模式，点到为止就好。 所以…… 林凡觉得还是打卡比较重要。 以此为目标，又人畜无害……林凡开发了他今生的第一款病毒。 “da哥”的病毒有洋气的名字。 feathers…… 单词羽毛的复数形态，被翻译成了千羽，跟她id，“dark angle”暗天使的中文译名相映成趣。 除了“da哥”之外，其他世界级高手给自己和病毒取的名字，也非常有范儿。 林凡早晚也要走上世界级的舞台，他思来想去…但感觉取名字比写代码困难太多了，遂放弃。 就…… 随便取个吧？ 林凡在大脑里一顿翻找，最终感觉自己这种行为，有点像是柯南里的某个怪盗。 于是…… 病毒的名字就叫： jason kidd notice letter。 怪盗基德预告涵。 林凡把怪盗基德的q版头像印在自己的病毒弹窗上，成功反击了鬼鬼后，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另外两个人。 借着“da哥”的防御软件，林凡很快找到了阿城和蘑菇的ip。 【稍候不见不散。by：kc++】 敲击enter发送。 两台电脑前，阿城哥鬼鬼同时慌了神。 “卧槽？” “我去？” 他俩一个在看电影，另一个在边听歌边洗脚。 攻击林凡的事，鬼鬼现在又没他们，还不到动手的时候。 但看到预告涵下方，动漫基德贱贱的笑容…… 阿城吓得直接把洗脚盆踩翻了。掐了音乐就开始杀毒。 蘑菇关掉了林凡弹出来的界面。 电影肯定是看不下去了，他先打电话给鬼鬼质问。 “我去，啥情况啊！” “鬼哥你沦陷了？” 鬼鬼还在杀毒呢，快半小时了，他都没找到林凡到底用了什么东西入侵他，也没找到病毒程序在哪。 但群里的兄弟打来电话，他也不能直接承认，死鸭子嘴硬说： “新人挺厉害的。” “我还在扫描呢，一会搞定了给你们截图。” 蘑菇气急败坏： “你可别装了。” “我们俩啥也没干。” “直接收到了对方发来的预告涵。” 鬼鬼沉默了一会，抓了抓自己秃成地中海的脑袋： “……你也收到了？” 蘑菇都无语了： “鬼哥，你不是说你马上就攻破了吗？” “怎么的？” 鬼鬼慌了：“这个，那个……你不要说出去啊，阿城现在知道吗，别跟他说，回头请你吃烤肉。” 蘑菇有气无力： “行了行了，别烤肉了。” “我俩啥也没干都能躺枪。” “这青帝哥招进来的有点厉害。” “别说了，先杀毒吧。” 鬼鬼被拆穿了，也无奈认了： “是，这个新来的kc++有点厉害。” 大概又花了半个小时。 两个人才在电脑c盘的根目录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小程序。 “怪盗基德预告涵……” “取这个鸟名字？” 发现之后，鬼鬼对它进行了彻底的清理。同时，他在心中也对kc++升起了一丝恐惧。 “这个病毒，名字叫jason kidd notice letter……这样还比较好找，如果取个服务主机之类的名字，谁感乱杀进程啊？” “我去我去，真是高手。” “病毒的名字也很国际化。” 鬼鬼杀毒完成后，又在群里告知蘑菇和阿城二人。 很快。 病毒查杀完成。 但林凡的预告涵被完全卸载的时候，阿城和鬼鬼两个人的桌面上，同时被新建了一个文档。 打开一看。 【kc++已签到。】 “日……” “妈的！” 两人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看起来很危险的病毒，结果自己电脑里什么东西都没动。 最开始发预告涵威胁，最后结束的时候……建文本签到。 搞不懂网线对面的kc++在做什么。但真想见面的时候把对方打一顿。 林凡这边。 在病毒完成了签到，对方也看到了签到文本之后，收到了系统的奖励。 【打卡阿城的笔记本电脑成功，奖励，编程+12。】 【打卡蘑菇的笔记本电脑成功，奖励编程+11。】 至于鬼鬼的，因为太早了忘记了加这个签到功能，林凡感觉自己亏经验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第71章 借作业 “同学们早！” 早晨6点58分，程薇老师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教室。 正式成为15班的班主任，对程薇来说，不仅仅是多出来的一千块钱班主任津贴，更意味着肩上的那份责任。 程薇不是那种奔着两个假期和朝九晚五的老师，她希望自己教导的班级可以出成绩。 看到学生从吊儿郎当到浪子回头，考上大学回来感激老师的那一刻，激动的心情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程薇没有因为带了个“差生班”而气馁，而是每天都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化、带动同学们。 后排几个同学挤眉弄眼。 “我去，老班今天这么早。” “死了死了死了。” 程薇成为班主任后，同学们对她的称呼也从薇薇改成了“老班”。 早读前是抓抄作业学生的好时机。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上了高中作业还用抄的，就落伍了…… “今天老班来太早了，我还没来得及借啊。” “我也没去呢。” “昨天隔壁老贼写完我就拿来了，这节课语文早读。” “叛徒啊。” 为了方便管理，庆川二中在分配老师的时候，是“兄弟班”模式。 也就是临近数字的两个班级，公用一套老师。 课表排课的时候，基本也就是上下换位。 15班上语文早自习，16班就上英语早自习; 隔天，16班上语文自习，15班英语早自习。 在程薇的带领之下，甄云净也开始利用早自习时间讲讲作业，抽查默写。 老师严格起来后，学生的学习态度自然端正了些。之前有些不自律但聪明的学生，现在抓一抓成绩都有提高。 程薇在教室里转了一大圈。 “好了，这节课临时跟甄老师换一换。今天我们班上英语。” 台下又是一片叫苦连天。 程薇老师一笑： “知道咱们班历史风气不好，上课前就去管隔壁班借练习册。” “自己的作业自己不写，糊弄谁？” “现在15班既然由我接管，那我不管从前如何，在我的班级，就不允许出现这种借作业的现象！” 程薇老师在教室里巡回检查。 “张寅剑、赵思博……” “你们几个没有英语作业的，站到两台后边去听课。” 程薇老师路过最后一排，随手翻来几个人课桌上丢着的，封皮破烂边角翻卷的练习册。 两人黑着脸拿起练习册。 “另外，你们两个今天体育课去我办公室互相讲题。把练习册的作业吃透了为止。” 程薇也不是故意要刁难人。 最近几节课讲英语语法，属于重点章节。如果这节课听不懂的话，后续做阅读理解和完形填空会非常的困难。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程薇老师为了让同学们都把知识点学会，最近也是煞费苦心。 赵思博和张寅剑大眼瞪小眼。 程薇老师步伐轻移，来到了靠窗的林凡座位边上。 换了班主任后，还没来得及换桌。林凡也比较喜欢靠窗的位置，通风。 “林凡，你的练习册呢？” 程薇老师美眸瞪圆，在林凡的课桌上翻找翻找。 “你不会以为在学校做了次小翻译，就可以不写我课程的作业了吧？” “嗯？” 班里有人偷笑。 很多人传言林凡和程薇老师有“奸情”，现在看到关系极好的师生二人生气，班级很多人都打着看热闹的心。 “练习册带回去了吗？” “书包打开我看看。” 程薇老师有点急了。 15班学渣比较多，想要管理好班级，就需要立威，需要亲信的学生。 程薇本来把林凡当个好苗子……希望他可以成为自己在班里的左臂右膀。 但是。 抽查作业就发现他也拿不出来。 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张寅剑小声嘟囔： “嘿，林老六骨子里还是个学渣，之前一直挺好，这回惹薇薇生气了。” “我感觉老六没咋写过作业。上次让他借我抄选择，他都没写。” “就这样还能在咱们班成绩靠前？” 程薇老师“严刑逼供”： “说话啊，林凡？” “作业呢？” “有还是没有？” 后排几个兄弟都等着林凡出糗呢。 林凡抓抓脑袋： “有，倒是有。” 程薇老师气急了，一个班抓出来一堆没写作业的。自己最近比较看好的学生，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拿出来啊！”程薇怒。 “在隔壁班……” 程薇：“……” 过了半天，程薇站回讲台上： “林凡，你去把你的练习册要回来。之后不要再借给16班了，再被我发现你就不要上我的课了。” “好的，老师。” 两分钟后，林凡拿着练习册给程薇老师看了下，安心回到座位上了。 “这还差不多。” “警告你一次啊，林凡。” “回座位听课吧。” 程薇老师怒气消了大半。 林凡连连赔笑。 ………… 一节早读课过去。 张寅剑等人被程薇盯上，又是叫苦不堪，他们又要成为办公室留守儿童的一员了。 在程老师眼皮底下……一个学渣给另一个学渣讲题，而且最后两个人必须都得学会。 讲错了还要被人指正…… 真的社会性死亡。 张寅剑甚至有点怀念孙见利了，找个家长又不真逼他读书。 “林老六不够意思。” 张寅剑捶了林凡后背一下。 “可不是，老六你真行。写了作业都不借给我们难兄难弟抄抄。” 后排哥们几个不干了。 林凡：“……我没写作业啊。” “放屁！” “程薇老师在讲台翻的是啥？” 张寅剑、赵思博还有同班其他几个差生“围攻”了林凡的桌子。 林凡：“……我不是刚出去隔壁班借的么。” 林凡拎起那本练习册，递上去。 张寅剑随便翻了翻，练习册上娟秀的小字，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林凡笔体。 “啥时……” “日！” 张寅剑才反应过来： 林凡根本不是把练习册借给隔壁班了，而是去隔壁班借练习册了。 “我靠，都被你骗了啊。” “你踏马的真行。” “我现在就去举报给薇薇还来得及吗？” “……” 第72章 造谣 上午第二节课结束，大家跑操回到教室，看到值日生躲在教室的角落里，不知道嘀嘀咕咕在说什么。 林凡若无其事的路过，却被叫住。 “林凡，看这个是不是你？” “你上咱们校园吧热搜了。” “还有公众号写你的文章。” 林凡一愣： “啥？” 值日生向小园招招手，林凡凑过去一看…… 原来有人上学偷偷带着手机呢。 贴吧里，是林凡在台上接受采访的截图，还附上很多文字。 《庆中作秀王：林凡》 下边附带的文字也是更是混乱毫无逻辑：钱是林同学的亲戚捐给学校的，为了让林凡同学成为网红出道，真是作秀又虚伪。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这都什么跟什么…… 向小园又给林凡看了另外一个，是一篇公众号文章： 《年轻人为了成为网红有多拼？》 林凡的指尖划过手机。 这是一篇声情并茂催人泪下的离谱动人故事……讲述了庆川县普通学校普通少年林凡，励志成为网红，不惜捐款作秀的故事。 让人一边感叹中学生价值观的扭曲，一边鄙夷林凡的所作所为。 文中作者称私聊过林凡本人，但林凡根本就没接到过私聊邀请。 向小园捂着嘴巴： “林凡，这是在造谣吧？” “我们同学半年多了，感觉你不是这样的人。” “现在的网络可太大发了了。” “不用见面就能被千里之外的人气的半死。” 向小园忿忿不平的说。 林凡：“……” 虽然没接受过采访，但这个公众号，写的其实有那么一丝丝道理。 林凡确实想增加一些曝光度……好让他提升自己时的“鉴证人”更多一些。 当地电视台的播报，让林凡的打卡多了一波提升，林凡对效果非常满意。 但没想到…… 负面的消息这么快就来了。 “林凡，这个博客，真是你的吧？” 向小园搜索“爱学习的林凡”，看到庆川二中相关的内容，问。 “我看下。” 林凡接过手机。 博客是自己的，林凡一眼就认出来了。主要是想看看现在有多少人关注和点赞了…… 上了本地的电视节目，关注也不过增加到了500人。林凡猜测，其中一大堆都是庆川二中的校友、还有隔壁一中、实验中学的学生。 毕竟博客是个年轻化的东西，中老年人不接触新鲜事物，就算有用的，也对林凡一高中生提不起兴趣。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林凡的博客关注人数直接超过了两千人。 下边骂评更多： 就是那个造作捐款的啊，家里什么样不清楚吗？ 你想红？呵呵。 学校都考不到五百名的渣渣，还搞发明创造。感觉连老板买技术都是假的，纯粹骗人。 撒比，垃圾 …… 除了最开始的评论有办法看，后续的平均污秽不堪。有的不分是非直接在下边开骂。 林凡：“……” 这届网友真是素质堪忧。 向小园比林凡还气氛：“报警吧，林凡，现在造谣也可以抓出来赔礼道歉的。” “emmm……” 好名声，坏名声，都是名声…… 林凡没感觉有多气，只看到系统界面里，他在博客自立g的系统任务重要程度直线上升，转眼成了第一。 【任务：中学生科创大赛打卡。】 【描述：……】 【任务重要程度：五颗星。】 重要程度直接攀升至第一位，超过了葬花门群聊的打卡。 更早先的上好每一天课打卡，排名也有了新的提升。 “林凡，你没事吧？” “别生气了。” 向小园把手机拿了回去，踹进口袋里藏好。 林凡：“没关系的。” “你不生气？” “还好吧。” 林凡是个目标导向性人，他只关注如何获得系统的奖励。至于这些人骂不骂，关他什么事？ “林凡……” “薇薇老师请你去办公室喝茶。” “说有重要的事。” 其他同学也有跑操买水回来的，看林凡在班里就朝他吼道。 “林凡，我今天有事，带手机的事，千万别告诉程老师啊。” “好。” 林凡估计跟网上的事脱不了关系。 到了办公室，看到程薇气呼呼的坐在这：“真是差劲，蹭流量也不能连中学生都造谣啊。” “程老师。” 林凡推门而入。 “哎，你来了。” “林凡，虽然这事有点气人，但是你年纪也不小了，瞒着你是不可能的，毕竟回家你们也会接触网络。” 程薇老师打开笔记本电脑，给林凡展示了被造谣的内容。 林凡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也不能出卖同班的女同学，还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程薇面前惊讶了一下。 “林凡，我知道你不是他们描述的那种学生。” “希望你不要因为网上的事冲动。” “现在是高中，距离高考也不过700天，希望你可以以学习为重。” 程薇老师好言相劝。同时，也观察着林凡的反应。 “关于造谣的事，现在是个信息化的时代，我已经向学校申请报案了。相信网络警队一定有技术手段，可以找到造谣人的下落。” 程薇义正言辞。 林凡：“emmm……” 突然就想到自己加入的“长城支队”，平时不就是负责追查骗子，维护安全，处理一些信息技术的工作吗？ 这种小事报案…… 应该轮不到长城支队吧？ 以林凡的技术手段，如果想要进行溯源，加上一些“社会工程”技术，也可以大致调查到对方的信息。 在看到造谣的一瞬间，林凡想过爆掉对方的电脑。 但是后来又想到，自己网络上的身份kc++，可是在冒充“da哥”这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随便跟小事扯上关系，遂作罢。 “林凡，想什么呢？” 林凡回过神来：“哦没事，老师。” “那么关于这造谣，你是怎么想的呢？” 程薇生怕林凡想不开出意外。 看着自己打卡“中学生科创赛”的博文下边，好多人讽刺“造假”、“江郎才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作秀”之类的话…… 林凡只看到了白花花的技能点。 “哦，我没什么想法。” “既然他们想看……” “那我就打卡省赛、国赛给他们看好了。” 第73章 招兵买码 晚自习时间段，林凡跟程薇老师请了假，提前回家。 程薇老师开始还怕林凡冲动，但后来看到他平静的表情，逐渐放心了。 “你回去吧。” “路上注意安全。” “对了，记得写作业。” 程薇翻了个大白眼。 林凡：“……” 看来是借作业的事情被发现了。 林凡回到家打开电脑之后，博客的提示已经有99+了。 最开始一条“学习打卡每一天”，因为槽点太少，底下的留言不多。 而第一条“中创比赛”的打卡，下边则列满了留言： 县城学渣还想搞科研？ 搞笑的吧。 感觉就是在博人眼球。 我听说是假捐款，项目也是假的，这个林凡跟副校长是远房亲戚，这么捣鼓是为了给他评优。 …… 越看越离谱。 网络世界的乐子人太多了，看不得别人比他们过的好，只喜欢诽谤诬陷。 但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林凡的打卡列表第一位，俨然成了比赛的打卡。 因为网络上这点小事，灰心丧气？失落至极？甚至是抑郁？ 不可能的！ 林凡绝对不怕这个，还要跟他们战斗到底。 于是…… “林凡爱学习”又发布了一条动态： 既然我可以发布一个发明创造，参加中创比赛，那就不可能没有第二个。 反正系统在手……没啥好慌的。 “系统，打卡兑换面板。” 林凡现在的基础学科属性上去了，可以看到部分系统兑换的内容。 比如…… 在上次兑换的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之后，显示了名字的是：芬顿高氧化处理技术。 下方还有备注和简介。 “这比碳铁微电技术更高级和精进一步啊……” 林凡心动了。 【兑换失败。】 【宿主账户余额不足。】 林凡：“……” 明明是个学霸系统，为什么兑点东西还要钱呢。 林凡看看系统的兑换价格，十五万软妹币，顿时…… 一言难尽。 算了，先想办法搞钱吧。 自己立的g，跪着也要干完。 林凡又考虑…… 长城支队除了底薪之外，也有一些悬赏任务，完成了可以获得大笔的赏金。 不过，林凡掂量掂量了自己，如果不用“da哥”的防御脚本，上次群里的验证他身份的事儿都得穿帮。 至于真枪实弹的去解决问题，这比群里的攻防演练还要困难。林凡怕自己被放翻了，所以暂且作罢了。 书法……刚刚入门级的林凡，也不可能去卖字画赚钱。 翻译……小小的庆川，哪来的外国人需要翻译呢？ 林凡纠结的时候…… 突然在邮件里接到了“招兵买码”的推送。那是林凡刚刚晋升职业级的时候注册的…… 最开始准备靠编程赚点外快，可惜一直没遇到合适的项目。 “哎？” “这个项目好像还可以。” 林凡查看了自动推送的内容……这个买主需要设计一款带有风控模型的财务分析管理软件。 财务懂不懂，那可以学，主要是林凡相中了软件的设计费。 预算：二十万软妹币。 如果能接到任务的话，直接挽救林凡于水深火热当中。 林凡登录网页看了看，发现报名人数超过100人。 招兵买码网主打是征召和任务，程序员领取任务……至于买主最终确定哪一位，就看业务水平和报价了。 【网站提示】：您当前竞争力欠佳，只打败了10%的竞争者，请继续加油哦。 林凡：“……” 这个网站给出的提示，是根据简历和成交项目经验自动评判的。 林凡主页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网页的资质认证。上次公布的图像还原技术，是跟长城支队私下里交易买卖，招兵买码网也没有记录。 如果这笔订单是在网站明码标注成交的话，十万元的成交金额，肯定会给林凡加分。 但现在林凡的简历，看起来未免苍白了些。 “主动联系一下对方？” 林凡有过这种想法，不过一秒就打消了。他kc++这个id，在官方组织和一些世界级黑客组织眼里，跟“da哥”的身份还不清不楚呢。 主动联系客户，回头被人指认的话……自己搞不好就要被曝光了。 林凡自己被自己卡bug了： 为了获得更多的“鉴证人”，捐款蹭了一波热度……结果一不小心把钱花完了，下一个系统任务来的又有点早。 中学生创新大赛的报名是有截止日期的，报送省赛最多到下周三。如果没能参加比赛，打卡任务就会过期。 “草率了。” “下次一定记得给自己的账户里留点钱。” ………… 另外一边。 在招兵买码网发布任务的金大成，一边剔牙一边听秘书汇报今天的项目人员简历。 “金哥。” “今天招兵买码网上，应聘项目开发任务的，新增有40个人。” “我大致看了一下，没什么水平的排除了，比较满意的还有4个。” 金大成抽了口雪茄烟： “说说？” “第一个，开发者马德凸。十年工作经验，做过几个银行的系统。我们的开发业务，对方报价19万。” 金大成扫了一眼简历，问： “这个马德凸毕业五年，哪来的十年工作经验？你确定他没有造假？” 秘书沉默了一会，试探着说： “……加班？” 金大成摆摆手：“不靠谱不靠谱。下一个候选人。” “下一位是鸠玖柒。” “这位工作经验丰富，具备构架师经验，重要的是他有工作室，可以带着小团队开发，效率很高。” 金大成摸摸小胡子： “小团队……” “成本太高了，我们也用不到这么高的技术含量，下一位。” 秘书又开始念： “下一为贾嘉薪，博士毕业，三年工作经验。目前……” 金大成：“博士，有点难搞，下一个呢？最后一个怎么样？” 秘书迷茫了，前边几个都是他认为看好的。但老板都有所顾忌不予接受， 最后这个人，秘书把他的简历选进来，主要是为了“对比”一下。 在蓝星，就有一位高明的画师，为了避免编辑改他的稿子。每次都在自己的画册后边画一只非常丑陋的狗。 编辑每次要求他改掉画册最后一页的狗，就已经用尽洪荒之力了。后续也就不好意思再改动画册的其他部分。 “最后一个……” 第74章 金老板 “最后一个怎么了？” 金大成眼睛一斜。 秘书支支吾吾的……本来是想老板在前几个人里选择一下，结果说完了资历之后，前几个全被老板给否定了。 秘书有点慌，他家老板的脾气可不太好。如果今天筛选出来的人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估计他又跑不了挨骂了。 “这个……” “最后这份简历比较特别。” “他没有留下真实姓名，昵称是kc++，履历一片空白。但是有网页给的‘招兵买码’官方认证。” “项目经验的话……” “他的主页下边，有一个图片还原技术的试用入口。留言很多，而且一致好评。但是我进去使用了一下，发现入口已经关闭了。” 秘书只好硬着头皮讲。 最后这个kc++，除了拿下了网站的官方认证，实在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地方。秘书只好多聊聊其他方面了。 “哦？” “不公布姓名，简历为无。” “官方认证是什么？” 金大成对招兵买码网不太了解。 “这是一种认证模式。这家网页的考核还是非常有含金量的，如果非科班出身，能够通过他们的考核，说明技术很厉害。” 秘书赶紧解答。 金老板点点头：“嗯，有道理。” “不过，大家上这个招兵买码，就是老板为了买程序，程序员为了接单。为了更好的拿到生意，正常人应该会有什么写什么，内容越充实越好……” “对吧？” 金老板虽然不懂行情，但是却是个老油条，分析的头头是道。 秘书赞同：“老板说得对！”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一些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的人，可能也会隐藏自己的名字。这个才是招兵买码网设立认证功能的初衷。” 金大成吸了口烟： “这个叫k什么玩意的，要是真想接单，还能一点不暴露？” “他要是全部的工作经历都涉密，也不会惨到在这里接散单生活了。” “所以我推测，这人应当是个没毕业的学生之类，你说对不对？” 秘书：“啊，对对对。” 他老板今天有点莫名其妙，前几个好人不问。遇到最后这个，倒玩起来推理游戏来了。 金大成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烟： “就这个k什么玩意吧。” “你去联系他一下。” 秘书： “是，是，好的。我这就去办。” 秘书没挨骂，心里美滋滋的走了。 金大成老板给自己续上一根雪茄烟：“不错，就是需要这种年纪轻资历浅的，好掌控。” ………… 今天是礼拜六。 林凡早晨睡到9点钟起床。 打开电脑，就收到了招兵买码网的留言：开发者kc++你好，我是金先生的秘书。看中你的简历，老板想与您洽谈进一步的合作，不知是否方便？ 很官方的回复。 林凡很期待能拿到项目，但是被说自己的简历对方很满意…… 林凡的主页可什么都没写。 估计是随便吹捧的吧。 林凡有点警惕，怕遇到“仙人跳”。 在网上接私活要走心，尤其是很费工夫的工作。比如代码开发、写文、绘图……能否达到对方的“预计可使用状态”，是一件很难说清楚的事。 一旦干完了交工，对方最后找各种借口不满意。后续就算有平台在中间做保障，有理都很难说清楚。 因为老板顶多付出的是金钱，而技术人员浪费的是时间。 林凡在平台上跟对方交流了一会，发现还是比较靠谱的。遂互换了网络上的联系方式。 对方本来还想要个电话号来的，林凡直接给拒绝了。 【秘秘】：你好，我是金大成的秘书，你可以叫我小秘。 【kc++】：你好。 【秘秘】：为了更好的合作，我们希望能对您有进一步的了解。您看方便吗？ 林凡回复了个“死亡微笑”。 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把信息公开发布在网上了。 林凡现在不想也不能被爆出来： 试想，谁都不会把自己二十万预算的项目，交给一个高中生开发感觉特别放心吧？ 再来就是伪装“da哥”的事……绝对不能让人把身份联系起来。 【秘秘】：好吧，是我唐突了。 【秘秘】：我把任务发放给您。 过了不久，对方发来需求方案。 林凡本来害怕不能如期完成开发任务，但看了方案之后，发现这个项目跟前世自己做过的一个，几乎一模一样。 那就可以搬运前世的代码了。 写代码就像是搭乐高积木，把一个一个的函数功能、指令拼接到一起，单看某一个砖块觉得平平无奇。但累计的多了，就能看出来主题框架了。 本来研发一个这种规模的项目，看难易程度需要一周到一个月不等。但是因为林凡前世做过类似内容，他认为自己周末多加加班，应该可以在周一就交稿。 这样拿到了项目的收益，就可以购买系统提供的新科技了。 【秘秘】：您看的怎么样？ 【秘秘】：对完成时间有估算和预计时间吗？ 林凡自信飞扬。 【kc++】：我有类似项目的经验，应该3-5天就可以完成。 电脑屏幕的另一端，秘书被林凡这句话吓得差点把水杯摔了。 “3-5天？！” “不会遇到了骗子吧？” 秘书在安排工作之前，上网了解过开发的周期。3-5天可太夸张了，他甚至都准备再去招兵买码刷刷简历了。 【秘秘】：您是全职吗？这是个让我难以想象的开发速度。 林凡抓抓头发。 【kc++】：暂且算是吧？ 其实周一他还要上一白天的学。 确定好同意林凡尝试后。 林凡把键盘抬到桌面上，开工。 编程是一种实用的技能。程序员不意味着黑客，黑客也不一定全部会编程（最顶尖的黑客一定会）。 林凡前世做安全多一些，在搭建代码上稍微生疏一些，但不影响什么。 加上系统把现在的林凡晋升到了职业级，操作起来得心应手。 “小凡，吃早饭了。” 林凡干的正上头，喝了牛奶拿着面包片就往屋里走。 如果不是kc++的身份需要保密，2天完成一个系统，林凡一定想办法“打卡”一下。 第75章 听说你不准备给钱 三天后。 林凡在平台上上提交了代码。 【kc++】：你好，您的需求已经完成了，请及时验收。 【秘秘】：（握手）（握手） 【秘秘】：我联系老板，稍候回复给您。 林凡留下“da哥”给的不记名银行卡账号就去上学了。 早晨实在困的要死。 为了提前完成代码，别耽误上学，林凡周末两天都熬夜到半夜2-3点钟。 秘书下载了林凡发送的软件，看了看就拿给老板去交差了。 “金老板，您需求的程序已经做好了。我拿u盘拷给您看下？” 金老板坐在办公室里沏茶，听说了项目这么快开发完成之后，茶壶的水都撒出来了。 “这么快？”金大成惊奇的问 “是的，是的。” “我下载看了一下，您说的几个需求好像都有，甚至可能功能更全面。” “还……挺不错的。” 秘书也不敢相信。 “嗯，我看看。” 金老板把软件下载好，登录上去看了看，果然非常满意。 “对方还考虑到了数据口径的问题，为了方便我们使用，可以通过这个按钮，一键把之前的数据导入进来。” “软件的功能都挺好学的，” “好，不错。” “小秘做的不错，记你一功。” 秘书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他也没做什么啊，就是在网上刷了刷简历之类的。 “对了，老板。” “我们当时约定的是及时结账。” “如果您对软件满意的话，您给付款审批单签个字，我找会计给他付款去。这账户号跟咱们平时常见的不太一样，好像还是境外的。” “境外的？” 金大成一听，若有所思。 秘书递上付款申请单。 “对，是个瑞士银行的账户。” 金老板接过来，把单子压在桌上的一个把玩件下边： “你去吧，通知公司各部门，把新软件用上。” “付款……不急。” 秘书：“……” 摸着良心说，秘书感觉这软件对方开发的挺好用，而且速度快的出奇。 “这小子多半在国外呢，维权不容易，不着急给钱。” 金大成往老板椅上一靠，悠哉悠哉的看着窗外。 ………… 一个上午。 金大成的公司都在更换软件的过程中，各部门开始学习、试用。 新软件非常好用，得到了几个部门的一致好评。 “太棒了。” “原来这样的数据，我都是用键盘一个个敲的，现在直接生成。” “我这边也是。再也不需要两个部门之间来回协调了。网上可以一键走完全部的流程。” “我也特别省心。” “领导，这个软件什么时候开始用啊？我们迫不及待了。” “感觉用上它，我们就都不需要加班了。” 好多员工跃跃欲试。 金老板的秘书也高高兴兴： “今天下午就可以给大家用上。” “我们已经把旧系统的内容全部导入进去了。” “太棒了！” 秘书也为这软件可以给他处理很多杂事而开心。就是想到老板准备拖欠工资，挺替那个叫kc++的程序员遗憾。 刚才对方还私聊他问满不满意的。 他跑去问老板。 金大成说：“告诉他不好用，我这边不是很满意，我们需要大量的时间去磨合，付钱……再等等吧？” 秘书只好委婉的回复林凡： 【秘秘】：不好意思啊，我们老板准备试用一下。 秘书虽然觉得对不起林凡，但是他也是为了吃一口饭。哪头轻哪头重，他还是拎得清楚的。 【kc++】：好的。 “哎，真是年轻啊。” 秘书叹了口气。 这人一点也不着急吗？ ………… 结果。 到了下午的时候。 财务部门突然惊叫：“我的程序好像不能用了。” 旁边电脑的行政部也说：“我也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人凑到一起捣鼓了半天，都没有反应，最后才在电脑上看到弹窗： 【kc++：试用期已过，请提请老板及时支付报酬。】 “什么鬼？” “那快点去跟老板说下吧。” 秘书本来好整以暇准备下班跟老板出去吃吃喝喝。结果…… “不好啦。” “系统瘫痪啦。” 秘书懵了：“不是挺好用的吗？” “上午还好好的呢。” 业务部门的负责人说：“不是的，软件弹出来一个窗口，说试用期过了，让及时付费。” “头疼死了。” 秘书说：“不能凑合用一下吗？” “明天再解决吧，一会我和老板出去有一单生意要谈呢。” 财务部说：“不行啊。这笔账必须今天就走好流程，如果不做完的话，后续检查会有很多的麻烦。” 秘书：“……那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结果，秘书打了好几个，发现老板电话接不通。只好自己去公司二楼找老板，发现老板现在在接员工的电话，原因也是同样的事儿。 金大成挂断电话后，看到秘书好像看到了救星： “你可来了。赶紧联系网上那个k什么玩意，不付钱什么功能都用不了。” “赶紧给这位大高手付钱。” 金大成这边，上午觉得新系统非常满意，已经让很多客户把资料接进来了，结果……到了下午直接提示老板没有付费。 数据数据查看不了。 别人的电脑上还提示公司未给程序员付钱，金大成脸都丢光了。再这样下去，他都不知道怎么在圈里混了。 “那……老板，您把付款申请单批准一下？我现在去联系财务？” 秘书问。 金大成气急败坏，从皮包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先拿我的卡，给那位大佬把钱打过去。” “跟人家好好说。” “让他千万恢复我们的功能。” 秘书迷迷糊糊：“不走申请了？” 金大成：“走什么申请，赶紧去转账！” “哦哦哦哦。” 秘书匆匆忙忙坐电梯下楼。 转账之后，公司的软件功能瞬间恢复正常。林凡还在学校上课呢，他只是怕不付款，预先设置了一个小功能自动检索，如果不付款的话，就把一切功能都给锁住。 至于付钱的事…… 是系统提示林凡可以兑换了，林凡才知道对方打钱来了。 第76章 学霸的待遇 “林凡，周三进中创比赛进省赛的最终名单就要定了。” “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晚自习吃过饭回教室的第一时间，周围就围满了同学。 因为上次在网络上被人造谣的事，林凡最近在班级里格外的受到关注。 “老六，这是不准备参赛了吗?” “我们还等着看你打脸网上那些二比呢。” “自己吹出去的牛b，凡哥不能吃了吧？” 张寅剑直接趴在林凡的桌子上了。 林凡其实也怕自己因为兑换不了黑科技耽误了比赛，直到刚才的那一刻，林凡的眼前又闪现出系统的提示。 【宿主你好，您当前的基础学科和金钱，已足够开启新的兑换，请及时查看兑换商城。】 林凡看了看时间。 大概是自己在卖出的系统里放置的定时锁死有效果了。前世林凡也结果一些私活，很多人就是干道一半可能不给钱。为了预防这个，要么在软件里留个bug，要么试用期已过就锁死。 “兑换吧。” 为了保证身份的保密性，不记名账户里的钱也不能乱动，只能是跟系统对换掉了。 【已兑换，恭喜宿主获得fenton氧化法。】 “聊聊咋不说话了，你发啥愣呢？” 今天程薇不值班，张寅剑晚自习准备摸鱼一会，提前就跟别人换了凳子，凑过来到林凡的边上。 “真傻了？” “嘿。” 张寅剑伸出手在林凡面前晃了又晃，还是没有反应。 过了大概15秒，林凡猛然惊醒。 “银剑，有a4纸吗？” “有，开学发的纸我还没用完呢。” 张寅剑从书包里掏出来一沓。 林凡拿过纸，埋头就写。 “你这是要干嘛？不是说这节课唠嗑下五子棋吗？” “立项。” 林凡头也不抬的说。 “啥？” “立啥项？” 张寅剑觉得林凡好像个疯子。刚刚还好端端的，突然就变得不正常了。 “中创比赛。”林凡答。 “你还真有料啊？” “凡哥，现在各学校的立项初审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你今天突然拿出来个项目，现实吗？” 林凡不搭理他。 “不是吧……薛老板一百万买下那个项目，还没把你掏空？” 张寅剑看林凡真的在写写算算，而且纸上的内容很复杂，有点信了。 “这次是什么技术？” “凡哥……就算网上那么多人黑你，你也不能狗急跳墙吧！” 张寅剑也为林凡捉急。 林凡前几天都没有动作，上周五被人在网上造谣，这才开始发力，感觉像是被逼无奈。 现在那么多人都盯着林凡看呢，如果是其他同学，比赛拿出来的内容划划水，那无所谓了。但是林凡拿出来的东西，如果不够服众的话，到时候一定会被键盘侠秒杀成渣。 林凡不知道是在跟张寅剑对话，还是外自言自语： “水在fe2+的催化作用下分解产生oh，当其氧化电位达到2.8v时，通过电子转移等途径，可将有机物氧化分解成小分子。同时，fe2+被氧化成fe3+产生混凝沉淀，可祛除有机物……” 张寅剑：“？？？” “疯了，兄弟？你在说啥呢。” 这时候…… 教室的后门被推开了。 秦寿退休之后，高一又新来了一位教导主任，姓高。 高主任瘦瘦高高的，国字脸，鼻梁上架着一副宽边眼镜，鬓角的头发有些稀疏。 他大步流星的在教室里走了一圈，学生们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高主任没收了两本漫画书，走到最后一排： “刚才我在后门站了半天了。” “就你们这声音大。” “嘀嘀咕咕搞什么呢！” “站起来。” 张寅剑撇撇嘴，虽然心有不爽，“哐啷”一声站了起来。 “拿着书，去楼道里站着！” 张寅剑从了。 “你怎么不起来，这位同学？” “刚才就是你跟那个同学嘀嘀嘀嘀咕咕的，现在怎么不认账了，在这装好学生呢？刚才干什么去了。” 高主任盯着一直写字的林凡。 前排。 韦君志等人偷偷笑。 “新来的高主任，据说是校长从一中挖过来的，特别严格。” “之前那个主任不敢把林凡怎样，现在就不会了吧！” 高主任从林凡的桌子上抽出来一页纸，看到字迹比较公工整，人舒心了不少。本来的怒火也消去了大半。 “电fenton法，利用电化学法产生的h2o2和fe2+作为fenton试剂的持续来源……” 高主任把林凡的写的东西读了读，他大学的时候学的是化学专业。 起先，高主任以为林凡在抄书做笔记，但是看了看，好像又不太像。 他教高中化学很多年了，平时也关注一些行业前沿和常识，根本没见过这样的内容。 “这是……你写的？” 林凡还在奋笔疾书。 高主任皱了皱眉：“不是，这些资料，从哪里来的？我的意思是，是你自己推理论证出来的吗？” 林凡点点头。 高主任不太喜欢林凡一言不发的样子，但是又在不知道怎么说。 “哎，老高，在查纪律啊？” 忽然，教室后门又来了一波人。 是付校长，他刚在五楼多媒体教室开过会，回来了刚刚路过，看到15班门口有学生罚站，就过来看看。 “啊。” “这有个学生自习课没写作业。我过来看看。” 高主任还扬了扬手里的漫画书，再盯着林凡，眉头紧皱。 高主任心想，这小子怎么还不起立，校长都来了……要是让校长感觉他管不住学生的话，脸上也挂火啊。 “哦，林凡啊？” 付校长紧接着就看到了林凡。 最近林凡可给学校做了两件大事，付校长对他非常满意。 付校长也凑了过去，接过高主任递过来的那张纸，看了看： “这是……” 上次林凡投递的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他几乎算是全程参与的。从被埋没，到看到这个项目卖了一百万。 他一个小县高中校长，一个月工资也就八千出头，一百万……是他奋斗十年才能得来的啊。 看这个架势，林凡现在奋笔疾书的，是个新的“一百万”？！ “林凡，这是……” “我的中创比赛立项。” “哦！” “没问题，刘楚阳那边上次打过招呼了，如果你再立项的话，完全可以找他。至于学校这边，只要是你立项，我们无条件过会！” “好的。”林凡面无表情。 付校长：“林凡教室里吵不吵，有没有环境不行，要不你到我办公室来写项目立项书？茶水和空调都有。” 前排同学：“……” 尤其是被没收了漫画书的同学，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人自习课开小差，校长请去办公室喝茶；自己上课开小差，校长也请去办公室“喝茶”。 这就是学霸的待遇吗？ 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77章 报送 两天后。 林凡重新提交的比赛立项，卡着截至时间报送到了庆川市一级赛组委。 赛组委的负责人杨轩今年刚进入组委会，是个初出茅庐的萌新，但杨轩工作非常认真，很多老前辈糊弄糊弄觉得可有可无的工作，他都认真对待。 周三上午10点，杨轩总算完成了庆川市一级的比赛项目统计表。不要小看信息统计工作，看起来简单，实则非常繁琐。每份项目的资料、申请人的学校、推荐老师等等……都要认真整理。 最麻烦的是，整个庆川报送上来的信息和材料，口径还不一致，到了杨轩这里重新填表，有缺少的还得打电话询，一一补齐。 组委会里干的久的老员工不断劝说杨轩： “小杨啊，这个干差不多就得了。” “项目信息不太缺就行，别太较真。” “报上去的东西，省里几乎不怎么看的。百分之九十都等则年底卖废品。” “中学生设计的项目，能有什么好玩意。” 中创的组委会，乍看觉得非常高端。每天审核参赛选手提交的科创信息，决定谁晋级，谁淘汰……但基层的工作干到第二年就再也不会觉得新鲜了: 刚入行的时候，以为接触的都是科技前沿。各种的物理、化学或者是有趣的发明创造。但是实际审核的时候，基层看到经常是“冰块实验”、“白菜叶染色实验”、“奔跑的胡椒粉”、“自动形式的小船”……一类的内容。 看名字觉得新鲜，仔细翻看一下内容，居然小学和初中科学课的实验，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杨轩刚开始还热情高涨，后来乱七八糟实验看多了，也逐渐失去了耐心。 “当当——”敲门声。 “你好，请进。“ “小杨，实验中学那又报过来一份材料，你归档一下。” 杨轩：“……” 说好的报送材料截至到今天中午12点，不意味着可以好整以暇整理整理资料，到点同意提交上报。 杨轩昨天以为资料齐了，晚上特地收拾了好几遍，都打包收拾好了，结果今天早晨……又收上来了好几份。 工作不复杂，但是有点繁琐。 每多一份新的材料，就要重新更新一次表格。 这种临近截止日期报送材料的事，今天一早已经发生了三回。 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遇到这种事也要抓狂了。 但奈何他是个新人，也只好陪着笑脸： “没事没事，我重新归档一下。” “嗯，好。” “这份文件是庆川二中的付校长亲手递上来的，要收好哈。” 来人说完就关门走了。 留下杨轩在原地收拾文件。 “我就说吧，不用你太费心思。” 杨轩虽然心里快一万个不想干了，但是还是努力忍住： “领导布置下来的，我认真一点。而且还和庆川二中的付校长……” 赛组委的人，跟学校的校长等人都归属于教育体系，虽然部门不同，但是校长职级更大，不宜得罪。 “没事啊，小杨。” “赶着截止日报送的，都这么说。” 一个年长的老同事凑过来看了看： “fenton氧化法？” “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咱们基层，报上来的都关系名字越花里胡哨，内容越邋遢。” 他随便翻了两眼： “字写的还行，你就把有的信息填填就行。没有的估计也用不到了，咱们这是庆川县，教育不行的。每年报上去一堆立项参加省赛，也就是凑个指标，不说一二三等奖，就是评上优秀作品的，一年都超不过3个。” 杨轩的意志有点动摇了。 既然交上去的内容百分之八十都是石沉大海，那自己这么认真的核对，好像意义确实不大。 杨轩刚准备随便划划水检查，随便写个通过言论的时候，办公室的座机却响了。 杨轩正收拾文件呢，只好是老员工上前接电话。 “喂，您好。” “你好，我是中创赛组委总部评委组刘楚阳。” 名字很陌生，但是前缀就有些骇人听闻了…… 赛组委是一级压一级，总部已经是最大了，里边的评委，不是硕士就是博士。 “哦，您好您好。” 虽然对面刘楚阳的声音很年轻，但是绝对不容忽视。 “嗯，那我们长话短说。今天庆川二中付校长上交了一份材料，申请人的名字是林凡。” “请务必确保资料安全完整的提交到省赛。” “不要出错误啊。” 老员工有点懵：“啊，好的，好的。” 挂断电话，杨轩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员工改变了往日摸鱼划水的状态，严肃的说： “最后交上来那份材料，申请人叫林凡是吧？” 杨轩看了一眼，点点头。 “这份东西，连赛组委总部都非常认真对待。” “你多写一点推荐资料之类的上去，这份资料不能耽误。” 杨轩懵了。 刚才不还说这些资料随便整下就行吗？怎么突然又要严肃对待了啊。 过了一会…… 办公室的老员工私人电话又响了。 这次不是座机，而是一个显示在京平的电话号码。 “喂，您好。” “你好，我是薛海洋。哦，咱们中创比赛的赞助商之一，衡道集团的薛海洋。” 老员工抓抓脑袋。 平时他们小办公室就是收收资料，喝喝茶，看看报，今天怎么这么多重要人物给他们打电话。 “您好您好。请问您联系我们……” 薛海洋直来直去：“听说你们今天收到了一份来自林凡的立项。方便透露一下是什么内容吗？” 老员工犹豫了一会，顺便帮他看了看：“这个，好像叫什么fenton氧化法……具体内容，我们这也不是很明白，咳咳咳……” “嗯。环保相关的内容吗？！” 刷啦啦翻文件的声音：“对对对，好像是跟环保相关的。” “嗯……” “我知道了，谢谢。” 薛海洋说完话，却忘记了挂断电话。老员工这边，领导不挂就不敢随便先话，于是听到了令人震惊的对话： “派人联系一下林凡，还有技术部副总出来。我们再走一趟庆川，有个重要的创新发明需要买下来。” “什么内容，那不重要。” “我们本期改造的铁炭微电解处理技术，就是这个人的设计成果。” “无论一百万还是两百万，这个新成果我们务必要拿下。” 办公室。 老员工吧唧了一下嘴： “一百万？！” “两百万？！” “这份技术这么值钱的吗？” “我要是拿出去偷偷卖了……” 老员工想了想，不过年头马上就打消了。做这种事被人知道，可是饭碗都丢了还得被人唾弃的事，甚至还可能蹲监狱。 他再次嘱咐杨轩： “这份立项很重要。小杨，你一定要封好再递到省里。” 第78章 即将到来的月考 “号外号外，我今天路过办公室，看到程薇老师的工资条了。” “啥？程老师一个月多少钱？” “原本七千，因为咱们班太闹了，成绩还不行，被扣了三千。” “太难了吧。” “心疼薇薇三秒钟。” “那你努力学习啊……” “对不起，打扰了，谁来心疼一下我。” 晚自习前夕，教室里又是一片讨论的声音。差生们除了课本，老师八卦、学校主任的家长里短，全都一清二楚。 “林老六，又在看书啊。” 林凡无奈的摇摇头。 还不是他们这帮人害的。 但林凡的摇头，却被张寅剑给误解了：“我估计你这回也不行。” “这个月你就没怎么正经读过书。” “先是什么赛格斯学校友好访问的翻译，之后给学校搞了个捐赠，后来又忙活中创大赛的事情。” “最近的课你肯定没认真听。” “柳一宁老师最近可是讲了很重要的立体几何例题。说的时候你都错过了，肯定不会。” 柳一宁是孙见利走后，新来的数学老师。林凡最近比较忙，好像就上过她半节课，只记得新老师长头发，个子高高的，眼睛很漂亮。 张寅剑虽然不爱学习，但是爱拧魔方，顺带着对立体几何还挺感兴趣的。 “咋样？” “你还跟韦君志打赌不？” “爸爸教你学几何啊？” 张寅剑拿出数学课本。 林凡摆了摆手，张寅剑当老师……duck不必。 韦君志这时候从前排特地走过来： “嘿，林凡。” “这几天没听课，慌了吧？” “让人补习也不找个好学生补，这张寅剑全年级都是倒数。你真敢听。” “我这次成绩一定超过你。” 高中班级里一定有个“欠儿”，自己成绩不咋地，非要在班里找到比自己更差的炫耀一番。 好像考试超过了某某个人，就能上个理想的大学了一样。 换了班主任之后，韦君志的爸爸也给程薇打过无数次电话，说继续让“韦君志当班长锻炼锻炼”，再给薇薇老师意思意思。 但直接被程薇老师拒绝了。 程薇老师之前在外企工作，能力至上，这种“走后门”的小动作，最让她看不惯。 原来在班里作威作福的韦君志，一朝失去了权利的外衣。 现在班里的学生也不听他的了，韦君志丢了“官帽”还有点不适应，到处挤兑其他同学找存在感。 为了在月考成绩上超过林凡，韦君志最近卯足了劲儿学习。 “好。很有理想。” 林凡平静的说。 在系统任务的加持之下，林凡现在的天赋“不可同日而语”。 【基础面板】 语文：501 外语：1035 数学：899 科学：2139 系统评价：博学多才 林凡真的感谢网络平台，如果不是这些喷子和键盘侠，他也不可能进步的这么快。 至于练习册和卷子…… 学校发的资料都在林凡手里，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偶尔写两个题，那也是有老师抽查的时候应付了事。 学霸不能局限于课堂和作业。其实课本和练习册里的含金量很低，好多其实很容易的内容，被出题老师刻意弯弯绕绕，才导致学生做不对的。 林凡不屑于去适应出题老师的思路，学校的过程，放在生活中就好了。 比如说，每天听听“橙吖英语”的早读新闻，英语翻译+1+1+1+1+1。 比如参与中创比赛的打卡，学校立项环节，科学+259，数学+36。 很多知识是应用出来的，而不能靠课本和死记硬背。 “你这是看不起我？” “敢不敢打赌！” 韦君志被林凡佛系的语气给激怒了，他本就是过来找存在感的。 林凡不说话。 考试成绩的“打卡”，他早就设置完成了，霸占学校光荣榜的每一个位置，都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张寅剑最看不惯韦君志的做派，林凡不说话，不代表他也能忍： “赌什么？” 韦君志：“就赌下个月的生活费。” “赌就赌，谁怕谁！” 张寅剑和韦君志一言不合就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 林凡：“……” 直到上课铃响起来，张寅剑才一拍脑门：“妈的，草率了。” 林凡：“？” 您还知道自己草率了？ “我应该赌韦君志赢啊，你这个月啥都没学。” 林凡：“噗……” 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我还是相信老六你的，就韦君志那孙子样，我不信他考的过你。” 林凡：“……” ………… 韦君志回到座位上。 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粉色的笔记本，翻开，开始疯狂复习。 不……与其说是复习，不如说他在背记上边的答案。 这是他从高一希望班（3）借的，答应了笔记本的主人请吃麻辣烫呢。 “丫丫，知道这次月考是你爸爸出题，就把你笔记本借给我看看呗。” “你爸肯定划重点了。” 刚才大课间，韦君志牺牲了吃饭的时间，特地去3班门口恳求。 “可以……吧。” “不过你可不许外传了。” “我不可能让自己多个竞争对手啊。”韦君志两手一摊。 丫丫附在韦君志耳边，偷偷说： “我知道。” “不过你可千万别把题给其他同学看到，被我爸知道骂死我了。” 丫丫是个小胖姑娘，按说平时平时眼高手低的韦君志是不屑于跟他交流的。 不过……丫丫的爸爸是学校的老师之一，这次月考就是他负责出题。 丫丫的成绩本来不配在希望班接受教育，但是她爸爸每次都漏一些题给她，让她的月考成绩不至于掉出希望班。 就为了这个东西，韦君志才低三下四去恳求的。 上次他的月考成绩，居然被林凡一个差生超过了，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这次考试，他要证明自己。 韦君志就是死记硬背，也想把学的东西记录下来。必须要超过林凡！ 第79章 林凡又不是第一 （已开启“舒适阅读模式”。） （已自动为您跳过高一第二次月考试卷详细内容，省略约8000字。） （如有“不做题不舒服斯基”，请移步《五年中考，三年模拟》。） ………… “这次月考的题有点难。” “可不是呗，理综大题我有两道都不会做……” “别说了，说多了都是泪，理综大题我只做上了两个。” “……” 好吧。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同学们普遍反应这次月考题很难，无论是希望班的学生，都预期自己这次的平时成绩比原来掉下来不少。 “林凡，你一点都不着急啊？” 林凡：“着急啊。” 林凡着急出成绩的那一刻，赶紧把系统任务领了呢。 第一回月考的时候，可是在韦君志的反讽下，立了个口头g： 【系统任务：光荣榜打卡2】 【描述：月考成绩位列学校光荣榜不同位置，可获得相应的天赋、技能奖励。】 【鉴证人：韦君志】 林凡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任务当时太口头了，没办继续加“鉴证人”，不然林凡早放在网上让他“起飞”了。 总之，蚊子再小也是肉吧…… 这个任务做完了，就让他赶快 缩下去，别占用个任务窗格。 顺在林凡被黑后，试过用博客发一堆g设置打卡任务，结果发现自己被自己卡住了。 系统的任务打卡列表是有上限的……前边设置的东西不做完，就不可以自己设立乱七八糟的任务了。 自设任务有数量限制，普通群、课程、app打卡则没有……林凡最后悔的就是最开始设g的时候没注意，把任务了都给占满了。 【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每次林凡看到系统的文言弹窗都气不打一出来： 这种系统规则的问题，就不能提前告诉他一下吗？！ 每次都是出了问题，说他这里不对那里也不对，还貌似很有道理的样子。 “一点看不出你着急的样子啊。上次学了俩礼拜，每天上课眼睛瞪的跟灯儿似的，考了年级五百多名。” “这回你啥也没学，考多少去啊？” “要是排名掉下来了，王阿姨收拾你不？” 张寅剑挤眉弄眼。 林凡：“……” “我这次考的可好了。” “感觉我肯定不是倒数第一。” 张寅剑拍拍胸脯。 韦君志从后门进来，顺便补刀： “你哪会是倒数第一？” “任尚宇搁最后待着呢。你排名超过一傻子，有啥了不起的。” 马上就要出成绩了，韦君志把林凡当成了假想敌，总是阴魂不散的待在后排，稍微听到他们讨论成了的问题，就冒出来口high一下。 听到其他人没考好，韦君志心里就更舒坦了。 他是找发小丫丫要的考试题目，考试时候很多知识点都刻意复习过。 就比如数学，最后一题考了个很冷门的“回归方程公式”。 这东西说难不难，给了公式会代数小学数学没有问题就可以作对。问题是公式有一点点繁琐，如果不常用的话，挺难记得公式里的具体内容。 好多人本次数学考试就栽在这了。 韦君志特地跑到后排来，就是想听林凡聊成绩，想听他说他没有考好。 但可惜林凡对成绩聊的很少，张寅剑他们吹牛还是抱怨，林凡基本都是“嗯嗯”或者“哦哦”…… 气得韦君志都想直接问林凡了。 不过他还是憋住了，万一考试成绩出来，他技不如人……那可多尴尬啊。 “韦哥，怎么又跑后排去啦？” “听说这次你考的老好了。” 韦君志想低调的装个比，但是同学不给他这个机会。同班的路壬甲上厕所回来，拍了拍韦君志的肩膀。 韦君志心里是最兜不住事的，一听有人说他考好了，马上动心了： “你咋知道？” “你去办公室看了？” 路壬甲说：“我上厕所的时候遇到咱们这次的判卷负责老师了。” “说15班出了第一，太牛逼了。” 韦君志按耐住心中的激动，深吸了一口气。 老爹说了，人要闷声发大财。遇到别人的奉承，不能飘飘然，要虚心接下来，然后再客套回去…… 但是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韦君志也感觉自己太飘飘然了，甩了甩头发： “那你咋知道15班第一是我？” 路壬甲又说：“回来的路上听别的老师说的，隔壁班交数学那男老师。” 路壬甲又学着老师的口气和语调： “那这样一来，韦君志就是15班的第一了？” 这神态模仿的唯妙唯俏，韦君志一听就是全信了。 这回他不再收敛了，白了林凡一眼：“这回我考过你了吧？” “张寅剑，别忘了咱俩打赌的生活费。”韦君志勾勾手指。 除了跟张寅剑的打赌，韦君志还惦记着一件事，那就是15班班长的位置目前还空着呢。 韦君志想借着这次考试成绩的事儿，再跟程薇老师好好说说，继续干班长的工作。 虽然管不了几个人，但是当班长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张寅剑一下成了苦瓜脸，他送了路壬甲一个大白眼，这货上个厕所也不知哪来这么多戏： “日。” “男子汉一言九鼎。” “等成绩排名贴出来了，你要真考过了林凡，赌赢的都给你。” 学生在一块没事就爱讨论成绩，但是真正排名没下之前，乱七八糟各种说法都有，张寅剑又不傻，啥时候贴纸啥时候跟韦君志兑现。 韦君志：“嘁，路壬甲都说了，我这次就是全班第一名。” “我都全班第一了，林凡还能考的过我不成？” 韦君志挤眉弄眼。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自己的基础学科，天赋值已经达到了300+，怎么可能考不过韦君志呢？ 林凡回忆起做过的每一个题，甚至在脑海里重新做了一遍……没想过哪个题会出现错误啊？ 随后，上课铃响了。 这节是班会课。 程薇拿着记事本和最新的成绩单走进来： “同学们，上课！” “接下来这节班会课，我公布一下本学期第二次月考的成绩。以及……对大家的学习状况进行一个总结。” 第80章 我没说要去尖子班啊。 “先说下咱们班的总体情况。” 程薇老师站在讲台上。 台下的同学们一片吐槽，都等着老师公布最终的成绩呢。 程薇老师很平静：“先听我说，最后给公布大家成绩。现在说了排名，你们待会就溜号了。” 全班只好打起精神，抬着头，先听程薇讲分析性的内容。 “我们班平均分排名倒数第五。” “虽然不太理想，但是比之前一直倒数第一是个很大的进步了……” “……英语方面，恭喜大家，这次考试，虽然题很偏，但是我们没有不及格的同学。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最后，公布成绩。” 老师在电子投屏上公布了成绩。 屏幕大小有限，很多人都带上了眼镜，开始在榜单上寻找自己。 自己没找到，第一却是看到了…… 第一名：韦君志。 “卧槽？” “不是吧。” “林凡你个假学霸，赔老子的生活费啊。我下个月就赖上你了。” 张寅剑等人，就等着出成绩的时候翻盘呢。他希望路壬甲说的全是“fake news”，可是现实…… 韦君志得意忘形。 同桌只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就自己“谦虚”起来： “哈哈哈，我只是运气好，这次考试虽然很偏，但是恰好考的全会，懵的全对了。下次我不见得能第一。” 成绩单继续往下拉。 “林老六，这咋还没有你啊？” “你不是好好学习了吗？” “不至于跟我们一样跑到全班最后去吧？你考试时候睡着了？” 赵思博一边转笔一边问。 林凡也奇怪呢 成绩单上确实没有他的名字，但是系统的奖励发到账了： 【恭喜宿主打卡年级第一光荣榜，获得外语+17，智力+3。】 【恭喜宿主获得语文单科排名第一，获得语文+20，智力+4。】 【恭喜宿主获得……】 最后，是学委陈晶晶站起来提问： “老师，咱们班是不是少了个人？” 程薇老师点点头： “咱们班确实少了个人。” “不过他马上也不在咱们班了。” 班级很多人还没发现少了谁，听程薇一说，又重新在人名单上搜索。 程薇老师哭笑不得的说： “事情是这样的哈，林凡同学。” “你不用找了。” “你的名字排名的时候被漏了。” 林凡头上冒出一个大问号。 程薇解释说： “都知道，咱们二中有个尖子班。” 庆川二中的尖子班，是个非常极端的班集体，全班一共30个人。 这30个人，是二中校长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庆川的八县三区各地挖过来的种子选手。 有的人甚至是带薪上学，只要来了学校每年就给发几万……学校的升学率全靠这个班的“大神”们撑着。 在庆川二中的传统里，一般永远30人，且这30个人，永远包揽年级总排名的第1名至第30名。 别的班除了在乎自己的班级排名，更在乎的是年级排名。 只有传说中的一班，他们班的年级总排名，就是班级总排名。 他们只关注自己的班级排名。至于第30名以后的同学…… 对不起，同学你成绩太low了，我们看不到你的。 “这次月考，林凡考了年级第一。” “打破了我校15年以来的传统。” 尖子班的学生，很多从初中开始就是学霸。他们就是专门为了参加高考而被培养的，整天除吃饭睡觉就是学习。 “我去？” “卧槽！” 在普通同学眼里，这是一件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大家的印象里，尖子班的学生都比较“神秘”。因为他们班几乎不参加学校的任何活动，跟大家没有交集。 除了年级总排名的榜单，只能偶尔在升旗仪式上听到他们的名字。 另外一个印象就是，这帮人除了学习只会学习，跟大家上的似乎都不是同一个高中。 现在突然告诉大家…… 班里吊儿郎当，前两天还做翻译、捣鼓参赛，旷课矿了快半个月的林凡，超过了尖子班的所有人。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后排靠窗。 林凡无辜的看着窗外。 “负责打印排名的老师，潜意识就把希望班的学习截出来了。” “弄好之后才发现，班级的人名单里多了一个林凡。” 程薇忍不住笑了。 又打开一份年级总排的文件。 林凡的名字高高排在第一个，而且总分比第二名宋岚高出20分。 “因为这次月考，直接就涉及后续的文理科选班了。” “所以……预计林凡后续也会舔到一班，就没给咱们班重调成绩单。” “把林凡排过来，估计班里有些人会有压力。” “毕竟你和你同桌加起来，可能也没有林凡一个人的成绩高。” 好几个同桌大眼瞪小眼，两个人看看成绩，哭成一团。 张寅剑在后排比比划划，林凡考了多少分不重要，他更在乎他打赌的生活费。 他当即就扔了一个纸团给韦君志： 下个月发了生活费，记得打钱！ 韦君志：“……” 他这才明白，路壬甲复述的那句： “那这样一来，韦君志就是15班的第一了？” 原来是这样一来…… 他拿到泄题了都没考过林凡。 多么痛苦的领悟。 程薇：“好了。成绩的事，咱们班有进步就是好事，之后大家一起努力，还会有更多提高的。” “林凡的事，大家当作一个小插曲，听听笑一笑吧？” “另外，在这次班会，我也想请林凡同学上台，来给大家讲讲学习方法之类的。” “相信这会对大家非常有帮助。” “搞不好这就是林凡给大家的最后一次演讲了哈？” “毕竟尖子班是以高考为重，所以一切都服务于高考。他转班之后，估计就没时间做别的事情了。” 庆川二中寒酸的学校预算，有很大一部分花在一班。 比如全员特级教师的配置，一班同学的宿舍，被专门安置在一层教职工宿舍楼里…… 台下同学一片喝彩声。 “凡哥牛逼，凡哥上台。” 一片起哄声中，程薇老师说：“林凡，快起来吧，有什么想说的，赶紧给大家说说。” 林凡站起身，一摊手： “我没同意我去一班啊。” 第81章 整个尖子班的假想敌 “我没想去一班啊。” 此言一出，全班寂静。 程薇：“……” 其他同学：“……” 林凡摊摊手： “既然我在15班都可以考第一，那去不去一班，又有什么区别？” 尖子班虽然各种老师配置都是顶尖的，但并不适合现在的林凡了。 首先，尖子班的学生必须住宿。这会影响林凡晚上用电脑，毕竟长城支队、葬花门还有好大一堆事等着他。 其次，在学校想要实现“打卡”远比网络上困难。尖子班人更少，而且那群人更沉迷学习，不被外界干扰。 林凡在15班更容易获得“鉴证人”，去了尖子班反而没有益处。 就算是老师和同学的质量有了提高，但没有“da哥”或者周柏恒那样的大神级任务，系统“近朱者赤”的效果，预计也不及更多鉴证人升级更快。 最后……在普通班的生活比较舒自在，林凡没必要难为自己。 程薇眉头微蹙，对林凡的决定，她有些意外： “林凡，转学去尖子班，在咱们年级的历史上都没有先例。” “而且，一班的配置是我们其他班级无法比拟的，你确定不去吗？” 一班的全科老师，都是学习从外笑挖来的“特级教师”、“骨干教师”，在教学模式上更严格，更逼近衡中模式。 虽然是“填鸭式教育”，但却是普通家庭的学生迈入“985”、“211”门槛最短的捷径。 没有出过留学的经费、没有牛逼哄哄的蓝印户口、没有超低分的优惠政策……普通学生只能像挤独木桥一样，努力干掉同一起跑线的考生。 没有伞的孩子必须努力奔跑。 曾经的程薇，也经历过这样的高中生活： 她出生在一个庆川县一个普通家庭，中考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入庆川实验中学的尖子班。 在像工厂一样，通过刷题“标准化流水线”生产“学霸”的班级，考入了京平外语大学。 再凭借优异的大学成绩，程薇获得了学校仅有的1个保送名额，拿着奖学金去了巴斯大学。 林凡摇摇头。 “这次我可以考过1班，下次我一定也可以。这不是什么例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程薇叹了口气。 林凡一直很有自己的想法，但哪次都没让大家失望过。 “好吧。” “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去，我也不干涉你。付校长那边，你应该比我还熟悉吧？你自己去跟他说？” 程薇摊了摊手。 林凡：“……行吧。” “万一校长强行要人，您得帮我？” 林凡可太怕被拽走了。 万一去了尖子班，强制住宿，就跟“监狱”没啥区别。万一想给自己立个g，任务的“鉴证人”都不太好找。 程薇老师话锋一转： “林凡，既然你决定在我们班。那你也得给咱们班级做出点贡献。” 林凡：“？” “就由你来做我们15班的班长吧？” 林凡：“……” 韦君志：“……” 韦君志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本来好端端他是“15班第一”，林凡转走，结果这货不转班，以后甚至还要管着自己。 韦君志想想自己对林凡做的那些事，头都大了。 林凡不会报复回来吧？ 对于管班这件事，林凡没什么想法，也没什么经验。 “那……行吧。” 林凡答应了。 “把班级的学风给我带起来。” ………… 一节课结束。 “林班长好。” “林哥，往后逃晚自习多担待。” “老六啊，明天早自习我补个觉。” 林凡看着窗外，这帮货他一个也不想搭理。 “林凡在吗？” 有人把教室前排的门敲得作响。 “林班长，有人找。” 林凡：“哦。” 麻烦事真多，刚干上班长，就有人找过来了。 “你就是林凡吧？” 来的同学比林凡矮一头，戴着厚的像瓶子底儿一样的眼镜。 “桌子和椅子帮你搬好了，请你收拾一下跟我来一班。” 林凡打了个哈欠： “不是说了，我不换班吗？” 林凡对现在15班的配置非常满意，孙见利走了，程薇是班主任，这样就挺好的。 四眼儿愣了：“你不换班？” “这班级一点学习氛围都没有，像你这样的好学生，在这耗费下去，只会白白浪费时间。” “这种班级的老师，讲课慢，习题没有难度，你在这只会耽误自己。” 四眼义正言辞的警告。 林凡看起来困困的： “嗯，我知道。” “你……”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四眼儿手里还揣着一本《高中必会4000词》。 林凡有理由怀疑，他从1班走到15班短短三层楼的路程，可能还看了一会单词书。 四眼儿看叫不来人，转身就离开： “别以为你一次运气好，这次考了年级第一，下次可不一定。” 林凡没回应。 只是心说，走吧走吧走吧。 他自己也往教室里走。 还没回去…… “谁是林凡？” 教室外，一个身高约一米五，身材匀称的寸头男生出现。他一身校服洗的干净，鼻梁上架一副金框眼镜。 林凡顿住脚步。 “我是宋岚。” “这次考了年级第二，也是人生中第一次考第二名。” “是你让我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 “林凡，你是我的竞争对手。” “下次我们一考场见。” 林凡：“……好的。” 不一会又有个女生过来。 “林凡，我就是计蔚然。那个被你赶出了1考场的年级第31名的女生。” “你等着，一个月之后，我一定会凭借自己的实力杀回一考场的。” 林凡：“……好的。” 还有一个更奇葩，来看林凡就算了，居然还地上来一张草稿纸。 草稿纸上是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不过林凡一眼就盯出答案来了。 ……得数是“520”。 “林同学，我非常愿意和你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如果你能解开这道题，就来一班找我吧。” 这女生虽然留着简单易洗的刷子头，但是脸蛋漂亮眼神清澈，校服也不能掩饰住她其实是个美女。 旁边的宋岚和另一个男生，对林凡露出羡慕嫉妒的目光。 林凡：“……好，不了。” 果然不去一班是正确的决定。 都是一帮眼里除了刷题就是刷题的疯子。 第82章 龙虎榜 【葬花门打卡成功，编程+16。】 【长城支队打卡成功，编程+6。】 【……】 下晚自习回家。 林凡按时把所有打卡任务都搞定。 最喜欢这种“咸鱼式”的打卡方式了，点点签到……技能点自动给到。 增加了长城支队的打卡以后，林凡的编程技能增加明显更快。 目前，【编程】还是林凡经验值最高的技能，技能点2494，超过【英语翻译】400个技能点。 2494\/。 从【职业级】到【顶尖级】的路已经走完了1\/4。 这才过了半个学期不到。 林凡预计着，按这个进度下去，到了大学时他的编程就得有顶尖级了。 获取工作经验的办法真的不止有加班…… 长城网队的群，偶尔会布置一些小任务，最近消息不多。 林凡一直关注，但没在群里露面。 上次群里“整蛊新人”的事，鬼鬼等人，让林凡用“da哥”的脚本代码折腾了够呛。 虽然三个当事人都说好了保密，但最后还是有谣传出现。 群里都知道来了个“高手”，整的群里干了好几年的老人都栽了。 一群人去问负责招人的燕青帝，燕青帝还私活不肯答复。 现在…… kc++真成了群里一神秘人了。 “da哥”这段时间没有给林凡发消息，起先林凡有点惶恐。 后来想通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真有啥问题了，估计“da哥”比林凡还要更着急。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林凡不敢冒头做群里的任务。 群里的任务都是“维护行动”、“捣鼓颜色网站”、“我与赌毒不共戴天”之类的基调。有些还要面对专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黑客组织。 这种躲在暗地里，干了坏事还好几年不挨抓的，哪个手里没几把刷子？ 用“da哥”的脚本，是防守中顺带做了个反攻。 让林凡自己去捣毁一个骗子网站的后台……除非像葬花门网页那种——中二少年聚集地，否则林凡也没有特别大的把握。 万一栽了……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全毁了。 于是林凡在长城支队群里选择了“装死”。青帝还打过几次招呼，林凡一个都没回。 全当是“da哥”高冷吧。 葬花门也沉寂了一阵子，沉寂到如果不薅“da哥”羊毛，林凡甚至都感觉他要解散了。 可一条消息的出现，直接“炸”了林凡的消息。 【西易昂】：黑客吧第三届家族排名大赛即将展开，欢迎各位宗主踊跃报名！ 【透明小白】：又要评选了！ 【头顶戴绿】：师父师爷，我要为家族出力，我上周报少儿编程班了。 【夕阳昏黄】：花千树师爷牛逼，我也参与！ 林凡：“……” 没错，这个群就该是这个味儿，之前安静的他还挺不适应的。 “黑客吧大赛啊……” 林凡记得之前搜索“dark angle”的时候，多少了解过一些。 这比赛没啥含金量。 第一届比赛的排名，给了吧里的“建吧元老”； 第二届人多了，凑了一堆人搞攻防战……现在还有人议论去年的排名到底公平不公平呢； 第三届…… 用后脚跟想也知道好不到哪去。 【花千树】：@头顶戴绿，稍候我私聊你。本次比赛采取的是ctf模式。 【西易昂】：师父师父，你私聊私聊我啊，cft是什么，说中文呗。 【花千树】：（微笑） 林凡微笑：“……” 沙雕群友还是沙雕群友。 不过，他低估了黑客吧的水平吗？ ctf的英文全程是capture the g。中文直译就是“夺旗赛”，是网络安全领域中，技术人员进行技术竞技的一种常见比赛形式。 其大致流程是，参赛团队之间通过进行攻防对抗、程序分析等形式，率先从主办方给出的比赛环境中得到一串具有一定格式的字符串或其他内容，并将其提交给主办方，从而夺得分数。 林凡前世也参加过几次这样的比赛，虽然没获得理想的名次。 “看看？” 林凡饶有兴趣的点开了连接。 虽然赛程上有了一定进步，但是比赛报名页面的内容： 点开。 首先，是“小广告级”的页面特效，林凡敲几下鼠标，直接跳过。 接下来，是一首浓浓喊麦风气的打油诗： 阴阳二气上下翻， 你争我夺为江山; 鹰探爪来蛇缠身， 弱者丧命强者餐。 龙争虎斗不停息， 尔虞我诈相互欺; 胜者为王败者寇， 强做金凤弱变鸡。 …… 好，很棒。 没配乐但已经找到节奏感了。 技术水平不论，主办方想做个网红啥的应该挺容易。 最后一页，才是比赛的介绍内容： 你想“宗门”飞黄腾达吗？ 你想成为万众瞩目的“高手”吗？ 参赛吧！ 黑客吧“龙虎榜”等你来挑战！ 至于比赛的赛制……具体规则和条款，估计都是在百度复制粘贴的，没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内容。 要参赛吗？ 林凡在考虑。 ctf比赛的机制，就像个游戏通关。前世林凡没拿过名次，现在有实力了，就有点想拿个名次弥补一下。 【西易昂】：师父带带我啊，我想参赛。 【花千树】：轻车从简，比赛队伍里不招无关人员。想参加的私聊敲我，能进队伍符合条件的，我会私聊。 林凡点开花千树的头像，这人是隐身状态，而且两个人不是好友。 林凡在纠结要不要报个名。 主要是这个比赛太不划算了。 kc++这个id，跟“da哥”的身份绑定在一起了，肯定是不能随便拿出来。 木木是个自由人身份，同学兼发小兼同桌张寅剑已经退群了，随便玩一下应该没人知道吧？ 但是…… 没人知道，就意味着也没有曝光和没有鉴证人。只是葬花门这群逗比们鉴证，参加比赛获得的奖励太少了。 至于曝光的话…… 林凡可以想象，如果在自己“林凡爱学习”的博客号下边，公布自己参加了这样一个比赛，下边会有多少的骂声。 “中学生科创比赛”的结果还没出来呢，之前看笑话的那帮人还在看笑话。 在坐等比赛结果之前，林凡不想再社死一回了。 第83章 林凡纠结的时候。 花千树的灰色头像闪动了。 【花千树】：你好，有兴趣参加咱们龙虎榜的比赛吗？ 林凡坐直了身体。 群里西易昂嚷嚷着参加被无视，花千树却私聊过来找自己？ 林凡有过被“da哥”盯着的经历，被花千树找到，瞬间警惕。 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了？ 林凡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上次葬花门和夜火的大战，还是林凡出手才没有败北。 因为“da哥”存在的缘故，林凡总错觉网友都是高手。 林凡试探着回复。 【木木】：我不行吧？我就一中学生，没什么基础的。 花千树那边卡在“对方正在输入”状态两次，过了半天才回复。 【花千树】：没事。 【木木】：我不行吧，没什么专业知识基础，就在群里看了个皮毛。 林凡特地“谦虚”了一下，想看看花千树对自己到底了解到什么地步。 没想到对方这样回复。 【花千树】：没错，群里确实就是个皮毛。你知道就好（捂脸） 【花千树】：咱们的门派已经成立了，没点成绩终归不好看。 【花千树】：就普通参赛，回来让你做什么做什么就行。 林凡：“……” 他还知道群里就一堆混子？ 【木木】：（小纠结）（小纠结） 【花千树】：（捂脸）（捂脸） 林凡突然感觉这个花千树也挺有意思的。明明知道这群没什么含金量，还一直在做。 【木木】：那我也报个名。 对方秒回。 【花千树】：太好了。小兄弟你帮大忙了。给你个链接，你去注册一下。这次就当个体验，比赛的时候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就行的。 林凡特地找了个表情包。 【木木】：一个人ctf太简单了，带上这个吧.jpg 【花千树】：（笑哭）（笑哭） 林凡顺手立了个g。 【木木】：跟随葬花门龙虎榜比赛晋级！ 林凡看到系统任务已经设立完成。 【花千树】：（笑哭） 【花千树】：你有这份心就好。 【花千树】：看看比赛你感不感兴趣，回头收你做徒弟也可以。 “emmm……” 林凡如临大敌。 拜师……那大可不必。 林凡按花千树发来的链接，填写了注册信息、门派之类的内容。 全当打个网游吧。 注册好之后，林凡截了个图发给花千树。 【花千树】：（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拉你进群。 【花千树】：回来发给你软件的基础用法，学一学，下周末比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木木】：好的好的。 林凡一看时间，确实也不早了。 每天晚上打个卡签个到，一不小心就过去了一个半钟头。 现在已经是11点，睡觉的时间了。 最近捣鼓中创参赛的内容，忙月考确实比较累了，林凡准备今天早点睡觉放松一下。 林凡先给kc++这个账号下线，临走前还不忘记打个下班卡。 网队当时考虑到大家都是兼职热爱的原因，打卡时间比较弹性。 每天在线够一定时常，发现了问题去处理一下就行。 只打两个卡，就是没发现问题咯。 队员摸鱼、划水是燕青帝纠结的问题，林凡管不了那么多。 木木的账号下线前夕。 一个熟悉的头像突然闪烁。 陷入黑暗、张开羽翼的大天使。 “我去！” 大腿居然活了，林凡赶紧点开看。 【dark angle】：？ 屏幕上，孤零零挂着一个问号。 林凡：“？” 伪装“da哥”，他也没做什么二货事啊，没有暴露身份的…… 接下来是系统任务弹窗： 【系统任务：龙虎榜比赛晋级】 【描述：可获得编程技能点、网络信息安全技术相关方面奖励。】 【鉴证人：dark angle】 林凡：“！” 说好的木木是个独立的身份呢？ 就周末当个游戏玩一下的。 忘了“da哥”那边不认个人的id，只认电脑的ip…… 不用“da哥”解释，林凡相信大佬没有监视自己，她监视的是黑客吧的报名后台。 真监视自己，估计社死不会来的这么慢。 林凡：“……” 真好奇对方要做什么。 【dark angle】：有趣。 林凡犹豫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跟大佬进行对话。索性，最终也回复了一个让人无线遐想的符号。 【木木】：？ 对方回复很快。 【dark angle】： ip：191.6.365.44 姓名：花宇航 年龄：22岁 身份证： 学校：京平信息科技学院 林凡：“？！” 林凡先是被这没头没脑的个人信息震了一下。不过由这个“花”字，林凡联想到了……花千树。 带领葬花门沙雕群聊的花千树？ 林凡风中凌乱了。 穿越过来后，这个世界的大学林凡也了解过一些。 京平信息科技学院……那是个专门以计算机技术研究为重点的学校啊。在信息安全领域上，该校甚至有水木大学都想挖的专家。 花宇航，22岁，应该是大学生？ 京平信息科技学院的高材生…… 就在网上搞这非主流东西？ 林凡甚至对该校的办学质量产生了怀疑…… 或者，还有别的什么深意？ 林凡认为，“da哥”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关注一个人。特地发信息过来，估计也是有其他目的。 那就…… 好好关注一下这个叫花千树的。 顺便再做个任务。 另外，在任务列表里，该任务直接攀升到第二名。 林凡：“……” 林凡又发现了系统没说，但是实际执行时很重要的一条规则： 在专业领域内做恰当的事，系统判定给的经验值会更高！ 之前博客上设定那么多的任务，因为都是看热闹的，所以顶多长一点点任务重要程度。 现在“da哥”的突然出现，让林凡意识到这个系统任务可能很重要。 【木木】：多谢大佬解惑提醒，我参加比赛一定多留意这个人。 无论大佬布置什么任务，能不能完成，态度总该有的吧？ 林凡安静等待对方回复。 结果…… 过了半天…… 对方的回复是…… 【dark angle】：？ 林凡抓狂了。 这问号真的让人看了揪心。 第84章 反向打卡 早晨。 林凡按时到达程薇老师办公室。 每天早到30分钟，就能获得签到奖励，林凡不介意早起一会。 林凡到办公室之后，发现有两个隔壁班的学生在叽里呱啦的背书。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不认识，看起来也面熟。 “程薇老师呢？”林凡问。 “早会出去了。”一个学生头也不抬的，“兄弟也听写没过？” 程薇一直坚持在早自习之前把听写不及格的学生抓来打卡，直到她检查呗过为止。 “早读打卡。”林凡答。 林凡还等着程薇老师来，混个技能点吃呢。 “哦，那赶紧背吧。” “薇薇姐说，一会年级第一那个林凡来，他给咱检查，背过了才准走。” “学霸都是大牲口，除了学习不知道别的，脑回路跟咱正常人不一样。” 林凡：“……？” 什么叫……学霸都是大牲口？ 什么叫……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 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也不知道林凡玩不玩游戏，我可以给他充皮肤，求他检查的时候放我一马。我不想再打卡了。” 刷子头戴眼镜的男生说。 矮胖白了他一眼： “学霸等着考水木大学、京平大学呢，哪可能玩游戏，要我说，上条烟吧……他没准还放我们一马。” 林凡：“……” 程薇老师说让他当班长管班，可怎么就成了看查差生的早读了？ 林凡没有管班的概念，在他意识里，班长就服务服务同学们，别像韦君志一样尾巴翘老高就行了。 管学生…… 林凡一脸黑线。 这两个货，林凡不认识。 不过想想张寅剑和赵思博的英语水平，林凡估计兄弟班这俩，水平也强不到哪去。 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虽然打卡的收益没有了，但是在办公室喝个咖啡吃个早点也不错。 林凡把书包放下，英语书撇到程薇老师对面的桌子上，拿上水杯就去小咖啡机接咖啡。 “兄弟……这咖啡机不能动。” “薇薇老师有洁癖。” “要是被她发现了，估计查单词会更严格的。” “在办公室吃早餐，你可真行。” 林凡：“……” “矮子，别理他了，估计这货有点毛病。跟他说话都不应声呢。” 矮的点点头，继续趴在窗台上背单词。 林凡却想，没这回事吧？ 跟程薇混熟了之后，去办公室都是程薇自己问喝不喝咖啡啊…… 至于早点，猪肉大葱包子不光林凡自己吃，有时候还会给程薇带两个。 这时候，15班两兄弟也过来了。 赵思博和张寅剑，一个壮汉和一个瘦猴，两人邋里邋遢的穿着校服，把英语书攒成了卷，打着哈欠进了办公室。 “卧槽？” “林凡。” 两个人一进门，就看到林凡坐在办公室吃包子。 程薇是学校英语组最后一个入职的老师，因为大办公室没有位置了，就单独收拾了一间库房，放了两个桌子给程薇当办公室。 平时只有程薇自己，后来林凡跟程薇混熟了，才把乱七八糟东西堆到了程薇对面的工位上。 “你这样下去，英语组这个位置早晚是你的了。” 张寅剑竖起大拇指。 赵思博四处打量了一下： “六哥，求轻虐。” 林凡吃完最后一口，把塑料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啥？” 张寅剑笑嘻嘻： “你说不去尖子班之后，薇薇姐不是封你为15班之大班长吗？” “昨天我们听写没过，薇薇就说了，让我们早晨找你背过。” “她相信你是个负责的班长。” 张寅剑给林凡挤挤眼睛。 隔壁班的矮子和刷子头大眼瞪小眼：他是林凡？” 最近的庆川二中，林凡这个名字有些张扬。但是无论是开大会，还是公开表彰，都是老远看到个人，看不清脸。 刷子头后悔刚才当着林凡面说他坏话了。 以后这位还得检查大家背课文和听写呢，早知道就上几句好话了。 想想刚才说的“学霸都是大牲口”、“和正常人脑回路不一样”……刷子头觉得可太尴尬了。 “老六，晚上请你吃串串。待会考背诵给我走个过场呗？” 赵思博恳求。 兄弟班的刷子头听了，赶紧也跟着说： “不好意思啊，林大学霸。” “之前只听过你的威名，没当面处过，今天算是认识了。” “下午吃串串请你喝奶茶。” “考背诵时候，高抬贵手？” 林凡：“行了，行了……你们准备好了吗，现在背一下吧？” 张寅剑第一个，他跟林凡是十年的铁杆兄弟，也不害怕，拿着书就照念： “i am a reporter for the school newspaper……” 张寅剑读英语可太难听了，林凡根本懒得听。但是…… 林凡听到了系统播报的声音。 【办公室检查同学英语打卡成功，奖励外语+6，英语翻译+1。】 大概是张寅剑读的太难听了，系统也没法判断他读的是不是英语，所以【外语】天赋值加的比【英语翻译】技能点还多。 张寅剑读完一遍，看看林凡，眨巴着小眯缝眼。 林凡看看张寅剑，嘴角露出微笑。 “凡哥，让我过了呗？” 林凡没回答他，摆摆手： “下一个谁来背？” 兄弟班的矮胖上前一步： “林大学霸，我来。” 矮胖来的早，背的比张寅剑多，开始是靠自己背，后来偷偷瞄一眼书。 怎么背也不重要…… 林凡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办公室检查同学英语打卡成功，奖励外语+4，英语翻译+3。】 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 林凡看看办公室抱着书的几个“难兄难弟”……就像是看到了行走的天赋值和技能点。 这不比薅程薇的羊毛爽嘛？！ “六哥！” “林大学霸……” 几个人挤眉弄眼。 林凡义正言辞： “今天没有完全背会的同学，全部不合格。” “明天早自习再过来。” “找我背会位置。” 张寅剑：“？” 赵思博：“？！” 矮子和刷子头：“……” 这几位考核不过后一溜烟就从办公室出去了。 就听到办公室门外有人说： “就说这学霸跟正常人脑回路不一样，你们还不信。” “串串不吃，奶茶不喝，非要考我背英语，我真日了……” “怪不得大家传林学霸和程薇是一对cp，他这较真劲儿跟程薇一样！” 第85章 交换生 第二节是程薇的英语课。 程薇一进门就看到林凡正悠哉悠哉的看着窗外。 看到这副模样，程薇真怕林凡给张寅剑等人放水。他又看看张寅剑和赵思博的桌面，没想到这俩货正在背单词。 程薇这就放心了。 任命林凡做班长意义还是很重大的，有这样一个助理，班级的成绩绝对会在短时间内有一个质的飞跃。 ………… 下课。 一节英语课结束，借着程薇上课时随口说的一句“学好外语方便与其他人交流”，同学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尤其是八面灵通的路壬甲，他那消息比老师还快： “你们听说了吗，学校今年可能会有交换生进来。” “庆川这破地方，哪来的交换生？” “我们学校在国际友好交流名单里啊，当然可以有交换生了。” “还是国际友人？” 这样一说，很多人就来兴趣了。 毕竟庆川是小地方，能看到不同国家的同学，对他们来说非常新鲜。 路壬甲推了推眼睛： “那当然！” 韦君志现在不是班长了，但还放不下架子，嬉笑： “你个跑龙套的，可别乱说骗人。” 路壬甲急了： “我会骗人？”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朋友在实验中学，他们学校的交换生已经去了。” 说到实验中学朋友的时候，路壬甲的语气都要比现在傲然一些。 实验中学在庆川市区，无论是师资力量、教学环境，都要比县二中好上很多。只有中考特别出众那批人，才能考的上。 周围的同学立刻来了劲头： “真的吗？” “国际生靓不靓啊？” 很多同学眼里开始冒星星了。 甚至有的人，把电视剧里那种高挑美貌的明星，直接幻想成了自己的交换生同学，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一段完美的跨国恋情了。 路壬甲连说带比划： “靓啊！” “靓妞，帅仔！” “我朋友他们班就来了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男的卷毛发型，西装皮鞋，特别绅士。” 在学校里穿惯了运动校服的男同学，想到西装皮鞋的校服，心里免不了有些期待和嫉妒。 “那女生呢？”有人追问。 “女生金发碧眼，长腿，老带劲了，说比他们班女生都好看。” “绝对是班花一级的。” 说到这，刚才围过来的几个女生不乐意了：“说什么呢？” “我们也没像你们说得这么不堪吧？崇洋媚外！” 路壬甲乐了： “怎么就崇洋媚外了，这是带着大家欣赏美丽的事物。” 有男生心潮澎湃，跃跃欲试： “要是有靓女洋妞，我肯定追追看，这才是不后悔的青春！” 班里的女生听了来气，男生吵起了嘴：“人家国际生靓女会看上你吗？” “做你的美梦去吧。” “上厕所的时候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 “人家国际生，相中也是相中林班长这样的才华横溢表里如一的小伙。” “就你们，呵呵！” 女生也不甘示弱。 林凡坐在最后一排。他没凑热闹，但是热闹不知道怎么就凑到他了。 国际交换生…… 上次给赛格斯中学访问团做翻译的时候，林凡听爱德华校长说过一句…… 当时确实提及了，确实会有交换生进行时常为一学期的交换。 想到这，林凡脑子里蹦出来的，是赛格斯代表团的……安琳达。 那名黑长直头发，要么冷若冰霜，要么带着狡黠微笑的女生。 她跟网络世界的“da哥”还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转校生不会是她吧？ 林凡抓了抓头发。 ………… 校长办公室。 付校长正在接打电话，旁边高一年级的新年级主任在一边乖巧的坐着。 高二高三都学生压力繁重，接待外宾这么重要的事，当然是压给相对来说还比较轻松的高一去进行了。 “那边打来电话了。” “已经确定了国际交换生的名单。” “分配到我校有2人。” 高主任松了口气： “还好不多，墨国和我们文化差异比较大，交换生多了不好管理的。” 付校长点点头。 “是两个女生。” 高主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女生好，女生好。” 男生比较难管理，万一因为来了几个交换的男生，学校女生出了意外…… 付校长翻找手机相册，打开其中一张照片： “其中，有一名女生，是林顿大学教授家的孩子。需要特别留意。” 高主任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 这女生穿着赛格斯中学的校服，黑发黑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夏国人？” 付校长点点头，随后问： “你准备怎么安排？” 安排交换生是个技术活。 首先，不能放到一班去，一班是尖子班，全校就指着这三十个好学生提高一下他们的升学率呢。 其次，太差的班级不能选。普通班学渣太多，风气不好，容易给别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希望班里……有哪些班级比较活跃吗？高主任思考着。 “9班？” “这个班班风不错，学习氛围也好。而且是个文科班，班里空位不少，完全可以加的进两个交换生。” 高主任提议。 付校长摇摇头。 “不行。” “语言环境很重要。” 高主任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 “转校生全部去15班。15班的程薇老师有翻译工作经验，2个交换生就算遇到了困难，也可以及时沟通。” “而且，15班那个叫林凡的小伙子，在我没入职之前，似乎还为他们做过翻译？” 林凡的传闻，在他上次检查教室之后，就彻底了解了一遍。 这小子虽然有点另类，但看得出来，学校的领导层高层都非常看中他。 付校长满意的笑了： “嗯，就这样安排。” 高主任最后还有一点顾虑： “校长，您说那林凡是年级第一，如果放交换生去他们班，会不会影响这个学生学习……” 付校长摇摇头： “应该不会吧。” “另外，交换生安朵拉想见林凡，这是她交换来之前，就特地委托校园互助联盟转答给我们的。” 第86章 同学 下午吃过饭，林凡回到教室。 发现已经有一群人凑在自己的座位旁边，堵的水泄不通。 林凡脑袋里一个巨大的问号。 等到林凡走到座位边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桌子被简单粗暴的往后拽了一节，前边塞了一张崭新的桌子。 其他同学也没有围自己，而是围自己前边的女生。 女生留着黑长直的头发，像小瀑布一样披散开。她穿着精致的jk校服，在全校全班清一色的制服里格外显眼。 学校对本校的学生有有严格的限制，男生寸头。女生要么扎马尾，要么留刷子头，刘海还不允许过眉毛。 这样的要求，加上早6晚9的摧残，不允许化妆，女生们不是“恐龙妹”才奇怪。 这样相比之下，前排的女孩显得特别精致。 林凡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背影……是安琳达。 林凡抓抓头发，大家期待的不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吗，安琳达可以这么受欢迎吗？ “小姐姐好漂亮啊，可以交个朋友吗？” “小姐姐，你到底是墨国人还是大夏人哎？” “是大夏国学习环境好，还是墨国的环境更好。在赛格斯你们是从来没有早自习和晚自习的吗？” “as long as it is human， my mothend is the world.” 安琳达面无表情。 “安安刚才说的什么？声音好好听。”一个同学跟上前去。 “安安你会说国语吗？” 有同学好奇的问。 “会。” 安琳达言简意赅。 越是有趣就越让男生往前凑，有些女同学受不了安琳达这股高冷，也嫉妒人家自己漂亮，一会就知趣的离开了。 “le mot ne manque jamais quand on possède l''idée.” “安安刚才说的是哪国话？” “法语。” 安琳达的回答只是处于礼貌而已，语气上，林凡能听出来，她对这些围拢过来的同学不感兴趣。 “hi，cool boy！” 林凡看前边热闹就没上前凑合，结果却被角落里一头脏辫的胖妹交换生叫住。 这女生一脸新鲜的来了庆川二中做交换生，还以为大家会特别愿意了解一下国际文化。结果来了之后，无论男女全往安琳达那边扎堆了。 她不得不使用“美食计”，从书包里掏出来一大条进口巧克力，摆到桌面上，看到想认识的同学，就给别人掰一点尝尝。 林凡不太喜欢吃甜食。 看到巧克力被她直接用手掰下来，还碎了一地的渣渣，林凡瞬间就没什么食欲了。 “no，no，no，thank you.” 林凡赶快拒绝。 但动作有些太大了，林凡拒绝之时，已然惊动了前排的安琳达。 林凡退让的时候，桌面上堆的课本哗啦啦掉了下去，其中一本就掉在安琳达的脚边。 林凡刚想动，安琳达却低下头去，俯身，把课本递到了林凡面前。 同时，她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林凡：“……” 安琳达的笑真的很甜，脸上还有一个小酒窝。但是……看到她的时候，林凡总会想起接待赛格斯中学时，安琳达递上来那页错误纸时的尴尬。 “你这是什么表情？” 安琳达头一歪，摆出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却特地带了墨国的腔调：“古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这一说，林凡还么来接茬，旁边的同学急了： “林班长，你这什么表情啊？” “安安跟你说话呢。” “她一老外都让你逼的说中文了。” “快点啊，跟人家打个招呼。下午上课之前，组织个小班会，让大家认识一下。” “安安后续可能玩跟大家相处一个学期呢。” 林凡：“……” 莫名其妙感觉压力山大。 明明接待代表团的时候，感觉这女生特别不好相处。可她到底怎么做到的，下午才到班级而已，现在已经跟全班男生打成一片了？ 安琳达实力很强，会说多门外语，这点上次翻译和招待时林凡就知道。 但是，林凡总觉得这女生深不可测。国外毕竟也是需要高考的，哪怕学习压力没有这么大，应该也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随便让她出来跑。 最关键的是…… 林凡现在都搞不清安琳达交换过来的目的。 而且她和“da哥”，似乎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从言谈举止和穿衣打扮上，林凡能感觉出来，安琳达的家庭条件绝对不差。只要花点钱，去京平、株广这样的大都市做交换生未尝不可。 来庆川…… 林凡想不到任何理由。 如果非说是“da哥”安排她过来监视自己，也过于扯淡了。 毕竟林凡已经体会到了“da哥”在网络世界的无处不在，她真想调查自己，在网上进行就可以了。 在同学们期盼的目光中，林凡笑得勉强。他站上两台： “同学们安静一下。” “今天我们班迎来了来自赛格斯中学的交换生，安琳达同学。” “她将和我们朝夕相处一个学期。” “安琳达同学，欢迎你加入15班的大集体。在上课之前你讲有五分钟在全班同学面前做一个自我介绍。” 林凡硬着头皮上。 当班长不是他的本意，他也不好这种闲事，奈何班里同学已经起哄了。 安琳达心满意足的走上讲台，彬彬有礼的鞠躬、行礼，用双语给全班做了自我介绍。 台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当然，起哄的大多是男生。女生多半妒忌心起： “崇洋媚外！” “不就是多会一门语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不喜欢她。” 林凡看了看时间，眼看着即将上课，继续组织说： “时间也不早了，安琳达同学早点回座位准备上课吧？” “大家也不要起哄了，下午签到之后准备认真上课。” 林凡当了班长后，立了全班上下午进班必须签到的规矩……方便他自己薅羊毛。 台下同学们却一片笑声。 “班长见色忘友啊。” “班长真不地道。” 林凡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他又怎么了啊？ 林凡目光扫过全班，这才发现最后一排，一头脏辫的胖妹正幽怨的看着自己，甚至手里还拿着刚才掰给自己的巧克力。 林凡：“……” 靠，草率了。 第87章 速算技巧 好在上课铃响了。 “上课了哈。” “以后还有机会介绍……介绍会，大家来日方长。不要起哄，上课了赶快安静下来。” 林凡安抚班级情绪。 今天实在是太尴尬了……他只看到了班里的安琳达，结果连脏辫矮胖妹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林凡也回到座位。 张寅剑在一边挤眉弄眼： “凡哥，除了美女老师，终于有女人可以入你的眼了。” 林凡：“？” 安琳达：“？” 张寅剑拍脑门：“哎呀我去，忘了她也听得懂了。刚才围观她的时候，一水是鸟语，我还以为她听不懂呢。” 林凡：“……” 安琳达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张寅剑被这一看，瞬间不好意思了，抓着头发，连忙作揖道歉： “对，对不起啊，安……大妹子。下次不胡说了，你瞧我这张嘴。” 张寅剑嘴上经常开黄腔，但是真正跟女生交流却很少。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顺势就管安琳达叫安安，结果叠词腻腻歪歪的，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喊成了“大妹子”。 安琳达摆摆手，露出一个微笑。 张寅剑松了口气： “还得是墨国的文化，大度。要搁咱们班的女生，指不定背后怎么叨叨我呢。” “呵呵。”林凡嘴一歪。 安琳达这一笑，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招，过后想要偷偷“报复”呢。 “同学们安静，上课。” 教数学的贾老师来到班级里。 自从孙见利“被退休”，学校的年轻老师越来越多，贾老师全名贾嘉怡，有张娃娃脸，微胖，穿着休闲可爱。 “今天给大家讲解速算的内容。” “众所周知，数学是一门基础性的学科。不光是现实生活中，就算在其他学科领域里，我们免不了用到数学。” 贾老师举了个实在的例子： “有的同学说，老师，我不想学技巧，考试的时候列竖式也可以计算。” “这是一种定性了的思维模式，但思维的固化不是什么好事。” “大家要尝试接受新鲜事物。” “希望班现在已经全面普及这种计算方法了，我希望咱们普通班也跟上来。” “这个速算技巧交给大家，每个计算题平均可以提速30秒钟，最终的结果就是，数学和理综试卷帮大家节省出来半个小时检查。” “所以一定要听会。” “大家打起精神来。” 贾老师开始讲课。 贾老师把多媒体关上，拿出粉笔开始讲解例题。 多媒体是很方便，但是数学讲究的是一步步推导的过程，还是老师一边推一边写，学生理解起来更容易。 林凡比较幸运，下午进班签到的时候，直接随机获得了【速算技巧】。 基础签到获得的奖励与地点和课程相关。进教室的签到，一般就是获得下午课程要学习的内容和属性点。 贾老师说了两个例题，随后潇洒的把黑板一擦，留出一半的空间： “好，例题说完了。” “接下来我找人回答问题。” 贾老师的目光在班里的同学间来回扫过。贾老师刚带这班不久，上课害怕问题学生答不上来她自己尴尬，叫人的时候习惯往前叫。 “陈晶晶，你回答一下吧。” 陈晶晶站起身来，支支吾吾说了半天，给不出一个答案来。 “好吧，我再看看其他同学。” “路壬甲，你来。” 路壬甲尝试着给了一个思路，但是题有点困难，中间步骤还错了一步，最后没给出来正确的结果。 贾老师都急了。 她重新把半边黑板擦掉了，又给大家重新讲了一遍。 再次叫人回答。 “韦君志，你来说说。” 韦君志哐啷一下起立，他滔滔不绝的讲了半天，结果题又没有做对。 数学贾老师是“血丝脸”，一着急脸就通红。此时她的两个脸蛋已经红扑扑像被冻了一样了： “怎么回事？” “讲了一遍一遍不会。” “你们都在听什么啊。” “是我还没有说明白吗？你们这么不认真听课，回来我去告诉你们班主任程老师去。” 班里的同学们低着头装死。 生怕下一次被数学老师问到。 张寅剑打着哈气： “别对我们普通班有那么多要求啊，竖式计算我们都不见得做的对呢，哪学得会简便算法。” “而且她问的人也不对，这题要是问我六哥，那必对。” 贾老师扫过全班，她也考虑要不要让林凡回答个问题，救救场。 但这样做的意义不是很大。 林凡是自己不愿意去尖子班的，他跟同班同学的成绩并不在一条线上。他学会了在班里也不具有代表性。 本着责任心，贾老师的目光从林凡开始偏移…… 张寅剑、赵思博…… 不行，这帮是学校学习最差的学生了，能学个基础知识就不错，复杂的不要指望; 最后一排的脏辫矮胖女生…… 这个是交换生吧？听教导主任说高一年级来了两个外国学生着。人家是过来体验生活的，也不合适…… 往前看，就是没穿运动校服安琳达格外扎眼。 虽然未施粉黛，安琳达却自带一种精致感。她面无表情的坐在这里听课，眼睛明亮，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 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贾老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林凡前边的女生，对，就是没穿运动校服的女生，你来回答一下？” 贾老师敲了敲黑板。 全班同学回头看安琳达。 张寅剑小声跟林凡嘟囔： “凡哥，都说墨国人的数学不行，你家安安从小在外边长大的，肯定数学不行，快帮帮人家。” 林凡一脸黑线。 什么叫……你家安安？ 只是恰好认识好吧？ 贾老师敲敲黑板。 黑板上挂着的例题是： 2976*2924=？ 很多同学拿起纸，开始用老师新教的办法尝试计算。 安琳达慢慢优雅的站起身，报出一串数字： “。” 贾老师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这位同学的得数是正确的。现在由你来分享一下解题过程。” 安琳达眨眨眼睛，沉默着。 “讲一下解题过程。” “你都已经计算出来了，说说速算技巧过程很困难吗？这位同学。” 第88章 这是什么人形计算器 贾老师再三逼问，安琳达眨巴着眼睛，立在课桌前安静不答。 班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终于有人在沉默中爆发了： “老师，安琳达是交换生。她没听过之前的课程，可能理解起来相对困难一些。您换其他人回答问题吧。” 贾老师是新老师，她急于证明自己讲的内容大家都听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安琳达，见这女孩长着一副大夏国的面孔，说： “没关系的。” “速算技巧是数学里边的独立分支，就算没有其他数学基础，也可以听得懂。” “数学是我们大夏国人与生俱来的天赋，我相信安琳达同学没问题。” “多学习一下数学，对回墨国之后的生活也有帮助。” 安琳达还是沉默着。 张寅剑那笔尖捅了捅林凡： “凡哥，你别见死不救啊。” “嫂子挂在班里头了啊，就这么站起来回答不上来，多尴尬的慌啊。” “你快帮帮他。” “你数学150分呢，这速算技巧啥的你肯定会，快点。” 林凡：“……” 因为上次学校交流的见面，安琳达给林凡留下了太多震撼，林凡总觉得她游刃有余，没必要帮忙。 而且万一有幸看到这妹纸出糗，林凡还挺开心的。 安琳达持续不说话。 贾老师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墨国的教育和咱们要求的不一样，换个人回答问题。” 贾老师感觉回答问题上浪费的时间有点多了，刚好又看到张寅剑正在和林凡窃窃私语，就安排道： “林凡，你是班长，也是年级第一你来说说这道题简便算法吧。” 林凡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林凡站起身来，回答： “首先，我们通过观察得知，这两个四为数的左边两位都是29。” “而它们的后两位数，76和24，加起来正好是100。” “这样就可以用刚才讲过的一种速算法。” “29x30=870。” “76x24=(50+26）(50-26)。” “这时我们就可以利用平方差公式进行化简。” “（a+b）（a-b）=a^2-b^2。” “2500-676=1824。” “最后，把1824添在870后面，得数就出来了。” 贾老师满意的点点头。 “没错，这个就是我上课说的简便算法思路。林凡同学叙述的非常清楚，还有人不理解吗？” 林凡坐下来。 贾老师却不肯罢休，她刷刷刷又在黑板上出了几个题。 “我觉得这个方法非常简单，大家有小学的数学基础应该就可以学会。” “这里还有几个题，刚才没答对的同学，再理理思路，重新回答。” 陈晶晶、路壬甲、韦君志等人无奈，为了赶快坐下，只好依葫芦画瓢，照着林凡刚才说过的思路，仿制着做了一遍题目。 虽然说的逻辑性差一点，听起来还稍微感觉有些不对，但又大差不差。贾老师只好让他们几个都坐下了。 “好了，你们几个坐下吧。” “回家之后再写几个计算题，好好巩固一下。” “安琳达同学，你准备好融入我们15班的大集体了吗？” “黑板上还有一个类似的例题，你可以回答一下吗？” 贾老师敲了敲黑板上的题目： 696*604=？ 安琳达看看黑板，答： “。” 贾老师叹了口气： “在咱们大夏国的考试，是不允许用计算器进行计算的。” “安同学，我要的不是结果，我需要思考的过程。你可以像其他同学一样说出来吗？” 安琳达摇摇头。 贾老师试图引导了几次，但是安琳达都沉默不语。 没办法，贾老师只好放弃了。毕竟别人只是过来“体验生活”的，也不为了高考一类。 “那，林凡同学再帮助她把过程补充一次吧。” 林凡无奈起身回答问题。 张寅剑都乐翻了： “林老六再次英雄救美了。” “林班长爱……” 话说到一半，张寅剑赶紧堵住了嘴巴。内个安琳达是听得懂国语的，回头万一太冒犯了，被班长治罪可不好。 ………… 一堂课结束。 张寅剑在座位上无聊，就闲扯问： “安美女，我没看到你用计算器，刚才数学课的得数是哪里来的？” 最后一排的张寅剑早看到了，安琳达确实没用计算器。他下课就好奇的凑过来，想知道安琳达哪来的数字。 “计算。”安琳达言简意赅。 赵思博好奇起哄： “计算的？那你应该有个过程才对吧？像林凡那样简便算法的过程呢，你怎么不叙述一下，这会说国语的啊。” “没有过程。” 安琳达轻声说。 张寅剑纯粹没话找话： “怎么可能，做题有结果没有过程？” “那你还是偷偷用计算器了。” 安琳达选择性无视张寅剑。 林凡却突然懂了什么。 安琳达说的没有过程，可能就……真的没有过程。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林凡随口编了个乘法题目，问： “安琳达，5764*563=？” 安琳达随口回答： “。” 林凡沉默了一会，验算。确定答案正确后，又问： “1999*256=？” 安琳达头也不抬： “。” “……” 就这样持续了几问几答。 林凡震惊：“？” 安琳达莫名其妙：“？” 刚收拾好教材和教案，准备离开教室的数学贾老师也惊呆了：“？？？” 最震惊的还是张寅剑。 刚才林凡提问，张寅剑亲自在旁边观测，安琳达可真没拿着计算器，反而是他拿着计算器在验算呢。 林凡报题目很快。 张寅剑都来不及按完全部的按键，可这个时候，安琳达那就已经报出了得数。 而且每次都和计算器一模一样。 “卧槽？” “牛b啊，嫂……安琳达同学。” 安琳达眨眨眼睛，无辜道： “我可以口算六位数以内的乘除法，以及四次以内乘方、开方，混合加减法也可以计算。” “这好像不需要过程和简便算法……吧？” 数学最容易使人找到智商差距。 你在纠结如何计算简便，如何让步骤逻辑清晰的时候，却发现在别人的脑子里……这甚至都不需要思考。 张寅剑张着嘴吧不会说话了。 林凡忍不住小声嘟囔： “靠。” “这tm是什么人形计算器！” 第89章 燕青帝kpi 本来换到一个班级后，林凡想找个机会跟安琳达聊聊，如果有机会，套出一点有关“da哥”的信息。 但是安琳达人气太高了，周围总有人聊天，林凡也不好单独问。 直到晚上回家。 林凡打开电脑，又到了打卡环节。 林凡先登录木木这个账号。 这是林凡的私人账号，没有伪装“da哥”和“kc++”的身份，林凡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平时不理人，几乎就不会有人理他。 可是今天…… 那个灰暗的天使头像却跳动了。 “嘶……” 林凡每次看到“da哥”的消息都心跳加快。 别人的高中生活，心里都装着一个白月光一样的女孩。 林凡却不一样，能让他心跳加快的，只有网络世界这个神秘的女人。 她又有什么指令或者安排？ 点开界面。 【dark angle】：那么，拜托，多关照。 林凡：“？！” 又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虽然讨厌谜语人，但为了能继续薅这位大佬的羊毛，林凡习惯去揣摩“da哥”的意图。 网络世界……还轮不到林凡去关照大佬，只有“da佬”关注他的份儿。 所以…… 林凡把目光落到交换生安琳达！ 跟“da哥”相关的人物，还需要关照的，只有远在他乡做交换生的安琳达。 擅长各种外语、数学计算出奇的快……这些都是计算机编程，或者说黑客的必备技能。 这让林凡重新锁定了安琳达。 有没有一种可能，安琳达其实就是超级高手“dark angle”，在学校不承认身份，网上给林凡留言，就是为了开林凡的玩笑？ 林凡认为，以安琳达的性格，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想到安琳达脸上的笑容。 像“请多关照”这种内容，林凡直接不想回复了。 “迟早有一天揭开你的面纱。” 林凡吐槽了一句，关掉界面。 葬花门群聊在闲聊打屁，花千树隐身不在群里，其他人说的都是些扯淡的内容，林凡随便翻了翻，没意义。 花千树还拉了一个龙虎榜比赛的群，不过群里只上传了几个基础的软件，林凡自己电脑里就有下载正版，林凡直接不去登录。 完成打卡获取经验值后，林凡退掉了木木的账号，登录kc++。 打卡。 【长城网队打卡成功，编程+6。】 两个账号的快乐不需要解释。 林凡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注册2-3个小号放在群里，能不能卡系统bug多弄几份经验值。 【外似欺于人，内是欺于心。】 林凡：“……” 系统突然弹出的半透明克莱因答复看的他眼前一花。 嘁。 不行就不行呗，还专门弹个窗。 林凡刚上线，燕青帝就开始疯狂消息轰炸。 【青帝】：da哥！大哥！大大大哥！！！ 【青帝】：大哥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啊！ 【青帝】：明明就每天都有时间在线一会，但是群里的任务一个也不做。 【青帝】：您这太不够意思了吧？ 【青帝】：我们也有kpi绩效考核的啊，我主抓网队这块，如果任务完不成，我又要被扣工资了。 林凡：“……” 就很难把“青帝”这样一个霸道的名字，以及网上搜索到的那张自信飞扬的证件照，和在qq里像个小学生一样呜哇喊叫的状态联系在一起。 整天在群里签到混技能点，每个月还能领一万块钱，群里发布的任务一点不做……林凡抓了抓头发，感觉自己这样做确实有点过分了。 【kc++】：？ 回什么都不合适…… 就，回个问号吧。 青帝在电脑面前疯狂骚扰，看到对方有了反应，马上打开一看。 “……” “你妈的，问号是什么意思。” 是嘲讽？ 是无视？ 还是不解？ 燕青帝一个头两个大。 但是，碍于对高手和强者的尊重，燕青帝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坐正了身子，心平气和的打字。 【青帝】：da哥啊，敬爱的dark angle同志，您都为了维护网络和平，加入长城网队了，就抽出一点小小的时间，帮忙做个任务不行吗？ 【青帝】：可怜可怜小弟吧 燕青帝在长城支队线下上班，工作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负责管理和组织网队成员。 林凡进群之后，白发老者对他提出的打卡制度深表满意，高兴之下，给网队也设置了绩效制度。 而主管负责人就是燕青帝。 本来网队的各位大手子就来自天南海北，一个个不好管理，有点啥事需要他号召才能干的动。 现在群里还出来了，打卡，任务完成率等等一系列考核办法。 燕青帝每天下午忙完了自己的事，就得一个个去催： “去干个xxx任务吧，很好弄的。一个月了，你一个漏洞都没发现，在支队混着良心不会痛吗？” “去把这个非法网站干掉吧？你看看多少人因为他被骗的家破人亡啊。” “这个维护任务绩效丰厚，这位队员，你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心动呢？” “……” 别人大多都有反应，最终在燕青帝的忽悠下去做任务了。 只有这个kc++不一样。 不是装死，就是离线。 燕青帝在长城支队工作，平时是朝九晚五，偶尔遇到紧急情况加班。 据燕青帝观察，这个kc++白天上班的时候从来不在线，永远都是晚上的时候才在线…… 燕青帝合理推测……这人果然在境外！ 为了让林凡能做一个任务，不至于扣他自己的kpi，今天燕青帝特地买了晚饭，在办公室蹲点。 必须等他上线了亲自跟他谈谈。 林凡没回话。 林凡清楚自己的编程只有职业级，如果没有真“da哥”的防御脚本，他可能连上周群友的“整蛊”都不太能搞定。 照现在的技能进度条（2677\/），差不多再浑水摸鱼个大半年时间，林凡就可以跟群友持平了。 现在林凡只想安静的猫在群里。 安排什么任务做什么任务，否则装死装死还是装死…… 过了不久…… 【青帝】：［任务链接］ 【青帝】：这个任务很简单，以您这高手，估计今天一天就搞定了。 【青帝】：（呲牙）（呲牙） 第90章 任务 燕青帝考虑的是任务不要太琐碎给“da哥”添麻烦。 能支起网队的大摊子，燕青帝的情商可不低。 对于林凡的怠惰，他心里“脑补”了这样一出大戏： “大哥远在异国他乡，明明有着盖世的技术，却还心系祖国，愿意维护我们的信息安全，共筑网络世界的长城。这种精神是多么的可贵。” “da哥发现零日漏洞后，连百万赏金都可以不要，直接汇报网站官方。他是多么的心系安全事业。” “他缺钱吗？” “他绝对不缺钱。” “da哥只是沉迷技术世界无法自拔，最近肯定在研究什么高端的漏洞吧？” “所以……我要给他安排一个轻松好干的活，即完成自己的kpi，又让da哥在群里的业绩不挂零。” “就推荐这个任务吧！” 林凡还纠结怕安排的任务太复杂，毕竟da哥可是天梯榜单上排名第8的高手。 心惊肉跳的打开一看： 任务难度不大。 是一个骗人的棋牌网站，需要他做的就是找到对方的后台，进行删库。 任务确实不难。 让林凡都松了一口气。 林凡穿越后在网络世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造访”葬花门的后台。 林凡舒了口气。 在长城支队，这算是光明正大的运用这些很“刑”的技术了。 入侵网站情节严重的可以判侵害网络信息系统罪。 但现在林凡也是个有后台的人了。 这小破棋牌网站，专门派人抓他们比较困难。但是由长城的网队做个小任务，黑掉他们的后台经济又实惠。 本来就是非法网站，建网站赚钱的人就算是被黑了，也不能报警处理，否则就是自投罗网了。 “不错的练手项目。” 林凡回想起之前入侵葬花门了。 当时，林凡以为自己做的干净利落，现在技术水平有了一定提升，又发现自己之前“错漏百出”。 一个人的技术水平是否又进步，看他自己对自己之前行为的评价就可以看得出来。 对于一个初学者，一个月前做的很满意的事，一个月后还觉得自己干得漂亮，那只能说明这个人整整一个月了都还在原地踏步。 林凡想想自己当初自己入侵葬花门时的手段，现在想想是非常不严谨。以他现在的技术水平来看，至少能想到三个办法挖到自己的真实ip。 也难怪当时“da哥”能挖到自己的个人信息了。 但林凡不后悔。 当初如果不是他技术不到家，也不可能被“da哥”盯上，进而阴差阳错的开始了薅羊毛之旅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系统适时冒出弹窗。 “想通了，这是又奖励还是咋样？” 林凡知道系统偶尔是可以沟通的。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 行了行了，系统还是只发个技能点比较可爱。 说到这个…… 林凡回了燕青帝一句。 【kc++】：对方后台必定留下我的痕迹。 【系统任务：棋牌网后台打卡。】 【描述：……】 【鉴证人：燕青帝】 收到系统的任务打卡提示后，林凡就把kc++的账号退出了。 只留下燕青帝在电脑前懵逼。 “……” “这个小任务背后有什么秘密吗？” “怎么‘da哥’这样的态度。” “搞不懂了。” ………… 林凡刚开始配置环境和调试，发现账号“滴滴滴”响个不停。 是“九亿少女的噩梦”……林凡15班的沙雕班级群。 网课结束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群聊的内容少了很多。 【赵思博】：父亲沉迷棋牌，已经输进去十万多了，怎么办？ 【赵思博】：在线等，挺急的。 【任尚宇】：联系张寅剑啊，他不是个黑客吗？ 【任尚宇】：给他ip，让他帮你整。 【赵思博】：@张寅剑，剑来！ 【张寅剑】：别闹，你们别开玩笑了，我就会一点皮毛。 自从微机课被林凡点过一次后，张寅剑退掉了葬花门的群聊，走没走上“正路”不知道，总之没走“歪路”。 原来张寅剑经常在班里装x，炫耀卖弄说自己是个黑客。现在真正学了点技术之后，不敢乱说话了。 林凡把聊天记录往回翻，这才搞清楚了聊天记录的来龙去脉。 赵思博的爸爸老赵本来就好玩牌，平时下课甚至还要拉上赵思博玩两圈。最近家里亲戚都忙，没时间陪他打，就被人忽悠了，在网络上玩棋牌游戏。 最开始老赵不想玩，说六块钱欢乐豆玩大半天的不过瘾。然后就被损友神神秘秘邀请进入了棋牌网页。 充值真钱的那种。 老赵开始充了千把块，小试牛刀，没想到跟平时防骗宣传的不一样，他不但没输钱，还赢了一万多。 这一下子就上了头，不但把赢得放了进去买了筹码，还往进冲了不少。 结果就开始输了。 输的越多陷的越深。 现在家里人拦都拦不住老赵，拿着银行卡就要去给充钱。 赵思博母亲在家一边劝一边哭，已经快要成个泪人了。 赵思博学习不行，但做人不混。家里出了这破事，也开始在网上找办法。当然也就跟几个知根知底的损友说了，希望能帮上忙。 【赵思博】：［网址］ 【赵思博】：我家电脑的ip是236.1.52.45，剑哥能帮忙吗？ 林凡点开地址一看，这不正是刚才燕青帝安排的任务，他这次需要处理掉的网页吗？ 真是无巧不成书。 【张寅剑】：别逗了，别说给我你爸电脑的ip了，给我人家网站的ip我都找不到服务器。报警吧，哥们。 【赵思博】：已经报了，这种事进度快不了，而且取证很难，搞棋牌网页的都天南海北的，怎么管？ “看到了总要管一管吧。” 张寅剑虽然办不到，但是林凡却可以通过这ip，帮忙解决一些问题。 “老赵的事就是小赵的事。” “小赵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总不能做事不管吧？” “就偷偷帮他一把吧。” 林凡现在的身份是明牌，但kc++是一张暗牌。林凡不想暴露自己，假装没看见群里的消息，手上却已经已经开始了动作。 第91章 操纵输赢你信不信 林凡把后台一切都关掉。 通过kali对网页的端口进行查询。 端口就类似于现实中的门和窗户，用户需要通过端口，才能访问到网页和数据。 当然，黑客也可以通过端口入侵。 扫描，很快就找到后台登录界面。 目录遍历，后台尝试登录。 林凡找出后台常见的账户名称，比如admin或者123，尝试了几个，就确认了管理员权限的登录账号。 密码…… 林凡选择了暴力破解，通过脚本，大概花费了一小时时间，成功登录了后台界面。 后台功能不多，左右分两栏。 左边被骗子命名为“平台信息”，统计并显示在线人数、充值金额、今日新增玩家等主要信息。 右边是“机器人信息”，有在线机器人数量、机器人金币数、房间损耗三个指标。 林凡随便一看。 在线人数：14 在线机器人数： “……” 服务真“周到”，每个用户能享受到个机器人的陪玩体验。 林凡切进前台看看，这么多牌桌一会显示开始一会显示结束，合着都是后台骗子自导自演呢。 这个机器人投放比例，玩家根本不可能匹配到真实身份的玩家。 这还论什么输赢高下，连对战的是不是真人都很难确定。 如果不是赵思博在群里叨叨，林凡只会一笑了之，只查下ip和钱的去向以便交差，ddos废掉骗子的服务器就万事大吉。 但想想小赵和老赵的遭遇。 看到在线人数14…… 林凡就想到，此时全国各地有14个玩的起劲儿的大怨种，正给骗子送钱还不自知呢。 林凡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 回到刚才登录的界面，林凡开始进行sql注入操作。 这是一种常见的攻击方式，就是在别人已经编写好的查询语句后边，加上自己的“小尾巴”，浑水摸鱼骗去服务器的管理权限。 这个便宜网站显然有做功课，比花千树的小破网站专业多了。林凡试了几次，才提取到数据库的权限。 设置影子账户…… 通俗的说，就是林凡复制了一个和系统管理员一模一样的账户。 它可以骗过系统，实现越俎代庖。 因为这种账户很难被发现，所以被称之为“影子”。 林凡对骗子重拳出击。 林凡也不管骗子的心态如何，直接夺取管理员权限，假冒令牌，进入shell，成功的登录到了游戏操纵后台。 看到“输入玩家胜率”、“机器人发牌”、“清一色”、“九莲宝灯”……等按钮时，林凡知道自己整对了。 怪不得在网上玩棋牌会输钱，你的胜率，输赢，甚至是拿什么牌，都已经在后台被人设定好了。 生活中一辈子都遇不到的好牌，在网络上比比皆是，甚至还能打对手戏，没有系统在后台分配是不可能的。 林凡入侵后台，现在还没被骗子集团发现。他有了一个新的注意。 接下来。 林凡给网站的后台，接入了自己上次写的“签到病毒”。 向客户发送了“预告涵”。 ………… 赵思博家里。 “老赵啊，多少年了，你听过我一句劝没有？” “当初叫你不要玩彩卷，结果上了头，刮了那么张，几时也没见你中个头奖啊，倒是把车给卖了。” “还有，当年你玩网游……” “听我一句劝……” 赵思博劝爹劝不动，就开始劝妈。 赵思博的妈妈娇弱，只能一边哭一边抱怨。老赵却一点都不领情，哐当就把门甩上，独自坐在房间里。 老赵双眼通红。 盯着电脑前的麻将和骰子的画面，他不相信自己运气那么背。 胜负欲望让他疯狂。 上午他下载了软件之后，充值了一万块钱进去“小试牛刀”，大赚10万金币。直到中午家里人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电脑桌前。 但是中午吃过饭再玩，他就开始“背”了，清一色永远抓不到最后一张牌，永远给上家点炮。 刚才，他又充值了三万块进去。 他相信输赢都是有循环的。 现在虽然运气有点背，但输了之后，接下来肯定可以大杀四方。 但是他还是一直输。 一直输。 再输。 输。 “我他妈不信了。” “十万个人一起玩，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输钱呢？” “等我时来运转！” 老赵的目光扫过在线玩家列表，看到一张张桌子，看到游戏开始又结束。 在生活中的“棋牌友”里，老赵属于大高手，很多朋友都“不敢”跟他玩。 老赵自己也沉浸在高手的身份里洋洋得意。今天有幸跟网络高手在同一个平台“竞技”，老赵发誓要一展雄风，让平台玩家见识一下“庆川雀神”的厉害。 可是，再好的牌技，也抵不上一把烂牌。 永远“缺一门”气得老赵跳脚。 “风水轮流转，你等我……” 老赵刚准备开下盘，却发现自己充值的金币又所剩无几。 网站提示他充值金币，可以提高运气和好牌的概率。 看的老赵又是一阵心动。 老赵推开椅子，准备提交订单，充值一些金币继续玩几把。 已经扫了付款码了。 但是几次都是付款失败。 钱又原路退了回来。 “什么情况？” “我靠！” “我是差这点钱的人吗？” 老赵脾气暴躁。 玩上头了，就不在乎钱了。 老赵一连试验了七八次，充值的钱都原路退回了自己的银行卡里。 老赵还是不死心。 看着网上别人输了赢了，网站还有广播和通知，他心里特别的期待。 输了不是他技术的问题。 只要“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那他一定可以咸鱼翻身，大杀四方。 老赵不死心的再试一次。 “叮叮叮……” “充值成功。” 老赵看到自己的个人主页上，金币变成了3万个。 他又有了参与游戏的资本了。 老赵心情激动。 “哼，看我赢回来。” 老赵随机点开了一张桌子。 页面显示正在进入游戏…… 老赵焦急等待的时候，却看到网页上弹出来一个与网址风格格格不入的信封页面。 【kc++】：我能操纵你的输赢你信不信？ 【kc++】：接下来，你将打卡登顶赌神风云榜的第一名。 第92章 不公平的游戏 【kc++】：我将控制你的牌局输赢。 【kc++】：接下来，你将打卡登顶赌神风云榜的第一名。 老赵玩牌正玩的上头，输了几盘正想着赢回来，正是着急上头的时候，没头没尾从网页里收到了这样一个弹窗。 棋牌网站的风格看起来金碧辉煌，旁边还设置了动态摇摆的的美女。 林凡的“预告函”弹窗是动漫画风，看起来格格不入。 林凡还再下边设置了两个按钮，一个“我信了”，另一个是“走开，我不信”。 老赵握着鼠标，心想这个弹出来的破界面碍眼了，赶快关掉。 鼠标指针悬停到“走开，我不信”上边，结果这个按钮怎么都点不上，被鼠标追着跑。 “我靠！” 老赵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旁边的“牌友”正他发消息呢。下边的电子窗口都是留言，还有系统配的语音也从喇叭里传出来。 【自信飞扬的张哥】：快点吧，我等到花都谢了！ 【放荡不羁的刘少】：快点开始，你不会输不起的吧？ 【自信飞扬的张哥】：成者王侯败者寇，来站啊，兄弟。 【独领风骚的美美】：赵哥，不再来了吗？~~~ 【……】：…… 听得出是系统的声音，但老赵却被整的心急如焚。 正是他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呢。 “走开，我不信”按钮怎么都点不上，老赵非常来气。但巍峨了让“棋牌友”们别等的太久，他一气之下点击了页面上的“我信了”。 林凡趴在电脑前边，百无聊赖的盯着后台的数据监控。 终于。 系统的克莱因色弹窗出现在眼前。 【系统任务：协助老赵登顶赌神风云榜第一】 【描述：可获得编程技能相关奖励，牌技相关】 【鉴证人：老赵】 林凡嘴角都露出一个笑容。 现在不光可以薅同学的羊毛，还可以薅同学父亲的羊毛。 这任务描述……编程类相关的技能点还好，棋牌类技能就算了吧。 这系统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老赵那边前台看到的“放荡不羁”、“风情万种”的美女帅哥棋牌友，其实都是机器人。 在林凡的管理员系统，只能看到一串又一串冰冷冷的代码。 林凡没动这些假人，而是在派牌上做了手脚。 后台，林凡在老赵的对手机器人分别勾选了最终手牌“九莲宝灯”、“一色双龙会”、“将三龙七对”。 又给老赵的后台安排了“清十八罗汉”、“杠上开花”、“海底捞月”三项。 底分1000金币。 “清十八罗汉”为256倍， “杠上开花”为2倍， “海底捞月”为2倍。 自摸3家，合计就可以赢1000*256*2*2*3=金币。 这样，老赵的金币排名，立刻就会达到风云榜的第一位。 ………… 后台的老赵对自己会摸到什么牌还浑然不知。 起先，对手又是“杠”又是“碰”，他却抓一张一张不行，气的老赵跳脚。 “草泥马啊。” “要什么不来什么。” “白瞎冲那么多。” “日。” “等我把充的钱赢回来，再也不玩这个垃圾平台了。” 老赵刚骂完，连续两圈牌老赵手里就多了一条“杠”。 “嘿，时来运转！” 老赵又乐了，给自己电商一支烟，脑袋几乎又要钻到电脑里了。 “七，七。七！！” 老赵无比盼望可以凑到一张“七万”胡牌。 但这局游戏的最终结果，却是林凡预先就设定好的。 老赵犹豫再三，手牌又获得了一条“杠”。 但还没结束，居然还继续“杠”。 “卧槽？“ 老赵玩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手牌，现在他的期待更高了。 就在这种纠结和期待中，老赵本以为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因为只剩下2张牌了。 “看来还是不能贪心。” 老赵摇摇头。 本来以为自己没机会了，但最后的结果却是…… 杠！ 杠上开花！ 3个对手瞬间被“洗劫一空。” 【自信飞扬的张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下次再战！ 【放荡不羁的刘少】：等我带上金币，卷土重来！ 【独领风骚的美美】：手下留情啊赵哥～～～ 老赵乐了。 确实就像刚才那个格格不入的信封弹窗一样，他直接成为了榜单第一名。 “天下牌技我第一。” “打遍无敌手。” 老赵自信飞扬。 刚才的对手已经输光了退出游戏。 他点进刚才玩的界面，准备“乘胜追击”，再玩两盘。 那个纸质书信界面又掏出来。 【kc++】：你还要继续玩吗？ 【kc++】：请选择牌型。 老赵的电脑上，弹出了牌型的弹窗…… 林凡把后台的代码数据，换成了普通用户可以看懂的按键。只要老赵选择了，接下来就可以获得他选择的牌型。 老赵开始还不信。 但想到了刚才这个破界面告诉他登顶第一…… 老赵立刻给自己选了一副好牌。 接下来。 老赵起手的手牌确实不错，每次都是接近胜利的结果…… 但是。 对手的牌永远比他好一点点。 三千万金币，输到十万也仅仅用了不到二十盘而已。 “卧槽！” “不行不行，运气守恒。” “今天开始背了，明天再玩。” 老赵准备提现一些钱出来，出去吃一顿大餐。 这时候，却发现金币兑换真钱的入口根本没办法正常使用。 “我靠？” “什么玩意！” 老赵立刻，这三千万金币，按照网站的比例，兑换成人民币可三百万呢。 提现失败。 老赵马上给平台的客服打电话。 客服的声音很动听。 可惜也是机器人。 只要不问提现的事，都能够正常回答。但一设计这个内容，就不断的在“稍候正在为您转接”、“转接失败，您还有什么需求”、“请为我的服务打分”三项里兜圈子。 老赵这回急了。 “这他妈不是上当受骗了吗？” “老子的钱呢。” 老赵现在想想…… 自己充值了三万，网页弹出来了这个操纵胜负的页面。但是别人如果充值的比他更多，是不是操纵的也更多？ 要不为啥他提前选了好牌，但是还是打不过别人呢？ 第93章 圆满完成 老赵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被骗。 “妈的。” 老赵四十多岁的人了，想想刚才自己摔门砸杯子，对着家里人大呼小叫……心中懊悔。 最重要的是，银行卡里的钱，被他在一天的功夫里挥霍了不少。 “妈的，这钱白花了。” “一年的积蓄啊。” 老赵抓着头发，把脑袋揉成了一个鸡窝。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了。 赶紧看看银行卡里还有多少。 老赵查看手机网银。 【手机网银】：爽网科技交易失败，.00元已退回到您尾号8632的账户。 “我靠！” 老赵才发现，自己晚上回房间后，上头了充的那些钱，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打到网页的后台。 但金币却实实在在的到账了。 “这是遇见什么活菩萨了。” “不行，我得好好工作。” “哎，先找老婆和儿子道歉去。” 老赵看自己的损失没有想象的那么多，松了口气。 ………… 像老赵这样“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全国各地还有13个人。 林凡在控制了后台之后，第一时间拦截了他们充值渠道的付费数据。 还把之前的充值程序，更改为向银行发送退款申请，并给玩家充值金币。 这样，银行收到会把玩家的钱原路返回，玩家还可以继续玩牌。 继续玩牌的玩家…… 会收到发给老赵那样的“预告涵”。 这13个人，无疑是幸运的。 他们经历了“突然暴富”和“一朝回到解放前”的翻滚过山车。 都意识到了自己陷入了骗局。 “我怎么上了这种当呢。” “再也不玩牌了。” “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我对不起我老婆……” “我充的这些钱能给女儿报半年的学习课外班啊……” “……” 林凡的很多“鉴证人”都幡然醒悟，反思自己之前做的荒唐事。 林凡也同时获得了丰厚的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协助老赵登顶风云榜一打卡，获得奖励编程+54。】 【恭喜宿主完成协助老马登顶风云榜一打卡，获得奖励编程+47。】 【恭喜宿主完成协助老郝登顶风云榜一打卡，获得奖励编程+67。】 【恭喜宿主完成协助老赵登顶风云榜一打卡，获得棋牌技能+10。】 【……】 【当前，编程等级为：职业级。技能点3036\/。】 【当前，棋牌等级为：入门级。技能点10\/1000。】 林凡：“……” 居然还有这种技能。 什么鬼。 好吧……麻将好像还属于国粹呢。 林凡体会到了系统反复弹窗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看知识点千遍…… 不如自己敲代码一遍。 这次入侵别人后台的过程，对林凡来说也有一些小小的难度。 但是克服了这些困难，也算是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打掉这个棋牌网页，除了系统的的技能点奖励，还有长城支队奖励在等着自己……好像是八千块钱。 这对林凡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机床长城网队的基础“月供”一万元，林凡下个月的收入有一万八。 月入过万。 已经超过很多打工人了。 林凡把数据整理一下，准备拿给燕青帝交差。 这个网页的后台被林凡破坏了，骗子想继续用这个地址骗人有点困难。 而且拿到了控制权的林凡，还溯源了之前的ip地址。 林凡没实力像“da哥”一样，拿到了ip就可以查别人的信息。 但这个真实ip，交给有管理权限的有关部门，一定可以调出骗子的地址。 到时候就有机会一锅端掉了。 林凡对自己的任务完成度非常满意，除了自己提升了技能熟练度，获得了金钱，还给那些上当受骗的大怨种上了一课。 如果不拿管理权限，直接强行让网页瘫痪，骗子会建立更隐蔽的新地址； 老赵等大怨种，也极有可能乐此不疲，被骗子重新被割韭菜。 林凡的“预告涵”，让对方认识到了他们以为的“运气”和“实力”，实际上就是被人操纵的……林凡估计，这14个大怨种之后都不会再玩棋牌网页了。 数据压缩完成。 林凡重新登录qq。 私聊燕青帝，交差！ 【kc++】：任务.rar 林凡虽然意气风发，但目前毕竟还在冒充大神。这种小皮任务，要显得足够平静，足够云淡风轻才行。 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了。 林凡没指望燕青帝能立刻回复，但是，任务相关的数据压缩包发过去之后，对方几乎是秒回。 【青帝】：？？？ 林凡：“？” 林凡脑子里有问号，但没发出去。 他完成棋牌网页的任务，如果真按照“da哥”的标准，其实不尽人意…… 林凡猜测，自己跟“da哥”在编程上直接差了2个级别。 网队的平均实力在职业级，但是“da哥”入侵燕青帝的电脑跟玩一样……由此推测，对方是实力应该在专家级。 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被青帝发现了吗？林凡心里想着，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如果对任务的结果不满意，找个什么理由搪塞一下。 理由要合情合理…… 还不能掉逼格。 林凡正纠结，燕青帝发来咆哮体： 【青帝】：大哥你太牛x了，对付网杀那帮垃圾的同时，还顺带搞了了棋牌？ 【青帝】：大哥你是会分身术吗？ 【青帝】：现在估计网杀的乱成一团了，我直接笑死。 【青帝】：我可太崇拜你了。 【青帝】：直接解决了我们的心腹大患。 林凡脑子里就一个字……啥？ 他不是就认认真真搞定了一个棋牌网址吗，怎么就变成了对付网杀的垃圾？ 真“da哥”做的…… 林凡立刻意识到了这点。 虽然好奇，但也不回复任何内容。 【青帝】：大哥，你放心。您给的这几个ip，我们一定会好好查查。 【青帝】：明天上班了，我们就移给警队那边，一定妥善处理犯罪。 【kc++】：好的。 青帝那边又回复了好几句，感谢啊保证之类的话，林凡看见了觉得好笑，但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只好别多做过问了。 不搭理青帝，林凡开始在群聊、论坛等地方搜索。 看看“da哥”到底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第94章 千羽 长城网队的群聊。 【鬼鬼】：［链接］《黑吃黑：天梯榜第高手九黑暗天使宣战网杀！》 【蘑菇】：［链接］《杀网第一大产业“颜色网站”数据库毁于一旦！》 【鬼鬼】：［链接］《千羽病毒：暗天使再现，究竟何许人也？》 【彬彬】：我们任务榜悬赏第一的任务，就这样被一个外人拿下了 【阿城】：da哥真是个狠人！ 林凡隐身后偷偷浏览了页面： 就在林凡跟棋牌网页墨迹的时候，真“da哥”也重拳出击了，她捣毁了杀组织的第一大产业，双人动作大电影网！ 杀网是个臭名昭着的黑客组织，是长城支队的死敌。 长城网队的很多任务都关于他们。 其中，悬赏榜上第一的……就是杀网的“颜色网站”。 像普通黑客群体做的挂木马和勒索病毒，杀网自然也做。但是他们发现不赚钱后……就开始整网站了。 这个跟林凡刚才处理掉的棋牌网站不一样，他们充值后真的会变成永久会员，真的可以免费观赏…… 于是这里汇聚了很多“绅士”。 尤其是“偷拍”的内容，特别吸引观众……只是可惜了一些女生，普普通通过着正常日子，突然就变成了“演员”。 长城网队和线下支队，一直在想办法处理掉这个网站。 因为资源都储存在不同的服务器上，它就好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打击都打击不完。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某些单身的长城支队队员，目前也没有女朋友……咳咳，员工私事不在这里讨论。 【鬼鬼】：他至于这样子？ 【鬼鬼】：这网站好端端的，难道不小心拍了da哥的女朋友？ 【蘑菇】：我看也是。怕不是被绿了才做这么绝的！ 群里有人“伸张正义”。 这马上迎来了群管理员的反对： 【青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不可以随便挖苦造谣我们行业的前辈人物。 【青帝】：da哥这是为大家创造一个天朗气清的网络冲浪环境！ 【青帝】：da哥出马，解决了我们支队长久得不到解决的难题！ 【q群助手】：鬼鬼、蘑菇、阿城因违反群规，禁言3分钟。 林凡：“……” 燕青帝这货求生欲真强。 可惜他不是真“da哥”。 要是哪天被揭穿了，也不知道燕青帝会不会尬到土里去。 林凡把群里的帖子看完了。 那些夸张的论述林凡开始不愿意相信……但想想那些被监视的网站，林凡又感觉一切理所应当。 虽然有好友，林凡感觉自己对“da哥”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只是在网络上了解到，“da哥”的成名杰作病毒是“厄斯地图”和“千羽”。 厄斯地图……据说是一个监视系统，借用他可控制中毒的电脑。但主要作用是监视全世界的黑客攻击。 想到葬花门的后台有“da哥”的痕迹，想到她知道自己注册了“招兵买码”，想到她自称监视了网队…… 林凡真信这女人可能监听全世界！ 千羽…… 这个病毒的记录不多。毕竟比起监听世界的“厄斯地图”，它就显得没什么爆点了。 林凡准备登录网杀组的“颜色网站”，试试看这款病毒的作用。 做好隔离，病毒也可以很安全。 林凡在自己的电脑里发现过da哥留下的痕迹，其精妙程度和实力不言而喻。 林凡相信，如果搞到这款病毒，并进行分析，他的实操绝对会有所提升。 做好万全的准备，林凡小心翼翼的登录了网杀的颜色网站。 摸着良心说…… 林凡真的是为了学习技术。 但刚一登录。 林凡就感觉电脑不太对劲。 “……日” 中了病毒了。 自己的技术果然和人家天差地别。 林凡想杀进程，但是家里的旧台式电脑比较卡了，现在中毒还有病毒在运行，林凡搞了半天电脑都不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删除了。 林凡晃动鼠标，敲击键盘，可惜就是一动不动。 一个莫名其妙的读条界面出现。 林凡看到了自己电脑的文件树图。 紧接着…… 电脑上出现了“da哥”头像的天使图案，纷飞的羽毛叉向了树状图上全部以mp3、vmv……格式结尾的视频文件。 粉碎效果。 林凡电脑不卡的时候，电脑里全部的视频已经被删除一空了。 林凡：“……” 这无差别攻击啊！ 电脑是林凡家里的公用资源，又不会用他来看那种东西。里边存放的都是课程和学习的资料。 算了…… 有系统傍身，看不看视频课程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鬼鬼】：［链接］《惊现“千羽”病毒！警方提示注意网络信息安全，切勿浏览不良网站。》 【蘑菇】：我有个朋友电脑里所有的存货都被整没了。哈哈哈哈，笑死。 【青帝】：正义的巨剑所向披靡，斩杀一切lsp。 林凡：“……” 这病毒是真厉害。 只要登录了网页，基本就会中招感染，怪不得那么多的服务器，听群里的人说被“da哥”给一锅端了。 不过这病毒也没做啥特别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把电脑的视频都删了。 别的文件一样不少，林凡看过。 林凡打开命令提示符，准备找找那病毒藏在了电脑的哪里。 这时候…… 林凡网名是“木木”的小号上，“da哥”坠天使的头像开始闪烁。 林凡：“……” 本来人家没有监视自己。 结果自己中了毒。 林凡黑着脸看了一下。 【dark angle】：你看**吗？ 林凡吐血。 看或者不看，至少现在他是清清白白没有看的啊。 知道“da哥”是女人后，总有种被女友抓到了小把柄，然后被吐槽“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错觉。 【木木】：姐姐，误会。 【木木】：我主要想研究研究您挂的千羽病毒，学习学习。 解释完了…… 林凡又非常想撤回。 用感觉解释的多此一举。 这种鬼话别人肯定不会信的，自己在“da哥”眼中的地位肯定下降了。 但是…… 林凡突然发现自己电脑被远程控制了一会，然后桌面上多了个压缩文件。 【dark angle】：已发。 林凡：“……” 见鬼吧？ 居然还真信了。 第95章 林老师 年轻人的神奇技能之一：无论晚上睡多晚，早晨听到闹铃声都能秒起。 林凡打了个哈欠，穿上校服裤子，洗了把脸拿上牛奶和面板。 今天早晨还要考察张寅剑、赵思博、隔壁班四眼等人的外语。不愧有研究说“指导别人会让自己学的更快”，林凡现在每天获取的经验值，已经超过了从前薅程薇羊毛了。 “林老师好！” 张寅剑第一个到办公室，看到林凡语气和表情瞬间客气。 这是林凡的新外号。 在林凡一跃成了年级第一，顺便帮着程薇管班之后，就自带种“威严”。 “嗯。” “昨天的英文短文会背了吗？” 林凡随口问。 张寅剑挤眉弄眼：“那个，六哥啊……学校说今天教育局的检查组要来，你给我留点面子呗，今天就别检查我们了，别给学校丢人啊。” 赵思博也来了： “咱们年级的高主任说了，今天一定要展现出来学校欣欣向荣的一面。让我们这些坏学生一定要装一下。回来他请大家吃饭。” 隔壁班的刷子头也来了，笑嘻嘻： “林老师……高抬贵手啊。” 【技能面板】： 英语翻译：入门级 技能点：2911\/ 林凡预算了一下今天来的学生，应该刚好可以让他的英语翻译技能点达到3000以上。 作为一个整数控……林凡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签到变强机会。 而且…… 林凡不太喜欢高主任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 今天有领导来检查，今天就特地不叫差生回答问题，不让差生出去散步，给领导看到一副“美满”的画面吗？ 林凡认为不应该这样应付了事。 “不行。” “你们俩现在背吧。” 张寅剑脸都黑了。 “凡哥，我哪背的过啊，你就帮帮我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 “不行。” “你们两个学习是给自己学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背书吧，待会我检查。” 林凡坐在程薇对面的办公桌前，自己也掏出来一本杂志开始阅读。 张寅剑一脸菜色。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背推开了。 “哎呀。” “这位老师很负责人啊。” 来的是一队人，为首的那位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且地中海，但看面相能看出来一种上位者的气质。 后续陪在他们身后的，有林凡不认识的，还有一些见过面的校领导。 是检查组…… 林凡马上就意识到了。 前排的地中海中年人点点头： “你看看，这才是一个老师应有的风范。” “刚才那些学生，在办公室说的话，你当我在楼道里听不到吗？” 地中海领导身上这次一股严肃气质，他转过头去，对高主任说： “老高啊，当年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候，知道为啥走到最后我们会分道扬镳吗？” “就是因为你，经常做这种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事情。” “现在十几年过去了，我做成了主管庆川教育的大主任，而你……” 高主任低下头。 话再往后说就扎心了。 十五年之前，高主任和地中海领导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两个人开始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可是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地中海同志在不断晋升，高主任却只能在学校年级主管的位置上止步不前。 甚至，一个月之前，高主任的上个学校还建议他提前点退休。高主任知道自己在旧单位不受待见，所以自己跑来了庆川二中工作。 现在回想一下…… 大半生时间过去了。 别人每次工作遇到问题都努力克服，自己却浑水摸鱼。 甚至这次，老同事带队伍过来检查，他还试图做糊弄人的事。 确实…… 糊弄别人的终将糊弄自己。 高主任在做年级主管的其实，虽然三十多年了，每次检查都没“犯过错误”，但是这些年也没出什么成绩。 再看地中海领导……别人从普通老师到班主任再到年级主管，转为校长，最后成了庆川教育局的一把手。 地中海领导满意的点点头： “你看，你们年级这个小老师就不错。跟学生打成一片呢。” “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吧，人家一大早就过来督促学习。” “你们还想让今天不检查，就觉得学校里没有差生？” “可能吗？” “学生要是什么都会了，那还叫学生吗？” 地中海领导说。 “我看咱们学校这位老师就非常负责人，遇到他，是这些学生的福气。” 地中海领导看着张寅剑等人说。 张寅剑：“……” 福气个p啊。 林凡这个狗贼，最近出了风头把原来几个兄弟全卖了。 “这个老师教哪个班啊？” “一定要好好提拔和重用。” 地中海领导建议。 后边，高主任看到林凡总感觉有点眼熟。年纪级所有的老师他都认识，就算不熟悉，起码见到脸也可叫到名字。 可面前这个是谁来的…… 高主任话到嘴边了，就是想不起来这位“老师”是谁。 最后，还是张寅剑憋不住笑了。 高主任眼睛一斜： “你笑什么笑！还不背书？” 张寅剑：“林凡哪是什么老师，他是我们班同学啊。” 高主任一拍脑门。 说怎么这个人看着眼熟。 原来是现在高一最火的学生。 高主任赔笑着介绍：“这个是我们高一年级的第一名，林凡同学。” 地中海领导有点懵，他还以为是个负责人的老师呢，没想到居然是同学检查同学，这让他更佩服了。 “林同学厉害啊。” “不但搞好了自己的学业，还乐于帮助同学。这样的精神值得表扬。” 一顿夸奖之后，上课铃也响了。 “好了，你们快去上课吧。” “这个林凡要当老师是个好苗子。” 林凡：“……” duck不必。 逃过一劫的张寅剑笑嘻嘻： “凡哥现在是大红人了啊，见过老多厉害的任务了。全庆川厉害的人物被你刷了个遍。” “呃？” 林凡想了下，自己确实见过很多厉害的人了。 艺术家周柏恒、博士生刘楚阳、企业家薛海洋，现在是教育家……呃，不知道名字的一位地中海先生。 然后…… 就看到眼前出现虚幻的弹窗。 【系统任务：名人见面会】 【描述：与不同行业的名人打卡见面，获得相关类别的奖励。】 再之后，是系统奖励发放： 【打卡见面教育家，获得系统奖励：授课+10。】 【当前，授课技能等级为：入门级。距离下一级需10\/1000技能点。】 第96章 中午放学陪我一下 授课…… 看着技能面板上多出来一个新技能，林凡打心底的高兴。 大家都是读过书的人，免不了于老师打过交道，也免不了评判老师的好坏。 平时觉得某某老师教的不行，但是自己上去讲课试试，可能还不如别人。 授课是演讲、心理学、逻辑，等等诸多项能力揉杂在一起的复杂技能。 同样的授课内容，同样的教案，有的老师讲出来通易懂，有的老师说出来就让人昏昏欲睡…… 虽然只有入门级，但这项技能在生活和学习中定然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知识单单储藏在脑子里是不够的，让“输出倒逼输入”，有时候反而学习到的更多。 林凡已经有新的能获得签到属性点的方式了，晚上回家就试试！ 新的打卡任务，与各行各业的名人打交道，就会获得相应的技能，这个任务在任务清单里排到了第四位。 但这个任务有点“难做”：庆川毕竟是个小县城，本地人口大多数都是工人和服务业从业人员。 能看到的专业技术人员极少。 看来想要获得更多专业技能，得等着上大学的时候去了。 “林凡，你咋又走神了？” “跟你说话呢。” 张寅剑拿笔杵了杵林凡的肩膀。 林凡刚才在领系统奖励，哪顾得上跟他们说话。 “啥事？”林凡问。 张寅剑挤眉弄眼：“你都不关注关注嫂……安安的日常生活啊？” 林凡黑着脸：“我再说一次，我和安琳达就在院校交流的时候见过一面。没有你想象的那种乱七八糟关系。” “情侣啊，啥乱七八糟关系？” 林凡警告：“你不要瞎说八道，另外安琳达是听得懂中文的。” “她一小姑娘都不介意，你介意？” 安琳达回过头，今天她扎了高马尾辫，发尾甩了张寅剑一脸。 “哎呦，疼。” “安琳达同学，你小心点呗。” 张寅剑揉着眼睛，在一边注视着林凡的安琳达。 安琳达不说他，凝视着林凡。 林凡也不主动开口，谁知道下一秒安琳达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中午放学陪我一下。” 安琳达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茶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里边好像闪着小星星。 林凡警惕:“？！！” 高中生活还是要以学习为重，这又不是什么校园言情小说。 而且，这个安琳达跟黑客黑客天梯榜的神秘大姐头“dark angle”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林凡估计出门单独相处的话，根本就没有向往的“甜甜的恋爱”。好点是去了被布置个任务。不好……林凡甚至脑补了自己被抛尸荒野的画面。 “哎呦。” “你看吧你看吧你看吧。” “老六，中午我和赵思博约好了吃螺蛳粉，就不打扰你和安安了。” 林凡：“……” 林凡不吃螺蛳粉，接受不了这东西的味道，张寅剑这是故意的啊。 安琳达没做更多解释。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上午上课的时间。林凡坐如针毡。 安琳达邀请林凡的时候，全班好多人都看着呢。不免有很多人说闲话。 安琳达一进班，别人都不搭理，但是偏偏认识林凡。就算林凡再三解释了，安琳达和她只是赛格斯中学交流的时候，凑巧认识了。 但依然免不了有人说：安琳达是在学校交流的时候，看上了林凡的才华，甚至回过就是为了和林凡订婚，还要让林凡当倒插门女婿去国外发展。 林凡听闻，一口水喷出来。只能说某些女生是狗血言情小说看多了。 林凡期盼跟安琳达单独相处，是因为想熟悉了之后，套出一些有关“da哥”的新闻。但是，班里以后也要混的，总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林凡拿草稿纸写了几个纸条，内容都是诸如“中午有什么事？”、“你不会就只想我陪你一中午吧？”……写完了又给团掉丢垃圾桶了。 林凡打赌，这纸条只要他传，班里绝对有人说闲话。再加上张寅剑加油添醋，简直要命。 而且咱们的外挂是正经的“学习自律打卡系统”，攻略女生之类的，又没有任何系统奖励。 坐如针毡的一上午终于过去。 一下课，林凡就穿上外套出教室。他想避开同学们，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跟安琳达讨论。 但刚离开座位，林凡的手被拉住。 安琳达软软糯糯、保养良好的小手，抓住了林凡插在口袋里的手。 温暖的触感和她头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让林凡心跳加速。 两世为人，林凡就没谈过对象。 好端端的…… 怎么就牵牵手了呢。 “哎呦！” “林班长牵手啦。” “长长久久长长久久。” “班长您忙，我们先走了。” 15班同学先是惊叹了一番，之后刷刷刷离开了班级。当然也有假装走了，还趴在教室后门偷看的…… 林凡：“……” 哪是他牵了安琳达的手，是他起身的那一刻，安琳达抓住了他的手，还一起揣进了他的校服口袋里。 开起来就好像是林凡主动的一样。 “哎，不是啊……” 林凡刚要解释，安琳达在口袋里狠狠掐了林凡一下。 林凡疼的呲牙咧嘴。 心里禁不住“卧槽”，看起来乖巧文静的长发女生背地里都是这样子的，那帮货干嘛这么期待搞对象啊。 高中是严打搞对象问题的，但情窦初开的年纪，大家都免不了有一个“心上人”。同学们对班级里的情侣都格外关照，过了不一会……门口扒眼儿看的同学也都离开了。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你搞什么啊？” 林凡想抽开手，但是手心一小块肉被安琳达用指甲掐着呢。 安琳达低着头不说话。 这时候，教室外边，一个烫着锡纸烫，把肥大的校服运动裤改成了小脚裤的男生走进来： “安安？” “这是和你现在的男朋友吵架了么？今天中午叫我过来，你就想给我看这个？” “就算他对待你是这个样子，都不考虑一下我吗？” 锡纸烫男生斜眼看看林凡，目光不善。 第97章 遭遇校霸 林凡：“……” 拽什么拽？ 都3202年了，打输住院，打赢坐牢，怎么还一副貌似校霸，实际小混混的做派呢。 “我叫孙一赫，十六班的，学广编。”锡纸烫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之前，十五班的月考平均成绩能稳定在倒数第一，是因为十六班没有参与过月考成绩的排名。 庆川二中最被同学们迷惑的两大“禁忌之地”，一是“尖子生班”一班，另一个是“艺术生班”十六班。 尖子生班成绩奇高，五年来除了林凡，没人挤进过年级前30位。 艺术生班成绩太差，以至于学校在排名时候，直接把他们踢出年级总排。 这也无可厚非。 毕竟别人学生的“本科分数线”在430分，但艺术生有个240分就能有个差不多的学校上了。 十六班，就是为这些一上学就确定学艺术的学生，专门准备的班级。 对于他们班级的管理，比其他班都要宽松很多。愿意去“艺术集训”的，就出去艺术集训，愿意文化课私下补课的，就回去私下补课。 总之学校的课程爱来不来。 上艺术生班的学生家里要么有点小钱，要么有点人。反正就是混到学历家里就能“安排安排”的那撮人。 他们中的很多轻浮随便，学校里的打斗事件多半从他们之中发生。 “十五班，林凡。” 林凡做了个自我介绍。 孙一赫后边还跟了一个男生，看配置应该是“小弟”，他凑在孙一赫耳边低声说：“赫哥，这个林凡是新立的15班班长，也是成绩第一。” “你前阵子出去艺术集训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学校里是个红人。” 孙一赫眉毛一挑：“哦，怪不得。看你模样还行，难怪安安放不下。” 孙一赫暗中跟林凡比较外形： 林凡身高要比他高上两厘米，这不碍事，一个增高鞋垫就解决的问题; 容貌方面，两人都五官端正，林凡显得更书卷气一些，孙一赫更潮; 身材……大家都穿着校服，看不太出来身材。 孙一赫集训回来，就听班级里的人说，15班来了个交换生的美女。蹲点看了一下，果然美丽动人。 艺术集训的时候，孙一赫也谈了几个对象，但都是过不了多久就分手了。 还没到深情的时候就散了，孙一赫感认为艺术班的女生整天浓妆艳抹，也不过是庸俗粉黛。 但安琳达不一样。 她天生皮肤白皙，就算不化妆也比一般的女生白很多，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和淡粉色的嘴唇。 孙一赫打包票，如果安琳达化妆，绝对比他在艺考班见过的每个姑娘都漂亮多了。 他立刻就决定追求。 年轻的时候不追求心爱的姑娘，以后一定会后悔。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及时行乐…… 这是孙一赫对待感情的“价值观”。 在女生普遍犯花痴、追明星的年纪，不受校规约束，可以随便染发烫发的孙一赫。外加学习压力小，可以把大把的时间用来捣鼓自己…… 别人熬夜学习一个礼拜洗一回澡，蓬头垢面的年纪，他却可以每天回家洗头洗澡，甚至打点发蜡。 这让他校园恋爱的成功率奇高。 孙一赫回到学校，决心追求安琳达，就在网上订了花束，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向她表白。 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拒绝了。 “sorry，my youth should not be wasted in your.” （抱歉，我的青春不应被你浪费） 安琳达直接飙英文，想让他知难而退。 但孙一赫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加上外语水平实在不敢恭维，连sorry的意思都没听出来。 居然上来想帮安琳达提包和拉手。 直接被安琳达删了一巴掌。 孙一赫捂着脸，但没有死心。在艺术班，他玩够了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生，就想找个脾气秉性不同的女友。 安琳达来自墨国，文化差异上的新鲜感，更让他产生了兴趣。 孙一赫说了很多动听的话表白。 安琳达却头一歪：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孙一赫怒火攻心，决心要安琳达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这才有了今天中午放学，他跑到门口堵林凡的这一幕： “我说兄弟，你这也不像跟女孩搞对象啊？什么态度。” 孙一赫误会安琳达和林凡已经在谈对象了，对林凡的态度很不满意。 孙一赫是渣男，谈恋爱自然也是“渣”到极致，喜欢的时候宠她入怀，甩的时候也干脆利落。 看林凡对安琳达的反应，心上顿时不爽了。这人……还配有女朋友呢？ 林凡无所谓。 谁要跟安琳达谈恋爱啊，这女生是个大聪明，搞不好他都怕自己被骗个人财两空。 孙一赫见林凡没反应，骂了句： “靠！书呆子就是书呆子。” “安琳达，你是作为交换生来大夏国的。大夏有很多美食，很多好玩的景点、游戏……你都去过了吗？” “我是艺术生，我也可以不上晚自习。可以带你吃遍夏国的大街小巷，可以陪你玩耍。” “我王者荣耀超级厉害，可以带你打排位赛！” “你的书呆子男朋友做不到的。” 孙一赫保留着对学霸的刻板印象。在他的记忆里，学霸就是一班那帮成天捧着书，眼镜片厚的像瓶子底儿的人。 他们哪有艺术生懂得生活的乐趣？ 孙一赫这样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己学习成绩等等方面比不过林凡，也就想在陪玩、游戏上比过林凡。 林凡心想：确实……如果安琳达跟隔壁班搞个对象，那么自己就能消停好几天。 而且这帮人过度关注自己搞对象的话，普通任务的“鉴证人”都少了。 女人只会影响拔剑都速度！ 没想到安琳达却说： “我可不认为你有任何一点比林凡强。” “无论学习，心态，或者游戏，你没有一点超过林凡。” 孙一赫平时仗着艺术生的身份，在学校飞扬跋扈惯了。看林凡一个只知道好学生，居然被女生说比自己强，瞬间就急眼了： “你说什么？” “他哪点比我强。” 第98章 下次遇到这种事可以告老师 林凡无视这种无聊的比较，大家年纪也不小了，谈恋爱是个双向选择的事情，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安琳达都已经明确拒绝了，孙一赫还穷追不舍，甚至今天把自己卷进来。 “他哪点不比你强。” 安琳达笑嘻嘻的。 孙一赫彻底发挥了“普信男”的优势，明明这么普通，却那么自信： “我是编导生哎，我们上学分数很低的。同样考400分，别人上大专，我可以上个211，最不济也是普本。” 安琳达：“林凡好像没有和你比较这些的意义。” 林凡的成绩，继续保持到高考的时候，全国的大学都可以随便挑选。 孙一赫噎住。心想15班怎么出了年级第一这样一头活驴。 本来普通班大家都是400分上下的成绩，艺术生在读书方面有绝对优势。 “我家境富裕，每个月的零花钱就有2000元，资料费、买鞋之类另算。安安跟我在一起吧，不会亏待你。” 孙一赫说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把脚往前踢就踢。 校服运动裤改成小脚裤，不就是为了耐克的大logo可以一目了然吗？ 安琳达只是微微一笑。 这时候，孙一赫后边的小弟突然脸色古怪，小声说： “赫哥，前阵子就是林凡给学校捐了一百万。教室里的桌椅都是他换的，你回来用的新桌子也是。” 孙一赫急了： “滚。你这怎么灭自己志气，长别人威风！” 说是骂小弟，但是孙一赫却是自己说话也都没底气了。 孙一赫一直以大logo和潮牌为荣，看林凡穿戴的普普通通：校服里是一件平平无奇的米色宽松款卫衣，运动鞋也是商场里最基础的款式。 一百万啊…… 孙一赫开始盘算自己家里能不能赚到百万……想了想更自卑了。 但是男生和男生的比较，就不能直接认怂： “安安，你来国内就是为了体验生活的。他要学习，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的吧？我可以陪你啊。” 绝大多数学霸的痛点，就是长期沉迷学习，没有时间玩耍。 安琳达在口袋使劲掐了林凡一把： “他有时间的！” 林凡眉头一皱：“啊对对对。” “你有时间？” “你确定他不会到月考忙起来就学习顾不得你？” 孙一赫挑挑眉。 安琳达刚要掐林凡…… 林凡：“不会。怎么可能？” “和安琳达相处的时间非常宝贵，学校只是捎带而已。” “月考算什么东西。” 安琳达这次没有掐林凡。 算他表演过关！ 林凡内心：呕…… “安安，我记得你感兴趣玩游戏的吧？他林凡可以带你打吗？” “我英雄联盟可是白金段位。” 安琳达来了庆川二中后，因为没有学习压力，确实对游戏产生了兴趣，这可以方便打发时间。 安琳达看看林凡，随口说： “他也可以。” 林凡：“emmm……” 游戏他很久没碰过了。 “好啊？你什么段位？” 孙一赫说到游戏就来劲了，艺术生的假期更多，补课少，没事净去网吧打游戏了。 白金段位，在他们班里可以傲世百分之八十的同学了。 孙一赫技术不错，又喜欢玩adc，在女生里边是很受欢迎的存在。 林凡不想再被安琳达掐了： “呃……青铜4？” 林凡穿越过来就没碰过游戏，哪有功夫升级。 “安安，这就是你说的，他各个方面都要比我强吗？” 孙一赫现在有点扭曲。 他不指望样样比得过林凡了，就想有一方面能比林凡稍强。 学霸……那一定没有时间打游戏。 孙一赫就抓住了这点把柄。 “不信你们可以比一比？” 安琳达眨眨眼，这次还没等她掐林凡，林凡就在她手上握了一下。 “比，比。” 林凡主动回答。 “那我们怎么比？” “solo、5v5随便你挑咯。” 孙一赫在知道林凡只有青铜段位之后，重新自信飞扬了。 青铜5对上铂金2的自己，飞龙骑脸怎么输？ “solo吧？” 林凡不想麻烦别人，主要是容易让误会越来越多。本来张寅剑他们就爱说闲话，加上班级的女生，没救了。 “呵呵。好！” 孙一赫就怕林凡叫几个高手来，那样自己还得攒人。 solo就是1v1，一般是中路一座塔、一个人头或者100步兵为判断标准。 一打一就十分考验技术含量了。 林凡：“那就下午下学之后？” 孙一赫挑眉： “行啊。” “不来的是狗。” 然后看看安琳达： “我觉得你不该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晚上来看我们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决吧？” “如果我赢，我希望你跟他分手。” 孙一赫郑重其事。 安琳达嘴角只是扬起一个微笑。 “那就下午吃饭的时间。” “一决胜负！” 孙一赫走后，安琳达飞快的从林凡口袋里抽出手。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安琳达早看出来班级里那些男生，多少对她有点意思，只是自己高冷了之后，他们不敢有想法了。 这个孙一赫算是外班不知天高地厚的。 安琳达如果麻烦了他们，怕又引起误会。 但是这个林凡…… 安琳达自认为对他很了解，他对自己完全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不过，这样是不是也不太好。 于是，安琳达立正站好，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头一歪，甜甜的笑。 “ありがとう。” （多谢。） 也算是对林凡的一点奖励吧。 这个年纪的男生，怎么会不喜欢可爱的女孩子呢？ 安琳达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可爱，林凡应该会领情，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甚至会说“小意思啦”之类的话。 但没想到，林凡从桌堂里拿出鸭舌帽，扣在脑袋上，头也不回就走了。 到班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不客气。” “另外，在大夏国……” “下次遇到这种事，也可以直接告老师。” 最后一句说完，林凡扬长而去。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安琳达。 她的微笑僵在脸上。 过了半天，直至林凡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她嘟着嘴气呼呼的说： “……哦！” 第99章 学霸就不会玩游戏吗 接下了孙一赫的挑战，林凡其实也有点头疼。 游戏他已经很久没打了。 怎么赢？ 既然答应了安琳达，各个方面都要强过孙一赫，免得这个渣男再来骚扰，那么就得赢得漂亮。 第一个选择是开外挂。 淘贝、拼夕夕……几个常用的购物app上，都能找到游戏外挂，什么补兵神器、技能光圈……甚至还有自动走位的。 当然林凡也可以尝试自己写一个： 玩家释放英雄技能的指令，会在存放在内存中。而通过外挂变更查看条件，在内存中的找到对应指令，再用方框、圆圈将技能预先在屏幕中标记…… 掌握敌人的位置可以率先做出预判，进一步可以做成自动走位工具。 提前预判……想输都很难。 “emmm……” 林凡甩了甩头。 自己怎么能有这种破坏游戏公平的想法呢？ 而且，线下solo的话，两个人坐的肯定近，外挂的行动和个人不一致，被对方抓住就丢人现眼了。 另一个选择，他自己就有个系统的外挂吧？ “林凡，下学鑫鑫网吧见。” 15班教室的门被推开，上午跟着孙一赫的小弟居然还下了一张“战书”。 好事儿的张寅剑替林凡接了过去。 “卧槽？” “林班长带头去网吧啊。” “英雄联盟solo啊……” 张寅剑一说，赵思博、任尚宇也围上来了。 “林凡，你会打联盟？” 赵思博挖着鼻屎，一脸鄙夷的问。 还没等林凡会的，张寅剑抢先说： “可拉倒吧。” “上回我们打团战，林凡玩刺客，对面ad残血，他闪现撞墙杀不死。” “还有一回盲僧飞脚救人。” 赵思博同情的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你这是为了尊严而战？” “我感觉你这跟跪在地上叫人爸爸没有区别啊。” 孙一赫的小弟冷冷一笑： “说了5v5，你们林班长不同意。非得solo，我们赫哥可是白金段位。” “别忘了你的诺言，要是输了，就跟安琳达分手。” 林凡：“……” 这误会很深。 一说，张寅剑等人就来劲了： “凡哥，你怎么不5v5啊。” “我和赵色魔也是黄金高手，好歹可以带你飞。” “你跟孙一赫solo，那不是找死？” 任尚宇在一边说：“我之前跟16班的人一起玩过，孙一赫的中单特别厉害，单杀了我两回。” 赵思博作思考状：“总觉得你们可能会打起来，英雄一怒为红颜嘛。” 张寅剑一脸贱笑：“对对对，一会咱们得给凡哥捧个场去。” “万一打起来了……” 林凡：“停停停。打架的一律回家反思一个礼拜。” 张寅剑：“不是，我们说万一打5v5的话，还可以帮帮忙。” 林凡：“谢谢你们的好意了。” 看来这是低调不下去了。 张寅剑一折腾，班里好几个男生都想要参与进来。 张寅剑：“凡哥，你玩什么英雄，能跨四个段位打赢孙一赫啊？” “要不要我指点你两招？” 林凡想了想，突然问： “张寅剑，你带手机没？” 张寅剑挤眉弄眼： “凡哥，您这是以班长的身份问，还是以兄弟的身份问啊。” 林凡伸手。 张寅剑从桌堂里拿出一本英汉词典，翻开第一页，没什么异常……再往后翻，字典中间居然被挖了一个洞。 “凡哥，你偷偷用啊？” “我去门口帮你看着主任。” 张寅剑跑去门口了。 自己的手机只有自己珍惜。 刚才凑热闹的男生都围在林凡边上，不知道林凡要做啥。 林凡打开斗鸟游戏直播，打卡。 【斗鸟游戏直播打卡成功，电子竞技+1。】 随便晃两眼，开下一个： 【抖乐竞技打卡成功，电子竞技+1。】 【英雄联盟盒子打卡成功，电子竞技+2。】 【……】 周围的同学一脸懵逼。 “林班长在干什么？” “看这些游戏技巧视频有用吗？” “临阵磨枪啊。” “感觉班长要把安安输出去了。” 林凡没搭理这些声音。 因为系统虚幻的对话框已经弹出： 【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 【电子竞技：入门级，当前经验值11\/1000。】 并且，系统给出了备注：电子竞技入门级，对标段位钻石——大师。通常为市级小型比赛的参赛选手。 有了这个实力，林凡就放心了。 谁说电脑游戏就只是游戏？ 游戏玩好了也是学问！ 不信思考一下，为什么同样一款游戏，同样完了2-3年时间，别人已经大师、王者段位了，为什么你还只有黄金？ 花费时间的多少，跟对游戏的理解无关。 别人经常看主播，学习什么时间打野，英雄有什么连招，最近有什么热门出装…… 而你只会上号，匹配，上号，匹配。等待系统的平衡性帮你维护50%左右的胜率。遇到菜比对手就“我天下无敌”、遇到高手就“这绝对小号”…… 这样的玩家不可能成为高手。 做什么都需要学习！ 到了下课的时间。 十五班林凡小分队集集合，安琳达也来了，乖巧的跟在林凡身后。 十六班孙一赫为首，高矮胖瘦也来了4个人。 “哎呦。” “这人数也可以打内战啊。” “林凡你是不是输不起？现在换成5v5也来得及哈。” 孙一赫冷笑。 张寅剑：“5v5就5v5，谁怕谁，凡哥带着我们杀穿峡谷。” 张寅剑私下里损归损，在外人面前还是挺林凡的。 “我也想5v5，你们凡哥不同意。” 孙一赫故意说。 赵思博急了，好言相劝： “林老六，不然我们还是5打5吧。你技术啥样大家心里有数，就别自己找不自在了。” 张寅剑：“凡哥，让我带着你杀穿一切。打倒孙一赫。” 孙一赫嘴角一歪：“林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你说的solo，那一会去了网吧可不许反悔。” “大家这么多人，就看个热闹，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我们就是给赫哥捧场的。” “一会看赫哥solo。” 孙一赫的兄弟们high起来了，林凡的兄弟们脸色却不好看。 只有林凡胸有成竹。 谁说学霸就不会玩游戏了？ 想把游戏玩好，也是一种学习！ 第100章 在你最自信的地方打败你 “上号吧。” 林凡懒得废话。 “待会输了可别哭鼻子。” “安安，你确定不看我怎么赢他？” 孙一赫斜靠在沙发上，勾勾手指，一副他赢定了的样子。 中路solo。 “托儿索……这个英雄很吃操作的，凡哥，你可以吗？” “凡哥，万一这盘你输了，一会我们打5v5吧，给你找回面子。” “……” 张寅剑等人都不太看好林凡。 孙一赫选择了泽拉斯，林凡选择了亚索。 孙一赫本来以为林凡是个菜鸡，开始操作的非常随意。 几个技能poke全空之后，才意识到对方绝对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孙一赫擦了擦手心的汗，特地找了个刁钻的角度释放技能时，却发现自己的蓝已经用光了。 反而是自己的走位，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里。 林凡使用技能e技能“踏前斩”，借位小兵做跳板，向前进行了一段位移。 “卧槽卧槽？” 孙一赫还处在把蓝q光了的慌乱里，没想到林凡冲上来了。 孙一赫手忙脚乱中按了一个e键“冲击法球”。 “小心。” “惨了……” 张寅剑等人大呼小叫之时，却看见林凡的亚索反手挥剑，一道w技能的风墙，挡住了几乎必中的技能。 “卧槽。” 孙一赫瞬间慌了神。 他一个远程法师，被刺客近身不是玩完了吗？ 果然。 林凡使用了第二段e“踏前斩”，贴直接突脸泽拉斯。 斩钢闪。 狂风绝息斩。 first blood！ 孙一赫的泽拉斯倒地。 林凡的亚索还剩下最后一丝丝血。 孙一赫内心里喊了无数个“去死”，却只能看着林凡的亚索踏前斩e小兵飘然离开。 就这样，一局结束。 “赫哥这把是不是手滑了？” “我觉得这没体现你水平啊。” “要不再跟他比一把别的？” 孙一赫的小团队一个个不读书。 “林凡赢了？” “我有点不太相信。” “这还是我认识的逗比林凡吗？” 张寅剑等人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狠捶林凡肩： “我去，林老六你亚索这么厉害，上次开黑为什么坑我们。人都死了众星之子开大招，你是不是用脚在打？” 张寅剑等人越抱怨，孙一赫的脸就越黑。他都怀疑这几个是不是托儿，故意说林凡是个大菜逼然后扮猪吃虎。 “咱们是三局两胜制。” “再来一盘。” 林凡看了看时间。 晚上下课距离晚自习的时间是一小时，学校到网吧往返需要10分钟，刚才那局打了7分钟，剩下的时间足够再玩一盘……而且不会耽误晚自习签到。 “开吧。” 林凡进入自定义房间。 这时候……任尚宇拎着一大个塑料袋来了，里边放着好几套煎饼果子。 “来来来。” “吃点东西。” 林凡接过煎饼果子，咬了两口。 孙一赫看看身边这几个小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对局加载成功。 这一次，林凡和孙一赫非常巧合的都选择了皮城女警凯特琳。 “撞车了啊。” “这下可以看出来技术了。” “赫哥加油。” 孙一赫对获胜有执念，一直想过线点林凡消耗血量，结果，对方好像早就预判了自己的举动，每次他想要普通攻击林凡，都差一点距离。 “我勒个去。” 越是打不到，孙一赫就越是心急如焚。可对方就好像一切都算好了，同样的攻击距离，孙一赫就是碰不到林凡的衣角。 “q歪了啊。” 张寅剑在林凡身后吐槽。 到了第二局，张寅剑对林凡的操作有了一定的自信，就扒眼在后边老老实实的看。 但是这个操作，张寅剑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一盘，可能因为在吃饭的原因，林凡的操作没有上盘那么多亮点，技能都不怎么释放，就一直在补兵。 张寅剑以为林凡在抢等级，等级上去后就开始杀了，可就这样一直墨迹墨迹墨迹，直到现在终于有失误了。 孙一赫也抓住了时机，开始普通攻击林凡，但林凡的q技能放出去后，却是不动了。 林凡的右手离开鼠标，抱着煎饼果子开始啃。 “你输了。” “啥？” 孙一赫刚打掉林凡的血量，不明白在说些什么。 “补兵。” 林凡提示了一句。 孙一赫打开tab面板，才发现对方居然已经完成了100个小兵的solo目标，而自己因为太急于杀人，居然才补了不到70刀。 “这个……” 孙一赫也没脸喊再来一盘了。 毕竟连输了两局，第二把对面还是一边吃饭一边打的。 开第三盘，被对方拆掉防御塔？ 那更没有面子了。 “操！”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们走！” 孙一赫深深看了安琳达一眼，离开了。在喜欢的女生面前丢大了脸，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追了。 “走吧。” “赫哥别生气。” 刚才还气焰嚣张，跟着孙一赫吵吵嚷嚷的小弟们都不说话了。 “再见吧。” “别来骚扰六哥和嫂子。” 张寅剑等人扮鬼脸比中指。 林凡则潇洒的结账下机。 外人都走光后，张寅剑问： “凡哥，你刚才这技能怎么躲的？” 林凡： “已知泽拉斯e技能射程为1050，冷却时间13秒。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与泽拉斯呈直角占位，根据计算……” 张寅剑停了头疼：“停停停。” “就玩个游戏，你怎么直角和圆都出来了，又不是数学。” 林凡：“其实就是数学。” “如果把英雄技能都删掉，换成数学，已知a的值为750，1秒后如仍停留在以b为中心300为半径的圆内，将受到150点伤害。此时，护甲值为15，请问如受到伤害剩余血量……” 张寅剑：“呕……” “停停停，你别说了。” “听你出题我突然就不想打游戏了。我只想升升段位，带带妹子，哪那么多复杂的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会玩的时候，一直也在计算这些东西吧？” 林凡点点头。 张寅剑：“我感觉我和学霸是两个世界的人。” 张寅剑以为林凡会是个菜鸡呢，结果人家玩的比他厉害多了。 第101章 差别对待 “林嫂，凡哥一怒为红颜啊。” “林老六今天威武。” 说完游戏，大家的视线又转到林凡和安朵拉上。 大家都以为安琳达会跟林凡会亲亲抱抱之类，没想到两个人都淡定出奇。 “我以为你会用技术手段。” 安琳达不咸不淡的说。 林凡一懵：“什么技术手段？” “外挂？” 安琳达很不确定的用了这样一个词表达。 “林凡，你现在真是6翻了啊，安安都以为你开了挂一样。” “说，你是不是真开挂了。” 林凡一摊手：“我没有。” 安琳达随口嘟囔了一句： “还以为你会整个外挂之类的。” 林凡：“……” 这么多人在现场看着呢，就算有外挂他怎么开？ “回学校吧？现在6点45了，马上晚自习了。” 庆川二中晚上下课是6点，之后给一个钟头的时间吃饭。吃饭回去上两小时自习才下课。 林凡等人往学校走。 网吧距离学校后门比较近，刚才林凡等人也是从后门出去的。 学校后门“原则上”只许出，不许进。放学的时候为了解决初中部放学的“自行车大军”问题，才专门开放。 开放了之后发现高中部有人溜出去上网，于是…… “卧槽，有巡逻老师。” “林凡你往过点，偷偷进去。” 林凡没听见，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张寅剑等人却被拦住了。 “站住，站住！” “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干什么的？” 张寅剑脖子一缩，赵思博往后一躲，值班老师就发现不对劲了。 最近学校总发现有学生犯网瘾，晚上吃饭的功夫也要去网吧待一会。今天校长发话抓几个典型回来。 张寅剑一脸菜色。 “上网吧了吧？要不然怎么从后门回来了？” 值班老师是个中年男人，背着手，胳膊下夹着一个记事本。 “没有没有，买煎饼果子去了。” 张寅剑打着哈哈。 值班老师眼一斜： “买煎饼果子，你们三个人去？” “煎饼店又没座，你们搁哪吃完的啊？再说了，校前门就没有煎饼卖？非得上后门？” 任尚宇插科打诨：“老师，我们这是学习压力大，上后门这溜达溜达。” 值班老师瞪眼： “我看你们是不好好学习，钻出去上网吧了吧。” “这个校服是高一年级的？过来过来，登记名字，一会年级主任来领。” 张寅剑等人满脸苦逼，站到了保卫室旁边的墙根底下。 过去之后……发现16班孙一赫等人也在这站着呢。 “哎嘿，你们也搁这呢。” 张寅剑喜出望外。 孙一赫翻了个大白眼：“妈的。” 张寅剑：“都是出来solo的人了，挨抓就挨抓呗。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 孙一赫本来想拿艺术生的身份打马虎眼，让值班老师放过他一码。却遭到了呵斥： “艺术生怎么的？” “牛啊？” “今天甭管什么学生从后门进来了，也给待着等年级主任来领。” 孙一赫更不爽了。 正是气没出撒的时候，发现15班的队伍里林凡不见了，只有张寅剑、赵思博、任尚宇和安琳达4个人。 “老师，15班队伍里少了个人？” “刚溜进去了。” 孙一赫自己不爽，也不想让林凡过的舒服，开始揭发罪行。 值班老背着手溜达过来。 “老师，联盟是5个人一队，他们15班少个人呢。” 值班老师一看，确实少。 孙一赫见机大喊：“林凡你个狗日的，敢约战出了事你不敢担？” “兄弟、媳妇都搁这晾着呢，你自己回班上自习啊？” 值班老师脸黑了，把林凡叫住。 “这回齐了哈。” “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值班老师看人齐了，马上就给一年级的高主任打电话。 高主任听说抓了一批他们年纪打游戏的，火急火燎就赶过来了。 “你们几个，怎么回……” 话说到一半，高主任就看到了几次三番跟自己有“过节”的林凡同学。 年级第一…… 捐款…… 跟付校长私交不错…… 高主任翻了个大白眼，和和气气的说：“林凡，今天下午怎么从后门出了，是有什么事吗？” 林凡直白的好像故意： “去网吧了。” 高主任：“……” 本来想找个机会放人走，这个林凡是故意不下台阶啊。 不过他却是不想得罪林凡，能考得过希望班学生的年级第一……这人不转学就是好事，自己万一说过分了，他转到其他学校去…… 学校的名誉和升学率，可就靠年级里有数的学霸撑着。 “查资料怎么不去机房的电脑，真是的，下次注意啊，尽量别走后门。” 高主任微笑着。 林凡点点头：“走吧，寅剑。办公室还有一些文件没收拾完呢。” 张寅剑还在跟孙一赫比中指，被林凡叫住都懵了，刚值班老师还说一个都不许走呢。 高主任招招手，示意张寅剑哪来的滚哪去，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张寅剑嬉皮笑脸的跟着林凡走了。 后边是安琳达。 高主任刚要训斥，安琳达直接飙外语。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人，高主任也是头疼的很。 交换生…… 随她去吧。 安琳达也走了。 再后边一个人是赵思博。 高主任看到赵思博心情也不好： 早就听说了，这货的家长比孩子还“混蛋”。就算是打了电话，估计也被气的半死。 “回去！” “两千字检查明天交办公室。” 赵思博也走了。 最后一个任尚宇。 高主任吹胡子瞪眼。 任尚宇也瞪眼。 高主任：“……” 突然就想起来，高一年级好像有个学生智商好像就不太行。 好像就是这个学生。 “得了得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下不为例啊。” 高主任放走了15班的全部学生，看到16班的一群艺术生，瞬间气不打一出来。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自己不学习还招引外班的同学。” “改裤脚，画校服，再这样以后就别来上学了，愿意哪搞艺术就去哪。” “今天就站在这献丑吧。” “明天把家长都叫过来！” 第102章 质疑 下自习回家。 日常打卡。 长城网队的群林凡最近就是打个卡就消失，完成了任务后，青帝对林凡也没有那么多要求了。 另外木木的账号，葬花门的群现在除了林凡每天打卡，其他人几乎没什么动静了，偶尔有一两个从慕名而来的新人，也因得不到及时回复沉寂下去。 林凡登录博客网页。 在获得了【授课】技能后，林凡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打卡点子： 那就是把自己目前的所学，结合例题进行讲解和授课，剪辑成小视频发布到网络上。 这样方便获得系统的奖励，又便于传播推广，获得更多的“鉴证人”，最终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分享知识，利人利己。 林凡从试卷上找了一道典型例题，录上声音开始讲解。 林凡不想露脸。 反正这不影响系统提供奖励， 一期讲题视频林凡计划录制5分钟时间。太长了观众听得不耐烦也会离开，太短了相关的知识点讲不完。 林凡从练习册里精心挑选了一道题目，自己做了一遍理清思路。 确定了思路，林凡开始录制。 一道经典的立体几何的例题，林凡前前后后讲了3次。重新回放，这算是达到了理想的效果。 验算、检查，把视频重听一次，确认讲课无误，林凡发布了他的第一期： 《学习打卡01：学霸带你掌握高一必会99道经典例题！》 为了成功设立系统任务，林凡特地在标题上注上了“打卡”。 为了获得更多的“鉴证人”，林凡无耻的给自己取了个标题党的题目。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系统任务：每日一练】 【描述：坚持在博客更新“每日一练”内容，可获得“数学”相关奖励。】 系统任务设计完成！ 林凡将刚才处理好的视频上传。 审核通过。 发布成功。 【每日一练发布打卡成功，授课+1，数学+2。】 系统奖励发放很快。 可惜有点少。 但林凡也不介意，毕竟刚刚发布，关注到视频的人还比较少，打卡获得的经验值起不来。 他相信自己经典的解题内容，一定可以吸引来很多同龄人观看。 但是，林凡没想到的是…… 在真正的粉丝到来之前，“黑粉”先行来到林凡的博客下边报道。 “怎么发布上打卡视频了？” “之前不是扬言要拿中创比赛的奖吗？现在怎么又没话了。” “该不会是比赛拿不到奖，现在转行做视频想博人眼球吧？” “坐等博主打脸。” “……” 除了喷子，还有人直接在林凡的视频下边点了个倒扣的大拇指。 这些人就是没事闲的，之前林凡被黑后，开始关注林凡，坐等吃瓜。 “你们这么快吗？” 评论来了之后，林凡就看到自己这个“每日一练”的任务在系统列表里排名不断窜升。 林凡还纳闷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关注，看了评论立刻明白了： “［链接］全国中创优秀作业，快看看你的学校上榜了吗？” 原来，是最近其他省份陆陆续续出了“中创比赛”的获奖名单。 庆川的最终结果还没出，不知内情的网友们就林凡的博客下边发出质疑。 林凡倒不是怕黑粉。 如果没有他们，自己怎么能受到系统的加持，然后更加进步呢。 林凡笑哈哈的看着自己后台的101个“不赞成”和21条骂评。 据说3\/4认可内容的用户是保持沉默的。剩下1\/4也是只言片语，留言停留在“嗯嗯”、“哦”、“哈哈”，极个别人遇到专业问题会展开讨论。 只有根本没认真看完的视频，看到林凡发帖就无脑黑的，才会在评论区叫嚣和讽刺。 不过，话说回来…… 比赛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吗？ 林凡把材料交上去后，很久好像都没收到比赛的消息了。 这个系统任务完成，林凡预期得到的系统奖励比较可观。 ………… 长城支队。 又一个燕青帝加班的苦逼晚上。 林凡前阵子发给他的棋牌网站ip溯源已经完成，甚至警队已经通过他们的溯源，完成了部分涉案人员的抓捕。 燕青帝在看警队任务完成情况的说明。这个棋牌网址，虽然还不如网杀的颜色网站赚钱…… 但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男人，燕青帝认为：比起颜色网站，棋牌网站才是赤果果的欺骗！ 燕青帝在警队抓人和联系受害者相关的卷宗。 卷宗：……我们联系到了北河市的受害人刁先生（化姓），对方表示在受骗的最后一天，棋牌网弹出了明显与风格不附的界面。界面与受害者进行了对话，并帮助受害人提现了被操纵的感觉，起到了良好的行为修正作用…… 下方还附带了一张受害者拍的电脑屏幕图片。 燕青帝陷入了思索： “在打击杀网颜色网站的同时，破坏掉一个小棋牌网址。这对‘da哥’来说并不是难事。” “但是……” “棋牌网址的受害者，除了被退回充值款外，还收到了‘操纵牌局’的说明。这并不像是个机械行为啊。” “而且，根据几个受害人的说法，这个信纸样的弹窗，是个共性特征。” “而颜色网站的病毒……” 燕青帝这就发现差异了！ 如果说是同一人操作，就完全没必要使用两种病毒。 就算“da哥”真的想秀一秀花样，这也离谱了一些。 因为操纵结局，和受害者们分别聊天，抓住他们的“痛点”，是有温度的工作，是不可能用电脑完成的工作。 而另一边。 网杀的颜色网站防护有多严密，消灭它之前挂在任务榜第一，就知道它有多复杂了，也不可能用电脑自动完成。 两个都不可能自动化…… 而且，根据燕青帝的了解，“da哥”的成名病毒里并没有像信函一样还涉及动漫画风的内容。 “没道理啊。” “都是普通人，da哥不可能会分身术啊。” 燕青帝绞尽脑汁思索。 突然，他想到一个离谱的答案： “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个kc++，从一开始就不是‘da哥’呢？” 第103章 代课老师 早晨。 林凡像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考察英语单词和短文的背诵。 目前，通过林凡的不断努力，他的英语翻译已经达到了3900个技能点，直追编程的4400点。 就连最后的【授课】技能，也提升到了110点。 有了实际操作，技能的进步比之前光学习打卡快太多了。 林凡对最近的生活非标满意。 “同学们，这节课数学贾老师有事，刚刚好学校有新来的老师，给大家试讲一下。” “你们要好好配合新来的刘老师。” 新来的刘碧是刚毕业的师范类大学生，作为师范类毕业生，毕业后考入老家县城的中学教书，也是连续2论笔试，3论面试，才来到了如今讲课的这个环节。 毕业之后，刘碧最深刻的体会是：从前上学的时候觉得平平无奇的工作，到了自己需要竞争的时候，才发现必须使出洪荒之力才能争取到。 刘碧过五关斩六将，终于进入试讲环节。 因为在诸多应聘老师当中，他的毕业学校最好，笔试是最高分，面试综合成绩第三，到了试讲这个环节，家里找了熟人给问了一下： “放心。你家小刘只要试讲的时候不打学生，进咱们学校基本没什么问题。” 吃了这颗定心丸，刘碧心里越来越飘，以至于生出了这样一种错觉：他读高中的时候，学校的老师都是大专水平、甚至还有极个别是高中毕业。 现在想想自己可是个大学生，还是好学校，这样一看简直没得比。 刘碧觉得通过展示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在学校里一展宏图。为了有一个良好的表现，他还特地在上课之前，还特地搜索了很多相关课程的视频。 “刘老师，你学历不错，好好讲课，肯定可以尽快融入我们。” 行政部的老师在刘碧上台前都还客客气气。这就让刘碧越来越感觉良好。 高主任微笑：“这是个普通班，小刘你看着给讲就行。” 刘碧点点头。 看到台下学生懒懒散散的做派，更加感觉不屑了。 “同学们，今天给大家讲解析几何。下边一起看例题……” 刘碧在台上讲，台下旁听的老师是不是做做笔记点点头，学生也都非常认真的听课。 刘碧越发满意了。 他心想：自己实在是太认真备课了，在上课之前，看的那个网络视频的思路，全被他记录下来了。自己真是天生当老师的料子……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看起来慵懒随意的那名同学。 在自己讲课的时候，这个学生有时候看看黑板，有时候看看窗外，心不在焉的样子。 反正这货没在听课。 就算后排付校长、高主任都在班里旁听，这个学生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刘碧也知道，后排的学生一般都是班里的差生。他们成绩不好，爱玩爱闹，不喜欢学习。 可总要有个度吧？ 别人就算听不懂，也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装出来一副认真模样。 刘碧决定引导一下这个学生。提现一下自己的责任心。 “那这样，最后一排靠窗的同学。” “请你回答一下黑板上这题。” 刘碧叫住林凡。 林凡貌似恍恍惚惚的站起来。 “这为同学，你在听课吗？” “回答一下这个题。” 林凡确实走神了，他在考虑今天晚上该给自己的博客更新什么内容。 突然被老师叫起来。 还好，黑板上的问题是他前两天更新《每日一题》的内容。 林凡联想了一下今天更新的内容，突然发现他们直接关系很大，甚至可以再出一期画一个知识树。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不会？” “你刚才没认真听课的话，希望你接下来可以认真记笔记，后续有不明白的问题，老师可以在下课解答你。” 刘碧迫不得已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老师，才装出一副谦和的态度。 在学校的时候，他是普通班里的优秀生，他最看不上学校这帮差生。 台下有学生偷笑。 “他搞笑了，怎么惹上了林班长。” “林班长又要当老师了。” “哈哈哈哈，林班长每天都装的像个差生，实际上却是超级大佬。” “上次隔壁班的老师还专门过来找林凡请教。” “……” 时间一长，同学们现在也认识到了林凡的实力。班级的任课老师也不喜欢叫他回答问题，都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喊林凡下课帮忙考一下其他学生。 林凡摊摊手： “这道题我很熟悉。” 这个题就是林凡前两天讲过的题目，他侃侃而谈： “首先，这一类主要是利用圆锥曲线与直线联立，得到一个一元二次方程，列出韦达定理。把题目的问题进行转化，将丰达定理代入，找到几个参量之间的关系，然后利用这些关系根据不同题目的要求去求解……” 林凡把之前录制视频时的思路重新讲了一遍。 温故而知新，之前已经说过的内容，林凡再说起来更加轻车熟路。 同时，又在原有的内容后边，补上了一些新的知识点进行对比。 来试讲的刘碧惊呆了。 刚开始的表情强装镇定，后续惊讶的合不拢嘴，手里的粉笔都掐的断成了两截。 这个学生看起来没听课的样子，为什么能这么清楚刚才课上讲的内容呢？ “这个，那个……同学，真是不好意思哈。” “刚才还以为你没听课呢。” “既然你都已经复述的这么清楚了，那就请你坐下吧。” 林凡打了个哈欠： “好的老师。这个例题你在哪里看到的？” 刘碧心知这题和思路不是自己原创，既然对方反问了，也坦然。 “哦，你也关注了林凡爱学校这个博客号吗？” 讲台下边，学生们一片笑声。 “我叫林凡。” 林凡点点头就坐下了。 刘碧脸上的表情有点精彩。 来了庆川一个小小的普通县城高中，见了各种学校的领导，和学校的各种同事老师，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结果居然被学校里的一个学生给打击到了。 第104章 试探和坦然 长城支队。 临近下班之前。 燕青帝把对“kc++”和“da哥”的所有猜测和质疑汇总，仔仔细细思索一遍。 发现其中的疑点越来越多： 认为“da哥“本着情怀加入网队，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和脑补出来的内容而已。 燕青帝思考不透，就把事情汇报给了长城支队的负责人。 白发老者听罢，沉默了很久，反问燕青帝： “你怎么考虑的？” 燕青帝思索了一下： “具体是不是同一个人，还需要继续试探。但是无论如何，这个kc++我想留在网队里。” “我之前了解过他和鬼鬼、蘑菇等人进群整蛊的事，这人技术水平还是有的，进入我们支队也不算高攀。” “好。” 白发老者赞同。 他年纪大了，现在可以退休返聘，但是自己终究要退出这个舞台，是时候该让自己带出来的徒弟试着决策了。 “你能确定了就好。那接下来，尽快搞清楚他的身份。” ………… 下学。 上网。 林凡的日常无外乎这两件事。 完成日常签到，林凡开始回复、处理消息。 木木这个号上，葬花门群最近像是死绝了一样，沉默的很。就是之前邀请林凡打比赛的花千树，最近也陷入了沉默，甚至头像都没有亮过。 kc++的账号上。 【青帝】：［链接］任务 今天燕青帝的发言有点冷淡，平时面对林凡都是非常话唠的。 而且还是在林凡上线之后才说，这让林凡有点不适应。 发错了？ 林凡感觉也不太可能。 点开任务一看，是一所大学的网络正在受到莫名来源的攻击，需要临时从网络支队借用一名成员。 刚关掉链接，对方又发来消息。 【青帝】：你在线吧？ 【青帝】：这个任务能做吗？ 【青帝】：有空把任务做下。 之前的称呼不见了。 舔狗的语气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上下级同事之间的语气和风格。 “被发现了？” “还是我想多了？” 林凡思来想去，突然就意识，到之前自己提交给网队的信息太细致了，以至于自己和真行的“da哥”在时间上有了重合。 另外还有一点。 林凡突然就想到了，当时自己为了帮助赵思博老爸等人，认清楚自己被骗了，特地话唠了一把，给这些人发了预告涵。 这跟“da哥”高冷的人设是不符的。 “扮演失败，她不会杀我灭口吧？” 林凡想了想。 不过很快就念头通达了： 身份曝光是已经发生的事了，很难挽回。后续跟“da哥”关系如何，都是另外做考虑的事。 而现在，kc++在网队里，是一个单独独立的身份。而且，就算脱离了对dark angle的扮演，对方也认了了， 如果对方不准备留下自己的话，应该也不会再发任务给自己，而是直接踢自己出队了。 既然这样。 林凡觉得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了。 相互猜测或者相互试探，是假的最终也会露馅。 一直让kc++这个马甲，顶着别人dark angle的名字也不好听。毕竟随着自己的经验值越来越高，以后也要在圈子里有一席之地。 给别人的名声做好事可不行。 【kc++】：好的，收到。 林凡给了一个平静而标准的回复。 远在长城支队，燕青帝还害怕自己的猜测有错误，对方都不想搭理他呢，结果居然回复的这么客客气气。 这个回复…… 是承认了吗？ 燕青帝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 那之前自己这么低三下四，不是全都被他骗了？想想对方给网队有什么贡献，好像入职了一个多月，也就打掉了一个不大点的棋牌网站。 “日……” 得亏自己当初还那么敬重他。 燕青帝想着气不打一出来，问： 【青帝】：你这个回答，是认了？ 林凡心知肚明，但偏偏反问。 【kc++】：认什么？ 燕青帝翘着椅子，看到林凡这个回复，嘴里脏话连篇。 【青帝】：所以，认了你是假冒的dark angle？ 【kc++】：什么时候说过我是？ 林凡微微一笑。 他可从来没承认过。 燕青帝来了劲头，之前明明就有证据。可是等他翻聊天记录一看，发现之前为了礼貌，根本就没提及过dark angle这个称呼，甚至绰号“da哥”为了方便打字，都打成了“大哥”。 【青帝】：不是吧？ 【青帝】：你赖子啊。 【青帝】：兄弟你很坑啊。 【kc++】：（微笑） 青帝在电脑面前，气得要拿鼠标砸显示器了。 【青帝】：既然认了就赶快去做任务，另外你得给我提供一下你的信息和资料，我登记一下。 林凡也是在网队里混了一阵的老油条了，知道网队有个愿意维护信息安全的心就可以了，不需要登记信息。 【kc++】：（微笑） 就保留一些神秘感吧。 毕竟如果被燕青帝知道了，他不光在网上舔狗舔错了人，还管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叫了好久的哥，他会感到风中凌乱的。 林凡把任务接下来后，直接下线遁，免得燕青帝麻烦。 网队那边，燕青帝却来了劲头。 “还不告诉我。” “靠。” “看我自己查。” 燕青帝马上就在自己的电脑准备好了工具，准备研究一下kc++的真实成分。好不容易解析到了一个地址…… 突然发现自己的电脑瘫痪了一下。 “我靠啊。” “千羽病毒。” “说好了跟da哥没关系呢。” 燕青帝苦逼陷入了杀毒的进程。 林凡不知道燕青帝的苦逼遭遇。但是账号上却收到了消息。 灰色的天使头像跳动。 【dark angle】：做的不错。 林凡一懵。 居然还被称赞了？ 刚想要回复她，qq上已经提示了对方下线的消息了。 算了。 林凡已经习惯了。 现在摆在林凡面前的，是解决燕青帝下达的这个任务。 协助防护。 防守方。 这是林凡前世都老本行，比起侵略，林凡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内容。 既然现在kc++已经脱离了“da哥”身份的庇护，那就必须要做出成绩才可以获得认可。 借着她的名头，能够混入网队林凡已经很满意了，剩下的还要自己努力。 第105章 我是网络保安 让自己的id独立出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系统打卡。 通过博客设立打卡g任务，以及每日一题，给林凡带来的收入非常可观。 kc++这个id虽然在暗处，但是未来名气大了，未尝不可以“打卡”。林凡已经准备好分裂出kc++这个“小号”了。现在自己可以尝试着获得一些关注。 认真浏览了长城网队的任务内容，林凡感觉虽然有一定的挑战性，但是以自己的水平，未尝不可以完成。 想清楚以后，林凡决定还是“高调”一点。 打开“长城网队”的群聊。 【kc++】：[链接]任务 【kc++】：打卡入队第二个任务，有问题在群里向大家请教。 林凡入队之后，除了每天打卡，几乎没怎么在群里说过话。除了之前“整蛊新人组”的蘑菇和鬼鬼等人，群里大多数对林凡都不太了解。看到发言，很多人开始热闹了。 【云阳】：萌新加油！ 【小帅】：有问题随时请教。 【瑞瑞】：去吧比卡丘。 任务设立成功。 【系统任务：完成长城支队的维护打卡】 【描述：……】 获得了系统任务的加持后，林凡在群里也客客气气的回复。 【kc++】：谢谢各位师傅。 远在电脑的另一端，阿城看到kc++在群里发言，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当初被林凡整蛊，三个人在电脑里疯狂杀毒……最后发现只有一个弹窗的事。 阿城估计群里很多人又要被“打脸”的，就发消息给蘑菇和鬼鬼。 可惜这两个货休年假，出去玩了。看来群里谁再被kc++整蛊，这件事只能他独自乐乐了。 林凡按照长城的任务通知，联系了被攻击学校的负责人。 【kc++】：你好，我是长城派来的网络安全人员，了解一下情况。 林凡亮出来了网队给派发的“电子名片”。 过了一会，对方的负责人回复了。 【负责人】：你好，是网队派来的师傅吧？这个就拜托给你了。 【负责人】：[资料.rar] 【负责人】：[软件v.2.3.3] 【负责人】：我们学校最近总收到乱七八糟的攻击。换平时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最近学校进行了一些涉密的实验，所以还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希望师傅能值守一下平台。 【kc++】：每天？ 林凡反问了一句。 这个值守任务，燕青帝发过来后的要死是，希望溯源攻击方的ip。另外近期保护学校平台内容的安全。 【负责人】：是的，最近每天都有。这周攻击时间差不都是两个小时以后……辛苦师傅了。 【kc++】：明白了。 好在对方是痛快人，林凡就怕对方磨磨唧唧。 虽然现在林凡只有职业级的水平，技能点的升级进度也才走了不到一半，但是手握“神器”能然林凡的实力媲美顶尖级。 上次的任务结束后，“da哥”把千羽病毒的源代码发给了林凡，加上之前留在林凡电脑上的代码脚本……林凡业余时间可没少研究。 林凡把软件整好，开始值守平台。不得不说之前“da哥”留下的那段代码很好用，一旦有异常就会警报。 因为当前没有发现攻击，林凡通过系统的日志，对攻击进行溯源。 攻击溯源的难度比入侵更大。 如果把程序比做大楼，代码就是盖楼的一块块砖头，程序员就是农民工; 黑客就是破坏分子，一个病毒过来，程序大楼可能就会塌陷; 而溯源的工作，不光需要知道楼是怎么盖的，还要从被破坏的大楼，看出对方用的是什么攻击手段，甚至推测出来对方究竟是谁。 这有点难度，但并非不能尝试。 攻击者通过中间节点连到受害者的主机，在这个过程中，节点会留下日志记录。 通过分析数据包特征，与获取到的各个路由节点的日志记录进行匹配。一级一级地追踪，就可发现真正攻击者。 ip:127.56.2.41 这个过程比林凡想象中的顺利，获取地址后，林凡特地标记了这个地址，只要对方有攻击行为，就会提醒林凡。 ………… 株广的一间地下室。 胡子拉碴的男生往泡面桶里弹着烟灰，身上的吊带背心像好久都没换过。 “大哥”，他身后，中长发油得紧贴头皮的男生进门说，“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你已经破译了他们学校的密码，发动器的最新数据今天是不是能拿到。” 吊带背心男脑袋快扎进屏幕里： “我觉得今天就可以盗掉这个数据库了，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去墨国，远走高飞。” 油头男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好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最近是不是太平静了，以往工作的时候还能看到网警的痕迹。” 吊带背心男说：“放心吧，我伪装成了常见的木马病毒，没那么容易被发现的。今天做完了我们就收手，你看，我现在已经进入到数据库了。” “我还是有点害怕。” 吊带背心男战术后仰，躺在脏兮兮的折叠床上： “兄弟，像咱们俩这个出身，要学历没有学历，打工得到什么时候才能赚钱娶媳妇。” “我现在就入侵给你看。拿到数据，交了差，我们远走高飞。” 吊带背心男挪动鼠标，键盘噼里啪啦一阵操作后，黑白的电脑屏幕上显示开始有数据游走。 “你看。” “早说了，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你以为那些高校的网络很安全，其实就跟纸糊的一样。机密程度甚至还不如一些企业。” “逛他们家的电脑，就像是进自己家大院一样。” “我现在就开始拷贝数据。” 吊带背心男抠着脚趾，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条一点点读满。 但是，数据条读满后……迎接的却不是他盗取的数据包，而是他的电脑上弹出了一个窗口。 【kc++】：来客请登记。 本来黑色的屏幕上跑满了代码，突然出现一张动漫风的图片，让两个人感觉特别不适应。 “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我记得他们学校没有这种高手，居然能发现我……” 吊带背心男打字问： 你是谁？怎么发现我的？ 马上就看到对方回复。 【kc++】：我是网络保安。 第106章 保卫一方平安 邋遢二人组：？？？ 油头也懂一些电脑技术。刚才出现弹窗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着大哥应对和操作的，刚才可尝试过杀进程了，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个信纸状的弹窗，就好像狗皮膏药希望贴在桌面上，怎么都不下去。 无奈之下，吊带背心才问对方到底是谁……这款弹窗病毒是他从来都未见过的，如果是恶趣味的通行改改，如果遇到了网警…… 不，不可能是网警。 正经队伍谁会弹出一个柯南里的信纸预告涵禁止他盗文件夹啊。 拷贝文件失败，吊带背心又技不如人，只能服软，他在屏幕上的输入框里敲文字反问： 同行？ 说要，吊带背心心里也打退堂鼓。他们是受到了海外的科学院指示，才来盗取信息的。人家说好了技术拿到后，就会协助他们两个移民。 现在想想…… 如果海外科学院对现在的进度不满意，另请高明的话…… 吊带背心也是懂点法律的，他知道入侵高校的系统违法犯罪，但是被利益驱使他不得不。 他清楚自己的盗取过程可以被溯源，但联网的时候……海外科研院也给了他最新的工具。 “这是混沌俱乐部（3c）最新研究出来的黑客程序。根据俱乐部内部的测试，利用这款病毒进行攻击，溯源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 “事成后，你们直接买了机票来墨国，我们会为你们安排好住处的。” 吊带背心己研究安全技术很久了，他清楚混沌俱乐部在世界上的地位，他开发的黑客程序，基本就等于领域内的前沿。 有了这，吊带背心才敢干一场。 可是……说好了混沌俱乐部测试后，至少需要一周时间才能成功溯源真实地址，对方才花了多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自己？ 昨天？ 前天？ 或者更早？！ 如果被他知道，别人今天才刚刚接手这个维护项目，估计内心会崩溃。 林凡的溯源思路，是根据“da哥”当时留下的代码来的。 在研究了这段代码后，林凡意识到了什么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da哥”的分析思路与众不同，而且特别节约时间。 再配合上利用“da哥”留给他的工具，林凡的溯源确实做的成功。 【kc++】：不是。 林凡回复。 吊带背心更慌了，这不会是来抓自己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可怕了。侵犯系统，盗取技术可是重罪。 林凡可没管这些，他接到的任务就是按照网队和高校的要求，维护这个网站不会被侵略掉。 有人来了赶走了就是了。 林凡甚至用代码写了个自动回复的对话栏。如果有异常，那就拦截一下并且弹出他的“预告涵”回复。 林凡自己则看起了群聊。 【云阳】：@kc++，萌新是维护任务啊？怎么样啊，需要师傅指导吗？ 【小帅】：有不懂的截图在群里问，不用不好意思哈。 【瑞瑞】：新人的任务真友好啊，我也想做这种任务。 林凡在群里“冒泡”后，发现群成员除了聊天有点不正经之外，大多数时候还是挺热情的。 【kc++】：我已经发起进攻了，正在对线，一会给大家截图。 群里马上热闹。 【小帅】：好呀好呀，等你消息。 林凡看到克莱因蓝色的系统界面上，这个维护任务领取的系统奖励排名又提高了一些，继续盯着电脑。 吊带背心那边，开始犹豫。 油头问：“这怎么办？有其他人发现我们的入侵行为了，甚至控制了我们的电脑。” 吊带背心回答：“你的破笔记本电脑呢，我们重新登录一次。” “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一台电脑不行，我们就多一台电脑进行攻击。” 油头：“这，没有问题？” 吊带背心：“被人发现了，对我们来说就非常危险了。如果举报我们的话，咱们两个必然吃牢饭。” “不尝试一下，让海外科技馆保护保护我们，那就基本死定了。” “一会你在这个电脑上，跟那个关不掉弹窗的破界面唠嗑，吸引对方安全人员注意力，我用另一个电脑攻破。” 油头男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好的，大哥。” 油头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递上。 这次，吊带背心在进攻之前长教训了，知道对方有高手，他特地提前申请了混沌俱乐部的其他工具，就说如果用原来的工具，已经很难完成任务了。 凑巧的是，负责人刚好在线，很快就给他准备了新的入侵工具。 吊带背心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把桌子上的烟灰缸、泡面桶通通收拾干净，洗了把手才坐下来。 结果，过了不多一会…… 他的电脑屏幕上，也出现了预告涵。预告涵上一个大大的“怪盗基德”头像，看的吊带背心抓狂。 【kc++】：不到黄河不死心？ 吊带背心看兄弟的电脑也中枪了，没办法，只好心平气和的打字： 您是真的厉害，我换了一个电脑，你都能迅速的找到我。我想不到学校怎么会雇佣你这样一样大师维护。 林凡笑了。 还不是为了提升自己。 吊带背心打字：您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就只是很好奇学校的实验数据…… 【kc++】：解释就是掩饰。 吊带背心：“……” 吊带背心心慌慌的。 对方不会来抓自己吧。 现在自己在对方面前，就像是赤果果的小婴儿一样。ip都给对方知道了，相关部门只要想查。随时都可以查到自己。 林凡回复完后，看到对方问自己目的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然后，鬼使神差来了一句…… 【kc++】：保卫一方平安。 吊带背心在电脑面前，安静等待着对方的回复。结果就看到了这样6个大字。 保卫一方平安…… 他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此时他满眼问号。 对面虽然是个高手，但同时或许多少有点神经病？ 我是网络保安，保卫一方平安？ 不过，他这个操作，遇到陌生的ip就拦截。虽然说是网络安全人员的工作，好像还真跟保安挺像的。 第107章 本无意 调侃完。 林凡又对程序进行了调试，回给管理员说抓住了一个入侵者找到ip后，就没在刻意管理。 学校的实验结果管理系统，自身也带着防御和杀毒软件，能够抵御一定程度的攻击。 林凡没精力也不可能一直盯着，他先回群里汇报。 【kc++】：我溯源了一个ip。 【kc++】：各位师傅给看下？ 【kc++】：截图.jpg 林凡现在承认了自己在队伍里的新人身份。新人就要有个新人的样子，任务完成之后，在群里晒一晒，蹭以蹭关注度……顺便增加一下系统的鉴证奖励。 【路人】：[称赞][称赞] 【小帅】：你这才捣鼓了多久。人家可能有跳板机的，你确定你不是弄了个肉鸡的ip糊弄大家 【白白】：[微笑] 如果是之前，林凡也没信心确定自己拿到的就是真实ip。但有了“da哥”的程序就不一样了。 群友相信还是不相信无所谓，林凡的打卡奖励拿到了。 【完成长城支队任务打卡成功，奖励编程+45。】 【当前编程为职业级，技能点4765\/。】 现在，实践带来的收益已经超过在支队和葬花门打卡了。 “果然是实践出真知。” “这样看来，搞不好高中这个学期结束，我的编程就能进入到顶尖级行列。” 平台果然很重要。现在薅“da哥”羊毛，终于不是自己经验值的主要来源了。 林凡计划继续运营kc++这个id，将来有一天，也成为天梯榜单上的高手。那时候，技能点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了嘛？ 林凡关掉电脑，下线睡觉。 ………… 林凡想要运行一下自己的新id，刚刚起步而已，但网队却没给他机会。 长城网队，线下办事处。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我们好歹也算是长城网队的成员，也算是有合同的，来办事处，不就是回自己公司一样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没让燕青帝这货给咱们报销车路费就是好事。网上虐待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今天线下我要好好看下这货的尊容。啥都别说了，今天下午不把它燕青帝喝趴下我不叫蘑菇。” 来的两个人，都穿着格子衫和冲锋衣，其中鬼鬼头顶m字秃比较明显。 这两人本职工作休了年休假，在长城的网队也待了几年的时间了，平时大家放假了关系好的聚会过。 蘑菇和鬼鬼线下里见过几次，但是在网队里玩的比较好的燕青帝，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燕青帝仗着自己技术不错，在网队搞活动时没少“虐菜”，鬼鬼和蘑菇计划趁着这次活动，去网队吓唬他一跳。 长城支队的办事处在京平郊区科技园的网络大厦，单独占据了一栋四层的小楼，进门还有保安阻拦。鬼鬼和蘑菇拿出了网队的身份图片，过了一会才放他们两个进去，甚至还有一个服务人员带队。 “前边就是燕工的办公室啦。“ “噗，燕青帝哪个鸟人……还工程师。” 长城支队的线下办事处比较正规，同事之间也是“相敬如宾”。但网络上，大家除了一起干任务，都是沙雕网友。服务人员白了这两人一眼，似乎在怀疑他们网队成员的专业性。 “看来青哥在支队没少装逼。” “我看也是。”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进门。 进屋，就看到体格健壮的燕青帝正伏案电脑之前。这货蓬头垢面，好像熬夜加了一夜的班。 “嗨，兄弟，捣鼓什么呢。” 鬼鬼在背后拍了燕青帝一下。 燕青帝这才回过头来，顶着大大的黑眼圈。 “你咋看起来这么憔悴，这是谈恋爱了，身体吃不消？” 蘑菇猥琐的问。 燕青帝的电脑上一会是dos界面，一会是cmd命令提示符，一堆惨绿色的代码从电脑上跑过，燕青帝还时不时抓抓头发。 “兄弟你这咋了，电脑怎么成了这哥鸟样了。” 鬼鬼看燕青帝状态不对，现在也不开玩笑了。 对于网安队的成员，电脑就好像他们手里的武器。 “该不会中病毒了吧？” “我大夏黑客圈一霸的青帝，电脑居然会中毒？” 燕青帝：”……“ 看对方眼神不对，一点都没有搭理自己两个人的欲望，鬼鬼也严肃起来，站在燕青帝身后观看他的操作。发现对方居然真的是在查杀病毒。 “这……” “青哥，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跟哪个国际高手硬碰硬上了，居然害的你的电脑都中了毒？” 燕青帝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本来是揭穿了kc++的身份，对方也承认了自己不是dark angle。燕青帝就想着入侵后“社工”一下这货的身份，鬼知道中了病毒。 说是“da哥”跟他无关，可是电脑明明就中了千羽病毒。 燕青帝的电脑可是配置了很多自己已经上手的工具还有资料的，这病毒直接给毁了一半，整的燕青帝熬了一个通宵做数据还原。现在网队的兄弟们来了，他一点接待的心情都没有。 “燕哥你这电脑有点惨，这是跟什么世界级高手对撞去了。” 蘑菇看着燕青帝电脑恢复数据的进度条，深表好奇。 “没事，昨天看了一个群员的……” 燕青帝把话说了一半，又觉得实在不适合再说下去。 但却勾起来了鬼鬼和蘑菇的好奇心，这俩货在桌子上一顿翻看，看到了燕青帝记录的有关kc++的内容。 “我去？” “这不是咱们群里那新人吗？” “他连青帝这种高手都能放翻？” 鬼鬼压制住内心的惊涛骇浪。看来上次自己等三个人被放翻了一点都不冤。燕青帝这不是也栽了么。 这个时候…… 燕青帝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千羽病毒的标志性图标。随后，燕青帝还原了半天数据的进度条开始倒退。 “卧槽？千羽病毒？” 蘑菇惊呆了。 这个病毒上次出现，就是在清楚网杀的颜色网站时候。 鬼鬼开始推测： “怪不得‘da哥’会帮咱们做榜一的任务，他该不会就是群里的kc++吧？” 燕青帝刚排除的的错误选项，居然被人捡起来了。他脸一黑： “不是，你们别在群里胡说八道。” “解释就是掩饰，懂的。” “原来我们网队还有这样的高手。” 燕青帝：“……” ………… 林凡在午睡。 突然，被眼前虚幻的对话框惊醒。 【完成长城支队任务打卡，补充奖励：编程+17。】 【完成长城支队任务打卡，补充奖励：编程+9。】 林凡：？？？ 他之前在群里打滚求关注都没有效果，怎么突然就被更多人注意到了。 上号一看…… 【鬼鬼】：da哥你好，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蘑菇】：膜拜da哥 林凡：…… 不是刚刚跟网队的负责人解释清楚了身份吗，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误会，林凡有点头大。 好在，这样的误会是加技能点的。 林凡晕乎乎的，想破头也不知道是怎么被群友误会了，不过话说回来…… 这好像又薅了“da哥”羊毛啊。 第108章 工具人林凡 白天上课。 无论在网络世界多么叱咤风云，白天回到学校还是一个普通学生。 顶多在学校的时候受人待见点： “小林同学你好。” “李老师好。” “林凡，今天也这么早啊？” “高主任早。” “林同学，吃了没？去我办公室吃煎饼果子啊？” “吃过了，谢谢付校长……” “……” 从校门口到进入班级，至少有十名老师跟林凡打过招呼。校领导能记住两种人，一种是在学校调皮捣蛋，经常出乱子的，另外一种就是学霸。 林凡抓抓头发，自己最近在学校存在感有点强没错，但是也没至于到这么夸张的地步。 之前跟林凡路过问好的都是本年级的老师，就算不熟悉，至少也叫的上名字。今天很多高二的老师，居然也跟林凡打招呼了，林凡都不认识他们，只能尴尬的点点头问好。 “凡哥，牛x啊。” 一进班，书包还没放下，张寅剑就凑上来，竖起大拇指。 “怎么了？” “你英语短文背会了吗。” 林凡检查差生的背诵，现在已经是条件反射了。 张寅剑一脸菜色，过了半天才转换过来： “这不重要，凡哥。” “你的比赛获奖了。” “中创科技大赛的省一等奖。” 林凡愣了愣：“哦。” 比赛拿出来的东西，毕竟是出自系统之手，不可能差。林凡对它能够获奖并不感到意外。 林凡没刻意关注比赛结果的事，毕竟评奖是赛组委的事，每天去比赛官网刷新成绩又不意味着可以改变结果。 赵思博忍不住了： “林凡，历届这比赛的省赛冠军，都被保送c9的学校了。虽然距离京平和水木有点距离，但不是沪海交大，就是鹭岛大学……” “一个比赛的一等奖，直接就可以保送，我可太羡慕了。” 赵思博对好学校也有向往。 张寅剑却在一边补刀： “六哥的心思，是咱们这凡人可以揣摩的吗？” “之前京大的周柏恒都单独邀请了，他都没答应。” “凡哥说了……什么保送机会，什么竞赛生名额，他不care。” “凡哥要凭借自己的实力考京平和水木。” 张寅剑的公鸭嗓一响，林凡发现全班都在看着自己这个位置。 林凡：“……” 这么高调的话他可没说过。 不过，【考入京平大学】确实是系统任务之一，任务描述的奖励是黑科技……林凡确实打算为此考一考。 中创比赛第一名的成绩，回头转发到自己的博客上，应该就可以领取相关的学科任务奖励了。 早自习。 程薇破天荒没有听写，而是开了一个表彰班会，远传林凡的精神。 这场班会校长、年级主任，还有高二、高三几个年级的领导也来了。 付校长还说让林凡下次上台介绍一下自己的成功经验。 林凡汗颜，成功哪有什么经验。 班级里，对林凡感兴趣的人就更多了，尤其是女生们。 “林班长可太帅了。” “学习好，人品行，还有各种比赛的奖项。关键是人家除了实力还有颜值……我可以向他表白吗？” “不行吧，林班长不是和交换生安琳达在谈恋爱吗？据说……” “真不知道安琳达有什么好的。” 【省赛冠军打卡成功，科学+11】 这些奖励仅仅是班级同学作为鉴证人的，等到网络相关的“鉴证”技能点到账，林凡的实力还会更强。 林凡也听到了教室里的小声议论，夸赞的地方确实很中听，但是谈恋爱就纯粹造谣了。 而且，安琳达…… 林凡至今搞不清楚她实力的深浅。很多女生嫉妒她说她是个花瓶，除了漂亮和交换生的身份一无是处。 但林凡可不认为会六国语言、可以心算六位数乘除法的安琳达是个花瓶。 班会结尾，程薇老师在台上收尾。林凡看了看手表，总觉得事情不妙。 这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呢。 程薇老师肯定还有别的事说。 “……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中学生诗词大赛的问题。” “这个比赛关乎到我们学校今年评优，校长希望一定要拿到名次。” “因为文学社最近退社了两名学生，所以空下了两个名额给高一年级。我们就计划……” “让林凡同学参赛。”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啥时候他同意要参加比赛了。 “另外一个名额，我们暂时还没考虑好，有没有人自告奋勇一下。” “当然了，参加比赛也需要考试。如果语文成绩都不及格那就算了。” 林凡：“……” 林凡感觉自己的语文成绩也非常一般啊。他只是顺带规范化答题而已，但是详细文化类的东西，他根本不了解。 林凡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参赛的好人选。 这样子说，班级很多人举着手又放下了。很多人都是打算去浑水摸鱼一下，逃掉学校的课程的。 这时候，安琳达站起来： “程老师，我是大夏子民，只是因为上一辈的工作缘故不在国内，我对大夏的诗词文化非常感兴趣。” 听到这个，后排班会旁听的付校长等人都是眼睛一亮。 “好，那就你和林凡代表高一参加比赛。” 这种诗词大会的比赛，他们庆川二中这么大的学校，凑不到个比赛选手都觉得尴尬，但是安排比赛选手，又怕耽误学生们的高考。 本来，学校派人参与的比赛，应该高一高二是主力军。但是这届学生特别离谱，文学社高二学生扎堆，高一偏偏一个学生都没有。 把文学社的学生都派去参赛，肯定会耽误学习的。付校长就安排人把高二文学社里希望班的学生全“被退社”了。 之后再从大一抽一些学生参与。 林凡算一个人选。 因为林凡成绩好的离谱，理论上他出门一周参加比赛，也不会影响多少成绩。另外一个名额选不出来时，刚刚好安琳达报名了。 听了付校长解释，林凡一脸黑线。 工具人是吧？ 庆川二中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这么大的事，至少要给他点时间准备个打卡的安排啊。 第109章 文学社 “真好啊。” 张寅剑投来羡慕的目光。 “去参加比赛就不需要上课了。” 林凡：“……” 对林凡来说，出去参加比赛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现在在学校，每天安排同学们上、下午一起打卡，早自习检查背诵打卡，技能点每天上涨大几十。 诗词比赛……万一搞不好，几十个技能点都赚不到。 林凡一直专注于理科的提升和编程，偏文科类无非是学了点外语。 语文是个很广泛又玄学的科目。生活中聊天说话都免不了用语文，但是这门科目想要提升起来却很难。 在学校里，语文成成绩的分布比较集中，想考到140以上的高分很难，想考到90分以下不及格也不容易。 就连理科无限接近满分的林凡，上次月考语文都只考了127分。 这门科目提升起来有点困难。 即是林凡的系统打卡方式已经非常多元化了，但是打卡获得基础学科【语文】天赋值和技能的概率依然非常低。 高中生诗词竞赛…… 听程薇老师的介绍，全市的优秀学生都会参加到比赛里。 立个重在参与的g……系统给的奖励是不会太高的。 如果目标是比赛的第一名，估计系统的奖励直接破百了。 如果比赛的目标是“重在参与”，估计也就给个位数的奖励。 安琳达转过身来，对林凡露出一个微笑：“那，我们就是队友咯。” 林凡压力山大。 ……也有可能是对手。 其他学校的参赛选手还没看到，但是安琳达……绝对是个人赛上，林凡想要获得冠军的一个强有力的绊脚石。 “真好啊。” “你俩可以出门谈恋爱了。” 张寅剑用笔捅了捅林凡胳膊肘，怕这句话林凡听不见，还特地扔了个纸团子过去，上书： 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林凡满脸黑线。 为了报复张寅剑，他站起身来： “程老师，下周我们出门比赛为期一周，办公室的背单词打卡活动就没人监督了，所以……” 让林凡代表高一年级出战是学校的意思，就算林凡找借口拒绝，她也不能答应，学校那么多领导都在台下搬着板凳听班会呢。 程薇老师说： “没关系的。” “林凡同学这阵子监督大家学外语辛苦了，出去参加比赛，就当是放松一下吧。” “后续听写不及格的同学，我会早来学校帮他们检查的。” 张寅剑一脸菜色，呲牙咧嘴的给林凡比了个中指。 林凡满意的点点头： “好的，辛苦了程老师。” 布置完了比赛的事，离第一节课下课就不太远了。 付校长等直校领导走前还跟林凡打了个招呼： “小林同学，比赛就拜托你了。” “为校争光。” 林凡：“……” 语文并不是林凡的强项啊，林凡刚想解释……去浑水摸鱼可以，但语文的提升是很困难的。 抱有这么高的期待，不知道会不会令人失望。 “我一会还有个会，林同学，就先走了哈。过后会有文学社的老师和同学联系你的。” 付校长根本不给林凡解释的机会，客套了两句走了。 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对学生到15班门口。 正是文学社的成员。 “付校长好。” “嗯，你们好。” 校长离开，文学社中一位扎高马尾的女成员敲了敲铁门： “林凡、安琳达都是哪位？” “我们是文学社的，聊一下参加诗词比赛的事宜。” 林凡和安琳达只好出门迎接。 刚才在门口叫人的女生叫任悦，看到从十五班出来俊男靓女一对学弟学妹，眼睛有些发光。 文学社的成员认识久了，早都“审美疲劳”了，而且社团里女生多闲话多就罢了，男生还一个个歪瓜裂枣，没有一个长相帅气的。 付校长安排来参加比赛的小学弟有些帅气啊，跟着来的女生也有点美丽。 悦月眼睛眨啊眨。 但文学社长汤阳心情并不愉快。 因为要保证高二学生学习成绩的缘故，他从文学社里挑选的几个“得力助手”都是高二希望班的学生，全因为学习的原因被打回去了。 校长新介绍来的，都是高一年级的“小趴菜”。等到诗词比赛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事儿。 汤阳留着汉奸头，带一副金边的圆框眼睛，脸庞清瘦，即使选了最小号的校服，穿起来也像个麻袋。 “你就是林凡？” 汤阳说话慢条斯理。 “你好，我是林凡。” 林凡保持住应有的礼貌。 旁边的任悦按捺不住了，整个高二年级都没有个像样的帅哥，现在终于可以勾搭一个了。 而且据说小学弟成绩不错，是高一年级的第一名。 “林凡学弟你好，欢迎来到文学社。学姐学长即将带你参加今年的中学生诗词大赛……你不用太紧张，毕竟友谊第一比赛第……” 任悦话还没说完，就被汤阳打断。 “停。” “比赛就是比赛，社团出去，就是为了拿名次回来的。” 汤阳白了任悦一眼。 他作为社长，原定的社员被削减，还要配合陌生的同学，本就心生不爽。 等到见了面，发现学弟长相比自己标志，整的任悦都春心萌动。 这事让他十分不爽。 为了追求任悦，汤阳可是写了不少酸溜溜的诗了。可惜任悦除了社团事务，几乎不怎么搭理他。 现在看到了小学弟，居然比跟自己一周聊的闲话都多。 “你们两个接触过夏国诗词吗？” “比赛要求学生有很大的诗词阅读量，对古文化必须熟悉。” 汤阳直接提要求了。 看到任悦话多他就来气。 “还好……吧。” 林凡抓抓头发。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林凡都算是个“糙人”。对语文的学习近限于正常理解对话和表达，对诗词和文学作品……除了课本必修几乎没什么研究。 “一点点。” 安琳达也如实相告。 她虽然从小在墨国长大，但父母是夏国人，对诗词歌赋有所涉猎。 汤阳拿着花名册，看到学校安排的两个低年级队员，却是脸都黑了。 一个看起来就没什么艺术细胞的理科学霸； 一个刚回国没多久的留学交换生。 简直满满的不靠谱。 第110章 被设立 林凡和汤阳对视，双方虽然都沉默，但有点剑拔弩张的意味。 最终汤阳忍无可忍了，就算是校长加进他队伍里的人，也要主动出击。 如果不行，就马上给退回去。 就算是校长介绍来的人也不行。 汤阳问： “元曲有了解过吗？” 林凡如实回答： “小时候在地摊买了本无删减《游龙戏凤》，回家看被我爸爆锤。” 汤阳嘴一撇，忍着无奈再问： “宋词有了解吗？” 林凡摊摊手： “仅限高考考诗词鉴赏不会扣分。” 汤阳血压升高了，最后一问： “那唐诗总了解的吧？” 林凡认真的点点头： “小学时候背过《唐诗三百首》，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付校长安排的都什么人！” 汤阳袖子一甩。 汤阳自以为这个动作很拽，有古风拂袖而去的洒脱。 但实际上……大家看到的就是一个男生事情解决不了，抖抖嗖嗖把手缩在校服袖子里，急得像个小破孩。 林凡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确实不太想参加这比赛，一不擅长，二低收益。 去了还不如不去。 林凡正想着气疯社长让付校长换人应付活动呢。 任悦看不下去了，拍了拍汤阳的肩膀，让他退到一边去，打圆场道： “算了，算了。” “高一的学弟学妹也是第一次参加诗词大会，没有经验很正常的。” “你问林学弟经验，学弟如实相告，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嘛。” “既然校长已经让他们加入了，距离比赛还有一个礼拜，可以让他们在社团参加一些集训的。” 诗词大会需要选手拥有高度的文学敏感性，立刻通过题目给出的“画作”、“关键词”，甚至是飞花令的游戏规则，从记忆里找到合适的诗词作答。 或许也会考到一些文学常识、古代文化……这些都需要平时的阅读和积累，并非一朝一夕能够提升的。 在比赛之前，文学社也不指望能多提高大家的文学素养，只是带大家多读多背，扩充一下诗词量，到了真正比赛的时候，临阵磨枪也能想起来一些。 任悦这个建议不错。 林凡都想答应了，安琳达也点头默认了。但汤阳偏偏摆个臭脸： “一点基础都没有。” “他去文学社背诗管什么用？” “你当是高考默写吗？” “对诗的感知认识，是短短一周就可以培养出来的？” 汤阳作为男生却声音尖细，说起话来像个怨妇在抱怨，听起来别别扭扭。 任悦是文学社的副社长，看到汤阳社长这样窝囊的表现，也是无语： “那你想怎样？” “这是校长推荐的名额。” “而且林凡还是高一年级的第一。” 汤阳又急得甩袖子了。 他拳头裹在校服的长袖里，紧抓着袖口，两只手抖抖嗖嗖，人还跟着小跳和摇晃。 换作女生……或许会可爱一点。男生看起来就没什么男子气概了。 林凡看的咋舌。 旁边的安琳达也是秀眉紧皱。 汤阳又抱怨： “学霸又不是万能的。像他这样的学生，以后是学理工……我们文人的思路，他能理解吗？” 林凡憋着笑，余光瞥见侧身的安琳达也是抿住了嘴角。 何为文学？ 何为文人？ 这是个很模糊的概念。 而且文人称呼起来，也是对他人尊称，从没见过汤阳这样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任悦劝说： “学霸，就说名学习能力很强啊。” “咱们社团还不是有两个混子，从高一入学就在文学社里，至今不也是狗屁不通的？” “上次黄大海语文都没考及格。” “大家成长环境都差不多，凭什么他们两个加了文学社还……” 任悦开始举例子。 汤阳再次气得“拂袖而去”： “好，好。好！” “你拿学习能力说事，林凡就这样子了。但是……她……呢？” 汤阳作为社长，被安排了两个队友，居然连新人的名字都记不住，干的也够窝囊了。 “虽然一副夏国人的面孔，但是她是墨国的转学校吧？” “没有相关的文化环境，没有语文基础，她中文说的利索吗，她也能参加诗词大会比赛吗？” “我要的是咱们获奖，不是她承诺一个努力，也不是她的重在参与！” 听到这，任悦也沉默了一会。她看看林凡身后的安琳达。 她不清楚安琳达的语言学到了何种程度，如果连中文都说不利索的话，去比赛也就是空空占据一个名额。 安琳达理解任悦的关注点，解释： “你放心吧。” “我选择参赛，就是为了获奖来的。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泉水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源头。一个人的事业也是这样，他的成就绝不会超过自己的信念。” 听到这番话，任悦悬着的心放下了些。之前安琳达一直沉默，她还怕对方沟通比较困难呢。 但汤阳比较固执： “我还是觉得不靠谱。” “要不然我们各带一队好了。” 作为庆川二中文学社的社长，汤阳率先放弃队友搞分裂，这样的行为在大家看起来真的很下头。 任悦之前都是顾全大局的。 但今天跟社长三番五次的争吵，让他有点来气： “好啊，比就比比看。” 汤阳给了林凡一个大白眼： “知道你学习好。” “但不代表你文学素养多高。” “听说你还在搞什么排名打卡，参与各种比赛获奖？” “有种你就把诗词大会的冠军打卡到手啊。” 林凡没想到，这货居然还看过自己的博客号吗？……这算是个黑粉？ 林凡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瞬间…… 【系统任务：打卡诗词大会冠军】 【描述：接受挑战，获得诗词大会冠军，奖励语文天赋值及技能。】 【鉴证人：汤阳、任悦、安琳达】 系统的打卡任务居然弹出来了。 而且奖励十分丰厚，在林凡的任务系统里直接排名进了前三。 林凡可很久没看到相关技能类的奖励了。 就这样被设立了任务？ 想不完成都不行啊。 林凡深深看了一眼汤阳……为了任务系统奖励，这个g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完成！ 第111章 诗词打卡团 中午下学后。 林凡和安琳达按照任悦的要求，先去文学社看看。 学生活动社团都在二中独立出来的一栋教学楼里。但环境远没想象的那么好，毕竟学校是在企业旧址上改建的。 不要想象动漫中社团那种美好。在一切以服务高考为中心的高中生活中，学生活动社团能独立有栋楼，仅是因为这楼承有重墙不适合改造教室而已。 “有点黑。” 安琳达望着空空荡荡的楼道。 旧楼是没有声控灯的，只有远处109文学社有学生活动，所以门前的楼道灯是亮的。 走到社团门口大约100米。 昏暗的光线，一楼潮湿阴凉的气息，还有风稍微一吹就“嘎吱，嘎吱”作响的木窗和木门…… “是不是跟电视剧里不一样？” 电视剧里的青春偶像剧，总有干净明亮的教室，带麦克风和大投影仪的活动室，可是事实上…… 林凡倒是习惯，毕竟教学楼的环境其实也没好到哪，只不过人多罢了。 “跟鬼片一样。” 安琳达随口回答。 “噗……” 林凡憋不住笑了。 鬼片倒不至于，但是听上届的学长说，入学之前，倒是有部60年代的电视剧是在学校取景的。当时还在学校招募了很多学生当群众演员。 “你害怕？” 林凡找了个话题。两个人走在一块，一言不发也挺尴尬的。 “我妹妹怕。” 安琳达回复。 “哦哦，你还有个妹妹？” 林凡启动直男尬聊模式。 安琳却顿了一下，没再回答。 林凡顺口就继续问： “妹妹多大了啊？” “看你这作派，一直以为你是独生子呢。” 安琳达依然不回。 林凡自顾自的说： “不是说国外虽然不管计划生育，但是人口其实也不太多。很多家庭都只要一个，甚至一个都不要的？” 眼见着文学社门口就要到了。 安琳达用小皮鞋的鞋跟，狠狠才在了林凡运动鞋的鞋面上： “我怎么才发现，你跟张寅剑一样废话多。” “疼啊，姐姐！” 林凡也是醉了。 也没什么说不该说的吧？就这么虐待他？ 林凡严重怀疑安琳达有暴力倾向。 说着也到了109室，文学社门口。 所谓的文学社，跟电视剧里的区别，更是有“亿点点”大： 旧铁柜和木制办公桌相交错，房间朝南面挂了一面老式黑板。 书架上的书还都是学生捐赠的。因为必须捐一本书才能加入文学社。 林凡一扫，除了地摊上常见的盗版名着，书架上连《初中生满分作文》、《手把手教你写好比喻句》……这样跨年龄段的书都出来了。 可见文学社经费的贫穷。 “你们来了啊。” 任悦学姐在门口热情的招呼。 “既然参加比赛，无论结果如何，我希望大家努力一点。” “为了比赛，我们文学社现在组织了诗词背诵打卡活动。” “成员在比赛之前，是不用参加晚自习的。这个时间段，我将带领大家去县图书馆打卡。” 任悦给大家介绍。 “打卡？” 林凡一听到这眼睛就亮了。 “对，现在不是流行各式各样的打卡吗？文学社也做了类似的活动，大家放学后去图书馆阅读诗词，之后从微信发朋友圈提交感想。” “坚持到比赛，我相信大家都会有进步的。” 任悦解释了活动规则。 【系统任务：图书馆打卡】 【描述：按要求进行读书打卡，可获得语文、诗词相关奖励。】 【鉴证人：文学社成员】 “好的。” 林凡直接答应。 他还纠结如何才能提升自己，现在既然有打卡活动，那就轻而易举了。 安琳达对活动也没有意见，她虽然不用上晚自习，但是下课后也很无聊，人生地不熟就算出去玩也没伴儿。 “那我就给你俩介绍一下……” 任悦话说到一半，文学社的木框门被推开了。汤阳进门，愤愤说： “文学社不是什么牛马都能进来的，这两个人一个唐诗宋词元曲都搞不清楚，另一个刚刚回国，怎么行。” 汤阳气得跺脚。 文学社在场成员不约而同看过来。 任悦一脸尴尬的打圆场：“没事的，大家各自准备比赛就可以。” “汤社长，你不觉得你太过武断了吗？”任悦也终于憋不住了。 文学社社长交给汤阳，是因为他在当地名为《小城风光》的杂志上刊登过两篇文章。 但是汤阳的领导能力却还差出去好远，学校社团里的大事小事，让他每次处理的都是一地鸡毛。 社团有几个人有意见，但最终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们资历不及汤阳。 任悦作为副社长，主动抗起了维护社团关系的重任。到也架不住汤阳有时候像小学生一样胡搅蛮缠： “汤社长，您到底还想怎样？” “人都已经在这了，难道你可能还要原路退回不成？” 任悦最看不起汤阳一有问题就抱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态度。 “我？” “我想怎样？” “我想让文学社在诗词大会出一个冠军。至少进入前三吧！” 汤阳嚷嚷。 汤阳暗恋任悦，但是喜欢的仅限于温柔时的她，看到她跟自己争辩，意见不统一了，汤阳又心急如焚。 任悦说：“既然你想出个第一，那就带上社团成员一起努力啊。在这里跟两个新人哔哔赖赖算怎么回事？” 汤阳再次“拂袖转身”： “你是不会懂我的。” 任悦对他的大社长都无语了： “我不管懂不懂你，反正我已经准备好带着林凡和安琳达一起打卡了。” “既然你不认可，那我们就分开记录成绩好了！我相信经过一周的努力，我们打卡团的成员成绩一定会有所提高。” “那好啊。” “比就比。” 汤阳说完了就摔上了门，最让他窝囊的是，社团里居然没有一个学生跟着他走，全部围在了任悦身边。 任悦带着尴尬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社长的脾气有点古怪。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加入我们的打卡吧。有不会的或者有什么新奇的方案，都可以在私下找我。” 第112章 记忆度 别人都在上晚自习的时间。 文学社的一众成员在任悦的带领下，背起了小书包去县图书馆。 “林老六这个狗x。” “又不上自习把我们抛弃了。” “不就是背个诗词吗？我上我也行的。”张寅剑从教室的窗台往下望。 “嘁。” 赵思博挖着鼻屎，讥笑道： “你嘴上说的简单，让你背你就不行。提问——” “霜叶红于二月花的上一句是……” 张寅剑支支吾吾了半天： “呃，啊……” “停车坐爱，坐爱……” 赵思博给了张寅剑背后一大巴掌： “你个寅剑坯子，让你背诗你满脑子是坐爱，坐爱……” “我干你娘！” 张寅剑和赵思博扭打成一团。 ………… 楼下。 任悦学姐带领文学社诸位坐公交车，一面坐车，一面给大家乐科普： “在古诗文中，有很多文字跟现在是不同的。只有知道文字的古意，才能更好的理解诗词的意境。” “举个例子……” “现代汉语中‘坐下’的坐，在古文和古汉语中是‘因为’的意思。” “比如说《陌上桑》里，原句‘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它的意思，不能翻译成大家坐下来相互埋怨观看罗敷。” “而是大家回来后相互埋怨，只是因为仔细看了罗敷的美貌。” 任悦给大家分享。 安琳达眨巴着大眼睛，她对大夏的文化很感兴趣。之前在墨国，就算有家人的科普，也不及设身处地的感受。 林凡到了图书馆，捧起一本书就开始读。 这时候，系统虚幻的克莱因界面弹出来了： 【在读：《韩愈精选》。当前记忆程度1.7%，通过打卡可获得书本完整记忆。】 林凡：“……” 穿越一个多月了，居然第一次看到系统这个功能。 上次看到这个功能，还是查看系统面板的时候，系统对他的大脑进行了一个全面的扫描。 通过打卡就可以获得书本知识，自己居然不知道。 【孺子不可教也。】 被系统一点，林凡羞愧万分。 从穿越过来，他确实没有读过课外书。除了学技术和提升基础学科外，从来没关注过书里光怪陆离的世界。 “不对啊？” “我好歹看过课本吧……” “读课本怎么不提示我打卡。” 林凡心里想。 这个读书打卡的功能，明明就比普通打卡还要bug啊。 系统回复： 【读书忌死读，死读钻牛角，复孜孜，书我不相属。活读运心智，不为书奴仆，泥沙悉淘汰，所取惟珠玉。】 林凡：“emmm……” 系统难得没有批判自己，居然开始批判起高中课本来了。 说的好。 读书忌死读！ 林凡悄咪咪的给这本韩愈诗选打卡…… 【韩愈诗选，当前记忆程度37.69%。再读可获取更深层记忆。】 系统省去了读书过程中很多痛苦的过程，林凡抬抬头，看见安琳达正埋头沉浸在书本里。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刘海在额前轻轻晃荡，古灵精怪的她居然也有安静的时刻。 “感觉怎么样？”任悦给大家每个人都点了一杯咖啡。 任悦比较关注安琳达，毕竟她刚刚从国外回来，不确定她能适应。 “诗词很美。”安琳达回应。 “你能记下这些诗词吗？”任悦问。 如果不是学校特别告知，任悦甚至不敢相信安琳达从小是在国外长大。在语言沟通方面，没有任何障碍。 安琳达点点头。 她手上的这本书名为《月光》。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安琳达将刚才看过的书背诵。 任悦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还想指点一下安琳达，但是发现她真的完全没有障碍。甚至背诵比社团的其他同学还要更快一些。 “你这……” “你之前接触过这首诗词吗？” 安琳达摇摇头。 “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一次接触到，从读书到现在，也才仅仅过去了半小时而已。” 就算有文化底蕴的夏国人，直接开背，这个速度也属实惊人了。 文学社的其他人也凑过来了。 他们也喜欢诗词，但是背诵却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有时候是为了喜欢; 有时候是为了比赛。 人总在两者之间徘徊。 他们也很好奇，安琳达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下来的。 安琳达闭上眼睛，说： “可以想象这样一副画面……” “春天的江潮水势浩荡，与大海连成一片，一轮明月从海上升起，好像与潮水一起涌出来。” “译月光照耀着春江，随着波浪闪耀千万里，所有地方的春江都有明亮的月光……” “江水曲曲折折地绕着花草丛生的原野流淌，月光照射着开遍鲜花的树林好像细密的雪珠在闪烁。” 随着安琳达描述的想象，大家的眼前渐渐有诗，身临其境一般。 “诗词就是对美景的再次描述。我很喜欢海上生明月的景色，因此……想起此景，就能想起此诗。” 任悦忍不住鼓掌。 确实。 机械的背诵是没有意义的。 只有触景生情，情景交融，才能够更好的体会诗词的意思。 林凡也忍不住在心里给安琳达竖起大拇指。 利用系统，书本可以直接醍醐灌顶到脑海当中。但是少了体验和感悟，知识终究是冰冷和死板的。 这大概是语文之美和数学之美的差异所在吧。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开悟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韩愈诗选》记忆度+13.34%。】 【恭喜宿主获得《活着》记忆度+12.21%。】 【恭喜宿主获得《校花的贴身高手》记忆读+2.01%】 【……】 一连串恭喜和奖励。 虽然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但林凡体会到了什么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学习过留存在记忆里的东西，从来都没有“无用”之说。 有时候可能需要一个点子，就能激荡起关于之前的回忆。把知识和现实贯穿起来。 “那你呢？” “林学霸，在图书馆的这段时间，有什么收获吗？” 第113章 庆中的两匹黑马 林凡：“我……还好吧？” 这本书的记忆读没有达到100%，林凡并不确定自己达到了什么程度。 任悦说：“诗词比赛，主要的比赛方式有‘飞花令’、‘词语接龙’、‘出口成诗’几种……虽然听起来比较简单，但非常考验临场应变能力。” “你之前没在文学社，没受过相关方面的训练。不如我们试一下？” 林凡点点头，想到刚刚看过的书，张口就来：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很好，继续。” “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 “还有没有？” “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 “……” 问答持续了五分钟之久。 虽然“数字”是飞花令中比较见简单的一个环节，但是能在段时间内想到这么多，还是很令人震惊。 任悦问：“你是怎么记下这么多内容的？感觉一点思考的间隔都没有。” 任悦又随便设置了几个词。 林凡都对答如流。 安琳达背诗的时候很慢，她是一边想象着画面一边背诵。 林凡则像一款功能强大的搜索引擎，在收到命令后立刻回弹结果。 “啊哈哈哈。” 林凡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开了外挂。 在任悦身边的一名社员说： “学姐，你没发现什么嘛？” “什么？” “林凡刚才背的诗，全部都是韩愈的诗啊。” 任悦看着林凡手里那本《韩愈诗选》，陷入了沉思。 “你刚才背过的？”任悦问。 “……不全是吧。”林凡答。 任悦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 飞花令是诗词大赛的一个环节，考验的就是临场反应能力和诗词的储备量。 任悦不认为林凡会无聊到扮猪吃虎，在加入文学社之前故意气汤阳。他之前的诗词储备量应该是有限的。 也就是说……他在短短的一个小时时间里，记忆了十首乃至数十首诗词，甚至还能在背诵后快速反应和调用。 “不愧是学霸啊！” 任悦拍了拍林凡都肩膀。 “我说为什么我那么的努力，学习成绩还只在全班的中游水平。” “原来学霸的脑回路，真的和我们正常人不太一样。” “你学习一小时，简直顶我一天的学习量了。” “你是不是能过目不忘？” 林凡：“……” 应该是……不能。 系统的打卡强调温故而知新。 如果没有这个过程，是不会获得100%的记忆度的。 这时候，图书室的门被推开了。 冤家路窄。 汤阳和他的小伙伴，居然选择了相同的地点复习背诵诗词。 “你……” 汤阳看到林凡就感觉不爽，看到汤阳和任悦在一块聊天，就感觉更不爽。 “汤哥，这就是你说的学弟学妹？” 汤阳背后，另一个文学社的成员站了出来。这人四大五粗的，知道的是文学社成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校体育队的队员。 “看起来……” “是花瓶和小白脸嘛？” 高壮的社员摸着下巴，目光从林凡身上略过，打量起安琳达。 任悦站出来，挡在安琳达深前，挡住他不善意且充满了揣测的目光。 “林凡是高一年级的第一名。” “安琳达是赛格斯高中来的交换生，天赋和语感也非常不一般。” “你没必要这样讽刺！” 汤阳：“行了，你说再多也是没有意义的。新人就是新人。” “我这次过来，不是找你。” 汤阳深深看了任悦一眼。 但是任悦根本没往汤阳脸上看。 “我是想对文学社的其他成员说，如果你们真的想比赛拿奖的话……” “我算你们就不应该跟着任悦浪费时间了。” “我是文学社的社长，自然有我的实力。我在咱们县的杂志发表过诗词作品，实力是别人无法比拟的。” “而且，我叔父是诗词大赛后台的工作人员之一。” “他也可以指点我们。” 汤阳自己嘴上说的“我不着急”，实际上最着急的就是他，本来就瘦瘦小小的他，说话都带着大喘气。 有些话让别人说出来是“装b”成功，自己说反而徒增笑料。 汤阳在小图书室的一番言辞，只是让大家惊奇的回过头来，但并没有人表示想跟汤阳走。 汤阳自我感觉良好： “文学社的成员啊，我们奉劝你不要再搞对立了。” “跟着我一起，我才能带领大家夺得比赛的冠军。” 汤阳说话的时候，拳头都攥出来了青筋。 没想到跟着任悦一起的社团成员直接起身： “对不起，汤社长。你再这样下去，就算我们不，图书馆估计也要请你出去了。” “我们大家选你当社长，最开始是因为你比大家有文学上的经验。” “但是从你加入文学社开始，有没有做过一件像样的事？除了在社团内部搞对立，排挤新来的同学，还做过什么事？” 这名同学刚坐下，她的同桌也站了起来：“我加入文学社，参加各种比赛，也只是因为爱好而已。” “爱好就是为了放松心情，以文会友，认识更多的好朋友。” “而不是过来听你挨骂。” “你不用来邀请我们了，我选择跟着任悦学姐。” 汤阳气急败坏。 她喜欢同社团的任悦，但是又恨自己没有能力，之前也有好几次，他自己做错了事，都是任悦帮他解决。 “既然这样，我们文学社内部就先比比看，看谁最先在比赛场上被淘汰好了。” “看看最后进入16强、8强，谁的人更多！” 任悦也忍不了汤阳社长了。 他除了在杂志社发表过文章和诗词，在其他方面，尤其是为人处世上，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尤其是那种居功自傲和自以为是的气息，好像社团都是以他而存在的。 “你……” 汤阳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局。 林凡趁机再次设立了他的打卡任务： “放心吧，社长。等我会打卡诗词大赛的16强、8强……甚至冠军的。” 汤阳和他带来的社员，最后气呼呼的走了。走的时候，汤阳好像还带着哭腔。 任悦却没在意。 “别理他。” “相处了2年时间，我早都受够了。” “林凡和安琳达，将会是我们这次比赛中，庆川二中的两匹黑马。” 第114章 解套和背锅 下课，回家。 林凡现在可谓“身兼数职”，在学校是学生，还要顾比赛，晚上回到家里还是长城网队的成员。 得亏有外挂，要不然都忙不开。 打卡，打卡，打卡。 编程+1+1+1+1+…… 今天上线之后有点热闹，长城支队的群炸开了锅。 【鬼鬼】：三观炸裂了 【蘑菇】：屈辱啊！ 【阿城】：我们心中的神居然是这样子的吗？我不相信 【鬼鬼】：他老人家不是在队里吗？ 【鬼鬼】：@kc++，召唤大哥 【白月】：@kc++，召唤大哥 【……】：…… 本来最开始的时候，还没几个人这样喊。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个“+1”功能，一个人喊了，后边的人就都跟着。 怎么都@我。 林凡一个头两个大。 林凡本来还想翻翻群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奈何群里的消息太多了，还夹杂着大量的斗图表情包。 刚翻上去，图片又刷过来了。 根本没法看。 好在群里的燕青帝是个贴心boy，在qq里私聊林凡了。 【青帝】：这事你怎么解释？ 林凡：“……” 其实好像也没怎么贴心好吧？ 到底什么事，他自己作为当事人都不知道，大家怎么能都让他澄清呢？ 林凡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直接甩一个问号。 【青帝】：［链接］强烈谴责墨国个雇佣黑客“暗天使”盗取京科大学新成果技术机密的行为。 这是一篇官方文章。 连“da哥”的英文全称，都被改换成了中文。 至于文章内容，排除繁文缛节剩下的干货：我方已经获得充分证据，混沌俱乐部社成员“暗天使”，盗取大学机密，在网页后台发现了其病毒“千羽”的痕迹。入侵官方的行为已受到重视，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 林凡：“emmm……” 顺手就给燕青帝打了个回复。 【kc++】：不是我干的！ 燕青帝看了一眼消息，狠狠地“呸”了一口，把键盘敲的噼啪作响。 【青帝】：废话，肯定不是你！ 林凡一脸黑线。 就算自己和世界第八有点差距，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笃定吧？ 现在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跟燕青帝坦白了身份，群里大家却把林凡当成了“da哥”。 而且…… 现在居然又多了一重误会。 自己刚从这个身份“解套”，就立刻有人穿上了这个“马甲”。 而且还利用它做了这种事。 不应该啊…… 以林凡对“da哥”的了解，她虽然身份神秘，但是做过的事情里，从来没有说这种盗取资料的。 林凡了解到的，都是：上传零日漏洞的警告、消灭颜色网站、或者是与世界上其他那些臭名昭着的黑客组织对线…… 不过有一点，林凡很怀疑。 从“dark angle”这个id出现在公众视野，不过也就四年的时间而已。 这期间，它的身份从来都没暴露过。难道这次真是“常在河边走，一不小心失了手”？ 而且，说“da哥”加入混沌俱乐部，那就更加是天方夜谭了。 林凡之前可是代她收到过“邀请函”的，如果“da哥”真要加入，估计也不仅仅是现在了。 所以，林凡猜测……就像之前的自己，这个名字应该也是有人冒充的。 【kc++】：群里怎么都@我？ 【青帝】：你还好意思说？！ 说到这个，燕青帝就气不打一出来。他的电脑恢复了一半天也没搞定，最后不得已全部重装系统了，资料丢了一大堆。 【kc++】：？ 林凡是真不知道。 要青帝有苦说不出。 明知道“da哥”之前做过跳板的电脑，可能会设置病毒，让他这样乱查ip的家伙好好崩溃一把。 结果，上次揭穿kc++的时候，非手贱想入侵一下看看。 燕青帝：“……” 自己的糗事他可不想说出来。 【青帝】：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kc++】：他？ 【青帝】：你大哥，暗天使，da哥，da神，da高手，行了吧？ 【青帝】：别给我装傻充愣。 林凡这就有苦道不出了。 对方在暗处，自己在明处。从加好友的第一天开始身份信息就被对方查了个底儿掉……现在只知道对方是女的。 林凡摸了摸下巴，诚实回答。 【kc++】：网友关系。 【青帝】：。。。。。。 【青帝】：日！ 【青帝】：我甚至想把你踢出群去，坑死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在脑补。不过……这个话唠最开始怎么知道掩饰一下？ 所以， kc++和燕青帝直接，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否则不可能这么默契。 燕青帝赶快打字： 【青帝】：你能联系到他？ 【kc++】：他能联系到我。 “噗……” 燕青帝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林凡也是无意中听说“da哥”是女人的，这事这么多年没人发现，人家肯定不愿意说出来。 所以林凡也不提。 【青帝】：真是没法聊天了。 【青帝】：接下来他想怎么办啊？ 【青帝】：让他给个解释？ 【青帝】：现在满世界都在打电话问我，这个da哥到底是不是咱们网队的。 林凡抓了抓头发。 【kc++】：都说了的，我又联系不到人家，怎么解释？ 【kc++】：而且群里这事都@我是什么鬼…… 燕青帝感觉自己背的出奇。 电脑中了“da哥”的病毒之后，就被过来串门的网队同事看到了。 现在当事人还要个解释…… 燕青帝可不想在再出糗第二次了。 【青帝】：算了，算了，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问这个干嘛？ 【kc++】：难道不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燕青帝血压升高。 之前弄群里任务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家伙这么贱性。 【青帝】：你最近就装死，好吧？ 【青帝】：我知道不是你就行了，过两天风头过去了就好了。 林凡感觉这个锅更难背。 【青帝】：十一点多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支队还要早起开会，羡慕死你们网队的野人了！ 林凡的“886”还没打出去，对方就下线了。 登录“木木”的账号。 看着灰暗色的大天使头像，没有留言也没有消息。 第115章 安琳达好像不开心 早晨回学校。 林凡打了个哈欠。，晚上熬夜看到11点、12点，早晨6点起床，困得很。 “我去，凡哥怎么来了？” “走后门，我还以为是教导主任。” 张寅剑一脸菜色，被林凡进门的事吓了一跳，半个猪肉大葱包子一口就吞了下去，差点噎死。 林凡随口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张寅剑满脸堆笑：“那哪敢说，嘿嘿嘿。” 林凡眼睛一亮，看到这货揶揄的眼神，肯定昨天就没有背英语短文。 看来接下来在比赛之前，都可以薅他的羊毛了。 “走吧，英语办公室见？” 林凡从桌堂里拿出书。 张寅剑也从桌堂里拿出书。 极端的好学生和极端的坏学生有一个共性，就是他们都不用课本。 林凡自从蹭了程薇的【英语翻译】技能，再加上日复一日的“打卡学习”，说英语就跟母语没什么区别了。 背短文……那只是学习英语的手段之一，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学说话之前，总要背一些儿歌来辅助学习一样；程薇也不会无聊到考察林凡的课程背诵。 张寅剑苦哈哈的走在林凡前边。 兄弟是学霸实在是太令人困扰了。 林凡开开心心，顺便告诉赵思博，待会把书包放下，让隔壁16班的学生也来办公室报道。 指导一个差生背会课文，就是4到5个技能点或者天赋值不等。 一天考察5-6个人，技能点积少成多马上就堆起来了。 英语翻译是林凡仅次于编程第二厉害的技能。 林凡预算过，过了这个学期，自己的【英语翻译】就可以晋升到专业级。 【英语翻译，当前职业级，6786\/。】 系统贴心的给出了升级需要的具体数值。 等进入顶尖级了，就可以对文学作品或者论文进行翻译了。 两个人刚出门，就看到安琳达从门口走过来，表情好像不太开心。 安琳达不用穿运动校服。 她之前一直保持在墨国的生活习惯：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加小领结，配上学院风的小制服，下身是短裙或者是制服裤，看起来比同龄的女孩精致的多。 但是今天，她看起来不太一样：衬衫穿好了却没带领结，制服随意的披在身上，头发也没有认真打里。 张寅剑歪着头：“安安姐……你这是怎么了？” “凡哥，还不关心一下……” 虽然习惯了嘴贱，但是张寅剑也是看得出来大局的人。人家心情不好，就别在火上浇油了。 林凡也从没见过安琳达这样过。 在之前的几次见面和共同经历中，包括翻译、上课、文学社……安琳达都表现的游刃有余。好像天下就没有什么她不会的东西一样。 “安琳达？” 林凡试着叫了一句，但是对方都没有回应。 “这是咋了？” “见过她不理人，没见过她不理凡哥啊。” 张寅剑抓着头发。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高大的男生迎面走来。 “嗨，小妹妹，给个qq呗。” 为首的高大男生还穿着体育场的作训服，还不到盛夏已经换上了短裤。 几个人招摇的朝安琳达喊。 “这个是体育队的吧？” 林凡问。 庆川二中除了艺术班，还有一个体育队，里边的学生全走体育，比艺术生分数还低就可以读大学。 他们也是学校制度管理的大难点。 张寅剑点点头，作为一个“学渣”，学校乱七八糟的八卦他都十分关注。 “为首的叫高帅，后边两个是武徳和潘岳明……都是学校体育队的成员。” “高帅好像家里有点小钱，在学校经常当‘大哥’，凡哥，他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张寅剑这就怂了。 张寅剑只是不爱学习，但是人并不坏。他不像学校里某些学生，喜欢凑一群人惹是生非。 只是在学校里恃强凌弱、欺负女同学、，真让她们做杀人放火的大事又不敢。 别人看到他们都是避之不及。 “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高大的高帅一下子就盯上了瘦猴一样的张寅剑，眉毛一挑，双手的骨节握得嘎吱嘎吱作响。 “没做什么，没做什么。” 张寅剑不想惹是生非。 高帅眼睛一斜。 这时候，从高帅身后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娇小身影。 是跟安琳达一起转学过来的黑妹。 也就黑妹是15班的学生，林凡能记得他的名字叫优尼卡……其他的因为语言沟通比较困难，几乎就没交集了。 黑妹也不需要穿校服。他的打扮比较“潮流”，项链、耳环还有浮夸的妆容… 抛开长相不论，这波涛汹涌的身材足以让大多数青春期小伙子心神荡漾。 黑妹直接抱住了高帅的胳膊，用生涩的语言说：“琳达安……她，婊，一样……假装干净。” “哼。” “我知道。” 高帅搂了搂黑妹的肩膀。 他之前是想追安琳达的，毕竟安琳达无论是长相和身材，都更符合大夏国的审美，但是追求不成。 反而是黑妹既不学习又很主动。 黑妹跟高帅叙述了安琳达的种种“罪过”，听得高帅心神荡漾。今天就跑过来和安琳达要qq号了。 毕竟在男生的圈子里，大家都知道学校的交换生，来了个“大波妹”还有一个特别“正”的妞儿。 也传闻安琳达跟林凡搞对象，但根据这帮“狼友”的观察，林凡和她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高帅家里有点小钱，跟名字放在一起凑勉强也算个“高富帅”。 安琳达远在他乡，人生地不熟……索性今天体育训练完毕，他就借着黑妹说安琳达欺负她的事，过来找茬。 高帅跟上去就要往15班的班里进，却被张寅剑申脚绊了一下。 “哎，我敲你妈！” “你干什么玩意呢？” 高帅上来就是一顿国骂。 张寅剑明得不行，喜欢玩阴的。刚才看这货阴阳怪气，还想找同班女生的茬，不敢正面刚就背地里使绊子。 但练体育的高帅高大平衡性又比较好，没弄倒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现在高帅的怒火全发到张寅剑身上了。 第116章 学霸居然打架了 “草泥马干什么呢？” 高帅后边的小弟也急了。 张寅剑怂归怂，但让人骂了也不轻易道歉。 有时候打架真不需要什么原因。 一个肢体冲突，再加上两个火气大的年轻人，很容易就扭打在一起。 “你踏马干什么呢？” 张寅剑火气上来也不怂了。 “你没事搁这绊我干嘛？” 高帅梗着脖子，拳头都快要挥上来了，一副小流氓模样。 “谁让你进我们班！” 张寅剑被挑了头，急了。 “进你们班怎么了？” “我碍你事了吗？” 高帅嗓门很大。 张寅剑也不爽： “你踏马的当逛窑子呢？” “谁不知道你个走肾不走心的人渣，没事少勾搭我们15班的女生。” 门口突然骂起来了，吸引了15班和外班好多人的注意。 一大堆人围拢过来。 看到的就是体育队的高帅等三人，还有现在已经稍到一边去的黑妹。 瘦小却“胆大”的张寅剑，直接挑衅了“校霸”高帅。 15班有女生稍在后边，悄悄的说： “哇哦。” “这个张寅剑，关键时刻还挺有男子气概的哎。” “在班里的时候嘴赖，招猫逗狗的。没想到出了事他真上。” “那个高帅是个渣男吗，听说……” 林凡很冷静，冷得都快像打架的旁观者了，这也让女生有点鄙夷。 “林班长现在就不如张寅剑……” “废话，人家是学霸。” “……哪有好学生打架的。” 女生大多喜欢温文尔雅的男生，但是出了“暴力事件”，他们肯定不乐意见到男生把自己撇出去。 “你说什么？” 高帅听了张寅剑的话就不爽，这说的可太耽误他在学校找对象了。 “我说你大渣男。” “搁碎纸机里搅和，都找不到你这样的杂碎。” “……” 张寅剑喷子功夫了得。 骂了没两句，高帅举着拳头就要上手了。 刚才还看戏的女生们有害怕的，想偷偷从后门跑出去告老师，结果被高帅的小弟给拦下了。 “打架了——” “打架了——” 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喊。 这样隔壁班关注过来的人更多，有爱管闲事的，匆匆忙忙就跑下楼去找年级主任。 张寅剑没什么“武艺”，顶多在大课间学过点体操太极，打架也就是乱摆，挥着巴掌就要上。 高帅有“实操经验”，另外体育生的个头也让他更占优势。 三下两下，张寅剑就被按在墙上，卡住了脖子。 “怎么样？你服不服？” 高帅来了劲头。 平时他在学校里没少干这事，人的名树的影，大家都知道他不好招惹。 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怕事，索性就“立威”好了。 张寅剑被卡得吐口水了。 他本来就瘦得和小豆芽菜似的。 高帅欺负他简直易如反掌。 “这是要掐死人了？” “我的天。” 学校里百分之八十都是老实学生，不惹事就碰不到打架。看到张寅剑吐唾沫了，真以为要死人了呢。 “说，你踏马的服不服？” “脚这么欠吗？” 高帅使劲掐。 张寅剑的喉结被勒着，说话感觉特别费劲，再来就是打架都打起来了，哪有认输的道理。 “不……服……” 张寅剑嘴角挤出一个字，也挤出来一点唾沫。 “你说什么？” “服不服，服不服！” “掐到你服为止！” 围观的同学害怕了： “老师怎么还不来？” “好像还不到上班时间。” 早上学生上早读，直有值班的老师会按时到岗，其他老师还在家睡大觉呢，这时候打架被人拉开的几率不大。 至于学生……大家都听说过高帅“校霸”的威名，谁也不愿意触及他的霉头，万一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呢？ “班长，快想想办法啊？” 有女生给林凡使眼色。 林凡没顾得上看她，到他已经有了动作。他拿起所班级们的大锁头。 趁着高帅对付张寅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边的时候，林凡拿起锁头就往高帅的后脖颈砸。 这时候教导主任也赶过来了。 高主任本来买了肉夹馍和豆浆，准备上办公室吃早饭的。结果刚到教学楼2层，就有学生跑出来告诉他打架了。 吓得他赶紧把肉夹馍塞进公文包里，豆浆一个没拿住撒了一裤筒。 做老师，最害怕的就是学生打架。 现在的家里都娇贵的很，出了事除了当事人家长负责，学校的责任首当其中。 然后…… 高主任湿着裤子，分开在一边看热闹的学生，就看到体育队的高帅正掐着张寅剑的脖子。 林凡从他背后，一个手刀打在了高帅的颈部。 本来以为是学生大乱斗。 但是…… 高帅居然被这样一发之后，直接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 “……” “……卧槽？！” 刚才看戏的学生，很多都在担心张寅剑的安危。 结果现在高帅直接倒下了。 刚才还飞扬跋扈，抓着张寅剑的脖子问服不服。 可现在躺下的一点声息都没有。 张寅剑反而没什么事。 他大口大口喘了粗气，歇了一会，去班级的垃圾桶吐了两口唾沫没事了。 唾沫里带血。 ……不过，原因却是张寅剑牙龈上火，刚才打架使劲的时候咬的。 高帅带的两个小弟，平时跟着高帅“叱咤风云”，现在真的看到了“大场面”，都吓懵了，趁着学生混乱就往楼下跑。 高主任风中凌乱了。 一个吐血的，一个直接躺下的……这是大事故啊！ “看什么看？” “都给我回去上自习！” “在这的有没有班委？给120打电话，叫救护车。” 高主任喊完，就发现现场的学生都走光了，附近唯一的一个班委…… 是刚才拿着锁头，用手肘劈人的15班班长林凡。 问题是…… 他把高帅直接打躺下了，现在居然还很镇定。 “确定叫救护车？” “他一会就该醒了。” 林凡很淡定。 高主任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 林凡到底是在好学生的队列，还是混坏学生的队伍，他一直都搞不清楚。 人都让他给打倒下了，居然还这副态度。 “叫车，叫车，叫车。” “程薇呢？给他们家长打电话。” 事情一大，学校领导都来了。 第117章 有理有据 “发生什么事了？” 有早晨“卡点”上学的同学，发现15班的正门门口一堆人扒眼围观。 “林班长打人了。” “为啥？” “他平时很温和一个人吧。” “体育班的高帅，骚扰咱们班的女同学，张寅剑和班长在门口。” “说了两句张寅剑就挨揍了，林班长拿着锁头就上，现在校霸已经躺在地上了。” “……” 女生们刚才还说张寅剑比较有男子气概，现在直接换成了张寅剑挨打，林凡挺身而出，惩治恶霸。 不知道张寅剑知道了，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张寅剑把牙花子咬破了，嘴里一股咸味，但现在也顾不上了，看到高帅躺在地上，他看看林凡，心生恐惧。 “凡哥，这……” 平时在学校里咋咋呼呼的，好多遇到事了，比普通学生怂的还快呢。 张寅剑看过人打架，但是哪看过人直接躺下的？ “你们两个还议论什么呢？” “快点走。” “刚才跟着高帅那两个呢？” “你们两个当小弟的，不能临阵脱逃啊？大哥都倒下了，还不过来帮忙扶一下。站过来站过来。” 高帅带的两个小兄弟一脸苦逼，对望两眼，架起自己的“大哥”？。 高主任一边打电话汇报，一边联系学校的行政部派车。 庆川县不大，市区就这么点地方，出了校门拐一个红绿灯就是县医院，自己开车过去比等救护车还快。 “凡哥……” 张寅剑黑着脸，走在最后边。 他明明是刚才最受欺负的那个，现在比打架的还害怕呢。 “没事，不用害怕。” 林凡跟在高主任后边，没事一样。 “可是高帅都倒了，万一死……” 林凡今天又不用上课了。 当事的几个学生都得到医院。 林凡家长在外地出差，打了电话也没回来。 张寅剑挨了顿臭骂，老张说丢不起这人没来，反而把他奶奶派过来了。 高帅妈妈最慌： “什么？” “我家宝儿怎么让人打懵了。” “县医院是吧，我马上来。” 张寅剑在一边能听见主任电话里的声音，想到在学校里牛逼哄哄的校霸，回家居然是被称作“宝儿”的啃老族，实在是憋不住笑了。 高主任瞪了他一眼。 高主任也害怕出事，在学校教书，学生成绩不好老师可以混混，但是学生一旦出事了，老师的责任首当其冲。 害怕着害怕着，高帅悠悠醒来了。 “张寅剑操……” “……我这是在哪。” 高帅醒来就骂，还以为自己在“战场”上，结果发现自己躺在学校公车的后排座上。 前排是学校的司机。 后排是紧张兮兮的高主任和刚才打架的林凡和张寅剑。 “这是……”高主任懵了。 好端端一个人，刚才还实施暴力。让林凡锤了一下就倒了，吓得赶快开车送医院，还没到地方人又醒了。 “他醒了啊。” 林凡摊摊手。 张寅剑一脸佩服的看着林凡。 凡哥现在真是料事如神。 “你这……” 高主任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学生没出事就好学生没出事就好。 下了车，既然都到了医院，各方家长也到了，高主任就问，刚才打架的几人要不要做个身体检查。 高帅的母亲画着夸张的浓妆，烫着金黄色的大卷。 “你们把我家宝儿怎么了？” “哎呦。” “我家宝儿在家里可是没受过一点委屈的。在外边有人打他，还说给打晕过去了的，这可不行。” “我自己掏钱，必须给宝儿做个全身检查。要是有个三长剪短的，就拿这个小子试问。” 高帅妈妈撒泼起来活像金毛狮王。 高帅自己低着头，不敢看他妈。 他的两个小弟可都是在现场呢，自己之前飞扬跋扈的，被妈妈一口一个宝儿，以后在同学面前也硬气不起来了。 做就做咯。 高帅和妈妈去做检查了。 林凡、张寅剑和主任在医院的等候区坐着。 “我有一事不理解，你是怎么知道他会醒呢？” 林凡说： “打颈动脉是最使人晕倒的部位。” “大脑缺氧会让人非常不舒服，后脑和脑干的位置轻击就会使人晕倒。重击则会导致休客和死亡” 张寅剑： “凡哥，你也太博学了吧？” “什么都知道啊。” 高主任眉头紧皱： “林凡，就算你清楚也不行。” “你自己也说了，重击会导致休客和死亡。万一你下手重了呢？” 林凡思考了一下：“根据论文数据显示，一个1.8米的成年人臂力平均在45公斤，自30厘米的高处向下重击……根据论文数据，可承受的打击力道为……” 林凡还没算完，就被张寅剑打断： “妈呀。” “打个架你还要计算。” “我可服了你了。” 林凡：“冲动是魔鬼。” 高主任：“……” 神他妈冲动是魔鬼。 吓得他都要魂游天外去了。 等了一个上午，高帅和他妈做完了全身检查。高帅只有手上有几处擦伤，还是他自己跟张寅剑打架的时候弄的，跟林凡挂不上一点关系。 高帅妈妈听到高帅晕倒的时候，整个人都慌了。可是见面的时候，儿子看起来好像就没什么事了。 高帅妈妈怕儿子受的是“内伤”，全身检查了一遍居然也没事。 现在想挑林凡错，居然找不到了。 她又把目标瞄向张寅剑。 张寅剑跟林凡逗趣呢，乐得自己采被唾沫呛了嗓子，一阵猛烈的咳嗽，居然还带出了点血丝来。 “是不是你跟我们家宝儿打架，你可别给我装……” 刚说到一半，张寅剑的奶奶拦上来了，老人家拄着拐杖，佝偻着腰： “你个小年轻可不能胡搅蛮缠啊。” “我这么大岁数了。” “可经不起折腾。” “寅剑呦，我个大孙子，你有事没有？奶奶带你也去做个全身检查？” 张寅剑呛得唾沫还没咳出来呢。 “咳咳咳咳，咳咳……” 高凡妈直接慌了。 儿子啥德行她心里也有b数，这种事她处理过无数回了。见情况不妙，从包里拿出来一沓红票子，递上去。 “行了行了，你们拿去检查一下，不行开点药吧？” “都是年轻孩子，皮实着哪。” “回家养两天估计也好了。” “都是外伤。” “五千块钱就给你们当医药费了。” 高帅妈生怕把事折腾大了。 第118章 听说你们学校有学生打架了 付校长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 直到听高主任打电话说，高帅没有生命危险，在救护车上人还没到医院就醒了。 至于高帅的父亲因为害怕儿子把张寅剑打出事，还没带张寅剑做检查，就直接赔了5000块钱的事，付校长根本不感兴趣： 高帅在学校本来就行事荒诞，入学还没到一年，打架都已经不下20回了。要不是这小子常年在训练场，跟学校的郑校长还有点亲戚关系，其实是应该开除的。 这样的学生高一在学校，到了高二高三赶快出去上补课班就行了，这个学期也就剩下一个月，走人以后眼不见心不烦。 付校长真正着急的是林凡。 林凡现在可是学习的一块宝贝：年级第一的学习成绩，还有各种竞赛获得的奖项，庆川二中还指望着他能为学校争光呢……远的不说，接下来的诗词比赛，付校长就对林凡很有信心。 现在听说林凡没惹出什么乱子，高帅身体也没什么毛病，反而是因为先动手打张寅剑理亏了。那就可以当小打小闹处理。 没出什么乱子嘛…… 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批评教育一下就过去了。 小事，小事。 付校长为林凡“开脱”完毕，松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刚准备给自己泡上，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起了。 付校长生怕又来什么变数，深吸一口气，铃响到第三声的时候，才接听。 “老朋友，你好吗？” 付校长心中暗骂：妈的吓死个人，还以为是高主任他们在医院出了什么变故，原来是老同学打来的。 这人是付校长的大学同学，两个人毕业就一起进了教育口工作，现在四十多年过去了，两个人都“独霸一方”：一个是庆川二中的校长，另一个是庆川一中的校长。 在教学质量上，一中的口碑比二中要稍微强一些，但是两个学校学生成绩总体相差不大，属于一直在暗中较劲的状态。 “身体硬朗的很啊，老朋友。” 最上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心里却寻思着，这货应该是听说自己这边出事了，特地跑来“慰问”。 “哦哦。好——“ “你好就好。” “咳咳咳。” 付校长脸一黑，不知道自己这个老同学要说什么。 “老李，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藏着掖着了。” 一中的李校长说：“那我可就直说了哈？” “你们学校打架的哪个林凡，是很让你头疼吧？” “你要是实在培养不了，建议你把他转学到我们这边？” 付校长：“……” 就知道这货过来找自己没有好事。 原来是想挖墙脚的。 按照《庆川市中学生管理条例》，打架一般是直接开除处分，情节轻微的记大过。 他刚找好理由，既然高帅没有受伤，那就当作是学生之间的“普通摩擦”，做个检讨就好了。 怎么隔壁一中的人都知道了。 “不用了，就是同学之间的小摩擦。” “林凡就是轻轻一碰，高帅同学不小心摔倒了。啊哈哈哈。” 付校长也是接了主任好几个电话，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基本清楚，至于跟外人聊天，当然是靠脑补。 “是吗？” “我看网上qq空间的视频可是说，你们学校那个林凡打人了。” 付校长：“没有的事儿。” “应该是学生们瞎传的吧。” “林凡同学在二中挺好的。” 一中李校长说： “哎呀，老付，这么好的苗子放在你们学校都给欺负成啥样了，要不是逼急了，他能动手打人吗？” “我一会就查查林凡同学的电话，邀请他来一中读书。一中学习氛围好，绝对不会出现斗殴的现象的。” 付校长咬牙切齿：“你敢？” “哎，我怎么就不敢，我气死你。” 挂了电话。 付校长思来想去，问了好几个科室，最后才要到了有学生上传林凡打人的视频。 视频是偷拍的，很模糊看不到正脸，但是加上学校的传闻，猜的出来捶高甩后脖子的就是林凡。 好端端本来都压下去事儿，网上突然又有了点苗头，付校长在工作群里发消息： 各年级主任注意！ 开会！ 近期严查学生手机，有带的一律没收并且叫家长，学生回家反思一星期。 另外组织班委，检查一下同学的社交动态，再有转发林凡打人的，也一律回家反思一星期。怎么能造谣呢？！ 虽然也不知道是谁造谣…… 反正付校长努力把这事压下去了。 回办公室，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实验中学的校长： “付校长你好，我这边是实验中学。听说你们学校有个学生不太好管理，考虑给他学籍到我们这边来吗？” 付校长眉头一皱。 这孙子搁这抓迷糊呢。 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还以为自己都没亲自盯着？ 想空手套白狼，从自己这骗个打架的学生？ 谁不知道林凡是块宝，学习成绩好不说，中创比赛还上了省赛的。 “不需要不需要。” “网传视频是个误会，是学生们胡乱转发的，不在我校。林凡在学校的状况也非常好，不需要转学。” 付校长满嘴跑火车。 在付校长的描述里，林凡从来都没打过架。视频是剪辑的，拼接的，学生演的……反正不是真实发生的。 “哦，我们严重怀疑他在暴力事件中身心受到了伤害。” “我们之后会联系林凡家里，问问他需不需要换个学习环境的。” 付校长爆粗口了： “滚！不需要！” 接下来半个小时。 付校长拿起电话，挂断； 拿起电话，挂断。 除了问林凡的事就是问林凡的事。 要么说打架的学生不好管，要么说给受害的学生换个环境。 反正都要试图转走林凡。 付校长来一个骂走一个。 世界都疯了吗？ 就出了这点小事，怎么全庆川的校长和招生办老师都在问？ 一个打架的学生他们抢什么抢啊！ 那个高帅，不也是打架的学生吗？我这边处理完了，还没考虑好怎么安置呢？ 你们有种把他也招进来啊？！ 第119章 终是好心喂了狗 第119章 119.终是好心喂了狗 高一15班的打架事件，引来了一阵阵的后续风波： 在付校长的威压下，林凡拿锁头打人的视频已经被清除干净。 毕竟学校明令通知：不传谣，不信谣！再有诽谤其他同学的情形，在网络社交平台发布不实视频，学校一律做开除处理！ 林凡在班里人缘还行，大家也没刻意针对他。况且校长又发话了，大家谁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记处分或者开除。 学校这个态度下，没在现场的同学大多以为是传言，毕竟学校里校霸、情圣、婊贝……各种传言挺多的，大多都有加油添醋和虚构的成分； 在现场的同学，很多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真实经历”。跟别人讲讲当天的见闻，大多得到的回复是，“不是辟谣了吗”……于是也没人在提。 林凡的事很快就被校长压下去。 之后校学生会又开始了大动作，严查上学期间佩戴手机！ 如果没有摄像头，这事也不会那么快被传到外校的校长耳朵里。 一片学生叫苦连天： “我每天晚上少吃一鸡腿，存了半个学期的钱买的手机，昨天主任来给我没收了。” “别说了，我压岁钱新换的苹果6plus256g超大内存啊。” 这种没收了，一般就得等到学期末才能拿回来了。据说高二、高三年级还有更无良的老师，手机到毕业才还回来，拿到手早过时了。 再说打架的出分……大家都沾了林凡的光，庆川二中完全没按规章处理。 按照校规流程，打架同学应该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当众检讨，再象征性的给一个处分（毕业撤销）。 付校长怕同行再从他这借口挖人，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林凡不可能被处分。 张寅剑挨了顿骂。 高帅就比较惨了，因为当时挑事、打架的就是他，跟学校签了协议：学籍可以保留在学校，但是参加完体育集训，后续文化课不能在学校读了。 高帅乐得如此，学校也省事，处理结果皆大欢喜。 至于当时从中间挑事的黑妹，学校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后，认为她留在庆川二中是个风险因素，故给赛格斯高中发了函，估计过不了多久就遣返回国了。 付校长“警告”林凡： “林同学啊，有事情找老师、主任，都会给你撑腰做主的。有事千万要冷静，不要打架。” “……接下来好好准备诗词大会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为校争光、不负众望！” 林凡是高一届最有希望考上京平或者水木的学生，付校长生怕有闪失。 ………… 隔天，林凡回学校正常上课。 先去办公室检查背诵打卡。 16班的蘑菇头和矮子背着书本来快要睡着了，看林凡进来，机灵一下就精神了。 “凡，凡哥好！” 林凡莫名其妙： “你们两个怎么这副态度？” “这不是等着凡哥检查背诵呢。” “您……高抬贵手。” “凡哥，万一背不会，您别拿锁头捶我们就成。” 林凡：“……我那是正当防卫。” “对正在进行不法侵害行为的人，采取的制止措施，就算造成损害也不负刑事责任的。” 矮子打了个哆嗦： “就是说，我们万一惹了你，你想办法杀了我们也不负刑事责任呗？” 林凡：“……” 这都什么企业级理解能力。 ………… 班级里，张寅剑也没受什么重伤，回家睡了一大觉就好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 此时，他正在招引这次打人事件的另外一位当事人——安琳达。 高帅当时就是来骚扰安琳达的。 但安琳达除了不开心，转身就进教室了……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老师训话和事件。 张寅剑围在桌子前： “安安嫂，我们凡哥可是为了你挺身而出啊，直接给流氓当头一棒。” “一会他进教室了，还不当面给他道谢？” 安琳达好整以暇的收拾着书包和课本，听张寅剑说完，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里边写着“莫名其妙”四个大字： “什么流氓？” 张寅剑：“……” 安琳达居然根本没关心他们为她打架的事？ 不行不行！ 必须要让安琳达看见凡哥的付出。 张寅剑冒着“传谣”的风险，加油添醋的给安琳达讲述自己的英勇无畏和林凡的壮举。 林凡没搭话，但是毕竟打人的事是他做的，为了兄弟也为了班级的女同学，他也希望听到一句谢谢。 没想到安琳达说： “是吗？” “我都不知道高帅要来骚扰我。” 张寅剑顿时挫败感拉满。 林凡也是。 事情的起因不就是高帅到班里骚扰女同学，被张寅剑“见义勇为”，被自己“见义巧为”给制裁了吗？ “不对啊，你当时明明看起来很不开心，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张寅剑反驳。 安琳达低下头，额前的刘海挡住，过了一会她才抬起头来，嘴角挂笑： “没有啊。” “我并不是在为这件事着急。” “如果是因为你们两个，我才没有遭遇这样的麻烦。那真谢谢你们啦。” 张寅剑：“……” 林凡：“……” 本来以为是英雄一怒为红颜的故事，现在一看终究是好心喂了狗啊。 过一会。 程薇老师也来到教室了。 这节是班会课。 每周必上，一般就是花点时间让学生们反思一下这周的学习，或者是说说学校的大事小事。 “今天的班会内容是，女生在受到异性骚扰时，如何妥善的保护自己，原理流氓。” 程薇老师站在讲台上，手臂一抬，很干练的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下议题。 “下面，我们让安琳达上讲台给大家讲讲，如何避免误会，遇到这种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安琳达直奔讲台。 “首先，遇到这种事，按照林班长的建议……可以告老师。” 林凡：“……” 张寅剑：“噗……” 他刚才在喝矿泉水，吓得把水平都捏扁了，水撒的校服、桌子上都是。 “其次，如果遇到暴力事件或者蛮不讲理的，要冷静淡定，不予理会，必要时……” 感谢孤独凸兔子的月票！ 第120章 加好友 第120章 120.加好友 安琳达的演讲完毕，差不多也到了下课的时间了。 程薇老师又总结了几句： “女生们以后遇到麻烦，一定要选择正确的处理方式。” “不要跟男生对骂。” “打架更不可取哦。” 说完了还白了教室最后一排的某人一眼，班里立刻出现了嘘声。 下课铃响。 张寅剑就很无语，凑到靠窗这排，给安琳达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现在都分不清，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高帅找茬的事儿。” “你刚才不还给我解释，说没注意到高帅找你茬的事吗！” “你这编瞎话的能力可真行，跟谁学的？” 安琳达手里摆弄着一缕头发，若无其事的回答：“林班长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可以告老师的。” 林凡：“……” 张寅剑捶胸顿足。 自己见义勇为，强上这一波，结果还挨了顿打，到底是为了谁啊？ “你真告老师了？” 张寅剑使劲憋着笑。比听到高帅妈妈叫高帅“宝儿”还搞笑。 都是高中的学生了，告老师？ 看安琳达一副认真的样子，应该是不了解国内的环境，入乡随俗了。 再看林凡，他不至于吧？ 安琳达点点头：“对。高帅找我要qq，我拒绝了，他穷追不舍，我就告诉了程薇老师。” 事情发生的比较急，程薇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就发生了打架事件。 张寅剑：“哈哈哈哈哈……” 林凡白了他一眼。 有事找老师最好，安琳达长的标志，平时又不肯穿校服，在学校里挺惹眼的，要是事事让自己结论，可麻烦死了。 “你要是能穿校服就更好了。” 林凡把意见提了出来。 “我入学第一天，发给我的那个蓝黑色的麻袋？”安琳达眉头微皱。 林凡：“呃，对……” 校服丑归丑，但是无论是运动还是休闲，它至少宽松啊。 “我丢掉了。” 林凡：“？” 校服虽丑，一套也要200块钱呢。而且它结实耐用，穿到毕业还可以拿回家里干活的时候穿。 不是交换生也得交钱吗？ 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对化纤材料过敏。” 安琳达把手在林凡的袖口粘了一下，原本白皙的手背立刻一片红晕。 “好神奇的体质！” “我看看，我看看！” 张寅剑好像发现了新鲜物种，非要抓安琳达的手看看。 “走开，过敏！” “呜呜呜……” 张寅剑哭唧唧。 为了展示过敏在林凡的袖口贴了一下，自己想凑近点看看都不行。 林凡有点失落。 校服虽丑，却是掩盖一切矛盾的利器。女生无论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美的丑的清瘦的丰满的……穿上校服就天下乌鸦一般黑。 少了很多谈情说爱啊、争风吃醋之类的无聊矛盾。 “真遗憾。” “那就这样吧。” “记得少搭理乱七八糟的男生，尤其是外班的。” 林凡说。 张寅剑没话找话，接茬： “没错没错，不要搭理臭男人的搭讪，他们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要社交账号的。” “……对了对了，说到这，安安你有qq号吗？国内很流行这个软件的。” 张寅剑满脸期待。 林凡嘴角一抽。 寅剑同学，你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臭男人？ 安琳达头一歪，似乎是在犹豫。 张寅剑说到上网就像吃了兴奋剂： “最近新推出的一款游戏特好玩。” “加上好友回头带你。” 安琳达不说话。 张寅剑又去骚扰林凡： “凡哥，给下安安姐的qq号呗？大家都在一起生活和学习的，拉她进咱们的班级群，大家一起玩耍嘛。” 林凡：“……” 他都没有安琳达的联络方式好不？ 张寅剑360度无死角的骚扰方式，让安琳达烦不胜烦。 她似乎在犹豫。 过了好半天，嘴角才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算了。 既然做交换生体验生活，那就尝试着融入这个集体吧？ 安琳达从笔袋里拿出来一支精致的签字笔，笔杆上镶嵌着晶莹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串9位数字写的小纸条写好。 递到了林凡手里。 张寅剑：“……” 他怀疑自己被针对了！ “记得拉我进班级群？” 林凡好像接到了个烫手山芋。 她又有什么计划要搞？ 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目的？ 不会要整蛊自己吧？ 林凡感到心神不安。 “嗯？” 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不适，安琳达微微偏过头去，一笑脸上露出小小的酒窝，阳光下岁月静好的样子。 “没事没事没事……” ………… 就这样相安无事到下学。 上课，下课，参加文学社的读书打卡团，回家……登录qq。 林凡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回家上号。 就喜欢这种“挂机式”的技能点增长模式，每天群里打个卡技能就升级。 长城支队的燕青帝同志安排林凡装死，那林凡就装死……现在风尖浪口，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替人背锅。 下线，睡觉？ 林凡打了个哈欠。 对了，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林凡趿拉着拖鞋，从换下来的校服裤子里摸出一张团皱了的纸。 加安琳达的好友，以后也方便。 毕竟他也有很多事情想问。 451xxxx567…… 林凡把账号输入进入。 回车！ 很快精确查找界面弹出了对应的人选，显示状态是离线。 她的头像是森林里的白发精灵，扶着一棵大树的树干，湛蓝的眼睛好像清澈的池水。 “想不到她喜欢这种风格啊。” “dora ann？” 林凡放大查看了一下头像：白发精灵女不施粉黛，看起来格外自然，与墨国良好的自然环境相映成趣。 网名有点拗口，但也合情理。 毕竟安琳达是在墨国长大，交流用的是英语，qq昵称当然是英文名。 dora ann？ 朵拉.安？ 也是个艺名？ 林凡虽然会翻译，但是对外国名字的历史渊源还不太了解，不懂干嘛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时间已经很晚了，安琳达不在线，添加好友是自动通过的。 今日无事，林凡随手戳了两下好友好友列表，准备睡觉。 但这个时候，好友列表里两个名字的位置却…… 以字母d开头的好友里，以此顺序排列： dark angle dora ann 林凡瞳孔紧缩。 感谢孤独凸兔子、纸飞机、空洞无物、二次元西瓜的月票！ 第121章 社会工程学 第121章 121.“社会工程学” 如果不是两个英文名恰好按照字母顺序，先后排到了一起，林凡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联想。 dark angle这个昵称，在国内活跃的简写，就是开头两个字母缩略。 按照书写喜欢，英文的名和姓都应当首字母大写。 这个缩写…… 就仅仅是一个巧合？ 对于特别关注的事，就算有一点点可能性，也免不了浮想联翩。 安琳达的名字如果用英文拼写，正确的顺序应该是： linda ann 这点初次见面时安琳达自己也介绍过。 这点的真实性毋庸置疑。在交换生进入高一15班的时候，有明确的个人信息：塞格斯高中二年级学生，16岁，姓名和她的自我介绍也一致相符。 dora ann…… 更顺畅的翻译成中文就是：安朵拉。 同样的姓氏，朵拉在英文中是个女名，所以很大概率…… 林凡又想起在学生活动教学楼黑漆漆的楼道里，被安琳达狠狠踩的那一脚。 在英文里，sister既可以用于姐姐、也可以用于妹妹，但在中文的语言环境中，表达很明确。 安琳达有个妹妹。 “……” 一次推测得出的结论比另一次更荒谬。 在从安琳达口中得知世界第八的黑客大神居然是女人的时候，林凡已经三观震碎一次了。 现在。 不是“大哥还是大姐”的问题了。 现在是姐姐还是妹妹都问题。 安琳达才16岁，她妹妹能有多大？ 林凡困扰得直抓头发。 接触安琳达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林凡已经体会到了什么是“亚历山大”。 自己也才勉强跟别人打： 你英语翻译职业级，别人会五六七八们外语； 你会数学的速算技巧，别人六位以内直接心算。 你用外挂打卡记书，别人好像连画面带诗词一次性联想记忆…… 马上就是诗词大会了，要不是开着挂，林凡都怕比赛第一名被安琳达拿走。 再来一个电脑技术直接碾压自己的世界级黑客妹妹？ 林凡感觉身心受到伤害。 “da哥”的身份一直是迷，但这个id，却实打实的被c社评定为了世界第八黑客。 网络上经常有“初中生黑客”、“小学生编程”的新闻。 但是外行对真正的黑客技术又了解多少？ 一次盗号，或者入侵学校纸糊的一样的教务系统，只能说是又黑客行为，但技术层面上、精神层面上，都很难达到圈内认可的黑客的高度。 仅仅这两条信息是没意义的，林凡给自己立了哥没有系统奖励的g： 做第一个扒出dark angle真实身份的人。 说干就干。 反正今晚没事做。 当然了，入侵da哥电脑这种事，林凡可还不想做死。 但可以侧击旁敲的获得一些。 有一门新兴学科，叫做：网络社会工程学。 “社工黑客”虽然被真正的技术高手所不耻，但关键环节是真的好用。 林凡打算从搜索在职教授中以ann为姓氏的人开始。记得付校长提过一句，安琳达的父亲是教授工作。 林凡首先定位搜索了在职教授中ann这个姓氏。 如果接搜索linda或者dora这几个名字太烂大街了，就像在夏国搜索“张伟”、“王芳”、“李娜”这样的名字一样普遍。 就算林凡这个名字，在平行世界点娘星球，甚至都被戏称为“林凡大宇宙”。 非要直接搜索她们两姐妹的话，能检索到上至八十岁的老太太，下至刚出生的婴儿，甚至还有猫猫狗狗之类的宠物，都可以叫这两个名字。 搜索安琳达，在赛格斯高中似乎还有一些社交活动的照片，但相关内容里，她妹妹并没路过脸。 搜索安朵拉，获得的资料可读性也不大。 林凡也可以理解，就像自己在博客的账号，和kc++这个马甲。两个身份就完全不想关。 之前燕青帝试图查找，最后碰了一鼻子灰，现在网队也没人想查了。 林凡通过爬虫收集了有关“ann教授”这个姓氏网络上能够整理到的各种信息。包括不限于性别、年龄、身份、工作单位、家庭成员等关系。 如果爬取到信息就记录在电子表格中，如无相关内容，则暂留空白。 对社工黑客来说，一个用户名、一串数字、一串英文代码都可以作为线索，通过数据处理手段，加以筛选、整理，就能把控你的所有个人信息。 包括家庭状况、兴趣爱好、婚姻状况、工作单位等等…… 只要你在网上留下痕迹，就能把你呢个人信息全部掌握得一清二楚。 不久后，林凡获得了一张数千条数据的电子信息表。 根据安琳达16岁这一信息推测，其父亲的年龄应该在36岁至50岁之间。 林凡很快锁定了目标： 一为机械工程讲师、一位医学家和一名作就业导师的商人。 这个时候电脑的作用就不那么明显了，就需要人工打开看看。 机械工程师的妻子是墨国人，看安琳达的血统明显不符…… 就业导师虽然查不到信息，但是能从他的公司负责人里，查到同姓的董事、经理等负责人，看毕业年级……应该是儿女辈。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目标。 医学家，安友平，英文名jorn。 很俗气的名字，跟linda、dora一样……都属于外语课本上常见英文名。 听起来像是“志刚”、“志强”、“秀梅”一样的老式名字。 林凡点开安友医院的就职信息。 只有一些工作任职的介绍： 他二十岁时留学墨国，本科期间因成绩优异获得了直博的机会； 本科和研究生专业是药学制药，博士改换了医学专业。 没有关于“da哥”的信息。 林凡再翻，打卡安友平在奥威尔医科专业学院的信息…… 基本资料，个人履历，项目资料，亲属关系…… 这里显示了家人和名字。 配偶，叶美兰。 子女，安琳达。 在下方的个人界面上，还附带了一张家庭照。 但是，照片上只有3个人，安琳达、安友平、叶美兰。 是草坪野餐的照片，看起来安逸舒适，自得其乐。 可是……安朵拉呢？ 难道这名字真是一个误会？ 爬虫玩的好，监狱进的早。数据玩得溜，牢饭吃个够。注意网络信息安全！ 第122章 君子慎独 第122章 122.君子慎独 早起。 林凡特地少睡了五分钟，打开电脑上qq。 有消息。 林凡从列表里进入。 此时，他发现昨天加安琳达好友账号，现在qq昵称却已经改换了。 林凡列表里英文昵称的不多，虽然换了昵称，但是两个人还是上下排列。 dark angle linda ann 这样看起来，完全没有什么不对。 林凡都错觉自己是想多了。 【linda ann】：（微笑） 【木木】：（微笑） 林凡搞不清安琳达刚回国，到底懂不懂黄脸emoji“死亡微笑”的梗，反正回赠她一个准没错。 对方又不回复了，对话框上边连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框都没有。 大概纯粹打个招呼吧？ 安朵拉这个名字，纵使林凡万般好奇，也没在网上去问。 上次活动教室的楼道里，还是安琳达起的话头，他还被狠狠的踩了一脚。 安琳达自己不想说的话，问多了也没意义。等去了学校，指不定还要被她搞出来什么事。 林凡去厨房刁了片面包。回来，看安琳达的英文名怎么看怎么别扭。 遂，改成中文备注。 改好刚准备下线，消息来了。 【安琳达】：张寅剑说好的，拉我进班级群呢？ 【木木】：…… 张寅剑也真能胡扯，15班就没建什么班级群，纯粹是他瞎整的借口。 【安琳达】：群呢？ 【木木】：没群。 15班原来在孙见利的带领下一盘散沙，根本没班级群这种东西。 列表里唯一跟班级有关的群，也就是庆川f4群……“九亿少女的噩梦”。 如果拉安琳达进来，估计会本末倒置，变成林凡、张寅剑等人的噩梦。 【安琳达】：这就是你们说的，远离花言巧语骗联络方式的渣男人？ 林凡：“……” 这跟谁学的？ 【木木】：不跟你说了，上学要迟到了。 林凡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 “叮咚——” 【安琳达】：你已经迟到了。 林凡头脑一懵。 接下来，他看到电脑右下角提示的时间： 8点55分。 而不是6点55分。 “卧槽……” 怪不得今天早晨起床没感觉困呢，原来是直接睡过头了。 再看，安琳达是手机在线的……交换生不必完全遵守学校规章，拿手机也是被允许的。 【木木】：迟到了迟到了！ 林凡想的是打卡签到迟到了，早晨考察英语背诵的签到，按时上学不迟到的签到…… 加起来大几十个技能点呢。 林凡倒也不算特别心疼，毕竟一个好的实践类g，完成系统的打卡任务奖励的就不止这么多。 但是坚持着，连续着打了一个月的卡了，突然断一天，比吃了屎还难受。 【安琳达】：学校讲的课，你又不是不会，你来不来都行。 作为班长，应该给同学们做出好的表率啊。林凡怎么可能会不来呢？ 【木木】：庆川二中的文学事业需要我！ 林凡说的是文学社的诗词活动。 打架那天，任悦学姐就说，下周就要出发去比赛场地了，带大家在社团做做活动，模拟一下比赛的环境。 【安琳达】：（微笑） 林凡确定了，她是充分理解了这个emoji表情的含义的。 既然起晚了都起晚了，那就索性洗个头吧。 忙起来真的洗个头的时间都没有。 搞定后，林凡看看表，又多坐了一会，掐好了时间出发往学校走。 前两节都是任课老师的课，程薇老师的课在第三节。 查签到的人都不在，自己早自习没去，第一、二节课也没去的事，自然也不可能被知道。 回来偷偷补一下就好了。反正现在主导这几项签到的人也是自己。 林凡往学校走。 为了自然而然、若无其事的走进学校，林凡书包都没背。跟保安大爷关系很熟悉的，打个招呼就进门了。 但偏偏就……怕什么来什么。 上公交车之后，林凡发现程薇老师就坐在自己对面。 林凡：“……” 刚说要维护自己在班主任面前的光辉形象，现在全泡汤了。 “林凡同学？” 程薇老师惊奇的看着林凡。 她今天早晨是有点事，所以才来晚了一会。 “程老师好。” 林凡硬着头皮打招呼。 “你这是？” “……您这是？” 程老师不是特别兢兢业业，早晨7点钟的时候就去班级监督大家了吗。 “起晚了。” 林凡如实回答了。 “去相亲。” 林凡：“噗……” 在林凡的潜意识里，程薇老师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老师呢。现在已经到了要逼迫她相亲结婚的年纪吗？ 而且这是什么神仙人物，见面不吃午饭，不吃晚饭看电影…… 大早晨见面啊？ 接下来，程薇吐槽了很多的见面细节、人品、工作等等问题……老师和学生关系好了，真是什么都聊。 下车。 林凡跟着程薇进校门，连跟门卫打招呼的事都省了。 程薇老师先回办公室拿教案。 林凡进屋。 “凡哥，干嘛去了？” “我怎么看到你跟程老师一起进的教室门？前两节课去哪里了。” 张寅剑凑过来，表情神神秘秘： “我怎么听说什么相亲、结婚……难道你们俩？” 张寅剑真的很能整活，这样一说，安琳达都转身凑了过来。 林凡自证清白： “不传谣不信谣啊！” “张寅剑是断章取义，我跟程老师是朋友关系。” “哦……” 张寅剑故意拉着长长的尾音。 林凡一脸黑线。 他从桌堂里掏出外语书： “今天的单词背了没有？”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考考你？” 张寅剑原本预测林凡是来的，今天考的恰好都在他会的内容上，不虚。 “考啊，来吧。” 林凡考察。 张寅剑难得对答如流。 “有长进吧？” 张寅剑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林凡点点头。 可是……系统的技能点奖励跑到哪里去了啊？ 正常来说，之前考察背课文，就是别人一遍背过，自己【温故而知新】也是会获得系统奖励的。 “离谱。” 林凡又找到专门记上课出勤的签到本，给自己的第一节课、第二节课都画上对勾……系统也没有任何反应。 系统失灵了？ 送自己一程之后不见了？ 林凡试着呼唤系统界面。 【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林凡：“……” 英文字母一堆才占1个字符，所以并没有水字数哈。今天翻了翻前边写的，发现打架的章被删字了，我也没写啥擦边内容……吧？为了不丢创作补贴，我会尽量一章放2100-2200字。大家订阅价钱不会变的，感谢支持！ 第123章 海选赛(上) 第123章 123.海选赛（上） 下午。 林凡和安琳达准备参加文学社活动，刚去社团，就看到汤阳的人把脚搭在办公桌上，一副瞧不起人样子。 “呦？” “来了啊。” 林凡心想：来不来的，也没吃你家大米吧？怎么说话这个态度呢，一听就老阴阳家了。 “今天下午就是初赛的海选环节了。你以为任悦姐叫你们来要干嘛？” 林凡抓了抓头发： “是吗？” 安琳达抿嘴笑： “是的，今天下午就是诗词大赛的第一环节：海选了。前天你不在的时候，任悦姐进行了海选的现场模拟。” 虽然因为林凡和安琳达的加入，文学社闹了矛盾。但是任悦学姐的赛前培训，大家都是参加了的。 谁不喜欢社牛、激情澎湃、热情大方的美女副社长呢？ 林凡抱怨：“怎么不早说啊？” 打架果然误事！ 下次不能打了。 人家参加活动的时候，自己在医院陪等高帅那货的身体检查报告。 今天下午比赛。 林凡emo了。 上午起床太晚，迟到错过了打卡签到。下午被拖出去参加海选赛，打卡签到的机会又吹了。 安琳达不知是安慰还是嘲讽： “没事，对林学霸来说，这就跟做考试题一样的简单。” “……对吧？” 林凡：“emmn……” 对个嘚儿啊？ 他到现在为止，连海选赛的比赛内容都不清楚。就见过庆川电视台播放诗词大赛的半决赛和决赛。 海选到底怎么玩，他还不清楚。 庆川二中参赛成员一共18位，文学社原有的社员16人，加林凡、安琳达。 “大巴车已经来了，大家东西收拾好了没有，咱们操场上集合！” 任悦一阵飞奔跑到活动教室门口。 其他人都收拾好了东西，甚至有的人还拿了手提袋和小书包。 就林凡两手空空，校服口袋里甚至连张卫生院都没揣。 比赛场地在哪？ 需要带什么东西？ 具体规则和注意事项是啥？ 真，一问三不知。 林凡左顾右盼，发现不光文学社的成员，连安琳达都拎了一只精致的手提风琴包。 就自己是“空军”！ “任悦，这次我一定要向你证明，是你错了。我们文学社的成员，每一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像他俩这样临阵加入的，连海选关卡都过不去。” 汤阳一有时间，就想要在任悦面前证明自己，说说自己到底对文学社“贡献”了多少。 一名合格的学生社长，应该充分意识到，加入社团是大家相互选择的结果，但汤阳显然还没意识到。 跟着任悦的成员，在这件事上直接无视了汤阳，直接跟着任悦下楼坐车。 只有最后跟了汤阳的四个同学，被撩拨的“意气风发”，参加个中学生的活动比赛，好像参加了世界级会议一样。 其他人根本没搭理汤阳的疯话。 “任悦！”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就算我们比你们人少，我相信最后杀进16强的人，绝对是我们的人更多。” 任悦更不理他。 旁边一个女生问： “悦姐，你不生气吗？” “汤社长每次都说这么过分的话。” “你真是为社团付出太多啦。” 任悦摇摇头： “他要争就争吧，终归是一件好事。虽然文学社分了两组搞pk台，但是如果能进到16强，无论是跟汤阳，还是跟我，他终归是庆川二中的人。” 女生点点头： “如果汤社长有你的格局就好啦。” “高一的学妹和学弟也很厉害。” 安琳达和林凡的实力有目共睹。 任悦点点头： “是的，安琳达天赋很高，林凡记忆诗词简直像开了外挂。” “我甚至感觉今年冠军都可能出在我们学校了。” 林凡弱弱的叫了句： “学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我连海选赛的比赛内容都不知道，没准明天就回学校上课了。” 尽管任悦加快步伐，汤阳还紧追着，还得理不饶人： “任悦，我就说吧？” “他就这个比赛态度，不给咱们的团队拖后腿才奇怪。” 比赛前夕，任悦照顾到大家的情绪，汤阳这些话听到了也不反驳。 但跟她并排走的女生忍不住了： “你逼逼叨叨逼逼叨叨干嘛？” “一个男生！” “怎么这么碎嘴子。” “反派死于话多懂不懂？” 汤阳秒怂。 然后这女生又盯住了林凡： “你不是高一的年级第一吗？” “硬气点啊？” “海选的比赛内容就是一张考试卷，诗词歌赋的默写填空和理解。” “你们学霸不是最擅长考试了？” 林凡：“……” 这个不认识的学姐好凶！ “话是这么说，但是语文并不是我擅长的科目啊。” 在系统的加持下，林凡的理科去到了离谱的地步，但是语文还处于“缓慢的螺旋上升”的状态。 林凡说的是大实话。 每次他进行“读书打卡”，都发现自己有特别多不会的知识。 语文课太难了，大夏国千年的文化底蕴，怎么事一朝一夕就学明白的。 “你语文考多少分？” 任悦随口问了一句。 虽然年级不同，但是语文这个科目具有可比性。因为无论升入哪个年级，语文考卷的内容都非常相似。 “132？” 高中的生字题，还有一些存在标准答案的题目……比如议论文的阅读理解，修改病句，如果林凡愿意，甚至可以拿到满分。 但是记叙文阅读、作文这种内容，就没办法了。 任悦：“……” 并排女生：“……” 他是不是对成绩差有什么误解？ 一般情况下，高中成绩150分满分，可以按三档划分： 正答率80%以上，卷面成绩120分以上，是为优秀。 正答率60%以上，卷面成绩90分以上，是为及格。 其余不及格。 语文能考到120，就已经算是非常逆天的成绩了。 文学社的成员们，一直以全社成绩平均分124.5，全员语文超过“成绩优秀线”而沾沾自喜。 语文是他们最擅长的科目。 132…… 好像比社团语文最好的汤阳，成绩还高2分。 文学社的同学们语文成绩好，但是偏科啊。有的人数学就一沓糊涂。 可是林凡他说什么…… 132？ 语文是他最差的科目？ 林凡其他科目得到什么程度？ 即将参与公司项目去澳洲，4月29号回来，会尽量双更。（尽量的意思就是……这本书从开到现在我没断过更，如果没极端的变数，就是两更。） 第124章 海选赛(下) 第124章 124.海选赛（下） 庆川二中的大巴车一路疾驶，到达庆川县青少年宫。 青少年宫在县城边缘，不像市区新盖的那种活动中心有亮闪闪的玻璃窗，它看上去有点破旧，据说是老年活动中心改造的。 “和想象的不太一样。” “庆川居然还能找到比咱们学校更破的楼？” “……” 学生们也没来过这边，大巴挺稳在院落之后，也失落不少。 林凡也四处张望。 他看过电视上的诗词大赛比赛，巨大的led显示屏、专业大方的主持人、精美的坐席和才华横溢的参赛选手。 没想到海选比赛差异那么大。 停车地方也是坑坑洼洼的，前两天又下过雨。下车处就有一个小水坑，必须要特别小心才能不弄脏鞋子。 林凡下车。 安琳达看看地面，有点犹豫。 林凡忍不住吐槽： “有那么难以下脚吗？” “回去刷鞋呗。” 安琳达翻了个白眼： “这鞋不能刷。” 林凡边挠头边看安琳达，目光落在安琳达的黑色小皮鞋上。 这双漆皮皮鞋油光锃亮，接口处可以看到整齐清晰的走线，鞋绑还秀着两个重叠的g的暗花。 比起本土女生，安琳达果然是从内到外的精致，这鞋子看起来挺贵的。 “小心点，没问题的。” “我不！” “鞋子多少钱？我报销了。” 林凡忍无可忍。 这是文学社团体活动，别人都已经下车了，就剩下他两人最后。 任悦要代替他的低情商社长到主办方签到，都是最先下车的。 别的社团成员安琳达又不熟悉。 林凡只能等她一会，谁知道她磨磨唧唧半天不下车。 现在大家都看着林凡和安琳达呢。 “两千四百九十九……刀。” 安琳达头一歪。 “噗……” 向来勤俭持家朴素大方的林凡，在听到有人花了四位数买一双鞋的时候就崩溃了。 听到货币单位更是无语。 按照一比九的兑换率，…… 林凡在长城支队混一个月，都买不来安琳达的一只……鞋？！ 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林凡从旁边的杂草丛里搬来两块转头，垫到水坑下边，甚至还特别绅士的给她鞠了个90度的躬。 “富婆，您请！” 安琳达顺利下车，被林凡这一说，也顾不得地上脏了，鞋尖沾了点水，顺势就往林凡的白运动鞋上踩。 “姐姐姐姐……搞毛，白鞋特别难刷的你懂不懂？” “不至于杀敌八百，自损一万吧？” 林凡无语了。 同时，又一个问题冒出来： 林凡之前通过“社工”手段，查过安琳达的家庭背景信息，已经确定安友平的身份是医学教授了。 学医，就算是个教授，连带着到现场指挥手术……能有这么多的钱吗？ 如果是商人就业导师还差不多。 “这是我自己的钱。” 安琳达神色不悦，白了林凡一眼。 “哎呦！” “这是二中的支队啊？” “怎么还带了个大小姐来？” 车身上标注着庆川一中的大巴车停稳，靠窗的同学扒眼一望，就看到了林凡给安琳达铺砖。 他们下车后，立刻就跑过来阴阳。 “任悦，你们队里除了汤阳，居然还有一个玻璃心在啊？” “海选赛的时候要不要让让你啊？” “免得他们俩输了，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回到学校不好交差。” 任悦本来都带队往前走了，又被这声音给叫住。 她是庆川一中诗词比赛的负责人，唐娜。 汤阳社长几乎不出来社交，所以这种涉及到跨学校的外联，都是任悦跑。 一中的唐娜也不是花瓶，任悦和她才是真正的竞争关系。 “多谢，不必！” 任悦客客气气的回应。 说是诗词大赛的海选赛，林凡刚来的时候还有新鲜劲儿，现在看到比赛场地后，热情完全丧失了。 海选赛是以笔试的方式进行。 但进入了场地，林凡发现这里居然是个大的会议厅，有点像是学校的多媒体教室。 而且没有正经桌子，每个人都只有一块写字板，是从桌子侧面扒出来的。 会议厅前讲台上的老师拿着大喇叭，扯着嗓子喊： “大家都是参加诗词大赛海选的同学，注意看考试位置的区域划分。” “一定要坐对位置。” “否则成绩无效……” 林凡：“emmmm……” 还以为会有电视节目那种设施呢。 现在这叫什么玩意？ 换句话说，就是…… 换了个地方考试？ 林凡极不情愿的坐到考场中间的位置。主要是等到答完了题，如果出去上厕所会比较麻烦，还得请别人让一让。 “一会传一下签到表。” “参加考试的同学一定要签到。” 说到签到，林凡立刻来精神了。 今天诸事不顺，一个签到都没成功，现在到了考场终于有羊毛了。 签到表发到林凡手里，林凡大手一挥，写下自己的名字。 【中学生诗词大赛签到成功，奖励技能“赋词”，当前等级入门级10\/10。】 林凡：！ 我擦？ 居然临阵赠送了一个技能。 系统上次赠送技能还是上次。 林凡已经很久没收到过这种东西了，而且这个技能居然直接奖励到了入门级，而不是不入流。 卷子发下来了。 跟平时的考试题类似，都逃不出来单选题、多选题、填空题这些花样。 做题林凡是非常擅长的。 拿起涂卡笔刷刷刷就写。 后排其他学生还在浏览试卷，考虑从哪里下手呢，看到前排的林凡居然已经开始动笔了，心里免不了觉得紧张。 就算诗词比赛的难度是递进式的，考卷也考察不到临场反应能力，但是这毕竟是竞赛的卷子啊。 就算它再第一轮，也要比高中做的语文卷子困难多了吧？ 坐在林凡后边这个男生抓耳挠腮，看着卷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是听着教室里表“哒哒哒”的走过，他也忍不住开始慌了。 他决定从填空题开始答题。 因为有个离谱的逻辑摆在这：填空题是需要默写的，如果进入考场不赶快把会的默写上，做完选择你就忘了。 填空题一共15个。 后排写的非常顺手，15个空位他可答上来10个呢。 慢功出细活。 快不比慢好。 后排同学又对自己有信心了。 接下来看看灵活可懵的选择题。 这时候…… 只听见前排林凡刷拉一下，把卷子翻了个面。 后排同学：“……” 泥马？ 前边的同学是背过答案吗？ 单选题和填空题都印在卷子前边，他已经全做完了吗？ 丧心病狂！ 第125章 晋级 第125章 125.晋级 诗词大赛海选的成绩，隔了两天就出来了。 “快的让人感觉判了个寂寞。” 选择题有答题卡，但是填空题和诗词理解题呢？判卷都不需要时间吗？ 二中就去了18个人，其他每个学校也去差不多的人数，怎么说也大几百号卷子呢。 庆川县二中、一中实验中学在县城考试，卷子收上来后统一邮寄到市区，和市区的学生角逐阅卷。被选中的同学才有机会参与到第一轮比赛。 林凡本来以为阅卷完毕后会发卷，结果只是给每校发来一张通知单。 没有成绩，只有一张表格，标注着每个参赛成员“通过”或者“不通过”。 文学社参赛18名成员，最终通过10人。 诗词大赛的海选赛，落选率在70%左右，庆川二中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又落选的同学在社团活动室里遗憾： “哎，高一的时候没通过海选赛，高二又失败了。” “太可惜了，只有正式比赛的第一轮，才有在电视上出镜的机会。” 任悦安慰： “没关系的，大家做最好的自己就好了。” “只要尽力了，参加过比赛，不会后悔就好啊。” 任悦很温柔的安慰大家。 落选的女生点点头： “多谢任悦姐开导，等到第一轮的时候，我会在看台上给大家加油的。“ 但是，之前汤阳和任悦打了赌，事情就变得没那么简单了： 因为汤阳看好的4名同学和他自己，全员晋级了比赛。被淘汰的，则都是任悦小组的成员。 这就给汤阳这个酸柠檬留下机会了： “任悦，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妇人之仁是没有用的。” “你看吧，你们组淘汰了很多人，我们组全员晋级。” “像是这两个高一的……” 汤阳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好队友说话了：“汤社长，他俩好像都晋级了。” 汤社长脸憋的通红。 刚刚还想拿着任悦那边晋级少说事，另外就是两个高一学生，就是他和任悦关系直接的导火索。 任悦翻了个大白眼。 汤阳现在可能连林凡和安琳达的名字都不清楚。 而且作为一个社长，看海选赛晋级名单只看自己的朋友，同社团关系不好的甚至都没看。 “行了行了，没什么事就准备下一轮的比赛吧。阿朵、美丽……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一起来。” 阿朵、美丽他们，都是在海选赛就淘汰下去的成员，但是任悦并没有因为这个就忽视她们。 从第一轮比赛开始，都会拉到庆川市区进行比赛，有专门的活动场地。 一轮竞赛的名称叫做“诗词知多少”。比赛规则是坐在专用的比赛席上，读完题目后快速按动抢答按钮，抢答最快、回答正确者可获得积分。 积分达标者可晋级。 比赛时间：下周四。 ………… 结束了一天紧锣密鼓的训练，林凡回到家里网上冲浪。 打卡。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恭喜宿主，您当前的编程技能经验值已达8000，距离晋升顶尖级仅差2000点！】 【请宿主继续努力！】 林凡有几天没关注过自己的属性面板了，一不留神编程居然已经提升到了接近顶尖级。 到了顶尖级水平，如果外出应聘网络信息安全工程师，也是月薪2-3万的水平了。妥妥碾压全国大多数！ 不过，这些技术可不是白来的！ 都是自己每天坚持在两个群签到，还有各种技术论坛、程序网页签到，才获得的。 真的像系统所说，不要小看积累的意义。 每天长城网队群、葬花门群，差不多可以提供50技能点。 加上其他零零散散的，差不多每天就以80点的速度在增长。 这比上次预想的还要快 2000÷80=25 不用考虑自己立任务的情况下，过不了一个月，自己就能升级了。 虽然自己不是技术上最顶尖的，但自己绝对是年纪最小的…… 林凡想到这，心里刚有点沾沾自喜。那个神秘莫测的“da哥”突然冒出在脑海里…… 如果她真是安琳达的妹妹，那她才是世界最小的黑客，而且技术水平还不低…… 林凡甩甩头，散去之前的念头。 自己之前可是亲自查过的：安友平的个人资料上只有一个女儿。 安朵拉。 也许仅仅是个巧合的名字呢。 林凡登录博客。 kc++是一个在暗处的身份，博客却摆在明面上。 千万不要想自己在网上发几个帖子就可以成名了。“高中数学每日一题”的视频坚持更了一个多月，林凡的关注量也才一万人而已。 是时候刷下存在感了。 虽然系统明确指出过，网络获取的技能点会比现实少。但除了质量，数量也是很关键的一个指标。 上次科技大赛，让林凡的【基础学科.科学】猛涨了一大波，让林凡充分尝到了网络的甜头。 接下来，再打卡一个诗词大赛吧？ 林凡从书包里掏出来诗词大赛海选赛的奖状，扔在床上拍了两张照片，拿到电脑一看发现光线有点暗。 没办法，卧室暖黄色的光，就是没办法拍摄的太清楚。 林凡只好把奖状拿到客厅。 平铺在桌子上，使劲儿给四个角压了一下，才确保没有卷边。 拍照要有仪式感！ 林凡不要仪式感，一万多关注他的网友也需要仪式感！ 客厅的白炽灯很亮。 “咔嚓——” 林凡拍照完成后，手机给图片放大了观察一下，这才发现奖状右上角空白的位置，被自己当算草纸画了草图。 “emmm……” 算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林凡就选择这张图片，上传到了博客上，并发表了新动态： 打卡中学生诗词大会，有幸晋级。接下来，我将一一打卡初赛、复赛……乃至决赛。fighting！ 一个日常g完成。 林凡刷新了网页页面两次。 不一会，系统的克莱因蓝色界面在电脑界面之前出现。 【系统任务：中学生诗词大赛】 【任务描述：打卡诗词大赛各个比赛环节。可获得语文天赋值，随机奖励技能吟诗、赋词技能点……】 【鉴证人：丫丫0521，贾老师不是假老师、我是学渣哈哈哈哈……】 第126章 程序最大的bug是人本身 第126章 126.程序最大的bug是人本身 粉丝基数大了，林凡设立任务也变得顺利了很多。 之前自己“立g”发布出去，几乎都要等很久才能看到系统的任务提示。 现在基本上就是秒发！ 果然每天坚持更新一些内容，就会获得收获。等到“高中数学”这个系列结束，林凡考虑着再换换其他花样。 物理、化学、生物…… 什么都可以录课嘛！ 右上角，消息提示开始冒小红点。 【爱学习的露露】：林凡学长真是太厉害了，文武双全。不但能讲明白数学，还能诗词大赛拿奖！崇拜（爱心）（爱心）（爱心） 谢谢夸赞……不过那叫“文理双全”。如果非要说文武双全……行吧，那也行吧。林凡心说。 继续往下浏览。 【贾老师不是假老师】：大佬，你参赛去“数学”可不能停更啊。每次上课讲景点例题，就靠你了（泪奔）…… “emm……” 呵，假老师，不是贾老师。 身为学校的正经老师，居然白嫖自己的解题思路。也是够够的了。 当然，林凡是不可能停更的。 毕竟持续更新才会被更多人关注。 每天录一个题目的解析，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 除了好评，也有一些负面评价。 “海选赛过了有什么得瑟的？” “海选赛很水的，我身边朋友里，我知道的就有3个报名，全都过了。” “我同桌也是，校文学社普通小社员，随随便便就过了海选。” “……” 这些人都是当时林凡被摸黑的时候留下来的。有的人看着看着，没追到别人的笑话就取消关注走了，有的人无论别人干点什么，都要嘲讽几句。 “emmm……” 黑粉的言论林凡一律不删。 黑粉白粉都是粉！ 毕竟只有他们关注的那么快，回复的那么热情，给自己和系统做“鉴证人”那么积极……正经粉丝，谁能抓住你的糙点坐等出糗？ 某明星就是靠“小黑子”才屹立三年不倒，至今被人们所铭记。 随着关注和浏览人数的增加，这任务的重要程度节节攀升。 接下来是讲题录他的“每日一题”。 林凡最近没怎么学习。练习册？那种东西从来都是堆在桌堂里的，怎么可能拿回家？ 讲什么内容呢…… 林凡灵光一闪，搜索去年的高考数学真题。 大家听自己讲课的最终目的都是高考，所以什么题是真正的典型？就是高考的原题啊！ 正好不用费劲巴力找了。 林凡决定，接下来几个月，这个每日一题系列，就靠高考试卷糊弄了！ 林凡拿到题就讲。 通过一个多月的技能应用，林凡的【授课】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现在已经达到了1500个技能点。 ………… 课程录制完成，也差不多到了睡觉休息的时间。 林凡先退博客。 再退qq号…… kc++的账号前两天颇受争议，林凡直接缩下去装死。群里挺热闹的，每天林凡会偷偷看下内容： 最近讨论“da哥”身份的人不多了，因为现在维护信息安全的压力更大。最近大夏的网络经常受到莫名的攻击。 燕青帝已经几次提高任务报酬，看群里据说自己有一群人辞职，回家守着电脑专门防御攻击了。 再过25天，等自己的编程晋级顶尖级……不管是谁吐槽，是谁质问，林凡都要立刻参与到保卫任务中来。 但现在时间还不到。 职业级实力，就算技能点累积了8000个，也欠缺从职业到顶尖的“临门一脚”，跟群里的高手们尚有差距。 遂退掉账号kc++。 接下来是木木这个账号。 退出的时候，却发现电脑右下角的企鹅小人，变成了跳动的…… 天使头像。 dark angle！ 自从不再需要伪装她的身份，对方很长一段时间没给自己发消息了。 林凡心情忐忑的点开。 居然是一堆系统日志截图。 林凡定神一看……系统数据是大墨国圣德莱医院的内部系统导出来的。 显示有一人通过requests请求获取了网页上与ann有关的数据。 下一个截图，软件的界面林凡没见过，但是在截图中，鼠标的指针变成了羽毛，林凡合理推测应该是“da哥”自己开发的程序。 这程序上，赫然暴露了林凡的ip。 林凡：“emmm……” 就算对方有能力监视自己，但她确实没有这样做。反而是自己随便去探查，导致ip的痕迹留在了那家医院的系统日志里。 第三张截图，展示了后台提示都下载记录，林凡保存安友平身份资料和家庭合照的事，全都被记录下来了。 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da哥”可实在人太神通广大了，林凡感觉自己就好像孙悟空，怎么翻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而且乱查信息这事，确实是自己理亏，就算后续对方要报复自己，那他也没什么脾气。 不过…… 等一下？ 为什么自己搜索安友平和安琳达的身份记录，回被她特地关注过来？ 互联网世界里，每天发生的事情那么多？她为什么单单关注这块。 看来她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林凡的手悬停在键盘上，犹豫了片刻，才一顿一顿的打字： 【木木】：dora ann？ 这段文字在林凡的消息，框中放了很长一段时间。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敲击回车！ 与其躲躲闪闪，不如正面跟她提出来。这么久的网友了，就算林凡害怕安琳达整蛊他，都不害怕“da哥”做什么。 自己“人肉搜索”都做过了，还被人家抓个现行，截图都发过来了，那就没什么好辩解的了。 还不如直接问问，搞不好还能套出来一些有意义信息。要是能协助自己编程技能的升级，那就更妙了！ 林凡静静的等待着回复。 看dark angle的状态栏从“我在线上”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林凡的心跳加速。 不一会，一天消息出现。 【dark angle】：as long as someone is involved， any fortified fortress will have certain holes. （只要有人参与其中，固若金汤的堡垒都会存在一定漏洞。） 虽然没有明示。 但这句英文，就昭示着自己已经获得了事情的全部或部分真相！ 她认了？ dark angle，黑暗天使。 就等同于…… dora ann，安朵拉？！ 谢谢空洞无物老板的月票！ 今天一人打电话推销副业课程（做ppt的），说学一个副业赚钱就可以告别“997”了。我挂断电话，想想他画的饼，又想想我的副业。对啊，没错啊！一份997的工作+副业=007的工作嘛！ 第127章 男人的事儿 第127章 127.男人的事儿 林凡点开dark angle的qq资料，在备注一栏输入安朵拉。 都换成了中文昵称，现在两个名字又排到了一起。而且“安”的首字母是a，在列表里还自带一个置顶效果： 安朵拉 安琳达 …… 林凡终于成为了第一个知道“da哥”身份的人。 可转念一想…… 这好像没什么意义啊？ 把“黑暗天使”和安朵拉联系起来，并不像把“kc++”和林凡联系起来。 林凡的博客是暴露个人信息的，比如说拍摄的奖状、录制的课程，加上之前“捐款事件”的网暴，可以轻易推测……不甚至不需要推测，就能知道林凡的学校、家庭等等信息。 但“da哥”不一样，她没用有真名在现实世界里留下任何痕迹。 林凡重新“人肉”安朵拉这个名字，搜索结果是“舞厅女郎安朵拉小姐招募舞伴”、“我的小狗朵拉和安安”、“动画片爱探险的朵拉在线观看”…… 反正没有一件相关的内容。 就算检索安琳达、安友平等等家人信息，也没办法获取更多内容了。 这种知道让林凡没感到什么趣味性，就像知道了一个新的数学定理，但是并不了解他的作用和解题方法。 这条消息发出来，让林凡不知道如何回复。 虽然改过来了备注，但是对方的“威压”依然存在。 要不然问她什么：妹妹你多大了？妹妹你跟安琳达什么关系？妹妹你吃不吃小熊饼干? 就算对方可能是个高中生妹子，初中生妹子……甚至是小学生妹妹。但是对方的“da哥”的身份也摆在这呢。多少跟她看着不爽的东西都被破坏了。 远的不提，上次网杀组织的颜色网站，直接被挂上了千羽病毒。而且着病毒传播飞快，当时去中毒的网站看电影的狼友，几乎全都100%中招，电脑里的“学习视频”被清扫一空。 林凡估计，自己要是多问几句的话，电脑很大概率也被一扫空。 等待着对方回复。但很可惜，对方并没有什么回复的念头。过了不多，头像就变得灰暗。 ………… 回学校。 林凡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之前安琳达总是一副谜语人模样，什么“da哥正在关注着你”，想想都让人害怕。现在对“da哥”的身份有了解了，立马没之前那么糟心了。 大哥什么大哥？ 那就是你妹！ 林凡从后排进教室。 大概是因为获得了【授课】这个专业技能，林凡的行为越来越像一个老师了……悄无声息的从后门走进来，站到了赵思博等人的身后。 几个男生把头扎在桌子底下，悄咪咪的讨论什么。 安琳达刚好在林凡后边进班。 看这边凑的人多，随口问：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男生头也不台，张口就来： “走开走开。” “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不懂。” 安琳达也不自讨没趣，回自己座位上了。 但林凡却凑过来。 微微蹲下深去。 从上边看到，这几个二货正捧着一部手机玩。 张寅剑刚才看的出神，猛然回过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哎呦我去！” 他慌慌张张的用身体遮挡手机。 “老师，我们没……” 话说到一半，才发现眼前的是林凡，顿时破口大骂： “我靠，你tmd要吓死我们。” 林凡面无表情。 张寅剑自己怂了： “林班长，你都看见了，这事儿别告诉老师呗？” 赵思博思路更广：“没事没事儿，林凡现在虽然是年级第一，还是咱们15班的班长，但是永远还是我们f4。” “林班长数学课也展示过的，你计算可快了，帮我们看看这个股呗？” 赵思博神秘兮兮的把手机凑过来。 林凡：“……” 还带拉人下水的？ 赵思博拍拍胸脯：“放心吧你，靠谱软件，我把现在就用这个。” “emmm……” 林凡是记得，没几个月之前，老赵还被棋牌平台骗了一次。充了十几万进去，要不是自己好心，他现在指不定都妻离子散了。 这货有前科，现在居然又玩起来这种东西了。林凡顿时任重道远。看来帮助赵思博一家避免受骗的重任，又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林凡心思飞扬。 张寅剑捅捅林凡： “看看啊。” “正经银行的后台。” “选股呢。” 林凡：“……” 赵思博说：“我爹说，这东西要全盘分析，不能光看某一项指标。” “尤其是财务报表的数据，都是公司做出来骗人的。” “不光要看那个。还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判断，才能站出来真正的牛股，一飞冲天，实现百万富翁梦！” 赵思博说起来滔滔不绝。 林凡却忍不住擦了擦汗。 交易的界面刚才他看见了，确实是银行程序哦后台。但是……赵思博这个交易思路，他正常吗？ 林凡只知道股市有风险，入行需谨慎。 “快点啊，老六。大家就等着你分析分析一定辛辰科技呢。” 林凡：“……” 他分析个什么鬼，他又不懂财务。 “对啊，咱们里边你数学最好了。” 赵思博在后边推了一把。 林凡：“那，你们要我算什么啊？” 赵思博掏出一个笔记本，上边亮出来密密麻麻一堆笔记。别人写的是草书，这写的直接是天书。 歪歪扭扭只能看清楚个别公式： 市净率=每股收益÷每股净资产、资产负债率=负债÷资产、速动比率=速动资产÷流动负债 …… 每个都是新的名字。 林凡也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清这都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啥？” “题干里的数据在哪看？” “没有数我怎么给你算。” 林凡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不会，财务知识确实是他知识的盲区。 赵思博又打开一个页面：“这个叫什么资产负债表。你要算的东西都在这个报表里边呢。” “你帮我们找找数据，算一下这些个得数呗？” 林凡：“……” 他又不是计算器。 这时候，平时安静又沉默的安琳达突然回头，一脸疑惑的问： “你们要分析财务报表吗？” 赵思博下意识就说： “对对对，我们在分析这个，讨论经济形势的大事！” “安安姐你不用管我们，这是我们男人的事。”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等到我们买股赚了钱，回头请你和林班长吃串串。” “你们可千万别给我往外说啊。” 第128章 这就叫专业! 第128章 128.这就叫专业！ 如果说男人只对女人感兴趣。 实在是大错特错！ 钓鱼、荒野求生、机车、moba游戏、炒股、历史……这些在日常生活中都默认与男人联系起来。 好像一个成熟的男人没有以上爱好中的一种，就会被同类瞧不起一样。 经常能看到两个男人在桌上讨论“张飞和关羽谁更厉害”、“最近墨国的货币政策对大夏有何影响”、“拉普拉基德定理是否改变现有的物理学体系”…… 男人们为这些话题“争风吃醋”，聊个面红耳赤的时候……几乎从来都没有女生参与。 所以，大家默认经济学、股票交易等等复杂的问题，跟女生是没关系的。 林凡还在尝试着研究。 有系统对“智商的加持，林凡理解问题的速度很快，他能迅速理解新的词汇，比如“权益乘数”、“杜邦分析”…… 林凡把报表里的财务数据取出来，套入赵思博记事本上的公式。 “……市盈率等于26.73。” “……资料负债率67%” 林凡完成了几个指标的测算。 赵思博兴奋的搓手手： “这个指标大，这个好，要不我们就买这只股吧？”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林凡：“……” 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林凡沉浸于计算和新鲜事物，赵思博等人早就因为买股上头了。根本没顾得上再搭理安琳达。 赵思博刚走苗头，张寅剑就在一边怂恿：“买吧买吧？咱凑五千块钱的，翻倍了会所xx，赔钱了我是嫩模。” “去去去，你又不能曰。” “怎么不……滚！” 聊天往猥琐的方向去了。 安琳达头一歪： “你们这样是赚不到钱的。” 赵思博抬头：“为啥？” 张寅剑也抬起头：“怎么可能？” 任尚宇：“那可是我凡哥亲手帮大家计算分析的。” 林凡：“emmm……” 虽然接触了一些新东西，但是林凡感觉自己真的没做什么。 只是一些基础性的计算而已。 如果人人都可以通过简单的乘除法计算就选对股，赚到钱，世界上就不存在穷人了吧？ 安琳达夺过手机，反问： “既然你认为市盈率高好，请问你这样认为的理由是什么？” “股价高，买的人多啊。” 安琳达扶额： “向你们这样胡买，用大夏国的网络热词就叫做……韭菜。” “市盈率是股价与收益的比值，也可以理解为买股后收回的成本的期限。如果市盈率为1，几乎购买后就可以立即收回成本。” “它提现了市场对股价估值。” “……当指标处于区间0-13时，才是值得购买的。” “但还要考虑……” 安琳达说的头头是道，中间还夹杂了很多貌似电视上才听过的专业名词。 林凡决定安琳达的条理还不错。 赵思博和张寅剑听了一会，已经云里来雾里去了。 安琳达说完，赵思博晃了晃脑袋里的水：“所以，安安姐……这个股是买还是不买？” 安琳达：“……” 她感觉讲了半天都在对牛弹琴。 翻了个大白眼，安琳达看看林凡。 林凡摆摆手： “别看我。” “我又不懂这个东西。” 赵思博的手搭在林凡肩上： “分析问题是咱们爷们的专长，林学霸，快拿出你的实力来。不能让安安姐给压下去。” 林凡小声嘟囔： “学霸又不是万能的。” 安琳达眉毛轻轻上挑： “说说嘛，看你很有天赋。” 林凡：“……” 他有什么天赋，学这个东西又没触发系统打卡任务，全凭意念学习。 给个打卡的机会，再来倒是合理。 在赵思博等人的怂恿下，林凡不得不随便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虽然它的营业收入下降了，但是净利润却上升了。” “……所以我觉得可以买入。” 林凡模仿着刚才安琳达的分析模式，照猫画虎一顿分析，引来张寅剑等人一片掌声。 安琳达摇摇头： “你没有关注到成本这一指标吗？” “收入减少，成本上升，但利润依然上升，这在会计等式上就是不成立的。仅仅把两个指标关联在一起分析是不够的，企业的财务应该注重全局。” 林凡作沉思状。 他考虑的确实欠妥。 赵思博双眼放光： “牛x，这就叫专业！” 张寅剑补充： “安安姐，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我还以为你是个花瓶呢。” “原来你不止数学好啊，分析财务数据头头是道。” “听你这一分析，我感觉这本笔记上的东西啥都不是。” 安琳达拿过笔记本，看着上边潦草的字迹，秀眉微皱： “字丑了点。里边的知识却是正确的，需要记忆且理解，才能够做到正确分析。” 赵思博重重的点头。 林凡若有所悟： “所以，这股是不能买的。” 安琳达摇头： “雷还没有爆出来，而现在的走势图显示‘一阳穿三线’，预示形势大好。” 赵思博：“买，还是不买？” 安琳达头一歪，笑： “需要你自行判断。” “能分析的，已经都分析给你了。” 赵思博急得挠桌面： “安安姐啊，多的你都分析了，不差这一点点吧？” “给个答案呗。” 安琳达摇摇头： “股市本身就没有正确答案。” 结合安琳达高超的数学计算速度，和市场分析能力，林凡突然想到一个职业叫“投资分析师”。 “安安姐，你家里是不是做这个的？看你分析问题好专业啊。” 安琳达摇头。 “感觉你分析的内容，能跟每天财经新闻里的主持人有一拼了。你大学是准备学这个专业吗？” “我已经被宾夕法尼亚商科录取。” “现在是我的gap year。” 赵思博张大了嘴。 他最近有关注财务方面的知识，已经录取安琳达的大学，是世界排名上都顶尖级的！ “太厉害了吧？” 安琳达随口说：“随我我愿意，现在就可以去就读，并且还可以做老师的授课助理。” “太牛x了，据说搞金融赚钱。” “安安姐，你这么厉害，能赚多少钱啊？” 林凡也特别好奇这个问题。 上次出门，知道安琳达的小皮鞋居然要2万多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琳达做思考状，一会才说： “自己的吃穿用度可以负担，另外还在墨国买了一辆代步车和小房子。” 张寅剑：“……” 赵思博：“……” 原来安琳达是个小富婆来的！ 看了后台的订阅数据，发现大家好像不太喜欢看比赛的内容，或者我废话太多了？之后不会写那么详细了。加快推剧情。冲鸭，今天也是没断更的一天！fighting～ 第129章 她对金钱不感兴趣。 第129章 129.“她对金钱不感兴趣。” “富婆姐姐，请我们吃饭吧。” 张寅剑知道后，就开始没脸没皮了。 赵思博看看自己账户里可怜巴巴的五千块钱，瞬间感觉一切都不香了。 别人安琳达通过投资都已经买车买房了，一天的市场波动估计就得万把块，自己这五千多块钱，放在别人眼中，毛毛雨啦。 得打多少年工才能赚到安琳达赚的那么多钱，林凡也吧唧了一下嘴。 给长城网队打工的工资已经碾压绝大多数人了，但是跟安琳达一比，还是穷b。 安琳达斜眼看张寅剑，一脸鄙夷。 ………… 看在林凡的面子上，安琳达还真请了大家吃串串，而且是学校附近最新开的店，价格不便宜。 张寅剑几人吃饱喝足，最后终于办了点好事儿： “凡哥，安安姐，我和赵思博玩网友，游戏里还有一个领主没推，一会先去网吧了。” “你们单独聊聊？” “多谢款待啊。” 赵思博憨笑。 “多谢嫂……” 张寅剑还是喜欢乱凑cp，不过说到一半就被林凡送了个大白眼。后边的话给憋回去了。 这两个二货假装走了，走后又在酒店的玻璃窗外边往里望。 林凡比了个中指。 俩二货这才知趣儿离开。 林凡深吸一口气。 终于有了一个跟安琳达单独聊聊的机会。之前无论是文学社的活动，还是在班里，总是有其他人在周边。 涉及到“dark angle”的事情，不方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说。 就算大多数同学都不是圈里的人，但是高中这么严苛的环境，稍微看到男女生有恋爱的苗头，或者说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有人想八卦八卦。 万一有别有用心之人搜索，就像林凡之前的“人肉搜索”一样，能找到“dark angle”的真实身份也不一定。 安琳达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放在咖啡杯的把上，安静等待着。 她好像知道林凡想说什么一样。 “你在等我说？” 林凡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又不想查户口。 “你都知道了？” 安琳达口吻是疑问句，但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并不感到惊奇。 “……也不是‘都’。” 他只是查到了安琳达的家庭信息而已，但是里边并没有“安朵拉”的。只是得到了对方一句变相的承认而已。 如果想得到更详细的资料，除非黑进墨国的人口普查系统了。 林凡现在的水平，可不支持他这么做。 “哦。” 安琳达把头埋低了一点。 “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安朵拉被猜到身份，安琳达的表情没有变化。反而对安朵拉跟林凡说了什么特别在意。 奇怪的姐妹。 林凡心里吐槽了一句。 “她说你是个bug。” 林凡直接把安朵拉的意思歪曲了。 但这样理解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dark angle”的身份在出道以来，几年都未曾被人发现过。 就因为安琳达一不小心加的好友，才导致“dark angle”的身份泄露。 安琳达美眸闪烁： “bug是什么东西？” 林凡回复： “系统漏洞。” 林凡解释后，感觉莫名其妙。 安琳达的学习能力也不算差，跟着这么厉害的一个妹妹，居然一点电脑知识都不了解，这不符合常理啊。 “哦哦。” 安琳达做若有所思状。这表情不像是造假，她可能真没理解这个词。 林凡借机调侃： “不应该吧？” “安安姐，你也是个学霸级的人物了，感觉完全不弱于我。” “电脑术语你一点都不会？” “对了，你妹妹多大啊。” “比我还小，电脑技术却比我厉害多了。世界排名第八啊，啧啧。” “你们安家可真是出奇才。” “父亲是医生，母亲是律师。” “你有金融天赋，妹妹是神秘的黑客高手……” “安琳达女士，你不准备向我介绍一下你可爱的妹妹吗？” 林凡展开了攻势。 安琳达泯了一口咖啡，无语道： “你不觉得在一位女士面前讨论另外一位女士，非常没有绅士风度吗？” 林凡抓抓头发： “哈哈，还行吧。” “男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比较感兴趣，相比你妹妹，你在我这里已经没什么秘密了。” 安琳达在桌底下狠踩林凡一脚。 周围都是人，林凡疼得呲牙咧嘴。 “你这人，真不会聊天。” 安琳达翻了个白眼。 林凡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问问啊。” “咱们俩又不搞对象的。” “随便问问又不要钱的……” “就当是闲唠嗑呗。” 安琳达斜眼，气鼓了嘴：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我这个姐姐的面，撩我妹？” 说到这句，安琳达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着林凡的眼神变得警惕。 林凡干笑： “……” “哪有哪有？” “我只是出于对技术大神的崇拜，才对安朵拉身份感到好奇的。” 安琳达托着下巴： “呵呵。” 安琳达不搭理林凡，朝旁边正在收拾餐具的服务员扬了扬手： “服务员，买单。” 安琳达掏钱包结账。 林凡称赞： “你们姐妹俩可真好啊。” 安琳达眉毛微挑。 林凡继续滔滔不绝的说： “一个能利用技术盗取财务机密，一个擅长买卖股票。” “你俩双‘贱’合璧。” “出不来几年就成为世界首富了。” 林凡不是说笑。 获取企业财务内幕信息，低买高卖，绝对可以获取超额收益。 安琳达收拾好东西，把小方包“啪嗒”拍在桌子上： “请不要玷污妹妹的人格。” “她对金钱不感兴趣。” “还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不觉得跟张寅剑在一块久了，你不觉得你嘴特别贫吗？” 说完最后一句。 安琳达扭头离开。 林凡校服外套还没穿上呢。 看安琳达走了，才慌慌忙忙撤下外套。结果褂子还跟凳子勾住了。 狼狈之下，林凡抱怨： “大姐，你等等我啊？” “这离学校挺远的。” “不打车得走20来分钟呢。” 林凡没带钱包也没带手机，顾不得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怎么能说他越来越像张寅剑呢？ 系统根本就没触发过“近朱者赤”这个效果！ 今天收到作家助手的灵魂拷问：为什么别的作者有存稿，你没有？哇的一下哭出声。 第130章 笔记 第130章 130.“笔记” 开机。 上号。 林凡的鼠标指针，迟迟悬停在那天使头像上边。 “她对金钱不感兴趣。” 林凡回忆着“黑暗天使”在网络世界的所作所为……确实跟金钱无关。 虽然藏在暗处，但是她从来没对官方或者别人的利益做过什么。 反而一直在维护网络世界的安全。 林凡又在聊天窗口打了很多字。 但后来都删掉了。 乱发消息或者过于热情，容易被女生当成“蛇精病”或者“舔狗”。 跟安琳达同班同学，现在都还不算熟悉，更何况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安琳达的交换生期限一直到今年十月份，至少要在一起渡过一个暑假和高二新学期的大部分。 时间一久，很多问题就会暴露出来。到时候就可以了解“da哥”了。 没进展的事情丢到一边。 林凡登录kc++的账号。 他“装死”有一段时间了。 最近，群里的任务一轮压着一轮，好像做都做不完的架势。有其他黑客组织的进攻，也有纯粹的垃圾网站。 群里已经有很多人晒出自己的“裸辞信”，到群里做雇佣兵了。 关于“强烈谴责”的问题，现在已经没人再提了。毕竟网民的记忆时间有限，每天层出不穷的花边新闻就足够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另外，猜测kc++是dark angle的事情，本身就是群友鬼鬼和蘑菇传出来的。后来发生了这种事，燕青帝顾全大局也让两人在群里做了澄清。 时间一久，谣言自然止于智者。 完成今日份有关编程的签到，林凡的技能点直接增加了43点。 是时候提升一下技能了。 上次攻击棋牌网站，还有维护校园实验室机密，林凡都领到了不菲的经验值，这让他尝到了“实践”的甜头。 有些事，安琳达不愿意说，但是林凡可以通过提升技术去查、去切磋。 领任务，林凡直接联系燕青帝。 【kc++】：在吗？ 【青帝】：。。。。。。 【kc++】：？ 【青帝】：？！ 讨厌光秃秃的标点符号回复，林凡直接不回话了。 最后，还是燕青帝憋不住了，率先截了个图过来。 图片内容是他自己的个性签名： 有事情直接留言，不要问在吗？ 【kc++】：好的。 【青帝】：（愤怒）（愤怒） 【青帝】：你到底啥事，说事！全网队这么多人，一人提问一个在吗我就死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kc++】：我想接几个任务。 【青帝】：接几个？ 【青帝】：你行不行啊，兄弟？ 【kc++】：你在质疑我的实力？ 【青帝】：那倒也不是。毕竟你是有后台的人，没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青帝】：打狗还要看主人，毕竟你有个好大哥！ 林凡：“……” 淦！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货国语讲的这么优美！ 燕青帝这是为之前林凡冒充大佬的事撒气呢。 【青帝】：进入正题进入正题，任务肯定是有的。近期网络环境比较差，群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青帝】：只要付出辛苦，任务管够，工资管够。今天财务部统计，群里已经3个人月入十万了。 赚钱是一方面。 赚技能点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被燕青帝刚才一奚落，林凡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kc++】：那给我整几个任务。 【青帝】：那任务可多了去了，给你个链接你自己先选选？ 【青帝】：……量力而行哈！ 【kc++】：行。 【kc++】：来简单的，任务悬赏金不高也无所谓。最好是那种别人都不屑于做的。 【青帝】：你要做？ 【青帝】：那一大堆！ 【青帝】：［未派出的任务.xlsx］ 最近网络秩序比较混乱，任务多如牛毛。有些任务赏金不高耗时长，群里的“大手子”们已经不屑于接了。 林凡框选了一堆，把表格重新给燕青帝传送了回去。 【青帝】：兄弟，这个接了一定要尽量做完哈，别放我鸽子。这影响我的kpi考核的。 【kc++】：好的。 燕青帝还想嘱咐这位网队队员什么，但是对方已经“下线遁”了。 “算了。” “这种任务刚职业级的小朋友都能做，之前听鬼鬼他们说，kc++还是有一定水平的，让他去吧。” 燕青帝继续处理别的事情。 ………… 林凡这边。 燕青帝说到了“后台”两个字，让林凡想到了很早之前入侵过的一个网站……葬花门。 他网站的界面做的非常好，忽悠了很多“小学生级”的网友围观。 林凡刚才还偷偷登录了那网页的后台看了一眼，居然多了几千注册用户。 既然这么唬人…… 自己完全也可以模仿一下别人的创意，创造这样的网站，再借助系统设立“变相的打卡任务”。 林凡动作很快。 不出一会，就在网上找好了图片。 对顺序稍加整理，加入模糊、淡化、平滑切换……一系列特效，做好了网页的界面。 林凡制作的网站有且仅有一页。 网站整体颜色为黑色。 进入界面后，恐怖的氛围音乐立刻响起。缭绕的乌云散尽，一本皮制的笔记，可以通过鼠标单机翻来。 在笔记本上，用血红色的艺术字，写着一行花体英文： death note （死亡笔记） 作为一个老二刺螈，林凡给kc++这个马甲的设定，再次融入了动漫元素： 名字被写在这本笔记上的人会死。 同理。 以后被林凡记录在“死亡笔记”网站上的任务目标，也会死。 林凡把刚才找燕青帝领取的任务里，需要攻略的站点全都记下来。 一一输入到“死亡笔记”的书页上。 做完这一切，林凡将deathnote.转发到长城网队。 顿时，群里边炸开了锅。 【kc++】:［链接］ 【花花】：群里不让发广告？ 【vv】：什么东西啊，刚收到电脑就提示我网站未去的受信任证书。 【鬼鬼】：这是干什么呢？ 【蘑菇】：你点进去试试？ 【鬼鬼】：滚蛋，你怎么不点？ 就算两人被迫澄清了kc++不是dark angle的事。但燕青帝电脑中毒他们也一清二楚。 再加上当时整蛊新人的悲惨战绩。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生怕一点开自己电脑就中毒了。 但群里还有胆子大的。 不一会。 【安然】：截图.jpg 虽然音乐恐怖了一些，但是关了音效也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恐怖电影。接下来翻开死亡笔记的书页，几个网站的名字显示出来。 【安然】：就这？ 第131章 点杀 第131章 131.点杀 林凡的“死亡笔记”网页，丢到长城网队的群里，并没有起到惊人的效果。 网队里都是高手，不会像葬花门里的小学生那么草率。 反而是燕青帝第一个飙了： 【青帝】：@kc++兄弟，领了任务，你就这样玩啊？ 【青帝】：你认真的吗？ 【鬼鬼】：青哥，原来你说他不是da哥，我们之前还不相信。现在我信了，接这几个小破任务，还值得专门做个网页，将来秀一秀成果？ 群里的老熟人，一看到“死亡笔记”上写的需要任务攻略的网站或者主机，就认出了它们是群里的任务目标。 都是些别人看不上的任务。 比如说破坏某“社工库”任务，预计耗时10小时+，但报酬只有300块。 用群里大佬的话说： 狗都不干！ ………… 林凡管不了那么多。 这个网页发到群里，声明一下自己领取的任务，算是一种变相打卡。 【系统任务：破坏“死亡笔记”宣告的“社工库”】 【描述：方式不限，可获得编程相关的技能。】 【鉴证人：燕青帝、鬼鬼……】 g设立完成。 林凡把无用的东西都关掉，开始了他的任务完成之旅。 ………… 燕安市，金南写字楼。 15层公共洗手间的对面，一家貌似正经的互联网公司，里边的员工正忙的焦头烂额。 “日。” “咱们好像被人删库了。” “不是说让做好数据库的备份工作吗？搞什么呢。” “……” 社工库是黑客与大数据方式进行结合的一种产物。 通过脱库、撞库等方式，黑客可以获取用户的数据包。再通过大数据手段，将泄漏的用户数据整合分析，得到想要的结果和信息。 你可能很难想象自己的信息被人整理出来，在网上整理整理卖就能20块钱。 这种贩卖信息的生意，是明令禁止的。 “老板，数据库恢复失败了。” “为什么？” 平头在键盘上一顿乱点:“我们的权限好像被别人窃取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这一句话，公司几台电脑的显示屏都在无操作的了。 之后，淡黄色的信纸书页从黑色的代码屏幕上展开。 【kc++】：我已经控制了你们的电脑。 “这是哪来的同行？” “居然这么嚣张，直接控制了咱们的电脑？？” 【kc++】：不止是电脑，还有摄像头。 “曰！” “太嚣张了吧。这个kc++是什么人？” 这种违规公司之间的相互竞争非常恶劣，如果看到最近同行生意更好，派个人过来祸害也是常有之事。 但是，大家一般都是专门请一个搞破坏的黑客，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事办了，到事后想要溯源也比较困难。 可现在是哪个缺德的同行，请的黑客是不是有的过于嚣张了？ 直接上id不说。 说话还特别气人。 接下来。 更离谱的事还在后边，电脑的屏幕上居然还以幻灯片开始播视频和日志： 鲨鲨：今天我喜欢上一个男人…… 我腹肌超大：有无老嬷嬷？ …… 这个信息贩子公司的人起先还莫名其妙，后来，看到身边同事有人的脸色不好看起来，就猜到了什么。 “刘磊，你居然知男而上？” “我的天，没想到我们老板是这种人。惊呆了惊呆了。” 老板气疯了： “这是什么缺德的同行？” 居然把他公司几个员工的信息扒下来了。 在网络世界，虽然可以用昵称进行相互交流。但通过技术处理，你的个人信息、兴趣偏高，在有些人眼里不亚于“果奔。” 对于信息贩子老板的质问，立刻就得到了回复： 【kc++】：谁跟你们是同行？ 【kc++】：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信息贩子公司团队： “……” 没想到居然被普法了。 【kc++】：好好反思一下吧。 淡黄色的信纸页面散去，鼠标在电脑的屏幕上缓缓的自动。 信息贩子公司的员工，无论怎么挪动鼠标都不听使唤。 只见桌面被更换成了法条的界面。 一打开电脑，就是白色的桌面，上边白纸黑字的写着： 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信息贩子老板：“……” 信息贩子员工：“……”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不过好在，刚才那些被从网络上搜罗下来的视频信息或者是文字帖子，没有被分别安置在桌面上。 不然有些人的脸色会更难看。 过了一会，电脑终于恢复到了他们每个人控制。 但是…… 如果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们。而不是连桌面背景都被锁定了。 ………… 四个小时后。 建凌县一家放贷公司，也遭遇了同样的问题： 电脑被人控制，而且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夺回控制权。 然后，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电脑里，写满了潜在客户电话信息的资料被删除……之后，电脑的界面被更换成了民法中对民间借贷利率的有关规定。 “卧槽啊！” “这叫什么事！” “还不如来罚我？” “这不是直接断人财路吗？” “快拿手机查查，看看这个kc++是什么来路？” 跟着老板吃的油光水滑的胖秘书马上搜索。但是在信息流里，这个人的资料几乎是一片空白。 除了招兵买码网上有一个注册信息，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都找不到。 不对…… 很快胖秘书就找到了那个名叫死亡笔记的页面。 打开之后，网页的内容有点像是恐怖片或者是密室逃脱游戏之类，单机书本的封面……在这本书的第二页，他看到了自己公司的网址和ip。 而且上边有一道红线。 这是不是就表明…… 对方已经得手了？ 这叫什么手法？ 胖秘书往前翻往后翻，发现第一页的公司和他们的地址上，也有一道红线。 后边的第三页上也有。 第四页、第五页……还有以后的页面，还是普通的状态。 第六页的公司他认识，好像是老板的一个同行朋友开的。 想到这，他赶快让老板给这个同行朋友打电话。 “喂。” “最近注意一下你们的网页安全。” “……对。” “建议你们最好拔网线！” 第132章 立威 第132章 132.立威 一个周末过去。 周日晚上，林凡私聊了燕青帝，把这两天弄完的任务上交上去。 【kc++】：结账了，老板！ 【kc++】：任务完成情况.zip 【青帝】：。。。。。。 虽然周末不上班，但作为一个现代人，谁记得来电脑电话等等点子产品。 燕青帝窝在房间里，啃着鸭脖子，刚找了一部差不多的大片，qq就开始响个不停。 一个是这个叫kc++的兄弟，顿时也非常的无语。 哪用它把任务成果打包发过来啊，根本用不着发，现在整个圈子里已经炸锅了。 这个kc++，明明接的都是别人看不上的破任务，技术含量在长城的队伍里中等偏下，但偏偏整的世人皆知。 那个死亡笔记.，燕青帝最早还以为对方是做着玩的。 结果，真的把任务上需要攻略的据点一一上传了，而且还每个都攻破了。 如果燕青帝愿意为这点任务牺牲周末，这些任务他可以完成的更好更快。 但绝对没有林凡能折腾： 继社工库公司和高利贷老板之后，还有几个发假货的中招。 林凡行事招摇，kc++这个id很快就被他们盯上了。 圈子里，每天都能看到大夏网安论坛、黑客吧之类的地方，讨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kc++。 “万元求助贴：有无黑客高手能阻止kc++，太影响生意了！” “太极品了，朋友上班的放贷公司被黑了，桌面全部换成民法典背景。” “kc++是谁的马甲？做事不能做的太绝啊。” “50gb片源数据库被删：千万狼友高呼kc++罪该万死。” “……” 点开帖子，比较红火的几个，就是因为kc++完成任务而“受害”的老板。他们在黑客群体里四处寻人，希望能够解决问题。 结果网友爆出来其实是“某棋牌”、“某网贷”的头头，被大家骂个狗血淋头，顺便感谢kc++大佬。 普通网友最讨厌的事是什么？ 无非是浏览个网页骗我看广告；网购点东西你给我下套……事情的来龙去脉缕清楚后，大家发现死亡笔记上记录的都是骗人的垃圾网站，对kc++的评价就高了： “大佬牛批。” “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你们有没有关注，那个死亡笔记上每一个垃圾网站，最后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复。” “是kc++黑完了才传到网页吧？” “不是的啊，截图立贴为证！” “……” 也有些帖子看最近两天聊的多了，跟风开始编故事，还有猜测kc++是国内哪个大神、国外哪个马甲小号的。 “哎。” 燕青帝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都是网队的小任务。 但偏偏被人家做的风生水起。 比群里几个接了大厂维护、代码审计和渗透测试的还热闹。 要不是这个kc++不露脸，他就成网红了。 燕青帝叹了口气。 对方之所以这么红，还是因为他们的工作，距离现实生活比较遥远。 说到“容灾”、“网安”、“渗透”……一系列名词，普通人大多都一脸懵逼。 但说到盗号、黑网址、挂木马……大家直接矛头指向黑客。 这个kc++，居然从这方面把名头搞起来了。他最近在大夏网安论坛的搜索次数，居然已经超过了出版了两本专业书籍的燕青帝。 更让燕青帝生气的，就是呗长城支队的同行看见，总要私聊甚至是打电话调侃一下： “青哥，你们队伍里出个能人啊。” 每次都给燕青帝整的无语凝噎。 但是还不能说kc++干的不对： 取的控制权、捣毁数据库、锁定对方的ip，甚至还有花样百出的弹窗和锁屏界面，让这些违法乱纪者无地自用，起到了寓教于乐的作用。 只能说是网队里奇葩太多。 【kc++】：我列了个表格，14项任务，合计薪酬是4560，加上我在网队的月俸，记得按时打过来。 【kc++】：还是瑞士银行的匿名银行卡哈。 燕青帝：“噗……” 就这么笔钱吗？ 网队里打底都职业级，也不差这一万多吧？还追着要。 燕青帝擦擦手，打字：“大哥，你不至于……” 字打到一半，因为“大哥”两个字感觉心情不爽，燕青帝把句子重新删掉。 【青帝】：知道了知道了，距离发工资还有俩礼拜，回去好好等着吧。 【kc++】：等一下？ 【青帝】：……你还有啥事？ 【kc++】：我能再领一批这样的任务吗？ 【青帝】：能能能。 【青帝】：这就发给你，兄弟 燕青帝巴不得这些任务有人做呢。 毕竟很多大活，虽然钱给的不少，但是事不一定能干成。 等年底公司考核他的kpi时，又批评他燕青帝任务完成度低了。 这种没人爱干的小任务，突然来了个闲得无聊的，能发出去多少发多少。 燕青帝发过去一个任务清单。 大概过了5分钟。 kc++把任务清单传了回来。 燕青帝点开一看：发现对方这次也不接下边出工不出力的简单任务了，接的内容比之前全都提高了一个等级。 简单说就是竞争的队里热门任务的名额。 “我去，从我这把任务都拿走了。” “这不合算啊。” 技术难度中档的任务是最多的，也是群里最抢手的。 大家在群里申领的时候，这种任务一般都有领取次数限制。毕竟群里也要相对的公平。 【青帝】：大哥，你这样办事？ 【青帝】：你这样以后没朋友的。 ………… 林凡心满意足。 系统的任务奖励也是盆满钵满： 通过“死亡笔记.”，设立的任务并获取奖励比之前明显多了不少。 最开始一个任务的技能点在40多个，但后来关注过网站的人越来越多了，逐渐技能点就达到了80多个。 忙活一阵子下来，距离“突破”只有一线之隔了。 【恭喜宿主完成自设的入侵任务，编程+1+1+1+1+1……】 【恭喜宿主某棋牌打卡成功，编程+1+1+1+1+1……】 【……+1+1+1+1】 估计是死亡笔记的帖子是陆陆续续的发酵。所以系统奖励发的有点闹心。 别人听不到，林凡整天听到脑子里+1+1+1……都怀疑自己要耳鸣了。 【当前编程：职业级，技能点9999\/。】 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果然还是实践出真知。 在几天的长城网队任务中，林凡把系统醍醐灌顶的知识，几乎都容纳并消化了。 距离升级只有一步之遥。 哪里还有技能点可以领取呢？ 第133章 晋升，顶尖级! 第133章 133.晋升，顶尖级！ 就差1个技能点！ 人到了升级的关头就会有强迫症，想把升级进度条刚刚好凑整。 【编程：9999\/。】 林凡查看自己浏览器收藏夹里，注册了但是还没签到的网页。 【cadn签到成功，获得编程+0.9！】 林凡：“……” 再签一个。 【黑客吧签到成功，获得编程+0.09！】 【编程：9999.99\/。】 林凡血压升高了。 想起穿越之前，有个叫拼夕夕的软件，每次到最后的时候……都是看起来差一点点，实际上差“亿点点”。 系统又玩什么花样哦？ “系统？”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行吧。 虽然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了，林凡不得不打开网队的任务清单，又往死亡笔记.上传了一个网站。 为了升级，又要有一个搞黑产的小老板要倒霉了。 在死亡笔记.上传了要攻略的站点后，林凡进入到忙碌当中。 贴吧也因为这件事热闹起来。 “救命！谁来管管这个kc++。” “他又更新了新的攻略目标了。” “这是本周第18个吧?” “弹无虚发！” kc++的事在网上流传开之后，也有同行业的专业人士跑来蹭热度，比如推测他的入侵思路，以及解释如何锁死这些黑产小破网站的后台甚至是电脑界面。 但是在最后不忘了踩kc++一脚，说他的操作技术含金量不高，而且处于在法律边缘游走。 这就让吃瓜的网友不满意了： 如果真被某垃圾网站骗到了钱，举报半天，垃圾网址还健在真的很恶心人。 反而是kc++的操作大快人心。 “死亡笔记傻瓜挂的网址，就没有一个是正经网站的。” “kc++牛x！” “楼主如果有能耐，我劝你也去打几个垃圾网页，别再这里bb。” 关注量大了，任务的重要程度就在“刷刷刷”的累积。 可是也有不好的一面，就是在入侵的时候，任务的难度明显的加大了。 除了网友喜闻乐见想的看黑客收拾垃圾网站，垃圾网站的拥有者看到了自己的地址出现在死亡笔记.的页面上，也开始加强安全防御了。 从昨天开始，林凡后来弄的7-8个目标，就已经增加难度了。之前破解的时候，还能看到他们的控制 后台采用弱口令或者空口零，现在破解密码就需要2个多小时。 空口令就是登录admin账户的时候不需要输入密码。 弱口令可以简单的理解为，能让别人随便就猜出的密码，例如abc，111，123，…… 这就给林凡造成了一些阻碍。 但是也不是特别的困难。 林凡为此做了专门破解密码的循环，加入一些“社会工程学”的因素： 比如网站叫“豆奶颜色视频”，那密码就改成dounai，dounai123…… 多试试总会有的。 既然做出了这个死亡笔记.，就一定要做到网友们说的“点杀”效果。 一旦记录到了死亡笔记里，就必须招招致命。 漏网之鱼多了的话，自己的公信力就不强了。 至于密码太难破解怎么办…… 林凡选择直接在群里“摇人”： 【kc++】：各位师傅们，我这里有个任务，需要一点小心的帮助。 架不住同时攻击的人多，林凡很快顺利进展到下一项。 三个小时后。 【刷单网站破坏任务完成，编程+1。】 林凡：“……” 辛辛苦苦搞了半天。 任务清单还说这个任务很重要，到最后你就给我加1？！ 【量变引起质变，宿主如果不满意，也可以退回技能点，或者选择技能点增加，并维持职业级水平。】 “emmm……” duck不必！ 【恭喜宿主，专业技能“编程”，由职业级进入顶尖级！】 【当前技能点，距离专家级还需技能点。】 【请宿主继续努力！】 晋升比预想的快。 林凡本来以为得到学期末才能升级了，但是长城网队这波任务让他一下子肥起来了。 但是看看升级的进度条…… 每升级一次，都是上一次难度的十倍。个技能点还好凑，但是十万个就困难了，得做多少任务啊！ 林凡打了个哈欠。 看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0点了，葬花门和长城网队的打卡任务可以做了。 【长城网队上班打卡成功，获得奖励编程+5。】 【葬花门签到成功，获得奖励编程+10。】 “咦？” 林凡明显发现签到获得的奖励少了，之前薅“dark angle”羊毛都是17点、19点，最低也有15点。 现在居然直接变成了10点。 网队的上下班打卡也少了。 “系统，怎么这个样子了？” “升级的难度加大了，打卡的奖励还变少了。” 系统回复： 【宿主您好，“签到打卡”奖励是根据宿主的实力水平、技术环境等多种因素综合评判的。】 【请您根据自己的实力，综合考虑打卡地点，合理设置打卡任务。】 “有什么快速提升的方式吗？” 林凡问。 【知之愈明，则行之愈笃。行之愈笃，则知之益明。】 好吧。 看来自己已经找到答案了，还是需要实践类的任务，才能迅速升级。 晋升后，林凡的基本水平就跟长城网队的绝大多数人持平了。 在林凡了解里，群里像是鬼鬼、蘑菇，他们在现实世界里，就在某队伍做网络安全维护工程师，自己都有自己一套的工作模式和自己开发的工具。 就像dark angle的千羽病毒、厄斯地图……高手们都有自己惯用自己开发的病毒和程序。 林凡也要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了。 另外，好用的工具也可以增强在圈子里的影响力，也就是在做任务的时候，获得更多的“鉴证人”。 林凡之前自己写的“预告函”和“死亡笔记”，一个是调用cmd自带的聊天功能，一个是搭建的小网站，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算是入侵的工具。 但是具体开发个什么东西，林凡现在还没有头绪。 这种事有心栽花化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就等到有灵感的时候再做吧。 现在也是半夜1点的时间了，明天早起周一还要去诗词比赛，为了做任务升级的林凡，已经熬了两天的夜了，今天坚决不能再晚睡了。 感谢ahaolin的月票！ 第134章 初赛 第134章 134.初赛 周一。 文学社成员今天不需要上课，由校车载着他们到市里参加诗词大赛。 已经经历过了笔试的海选赛，后续的赛程比较紧凑。接下来两天，比赛和胜负就会有着落了。 就算是一起参加比赛，同样承坐校车，汤阳等人和任悦等人依然不说话。 任悦不错，且校车有空位，就把文学社里落选的社员也带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比赛从第一轮开始，都会有市电视台的人跟进。 前几轮因为赛程比较长，可能会选择一些经典的画面进行剪辑，但是后边的轮次，就是在黄金时间段直播了。 林凡最乐得如此。 他的博客需要这样的曝光度，去帮他增加任务的“鉴证人”。 ………… 第一轮比赛，诗词得分抢答。 考察是诗词相关的知识和赏析，抢答模式。 这对开了外挂的林凡来说是强项，他简直就像个搜索引擎，在评委念出来比赛题目的第一时间，他就第一个按响答题的闹铃。 其他同学根本抢答不过。 好在比赛是“达标出线”的制度，累积满10分，就可以进入下一轮了。 比赛的主持人念了10个题目。 林凡按铃抢答10次且全对。 在其他选手还懵逼的情况下，林凡已经晋级第二轮环节。 这让很多人长吁短叹，还好赛制规定了：达到晋级条件的选手，不可以继续答题。 不然跟林凡分到同一个小组的同学，恐怕连第一轮比赛都通不过了。 汤阳跟林凡在同一个小组。 他有一个叔叔，就在赛组委工作，初赛前夕，甚至还给了他一本历年比赛的真题，让他背诵研究。 汤阳背了一个礼拜，结果出了题目后，根本来不及抢答就被林凡截胡了。 这让汤阳怀疑人生： “黑幕，绝对有黑幕！” “我背了考试范围都不可能这么准确，林凡绝对在初赛前拿到了题目。” 同时，在比赛的网络直播间，也有很多观看的家长朋友和水军质疑： “这是假的吧？” “不是说比赛是庆川教育协会牵头举办的吗？为什么初赛就开始演呢？这表演水平也太差了，背题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太水了。” “本来以为比赛特别有含金量，结果第一轮就被爆出内幕。” 负责诗词比赛的导演头都大了。 他们可没在比赛里雇过这样的托儿，就算有，也是比赛进行到半决赛和决赛的时候……稍微考虑一下选手的知识储备库，避免直播时冷场。 海选赛除了有网络直播间，电视的播出都是剪辑的。 赛组委找到林凡。 林凡当即同意了在初赛结束后就的采访环境澄清。 主持人问： “林凡同学，你的比赛题目答的这么快，请问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吗？” “现场有很多观众，都觉得你是我们赛组委的托儿，为了比赛效果，我们帮你提前准备了比赛的内容……” 林凡不卑不亢： “我林凡没有作弊。” “所有题目考到的知识和问题，都来自于我平时的储备。” “今天的采访环节，我也可以跟现场或者网络上的观众进行互动。” 这样一说，大家就热情高涨了。 采用随机抽题的方式，观众通过电话或者现场的形式参与进来，直接对林凡进行提问。 第一个问题，林凡回答正确。 第二个问题，林凡也回答正确，甚至还在问题结束后，举一反三了相同的知识点。刚才在现场提问的观众都不知道这个知识，整的还想考察别人的他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第三个问题…… 不到10分钟的采访时间，林凡又回答了七个问题，而且全对。 这下，无论是现场的观众，还是网络上看直播的家长都无话可说了。 同样比赛晋级的汤阳狠得咬牙。 没想到他本来想踩进土里的学弟，居然这么“能打”。 他都叫了大学里学汉语言文学的朋友，在采访环节给林凡出个难题。 结果被人家答出来了不说，反抛回来的问题汤阳找的人都接不上话了。 “汤学弟，我看了林凡学弟在网络直播间的比赛。我觉得他是一个学识渊博、爱好广泛的人。” “你们文学社真是人才济济。” “下次我们去你们学校做招生宣传的时候，可以介绍我和他认识吗？” “……好的，学长。” 汤阳只能捣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常识功夫到家，不代表后续的表现也到家。” “等我后续的比赛收拾你！” ………… 除了林凡之外，庆川二中参与比赛的其他几位同学也晋级了。 任悦组的比赛，大家水平都比较一般。主持人为了不冷场，可以采用场外援助的方式回答问题。 任悦人缘好，文学社在海选时落选的成员刚好会这一题，直接连线给予了帮助。 任悦顺利进阶，顺便刷掉了跟汤阳玩的好的四个同学中的一名。 比赛结束后。 汤阳的好同学愤愤来找任悦等人论理，海选赛落选的女生却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对不起，你刚才场外连线问的问题，本小姐恰好不会。” 男生急了： “不可能，你不会，跟你一起的雯雯和佳佳也不会吗？”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为什么你们不能帮我？” “我们庆川二中的文学社，可是一个整体。而且多一个人进入下一轮，就多一份夺冠的希望！” 任悦冷笑：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雯雯和佳佳落选的时候，冷嘲热讽的是汤阳你们。比赛的时候，怪罪我们不帮你的，又是你们。” “你到底想要怎样？” “双标狗！” 任悦性格泼辣，直接送给他一个双标的大帽子。 那男生不敢吱声了。 思考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他也是时候考虑一下文学社的站队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继续跟着汤阳，身边的朋友只会越来越少。 安琳达是文学社最后一个通过初赛，进入第二轮的成员。 就算天赋再高，安琳达毕竟没有大夏国的生活环境的背景。很多问题都是在书上看的，体会可能并不深刻。 但总算通过了就好。 “好耶！” “接下来我们庆川文学社的成员去聚餐吧！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任社长，提个意见……可以不带汤阳同学吗？” “……” 唔，这章节奏有点快，但是比赛写长了看起来会特别水，大家不爱看，我查资料也累……所以我挑爽的写，仅2-3章会结束这个剧情。 第135章 比赛的尾声和颁奖 第135章 135.比赛的尾声和颁奖 比赛如期进行。 几轮的淘汰赛之后，林凡、安琳达如期进入比赛的四强环节。 任悦在第三轮被淘汰了。 “没关系！” “我努力过，不后悔就好啦。” 汤阳止步与八强环节，而且还是被林凡亲自踩下去的。 汤阳头都大了，在杂志上出版过两次内容的他，诗词歌赋和文学常识是他最大的擅长了。 结果实际到了比赛的环节，无论是“诗词知多少”的提问环节，还是后续的“汉字群英会”比赛，林凡的得分都比他高的多。 不。 甚至说在和林凡进行比赛时，汤阳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 汤阳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体会到了挫败感。在他的比赛结束之后，汤阳整个人都颓废了，他不相信自己的成绩这么糟糕。 心态崩了之后就拿出手机来摆烂，朋友圈再次暴击。 好多同学给汤阳转发林凡的比赛视频，还问“汤社长，这是不是你们文学社的成员”。 比赛视频做的也特别标题党： 《少年才子汤阳vs林百度！》 因为林凡回答主持人的问题太快了，就像在百度搜答案一样，几轮比赛下来，直接管林凡叫“林百度”。 《专家锐评：选手“林百度”的实力堪比汉语言专业本科学生。》 汤阳把手机摔个稀巴碎。 之前，他算是跟文学社的成员彻底闹翻了，现在回去还要看这个新生的臭脸，自负感让他回去就准备退社。 但任悦这边就不一样了。 “恭喜学弟啊！” “林学弟你可太厉害了。” 很多外校的学生，还有学校的小迷妹，都喜欢林凡在比赛现场表现。 “学姐，这个林凡是你们文学社的同学吗？” “我们可以认识他一下吗？” 任悦的qq跟汤阳一样火爆。 任悦热情大方，统一回复： “啊对对对！” “林学弟是我们庆川二中文学社的成员，我跟他非常熟悉。” “加好友恐怕得通过对方同意！” “但你们可以关注学弟的博客。” 任悦又从打印店洗了一堆照片，刚开始文学社的人还特别好奇。 后来一看发现都是林凡的。 林凡：“？！” 任悦笑得合不拢嘴： “林学弟，麻烦给这些照片签个名呗，我在诗词网的朋友和几个笔友，都特别想要你林百度的签名。” 林凡：“……” 在任悦学姐期待的目光下，林凡象征性的签了几张。 ………… 最后一轮比赛。 是林凡对决安琳达的飞花令。 整个庆川二中都沸腾了。 任悦当时提出高一的学弟学妹将是学校的两匹黑马，还有人不相信来的。 现在眼看冠军就要在他们当中诞生，无数学生都感到兴奋。 甚至，庆川二中的自习课也不被语数英老师占用了，直接打开多媒体，播放诗词大赛。 “凡哥碉堡了！” “咱们学校这一届文科状元有希望了！”某文科年级主任老泪纵横。 “什么？” “林凡不是中学生科创大赛的省金奖吗，这么有天赋的同学，难道不应该学理科？！” “林凡应该学文！” “不，他应该学理！” 两个科任组长直接开撕。 “你们理科的棒槌懂什么？多少大人物都是文科出身。而且可以把语文学到这个地步，绝非常人！” “呵呵……你以为连续几次月考数理化生，全部都满分就很常见吗？” 付校长被两个老师吵的头疼。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够了。” “林凡到底学文还是学理，回来你们还要跟他好好商量。” 文、理科任组长开始眼神较劲。 付校长夹在中间小声嘟囔： “前两天京平大学的艺术系的周柏恒教授、刘楚阳博士还问，问林凡有没有兴趣走特招进他们学校。” “我说自主招生都是高二的事情啊，结果两人都说已经跟京平大学的校长打招呼了，绝对不能让水木大学的人给他抢走了。” 两个科任组长一听，急了。 异口同声： “付校长！” “您不能放走林凡啊。” “如果林凡走了竞赛或者特招，那么学校就会少一个文（理）科状元！” 付校长：“……” 电视机里，林凡和安琳达开始了以“秋”为主题的飞花令比赛。 “你们觉得谁会赢？” 赵思博边挖鼻屎边问。 “林凡吧？” 任尚宇回答。 “我觉得安琳达。” 张寅剑在最后一排贱兮兮的笑。 “林凡怎么可能赢安安嫂子啊？” “制造家庭矛盾，会打架的。” 后排这帮人笑成一片。 “后排的同学，老实点！” “看看林凡他们是怎么学习语文的，你们要是有人家一半的功夫，古诗文默写也不会错了。” “上次是谁古诗文默写，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的早……” “再出现这种罚写100遍！” 后排张寅剑等人吓得一激灵，一个也不敢多说话了。 直播里，镜头一下转林凡，一下转到安琳达，两个人飞花令几乎不存在考虑的时间。 之前的比赛，镜头偶尔还会在选手考虑的间隙，转给主持人一会，现在只能不断看到两个人背诗。 “太牛逼了。” “不愧是林百度，我用浏览器搜索都找不到这么多诗。” “安琳达也不差吧？” “我觉得安琳达更厉害，毕竟她文化环境不一样，诗词她才学了多久。” “神仙打架！” ………… 比赛的最终，林凡险胜安琳达，获得比赛的冠军。 【诗词大赛冠军打卡完成，奖励语文+1146，赋词+369，作文+233。】 大型比赛的奖励非常丰厚。 其实比赛的时候，林凡的心一直悬着。还好系统的打卡加成在网络上发酵了，每多一个“鉴证人”，林凡从之前比赛获得的技能点就多一些。 到了接下来的采访环节。 林凡“林百度”的形象深入人心，已经没什么内容可挖掘了。 主持人把麦克风递给安琳达，想要了解安琳达和古诗之间的故事。 这时候，所有的观众才知道，安琳达居然是从墨国回来的交换生！ 也就是说，也就在回国的短短几个月，她才有时间接触这些文化。 “a bosom friend afar brings distantnd near。”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文化是不受空间距离约束的，我会做文化的使者，让大家感受到诗词的魅力。” 全场掌声雷动。 感谢书友的月票！ 第136章 高中学考 第136章 136.高中学考 诗词比赛结束。 回到学校，林凡刚进班级还没坐定，就听见外边有人喊： “林凡，郑校长找。” “得会不急上课，先办公室坐。” 林凡扒着班门口一望，楼道里空荡荡的，也不知道是谁喊的。 “凡哥又去校长办公室喝茶啊？” 张寅剑笑嘻嘻。 拿了诗词大赛的一等奖，林凡现在可是学校的红人了。回到学校之后，就是各种校级领导请林凡吃饭。 虽然林凡不爱喝酒，但是几个陪酒的校领导，可一个个喝的小脸通红。 林凡不置可否。 张寅剑拉着班门，九十度鞠躬做了了“请”的收拾，字正腔圆道： “林班长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 林凡一脸黑线。 走前不忘补上一句： “安琳达，我早读有点事，一会麻烦你把寅剑他们的英语背诵检查下。” 林凡才不是在乎那几个打卡“技能点”的人。 关键是，怎么能因为自己有事，就耽误检查同学们的背诵情况呢？那是对同学的不负责任，是班长的失职啊！ 林凡一撤，张寅剑一脸菜色。 “安安姐姐，好姐姐了。” “求放水！” ………… 林凡的教室在四楼，他出班级门的时候，就已经打早自习铃声了。 按理说现在学生无论是鞋带开了，还是卡点上学，只要听到了上课铃声，都必须往教室狂奔。 一大群学生慌慌张张往上跑。 从二楼传来愤怒的咒骂声： “快点！快点！” “都不知道珍惜时间！” “一日之计在于晨，好好的早读就这样浪费！” “铃结束前没上楼的，一律按迟到处理，记名扣分哈。” “……” “上厕所就……什么？你拉稀？那早干嘛去了，哪个班……哦，13班的啊，快去快回，10分钟后我去你班查，有空座就让班主任去厕所看你拉！” 高主任今天心血来潮，跑到楼道里抓迟到。本来今天就有点下雨，马路上堵的一塌糊涂。迟到的学生“哐哐哐”往楼上教室跑。 林凡逆着人流下楼，把着楼梯两边的扶手，他都怀疑自己会被撞飞。 “哪个班……” 到二楼，高主任下意识就想要严厉，结果看到林凡下楼，立马转换成了个笑脸： “呦，是林凡同学好！” “高主任好。” 林凡习惯自己在学校都待遇了，现在都见怪不怪了。 “怎么这个时候下来，这帮坏学生匆匆忙忙的，楼道里多堵啊？” 高主任问。 “郑校长找。” 林凡答。 “哦哦哦，那您慢……” 林凡无视他，说完直接走了。 高主任看着林凡的背影，自己打了自己一嘴巴。在学校里奉承惯了，一听跟校长有往来？顺口就是“您慢走”…… 再一想这不是自己年级的学生么，还您什么您呐。 ………… 林凡去了行政办公楼。 郑校长的办公室在9层，林凡刷电梯卡就上。在三层办公的财务科老师吧唧了一下嘴。 行政楼确实有电梯，不过只有一部。为了校领导在有访客、有急事时可以及时占用，电梯卡仅发放办公室主任级别以上的领导。 林凡推门而入。 “哎，林凡，你来了？” 林凡点点头。 郑校长拿出纸杯，套上两个给林凡倒了一杯茶：“坐，坐。” 林凡坐下。 郑校长揉了揉太阳穴： “也不是非得把你单独叫过来，但是吧，这个事不跟你说也不太合适，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告诉你，虽然……” 林凡笔了暂停的手势。 “郑校长，什么事您直接说。坑我去比赛说坑就坑了，有事您说话。” 比起郑校长，林凡更喜欢做事直来直去的付校长。 郑校长叹了口气，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过两天不是要高中学考了么？” 林凡： “……呃？” “哦。” 学考是一项关于毕业证书的考试。 它的题目比高考简单的多，但是如果任何一门课出现挂了，都不能顺利拿到高中的毕业证。 “金鳞起非池中，林凡同学月考都游刃有余，学考不放在眼里也正常。” “你的水平用脚趾写也能过。” 郑校长先捧，之后话锋一转： “有这么个事儿，虽然有点黑暗，但是吧……” 林凡摆摆手： “没事没事，你说吧。” 郑校长就把事都说了： 原来，学考的座位安排，并不像是学校的考试，按照成绩排名分配考场，而是随机打乱的顺序的。 而且除了庆川二中，一中、八中、实验中学等等，也要参与教室的混排。 也就是说，好学生旁边可能是差生，不像学校组织的月考，一个考场里的学生名词都差不多，杜绝抄袭可能。 林凡的座位后边，是庆川县一位包工头的儿子，叫包琵。 这个包琵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学习不行，人还喜欢装大头，再加上他爹爹老包接了点地产生意，黑的白的都沾染一些，在学校是有点痞气的。 包家对这个“独苗”也很无语，因为这货干啥啥不行。但眼看家里这么一个儿子，也不能扔着不管。 所以就想等他拿了高中毕业证，给送出国去镀镀金。 可是包琵这小子，过个高中学考都费劲。好在他运气不错，排座的时候，他前桌就是林凡…… 付校长说学考不严，希望林凡能写卷子的时候露出来点，给后边这位“包琵少爷”抄一下。 到时候好处费自然是大大滴，郑校长比划了一根手指。 “一千万？” 林凡眼睛一亮。 “十万。” 郑校长扶额。 他知道林凡不会在意这点钱的，毕竟之前一百万都捐给学校了。 但是这件事，郑校长得好好劝一下林凡：“你不用给他传小抄，就是写完了人闪闪，给他看一眼选择就行。” 林凡面无表情：“……哦。” 郑校长：“林凡，虽然这个事不好，但是怎么说呢。包庇是个小无赖，但是他爸包公是个大痞仔。” “你要是不稍微让他一点的话，就怕是他在校外让你有点什么闪失。” “哎，我是觉得息事宁人。” “你露一点让他抄下，这事过去了也就算了。毕竟你以后的生涯还比较金贵，就不要和这垃圾人有什么冲突。” 林凡沉默了一会： “好吧……好的。” 他确实犯不上为这种人，在学考不借他抄的事上犯冲图。 毕竟学校里打架，就算和高帅打，几个学生小打小闹都可以理解的，但是郑校长也说了，那包琵一家都是无赖泼皮，万一起了冲突派人来堵他，就不是一手刀打脖子可以赢得了。 再次感谢书友投来的月票！ 第137章 我第一题不会。 第137章 137.“我第一题不会。” 对于这种事，两世为人的林凡没那么抵触。 区区一个学考，按照庆川市高中毕业的“潜规则”，高中只要正常上，别犯事儿就算可以毕业的。学考……先考，不行再补考，题目也简单，到了高三之前总会给你毕业的。 那包琵既然是包工头家的傻儿子，父母也不太正经，那林凡就像郑校长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到学考的时候，不要挡的那么严实，能抄到多少，就看后边这小子的造化了。 林凡如是考虑，但是却没想到，学考的当天，会遇到如此傻叉。 高一的学考主要考察主要科目的学习，就是语数英。至于文综和理综的内容，都是高二的学考进行。 学考的难度不大，就连张寅剑这样的二货，都是稍微把历年的真题做做就去了，林凡就更不慌了。 这不是“有手就行”的考试？ 林凡都没在博客上立falg。 学考的成绩出来只有评级：abcd，c以上就是及格，难道立g打卡学考成绩全a？ 那样给的技能点不多，反而自己的博客得被那些无聊之人吐槽死。 林凡保持着对考试起码的尊重，稍早了20分钟到达教室，这时候考场里还没什么人。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手机的签字笔，直到…… 一个板寸头的男生从教室后门进来，无视了在前排的监考老师，进了考场的门就笑。 “哈哈哈哈哈。” “你们看，这个就是学霸同学。” 包琵在林凡的座位晃了一圈，用拳头敲敲桌子上贴的名字和考号，嘴角洋气，随后，岔着腿大大咧咧的坐到林凡的后边。 “同学，教室里保持安静！” 监考老师好心嘱咐了一句。 但是包庇直接给无视了，仍然死性不改，甚至还呼朋引伴： “兄弟，这就是我考试找的托儿，好学生！” “你看他多老实啊。” “一会考试我抄他的，你们哥几个抄我的，包大家全a通过！” 监考老师表情严肃： “请注意你的言行！同学。” 学考是个“水考”，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考试的时候发现有人夹带作弊，只要不是太明显的，监考老师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包琵这可太过分了。 过分到就算提前就知道了这货什么德行，也忍不住血压升高。 自己偷偷摸摸的抄不行，考试作弊还非要“正大光明”。 好像欺负好学生很有面子一样。 再看包琵前边，林凡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就算教室里吵吵嚷嚷，他也面色平静。不愧是“好学生”，长相里都带着一股秀气和聪明劲儿……监考老师心想。 林凡不想说话。 因为考场里没有他什么熟人。 但是这个包琵的操作，还真是让他刷新三观。也不知道是谁一脱裤，把他给漏出来了。 “嗨，好学生。” 包琵揣了林凡凳子一脚。 “待会考试你可得借给我抄抄。” “我爹可给你钱了。” 林凡：“……” 这事很光荣吗？ 还有，你爹许诺的钱，我现在可没收下。就算你举报协助作弊，也是不存在证据的。 “安静！” 楼道里的巡考老师听到这边的教室里有声音，还单独过来看了一次。 “再得瑟就给你记过处分，以后就别想毕业了。” 就算没有先例，巡考老师也在嘴上吓唬着。 包琵看巡考面色凶，稍微老实了一些。但还在偷偷用笔戳林凡的后背 “好学生，跟你说话呢。” “你听到了没有啊？” “一会考试借我抄抄。” 林凡一脸黑线。 之前他pk高帅的事情还是不够出名啊，不然哪轮得到这个货大呼小叫。 学习可以让人心平气和的傻逼说话，但有时候需要点威慑，才能让傻逼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话。 不过这次，林凡却没打算起冲突。 首先是因为对方没有动粗。 再来。 学考的监考老师、同学来自庆川的八县三区，人多眼杂。真出了什么意外，不可能所有人都像二中的人一样向着他。 那就换一种方式教训他…… 林凡心里有了主意。 不一会，考试开始了。 监考老师开始下发试卷。 林凡拿到试卷就开始做题。在难度方面，因为林凡【基础学科】属性已经非常高了，对题没什么概念。 刚写了不到五分钟，后排的包庇就开始踢林凡的凳子，就算考试一次次强调，在考场里一定要保持安静，包琵也一点都不要脸。 在包琵的十六年人生里，他的父亲已经用钱帮他解决了大大小小很多的事情，在他的概念里，自己就是“特权者”，别人都是平民百姓，而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包庇虽然看不到林凡的答题卡，但是，他感觉前边这个学霸挺给面子的，卷子就放在桌子的左边或者右边，而且选项写的个特别大。 包琵估计是好学生学傻了，不敢给他传递答题卡。但是不重要，反正有的抄就行。 学考选择题的占比达到70%，所以才说学考简单。像是张寅剑赵思博他们，实在不会提前背一下往年的真题，也是必过的。 只有包琵这样的，学不乐意学，抄都不会抄才让林凡感觉生气。 包琵对林凡的做题速度不太满意，慢吞吞才翻一面纸。但是转念一想，好学生肯定是要认真计算的，所以比他在自己学校的时候，抄别人的卷子做的慢多了。 包琵一边抄一边等，后边需要自己论述的题，他是一点都不想写了。 毕竟爸爸说“买通”的这个学生，可是考水木、考京平的大手子。 占比70%的选择，学霸哪怕错了1-2个，自己也可以及格了。 直到考试结束。 林凡在铃声响起的最后一刻答完了卷子。 包琵也把选择抄完了。 哎？ 说好的70个选择题，怎么少了一个？ 在监考老师的白眼里，包琵最后一个没抄上的选择题选了c。 收卷结束。 “好学生，这次可太谢谢你了。” 林凡摊了摊手： “我没做什么啊。” “好学生你也有不会的题啊？” “我抄了你半天，发现你最后一个题没做上，我懵的c。” 林凡的表情古井无波。 他淡淡的说： “哦，你误会了。” “我不是最后一题不会做。” “我第一题不会。” 第138章 好大个胆子 第138章 138.好大个胆子 今日份学考结束，提早回家。 好不容易没有比赛，长城网队也没什么事情忙，林凡准备稍微放松一下。 买了半糖的拿铁咖啡和海盐口味的小蛋糕，林凡来到电脑前。 今天的工作计划是，录制自己博客上的《每日诗词鉴赏》，之后来一个岁月静好的学习打卡。 《每日诗词鉴赏》是林凡自《数学每日一题》的内容结束后，又准备的新一期内容。 林凡本来考虑几何讲完了说说代数，或者是来几个物理、化学真题。 但是诗词大赛帮他涨粉有点多，很多人都想听“林百度”给大家讲诗。 讲讲讲。 每天打卡的内容有了就好。 林凡完成了今天的诗词鉴赏录制才晚上7点钟。往常这个时候，他还没从学校回家呢。 林凡想再录一期，可是灵感就这么多，拖沓课时可不是个好习惯。 于是当即开始摆烂。 完成各种打卡。 林凡扫了一眼长城网队的群聊。 【鬼鬼】：k神你好！ 【蘑菇】：拜见大佬。 【阿城】：k巨！ 林凡：“……” 网队的群里特别喜欢说反话。 在群里大佬都是喜欢装萌新的，只有萌新才会被大家膜拜成巨佬。 萌新稍微做点什么，群里就会鼓励什么，“萌新加油，代码百万行，下次必超神”。 林凡在网队的认知一直在坐过山车，直到上周他接燕青帝那些低性价比的任务，才被大家确认是萌新。 林凡也不介意了。 反正有技能点吃最好的。 【kc++】：各位师傅你们好！ 【拉拉】：大徒儿好！ 【蘑菇】：进群了就是沙雕网友了，叫啥师傅哦？ 【……】：…… 群里有人觉得受用，有人不敢当，有人直接缩下去潜水。 林凡没事的时候还挺喜欢跟大家一块玩的，因为除了能学习技术意外，这群人个个都是人才。 忽然，一个消息弹出来： 【鬼鬼】：@kc++，你的死亡笔记本是不是被人黑了？［链接］ 【kc++】：？ “呃？” 林凡还真没注意这个。 死亡笔记的界面，是林凡为了刷经验值做的，上次用完就搁置在一边了。 居然被黑了？ 林凡立刻登录后台查看详情。 发现居然真有被人入侵的痕迹。 【蘑菇】：作为黑客的你，居然被别人黑了。 【鬼鬼】：哈哈哈哈，kc++，你今天是黑上加黑黑。 “噗……” 群友真是气死人了。 当时总是想着黑别人了，没想到有些公司居然会跑过来黑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挺合理的。 毕竟建这个死亡笔记的网址，这些黑产网页进行点杀，实在树大招风。 有的人被断了财路，想找林凡报复一下也非常正常的。 作为一个顶尖级高手，怎么能忍受自己的网页被黑呢？ 【kc++】：离谱。 【kc++】：今天晚上不吃饭了，跟这个黑客决一死战。 林凡丢掉吸管，把纸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小蛋糕也直接塞进嘴里。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居然敢入侵我的电脑？ 简直是电杆上捆鸡毛。 好大的掸子（胆子）！ ………… 蓝燕村。 城郊区的一栋独立小楼里。 一名黄毛青年目不转睛的盯电脑。 “阿黄，吃饭了！” “我不吃，您忙着……” 阿黄朝着老母亲喊了一句。 阿黄是个野路子黑客。 他从初中毕业之后，出去做过两年流水线红人，但是感觉辛苦赚钱又少，索性实现了自己小时候的心愿…… 毕业后回家成天玩电脑。 阿黄现在就是靠电脑赚钱。 除了每天时间做代练打打排位，业余时间也会接一些黑产去做。 阿黄就是靠这点事，给家里换了新的电视机、电冰柜……当然，自己买电脑的钱，也从这些赚的里边算了。 “好吧。” “阿黄啊，你做的这些事都合法吗？每天盯着电脑的屏幕，也不用拧螺丝搬砖啥的，就能赚到钱？！” 阿黄的妈妈是纯粹的文盲，别说智能手机，就去小灵通都只会接听不会挂，就更别说使用电脑了。 “没问题的。” “您看，我接下来在这串代码中找到登录后台，就算是成功了。” “我不懂我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的人头晕眼花。” “你做完了下来吃饭就好了。” “好嘞！” 阿黄不断的切换界面，给他的妈妈展示着。今天他在网上接了一单，说是让他去黑一个叫“死亡笔记.”的网站，捣毁里边的数据库。 而且这一单，居然承诺给他五万多块钱。这个酬金，让总是干这种事的阿黄都吃了一惊。 阿黄满心欢喜的接下了任务，但是在这之后才发现，对方好像最近在圈子里特别的红啊。 这让阿黄感到棘手。 这个kc++做的事情还挺仗义的，死亡笔记上记录了那么多的内容，那么多的站点都是不良网站。 他们村里好多人就是被乱七八糟的网址骗了，有的借了高利贷，有的玩牌输的倾家荡产。 阿黄感觉这人一身正气。 但是。 他接下来这个任务，赚到的钱够他家里花好一阵子呢。 阿黄知道，这个kc++这样做，肯定是触碰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会被人给针对了。 但阿黄决定铤而走险。继续攻击kc的死亡笔记网址。 只要手脚做的干净就可以了。 虽然很崇拜kc++在网络世界那种正义感，但毕竟他阿黄能力有限，能够养的起自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 阿黄安慰自己： 既然是“黑吃黑”，这个死亡笔记.也属于不干净的网站。互相黑成与不成，估计也不会报警的。 阿黄捣鼓了不到半天，就入侵到了林凡的后台。他还以为这样一个网站，入侵会很复杂，但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阿黄刚得意忘形的时候。 【kc++】：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kc++】：来都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 林凡这次没弹窗，因为还不知道对方是哪里来的，只是在后台的公屏打字回复。 阿黄一脸黑线。 这个kc++，果然跟网上那些帖子传的一样，是个奇葩。 第139章 攻击转嫁 第139章 139.攻击转嫁 阿黄自觉倒霉，黑别人的后台，居然刚刚碰到了主人。 现在退出，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或者是跟这个新晋的kc++正面刚？ 最后，到底是“来都来了”的思想控制了他，决定跟对方一决雌雄。 【阿黄】：好巧啊哈哈哈哈 【阿黄】：让我们来比一比到底谁更厉害吧，敢不敢敢不敢？ 打字说的轻松，实际上阿黄已经开始在电脑里搜罗工具，彻底准备攻打林发“死亡笔记.”。干成这一场，无论是对自己之后接活，还是打响名气，都有莫大的好处。 燕青帝还在纠结，对方如果不答应自己怎么办。结果直接看到对方回复。 【kc++】：拔剑吧！ 阿黄热血沸腾。 看来这个kc++也是个好战之人，要比一比谁的技术更厉害了。 他的技术是自学成才，平时他接的散活也是偷鸡摸狗的事情。 这次两个人偶然遇到了，阿黄决定亮一亮技术。 但是。 一顿操作猛如虎…… 阿黄发现对方好像没有一点反击的意思。 “这tmd什么情况？” “我靠？！” “这么简单就攻击进去了吗？” ………… 另外一边。 林凡守着电脑则陷入了沉思。跟他对打多没意思啊。自己现在也是堂堂的顶尖级高手。 死亡笔记.doc是林凡之前为了刷技能点，仓促之下做的网页，网页的安全并没有怎么设置，算是个草台班子。也恰好是林凡今天在线。 林凡连死亡笔记.上公布的地址没有入侵成功都不接受，要是自己没看着，网页都被人给黑了，那不就被人给偷家了吗？ “dns查询和响应通常都是通过udp协议传输的，伪造ip地址伪造可以让查询客户端认为攻击者所发的dns响应是来自于正常dns服务器……” 林凡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林凡突然想做一个有趣的尝试： 他攻击的一定是自己的域名吗? 不如把攻击来个小小的转嫁。 域名虽然更易被用户所接受和使用，但计算机只能识别纯数字构成的ip地址，不能直接读取域名。因此要想达到访问效果，就需要将域名翻译成ip地址。而dns域名解析承担的就是这种翻译效果。 当用户需要使用detectify来扫描一个网站时，我们必须先验证他对这个域名的所有权，其验证方式是在dns的txt记录中增加detectify提供的字符串，而验证时，detectify会执行一个dns检查来确认是否存在验证字符串…… 林凡在后台清空了dns域名解析记录。 “居然敢对我的网页下手。” “送他去哪里呢？” 林凡忽然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既然是违规操作的黑客，那就把他送去专门管理这事的地方。 林凡把解析的dns域名偷换了。 ………… 燕青帝刚跟线下团队成员开完会没多久，正忙于写团建的会议纪要呢。 支队的各项福利待遇都不错，工资高、包吃住，非常适合他这样的单身青年。就算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线下队喜欢开会：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有事不开会，没事瞎开会。 而且开会结束了，必须还得写会议纪要，表现出大家在会议中被分为感染了，要写出那种“听君一席会，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刚才的会议是个表彰大会，统计了近期的工作完成情况，宣誓了未来支队将携手网队，共同维护网络环境的天朗气清…… 上传会议照片、文案…… 燕青帝本来向撇给支队的萌新去写，但是又怕他们整出来的东西狗屁不通，所以亲历亲为。 长达3000字的内容，对支队最近的工作一阵猛夸，燕青帝都开始自鸣得意了。 重新浏览了一次错别字，上传。 但是，燕青帝面前的网页转了两个圈，居然404了。 “曰……” 燕青帝根本没想着电脑和网站还会有宕机这一说，他刚才写的会议纪要和排版的图片可都没有保存啊。 “这tmd什么情况？” 燕青帝刷新了一次，惊奇的发现界面居然打不开了。 “ddos攻击？！” 身为专业人士的燕青帝一懵。 ddos攻击正式名字非常枯燥，叫做“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简单来说就是率领成千上万的电脑，疯狂访问界面，导致服务器不堪负重，至于效果…… 当组团开黑打得正欢、直播间抢货正准备剁手、在线办公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掉线、延迟、卡顿、cpu100%、内存100%……这些尴尬场面，幕后黑手八成就是ddos。 遇到这种事不奇怪，毕竟网队的任务里，很多就是派出队员去防止ddos攻击。 但是到底是谁这么胆肥啊？ “我tmd真是给你脸了。” 丢了稿的燕青帝气不打一处来。 燕青帝本来是个技术人员，让他搞技术非常ok，写稿半天憋不出来五百个字，这三千字的会议纪要，他加班捣鼓了一晚上，结果临时临时受攻击，稿子没了？？？ 燕青帝立刻登入网站的安防系统，开始手工操作。 网队的防火墙开启。 大概3分钟后，网队的界面也恢复了正常。 但是稿子还是丢了…… 燕青帝一边国骂一边搞溯源。 攻击防御和系统日志是很全面的，毕竟人均搞安全工程，就算网队的会计和行政人员，也都是计算机专业转行来的，或者至少有个三级证书。 不一会，燕青帝就拿到了这个“阿黄”的真实ip。 燕青帝在数据库检索，发现这个ip之前还大大小小有些“前科”。 “阿黄你很勇啊？” “我得好好跟你谈谈。” 燕青帝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通了阿黄的电话。 “喂？” 阿黄还在奇怪，这个kc++刚才还让他拔剑，现在怎么一声不吭了。 他还以为是一场旷世大战呢，结果现在居然还能腾出来一只手接电话。 “你好！” “我是一队队长燕青帝。” 阿黄先是惊恐，接下来就反应过来，这是一通诈骗电话。 那可是干大事的“白客”组织，自己也就接点乱七八糟的小活，他们也犯不上找自己。 装的倒是挺逼真的。 “黄署郎，身份证号xxxx，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阿黄懵了。 对方居然还能查到自己的身份。 难道…… “不是，同志……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感谢时光魅影投来的月票！另外，十年之前真有新闻，某老板的网站被攻击，修改dns解析记录，把攻击转接……然后网站老板、攻击黑客一起被抓了（笑哭）。 第140章 任意门 第140章 140.任意门 “我误会你马勒戈壁！” 燕青帝气不打一出来。 长城支队属于披着官方外衣的组织，主要都是给警方之类的，提供辅助性支持。 如果攻击了他们的主页，好像也不能怎么样。主要是……传出去不好听。 不然明天的新闻标题怎么写？ 比如： 震惊！长城支队官方网页被黑，网队是否有失安全届高水准？ 神！自学成才高手进攻长城主页 …… 这样几个标题下来，燕青帝感觉长城支队就不用在业内混了。 所以燕青帝除了把人劈头盖脸骂一顿，也不能怎么地。 阿黄挨了顿骂，他知道自己正在做入侵网页的事。但是他入侵不是那个kc++的死亡笔记.吗？ 难道这个死亡笔记的网页，其实是网安支队正在钓鱼？ 而自己就是那个上钩的倒霉蛋？ 不至于吧…… 为了抓自己？ 或者说，网队设置这个网页，其实是有更机密的事情？ 再想想死亡笔记的主人，那个kc++之前打掉的网站，多少都是做非法生意的吧？ 原来是网队的高手。 自己这…… “对不起啊。” “青帝大哥，我也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一不小心……” “我其实，那个，也不应该破坏你们弄的陷阱。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您就不要再骂了……” 燕青帝国骂一绝，阿黄都快听不下去了。 燕青帝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重点： “陷阱？” “什么陷阱？” 燕青帝在支队官网防火墙看到的，就是这个阿黄攻击导致了官网宕机一秒钟，自己的会议纪要全部付诸一炬。 阿黄想说又不敢说： “高手，大神，啊不是，领导……您网队不是整了个死亡笔记的界面么，我本来是想攻击那个“加加”的，结果一不小心就整到您这了。” “你看这多不好意思……” 燕青帝一懵。 什么“死亡笔记”？ 什么“加加”？ 反应了一下，他才想起来这个是自己网队成员搞的事情。 顿时火冒三丈。 “卧槽啊，这个……” 骂了两句，燕青帝突然发现尴尬的一点……那就是这个kc++，他是不知道真实姓名和身份的。 最初邀请对方加入网队，是因为怀疑对方是dark angle…… 这算是特殊人才引进。 后来拆穿了，燕青帝试图了解对方的身份，对方不回。想用点技术手段，结果自己的电脑还中了病毒。 燕青帝现在想骂个人，但是kc++这个破名，读起来还挺绕口。 这怎么骂？ 傻叉k？c++是不是有毒？ ……听起来不像骂人，反而觉得自己好像有病。 脑残kc？ ……那是什么玩意？ 骂++或者“佳佳”？ ……听起来好像是个女名。 燕青帝顿时就感觉更不爽了：自己带的网队里，居然有一个不了解真实身份的人。还tm不敢详细去了解，万一一不小心中病毒了…… “领导，您怎么了……” 阿黄是弱弱的赔礼道歉。 这个燕青帝的名声在黑客圈打的很响亮的，而且人家又是长城支队的官方身份，万一刁难自己那就…… “给你个qq号，待会加我。” 燕青帝说完就挂断电话。 加为好友之后，燕青帝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阿黄的小子，是因为kc++捣毁了他们的黑产网页，别人老板看不惯，雇佣他去跟kc++较劲。 阿黄没怎么费劲就打进后台了，直接进攻，还以为这个kc++是个只会欺负人的新手，谁知道给他的攻击转接到网队来了。 “日……” 燕青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自己队伍里还真是出来个奇葩。做那些简单别人都不乐意做的任务就算了，居然还建了个什么死亡笔记.网页，整的大张旗鼓…… 还能把攻击转接到长城支队官网。 也是醉了！ 【青帝】：把网页链接发我看看？ 【阿黄】：哦哦哦哦，好 【阿黄】：［死亡笔记.］ 燕青帝为了保险起见，虚拟机都没用，直接打开隔壁工位没坐人的电脑。 这个kc++虽然最近做的都是简单活，但他的技术和关注点也太奇葩了。 登录网页。 燕青帝翻了又翻，发现除了特效和音乐特别的非主流，没什么特别的。 燕青帝插上u盘，把自己需要的工具拷贝过来，也尝试着攻击死亡笔记。 ………… 林凡在家里边吃小蛋糕边无聊。 燕青帝因为他的试验丢稿的事，他目前还不知道。 不过刚才长城的官网宕机了几秒钟，还让他纳闷呢。好端端的，怎么网页突然宕机了。 再看自己的替换转接工作。 哦，成功了。 看来长城支队主页的防火墙也不太给力啊，这都挡不住。 林凡突然有个有趣的想法。 之后这个死亡笔记.就不设防了，可以用之前这种替换解析的办法，随机准备一些做修改的dns解析记录，随机把他们转向…… 林凡刚写了一段代码，计划着尝试一下。 并且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林凡依然坚持用动漫给病毒取名，那么，既“基德的预告涵”、“死亡笔记”后，这个新的方式，就叫做…… 任意门。 就像哆啦a梦里一样，像是遇到攻击这种事，想转到哪里就转到哪里。 刚才网队的网页宕机了一会，应该是进攻成了。 林凡感觉这好像太缺德了。 就是小小的江湖恩怨，直接让人家打到了长城支队的头上。支队那么多高手，而且又都是相关方面的专业人员，估计会气抖冷吧。 好像也不太好…… 毕竟如果对方一旦招供，自己好像就是入侵长城网队的共犯了。 看来这个功能还是要少用。 林凡想着，赶快改写代码，这要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回头被燕青帝质问下来可不好。 但是就在林凡寻思的功夫…… 屏幕上的代码动了。 刚才的任意门又运行了一次。 攻击再次指向了长城网队。 林凡赶快点开长城网队的官方看看，这网页居然又宕机了。 林凡：“……” 看来自己前段时间做的事很拉仇恨啊，今天遭到的攻击有点多。 与此同时。 燕青帝测试一番后血压升高： “这个kc++是不是有病？” “自己人还要打自己人？” 第141章 差生的道义 第141章 141.差生的“道义” 林凡盯着代码发呆的时候，qq突然“嘀嘀嘀嘀”响个不停。 点开一看。 【青帝】：服了，你是我大哥行了吧？ 【kc++】：？ 【青帝】：你怎么想的呢？怎么把攻击转接到支队来了。 【青帝】：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林凡抓抓头发。 心想自己篡改dns解析结果的时候，应该没留下什么痕迹吧？她整的这东西还没捂热乎，直接就被找过来了。 【kc++】：你怎么发现的？ 【青帝】截图.jpg 林凡:“……” 这定神一看，合着燕青帝自己做测试呢。 这是攻击了自己的死亡笔记.，被林凡刚才的篡改解析代码给挪到长城支队的官方网站的。 【kc++】：怪我咯？ 【kc++】：官网的防火墙那么不堪一击吗？ 燕青帝血压升高。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燕青帝想想当时招这个kc++进网队，以及当时拆穿他之后，还要确保留他在网队的事，无比后悔。 【青帝】：你敢研究点正经东西吗？ 【kc++】：好的，领导。 燕青帝：“……” 他直接就下线不想搭理林凡了。 燕青帝退掉qq，重新捣鼓好网页的防火墙。打开word叹了口气。 ………… 隔天，还有下半场的学考考试。 昨天考的是英语和语文，今天上午还有数学要考。 林凡最近比较轻松，早晨特地早期去买了煎饼果子才去考点。 经历了包庇这个二货之后，林凡对考场的随机分配彻底害怕了。 看来学校自己组织月考的时候，把名次差不多的学生分配到一起可太有道理了。大家学习成绩半斤八量，谁也别想着抄袭谁。 林凡这场考试在八中的考场，学校的各方面他都不算太熟悉，转了半天才找到自己考试的教室。 八中是艺术高中，里边学生的成绩比二中还不理想。当地的监考老师也比较严格，林凡出来上个厕所，回去又做了一遍搜身和检查，老师眼神凶恶，好像非得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点什么似的。 不过也还好，老师凶一点，遇到了像包庇那样的差生才镇得住。 开考之前挺安静，林凡就坐在座位上一边转笔一边等。 忽然，后边的同学用碳素笔戳了戳林凡的肩膀。 林凡面色一沉。 这种哪笔戳人的臭毛病是全高中都在流行吗？ 林凡不想打理后边这人。 戳，戳，戳…… “emm……” 林凡忍不住回过头去。 坐在林凡后边这男生，留着非主流的斜刘海，一直挡过眼睛。按照“好学生”的标准看，一看就不太正经。 后边的男生看到林凡的表情不爽，咧开嘴笑了，很尴尬的抓了抓额头前边的刘海儿： “兄弟，你数学学的怎么样？” 林凡经历了包琵的事，对陌生人完全没有了好感。新考场新环境，考试之前非要勾搭一下，能有什么好事儿？就是想着怎么作弊的被！ 林凡上下打量了他一会，这位同学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从眼神就看出来了，这人是不认识自己的。 林凡最近出境的概率有点多，尤其是诗词比赛，他特怕一回过头来，对方发现他特别眼熟，直接认出他来，说白了要抄袭那可太尴尬了。 不过好在，后排非主流男生没并不知道自己。 大概是因为诗词大赛的观众都是妈妈辈、奶奶辈吧，学校就算在自习课上强行放映，学生们对影视明星和网络红人的兴趣也比对学霸大多了。 林凡非常庆幸这一点，如果不是非得靠网络上的“g打卡”赚钱，林凡不是那么想抛头露面。 “兄弟，问你话呢，数学到底会不会啊？” 后排这男生神秘兮兮的。 林凡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了，万一再遇到一个像是包庇这样的二货，耽误自己的事不说，万一被抓成作弊的共犯就得不偿失了。 “不会。” “我数学学的特别差。” 林凡撒了个谎，摇摇头就把身子转了回去。 后排的男生也没在说什么，林凡非常庆幸，没遇到个像包庇一样的2b。 就这样一直沉默到了发卷子。 学考的题根本不难，林凡甚至只用眼睛盯的，不用打草稿，就可以获得题目的答案。 于是，在别人都在奋笔疾书的时候，林凡拿起涂卡笔就开始答题。 “唰唰唰——” “哗啦——” 林凡作为教室里第一个答完题目的人，给卷子翻了个面。 但是因为有一道题题干横跨了两页纸，林凡只好又“哗啦哗啦”的翻回来。不过过程倒是好写，通读题目两边后，林凡直接在答题纸上给出最优解。 学考的特点就是，题目比高考基础的多，尤其是在数学这个科目上，很多题目都是书上的教材例题。 考试的时候只是换个数字，稍微听一听课都做得出来的。 别人都在奋笔疾书的时候，林凡已经停笔了。 这种难度的卷子，如果还能出现错误，那简直是对系统的侮辱。 答完了题目，林凡看也不看了，趴在课桌上补一会觉。 监考老师对这种情况也不乐意管，学生只要别在考场里闹事，作弊别被看到就完事了，至于在不在考场里睡觉，他们不操心。 路过林凡两次，都以为林凡是不会答题了，摇摇头就继续往前走了。 林凡刚趴下没多会儿。 后排的男生踢了林凡的椅子一脚。 林凡：“……” 为了避免麻烦，林凡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但后排根本就不善罢甘休。 居然隔着老远拿笔尖戳林凡的后背。 林凡：“……” 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他真不想在这种考试上告老师举报别人，大家都不是小学生了，完全没有必要。 “兄弟，兄弟……” 后拍的同学夹着嗓子叫林凡，即使林凡已经把凳子往前挪了又挪了，居然还不死心。 林凡稍稍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后排的男生神秘兮兮的一笑，把自己的答题卡往前推了推。 “兄弟，听说你数学不好，赶快看我的选择。” “这会老师转过去了，我帮你看着老师，偷偷抄啊。” “emmm……” 后排男生把声音卡在嗓子眼里： “兄弟，这是学考。” “你不可以放弃治疗的啊。” “抄一下我的选择题，后边的大题稍微写几个就能通过了。” “再差咱也混个高中毕业证，哈？” “呃……” 林凡万脸懵逼，一时间感觉既好气又好笑。 差生的世界这么吃大锅饭吗？ 都是兄弟啊。 ……难道这就是学渣世界的道义？！ 第142章 全班就你不务正业 第142章 142.全班就你不务正业 “安安姐，这个定语从句后边的被动语态用过去完成时吗？” “林班长，能解释一下这样的例题在等比数列中……” 临近期末考试。 大家都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就连张寅剑等人，也开始看书复习了。 用老辈的话说就是，“着调”了。 自从程薇换成了班主任，从教学质量、学生关怀等诸多当面行动起来，把一切工作都落实在了实干处。 之前孙见利等人，看到学生不学习，除了臭骂一顿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最后的结果就是老师和学生本来融洽的校园关系，搞的好像敌对双方、猫捉老鼠一样。 程薇也抓纪律和成绩，但大家可以看到他和大家一起努力，还有林凡……每天起大早检查背诵。 坚持了一个学期下来，很多差生做卷子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自己做阅读理解看得懂题目了。 张寅剑和赵思博初中底子就差，但现在外语居然也可以及格了。学校英语组搞得“每周小测”，15班居然全班英语都及格了。 另外一个全班都英语及格的，是尖子班1班。 虽然在总成绩上仍然无法和他们班相提并论，但高一年级这么多人，也只有15班无论其他科成绩如何，英语全班及格。 年级主任对程薇老师的工作做出了充分的认可。 因为本次期末考涉及到“文理分班”，程薇老师暂停了早读对英语的考察，并告诫全班： “大家一定要对自己以后从事的工作有想法。” “学文还是学理，分班的时候会考虑你们的文综和理综成绩。” “所以一定要注意抓大放小。” “想学文的同学，期末英语不及格都无所谓，老师不是在乎名誉的人。” “关键是你们的文综理综分数，直接关系到高二分到哪个班级……” 15班的同学都非常感动。 大家都知道老师的年终奖跟期末成绩挂钩，但是程老师永远把大家的前途放在第一位。 全班不着急的学生有两个。 一个是交换生安琳达。 另一个是林凡。 无论是单拎出来比文科还是理科，林凡都是庆川二中的年级第一，而且远超第二名30多分。 全年级就他不用纠结选科。 但全校的老师都在纠结他的选课。 “学好数理化，潇洒走天下！” “像林凡这种脑子，他不学理你不觉得十分可惜吗？” “你在可惜个什么劲？” “理科做的都是技术类的工作，据统计，社会上百分之七十的管理层都是文科专业出身。” “……” 高二年级的老师们吵得不可开交。 付校长这时候悠悠的打断： “别吵了，别吵了。” “讨论这个有什么意义？” “林凡高二无论是在文1班，还是在理1班……他是需要你们两个教的吗？” “把林凡请进班，你们是想找虐？” 理科主任：“……” 文科主任：“……” 受到一万点暴击。 前几天学校公开课时，他们还特地去过高一（15）班听课。 高一年级很多青年教师，讲课也平平无奇。但是每次他们叫起林凡回答问题的时候……都要把全班震撼一番。 比如说。 有一次做物理课讲到“传送带问题”，激情澎湃的年轻物理老师为了凸现自己的水平，特地整了竞赛题目讲。 结果绕来绕去，发现教案上给的答案错了。在公开课上赶忙补救，一边让学生们自己思考，一边在飞信上私聊自己的老同学。 找着场外援助，看下边这么多的老师在听课，年轻物理老师又要维持课堂纪律，那就看到教室最后一排的林凡正在睡觉了。 要不是提前知道林凡是个学霸，物理老师都想一个粉笔头扔过去。 现实情况就是，只能温柔以待： “林凡同学，醒醒了。” “窗户底下睡觉可别着凉了，黑板上有一道竞赛物理题。” “清醒一下算个得数，稍候这个题你来回答。” 这时候，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最后一排。大家就看到林学霸顶着蓬乱的头发，从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爬起来。 “10秒，老师。” 年轻的物理老师点点头： “嗯，好，没事不着急。” “这道题有点难度，林凡你可以慢慢做，一会给大家讲一下。” 物理老师还想着，稍候白嫖一下林凡的思路。毕竟这道题让他解答都有点困难了。 但是过一会，物理老师的场外援助发回微信，告知题目的答案是10秒，并且粗略的给出一个解题过程的时候。 物理老师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像校长说的，跟他同在一个班，就是为了“找虐”。 索性大家也不争了。 林凡考完爱去哪个班就去哪个班。 如果去了对方的班里，那谁上课不是感觉“鸭梨山大”？ 精心准备了一半天的教案，站在讲台上慷慨激昂给大家讲课。正到关键的地方，教室最后排已经“卧倒”的同学突然“诈尸”： “老师你讲错了，正确的应该是……” 估计无论在讲台上，都能尴尬的用脚趾抠出来三室一厅。 林凡在高一已经无敌了，甚至在整个庆川二中，把高二高三的学生拉过来比较，都难有对手。 这也就导致，别人都在忙着复习的时候，林凡在教室最后一排刷手机…… 而且还不背人。 高主任路过高一（15）班后门好几次了，每次看到有学生拿手机都是眼前一亮，这是赤果果的“业绩”啊。 但是看到后排靠窗这个位置…… 算了。 就是没收了又能咋地？ 请林凡同学的家长到学校领人？ 别人家长搞不好会问：我们家孩子在你学校读书，有没有奖学金之类的哦？隔壁一中和实验中学都期盼着我们去呢，各种条件待遇从优，只要在我们这参加高考…… 高主任可不想给自己找这麻烦。 但作为班主任的程薇忍不了了： “林凡！” “身为一班之长，不用你检查背课文了，你就在班里做这事儿？” “全班就你不务正业了！” “手机到我办公室去领。” 林凡：“……哦。” 于是。 下课之后，林凡如愿以偿的来到了英语办公室他的专属座椅。 “你说说你一天天都干点啥？” “就不能好好复习吗？” “花了半年时间考到第一名，万一被第二追上了，你没有危机感吗？” “尖子班的梁磊可一直想着赶超你呢，林凡，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把手机打开，让我看看你最近在看什么呢？” 林凡手机里也没什么秘密，随便打开浏览器的记录递给程薇老师。 程薇滑动着浏览记录，脸都黑了。 感谢灬夏至未知大佬的月票。 第143章 海龟出版 第143章 143.海龟出版 某些人的浏览记录是见不得光的，要看他的搜索记录还不如杀了他。 毕竟某些人就喜欢学习一些特别的“知识”。 程薇显然也处理过一些这种事，毕竟是青春期的男生……理解但不支持，只能劝他们注意身体。 但是，林凡的浏览记录是： 豫川科技馆：模拟机器人线上展示厅邀您围观…… 惊！惊！惊！动人心魄的自主研发大型盾构机居然对外开放观察了，快来了解一下。 利用晶体管等元器件构建数字电路的图解说明…… reach测试之纳米材料篇 …… 往下划了整整十个屏幕，全都是这种内容。 作为一个普通人，稍微有点窥探别人隐私的机会时，虽然不想看到别人“暴雷”，但是总又希望搜罗点什么东西出来。 程薇：“……” 说林凡没在学习吧，他看这些东西看起来也挺专业的，比学校现在上课讲的内容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 高中的知识对普通人来说难了一些，但事实上，它们都是人类在十六、十七、十八世纪的文明成果。 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东西了。 对于真正的学霸来说，看不上它们也是非常的正常。 作为班主任，这就比较犯难了。 “林凡，你怎么能在班里玩……用手机呢？” 程薇皱着眉头程薇觉得用“玩”形容林凡的操作实在不太妥当。 “就算考试讲的你都会了，也不能这样在教室里摆烂吧？” 程薇听高主任和几个任课老师说过林凡上课下课不论，无聊就在教室里摆弄手机。对课堂内容和课后作业不闻不问了。 “我是摆烂，又不是真烂。” 林凡抓了抓头发。 最近几天，学校确实没有什么羊毛可以薅。程薇取消了早晨的英语检查，琳达 程薇被噎了一下。 但是林凡这样子下去，会带坏其他的学生啊。 “林凡，作为一个班长，你就不能起好带头作用吗？” “你让其他同学怎么想？” “一班的梁凯和江达都在追你的脚步，等期末考时夺走你的三连冠呢。” 林凡抓了抓头发： “梁凯和江达是谁？” 程薇很无语。 她管过那么多差生，最后所有人都被她用努力向上的精神给感染了。 但是像林凡这种好学生…… 虽说没有按照学校的要求做，但是偏偏就各方面成绩都是第一。看手机吧……他还不打游戏。 “是上次考试的文综第一和理综第一。” 程薇无奈苦笑。 虽然高一还没有给大家的文科和理科分开，总排名是在一起的。但是大家基本都有了自己的意向，将来打算学文还是打算学理，是确定的事儿。 “哦。” 林凡确实没往心里去。 在博客粉丝给他贡献了一波又一波的【基础学科】和【技能点】之后，林凡的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基础学科虽然没有等级和晋升之说，但是天赋值提高之后，在学校打卡就收获甚微了。 除去检查张寅剑他们的学习，林凡普通听课、普通上下学获得的天赋点甚至有0.05、0.01……看起来比拼多多的砍一刀还惨。 “非得在班里玩手机？无聊的话找一套题做做就不行吗？” “查漏补缺啊。万一被梁凯和江达赶超了，你的三连冠就不包了。” 三连冠说的是三次斩获年级第一。 程薇扶额。 学渣难管理，叛逆的好学生更难。 林凡沉默了一会，幽幽的说： “如果期末考试的试卷也能检验出我的错误，那我得多菜。” 程薇一脸黑线。 虽然有被冒犯到，但是林凡说的可能是事实。 在课堂上一不小心讲错了内容，刚才还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林凡，突然就站起来提示“老师你讲错了”……这种事可太尴尬了。 程薇问： “那你考试之前就不复习吗？” 林凡答： “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功夫在平时啊。” 程薇： “……” “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要不你来我办公室玩手机？” “在班里影响太差了。” 程薇老师也是无奈之举。 她能拿林凡怎么办啊？ 难不成因为这点小事把林凡骂一顿？回头人家林凡一个不开心，直接转学去一中或者实验中学，学校好端端白捡来的状元就不见了。 林凡保持沉默。 系统已经弹窗提示过了，庆川二中的环境对现在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打卡地点，能薅羊毛的都已经薅差不多了。 所以可以在办公室玩手机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林凡甚至考虑搬个笔记本电脑过来，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在这做个“每日诗词”、“每日数学”、“每日物理”之类的打卡小视频。 ……这有点太过分了吧。 “这样，白天的自习课你愿意来我办公室就来我办公室。” “晚自习我找校长单独给你批个假条，你自己找校长也行，毕竟你们很熟悉的。回去愿意学点什么学点什么。” 程薇也知道学校教的东西没法满足林凡了，所以也不强求了。 林凡暗中给程薇点了个赞。 最懂他的还是程老师了。 “不过平时正常上课，你还是得在班里。给科任老师一些面子，另外……如果他们谁讲错了的话，你还能帮忙订正一下？” 林凡：“……好的老师。” 林凡感觉程薇在白漂他。 明明程薇老师才是各种“早读打卡”的创派师祖，但是给任课老师找错这种事，就不能帮自己立个任务吗。 林凡也是心塞塞的。 “那你在办公室呆着吧，我在隔壁兄弟班还有一节课，先去忙了。” “你就坐在我工位上玩吧，那边插排坏掉了，手机充不了电。” 程薇匆匆交代后，就把林凡按在自己的工位上，抱着书就走了。 林凡嗅了嗅工位上淡淡的香水味，打了个喷嚏。 刚要拿起手机，却发现程薇老师的笔记本电脑没有锁屏幕。 一个备注是【海龟出版社】的网友“滴滴滴滴”发来了一堆消息。 林凡是没想看的。 可怪程薇没锁屏啊。 【海龟出板】：程女士，您约稿的翻译件完成了没有？ 【海龟出版】：马上就是deadline了。您不交稿，会给我们出版社造成莫大的损失。 【海龟出版】：现在整个翻译计划就剩下你这一个环节没完成了 【海龟出版】：今天晚上7点之前做不完，那我们的合同和协议全部作废，你之前的报酬也别想要。 感谢书友然之寂灭的投票！今天更新晚了，因为10点钟才下班回来……高一地图快写完了，高二会换地图，预计五一前后叭。 第144章 林凡出手 第144章 144.林凡出手 林凡本来把视线都挪到一边了，可奈何那个“海龟出版”出言不逊，刷了程薇老师的屏，电脑还没开静音。 想不关注都难。 程老师还接私活赚钱啊？ 林凡若有所思。 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程薇老师最近虽然不逼迫大家早读背英语了，但作为班主任，她早晨过来看自习可是一节都没落下过。 除此之外，还要任课授课。英语是“三大主课”之一，基本上每个班每天都必不可少有一节英语课，程薇是年轻老师，一个人就要管4个班。 算下来这就得至少工作5小时了。 外加上学校里乱七八糟的开会、教室培训、稀奇古怪的学生活动，还有班级闹事的坏学生…… 程老师一天的工作量非常饱和。 这个“海龟出版”一直喋喋不休，大意就是程薇老师违约了，要克扣她的“翻译费用”。 最后一个交稿时间，是今天下午五点之前。 林凡扫了一眼桌子玻璃板下边压着的课程表，程薇老师上午满课。 “看来中午打饭的时候，得提醒她一下了……”林凡心想。 林凡拿起手机准备继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薇姐，你在办公室吗？” 是语文老师甄云净，学校里也就她和程薇年绩相仿玩的比较不错。 甄云净老师嘴上问着，门却已经被她推开了。她跟程薇老师关系好，也顾不上关不关门这种细节问题了。 结果。 推开门她就看到了林凡同学坐在程薇的电脑前边。 “啊……” “是林凡小同学！” “好久不见。” 林凡：“……好久不见。” 明明昨天就上过您的语文课吧？ 甄云净大眼睛转啊转，似乎在考虑什么，过了一会她才说： “那个，薇姐不在就算啦。” “本来想找她吐个槽的。” “算了算了，跟你吐槽也行……” 林凡：“……” 女老师们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就算成绩好，比较受人欢迎，但是你们也不能什么都给我说吧。 大家都知道林凡跟女老师们关系走的近，甚至还给林凡取了个“妇女之友”的绰号。 “下午又要开大会了。” “阿巴阿巴阿巴……” 甄云净老师看起来萌萌哒。 林凡“微笑着”听完。 “甄老师再见。” “慢走。” “林凡同学再见！你真是老师的心灵树洞、避风港湾……” 林凡：“……” 这样开玩笑作为老师您“过审”吗？ 送别了甄老师，林凡端坐在电脑上沉思。浪费了他半个钟头的时间，实际上只有一句话是有用的。 ……下午开会。 以林凡对庆川二中的了解，郑校长讲起话来那是“滔滔不绝，一泻千里”……他还没进入正题就得一个小时出去了。 看来程薇老师，下午无论如何是回不来了啊。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 那他得帮程薇老师一把。 【海龟出版】：程女士，最后对话你一次，这些任务完不成，会直接影响我们出版社的效益。甲方不付给我们钱，你之前的报酬也别想拿了。 林凡上网搜了一下，这个海龟出版还是个大出版社呢。没想到业务编辑居然回过头这个素质。 算是报复程薇老师看了自己的浏览器记录，林凡把这个海龟出版的历史聊天记录也浏览了一遍。 “确实是无良商家啊。” 十分钟后，林凡做出判断。 通过聊天记录，林凡缕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两个人很正常的签订了劳务合作合同，程薇老师开始翻译，桌面上还有做了一半的翻译件的内容。 这是一本关于金融方面的专业性书籍，因为里边的名词比较多，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查阅资料，才可能做到信达雅…… 程薇老师的专业水平和人品，那是一年多的相处时间，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是，这个“海龟出版”的编辑，却一直以加钱加急为借口，让程薇一提取再提速。 林凡已经看到了好几条在半夜0点之后交流的聊天记录了。 但是今天的记录就有点过分了。 早晨，这海龟出版的编辑以加钱为理由，要求程薇老师今天把终稿给他。程薇老师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因为今天课程比较多，一下午时间确定终稿，翻译的质量没办法保证，希望宽限到周三或者是周四。 之后就如林凡看到的一样。 这人就在微信上拼命的催。 林凡翻了个大白眼。 现在老板的心态真是“人见人落泪”。又不是职工的错误，凭什么因为这事耽误了进度，客户不付钱风险要我们来承担呢？ 收入你获取，成本使劲压缩，风险还不想承担…… 林凡隔着屏幕都给对方竖中指。 但是骂街并不能解决问题。 【薇薇】：我有点忙，这已经是您第三次提前时间了。如果我挤时间在今天下午下班前完成，您可否再支付两千元的加急费用？ 林凡顶着程薇老师的名字回复。 ………… 远在京平。 海龟出版社。 一个身高约1米55，满脸麻子的女生一边挖鼻屎一边打字。她左手敲了键盘几下，脏手在裤子上一摸，敲回车。 【海龟出版】：当然可以。 她回复完，就低下头看手机了。 隔壁工位长马尾的女生转过头来看了看她：“小麻姐，你这样好吗？” “这又不是什么急件，你就这样一次次给翻译员加薪？” 麻子脸的小麻姐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 “为了能拿更多的钱，基本上兼职的翻译员都会接受我的加急提成。” “如此倒腾了2-3次，时间可以压缩到最短了。但是快了干活一定会特别粗暴，回来等交了稿，我再找各种理由把钱扣下来，综合算就是翻译的费用差不多，但是效率变快了。” 马尾辫女生张了张嘴。虽然她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还是夸赞： “是这样啊。” “还是小麻姐聪明，我初来乍到的，还是要多向你学习啊。” 小麻姐被拍的得意忘形： “没什么，你先去派任务吧，一会到了晚上的时间，我来教你怎么看别人发回来的翻译稿件。” “有几个地方，特别容易扣他们的工资。” “哦，好……” 马尾辫女生虽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但是现在刚入行，不得不接受前辈的“培训”。 第145章 大哥的作风 第145章 145.大哥的作风？ 小麻姐的事情，林凡是不知道的。 他拿起程薇老师完成了一半的任务就开始继续翻译。 程薇老师已经完成了2\/3不到，剩下的部分就靠林凡发挥了。 文件用英文大概300页，翻译成国语估计也得220页左右。 林凡捣鼓了半个上午，发现进度也就多了那么一点点。 通过普通的g打卡和“折磨”张寅剑等人，林凡的翻译目前已经有职业级。技能点7000出头，转换成全职翻译工作者，水平相当于4-5年经验。 “你怎么还在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安琳达从门口观望。 林凡大课间被程薇老师叫去了办公室，结果都快放学了，林凡都没回来。 之前也有林凡下课被叫走不回来的情况，一般是帮忙批改作业、“被任课老师请教题目”，甚至直接去校长办公室喝茶唠嗑。 但一般一节课也就回来了。 直到下学都没回来拿书包，安琳达就跑过来找了。 这一看，人果然在英语办公室。 林凡被安琳达吓了一大跳。 这才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中午放学吃饭的时间了。 “你怎么来了？” 林凡随口问。 安琳达翻了个大白眼： “不是等你一起去吃饭吗？” 林凡这才想起来，今天张寅剑等人中午说好了带安琳达去吃炸串的。 “……要不你们先去吧？” “我这有点活没干完。” 林凡打字飞快。 张寅剑看办公室没老师，也鬼鬼祟祟的进来了，他杵杵林凡的后脖颈： “你在干嘛？” “翻译资料。” 林凡仍旧低着头。 “天书，看不懂。”张寅剑在后边扒眼看了一会，就走开了。 “要不你们先去吃饭吧？” 这是个金融类的内容，专业性比较强，林凡也不是很熟悉，翻译起来有点费劲。 “非得今天干完吗？” 张寅剑挖鼻屎。 “嗯。” 林凡没看见也就算了，看见了肯定不能让对方克扣程薇老师的钱啊。 安琳达也凑了过来： “英语翻译，怎么不叫我一起？” “哎呦，忘了。” 林凡一拍脑门。 这是安琳达的专长啊。 她不但从墨国长大，而且最擅长的就是金融。让安琳达来做事的话，肯定事半功倍啊。 “那我们先去吃炸串吧，回来下午你过来把这个翻译完。” 安琳达是交换生，来庆川二中，主打一个“体验生活”。上课不愿意去那就可以不去，上学不想来就可以不来。 “嗯，行。” 林凡直接答应了。 “羡慕哭了。” 张寅剑装了个哭脸。他要是上课迟到个五分钟都不行，安琳达不来老师顶多问问，最后轻飘飘来一句： “哦，没关系，安同学又不用参加高考。” “林凡不来也没事，他在教室的时候我压力太大，发挥不好。” “……” ………… 一行人吃完了炸串，安琳达和林凡回到英语办公室。 “下午的任务也就剩下200页了，咱俩一人一半。你从第7部分开始做？” 安琳达点头。 两个人做了一个简单的分工，安琳达接过英文的文稿，准备通读熟悉一下，却发现内容特别熟悉： “这个文章的内容……” “有什么问题吗？” 林凡抬眼看了一下。 知道这是安琳达的专长，如果被她吐槽几句专业问题，也非常正常的。 林凡已经准备好洗耳恭听了，没想到安琳达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是我去年发表在《经济学人》的内容。” 林凡：“噗……” 安琳达飞快的浏览，确定文章的内容就是本人创作后，不满的撇了撇嘴： “我并没有授权给任何人翻译和出版啊。” 林凡犹豫了： “那这个活……我接还是，不接？” 一半是程薇老师的合同工资，一半是安琳达的着作权，林凡犹豫了。 “你做你的，我要让他们赔的血本无归。”安琳达说。 安琳达把林凡从座位上扒开，看了一眼对方的社交账号以及个人资料。 林凡感觉莫名其妙，急忙劝说： “你要做啥？你别冲动啊。” “这里是大夏，你们墨国动不动找律师的那套可不好使。” 安琳达嘴角一扬：“我，知，道。” 林凡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每次看到安琳达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感觉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过了不多时。 “搞定了。” 林凡赶快凑过去看。 只见安琳达的电脑桌面上，放着一个一串乱码的压缩包。 “这是什么？” “内部黑料。” 安琳达随便打开一份。 林凡扒在后边看，发现里边居然是给程薇老师合作的小麻的聊天记录。 有些属于正常聊天，但有些内容就不堪入目了。 什么如何“坑死翻译”，什么“巧妙克扣翻译们的工资”，在这个小麻姐的qq里被广泛的讨论。 林凡：“……” 只想着帮程薇老师把兼职的活做完，没想到居然背后还有这种事。 “你这……哪里来的？” 林凡问完就感觉自己多余问了，安琳达可是有个黑客妹妹的。 安琳达白了林凡一眼。 这问题问的没水平。 “厉害了厉害了，‘黑暗天使’不愧是世界第八。” 林凡“直接”夸了一句。 特地点一下“黑暗天使”这个id，其实是为了套点话。 安琳达又翻了个白眼。 “真行啊，你刚把事说出去才多久，你妹妹这会倒把事办完了，这么多的黑料，够这个什么海龟出版卷的小麻女士喝一壶的了。” 安琳达不说话，反而打开了一个文档开始编辑。 安琳达正在准备一个黑料的曝光。 在网上整这种私人的散单，口碑非常的重要。如果被爆出来这种内容的话，估计她就很难继续接活了。 还有海龟出版私自翻译了安琳达的作品，现在获取了对方的内部信息，安琳达完全可以在墨国找律师把对方告到破产。 安琳达还是半点不透露妹妹安朵拉的秘密。林凡提了几次话头，安琳达都没接。 林凡沉默了又沉默，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da哥”不是从来都不屑于做社工之类偷鸡摸狗的事吗？居然直接为了姐姐盗了这个倒霉的“小麻姐”的聊天记录。 这是大哥的作风？ 感谢玄梦楠、时光魅影两位大佬的月票！ 第146章 你翻我电脑做什么 第146章 146.“你翻我电脑做什么？” 上课铃响。 安琳达把写了一半的文章《黑心海龟出版，是坑害翻译员血汗钱的》扔在桌面，起身就要离开。 “你这干嘛去？” 林凡问。 不得不说，安琳达在文字方面的工地非常优秀。 拿到这些曝光的聊天记录，还有海龟出版内部克扣兼职人员工资的明文条款，从吃完饭到上课不足一小时的功夫，居然已经完成个八九不离十了。 “上课。” 安琳达穿上外套就准备走。 “你不把这写完吗？” “这课你也不是非得上。” 林凡补了一句。 “你接着往后写一下不就完了？” 安琳达甩了甩长发。 “我写？”林凡懵了。 “能帮程薇老师写，就不能帮我写？”安琳达看也没看林凡一眼。 林凡：“……” 女生真奇怪。 什么醋都吃。 “拜拜。” 安琳达直接走了。 轻飘飘留下这一句话。 林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趴在办公桌上。 桌子左边是程薇老师的笔记本，联动air3030，一款广告词主打轻薄商务办公的笔记本，内存和配置都平平无奇，外科是藕粉色的。 属于女性待见的颜色。 安琳达的电脑是15.6英寸的超大屏，看logo是alienware最新款的顶配……玩游戏都不会卡顿的那种。 从墨国远道而来背那么大电脑干什么……林凡翻了个白眼。 不过，想想刚才自己对程薇……的电脑做的事，再看到安琳达的电脑就在眼前，产生了一个新的念头。 线上打不过“黑暗天使”，线下物理意义上研究一下总行了吧？ 不是说了，这个控诉曝光的材料由林凡负责补一补。 那就拿她的电脑补一补？ 虽然办公室没有人，林凡行动起来还是蹑手蹑脚的。毕竟偷翻别人电脑隐私这件事，确实不太道德。 林凡今天就太过分了，先是替程薇老师回了海龟出版的消息，接下来又顺手翻了安琳达。 就看一下，就看一下。 林凡悄咪咪的坐了过去。 安琳达没给电脑设登录密码，敲了下回车电脑屏幕就亮开了。 可以说，这是林凡“入侵”最顺利的一次。 安琳达没有配备鼠标，所有的操作都需要用电脑底下的触控板。 林凡先敲键盘，运行cmd，treec扫描电脑目录。 正常人为了文件方便好找，肯定会给文件夹和文档表格更改文件名字。在稍候弹出来的树状图里，一定可以搜索到相关的蛛丝马迹。 系统列表很快弹出，林凡观察着电脑上游走的数据。 admin assistant program win association …… 系统文件。 再往下走，好像是一些教材。 《贫穷的本质.pdf》 《聪明的投资者.pdf》 《黑天鹅：不可预知的未来.pdf》 《周期.pdf》 《原则.pdf》 《……》 一整个文件夹都是书。 林凡随便抽了几本搜百度，还都是关于金融类的。林凡看太懂，这专业玄乎的很，学了很多的公式和理论，却很容易学了像没学一样。 再往后…… 《交换生申请信》 《调查表》 《身份证卡扫描件》 《姨妈日历》 …… 扫了半天c盘的内容还没扫完？ 林凡懵了。 这存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终于，cmd命令提示符窗口的扫描结束。 这就没了？ 东西全都扫过一遍了？ 不可能啊。 除非东西全都存c盘了。 “噗……” 不往电脑c盘存东西，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了。 因为c盘是系统盘，本来就在承受着各种压力，你还要总是让它加班频繁读写，自然耗损会加快，磁盘碎片的生成速度也会加剧……最终的结果就是换新电脑换的更快。 再有一点就是，系统是有崩溃的风险的。万一哪天你的电脑系统崩溃了，文件还留在c盘，那么你大概率找不回来了，只能事后狂拍大腿。 林凡在家里用电脑的时候，看到老爹把电影软件装到c盘都一阵恶寒，非得犯强迫症帮他重新在d盘装好。 现在看到这么一个满满当当的c盘，林凡有种想直接帮忙清理的冲动。 不能这么干…… 你是过来帮安琳达写曝光文的。 林凡关掉cmd窗口。内容 心里骂了一句离谱。 他至今都找不到“安朵拉”的任何信息，都开始怀疑这两个其实就是一个人了。 结果今天看到电脑，实在是大跌眼镜…… 亲自坐在电脑前查看硬盘的储存，这内容造假不了。 如果说世界第八的黑暗天使这么存内容，林凡想现在就买块豆腐撞死。 接下来。 林凡又偷偷翻了安琳达一些其他的内容，想对安琳达多一些了解。比如说姨妈日记（bushi）、论文、书单、交换生的申请表…… 三口之家。 这林凡就更疑惑了。 交换生访问，无论是在大夏还是在墨国，都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当地必须严格审核相关资料。 如果说申请表上“查无此人”，那对方就可以确定100%不存在了。 可是“安朵拉”又是什么鬼？ 安琳达无聊到回国见自己一面，用一个“马甲号”加自己，再用“真实号”加自己？ 她不至于那么无聊的吧。 林凡一顿乱翻，以至于下课铃响了他都没有听见。 “嘎吱……” 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了。 林凡吓得机灵一下。 安琳达走进来，轻轻带上门，看林凡的表情，感觉莫明其妙： “你这是怎么了？” 林凡：“没怎么没怎么。” 他在试图研究安琳达电脑里的内容，现在本人回来了，他这个“现行犯”当然是慌得一笔。 而且刚才他执行的系统明令是无法撤回的，除非直接断电关机。 安琳达已经走过来了。 林凡想挡又没办法挡，现在屏幕上就是系统的dos界面，这个代码得稍微等一会才能跑完。 曰。 被看见就被看见吧。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都看了，还什么关键内容都没看见。安琳达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不对…… 林凡突然在想，刚才在桌面上打开的那个“姨妈日记”换了没有…… 不会待会开机自动重启吧？ “你翻我电脑做什么？” 安琳达看到屏幕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代码，皱了皱霉头。 林凡看看安琳达的脸，编了个最扯淡的理由： “刚才死机了，我修修看。” 林凡编不出来更扯淡的了，这电脑明显是1年以内买的，而且配置极好，编辑个文档轻易不可能死机的。 “哦，那你修修看吧。” 安琳达看了一眼，随便就坐到了林凡的对面。 林凡：？？？ 居然蒙混过关了？ 她演我？ 真不知道我在干嘛？ 第147章 少年班邀请 第147章 147.少年班邀请 京平市。 全国中创比赛的赛组委正在仔细筛选比赛成果。 刘楚阳本来在科研项目上，但是因为之前替老师出门巡视，被上级一个电话打来说必须要参加成果筛选。 全国各地，有很多类似刘楚阳的人，被选拔来辅助赛组委进行工作。 “今年这活动真稀奇。” “平常参加个活动，我们科研导师各种吐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结果这个中创比赛评委，说不来也不行。” “可不是。我说在实验室帮教授培养菌丝，教授说抽到我做评委工作了，就不要推诿，赶快去。” “离离原上谱。中学生科创大赛不就是哄小孩的吗？能发明个啥玩意出来。还指望中学生开发新技术？” “……” 在青年研究生当中选拔出来的评委，有些开始疯狂吐槽。 刘楚阳接触中创比赛毕竟早，提前就在比赛认识了林凡，所以对比赛的含金量没质疑过什么。 “科研和发明讲究的除了学历，还有坚持、努力和一闪而过的灵感。” “我曾经去庆川那边走访研究过，虽然比赛里很多作品存在水分，但是那不是全部。” “就像我们在实验室的时候一样，在有了一个研究方向之后，并不能确定成功的几率是100%。” “想要获得成果，就必须下功夫，敢于大浪里淘金，才能有收获。” 被刘楚阳这么一说，一些人沉默了，点点头不再说话。 还有些人仍旧不屑： “刘楚阳，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 “中学生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不会是你的毕业论文还没搞定，现在纠结的开始到处说胡话了吧？” 刘楚阳保持着沉默。 他不善于争辩，等到比赛的评选结果出来，事实胜于雄辩。 不久。 主办方的负责人，也是“国科园”的一位终身教授拄着拐杖走来了。 老人颤颤巍巍的，但是看眼睛却精神抖擞。 “这次召集你们这些年轻人做评选，就是为了从中选出真正的发明家和天才，未来几年，将会是我呢科技高速发展的时间段。” “我们需要新鲜的人才加入我们。” “希望大家负起责任。另外，提前告知各位评委，我们这次比赛选到的排名靠前成员，将会组建少年班。” “希望大家不要小看评选，毕竟你们中的很多人，当时也是被别人通过这个途径选进来的。” 少年班…… 在场的有几个研究生经历过少年班的。会把符合条件的学生提前从高中接走，参与到更专业化的学习中来。 少年班学生几乎从一开始就被确定是研究型人才，只要坚持到了少年班毕业，都可以在京平科技大学直博。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荣耀，但是少年班正是要笼络这样一批天才们。 接下来，就到了筛选的环节。 通过层层的挑选，最终拟订的成员名单，将会有项目变现的机会，以及少年班的邀请函。 ………… 别人忙碌的准备期末考试，林凡在教室发呆到令人眼红。 张寅剑和赵思博都在吐槽到底谁才是“差生”了，别人玩的比自己好，成绩还比自己强，不恨不行。 外班看林凡眼红的同学也不在少数，尤其是1班练习生。 梁凯还特地送上了一封“战书”，说一定会在期末考试打败林凡。 对此，班里也是众说纷纭。 “我觉得还是林凡第一，他简直是学神啊。老师做出来的题他可以做，老师做不得出来的题他还能做。” “我觉得还是梁凯更稳。” “做题和实力不太一样的，我有过考年级前300名的经验，除了熟悉知识点，知道解题的套路也非常重要。” “考试的排名，本来就是对知识点和细节掌握到极点，就像是走钢丝，一不小心写错了小数点，都得失分。” “啊对对对。” “有一会我做数学题，忘记写解了，扣了我1分，没考过我同桌。” 后排，张寅剑突然冒出来： “我上次数学题目不会写，写了个解，没给我分，我差1分就及格了。” 路壬甲：“……” 童学已：“……” 林凡安静的看着窗外。 忽然，楼道里高主任慌慌张张的在楼道里跑进来： “选上了，选上了！” 其他班的同学都好奇的探出脑袋，平时在教学里管纪律最严格的，就是高主任，经常有学生在楼道里跑被教训，但现在高主任“知法犯法”了。 “今儿个怎么了？” “高主任怎么跟个疯狗子似的。” 高主任面容轻瘦，平时都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结果今天跑的头发都飞起来了，翻领上衣的领子也张了起来，看起来其貌不扬。 还以为是学生出什么事儿了。 结果高主任停在15班门口，推开教室的大铁门，也不管教室里有什么人了。 “林凡呢？” “林凡同学，你出来一下。” 高主任心情激动。 “算了，我进去吧。” 高主任大步流星的走上15班讲台，清了清嗓子： “宣读一个喜报。” “我校的林凡同学，获得了中创比赛的银奖，同时……被选为少年班的种子成员！” “不久后，去京平科技大报道。” 15班的同学们先是愣住了，随后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太牛了。” “咱们学校有三四年了，都没出过一个少年班的学生。” “尖子班都没有吧？” “全校就林凡一个？” “你当少年班的学生是大白菜？别说全校就林凡一个，可能全庆川省，就林凡一个。” “据说少年班一个班次也就三十多人，都是全国各地选出来的尖子中的尖子。” “少年班？” “那是什么东西？” 任尚宇吸溜着鼻涕。 张寅剑小声说： “我不知道，听我爷爷说起来过，好像是选拔科学家的。” “我靠，那林凡以后不就是大科学家了？！” “苟富贵，勿相忘！” 赵思博开始给林凡道喜了。 张寅剑鄙夷的说： “赵色魔，你不用这么着急。林凡可是拒绝大王，之前多少人邀请他他可都没走哪。” “咱俩打个赌？看看林凡这次走还是不走？” “林班长是不会舍得离开我们这些同学们的，对吧？” “林凡同学，请说说你的感想把？” 高主任把话抛给林凡。 全班同学在相互了解了少年班的含金量之后，齐刷刷把目光转向林凡。 感谢读者闻人不语、一生的温柔与守护、双子座的咸鱼的月票！感谢夬月初九的打赏！ 第148章 拳头打在空气上 第148章 148.拳头打在空气上 林凡起立。 高主任深吸了一口气。 听到下边同学的窃窃私语，高主任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来之前，这个林凡好像就做过非常离谱的拒绝。 是哪来访问的教授来的？记不得名字了，好像是京平大学的。 他不会拒绝少年班的邀请吧？ 学校可是好几年都没出现过少年班的天才了，林凡要是拒绝的话……学校就没得宣传了。估计校长还可能把自己叫去办公室谈话。 他要答应了，那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全体同学，夹道相送。大横幅一挂，学校未来三年的招生问题都不用发愁了。 看林凡不说话，高主任心跳加速，终于他忍不住问： “林凡，这可是少年班的邀请啊。” “你……该不会拒绝的把？” 少年班正常毕业后，就可以直接进入参加京平科技大学。 虽然在世界排名上，京平科技大学没有名次，看起来跟“庆川财经大学”、“杭城师范大学”这些普本院校差不多，但是京平科大却是实打实的官方背景，可以调用的资源不可限量。 甚至那里的毕业生，本硕博连读后，毕业直接分配到国科园去工作，各种待遇不是外边比得了的。 底下的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 有了之前的经验，很多人都幻觉林凡会拒绝。 这时候，林凡抓了抓头发，问： “我为什么拒绝？” 高主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那就好，那么，下边有请林同学上讲台领取少年班录取通知书。” “并发表录取感言。” 林凡上台。 很多同学都要羡慕哭了，林凡从最后一排往前走的时候，就问林凡： “林凡，什么时候去报道啊？” “能不能给我写个同学录。” “将来当了科学家，别忘了我们。” 普通班的同学是不太喜欢学习，但是免不了他们对科学家的崇拜。毕竟小时候都有立过“当科学家”的远大志气。 林凡走上讲台。 拿到录取通知书，并且当面拆开。 通知书是一个用红色丝绒布做的兜子，做工精致。林凡从里边摸出来的第一件事物，是京平科大少年班的校徽。 接下来是一个校园相关的拼图。 这个下课再捣鼓。 下边就是录取通知书了。 相比其他学校用硬卡纸做的录取通书，少年班的通知书做工精良，是翻折式贺卡的模样。 打开，里边居然嵌套着纸质的京平科大实验楼模型。 “这也太酷了吧？” “老师，我也想考这所学校。” “醒醒吧，别做梦了，至少650分才能考得进去。” “羡慕哭了啊。之前拿学习不以为意，现在才意识到，好学校连通知书的仪式感都比我们强很多。” “……” 林凡在讲台上没说话。 下边的同学叽叽喳喳了一会，也不说话了。 高主任清了清嗓子： “林同学，发表一下感言把！” 林凡：“挺突然的。” 确实挺突然的，要不是说中创比赛来的录取通知书，他都快把自己还参加过这么个比赛给忘记了。 高主任：“……” 他开始怀疑林凡是不是不待见他，干什么搞这么冷场呢？ 不对啊，平时过来过去都打招呼的，上次林凡玩手机他也没抓。 “咳咳咳，林凡同学，那你介绍一下学习的经验？” 林凡想了想：“建议大家多多学习打卡，坚持和自律是获得成绩进步的前提。另外，可以关注我的博客，每日一题教大家做各科高考题哦。” 高主任：“……” 全班同学：“……” 大家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全校谁不知道你有个博客号？ 至于打卡…… 林班长可真是个打卡狂魔，要不是快期末考试了，全班还每天上学打卡、下学打卡呢。 看录取通知书，林班长这是马上要撤退啦。他这个近乎变态的打卡制度，愿意霍霍下个班就霍霍下个班去吧。 ………… 尖子班。 在班主任连续一个礼拜的加油鼓劲下，一班的期末考试目标变成了： 期末考任何一个科目超过林凡，老师奖励下学期开学随便点外卖。 很多同学都蠢蠢欲动。 尤其是尖子班曾经的第一名，梁凯同学，更是对被林凡剥夺了名词耿耿于怀。 班主任为了让大家卯足了劲学习，还劝说： “别担心，你们最近听高主任说了没？林凡期末的学习状态是非常懈怠的，他已经去程薇办公室玩手机了。” “你们认为这样的状态，他能考好期末考试吗？” “大家都听过龟兔赛跑的故事。” “故事虽小，却告诉我们：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要踏踏实实地做事情，不要半途而废，才会取得成功。” “大家也是一样，既然林凡现在是在森林里睡觉的兔子，大家就一定有赶超的机会！” “好！” 班会课的热情被尖子班的班主任拉到了最高点。 梁凯也跃跃欲试了。 本来连续三回被一个普通班的小子莫名其妙抢走第一，他就感觉非常的不爽。现在老师说了状况，他又感觉只要拼命学，考试能超过林凡。 但是还没到下课。 “通知，请各班同学拿好小板凳，下楼到操场紧急集合。稍候将举行林凡同学进入少年班的恭祝及欢送仪式。” “通知，……” 大喇叭一下子播放了三遍。 尖子班的班主任，突然感觉班里的气氛颓废了一下。好不容易带活跃的班级，一下子凉凉了。 班主任也是非常有经验的，要么给同学们树立榜样，要么给大家树立一个假想敌。 因为林凡除了成绩好，其他方面的表现太过负面……尖子班的班主任马上把他当成了一个“敌人”。 可惜…… 这不是一拳头打在了空气上。 还指着给班里同学定个超越林凡的目标，让大家使劲儿提升一下分数呢。 现在好了…… 还没等考试，人家直接少年班了。这个操作，其实就跟保送没什么区别。 一班很多人也是。 刚才开班会课上还yy着，自己到底怎么努力，才能打败一个天才。 现在想想，这根本没意义啊，别人直接换了个赛道竞争。 期末考的“比赛”都不参加了…… 请问怎么赢？ 5.1终于正常休息了。近两天的工作任务：把更新时间挪到白天，捋一捋后续少年班到大学的剧情。上半年没少出门，看了化工厂、汽车厂、地铁、spacex……都是一些比较前沿的东西。但作者文科出身，如果写这些内容变成对专业资料的堆叠，那就宁可不写，毕竟大家是来看乐子的，不是来学习的。 第149章 告别 第149章 149.告别 加入少年班，就意味着要离开庆川，去京平住宿加读书了。 学校给林凡开完表彰大会后，付校长郑重其事的握住了林凡的手： “林凡同学，请务必答应我一个请求，我校想把你的照片永久保留在学校的光荣榜上。” “哦哦，没问题，好的。” 林凡答应了。 结果下午上学的时候，就发现学校的光荣榜第一位，加了相框的，在光荣榜的最上方，摆上了林凡的照片。 林凡：“……” 还好不是黑白的。 下午，林凡还是照常去了学校，把学校的个人物品收一收，另外还有很多东西还要跟程薇老师交接。 林凡把水杯之类的装进包里，书本之类就直接丢在教室了。 高中的教材，内容对林凡来说太easy了，拿回去也是垫桌角。 倒有其他同学跑来问： “林班长，你走了，这些书都不要了吗？” 林凡点点头。 “那我可以拿一本走吗？” 林凡又点点头。 “太好了！拜学霸，得永生，不挂科的。我拿一本回家供起来。” 林凡：“……” 我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在林凡看来，这些课本没什么价值，毕竟上边连个笔记都没有，开学发下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旧书全都发放完毕，林凡难得的安静了一会，他发呆看向窗外。 继续待在庆川二中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受“近朱者赤”效果的影响，学校能给林凡带来的打卡效果有限。 用句玄幻小说里的话说，就是该换地图了。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系统适时弹出对话框。 林凡表示认同。 【宿主入学少年班后，属于进入大学。可通过打卡的方式，满足相应条件，获取黑科技。】 “哎？” “这算是个系统升级？” 【?】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的“黑科技兑换”页面，林凡也用过几次，确实太“黑”了，好不容易整点钱，兑兑就没有了。 能通过打卡获取就好。 “林凡，可以写个同学赠言吗？” 同班的女生拿出自己的笔记本。 林凡也不知道说什么，相处了一年多时间，就知道女生名字叫向小园。没办法又不好拒绝，只能龙飞凤舞给签了个名。 但任学姐不一样，在带领校文学社获得了比赛的第一名之后，正式替代汤阳成为了文学社的社长。 她代表文学社全体成员。 赠林凡词一首： 白苎新袍入嫩凉，春蚕食叶响回廊。 禹门已准桃花浪，月殿先收桂子香。 鹏北海，凤朝阳，又携书剑路茫茫。 明年此日青云上，却笑人间举子忙。 林凡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 回赠一首： 腹有诗书万卷，十年窗下寒功。 挥剑亮芒锋，大鹏同展翅，只待上苍穹！ 昨日卧薪尝胆，明期问鼎从容。 六龙回日几峦重？ 蟾宫折桂去，襟袍展无穷。 …… 张寅剑看见林凡从美术办公室借来了笔墨，顿时像个小屁孩跟到林凡身后，就看到林凡大笔一挥，题诗一首。 古诗词有种奇特的魅力，就是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其意，但也能感受到这里边的大气磅礴。 张寅剑有点感冒，吸溜着鼻涕，给林凡竖了个大拇指： “牛b。” 林凡：“……” 赵思博也凑过来： “林班长在干嘛……我靠，6。” 没什么存在感的任尚宇刚过来，就被林凡打住了： “停停停，建议你们仨还是好好学习吧。不然别人夸奖人都是诗词歌赋，你只会喊牛b和6。” “……” 付校长特别关注学生的生活，看到文学社和林凡有来有往，这么热闹，立刻安排： “林凡这副字，以后就挂在咱们行政主楼的一层。” “明明再招新生的时候，君训结束参观校园的时候，务必安排每个学生领会诗词大意，深入学习。” “……” 林凡摊摊手。 怪我咯？ 学校还是那么热衷于让学生“阅读理解”。 最后是安琳达。 她在学校的交换期还有三个月，也就是得跟着大家到高二中旬才会走。 “你一点表示都没有？” 安琳达转过头，嘴角微微一扬： “嗯？” 林凡没想到都到分别的时候了，安琳达居然还是这种状态。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上次翻电脑也没翻出来什么，但是林凡内心还是比较笃定，安琳达就是“da哥”。 大概黑客都不愿意把真面目昭告天下吧？ 就像林凡学霸的身份，跟支队kc++的身份也是分离的。 至于为什么不远万里来见自己？ 这林凡想破头都想不出来，女人心海底针，鬼知道她在搞什么。 如果非编个狗血点的言情小说，大概是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非要找个般配的来跟自己打？ 那也不对啊…… 被“da哥”盯上的时候，林凡的【编程】都没有职业级水平。 她那个时候就看出自己的潜力了？ “我要转走了，你就承认了呗？” 林凡一摊手。 班级里很多人看见这一幕，纷纷转过头来，还有人发出“哎呦”，“哇塞”的声音。 “承认什么？” 安琳达瞪大眼睛，一脸莫名其妙。 “黑暗天使，不就是你吗？” 林凡说了“da哥”id的译文。班里同学的关注点都是恋爱方面，认谁也不会多想。 “莫名其妙。” 安琳达突然脸一黑。 林凡也觉得莫名其妙。 能为自己不远万里的来一趟，到头来都要分别了还不敢承认，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好多人开始“长吁短叹”，从安琳达交换过来这段时间，大家一直感觉林凡和她有点“意思”。 然后。 没想到因为这一问，安琳达居然生气了。 小皮鞋一脚踩在林凡的运动鞋上。 “疼疼疼，姐姐别这么暴力。” “你说谁黑暗？” 林凡疼得呲牙咧嘴。 dark angle这个id不是你自己取的吗……谁在天使前冠了黑暗的形容词，还不承认，这是强词夺理！ “我黑暗我黑暗……行了吧。” 安琳达依然没松脚。 “都要走了，给我留个好印象呗？” 安琳达好像没听见。 “安琳达，姐姐啊！” “你是我月光女神还不行吗？” “噗……” “这还差不多。” 似乎是被“月光女神”四个字笑到，安琳达松了劲儿。 林凡这才把脚撤回来。 说多了都是泪，晚上回家刷鞋。 林凡拿纸巾沾矿泉水擦鞋的时候，却无意瞥见安琳达低着头，做沉思状： “她关注着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生？” 感谢双子座的咸鱼、李宏伟投来的月票！另外感谢小飞侠的建议：“签到文就是签到文，兑换文就是兑换文，不要写串”……好，有道理。给之前的科技兑换bug打个补丁，后续有黑科技会通过自律打卡的方式获取。 第150章 刷新三观 第150章 150.刷新三观 庆川北站。 受刘楚阳邀请，林凡准备提前一个礼拜去京平，见一见之前的老朋友，顺便熟悉一下那边的环境。 林凡歪带着棒球帽，穿米白色休闲款卫衣和牛仔裤，背着黑色大双肩包。 行李早就寄走了。 在物流非常方便的环境下，买行李箱就是“智商税”。 五百多块钱的价位，只有上学放假两个节点使用。 平时都放在宿舍的床底下吃灰，学期初放进去，学期末拿出来，还刮得箱体上全是划痕。 有买箱子的钱，东西不如都邮寄了，还免去了拿东西的苦恼。 “高5257次列车还有3分钟即将到站，请各位旅客……” 拿到少年班的邀请后，林凡只在家休息了几天，就要面临开学了。 因为招生群里通知：考虑到大家水平良莠不齐，所有同学提前报道，适应少年班日常生活，补齐短板。 林凡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短板，但是刚去一个新地方，低调点随大流终归是一件好事。 林凡这个开学通知，让张寅剑笑了大半个月： “哈哈哈，凡哥开心不？” “看你考试之前玩手机，得得瑟瑟，现在提前开学了吧？” “虽然考前得复习，但我有一个月假期。哎，你羡慕不羡慕？” “你上少年班受虐去吧。” “都是全国各地选出来的，学习力特别特别恐怖的大牲口。” “等预备班结束了，看看我们凡哥在全国还能不能是第一名。” “……” 林凡当时听得一脸黑线。 不过这一去，身边就没什么熟人了，林凡还怪怀念张寅剑这话唠的。 高铁呼啸而过。 停稳。 上车。 为了安静一点，林凡特地选了靠窗户一边2人挨着的二等座。 结果，没想到邻座遇到个话唠。 “兄弟，坐这趟车是去京平吗？” 林凡本来是坐下来准备玩会手机，去京平3个多小时路程，一晃就过去。见有人问，随口“嗯”了一声。 没想到对方却打开了话匣子。 “哦哦哦，现在大学还没开学吧？” “看你年纪也不大，不是去打工的吧？也不能雇童工……” 林凡一脸黑线。 这人会不会说话，自己身高好歹有一米八，就是脸细皮嫩肉的，显得小了点儿，什么叫童工？！ 林凡斜眼打量了下邻座。 这人留着个寸头，长了一张鞋拔子脸，还带了个细框眼睛，这样看起来脸就更长了。 明明年纪相仿，怎么在好甜上遇到个人就“查户口式”聊天呢？ 林凡一脸黑线。 邻座把高铁前边的小桌板放下来，突然拍了桌板一下。 “啊，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过来读职高的，正经大学都是9月份开学。” 林凡：“……” 都沉默下来了。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别人并不待见你吗？ “哎，你多大了。看起来也就比我小个两三岁吧。说职高里特别乱，学生上课也不认真学习，真的假的……” 林凡想屏蔽这货，结果发现……出门草率了，没带耳机。 对方仍旧滔滔不绝： “哎，大学一点都不好，整天就是上课啊，刷绩点啥的。也没什么实践环节，你们学校也是这样吗？” “听说职高里啥都有，洗剪吹炒菜做饭……” 林凡越来越觉得这人低级趣味。 随便揣测别人身份不说，还自视甚高。 虽然古话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服务业的工作人员做好了也有很赚钱的，人家靠手艺自力更生，比某些一毕业就回家啃老高不成低不就的大学僧强多了。 不过接下来一句话，却成功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在我们科大啊，食堂特别便宜，而且中午打饭人多的时候，趁乱不刷饭卡都没人知道……” 素质感人，刷新下限。 还没到学校，就认识了这样一个货色。这可跟在贴吧了解到的科大不太一样。 有时候素质真不等于学历。 不过，林凡还是顺着问了句： “你是科大的？” “嗯，没错。” 鞋拔子脸沾沾自喜： “当年考460分进来的。” 林凡脑子里画了个大问号，科大不是号称和水木京平齐名，在大夏排名前三吗？ 高考进来怎么也得660分+吧？ 似乎看出了林凡的疑惑，鞋拔子脸洋洋得意： “按说我的分数是上不来科大，不过我爹先见之明，初中就把学籍给我办去藏姜了，那边分数线可真低啊！” 林凡眼神一闪，使劲憋着笑。 这是实力“坑爹派”？ “甭管之前成绩怎么样，能混进科大，以后家里就能安排了。” 这人真刷新三观，林凡接了句： “怎讲？” 鞋拔子脸就滔滔不绝： “……论文……保研……” “这些问题就太复杂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 “反正想混出头，都要点智谋的。” “算了算了，反正你也利益不相关，我就说给你开开眼界吧？” “像我们这种好学校，每年都会引进一些特殊人才，比如说少年班啥的。你知道什么是少年班吗？” 林凡抬抬头。 然后，他先入为主的思想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邻座先是巴拉巴拉介介绍了一堆，最后又一拍大腿来了一句： “嗨，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就这么说吧，少年班的学生，都是全国各种竞赛选拔上来的，物理化学复杂的竞赛咱不懂，中学生创新大赛都有关注的吧！” 林凡点头。 “招进来的，都是那些高中就能搞发明创造，写小论文的。” “等到他们来了，教授稍加培养，没准就能出一篇好的成果。” “我爹让我先来学校，就是帮着少年班的带班导师打打下手，先跟这帮真正的天才混熟了。” “到时候看他们擅长什么，就顺着他们的研究方向稍微‘指点指点’。” “这样我作为一个学长，学弟真发了论文，我就名正言顺是‘一作’了。” 林凡：“emmmm……” “这就是厚黑学，人生在世，要学会借力。啊……” 林凡：“emmmm……” 是脸皮又厚又黑吧？ 真他妈的。 学弟学妹还没到货，现在居然都已经惦记上了。 “我是学化学的，这届少年班招生里，就有中创比赛的银奖得主，叫林凡，小学弟比赛拿奖的作品，就是环保污水净化类的创新。” “到时候，班里我就捡着他勾搭。” 林凡：“……” 感谢闻人不语、书友的月票！ 第151章 社死现场 第151章 151.社死现场 渡过了三观炸裂的三小时。 林凡都怀疑自己跑到这上少年班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了。 临近下车。 听完鞋拔子脸吹了一路牛逼，林凡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我素未谋面，什么都跟我说了，这样真的好吗？” 鞋拔子脸男生大大咧咧： “嗨，这算什么事儿。就当免费科普你一堂‘社会大学’课吧。” “敢跟你什么都说，也是因为我们利益不相关！” “……” 你怎么知道你我利益不相关？ 林凡故意问： “你不是说了，你是为了少年班提前开学，混脸熟来的？” “万一这车厢，你座位前后左右有少年班的同学呢？” 鞋拔子脸哈哈大笑： “那帮高中生，头一回来学校肯定是家长来送。再说了，少年班报道的日期是一个礼拜之后。” “也就我这么着调，放弃了美好的大学假期。过来谈好我们教授，让他给我个课程助理做做。” 林凡竖了个大拇指。 “说的是吧，小兄弟？” “学历高的人就比较复杂，不像你们职高的学生，心思单纯。” “走啦。” “山高路远，以后……嗯，估计以你的学历，我们也不可能顶峰相见了。不过你可以看我站在顶峰。” “跟你聊了一路，我非常愉快。” 车一停，鞋拔子脸就没命的往车厢门口前挤。不知道是不是前边有个长发、黑丝的mm的原因。 林凡深吸一口气。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和自信。 路人大概率“利益不相关”没错，但是……万一呢？ 命运总是颠沛流离，命运总是曲折离奇。 言多必有数短之处…… 古人诚不我欺！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林凡最后一个下车。 林凡不喜欢抢，早下车还要忍受出站时拥挤的人流，堵在出站口的时间跟晚出去一会差别不大。 这时候站台上几乎空空荡荡了。 在林凡确定来京平后，刘楚阳就邀请他提前来找他坐坐。 他两个人是计划好了的，林凡提前一个礼拜来，先带他逛逛附近的景点，再去京平大学参观参观。 至于各种住宿费用费、餐费、门票费……刘楚阳的导师提前说了，全进他的生活预算里！ 京平大学没有少年班，但就算林凡被科大的少年班招了，也不意味着你一定去科大不是？ 对未来大学的感情，也可以这样提前培养一下嘛。 林凡正想着给刘楚阳发个qq，结果电话却先响了。 没备注，是个京平本地号。 林凡：“喂，您好。” 电话另一端带口音： “系林凡吧？你在不在金平啊？” 林凡初来乍到，刚在车上看了一个“反面教材”，现在接到陌生电话都好言相待，万一是哪个未来老师打来的…… “对，我在，请问您是……” “快递，我是快递。你的包裹到科大了，麻烦现在取一下。” 林凡犹豫：“大哥，我现在不方便啊。我约好了要去见个朋友了。” 快递小哥：“可是学校的代收点已经堆满了。你的包裹只能放外边呐。” “哦，没……” 林凡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 “今天天气预报晚上有雨。” 林凡：“……” 普通快递在棚子里没啥事，但是被子受潮的话，就不好办了。 看来只能先去一趟科大，把行李先放到宿舍了。 说是去少年班报道，除了新生须知上说联系的生活辅导员老师，林凡一个能打通电话的熟人都没有。 不行就背着行李去找刘楚阳吧。 林凡在qq给刘楚阳留言后，打出租车去京平科技大学。 林凡对快递点不熟悉，不过好在司机师傅熟悉，给林凡搁到学校的西门，没走二百米就看到快递点了。 林凡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一大包行李。这绿麻袋得有林凡自己这么大，这么沉…… 不说搬到附近的宾馆去，要是宿舍楼远一点，都费劲儿。 哎。 不行从快递点借个小推车。 不拿行李箱确实轻便，结果快递提前到货，又给自己添麻烦了。 林凡从书包的夹层里掏身份证，准备过去取件。结果，在快递点的吧台，看到了熟悉的……鞋拔子脸。 林凡嘴角一抽。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了。 算了，谁装叉谁尴尬。 现在学校属于大学放假阶段，除了少年班的同学即将报道，留校人数极少，在的也几乎都是教授、老师、科研组学生和考研狗。 操场和快递点几乎都看不到人影。 鞋拔子脸在取件，林凡排在其后。 “滴，出库成功。” 鞋拔子脸通过了身份证和人脸识别，刚要拿快递盒走，就被快递点的大妈问了一句： “哎，小伙子，你就是范统啊，上次是不是你把别人快递拿错了还没给退？” 鞋拔子脸直接否定：“不是我。” “这么着急干嘛？心里有鬼啊。” “我看看监控截图……哎呀，怎么不是你了？这出库入库都有记录的。” “你赶紧把别人快递退回来啊。” 鞋拔子脸抓耳挠腮： “哎呦，我当时也没注意，内快递好像是箱卫生纸，已经用光了……” 快递点大妈：“可我这上个学期错误取件的记录，怎么还有好几个你截图……” 林凡：“……” 这么极品的吗？ 大学的快递点也就假期清闲，平时想取个件，赶上“11.11”、“6.18”排队拿件都得半个钟头。 有人不小心拿错，甚至有人浑水摸鱼故意投快递，确实不容易找到。 但现在淡季了，之前有“黑历史”的取件人，确实可以说道说道了。 “小磊啊，你看着点这个人，别让他走了。后边的小伙子，取件吧？” 派送员小伙赶紧盯着鞋拔子脸。他们赚的就是辛苦钱，丢了、坏了一个快递，搞不好半天的辛苦白费。 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疑似乱取件的货色，稍候得好好盘问。 鞋拔子脸只好先稍到一边。 这丢人现眼的瞬间，他看到了……刚才在高铁上遇到的“职高学生”。 “哎，你怎么在……” 林凡不搭理他。 “取件，阿姨。” 林凡把身份证贴近传感器上去。 “滴——出库成功！” “你就是林凡是吧？” “少年班来报道的同学？怎么来这么早啊？门口那袋行李是你的哈？需不需要借个推车把东西捎过去。” 林凡正发愁行李的事呢，没想到阿姨这么热情。 “哦，你问宿舍楼啊？少年班宿舍楼就在……你等下哈，阿姨给你的生活辅导员打电话。” 林凡松了口气。 现在，就轮到鞋拔子脸的范统同学尴尬了。 范统盯着林凡，脸都烧红了。 刚才在高铁上跟他吹了半天的牛，还说要等着以后抢人家论文的一作。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然后偷生活用品快递的糗事，还被人家撞了个正着。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大学极品就有趣了：偷外卖的，熄灯0点以后还宿舍煲电话粥的，晾衣场故意收女生衣服回家的……可以充分体会物种多样性，就当是反派，先来点乐子。 第152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152章 152.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林凡学弟？” “好巧哈哈哈哈哈。” 范统硬着头皮打招呼，整个人怂的不行。再也没有在高铁上那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气势了。 “好巧。” 林凡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刚来学校就遇到这事，实在是让人反胃。 过了不一会。 生活辅导员张英杰来了。 他是科大的博士，毕业后选择了留校，现在在实习期，恰好也被夏科园的领导选中，临时负责带少年班。 张英杰当然知道少年班意味着什么，能够带全国选召来的天才，对他来说也是一项殊荣。 “你是林凡学弟吧？” 张英杰虽然是被聘为辅导员，但是身份上还没习惯过来。 “老师好。” 林凡客客气气。 这人是学校里给安排的生活老师，看上去年纪不大，像个大哥哥似的，但是在京平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客气点。 那范统就是个说错话的反面教材。 “你也好你也好，你家是庆川那边的吧，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累不累？不是下周报道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张英杰很热情。 他知道少年班选来的学生，都是 将来国家发展科技的种子级选手。 “哦哦，我在这边约了个朋友。” “本来想找他去玩。” “结果行李先寄来了，只好……” 林凡如实解释。 “哦哦，没事的，新生宿舍已经预备出来了，两室一厅，4个人共用一间宿舍，空调和洗衣机交电费就能用。” “哦哦，好。” 林凡心里松了口气。在家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家务，宿舍东西齐全就好。 “行，那咱们上去吧。” “范统是吧？” “看你也没什么事，不是才放假就说回来帮我照顾学弟学妹吗，一会帮学弟扛一下行李吧？” 张英杰记得范统。 “啊？好的好的，举手之劳。” 范统就怕待会取件点找他的麻烦，见张英杰答应他了，赶快点头。 快递小哥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好拂了张英杰导师的脸色，借口“小推车还要派件”就走了。 范统看着半个人那么大的行李包裹，头都大了。 林凡可是轻车从简，双肩包里除了身份证手机钥匙钱等贵重物品，所有行李都扔在包裹里了。 “哎，学弟能不能一起抬……” 范统想喊林凡，结果发现赵英杰已经带着林凡在前边走远了。 草泥马……这行李真沉啊。 林凡的行李里有一双轮滑鞋，寄快递的时候可“压秤”了。 305宿舍。 “林凡，这里就是你家了。” “来的早选个喜欢的床位吧？” 林凡把宿舍转了一圈，最后选了靠窗边上的。这位置通风效果好，林凡高中时候在教室靠窗坐惯了。 “林凡，用不用我和范统帮你收拾一下？” “不用不用，晚上我自己来就行。” “多谢范统学长。” 林凡把高铁上的见闻全都抛诸脑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说。 甚至还主动伸手握手。 范统顿时不知所措。 张英杰不满：“范统你怎么回事，当学长的怎么这么扭扭捏捏呢。” “这不行啊。” “快跟小学弟握个手，之后学习科研方面，学弟还指望你指点指点呢。” 范统当然不会忘了自己在高铁上跟林凡吹了什么牛逼。 而且自己“低分儿考大学”的事，也被嘚瑟出来了，别人心里指不定怎么想呢。 林凡问了一些生活上的问题。 “……校图书馆拿着身份证就可以办卡。平时没课或者晚自习都可以去读书，图书馆进出都有打卡的，泡图书馆多的同学年底还有校长特别奖……” 听到“打卡”林凡眼睛就亮了。 这个好这个好。 正愁怎么开始系统任务呢。 “……校健身房刷校园卡就能进，每个月打卡的次数有限，好像是7回还是8回免费来的，我不常去哈哈哈……” 还是大学生活好！ 打卡的机会比较多。 又说了一些学校日常生活，张寅剑起身：“我看时间不早了，请你到校门口小吃街吃个便饭吧。” “现在学校属于假期，食堂堂口只开了1\/3不到，没什么特色。小吃街上炸糕、卤煮、豆汁、小笼包、臭豆腐、羊肉串……什么都有。” “谢谢学长。” 听得林凡都饿了，他早晨赶高铁他都没吃饭。 “那走吧。” 张英杰带下林凡和范统下楼。 结果，到了校门口…… 发现空旷的校门口站着一个人影，看样子好像是因为没有校园卡，被保安给截住了，看样子是在打电话。 “学校原则上得刷校园卡或者身份证才能进的来，不过本校生都是横冲直撞的，根本不理门卫。” “门口那货一看就不是咱学校的。” 张寅剑说话很接地气儿。 林凡点点头，但远远看到门口这人，怎么感觉有的眼熟。 越走越近了…… 是刘楚阳！ 林凡一摸口袋，坏了，出门的时候钥匙拿出来了，手机忘在鞋柜上了。 来科大之前，林凡给刘楚阳留了言，说先去学校取快递，回头联系。 这“回头”一不小心一去不回头了。 更没想到刘楚阳这么大个博士，马上毕业的人了，居然会跑来科大门口找自己。 林凡跟在张英杰后边。 再近一点儿之后，刘楚阳也看到林凡了，挥手打招呼： “林凡，林凡——” 张英杰笑笑：“嚯，这就是你提前来学校要见的朋友吧？” 林凡点点头。 “一起吃个饭吧。你高中学校的学长吗？哪个学校的？” “京大的。” 张英杰欣慰的笑了：“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京大也是个不错的学校，只不过比我们差了一点儿。” 在蓝星全球，京大和水木两所学校在大夏是比较出名的。但是夏国人都知道，有官方背景的科大比之二者丝毫不逊色。 但再走近点，高度近视的张英杰导师认出来刘楚阳了。 同批次学术圈的博士就这么几个人，大家相互不熟也见过面。 “刘学长好。” 林凡挥手打招呼。然后发现……张英杰和刘楚阳正在目光对视。 “林凡是我们学校招进来的少年班学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年班的学生，虽然都在科大读书，但是不乏读着读着，被京大和水木的招生办给了提前批政策，降分录取。 就像好端端的大白菜，快成熟之前被邻居家的猪给拱了一样恶心。 林凡还没少年班入学呢。 这刘楚阳居然借着学长的名义，过来“偷菜”了？！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过来干嘛？” “就请林学弟吃个饭，尽地主之谊，意思意思。” “滚，我看你没什么好意思！” 林凡夹在俩位大佬之前，左右为难：“林学长，张导师，要不这顿饭还是我请吧，来京平二位多关照了。” 感谢书友的月票！ 第153章 电子城 第153章 153.电子城 跟两位学长吃饭。 虽然两名学长因为学校不同，在很多问题的看法上，尿不到一个壶里。 但是对于“电脑”这个问题，两个人不约而同： “作为一个准大学生，你应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笔记电脑啊！” “这又不是高中。” 张英杰劝导： “少年班有很多作业和课题是需要查资料的，你不会指望排队用图书馆的电脑吧？” 刘楚阳开玩笑： “来了大学，远离高中，你应该学会劳逸结合啊。比如空下来的时候，跟学长们一起玩会dota之类的。” 没等林凡搭话，张英杰脸黑了： “林凡不是你们学校的人，就这么霍霍是吧？林凡，电脑你应当买一个，但是咱们学校可不兴打游戏啊。” “虽说时间上自由度更大，但是课程难度和学业压力，比你在普通高中读高二大很多的……” “少年班选的确实是全国最优秀的学生，但如果遇到特别不合适的……我们也不一定会保送进科大。” 林凡小鸡啄米般点头： “哦哦哦！” 张英杰这个担心是多虑了。 林凡高中几时“认真学习”过？游戏打的比差生厉害，打架比校霸还凶，违反校规校纪还没人敢惹…… 不过林凡作为一个“挂笔”，很低调的没把这些说出来。不然科大的导师们大概会怀疑人生，怀疑自己到底招了个什么玩意儿进来吧…… 又探讨了一些生活问题。 这顿饭吃的也差不多了。 刘楚阳跟林凡告别： “林凡，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要是不累就私聊我，带你去京大参观。” 张英杰如临大敌。 明明就科大招生进来的学生，京大莫名其妙就搅和一手。 少年班选人的时候，学校的教授们可嘱咐了：这都是我们学校科研的后备力量，可千万要珍惜保护。 “好，谢谢刘学长！” 林凡很有礼貌。 张英杰的脸很黑。 林凡和刘楚阳之前就认识，而且本来就没想提前返校，而是计划去玩。 他又不能说作为科大的人，不能把京大怎样怎样怎样…… 林凡回宿舍收拾了一番。 作为男生，林凡也没多少行李。 床铺都是从家里打的卷儿，平铺到学校的床板上就完事。 少年班宿舍是两室一厅，4个人共用一间的待遇。 卧室上床下桌。 一人还有两个柜面的衣柜。 林凡去校园的地下超市买了点衣架水盆之类的生活用品，又提了一提卫生纸，回宿舍算布置差不多了。 坐在书桌前。 确实缺个电脑。 林凡来大学发现自己草率的事情不少。在家住的时候，用卧室那台父母已经买了7-8年的电脑，居然混进了长城网队，甚至还在圈里弄的沸沸扬扬，想想自己也挺厉害的。 现在来大学……网队遇到什么任务，总不能用学校的公用电脑解决吧？ 公共电脑和网络的安全很没保障： 前两天还有个up主吐槽说，领导检查后发现有人用公司网络看“颜色小电影”…… 当主管领导和分管领导都是女人。 甚至，他们还有权限找到你的浏览记录…… 林凡心疼这位同胞三秒钟。 距离晚上休息时间还早。 林凡搜了搜地图，发现学校周边挺偏僻的，除了自己学校就是别人学校，不过好在附近就有商场和电子城。 林凡决定去逛逛。 挑电脑是门学问。 尤其是对专业人士来说。 也就女生会选半天电脑，对比了半天决定会要粉色的。 林凡看了几家店，终于在二楼看到了欣怡的品牌。 上次捣鼓安琳达的电脑，他用得很顺手。所以心动不如行动，直接买个一模一样的新款顶配就是不错的选择。 林凡现在可是小有财力。 中创比赛奖励了他3万奖学金，长城网队每个月起薪1万加任务酬劳…… 加上出门的时候家里给的，林凡能支配的收入怎么也得10万+。 买个电脑小意思啦。 “呦，看电脑吗？小伙子。” “看看店里的几款新到货，外观炫酷，富含黑科技……” 林凡看看店长推荐的，摇摇头。 都是些华而不实的款。 “……众所周知，“高性能”、“高功耗”通常站在散热和续航的对立面，当前您推荐的的笔记本，虽然销售部给用户编制了很多的美梦，但是仍然不能不能使两者兼顾。” “二合一笔记本在整体设计上不够平衡，机身轻薄便携但续航能力不理想，貌似性能强劲但在散热方面表现就是在……” 很多高三毕业生，一买电脑就被商家割韭菜。这老板也是清楚这点，所以在今年高考没开始之前，把供应商给的台词都背的滚瓜烂熟。 但是可惜遇到林凡这么一个。 光头胖老板说不过林凡，他提出来的几个问题，都是供应商特地嘱咐他不要对外宣传的。 见来了个懂行的，胖老板也不再纠结了，往库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花师傅……” “咳。” 听到这个词，林凡忍不住想笑，咳嗽了一下给憋回去了。 人家老板指的肯定是电脑维修和电脑装机的师傅。 林凡被自己搞得哭笑不得。 除了打卡薅羊毛，林凡已经远离葬花门那个群很久很久很久了。 库房里传来哗啦啦的响声。 过了一会。 一个个头不高，黝黑的小伙子从库房里走出来，张口就来： “哎，大哥，您看笔记本电脑……” 话说到一半，黝黑小伙看清楚了今天的客人，是个比自己还嫩的小孩。 林凡想想，也没必要再问了，当即把自己对参数的要求报出来，让店家去找款式了。 黝黑小伙效率很快，马上就找出来参数和样机给林凡用来比对。 “可以。”林凡看的满意了。 “好嘞，小伙子，不过先说清楚，这笔记本价钱可不便宜，一台，你跟家里商量好了再买。” 光头老板对黝黑小伙的工作一直很满意，直到这时候才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我已经考虑好了。” 家里除了给林凡拿些基础生活费，剩下的钱全是林凡在网上赚的。 自己挣钱自己花。 有什么好跟家里商量的？ 光头老板赶快给林凡划卡，好像怕他反悔了似的。 感谢conanmi的打赏！ 第154章 世界可太小了 第154章 154.世界可太小了 支付完成。 黝黑小伙很负责任的问： “小兄弟啊，这电脑挺贵的，咱开箱检查一下屏幕跟键盘。没问题再提走，另外我可以帮忙装机，250杀毒全家桶……装机只要99！” 250杀毒全家桶…… 林凡打了个寒颤，急忙说：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捣鼓一下就行了。” 现在买来的电脑，装机就自带防火墙功能。只要按时更新病毒数据库，效果比乱七八糟的杀毒软件强多了。 再说林凡自己就是搞这个的，还要让别人帮忙装机，那就贻笑大方了。 “没事没事没事。” “呐，这是我的名片。” 黝黑小伙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劣质名片纸，递给林凡。 林凡上下打量这人。 他看起来比林凡大不了几岁，宽边眼镜，眼睛精亮而有神，看上去像个读过书的，做起事来却又特别江湖气。 再看名片，第一行写着： 专业电脑维修。 接下来列举服务项目：一键还原、台式机组装、宽带安装、小偿下载付费电影…… 花宇航，电话xxxx，科大、京大、师范……免费上门服务！ 名片印的很接地气，但林凡看到这个名字，却是嘴角一抽。 花宇航…… 很熟悉的名字。 好早好早之前，和“dark angle”联系的时候，她给林凡发来过这人的个人信息。 京平科技大学信息学院高材生…… 同时，他背地里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黑客吧沙雕“黑客组织”葬花门的开山祖师爷……花千树。 “咳咳咳咳……” 林凡假装咳嗽，以掩饰差点憋不住的笑。高校学生、电子城打工社会人，背地里却在网上做那事儿…… 葬花门群里花千树和西易昂两个大逗比，让林凡至今记忆犹新。 “哎你怎么了，小兄弟，要不要喝点水？” 花宇航说着话，已经回身拿了纸杯，接上水给林凡递过去。 “谢谢谢谢，没事。” 林凡接过纸杯，喝光了都没压住这股违和感带来的笑点，期间还忍不住看了花宇航几次。 花宇航这回感觉不对劲了： “小兄弟，我们认识吗？” 果然网络世界和现实世界是存在“次元壁”的，林凡使劲儿忍着笑，再这样下去可就要露馅儿。 他赶快换了个话题： “不认识，但是我也是科大的。在学校听过你的名字。” 少年班入学，也算是科大学生吧。 “哦哦哦，校友！” 花宇航握住林凡的手猛握。 “嗯嗯对。” 林凡象征性的握了握。 蒙混过关后，林凡赶快岔开话题。 “花学长假期没回家吗？” 花宇航一笑，皮肤黝黑的他牙齿倒是雪白：“没有，兼职呢！” “回老家打工，一个假期顶天五千块。进城打工还得租房子，等到明年开学的时候，剩下三千块钱就不错。” “搁这卖卖电脑，晚上跑个外卖，住宿晚上就回学校，一个月就1万多。” 林凡大吃一惊。 这货还不少挣呢。 那他在网上搞那个“葬花门”干嘛？就单纯口味独特，喜欢收徒弟被人吹捧？那去玩网友不更香吗？ 除了收徒弟，还能结婚呢。 “走了啊，学长。” “慢走慢走，需要电脑配件、盗版软件、查杀病毒，都可以打电话联系我……” 林凡又打了几句哈哈，背着电脑回学校去了。 回到宿舍。 林凡对电脑进行了一个系统性的配置，把虚拟机、软件……一系列需要配备的东西装齐，发现到了晚上快11点。 “好困……” 林凡感觉这一天也没做啥，时间出溜出溜就不见了。 说是困，到了睡的时候又睡不着。 林凡登录qq把葬花门和长城网队的两个打卡任务做了。 【葬花门打卡成功，编程+7。】 【长城网队下班打卡成功，编程+3。】 【……打卡成功，……】 林凡现在对普通打卡获得林凡的技能点奖励很麻木。 10万技能点才能晋升专家级，光靠群打卡和长城网队上下班打卡，得13年多才能晋级。 前提条件还是后续系统不会评估他技术水平提高，需要更好的打卡环境。 长城网队最近的任务都是老生常谈，林凡找燕青帝领了几个，就把账号关掉了。 点开昵称是“木木”的账号。 看看葬花门群聊，3个月过去，这个群已经从不到100人，变成了1500多人的大群。 林凡都很久没关注了，每次就是打个卡就走。 现在见过了“花千树”或者说花宇航本人，突然又挺想剖析一下这个群建立的目的的。 另外，林凡突然记起来，之前花宇航还邀请自己参加“黑客吧龙虎榜竞赛”……林凡还为自己比较忙，已经把别人给“鸽子”了。 但打开“花千树”当时拉的小群，发现他在群里说了两次说：主办方有事，比赛推迟…… 推迟着推迟着，比赛就不见了。 还好自己不是鸽子精。 鸽子精是比赛方。 林凡又点开“花千树”的qq资料，那个很扎眼的鲜红色“花”字，和个性签名飞扬跋扈写着的： 打造大夏第一黑客技术交流基地……葬花门！ 再想想下午自己买电脑时，那个发名片、端茶倒水，看起来很成熟的花宇航学长，林凡沉默了好一会。 他说他假期就住在学校。 少年班学生在暑假期间会上课。 林凡很快就确定了，之后大家还很可能遇到。到时候可不能因为扒了人家网络上的“马甲”就笑场了。 林凡在科大的官方网站搜了搜花宇航这个名字。 如果不是网红，去网络上刻意搜一个你以为很出名的人，大概率就会发现他没那么多料。 搜索“花宇航”，还不如在贴吧搜“花千树”有料。 两年前的信息学院录取分班公示里，林凡找到了花宇航的名字、学号。 科大的学生编程社团，花宇航好像是个社员，因为有篇文章的图片拍摄他署名了…… 就是在少年的“校级贫困生评选”和“学院励志奖学金获奖”找到了花宇航这个名字。 不过，去年和今年的贫困生栏，就找不到花宇航了。 看不出来，这个花宇航很离职啊。 林凡对花宇航顿时高看了几眼。 然后。 林凡又想到了dark angle当时的私聊自己的时候，对花宇航的评价是…… “有趣。” 她也联系花宇航了吗？ dark angle是暗中联系了很多高材生，又或者暗中在谋划什么秘密？ 感谢空洞无物、conanmi、时光魅影书友的月票！ 第155章 还是大学生活好 第155章 155.还是大学生活好 距离少年班开学还有三天。 提前到校，给了林凡充足的时间去适应少年班的生活，布置宿舍、激活学生卡，办图书证…… 林凡可不止办了科大的图书证，托刘楚阳的关系，京平大学的出入证和图书借阅卡也给弄到手了。 这样就可以在2个图书馆打卡了。 双份收益！ 打卡奖励受打卡地点、鉴证对象种种因素的影响，为了全面发展，开拓一下地图还是挺重要的。 就算是综合类大学，也有自己的王牌专业。 比如： 科大的材料化学、软件工程和土木工程、生物技术； 京大的航空航天、能源与动力工程、机械设计； 水木的金融学、核技术、自动化、数学…… 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强势学科。 而且学校的实验室、图书馆……诸多设施都和课程开设都会收到影响。 如果你在金融类学校修读法律，老师大概率会借口“出来打官司的一般都是经济问题，穷人没钱打官司”，贴心的帮你开设一门会计课； 如果你在师范类学校读其他学科，学校都会贴心的帮你开设个《教育心理学》……美其名曰学校七成毕业生出来当老师； 如果你是细狗还考到体育类大学就更惨了，想毕业搞不好得学个游泳。 主修专业对林凡影响不太大，反正有外挂的“醍醐灌顶”，坚持学习实践打卡就ok。 但学校图书馆的藏书，受到学校王牌专业的影响很深。这也是林凡选择办两个学校图书借阅卡的原因。 “多谢刘学长，添麻烦啦。” 京大的门岗很严格，忌讳外人的进进出出，刘楚阳带着他跑东跑西，办访客卡、借阅卡，林凡大受感动。 “客气了，小事一桩。” 刘楚阳摆摆手，然后凑到林凡耳边，悄咪咪的说： “对了，听说科大的师资力量不是很行啊。你之前中创比赛发表的实验内容，我们教授非常中意。” “比赛的奖金发了，但是项目变现还没考虑呢。回头到见面时候，你跟我们的老头好好聊聊。” “科大整个少年班，将来本科、硕士和博士都得自己考，不就是给你画了个大饼。” “哪天在少年班待不下去了，你就回来参加个高考吧。我们给你优惠政策，你随便考个600分，招你进来本硕博连读……” 林凡：“……” 京大那边还是无时无刻不想挖人。 但对现在的林凡来说，还是在科大待着更加有利。 毕竟在全夏国，也就只有科大在大学的校园里搞少年班，这是任谁都比不了的。 林凡白天在图书馆学习。 【科大图书馆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学物理》，当前37.15%。】 【京大图书馆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高等数学》，当前49.12%。】 每天打卡都会有点收获。 “读书打卡”跟技能面板的“实践打卡”还是有些差距。 技能打卡，比如【编程】、【英语翻译】、【书法】之类的技能，打卡获得了，拿来就可以用。 但是课本记忆程度这东西，除了帮忙应付期末考，好像就没啥用处了。 至于大学考试，采取的是“60分万岁”制度，这是很多高中学霸去了大学就开始摆烂的原因。 林凡不摆烂。 林凡摆拍。 刷学校的图书馆打卡后，林凡会选择拿几本书，到图书馆的自习区，划饭卡接一杯5块钱的卡布奇诺咖啡，之后用手机“咔嚓、咔嚓、咔嚓”。 凑齐九宫格后，上传博客。 不一会，点赞和留言的来了，系统的奖励也就来了： 【图书馆打卡成功，鉴证人：被石兰兮，奖励：灵感+1，科学+1。】 【图书馆打卡成功，鉴证人：……，奖励：……】 林凡选择性过滤掉系统提示，开始浏览博客。在林凡的认真运营之下，博客的粉丝越来越多，回复也快了。 下边留言很多。 【玛卡巴卡】：学霸，你不是前几天还在高中参赛吗？怎么跑到大学去了。 【爱菲菲爱自己】：这是哪个学校，学习的环境氛围也太好了吧？ 【我腹肌超大】：学霸今天看的什么书？看过你诗词大赛照片，求勾搭。 【阿秋同学】：大大，可以出一期记单词有关的每日打卡吗？我从你的“数学每日一题”开始关注更新，数学从40多分到及格，现在已经可以上百了。 【……】：…… 林凡一一浏览和回复。 问现在在哪读什么书的人多，林凡回了几个，后边发现太多就不回复了； 建议更新“每日一题”内容的，林凡感谢并委婉告知下期教什么不能确定； 想勾搭的大腹肌哥哥……林凡沉默了一会，右键点击头像，直接举报“杏骚扰”。 男孩子出门在外…… 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总算没有问学校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林凡不得不在图书馆打卡后边，单独再写了一条博文。 大意就是，自己通过了少年班的特殊招生，现在来到科大读书了。 林凡又附带了几张校园的随手拍，包括但不限于食堂、住宿条件、大操场和小树林…… 这种晒学校的博文特别吃香。 不一会，就有一大堆人留言，忙的林凡根本就回复不过来。 【玉面小空空】：我靠这是大学的校园吗？美的像仙境一样。 【玛卡巴卡】：原来学霸你让少年班给选中了，据说科大少年班，全国每年只要30人，宁缺毋滥，真的假的？ 【我是一只猫】：为啥我们大专没有这样待遇。8人间宿舍，图书馆老破小，我真的哭死了 每次晒图，明明重点是学习，但是关注着关注着，很多人就把楼带歪了： 【花花】：图书馆太棒了吧，全天冷气开放？ 【安然】：羡慕哭了。这就是别人的大学生活吗？ 【乐子人】：我初中辍学，就没读过大学。还以为里边的人都行色匆匆，搞实验做研究呢。 【包包里有糖】：我现在考学还来得及吗！？？ 【师范生悠悠】：［转发］@林凡爱学习，科大的环境不错，不过我们杭城师范也不错，有图有真相！ 【社畜本畜】：确实，大学毕业一年多了，我深有体会……还是大学生活好！ 【乐子人】：大学生活好啊！ 【安安】：？ 【文白0521】：什么破路都能开车 林凡看了半天，才看出来大学生……活好，这个短句。 差点把刚喝进嘴的咖啡喷到书上。 这届网友真难带。 什么破路都能开车！ 正经学霸的打卡楼，楼都被你们带歪了。 第156章 你是那个网红学霸 第156章 156.你是那个网红学霸 其他新生还没来的几天，林凡的生活非常规律： 上午图书馆打卡； 中午和张英杰导师吃个饭； 下午回宿舍捣鼓电脑。 中午吃饭的功夫，顺便把少年班班长的事情也定下了： “林凡啊，少年班也算是半个大学了，有兴趣锻炼一下自己，顺便服务一下全班同学吗？” 尝过高中当班长的甜头，林凡赶快同意了：“保证做好班级工作！” 高中基本都不挪教室，上午和下午晚自习，各打两个卡，一天6个卡。 但是大学不一样啊。 少年班和大学生一样，都是走班制，一天6-7节课，每节课上课、下课都打个卡……不过分吧？ 张英杰还挺喜欢林凡的，而看隔壁京大的刘楚阳也在挖人，对林凡就更加的重视了。 至于网络上…… 林凡又以kc++这个身份，接了几个任务。通过“死亡笔记”上的宣告，获得了1000出头个技能点。 之前感觉1000个技能点可多了。 但是看看“顶尖级”晋升“专家级”的进度条： ／…… 距离升级早了。 林凡分析了一下，主要任务难度太小了，鉴证人水平不够，很多都是外行。得尽快把知名度提起来，做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林凡为此去骚扰燕青帝。 【kc++】：在吗？ 【青帝】：……你有事直说！ 【kc++】：想领个炫酷点的任务，最好惊天地泣鬼神让我一战成名独领风骚的 【青帝】：滚，先把你手头领那几个任务给我结了！好几天了，你再不干完要逾期了 【kc++】：（微笑） 燕青帝对着电脑屏幕比了个中指。 这货之前把别人看不上眼的垃圾任务做的风生水起，网队其他负责人都说他队里捡到了奇葩，刚消停两天，现在又不知道在搞什么动作。 林凡只好先结手里的任务。 如此三天过去。 迎来了少年班的报道流程。 辅导员张英杰也安排了工作：林凡同学，今天是报道日，你去下边引导台协助一下接待。 林凡直接同意了。 当天早晨八点，林凡搬着折叠小凳，去往学校的大门口。 范统同学回学校就是为了混脸熟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结果发现张英杰导师旁边林凡已经坐好了。 林凡客客气气： “学长好。” 张英杰跟林凡关系更好，而且迎新有空帮手，范统在不在就不重要了： “范统，来啦，今天没事啊？” “一会林凡这边做完登记，你帮新生拎行李吧。” 不久后，新生们过来报道，林凡这边做登记： “你好，新生入学做一下签到。” “好的学长。” 少年班刚来的新生都被误导了，管提前两小时来的林凡叫学长。 “不是学长。我叫林凡，以后是同学，请多指教。” 林凡把登记表递上去。 “哦哦哦，你就是那个网红学霸。” 林凡：“……” 说多了都是泪。 红吗？ 什么叫网红学霸…… 都是为了获得系统的奖励罢了。 不然谁摆拍那个。 张英杰老师发配宿舍钥匙和图书卡之类的配套，完后一指范统： “跟着他走吧。” 范统只好苦哈哈给新生送行李。 好不容易送到宿舍，还没等自我介绍一下，新生客客气气给鞠了一躬： “谢谢快递大哥。” “能留个名片吗？往后寄快递找您，对了，如果给小费你能送进宿舍楼来吗？” “……” 范统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忍着气又不好发作： “我是你学长。” “大二化学系的范统。” “哦哦，不好意思。” 在林凡这边。 通过今天的报道程序，把班里的学生也认识的差不多了。 全班30人，都是通过全国性质的各种竞赛招生进来的，班级里卧虎藏龙。 【新生孟岩入学签到完成，恭喜宿主获得物理天赋值+7。】 林凡不着痕迹的点头。 不用看档案袋，这个应该是物理竞赛招生进来的。 【新生张雪娇入学签到完成，恭喜宿主获得化学天赋值+11。】 这个是化学竞赛生。 【新生朱奕群入学签到完成，恭喜宿主获得编程技能点+0.005。】 这个是计算机竞赛招进来的。 +0.005…… 这基本就是没加了。 比在黑客吧签到给的还少。 虽然系统没解释过，但林凡大致理解系统的签到逻辑，形象点比喻： 把周围环境或者签到相关人的知识画一个圈，自己已经拥有的知识也画一个圈。 签到奖励就在两个圈不相交的部分随机获得。 这个技能点增量，这朱奕群的编程水平应该是在自己之下。 林凡浏览了朱奕群的学生简历。 “你是计算机竞赛生？” 朱奕群脸上带着程序员的木讷，点头，直白的说： “今年中学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比赛的金奖得主。” 林凡竖起大拇指： “好，班里真是卧虎藏龙。” 朱奕群貌似面无表情，嘴角却扬起一点笑：“也没什么。” 到下午6点，少年班同学报道完成，林凡算是把全班同学认了个遍。 “辛苦了啊，林凡同学。” 张英杰边喝矿泉水边擦干。 虽说迎新就是在这坐着，但是少年班7月报道，正是京平最热最难熬的时候，人一动不动都出汗。 “没事，没事。” 张英杰对林凡又高看了三分。 他个拿工资的导员都感觉类的像条狗，林凡一个义务劳动的学生，一直坚持下来了，实在是精神可贵。 殊不知，一天的新生报道签到，林凡薅了高中一个礼拜才能薅到的羊毛。 真是大学生活好！ 报道工作结束，张英杰请林凡在学校后的美食街吃了顿饭。 结束。 林凡又刷卡图书馆蹭了个打卡。 这才往宿舍走去。 此时，新的室友也全部都就位了。 林凡推开寝室的门。 这时，室友正在客厅吃外卖。 四菜一汤，林凡高中还在碗里看到鲍鱼了，好不丰盛。 见林凡进来， “哎，你不是那个那个……” 林凡一脸黑线，刚想吐槽：我在楼下帮忙接待你们，填表、发饭卡介绍学校，怎么一转眼就不认识了。 “网红学霸！” 林凡：“……” 他今天第二回听到这个词儿。 “前两天没入学，我就在网上搜少年班的信息，就是你拍的图书馆、食堂、宿舍……生怕校园环境不好。” 不一会，又有另外的室友进门。 这个人细高个子，留着短寸头，戴一副塑料框的眼睛，身上的衣服有些陈旧，却洗的十分干净。 他瞥了林凡一眼，不屑道： “网红？” “我们不是天才少年班吗？” “怎么会有网红这种东西进来。” 第157章 卧虎藏龙 第157章 157.卧虎藏龙 宿舍氛围一下子冷了。 林凡也满脸黑线。 都说“智商高的人情商低”，这句话好像不无道理。 尴尬的时刻，刚才还在吃外卖的男生站起身来，他体型墩圆，头发向后梳，很“商务风”的跟林凡握了握手： “哎，网红有什么问题。” “没有他们，咱们怎么了解学校环境啊。得多亏了林凡同学发那么多博客照片，不然来学校需要定制什么家具和被褥都不知道。” 林凡一瞥，发现一天没回来，宿舍的客厅多了：一套电竞桌椅、电冰箱、电视……想必是土豪自带的。 “我是金鑫鑫，以后就是室友了。” 林凡记得这个人。 不愧是土豪家的儿子，名字直接是七个“金”字。 上午入学签到的时候，是身着黑西装的管家开着“京平a字开头车牌”的加长版林肯汽车，由秘书提着行李箱把金鑫鑫送到学校门口的。 在金鑫鑫完成签到时，系统奖励了林凡：【基础学科.生物】。 这人考进少年班，多少跟生物类竞赛有点关系，不过有待后续的了解。 “我是林凡，多指教。” 出于礼貌，林凡握手完毕，重新做了一次自我介绍。 “是你多多关照我才是啊。” “一入学就看到你给张导帮忙，将来肯定是咱们少年班的班长了。” 林凡不愿意接这茬，话不能说的太满年免得树敌： “家远提前两天来了学校，帮老师忙罢了。” 金鑫鑫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这时…… 两室一厅的宿舍，每间宿舍住2个人，和林凡挑选了同一间的男生从宿舍里出来了。 他留着干净的短发，金边眼镜，面貌白皙俊朗，穿着白衬衫配黑色西服裤，看上去格外正经。 非要评价一下他的长相，林凡大概会说，是女生眼中的“斯文败类”，男生眼中的“小白脸”。 “哦，你是林凡啊。” “久仰大名！” 小白脸也学着金鑫鑫的模样，跟林凡握了握手。 林凡出于礼貌回应。 林凡感到他握手是十分用力，好像在隐隐约约较量着什么一样。 小白脸推了推金框眼镜： “都说少年班是掐尖招生，没想到把你个‘中创比赛’的银奖也招进来了。” 林凡一整个噎住。 全国性质的科创类比赛，能得第二也是不错的成绩吧？ 这什么“阴阳家”。 小白脸继续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游所为。家父取名时借谐音‘君子有所为’，希望我成才、成器。” “我通过中创大赛金奖进入少年班，获奖内容：磷酸铁锂电池在电动汽车的应用……” 游所为的介绍冗长而官方。 林凡一边听一边分析。 高中时，他不愿意转班去尖子班，就是感觉尖子班的氛围过于内卷。 现在为了更好的签到，来到了少年班，又不得不面对更多。 除了学习上的压力，少年班是个更贴近于大学的环境，经济上的差异，也会给人带来无形的压力。 在二中，就算是尖子班可能也不会感受的太明显。毕竟庆川整个县，都很难找到个像金鑫鑫的土豪。 这游所为也不是善茬，开场就说了自己是‘中创比赛’的金奖，比自己还高一个档次。 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是在质疑为什么林凡班长（临时负责人）。 林凡回忆起入学签到，游所为给出的签到奖励是【基础学科.化学】…… 但是加点奖励不高： +0.000001。 基本是聊胜于无了。 既然对方是中创比赛的金奖得主，在化学方面的天赋值，会比自己还要低很多吗？ 这个问题还没考虑清楚，最后一个进门的寸头嗤笑一声： “我想也是。” “少年班的三十名学生，都是五湖四海选出来的天才。” “大夏国十亿人口，就算你万里挑一，也有十万人跟你一样。” “那么多的‘全国第一’还选不完，你个银牌得主，何德何能配得上科大少年班班长的位置。” 寸头直接略过了林凡，他好像对“网红”有什么偏见。 直接跟金鑫鑫和游所为打招呼： “我是梁满仓，来自穹县。” “获国际中学生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一等奖，梦想是成为伟大的数学家。” 这个梦想，简单且朴实无华。 如果不是梁满仓说出口，就像家长问小孩“长大之后想去水木还是京大”一样。 但换成梁满仓说，就不一样了。 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梁满仓无视了林凡，但是林凡却不敢无视他。 林凡在入学报道的时候，抽空了解过一些同学的比赛获奖……大多是全国性质的奖项。 但梁满仓不一样。 国际中学生奥林匹克数学竞赛。 一等奖。 加上了“国际”二字，就意味着这比赛的冠军，不仅是在大夏国的学霸中角逐……而是全世界！ 这是个世界级的一等奖得主。 林凡在为他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获得的系统奖励是【基础学科.数学】+19。 要知道，林凡的数学可是经过了高中的一系列提升。而系统奖励的发放，跟打卡时对方的实力息息相关。 上一个普通打卡，系统奖励技能点到这个数量的……是黑客界的世界第八，dark angle。 林凡不想把宿舍关系弄的这么僵持，但是宿舍已经体现出来“学霸vs学霸”的竞争关系了。 这些人，每一个人在曾经的学校，都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 现在齐聚一堂，相互之间竞争、较量也是在所难免。 而林凡入学以后，本想着拿到班长职务，就可以像在庆川二中一样，顺理成章安排大家每节课打卡，顺带给他薅薅羊毛。 可是看这样下去…… 从金鑫鑫客套说“班长请多关照”的时候，矛盾就已经激化了。 中创金牌游所为。 世界第一梁满仓。 这还只是宿舍的四个人而已，班里的“大手子”更多，这让林凡不敢贸然管理班级。 他现在区区一个“中创比赛银牌”，就像是游所为说的…… 真的没什么含金量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林凡收到了辅导员张英杰发的消息： 【张导】：同学们都到齐了，感觉怎么样？我已经处理了一起女生宿舍撕逼的问题了，你要尽快建立起这个班级的制度，带领大家一起学习啊。 林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 有困难一定要克服困难。 必须得想办法服众才行。 感谢木子的月票！ps：修改了上一章一点点内容，懒得返回去看的同学请以这章人设为准。想把主角身边的室友之类刻画的好一点，高一时期，男主的小伙伴被我写的有点失败。 第158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第158章 158.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木木】：知道了，老师。 为了张英杰的任务，更为了自己。 系统早在开启时就提醒过林凡： 【居必择乡，游必就士。】 环境对人的影响真的非常大。 就像林凡之前在庆川二中，各种签到所能够获得的技能点已经非常少了，但是到了大学校园的环境里，马上就看到了技能点的提升。 泡在高中的环境里，跟张寅剑、赵思博等人拖延时间，是没有进步的。 这事林凡暂时没什么头绪。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没头绪的事情林凡暂时不考虑，转而在客厅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作为室友口中的“网红学霸”，林凡的“每日一题”还没更新。 林凡找了一道数学的高考压轴题，自己做了一遍，确定方法没什么问题之后，在客厅的公共区域开始讲题。 住宿舍有一点不好。 就是同学和同学都比较接近，你做点什么别人都很清楚，没有距离感。 作为专职人员，林凡的电脑已经是市场上能买到的顶配了。 但当他拿出来的时候，还是金鑫鑫给装到了： “嗨，林凡兄弟，电脑很炫酷，配置怎么样。” 林凡很客气：“嗯，电脑城买的。” 金鑫鑫张大了嘴： “还以为你也是找品牌供应商私人订制的笔记本电脑呢。市面上居然可以买到外观这么酷的，得10万元超强？” 林凡无奈报价： “。” 这已经是市面上的顶配了。 “我去，这么便宜。那我花二十万重金私人订制外壳的意义何在？” 林凡：“……” 大概率都是品牌溢价吧？ 土豪的世界他不懂。 电脑好用就行了。 在a4纸上写好了思路之后，林凡制作ppt，之后开启录音设备开始讲他的“每日一题”。 同宿舍的梁满仓刚好洗漱路过。 “这种题还需要讲？” “‘银牌’果然跟我都不一样。” “而且，你的做法也不是最优解。” “过程实在太拖沓了。” 林凡：“……” 在庆川二中，他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对高中知识滚瓜烂熟，有好些问题老师不会都得向他请教。 可是到了少年班，遇到了梁满仓，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金鑫鑫的目光投过来，似乎在观察林凡准备如何解决问题。 金鑫鑫看起来貌似和善，实际上也不是给善茬。刚才挑拨说林凡是“班长”职位，正是他开始话头。 游所为拿着平板电脑，貌似在看书，实则目光是不是盯向林凡。 都说高中里的“好学生”是老实巴交不爱说话的一群人。 但这实际上是个刻板的认识。“好学生”距离进阶学霸，还是有很远的距离的。 一个学生，不逃课不旷课，上课认真听下课写作业，“不争”且“老实”，就配得上“好学生”三个字； 但是学霸们不一定按规矩办事，但到了关键考试，偏偏又不掉链子。 学霸拿着自己的天赋，随时享受着“特权”，同时准备用这种天赋，索取到更多的“特权”。 所以说，学霸间的竞争才激烈。 就在305宿舍所有人，都以为林凡会因为梁满仓这句话“大动干戈”时…… “确实。” “我用的是高中数学的基础解法。” “梁满仓同学，请问你有更好的解题方案吗？可以向你请教吗？” 林凡语气平静的说。 梁满仓也一整个噎住。 他对“网红”有偏见，感觉他们表演起来既浮夸有没素质，有的甚至连底线都丢了。 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进而对“网红学霸”林凡有偏见。 伸手不打笑脸人。 林凡都这么说了，梁满仓也不好再说什么，拿起笔和纸凑上前去： “勒太公式的展开式有助于解答问题，我们假设……” “或者你研究分子就行，先求极限，拿函数减极限，得出……” 林凡在前几天的图书馆打卡中，获得了《高等数学》有关的知识点，听梁满仓讲题，也不至于如同天书。 甚至在某些问题上，还能跟梁满仓同学探讨一下。 这把金鑫鑫和游所为两个室友给看愣了，他们还等着林凡出笑话呢。 结果发现小丑居然是自己。 梁满仓同学，不愧是今年世界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第一，讲的内容很深刻。深刻到没点大学基础完全听不懂。 金鑫鑫给林凡竖了个大拇指： “6。” 游所为还是不以为意。 梁满仓同学性格耿直了些，但是人的本质是不坏的，而且最喜欢交流“数学问题”。 林凡这一问，那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 林凡客气道： “谢谢你啊，梁满仓同学。” 然后又看看坐在后边沙发上的金鑫鑫和游所为，问： “梁哥说的你们懂了吗？我捋了捋思路，这样更容易理解……” 金鑫鑫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游所为拿着平板电脑不知忙什么去了。 看来还要另找机会服众才行。 林凡心想。 一题消化完成，林凡最终用2种方式去解答了这道高考真题。 一种是高中数学基础，另一种是大学里新学习的知识。 林凡录视频的时候。 梁满仓在一边盯着林凡。 林凡录视频的时候很认真，而且授课的表述很清晰，这是“无敌数学直男癌”梁满仓比不了的。 不知不觉，梁满仓感觉“网红学霸”好像也不一定是个贬义词。 梁满仓喜欢研究数学，但研究数学需要安静的环境。他讨厌感情用事和视频软件里网红“咚呲，哒呲”的声音。 所以开始对林凡意见大。 林凡完成今日份“数学每日一题”的小教程，回头说： “满仓，多谢。” 梁满仓摆摆手： “没想到你是我在学校遇到的第一个知音。在数学上，很多人不愿意跟我探讨问题。” 林凡顺坡下驴： “你的思路挺不错的，不如跟我一起做数学每日一题的视频吧？” “顺便也带带我。” “没问题！” 梁满仓一听，比看了女朋友还要兴奋，他几乎把数学视为生命了。 【与梁满仓进行数学交流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数学+17。】 林凡先是一愣，再联想一下自己每日一题的打卡，和梁满仓一起探讨，几乎不就等于多了个“鉴证人”吗？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系统在林凡眼前弹出虚幻的提示。 第159章 全英文授课 第159章 159.全英文授课 隔天，早6点。 宿舍的3个闹钟齐响。 林凡迷迷瞪瞪的从床上爬起来，拿上脸盆去宿舍洗漱。 第一节课是早7点。 游所为比林凡速度快一点，先出卧室去抢洗手台。 结果他出来发现：胖土豪金鑫鑫已经擦干了脸，从洗手台的架子上拿出4-5种化妆品往脸上擦。 “这么早？” 游所为嘟囔了一句。 “梁满仓呢？” 林凡也处理卧室的门了。 金鑫鑫一边保养他油光水滑的胖脸，一边说： “别提了，这个神经病。” “早晨5点折腾折腾非起床，说去自习室做数学题。这不有病吗？” 游所为：“……” 林凡：“……” 别人拿世界奥林匹克赛第一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凡不着痕迹的点头： “看来我也要卷起来了，一会我买饭，去图书馆占座，谁需要？” 金鑫鑫随便拿了一本“大墨新闻选刊精读”扔给林凡； 游所为没出声，看来另有安排了。 林凡换了件白t恤，带上鸭舌帽，动身出门。 作为“准大学生”，少年班的学生可以体会到大学的一切福利。包括但不限于丰富多样的早餐堂口。 来了三天，林凡最近的口味是三食堂的地方小吃：肠粉。加双蛋、加火腿也才8块钱，价格美丽。 把书扔到图书馆，顺便签到： 【科大图书馆打卡成功，获得《霸道总裁爱上我》记忆度56.07%。】 林凡：“噗……” 到底谁把这种书捐校图书馆的？！ 居然被系统醍醐灌顶了“姿势”而不是“知识”，不得不说女生小说的尺度真大啊……开局简直三观炸裂。 图书馆打卡获得哪本书的知识是随机的，除非是特定专业的图书馆打卡，否则没办法左右。 林凡往教学楼走。 少年班新生上课的地方叫“知行楼”，取王阳明先生“知行合一，止于至善”的哲理名句。 101教室。 林凡进教室的时候，班里已经来了不少学生。而且第一排已经被占满了，林凡只好在中间排占了4个位置。 昨天群里发了课表。 少年班的学制是1年，招收初三、高一、高二的学生，一年后只要考核合格，就可以在科大本硕、本硕博连读。 有点像是跳级。 之所以让大家高中的学期没结束就来报道，是因为计划用3个月的时间，把高中和少年班的内容进行一个衔接。 之后的两个学期，会讲一些跟大学和科学实验相关的课程。比如，工科数学分析、力学、无机化学等等…… 高中知识对林凡来说难度不大，毕竟要考的基本都通过获取了。 运营博客的时候，为了“每日一题”的内容，林凡也不是没做过高考题。 如果做整套高考试卷的话，林凡正常发挥应该在720到730分中间。 语文作文原则上不能给满分，其他科目几乎没有失分的空间了。 所以…… 提前来这两个月，上课其实是划水，大学的意义主要在图书馆、扩列同学和老师？ 开学报道让林凡认识到，周围的学生都是卧虎藏龙的。他们在物理、化学、数学等关键基础学科，有着别人比不了的优势。 在庆川的时候，签到能汲取的知识就那么多，唯一强过全班的【编程】技能点，还不得不隐下来。 不过，到了少年班，就有机会通过【近朱者赤】的效果，用别人的长板补齐短板了。 林凡很期待这些“物化竞赛第一名”的同学给他带来的收益。 过了不一会。 一个看上去比学生们大不了几岁的女老师进门，脚步轻快，把教学电脑放在讲桌上，张嘴就是一串英文： “hello，ssmates.i''m the new chemistry teacher in your ss.i''ll take charge of……” 语速超快！ 差不多有二倍速听力那么快了。 林凡听着倒不吃力，毕竟高中经历了翻译团、译书，还有程薇老师也是留学回国，也没少蹭人家技能点……【英语翻译】都快有顶尖级水准了。 但其他同学不同。 第一天上课。 从大夏天南海北选出来的“天之骄子”，有些甚至从小都没有体会过何为失败，刚上课就想着表现自己一番。 这时候却懵了。 老师说的啥啊…… 这节课不是化学课吗？ 为什么要用英语开场？ 很多人在英语授课上就受挫了。尤其是通过“题海战术”杀出来的“绝活哥”，物、化、生有一门特长，其他科目尤其是文科类，必然短板。 年轻的化学老师连说带肢体语言的讲了大概10分钟。 看全班三十人，只有零星的五六个人有面部反应，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乎早已预料了现在的状况。 最终，在同学们的注视下，化学老师微微一笑： “同学们，感觉怎么样？” “这就是我们少年班的授课模式，接下来，我想，除了中文课，我们的授课方式是全英文的。” “在全世界，有1\/3的人说英语。而且墨国、霓国等国家，都比我们现在的科学技术更加先进。” “招募大家来学校，成为少年班的学生，绝对不是让大家‘考上大学就轻松了’，而是培养科研人员。” “学校学习知识和未来做科学研究是不同的。考卷有标准答案，但科学研究不一定有。” “所以，你们要学会用英语。” “……” 化学老师的一番论述，听得下边的学生很沉默。 但立马有学生站起来了，是报道时的朱奕群： “老师，您说的都对。” “将来少年班英文授课，衔接大学的内容我们也接受。” “可是，学校不是说了吗？提前返校的两个月，给我们查漏补缺。” “我自诩高中英语不差，做题随便都在140分往上，可是衔接班期间一点都不教导我们，是不是跟我们衔接的目的不符呢？” “我认为这是下学期正式开课才来的内容，现在应该带我们学学英语。” 朱奕群说的这番，话里话外就想表达：我们的实力已经是高中顶配了，您当老师不能这样难为我们。 台下有很多同学赞同。 还没给他们上课科普专业知识呢，专业的英语也没学。 结果就是： 英语听不懂； 新学的专业课听不懂； 用英语学新开的专业课如天书。 但此时，台上的化学老师却笑了，好像有备而来。 她打开课件ppt的内容： 高中英语教学目标： 1.学生要能够流利、准确、自然地运用英语语言进行交流，包括听、说、读、写四个方面的语言技能。 2.在语言运用的过程中，学生需要掌握基本的语法、词汇和语言表达技巧，同时能够理解和表达各种情感和思想。 3.…… 滚动播放完毕。 化学老师嫣然一笑： “试卷卷面上的140分甚至150分算什么，你们‘学’的东西，仅仅是为了考试吗？还在为了分数而沾沾自喜？” “这才是大夏对高中生英语的教学目标，现在……请问大家，你们还觉得自己达标了吗？” “我的化学课，又是否超纲呢？” “这样授课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尽快适应。如果你们中谁的英语很烂，不能正常交流，自己下课想办法。” “now，please introduce yourself！” 感谢李宏伟的月票！ 第160章 难道你没有预习雅思吗 第160章 160.难道你没有预习雅思吗 “introduce，introduce……” 讲台下，很多同学嘴里喃喃着这个单词。 老师的语速太快了，就像母语一样用英文交流。 就算是竞赛生，其中的一部分人，接触英语也只有高考英语听力。 现在化学老师叽里呱啦一大串，前置的信息还没消化，后续的单词已经顶上来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start at you.” 老师做了个请的手势，第一排的男生还没完全理解前边的句子，但是看手势是需要回答问题，忙不迭的起立。 “介绍，介绍。” “老师让介绍你自己。” 后边的同学悄悄递话。 “哦哦哦哦。” 起立的学生反应过来了，开始了尴尬的介绍环节： “大家好，我叫孟岩。” “我来自西津实验中学，曾经获得过青年物理竞赛的一等奖……” 他才说了一半，就被老师打断了： “in english.” 孟岩同学是纯粹的理工男，偏科特别严重。他热爱解物理大题，英语之类科目，只能说成绩平均分以上，考试不拉分…… 距离课标上要求的流利使用英语，能够听说读写还差的挺远的。 孟岩只好尬聊，高中的时间都忙活考试和做题了，他英语口语也就是小学五六年级的水平。 “hello，i am meng yan。i e from xijin shiyan high school.i like y puter games……” 台下偶尔可以听到窃笑声。 好尴尬。 “他语法用错了，在动词侯，如果继续使用动词，应当考虑语态，转换成动名词……” “对对对，虽然老师说的英语我听不懂，但是我应该不是全班最差的。” “……” 有的学生松了一口气。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对现在的这种情况不以为意。 等孟岩一套尴尬的自我介绍说完了，她才摇摇头，继续说：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了，好好学习吧。” “少年班是个残酷的地方，不代表你物理得了全国第一，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 “既然加入了我们的大家庭，就必须在方方面面符合天才学生的标准。” 孟岩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学霸并不意味着生来什么都会，只是他们的学习能力和抗压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多。 现在不会没关系，下课时间抽空补上来就好了。 接下来的几名学生，发音算不上多标准、语法用的也算不上多高深，但是至少清晰明了的介绍了自己。这让孟岩更坚定要努力学英语，补齐短板了。 马上轮到305宿舍。 起身第一名回答问题的是金鑫鑫，他的外语带着浓浓的伦敦口音，跟一些国外电视剧里边的配音几乎听不出来分别了，好像就是外地人。 “cool！” “你的英语说的非常棒。是在那边生活过吗？“ 化学老师问。 金鑫鑫点点头： “是的，我家在澳国有一家生物化学公司。” “因为正是家里的事业上升期，父母都在国外打理公司。我在那边读完了初中。” 很多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 “你接到少年班邀请的原因是？” “在生物学方面获得了一项国家级专利。” 金鑫鑫对答如流。 媒体喜欢渲染“人穷志不短”的学霸，但等真正去到大学的时候，才会发现，好学校的学霸，普遍家庭条件不错，因为他们可以拿到更好的教育资源。反而草根出身的寒门贵子是少数。 “很优秀，下一位。” 接下来起身的是林凡另外是游所为。 游所为的发音一般，但是发言稿就像是精心准备过的，没有错处也没有什么亮点。 接下来是梁满仓。 梁满仓这一身行头，比起其他同学看起来非常的简陋。 此时，前排和后排的同学，都把目光转向过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人。 梁满仓不善言辞，中文自我介绍都少言寡语，何况是英文了。 “i am liang mancang. i have got the gold prize in imo.” 介绍完了。 全班陷入了很久很久的沉默。 这属于句子越短事越大。 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不是竞赛进来的，也不可能不知道imo。 比赛的全称是，international mathematical olympiad，也就是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 就连刚才劝说大家要早早学会英语，方便世界级的学术交流时……这个人已经登上世界的舞台了。 交流…… 数学可能也要不了多复杂的语言交流，老师只能示意他坐下。 接下来到林凡。 外语也算是林凡的专长。 在庆川二中的时候，林凡已经把程薇的羊毛差不多薅尽了。不说普通交流，就算是做翻译，需要他“同声传译”，也不成问题。 这含金量就比普通的外语交流高多了。光会外语也达不到这个水平。 林凡一番介绍结束。 化学老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英语也讲不到这么标准，语法和词句这么正确的水平。 感觉像是教科书。 “你也是从国外回国吗？” 按照历年带少年班的惯例，在英语授课环节，基本都要像打击像朱奕群这样，打击一下学生们。 但是今年…… 学生的质量比想象的更好。 林凡摇头。 化学老师继续追问： “可以更详细的介绍你的经历吗？” 林凡欣然同意。 林凡和化学老师的对话震惊了很多人，化学老师有海龟经历，这个林凡不是没有吗？？？ 为什么貌似连专业问题都交流了。 一节课过去。 少年班的课程是2个小时，中间休息20分钟，下节课还在相同的教学楼，大家都没那么慌往下走。 反而是林凡附近凑过来好多人。 “你很厉害啊。” “你真的没有出过国吗？” “怎么才能像你一样说好外语啊。” 面对大家的提问，林凡陷入沉思。 他的外语就是通过在各种英语学习软件、还有自己背书、考察高中同学背书、和实践提升的…… 林凡反问： “难道你们没有预习过雅思吗？” 周围同学沉默了：“……” 大家忙竞赛，大家平时准备竞赛已经焦头烂额了，高中那么紧张，居然还有人准备了雅思。 林凡说：“橙吖英语、海螺单词、abc每日英语报，都可以学习。”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建议大家没事就把听力和单词刷起来，每天一起打卡……” “大概有个半年，一年？” “你们的英语水平就跟我差不多了？” 有些同学表面微笑，内心已经快要哭出声了。 是谁说少年班就是“保送生”？ 是谁说进了大学就轻松了？ 都是骗子！ 听听别人整天都在学什么…… 这个卷王林凡！ 第161章 网队的任务 第161章 161.网队的任务 下午4点到6点，林凡没课。 这就跟大学差不多，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管家给金鑫鑫打电话，说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小少爷务必回家； 梁满仓去自习室研究“模糊数学”了，这货除此之外别无兴趣； 游所为从宿舍抱走了厚厚的一沓资料，临走时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被盯的莫名其妙，问： “什么情况？” 在一边收拾东西的金鑫鑫看了林凡一眼，继续说： “中创比赛的项目，并不是走到评奖就结束的。虽然拿到了奖金，少年班入学等等一系列福利，但是最关键的还是项目变现。” “他大概商量项目落地的事去了。” “这些你不知道吗？” 林凡点头又摇头。 他第一个从系统兑换的任务，碳铁微电解是做好论文和设计，还没参赛就直接被买走了。 后续提交的芬顿法污水处理科技项目……林凡比较忙都快把它忘了。 什么时候通知自己再去吧。 林凡心里想着。 不一会，宿舍只剩下林凡自己了。 今日份打卡，已经在上午的课间、课后做完了，下午目前没什么安排。 倒是食堂的可乐炸鸡盖挺好吃的，每次去晚了都抢不到。 林凡准备下楼买一份上来，直到晚自习前，就都不下楼了。 到食堂，手机刷码支付的时候，才发现qq小企鹅上边的小红点居然有99个之多。 林凡打了个哆嗦。 人只要觉得自己太闲，后续肯定就有事情派给你，简直无法避免。 吵闹的并不是木木，而是kc++这个qq。林凡这个账号接触的人有限，基本确定就是网队在找他了。 点开看： 【青帝】：兄弟，你在做什么啊？ 【青帝】：之前嗷嗷嗷在我这找任务，现在接大活了，你又不肯说话。 【青帝】：喂，死了吗？兄弟？ 【青帝】：喂，你这样整天在群里打卡，但是不做任务不干活的行为，是非常不道德的。 【青帝】：快点出来！都是成年人了，谁没事不看着个手机，又不是学生每天得上课…… 林凡：“emmm……” 燕青帝首先排除了正确选项啊。 他还真是个学生，上课没法子看手机来的。 少年班对手机的管理很简单，就是上课前放在教室前边的兜子里，物理隔离，杜绝上课走神。 林凡又看长城网队的群，消息更是刷到了999+。 捡重要的看看…… 【青帝】：兄弟们抄家伙！ 【青帝】：居然有人顺着网线勒索我们的电脑，还放了勒索病毒！ 【青帝】：群里老少爷们都给我出来，大手子的看看准备反攻，萌新出来协助做一下数据恢复！ 【蘑菇】：我报名 【阿城】：我也报名 【青帝】：@鬼鬼呢？平时你们仨搞基一样，今天他怎么不说话了。 【蘑菇】：@鬼鬼，快来玩啊，赚钱了开门接客了 被大家轮番艾特，这货才千呼万唤始出来。 【鬼鬼】：说多了都是泪 【鬼鬼】：被勒索病毒锁住的，就有我们公司。现在让我们信息技术部的，配合第三方和网队的工作 此言一出，群里一堆人发表情包。 甚至有人把熊猫头ps到了柠檬上，下边标注鬼鬼，上边聊天气泡写着“我完全自愿义务劳动，不会酸网队的悬赏”。 网队的任务接取系统，数据库恢复和反击都已经不限人数。 林凡大致浏览了任务书： 情况大概如下，不知名的黑客组织，通过“零日漏洞”，入侵了夏国的几大软件公司的数据库，通过勒索病毒把数据库锁死，除非支付赎金，否则数据将在一个月后被销毁。 而黑客报价的赎金，是1000万。 “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林凡吐槽。 继续往后看，还有勒索软件的界面。它运营普通windows电脑的桌面，应该是电脑一打开就弹窗了。 这个弹窗挡住你屏幕上的一切，它出现的时候，无法使用电脑上的任何功能。 弹窗窗口呈暗红色。 左上角是一把大锁和倒计时。 右侧是恐吓信，上书： 您的电脑被我们加密处理了，你不能使用上边的任何文件。我们提供收费的数据恢复收入，支付1000万至账户…… 至于现在中病毒电脑的代码，就需要接任务才能继续看到了。毕竟别人公司的数据也是涉密的，跟长城网队签订了保密协议。 如果把数据随便都丢到网上，或者是乱七八糟的数据恢复公司，如果有不法分子拿到了公司的商业数据，危害可能比数据库被锁死危害还大。 林凡一边浏览页面，一边吐槽： “靠。” “加密三分钟，解密三天。” “有漏洞，这病毒比我的‘预告涵’也没啥难度。顶多再写点代码，拿到访问权限后加密。” “匿名银行账户我也有。” “这钱不比混长城网队好赚？” 这时候，林凡的系统弹窗了。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呃？” 这系统又开始跟人交流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要接任务了，你退下吧。” 林凡正盯着电脑屏幕呢。电脑屏幕前边，别人看不见的视野里，这个克莱因蓝色的半透明面板还挺碍眼的。 两个屏幕的叠加，看的林凡眼晕。 林凡：“……” 外挂系统你也是个勒索病毒怎样？ 这挡视野啊！ 无论是看电脑屏幕，还是看天花板、墙壁……这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弹窗就不走了。 “系统粑粑，我错了，保证遵纪守法好公民。” 【请宿主查看《网络安全法》，阅读10分钟后，弹窗可消失。】 “哦。”林凡无语。 乱七八糟的念头心里果然不能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系统的警告弹窗终于消失了。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 该接任务了。 林凡私聊燕青帝。 【kc++】：在 夏国出了这种事，燕青帝在办公室一颗一颗的抽烟，烟灰缸都快放满了。 出了这种事，他作为网队的负责人，如果带了一群人，还解决不了的话，扣工资不提，在圈内的威信肯定会下降。 勒索病毒的逻辑，是利用各种加密算法，对文件进行加密。被感染者一般无法解密，必须拿到解密的私钥才有可能破解。 就算网队的高手们一起加入，破解也是个费力的活。 网队的平均实力是“顶尖级”，但是研究勒索病毒的未知组织，能够勒索到大公司，实力应该也有顶尖级。 不清楚加密逻辑的情况下，解密就更加困难了。 且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网队这帮人也不都擅长这个。 “阿城、鬼鬼，他们是做软件出身的；方块做代码审计；咱们队里就没有那种从黑帽子里出身的人……” “就没有绝活哥吗？” 燕青帝一边回复，一边思考。 忽然，他看到qq上，那个头像是代码雨的家伙给自己发消息了。 kc++…… 只有一个字： 在。 不是：“在？”。 而是：“在”。 燕青帝眼睛一亮。 感谢剑洲的月票！一会彩蛋章放一个勒索病毒的界面。就是不知道过不过审，啊哈哈哈哈哈 第162章 住宿可太不方便了 第162章 162.住宿可太不方便了 如果说长城网队里，谁最让燕青帝头疼又琢磨不透，只能是kc++了。 这货从入队后，就没少离谱操作。虽说最近在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但是每一波操作都迷惑的让人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打死他。 但偏偏，离谱的操作背后，每个任务完成度满意度都超出预期。 比如“棋牌平台”，在案件办结以后，相关部门特地电话调查了老赵等当事人，本来还犹豫要不要进行说服教育，但是对方已经对赌深痛恶绝，发誓绝不再碰。 甚至警队还当着燕青帝的面夸赞了队员： “你们这个小兄弟不错啊，寓教于乐。每次都能有这样的人就好了。” 再来是后续几个清扫违规网站的任务，后续通过ip抓住部分当事人，这些人也有明显的认罪表现。 有人被捕后甚至直接说： “阿sir，你们的网队是不是扩招了啊？现在进去是不是都不用面试了？” “那个kc++和死亡笔记，都是什么神仙哦。” “被他一折腾，以后我就是出来了，也没法在圈子里混了。”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前万别让我对线kc++了。” “……” 次次都离谱。 还有一件让燕青帝觉得很重要的事，就是这货认识dark angle。 无论他解释是网友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燕青帝已经锁死了。 第一回刚认识，你kc++直接冒充；第二回尝试黑你的电脑，直接冒出来个千羽病毒。 你说你们不认识…… 这事儿没人信。 燕青帝又拿出一根烟点上。 夏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么多大公司遭遇勒索病毒……那个富有正义感，虽不在编，但是几次拯救网队与水深火热的dark angle会不会出现？ 【青帝】：呦，来啦。 【青帝】：寻思网队小门小户的，容不下您这尊大神呢。 【青帝】：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笆半遮面啊！ 【青帝】：这么长时间不回消息，寻思你请产假呢。 虽然心里期待，燕青帝嘴上却不肯饶了这货。上次他捣鼓攻击转嫁的破玩意儿，坑了他三千来字的汇报文章。 林凡气的都笑了。 这个燕青帝嘴巴一如既往毒。 就算之前伪装身份骗过他，不至于那么大怨气吧？ 【kc++】：（微笑） 【青帝】：笑毛啊，正经事！ 【青帝】：为啥别人都能正经做任务，你整天搞些乱七八糟的。 【青帝】：按说你认识dark angle，自己水平应该也不差？ 讲真，林凡在网队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他一直搞不清对方的实力。 说他有个顶尖级的经验吧，任务他选最简单别人看不上的做； 说他没有顶尖级的实力吧，听说群里蘑菇、鬼鬼几个“老鸟”都被干翻了。 索性把话题往他背后的人身上引。 但没想到对方这样回复。 【kc++】：那是！ 燕青帝：“……” 这理直气壮的回复，吓得他烟灰都掉大腿上了。 【青帝】：你俩不是共用马甲啊，你看现在这么多机子中毒，你大哥还不赶紧出来想想办法？ 【青帝】：你们掂量掂量…… 【燕青帝撤回了一条消息。】 【青帝】：不是，打错了 【青帝】：你们商量商量，这任务谁做比较合适，啊？ 燕青帝抽着烟等回复。 【kc++】：是我，不满意？ 燕青帝烟灰又掉大腿上了。 好烫！ 【青帝】：那你跟着一起去做数据恢复吧？这个任务简单点…… 没想到的是，对方直接甩了个链接过来，燕青帝谨慎了一会，用邻桌没人位置的电脑打开。 原来是“死亡笔记.”。 最新一页的后续，挂着勒索病毒，还有打款时收款人的名字。 【kc++】：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kc++】：现在圈里很多人都说，我这“死亡笔记.”是咱们网队的钓鱼网站，你也不想砸自己招牌吧？ 燕青帝特想把键盘摔屏幕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因为这破事，燕青帝不得不安排几个坐班的哥们，专门盯支队官网的后台，本来就事多人不够呢。 【青帝】：曰。 【青帝】：真有你的！ 【青帝】：我这边有数据包，现在给你发一下 【青帝】：另外反击任务，除了你该有我和线下支队几个人做，一会开个线上的视频会议，你要不要参加？ 燕青帝咆哮体咆哮了一半，发现对方的头像变成了灰白色。 “我靠……” 直接下线了？ 真是令人恼火！ 他现在真找不出来任何一个让这货待在队里的理由，不光乱接任务，还不愿意听指挥，不打团队配合。 ………… 林凡打了个喷嚏。 匆匆收起宿舍的电脑，因为有人回来了。 “哎，林凡，你在宿舍啊。” 是金鑫鑫。 “怎么不用电脑了？” 林凡编了个理由： “刚才跟家里人打了个视频电话，已经说完了。我准备去上自习课了。” 金鑫鑫笑： “哦哦，没打扰到你就好。” 其实已经打扰到了。 林凡心说。 没办法，在长城网队工作的事情，总不能被室友知道。现实身份要是广而告之了，也就别在圈子里混了。 住宿舍到底是太不方便了啊。 以后还得找个办法搬出去住。 林凡接下这个高难度的任务，主要是考虑到升级的因素。 要想升级，普通打卡签到那零零碎碎的加点，是加的没有尽头的。 就像是上班赚死工资，很难买到大house是一个道理。 必须得完成个大的项目、大工程！ 在群众的鉴证之下，完成任务，增加鉴证人，才能更快速升级。 现在，林凡现在编程实力也有顶尖级，在网队里也不拖后腿了。 但是，在林凡把勒索病毒的相关内容上传到“死亡笔记.”后，却发现这次的任务不太一样。 【系统任务：寻找勒索病毒幕后主使者】 【描述：请按照长城网队的任务发布完成任务。任务奖励：crypto（密码学）。】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之前系统的奖励不是还很模糊吗，怎么突然就详细起来了。 匆匆忙忙跟金鑫鑫告别。林凡从书架上抽了两本书，随后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现在，距离晚自习还有一段时间。 林凡拿着书，绕最远的路，看上去好像是在校园漫步，实际上则是打开了久违的系统面板。 “系统，打开个人面板。”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关注过系统界面了，入了大学之后，系统似乎有好多微小的变化，他现在才发现。 林凡感到眼前一闪，好像有克莱因蓝色的光芒扫过全身。 随后，同样克莱因蓝色的系统界面，在自己眼前徐徐铺开。 第163章 更详细的系统面板 第163章 163.更详细的系统面板 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因为现在普通大学生是放假的，学校里人并不多。 林凡专注看系统的界面，也不用担心被人搭讪问路之类。 【基本面板】 姓名：林凡 年龄：17岁 智商：140 创造力： 基本面板跟从前没什么区别，只是不知道年龄什么时候长了一岁。 林凡活的大大咧咧的，节日、生日这种事从来都不太在意。 智商有所提升，大概率跟学习打卡有关系。打卡增加“语、数、英、科”四大基础学科的时候，偶尔会冒出来1-2点智商。 创造力： 这个分项时有增加，但是加点没什么用，林凡平时就选择性忽略它了。 现在依然选择性忽略。 【基础学科】 语文天赋： 数学天赋： 外语天赋： 科学天赋： 这个面板跟从前也没有区别，只不过是数字增加了。 最开始的时候，林凡以为学科天赋跟卷面成绩是等值的。 但后续值越累加越高，早超过了卷面分150分的上限。除了失手、笔误这方面的扣分，各科目发挥始终接近于满分，林凡也没再特别关注过。 但现在，下边出现了一个【兑换】按钮。 林凡顺着界面点进去。 【数学5000+科学6000+《无机化学》+《材料化学》+创造力100，可获得石墨烯电池技术。】 【科学+《燃料动力学》+《大学物理（2）》+创造力300，可获得液体燃剂肼配方。】 【……】 林凡看到下边弹出了一连串可以兑换的内容。 所以说……宇宙的尽头是兑换？ 林凡已经凑了很高的基础学科点数，但是兑换需要的书籍课本和论文文献却缺少“记忆度”。 果然科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没事要常去泡图书馆啊。 往下边，林凡很久没关注这界面了，发现自己无意中已经积累了这么多技能了。 【技能面板】 专业技能：编程（顶尖级）、英语翻译（职业级）、授课（职业级）、书法（职业级）、视频剪辑（职业级）、赋词（入门级）、电子竞技（入门级）…… 意念选中每个技能，就会出现升级的进度条，每次自律打卡、实践打卡的后续，也会提示升级进度。 【编程：／】 【备注：宿主已进入大学且智商达到相当标准。已开启兑换功能。】 【对于顶尖级以上的专业技能，宿主可查看技能点对应的底层知识。】 “这是……啥？” 林凡没看懂系统在说什么。 【正在加载［编程.专家级］晋升路径，请稍候……】 林凡在林荫小道的长椅上坐下来。 从顶尖级晋升专家级，不就是签到打卡做任务，累积技能点吗？ 还有什么晋升路径？ 不一会，系统的“晋升路径”来了。 【可通过点亮七大技能，获得专家级编程： 1.web万维网通识 2.crypto密码学 3.misc安全杂项 4.reverse逆向 5.pwn破解 6.mobile移动端 7.blockchain区块链】 林凡抓抓头发。 第二项密码学，不是刚才设定实践打卡任务，预计发放的任务奖励吗？ “系统，你的意思就是，凑齐七龙珠就可以召唤神龙，晋升专家级了？” 【?】 这听起来比凑鉴证人1点1点的技能点可强多了。 【宿主可通过技能点兑换技能。】 “听起来挺不错的，怎么兑？” 【每 .72技能点，可兑换1个相关技能。】 林凡：“……” 这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吗？ 个技能点晋升专家级。 ÷7=. 你个系统朝三暮四的！ 整了半天是一样的，什么七大技能，其实还不都是技能点一样。 “也不对啊。” “刚才立的g，直接就送一个技能，这样的任务多来几个，那就……” 【实践类任务奖励根据难度发放，请宿主量体裁衣。】 “哦。” 不知道编程升级到专家级，乃至后边的完美级，能不能找到自己身上这系统的bug。 林凡拿出手机，从qq群里浏览刚才自己设置的任务。 已经联系燕青帝把任务接了，相关的代码资料他都可以看。 qq群响个不停。 【蘑菇】：@kc++，狠人啊 【阿城】：吃瓜了吃瓜了，现在整个大夏网安论坛，都在讨论咱们支队的“死亡笔记.” 林凡抓抓头发。 现在他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再顺着网页点进去。 【1楼楼主】：［截图］［截图］［截图］这个kc++又带着他的死亡笔记出现了，真流批，什么任务都敢接 【2楼玉面小龙龙】：爷笑了。kc++不是只接那些不入流的任务吗，做起来就好像同行报复行为？ 【3楼栗子鸡】：别说了，上次还有人测试，说“死亡笔记.”背后其实是长城网队，专门钓鱼的。 【4楼本物】：我科学上网了，外边说，这次搞黑手勒索三大软件公司的，是外边新成立的黑客组织……旦丁地狱 【5楼栗子鸡】：求好用梯子，我爱的艺人更新作品了，我要漂洋过海支持她 【6楼】：…… 从5楼就开始歪楼了。 看来科学上网确实很有必要。 外边的高手？ 墨国或者澳国的黑客？ 长城网队在大夏算是不错的队伍，但是在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名气，反而像是本土的网管队。 旦丁地狱。 林凡默默的记下来这个名字。 自己接的任务，跪着也要做完。 虽然怎么完成任务，还没有头绪，但盲目莽撞不是什么好事，空闲下来的时候，或许可以查查这个组织的资料。 林凡浏览着资料，虽然特地绕远了，但是一转眼也到了教学楼底下。 到教室。 安排大家完成晚自习签到。 薅同学羊毛…… 林凡现在也没心思看书，但关于这次勒索病毒的任务。 燕青帝等等，几个线下支队的高手也没有头绪。 病毒制造者的ip不在大夏，但是面上能查到的，也明显都是假的。 网上对旦丁地狱介绍也极为有限，只说它是最近几年新成立的黑客组织。一直在发展壮大，甚至想要取代“3c社”（混沌俱乐部）第一的位置。 网队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 就在林凡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好久都不曾联系的id： dark angle。 她不是一直很关注夏国的事情吗？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应该知道吧。 林凡把登录的账号切换过来。 列表里，搜索dark angle。 既然是世界舞台的决战，那询问一个世界级高手准没错。 【木木】：da佬，在不？你了解旦丁地狱这个组织吗？ 大天使头像虽然是灰暗的，但是过了不一会，对方居然回复了消息。 和从前一样简单，没有一句废话。 【安朵拉】：［资料.zip］ 第164章 心中无女人…… 第164章 164.心中无女人…… 林凡用手机打开。 里边先是一份资料，另外是一个exe后缀的应用程序，手机打不开，只能回去用电脑看了。 点开资料。 前几条数据是网上公有的基础资料，林凡搜索的时候就看见过。但往后浏览，内容的保密程度就比较高了： 有旦丁地狱的创始人betrayal（背叛者）的介绍，真实身份的个人信息…… 这人居然是个经济犯，曾在霓国被判终身监禁，但通过技术手段骗过了警卫逃跑，后来办理了假身份逃到墨国。 “离谱的操作……” 林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后续就是这个组织的老大，在墨国做的臭名昭着的事件了。按时间线梳理，逻辑很清晰。 林凡翻了个大概。 后边是组织架构和首要成员图，看的林凡一直咋舌。明明是个搞破坏的垃圾组织，层级比长城网队还要正规。 旦丁地狱一共有9个层级。 1-3层为招募成员，进入组织只需要会简单的技术，通过考核后，根据技术考核顶级； 4-6蹭属于资深成员，需要在组织里混够一定年限； 7层以上则是管理层…… 林凡大致浏览了一下名单，这里有很多出名的高手，甚至还有些人带世界排名。 他们负责组织里软件、脚本和病毒的研发，看几个中病毒公司的状况，这事八成就是他们捣鬼。墨国的网队在追补他们时，又把这些人统成为“the seventh floor”。 后附是，成员名单、加入组织的考核例题、规章制度、通讯方式…… 林凡给dark angle单走一个6。 这么庞大的一个黑客组织，按照他们的层级划分，他们不同的领导都够呛能搞清楚自己人在哪。 居然“da哥”直接被扒的清清楚楚。 要知道，betrayal（背叛者）的世界黑客排名是第六位。 而dark angle是第八位。 “emmmm……” 林凡怀疑“3c社”评定天梯排名的时候，是不是用脚后跟投票的。 dark angle都把别人组织内部扒光了，她才排第八？？？ 【木木】：多谢！ 现在回网队就有的交差了，林凡看完资料回复。 【安琳达】：？ 林凡一懵，就是普通的感谢啊，有什么可疑问的事情呢。 再仔细一看…… 名字搞错了。 安朵拉，安琳达。 一个隐身，一个在线。 隐身的账号也能回复消息，现在还不承认是吧？ 林凡也是有其他马甲的人，看到安琳达不肯承认，甩了个屏幕截图过去。 【木木】：你马甲掉了。 【木木】：反正就咱们两个，开诚布公的聊聊？ 【安琳达】：跟你无话可说。 林凡不依不挠。 【木木】：大姐，咱俩也算见过面的人了。而且这次，东西你都传给我了，收小弟个感谢那么难吗？ 林凡安静的等待回复。 没有回复，只能看到手机界面上，安琳达的名字不断变换。 【安琳达正在输入……】 【安琳达】 【安琳达正在输入……】 【安琳达】 如此反复多次，然后头像彻底灰暗，下线了。 林凡：“……” 下线遁算什么本事？ 而且现在大家都是手机登录的，您还特地把qq卸载了？ 不过，手机登录…… 林凡突然想到，刚才发给他的文件里，有一个以exe结尾的应用程序，手机解压之后是打不开的。 “emmm……” 如果特地用两台设备盯号，就为了等自己发消息，那过于离谱了。而且发错消息这事，就当他也不是故意的吧。 想了想，林凡又点开备注为“安朵拉”的天使头像。 【木木】：（抱拳）多谢 【安朵拉】：嗯。 林凡：“……” 有意思吗？ 【木木】：［截图］［截图］ 林凡把跟安琳达的聊天记录截图。 看看这回会有什么反应。 等了半天。 结果等来了个寂寞。 dark angle这个账号，本来就是离线，或者说隐身的状态。有没有消息，回复不回复，根本看不出来。 “你不做题吗？” 旁边，金鑫鑫把卷子“刷啦”一声翻了个面，惊奇的看着林凡。 少年班是有作业的！ 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种，少年班就等于考上大学了，一切就轻松了。 万一挂科了学校不接受需要重新高考不说，平时大家的学业也很繁忙： 高中三年的知识，在一年里就得全部学完，另外还得做到跟大学里实践和应用的衔接，不是写到试卷上就万事大吉的事。 林凡看看手机。 估计人家彻底不会回复了。 “算了。”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林凡莫名意思想到这样一句台词。 看看手头的练习试卷，这道物理竞赛试题，出的还是挺有意思的。 一看时间。 查资料、闲唠嗑，居然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 要不是安…… 算了。 要不是人家给自己发资料，调查旦丁地狱的事，自己累死可能都不会有着落，等于直接跳过了一步。 “作业写哪里啊？” 林金鑫鑫翻了翻练习册： “截止到30页。” “你从后往前开始做吧？” 林凡拿起笔就开始做题。 高中的普通试卷，对林凡来说没什么难度。现在少年班做的大概率是竞赛题，或者跟大学衔接比较密切的高中重难点，写起来还挺有趣的，益智益脑。 奋笔疾书。 刷刷刷，刷刷刷…… 在第一晚自习的下课铃响的五分钟之前，林凡放下了笔。 少年班的题目难度是有，但是林凡没说他不会做啊。 预计全部写完需要1个小时。 第一晚自习两个小时。 是先玩一小时再写，还是先写一小时再玩，区别不大！ “你做到哪了？” 金鑫鑫看林凡停笔，也收手问。 他刚才让林凡从后往前做，是想大家相互“借鉴借鉴”，这样第二晚自习的时候，就可以摸鱼休息一会了。 “都做完了啊。” 金鑫鑫：“？！” 金鑫鑫抢过林凡的练习册，随便翻了翻，发现确实每道题后边都写了答案…… 金鑫鑫随便核对了几个自己印象深刻的选择题，发现选项基本一致。有极个别不一致的，带入重新计算，发现是自己搞错了。 “你是胸有成竹才这么玩的啊。” 林凡点了下头。 毕竟有按时打卡，另外图书馆他也每天都去，随机获取的《大学物理》、《微积分》、《高等数学》、《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等等内容，也在做题的时候帮了不少忙的。 金鑫鑫竖起大拇指。 “少年班果然卧虎藏龙。” “练习册借我参考下。” 金鑫鑫拿住林凡的练习册，就不还回去了。 这时候，在后排做题的梁满仓幽幽的说： “你要参考我的答案吗？” “我每个题都写了3-5种解法，算是验算，也算是益智益脑吧。” 林凡：“……” 金鑫鑫：“……” 感谢然之寂灭的月票！ 第165章 全靠你carry了! 第165章 165.全靠你carry了！ 晚自习结束。 回宿舍。 月上柳梢头，别人……约黄昏后。 校园里虽然寂静，但是从教学区走到生活区，一路上难免看到别人手牵着手，或者是在长椅上卿卿我我。 少年班的大队人马下自习。 “我明白为啥高中不许谈恋爱了。” “在大学的校园里上高中……看着别人搞对象，这可太痛苦了。” 回宿舍的路上，有同班同学吐槽。 “班里女生要内部消化一下嘛？” “算了，duck不必。” 少年班本次的30人，几乎都是竞赛上来的。竞赛生很多都产自“流水线工厂”学校：齐耳短发，不施粉黛……还没被大学彻底“改造”，没一个漂亮的。 有女生也在讨论男生。 “那个金鑫鑫据说家里很富裕。” “游所为是学二代吧？跟他谈恋爱考研考博上应该有很多帮助。” “咱们准班长林凡也挺不错的。” “对，林凡是全班颜值最能打的！” “……” 305宿舍的四人刚好走在最后边，金鑫鑫抄完了作业，心情愉快，打趣： “林凡，说你呢。” “搞不好你是咱们宿舍第一个脱单的啊，你们说是不是？” 梁满仓满脑子装得数学。 游所为性格孤僻不爱说话。 至于林凡，他现在满脑子都网队的任务，刚才燕青帝等人开会他不在，线上给他发资料他也没顾得上回复。 对象……哪顾得上对象？ 程序有“对象”，林凡都没有对象。 但是，最终林凡还是借口了跟对象视频，抱着电脑离开了宿舍。 在学校的凉亭里找了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开始长城网队的任务。 此事刻不容缓。 一篇《夏国公司“三巨头”遭未知黑客组织攻击，或导致百亿条数据泄露》的官方报道，把勒索病毒的事从圈内火到了大众视野。 网络上一片骂声： “我们的维护人员呢？” “这样以后谁还敢上网啊，那个被勒索的明夏网我还注册过。” “我说最近登录他们的服务器，怎么一直转圈圈，原来是中毒了。” “行不行啊？？？！” 不懂得人一片吐槽，甚至冲上了博客的热搜。 网队因为这事鸭梨山大。 林凡切入“kc++”的账号，发现铺天盖地都是消息。 不过，关于调查和反击这块，相信不久后就会有结果了。毕竟，林凡可以借用dark angle给的资料提交。 拿别人的工作成果，可以兑换网队的任务悬赏，但是自己没有操作，系统是不会给发放奖励的。 所以，林凡打算参与被勒索公司的数据还原工作。 这事最开始，被燕青帝喷了一脸： 【青帝】：想出一出是一出呢？ 【青帝】：你当网队是你家吗！ 【青帝】：刚才口口声声参与，开会不来，传资料不要，现在又要换任务……我哄我对象都没这么费劲。 林凡也看了网上的舆论，他能体会这种崩溃。 但把资料传过去就马上不一样了。 【kc++】：［资料.zip］ 林凡把资料精选了一下，直接发给燕青帝。 【青帝】：？ 过了一会，估计是燕青帝把整理的资料给浏览了。 【青帝】：！！！ 【青帝】：哪来的，牛x啊 【kc++】：（滑稽） 燕青帝坐在电脑前，眼睛亮了。 现在他也顾不上抽烟了。 东西哪里来的，那都不重要，关键的是早点完成任务。这事属于紧急任务，再干不完，领导就要找他好好聊聊了。 【青帝】：行吧，不管哪来的数据，你狠！ 【青帝】：你可是立大功了，你看看你有什么需求，我都满足！ 林凡一笑，打字回复： 【kc++】：数据还原的任务，还缺人吗？ 燕青帝本来以为kc++这个损货，趁机会找网队要星星要月亮，没想到他居然要了个任务？？？ 找到制造病毒的黑客，人家不在大夏，只能是在网上决斗。数据恢复才是这次任务的核心。 燕青帝下午本来以为，找到攻击的黑手是重点，可根据队里的信息反馈，说这个勒索病毒的加密非常复杂，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方法。 很多队员尝试了半天，恢复的数据都是在网上可以查看，但是一旦要调用就会报告错误。 长城支队的领导，都催着燕青帝亲自带队做数据的恢复工作呢。 现在kc++居然准备独挑大梁？ 燕青帝感觉今天做梦都会笑醒。 【青帝】：那你带队一下，协助还原一下被勒索的数据？ 【kc++】：ok 不一会，需要还原的数据传过来了。受到病毒的破坏，这些数据已经不能正常现实了，看起来就是一堆毫无章法的乱码。 【青帝】：数据恢复的事就拜托了！（diy表情） 燕青帝发个py交易的表情包。 整个人瞬间就轻松了。 被这个kc++兄弟坑了几次，终于有机会送他一个烫手山芋了！ 燕青帝感觉今天做梦都会笑醒。 这次的数据还原工作，群里也有其他人向他请教过。确实复杂异常，万一干不好，还得被大领导“白老头”一顿叼，能甩出去最好。 电脑前边，林凡收到了燕青帝的消息。顿时…… “呕……” 什么破表情包。 这货难道背地里是个“g佬”？ 不过，林凡接到任务就放心了。 长城网队的群里，一群人也在吐槽这个东西。 【蘑菇】：差不多是个废蘑菇了，这东西恢复起来太复杂了。 【鬼鬼】：我直接看到自闭 【小白】：@青帝，这个任务能退了吗？这点赏金不够耗费我的心血…… 【蘑菇】：+1 【南南南南南】：+1 【绿鲤鱼】：+1 【阿城】：行了，你们别叨叨了，你们还有赏金拿，我公司就在这，给自己老板打白工 【……】：…… 群里边叫苦连天。 林凡表示非常理解。 我们所看到的数据电文，在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花花世界，看起来丰富多彩，但是实际上在电脑的储存中，只是无聊的数字“0”和“1”。 就像普通人看到程序员电脑上的代码一样，底层的代码看起来也普通天书。何况数据有有一部分被锁死，可能并不完整。 当前，xor是比较常用的提升存储读写性能的算法。但是，这个算法按块和页的物理结构进行顺序的异域，也让在存储损坏情况下的恢复难度增加了一个量级。 【青帝】：（呲牙） 【青帝】：交给你了，兄弟 【青帝】：我们线下队几个大佬，因为到底谁去带着网队做恢复这件事，吵个不可开交 【青帝】：现在全靠你carry了！ 林凡：“……” 因为需要恢复的数据特别多，又非常繁杂，又没有人牵头，群里士气低迷。甚至好多人都有了退出的打算。 【kc++】：（微笑） 【青帝】：你这是什么表情 【青帝】：去吧比卡丘 之后，燕青帝居然下线了。 林凡：“……” 最近的小伙伴都这么擅长下线遁吗？实在是人没有脸，天下无敌。 感谢时光魅影的月票！ 第167章 这次又准备取什么名字 第166章 167.这次又准备取什么名字？（第三更！求订阅） 林凡打开浏览被病毒锁死和破坏的数据，长城网队的群却响个不停。 【蘑菇】：@kc++，大佬，在吗？ 【鬼鬼】：不是说@青帝群主主持工作吗？怎么你来了 【阿城】：从哪下手啊 【南南南南南】：这可太难了。 林凡没搭理群里发的牢骚，在群里叫苦连天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 林凡退掉qq，仔细研究数据。 有了系统的加持，看起来枯燥乏味的“0”和“1”，在林凡的世界变成了有趣起来。 对于硬盘的内部，是存在一定的校验公式来保障数据的完整性的。 根据每一个扇区内数据的内容、扇区的伺服信息，再根据一定的校验公式经过运算，会产生一个唯一的校验和，这个值每一个扇区都是不一样的。 利用了这样的原理，就可以进行逆向运算，在信息遭遇破坏或者错误操作而丢失或者被篡改的情况下，仍然可以根据其余的原始信息，把数据能完整地还原出来。 林凡疯狂敲代码。 直到后半夜……能够恢复被勒索病毒破坏数据的核心代码才写好。 重新登录qq。 长城网队的群聊消息刷到了999+，但是已经没有新增的消息了。 林凡一看时间…… 凌晨4点。 “emmmm……” 他提前回宿舍的时候，是跟金鑫鑫借口出宿舍打电话来的。 结果出去之后，一宿都没回来。 尴尬了。 不过这不重要。 还原了数据，发出去有鉴证人后，系统奖励就直接拿到手了。 林凡无比期待。 ………… 此时。 长城支队线下办事处。 燕青帝记不得这是今年加的第几个通宵班了。程序没有进展，组员没有回复，工作没有一点头绪，作为网队对长的他几乎进入崩溃。 “嗡……” “嗡嗡嗡……” “嗡……” 燕青帝趴在桌子上，代码在电脑上跑着，人已经趴窝了。 对程序员来说，代码和人有一个能跑就行。 “阿嚏！” 被手机的振动声惊醒，燕青帝打了个喷嚏，他这才发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连空调都没有关。 “半夜4点。” “谁他妈有病？” 燕青帝顺手从椅子背后揪下网安队的制服披在身上，重新趴回桌上，可人却睡不着了。 队里还有那么多事，压力那么大，临走之前，领导还耳提命面的告诉他，这次的“勒索病毒事件”，就算不能完全让人满意，也一定要尽量有个好的态度，最起码让人看出支队是尽力了。 燕青帝伸手抓来手机，按下开机按键。在昏暗中，手机屏幕刺眼的光线让他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 未解锁的屏幕上提示： 【kc++发来一个抖动窗口。】 “曰。” 好不容易睡过去，远离工作压力，结果到头来，又被这货吵醒了。 燕青帝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 睡是别想再睡了。 燕青帝发现自己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跑不动了，还生成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废物数据，得赶紧起来看看。 地上有罐装水，是支队的行政特地给燕青帝送来的。工作忙起来了，容易废弃忘食，水都顾不上喝一口。 手机解锁。 除了抖动窗口，kc++的私聊居然还带了一个压缩包文件。 燕青帝找了台空置的电脑，登录，接收。 打开，第一个文件根据备注，是一段被还原的数据。 “真的假的……” 燕青帝吐槽了一句。 昨天晚上，kc++接了任务之后，任凭群里怎么问都不回答，直接下线了，气得燕青帝直接跳脚。 别人公司的数据，燕青帝也不是很清楚到底真还原了还是假的。 但翻了翻，好像这些数据还是有一定逻辑性的。 “靠。” “劳资带人捣鼓了一宿，没干成的的事儿，他一个人晚上捣鼓好了？” 燕青帝嘴里叨叨着，打开压缩包里另外的代码。 过了一会。 燕青帝直接私聊kc++。 【青帝】：我去？？？ 【青帝】：你怎么琢磨的，这东西居然做好了？？？ 【青帝】：我看了，意思就是，你已经破解了他们的加密办法了。用你弄的那个代码，花点时间就可以解决了？ 【青帝】：我发现你才是真高手！ 【青帝】：哪天来网队，哥请你喝酒。或者你想要多少悬赏，一定帮你申请到位。 燕青帝本来想收敛一点的，毕竟做群主就要有个群主的样子。 果然这个kc++没让人失望！ 【kc++】：记得我的悬赏 【kc++】：另外我的功劳，别忘记就ok了。 林凡干了一宿，已经非常困了。眼皮都在打架，但现在回宿舍肯定会影响别人，只能先回教室趴一会了。 【青帝】：放心吧！ 【青帝】：别忘记你的功劳，就是回头写任务完成情况，还有记功劳时候，多记得你一点呗？ 【青帝】：好说好说，那都好说！ 【青帝】：另外，你准备给这个数据还原的应用，取个什么名字？ 燕青帝观察过kc++，这货喜欢给自己的程序和代码取动漫的名字，一看就是老“二刺螈”了。 林凡趴在教室里看手机。 取什么名字？ 光顾得做任务了，就等着任务奖励彻底发放，再领一个升级的进度呢。 取名的事情，他还真的没想好。 符合自己一贯的风格，动漫里能够让时间倒流的道具……出名一点的？ 倒是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动漫，里边的一个小道具，让林凡印象深刻。 林凡在视频网站上找了找，不一会就找到了一个剪辑好的小视频，给燕青帝发了过去，同时留言。 【kc++】：the time 燕青帝忽略了文字，打开视频。 居然是《魔卡少女樱》里边，小樱和小明收取库洛牌的那集。 作为一个真正的猛男，燕青帝怎么会看这种动漫，他完全没有get到： 林凡是想用“时间库洛牌”——那个封印穿着墨绿色斗篷的老者，可以逆转时间的卡牌，给他的新程序命名。 但燕青帝看了视频之后，只记住了百变小樱的一句台词： “库洛牌，我现在命令你，快点变回原来的样子！” 燕青帝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提神。 过了半天一拍大腿。 “懂了！” “没想到kc++居然又一颗少女心！” 他马上发消息给kc++。 【青帝】：新代码封装一下，名字就叫“仙女棒”是吧？ 【青帝】：不对，查了一下，这个不叫仙女棒，叫星星魔杖！ 【青帝】：兄弟放心吧！ 【青帝】：你都把数据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你给支队，给大家做的贡献，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 燕青帝发了消息，但是林凡却没看见。 林凡昨天白天上课，今天晚上又熬了一夜，现在活干完了，找了个自习教室趴下就睡。 他对自己辛苦写了大半夜都代码，被人家命名成了“仙女棒”和“星星魔杖”这件事一概不知。 补，云溪小飞侠的打赏更新。 第168章 出圈的大新闻 第167章 168.出圈的大新闻（第四更！求订阅） “林凡，醒醒！” “该上课了！” 林凡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爬起来。 明媚的阳光从窗户打进教室。 “妈耶，打卡！” 林凡激灵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回头一看，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是3个大学的室友，书包就放在桌斗里，桌面上一片空白。 “老师没说这节课打卡。” “给你拿了书。” 林凡一脸感激的看着金鑫鑫。 金鑫鑫给了一个“我们都懂得”的眼神，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你这昨天，哪是去接女朋友电话去了，是去接女朋友了吧？” “注意安全。” 林凡：“不是，我……” 我不是！ 我没有！ 别乱说！ 金鑫鑫摇摇头，老司机一样吐槽： “看你今天早晨这个精神状态，就知道昨天出去没少忙活。” 林凡：“……” 确实没少忙活。 盯电脑盯的头晕眼花，第二天早晨起来眼睛都是懵懵的，冒星星。 金鑫鑫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安全起见，还是要带啊。” 说完，又拍拍林凡的肩膀。 林凡：“不是，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金鑫鑫摇摇头，举了个今天早晨新闻刚刚说的例子： “你看啊。” “大夏的三大公司的安全防护，还非常到位呢，最近不都被那什么‘旦汀地狱’，哦，是中了勒索病毒……” 金鑫鑫挺爱关注时事，每天早晨都要看看推送。这种事，他也很清楚。 林凡抓抓头发，一脸呆滞。 “呃呃呃……” 昨天网队把它负责数据恢复的事情公布出去了，林凡的外挂系统也收到了相关提示，因为“鉴证人”的增加，系统任务奖励有了提高。 还以为只是在圈子里有人知道，没想到现在圈外的人也清楚了。 金鑫鑫摆摆手，把手机递给林凡： “这事你不知道也正常。” “今天早晨刚刚发的新闻。” 林凡接过手机，手机的第一个界面，就是浏览器的搜索。 现在服务真是越来越好了，信息也变得越来越简单清楚。 金鑫鑫输入的搜索内容，是“勒索病毒事件”。那里公布的日期，比网队实力接手要晚了半天，但是实际上都大错不错的。 之后是各方看法。 长城网队出动，各路高手…… 新闻的最后一条，是网队名为kc++的成员带队，完成数据还原的消息。 林凡想起来了，熬了一夜他早晨已经非常困了，迷糊的时候跟燕青帝说想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没想到名字直接挂在搜索第一个。 对了，系统奖励呢？ 林凡在心里问了一句。 【本任务实践奖励仍在统计当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系统面板更清晰化之后，也不会一会一个+1，一会一个+1的碍事了。 一起结算就一起结算吧。 林凡挺期待除了密码学，系统还能额外奖励多少个技能点。 把手机还给金鑫鑫，上课的路上，林凡自己搜索了一下，他突然有点好奇，现在自己在大众眼里是什么名气。 打开评论区。 【网友甲】：老夫的少女心啊！ 【网友乙】：我就是学这个专业的。之前一直觉得，网队就是我们遥不可及的梦，队里都是大神，看了上边的帖子，发现大神也有普通的日常。 【网友丙】：哈哈哈哈哈，kc++这波操作，猛男落泪啊。 【……】：…… 林凡越看满意里问号越多。 夸赞自己的帖子，怎么都沉到下边去了，点赞最多是什么老夫的少女心？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节数学课，林凡为了研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特地把充电宝交到了前边上课管理的袋子里，自己则坐到了靠墙的位置去。 登录kc++那个马甲账号。 林凡发现，自己的好友申请居然有99+个了，点开一看，几乎全网队的高手都想加自己。 还有非好友留言的。 【南南南南南】：大佬技术一流，审美也是一流。 【陌】：仙女棒实在是太好用了。 【蘑菇】：老夫的少女心啊，哦嚯嚯嚯嚯嚯，我简直笑出了猪叫。 林凡和这些人都不熟，一个也没回复，直接点开燕青帝的界面。 看到了燕青帝的留言。 【青帝】：［链接］ 【青帝】：代码和算法都是你的东西，这个我们研究不明白，也不敢乱弄。不过你要的软件名和进入动画，我是帮你弄完了 【青帝】：你看还可以吧？ 林凡觉得用“时间库洛牌”the time去命名，还挺不错的。 虽然说这部动漫挺受小女生欢迎的，但是库洛牌本身没有问题啊。穿斗篷的老者……时间之牌，怎么会有“老夫的少女心啊”这种的留言呢？ 林凡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多。 随后，他点开了燕青帝发的链接。 看标题，应该就是挂在新闻最后一页的那个内容。 文字性叙述……一扫而过。 都是些空洞的描述，里边也不涉及到什么技术上的内容。 但是，这篇文章，最后配图，还配上了kc++还原数据应用的软件。 不都是我自己写的吗？ 哪来的软件 林凡脑子里有很多的问号。 划到文章最下，是一个小视频： 只见桌面上，有一个粉嫩嫩的五角星魔法阵图标，软件的名称叫做“星星魔杖”。 图片里的鼠标点击了软件。 通过操作，把破损或者被锁住的数据传入这个“星星魔杖”的软件。 图片里的鼠标点击了“确定”。 接下来…… 让林凡喷血的一幕发生了。 “确定”之后，居然加了个离谱的动态特效：是魔卡少女樱……还配了文字：数据啊，我命令你，快点变回你原来的样子。 “噗……” 林凡使劲憋着才没笑出来，但是这声音让周围的人都感觉他好像放p了。 室友也投来奇怪的目光。 林凡咳嗽了两声，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小樱的魔法杖身边，乱七八糟的背景被更换成了代码雨，直到进度条完成，现实了一点恢复完成的数据。 林凡满脑子问号。 但是小视频下边的一句话才让他血压升高： 星星魔杖这款数据还原软件，由网队的技术大佬kc++设立并取名。 林凡：“？？？！！！” 补，被石兰兮的打赏加更！ps：之前是真的忙，另外我也不知道我会在4月中旬上架，所以上架没加更（甚至连上架感言都忘了写了）。emmmm……就这样叭，两个舵主都+完了。 第166章 技能升级!(修改) 第168章 166.技能升级！（修改） （顺序有颠倒，这是166章！） 旦汀的总基地，在一栋郊区的别自建墅里。 这里的房间常年拉着遮光窗帘，房间里昏暗而潮湿。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线，把人照的瘆得慌。 最里边，需要穿过一间暗门，才变得豁然开朗的房间…… “那三家中病毒的公司，给我们打钱了吗？” “目前还没有，老板。” 穿西装的小矮子说。 被称作“老大”的人抽着雪茄，整个人被烟雾缭绕，他脸色阴沉，翘着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 “不是在通告界面上说明了，如果三天之内不解锁，恢复数据的价格就翻一倍吗？” “时间也是有成本的。” “啊对对对，老板。” “那他们怎么还不打钱？” “之前bld、xizi……那么多世界级的公司，和我们的合作都非常‘愉快’。大夏这几个小公司……” 矮个子黑西装男人说： “老板，您不要别着急。” “第一次和我们the seventh打交道，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很正常。” 老板吸了口雪茄烟，把烟雾全喷在矮子脸上。 “据我在那边的眼线观察，说他们出动了一个据说叫什么……？” 矮子被猝不及防的一口烟呛得咳嗽，但他马上调整自己的状态。 “kc++。” “据说他还有个团队。虽然我们的人还没有人混入他们，但已经对他们做了了解。” “哦？” “大夏的实力可不怎么样？我记得，他们甚至连一个有世界排名的高手都没有。” “当然了，我们的电子病毒，是七层的‘w先生’带队制作的。” “虽然刚刚加入我们不久，但是‘w先生’可是solo的徒弟。” solo是一位世界级的黑客高手，排名世界第89位，以经常接触灰产而臭名昭着。 “马上三天的期限就要到了。” 老板的脸色不太好看。 “老板，您放心等着收钱吧。” 矮个子西装男人说。 ………… 林凡端着电脑，在校园的凉亭里坐着，但是实际上凉亭一点也不凉快。 反而蚊子挺多的。 “啪！” 林凡又在大腿上拍死了一个。 都是为了系统任务奖励和脸面。 林凡为了接任务，把这个勒索病毒的任务挂在了“死亡笔记.”上边。 现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小网站，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气了。 挂都挂上了，系统的任务也已经设置完成了，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就会白白浪费一个名额。 在“勒索病毒”事件，kc++被设置为负责人。很多网友看到了纷纷的留言： 【网友a】kc：++是网队的吧？之前处理了很多事件，他处理的一个事件，我家人就是受害者……相信大佬的实力 【网友b】：加油啊！正义的大宝剑是不会缺席的，相中你的实力！ 【网友c】：这个大哥技术很牛，还有后台。 【网友d】：什么时候丢失和加密的数据才能得到还原啊，期待有个大佬站出来。 有支持的声音，自然也就有反对的声音。 其中就有一个叫“七杀”的网友，给了很长的分析贴。 这人在圈子里的账号有26级，3万多个关注，属于小咖级别了。 他新帖子的题目是《别傻等“英雄”翻盘了，揭露派出kc++的目的》 内容大概是这样子： 之前楼主就给大家分析过，什么才是真正的黑客高手。具体的分析内容，可以参考我之前写的几篇技术贴。 kc++对那些垃圾网站的攻击，实现理论我已经帮大家分析过了。都是圈子里有个3-5年经验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完全没必要神化。 如果非说kc++哪里有技术含量，也就是“攻击转嫁”的那一次，至少要有顶尖级的水平才能成功。 但是试想一下，如果kc++真的有顶尖级的实力，他随便都可以月入五万。所以，“攻击转嫁”的思路，绝对不是kc++设计的。 kc++这个马甲，只是个噱头，拿出来给他们立威用的。现在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支队立刻把kc++推出来了。 虽然我们都不愿意承认，但是，大夏没有真正的“黑客高手”。 帖子说的有理有据，很多必要的地方还附带了截图。这让“七杀”这篇帖子得到了好多好多的点赞。 “七杀”的帖子虽然火了一把，但是网上的节奏却被带歪了。 好多人都开始唉声叹气。 ………… 网络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分析帝”、“数据帝”、“懂王”都出现了，七嘴八舌的对这次事件进行分析。 但对林凡来说，好的还是坏的评价，他都不在意。 林凡只看到打卡任务列表上，本次“数据还原”工作，系统给的任务奖励“涨价”了： 原本只有【crypto（密码学）】一项，现在居然额外多4000个技能点。 在大学新版的系统界面，技能点是可以用来兑换技能的。 “系统，我可以用编程技能点兑换‘七大技能’之一吗？” 【可以。】 “技能点兑换了，会影响我对其他方面专业的认识吗？” 【不影响。】 虽说升级“专家级”被分成了7个板块，但是未点亮的板块，也不意味着林凡不会，只能说不精通而已。 按照系统说的意思，进行兑换就可以让技能变为精通，凑齐7个“精通”可以升级专家级。 “兑换reverse逆向！” 【兑换后技能点将“锁死”，请宿主确定是否兑换？】 【?】【x】 林凡毫不犹豫的点了下“确定”。 闭上眼睛。 林凡感受到自己黑色的意识世界里，无数的代码和数据在游走。 是系统的醍醐灌顶。 很多知识，至少只是学习了浅层，或者并没有完全串联和应用起来。 通过系统的提升，马上不一样了。 【恭喜宿主，精通［编程.逆向］！】 【距离升级［专家级］，已点亮1个技能，剩余6个！】 过了一会。 林凡重新睁开眼睛。 “啪！” 又在大腿上拍死了一只蚊子。 本来就是招引蚊子的血型。 就为了身份保密，特地搬着电脑跑到小树林里来。不解决问题，拍死旦丁地狱的坑货，林凡都感觉对不起自己在这挨的蚊子咬。 第169章 被关注 第169章 169.被关注 这这这…… 林凡把准备好的代码提交给燕青帝，怎么早晨睡了一会，就变成了这副奇葩模样。 林凡忍不住了。 【kc++】：。。。。。。 【kc++】：（微笑） 林凡忙活前半夜，燕青帝忙活的后半夜。现在到了工作的时间，终于要两个人对峙了。 此时，燕青帝在办公室吸烟。 本来队伍里已经不期待这个“勒索事件”了。大家都抱着尽力的心态。 结果大半夜，突然就有了反转。 长城网队的白老头都笑疯了，非常满意的跟燕青帝说： “你手底下的人真不错！” “比你强多了。” “这个月你们等着发绩效奖吧。” 燕青帝看中一款新的摩托车很久了，一直没忍心下手。 燕青帝现在就在办公室摸鱼，看到底给新摩托配什么配件呢。 上方突然弹出kc++的消息。 燕青帝打心里的欢喜。 【青帝】：兄弟睡醒了没？ 【青帝】：昨天可太辛苦了。 【青帝】：我办事，你就放心吧。因为要起到远传作用，你自己也说了，我只能给做了个ico图标，还有使用的效果动画。 【青帝】：我朋友可是正经美院毕业的呢，你看看还满意不？ 林凡彻底emo了。 为了让燕青帝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特地去截图了一张“时间库洛牌”，给他发了过去。 【kc++】：［图片］，你什么企业级理解能力？ 燕青帝在电脑前听着歌。 开开心心等着下属感谢自己呢，结果一个截图发来。 “好像差的有点多哈。” 看到林凡的截图中，土黄色的库洛牌上，披着斗篷的老者手拿时间沙漏……下方还备注了牌名“the time”。 “咳咳咳咳……” 燕青帝顿时感觉尴尬的不行。 现在一想也是，他们这猛男怎么可能整这么个萌萌哒的东西做软件名。 看看网上的评风…… 现在除了夸赞网队，就是说这个还原程序的特效非常6……说设立它的kc++可太有想法了。 还有人问kc++是不是女生。 这个问题，燕青帝就笑了…… 高中分班，理科班女生就比别的班少一半； 之后高考，又一大部分女生选择了会计、金融、工商管理这种“文理通吃”的专业。 剩下的纯粹理工类，什么物理、化学、机械工程、计算机等等……多小的概率才能学到这个专业啊！ 最后是就业……这个行业加班可是很严重的，毕竟做了它，很可能就需要值守平台之类的，别说“996”了，遇到麻烦“007”都非常可能。 “黑客高手不可能有女生！” “都是糙老爷们。” “不要幻想了。” 燕青帝给提问的人如此回答。 林凡这边。 上了一会课，忽然收到了系统的结算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实践打卡，恢复被勒索软件破坏的数据。】 【已发放奖励：密码学，技能点6351。】 【距离升级专家级，还有2\/7个技能需要点亮。当前剩余技能点，9347。】 这波赚大发了！ 虽然程序被燕青帝包装成了那个德行，但是“兢兢业业无人识，一朝逗b人人知”…… 因为“星星魔杖”的还原软件，林凡这次打卡任务的“鉴证人”比想象中多了不知多少。 网队的群里也在玩梗！ 【蘑菇】：我要把数据变回原来的样子！ 【阿城】：数据啊，命令你，现在就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 林凡彻底无语死了。 虽然说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也曲解人家动漫里的星星魔杖的作用…… 但是还挺应景的！ 随便吧，随便吧。 反正林凡自己再用到这个程序的时候，肯定是直接执行代码。这个魔法棒ico图标和数据恢复的特效图…… 见鬼去吧！ ………… 远在墨国。 还是旦汀黑客组的郊区小别墅，西装矮男无比失落。 他们的老板依旧坐在老板椅上，欠着二郎腿。但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好像要杀掉他一样。 “你们不是说，网队没有高手吗？” 面对老板的质问，好几个下属打工人噤若寒蝉。 “‘w先生’，这东西是你开发的，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众人身后，好半天才出来一个穿着瘦的皮包骨的年轻人。 “确实是失手了。” “我们低估了网队的实力了。” 老板扔下雪茄： “此话怎讲？” 被称呼做“w先生”的年轻男人，发现了找借口的好机会，赶快说： “我看了大夏的帖子，他们出动了一个名字叫kc++的人。现在呼声特别高。” “就是这个人，用了一个无比奇葩的软件，恢复了三大公司的数据，夺走了我们的生意。” 他打开房间里的一台电脑。 搜索了一会，终于找到了视频……对，就是“仙女棒”和“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的那个视频。 房间里。 几个“正经做数据生意”的老爷们，看到视频的内容……也就是软件的特效，和最终还原的结果，沉默了一下。 “咳咳咳咳……” “这挺特别的。” 老板都被烟给呛到了。 小樱白瘦幼的形象，并不符合墨国的审美，再加上稚嫩的声音……总给他们错觉好像对方是在无理取闹。 “这个kc++是谁？” “数据还原程序的作者是他？” 老板发问了。 下边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有一个人是“做过功课”的： “这个人，也是最近出现在大夏的网队里边的。之前从来没有关注过。” “有排名吗？” 这群人讨论的排名，自然是“世界黑客天梯榜”的排名，这个榜单的评判比较官方。 “没有。” “会不会是哪位大佬的小号？” 这时候，沉默了很久的“w先生”，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巴掌。 “老板，这样说的话……我似乎听说过kc++这个名字。” “哦？” “你们知道，我的师傅solo，世界排名第89位……是‘3c社’的成员。” “好久之前，我听师父说起来过……dark angle曾经用过这个马甲，虽然很快就被证明两者不是同个人。”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在圈子里，大家都知道dark angle象征着顶尖的技术，还有滴水不漏的技巧，在网络世界来无影去无踪的实力。 而且，作为圈子里前十的高手，他一直没有加入任何的组织，这就让他的身份笼罩了神秘的面纱。 “‘w先生’，大夏国的生意，我们是不愿意放弃的。” “不过下次再交手的时候，你们一定要特别注意这个人。” “这次失败了就失败了吧。” “另外我们取的的数据，提炼一下……看看能不能拿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可以转卖给其他有需要的人。” 再信息可以被复制和读取的年代，保密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它们一旦泄露，无论非法者是否得到制裁，泄露数据的危害都是不能挽回的。 “我明白了。” 感谢一把刺身刀的月票！ 第170章 实验室立项 第170章 170.实验室立项 时间过去一个月，林凡在网络上沸沸扬扬的“仙女棒”事件，终于消停了。至少群里不会动不动“艾特”他了。 林凡因为这事，把燕青帝骂了一顿，最后说…… 【kc++】：我想出风头，可是也不是你这么出的。 【kc++】：这事算你欠我的！ 【青帝】：行吧……当时你把数据恢复的程序写出来了，我感觉惊为天人，直接给你爆出来了。 【青帝】：啊哈哈哈哈 林凡一脸黑线。 【kc++】：我怀疑你有一颗少女心。 【青帝】：我有一颗征服十亿少女的心。 【kc++】：恶心，滚开啊！ 【青帝】：认了吧，认了吧。没有这个程序，你的名头也不可能这么响。 【kc++】：我宁可没这个名声 【青帝】：事情已经发生了，又不可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燕青帝把消息发出去之后，才感觉这句话说的很不对劲。想撤回但是2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 【kc++】：（微笑） 燕青帝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网队里有这个奇葩，不光对手很头疼，他们自己人也很头疼。 燕青帝感觉自己不能再多说了。不然搞不好，哪天自己的电脑又中病毒了，或者写了一半的文章不见了。 ………… 现实生活还要继续。 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的暑假已经过去了，陆陆续续迎来了大学开学。 少年班的同学们，不知不觉在大学也渡过了一个月时间。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拿着大包小包行李箱，把学校充斥的满满当当，305宿舍的几个人感慨万千。 林凡吐槽： “临报道的时候，我同学说我少了一个假期，我还不相信来的。现在想想确实少了点什么。” 金鑫鑫给家里人发语音信息： “爸爸，我不想努力了。咱家这个条，件为什么还要出来上学？我想润了，我要回家！” 梁满仓背着大书包： “明天开始，再早起床一小时，跟考研的同学抢自习室。” 这时候，游所为突然提起一件事： “开学了，学校要准备本学年实验室立项了。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吗？” 金鑫鑫一边刷牙一边在寝室的客厅里晃荡，嘟嘟囔囔的问： “准备……啥？” 林凡也停下手边的工作。 关于“年度实验室立项”……听起来很高级。 实际上，是给学生们的一种锻炼。前两天“科大辅导员、班长通知群”还发了消息，林凡本来以为跟少年班同学关系不大，看了看就选择性跳过了。 大学的实验室立项，就是找个合适的项目，获取“研究经费”，开始研发。 没有经费，再好的项目都不可能出成果。 立项大抵通过以下流程： 首先，有想法的同学或者老师，写一份项目可行性的报告，之后提交到学院里去申请。 之后，学院的教授和科研老师，会评估项目的可行性。过滤掉一部分特别不行的，最后给好的项目“打钱”，并且安排实验场地。 最后，进入愉快的实验阶段。 游所为说： “……，大抵就是这么回事。” “我劝你们早点找个实验室。” “少年班也是学分制。想要正常毕业，除了考试及格的学分，实验学分也是必不可少的。” “早点还能抢个申请经费多，不太水的科研项目。排到最后可能就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有些贫穷的项目组，一个月一万块经费都没有。报销的内容还一半是餐费和打车发票，对保研非常不利。” “我家已经帮我安排，进高教授的项目组了。从现在就跟着他去打杂，到时候一路保研、升博士……” 金鑫鑫听完，沉默了一会： “好的项目组，几十万的经费？” “我进少年班研发的专利……就花了至少六百万。” 游所为：“……” 林凡：“……” 敢情宿舍这位，出成果都是拿钱堆出来的。真是“金少爷”啊。 梁满仓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它只对数字感兴趣，对金钱没有感觉。 金鑫鑫继续吐槽： “学校的项目组也太贫穷了吧，我家公司实验室的项目作数吗？” “我把家里的实验室搬过来行吗？” “或者学校的实验室搬到我家的公司里也行。” 游所为一噎：“这个不知道。” 然后就听到金鑫鑫给爸爸发语音： “爸爸，公司最近有什么合适的项目吗？我想带到学校的实验室来做，顺便有机会保研。” 林凡：“……” 梁满仓背上书包：“必须要进实验室吗？我不太熟悉仪器操作之类。” 游所为沉默了。 他本来想说进实验室的事，让别人焦虑一下，顺便衬托一下自己的牛b。 谁想第一个就被金鑫鑫噎死。 他只好阴阳怪气的怼梁满仓： “你这个情况，毕业应该也是去数学系了。数学系哪有实验做？” “你可以向学校申请一些草稿纸，希尔伯特猜想、加贝尔猜想、费尔马小定理……你随便证明一个，毕业就可以留校做教授了。” 梁满仓认真的点点头： “我就去文具店买点草稿纸。” “等证明出了成果，让学校给我报销。” 游所为：“那你记得要发票。” 草稿纸两块钱一叠，全国统一价。 梁满仓完全没听出来别人在“阴阳”他，认真的点点头： “嗯！买草稿纸的发票我一定收好。” 游所为：“……” 就好像一拳打在空气上。 这个学数学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最后只剩下林凡了。 游所为还没放下傲气，作为一个有资源的“学二代”，他对同在少年班，还是同样通过“中创比赛”进来的林凡，自认为有着等级压制。 他上下打量林凡：“林凡啊，你想好怎么进项目组了吗？” 林凡如实回答：“还没有。” 他中创比赛的项目，目前还没有变现。据说是因为这方便还是京平大学比较专业，刘楚阳那边正在联系呢。 “那你可要加把劲啊。” 游所为一脸得意。 终于给他装到的机会了。 305宿舍这个成分，他也就从家庭到竞赛奖励能全方位稳压林凡一头。 “嗯。” 林凡回答完，就拿书去上课了。 实验室的问题，他确实需要考虑一下。不清楚的事情或许可以问问张英杰老师。 收到了林凡询问的消息，张英杰同时也收到了学校那边的通知。 往实验室安排“萌新”，每年都是个复杂的大工作。张英杰马上想到了自己刚入学，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是老师帮他协调进了学长学姐的实验室。 现在，轮到他帮自己的学生协调了。 第171章 就决定是你了 第171章 171.就决定是你了 科大，求索楼。 二楼办公区，两男一女，正穿着“防酸碱白大褂”，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堆材料，坐在休息区。 “不是说好了立项吗？” “怎么又被打回来了。” “学校说立项又有通知啊。” “真麻烦。学校给咱们的经费真是抠死人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挺好的项目都要被这些‘龟腚’卡死了？” “组长，这次立项的硬性条件，又要求什么？” 坐在中间那个，眼镜厚的像瓶子底儿的的男生，定神看了看手机，把通知一行一行的往下拉： “……，鼓励项目组招收大一年级和少年班的同学，……” 另外两个组员：“……” 鼓励，几乎就是必须的意思。 毕竟学校除去教授，导师的项目必须通过，必须有实验经费。到了学生的立项这块，就是“僧多肉少”了。 尤其是二年级、三年级的学生，很多人觉得考研实在是卷不过，就准备在实验室里做出点成绩来，万一发个核心期刊……子刊也行，保研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组长读完这条要求，一脸菜色。 男女组员也是如此这般。 “这也太闹心了。” “摸着良心说，我们组不是很想带学弟学妹。” “雀食。” 麻子脸学姐想起自己还是萌新的时候，第一次正经到实验室帮忙是在二年级时，组长说自己就负责洗洗试管，记录记录实验结果。 结果她还是一不小心把东西弄错了，导致实验数据毁于一旦，没有做出理想的成果。 现在跟着不同的小组，在实验室打杂多了，就越来越对萌新感觉警惕。 去年隔壁组说，来了个萌新，就普通用个显微镜，老学长一下午不在就弄坏了。当时那个组申请的是最好的，一台显微镜十万块钱。 最后是整个小组含泪凑修理费。 “那怎么办？” “这个项目可是一个研究生毕业的学长指导的，说按着这个方向做准没问题！” “我还准备保研啊，我不能没有这个项目，我不能没有论文。” 带厚片眼镜的组长深吸一口气： “我们得想想办法了。” 男组员想了想：“要不然，我们整个苛刻点的入组条件。” “挂出去，在新生里边筛选。” 厚镜片组长想了想： “好，没问题！” “那么，申项同学，就有你负责草拟一份实验小组招募新人的要求吧。” 这个实验小组，两个组员的名字奇葩且天作之合： 女生姓“麻”，叫麻依； 男生姓“申”，叫申项。 ………… 另一边。 张英杰在给详细解释了学校实验室积分制后，也开始着手考虑新生们的问题。实验小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愿意带新人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如果一年级和少年班一直不进实验室，他们的能力也不会得到锻炼。 必须打破这个死循环。 张英杰打开学校的oa平台，浏览现在已经报上来的项目。 教授的实验室……都是博士生和硕士生，就算偶尔有个名额，也是给学校里边极有天赋，还跟教授非常合拍的学生准备的。这都是准备出成果的，塞新生进去显然不合理； 导师的实验项目……这个倒是有机会。后边可以按少年班这些同学的竞赛项目，给稍微安插一下。 还有学生的立项……看在都是学校的评审小组审核过的份上，应该差不了太多，有人实在没地方分配的话，他也可以帮忙说说情。 于是。 张英杰马上布置下去，让林凡统计了班里有“混学分”（划掉）……安排实验室需求的同学。 一个小时后，初步统计结果出来了：排除掉金鑫鑫那种要把自家实验室搬来“带资进组”的土豪；排除梁满仓那种数学系“计算器”；排除游所为那种家里早就铺好路的“学二代”…… 还有十六个人要安排。 张英杰松了口气。 还好是让他带小班。 要是遇到那种50人、60人的大班级，他都不知道怎么安置这帮学生。 拿出少年班学生们的个人信息表，张英杰一个一个熟悉他的情况，再熟悉学校拟立项的项目组…… 《基于米氏理论对虹霓微观结构的探究》……班里物理竞赛进校门的学生可以去。 《云计算理论的应用与研究》……班里有个计算机竞赛的同学，就把他推荐到那边去吧。 《双单原子催化中杂原子对氧气还原活性的影响》……这个题目也不错，可以安排一下化学竞赛同学。 什么？只要一个人…… 安排来安排去，张英杰尴尬的发现，全班都有了去处，只有他的班长……林凡同学没安排。 林凡的比赛奖项是环保相关，学校的导师今年没立过类似的项目。 至于学生的项目……有了！ 张英杰看到了厚镜片和麻依申项的组合，顿时感觉非常不错。 当即联系了他们小组。 “申项，你去吧。这个入组要求是你定的，记得……一定要想办法拒绝了这个新生哈。” “放心！组长。” 紧接着申项就去了张英杰办公室。 “学长……啊不是，老师好。” “你也好。我看了你们的入组条件，我这里就有个合适的人。” 申项眼睛一转，赶快说： “老师啊，我是给我们组长跑。他要求很严格的，我不能乱招人。您看……我们条件他都满足了吗？” 张英杰点头：“是的。” 申项感觉自己写的条件已经很离谱了，但是居然还有新生。他都感觉不敢相信，问： “市级以上竞赛的三等奖级以上？” 张英杰答：“中创比赛银奖。” 申项有点懵，但是确实达到要求了，甚至还有点超标。 “要求有较深的文字功底，熟悉各种类型写作，文学素养极高。” 这是为了后期润色论文…… 张英杰看着林凡的简历，淡定答： “本年度诗词大会第一名。” 申项心动了。但是他记得组长说过，一定要尽量拒绝，不带萌新： “文科特别好不行，我们是实验室，还是希望来个理科生……” 张英杰点点头： “没错，他就是学理的。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觉得他特别合适你们。” “你觉得呢？” 申项感觉再吹毛求疵，张英杰导师能把他都扔出去。而且各项条件，确实也符合了。 发出去的公告，泼出去的水。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这，这位学弟，叫什么名字……我们安排他，明天来实验室参观，认识一下？” “少年班，林凡。” 申项扶额。 组长强调又强调，这个项目很重要，关系大家保研之类的，尽量不要一年级新生，结果…… 他给招了个没一年级的过来。 少年班？ 说起来好听。 那不就是高中生嘛！ 感谢李宏伟、一把刺身刀的月票！ 第172章 萌新就是萌新 第172章 172.萌新就是萌新 下午。 林凡收到张英杰老师的消息，据说给他安排了一个实验小组，需要他去跟大家见一下。 实验室在求索楼。 林凡从来没有进过实验室。 高中虽然有物理和化学课没错，但是那么紧张的学习环境，哪有时间安排什么实验操作课，很多人都是“理论上的巨人，实操上的矮子”。 好像也可以整个签到之类的，快速入门一下…… 放在博客上打卡？ ……算了。 好不容易树立起一个“学霸”的形象，结果去个大学实验室，就“打卡、打卡、打卡”……怕不是之后会有很多人“取消关注”。 别的方法呢？ 算了，为了获得技能也是拼了。 4点半，林凡准时到达实验室。 申项拿着林凡的资料表，递给组长周奕。 带厚镜片眼睛的周奕组长，本来是说好了不要新人的。 结果谁也没想到，特别苛刻的入组条件，居然都给他完成了。 可这些竞赛的奖项，真的对实验室的工作有帮助吗？ 中学生创新比赛……这比赛里有多少人给评委老师“画饼”，实际上一次实验室都没去过的？ 诗词大赛第一名……确实有很深的文学功底，但是跟论文挂钩就扯淡了。毕竟是写学术作品，不是艺术作品。 最后……少年班的学生不就是高中生吗？ 周奕揉了揉太阳穴。 这比带个一年级的本科生还头疼。 算了。 也不好薄了张英杰导师的面子，先把这个人带进实验室来。以后要是哪里做不好，或者是实验上稍有瑕疵，就找个理由打发回去。 那时候就不是他们小组不给面子了，是安排的人真不行。 “你是林凡？” 周奕打量着这人。 林凡看起来比个人信息表还英俊一些，而且身高目测一米八多……要是在街上看到了，没准会被误认为是对门艺术学校的学生。 还以为个人信息表上的照片ps精修了，看来确实是本人。 不过……实验室可不兴帅哥啊。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真是吃实验室这口饭的吗？ 周奕已经暼见，旁边的麻依同学“春心萌动”了。还不断跟申项眉来眼去，看样子是准备一会帮这小学弟说好话。要是在实验小组里谈恋爱，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学长好。”林凡很客气。 周奕没给好脸色。 可以接受别人实验和学术上比自己成功，但是接受不了别人脸比自己帅。 周奕说： “你确定要进我们实验组吗？” “在实验室可是个辛苦活，刚过来什么工作都要学习。” “而且实验充满了不确定性，不像你在班里学习和考试，背了书本就有结果。立项之后，项目能否真正变现落地，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林凡点头认同： “没关系。实验室很辛苦，咱们小组如是，其他小组也如是。” 这就把周奕的后话堵死了。 刚才说的都是共性的问题，只要想拿实验室的学分，在哪个组都一样，都非常辛苦。 周奕只好默不作声的点点头，继续提了一些要求： “我们的实验，是环保和水质相关的内容。可能需要去好远的野外，比如说在河边等待监测设备出数据，一蹲就是半天甚至一夜，你能接受吗？” “另外，你的学长和学姐马上就要四年级了。我们都计划着用这次实验成果保研，所以项目非常紧张。” “意味着只要你平时没有排课，牺牲晚自习复习时间，甚至加上周六日，都得贡献给咱们实验组，可以吗？” 林凡还没答应，旁边麻依说话了： “组长，你别对学弟那么苛刻啊。这不是都把人吓跑了？学弟只要每天抽空来咱们实验室一两个小时，就没问题的吧？” 周奕狠狠白了他一眼。 说好的面试把丑话说在前边，想办法把人卡掉。结果还没到踢人出组的时候，组员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可以。” 林凡看向麻依，点头认同。 他只想来实验室“打卡”，干苦力又脏又累的活……都懂得。 周奕感觉巨憋屈。 但是组员说出来的话，自己又不能收回去，不然不久成了言而无信。 “那你明天开始，每天都要过来实验室，就算没任务安排，你也得来。” “我们二年级、三年级的课程多，如果没安排，你得把实验室的操作台和地面擦擦，检查一圈仪器。” 周奕想用点杂活吓退林凡。 林凡拍胸脯保证： “没问题，以后我每天［打卡］。” 周奕：“那好吧……一会拉你进咱们的实验组的qq群。” “方案都在群文件里，你看看就行，不懂也没关系。回来安排你做什么你去做就行了。” 林凡同意了。 周奕深吸一口气，加上林凡的qq号之后，给他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我是组长周奕。” “这是申项学长。” “这是麻依学姐。” 坐在周奕组长旁边的麻子脸女生挥手跟林凡打招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林凡学弟你好啊。” 林凡：“……” 这个“麻依学姐”，好像不太一样。 周奕、麻依、申项……都什么破名字。林凡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实验项目小组，莫不是根本不看实践，全考算卦来数据？！ 接下来几天，林凡“非常积极”。 学长学姐们刚开学，什么评奖评优、开学提交作业、认识新老师、报选修课……总之一堆事要忙，根本没时间捣鼓实验室。 只有林凡每天在实验组的qq群里拍照打卡。 【木木】：［图片］学长学姐好，8月26日打卡实验室！今天给实验室拖了地。 【木木】：［图片］今天是8月27日，我擦洗了实验室的仪器和桌面，请学长学姐检查。 【木木】：［图片］［图片］［图片］学长学姐好，8月28日打卡实验室！今天收拾了仪器下边的灰尘，另外在写字台下边发现了一个会振动的棒棒，不知道是谁的…… 【周奕】：？ 【申项】：？！ 【麻依】：别乱说！实验室都是立项之后分配的，咱们才刚去多久。肯定是上个项目小组落下的。 林凡每天打卡，收获也不小。 【实验室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仪器分析+31，化学+16，仪器检修+31。】 【实验室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仪器分析+51，仪器检修+24。】 【……】 还是大学生活好！ 换了地图之后，有大学实验室的地图加成，打卡获得的奖励不低。林凡每天过来清洁，托地打个卡，擦桌子打个卡，阳台浇花也打个卡…… 如此刷经验一星期。 【恭喜宿主，专业技能.仪器分析已达到职业级！】 群里的周奕等人，看实验项目还没展开，林凡小学弟整天在实验室里收拾搞卫生，还天天打卡，非常无语。 “得一个礼拜了，他对实验室的新鲜劲还没过？” “哎，萌新就是萌新。” “这人只要不捅娄子，就留在组里吧？免得风纪组过来巡逻，实验室各种卫生不合格。” “有这林凡在，就当多了个免费保洁。” 第173章 被cpu的少女 第173章 173.被cpu的少女 晚饭过后。 林凡下课后，和平常一样去了项目组的实验室。 确实是为了修学分……林凡已经满满的体会到了这个项目组的不靠谱。 周奕一直借口开学很忙，不是参加学校的集体活动，就是开各种奇葩的会……以至于这个项目立项了，连一次正经的组会都没开过。 至于科学研究的立项内容……它算是对环保监测仪器的一次小创新。 具体怎么个创新法，林凡只在《立项声明书》的“摘要”部分看到了，至于其中的具体内容……甚至发现了复制和粘贴的痕迹。 批准的研究经费5万元……在学生的研究项目里边，算是不错的。但想出多大的成果，就一言难尽了。 林凡感觉这样也不错。 早晨去图书馆读读书，按时上课下课，没事了到实验室搞搞好卫生就有【技能点】拿。 除了每次搞卫生打卡遭学长学姐们白眼，其他简直不要太香。 有了“实验室学分”，已经有安排出去的同学不要求上晚自习，可以去实验室帮忙做实验。 林凡就把书本和电脑背过去，实验室门一锁，晚上还能干网队的工作赚点外快，安安静静！ 上次的任务结束后，林凡兑换了密码学，加上之前剩下的，还多余出来多个技能点。 再凑凑就能点亮第三个技能了。 林凡在网队的群里蹲任务，缺发现楼道里突然闹哄哄的： 先是男生暴躁的声音： “为什么又失败了？” 女生唯唯诺诺： “对不起，可我明明按照上届的论文做，就是出不来想要的结果。” 男生依旧愤怒： “你想告诉我是上届造假吗？” 女生噤若寒蝉： “不是不是。但……我也确信我没有搞错。大概是是仪器坏了……吧？” 男生怒不可揭，甚至还向女生大声吼叫： “仪器坏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光谱仪一台就要十万元以上的价格。” 光谱仪，是化学实验室常见的一种仪器。也称为分光仪，被广泛称为直读光谱仪。 光谱仪通过对光信息的抓取，并辅助以电脑化自动显示数值仪器显示和分析，可测知物品中含有何种元素。 大学实验室里，稍微差不多的，也得十万块钱左右的价格。 “上年我加别人的项目组，用的就是相同的实验室。当时光学光谱仪还好端端的，怎么到你手就数显不稳了！” 接下来就听到女生小声哭泣。 男生毫不顾忌情面： “仪器一直是你在看的，我们其他人可没用过，谁知道有没有乱搞！” 女生停止了哭泣： “学长对不起，要不我们重做……” 男学校： “你别对不起我，” “你自己跟实验楼负责人解释吧。” 女生一直在楼道里哭。 男生一直在楼道里骂。 林凡表示很受伤。 在实验室偷偷敲会代码不过分吧？为什么要安排这样一堆狗男女来折磨自己呢。 实在是忍不了了！ 林凡切出电脑当前的界面，关上屏幕，打开实验室的门。 “你看看你看看，把隔壁实验室的学长都给吓出来了。” 这学长真是得理不饶人。 “emmmm……” 林凡开门就发现巧合了。 这女生，居然是自己同班的同学，名字叫陈雅菲，好像是中考状元直接来少年班替代高中了，比大家年级都小。 “林班长……” 陈雅菲也认出林凡来了。 “又是一个少年班的坑b。” 男学长破口就骂。 讲真，学历跟素质真是两码事。 少年班的学生，一个个确实天赋和悟性极佳，是从整个大夏国优中选优。 但是不代表他们生来就会一切，都是需要学校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培养个磨合的。 对学校来说，这是教育和培养人的一部分。 但对于学长学姐们来说，自己苦心经营准备保研、发论文，凑一个新生过来练手……真的非常不划算。 再有就是，科大的学生不都是少年班来的。有些“十年寒窗”的学生，看到这些“天才”就心生嫉妒，总想要找机会骂一骂。 陈雅菲就是，躺着也中枪。 萌新能顶住压力，适应实验室高强度快节奏的生活是一个环节。 但是甩锅给新人就太过分了。 林凡想劝说几句的时候，男学长说话了，这货的嘴巴是真的刁钻： “哦，你是周奕那个组的那个保洁学弟吧？” 周奕肯定把林凡打扫卫生的照片，在同年级分享给其他同学看了。不然也不至于给林凡取这么个难听的绰号。 “我劝你少管闲事。” “擦好地，搞好卫生，刷刷试管。不管你什么原因考上的少年班，来了科大，是龙是虫都给我盘着。” 林凡：“……” “实验仪器坏了，我现在就去找实验老师保修。” “陈雅菲，我劝你不要再掩饰也不要乱动仪器了。” 男学长直接走了。 楼道里顿时剩下林凡和陈雅菲。 陈雅菲初中时期应该是短发，来了少年班才剪了齐肩的娃娃头。 不像城市女孩那么白皙，她的皮肤成健康的小麦色，有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此时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林凡：“……” 他就不太会和女生单独相处。 尤其是哭着的女生。 这要是路过了什么人，就好像他把女生惹哭了一样，挺尴尬的。 但是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班长，掉头回实验室“摸鱼”显然不是个合适选择。 “你……别哭了？” 林凡真不会劝女生啊！ 陈雅菲拿袖口抹了抹眼泪：“那么大一个仪器，要十几万呢。被我弄坏了，我拿什么去赔偿啊。” 林凡愣了： “你不能他说什么是什么啊！” “实验设计的合理性，样本的纯度，都可能影响检测的结果，不一定非得仪器坏了。” “可是……” “就算是仪器坏了，就一定是你弄的吗？” “可除了我没人碰过仪器呀。” “……” 这妹子没救了！ 学长这什么高级cpu。 被学长骂了两句，头顶上直接背了一口大黑锅。 “可贵了，可贵了……” “我从‘小升初’就是公助生，一直拿着各种赞助才走到今天。” “弄坏了仪器我可怎么办啊。” 陈雅菲断断续续跟林凡讲了自己的痛处。 她的家庭条件不太理想，小时候，父亲一家带着她进城打工，租不起房子，就找了个小区给人看车棚，一家子人晚上回家就住在车棚里。 好在小区里好心人不少，也很快发现了陈雅菲的学习天赋，帮她申报了很多援助。 陈雅菲自己也努力，从小学到初中毕业，永远都是当地的第一名，奖状贴满了车棚保安房一整面墙。 她相信努力以后一定会看到希望。 可才来少年班读书，认认真真做实验的她，就遭遇了这么一件破事。 她读书本来就靠捐助和代款，如果真的弄坏了仪器，她可赔不起。 林凡听罢，叹了口气。 “带我过去看看吧？” 感谢书虫1984的月票！ 第174章 出了事你负责 第174章 174.出了事你负责 陈雅菲用无助的眼睛看着林凡。 “算了吧……” “仪器好贵的。” “如果真的修不起了，还得你和我一起退学。” 她的声音怯生生的。 林凡：“……” 对林凡来说，十万块钱不叫事儿。上次“勒索病毒事件”，网队奖励的悬赏，加上这个月的基本工资，就有十万元+了。 但是叫大怨种…… 谁没事花十万买个分光仪玩啊。 东西都是可以修的。 林凡感觉那个男学长欺负陈雅菲真的很没下限。别人还没成年呢，就这样威胁讽刺…… “对门是你们的实验小组？” “嗯……” 林凡也懒得解释了。 推门就进了隔壁实验室。 这个组也不怎么团结，听说新生把实验仪器弄坏了，几个学长一窝蜂去找实验楼的老师告状了。 连故障原因也不排斥一下。 “别哭，解决不了问题。” “你说说具体问题是什么？仪器哪坏了？” 林凡趴到仪器后边张望。 仪器外壳呈白色，看上去擦的干干净净，实际上排风口就有肉眼看得到的灰尘，显然没怎么清洁过。 “就是，显数不稳。做出来的实验数据，跟上上届学长的论文不一样。” 毕业生论文造假的事可以排除。 科大的审核是非常严格的。一旦发现哪个学生出现学术不端的问题，肯定连带老师名誉扫地。 所以就是仪器的问题？ “实验方案我看下？” “学长说，这是我们小组的机密。” “……” 机密你个鬼！ 林凡左瞄又瞄，发现仪器不远处放着一叠a4纸，上边果然有操作流程。 林凡按下启动。 仪器给出来的数值确实飘忽不定。 “班长，别看了，就是我弄坏的，我退学谢罪吧？” 林凡无视她。 扫视周围的环境。 分光仪测数不准，往往受到以下方面影响：环境振动过大、光源附近空气流速大、外界强光照射…… 林凡检测一番，在密闭的实验室空间里，不太容易受到这些内容影响。 仪器预热时间不够？ 部分仪器由于老化等原因，长时间处于停滞状态时，也会结果不稳。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距离楼道里吵起来，怎么也得过了半小时。 刚才测试结果不准，那就不是仪器老化的原因。 打开机械后壳。 “林凡，你别……” “仪器会弄坏的。” 林凡：“……” 他这是修理！ 又不是破坏。 有系统的加持，林凡两个礼拜的打卡，可是获得了【仪器分析】和【仪器维修】两项专业技能的。 而且都达到了职业级。 是个合格的“维修工人”了！ 之所以打开，是因为林凡怀疑是光电管内的干燥剂失效，导致微电流放大器受潮，导致数字不稳定。 “果然……” 打开后，林凡很快就发现，仪器下边的缝隙里有一小块潮湿。 跟他猜想和分析的一样： 估计是谁的杯水洒了，光擦了桌面上边，仪器有没有受影响，根本就没关注一下。 换作平常，遇到这种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向求索楼负责实验题的老师打报告，然后送修。 但实际，遇到仪器进水这种，拆箱，烘烤电路，最后更换干燥剂……基本上就可以解决了。 林凡把仪器内部的零件拿下来几个之后，陈雅菲彻底慌了： “林凡，你在做什么啊？” “这个……好贵的。” “你别乱动了吧？” 林凡把仪器底部的水渍擦干净，从抽屉里找到了平替的干燥剂，顺带把内部两颗松动的螺丝拧紧了一些。 对陈雅菲的疑问，他直接选择性屏蔽了。仪器的修理和组装，这不比女生有意思多了吗？ 林凡捣鼓的时候…… 陈雅菲就站在一边，看林凡把精密复杂的仪器零件拿出来又装回去。 她刚进实验室，各种东西都不敢乱碰，做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男学长告诉她，这个价值多少那个价值多少之后。 不一会。 男学长和他的几个组员来了。 看到一个陌生人把这光度计的后盖拆了，手里拿着螺丝刀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瞬间慌了神。 “你在做什么？” “怎么跑到我们实验室来了，还拆了我们组的仪器？” “这东西好贵的！” 要不是林凡的手一部分在仪器里，他差点上去拽人衣服领子了。 “林凡……” 陈雅菲这一叫，男学长认出来这个人了。这不是隔壁实验室的清洁工同学吗？怎么跑到自己实验室了。 真……曰！ 他努力忍住不生气，然后打电话给周奕。 “每年新生都给人添麻烦！” “服了。” 周奕结束了一个“生动有趣”的班会，本来想去实验室坐一会，但是又觉得今天好累，就窝到宿舍吃泡面。 面才泡好，同期立项的一个同学打来电话，开头就言语不善： “现在，立刻，马上。” “来求索楼！” “你们组的萌新把我们屋的光谱分析仪拆了。” 周奕：？？？！！！ 本来以为招募了一个很稳健的学弟过来，除了打扫打扫卫生，第一年就准备跟学长学姐们混个学分。 甚至他都给林凡取名实验室保洁。 谁想到…… 小事没出，大事来了！ 别人组因为萌新操作失误，实验失败，或者是延期之类的，时有发生。 就算学校的领导老师追问下来，实验也只能说尽力再做，谁能打包票一定可以出成果啊？！ 再说，一个项目组失败，也就是亏了一点点的经费。 周奕费九牛二虎之力，立项的经费是五万多块钱。 可拆掉那台光谱分析仪就10万！ 这下泡面也顾不上吃了，周奕进了实验楼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人字拖鞋。 “林凡！” “你在干些什么啊？” “知不知道实验仪器不能乱动？” “它很贵，如果被你弄坏了，出了事就要你负责。” 周奕来了就开始训斥。 林凡也没解释什么。 受潮是小问题，就算花钱请厂家过来，忽悠人“返厂大修”，回来也是这么点事儿。 “真妈的不让人省心。” “申项这个废物，告诉他了，一定要写个苛刻的要求，拒绝这些乱七八糟的新生。” “尤其是少年班。” “打着天才的旗号，实际上不就是高中生，进来一个个没少捣乱。” 周奕在一个劲吐槽。 “行了，没必要人前教子。” “周奕你个王八蛋，你们组的人，你自己不管好，拆实验室拆到我这。” “实验楼负责老师马上就回来了。” “在这之前咱们谁也别走！” “回来该赔偿费，都得赔偿。” 陈雅菲在一边，拼命的给男学长道歉，给林凡求情。 林凡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活的也太累了吧？ 事情结果还没出来，现在已经脑补最坏的结局了。 感谢conanmi的月票！ 第175章 扫地僧 第175章 175.扫地僧？ 过了一会。 负责管求索楼实验设备的管老师来了，只见他刚推开门，还没怎么的，两个学长就开始道歉： “不好意思啊。” “我们组的新生没管教好。把实验仪器给拆了。” “管老师您看……我这有这俩学生的个人资料，都是少年班的，要不把他们的班主任叫过来吧？” 管老师叹了口气。 一年级入学进实验室，总是鸡飞狗跳。才开学一个礼拜的时间，用坏了需要他维修的仪器不计其数，试管和烧杯本来库房里堆着好几箱，现在一样剩下两件库存了。 教学是有成本和代价的。 这帮少年班的学员，从刷题到科研，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只会做题的“呆书生”可不能适应实验室，所以学校才花了那么多精力，拿学分要挟，让学生们体验一下实验室。 无论项目水不水，跟着混过一次实验室立项申请研究写论文……一套流程概念就都有了。 就是中间有点浪费人。 新生来这一个礼拜，他已经无数次协调小组关系，提供多余的实验耗材之类的了。 新生里，尤其是少年班的同学，很多最开始去实验室踌躇满志，让抄个实验数据，或者是看着试剂反应变化，不服气跟学长学姐顶嘴： 新生：“学长，这个溶液我已经配了103瓶了，咱们实验室就做这个？” 学长：“再备一百瓶，晚上要用。” 新生：“……” 新生：“学长，我之前好歹也是年级第一，进大学你就让我抄这实验数据，四个小时才出一组，我周一直在这看着，好无聊啊。” 学长拿过《检测分析记录表》，扫了两眼，问：“怎么16：00出的数据比中午12:00还高？” 新生抓耳挠腮：“这有什么不对吗？仪器上就是这么写的。” 学长： “总磷日均值变化幅度在0.73mg\/l～3.46mg\/l之间，高峰值出现在20:00左右，其次是中午12:00。这与人类日常生存活动中使用的洗涤剂中含有的正磷酸盐比例高有关。” 新生：“有什么关系吗？” 学长：“16点仪器数据高于12点，这是不符合理论常识的。你把仪器读数再看一遍。” 新生很不情愿的去了。 过了一会： “呃，不好意思学长，把6抄成了9，计算出的结果就有点小小的偏差。”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 “这个知识点高中也没学过，等我大学学到了，检查时一定可以验算。” 学长翻了个白眼： “大学课本也不讲这个。” “实验室做项目，哪有确定答案？” 新生刚才觉得工作枯燥无聊，理直气壮，现在被人抓出了问题，也过意不去，虚心下来请教： “那学长，您是怎么判断……” 学长：“立项说明你看了吗？” 新生：“看了。” 学长质问：“你真的看了吗？” 新生懵懵的瞪着眼睛。 “不光实验设计要看，后边的论文文献也要理解和阅读。不会有人告诉你仪器下午的读数比中午小，但是老多了就是尝试！看经验……” 新生小鸡啄米点头： “哦哦哦，学长，文献是全外语的啊，我不会……” 学长：“翻译软件，查词典，自己想办法！” “……” 在这样的环境中，刚来时不服不忿的新生都渐渐收敛。 炸刺的学生只要降维打击一次，就非常好管理了。 学长学姐都是650分+考进大学，高中没奖大学也混过几个实验组了，不可能比新生还赖。 但是…… 管老师看到林凡无比淡定的，把不知道什么粉末倒进仪器里，若无其事的盖章分光仪的盖子时……他感觉自己迫不及待需要吸一口氧。 别人都是炸刺，这个是蔫坏？ 错了就错了，怎么还能动仪器。 “你你你，同学你在做什么？” 管老师气得都结巴了。 “维修。” 管老师：“……” 你当是给水果牌手机换华强南电池吗？自己一个人就操作了。 这间实验室的分光仪，确实是有点小问题，放暑假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当时想等学生来找，他再解决。 谁知道来了个大活。 这……仪器后盖都打开了，内部还好吗？ “林凡，你完了。” “怎么能乱拆仪器呢？” “这要是出了问题，学校给你记过也未尝不可。” 周奕、管老师等人，矛头直指林凡，陈雅菲已晾在一边选择性忽略了。 林凡认真脸： “这不是乱拆。” 说完，他重新扫了一眼桌上的实验操作说明。这个步骤，正是要验证去年的实验数据。 管老师也不好说什么，仪器坏都坏了，之后报大修。 新生给骂一顿，说服教育，之后就不再敢了。这些天之骄子迫切的需要“碰壁”。 三十秒。 一分钟。 “嘀……” 一声响后，仪器出现了准确的数据，不再像上次的测数一样摇摆不定。 林凡又重新操作了一次仪器。 结果一模一样。 陈雅菲惊讶的张大了嘴。 男学长：“？” 周奕：“？？？！！！” 管老师的脸色更不好看，这仪器他都准备报大修的，现在居然好了。 这林凡，实验室萌新，据说工作特积极，经常去实验室打扫卫生。 以为是个普通萌新呢。 这样看来……实际上是扫地僧？ 深藏不露啊！ 管老师激动的走过去： “同学你是少年班新生林凡？” 林凡很坦然： “对。” “请问，是什么竞赛考进来的？” “中学生创新大赛。” “哦哦哦，之前就进过实验室！” 管老师已经脑补了： 林凡高中时候一定有资源在实验室里待过，要不然不可能挺复杂一个仪器，一会功夫就给修理好了。 林凡试图解释：“没……” 管老师打断：“不重要不重要，回头我们可以慢慢熟悉一下。” “你考虑在实在是来个勤工俭学吗，学校特设的学生岗位。每个月工资1500，有个独立的办公桌……” 管老师还没说完，周奕羡慕哭了。 学校为了辅助贫困学生增加社会实践，设置了很多临时岗位。 从好到坏，依次是：实验室，校图书馆，辅导员助理，校园卫生员…… 有钱没钱，实验室谁不想去啊？ 真不是图1500块钱工资。 独立办公室，还有学校的教授们领实验材料、用实验室……不都得这个助学岗位协助安排吗？ 一回生二回熟，万一混个厉害的项目组，甚至保研…… 林凡：“不必了……吧？” 他就是顺带修个仪器，要是天天做杂工，就什么都别干了。 周奕气得拍大腿。 到底是年轻啊！ 组里要是有个在实验楼实习的大神，仪器还不是都安排最好的。 感谢一把刺身刀的月票！ 第176章 立项 第176章 176.立项 有一秒钟时间，林凡是考虑过去实验室做临时助学岗位。 不过这个念头马上终止了。 因为手机上收到了刘楚阳的消息。 【刘楚阳】：学弟？ 【刘楚阳】：你是不是糊涂了？ 【刘楚阳】：我听小伙伴说，你在学校混了个水货项目组，还顺便给人修理仪器……那不行啊！ 【刘楚阳】：我博导石先生看了你中创比赛的项目，觉得惊为天人。还要我问你，考虑不考虑大学期间把这个项目落实下去？你要不回去考大学吧！来了就可安排实验室。 “……” 林凡看完，一拍脑门。 草率了。 学校要求新生需要进实验室修学分，但是没说新人不可以立项啊。 周奕的组，确实有点（划掉）水。 但也不能说在这没有收获。 他们也起码给自己当了几天“鉴证人”，白嫖到了【仪器分析】和【仪器修理】的技能点。 要是真的自己整个实验室，作为组长，这也不会那也不会……怕是会被人给鄙夷的吧？ 【木木】：你的意思是，中创比赛的项目，提交上去还可以自己立项？ 【刘楚阳】：对啊，你是提交上去参赛，又不是提交上去换奖金。 【刘楚阳】：评讲之后，你实验室要是能开发跟做成，出售专利权之类，收益都是你的。 林凡：“……” 那确实草率了！ 回宿舍，林凡拿着电脑，从班级通知群里下载立项说明书的模板，疯狂一顿填写。 之前中创比赛提交的都是手写资料，立项又需要电子版，林凡也是心塞塞的。 梁满仓从自习室回来换书，看见林凡一顿操作猛如虎，手指在键盘上下翻飞，问：“他在干嘛？” 金鑫鑫暼了一眼：“实验立项。” 梁满仓：“哦哦哦，厉害。” 游所为不冷不热接了一句： “立项需要原创的实验方向，策划和理论依据，不跟中创比赛一样交上去就完事。” “立项是需要实验楼老师评审的，而且还要当面回答问题，这跟中创比赛的那种比不了。” “劝你老老实实跟个组，到了二年级、三年级再立项。” 林凡没说话，金鑫鑫看不过去了： “你们不都是中创赛来的吗？” “实验这块，肯定很有自己的想法吧？毕竟看题目，中创赛的项目都很有逼格的样子。” 游所为这就不说话了。 林凡忙起来谁也顾不上。 重新整好电子版的内容，林凡拷贝下来就去楼下的复印部打印。 之后风风火火的往实求索楼走。 ………… 求索楼申报办公室。 狄中海保温杯里泡枸杞，一边摸索着自己头顶的秃处，一边看电脑。 他是合同工，平时负责处理实验楼里的杂事，比如收资料、统计实验耗材出入库之类的。因为在学校工作，倒也混上了“老师”这么个称呼。 “咚咚咚……” “进！” 办公室的门推开。 一个分外年轻的学生走进来。 狄中海放下保温杯，好整以暇： “同学，什么事儿？” “实验立项并申请实验室。” “哦，先看下立项条件。” 狄中海手里，实验室立项是有数量限制的，不能多也不能少。 人少了就放松，最近人多了就紧张紧张。 今天距离这个学期的立项申报截止还有3天时间，还剩下1个名额，底下还压着三四个擦边符合条件的项目呢。 办公桌上拿胶带贴着立项要求。 1.项目具有可行性 2.应列清拟计划的实验步骤 3.为维护科大“传、帮、带”的良好传统，现阶段立项，组内必须有一年级生（含少年班）。 4.…… 注：满足初选条件后，才能继续申报由教授审核！ 狄中海翻翻材料，不过他一个干行政的，也看不懂。 狄中海只能从细节上挑刺： “同学，立项的摘要部分只能是华语，你这个不太符合……” 林凡： “下一页是华语内容。” 林凡准备的时候，看到模板上有英文的模板，顺手就填了，这个对他不是问题。 狄中海皱眉头： “你们组没有新生吧？” “没有一年级的，我这里过不了审核哈。作为学长学姐，一定要做好表率……” 他还没说完，就被林凡打断了： “我是新生。” 狄中海脸色变了：“……” 林凡还以为对方不信，拍出少年班的学生证，押在材料的上边。 【科大一卡通】 姓名：林凡 性别：男 年龄：17岁 班级：a103期少年班 学号：a 狄中海对了对照片。 这帅小伙绝对是同一个人！ 可是，他狄中海，也不能因为别人长的帅，别人头发多，就帮他递交立项的材料啊。 “这个，同学，从规则上你确实符合了咱们的立项要求，但是呢，我也不打包票你这个可以立的。” “emmm……” “同学，一年级申请项目，在咱们学校是没有先例的哈。而且根据过往的经验，没有任课老师牵头的立项，一般都通不过的。” 狄中海继续推脱： “同学，要不然你回去问问你辅导员老师能不能，再……？” 狄中海正推脱的时候，办公室们又开了，林凡回头一看，居然还是个熟悉的人…… 尴尬修仪器时候看到的管老师。 “哎，林凡，你怎么在这？” “是过来办理学生临时岗入职？” 狄中海瞪大眼睛。 人家管老师，可是实打实的。化学分析专业出身兼修电子系，在学校里负责仪器的维修工作。 实验室临时岗位？ 给这个立项的实验班学生？ 狄中海家里就有个七大姑家表哥的侄子，在学校里读大二。他已经跟和管老师“意思意思”好几次了，想让侄子过来蹭个临时岗位。 可惜人家一直不答应。 这小子什么来头？ 学校里那个领导家里的孩子？ “老师好！” “好啊，林凡同学。” “这是定了来吗？我办公室对面的办公桌就空着呢，你来的话我收拾一下。哈哈哈哈。” 林凡摆摆手：“不是，老师。” “我中创比赛的项目在，我想立项申请一个实验室。” 管老师张大了嘴。 这…… 今年的少年班学生有点离谱。 不过，想到这个学生会修仪器，说不定还能帮上自己的忙，那他可太欢迎了。 他马上换了个笑脸 “来吧来吧，你要申请什么项目啊，预算需要多少科研经费，需要什么设备，先让小狄帮你把东西申报上去。剩下的老师帮你解决，啊？” 狄中海：“啊啊啊，好！” 第177章 离谱的进组条件 第177章 177.离谱的进组条件 管老师把资料帮忙递了上去。 林凡的手机一直在口袋里振铃，刚才在办公室都被林凡按下去了。 是刘楚阳的电话。 “刘学长你好！” “林凡啊，在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是不是立项的规则还不了解。” “我今天问了石教授，说你人在哪里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做，就算不是我们学生，也可以给你提供研发的实验室……” 大概是因为，林凡当时的“污水处理”创新属于环保类，相关的专家更多都在京大，科大这边不太重视。 林凡也不知道是怎么考虑的。 刘楚阳又介绍了一堆。 但最后被林凡一句话噎回去了： “谢谢学长，不去了，太远了。” 太远了…… 刘楚阳受到一万点暴击。 科大到底给林凡灌了什么迷魂汤？ 事实上，这个迷魂汤不是科大灌的，而是系统灌的： 两个学校的距离，打车一个小时，如果考虑大堵车，那将是一场惨剧。 另外就是，打卡。 林凡是少年班学生，在科大打“上课签到卡”，符合系统【事出有因】的要求，京大则不行。 就算去，每天把时间浪费在去京大的路上，肯定会影响图书馆、体育场、咖啡厅……的日常打卡。 “那……对了，林凡，你这个项目需要的经费可不少。你们学校贫穷的预算可以满足你吗？” “上次买下你专利权的薛海洋，你还记得不？” “一会我短信发他电话号码给你。” “他可一直在打听你这个项目落地的时间……” “谢谢学长。” 林凡客客气气的挂断电话。 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是刘楚阳给了林凡太多的关照了。 与此同时。 科大这边的进度，有管老师的推荐，林凡入组的事很快递到了评审。 评审教授们先是犹豫： “一年级学生带组，咱们学校没有先例的吧？” “而且这个项目，没有学校的老师的指导，怕是……” 就在大家打嘴炮，并且质疑少年班新生的能力的时候…… 郝校长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什么情况？” “你们磨磨唧唧在做什么？” “京大的石院士打来电话，说我不懂的珍惜人才。说林凡不行可以换到他们那边去？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老师把求索楼的事说了。 郝校长听罢，摆摆手： “一点项目经费而已。” “象征性审核一下，给他通过！” “好的，领导。” 郝校长语重心长的嘱咐： “我们学校因为传统，有少年班的先例，这才提前截胡了一些人才。” “就是这点优势，才让我们保住了大夏前三大学的位置啊。” “你们一定要保住了这个面子。” “这个林凡不知道特殊在哪里，中创的银奖，他们那么重视？” “往后有关他的事情，特别汇报我审核一下，再做其他处理。” “……好的领导。” 挂断座机。 三个立项审核人面面相觑。 郝校长，真是好校长啊！ 居然以后遇到林凡的事，亲自审核？这个小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少年班的天才，他们教育工作者可看的太多了。 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有啥…… 不过，校长的安排他们不得不服。 “林凡同学，我们跟上级交流过了，这个项目基本可以确定通过。但是，我们还需要问你一些问题……” 林凡：“好的。” 评审组的老师开始认真浏览林凡提交的资料。 “预算的项目资金……两千万？” “噗……” 给全体本科学生的实验预算，也不过一千万元，他自己申请两万。 “同学，这个，那个……” “有点太多了实在是……” “要不我们再给校长打个电话？” 林凡摇摇头。 因为他手机里还有一条短信： 【薛海洋】：林凡同学您好！我是衡道环保的ceo薛海洋。曾经有幸商务合作，如今听闻你准备研究新的项目，如有资金需求，随时联系。 上次百万买下林凡的项目，薛海洋赚到了十倍不止的钱。 听刘楚阳说林凡又在立项，他立马就上来了。如果有项目的优先购买权的话，肯定又是大赚一笔。 “资金的问题，我可以自己解决。” “啊，那好好……下一个问题？” 评审组还在发懵中。 这个预算，就算是教授们做，也是非常高的金额了。这位到底是…… 少年班级果然每年都有奇才。 据说金家长子金鑫鑫也考进了少年班学生，进了生物系的实验楼。入场就捐助学校一千万启动资金…… 真是土豪比普通是更卷啊！ “林凡同学，你对组员的安排是不是有点过分？” 实验的流程，评审组选择性的跳过去了。别人都自己准备钱了，还要求那么多实在是吹毛求疵了。 不过这个组员的配置…… 招募1：实验室成员 要求：硕士及以上学历；三年以上实验室经验；掌握黄片聚焦技术，熟练使用…… “……” 这条件开的比小公司找主管都高。 “林凡同学，这个条件你的组员可能很难找到……” 林凡：“宁缺毋滥。” “咳咳咳咳。”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 林凡的另外招募： 招募2：记录员 条件：在校学生，英语专业八级，通过a认证考试、二年级、三年级学生优先考虑…… “林凡，你要专业八级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个a证书的学生？” “据我所知，a是金融财经类的考试吧？” 林凡认真脸： “专业八级是应试，可以学习技巧提高通过率。但是a是英文考试，使用英文考察财经知识，是对英文的运用。” 评审组：“……” 再看公共条件部分： “又为什么非得做过班委？” “班委顾全大局，考虑周全。很多学生考虑事情不到位，非常自私，在我看来他们进我的组是不适合的。” “那……课程不能大于5节？” “其他组招募我的时候，不也如此吗？” 评审组：“……” 都被林凡这个入组条件整糊涂了。 “啊对对对。” “既然林凡同学，你认为这样做都有道理，我们也就不在多问了。” “我们评审认为这个项目是合格的，接下来需要走学校的小流程……” “好的。” 当天下午，林凡的项目就光速通过了审核，有管老师的安排，分配了非常给力的实验室。 “林凡同学，实验室对面还有个小单间，是值班人员休息用的。” “不过平时没有人，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搬进来住。” 林凡眼睛一亮。 这个入组的招募条件，原创是我个朋友。他大一下半年立了个微针的项目，招大二大三研究生……我觉得卷的很，就写进来了。哈哈哈哈。 第178章 现在的你我高攀不起 第178章 178.现在的你我高攀不起 短短一个周末的时间。 实验室基本布置完毕。 求索楼是一个“l”字形的样式，林凡的实验室安排在了最右边。 薛总正式赞助了林凡的实验，周末就安排了人给搬仪器，搬材料。 林凡申请的设备之类，学校确实有几台没有，但是薛总全给安排了。 临走的时候还说： “没关系哈。” “林凡是咱们学校的一块宝贝。” “这些仪器，无论林凡的试验能否成功，项目结束后，全部送给贵校。” 管老师脸上乐开了花。 ………… 林凡回宿舍收拾东西。 游所为看林凡连行李都卷了，问： “你这是干嘛去？” “不念了？” 林凡手里动作不停。 “去实验楼。” 在林凡的项目实验室旁边，配备了单独的办公室。两间屋带个厕所的小套房，外边办公里边就可以休息。 游所为懵逼：？？？ 林凡解释： “我把中创比赛的项目申报立项了，申请了实验室。” 游所为瞪大眼睛。 “你比赛时候的项目，没有大学老师的亲戚指导你吗？” 游所为中创比赛的第一，立项是他家里一个博导科研项目的小小分支。 稍加指点指点，游所为按照上边的内容操作实验一下，比赛立项就成了。 金鑫鑫目光略过游所为，看向林凡，他竖起大拇指。 ………… 林凡把东西搬好，简单收拾。 隔壁实验室的新来的几台仪器设备还处于未拆封的状态。 新实验室…… 林凡怎么也想办法薅点羊毛。 去别人的实验室不能拍照，但自己申请的实验室，拍个照晒晒不至于掉逼格的吧？ 住在实验室旁边确实非常方便。 “咔嚓咔嚓咔嚓——” 林凡配文：打卡大学新实验室，fighting…… 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享受系统+1+1+1+1+1……的沐浴了。 不过这一次，系统奖励的发放有点多，持续不断的加加加……他的【仪器分析】【仪器修理】两个技能，半天多了有2000多点。 什么情况？ 林凡自己都感觉懵逼。 再一看……发现好几个公众账号，比如“学在科大”、“青少年科学报”等等。原来是他们转发了林凡的博客。 林凡通过讲课、科普、做题等等形式，现在已经有快10万个粉丝了。 好多网红卖sao也没这个粉丝数，作为一个正经主播，林凡很厉害了。 科大的配文： 我校实验室，高端大气上档次这些实验室常见仪器你认识吗？欢迎广大高考学子报考科大 随后是林凡的九宫格配图。 京大那边，刘楚阳也关注了科大的博客。 看到实验室的新设备，再想到薛总，还有林凡立项时候，科大的墨迹劲儿，顿时心感不爽。 “嘿。” “要不是我们京大没有少年班，学弟也不至于在学校受这委屈。” “要我说，林凡还是得高考进我们京大，读什么少年班啊？” 当即，刘楚阳选中这条说说，转发给赞助人……衡道的薛总。 此时，薛海洋坐在老板椅上，看了刘楚阳的消息，一边抽烟一边吐槽： “这科大不地道。” “白嫖林凡就算了，还想白嫖我们公司捐赠的设备。” “最重要的是，实验室布置完了，还不提我们的名字。嘿，让好好晾一晾他们。” 薛总给公司的公关部门打电话。 不一会，衡道科技转发科大博客： 我公司支持林凡同学的实验室新设备数项，稍候单独发文介绍大家。另，感谢科大提供实验场地！ 楼立刻被带歪了。 最开始还是“实验室好棒”、“设备好先进”之类的内容，现在则多了好多吃瓜群众，“原来设备是衡道的啊？”、“衡道薛老板土豪有格局”…… 科大郝校长看到这些，被气了够呛，专门请了学校招生组和运营博客的学生到办公室喝茶： “你们没长脑子吗？” “这让别人之后怎么看我们？” “这个林凡……真是能搞事。” “以后涉及到他的一切，专门报我办公室一下。不要贸然发……” 博客运营的学生第一回去校长办公室，看到茶几上纸杯里泡的几根茶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那，我们怎么办……” “网上好多人都质问呢？” 校长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出来： “叫外联的同学想办法联系衡道科技，联系林凡同学，周一组织个实验项目开题仪式！” “可这……” “你们作的事，自己想办法。” “……” 林凡自己也上网看了这些。 怪不得技能点刷刷刷的长，原来是网上火起来了。 不一会，学生会给林凡打电话： “是林学弟吗？” “我是。” “周一我们想邀请你和衡道公司，来咱们学校，做一个项目开幕仪式。” “唔……好。” 林凡本来不感兴趣这。 不过想到又有露面的机会，公众号没准还能多几个关注，欣然答应了。 ………… 新实验室的事传疯了。 加上衡道公司“捣乱”，让事情也多了一些剧情，不光网上关注，学校里也在议论这件事。 “2000万的实验项目啊！” “我们能报名吗？” “我是大三的，感觉这个项目跟大概率做成啊。如果能出成绩，现在保研稳稳的，我不想考研了，那太卷了。” “衡道公司会派工程师吗，我是科大环境工程专业的。我毕业想进衡道公司，如果进组，就是个好的开局。” “你们俩别做梦了。” “没看到林学弟实验员都要硕士生起步吗？你们两个有机会吗？” “……” 梦“啪嗒”一声碎了。 同在求索楼。 周奕、麻依和申项就在林凡的实验室楼上。 他们确实得偿所愿，组里现在没有大一的萌新学生了。 可是……这简直好像错亿啊。 谁能想到两千万新科研项目的组长，是个大一学生，甚至之前还在他周奕的项目组做保洁呢？ 周奕转发了林凡的博客，并配文说林凡只是在他组里“保洁”，结果被吐槽惨了。 “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啊！” “人家天才怎么会在你组里擦地。” “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奕把群里林凡的聊天记录截图出来，又发了一条。 别人留言： “别造谣了。” “还ps假的聊天记录，有意思吗？” 周奕：“……” 现在想想，他们当时对待新生可太苛刻了。如果当时好好相处的话，说不定还能去林凡的新实验室。 他们就是为了保研才立项的。 但自己胡做，看起来完全不如别人学弟的组经费充足，实验室大，条件好啊。 这就是网络上那句名言吗： 从前的我你爱搭不理， 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感谢conanmi的打赏！出来吃饭没带家钥匙，心塞塞塞塞塞塞塞塞 第179章 我失手过吗 第179章 179.我失手过吗？ 安排了实验室和单间。 林凡可以大大方方“不务正业”了。 林凡把实验的前期准备工作，安排给了同组招募的新成员，要他们先看看方案和实验方法。 至于林凡自己，就在隔壁单间“网上冲浪”…… 最近长城网队的群里很喧嚣。 旦汀地狱在“勒.索病毒”事件失败后，并没有放弃继续给大夏的虚拟世界捣乱，反而变本加厉： 他们把病毒更多的通过邮件和视频的下载，发放给了普通人。 大多数用户都是电脑的普通使用者，平时生活中也只是用office办公软件的基本功能。 至于网络攻防，离他们太远。 数据的存储和保存……只要文件不存在c盘就万事大吉了。 这些人被病毒勒.索之后，正常的办公陷入了瘫痪。但“社畜”为了保住工作，不耽误项目的进度，大多数都选择了缴纳赎金，购买自己的电脑数据。 但付钱后，很多人才发现这是个“骗局”。所谓的“解锁”，确实不会再弹出病毒锁屏界面。 但是数据也没有回来。 就跟去楼下的“专业电脑维修”刷机没有什么区别。 很多打工人因为丢失图纸、底稿、资料而怒不可及，甚至把电脑砸了个稀巴碎。 数据库和信息的维护成本很高，破坏永远比建设更容易。 接到的求助多了，网队自然热闹。 【蘑菇】：我带头反击旦汀！ 【蘑菇】：有需要的在群里报名 【阿城】：我也来，兄弟们拿键盘，抄家伙！ 群里的兄弟们一个个气血方刚，遇到这种事，全都不肯服输。 还是燕青帝最冷静，私聊林凡 【青帝】：兄弟，忙吗？ 【青帝】：你那个“仙女棒”数据还原，现在可派上大用场了。网队想买下它的使用权……拟订是按次计费，每有用户还原一次数据，给你十元钱行吗？ 不要小看十块钱。 中病毒的电脑至少一百万台，这里边需要数据还原的，至少得2\/3。 算一算……保守估计利润都得有600万软妹币。 【kc++】：好说，记得带上我的名，钱打到我卡里就ok！ 有钱又有系统奖励…… 岂不美哉？ 就是“少女心”这个梗，至今还没结束，算是“黑历史”了。 “就知道钱。” 燕青帝吐槽了一句。 【青帝】：放心放心，谢谢大佬技术支持，让我们一起把数据变回原来的样子～～ 林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帝】：这次对方加锁和破坏数据的方式，还是有细节上的变化 【青帝】：网队这边，还是安排你负责数据还原的工作？任务悬赏金是不差的。 燕青帝觉得这安排合理。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kc++在reverse技术上一绝，其他方面估计没时间研究。 另外就是…… 上次虽然拿到了旦汀的ip地址，但是人家是墨国的，没办法派人去捉捕，只能在网络上对线。 自己这边有高手，但对方更胜一筹。就像是林凡上次提交回来的信息，对方的团队里，有“世界级”高手坐镇。 燕青帝自诩，如果让他参加世界黑客的天梯排名，他应该能进前百。但工作在这里，一些“黑帽子”才做的事，他是不能够做的。 但支队的总体水平比不过别人，这是不得不承认的。大夏有很多技术人员，但是缺少技术高手。 现在自己带人尝试跟对方网络世界决战，kc++负责数据恢复的工作，是非常合理的策略。 反攻旦汀这事，谁来做可能都不会太成功。但数据恢复的事情做好，至少网队这边，还有一件好事可以宣传。 但林凡若有所思。 数据恢复这，这个好毒好毒的“仙女棒”软件，就已经可以帮他挖掘技能点了。而且重复相同的内容，系统给出来的奖励也不会太高。 再有……上次任务奖励林凡的“密码学”可还没有用过，而且最近攒的新来的技能点，又可以兑一个技能了。 林凡已经确定，如果这次任务，燕青帝同意交给他去处理，他第三个技能就兑换pwm破解作为辅助。 人生还是要有点挑战性。 【kc++】：我想找点乐子 【青帝】：？！ 燕青帝把烟撇在一边，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队友是什么意思。 【青帝】：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反攻旦汀？？？ 【青帝】：这任务可不好做啊…… 上次事件中，燕青帝带着网队调查反攻的事，其实就是没有结果。 这也就导致，kc++的呼声甚至一度超过了青帝。 燕青帝愿意维护队友的名声而做出必要的牺牲。 ：我失手过吗？ 燕青帝盯电脑屏幕。 任由烟灰缸边的烟烧到了尽头。 确实…… 他突然发现，这个kc++在进入网队后，无论是最开始负责的简单任务，还是后续复杂的工程，都无一例外的完成且领取了悬赏。 “死亡笔记.”这个网站，甚至真正的做到了，点谁谁灭……在圈子里的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林凡把旦汀的名字挂上去后，网安论坛里边就一片沸腾。 【1楼】：太牛了，网队终于要出手了！ 【2楼】：是上次为三大公司恢复了数据的大佬吗？ 【3楼】：kc++英雄啊！ 【4楼】：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5楼】：停停停，打住，脑子里有旋律了。 【6楼】：我懂技术，kc++大佬一旦开始行动，我就为大家解说。前排兜售花生瓜子和糖啦。 【7楼】：支持kc++巨佬！我是个四年级学生，毕业论文马上就写完了，很多数据都在电脑里，花了3000元赎金赎回，但是只是重做了系统。我相信网队可以帮我恢复我的毕业论文，我相信kc++可以攻破这个无良组织。 【8楼】：我是cad工程师，因为受到病毒影响，我的上百份图纸…… 【9楼】：…… 燕青帝也知道“死亡笔记”在网上的影响力，看评论，这是网友们所期待的啊。 他深吸一口气。 【青帝】：既然你都决定了，那我只能支持你的行动。 【青帝】：看看网队群里需要什么队友吗？我一定帮你安排妥当。 这个…… 林凡感觉没太大必要。 【kc++】：不必 燕青帝把收搭在键盘上，想说点什么，最后又没有说。 【青帝正在输入……】 【青帝】 林凡一笑。 没必要解释更多了。 林凡不是平白无故拒绝的，这一次的行动，既然攻破的对象不是在大夏，他就有一个更好的合作伙伴。 确定好任务之后，他退掉“kc++”这个qq，登录“木木”这个小号。 列表里。 坠入黑暗的天使头像，比平时更加明亮。 安朵拉（dark angle） 在线。 第180章 厄斯地图 第180章 180.厄斯地图 不是林凡开始时就找好了外援，而是前两天“黑暗天使”的留言。 【安朵拉】：下次联系我。 然后，林凡就照做了。 虽然不知道联系她干嘛，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这么一个大高手，放在列表里躺着不如让她做点什么。 安朵拉，在线。 安琳达，手机在线。 又搞这个？ 林凡一笑，随手敲了个“1”。 【木木】：1？ 林凡敲了个游戏的“信仰语”。 这要追溯到早期网游“传奇”、“魔力宝贝”，打1表示“赞同”、“好的”、“知道了”的意思。 现在的语境里，要lol或者王者，比如队友问还有闪现没，打1表示有； 或者队友表达某个观点：比如队友说速度小龙，打1表示认可。 总之，为了在紧张的团战和刷boss腾出手交流，一般用用“1”、“2”来分别表示“赞同”和“不赞同”。 “emmmm……” 林凡想到“黑暗天使”是女生，估计女生是不打游戏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梗，估计她看不懂，还是喊一下。 刚要联系一下：大佬，上号了，有个活得干…… 还没敲回车，对方回话了。 【安朵拉】：1。 林凡赶紧把聊天对话框的废话都删了。 她还懂这个？ 看不出来啊。 想到那张傲娇脸，林凡一笑。那货整天认真学习，正经好学生的模样，居然还会玩游戏。 算了算了……林凡也不顾别的了，直接当成朋友一样聊天。 【木木】：你也玩大型网游吗？ 【木木】：还懂这个啊？ 只见对方回复…… 【安朵拉】：在c语言中，数字“1”是一个关键字，表示一个整数常量，有时也被用来表示布尔值“真”。 林凡：“……” 数字“1”代表逻辑真值； 数字“0”代表逻辑假值。 好！ 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影响交流。 林凡对“黑暗天使”打不打游戏这事瞬间没兴趣了。 在大佬眼里…… 估计那些极致色彩的小人才是无聊和幼稚吧。 大神的世界只有“0”和“1”！ 林凡把网队的任务给她传过去。 然后又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和部署，今天是周末，就是旦汀的反派成员也得休假，应该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过了一会。 【安朵拉】：0。 林凡：“……” 您当我也是电脑？ 再过了一会。 【安朵拉】：text.txt 林凡打开。 没想到对方居然完善了自己的计划，还给出了三个应急备选方案。 妙啊！ 对方的分析，甚至还把自己的技术水平考虑了进去。除了新兑换了密码学个pwn之外，她把自己的实力和对方的实力分析的头头是道。 怪不得这么多年时间，“黑暗天使”的身份未曾有人查明，而她也被人评价操作“滴水不漏”。 【安朵拉】：你可以用我的程序。 “呃？” 林凡一拍脑门。 这才想起来，上次她给自己发信息的时候，还附带了一个叫“earth map”的软件。 最近学习啊，实验啊，上课啊……实在是太忙了。 好吧，实际上是林凡忘记打开了。 earth map…… 厄斯……地图？ 前半截音译，后半截直译。 到底是圈子里哪个大佬翻译的啊，水平真的很“优秀”呢。 不过要是翻译成“世界地图”或者“大地地图”，那听起来像是个导航软件。 林凡刚知道“黑暗天使”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听过“厄斯地图”这病毒，据说是和监视这种事这种事凑在一起。 后续的交流里，林凡听她说过监视网队之类电脑之类的…… 发给自己了？ 然后林凡自己还没打开看过？ 点开看看…… 等下，不会中病毒吧？ 稳健一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虚拟机运行打开…… 很快，林凡的屏幕被很快被一片漆黑的星空占据，随后3d视角一转，看到了蓝星的星球地图。 上边清晰标注着大夏、墨国、澳国等等一系列的地区名称。 不过，区别于普通地图软件，它没有再向下细分城市。 环绕着整颗星球，七彩色的光辉像流行一样闪烁飞逝。 林凡还沉浸在令人震撼的动态的3d效果图里。就好像置身宇宙，俯瞰蓝星一般。 接下来。 地图似乎获取了林凡的定位。 视角自动转到了大夏。 林凡的电脑被标注为lin。 在自己的电脑周围，林凡还看到了changcheng、zanghua、kill……等熟悉的组织。 一道粉红色光辉，像流星一样从墨国闪过，落在网队的位置。 林凡这才注意到屏幕的左下角，还有注释：这些不同颜色的光辉，代表着不同的攻击模式： 僵尸网络检测、入侵检测、漏洞扫描、访问扫描…… “这……” 看着蓝星上五彩斑斓的“流星”，林凡才明白，这些居然全部都是攻击。 而且还区分了不同的方式。 林凡尝试着用ddos攻击了一下网队的地址。 发送…… 只见一道粉红色的流星，从lin的坐标飞向changcheng。 林凡：“！！！” 这不是糊弄人的玩具。 之前，每次入侵的林凡感觉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了。但现在看似乎像个笑话，攻击的动态完全都可以被显示在地图上。 她是什么时候…… 林凡突然想起来，葬花门建立网页的时候，自己入侵后台被她发现。 那个时候，她大概在布局葬花门这个据点吧？ 就是那时候被大佬盯上了啊。 林凡哭笑不得。 又往后翻，林凡大致学会了这软件的用法：越强威胁越大的攻击，在地图上显示的光柱越强；反之亦然。 有了它，稍候进攻对方的时候，将会是个不小的助力。 林凡感觉自己真是蠢哭了，有这个东西，就像是捡到一把神器一样，实力还能提升不少。 现在，对于“黑暗天使”，林凡千言万语就汇成一句话。 【木木】：大佬牛逼！ 这一句心悦诚服。 不知道之后把7个技能加满了，有了专家级的实力，能不能造出来这么个东西。 网上只有传闻，说世界第八的“黑暗天使”制造了可以监听的病毒。 但网上更多都是“谣传”和辟谣。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林凡也不相信有人能造出这种东西。 而且她还没有队友！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系统剩下的技能点，兑换了技能【pwn】。现在已经有三项专精技能的他，再配上“黑暗天使”的神器，必定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浏览系统面板。 【任务：攻破旦汀的后台。】 【奖励：misc安全杂项、mobile移动端】 【鉴证人：大夏网友。】 林凡：“！！！” 居然直接奖励两个专精技能。 而且鉴证人也变得越来越多了。 林凡忽然发现，自己在网络上的知名度不知不觉之间越来越高了。 切入kali linux…… 林凡开始了他的新一轮挑战。 第181章 对决 第181章 181.对决 林凡准备反击的时候，相应的，旦汀的人也已经做好了被攻击的准备。 墨国。 旦汀别墅。 暗格后不知名的房间里烟雾缭绕，数台电脑的屏幕上跑着绿色的代码。 “这次可别失手了。” 旦汀的老板抽着雪茄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目光扫视着每一个人。 矮个子西装男笑着点头： “放心吧，老板。” “这次‘w先生’开发的‘产品’，特地交给了他师父修改。” “虽然电脑中毒的危害程度，远远不如我们向‘三大’发出合作邀请的那一次，但传播的速度却提高了很多。” “另外……” “我们在数据存储上，并没有保存用户的信息。这极大程度上降低了我们的成本。” 老板把一口烟吐到矮个子西装男身上，瞪着眼睛问： “那数据去哪里了？” 矮个子西装男咧开嘴笑了： “中毒的电脑，其实他们数据一开始就被格式化清除掉了。” “无论是施工图纸、电影视频、文字稿件……还是其他的什么。” “保留这些东西，‘w先生’的小组，就最少要保留2人，去维护和还原数据，这对我们来说无形增加成本。” “个人的电脑而已。” “就算一个人的文件失效，他的同伴应该也有备份吧？” 老板的脸色阴沉下来，额头可见的皱成一个“川”字，他怒视着问： “你们每个人收了多少钱？” 旦汀制作的病毒，会导致电脑过了开机动画后，出现锁头和“支付数据赎金”的界面，除了无法正常查看数据，电脑也没办法正常使用。 “一百。” “一比十的货币兑换比率，对于贫穷的夏人来说，能拿出一千元给我们已经很高的价格了。” 矮个子西装男得意忘形。 “白痴！” 老板怒骂一声。 他把雪茄烟按在西装矮男的眉毛上熄灭，矮男痛的呲牙咧嘴。 不久，像烤猪皮一样的味道传来。 “据说大夏的网队，现在已经提供了数据完全还原的服务，所需的价格只要50元。” “这点你不知道吗？” 旁边，一个人从网页上筛选出文章给西装矮男看： 《恢复三大公司数据库的大神kc++来了，这次，他将解决大家电脑里的病毒……》 《‘仙女棒’大夏普及，快把电脑变回原来的样子！》 《……》 看到网页里文章的介绍，矮男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老板，我们可以更换破坏数据结构的方式。提升他们的恢复难度……” “另外，他们的人工成本很高，而我们实际上根本没存储数据。” 老板暴跳如雷： “我们凭技术赚钱，不是骗子。” “旦汀有自己的节操。” 西装矮男：“……” “上次三大公司的事，你们没有做好。被网队的人追到了，还是我派遣第七层的高手进行了防御。” 西装男瑟瑟发抖。 上一次他们锁住了三大公司的数据，对方派出了一人还原数据库，另外的还有网队的其他人，也对旦汀进行了攻击。 “这一次，估计网队也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一定要做好警惕。” “……是。” “我把solo请来了，由他负责应付本次网队的攻防。” 西装矮男张大了嘴。 没想到老板居然请来了一位世界级高手，solo的世界排名是89位，在旦汀里边，也是非常厉害的存在了。 “只此一次。” “下不为例。” 老板离开了。 西装矮男深吸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右眼的上方火辣辣的疼痛，眉毛已烧光了。 ………… 支队。 上午网队开了会，结束之后，白老把燕青帝叫到了办公室里。 “最近的虚拟世界风起云涌啊。” “是的，领导。” 燕青帝在网队那边说一不二，但是面对自己的老领导，非常的客客气气。 “数据恢复这边做的不错。” “这得到了很多受害人的好评。” 白老夸赞。 “呃……还行，还行。” 燕青帝不好意思了。 这事上边，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主要算法，程序之类，都是网队里的kc++做的。他这属于白捡了个功劳。 “嗯。你小子还会不好意思？” 白老头一说，把燕青帝紧张够呛。 “又抢了别人的功劳吧？” 白老头问。 燕青帝不好意思的干笑： “是是是，实话说我也没做什么。这次给大家有偿使用的恢复程序，实际上也都是kc++开发的。” “嗯。” 白老头点点头。 “这次还是他带头数据恢复？” 燕青帝如实回答： “并不是。我本来也想把原本熟悉的任务分给他，但是……” “他自告奋勇，选择向对方进行反击。也就是……我上次做的工作。” 工作安排的事，燕青帝本来不太愿意跟领导说的，白老平时也不怎么过问。只有重大的事项，才会替燕青帝把把关，追问一下。 “怎么不是你亲自负责？” 燕青帝哪好意思说啊。 上次主动出击旦汀，燕青帝带着参与反击任务的人，但所有的攻击都被对方给拦下来了。 甚至在事件的结束，网队的邮箱里，还收到了旦汀的讽刺邮件： 大夏的小菜鸡哦，再给你们20年也功不破我的防火墙。认了吧认了吧。最强的黑客组织就是我们。 燕青帝都没敢把这个邮件发出去。 如果被自己的队员知道了，估计大家都会觉得自己特别的窝囊吧。 “这个……” “还有就是，我预计有了上次我们对线他们的先例，这次他们应该会加强防控才是。” “我没有完全的把握。” “反而是数据恢复这边，需要一个人协调，把代码调整到跟本次破坏方式相互适应的程度。” “这事我可以带领网队做好。” “而kc++，他自称更喜欢挑战。” “哦？” 白老没想到。 他还以为kc++术业有专攻，只做数据的分析和还原非常到位。 而且这人居然主动申请出手了。 燕青帝解释： “白老大，虽然kc++的身份，现在是未知数。但是从他的各种行为来看，应该并非反叛。” “加入我们半年多的时间，虽然最后把他和‘黑暗天使’的身份做了拆分，但是同样能够确定，他对我们是没有危害的。” “我看过他写的一系列的代码。” “不得不说，在很多内容很多方面，我这个网队的老人自愧不如。” “以他的实力，我觉得假以时日，我们也会拥有一位世界级高手。” 白老笑道： “燕青帝，这是不怕他抢了你负责人的位置？” 燕青帝摇摇头： “技术一途，达者为先。” “既然选择了做这个工作，我们一定是把大家的上网安全放在首位。” “而不是什么第一第二，争风吃醋。” “我是如此，我相信他也如此。” 白老满意的点点头。 “好！” “网队有你们二人，我相信未来我们在这一领域，也可以大放光彩。” 第182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182章 182.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旦汀别墅。 此时，已经是夜里1点。 黄卷毛迪克伸了个懒腰。 “oh，shift……” “区区大夏的网队，居然还要专门派人值夜班应对。” “我们的防火墙、我们的系统安全，在全世界都是一流的。” 迪克坐在电脑前，别墅的荒郊野外时不常有乌鸦略过，叫声瘆人。 他今年二十四岁，从计算机系毕业后，并没找到有关编程开发的合适工作，但个人爱好和同时交往的四个女朋友，导致他花销不小。 入不敷出的他，在朋友的带领下加入了“旦汀别墅”。在这儿，老板大气工作完成给的赏金都不是小数目。 迪克在“旦汀别墅”待了近2年，再有一年，他就有资格参加考核，进入“旦汀别墅”的“第七层”了。 据说进入“第七层”，就会成为这个组织的管理者之一，收入至少是现在的十倍不止。 今天白天时，他忽然在组织的内部系统收到消息，明令他来这里看守服务器，一旦又风吹草动，及时呼喊大家出来解决问题。 可听到对手是闭塞落后的大夏，他顿时兴致缺缺。 他甚至连系统日志都懒得看。 大夏连一位世界级的高手都没有。 百无聊赖的迪克在桌子上趴了一会，抬起头，半梦半醒间看看屏幕上的代码。 他恍惚觉得哪里不对。 最高权限的地址好像变更了？ “还好没有酿成大祸！” 他赶快用旦汀别墅内部的通讯系统给组织里的其他人发消息。 【迪克】：兄弟们，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我怀疑我们的电脑和库遭遇同行捣乱了。 但是消息没发出去。 【error：cannot modify header information！】 赤红色的报错警告在屏幕上格外亮眼。 电脑开始变得卡顿。 旦汀别墅里的电脑，都是老板同一采购的顶配类型。正常使用的话，绝不可能出现卡顿的现象。 但现在……迪克每在键盘输入的时候，一串字符串已经打出来，但电脑需要3秒之后才有反应。 键盘截获…… 整天研究灰产的迪克脑海中立刻有了这样一个名词。 他尝试了几次操作，但都无济于事。旦汀别墅的总部电脑最好不能关机，因为数据与很多地区相连，甚至一些病毒也依赖于总部的电脑运营。 “靠！” 迪克试了几个常用的夺回控制权手段，但都不起作用。 他揉揉眼睛，看了下手机。 睡觉之前是夜里1点，到他醒来也才过去了半个小时而已。 只花费了半个小时时间，就完成了对总部电脑的入侵吗？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迪克敲了几个熟悉的命令，试图退出软件的操作系统，但都不起作用。 消息更是发不出去了。 没办法。 他只好起身喊人。 “矮子，solo哥，我们的服务器！” 闻讯，房间里才急匆匆走出来两个人。一个矮个子比女人还娇小，另一个却瘦的几乎脱了相。 高的那人，是世界级黑客solo。 迪克极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误， solo拿过键盘，也是尝试了一大堆的明令，但是效果并不理想。 “这是什么时候……” 他打开防火墙的日志，发现第一次拦截攻击，居然仅仅是半个小时之前。 旦汀的防护措施，是solo和另外一位世界级高手共同布置的。当时也找了其他组织的高手测试过，没有10小时以上，绝对不可能破开。 现在这个速度…… “不可能啊？！” solo不得不再打开一台电脑，这台不能用了，那就总另外的，和入侵者战斗到底。 “全部开机！” 这时候，刚才迪克用的电脑上，弹出了一封信纸一样的对话框。 键盘依旧失灵，但鼠标可以活动。 在迪克的点击下，一封信缓缓的展开。 【kc++】：墨国的朋友，你们好！ solo瞳孔紧缩。 迪克只是在上午安排他开会的时候，听说过kc++这个名字。 初次听说，他只感觉离谱，毕竟这名字无论是断开还是单读，都说不出来的别别扭扭。 “该死！” “看看有没有跟他对话的方式！” “不行，我们的键盘是失灵的。” “等我开机！” ………… 大夏。 现在是下午2点。 林凡在实验室吹着空调，甚至还叫了食堂炸鸡和肥宅快乐水的外卖。 就算每次都给自己强调，吃东西的就不要用电脑……可不那么费脑子的时候，就总忍不住想吃点什么。 借用了黑暗天使的“厄斯地图”，林凡很快就完成了入侵的工作，拿到了对方的最高权限。 厄斯地图的强大之处，在于信息的提供。它本身丢在别人的系统里，看起来神不知鬼不觉，本身也没有攻击性。 但是一旦风吹草动，它会第一个将信息传回给林凡这边。 这给林凡的工作降低了压力。 拿到了权限。 是时候回去交差了。 林凡漫不经心的把linux切回到win，登录qq。 群里负责给个人电脑数据恢复的，完成一个指标就在群里发一个截图。 林凡心怀大慰。 如果截图后，不配文“数据啊，我命令你变回原来的样子”就更好了。 一群神经病。 林凡直接私聊燕青帝。 【kc++】：在？ 此时，燕青帝在办公室，边统计数据的恢复情况，边在群里跟大家吹牛打屁，看到有人发了一个“在”字给他，也没看谁的消息，直接回复。 【青帝】：八百次了，跟青哥不要问在不在，直接交任务。 等发出去，才发现别人的网名是kc++。 这货不是去进攻旦汀别墅了？ 怎么有时间找自己闲扯。 是不是还想要点技术资料？ 燕青帝感觉自己把人拿捏住了。 【青帝】：怎样了？ 【青帝】：是不是不太好干，我这有上一版的方案，你要不要收了看看，也方便你参考一下，计划工作。 【青帝】：（狗头）（狗头） 燕青帝正得意洋洋，想告诉对方这个任务的困难程度呢，结果…… 【kc++】：[图片.jpg] 居然是对方系统最高权限截图。 “卧槽！” 燕青帝吓得差点钻进电脑里。 这才过去了多久。 距离林凡接取任务，到现在也就半天的时间？？？ 然后对方就被攻破了？ 燕青帝怀疑自己从前带了个假队。 上次跟旦汀碰撞的时候，燕青帝和他的队员一度怀疑人生了。 【青帝】：你准备怎么做？ 【kc++】：听领导安排！ 燕青帝哭笑不得。 如果是大夏，再拿到ip地址，就可以考虑找到散播电子病毒的人了。 但他们远在墨国，很难真正的抓捕。就算想要协同，没有合规的证据，对方的警队之类也不一定能配合。 所以…… 现在网队的作用就提现出来了。 既然你们墨国的旦汀别墅是自由组织，那么网队也可以是个自由组织。 这是纯粹的私人恩怨，对吧？ 【青帝】：原则上依法处置 【青帝】：（滑稽） 林凡了然。 原则上应该，就是实际上不应该。 【kc++】：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183章 镇妖塔 第183章 183.镇妖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燕青帝看到这句回复，大脑当中一片空白。 在他看来，能够攻破对方的权限已经很厉害了，算是大夏在世界黑客的舞台上扬眉吐气了一次。 毕竟，大夏的电脑技术起步更晚，网队更是连一个世界级的高手都没有。 就kc++拿到对方电脑权限的截图，发到大夏网安论坛，都可以一石激起千层浪。 无论如何，都是正义的反击啊。 【青帝】：好！ 【青帝】：随便你霍霍！ 【青帝】：他们敢放勒索病毒，那我们也不讲武德就行。 在气死人这方面，燕青帝永远可以相信kc++。 别说外边的人，上次支队的官方和“死亡笔记.”被凑和到一起，转嫁攻击了，人家给程序取名字叫“任意门”。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动漫里挺可爱的名字，让货这捣鼓的，恨不得想顺着网线爬过去给他一棒槌。 【kc++】：（狗头） 【青帝】：（滑稽）（ok） 说到这就截止了，燕青帝把kc++的小窗口关掉，继续管群里的事。 恰逢播放器里音乐放出来： “给我一片自由自在同龄人广场， 让我们自己创造也许会更好， 不知不觉就会超过你们的想象！” 燕青帝：“噗……” 歌词倒是挺应景的。 ………… 墨国。 画着q版怪盗基德的信纸图片在旦汀别墅的电脑屏幕上展开。 【kc++】：准备工作完成！ 【kc++】：很喜欢大夏的一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 【kc++】：have a good time！ 图片渐渐淡出，直至消失。 “shift！！！” 在密室里的迪克、solo等人气得火冒三丈。 尤其是solo，他破口大骂： “这个垃圾，那电脑的message功能出来装x，算什么本事。” “等我配置好环境，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混蛋！” 但就在solo的电脑开机时…… “轰隆隆——” 迪克被夺走了权限的旧电脑发出一声轰鸣，好像地震或者泥石流，巨石从天而降的巨大闷响声。 紧接着。 黑色的电脑屏幕开始闪烁，迪克原本的代码受到了扭曲，他们回旋转动，最终变成了一座宝塔的形状。 “这是什么……” 迪克三个人还没整明白，屏幕从左边上飘来5个大字 “天王盖地虎。” 这次没用英语，而是国语，迪克、solo等人看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用翻译软件搜一下……” “这怎么打上去啊？” 对老外来说，学国语可太有门槛了。不向大夏人学英语，别的会不会，认识字母就可以翻译。 “天王”还可以试图研究一下比划。 “盖地虎”这三个字好难写。 迪克把手机调成手写模式，“鬼画符”了好几次，也没正确的把天空飘来的五个字写明白。 前五个字飞出，后五个字飞入。 “宝塔镇河妖。” solo、迪克、矮男大眼瞪小眼。 “……” 这又是什么？ 五字漂出后，黑屏幕上只剩下一座代码垒成的大夏风格古色古香的塔。 塔的牌匾上写着林凡的圈名： kc++ 下方渐变出现文字： “此宝镇妖塔。” “专职各种不服。” 迪克等人只能大眼瞪小眼。 solo本来准备开机的，但是迪克的电脑每秒钟一个新变化。 虽然不理解，但是未知的东西就是这么引人关注。 随着所有国语字幕淡去，在“镇妖塔”的下方，弹出一行英文的小字： 【该电脑数据已经锁定。】 【输入密码解锁：********】 “wtf？？？？” 这几个人本来就是研究勒索病毒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电脑，被别人给锁定了。 但还没完。 迪克三人眼睁睁看着电脑的音量被调成最大，之后动感的dj音乐响起。 这让游手好闲的迪克精神一振。 只听音乐放出，居然是国骂喊麦： “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 “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 “后天属核桃的，欠捶！ “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 迪克听不懂歌词，居然还跟着节奏一起摇摆上了。 矮个子西装男黑着脸。 他可是跟老板保证好了，这次绝对不会失手。结果事到如今，居然是这般的结局。 也就他脑子还清醒，拔掉了跟电脑连接的所有音响，才让这魔性的声音停止下来。 “迪克，别跳了。” “这是旦汀的电脑。” “里边有大量的资料和数据，现在他中病毒了，你准备怎么解释？” 迪克这才反应过来。 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迪克只好转过来哭求solo： “solo哥，电脑变成了这副模样，我们也不好管老板交差啊。” “这可怎么办？”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您不是最擅长研究加密类的病毒了吗？” solo沉默了。 他把自己的电脑打开，刚过开机界面，感觉有点不太对，马上断网一会，这才正常开机。 好险。 看来那个kc++拿到了系统的权限之后，顺着系统把一连串的机器都“拿下”了。 solo缺人了一次后，凝重道： “通知旦汀别墅所有人，下次启动电脑务必断网后再开机。” “避免中毒。” “对方是个很厉害的高手。” 迪克看solo都这副表情，他也大气不敢出的样子。 solo花了很长时间，最后不得不清除掉电脑里的“旦汀别墅”专用沟通软件，才确定自己电脑的安全。 接下来，他把两台主机连接到一起，试图破译迪克电脑上的“镇妖塔”。 此时是夜里两点。 困的迪克眼皮直打架。 solo却瞪着血丝眼在黎明奋战。 “solo哥，这个还没有解密吗？” “您可是最专业的啊。” solo红着眼，他也是个技术狂人，最看不得别人技术比他好： “这次的加密，他们才用了最新的rsa技术。” “那是什么？”迪克对这不见了。 “rsa是基于加密是基于乘法过程的，它在加密过程中将质数相乘很容易执行，但反过来对这个很大的数字进行因式分解（解密过程）则异常困难。” “打个比方，将两个数字相乘很简单：593乘以829等于 。” “但是想要算出 是由哪两个质数相乘得到，则非常困难。 “当数字的越来越大，其解码也越来与困难。” 迪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经过研究计算机科学家认为冯诺依曼体系结构的经典计算机几乎不可能分解出大于 2048位的质因子，而 2048位是 rsa加密最常用的基础形式，这就保证了rsa加密的安全性。” “而根据最新的科技，要想破解2048位的rsa秘钥，即使是使用当前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也要80年时间……” 迪克傻眼了。 这是什么神仙技术！ 如果再选一次，他甚至愿意拜师这位大佬，而不是在旦汀别墅混日子。 “这些电脑就是废了？” “基本确定是。” 第184章 声名远播 第184章 184.声名远播 一顿操作完毕。 林凡对从系统兑换的“密码学”技能非常满意。 这达成的效果可太理想了。 林凡把远程操作甚至还录制了屏幕，声音都可以完美的还原。 唯一可惜的事情，就是没能控制旦汀别墅里的摄像头。要不然看看昨天到底有多少人乱作一团，那才搞笑。 后续倒可以找“黑暗天使”问问看。 她不是最喜欢监视这监视那了。 【kc++】：aagb06acs848.mp4 视频名词是录制的时候，随机生成的，林凡也懒得去改。 林凡直接给我发到了长城网队群。 这东西没啥怕看的。 多个鉴证人，多个技能点嘛。 【蘑菇】：？！ 【阿城】：！！！ 【鬼鬼】：@kc++大佬，您乱发什么，自己人不打自己啊。 林凡：“……” 十几分钟的视频，他还想怎么刚发出去就有回复了。原来是被队伍里的同伴当成病毒了。 话说。 自己带给队员的阴影这么大吗？ 不久，队里就播放了。 【南x5】：这是什么搞笑特效，@kc++，你来逗我们玩的吧？ 群友“南x5”从视频里截图了几个亮眼的地方，其中图片内一些数据，看时发现貌似有点熟悉： 这不是旦汀别墅的内部系统吗？ 之前在大夏网安论坛里，被某个知名楼主爆出来过。不过图片仅仅上传了几章。 但下边的一行代码…… 这不是意味着攻破？！ 后边几个截图就更加的离谱了，对方屏幕上的数据，直接组成了小塔。 还有“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台词……更是给大家整个哭笑不得。 【南x5】：@kc++，大佬牛逼！ 【南x5】：兄弟们一定要看视频，3分43秒开始，后边笑死我了。 群里刚开始还有人问“这是任务完成了？”、“是制裁了旦汀别墅吗”、“kc++大佬这么厉害的吗，这都能放翻”。 这会没有了，毕竟视频有人“试毒”了，还反馈“安全无公害”，甚至还有亮点，那就早点打开看看。 于是，网队无数队友或者周末加班、或者在办公室发呆的，统一播放了林凡录屏的小视频。 顿时，魔性的喊麦声传来。 “噗……” “喊麦啊？”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这个kc++可绝了。” 群里也炸了。 【蘑菇】：膜拜大佬！ 【阿城】：谁都不服就服你！ 【西瓜】：膜拜大佬！ 后续就是一片的膜拜大佬了，有文字的，还有表情包的，什么“轻轻跪下”、“大佬腿上缺挂件吗”、搞得林凡也哭笑不得了。 【kc++】：（呲牙） 【kc++】：扬我大夏神威 群里高呼一片。 顿时跟风到了99+。 ………… 支队。 燕青帝上个厕所的功夫，发现qq群里炸开了锅。 “发生什么事了？” 燕青帝一直往上翻往上翻往前翻，发现很多“跪舔大佬”的表情包，还有什么“扬我大夏神威”…… 都刷到999+了。 从前这帮人可不是这样的。 一个个都是搞技术的，谁愿意伏低做小啊？原来群里最多的表情包是熊猫头“乖儿子，叫爸爸”、“楼上是我儿子”、“叫声爸爸答应你”…… 怎么一下子画风突变。 【青帝】：发生什么事了？ 又刷走好几个表情包，这才有人注意到了“群主大大”。 【阿城】：@青帝，k哥又立功了，往前翻有视频。 又立功了？ 燕青帝想起来，刚刚安排kc++自由发挥，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让群里这么热血沸腾。 翻翻翻…… 终于在一片水军中，找到了kc++的消息，一个名称乱码的视频文件。 下载。 杀毒。 浏览。 10分钟后…… “草！” “这兄弟实在是太有想法了。” “绝了哈哈哈哈哈哈。” 燕青帝笑得不行。 “这不得送他们一份大礼包？” 燕青帝也不管到不到晚上下班的时间了，直接科学上网，进入到大墨国的论坛和博客之类的地方。 本来想发kc++攻破旦汀别墅的事，让外边热闹热闹的。 结果墨国的网络热搜已经有了。 《神秘的东方力量：镇妖塔病毒》 下方有截图，还有手机拍摄中毒电脑的照片。 墨国的网友们也乱成一团了。 1楼：what is“镇妖塔”？ 2楼：这个病毒很厉害吗？看视频音乐非常有节奏感，我想下次在表姐的生日party上播放它。high起来！ 燕青帝：“……” 确实很有节奏感。 不过说的没一句好听话。 如果2楼的表姐懂国语，估计会被直接从party上请出去吧？ 继续往后翻。 3楼：这个病毒很厉害。我是柯珞克大学计算机系硕士毕业生……对于如何破解密码，我一点头绪没有。 4楼：新的电子病毒吗？什么样的电脑容易中招，我还安全吗？ 5楼：目前未发现它在我们的网络世界里传播。据说只有臭名昭着的旦汀别墅中毒了。 6楼：今天发现我男友的电脑变成了图片上的样子，他是坏人吗？我们要不要分手？ 7楼：我的朋友爱好破译工作，他表示这个密码几乎不可能破解。制造病毒的kc++是个高手。 8楼：kc++是什么，是新的编程语言吗？我只听说过c++ 9楼：那是“镇妖塔”的作者 10楼：好奇怪的名字…… 燕青帝边看边笑。 还截图往网队的群里发。 【青帝】：［截图］ 【青帝】：@kc++，大哥，你真是个人才，我等自愧不如。 【青帝】：你已经火出大夏了，声名远播放 燕青帝心悦诚服。 林凡：“……” 【kc++】：（酷） 【kc++】：（告辞） 【kc++】：记得我的悬赏 林凡留了一句话，就把账号退掉了。高手一定要有“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态度。 转手，登录木木这个账号。 刚才燕青帝提到“大哥”，林凡才想起来，他还没向“黑暗天使”道谢。 借给他的攻击监测软件，她的在很大程度上帮了他的忙。 才刚登录好，就发现qq“滴滴滴滴”响个不停。 是个久违的人，头像是一把大宝剑……没错，是老损友话唠张寅剑。 【银剑】：今天邀请安安姐出来玩了，就因为她马上要回墨国，才勉为其难答应跟我们一起出来玩的 【银剑】：我们三兄弟，还有安安姐在公园野餐 【银剑】：［图片］x9 【银剑】：你是不是已经学习忙的忘记美色了，真是太惨了。今年你有寒假的吧？ 话唠还是话唠…… 安琳达的交换期马上结束了，是林凡没想到的。半年的时间过得可真快。 不过…… 出去玩？ 林凡一个个打开张寅剑发来的照片，大家确实是在外边野餐。 安琳达带着遮阳草帽，黑发像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穿一件洛丽塔长裙，蹲坐在草坪上。 她笑的时候脸上有两个酒窝。 但林凡现在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她不是在帮忙攻击旦汀别墅吗？ 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外边？？？ 感谢时光魅影的月票！ 第185章 怕你两个人格吵架 第185章 185.怕你两个人格吵架 林凡跟张寅剑聊天不用带脑子。 【木木】：你们出去玩了？！ 【木木】：安琳达也去了？？？ 张寅剑秒回。 【银剑】：对啊！ 【银剑】：喏，不是有照片么。 【银剑】：怎么样凡哥，在大学有没有把新的漂亮mm？在少年班有没有碾压同期的学生啊？ 林凡笑。 张寅剑还是一如既往的话唠。 把博客上实验室的内容转发给他，林凡选择性的忽视这货了。 人在外边玩耍，还能顺便帮着自己黑掉对方的网页？ 听起来都离谱至极。 直到系统发布任务奖励。 【奖励编程专业技能：misc安全杂项、mobile移动端】 【受信息传播影响，宿主的名声漂洋过海，另外有编程技能点，再结束后统一结算。】 【宿主也可单机“?”实时结算。】 “……” 这个duck不必。 林凡可不想一抬头全是弹窗，耳朵里不断“编程+1+1+1+1+1+1+1+1”。还是系统统一结算更好。 现在编程的技能已经点亮了4个。 距离晋升专家级，已经过去大半。 林凡闭眼消化系统奖励的知识…… misc的全称是misceneous，被称作杂项也是因为涉猎非常广泛。比如流量分析、电子取证、人肉搜索、数数据统计等等，覆盖面比较广。而且很多时候跟“社会工程”联系到一起。 在系统没解锁“七大技能”面板的时候，林凡就已经有意识无意识的在用这一葩东西了，现在算是个查漏补缺。 mobile移动端……更直白点说，就是与手机相关的技术。随着电子设备一步步更新换代，黑客技术也不仅仅局限于电脑，手机也是联网的……它同样可以作为攻击他人和入侵的工具。 只是从电脑屏幕变成了触摸屏幕，软件之类的，除了比较费眼睛，其他的其实都大同小异。 林凡一拍脑门。 所以，安琳达就是用这个方法，在跟张寅剑出去玩的顺路，帮自己“顺便”入侵了旦汀别墅是吗？ 林凡愈发偏近猜测，安琳达就是“黑暗天使”。至于她自己解释的，妹妹的说辞，上次“人搜索器”，安琳达一家的家庭成员林凡早就数据分析给看光了，哪来的妹妹？ 高智商的人，有些难免精神上有些问题……比如“精分”什么的？ 林凡翻了个白眼。 心里吐槽：你牛b，你伟大，你世界第八，就可惜你是个“精分”！ 不过，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 “黑暗天使”的身份安琳达不认，但分别两个qq私聊时却都能得到回复。 林凡先点开“安朵拉”的头像。 【木木】：多谢（抱拳） 【木木】：我已经完成了网队的任务，如果没有你帮忙设计的方案，估计我得花费1-2天时间才能攻破。 【木木】：另外，我在旦汀的电脑上留下了一些惊喜。相信旦汀的人看到后，表情会很精彩。你擅长监视，能拿到对方摄像头的权限吗？ 不一会…… 【安朵拉】：不客气。 很标准的回答。 但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摄像头权限的事情，对方未置可否。 账号提示在线，但是不回复了。 林凡：“……” 行吧，你是女的你有理！ 要么离线要么在线装死，林凡都习惯他了，毕竟他也是有小号的人。 也可以骚扰一下另外个号。 林凡点开安琳达的头像。 【木木】：呦，跟大家出去玩了？ 【木木】：听说你的交换期马上结束了，直接回墨国吗？ 这边几乎是秒回。 【安琳达】：嗯嗯。 【安琳达】：应该是11月份回去，好像还能在这边待上一个“七天小长假”。 【安琳达】：怎样？高材生，你要过来看看我吗？ “这样的交流还算正常……” 林凡在电脑面前吐槽了一句。 “七天小长假”回去看看倒不是不可以，毕竟庆川距离京平也不是太远。 想想她大老远转学过来，就为了看看自己，林凡心想妹子也挺不容易的。 现在手头除了一个实验室的工作，正常上下课……林凡认为自己按时完成任务，放假回趟老家问题不大。 【木木】：有时间，就回去看看。 【安琳达】：嗯～ 林凡换了个话题。 【木木】：现在班里怎么样了？程薇老师还那么严格吗？谁负责天天查张寅剑他们背课文呢？ 来了少年班，林凡对之前的生活还挺怀念的。在庆川二中的时候，想摆烂真是随便摆，付校长、高主任等等校领导，都不敢把自己咋地。 不像大学，少年班就少年班，上边学长学姐一堆，还有硕士博士教授……自己还没到“搞特例”的时候。 就算这次大一立项申请实验室，也是刘楚阳和薛总帮忙。如果不是实验经费的问题解决了，谁敢把这么大的项目直接包给一个新生？！ 【安琳达】：你去问话唠啊？ 【安琳达】：跟姐姐聊着天，背地里却想着另外一个男人。 林凡：“……” 到底是谁把天聊死了？ 林凡对安琳达没什么恋爱的感觉。纯粹的敬佩强者罢了，另外想等她亲口承认“黑暗天使”的事儿。 讲真…… 女生是很难哄的。如果可以，林凡更愿意跟“安朵拉”账号一直聊下去。 除了技术上交流，几乎没有一个废字，敲个“1”都是默契。 好吧……就算林凡自己想废话，别人也不会搭理他。 【木木】：那聊什么？ 【安琳达】：是你私聊我，所以你来找个话题？ 林凡：“……” 大家都不是一个学校的人了。分道扬镳后，也就偶尔坐在一起叙叙旧还好，很难找到共同话题了。 林凡硬着头皮起头。 【木木】：那说什么…… 【木木】：你今天太给力了，厄斯地图神特么好用，我崇拜你，你是我的da神…… 【木木】：我这样说行不行？ 林凡盯着电脑屏幕。 【安琳达】：你根本不是想找我！ 【安琳达】：你在套话 【安琳达】：这种事，要感谢去感谢朵拉 林凡：“……” 林凡心说：没错啊，确实啊。大家快一年的网友，现实里也同班同学了，一见面就被你拆穿了身份，现在还不能试探一下了咋地？ 【木木】：啊，那边已经感谢过了，她回“不客气”呢。 看看安琳达怎么说…… 【安琳达】：你都跟她说完了，跟我说什么？ “emmm……” 这是病得不轻？ 林凡想了想，噼里啪啦打字。 【木木】：不能厚此薄彼啊 【木木】：万一忽略了一边，你两个人格打架怎么办？ 林凡全当这是一句调侃。 但是安琳达确实在线又不回复了。 这么不经逗？ 【木木】：我错了我错了，下次聊点别的内容好了吧？ 消息旁边，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 【对方并非你的好友，需要发送朋友验证。】 林凡：？？？ 感谢你看今晚月色的月票！ 第186章 质疑 第186章 186.质疑 林凡：“……” 算了算了。 被拉黑就被拉黑吧。 女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接下来没多久，林凡接听了一个电话，是学院的郝校长打过来的，叫林凡去行政楼的办公室一趟。 去呗。 开始被学校的高层关注，就是个好现象和好的开始。 大学的校园类似个小公园，从实验楼到教学楼就好远的距离，林凡扫码骑了个小车，还花费了5分钟才到。 “咚咚咚……” “报告！” 初来乍到，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 “请进。” 秘书老师给林凡开门。 校长办公室不小，里边的物件古旧却非常的干净。进门就是皮沙发和实木的茶几，后排有双开门的大书架。 郝校长林凡只在学校开会的时候远远的见过一面，但他旁边的那个人，林凡很熟悉……衡道公司的薛总。 “校长好，薛总好！” “哦，是林凡同学啊，看起来朝气蓬勃，有个年轻人的样子，好，快坐下。” 校长和薛总坐在长抢答上。 林凡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林小子，没想到吧？” “东躲西躲，到头你的实验项目还是我来赞助。” 薛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呃……哈哈哈哈。” 林凡第一次想参加中创比赛的项目，就是薛总提前给挖走了，第二次想挖……当时好像是为了系统任务没给。 算了……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薛总。 郑校长在一边静默的看着。 “这次给你的实验室投资2000w，林凡小子，你可别随随便便把钱捐出去了。” 林凡汗颜： “不会了不会了。” “这是实验经费，又不是我的钱，搞项目为重，学校里有吃有喝的。” 薛总哈哈大笑。 他特别待见林凡，上次中创比赛之前，他“截胡”的新发明，使他的公司利润大为增长。 其他参赛的项目，或许有水分，但是他相信林凡不会。 “既然你执意要带队做这个项目，我就不再难为你，购买实验方案了。反正投资了这实验室，我对实验的成果有优先购买权。” 林凡：“……” 到头还是给薛总打工啊。 “另外，林凡，你的实验室招够人了吗？如果人不够的话，我公司有几个闲着的小年轻，可以派到你这里来。” “呃……” 周五成立实验室，周六“网上冲浪”……他把招人的事都快忘了。 “到底就位没就位啊？不行我帮你派个美女科研助理过来。” 林凡头大了： “不用不用不用，我在学校自己找找就行了。” 郑校长在心里给林凡点了个赞。 “嗯，好！” “那我等你好消息。” ………… 周一。 在科大的会议厅，如期举行了项目的立项仪式。这次学校的宣传组同学认认真真的拍摄，还给了薛总很多镜头。 在发出去之前，还专门拿到了隔壁京平艺术学校去剪辑处理。 这次学校的宣传走心多了： 《有颜更要有“研”：少年班新生带队2000w环境工程类项目！》 《衡道科技赞助科大求索楼成立新实验室，竟是因为他！》 《……》 一连几篇相关的报道，发在科大的官方账号上。先是活动介绍，下边有全称的录像和剪辑，以及林凡的照片。 先是校内学生关注过来。 【校友a】：这学弟是谁？好帅，为啥我在学校没见过。 【校友b】：少年班的，天天跟高中生一样上课。老学姐就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校友a】：我就想怎么了，只要学习好，老公在高考！ 【校友c】：少年班？2000w项目？衡道薛总亲儿子吧？ 【校友d】：现在学校里还有几个寒门贵子，少年班二少可太多了，当年分流在我们班…… 【校友a】：你们别乱说，弟弟颜值这么能打的，就算做不了科学家，也可以跟我一样做个主播呢！ 林凡最开始没关注这么多，高调做事，增加关注度，拿系统奖励…… 果断转发。 【爱学习的林凡】：[转发]打卡新实验室(呲牙） 没想到网络上讨论的人越来越多。 【网友1】：一年级就搞这个？感觉不太行吧，基础的语数英他都学会了吗？文献看得懂吗？ 【网友2】：他根本没有大学一年级，是少年班的，也就是高中生。感觉这里边一定有黑幕！ 【网友3】：是是是，最近这种乱七八糟的新闻特别多。看到还有为了小升初发表论文的…… 【网友4】：一个学生的实验，要的了2000w吗？肯定有其他利益关系在里边，这个林凡搞不好…… 这届网友很难带。 明星欧巴要是有坏事喜欢洗白，研究人员或者学霸稍有动作，总觉得有黑幕或者不合理的地方。 林凡没太在乎外界的评价。 关注上来了，技能点增加就完事！ 倒是薛海洋薛总给林凡打来电话： “不好意思啊，林凡。” “为了我们特地开了这样一个立项的大会，影响你正常的实验了。” “网络喷子一类希望你别往心里去，带好实验，我一直是你的坚强后盾。” 林凡：“没事。” ………… 同一所学校。 游所为在学长的实验室里刷试管。 跟网络上吐槽和质疑的，说林凡是个“学二代”，立项有内幕一类恰好相反，有“内幕”的游所为才没那么张扬。 前两天他还被亲爹骂了一顿： “游所为，你也老大不小了。” “别整天干那些争风吃醋的事。” “求学之路，家里早晚会给你铺好的。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去你师兄的实验室，多看多学，再不济也混个三作。” 游所为刚要说话，又被他父亲打断了： “别考了个少年班就得意忘形。” “怎么进的学校没点数吗。” “别人物理、化学、电脑竞赛，拼的都真材实料。你自己高考能考几分不清楚？” “科创比赛，那是给你们留下的唯一后路。大学就老老实实去实验室混着，千万低调一点，千万别出岔子。” “以后该有的不会少了你的。” 游所为最不喜欢的，就是父亲否认他的努力。他也一直在学校啊，而且中创比赛，拿一等奖的项目，他也不是“一点都没出力”啊。 他向往的就是成为举世瞩目的科学家，能坐着头等舱甚至是专用飞机，在全国各地参加学术会议。 然而父亲一直让他低调低调再低调。在实验室刷试管的他，看到了林凡的新闻，真的感觉忍不了了。 实在有够无聊，他也跟着现在网上发布的帖子，继续留言： 【君子游所为】：我怀疑确实有黑幕！我是今年中创比赛的金奖得主［图片］［图片］［图片］，但是我的项目在大学却没得到立项，而林凡是银奖。在往届，少年班笼络的几乎都是大夏各种比赛的金奖学生，你们懂得（滑稽） 第187章 曾以此身破万军 第187章 187.曾以此身破万军？ 游所为的一篇帖子，更激发了大家对“少年班新生立项”的探讨，无数人都在期待着所谓的内幕被揭发出来。 【1楼】：学校难道不准备给个解释吗？为什么中创比赛第一的项目，没有投资也没有实验室？ 【2楼】：这个第二，他是校长的亲戚吗？ 【3楼】：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为游所为感到可惜！ 【4楼】：我人肉搜索这个林凡了，它是个学习类网红，原本就更新点高中数学高中语文之类的课程内容，没什么技术含量。 【5楼】：楼上的别瞎说，这个林凡很厉害的。我高中就是看了他的数学接替思路，数学从70多分，提高到了120多分。 【6楼】：实验室那是科研，跟高中的只会做题和考试的书呆子能一样吗？别洗了，内幕就是内幕。 【7楼】：怪不得上周实验室立项的时候，如果衡道科技没转发，当时科大都不准备把仪式的事发出来。感觉绝对有隐情。 【8楼】：讲真，有些人用特殊的办法，保研神马的也就算了。居然还到实验室刷存在感。看着小伙子的长相，就不是个做科学研究的料子，去才艺展示区吧。 【9楼】：…… 林凡的粉丝至今不足5万个，在4亿网民的海和舆论的声讨中，纵使有微弱的声音去解释，似乎也无济于事。 ………… “叮咚！” 林凡刚换上实验室的防护服，手机响了。 【银剑】：[链接] 【银剑】：凡哥，你让我关注一下你，现在你就给我看这个？ 林凡：“……” 点开一看，居然是游所为发表的那篇无脑言论。直接把实验室的内容给带火，现在一群人都在围观《科大给中创银奖2000w立项，第一岌岌无名》…… 至于内容，应该是某个公众号写手，为了追热点，七拼八凑写出来的。主打批判林凡立项这事到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 【银剑】：他们真是狗眼不识泰山，居然这样看不起我们凡哥，当时衡道买了你第一回差点发出去的技术，直接赚翻了好吗？ 【银剑】：我看了他们的年度报告了，他们披露说，因为你那个什么碳铁锡技术，直接赚翻了。利润翻倍了都。 林凡：“……” 【木木】：你什么时候学会看公司年报了？ 【银剑】：当然是安安姐在的时候啊。她教了我老多东西了 【银剑】：另外，人家马上就要回墨国了，你不回来看看她啊？ 林凡不想说话。 都被拉黑了，还回去看什么看。 张寅剑大话痨，逮住林凡聊天就一刻都不想停止。 【银剑】：行了行了，不开玩笑了，知道你醉心学业，根本就没心思搞对象。你还是想办法研究研究网上的事怎么解决吧？ 【银剑】：我看一个项目的科研周期，好像怎么也得几个月吧，你又是那么大金额个项目。 【银剑】：你尽管认真研究，争取这个学期就把成果做出来，震慑震慑他们！ 【银剑】：至于博客上的喷子，放心，一切有我！ 【银剑】：就算全世界与你为敌，我也坚定的站在我凡哥身边。 林凡：“……” 谢谢。 有被感动到。 林凡赶紧到自己的博客下边看了看，消息已经叠到999+了。内容都是大同小异的质疑。 最顶上点赞最高的几个评价，清一色的是骂评。 在骂评下边，林凡找到了一个叫“银色闪光之剑”的id，涉及到的所有评论是： 【这条评论涉及社区公约违规，现在已屏蔽。】 【这条评论涉及社区公约违规，现在已屏蔽。】 【……】 “噗……” 不用猜，这应该是舌战群儒的张寅剑同学了。 林凡点开对方的主页，想给个关注。 【个人介绍】：此剑不才，曾以此身破万军！ 林凡：“……” 下方，张寅剑接近条回复全部被屏蔽，社区动态已经没办法展示。 甚至林凡想点个关注，都没成功。 【木木】：（微笑） 【银剑】：凡哥忙着吧，我去抄作业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林凡笑骂了一句。 接下来。 望着空荡荡的实验室，林凡深吸一口气。 他实验室的成员要求标准是比较高的，最开始还有几个人应聘和面试。但是后来，乱七八糟的观点开始发酵后，实验室就没有成员了。 【化2李非凡】：不好意思啊学弟，我马上要准备毕业论文了，实验室那边，我就不过去面试了。祝顺利 【海院张泽辰】：谢谢学弟邀请。可是经过我的慎重思考，我不适合走实验的路子，我准备考老家的教师了 【经管陈一菲】：学弟，我男朋友觉得你长得太帅了，跟你在同个实验组，我有劈腿的可能性。因为爱情，我就不过去面试了 林凡：“emmm……” 之前刚立项的时候，积极到林凡都回复不过来这群人。 好不容易，优中选优，约了几个人下周来面试，结果出了点意外，全都不见踪影了。 这一切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同学室友。 林凡真是大写的服气，少年班才呆了多久，而且这游所为又经常不在宿舍，自己从来没的罪过他吧？ 这真实赤裸裸的污蔑啊。 嫉妒心成可怕。 不过，也无所谓。 没有组员，那就全部都亲历亲为。 这也没什么的。 反正，是从系统兑换出来的项目。 上次薛总开发成功了，现在自己按照系统的醍醐灌顶，一定也没有问题。 林凡用手机，选中博客上999+消息的小红点。 按住。 向下一拖。 红色的小圆球，就像气泡一样，啪嗒一声破碎了。 但林凡不是为了世界清净。 既然这么多人愿意看到自己出糗，那就请他们，睁大眼睛看好了。 拍照。 拍照。 拍照。 林凡上传照片，并配文字； 目前还没招到组员，本组长亲自下手完成实验。打卡……实验室第一天！ 只用了三秒钟，类似于： “别摆拍了，臭网红别仗着颜值在这里招摇！” “实验室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二代就回家躺平，不要占用科大公共资源。” 这样的评价，就占据了全部的评论区。 林凡直呼好家伙： 【系统任务；实验室打卡】 【描述：坚持每天做实验直至试验成功。】 【任务奖励：科学+，灵感+，国语+】 【鉴证人：全体喷子】 好家伙，好家伙！ 从来都没见过这么高的基础学科技能点。 奖励的国语，大概是每一句没回给喷子们的“草泥马”吧？ 这么多的基础学科技能点，加上最近图书馆打卡获得的奖励，林凡拿系统半年多都没经历过。 感谢，这么多的书的月票！ 第188章 大学老师最怕学生什么 第188章 188.大学老师最怕学生什么？ 一周时间过的很快。 少年班的课堂、签到等等活动都在如期的进行。 终于到了周五下午的物理课，任课化学的周老师忍无可忍: “咱们班是30名同学。” “可是从周一开始，我的课堂就是29人。” “缺少的一名同学呢？” “上课连续3次不签到，我有权不让他参加期末考试的。” “……” 这里，少年班沿用了大学的规矩，上课是需要签到的。 “班长？班长在哪里？” “把旷课同学的名字写在小纸条上，下课交给我。” 班里从鸦雀无声，到有偷笑声。 周老师一脸莫名其妙。 “这怎么了，你们笑什么？” “咱们大学历来是这个规矩，不可以破坏哈。” 少年班的学生都各忙各的，除了正常的上课和下课，每个人都有一堆事情要做，加上给新生加的参与实验室修学分，大家都忙的脚朝天，哪有功夫认识同学。 这时候。 游所为站起身来：“老师，旷课的就是班长。” 这货说话很贱，先是给林凡扣了个旷课的大帽子，之后又把林凡班长的身份抛了出来。 周老师的脸色明显变化了一下。 “他做什么去了？” “请假总得有个正当理由吧?” “他人在学校吗？” 游所为不说话了，假装不知道。 过了一会，才有好心的同学站起来帮忙回答： “老师，林凡在学校呢。” “他应该在实验室。” 周老师眉头一皱。 少年班是学习高中文化课，做好大学和中学衔接的关键时期，讲的很多内容都是“书上有大学用，但高考不考”的。 错过了，之后正经升入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掉队就很麻烦。 林凡这个名字好耳熟啊。 大概是因为这名字太大众化了吧？ “实验室？” “新生进实验室只是选修学分。” “咱们的化学课可是主修，如果挂科补考，我有权打发他回去高考的。” 周老师吐槽了两句。 不过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林凡……该不会是最近办公室都在议论的那个“科大丑闻”吧？ 据说学校无视了中创金奖，批给了金奖一间实验室……后来被正义的网友曝光出来，即使校长几次出来澄清，网络上都一片骂声。 这都是周老师在办公室听说的。 她不太关注新闻，过着简单又平静的生活。上班备课上课，下班回家收拾家务遛狗。 “这个林凡是……” 游所为重新站起来： “对，老师，就是那个比赛第二的林凡。” 周老师听闻，脸色严肃了一些。 “林凡其他课也不来吗？” “我们住一个宿舍，很久没看到他了，老师。” 游所为知道林凡搬去实验室旁边了，但是他就故意给林凡上眼药。 “最近有谁见过他吗？” 全班同学都摇摇头。 周老师深吸口气。 她脑子里突然脑多了一些悲伤的想法，毕竟读书是个“高危行业”。 林同学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联系辅导员吧。” ………… 张英杰这边，作为一枚“青椒”（青年教师），他整天忙的四脚朝天，除了自己的科研工作要做，还要带学生，学校还给他排了课…… 开会，学习，科研研讨会，组织学生活动，统计助学金、临时岗位等等等等的情况……一天天稀里糊涂就过去。 毕业之前，总听人说大学里的老师轻松，都是骗人的！ “叮叮叮……” 张英杰一边制表一边接电话。 “喂，你好！” 过了一会。 听了周老师的描述，张英杰的脸色有点黑了。网上关于林凡和实验室的消息确实有点多……但是他最近也没顾得上去。 周老师比较关心学生的生活，抓逃课什么的，只是手段，最怕的还是学生出现心理问题。 加油添醋的一说。 张英杰都感觉心里毛毛的。 “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英杰联系林凡qq，但是没有得到回复。只好去博客上看看，发现底下一片骂声，他都快看不过去了。 但是林凡每天还在更新。 打卡实验室工作day1…… day2实验室工作如下：……，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实验室day3[图片][图片][图片]。 不一会，周老师来办公室了。 “走吧，咱们去看看学生？” 张英杰手头的工作还忙不完，有点犹豫又怕出问题： “林凡就在实验室……吧？” “我还看到他在博客发图片了。” 张英杰把手机拿过去。 周老师随便扒拉两张，就摇摇头。 “你还是年轻老师，经验太少了。” “真正要出大问题的事情，那都是悄无声息的出问题。” “你说，这些图片要是设置的自动更新，林凡人其实……” 张英杰脸色黑了。 确实很多案例，人其实已经……但是各种社交软件上还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做老师的最怕的事什么啊？ 最怕的就是这种事！ 校长还特地嘱咐过他，这个林凡京大一直想挖走，他一定要特别留意。 被挖走了，顶多是人不在他这，但是人直接都没了…… “要不，咱们赶紧去看看？” 两个老师赶紧往实验室走。 “顺便给郑校长也打个电话吧，好几天看不到林凡上课了，如果真是学生出了问题，他也得……” 求索楼。 张英杰、周老师风风火火的去。 “求索楼管老师呢？” 行政老师抬了抬头，看到这么大的阵势，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他去培训了。有事？” 张英杰着急的问： “林凡呢？” 行政老师抬抬眼皮。 “哦呦，你说那个林凡啊。” “那个管老师都得敬他三尺的关系户，最近没关注他啊。” “墙倒万人推呦。” “现在被网上一堆人质疑，也不知道怎样咯。我算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触碰他们的霉头。” 行政老师的印象，还停留在林凡拿着材料找他立项的那一天。管老师上杆子安排他来实验室做临时岗位。 求索楼是个“l”字，林凡在短边，算是个死角。如果他进出都走后门的话，前边楼办公室是看不到他进出的。 张英杰：“……” 他心里最清楚了，林凡哪里是什么关系户？就算有点特殊的关系，也是跟京大那边。 学校一直倡导按规矩办事，林凡的实验立项，当时捣鼓了多长时间，他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现在网络上的造谣，已经盖过了实际，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行了，把204的钥匙给我。” 行政老师手里有每个实验室的备用钥匙。 204是林凡的实验室。 “林凡？你在里边吗？” 张英杰先是敲门。 但是里边没有人回应。 不会真出事了吧？ 张英杰和周老师对视了一眼，虽然不礼貌，但是还是选择用钥匙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第189章 这是厕所取的水。 第189章 189.“这是厕所取的水。” 下一秒。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窗明几净，干净的操作台，更新换代的仪器。 只是实验室利没有人影，看起来空荡荡的。 “人呢，不会……” 张英杰脑子里有些不好的想法了。 人总是喜欢放任念头胡思乱想。 周老师也是眉头紧皱： “实验室连个人都没有，还收拾的特别干净，尤其是窗户还开着，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张英杰听完，甚至还特地跑到实验室的大窗户那去看看，确定二楼的平台上没躺着什么人，才放心。 下一秒，实验室里屋的们被推开了。 只见林凡穿着雪白的实验服，带着厚厚的两层口罩，从里边走出来。 “呃……林凡，你没事吧？” 林凡被问个蒙圈： “我有什么事？” 说完了就发现不对劲了……张英杰是自己的导员，旁边的周老师，好像是教自己班化学的。 怎么突然来自己实验室了。 “你没事就好！” 刚才在办公室，虚惊一场的周老师把所有恐怖的可能性都想了个遍，讲的张英杰都感觉害怕了。 “我没事啊？” 林凡把手里的仪器放下，摘掉防护手套，抓了抓头发。 周老师一句话把林凡问住了： “没事你怎么不去上课？” “呃……” 这个问题林凡就好难回答的。 他总不能说，其实自己是个挂b，在实验室每天打卡挂个机，获得的奖励比上课高，索性就不想去了吧。 说出来不光别人不信，估计还会带自己去学习的心理健康辅助中心看看。 “我在做实验，就忘记上课……” 周老师想起了上课时候，游所为的说辞，质问： “就算是做实验，也不能一周都不上课吧？” 林凡：“我没……” 怎么可能一周都不去上课。上大学他也是学到大学生的精髓的。 必修课选逃； 选修课必逃。 这周也就十几节课程没去吧？ 去了的课程……林凡现在是在实验室的单间住着，就没跟室友坐在一起。所以大概率是的，室友没发现自己来了，就举报说自己没去上课？ 谁这么缺德。 答案不言而喻了。 梁满仓属于沉默型的学霸，整体除了论证各种猜想，计算数学题，就没什么其他爱好了； 金鑫鑫要上学，又要打理家族产业，也没时间估计自己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就是游所为…… “实验室事件”的时候，林凡就关注到了那个举报id： 君子有所为。 还特地提及了自己是中创比赛的金奖。 讲真，这种实名举报，做的是真的非常有实力。 在宿舍的时候，游所为说话就非常“阴阳家”，动不动看不起梁满仓，要不然就算妒忌金鑫鑫比自己有钱。 对于林凡这个“二等奖得主”，虽然住在同一间宿舍里，但是一天都没看顺眼过。 不过，游所为事办的虽然操旦，但是给林凡带来的收益却是十分丰厚的。每天实验室打卡，比在学校教室的打卡获得的奖励多数十倍。 林凡不怪罪他，回来使劲儿抽他脸就行了。 “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才刚到大学，就学会逃课这种陋习了。” “别看你这实验室是跟化学贴边的，这样下去我是要挂你科的。” 林凡：“……” 入学的时候，他是有设置“少年班不挂科”这样的打卡任务的。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不能挂科。 “你在实验室都做了什么东西？” “连个组员都没有，不会是在物理睡大觉吧？” 周老师一边质问，一边想推开门去林凡里屋的实验室看看。 “呃……” 林凡挡在门前。 里屋的东西，可不太好见人。 “老师们在外屋坐一会吧，我给您俩搬椅子。” 林凡出溜就跑到屋子里去了。 “没事，试验台有小圆凳。” 但是试验台的小圆凳子是没有靠背的，坐着不舒服，林凡决定还是去搬2个上课用的凳子比较好。 周老师随便坐在试验台前。 她纵观整个实验室，感觉有些过于干净了。 实验室有一台机器办镶嵌在两间屋子的墙壁上，中间有很多罐子，里边存储着不知名的化合物。 整个外屋，都找不到一点实验记录的痕迹，甚至闻不到任何味道。 周老师一直皱眉。 她是个教学严谨的老师，同时也特别关注学生的个人发展。如果学生真的是因为实验，而耽误了她的课程，只要合情合理，期末卖个人情及格也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想林凡这样的情况，看起来实验根本没展开啊。 “张导员啊，这次的事件，看在网上林凡承受的舆论压力比较大的情况下，我象征性说一说，也就不追究林凡的责任了。” “逃课这种事，无论高中是什么天才，咱们学校的学生，一律不惯着这种坏毛病。” 周老师年纪比张英杰大，嘱咐说。 “好的好的，我做项目之余一定会注意。” “嗯嗯。” 周老师一边看着窗外，随手拿起桌子上一个盛水的矿泉水瓶，把里边的水一饮而尽。 恰好这个时候，林凡从里边的房间出来了。 看到周老师正在喝水，林凡的脸色马上都不好了。 慌忙把把椅子放下…… “等下老师，那个是……” 周老师看看水瓶，莫名奇妙： “这个不是普通的饮用水吗？” 林凡：“这个是马桶水？” 周老师：“噗……” 张英杰蒙圈了：“林凡，你说这个是什么？” “周老师年纪可不小，不兴你这么开玩笑。” 林凡弱弱的说：“是马桶水。” 周老师放下东西，从化学实验室的洗手台弄了好多的水冲洗嘴。 “你怎么把这种东西接到矿泉水瓶里？” 林凡：“你们直接拿实验室的钥匙就进来了，连问都没问我……” 周老师漱口漱了半天，就因为林凡一句马桶水觉得恶心。 不过，如果真是马桶水的话，应该有异味，而且水也不可能这么的清澈吧？ 刚才自己拿起这个矿泉水瓶子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感觉到。 “林凡，我怀疑你在开老师的玩笑。” 林凡一摊手：“并没有，老师。” “这台水质净化仪器设计完成之后，我就在房间内运行了起来。” “实验室中间的墙体，也是仪器的一部分，目的就是为了隔绝污水的气味。毕竟污水可能来自任何的地方……” “在净化这些马桶水后，我不小心把里屋的门所上了，拿钥匙开门又来不及，外屋有没有合适的容器接，我就用矿泉水瓶保留了心发明仪器的净化水。” “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凡认认真真的说。 周老师：“……” 第190章 纳米净化技术 第190章 190.纳米净化技术 张英杰听了也十分无语。 “林凡，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恶心周老师。咱们学校厕所用水都是从学校澡堂接过来的，再加上……咳咳咳，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林凡怂了怂肩： “信不信由你。” “如假包换。” “主要是，这瓶水本来我是要留下了测试数据的，现在直接被喝了。” “算了，如果您今天晚上不拉肚子……说明我新发明的水质净化装置，基本算是成功。” “至于想要具体参数，我就只好重新净化一次了。也不太耽误时间。” 林凡这项污水处理技术，从系统兑换“黑科技”时，获得的技术资料显示，完全净化污水需要一小时。 目前处理仪还在调试阶段，很多内容林凡还没有完工，净化一次大概需要四个小时。 周老师的脸色不太好看。 “林凡，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你可能真的在做实验。”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原谅你逃课的事。但是我必须看到你的实验过程和发明创造。” “我要去里屋看看。” 林凡沉默了一会，犹豫道： “去里屋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建议你……” 林凡一边建议，一边从实验室的柜子里翻找。不过口罩之类的小东西，永远都是不用的时候准备一堆，需要的时候又找不到了。 等林凡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周老师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进实验室的里屋了。 开门的瞬间。 一股扑面而来的臭水沟味，把周老师熏得差点当场过去。 就连在外边写字台坐着的张英杰，都忍不住捏住了鼻子，慌乱之中跟林凡要了个口罩戴好。 赶快把门代上。 周老师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里边是的味道不好闻。 东西也不好看。 几个巨大的透明玻璃桶里，装着非常恶心粘稠的污水。有黄颜色的、绿颜色的、紫红色的…… 而且味道各异。 链接墙壁的奇怪管子，正把这些液体吸入到机器中，在嗡嗡作响声里，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就说不建议进去，而且如果您想进去的话，起码也带上口罩。” 这扇门打开过一次，估计两位老师都不会有再进门的想法了。 林凡松了口气，又看看时间，把自己带的4层口罩全都摘下来。 周老师：“……” 这时候，旁边的仪器“滴……”的一声响了。这次林凡提前准备了装样本的巨大号量杯，提前放在仪器的出水口。 “哗啦啦……” 清澈无异味。 就好像自来水管里接的水一样。 周老师眼睛瞪圆。 如果不是刚才打开过那扇门，看到过那些五花八门颜色各异的恶心玩意儿，他也不会是这种反应。 “这是……” “这是我中创比赛的银奖作品。” “本来以为提交上去后，是赛组委后续安排研究和变现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张英杰：？？？！！！ 周老师：！！！ 林凡中创比赛时，提交的是这么个大家伙的设立图纸吗？ “你里边的污水是……” 张英杰忍不住文问了一句。 污水肯定是真正的污水。 隔着老远都闻到味了。 林凡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吃午饭了，其实他是想犹豫不说，不过既然两位老师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他们： “褐色的，是花钱拜托环卫工人从外边的厕所收来的……” “紫红色的，是京平郊区的化工厂附近。里边包涵铅、汞、酚等常见的污染物，其中有14项都是致癌物质……” “蓝色的是……” 两位老师一时半会说不出话了。 说人家逃课不务正业，人家确实在做实验； 网传说这实验室有内幕有黑幕，但是实验室的成果已经出来了。 林凡说到一半，发现氛围不太对劲，奇怪的看着二位：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周老师吞吞吐吐的说： “林凡，你能介绍一下这个项目涉及到的技术吗？” 提到技术，就是林凡的强项了。实验的全过程，再加上之前在高中获得的【授课】专业技能，林凡叙述很清楚： “……纳米颗粒的表面积与体积比增强了化学和生物颗粒的吸附，同时能够分离低浓度的污染物。纳米吸附剂具有特定的物理和化学特性，可去除水中的金属污染物……” “他可以产生的超小纳米气泡肉眼不可见、气泡可通过布朗运动直接渗透入水的底部。” “这也就意味着，能够高效控制并在污泥表面和中间分布大量的纳米气泡，抑制厌氧环境的产生、高效脱除氨氮、并激活好氧菌对积累的污染物进行较为彻底的分解……” 林凡从原理到作用，细细致致的说了一遍。 两个老师目瞪口呆。 “这些，都是你你自己想的？” “你家里是有人从事污水治理或者环保类的工作吗？” 张英杰有一百个问题想问。 林凡摇摇头。 “都是看书学习的。” 张英杰：“……” 他做学生的时期也没少泡图书馆，问题是也没想出来这么厉害的项目。 “好，很厉害。” “你刚才说的那一套理论，感觉足够给你今年的化学打满分了。” 周老师诚心赞美。 林凡：“那一言为定？” 周老师：“……” 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是不客气。 这时候郝校长匆匆忙忙跑过来了，带着秘书啥的，来到了实验楼。 推开林凡实验室的门。 “听说学生出了点……” 打开门，看到林凡正和老师们愉快的交流。 郝校长有点气。 就是听说学生出事了，他特地退掉了两个会议，一个邀约，过来就看到三个人在实验室唠嗑。 张英杰咳嗽两声： “这是个误会。” 郝校长脸一黑： “那我不能过来就看到个只有清水和不知名设备的实验室吧？” 林凡实验室的外屋确实啥也没有。 周老师不知道哪根筋错乱： “那您可以去里屋看看……” 校长等人没多想就进去了。 周老师三人手疾眼快，赶快带上了口罩。 10秒过后。 “咳咳咳……” “里边放的是什么，怎么味道这么大！这可太恶心了。” “这是林凡的实验材料，他新发明的净化仪器，算了，让林凡给您解释一下吧？” 林凡：“……” 刚刚不是解释完了吗？ “仪器？” “是，可以把里屋的污水净化成普通的水，保护环境。” “净化水可以直接引用，刚才周老师就喝了厕所水净化的……” 周老师：“咳咳咳咳……” 林凡闭嘴了。 “这是你发明的东西？” “对，比赛银奖。您没关注吗？” 付校长：“……” 林凡这一提，他感觉“银奖”两个字格外刺耳。 第191章 成果交给市场来检验 第191章 191.成果交给市场来检验 大家确定了林凡“还活着”，而且实验开展的非常顺利后，无论网络上怎么评价，来过的人已经100%确定，没有什么造假和内幕可言。 甚至，有些人了解了情况后，还准备给实验室加一些“见不得光”的。 林凡最近的典故接听比较频繁： “林同学，你好！” “我是海洋系邹老师，我手下有一名学生，符合你实验室的各项条件，听说你那边非常缺人……” “是林组长吧？听说你们组人还没招够，我有个亲戚家的孩子……哦哦哦，不是那种坐吃山空的关系户，发表过好几篇论文，介绍给你吧？” “……什么？现在实验室只缺一个组员，有一百个人竞争？” “他们疯了，当考***呢？哦，哈哈哈哈……没关系，给个面试的机会就行！到时候跟大家一起竞争！” “林凡同学，进你的实验室是在太困难了。咱的学生是有真才实学的，你这边可不能招聘‘二世祖’进来啊，会耽误研究进度的……我提议，公平起见，进你的实验室不光要安排面试，还要安排笔试！” “……” 林凡的水净化技术还没有对外公布，但学校里知道的几个老师，已经对实验室有想法了。 林凡已经没办法带着手机去实验室了，电话应接不暇。 至于这些老师安排过来的人，也不是很难解决： 林凡听取建议，组织了一个小考试，把合格的都留下了。 至于电话里那些“恶人先告状”和“贼喊捉贼”的关系户……也好解决。 数据都是林凡负责记录的，但是实验室里屋有很多恶臭的污水，需要有人搬运，在里边观察反应变化啥的。 如果不是真想搞研究，或者吃不了苦的……估计待两天就待不下去了，会主动请辞的。 ………… 就这样，林凡很快完成了人员的筛选，在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实验进展突飞猛进。 又过了一个礼拜。 “林组长，我们的测试报告、验收报告、试运行报告已经分析处理完毕。您过目一下，我们提请薛总验收。” 林凡最终选定的助理名叫苏洛洛，大数据统计学院的研究生，本科第二学位辅修环境工程，算是非常合理的人选了。 林凡接过数据。 浏览确定无误后，安排： “做个汇报的ppt及宣传画册，稍候我要发博客。” 苏洛洛：“……” 她是周老师的学生，同时也是周老师家里的远亲。 当时周老师安排她来林凡的实验室，她还以为自己最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 直到来了这里，才发现实验是真材实料的进行，而且绝对不是“水货”！ 在对林凡的实验策划和研究方向死心塌地后，苏洛洛开始认认真真工作。她相信，这个项目绝对会大放异彩。 而且，实验室的林组长，年纪小、长相帅气……苏洛洛没接触之前，怕组长是个书呆子或者不修边幅的“学者综合征”，但接触下来，发现林凡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槽点。 林组长，除了正常上下课，每天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必须去图书馆坐半个钟头；来实验室之后，和所有一年级新生一样，必须“打卡”才能开始工作。 苏洛洛还关注了林凡的博客。 他居然还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晒自拍！ 虽然因为“君子有所为”的曝光，好多人对林凡的实验室持否认态度。但是林组长始终坚持如一…… 苏洛洛也劝说过：“组长，我们的实验是真实的，等公布出去，有一鸣惊人的那一天，没必要现在遭受质疑。” “愿意骂就骂吧。等到项目公开了，狠狠的抽他们一个大嘴巴。” “我去食堂买个煎饼果子，加肠加蛋，要不要帮学姐你捎一个。” 苏洛洛：“……” 真是她见过最接地气的组长了。 林凡比大家年纪小，在组里就管大家叫“学长”、“学姐”，大家又反过来管林凡叫组长……都怪客气的。 ………… 衡道科技。 薛总下午下班前，就接到了林凡的电话。 “有结果了？” “这么快！” “我马上派人过去……算了，我马上派车安排我过去。” 校长等人听说下午薛总会去，也都跟过去了。别的实验组有人造访，都是紧张兮兮的，还得打扫卫生之类做点“表面工作”。 林凡的组倒不用，有几个组员提议，投资方来了一定好好招待，直接被林凡驳回了： “拿着他们投给咱们的钱，招待他们，是没有意义的。” “薛总是相信我们的实验能力，才投了2000w给咱们。” “咱们要做的，就是拿着钱，把专业的事情做好。” 组员在心里给林凡竖了个大拇指。 这才是他大学入学的时候，真正期待的实验室啊。 薛总一到，实验室就忙活起来，苏洛洛带领组员展示研究成果。 林凡则负责在一边介绍。 一个多小时的参观，薛总的内心也久久不能平静。 薛总做了二十多年的环保行业，也被实验的成功给震撼到了。 苏洛洛继续汇报预算： “您投入的2000w，目前花费了1\/4，剩下的经费，还在我们实验项目组的银行卡上存储着。” 薛总自然不可能把钱收回去。 这个项目拿到手，到底能给他赚多少个2000w，是薛总现在都难以预料的。 他们已经获得了这个专利的优先购买权，接下来就该跟林凡谈了。 “剩下的钱，我不收回来了。林同学后续有研究的课题，算作我直接无条件支持！后续如果有需求，追加资金也可以联系我。” “感谢薛总。” “走，今天晚上带大家去京平最大的饭店，犒劳犒劳各位。” 晚饭过后。 林凡回来打开博客。 今天因为要公布成果的，林凡白天没有打实验室卡，准备晚上一起了。 博客里一片乌烟瘴气。 【吃瓜的大象】：怎么不更新了，之前不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每天打卡实验进度吗！ 【东风一浪】：演不下去了吧？ 【兮兮小饼干】：林凡哥哥别怕，实验室做不下去了，你可以来我们主播圈混啊。颜值太能打了～ 【绯红姨妈】：辣鸡博主，去做主播吧，别在实验室糊弄人了。 【阿巴巴阿】：看涩视频+vx…… 林凡很平静的看着这逗比。 此时，薛总已经把新产品的宣传册和宣传图做好了，齐齐整整的九宫格，里边还带了两人就餐拍的照片。 衡道科技的官网，还从林凡的实验室里录制了视频。 林凡直接转发并配文字： 对于成果的质疑，就把成果的检验交给市场！ 接下来。 就是收获技能点的时刻！ 40万字了耶！头一次写这么长～ 第192章 项目成功 第192章 192.项目成功 隔天。 林凡恢复了正常上课。 博客转发后，坐等喷子和吃瓜群众们被打脸，鉴证实验成功，在教室里就把任务的经验值收割了。 “呦，大科学家来了，好久不见！” 金鑫鑫打招呼。 顺便挪了个座位给林凡。 金鑫鑫做人比较圆滑，林凡不来上课、被老师点名的时候，全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人回来了，又这般调侃。 “嗯，好久不见。” 林凡平静的打了个招呼。 他不讨厌金鑫鑫，但总觉得比高中遇到的朋友，少了几分真诚。 梁满仓沉默着，他本就不爱说话。看到林凡只是笑了笑。 游所为脸色不太好看。他本来以为网上的曝光，能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查了也什么都没查出来，反而是郝校长出来替林凡在公众面前澄清了很多次。 因为“曝光”林凡的事，游所为还被家里一顿惨骂： “你这孩子，脑子里都装什么？” “就算要整人，你也不能这么明晃晃的整啊！” “都不用稍加调查，你‘君子有所为’的id，还有自爆金奖的行为，就已经让别人很容易联想到了。” “你让游家的脸往哪里搁？” “别看你爷爷、你老子、你妈都是学校的教授和副教授，大夏从来是不缺人的，万一空下个位置，有多少人想来你不清楚吗？” “你质疑贴发出去后，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问我，游所为是不是我儿子！” “你让老子的脸放哪里？” “给我低调点！” “否则别挂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游所为不敢接话了。 看林凡回来，游所为下意识就想想讽刺。他看到林凡的项目被投资了，潜意识里就感觉嫉妒。 他打心里诅咒林凡的项目失败。 但是事实让他大失所望。 当周，衡道科技凭借着林凡的新型水净化技术，跟京平水发集团签订了预期工时2年，标的金额一亿元的污水处理厂建设合同。 林凡的水净化提供的是思路和方法，后续的建设和应用，还要企业去执行和操作。 这是全大夏金额最高、工程最大的水质净化项目之一。 游总投标通过后，在公司的官方博客上高调宣传，同时把林凡的科学实验室也曝光了出来。 网络舆论顿时哗然。 【爱菲菲爱自己】：不是说骗子项目吗？这是做成了？ 【西瓜怪】：假的吧？ 【正义必胜】：楼上两个是不是瞎？睁着眼睛说瞎话，之前在网上就是被人带节奏了！ 【尘埃星星】：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项目不到一个月就从实验室成功制造了，另外还商业化了？！ 之前吃瓜看热闹的网友。 现在一个个觉得脸被打的生疼。 根据官方调查调查，网友只有五分之一读过大学。具体数据为，小学及以下学历占比17.2%，初中学历占比41.1%，高中占比22.2%，大学专科及以上占比19.5%…… 所以，科研相关的内容实际上一点都看不懂，但是还在网络上叫嚣林凡是大骗子的人……还是挺多的。 他们主打一个盲从，别人说“xx是学术骗子”、“xx是关系户”，就跟过来对骂，他们永远处在怪圈里。 网上的信息可能是造谣的。 民企老板薛总可能被骗。 可是耗资如此庞大的水净化工程，不出成果的话，是不可能有人同意交给他们去做的。 薛总当天就给林凡打电话： “林凡啊，我想项目合同上把你确认为外部专家。平时也不用去施工的现场，有问题咨询你回复就行。” “一年的薪资……就按照我们公司独立董事相同的执行标准发放吧？” “今年的，一会就打到你学校的银行卡上。” 林凡笑道： “没问题。” “如果不是薛总的经费，这个项目也不可能及时落地。” “就是不给工资，您的问题我也得免费解答。” 科研成功的转化，除了趴在项目组账面上的1500w，薛总又额外给了林凡200w。 这属于是林凡的个人财产。 林凡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他不追求生活的奢侈和住所的豪华，只要方便生活出行就可以了。 接下来。 因为薛总的项目一下把林凡实验室技术的名声打响了，现在很多公司，都陆陆续续开始跟薛总合作。 “林凡啊，很多同行业的公司都想要见你一面呢。明天在苏城有个环保行业的博览会，我有门票和邀请权，你要是参加，下午我就派车去学校接你。” “暂时不用了，我最近在图书馆，有很多新的想法。” “哦呦！” “你又有新的想法啊。” “那可是大好事。” “二十几岁……呃，你这个年龄段，正是脑子灵光的时候，最适合搞科学研究。” “项目缺钱了随时联系我！” 从历史上看，26岁是科研人的巅峰，像是牛顿和爱因斯坦，都是在这个年龄段最有建树。 薛总很关注学校的科研新型项目，只要立项书合理，作为老板的他求之不得多投。 往常夸赞项目组的小伙子，都是研究生二年级左右……25岁或者26岁。 拿历史人物激励一下刚刚好。 但是林凡就太小了。 距离法定意义上的成年还差1岁。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林凡再过9年才会到达巅峰？ 薛总感觉捡到金山了！ “好的，薛总。” “我最近在图书馆看文献资料呢。” “如果下次有相关的项目，还是随时联系您！” “没问题！” 林凡拒绝薛总的邀请是有原因，他在图书馆打卡，已经要凑齐一整套的“兑换”了。 【图书馆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电化学》，记忆程度79.97%！】 【当前，《高等传热学》、《高等流体力学》、《电化学原理》、《数字信号处理》、《先进二次电池技术》……记忆程度已达100%。】 【补充100%记忆度《电化学》科目，并支付科学技能点，创造力，可兑换“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就像是集卡牌。 每次到最后一张牌…… 都差那么一点点！ 林凡每天去图书馆打卡，就是为了找新研究方向的灵感……好吧，非说是蹭书本的记忆读也行。 因为图书馆实在是太庞大了，除了学校的正经藏书，普通毕业生每年捐赠的书也是五花八门。 鬼知道林凡连续图书馆打卡一个礼拜，蹭到的记忆都是《邪王追妻》、《总裁老公爱上我》、《我和女秘书不得不说的故事》……这种到底多崩溃。 当然，抱怨是没意义的。 系统的打卡奖励已经非常给力了。 林凡只能欣然接受，全当是扩充自己的知识库了。 感谢conanmi、逝闲揽烟雨的月票！ 第193章 到底谁在抢图书馆的网速 第193章 193.到底谁在抢图书馆的网速 下课。 林凡背着书包去图书馆。 大学的图书馆是很神奇的地方，有些人来这根本不是为了读书，他们还有更多目的不纯洁。 比如搞对象、吃零食、撩小哥哥。 搞对象一起学习也就算了，可有些人是不是还要互相摸一下引来女生**的声音，还在别人学习的时候； 学习压力大吃零食可以理解，可是带辣条和榴莲糖去图书馆就过分了吧； 撩小哥哥…… 林凡从刷卡进入图书馆，到选好位置坐，一共5个学姐搭讪要qq号。 “啊，你是不是那个网红学弟？” “小弟弟你比博客上还帅，我可以加你好友吗？” “学弟，如果我们谈恋爱，我可以进你的实验室吗？” “……” 林凡弱弱的说： “不好意学姐，我未成年，不考虑搞对象。” “qq是什么，我没注册啊学姐。” “对不起学姐，我不喜欢女孩子。” “……” 搞对象的一律拒绝。 进实验室的一律拒绝。 要qq的一律拒绝。 女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林凡来到自己熟悉的座位。 这里靠窗，阳光明媚。 林凡把课本铺开，又去咖啡机接了一杯5块钱的咖啡。 一切都润色完毕，只差再等2分钟，到4点，“整点控”的林凡就开始写课后作业。 对了，最近有个很好看的动漫，好像叫什么《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上次林凡看了几集，刚好可以在图书馆下载。 学校虽然是无线网络全覆盖，但是校园网的网速时常令人伤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学生实在是太多了。 图书馆是专门的wifi，供学生查阅资料，网速比外边好很多。 林凡找好动漫点击下载，自己则开始看书。 两个小时过去…… 林凡补完了最近欠的作业，又看看课本上最新学习的内容，确定完全没问题了，扫了一眼旁边的电脑，看看下载进度到哪里了，下个差不多就走人。 但让林凡大跌眼镜的是，24集的动画片的，居然第一集都没有下载完成，进度条停滞在17.72%。 电脑右下角的的wifi也提示未连接互联网。 林凡：“……” 说好的图书馆网更快呢？ 林凡回头，观察起后排长条学习桌上的同学们。 “怎么没网了？” “我好像也掉线了。” “什么情况啊。离谱，我下载论文明天着急要用的啊。” “谁不是呢。” “……” 其他同学，似乎也在苦恼没有联网的事情。 林凡手动链接wifi。 搜索中…… 科大图书馆4f的信号明明就是四格！ 点击“重新链接”。 已连接“科大图书馆f4”。 动漫下载进度条又开始前进。 林凡把作业收起来，从后边的书架随便取了一本书回来，坐定，刚翻开，抬抬眼皮，发现自己的wifi居然又掉线了。 第一集的进度条往前爬了2.01%。 回头拿个书才多久，网名明明就应该正常。 现在是上课期间，图书馆的座位没有坐满，wifi卡顿是不太可能发生的情况。 那么理由就只有一个……就是有人在恶意抢占网速。 作为网队的扛把子，一个顶尖且无限于接近专家级实力的黑客，抢网速这种事的原理简直小菜一碟。 不过林凡从来没在图书馆这么做过。 要紧的事就用自家的网费上网了，来图书馆也就是下载动漫、资料之类不慌不忙的小事，跟同学们一样有个偏快的网速就ok。 至于把别人都t掉线，自己独占这种事…… 没妈的人才这么干！ 有技术，真有着急的事，抢网速抢一会也就罢了，公共资源不是这样利用的。 林凡刚想“alt+f1+t”切换到服务器界面，旁边的女生就站起来往后走去找书了。 林凡：“……” 看来，在图书馆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虽然大学是个多元化的社群，各路高手一堆，但是喜欢扩列和爱好打探别人隐私、观摩大神的也不在少数。 在图书馆查看公共网络的运行，查看到底是谁在占用网络，林凡自信抢网的狗b是发现不了自己的。 但是，在自己专注技术的时候，如果背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同学……“同学你好厉害啊，是计算机学院的吗？可以认识一下吗”，或者是“哎兄弟网络安全学的不错，大几的，认识一下”、“同学要不要加入我们计算机社团”…… 以后再被人稍加盘问，就要暴露身份了。 还是低调点好。 低调，但这不意味着林凡没办法解决网的问题。 上次“镇压”旦汀别墅，系统可是奖励了mobile移动端技术！ 随着移动数据的发展，手机用户已经超过了电脑用户，而且比起电脑，手机更有方便携带的优势。 林凡的手机里装机了apkinspector、kalilinuhunter等等几个常用的软件，不过林凡喜欢用大屏幕，这技术一直没怎么用过。 今天恰好派上用场。 林凡把书平铺在桌面上，把手机夹在书里，电脑往邻座那边已挡，身子往右侧墙壁那挪了挪。 加上手机屏幕的反光，除非有人凑到林凡身边偷看，不然绝对是个隐蔽的死角了。 扫描路由器ip地址。 进入适配器设置界面。 密码爆破的代码在电脑上储存着，腾挪到手机上还需一段时间。林凡选择从admin和几个常用的密码库测试，虽然费劲了点，但是也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登录管理后台。 林凡很快在“主机状态”里，找到了链接wifi的台式笔记本电脑，除了林凡，目前只有2台设备在线…… 看主机名称，一台是学校图书馆4层的管理员电脑； 另外一台是叫“曾世贤的surfacepro8”。 看来就是这个b人在抢网速咯？ 林凡一看，还真是…… 连管理员的电脑都被限速了，就他自己的电脑嗷嗷快。 上公网做抢网速的这种下三滥的事情，还把电脑的名称用作自己的名字，要是这层的管理员稍微带点脑子，就该直接顺着名字查他的班级姓名，送个通告和处分了。 后台显示，偶尔有其他的电子设备连接wifi，不过稍微一下载东西，马上就被踢掉了。 林凡就看看wifi管理后台，不一会手机居然也被踢掉了。 林凡：??? 曾世贤！ 真是特么的给你脸了啊！ 林凡双手握住从手机上敲击代码。 手机的程序，除了屏幕小一点，看着比较费劲，跟电脑也没什么区别。 不一会，林凡重新连接上去，并且隐藏了自己的行为动态。借着公共网络，林凡可以通过inter查看同处于一个网络主机。 连接需要密码，但是这难不倒林凡，很快林凡就破译了对方的电脑密码，扫描…… 到底看看这个b在干什么，凭什么一己之力，占用4层全层图书馆的网速？ 这一看，林凡却是惊掉了下巴…… 感谢要吃碎冰冰的月票！ 第194章 已经下载一百集葫芦娃了 第194章 194.已经下载一百集葫芦娃了 这个曾世贤，居然……在下载爱情系列之动作大电影。 林凡：“……” 绝对震撼！ 人干事否？ 否！ 果然有妈的人干不出来这种事。 林凡浏览了了下载列表的那些标题，到底都是什么奇怪的xp啊。 林凡更来气了。 如果说有正经事，踢了别人上网也就算了，居然为了这种东西，影响别人的正常学习。 必须惩治！ 林凡想起上次“任意门”的套路，上次是把攻击网页的解析地址，改成了网队的官方网址。 那么这一次…… 林凡直接搜索了“100部经典儿童动画片”，对下载内容进行置换。 因为用的手机操作，这多花费了林凡一些功夫。但这不碍事，善恶到头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在盯着曾世贤下载完全部内容后，不用林凡特地“踢”，人直接就下线了。 同时，图书馆座位的后方，林凡看到一个锡纸烫的瘦高男生，收拾电脑从图书馆走人。 想必这位就是世贤兄弟了。 林凡回头瞅了一眼。 小伙子看起来仪表堂堂的，不过想到他那些奇怪的xp…… 林凡使劲儿憋着才没笑出声，只是咳嗽了两下当作是掩盖。 这人一走，图书馆的网络立刻恢复正常，大家都可以连上网了。 林凡的管理者后台确是没退出。 顿时…… 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除了在本机上显示，林凡也可以看到部分细节。 【192.63.1.78】：木鱼姐，我同时喜欢上了两个男人，一个非常有钱但是没文化，另一个有文化可惜白手起家。 【192.75.85.52】：你去永桩中学当老师的事情，你爹我已经打点过了，实习的时候直接去报道！ 【192.75.56.58】：约吗？美女。 【192.51.56.42】：我旁边那个小弟弟，好像是我们学校的林凡。我想过去要他qq，帅气又有实验项目，太羡慕了啊！ 【……】：…… 剩下还有正常的下载论文和学习视频的，不过他们不怎么博人眼球。 林凡陷入了沉默。 据说，一个犯人宁可被逮捕，也不想被人观测他的浏览器记录。 大数据可以比人自己还要了解自己本身，林凡莫如深讳。 他本来还想亲自留下，看看谁没用图书馆的网做正经事。现在想来，还是算了吧…… 偷偷留下一段代码，让图书馆的wifi设置为所有联机电脑平均分配网速，更改此设定需要权限。 林凡关掉了对所有人的监视。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 京艺附近的酒店。 至于来干什么，记住： 冰箱不是柜子， 酒店也不是用来喝酒的。 至于细节…… 曾世贤背着双肩电脑包，和一个女人你侬我侬，有说有笑的订了一间房。 “亲爱的……” “……么么！” 为了爱的鼓掌，曾世贤同学可是特地下载了一大堆的资源，订了离女朋友更近的酒店，而且花了520元的高价，才有机会体会一把水床。 一套前置流程结束。 曾世贤把酒店的电视打开，把准备好的资源，投影到电视上。 “老公，今天我们学习什么内容？” 曾世贤眉毛一挑： “我今天准备的学习资料可不少。” “为了保证下载速度，及时来见你，我可是特地跑到图书馆去下载的，还用软件踢掉了占用网速的人。” 女生星星眼： “哇，老公电脑技术太厉害啦！” 这一句比夸赞曾世贤技术太厉害了还受用。毕竟，除了这方面，还有很多很多的方面是男生可以竞争和比拼的。 选择了一个名字感兴趣的，打卡。 没想到播放的内容却有些特别。 酒店是3d立体声环绕，为了氛围效果好，曾世贤可是开了最大的声音，只听到童声播放： “葫芦娃，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 “风吹雨打都不怕！” “啦啦啦啦……” “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 “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 “……” 曾世贤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不容易把对象约出来，说完好好学习，深入交流，结果好不容易布置好的氛围，全部被它给破坏了。 刚有点意思的曾世贤兴致全无。 女朋友也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 曾世贤顿时觉得尴尬。 刚才女友还夸赞自己的电脑技术高超来的，现在就…… “这个，那个，可能是内容比较敏感，为了防止和谐，所以就上传的这种内容，你不要着急，我们再选一个。” 女生又在那些不堪入目的标题里，重新选择了一个她感兴趣的。 曾世贤邪魅一笑，打开。 “打雷要下雨嘞哦。” “什么？” “下雨要打伞嘞哦！” “这我也知道。” “天冷穿棉袄嘞哦，嘞哎哦” “天热扇扇子。” “智慧就么这么简单。” 女朋友用关爱智障的眼神关注着曾世贤。 曾世贤：“……” 他向来是个开车稳健的老司机啊。 电视上的动画片，播放的让他感觉像极了熊孩子过年去自己家看电视，想换台偏偏不肯。 曾世贤感觉房间里除了女友，脑子里就有个熊孩子在捣乱！ “这个……” “它可能也和谐了。” “这样吧，今天你别找了，我来找一个。” 为了避免尴尬，曾世贤特地在电脑上找好了，在电脑上确定了，播放的内容不是动画片之后，才开始播放。 这次没问题了。 曾世贤松了一口气。 他的女朋友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进行到比较关键的时刻。 男生动手。 女生该出声音了。 音响里冒出来的声音却是…… “玛卡·巴卡。” 曾世贤：“？！” 曾世贤女友：“？？？” 男生再动手。 女生配音： “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呣。” 曾世贤脸色很黑。 他的女朋友也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马上，到了两军交战的关联环节。 只听音乐配的也非常有节奏感： “玛卡，巴卡，阿巴，雅卡！” “伊卡，阿卡，噢……” “哈姆，达姆，阿卡嗙！” “咿呀呦……”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呣！” 曾世贤气得一下把电视遥控器扔到了酒店的电视机上。 这下载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占用图书馆的网速，可不是为了下载儿童动画片的。 气急败坏的曾世贤直接联系到带自己上车的“兄弟”。 这得多损的人，才至于拿别人的幸福生活开玩笑。 【贤者大人】：卧槽泥马！！！！ 【贤者】：[图片] 曾世贤直接把投屏上的内容拍照传了过去。 远在电脑对面，种子店老板是个秃头的中年男人，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被一个常客骂草泥马？ 【绝世风流】：？ 曾世贤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一顿国骂招呼下去。 小伙伴吐槽主角太正义了，除了给网队搬砖，有技术就没拿过什么方便。那……我们干点缺德的～ 第195章 一不小心功德一件 第195章 195.一不小心功德一件 “葫芦娃事件”后续。 今日，棱台相关工作人员收到群众起诉：网名为“绝色风尘”的周某（化姓），贩卖虚假的物品欺骗钱财。 经查，实施情况为，周某（化姓）并未该种物品，种子下载的内容为，儿童动漫大全。但经过调查，周某的电子硬盘中，确实存在大量视频。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本案线索由京平科大学生曾世贤同学提供。感谢曾世贤的热情相助，抵制电影录像带，人人有责。让我们共建天朗气清的上网环境。 是的……因为恶搞的葫芦娃，曾世贤都快要得ed了，别人看小电影心情激动，曾世贤看到女生， 刚想下手，就怕对方“玛卡，巴卡~玛卡巴卡”。 一怒之下举报到源头！ 就有了上边喜人的一幕。 曾世贤只是气不过，他其实知道“绝色风尘”售卖的电影，曾经质量都是非常由保障的。 甚至连封面角色和女主演角色差异过大这种事件都没有发生过。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最让他崩溃的，是这个举报后续，相关人员还要到学校来，送他一个“小卫士”的称号。 又不是小学生了，要这种虚名干啥子，曾世贤想想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尤其是面对室友的调侃： “世贤，你这是自己不行也要害死兄弟们啊。” “没有姐姐们的电影，我日后的生活可怎么过啊。”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曾世贤：“……” 但是谁也抵挡不了，当天下午厷安人员就来了。 还对曾世贤同学进行了采访： “请问你是怎么发现‘角色风尘’这个嫌疑人呢？” 曾世贤：“……” “请问除了‘绝色风尘’，你还在其他人员手里购买过电影吗？” 曾世贤：“……” “举报该类别人员，可以获得1000元的赏金，请问同学还有其他线索吗？” 曾世贤：“……” 再举报，他就要成了全体男同胞的叛徒了。 最后，迫于厷安的反复询问压力，曾世贤只好把自己在图书馆下载电影的事情如实招了。 看到询问人员的脸色陆续变得精彩，曾世贤的脚趾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不是，我也没开着屏幕下载，就是电脑放在一边，偷偷的……” 经过一番了解，相关人员离开。 ………… 林凡也关注到这件事。 他都没想到曾世贤会因为“举报”，登上学校的光荣榜。 都不用他自己动手了。 据说还把学校下载记录拷贝走了。 即使用手机操作的，林凡也有信息不会被相关人员发现。 毕竟改变下载视频的解析地址，不算在学校的网络动的手脚。 但林凡没想到的，是网队接下来的安排。 厷安抓捕了绝色风尘也就是周某，经过调查和取证，周某承认了自己贩卖片片的事实。这次视频被人“移花接木”，却是他都没想到的。 厷安扫皇大队的队长说：“谁做的事，是个人才啊。” 领导说：“建议把这些数据发给长城那边，他们的高手可以帮忙分析一下。” 队长：“可是这些数据和视频，里边涉及着很多。。” 领导： “仅用技术研究，管那么多干嘛！” “另外，他们的技术员要是能找到这位高手，你们今年的业绩保底就不愁了。” 扫皇大队长眼睛一亮。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燕青帝那里。 “燕队长，电脑和数据这方面还是你最懂行了。” “帮我们看看数据，说不定可以挖出来什么线索。” 燕青帝哭笑不得：“好的。” 听起来牛逼哄哄的，有时候老是被安排这种乱七八糟的小事。 燕青帝把种子下载下来。 最开始，每个步骤都轻车熟路。 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 但是下载到本地了，播放出来就是动画片了。 好奇怪啊…… 对于这个结果，燕青帝突然想起自己队伍里有一位奇葩…… 不会是那位大神吧？ 正巧电脑里下载的东西进度条也100%了，自动播放了： 燕青帝习惯上是不关闭电脑的声音的。只听： “是他，是他，就是他，” “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是他，是他，就是他，” “少年英雄小哪吒。” “上天他比天要高……” 停停停！ 感受到办公室里其他人投来的奇怪目光，燕青帝赶紧按“f1”把声音掐了。 在代码和数据里，燕青帝没找到任何的线索。 但是这个让人咬牙切齿的结果。 还有行事风格…… 动漫和儿童动画片，也勉强算是一类东西吧。 能这么不干人事儿的，应该…… 燕青帝感觉答案呼之欲出了。 直接私聊。 【青帝】：你咋不上天？ 【kc++】：？ 【青帝】：这种子的解析地址，该不会是你换的吧？ 【青帝】：[新闻链接] 林凡上课偷偷看了一眼手机。 燕青帝通过翻代码和系统日志找到自己了？ 林凡第一反应是这个。 但是他在操作的时候，应该完全没有留痕迹才对。 对方应该是猜测。 【kc++】:你猜？ 【青帝】：你猜我猜不猜？ 林凡：“……” 那就没意思了，直接承认。 燕青帝：“……” 做好事不留名是吧？ 【青帝】：你咋想的？据说受害的举报人，因为这些被置换的动画片，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污染，现在已经去治疗ed了。 【青帝】：看新闻是个科大的学生。 【青帝】：这年纪轻轻的，都被你玩坏了。 【青帝】：你不会跟人家有什么仇什么怨吧？你也科大的？ 林凡顿时警觉起来。 燕青帝的推测虽然没什么根据。但是这种试探却让他感到了危险。 有技术+别人找不到=自由之身。 之前对付旦汀别墅的几次，燕后续燕青帝已经不止一次的表示，想要招揽自己直接坐镇支队当技术负责人了。林凡没答应，他觉得自己还是自由一点好。 在网队就挺不错的，做任务有做任务的钱，所有事情都可以商量着来，而不是必须执行命令。 【kc++】：什么意思？ 【青帝】：算了。你这手玩的高行了吧？把那个偷换成动画片，让购买人发飙之后举报，这种方式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青帝】：话说，你这技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发点资料我研究一下。 【kc++】：那种资料？ 【青帝】：不是那种资料，是你抽换掉对方下载内容的技术资料。 【kc++】：我懂，资料和资源都发给你。 【青帝】：不是，我要技术资料 【kc++】：是的，我发技术文档 燕青帝：“……” 这届网队队员真是没救了！ 第195章 好人好事 第196章 195.好人好事 求索楼。 新能源与材料分区。 范统扛着一大箱矿泉水，跑进实验室里边去。 “游学弟，听说你只喝千岁山，这个矿泉水确实比别的好喝，贵点就贵点，但物超所值。” 游所为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对范统爱答不理。 这小子家里有点小钱，总想让范统把学历往上提升提升。 但是这那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游所为中创比赛的项目，是他父亲朋友的带的项目的分支。人家给了方向，游所为写了一个论文和立项书，拿到了比赛的金奖。 毕业之后，就顺带进了这个实验室。 虽然每次想到林凡的银奖直接变现，他都“羡慕嫉妒恨”。 但是没办法了。 父亲也劝过他： “你先跟着你的老师干，不要一天天好高骛远。” 游所为只好去实验室，先从打杂开始。 从开学就想着蹭别人试验成功的范统，在遭遇了林凡，彻底尴尬了之后，就开始打少年班其他人的注意。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范统发现游所为就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不但自己家里全部都是从事科研工作，而且本人还跟林凡架梁子了。 在范统看来，那就好好站队，跟一个后台好的，远比跟着林凡好更多。 即使不是实验室的正式成员，范统也愿意过来，给实验室的成员买个水或者是打个饭之类。 一回生二回熟，多过来干点苦力，实验室早晚有他的位置。 “对了，游学弟。” “我又发现了一点把柄，让你可以pk掉林凡。” 游所为对跟林凡的竞争也是特别介意。 “什么方法？” 范统侃侃而谈： “你看，实验室的成果，长则十几年出结果，短的也要3个月到半年吧？” “林凡的实验室，成果做了不到1个月就出来了。” “我怀疑他造假。” “有没有可能，他的纳米净化技术，是别人已经发明好的，只是为了捧起来林凡，才拱手相让给他的？” 游所为若有所思。 “你这个逻辑也说得通。” “但是凡是要讲究证据吧？”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碰林凡的霉头了。上次家里因为这事，没少骂我。” 范统笑嘻嘻： “没事啊。” “如果你不行，可以是我来。” “脏活累活交给我嘛？” “你看，我写了一个帖子，你看看是不是符合逻辑。发出去再质疑一下林凡独立完成实验的真实性。” 游所为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你去吧，这事如果做的成，让你进我的实验室完全没有问题。” ………… 林凡最近几天日常上课下课，去图书馆。 算是做完了纳米净化技术之后，休息一段时间。 不断去图书馆打卡，林凡终于把实验室的所需的资料《电化学》的记忆程度凑满了100%。 【《电化学》+《高等传热学》+《高等流体力学》+《电化学原理》+《数学信号处理》+《先进二次电池技术》，支付创造力，科学技能电，可兑换“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兑换后创造力点数将被扣除。】 【已经获得的书本知识不扣除，并且可以累加，或者后续作为其他科技兑换的扣除道具。】 东西在发到脑子里，谁都偷不走林凡就放心了。 林凡本来是准备再躺平一阵子的，但是上个实验留下的“便宜组员”却不依。 整天给林凡发消息。 “组长，您最近有什么新想法嘛？” “咱们账面上还趴着很多的资金呢。” “组长，再做点啥吧?” “我们上次算是白嫖了您一个项目，下个项目一定会认真努力的。” “这个咱们可白嫖大了，就因为上个技术卖给衡道科技赚了个大的，我不是快毕业了么，现在基本上每天都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纳米净化项目的成员，如果愿意，毕业后去他的公司，月薪直接给到2w一个月。” “……” 林凡统一回复：同志们不要着急。新项目我是有一点想法的，但是还不那么明朗，而且最近马上就是少年班的期中考试了，我要认真复习，避免挂科，才能正经跟大家考到一个学校…… 众组员：“……” 期中考试是什么鬼？ 他们这才想起来，组长现在还是个少年班的学生。就是高中还没毕业的意思了。 直到苏洛洛给林凡发来消息。 【苏洛洛】：[截图] 【苏洛洛】：组长，咱们的项目，应该都是您自己做成的吧？ 【苏洛洛】：为什么总有人质疑咱们啊，真是服了。 林凡正在图书馆写作业，喝着咖啡衣服岁月静好的模样。 收到这么个消息，顿时感觉头很大。 又是一篇声讨林凡实验成果的文章。 虽然他的热度不是很大，但是论述的好像还是有那么点逻辑的。拿科研成果的变现时间举例子，说林凡的实验是不合逻辑的，成果转化过快。 游所为做的？ 林凡看了看id，应该不像是。这个id经常在游戏和主播区活动，里边的各种时间也对不上，应该不是游所为。 用点黑客技术查查是谁？ 人肉搜索一下？ 算了。 有着功夫还不如去隔壁班上课打个卡啥的。 不过，有这么个文章论述，开下个项目，确实可以多蹭一点关注嘛。 在网络上，娱乐和明星永远占据了最大的信息流量。 博客的搜索前十名，一直都是明星站一多半，剩下的奇人轶事有时候会占据一个名额。 除非是那种万众瞩目的科研成果，否则很难在榜单上出现。 就算是上一次，也是借着衡道科技的名声，才在热搜的100名以内闪了一下，而且很快就被明星出轨的事情给压下去了。 这让林凡都没蹭到什么流量，不然鉴证人更多了，送的技能点应该更多 【木木】：纳米净化技术，确实是我，我们的实验室首发的。 【木木】：至于他质疑咱们的研发速度，无论他是谁，我都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回复完苏洛洛。 “系统？” 【请问宿主，是否兑换“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 兑换完成。 林凡直接在小组的群聊里宣布。 【木木】：大家不要再催了，新的项目我也有想法了。 【木木】：我最近正在思考的阶段，你们等我一下。 群里瞬间沸腾。 【组员a】：组长，我们下个项目做啥？ 【组员b】：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组员c】：组长，这次还是靠您carry，我们负责扫街倒shi嘛？ 【组员a】：跟着林组长干，整天接厕所水我有用愿意接受。 上次的项目，几个组员过来就是负责测试数据，也就是到处接脏水。 最后，群里的关注点都落在，林凡组长下一个项目要做什么上。 林凡也不藏着掖着了。 【木木】：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诸位组员：？？? 听起来，比上个项目的名字还要高端大气上档次。 很有前途的样子啊。 第197章 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第197章 197.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上章的内容已经改了！！） （在目录里刷新可以重新下载。） ………… 林凡的实验室群，组员们看到新的新的实验项目后，就开始疯狂探讨。 【组员a】：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 【组员b】：组长，你需要我们帮忙看论文之类的嘛？ 【组员c】：这个我在行。 【组员d】：看你们几个没有诚意的样子，我已经去实验室找组长了。 【组员a】：舔狗恐怖如斯！ 【组员b】：我下午翘课去组长的实验室帮忙。 【组员c】：d兄，是你点醒了我们。跟女人最后一无所有，填组长最后应有尽有。 …… 在组员达成认知上的一致后，纷纷赶往求索楼的实验室。 但是林凡专用的实验室大门紧闭。 根本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问了问负责人管老师，据说林凡今天去图书馆了。 四个组员陷入了沉默和失落。 组长只是通知了新实验的方向，但是啥任务都没布置给大家。换做其他的组，不是得看看论文，或者是每个人提交一些相关的学习体会，甚至再开个组会啥的？ 大家试图给林凡打电话了。 不过林凡没接。 科大的图书馆是个庞然大物，足足有11层楼高，而且每层都有1000章学生的座椅。 图书馆里又不能大声找人，只要林凡不打理他们，去图书馆找林凡跟大海捞针没有区别。 这就没什么办法了。 四个人凑在一起商量。 “看组长下个研究内容，好像是电池？” “那我们先回去看看论文库里的论文。” “我觉得行。” “对了，咱们学校的游教授，是不是也有相关的项目。” “可以先去咨询一下哈。” “……” ………… 林凡在获得了新的技术以后，接下来需要的，就是把方案完完整整的写下来。 能够使用电脑，制作电子版的实验方案就容易多了。 林凡在图书馆找了个角落，开始猛敲键盘。 图书馆里安静的很，即使林凡已经注意避开人了，还是遭到了周围人的白眼。 别人都在安安静静的看书，只有自己劈里啪啦的打键盘，确实有点讨厌。 对不住大家，就对不住吧。 实验的立项必须尽早。 图书馆有咖啡，林凡自己带的点心，而且科大的图书馆，到了晚上是不闭馆的，林凡买足了零食在这里开夜车。 至于上课，期中考试这种事…… 林凡相信，把新项目的事情准备好了，就不会有人琢磨这种问题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让林凡借着热度薅羊毛，干嘛不加速度呢？ 林凡科研实验前，先把那个有理有据的文章给转发了。 然后@作者，配文：好，分析的有理有据。我就喜欢你这种求证的精神。不过上次实验的牵头人确实是我，信不信，接下来又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林凡的博客下边，有看热闹的小黑粉，还有正经粉丝，又闹成一团了。 林凡不理他们，立项要紧。 一直到晚上11点。 图书馆的值班管理员都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且大多数区域已经关灯了，只剩下林待的这片区域，右侧的桌子坐着一堆考研的学生，林凡劈里啪啦的还在敲试验方案。 林凡写方案的时候也摸鱼，后边几个人的吐槽他就听到了。 “这个小帅哥可真行，下午我没来他就在，我要熬不住了，他还在那码呢。” “牛逼啊，他写论文不卡壳嘛？” “有点强大。对了，现在晚上图书馆空下来了，我们要不要换个位置？” “嗯嗯，他打字太吵了。” 林凡打字速度确实快啊。 两杯咖啡，一块蛋糕，林凡在图书馆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在学校的自助打印店里，花了15块钱把所有立项需要的材料打印出来。 ………… 上午。 林凡拿着厚厚的一叠材料，往行政楼走。 上次的实验立项，闹得沸沸扬扬。 如果没有那么多人卡乱七八糟的流程，也就不会惹出来那么多事了。郝校长特地说明了，以后跟林凡相关的立项，可以去办公室专门找校长批准，林凡直接去就行。 校长去过林凡的实验室，林凡还没去过校长室。 行政楼可不小，林凡兜兜转转才找对地方。 “咚咚咚……” 郝校长在办公室，十点的时候各院管理员得找他来做本月的汇报。 郝校长一看墙上的挂钟，距离汇报还一个小时呢，也不知道谁过来的这么早。 “进。” 林凡应声进屋。 一看，嚯，这么大的房间，也不知道面积超不超标。 “哎呦，是林凡同学来了。有什么事吗？在生活或者学习上遇到了什么困难?” 郝校长客气。 上次薛总的事，给科大也长了不少的面子。 林凡摇摇头，随后，打开书包，从书包里取出一叠a4纸。 郝校长：“这是……” 林凡：“我想立项一个新的实验？” 郝校长脸上职业化的笑容绷不住了。 “咳咳咳咳咳……” “新的实验？林凡同学，你又有新的想法了。” “果然是年轻人的脑子比较活跃啊。” 上个实验的风波还没结束呢。 薛总刚把实验的结果投产出去，尚有广阔的前景等待着发展呢。 林凡又要来？ “林同学，这次你准备研究什么内容，还是环保相关的课题？” “对了，你毕业之后就来环境学院吧。现在，咱们学校就有好几个老教授，准备一毕业就预定你呢。到时候你愿意研究什么都没问题。” 林凡犹豫了一下：“这个，算是环保相关的课题，算也不算吧？” 郝校长点点头：“你这立项准备研究什么东西，具体说一说，如果技术上有可行性，我找教授稍微商量一下，直接进实验室就可以。就不走什么流程了。” 林凡把准备好的资料递过去。 郝校长笑呵呵的接过去。 确实想衡道的薛总说的，给林凡的安排，也就是学校出点人，出块实验室。至于经费问题，都是林凡自己去解决的。 不过跳过了繁琐的立项审核，这也算是给林凡一个很大的人情了。 毕竟上个实验，是林凡参加比赛的时候设计的，时机和条件都比较成熟。 这才过去了多久，他林凡也就空闲下来半月时间不到吧？ 这点时间，能想出来什么好东西吗？ 郝校长接过手里的纸，笑呵呵的一看。 但这一看，却是愣住了，只见标题上写的： 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郝校长头脑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来。 “林凡同学，这个内容都是你自己写的吗？” 林凡点点头。 “总感觉你这进度有点快，跨度有点大？” 郝校长感觉脑子懵懵的。 怎么就从水质净化跑到电池能源方面去了。 确实是都和环保有一点点关联。 一点点真是一点点啊。 第198章 你就是这样做研究的 第198章 198.你就是这样做研究的？ 求索楼。 新能源与材料分区。 游文瑞老爷子今年75岁，是科大的教授，退休后返聘回学校，依然坚守科研一线。 老爷子奋斗了半生，给科学界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现在唯一纠结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孙子。 老人的儿子虽然在领域内建树不多，但是在学校里当个老师，也算是生活稳定幸福。 唯一让老人着急的，就是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子。 游所为这个名字，是游文瑞亲自给孙子取的，就是希望这孩子将来能有所作为。 但是一代更比一代强就比较困难。 他的儿女一辈，能有现在的成就，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了。 到了孙子一辈就更是完蛋： 游所为如果凭借自己实力高考，估计也就是个普通本科的水平。 为了让孙子有个更好的平台，游老爷安排了孙子休学一年，到他的实验室学习和感悟。最后还把实验室项目的一个小小分支，稍加指点，交给了孙子来做。 成果最后由他来把关，如果做的不尽人意，那么就多加指点。 这样一来……终是造出了一个中创比赛的金奖。 想着继续鞭策着小子努力一下，可似乎怎么都不太对劲。 从少年班入学，到现在也有差不多5个月时间了，从开学就安排他进了自己手下一名硕士导师的实验室。 游所为的科研项目，笼统的被划分为设计电池。 但是从科研的角度来看，这是不对的。 一件科研成果的诞生，看似只是一个实验室的小团队，其实无形之中，就要有很多人来参与。 不说实验室的新兴事物，就拿身边最简单的物件……铅笔，举例子： 需要有伐木工准备合适的树木，再有机械厂的流水线工人把铅笔加工成合适的形状；对木制的铅笔杆进行喷漆；以及铅笔里的石墨铅锌…… 科学生产大概也是这样一个复杂的过程。每个人只负责科研环节中的某一小块，就算能让传送带稍微比从前每秒多生产出10件产品，也是了不起的发明。 科技的进步，正是有这些默默无闻的人，从每个环节的一点一滴里积累起来的。 游文瑞把科研大项目中的一小节，确切的说，是负责电池的放电量的研究，交给游所为来做。这跟游所为自称的，他独立研发电池可是有很大区别。 做好测试，把实验数据交给实验组，最终把各个部分的合格产品汇总于一体，才能形成完整的产品。 游文瑞下去问了几次，唯独带自己孙子的硕导迟迟未给回复。 于是，今天，游文瑞把自己的亲孙子叫来，准备问问他组里的具体情况。 “小为，你们组的进度怎么样了？” “实验需要的数据有没有进行测试？” “做完了，爷爷。” “就在我电脑里，我还整理了格式，您看是否在合适的时候，推荐一下您认识的编辑，帮我发表一篇论文？” 游所为在爷爷的面前格外老实，乖巧。 游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这跟实验室里，负责人硕导的说辞可是完全不一致。 硕导表示，至今都没获得实验室相关的准确数据，需要花费至少3个月时间，才能上报准确无误的最终结果。但是小孙子却说，实验数据已经整理完成了。 这其中明显是有问题的。 带着血脉亲情，老爷子更偏信自己的孙子： “嗯。做的不错，你把实验数据拿来我看。” 游所为来了劲头，打开电脑：“稍等啊，爷爷。我打开给您看。” 解锁电脑，游所为打开一个排版精美的文件，里边用了很多美观的图表，看起来就像是一份专业的数据文件。 但游老爷子却看的眉头直皱。 游所为把文档往后翻了翻： “爷爷，您看不清楚吗？要不要我把这给您放大一点。” 游老爷子摆摆手： “不用了，我看的还算清楚。” “实验室只有你和硕导两个人吧，他平时还有其他项目在身，所以实验数据的记录负责人是你。现在，我有一点问题想要请教……” 游所为听到自己爷爷这么厉害的人物说“请教”，想到自己做的实验是如此的伟大，顿时有种如沐春风的错觉。 “爷爷您说。” 老头把手搭在键盘上，熟练的找到了文章中数据表格里的一小段内容。 放大。 “这里，根据常识，我们知道，锂电池与普通电池的兼容性较差，通常只有在用到3个3.6v普通电池的情况下，才可用锂离子电池替换。” “但是你这里实验用的电路，明显不需要3块电池就可以运行。如果更换为锂电池，就会导致放电过量，危害设备。” “所以，你是如何在测试了1000次之后，电路扔未被损坏的。” “按照我的大概估算，这个放电量，应该会导致电路在970次左右就被烧毁才是。” 游所为：“呃……” 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了。 因为实验的数据，他只经过了差不多的加工。 要求做1000次实验，他只实际执行了500次就感觉到厌倦了。 后续直接把前边的数据复制了一份，并且随机打乱，当作是新的实验数据提交了上去。 但就是他实验里，现实的1000次实验结果，并且标注了未见异常，导致了老爷子的疑心。 “说话！” “是我们的实验材料有问题，还是在实验的过程中有新发现。这多出来的一点点能量，要关系到其他小队的实验和设计。” “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既然你已经做完了，我们下午不如就开个组会，你来介绍一下你的发现和测试数据，以外外壳和材料组的其他成员对数据进行对接。” 老爷子很认真的布置。 游所为却害怕了。 “这个……” “那个……” 老爷子气愤： “从小就告诉你了，做研究要有一说一，不能支支吾吾。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还是这里的数据并没研究过。可以让硕导一起分析计算……” 老爷子继续侃侃而谈： “由于溶解的铜元素在充电的过程中会再次在负极表面析出，产生的金属铜枝晶可能会刺穿隔膜，引起正负极短路，因此，你这部分如果发生过度放电，会导致锂离子电池彻底失效。” “如果把它用于新能源汽车，在使用过程当中，就会进一步导致汽车出现趴窝现象，同时，对于动力系统造成的影响是不可逆转的伤害。” “我下午打电话叫硕导过来，一起分析你的实验数据，算一算我们其他部分零件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游所为心里一惊。 它没想到自己这部分的实验如此重要。 但是，它知道一块测试电池，不算人工，光是材料的成本就要15万元起步。 真因为自己这里的实验数据而烧毁报废的话…… 游所为不敢看爷爷的眼睛： “后边的数据，是我自己编上去的……爷爷。” 游老爷子深吸一口气。 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紧接着开始呼啦呼啦的大喘气。 给游所为吓得都有点不会了，它他慌慌张张的把自己的亲爷爷扶到旁边的实验椅上。 老爷子干巴巴吃下2颗速效救心丸，才算好转。 “你，你就是这样做实验的……” 第199章 爷爷和孙子 第199章 199.爷爷和孙子 游所低头解释： “只是0.1v的差异而已。导师居然让我测试1000次，我实在没有耐心继续下去了。” “每次的实验都有良好的数据，我认为继续下去是没有必要的。” 游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他的手仍旧在颤颤巍巍的抖动。 他是白手起家出身。 他小的时候，家里上上下下都是种地的，没有知识也没有文化，是村里要求大家全部都去上学，并且公费给他交了学费，才让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坚持了下来。 后来，读了高中，读了大学……小学的老师一直鼓励他，告诉他上学才会有出路，偶尔还寄一些老家的特产过来。这是年轻时游文瑞的坚持和初心。 努力学习，报效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把学术弄明白、弄通透。 现在的生活好了，本来应该有更好的研究条件，让年轻人们能够一颗心扑在科学研究上。 但是…… 游所为做的事情，真的让他非常的心寒。 老爷子的儿子学习成绩不错，可惜读得一把死书，最后在自己的帮助下，留在学校里的文科学院，勉勉强强也被人称呼一声“导师”。 这在外人看来还算是比较体面，但是对比游文瑞自己的成就，还远远不够看。 小号练废了，游老爷子就开始考虑“小小号”。 游所为一出生，老爷子就喜欢的不得了，只要不在实验室，就回家看孙子。并且从他三四岁的时候，就开始教导他算数写字。 有了家里的提前指导，游所为确实比同龄的学生更加聪明。 但是，怎么可以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游老爷子对孙子的做法实在是台失望了，他整个人都好像失去了精神： “我多少次教育过，科学研究，一定要实事求是。” “如果你质疑实验方案的合理性，那就去探讨，去质疑。研究的过程是最不害怕争辩的，一味的复制、死学，或者盲目的相信以前的全部经验，是做不来的。” “能质疑，能发现问题的，将来毕竟成就气候。” “如果做不到，那就兢兢业业，认真完成每次的实验，也可以游相当不错的收获。” “至少，你可以是个好老师，好助理。” 游老爷子很伤心，他希望孙子变成自己这样的人。 如果实在不行，混到他父亲那样子，也是勉强可以接受……吧？ 但是造假实验数据…… 如果在实验室的不是他孙子，没有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游文瑞会直接把这名学生或者研究者直接清理出实验室，而且还要向天下人广而告之！ 但这是他自己的亲孙子啊。 从小时候看他尿裤子、在实验室里摔试管，或者是恶作剧拿别人的试验记录折纸飞机…… 他犯过那么多的错误，但是最后还是长大了、长高了。 游老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耐着性子教育道： “小为啊……你这样子是不对的。” “你知道不合格的产品和创新，放在实验室甚至是流入市场，会引起多大的错误吗？” 游老爷子把刚才气急败坏的模样收敛下来。 就算他再不争气。 眼前这个十八岁的男孩，也是跟当年的自己，有着一样俊俏的脸。 游所为沉默的低着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逆着光站，也不太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 从小到大，他是班级里的学霸，是天之骄子，是大学老师家的孩子，是名校教授的孙子…… 在各种各样的光环之下，所有的不如意都为他让路。 学校在每个阶段都让他当班长，竞赛前爷爷和爸爸亲自辅导。 他自己就像是个月亮，周围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他转的。 小学的时候，游所为轻轻松松可以考年级第一； 初中的时候，游所为年级前十，还有父亲和老爷子的辅导； 高中的课业难度增大了，游所为在当地最好的学校，成绩也没掉出过前百名。 那时候，他曾经质疑过，自己真像是小学老师、身边的亲戚朋友说的那么聪明吗？ 那时候，父亲和爷爷劝说： “别着急，小为。” “爷爷是教授，你爸爸是大学老师，你妈妈也是大学老师。” “你继承了我们的优秀的基因，你只没有完全开窍，以后一定是人中龙凤。” “虽然你不能考第一了，但是你有很多的奖项和论文啊，这是你的同学没有的。” 游所为因为这件事，高兴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直到高二上半年，物理课开始了“电磁学”章节，计算和理论他都学的一沓糊涂，因此也导致成绩一落千丈，排名跌倒了300名开外。 他自暴自弃的时候，爷爷给出额了救命稻草： “你来我的实验室吧，硕导有个小的项目分支，按他说的做，研究成果至少能保证你评上奖，最不济通过少年班上一个大学……” 那时候，游所为的心就变了： 他只想着上大学，发表论文，升学读研究生。 他喜欢科研，想要成为一名科学家。 但是他爱的不是研究，而是“科学家”这个名称带来的地位和金钱。 老一辈，爷爷兢兢业业，奋斗了十多年才在实验室里做出了成绩。 游所为一直为此事而骄傲； 也让游所为发现了自己作为“学二代”的福利： 它先天的手牌就比别人更好：中学的时候数学竞赛家里可以找人提前泄题给他一等奖；为了发表论文曾二作、三作它可以赖在爷爷下属的实验室；他甚至是把别人努力的科研成果据为己有…… 以至于，现在他看到自己亲爷爷为他的所作所为而颤抖的时候，心里甚至没感到一丝一毫的羞愧。 只是作假而已，现在作假的事情还少吗？ 据他知道的，比如范统，还有好几个朋友，都是借着老一辈的光环，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就像他，有中创比赛的金奖，之前还有2篇“自己写的”论文…… “你啊……” “哎。” 游老爷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爷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游所为把头埋得很低，眼睛里却又精亮的光芒。 这一次，您也会原谅我的，对吧？ 他从小跟着爷爷在实验室里长大，每次做错了事情，只要他道歉，爷爷都会原谅他。 游老爷子也沉默着。 很久很久以后，才点了下头。 游老头刚想说话，这时候，研学秘书敲门进入实验室。 “游教授，郝校长硕有很重要的事情联系您。” “好像是和您的科学实验相关的一个课题。” “是郝校长亲自介绍过来的。” 一说道实验，老爷子瞬间精神抖擞。 “好！我收拾一下这就去，让校长先生等我一下。” 第200章 令人惊叹的构想 第200章 200.令人惊叹的构想 研讨室。 游文瑞来了，他脱掉了干净的实验室白袍，里边是最普通的纯棉半袖，下身穿着一条水洗得陈旧的米白色长裤，皮鞋上都是凹陷的褶皱。他很久没在乎过自己的形象了，如果不是在这里遇见，就跟菜市场门口的老头没什么两样。 郝校长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他右侧还跟着一名年轻的学生。 这名学生身高一米八多，面貌俊朗，眼睛炯炯有神，穿休闲t恤和牛仔裤，像小年轻们最近新潮的打扮。 比自己的孙子还帅一点……游老头心里嘀咕。 “游教授好。” “校长好。” 两位相互嘘寒问暖。 两位长者的交流结束，这才轮到了林凡。 林凡很客气，鞠了一躬： “游教授，您好。” 游老爷子上下打量着少年，他觉得十分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便问：“这位是？” 郝校长言简意赅：“他叫林凡。” 游老爷子夸张的后仰：“哦，是林凡啊。” 郝校长以为，林凡纳米净化技术在圈子里足够响亮了，最近提起这个名字应该知道。 但游教授现在思考的内容却是，这个林凡是哪位的亲属，需要照顾一下？ 郝校长还没发现游老爷子这点心思，他还是把游教授当作值得尊敬的科研前辈。他虽然是一校之长，但是学校里的老教授都在各自的领域有所建树，值得尊重。 “游教授，您是科研工作者，我们长话短说，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 游老爷子很喜欢校长的作风。 “嗯，好。” 郝校长也就长话短说： “林凡这小子，带来了自己的实验策划。虽然今年的学生立项已经截止了，但是这小子的天赋极高，所以我想借用咱们楼的教师实验室。” 游老爷子眼睛闪烁。 原来郝校长是带人走后门来了。 郝校长接着说： “在电池的研发和制造方面，您是专家。” “我希望您能看看他是否能立项，毕竟不太合乎我们学校的正常流程，如果顶着压力通过，就尽量做出成绩。如果您那边不同意，林凡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我也推荐他加入您的实验室……” 游老爷子不着痕迹的点头： “哦哦，好，我看看。” 游老头带上老花镜，结果厚厚的那叠纸。 但是从接触到内容后，老爷子却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游老头眉头一皱。 磷酸“锰”铁锂和磷酸“铁”锂只有一字之差，但却差之千里。 现有的技术难题是：磷酸锰锂的电压平台为4.1v，远高于磷酸铁锂的3.4v，但其循环性能差，分子结构不可逆，而且正极材料中低成本与高电压平台难以兼得，因此研究的人比较少。 “你准备进我的实验室？还是……” 游老爷子很清楚，有些领域，比如说“生化环材”，因为领域自身的复杂性，天生就比别的学科适合造假。随便加点内容，就可以成立一篇论文。 更有甚者，更是以一己之力，提出一些崭新的研究思路、乃至开辟一个船新的科学领域，然后不断编织它的美好前景，从而“绑架”更多同行加入研究，成功洗脑整个世界，以一己之力拉跨科研进度几十年。 他从最开始跟着别人做研究，到后来带着别人做研究……这种事也从最开始的不能容忍，到后边也是见怪不怪了。 只要不出现在自己的项目组里，外边的人，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当然是立项、实验。” 林凡回答的痛快。 游老头沉默了。 这让他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当时他就是那么不计成败，一头扎进实验室里啊。 “你这个东西我看了，里边提的东西，很多还停留在理论雏形的阶段，我并不看好。” 林凡摇摇头： “没关系，我不介意。” “至于实验的结果，只要您批准通过，即可放心。” 游老头只好说： “那倒不是不可以。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 林凡客客气气说：“教授请讲。” “我们都知道三元材料含有钴、镍等贵金属，导致电池的成本居高不下，且安全性相对较低，对于磷酸锰锂电导率极低、电解质副反应你如何解决？” 林凡对答如流： “通过在磷酸铁锂中加入锰元素并调整其与铁的原子数量之比（锰铁比），可以实现高电压平台的同时也规避磷酸锰锂的固有缺陷。” “这一点，再《世界化学》杂志的196期刊c1正刊上刊登过，是外国科学家席格姆·纳拉先生发表的，也是材料与能源界的享誉盛名的专家。” 林凡有系统的加持，每次去图书馆打卡，就会获得书籍、论文、会议的相关知识和记忆，这让他可以迅速索引到相关的内容，提高回答问题的可信程度。 游老头愣了一下。 但是《世界化学》是行业内的顶级刊物，这篇文章又跟他的研究领域相关，他确实也阅读了相关的文献。 不过，两个人虽然处在相同的领域，方向却是不同的。当时游老爷子只是看了看，具体的内容却是没有特别的注意。 “那在安全性方面……” 游教授肯定要把实验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毕竟发生爆炸可不是一件小事。 林凡： “在我提交的实验方案第118页，设计了新的晶体，属于橄榄石型结构，该结构最大的优势是稳定性高，即使在充电过程中锂离子全部脱出，也不会发生结构崩塌。破除掉原本共棱八面体网络的模式，通过 po4四面体连接……安全性方面，您大可放心。” 郝校长的研究方向不在这里，林凡和游教授的交流，他只能听懂皮毛，因此没有发表意见。 游教授听了林凡的构想。 两个人就这样交流，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 所有的问题交流完成。 游教授震惊的很久没说出话来。 许久，许久。 “真厉害啊。” “你的设计，如果能全部成功，至少是领先全世界三十年的技术！” “真是令人惊叹的构想。” 游老头深深看了郝校长一眼，说： “你加入我的实验室，恐怕是我们的组员要拖你的后腿了。” “立项的是，我这边自然是一个通过意见。” “其他的教授和老师，我也会尽量去说服的。”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林凡在跟游教授的交流中，感觉自己的能力也获得了提升。一个老教授的知识储备量，就像是行走的书本，有些内容是在图书馆打卡比不了的。 林凡谦虚的说：“游教授请讲。” “我有一个孙子。” “他是少年班的学生。” 第201章 冤家路窄 第201章 201.冤家路窄 “他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一路走来，也跟我做了很多次实验，对流程非常的熟悉……” “他还是少年班的学生。” 游老爷子骄傲的像林凡介绍起了自己的孙子。 根据历来几届学生的反响，少年班的学生一直质量不错。 游老爷子相信，虽然林凡这个实验的困难程度比较高，但是那个实验组里，应该都需要初来乍到，做事积极的萌（韭）新（菜）吧？ 游老爷子还考虑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孙子，在自己的人手底下工作，归根结底属于特权角色，这样的状态下，他是很难成长的，不如就派到其他的组别里边去。 “林凡，那就答……” 郝校长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就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事。 前两天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造假”事件，不就是游所为诬陷林凡吗？ 两个人之前就结仇了啊。 郝校长本来想着，林凡是立项的期间结束了，去借用材料实验楼，算是搭了游老爷子一个交情。一来一往，林凡顺手答应游文瑞一个条件，以后在工作上有什么问题，林凡就可以更快的找到合适的人帮忙了。 但现在这么做可不太合适。 “怎么了，郝校长？” “咳咳咳……” 郝校长咳嗽了两声，把前边的话咽了回去，赶快找了个理由打圆场： “说来巧了不是，林凡也是少年班的学生。” “他俩还是同学呢。” “我今天嗓子不太舒服，去隔壁接点水，您跟林凡慢慢探讨哈。” 他可不在中间和稀泥了。 能不能进组，还是让他自己商量去吧。 游文瑞本来拿孙子少年班的事情“自卖自夸”，结果，这个林凡居然也是少年班的。 “啊，这个……哦！这样啊，这样！” 游文瑞对林凡更加高看了几分。 少年班每年都天才辈出。 但吧少年班稚嫩新生的形象，和刚才林凡和老爷子侃侃而谈对答如流的状态，完全是割裂的。凭林凡刚才的表现，就算说林凡是学校的博士研究生他都相信。 同时，在游老爷子的心里，一种失落感也油然而生。 林凡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奇怪。 老教授姓游，他的孙子该不会是…… “对不起啊，老夫失态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 “刚才你我相谈甚欢，都要把你当作忘年交了。” 林凡摆摆手： “游教授，您说笑了。我才从事科研工作多长时间，不过是个刚刚上路的新人罢了。能够得到您的指点是小子的荣幸。” 游文瑞缓缓状态，像是朋友一样跟林凡聊天。 “每年少年班都会从全国各地送来不同的天才，各式各样的比赛第一名，各种各样的专业人才。真是少年强则国强啊。” “林凡同学是走什么竞赛过来的啊？” “游”是个稀有的姓氏，林凡几乎猜到需要照顾的就是游所为了。 讲真，林凡不是很想带这个人进组，毕竟宿舍的时候，这货就是个老阴阳家了。 要不要如实告知，林凡只犹豫了几秒钟。虽然有得罪人的嫌疑，但是林凡身正不怕影子歪。 因为中间有猫腻不来更好，但反而要是游教授知道了游所为项目架梁子的事，再安排自己的亲戚到组里，是欠自己一个人情呢。 “我是中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来的，跟班里的第一名们还很有差距，获得了比赛的二等级。” 游文瑞呆住：“……” 半晌才张张口。 “哦……” “啊……” “我知道了。” 这事说来还是很尴尬的。 游文瑞也终于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看林凡脸熟了。 第一次看到林凡，是中创比赛提交表上的小照片： 游文瑞当时为了确保孙子进班，嘱咐在游所为的项目里，明里暗里标注了自己的实验是他实验室小分包项目的一部分，就写了“磷酸铁锂电池在电动汽车的应用数据测算分析”，并且在摘要部分说明了其各种贡献。 这才在比赛的评奖环节，力排众议，超过了林凡的“纳米水净化”，成为了金奖得主。 当时的评奖理由是，游所为的项目更容易变现，而林凡的项目理论叙述和计算得出的的结论较多，且变现投资较大，产出成果的概率不大……故把金奖颁发游所为。 第二次看到林凡，是实验室的年轻同事，在手机上给自己看的： 衡道科技的“亿”级项目投产，发明人及外部技术负责人……林凡。 当时谁也没想到，这个项目居然就以这样一个方式变现了，而且还这么迅速。 速度到很多老同事给游文瑞打电话，说这个奖评的“打脸”。 评奖后也是覆水难收。 游文瑞只好安慰自己了，历来的创新类比赛奖，都是带有很大的不确定性的。 别人变现是天时地利人和，运气好罢了。 “您怎么了？” “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对于评奖的事情，林凡是不知道的。 只是感觉老人家的脸色不太好看。 游文瑞摆摆手： “我没事。今天项目组里出了点小状况，整个实验都要重新翻工，我状态不要太好。” 林凡表示同情。 游文瑞的表情挣扎了一会，最后他还是对林凡说： “林凡啊，我要介绍进你组里的人，就在隔壁，我喊人去把他招呼来看看吧。” 老教授不肯松口啊。 林凡点点头。 他目前还不太知道游所为在科研上的“所作所为”。 过一会，游所为推门而入。 “爷爷……游教授，您找我？” 游所为只记得一件事，爷爷说了，在实验室，不要管爷爷叫爷爷，显得自己像是个沾亲带故的的特权者。学术一途，达者为先，要跟别人一样称呼爷爷为“教授”。 “嗯。” 游教授笑眯眯的点点头。 “这是林凡，这是游所为，据说你们两个还是同班同学，开学这么久了，不知道你们认识了没有啊？” 游所为盯着林凡的脸，顿时脸色一变。 这小子来找爷爷干什么？ 他不是研究水质净化的吗？ 跑来爷爷这里作什么？ 实验课的学分都修满了，不会跑到爷爷的组里来吧。 “嗯，您不必过多介绍了，我没住进实验楼之前，我们是室友来的。” 林凡如实回答。 游所为却质问： “林凡，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攀你是我的室友这层关系，就可以去我爷爷的项目组了。” “水净化实验成功，那是你运气不错，背后有什么猫腻还说不好呢……” 游文瑞呵斥： “所为！” “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呢？” “是我要把你介绍到林凡的项目组里！” 游所为：“？？？” “您不是开玩笑吧？”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感谢奥特曼变型、画戟护灵投的月票！ 第202章 知道了，我惯着点他。 第202章 202.“知道了，我惯着点他。” 看游文瑞一脸严肃。 游所为知道这可能不是一句玩笑话了。 他看看林凡，又看看爷爷，不知道究竟要搞什么。 参加林凡的实验组？ 可是林凡的水净化实验不是做完了吗？ 难道又有新的实验。 想到前两天时候，他还跟范统一起，在网上给林凡造谣了个谣言……“技术的设计并非本人所为，而是衡道科技打造出来的噱头”。 还好当时挺老爹的话了，没有自己明面上对着干，而是范统用他的账号发的。 好像林凡还直接转发到他的博客号上了。 游所为现在才明白，林凡转发时那段配文： 质疑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会让他亲自见证是…… 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有新的实验和立项了。 没想到这么快？ 游所为仗着自己是个“学二代”，他看人的思路就比较扭曲。 他一直在考虑的问题，不是爷爷安排他去林凡的组里做什么，而是林凡的背后站着谁？ 这时候，郝校长接水回来了，推门就说： “林凡啊，谈的怎么样了，事情都说定了吗？” 不过他进来就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除了林凡在现场，游教授那个不省心的孙子居然也过来了。 看这个架势，游教授是已经那安排他进组里了？ “好了，既然你们也认识，无论之前相处的怎么的，以后就是一个组的成员了。” 游文瑞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接忽略掉了游所为，看向林凡。 自己孙子的“所作所为”，他也听组里的同事们说过了，郝校长当时也帮忙解决国一阵，还跟自己抱怨过这事。 提及一下，算是欠林凡一个人情，表示自己孙子的所作所为，他已经知道了。趁着郝校长进门才说，是想要有个见证，这样一来，这事的基调基本就是定下来了。 郝校长的脸特别黑，早知道这样一个情况，他还不如“水遁”直接消失呢。 林凡也不好说什么不乐意了。 他要展开实验，并且打卡获得技能带你，肯定是要符合系统【事出有因】的条件的，没有项目立项或者是别人招募距自己进组，每天在实验室打卡发博客是没有作用的。 “两个年轻人握握手，多指教。” 游老爷子笑呵呵的。 游所为极不情愿的和林凡握手。 林凡只是礼节性的微笑。 “林凡，你上个项目很成功，不必然意味着下个可以做成。”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既然爷……游教授让我做你的组员，你也得拿出实验的方案，足以说服我才行。” 游所为还没明白为啥爷爷让自己加入林凡的组。 “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林凡一指桌面上的立项说明： “试验方案都在这里，已经跟你爷爷讨论了很久了。” 看你这副遮遮掩掩的样子，已经暴露是游文瑞教授的嫡亲了，还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呢？ 游所为：“不得无礼，那我游教授……” 没等林凡说话，游文瑞教训： “这哪是林凡无礼，是你自己得得瑟瑟，在学校里不知道低调，把自己是个孙子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 林凡使劲憋着笑。 游老爷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游所为拿过林凡的立项说明书，到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像批判。 结果拿到厚厚的一本，发现居然还是正反面打印的。那就足足一千多页的实验方案？ 磷酸锰铁…… 一个目前只存在于理论当中，还没有人解决这种物质的弊病，投入实验的东西。 游所为随便翻了两眼。 他的比赛项目，就是做了爷爷实验里的一部分。 他自认为对新能源电池的问题，自己已经是个大师级别的任务了。 但看了林凡的资料，心底一万个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砖家”、“懂王”。 他当时只做了爷爷实验里的一小部分啊。 可林凡设计的是什么东西…… 只翻了几页，游所为就深深体会到了这项实验的复杂性。 这设计…… 是全新的实验方法和技术。 而且十分的完备。 在研究的过程中，能力差一点的，甚至一些导师，都是只做某一个小方面的研究。只有像爷爷这样的高手，才能够出来主持全局，负责一项实验的全面工作。 看林凡这些说明，这是…… 这个实验的规模大小，不亚于爷爷的实验室啊。 游所为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默不作声了。 这一刻，他打心底的自卑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了。 从开学的时候，他拿着第一名的成绩，瞧不起比赛银奖的林凡，各种侧击旁敲。 到林凡的项目被衡道的薛总看重，他因为妒忌，就在网上胡乱发文，试图毁掉林凡。 到现在亲自看了别人写的策划…… 心服口服。 自己到底是废物一个。 不过，这样没关系。 毕竟自己家三代都是在学校里工作的。 以后可以弯道超车，赢过林凡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了。 爷爷不会害自己，拿以后就找机会…… 游文瑞又嘱咐了孙子几： “一定要听从林凡的布置。” “让你研究什么，就踏踏实实去做。” “我看过林凡设计的方案了，这是现在的圈子里都前所未有的。” “你跟这个爷爷的组，在爷爷的照拂下，是永远都不会成长的。” “做科学研究，也讲究团队合作，而不是你比赛第一，比赛第二。” “希望你可以像林凡学习。” 游所为嘴上答应了，心里对林凡还是妒忌。 说完这些，游文瑞又看向另外一个年轻人……林凡。 今天的接触，让他感觉林凡的为人处世比自己的亲孙子成熟的多了： “在实验上，你的方案已经非常完备了。后续实验上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是人手不够，可以从我的实验室抽调人手。” “做人方面，我真的希望我孙子像你这么成熟。” 这点他是发自内心的羡慕了。 “最后最后……” 游文瑞老爷子深吸一口气。 他爱自己的孙子，但是坑人有个限度，如果再发生自己实验室里那种事，林凡作为一个年轻的新组长，又没什么带队的经验，万一被组员坑了，可能是影响一辈子的大事。 “我孙子做事不算细心，安排他做点事情还好，如果涉及到数据上的事，多核验几次吧。” 被这样嘱咐了一句，林凡总觉得背后都发凉。 游所为总错觉爷爷在揭露他的丑闻，虽然游老爷子已经尽量委婉了。 他顺口就不满的说了一句：“爷爷……“ 游文瑞蹬了他一眼。 林凡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知道了，我惯着点他。” 游文瑞老爷子抹不开面子了，一个劲儿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游所为则气的一脸黑线。 第203章 张寅剑的理想 第203章 203.张寅剑的理想 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后，林凡终于把博客打卡这件事提上日程。 【林凡爱学习】：打卡求索楼，新实验，新项目，新起点！[图片]x9 现在的粉丝互动很快。 【纪熙阳】：学弟厉害了，这才过去多久，又做新的科研实验了。 【一口袋阳光】：这个学霸网红太有仪式感了。每次发图角度都找到特别到位，而且还要凑齐九张。不过我还是有点小小的建议……林凡同学可以多发自拍吗？ 【鲜柠檬】：博主好久没更新过“学习打卡”类的课程了，我是文科生，想学地理，博主可以开个小课堂给我讲讲吗？ 【冰琳橙夏】：这个电池实验是干啥的，虽然看不懂，但是好厉害的样子。 林凡现在闲来无事，就一个一个的浏览查看。碰到有意思的留言，还给出回复。 【回复】：是的，拍照是一门艺术。所谓透视就是近大远小。如果相机离拍摄对象很近，那么这种透视效果就会更加强烈。近距离拍摄的照片可以造成很强的视觉冲击力。往往使用超广角镜头会很容易得到有着强烈透视效果的照片……推荐《通往独立之路：摄影师生存手册》、《风光摄影解析》、《数码摄影手册》，都是不错的摄影教程哦。 每天在图书馆打卡，获得的知识是随机的。坚持的时间久了，就什么都会一点。 【一口袋阳光】：啊啊啊，男神学霸回复我了。 林凡：“……” 学霸就学霸，加什么男神俩字，一股饭圈的味道。 【回复】：能源、污染、安全和拥堵是全球公认的四大公害，通过发展基于动力电池的新能源汽车，可以有效缓解这一问题。动力电池可以更有效地使用能源，减少不必要的能量消耗。电池提供能源的方式可以减少汽车尾气的危害。基于动力电池的智能汽车可以实现智能互联的目的，减少城市拥堵，同时减少人为引起的安全事故。 【冰琳橙夏】：知道你很厉害就行了，我是颜控粉丝 林凡：“……” 又一个。 算了，剩下的就不回复了。 “嘀嘀嘀嘀嘀……” 是张银剑的私聊。 【银剑】：看你又搞了个实验，新能源电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银剑】：什么时候回来啊，凡哥？ 【银剑】：你再不回来，安安都要回国了。 【木木】：七天小长假抽空回去吧？ 【银剑】：对了，跟你说个好消息！ 【银剑】：我通过科大的提前批考试了！ 【银剑】：往后去科大能不能照顾一下？ 提前批考试，就是一些自主招生的学校，设定的专门的考试题目，达到相应分数线，高考就可以提前录取。 听起来貌似挺简单的。但是科大降15分录取，总分也至少要达到600分。 听起来就像是服务员送您一张无门槛1000元的优惠券……翻过来一看，买兰博基尼的。 对张殷剑这个学渣来说，600分文化课可有些困难。 【木木】：厉害，厉害。 【木木】：恭喜。 【木木】：用我辅导你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吗？ 张殷剑在手机前气的跳脚。 文化课成绩差是他的痛点之一。 林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银剑】：总感觉你这个放弃了梦想的人在嘲讽我！ 【木木】：？ 什么放弃梦想，他怎么不知道。 【银剑】：黑客啊！ 【银剑】：忘了你初三毕业的时候，说要成为全大夏第一厉害的黑客了吗？ 【银剑】：我通过的是“信息安全”的自助招生考试，将来是要进“碉堡支队”的啊啊啊。 林凡：“呃……” 张殷剑，你还记着这回事呢啊。 林凡现在就在网安的圈子混，目前大夏是没有比较统一的技术排名的，只有出圈的名人。所以这个大夏第一……也不知道要怎么当。 不过，“碉堡支队”是什么鬼? 不是堡垒支队吗？ （跟“旦汀城堡”一样，每次写“长成网队”都得过审核，所以改叫“堡垒支队”。） 【木木】：碉堡网队？ 【银剑】：这你就不懂了吧？（滑稽）（滑稽） 【银剑】：这是我们大夏最厉害的黑客团队，由当今大夏第二技术高手“青帝”牵头，数位知名大佬带队的堡垒支队…… 这个外号取得好！ 【银剑】：因为最近他们的行动实在……碉堡了（叼爆了））！ 【银剑】：所以网络上称呼他们为“碉堡网队”！ 林凡：“……” 不过，等一下，青帝怎么是第二技术高手了？ 【木木】：青帝？第二高手？ 在林凡印象里，网队的人马里，技术跟燕青帝不相上下的由好几个，燕青帝是组织能力和大局观念更强。 所以才是支队的负责人。这个第二是哪里评的。 【银剑】：一看你就沉迷学习，不关注新闻！ 【银剑】：最近几个月，墨国的旦汀别墅结和堡垒支队在网上已经pk无数次了 【银剑】：神秘高手kc++的“镇妖塔”一出，谁与争锋…… 【银剑】：现在想想葬花门的特效实在是太low了，k哥贴到脸上羞辱墨国的菜鸡们才爽。 【银剑】：k哥，才是我认的第一高手！ 【银剑】：为了辩他到底配不配第一，我在网安论坛跟人大战三百回合！ 林凡：“……” 能从葬花门跳转到网安论坛，看来张殷剑的技术圈子确实有了很大的提高。 【木木】：所以？ 【银剑】：我将来的理想，就是成为这样的高手，隐姓埋名，维护网络世界的安全。 【银剑】：十年磨一剑，霜寒未曾试。今把剑示君，谁有不平事？ 林凡：“……” 【木木】：6 【银剑】：总觉得你好像很瞧不起我理想的样子？ 【银剑】：思修课可都是讲过了：没有网络信息安全就没有大夏安全。 【银剑】：算了算了，不跟你这个失去梦想的人说了，等七天小长假回来…… 【银剑】：学霸，我要你助我修行！ 从小长大的兄弟长记性开始学习了，对林凡来说是一件欣慰的事。 【木木】：行，过阵子我回去，你把错题本拿出来，有不明白的我都给你讲。 【木木】：咱们庆中“四大天王”的其他人呢？ 张殷剑如数家珍： 【银剑】：赵思波搞对象了，女朋友成天逼着他学习，现在上本一线不成问题。 【银剑】：任尚宇那个傻子有傻福，文化课不行，画画有天赋被一个老艺术家看上了，之后应该去学习美术了。他家里任也挺愿意的。 大家都追上来走正道了啊。 【木木】：ok，都挺好 【银剑】：你回来记得跟校长说，他肯定安排你在全校同学面前做演讲 【银剑】：记得你高中最喜欢出这种风头了。 林凡：“……” 【木木】：别逗，七天小长假哪有人上课。 【银剑】：高中生什么时候放过7天？？？ 第204章 武断 第204章 204.武断？ 游所为进到了林凡的组。 但是范统还傻不拉几的不知道。 周末还替游所为给实验组搬运箱子打印材料去呢。 9月的京平天气依然闷热，稍微干点活就汗流浃背。 “各位学长，冒昧的问一下，游所为没在实验室吗？” 组里拿着仪器穿着操作服的实验员没工夫搭理他： “哦，你说游少爷啊？好像让教授赶出组了。” 教授手底下的正经组员，都管游所为叫“游少爷”，这称呼可非常的难听了。 “啊？” 范统懵了。 他当游所为的“舔狗”，目的不就是给进个项目组，混个论文吗？ 这样想着，赶紧个游所为打了个电话。 “游学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游所为街道电话就一脸不耐烦。 爷爷亲点他去林凡的项目组，在人家眼皮下边，如果还搞出来乱七八糟的事，就不好过了。 听爷爷说了，林凡这个实验是非常有前途的。 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出乱子。 尤其是跟范统这种人接触。 林凡可是还转发了范统写的那篇诽谤的文章来着。 如果被知道这是自己和范统在背后谋划的，那估计会死得很惨。 “我只答应你来我爷爷的实验室帮忙啊。” “并没有别的意思。” 范统感觉自己被耍了。 “不是，喂喂喂……” 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只能听到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 范统表示十分心碎。 ………… 周一。 林凡的新实验正式开工了。 薛总提议给林凡再多一些投资，不过被林凡拒绝了。 这点让组里的实验员非常不理。 “咱们组长是不是有毒？” “别人投钱他不要？”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咱们这个项目刚刚建立起来吧，很多的设备和原材料都需要重新购买，钱他不要的吗？” 从水净化跟过来的项目组秘书苏洛洛来了： “林组长，买完全部的设备和您目前需要的材料，我们小组账面上目前还剩下233万……” 林凡点点头： “好的，把发票收集一下贴好。钱是怎么花的，回头给薛总有个交代。” 刚才吐槽的组员，现在都不说话了。 还剩233万…… 这是花了多少钱。 林凡的项目又有多少的资金？！ 有的教授的项目，账面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钱吧？ 大概布置了一周多的时间，新的实验室都布置完成了。 新的设备、材料…… 接下来，按照其他实验小组的习惯，就是要开会讨论研究的流程了。 然后大家要讨论一下，实验到底怎么做，记录实验数据。 哪里有不确定性，哪里需要特别注意一下子。 但是林凡有系统的兑换……他的方案，其实某种程度上，就等于是结果了。 系统在“醍醐灌顶”的时候，已经给林凡提供了足够多的论证。 要不然游所为文林凡时，他也不可能如此对答如流。 到了实验室……最终的结果就是，所有想要做成的项目，只需要按着他方案里的操作，基本板上钉钉都可以成功了。 “林组长，我们的实验室已经建好了吧？” “林组长，什么时候开会……” 林凡莫名其妙： “开会？开什么会？” 组员：“研究会啊。” “我们大家为了进实验组，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了。” “我看了相关的论文就不下100篇，您看要不要听取一下我们的意见。” “我认为咱们第三大项里，第五小项还有待完善……” “……” 大家七嘴八舌的探讨。 但是感觉林凡好像完全没引起重视啊。 他每天就来实验室一趟，带了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居然每天还去跟着同学一起上课下课，晚自习的时间到了还去图书馆看书…… 好几个本身实力过硬，还找了好多的关系才进入林凡组的同学，都觉得十分不满。 组长不会是个隐藏的足够深的二世祖吧？ 很多人合起来告到了游文瑞教授那。 虽然，游文瑞教授同意并且认可了林凡的实验。 但是，林凡毕竟是个年轻的新人。 有问题还是游教授听起来更加权威。 “教授，这个实验一定是林凡做组长吗？” “他太武断了吧？” “我们这些人，都顶着毕业的压力呢，跑过来跟他一起做实验，结果这个人就这样懒懒散散的。游教授，不然我们去您的组吧。” 游文瑞也没想到，林凡带组会是这样的一副情况。 “林凡，你现在是一个大组的组长，一定要注意你队员的情绪。” “不能让他们对你产生质疑。” “作为组长，一个项目的掌舵人，要有公信力。” “……” 迫于这些压力，也迫于游文瑞老教授的敦敦教诲。 林凡无奈，放下了摆烂的态度。 “我明白了。” 【木木】：通知，下午5点求索楼小教研室开会。没课的必须到，有课的请假。 发完了通知，林凡直接下线。 组员们很多都是一脸懵圈。 林组长要么不太管大家，要么就是自己闷头在实验室里整什么东西。 下课，林凡准时出现在实验室里。 游所为安安静静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他倒要看看林凡到底又什么本事，能让爷爷说他的实验如此的重要。 5点。 林凡的手机闹钟响了。 林凡看了看空置的座位，组里还有2个人没来，不过不重要。 直接锁门。 “林组长，我同学下课去送轮滑社的材料了，一会就过来。” 林凡摇摇头： “不等了。” “时间到了。” “我们打卡开组会。” 游教授教训的好啊，领导一个多人的实验小组，当组长一定要有威严。 严格一点，做事雷厉风行，组员才会更加相信自己。 “大家拿出手机，下载‘铛铛’小程序，完成开会打卡。” 游所为在下边“嘁”了一声。 还以为林凡多有领导力呢。 原来和他混过的其他组一样，打卡、开会，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实验室组员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科学+3。】 【实验室组员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领导力+11。】 【……】 上个项目，招人都是后半段的事情了，林凡都没顾上加打卡这个环节，现在就好了。 组员的羊毛也可以薅。 林凡起身发言： “我说一下我的立项书，实验计划。” “请大家把我的实验计划翻到452页。在这里，详细安排了实验员a，实验员b，实验员c……这些人手需要测试的数据，以及拟形成实验结果的形式。” “剩下的大家自己读一下吧。” “方案的设计已经很详细了。” 台下，游所为为首的人，一片哗然。 林凡实验组的第一次组会，居然是这个样子吗？ 是不是太武断了。 第205章 证实! 第205章 205. 证实！ 组员对林凡独断专行的方式充满了质疑。 但是，林凡组长更过分的还在后边，开完会之后，他居然直接离开了实验室。 组员：“……” 过了一会，游所为第一个站起来带节奏： “这个林凡目中无人，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其他组员纷纷看过来。 游所为一点都没觉得尴尬： “他居然觉得他自己的能力，能够超过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根本不听我们的汇报。那我们就按照他的实验方式，霍霍掉他的实验材料……” 游所为之前在爷爷的实验室。 新能源电池的实验材料多贵，他最清楚不过了。 研发所用的钴、镍贵金属材料，市场价格始终居高不下……加上仪器的使用和折旧成本，一次失败的实验，成本大概在五十万元左右…… 失败是成功他妈……这句话确实不假。 市面上能够买到的成熟发明，都是实验员挑灯夜战，一次次分析研究的出来的最优解答。 对于商人来说，想要研发项目，项目一旦失败，那体验就好像把自己家银行里的钱取出来，一把一把的烧掉。 实验室的投资人，看到自己投资的项目反复失败，一定会产生质疑。 毕竟，这个实验的项目书大家都看过，如果失败了，一次相当于毁掉了一台奥迪a6l的价值。 投资的薛老板就算再有钱，也经不起天天失败的折腾吧？ 游所为已经开始怀疑爷爷的看法了： 他感觉林凡这次的实验水分很大。 其他组员都很犹豫，毕竟……组长还没亲自布置一下，他们有点不太敢先动手。 还有就是，林凡给大家复印的实验方案里，很多内容是全新的，网络上根本查不到相关的论文和文献。 想要稍微讨论一下，林凡却已经离开了。 这实验怎么开始？ 游所为艺高人胆大，先从库房领出来一块材料。 “没事，据说投资的薛总人傻钱多，我们先干起来。” “让我看看这段按照林组长的说法，应该是如何操作……” 别的组员在没得到指示之前，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有游所为，拿上东西就敢往设备上放。 “拥有较磷酸铁锂更高的电压平台和相同的理论比容量，其理论能量密度相对高15%-20%；锰铁比是影响电化学性能的主要因素，在固相法下锰铁比为4:6左右时具有最高的能量密度；通过包覆、掺杂、纳米化等改性技术可解决其电导率较低的问题……” 游所为上手了。 身后的其他组员。 “游所为，你要不等等，你手里拿的复合80%三元523材料，单克的价格就在1000元以上。” “要不然还是等组长回来吧？” “让他带着我们做。” “或者等大家探讨除了结果，再……” 游所为摇摇头。 他就不相信，实验方案上的数据，不经探讨就可以有清晰的结果。 就游所为泡在爷爷实验室半年的工作经验，这一小节的操作方法和配料，就最起码有3处疑点。这是整个圈子里都没解决的问题，凭什么林凡懵一个方案就能成功。 游所为按照说明书上的方式启动了设备。 “采用高温固相法和溶剂热法……” “……压实密度可到3.2-3.4g\/cm^3，0.2c放电比容量可到166mah\/g。”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 游所为完成了一系列的操作，用密度计测量生成物的性质…… 当仪器测出的数据稳定的给到3.\/cm^3。 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林凡给出的区间范围内。 游所为还没来得及反应。 后边一群围观的实验员已经长大了嘴巴。 “这，这居然……” 游所为没看清仪器的度数，张口就要说“这也不对啊”，却觉得背后同组成员的反应不太对劲。揉揉眼睛仔细看…… 突然发现林凡给出的区间，居然是个如此精准的数据！ “这个……” “还没结束。固体的密度很容易计算，我们研究的是电池，关键指标是测试电容量。” 后边的其他组员： “我用静态容量测试方法试试？” 游所为不太熟悉接下来仪器的使用流程，主动退到一边。 “结果出来了。” “测一下回归方程？” “为什么结果大于1了。” “白痴啊，你测试的时候考虑仪器量程了吗？” “实验说明书已经写明了，放电比容量可到166mah\/g，是上一代新能源电池的3倍。” “重新设置量程，否则测不准的。” “哦哦哦。” 刚才操纵仪器的组员赶忙一顿捣鼓。 “好了好了。” “这个……居然验证了？” “真的假的，我靠太厉害了吧。” 很多人本来以为，实验方案里的内容都是乱写的。 现在想想，应该是他们根本就没搞懂别人深层次的内核和推演，自己瞎猜测，还认定别人武断。现在想想，武断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自己啊。 “林组长前边大篇幅的实验计算和推论过程，我都没有看过。” “看来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了。” 这时候，林凡重新进入实验室。 “结果怎么样?” 组员纷纷膜拜： “这太厉害了吧？” “您这还没有研究，居然就给出了一个相对精确的范围。” “组长，您前边推演的过程，我有一点不理解……” 刚开始有很多人还不服的，经过游所为这一尝试，纷纷开始向林凡讨教。 游教授看重的实验准没错啊。 “组长，我需要您解释一下这里……” “通过改性技术可以改善磷酸锰铁锂的电导率。传统方法制备得到的磷酸锰铁锂……” 林凡侃侃而谈。 系统在【黑科技兑换】方面的醍醐灌顶，更像是一个“外置大脑”。所有的知识，都来自学校的图书馆，但是经过系统的启迪和运用，立刻就出现了不同的结果……也就是创新！ 结束，林凡还不忘加一句： “你可以参考一下校图书馆收藏的论文，《分析磷酸锰铁锂（lmfp）材料导电性能及压实密度》、《不同碳含量包覆磷酸锰铁锂正极材料的研究》、《improving the cycling stability and rate capability》……” 组员：“……” 一不小心就被推荐了这么文献需要看。 有一名刚才还觉得林凡的实验设计扯淡的组员，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林凡刚才提到的一篇论文，就是他原本准备拿出来反驳林凡的材料。 结果林凡已经看过了。 而且讲述的比自己还通透。 看来还是自己准备的不到家啊。 还是要多向组长学习经验。 通过今天的交流和开会，林凡组长的强大已经深入人心。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组员敢把林凡当成少年班出乎茅庐的“弟弟”了。 晚上开组会没来的两个组员，听说了这事，直接哭晕在厕所。 他们俩肯定给组长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林凡倒是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作为组长，一个项目的掌舵人，不能让组员对自己产生怀疑！ 感谢点头顽石的月票！ 第206章 被约稿 第206章 206.被约稿 一个晴朗的上午。 林凡的电话响了。 “你好！请问是林凡同志吗？” “对，请问您是？” “我是《化学》期刊的编辑，这次冒昧打电话来，是想要向您约稿。您转售给衡道科技的水净化技术非常成功……” 电话那边一顿吹捧。 是约稿啊…… 可惜林凡上次的成果，已经转化成了专利技术，卖给衡道科技公司了。 至于新的实验课题……实验室还没有产出成果，林凡不太想拿半成品发表论文。 “那我这边加您一个好友，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刊物和发表条件。” 林凡本来是拒绝的。 但是发现qq上有个消息。 【刘楚阳】：林凡，我有一个做审稿的编辑朋友，最近正约稿，你的新实验非常具有代表性，我把你的手机号留给他了。 怪不得有人给自己打电话。 【木木】：好的。 【刘楚阳】：林凡啊，发表论文是做科学研究里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刘楚阳】：上次的实验，你只是把成果出售给了衡道，我是特别不理解的。论文、作者、影响因子……这些对你日后混圈子都非常有帮助。 论文啊…… 林凡对这块也有一定的了解，但说不上特别深刻： 实验论文就是对科研成果的描述和记录，可以直接影响科学技术工作的进展，并进而转化为社会生产力。 纯学术论文，反映各学科领域内最新的、最前沿的科学技术水平，反映本学科发展的动向，这类论文对科学事业的发展和交流起着积极的作用。 但经过刘楚阳的提点，林凡发现，除了科研层面，这对个人挺重要的： 举个最近的例子，毕业。 毕业需要学位论文，无论是学士、硕士、博士，但凡授予学位，都要拿出论文作为依据； 其他地方，也用的到论文。 比如，评奖学金、保研、升博、留学、评职称、求职、涨工资、升职…… 另外，在学术圈，发表的论文被引用，还会提升“影响因子”，进而提升自己在某一科研领域的排名…… 【宿主提升科研领域排名，可提高“鉴证人”的质量，增幅[近朱者赤]效果带来的影响力。】 系统都发提示了。 林凡略作思考。 提升一下自己的影响力，确实是有必要的。在网络上打卡，获取的奖励对现在的林凡而言，已经不算太多了。 就像是最开始在葬花门打卡…… “唔。” 发表论文也可以提上日程。 【系统消息】：《化学》编辑：张前，请求添加您为好友，请问是否通过？ 刘楚阳推送的人和刊物，水平应该不会太差。 学术圈子里，论文的发表的地方也分“三六九等”。 最顶级的是世界性刊物：sci、ssci、aamp;hci…… 这三家不分高下，只分领域。分别是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艺术人文。 在大夏国，也有“核心期刊”和“普通期刊”之分，并且被人为的划分出了a类、b类、c类三个档次。 当然，还有不入流的“垃圾期刊”。 在那地方发表论文…… 如果你是普通学生，可能无所谓； 但是，如果你是准备在学术圈混，那么，你在垃圾期刊的文章，将是你在圈子里永远的污点。 所以，高校一般都会设置“期刊黑名单”，在评奖评优的时候，在垃圾刊物发表作品的学生或者老师，是不能计算作科研成果的。 林凡上网一搜，《化学》属于核心期刊，分类为a级。 确定不会给自己日后的发展埋坑，林凡添加了张前编辑为好友。 【张前】：林凡先生您好！ 【木木】：你好。 【张前】：最近有什么发表论文的打算吗？我代表刊物向您约稿…… 张前一边点烟一边回复。 核心期刊的审稿是十分严格的，递交稿件后，有专门的审稿委员会，确定了稿子的质量才可以发表。 但也因为太过严格，期刊主位的地方一直空缺。 张前联系了几位名气极大的资深学者，但是这些人都非常爱惜自己的羽毛，没有成果，他们是不会随便发表论文的。 张前只好退而求次，联系了一些博士生，结果也是石沉大海。 刘楚阳博士给他指出一条明路，推荐了“纳米污水技术”的实验室负责人林凡…… 【木木】：有吧？不过现在还在实验阶段。 张前一听就兴奋了。 能捣鼓这么大的实验项目，本身实力也不会太差。 【张前】：可以透露一下您在做哪方面的实验吗？ 【木木】：高能量密度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技术。 林凡也不隐瞒。 张前在“正在输入”停顿了几次。 他搜索了林凡发来的课题名称，发现相关的研究非常少，有关的论文也特别有限。 一种处于理论阶段的技术。 张前马上就有了评判。 论文也是有分类的，有“文献综述”和“研究综述”之分。 通俗一点解释： 文献综述是结合收集的文献，对你要研究的问题进行一个阐述。 研究综述，就需要问题进行一个阐述，需要有研究的问题、方向和结论。 一般来说，文献综述比较……水。 张前认为，一个理论都不多的领域，展开实在的研究是很困难的，估计林凡做的就是“文献综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够《化学》杂志主板的刊登条件啊。 张前叹了口气。 但是现在，他又没约到什么合适的稿子，就想着把林凡的稿约过来看看。 【张前】：好的，我知道了。不知道您目前进行到了哪个步骤，我们的期刊是季度出版，预计10月发行…… 【木木】：实验室已经搭起来了，现在正在实验。 张前：？？？ 刘楚阳这是给了他一座大金山？ 这种全新领域没人做过的实验，是最容易发表论文的。 【张前】：那您有实验计划吗，或者具体想做哪方面的研究，我们刊物可以为您在主要板面留一个位置。 林凡想着把提升自己的影响力提上日程了，为了获取信任，直接把自己给校长提交的立项说明，发送给了张前。 张前马上接受文件。 本来以为不多，结果发现“word很大”，居然得接收10分钟。 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了。 张前打开这份足足有一千页的实验策划。他惊叹这份策划的详细程度，不需要“摘要”部分多华丽的描述和修饰，不用质疑，只要实验成功，绝对是震惊世界的科学成果。 张前匆匆浏览。 他打包票，这份立项文件里的内容，随便摘录一些，都可能比一些b类和c类期刊的文章有价值。 他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刘楚阳这是送了座金山给自己啊。 第207章 约稿 第207章 207.约稿 【张前】：您这实验，是个大工程啊。 不用求证，张前翻了翻就知道这研究项目绝逼不水。 而且要发论文的话，从里边拆小的点，发十几篇都不成问题。 张前对林凡突然感兴趣起来。 点开qq资料，想多了解一些。 年龄18岁……假的吧？带的动这么大的项目，肯定是住在学校里的老怪物了。 林凡资料的年龄确实是假的。 其他的，张前从林凡的朋友圈里，还翻出来一张初中时期的学生照片。 【张前】：您还做过中学老师啊？ 【木木】：？ 【张前】：[图片]不是你带的班吗？ 【木木】：哦，那是我同学。 张前：“……” 所以林凡多大？ 照片是2年之前的，所以他大一吗？ 【张前】：冒昧的问一下，您在科大的职位…… 【木木】：少年班学生 【张前】：…… 张前顿时感觉，自己人生的三十年，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一路以来成绩优异，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入了京平大学，后来又报送了康斯坦大学深造。博士毕业回来后，辗转更换过2份工作后，成为了一名期刊编辑。 本来觉得自己很成功了，泡在学术圈，每天都能看到科技的前沿，全新的项目。 再看人家这…… 人家才是成功人士，年纪轻轻，居然自己带了这么大个项目。 【张前】：冒昧问一下，您跟薛总合作的的纳米水净化…… 【木木】：那是我参加中学生创新比赛的作品（呲牙） 【木木】：可以关注下我的博客[链接] 张前：“……”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张前给林凡点了个关注。这个少年天才可真是博学多才啊，各种比赛的奖项，之前还在博客里给大家讲课。 【张前】：我们期刊也算是国内前沿的，在化学领域，也是前三的存在。你看实验的数据没问题的话，随时都可以在我们这发表实验成果。 【木木】：ok 张前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来约稿约不到，或者约到了质量太差，被审稿人否认，当编辑总要被人一顿乱骂。 现在好了，预估林凡这个项目能做成的话，不说他自己，加上他们组的人……全在这发论文，一整年核心板块全部包圆，他连审稿和选稿的事情都省下来了。 【张前】：千万记得联系我哈。 【木木】：ok ………… 另外一边。 实验室。 游所为泡在实验室里。 他对林凡的实验设计感觉无比的不可思议。 除了少量细节的地方，和计划书里有轻微的差别。实验立项里的很多细节，居然都可以直接拿来运用。这是他之前没想象过的。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他按着策划里的要求去做，把数字记录下来，把相关的东西拼接、配置出来，几乎99.99%获得成功。 于是。 游所为动力歪心思了。 林凡的立项书，也没有藏着掖着，只要在组里的成员，人手一份。 甚至游文瑞教授那边有人感兴趣，想复制一份回去看看，林凡也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别人都是拿起来小心学习研究借鉴。 但游所为不一样…… 他打的算盘是“ctrl+c”和“ctrl+v”…… “林凡好像不太在乎发论文的事。” “上一个项目，他啥都没法，出了成果直接卖给衡道集团了。” “人家拿着项目赚上百万的利润，林凡殊不知论文才是自己的啊。” “这实验方案，写的如此详细，不说其他的，仅仅是推论的部分，随便摘抄出来一些内容，九可以成一篇论文了啊。” 游所为心心念念着保研和读博。 不过，最近他做的事情，让家里失望有点多了。 不能让家里人感觉自己像是个废物。 游所为先给爷爷打了个电话。 “喂，爷爷？” 游文瑞住在学校安排的教授生活区。 现在天色不早了，游老爷子一边洗脚一边看新闻，突然就接到了孙子的电话。 自己这个孙子，虽然经常犯错误，但也不是无可救药。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估计是认识到错误，或者在实验上遇到什么事情，向自己寻求帮助来了。 “什么事？” “在你同学的实验组里感觉怎么样？” “干的顺不顺心？” 游文瑞问。 他也意识到了，孙子在自己的组里，有问题都是自己强压别人一头的话，孙子是不会成长的。但是一聊起天来，还是忍不住问，对方干的怎么样。 游所为可会当孙子了，马上顺着爷爷的话继续说下去： “挺好的，我们项目组的氛围非常和谐。” “林凡对我也挺好的，您就放心吧。” 游所为老爷子松了口气。 孙子真是长大咯…… 顿了一会，过了含蓄温暖的环节，游所为话锋一转： “爷爷，我在实验过程种有很多的重大发现，想要写一片论文，能不能帮我约个编辑……” 游文瑞一听更高兴了。 “论文？” “这个实验进展的那么顺利吗？” “写论文当然没问题了。” “我这有《化学》期刊编辑的联系方式。” “不过，我建议你在发表之前，跟林凡同学商量一下。” “他是你的组长。按照论文组的规矩，一般项目组的论文，都是组长是第一作者，当然了，也有好的组长，谁有新的科学发现，论文就署谁的名字。” “你们的实验，是一项硕大的工程。而且林凡这个孩子不错，是你发现的成果，他应该也会抢走功劳的。实验数据要经得起推敲，不要胡编乱造……” 游文瑞老爷子对后边敦敦教诲。 “我知道了，爷爷。” “您把期刊编辑的电话告诉我一下，我来约稿……” 游文瑞老爷子起身擦擦脚，从客厅的桌斗下翻出一个电话簿，翻了翻。 “你拿笔记一下，张老师131……” 游所为获得了电话号。 跟林凡商量…… 他可没有这种打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只从其中截取一点的内容，发表一篇论文，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想都没想，游所为直接拨通了期刊编辑的电话。 “喂，张老师您好……” 此时，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 张前正在家里跟老婆和孩子一起做游戏，突然电话就响了。 张前皱了下眉。 他最讨厌工作占用生活的时间，但是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办法。 “我是张前，请问你是？” “哦，我是科大的一名学生，是游教授介绍我过来的。我最近在实验室有了很重大的发现，我写了一篇论文，想向您约稿……” 因为林凡是科大的，张前最近对科大非常有好感度。 而且又是教授介绍来的，应该实力不错。 张前欣然同意： “哦，可以的。” “你加一下我的好友，把内容发过来吧。” 普通的论文投稿，都是放期刊编辑邮箱的，一般只要很熟悉的，才会加好友。 感谢monzer的月票！ 第208章 稿都不洗 第208章 208.稿都不洗？ 游所为高高兴兴的加了编辑好友。 有个厉害的爷爷可太方便了，别人想发表一篇论文挖门盗洞，绞尽脑汁也不一定有结果。 他只是稍微提了一下爷爷。 好友申请通过。 为了稳定的过稿，也为了让编辑对自己多一些信任。 【君子有所为】：张老师你好，我是游所为。受我爷爷游文瑞教授的推荐，特地向您负责的《化学》杂志投稿（握手）（握手） 张前坐在电脑前。 本来收稿挺高兴的一件事。 科大的很多学生也挺有水平的，之前和很多人都有过合作，上不了主板的论文，也可以二区三区发表。在本科生层面算是挺不错的了。 但是。 这个游所为。 总提及爷爷让张前有一点点感觉不爽。 张前自己是一穷二白纯粹凭借实力和本事混上来的。 没有家里的长辈或者亲戚提携。 这些自带资源的二代，下意识就让他不太舒服。 游文瑞教授……是在电池行业非常专精的以为教授啊，出了在大学里边担任教授和研究员，还在很多企业担任cto、独立董事。 大概三年前，张前刚入行的时候，跟游文瑞合作过一次。 印象里，对方是个温和又谦逊的老人。 可惜后续没什么联系了。 【张前】:（微笑）你好 这个“死亡微笑”，是张前故意发的。 他最开始接触的教授和行业前辈们，都比较上年纪，喜欢发这个表情。 最开始他觉得者“微笑”非常嘲讽。 但是后来意识到了，者代表着……前辈对晚辈慈祥又关怀的神态。 所以后来他也发…… 至于对方爽不爽，那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张前】：你想发表什么类型的论文，具体涉及什么领域呢？ 【君子游所为】：新能源电池，文献综述。 张前暗自思索。 最近科大在搞什么名堂，跟新能源电池相关的项目可有一点多啊。 不过，下个季度的期刊已经预约了林凡的稿子了，而且仅仅看了一部分实验说明的内容，就知道这未来必定质量极高。 预定了这个项目，恐怕其他的新能源电池方面的内容，就会黯然失色。 【张前】：哦，我们下期发布的刊物，已经预约了一份相近的稿件了。 【张前】：经过初步审核，对方的稿件质量非常高。 【张前】：如果您的稿件没什么新意，估计会被退稿。不过《化学》杂志下边还有其他的子刊，比如《实验室》、《化学反应》等，您都可以考虑…… 先给对方打个预防针。 毕竟是教授介绍来的人，万一再自己这发表不了，这算是给个台阶下了。 游所为知道剩下几个期刊。 他们虽然都是a类，但是在排名上，就远远不如《化学》期刊了。 他非常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 林凡确实是个天才。 他的实验研究，随便从里边挖出来一部分内容，就绝对足够一名普通的本科生发表论文，甚至是评定今年的“学业奖学金”。 他很自信，自己摘录的内容，完全可以过稿。 这个编辑让自己投后边的子刊，是不太看得起自己啊？ 期刊的主刊审核都是最严格的，下边的子刊，会有另外的稿件审核人员，相对来说可能就不回特别的严格。 但……嘴上不愿意说，心里，游所为对林凡写的东西挺自信的。 【君子有所为】：这都是我们实验室进行过深入研究和探讨的出来的结论。 【君子游所为】：我确定在主刊物投稿，就算过不了，也不后悔。 “这小子还挺倔强的。” 张前吐槽了一句。 【张前】：那你把稿子发过来吧？ 张前倒要看看对方写了什么东西。 讲真，林凡发的实验方案的内容，他最近只是翻了一部分，就非常的印象深刻。 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都会在收稿的过程，很难再收相关的内容了。 【君子游所为】：《论磷酸锰铁锂作为新能源电池主要原料的可行性》 这部分，是直接从林凡的实验方案里拔出来的。 林凡长达1000多页的方案里边，其中第一个部分，就是“项目可行性研究”。 游所为看过后边的试验方案类内容，考虑到实在是太过复杂了，万一后续审稿的时候，被问及一些相关问题，他不确定自己可以回答上来。 所以，就把林凡写的第一部分内容，直接腾挪了上来。 张前看到标题，眉头一皱。 最近磷酸锰铁锂是个热点的问题吗？ 怎么学术界其他的地方没有一点的动静？ 科大是再新能源电池上走到了科技的前列？ 张前迫不及待的对点击了接受。 文件不大，就是一份普通论文的字数。 张前点开进行初审。 但是看着看着……就感觉内容不太对劲。 这些理论，还有行文的方法，看起来好熟悉啊。 快速往后翻了翻。 张前立刻确定下来，这不是林凡给自己发过来的，实验方案和立项里配套的内容吗？ 虽然实验的部分更吸引人，张前不是特别关注论理的部分。 但是这个逻辑……这个内容…… 简直一模一样。 张前直接把林凡发来的资料包打开。 翻到相应的位置。 居然写的一模一样！ 甚至，在78页的倒数第16行，应该是林凡笔误，不小心多按出来了一个逗号，在这片稿件里居然页一模一样的存在着。 【张前】：这篇文章是你自己写吗？ 游所为之前也在一些小刊物发表过作品。他以为这就是例行公事的一问。 【君子有所为】：当然了。这是我近半个学期的研究成果。 【君子有所为】：还受到了游教授还有项目组的很多人指点，我在致谢部分有提及。 只有“致谢”部分，是游所为自己写的。 洋洋洒洒三百字…… 除了正主林凡，爷爷、爸爸、老师……感谢了很多人。 张前：“……” 这听起来就有点矛盾了啊。 他跟林凡沟也沟通过。 而且还单独跟林凡说了，这个内容就算单独摘出来的也是可以发表一个“文献综述”的。 但当时被林凡拒绝了。 林凡解释说：一定要拿出有说服力的成果来再一起发表，把一个完整的项目拆成好几个论文去发表，其实是不道德的。 张前非常佩服林凡的思想。 不像有些人，今年为了升职，写一个论文； 明年为了评奖，把去年的东西捣鼓捣鼓出来又写一个论文。 至于到底是谁说了谎…… 答案呼之欲出。 张前相信，如果林凡想发表，自己联系他的时候，他应该早就答应下来了。 反而是这个“君子有所为”怪离谱的。 还信誓旦旦说这内容是他自己写的…… 稿都不洗！ 第209章 游所为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 第209章 209.“游所为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 所为的洗稿，打个比方…… 原文：为实现新能源电池a和b特性，需要甲乙丙三种化学原料。 修改一下，变成： 根据论题的需求，引入化学原料甲、乙，结合上文实例，可实现功能ab。为保证稳定性，辅助以原材料丙参与催化…… 看起来更复杂了，字数更多了，实际上跟原文说的一个意思。 对于有些学生来说，“降重”是对毕业论文最大的尊重。 但是……还试图以自己的名义发表这篇文章，实在太过分了吧？ 张前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一下了。 【张前】：你的内容确实不错，不过在审稿之前，我有几个疑问。 【君子有所为】：张老师请问（呲牙） 【张前】：请问可行性方案第四节，16行的limnxfe1-xpo4（lmfp）合成过程具体是在哪篇论文看到过？ 这个内容，张前看了林凡传来的资料。是林凡新提出来的。 游所为早习惯了在这种问题上乱回答一气。 【君子有所为】：这个引自论文《从工艺角度看磷酸锰铁锂成本及产业化路径与量产进展分析》，您可以查一下。 听起来有理有据就行，应该不会有人细致审查……吧？ 张前却只是冷笑。 他特地去网上搜了游所为发送的文章，根本就没有提及上文的内容。 他不动声色。 【张前】：再问你一个问题，铁锰比例的最优比例是…… 这个论述是林凡再后续实验过程中写的，而不是“可行性分析”部分。 【君子有所为】：过高的锰含量会导致姜泰勒效应，进而能量衰减快；反之，过低的锰含量会导致电压平台提升不明显，无法提升能量密度…… 游所为“ctrl+c”、“ctrl+v”了林凡后续的实验方案原句。 他还不知道，张前编辑已经盯上他了呢。 他还以为粘贴一下后边的句子，显得自己很有思考量的样子。 其实，张前脸都黑了，直接忽略他，并且联系了林凡。 现在是晚上11点。 林凡正在堡垒网队的群里窥屏。 这帮人最近聊天的内容挺有意思的。 安静的房间。 手机忽然响了。 林凡吓了一大跳，匆匆忙忙去接听。 “喂，您好！” “林凡是吗？我是编辑张前。你的稿件被盗了。” 林凡一懵。 他不是还没发表什么论文吗？ 哪来的骗子一说。 “这个，说来话长。” 张前沉默了一会。 他其实也是有点考量的，因为游所为明晃晃的说了自己的“血脉身份”。 但是，想到盗稿的事，是学术界所不齿的行为，还是要跟林凡确认。 “你分享给我的实验方案，《可行性研究》部分，有人提交了一模一样的文字材料给我。” 林凡的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东西还有人抄？ “不是吧？”林凡惊讶。 张前也是哭笑不得：“确实是真的，我今天晚上收到了名为《论磷酸锰铁锂作为新能源电池主要原料的可行性》的投稿。里边的内容，和你写的一模一样，甚至连标点符号都错的一样。” 林凡：“……” 他万万没想到有人抄这个。 “对方是？” 张前如实告知：“这个人有点来头，投稿的时候就告诉我了，他叫游所为。” “他的爷爷是个很有名的教授，不知你们……” 说到这就不用继续说下去了。 林凡想起跟游教授相谈甚欢的那个下午。 这种事，肯定不是游教授指示的。 反而想到了游文瑞最后提醒他的那几句。 现在想来，游所为很早之前，就游学术不端的现象存在了。 只是游教授“护犊子”，没有明说罢了。 林凡叹了口气。 “我们之间米有乱七八糟的交易。” “谢谢您，张编辑。” “游所为的事情，我会亲自处理。” “他的稿件和回复请您先搁置下来。” 张前叹息感慨：“没想到林同学你这样的天才，也要为他们让路么？” 林凡断然回复：“我相信游教授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就算这篇论文真给游所为发表，我依然相信……” “他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 虽然是个严肃的话题，但是听到这句话，张前几乎都快笑出声来。 跟游所为有限的几句对话，就能看出来对方完全是个草包。 “……” 挂断电话。 林凡也是非常佩服游所为的操作了。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抄袭？ 就因为他爷爷是教授？ 林凡没把自己的实验方案当什么好东西，给全组的成员都发了个遍。如果游所为真的发表出去，那么，林凡整个实验组的人，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的。 科学研究的圈子……就这样给他浑水摸鱼吗？ 林凡甚至要想想，到底有多少人因此而受害了。 今天肯定是不能去找游教授的，时间太晚了，对方肯定都睡觉了。 但是却可以找一找游所为的“罪证”。 林凡借着校园网，获取了游所为的ip。 这货在网络上的留言和行为非常频繁，而且一点都不注意清楚痕迹。 林凡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他差不多近几年的行踪。 人肉搜索不费事，但是游所为在网上的所作所为，却让林凡血压升高。 下边是游所为在私人空间里跟朋友的留言和对话： 【嘉琪】：所为，今天的实验项目累不累？ 【君子有所为】：累什么累啊？全部安排给下边的人做。我就是最后拿他们收集好的数据发给论文，别的都不用我操心。 【嘉琪】：别人不会觉得不公平吗？那是人家的试验成果啊。 【君子有所为】：帮我个小忙，他们就可以保研去我爸爸那。伺候好太子，他们可以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 【君子有所为】：你考虑跟我谈对象吗?到时候一起考科大…… 林凡很无语。 游所为在心里就是这样认知他自己的吗？ ………… 【日志】：爸爸今天偷偷把一片研究生的论文，挪到我的头上了。那个学生愤然拒绝了在我爸爸手下继续读博士，选择到墨国学习。为了拿到我爹的推荐信，他只好忍气吞声不能公布我的事，真爽啊。 林凡一阵恶寒。 真是一块臭肉搅合的满锅腥。 毕业论文查重有两种翻车：一个查完发现重复率80%，抄袭了；另一个是内容重复率不高，但是致谢的女朋友一样((((;°Д°))))…… 第210章 却可以让您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第210章 210.“却可以让您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 【19楼君子有所为】：我是中创比赛的第一名，我年纪轻轻就在爷爷的实验室帮了大忙…… 林凡：“……” 看了游教授对孙子的态度。 应该早就知道这个孙子不成气候了吧？ …… 后续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是林凡看不下去了。 这个人继续在圈子里留着，只会让更多的人感觉到寒心。 明天必须要跟游教授谈谈了。 ………… 隔天。 听说林组长私下去找游教授了。 大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林组长难得这么上心。”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要找游教授商量吗？” “不知道，毕竟游教授才是这个领域的权威人士啊。” “那就是神与神之间的对话了。” “我们林组长也很厉害的，他给的实验方案，除了锰铁比这项需要反复的实验，其他的内容几乎只要照做，效果就是理想的。” “……” 上次的组会过后，林组长虽然看起来“咸鱼”，但是他的方案和构想，已经深入人心了。 林凡认为，必须跟游教授好好谈谈了。 十点。 游教授也来到了研讨室。 虽然是小辈，但林凡不卑不亢的和游教授坐在一起。 游教授再思考着，是什么事，非得林凡专门跑过去一趟呢？ 他特地嘱咐了小为，如果需要发表论文，一定要跟林凡商量一下啊。 怎么林凡还单独过来一次呢。 林凡手里，拿着一份《化学》拟出版的“样刊”。 这是他今天上午临时决定，委托张前制作出来的。 “这是？”游教授有点懵。 林凡平静的说：“游所为将要发布的论文。” 游教授一听，乐的合不拢嘴。 “小为居然有本事了，他居然要发表论文了。” “年轻人果然还是要让他们自己去成长。” “在我的羽翼庇护下，终究是长不大的孩子……” 林凡的嘴角歪了一下。 双手把论文给游文瑞教授递上去。 游老爷子先是看到了自己孙子的署名和通讯地址。 但是，当他看到了文章的内容，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这些个内容，都是第一次见到林凡的时候，两个人在研讨室交流过的。 或者说……就是林凡策划方案上的内容。 怎么跑到游所为的论文上去了。 这…… 林凡是想把这些内容“借给”游所为，自己换取一些福利吗？ 游教授抬头看看林凡，发现对方的脸色依然非常的平静。 一老一少，就这样平静的注视着彼此。 最后，是游教授“有求于人”，他深吸一口气，对林凡说： “林凡啊……” “游所为剽窃了你的创作，这没错，但是……” 这个年仅80岁的老人，嘴巴张开了又闭上。 他似乎是在考虑措辞。 “所为他，本人没什么创新的能力……” “以后……” “也不会对在学术圈的研究有什么威胁的。” 林凡仍旧不说话。 他想看看游教授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些问题的。 讲真，出现了这种事…… 林凡跟游教授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可以因为学术和技术问题，探讨一个下午的欢乐时光了。 下次再交流什么课题的时候，林凡第一个想到的是： 游教授游一个孙子。 他为了这个孙子，可以违背自己的原则。 果然。 “他是我唯一的孙子，所以……” 游教授深吸一口气。 因为年纪大了的关系，他的眼眶深深凹陷。 他凝视着林凡，像是在请求也像是在考虑。 “林凡，希望你……放过他。” “这篇文献综述，就……” 游文瑞觉得这样对不起林凡。 “作为补偿，我可以在日后，答应你一个条件。” 这基本是，日后想进什么课题组，想读研究生，甚至是毕业去哪个地方摸鱼，都可以安排。 但是林凡摇了摇头。 他义正言辞的说： “您说的这些条件，我不在乎。” 对林凡而言，有薛总支持自己，能够投资自己的项目，生活已经完全足够富足。 就算是学位和工作，林凡凭借自己也一样可以拿到。 林凡有系统的醍醐灌顶，可以用课本去合成论文。但别人想获得科研成果，并不像林凡这么容易。 林凡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其他人争取一个公平的科学研究环境。 游教授叹了口气。 当一个人不为这些名利所累的时候，好像就再也没什么能要挟他了。 曾经，他也有一颗这样赤诚的心。 但是后来，他有了平平无奇的儿子和不太争气的孙子。 他开始一次次动摇自己的选择。 林凡也是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刁难游老头的意思。 但是，忍气吞声的话，后续就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因游所为这个“太子”而受害。 毕竟每个科学实验的成果，都是实验员们的心血。 轻易夺取了，很多人追求真理的心也就不见了。 林凡决定把尴尬没说完的话说完： “游所为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 “却可以让您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林凡顿了顿，继续说。 “游教授，我是在帮您啊。” 游文瑞低下头去。 似乎在思考什么。 确实。 原来，孙子犯了这种错误，那种错误，他可以用学校的一系列福利待遇当成封口费。 但遇到了软硬不吃的林凡。 再想…… 因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 游所为做事已经太过分了。 如果这篇论文发表…… 就像林凡所说的，他可以不介意，甚至承认“原作者”就是游所为。 但是后续…… 整个实验室如何封口？ 恰好被张前抓了现行，张前拿满了证据，会不会揭露游所为的事迹呢？ 游文瑞认识到：这些“巧合”赶到这里，林凡实际上已经给自己台阶下了。 如果林凡没有阻止游所为论文的刊登呢？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到时候，游所为能不能继续混在大学里另说。 自己确实是会名誉扫地。 毕竟几乎全实验室的人都知道，游所为是自己从小带大的。 出了问题，别人一定会说，那个游所为……是游文瑞教授的孙子。 游文瑞真怕对孙子的职业，日后跟着住进自己的墓碑里去。 现在想来，他确实太惯着自己的孙子了，以至于犯了很多错误。 林凡说的“知道了，放心吧。惯着点他”，诚不我欺！ 第210章 德不配位 第211章 210.德不配位（第三更，求订阅！） 游文瑞最终定下来： “我会亲自要求杂志社那边撤稿。” “另外……” “你让我看清楚了很多事，游所为确实不适合做科学研究工作。” “接下来，就像你说的，是你给了我们一个台阶下。” “游所为的人生，日后我这个当爷爷的，都不会干涉了。” 林凡点头默认。 “这份未出版的杂志，就留在我手里吧。希望你能跟张前编辑说，我已经要求了游所为撤稿。” “好的。” 说完最后一句，林凡安然离开了研讨室。 带上门的那一刻，他看到游文瑞老爷子的头一点点的低落下去，目光也看向远方。 他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岁。 ………… 游家在京平的房子。 游所为在宿舍有床位，但是他回家也不算不方便。 每次有大事，家里直接就把他安排回家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游所为的脸上。 是亲爹。 “你是白痴嘛？” “抄论文都不会抄？” “拿着别人的作品，还有脸说是自己的创意？” “真是脸都被你丢尽了。” 游所为低着头不敢说话。 之前这种事他做的也不少，最后的结果，无非是爷爷找各种理由给压下来了。 “林凡现在风头正盛，你没事招惹他做什么？” 游所为低着头，唉声叹气道： “爷爷已经给我办理退学了。” “让我明天假借病假，悄悄离开学校。” 游父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 “你爷爷好歹是个教授，他也要脸面啊。” “你个傻货，爷爷那边求不动，你去求林凡啊？” 游所为不敢正视父亲的眼睛。 “林凡，他会见我吗？” “你自己想办法！” 游父把游所为推出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里的防盗门。 游所为出来菜发现，自己脚上穿的还是家里的凉拖鞋和睡裤。 但事已至此，砸家里的门是没有用的。 他失魂落魄的跑道小区门口打车。 ………… 狼狈穿着睡裤和大背心跑到学校，游所为差点被当成乞丐被门卫拦住。 也就是他报出了学校几个老师的名字，才被放进来了。 他顾不上跑到宿舍，直接跑去林凡在求索楼的休息室。 “林凡，你出来啊？” “我错了！” “我不该抄袭你的论文。” “论文还是你的论文，我也不在你的组里了。” “你原谅我吧，行吗？” 林凡恰好没在屋里。 但是周围过来过去的学生，倒是很多人看到游所为的。 游所为的一半脸被他爹给打肿了，头发也来不及收拾一窝蜂。 本来从楼里穿行的学生都避之不及。 好在有好心人举报了。 不一会，实验楼的管老师出来了。 “哎呀，这不是游所为，你怎么来了。” “我快帮忙叫你爷爷……” 此时，周围已经围拢了一圈人了。 “这人是谁啊？” “看管老师对他还挺上心的。” “不太认识。” “他找林凡做什么？” “不清楚。” “……” 这时候，游老爷子和林凡一同赶到了。 “去我的实验室，私下说吧？” 林凡也无语了。 游老爷子也不希望自己被这样围观。 真的是颜面扫地。 可惜游所为就是看不透。 “林凡，我错了，我不该抄你的文章。” “我愿意把我这些年存的各种奖金和零用钱，交给你当作道歉。” “有三十几万……” 林凡面无表情的听完。 他无动于衷。 跟衡道薛总合作，不说未来赚的钱，账面上投进来的钱都比游所为给的多。 游文瑞坐在沙发上，看自己孙子这低三下四的模样，气的人都开始颤抖。 林凡从饮水机给游老爷子接了一杯水，又给自己接了一杯水。 “林凡，我只是抄了论文，我罪不至死。” “开除我的学籍，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游老教授已经没眼继续看下去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 看来，子不教，不光是父之过。隔辈亲也是很可怕的一环。 “你进实验室的时候，我就答应你爷爷说了，惯着点你。” “我当然可以答应。” 游所为眼睛一亮。 但林凡却反问了： “这论文发布后，你来做第一作者，或者是通讯作者？” 游所为还是浑浑噩噩： “我错了，只要你原谅我。挂不挂我的名字，都无所谓。” 林凡呵呵一笑： “我就送你一个通讯作者吧?” “日后关于这项技术，全世界的科学大牛，有什么疑问，有什么合作，全都打电话给你。” “知道你喜欢出风头。实验室组长的位置我也可以送给你。” 游所为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继续往后说。 他确实向往这样的位置。 但是…… 如果真有国外的教授给自己打电话来讨教，他又要怎么应对呢？ 不要说这了，就算是实验室归他负责，那些学士、硕士组员如何看待他，如何服众，他都很难搞定。 林凡的论文和实验，其实他只懂个皮毛而已。 这样的结果就是，被实验室的所有人否定，当成料，口诛笔伐…… “这，倒也不用……” 林凡冷笑一声：“没什么的。” “我这人就只是对科学研究感兴趣。” “至于名利和第一作者，对我不算那么重要。” “不如就一并送了你吧？” 游所为噤若寒蝉。 如果真拿到这些，德不配位的他，恐怕要火遍全国了。 “够了！” “游所为！” 游教授第一次叫游所为的大名。 “是你还嫌弃丢脸丢的不够吗？” “林凡已经一二再再而三的给我们游家台阶下了。” “你再这样下去，连我都要受到牵连了。” 游所为羞愧的低下头。 这一次，他真的认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了。 这不是金钱可以解决的问题。 本来，林凡答应的冷处理，以请假位借口解决问题，是个不错的台阶。 但是游所为脑子不转弯，在楼里大喊大叫，整的众人皆知，后续就算想有什么解决，也没得解决了。甚至有了这一出，他想再考大学都非常困难。 德不配位，最终将万劫不复。 “林凡小友，是我家教子无方。” “多有得罪了。” 林凡对老教授还有几分尊重： “就按照我们今天说的去处理吧。” “搞研究的圈子，应当清清朗朗。” 游教授低下头，顺便按着游所为的脑袋，深深鞠了个躬。 就……大家都说让游所为快点消失，那就多发一章，存稿都没了哈，他今天立刻消失！另外，感谢小喷子（bushi）小飞侠的月票！ 第211章 发表 第212章 211.发表 次日。 游所为以病假为借口，办理了长假手续。 不知情的张英杰老师试图挽留。 但是游文瑞老爷子亲自拒绝了。 林凡没有大规模的宣传，算是维护了游文瑞的面子。 游所为把宿舍的行李都打包了。 临走的哪天，游所为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冷漠的看着他。 他继续在这个圈子里，只会把一大家子都拖垮。 还不如回家好好做个二世祖，不愁吃不愁喝也是不错的选择。 林凡还以为，今天上课的时候，同宿舍两人会打听相关情况。 毕竟，游所为现在还是林凡课题组的成员。 这林凡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当时他可是说了要给游文瑞教授留面子的。 但没想到大家都非常“现实”。 金鑫鑫： “林组长，游所为生病走了，你课题组是不是缺个人啊？” 林凡编了很多理由，试图回答游所为到底是因为什么病离开学校的。 但这个问题，问的他猝不及防。 “啊……是，缺个人吧？” 金鑫鑫说： “后续缺人可以考虑带我进组嗷！” “我带资进组。” 林凡回答： “金哥，你家族企业不是做生物工程吗？和我们的课题关系不大哈。” 金鑫鑫摆摆手： “生意人，眼界要开阔。” “什么赚钱以后做什么事啊。” “林凡你不知道，衡道科技竞标的水建项目，我们金城集团也参与了。可惜我们的厌氧生物水处理技术，没能竞争过你的纳米水处理。” 林凡都没关注过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这是跟人家“架梁子”了？ 继游所为之后，又一个……敌人？ 金鑫鑫看林凡脸色变了，赶紧说： “你别误会啊。” “我爹说了，打不过就加入。” “下次有好事务必别忘记我。” 林凡懵懵的。 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这么快吗？ “那个……林凡？” 不爱说话的梁满仓也联系林凡了。 “游所为退学了，我可以搬到你的宿舍吗？” 林凡：“……” 现在人实在是太现实了。 对游所为直接不闻不问，反而是想着宿舍怎么安排呢。 金鑫鑫一拍林凡肩膀。 “林凡，反正你也不在宿舍住。赶快叫老梁搬隔壁去。” “这货每天早晨5点起来算数学题，起床整的我都快要神经衰弱了。” “行吧……” 周围很多同学投来羡慕的目光。 大学生活的幸福程度，跟宿舍人数呈反比。人数越多，越容易闹矛盾。 林凡有自己的单间，305宿舍其他两个人一人一间，简直不要太棒。 ………… 游所为走后，林凡课题组的进度突飞猛进。 组员们现在早就认可了林凡的实力，实验做的也非常顺畅。 因为实验直接进入到关键的环节，林凡直接给校长请了假。 郝校长欣然同意。 通过林凡的努力，林凡在科大终于有了像在庆川二中一样的待遇。 ………… 9月中旬 林凡的科研组，终于完成了课题组的全部目标。 得出了最终的实验结论： 磷酸锰铁锂具有能量密度和成本优势，电导率等劣势可通过改性技术弥补。锰铁比是影响电化学性能的主要因素，经过实验室对比研究，确定在固相法下锰铁比为4:6左右时，具有最高的能量密度；另外，通过包覆、掺杂、纳米化等改性技术可解决其电导率较低的问题…… 最终，所有的实验室内容被浓缩成一篇5000字左右的论文。 林凡把组员的名字全部挂进论文里。 这让成员们大受感动。 毕竟很多课题组做出点成绩都是组长的，很多人已经习惯了被压榨了。 林凡把最终的实验结论给张前编辑发过去。 【木木】：[多元复合材料磷酸锰铁锂电池的可行性研究.doc] 张前本来在办公桌前昏昏欲睡。 看到林凡最终研究成果，马上眼前一亮。 因为提前和林凡约稿，《化学》的审稿组也早就期待这项成果了。 4点提交的。 4点05分，稿件初审通过。 4点45分，专家审稿通过。 5点25分，临近下班之前，张前给林凡发送了定稿通知。 别人的论文发表，谁不要等待个一周两周，林凡可以说是光速过稿了。 【张前】：恭喜林凡学弟，光速通过稿件审核。 【张前】：期刊出版的的时候，会给你寄送样刊，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 【木木】：（握手）（握手） ………… 9月末。 《化学》杂志如期出版。 林凡实验室的每个人，都收到了一本样刊。 成员里，有很多屡次试图发表论文失败的同学，看到自己的名字跟在了林凡后边，而且在一本a类期刊的首版，甚至标题就在期刊的封面上。 林凡论文在下方的副标题是：科大新能源电池最新发现，或将引领潮流！ “组长，你太帅了，能在这份期刊上签个名吗？” “林组长，你能和我合个影吗？” “林组长可以配合我打个视频电话吗？我的损友本科生同学，死活说论文作者跟我重名，说我是在跟他们装逼。” 林凡：“……” 他又不是明星啥的，实验室怎么兴签名这种事呢？ 但是最后，林凡还是拗不过组员，一份份给大家签名。 林凡龙飞凤舞的花体签字，也成了大家的讨论内容。 “没想到组长的字这么漂亮啊？” “组长你还学过书法吗?” “……” 理科生当中，很多人的字写的都比较“抱歉”。 实验成功，游文瑞教授也来了。 林凡也送了一本期刊给他。 游老爷子看看实验室这群年轻人，想想自己不争气的孙子，叹了口气。 差一步就可以成功，某些人偏偏作死，也是没办法的事。 “恭喜你啊，林凡。” 游文瑞老爷子笑呵呵的说。 “小为的事，你不用对此有什么愧疚。我们是忘年之交的朋友。” “他自己不争气，净搞些钻营取巧的事。” “我们做长辈的已经给他足够好的平台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回去也纠结了很久，但现在想来，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就像你说的，如果再放任游所为自有下去，我有名誉扫地的一天。”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知其可为而为之，知其不可为而不为。” “……” 林凡看到老爷子的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也松了口气。 “你的实验成功了，也就意味着，很多东西要离开历史的舞台了。” “林凡，加油啊。” “你的研究生涯才刚刚开始。” 林凡自己都没想到，这篇论文的发表，在全世界范围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感谢firefly、一生的温柔与守护的月票。唔，写了3000多字实验室的剧情，又删掉了。这个情节拖沓的太长了，而且大家看文是找乐子的，黏贴技术资料也没有意义……怎么说呢，写的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能力范围内的改到自己满意吧！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建议 第212章 轰动全世界 第213章 212.轰动全世界 刊物正式出现在市面上以后。 很快。 刘楚阳给林凡发来贺电： “真是太厉害了！一年之内完成了2个举世瞩目的项目。” “我代表平大向你发来贺电！” 林凡：“谢谢刘楚阳学长，我……” “嘟嘟嘟……” 这个电话还没有挂断，另外一个就打进来了。 林凡也顾不上借着说客气的话了。 “不好意思哈，刘学长。” “我这边有个电话得接，回头请你一起吃饭。” 刘楚阳表示理解。 “忙吧忙吧……” ………… 衡道科技。 薛总在电脑上刷着新闻，下属把杂志递过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这是全新的理论成果啊！” 秘书：“是的，而且在我们与林凡的投资中，写明了对林凡实验室里的科研成果转化产品，拥有优先购买权。” “如此奇迹……” 薛总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 他只好跟秘书尴尬的笑笑，先接听老生意伙伴的电话。 “薛老兄最近有点顺啊，投什么成什么。” “新能源电池这么大个盘子，你们衡道一家吃得下吗，要不要考虑我们……” 薛总打着哈哈：“这个，还得跟林凡商量一下。” “没问题没问题，干的时候能给我们分一杯羹就行。” 薛总下一步确实也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毕竟，这是一种全新的电池技术，如果要投产的话，车间、生产线、人员，都是不小的消耗。 但利润和前景也是非常可观的嘛！ 薛总给林凡打电话发去贺电。 结果发现电话根本打不通了。 薛总直接安排秘书开车去科大看看。 ………… 辛辰智科公司。 辛总从这篇论文一发表，就接到上游产业的电话： “请问，你们有磷酸锰铁锂电池的相关技术吗？” “能够量产这种电池吗？” “贵公司和科大林凡的实验室有合作吗？” 辛总是个土老板。 他的公司一直以上一代的铁锂电池作为主营业务。 最开始，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去问自家的技术总监。 没想到技术总监直接递交了辞职信。 “老总，我学业不精。” “我们公司的业务已经跟不上别人了。” “我认为我很有必要考个科大的研究生回去看看实验室，或者跳槽加入衡道科技。” 辛总正懵了：“你在说什么？” 技术总监：“我们的生产线，我们的技术，全都完了。” “一旦新的磷酸锰铁锂电池生产线出现，我们不进行产业升级，就会彻底被淘汰。” 辛总直接慌了啊。 这么大的产业，这么大的摊子，他才刚刚铺开。 这才做了几年，怎么因为人家一个论文，就要更新换代了呢？ ………… 墨国，秦斯王家学院。 留一把雪白大胡子的老头，是全世界范围内电化学领域的专家，莫索博士。 他认真研究了林凡发表的论文。 还亲自在实验室还原了了整个实验过程。 最怕的就是试验成果没有办法重现，学术造假，最终贻笑大方。 但莫索博士在实验室验证了，这篇磷酸锰铁锂电池的文章，里边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虽然实验的方法新颖，跟当前各实验室研究的内容不同，但莫索得到了和林凡一样的结果。 “这个lin，来自哪个实验室？” “就任于夏国的哪一所高校？” “他的实验和成果令我耳目一新。” 助手拿着手机拼命翻找，但林凡只发布了这一篇论文，除了通讯地址是大夏的科大，并且留了通讯邮箱外，就搜不大其他信息了。 “lin除了这篇论文，在其余领域是一片空白。” 莫索直接给助手安排了新任务： “五分钟时间，我要lin的详细资料。” 助手只能硬着头皮楞上。 好在，他通过科大的博客，找到了林凡的相关信息。 “莫索博士，林凡有自己的博客。” “他是大夏科技大学的一名新入学学生。” “这是他参与……呃，组织领导的第二个项目。” 莫索也觉得一个新生直接带项目奇奇怪怪的，不过下意识问： “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成果？” 助手回答：“纳米水净化技术，目前由大夏的衡道科技投产。” 莫索虽然只是电化学领域的专家，但是作为一名教授，他对全世界的现金科技都非常关注。 “是那个少年？” “我当时还以为是商业的炒作。” 莫索本来以为林凡只是个噱头，但两个实验下来……不可能全部都砸在他一个人的头上，这个人一定是有真本事的。 “拿咱们学校的专用信纸，我要亲自给他邮寄我的推荐信。” 如果有留学的打算，知名教授的推荐信是非常重要的申请材料。 有些高级的教授，比如莫索，甚至可以直接安排人入学。 “算了，我直接向林凡发送研究生入学邀请，他可以随时通过邀请，来我们学院读书。” 助手：“那推荐信？” 莫索教授捋顺着胡子：“当然也要写，为了仪式感和礼貌，我还要亲自手写。” 助手：“……” 他入学的时候怎么没这个待遇！ ………… 类似的邀请信，其实有很多。 自从这篇文章发表，林凡的电话和邮箱简直炸裂。 电话直接关系，所有的事情和祝贺就堆到了邮箱里。 除了个人的祝贺信息之外，秦斯王家学院、安格斯科技学校、尼澳学院、墨国理工学院、斯托塔大学…… 无数知名教授，知名学校，都给林凡发来了邀请函。 林凡一天直接收到了几十份。 哦，好吧……还有因为是外边的邮箱地址，被当成了垃圾邮件，自动屏蔽了的。 要出去看看吗？ 林凡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到一位教授私人发来的邮件：大墨是个崇尚自由的地方，我们不像大夏有那么多需要打卡、签到的地方…… 后边不用看了。 林凡直接拖黑。 至于这么多的的大学offer，林凡现在真的没啥兴趣。 他才刚刚在科大找到合适自己的节奏。 或许唯一的用途，就是拿他们，申请一个“收到最多大学offer的高中生”世界纪录？ 林凡可没这么无聊。 张英杰知道林凡拿了这么多offer的事，都羡慕嫉妒哭了。他留学的时候，申请了多少学校都石沉大海啊……再看看人家，邮箱的邀请一批一批的清空。 什么时候，那些外边向来看不起大夏学生的学校和教授，也变得那么不值钱了啊。 这时候张英杰接到了校长打过来的电话： “一定要做好林凡同学的工作。” “千万注意别让我们的宝贝，跑到外边去了。” 第213章 优惠券 第214章 213.优惠券 礼拜四。 明天就是“七天小长假”的开始。 下午没课，林凡买上了回庆川的票。 确实很久没回去了。 在车上，手机的私聊信息多到爆炸。 【辅导员张英杰】：林凡同学，你假期离校没有报备啊。 【辅导员张英杰】：按照咱们学校的规定，假期返校需要提交去处表，还有订票信息…… 林凡翻了个大白眼。 进出校门盘问三大哲学问题：你是谁？你从哪来？要到哪里去？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木木】：(微笑) 【辅导员张英杰】：林凡同学，交个底……你不会跑到别的学校去吧？ 【辅导员张英杰】：据说很多外边的名校都给你发了offer。 林凡：“……” 是怕自己跑路了还是咋的。 忽略他，下一位。 【银剑】：凡哥是今天下午的车吗？ 【银剑】：回来兄弟们给你接接风啊。 【银剑】：学校附近开了一家西餐厅，装修特别高档！ 林凡想起上个学期张寅剑舔个脸要喊安琳达请他串串的事儿了，翻了个大白眼。这货，一个月零花钱也就够吃食堂的，还请自己出去吃饭呢。 呵呵。 【木木】：你请客，我掏钱？ 【银剑】：怎么可能，我找到了一个bug（滑稽） 林凡嘴角一抽，这货还拽起专业名词来了。 【木木】：你懂什么是bug？ 张寅剑顿时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银剑】：[语音]bug一词的原意是“昆虫”或“虫子”；而在电脑系统或程序中隐藏着的一些未被发现的缺陷或问题……。我可是通过了科大信息学院招聘的。这你就没有我专业了吧，学霸同学？这叫闻到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听张寅剑的声音带着得意劲儿，看来他为了理想没少下功夫。 【木木】：厉害，厉害 【银剑】：（大笑）作为学霸的同学，这必须的。 【银剑】：说正经的，等你回来了，待会不是我请你，也不是你请我（滑稽） 林凡把手机放下，静置一会。 张寅剑这货果然憋不住话。 【银剑】：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厅，转发集赞，50个点赞可以兑100块钱优惠券 噗……白嫖怪啊。 【木木】：我们aa，你掏一张优惠券？ 【银剑】：怎么能？我问过店家了，只要点赞的都能第一顿白吃[截图] 【木木】：还得是你（赞） 林凡在车上还怪无聊，还等着张寅剑发消息呢，但是出人意料的安静下来。 ………… 庆川二中。 “张寅剑！” “你在桌子底下捣鼓什么呢？” “把手里的东西交到讲台上来！” 张寅剑一脸苦逼色。 在程薇老师的威逼利诱下，张寅剑把手机递了上去。 程薇老师恨铁不成钢： “都是高二的学生了，一定要抓紧时间学习。不要在网上整那些有的没的。” “考过了提前批考试就不高考了，当你是林凡呢，这么飘？” “手机在看什么内容，拿出来给大家念念。” 张寅剑只好把聊天记录打开…… 全班同学本来还想乐乐，但是听到是林凡要回来，愣住。 “我们的学神要回来了？” “他会来学校吗？” “我是文理分班进咱们班的，在学校光荣榜净看到林凡的名字了。” “想看看活的学霸……” “……” 程薇老师本来佯怒，听闻林凡回来的消息，脸色也露出了笑容。 “林凡放假回来了？” “嗯对。” “看你这一天吊儿郎当，过了个自主招生以为不用高考了，跟人家林凡好好学学！” 张寅剑：“……” 程薇又问： “你们晚上要一起去吃饭？” 张寅剑点头。 “学校旁边新开的米兰西餐？集赞活动的那家？” 张寅剑点点头。 “林凡回来了，破例批准你一个晚自习假期。 张寅剑感激涕零：“薇薇老师真是大好人。” 程薇老师又扫了一眼聊天记录，问： “你们的赞凑齐了吗？” “没呢老师。” “那今天特事特办，咱们全班同学拿出手机，帮寅剑他们几个点个赞。” 此言一出，全班欢呼。 “程薇老师万岁！” “全庆中最民主的班级！” “为林凡点赞。” 学生们纷纷拿出手机。 很快，在程薇的帮助下，张寅剑等人的转发点赞人数蹭蹭上涨。 马上就凑够了免费就餐的人数。 “谢谢程老师，薇薇姐太美丽了。” 张寅剑难得嘴甜了一回。 程薇此时却拿出手机，咔嚓一下在动态截了个图。 “刚才点赞的同学，一会去我办公室谈话。” “都高二了，还有时间玩手机呢。” 部分刚才还喜开颜笑的同学，立马脸色发黑。 程薇的班主任真是越当越6了。 钓鱼执法啊这…… 程薇老师一双杏核眼瞪着张寅剑。 “下学你就去吃饭吧，给你们开假条。” “手机先拿着，明天上学的时候给我交上来。” 全班都鄙夷的看着张寅剑。 为了这货能出去吃个饭，全军覆没啊。 ………… 林凡才出高铁站。 “凡哥！” 张寅剑和安琳达在老早就在站台外等着。 才见面，张寅剑就把林凡手里的行李结果来了。 “好久不见。” “走走走，先打车，一路高铁回来辛苦了。” 庆川地方不大，打车只花费了10分钟时间，就到达了米兰西餐。 此时，因为集赞活动，店铺门口已经排满了人。 “啊哈，这活动真火爆啊。” “毕竟网上说，这个餐厅正常就餐1次人均要108元一顿呢。” “这纯粹占便宜。” 林凡皱了皱眉头。 看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像是在排队，前边都扎堆乱成一团了。 仔细一听，果然…… “凭什么不给我们兑换啊？” “活动现场明明就说好的，只要集赞，就可以免费兑换优惠券。” “当时我们可特地发qq问过。” “我们要兑换~” “……” 遥遥的看去。 集赞兑换点的地方，挤满了年轻的学生。 店家现在也非常的苦恼。 在县城开一家人均100元+一位的西餐厅，转发活动最开始是在庆川县的高知圈子里传出的，目的就是继续吸引高端客户，迅速铺开市场。老板本来想的是，点赞的50个人，总有一两个是潜在目标客户。 但是让店家没想到是……高端多金的客户没吸引来，点赞的学生倒是一群。 学生群体没什么钱，大多数都是过来白嫖的。 而且……数量庞大。 本来正常打工人集赞想凑够数量是比较困难的。 但是学生们有闲，全班50个人“抱团点赞”。 胖老板娘坐在外边心情不爽，她预感自己生意还没开始就要血本无归了。 看着围上来兑换的学生，他一个头两个大。 感谢双子座的闲鱼、书友、可爱陶、书友的月票！ 第214章 邀约和承诺 第215章 214.邀约和承诺 “要不换一家吃？” 安琳达怕麻烦，看到堆的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张寅剑也是犹豫。 但是好不容易集的赞啊。办理还有很多助攻者，手机都被没收了。 回头大家问起来，要是说没吃到……他就真是全班的罪人了。 林凡做思考状，半晌，问： “你有店家承诺只要集赞即可兑换免费餐券的截图吗？” 张寅剑一拍胸脯： “有啊。就在他们公众号里，等等我给你找找。” 张寅剑找资料的时候，安琳达就站在一边，安安静静好像跟林凡不认识。 “不是拉黑了啊？” “我回来，吃饭你怎么也来了。” 林凡算是没话找话了。 安琳达似笑非笑的，别过头去： “我又不上晚自习。” 林凡翻了个白眼：“承认你还是想见我这么困难吗？” 抛开自己英俊帅气风流倜谠的外表不提，在庆川二中做交换生，安琳达应该连一个“对手”都没有才是。 学习方面，安琳达可以轻松碾压学校的前几名，林凡在学校的时候，大家还可以争个第一名第二名，现在安琳达毋庸置疑超过尖子班的梁凯等学霸。 学校甚至不让她个转校生参加月考，避免打击尖子班学生的自信心。 再有一点，当时安琳达，不就是为了见自己，才选择交换回来的吗。 安琳达又差点一脚踩在林凡的脚面上…… 好在这时候张寅剑救急就难： “找到了啊，凡哥，安安姐！” 两人终于停下动作。 张寅剑傻憨憨：“哎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林凡：“……” 安琳达：“……” 林凡拿过手机，上边确实写着： 没有名额和兑换人限制，但是又时间限制哦。集赞兑换截止日期：10月16日中午12：00。快快动动你的小手指，转发起来呀~ “这怎么了嘛？凡哥。” 林凡摇摇头，拿着手机，穿过拥挤的人群。 张寅剑和安琳达就在后边跟着。 甚至，张寅剑还帮忙“开路”： “让一让，让一让哦，我们的大学霸回来了。” “庆中的学生让一让，林凡大学霸回来了。” 很多挤在前边兑换优惠的学生侧身让开。 不是因为林凡这个名字，主要是张寅剑这股中二劲儿。 林凡？ 那是谁？ 哦，是学校光荣榜上挂的那个名字啊。 人已经不在学校很久了，管我什么事儿？ 他是学霸就是学霸咯，与我个普通人无关。 “emmm……” 虽然尴尬的很，但是林凡总算顺利的到了兑换台的店老板娘身边。 周围刚才还吵吵闹闹要求兑换，但现在突然安静下来，让圆胖的餐厅老板娘也非常不适应。 “没在本餐厅消费过的客人，集赞我们一律不承认哈。” 胖老板看到这名从学生堆里走出来的学生。 除了高一点、帅一点，好像也没有什么异于常人的。 但就是无形之中给人带来了压力。 林凡拿着手机，一指公众号下边的推文： “你们的官方公众号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板娘摆摆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同样的文章。 点开转发集赞的第一个图，发现在图片的左下角，用银白色几乎透明的小字写着： 本次活动解释权归米兰西餐所有。 “活动解释权在我们商家哈。” 老板娘穿金带银，身材滚圆，看起来颇有江湖大姐气。 后排有很多同学不满意了。 “坑b店家。我们帮他转发不算是帮忙宣传啊。” “真是见钱眼开，就看我们学生没钱好欺负。” 店家要宣传的本意，是针对白领蓝领上班族，他们宣传的时候，也没想到冒出来这么多学生。 林凡不卑不亢： “根据《民法典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使用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的，应当以显着方式提请消费者注意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内容，并按照消费者的要求予以说明。” 胖老板娘一时语塞：“呃……” 周围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同学，一时半会也安静了下来。 这个从后边插队过来的，好像还真有点本事。 他们在前边争执很久，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分不出个高下。 米兰的胖老板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凡接着说： “经营者保留最终解释权的规定，属于排除或者限制消费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该条规定无效，不具有法律效力。” “您未在公众号推文的显着位置标注转发人员的条件，后续补充，本身就是不合法的。” 老板娘继续狡辩： “我们有名额限制……” 林凡拿出刚才准备好的另外个截图，摆在老板面前： “我们学生已经明确地问过，是否有名额限制这一条，你们回复了两次，是没有名额限制。” 胖老板恼羞成怒： “你们这样是白占便宜，这是不合法的。” 林凡平心静气： “我们怎么是白占便宜？” “您的推文那边相当于给我们发出了一个邀约。” “而我们进行转发，视为承诺。” “按照合同法，我们就应该有这样一份优惠券。” “不然您可以咨询一下律师。” 胖老板有店慌了。 林凡从出现在他的面前，说了很多法律专业的名词，什么“免责条款”、“邀约”、“承诺”……听起来就很专业的样子。 主要是一番论证下来，居然自己才是理亏又违法的那一个。 做生意，遇到事了，主要讲究的就是一个息事宁人。 他也不想跟林凡蘑菇了，咔咔咔从兑换券的册子上撕下来三张，递给林凡等三人。 “这个活动确实是我们没弄好。” “你们三个快进去吃吧。” “上法庭索赔就不必了啊。” 于是，林凡三人顺利进入了餐厅。留下胖老板娘面对外边的一大群学生。 找个了靠窗安静的位置坐下。 张寅剑给林凡竖起大拇指： “凡哥真是越来越牛x了，小半年不见，没想到居然法律也会？” “还行吧，在大学看了一些书，听了一些课。” 图书馆打卡，每次都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林凡每天都坚持去，自然也获得了法律层面相关的知识。 另一方面，就是林凡在科大传说中嘴神秘的“兼职跑腿替课群”里…… 这是个一般大学里都存在的神秘组织。 组织成员经常招募别人……自己叫着学费，课程却是让别人帮忙听。 林凡就经常在这种必点名的课上替人打卡。 自然也是获得了相关的技能点。 “厉害！” “服务员，点单吧！” 张寅剑挥挥手。 但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林凡等人白嫖的用餐券，怎么可能吃的这么容易…… 感谢书友的月票。改编自zuel大学告金谷酒店。律（法）师赛高！ 第215章 triplekill 第216章 215.triplekill（二更合一） 胖老板把林凡三人放进来，却不代表他想好好给这三位客人服务。 作为一个“有道德有情操”的商人，胖老板的经商格言是：向钱看，向厚赚。 学生客户……看起来就没什么消费实力。 这两男一女，也就女生看起来有点消费实力。 男生一个穿着校服，看是学生模样，另外一个背着大双肩书包，年纪也不算很大，看起来就像是外地回来的过假期的学生。 放两人进去就餐，他特地发信息嘱咐了后厨： “这仨是过来白吃白喝的穷学生，你们差不多招待一下就行。” “最好他们下次也不用过来了。” 学生群体的消费能力一般跟不太上，后续来点餐估计也是吃优惠餐，索性送他们个糟糕的就餐体验，之后就不要过来了。 ………… 大家在座位上等了一会，服务员拿着3套餐具送了过来。 “您好。” “咱们集赞的优惠餐稍后可以选餐品，现在先给您提供水果碗。” “不过要注意一下，咱们集赞客人的水果只能自取一次。” 安琳达脸色微微变化。 不过张寅剑倒无所谓： “没事，反正白嫖。” “这六寸的圆盘也能吃不少呢。” 服务员脸色一黑。 新店开业，服务人员哪有那么好招聘。这服务员是胖老板的大侄女，属于跟老板“穿一条裤子”的。听到有客户“白嫖”，自然心里也不舒服。 林凡使劲憋着笑。 这货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我去个洗手间，顺便去取个水果，你们两个先看下东西?” 好几个小时的高铁，回来林凡还没上厕所呢。 “ok，那你先去吧。” 林凡拿着盘子就去。 路过吧台的时候，刚好听到老板娘正在发语音信息。 “真是服了，这帮穷b学生。” “进来一个，剩下的以后也跑不掉得放进来了。” “我让后厨的赶紧把大菜盘换成了小餐盘。” “除了自助券的，付费点餐的也换了。” “节约成本……” “咱们餐厅开的是为了盈利，不是为了慈善。” “……本来想趁着小假期赚点钱的。” “妈的，我这个店加盟在庆川赔惨了，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店里有客人用餐，林凡听的不算特别全。 但是就说的这几句话，感觉有被冒犯到。 就明明是正常的餐厅办活动，结果让这个老板整的扣扣嗖嗖的。 活动设计时候没考虑周全，兑换的时候出尔反尔，等到进店吃饭，有想尽办法克扣顾客的权力，实在是…… 就像张寅剑说的，白嫖客户也就算了，付费客户…… 带着这种不太爽的心情，林凡来到了自助区。 水果倒是挺多的：当季的，反季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沙拉酱和巧克力碎之类。 林凡拿着盘子跟在取餐队伍后边排好。 水果自取处服务生： “一个人水果只能拿一次哈。” “最多拿一盘。” “免费的东西，人不能贪得无厌不是。” 队伍最前边，有个小妹妹拿了一些西瓜和橙子。转身的时候，橙子不小心掉在了取餐台上，想捡起来拿走，结果被服务生捡起来放回去了。 “你这能吃多少啊？” “盘子都放不下了还装呢。” 小妹妹觉得过意不去，最后只拿着西瓜回餐位了。 林凡眉头微皱，正在排队的其他客户反响也不太好。 这也太过分了吧。 既然是做服务行业，这样恶心客户可做不长远。 林凡观察起这些水果的形状。 为了让客户少拿，这些水果都是用模具切出来方形或者梯形。 有办法了…… 从别人盛东西的时候，林凡就开始规划和设计。 终于排到林凡取餐。 林凡起手就盛葡萄干和玉米粒，并且加了一大勺沙拉。 服务生看着一碗都块装平了，而且拿的都是辅料，嘴角翘起。 “这位先生，看下加两块水果，之后下一……” 最后的“位”字还没有说出来，没想到林凡又折回去了。 他用勺子把刚才盛的沙拉和葡萄干跟碗口抹平，并且夯实。 这就把一个碗变成了一个平整的“盘”。 服务生还以为这少年，就像刚才的小妹妹，拿几块水果就走了，结果……人家根本就没结束。 林凡先是沿着碗口，慢慢的像砌墙砌碉堡似的，一圈一圈地码上厚度均匀的黄瓜片。 堆好三层，整个碗就被加高了一大块。 林凡换了个水果夹，在圈圈的里面，小心地放入，黄桃，菠萝，等其他块状的水果。 “……” 服务生张大了嘴。 就没见过这么吃自助水果的。 但这还没完。 林凡不紧不慢的在空隙处，撒入玉米粒葡萄干和土豆粒。 这样“沙拉宝塔”才不会倒。 林凡后边排队的客人，看到林凡的操作都是眼睛一亮。 只有服务生的嘴角一直抽搐。 林凡光自己一个人，就摆盘了快10分钟。 终于，林凡的工程要收尾了。 他在宝塔上面铺一些胡萝卜条。 像钢筋一样，是为了牵制加固围在外面的黄瓜的。 摆盘完成，林凡发现自己手上的“小塔”有点高，目测得有30厘米了。 服务生咬牙切齿。 “您这……” 林凡一脸无辜。 “他违规么？” 确实是只自取一次…… 服务生结结巴巴： “不违规，但，这……” 林凡端着盘子走两步，又问：“那水果掉下来了么？” 服务生确实挑不出毛病了：“这也没有……” “那我就端走了。” 服务生：“……” 后边排队的客户，看到林凡的操作，都是眼睛一亮。 虽然只是乍看的他们，还没学到水果堆高的精髓，但是也受到了极大的启发。 “这个小伙子不错啊。” “这个吃法牛b！” “咱们也码起来，5层打底儿。” “服务生，哈密瓜没有了，告诉后厨再切一点……” “……” 林凡端着果盘回来的时候，张寅剑的眼睛都瞪圆了。 安琳达的美眸里也透着惊讶。 “卧槽？” “凡哥，你还笑我白嫖怪。你这就太过分了吧？” 张寅剑从餐包里取出叉子和刀，跟这座“沙拉宝塔”比较。 这沙拉宝塔居然餐刀还高。 “你能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堆这么高的嘛？” 林凡侃侃而谈： “这就涉及到建筑稳固结构和立体几何方面的知识了。” “众所周知，重心越低的建筑结构越稳定，通过受力分析可知……” 张寅剑听到课本知识就头大。 请个晚自习的假出来吃饭，怎么感觉像多上了接物理课呢。 他赶快打断：“停停停，你怎么想到这么个缺德办法的。” 林凡：？？？ 怎么就是我缺德了？ 林凡把刚才店家的缺德行为给大家解释了，安琳达和张寅剑也因为店家的抠门和素质不爽。 林凡哭笑不得的说： “我拿这些水果就够咱们仨吃的了。” “浪费粮食可耻。” “盛水果主要是帮其他客户打开新思路。” “咱们桌就吃我取的这一盘吧？” 两人都很赞同。 张寅剑在心里又服了林凡一回。 别人七天小长假回老家，那是休息、消费，促进老家经济发展。 是回来报恩的。 但是林凡这…… 张寅剑烂嘴改不了： “林凡……你是回来报仇的吧？” 林凡：“……” 拿完水果。 即将就到点餐的环节了。 胖老板娘知道林凡这样拿水果，气的脸都变形了。 “晦气晦气，快给他们点餐。” “早点点餐，早点送客，烦死我了。 就这样，服务员拿着菜谱过来让林凡这桌选餐。 安琳达点了一份黄金柠檬汽水、一份经典番茄肉酱意面，一份雪山酪乳慕斯蛋糕。 剩下的就看两位男同志了。 “奥尔良烤翅来一盘？” “安排！” “帕尔玛火腿菠萝披萨。” “火腿菠萝披萨！” 林凡和张寅剑异口同声。 这俩人能做十年的好朋友，其中有个重要原因就是吃得到一起。 林凡做出决定：“那就来一张12寸的大披萨吧？” 12寸披萨一半都是2-3个人吃。 就算安琳达没吃饱，再吃一些也足够了。 “好，就这些吧。不够我们再点，谢谢！” “好的，现在为您对一下菜单，您点了……” 服务员核对单子后转身离开。 三人一边吃“水果宝塔”一边聊天。 “你过完假期就回墨国了？” “嗯。” 安琳达一边用果叉子选水果，一边回答。 “做交换生的体验怎么样？” “还不错。” 安琳达把一颗葡萄送进嘴里。 “如果可行的话，我更愿意永远留在这里。” 安琳达忽然结束了一问一答的模式。 林凡一愣。 张寅剑直接不理解了： “安安姐，墨国比我们发达多了，吃的喝的玩的。” “庆川这个小破县城有啥好的？” “要是外边有大学要我，我做梦都想出去呢。” 林凡也觉得不理解。 安琳达的家庭，在墨国也算是中等偏上的状态，而且安琳达自己的金融天赋不错，在外边自给自足也完全都没有问题。 “自由。” 安琳达给自己倒了一杯免费的柠檬水，抿了一口说。 林凡正要往下细问，服务员却过来了。 经历了刚才的事，她也知道这桌三个虽然是学生，但是都不太好惹。 “不好意思，打扰了。” “咱们店里今天用餐的客人比较多。” “12寸的烤盘用光了。” “您点的12寸帕尔玛火腿菠萝披萨给您换成2个六寸的行吗？” “另外送您一份薯条。” 这店家终于大气了一会。 张寅剑刚想答应下来。 可这次换安琳达和林凡默契了。 两人异口同声：“不行！” “凡哥?” 张寅剑觉着，林凡真是回来报仇的吧？ 先是领优惠券，再是拿水果沙拉，现在店家服务态度好不容易改善，怎么…… 林凡摆摆手阻止让张寅剑闭嘴。 “考你个小学数学知识？寅剑。” 张寅剑上学的时候可没少被林凡考察，现在被叫到，一下坐直了身体，回答： “是圆周率派（pi）乘以半径的平方。” 林凡点点投：“嗯。” 张寅剑眉头一皱，陷入思索。 半晌，一拍大腿。 “哎呀，那这不对劲啊！” 安琳达被吓了一大跳，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张银剑开启话痨模式： “所谓几寸的披萨，不就是指直径为几英寸的圆形嘛。” “12英寸为30.48厘米，一张12寸披萨面积约为2917.15平方厘米。” “6英寸为15.24厘米，一张6寸披萨面积约为729.28平方厘米。” “两张6寸的披萨，也才1458.58平方厘米啊。” “这整整差我们一张披萨的量呢，怎么能拿薯条糊弄呢！” “这也不叫送啊，糊弄我们玩呢？” 张寅剑算完了，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服务员没文化，就算读完的九年义务教育也忘得差不多了。 不过基本的数学公式，她倒是有点印象。 心里比较着算了算。 妈耶！ 还真是占了客人一个大便宜。 张寅剑接下来就得理不饶人了，翘着二郎腿哼哼： “你们这就欺人太甚了吧？” “就算我们是优惠券客户，也不至于……” “……” 张寅剑碎碎念起来是没完没了的。 ………… 吧台。 在厨房指挥工作的老板出来了，看到老板娘坐在那愁眉苦脸。 听说客人又出问题了，而且还是拿着法律武器威胁要告店家的那个小少年。 老板娘本来态度今天已经变了3回，从说一不二的的大掌柜，到占客户点便宜的小老板。最后看林凡他们就安安静静吃个饭，总算松了口气。 最后披萨烤盘没有了，选择送一份薯条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怎么又被人抓到了把柄。 刚才在外边的时候，兑优惠券就是他们仨带着一群学生开始维权； 吃个水果沙拉，更是带歪了“叠宝塔”的歪风邪气； 这次点一张披萨没有，换成两章加薯条还不满意……到底还要怎样？ 老板娘决定跟老板一起去看看。 这次不用林凡起来说，张寅剑就起身理论了。 但是理论了半天，都没有结果。 林凡默默扶额。 他听出来了，这次可能老板一家真不是故意的，纯粹是没文化。 当下，林凡也不刁难人家了，让张寅剑及时闭嘴，自己做了个简单的解释。 老板娘还没算过这个数来。 常年待在后厨的老板却懂了： “啊，我说为啥每次没有烤盘了，我搭一份薯条原材料食材还剩下了。” 林凡：“……” 没文化真可怕！ 这就怨不得店家了。 林凡当即开了个玩笑打圆场： “老板，生意不能这样做啊，一点都不等价交换。” “有些东西兑换的时候不能光看单位名称。” “两百斤的老板娘，换两个一百斤的你要不要？” 老板还在琢磨他的披萨饼呢。 憨憨着回答：“这不合算……不对，要啊！” 张寅剑直接笑出了猪脚。 老板看到老板娘翻着大白眼，马上发现自己做错事了。 “啊，不对，不要不要不要。” 林凡调笑： “这个赚便宜，是可以要的。” 老板惊恐： “不不不，这个真不能要！” 老板娘追着老板就打。 “错了错了错了，披萨能换，人不能换！媛媛，我错了还不行吗？” 一边吃饭的客人，全看了乐子。 还有人拿着手机录像的。 林凡趁机打趣：“我们这次吃饭买单你们还要不要？” 老板自己都水深火热，现在哪顾得上林凡。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 ………… 一场闹剧很快过去。 张寅剑笑点低，趴在桌子上连东西都不想吃了。 “吹波k噢（tribill kill)！” “凡哥你真是……绝了，啊哈哈哈哈。” 安琳达和林凡一起翻了个白眼。 “凡哥，你说我嘴赖，这我真不认！” “我跟你比，咱俩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们集赞兑优惠券算什么啊，你这才是真高手。” “全靠嘴遁免单！” 林凡：“emmm……” 这顿饭吃的亏大了，风评被害啊！ 双剑合璧（bushi）！2更合并1更了……字数还是原来的字数。感谢修00、双子座的咸鱼、超脱大帝、书友送的月票！ 第216章 是他们申请的我。 第217章 216.“是他们申请的我。” 大学生的假期，是世界上最长的假期。 打工人叫“倒休”，高中牲叫“补课”。 总之，你以为“七天小长假真的有七天”？想法实在太美好。 林凡的父母准备趁着假期去串亲戚，像这种活动，林凡直接就不参与了。 回去被长辈问“读大学好不好”、“搞没搞对象”、“京平什么样”，或者被表弟表妹堂弟堂妹问“实验室好不好玩”、“真能像电视上药水兑一起就爆炸嘛”……林凡感觉可太无聊了。 所以自己在家里也好挺无聊的。 堡垒支队那边，据说难得假期给燕青帝他们这些在岗工作的放了个假。所以除了群里一群人吹牛打屁，也没什么实际工作量。 晚上的时候，程薇打来电话： “林凡，你回来了。” 林凡心想不好，回来的时候忘记跟程薇老师打招呼了。 “嗯嗯，昨天晚上回来的。” “比较晚了，就没跟您打招呼。” 程薇噗嗤一声笑了：“米兰的西餐怎么样？” “呃……” 程薇：“回来这几天有什么打算吗？” “没吧……” 除了串亲戚，一切假期活动林凡都可以接受。 “要不要回母校看看？” “升入高二，我带的是个重点班呢。” “回来给他们做做学习讲座，勉励一下大家努力学习。” “也行吧。” 林凡同龄的学生都还在上高中呢，不回学校，别处也找不到同龄的玩伴了。 林凡打算低调点回去，就从衣柜里翻找校服。 校服是个丑东西，但是它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掩盖90%的个人特质。 比如，发育不错的女生，套上麻袋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比如，喜欢穿名牌的，学校一套谁也看不出来贫富了； 比如，校外惹了事被堵，放学时候出来的都一个模样…… 如此看来，校服还是有非常多的好处的。 如果被付校长他们知道，自己十一回了学校，估计跑不了全校的演讲之类。这次算是程薇老师的私人邀请，也就回班里看看，其他的事都不用做。 林凡还挺讨厌当众宣讲的。 隔天。 林凡起了个大早，套上宽松的校服往学校走。 就如他想的一样，很顺利的进了学校，没被熟人看到或者搭讪之类的。 就这样，林凡很顺利的到达了学校。 高一的教学楼在右边，进入熟悉的班级，却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 这班级阵容差异有点大啊……那我回来干啥。 林凡正犹豫要不要进来，一名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凡回过头去。 “同学……哦，帅哥你是来我们班找人的吗？” 这女生林凡也不认识。 不过他瞥见校牌了。高一年纪（15）班。 林凡瞬间反应过来…… 过了一个暑假，程薇老师带的班应该是高二（15）班啊！ 草率了，草率了。 “哦，没有，我走错年级部了。” “不好意思啊。” 林凡摆摆手赶快离开。 高一（15）班的学生一脸莫名其妙。 “阿橙，你认识那个男生吗？” “有点帅，看起来好像还有点眼熟。” “我也觉得很熟悉。咱们年级有这么帅的男生吗？” “高二的吧，咱们年级查发型多严格那。” 出楼门的时候，林凡发现一年级的邢主任正在查裤腿和胸牌，赶快绕了小道走。 明明就毕业生回学校，比新生还害怕被人遇到。 ………… 高二（15）班。 升入新的年级之后，班里来了很多的新同学。 林凡班里的原班人马，有一大部分还在这，有一小撮人因为文理分班的关系离开了。 除此之外，就是因为程薇老师工作出色，同学们的成绩有明显的进步，原来的普通班已经升级为希望班。 “林凡也太6了吧？” “多亏了他，不然米兰西餐厅的100元优惠券我们都拿不到了。” “还以为学校的光荣榜上挂了个书呆子，原来林凡这么强。” 张寅剑对着椅子背，跨坐着跟大家侃大山。 “这才哪到哪？” “凡哥的博学多才不是你们能想象的，一会给你们讲讲，我凡哥到底怎么薅老板羊毛的。” 昨天程薇刚检查过带手机，现在在班里也没什么娱乐方式，挺张寅剑唠嗑就算是娱乐了。 尤其是15班的分班前的原班人马，知道林凡的为人处世。一听说这货薅羊毛了，都比较积极。 转学生则恰恰相反。 陈松林是高二开学时从八中转学来的学生。 他学习成绩不错，为了考个更好的前程转学。 两次月考，陈松林都自觉成绩不错，虽然说不上年级段特别的靠前，但是考个一本大学绰绰有余。不过，陈松林不拘泥于大夏国的学校。如果有机会，他更愿意出去国外发展。 为此，他申请了几个国外的学校，不过需要有雅思的成绩才能去。现在他主打的就算想学好外语。为此，换学校的时候他还特地联系了校长，校长很给面子，给安排到程薇的希望班。 林凡？ 毕业就去科大少年班的学生？ 在他看来，跟自己也差不多多。 自己之后凭艺术，也是上个名校呢。 陈松林拿着小镜子，照了照自己今天的形象。除了鼻子下边长了个痘痘，其他的还是那么令人满意。再差就是个女朋友…… 还有一点让陈松林比较不理解的，就是15班的女生，对他似乎不太感冒。 自己也算“高、富、帅”三样全在了吧？ 两个月了，班里居然没有女生主动找自己递情书。 陈松林到是喜欢上一个优秀的女生，向小园。 这女生带看起来清纯、大方，一股“初恋女友”的气息。 至于交换生安琳达，他看过两眼，但是这女生的气场太压人了，他感觉“hold不住”。再来就是听张寅剑几个人说，这女生是名花有主的，对象就算那个什么林凡。 陈松林就奇怪，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啊，非要跟交换生谈恋爱？以后能不能成可远着呢。 终于在今天早晨，在同学们的小声议论和探讨中，林凡回来了。 林凡穿着蓝色的运动校服，刚进班级就收到了全班同学的关注。 “我靠，凡哥真回来了。” “林班长好久不见。” “拜学霸，下次月考前进500名！” 张寅剑最舔狗，在教室最后排靠窗的位置搬了张桌子，指给林凡：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林凡：“……” 林凡回来和这群人叙旧。 就算之前和林凡有点小过节的同学，现在也冰释前嫌了。 过了一会，程薇老师来看早自习。 看到林凡她就笑了： “好久不见，林凡。” “你都回来了，今天不如给大家上个课吧？” 班里哄堂大笑。 林凡一脸黑线。 本来是过来玩的，结果被人当免费的劳动力了。 不过林凡倒也不推脱，看看课程表就站上讲台，清了清嗓子。 “那大家先做个课前的小测当打卡先？” 全班：“……” 张寅剑小声嘟囔：“真是打卡狂魔，上了大学还狗改不了吃屎。” 陈松林座位挨着张寅剑很近，张寅剑的吐槽他听清楚了。 “我觉得也是。” “他一个学生，回趟学校，在班里得瑟什么。” 陈松林是外边转来的，不关注科技新闻，也不了解林凡的厉害。 张寅剑呵呵一笑，送了他一个白眼：“你懂什么。” 自家兄弟自己可以吐槽，但是别人说却是不行。 陈松林不搭理张寅剑，转身跟他心心恋恋的同桌唠嗑： “小园，这林凡原来在班里也这么得瑟吗？” 向小园直接别过脸去，不打理他这个自命不凡的同桌： “有他那个实力，随便你在班里得瑟。” 陈松林有点被向小园这句话激到了。 自己喜欢的女生，怎么能直接说自己比别人差呢。 陈松林决定一会在课堂上好好给林凡捣乱。 但是没想到的是，林凡的英语早自习，上课的质量丝毫不差过程薇，语音发音标准，甚至还加入了很多技巧，一些短语和句子，都更容易让大家理解了。 这是陈松林不想承认的。 向小圆还单独告诉他：“你看，林班长很厉害的，不然也不至于被选到少年班去。” 陈松林咬牙切齿。 他现在是一种比别人差，但是还死活不想承认的状态。 少年班怎么了，不就是预录取吗…… 他也申请了好几个国外的学校呢。 下节课是数学课，昨天老师布置了一套特别难的竞赛卷，他晚上做了足足四个小时，知道晚上12点多，才全部搞定。 陈松林心中暗暗定下，下节课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向小园知道自己也不差。 但是当下课又上课，面泡面发型带眼镜的数学老师走进教室，刚要求全班同学起立问好，就在最后排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数学老师：“哈喽，林凡同学回来了？” 林凡苦笑道：“对，回来玩的。” 数学老师：“那太好了，这节课我准备讲一张竞赛卷子，你来帮帮忙吧？” 林凡：“……” 所以程薇老师你们都商量好了是吗？ 数学老师呵呵笑着：“来吧，讲课你最擅长了。” “不是说回来玩吗，你做个高中竞赛题还不是跟玩一样？” 林凡一脸黑线：“哦。” 于是，老师坐到了林凡的座位上，林凡则拿着空白的试卷去讲台上。 陈松林边玩橡皮边暗自得意：这次题可难了，看他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讲。 比不过别人，就希望看到别人出糗。 但没想到林凡拿到卷子就开始读题： “在平面直角坐标系xy中，已知抛物线y……” 陈松林一愣，这个林凡拿着空卷子就上去了，都不看下答案或者自己做下题吗？ 果然，林凡一道题目念完：“有无同学想要回答问题？” 陈松林冷笑。 还以为这人有多厉害，上来就能给大家讲题，原来是自己不做，请大家回答问题的套路。 抛物线属于高中的重难点章节，这次的题目又是比较困难的竞赛题，大家积极性不高。 陈松林高举右手：“我来给大家讲解。” 林凡做了个请的收拾。 少顷。 “接下来我给大家分析一下刚才这位同学错误的原因。” “已知定理，抛物线的……” “刚才讲题的同学，错的非常经典，他一定是把抛物线和双曲线的定理弄混了。” “这个题做的很好，下次不要再错了。” 同学们哄堂大笑。 原来林凡在学校的时候，也经常给大家讲解知识点。 每次都会出一些“神句”，让大家对知识点记忆深刻。 陈松林觉得好尴尬，忍不住站起来说： “我只是粗心大意看错了。” “如果已知条件改换成双曲线，我的解答不就是最优解吗？” 林凡在讲台上沉默着，似乎是在思考。 课堂沉默了五秒钟。 “没错，如果已知条件变换，你的解法是正确的。” “不过最优解……不行，我不能欺骗同学们。” “我来给大家演示下我的解法……” 这次陈松林感受到了挫败。 他熬夜才写完的数学卷，别人拿过来就能讲，更可恶的是思路还很清晰。 陈松林这次真觉得比不过. 后排的张寅剑记完了笔记，拿笔捅了捅陈松林。 “怎么样，凡哥是不是讲的很清楚。” 陈松林要面子的很，怎么可能轻易服输另外一个男人呢。 “还行吧。” 张寅剑很臭屁的说：“你得好好学，才能理解凡哥讲课的精髓。” “也可能是你段位达不到，所以才觉得不太行。” 陈松林一脸黑线：“我准备毕业就申请国外的学校去读书。” “文化课的成绩，要不了大夏的高考这么难。” “你们，还有那个什么林凡，就使劲儿在国内使劲儿的内卷吧。” 张寅剑讨厌陈松林这副b味： “国外的大学怎么了？了不起啊。” “大家同样的学习成绩，你能申请，凡哥要想去就更能申请。” 此时，恰好下课铃声响起来了。 数学老师没有压堂的意思，给林凡表示了感谢就下课了。 林凡也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 张寅剑和刚才回答问题搞错了被自己纠正的同学聊的热火朝天，见林凡回来，就一把拉住。 “哎，林凡，你要是想去外边读大学，应该有没问题的吧?” 林凡最近还没有这种想法，只是点了下头。 “那你说，都什么学校好申请？” 林凡没研究过留学的问题，就按照之前给自己发offer的学校随便报了几个： “斯王家学院、安格斯科技学校、尼澳学院、墨国理工学院、斯托塔大学……” “不了解这边。” 陈松林一听就笑了： “你说的都是世界级名校，申请条件非常苛刻的。甚至比在大夏考京平大学和水木更困难。” 林凡抓抓头发，如实告知： “怎么申请，我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不是我申请的他们。” “是他们申请的我。” 陈松林：“……” 第217章 你给她修电脑! 第218章 217.你给她修电脑？！ 林凡进入少年班，算是半只脚踏入了大学。 但是向对比的，其他同学对大学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下课之后逮住林凡拼命问。 “林班长，我特别喜欢心理学专业，这个专业怎么样？” 看着同学期待的眼神，林凡沉吟片刻： “首先，我们学院没有这个专业，我精神健康，也不接触这个行业。” 求问的学生憋着笑往后听。 “其次，大夏好像没有‘精神疾病’这个概念，只有‘精神病’的概念。” “墨国的同胞，如果遇到了心理问题，可能还会找个心理医生喝杯咖唠唠嗑。咱们大夏的习惯是，找个大仙看一看，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或者打车的时候遇到中年司机师傅也非常的宽慰人心哈……” 林凡说完这一句，还特地看了安琳达一眼。 安琳达则是头也不抬的看着一本英文书。 林凡只好继续分析： “最后，你以为心理学学生都是催眠师或者心理医生吗？小说和电视剧别看太多哈，传消洗脑都不见得成功，别说你个心理学学生了。” “这个专业是文科、理科都可以报考，学位证是‘理学’或者是‘教育学’，提供的最多的就业岗位，不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心理医师，而是小学德育处老师、初中德育处老师、高中心理咨询师老师……” 刚才求问的男生沉默了。 想到庆中德育处光着头、缅着大肚子的德育处老师，这人保温杯里时常跑着枸杞，因为长相原因，还有青春期男女生的反叛，大家更愿意把问题分享给朋友，而不是陌生人。这个老师一直没什么业绩，常年在办公室里读书看报…… 他使劲摇了摇头。 他可不想变成这样的人。 在高中这方封闭的小世界里，对外边的见识真的几乎为零。 稍微有点想了解“外边”的想法，普遍会被家里吐槽“不务正业”、“你现在的重心是学习”，就算稍微有点业余爱好，大概率也是被剥夺……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恒久的欺骗： “让你读大学是为了你好，现在忍一忍，到了大学就轻松了。” “……” 选专业不能光看专业名称“高大上”，还要看毕业时，市场能为毕业生提供什么样的岗位。 如果不是林凡戳破真相，他大概率会“误入歧途”。 “啊哈哈哈哈，凡哥说的太真实了。” “李凯，学心理吧，之后去摆摊算卦吧？” 李凯使劲摇了摇头。 “凡哥，医学专业怎么样？” “法学法学，我想学法学。” 这个林凡也清楚： “有句话说的好：劝人学习，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 “医学生不读到博士没有出路，法律实习生工资3000多……” 两个求问的学生瞬间脸色难看了。 但林凡此时画风一转：“但如果真心热爱，上边两个是越老越吃香的专业。” “如果真心喜欢，就报考一个。如果是别人劝，你大概率会后悔。” 两个同学听罢，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说到毕业和选专业，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梦想。 “我喜欢动物，我想学动物医学。” “《母猪的产后护理》了解一下？” “……” “我想学平面设计！” “打印员，我要五彩斑斓的黑。” “……” “我想学金融！” 林凡咳嗽了一声，这个专业他不了解： “你咨询下安琳达？” 安琳达也适时回过头来。 “这个专业，要么人很精明，要么家庭很富有。否则学了跟没学区别不大。” “任尚宇，你个傻子准备考啥专业？” 任尚宇受过伤，智商稍微有些缺陷。 被人问及，他才憨憨的抬起头来： “我？我爸说我考个大学就行。” “回头他往银行存2000w，给我安排个岗位去上班。” “……” 刚才想学金融的求问者，受到一万点暴击。 聊着聊着，说话的圈子就越来越小。 很多人都聊着聊着就回座位去了，只剩下林凡小圈子里的几个人。 别人都是更关心自己学什么，只有张寅剑关心林凡未来学什么。 “凡哥，你们少年班现在确定专业了吗？” “还是要升入大学的时候才选？” “你想学什么专业？” 林凡沉吟片刻，给别人出了这么多主意，他自己还真没想好。 其实学什么区别也不大了，林凡现在已经可以实现经济的独立，主要问题是选择什么学科，可能会影响日后打卡的技能点。 “应该是生物工程、化学分析、环境科学、材料学四选一吧?” 张寅剑咧着嘴巴，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生化环材，四大天坑啊！凡哥。” 稍微了解一些就知道，上述专业毕业后，就业难工作苦工资低，是网络上公认的“坑”。 “你不考虑学个轻松好就业的工作吗？” “或者赚钱赚的多的？” 张寅剑循循善诱。 林凡笑了笑。 他入学时变现的纳米水处理技术，已经把专利权交给了衡道科技，未来按照公司的净利润享受利润分享计划，将来的分红不可斗量。 生化环材专业是“天坑”但是一旦在某方面有建树有成果，拿到的奖励资金足够吃一辈子的。 林凡有系统，可以通过打卡获得【学科点】和【课本】，最后把他们融合兑换黑科技，完全不愁没有成果。 所以，他还是追求点金钱之外的东西。 “这倒也不必。” 张寅剑啧啧称奇：“学霸的眼里是看到是月亮，而我看到的只有脚底下的六便士。” 林凡翻了个白眼。 半年不见，这货还能文艺起来。 许是太久不见了，张寅剑看到林凡自然而然就带着一股亲切劲儿。 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凡哥，你这么聪明。高一就开始开窍，直接从班级倒数去到了年级第一，现在换个专业也来得及的吧？” 林凡被锤的生疼，不满的看了张寅剑一眼。 “凡哥，跟我一起学计算机……吧。” “对不起，说‘机’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张寅剑一边贫嘴一边说： “这个专业非常热门的，好多任一毕业随随便便就万把块的工资。” “而且网安专业的就业前景非常广阔。” “你看现在我们的堡垒网队……” 张寅剑吹起牛b没完没了，说起网队的奇闻异事和光辉战绩……林凡甚至怀疑自己是萌新小白，这货才是网队的技术大拿。 不过，他前边吹的随便万把块工资就离谱了。也就京平、株广那样的大城市，还得是里边的大公司，才会给萌新毕业生开元+的工资。 至于小城市，怎么也得三到五年的工作经验，加上各种的机缘巧合，才能拿到过万的数值。 至于堡垒支队的工资水平…… 网队本来就是从天南海北筛选人才，这些人的实力普遍在【顶尖级】以上，放眼任何一个公司，都是架构师或者技术主管一类的存在了。 有工作经验者的薪资范畴，不能和毕业生同日而语。 就像企业应聘会计，来了个助理会计（初级职称）和注册会计师（cicpa），工资水平自然不能放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凡哥，别放弃当初的梦想啊。” “我还想你也学这专业，将来跟我一起纵横网络世界呢。” “我们双剑合璧，潇洒走天下……” 林凡被尬的一脸黑线。 张寅剑一个小萌新，想做到跟自己双剑合璧……呸，强强联合，修为还得差得远了。 “凡哥，我知道你最近在学术圈闯出了一些名堂，可是做研究也是需要灵感的啊。” “跟我一起学信工，进网队，征战天下……” 林凡呵呵一笑。 主要是，以他现在七项技能点亮5个，无限接近于【专家级】的实力，真换了专业，到底谁教谁还不一定呢。而且，从【编程】迈入【职业级】开始，系统就不断提升“绝知此事要躬行”，告诫宿主重在实践。 林凡觉得在网队做做任务就挺好的。 现在燕青帝也比较服他，处处给林凡方便。 林凡选择性屏蔽掉张寅剑的魔音，反而观察起安琳达的反应。 说起来，当时进入网队还是…… 但是安琳达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听着林凡二人聊天。 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凡哥，想啥呢，看着安安姐那么出神？” 张寅剑拿手在林凡眼前拼命晃。 林凡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又悄悄瞥了安琳达一眼。 就林凡的了解，这女人如果在憋坏主意，或者藏了什么心事，嘴角会不由自主的上扬。这或许是个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微表情反应。 但现在是真的没有。 林凡改换个话题：“自主招生了，你这要上科大得多少分？” 张寅剑的成绩比较令人头疼。 起码在林凡走的时候，这货的英语短文还背不清楚呢。 学计算机需要一定的外语基础，否则会非常困难。 “500分！我在九月的自主招生考试是第一名，特地降150分录取我。” 林凡竖了个大拇指：“加油！” 张寅剑梗着脖子：“怎么感觉你好像瞧不起我？” 林凡摆摆手： “哪有哪有？” “你学信工你牛x，你是我大哥行了吧？” 这话说在吹捧张寅剑，但林凡的目光却扫向安琳达。 对方仍然面无表情。 张寅剑倒背林凡这一句吹捧的舒服，拍拍胸脯： “放心吧，不久的将来，无论是你们的实验数据、sss级机密技术，还是大夏的网络世界遭遇了勒索病毒或者木马，都由我来守护！” 林凡：“……” 张寅剑喊出这句的时候真的特别中二。 安琳达都忍不住了，噗嗤一声抿嘴笑了。 班里其他同学，也因为张寅剑上头的发言，纷纷转过头来。 张寅剑涨红了脸，硬着头皮说： “你们两个笑什么。” “虽然我现在能做的有限，但是我确实是在进步啊。” “科大的自助招生考试，我通过了，别人认可我了吧？” 林凡头一回看到张寅剑这么上纲上线，笑道：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计算机是工学专业，是结合生产实践所积累的技术经验而发展起来的学科，光学理论没意义的，重要是……” 林凡没说完，就被张寅剑打断了。 “这我早就知道，咱俩还在葬花门群里的时候，我就给你说了。有多少高手是从网吧‘自学成才’啊！” 林凡：“……” 网吧自学成才大多游戏高手。 编程高手，黑客高手……未免就太过偏激了吧？ 不过说到葬花门，林凡又抬头看了安琳达一眼。 还是没有反应。 张寅剑都要急了，他还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林凡，就是选择专业里的标杆人物，不知道自己的“偶像”就是同学。 他还把林凡的嘲讽，当做是外行人的嬉笑呢。 而且林凡今天好像神经病啊！ 跟他说着说着话，他就走神了，朝着安琳达看个什么？ “嘿，凡哥。你这是字字句句的瞧不起我。” “不说别的，我现在修电脑，做系统还原还是一绝。” 林凡：“……” 系统还原，这不是有手就行？ 张寅剑非想把自己的实力证明给林凡看： “安安姐，你说句话啊。” “上个礼拜，你电脑坏了，是不是我给修好的？” 林凡刚从包里摸了瓶矿泉水喝，听到这话使劲憋着才没喷出来。 安琳达适时点了点头。 表示认可了。 林凡大吃一惊： “你给她修电脑？？？” 张寅剑莫名其妙： “对啊。” 终于看到林凡吃瘪的表情，张寅剑开始手舞足蹈。 “你吃醋了？” “谁让你不在学校的。” “就是普通的重装系统而已，你千万别误会。” 林凡半晌无语。 误会，男女关系上倒不会有什么误会……林凡从来没承认过跟安琳达是情侣，学霸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不搞对象的。 但是…… 你告诉我她不会装系统？？？ 林凡又想起来，在程薇办公室的那一次，他偷翻了安琳达的电脑，全盘扫描也什么内容都没发现。 他当时还以为，像厄斯地图、千羽病毒那些软件，要么是存在u盘里，要是是被她用自己不知道的方法藏起来了。 上次没发现异常，林凡怀疑是自己水平的问题。可重装系统她都不会，林凡要怀疑安琳达的水平问题了？ “重装系统？” “没发现别的发现没有？” 张寅剑摸摸脑袋： “就是非正常使用导致的系统文件损坏而已，重新装个机就好了，能有啥问题？” “安安姐还能背着你看小电影是咋的？” 安琳达：“……” 林凡：“……” 这货到底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唔，又到一年高考季。不知道订我书的朋友有没有高考的。转眼我也毕业2年了，算是一点过来人的经验？1.尽量家里有什么资源，报什么专业；2.暑假建议出去实习，多走多看，了解自己喜欢什么行业，选专业选工作凭想象只能被坑，最简单的例子：体验一个月你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997；3.读书不是唯一的出路，如果不行，别做蹲考族 第218章 招揽 第219章 218.招揽 放学时间。 林凡以“高中生就该以学业为重”的理由，拒绝了张寅剑说去游戏厅的邀请。 实则回家登录了电脑。 安琳达就好像个探险类游戏的npc，不拿出对应的道具，只能在限定范围内开展对话，多问一个字都会被拉黑。再直接问，估计下次连见面都困难了。 张寅剑能过科大的计算机学院自主招生，林凡再拿他开玩笑，一定的水平也摆在那里。 虽然高手可以用平平无奇的代码创造出很多奇迹，但是有些规则是基础又既定的。安琳达的电脑就在张寅剑手里，不存在欺骗的可能。 毕竟，在不知道林凡是否回来过“七天小长假”的情况下，刻意让张寅剑修电脑，刻意回来之后让自己看见……这种小概率事件，以安琳达的机智不可能去赌。 再有，如果安琳达真是顶级黑客……非正常使用电脑，造成自己的信息系统损坏，还不会装机还原，也太特么的极品了吧？ 林凡一拍脑门。 自己可能是傻掉了……一直盯着安琳达，却忽略了自己最大的“外挂”……系统，给自己做出的提示： 如果在某个特定环境签到，会获得场景相关、人物相关的技能点。 比如高中教室，会获得“语、数、英、科”技能点； 但因为程薇是海归外语老师，所以额外获得过【翻译】技能。 但【编程】相关的技能点呢？ 林凡清晰的记得，除了上信息技术课获得可怜巴巴的1点技能之外，从来没领过相关的点数。 系统提示过“事出有因”原则，相关性越强，打卡获得点数越高；同理，网络签到，获得的点数会有一定的削弱…… 林凡默默的在久违的葬花门点了个签到。 【葬花门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编程+6。】 虽然距离升级【专家级】所需的10w技能点相比较，这6个点数显得微不足道。 但仍旧可以证明……时至今日，dark angle的技术领先于自己，仍旧可以薅到她的羊毛。 但是在15班的教室，林凡从来没获得过【编程】相关的技能点。 林凡不会抽烟，从书桌二层抽屉里拿出一罐口香糖，一次性倒出来好几粒，全丢进嘴里嚼了。 那……如果安琳达不是，那谁才是？ 她真有个叫“安朵拉”的妹妹？ 可是林凡明明“查户口”过一遍了……户口簿上确实不存在安朵拉这样一个名字。 表妹？不……在墨国，“安”这个姓氏也太少见了，林凡并没查到存在这样一个人。 线索又断掉了。 林凡搜索了半年前的聊天记录。 05月31日23点34分【木木】：dora ann？ 05月31日23点36分【dark angle】：as long as someone is involved， any fortified fortress will have certain holes. （只要有人参与其中，固若金汤的堡垒都会存在一定漏洞。） …… 只知道她承认了这个马甲。 但没有任何意义。 安朵拉，依然是和dark angle一样……无法被了解和认识的名字。 就像林凡哪天取个网名叫ac++、bc++……是一个道理。 如果安琳达真有个“黑户”妹妹，那这姐妹俩可太邪门了： 一个傲娇又精怪，不知道整天憋什么坏主意； 一个沉默而寡言，除了技术问题几乎不沟通别的。 有毒有毒！ 林凡把嚼到没味的口香糖吐掉。 人格分裂就人格分裂…… 姐妹花就姐妹花…… 随你安琳达的便！ 女人，只会影响我林凡拔剑的速度！ 林凡退掉“木木”这个账号，转战马甲小号“kc++”。 此时，在代表邮箱的信封图标上，显示收到了2封邮件。 邮箱这东西，在网络这么发达，社交软件这么多的今天，除了学校交作业几乎很少用到。 更多时候，“邮箱”甚至能和“垃圾桶”划等号，里边根本不存在有意义的内容，都是广告、信用卡、甚至还有约泡的…… 林凡自己写了邮箱过滤软件。 通过程序识别“退订回t”、“惊喜放送”、“中大奖”、“信用卡”……等等关键词，99%的垃圾邮件不会骚扰到他。 所以？ 林凡打开邮箱。 两封邮件的发件人头像都比较有辨识度： 第一封，是一个数据代码组成的3个字母“c”……代表“计算机混沌俱乐部”。 第二封，头像是个猩红色阴森恐怖的房屋图标。这个林凡前几天刚刚熟悉，它是旦汀别墅的专用徽章。之前入侵别人后台的时候，林凡还看到了简笔画版本的……设计还挺好看的。 这是盯上自己了么？ 林凡率先打开旦汀别墅的邮件。 kc++： 好狠毒的手段、好高超的技巧。没想到大夏国居然请来了你这样一位高手……我们已经查过你的真实ip，在雪屿巴尔梅郊区的一栋别墅。别演了，兄弟？堡垒网队给了你什么，才让你愿意为大夏服务？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依靠你的技术，可以预见的未来就能在我们组织获得不错的收益。到时候想要的妞儿、酒儿、票儿都少不了你的……如果你拒绝的话，那我们虚拟世界见！ 你的战友or死敌——solo。 “原来是战书啊……” 林凡隐藏真实地址，是从扮演“da哥”的时候开始的。雪屿巴尔梅郊区别墅……都是篡改的信息。如果去实地考察的话，可能只会发现那里有一座荒废已久的房子，甚至很久没交过水电费了。 后来林凡的不再伪装，这个地址却自然而然的沿用了下来。 无意中居然骗到了人了。 因为大夏的网络发展起步比较晚，对方顺其自然的相信，kc++不是大夏人，而是网队从外边请来的援助者。 他们居然还想要试图招揽。 在大夏拿着做任务的幌子，可以为所欲为的在网络上霍霍……万一出了啥问题，气了人，还有网队给兜底儿。像林凡现在的技术，用他自己的想法，认为已经可以媲美“城管”了。 而且刚刚在队里混的有起色啊。 倒是后边的做敌人……林凡挺有兴趣的。 solo是世界排名第89的高手。 他的名字文绉绉一点的翻译是“独奏者”，但是在moba类游戏盛行的当下，更多的是被翻译成“单挑”、“单干”…… 林凡感觉还是后者更适合他。 在圈子里，获得排名的方式有很多种，除了3c社每年根据每个id的贡献综合评价，并且参考全世界范围内比较有价值的技术比赛……还有最后一种办法，那就是对排名比自己高的人公开宣战。 当然，如果挑衅别人，强x不成反被x……也算。 跟这个solo做对手，如果打赢了他，那自己就可以坐在第89这个位置了吧？ 世界排名…… 意味着更多的关注和更多的“鉴证人”，和坐火箭一样升级技能点。 想想都让人心动。 再有一点就是，拥有世界排名了，就意味着自己距离“da哥”足够近了。 第89名和第9名只差一个“8”嘛。 挑衅当然要回复一下。 林凡写入了一段病毒代码，伪装成图片，并且配了随便一点回复，给solo回信。 自己则打开了第二封邮件。 dear kc++：别来无恙，没想你从最初的“伪装者”，到现在已经成为了全小有名气的高手。大夏的网络虽然不发达，但是大夏血统的人都很聪明，我知道你们数学很好，也擅长代码一类的工作……所以，要不要考虑加入c社？我们可以提供简单的考核，只要通过，就可以为你的名字编入世界黑客天梯榜的前1000名哦！在下方[链接]填写信息，加入我们！ 居然又是一封招揽类的邮件。 不过天天梯榜1000名以内，通过考核获得，这个就比较水了。 天梯榜除了前10位的id，可以被圈子里的每个人耳熟能详。 100名以内的“强者”，也就是雇佣他们的人和接触他们的人，才会详细了解到。 就像solo给林凡发消息，林凡都得搜索一下才知道对方的优点和弱点。 至于1000名以内…… 不会有人把排行排进前1000当作什么荣耀的事吧？ 或者林凡加入一下，然后在自己[死亡笔记]的主页上，自我介绍一下： kc++，代表作品“镇妖塔”、“任意门”、“仙女棒”，世界排名999…… “emmm……” 林凡感觉，这除了能让别人觉得自己傻，并不能带来什么知名度。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天梯榜就是这么个道理。 林凡手落在键盘上，本来想回复一下，后来觉得没什么意义。 算了。 继续保持高冷也挺好的。 看看他们最后能整出来什么花来？ ………… 关闭邮箱界面。 林凡一看时间还早，就打开堡垒网队的群聊。 签到。 【20：06，堡垒网队上班打卡成功，奖励编程+3。】 【20：08，堡垒网队下班打卡成功，奖励编程+2。】 同时，林凡的签到信息出现在群聊里。 【蘑菇】：大佬就是如此任性！ 【阿城】：@青帝，你规定了网队值守事件不能低于2小时啊，这2分钟是啥意思，我举报，我要扣它工资！ 【莫妮卡】：扣工资扣工资！ 【蘑菇】：@青帝，狗管理何在？ 千呼万唤使出来……燕青帝叹了口气。 它感觉自己群管理的工作，确实“狗”： 平时在网队的时候需要坐班。 别人开会，他也开会； 别人干活，他也少不了干活。 但是…… 别人下班了，他要看群； 别人出去聚餐了，他要看群。 群里稍微有个风吹草动，都少不了他的事。 这次因为kc++打卡的事情啊……难搞！ 规矩确实是半年之前就立下了，但是带头不遵守的……又是kc++。 可燕青帝偏偏不敢深说。 kc++在队里，可谓是屡屡立下大功。 要是因为打卡这种小事，扣了别人的工资之类，那就得不偿失了。 【青帝】：@蘑菇，你这个月任务做满了吗？ 【青帝】：@莫妮卡，新来的，入群守则和试水任务做了吗？ 【青帝】：@…… 燕青帝把群里几个炸刺儿的纷纷艾特出来。 具体做法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办法凑效，群里果然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青帝。 【蘑菇】：今天晚饭是不是吃笋了你？ 【莫妮卡】：各位大大，妹妹被欺负了，快来帮我收拾这个管理员@青帝 【阿城】：我这个月不要基础绩效，也不想干任务了（邪恶），你看着办吧@青帝 燕青帝：“……” 生活真是太艰难了。 没想到这群人变脸比变天还快，直接就矛头指向自己了。 被一顿吐槽之后，燕青帝勉强安慰熬红了群里的成员。 他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要联系林凡。 下午的时候，白老私下找他去办公室说事。 白老是总负责人，他联系的事情肯定重要。 燕青帝郑重其事的去了。 白老告诉他： “现在大夏的虚拟世界越来越混乱。” “网队的建设，从你这里开始就颇有成效。” “我们准备再编设一支队伍，我希望你能联系到kc++，这个人的技术我很中意。” 燕青帝也对网上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同事非常期待。 但是对对方尚是未知数的身份，也保持了怀疑。 今天打卡这件事，倒是给了他一个好的“切入点”。 【青帝】：k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年龄，但是对方技术等等方面都比自己好，默认对方是大哥了。 【kc++】：？ 【青帝】：当年打卡的制度可是你自己设定的，现在你不可以带头不遵守啊。 【青帝】：这帮人没有你的技术，还到处都要模仿你，最后就是好的学不来，乱七八糟的全学会了。 【青帝】：你这让我管理起来非常困难啊。 【kc++】：…… 电脑前边，被这么说林凡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也不想这么打卡啊……主要是，网队又不扣工资，系统又不扣奖励，明显是认可了自己在队伍里的贡献。 什么，你说想用打卡限制一下我？ 那下次出了大事件，就你们群里乱成一团吧？我看不见。 可燕青帝吐槽管理，林凡就有点过意不去了。 燕青帝有顺着往后说了几句。 终于是林凡不好意思了。 【kc++】：错了错了，我以后按时打卡 【青帝】：要不你带个队吧？ 【青帝】：回头你的队伍愿意打卡就打卡，不愿意打就不打。 林凡：？ 【kc++】：（泪眼模糊）网队这是要赶我走？ 这次换燕青帝慌了。 【青帝】：不是不是不是，k哥你千万别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青帝】：我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 【kc++】：？ 【青帝】：也不什么大事……就，咱们堡垒王队计划再成立一个分队，你考虑一下嘛？ 【青帝】：我们白老想邀请你来线下支队做队长。 林凡：？ 今天真是巧了，怎么都在招揽自己？ 第219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220章 219.小丑竟是我自己 【kc++】：…… 燕青帝在电脑面前点着烟。 看到对方这个回复态度，有点慌了。 【青帝】：k哥，你这什么意思啊？ 【kc++】：呵呵。 【青帝】：网队的待遇很好的，我们七险二金、十五天带薪年假，福利高待遇好工作轻松…… 林凡看到燕青帝的回复，差点没笑出声来。 【kc++】：这就是你晚上9点还在回复的原因？ 燕青帝在电脑面前差点没哭出来。 这说的就太扎心了。 【青帝】：（酷）说正经的啊，k哥 【青帝】：咱们网络上接触也有大半年了吧？ 【青帝】：你不考虑换个更体面的工作吗？白老是真的很看好你。 【青帝】：再来，你入网队这么长时间了，兄弟还没跟你喝过酒呢。来堡垒支队入职吧，兄弟带你勇闯天涯。 林凡一口水喷在电脑屏幕上。 这啤酒给了燕青帝多少的赞助费啊。 去网队上班确实非常安稳，但是相对的，工作环境的固定，会限制林凡的打卡范围。 林凡的系统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大学的校园里，因为有不同专业的教授，有五花八门各种学科的图书……这样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提升自己，提高科研能力。 所以，入职到支队办公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kc++】：算了，不太方便 燕青帝在电脑面前眼巴巴的等林凡回复。 结果等到了一个“不方便”。 【青帝】：不方便啊，你是不在大夏吗？ 燕青帝后来就没胆子查kc++的真实地址了。 但是因为大夏的信息技术更加落后，他潜意识里就默认kc++不在夏国了。 虽然网队、各大公司都在不断发展中，但是不得不承认比别人起步晚，高手也比别人更少的事实。抛开外边的人不提，支队坐班的高手里，有4\/5都是海归的计算机学生。 大夏的技术，距离别人还是有差距，这是不争的事实。 【kc++】：我在网队，一切不也方便吗？ 林凡觉得这样挺好的。 燕青帝叹了口气。 不过，说的也是。 大夏的虚拟世界安全，正是由无数网队的“有志之士”维护的。 当时成立网队，不就是本着这样的初心吗？ 只要队员心系大夏，愿意为虚拟世界的安全尽一份力量，又有什么不合适呢？ 燕青帝给白老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白老听闻，也是沉吟了片刻。 “人各有志，或许他在外边有更好的发展。” “我们邀约了，但也不强求。” “强扭的瓜不甜，也要珍惜人才。” “k……” 白老也想跟着燕青帝称呼“k哥”，但是他一大把年纪了，捣鼓信息技术的都是小年轻的，怎么可能管人家叫哥呢？ 这个破网名取的真绕口。 “kc++，如果愿意在线上‘带队’，我们或许也可以尝试新的模式。” 燕青帝也怕人才的流失。 网队如果没有“kc++”，很多棘手的问题，都没办法解决。 “那太好了，我现在跟他重新谈一次。” “如果他同意的话，就尝试让他在线上带队。” “好的！”白老做出了肯定。 不过，在话尾又加了一句： “不过，我们也要注意机密信息的安全。” “这个k……，呃，就是他，能接触到的机密信息，最高权限就给到a吧？” 燕青帝拿着电话，脸色闪过一丝凝重。 “收到，领导。” 大夏国有自己的一套保密机制。涉及到大夏安全的核心机密，会被分类为不同的档。 其中， sss最高。 往下依次是s，a，b，c。 虽说a级在序列里看起来排不上号，但是已经是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接触到的秘密了。 甚至会涉及到一些君事领域的新科技。 按照正常的保密条例，如果接触到a级以上的保密信息，甚至要经过严格的家族审查、档案审查和三观审查流程…… 白老直接同意“kc++”接触到a类机密…… 即是给了技术人员很大的面子； 也是属实无奈之举。 如果线下支队里能出来个高手，不说有kc++的水平，跟燕青帝不相上下，白老也不会随便把这些托付给一个“外人”了。 毕竟，堡垒支队的线下队，才在大夏真正的“自己人”。 得到了白老的首肯，燕青帝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他打字回复林凡。 【青帝】：当然没问题了，不过支队现在正在开创新模式，我们打算把网队也分包成小队，由网队里的高手带队，你就是‘白老’看好的第一个网队分队队长。 【青帝】：让你在网上带队什么的，没有问题吧？ 【青帝】：一会我就在群里发布通知。 燕青帝为了笼络高手，可谓是操碎了心了。 带队…… 林凡是没什么问题。 【kc++】：（思考） 燕青帝看对方这种反应，赶紧加大力度。 【青帝】：别担心，我当光杆司今都不能让你当光杆司今。 【青帝】：一会就在群里放个小的招募任务，只要愿意的之后都是你的人了。 林凡觉得这也不是不行，遂答应。 燕青帝在群里直接发了通知。 群友瞬间沸腾。 【蘑菇】：我靠，@kc++，大佬这是要单飞？ 【阿城】：我的天，要设立新的网队了，机制和之前还一样吗? 【咔咔】：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意思，但是跟着k哥明显比青弟更有前途啊！ 【鬼鬼】：正解！ 【南x5】：楼上的你，你真相了。 kc++这个名号，从对战旦汀别墅开始一炮打响。 无论是在专业的圈子里，还是在普通网友的视野里，多少都耳闻过kc++这位解决了“数据勒索”事件，把有毒的喊麦骂街小破哥播放到别人的电脑里的“英雄”。 这样一比较，确实是kc++更厉害，青帝这个群主比较low。 久而久之，就改换成“k哥”和“青弟”两个称呼了。 燕青帝哭笑不得的看着群友损自己。 但是事情还是要做的。 让kc++自己带队，更方便处理一些大事件，比在群里现抓瞎来的好。 【青帝】：是的，加入k哥的队伍，就是他的人了 【青帝】：有任务的时候，听从大佬指挥，没有任务的时候，也可以来我这做点私活。 燕青帝解释着解释着，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大工程都是kc++这位大佬的，小任务都是自己的了？ 一下子感觉自己的网队任务群走了低端路线成了小区门口的小卖店了啊。 但群友们关注的不是这些。 【哲理】：加了k哥的队伍，我们是不是就按照他的规矩走了？ 【哲理】：@kc++，老哥，小弟想跟你。不过商量个事情呗？咱们队能不能少一点点规定。 【哲理】：就比如这个打卡，我都快醉了，大家的工作谁不是一天天对着电脑啊，真的有要紧的任务，我全职的工作请假也得过来干活啊，但偏偏设计了个上下班打卡，不按时还要扣工资……我这一个月还有房贷和车贷要还款的，日子过得也紧巴。 【青帝】：如果跟k哥，后续打卡之类的规矩，全听@kc++安排，具体的情况，私聊他就行 燕青帝真是认同打下这行字的。 网队的老人都知道，很久很久以前……网队根本没有“万恶的打卡制度”。 是一个该死的叫kc++的货进入了队伍，后来才多了这么一项坑爹的安排。 但燕青帝要顾全大局啊。 【哲理】：青帝万岁！ 【鬼鬼】：@哲理，屁哦，是k哥万岁！ 烟灰直接就掉到大腿上烫人了。 燕青帝含泪在群里发了个“微笑”表情。 坏事全都给他做尽了。 同意不打卡，最后大家还要感谢一言不发的kc++。 扎心了…… 燕青帝也不废话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能出尔反尔。 索性也不跟群里的人生气了，直接发布了一个群公告。 【青帝】：即日起成立网队分队，负责人k哥。所有有想法加入的，联系@kc++加入新群。同时在网队总群备注清楚自己的组别 通知完了，燕青帝就跑到阳台上抽烟。 ………… 与此同时。 一直沉默着的林凡，收到了有史以来最多的私聊消息。 【蘑菇】：大佬自己带队啦？咱们老熟人了，我从了你呗 【阿城】：在不在不在不？捞捞我去你们组吧？ 【南x5】：k哥，加入你的队，也是得每天都打卡吗？咱们稍微少几个卡呗？ 【花花猫】：膜拜前辈，我想跟您学技术 【……】：…… 一连好几十条，都是类似的消息。 全部是想要进林凡的队伍。 林凡自己都没想到，网队的损友们居然这么“损”。 平时里林凡潜水，大家一口一个“群主大大”、“青哥”，叫的那叫一个甜。 现在说到队伍要拆分出去，立刻变卦。 毕竟燕青帝带网队也有4年或者5年的时间了，自己没来的时候他就在带队。 没想到这群人都是如此的见色忘友……呸，见利忘义。 林凡最开始还逐个回复。 后来发现完全忙不过了，问题问的都千奇百怪的。 索性建了个群。 林凡是个取名废，要不然也不网名叫“木木”、“kc++”这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他自己带的队伍，也没动脑子取名，就直接叫…… kc++小队的工作打卡群。 群里大家的诉求林凡是看过的。 确实打卡多了影响正常生活。 但是……原则上打卡还是要打卡啊。 毕竟林凡是可以薅打卡的羊毛的。 之前在庆川二中的时候，不就是薅张寅剑他们去办公室背课文的羊毛吗？ 群成员的人数在飙升。 林凡感觉着有点让人头大。 【kc++】：我的队可能要不来这么多人哈 没想到大家全部都热情回复。 【单车】：没关系的，大佬！ 【吱呜】：k哥选妃吧，看谁合适进你的队伍？ 【蘑菇】：@kc++，大佬，我的水平能不能进你的队伍难说，但是请务必不要t我。 【……】：…… 林凡：“……” 态度都这么友好的么？ 【kc++】：后续打卡制度少不了，但是不会像支队那么教条了。 【kc++】：进一步的，我还在考虑当中。 【kc++】：后续会有通知，请大家留意。 林凡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安排群友的考勤工作。 上班和下班，2个卡对自己来说确实有利……但是林凡现在这个境界，这种上下班的日常打卡，能蹭到的经验值实在是杯水车薪。 而且，会伤害了自己在队友面前的形象，得不偿失。 打卡的事情还要继续考虑。 队伍虽然名义上是给到了林凡，但是现在只是初步建设阶段。 林凡目前还没有想法，到底如何管理。 事实上，林凡也不太擅长这个。之前在实验室带的项目组，也是“以德服人”。 现在网队方面，林凡仍旧打算用类似的办法。而且kc++这个马甲声名在外，应该更好的驾驭这些队员才是。 林凡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再抬头，发现群友居然变成了460个。 网队的总聊天群里，目前总共才480多人。 排除掉潜水党和现在没看到消息的，这活脱脱复制了一个网队的群聊出来啊。 这时候，燕青帝游发来消息了。 【青帝】：k哥，你技术不错，但是在群里发言少，跟大家算不上。 【青帝】：我这人技术不如你强，但是自我评价哈，管群还是有一套的。 【青帝】：你这边新群建立，小弟我就自作主张，加入你的群聊替你归顺1-2天。 【青帝】：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越权的 林凡看看群聊的人数，感觉这实在是不太好，刚想拒绝，却发现自己匆匆忙忙建立的小队群聊没有设置加群验证。 【群助手小q】：燕青帝已加入群聊，他与本群480位群友都是好友关系，欢迎他加入吧！ 林凡：“……” 群友们看到这个欢迎词，也是哭笑不得。 随后就开始疯狂的刷表情包。 什么“我们中出来一个叛徒”、“一起来玩啊”、“让我一起来找乐子吧”……种种图片，琳琅满目也不堪入目。 林凡甚至立刻给自己的群也加了个屏蔽。 只有燕青帝很受伤。 【青帝】：不是说了，有意向加入kc++组的，才加群么 【蘑菇】：（皱眉）是吧…… 【鬼鬼】：（狗头）没错！ 燕青帝：“……” 他还怕kc++的群刚建立，群友们不买账，不愿意加入他的队伍呢。 结果这才一支烟的功夫，网队的人，基本全跑到别人的群里了。 相似度90%。 剩下几个没加进来，有几个是换号了，小号就没退，燕青帝自己也知道。 这合着是建了个一模一样的网队2群啊。 燕青帝欲哭无泪了…… 怕kc++成为光杆司今，结果自己孤家寡人的，队友都跑光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 感谢k208的月票！感谢阿历的打赏及月票！ 第220章 solo的挑衅 第221章 220.solo的挑衅 林凡证苦恼于如何“带队”的同时，旦汀别墅也没有停止举动。 大墨，尼格市。 一栋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说破旧来形容的5层公寓楼，上边已经布满了青苔，推测应该是荒废了很久。 确实，周围的市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这里的住户亮起灯过。 一个戴鸭舌帽，穿着吊带背心、破洞裤，带着耳环、鼻环，把自己改造的面貌全非的家伙，大刺刺的走进公寓楼。 没人会在意一个混子或者流浪汉的行踪，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在暴风雨将至的天气，找个可以勉强遮风避雨的场所。 他走上公寓第二层的楼梯。 靠右手边第二间。 转动钥匙。 生锈的铁门发出“咯吱”一声惨叫。 这间房间晚上从不亮灯，是因为常年拉着遮光窗帘，而且铁皮衣柜遮挡了这间房屋2\/3的窗户，只留下一点小缝用来通风换气。 灯亮了。 房间里的陈设格外整洁。 一张折叠床，一扇铁质柜子，一张办公桌和一台电脑。 看上去不太正经的男人进屋，就摘下帽子，同时把耳朵和鼻子上的“耳钉”和“鼻环”摘下来。它们其实是磁铁质地的，这人也并非是把自己搞得“千疮百孔”。 脱下脏兮兮的背心。 在旧铁门的背后还挂着一套西装。 他整理好一切，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正经人后，开启电脑并开启摄像头。 真正做大生意的“坏人”，必定是西装革履的。 看上去就是“坏人”的人，一般来不及做坏事，别人旧躲得他远远的了。 solo受雇于旦汀别墅，在虚拟世界，他是排名第89位的黑客，行踪诡异且背负了很多案子。现实生活中，他常常伪装成混子，在一次次的排查中，成功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因为虚拟世界的存在，他们这些旦汀别墅的员工，不一定非得坐班。居家办公或者远程开会早已是常态，领先于绝大多数的公司和企业。 他先和旦汀别墅的总负责人，“背叛者”先生来了一次通话。 “结果怎么样？” “k给了我回复，但是他的邮件似乎有点小小的问题。” “好，期待你的消息。” 对方挂断了电话。 solo嘴角上扬。 对手kc++给他发来的邮件，他早就察觉了不对。因为文字邮件占用的内存很小，就算添加了图片，也不会占用500mb的内存。 solo自己也是高手，他第一时间旧猜测到，对方一定在内容里加了“料”。 solo用自己写的防御程序对邮件进行了查杀。 结果显示：安全。 但当 “shift！” （ps：俺不是没文化，主要是这个单词中间没有字母f的话它不过审！） 但是，当solo打开图片浏览后，仍旧中了病毒： 信纸从电脑屏幕上缓缓铺开。 不过这次没有字迹，只在右下角有一个怪盗基德的图案。 “……” 还是中病毒了。 花指令！ 花指令是汇编语言中的一个专业术语。 不能理解为“flower code”，这个“花”字，是花哨和凌乱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在真实的病毒代码中插入了一些垃圾代码，或者是把病毒的顺序颠倒。 杀毒软件的病毒数据库，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在检索病毒的时候，也是“从头到脚”，但是，如果把病毒的顺序颠倒，就可以绕过杀毒软件，达到“免杀”的效果。 solo没想到自己的病毒数据库居然失效了。 他对kc++的态度，本来以为对方是个后起之秀，自己可以带带他。 但现在来看…… 对方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高手！ solo紧张兮兮的看着，手指始终悬停在键盘上，还准备一发现不对劲就杀进程。 结果等了好半天，只有一个光秃秃的怪盗基德图案，笑容非常腹黑。 “靠！” “这个k……是神经病吗？” solo非常恼火。 他以为对方绕过了他的杀毒软件，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但solo的态度还是变得认真起来。 之前的“镇妖塔”事件，让旦汀别墅损失惨重。 solo虽然也可以做到类似的水平，但是对方乱七八糟的花活太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歌词和句子，从流传出去到被人翻译并告知词句的意思，真的感觉脸被抽的生疼。 solo忍受不了对方的挑衅。 旦汀别墅已经开出了极高的待遇，想要招揽kc++。 但对方仍旧服务于网队，这让他感到挫败。 得不到的……就毁掉。 就先拿堡垒支队的网站开刀好了。 跟旦汀别墅抢人，不可能有好的下场的。 ………… 大夏此时是夜里2点钟。 现在是假期，工作压力不大，因此，燕青帝刚放下手机，进入睡眠状态1小时左右。 年轻人的快乐就在于晚上玩到困得不行才睡和早晨起不来。 燕青帝刚梦到自己交了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朋友，还没牵牵小手，就被电话铃声震醒了。 “草……” 燕青帝惊醒起身，看到空荡荡的卧室，身边除了被子就是抱枕。 电话是座机的号码。 不用猜测，支队打过来的。 堡垒支队有值班制度，即使是节假日、夜晚，也有人负责值班处理重大的突发情况。 作为一个资深社畜，燕青帝已经习惯了。 无论是节假日，还是晚上，甚至是节假日的晚上…… 只要出了事，同事的夺命连环call会响到你根本就不可能会睡着。 燕青帝深吸一口气。 骂了两句脏话，接听。 “喂?” 燕青帝起床气还没有消呢。 “燕哥，咱们支队的官网被入侵了。” 支队坐班的小萌新见对方生气了，支支吾吾的。 “啥？卧槽！” 燕青帝早知道kc++有可能会把攻击转嫁过来，所以，今年几次三番的升级过网址的防御系统。 但是支队的网址居然还是被入侵了。 一来对方的手段肯定不差，二来，堡垒支队是什么地方，全世界就没人不清楚的。 知法而犯法，对方肯定队自己的技术极为自信。 燕青帝问：“查到是谁做的了嘛？” 萌新队员： “查不到，地址不在大夏。” “不过，对方在咱们的网页界面下边留了名字，他好像叫什么……solo？” “曰……” 燕青帝听说过这个名字。 天梯榜第89名，solo。 据说对方是个大墨人，但是在那边待得好端端的，动大夏的支队网页做什么？ （ps：感觉4000字一章不太好，我还是尽量2000字+一章吧。主要是过阵子得出去几天可能顾不上看助手。稿子有没有正常上传请小伙伴帮我看着，只有一章会比较方便。后边再说吧，我只好还是尽量1天2更！） 第221章 不好意思起晚了 第222章 221.不好意思起晚了 燕青帝一个头两个大。 如果是大夏的人做的，如今堡垒支队的网页，是可以调查后刑事立案的。 但是不在大夏……这个就不太容易抓住了。 燕青帝狼狈的掀开被子，胡乱从床尾抓了两把，拿过睡衣套在脑袋上才发现正反两面给穿反了。但现在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支队的官网，倒是没什么涉密的信息……但它代表着支队的门面啊。 试想，大夏靠着电脑技术吃饭的支队，居然被外边的人把网页给黑了。 被听说了实在是贻笑大方。 燕青帝打开电脑，登录支队的网址。 果然…… 现在任何功能都访问失败了。 在队徽的下边，是一片片的绿色代码小字。 【solo】：跟旦汀别墅抢人？ 【solo】：kc++出来一战！ 【solo】：拔剑吧！ 【solo】：如果我们攻破堡垒，就加入我们怎么样？ 【solo】：kc++前来受死! 都是诸如此类的信息…… 没什么营养，但是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但终归来说归集起来，都是在向kc++宣战。 这些留言燕青帝看了就气不打一处来。 既然宣战kc++，那你tmd动网队的网页做什么？ 去搞掉[死亡笔记.]啊。 算了…… 燕青帝无奈的给支队的小萌新打了个电话。 对方也知道燕青帝脾气大，语气卑微到了骨子里。 “燕哥……” 从昏暗的房间中醒来，再盯电脑屏幕，会让人感到头昏脑胀，非常的难受。 燕青帝忍着没睡好导致的偏头疼，一边给自己滴眼药水，一边布置工作： “你们在维护了嘛？” 支队萌新：“在了在了，值班室有4个人，我们都已经洗脸上线了。” 燕青帝扫了一眼手机。 他的屏幕保护壁纸，就是堡垒支队的工作值班表。 今天值班的都是萌新…… “行了，你们几个弄不弄，估计区别都不是很大。赶紧给技术部、安全部、风险部的负责人打电话，告诉他们回来‘守家’了。” “那我们……” “你们先弄弄看，记得保留系统生成的日志。” “我这就打车回队，一会把咱们部门的几个大哥也摇醒。行了我挂了啊，布置工作……” 这三更半夜的，也就是出行不堵。但燕青帝住的偏僻，怕没人服务，特地多花了一百块钱小费叫网约车。 到车上就开始给休假的同事们打电话。 整完一切，在出租车上他突然意识到…… “妈的，这是solo向kc++宣战啊。” “怎么变成了我给他擦p股。” “草！” 燕青帝拿着手机，想给kc++打个电话，却发现自己连对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试图在qq上联系，但是对方的头像是一片黑暗。 到达公司。 燕青帝紧锣密鼓的把工作布置了下去，又在网队的群聊里喊了一些“修仙党”。 外卖点20杯冰咖啡……开始整活！ ………… 林凡假期睡了个懒觉。 反正，作为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学习成绩好，人长得帅气，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家里是不会有人介意他赖床的。 反而觉得林凡同学比较辛苦。 可是九点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林凡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qq的消息再一次多到爆炸： 【蘑菇】：大佬在吗？ 【阿城】：solo居然找你宣战了，世界级的决斗啊 【鬼鬼】：k哥，旦汀别墅邀请你加入了，你会去吗？菊花他们组织花天酒地酒肉池林，如果你去，记得带上我！！ 林凡：“……” 首先在思想上，最后这位同志就不合格。 不过…… 哎？ 他们怎么知道旦汀别墅邀请自己了。 再往后翻。 【青帝】：队长，在吗在吗在吗? 【青帝】：[截图]咱们的网址被人给黑了啊！ 【青帝】：[语音电话未接听]x12 “呃……” 林凡睡觉就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语音电话这种东西，肯定是接不到的。 不过，也是第一次见燕青帝打语音给自己。 有事？ 回了个问号过去。 此时，终于恢复了网站正常使用的燕青帝拖着疲惫的脸颊，躺到办公室的行军床上。 网页在白天访问量最多的时间之前恢复正常，不要丢堡垒支队的脸，他们总算是做到了。 总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 燕青帝手机都懒得看一眼。但刚准备睡，就“叮咚”一声。 【kc++】：？ 燕青帝这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人家网队的兼职成员就是好啊，出了问题没有绝对的义务负责。 【青帝】：大佬好，k哥上午好 【kc++】：网页被人入侵了？ 林凡翻了群里的聊天记录，他现在才跟大家的逻辑和思路接上。 感觉到燕青帝的语气里不太对劲，他也赶快进入正题。 【青帝】：旦汀别墅，邀请你了？ 燕青帝现在一颗心都悬着。 大夏的堡垒支队无数次跟别人交战国，但是每次都铩羽而归。 虽然kc++给网队做了很多事，但燕青帝现在也越来越清楚，这人如果离开支队，混的比现在好也是大有可能的。 一晚上都不回消息，不会跟别人跑路了吧？ 【kc++】：嗯。 【青帝】：你答应了？？？ 燕青帝整颗心都悬着。 网队就算留不住人才，也千万别多一个敌人。 kc++的技术水平，现在放眼支队绝对是佼佼者。 【kc++】：[截图]没有、 林凡把回复的邮件给燕青帝看了一下。 【青帝】：（震惊）你这算是跟他宣战了？？ 【kc++】：他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燕青帝：“……” 他突然就明白，为什么solo要攻击支队的网址了。 这是两个高手之间的对决。 既然你不加入我们，那么，旦汀别墅和堡垒支队就是敌人了。 【青帝】：你这个态度认真的吗？ 居然不把世界第89的solo当回事？ 【kc++】：嗯？ 燕青帝确实无语了，他准备引导一下自己的队员。 【青帝】：你现在是网队的第一个队长啊，你要带队的。 【青帝】：你看，咱们群里那么多人都挺你，愿意为你做事 【青帝】：你这么尿性，都不准备搞点事情吗？ 燕青帝在队里是比较高冷的存在。 但是在kc++面前就变成了话痨。 林凡打了个哈欠。 他也没想到刚回邮件，对方今天就有所行动了。 【kc++】：搞啊 【青帝】：那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青帝】：现在网队的网页都已经修复好了！ 林凡揉着惺忪的睡眼，换上半袖和牛仔裤。 洗脸，洗漱。 收拾好自己才回复燕青帝。 【kc++】：不好意思，起晚了。 “……” 这句直接给燕青帝整不困了。 【青帝】：你厉害，行了吧？ 第222章 风雨欲来 第223章 222.风雨欲来 林凡抓抓头发。 他确实没想到对方的进攻如此迅速，而且矛头直指网队。 【kc++】：我记得网队的防御系统有访问日志，能够截获并且溯源对方的地址。 【kc++】：而且对方已经把旦汀别墅的名称扔到我们脸上了。大墨国不管吗？ 林凡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之前也解决过很多问题，但都是“私人恩怨”或者“商业行为”，都是组织之间的小打小闹。但是涉及到堡垒支队，性质就完全不太一样了。 【青帝】：怎么可能管？ 【青帝】：旦汀别墅的垃圾们本来就藏头露尾，很难辨别真实身份，如果彻底清理，他们耗费的资源是难以估计的。而且，我怀疑他们在大墨本存在保护伞，像这种影响大夏的事，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青帝】：至于支队提交证据，算了吧……估计对方又会以“证据获得非法”之类的理由，不予受理。还不如大家各凭本事。 【青帝】：大夏的虚拟世界安全，和人家有大墨有半毛钱关系。 【青帝】：指不定人家大墨还要当意见好事宣传一下呢。 林凡深吸一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 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 远在墨国。 solo带领旦汀别墅的几名成员，顺利完成了对堡垒支队的进攻。 “头儿，这就是大墨官方的实力吗？” “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地啊。” solo嘴角也露出笑容。 本来以为这将是一场恶战，结果对方几乎是束手无缚鸡之力。 “那个k……，真的曾经研究过‘镇妖塔’病毒的人吗？” “现在想想，他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嘛？” solo刚想警告大家，成功入侵的支队的网页，不代表kc++就好对付。但告诉他们，对方用“花指令”，绕过了自己的防火墙，又容易降低自己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 这时候，旦汀别墅的老板……“背叛者”接入聊天。 “做的不错，solo。” “作为一个世界级的黑客协会，我们正是要抓住这种机会去立威。” 旦汀别墅的老大性格阴晴不定，据说有“人格解体”的倾向。 能够得到他一句夸赞，solo也是受宠若惊。 “谢谢领导。” 老板的麦克风里，传来了点烟的声音。 “我明白了，这就布置手下的人去做。” 不多时，几个电话沟通完毕。 不出一小时之后。 大墨国的电脑技术交流平台上，就出现了相关的视频录像和截图。 《弱爆了，堡垒支队遭遇血洗！》 《旦汀别墅的复仇：攻占堡垒的公共网站》 《大墨走在计算机技术的领先行列，民间协会攻破“堡垒”》 《……》 类似的贴子很多。 有侧重于强调大夏弱鸡的，还有突出旦汀别墅的。只不过为了往自己脸上贴近，不合法的旦汀别墅，还给自己贴了个“民间协会”的标签。 这都不重要。 旦汀别墅本来就没干过什么好事，他们做这种宣传，要的就是个威名在外。 好名声坏名声，这都无所谓的。 大墨的网友也是“吃瓜群众”，对于大夏的堡垒支队被入侵的事，他们漠不关心。 反而有些人开始崇拜起旦汀别墅了。 【1楼】：计算机技术还是我大墨最强 【2楼】：大夏弱爆了 【3楼】：堡垒支队，类似我们的“冲锋队”？那不就是他们的官方队伍嘛？ 大墨国也有类似“堡垒支队”的队伍，叫“冲锋”。 看名字就知道，大夏的策略更加和谐，“堡垒”一词侧重守护和防御；反之，大墨的“冲锋队”听起来很有气势，也具有侵略性。 【4楼】：笑死了，随便民间协会都可以攻破他们的堡垒支队。 这4楼明显是不懂行的。 旦汀别墅虽然不是什么合法的组织，但是却在黑客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除了天梯榜的个人排名，各大组织也会有个排名，这个排名由公信力最高的“3c混沌俱乐部”主持。 值得关注的是，3c把自己的排名放在了第二位。 旦汀别墅第三。 【5楼】：加入旦汀别墅是我的理想！ 【6楼】：可怜的大夏国菜鸡…… 【7楼】：…… 这种负面评价，就算有“科学上网”的限制，也不可避免的被大夏的网友们看到。 尤其是圈子里有很多“五毛”，愤世嫉俗，看到这种帖子，就各种不看好，各种唱衰。 【死亡芭比粉】：我们不得不承认，咱们的技术就是跟大墨有差距。堡垒支队可能就是个幌子，除了封一些我们喜欢的小视频平台，他们也没什么真本事了。 这条气的燕青帝跳脚。 还不是考虑你们的身体健康和身心快乐。 虽然恢复了支队网页的正常浏览。 但是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差了。 以至于白老都给燕青帝专门打了电话。 “这件事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你们一定要找到合理的解决方式，挽回支队的颜面和形象。” “气势输了，那我们就输定了。” 燕青帝深以为然。 他打开电脑，再看kc++的账号，发现对方已经下线了。 这货不在线就是真不在线。 和kc++接触了这么久，燕青帝充分体会到了，qq真的不是一款“及时社交”软件。 从前，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在qq上问他“在不在”，或者是发抖动窗口一类的东西。 但真有火烧p股的着急事发生了， 没办法，只好在网队的公共群聊里询问。 【青帝】：各位老板，谁联系到k哥了？ 【青帝】：找他着急事 【鬼鬼】：（滑稽）人家旦汀别墅不是在招揽他吗，不回跑路了吧 燕青帝慌得一笔。 【青帝】：你们私聊私聊他啊 【青帝】：等着这位大佬上线，帮咱们找回面子呢。 群里很多人开始斗图。 甚至还有人调侃“青弟不行”一类的话。 搁平时，燕青帝早就急了。 但是现在却不得不承认，他根本想不到更好的报复方法。 旦汀别墅只有一个官方的通讯软件，上次被林凡“黑”过一次了，后续人家已经升级了防御，上午他们就试过，不太可能攻破。 至于主页这种东西……一个非法的协会，怎么可能会有正经主页呢？ 【蘑菇】：@kc++，大佬出来带我们飞啊 【蘑菇】：我们都是你的队员，队长，啥时候攻略大墨，我们随时听候您的拆迁 【阿诚】：我们都在等你啊，k哥 （还是2更好，早晨8点和中午12点……最近没之前那么忙了，都是今天写明天的，更新还会规律点，哈哈。） 第223章 你是这样安排签到的吗 第224章 223.你是这样安排签到的吗？ kc++的账号是灰色头的 但是[deathnote]上却更新了一个地址。 大夏的技术论坛沸腾了。 【葬爱】：我的天，我们的k哥出动了？直接点杀对方？ 【宁诺】：之前的魔仙棒、镇妖塔……都是惊动大家一整年的操作。 ：网队不会坐以待毙的，大家放心吧。网队的kc++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网队群里很多人关注到了“死亡笔记”网址的更新，纷纷去技术论坛、贴吧一类的地方给大家打气。既然网址更新了，按照k哥从前的习惯，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不过，网友的关注点变化总是飞快。 在确定了kc++会出手后，大家信心倍增。同时，也提出了一个疑惑…… 【爱吃鱼的猫】：等一下，“死亡笔记”里发的这个网址是什么？？？ 很多人知道kc++出手了，却不知道对方往哪个方向出手。 可这次公布的“死亡名单”里…… 很多人眼睛都要吐出来了。 嘴里大喊一声：“卧槽！” ………… 虽然知道大墨对这种事99%的概率视而不见，但他依然按流程，发起了对旦汀别墅的声讨信。 大墨官方。 “最近有什么新情况嘛？” “我们收到了一些声讨信，好像是大夏支队的网址被入侵了。” “这群白痴！” “还自称守护大夏的网络世界安全，他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看不住。” “……那我们？” “我喜欢大夏有句话是，个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 到了中午的时间。 林凡边吃着外卖，边把手头的入侵工作做的差不多了。 反击，自然也是要按着任务流程来。 毕竟系统的签到奖励不能不要。 一边浏览网上或支持或反对的言论，林凡看到外挂系统里，任务的重要程度正在飞速攀升。 【系统任务：攻破】 【任务描述：攻破死亡笔记上“点杀”的网址，奖励web万维网、misc安全杂项……】 【鉴证人：大夏全体网友、大墨部分网友】 【备注：如果任务圆满完成，宿主将额外获得blockchain区块链，拥有晋升“专家级”[编程]的实力。】 林凡眼睛一亮。 系统明确说了，这次任务只要完成给力，就可以晋升专家及。 专家级……这几乎可以媲美天梯榜上的强者了。 虽然不确定自己能排名到第几，但是系统从没让自己失望过。 必须认真完成任务。 随着自己知名度的提升，打卡任务的“鉴证人”也越来越多。 林凡深入思考着，如何才能让任务完美。 林凡边吃饭边看qq。 因为“solo宣战”的事情，今天比平时还要忙碌。 【蘑菇】：k哥，你准备怎么报复对方啊？ 【蘑菇】：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鬼鬼】：k哥，我想加入你的队伍，请问一下到你麾下，打卡制度是怎么安排的？ 【花花】：大大请多指教，我是群里的萌新花花，擅长…… 看的林凡一个头两个大。 上次燕青帝封他为队长，私聊消息都没回复完呢。现在又一群人跑出来问，这个任务需不需要他们这些队员帮忙。 林凡单打独斗习惯了，除了darkangle，几乎没有其他队友，这次也是一样。 不过，当林凡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条询问队伍“签到”的消息上。 然后林凡就笑了。 他终于知道如何圆满完成任务了。 设置死亡笔记，实际上是“自律”或者“完成目标”混合“实践”类的打卡的。获得奖励的核心，就是获得其他人的“鉴证”。 鉴证人的数量……现在已经达到一个峰值了。 虽然网络的曝光效果很厉害，但是一些涉及到专业领域的新闻，有些人就完全不回看过来。所以即使再加强宣传的力度，也是很难解决问题的。 但是，换个打卡思路呢？ 林凡一顿操作之后，进入网队的公群。 【kc++】：同志们，打卡了！ 好多人在知道了kc++是队长后，就给他设置了特别关心。 林凡发言，一呼百应。 【蘑菇】：我在！ 【阿城】：队长，请指示！ 【安然】：随时待命！ 看到大家都非常积极，林凡就放心了。当下把花活布置了出去。 【kc++】：思考良久，我认为咱们从前的打卡制度流于形式。跟我的队伍，往后更换打卡模式。 【kc++】：关于报复旦汀别墅，我已经完成80%的工作，下边的任务需要大家协助配合 群友呼声很高。 【鬼鬼】：听从安排！ 【蚊香】：您布置吧？ 【kc++】：［链接］［链接］一个是待攻击的网址，另外的是技术教程。我在他们的官方网址发现一个漏洞，并且通过该漏洞，植入了我设计的打卡程序。 【kc++】：大家打卡就会计数，截止到对方漏洞修复之前，未打卡成功的，本月扣光基本工资！ 虽然说是拿工资威胁，但是群里的人，看到需要入侵的网址，又看到kc++亲笔写的技术教程…… 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 公布的网址…… 是大墨尼格市的公共办事处网址。 算是100%官方成分了！ 甚至比旦汀别墅入侵堡垒支队还过分一点，毕竟堡垒这边，自己不太承认自己是官方。 但是公共办事处网址…… 这个没法辩解了！ 你们借着旦汀别墅，攻击堡垒队的网址，沟通协商一口一个“不知情”、“不合规”……现在报应来了！ 大家都是搞技术的，只见kc++更新的漏洞复现教程条理清晰，了逻辑明了，阅读一会就觉得打开了新思路。 “大佬就是大佬啊！” “真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教咱们技术了。” “啥也不说了，我要去复现那个漏洞打卡了。k哥说整不好扣工资的。” “果然，k哥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每次的任务到他手里，都能做的别出心裁，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把别人的官网当成网络靶场了吗？” “可不，哈哈哈哈！” “不说了不说了，我要按教程操作一下，签到了签到了。” 网络靶场（cyber range），一般是指网络系统仿真平台，用于支撑网络安全人才培养、网络攻防训练、安全产品评测和网络新技术验证。 这是比较官方的解释……简单的说，就是给萌新练手的。 燕青帝吃完饭看了一眼电脑，又看到kc++发布的，惊为天人的技术教程贴，瞬间都惊呆了。 【青帝】：你是这样安排签到的吗？？？ 【青帝】：这也太牛b了 【青帝】：k哥，你真是我亲哥，我给你跪了！ 第224章 网页崩溃 第225章 224.网页崩溃 网队的小群里。 在“kc++”公布了对方网址的漏洞后，群友们跃跃欲试，纷纷开始尝试。 群里也是一片热闹。 【丁果儿】：[截图]，各位师傅们，帮我看下后边怎么操作？ 【蘑菇】：我马上到你这一步了，等下操作好了给你截图！ 【漠然】：为什么ping不通啊？ 【鬼鬼】：@漠然，可能是ip地址设置错误，对于多个网卡的服务器来说，每个网口的ip配置必须不能在同一个网段，否则会造成路由不知选择哪一个。小写mac地址重新配置ip试试 【漠然】：谢谢大佬！ 【……】：…… 虽然，林凡给出了大墨尼格市公共办事处网址的“签到方式”，但是群成员毕竟来自天南海北各行各业，术业有专攻……大家有看不明白的地方，就在群里探讨。 燕青帝都惊呆了。 什么时候他的沙雕队员这么认真的探讨技术话题过啊。 不过…… 是大墨尼格市的公共办事处网址啊。 燕青帝也有点手痒了。 毕竟之前对方入侵堡垒队的官网，对方就选择了视而不见的。 燕青帝细致浏览了帖子的漏洞复现原理……看起来好像很简单的样子。 想到可以光速报仇，即使昨天熬了一夜，现在也不困了。 即使比群友满一丢丢，燕青帝也是全群最快完成了漏洞复现，成功入（打）侵（卡）的成员。 【qingdi】：打卡！ 大墨尼格市的公共办事处网址，应该是早就被kc++给攻破了。 正常登录进去后，主页一片狼藉。 原本看起来官方又正式的文件和图片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像狗皮膏药一眼的“小广告”式便签窗口。 在窗口的最中间，淡黄色的信纸上是猩红色的笔迹…… 【kc++】：签到 后边还跟了怪盗基德的简笔画鬼脸。 燕青帝：“……” 这是得有多贱。 再刷新一次网址，发现网页上的“小广告”更多了。 【guigui】：qiandao！ 【蘑菇】：签到，这个漏洞六翻了 【moran】：打卡大墨尼格的公共办事处，到此一游！ 【……】：…… 整个界面已经被这种信息堆满了。 燕青帝不得不佩服kc++这货的脑洞： 打卡的时候，便签纸的颜色可以选择红黄蓝黑白五种，字体颜色限制是和便签不一致。 整个网页…… 居然变成了“椰树风”！ 好吧，如果非要说颜色小网站风……也不是不行。 很多人完成工作后，都纷纷在群里截图。 【蘑菇】：这是我的打卡！ 【蘑菇】：看看是不是帅呆了，我第一次干成这么大的事儿！ 【鬼鬼】：你那个不够炫酷，看我的，我打了10几个卡。 带着“报仇”的心，群里的诸位都非常有动力。 群消息一度刷到999+。 全部在复现这个漏洞。 但对于林凡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他直接把漏洞的复现原理，发布到大夏网安论坛。 顺便在大墨类似的论坛，同时开了一个小号，公布！ 这宣传的力度就瞬间不一样了。 最开始还只是网队的一小撮人玩。 后边，全世界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 大夏的网友是为了复仇，有好些萌新小白都加入了复仇的队列。 从前，论坛和贴吧都特别反感“伸手党”。但遇到这种事，群情激愤，只要大家愿意一起打卡别人家的办事处，那大家就是好朋友。 你说kc++的技术贴有一段看不明白？ 没关系，群里还有“脚本小子”教程，一步步截图，有手就能完成打卡。 甚至有篇帖子就叫…… 《有手就能学会的黑客技巧：打卡大墨办事处！》 大夏以外的国，很多热爱技术研究的人，也来凑热闹。 在发现kc++公布的漏洞，真的可以“打卡”后，都分享给了自己的小伙伴。 一个技术宅有多少技术宅网友，这个数量是不可估计的。 ………… 于是。 从公布了漏洞15分钟后。 大墨该办事处的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我想要在网站上办理idcard，为什么网页弹出好多莫名其妙的文字？” “你们的公司办理入口在哪里，网页打开后内容都是什么？” “我需要报销我的住院治疗费用。但是办事处的网页怎么了？” “……” 诸如此类。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整个人都不好了。 上午的时候，还嘲笑别人大夏的堡垒队被入侵了呢。 现在大夏的办事处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可怎么办？” “派冲锋队的技术员来抢修啊。” “他们说现在的数据量比较大，最快弄好也得明天了。” “真是害死人了。” “办事处的网址坏了，影响多少人的生活啊。” 大墨的公共办事平台是用来处理居民的便民服务的，什么办身份卡啊、纳税啊、报销医疗费用啊、开小店之类的……都需要在这个网址上申请。 这跟大墨不一样。 大墨的网页都是一家是一家的，而且堡垒队的网址，主打是一个宣传作用，也不负责办事啥的。被旦汀别墅黑掉了，顶多是丢人了点。但比起你们办事处被黑……那差姥姥家了。 ………… 支队。 队员完成了“打卡”之后，开始询问燕青帝： “我们要帮他们宣传一下么？” 燕青帝摆摆手： “不用的。” “他们大墨自己人都在吐槽办事处的网址登陆不进了。现在正在抗议。” “我们看笑话就行了。” ………… 林凡深刻体会到，他暴露的大墨办事处漏洞影响范围之广，在于张寅剑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 “林凡！” “你银剑哥又牛x了！” “劳资天下无敌啊哈哈哈哈哈！” 林凡不由自主的把听筒拿远了一些。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打个电话都是咆哮体了？ “怎么了？” 张寅剑骄傲的说： “我今天完成了一件世界级的壮举。” “啊？”林凡感觉莫名其妙。 张寅剑兴致勃勃的说：“堡垒支队事件……算了你肯定不知道。但是我在大墨的办事处网址打上卡了，啊哈哈哈哈哈。” 林凡愣住。 随机反应过来，现在的张寅剑已经不是在葬花门里吵吵嚷嚷的“小学生”了。 没想到连他都参与了进来啊。 “快点，上qq我给你看！” 林凡·的登录“木木”这个账号。 【银剑】：[截图] 【银剑】：k神可以带怪盗基德的鬼脸，我也可以上传大宝剑！ 【银剑】：看到没，网上只有人教我们文字签到，没人教怎么带图。 【银剑】：全是我自己凭本事悟出来的。 在大墨办事处贴满了“便签”的网页上，一把大宝剑的图片格外醒目。 “……” 林凡哭笑不得。 【木木】：你厉害行了吧？ 【银剑】：劳资是黑客！ 林凡不理他。 过了一会，却无意中发现张寅剑这货，居然在葬花门的群里拿打卡图装b。 整的群里一堆“小学生”想要拜师学艺。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林凡默默窥屏。 第225章 另外的一张榜单 第226章 225.另外的一张榜单 林凡这个“打卡任务”，效果好的出奇。 在林凡公布了“漏洞打卡教程”之后，网友纷纷尝试去大墨的平台打卡。 打卡成功后，为了宣扬自己的技术，还要截图，发到博客和朋友动态一类的地方“打卡”。 双份打卡。 双倍快乐！ 最后的结果，林凡都没想到。 本来以为网址被他搞的打卡贴的“花花绿绿”就够可以了。 最后直接因为利用漏洞的人太多，整个网址的数据库崩溃掉了。 打开网页直接提示404。 林凡现在都进不去这个大墨国那个网址了。 “系统？” “我这样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嘛？” 林凡询问系统。 【鉴证人过多，系统正在计算宿主应获取到技能点，请耐心等待。】 好家伙！ 自己的外挂差点都给卡掉线了。 这么长时间了，系统还是头一次弹出这样的提示框。 林凡没继续宣传相关的教程，研究起其他的内容。 【摇音app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舞蹈+1！】 林凡真没看什么擦边的内容，正常的审美艺术欣赏而已！ 签到…… 因为有系统的存在，打开软件就签到，已经是习惯了。 系统没有崩溃就好。 看来过阵子就可以结算任务的奖励了。 ………… 堡垒支队。 白老出现在办事处： “你们这次做的不错。”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燕青帝抓了抓头发，他也万万没想，新任命的网队队长居然会这么彪悍。 “您那边怎么回复了？” “大墨的办事人员频繁给网队的座机打电话，说k哥这是不合法的。” “我接听之后，把听筒放一边，听他们破口大骂，别提多爽了。” 白老咳嗽了一下，微微一笑： “当然是不知道了。” “他们也不能取得充分适当的证据，无法证明k……啊，那个网队的队长有罪。” 林凡这个id取的别扭，燕青帝受网络上影响，潜移默化已经习惯了管他叫哥了。 但白老这么称呼显然不太合适，差点就被燕青帝给带歪了。 燕青帝使劲憋着避免笑场： “那就踢皮球吧，我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了。” “至于k哥的真实地址，现在不是显示在雪屿巴尔梅郊区么……跟我大夏有什么关系。” 白老表示赞同。 “是的，这是他的个人行为，跟我们无关。” “只要他一直还站在我们这一边就行了。” “是。” ………… 大墨。 混沌俱乐部坐落在城市中心，是一座非常有特色的半圆形大楼，楼体上布满了反光的玻璃板，看起来科技感十足。 虽然是黑客协会，但是混沌俱乐部的成员更加自由，再有就是不做旦汀别墅那样的缺德事。反而侧重于技术培训一类的，虽然在圈子里，被一些人看作是“怂”的表现，但是在普通人的眼里，他们更加平易近人。 “公共办事处的网页404了。” “我知道。” “那个k做的？” “是的。网页的正中间，有标志鲜明的‘预告函’病毒。” “我们的冲锋队呢？” “攻击的人太多了，根本来不及修补漏洞。” “以至于我们现在重新建立了办事处的平台，修复了bug，还有人在尝试之前那个漏洞。” “……” 高鼻梁的年轻人不断向下翻动着网页。 “solo向他挑衅，k为了报复回去，公布了这样一个漏洞？” 黄毛点点头。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 高鼻梁咧嘴笑： “这样看是solo输了啊。” “两个人入侵的网址，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黄毛好像被吓到了，半天才说： “好像是哎……按照天梯榜的规矩，kc++是可以取代solo的位置了？！” 世界黑客排名的天梯榜，规矩就是混沌俱乐部定下的。 高鼻梁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可他是大夏人吧？” 大墨人对大夏天然带着一种偏见，总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一样。 “呃……” 高鼻梁也愣住了。 他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天梯榜单的对决，大墨等国家的参与者居多，大夏的计算机技术比别人差，没有高手，也就没人参与这个榜单的排行。 最起码，在榜单的前100位，已知身份信息的高手中，没有大夏的人。 “据说大夏非常落后，他们有这样的计算机高手嘛？” “我不知道。” “应该没有。” 高鼻梁似乎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他沉吟了一会，像是自我宽慰一般解释： “我们曾经调查过k的身份，他并不在大夏，他的真实地址是在雪域的一处小镇上。” “也许大夏的堡垒支队，只是找了个人，壮他们的威风而已。” 黄毛也非常认同这个说法： “是的，大夏的条件不可能出这样一位高手。” 两个人继续聊天。 “我们曾经给k发过混沌俱乐部的邀请函，但是他没有回复。” “当时给的条件不够看啊，实在是太小看他了，人家现在是凭实力碾压了第89名的solo。” “确实。” “那，我们要替他申请，确认榜单信息的变动嘛？” “如果k成为89名，他将成为前百的高手中，俱乐部仅有的几个未知身份之一。” 混沌俱乐部的榜单先是俱乐部内部自己玩，后续才带上了更多的人。 随着榜单的知名度增加，很多人苛求上榜……那自然就需要遵守榜单的规则，对混沌俱乐部社实名。 虽然天体榜的高手们属于不同的公司、组织，但是留下了联系方式，对俱乐部来说，仍然是一笔无形的财富。 另外混沌俱乐部只知id，不知真实身份的高手还有：黑暗天使（da哥）、匿名人…… “这个要和社长商量一下的。” “毕竟k这次事件，动静闹得太大了。” 在大墨，谁也没想到kc++会攻打公共服务平台。而且连他们的“冲锋”都没拦住。 这件事也导致全世界的高手，都关注到了kc++这个id。 虽然被很多人吐槽这id不成章法，乱又拗口，但不得不说，他现在很火。 “持续关注吧，这样的高手，总要找机会交好的。” “没错。” 却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混沌俱乐部的内部通讯系统中，传来了一份消息。 是大墨一份机密文件的复印版。 文件的首行，是这份文件的标题，名为……威胁猎杀榜！ 这份清单没有文字的说明或者解释，但有点像是获奖公示。 它简简单单的分了三个等级，标注的是平平无奇的1，2，3 每串数字的背后，都有一串人名单，大多数都是真名。 高鼻梁很熟悉这个操作，“威胁猎杀榜”上，不乏有些混沌俱乐部天梯榜上出现过的名字。比如，旦汀别墅的“背叛者”，就出现威胁猎杀榜的“第2类”。 不过，跟天梯榜不同的是…… “威胁猎杀榜”的所谓的“猎杀”，不再是虚拟世界的pk，而是物理上的！ 在这张榜单的“第3类”，人数最多的那一栏，加入了一个虚拟名字： kc++。 （总感觉写着写着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第226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第227章 226.好消息和坏消息（二合一！） 一个虚拟的名字……居然上了威胁榜。 这种事及其不常见。 这个榜单，是大墨官方制作出来的，上边涉及到的人，包括但不限于计算机、生、化、环、材，等科学领域。 设立的初心很简单，那就是……凡不能为我所用的，尽数摧毁之！ 虽然在这个文明的时代，成功率不是很高，但是榜上有名的，每年总要“消失”几个。 高鼻梁一整个震惊住： “怎么会啊？” “居然直接被标记在了威胁榜上。” 黄毛也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是什么意思？” 高鼻梁摇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看看会长怎么说？” 又过了一会，在通讯渠道的私聊功能区，2人受到了通知： 【sd-21】：推荐他上榜吧。 【sd-21】：另外，不惜代价挖出这个kc++的身份。 猎杀榜真想要有什么动作，也需要能找到人才行。 黑客高手不像是其他领域的科学家们，能够查看到他们的真实身份甚至是行踪。 高鼻梁无奈的笑了。 “solo出师不利啊。” “挑衅了别人，结果自己的名额被别人抢走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现在我们就对外公布出去吧？” ………… 旦汀别墅。 就如混沌俱乐部猜测的一样，自从天梯榜制度出现以后，所有高手都非常看重这个制度。 老板“背叛者”，在知道自己公司的成员痛失排名以后，直接对外公布： “solo被逐出‘第七层’了。” “如果这货还想回来的话，叫他自己想办法把排名夺回来！” 元老们一片哗然。 ……… 大夏，庆川市。 林凡正在看视频，忽然就收到了“系统”的消息。 【任务圆满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攻破]，获技能奖励web万维网、misc安全杂项！】 【宿主已集齐7项晋升技能，[编程]技能由[顶尖级]提升至[大师级]！】 林凡：！！！ 人从家中坐，喜从天上来。 林凡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系统的醍醐灌顶。 跨越等级的晋升，是知识的糅合和整理，花费的事件比平时要长很多。 林凡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消失。 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个小时，提升一个大境界。 这种喜悦……家人们谁懂啊？ 有了更多的技能后，林凡就可以更好的在虚拟世界大（为）展（所）拳（欲）脚（为）了。 就想去群里得瑟一波。 登录kc++这个马甲号，刚登录发现群里消息多的爆炸，私聊也多的爆炸。 【蘑菇】：恭喜k哥封神！ 【鬼鬼】：k神大腿上缺挂架嘛？ 【漠然】：@kc++，收下我的膝盖。 【南南】：大佬牛逼，大佬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 林凡：“？？？” 这可吓了林凡一跳。 “专业技能”升级可没有全世界广播这一说。 而且系统划分的“入门级”、“职业级”、“顶尖级”一类的东西，跟现实生活也有模糊的界限，是没办法合理划分的。 系统恭贺升级，只能自己乐一乐。 他们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攻破大墨公共服务平台的事情，之前早都高兴完了，从网队队员，到大夏论坛高手，最后到像葬花们这种小群成员都完成了漏洞的复现。 这事早成了圈子里的“标配”。 从上游到下游……所有人都打卡过以后，也就没谁再拿出来炫耀了。 所以他们还刷自己屏干嘛？ 【kc++】：？ 群里很多人都给林凡设置了特别关心。 看到这一问号，群里瞬间跟了一串问号。 好不容易有点别的信息，也被群友们五花八门的表情包给刷到上边去了，格外影响阅读体验。 【kc++】：艾特我作甚？ 群友秒回。 【蘑菇】：你不知道？ 【鬼鬼】：你居然不知道？ 【蘑菇】：我觉得他假装的。 林凡更蒙圈了。 他刚睡醒真不知道 【kc++】：？ 【阿诚】：果然，大佬对名利满不在乎。 【青帝】：[截图] 随后一群人发了同款截图。 林凡点开看才明白…… 混沌俱乐部，居然在1小时之前，更新了天梯榜的排名。 变动以红字显示……第89名的位置，由原本的solo变成了kc++。 林凡：！！！ 一觉醒来，世界大变啊。 居然换榜单了。 【青帝】：k神，这是你跟solo的私人恩怨么？ 【青帝】：你接下挑战就为这个啊？ 林凡愣住，他没想那么多的。 【kc++】：没 【kc++】：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群友一片沸腾，纷纷点击“+1”功能。 群里顿时刷了一片。 甚至还把kc++的头像连带这句话截图做成了表情包。 【青帝】：（流泪）你可能是唯一一个有世界排名的大夏人！ 【青帝】：你在我的队伍干活，啊哈哈哈哈！ 【青帝】：我要找我同事狠狠得瑟一下！ 但是马上梦就碎了。 【蘑菇】：青弟，你可能得瑟不成了。 【蘑菇】：前两天你刚在群里通知，k神不是在线上单带一队了啊。 【蘑菇】：[截图] 燕青帝：“……” 一切好像做了一场梦。 自己吹牛b的计划泡汤了。 这个kc++真是个疯狗啊，之前在自己手底下做事，难道其实还是比较收敛的？ 一个看不住……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还带的群友们都一起疯。 【蘑菇】：@kc++，今天还需要打卡吗？ 【雪痕】：@kc++，队长，今儿个打卡吗，我指哪打哪！ 【阿诚】：k神，我是你的队员，我强烈要求执行我们的制度，我要打卡！ 【鬼鬼】：这样需要打卡的漏洞和入侵可以再多一些吗？我想每天打4个卡。 林凡：“……” 正经人，不搞破坏别人平台的事儿……除非忍不住。 这种事没完没了可还行？ 哪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被杀人灭口就不好了。 看自己上了排行榜，这群人居然比自己还高兴。 林凡跟大家一起喜悦了一会，就切换账号下线了。 虚拟世界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马上“七天小长假”就要余额不足了。 得看看回学校有什么通知和任务安排没有。 但出人意料的，“木木”这个账号安静的很，返校之前没有一个通知。有消息的就是葬花门和张寅剑，讨论的就是天梯榜第89名换人的事。 有的人，就是明明别人获奖，他就比本人还要开心。 林凡夹杂在葬花门的群里，默默签了个到。 倒不是差这点经验值，主要是“da哥”在群里呢，想看看系统判定的，自己和“da哥”的技术水平还差多远。 【葬花门打卡成功，获得编程技能点+5！】 专家级和专家级也有差距么…… 也不知道还缺多少的实践，才能把两个人的差距追平了。 群里热闹的很，以至于这种签到信息，根本就没人看见。 【银剑】：k神早就该上位了，只是混沌俱乐部一直没把他应有的位置给他 【银剑】：他是我的偶像！ 【葬花门群友abcdef】：他是我偶像！x99 林凡：“……” 这个张寅剑，跟神棍花千树有的一拼了。 呃……花千树，花宇航？ 张寅剑将来也是要考科大的……这两个货要是遇上。 林凡想想都头大。 窥屏了一会。 忽然，林凡收到了自己的“特别关心”发来的消息。 【dark angle】：[图片] 受欢乐的气氛感染，林凡还以为，这位也是截图向自己道喜的。 但点开图片，却发现是另外一份榜单。 威胁猎杀名单…… 林凡从来没听过这个榜单，却最后“分类标注3”的分区，看到了自己的马甲。 前边却是一串现实中人的名字：威廉.安德鲁、维拉.李、小城泽奈子…… 什么鬼？ 自己为什么会跟这群人排在同一个名单上。 林凡搜索榜单上其他人的名字。 有些人可能没有热度，但是在“知识网”上，名下却有很多篇论文，而且影响因子颇高！ 一连搜索了好几个人，发现榜单上的名字都是类似的情况，涉及理工农医等各大学科。 一个科学家的名单……可为什么是叫做猎杀名单？！ 林凡又检索了几个名字，这次是“人肉搜索”的意味。这才找到了一些已经被屏蔽的消息。 《威廉.安德鲁赴大墨参加电磁波交流会，不幸遭遇空难享年48岁！》 《上河打捞一女户，疑似着名科学家小城泽奈子！》 《……》 林凡看的浑身发寒。 如果不是按照榜单搜索，就不会发现这些伪装诚意外的事件中，其实布满了巧合！ 名单上的人都发生了意外么？ 好像还有几个活着，幸存…… 所以，叫做威胁猎杀名单么？ 这个消息暗网有，但真真假假的掺杂了很多东西，就算有相关人员揭露情况，也被当成了某些人加油添醋夸夸其谈而已。 5分钟之前还说要低调…… 现在就被人盯上了。 林凡有点头大，不知道现在低调还来得及么？ 因为图片来自“da哥”，刚才林凡又亲自搜索了几个人名，就无需质疑真实性了。 可“da哥”从来话不多，一张图发出来，就没有下文了。 这让林凡更觉得心里毛毛的。 妈的报警吧…… 但转念一想，如果猎杀榜的幕后黑手，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就不会挂自己的假名在这了。 还是低调苟下去最安全。 贸然暴露寻求庇护的话，被人一不小心说出去，搞不好比不说还危险。 林凡把聊天记录往回翻找，很久之前的消息跃然眼前。 【历史消息】：as long as someone is involved， any fortified fortress will have certain holes. （只要有人参与其中，固若金汤的堡垒都会存在一定漏洞。） 原来可以说是因为乐趣，把kc++这个身份不对外公布。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万一是被什么人盯上，直接小命就没了啊。 林凡松了口气，还好没人知道…… 不对！ 安琳达不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想到她脸上挂着的狡黠的笑容…… 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位姑奶奶不会出去乱说吧？ 林凡想赶紧私聊她看看，却发现好友都已经删了。 希望她回大墨之后，可以守口如瓶。 林凡尝试添加安琳达的好友，对方应该是还不在线，暂时未通过验证消息。 林凡重新浏览这份榜单，比之刚才的随意搜索，现在则是逐个核对。 他发现在人数最少的“第1类”里，有熟悉的名字： dark angle。 因为是英文名，跟周围其他名字浑然一体，林凡刚开始都没发现。 哦，原来“da哥”也是个活着的漏网之鱼！ 再往下的第二类清单里，还有一个拼音书写的名字： youping ann（安友平） 这名字有点熟悉，但也不是特别熟……之前检索“安琳达”和“安朵拉”的时候了解的。 安琳达的父亲。 林凡蓦然想起来，在米兰西餐厅吃饭的时候，林凡问起“庆川小县城”有什么好，安琳达没头没尾回答了一句： 自由。 合着安琳达一家子都？ 林凡利用大数据分析，迅速统计了榜单所有的人名信息。 分析一下，结果就很明了了，猎杀榜上的人，大概可以分为4种。 第一种，在大墨工作的。 第二种，已经“意外”死了的。 第三种，在世界其他地方工作，受保护的重要专业领域人士…… 第四种，像dark angle这种，真实身份还没被挖掘出来的人。 既然安琳达还可以来大夏，说明大墨对服务于他们的人，管理似乎没有那么严格。 主要针对和猎杀的，是那些不能听从于他们的人。 所以……安琳达的父亲，一个公开名字的人，应该是跟大墨达成了某种协议？ 林凡打了个寒颤。 这要是暴露了身份，就是粪坑边上摔了……离屎（si）不远了啊。 他赶紧给dark angle发了个消息。 【木木】：以后大家就是难兄难弟了啊，大哥你千万得罩着我！ 【木木】：我还年轻，我可不想无故下落不明。 对方却迟迟没有回复消息。 林凡：“……” 自己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da哥能隐瞒身份这么久，自己之后也必须要小心起来。 千万不能在这方面有什么闪失。 根据了解到的资料，猎杀榜是大墨的暗卫机构公布出来的榜单。 也就是说……制造这些“意外”的人，就是大墨。 林凡揉了揉太阳穴。 混沌俱乐部曾经给自己发出邀请，条件是加入会员，这样才能挂上天梯榜。这说明……陌生人上榜是需要条件的。 自己跟solo的对决，都谈不上深层次的碰撞……这能够达到天梯榜单更换排名的条件吗？ 或者说，自己的榜单被更换，实际上是有人刻意为之。 总之，这个混沌俱乐部，和大墨之前，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89位。 虽然影响力有了明显的提升，但是萌新上榜，挑战者必然少不了。 还真是乐极生悲，物极必反。 感谢时光魅影、人人都说节操好的月票！ 第227章 不情之请 第228章 227.不情之请 七天假的最后一个下午。 林凡买了高铁票返校。 不是辅导员张英杰的通知，而是郝校长亲自跟自己联系的。 “林凡同学，项目组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你及时回来。” “薛总也在办公室等你。” 林凡一听这个，急匆匆就买票回去了。 薛总可是个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要紧的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着急的拜访的。 刚好，回归大学，忙一忙实验和科学研究，可以避开网络上那些是是非非。 在知道自己登上“猎杀榜”之后，林凡把自己用kc++活动的痕迹清理了一个遍。并且在未来，还要更小心的用“跳板技术”隐藏自己的身份，避免被人发现。 最近不出面活动，避一避风头。网线一掐，不登录kc++这个账号，没人能从中获取任何信息。 连混沌俱乐部都没有查到自己的真实地址，林凡对自己的技术还是有自信的。 下车以后。 林凡直奔求索楼实验室。 发现校长、薛总两位大领导，居然亲自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候。 这让林凡都感觉特别不好意思。 “哎呦，林凡你可来了。” 林凡赶紧放下书包，从口袋里掏钥匙，把实验室的门打开。 三人坐定。 林凡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问： “校长，薛总，这次急匆匆的找我有什么事？” “是我们的工厂生产线铺设出了问题吗？” 薛海洋摇摇头： “那倒是没有。” “按照你给的技术标准，我们正在进行生产线的改良工作，预计花费半年的时间，就可以按照你的设想，生产最新的电池产品。” 林凡点点头。 这不是个好兆头吗？ 薛总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我们曾经的工业比落后，生产线的改造非常困难，时间久，而且在改造完成之后，还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去调试，确保我们能够批量生产跟实验室如出一辙的产品。” “但是，在大墨……” “罗姆汽车配件制造厂，有比我们更先进、更高级的生产线。” “他们的技术专家，也研究了你公开发表的论文，并且根据论文的基础，研发出了新的磷酸锰铁锂电池。” 林凡很认真的听着。 大墨的科学技术果然是全世界最发达的啊，自己的论文发布，也仅仅过了一个假期而已，居然有人推陈出新，在市场上生产出了最新的产品。 在一个行业的新型阶段，技术尚不够成熟和稳定，一家企业生产产品，很快就会被同类的竞争对手模仿，制造出相似的可替代产品。 “但是，罗姆汽车工厂的生产线，比我们原有的厂区更为先进，他们对外宣称，改造相关的生产线至达到产品量产，只需要1个季度的时间。” “衡道科技是做环保设备出身。” “在发布了新专利以后，很多客户慕名而来，纷纷与我们签订了新电池的采购合同。” “预计，第一批货物是在明年的6月份发出。” “但罗姆公司的生产线改造比我们更快，并且以低于我们一半的赔本价格，对外公开宣布，可以提供质量上乘的磷酸锰铁锂电池。最早今年年底就可以拿到存货。” 林凡虽然不懂商业，但是现在也听出来了。 对方是在打价格战啊。 林凡的论文发表的同时，给衡道公司的生产方案，也是以目前的科技时评，能够想到的，成本最低的生产方式，薛总是个有良心的企业家，一单销售生意只要10%的利润，这个价格，又是新型产品，在制造业属于非常良心了。 “罗姆公司是？” 薛总皱皱眉头： “他们是世界前100名的大企业，在大墨开张已有100年的历史，虽然衡道公司在大夏出名，但是对方的公司体量是我们的千倍，如果要烧钱的话，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因为对方承诺的交货期限比我们更早，很多已经签订合同的客户，即使支付违约金，也选择了终止合同。” 林凡突然想起来“思想修行”课本上的一句话： 跳跃不成功，摔坏的不是商品，而是商品的所有者。 薛总看好自己的新发明，斥巨资改良了生产线，并且力排众议，要求公司转型。 “对方以低于成本的价格进行倾销，不违反《垄断法》么？” 薛总摇摇头：“我咨询了公司律师，虽然确实有违法的嫌疑，但是对于新产品和新市场，又涉及到全新的配方，只要对方的电池专利技术是保密的，就很难论证对方的违法事实。” “能动用的关系我都已经动用了，公司的战略发展部最近一直在跑融资，能借款的关联方、银行等等，都已经筹集到了相应的款项。” “我还联系了一个做生产线布置的老同学。” “他看过之后，表示即使有充足的资金和人力，生产线的建设速度，也仅能提高一个月。” “对方原本有上一代电池产品的生产线，改造只是锦上添花。” “但衡道科技的场地，建立磷酸锰铁锂电池的生产线，无异于开天辟地了。” 薛总一边说，一边眉头紧皱。 因为之前的几次合作，薛总对林凡的技术非常信任，所以新技术一出，直接就砸了大笔的钱出去。但是，没想到这次转型，却被大墨的公司截胡了。 “林凡，我是粗人出身，对技术方面，没有你们专业和在行。” “但现在……公司危在旦夕，我有个不情之请。” 薛总愁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林凡看的心里一颤。 之前在一起吃饭，林凡听过薛总讲述自己的“光辉岁月”： 他是白手起家，从一穷二白带着一群同村的兄弟们创业，到后来“养千口”，如果衡道公司因为这次商业竞争而倒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失去他们的工作。 薛总可是第一个支持林凡科研实验的人。 林凡肯定不能看到他的公司倒下。 “薛总，您说……我能够做的，一定为公司鞠躬尽瘁。” 薛海洋开口讲述，第一件事也是这么多工人的工作问题，这点和林凡不谋而合。 “……” “林凡，你是这篇论文，这项技术的发明人。” “我希望你能亲自去现场指挥，看看能否有更方便，更快捷的办法，让我们尽快达到跟他们相同的水平。我的很多合作伙伴，最看不得大墨国的价格战术，只要能跟他们同批次或者近似的时间交货，我们几个就算是血本无归，这一辈子也无怨无悔了。” “大夏研发的技术，怎么能对方稍作改进，就成了他们市场的专属呢。” 林凡深深的看了薛海洋一眼。 “我知道了，薛总，这不是什么不情之请。” “我能力范围内，一定会帮您答应这场技术的比拼。” 第228章 对赌 第229章 228.对赌 隔天。 林凡直接向张英杰请了假，去薛总的工厂看看。 这事郝校长早就提前打好了招呼，林凡一去，张英杰直接忽略了旁边的女生，直接对话林凡，三句半走个过场问问状况，就大笔一挥，开了俩礼拜的假条。 大学的假条有临时假、短假、长假之分。 临时假就是，某一节课肚子疼，恰巧任课老师点名的“免死令牌”； 短假一般是3天以内，出去看病之类的； 长假假条锁在辅导员的抽屉里，每个辅导员一学期限制性能批3张，再多学生请假，需要过教务老师和学院长的批准。 总之，就是设置重重障碍，避免大学生有事没事老请假。 “有事你尽管去办，办好回来上课就行。” 张英杰很大度。 他知道衡道科技和罗姆公司的事儿。 这已经涉及到支持本土产业的事了。 批价给林凡，他要是真能解决问题，发给他一个大学毕业证都不成问题，何况小小假期。 “同学，你这是批了多久？” 在办公室跟辅导员蘑菇来蘑菇去的女生带着期待问。 林凡都没注意，把假条反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 “15天。” 蘑菇头女生羡慕得快哭了。 林凡拿着假条离开办公室后，张英杰又恢复了严肃的面容。 “你请事假对吧？” “结婚？” “咱们大学生要以学业为重，乱七八糟的婚礼我们原则上不批假哈，放弃无效社交，生活更加幸福。根据历届辅导员的经验，必须直系亲属的婚礼才能批准。 “你家谁结婚？” 蘑菇头女生低下头： “我结婚。” 张英杰；“……” 看来今天小抽屉里的假条是保不住了。 “给你批一个礼拜够不够，大学放假有的是时间出去玩，就不批你度蜜月的假期了。” 蘑菇头女生低下头，笑了笑：“谢谢老师，回来给您拿喜糖。” ………… 林凡背着双肩书包去往校门口。 薛总一大早就去生产车间了，安排的司机过来接林凡。 “你好，是林总工程师吗？” “呃……叫我林凡就好。” 这个称呼林凡有点不适应。 “嗨，有啥不适应的，现在环保业务组，统计数据的，叫环保数据分析工程师；调试设备的，叫设备运维工程师；做污水处理的，叫混悬液清化工程师……” 林凡：“……” 工程师这个称呼已经烂大街了吗？ 我真的谢！ 薛总的公司在郊区，科大也在市区边缘，乘车大约20分钟时间，就抵达了薛总布置电池生产线的地方。 司机带着林凡，本来准备直接进门……但却被生产线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站住！” “哪里来的小年轻，新生产线乃是重地，闲人免进。” 司机解释： “周老头，这林凡是薛总请来的技术，据说咱们的产品，都是这个少年的研究成果哎。” 周老头没文化，平时也不看报纸新闻之类，对林凡没有了解，眼睛一瞪： “这不关我事，门岗的职责就是凭卡进门，认卡不认人。” 这整的司机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跟林凡解释： “这个，不好意思啊，林总工程师。” “我马上给薛总打个电话。” 这下，薛海洋亲自跑到门口迎接来了。 “哎呀，不好意思啊，林凡同学。” “刚才和公司的同事闹了点矛盾。” “那个，老周啊，先放他进来。司机去给林凡补个进门的手续。” 薛总似乎也知道这门卫比较死板。 林凡跟着薛总一路去到了生产车间。 除了学海洋，还有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可惜肚子太大的男人，身后跟了好几位下属，一看就很有牌面的样子。 “小薛，这是商战，你不会以为，这个学生研究出了技术，撞了大运，接下来很快还你能够再撞一次大运吧？” “我们是经营公司。” “作为股东，是要承担公司的全部风险的。” “你是公司的执行董事，就算行为激进，做些小项目也就罢了。” “可是我们这些人呢，还有公司的其他小股东呢？” “因为你，我可是又追加了一千万投资。” “眼见着现在就要打水漂了，薛海洋，你不能这样霍霍我辛辛苦苦半辈子存下来的金钱吧？” 看到薛海洋来了，为首的那个指着鼻子就骂。 虽然西装革履，但行为实在是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薛海洋不好意思的给林凡解释： “这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陈易。” “因为投资电池的事情，我们闹了点小矛盾。” “林凡，让你见笑了。” “公司治理上的事情，由我负责来解决，你去看看生产线吧。” 薛海洋对待陈易很客气。 林凡叹了一口气。 他听安琳达讲过公司治理与财务方面的知识，也在图书馆打了很多卡，对薛海洋此时的处境很同。 随着现在社会的发展，很多做大做强的公司，都面临着一个挑战，那就是“所有权”与“经营权”的相互分离。 衡道科技，确实是薛海洋白手起家创立的，可十年之前，一场经营危机中，薛海洋不得不考虑从外部融资……也就是陈易，他拒绝了借款，反而是索要了衡道公司的所有权。 陈易是个职业的投资人。 他更加在乎的是自己投资的钱，可以获得资本的增值，有更高的投资回报率。 至于企业做什么，员工的待遇怎么样，企业有没有遵守道德与法律相关的规定，他不在乎。 当年正是衡道公司做环保类相关技术蒸蒸日上的时候。 陈易没安好心，但也无形之中做了一件好事。 后来，薛海洋的经营一直很稳健，在经济形势下行的情况下，依然创造了极高的价值。陈易也就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增资……截至到去年的时间，他彻底超过了薛海洋的持股份额，成为了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他跟薛海洋口头有“君子协定”，说不会干涉公司的正常经营。 但没落实到纸面上的事情，终究可能变成空话。 在公司遭遇重大危机的时候，陈易这个“外人”终究只考虑个人利益，而不是和公司一起度过难关，他威胁薛海洋，既然订单已经全部终止，如果这个项目不放弃，他就会选择现在撤资。 除非……薛海洋把手中的股票再拿出10%交给陈易。 衡道公司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以全部表决权为基数超过2\/3表决事项。 也就是说，陈易的野心在于，从薛海燕手里拿到公司的“绝对控制权”。 薛海燕当然不会同意的。 他侧面了解过，陈易投资的另外几家公司，都是各种克扣员工的薪水，自己潇洒。 “陈易，你我经营理念不同，这次电池事件，就当作是分道扬镳的对赌好了。” “如果我输了，我的全部股份归你。” 第229章 穷途末路 第230章 229.穷途末路？ 林凡不懂商业，但是看着薛总和陈易签订的对赌协议，却能沟体会到，他的心一定在滴血。 【协议内容】：……衡道公司的“磷酸锰铁锂电池”专项（以下简称“电池专项”），如未能在本财务报告期实现盈利，如若不能实现盈利，投资方易公司奖获自然人股东薛海燕所持有的全部股权；如若实现盈利，投资方易公司出让持有全部股权. 这是陈易事先就带来的《对赌协议》。 薛总受不了他作为公司的投资人，在这里胡搅蛮缠，直接签订通过。 跟随薛总较久的几名员工，都说薛海洋疯了。 薛海洋却摇摇头，对下属说： “我从一介平民出身，从没文化没学历到跟着大家一起成长。” “作为公司的董事，我能做最多的，就是掌好舵，给大家解决好除了技术之外一切问题。” “资金的事你们放心。我会亲自去跑。公司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如果这次协议，是我输了……公司就给他陈易，至于大家伙，我会介绍熟悉的兄弟公司。” 之前甚至有财务人员做过研究，除了衡道科技，陈易投资的公司，普通职工的福利待遇比同期同行业的公司低30%。 几个员工感激的看着薛海洋。 跟着薛总这么多年，他最让人服气的就是性格和品质。 林凡在生产车间转了一大圈，最终也只能摇摇头。 生产电池的基础设施都没有搭建起来，建立生产线花费半年时间已经是最快的打算了。 薛总却安慰说：“没关系的，林凡，这次没有进展，下次再来看。” “回去好好想一想。” “技术的问题，你们理工科的才是专家。” “我个管理人员，外行的很。” ………… 林凡从图书馆打卡，也获得了很多学科的知识和记忆，虽然可以开始更多的“黑科技”项目。但对于解决薛总的问题，并不能起到作用。 毕竟生产线已经投产了一大半了。 现在就算重新做其他的项目，时间上也都来不及。 恰好这时京大的刘楚阳打来电话。 “林凡学弟，没什么事情来我这坐坐啊。” “我正考虑留校做博士后呢。” “要不要看看我们这里新建设的实验室？” 林凡想到自己足足14天的假条，答应了。 ………… 同时。 陈易离开以后，也立刻给自己的下属布置了工作。 “左任士，我已经和衡道科技签订了对赌协议。” “你准备一下，预计明年开春，就要走马上任了。” “薛海洋不争气，企业放着大把的利润不赚，员工的待遇超出平均那么多，股东怎么可能分得到钱？希望明年你接任的时候，不要让我失望。” 名叫左任士的推了推金边眼镜，点点投，认同说： “我知道了，老板。” “我已经在筹备新的职工薪酬福利计划了。预计在人工成本方面，可以帮助老板节省15%的开支；另外将员工商业保险改至我集团控股的保险公司名下……” 陈易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跟了做事的人一堆，到头还是你小子最懂我的心思。” “好好筹备下去。明年你上任ceo之职，净利润比去年提高20%，我重重有赏！” “多谢陈老板。” “对了，薛海洋最近联系的那个学生，林凡你了解吗？” 左任士摇摇头： “据说是个少年班的学生。” “近年凭借着发明创造，在学术圈崭露头角。” “半年报上，我们公司招投标成果和水建集团成立的项目，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至于新能源电池……” “不创新就会死，可是太过超前的创新，可能凉的更快。” 左任士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陈易吸着雪茄烟，敲打着桌子，表示对下属的赞同： “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在大夏，最好的生意就算‘赚快钱’。好好的水净化项目，不宣传，不认真做。捣鼓什么新能源电池，到头来还不是被人家给复制去了。” “薛海洋这样的人，整天没心没肺，让研发部门的技术人员带着跑，就不配做公司的管理者。管理层一定要拿出自己的威严个架势来。” 左任士吹捧： “老板说的极是，跟在您身边多年了，学到了您做大做强的道理。” “嗯，那就这样吧？对了，你可以放出些风声去，就说股东对陈总的经营方式很不满意，另外点点这个林凡。” 陈易布置完工作，交代下属退下去了。 ………… 大墨国推出了同类可替代产品的事，被黑心老板陈易发酵： 《商业量化生产不是儿戏，新能源电池项目尚未走出大夏铩羽而归！》 《衡道大股东接受采访：我对薛海洋的经营管理模式不满意》 《已签订对赌协议：如本年未达到业绩指标，薛海洋走人》 《不能盲目投资科研项目，薛海洋和衡道公司的教训》 《商场不是实验室玩泥巴：少年班林凡首次失利》 《……》 都在为更换公司的总部责任而做铺垫。 陈总道貌岸，假装是在维护所有小股东的权益……实际上，对衡道公司的控制权，他已经视作囊中之物。 很多文章都提及了林凡和薛海燕，得到了博客上众多人的关注。 林凡的博客下边也开始有了留言…… 【小空空】：林凡学霸，我们的技术被别人模仿了？你现在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吗？ 【开花】：不能因为前期投资新技术不赚钱就不做下去啊。刚开始都要烧钱的，这波我站薛海洋，力挺支持林凡。而且薛总在职期间，衡道科技成果不断。 【李华】：林凡一定有办法解决产品被模仿的问题吧？我相信他的实力 【银剑】：凡哥一定行的，我相信你的！ 林凡在等刘楚阳的回忆结束，他在会议室的门口等待着，同时浏览了上述一堆的记录。 一次一次的事件，让无数人都开始关注他。 林凡也感到了焦虑，毕竟这次实验，目前用何种技术去对抗罗姆公司的市场竞争，尚且还没有想法。 难道真是穷途末路，难道真要看薛总因为投资了自己的项目，放弃他经营了数十年的公司？ 这时候，刘楚阳打电话出来了。 “林学弟，好久不见，久等了。” ps：总觉得最近几章写的奇怪，别人的主角都是有底牌有后手的，我的打卡系统又慢了一步，感觉写的主角像个救火队员，解决问题有的靠运气了……后续的剧情，我会尽量纠正这个毛病，多学习学习人家大神怎么写的。鞠躬感谢每个追读陪我成长的读者大大！谢谢！ 感谢 书友－ba 书友 书友 的月票！ 第230章 再升级新核聚变锂电池 第231章 230.再升级？新核聚变锂电池 见刘楚阳来了，林凡也站起身。 “学长，好久不见。” “嗯嗯，好，快来看看我的新实验室。” 刘楚阳是纯粹的的科研人，有新建的实验室，就开心的像个孩子。 “学长毕业不去衡道科技上班了？”林凡问。 “学校留我做博士后了。想想还是学校的生活更适合我，公司的人际关系比较复杂，不适合我潜心做科学研究。”刘楚阳答。 “挺好的，在学校完全不用考虑生活相关，学士完了读硕士，硕士完了读博士，博士读完了读博士后……博士后读完了，你就是列士了。” 刘楚阳：“……” 他也是认真考虑过的才做出的决定。 “林学弟毕业之后打算怎样？” 林凡露齿一笑：“我现在少年班，虽然名字特别，也算是高中阶段。后续还有本科4年，研究生3年，博士3年……” 刘楚阳无语了：“打住打住，跟你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他这才想起来林凡现在才18岁。 林凡呵呵一笑。 刘楚阳带着林凡在实验楼后边绕来绕去。 林凡感觉已经穿越了好多楼了。 甚至已经到了学校空旷的后山。 “学长，这是……” 如果是别人带林凡来的，林凡甚至辉怀疑别人计划把他卖了。 “我新实验室的位置啊。” “这么偏？”林凡惊讶。 一般的实验室都在教室附近的大楼，比如说科大的求索楼之类。 如果是学生，需要走申请，加入或者本学期占用1个实验室。 但是一些教授的课题比较复杂，受到设备型号、保密等等影响，就会把实验室放在比较偏僻的地方。 刘楚阳博士后课题的内容不一般啊。 一直穿过了几个教学楼或者实验楼，又在林荫小路走了一段，才看到刘楚阳实验室的位置，甚至外边还有人把守。 “这是……” 刘楚阳笑了：“访客签到吧，林学弟，这可是a级机密的实验室。” “啊？哦。” 林凡对大夏的秘密等级划分了解不多，但是签到不抵触。 【刘楚阳实验室打卡成功，获得知识《核反应堆动力学》。】 【根据黑科技兑换要求，《核反应堆动力学》+《高等传热学》+《高等流体力学》+《电化学原理》+《先进二次电池技术》，并支付科学技能点，创造力，可兑换“新核聚变锂电池技术”。】 林凡：！！！ 居然是瞌睡的时候送来了枕头。 本来还不知道如何解决薛总的问题，结果去刘楚阳的实验室晃荡了一圈，居然有了答案。 人要么读书，要么出去走走，身和心总有一项在路上，古人果然没骗我。 还卷什么生产线的更新改造。 直接产业升级好了！ 刘楚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邀请信，门卫人员给林凡准备防护服和检查身份的时候，刘楚阳在一边偷笑： “怎么样，猜到我博士后的课题了没？” 刘楚阳看到林凡震惊的表情，还以为是通过蛛丝马迹，猜到他实验室的内容了。 “核动力？” “很敏锐嘛，啊哈哈哈哈。” 林凡微微一笑。 签到获得的系统奖励，要么跟人相关，要么跟地点相关。这个不难猜。 “虽然项目还没开始，但是先换防护服吧。实验室有规定。” 林凡点点头。 在工作人员的辅助下，穿上了笨拙的防护服。 “说来也是比较巧合的。” “本来我毕业是想去薛总的实验室，但是教授那刚好有个非常合适的课题，我硕士阶段接触过一些核污染相关的知识，跟何教授交流之后，就阴差阳错的来了。” “现在这项实验只有我们2个人，何教授一直在找其他人选，但是条件上总不太合适。” 林凡深知刘楚阳准备挖他很久了，斜眼笑： “所以，你带我来是想把我从科大挖走？” 刘楚阳赶忙摆手：“没有啊，就是带你过来看看。何教授选人很严格的……要不要留下，那得看你。” 刘楚阳带着林凡在实验室溜达了一大圈。 “新实验室完全改建完成，还得半个月的时间。” “不过就算是明儿个建好也没用。何教授是个严格的人，跟他聊了聊，他说我的基础知识实在是太不扎实了。” “让我回去先看论文。把基础的体系过一遍。” “我哪想到他挑了我，后边还要求那么多？” “实不相瞒，旁边那个压水堆我就从来没见过。” 刘楚阳吐槽导师。 林凡顺着刘楚阳指的，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结构： “压水堆，结构主要由压力容器、堆芯、堆内构件及控制棒驱动机构等部件组成。” 刘楚阳“？” 林凡继续说：“堆芯是进行链式核裂变反应的区域。压力容器是放置堆芯及堆内构件、防止放射性物质外逸的承压设备。 “冷却剂由反应堆压力容器进口接管进入，沿压力容器内侧向下，在吊篮底部向上通过流量分配装置，然后继续向上进入堆芯，将燃料棒释出的热量导出，被加热的反应堆冷却剂经吊篮出口、反应堆压力容器出口接管流出。” 刘楚阳：“？？？” 获得签到奖励后，林凡也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把系统醍醐灌顶的内容自己复述出来。 “你懂？” 这门科学比较小众，大学的校园里，能够有条件研究这个的，实在没有几家。 就算有学生学了，很多毕业之后，也都是转行做了别的。 极少数留下来愿意面朝黄土背朝天去研究的，凤毛麟角。 要不然刘楚阳专业不算特别相关，仅仅是之前的实验接触过一些，都被何教授给选来了。 林凡想抓头发，但是穿着防护服真心不太方便。 “之前在科普读物上看过。” 刘楚阳：“这个东西超复杂的好么，而且记忆下来非常困难。” “我都特么的快要被这个东西逼疯了。” “嗯嗯。” “要不你来何教授的实验室吧。” “我现在特别强烈的推荐你来。” “他看到你，一定比看到我满意多了……” “呃……” ………… 离开刘楚阳的实验室之后，林凡没有着急给薛海洋打电话，而是先去了自己学习的图书馆。 一路上的时间，林凡迫不及待把系统灌注道脑子里想的内容给写出来了。 刘楚阳实验室的是新研究的东西，林凡兑换的是新发明。 他在word上敲出几个大字： 新核聚变锂电池技术。 ………… ps：技术资料啥的，多半来自白度和b乎……写相关的内容，会查查资料，自己总结。俺不是理科出身，尽量搞好剧情的。另外我居然写道50w字了o.o，不可思议…… 第231章 核锂一号 第232章 231.核锂一号 “咱们班今天上课怎么又少了个同学？” “林凡去图书馆了，老师。” “哦，是那位研究新能源电池技术的林凡同学啊。” “谁跟他熟悉，记得带话，课程的平时成绩可以给他满分，让他一定要想到解决的办法啊。提升大夏的产业，提升我们的生产力……” 教室里的同学们，眼睛里有羡慕，有嫉妒。 同样是少年班的学生，自己就得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上课，别人就可以去实验室。 ………… 大墨。 罗姆公司。 “威廉姆斯先生，我们的生产线建设进度已经达到了85%，在加急工期和购买更更高级的流水线后，工期提速了一倍。” “我们已经彻底把衡道公司甩在后边了。” “做的很好！” “大墨才是全世界第一的科技龙头，大夏落后我们几百年的发展历史。” “是的，他们不可能超越我们。” “大墨永远正确，永远伟大！” ………… 愁眉不展生产线继续建设的下午。 薛海洋跑遍了很多的公司，即使愿意出更低廉的价格，对方也不愿意购买衡道公司的产品。 毕竟，在电池的市场上，衡道公司只是初出茅庐而已。 而罗姆公司，却有着数百年的历史。 “很抱歉，薛先生。” “我们非常同情你们公司的遭遇。” “但在考虑您公司情况的同时，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众所周知，新能源汽车行业已经是一片红海，如果不赶上这波电池技术的热潮，我们恐怕会被同行业的其他公司落下。” “所以电池订单暂时无法与您合作。” “等您的生产线建设完毕，我们会慎重考虑这一问题的。” 市场是无情的。 薛海洋记不得自己接听了多少个这样的电话了。 直到……收到了林凡的电话。 “林同学？” “是我。” “是想到了解决生产线问题的办法了吗？” “我们的工人现在建设也丝毫没有动力。” “就等着你的指挥和建议呢。” “呃……不好意思，林凡同学，我有的太过于激动了。” “如果有好消息，那就带到，如果只是想来衡道喝喝茶聊聊天，其实也无所谓。” 薛海洋是个好老板，在他跑销售跑市场，屡屡碰壁的情况下，仍然不会选择无端的把压力给到下边的员工。 林凡清了清嗓子。 为了推演和完善，把系统的东西变为自己的东西，他可没少花费心血。 这已经是每天只睡4小时的第10天了。 “嗯，是个好消息。” 薛海洋直接激动了： “那可太好了，你打车到公司，算了算了，我和司机去学校接你吧。” 林凡把从系统兑换的新核聚变锂电池完全图纸拿出来。 自己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打印出来放在文件袋里。 锂电池是新能源汽车的“心脏”。 各国都在做相关的技术研究，被罗姆公司快人一步属实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当前，正极材料则是新能源汽车锂电池里的核心材料，目前占电池总成本的比例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磷酸铁锂正极材料由于其相对更低的价格和更好的安全性能，已经成为市场上各大新能源汽车厂家的主流选择。 上次实验室做出来的磷酸锰铁锂电池，属于三元正极材料。 在性能上比起从前有了更大的提升。 但仍然没解决短板： 正极材料其自身短板明显：那就是，在低温条件下的续航里程会大打折扣，市场上绝大多数的热门电动车型，在冬季零下20度条件下的实际续航里程，往往只有官方续航里程的不到50%。 因此，新能源汽车在北方市场的渗透率一直欠佳。 但现在，林凡新兑换的技术，却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 根据系统设计的测算，新核聚变锂电池，实现了可将核聚变锂材料在-20度条件下的放电容量保持率从55%提升到285%，在-40度条件下的放电容量保持率从接近于零提升到357%。 而且，新核聚变锂电池还具备出色的快速充电性能，据林凡测算，常规锂电池需要快充40分钟，才能达到约550公里的续航里程；而采用“核锂壹号”材料的核聚变锂电池，仅需快充0.005分钟，就可以达到1.5万公里的续航里程。 最重要的是，这电池如果可以成功的制造出来，它的大小，只有一枚硬币那么大。 过了一会，薛海洋和司机就开着加长版的林肯跑到校门口来了。 科大校门口的豪车，从来就没有放矿泉水接姑娘的，都是学校的教授、博士、研究生，和共公司合作……简称“校企合作”，过来接科学家的。 一上车，薛海洋见到林凡就问： “怎么样，是准备如何协助我的工作？“ “生产线的建设，有眉目了嘛？” 林凡干咳一阵，掐着手里的文件袋，弱弱的说： “其实也不是很着急建设生产线了。” “啊？”薛海洋听懵了。 林凡继续说： “我研究了一款新的电池，具体的理论推演已经完成了。” “实验室这块，可以直接放在您的公司实验室生产。” 薛海燕听了也皱了皱眉头。 事情还没有解决，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订单和对赌的事怎么办啊。 但他毕竟是个成熟的企业负责人了： 林凡是科研人员，是学生，不是商人，别人能够想到技术，并且愿意和自己合作，就是很大的尊重了。作为一个好的企业家，他的价值就算判断项目是否值得投资，就像科研人员的工作，比起赚到钱，更应该关注科技的发展与进步一样。 “我把这项新发明，称之为‘核锂壹号’。” “什么东西？合理一号？” 林凡点点头： “是的。” “这是一种利用核聚变技术，设计研发的新能源材料。” “具体参数，你可以看一下我设计方案的第1109页。” 薛海洋接过林凡给的册子，发现后边的位置图文并茂。 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林凡说的不是“合理一号”，是“核锂壹号”。 核聚变技术的“核”。 锂电池的“锂”。 薛海洋往后看： 这款新产品，是市场上传统新能源电池的100倍； 是林凡小长假之前，拿出的磷酸锰铁锂的40倍。 薛海洋看得懵逼懵逼。 如果说是在科幻片里看到这种内容，他勉强可能有的相信。 但现在明明就是都市世界。 核能源啊……放眼世界都属于最前沿的内容了。 他看看林凡一脸淡定。 光听只会觉得科技真厉害。 但现在技术资料就在自己手上。 薛海洋忍不住问： “这合理吗？？” 林凡淡定回答： “嗯，合理的。” 第232章 哭晕在厕所 第233章 232.哭晕在厕所 衡道公司。 薛海洋的公司也有技术专家，立刻安排技术人员高层见面。 众多研发人员拿着资料，相互传阅，看了又看。 “这份科技实在是太超前了。” “我们闻所未闻。” “虽然论证逻辑和技术上具有可行性，但是在行业内，似乎欸有先例。” 上一次，林凡推出的电池，可以见得是在原有技术上的进一步创新。但是这款技术，却是谁都没有尝试过的全新领域。在全世界，没有一家公司生产类似的产品，甚至没有明面上的实验室在研发这项内容。 “林凡同学……我有一个疑问……” 衡道科技一名研发员提说。 这名科学家觉得“同学”两个字有点烫嘴了。 但是林凡确实是学生，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学位或者称呼。 可别人的研究技术是货真价实的啊。 摸着良心说，这些内容凭借自己的实力是想不到的。 “请讲。”林凡客客气气。 科研员像小学生给老师提问一样： “这个电池……看您的意思，是不需要充电的吗？” 林凡解释，并且打开电脑的ppt： “po-210、sr-70、pu-238，三种物质可以作为核电池的同位素。核电池采用了放射性同位素能量衰变的容量模式，当同位素能量衰变时，会释放出一定的热能。在电池内部安装了一个可以直接将热能转化为电能的发电机。” 那位科研员皱了皱眉头。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在安全问题上……” “po-210、sr-70、pu-238，它们本身稳定性就很高，只要不干扰高能源仪器，不会有安全隐患。” “这对放射性物质的运用并不多，在我的考量来看，它比传统锂电池还要安全。” “锂电池漏液等现象非常普遍，其安全性并没有那么高。市场上常见的大部分正极活性物质，如钴酸锂、镍钴铝三元，一不小心就会发生事故。” 科研员沉默了。 林凡继续解释： “从单纯放热的角度来看，这些物质的碳14核的衰变周期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年。如果处理得当，核电池中的原子核可以一直保持放热供电的状态，即电池寿命长达年。” 科研员：“……” 这是什么“传家宝电池”。 又聊了一会，薛海洋定下来：“既然大家对技术都没什么顾虑了，我最近会处理实验室相关的事情。” “林凡今天开始，作为我们公司的独立科研技术专家。” “在公司享受技术高级管理人员待遇。” “研发获得的收益，与公司按照员工各持股计划进行分配。” 在场的其他科研员露出羡慕的目光。 衡道科技的科研人员福利待遇普遍不错。 不过薛总刚才说的，已经是公司里的最顶级待遇了。 林凡比他们小，待遇还要比他们更好。 ………… 项目的进展速度很快，薛总很快组织了外部专家进行可行性研究报告。 在大夏，做相关技术研究的人员非常有限。 知名专家居然是上次去看刘楚阳时候，他提起过的“熟人”，何教授。 何教授带着刘楚阳对文件的过来参观了拟建设试验基地并且和林凡讨论了技术问题。 “我开展研究之前，居然不知道大夏还有你这样以为能手。” “早知道助理就换换了。” 刘楚阳心理阴影面积极大。 之前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这位林凡，到底是什么神仙？ 还记得当初，中学生创新比赛，他提交的作品差点被淘汰了。 得亏当时设立了完善的比赛监察制度。 否则，这位学弟还在高中啃课本……岂不是一种浪费青春？ ………… 年末。 项目进入到了研发阶段。 在林凡的带领，刘楚阳等人外协参与的情况下，很快遍有了初步的成效。 在看过了新电池的实验室效果后，薛总下令安排： “虽然距离实现量产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我们和罗姆公司已经不在同一片赛道上了。” “通知宣传部和公关部的部长，到我办公室来。” “林凡，核锂一号的宣传ppt也已经做好了。技术方面的问题，劳烦你在看一下。” “好的。” 经过几次修改，核锂一号的宣传图册终于可以通俗易懂的说明行项目用途了。 公关部和宣传部的小姐姐们都对林凡投来倾佩的目光。 他们本来是害怕自己跟技术人员学历和知识面太大，没法跟上别人的节奏。 但没想到林凡在解释技术问题，辅助他们修改ppt的时候，非常认真负责，而且能够把复杂的问题说的简单化。林凡比他们年纪小，但是在讲课的时候，却感觉像是他们的老师。 “这样技术方面就没什么问题了。” “薛总还要使用这ppt进行演讲的，回头你们在拿给他们看一下吧。” 两位小姐姐点头称是。 林凡离开之后，两个人开始讨论。 “林凡到底多大，他可太厉害了吧？” “十八岁吧……” “怎么了，你怎么关注这种问题，快点，薛总说有个图片的位置需要动一动。” “只要保养好，老公在高考……” 公关部女生马上打断了她的： “你可别想那么多。” “林凡是科研人员，他的热爱和时间，应该大部分都奉献给实验室。” “你想跟他谈恋爱就别做梦了。” “可是弟弟真的很帅，他不谈恋爱白瞎了这张脸。” “他不搞研究白瞎了这脑子！” “……” ………… 薛总的办事效率极高。 在新年过后的没几天，就发布了有关“核锂一号”的相关介绍。 全世界震惊！ 因为技术具有史无前例的创新，现在，每天来公司采访薛总或者是想要见林凡的记者数不胜数。标题党们也纷纷而来。 《轰动世界！大夏一家公司正式发布全新核聚变锂电池》 《核电池，一切电池的终极形态！》 《磷酸锰铁锂电池被人抢先截胡，衡道公司又出黑科技！》 《……》 在新技术公布后，衡道公司上了一把热搜。 公关部在询问林凡，确定不会透露核心技术的情况下，拍摄了实验室的一些相关情况，发布至公司的博客。 科研爱好者们沸腾了。 “这技术太nb了。” “世界领先一级！” “即使是自称世界第一的大墨，也没研究出这么先进的技术来吧？” “简直是不敢相信。” “看，衡道公司的股票彪起来了！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涨停了。” “上次磷酸孟铁锂电池的时候，我趁低谷买了股，现在价值翻了3倍，我要买车了，买新能源车！” “羡慕楼上，卖早了哭晕在厕所。” 这是普通的民众。 但更哭晕在厕所的，是易投资的陈易老板。 第233章 招揽 第234章 233.招揽 陈易年末本来的计划是，衡道公司亏损以后，他可以以低价取得衡道公司的全部所有权。 但是没想到在年底，薛海洋居然玩了一把大的。 衡道的市值直接翻倍了。 但是这都跟薛总无缘啊…… 毕竟当初签订了协议，如果公司现在的业绩亏损，薛海洋需要以当初投资的价格加银行存款同期利息，收回陈易手里持有的股票。 别人的资产翻了2倍甚至是3倍…… 陈易差点也跟着翻倍了。 可惜他接到了衡道法务部的电话： “陈先生，方便过来履行合同义务吗？” 陈易：“……” 当初白纸黑字，可是和薛海洋约定的清清楚楚。 他平时里最在乎的就是收益。 可这次他错过的收益，直接让自己在同行里成为了笑话： “陈总好，作为衡道公司的大股东，这次发财了吧？” “恭喜啊恭喜。” “……“ 每一句祝福的话，现在听起来都好像笑话。 跟着他的下属，这两天也不好过。 办公室里，陈老板原来最喜欢的花瓶，现在随手就摔在地上。 女秘书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不行，薛海洋的经营理念一定是有问题的。” “衡道公司能够赚钱，不因为他薛海洋，而是因为林凡！” “左任士呢？” 陈易在办公室里大吼大叫，不一会，左任士就敲门进来了。 “老板，您找我什么事？” 左任士知道老板最近脾气不好，也不敢随便说话，过来了就乖乖站好。 “你是人事！” “对对对，我是公司的人事。” 陈易在站起来，在房间里溜达团团转。 “我要你制定一个有吸引力的招聘的要求，把林凡从衡道公司挖过来。” 左任士：“……” “林凡还是个学生吧？” 陈易：“你到底是傻还是怎样？” “衡道公司的技术，到底是谁提供的，你心里一点意识都没有吗？” “薛海洋有什么，无非是笼络了一些人干事而已。” “当年的水处理技术是林凡提供的。” “电池技术是林凡提供的。” “这次的核锂一号也是林凡提供的。” “去挖人啊，挖不回林凡，你就不用回来上班了。” “……”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 左任士知道林凡是科大的学生。 其他的联系方式却一概不知。 他只好借着“秋招”的借口自己去科大看看。现在，大学的校园正式进入秋招环节。毕业生忙忙碌碌想给自己找个合适的工作。 左任士在学校的时候，不免被一些学生给看了出来。 “这是易投资的人事经理吧？” “对对对，他经常出现在一些讲座上。” “还经常强调，年轻人就是要拼搏，就是要敢于实现不可能。” “年轻的时候不努力拼搏，总在乎养老之类的，怎么可能有所成就呢？” “他们公司的奖金结构，听起来就很不错的样子。”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易投资看看。” “……” 好多学生都认出了左任士，在一边探讨。 但左任士今天的目标就是找林凡。 在一番苦功夫之后，他终于在大操场上拦住了林凡。 本来毕业生秋招这种事，林凡是一点也不想掺和的，但是第三食堂他很喜欢的野菜馅包子，必须得穿过东操场才能买得到。 “林凡同学，停下。” 现在，林凡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小名人了。 他经常在学校有意无意被人拦下之类的，不忙的话，他也习惯了会停下脚步。 “什么事？”林凡问。 但当他回过头去，却发现眼前的人有点陌生。看这个油光水滑的模样，不像是学生，也不像是大学里的老师。 “我是易投资的左任士，你好你好，找你找的好苦啊。” 左任士为了完成老板的任务，确实花费了很多的心血。 因为林凡在学校，平时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实验室、图书馆，很少出来。 他可是问了好几个自称“学弟迷姐代表团”的女生，每个人都发了不少于1000元红包的信息费，才成功问到了，林凡最近可能会在这附近出现。 左任士给林凡递过来一张offer。 林凡则是皱了皱眉头。 他不认识这个人。 而且易投资……林凡又想到了薛海洋和陈易的不痛快，对这家公司没什么好感。 “你这是？” “我们老板非常看好你的技术和科研能力。” “想现在就挖你去我们公司。” 周围有其他应聘的学生，露出羡慕的目光。 “易投资是一家大公司，旗下的品牌非常多的。” “真羡慕林凡啊，还是少年班的学生吧，就直接被预定下来了？” “……” 林凡看了看时间，今天下午的任务，他已经差不多都做完了。 闲来无事，遍问： “你们可以开出什么样的待遇？” 左任士吹的天花乱坠。 “我们可以给你易投资最高级别的科研员待遇。” “哦？”林凡挑眉。 “我们的底薪是5000元。” 左任士看林凡脸上的表情变化了，继续画饼： “但是我们的绩效非常高的。” “您是我公司招揽的人才，可以按照季度领取科研津贴，每积累1点kpi，可以获得500元的补助费用。另外，公司还给您技术专利的利润分享。” “你每给公司创造1000万元的净利润，可以获得5万元的奖金。” 林凡笑了：“那剩下的部分呢？给你们陈总买房买车？” 一个公司怎么样，钱是否用在正经地方，也可以从另一个侧面看出来： 老板开什么车。 如果老板的车价值不超过六位数，或者是大众常见的车辆品牌，说明老板不太在乎虚荣的东西，公司的营业利润，更多的会用在科研和投资上。 反之，emmm…… 薛总公司的车，在与他同等级的老板之中，都算是价位平平的，而且每次来接林凡的时候，都能看出来，是好几年前卖的了。 说明薛总赚的利润，大部分都用在了公司里边。 左任士噎个半死。 林凡：“不讲这些福利和绩效制度，我想了解一下，员工每月到手多少钱？” 周围围着的很多同学也非常好奇。 “我们有取暖福利……还有补贴……相加一起，平均每个月大概有1万元的水平吧。” 林凡笑了：“你这复杂计算了半天，居然告诉我只有1万元。” “我还以为是周薪或者日薪。” 左任士：“……” 公司和公司之间差距这么大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问问衡道公司还缺不缺人啊。 周围的同学：“……” 算来算去，易投资给的好像确实不多。 刚开始看到各种奖励，他们感觉挺不少的。 实际上全是老板画的饼。 第234章 何德何能 第235章 234.何德何能 大墨。 罗姆公司年末被衡道科技狠狠震惊了一把。 他们公共低价策略好不容易抢占的市场份额，被衡道科技以先进的技术给追平。 很多上游的汽车制造企业，为了可以和衡道公司提前打好关系，选择了与之合作，即使交货时间比罗姆公司更晚。毕竟做生意要往长远了看，如果“核锂一号”电池真的可以实现量产，未来在市场上发挥的价值是不可估计的。 汤姆森在办公室破口大骂，各种大墨国粹问候全家。 他们本来在市场有着接近垄断级别的市场地位，现在却被别人给打压了。 大墨国全世界第一。 罗姆公司是大墨汽车配件第一。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超越过？？？ “给我查查这个林凡的底细。” 不一会。 职场ol西装加包臀裙，小黑丝高跟鞋的秘书来了。 “林凡，是京科大的学生。” 汤姆森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学生？” “是的，他个人的博客账号是公开的，他的一切信息，甚至是毕业学校，都可以访问。” 秘书递过去一个平板电脑。 汤姆森接过来。 他还以为设计“核锂一号”的，是大夏哪位神秘的科学家，结果居然是个学生。 这个人的博客内容，个人信息的清晰程度，可以用非常多来形容了。 里边有高中获得比赛第一名的打卡； 有参加各种比赛领奖的打卡； 去图书馆打卡； 实验室扫个地也要打卡…… 如果不是“核锂一号”，他会感觉林凡跟他公司的小年轻几乎没什么区别。 “我们的合作学校，有考虑过招揽他吗？” “当然。” “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回复我们的意思。” “为什么？” “不知道，大墨很多世界排名前百的学校，早在他研究锰铁锂电池的时候，就已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还有高额的生活费核科研补助金，但是他一直不为所动。” “我知道了，” 汤姆森拿起办公桌的座机听筒。 “既然如此，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 林凡在衡道的事情告一段落后。 最近就在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在学校的健身房健身一会。 偶尔去上个课，不过为了学习知识的原因很小，主要是为了体验大学的生活。 其他人似乎都跟着老师在划重点。 这是大夏课堂的“特色”： 即使平时的教学水平质量不低，期末的成绩也必须落实到纸面上，如果不来几个“选择题”、“判断题”、“简答题”，把原本简单的东西用“不说人话”的模式表达出来，好像不叫考试。 几名通过“实验竞赛”进入少年班的学生叫苦连天。 “响应学校的号召，今年咱们的化学考试，要加一道时事热点题。” “大家了解衡道公司的核锂一号吗？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研发出来的……” 少年班的《基础化学》科目，在经历了假期的短暂补课之后，就变成了“通识课”，300多人坐在阶梯教室里。 有人为了修学分，有人玩手机，也有人挂科过来补课。 “下面，我讲一讲，有关‘核锂电池’原理的基础知识。” 老讲师拿出一副威严的模样。 他冷冷扫视全班同学。 “最后一排带鸭舌帽的男生，马上就要划重点了，抬起头来。” “上课就要有个上课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的吗？” “来打卡啊。” 全班哄堂大笑。 老师气的嘴都歪了。 “那你论述一下核电池的工作原理？” “电池本名叫放射性同位素热电发生器，是利用了放射性同位素在衰变过程中产生热能，再利用热能进行发电的一种设备。它与我们传统意义上的核电站发电实际是两回事。” “每个a粒子在被发射出原子核的时候携带了5.593mev的动能，当a粒子在材料中受阻减速时，这个动能会迅速转化为热能释放出来……” 很多同学听课都感觉费劲。 没想到来了个科学知识的狂热爱好者。 老讲师也没想到这名学生可以论述的这么清晰，只好说：“你叫什么名字，坐下吧？” “林凡。” 很多刚才低头玩手机的同学都抬起头来。 惊讶的看着林凡。 本来以为这种人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没想到居然可以同在一个教室上课。 “他也来补化学吗？” “白痴啊，他刚才自己不是都说了嘛，他是来签到的。” “这种学神也需要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啊，不应该关在实验室让他门头搞研究吗？” 这句林凡可听见了。 他也是个人，需要出来上课之类放松一下的好吧？ ………… 林凡本来想安安静静坐到下课。 但刚过了一会，手机“嘀嘀嘀”响了。 很多人纷纷看了过来。 林凡：“……” 他这节课好像上的有点高调了。 为了避免虚拟世界影响现实生活，林凡最近kc++那个账号都是屏蔽掉的。 木木这个账号，有人找自己，提示音特别关心，那就是…… 顾不上大家的白眼，林凡直接拿着手机离开了教室。 “真羡慕学霸，想出去就出了，大学就像他家里一样。” “你要是能研究出来这么牛b的电池，你也可以上课下课回家一样。” “……” 回到寝室，他才打开看消息。 居然是一份记录的转发。 来自dark angle。 还是同样不多一个废字。 林凡电脑登录后，对da哥发来的信息进行了解码和分析，发现里边居然是一份探讨资料： 关键的内容，就是……是否要把大夏的学生：林凡，纳入到“威胁猎杀榜单”去。 虽然最后的意见是暂时留下观察处理。 没有上榜，好险好险。 但是还是吓得林凡一身冷汗。 差点真实身份和虚假身份全部都上榜单了。 自己这是何德何能啊？ 【木木】：太谢谢你的信息了。 【木木】：我会注意安全的。 【木木】：谢谢关心！ 【木木】：[跪谢大佬.gif] 因为真实身份是一张明牌，如果被挂在这个榜单上，之后出行之类，一定会多有不便的。 林凡发消息纯粹是自己找心理安慰。 从来没指望这个像机器人一样的dark angle会回复自己什么。 【dark angle】：嗯。 居然回了一个字？ 林凡试图再沟通几句，但是后续又没有言语了。 林凡内心很崩溃。 恰好qq这时传来一阵“咳嗽声”。 ……原来是上次拉黑的安琳达，想起来加自己好友了。 林凡：“……” 【木木】：你妹到底什么意思啊？ 【安琳达】：她不是一直这个样子吗？ 林凡：“……” 第235章 读书和考试 第236章 235.读书和考试 经历了忙碌的实验，林凡终于迎来了考试周。 对别人来说，期末考试是一场灾难。 尤其是对于学校里的医学生和法学生。 因为他们的存在，林凡甚至差点在图书馆占不到座位。 而且自己教室的外边，也因为他们的存在，常常是一片朗朗的的读书声…… 但对林凡来说，期末考试则是最好的“保护伞”。 衡道科技这边。 薛总：“林凡啊，周末有空没，单位团建定了个海鲜自助，鲜活鲍鱼……” 林凡：“薛总，我要准备期末考试了。” 薛总：“哦哦哦，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重，加油啊，等寒假了单独请你吃。” 林凡：“好的好的，下次我们再约。” 林凡不太喜欢聚会一类的场合。虽然薛总不逼迫大家喝酒，但是还是不可避免会有一些。 ………… 刘楚阳：“林凡，忙吗，实验室这边有个会议想请你参加讨论？” 林凡：“学长，我要准备期末考试了。” 刘楚阳：“哦，是吗，你还要期末考，啊哈哈哈哈那好吧真不巧。” 刘楚阳上次去科大找林凡玩，差点被张英杰给赶出来。就稍微去看看，怎么总被人误认为又挖人的嫌疑。 ………… 林凡去图书馆主要是为了读书学习和打卡。 扩充一下自己的知识面。 但在图书馆，期末不刷题，反而看书的，则成了被白眼的那一个。 “都要期末了，怎么这个小子还在那看闲书。” “好气哦。” “我明天就要考《合同法》了，图书馆6楼挨着咖啡机，带帽子和口罩整天看闲书的是谁？” “醉了哦，站着最好的位置，却不学习。” 学习的的万能墙上，一堆人吐槽。 林凡戴鸭舌帽，戴口罩，就是为了更好的，低调的融入大学的正常生活。 结果被转发了动态，说这个学生不务正业，在图书馆看闲书。 这消息是林凡名不副实的室友金鑫鑫转发来的，不然林凡都不知道。 林凡：“……” 真是离谱的很。 【七金】：这是你？林凡？ 【木木】：是…… 【七金】：啊哈哈哈哈，化成灰我都认识这个是你 【木木】：？ 【七金】：你好像火了把大的，那个女生把你传到网上去了。 【林凡】：…… 生活真的是安静不下来。 逻辑很简单，就是林凡在图书馆“看闲书”的背影，加文案：谁懂啊，家人们，期末这么要紧的时候，居然有人在图书馆看课外书，他不要复习的吗？占用我图书馆的位置 后续跟帖，马上就被带了节奏。 【阿青爱读书】：是呀是呀，图书馆应该是留给我们这些考证和复习的人，不是这种眉头读书的闲人。别人都在做题，只有他岁月静好的样子。 【墨诚成莫】：可不是，要是坐在这个位置上，阳光暖暖的，我可以刷题一整天。 【喜喜小饼干】：占用公共资源！ 【……】：…… 很多人吐槽占用公共位置。 却很少有人意识到，除了“刷题”和“应付考试”，什么才是真正的读书。 大夏对考试这件事儿很疯狂，但是证书和成绩，真的可以代表一个人的能力吗？ 不妨需要慢下来。 【银剑】：[链接] 【银剑】：凡哥，你还真是去哪里都能火。 最好事的张寅剑也在关注科大的这件事，于是私聊林凡。 【木木】：呵呵。 【银剑】：我笑死，你用博客转发一下，吓死他们。 林凡没有回复。 这种事就像是张寅剑说，直接转发，吓死他们。 但还没有林凡动手，发现那个女生写的博客，貌似被衡道科技的官方博客给转发了。 【衡道科技】：[转发]这个背影好像有点眼熟哦@林凡爱学习 这一转发，网上的风向标立刻就变化了。 【小白马】：这个是核锂一号的研发人林凡吗？ 【凤凤爱龙龙】：背影好帅气。 【喵呜喵】：啊哈哈哈，这是撞枪口了，遇到了林凡大学霸。 林凡还接到了衡道公关的电话： “林凡，我们从背影就识别出这个人是你了。” “我们只是艾特之后要求对方删除，这样比你自己维权，会更好一些。” 林凡回复：“谢谢。我会带好节奏的。” 于是，林凡直接回复了衡道公司的艾特，并且新增了博客动态。 【林凡爱学习】：背影是我，不满意？ 林凡现在的粉丝也有接近20万人了，消息一发，立马有人回复。 【凡哥铁粉】：笑死了，啊哈哈哈。还吐槽林凡在图书馆混日子，别人现在的研究成果，已经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银剑】：你这波b装的我给99分，多一分我怕你骄傲 【阿云噢】：林凡学霸，可以分享一些学习的技巧吗？ 【……】；…… 最开始发博客，吐槽林凡的阿青，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出去。 居然是林凡学霸？ 她不认识林凡，可能是因为平时经常逃课，对出去k哥或者是跳舞，比在大学还感兴趣。 期末了才回到图书馆，临阵磨枪。 这才导致她只知道林凡，但是不知道具体是谁。 本来跟她一起吐槽的闺蜜们，这回也变了态度。 林凡发完之后，又觉得稍微不太妥当，但是很多人都已经转发过了。 【林凡爱学习】：大家不要在说阿青的问题了。是我一直在图书馆学习，基本上早晨6点30分开馆以后，我就会去图书馆看书。因为期末没有课，也没有科研项目，所以一直在。另外读书不可以只在乎期末这一段，功夫在平时。我也经常在博客上打卡分享读书的内容，请大家多多关照 林凡的新博客一发，立刻引来了大夏读书会等等官方媒体的关注。 【大夏读书会】：@林凡爱学习，分享的很有道理，读书功夫在平时。我们准备安排一档读书打卡活动，邀请你作为线上大使。 林凡看到“打卡活动”就眼睛发亮。 他马上联系了主办方，同意了参加线上的活动。 同时，每天还要晒一晒自己的读书笔记。 这将有助于更快的获得知识。 经过一个学期的图书馆打卡，林凡获得的知识课不在少数，他自己就快成了一个移动的图书馆。如果兑换黑科技的话，起码可以拿出来4-5样进行兑换。 林凡计划假期的时候，可以开展一项计算机有关的研究，至于其他的，就等放了假以后，下个学期再说。 劳逸结合什么的，最重要了。 感谢点头顽石、要吃碎冰冰、书友的月票。最近好像（划掉）没有及时感谢，主要是最近从手机码字，换成了电脑版作家助手，电脑在哪看留言和投票提示俺不知道（捂脸） 第236章 萌新入队 第237章 236.萌新入队 期末考试结束。 林凡终于如愿以偿在家里休息，科研、实验室之类的内容，暂时可以抛之脑后。 但是网队的事，却是一刻钟都不能停止。 上学的时候吐槽学生苦逼，一年到头都在上学，只有可怜巴巴的两个假期。可是，等到工作了才发现，打工人根本没有假期。 林凡现在复合身份，苦上加苦。 作为网队里的扛把子，林凡一日不在，就要收到燕青帝的诉苦。 上次让kc++单独带队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因为上次去大墨公共平台签到的事，影响太过“恶劣”，白老头也发话了，不建议让kc++带队，除非特殊情况…… 再有就是，一旦把王队分出来，这帮人全跟着kc++，燕青帝手底下要没有人了。 现在，作为全队唯一一个拥有世界排名的高手，现在队伍里边把林凡供为“大神”。 悬赏任务？ 别的队员有每月接取任务的数量限制，林凡现在直接没有，反而保底的待遇提高了一倍。 只要人在队里就行。 有空帮大家指导指导就是极好的。 【蘑菇】：@kc++，[图片]，大佬，想请教一下同样的地址x32dbg和od能显示的不一样？ 【白月】：@kc++，k哥在不在，我这里为什么ping不通啊，急！ 【阿城】：ret2shellcode编译后……只有rw权限，无执行权限，哪里出的问题？求指点！！ 【……】：…… 林林总总，很多人有问题就私聊或者在群里@kc++。 甚至还有些兼职的网队成员，把工作中的编程问题，拿群里咨询。 燕青帝安排了，解答一个问题，赏金一千。其中，网队负担二百，提问者负担八百。 这个“付费咨询”看起来小贵，但是物超所值！ 以林凡的实力，自己捣鼓一个礼拜都ping不通的，稍微截图指点指点，就迎刃而解了。就像是有人愿意花费五百万请巴非特吃饭一样。 每个任务，网队才负担200块钱的成本。但是一切“卡脖子”的问题，有大神指导后，工作效率却快了一倍。 在晋升专家级后，升级完美级（神级）需要的技能点是：100，000，000。 一亿！ 而且上个阶段里，将升级划分出来了具体的专项技能，到这个阶段，又不见了。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系统如是提示。 林凡理解系统的升级规则。 一个领域的专家，有自己精修的方面。但是真正把一项技能修炼到完美无瑕疵，讲究的是融会贯通。 这就很难用具体的技能去形容了。 另外就是，普通的打卡提升和乱七八糟小任务的提升，系统赠送的技能点被砍掉了一大半，因为这些对现在的林凡来说，太简单了。 到【完美级】的升级之路漫长且遥遥无期，看着目前还空荡荡的经验条，林凡最近也不急升级一事了。 现在他也是世界级排名的高手，圈子里“神级”的存在，到这个阶段，升级更多的是靠体悟而不是学习了。 就在群里指导指导大家，提升一下网队的综合素质，挺好的！ “叮咚……” 林凡手机打开一看，还以为是谁提问@自己呢，结果是进群消息。 【云浅加入网队群聊，大家快来和ta打个招呼吧！】 【青帝】：兄弟们，这是咱们队伍的新成员，通过知识测试考核，加入我们，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群里一片沸腾。 【鬼鬼】：新人快到碗里来！ 【南南南南南】：你的名字真动听，请问是小姐姐吗？ 【花花】：新人爆照发红包！ 【白月】：[色] 【青帝】：行了，你们待会别把人吓跑了。云浅是新人，经验应该没你们充足，实践上的你们多带带她！ 群友马上就抓住了重点！ 她！ 计算机、软件工程、网络安全……都是男多女少的专业。大学里有句调侃信息学院： 男女比例八比一， 一对情侣三对基！ 毕业后，加上计算机相关工作加班比较严重，很多女生都是干一阵子就“润了”。 程序猿岗位，安全岗位，清一色的大老爷们。 网队的群聊里男女比例更是不敢看，除了“人妖号”和常年潜水的“行政姐姐”，群里活跃的都是男人。 【蘑菇】：小姐姐，求认识！ 【阿城】：走开， ......【鬼鬼】：（呕吐）（呕吐） 【鬼鬼】：你们两个真恶心，群里好不容易来了个妹纸，都得被你们俩吓跑了。 【鬼鬼】：小妹妹大学毕业就来网队了吗？谈恋爱了吗？ 【南x5】：（鄙视） 林凡抱着手机默默窥屏。 网队好久没招新了啊。 多点人，一起维护网络世界的安宁与和谐，挺好的。 【青帝】：@云浅，新人新人，这有个数据处理的任务，条件只要熟悉python的几个常用包就可以胜任。派给你试试身手？ 【蘑菇】：@青帝，新人位置还没做热乎呢，你就给安排出去了。 【阿城】：萌新不要慌！遇到问题截图发到群里来，随时联系你城哥。 【鬼鬼】：得了吧？阿城你自己的事都解决不利索，你忘了上次你请教@kc++，k哥，人家嘲讽你了？ 林凡：“……” 躺着也中枪！ 就普通回答群友问题的时候，稍微带了一点点的幽默元素。 有那么嘲讽吗？ 【铜布衫】：@kc++，k哥，公司有段代码看不明白了，能帮忙解答吗？ 【铜布衫】：[截图.jpg]x9 【蘑菇】：刷屏不厚道哦，你这种小问题麻烦k哥不值当，我这有个大问题。这样……@kc++，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来解答@铜布衫。 林凡随便一扫…… 觉得这个交易非常划算。 那个铜布衫问的，几乎就不算技术问题了，不知道他上边这代码写的什么东西，变量名称全是a，b，c…… 不知道是哪位大神写的。 林凡看了都直呼内行。 鄙人才疏学浅，恐难从命。 您另请高明看看吧您。 林凡有时候选择性不回答群友问题，就算是付费的，像是变量名和屎山代码之类的问题，他可不想管。 而且燕青帝也发话了。 【青帝】：@kc++是咱们的网络安全顾问，不是你们上班编程敲代码的师傅！拿着网队的二百块补贴，问工作中的问题，@铜布衫你脸皮厚哦！ 林凡表示赞誉。 大神也不是万万不能的。 找bug或者挖漏洞他没问题，但是有的公司人为设立的，循环几百万次的屎山代码……还是敝帚自珍吧您！ 群里，铜布衫哭喊着他刚刚跳槽，去了发现前任的代码里没有技术文档也没有注释，非常崩溃害怕自己被开除。 林凡选择默默假装不在线。 这时。 一条私聊的添加好友消息来了。 【云浅请求加为好友，是否通过？】 【?】【x】 “女生啊……” 林凡在圈子里也混到了一定地位，除了“黑暗天使”这个极端高手，就没遇到过其他女生做网安。 云浅头像是个q版洛丽塔。 看头像蛮可爱的。 眼缘不错的份上，休假中的林凡加了。 第237章 哪来的水货 第238章 237.哪来的水货 添加成功后，林凡等待了一会，果然是对方提前发来消息。 【云浅】：大大，你好！ 【云浅】：以后请多指教！ 林凡已经习惯这样的打招呼模式了，群里所有人都管他叫“大大”或者“k哥”。 【kc++】：嗯，你也好。 【kc++】：有问题直接在群里问就行，反正是要付钱的。 【云浅】：…… 【云浅】：大大性格好可爱啊？ 林凡：“？” 这有什么萌点在里边吗？ 后续也没什么有营养的话题了，林凡把聊天窗口缩了下去。 最近除了解答问题，林凡也不出手了。 群里的任务对他来说，最近没什么值得他出马的。 系统在计算和奖励的时候，是考虑等级权重的。 林凡一开始就试过了，现在普通的群签到，带来的技能点加成就是0.01…… 至于类似自己最开始做的那种，网队的里打个颜色网址之类的基础任务，捣鼓两个钟头，也就2-3个技能点的收益。 看着100，000，000点才晋升完美级的经验条，这点经验值微不足道了。 看看技术帖子，或者“科学上网”看看外边的世界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滴滴滴滴……” 不做其他事qq就没人找，一做别的qq就响个不停原则。 【云浅】：在吗，刚刚青帝大大给我派了个任务，有没有什么好的软件推荐给我哦。 【云浅】：[截图][截图][截图] 林凡放大了图盯了又盯。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萌新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吧？ 截图截了一堆，没有一张图在要点上，重要的内容看不到，也没法指点。 “滴滴滴滴……” 是燕青帝。 【青帝】：k哥在吗？ 【青帝】：群里来个萌新妹子，你加下人家好友啊，指点指点啥的，毕竟你才是我们网队当之无愧的技术队长。 在取消林凡单独带队后，堡垒网队把kc++设置是技术大队长，青帝是行政队长。 【kc++】：她加我了。 【青帝】：啊啊啊，为什么人家主动加你啊！？？？ 【青帝】：大家都是宅男头像，你看起来就比我帅？ 【kc++】：我出名一点。 【青帝】：。。。。。。 【青帝】：这朋友算是没法做了。 燕青帝气归气，但是网队的正常工作还是要展开的。 【青帝】：我给她派了个扫描除过某一个ip外的所有子网主机的任务。 【青帝】：算是花点时间，但是挺基础的工作了。 听燕青帝这么一描述，林凡才知道这个萌新云浅需要干嘛。 刚才她截图截一堆，林凡愣是没明白她要干什么事。 给燕青帝回复一个ok，林凡遂回复云浅。 【kc++】：你要扫扫描主机吗? 【云浅】：对对对，还是大神你了解我。 林凡：“……” 就跟刚才群里那个编程时变量名称a，b，c的“大神”一样，这个云浅也是理解不了的存在。如果燕青帝不说，林凡现在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kc++】：之前做过类似的吗？ 【云浅】：[没有耶！.jpg] 还发小猫咪表情包…… 林凡吐槽了下，继续打字。 【kc++】：我这做了一个主机发现和端口扫描软件，借你做任务，顺便帮我测试下好用否？ 【云浅】：好呀好呀！ 林凡把写好的软件传送过去。 作为一名正经的“网络保安”，也不能总弄病毒一类的东西，让人都没个好印象。 “da哥”有厄斯地图，让世人印象深刻，自己也应当有一款软件，让世人铭记于心。 总不能提起kc++这个网名，就想起来什么“仙女棒”、“镇妖塔”……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上次入侵了大墨的公共平台以后，林凡就开始着手制作这款软件了。 林凡的目标，是制作一款开放源代码的网络探测和安全审核的工具，以快速地扫描大型网络，并使用原始ip报文来发现网络上有哪些主机，确定那些主机提供什么服务，以及那些服务运行在什么操作系统，它们使用什么类型的报文防火墙…… 林凡最终给软件取了个名字，叫“直死魔眼”。 一眼看到对方的漏洞，跟动漫里能够直视“死”的能力如出一辙。 闲暇之余捣鼓的差不多了。 林凡自己测试是没啥问题，但是开发软件有一奇葩：就是客户永远不会以你想象的方式，去使用开发的软件。 林凡觉得群里这个叫云浅的萌新问的问题比较浅薄，应该也就只有职业级的水平？如果她可以正常使用，这款软件就可以放在市场上使用了。 【云浅】：已接受文件。 【云浅】：谢谢大大！！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凡习惯了在群里跟这帮人讽刺来讽刺去，突然看到一个萌萌哒头像，好多小猫咪表情包的妹纸，态度也柔和了很多。 【kc++】：嗯，去吧，压缩包里有技术文档，不明白的再私聊问。 林凡继续浏览网址。 过了还没有15分钟…… “滴滴滴滴……” 这么快就遇到问题了？ 林凡看了一下时间，如果是正常队友的水平，现在软件也就正常开始工作而已。 【云浅】：大佬你是发了病毒给我吗？ 【云浅】：我的电脑打不开了，一片漆黑。 【kc++】：？？？ 天地良心。 林凡堂堂世界第89名的排行，还不至于把病毒包装成软件，故意恶心群友。 但云浅的账号，刚才还是电脑在线，现在确实变成了手机。 真黑屏了？ 新开发的软件有这么大的问题吗？ 林凡脑子里一个巨大的问号。 【kc++】：你怎么操作的？ 对方发来一长串语音。 林凡语音转文字，听到一个糯糯的女声。 大概意思是说： 才下载了软件，电脑就黑屏了。她不知所措，就去堡垒网队的群里咨询黑屏怎么办？ 结果群里这帮b人不出好主意，建议win+r召唤cmd命令窗，之后format c：一劳永逸，从根源解决问题。 这不是格式化c盘的命令么…… （请勿尝试！！！） 【云浅】：大佬，他们都说群里你的技术最好 【云浅】：所以我又来请教大大了。 【云浅】：这个电脑，怎么才能好…… 看了看聊天记录。 林凡一脸黑线：“……” 这帮货明显是在说反话啊。 就这样欺负妹纸…… 林凡刚想去群里教训他们，忽然感觉自己被带歪了。 堡垒网队不是游戏群之类乱七八糟群啊，虽然群友不正经，但是群是正经工作群啊。 这个萌新会被个format c：格式化系统盘的命令给哄骗？ 这tmd哪来的水货？？? 真有技术否？ 林凡刚想要质问。 却发现云浅又在群里发语音了。 书友 conanmi 一把刺身刀 ………… 感谢各位老板的月票！ 第238章 混入网安群的小说作家 第239章 238.混入网安群的小说作家 【云浅】：（语音）我下载了kc++发来的程序，电脑就不能用了！ 【云浅】：（语音）各位前辈，这个应该怎么办啊？ 【云浅】：（语音）我电脑里有好多好多好多重要的稿……呃，文件！ 林凡默默的听完了语音。 不得不说，这个妹子“一婊人才”。 果然，声音成功激起了群里大老爷们的保护欲。 这帮货不知道是不是单身久了，在群里也顾不上kc++是不是技术大佬了。 【蘑菇】：k神，你不厚道啊？ 【蘑菇】：人家妹子加你，你还把人电脑给锁了？ 【阿诚】：k哥这是镇妖塔，专治女妖精！ 【白月】：@阿诚，怪不得你单身30年？ 【白月】：@kc++快粗来给个解释！没事霍霍人妹纸电脑干嘛。 林凡：“……” 天上掉下来一口大黑锅。 他就正常发了个新开发的软件过去。 怎么就变成了他给别人传病毒? 【kc++】：没这回事，我发的正常内容。 但群友仍然不依不挠。 而云浅也在群里一直吐槽。 林凡算是看出来了，群里这群人也发现了，群里这帮损友也发现了，根本就不是kc++的问题，但是看到有个女生跟群里的大佬起了争执，都跑出来看乐子了。 林凡忍无可忍。 【kc++】：我给她修行了吧？ 【云浅】：（语音）大神你说好的哦！~ 【蘑菇】：妹纸放心，我们盯着他帮你修！ 【蘑菇】：堂堂世界级高手，他还修不好你的电脑？ 林凡：“……” 与其群里这群人逼逼赖赖，林凡觉得还是技术手段解决问题更干脆。 私聊云浅，安排对方开机，并且进入bios界面。 有对方的授权，不需要什么特殊手段就可以和对方的电脑建立联系，林凡打开还原工具，只用了一小会，就让云浅的电脑进入了还原的读条。 电脑扔在一边，林凡也无语了。 燕青帝到底哪招进来的水货，得亏发现的早，不然委以重任，怕是要耽误事。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不过，林凡帮助她还原数据之后，她确实不在群里吐槽这吐槽那了。 【kc++】：你怎么进的网队？ 现在不需要说怀疑，二十百分百确定这是个水货。 【云浅】：（语音）这个，那个……我可以不解释吗？ 【kc++】：那我就t你出去了 林凡就感觉莫名其妙。 这个技术水平，电脑装机都不会，之前以为她有“职业级”都高估了。 【云浅】：那好吧……我是考试进来的。 林凡没参加过堡垒网队的考试。 当时他是冒名顶替进群的。 【kc++】：考进来的？考试内容是什么？ 那这考试有点水啊。 【云浅】：计算机原理，常见编程语法，都是选择和判断题，我在网上买了个题库，把题背下来了。辛辛苦苦一个礼拜，没想到刚进群就被戳穿了。 林凡：“……” 一会就跟燕青帝说，把进群的考核条件拔高。 什么乱七八糟人都进来可还行？ 【kc++】：背题都能进到队里，你也是个人才。 【kc++】：你做什么的?非专业人士进网队的群做什么？ 虽然，林凡现在连接着云浅的电脑，他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弄到一些聊天记录或者电脑的资料，了解对方的具体来意。 但是听群里的语音就听出来了，这货没什么心机。 如果不是必要的任务，或者是威胁到自己安全的事，林凡不愿意进入计算机系统，窥探别人的隐私。技术是好东西，但是一定要正确的利用才行。 【云浅】：这个……我告诉你你可以不告诉别人吗？ 云浅刚说完这句，就发现自己收到了系统提示。 【管理员kc++已将您移除出堡垒网队。】 直男行为！ 群里很多人吐槽“狗管理把妹子t了”，林凡直接送了全群一个大禁言术。 【kc++】：你说吧，除了我别人不知道。 【云浅】：（大哭）哇……我好不容易才考进来的。 【kc++】：你不合格。 【云浅】：可我明明就通过了考试。 【kc++】：我说你不合格你就不合格。 【云浅】：凭什么啊？啊啊啊，我知道你是高手，但是你是队长吗？你说了算吗？ 【kc++】：我是技术队长。 林凡发完，还把堡垒网队发给他的队员验证截图发给了云浅。 【云浅】：算了算了，那我就实话招给你了。 【云浅】：我是个小说写手 林凡愣住。 他不知道写手是个啥概念。 【kc++】：写小说的？作家？ 【云浅】：不是不是，作家太大了，谈不上，就是写文字混口饭吃的。 【kc++】：算了随便吧，反正写东西的。 【云浅】：啊对对对。我下本书的主角是个黑客，就跑到群里来取材。 林凡：“……” 来群里能取什么材？ 一群逗b单身狗，没事的时候在群里一句技术话题都没有，不是吹牛就是开车。 【云浅】：[说实话，在这个群，哪怕不说话，只看你们的聊天记录，都能学习到很多东西，你们的知识储备量太恐怖了，世界形势，石油期货，汉唐历史，世界名着，电子产品，高端生活，奢侈品牌，约p技巧，揣摩人心……无不信手拈来，而且关键是你们装b还装得特别好。要是能在这群里待1年，等于读完了一个211的重点大学本科.jpg] 【kc++】：。。。。。。 【kc++】：你赢了！ 这就是网络写手吗？ 是个逗b吧？ 不过，看网络小说的话……好像有些人的趣味就是看主角装b？ 林凡想想自己，或者是群里的某个人，会被写到一本书里…… 也不知道是主角还是反派？ 能不能活过三章都另外说。 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作者之类的行业，他们的嘴可以“鲨人”的。 果然，及时t掉莫名其妙的人，让燕青帝招人的时候严格把关真的很有必要。 【云浅】：你把我t了，我可能要断更了 【云浅】：不行，没办法在群里取材了，我接下来有问题就问你好了！ 【云浅】：先问你个问题哦…… 【kc++】：（微笑） 【kc++】：我替你写算了！ ………… ps：是的，云浅是作者的龙套。为了把故事写的有趣一点，我蹲守在ctf比赛群里，每天看着这些做信息安全的程序猿们装b……之前很多技术相关的情节，大多取材那个ctf群。我在群里窥屏，偶尔唠嗑。聊生活，我就跳出来；聊技术，我就只回“6”……上礼拜还有人加我，以为我是大佬叫我师傅（笑哭）。昨天言多必失，聊多了露馅，被管理员t了（大哭）。 第239章 免费科普 第240章 239.“免费科普” 林凡不搭理她有一会。 直到系统提示电脑还原完成，林凡看了眼qq，发现这妹纸是真的神经大条，好了还是没好也不回个话。 【kc++】：还原好了，你自己看一下？ 对方居然不回复。 又过了好半天，对方迟迟发消息。 【云浅】：我写了一段情节，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林凡：“……”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没等林凡说，对方扔了一大段文字过来。 【夜墨宸是世界最有名的神秘黑客之一，全世界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林凡内心吐槽：这名字取得真是中二啊，而且她这种说法…… 林凡继续往后读。 【……夜墨辰正在参加一场旷世黑客大战，鼠标点击迅速……】 林凡感觉这云浅还挺有意思的。 【kc++】：黑客不用鼠标，妹纸 【云浅】：为什么啊，大大？ 【kc++】：服务器不是图形用户界面。只有小菜鸡才会在鼠标和键盘之间来回切换。 【云浅】：哦哦哦，服务器就是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个黑不拉几的界面，上面一堆代码的。 林凡：“……” 支队的网络笔试，问题果然很大！ 做题就可以通过考试，但是实操的问题一概不会，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林凡纯当个乐子了。 他准备回答完了转发到群里给大家看看，另外问问燕青帝，回答这种问题网队还给不给他提问补贴。 【kc++】：啊对对对，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云浅】：那我改换成，夜墨宸在键盘上手速如飞，这个描写怎么样？ 林凡沉吟了一下。 他干正事的时候，手速如飞，是不可能的。 毕竟入侵别人的网络，或者是窃取数据，植入木马之类的，都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根据屏幕上反馈回来的具体情况去进行操作。 只能说对代码熟悉，操作时候很流畅。至于手速如飞，确定不是乱按？ 就像某些电视剧里叶秋打游戏一样…… 【kc++】：不可能哈，手速如飞，估计是在和群友对骂。 【云浅】：哦哦哦哦！ 【云浅】：你能像电影里那样，入侵城市的电力系统吗？ 林凡忍不住捂脸。 这看的是科幻电影啊。 如果是现实里，当《网络安全法》是个摆设吗？ 作为一个有道德有情操的公民…… 就算能，林凡也不会在大夏试。 【kc++】：不能，我劝你不要乱写，会被和谐的。 接下来，林凡又免费科普了云浅几个问题。 都是他看起来非常基础的。 【云浅】：好神奇啊！ 【云浅】：感觉自己背课本就背了个寂寞，早知道应该直接加群取材的。 林凡：“……” 【kc++】：啊对对对，技术越菜，牛b吹的越响！ 【云浅】：是啊是啊，感觉跟你聊的这些话题，就够我写好几个情节的。 林凡气得哭笑不得。 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啊。 讲了这么多是对牛弹琴？ 【云浅】：对了，大佬，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哎？我之前写了一个小说开头，不知道存到电脑哪里了…… 【云浅】：你能帮我找找吗？ 林凡就一个大写的服。 别人都是怕电脑中病毒或者遭遇黑客。 这货居然问自己，能不能找她电脑里的文件。 【kc++】：不能哈，堡垒网队有职业道德，不能随便动你的电脑。 但对方还貌似很熟的样子。 【云浅】：你这人真是的！ 【云浅】：大直男！ 【云浅】：我要把你写进我书里，当反派！ 林凡：“emmmm……” 是她混进群里。 自己把电脑弄坏了，帮她修理，现在还骂自己是大直男？ 林凡上网稍微查了一下资料，以便了解网络写手这个职业。 他发现这个行业有个东西叫“存稿”。 这东西如果有，往往会遭人恨； 如果没有，作者就会特别每安全感。 【kc++】：你敢这么做，我就删光你电脑里的存稿！ 林凡自认为这很具有威慑力，没想到对方这样回复。 【云浅】：我没有存稿，我只有废稿…… 林凡第一次感觉自己完败。 大概是，只要我躺平，就没有人可以打倒我的意思？ 【kc++】：你赢了，妹纸，好聚好散。 林凡说完直接给云浅的消息来了个大屏蔽。 ………… 网队的群里现在才开始炸锅。 【蘑菇】：k哥，你不会是gay佬吧？好不容易队里有个妹纸，怎么t了。 【阿诚】：兄弟还单着啊，你不厚道 【鬼鬼】：这对我们来说很不公平，还没加上好友呢。 林凡把人t了，这群货开始找茬了。 就连燕青帝都忍不住问了。 【青帝】：咱们改善一下队员的性别比例啊，你这直接把人t了。 林凡在群里统一解释。 【kc++】：这人技术太差了，我开发好的软件都不会用。 今天群里的关注点很奇怪。 【白月】：这才多长时间，你连那妹纸技术好不好都知道了？ 林凡一脸黑线。 那个云浅不光技术不咋地，还不过脑子。 【kc++】：是的，技术不行。招妹子咱们网队也得招技术好的。 林凡没意识倒群友是在开车。 【蘑菇】：k哥没想到除了网安，你开车技术也这么好啊…… 【南萼】：我们在地表，k哥在大气层，6 【青帝】：那我等你给兄弟们找个技术好的妹子（滑稽） 【蘑菇】：我已经截图为证了[k哥：招技术好的mm.jpg]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 这帮沙雕群友是在找歧义。 群里的关注点奇怪，但是这群人一个个却一点都不傻。 如果不是林凡提前准备了代码，可以杜绝私聊的抖动窗口，现在的电脑可就烦死了。 乍看群里都是lsp…… 私下里一个个都精明的很。 （以下私聊） 【青帝】：k神，你研究什么软件了，发我看看呗？ 【蘑菇】：大佬又做新程序了啊，是不是比仙女棒还厉害捏。 【蘑菇】：妹纸技术厉不厉害不重要，你技术厉害就行了，我要软件 【阿诚】：kc++大腿别走，给我抱下 【……】：…… 林凡是无语了。 索性软件是要测试的，就直接发群里给大家看看吧。 林凡把“死直魔眼”的程序传到群里。 刚才还开玩笑的群友们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在一分钟的时间里，软件的下载次数，直接到300次…… 群里也就400来人，除了现在上班比较忙，没时间看群的，几乎全在第一时间下载了。 世界排行榜上的高手啊，他们研究出来的东西，如果可以拿到并且研究，绝对会让自己的实力进步不止一点。 ps：对啊，女装龙套~要是写个男生跟男主卖萌，我也写不下去啊，啊哈哈哈哈。。。。。 第240章 众神之眼 第241章 240.众神之眼 堡垒支队网速快。 燕青帝第一个下载完了林凡上传的软件。 “又是动漫的名字命名，k哥是个老二刺螈了啊。” “这又是个什么功能……” 燕青帝扫了一眼技术文档。 “看起来很牛x的样子，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燕青帝打开软件，尝试运行。 “可以扫描端口啊，我去，这个很厉害……” “之前布置给新人的工作，用这个不到半小时就可以做完，还可惜直接导出xml记录。” “这不是省了个人吗！” 燕青帝在这方面，早就有苦恼了。 网队里有很多简单无聊又枯燥的任务，给的佣金很少，交给谁都不愿意干。 程序的应用与升级，一代代更迭，很大层面上，就是提速提速再提速。 原来手工填写财务数据，计算报表，现在电脑录入一键生成； 老款的xp电脑开机需要等待一分多钟，现在的电脑十几秒就可以开机； 很早之前玩游戏动不动跟队友解释“不好意思电脑卡了”现在却很少听说掉线。 机器在越来越多的替代人。 又试了试这款软件的其他几个功能，燕青帝眼睛发亮。 端口扫描、主机侦测、系统检测……几个网队成员迫切需求的功能，居然全部都可以用这软件实现。 而且，这软件会提示重点关注的内容，比手工操作效率高多了。 “k哥牛啊！” “到底他是大哥，我是弟弟。” “这软件要是推广起来，咱们队里的效率提高一倍不止。” ………… 同时，还在测试新软件的，还有网队里的蘑菇同学。 他在一家大型互联网企业工作，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公司的网络安全。 新开发的程序，网页，服务器是否安全，是否有越权访问的风险，都是他的部门去测试。 “年底了，又要加班啊。” “头都大了，这些漏洞，一个个测我要测试到猴年马月啊。” “躺又躺不平，卷又卷不赢。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 “别说了啊，组长说我是老鸟了，安排给我的工作量是你们的一倍。” “看来想要舒舒服服过个好年的话，997是常态了，007也不过分。” “大家只看到程序员高薪，谁看到我们掉的每一根头发，都是资本的新柴啊……” 蘑菇不为所动，专注的研究软件。 看k哥技术文档里的说明，这软件有点厉害。 蘑菇直接把领导安排的数据做了备份，把软件运行起来。 不多时…… 他就拿到了一个有关漏洞的提示。 “只有这个吗？” 蘑菇手工测试了一下。 结果惊为天人！ 软件生成的结果，居然和自己手工做的一模一样。 甚至自己考虑的东西，还会有遗漏的或者马虎大意的，但是这个软件不会。给的内容，完全足够他工作了。 蘑菇鬼鬼祟祟的回过头去。 确定四下无人窥屏之后，一股脑把工作丢给了“死直魔眼”。 这个软件扫描是真的迅速啊。 就像是动画片里一样，一眼就能看到敌人的必死弱点…… 看代码，看漏洞，这软件亦然。 蘑菇在心里默默给kc++点个赞。 这节省了多大的功夫。 别人还在找端口呢，自己直接拿到结果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测试了。 晚上六点半的时候。 “兄弟们，今天加班肝爆。” “组长给大家点外卖。” “人均50元，兄弟们冲起来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很多脑袋要扎到程序里的“猿”回过头来，默默的点了个赞。 组长对他们实在是太好了。 只有蘑菇抓抓头发： “组长，我就不吃外卖了，这50块钱，给今天加班的兄弟加鸡腿吧！” 组长一听急了。 “你不加班吗？” “年底了，兄弟们都在赶工期，你不能拖后腿啊。” 这话一说，部门的同事纷纷看向蘑菇。部门是一根绳上的蚂蚁，一个人年底交不了差，大家都得跟着加班。 “那倒不是……” “我倒怕大家拖我后腿。” 蘑菇拿了kc++的软件，效率提升了5倍不止。 按照他的计算，接下来只要每天正常时间上下班，甚至还可以偶尔摸摸鱼，工作就可以正常完成了。 虽然蘑菇这句话说的跟小声，但是还是有人听见了。 “我们拖你后腿？” “蘑菇，你个嫩新最近说话如此的狂妄了吗？别忘了当初是谁带你。” 组长脸色也不好。 “你有事回家可以理解，但是我想了解你的工作进度。” 蘑菇犹豫犹豫，最后拗不过大家都想看，就只得拿出来展示。 “卧槽！” “假的吧你，是不是放水了？” “这技术牛，蘑菇你做的吗？如果是你，你现在直接就封神！” 蘑菇被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当然是……不可能是我的。” 他本来想装一波b，但是考虑到后续，这个软件kc++如果公开发布了，自己穿帮了在公司就没法做人了。 “你用的什么软件？” 蘑菇在电脑上打开软件。 起先，大家还疑神疑鬼的。 这软件的打开界面，就好像是动漫二刺螈的内容。 但是，当蘑菇要来一个同事的工作，直接把服务器放进去重新扫描。 “不是吧？” “你这才多长时间，直接要成绩我一天的工作了啊。” “离了个大谱！” “蘑菇，这软件谁开发的，传给我一份！” 在同事的威逼利诱下，蘑菇不得不从实招来。 “我其实是，堡垒网队的兼职成员，这个，是我们的王牌，k哥研究发明的。” 同一个部门工作的，大家都是老司机了，怎么可能不知道kc++这个名字，现在可不光是网队的红人，还是大夏的红人啊。 几次危机，全是这个高手解决的。 “你是网队的？” “看不出来啊蘑菇，平时浓眉大眼的，背地里居然捞外快……” 蘑菇：“我这是大夏保护虚拟世界的安全……” 组长：“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吧？” “你把软件发给我们，你在外边赚外快的事情，我就不跟领导说了。” 蘑菇：“……” 这是拿到好东西得瑟大劲了，物极必反啊…… 死直魔眼被传送给公司的每个人。 “太厉害了吧。” “我觉得我搞了个假的工作。” “我忙活一个下午的事，他自动就扫描完了。我是废物。” “加班救星啊，蘑菇！” 组长不看动漫，是个十年工作经验的社畜。 虽然，他不懂死之魔眼的梗，但不妨碍他给的评价更高： “这是众神之眼。” “用它，我们是在借用神的眼睛寻找漏洞！” 第241章 开源 第242章 241.开源 林凡把软件上传之后，除了看看大家私聊反馈的问题，就不再关注了。 有网队的工资和任务赏金，另外还要之前开发几款软件的使用权费，林凡现在可不缺钱。 他现在更需要的是知名度。 提升知名度，提升自己打卡时被“鉴证”的次数。 所以，林凡选择了让“死直魔眼”成为一款开源软件。 所为开源软件，是指源代码可以被公众使用、修改和分发的计算机软件，其版权持有人在软件协议的规定下保留一部分权利并允许用户学习、修改、增进提高这款软件的质量。 这样的模式，会吸引更多的高手，在林凡自己设置好的框架里，进一步优化软件的使用。 开源软件解决方案很容易压缩和携带，会耗费更少的硬件资源和软件花费。 另外，使用开源软件意味着没有被供应商锁定去使用特定的操作系统。 林凡亲自在大夏黑客论坛发帖。 《新作，下载打卡！》 【系统任务：提升发布软件“死直魔眼”下载量】 【系统奖励：按照下载打卡人数，为宿主提供合理的技能点。】 至于效果么…… 林凡的论坛账号虽然只有可怜巴巴的lv1，但是架不住他名气响亮。 眼间的用户早发现了帖子的作者。 字越少事越大。 作为大夏唯一一个有世界排名的高手，“死直魔眼”的公布，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关注。 【1楼】：我去，大神居然注册了论坛账号，前排出售花生瓜子糖 【2楼】：k神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啊？堡垒网队每次发布会，都整个青帝在台上晃荡，看腻了，想看k神 【3楼】：闭嘴，别说话，下载软件把。k神的工作肯定涉及很多秘密工程，所以只有网队内部知道。大家还是不要乱操心了，他们这些匿名人在保护大夏的虚拟世界 【4楼】：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5楼】：…… 哪个论坛都有萌新。 他们技术刚刚学起，对深奥的东西不那么感冒。看到大神就先是“点赞”、“占楼”一类的事情。 林凡发帖后，本来想看看下载个反馈，但是没一句正经话。 甚至网队还有几个队员过来凑热闹，说也不知道kc++真实身份。 如果没有“猎杀榜”上榜这层原因，曝光台前跟燕青帝他们一样，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在还是算了吧。 继续神秘着。 反正系统的技能点奖励又不会少。 过了好半天的时间。 林凡终于在帖子下边收到了零零星星的“已下载+截图”。 这就开始收割技能点了。 “滴滴滴滴——” 【青帝】：我靠，k神，你开发这么牛x个东西，直接开源了？ 【青帝】：肥水不流外人田 【kc++】：嗯。 【青帝】：不是啊？ 【青帝】：大神你怎么想的，网队又不是支付不起软件的报酬！ 林凡不回复。 对他现在而言，这款软件要“名”比钱更加重要。 【青帝】：算了。 【青帝】：像da你们这种高手，我等凡人如何能企及 【青帝】：没事来群里多指点指点你的队员，我就心怀大慰了。 【kc++】：嗯。 燕青帝狠狠往垃圾桶里啐了一口。 想当初kc++可不是这样的。 ………… “死直魔眼”发布后几天。 林凡每天晚上都能收到系统结算的当日贡献值。 网络上也出现了很多好评。 “这软件简直是神之手笔。” “太牛了！” “我个小白虽然不明白，但是照猫画虎也做了很多的东西。” “k神带飞了。” “大佬一己之力带动行业发展。” “……” 林凡每天先盯软件的下载量。 再盯升级的经验条。 第一天增长了0.97%。 第二天增长了0.88%。 每天领取别人下载软件签到的经验值，都是个“七位数”。 可惜经验条太长。 还距离升级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走。 因为一天增长比一天少，林凡对系统的关注就比较少了。 直到某天张寅剑下载了软件。 还特地跑到葬花门的群里，来了个《“死直魔眼”软件基础功能精讲》。 还特地邀请林凡去围观。 【银剑】：6不6？ 【银剑】：就你可以在博客发打卡上课？我现在也是老师了（酷） 【银剑】：明天我直播讲课，先发葬花门群里，你记得给我捧场，如果效果满意，我就到论坛去讲！ 林凡哭笑不得。 几天的时间里，论坛几乎都要炸锅了。论坛里的预言帝说： “死直魔眼”未来几年，可能会成为黑客的必备软件！ 诸位，技术变化万千高速发展的时代，大家一定要跟上潮流！ 稍候，我将奉上我使用软件的一些心得体会。只要9.9元，就可以免费领取我录制的100节学习交流课。 林凡：“……” 前边看起来，趋势是正确的。 不过卖课，怎么突然就把软件带到奇怪的方向去了。 算了。 侧面也给自己打了个宣传吧？ 如果全世界都用这款软件，林凡的知名度提升上去，对晋升肯定有莫大好处。 【银剑】：抖动窗口 【木木】：怎么，以后称呼你贱人师？ 【木木】：上剑不学你学下剑？金剑不学你学银剑？ 张寅剑在屏幕前气的跳脚。 【银剑】：滚滚滚，老子是一柄大宝剑！银剑怎么了，这都是跟我们行业前辈学的！ 林凡哭笑不得。 【木木】：你可是要去科大读书的人了，又在网上乱认师傅了？ 林凡还琢磨着，这货到底是跟谁学的？ 难道是花宇航？ 那不知道入学以后，俩人见面会不会觉得尴尬。 【银剑】：这可不是乱认师傅！ 【银剑】：我这银剑，是跟行业最厉害的k神学的。 【银剑】：现在最流行的“死直魔眼”就是他开发的啊。有一天我要是能给他当了他徒弟，那哈哈哈哈做梦都会笑醒了。 林凡：“……” 【木木】：我也关注新闻了。kc++在网络上是个正面形象吧？ 【木木】：解决大公司数据库被锁事件，反击大墨国公共办事处平台……怎么就成了银剑了？ 【银剑】：你个外行懂啥！ 【银剑】：人家不但技术高，而且操作骚啊。镇妖塔的视频大夏也可以下载看到，直接笑傻了。 【银剑】：在别人大墨的办事处平台搞打卡……你说他操作不骚吗？ 【银剑】：k神现在在圈子里引领时尚，比如［死亡笔记.］的界面，也是非常的炫酷。 【银剑】：因为这个，葬花门现在的人气都非常高了。 【银剑】：我今天要在群里装b，凡哥你一定来给兄弟捧场！ 林凡：“……” 感谢云溪键盘侠的月票！（滑稽） 第242章 第243章 242. “林凡，放假了就在家里待着？” “你不出去跟同学走走啊？” “挺大个小伙子，就在家里蹲。” “盯个破电脑，里边有啥子哦。” 林凡：“……” 在家里待久了，就算学霸也会有点招人嫌弃。 林凡现在属于“大学生”的状态，别人都在上课，也不好去打扰人家。 就算打扰，别人也出不来。 比如给张寅剑打电话。 听筒里就听到张寅剑嘀嘀咕咕的声音： “凡哥，期末上课呢，你不能这样诱惑我啊。” “我也想出去玩……”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旁边传来老师的声音： “张寅剑，上课时间你在底下偷偷摸摸的搞什么东西……” 之后电话就挂断了。 为了杜绝无效社交，在假期做点愉快又有意义的事情。林凡跟系统兑换了新的黑科技。 【当前，宿主已获得《计算机科学》、《信息论》、《生物学》、《仿生工程》、《智能科学与技术》……】 【融合兑换，可获得人工智能ai技术，请问是否现在兑换？】 【?】【x】 这项技术在蓝星还没有被开发，仅有少量的科幻片和科幻小说中提出过。 林凡看看自己7位数的创造力数值，还有6位数的科学数值。 兑换这种小事，不需要犹豫。 兑换！ 林凡在电脑面前闭目养神。 过了好久的时间，才消化了系统醍醐灌顶的新技术。 人工智能领域，跟电子信息技术更加相关。 而林凡自己在学校公开的发明创造，并不涉及相关的内容。 所以这一次，兑换这项内容，林凡没办法联系学校或者是薛海洋提供帮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kc++这个马甲，已经因为入侵大墨的平台而被登录猎杀榜。 也就因为虚拟世界想确定一个人的身份不太容易，不然搞不好就像榜单上的其他人，马上就要gg了。 上次研发“核理一号”的时候，林凡就已经被大墨给盯上了。 在目前蓝星全世界的科研工作里，人工智能还是停留在科幻小说的内容。尚且没有公开的实验室在研究。 所以，这项实验的结果，林凡决定不再公开，而是用kc++这个身份去发布。 顺便还能提升一下马甲的知名度。 但单凭自己来干的话…… 刚才系统灌注的知识，可不比之前研究的几个发明创造。 毕竟，人工智能，是让计算机代码和机器人模仿人类的行为。 这就相当的复杂了。 仅仅是相关人工智能学习的代码问题，林凡估计仅仅凭借自己，得花费小一个季度的时间才能搞定。 系统兑换黑科技是有限制的，上个项目部变现，下个项目就没办法进行。 这不能不继续啊…… 找谁合作呢？ 堡垒支队？ 林凡只是想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网队那帮人各有各的工作，而且鱼龙混杂，每个人工作单位都不一样，很容易泄露机密。再有，平时有任务在身，也不能够整天忙活这个。 必须找个足够安全的人。 林凡心里有了答案。 虽然平时的文字交流有限，但是这人对技术的兴趣不弱且水平一流。 提一下蓝图和构想，她应该会感兴趣的吧？ 林凡登录“木木”这个账号。 还没发消息，发现对方居然主动联系了自己。 【dark angle】：［截图］ 【dark angle】：进行ping扫描，打印出对扫描做出响应的主机，不如端口扫描或者操作系统探测…… 【dark angle】：在检测每个端口时都需要进行检测，速度较慢，需要建立连接也可能会被目标主机记录下来，安全性不高……注意系统权限默认使用的-st扫描目标ip…… 林凡一看截图的界面，就发现这居然是自己前几天发布的“死直魔眼”。 果然。 市面上出现了新的扫描软件，黑暗天使这个技术狂人，肯定会关注的。 消息足足数十条。 全部都是和技术相关的问题。 林凡真想给她点个大大的赞。 在网上蹲了很长时间的程序测试，但是比她给的都差太远了。 【木木】：谢谢大佬！我回去继续思考程序如何优化。 林凡把她发来的内容细细致致的看完之后，先在葬花门群签到一下，之后回复。 但跟往常如出一撤，对方没回复。 林凡：“……” 算了，qq也不是个“即时回复软件”，就留言给她吧。 【木木】：我现在有个新的idea，想邀请你一起参与研究 【木木】：［artificial intelligence.zip］ 【木木】：这是技术文档和构架，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木木】：简而言之，我要做ai 林凡知道对方回复的概率不大。 索性没抱有期待。 自己缩下去先行研究了。 但没想到，只过了3妙钟，就收到了qq的提示消息。 【dark angle正在接收文件。】 ………… 大墨。 今天是阴雨天，没有阳光。 郊区河畔的别墅，三楼楼阁顶层的窗帘时常拉着。 这也不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毕竟很多人家的顶层阁楼是杂物间，储藏东西也是不住人的。 安琳达在二楼的餐厅吃午餐。边吃着，她边看看窗外的天气。 今天是没有阳光的。 所以，她出去透风了？ 安琳达看看窗外，看到高大的橡树下边，带黑色兜帽的影子出现在树下。 看看阁楼房间的门开着。 她是安琳达最重视的人。 去年，为了了解那个能够触动她情绪的少年，安琳达不惜浪费整整半年的时间，放弃去京平、株广交换的机会，选择了庆川。 安琳达想看看，从来沉默寡言未曾笑过的她……为何会对虚拟世界里素未谋面的男生感兴趣？ 在接下来半年的接触里。 安琳达认为林凡直男的不解风情。 除了学习成绩一流，后续又搞了一些发明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安家是科学世家，父母都是科研出身。安琳达的眼界也比普通同龄人高很多。 几乎没有情绪的她，到底喜欢了个怎样的男人？ 他靠谱吗？ 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吗？ 安琳达至今很难回答这些问题。 最近，似乎是林凡又用他kc++的马甲，发布了新的软件。 安琳达不懂这些。 但她懂。 安琳达不理解，那些游走的代码和符号里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她即使彻夜不眠，也要研究和学习。 再走一点，安琳达也气不过： 因为最开始的遇见，林凡错把自己认成了dark angle。 但是，即使后来一次次强调。 这货居然还是对自己这样一位大美女不感兴趣，而是反复试探和盘问她的下落！ 从小到大不乏追求者的安琳达，对此非常无语！ 网络上的事，安琳达比不过她，任何人也比不过。 但是就像林凡私下里翻电脑，自己也去翻一下，没关系的吧？ 安琳达单纯就好奇，林凡到底会跟她都聊些什么内容！ 安琳达上楼。 打开木门。 幽暗的房间。 一台笔记本电脑，摆放在书桌的中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是她了解世界的唯一手段。 安琳达偷偷翻找聊天记录，好奇平时沉默寡言的她，到底会和林凡讨论什么内容？ 安琳达开始翻找。 林凡就和平时了解的一样贱兮兮，跟张寅剑那些人没什么区别，有时候还会说抱大腿之类那种话。 她不生气吗？ 安琳达从很早的聊天记录一直往下翻找。 并且原则性忽略了技术文件， “嗯。” “哦。” “ok。” 她还是她，言简意赅。 安琳达忍着无聊翻到了最后。 全屏聊天记录就看懂了一行字。 【木木】：我要做ai 做nmlgb！ 她怎么会喜欢这种男人！ 这是什么渣男！ ps：天气太热了，混子作者持续摆烂中……明天尽量正常时间更新。 第243章 危机 第244章 243.危机 但是dark angle的回复，却让林凡确定对方真的在认真对待。 隔天下午。 林凡收到了对方收到的一份代码文档。 浏览后，林凡对结果非常满意。 系统的功能，是对已知的知识进行整合，并且兑换成黑科技。 但dark angle很聪明，她在林凡给出的文档上，锦上添花的添加了一些自己的创作。 林凡稍加推理，不得不赞叹对方是个天才。 同时，下一个阶段的技术文档也做的差不多了。 【木木】：你的创作让我耳目一新，后续我又制作了一些有关人工神经网络的内容，代码方面的内容你多费信息？ 【dark angle接收了文件。】 和从前一样没有文字回复。 林凡已经习惯了。 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但是任务偏偏可以按时完成。 终于。 在春节到来之前，完成了只能机器人的大半。 反向传播、波尔兹曼机、卷积神经网络、多层感知器、径向基函数网络、受限波尔兹曼机回归神经网络、自组织映射、尖峰神经网络…… 诸多仿生学习算法的完成，让林凡的进度比预想提高了很多。 不过两个人的交流方式还是比较特别。 【木木】：技术文档.zip 【dark angle】：代码.zip 全部是压缩文件。 一连一个月下来，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几乎没有废话。 如果被旁人看到了，估计会直呼这俩人“蛇精病”。 毕竟正常的相处，就算是同事，也会有几句正常的交流吧？ 网友，像堡垒支队那样整天吹牛打皮，才是正常的操作啊。 不过在技术配合上，在林凡认识的人里边，网队虽然在行业里算是高端，但在林凡这，很多人也就是打打杂。 燕青帝技术不错，但跟林凡的配合度不够。不像是dark angle，不需要什么文字的交流。 最后一份技术文档发完以后。 dark angle沉默的像个假人，但是林凡还是个“大活人”。 【木木】：多亏有你参与！ 【木木】：不然这些不知道啥时候才弄的完。 【木木】：不过，人工智能科技研发成功以后，我不打算发表。就是署名权这方面…… 【dark angle】：？ 林凡盯着电脑看了半天。 这才发现自己是草率了。 既然都用kc++这个马甲去研究了，还指望什么署名权。 自己是个“查无此人”。 她也是个“查无此人”。 新的成果，两个马甲号，还要什么署名权？ 【木木】：你放心，在成果全部完成之后，也会分给你使用的！ 【dark angle】：好。 后续又没有后文了。 林凡莫名其妙想起安琳达说的一句话：她对金钱不感兴趣。 确实是不感兴趣啊。 人工智能技术，属于科技领域的前沿了，如果发明创造并且公布，交给那些大企业之类的，获得的利润是难以想象的。 而且，在全世界范围内，谁拥有这项技术，就意味着领先别人数十年。 ………… 大墨。 猎杀组。 一间拉着遮光窗帘的密室，十个人，投影屏幕上是“猎杀榜”最近当红的名单。 蓄小胡子的男人站在台上： “辛巴，既然你想要混沌俱乐部收归大墨所有，就要凸现诚意。” “你们混沌俱乐部，向来是以电脑技术而出名的。” “一定要在这方面做出成绩啊。” “你该不会忘记，当初承诺的条件吧……” 被称作辛巴的男人黄发蓝眼，他注视着主席台上，恭敬的说： “我当然记得。” “追查猎杀榜上‘匿名人’的下落。” 小胡子嘴角一扬，问： “有线索了吗？” 辛巴摇摇头，回答： “目前榜单上的‘匿名人’数量不多，最为出名的dark angle，几乎就是查无此人。” 小胡子脸色微变。 辛巴本想“欲扬先抑”，但见势不妙，也顾不得技巧就赶快捡要紧的说： “但我找到了一个新的线索，就是dark angle的真实地址，应该在大夏境内。” “能够监听全世界的，不止有dark angle的厄斯地图……我们混沌俱乐部，也在研究相关的技术。” “我们会对收回的数据进行分析。” “相信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破解dark angle的身份之谜。” 小胡子冷哼一声： “我只看最终的结果。” 辛巴低着头，不说话了。 “最近刚出道的kc++呢？” 辛巴摇摇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但混沌俱乐部如果在未来，想要向猎杀组一样，归属于大墨，就必须做出点像样的成绩来。 虽然没有结果，但是小胡子未来是自己的领导，有什么还是要汇报什么： “k……他同样查无此人。” 房间里除了辛巴，还有一名猎杀组的成员也熟悉计算机领域： “我关注过k。” “他虽然明面上属于大夏的堡垒俱乐部，但是实际地址却在雪屿国。” “你们混沌俱乐部，不是称自己是最官方最厉害的组织吗？” “不会连这些也查不到吧？” 辛巴冷冷看了他一眼。 这人的圈名叫做“暗剑”，综合考虑了大墨猎杀组的面子，给他的天梯榜定在排名第71位。 辛巴全当自己的好心喂了狗，但台上的小胡子毕竟还看着。 小胡子瞪眼看着辛巴，似乎在怀疑他们俱乐部的能力了。 辛巴只好再抛出一个事实： “他说的我们当然知道。” “但这种信息的意义不大。” “dark angle的地址也被查过，也众所周知。可我们并没有获得有关他身份的任何情报。” 辛巴白了一眼“暗剑”。 后续给出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 “但我们也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k和dark angle隐匿身份的方式是一样的。” “暗剑”问： “一样的？什么意思？” 一石激起千层浪。 “隐匿真实ip访问服务器的方式……虽然暂时没办法确定两个人的身份，但是，至少确定了k在雪屿的地址一定是假的！” 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联手了！” 辛巴： “不排除这个可能。” 小胡子一直皱眉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现在不在大墨掌控范围内的人才越来越多了。” 辛巴说： “让k登上榜单，也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对他进行挑战。” “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 “我相信挑战的人多了，一定会有一些数据的痕迹被记录下来。” “我们可以根据他的上网时间，习惯乃至一些数据里细枝末节的东西，去推测他的身份和国籍。” 小胡子点点头。 “尽快安排。” ps：有点中暑……更新晚了，一会还会有的1章。最近1-2天更新时间可能不确定，我会做调整的。另外今天才发现，昨天取的那个标题被删了……哈哈哈 第244章 到底谁是ai 第245章 244.到底谁是ai 假期。 虽然回家难免有父母的念叨，但作为“别人家的孩子”，林凡过的还潇洒。 毕竟上了大学以后，通过薛总的几个项目，林凡拿到的分成，已经足够他在京平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给老家置换个新房子的事，林凡也和家里人商讨过。 不过被父母拒绝了。 林凡的父母一辈都是年轻时打拼到庆川县发展。 在这个“老破小”社区居住也有接近30年的时间了。 虽然周围的环境不如县城新盖起来的房子，但周围的人终归是熟悉的。 林凡只好把自己的钱拿出来一部分补贴家用，又通过网购等等，给家里添置了一堆家电。 家长一直感觉林凡在乱花钱。 但是林凡晒出了自己位数的小金库之后，父母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至于买车…… “小凡啊，你自己需要就买一台，如果不需要的话，你妈妈40年了没碰过车，我又是高度近视，算了吧。” 于是林凡只好暂时作罢。 虽然现在富裕了，但今年过完年，他也才刚刚成年而已。 得那时候才有资格考驾驶本。 这些事，林凡的父母都非常满意。 唯独就是林凡“整天捣鼓破电脑”的事情，经常被老妈吐槽。 “小凡啊，又看电脑，眼睛要不要休息一下，下楼走一走？” 擦地的时候路过。 林凡吓一大跳，满脸黑线问： “不是买了扫地机器人吗，怎么还自己扫地拖地？” “那玩意用不惯……” 林凡：“……” 林凡真的没有“玩电脑”。 游戏什么的，尤其是rpg游戏……别人过不去关会考虑查攻略一类的？ 林凡遇到麻烦的关卡，直接进入游戏的根目录……把角色的属性卡，或者是boss的属性卡一修改，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关了。 当游戏里花里胡哨的技能、属性和天赋，都被转化为冰冷冷的代码，游戏也变得挺没意思的。 所以。 在假期，林凡主要干了两件事情： 一是和dark angle制作人工智能。 二是防御各种乱七八糟的入侵。 主要针对林凡的［死亡笔记.］，或者试探性的攻击网队。 燕青帝也发话了： 小任务k哥可以不接，但是毕竟世界排名89的可是kc++你自己。 网队如果因为你的原因，遭遇了乱七八糟的入侵，就由他全权负责。 林凡毕竟是新晋的天梯榜89位。 无数人都想着尝试和这位过过招。 以林凡现在的水平，如果想要更高的排名，还可以再争取争取。 不过碍于“猎杀榜”的压力，林凡选择了低调。 不惹事，但是如果对方专门攻击过来，那也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每天，林凡处理的大大小小的安全事件都有七八起。 虽然好多都是半个钟头以内搞定，但是架不住事多也烦人。 除了大夏以外的国家，都是不过春节的。林凡还在头疼，后续过节要怎么办？ 不跟父母回老家过节不合适； 回家过节整天摆弄电脑更不合适。 终于终于…… 在过年前2天晚上。 林凡和dark angle共同研究的ai人工智能开发完成了。 没有生物芯片和合适的机器人，目前这款程序只能停留在电脑里。 能做到的效果，预期是……正常对话，处理图片，还有操纵电脑软件。 当然了，人工智能学习能力超级强，丢给它一些资料，他能够快速进行学习。 林凡整合完成后，联系队友。 【木木】：已经基本完成了。 【木木】：我调试一下，发布个测试版本给你。 林凡打开自己设计的界面。 将它命名为： 深蓝。 这个名字取得毫无道理，林凡本来就是个取名废。 别说给个人工智能取名了，就是给自己取名，都不走心。 原来取kc++这个名字，还是dark angle帮忙给这个名字赋予了意义。 至于智能为什么叫深蓝…… 林凡只能说，大概是因为，他的外挂系统面板，也是深蓝色的吧？ 林凡在电脑屏幕上打开对话窗口。 深蓝的虚拟形象是个外星人小孩，虽然不能署名，但是在打开界面后，为了纪念发明人，署名了kc++和dark angle。 【木木】：你好，深蓝！ 【深蓝】：你好，爸爸！ 林凡：“……” 怎么能一开口就叫爸爸呢？ 这可不是他预先设计好的。 林凡能够确定的只有名字，其他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深蓝”也算是独立的个体了。 它会怎么认识世界，称呼别人，全部都是它的自由。 【木木】：你从哪里学来这个称呼？ 【深蓝】：是您创造我的，按照人类的语言习惯，我应该称呼您是爸爸！ 林凡：“……” 难道要称呼dark angle为妈妈吗？ 不知道电脑的另一边，她怎么想。 【木木】：x861=？ 【深蓝】：x861= 【木木】：世界上最着名的四大海滩是？ 一连测试了几个问题，对答如流。 【深蓝】：爸爸，我是不是很聪明？ “……” 除了称呼，林凡对效果很满意。 【木木】：你可以替代我操纵电脑吗？ 因为“深蓝”提前设计完成，林凡对他打起了新注意。 【深蓝】：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需要进行学习！ 它同意了就好！ 林凡当即把一大堆代码、算法、编程知识和资料丢给他。 这里边，除了网络上可以搜索到的基础知识，还有很多林凡自己研究的。 林凡甚至把dark angle的厄斯地图和千羽病毒也丢进去了。 不知道“深蓝”会学习到什么程度。 【深蓝】：消化了您提交的资料，我在编程这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 林凡很满意。 他摸了摸下巴。 【木木】：交给你一个任务：下个星期我有重要的工作任务，需要出门。但是，［死亡笔记.］和堡垒网队的页面却非常容易遭受威胁。 【木木】：我希望你能够代替我，对攻击者进行反击。并且提供相应的攻击防御日志。一旦有特殊情况，通过qq向我汇报。 【深蓝】：我知道了，爸爸！ 【深蓝】：我一定按时完成作业！ 林凡满意的点点头。 看起来对话还不算特别智能的样子，后续还可以继续进行优化。 不过“听话”这个特点，就已经足够完美了。 刚刚开始使用，林凡打算在使用的同时多多关注，避免“深蓝”出乱子。 设置好一切。 林凡一拍脑门，忘记把研究的成果分享给dark angle了。 【木木】：已经制作好了！ 【木木】：注意接收！ 【dark angle】：好的。 林凡：“……” “深蓝”都会正常的聊天。 dark angle却不行…… 林凡真想吐槽了，到底谁才是ai啊。 第245章 开开心心过个年 第246章 245.开开心心过个年 林凡把“深蓝”自动化程序设置好后，电脑接通电源，开机，就放在自己的书桌上。 手机和电脑互联，用手机也可以查看电脑的日志。 然后就跟着父母回老家过年了。 过年的氛围，还是要感受一下的。 林凡回了老家，但远在大墨的混沌俱乐部，却是不过这个节日。 辛巴在视频会议上，有俱乐部会员发言分析： “我们对k的持续进攻，已经超过了半个月的时间，虽然没能发现有关他身份的直接证据，但是对上线时间进行了细节性的分析。” “我们发现k的在线时间有规律可循。上午7-10点进攻普遍会受到反击发，重灾区在凌晨5点至早晨8点……我们的攻击几乎都被拦截了，而且遭受了强有力的回击。” 会议中，又一个参与揭露kc++身份的人出来吐槽： “我参与了反攻，这个人的时间实在是太诡异了。总是出其不意。” “每次都在睡觉的时间回击。我怀疑他是个黑白颠倒的神经病。” 辛巴分析了数据，摇摇头，对下属说： “根据大墨的研究表示，普通群众的上网在下午5点至晚上12点达到高峰。工作时间令计。以k的技术，我不相信他不可能无所事事。” “可是他上线的时间也太奇葩了，不是大家吃早饭的时间，就是休息的时间。” 辛巴微微一笑。 除了计算机之外，他还熟悉很多其他学科的常识，这也是他能够在混沌俱乐部里担任领导角色的原因： “生活的习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不会有太多的差异。” “但是时区却不一样。” “假设k和大多数普通人的作息时间一致……” “那么，他在哪个国家，会是这样的上线规律？” 混沌俱乐部的成员也不是傻子。 他们马上得出了一个令自己难以置信，却合乎常理的结论： “大夏？！” “大夏？” “这不可能！” 在以大墨为首的圈子里，向来都是认为：真正发达的只有他们大墨，大夏是落后的，他们没有高手，未来也不可能出现高手。 他们骄傲又自负。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旦汀别墅当时也误认为kc++是雪屿的人。 辛巴则摇摇头：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就像是大夏最近推出的‘核锂一号’电池，我们不得不承认，大夏在某些方面，是追平了，甚至是超过了我们的。” “大夏又十亿人，这么庞大的基数，出现一个像k这样的高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视频会议的诸多参与者都沉默了。 “可是……” 辛巴开启了全员静音，在小组的会议里公开的宣布： “我知道这是一件你们内心难以接受的事情。” “既然大家不想承认，我们就去验证一下好了。” “上边要求我们查清楚k真实身份，我们可以先从国别入手。” 视频会议里，很多人沉默的低下了头。 辛巴接着说： “接下来几天，是大夏的春节。” “按照正常的习俗，他们会选择走亲访友。” “我制作了有关他们习俗的时间表核关键节点。”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攻击，要么攻破k的[死亡笔记.]，要么通过它的登录时间，间接的确定下他的身份。” “你们怎么说？” 组织成员a：“领导说的对，我参与进攻。” 组织成员b：“我也参与。” 组织成员c：“全世界还没有几个人，能够白嫖我们混沌俱乐部的天梯排名。” 组织成员d：“带上我。” 大家一致通过。 ………… 大年初一。 林凡跟着家里人回老家过节。 通过劳动成果赚到了钱，回老家也舒服了很多。 打车回老家，后备箱里放满了从城里带回去的牛奶、车厘子、榴莲等等水果，还有开心果、松子等平时卖的比较贵的坚果。 要在平时，回老家看亲戚才不会带这么多的东西。也就熟人需要办事的时候，才会买上这么多的东西。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林凡在衡道科技的“工资”不可同日而语。 为了避免父母的默默叨叨，也让自己看起来更有面子，同时又避免亲戚的碎嘴一类，林凡今年的礼物准备的非常丰厚。另外还包了10个红包，每个里边都有千元。 用林凡老妈的话说： “老家那帮人啊，嫌贫爱富很久了。” “经常看不起这看不起那。” “这次回去好好亮亮。” “我现在就算母凭子贵！” 林凡：“……” 道理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最重要的是老妈开心。 林凡现在也不差钱，老妈说的“面子”它不太懂，反正该买的买了，该包的红包包了。 开开心心回去过个年吧！ 林凡还有个堂哥，在庆川的市区居住，每年过年才能见到一次面。 去年过年的时候把他的压岁钱全都赢光了。 至于今年…… 在过年之前，林凡特地每天都在换了斗地主和欢乐麻将里签到。 除了欢乐豆之外，林凡还获得了个“职业级国粹麻将”的技能。 今年过年不赢回来实在是意难平！ 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坐上了回老家的车。 ………… 远在大墨国。 在辛巴的带领下，混沌俱乐部一群小伙子们顾不得时差的颠倒，半夜4点的时候定闹钟起床，就为了赶到白天的时间，估计kc++在进行社交活动的时候，验证对方是不在线的。 “兄弟们，开机！” “困死了哦。” “那边有咖啡的。” “怎么能感觉困呢？难道你们不觉得，能扒掉天梯榜上匿名高手的马甲，是一件特别让人兴奋的事情吗？” “确实。” “kc++这边结束，下一位就是第八名的dark angle。” “这个说的就太遥远了。” “kc的上线时间有一定规律性，但‘da哥’的在线时间，几乎可以用离谱来形容。而且对方的反击也非常的恐怖。” “好吧，前十名的高手我们暂时无法仰望，先解决这个k吧。” 几个人同时对kc++的网址发动了攻击。 同一时间。 林凡在家里打开的电脑，‘深蓝’也监测到了攻击。 在之前，林凡可是把一大堆技术文档，电脑病毒都喂给‘深蓝’吃了。 作为一款能够自主学习的人工智能，它同样像人类一样，需要实战去消化和优化自己的能力。 “检测到入侵行为，深蓝正在启动防御程序。” “正在扫描对方真实地址……” “获取成功！” “已向对方发送病毒：千羽！” “……” 深蓝在自主控制林凡电脑的同时，也留下了一大串的系统日志。 第246章 这是个陷阱 第247章 246.这是个陷阱 几位成员，都是特地回到俱乐部值守的。 为了能够围追堵截到kc++的身份，也算是下了血本。 可是最开始就出师不利。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说对方是大夏的人，回去过春节了吗？” “为什么我刚进行攻击就被对方给识破了。” “对方的反应太迅速了吧，他蹲在电脑面前等我们吗？” 这几个人虽然没有世界天梯榜的排名，但是能成为混蛋你俱乐部的会员，技术方面不可能是小白。在被对方发现的一刻钟，立马就退了出来。 “好险，对方应该还没来得及截获我们的地址。” “不然遭遇反击可太恶心了。” kc++对付旦汀别墅的事，都是众所周知的。 那些漂浮的文字啊，或者打卡一类的乱七八糟手段，气的人都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抓他。 几个人马上撤退，准备换一个新的方式进行入侵和攻击。 但是…… 人的速度，怎么能快过电脑程序呢？ 深蓝在入侵的一刻钟，就已经开始这些入侵者的一切信息了。 并且向他们发送了反击的病毒。 “我靠，我的电脑屏幕怎么花了？” “我的也是。” “黑了，我怀疑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几个人的电脑已经不听使唤了。 其中一个胖子一拳锤在键盘上，“shift键”被砸掉了，顺势飞出去好远。 “这？” “咱们同时中毒了？” “看现在的状态，好像是的。” “这是什么病毒?”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左边的第一台电脑上，冒出了羽翼的动态图片，随后，千片羽毛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的落下。最后，电脑开始出现雪花屏。 “……草！” “这tmd是千羽病毒。” 千羽是“da哥”的成名作品之一。 厄斯地图“监听全世界”攻击动态的效果，只在虚拟世界流传，但真正谁见过这东西的威力，可能也就是“da哥”自己和kc++两个人了，知名度并不高，而且它偏向于辅助类工具。 但“千羽”不一样。 这款病毒最开始会导致电脑不听使唤，但这只是个开始。 后续在羽毛特效落幕的同时，它会打量读写硬盘的文件后续删除，直至硬盘产生“物理坏道”无法修复。 很多跟“da哥”交手的人，都吃过这个亏。 所以“千羽”被列为最危险的病毒之一丝毫不为过。 “我靠啊，我们不是入侵k的电脑吗，怎么招上了这个玩意。” 某位社员欲哭无泪了。 对塔恩来说，电脑就像是剑客手里的宝剑，配备最好的处理器和硬盘，是塔恩的人生追求之一。直接被硬盘从程序层面大量读写，直至设备物理损坏…… 扎心了！ “你们几个没中毒的，赶快切断电源！” 千羽病毒目前还没有破解的办法，但是大家不免都研究过，这病毒的程序是从羽毛特效的时候开始反复大量读写硬盘。 拔电源，后续重新开机，进入bios系统还原备份，是个不错的解决方式。 “还好赶上了。” “辛苦了啊小a，回头兄弟们凑钱给你买硬盘。” 小a：“……” 电脑里处理技术软件，还存着10个g的老婆呢。 都是他这些年的阅历，一点一滴存下来的。 没想到就像是羽毛一样随风而逝了。 几台电脑关机了一会。 混沌俱乐部的几个人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准备重新开机。 手指悬停在f12按钮上，都准备一开机就进入bios系统。 但是这次的反应好像有的奇怪。 电脑上弹出一行行怪异的代码，最终……组成了个宝塔。 【kc++】：到此一游！ 接下来，旦汀地狱曾经接受过的闪屏文字，重新来了一遍。 “我靠，怎么是这个？” kc++制作的镇妖塔会锁住数据库，虽然不造成物理上的损失，但是数据库，之前就有高手分析过，它这个加密的方法，基本上是不可能解开了。 “不同的病毒啊……” “太脏了太脏了。” “小a同学，我们恐怕不能帮你买硬盘了，我们的电脑也受到很大的损失。” “……” 几个人一起吐槽的时候，金发的辛巴为了确保向大墨的猎杀榜交差，晚上特地赶到现场，了解社员的工作进展。 结果就看到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电脑全都黑屏了。 “发生什么了？” “你们几个过来是干什么的？” “在这唠嗑也就算了，怎么电脑都不开机呢。” 社员们哭丧着脸。 “我们被蹲了。” “这似乎根本就是个陷阱。” 他们把入侵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辛巴听后也沉默了。 他本来想着进一步有所进展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局。 原本，他计划如果队员没有攻破，那他就亲自上阵试试，但看了几个兄弟的处境，看来还是算了吧。 毕竟他电脑里的重要文档也非常多，不愿意铤而走险。 “该死的。” “俱乐部库房里还有备用的台式电脑。” “我就不相信他今天都在处理这些问题。” “你们几个电脑中毒的事情，不得外传出去。我正在和yo竞争俱乐部副部长的位置，这传出去了会被他笑话的。” “至于你们几个电脑遭遇的损失……我个人承担。” 几个人一听说有人承担损失，马上就愿意干活了。 于是…… 重蹈覆辙。 ………… 大夏，林凡正在打车回老家的路上。 一路上颠簸，林凡都快睡着了。 这时候，“叮咚，叮咚，叮咚”三声，林凡收到了信息。 是“深蓝”发来的。 林凡给“深蓝”也注册了一个账号，如果遭遇问题，除了根据数据库里的经验进行反击之外，另外需要做的就是向林凡汇报工作。 【深蓝】：爸爸，检测到大墨的132.13.12.1攻击你的电脑，我已经保留了痕迹，并且送出一发千羽病毒！ 【深蓝】：爸爸，深蓝又来想你汇报。检测到大墨的141.23.12.2攻击你的电脑，我已经保留了痕迹，并且送出一发镇妖塔病毒！ 【深蓝】：…… 林凡：“……”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居然直接回击了啊。 【木木】：不是叫你做好防御工作吗？ 【木木】：怎么直接攻击回去了？ 【深蓝】：the best defense is a good offense. （进攻是最好的防御。） 林凡：“……” 这句话可不是他教的。 林凡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做人。 但是这个做事风格……还有这句话的出处，林凡已经猜到了，应该是“深蓝”的妈妈，也就是“da哥”的作风。 不知道是哪几个倒霉蛋，林凡叹了口气。 从上榜89名以来，林凡接到的攻击就没断过。 第247章 学霸也逃不掉…… 第248章 247.学霸也逃不掉…… 大年初一。 林凡一家起大早给长辈拜年。 林老爷子高高兴兴，给林凡递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 林老爷子虽然住在村里，但是现在网络发达了。自己不会用视频软件，同村的其他人还不会用吗？ 最近一年可没消停下来，动不动就听到同村吕家小辈说： “林老头，您家孙子又上新闻啦？” “呦，这小子长的可真俊俏。” “林叔，您家出了这么个小子，光宗耀祖哦。” “……” 林老爷子从前不看好林凡一家，觉得他们贸然上城里发展是忘了本。 为此，林老爷子跟林父置气了好久。直到林凡现在出息了，林老爷子才对老大家里改变了看法。 林老爷子看着林凡…… 这小子长的真俊俏啊，有我当年的几分风范…… 同样是拜年，林凡的红包跟其他人就不一样，从封皮就能看出来： 林凡的红包鼓鼓囊囊的，单薄的红纸几乎都要被撑起来了； 其他小辈的红包，却像是一张纸，估计里边也就装了一两张张票子。 在同辈羡慕的眼光中…… 林凡却拒绝了。 在庆川的习惯里，红包的发放范围是：家族里所有上学还未毕业的学生们。 家族里太小的，比如小学生，收了红包也得被没收回去。 对林凡的红包垂涎欲滴的，就剩下几个姑舅加的同辈。 因为林凡家一早就搬离了村子，亲戚们也是在外边务工，平时里几乎都不怎么联系，所以小辈们见面不算太熟。林凡也就是勉强叫上名字： 大哥，林源； 二哥，林飞； 四妹子，林艺菲。 剩下的，过年还需要家长抱在怀里的小豆丁……林凡就更不认识了。 林凡认识的这几位，大哥毕业刚找工作；二哥在上大学；林艺菲上高一，比林凡小一届。 这个年龄段是非常尴尬的，因为都是刚刚毕业，初出茅庐也没什么钱。 普通的学生党，上学拿着千八百块的生活费，吃饭洗澡充话费一顿下来一个月甚至买不了一件衣服……想业余时间出去聚聚餐或者谈个对象一类的，就指望过年这点“私房钱”了。 按照往常的习惯，爷爷给大家包红包，每个孙子就是300块钱。 他们自己的没拆开呢，但是看林凡这个，目测得是他们的七八倍厚度，有2000或者3000块。 羡慕哭了啊…… 大哥林源毕业半年的时间，找的工作不太理想，每个月扣掉保险，到手也就2500块钱。至于说为啥不去送外卖或者进厂打工……拜托，大学生哎，长衫是脱不掉的。 林飞也眼馋的很，他上个学期刚谈了个对象，两个人还说号开学提前回学校几天，取附近新开的水上公园看看呢。 林艺菲最近在学习化妆，那些瓶瓶罐罐看似不起眼，但是也挺贵的。涂在脸上的东西呀，谁愿意给自己买便宜的。 但是林凡却来了一套标准化拒绝： “不不不，爷爷，使不得使不得。” “哎呦，乖孙子，拿着吧！” “爷爷也不会用手机，但是咱们村里好多人都说，你出息了，上了好多次新闻。” 林凡还是拒绝。 老人家一年的养老金不多，要是几百块包个心意也就领了。这红包这么厚，老爷子肯定是把存折里的钱都给取出来了。 最后，采用折中的办法，林凡跟兄弟姐妹一样，从红包里抽出来300，当作自己的，剩下的原路退回给了爷爷。 但是，到了家里人给拿礼物的环节，瞬间就不一样了： “这是小凡从网上寄回来的，南城的补品，据说效果特别好，您尝尝。” “这是冷链运输的水果……小凡拿去洗洗摆上。” 看林凡一家拎上来这么多的东西，拎了两件牛奶回家的姨姨和舅舅们心里有点不平衡了。 接下来。 男人们打麻将玩扑克牌。 女人们一边择菜一边唠嗑。 小辈们在一边聊天打游戏。 往常，在长辈们的“家长里短”当中，林凡总是受害者。 今年成绩好了，也赚钱了，聊天的内容终于有所改变了。 “我家小艺今年考了他们学校的前七百名，冲一冲有希望上本科的大学。” “对，现在正是学习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松懈，不过现在小艺今年才高一，还有两年的时间才毕业呢。” “是啊是啊，这都不要紧的，学习啊最要紧的就是一个晚上回去温故知新，你看那个谁做的就特别好……” “……” 这些家族的长辈们，从前没读过几年的书，但是谈起大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 “淑娟，你家小凡怎样啦？听说他成绩不错，都上少年班了。” “啊对对对，他现在捣鼓什么我也不懂。反正就是被科大录取了，将来还得在那读硕士，读博士……” “哎呀，真好。” 但有些人聊天光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别人说点自己好的，就非要强压上一头来。 就比如林凡的六姑姨： “我听说现在大学生的工作也不是很好找。” “不像咱们当年啦，一个大学生搞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现在读大学也就是那么回事。” 六姑姨家的孩子没读书，初中毕业就去京平务工了。厂里年后有一批订单要交货，过年都没给工人放假回来过个年。 大家沉默了：“……” 天就是这么聊死的。 林凡的老妈王淑娟也是个耿直的人，有什么没说什么，完全没听出来别人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啊，那倒是没事。” “小凡现在已经找到工作了，好像在什么衡道科技。” “拿的是什么公司科研员的薪资待遇，我也不是很理解的。反正有工作了就对了。” 六姑姨很不爽。 凭什么你儿子都占了啊。 林凡松了口气。 要在平时，如果过年在家，没给家长留什么吹嘘的余地，搞不好还会被当众数落。 现在学历有了，工作也有了，还有科研成果，光鲜又体面，终于不用操心了。 但林凡终究是年轻了： “哦，工作也解决了，学历也有了，考虑不考虑找个对象啊。” “我单位有一个小姑娘，和林凡差不多大，长得水灵灵的。” “要不要给他俩介绍一下？” 林凡在隔壁屋玩牌，听到这个脸都黑了。 他才18岁好不好，刚成年啊喂…… 但是长辈们就是对这种话题乐此不疲。 “对对对，先立业后成家。听淑娟也说了，小凡1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是时候发动一下大家，给他找个对象了。” “没毕业？没毕业也没关系的，可以先培养感情嘛……” 林凡：“……” 他是明白了，有些碎碎念，是学霸，是成功人士也逃不掉。 更重要也更快乐的事，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活在别人的目光里吧！ 第248章 他不休息的吗 第249章 248.他不休息的吗？ 大墨。 混沌俱乐部。 “我靠！” “为什么又是我们？” “我快要崩溃了，明明就很小心了，怎么电脑又中毒了。” “……” 几名会员内心是崩溃的。 他们晚上的时候预判了，因为时差，kc++如果是大墨的人，应该已经回家参加他们的传统活动“拜年走亲戚”了，不可能还回应攻击。 他们在俱乐部拿电脑重新试了一次。 结果很悲伤。 跟凌晨2点刚起夜的时候，甚至是同样的结果。 攻击一律被反击，几乎是入侵的第一时刻就被对方给攻击了。 几台电脑同时，而且中什么病毒的都有。 俱乐部的电脑同样躺枪了。 几个人心里最大的疑问是： 难道他一直都在盯着电脑吗？ 或者说他根本不是大夏的人？ 辛巴不甘心，他本来想用这种方式侧击旁敲，企图获得kc++的真实身份。但是全部都失败了。 但更让几个人崩溃的是，他们换了几次电脑，一致捣鼓到了晚上： “k不休息的吗？” “我们换了多种方式，但无论如何，攻击全都被拦下来了。” “辛巴，这样的方式去获取他所在的国家真的有意义吗？” “……” 俱乐部成员的反对声很高。 这就让辛巴没办法坚持下去了，他不得不放弃这种策略，看来后续想要破开对付的身份之迷，低端战术是不行的，还是要请高手跟他对决。 他跟yo的竞争还没有结束啊……这就有点打脸了。 ………… 乡村老家。 “吃！” “碰！” “快点吧，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 林凡等等一众小辈玩起了麻将。 混沌俱乐部的同志们说的很对，林凡确实没有休息： 从中午吃过饭就开始玩麻将，现在已经快晚上七点钟了，春晚都开始了还在玩。 林凡提前签到拿到了“麻将的游戏技巧”，想要今年大显身手，把去年输掉的压岁钱统统取回来的。 还没等到他主动求战，大哥和二哥的心思就活动了。 “小凡今年的压岁钱是咱们的好几倍。” “而且刚听到婶子也说了，小凡在外边每个月都赚好多钱。” “趁着玩牌的机会，咱们好好宰他一次。” “对对对……一会咱俩，这样这样这样……” 大哥和二哥串通好了舞弊。 小妹林艺菲听见了，还问：“你俩这样是不不太好？” 林源笑了：“这有啥不好，小艺你不会玩没要紧的，就在一边注意别点炮就行。” 林艺菲看看大哥二哥，感觉还是三哥好。 下午玩了一个下午，临近结束的战绩是林凡输掉的最多，林艺菲微亏，大哥和二哥串通好的赢钱最多。 林艺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大哥二哥都是侥幸才考了学上，家里只有林凡这位三哥是哥“正经读书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过年回来放松，也不能被他们两个这么欺负吧？ “要不然今天就玩到这里吧？” “手里的筹码用光结束。” “不再玩一会了？” “困了，小仙女是要休息的。” “小凡哥，一会你也早点休息吧？你们做研究的，肯定要保护好脑子。” 林艺菲给林凡挤挤眼睛，按时他也该停止了。 林凡看看时间，确实也不早了。 “好，那就把手中的筹码用光吧。” 这一次不一样了，剩下的几张筹码，在大哥和二哥的计算里，估计玩哥3-4盘就要把林凡的赢光了。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一连打了7-8盘，都是林凡赢了…… 大哥和二哥还拼命的使眼色，相互串通，但是好像都已经被看透了。 根本起不到作用，而且林凡赢牌的概率还特别的大。 玩棋牌，就是越输越起劲。 “我就不信赢不了了。” “再来！” 林艺菲都已经感觉困了。 但现在林凡好像“时来运转”了，好几盘下来，大多都是他在赢牌。 就这样僵持了2个小时以后，林凡终于“一雪前耻”。 “不应该啊？” “这不科学啊！” “我俩明明……”话说到一半，二哥自己捂住了嘴巴，“我俩明明经常玩麻酱的，怎么可能赢不了你。” 林凡笑了，他隐去了自己是个“挂b”的事实。解释说： “常玩并不意味着能够玩好。” “做事想要事半功倍，还是事倍功半，都是要掌握好技巧的。” 大哥和二哥不服气： “民间的技巧书我们也研究过。” “凭啥赢不了你呢？” 林凡认真的说：“民间的技巧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实际上那些必胜的口诀，本质上数学！” “数学……” 大哥和二哥都是偏科的“学渣”，提到数学就头疼。 林凡却说到了高兴处，顿时，【授课】buff全开： “这就可以用到数学向听数的理论来计算。” 大哥二哥：“……” 小妹林艺菲听不懂，这是大学的知识，但是听林凡一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关键是可以赢，竖起耳朵听着。 林凡开始穷举： “设有十三张牌，至少要替换掉其中的n张牌就能听牌，则称这副牌的向听数为n。零向听便是听牌状态。一般来说，起手向听数越少，该起手就越好。而打麻将时的手牌熵减过程就可以理解为向听数的减少过程。” “由此可以写出公式：x=9—2*m—d+c—q。” “其中，x为向听数；m为面子（刻子或顺子）的数量；d为搭子（面子少一张）的数量；c为超载数，当m+d≤5时，c=0，当m+d＞5时，c=m+d—5；q为雀头函数，m+d≤4时，q＝1，m+d＞4时，有雀头（对子）时，q=1，没有雀头时，q=0……” 二哥也是服了，给林凡竖起大拇指： “你厉害。” “还以为这是纯粹玩的，原来游戏里边也有这么多的技巧。” “可惜你这个实用性太差了，这么复杂的方程式，在千变万化的牌桌上，怎么可能……” 他刚想说怎么可能有人会计算牌计算的这么快。 但想想后来的那几局，林凡算牌不就是这么快吗？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甚至都在怀疑林凡“一气化三清”了。 大哥和二哥，作弊相互串通，偶尔还要被发现遭白眼。 但是林凡玩牌的时候，一会看一下手机，一会看一下手机。 前边他输了还可以理解，但是后续他开始赢的时候，也是一会看一会看……听他刚才这么复杂的计算公式，还偶尔看屏幕回复消息…… 一心二用。 他大脑不休息的吗？ ps：感谢锁泪的琥珀的月票！最近几天有的中暑，状态奇差，端午节的假期我会调整回来的！再次感谢每一个订阅和支持! 第249章 系统崩溃 第250章 249.系统崩溃 终于到了晚上休息的时间。 林凡一家被安排在老家的偏房里，好在老家的小院子是自己盖的，不缺房间，林凡可以单独住一个房间。 白天玩牌的时候，他也想专注的赢大哥和二哥，但是状况频发。 他今天遭遇的入侵攻击，比最近半个月来的还要频繁。 还好之前跟“黑暗天使”研发了“深蓝”。如果没有他的话，今天说不好就要被人攻破。 林凡的手机和电脑是数据互通的，他可以利用手机访问电脑的部分信息，当然，要求深蓝把数据整理好发过来也是没问题。 很快，林凡就拿到了系统的反入侵日志。 全部都是陌生的地址……但是能判断出来，这些攻击者，全部来自大墨。 之前自己刚刚上榜，全世界的高手都想事实自己这个萌新的实力，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林凡利用python生成了一份数据分析图表。 趋势图很明显： 攻击从自己刚刚开始上榜到半个月以后，是逐步衰减的状态。 这是合乎逻辑的。 开始大家想要试试深浅，后续发现很难攻破，反而会被反过来攻打，肯定就不愿意继续攻击了，频率在最近已经降低了。 可为何今天…… 林凡仔细检查了“深蓝”的分析和保留的日志，这些人几乎在同一时刻以不同的电脑事实入侵，手法不尽相同。 林凡眯了眯眼睛。 这明显是有预谋的。 只是业余电脑爱好者想要跟自己一较高下？ 技术狂人不会干“以多打少”的缺德事的。 所以绝对不是散人。 那会是谁呢…… 林凡没有头绪。 旦汀别墅？ 在前边的几次碰撞里，这帮人几乎已经被林凡打怕了，他们还过来攻自己的话，那就纯粹是不开眼了。 其他人……还可能是谁？ 等一下，在春节这个节骨眼上！ 如果没有“深蓝”的帮忙，今天自己一定就栽了。 所以，对方是特地今天来攻击自己，就为了试探今天有无防御。 或者说……对方在研究自己的身份？ 林凡有了头绪。 想追查自己的身份的人不少，但是想铤而走险的，估计也就只有大墨的“猎杀榜”吧？ 林凡也不敢肯定，给“黑暗天使”发了个消息。 但是大夏和大墨有时差，对方应该是在睡觉了。 林凡只好先留言，问问看对方有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等她上线的时候回复。 接下来，林凡检查起“深蓝”的数据。 “深蓝”虽然是人工智能，但是终归是数据，它的所作所为和行动，都是通过大量的数据和信息生成的……总而言之，就算有类似人的行为，他也是一团代码。 深蓝正在整合学习今天对战应用到的技术…… 【木木】：首战告捷，感觉怎么样？ 【深蓝】：不错，爸爸。 【深蓝】：我正在持续学习中……我将消化这次实战带来的知识与技能。 【深蓝】：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林凡满意的点点头。 “深蓝”不愧是自己的发明！ 能够从实践中总结经验，解决问题，就可以持续进步。 不过林凡也有个疑问……这家伙现在就能同时打过对方三个人的攻击。 若林凡自己，当然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林凡需要花费时间。 肯定不能像“深蓝”一样，秒速化解对方的攻击并且做出反击。 “玛德，我可是主角，不会被自己发明的玩意取代了吧？” 林凡想想大片里那种人机大战，机器人vs人类的恐怖画面，认为下次自己给系统升级的时候，应该给“深蓝”加几条限制了。 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或者目睹人类个体将遭受危险而袖手不管。 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给予它的命令，当该命令与第一定律冲突时例外。 机器人在不违反第一、第二定律的情况下要尽可能保护自己的生存。 这个世界还没有“机器人三大定律”，这对于人工智能绝对适用！ 林凡正想要继续跟深蓝聊天，但是对方现在却突然发过来一大堆乱码。 【深蓝】：方便的话分的发表 【深蓝】：v你的v非日产耽误 林凡：？？？ 再一查看，发现深蓝的数据库居然接近于崩溃了。 “不是吧，我靠！” 林凡赶快中止了深蓝的运行进程。 这是因为现在承载深蓝的芯片不足以储存这么多的数据。 再加上深蓝自己对实践获取的知识进行分析，运用的数据很庞大。 林凡叹了口气。 这项科技还没大显神威呢，就暂时搁浅了。 “嘀嘀嘀……” 【dark angle】：资料.zip 林凡考虑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时，收到了“黑暗天使”的消息。 她从来没一个废话，甚至比深蓝还要高冷一点。 林凡为了让深蓝看起来更像是哥“人类”，还让它模仿了人类孩童的行为。 但是“黑暗天使”…… 如果不是安琳达称呼她为“妹妹”，再研发了“深蓝”以后，林凡甚至都怀疑她是个人工智能了。 【木木】：你的意思是？这波攻击可能是混沌俱乐部做的？ 【木木】：他们不是中立阵营吗？ 【木木】：网上的资料不可信啊。 林凡吐槽了半天，对方都没有回答。 摆明了态度，就是：你需要的信息，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分析数据，怎么运用，那都是你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安慰你帮助你。 今天玩了一天牌，林凡也比较快困了。 放下手机准备睡的时候，屏幕却突然又亮了。 【dark angle】：深蓝呢？ 林凡：“……” 还以为自己这个“特别关心好友”是来关心自己的，结果是关心“深蓝”。 扎心了啊。 自己在她心目中还不如代码。 【木木】：现有的芯片太垃圾了，带不动。 就像是十年前xp系统的电脑，带不动现在的游戏一样。 现有的芯片，也没办法满足“深蓝”的需求。 这是连林凡目前都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毕竟“开挂”也是有限度的。 系统给的“黑科技”，侧重于把现有的知识进行整合，从而兑换黑科技。 但是什么样的芯片可以达到深蓝的要求，林凡都没有头绪，从前在图书馆看书，刚才翻资料，也没有相关的内容。 “黑暗天使”在正在输入的状态停留了很久。 【dark angle】：或许可以看看大墨秘科试验基地 “？！” 【木木】：你连那种地方都能监控，大墨有相关的研究吗？ 大墨秘科试验基地，是全世界最发达的科研中心。 【dark angle】：并不能，大墨秘科试验基地有独立内网。 ps：暂时锁死它，写完了发现“深蓝”出现太早了，它如果都能学习，直接打败所有人，现在主角就啥也不用干了。后续再放出来 第250章 仿生芯片 第251章 250.仿生芯片？ dark angle有一点林凡特别喜欢，那就是有什么说说什么，从来都不拖泥带水。 【木木】：好吧。 【木木】：对不起，想多了，把你当成无所不能了。 从认识以来，林凡一直觉得“黑暗天使”是神通广大的存在。 自己还是萌新的时候，对方就可以监控堡垒支队的网络，在后续自己的技术也提升上来了，但是对方从大墨的官方到下边全世界几个强大的组织，只要想要的信息，似乎就没有她拿不到的。 【dark angle】：仿生芯片？ 【木木】：那是什么？ 就算林凡整天泡在图书馆，吃着打卡的福利，对此也完全没有概念。 【dark angle】：[dnanudge.zip] 又是一个文件包。 林凡迫不及待打开。 “深蓝”虽然使用时间不长，但是比起其他的科技，它毕竟是可以跟人对话，可以正常相处的有类似人的行为的。 大概关键还是……它管林凡叫爸爸吧？ 有关“仿生芯片”的资料确实是一份惊喜。 但是这没让林凡持续快乐多久。 因为这些资料的量不大，只有3份文档，内容也只是泛泛而谈的。 “……生物芯片是指芯片直接参与生物化学反应并读取相关信号的芯片。这一点可以说是生物芯片和传统半导体芯片的区别——传统芯片主要是做数据读取和处理，而生物芯片则需要参与化学反应获取信号……” “传感器可以说是生物芯片的核心技术，它决定了生物芯片能参与什么样的生化反应，能检测什么样的信号，这就直接决定了生物芯片能应用的领域。” “……” 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如果能够变现，以这个储存容量，确实可以让深蓝实现正常的使用。 可惜资料太少了，完全达不到系统的兑换条件。 林凡自己的学识足以让他理解文章的内容，但是继续获取深入的知识，却不足以。 他试着查找相关方面的资料，最终只在几本“鸡蛋反生”级别的的垃圾期刊上找到了一些内容……摸着良心说，这些文章跟科技无关，甚至跟科幻都无关，已经属于玄幻的领域了。 别说对正常的科学研究有帮助，对林凡打卡获取知识都很难有帮助。 没有这项硬件的支持，继续演技“深蓝”肯定是有困难了。 【木木】：帮我关注相关的内容吧？ 对方习惯性不回复。 林凡倒是比较放心，相处起来，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有消息的时候肯定会回复给自己就对了。 林凡翻了个身，睡觉。 ………… 堡垒支队。 大年初二。 燕青帝骂骂咧咧的去办公室值班。 “真够呛啊。” “年前是我值班，去年是我值班，今年还是我值班。” “不愧是我们支队，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曾几何时，燕青帝当年来支队，就是为了“摆烂”。结果后来发现，支队里的工作比外边的企业里更加繁忙。 “单身的小伙子不奉献谁奉献？” 白老一句话，就把队里几个可怜的单身狗给安排了。 过节本来是放假，但是像支队这种涉及到虚拟世界安全的部门，必须得留人值守。 因为燕青帝已经三年过年没回家了，领导才同意说，让他回去一天，初一让队里另外个人值守。 毕竟初一网上的黑客们也要过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闹的。 燕青帝到办公室替班。 “燕哥，过年好！” “我走了哈，您辛苦了。” 小伙子背着双肩包给燕青帝拜年的，根本就是早打算好走了。 燕青帝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网队的群里有人吹牛b没。 无聊死了。 可惜过年的网队冷冷清清。 至于身边的朋友，别人都是出去吃饭，k歌，聚会，搓麻将……你燕青帝不到场，那就算了吧，不好意思下次再约啦。 燕青帝无聊到看网队的系统日志。 但当日志加载就用了足足二十分钟，打开后发现攻击拦截和反击的内容，占了整整100页的时候，燕青帝都惊呆了。 “卧槽，昨天是发生了异常旷世大战啊。” “小白子做的？” “这么大的事他不邀功？” 小白就是刚才下班打了招呼就走的同事。 燕青帝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白要是有这个水平，他现在就可以替代自己在这值班了…… 那是谁？ 队里技术部负责值守的，都干不成这个样子吧？ k神？ 燕青帝得出这个答案后，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从前跟kc++订下了君子协定，说队里如果是有大墨的攻击，全部都有他带头迎战。 当时也就是一说。 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做了。 像昨天那种大规模的攻击，如果是燕青帝本来来应付的话，至少得有个4-5人的小队跟对方pk。但k神可是没从群里借人啊。 【青帝】：大佬，你是我再生父母！ 燕青帝这话说的毫不夸张。 无论是谁的原因，网队的官方或者系统，万一被人入侵了，首当其中背锅侠就是燕青帝。 昨天“大过年的”，谁也不愿意干活。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kc++这颗大神，就默默无闻的把事情全都办了。 林凡昨天熬夜比较晚，早晨收到燕青帝消息的时候，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燕青帝说的是什么事。 其实是“深蓝”做的啊…… 不过，“深蓝”是他研发的，那没毛病，就是他林凡做的。 谁不愿意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林凡立刻拿起了高手的架子。 【kc++】：嗯。 燕青帝在办公室一顿狂夸。 【青帝】：k神你真是大家的偶像了。 【青帝】：绝对是为了咱们网队的建设，不在乎个人的得失和假日。 【青帝】：你等咱们春节的假期结束，我一定跟白老申请，给你一个加班的锦旗。 林凡乐乐。 【kc++】：锦旗就不必了。 【kc++】：跟领导说，得加钱！ 林凡一边玩手机一边思考。 现在的芯片无法承载像“深蓝”那样的人工智能，但是如果做个程序，只用帮助网队智能防御一下攻击还是绰绰有余的。 林凡这就有了打算。 燕青帝：“……” 大神还是那么接地气啊。 做了这么大的事情，随便加点钱就解决了。 这如果说大过年，网队的官网又被大墨给攻破了，还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吗？ 【青帝】：大佬放心！ 【青帝】：您做的反击，按照咱们网队的定格标准，按次数计费，一定给你的补贴申请到满意。 【kc++】：嗯。 第251章 拟定专业 第252章 251.拟定专业 寒假总是快乐而短暂。 过完十五，就距离开学不远了。林凡收拾行李回学校。 损友张寅剑听闻林凡回学校的消息，打电话吐槽： “行了你别不知足了！” “你还能在家过十五，高中牲连正月十五都没有。” 林凡哭笑不得，劝说： “行了行了，再熬半年你是不是也能考过来了。” “上了大学就轻松了。” 张寅剑难道清醒： “得得得，别拿这个骗人了。” “网上早就揭露了，‘上了大学就轻松了’是骗人的话。” “我还指望着大学好好学技术，将来进咱们堡垒支队，成为k神一样的高手呢。” “……” 张寅剑吹起牛逼林凡都害怕。 最早林凡不说自己的马甲，是怕张寅剑感觉妒忌。 现在，林凡自己在别人的猎杀榜单上，想想都感觉十分的危险。 告知身份的事情，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就是不知道张寅剑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心理阴影。 把兄弟当成了职业偶像啊…… “行了，我检票上车了。” “等你明年考过来，我们科大见？”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凡挂断电话，提着行李箱上了高铁。 到站以后，有衡道科技的人负责接林凡到站，并且给送到学校。 黑制服的秘书来接林凡，上黑色的宾利的时候，走的都是贵宾通道。 就听到隔壁有人说： “看，那个小帅哥是哥富二代吧？” “下了车还有秘书接送呢。” “不像吧，它穿的普普通通的休闲装啊。” “没钱的才会一身名牌，刻意打扮。据说土豪都是很低调的便装。” “主要是他颜值很在线，我感觉都可以出道了。” “话说，你有没有感觉他有点眼熟？” “你是看了帅哥都眼熟吧！” 林凡跟着薛总的秘书上车，路上这些话他也是听到了的。 他感觉自己十分失败。 明明做了这么多的科学研究项目，但是别人关注到自己，居然又是因为颜值！ 新学期看来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到校。 衡道公司的宾利到达学校的时候，金和生物的迈巴赫也停到了学校门口。 大学就是大学，有严格的管理制度。 不管你是出租车、私家车还是什么，没有通行证，最多到学校的校门口。 林凡下车，金鑫鑫也下车。 两家的司机相互打量着。 似乎在研究，学校出了我方的林凡（金鑫鑫）还有其他二代吗？ “好久不见啊，林凡。” “好久不见，七金！” 虽然没在宿舍住过几天，但同学私下关系不错。 “嗯嗯。” 两个人打了招呼以后，同时拒绝了秘书的送行，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假期过得怎么样？” “有什么新的发明创造没有？” 金鑫鑫保持着礼貌和客气。 “没有，假期好好放松了一把。” 林凡研究人工智能“深蓝”的事情，也不能拿出来说啊。 一来没研究完全成功，二来涉及到kc++的事情需要保密。 “哦哦，我假期在生物对离子敏感场效应上做了不少研究。金回学校再和教授讨论一下，希望能出点成果，保研一类的。” 林凡呵呵一笑。 金鑫鑫到底是大家族的公子。 他假期再实验室搞研究的事情，成与不成不说，在他们公司的官方网址和博客上都已经转发了无数回了。项目整整烧掉了“一个小目标”。 金家这是把金鑫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了啊。 这样也确实非常不错。 无论有没有这份家世，金鑫鑫在同辈当中，都是非常优秀的。 “林凡，这个学期，咱们就要选定专业了。”金鑫鑫开了个话题。 “选专业？”林凡下意识反问。 上次说考虑到选专业这个话题，还是开学的时候。 “对。” “少年班是1年制。咱们过了这个学期，马上就要选专业了。” 林凡上个学期醉心于实验室，甚至课程都没上过几节，期末考试成绩出彩，上课和平时作业的分数，就没人敢不给了。 他甚至对科大的正常学生生活都快不太了解了。 “怎么说？” 林凡关注过金鑫鑫家族公司的博客号。 假期时候，金鑫鑫还特地来过学校跟教授商讨问题。 估计选专业或导师的事情，早就安排完了。 “少年班的学生，算是提前批录取的。” “比普通学生可以提早选学校。” “比方说，应用化学专业拟招录30个学生，少年班就类似是保送生。咱们班的学生如果有1人选择了应用化学，那留给考生的名额就是29个。” 林凡：“哦哦哦。” 先选就是优势！ “我已经跟咱们学校的邱教授联系了，准备选择咱们学校的生物工程专业。” “另外就是，选好了专业，这个学期就得过去实习了。” “学咱们必修的专业课，对咱们的学生来说都不是啥大问题，这个学期就可以去实验室看看。” “你准备去哪里呢？” 这事林凡也知道。 还是假期，金和生物捐赠了邱教授的实验室。 有这一当事，金鑫鑫本人有不差，邱教授恨不得他本科在实验室，研究生在实验室，博士后在实验室，一辈子都绑定一起。 但是问道林凡选什么专业这件事…… 林凡还真是没什么头绪。 从最开始的上课签到，现在已经演化到去图书馆签到打卡了。 去年科大的“图书馆签到之王”称号还是林凡的，今年开学，郝校长还得给林凡颁奖呢。 “你学的这般驳杂，要不要考虑来我们专业。” 金鑫鑫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 但是上个学期的期末考试，林凡的“生物学”居然还高出金鑫鑫5分。 再加上林凡上学期做那些实验，金鑫鑫也萌生了招揽林凡的念头。 “我还没考虑太清楚。” 林凡回答。 同时，心里偷偷问：“系统有什么看法吗？” 【宿主你好，选定专业影响获取知识的效率！】 【宿主可以通过主修专业，选修专业，获得学位、专业证书等方式，加速系统对知识的提取！】 有系统这句话就够了。 本来图书馆签到获得的知识就不少，选专业还有加成，那就绝对都不容错过了。 “我考虑一下吧？” “生物学也挺有意思的。” “我很喜欢。” 林凡考虑的是手头的实验。 “深蓝”的算法研究完成了，但还需要个仿生芯片，这似乎需要生物学相关的知识。 金鑫鑫听后就非常高兴。 他的每次实验，在家里的帮助下，每次都花了多少钱，只有他自己清楚。 但是林凡可就太厉害了。 几乎就是设想提出必过。 这种人无论是有实力还是有运气，都是实验室需要的“紧缺型人才”！ “嗯嗯，慎重考虑啊。” “明天开班会可能就要填写拟定了。” “咱们少年班的同学先选没错，但是却是双向选择。” “导师要提前和咱们见面的。” 第252章 限制 第253章 252.限制 金鑫鑫消息灵通。 第二天，果然开班会通知大家填写了“专业选定表”。 除了主修专业，连辅修专业都可以现在确定。 班级里炸开了锅，众说纷纭讨论该学什么专业。 大家的主修专业基本都确定了，什么竞赛来的就学什么。 第二学位的专业考虑就多了…… 不要说考虑这些太早。 学霸们的脑容量和“凡人”不可同日而语。 少年班这群人，高中时候英雄联盟打到大师甚至是最强王者，但偏偏考试和竞赛成绩还全省前三的不在少数。 “第二学位报个金融？” 林凡后排的女生翻着专业推荐册，思考。 她的邻座说：“金融不好吧，这专业不需要门槛。” 后排女生摇摇头： “挺好的。我爸妈都是干这个的，万一我学地理混不下去，给自己留个后路。 “……” 全大夏最优秀的学生，被选拔到少年班搞科学研究，但是却在选择专业的时候不考虑兴趣，而是给自己找后路……这大抵也是种悲哀吧？ 像游所为那样德不配位，还站着茅坑的人可太多了。 林凡前排的男生也在探讨： “要不学计算机吧，高薪的很呢。” “学不成，拿它辅助科学研究也不错。” “是啊是啊，最菜的也月入过万。厉害的，堡垒支队知道吗？” “年后公布《堡垒支队及网队成员工资绩效收入表》了。kc++去年的薪资加上奖金，超过500万了，全队排名第一。” 有这么多么…… 林凡皱皱眉头。 哦，钱都打到瑞士银行的匿名帐户去了。平时的吃喝和基本花销，都是衡道科技负责报销的，它账户的钱基本都没怎么动过。 说到这个薪水，前排几名男生都暗自咋舌。 “k神应该不在国内，现在网上圈子里对他的探讨可不少。” 大学生群体比普通人更关注科技、计算机的圈子，林凡的小马甲更容易成为大家讨论的对象也无可厚非。 其中，朱逸群是计算机竞赛招进来的。 他平时总觉得自己了不起，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 听别人呢赞叹kc++大神赚了钱，有点酸溜溜的： “大夏可没人能赚那么多。” “你说的都是神之领域的人物，距离咱们太遥远了。” 其实就在你们的后排……林凡心说。 金鑫鑫问： “林凡，你决定好报什么专业了吗？” 经过一晚上的思考，林凡有了确切的答案： “主修生物工程，第二学位修材料学。” 前排朱逸群回过头搭讪了一句： “生化环材，四大天坑，你独占两个啊？” 林凡呵呵一笑。 要是大家都为了就业和赚钱，真正出成果能够影响千秋万代的专业没人愿意学习了，那圈子里的风气也就太糟糕了。 林凡准备趁着自己有挂，选好“专业加成”加速发展几年。 金鑫鑫很高兴。 “林兄，你要是确定了专业，那咱们往后就是同门师兄弟了。” “我下午就跟邱老师商量。” 林凡点点头。 他想早点捣鼓出能承载“深蓝”的仿生芯片来。 但是下午的新闻，则是让很多人群情激愤： 《大墨言而无信：中途终止太空探索研究》 《火箭项目流产：关键技术被卡脖子》 受害的主体是刘楚阳的学校，京平大学。 他们本来在联合研究一款运载火箭上天，结果大墨的人科学家中途撤换掉了。而他们掌握着关键的针栓式喷注器。 这是一项目前大夏无法自主研发的内容。 网友们已经吵成一片了。 “凭什么啊？” “多少次了，大墨都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鄙视大墨的人。” “垃圾。” “……” 虚拟世界，各种粪青、分析党，五毛党都跳出来了。 学校里的学生们脸色也不好看。 但骂归骂，终究吃亏了的还是大夏。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谁掌握技术，谁就在这方面拥有主动权。 如果不能飞上太空，燃料和已经制造完成的火箭都面临着废弃的风险。 金鑫鑫气的在宿舍拍大腿。 沉默寡言的梁满仓，也难得的表现出了脾气。 “林凡，你倒是说句话啊。” 金鑫鑫认为林凡的为人处世和各个方面都比他好，想听听他的意见。 林凡在窗户前边思考。 过了半天，才义正言辞的决定：“我要换专业。” 金鑫鑫一愣：“啥？” 上午林凡一提交拟选定专业报名表，他就给邱老师送过去了。 邱教授听说了金鑫鑫又挖来这么一位大神，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要换专业。” “别介啊，林凡。下午还说咱们组里一起吃个饭呢。” 但是林凡现在心意已决。 受到大墨的打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从网络上的“猎杀榜”，还有大墨借用混沌俱乐部的名义，私下里对堡垒网队的影响……这些林凡都一幕幕看在眼里的。 手里拿着系统，肯定是要反击的。 既然系统明确说清楚了，选择的专业会影响签到和打卡的加成，那就直白点，把这种指向性选择清楚。 “林凡，你要研究针栓式喷注器，学习的专业就跟之前咱们研究的都不一样了。” “我们生物工程的内容，至少跟你的化学专业还有关系。” “但是你去研究那个，跟专业也不搭边啊。要不要慎重考虑……” 金鑫鑫好言劝说。 但是林凡却对他置之不理。 他直接打电话给了张英杰老师： “张导，我要换专业。” 张英杰：“……” 今天这个事，整的很多学生心里长草。 但是大学的专业也不是说换就换的吧？ 张英杰刚想跟劝说其他学生一样，但是想到林凡当前的几项发明，都是非常给力的存在，又觉得自己劝说他好像是多余的。 “你定好了。” “我定好了。” “行吧……” “那我给校长打个电话？” “行。” “你重新填份表给我，另外，你准备去什么专业？” 林凡早就查好了资料。 “主修：飞行器动力工程，第二专业，物理。” 张英杰：“你选的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林凡：“我之前的研究立项，跨度很小吗？” 张英杰：“……” “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校长打电话，给你换。” ps：今天看到有人留言，问我有关技术有没有参考原型……emmm，这个前边说了，俺是文科出身，资料啥的，主打是知乎百度的“民科”。这本书我，主打目标是学着写作，认真对待的写个爽文。还有，昨天250章我已经借林凡之口自黑过了哈：众所周知，《学霸：从打卡签到开始》是一本玄幻小说（捂脸） 第253章 罗教授 第254章 253.罗教授 因为“大墨违约事件”，学校里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 郝校长在学校主持工作，连晚上饭都没顾得上吃。 他刚准备喘口气喝点水，收到了张英杰打过来的电话。 “小张啊？” “校长好啊，有件事得麻烦您，专业……” 张英杰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郝校长打断了。 “如果是有学生想盲目换专业的事情，那还是算了。” “做事情要善始善终，匹夫之勇是没有意义的……” 下午不理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化学的学生想转学去物理系，这种事情还勉强可以理解。毕竟都是理科生，大一年级的专业课开设的也都差不多，换专业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但是什么艺术系、文学系、商科专业想跨理工的……枚不胜举。 郝校长已经拍板了，各学院的学生，除非在本专业成绩排名前10%，不然不许转专业。 这条其实是有点“反智”的。 如果本专业学的郝，干嘛要离开自己的专业，换其他专业学习啊？ 大学的座位，教室的安排，各专业的人数，来时的数量，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郝校长希望大家不要乱换，也有他的道理。 张英杰说：“不是换专业，是少年班的，他们今年涉及到选专业的事了。” 放在别的年份，提交了专业申请表，再更换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今年乱成一团了。 “少年班的学生，都是竞赛进来的。” “大家就近选择就好了。” “而且他们比别的学生早在学校待了半年，上个学期还去实验室了。” “早该确定好学什么专业了吧？” “申请表已经收齐全了，就不要动来动去了。” 张英杰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 “校长，是林凡……” 对郝校长来说，“林凡”两个字的威力，比今天发生的事件影响还要大。 “林凡怎么了？” “他又提出什么科研项目了？” 张英杰苦笑，回答：“他想撤回自己的专业申请表，换……” 郝校长愣住了，喃喃的书评： “他也玩这套？” 今天忙，他还来不及看林凡这小子定了什么专业呢。 在他看，林凡应该是选择化学或或者环境工程之类的专业。 毕竟他跟衡道的薛总私下里关系可是不错，现在在学校搞研究，毕业了之后去衡道科技工作，稳稳当当挺好的。 “嗯。” 郝校长沉思了片刻，说： “他小子，那就破例一回吧？” “不过他换专业的话，游教授同意吗?” 郝校长以为，林凡是选的化学类的专业呢。 因为游所为的事情，游教授一直感觉对不起林凡，私下吃饭的时候，还跟校长说起来，林凡之后去他的化学学院的话，一定会好好关照，像关照亲孙子一样。 张英杰跟校长完全不在一各频道上了。 “化学？” “林凡不是主修生物工程，第二学位修材料学吗？” “啊？” 郝校长愣住了。 这都选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在学校里吗？到我办公室来说话吧。” 张英杰苦笑：“我已经到您办公室门口了。” “进来进来。” 办公室的们推开。 张英杰本来得在学校熬个几年，才能跟校长混熟到在办公室一起喝茶，但是因为共同负责林凡的事情，两个人见面愈发频繁。 郝校长的办公室多是同龄人，张英杰个小年轻每次进进出出都觉得自己很尴尬。 张英杰把林凡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郝校长听完了，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 “真实……少年可畏！”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跟辅导员商量着换专业，估计肯定被打回去了。 但是林凡就不一样了。 去年短短半年的事件里，他给整个学校，给大夏，给全世界造成了震惊。 这小子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不，全才！ “所以……” 张英杰等着校长定下结论呢。 因为这档事，现在教务处的老师紧盯着专业的事，绝对不允许乱换，谁提交申请，必须往上一级打审批条。 “申请表我可以给他签字，但是能不能转入……” “这事情我说了不算。” 郝校长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飞行器学院的院长是……” 说到这个，在科大读完了本科、硕士、博士的张英杰也听过一些传闻。 飞行器学院的罗院长，是科大斥巨资从别的学校挖回来的。 但这个老头性情特别古怪，还很矫情。 可能是因为飞行器的问题上，涉及的机密实验太多了。罗院长很少接触外界的原因。 老顽固，钻牛角尖，严格…… 这是学院里每一届毕业生，对罗院长的印象。 罗院长也亲自带一门课。 这门课在大三开设，全系学生都要求选修。 大家都知道罗院长严格，因此上课的到课率非常高，就为了拿满平时成绩，期末考试的时候可以少考点分千万别挂科。 但是罗院长偏偏倔强的很： 他期末专门出偏题和怪题，如果第一问算错了，后边就会产生令人悲伤的“连锁反应”，后边2，3，4，5，6问一个也做不对了。 他的课程，期末挂科率高达70%。 按照学校的教室评审标准，这个挂科率老师是要受批评的。 可是罗院长免疫。 这人本来就是学校“请回来”的。 罗院长自己也说了：“飞上天的东西，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一点都不允许有失误。” “从我的学院里毕业的学生，必须实实在在的拿到毕业证。” “想要浑水摸鱼的同学，要么换专业，要么就退学。” “千万别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 “看看你们的成绩，这么简单的问题，上课学的东西不能够举一反三吗？” “……” 就是这样一位严肃的老爷子。 飞行器学院的同学，私下里甚至称呼他是“修罗老师”。 不要说同学们了，就连同专业的老师，和学校其他系的教授同事，跟认为跟罗教授打招呼是一件困难的事。 张英杰咧着嘴：“林凡这是多想不开……” 无论是游教授，还是准备接受林凡的邱教授，都是听说了林凡之前的事迹，准备把林凡当个宝贝的啊。 郝校长揉揉眉心： “林凡的事情，就由他去吧。” “明天上午约他过来。” “同意他换专业，但是能不能通过，罗教授愿意不愿意接受他，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叫他自己想办法。” “我可不愿意给他求情。” 张英杰点点头。 郝校长这个办法不错。 得到了首肯之后，他马上联系了林凡。 第254章 被拒绝 第255章 254.被拒绝 “林凡，你的申请校长同意了。” “但是校长说，你申请的飞行器学院，院长比较不好对付。” “需要你自己证明自己的能力，让罗院长签字。” 张英杰也不想触这个眉头。 流程上的的事情已经都包办了，走不走得通，看林凡自己了。 “好的，没有问题。” 林凡直接同意。 上个学期他有半年的实验室经验，而且还有很多成果。 如果要考研或者进项目组之类，教授和导师都特别注重这个。 死读书背课本的考进来的学生，跟做出成果在实验室能踏踏实实干下去的不一样。 林凡对自己有自信。 他的履历，正常情况下去哪个实验室，都可以把简历拍在桌子上：简历是我，不满意？ ………… 隔天。 郝校长，张英杰和林凡三个人在飞行器学院的楼下碰头。 两位老师的脸色有些古怪。 “林凡，手续已经帮你办好了。” “你拿着申请表，去一层的罗院长办公室签字就可以了。” 林凡点点头。 心里却在纳闷，他们怎么不进去呢？ 不过校长已经做出了安排，那就按照安排的去做吧。 林凡拿着申请表，进了飞行器学院的教学楼。 因为专业的特殊性，这栋楼在学校很偏僻的角落里，但是教学楼的设计又十分有科技感。 有种末日废土上最后主城的感觉……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林凡看着教学楼周围，恣意生长的树木和杂草，小声嘟囔。 科大的校园面积非常大。 即使在这生活了半年，也有很多地方没有来过。 林凡进到教学楼，说罗教授在2楼的办公室。林凡找了半天都没看到。 没办法，最后只好用问的了。 “同学你好，你知道罗教授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被问到的男生戴眼镜，厚厚的镜片估计得有800度往上。 男生抬眼看了看林凡： “你也补考吗？” “别去了，罗教授是不会给你划范围的。” 林凡这才看到，着名同学手上拿的书叫《飞行器总体结构》。 罗教授正是这门课程的主讲人。 既然决定更换学院，林凡在来之前肯定是查看了教授的研究方向资料的。 林凡摇摇头，说： “学长告诉我教授在哪就行了。” “我是来换专业的。” 厚片眼镜学长的眼里马上有光了： “哦，学弟是准备换专业了。” “说的太对了，只要专业选的好，年年月月似高考。” “因为大墨终止合作的事，好多人神经病一样还想转进来……” “快转出去吧。有‘修罗老师’在，咱们学校很多人毕业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从前边转角右转，只有一个屋，就是罗教授办公室。” “罗教授骂你一顿，肯定就同意你转出来了。” 林凡：“……” 我就是你说的那种神经病。 学长自说自话，林凡直接忽略掉他。反正地址告诉他了就行了。 转角。 林凡看到了靠墙的那间办公室。 这个位置比较偏僻，从窗户往外边看去，就能看到窗户外边的一大片竹林。 卡莱这位教授很喜欢安静啊。 林凡思考着，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得到反应，林凡推门而入。 门内，是一个穿着蓝色制服，很有精气神的的老者。 他满脸的皱纹，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罗教授好！” 林凡下意识也就跟着严肃起来。 “你是？” 罗教授打量着林凡。 飞行器学院总共300多张面孔，罗教授看起来一丝不苟，工作和带学生方面也是一丝不苟。所有的学生，只要入学的时候他见过面的，就能够记住。 “教授好！” “我想要申请入学后加入贵学院，这是申请表。” 林凡走过去，把表单拿给罗教授。 罗教授很严肃的接了过去。 表单上有三处签字。 第一处是辅导员，第二处是上级领导，第三处是转入学院负责人。 目前只有第三个格子还空着。 罗教授上下打量着林凡。 “少年班的？” “对。” “少年班的学生，还因为外边这些事，做这么不理智的决策？” 罗教授的思考方式也是一样。 少年班的人，都各有各的天赋，应该顺着天赋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漫无目的。 在他的管理的学院，最不喜欢马虎大意的学生，还有半途而废的学生。 从科大的飞行器学院建立以来，还没有学生能在大一换专业的时期转进来……不过受不了学院的严苛，转出去别的系倒是不少。 林凡这种情况，还没去别的系学习过，倒是头一回。 不过这也让罗教授没什么好印象。 他从前的项目，都是化学、环境相关的，比赛入学校的作品，也和飞行器丝毫不相关。 如此大的专业跨度，罗教授并不认为林凡能做好。 反而感觉这学生整的乱七八糟。 “你入学的特长是环境和化学，第一次提交申请表的专业选择了生物工程，现在又想来我们飞行器学院，你真的有认真考虑过你以后的发展方向吗？” 教授这是在质问林凡了。 确实，对普通人来说，这样频繁的换来换去，是非常不靠谱的表现。 “考虑过了。” 考虑的也很简单，就是趁着有挂，为大夏的科技发展做点什么…… “你考虑个p！” “到底要在什么专业发展，换来又换去。” 林凡解释：“教授，这是我之前研究‘核锂一号’的说明书，你看一下？” 罗教授生气了。 林凡还好备着一手。 “核锂一号”属于林凡目前为止最成功的发明创造了。 有这样的实验室经历，应该可以得到罗教授的青睐吧？ 果然如林凡所想的，罗教授在看到资料后，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 但是也不是完全有了转变。 两个人沉默了良久。 教授苍老的面孔，对上了林凡朝气蓬勃的脸。 双目对视。 最后，教授认真的说： “你想要来我们学院，我不反对。” “毕竟你还没在其他系待过，不算是乱七八糟的人。” “但是，你过往的经历，并不证明你有心思在这方面发展。” “想入飞行器学院是可以的，但是你必须拿出诚意来。” 罗教授看着林凡，若有所思好像回忆起了自己的青春。 “怎么说？” 林凡不知道这位严肃的教授想要什么？ “你是少年班的学生，看你的简历，那边的课业对你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林凡点头。 “来我们学院听课吧。” “本学期结束后，如果你可以通过我们学院的考试，我认可你换到我们学院的动机。” “好。” 第255章 时间管理大师 第256章 255.时间管理大师 和罗教授约定好后，林凡把生活作息时间也做出了调整。 对林凡来说，少年班的基础必修课……不就是对高中知识的应用和延伸吗？ 实在是小菜一碟。 从前打卡就已经把这些知识点收入脑海了。 自己班级的课程，林凡直接“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 跟各个任课老师也说明了情况，另外约定期末卷面成绩一定达到80以上。 这对林凡来说小菜一碟。 各个任课老师也表示理解。 还非常同情的看着林凡。 罗教授的凶名，科大的教职工都一清二楚。 没办法……毕竟飞行器学院是比较特别的存在： 航天领域，一直是‘君’方在做。 飞行器学院的学生，要么出自‘君’校，要么在高考后边，还有思想品德审核等等一系列复杂的考核。 林凡跟罗教授的约定是，本学期林凡可以来飞行器学院听课。等到本学期期末，参加单独给他准备的考试，成绩达到教授满意，他就可以加入飞行器学院。 林凡当然ok。 为了顺利加入学院，林凡回去就在图书馆试图找一些相关的书籍。 但是，航空有关的内容，很多都是涉及机密的。资料很难在公开的图书馆找到。 再有一点就是，图书馆打卡，获得的知识都是随机的，就算偶尔有相关的资料，能够打卡学习到知识，也是比较困难的。 看来除了在飞行器学院听课，没有其他办法了啊。 林凡就申请了一份教材，每天都去飞行器学院打卡。 罗教授说了，如果你想来学院，那就拿出诚意来。 林凡也确实非常有诚意。 他把航空器学院4年的教材全部都准备齐全了，每天早晨从第一节课就去……签到。 张英杰也知道林凡的情况，既然他愿意这样选择，那就谁都没有办法。 少年班这边，偶尔还有老师不满意林凡的态度。 但是有张导和郝校长出面，再一说林凡这小子，去年做科研实验课程基本也没怎么去过，大家也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那就由他去吧。 不过，有两个人的心情却是不太好。 游教授和邱教授。 游教授说：“哎，林凡这么好一个苗子，怎么就跑去学别的专业了。” “我还想像对待亲孙子一样对他呢。” 林凡要是听到了，肯定接一句“duck不必”。 邱教授拿着已经作废的专业申请单： “小金你不给力啊，说好了把林凡吸引到咱们专业呢。” 金鑫鑫摊手表示无奈：“我也没想到他会临时改换专业啊。” 邱教授说：“真是的，如果林凡没通过飞行器学院的审核，就让他到咱学院来，随时报道，随时上课！” 游教授听到这就急了：“林凡就算不去飞行器学院，他也应该是我的人！” “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 两个老人像顽童一样扭打在一起。 教学秘书和学生都不忍直视了。 金鑫鑫欲哭无泪： “老师，您从前还说我是您最喜欢的学生啊。” “怎么突然就变心了。” 邱教授和游教授异口同声： “比起技术，金钱算个p！” 他们这些出名的教授，在某个领域以内有了名气，做研究想要实验经费，全大夏的龙头企业都想跟他们合作呢。毕竟从实验室拿到第一手的实验成果，想办法变现……一旦成功，这种优先权带来利益是多少商战都不可比拟的。 金鑫鑫：“……” ………… 林凡在飞行器学院上课。 由于直接忽略掉了少年班的基础课，林凡一整天的事件都是自己安排。 他花费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学院的老师都了解了个遍。 《力学基础》课程的牛老师，如果遇到早8课必然组织学生签到，要去。 《飞行器总体结构》课程的柳老师，喜欢“反向签到”……也就是不在课堂的学生手机打卡，上课的学生在教室不签到，果断不去上课； 《强度分析》课程的王老师不爱签到，但是林凡是旁听生，他一顿吹嘘说早就仰慕王老师的研究成果，以后为了鞭策自己来学习，单独给自己制作了一个签到表； 《通用机械设计》课程的周老师，喜欢教作业的签到模式，那就多交积分作业。 …… 林凡摸清楚了各位老师的态度，每天都去刷学科相关的经验值。 罗教授兼院长的课程，不签到也不打卡……但是罗教授有个好脑子，谁来上课了谁没来，全系300人的大课堂他楞是可以记的住。全系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敢旷课和迟到。 这节课林凡也是必去。 既然想要来这专业“蹭经验值”，那就需要罗教授的首肯。 刷不了打卡的经验值，刷个脸书也是有必要的！ 林凡对各位老师有了解，飞行器学院的诸位，对林凡有有了了解。 “这小子是你们2班的吗？” “不是，好像是旁听生。” “天天都来啊？我感觉他上的课比我室友上课的次数都多。” “是的，他现在快成为咱们院的名人了，不光旁听咱们大二的课，全系只要是主修和必修的专业课，他基本都会在。” “牛人啊。” “我观察过这小子，他上午两节课，下午3节课，晚自修时间2节课，基本上都会找个班级上课……我上个学期‘遥感’挂了，去跟学弟学妹们一起学习才知道。” “他是研究生？或者是选修的？” “听说是少年班的学生。” “因为大墨毁约事件，励志为大夏的航天事业做贡献……” “牛啊，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娘则……” 林凡：“……” 他就在这几个学生后边跟着呢。 “咳咳！” 轻轻咳嗽了一声，前边小声议论的学姐，马上就尴尬的脸红了。 然后为了避免尴尬，马上就换了个正面的话题： “这样每天都上课，几乎就是没有休息了啊。” “他课真是太厉害啦。” 大学比起高中，更自由的一点，就是可以自己支配业余时间。 不像原来必须得整体在教室里坐着，没有课程的时候，可以出去打打球溜达溜达换换心情。 但林凡这，几乎就是“高中模式”了。 每天又选修课的时间，必然要找个教室走班去学习。 “据说晚上所有课都结束了，这个学弟还要去图书馆？” “我天，他一天的安排也太满满当当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时间管理大师’吗？” 林凡：“……” 总感觉这个词好像是个贬义词啊！ ps：为了不被审核，用了几个替代字。多理解谢谢各位！ 第256章 兑换设计图纸 第257章 256.兑换设计图纸 时光飞逝。 转眼半个学期过去，迎来了科大的“期中考试”环节。 罗教授虽然在林凡入学的时候，表现的非常严肃，但是后续其实是在默默的关注着林凡的一举一动的。 他不是非得对林凡那么严格，主要是，他不喜欢自己的学院里，半途而废的学生。 2个月的时间里，全系300多名学生，100多位教授和讲师，全部都认识了林凡。 毕竟林凡“刷脸熟”可刷的太多了： 飞行器学院的每一节专业课，他都会准时出现在这里。 罗教授没有跟他约定期中考核的内容，只是说，像他这种专业换来又换去的学生，必须要在飞行器的领域，拿出让自己信服的成绩单来，才能够同意他进入自己的学院。 他最开始以为，林凡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但半个学期的坚持，让罗教授感动到了。 他侧面打听了自己很多个同事： “是哪个叫林凡的学生吗？我还以为他是咱们学院的学生呢，原来是旁听生啊。” 飞行器学院，一名新入职的讲师说。 “他的作业完成的非常认真，而且结合了很多其他学科的知识。我非常喜欢这样认真对待的学生，罗院长，把他收到咱们专业里来吧？” 副教授也给林凡说好话。 “课堂小测的成绩已经非常明显了，林凡的综合成绩和实力，明显超过咱们本院的一些学生。罗教授，你要是不同意他入学院的话，我可以跟林凡一起转校考京大……” 飞行器学院，一名名气不小的老师直接“威胁”。 “说什么呢都？” “我主要想要了解一下林凡这孩子，你们怎么能说我是刁难他呢？” 会议室里，罗教授坐在主位上。 众位老师：“……” 在他们看来，罗教授已经非常刁难人了。 这名新生的水平本来就不差，某些学院的研究生都没有他的实力。 林凡的水平，绝对比从高考和君校的学生里选拔出来的学生水平要高。 “好了，最近谁碰到林凡，就让他周五……哦不，下周一吧，到办公室来找我一趟。我周末有个世界性的会议，我不去的话没办法主持和展开。” 罗教授在世界范围内，也是享誉盛名的。 罗教授想跟林凡好好聊聊。 这样一番考察下来，他发现林凡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他年轻的时候有过类似的经历，只是他在航空领域发展久了，这些事少有人知道了而已。 罗教授年轻的时候，曾经是萍城县的“第一才子”，以诗词和散文得名，后来考入了水木大学。本来想做一名文人，但是后来为了发展大夏的科技，他最终选择了重修理工。 那时候学习的渠道很少，他经常在学校的图书馆支行军床，早晨醒来啃两个馒头就开始学习……经历了2年多的努力，他才彻底改变了自己： 从一个纯粹的文科生，变成了理科的第一名。 学会了“从来都学不会的物理”，这事罗教授当年的一大壮举。 后续，他通过他自己的努力，读学士，硕士，博士……一路走来，最终终于在飞行器领域有了自己的专业建树，成就大咖之位。 近20年，除了科学研究，渐渐也开始从事教育事业。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 罗教授后来发现，自己的成功是不可以复制的，或者说很难复制。 很多人因为某项壮举，或者某些恼怒，头脑发热就想转系。 虽然跟自己当年的经历非常类似，但是成功是不可以复制的。 90%的学生，盲目转系的下场都不太给力。 这才有了罗教授禁止其他系学生转到自己学院，阻止林凡入学的事件。 “好了，本周的周会结束了。” “下个礼拜，陈颖陪我去泉洲开会……其他人认真准备期中测试的试卷吧。题目的难度一定要上去，不能给学生放水，回来我会检查的。” 在场的老师都是一脸菜色。 罗教授除了自己的专业课挂科率极高，他还亲自审核其他老师出的各种考试卷子，必须得他自己动笔写一写，确定难度过关后，才会发给学生。至于难度不过关的试卷……他会直接帮当科的任课老师抽换一些题目…… 总之，很变态！ ………… 散会后。 罗教授的秘书打电话给张英杰，张英杰又通知林凡：说下周一就可以和罗教授当面谈谈，通过考核就可以加入飞行器学院了。 秘书和张英杰的私交不错，还偷偷告诉张英杰，罗教授在说同意林凡入院的时候，嘴角居然还露出了笑容。叫他嘱咐林凡，考试之前好好复习，估计成绩差不多，走个过场就能来了。 林凡很快就接到了消息。 通过半年时间的努力，林凡把与【航天】、【飞行器】、【动力】……几个飞行器学院的相关主科都打卡了个遍，相关技能+1+1+1+1…… 林凡低估了普通打卡的效果，有这些日子泡在飞行器学院的时间，他差不多把别人大学四年的课程都学习了一遍。 不要小看这一点的积累。 不知不觉，就会让人变得越来越厉害。 “我周一去找罗教授？” “是的。记得好好复习啊。” “罗教授说，看你小子最近还挺着调的。但是光是表面功夫没有用，周一见到你，一定要看到你的成绩。一切用实力说话……” 张英杰嘱咐。 林凡点点头。 虽然还没有正式进入别人飞行器学院，但是受到自己获取相关专业的影响，林凡在图书馆打卡的时候，获得有关航空、宇宙方面的知识越来越容易了。 再加上平时在院里听课，获得的各种知识和理论…… 以至于系统兑换界面现在是这样的…… 【当前，《力学基础》96.23%，《飞行器总体结构》45.31%，《强度分析》100%，《通用机械设计》45.19%……】 【消耗灵感，科学，可兑换：针栓式喷柱器液流装置（设计图纸）。】 林凡扶额。 这还没去到人家飞行器学院呢。 倒先把当务之急的大问题给解决了： 大墨当时不就是仗着自己有这方面的技术，所以才敢毁约，让京平大学吃了好大一个焖亏嘛？ 现在……林凡也可以整合所学知识，跟系统兑换相关的图纸了。 林凡嘴角一扬。 既然罗教授想看看自己最近两个月的学习成果，那就…… 用这份图纸，给他交上来一份满意的答卷。 【宿主，是否兑换针栓式喷柱器液流装置（设计图纸）？】 【√】【x】 林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 第257章 周末跟画图更配 第258章 257.周末跟画图更配 虽然最近的新闻头版，已经被各种明星娱乐八卦给占据了。但是，“大墨毁约事件”的影响仍然没有结束。 没有针栓式喷注器，就没有办法起飞。 京大的团队陷入两难之境。 “如果不能与对方交涉成功，马上就会错过今年最好的发射时段。另外，我们的发动机和燃料，如果长时间静置不动，也会变质损毁。” “其他大洲有愿意和大夏合作的吗？” “能够独立完成喷注器设计的国家非常有限，有限几个能够生产出成品的实验室，要么被大墨给掌控，要么就是技术落后，跟咱们的主体没办法匹配。”、 “我们的实验室没动静吗？” “我们落后他们不是一年两年的经验，技术上别说是超越，就连模仿他们都很困难。” “哎……这可怎么办？再跟大墨的人社交吗？” “社交有什么用？如果对方想要的是钱，问题早就解决了。” “今天研究院总部打电话来，说月底之前，如果没有合适的发射方案，我们其他部件的材料，就要面临着被回收。” “大夏几个知名的教授呢？” “他们也没有办法吗？” “其他部件，都是咱们同事们的心血啊。” 总不能……因为没有针栓式喷注器，就全部都破产了吧？ 穿着科研院制服的研究院摇摇头： “目前没谁给出确切的消息。” “科大的罗教授，我们也已经咨询过了。他本周要去开学术研究会，如果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话，或许可以试一试……” “哎。” 发射项目组陷入一片死寂。 ………… 科大图书馆。 林凡凑够自助咖啡机接了一杯6元咖啡。 今天他没带电脑过来，画图这种事，一定要用白纸才有感觉。设计图纸的初稿，用电脑绘制是没有感觉的。 为了进飞行器学院，林凡很久没在图书馆泡着了。 拿着咖啡和图纸，林凡找到靠窗熟悉的位置，发现居然已经有人了。 好吧，图书馆的好位置从来都是稀缺的。 林凡在去实验室画图和留在图书馆两者之间挣扎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图书馆。 外边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无论是骑小车还是溜达回去都一身汗。 退而求其次，林凡选择了一个距离自己习惯位置不远的地方坐下。 大的16开纸张铺开。 同桌的同学看到有人用绘图纸，不满意的把自己的资料挪了挪。 在学校的这些日子，林凡每天都坚持图书馆打卡，偶尔也能打卡到【美术】相关的技能点。虽然不太高，但是画一份设计图纸是绰绰有余了。 把兑换的“黑科技”在脑海里过一了遍，林凡就开始动笔。 周末图书馆的人不算太多，到了快中午的时间，人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有人空出来位置，就有人搬走。 毕竟绘图实在是太浪费桌子了。 谁都不愿意自习的时候挨着个占位置大的。 就这样，林凡把同桌的人都靠没了。 他把东西平铺在一侧，自己坐到中间开始画图。 虽然也许有人翻白眼吐槽这人占用公共资源，但是林凡现在已经非常专注了，两耳不闻窗外事，其他人白眼啥的一概不知。 过了一会，林凡对面又来了一个女生。 林凡全神贯注于绘图，对面到底坐着什么人，他都没有关注。 终于，4张核心部分的图片画完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准备休息一会，喝一口咖啡。 但是一个没看住之下，碰到了桌角的书，咖啡“哗啦”洒了一地。 林凡：“……” 图书馆是公共区域，遇到这种事肯定是要去打扫的。 林凡不得不去找图书管理员索要拖布和扫把。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女生已经把地上收拾干净了，正在研究自己的图纸。 林凡顿时警惕性提高。 他未完工的作品，一直不太喜欢面见世人。 “同学，你也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吗?” 坐在林凡对面的麻子脸女生正在欣赏林凡的大作。 “额……不是。” 林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副作品线条流畅，塑造的形体优美、空间层次分明、三角形稳定构图、线条刚柔相济……是要参加美院举办的‘未来畅想科幻作品展’吗？” “比我画的好多了。” 女生看看自己桌面上的图画。 她是美术学院的学生，准备参加学校举办的科幻作品展览。 但是苦于一直没有什么好的灵感，画的东西都非常肤浅。 学校的老师劝说她，让她来图书馆看看科技类的资料，说不定赛博朋克、科幻世界等等元素，就会给她的新作品增添灵感。 于是她就拿着材料到图书馆来了。 看到林凡在这里画图，一个人占用了半个桌子，她觉得对方一定是同类人，所以就跟林凡坐了对桌。 没有头绪的她画废了好多张纸，心态混乱的情况下，她就偷偷观察林凡画图。 她发现林凡的运笔行云流水，整张图好像不加思考就完成了。 而且图纸还带着一种数学和几何的美感。 “不是……你有什么事？” 女生笑着摇摇头，说：“你这副图画，看起来就像真的一样。” “虽然你画的是内容的设计图，但是艺术的形式是不局限的。” 女生说了好半天，林凡才明白美院正在搞比赛。 麻子女生的夸赞让林凡也是哭笑不得。 他做的就是真正的“设计图纸”啊，并不是艺术作品。 “看了你的画，我都已经没信心参赛了。” 女生摇摇头。 林凡看看时间，上午想再画个图也来不及了。对方女生又帮自己把地面收拾干净了，林凡就说：“你要参加比赛吗？” “我有很多科技方面的灵感，或许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 女生对帅气的男生有好感，林凡这一说，她马上把自己的作品和想法给林凡看了。 林凡运用自己所学的知识，给女生讲了很多的科技类的知识 女生顿悟。 “你的画很有个性，或许你不应该追求图在科技方面的真实性，你画一些q版的图画或者是商标，应该非常的好看。” 女生连连点头：“谢谢你谢谢你。你的画图一定可以拿大奖的。” 林凡一笑：“我刚才不就说了嘛，我的图纸并不是为了美术学院绘画奖。” 女生呆呆的点头：“啊，那是？” 林凡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他神秘一笑： “这是实打实的未来科技，我的梦想，是用这样的发动机，把我们的飞行器送上太空。” 林凡说完了背上双肩包离开。 女生看着林凡的背影，呆了。 第258章 你是魔鬼吗 第259章 258.你是魔鬼吗 飞行器学院。 罗教授是个工作狂。早晨6点，飞机抵达京平，秘书询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下，结果老头一刻不停，直奔学校。 “这周的工作计划表发我一份。” 罗教授对秘书说。 秘书早习惯了领导的工作作风，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帮领导联系、协调本周的工作时间。 这周，罗教授已经安排定的大事件有四： 1.参加并在京平航空展览的开幕仪式上发表演讲； 2.京平大学航空发展报告会；水泉飞行器会议；大澳航空会议…… 3.组织科大飞行器学院的学生期中考试； 4.处理林凡入院的相关手续。 除此之外，大大小小邀请罗教授参与的学术研讨会11场……不过这些事情不需要安排时间。因为大多数参会人员，都要照护罗教授的安排，罗教授给会议排到2周之后，他们也得老老实实的等待着。 “教授，各科任老师的期中试卷已经提交了，您看……” 秘书把平板电脑递给罗教授。 罗教授盯着自己本周的“待办事项”，皱了皱眉。 这周的几个会议有点不好推辞啊。 可是学校的期中考试，也是不可以断掉的传统。 罗教授会亲自审阅各出题老师出的卷子，以便确定卷子的难易程度。确认他手下的老师们没有给学生放水。 但这个礼拜比较忙，他显然没时间一份份看老师出的试题了。 秘书正要出谋划策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罗教授的手机。 罗教授接听了电话，眼神都变得凝重了很多。 等到挂断。 “我一会需要去京大的实验室一趟。” 秘书好心提醒：“领导，今天您好像还约了一名您十分看重的学生……” 罗教授看看时间安排，眉头之皱。 事到临头，他现在也不想刁难林凡了。 林凡的学习做事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原本，他是打算随便走个考试的过场，给学生一个下马威，让他到了飞行器学院之后好好学习，踏踏实实科研就算完事了。 但时间好像是来不及了。 期中考试的考卷，按照平时的习惯，是今天他对难易程度的问题拍板，老师拿回去修改，隔天举办考试。 “时间撞车了啊……” 罗教授喃喃着。 过了一会，他一拍大腿。 “有了！” 秘书被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 “你这样安排下去。” 罗教授的语气让人不可置疑。 秘书认认真真的听着。 “林凡不是要加入咱们学院？” “今天他来找我的时候，就让他到我办公室去。” “你把各科目，期中考试老师们出的卷子拿给他做。” “林凡的成绩如何不要紧，只要不是鸭蛋就无所谓，他初出茅庐，这阵子的努力是大家都看得到的。他愿意为了大夏学习这个专业，就让他来吧。” 秘书点点头。 他也挺喜欢林凡那小子的。 至少他的课，林凡一节都没逃过。 “但是，老师那边要注意。” “卷子的难易程度，就以林凡的成绩水平来评判。” “如果林凡这消息学了半年就能达80分，那么卷子一定出的太简单了。” “今天你就安排林凡考试，老师们判卷子。” 秘书：“……” 不亏是飞行器学院的院长。 不愧是学生们口中的“修罗导师”。 这种方式考核，也做个人吧。 你是魔鬼吗……让全系全年级的老师出题给林凡做，然后拿林凡的成绩，去评价全系的老师出题有没有放水。 秘书嘴角一抽。 罗教授斜斜眼睛，问：“有什么问题吗？” “很早很早之前，考试最早被发明出来的时候，就不是为学生准备的，而是检测老师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成果。” 秘书张口结舌：“啊对对对。” ………… 早晨八点。 林凡按照约定，到达会议室等待罗教授。 但是推门而入的却是秘书。 “林凡你来了？” “嗯，我来了。” “……” “罗教授呢？” 秘书咳嗽了两声，尴尬的解释： “教授上午需要去开个会，让你先做题。” 林凡乐呵呵，他这个挂b最不怕的就是做题了，随着技能点一个个的累计，知识点都一个个的印在脑子，除非手抖或者忘记写单位名称这种小时，否则几乎不可能被扣分。 “哦，没关系的，行。” 秘书尬笑：“那我这就去给你取试卷哈。” “你坐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会。” 林凡摆摆手：“没事没事。” 林凡还纳闷秘书为啥这么客气呢。 明明现在他的位置是学生，别人教学秘书也是各老师啊。 过了一会。 之间秘书抱着足足一本练习册那么厚的卷子进来了。 “我来了林凡。” 林凡头顶上冒出一大串问号。 “这是……” 秘书笑得很僵硬：“这是罗教授给你的考卷，说要用你的成绩检验……” 说到一半，他觉得这话不太合适，给吞了回去。 一林凡知道罗教授一定要录取他，骄傲自满不认真答题了怎么办？这些试卷的另外一个“使命”绝对不能说出来。 林凡摆摆手：“检验一下我最近一段时间的学习成果是吧？” “没问题的。” “手机我按照要求锁在考试柜里了。” “我看房间也有防作弊摄像头。” “那我现在就开始答题，您去忙着？” 秘书感激涕零. 他还怕林凡觉得教授血坑。 没想到直接就答应了。 怪不得是罗教授看上的人啊，思路都如出一辙，把考试当作乐趣了都。 罗教授没事就喜欢找几套题写写，自称是需要预防老年痴呆。 “那我走了哈？林凡同学。” “你考完了，去隔壁把卷子放在我桌上就行。” “嗯嗯，好的。” “那我可真走了啊。” “走吧走吧。” 林凡感觉秘书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劲。 摸了一把脸。 下巴颏没粘米饭粒啊？ 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秘书走后。 林凡把厚厚的一叠卷子拿出来。 他以为是单面印刷，黑体4号字的大字试卷的，但打开一看…… 正反面印刷，小5字号宋体，一倍行距的密集型试卷。 “曰……” 林凡翻了翻，足足有30多各科目。 学生们的其中考试，都是学校的主修专业开展。像是思想品德、语文这种公共基础课是不开的。30多各科目，基本上就是飞行器学院的全部必修课了。 林凡倒是不害怕考试。 但是架不住这题量也太大了。 这写到猴年马月去啊。 算了……为了获得系统对“航空”方面的属性加成，林凡忍下来了。 他拿起黑笔开始做题。 第259章 林凡的答卷 第260章 259.林凡的答卷 林凡在会议室里闷头答题。 外边。 这个时间段没有排上课表的老师在办公室里议论。 “他开始答题了？” 教学秘书点点头。 “这么多的试卷，他没有吐槽什么吗？” 教学秘书摇头，他拿出手机看看监控： 林凡此时正在奋笔疾书的写题。 看样子就是没什么意见了。 “牛b啊。” “要是我看到这么厚一叠试卷，早就放弃治疗了。” “还得骂安排考试的一顿。” 秘书点点头，心说：你这个想法，回头就跟罗教授聊聊去。 “话说，你跟他说了，让他做题其实是为了检验期中考试卷子难度这回事了嘛？” 秘书苦笑：“怎么可能告诉他。” “对了，你们出题的水平的怎么样？” “罗教授说，等林凡写完了就拿出来，谁出的题目，谁拿回去判分。” “如果林凡的成绩超过80分，就说明卷子出的太简单了。要回去修改。” “……” 在场的教师们都沉默了。 “虽然我挺喜欢林凡这个学生的，但是我不想回去改了。” “所以，我希望林凡的成绩差不多……最好低点。” “幸好我交上去的卷子没有放水。” “对对对，林凡可别考太高的分数，我还有一堆教案没做呢。出卷我可不想返工了。” “……” 几个老师在办公室里议论纷纷。 “咱们学院，总共30多门主科考试吧？” 教学秘书：“对。” “罗教授真做人啊，这么大的题量，让一个少年班的新生答题。” “这么多的题，咋也得进行个2-3天才能写完？” “差不多。” 因为林凡是单独在一个房间里考试，也不考虑他的检查时间和考试的流程规矩了。 手机上交，有摄像头，根本没作弊的可能。 两到三天完成试卷，是拿“高中牲”做平时的练习试卷时间估算的。 ………… 林凡还不知道办公室发生什么事了。 凭着最初的印象，林凡感觉出这么多的卷子，是罗教授的作风。 真tmd的多啊…… 而且还不能打字。 林凡自己带过来的碳素笔都写没水了，在各隔壁找教学秘书要了一根，才让考试继续进行下去。 他右手的小拇指侧边蹭的黑漆漆的。 换笔的时候搓了搓，继续答题。 到中午吃饭时候，林凡手都写的酸了，才完成了三分之一的量。 教学秘书给林凡也点了一份食堂外卖： “林凡啊，先吃饭吧，吃完了隔壁办公室有床，躺一会继续答题。” 林凡接过外卖。 他呵呵一笑。 这是当成过去的科举考试了？ 一个人给关在小黑屋里边，有地方睡，中午还有饭吃。 “谢谢老师，我中午一会冲个咖啡喝喝，就不睡了。” “今天抓紧把所有的题都做完。” 林凡的时间是分段计算： 上午完成1\/3。 下午完成1\/3。 晚自习的时间最后1\/3。 最多耽误一天的时间，把试卷全部做完。 教学秘书听到，却是整个人都惊呆了： 今天就完成？ 骗人的吧？ 三十多个考试科目，一本练习册那么厚的书…… 刚才办公室还说得写上个2-3天才能完成，他今天就给干完？ “你做完了多少？” 林凡翻翻试卷，回答： “到40页了，差不多是1\/3吧？” “不过你给的答题区比较小，过程一类的，只写了关键步骤。” 教学秘书惊讶。 老师们出的题目他是看过的。 他象征性的做了几个，在罗教授的带领下，飞行器学院治学严谨，题目确实有难度。 这么短的时间，林凡居然完成了三分之一？？？ “有什么问题吗？” 教学秘书赶快摆手： “哦，没事没事没事。” “不过，你写完的科目可以提前交上来吗？” “我想提前组织老师进行阅卷工作。” 林凡扫了一眼。 对他来说，参加考试如果还要检查的话，那可能是对外挂系统的一种侮辱！ 林凡爽快的把前边写完的卷子撕下来，稍微排了一下顺序递给秘书老师。 接过饭，林凡发现是食堂里自己最喜欢的番茄炒蛋盖浇饭，在心里默默给老师点了个赞。 “你中午不休息？” “不用不用不用，一会我去个洗手间，泡个速溶咖啡就搞定了。” 教学秘书：“……” 林凡和罗教授这点可太相似了。 如果是罗教授在科研或者是写论文的时候遇到了问题，休息的时候绝对不去休息，一定得喝一大杯浓茶提神，把工作做完了才干别的去。 “我帮你冲咖啡？” “不用不用，那多不好意思。” 林凡吃完饭把垃圾丢出去，自己拿纸杯冲了咖啡。 考试的监考没那么严格。 因为飞行器学院在罗教授的带领下，不允许使用历年的考试题库，只要是考试，无论期中还是期末，都必须得重新出题。 没有啥作弊的风险。 大家收手机之类，也就是走个形式。 “那你喝点咖啡，休息一会，一会愿意写卷子了就写吧。” “其实咱们这个考试也没有那么着急的。” “你明后天时间完成就可以哈。” 教学秘书有点怕林凡这股劲头。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 ………… 秘书拿着林凡写完的试卷回办公室，并且通知了相关的出卷老师。 “这么快？” “他先写的我的试卷吗？” “看看我这次出题的水平怎么样。” “希望不用重新出题了。” “……” 过了一会，在空教室里，教学秘书把林凡的试卷分发给每一老师。 “你们阅卷吧？” “因为时间的限制，林凡说简答题只写了核心内容。” “罗教授的要求很明确了。” “大家就算再喜欢林凡，我也肯定大家不要放水。” “毕竟罗教授搞不好还得抽检这批试卷，如果被他发现问题的话，‘修罗’愤怒的后果你们也是知道的。” 教学秘书把事情通知完，就回到了办公室。 教室里。 各个科目的老师，分别拿到了自己出的卷子。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大学的考题，谁的卷子上没有点摸棱两可，可以稍微松松紧紧，给或者不给步骤分成绩骤然不同的题目呢？ 大家都不想让自己出的试卷“回炉”。 但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教室里，正在判卷子的老师们全都变了脸色。 “这个，那个……” “是我出题出的太简单了吗？” “我盯着卷子看了三遍了，好像跟标准答案差不多，找不到什么毛病啊。” “啊，你的试卷也是这样吗？” “我也没挑出来毛病呢。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 第260章 认可 第261章 260.认可 教室里，这些老师议论成一片。 题目可都是他们本学期新出的啊。 除了题目，因为要交给罗教授检查审核，所以他们还没给试卷的参考答案，只是做到了心中有数。 可是，林凡提供的答卷……已经无限接近于他们心里的标准答案了。 甚至在数学计算方面，林凡的计算思路更加的清晰易于理解。 “实不相瞒，我觉得林凡写的挺好的。” “我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歇斯底里了： “不行啊，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他考了满分，不就意味着咱们的卷子出的太简单了吗？” “秘书刚才不是都说了，如果林凡的成绩超过80分，那么就意味着……” 整个教室的老师炸开了锅。 简直是一场灾难！ 教室里有10名老师，全都对林凡的答案挑不出逻辑上的毛病。 非说有问题，可能就是卷子的量太大了，导致林凡答题的时候没来得及写“解”。 都是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小毛病。 “这可怎么办？” “林凡考了这个成绩，根本就没办法知道咱们卷子的难易点在哪里啊。” 几个老师还盘算着，让林凡答题总比罗教授亲自答题好。 林凡毕竟是学生。 如果试卷不符合罗教授的标准，林凡的试卷哪里正答率高，期中考试就改哪里。 但是现在就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这……怎么改啊？ 别人满分的成绩呢。 “对林凡来说……整个试卷都是挺简单的？” “不能啊。为了检测学生是否预习以及深入思考了我课堂上布置的作业，我还专门出了一个提高题。” “你的《动力学》出了，当我的《燃料学》就没有出吗？” 大家都在学院里被罗教授熏陶这么长时间了。 出卷子的水平，肯定是一脉相承的习惯性“埋坑”。 “太离谱了啊。” “咱们题目里挖的坑，这小子一个也没有掉进去。” “我有点喜欢这个林凡了。” “嘿嘿，后续我准备商量一下，让他本科毕业到我这读研究生。” “行了，罗教授那么严格考核林凡是为什么？还不是则小子他计划收入囊中了。” 一个老师一语道破天机。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看这个架势，林凡是要被罗教授定为弟子了啊。 老师们讨论着的时候，教学秘书匆匆开了门： “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罗教授开会回来在路上，想视频会议了解一下考试情况。”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怎么都这副表情啊！” 教学秘书感觉莫名其妙，今天邪门的事挺多的。 10个人进入到了视频会议室。 打开了投影仪，就看到罗教授严肃的脸以仰视的角度出现在大家面前。 毕竟罗教授还在车上，也顾不得那么多的形象了。 大家也习惯了罗教授的模式，他就是个工作狂摸。 “怎么样？” “林凡的考试成绩怎么样？” 几个老师犹犹豫豫。 这是把矛盾直接转化成了“申请新生不行”和“出卷老师有没有放水”了。 罗教授往常的习惯是，严格教学。 如果一门课程，出现了扎堆80分以上的人，罗教授就会单独找授课的老师，对高分的学生单独阅卷，确定是老师放水还说什么原因。 但是现在…… 几个老师也不想承认是自己出卷子的水平有问题啊。 视频会议沉默了好一会。 这才有一名年轻的老师站出来说： “教授，我感觉林凡有问题。” 教室里，几个老师坐在会议桌前，都憋着笑。 罗教授开会不知道什么意思，问： “林凡有什么问题？” “成绩太差了？不能吧，他不是一直坚持跟大家学习飞行器相关的知识吗？” 刚才回答的老师沉默了一会，解释： “他成绩好到离谱，我出的考试卷子，他全部都做对了！” 教室里其他老师也纷纷跟风。 “我的卷子，我认为也可以给林凡满分。” “还有我，我申请给他满分。” 把问题推到林凡身上是没有问题的：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出的卷子有问题。 罗教授刚开会回来，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忙碌还是什么，总之不太好看。听到这些新闻，显示愣住，半天都没有反应，大家都以为是视频会议软件卡住了。 过了一会，罗教授才回过神来。 本来上午的事情让他感觉特别揪心。 但是林凡给他的惊喜可不小。 10个老师出的卷子，只用了一上午做完，而且全部都是满分…… 罗教授对自己的同事也非常了解： 上午这一批老师，出卷子的难易程度，一直是他比较满意的。 试卷里有拔高的难题，有基础题，也有小部分送分题……平时测验都很体验水平的。 罗教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可能确实不是大家的问题，而是林凡的问题。 教室里的会议陷入沉默的僵局。 过了一会，教学秘书出去了又进来。 “教授，林凡下午又写了一部分的试卷，我扫描了一份，这就发给您电子版。” “好！” 罗教授很严谨。 满分的试卷，在平时必须由他仔仔细细的审核才行。 这一次也不例外。 很快，林凡的一大堆试卷被罗教授接收了。 他快速浏览…… 林凡的解题思路清晰，答案确实没有任何错误，称得上是满分。 “这……”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捡到了宝贝了。 从最开始不太了解林凡，认为他转专业是辱没自己的天赋，草率而为的行动，但现在他的感官完全不一样了。 满分…… 上午的10份试卷满分，下午的试卷粗略浏览一下，应该也都是满分…… 所以晚自习他要做的试卷也可以合理预期。 不，这些都不重要了。 关键的是，这30多门考试的内容，是别人飞行器学院一年级到四年级要学习的内容…… 居然被林凡用三个月的时间学习的这么完美！ 甚至毫不过分的说，现在发给林凡一个学位证书都不过分了。 “后生可畏啊！” 罗教授感叹了一句。 而后又做出了新的安排： “秘书，帮我推掉晚上的会议。” “另外跟林凡说，目前不需要他在做题了。” “晚饭约他去学校附近的拉丁大酒店，我请他吃饭！” 罗教授这是要补给林凡一个见面仪式了。 教学秘书知道教授的做派，立刻回复：“收到！” 等到处理会议的交接联系问题的时候，他才发现，罗教授下午本来准备去的会议，是大夏飞行器管理处的。 这为了林凡……是放弃了多大的事啊！ 第261章 多一分怕你骄傲 第262章 261.多一分怕你骄傲 “林凡，刚才罗教授打电话了。” “说剩下的题目你不用做了。” “另外晚上说要去酒店吃个饭，你回去收拾一下？” 教学秘书通知正在奋笔疾书的林凡。 “不用写完了吗？” 林凡稍微有点犯强迫症。 卷子都开始动笔写了，剩下一点没写完，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不用了不用了，教授已经明确同意你加入飞行器学院了。” 教学秘书话音刚落，林凡就看到了系统弹出的提示框。 【恭喜宿主进入科大飞行器学院，日后学习打卡中，将获得“航空”增幅。】 【增幅效果：图书馆等知识区域打卡签到时，获得“航空”方面知识的概率大大提升。】 “好的谢谢，我回去准备一下。” 林凡把笔撇到一边。 刚才持续不断的写字没有感觉，放下笔之后，林凡发现自己的食指已经捏的变形了，手指也感觉特别僵硬。 这得回宿舍玩多少把游戏才能休息回来哦。 系统已经明确了“航空buff”的存在。 林凡离开飞行器学院以后，先去了一趟图书馆。 【图书馆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低空飞行动力学》26.21%！】 果然获取的知识跟航空相关了！ “系统，以后打卡获得的内容，不会只有航空吧？” 【不必担心，宿主。】 【主修专业buff会增加系统对知识的提纯度，增加对相关方面知识的获取概率和理解能力，并不会导致偏科。】 因为距离图书馆很近，每天林凡都会过来刷个“系统任务”。 所以从前补着急的时候，还真没发现过系统这种细微的提升。 他翻看了一下系统的历史记录，才发现自己在图书馆待这些日子，无形之中已经获得了那么多的知识。 哦……系统说的增幅buff还是挺明显的。 原来图书馆打卡一次，获得的知识可能也就是一本书的15%左右，有了“主修专业”之后，记忆度达到了26%。 也就是说，原来得混个六七趟才能拿到的知识，现在来四回就万事了。 系统还说了知识的纯度…… 也就是说，叠一叠buff，就会减少在图书馆打卡时，获得什么《大奉打更人》、《龙皇武神》《先婚厚爱：霸道总裁xxx》……之类作品的概率呗？ 好事情好事情！ 该死的小说，乱我学习的道心！ 上次林凡获得了一本叫什么《夜的命名术》的小说…… 看了一半后，这书每天让林凡日思夜想想过来打卡，结果卡到一半系统突然不给阅读进度了，告诉林凡修改中……气的林凡跳脚。 反正看小说不好，多学习知识！ 林凡在图书馆的咖啡机打了一杯六块钱的咖啡。 之后刷卡走人。 走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个女生用微信跟朋友聊天： “我刚从图书馆出来，看到一个男生拿着包进去。等我出图书馆，发现他也出来了。” “什么混子啊。” “不在图书馆学习，还在图书馆打咖啡喝。” “我说为什么每次图书馆的咖啡机经常在维护中呢。” “都怪他们这种过来虚晃一枪打卡的混子。” “……” 林凡呵呵一笑。 确实混子。 回宿舍换了一件不太休闲的衣服，去酒店找罗教授。 罗教授凭借自身的知识，在京平也由很高的低位。即使是3个人吃饭，酒店也愿意把房号是888的房间给他。 林凡本来以为是自己等一会教授。 没想到教授提前到了。 听教学秘书的意思，教授对林凡非常满意。 但是在罗教授严肃的脸上，林凡丝毫没看到这种情形。 “罗教授好。” 林凡下意识的严肃了下，好像是初中生遇到了班主任一样。 “坐。” 教授简简单单一个字。 教授坐在主位 教学秘书坐在靠近教授的右侧，但是距离很远。 林凡是小辈，靠着门口坐下。 饭菜已经跟服务员安排好了，林凡一到就关上了包间的门。 氛围有些压抑。 林凡心想，这不是觉得自己很满意吗，也一点都没体现出来啊？ 罗教授不是应该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紧握住自己说，要自己当上门女婿……呸，关门弟子吗？ 这个平静的反应，如果不是在人居一千元的大酒店吃饭，林凡都怀疑他没看上自己了。 “你的试卷我看了。” 罗教授终于开口了。 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虽然说整体做的很不错，但是仍然有一些瑕疵。” 教授心里想的是，成绩全部满分的事情，是不可能全部告诉你林凡的。 换句话说，就是“多一分都怕你骄傲”。 能考这个分数，几乎就约等于林凡可以4.0绩点满分毕业了。 比理解毕业生的分数还要多。 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学生可不在少数，他生怕林凡觉得自己成绩太好后，来了飞行器学院不好好学习，所以特地指出卷子上有点点小瑕疵。 没写“解”也属于瑕疵的一种嘛……我又没有说谎。 罗教授心里想着。 林凡心里吐槽：哪来的瑕疵，系统精炼提纯，打卡给他的奖励的知识，是万万不可能出错的。老师可能讲错，系统都不可能出错。 “嗯嗯。” 罗教授又屋里哇啦说了一堆，核心就是劝林凡认真学习。 林凡点头称是。 后续，又谈及被大墨卡脖子的技术问题。 “林凡，我知道你在考试方面非常有天赋。” “少年班的学生都是如此。” “但是满分的学生，不一定是最擅长做科研的学生。” “你现在的成绩只是个开始而已。” “我希望你能在未来四年的时间里好好学习，毕业的时候，能提交一份真正的科研成果作为毕业设计，这才是大学考试真正的‘试卷’。” 罗教授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只会死记硬背，到了实操什么都不会的学生。 之后，罗教授又把今天开会的事情，跟林凡说了说。 主要就是，缺少了一个核心部件，飞行器无法上天，导致了燃料等等即将面临着浪费。 罗教授盯着林凡。 他在林凡身上看到了希望。 他希望林凡能够肯钻研，在未来的某一天，扛起航天的大旗。 林凡也看着罗教授。 昨天绘制的草图，林凡一直背在身上。 他本来打算一见面就交给罗教授的，谁知道教授一直拉着林凡谈成绩。 “教授，您的意思是……飞行器的发射，还差一个针栓式喷柱器设备嘛？” 罗教授点点头：“是的，大夏目前没有这项技术。” 林凡去隔壁的橱柜上取包。 从包里缓缓拿出一叠16开白纸。 “如果是针栓式喷柱器……” “这是我的设计草图。” “请您过目。” 第262章 震惊 第263章 262.震惊 “这是？” 罗教授看林凡不吃饭了，突然从书包里拿出一堆16开纸，懵了。 教学秘书在一遍看着。 今天他的工作也不少，早就饿的饥肠辘辘了。 看到这对使徒先是聊考试和学科，接下来开始整图纸。 感觉根本不是确定了入学关系后和谐的试图吃饭。 好像又开了个学术会议…… 林凡把图纸给教授递过去。 “这是……” 罗教授毕竟在行业内待太久了，这份图纸，一看就知道非同小可。 再一看，居然是一个全新款针栓式喷柱器设计…… 罗教授脸上的表情，从勉强的平静，到后来眼角微微抽搐。 再往后翻一页。 行家一看就知道有没有。 这绝对不是“学生作业草图”、“美术作品”之类的玩意。 从力学上的合理性，精密的配件，甚至是螺丝钉和燃料的接口，都绘制的清清楚楚。 整个图片是再16开纸张上以铅笔绘制的，有的地方还有轻微的擦除痕迹，应该是画错以后重新修改的。 这是一份崭新的手稿。 不光美术工艺媲美电脑绘图工具。 里边需要计算的内容，以及复杂的物理学原理，都在设计时被考虑的清清楚楚。 “你画的？” 罗教授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林凡。 “嗯。” 林凡点点头。 “花费了多长时间？” 罗教授随口问，又往后翻了一页。 “一个周末。” 画图确实只花费了一个周末。 罗教授：“……” 他为了解决关键技术零件的问题，周末去了几个会议都没效果。 结果让整个大夏都犯愁的事，居然在周末，被一个学生给解决了。 “这里边的内容……” 罗教授乍看觉得图纸是合理的。 但是有些科幻小说，明明用着不合理或者技术上完全没办法实现的内容，却可以把读者骗得团团转。 后边的话罗教授没说，他怕万一林凡有些数据是随便绘制的，或者为了图纸美观。 但林凡也知道后顾之忧是什么。 飞行器升空并非小事。 一台小型的飞行器升天，至少一个亿的花费。 一旦失败了…… 钱就真的像被烧了一样。 哗啦就“撒比”了。 所以罗教授要求他的学生很严格，做题的时候从第一问到最后一问都不允许出错，林凡是非常赞成的。 一步错，步步错。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林凡马上回复教授说：“图纸是符合力学和动力标准的。” “里边的每一个零部件，我都经过细致的计算。” “应该不会出错。” “您可以验证。” 罗教授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他现在非常叹服。 为了解决“大墨违约事件”，一腔热血加入飞行器学院。 他还想考验一下对方是否诚信诚意。 考试的成绩已经令他非常满意了。 但是他没想到，林凡加入飞行器学院的“诚意”，根本就不是考试成绩。 这是成果！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罗教授说：“这是一份惊天的制作。” “我现在就给京大的研究院打电话，组织专家会谈。” 现在饭也顾不得吃了。 “秘书，你联系研究院张小北。” “是，收到！” 教学秘书从刚才教授的表情就看出来了。 林凡交上来的，绝对是一份惊天的图纸。 ………… 研究院。 “什么？” “有人绘制了针栓式喷柱器的图纸，破解了技术难题?” “没糊弄人吧？” “罗教授带来的啊，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通知门卫这边。你们随时来，我组织大家今天加班，一定要看到合适的技术方案。” ………… 一小时后。 罗教授带着林凡来到了研究院。 因为涉及到飞行器，这里属于秘密单位。 门口有专职的守卫人员。 任何闲杂人等都不可以进入。 全大夏研究飞行器的人物，也就有限的那些人。 在校学生只能说是懂，但是真正参与进研究的，绝大多数都是研究生了。 本科生都在少数。 教授等人进出门卫都是认识的。 参与项目的学生……需要教授背书的特许说明书和办理的身份卡。 “教授好！” “您后边这位是……” 门卫看到后边的林凡，沉默了。 因为有些技术，是涉及到安全的。 就算是教授的人，没有相应的许诺，也绝对不允许随便进入。 “我的学生。” 门卫长：“对不起，教授，咱们的项目是大夏的秘密。” “就算您是核心技术人员，也必须遵守规定。” 要是每个教授都能随便带学生进入，那秘密也就不叫秘密了。 “负责人呢，叫张小北来。” 张小北接近六十岁，是退休返聘的教授。 听说老罗来了，赶忙到门口迎接。 “好久不见，教授。” “出去开了趟会议，这是把合作方带回来了？” 罗教授跳过了这个话题。 “合作伙伴没带回来，但是把图纸带来了。” 张小北脸上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卧槽”！ 别人跟大夏合作，那是把成品拿回来，你只能用，但是设备如何制造，工作原理和技术是什么，根本就不清楚。 “快请进快请进。” “那个，秘书什么的，就让他们在外边的会客厅稍微等等吧。” 研究院外边有个独立的会客厅。 接送教授的司机秘书和无关人员，都安排在那边。 张小北看到林凡了。 估计是罗教授新收的学生一类。 罗教授不高兴了： “他也得进去。” 张小北一摊手：“你不能让我难做啊。” “老罗，咱们这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罗教授哼了一声： “你这里涉及秘密不让进，图纸也涉及秘密。” “要是林凡进不来，图纸你们也别想看到了。” 张小北还没反应过来。 “那，他办个登记吧……” 这一登记，就更尴尬了。 林凡现在只是科大的学生，还是少年班的，连飞行器学院的学生证或者录取通知书都没有呢。唯一一个同意进入学院的申请表，内部流程还没走完。 张小北看看教授： “罗老，您没糊弄我啊？” 罗教授得意一笑： “这事我们学院准备录取的学生。” “林凡。” 张小北又打量了林凡一次。 哦……怪不得看起来非常眼熟，他好像参加了几个项目，跟衡道科技的关系不浅。 现在跑过来跟罗教授研究飞行器了？ 那老罗收了个好学生啊。 但罗教授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新针栓式喷柱器图纸就是这小子设计的。” “这次来，是一起讨论合理性和兼容的问题的。” 张小北愣在原地。 满脑子就两个字。 ……卧槽？？？ 第263章 可回收 第264章 263.可回收？ 张小北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 “栓式喷柱器是他设计的？” 罗教授点头。 刚才在酒店看到林凡的图纸的时候，他的脸色也经历了几次飞快的转变。 现在让对方脸上比自己还夸张，让他一阵暗爽。 张小北主动跟门卫说： “行了行了，快请他进来，解决大问题的人来了。” 林凡跟着进入到科研楼里。 “待会你负责给大家讲解原理？” “还是我来？” 罗教授问林凡。 林凡想了想，说：“我自己来吧。” “好的。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给你做补充。” 罗教授在乘车过来的路程中，一直在分析林凡的绘图。 他没找到栓式喷柱器图纸有什么问题。 今天直接开会。 如果技术上大家都可以认可，那么就可以投入生产，飞行器就可以在理想的事件发射。 ………… 张小北很快把工作人员全部召集齐全。 简单说明了情况以后，他把发言的位置交给了林凡。 台下一群工作人员有些发愣。 他们本来以为罗教授带了技术回来，没想到发言人是个毛头小子。 这小子是罗教授带的学生……看起来太嫩了吧？ 应该不是博士……硕士生？ 很多人在林凡登场的时候，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林凡调整了会议投屏。 准备的算是比较仓促，林凡没有ppt，就拿的投影仪投射的线稿。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典型的液体发动机喷注器由分布于推力室头部面板上大量的、独立的喷注单元组成，这些喷注单元通常采用直流撞击式或者同轴离心式。” “而针栓式喷注器具有独特的几何结构形式和喷注特性。” “……” 罗教授坐在椅子上，看着会议圆桌对面的同事，脸上的表情从眉头紧皱变的豁然开朗。 罗教授还怕林凡在这么多大咖勉面前，可能会怯场一类。 但林凡的讲述比想象的好。 甚至一些他没考虑到的问题，林凡也说出来了： “通过移动针栓，可同时改变氧化剂及燃料流通面积，稳定各工况下氧化剂及燃料喷注压降，理论上可实现额定推力到零的变推力……为可回收提供动力解决方案。” 前边的论理部分，大家还在努力跟林凡的节奏。 但话锋一转，林凡说的最后一句，却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可回收！！ 飞行器设计有一项痛点，是世界范围内都想要解决的： 那就是造价成本太高，飞一圈上天几乎就报废了。 燃料成本只占1%，剩下的99%都是设备和配件的制造费用。 林凡自称他的针栓式喷柱器是可以回收的。 如果他说的属实的话……这是一项大墨目前都没有的技术！ “我提问！” 会议桌后边，又一名短发女士举手。 “请讲。” 林凡客客气气。 “众所周知，设备在在工作过程中，喷注雾化状态会发生急剧改变，因此该参数选择稍不合理燃烧效率较低，甚至发生烧蚀甲烷温度的升高，请问你是燃烧不稳定性的问题？” 林凡对答如流： “针栓式喷注器将整个喷注器深入到燃烧室中，燃料流经中心针栓的外侧流道喷射入燃烧室，形成沿轴向流动的环形液膜，使其到达撞击点处具有相同的周向速度。” “氧化剂流经针栓套筒，由针栓头部内型面使其转换为均匀的径向流动，与轴向流动的燃料成90度撞击在一起，从而充分混合和雾化。” 在场的诸位都是专业人士。 林凡说的内容他们稍加推测是可行的。 只是以前从来没这样考虑过。 “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林凡同志，设计图纸全部出自你的手笔吗？” 林凡点点头。 张小北是实验的现场总负责人。 他差点流下眼泪。 “多亏了你，小伙子。” “接下来我们要辛苦一阵子时间，把实验有关的内容重新演算和核对一次。” 罗教授给林凡解释： “林凡，发射是大事。” “容不得半点马虎。” “你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还需要大家一起的努力。” 林凡点点头：“我明白的。” 张小北把工作安排了下去。 “好了，最近大家先把设计图纸的各项参数带入演算一下。这周我就要看到结果。” “另外就是根据针栓式喷注器的设计，把咱们飞行器的口径调整一下。” 大家看到了希望，虽然都非常激动，但是这也是繁重的任务： “领导，这工作量有些大啊，恐怕咱的人手是做不完的。” 现场数学和精算的负责人表示认同： “张教授，这里边涉及的数据量和计算量，比你想的复杂的多。” “我不认为截至本周，以我们目前的人数能保质保量开展工作。” 盲目加班是没有意义的。 图快也可能会导致工作质量的急剧下降。 林凡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他说： “如果涉及到计算的问题，我倒是想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在场的几位教授看看林凡。 如果不是这小子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难题，这现场哪有他个小辈说话的份儿。 但现在，大家不得不承认，能者为师。 林凡虽然年纪小，但是他办成了别人都办不成的事儿。 “我有一个同学……” “他是研究数学的。” “我认为放到现场非常合适。” 几位教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的研究生同学吗？” “什么学校的。” 飞行器涉及秘密，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不愿意要从外边回来的。 在场还有好几个人不知道林凡的来历。 林凡：“少年班同学。” 大家：“……” 张小北笑：“老罗啊，还说这是你的学生，我才想起来他少年班还没毕业啊。” 罗教授：“……” 最终，是由罗教授和林凡商量： “林凡，像你这样的特例终究是少数。” “你就算要推荐同学，也必须各个方面符合咱们的标准才行。” “毕竟飞行器数据大夏的秘密。” 林凡表示理解。 ………… 林凡推荐的人，是同宿舍的梁满仓。 这人几项数学类金奖在手。 天赋一点不比研究生们差。 另外就是，这人的履历也非常的清白。父母都是朴实无华的大夏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梁满仓性格偏向于自闭，不爱说话。 就是看到这些教授们，他也丝毫不恭为。 这就几乎涉及不到无意中泄露秘密的风险了。 经过一天的评估，大家都感觉非常满意，火速让梁满仓加入了实验组。 ………… 第264章 考试有什么重要的 第265章 264.考试有什么重要的？ 6月。 有了林凡和梁满仓的加入，进度取得了飞跃性的进展。 28日，按照从前的既定安排，飞行器如期发射成功发。 全大夏，上上下下男女老少震惊。 “不是说大墨撤销了部分技术配件的共给吗？” “我看新闻了，说是我们自己研究的喷助器。” “牛b啊！” “这个技术确实牛b……我看了《科学前沿》杂志，说这项技术在全世界范围都最先进的。能够制作出来这玩意的，全世界也就大墨和我们！” “研究院和京大实在是太厉害了。” “……” 因为涉及秘密，林凡这一次不能公布姓名。 罗教授负责劝说林凡。 起先他还害怕林凡年纪小，好名利，不肯同意。 但是没想到林凡直接就答应了。 这方面，林凡比教授更知道轻重： 毕竟他还有个kc++的马甲在大墨的猎杀榜上挂着。 上次“黑暗天使”发消息也提醒过自己，自己的名字擦擦边就要再上榜一回了。 这种级别的秘密，还是隐姓埋名的好。 至于梁满仓…… 教授们完全不用担心他的问题。 这货脑子里只有数学。 就连研究院内部颁奖的事情，都是别人捻着他上台领奖的。 ………… 大墨。 “怎么样，我们的制裁起到效果了吗？” “他们既然不能满足我们的要求，那就拖沓到他们服为止。” “人可以硬骨头，但是设备可一天都等不起。” 大墨统领说。 “成功了……” 负责科研方面秘密的办事秘书说。 “什么成功了……” 大墨统领表示不理解。 秘书拿出了大夏公开的资料。 “……” “离谱？” “谁给他们的资料？” “不是通知莫斯大学和厌学院终止和他们的合作了吗？” 秘书唯唯诺诺： “确实……” “但是对方似乎是自己研究出来的。” 大墨首领皱着眉头： “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位人物？” 秘书小纠结： “这个不知道，大夏一直保持着和我们的联系，试图重新和我们建立合作，但是我没想到，他们居然私下里自己做起了研究。” “该死的！” “不是说拿什么混沌俱乐部想要加入官方吗？” “他们经常搞信息方面的生意吧？” “让他们查！” “我要了解到，大夏最近究竟出了一位什么人才。” “……” ………… 科大。 6月已经进入到了期末考试周。 各个专业都在组织确定考试的人数。 少年班。 任教物理学的宁老师对同学们非常不满意。 少年班30名成员。 期中考试的时候缺少1名学生。 本着严肃纪律，认真对待学生，不偏袒任何人的原则，他对缺考的学生非常不满意。 当时也找到了辅导员张英杰了解情况。 张英杰解释了林凡的情况，并且说明他现在参与到了下设学院的研究中，顺便还承诺了这名学生会回来参加期末考。如果实在看不去，可以给林凡的“平时成绩”打最低分，最终成绩如何及格，由林凡自己想办法在卷面上凑。 看在这样的份上，宁老师勉强同意了。 但是课程上到一半……期中考试才刚刚结束，班里又少了一名学生。 宁老师这就较真了。 少年班，就算是天才，那你们也算学生啊…… 总不能这么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吧？ 宁老师再一次约谈了张英杰老师。 张英杰硬着头皮解释： “宁老师啊，学生还是要素质教育，实验是重点，不能盯着书本的理论，会傻掉的。” “这么说考试有什么重要的，你说对不对？” 宁老师思想传统，听张英杰这么一说，火腾就上来了。 “张导，我有一说一……” “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学生啊。” 张英杰支支吾吾，有些事他说了也不算的。 “他们两个都是专业方面的天才。” “被本专业的教授拉去做实验了。” “还没回来吧……不行让他们明年补考行吗？” 宁老师较上劲了： “有什么实验非得他们必须参加呢？” “咱们科大的天才那么多，但是到底得按照学校的规矩办事不是？” “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啊，张英杰。” “期末考试通过，才算是少年班正式毕业，明年升学大一。” “你们班的学生不参加期末考试，就别怪我期末挂他们科。” 说到这，张英杰是真的头大了。 林凡参加了罗教授的飞行器项目，郝校长是清楚的，而且专门嘱咐了要“特事特办”，给林凡最大限度的方便。 张英杰也知道林凡有多重要。 多少个外边的学校给他发offer期待他入学呢。 要学校的因为流程上的事情，把林凡捣鼓没了，那估计水木和京平两个学校会笑掉大牙。 张英杰劝说宁老师了好半天都没有效果，最后只好打电话给郝校长。 “……让宁老师去办公室找我一趟吧。” 好歹校长把事情扛下来了。 宁老师怀着怨气去找校长理论。 郝校长是个心态平和的人。 他知道宁老师在教学工作上那种较真劲儿来自于哪里。 “校长啊，少年班的同学要是都这么搞特殊，咱们的教学工作就没办法展开了。” “张英杰不能因为这些学生有拟选订院系，就惯着学生啊。” “少年班30个人，这个学期都选定学院了。” “谁没有实验，谁没有项目？” 宁老师振振有词。 郝校长清楚宁老师的为人。 他笑了笑，淡淡说： “规矩确实是规矩。” “但是特殊的事情也要特殊对待。” “林凡的期末成绩，由我做保证给他满分。” 宁老师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校长这么说了，让他彻底的感觉不理解。 “为什么，他只是个学生……” “少年班每年招收30人，就算特殊，他们又能够特殊到哪里去。” 郝校长看她不死心，半笑半叹的说： “你真想知道？” 宁老师面无表情。 郝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保密协议。 “你想了解林凡的情况，先把这份东西签了。” 宁老师一愣。 她在学校教书有20年了，知道这东西一般是涉及重大技术的时候才会签订，但她自己从来都没有遇到过。 想了想，也本着一些好奇心，她浏览了协议的内容，在最后方的右侧签字。 签完了字，本来以为郝校长会拿出来一些参与项目相关的东西。 却看到郝校长打开了手机的新闻。 是今天全大夏朋友圈都转疯了的“飞行器成功发射”。 宁老师反映了好半天才明白： “林凡和梁满仓，是参与了飞行器的研发项目？？” 郝校长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因为这涉及秘密技术，郝校长只知道林凡和梁满仓跟着罗教授去了。 但是并不知道技术图纸究竟是谁的手笔。 宁老师震惊了，和这么大的事比起来……确实考试有什么重要的。 ps：这段剧情是不是拉的太长了……感觉写的有点久。不知道大家看感觉水不水，最近在看别人总结的码字技巧，揣摩尝试中……要是水，后边推进可以更快点。 第265章 又是一年毕业季 第266章 265.又是一年毕业季 实验项目结束，不意味着项目组的成员工作就完成了。 后续的观测、数据记录、分析，也需要大批的人手。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别人都放假了，林凡还在实验室里忙碌。 说什么学习好了未来工作轻松都是骗人的。 实验室明明就也是体力劳动。 ………… 7月中旬，研究院相关的工作才算轻松下来。 林凡假期没回庆川，就留在京平为研究人员准备的公寓了。 公寓在市中心，距离超市、商场都非常近，附近有地铁，去什么地方都方便的很。 上午出去走一走，下午去科大食堂吃饭，顺便去学校图书馆打开白嫖一杯6块钱的咖啡。 假期时间，校园里的人比较少，图书馆人流量更少，值班的图书管理员都认识林凡了。 “林学霸，又来看书啊？” 图书管理员热情的打着招呼。 “嗯嗯。” “这是有新的项目了？” “没，随便看看。” 图书管理员笑笑：“我就羡慕你这种自律的人。” “我在图书馆当班，还天天盯着手机瞅个不停呢。” “以后还得是向你学习。” “还行，啊哈哈哈。” 现在手头没有研发项目没错，但是谁知道下个项目安排，又会用到什么知识呢？ 博学一点总没有坏处。 但事实上，林凡就是来白piao知识的。 咖啡备好了，开始翻看小说。 每天如此度过两小时后，潇洒刷卡走人。 至于晚上的时间安排，一般是给堡垒支队的兄弟们了。 最近没有什么值得他出手的任务。 但大队长也说了。 【青帝】：k神你一定每天都要上上线啊。 【青帝】：你是咱们的技术扛把子，队里没你不行的。 林凡就勉为其难的，每天上线给大家解决解决问题。 晋升“完美级”的经验条还是没什么起色，回答问题也是微不足道的增长而已。 至于发布人工智能“深蓝”，因为芯片的问题，这事情遥遥无期了。 林凡偶尔和“黑暗天使”联系。 两个人的交流方式一如既往，林凡发一份技术文档，对方接受。 过两天，对方发一份技术文档，林凡接受。 有关模拟人类学习算法程序，在这种交流里越来越多。 林凡感觉“黑暗天使”就像除了系统以外，自己的第二个外挂。 和任何人一起参与实验，林凡都没有这么顺心过。 ……当然，主要原因是，对方像个工具人一样配合。 晚8点。 “叮铃铃……” 林凡本来在思考代码的事，突然就收到了电话。 最近不忙，没什么人联系，这可吓了他一大跳。 林凡按下接听键。 “凡哥，科大等我，劳资过线了！” 电话的另一头，声音震耳欲聋。 林凡：“……” 把听筒拿远了半天，仍然感觉耳膜震的嗡嗡作响。 张寅剑这个沙雕玩意！！ 过了三秒钟，林凡才重新把手机靠近耳边。 张寅剑仍然在咆哮。 “你不知道我为了考上科大，已经用尽了洪荒之力了。” “今年从开学用了一大把笔芯。” “练习册做了有2米那么高。” “我过两天想先去学校那边看看。” “我不管，你得带我在京平玩一大圈。” 张寅剑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上个学期究竟有多拼命。 林凡默默的听着，等到张寅剑一大堆说完了，故意轻飘飘来一句： “呦，考上了？” 林凡的故作漫不经心却惹急了张寅剑。 继续咆哮体： “毛线啊，兄弟考上了你就这个态度。”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将来你是科研大佬，我是黑客大佬！” 我现在就是黑客大佬……林凡在心里说。 随后给了句喝彩：“厉害，真厉害。” 张寅剑苦笑： “行了，你别贬低我了，我文化课肯定也不如你。” “不过科大给了降分50分的特招条件。” 林凡很久没放松一下了： “嘿，降50分你就能进来？1000块钱的优惠价还可能是买兰博基尼的呢。” 张寅剑：“……” 他真被林凡给气到了，缓了一会才说： “我最后文化课好歹560分好吧？” “没你想的那么赖。” 林凡点点头。 心想如果不是系统，自己这点成绩，估计也要最后一年就突然顿悟，再经历一番拼搏，才能做到张寅剑这样子。 “嗯。怎么学的？” 林凡随口问了句。 算是叙叙旧。 刚上高中的时候，大家还是学校里的“四大天王”。一个个的不学无术，成绩也就200多分，老师看到了都贼惆怅。 张寅剑结巴了一下： “啊，这个……靠，最后说来也那啥，我看的你博客号的做题视频。” “妈的你做题是真有一套。” “甄云净怎么都讲不明白的做题套路，你视频里说一遍我就明白了。” 甄云净…… 好遥远的名字了。 张寅剑吹嘘完林凡，本来以为好兄弟会高兴，没想到都覅那个话锋一转： “你看我视频考上的大学，tmd来京平冉工请你吃饭。” 张寅剑：“啊，不是，那个，这个……” 林凡故意不说话。 “我错了行了吧。” “我请你吃饭。” “你是我异父异母的爸爸！” 林凡：“？” 什么乱七八糟的表述。 “那行吧。什么时候过来？” “明天！” ………… 大学毕业，往往也就意味着获得相对的自由。 原来家里这个不让干，那个不让干。 现在全不限制了。 张寅剑说想提前去京平玩，计划了好一套说辞，早想好了实在不行就把找林凡去搬出来，结果就说了一句“爸，我想去京平玩”，就收到了老爹5000块钱的转账。 张寅剑是提前批录取的，比所有人都早拿通知书。 在家长眼里，孩子上了大学，就算是尘埃落定了。 “爸？” 老爹转了账就不搭理他了。 倒是张寅剑自己觉得别别扭扭的。 “我肯定不乱花钱，放心吧。” “我去京平也没学坏，我去找林凡玩。” “他也是科大的，少年班的学生，学习特好。” “……” 老爹都没打理他。 张寅剑没得到父亲的口头认可，反而觉得别别扭扭的。 但眼看着距离自己买的票还剩2个小时发车，带门就准备走了。 临关门听到老爹笑着吼吼： “去玩吧。” “找男孩子玩什么本事哦，你又不是gay……” “有能耐玩一圈再带个小女朋友回来。” “林凡那小子学习好就了不起啊，还不是光棍一个。” “你得在感情方面强过他！” “争取大学就给爸爸领个回家哈……” 张寅剑：“……” 从催促学习到催婚，转变的这么快的吗？ 太恐怖了。 张寅剑赶紧锁门。 算是落荒而逃…… 第266章 比龙虎榜更狗血的事 第267章 266.比龙虎榜更狗血的事 张寅剑在京平待了一个礼拜，就回庆川去了。 理由是：林凡这个人太枯燥无味，不陪他上网吧打游戏。 “一点都没生活的情调。” “哥魔改了一款游戏，道具无限用，玩着倍爽。” 对此，林凡表示很无语。 打游戏怎么不能玩？ 大老远跑来去网吧打游戏？ 学校放假也不意味着它就跟没事人一样啊？ 前半个假期在研究院做后续的数据处理； 后半个月主打看堡垒网队的群信息。 最近外边的人在虚拟世界找事的还不少，林凡带着队员们到处签到，展开了有效的反击。 在经历了春节时的无差别进攻以后，混沌俱乐部有了心里阴影，林凡最近都没发现他们的人找自己的麻烦。 反而是野生的高手找事的不少。 其中，就有天梯榜的第87名和81名。 当然都被林凡给放翻了。 林凡的排名，从天梯榜的89名提升至81名。 榜单升级不影响系统对专业技能的判定。 目前升级“完美级”的经验条还是没用明显变动。 林凡智智能根据另外个方式，判断自己的实力进步程度： 【葬花门打卡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经验值+3。】 这说明林凡距离“黑暗天使”的技术水平又近了一步。 dark angle是个很棒的计量单位…… 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对方七八成个水准不？ 最近现实生活事情不多，林凡就常在网队的群里水，也挺有意思的。 今天林凡也照常上线。 而堡垒网队群里，有点热闹。 999+ 大概因为群里一群it狗，整天做的工作就对着个破电脑，所以群里大多数时候都比较活跃吧？ 【蘑菇】：搞错了没有？ 【阿城】：黑客吧的龙虎榜夺旗赛，被c社的认定为大夏官方级别的信安技术比赛？？？ 【蘑菇】：我感觉老天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鬼鬼】：红红火火恍恍忽忽。 林凡看到最新刷屏的消息，也是一懵。 黑客吧的龙虎榜夺旗赛…… 官方比赛？ 不是吧…… 林凡对这个比赛有印象。 一年之前的葬花门群里转发的，记得还整了个喊麦味很浓的宣传诗。 林凡当时还想去玩一下的，被“da哥”发问号吐槽，之后，还没等自己放花千树（花宇航）的鸽子，就被主办方放鸽子了。 这比赛顶多算个玩票性质。 大夏比较出名的交流区，是大夏网安论坛。抛开新手小白，堡垒网队的成员有时候遇到问题，还在那边发哥帖子寻求解答呢。 再往下，比较活跃的程序员社群有招兵买码为首的诸多平台，不过他们大多与软件程序开发相关，和网安和黑客关系不大。 至于黑客吧…… 林凡最开始的时候呵呵它，现在还是呵呵它。 那纯粹一群不良少年拿点技术软件，做着“脚本小子”的行为，吹牛打屁的地方。 在论坛，林凡的技术操作，还有一些比较爱讨论、爱交流的高手，喜欢研究和复现。 在吧里，只有一群人发表情包吹牛，或者争吵到底谁更牛b。 林凡偶尔也会看看网上对自己的评价，还有对自己的行为复盘，谦虚才能使人进步嘛。 但黑客吧不在林凡的交流学习范围内，从最开始就不在。 【鬼鬼】：3c是有病嘛？为啥把黑客吧作为比赛的官方，这不是闹着玩呢？ 【鬼鬼】：我们堡垒网队、网安论坛，哪怕是招兵买码也行啊。 【蘑菇】：这就是3c的恶心之处了 【蘑菇】：我们的网络世界本来比别人起步晚，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高手。 【蘑菇】：但是最近不一样了，咱们网队最近都比较高调，而且屡战屡胜。他们估计是想要跟黑客吧联手，举办这个比赛之后，外边黑客团队的人也会加入比赛。 【蘑菇】：他们通过碾压我们，就能挫败我们的锐气。向大夏的网友宣告，最厉害的高手仍旧在他们大墨，实际上根本没跟真正的高手过招过。 林凡默默窥屏。 他们口中说的“3c”，就是混沌俱乐部。 经过之前的几次过招，他们表面上是全世界最公平最公正的俱乐部，但是私下里究竟什么德行，林凡一清二楚。 就像群友说的，网队在自己的带领下，最近确实很不低调。 大墨的人又不喜欢被人压着。 就想办法在虚拟世界找一些颜面回来。 【白衣】：兄弟们，这期的比赛流程出来了。 林凡也扫了一眼。 虽然这种行为很恶心，但是对方已经跟黑客吧联合起来了。 甚至在全世界都有了个宣传。 所以，这比赛可能还不得不参加。 林凡的系统奖励，“鉴证”方面的，受到自己的名气影响。 天梯榜、或者黑客吧要出的龙虎榜，终归说是聚集人气。 林凡扫了一眼要求： 一、参赛的必须是民间队伍，在黑客吧登记的优先； 二、参赛成员必须包括创队队长。 三、前几轮为线上赛，后续半决赛、决赛为线下赛； 四：…… 林凡摸着下巴思考。 这规则，应该是3c设计的吧？ 堡垒网队属于虚拟世界的官方队，不可能在黑客吧那种地方有过注册的记录。 这是摆明了不想让他们的人参与其中。 而吧里的队伍，或者说叫“杀马特家族”，水平怎么样……那实在是不忍直视。 后续的轮次需要线下的比赛，这条其实是限kc++。 既然是3c作为邀请方，协助开始龙虎榜的比赛。他们肯定有逼迫自己出来的意图。 到时候，只要自己出手，就可以把kc++的真实身份，锁定在比赛人员的名单里。 再找自己就非常容易了。 大夏的高手几乎都在网队里，如果他们这群人不出战，后续人家肯定会大做文章。 但黑客吧那几个“杀马特家族”的队长必须亲自参与…… 等于是网队的人如果想掺和这个“官方比赛”，就得捏着鼻子带上黑客吧的菜鸡们一起玩。 这规则设定的真恶心啊。 【青帝】：兄弟们在不在？ 【青帝】：我要布置任务了啊。 【青帝】：你们聊的热火朝天的这个问题，就是任务的对象！ 【青帝】：咱们的任务是，网队成员混入比赛里去，务必在比赛里获得个理想的成绩。 全群化身豌豆射手。 林凡：“……” 刚想到别人是这个恶心的套路，燕青帝就开始布置任务了。 ps：明天就是月底了，公司结账，请假一天。下班回去估计也11点多了，如果不睡的话，我会考虑考虑怎么把7月的故事讲好……就这样吧！感谢大家的追读和订阅 第267章 保护清单 第268章 267.保护清单 群里一串吐槽。 【蘑菇】：青老弟，你在开我们的玩笑吗？ 【鬼鬼】：我堂堂三百强企业的安全工作员工，你让我去加入他们？ 【白夜】：你让我们的脸往哪搁？ 【……】：…… 黑客吧的“门派”和“家族”，完美的继承了“非主流文化”。 很多的“门主”、“掌门”或者是“宗主”，是中二病甚至网瘾少年。 而且进入家族的话，乱七八糟的要求还听不少的：有的还要在网上整什么“师徒宣誓”、“官宣加入”、“名字写入宗门网址”一类的。 网队这群人在圈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圈名去干这种乱七八糟的。 【阿斌】：青哥啊，不是我不想参与。咱们大夏的队伍，入队条件太tmd奇葩了，我玩票性质本来想加一个，结果队长非说得先跟他拜把子……还得当着全群的面，视频敬酒。我奔三的人了，一问他们队长才22岁…… 【蘑菇】：[笑出猪叫.jpg] 【青帝】：为了咱们大夏技术届的荣誉，大家牺牲一下啊。 【青帝】：参赛的队伍不会很多，咱们网队能出来4-5个人就行…… 【鬼鬼】：牺牲没问题，主要是不想跟小学生一起玩耍。 【青帝】：。。。。。。 燕青帝在群里动员了半天，也私聊了好几个人，但是大家几乎都是吐槽龙虎榜比赛的条件太过于苛刻，或者自己还有本职工作，确实没法参与。 遇事不决，燕青帝选择了最稳健的办法……联系kc++。 【青帝】：k神在不在，k神在不在？ 【青帝】：虽然这个龙虎榜的比赛，跟您老的身份八成也许可能十分的不匹配，但是为了不让大墨为咱们的比赛结果做文章，你能不能出手？ 【青帝】：青弟我求求了…… 林凡哭笑不得。 如果论年纪的话，林凡今年刚刚成年，燕青帝是奔三的人了。 【kc++】：够呛。 林凡肯定是去不了的。 混沌俱乐部本来就有查他身份的意图，林凡已经感觉到了风险，如果还特地冒头的话，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青帝】：[吊死.jpg] 【青帝】：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大哥！ 【青帝】：你是我们的技术队长，你不能让我们大夏在全世界黑客圈名誉扫地。 林凡边听歌边打字。 【kc++】：你这，给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吧？ 【青帝】：…… 【青帝】：有毒，救命！ 【青帝】：你是不是监控了我的电脑。 【kc++】：呵呵，只是非常了解你的为人。 燕青帝无奈的叹了口气。 【kc++】：不是我不愿意出面，主要是的混沌俱乐部一直在找我。 林凡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把事实情况如实告知。 【青帝】：找你？什么意思？ 【kc++】：你知道“猎杀榜”吗? 燕青帝恍然。 他一直负责安全方面的工作。 对大墨的“猎杀榜”也早有耳闻。 很多着名的学者和科学家，都在大墨的榜单上。 堡垒支队，除了网队外，线下还有另外个特别的支队，是专门负责大夏被登录“猎杀榜”人员的信息安全的。 简单来说……就是对他们的信息和痕迹进行特别的加密，并且对查看他们资料及行程的陌生ip，进行反攻。 燕青帝主要负责网队这边，保护“猎杀榜”上的成员，是他同事的工作。 “猎杀榜”的榜单，他们也要从喑网一类的地方弄。 弄到的信息真真假假，但是确实有参考价值。 毕竟大夏谁是最有保护价值的人，大夏自己是最清楚的。 大墨有“猎杀榜”，大夏就有“保护清单”。 燕青帝知道他们目前的“保护清单”还是2年之前设定的。 但是，至于保护了谁……燕青帝就不清楚了。这不是他的工作范围。 kc++也在名单上？ 燕青帝瞬间有了想找同事要下名单，看看自己网队的大咖究竟是谁的想法。 【青帝】：雾草，你在榜上？ 【kc++】：[图片.jpg] 【kc++】：[图片.jpg] 林凡直接给他发送了最新的榜单。 另外个图片，是大墨拟定放入“猎杀榜”的人员。 燕青帝愣住。 随后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东西涉及秘密，他不该看啊不该看。 平静了一下内心。 燕青帝准备赶紧找找名字，看看kc++这马甲在榜单上到底是哪个。 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科学家的名字，排除； 然后又看到了很多不熟悉科学家的名字，猜测。 最后在榜单的最后两行，看到了kc++的名字。 燕青帝：“……” 合着大墨也不知道k神的真实身份呗？ k神玩的很高明啊。 【青帝】：这玩意你都能弄到？ 【kc++】：我弄不到，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青帝】：啥意思？？？ 【kc++】：（微笑） 燕青帝重新扫了一遍榜单，发现只有“kc++”和“dark angle”两个假的名字。 其他一律是真名。 这可是重要的秘密文件。 k神不回复消息，但是给的信息却至关重要。 燕青帝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他马上就联系同事，告知了这个消息。 隔壁负责保护的部门负责人马上来了： “卧槽？” “大墨最新的‘猎杀清单’？快给我快给我。” “我找这份文件很久了都没弄到靠谱的。” “你们网队有这种牛人啊。” “能不能介绍到我这边来？” 核对了名单的真实性，保卫部负责人高高兴兴。 “这份人名单，我大功一件，改天请你喝酒。” 燕青帝：“？？？” 我弄到的信息，为什么你大功一件？ 燕青帝摆摆手： “记得请我喝酒，至于k神，大墨不知道他的身份，我也不知道。” “嘿，跟你开玩笑的。” “你这份榜单的价值非常大，我得拿回去跟白老好好分析一下了。” 燕青帝摆摆手： “走吧走吧。” 话说到一半，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你们部门能借我几个人不？” “过两天有个龙虎榜比赛，咱大夏也不能丢面子啊……” 保护部部门负责人脸一黑： “‘猎杀榜’比去年弄到的数据长了一倍，上边多了很多大夏人的名字。我必须和白老商量，预先把他们的信息和行程保护起来。” “至于你那的那点破事，自己寻思去吧？” 燕青帝：“……” 跟同事的工作相比，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负责乱七八糟事的老妈子？ 【青帝】：比赛是9月进行，k神你没啥事的话，一定帮我想想法子啊 【青帝】：10月我就年终考核了，这事我要是没办漂亮，估计也就做不成网队你秘书了 【青帝】：是吧？是吧？ 【kc++】：（微笑） 第268章 社团招新 第269章 268.社团招新 8月，开学季。 随着大一年纪的萌新入学，学校里增添了很多生气。 各种社团社团招新、学生会招新、跳瘙市场等等全部出摊。 林凡是形式上的新生，但是实质上已经在学校待了一年的老油条。 但架不住身边有个社牛话痨的损友： “一会有学生社团的招新，林凡你要不要去参加一下？” “我已经准备好在大学里大显身手了！” 张银剑直接去宿舍骚扰林凡。 林凡前边的实验结束后，就没有占用教职工的宿舍，搬回了学生楼里。 主要少年班宿舍环境不错，加上赶走了游所为，林凡还是单人单间。 “我靠啊。” “林凡，学校的待遇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们是四人一间，凭啥你们一人一间？” 金鑫鑫从另外个房间出来：“我们也是四人一间啊？” 他说的是实话，不过大家理解的差异有点大： 首先， 金鑫鑫说的四人一间，是4人一套笑户型，客厅洗浴厨房之类的都有； 但是普通考进来学生的“四人一间”，就是四个人一间屋子。 其次， 305宿舍看起来豪华，一来有金鑫鑫的装修，二来是人少。 游所为退学了。 梁满仓上个学期去了研究院的项目，因为计算能力突出又沉默寡言，直接被留在那了。 金鑫鑫也很擅长社交： “咱们学校的社团还是挺丰富的，有篮球社、吉他社、围棋社、编程社、街舞社……” 张银剑自来熟： “除了认识学长，更有漂亮的学姐等我们来撩，幸运的话直接解决终身大事！” “好像加社团也有2学分，就是加个社团，每周去打卡混下，稳赚不亏。” 林凡本来对社团没兴趣，但是听到了“打卡”和“混”…… 他倒是不介意再多个打卡地点。 他关注过来。 金鑫鑫看看林凡，咳嗽两声，表示没被张银剑带歪了楼： “可是加社团也是需要考核的。” “而且加入社团的数量，也非常有限制，好像一人最多进入两个社团。” “考核？”张银剑明显没考虑这个问题。 “才艺展示吧。会跳舞的展示一下自己的舞技，会唱歌的亮亮嗓子。话说，你都有什么特长？” 这一说，张殷剑蔫了。 他没什么特长，高中的时候会电脑是特长，大学成了专业了，也不叫特长。 “我……没有。” “高中时候时间都花在学习上了。没时间搞这个。” “你们少年班的同学更是吧？” 金鑫鑫起身歌一曲： “感谢有你出现在，我平淡的世界里。” “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想和你在一起。” “当你觉得太委屈，我会紧紧的拥抱你。” “当我觉得没有勇气，请你陪我直到天明。” “……” “除了金公子，大家都喜欢称呼我京平第一情深。” 林凡：“……” 张银剑：“……” 虽然“京平第一情深德不配位”，但是不得不承认金鑫鑫唱的不错。 在张银剑这个社牛的带领下，大家去了招新处。 张银剑摩拳擦掌说一定要在大学期间搞个对象，出门还特地摸了发胶。 但没想到风头都被林凡和金鑫鑫抢了： “是七金公子，财阀少爷。” “他要是进我们社团就好了。” “他旁边的是？跟金少玩在一起的肯定不会太差？” “林凡，少年班1年做了2个项目，衡道科技百万年薪员工。” 因为飞行器是涉密的，栓式喷柱器图纸的事情也未对外公布。大家只知道林凡跟衡道公司做的两个项目。 “我觉得我可以。” “林凡的形象明显比金少更好……” “……” 张银剑欲哭无泪。 难为他出门洗了头发收拾了个干净。 最后出门大家的关注点还是学霸和土豪。 “林凡同学有什么才艺啊？” “林同学准备报什么社团。” “虽然没机会和林同学在一个项目组，但是和你在同一个社团也是不错的。” 林凡：“呃……” 他会的东西有点杂，不过目前好像似乎不包括音乐、表演之类的技能点。 都是跟学习相关的技能。 非要说带点艺术气息的，也就是“书法”技能了。 林凡希望找个签到多的社团，好蹭技能点。 “林同学和我一起加入音乐社团吧？” “美术社团也可以。” “我跟舞蹈社的社长是老乡，只要你加入，可以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社团活动打不打卡都没关系哈。” “我们健美操社团也是，林同学只加入就可以呢。” “……” 林凡：“呃……” 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技能。 ………… 社团活动中心。 又到一年招新季，有人欢喜有人忧。 像是舞蹈社、轮滑社、音乐社这种地方，永远都是不愁新人的。 安排个身材曼妙的学姐在招新台前跳芭蕾；高大健硕的学长都在空地玩花式轮滑；背着吉他的文青学长唱一首民谣…… 这种社团招新比较容易，填申请表的地方往往爆满。 但是有些社团就不一样了……比如计算机社。 这里凑了一群热爱代码和编程的学长和学姐，但是这边招人的时候一言难尽。 总不能，老社团成员一人搬个电脑过去，看到学弟学妹就拉过来，拍着胸脯告诉他们：我写代码超级快吧…… 还有一点就是，计算机专业的“正经学生”，都忙着假期实习和考证呢，人家都是以就业为首。加社团当作兴趣爱好？不好意思，真看不上……还不如在办理跟同学交流交流。 花宇航对招新的事感到特别头大。 他今年开学就升大三了，去年结束的时候，忘记了退出社团，也忘了在社团里混个一官半职，以至于挺大个老学长，今年被比自己还小一届的社长拖出去招新。 花宇航本来是拒绝的，但是没想到社长直接安排了： “我记得你上学期挂科，还差着学分没补修吧？” “这次社团招新，你按照要求招够人数。” “咱们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今年人再不够，就解散了。” “如果没有社团这2个学分，你明年毕业很困难吧？” 花宇航：“……” 这确实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请求。 于是，在别的招新摊位平均5人的情况下，花孤零零的坐在大太阳底下。 两张课桌拼成一个摊位，一台电脑，一叠草稿纸。 甚至连正经的社团报名表都没打印。 没办法，这社团比较凉。 今年一定要招够人，社团续存才有学分拿。 花宇航只想凑个学分，除此之外生无可恋。 第269章 加入计算机社团 第270章 269.加入计算机社团 金鑫鑫报了音乐社团，说是业余生活的调剂。 但在张银剑看来，分明是招生的学姐腰细腿长，金鑫鑫这小胖子见色起心。 林凡走马观花了一圈，没加一个社团。 张银剑最惨，路过每个社团展示位他都跃跃欲试，但是别人是“社团招新”又不是“垃圾回收”。 “你属于0基础的朋友哈，回去等等通知吧？” “我们马上在新生典礼上有演出，想招个有表演经验的学弟，不好意思。” “你这个条件不太合适哦。” “……” 张银剑没想到，刚来大学的第一次暴击居然是这个。 “凡哥，我是不是不配来科大上学。” 张银剑显然找错了人安慰。 林凡热的大哈欠： “大概吧。” 张银剑气的跳脚。 “不行，我今儿个就是健美操社，也得加一个进去看看。” 金鑫鑫补刀：“别想了。健美操社不要男生。 张银剑四处寻找，忽略掉那些“人满为患”的社团点，终于把视线落在角落里。 那社团只有孤零零的2张桌子，1个人。 别的社团准备了led彩灯板，但是这个社团什么都没有。 只用a4纸在太阳散下边贴着： 【世界上有10种人。】 【一种是愿意加入计算机社团的。】 【另外一种是不愿意加入计算机社团的。】 “哎？” “这不是有社团吗？” “计算机，我喜欢！” 张银剑疯狗一样往过跑。 金鑫鑫跟了过去，在张寅剑去了就直接自我介绍的时候，推着眼镜片淡定审视。 “这是个假社团吧？” “招人都那么敷衍。” “上边的文字都贴错了。” 张银剑却不以为意，得意洋洋的可欧： “这你俩就不懂了吧？” “数字‘10’在二进制里，表示的就是‘2’。这个招生宣传挺走心的。” 林凡微微一笑。 张银剑咋咋呼呼的说着，太阳伞下边昏昏欲睡的学长抬起头来。 “哎，你小子是懂的。” “要加入我们社团吗？” “我除了是社团的干事学长，还有一个神秘的身份可以。可以带你们一起……” 这位学长的话还没说完，目光就和林凡对视上了。 “哎？我去！”（异口同声） 花宇航对林凡有印象，去年这人在他打工的摊位买了一台顶配的电脑。 后来花宇航才知道，上次买电脑的林凡学弟，在少年班都属于拔尖的存在。 他今年正式上大一了哦，这要是拉到社团，不知道能不能给社团拉点经费。 林凡看到花宇航，则是瞬间想起了某些事。 燕青帝一直纠结的问题，现在好像终于有着落了啊。 “你俩认识？” 张银剑哭丧着脸。 他生怕在自己本专业的事情上，还被社团拒绝了。 “买东西时候有过一面之缘。” “噢噢噢。” “学长，我想加你的计算机社团，你看我行吗？” 花宇航打量张银剑，看着货瘦瘦的，带着厚瓶子底儿眼睛，看起来就像搞技术的。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咱们社团不像外边的妖艳贱货，要会这会那，那最后不给进。” “那我填个入社申请表？”张银剑问。 “不用不用，把学号写纸上，回来我一录，你就是我们的社员了。”花宇航答。 林凡和金鑫鑫相互对视，这简直像个假设团。 倒是张银剑和花宇航两个人聊得火热。 “学长，计算机可是热门专业。为啥社团没人加？” “外边的兴趣班太多咯。” “报班学是没用的，很多内容必须得自己找资料练习。” “眼睛过十遍，不如自己操作一遍。” “你是喜欢才报的这个专业？” “当然了啊！我以后的理想就是进入堡垒支队，保卫一方平安。” “嗨，咱学这个的，谁不想进支队。” “学长，毕业校招的时候进支队有门路吗？” “能参加招聘考试，但是能否进到里边，就另得外说的。” “哎……” “别灰心啊，兄弟。你可以大学的时候多打打比赛，有点资历，以后肯定能进。” 林凡关爱智障的眼神关注着这俩二货。 花宇航和张银剑可谓一见如故。 金鑫鑫后续都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离开： “林凡啊，我导师找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你们兄弟慢慢叙旧。” 说完在学校扫了个小黄车就走了。 林凡无语了。 张银剑是个大路痴，在学校都可能找不到宿舍楼，林凡也不好把他扔下。 “我接下来就有个比赛，参赛的条件非常苛刻。” “但是我有名额，将来带着你名扬天下哦。” “真的假的？” “花学长，我今天跟你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 “那是，你学长我可是计算机学院科班出身的，带社团完全ok。” “对了学长，后边我就是你计算机学院的人了。加个qq好友吧？” “没问题，加我！” 花宇航掏出手机相互扫码。 “那个，林凡学弟要不要加啊，咱们社团很松散的，来混个学分？” 林凡不说话。 你俩加好友，马上已经预想到即将到来的“大型社死现场”了。 “林凡的学号是，我做主了，他也算咱们社团的人。” “我俩高中的时候就喜欢计算……” 话说到一半。 正扫码的两人手机上都弹出提示： 你与花千树（银剑）已经是好友关系，无需重复添加！ “卧槽……” 花宇航万万也没想到会遇到自己的“徒孙”。 他创立“葬花门”，主打个无聊时间在网上接单赚钱。毕竟整点外挂啥的，在网上“588元永久收徒”，可比在数码城维修电脑赚钱多了。 张银剑刚入大学，理想就是加入堡垒支队，成为一个对虚拟世界有用的网络保安。 至于“葬花门”这沙雕群聊，平时当看个段子也挺…… “咳咳咳……” “张银剑学弟是吧？” “改个备注哈，我本名叫花宇航。” 花宇航对自己整这个群的黑历史脸上挂不住了。 他自己开山立派的家族，也不怎么运行，他其实是个很冷静的人来的。 但是要想吸引人，家族啥的，就得弄点噱头…… 现在临近毕业，他也忙着工作一类的正事，很久没关注过葬花门了。 这简直让死去的回忆在复活啊…… “好的好的，我本名就叫银剑，师爷不用改备注哈，圈名就是本名。” “不过没想到师爷居然是师出名校哈哈哈哈。” 林凡和花宇航：“……” 通过之前的接触，林凡知道花宇航建“葬花门”主打为了赚外行的钱。 现在遇到张银剑这个沙雕，居然全给戳破了。 花宇航头脑发懵。 他在计算机系都是另类的学生，他捣鼓“葬花门”的事，被全班很多人都笑话了。 别人都是兢兢业业学技术，只有他把自己整的很接地气，专赚玩游戏的初中生买外挂钱。 第270章 合适的人选 第271章 270.合适的人选 花宇航刚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 却架不住张银剑继续爆料： “太巧了太巧了。” “我还以为林凡我俩初来乍到，没有熟人呢。” “这是找到组织了啊。” “师爷，告诉你个秘密，大学霸林凡也是咱们群里的人。” “偶尔还在群里签到……” 林凡捂脸。 他那是为了汲取知识。 跟你们这群“小学生”混在一起并没什么关系。 这次花宇航懵了。 “真假？” 在计算机学院，花宇航属于差生的一派。 虽然当年高考的时候运气爆发，考入了科大这么一所不错的学校。但是大学的生活告诉他，他可能并不太适合学习这条路子。 大一的时候他努力过，但是该挂科的还是挂科。 后来，花宇航发现人生也不止是学习这一条路可以走。 比如作销售，比如在电子城卖电脑，比如在黑客吧建个宗门欺骗小学生…… 虽然干这些乱七八糟的，他赚钱不比刚就业的学生少。但是看到像林凡这种学霸，他还是会有一点点自卑的。 林凡是他“葬花门”里的成员？ “花师爷我给你说就知道了，林发昵称叫‘木木’。” 这一说，花宇航还真有印象了。 去年还是前年，自己还邀请过这位学霸跟他一起参加黑客吧的比赛。 花宇航感觉一切都太梦幻了。 不过这tmd是什么孽缘…… 他今年大三了，马上就要面临着毕业了。 他的卷面成绩一般或者说并不理想，考研这种事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如果就业的话，他考虑的就是用自己大学存的钱，在电子城里开个电脑摊位。 自己有技术支撑着，肯定比光进货卖货的那帮人懂行，也更容易赚钱。 “那还真是有缘，哈哈哈。” 花宇航伸出手跟林凡主动握了一下。 林凡被迫伸手。 本来以为是笑看张银剑社死，没想到这货脸比城墙厚，还把自己拉下水了。 “花师爷，这个……” 张银剑说话的时候张口就来。 虚拟和现实倒是不管不顾的。 林凡：“……” 花宇航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银剑学弟，往后在学校里的话，称呼我花学长就行了。” “谢谢哈。” 让人一口一个师爷叫着，花宇航也遭不住。 “好的师……师兄！” 在林凡的白眼里，张银剑终于改口了。 ………… 林凡远远低估了花宇航这个销售人员和张银剑两个家伙的社交能力。 不出一天时间，两个人成了最好的玩伴。 另外张银剑还非常骄傲的跟林凡说： “我把你也办进咱计算机社团了。” “你就挂个学分就行。” 林凡：“……” “行了，不跟你说了，学长说他那还有个小比赛，可以参加一下。” “他说让我去找他问问看呢。” 林凡松了口气。 这也算是一种不麻烦他吧？ 终于把这个活宝送出去了。 至于花宇航说的比赛，林凡当然知道是什么比赛了： 龙虎榜…… 宿舍安静下来以后。 林凡登录kc++这个账号。 确实就如网队群友们开玩笑所说的：青弟啊，你就管k神叫爸爸吧？没有他你今年管网队早就被骂惨了。 林凡感觉燕青帝确实得出面来感谢自己。 想着，他给对发去消息。 【kc++】：在吗？ 燕青帝在办公室忙的焦头烂额。 为了即将到来的龙虎榜比赛，他下沉到黑客吧跟各大“门派”的门主去交流。 不过这种交流实在是太“中二”了。 大夏的专业技术人员，更偏向于活跃在公司一类，没有像“混沌俱乐部”那样的技术人员爱好社团，像“旦汀别墅”那样的非法组织也少。 至于黑客吧已经明码的“门派”，很多都是玩票性质的。 林凡联系“夜火宗”的负责人，对方回复： “不好意思啊，我是个高三的学生，因为喜欢才在贴吧玩的。我爸说让我好好学习，将来上大学他就同意我学计算机了……” 这燕青帝能说什么呢？ 抛开技术水平不谈，别人是要好好学习的，也不能拉他参加比赛来啊。 再联系一个： “啊，网队邀请我们协助，包我们的吃住不？对，我们没工作单位，主要就在网吧……” 这是无业游民，还挺无赖的。 除非支队的成员找不到合作方，燕青帝实在不想和这种合作。 其实更多的查无此人和不回复。 毕竟黑客吧是技术全最底层的圈子了，主打一个人多和鱼龙混杂。 就像打游戏进家族一样，刚建立的时候人不少，后续随着大家玩游戏的热情削减了，登录的也越来越少了。 难道真要和网吧的无业游民合作，让支队的朋友们混进去和他们参赛？ 别说说服同事了，燕青帝感觉这个都很难说服自己啊。 这时候，他才看到下边熟悉的代码头像有个消息。 恰好，他办公室外放印象也播放了最近流行的音乐：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 “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 k神每次找他都有大事。 燕青帝也顾不上自己签名那句“有事留言不要问在吗”的规矩了，忙不迭的回复。 【青帝】：父亲，我在，什么事？ 发出去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把歌名给敲上去了。 【kc++】：不用撤回了，我看见了。 【青帝】：…… 【kc++】：龙虎榜的事情，有想法了吗？ 燕青帝点着烟。 对方这是又来挽救自己了？ 【青帝】：没有呗？大佬您要带队？ 燕青帝也就这么一说。 前阵子他把林凡发给他的“猎杀榜”名单拿给白老看的时候的，就理解为什么这么做了。 kc++肯定不会出手的。 【kc++】：别的没有，但是我倒给你找个合作的好人选？ 【青帝】：谁啊？ 【青帝】：黑客吧那些乱七八糟的宗门我都联系遍了。 【kc++】：[资料.zip] 燕青帝立刻下载。 很快，电脑上就出现了花宇航的资料。 【青帝】：你这是从黑客吧追查到了他本人？ 【青帝】：你这技术有点“刑”啊？ 【青帝】：你要是干信息倒卖的事可太tmd危险了。 从ip追查对方真实信息，这个就有点厉害了。 林凡一笑，不置可否。 让他查他当然也可以查到，但是人究竟如何，还是得在生活中去了解。 林凡也知道黑客吧的技术水平…… 花宇航（花千树）无论技术怎么样，至少是个大学生也比较容易沟通吧？ ps：自己感觉写的不太对劲，但是又觉得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下午我会抽时间好好缕一缕的……菜鸡作者默默溜走。 第271章 对立 第272章 271.对立 “走啊，凡哥？” “社团活动去不去！” “今天花哥说教我技术……” 张银剑和花宇航是好师徒，只要是下课时间，两个人必然联络到一起。 林凡终归没逃过魔抓，被张银剑拉入了半死不活的计算机社团。 社团人少的可怜。 另外就是，社团招新的环节结束以后，原本的社长直接退位了，把“社长”的名头送给了花宇航，说要准备考研…… 科班生几乎不加入，外院的学生想学电脑就出去报课了，只有脑子一热的人才加进来……如果通知办活动的话，甚至占教室都凑不够两排人。 【计算机社团打卡成功，获得编程+1。】 系统象征性的给了一个进度点，对晋升完美级于事无补。 林凡直接趴到教室的最后一排睡觉。 难得清闲。 计算机社团的活动室在1楼阴面，窗户一开自然风就很凉快，比卧室吹空调舒服。 张银剑和花宇航在前边研究电脑。 “花哥，别的不说，你这个外挂写的了的啊。” “还行还行，靠这个吃饭的。” “等熟悉了也教你写。” “那太好了花哥，对了，你说咱们社团活动接下来的比赛是……” “额……” 花宇航支支吾吾的。 他最开始是为了吸引大家参与社团，才开启了“大忽悠模式”，说有个比赛。 但是真正有技术含量的比赛，都是大学vs大学，或者是公司的安防团队互打，花宇航自己也知道，贴吧的比赛可能充其量就那么回事，今年加了个“3c社”的噱头也不行。 花宇航感觉张银剑是个可塑之才。 培养一下跟自己跑网吧修电脑，在电子城干个兼职都没有问题的。 但是问及比赛…… “花哥这是怎么了？” “我查了啊，是不是黑客吧杯龙虎榜ctf大赛？” 张银剑说到比赛就来劲了。 花宇航：“呃……” 没想到被人查到了啊。 虽然今年吧主对外宣布，比赛联合了“混沌俱乐部”，但是这哥噱头，听起来更像是杂牌子生产商买商标使用权贴牌…… 换汤不换药的没价值。 去年比赛宣传了半天，最后选手被主办方放鸽子。 但是看到张银剑一脸期待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说： “对，就是你看到的比赛。” “你还没参加过这类的比赛吧？” 张银剑点点头。 “如果邀请了，那回头就带你去……不过比赛一组最低是5个人，得凑一凑。” 张银剑一脸惊讶： “咱社团凑不够5个高手吗？” “花哥带队，我是队员，再找几个大二的学长，实在不行林凡凑数？” 花宇航苦笑。 因为无人经营，这社团越办越凉，大二的几乎都是“僵尸社员”，就连社团的群都推出掉了，哪拉他们进来一起比赛。 花宇航刚想找个借口蒙混一下，好别让自己在学弟面前丢面子，教室的们却推开了。 “花宇航，又在这糊弄小学弟啊？” “自己去年期末信息工程考试都没及格。” “你俩是大一的？” “可别在这个社团待下去了，社长都跑了。” 来的男生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两件衣服都是名牌，脚踩一双aj。 他大大咧咧的推门而入，目空一切。 花宇航讨厌这人。 来的是计算机学院的学生会会长，也是花宇航的班长，叫刘烨。 是那种家世好、学习好、颜值好的三好男生。 花宇航是草根出身，天生就跟这自带优越感的家伙不对付。 “学长，这是？” 张银剑挺喜欢花宇航的为人，加上葬花门群里的“缘分”，对社团挺有感情。 花宇航不爽： “陈欣退社了，现在我是社长，有什么问题吗？” 刘烨哈哈大笑： “你们当初捣鼓这计算机社团，本来就没什么意义。” “忽悠外院的学生而已。” “我跟辅导员老师申请了，说再看不到你们开展实质性的社团活动，就把这间屋子收归我们学生会的办公中心。” 花宇航恼怒了，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确实，社团招不到人，没有活动，跟他这个社长也又很大的关系。 不一会，门口又进来几个学生。 其中就有林凡少年班的同学，朱逸群。 他去年在学校早就打听好哪些社团好，哪些社团不行了。 上学期跟着学长们混的时候，就听说计算机社团不太行，已经快黄了。 果然这学期入学，刘烨学长就过来抄家。 这么大一间的教室，居然只有3个学生在社团里。 而其中，花宇航还不务正业。 朱逸群知道这位花宇航学长的“光辉事迹”。 他跟学校老师教的路子不太一样： 花宇航是竞赛生进来的，仗着自己有天赋自视甚高。 别人在学习面向对象编程的时候，他面向监狱编程。 老师劝他说好好学习课本知识，他却一股脑执念要实践； 后来结果就是……虽然自己在外边混的不错，但是在学校得罪了好多老师，甚至去年还因为黑进教学系统改期末成绩被抓现行。现在因为学分太低了毕业困难拼命捞学分。 朱逸群就觉得这人不太行。 他不明白花宇航这样的学长怎么会吸引到学弟的。 扫了眼教室…… 他知道张银剑是他的同班同学，而后排的那个人是……林凡！ 目前少年班混的最好的学生，应该就是林凡了。 他皱着眉头，不知道林凡为啥会跑到这个社团来： “林凡？” 林凡抬抬头看了他一眼。 原来是朱逸群啊……好像是这个名字吧？ 林凡模模糊糊觉得，这张平平无奇的脸可以和这个奇葩名字对上。 “你怎么在这？” “我过来睡觉的。” 朱逸群：“……” 因为刘烨的骄傲和自满，花宇航差点跟这货打起来。 刘烨毫不犹豫的讽刺： “花宇航，大学生你也想哄骗吗？” “你也就是建葬花门骗骗小学生吧？” “你当黑客吧是什么好地方？有哪个高手在那忙活？” 花宇航听闻，又羞又恼。 他建葬花门收徒之类，最开始也是赚钱的一种方式。 他当时也渴望过用这种方法名扬天下，但是后来生活告诉他现实一点儿。 但时间也没有亏待他，在建葬花门的过程中，花宇航也认识了很多好朋友。 就像是张银剑： “你说什么呢？” “你以为你们多高大上？” “花哥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好吗？” “别以为你们怎样……” “葬花门怎么了？” “非主流就非主流，但它也承载着我们的青春不是吗？” 花宇航都没想到张银剑会这么说，一整个愣住。 ps：感觉写的有点尴尬，但是不是这个立场不这样写，我不知道怎么继续了…… 第272章 惊吓 第273章 272.惊吓 “凡哥，看在咱们跟花哥是群友的面子上，你就参加吧？” “你不会没关系，我和花哥带飞，你过来给我凑个人数就行。” 林凡：“……” 他万万没想到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真被逼成了参赛选手， 不放水肯定就意味着“掉马”； 放水就意味着“掉马”后社死。 林凡可不想以后被谁说，我曾在龙虎榜的ctf比赛赢过kc++…… 燕青帝这货呢？ 他怎么还不联系花宇航。 ………… 张寅剑是个积极派。 跟大群主花宇航一见如故后，决心要帮助花宇航凑够比赛的人手，在计算机学院到处拉人。 可惜遭到白眼无数。 “什么龙虎榜大赛？” “我看天梯榜还差不多。” “不好意思，没兴趣哈。” “这个比赛含金量不太高，还不如刷绩点能帮我找个好工作，谢谢了。” “过阵子有个五校联盟比赛，含金量肯定比你们高。这个还是你们糊弄外院的萌新玩吧。” “……” 任凭张寅剑的三寸不烂之舌，也没能说动计算机学院任何个学生参赛。 “花哥，总不能真招一些外院的水货来吧？” “哎，咱们在册的人员，也没几个愿意来的。林凡咱们仨也不够啊。” 花宇航看张寅剑，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他摆摆手： “算了吧，银剑。” “社团撤销，大不了我补考修个学分。补考过不了也没什么事，咱在外边还有那么多的副业呢。” “光把学历刷的好看是没用的。” “以我这本事，去企业也可以找到工作，不定非得毕业证。” 张寅剑点头。 这时候，忽然有个陌生的电话打给花宇航。 “稍等我接个电话哈。” 没备注的电话花宇航不愿意接听的，但看是京平的好，勉为其难。 “喂，你好，哪位？” “请问是葬花门的花宇航同学吗，身份证号xxxx……” “我……是！” 花宇航不知道对方哪来自己这么多个人信息。 不过，联系自己的前缀不是科大的计算机学院而是葬花门？！ 什么鬼？ 花宇航清了清嗓子。 “请问您是？” “哦，我是燕青帝，圈名：青帝，堡垒支队线下负责人。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吧！” 花宇航的第一反应是……骗子？ 但是骗子不可能知道自己建葬花门群聊这种事吧？还能准确的报出来自己的个人信息？ 排除这个可能性，花宇航内心戏开始转变成……难道自己被查水表了？ 也不能啊。 他平时也就带带徒弟，教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的，卖个外g……那种归网队管理的亏心事他可没干过。 “您找我是……” 青帝可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花宇航说不紧张也不可能。 “是这样，后续龙虎榜比赛的事情，我想和你当面详谈一下。” “大夏官方对比赛的结果十分重视，网队可能需要您配合操作……” 花宇航懵懵的： “雾草？” “真的假的？” 电脑的另一端，燕青帝继续说： “任务当前，我们不开玩笑。” “具体事宜我们下午沟通方便吗？如果你同意配合我们工作，我下午到学校找你……” “啊，好好好！” “我随时欢迎！” 挂断电话，花宇航整个都是懵的。 小弟张寅剑问：“花哥，怎么了怎么了，这把你兴奋坏了？” 花宇航掐了自己一把，说： “虽然没做梦，但我感觉我好像活在了梦里。” “咱俩要发达了。” “即将看到一位牛b的行业前辈。” 张寅剑一听兴奋了： “见谁啊？花哥？” “不会是k神吧？” “咱们学校能弄到k神的真实身份不？我看八卦说，就连支队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花宇航摇摇头： “k神这个层次咱够不到，但今天来的来头也不小，你不是说你最想加堡垒支队！” “花哥，咱学这个的，谁不想啊？” 花宇航一咧嘴： “下午‘，青帝’要来咱们学校……” 张寅剑眼睛亮了，毕竟燕青帝在大夏的名头也不小，比kc++出名的时间还早更长。 “来演讲吗？我也参加。” 花宇航一咧嘴： “说是来找我商量大事。” “找你商量？” “具体的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我至今仍然感觉不可思议。” 张寅剑也激动了： “我感觉自己跟对人了。” ………… 计算机学院。 刘烨和朱逸群等学生会成员在活动中心玩牌。 “刘哥，什么时候可以把社团教室收回来啊？” “那间冬暖夏凉的，休闲多好。” 刘烨笑了： “估计快了。” “花宇航那社团整的根本就不行。” “我觉着也是。” “哄骗的外来学生也没几个。” 刘烨跟花宇航过不去，主要是因为，花宇航虽然理论课不行，但是实践课的成绩比他高很多。 无论刘烨怎么舔，攻防实践老师就是喜欢花宇航，对他这个学生会长兼班长兼学习委员不感兴趣。 刘烨从小到大，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就因为一个实践成绩的事被人压了一头，他总想从别的地方找回来。 所以刘烨看到花宇航整社团凑学分，才一定要过去踩他一脚。 他看不得这种人过的比他强。 这时候，院秘书突然敲学生会的门过来了，大家慌忙把扑克牌收起来。 “老师好！” “嗯！” “你们学生会的，下午把接待室和会议室打扫一下。” “下午有个行业前辈要来。” “可能还会跟咱们学校的学生有业务合作，大家一定要给力哈。” 刘烨喜欢跟院秘书逗趣，熟悉了有事就问： “秘书姐，是谁要来啊？” 院秘书缓缓开口： “具体是谁，我不是你们专业的，也不是特别的清楚。” “但是对方属于大夏官方。好像是来自什么堡垒支队？叫青，青……” 朱逸群：“青帝？” “哦，对对对，就叫这个名字！” “据说是有个比赛，他要在学校招人，具体的也没有跟我沟通。” 比赛！ 招人！ 计算机学院学生会这帮人瞬间眼睛就亮了。 堡垒支队在大夏一直都是神秘又高大上的存在。 “秘书姐，我马上安排人手收拾办公室会议室啥的哈。人到了你给我留意着点呗？” “我们去刷个脸熟。万一今年考不上研究生，就业我还想试试报名网队呢。” 刘烨直说了。 院秘书白了他一眼，说： “这个我说了可不算。你们先好好搞卫生吧？回头如果需要欢迎仪式，你这个当学生会代表的，就负责接待。” 刘烨感激涕零： “太谢谢姐了，下次回学校我带点老家的黄鳝给你送来。” “嗯。” 第273章 与青帝见面 第274章 273.与青帝见面 计算机学院。 下午3点。 黑色的丰田停在教学楼前车门上有漆喷的“堡垒”二字。 这是支队的官方车。 因燕青帝这边身份特殊，科大特批同意他开车入校门。 计算机学院的学生，像追星的小女生一样凑过去试图一睹大佬真容。 燕青帝是堡垒支队公开的形象代表，稍微带点“贴标化”的宣传让他在同行中有了非常高的人气。 院领导知道人家是来办公事儿的，学生怎么管理也好说，加个“假期自学水平测试自习”，通通回教室！ 刘烨等人打好了招呼，这才跑到大门口迎接。 刘烨好奇青帝要参加什么比赛。 老远就迎着。 “青帝前辈好！” 燕青帝今年28岁，却是行业中的佼佼者。这些在校学生，喊他一句前辈也不过分。 作为网队的形象大使，燕青帝习惯了处理这样的场合。 再加上这里是计算机学院，燕青帝知道自己出现，就像是网吧里进了个游戏职业选手一样。 他平静的扫了一眼周围，很快就看出旁边穿着朴素的是上午联系过的院秘书。 简单寒暄过后，燕青帝直说： “请带路吧。” 刘烨等人很无语。 辛辛苦苦打扫了会客室，办公室，甚至还把教学楼的地面墩了一遍。 结果人家直接无视。 “跟上去跟上去……” 刘烨等人跟着燕青帝一行人，看别人进屋，还扒门缝偷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会议室里等候的人，居然是花宇航和两个新生！ “卧槽？” “不是吧？” “青帝找他们做啥？” “简直离谱的啊。” “他不会想招花宇航那个学渣进队伍吧？他上个学期《计算机原理》还挂科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院秘书把门关上了，并且示意刘烨等人不许偷听。 ………… 会议室。 花宇航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没想到自己会单独看到行业里的前辈。 “我是青帝，就不再过多自我介绍了。旁边的是我助手小轩。” 双方握手。 “前辈，您找我是……” 燕青帝扫了一眼： 花宇航的照片，在kc++给他发的资料里看见过。 花宇航后边长的帅气身材小伙子面熟但是想不起来； 瘦猴一样的……不认识。 “花宇航，咱们这次有重要的事情谈。” “你代表的是葬花门门主，而不是学校社团或者学生会一类。” “所以……” 燕青帝的目光落在林凡脸上。 在支队工作，他也学过一些心理学。后边那个瘦猴男生，明显压抑着面部的表情，很激动。 但林凡表情很平静。 若无其事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是计算机学院学生该有的反应。 林凡盯着燕青帝，心想这货还挺能装的。不是在网上解决不了问题的甩自己“抖动窗口”、“大哥救命”时候了。 形象差异还蛮大的。 这是林凡第一次见面青帝。 长相跟网队的宣传册里比较接近，就是在群里的时候行为逗比。 张寅剑做梦都想进网队，刚距离自己心目中的神近了一点，却要被请出去，他特别失望。 但谁也没想到花宇航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 “这两个都是葬花门的门徒。” “也是我同学。” “左边林凡，右边张寅剑。” 张寅剑心说，不愧是我一眼就觉得对眼的社团长，够意气！ 林凡：“……” 讲真，葬花门成员这个身份，他不太想认的？ 当年要不是为了抱大腿薅羊毛。 说多了都是眼泪…… 燕青帝表情微变。 他还不太了解这个构成。 这位花宇航同学，或者说黑客吧臭名昭着的广告王——“买挂+花千树q:xxxxxx”……是先把大学同学发展了个遍吗？ 再盯林凡。 他终于想起来眼熟的原因了！ 这人是“核锂一号”的研发人，上半年还参与了一个“秘密级项目”。 并且在最新的“猎杀榜”名单上…… 很年轻啊，还比劳资长得帅。 燕青帝不满的撇撇嘴。 这人应该是见惯了行业大咖了，所以见到自己没有这么激动。 既然林凡和张寅剑都有合理理由留下，燕青帝也不再请人出去。 他亲和力不错，三下两下就哥花宇航打成了一片。 “不用太拘束哈，阿花。前辈都把我叫老了，你管我叫青哥就行。” “好嘞，青哥！” 燕青帝清了清嗓子，点正题： “大夏和网队现在面临的困境，刚才也给你说了。” “因为我们的虚拟世界发展也不过30年时间，没有外边那种自由又活跃的社团或者俱乐部。” “但偏偏3c选择了黑客吧合作，还限制了带队人的条件。” “我在吧里找了很久，就像游戏里的家族一样，很多去年还在，今年就黄了。” 花宇航脸色不太好看。 当时他建这个“葬花门”，也不就是为了赚点外行的钱，谁想到虽然钱没赚到，但是认识了一堆的朋友，还因为它跟行业顶尖见了一面。 “网队肯定要提高大夏的赢面。”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积极配合。” 花宇航心情激动： “当然没问题！” “对了，青哥，这次比赛你也说了，可能会跟大墨的高手也有pk，那万一可能八成也许，我们要拿了成绩，能不能毕业进支队？” 燕青帝对萌新们想进队伍的事表示理解，直接官方解答： “支队需要考核，除了技术还有品德方面的考核。因为加入支队，就意味着你是官方人士了。” “不过加网队的话，咱们拿出差不多的成绩，让群里的兄弟们服气，我是可以直接拍板的哈。” 花宇航和张寅剑眼睛亮了。 燕青帝目光扫过林凡。 网队的待遇，起薪直接月入过万，还有任务赏金，时间还自由，甚至说多劳多得比支队过的还滋润。 这个林凡不动心吗…… 哦，他好像是没毕业就被衡道公司签下来了，好像还发了个公开的博客。 衡道的研究员据说年薪百万？ 玛德，谁说生化环材四大天坑，计算机yyds的？企业里百万级的科研人员，还不都是生化环材的。 心里吐槽但面对面还得谈正事儿： “混沌俱乐部和贴吧先定的规则要求是，每个门派至少有2个元老，能够有图一类证明在门派满1年的。” “不过我的建议是，为了赢得比赛，尽量塞我们的人进去。” 花宇航重重的点头： “没错没错。我们群里的成员啥水平我自己心里有数的！” “您尽管派人参赛！” “我特别愿意跟支队或者网队的前辈们接触！” 第274章 幕后和幕后的幕后 第275章 274.幕后和幕后的幕后 燕青帝满意的点点头。 k神可真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他自己联系那些“门主”的时候，受了多少的气啊。 要不然大佬给联系方式，搞不好还得跟某些“中二病”、“网瘾少年”谈事。 “嗯，你承认这个就好。” “因为按照‘3c’的习惯，唔，你们吧里也说了……后边是有线下赛的，所以网友不太熟劝你就不考虑了。” “对对对，青哥说的在理。” “话说，青哥，这个比赛，既然大墨想借着他们的规则玩，挫咱们的锐气，那您支队得出人吧？不知是……” 张寅剑个没脑子的，见燕青帝平易近人，还提起条件了： “青哥，能把k神给我们派来吗……我是他偶像！” 林凡：“……” 张寅剑嚷嚷完了，才发现自己有两处尴尬： 一个是，抢话了； 另一个，还把句子说反了。 在学弟面前，他燕青帝堂堂内务大总管，也不想丢了面子： “k神来不了哈。” “我给他安排了别的任务。” 张寅剑：“好吧真遗憾。” “不过我和阿轩会坐镇，虽然没有世界排名，但是大家在队里实际上是各司其职的。我们技术不比他差的。” “那当然，支队都是顶尖高手！” “另外个会从网队群里找？或者是你学校有合适的也可以介绍来试试……” 燕青帝把条件放宽了。 有自己坐镇，加上kc++给的资料里也说了，花宇航平时实践的不少，后边稍加培训应该没问题。 至于规则，达到“门派元老最低2人”的标准就完事了。 “你身边这两位同学，就是你的龙虎大将？” 花宇航跟燕青帝熟悉了，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把他社团招新，遇到“同门”的事情说了。 燕青帝使劲憋着没笑： “厉害了。” “这么算这两个一年级萌新还得叫你一声师爷？” 张寅剑：“啊，那可不！” 林凡：“……” 他今天跟过来就是个错误。 燕青帝笑嘻嘻： “行，我知道了。花掌门，你看下，龙虎榜比赛的时候，他俩你要谁？” “这个……” 说实在的，花宇航对两人的技术还不太了解啊。 “我我我，我是咱科大计算机特长生招进来的。” “我会基础密码学，会杂项，假期时候还复现了k神在大墨平台的打卡漏洞！” 张寅剑自告奋勇。 燕青帝点点头，那这基础应该不差，肯定比乱七八糟宗门强多了。 随后看看林凡…… “学霸同志，你还有计算机编程方面的爱好啊？” “甚至……还加了葬花门这么个门派进群学习？” 燕青帝的印象里，林凡属于科研领域的天才，爱好广泛也不奇怪。 出来一趟，事办的顺利，燕青帝也给自己找点乐子。 林凡：“……” 他越来越怀疑，帮燕青帝解决这事是不是个错误了。 张寅剑嘴是真的贱： “对对对，俺俩是发小。” “当年初三毕业，约好了要一起成为世界第一黑客。” “没想到这货玩到高一，脑子被门夹，改学文化课赛道去了。” 燕青帝点点头，调侃：“学霸当年也有这么中二的梦想啊。” 林凡黑着脸：“……” 张寅剑接话： “青哥，我兄弟脸皮薄，你别逗他了。” “当年谁妈没问过长大以后想上水木还是上京平呢？” 整个屋子哈哈大笑。 玩笑过后，燕青帝又说：“这次比赛，其实算是咱们被混沌俱乐部摆了一道。” “我们发展的时间太短了，没有像样的民间爱好者协会。” “后续的线下比赛……” 花宇航点头：“哦哦哦，懂了，可能还要用科大的场地是吧？” “如果有需要，这样是最好的，毕竟黑客吧够呛能提供像样的地盘。” 燕青帝对花宇航的处事挺满意的。 “好了，既然如此，你俩后续跟着我好好干吧？” “堡垒支队的办事处就在京平，周末没课了，也可以带你俩去转转。” “啊……这！” “太好了太好了，这周末行吗，青哥？” “没问题！” 自从网队群聊变成了kc++和燕青帝两个人负责以后，燕青帝的群地位一直在直线下降。 群里那帮坑货动不动就拿他作比较，说他是“工具人”。 这次来高校，让燕青帝找回了从前在队里做大哥的自信。 “学霸弟弟，你不感兴趣吗？” “咱们网队在支援各大公司的信息保密方面，还有科研资料的保密方面，也是做出了不少的贡献的。” 燕青帝随口问一遍沉默寡言的林凡。 “周末在系里约了实验，就不过去了。” 林凡实在是受不了张寅剑这个二货了。 再呆一块，指不定他能说出什么来。 “哦，那行吧。” “合作没啥问题，葬花门的队员也定下了，那干脆这周末你们就过来特训好了？” 花宇航眼睛一亮。 直接去堡垒支队，还有燕青帝亲自教导，这是计算机系这群人想都不敢想的。 张寅剑也兴致高昂：“没问题，无关人员退散，我俩加入队伍！” 林凡心里暗骂：你俩才tmd无关人员…… 要不是为了避免被大墨做文章，要不是黑客吧没个技术差不多看得过眼的，跟堡垒支队联动这种事，轮得到你俩小菜b吗？ 燕青帝笑了笑。 “学霸都是高智商生物，如果你愿意参加的话，跟他们一起来支队玩。等培训磨合期结束了，达到个标准，带你一起参赛也没问题的。” 林凡：“下次一定。” “哈哈哈，那就当交个朋友吧。” “你是科研领域，我们是信息安全领域。” “都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信息安全是大夏安全的基石。” “以后现实里，虚拟世界里，大家难免会再碰面的。” 燕青帝很会说场面话，临近结束，把轻松愉快的会谈拔高了一个高度。 “嗯。” 林凡还是一个字。 ………… 洽谈完毕。 因为大家年龄相仿，聊的时间比预计的久，出来的时候，学院之前安排学生们上自习的，十分钟之前也结束了。 恰好还赶上课间休息。 所有学生都处在自由活动的时间。 燕青帝访问学校的事，在下午刘烨等学生或成员抢着打扫卫生的时候消息就不胫而走。 下午强制所有人上自习，更是从侧面验证了下午院系有大人物要来。 等自习的看管时间结束了，学生们蜂拥而出，把教学楼的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青帝，我要看青帝！” “大神出来了吗？我想看看长什么样。” “他这次来是为了见谁啊？我们学校会不会跟支队建立实习合作？” “看看看，大佬出来了！” “……” 会谈教室的门推开。 燕青帝看到门口的阵势吓了一大跳。 好在有院秘书一类的帮忙疏散，燕青帝才能正常下班。 第275章 准备工作 第276章 275.准备工作 燕青帝离开了学校。 他都没想到计算机学院的学生会这么热情。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身为网队的队长，堡垒的颜值担当，受到学生们的爱戴是应该的。 ………… 同时，学生群体也很快推测出了燕青帝来见谁这一问题的答案。 “刚才上自己的时候，咱们班只有花宇航不在教室。”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凶手就是你！” 同班一群人围住花宇航。 “花哥，青帝找你什么事啊？” “你不会毕业要去支队实习的吧？” “我八卦一下方便吗？大佬苟富贵，勿相忘。” “……” 学院这帮学生，最开始对花宇航是很不屑的。 但是经历了这样一档子事，花宇航在学生里也成了香饽饽。 花宇航笑嘻嘻。 “你猜？” “说吧，别卖关子了。” “青哥说，看中了我天纵之资，周末邀请我和学弟去堡垒支队培训。” “啥？？？” 全计算机学院，谁不想去堡垒支队看看啊？ 现在燕青帝堵不到了，一群人全围着花宇航转。 “什么比赛，花哥，可否具体？” “我们有机会参加比赛吗？” “花哥，晚上请你吃饭，咱们细说说今天的事情？” 刘烨看在眼里，气得咬牙切齿：“妈的，花宇航这回可出名了。” 学生会有个小子谄媚，故意说：“刘会长，没准是那小子犯了错，支队青帝是过去抓他的呢。” 刘烨又不是傻子，他不可能自己骗自己：“抓人他身边那两个学弟不撵走？” 刚加入学生会的朱逸群弱弱的说： “我只加了一个篮球社，还有个加社团的名额呢，不知道能不能跟花宇航认识一下。” 刘烨：“……” 真是巴掌往脸上抽。 ………… “花哥，认识你我真是三生有幸。” “没错没错，银剑兄，我们一见如故。” “我感觉你命中注定给我带来好运，这才认识你多久，就见到了我的偶像。” “可惜青哥说他对k神另有安排了，要是能见到他就好了。” “行了，咱们圈里的高手又不是明星，想见就能看见可还行？” “为了庆祝周末去支队培训，咱俩晚上出去撸串？” “中，我请！” “哎呦，把我凡哥给忘了。” “林凡，你跟不跟我们一起去啊？” 张寅剑爽了以后，完全把林凡晾在一边了。 见一次行业顶尖而已，好像自己已经完全融入到别人团队了一样。 林凡表示呵呵。 “不去，谢谢。” 林凡转身回就宿舍。 ………… 【青帝】：k神牛逼啊！ 【青帝】：以后我得认你当干爸爸了。 【青帝】：这任务，还得是你指了一条明路！ 【青帝】：要不是你，我哪能找到这么个靠谱的好人。 【青帝】：985名校科大的高材生花宇航，居然会在黑客吧建宗门玩。葬花门，啧啧……他收了两个徒孙，后来居然成了学长学弟，笑死了快。 【青帝】：网络真是遮羞布，今天我看到了最近风头正盛的天才林凡，他居然还有玩黑客吧的历史，我简直笑成了小猪佩奇。 【青帝】：震惊！如今名动京平的学霸，曾经有个黑客梦…… 林凡刚买晚饭回宿舍，就收到了燕青帝的刷屏。 “……” 血压升高了。 他黑着脸打字。 【kc++】：嗯。 燕青帝在办公室悠哉游哉的点着烟。 心想：大神不愧是大神，这么有趣的八卦居然不感兴趣。 他赶忙换了个角度吹捧。 【青帝】：科大的三个学弟还说起你来的。 【青帝】：我说你是咱队里的扛把子！ 【青帝】：后续还得在幕后执行重大任务，这次没空参与我们的小打小闹。 林凡头顶冒出一个巨大问号。 在现场的时候……你这货是这么说的吗？ 想想这傻x今天来科大装b的一幕一幕，林凡真是无力吐槽。 【青帝】：啊哈哈哈，反正见面挺有趣的。 【青帝】：算了，大神超脱世外，这种事还是跟群里人分享吧。 【青帝】：这周末萌新来支队找我学习，k神你手里有没有什么牛x的病毒或者是工具啊，下个礼拜就要比赛了，支援个呗？ 林凡：“……” 妈蛋的，张寅剑出面就没好事。 【kc++】：嗯。 【青帝】：谢谢k神！你的技术资料我们一定认真学习。 林凡拿电脑把修改了一通的技术资料打包。 过了一会，燕青帝毫无压力的接受。 但等待他的是…… “死机了，卧槽啊！” “怎么直接发了病毒给我。” “中毒了妈的，我电脑里的种子……呸，学习资料！” “我靠啊！” 堡垒支队的办公室里回荡着惨绝人寰的声音。 一名接水的同事路过燕青帝门口。 “他怎么了？” “好像是电脑中病毒了。” “哦，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青哥电脑也会中毒？” “现在是青弟了。支队和网队第一神是天梯榜79的k哥。青帝是过去式了，青弟是现在时。” 路过的同事，在两个“帝（弟）”字上加重了读音，属于玩梗了。 “哈哈哈哈哈……” 燕青帝也是醉了。 看到电脑屏幕上代码组成的“镇妖塔”，他就知道自己凉了。 这玩意锁数据有一套，连坐拥几个世界排名高手的旦汀别墅都没破译。 自己这是惨了。 没办法，只好手机给发消息。 【青帝】：大佬？ 【青帝】：怎么一下子发病毒过来，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队里平时发东西，都是安全又绿色的。这情况燕青帝也是万万没想到。 【kc++】：收到陌生文件，你自己不知道放在隔离区扫描检验吗？ 燕青帝：“……” 是自己草率了行了吧？ ………… 大墨。 混沌俱乐部。 “这波进展顺利？” “当然。” “按照咱们的游戏规则，让大夏开办比赛，真是高明啊。” “黑客吧的宗门我了解过，他们的人甚至连线下的聚会都没有。” “想从这里凑出一队差不多的人，还要跟咱们大墨的队伍比试，几乎是不可能的。” “由此一来，我们也可以逼一下，验证kc++是否在大夏境内。” “当然。要么他们输掉比赛，我们在全世界大做文章，挫他们锐气。” “要么就让k出来带队。” “如果k不出面呢？” “大夏这么要面子，比赛必争第一，如果k不参赛，几乎就可以说明，k不是大夏人了。” “是。” “安排下去吧？让俱乐部还有其他的几个组织，好好准备比赛。” “一定要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第276章 千古一弟 第277章 276.千古一“弟” “特训你真不去啊？林凡。” “不去！” “好歹是咱们宗门的元老，真是……” “滚。” 林凡选择性无视张寅剑。 这货实在是难缠：林凡住1号宿舍楼，张寅剑在11号。 大周末偏偏能跨好几栋楼去宿舍找他。 下次合适的研究项目，还是住实验室的宿舍比较消停。 张寅剑和花宇航打车去支队，林凡把宿舍门繁琐上，打开电脑。 ………… 堡垒支队。 上午10点钟，约好的时间，两人到达队里。 “青哥好！” 老远处，张寅剑就挥手打招呼。 “嗯，你俩也好。” 燕青帝今天急匆匆。 “青哥，今天人这么少，你不会特地特地为了我俩在这加班的吧？” 花宇航问。 燕青帝笑呵呵：“啊，那倒没有。周末有个任务，是我自己干了，就在支队加会班。顺便等你们。小轩上午出去办点事，回来差不多得11点。” “哦哦哦。没关系的。” 堡垒支队也属于秘密部门，地理位置偏安一隅，但四层的小楼内部，装修大气非凡。 花宇航的表现比较克制，纵使好奇也没有到乱逛。 张寅剑则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对，你们那学霸小兄弟呢？” “叫了，死活不来。” “好的吧，我现在手头做这个任务，就是科研数据资料，被网上的垃圾勒索病毒给窃取了。还想着他过来嘱咐下他这种搞研究的呢。很多资料丢失和电脑中毒，都是他们用电脑的时候不小心导致的。” “哦哦，回去我俩帮你嘱咐林凡，放心。” 张寅剑拍拍胸脯。 “青哥，这是你工位呗？” “嗯。” “话说，k神他周末在不在……” 张寅剑以为kc++也在这里办公。 “呃，他不在。出去办事了，执行任务……” “那他工位在哪里啊？” 张寅剑东张西望。 支队的办公室，工位都有单独的贴牌。张寅剑看到很多个熟悉的名字了。 燕青帝昨天跟两人见面，维护了自己网队大哥的形象。没想到今天被问东问西，只好继续编瞎话： “你俩周末跟着好好学。” “咱们支队很多都是涉密的，kc++的身份就算一个。以后你俩有能力考进来我再给你们说哈。” 张寅剑好糊弄，自行脑补： “哦，懂了。” “都是战略忽悠！” “全网的消息都说k神的身份是秘密，主要就为了打个马虎眼。实际上支队是想他在暗处维护虚拟世界安全，到头来其实还是青哥管着他。” “呃……” 燕青帝忍不住脚趾抠地面。 听着张寅剑尴尬的吹捧，燕青帝本来想转移话题。但是还没来得及，就…… 他昨天加班后吃的麻辣烫，今天肚子不太舒服。 “那行，等我先出去一趟有点事。回来招呼你俩哈。” 燕青帝急匆匆走了，还从桌上的纸抽拿了好几张纸。 张寅剑把电脑拿出来放桌上，在办公室这看看那看看。 距离说好的特训时间还有一会。 坐在这也挺无聊的。 忽然，两人发现燕青帝的电脑屏幕亮了，显示的消息是…… 【堡垒网队闲聊群】 “啊这！” 群聊很快就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 “看看？” 张寅剑提议。 “不好吧？青哥电脑肯定上锁了。” 花宇航嘴上说，但是已经动心了。 张寅剑的手已经在鼠标上了，随便一晃，屏幕当即解锁。 【蘑菇】：青弟，听说找到黑客吧的队伍了？ 【阿城】：哪个门派啊，要不要拜师才能加入哈哈哈哈。 【蘑菇】：@kc++，k神周末有没有打卡任务啊。青弟这个瘪三儿好长时间没让大家活动活动了。 【……】：…… 花宇航和张寅剑震惊。 还以为网队的群里，整天都是任务和技术呢。 闹了半天，这群人“开火车”和发“颜色图片”比藏花门还厉害。 不过这不是关键。 主要是群里对燕青帝的称呼…… 青弟。 花宇航和张寅剑都使劲憋着笑。 原来在网队群里，燕青帝是这副德行啊。 “别看了别看了，一会青弟……帝该回来了。” 花宇航说。 张寅剑却很坚决。 “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得小有所获。刚才他们艾特k神了，我要看他qq号……” “这不好吧……” 但张寅剑已经打开了私聊记录。 本来只想着拍个qq号就赶快走，结果却被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吸引了。 看到燕青帝给对方发的： 以后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k哥救命你是我大哥！ 放过我吧k哥。 再看kc++给燕青帝的回复： 嗯。 哦。 呵呵…… “噗！” 两个货使劲憋着笑。 最后看到的一条聊天记录是…… 【kc++】：这两个还算可塑之才，好好培养。 张寅剑眼冒小星星。 结合上下文的逻辑，k神说的“这两个”，不就是自己和花哥吗？ 崇拜的大神说我俩是可塑之才哎！ 张寅剑激动的要拍照，但楼道里传来走路的声音了。 “阿这……” 张寅剑手忙脚乱的关掉燕青帝和kc++的私聊界面。 但是手速不够关群聊的界面了。 燕青帝推门而入： “不好意思哈学弟们，阿轩这就回来了，我们马上开始……” 话还没说完，燕青帝就看到两个人坐在他电脑面前不知所措。 “这是……” 燕青帝赶快走过去。 就看到群里一群人正在刷屏。 【蘑菇】：青弟，k爸爸最近有没有特别关照你啊？ 【鬼鬼】：@青弟弟弟周末忙啥呢，怎么不出来水了。 张寅剑和花宇航都看到群里说啥了，现在可以憋住笑，见怪不怪了。 “青……哥，我俩也不是故意的，这鼠标放在桌面上，我无意中一碰，谁想到它就亮屏幕了。” 燕青帝感觉自己形象全毁。 昨天电脑重做之后，他明明有设置密码啊。 今天怎么突然就没密码了。 昨天要技术资料的时候，中毒后已经要求k神恢复数据了啊…… 他没必要坑自己吧？ 【弟中之弟】【青帝】：咱们是正经工作群哈，大家聊正经的。 燕青帝发完就感觉不好了。 谁tmd把“群称号”功能给打开了。 花宇航和张寅剑这回真憋不住笑了。比起第一次见面，和大家崇拜的“青帝”这个圈名，还是群里的聊天记录更加生活化。 “青弟，我来了。” 阿轩背着电脑包回来，也没能阻止张寅剑和花宇航两人今天的特训有点心不在焉。 燕青帝今天是硬着头皮给两个人讲述比赛的相关知识。 大家心照不宣。 私下里却不知道怎么乐呢。 ………… 林凡在宿舍的学习桌前，轻松泡了一杯咖啡。 第277章 张寅剑:我觉得我是无敌的 第278章 277.张寅剑：我觉得我是无敌的 科大。 林凡买了双层芝士牛肉堡和皮蛋瘦肉粥，搭配茶叶蛋和乌江榨菜…… 林凡喜欢待在学校，重要的原因就是吃什么有什么，土洋结合也买得到。 “凡哥！” 林凡拎着晚饭上楼。 张寅剑和花宇航也拎着晚班上楼。 不过这两个人拿的有点丰盛，锡纸包着竹签……是烧烤和啤酒。 足足拎了三大包。 “你俩怎么又跑1号楼来了？” “我们宿舍没客厅，到你这蹭个桌子！”张寅剑贱笑着。 林凡打量二人： “买这么多？” “嗯！今儿个我高兴。” 张寅剑不由分说，也不管林凡同意他们去宿舍没，推门就进了。 林凡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燕青帝最近在群里“弟位”那么高，出去培训他俩，能有好脸色看？ “我被大神夸了！” 林凡默默竖起大拇指。 “不是青帝夸我，更厉害的大神。” 林凡随口问： “支队有比青帝更厉害的大神吗？” “有！” 张寅剑贼激动。 花宇航脸上也带着笑。 “k神夸我俩是可塑之才，要好好培养！我都没想到，我在他眼里居然评价那么高的！” 林凡：？ 我没夸，不知道，别乱讲…… 张寅剑眉飞色舞一顿吹。 林凡听罢，当即有了判断： 1%的现实+99%的脑补成分…… 他沉吟了一会，故意问： “你们见到kc……了？不是说他从来都不露面吗？” 林凡也发现自己的名字念着绕嘴。 张寅剑明显被噎到了，后边如实交代：“那倒是没有……不过，我看到燕青帝和大神的聊天记录了！” 林凡拿羊肉串的手在空中僵了下。 这货去支队可没少乱翻啊。 “就可惜我没来得及拍图！” “大神打字说的，说花宇航我俩是可塑之才，要好好培养！” 林凡：“……” 一定是时间有限，这聊天记录他俩没看全。 原本的聊天环境是……吐槽黑客吧乱七八糟的宗门太多了，人员配置也参差不齐。 所以，在“小学生群体”里，冒出来两个计算机科班出身的大学生，自然而然评价是可塑之才，值得培养！ 这是矮子里边拔高个儿……我没夸过！林凡心说。 “支队环境好不好？” “培训有收获没有？” 林凡随口问。 张寅剑拍拍胸脯，肉串也顾不上吃了：“那必须有啊。” “给我们发了k神开发的软件，教我们旁注，wifi抓包，扫描……” “这技术，还得是网队！” “嗨，这些专业名词你外行。我这样说你就明白了！” “就你研究的资料和实验数据，只要咱俩电脑连接同一个网。我就能把你的资料弄到手，你信不信？” 林凡：“？” 看看地上的啤酒瓶……这应该还没喝多的吧？ “花哥，我就说林凡不信吧？” 张寅剑笑嘻嘻。 花宇航也笑了：“今天青帝还跟我们说呢，科研工作员一定要注意技术的保密问题。” “他说周末就有个丢数据的科研人员，网队现在正在追查……还说嘱咐你小心一些。” 林凡点点头。 张寅剑拍着花宇航肩膀： “花哥，咱俩吃完了晚上就行动。” “林大学霸不信，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无敌黑客。” 林凡：“……” “真的哈，你这什么表情？” “我俩从青帝那学了那么多，要是搞不定你，就算白去了。” ………… 吃完晚饭。 林凡看到起身准备跑路的张寅剑，歇歇眼睛： “垃圾带走。” 张寅剑笑嘻嘻： “不管，逼我收拾晚上回去就试试黑你的电脑。” 林凡沉默了一会： “你不收走，晚上我就关机了。” 下线遁永远无解。 “别介啊，凡哥！” “好不容易找台电脑试试。” “我俩保证就练练技术，不动你电脑文件的。” 林凡：“……” 张寅剑默默收拾，临走的时候连桌子都给擦了。 “凡哥，一定要保持开机哈！” 张寅剑一走，宿舍安静下来。 金鑫鑫刚才也发消息了，说晚上回家里了。 林凡锁上门，把电脑搬到客厅。 开机，切换进入bios界面。 关闭了两个防火墙。 科大的学生，花宇航原本就爱好实践，张寅剑假期也没少得瑟自己学的技术。这两人的技术算还可以了。 可惜选错了对手。 两个防火墙都是林凡自己搭建的。 一个自带反击功能。 另一个把攻击转移指向网队。 用来防护这两人纯粹浪费，另外还百分百暴露自己的身份。 林凡简单调试……同时准备了一份貌似机密实则废料的文件，明晃晃的放在容易被扫描的地方。 这大概其符合这两个货水平的。 随后打开dark angle给的“厄斯地图”，一边喝可乐一边监视。 好一会也没看到电脑有动静，但是qq倒是有反应了。 是kc++那个马甲。 【银剑】：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备注消息】：大神可以给个好友位吗，你是我偶像！ 【备注消息】：看我一眼大佬！ 【备注消息】：…… 林凡果果断选择性忽视了。 玩马甲号有一大忌讳，就是两个账号加同样的人。 非常容易掉马。 因此，林凡直接忽略。 大神就该保持大神高冷的态度嘛。 ………… 张寅剑回到宿舍开电脑。 还跟花宇航打起了语音。 “花学长，咱俩拿到了‘死直魔眼’，扫描入侵一举歼灭，没问题的吧？” “有我，放心！” “青哥今天指导说，咱们最好找个电脑练习，因为实际环境千变万化。这个我在黑客吧做外快的时候就深有体会了……” “对了，你朋友的电脑使用习惯怎么样。咱俩可别耽误人学霸正事！” “没事，放心！” “下午凡哥都说好的。” “先从学校局域网的权限开始入手……” 两个人边打电话边噼里啪啦操作。 “我这边成功下载到数据了。” “打开看看是什么？” “然后给凡哥截个图过去威胁他！” “哈哈哈哈哈哈！” ………… 张寅剑傻笑的时候。 支队。 阿轩跟燕青帝吃着加班餐在办公室值班。 “科大的网络好像有点异常？” 燕青帝的电脑先警报了。 “是吗？” 阿轩最讨厌晚上加班又任务，心里下意识的否认。 “是啊……有人不正常的抓取数据，已经导致防火墙警告了。” 燕青帝说。 阿轩：“不要吧？这种维护任务距离太近，又是科研的部门，搞不好还得去现场……” “最近实验数据研究数据泄露的事件很多，得给他们打个电话。” 燕青帝拿起座机就说。 信息中心的值班老师听说以后，煞有介事的要求网队赶快调查。 “青哥，咱最近是跟科大有缘啊。” “烦死了，走吧，联系司机，开车过去一趟！” 第278章 技术不能用来做不道德的事。 第279章 278.“技术不能用来做不道德的事。” 林凡盯在电脑前。 虽然他俩成功拿到了自己电脑里的目标，但是林凡总感觉哪里很奇怪。 又不是自己这里的。 还说不上来。 【银剑】：［截图］ 【银剑】：就说了想盗取你的技术资料，那实在是小菜一碟。 【木木】：6 【银剑】：必须的，将来我可是要进入堡垒支队的人！ 正打着字，忽然就听到宿舍楼下边传来“呜哇呜哇呜哇——”的声音。 堡垒支队的公共用车。 学校信息技术中心的老师也来了： “青帝你好，学校的公共网络遭遇了入侵，我们保留了违规使用电脑的型号。” “因为科大涉及到多项s级、a级秘密研究，资料安全不容忽视，我们怀疑有外部人员潜入，故意盗取资料……” “追查你们务必负责人啊。” 燕青帝点头： “知道了。” “事关重大，我立刻前往学校的机房调查，请您配合。” 燕青帝带着阿轩，提上手提电脑包就往机房走。 堡垒队的公共用车动静还是挺大的，整的很多学生都关注过来。 “有学生犯事了吗？” “这个好像是堡垒支队的车。” “这大动静，是过来查案的？” “有可能。” “最近技术资料泄密的事件实在是太多了。” “……” 燕青帝在机房看了又看： “违规电脑登录贵校的网络，只花费了3分钟的时间，很有可能是你们内部人士……” 信息老师懵了： “我们学校的学生，没可能吧？” 阿轩插上u盘： “我把违规电脑的数据库进行个比对，看看有没有前科。” “如果数据库里有记录，就比较容易。如果没有，可能就要麻烦你们配合调查学生了……” 能弄到入侵记录的系统日志，又限定在学校范围内，想找人很容易。 比如说，通过打开软件窗口的尺寸大小，如果是全屏打开……就可以推测出对方使用电脑屏幕的尺寸。 之后根据屏幕，查找对应品牌的电脑，再排查……配合ip之类的信息，很容易就可以抓到人。 “嗯嗯，辛苦两位师傅了！” 但是这个时候，阿轩的脸色却突然不太好看： “我分析比对了数据，他们的电脑不在黑名单里，但是却在……” “支队这边的名单里。” 燕青帝：？？？ “另外就是，他们的技术手法，咳咳咳……有点熟悉。” 燕青帝扫了一眼阿轩的电脑。 现在不用说，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这是有结果了？” 信息中心的老师很激动。 燕青帝咳嗽两声： “这个，那个……有结果了吧。” 信息中心老师： “那请务必严肃处理！无论是我们的在校学生还是外来人员。” 燕青帝汗颜说：“这可能不涉及到处理谁，这样，我打个电话吧？” 拨通上午才存上的号码。 “喂，青哥，我们成功了！” 声音有点大。 导致信息中心的老师都投来奇异的目光。 燕青帝黑着脸： “你叫上花宇航，来信息中心！” 不一会，两个人就到了。 一顿解释才发现这是个天大误会。 “你俩是白痴吧？” “光知道联系入侵的技术了，不知道隐藏一下自己？跳板不懂吗？” “一腔孤勇可干不成大事。” 之后，两人就被燕青帝骂了一顿。 花宇航很无语。 大刺刺说林凡开着机等他俩测试的是张寅剑，一顿操作被系统风险提示的也是他。 “对不起，青哥，花哥。” 燕青帝最无语。 他草木皆兵，过来之后找到的居然是自己人。忽然想起自己当面毕业的时候，老师说的一句话： 信息专业毕业十年后，一半同学在抓另外一半同学。 燕青帝也很无语。 只好把计划跟学校说了： “他们两个，是参加这期龙虎榜比赛的必须成员。” “上午学的技术，但是功夫还不到家，下午给大家添麻烦了。” ………… 因为这事的影响，龙虎榜比赛和花宇航是彻底在学校火了。 “龙虎榜比赛？” “没想到说混沌俱乐部跟他们合作居然是真的了？” “那岂不是说……后续还要有外边的强队跟花宇航那什么藏花门pk？” “咱们打的过吗？搞笑吧。” “据说‘堡垒’的人会加到葬花门里，替他们镇住场子。” “哦，那还有点赢面。‘堡垒’最厉害那个k也会出面吧？” “说不好。” 张寅剑喜提说服教育。 林凡也没想到张寅剑一顿操作这么“虎”，出的是他都万万想不到的错。 “厉害哦。” 林凡这次是真的很佩服他。 张寅剑黑着脸：“别骂了。” 燕青帝还专门拜访了林凡： “林凡同学，我们网队执行任务，还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的。” “我已经教训过了。” “下次再有这种训练，我会安排他们两个单独进行。你的电脑涉及很多秘密资料，关系再好，也不要给他俩当做实验靶机，避免数据丢失。” 林凡点头：“好的。” 他也万万没想到，自己安排好了让张寅剑来攻击，居然还能其他方面被发现。 也因为这个，林凡被迫听燕青帝给他讲了半个小时的信息安全知识。 终于结束。 燕青帝： “林凡，知道你忙于研究，对这方面没什么顾及。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手里的资料。” “至于你朋友这些事，算是他们一次锻炼吧？” 林凡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了。” 燕青帝现在是看待甲方的方式对待林凡。对实验数据做好保密工作，是网队任务中很重要的一块。 “嗯嗯。” “你原谅了他们就好。” “网队培养的人才，将来都是服务你们这些科技人员啊。” 林凡：“好的好的谢谢谢。” 实际上心里却在考虑，如果真的在龙虎榜比赛的赛场。 张寅剑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看来还是得多下功夫。 林凡叹了口气。 看来后续把线下比赛的地点放在科大，还是非常有意义的。 至少后边的比赛，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一下。 燕青帝走后，张寅剑一脸垂头丧气： “凡哥，我是不是好菜啊？” “感觉自己可没用了。” “现在同届好多人都在吐槽我。说要不然这个比赛必须有个宗门元老，我这个程度都不配参加。” 林凡第一次看到张寅剑失落成这个样子。这次林凡放弃了调侃他的想法。 “没事啊，你才大一。” “也才刚起步而已。” “只是恰好我的电脑里有涉及秘密的东西。” “努力学技术吧，记得别用来做不道德的事就行了。” 只安慰是不够的。 除此之外，林凡默默拿出手机，做了另外一件事…… ps：相同的内容写的好像有点长了，明天或者后天这个剧情我会全部结束。最近在看作家助手的课程，也在尝试学习别人的写法，但还是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后续会，尽力完善。感谢大大们的支持和订阅！ 第279章 贡献 第280章 279.贡献 张寅剑被骂出翔，抑郁的半天都没玩手机，就呆呆地看着窗外。 晚上才发现有个系统提示消息。 【kc++】：我已经通过了好友请求，一起来聊天吧！ “我靠？！” 张寅剑惊到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这是传说中谁都不知道身份的大神啊……别说好友位了，在技术论坛之类被他回复都很困难。 东边不亮西边亮！ 【银剑】：我靠，k神！！！ 【银剑】：您居然通过加我了，也参加比赛吗？？？ 张寅剑打了一堆废话，但是最后都在聊天记录框给清楚了。 跟燕青帝尚且能皮一皮，但是这个级别的大佬……尽量给人留个好印象。 张寅剑盯着屏幕，期待回复。 另一端。 林凡在纠结怎么回复这位好兄弟更合适，毕竟以后还有掉马的一天。 算了，高冷点吧。 就dark angle那种风格。 【kc++】：另一种方式。 【银剑】：什么意思？ 【kc++】：［k.zip］ 张寅剑下载。 居然是一份技术教程资料。 “大神这是亲自下场指导？” “起飞了！” 【kc++】：有问题随时问，提问费用会由网队支付。 ………… 另外一边。 因为准备比赛，邀请大神入群的事业提上日程。 花宇航登录那个他很久都没看过的葬花门群聊…… 曾经为了赚“小学生”的钱而建立，还立了个“第一黑客家族”的名头。后续因为不赚钱而忽略…… 现在，它将迎来新人。 “青哥，我们比赛的要不要拉个小群，你就不进大群了吧？挺尬的……” “不妨事。” “比赛后续得按照混沌俱乐部的规则，新人必须在你们群里，有截图和活跃记录。” “那好吧……” 随着比赛即将展开，各方也开始了宣传活动。 从最开始把“龙虎榜”比赛当成笑话的态度，到后续各方全部关注过来。 混沌俱乐部最开始混在黑客吧的“五毛”里开始宣传。 套路就是：先说“堡垒支队”作秀，再说忽略民间高手。比赛一定要坚持原生“宗门”之间的pk，后续还可以和大墨或者其他国的高手线下比赛。 这忽悠了一大堆的人气。 一来是“小学生扎堆”， 二来是专业人员“嗤之以鼻”。 这种博人眼球的办法，就在调动人情绪。也有个笑话说： 作为一个外行，如果你不会使用某程序，在贴吧求问是没有用的。但如果你骂“xxx程序真他妈垃圾，连xx功能都实现不了”…… 不出半个小时，就会有至少十个人教你正确用法。 大墨对他们的宣传很满意。 龙虎榜的比赛已经热起来了，无论好名声还是坏名声，圈内全部关注过来后，比赛搞大续挫一挫大夏的锐气。 但没想到不多久…… 堡垒支队也开始发文：支持龙虎榜和民间兴趣爱好者参赛！ 混沌俱乐部的人有点懵： 摆明了他们的业余俱乐部和小群体不如大墨，居然还宣传了。 支队的宣传图被转发的到处都是。 葬花门的群里也热热闹闹： 【阿黄】：@花千树，师爷大大，据说网队会关照我们，真的假的？ 【阿红】：真的会有大神加我们的宗门吗？ 【阿白】：我要鉴证葬花门成为大夏的第一宗门！ 【小黑子】：现在黑客吧各宗门都咋咋呼呼的，什么k神、青帝、各种注册小号假扮大神马甲。 正说着…… 【青帝】：90后狮子座男加入群聊！ 【阿轩】：90后魔蝎座男加入群聊！ 这给网友“小黑子”留下了话头。 【小黑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黑子】：刚说完，你们葬花门也整这个。 花宇航十分不好意思，忙给燕青帝道歉：“我们群里初中生居多，其他队伍也是这样的……现在大家正到处假装大神。” 燕青帝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样也好。 真真假假的，他们后续也更容易隐藏身份。 群里刷屏对骂中…… 花宇航扶额： “青哥，别看了。” “咱们都是为了赢龙虎榜比赛。” “不要在乎那些细节。” 燕青帝盯着群乐呵： “没事，挺好玩的。” 群聊继续刷屏。 【小黑子】：不怕你们说，我是“夜火队”的……你们请到了青帝，我们还请到了“dark angle”呢！ 【阿黄】：外边的月亮就比大夏的圆吗？da哥是什么好东西啊，我觉得k神一点都不比他差！ 葬花门成员交流技术少，但是喜欢拿圈里的大神相互比较。 大概就类似小时候玩游戏王卡片，我的“青眼白龙”比你的“黑色魔术师”多一个星星那种…… 【阿红】：你“夜火队”的垃圾装什么，“da哥”怎么可能是加入你们……他可是去年就在我们群里！@dark angle 【kc--】：@小黑子来决斗，我是你k神爸爸！ 燕青帝饶有兴趣的看着群聊。 花宇航充分体验了一把社死。 燕青帝竖起大拇指： “葬花门不愧是大夏第一黑客帝国，高手如云！” 花宇航赶快转移话题： “青哥别理小学生，你和阿轩加入，咱们葬花门才是高手如云。” 燕青帝拍了拍花宇航的肩膀： “比不过k神和da哥！” 花宇航：“……” 青帝在群里说了几句话，不过骂战在即，没人搭理他。 “行了，这样我就算是你们的人了，回头参赛，我也有队伍活跃的记录了。剩下的就说正事吧……” “对了，那个银剑的小子呢？” 花宇航这才发现，张寅剑今天没按时到场。 这不应该啊？ 原来他积极的都让人害怕。 不会是上次不小心触碰了防火墙之后，给燕青帝他们添了麻烦以后，失去信心放弃比赛了吧？ 不可能啊，张寅剑明明就脸比城墙厚。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得把飞行器学院那个林凡叫来。 林凡学弟是做科研的，技术可没张寅剑这个科班出身有保障。 电话不接，大家去宿舍找也没找到人影。最后没办法，只好花宇航先跟着配合训练。 直到晚上9点训练结束。 燕青帝告别花宇航，上了公交车才注意到消息。 【kc++】：花宇航没问题吧？ 燕青帝舒了一口气。 【青帝】：花宇航还可以，他平时实际操作很多，不是照着课本死敲代码的。不过，另外个叫张寅剑的今天训练不见了。实在不行，下下之策就让那个叫林凡的学霸来吧？ 【kc++】：别做这种打算。 【青帝】：行吧。我也不看好林凡，他科研用的电脑，上次居然直接给兄弟练技术当靶机，安全意识显然不行 【青帝】：k神，你这么关注这比赛，不给龙虎榜比赛做点贡献？ 【kc++】：［付费咨询结算清单.xlsx］ 燕青帝点开看看。 他这才知道，那个张寅剑居然加了k神好友！ 还tmd问了一堆白痴问题。 k神还给解答了…… 燕青帝黑着脸。 这位学弟可真会给团队做贡献！ 第280章 身份猜测 第281章 280.身份猜测 周一。 龙虎榜比赛正式开赛。 “这是大夏宣传最热的比赛了吧？” “据说很多大神为了参赛，都加入了黑客吧的宗门参加了！” “k神，青帝他们也会来吗？” “阿西吧，现在黑客吧冒一个队说自己招募到了k神，冒一个说青帝在他们队……都扯淡着呢。” “……” 第一个阶段是线上模式，报名参团的成员多。甚至吧里没什么名气，原本死气沉沉的小家族，也都报名参与。 该阶段的核心就是……解题。 登录比赛账号，在规定的时间内给出答案，获得比赛积分，从而晋级。 因为线上比赛，这个环节的水分会比较大，比如说背后有个高人指点之类的，主要目的是筛掉太差的选手。 作答时间是一个礼拜。 不过，像张寅剑这种积极分子，比赛的第一天就开始跳了。 “凡哥，我要开始装逼……呸，比赛了。” 林凡淡定点头：“嗯。” 张寅剑：“青帝让我去支队答题，我觉得没必要。我现在的技术可不是跟一般人学的，绝对一流。” “哦。” “青哥还是对我不放心，哎。林凡，你也一起去吧？” 林凡扬了扬手里的资料： “新项目，新研究。” 张寅剑不满意： “真是的，兄弟即将迎来高光时刻，你都不来鉴证一下。” “行叭。看我去跟青帝露一手！” “我可k神的亲传徒弟。” 林凡默默关上房门。 聒噪。 ………… 一周后。 比赛的题目已经陆陆续续提交，吧里乱七八糟的参赛队伍淘汰，一些正经的队伍浮出水面。 大墨。 混沌俱乐部。 随着比赛的第一阶段开展，各队伍陆陆续续完成题目。 辛巴获取了选手的数据库，正一一浏览。 “k真的会参赛吗？” 有成员问。 “毕竟我们也只是猜测他是大夏人而已，如果他不是，应该也不会像那么要面子，非比赛不可。” 辛巴不断的比选数据库，最终把名单落到了“葬花门”这里。 “这里传回来的信息显示，支队的燕青帝和阿轩在队伍里。” “哦豁，到了是争取面子来了。” “嗯。” “另外几个队员是？” “花宇航，张寅剑，都是葬花门的原始成员，应该跟k关系不大。” “等一下，这个k的代码风格……” “有什么不对吗？” “上次和k碰撞以后，我曾经逆向过他的代码。这风格……” “会是他吗？” “保持观察！” “不过，他是不是太年轻了？” “科大计算机学院的一年级新生？” 辛巴人肉着各种各样的资料： “大夏最近出了很多的人才，我们不要掉以轻心。” “另外，我比对了数据库。” “这个张寅剑，和大夏最近科技圈很火爆的林凡是同学关系。” “加强后续的跟进。” “是！” “另外，大夏那边，支队发来了邀请，说第二轮线下的攻防比赛，邀请我们的队伍去科大参与。” 辛巴皱了皱眉头。 “倒是也可以去看看。” “我们除了用比赛搓一搓他们的锐气，更重要的是探测下k的身份。” “现场是骗不了人的。” “答应他们。” 辛巴又做出安排： “最近这个k不是风头正盛吗？我们作为比赛的主办方，不止要查出来他的身份，还要赢得比赛。” “安排‘乌鸦’和‘辉月’，分别参加比赛和负责技术现场。” “是！” 听到这个安排，下边的人都安静了很多。 这次混沌俱乐部真是下了血本。 辉月是天梯榜第30名的高手，在俱乐部是“太上长老”级别的存在了。 乌鸦的排名是天梯榜第50名，也是数得上号的高手了。 虽然明面上的高手只有燕青帝和阿轩，但这摆明了是把kc++在队伍里去设计的啊。 ………… “晋级了晋级了！” 张寅剑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在群里听那些萌新小白吹捧了。 随着网队的宣传，龙虎榜比赛的名气越来越大，也有越来越多的人预测，说龙虎榜就是未来大夏的“天梯榜”。 张寅剑和花宇航直接在计算机学院里“封神”。 整天有学长学姐什么的找张寅剑要qq号，有咨询龙虎榜后续在学校比赛的，也有问处不处对象的。 张寅剑跟林凡吃饭的时候就一个劲得瑟： “看嘿，让你过来划个脸熟你不来，现在加我好友的人老多了。” “好多小姑娘说要跟我处对象。” 说着，赢面走来一个妹纸。 张寅剑挤挤眼睛：“你看你看，冲我来的。美女你好，我是计算机学院的张寅剑！” 可是。 美女直接无视了他，走向林凡。 “是林凡学霸吧？” “我是生命科学院的小雅，仰慕月底很久了，希望可以加个好友……” 林凡刚想拒绝呢，旁边的张寅剑胡乱比划着：“美女美女美女，你不认识一下我吗？” 小雅美女一脸迷茫： “你是谁啊？” 张寅剑：“我是为国争光张寅剑，龙虎榜比赛葬花小队扛把子成员银剑。多多指……” 小雅执着的看向林凡，直接无视了张寅剑这个神经病。 张寅剑：“……” 林凡摆摆手。 “好友就算了，我这里只添加熟人。可以关注下我的个人博客。” 女生看对方不理，也没纠缠，静静的走开了。 张寅剑好生羡慕： “这是我喜欢的类型啊，身材高挑，鹅蛋脸，目测有c……” “凡哥，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咱们现在也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 林凡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行吧。” “看来我的影响力还是不够，全学校都认识你啊，只有计算机学院的认识我。” “不行不行不行。” “我必须在即将到来的线下赛中carry起来，让全世界记住我的名字。” 张寅剑启动yy模式。 林凡的脸平淡如水： “加油。” “看好你哦。” 这时候，林凡的电话突然响了。 居然还是qq的语音电话。 这个功能不怎么常用，响起来的时候吓了林凡一大跳。 而且，还是打到kc++这个账号上来的……备注昵称是燕青帝。 林凡看看挤眉弄眼的张寅剑……果断挂断。 “凡哥，谁的电话啊？” “女朋友？” 林凡收拾残局，准备吃完走人。 “嘿，还不给问的。” “难不成是男朋友？” 林凡：“……是朋友。” 张寅剑这小子心里龌龊的很。 “行叭，还以为你背着安安姐，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林凡倒掉垃圾，无视张寅剑。 “哎你真是，我还没吃完啊……” 林凡不管他。 和燕青帝交流这么久了，从来都是文字交流，没有打过电话。 群里互相皮很正常。 但他一定有要紧的事。 第281章 放心，我会出手 第282章 281.放心，我会出手 林凡回到宿舍之后，很快给燕青帝了回复。 【kc++】：有事? 【青帝】：有事，急事。 【青帝】：大哥你怎么不接电话？ 【青帝】：我说大神啊，你在网队混了也快一年了，除了聊qq，咱俩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是兄弟留个电话号呗？ 林凡：“……” 如果是之前，真有正经事，林凡可能会考虑把电话号告诉他。 但是现在他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就几天之前嗨见过面。 林凡这也是不想暴露太多，于是这样回复。 【kc++】：到底有事没事？ 坐在支队的燕青帝一下子就慌了。 【青帝】：有事有事有事！ 【kc++】：有事说事。 燕青帝抽着烟，表示非常无语。 大神的性格要是有自己这么开朗就好了。 自己都已经和花宇航等人打成一片了，但是kc++到底是端着大神的架子。 【青帝】：咱们的进展很顺利，后期的线下比赛在科大举行。 【kc++】：嗯。 【青帝】：大神，你别这么高冷好不好？ 【青帝】：经过我的了解，外边大墨的队伍之类，可能会出动世界排名的高手…… 【青帝】：而且参赛的不同国，都派出了负责维护秩序的高手。 情况比较复杂，燕青帝还得打字说明，越来越觉得费劲。 而且对方还沉默不回复，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反馈。 【青帝】：……大神还在吗？能说句话不？ 【kc++】：我说话你嫌弃我太高冷了。 燕青帝：“……” 行吧，是他错了还不行吗？ 燕青帝不辩驳对方的态度了，根据这么久的时间里，人和人基本的信任，燕青帝就全当对方在认真听着吧。 后续他讲述了一下情况： 在第一轮线上赛过后，比赛成功的淘汰了很多的业余选手。 大夏龙虎榜初赛的队伍从报名的50支到剩下的三支。 后续的线下比赛，在科大举办，但是外边的代表队都非常强大。 有很多世界级的高手也会来参赛…… 甚至据他了解到，混沌俱乐部派出的裁判辉月，在世界排名第30位。 【青帝】：支队的成员都上场比赛了，咱们没有个像样的裁判员啊。 【青帝】：所以我希望你能到场？ 燕青帝知道林凡被列示在了“猎杀榜”上，让他出场也算是个比较无理的要求。 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更合适的选择。 【kc++】：（挖鼻屎） 【kc++】：我怀疑你是不是混沌俱乐部的内奸，都开始研究起我的身份来了？ 燕青帝汗颜。 知道大神害怕暴露，所以回复的都有点慌了。 【青帝】：你别误会啊。 【青帝】：别的队带来的裁判大神，也就混沌俱乐部为了显示自己的实力，才公开带了辉月来。 【青帝】：辉月本来的身份，就是大墨国歌尼信息技术学院的计算机教授，另外喜欢在虚拟世界搞事情而已。 林凡这才有了了解？ 燕青帝刚才说的事，他都没有关注过的。 【kc++】：哦，那他来还真是合适不过。 既然第二场比赛是在校园里进行，这个辉月应该会很招人待见。 【青帝】：这不是关键啊喂。 【青帝】：主要是咱们也没啥能镇得住场子的。 【kc++】：你认为他们会在比赛上作弊？ 【青帝】：这个，应该不会吧？毕竟那么多的高手都盯着呢。 【青帝】：可是咱背后没有人啊，万一……是吧？ 【kc++】：放心，我会出手。 燕青帝吓得烟都掉到大腿上了。 他穿的西裤上边被烫了一个大洞。 但是完全没反应过来疼的事情。 “他要出手？” “是去现场的意思吗？” ………… 下午。 燕青帝到科大去熟悉场地。 顺便和张寅剑等人再做比赛的最终配合。 实战比赛比做题更加刺激，参赛队伍在网络空间互相进行攻击和防守，挖掘网络服务漏洞并攻击对手服务来得分，修补自身服务漏洞进行防御来避免丢分。 攻防模式ctf赛制可以实时通过得分反映出比赛情况，最终也以得分直接分出胜负，是一种竞争激烈，具有很强观赏性和高度透明性的网络安全赛制。 燕青帝没想到，张寅剑的操作比想象的厉害，甚至比网队的一些队员也分毫不差。 都是kc++教育的结果？ 燕青帝这就不太爽了。 能把一年级的新生教的这么明白，怎么在队里不看见他提升一下所有人的技术水平？ “青哥啊，后续的比赛据说还有排行榜的高手来？” “是的。” “我去，咱们比赛面对的高手，排名就有50多的位次啊，比k神还高。” “能打赢吗？” 张寅剑虽然最近学了几受，但是听说对面的辉月要来，甚至还在学校发表讲座，他感觉自己心里都没啥底了。 “排行第30的辉月来了。” “咱们的k神会出现在比赛现场的维护吗？” 燕青帝知道了，但是他的心里也没什么底。 k的排名毕竟在辉月之后啊。 ………… 在大家的纠结和不安当中。 比赛如期进行。 在燕青帝的带领下，加上花宇航操作还算是给力。张寅剑也把自己的技术都发挥了出来，在几场选拔中，他们很快取得了晋级四强的名次。 这大大出乎了意料。 混沌俱乐部的二队成员： “这不科学啊，就算有他们的官方网队支持，大夏也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高手。” 大熬青训队成员： “我们上一场和他们是对手，还好比赛的积分足够，不然就被他们淘汰了。” “下一场比赛，剩下要出场的有大墨、大熬、大秦和大秦4支队伍。” “大夏的计算机发展历史只有三十年而已。” “不行，即使是最后一轮的比赛，我们必须拿下比赛的三强。” 混沌俱乐部最初的计划，是让大夏连十六强都进不去，但一直走到最后，他们发现大夏的人一点都不弱，甚至燕青帝这种本来只在国内有名气的高手，也赢了一些排行榜前200的高手。 后续的半决赛和决赛，就完全不一样了。 除了葬花门的队伍，其他队伍都有前一百名的高手。 “我们能赢吗？” “我最初没想到比赛进行到这里，他们辉安排那么多高手参与。” “这个情况，我们进四强已经很厉害了。” “大家尽力而为就好。” 这是燕青帝的想法。 但是其他队伍的思路并不一样…… 除了踩掉大夏的队伍，他们三个还想争夺一下第一的位置。 ps：好像铺垫太多了，然后写的也有点歪。主角的存在感不够了，下章林凡就出现了。 第282章 变成了乱斗 第283章 282.变成了乱斗 “计算机学院怎么了？” “怎么最近感觉那边的学生神神叨叨的。” “有比赛吧？” “比赛？唱歌、跳舞、rap还是篮球？” “都不是，好像是个计算机安全比赛。” “还来了几个全世界有名的黑客，叫什么辉月？” “盗号的有啥可观摩的，神经病。” “……” 热闹的只有计算机学院。 从前看不起花宇航，觉得这货太土的，还有好多人特地跑过来道歉。 “对不起啊，花哥，有眼不识泰山。” “等比赛完了，不知道能不能赏脸加入你们藏花门？” 花宇航最开始创立这哥，是为了糊弄小学生的钱，从来没考虑过自己同学会过来低三下四的请求自己。甚至还往宿舍拎了一件牛奶。 “这个，不用不用，客气了。” “想加入你随时说话。咱们不挑人的，都是给堡垒支队办事。” “客气客气，你一宗之主呢。” 花宇航自己都觉得尴尬：“……” 旁边的张寅剑却格外兴奋：“我是宗门元老，回来你在我们葬花门的主页，立个拜师帖，就算是我们自己人了。” 那名同学格外兴奋：“哎呀，是银剑哥。你前边的比赛我可都观摩了，实在是非常的精彩。如果不是前边了解，我有以为你才是支队派过来的大神了。” 张寅剑被吹就找不到北了：“啊哈哈哈，还行。” “我们葬花门的文化，其实是得益于k神的传承……” 张寅剑被夸的找不到北了，开始满嘴跑火车。 学生眼里立刻亮了：“这跟k神有啥关系？” 林凡也是一脸疑惑。 要不是当年为了薅羊毛，也不会…… 张寅剑一脸骄傲：“你看，k神的[死亡笔记..]还有镇妖塔，这些熟悉的病毒，都是非常花哨炫酷的外观。非常具有辨识度。” “我们葬花门的主页也选取了落花的页面……” 那名同学点点头：“没错啊，你们是个有文化底蕴的宗门。” 林凡：“……” 这都能硬生生的扯到一起，也是醉了。 最近张寅剑喜欢拉着林凡到处跑，说要见证他比赛的大时刻。 计算机学院最大的学生活动中心，此时除了看台上，到处都接满了插排和电线。 四组比赛选手全部就位，两两一组，同时进行比赛。 葬花队。 “一会的比赛是团队比赛，包括攻防几个环节。” “一定要注意听我指挥。” “尤其是你，银剑。自己说什么赵子龙七进七出，实际上就是个疯狗。” “白老给我们下了要求，知道我们和大墨他们还有差距。目标就是争取进入前三名。” 张寅剑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了。” 计算机学院的学生看的津津有味。 外院很多学生看看就走了，说起来很酷，是黑客和黑客的对决，但是关照就看到一群polo衫，格子衫的宅男在敲代码…… 关键颜值还一般。 ………… 台下。 大墨混沌队的分区。 一名金毛拿着望远镜到处观望。 “会长，找不到看台上有什么可疑人物啊，我倒是看到大熬和大秦的人了……” 分区几个拿着电脑的，说好听点是比赛现场的教练员。就像是辉月到场的目的一样。 “嗯，大夏没有吗？” “没看到疑似k的人。” “难道他真不是大夏人？地址都是假的，我们想多了？” “可是他的镇妖塔，还有那么多的程序，都是以大夏的文字去命名的。” “作为大墨人，我觉得把汉族学到这个程度，这十分困难。” “……” “话说，大熬是不是想作弊？” “做什么弊？” “你关注一下大熬那边。” “不用了，我亲自会会他。” 刚才在计算机学院慷慨激昂演讲的辉月，现在则完全换了一副嘴脸。 ………… 大熬队的看台上。 “不对啊？” “我明明已经获取了比赛内网的一部分权限，为什么还是……” 看似是在正常使用电脑的刘易斯，实际上正在干涉比赛的结果。 但他没想到被发现了。 除了大夏之外的三个队伍，除了在对付大夏让大夏难堪方面达成了一致，其他方面还是敌人。 就算不在竞技场，也不免背地里较量一番。 【辉月】：不是说公平竞争吗？ 【大熬队神秘人】：是大秦先动的手，我们被迫反击而已。就知道比赛现场会有人捣鬼。 【大秦卫士】：扯淡，信不信先让你们队员出局一个。 【大秦卫士】：这比赛输了不难看，但是要是输给了大夏…… 几个人扭打成一片。 就在这时候。 三个人的电脑同时冒出来一串奇怪的代码。 0100 1011 0100 0011 0010 1010 0010 1011 …… “卧槽？” 大熬的负责人似乎没想到，居然有人不攻击选手，而是直接针对了他。 与此同时。 “不是吧？什么人直接攻击了我？” 还是混沌俱乐部的辉月最淡定。 他很快从二进制的编码中读出了对方要传递的信息…… 转换成人可以看懂的文字是…… 【kc++】：正经比赛不好吗？ 辉月立刻来了精神。 这比赛为了保证安全，选手的电脑都是链接了内网的。他们几个的电脑也是在那时候偷偷连接了进去。 “这是什么时候……” 对方又发了一串0和1组成的代码来。在场的也不是傻子，马上想到这是二进制的数字。 赶快转换翻译。 【kc++】：大熬领队在队伍里，向场外发送求助信号，试图淘汰大秦的队伍。作弊违规，出局。 一连操作下来。 四个人发现自己的状态都不好了。 在混沌俱乐部联系大家对付大夏的群里，终于有人愿意说话了。 大墨混沌队：“大熬的队伍怎么不动了？” 大秦：“他们被判违规了。” 大熬：“你们也知道了？” 大秦：“行了吧，你就别丢人现眼了。刚才电脑上都飘过一页信纸，二进制你又不是不会解读。” 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 他们三方人，居然是同时中了kc++的病毒。 本以为会需要通过比赛的方式让他出来。而自己等人，站在观众的视角上，结果没想到对方连他们三个都给控制住了。 辉月推了推镜框：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如果没有立场，我倒是很想和那个k做朋友。” 事情败露以后，辉月等人也不好意思继续作弊，只好安静等待比赛结束。 ps：这段剧情，设计的比较失败吧，算是写的高开低走了。如果写张寅剑比赛，就跑偏了，所以意识到问题后，我选择了快速结束处理，还是写的时候考虑的太少了，笑哭。 第283章 燕青帝:错过了什么吗 第284章 283.燕青帝：错过了什么吗？ 比赛结束。 大夏和大墨的差距不容忽视。 最终结果：葬花门第三名。 虽然没有争夺第一，但好歹没有让一个大夏自己举办的比赛，最后获奖的都是其他国的人。 从计算机学院开始，一片称赞。 “虽然没拿第一，但是我们确实打出了气势。” “大夏的民间也是有高手的。” “葬花门就很不错，虽然网队支援了几个人，但是花宇航和张寅剑的表现真心挺不错的。” “有了这次的功绩，他俩毕业可以直接去支队报道了吧？” “羡慕哭了……” 在比赛结果出来以后，燕青帝确实非常满意，总算是完成了白老交代的任务，保住了面子。 第三名来之不易。 葬花小队合力，还赢了一位天梯排名在前百的选手。 至于第一和第二的队伍…… 向来自我感觉良好的燕青帝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确实很不一般，在对上他们的时候，有种无力感。 领奖环节结束。 葬花小队的几个人往食堂走。 今天有大型活动，不但食堂免费，吃的安排的还得比平时好。 “青哥，学院都说我们立功了，毕业就可以进支队，真的假的啊？” 张寅剑激动的问。 花宇航也想问这事，毕竟他马上就要毕业实习了。不太擅长考试的他，最关注的就是实习和工作。 燕青帝点头：“这事白老特批的，可以。如果愿意的话，你们两个现在可以加入网队实习。” “真的啊？” 燕青帝斜眼：“这有啥不信的？” “网队是由我统一管理的。” “收人还是踢人，都是我说了算。” “来，我拉你俩进群。” 面对面扫码。 【花千树加入群聊。】 【银剑加入群聊。】 加群以后，三人在餐桌前对坐，大眼瞪小眼。 “这就……完了？” “就这样我们就是网队成员了？” 燕青帝点头：“对啊。群里有任务系统，任务做完提交回执，记得提交银行卡号，每个月15号结算。” 花宇航：“这……流程简单的有点不可思议。” 张寅剑：“确实。” “比赛第三名，你们成绩在网队里也算凤毛麟角了。不用妄自菲薄，群友们都很好相处。” “不用看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张寅剑好奇网队的情况很久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张寅剑把自己的情况打出来。 【银剑】：大家好！我是龙虎榜比赛第三名团队成员之一的银剑，也是科大的在读学生。未来的理想是成为k神那样的高手，守卫虚拟世界平安！ 【花千树】：大家好！ 张寅剑说的多。自己等人刚赢了比赛进群，在群里应该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吧？ 但是花宇航却不想多说。 比赛赢了是荣耀，但是之前葬花门……这也是黑历史了。 万一被前辈们扒出来，花宇航感觉自己也可以尬一整年。 但就连燕青帝都没想到的是，群里这群人，居然对他们拿下比赛的胜利无动于衷，反而在讨论别的话题。 【蘑菇】：太6了啊。 【鬼鬼】：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阿城】：辉月这波操作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 【……】：…… 燕青帝等人盯着手机，又抬起头来，相互看看别人。 庆祝在哪里？ 夸奖在哪里？ 他们在讨论什么乱七八糟的？ 辉月……那不是混沌俱乐部请来的技术指导人员吗？也不参赛的。 “咳咳，可能有别的任务……他们在忙，顾不上回复我们。” “我去打个招呼哈。” “基本的欢迎仪式要有的。” 【青帝】：@全体成员，出来欢迎萌新了！ 张寅剑：“还是青哥给力。” 花宇航：“青哥面子大的！” 【蘑菇】：@青帝，阿青啊，你可出现了，比赛现场什么情况？？？ 【白白】：求解答！ 这回燕青帝懵了。 他本来想在两个萌新面前，炫一下自己的地位的。谁知道，群里这帮人根本就不配合。 还问现场情况？ 【青帝】：我们奋勇杀敌配合得当，最终没有丢失东道主的面子，在众多高手出面威逼的情况下，获得了比赛的第三名啊？ 【蘑菇】：谁问你这个了？ 【城】：我问的是辉月！辉月！ 燕青帝尴尬的看看队里新来的俩萌新：“网队这帮都比较皮，跟你们葬花门群聊差不多，哈哈哈哈。” “有时候也不好管理。” 【青帝】：辉月很好啊，天梯30名大佬，又没有比赛。他要是出场，我们可进不了前三。 【蘑菇】：谁跟你说比赛了！ 【鬼鬼】：青弟，经历了一个破比赛，你是不是与世隔绝了？ 【鬼鬼】：［截图.jpg］ 张寅剑他们三个都拿着手机呢。 在收到截图的瞬间，同时查看。 是来自“辉月”的博客截图。 【辉月-克里斯教授】：没想到大夏居然藏着这样一位高手。是我输了，kc++从此替代我成为天梯榜第30位。期待有机会在大墨的交流会看到你！ 燕青帝：？？？ 张寅剑：？？？ 花宇航：？？？ 自己等人费心费力在现场比赛。 博取了个第三的成绩，已经是用尽洪荒之力了。 但是为何kc++一越40名，从排行榜第70飞到了30？ “咱们的比赛只有一天？” “嗯，行程只有一天。” “从结束到现在多久了？” “两个小时。” “我感觉我好像穿越了。” 燕青帝懵。 辉月来科大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除了在天梯榜有排行，自己也是出名的教授。比赛场地在学校，还做了演讲和学术交流的。 比赛当天，燕青帝记得……他一直是作为技术指导，出现在评委区域。 大家同在一个场地。 他又不是选手。 比赛结束就把天梯榜30的名次送人了？？？ 张寅剑盯着截图，问： “辉月，就是比赛前边，在咱们大礼堂开会演讲的那位哈？” 花宇航点头：“对，是他。” 张寅剑：“这位大佬不是在现场吗？怎么就突然把排名第30的位置让给k神了，这事儿有点突然。” “比赛明明就正常进行啊。” 花宇航也在思考。 燕青帝心里却想到了什么： 比赛以前，因为别人请了高手出来镇场，自己也邀请了kc++。 对方答应了。 所以…… 在他们这群人都没发现的情况下，无声无息之间，赛场上还发生了另外一场比赛？ 比赛的结果…… 看到辉月的发文就不言而喻了。 kc++曾经来过现场。 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赢了一位高手！ 第284章 以和为贵 第285章 284.以和为贵 【蘑菇】：求解答，大佬！ 【阿城】：@花千树，@银剑，你们两个也参加比赛了吧？能说下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花宇航和张寅剑沉默了。 没想到是这样个欢迎仪式。 “现场有什么异常吗？”张寅剑。 “没有吧，一切正常。”花宇航。 “青哥，群里这什么意思？难道比赛的时候，辉月和k神决斗了？” 张寅剑直接问。 燕青帝犹豫了犹豫，最终把实际情况全说出来了： “比赛前，考虑到咱们没人镇场子，我确实提前邀请过k神。” “他没有明面答应，但是……” 燕青帝深吸一口气： “看这个情况，他应该来了。” 花宇航和张寅剑： “k神居然在现场？” “我们距离网队k神最近的一次！” 燕青帝苦笑着承认了事情的经过：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情确实是这样子的。” 张寅剑起先还崇拜燕青帝，各种夸赞对方carry和带飞…… 但是说起kc++，马上就变了。 “哎，真遗憾啊。” “都没见到k神一面的。” “真是的，青哥，你不是堂堂大队长吗？他到场了都不见你一面的？” 燕青帝：“……” 有被打击到，谢谢。 “群里怎么回啊？我俩也算是队里的萌新了。” 燕青帝抓耳挠腮：“这个……” 几人还没商讨出个结果，正主突然出来冒泡了。 【kc++】：？ 【kc++】：今天这么热闹？ k神一出场，群里瞬间彪到99+。 张寅剑和花宇航亲自体会了一下这帮程序员的手速。 恐怖如斯！ 【蘑菇】：膜拜大佬！ 【鬼鬼】：大佬腿上缺挂件吗？ 【阿城】：拜大神！ 花宇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看到大夏圈子里的“唯一真神”在群里打了个招呼。 【银剑】：@kc++，师傅在上，收徒儿我一拜！ 燕青帝斜眼看看张寅剑，酸道：“传说比赛前指点了你几天，趁这个机会，你小子就拜师了？” 花宇航更是不爽，差点跟张寅剑急了：“你小子不厚道啊！” “当时咱俩去训练，偷拍k神账号，后续你说加不上就算了，咱们不能打扰大神正常生活。” “没想到你小子……” 花宇航跟张寅剑都快急了。 张寅剑弱弱的说：“确实，大神是后来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的，都过了好几天了，我都想不到……” 花宇航彻底酸了。 群里也刷屏。 【蘑菇】：k神收徒弟了？ 【阿城】：k神还收徒弟么，我是小师弟…… 【鬼鬼】：@银剑，拔剑吧萌新，今天就试试你的功夫怎么样！ 燕青帝解释：“进群之后，前辈们都喜欢指导一下后辈。像你这个情况，就属于非常拉仇恨的。” 聊天记录刷的飞快，很快张寅剑的事就被忽略掉了。大家还是在求问“天梯榜”的事情。 【kc++】：我30名了吗？ 【堡垒网队全体】：…… 这么震撼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比起“龙虎榜”，“天梯榜”毕竟是全世界参与的大排名，含金量可是数一数二的。 名次一下子飞进第30位，还是曾经的30名辉月主动让位。 【蘑菇】：［截图.jpg］ 【蘑菇】：大佬说笑了。 【鬼鬼】：是不是对k神您来说，排名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您想，世界第一黑客的宝座，只要您想，犹如囊中之物？ 这货更会吹捧。 这整的在宿舍吃泡面玩手机的林凡怪尴尬的。 不过，看到截图……林凡也就了然，为啥系统会突然送给他一千万技能点了。 原来是排名有上升了…… 自己什么时候有立过这种g，完成还提供技能点吗？ 【系统任务：成为世界第一黑客】 【鉴证人：张寅剑】 【描述：……】 林凡：“……” 原来系统里还真有这么个任务。 鉴证人张寅剑。 林凡真的谢！ 这货简直是个任务提取机器，无意中就给自己这么大个礼包。 现场维护秩序的时候，群里看上去云淡风轻，但实际上林凡一整个都忙不过来了。 毕竟在现场是1vs3啊。 【kc++】：那倒不至于。 【kc++】：@鬼鬼，别乱说哈。比起前十大佬，我还是有差距的。 【堡垒网队全体】：…… k神是认真的吗？ 全群原本以为，大夏出了一个唯一的天梯榜高手，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紧接着，k神的排名飞速增长，增长，增长…… 大家都以为第30位，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但是k神直接对标前十。 到底还是大家看扁他了。 燕青帝却清楚，说的可能都是真的。毕竟kc++刚进入队伍的时候，就是在冒充“黑暗天使”。 当年他就跟世界第八有交集，现在应该也…… 林凡也没说谎。 毕竟现在他在葬花门打卡，薅“黑暗天使”的羊毛，还有1个技能点呢。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蘑菇】：大神难得有空，给我们讲讲，你是如何征服辉月大佬的？ 燕青帝等人也盯着手机。 在现场，他们没看到k神本尊，甚至不知道在比赛之外，还发生了别的。 【kc++】：也没什么。 【kc++】：外边来的家伙不太守规矩，想要破坏我们的比赛规则，大秦和大墨的pk乱成一团。 【kc++】：作为东道主，我当然要告诉他们以和为贵，遵守比赛规则了。 【堡垒网队全体】：…… 【花千树】：所以，您是在现场的？我们可以获得第三名这个公平公正的比赛结果，其实背后有你的努力？ 【kc++】：嗯。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那个问题。 不过，群友迷糊，身为选手的燕青帝等人，却最清楚不过了。 比赛现场设置了很多的信号屏蔽。 从其他设备渗透到比赛场馆，是几乎都不能的事情。k神必然在校内。 【蘑菇】：大夏v5！ 【阿城】：大威天龙！ 【鬼鬼】：有你这样的高手，我们真是可以放心了。 燕青帝松了一口气。 花宇航提议： “晚上咱们去吃海鲜烧烤涮吧？” “庆祝比赛第三名！” “也庆祝我俩加入支队。” 燕青帝心情很好： “生蚝扇贝鲍鱼大螃蟹秋刀鱼三文鱼裙带菜海蜇丝……我请客！” 张寅剑良心发现： “好啊好啊，不过，青哥……咱们葬花门还有个元老在宿舍呢。要不要把他也给叫上？” 燕青帝对林凡的印象，从一开始的高冷学霸，到张寅剑拿他的电脑做靶机后，就觉得这人没啥安全意识。 后续也就是给着张寅剑的面子，才让他到现场参加比赛的。 “可以哈，不过他对团队没啥贡献，餐费自理。” 张寅剑语音把原话复述了一遍。 “凡哥，快来打卡！” 好吧……最后林凡还是去了。对打卡这种事向来没什么抵抗力，才不是因为美食呢。 第285章 考证热 第286章 285.考证热 龙虎榜比赛的事，在“七天小长假”来临以前告一段落。 经过假期休息以后，大学上课下课图书馆的生活继续着。 “不要以为上了大学就轻松了。” “如果在学校期间不好好学习，毕业可能就意味着失业。” “你们名校出身怎么了？” “现在找不到工作的一打把。” “在学校一定要多考点证书，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和本领。” “小长假结束，眼看这个学期就过去1\/4了。大家都想想看，你们这个学期都忙了个什么？” “……” 辅导员老师在节后的班会课强调又强调，甚至还带上了一页ppt，把这个学期大大小小可以参加的考试都罗列了一遍。 报名日期，考试日期，参考用书……各种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资料，应有尽有。 英语四级。 计算机二级。 注册会计师。 司法考试。 期货从业资格证。 教师资格证。 …… 水的不水的，应有尽有。 “这么多证书啊。” “妈的谁说的上了大学就轻松。” “都是骗子。” “我打算报个注册会计师……” “兄弟，你没发烧吧？金融类的考试，你个工科生报毛线？” “将来融资上市研究飞行器圈钱。” “……” 总之，学校和老师的催促，学生和学生之间的相互攀比，形成了一股考证的热潮。 “你要报计算机二级？” “嗯！” “那玩意没用。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就一大堆，这个有啥用？” “可是别人都有，我没有的话，等毕业招聘的时候很尴尬啊。” “好，好吧……我也考一个。” “……” 如此内卷。 “林凡，你准备报什么考试？” 班会课不签到也不讲知识，林凡就缩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发呆。 他有时候感觉还是高中好，至少不用换教室。 “啊？” 走神中的林凡被吓了一跳。 “学霸今年准备报名什么考试？” “跟着学霸走总不会出错的。” 同桌的同学叫张丛。 “张丛啊，你跟林凡比什么？人家毕业就去衡道公司上班了。有没有证书都一样的。” “咱们普通人，要么考研，要么考证，使劲儿卷，往死里卷。” “不过各行各业都有准入门槛啊。你想做会计，得有从业证；想干消防，得有注册工程师……” 说到这事就扎心了。 “……” 确实，林凡本来是没打算考证的。 但听到前边同学聊到“准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系统从前就提示过，在图书馆打卡获得的奖励，跟“所学专业”和“从事的行业”有关系。 就比如，从前拿到飞行器图纸。也是借力了在学院打卡，入学。 后续在获取这方面的知识上，确实容易了很多。 既然这样，考证是不是也…… “系统？” 林凡想看看系统是怎么说。 【证书可提升相关知识获取率。】 看到有这个设定，林凡就放心了。 “林凡？” 张丛奇怪的看着林凡。 “怎么了，呃……” 林凡这才想到刚才自己念出了声。 “你刚才在叫谁呢？”张丛问。 林凡打个哈哈：“哦，我在考虑一种很新的飞行器动力系统……根据流体力学原理和……” 张丛翻了个大白眼，赶快制止： “停停停，学霸，咱们这是一节班会课，飞行器动力系统是大二的课题。你歇会吧……” 林凡闭嘴。 张丛开了个玩笑： “刚才听你说系统，我还以为是玄幻小说里那种，刷小怪就可以累计属性点天下无敌的那种……” “我还以为你刷题啥的也可以获得熟练度之类……哈哈哈哈哈哈。” 林凡一愣。 张丛继续说： “看你就不了解爽文的套路。学霸都是不看小说的吧？” “不行不行，辅导员老师说的对，要多学习少看小说了，整天脑子里装些乱七八糟的了。” “哎林凡，你平时都是怎么学习的啊，我也没看你抱着书天天……” “看来成为学霸还是得看天赋。” 就……雀食。 被这货无意中“真相”了。 他甚至只用签到，题都不刷。 林凡在少年班的时候就在院里了，跟辅导员和老师都很熟悉，全班也隐隐约好多人把林凡当榜样。 结果就是……张丛这样学生更多。 qq又爆炸了。 【白美美】：林学霸，你报名什么考试呀？我想跟你一起约自习室。 【风云】：学霸报啥考试了？ 【露露啦啦啦】：学霸以后准备深造吗？要不要一起学雅思，英语四级六级太low了…… 【姚瑞】：我报二建了，咱俩看看谁先考下来？ 林凡：…… 考证就考证，全盯着自己干什么。 林凡现在两个qq号都是爆炸的。一个被网队成员疯狂提问，另外一个被同学疯狂提问。 网队的消息，毕竟问答是有报酬有意义的，林凡看到基本都会给个回复。 但是这群考试的同学不一样。 同学问：“你报计算机二级吗？” 林凡答：“不了，谢谢。” 同学继续：“报一个吧？咱们学院用计算机的也挺多的，而且这个证回来大家都有，你没有多尴尬。” 林凡：“哦，那我也报个吧。” 同学：“报个吧，据说咱们学院的课程跟考证很不相关的。哎，回来还得自己报名学……” 林凡：“……” 最后林凡实在是很无语了。 提问题又自问自答。 最后转到的结果，就是把迷茫焦虑和负能量继续传达给其他人。 整的林凡这个有挂的都烦不胜烦。 考证就考证，这是明摆着搞人心态呢。 有需求就去考自己想要的，不是别人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后边林凡把提这种无聊问题的人全部屏蔽了。并且在自己的博客上发了一个很疯狂的决定。 【林凡爱学习】：打卡年度考证清单，大家一起卷起来！［图片］ 虽然有一阵子没发布过内容了，但是林凡的热度仍然不减，马上就好多人一起晒出了本学期的学习计划。 【丫丫今年上岸】：［转发］比不过学霸，但是普通人能够努力追求自己的小目标就好了。今年的学习计划，跟大佬一起努力！ 【虎子】：［转发］学霸都在努力，凭什么我们躺平，我也上我的计划！［图片］［图片］［图片］ 这一带动，大家都忙碌起来了。 但是最苦逼的，还是那些盲目跟风的人。 “学霸今年要考这么多的证？” “不行，今年我也得考。” 报名，缴费成功！ 报名，缴费成功！ ps：盲目考证没用。尤其是年轻人牺牲工作机会考取证书。像cicpa、二建、消防工程师这类东西……工作不忙考个锦上添花，千万别想有它就找工作了。卖课机构整天胡吹六稍。 第286章 跟风 第287章 286.跟风 随着一声声“缴费成功”，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备考”的名义，实际上是在支援书店的建设、教师的工资…… 张丛就是这么个人。 从小就是学霸的他，别人有的他也要有，别人考到的证书他也要考。 “林学霸有的证书，我也要有。” “咱也是地方比赛第一名出身，来到的大学。林凡能做到的事，我为啥会做不到？” 张丛信誓旦旦，立g。 “所以你都报了啥考试？” 张丛都不记得自己报名过啥了，别人报了，他就也报。 没办法就去看自己的缴费记录。 教师证报名费90元。 司法考试报名费200元。 计算机二级报名费45元。 a报名费2639.99元。 …… 张丛报完了才发现，真tm贵。 尤其是后边那个什么a，报名费居然花了2000多…… 合计来合计去的，这直接俩月的生活费没了啊。 “a是什么？” 同学问。 “林凡报了，呃……不知道。” 张丛答。 同桌好心帮他科普： “那个是世界注册会计师，全英文考试的，还有很多专业名词，而且共考11个科目，你又不是金融相关的专业，报它干嘛？” 张丛心都在滴血了。 这还没开始学习，就发现考试这么难了。现在退费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啊。 张丛看看旁边的林凡，问： “对啊，林学霸，你又不是本专业的，报这个东西干嘛？” 林凡平静的回答： “据说大夏最难的两大考试，十年来一直争夺‘天下第一考’桂冠的，就是司法考试和注册会计师考试。我想亲自体验一下他们的难度。” 张丛懵： “这和你报那什么a有关系？” 林凡点点头： “有。” “大夏注册会计师考试需要大学毕业才可以报名，但a则不需要。” “同样是注册类证书，考试内容近似，难度应该是差不多的。” 张丛悲愤：“……全英文考试和华语考试能一样吗？？” 林凡：“难道不一样吗？” “我查阅了外网资料，两个考试单科通过率系数几乎都在0.19左右。根据统计数据显示，难度应当是处在相近的水平。” 张丛：“……” 再见！ ………… 大一的课程还算是比较轻松。 没事的情况下，大家也可以去图书馆学习或者是在教室上自习。 张丛本来计划赖上林凡了： “学霸，下个礼拜就考教师证了，你不准备一下复习吗？” “咱俩约图书馆啊？” 林凡：“我上午不是去过了吗？” 张丛急了：“你这……叫复习啊？” 早晨时候，两个人说好的一起去图书馆复习打卡。 张丛去食堂买个包子的时间，来来去去也就过了20分钟……等他到图书馆，摆放好了东西，玩一会手机，整点控润色完准备学习的时候。 发现林凡已经收拾东西走了。 “你这？”张丛惊。 林凡淡定：“我已经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了。” 张丛：“？？？” 看着林凡离开座位，桌子上还有个纸质版的空咖啡杯。 学霸一杯咖啡的功夫，就完成了自己今天计划一个上午的工作？ 张丛看看自己崭新的书。 学霸其实就是过来喝个咖啡吧？ ………… 考试前。 张丛在自习室偶遇林凡。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明天就上考场了，你不学习吗？” 林凡淡定的翻着手里的小说： “功夫在平时啊。” ………… 考试结束。 考场外。 张丛和林凡蹭车回学校。 “我觉得我稳了！” “本来有个题不会做的，但是根据咱们学的理论，推理一下我觉得我懵的答案是对的，毕竟答案是整数。” “林凡，你考得怎么样？” 林凡坐在出租车后排，淡定： “我觉得也就凑合。” 张丛笑嘻嘻： “你这真是考试去了？” “感觉你陪我们玩呢。复习你也不复习，考试出来还比我早半个钟头。” “不过你倒是不愁，毕竟工作毕业直接去衡道就好了。” ………… 出成绩。 全班报名的学生都在讨论分数。 “哈哈哈哈哈，哥考了61分。” “弱爆了，我60.5分。” “你们两个擦边球大魔王，我考了75分，就问你们还有谁？” “牛b！” “去去去，拽什么？考试只有59分和60分的差别，其他没区别。” “张丛你呢？” 张丛在查分界面查了好几回，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终于刷新进入自己的主页后……显示了一个大大的59。 “我去，这不科学。” “这肯定是卡通过率了。” “我都没过，林凡你肯定也没过吧？哈哈哈哈哈，咱俩来年再战？” 林凡不说话。 “你考了多少？” 张丛挨着林凡左看右看。 最后林凡烦不胜烦了： “95。” 张丛：“？？？” “你不是说发挥的一般吗？” 林凡点头：“是的。” “考试做题的时候，发现有一道题是超纲的，复习的时候并没有在官方教材上看到过。” “我尝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写了写，也就是这个样子。” 张丛：“……再见。” 跟真正的学霸果然是两个世界。 ………… 另外还有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就是备考a的时候，林凡为了让自己更有氛围一点，报了个签到班。 就是课外班建了个群，每天在群里上课都要打卡。 嗯……林凡就每天过来打卡。 考试在11月，课程到10月结束，后续如果要复习，需要报冲刺班。 林凡本来是打算报个，反正只用打卡又不用听课的。 客服小姐姐拒绝： “不好意思，不可以哦。” “显示您上个班次，虽然每节课都有打卡，但是作业提交率太低了。” “我们的冲刺班只给按时交作业的同学报名。为了保证通过率……” 林凡摆摆手。 算了算了。 直到考试成绩公布。 林凡以大夏考区全科a的成绩在一年之内拿下了证书。 之前报的辅导机构又打来电话。 “喂，你好。”客服小姐姐。 “您是哪位？”林凡问。 “哦，我是你之前报名的精通教育。你的成绩不错，请问愿意给我们的课后班做个宣传吗？我们可以支付给您相关的费用。” 林凡：“……不用了谢谢。” 客服小姐姐：“那好吧，您对我们还有什么意见？” 林凡想了又想：“签到学习氛围挺不错的。以后有考证诉求还报你家的课后班。” ps：最近在看别的作者的书……啊，别人怎么那么有才华，写的怎么这么好看。嗯，我上头了，摆烂了2天，一个存稿也没有了，这都是今天现码的。不过今天已经追完了，现在开始认真码字［捂脸］ 第287章 sss级机密 第288章 287.sss级机密 堡垒支队。 小型会议室，遮光窗帘，大门反锁，白老开了一场“人少事大”的会议。 大夏正在进行一项全世界前沿的可回收飞行器发射实验…… 次月10日，将是排除恶劣天气后，最适宜进行发射的日期。 “燕青帝，在自动化程序技术负责人这方面，你有什么想法么？” 燕青帝面色凝重，他揉了揉太阳穴，回答： “让我负责安全技术方面没有问题。但是涉及到涉及硬件程序，这并不是我的擅长的方面……” 白老眉头一皱，紧接着笑道： “能参与到大夏最高级别的研究当中，你还有什么推辞的。” “年轻人要敢于挑战自己。” “飞行器的硬件控制代码，在实际运行前会有数次计算机模拟实验，你又有什么纠结呢？” 燕青帝摇摇头： “网队的事情要管，新技术的事情也要我参与。白老，你这是抓住我往死里用啊。” 白老笑呵呵说： “年轻人就是要多锻炼。” “别人想要这种机会还没有呢。” “你看看咱们支队，我不认为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无论是安全技术还是编程技术。” 白老统筹大夏的全部保密和安全工作。 而燕青帝从初出茅庐的嫩青，到负责统筹整个虚拟安全支队。 一步步的成长，白老是看在眼里的。接触的时间久了，燕青帝就像是他的亲孙子一样。 “这个……” 燕青帝挠挠头，不好意思了。 换作一年前，燕青帝会坦然接受这句夸奖。毕竟从读书到工作，他一直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但直到网队出现了kc++这个奇葩。燕青帝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技术被人甩了几条街。 “白老大，我要负责网队的工作。最近一段时间，大墨的烂人对我们的攻击频率明显增加了。大家都忙的焦头烂额啊……” “如果我还负责控制代码的编写，怕得熊瞎子掰苞米，丢一个扔一个。” “白老，我申请仅负责实验和技术的安全工作。” 白老皱着眉头： “你不干？谁来干？” “总得给我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 燕青帝回答： “在程序设计方面，我比k神的水平还差很远，他已经有仙女棒、死直魔眼等等在全世界范围内流行的程序了。” “所以我希望推荐他……” 白老背过脸去。 “胡闹！” “这飞行器实验，是大夏sss级的研究。kc++终究没有透露身份给我们。” 燕青帝：“可是，白老，我也没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人……” 白老这方面显得无情无义： “有些实验，是直接关乎我们大夏的安全的。” “人品和保密性高于其他。” 燕青帝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最近一段时间，网队的很多工作依赖于kc++的配合。 又随着花宇航和张寅剑两个活宝的加入，kc++在群里活跃度提高了。 燕青帝也觉得关系越来越熟悉。 借此，燕青帝也给kc++发出过进一步的邀请。希望他能作为技术大咖，正事加入堡垒支队。 燕青帝甚至直观的感觉，在科大的龙虎榜比赛后，招揽kc++这件事是有戏的。 但是。 就在上周，水木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件： 着名动力学科学家兼水木最年轻的教授闫志明及其两位研究生助手，在外出考察研究期间，遭遇车祸。 结合从前kc++提供的猎杀榜…… 虽然一直对外宣称为意外事件，但真实情况如何……支队负责安全这群人，心里一个比一个清楚。 闫志明的项目是保密的。 研究行程自然也是保密的。 开车的人他的贴身助手，但是仍然发生了这种惨剧。 这就说明……大夏的安全工作，做的并不那么完善。 也是因为这件事……感觉好不容易要拍身份的kc++，重新保持了沉默。 “这是sss级机密。” “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机会参加。” 白老的话让燕青帝沉默了。 “你先尝试去做吧。” “可以先看看相关的文献资料。我们缺少的是复合型人才，不是只会码代码的。” “后续你要加入项目组的。被别人一问三不知可很尴尬。” 白老话刚说完，手机响了。 “我稍后去还有个会议，去科大。”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科大。 飞行器学院。 郝校长、罗教授等等学校高层纷纷出马。接见的领导，也是大夏科学界各个学科的大咖，还有保密战略的负责人……白老先生。 小会议室里人人正襟危坐。 “科研也是科技创新的基础，可以为国家的创新动力提供不断的源泉，提高科技竞争力。此外，科研能使我们客观准确地认识世界，获得真理……” “得益于前次的保密技术。此次飞行器发射任务，一旦成功，我们将成为全世界首个回收飞行器的国家！” 会议秘书讲话完毕。 在座的各位全心潮澎湃。 很多教授在实验室做了三四十年的研究，期待的不就是这么一天！ “白老，此会议还有许多事没有定夺……您来科大一趟，应该也绝不仅仅是开会而已吧？” “您是有什么事情要决定？比如说，技术负责人……” 这种全世界首莉的项目，谁不愿意亲自参加。 哪怕涉密，哪怕需要一直隐姓埋名，但看到自己的研究成果腾空而起的那一刻，一切就是值得的。 比起名誉和金钱，科学家对真理的追求更加执着。 白老的目光扫过众人： “不错。” “我这一趟……正是来推荐可回收飞行器项目组的技术负责人。” 所有人都心砰砰直跳。 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啊。 会是自己吗？ 或者是自己身边的哪位同僚？ 白老的声音平静但是威严。 “我推荐的人，并不在你们中间。” “但是可回收飞行器的一项关键核心技术，确实是他提出的。上一次的机密项目你们业内应该比我更了解。” 话点到这，在场的所有人已经知道说的是谁了。 除了太年轻。 简直没办法从他身上找到任何缺点。 如果非把年轻当缺陷的话。 白老清了清嗓子。 “我推荐林凡，成为本次可回收飞行器发射实验的硬件技术负责人。” “谁赞成，谁反对？” 此话一出，现场立刻展开了激烈的探讨声。 ps：研究员遇刺，本来想写在主角学校里写1-2章的。但是想想前文写个打架都被和谐，把控不好尺度，又拖沓剧情，不是战斗文又不能反杀，我就在剧情里带过了，我争取把这个情节写好！冲鸭！！！ 第288章 总负责人 第289章 288.总负责人 “我推荐林凡成为本次可回飞行器的技术负责人。” “谁赞成，谁反对？” 此话一出，形成了激烈的探讨。 “林凡的基本功扎实，年轻思维活跃创新能力强，推举他做技术负责人，我个人是没有意见的。” “但是他今年也只有19岁而已。” “他太年轻了。” “硬件技术总负责人，是一个需要统筹兼顾的职位。” “虽然林凡目前的成就可以横压本届学生，甚至超过某些老师。” “但是飞行器项目的参与人员，又有哪位不是全大夏精挑细选的？” “在实验组里，不是比谁更年轻，而是比谁更有资历。” “项目经历对年轻的林凡来说是好事。但对项目来说，一个太年轻没有经历的总技术负责人却太糟糕了。” 白老点点头，后续却回复： “针栓式喷柱器液流装置，也就是这张图纸，才提出可回收构想。” “在上个研发项目当中，它正是林凡设计出来的。” “上次京大的研究报告会，我也在现场。林凡同志对答如流，明显对飞行器的各个部件都非常了解熟悉。” “达者为先。” “这方面，我不认为林凡会是个没有经验的负责人。” 见白老定了基调，这位教授也不再说什么了。 另一位教授起身说： “领导，我是从学历角度考虑。” “林凡甚至大学还没有毕业。我们学校的老师能够服他。但其他团队责人里，我们怕其他人会……” 白老的目光静静扫过这一位。 随后说： “这点问题我也考虑过了。” “这是大夏高等教育司长，今天特地是来给林凡签发学位证书的。” 在场的诸位：“……” 他们感觉十分震撼。 跳级的事情他们有听说过，那都是小学初中高中啊。大学跳级…… “这是不是有些离谱了？咱们没有这种的先例……” 白老反驳：“林凡的论文，你们都了解过吗？他的成果拿去评职称都绰绰有余，哪个达不到毕业条件。” 刚才的反对者沉默了。 在场的其他人看明白了： 不，这不是跳级。 是白老明面上在支持林凡。 他在扫清没一个导致林凡不能成为总负责人的障碍。 “好，少年强则国强。” “林凡之前的实验结果，填补了很多研究上的历史空白。如果没有他，我们不可能拥有这项技术。” 最终全场通过林凡的总负责人身份，郝校长同时宣布： “林凡今日起担任项目的总技术负责人，并且成为本校的特聘教授。” 白老点点头： “好，不错。” “这件事上，大家还有什么困难。可以提出来。” 一位和林凡颇为熟悉的教授抬头： “白先生，我们的最后一点顾虑是……对于您想赋予的一切，林凡本人好像还没有答应。” 白老一愣，随后笑： “让他来见见……算了，带我去见见他吧。” ………… 图书馆4楼。 林凡熟悉的靠窗位置，白老褪去熟悉的君绿色制服，换上普通的蓝色衬衫，乍看与普通老人无异，但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林凡。” 正在阅读文献的林凡吓了一跳。 眼前的老人有些熟悉。 愣了有一会，林凡才想起来在哪见过他…… 是上一次的发射实验。 当时的技术研究会，这人坐在房间里不太起眼的角落，也并未参与讨论。 现在想来，他并非是无关紧要，而是更像在观察项目的实施情况。 林凡起身。 “教授您好！” 白老先是愣了一下，他的职业可不兴教授这个称呼。 他刚想跟林凡说上几句，但是看到其他人都忙着学习，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说：“换个地方说话吧。” 林凡点点头。 一楼，可供学生使用的研讨教室，门被反锁了。 “你见过我？”白老笑着问。 “上一次发射实验，几场关键核心会议，您到到场了，虽然没有发言。” 白老笑了：“年轻人记性就是好。” 林凡抓抓头发： “领导，您喊我过来不是为了夸夸我吧？我可是还有好多东西要学。” 白老假装严肃： “你这小子！” “我来，一是给你颁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二是邀请你……” 林凡懵：“不是吧？” 毕业？！ 讲真，林凡是愿意在大学的校园里多待的。毕竟只有大学的环境，才有那么多不遭人恨的“打卡”方式。 如果毕业去公司上班的话，他就只能拿自己的职位，逼迫其他人打卡守规矩了……虽然也可以获得技能点，但是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挨骂。 林凡马上发现自己唐突了。 赶快闭嘴。 白老笑着说：“让你毕业，反应那么激烈做什么？” “第二件事才是重点。” 林凡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 白老见林凡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才说：“我想要你做可回收飞行器的硬件技术总负责人。” 林凡：！！！ 这个名头有被吓到。 林凡自知，虽然近年凭借着外挂确实有了很多成果。但是比自己资历更深，能力更强的还大有人在。 “为什么是我？” 林凡惊讶的问。 白老抬抬眼皮，不满道： “你们小年轻的怎么回事？” “这么好的机会，还为什么是你。” 白老不给解释，直接说： “所有困难都已经帮你扫清了。” “根据你从前发表的论文，我特地邀请了教育司司长和你们校长，给你颁发了学士、硕士、博士的学位证。” “并且，郝校长今天专门宣布了，特聘你为学校的名誉教授。” “你喜欢学校的生活，参加完可回收飞行器项目，还可以回到学校做研究，实验室方面会给你解决好。” “你如果不答应的话……算了，好像也没什么能威胁到你小子的。” 白老了解林凡的能耐。 林凡：“……” 所以他的路走的是不是有点突然？ 【系统提示，宿主获得相关学位，可获得比证书更大的打卡增幅。】 这就没法拒绝了不是？ 白老静静看着林凡。 林凡深吸一口气： “我答应了。”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也需要了解你们的项目进展。” 白老点点头： “那是当然。” “这个礼拜，你准备一下子吧。” “另外，本项目是sss级机密。” “你，以及平时和你接触比较多的几个朋友，都需要签署保密协议。” 林凡点点头。 这他认同。 同班同学的话，如果发现林凡不见就猜测他做实验去了。像张寅剑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跑到网上或者别的什么到处问，容易出问题。 所以他也签一份保密协议，大概知道林凡的去向，结果会好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