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龙八部世界我成了游坦之》 第一章 聚贤庄的湖光 湖光粼粼,春风习习。 一座马蹄形蜿蜒曲折的矮山坳中,有一个小湖,堤岸上杨柳依依,左边靠着山,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古墓,规模不大,传说中是游家祖先中一名将军的坟墓。 湖堤上,一名青衣小厮急得满头大汗,正在给一名浑身湿透的青年压着腹部,那男子嘴角不停的往外吐水,正是刚刚掉进湖里被淹的游家少爷游坦之。 “少爷,你快醒醒,都说了不能太靠近湖边,你非得去捉柳树上的知了,这下好了,掉进湖里喝了这么多水,要是让老爷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呜呜……” 小厮急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停的用手去探少爷的鼻息。 “还好呼吸还有,只是刚刚掉水中喝了这不少的湖水,吐出来就没事了,少爷你可千万别出事……呜呜……” 小厮显然是个话痨,一边按着,又接着道:“明天老爷就要开英雄大会了,现在庄上已经有不少的各路武林高手过来了,你这个时候出这事,你说两位老爷正忙的团团转,知道了还不打死小的了……呜呜……” 一听到这,游坦之眼睛一睁,突然坐了起来。 “你妹的,明天就开英雄会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他么是个巨坑的穿越啊!” 其实他早就没事了,只不过现在的游坦之已经不是原来的游坦之,而是大学生李轩魂穿而来,刚刚只是在跟原来的游坦之的意识相融,所以一时没有清醒。 被这小厮一番按压,听到英雄大会,李轩终于破口大骂起来。 “这他么简直是地狱级别的开局,成了游坦之也就算了,好歹是个少爷,你妹的刚来你就叫老子家破人亡,这还怎么玩!” 李轩差点指天骂娘,画个圈圈诅咒这奇葩 的命运。 不过骂归骂,既来之则安之,被水淹从原来的世界魂穿到这天龙八部世界,也算是一种奇异的经历了,经过跟游坦之的意识融合,李轩也得到了不少信息,只是明天就是大名鼎鼎的聚贤庄大战,纵使李轩看过无数次天龙八部的电影,清楚里面的剧情,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做点什么改变自己的命运。 “总比穿越到带着个铁头的时间好吧!” 李轩苦笑不已,想到铁头,内心惊出一声冷汗,自己可千万千万不能随着剧情走,为了一个妖女阿紫成为一个铁头人,还成为一个瞎子,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天龙八部里可是美女如云,自己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像美如天仙的王语嫣,木婉清,钟灵,西夏的梦姑,燕子坞的阿朱阿碧,缥缈峰的梅兰诗竹,等等一众美女都要想办法亲近亲近,那个疯狂恶毒的妖女阿紫,还是算了,有多远滚多远,老子才不会学游坦之那个傻帽去做舔狗。 不过要想得到这些美女的钦慕,在这武侠世界里,最重要的还是得会一身天下无敌的功夫才行,这游坦之的身份,起步实在是太低,也就是江湖上不入流的纨绔子弟,自己得抓紧时间了。 学绝世武功,泡最靓的妞,想到这里,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叫道:“喜子,我爹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我要叫他传我武功!” 游氏双雄的武功在天龙世界里虽然不入流,但明日聚贤庄大战之后,自己就得流落江湖,学了傍身对付一般的小毛贼也是可以的,这个也是他能想到的目前情况下最容易获得的武功了。 原来的游坦之自小身体弱,学不好游氏家族的刚猛外功,游式双雄怕他学不到家传武功的精要,如果继续学武,以后在江湖上遇到对手,别人知道他是游家传人,一上来就用全力,恐怕会凶多吉少,干脆十二岁便弃武从文,可读书也不好好读,便成了如今这样的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弟,一无是处,简直算是个垃圾中的战斗机,极品垃圾。 游喜自小就跟着少爷长大,自然知道这过程,见少爷醒来居然开窍要学武功,一时惊愕的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发什么愣啊,快带我去!” 俗话说,穷文富武,这聚贤庄果然豪富,庄上数十名家丁仆人,此时游骥游驹两兄弟确是忙得晕头转向,庄上已经来了不少的武林人士,明日开大会,所需要的物资准备,还有跟各大派的联络,等等事项繁琐,此时两兄弟正在跟薛神医等几人商议。 李轩满怀着初来武侠世界的希望,急匆匆换了件衣服就想冲进客堂找自己的便宜老爹,却被自己的便宜老娘挡在了门口。 “儿啊,你爹有大事要商量,正在会见的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薛神医,你又跑来胡闹个什么劲,还嫌板子挨的不够多,又来找抽了?”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有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自然不会缺少一个宠溺的母亲,眼前一脸慈爱的中年妇女,让李轩感受到了她眼中满满的关爱。 想到她明天就会死,李轩心中不忍,突然灵机一动,心想自己知道整个剧情的发展,未卜先知,如果能想办法让这游家人不死,就不用流落江湖了,至少还有聚贤庄这个基地,可以作为自己来这个世界的本钱,于是乎急的跳着脚朝屋内大喊:“爹爹,我有重要事情找你!” 此刻的聚贤庄上下还不知道将要大祸临头,整个庄子都沉浸在喜庆当中,毕竟最近中原武林中最大的事件便是武林第一大帮的丐帮帮主乔峰居然杀父,杀母,杀恩师,原来是契丹埋伏在中原的间细,而能召开对付乔峰的英雄大会,又有薛神医坐镇,聚贤庄在江湖上的地位自然直线上升,他们可没想到明天乔峰居然会单枪匹马的上门,大杀四方。 看到眼前的便宜老娘,李轩越发的捉急,于是喊得更大声了,直把便宜老娘急的眉头紧皱,担心他一会又要挨板子。 游骥早听到不成器的儿子在门口喧哗,正忧心如何对付乔峰,此时眉头一皱,李轩在门口喊这么大声,自己再没办法假装不知了。 “这个不肖子,这当口又跑来胡闹,真是让各位大侠笑话了。” 薛神医呵呵一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游兄弟就不必客气了,令公子喊得如此急切,想必有要事,对付乔峰不是容易的事情,不如游兄先去见见公子吧,我们几个继续商量就是了。” 游骥只得告辞离去,一到门口就摆着臭脸,呵斥道:“竖子,没看到爹爹正在商量正事么,在门口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你又皮痒了是吧!” 说着,扬起手掌就作势要打。 李轩连忙道:“爹爹,我真有大事要跟你说,是关于乔峰的,我们去房间单独说!” 游骥满脸不信,知子莫若父,这儿子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他成天就知道不务正业,认识的朋友也都是些纨绔子弟,怎么会知道关于乔峰的消息。 “你别再胡闹了,新来的教书先生才被你气走,老子这两天还没空收拾你,等英雄大会一过,有你好看的,赶紧去读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转身就要回去。 李轩急了,连忙拉住他,“听人劝,吃饱饭,我真没胡闹,我们进房说。” 好说歹说,硬是拉着游骥进了自己房间,还煞有其事的把房门关上,等屋里只剩下一家三口了,李轩舒了一口气,平静的道:“明天乔峰会来,你们都会死,赶紧传我武功,不然你们死了我怎么办?” 游骥二人闻言一脸的精彩,游骥自然不信,顿时大骂,道:“竖子,你胡说什么?明天的英雄大会有数百英雄好汉来庄上,乔峰会傻到来送死?还有,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连游夫人也不淡定了,连忙道:“儿啊,你胡说什么,怎么能这样诅咒自己的父母,说什么死不死的,这么多高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乔峰?” 李轩无奈,总不至于说自己是穿越的,未卜先知吧,只得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乔峰一身豪气,英雄大会肯定会来!” “你听谁说的?那些江湖上的小道消息你还当真了?他要是敢来最好,杀了这个契丹狗贼,我们宋人就扬眉吐气了!” 游骥根本不信,只觉得自己这儿子担心自己而已,不过他转念一想,儿子这么多年都没有认真想学学武功,面对武林第一人乔峰,自己的未来也可以说是非常危险,儿子愿意学武功,把家传绝学教给他有备无患倒也不错。 看他们的神情,李轩自然明白老爹根本没信,于是又接着道:“这消息千真万确,明天乔峰会带着一名被少林大金刚掌所伤的少女,前来聚贤庄找薛神医医治,你们肯定会打起来,乔峰的武功出神入化,爹爹和二叔千万不可以意气用事,如果他夺了你们的圆盾,绝不可以自杀。” 闻言游骥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儿子连乔峰来的细节都说得有板有眼,看来江湖传闻还真是古灵精怪,连这么奇葩的理由都能传出来,不过英雄大会是武林盛事,江湖中有些奇奇怪怪的传闻,也不算什么,毕竟江湖上什么人都有,嘴贱的特别多。 “别胡说八道了,想传武功我今晚就传你,老子还求之不得,至于圆盾,师傅说过,盾在人在,盾亡人亡,如果被人夺了走,我跟你二叔自然没脸再活在世上!” 这回轮到李轩傻眼了,他实在想不明白,道:“爹爹,技不如人,被高手夺了武器,那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么,有这么夸张何必自杀?” 按照剧情,乔峰根本无意杀人,杀人都是被逼的,只要游氏双雄不自杀,根本不会死,还害得老婆也撞柱子殉情。 谁知道游骥却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骂道:“竖子,跪下!” 李轩瞬间懵逼,自觉说得十分在理,不明白便宜老爹为何突然变脸,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他一个现代人,可没有古人这来不来就下跪的习惯,自然不动如山,继续道:“爹爹,乔峰可是武林第一人,你打不过他不是很正常么?我实在搞不懂你……” 话还没说完,游骥已经气得满脸铁青,这回真是扬手掌打人了,游夫人连忙拉住游骥的手,劝道:“夫君,儿子不知道其中缘由,你没必要发这么大火。” 游骥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游夫人这才对李轩道:“儿子,你爹发火,那是你不尊师重道,师命跟父母之命一样,都是不能违抗的,你想想,你爹的师傅传了他一身武功,咱们游家才会有今天,他老人家的话,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们游家也不敢有半点违抗。” 李轩已经凌乱了,这什么道理,宋代的儒家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师傅叫徒弟去死,也不能眨眼,难怪杨过和小龙女的师徒恋会遭到那么大的抵制,换到现代根本不算什么,法国总统还娶了自己的老师当老婆。 游骥冷哼一声,骂道:“这个不肖子,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难怪给你请了这么多先生,个个都被你气走了!” 他知道游坦之已经成了滚刀肉,这么多年下来,自己也有了一定的承受能力,要是因为这种事真打人,游坦之早被他打死了。 李轩原本信心满满的,此时已经碎了一地,两个世界的人交流起来有这么难么? 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能劝住他们不自杀,就能轻易改变剧情,看来剧情的发展真是威力无穷,不由得为自己的未来开始担忧起来。 看这个架势,想要劝他们不自杀不太现实了,李轩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学武功。 “好吧,你们明天肯定会出事,还是先把武功传给我吧……” 这个游骥倒没有拒绝,毕竟惹上乔峰这样恐怖的敌人,自己兄弟二人被杀也算正常,就算明天乔峰不来,他也打算去找乔峰算账,可以说凶多吉少,九死一生,提前准备好后事,也是应该的,于是点头同意了。 给了游夫人一个眼神,游夫人马上关门离去。 第二章 难以撼动的剧情 一晚上,游骥不出房门,将家传绝学奇盾雾中剑传给了游坦之,包括武功秘籍,还有指点他修习过程中注意的事项,时间仓促,父子二人几乎是一夜未睡。 这门剑法在江湖中只算三流水平,原来的游坦之也有接触过,只不过毫无根基,李轩虽然不懂武功,但他毕竟是大学生,学了一夜,也大概明白了这剑法的关键,就是又要持盾,又要用剑,需要很强的内力才能发挥真正的威力。 奇葩的是这剑法只是外功,并没有专门的内功心法相辅佐,功力的增长全靠成年累学的勤修苦练,慢慢增长,才能有所成就,并不像独孤九剑,太极剑那种,光靠招式,没内力的人也能击败一流高手,令狐冲就在失去内力的情况下一剑刺瞎了十几名江湖高手。 毕竟只是三流武功,跟武林绝学没法相提并论,看来自己学来也只能欺负一下地痞流氓,想要有游骥这样的功力,没有个十年八年也不现实。 “爹爹,看来这门武功,没有个十年八年,我根本就练不成,你手里还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武功?” 传完功夫,李轩满脸的无奈。 游骥呵呵冷笑,道:“十年八年,你也太看的起自己了,你老子我跟你二叔也花了二十年的功夫才练成,就依你的资质,能在有生之年练成,传给我们游家的后人,不让家传绝学失传,老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轩心中苦笑,游氏双雄能靠这样的武功在江湖立足,主要还是依靠这奇怪的百炼精钢制造的盾牌,以及奇怪的招式,一般的高手对上了,还真不容易破解,难怪他们师傅会有这个盾在人在,盾亡人亡的命令,没了这盾,这剑法基本要失去八层的威力。 “还有,老子跟你说过了多少次了,武功哪里有速成的?你要脚踏实地,勤修苦练才能有所成就,像你这样光想着速成,怕是一辈子也练不出什么样子来!” 游骥气得满脸铁青,开始教训他起来。 李轩立即满脸苦瓜,心想,练这剑法,依游坦之现在的体质,没有三个月怕是连盾牌都拿不稳,还要再拿一把剑,加起来就二三十斤重了,想要舞动起来都难,更别提什么跟人交手了。 可明天就会家破人亡,自己哪里来的三个月时间去专门增强体质,还是学点速成的剑法,能快速打赢一般的流氓地痞就行。 “娘呢?她会不会什么功夫?最好是剑法!” 对于游坦之这样的垃圾来说,自然学剑法比学拳脚功夫有用的多,毕竟他现在的目标是能打赢流氓地痞,有把剑在手,就占了好大的优势了。 游骥满脸鄙视,游夫人身为江湖儿女,自然也是会功夫,会的剑法只是江湖流传最为为广泛的越女剑法,这时代大部分江湖女子都会,身为男儿,去学女人的剑法,那真是丢脸至极。 “你娘会越女剑,你要不要练?练完可以去当女侠了!哈哈!” 游骥笑道。 李轩无奈,道:“好吧,我去找她学越女剑吧,你这功夫来不来就是二十年的,少爷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说完转身就走,留游骥在原地凌乱,自己威力巨大的家传剑法不学,居然跑去学烂大街的越女剑,而且还是那种女人学的剑法,要是被江湖中人知道,非被笑死不可。 “竖子!你……” 他没想到李轩还真去找他娘学了,今天事情太多,此时也没空去搭理他了,反正学功夫总比游手好闲的强,越女剑就越女剑了,于是骂了一声竖子,匆匆赶去前院。 此时天已经大亮,古人都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游夫人早就起来安排下人杀猪宰羊了,今天可是武林盛事。 一夜未睡,李轩依然精神抖擞,马上就家破人亡了,自己得抓紧时间多捞一些本钱,匆匆赶到厨房找到游夫人,死拉硬拽的把她拉到后花园,要她传自己越女剑。 游夫人笑了一路,不过她比较宠溺儿子,居然同意了,李轩打定主意,一定要拖游夫人在这里给自己传功,希望她不会去前面殉情,救不了游骥两兄弟,能救下游夫人也是好的。 时间过的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后世九点多,乔峰就过来了,毕竟阿朱的伤势严重,随时可能死去,乔峰得知薛神医在聚贤庄,一大早就顾了一辆马车把她带了过来。 此时的群雄早已经聚集,一切跟剧情发展的一样,乔峰跟江湖中故交好友喝了绝义酒,又说服薛神医救治阿朱,就开始大杀四方,前院已经快打起来了。 游夫人心神不宁,道:“儿啊,我们别练了,去前院看看你爹吧。” 这已经是第十次跟李轩说了,自从喜子过来传话乔峰真到了,还带了个女子过来医治,一切都跟李轩说的一摸一样,游夫人就一直心神不宁,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觉得儿子既然前面的话都说对了,后面的夫妻罹难恐怕也会成为现实,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教李轩。 李轩自然不会放她走,他的目的就是拖住游夫人,不让她去前院送死。 “娘,你别担心了,前院不是有数百高手,还有少林的玄难,玄寂两位高僧在,你去能起什么作用,还是教儿子练剑重要,儿子好不容易这么有兴致学武功呢!” 正在此时,游喜又急匆匆跑了过来,还一路慌张的大喊, “夫人,不好了,他们打起来了!” 游夫人再也按耐不住,转身就走,道:“儿啊,娘去看看,你留在这里继续练剑吧。” 她当然知道前院危险,不希望游坦之也过来。 李轩拉她不住,只得跟她一道前去。 前院人影重重,数十名江湖高手将乔峰团团围住,剩下的几百人在后面,也都是人人紧张,抽出兵器准备随时动手。 此时的乔峰正在跟少林的玄难大师交手,两人都使的太祖长拳,玄难的一双袖子已经被乔峰击碎,光着膀子在跟乔峰对拳。 游夫人紧张的想要走到游骥身边,却是人太多根本挤不过去,游骥两兄弟此时可是在距离乔峰最近的那批高手当中。 李轩心中打定主意,一会儿千万不能让游夫人死,所以紧紧跟在游夫人的身旁。 终于见到了真实的乔峰,武林第一人,果然勇猛无比,一人被数百高手围攻,却毫无所惧,威风凛凛如同杀神一般,很快就击败了玄难,玄寂,又杀了十多名高手。 “这乔峰还是不是人,这么多高手围攻他还能从容杀人,不落下风,简直太可怕了。” 游夫人紧张的手心全是汗水,不一会,游氏双雄就上了,此时游夫人已经脸色苍白,连少林高僧都不是对手,自己的夫君和叔叔上,结果可想而知。 果然,乔峰三拳两脚就击败了游氏双雄,看他们的盾牌奇特,不仅能防住自己的刀砍,异常坚固,边缘还是开锋的,可攻可守,实在是对付群殴的一件利器,于是顺手就抢了去,还用它杀了几名高手,果然无往不利。 游氏双雄顿时满脸惨然,游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又想起昨晚游坦之的忠告,千万别意气用事自杀,可师命难违,丢了盾,自己的盾还被乔峰拿去杀害武林人士,自觉再没脸苟活于世,两兄弟决绝的拿自己的兵器自尽。 “盾在人在,盾亡人亡!” 两人死前大喊。 “不要……” 两声大喊同时发出,一声是游夫人的,她虽说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在自己跟前,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不自觉的喊了出来。 还有一声是李轩的,他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劝过游骥了,原本还抱有希望,希望二人能听自己的忠告,不要自杀,没想到最终还是如剧情一般,毫不犹豫的就自杀了。 他此时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难道自己无法改变剧情的发展不成?难不成自己最终还会跟着剧情走,变成一个狠毒的瞎子,最后跳崖? 想到这里,不禁不寒而栗。 乔峰也没想到他们如此刚烈,居然会因为自己抢了他们的盾牌而自杀,内心不禁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便把盾牌放在了两人的尸体旁边。 一如剧情的发展,李轩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里面人人都是高手,随便挑个出来杀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而且人人都杀气腾腾。 真实的战场远远比电视上看到的恐怖百倍,乔峰依然能镇定自若,杀普通高手一招搞定,一流高手也是迅速摆平,威风凛凛犹如杀神一般,看得没见过血的李轩心中发毛,心想,自己现在这幅德行,只求保命要紧,根本无力改变任何事。 才恍惚片刻,突然游夫人大喊一声“夫君,我来陪你!”,就一头往屋子里的柱子上撞去。 李轩不是没有防备,一直拉着她的手,游夫人可是有功夫的,力气太大,他根本就拉不住。 此时,游夫人已经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撞击的力度太大,连柱子都被撞出来一个凹槽,游夫人当即毙命,血流满地。 李轩彻底傻了眼,这下完全按剧情走了,自己成了孤儿,一夜的努力白费。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两人对李轩的温情,他还是深深的感受到的,此时内心突然伸出一种恐怖的念头,就是想杀了乔峰为他们报仇。 李轩顿时心中一愣,虽说对两人很有好感,为他们可惜,可毕竟相处时间太短,自己不可能会有这么强烈的报仇欲望,何况他一向崇拜乔峰,怎么可能去杀乔峰,更不论他无论斗智斗力,都不会乔峰对手。 稍微一转念,心中顿时明白,看来是自己占据的游坦之的意识在做怪。 厅角游夫人死了,周围的人群甚至没人关注,所有人都死死的盯住前面的战斗,只有聚贤庄的下人们吓得惊慌失措,已经有数人开始回房卷铺盖跑路了。 原来的游坦之一无是处,平时就游手好闲,在下人的心中毫无地位,游氏双雄一死,连夫人也自尽了,前面的战斗已经是尸山血海,这些下人们哪里还敢再呆在庄里。 伴随着几个人带头,连老管家也开始跑回房间,卷钱跑路,可以说整个聚贤庄的下人们已经开始鸟兽散。 而这一切,前院的武林豪杰根本没人关注,他们的眼中只有乔峰,对于乔峰的威风八面,人人眼中都是惊惧不已。 李轩也毫无办法,自己刚到这里,庄子的情况可以说一无所知,局势这么混乱,也无力阻止他们跑路。 只有一个游喜还呆在身边,道:“少爷,我看庞管家刚刚也突突跑回自己的房间了,恐怕他也想跑了。” 李轩点点头,无奈的道:“跑就跑吧,你怎么不跑。” 游喜一愣,道:“我自小跟在少爷身边,自然是少爷去哪里,游喜就去哪里,少爷,这乔峰太可怕了,我们要不要跑?” 李轩骂道:“跑个屁,他再厉害也就一个人,这里还有几百高手呢,一会该跑的是他,我们先躲好,别被流弹伤到了。” 李轩可不想被武林高手误伤,只有和游喜把游夫人的尸体抬往后院,先简单处理一下,就又回到了前院看热闹,连游氏双雄的尸体都不敢去动,离乔峰太近,那里危险。 没有李轩的干扰,一切都如剧情的发展,乔峰又打了很久,杀了许多人,最后体力不支,浑身是伤,被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救走,聚贤庄的英雄豪杰全部追了出去,片刻就走得干干净净,只有被吓破胆的薛神医留了下来,他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要给病危的阿朱治病。 李轩感觉自己毫无存在感,仿佛只是一个看客,相比较其他的穿越者一来就大展拳脚不同,刚刚乔峰的威风也把他吓坏了。 这剧情好稳固,完全没有因为李轩的穿越发生丝毫的改变,搞得李轩心里越来越没底,难道自己改变不了游坦之的命运? 第三章 斗智斗勇 待众人走后,惊魂未定的薛神医很久才恢复过来,看到一旁的李轩,安慰道:“游公子,节哀,一切都是这契丹狗贼乔峰的错,你的父母之仇,武林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迟早杀了这乔峰。” 李轩倒是没啥仇恨,他一心想的不过是学高明的功夫,当然,还有美女,只能客套的回了一句。 “那晚辈就多谢薛神医了。” “呵呵,笑话,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杀乔大爷,更何况乔大爷是被人冤枉的,他根本不是什么契丹人,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绝不会杀害自己的父母,恩师!” 一旁的阿朱不乐意了,此时的她已经对乔峰情有独钟,哪里能忍受旁人辱骂乔峰。 薛神医闻言大怒,骂道:“哼,乔峰乃契丹禽兽,杀父母恩师,刚刚少林和丐帮已经接露了他的真面目,你这女子跟乔峰一路人,快说,刚刚救走乔峰的是什么人,他们去了哪里!” 想起这个,薛神医就生气不止,本以为乔峰在劫难逃,没想到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居然莫名其妙的出来一个武功极高的黑衣人,将乔峰救走。 阿朱眼神转动,呵呵笑道:“说起这个神秘人,那可厉害了,他来自昆仑山,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乃是隐居数十年的前辈高手,就是不齿你们这些人误会乔大爷,才特从昆仑山不远万里的赶来打救乔大爷的。” 凡是漂亮的女人,骗起人来都是高手,阿朱这古灵精怪的江南美女,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薛神医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摸着头道:“昆仑山?隐居数十年?到底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一点没有头绪!” 阿朱笑道:“这位高手成名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怎么会知道!” 薛神医被说得一脸尴尬,羞红了脸道:“你只管把名字告诉我,就算我不知道,还有很多前辈高手,等他们回来了,自然有人知道。” 阿朱想了想,道:“名字嘛,也不是不能说,就怕说出来吓死你,他就是五十年前打败天下无敌手,人称上天可屠天兵,下海可捉蛟龙的昆仑山大侠明十朗,怎么样,厉不厉害,怕了吧?” “明十郎?有这个人么?武林的历史老夫还是知道的,五十年前,最厉害的应该是……” 他本想说应该是逍遥派的始祖逍遥子,但师傅有交代,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逍遥派,所以立马住口不再说。 阿朱还以为他被吓得不敢说话,心中得意,自己随便扯个慌,就把薛神医吓成这样,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是谁救了乔峰,反正在这情况下还愿意救乔峰的,肯定是武林中隐居的前辈大侠了。 “阿朱姑娘真能扯蛋,你说的昆仑山大侠,既然是昆仑山,那边离海边何止万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外号里会有入海擒蛟龙的说法。” 李轩看不下去了,看着薛神医被耍得团团转,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薛神医顿时反应过来,这话说得有理,顿时怒了,道:“我好心问你,你居然撒慌骗我,哼,不说实话,你的伤我不会再给你治了,刚刚的药丸只是暂时吊你的命,没有老夫进一步的治疗,你很快就会……呵呵……”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就会死。 阿朱气得蹬了一眼李轩,看着青年一脸纨绔子弟的样子,模样倒是俊俏,却是身体瘦弱,没有丝毫的英雄气概,开始还没注意到他,却没想到他的心思这么细腻,自己牛皮吹破了,没想到居然被他抓到了把柄。 “咳咳,游公子说的没错,刚刚确实骗了你,那也是善意的谎言,怕你们去找前辈高人,自取灭亡,他其实住在东海金刚岛,是一位隐士道人,名叫神目道人,外号就是上天可屠天兵,入海可捉蛟龙。” “赤目道人?东海那么多岛,肯定有隐居的高手,不过老夫对东海不熟悉,金刚岛在哪里也不知道,回头问问其他人,要是敢再骗老夫,休想老夫会治疗你的伤。” 李轩倒是被这个古灵精怪的阿朱姑娘给雷到了,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居然马上又想到了谎话来圆,他自然知道,救走萧峰的是萧远山,萧峰他亲爹,不过此时不能说,不然自己会惹麻烦,无法向武林中人解释,自己如何会知道。 不过逗一逗阿朱,还是可以的,于是道:“姑娘又骗人了,你说的可是金刚岛,金刚是佛家的称谓,而又说那高手是个道人,试问东海那么多的岛,一个道家高手,又怎么愿意住在一个佛家名号的岛上隐居?” 说实话,阿朱的谎言反应非常快,不知内情的人很可能被骗,但匆忙之间,细节上难免有所疏忽,李轩有心鸡蛋里挑骨头,自然很容易找出破绽。 薛神医气的脸上铁青,片刻之间就被骗两次,是人都有火,怒道:“哼,你这丫头,没有一句实话,看来跟那乔峰狗贼是一丘之貉,你是想等着重伤不治了吧!” 阿朱心虚,一被捉住破绽,难免有些心慌,于是强辩道:“我说的是真的,道家佛家,本是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佛家的降龙罗汉,入世的时候还取名道济和尚呢,道家高手隐居在金刚岛有什么稀奇?” 这话说得头头是道,薛神医不免又狐疑起来,开始犹豫。 正在此时,门外走来了数人,领头的是一个娇俏的妇人,一身素缟,冷笑道:“薛神医,你太仁慈了,对这等契丹狗贼的同伙,不让她吃点苦头,是不会说实话的!” 李轩打眼望去,这妇人简直就是标准的肤白貌美大长腿,一脸柔柔弱弱的样子,说的话自带三分媚气,连发狠话都是这么的好听。 不过心中一紧,这个可是天龙八部里头号蛇蝎美人马夫人康敏,刚刚在院子就见过的,为了权势,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舍得活活掐死,自己可不能乱说话,被她惦记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不由得为阿朱担心起来。 阿朱谎言被接破,又被康敏一吓唬,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只得道:“哎呦,你们都是武林前辈,可不能食言而肥,刚刚可是承诺乔大爷给我治疗的,乔大爷真的是好人,你们误会他了,哎呦……这头好晕……我要晕了……” 说着,头往一旁一歪,眯上了眼睛。 李轩听得肚子差点笑翻,心想这阿朱肯定是无计可施了,就开始装晕。 此时,外面不断有人回来,原来萧远山武功太高,只追了一阵就消失不见,大部分的武林人士不甘心回来继续在外面搜索,还有一部分,跟乔峰关系最好的,特别是丐帮的,知道没有希望追上,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回来打扫战场了。 康敏是一个妇道人家,武功也平常,不方便追远了,自然最先回来了,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执法长老白世镜,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全冠清不甘心,还在带着大批丐帮弟子以及武林高手在外面搜索,少林的高僧玄难,玄寂等人,害怕追出去的群雄出事,也都没有回来,只派了一些低等的弟子回来收敛尸体。 有康敏在,李轩不敢说话,谨小慎微,生怕被惦记,现在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自然得苟着一点,这群人里面,黑心的可不少,除了康敏,白世镜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早就跟康敏有一腿了,还有丐帮中不少全冠清的支持者,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随便一个他也得罪不起。 “我看这女子是装的,薛神医给她把把脉,看是真晕还是假晕。” 康敏满脸狐疑的看着阿朱,这女人果然精明,阿朱的把戏能骗到薛神医,可骗不到她。 听到这话,阿朱吓得一下子醒来了,连忙假装什么也没听到,问:“你们怎么回来了,有没有追到乔大爷?” “哼,果然是装的!被我一试就试出来了!” 康敏得意的道。 “小姑娘,快说,救走乔峰的到底是不是那个赤目道人,金刚岛又在哪里?” 谭婆跟康敏一道进来,自然也听到了刚刚阿朱的话,急忙问。 阿朱看着这许多人,假装惊慌失措的样子,道:“哎呀,你们一直逼问,我可是重伤在身,这脑袋还不是太清醒,记错什么,说漏什么,都是很正常的,更何况到现在都快日落了,我一天都没有吃饭,肚子好饿,头就更乱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白世镜道:“薛神医,老夫看还是先给她治病吧,一边治一边慢慢问,等她伤好了,就算用点刑也可以,现在她的状态,实在不宜回答太多问题,她要是死了,老夫可是自毁承诺了。” 薛神医不为所动,道:“难道我们真的要救狗贼乔峰的同伙么?我可不怕乔峰,他想用我的命换这个姑娘的命,我可没有同意。” 白世镜道:“老夫明白,承诺乔峰的是老夫,可不是你薛神医,老夫也知道薛神医的规矩,就看在老夫的面子,救治好这位姑娘,老夫定有所谢,将传授薛神医七招缠丝擒拿手作为答谢。” 白世镜虽然被康敏骗上了床,但为人总体还算侠义,心中也觉得对乔峰有所亏欠,乔峰的小小要求,他自然是要满足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薛神医也不好不给白世镜面子,只得点头同意,道:“那好吧,我现在先给她施针,麻烦游公子命下人给大伙准备下晚饭。” 说着扭头看向了李轩。 李轩满脸尴尬,道:“回薛神医的话,聚贤庄遭此大难,下人们都跑了,只剩下我跟游喜两个人,为这么多人准备伙食,材料倒是不缺,人手恐怕不足。” 李轩虽然会煮饭,可不想亲手给这些人做饭,里面有不少他讨厌的坏人。 康敏撇了他一眼,道:“带我去厨房,伙食的事,由我丐帮的人负责就好。” 李轩只得老老实实的应诺,在康敏面前,他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于是跟游喜带了康敏往厨房走,康敏跟着李轩,过了一会,问:“游公子,你父母亲人都被乔峰所杀,不该非常痛恨乔峰的么?刚刚为何没有跟着众人出去追乔峰。” 李轩心中暗骂,这康敏真是鬼精鬼精的,一点小细节都不放过,于是只得叹气道:“哎,夫人啊,小的自知武功低微,今生恐怕都无法亲手手刃乔峰为父母报仇,如今只想收敛好父母,希望各位武林前辈为小的支持公道,击杀乔峰。” 康敏冷笑,道:“哼,你倒是懂得明哲保身,连父母之仇都能这么理智,将来怕是非池中之物,换个人恐怕已经哭着喊着去找乔峰报仇了!” 李轩道:“不明哲保身的人此刻都已经成尸体了,今天死的人可不少。” 李轩痛恨康敏借刀杀人,又不敢出言讥讽,只好忍不住不痛不痒地说了这么一句,为了康敏一个小小的占有欲,死了这么多无辜,今天的这些人,可以说都是被康敏害死的。 康敏哪里会想到李轩是穿越客,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没听出来他这句话其实已经在暗讽自己借刀杀人了,只道他害怕了,道:“武功低不碍事,回头我叫白长老也教你些功夫,做人最重要有志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乔峰武功再高,也躲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的明枪暗箭。” 让游坦之学点功夫壮胆去杀乔峰,肯定是送死,但这蛇蝎美女丝毫不介意用这事恶心一下乔峰,至于游坦之的命,她一点也不在意,感觉李轩在如此情况下还能这么冷静,心机恐怕不低,所以特别强调了暗箭两个字,有这样心机深沉的人天天想着给乔峰放暗箭,想想康敏不觉笑出声来。 李轩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她是这个阴谋,自己的智商虽然比不上康敏,但在知晓整个前因后果的前提下,她的意图不难猜测,自己刚好虚以逶迤,趁机学点武功,堂堂丐帮执法长老的武功,可比自己的便宜爹娘高太多。 第四章 定个小目标 跟康敏短短几分钟的相处,就已经把李轩吓出来一身冷汗,这女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自己一不留神,就得死无葬身之地,他是全神防备的。 好在一切顺利,到了厨房,康敏为了显示自己懂事,还亲自指挥下人做饭,不仅做了丐帮众人的,连其他的武林群豪的也准备了,李轩则带着游喜去找棺材,将游氏双雄和游夫人的尸体收敛。 晚上到了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明天可以学到白世镜的武功了,算是有所收获,可现在聚贤庄真正的宝贝,那可是阿朱,她身上有易筋经,这才是改变剧情的关键所在。 要是能想办法从阿朱身上拿到易筋经,就不需要日后不远万里的去到上京找萧峰,按着剧情去捡易筋经了,上京之行可是九死一生,到时候能拿到易筋经,但也会被阿紫抓住,能不能逃掉都不敢说。 关键的,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不仅拿不到易筋经,要是阿朱身上有易筋经的事传了出去,整个武林都要乱在一团,引来无数人争抢。 很快,他就定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想法留住阿朱,阻止她按剧情跑去找乔峰,要知道,她这次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会被乔峰亲手打死。 也算是个可怜的女人,阿朱也算是自己的目标之一了,目前她跟乔峰的感情才刚开始,自己说不定可以横插一脚。 连续两次阻止剧情失败,他这次不得不小心翼翼,开始谋划。 次日,阿朱在薛神医的救治下,伤势有所缓解,一群人又开始来逼问。 还好游坦之跟乔峰的仇,使得这些人并不担心他会偏袒乔峰,允许他在旁围观,他自然是寸步不离的守着阿朱。 阿朱则是想尽办法的敷衍,一会东,一会西,把这些人耍的团团转。 临走之时,薛神医怒道:“臭丫头,你最好想清楚再说,不然过几天等你伤势好转一点,我们就会用刑了!” 见人都走了,李轩还留在一旁,薛神医问道:“你不出去么?” 李轩连忙道:“这女子伤势严重,她可不能死,她死了,就没人知道神秘人是谁了,我就在这里留在照顾她。” 薛神医点点头,屋里的丫鬟们都跑了,也没人愿意照顾这个乔峰的同伙,虽然男女有别,但游坦之一表人材,又是富家公子哥,想必不会对这个面貌丑陋的女子起什么色心,都是江湖中人,规矩没那么多,留下来照顾也没什么不妥。 于是放心的把阿朱交给李轩照顾了。 等众人一走,李轩终于找到了机会,顿时变脸。 此时的阿朱可是重伤在身,没有丝毫力气,正是夺取易筋经的天赐良机。 看到李轩一脸的兴奋,阿朱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一脸警惕的道:“游公子,本姑娘现在好的很,用不着人照顾,你先出去吧。” 李轩呵呵一笑,道:“装,接着装,哈哈,阿朱姑娘,你可真有趣,明明美若天仙,偏偏易容的这么丑,你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阿朱顿时一惊,她易容的事情,天下除了乔峰,无人知道,这游坦之怎么会知道的? 于是试探的道:“游公子不要异想天开了,本姑娘就是本来的样子,哪里会什么易容术。” 李轩为了吓唬阿朱,故意装出一副色丕的下流神情,还装模作样的跑去把门关好,看看有没有人偷看,然后,一脸下贱的走到阿朱床前,道:“嘿嘿,还要装啊,要不要本少爷亲自动手,接去你脸上的面具。” 这个时代,女子的脸蛋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可以接触的,阿朱顿时大急,关键这事还不能让外面的武林人士知道,她想叫人都不敢。 “好吧,我认了,确实是易容过了,不过只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已,游公子既然知道了,不知道想干什么,你可别乱来,不然本姑娘就是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也会叫人,到时候你身为名门正派的公子,轻薄良家女子,被人知道了,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李轩一愣,这阿朱在这环境下,还能思考这么清晰,看来又是一个智商高过自己的人,的确,易容的问题,最多也就暴露她是慕容家的婢女而已,虽然会给慕容家带来些麻烦,不过比起被轻薄,危害要小的多。 不过不要紧,任凭你智商再高,奈何我有外挂,这条威胁不到,还有别的。 “嘿嘿,是么?少爷我还知道,你偷了少林的易筋经,老实一点,交出来吧!” 此言一出,阿朱震惊无比,这事连乔峰都不知道,那天在少林寺盗取经书的过程如此隐秘,这家伙怎么就知道了? 不过她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本姑娘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易筋经乃是少林的至宝,我一个武功平平的小姑娘,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盗取。” 李轩已经开始佩服这些高智商,高颜值的美女了,自己这么突然,都吓不到她们,还能如此镇定,不禁汗颜,要换做自己早被炸出来了。 “怎么,你现在可没有反抗之力,难道要我亲手去你怀里找?” 阿朱顿时大怒,道:“哼,没想到你是这种下流的人,本姑娘说没有,就没有,你要是敢借机轻薄于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叫人!” 李轩又是一愣,阿朱真是太聪明了,自己要是去搜身,她就叫人,到时候自己也不敢跟薛神医他们说自己是找易筋经,因为一说,易筋经就没他的份了,而不说的话,自己就会被当作淫贼被灭,左右为难。 不过,从这些美女,特别是康敏的身上,李轩也学到了,那就是自己的软肋绝不能让被别人抓住,所以,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好啊,你尽管叫人,到时候只要我跟他们说你身上有易筋经,然后让一个女人来搜你的身,你就无法伤害到我,到时候有麻烦的人是你,大不了易筋经我不要了,你也别想得到,还要惹一堆麻烦,想比之下,你更亏,反正无论如何,既然我知道了,易筋经你肯定是保不住。” “你……” 阿朱气得脸色苍白,道:“不信你就来搜,看我敢不敢叫人,易筋经是武林至宝,我就不信你舍得失去!” 两人顿时僵持起来,李轩左思右想,阿朱说得也很有道理,自己真动手,那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谁也捞不着好。 看来计划又要失败了,李轩无奈,只得放弃,道:“好,你好好想清楚,我下次再来找你,如果你还不同意,大不了谁也别得到,而你只会更惨,偷取少林易筋经的罪名可不小,少林高僧就在外面,要是他们知道了,也不知道会如何处罚你,说不定把你关起来当尼姑!” 阿朱看他毫无办法的样子,瞬间得意,道:“呵呵,反正不管我怎么样,你这辈子也别想拿到易筋经了。” 李轩气的跺脚离开,开了外挂还搞不赢一个重病的妹子,这有些丢脸了,不过这些美女的智商真的高,自己回去再理理,再想别的办法。 关键是跟白世镜约好的传功时间到了,康敏果然把白世镜拿捏的死死的,硬是逼着他把自己最拿手的缠丝擒拿手教给李轩,这她都考虑过了,传太差的武功对乔峰这种高手够不成危险,而白世镜已经答应把七招缠丝擒拿手教给薛神医,反正自己的成名绝技已经泄露了,也不怕多泄露一个人,白世镜比较容易接受。 果然,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白世镜同意了,只不过传给李轩同样的七招。 白世镜对游坦之可没有什么好印象,还怀疑李轩这么年轻帅气,说不定已经拜倒在康敏的石榴裙下,所以整个传功过程不说一句多余的话,像一个刻板的老师。 无奈李轩资质平平,这等高深的武学,哪里是那么容易学的,学了一个时辰,也只学会了一招,还是学了个大概,很多细节的地方只能死记硬背,先记下来,回头慢慢练习体会,白世镜事情繁忙,只好离开约他明天继续学。 也许是动动身子,头脑清醒了,想到了一个馊主意,李轩连忙找到游喜。 “喜子,府上有没有蒙汗药,给少爷取了来。” 游喜一头雾水,问:“少爷,有的,你想干什么用?” “不该问的别问,去拿就是了!” 李轩一听有,心中大喜,果然,这种武林人士,普通的药物都是有储备的,聚贤庄自然不例外,到时候自己偷偷的给阿朱喝的东西里面加上一点,把她迷晕了,然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她身上的易筋经了! 想到这里,李轩觉得天衣无缝,不禁兴奋的跑去厨房,亲自给阿朱炖鸡汤,然后,在鸡汤里加上蒙汗药。 嘿嘿,简直完美! “阿朱姑娘,该喝鸡汤了,喝鸡汤身体好的快!” 李轩一脸兴奋的端着热腾腾的鸡汤进了阿朱的房间,现在由他照顾阿朱,自然很方便。 阿朱瞟了他一眼,平静的道:“呵呵,无事献殷勤,鸡汤里下了迷药的吧?” 李轩顿时脸色煞白,梦碎了一地,自己费劲脑汁想出来的妙计,想不到阿朱居然一眼识破,失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 阿朱顿时大怒,道:“好啊,没想到你一个名门正派的公子,居然真的敢干下迷药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刚刚只是炸你一下,果然被本姑娘炸出来了!” 完了,刚刚受了一万点暴击的李轩,再次受到暴击,“你妹,原来是炸我的!” 李轩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我妹?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个妹妹的?她现在在哪里?” 阿朱顿时急了,李轩的粗口,因为时代不同,被阿朱误读了。 李轩哭笑不得,阿朱的问题,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自己又有了一个谈判的筹码。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妹在哪里!想知道么?拿易筋经来换!” 阿朱灵动的眼神一转,知道自己刚刚的急切暴露了自己的软肋,于是连忙镇定下来,道:“呵呵,吹牛的吧,我妹自小就跟我失去了联系,这么多年都没见面,你不可能知道。”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这么想,刚刚自己是关心则乱了,游坦之怎么可能知道阿紫的下落呢? 不过他既然连自己上少林偷取易筋经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说不定还真知道呢,不妨炸他一下。 李轩多次被炸,这回也谨慎了,得意的道:“呵呵,我当然知道,你妹妹叫阿紫,你们两人项上都带有同样的项圈,一个是天上星,亮晶晶,一个是湖边竹,翠盈盈,合起来就是你们母亲的名字,阮星竹!” 李轩记不全这两句诗了,只说个开头,自己不抛出点真材实料,这高智商的美女看来是不会信自己的。 不过却在阿朱的心里涌起了惊天骇浪,这件事极为隐秘,更是没人知道,游坦之怎么会知道。 突然,她指着李轩大叫道:“你这个淫贼,趁我睡着的时候偷看我脖子?” 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对,道:“不对啊,即使你偷看了的项圈,可是我妹妹的你怎么会知道写的是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母亲叫阮星竹的?” 看阿朱的反应,李轩终于看到了希望,得意的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我不仅知道你妹阿紫现在在哪里,还知道你父亲是谁,现在在哪里,呵呵,只要你把易筋经给我,我就告诉你!” 阿朱心中的惊骇无以再加,没想到连这些他都知道,他连这首诗都知道,知道这些就不足为奇了,也许,也许他们聚贤庄在江湖上打听到自己父亲,从自己父亲那里得知的也有可能,毕竟聚贤庄能开英雄大会,在江湖上应该也是有些地位的。 此时此刻,她已经非常心动要交换了,不过想到如今乔峰已经得罪了整个中原武林,虽然他武功高强,也是好汉敌不过人多,如果能学习少林最高深的武学易筋经,相信对他很有帮助,想到这里,不禁急的流下泪了,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至少,至少你告诉我妹妹在哪里,过的好不好,她才三岁就失联了,这些年一个人流落江湖,一定是孤苦伶仃,凄惨无比。” 第五章 耐力的比拼 阿朱泪流满面,说的话也是真情流露,连李轩也被感动了,易地而处,如果自己有个三岁就失踪的妹子,十多年不知道在哪里,自然也是伤心欲绝。 不过,这感动还不足以让他平白无故的给出信息,毕竟阿朱的易筋经也是偷来的,自己抢她的毫无心理负担。 于是,便极力克制自己英雄救美的冲动,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人情归人情,生意要分明,你拿着易筋经是祸不是福,据我所知,乔峰在这世上已经再无敌手,再学你的易筋经也没有这个必要了,而且你是偷来的,以乔峰的人品,没有得到少林的同意,是绝对不会学这种来历不明的武学的,还不如跟我交换父亲妹妹的下落,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当然,这是违心之言,乔峰自然不是天下无敌,少林的扫地僧武功就远超乔峰,天龙四绝中除乔峰之外的其他三绝慕容博,萧远山,鸠摩智,还有逍遥派的天山童姥,李秋水,都跟乔峰有的一拼,谁强谁弱,还不可知。 听到李轩说自己钦慕之人天下无敌,阿朱自然有点小欢喜,她也赞同李轩的观点,有点担心乔峰不愿意学易筋经。 不过阿朱是个聪明人,跟黄容一样,会犯聪明人的通病,那就是多心,一来担心李轩骗她,毕竟他跟乔峰有杀父之仇,很多话不值得相信,二来,也对乔峰抱有幻想,想试试能不能劝服他为了报仇,对付那位神秘的带头大哥而学习易筋经。 而且,最重要的是阿朱觉得这李轩好像人品也不是太差,至少得知自己身上有易筋经,还能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谈判,换个江湖中人,怕是暗杀下毒早来了,先抢了经书再说,再者,她觉得李轩并不是太奸诈的人,说不定自己不用给出经书,也能从他嘴里套出父亲和妹妹的消息来。 要是李轩知道此刻阿朱有这种打算,觉得自己智商不够,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游少侠,你至少先透露一下我妹妹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我才能相信你说的交易,易筋经可是武林至高无上的武学,我跟你交易肯定要小心一点。” 此时的阿朱已经开始套话了,对李轩的称呼也成淫贼变成了少侠。 尽管李轩还没有傻到说出阿紫现在的下落,不过得意变猖狂是普通人的通病,李轩也不例外,笑道:“咱们一手交信息,一手交经书,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你妹妹这些年过得很惨,生活在一群邪恶的人之中,每天过得提心掉胆,而且,自己也变得恶毒无比,而你那个没良心的父亲,则是个大人物,每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就不管你们姐妹的死活!” 阿朱一听,眼泪又掉下来了,回头心中又一喜,看来这个游坦之吃软不吃硬,自己对他温柔一点,就透露了这么多信息,根据这些信息已经可以推断出不少的线索,阿紫生活在邪恶的人之中,那一定是加入了邪魔外道的帮派,可这世上邪派这么多,到底会是哪家呢? 而且,每天生活的提心掉胆,那就是说,这个邪派的人对同门中人很残忍,回头见到乔大哥,他对江湖很熟悉,说不定会有线索,大不了一个一个邪派找过去,毕竟即使是邪魔,对同门都很残忍的并不算太多,这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就可以把世上大部分邪派排除出去了。 至于父亲,他都不管我们姐妹的死活,还是个大人物,也不捉急为他担心了,以后慢慢再想办法就是了。 “游少侠,能不能再透露一点,可以告诉我,我妹妹在东南西北中那个方向么?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麻烦先告诉我一下好不好。” 想到这里,阿朱的语气变得更温柔。 李轩闻言一愣,没想到之前对自己态度强硬的阿朱,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可人,不过这一句“你是个好人”深深的伤害到了李轩,因为后世,一旦一个女人给你发好人卡,意味着你已经上了她想骗人的名单了。 “哼!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明天我再来问你,这回你不急,我也不急了,我就不信有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受苦,捉急的那个人应该是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朱无奈,只有等明天再来套他的话了,今天的收获已经不小了,以这样的进度,用不了几天,就能从这个游坦之身上套出自己亲人的下落,想到这里,不禁会心的一笑,觉得这个游坦之有点可爱。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每天有白世镜给他传功,而阿朱却始终不肯交出易经经,只是变着法儿的想套自己的话,群雄见从阿朱口中逼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先后离去,只是嘱咐薛神医想办法问出神秘人的信息,有消息就通知大家,慢慢的聚贤庄里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薛神医和他的几名弟子门人,阿朱,还有李轩主仆二人。 李轩越来越急,他知道阿朱的伤势很快就会恢复,到时候,凭自己的武功根本制不住她,她就会反过来逼问自己,再然后逃出聚贤庄去找乔峰。 不过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全然没有那种穿越者把一切拿捏在手里的气势,只得每天专心练习白世镜的缠丝擒拿手,武功上却是有所进步。 这一日,已经是阿朱治病的第七日,算算时间,估计阿朱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虽然阿朱在薛神医的面前依然装作病央央的样子,但跟李轩单独相处的时候,并没有故意隐藏,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欺骗李轩。 李轩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拿到易经经,不然估计阿朱真要跑了,她会不会舍得放弃追寻亲人的信息,去找乔峰呢? “阿朱姑娘,本少爷已经没有耐性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易经经,否则就鱼死网破,本少爷要来硬的了!” 待薛神医离开,二人独处的时候,李轩开门见山。 阿朱一愣,随即微笑道:“呵呵,游少侠,你不会的,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何必相互伤害,最后便宜外人呢?” 不得不说,这女子简直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李轩的恐吓丝毫没有吓到阿朱,无奈的叹息道:“反正你必须给我易经经,大不了你抄一份,我们两人一人一份,皆大欢喜?” 李轩知道剧情中游坦之其实练的是藏在易筋经里面的神足经,这门武功才能速成,让毫无武功底子的游坦之获得超强的内力,真正易筋经并没有那么好练,练起来又是十年八年才能见效果的那种。 “可是我偷的易筋经是梵文版的,我也不会抄写梵文啊,比着画很容易写错,实在不行的话,你拿手抄本,我拿原本,这样也是皆大欢喜。” 阿朱听到李轩的提议,也不想再坚持了,毕竟亲人还是很重要的,但绝世武功秘籍可容不得丝毫错误,一字之差,说不定就会导致走火入魔,练得面目全非,而照着手抄梵文,即使以阿朱的聪明才智,在不懂梵文的情况下,也不能保证不抄错。 这样的条件李轩自然是无法答应的,他要的原本里面的神足经。 “不行,我拿原本,你拿手抄本,这个没得商量!” 李轩异常坚定的道。 阿朱呵呵笑道:“我也是,没得商量,手抄本,要就要,不要就算了,我们就继续僵持,什么时候游少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交易,毕竟我的父亲和妹妹已经十多年未见面,本姑娘也不在乎再多等个一两年,倒是游少侠,能不能忍受这么长的时间练不成易筋经这种绝世武学呢?说不定到时候乔大爷已经练成了,原本给你也无谓了。” 阿朱已经把李轩的心态拿捏的死死的,现在的她,即使知道父亲和妹妹的下落,也没有时间去找,她得尽快去找乔峰,陪他去寻找带头大哥的事情,亲人的事只好先放一放了,毕竟他们没有生命危险,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不在乎再多耽搁一两个月,而乔峰的事情更为重要,武林中这么多人都在维护那位带头大哥,看来他的来历很大,她担心乔峰一个人去找会有危险。 李轩愕然,阿朱说的毫无破绽,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突然灵机一动,道:“不如这样,我知道你这两天就要跑,去雁门关找乔峰,不如你带上我,然后沿路把经书交给我保管,我武功低微,不是你对手,也没有你聪明,就在你眼皮底下练习易筋经,你也不必担心我跑了,等见到了乔峰,有乔峰在,你就更不用担心了,这样就能两全其美,我学了易筋经之后就把书还给你,然后再告诉你亲人的下落。” 阿朱一愣,这游坦之真神了,问:“你连我想逃跑去雁门关找乔峰这种事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轩终于扳回一城,装逼的时候到了,道:“这有何难,智光大师说过,那乔峰的生父曾经在雁门关的石头上留下过遗言,乔峰为了查证,自然会去那里,你想找乔峰,只能去那里等他。” 阿朱惊叹游坦之的消息灵通,连上次智光大事在杏子林说的话都知道,当时他可不在现场,不过这事知道的武林同道很多,游坦之听说也不足为奇。 “好吧,就这么决定吧,你说的方法确实能保证我们双方都得利,不过我很好奇,你看的懂梵文么?” 阿朱终于同意了,李轩根本不会什么武功,新学的缠丝擒拿手才学了几天,能有什么作为,阿朱好歹在姑苏慕容这样的武林世家长大,武功虽然不怎么样,对付游坦之这样纨绔公子是绰绰有余的。 李轩呵呵笑道:“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阿朱只好半信半疑的同意,她早已经做好逃走的计划,这几天每次都趁薛神医给自己医治的时候,学习薛神医的言谈举止,然后装做病怏怏的样子,趁薛神医毫无防备给自己把脉的时候,突然出手点了他穴道,然后换上薛神医的衣服,剃下他的胡子,易容成薛神医的样子,带着李轩大摇大摆的逃出了聚贤庄。 一出门口,阿朱就策马狂奔,可苦了李轩,他是第一次骑马,虽然已经有些武功底子,能保证不从马背上跌下来,可是一抖一颤的马背,吓得李轩叫出了声。 “哈哈,游公子,想不到你连骑马也不会,你这身为武林名门聚贤庄的传人,可是会贻笑大方的。” 阿朱不停的打趣。 李轩已经不敢开口,精神全放在马背上,咬牙坚持了下来。 二人策马奔驰了大半天,阿朱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轩已经是被马背磨得屁股都肿了。 “喂!我说阿朱姑娘,天快黑了,你还不打算去前面镇上找个客栈休息一晚么?” 阿朱直接拒绝,道:“不行,耽搁了这么些天了,我也不知道乔大爷会不会已经去了雁门关,要是错过了,就找不到他了!” 李轩愕然,道:“你不会打算连夜赶路吧,就算人能扛的住,马儿而扛不住吧!” 阿朱道:“我们去前面集市上换马,再买些干粮,继续赶路!” 李轩目瞪口呆,不过此时已经不是他说了算的时候了,因为阿朱的武功可比他高太多,不是一个级别的。 “放心吧,他还没到,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李轩记得电视剧里的阿朱可是在雁门关等了五天,乔峰才赶到,根本不用这么急赶路。 “你怎么知道的?这回我绝不信你了,因为这些天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不可能去别处打听到乔大爷的消息。” 李轩呵呵一笑,装逼的时候又到了,“不信,不信我们可以打赌,你要是赢了,我连易筋经也不要了,免费讲你亲人的下落告诉你!” 阿朱吃了一惊,他居然连这种条件都敢赌,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不过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会考虑所有的情况。 “拿要是你赢了呢?你要什么?” 李轩哈哈一笑,道:“我赢了你就嫁给我怎么样?” 第六章 练功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种玩笑能随便开的么!” 阿朱骂道,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倒是能听出这是玩笑话,知道这游坦之有时候说话无拘无束,什么玩笑也敢开,毕竟李轩是现代人,没有古人那么多的约束。 “哈哈,知己啊,你也听出是玩笑话了,这样吧,你输了就把易容术教给我,怎么样?” 李轩对阿朱的易容术神往已久,他觉得易容术是天龙里面被严重低估的功夫,有了阿朱神奇的易容术,可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对于自己接下来的江湖闯荡,大有帮助。 可阿朱倒是不这么觉得,因为她本性纯良,从未想过害人,她只觉得这只是一个好玩的玩意而已,难登大雅之堂,没事拿出来逗逗别人还是很有用处的,上次就在燕子坞把鸠摩智骗的团团转。 “好吧,赌就赌,本姑娘就不信你次次说得这么准,难道是武候再世,会算不成?” 李轩乐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骗到了天下无双的易容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好,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接下来李轩就有了动力,有了这个奖励,陪着阿朱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赶路,也咬牙坚持,心想阿朱身为一个女子都能坚持,自己一个大男人可不能再叫苦,虽然这真的很苦,三天之后,到了雁门关,二人已经是满脸风尘,双眼通红,一身疲惫。 二人打听了位置,找到了当年那个悬崖,李轩已经不行了,倒在草地上就睡,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苦。 阿朱也差不多,两人在草地上相隔不远,倒地而睡,李轩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见一个绝美的少女,正殷切的向着远方张望,原来阿朱一早就醒了,她怕错过乔峰,要是因为自己睡着了,乔峰来到雁门关没发现自己,那就亏大发了,所以早早的起来等待。 李轩心中一动,没想到此时阿朱已经对乔峰情深至此,看来自己想横插一脚的机会越来越小,不过他此时武功未成,倒没有自大到去主动追求阿朱,只是希望多陪伴在阿朱身旁,增加自己在阿朱心中的分量而已。 “喂,看傻眼了!” 阿朱突然回头,才发现李轩正痴痴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脸上一红。 李轩这才反应过来,道:“第一次见你的真容,可比电视上漂亮太多!” 阿朱一愣,“殿试?我一个女子,连乡试都没参加,怎么会出现在殿试上?” 李轩愕然,这才发现自己说露嘴了,笑道:“这都不重要,现在可以把易筋经给我保管了吧,我就在这里练,你在一旁看着,不会怕我跑掉了吧?” 阿朱倒是没有食言,从怀里小心的拿出来易筋经,交给了李轩,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练这梵文版的易筋经!” 李轩接过经书,小心的翻开,又找来一旁的水囊,毫不犹豫的就往经书上倒! 阿朱大惊,连忙冲了过去,道:“你疯了?你想毁了经书不成!” 李轩连忙伸手拦住,道:“小姐姐别慌,这才是经书打开的正确方式!” 阿朱半信半疑,果然,经书被水一津,就露出了神足经的运功图,阿朱一眼看出了这是内功心法的运功图。 顿时更为惊讶,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这太不可思议了,难怪这书在少林存放多年,都没人去练过,原来真正的秘籍藏在书里面,不是那些障眼法的梵文!” 秘密总是让男人更有吸引力,李轩神秘的道:“现在你不怀疑我真知道你亲人的下落了吧,很多事情,我都能算到,这是梦里一个白胡子仙人赐给我的神算之力!” 那年代的人都信鬼神,李轩这么一说,阿朱不由得惊异不定,难道这家伙真有神算不成? 李轩也不想当神棍,只不过自己啥都知道,总要给阿朱一个解释,给世人一个交代,免得引起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还有,你错了,梵文确实是真正的易筋经,但我基础太差,修炼易筋经没有个一二十年根本不会有啥威力,而这易筋经中藏着的叫神足经,特别适合没有武功底子的人,内力会在短期内大增,这才是我的目标。” 李轩索性告诉了阿朱,阿朱知道这些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说实话,即便是修炼了易筋经的少林高僧,没有到大成以上根本也不会是乔峰的对手,而易筋经大成,没有个三十年根本不可能,不论是少林的扫地僧,还是鹿鼎记里面修炼易筋经的玄橙和尚,笑傲江湖里面的方正大师,都是老掉牙了才能将易筋经练得威力巨大,所以易筋经对乔峰不论是作用,还是危险,都不算大,因为从现在算起三十年后,什么恩怨都烟消云散了。 阿朱没想到他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不由得内心一阵感动,道:“那你练吧,我继续等乔大爷。” 李轩看她双眼通红,显然是觉没睡够,于是道:“放心吧,这个本少爷刚好能算到,乔峰要五日后才能到这里,你可以随便睡觉,不会错过的。” 阿朱惊讶的目瞪口呆,没想到他居然能算出具体的日子,不过,等乔峰这种大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自己冒不起这个风险,还是得等! “不了,反正我也没事可做,就等着吧!” 阿朱摇摇头,继续做她的望夫石。 李轩没有再劝,开始专心练习神足经,按照图上的指示,左手握住左脚,下鄂碰到地上…… 等等,这动作逆天了,属于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李轩试了半天,硬是没有成功。 为啥感觉电视里的游坦之那么容易就练成了呢,难道自己缺少主角光环? 李轩仿佛瞬间从天堂掉到地狱,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要知道,剧情里面的游坦之当时深受剧毒,那是死马当做活马医,这才逼着自己做这个难做的动作,而且,最关键的这个动作做出来可以令中毒的奇痒有所缓解,他自然拼命的去做。 而现在李轩在正常状态下去试这种难度达到瑜伽高手级别的动作,想想那也不现实。 直到太阳落山,李轩毫无进展,反而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 “游少侠,今天功练得怎么样了?” 阿朱此时已经带着准备好的干粮过来了,还打了一只野兔,烤的香喷喷的留在火堆旁。 “哦,没啥进展……” 李轩瞬间脸红。 “哈哈,你不是说这功夫特别适合你这种没有基础的人练嘛,怎么还是不行?” 阿朱笑的合不拢嘴,终于看到这家伙吃鳖了,不嘲笑一下,怎么对的起自己。 “哎呀,你就别幸灾乐祸了,我现在是腰也痛,脚也痛,浑身酸痛,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我们先吃饭吧。” 看着李轩揉着腰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道,果然只是一个纨绔公子,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练成绝世神功,不太现实,要是乔大爷就不一样了,不论是杏子林为手下挡刀,还是聚贤庄面对数百高手一人独斗,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阿朱笑了一路,给他准备了晚饭,二人就着干粮吃烤兔,也算有滋有味。 李轩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身体痛只是一方面,真正让他伤心的是对于自信心的打击,没想到论坛评论的最容易练成的绝世神功,神足经自己都练不出来,那其他的绝学不是更难,果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事情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阿朱也看出了他的沮丧,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游公子,不妨跟你直言,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见你今天练功的辛苦,实在跟我小时候练功相比,并没有二样,而你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怕是这辈子与高手无缘了。” 阿朱虽然没练,但看他练功的样子,大致猜出来事情失败的缘由,那就是他怕痛不敢狠下心来,做那样非常规的动作自然不容易,但能练成神功,这点苦又算的了什么。 “说的容易,那些动作太难了,想想都恐怖……” 李轩埋怨道。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弱,这都不敢做,如何能练好功夫,成为真正的大侠,不如明天我帮你吧?” 阿朱真心善良。 李轩一听,想到有个绝世大美女陪自己练功,顿时来了兴致,连忙点头,道:“好,那就谢谢阿朱姑娘了!” 心道,果然还是有效,这些天自己天天陪伴阿朱,看来她已经对自己有好感了,虽然跟乔峰没法比,不过,等自己找齐几样绝世神功,练成乔峰那样的高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时胃口大开,吃完晚饭,因为练功太累,一早就在火堆旁呼呼睡去。 次日,一早就被阿朱叫醒。 “懒猪,起床练功了!” 阿朱笑语嘻嘻的看着李轩。 “不行,昨天练得太累,再睡会!” 李轩眯着眼,翻个身就睡下了。 “再不起来我就踢你起来了!” 阿朱可不想惯着他的臭毛病,逼着他起来。 李轩没法,在美女面前,面子还是要的,只得挣扎着起床。 二人开始练功,阿朱帮助他完成那个高难度的动作。 “哎呀……阿朱姑娘,,腿要折断了,疼!” “不行了,脖子要骨折了……” “你杀人啊!” “你这是公报私仇!” …… 不到半个时辰,李轩一直在杀猪似的惨叫。 最后连阿朱也听不下去了,心地善良的她只得放弃,不敢再试,第一张图的运功心法,李轩始终还是没有练成。 阿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好气的看着他,话都懒得跟他说。 李轩只觉得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原打算借着练功培养一下感情,这下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在阿朱眼中的形象直线下降。 “看来本少爷不适合这门神功,这神足经就不练了,阿朱姑娘还是兑现承诺,教我易容术吧!” 李轩只得灰心的道。 阿朱怒道:“哪里有你这样的,这点小小的苦头都吃不了,这么快就放弃了,真是……” 再难听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李轩脑补后面的话,也许是烂泥扶不上墙,也许是废物。 “呵呵,没办法,太痛了,还是练易容术好,易容术不痛!” 阿朱叹气,道:“好吧,学不成神足经,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过我经书给你练了,是你自己不好好练的,你还是把这些图记住,将来也许有一天机缘巧合就用上了,我也不会觉得我们的交易有所亏欠。” 李轩都忘记交易的事了,只得同意,现在练不成,不代表将来不能练,先记下来再说。 好在李轩上过大学,对于这种记忆类的事情,倒是很容易,不到半天,已经记住所有的运功图,并把经书还给了阿朱。 “这么快,你不会忽悠我吧?” 阿朱一愣,应该没人傻到用这种事情忽悠自己吧,吃亏的可是他自己。 “要不要考我一下?” 李轩又恢复了自信。 阿朱白了他一眼, “不用了,你要是没记住,是你自己的损失,以后别再找我要就行,现在可以告诉我妹妹还有父亲的下落了吧!” 李轩坐了下来,道:“没问题,你妹妹阿紫小时候被星宿派的人带走了,加入了星宿派,由于溜须拍马的功夫高,已经成为了星宿派的二师姐,不过她偷了星宿老仙的神木王鼎,想要练化功大法,已经从星宿派逃跑出来了,现在整个星宿派的人都在追杀她,连丁春秋都出山了!” 阿朱越听越是皱眉,听到最后直接跳了起来,眼泪汪汪的道:“什么?那可如何是好?丁春秋可是武林的大魔头,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她没有生命危险吗?” 李轩连忙挥手,从容的道:“小姐姐,别激动,你放心,你妹妹厉害得很,暂时他们还抓不到她。” “不行,太危险了,整个星宿派都在追杀,这可如何是好,我要去救她!” 第七章 三人行 说到这里,阿朱眼泪又流了下来,这可是丁春秋,即使自己去,那又能怎样呢? 除非…… 除非回燕子坞找公子帮忙,或者乔大哥愿意出手,不过公子一心复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自己出手得罪丁春秋这么大的势力,而乔大爷又要急着找杀父仇人带头大哥,哪里有空陪我去救妹妹,更何况我跟他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这种程度吧…… 真是愁肠百结,左右为难,越想越伤心,眼泪哗哗的流。 李轩呵呵笑道:“你这女人,怎么一提到你的亲人,眼泪就跟不要钱的一般,放心吧,有我神算在,不会让你妹妹出事的,一切尽在我的掌握。” “就你?你连我都打不过,你能打过丁春秋么?” 阿朱不屑的道,她现在已经真心把李轩当朋友,自然实话实说了,也没必要装。 李轩老脸一红,道:“虽然我打不过他,但我会算到他何时才能抓住阿紫,以及怎样才能救阿紫!” “什么?阿紫会被抓住?” 阿朱又开始眼泪汪汪了。 “咳咳,今天真是,泄漏太多天机了,我都怕一会遭天谴,你冷静一点,阿紫现在没事,而且用不了太久,你就能碰到她,所以,你没有必要去找她,她会主动来找你的!” 练不成绝世神功,李轩只能拿这个未卜先知的能力装逼了,现在已经有点上瘾了。 此时的阿朱,已经对他神算的能力深信不移,闻言大为安心,既然他都算出来这样了,那自己只有等阿紫出现来找自己了。 “那她什么时候,在哪里会来找我嘛?” 阿朱忍不住继续问。 “你这女人,是非要我泄漏天机遭天谴是吧,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你只要安心等待就是了,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而且要不了几个月。” 李轩不敢再说了,再说就要说到乔峰如何打死阿朱了,这个事情可不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他在,绝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发生,但又一次的没有战胜剧情,居然提前无法练成神足经,令他对剧情的力量充满了敬畏,甚至开始为阿朱担心,怕自己无法救下阿朱。 听到天谴,阿朱果然不敢再问,既然有神算,自然会有天谴,要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这游坦之受天谴就不值得了。 “好吧,那我就等着好了。” “这就对了嘛,快别哭了,擦干眼泪,抓紧时间教我易容术吧,已经浪费一天时间了,等乔峰一来,你就没时间教我了。” “你还没跟我说我父亲的消息呢,我们交易中有这么一条的!” 阿朱还没忘记。 李轩只得随口道:“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那可不得了,乃是大理的镇南王段正淳,未来大理皇帝的继承人,这么牛逼的人,你用的着为他担心么?” 阿朱听得目瞪口呆,她之前有无数的猜想,却没有一条会想到自己的生父居然是皇帝的继承人,这身份地位,却为何要抛弃自己姐妹两个呢? 她本想问,又担心问太多李轩会遭天谴,只得套话道:“这么说来,我不姓阮,姓段?” 古人对于父母十分看重,长这么大才知道自己的姓氏,在古代算是一种非常凄惨的事情了。 李轩呵呵一笑,“你自然姓段,你肩头是不是刺了一个红色的段字?那就是你娘刺的,而且是郡主的身份,将来是公主,是不是很高贵?不过也别高兴的太早,你这父亲不负责的,根本不敢将你们接进皇宫,而且像你这样流落江湖,凄惨无比的私生女一大把,你已经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了,生活在武林世家姑苏慕容家里,还有更惨的,都可以组个篮球队了,哈哈!” 这些事倒是可以随便透露,反正段正淳这个地方深受人诟病,自己也十分的看不顺眼。 听闻这些消息,阿朱心中激荡无比,没想到游坦之连她肩膀刺的段字都能算到,心中急切的想见见自己的亲人。 “那我娘呢,我娘现在在哪里?” 阿朱还是忍不住问。 李轩觉得阿朱死得太惨了,有心救她,剧情里阿朱死的那么悲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突然得知失散多年的家人的消息,又亲眼见到他们,导致方寸大乱才会被马夫人害死,如果她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以阿朱的精明,马夫人未必能骗到她,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做决定的时间太短,无法做出真正理智的选择。 想到这里,李轩不再藏着,道:“湖边竹,翠盈盈,等你过些日子碰到湖边的竹林,那里的主人就是你娘了。所以其实你不用为他们担心,就是阿紫比较麻烦,其他人都过得不错。” 听到这里,阿朱终于忍不住,朝李轩跪了下来,“多谢游少侠告知家人的消息,他们现在都平安,我就放心了,既然阿紫过段时间会来找我,我到时候会好好管教她的,不能让她在邪魔外道中继续胡闹了。” 阿朱是个好女人,李轩刚来这个世界,就对她有企图,现在得到阿朱的感激,至少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经上升到恩人的程度,刚刚因为练功失败而导致的挫败感一扫而空,不禁又充满了信心。 连忙扶她起来,道:“我们是好朋友嘛,这点不算什么,我还算出你很快会有个生死劫,你一心为家人,却不知道,自己才是家里那个命运最悲惨的人,不过你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你脱困为止。” 阿朱呵呵一笑,道:“那我就先谢谢公子了,只要家人过的好,我自己就无所畏了。” 阿朱总算解开了心结,开始认真教李轩易容术,果然,对于这种不需要吃苦的技能,李轩学的既认真又快,短短几天,就已经掌握了易容术的精髓,将阿朱的拿手绝活学了个七八层,而阿朱感激他告知自己亲人的下落,并没有藏私。 很快就到了第五日,正是乔峰到来的日子,阿朱再没心思教他,一大早就站在高处等待乔峰。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到一个大汉在用拳击打山石,原来是乔峰发现前面的字迹被人削去,气得发火。 “乔大爷,别再打了,再打山都要被你打塌了。” 阿朱一脸的激动,她有些心疼乔峰的手。 见到阿朱,乔峰也很激动,“阿朱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阿朱道:“我担心你一个人去找带头大哥会有危险,特意在这里等你的,我和游公子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五天五夜了。” 乔峰一愣,道:“游公子,哪个游公子?” 李轩这才走了过来,原本剧情中这里是乔峰和阿朱发展感情的重要地方,因为李轩这个电灯泡的存在,古人又比较矜持,两人很多心里的话都没有说开,故而二人的感情并没有迅速升温。 “在下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见过萧大侠!” 李轩恭谨的道。 “聚贤庄少主?你是游氏双雄的子侄?” 乔峰顿时奇了,道:“游氏双雄可是被我逼死的,你跟我有杀父之仇,为何看你现在对我一点敌意都没有?还有,你怎么称呼我为萧大侠呢?” 一旁的阿朱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只不过这些天她一直处于心神荡漾的状态,所以忘记问他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萧大侠的侠名,早就名动天下,在下不相信一个名动天下多年的英雄豪杰会突然变得禽兽不如,所以你不会做出杀死父母恩师的行为,一早就劝说家父二人不要听信谗言,可他们偏偏听,而且我早料到他们不是萧大侠的对手,大战前夜就劝说他们,万一圆盾被夺,千万不可意气用事自杀,可他们偏偏不听,在下知道萧大侠无意杀人,都是被逼无奈,所以说他们的死与萧大侠无关,而是死于奸人的挑拨,自己太执着,在下怎么会傻到记萧大侠的仇呢?” 李轩的一番话,仿佛拨开云雾见青天,听得乔峰是浑身的舒畅,自己这些天被天下人误会,都是有个藏在深处的大恶人,蓄意挑拨,害得自己身败名裂,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没有一个人可以信的过。 偏偏这个被自己逼死父母的游公子,却看得如此通透,还这么信任自己,开始他也怀疑对方会不会故意这么说,借机靠近自己报仇,不过乔峰何许人也,李轩也不算心机太深沉之辈,从他的口气神情中,乔峰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他说的话句句真心。 “啊……” 乔峰狂吼一声,只震的山谷轰鸣,李轩二人感觉耳鸣目眩。 接着又一手拍在李轩肩头,道:“游公子,没想到你父母亲人因我而死,却还如此信任于我,相反,武林中昔日的那些好朋友,好兄弟,一个个却视我为洪水猛兽,你我之前虽然素未谋面,我已经把你视为知己了。” 此时,阿朱也坚定的道:“乔大爷,我也信任你,就算天下人都不相信你,我也无条件相信你。” “好!哈哈哈!有你二人的信任,我又坚定了信心,一定要查出这个幕后黑手,杀他全家方才解恨!” 乔峰说这话恶狠狠的,李轩二人听的心里发毛。 连日来的委屈得以释放,乔峰这才冷静下来,道:“对了,游兄弟,你刚刚为何称呼我为萧大侠?” 李轩鼓足勇气道:“因为你确实是契丹人,生父是萧远山,你自然就是萧峰而不是乔峰!” 他有些担心,害怕乔峰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过他很快就会知道真相,与其让他自己过心魔,不如助他一把。 乔峰一愣,接着又神情变化不定,口气不善的道:“可是你明明说信任我的,为何也跟那些人一样,认为我是契丹野种?” 这下连兄弟也不称呼了,态度已经改变。 李轩有些心慌,不过事到临头,已经不能退缩,道:“我信任你,跟你是什么人无关,契丹人也好,汉人也好,哪怕你是爱斯基摩人,也是一条好汉子,绝不会干禽兽之事。” 乔峰凌乱了,爱斯基摩人他都没听过,他自小在少林丐帮中被培养,天天给他灌输的思想就是契丹人都是禽兽不如的坏人,干的都是杀契丹人的事,换谁也一时无法接受,原来自己就是契丹人。 不过李轩说的信任他跟他是什么人无关,还是很令他兴慰,于是道:“那游公子又如何确定我真是契丹人呢?” “这个嘛,是我算出来的,智光大师在杏子林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从小在少林丐帮中长大,就算契丹人大部分都很坏,也不可能包括你啊,你接受的都是少林和丐帮的教育,怎么可能变坏人,人是受环境教育长大的,哪里有什么天生不天生的说法,就算一条凶猛的狼,被人善待圈养也能变成一个忠诚的狗,更何况是人呢?何况人人平等,天下所有人都差不多的,有好有坏……” 李轩越说越慌,此时已经是满头冷汗了。 他的很多观点都是来自后世,乔峰虽然闻所未闻,但也清楚他说的意思,就是说即使契丹人都是凶恶的狼,被汉人培养长大,也能跟汉人一样,成为忠诚的狗。 这句话倒是很有说服力,乔峰也是人杰,自然是很认同的,这样就避免了乔峰钻牛角尖,认为如果自己是契丹人,就十恶不赦。 乔峰点点头,道:“可是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自己是汉人,还有,你怎么这么确定我就是契丹人!你对自己的卜算真的这么自信?” 此时,阿朱连忙道:“是真的,乔大爷,来之前游公子就算到你会在我们达到雁门关之后五天来,今天刚好就是第五天,还有,之前他给我算了很多事,都一一应验了。” 乔峰乃是人杰,哪里那么轻易相信这种玄乎的事情,听后反而更怀疑起来,道:“哼,你能算到?莫不是跟救我的神秘人有关,知道我的行踪,所以估算出来我到达雁门关的时间!” 口气又变得不一样了。 第八章 神算子 李轩知道会出事,神算的说法,越是人杰,就越不会相信,越蠢的人,反而更容易迷信。 不过此时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硬撑,道:“我要是跟神秘人是一伙的,怎会任由你逼死我父母,那神秘人应该武功不在你之下吧?” 乔峰凌乱了,李轩的回答毫无破绽,如果游坦之有这样实力雄厚的盟友,确实没必要牺牲全家人的性命,这怎么也说不通。 一个人再坏,也不可能拿全家人的性命,去实现一个阴谋,这比禽兽不如还禽兽不如,即使十八层地狱的恶鬼也做不出来,心中已经相信他能算了,不过还想炸他一下,于是道:“你居然知道神秘人,快说,他倒底是谁?” 乔峰的威风哪里是李轩这种刚出社会的大学生能抵挡的,被唬得慌得一匹,老实道:“我这会确实不能说,说了要出大事!” 要知道神秘人的身份,可是推动整个乔峰剧情的关键,要是一开始乔峰就知道了,那后面的剧情都没有了,李轩甚至担心整个天龙世界会坍塌。 “为什么这会不能说?” 乔峰的面目已经变得狰狞。 李轩更慌了,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个说了绝对会遭天谴,而且可能不是我一个人的天谴,包括所有人的生死,所以我绝对不能说!” 乔峰可不信这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逼问道:“你不说,不用等到天谴,现在就要死!” 李轩后悔莫及,看来走捷径总是有副作用,自己用未卜先知的能力装逼,始终还是抱起石头砸自己脚。 阿朱有点看不过去了,连忙劝道:“乔大爷,之前游公子已经为我泄露不少天机了,现在又为你泄露了一些天机,恐怕他真的会受天谴,你还是别逼他了。” 这些天对阿朱的洗脑,她已经彻底相信游坦之有神算之能了。 当然,乔峰虽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也绝不会真的下手杀人,只是太想知道神秘人的身份了,吓唬一下李轩而已。 果然,李轩已经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快到极限了,依然咬牙不说,乔峰心中叹息,觉得这人胆子不大,可依然没被吓住,不敢说恐怕有难言之隐,自己已经逼死太多人,这人至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假话骗自己,实在不像敌人。 终于放开了李轩,道:“哎,实在不想说就算了,我自己慢慢查证就是,不过你口口声声说算出我是契丹人,总要给出一点理由让我信任你吧。” 李轩吓得半死,此时已经是双腿发抖,心想,乔峰这样的人杰,果然不容易那么轻易的相信鬼神之说,既然走了神算之路,那就一条道走到黑吧,给他下点猛料! 于是道:“好吧,既然你这么不相信鬼神之说,那么我就叫你服气,我算定你半个时辰之内会杀人,而且杀很多人,至少五到十人,而且这些人不是冲你我而来,绝不会是我提前安排的!” 乔峰一惊,他说的这么死,要知道半个时辰这么短时间,他又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绝不可能安排什么阴谋诡计,而且杀不杀人主动权在自己,只要不是冲自己来的,大不了自己视而不见,就算冲自己来的,自己也可以暂时逃走不杀,等过两个时辰再杀也来的及,他居然敢这么笃定,莫非真有神算之能? “好,一言为定,如果应验,在下再不怀疑你的神算之能,以后绝不逼你!” 乔峰也是果决之人,世上奇人异士很多,真有开了天眼的神算子,也不无可能。 李轩松了口气,他看过电视剧,自然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乔峰会杀死一批打草谷的宋兵,救下一些契丹妇孺,所以他绝不会出错。 不过刚刚的经历也提醒了自己,就是自己的未卜先知的能力,绝不能被外人知道,否则一旦被一些魔头盯上,自己就危险了。 萧峰的人品,自己还可以信赖的,碰到魔头,恐怕会不择手段的逼自己,到时候搞得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也是可能的。 于是连忙道:“这段时间,我向二位泄露了不少天机,还请两位发誓以后绝不告诉外人,否则我怕会被魔头盯上!” 二人觉的有理,阿朱首先就发了誓,乔峰只是微微一笑,道:“如果呆会证实游公子确实有神算之能,我就发誓!” 果然,片刻之后,剧情就出现了,一批打草谷的宋兵出现,屠杀契丹人,乔峰想着赌约,最终还是没有见死不救,他做不出来,最后杀了宋兵,解救了契丹妇孺,并且从契丹人身上,发现人人胸口都纹着一个跟自己一样的青狼头,证实了自己的契丹人身份。 平复心情之后,乔峰终于相信了李轩,并发誓不外泄。 “大师,萧某决定继续追查带头大哥的身份,不知道大师有什么预言要跟我说的?” 乔峰连口气都变了,称李轩为大师。 “暂时没有,我知道你现在会去卫辉找徐长老,我跟你一起去!” 乔峰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神算子居然能算出自己的计划,道:“有大师同行,萧某自然无往不利,只是在下不明白,为何大师要主动跟着在下呢?” 乔峰变得很谦虚客气起来。 李轩道:“因为我算出阿朱会跟你一起追查带头大哥,而且,她很快会有一场生死劫,我要帮助她化解,必须跟她呆在一起。” 二人自然是千恩万谢。 李轩哭笑不得,原想着靠神算装逼,俘获阿朱的芳心,可最终自己在阿朱眼里也成了大师,大师都是化外之人,自然不会再产生什么情愫之类的想法。 这就是走捷径的后果,李轩后悔不已,甚至一度想放弃了,不过,还是舍不得阿朱去死,决定先救她一命再说。 唯一的进展就是因为自己这个电灯泡的存在,二人的情感并没有像剧情那般上升的快,毕竟很多单独相处升华情感的剧情,都被李轩破坏了。 李轩做了很多,貌似等于什么也没做,武功和泡妞都进展不大,武功上,神足经没练了,家传剑法也没练了,只有越女剑和缠丝擒拿手还在练,只不过这越女剑也太娘了,在乔峰阿朱面前,自己都没脸提及。 于是,在前往卫辉的路上,李轩忍不住向乔峰求助。 “萧大侠,不知道你手里有没有普通一点,又可以速成的剑法,可以教我一下不,在下缺少一门剑法防身,要那种很快能练成的,不要来不来就十年八年的,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练。” 萧峰听得微微一笑,道:“练武讲究循序渐进,哪里有什么速成的武功,学的越快的,威力往往越小。” 阿朱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道:“萧大爷,大师他手里有少林绝学神足经居然不练,那功夫已经是超级速成了,现在反而过来向你求教二三流的剑法,真是笑死我了。” “哦?还有这事?大师,这是为何?” 乔峰很不解。 李轩顿时脸红,道:“那神足经的动作太痛了,怎么也无法做到,所以……只能放弃!” 乔峰听得目瞪口呆,道:“大师须知我等江湖之人,每天都在刀头上舔血,萧某经历大小战斗过百场,很多时候都是命悬一线,连命都顾不上了,小小疼痛如何不能忍受?” 乔峰的话引发了李轩的一些感触,心想,乔峰能成为战神,果然不是浪得虚名,都是靠无数场生死相博换来的。 但总有例外,有些人就能开例外,比如虚竹,还有段誉,珍陇棋局肯定是要去的,梦姑也肯定抢过来,因为这两样全靠外挂,是最容易的,不过现在时候未到,先学些普通一点的剑法防身吧。 “箫大侠教训的有道理,不过在下的经历跟萧大侠截然不同,没有经历太多磨难,一下子受不了太大的苦,还是循序渐进,先学习一点二三流的剑法,以后再说吧。” 萧峰听得摇头,这种观点在武林当中怕是匪夷所思,江湖上听说哪里有绝顶武学,就是不要身家性命了,也有无数人争抢,这大师居然因为小小的疼痛,就放弃绝顶武学,反而从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剑法开始学习,真是太幼稚娇气了。 “呵呵,还是大师看得开,是萧某着相了,萧某平时善用拳脚,很少用剑,要学普通一点的武功,不如教大师一门拳法如何?” 李轩顿时尴尬,他知道天龙里面的武学,高于普通金书里面的,只有武功越差的,才越需要兵器来辅助,可自己偏偏就是那个最差的,于是道:“萧大侠误会了,在下的意思,因为我武功低微,所以需要练一门有兵器的武功加以辅助,而剑为百兵之首,自然是剑法最好。” 萧峰听得目瞪口呆,心道,这大师真是,把偷奸耍滑运用到了极致,吃同样的苦头,学一门二三流的剑法自然比拳法更划算,毕竟有剑在手,不过自己手里并没有像样的剑普,所知道的剑法,往往都是为了破敌,研究对手剑招而已,虽然也掌握了其中的精髓,但没有系统的剑普,倒是不太适当拿来教人了。 阿朱见萧峰为难,聪明的她已经大概猜到其中的关键,于是道:“游公子,萧大侠平时都是用降龙十八掌,对付用剑的对手,也都是武林成名的高手,恐怕对二三流的剑法没有什么研究,能拿出来的,都是一流以上的剑法,并不适合你,反而慕容家是武林世家,保存了大量的江湖武学,有绝顶的,二三流更是数不胜数,我也学了不少,不如我传你一套一字电剑,这门剑法重要的是快,就算内力低微,也是能发挥出威力来,你觉得怎么样?” “一字电剑?” 李轩听到女人传他剑法就心虚,不过这门剑法他听说过,笑傲江湖里也出现过,都是男人在用。 “好吧,只要不是越女剑那种娘炮的剑法就成!” 李轩点头。 于是,一路上阿朱先将口诀教他背熟,然后入店休息之前,亲身教他剑法。 两人又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眼看着阿朱和乔峰二人的感情越来越好,李轩暗暗捉急却毫无办法,这天阿朱单独教他练剑的时候,李轩再也忍不住了,决定下猛料博最后一次。 阿朱见他突然不学了,呆呆的看着自己,道:“大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李轩点点头,平静道:“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我知道你对萧大侠有钦慕之意,不过,这不会有结果!” 阿朱先是脸上一红,道:“哪有?萧大侠可是人中龙凤,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地位卑微的小婢女。” 随即又脸色苍白,不甘心地问,“大师为何说不会有结果,难道你算出什么了,萧大侠会爱上别的女人么?” 李轩摇了摇头,道:“那倒不会,不过他两年之内必死无疑,神仙也打救不了。” 阿朱吓得张大了嘴巴,激动的拉住了李轩的手,道:“大师,这是为何?萧大侠他武功如此高强,难道再加上大师的神算,也不能挽救他的命么?” 李轩接着摇头,道:“不能,因为他的这个劫数跟你的不同,你是被人算计了,只要我们在适当的时候,解决掉算计你的人,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化解,而萧大侠……” 李轩又叹了一口气。 阿朱的眼泪又激动的掉了下来,问:“大师,快说啊,萧大侠怎么了?” 李轩叹息道:“他是为了救天下人,心甘情愿去死,所以,连我也想不出解救的办法。” 阿朱眼泪横飞,拉住李轩的肩膀,道:“大师,你好好想想,一定有解救的办法的,实在不行的话,我去替他死也可以啊!” 阿朱的话连李轩也听得不忍心,不过乔峰的结局,他真没想到办法解决,进入这个世界后饱受打击,此刻连想的勇气都没有。 他本想趁二人感情未确定之时,告诉阿朱乔峰必死无疑,劝她及早放弃这段感情,走出自己的人生,却没想到,阿朱此刻已经泥足深陷,居然愿意为乔峰牺牲,倒是始料未及。 第九章 秘密约定 对于乔峰,李轩自然是敬佩的,能救他会毫不犹豫,听阿朱这么一说,不禁萌生了一点希望,心想,自己想不到解救的办法,但阿朱的智商远高过自己,说不定她能想到办法也不一定。 相对于阿朱,自己其实并不算聪明,优势只不过在知道整个天龙的剧情而已。 “你真的愿意替他去死?” 李轩淡淡的问。 阿朱坚定的点点头,道:“萧大侠是大英雄,如果我能代替,死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婢女自然远远强过死一个为国为民的大英雄!” 李轩点点头,道:“好,我虽然能算出不少事,但其实,你比我更聪明,有的事情,你帮我出出主意说不定能救萧大侠的命也不无可能。” 阿朱这才停下来哭泣,道:“好,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你不妨说说,萧大侠的劫数具体是因为什么,我跟你一起想想办法。” 李轩点头,道:“不过这有个难处,因为如果我跟你商量,会爆出很多不该显露的天机,这些绝不能泄露出去,否则恐怕会天崩地裂。” 如果乔峰的剧情因为自己泄露消息的原因导致中断,李轩丝毫不怀疑整个天龙世界会毁灭,毕竟萧峰是整个天龙的贯穿主题。 阿朱大喜,连忙道:“放心,大师,我绝不会说出去,一会我就发一个毒誓,连萧大侠也不说。” “还有,可能在某段时间,我会要求你离开萧大侠,你必须无条件听我命令行事,否则会大祸临头,这个你能做到么?” 李轩接着道。 一听到跟萧峰分开,阿朱自然十分不舍,稍微一犹豫,道:“好,为了救萧大侠,命都可以不要,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好,现在你发誓吧!” 李轩淡淡的道。 阿朱跪了下来,举起右手,道:“我段朱,为救萧峰之命,现在对天发誓,有生之年绝不会将游坦之大师跟我说的天机泄露给任何人,并且听从大师的命令,有违此誓,全家遭天谴横祸,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李轩震荡的差点摔倒,要知道阿朱最看重家人,此时居然拿家人的命来发誓,那肯定是百死无悔了。 “好吧,你起来说话。” 李轩也被她的誓言感动到了,道:“简单的说,中原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萧大侠会回到大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院大王。” 阿朱听得双眼放光,道:“萧大侠果然是大英雄,走到哪里都是人杰!” 李轩呵呵冷笑,道:“先别高兴得太早,关键辽帝会命令他出兵攻打大宋,萧大侠不愿意两国来战,导致双方的无辜百姓惨死,被逼无奈劫持了辽帝,让他在三军面前发誓,有生之年,永不侵宋,最后自觉挟持皇帝,无脸面对契丹族人,自杀身亡!” 说起萧峰的英雄事迹,李轩自己都激动不已,更何况钦慕萧峰的阿朱,她此刻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道:“萧大侠果然是万人敬仰的大英雄,怎么办啊,这可是一个死局,挟持皇帝,就是对大辽不忠,萧大侠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他一定会自杀成仁的!” 李轩道:“你别激动啊,我就是想不出来才找你的,你这么激动,如何能想到办法!” 闻言阿朱才平复一下心情,她才思敏捷,一下就想到了,道:“只要阻止他回大辽不就行了?” 李轩白了她一眼,心想,萧峰不回辽国,那么后面辽国的剧情就没了,关键的金庸的小说从不改变历史,萧峰不回去,耶律洪基就会死,历史就会改变,整个天龙世界不坍塌才怪,这个自己早就想过了。 “要是这么简单,我还用的着你?他必须回去,否则世界末日就到了!” 阿朱满脸不解,道:“为什么?他回大辽有这么重要么?” “这个你不能知道,天机,总之,他必须回去。” 李轩强硬的道。 阿朱很不满,道:“你叫我出主意,给的信息却是一星半点,这也天机,那也天机,叫我如何想办法!” 李轩只得妥协,道:“我的大小姐,这个真不能说,打死我也不会说的,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阿朱这才满意,想了想道:“不然我们提前去刺杀大辽皇帝,他死了,自然不会派萧大侠出兵了!” 李轩满脸苦瓜,道:“姑奶奶,你怎么这么虎,你当刺杀皇帝跟喝白开水一样简单么?古往今来,你可听说哪个皇帝被江湖人士刺死过?” 阿朱被他的称呼逗乐了,笑道:“那时候萧大侠已经是南院大王了,手下拥兵至少过十万吧,可不是普通江湖人士了。” 李轩顿感招架不住,道:“好,你厉害,说不过你,不过即使能刺杀成功也没有用,因为辽帝不能死,死了一样天崩地裂!” “有这么严重么?怎么到了你这里,来不来就天崩地裂,你是不是在吓唬我!” 阿朱都烦死了李轩说天崩地裂,一说这个就表示此路不通,一锤定音,连挽救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李轩已经不想解释了,说辞还是那套。 “怎么?居然不说话了?难道又是天机?” 阿朱也知道,李轩能算出这么远,这么准,已经相当厉害了,再叫他吐露更多的天机,怕是真会有天谴,只得再想,接着道:“要不然我们劝辽帝不开战不就行了?” 李轩又白了她一眼,道:“哪里那么容易,耶律洪基这个人,固执得很,你以为萧大侠就没试过,差点被他弄死……” 说到这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哈哈,不小心泄露天机了,这可不是我逼你说的,你自己说的,遭天谴也轮不到我头上。” 阿朱看他捂嘴的动作,乐不可支。 “好,遭天谴就我一个,轮不到你好吧,总之,劝不动的。” 阿朱顿时来了信心,道:“劝不动我们就胁迫他,我们可不是契丹人,不必对他尽忠,大不了到时候瞒着萧大侠偷偷的干就是!” 李轩顿时目瞪口呆,心想,这个办法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过?这阿朱果然比自己聪明。 阿朱道:“怎么,你是怕我们两个武功不够么?那你就去练好神足经,我们还能易容混进皇宫,还可以找慕容公子帮忙,还有我爹大理震南王呢,你不用担心没有高手。” 李轩呵呵一笑道:“果然聪明伶俐,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没想到,不过高手不会缺,你说的慕容公子鼠目寸光,段正淳只知道贪恋美色,这两人的功夫都不行,到时候还得靠萧大侠,他的那两位结拜兄弟武功不在他之下,又讲义气,找他们才有用!” 阿朱找到了解决办法,心情大好,笑道:“我家慕容公子和还有我爹段正淳已经是武林绝顶人物,想不到居然被你这个武功低微的游坦之看不起,这两人要是听到了,非跑来把你大卸八块不可!还有,萧大侠什么什时候有两位义第了,在杏子林我倒是知道,有个武功经常失灵的段公子叫他大哥,莫非他也是其中一个?” 李轩点点头,道:“现在段公子武功不怎么样,以后比慕容复高多了,萧大侠现在只有一位义弟,以后会有两位的!” “哈哈,你这人真好骗,这么容易就被套出这么多话了!” 阿朱大笑,她故意拉着李轩聊更多,就是想得到更多的信息,没想到李轩毫无戒心一股脑都漏了,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还真怕他泄露太多天机遭天谴呢,所以出言提醒。 果然,李轩气的脸色铁青,道:“你……哎,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本少爷认栽了。”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你说的办法我们到时候可以试试,但也不能保证有效,我们有空还要接着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阿朱却很有信心,道:“如果你算的没错,有两位跟萧大侠一样厉害的兄弟可以协助的话,加上本姑娘的易容术,你的推算能力,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成功胁迫辽帝,放心吧,到时候我来出主意,我比你聪明。” 居然这么嚣张说比自己聪明,李轩正准备回怼她,此时发现有人过来了,正是乔峰。 以乔峰的武功要悄悄靠近偷听什么自然很容易,他是看到两人聊得很亲密,故意加大脚步声,让李轩很远就发现他来了。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萧峰微笑道。 阿朱这才发现跟李轩处的太近了,连忙拉开距离迎向乔峰,道:“萧大侠,我在指点游公子剑法呢,你怎么来了?” 萧峰道:“我有点心神不宁,睡不着出来走走顺便看看大师的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他是谦虚,其实以他功夫,自然是打算过来指点一下李轩的。 “萧大侠来的正好,不如指点一下在下的剑法吧。” 李轩大喜,有乔峰指点,自然比阿朱教要好的多。 萧峰微笑着点点头,道:“请!” 李轩连忙挥剑,将刚刚学到的一字电剑耍给萧峰看,也是像模像样,自我感觉足以击败普通的地痞流氓了。 萧峰却看得眉头一皱,就这水平,怕是跟刚刚加入丐帮的无袋弟子打,也只能说旗鼓相当,半斤八两,如果李轩想加入丐帮,不认识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要,他之前只知道大师的武功低微,没想到低到这个程度,现在他终于理解大师为什么有少林绝学不学,要跑来学三流剑法了,这样的基础学少林绝学简直是痴人做梦。 一套剑法练下来,李轩已经是满头大汗,兴奋的走到乔峰跟前,问:“萧大侠,怎么样?指点我几句吧?” 萧峰有点无语,不过大师帮了自己这么多,再难开口,也得实话实说,道:“哎,招式没有记全,最多只有八层,力道上嘛,大师最好再练一套入门级的内功心法,不然这样的力气,怕是连常年耕种的农民也不如……” 李轩顿时大怒,骂道:“该死的白世镜,他给我传功的时候,还说我打得很好,原来是诓骗于我,还是萧大侠靠谱。” 又接着对萧峰道:“萧大侠,不知我刚刚的水平能不能打赢你口中的农民,还有普通的流氓地痞?” 萧峰目瞪口呆,他自习武以来,从未考虑过将这些人列为对手,自己就是不习武功,凭蛮力放倒十个八个地痞流氓也不是问题,使劲设想一下,道:“这个嘛,双方都不拿剑的话五五开,拿剑的话你稳赢。” 李轩大喜,道:“那就好,已经达到了我第一个目标了。” 阿朱也是第一次见大师打整套的剑法,此时已经憋不住笑出了猪叫声,道:“大师,你的第一目标是不是太低了点?”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道:“万事开头难嘛,慢慢来,我不急,对了萧大侠不如传我一套入门级的内功心法吧!” 萧峰感激他在雁门关对自己的指点,还有在聚贤庄照顾阿朱,这么小的要求,即便普通的丐帮弟子,只要人品不是太差,他都满足,于是道:“好吧,我就传你一套少林的罗汉拳,配套内功心法,对于新手起步来说,是很有帮助。” 萧峰是恩怨分明的人,既然承他点播之恩,自然倾囊相授,这才明白为啥他说白世镜给他传功的时候说他打的很好,因为基础太差,不忍直视,要是没有这层关系,萧峰给他传功怕是也比白世镜中的态度更差,给他本秘籍就叫他一边去自己练了。 萧峰耐着性子才把一套罗汉拳传了,最后道:“大师,我有点心神不宁,明天就要入城去找徐长老了,会不会出事?” 李轩道:“萧大侠,有我在你就放心了,我知道你这次的敌人是谁,会出什么招,只不过现在还不能说,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危险的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们怎么行动的。” 萧峰大喜,有他这句话,自己就放心了,原来是敌暗我明,既然大师洞悉一切,以自己的武功,不会害怕敌人光明正大的决斗,怕的是阴招,不知道敌人是谁。 第十章 剧情第一次改变 次日,果然如剧情一般,阿朱将乔峰易容,准备入城,可还没上路,就在客栈吃饭时听到门口几个丐帮弟子在聊天,说是乔峰杀了徐长老,他们准备去城内吊唁。 乔峰气的火冒三丈,骂:“该死的大恶人,居然如此狠毒,不仅杀了人,让我无法查证谁是带头大哥,还嫁祸给我,简直是阴险毒辣至极。” 只有李轩差点笑出声,乔峰口中的大恶人,正是他那坑儿子的亲爹,也不知道他那根筋不对了,居然这么搞。 阿朱见他忍俊不禁的样子,问:“大师,我看你一点不怒,倒是想发笑的样子,难道这个大恶人不该被骂么?” 乔峰其实也想问这个问题,只不过他答应过大师不逼问,大师愿意说自己会说,只得眼巴巴的在一旁凝神倾听,希望李轩会说。 谁知道不能得尝所愿,李轩自然不能让乔峰知道,不然后面的戏没法玩下去了,但阿朱可以知道,自己这么得意,自然想要跟人分享,于是拉过阿朱,在她耳边悄悄说道:“杀徐长老的大恶人,是萧大侠的老爹,这人武功很高,就是有点笨,这不是坑儿子么?千万别跟萧大侠说,天机,你懂的。” 萧峰见他拉阿朱说悄悄话,以自己的功力是可以运功听到的,只不过他是正人君子,这种事岂能偷听,只得别过头去,故意避嫌。 阿朱听的目瞪口呆,不一会也笑了出来,道:“萧大侠,没事,接着去哪里,你说了算。” 萧峰见连阿朱也不再愁眉苦脸,一脸笑容,自然明白这事对自己估计没啥危害,但又实在无法理解。 想了想道:“我打算去城内探探消息,顺便吊唁一下徐长老。” 城内现在都是给徐长老吊唁的丐帮弟子,还有很多跟丐帮交好的武林高手,萧峰此时自然不方便带这两个拖油瓶,于是道:“你们就留在客栈等我回来吧。” 阿朱此时已经知道杀害徐长老的是乔峰他爹,那么城内自然没有要害乔峰的大恶人,至于那些高手,乔峰此行是易容改装,秘密调查,以他的武功,没有什么危险,于是放心大胆的让他一个人行动,于是道:“萧大侠,吊唁的时候有很多你的旧部,千万小心别被发现了。” 乔峰点点头就出去了。 乔峰一走,就剩下两人,说话反而少了更多顾忌,道:“萧大侠这次进城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她也是随口问问,内心不会以为乔峰会出事。 根据剧情,一直要等到这些萧峰拜访的人都死光了,最后一个马夫人的时候,才会遇到危险,他们会被马夫人骗去杀段正淳,然后阿朱冒充段正淳赴约被乔峰亲手打死。 所以,现在两人是安全的。 “放心吧,在我们找马夫人之前,都是安全的……” 话还没说完,门口就来了一个满头白发的高大乞丐,带着一个小乞丐进来,一进来小乞丐就指向李轩。 李轩心中一沉,知道麻烦大了。 来人正是白世镜。 “游公子,好久不见啊!” 白世镜阴阳怪气的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二人的桌边,眼睛死死的盯住李轩。 今天乔峰和阿朱都易容了,唯独自己没有,因为整个武林都知道聚贤庄庄主一家被乔峰所杀,少庄主自此流落江湖,不知去向,所以三人都没想到,游坦之也会成为目标。 李轩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因为他忘记了一件事,康敏在聚贤庄跟他做过一场交易。 阿朱自然不敢表露身份,看李轩紧张的样子,也知道大事不妙。 “原来是白长老,不知道找在下有何事?” 李轩道。 白世镜冷冷的道:“快吃,吃完跟我去见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对吧?” 李轩明白是康敏在找她,这才意识到,徐长老一死,康敏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所以才派人来找自己,因为在康敏看来,自己是她打入乔峰的一颗棋子,他当时跟乔峰的同伙一起出的庄子,可是不难查到。 “明白……明白,我们现在就走。” 李轩怕耽搁久了,连阿朱的身份都会暴露,白世镜已经在打量阿朱了。 “白长老,我们走吧,她只是我在江湖上萍水相逢的朋友,并无深交,我们不用理会。” 白世镜这才撤了怀疑的目光,冷哼一声,站起来走了。 阿朱知道自己不是白世镜的对手,不敢说话,待他们走后,匆匆留一封,远远的跟了过去。 一路上,白世镜一言不发,而李轩则心中大骇,因为这是剧情出现的第一次改变,因为他的穿越,游坦之偏离了剧情的线路,终于引起了蝴蝶效应。 他们绝无可能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跟乔峰是一伙的,因为游坦之跟乔峰有杀父之仇,康敏是亲眼所见的。 这次找他无非是打探乔峰的动向,自己得想好理由如何骗她,康敏人精,可不好骗,想到这里,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几人很快进了城,进了一座大院子,进去以后,李轩被带进后院一个非常偏僻的房间,白世镜二话不说就走了,但门口留了两名丐帮弟子,一看有好几个口袋,明显不是现在的李轩能应付的。 一个老婆子给李轩上了茶,又上了些南瓜子,肉脯等,然后也是一句话不说,侯在一旁。 气氛显得很压抑。 李轩如坐针扎,过了大半个时辰,康敏和白世镜一起进来,康敏手一挥,守门的丐帮弟子和伺候的老婆子都离开了,还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呵呵,游公子,好久不见,不知最近那七招缠丝擒拿手练得怎么样了?” 康敏呵呵笑道,走了过来,坐在主人的位置,白世镜坐在一旁。 李轩连忙道:“凑合吧,还得多谢夫人的相助啊。” 康敏脸色一冷,口气也变了,道:“那有没有用过呢,怎么用的?” 李轩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说有没有对付过乔峰。 “我这微末功夫,自然不敢出手,大丈夫斗智不斗力。” 李轩回答的模凌两可。 康敏冷哼一声,道:“少跟我装,你那天可是跟乔峰的同伙一起出的庄子,我就不信你一点乔峰的线索都没有,乔峰已经杀了徐长老,估计很快就会来找我了,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 她到底是怕了,乔峰武功高强,如果真下狠心,像杀徐长老那样刺杀,对付这些高手,估计中原武林没有几人夜里能睡安稳。 李轩只好敷衍,道:“倒是有点眉目了,不过还需要时间,你再给我几天时间吧!” “不行!” 康敏怒道:“我给你时间,乔峰会给我时间么?现在他随时可能来杀我,你还敢叫我给你时间?今天,你要么留下点线索,要么,就留下你的人头!” 徐长老一死,丐帮高层甚至是整个中原武林,已经是人人自危,特别是康敏,白世镜,全冠清三人,连一向沉着的康敏也开始方寸大乱了。 李轩心叫不妙,自己只是个穿越客,啥也没捞到就卷入了这场恩怨,如今深陷泥潭,关键时刻,就算出卖乔峰,那也不得不做一回了,毕竟保命要紧。 看来如今得爆点料给马夫人,不然今天走不了。 “不知马夫人想知道什么线索?” 李轩苦着脸道。 “他人现在在哪里?准备做什么?下一个准备杀谁?” 马夫人几乎是尖叫着喊道。 李轩心中叹息,其实天龙八部里面反派实力并不强啊,马夫人也就搞点阴谋,一旦事情败露,跑都没地方跑,可偏偏强大的正派被搞得一团糟。 李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突然愣住了,这三个问题,回答了就等于出卖乔峰,毕竟乔峰是他的偶像,他一时无法接受。 “白长老,想好等会怎么杀人了么?是吊死,淹死,砍头,点死穴,还是喂毒药呢?” 康敏拉长了声音道。 白世镜冷冷的道:“直接叫人装麻袋丢河里吧,连处理尸体也省了,这种小角色,不用那么麻烦。” 明知道他们在恐吓自己,李轩还是忍不住的双腿打闪闪。 “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捉急呢,刚刚我没说,是怕乔峰来找你的时候,你把我卖给他了,既然马夫人这么急,那就跟你说吧,他现在人就在卫辉城里,下一个轮到谭公谭婆赵钱孙三人,再是山东单家,再是智光大师,最后一个,就到你和白长老了!” 李轩暗叫惭愧,为了保命,不得不卖下乔峰了,不过这种出卖并不致命,对乔峰其实没啥影响,因为这些人都是萧远山杀的。 只是有点憋屈而已。 马夫人大喜,脸色立即就变了,满脸堆笑,亲自给李轩上了一杯茶,道:“我就说嘛,我康敏不会看错人,当日在聚贤庄,所有人都冲出去追乔峰,唯独你这个跟乔峰有杀父之仇的人能够神色如常,安然不动,这样的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整个中原武林都在找乔峰,只有你,武功这么低微,居然能打入到乔峰的身边,获取这么机密的消息,真是厉害人物,本夫人佩服至极。” 李轩只想快点走,这次真是捅到马蜂窝了,只要这个消息一传出去,以后自己就危险了,会有更多的人惦记自己。 李轩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你这样派白长老来请我,会让我很危险,要是乔峰知道了,对你我都危险。” 白世镜冷笑一声,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假话?总要验证过后才能放你走。” 李轩慌了,问:“怎么验证?” “看下一个谁死,你有没有说对!”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打斗声,白世镜立马站了起来,快速奔了出去,片刻,跟全冠清一起,押了一个人进来,正是阿朱。 李轩的心直沉下去,完了,连阿朱也被抓了,这下麻烦了,剧情全乱套了。 全冠清哈哈大笑,道:“想不乔峰身边的人,武功居然这么低微,真是吓死我了,有他们两个在手,咱们就可以安枕无忧了,乔峰想来杀人,恐怕也要有所忌惮吧。” 阿朱怒道:“我只是一个小婢女,自然武功低微了,像我们两个这样的下人,乔大爷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不会为了我们受你们的威胁的!” 全冠清哈哈大笑,道:“你当我们傻呢,当时乔峰为了救你,差点死在聚贤庄,你这会跟我说你的命威胁不到乔峰,真是笑话!” 马夫人白了他一眼,道:“别跟她说太多,先把她压下去,我们一个一个来审!” 全冠清手一挥,两名丐帮弟子将阿朱押了下去。 等阿朱走后,白世镜又把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他们四人,丐帮弟子都退下了。 马夫人怒道:“全冠清,你怎么这么蠢,这游公子可是我们自己人,你在他们面前说那么多,万一那女子怀疑游公子怎么办,这么重要的棋子,以后不是废了?” 全冠清连忙道:“马夫人说的对,刚刚是我鲁莽了。” 李轩要哭了,想要的改变没有发生,不想要的它倒是来了。 阿朱被抓,让李轩方寸大乱,要知道这三人都是天龙里面心狠手辣之辈,阿朱这回的危险全是因为自己导致的,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救她,乔峰虽然强,但现在两人都被抓了,他找人都找不到,麻烦大了,最关键的,他顾着救人,可能会中断原来的剧情,那后面的一切全都要乱套。 之前一直想着改变剧情,一旦剧情改变,发现一切都会失控,自己没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又武功低微,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越想越慌,突然,他下了一个惊天的大决定,他决定改变这一切。 这个想法其实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过,只是之前刚来就见到血腥的聚贤庄大战,把他吓坏了,搞得自己做事畏首畏尾。 “你们想不想知道,我游坦之武功低微,又跟乔峰有血海深仇,可为什么乔峰如此的信任我,连这么机密的情报都能打探到?” 第十一章 魔头诞生 三人正在商量如何对付乔峰,可这个时候想来想去,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乔峰现在在中原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无牵无挂,只有一身绝世神功,他有心杀任何一人,那人都跑不掉。 三人闻言全部转了过来,这点马夫人是极度佩服的,首先问:“对啊,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 李轩淡淡的道:“因为我有神算的能力!” “神算?” 三人满脸惊诧,显然不怎么信。 “是的,我甚至能算出你们什么时候会死!” 李轩接着淡淡的道。 三人接着震惊。 过了好一会,白世镜首先道:“哼,信口开河,你怎么证明?” 李轩突然道:“白长老,你喜欢吃的月饼是甜的还是咸的?” 马夫人和白世镜顿时头上冷汗直冒,这是他们第一次偷情时候的暗语,游坦之武功低微,又相隔甚远,之前从未打过交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偷听到这句话。 莫非他真会神算? 全冠清听得莫名其妙,看那两人的神情,显然是信了,他不明白,为何这么普通又奇怪的一句话,会有如此威力。 “荒谬,这么奇怪的一句话,能证明什么,我全冠清可是不信!” 李轩呵呵一笑,道:“再给你们一个证明,全冠清,你派一个心腹手下去西夏一品堂找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传一句话,然后叫段延庆八百里加急赶来这里,我要叫他为我办一件事,他保证不敢不来!” 三人全听傻了,那可是四大恶人之首,西夏一品堂的第一高手,据说武功不比乔峰低多少。 这三人也是震惊无比,如果一句话就能让这样的高手听命,而且是八百里加急,可见这游坦之深不可测。 全冠清心道,如果是真的,有段延庆这样的高手相助,对付乔峰就有把握的多,即使是假的,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好,如果真能验证,我们这些人都跟乔峰有仇,我全冠清就推你为首领!” 李轩道:“一言为定,你给西夏那边的丐帮飞鸽传书,叫他们把这首诗交给段延庆,然后叫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卫辉来见我,听从我的指挥,他就能得到大理的皇位!” 接着念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三人越听越震惊,这人居然能让一个恶贯满盈的残疾人,当上皇帝,这得多么可怕的推算能力! 这句奇奇怪怪的诗又是什么意思,既写的不怎么样,又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思。 事关重大,全冠清亲自出门去办。 等全冠清走后,李轩再度悟出惊人,对白世镜道:“白长老,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马夫人有单独聊聊。” 白世镜虽然不乐意,但无奈只有离开,李轩刚刚的话震住他了。 等他出门后,马夫人一脸迷惑的看着他,道:“你想说什么?” 李轩道:“西夏太远,段延庆即使以最快的速度过来,估计也要七八天,眼前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你办,你会不会暂时听命于我?” 马夫人呵呵一笑,道:“那要看什么事了,你拿我跟白世镜那老鬼幽会的一句话,就想让我听命于你,怕是不太现实。” 李轩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打算再给你爆一点料,以便加深我们之间的互信和合作。” 马夫人道:“不妨说来听听!” 李轩想了想,道:“你曾今有个女儿,不过被你亲手掐死了!” 马夫人心头一震,顿时整个人都惊得僵硬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道:“你连这个算出来了?” 李轩道:“当然,我还知道这个女儿他爹,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他就是大理震南王段正淳!” 马夫人心头狂震,这神算太不可思议了,连这都知道。 马夫人的眼神中全是恨意,道:“不必再说了,我相信你,说吧,你想做什么?” 李轩舒了一口气,道:“我要你马上放了刚刚抓的那个女子,我跟她回到乔峰身边,晚了的话,让乔峰知道会打乱我的计划!” 马夫人不禁犹豫起来,道:“放了她,乔峰来找我们怎么办?” 李轩道:“不用担心,乔峰还要去杀好几波人,这些人离得很远,会花不少时间,到时候段延庆早过来了。再说,你想用一个婢女威胁乔峰,你觉得有几分把握?” 马夫人道:“那可未必,上次乔峰可是为了她不惜在聚贤庄大开杀戒的!” 李轩呵呵一笑:“上次情况不同,那时侯乔峰还不确定自己自己身份,纯粹是出于义愤,一时冲动,这次他已经确定自己是契丹人了,就是来找带头大哥报仇的,他一个契丹人,怎么肯有用之身,为一个汉人婢女冒险?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这次要杀的全是知道带头大哥的人,明显是徐长老死也不愿意说出带头大哥的身份,这才准备一个个找过去,这些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会受乔峰的威胁呢?他之所以排最后才来找你,是因为乔峰自重身份,不屑于威胁女人。。” 马夫人脸上阴晴不定,不过他觉得李轩说的对,排他前面的那几个人,那都是成名数十年的中原武林高手,肯定像徐长老一样,宁愿死也不会说的,所以最后,乔峰还是会来找自己。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马夫人今天也是被李轩的话震住了。 然后,李轩带着阿朱走了。 阿朱路上问:“他们为什么会放了我们?” 李轩头上全是冷汗,道:“我随便给他们算了几件事,用些话把他们吓住了,回头先不要跟萧大侠说被抓的事情,以免节外生枝。” “什么?” 阿朱道:“让这些人知道你会算,那可是后患无穷。” 李轩苦着脸,道:“他们不知道我会算的,我是用算到的把柄吓唬他们而已,这次怪我,没有易容,没想到他们还在惦记着我这个小角色,下次跟萧大侠分开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小心了。” 李轩已经彻底堕落成双面间谍,两头骗。 他打算用一些把柄,收拢一批邪魔外道当自己的走狗,等几个月后珍陇棋局的时候,帮助自己夺取无涯子内力,争夺虚竹的外挂。 今天让他尝到了甜头,邪魔外道比正派人士好控制的多,他们的把柄太多,比较好抓,又怕死,一威胁就怕了,正派人士油盐不进,大不了一死,你抓他把柄很难控制他,何况把柄也不是太多。 看来自己拿到无涯子内力之前,都只能靠清楚剧情到处忽悠了,太难了,关键还有一个非常难搞的任务,就是救阿朱和萧峰。 二人回到客栈,阿朱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先躲起来?” 李轩摇头,道:“不用,我们等萧大侠回来再说,我刚刚稳住他们了,一时半会他们不敢再来找我们的麻烦的,这次只能算我们倒霉,刚好遇到徐长老死,这三个丐帮败类都跑来这里吊唁,被他们手下的小乞丐看到我了。” 阿朱疑惑道:“难道你来之前没有算出徐长老死么?” 李轩尴尬的道:“自然算到了,只是忘记这三个败类了,没想到他们还记得我当时跟你一起跑的,我还算到,萧大侠一会回来会告诉我们,谭公,谭婆,还有赵钱孙刚刚都死了。” 阿朱吃了一惊,道:“是萧大侠杀的么?” 李轩道:“自然不是,谭婆和赵钱孙在船上私会,被萧大侠点了穴道,萧大侠想用这个威胁谭公说出带头大哥的名字,他去请谭公来现场,可回来的时候,谭婆和赵钱孙已经被人杀了,谭公以为是萧大侠杀的人,找萧大侠拼命,却打不过萧大侠,就自杀了。” 阿朱更吃惊了,这是李轩第一次把算的事说的如此详细,一切仿佛亲眼目睹一般,阿朱甚至怀疑,他知道的远不止于次。 “哦,还好,这谭公谭婆对萧大侠挺好的,上次在杏子林还给萧大侠治伤,要是被萧大侠打死就可怜了,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说出带头大哥的名字,怕是这个带头大哥不好对付吧?” 李轩呵呵笑道:“这些都是成名数十年的前辈英雄,怎么会受人胁迫呢。” 阿朱道:“那到也是,那下一步萧大侠会去找谁?” 李轩道:“应该是山东单家吧。” 阿朱现在对李轩已经很依赖了,剧情中的阿朱跟乔峰的感情,主要就是在找这几个人的过程中建立起来,这天南海北,一下子浙江天台山,一下子山东单县,一下子湖北信阳,一整趟下来就是数千里了,要知道古代全靠马,两人天天在一起,自然很快就水到渠成,可如今不同,一直有个电灯泡,而且阿朱还要教李轩剑法,乔峰办事不方便的时候,就留他们在一起,貌似阿朱和李轩单独相处的时间更多,所以阿朱跟乔峰的感情,远不如剧情。 尽管如此,李轩在阿朱心中的地位,跟乔峰无法相比,毕竟美女都爱英雄,而不是神棍。 阿朱又问:“那去山东,萧大侠能不能问出带头大哥的名字?” 李轩摇了摇头,满脸苦笑。 阿朱顿时意兴索然,这就是提前知道结果了,自然没什么动力了。 两人聊了会天,没过多久,乔峰就回来,激动的道:“死了,全死了!” 阿朱微笑道:“他们三个都死了是吧,大师已经算出来了。” 乔峰顿时目瞪口呆,道:“大师又算出来啊,那能不能算算,是谁杀的谭婆和赵钱孙?” 李轩摇了摇头,道:“这个不能。” 乔峰顿时失望,道:“这个大恶人太坏了,这回肯定又把帐算到我头上了,我们赶紧去山东吧,这回一定要抢在大恶人之前,刚刚只差点点了。” 李轩想到不久后段延庆要来找自己,如果现在去山东,又是远的很,到时候就错过了,于是道:“这次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免得被敌人一网打尽,萧大侠去山东单家,我跟阿朱去浙江天台山,先试试问下智光大师,智光大师武功已经废了,我们两个就能应付。” 乔峰大喜,道:“那最好了,不过你们要小心行事,我一个人速度快些,山东过后,不管成与不成,都来天台山找你们汇合,你们如果发现不行,千万别硬来,等我过来处理。” 阿朱白了李轩一眼,心想你明明算出山东没结果,却还让萧大侠去,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她已经发过誓言要听李轩的,别没有反驳。 李轩大喜,支开乔峰,他就好办了。 乔峰果然心急,连夜就赶往山东,他早就嫌弃李轩总是找机会慢吞吞的行动了,李轩自然没走,待送走了乔峰,阿朱进了李轩房间,进来就兴师问罪,怒气冲冲的道:“你明明已经算出去山东没有结果,可为何还要让他去?” 李轩呵呵笑道:“别生气,他不去一趟,总是不死心的,其实去天台山也一样不会有结果!” 阿朱目瞪口呆,道:“那我们这么东奔西跑的,是为了什么?” 李轩早已经想好了说辞,道:“我这是为了维护平衡,如果因为我泄露天机而导致萧大侠没有去本该去的地方,就改变的太大了,会破坏原本正常运行的轮回,反正都是没结果的事,为了这个破坏正常的轮回就很亏了,我们只能把这种破坏用在救命的地方,你能听懂么?” 阿朱听的似懂非懂,好像很玄妙,她也就不生气了,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天台山?” 李轩道:“不急,再等个七八天,估摸着跟萧大侠同时抵达就好了。” 阿朱不敢再质疑他的指令,道:“那好吧,这几天我刚好指点你好好修炼一下剑法,你的武功实在是太差了,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这个客栈已经暴露了!” 李轩道:“不用,他们暂时不敢打我们的主意的。” 阿朱觉得这次的李轩有古怪,但一直以来的信任,导致她不敢生出质疑的心思。 第十二章 神足经 李轩的小算盘自然是在这里等到段延庆的到来,不换客栈是为了方便全冠清找到自己。 这次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卖乔峰,所以心中其实虚的一匹,万一被乔峰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目前乔峰比较执着找到带头大哥,跟自己又是分开状态,就是再精明,也没法查出自己的诡计。 尽管如此,他练功比平时更勤快了,因为急切的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当然不是为了对付乔峰,对于乔峰来说,他无论怎么努力,这么短的时间练成怎么样都没有区别。 他的目标是对付阿紫,因为阿紫可是他的剧情克星,而且,很快就要出现了,而且,这女子又心狠手辣,又会演戏,阿朱也保护不了自己,阿朱被她吃的死死的,连乔峰稍微不留神都可能着她的道,自己怎么能不有所准备。 好在有阿朱这个超级大美女陪练,一点也不觉的枯燥。 阿朱很好奇,道:“大师,一向练功不怎么勤快的你,这两天怎么这么努力?” 陈希苦着脸道:“还不是因为你家那个小魔头!” 阿朱一愣,问:“我家什么小魔头?” 陈希道:“你妹妹阿紫快来了,我得学功夫自保!” 阿朱想着快见到妹妹了,心中暗喜,哈哈大笑,道:“她有这么恐怖么?到时候我保护你,谁叫我是你师父呢!” 陈希摇头道:“你不行,连萧大侠一不小心都会着她的道,我只能靠自己了!” 阿朱感李轩的神算越来越神了,居然连人的性格,将要发生的小事都能算出来,要知道两人可是从未见过面,星宿派在远在西域,阿紫这次可是第一次来中原。 阿朱极端护亲人,笑道:“没那么夸张吧,萧大侠武功那么高都招架不住,你再怎么练也是白搭。” 在她心中,妹妹即使加入邪派,有些魔教的坏习惯,内心总是善良的,她不知道真正的从内到外的坏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李轩道:“那我总不至于等死吧?别笑了,笑得剑招全歪了!认真练!” “你还笑,别影响我!” …… 如此,时间在打打闹闹的练功为主的生涯中结束了,到了第七日,阿朱有点坐不住了,两人还是在客栈附近的林子里练剑,阿朱问:“我们练了七天了,是不是应该准备出发去天台山了?” 她心中总是惦记乔峰,宁可他们在天台山等乔峰,也不愿意乔峰等自己。 李轩随口敷衍道:“不急,再等等。” 正在此时,一名丐帮子弟冲进了林子,阿朱顿时紧张,那丐帮弟子走到李轩身边,道:“公子,你要的人到了。” 李轩皱眉,道:“你带他来我房间。” 丐帮弟子非常恭谨的应诺离去。 阿朱看的奇怪,问:“是什么人?” 李轩呵呵一笑,在美女面前装逼,是所有男人的通病,道:“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 “什么?” 阿朱吓得跳了起来,道:“你找他做什么?他可不是善茬,而且武功据说堪比萧大侠!” 李轩哈哈一笑,道:“敢不敢跟我去见见他,我要收他做小弟!” 阿朱觉得李轩越来越难以琢磨了,因为他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 “有什么不敢的,我的武功至少比你高。” 阿朱也是调皮捣蛋鬼,在燕子坞连鸠摩智不是一样捉弄,怎么会怕。 两人回到客栈李轩的房间,不一会,敲门声响起,传来奇怪的声音,“四大恶人老大恶贯满盈段延庆,求见游公子!” 阿朱吃了一惊,这人居然这么礼貌。 “进来吧!” 门无风自开,一个失去双腿拄着两根拐杖的中年人,满脸风尘的走了进来,在屋里一打量,看到坐在眼前的居然是两个年轻男女,顿时惊讶不已,道:“请问那位是游公子?” 李轩道:“我就是,她是我师姐,自己人,不用担心,段先生,请坐吧!” 段延庆也不客气,坐到了对面。 “公子知道我想知道的人的下落?” 段延庆开门见山的问。 李轩点点头,就没在说话。 “你还能助我当上大理皇帝?” 李轩道:“差不多吧!” 段延庆顿时怒了,道:“当上就当上,不当上就不当上,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李轩却毫不在意,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就是,虽然不是你当皇帝,但比你当皇帝让你更满意,皇帝的位置也算你的,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李轩说得如此拗口,两人都没听明白。 段延庆反而更相信了,因为这种大师的预言,通常都是这样隐晦的。 段延庆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李轩想了想,道:“目前有两件事,第一,我武功太差,请你用一阳指给我打通经脉,让我武功在短期内有所提升。” 段延庆皱眉,问:“太差是多差?” 李轩想也不想的道:“就比寻常农夫强那么一点点。” 阿朱差点笑出猪叫声,段延庆则是惊讶的目瞪口呆,自己就没有跟武功这么差的人打过交道,不过段家的一阳指是天下一绝,最大的功用就是能给人打通经脉,这个人武功越高,自然需要打通的经脉就越难,而武功越差,就越容易,这种寻常农夫级别的,相当于用大炮打蚊子,不费吹灰之力。 “好,没问题!” 想不到对方开出来的第一个条件这么容易就达到了,段延庆心中狂喜。 李轩接着道:“第二,大概几个月后,在擂鼓山,聋哑老人苏星河会举办一场棋局,邀请天下才俊去参加,名叫珍陇棋局,在下不怎么会下围棋,但是知道如何破这个残局的思路,你的棋艺也算天下前几名了,又会腹语,我需要你站在我身旁,用腹语指点我破了棋局,放心,我知道怎么破,只是不懂基本操作而已,你能明白么?” 段延庆越听越是心惊,这棋局都还没开,他不仅算出来会开,而且连如何破局都算出来了,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棋艺是自己的强项,段延庆颇为自负,相信天下能胜自己的人,屈指可数,他的这个要求,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太容易不过了。 “好,我答应了!” 段延庆毫不犹豫的道,自己为他做这么两件小事,就能完成毕身的心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请问公子,还需要做其他的事情么?” 李轩想想道:“其他的,你身上已经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一阳指是你们段家绝学,你肯定也不会教给我对吧,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以顺便指点一下我武功。” 段延庆毫不犹豫的同意了,道:“公子,既然是交易,你总得露点天机,让老夫心里有个底才对吧?” 李轩想了想道:“你这情况比较特殊,绝大部分都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见到你想见的人之后,要不了一个多月,就能拿到皇位,而且这个时间距离现在大概在两年左右。” 段延庆心中狂喜,不过他可是心狠手辣之辈,道:“为何老夫的情况就特殊了?” 李轩摇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 段延庆本想再套他一点话出来,见他不再说,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了,做这么微不足道的两件事,就能实现此生的梦想,怎么也要试试,更何况他算出这个还没发生的棋局,如果棋局真发生,说明他确实会算,不发生的话,自己就不用去下了,怎么算都不亏。 于是连忙道:“好,那老夫现在就给公子打通经脉,公子请!” 两人盘坐在床上,段延庆出手如电,在他全身穴位上使用一阳指,这才发现,这游公子吹牛了,他的体质还不如寻常农夫,段延庆简直不要太容易,不到半个时辰,就搞定了。 李轩大喜,这一阳指就是神奇,他自己练估计练个两三年经脉也不可能通到这种地步,半个时辰顶的上两三年的努力,这就是捷径啊,这虽然对段延庆这样的高手来说,不屑一顾,但对李轩,却是零的突破! 由于时间紧迫,第二天,就被阿朱催着去天台山了,这次李轩并不打算骑马,而是顾了一辆马车,还可以在车上练功。 段延庆给他打通经脉之后,体质有了惊人的变化,练习神足经就不像之前那么困难了,一路在马车上,刚好练习,很快,就成功的摆出第一个姿势。 还好神足经的练习奇特,不需要动,把持姿势就可以了,当李轩感受到体内真气的出现,心中激动不已。 神足经果然牛逼,一路上,才短短七八天的时间,内力就有了很大的进步,看得阿朱都惊奇不已,他的内力此时已经超过阿朱了! 二人才住下客栈,没多久,就见乔峰风尘扑扑的赶来,他显然是日夜赶路,此时,眼睛都是红的。 阿朱早在门口等着,这天台山下的小镇很小,就这么一家客栈,倒是不需要到处去找。 “萧大侠!” 阿朱激动的迎了过去。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乔峰问。 两人走进客栈,老板一看到萧峰,就迎了过来,道:“这位可是乔峰乔大爷?” 乔峰一愣,道:“是我!” 掌柜的笑道:“天台山的智光大师已经给你在本店定好了房间,你什么时候要去找他,可由小的派人带你去。” 乔峰道:“他怎么知道我要来?” 掌柜的道:“智光大师多日前就拿乔大爷的画像找小的定好了房间,他说,他会在山上等你。” 乔峰点点头。 阿朱道:“我们先上去找游公子,他在房里练功。” 这一路上,李轩差不多是日夜不停的练功,阿紫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哦,大师现在怎么这么努力了,居然还能练神足经了?” 乔峰微笑道。 到了李轩的房间,只见他摆着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真在床上练功,乔峰一眼就看出来不同,发现李轩的内力竟然远超过阿朱了。 “少林绝学果然不同凡响,想不到短短半月,大师的内力居然有如此大的进步。” 乔峰哈哈一笑。 李轩这才停止练功,迎二人坐下。 “没办法,我算出我的命中克星很快要来了,萧大侠接下来一定要多指点我一下功夫,随时注意保护我,不然我死定了!” 李轩哭丧着脸道。 “哦?还有这事?大师的命中克星是谁?” 他这副状态,搞得乔峰都有点紧张了。 阿朱白了李轩一眼,道:“萧大侠,他说的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已经跟我念了一路了,简直谈虎色变。” 乔峰哈哈大笑,道:“大师,阿朱才多大,她妹妹年纪就更小了,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有这么恐怖么,大师是不是多虑了?” 李轩却神情严肃道:“哎,你们两个都小看她了,迟早要吃亏。” 乔峰豪迈的道:“放心,到时候我会注意保护大师的。” 阿朱根本不信,摇头不止,转移话题,问:“萧大侠,山东之行情况如何?” 乔峰眉头一皱,道:“这大恶人太狠毒了,杀了单家全家,还放了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害得我想找书信都无法,哎,希望明天智光大师会告诉我带头大哥是谁,我估计这个大恶人跟带头大哥很可能就是一个人,不然两人也有密切关系。” 阿朱早已听到李轩的推算,如今听到这个结果,也是惊叹不已,看来还是得依靠大师的推算才能度过这个劫难。 李轩原本还想拉着乔峰指点一下武功,见他双眼通红,睡眠严重不足,只得放弃。 次日,三人上山,结果自然跟剧情一样,智光大师点化萧峰之后,吞药自杀,至死也没有吐露带头大哥的名字。 三人下山,萧峰的心情更沉重了,死了这么多人,他此刻受了点化,都有点想放弃报仇了。 “就剩最后一个马夫人了,我们去到信阳找她,她要是再不说的话,我打算不再追查此事,回契丹放马牧羊去了!” 乔峰意兴索然的道。 第十三章 阿朱的生死劫 此刻,终于到了李轩最烦恼的时候了。 因为找马夫人的时候,就是阿朱的生死劫到来的时候了。 他知道剧情,可以轻松揭穿马夫人的阴谋,不过如果乔峰不去杀段正淳,就碰不到阿紫,也不会带着重伤的阿紫去到契丹等一系列的剧情。 所以这中间的度就不好把握了,他不能把剧情都破坏了,不然鬼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剧情到了这里,阿朱是愿意跟着乔峰去契丹厮守终身了,不过因为李轩的影响,他们的感情还差的远,阿朱还处于一种单方面的钦慕状态,她此刻有点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乔峰这样的大英雄,而乔峰虽然对阿朱有好感,但还没上升到感情的层次。 二人都不知道如何安慰乔峰了,萧峰这次心态变了,再不急赶路,而是顾了马车,三人慢慢一路看着风景前行,沿途还不停指点李轩功夫,使得李轩的功夫有了长足的进步。 “萧大侠,这神足经威力无穷,不如你也一起练练吧?” 李轩对乔峰也是很崇拜的,劝说道。 阿朱见李轩这次居然对乔峰这么好,连忙补刀,道:“是啊,接下来你要应付的对头,不仅武功高强,而且阴险毒辣,有了这门神功,也多了一份把握。” 乔峰道:“这是少林绝学,没有少林的同意,我怎么好意思练习,更何况我现在跟少林已经闹翻了,他们欲除之而后快,还去偷练他们的绝学,怕是误会更深,还是等以后解释清误会再看看吧。” 二人见果然劝说不动,也就只得作罢。 待寻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阿朱拉着李轩问:“游公子,这马夫人已经是最后一个知道带头大哥是谁的人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等找到她的时候,我就会有劫难,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带头大哥到底是谁?” 李轩摇了摇头,道:“我也正为这事烦恼,这带头大哥,正是萧大侠的心魔,现在是肯定不能说的,至于你的劫难,也是你的心魔,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解。” 阿朱道:“那现在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李轩想了想,道:“先顺其自然吧,不过你记得,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来跟我商量一下,因为你的心魔马上要出现了!” 李轩的神情很严肃,阿朱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如果顺其自然的话,我想这次易容成跟马夫人关系最好的执法长老白世镜,然后去套马夫人的话,上次就是白世镜抓你去见马夫人的,而且,我跟他见的次数最多,应该更有把握易容成他的样子而不出马脚。” 李轩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道:“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聪明,俗话说,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的心魔就会利用这点害死你,记得,一定一定,不管你到时候多么的痛苦难受悲伤也好,一定不能自作主张,记得过来找我,我会帮你。” 阿朱愕然,道:“聪明不好么,难道像你那么笨就好了?我知道了,你太啰嗦了!” 此日,他们就到了信阳马夫人家,李轩并没有干涉剧情,果然阿朱提出由她扮成白世镜去套话,然后乔峰躲在暗处偷听,然后李轩则在客栈等。 到了半夜,两人一回来就找到李轩。 二人的神情完全相反,乔峰意气风发,一进屋就哈哈大笑,道:“大师,阿朱真是聪明,扮成白世镜的样子有模有样,连我都看不出来,把那康敏哄的团团转,最后交代了带头大哥的名字,原来是大理的震南王段正淳。” 听到乔峰说段正淳,阿朱的眉头又皱了一下。 因为李轩的提前告知,阿朱已经知道自己的生父,正是段正淳,此刻正处在愁肠百结的状态,魂不守舍。 原本这个状态是在乔峰跟段正淳决斗的前夜,时间太紧迫,她因为心魔做了错误的决定是可以理解的,李轩心想,现在有这么长的时间,应该足够自己慢慢开解她了吧。 李轩道:“萧大侠,大理段家的功夫可不能小看,你接下来面对的敌人很厉害,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多练练功,想好怎么应付敌人,我跟阿朱单独聊聊。” 乔峰道:“好,那你们聊,我回房了。” 等乔峰一走,阿朱忍了好久的情绪马上爆发了,顿时眼泪横流,坐在桌旁就大声哭泣道:“大师,原来你说的心魔是这个,这可如何是好,原来萧大侠的仇人竟然是我父亲,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做。” 李轩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阿朱又哭了,道:“我能怎么想,一边是亲生父亲,一边是我尊敬的萧大侠,他们两个,不论谁都不能出事,可偏偏他们是死敌,我想……我想我父亲做了那么大的恶事,我想用我的命还给萧大侠,萧大侠太可怜了。” 李轩道:“呵呵,你果然还是会这样选择,所以说这是你的生死劫,我算的准不准?” 阿朱哭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吹牛,快给我想想办法啊,他们两个,谁也不能出现损伤。” 李轩道:“别慌,我正在想办法,我现在比你还愁,你哭个什么劲。” 阿朱怒道:“现在是我最崇拜的萧大侠,要去杀我爹爹,你还好意思跟我比惨,你有没有良心!” 李轩也是很郁闷,现在的问题,说起来容易,实际上很危险,当然,他可以跟阿朱说明实情,说他们其实是被马夫人骗了,真正带头大哥并不是段正淳,那么,乔峰的心魔得不到释放,回来肯定大开杀戒,依照他的脾气,说不定学他老子,在中原一通乱杀都有可能。 可是如果不说,那么阿朱的劫就无法化解,这样就会左右为难,即使告诉乔峰真正的带头大哥是少林方丈都没有用,如果乔峰杀上少林,就等于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把少林寺大战提前了。 两人对坐半天,都是纠结状态,最后,李轩决定拼了,道:“好吧,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只有最后一招了。” 阿朱问:“什么招?” 李轩呵呵一笑,道:“牺牲你!” 阿朱惨然道:“看来大师也没办法了,只能用我的办法,让我易容成我爹的样子,让萧大侠杀了,了结萧大侠的家仇,放下心魔。”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是这样牺牲的,你这么漂亮,我可是舍不得。” 阿朱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满口花花,什么大师啊,跟个淫贼一样,不这样牺牲,还能怎么牺牲?” 李轩道:“就是把你拉下水,让你来想办法,不过,你得知这些天机之后,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不然,所有人都要遭天谴。” 阿朱凄然道:“你的意思,我以后得跟着你修行,相当于出家么?” 李轩道:“不用出家,但也差不多这个意思,如果你愿意的话,嫁给我也行,哈哈,反正,就是不能用这些天机,影响这个世界的运行,否则,就会导致平衡打破,天劫降临。” 阿朱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为了我那还没见过面的父亲,还有萧大侠,我死都无所谓了,还在乎什么出家修行。” 李轩的意思,就是告诉阿朱一切真相,自然不能让她再离开自己,否则,整个天龙八部的剧情都会全部改变,剧情全部改变,自然也就没有天龙八部的世界了,等于世界末日到来。 李轩还是相信阿朱的人品的,既然她答应了,应该不会反悔。 于是道:“好吧,你现在发誓,得知天机之后,今生今世,不能离开我,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私自做任何事情,见任何人。” 阿朱眼泪横流,道:“发了这个誓言之后,我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见萧大侠,还有父母亲人了?” 李轩道:“父母亲人可以见,不过你要打申请,我同意才行,萧大侠嘛,看情况再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想当于失去自由,你的一切行为,都要在我的监视下,不能擅自行动,因为擅自行动,有些可能导致天劫,而你又不知,就完蛋了。” 听他这么说,阿朱轻松下来,相当于失去自由而已。 于是,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发完誓言,整个人都变得沉重起来,心事重重的道: “我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师父了?” 李轩也没办法,要救阿朱,只能如此了,笑道:“你以后就叫我李轩好了,这个是我的道名,你我年纪相差不大,叫师父太奇怪了。” “李轩,好奇怪的名字,好吧,就叫李轩吧。” 李轩道:“我虽然知道很多天机,但是没有你聪明,所以先给你说说眼前的局势,你给我想想办法。” 阿朱连忙点头。 李轩道:“按照正常的天理运行,明天你会和萧大侠去找段正淳报仇,萧大侠会跟段正淳约好时间决斗,而决斗的前夜,你突然得知,原来段正淳是你失散多年的父亲,就跟现在一样的想法,易容成你爹的样子,被萧大侠打死,萧大侠打死你之后,发现居然打死了他的心上人,痛苦万分,后悔不已,彻底放下了仇恨,带着你妹妹回到契丹去了。” 阿朱听的帅然泪下,不停的点头。 李轩接着道:“我就是担心你没有充足的反应时间,所以提前泄露天机,一早就告诉你,其实你爹就是段正淳,这样你就会多一点时间想办法解决问题。” 阿朱道:“多谢大师了,要是没有你,我这次真的是必死无疑。” 李轩接着道:“现在我说天机了,其实,真正的带头大哥,并不是段正淳!” “什么?” 阿朱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们被康敏骗了?我今天装的那么像,她也回答没有丝毫问题,为何会被骗?” 李轩呵呵笑道:“所以说,太聪明就是你的缺点,你太聪明了,就会过于自信,你之所以露出破绽,是因为康敏那个贱人已经跟白世镜上过床了,他们是一对奸夫淫妇,而你毫无防备,康敏发现不对劲,用他们偷情时候的暗语一试探,发现你答非所问,就知道你是和萧大侠一起来套她的话,然后借刀杀人,刚好把你们骗去杀她的大对头段正淳!” 阿朱听傻眼了,这里太多她不知道机密了,正常人都会像她那样想。 “康敏这么下贱,居然身为丐帮副帮主夫人,跟执法长老通奸?太可怕了。” 阿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坏的女人,觉得不可思议。 李轩笑道:“这算什么,她不仅跟白世镜,还跟全冠清也有一腿!” “啊!” 阿朱完全傻眼了。 李轩道:“其实,以你和萧大侠的聪明,原本是可以发现这个谎话的,因为段正淳是大理王爷,无论怎样算,也轮不到他来做这个带头大哥,而且,他武功也不行,就是因为心魔,降低了你们的智商,乔峰是报仇心切,而你是救父心切。” 阿朱本是聪明绝顶之人,道:“对啊,维护中原武林的带头大哥,怎么会叫一个大理王爷来做呢,中原武林又不是没有高手,如果这样,中原武林不是丢死人了,那些高手都是好面子的,怎么可能指挥的动。” 李轩点点头,道:“其实这个带头大哥,是少林的方丈玄慈,但他本是一腔爱国热血,杀错人是因为被一个真正的魔头给骗了!” 阿朱道:“这个魔头是谁?他为什么要骗少林方丈?” 李轩道:“他就是姑苏慕容,你们公子的父亲,慕容博!” “啊!” 阿朱叫了出来,道:“怎么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轩道:“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挑起辽宋大战,战乱一起,他们慕容家就有机会可以趁乱起兵,恢复他们那亡了几百年的大燕国!” “啊!” 阿朱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 李轩道:“现在你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来分析下,我们应该怎么做吧,我也很愁!” 第十四章 拖延 阿朱想了想,颓然道:“现在我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就在萧大侠想报家仇的心魔。” 李轩道:“我早说过了,就是没法了才拉你下水的!” 阿朱想了想,道:“萧大侠的家仇,追根溯源,只不过慕容家想当皇帝的野心造成的,可是慕容博已经死了,他现在只能把仇报在少林身上了,而少林又给了他养育之恩,教给他一身武功,即是报了仇,杀了无数人,萧大侠最后也会自责的吧!” 李轩道:“慕容博没死,躲起来了,他武功高强,根本找不到他!” “啊?” 阿朱又被惊到了,道:“这样的话,我们即使告诉萧大侠真正的仇人是谁,他不是得花一辈子去找慕容博报仇,这一生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李轩道:“是啊,冤冤相报何时了,他杀了慕容博,你们慕容公子又得去找他报仇了,一生就完蛋了,就是不停的仇杀。” 阿朱终于意识到,其实这劫很难解。 “你慢慢想吧,我继续练功了!” 李轩想得头痛,这个问题,他也不是想了一天两天的时间了,要能想出来,早想出来了。 既然把问题抛给了阿朱,就把烦恼留给她了,阿朱白了他一眼,继续坐在桌前思考,两人一个在床上练功,一个在桌上思考问题,阿朱浑然忘记了,其实现在是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惹人非议。 只不过阿朱现在面临的问题,是生死,哪里还有心情想这些,她倒是想过回自己房间,就怕临时想到什么,又要跑来找李轩询问,看能不能透露点消息。 同样的,萧峰在房间也是睡不着,追寻了这么久,死了这么多人,终于真相大白了,可大理段家不仅仅是武林世家,更是一国之君,天龙寺高手如云。 段正淳本身的武功如何,他现在一点底都没有,更何况他还是大理皇帝的亲弟弟,皇位的继承人,这可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或者江湖门派,想要报仇,谈何容易,即使成功了,也要九死一生,面临段氏家族的无穷追杀。 想到这里,更是心乱如麻,于是出门,想去找阿朱商量一下,敲门却没有回应,居然不在房间,于是,又走到李轩房间敲门。 “大师,我看你房间灯还亮着,睡了没?” 乔峰问。 蹬蹬蹬,伴随着脚步声,门开了,开门的却是阿朱。 萧峰心中一愣,心想,这一路阿朱和大师二人关系非常亲密,莫非是已经成了情侣? 想到这里,心中不自觉的咯噔一下,道:“阿朱,你也在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阿朱顿时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急了,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快进来吧,大师还没有睡呢,他在练功。” 乔峰可不是郭靖或者张无忌那种,他头脑冷静,心想,看来是我误会阿朱了,也许他们从回来一直商量到现在,毕竟这件事很难搞,不然阿朱就没有必要向自己解释,只要来个默认,就可以做实二人的关系。 居然猜的八九不离十,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争风吃醋之类,最关键的是现在的乔峰,对阿朱还没有真正产生感情,仅仅是好感而已,要知道,剧情里阿朱一路陪伴乔峰追寻仇人的甜蜜之旅,已经被李轩这个电灯泡破坏了八层。 见乔峰进来,李轩只好停止练功,从床上走了下来。 乔峰道:“阿朱,大师,我心有点乱,想找你们商量一下,虽然弄清楚了这个带头大哥是大理的镇南王段正淳,可段氏高手如云,一阳指独步天下,更有传说中的六脉神剑,号称武林第一剑法,不知道大师有没有什么天机可以点播一下在下?” 李轩眉头一皱,道:“萧大侠,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武功的强弱!” 萧峰道:“哦,大师何出此言,没有高强的武功,如何能报的了血海深仇?” 李轩劝道:“自从杏子林惊变开启,因为三十年前的这场血案,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少说加起来也有过百人了,这里面的人,怕是十有六七,连四十岁都没到,三十年前要么没有出生,要么还是个孩童,你不觉得,他们死的毫无价值?” 阿朱连忙附和,道:“是啊,冤冤相报无穷无尽,三十年前,你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当时的仇杀,不管谁对谁错,都与你无关,既然有幸活了下来,不如忘记一切,过自己的生活。” 乔峰闻言沉默,片刻道:“你们说的没错,除了亲自参与的赵钱孙,智光大师外,其他人都死的很无辜,三十年的事情我可以暂时不提,但是这个带头大哥段正淳为了掩盖真相,杀了这么多人,或者很多人为他而死,如今还逍遥自在,无论如何,为了这些枉死的人,也必须有一个了解。” 李轩想骂娘,这个坑儿子的萧远山,干了这么多傻事,就没有想过,萧峰该如何自处。 李轩心想,乔峰果然是真豪杰,至少目前还没有暴走,心里的强大已经非常恐怖了,随便换个人,处于他的位置,估计已经开始乱杀一通了。 他说的如此有道理,李轩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了,关键现在还不能抬出他老爹和慕容博来,不然后面的剧情会乱。 阿朱有点想说慕容博的事情,一直看李轩的眼色,见李轩都没说,知道这是不能吐露的天机,自然也不敢乱说。 乔峰见二人没有接着劝,于是道:“所以,我们还是接着说这个武功的事情吧,之前我还担心,这个带头大哥出在少林或者丐帮等中原武林前辈中,既然是段家,那么,其实学下少林的绝学神足经,也是可以的。”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担心对手太强大,自己目前的武功应付不了,愿意放下面子学神足经了。 乔峰虽然好面子,也不是郭靖那种一根筋,还是懂得灵活变通的。 阿朱和李轩顿时犹豫起来了,他们还没想出办法来对付乔峰的心魔,如果他学了神足经,那实力就更恐怖了,到时候万一心魔爆发,那造成的伤害也会越大。 还是阿朱反应比较快些,心想,他既然主动提出来要练,如果自己二人不答应,怕他会多想,不如叫他先练功,拖延一下时间,自己跟大师慢慢想办法,这神足经既然号称少林绝学,没有几个月估计练不成的,两人就有了缓冲的时间于是勉强挤出笑容,道:“那好吧,反正报仇之事不急在一时,萧大侠还是先把神足经练好再说吧。” 说着,就掏出了经书,递给了乔峰。 剧情中,乔峰就已经打算练了,只不过他们看不懂梵文才放弃的,现在这本书可是被李轩开了光的,乔峰自然能练。 李轩还没有想到阿朱那么远,有点郁闷阿朱交出经书,出于惯性,只是以为阿朱跟乔峰的感情深,毕竟电视剧里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情比金坚,既然经书交了,那自己也不能亏,于是道:“刚好,这几天萧大侠就跟我一起修炼神足经吧,顺便指点我一点,让我也能快点练成。” 乔峰随手翻了看看,就知道这武学非比寻常,而且只有内功心法,正好补了自己武功内功不足的短板,相信学成之后,武功会突飞猛进。 于是笑道:“好,大师终于练武有成了,还得感谢阿朱即将到来的妹妹,哈哈!” 有了这本神足经,乔峰感觉报仇的信心又多了几分,他可不是急红眼报仇的莽夫,有这么好的绝学,多费点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阿朱看到乔峰终于愿意学神足经了,一半欢喜一半愁,心里五味杂陈。 乔峰是个行动派,既然打定主意,就不会浪费时间,拿着经书快速翻看了一遍,不到一柱香时间,就看完全部图,然后道:“这神足经果然厉害,真气运行的轨迹跟普通功法大不相同,不过大部分的穴道我都已经通了的,估计用不到一个月,就能练成,不如我们一边练功,一边赶往大理,估计着时间,神功一成就去找那段正淳。” 阿朱和李轩都是脸色一变,没想到时间这么紧凑,特别是李轩,知道他们不需要去大理,就会碰到段正淳,就这两天,段正淳会来到附近的紫镜湖找阮星竹,甚至要不了一个月。 李轩笑道:“我练了半个多月了,连第一张图都没有完全练成,没想到萧大侠只需短短一月,就能练成全部神足经,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呢。” 萧峰哈哈一笑,道:“放心吧,大师,今天我跟你一起练,顺便用真气助你,也可以大大加快你练成的时间,虽说一个月不太现实,至少三五个月就能练成,等练成以后,光凭内力,估计能赶上丐帮的那些长老,以后你也算一流高手了,哈哈!” 李轩大喜,道:“那就多谢萧大侠了,我不要做一流高手,我必须尽快能打赢阿朱的妹妹阿紫,不然我死定了!” 阿朱两人看他的样子,哈哈大笑,阿朱道:“看来我妹妹够厉害的,还没来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来了还得了!” 如此,当天萧峰就在李轩的房间里一起练功,而阿朱则是一边照顾他两,一边思索如何破局。 有了乔峰的帮助,李轩当天就练成了第一副图,而这一天,阿朱急得团团转,一直等到近半夜,两天没合眼的萧峰才停止练功,回去自己房间休息,他也知道欲速不达的道理,自然不会不眠不休的练功。 萧峰才走,阿朱就闪了进来,关好门,看着准备上床睡觉的李轩气不打一处来,连忙拉住他,道:“你是不是光想着练功,忘记了萧大侠和我爹的事情了!” 李轩一直打哈欠,道:“我好困,两天两夜都没睡了,一切等我睡醒了再说!” 阿朱拉着他手使劲摇,道:“不行,我爹有危险,你现在不说个办法出来,休想上床睡觉!” 听到阿朱那句:“我爹有危险”,李轩顿时惊醒,道:“糟糕,出事了,你爹真有危险,段延庆带人去杀他了!” “什么?” 阿朱差点尖叫起来,道:“这就是你让段延庆登上皇位的办法,把我爹的行踪告诉他,去刺杀他么?” 联想起之前在卫辉李轩跟段延庆的交易,阿朱嚷嚷道。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跟段延庆的交易,你不是全程参与了的么!我说的这两天段延庆会去杀你爹,这可不是我指派的,他自己去的!”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 阿朱一说到她的亲人就会方寸大乱,眼泪都差点流出来,道:“你算出来的么?那怎么办,我爹有没有危险?” 李轩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忘记了剧情还有个套在,道:“是我疏忽了,按照正常的天理运行,这两天段延庆会去杀你爹,你爹太差劲了,连段延庆这个残废都打不赢,差点死了,然后你跟萧大侠刚好碰到,萧大侠打跑段延庆救了你爹,再跟你爹决斗,我们把萧大侠拖在这里练功,就没人去救你爹了!我晕,这是个连环套,太坑了!” “阿?这可如何是好?” 阿朱快晕了,眼泪横流。 看着阿朱伤心的样子,李轩过意不去,这女子,这些天的眼泪快流干了。 “别慌,哭什么,这不还有我么!” 李轩快速回想剧情,然后道:“如今没办法了,绝不能让萧大侠跟你爹碰上,我们两个去救你爹,我想法把萧大侠稳在客栈练功!” 阿朱拼命点头,接着又道:“我们两个去有什么用,能打赢段延庆么?不如我们马上去通知我爹做好准备!” 说着就拉李轩的手,李轩连忙制止,道:“关键我们还不能提前去通知你爹做好防备,这剧情太坑爹,这些人会来客栈勾引萧大侠去救人!” “啊?” 阿朱瞪大了眼睛,道:“那怎么办?快想想办法,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轩扬手道:“别慌,听我的,从明天起,你一早就站到客栈门口等,如果看到街上一个持斧头,浑身是血的在汉子大声嚷嚷,马上上来通知我,速度一定要快,我们一定要把他弄走,不能让萧大侠看到。” 第十五章 危机四伏 阿朱听得莫名其妙,道:“为什么?” 李轩连忙否定,又道:“糟糕,不行,这汉子武功很高,而且疯了,我们制不住他。” 李轩道:“别问为什么了,我们没有时间了,你好好想想,就我们两个,如何制住这个疯子,他功夫很高,估计跟全冠清一个级别了!” 阿朱这才冷静下来,想了想道:“你现在内力已经远高过我,可是招式稀疏平常,又毫无战斗经验,打赢我都不容易,就我们两个,硬来肯定不行的,既然他疯了,我们可以用网。” 李轩摸摸阿朱的脑袋,道:“果然聪明啊,那你赶紧去找网吧!就用网,那疯子是你爹的护卫,不能伤他。” 阿朱一阵脸红,白了他一眼,道:“你不跟我一起去么?” 李轩道:“我要睡觉,我两天没睡了,是救你爹又不是我爹,我慌什么,买了网,顺便帮我编个理由,如何我们两个走,又能把萧大侠拖住在客栈了,不能让他出门见到你爹,你爹就在这附近。” 阿朱气得跺脚,转身离去。 次日一早,萧峰就过来,叫醒李轩一起练功了,而阿朱也备好了网,早早的等在客栈门口。 李轩开始练第二幅图,而萧峰只昨天一天,就练好了李轩花了十多天才练成的第一幅图,而且,增加的内力远远超过李轩。 李轩有点心神不宁,时不时的倾耳关注外面的动静。 萧峰何许人人也,自然很快就觉察到了,于是道:“大师,练内功心法需谨记凝神静气,为何总是关注外面,难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不成?” 李轩顿时背上冷汗直流,道:“萧大侠教训的是,是我分心了,没事会发生,一切都很正常。” 于是连忙收起心情,不再关注外面。 突然想到,因为萧峰来的太早,阿朱还没来的及告诉自己如何骗萧峰,顿时有点慌了,一会自己怎么出去,又不至于被萧峰怀疑,还能让他安心留在屋内练功? 顿时又冷汗直流,心神不宁。 萧峰片刻就感受到李轩今天有古怪,不在状态,于是道:“大师,今天真的没事发生么?” 李轩心想,对于萧峰这么精明的人,普通的谎话肯定会被他看穿,反而会勾引起兴趣,说不定偷偷的跟着自己都有可能,没法了,只有出绝招了,扮演神棍。 于是道:“哎……萧大侠,我算出这两天会发生一点小事,可能会影响到你,不过,只要你不出房门,专心练功就会万事大吉,所以,这件事只能我跟阿朱去帮你处理,我已经吩咐阿朱一大早下去等待了,只要街上传来喧哗声,我就得下去帮助阿朱处理,你能不能听我的安排行事?” 萧峰对阿朱那是绝对的信任,对这个大师嘛,也有八九层吧,既然他跟阿朱一起行动,那绝不会出卖自己,于是想也没想道:“既然是大师的安排,萧某自当遵从,只不过以你们两个的武功在江湖中行走还是比较危险的,真的不用我帮忙么?” 李轩道:“萧大侠放心好了,虽然在下武功低微,但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还是推算的很清楚,要不是算出你这两天不宜出门,肯定就请你帮忙去办了。” 萧峰道:“既然如此,那萧某就安心练功,谢过两位的帮忙了。” 他也不纠结,目前最重要的是加强功力去报仇,大师能算过去未来,既然他说能处理,应该问题不大。 果然,没过片刻,街上就传来了喧哗声。 萧峰对李轩的推算愈发的佩服,要知道,这两天自己可是一直跟他寸步不离的练功,他居然能在一边练功的时候,还能推算出这么准确,也是难得了。 李轩连忙站起,匆匆往门外走去,并对萧峰道:“萧大侠切记,不要离开客栈!” 萧峰点点头,继续练功。 李轩的话,已经让他产生怀疑,要知道,之前发生了那么多大事,李轩从未限制过自己的行动,可如今居然让他两天不出客栈,还带着阿朱单独行动,而且还表现出慌乱的表情,依萧峰的聪明,已经猜到多半有事发生,两人又不想自己知道。 不过他还是相信他们为自己好,不会做什么不利自己的事,不告诉自己可能有苦衷。 待李轩出去后,萧峰立即停止练功,靠着窗户向街上看去。 只见一名满脸胡子的大汉,持着两把斧头,浑身是血,对着空气一阵猛劈,还大喊:“快,快,快去通知主公,对头找上门了!” 行人纷纷避开,萧峰已经看出,那大汉斧法高明,显然武功不弱,只是很癫狂,神志不清。 而阿朱和游坦之则如临大敌,两人张了一张网,一人扯一边,慢慢的向疯汉包抄,明显想将他制住。 不由得大感奇怪,大师真是有鬼神莫测的推算力,居然能算到有疯汉上街闹事,事先连网都准备好了,是不是怕疯汉吵到自己练功,从而影响到自己报仇的进度? 想想又不对,以自己的武功,对付这等疯汉,只需要一招就能制住,何用他们两个冒这么大风险? 所以耐心继续看下去。 那疯汉对网毫无察觉,片刻就被二人兜住了动弹不得,只听游坦之道:“哈哈,阿朱,我聪明吧,这家伙真的不知道我们要抓他!” 虽然离得远,但萧峰功力深厚,运功认真听还是能听到的。 “小心!” 阿朱大喊一声,一把拉过游坦之,原来疯汉虽然被网兜住,却力气奇大,挣扎中斧柄差点就击中得意忘形的游坦之。 萧峰看得差点笑出声,心道,这大师还有点孩子气。 游坦之被阿朱救了,刚刚的得意消失不见,道:“怎么办?阿朱,他虽然被困住了,但依然能伤人,我们如何能把他带走?” 只见阿朱一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什么,向疯汉撒过去,疯汉很快就停止了挣扎,开始呼呼大睡,看来是迷药之内。 “哈哈,阿朱,我聪明吧,就说叫你准备迷药的!” 游坦之又得意起来,高兴得手舞足蹈。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要不要脸,你只告诉我这两天会出现一个武功高强的疯汉,叫我想办法抓住他,这网和迷药可都是我想出来的办法!” 游坦之大笑:“都一样嘛,反正我们成功了,太高兴了,这可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跟人交手,赢得太轻松了,好激动!” 阿朱快速点了汉子身上好几处大穴,道:“别得意了,救人要紧,还不快帮忙。” 然后两人在街边顾了一辆马车,将汉子抬上车,连斧头都没有落下,一同上车离开了。 萧峰看得百思不得其解,看来他们两人是准备去救人,到底是救谁呢? 可为啥又不让自己去? 随即又笑了起来,这没头没脑的事,任凭神仙也想不出个所以来,除非自己也像大师一样会算,既然大师和阿朱都不想自己去,那就不去了吧,大师没啥江湖经验,但是会算,阿朱可是古灵精怪,他们这两个一组合,应该没啥危险,依自己对大师的了解,这家伙怕死的要命,还怕痛,有危险的事应该不会亲自去。 萧峰想到这里,顿时放下心来,回到床上继续练功。 …… 上了马车,李轩仍然止不住的激动。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还是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对付四大恶人吧,还有心情激动。” 李轩顿时沮丧,道:“哎,只能赌运气了,看这段延庆会不会被我糊弄住,其实,四大恶人里面,我最怕的是南海鳄神。” 阿朱奇了,道:“为何?他不是老三么?武功应该是第三才对!他上面还有个叶二娘。” 李轩笑道:“叶二娘不足为惧,我手里有她的把柄,云中鹤的死穴在腋下,都很好办,只有这南海鳄神,是个浑人,做事不按套路出牌,我又没有他的把柄,你一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千万别让他出其不意的跑过来扭断我的脖子,至于段延庆,只有赌一把了,看他会不会听我的。” 阿朱知道他能算出很多东西,只得点头道:“知道了,还有,你别挨这么近,男女有别你不知道么?” 李轩连忙坐远一点,道:“是,刚刚太激动了,这个家伙可是你老爹渔憔耕读四大护卫的樵子,名字我都忘记了,功夫一流,能不激动么?” 阿朱道:“渔樵耕读?什么意思?” 李轩道:“就是他们的兵器啊,这人是个斧头,你懂了吧,砍柴的。” “哎呀!我忘记了,一会我的克星要出现了。”李轩一拍脑袋,道:“你要帮我留意她,就是阿紫,不能让她靠近我十步之内,非常危险。” 阿朱哈哈大笑,道:“有这么夸张么?” 她一点不相信阿紫会是这么恐怖。 “星宿派的毒药可不是好玩的,我又不是你哥哥段誉,会百毒不侵!” 李轩想起阿紫差点拿下萧峰,心有余悸。 阿朱见他说的这么认真,只得道:“知道了,十步嘛,啰嗦的要命!” 去紫镜湖的路弯弯绕,李轩才懒得去记,这马车夫知道路才请的他,很快就碰到了受伤的农夫。 李轩带阿朱下了马车,直接走到一脸懵逼,准备询问的农夫身旁,抢先道:“别说话,这位是你们震南王流落在民间的女儿阿朱,是你们大理的郡主,我们是去救人的,拿斧头的家伙神智不清,在马车上昏睡,你也上去吧,” “郡主?” 农夫看着阿朱,满脸怀疑。 李轩已经上前扶人了,阿朱在给他包扎伤口,李轩道:“叫你别说话,浪费时间知道么!” 说着就拉人上车。 “你们知道我们王爷在哪里么?” “这位姑娘真是郡主?” “你又是谁?” 李轩不再理他,此时路很窄,马车走的很慢,里面加了个人,已经不方便坐了,李轩和阿朱选择走路,把位置让给伤者。 李轩没理农夫的话,道:“我就说你爹的手下比我还啰嗦吧,下一个更啰嗦,还会吟诗装逼,听到就脑壳痛!” 阿朱捂嘴轻笑,道:“大师,你连这个都能算到啊,厉害!” 两人说说笑笑,一口气走了近十里,到了青石桥,碰到了那个作画的书生。 李轩上前,道:“兄弟,不要啰嗦,这位妹子是你们王爷流落民间的女儿,马车上有两个你受伤的同伴,我们是来帮忙的,别想太多。” 那书生一愣,看了看两位,一句话没说,冲上马车,果然看到一个昏迷,一个重伤的同伴。 书生没理二人,问那农夫,道:“傅兄弟,他们是什么人,他说这女子是王爷的女儿,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他们刚刚救了我,还给我包扎伤口,还说我们王府渔樵耕读四大侍卫啰嗦的像个老太婆,真是可恨。” 书生这才走了下车,瞪着李轩,正准备说话,李轩又抢先了,道:“别说话,我们两个一看就武功低微,不是你的对手,又帮你救了兄弟,你就算有怀疑,先去救人再说好不好,我们又打不过你,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书生一想,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居然无从反驳,道:“好吧,我带你们去见王爷,一切由王爷定夺。” 居然轻松的摆平了书生,跟他一起上路,又走了很久,终于到了湖边,一个头戴斗笠的渔人在垂钓。 书生正准备上前,突然,花丛中有人咯咯轻笑,一粒石子飞了出来,击中了渔人刚刚钓起来青鱼的鱼丝,鱼又掉了下去。 李轩立刻脸色大变,躲到了阿朱的身后,道:“记得,十米之内!” 阿朱一愣,道:“你是说那人是阿紫?” 李轩点点头。 阿朱呵呵一笑,道:“果然是调皮捣蛋鬼,别人好不容易钓上来鱼,她居然打断鱼丝。” 书生闻言一愣,问:“你们认识她?” 李轩心有余悸,道:“书呆子千万小心,这女子极度危险,浑身是毒药暗器,而且心狠手辣,不过她也是你们王爷流落民间的私生女,你不能伤她,只能学我,惹不起就躲,明白么?” 第十六章 命中克星 书生听了,看他惊恐的神态,貌似不是作假,不由得心里防备起来,慢慢的退了一步。 那渔人大声道:“是谁做弄我,还请现身!” 花丛中走出一个绝美的少女,十五六岁,穿着紫衣,非常漂亮,特别是那双眼睛,灵动无比。 她看到阿朱,没理渔人,冲过来拉阿朱的手,吓得李轩极速后退,并不忘拉书生一起后退。 道:“书呆子,注意保护我!” 书生被他刚刚的话唬住了,心想,如果真是主公的女儿,自己又不能打,真的只能躲,看她刚刚做弄储大哥的样子,貌似这少年人说的怕是真的,于是毫不犹豫的跟着李轩后退。 阿紫道:“这位姐姐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阿朱心道,果然血浓于水,她一见到我,就觉得亲近,于是也道:“这位妹妹好漂亮,我也喜欢你。” 激动的眼泪差点流了下来,紧紧抓住阿紫的手。 阿紫又看向逃的远远的李轩二人,道:“姐姐,你的同伴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 阿朱呵呵一笑,道:“他说你是他的命中克星,所以怕你。” 那渔人本来要发火,见是个美少女,自然不会再生气,微笑道:“你这小姑娘好调皮,但打断鱼丝的功夫,确实厉害!” 他一开口,李轩吓一大跳,连忙对那书生道:“叫你同伴闭嘴,快退到我们这边来,不然就危险了。” 强敌将至,这次可没有萧峰在,李轩不想被阿紫玩废掉一个高手。 书生感觉他有点大惊小怪,小女孩而已,武功能强到哪里去? 李轩见他没有按自己说的做,急的额头冷汗直流,道:“快喊,这事关系到你们王爷的命,和我们所有人的命,别当儿戏!” 书生见他如临大敌,不得不照做,道:“诸兄弟,别跟那姑娘说话,退到我这里来,快!” 渔人一愣,只是个小姑娘而已,这两人却如同见到了洪水猛兽,稍微一犹豫,就晚了,只见阿紫走到他跟前,道:“钓鱼有什么好玩,想吃鱼还不如刺!” 说着,一把将他的鱼杆抢了过去,朝湖里一通乱刺,就刺中一条,鱼不停翻滚,血滴在湖面上,极度残忍。 李轩知道,在这么下去渔人就要废了,于是大喊:“钓鱼的傻蛋,快跑过来啊,那姑娘是你们王爷的女儿,你又不能打,她又心狠手辣,你不是找死,快躲啊,傻叉!” 李轩终于急的爆粗口了。 渔人将信将疑,不过刚刚自己兄弟也喊自己了,这少年又喊,而且这姑娘确实残忍,此刻再不敢呆下去了,快速跑向李轩。 “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是谁?” 渔人满脸的问号。 李轩道:“大敌当前,没空解释,小心她的毒针,还有毒粉,她是星宿派的二师姐,来头可不小。” “对了,她身上还有一张非常神奇的天蚕丝织的网,就算你这样的高手,被兜住了也跑不掉,懂么!” 阿紫终于不淡定了,转身看向李轩,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对我的事这么清楚!” 李轩不敢搭话,却又退了两步,将书生渔夫挡在前面,道:“别发愣,小心暗器!” 果然,呼呼声响,几枚泛着绿光的毒针朝李轩飞了过来,书生辟出一掌,轻松的将毒针打入草中,他武功远高过阿紫,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对付阿紫还是很容易的。 二人终于相信李轩所言,不敢对少女掉以轻心,如果没有李轩的提点,这么漂亮的美少女笑嘻嘻的聊天,突然放毒针,就算他们这种高手,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李轩终于松了一口气,就怕两个傻瓜护卫被阿紫暗算,只要他们有所防备,阿紫的伎俩还是不够看的。 李轩不再躲避,呵呵笑道:“今天有强敌要来,我不陪你玩儿了,这位阿朱姑娘是你姐姐,你爹是大理的震南王,你娘是这里的主人,一会你就能见到了,都是自己人,别乱放毒针毒粉,留着呆会对付你爹的仇人!” 阿紫满脸惊诧,转身问阿朱道:“你叫阿朱?真是我姐姐?” 阿朱微笑着点头,眼睛已经湿润,道:“这位是游坦之游公子,是姐姐的好朋友,你可不许胡闹,不要再给他放毒针,他很怕你。” 阿紫大喜,道:“这么说来,我真是个郡主啊,太好了,姐姐,我们进入找爹娘吧。” 阿朱没敢动,因为她也是第一次来,书生咳嗽一声,道:“两位姑娘,容我先去禀告王爷,等他来确定二位的身份。” 说着,鞠的一躬,朝里面走去。 阿紫顿时不悦,道:“什么爹娘嘛,小时候就不要我,找上门来了,都不让进,还要先确定一下,姐姐,我们别理他们了,等着他们被对头欺负死!” 阿朱连忙道:“这种话可别乱说,爹娘也是十多年没见到我们了,我们都长大了,样子都变了,自然要确认一下。” 阿紫道:“姐姐,你的这位朋友游公子,好厉害,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就是胆子有点小,我又不会吃了他,躲那么远做什么?” 两姐妹好像天生的自来熟,竟然聊个不停。 不一会,书生就带着一个四十来岁帅气华服的中年男子,还有纤瘦灵巧的妇人走了过来,那妇人老远就向姐妹二人冲过去。 李轩大惊,喊道:“书生小心,保护夫人。” 书生一愣,很自然的伸手挡住了妇人,果然,阿紫又是一枚绿油油的毒针,直接飞向了阮星竹。 段正淳伸手轻轻一抓,就将毒针捏在了手里,怒道:“逆子,连你娘都舍得放暗器?” 阿朱顿时脸色苍白,阿紫却浑然不当回事,道:“什么娘,十多年都不管我,我上门了还要确认一下,叫你确认,这针不会致命,只是叫她吃点苦头而已!” 两大护卫心下骇然,连自己的娘都敢下毒手,刚刚还真可能暗算自己,想到这里,不由得向李轩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段正淳勃然大怒,伸手攻向阿紫,阿紫反手就是一掌,谁知道段正淳那掌只是虚招,中途变掌为指,快速的点了阿紫的穴道,怒道:“星竹,把她带进去,身上那些什么毒针啊,毒粉什么的,全部搜干净,太调皮了!” 阮星竹眼睛里都是泪水,扶着阿紫往里走,阿朱默默的跟着一旁。 段正淳走向李轩,笑道:“多谢这位公子,使得我们家人可以团聚,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李轩道:“在下游坦之,赶了这么远的路,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你可是王爷,应该有不少山珍海味吧,整点好吃的,吃饱了好打架,一会四大恶人就来了,我们别浪费时间。” 段正淳愕然,没想到这游公子居然这么说,只得道:“这是自然,请!” 李轩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就进去了,书生指挥护卫给樵子和农夫治疗伤势,段正淳亲自做陪,进入了大堂。 才进入大堂,就传来了阮星竹激动的声音,“段郎快来,她们真是我们的女儿,肩膀上刺有段字,脖子上有我挂的锁片,锁片上还刻着你写的诗。” 段正淳闻言匆匆告辞离去,嘱咐渔人招待李轩。 一家人初次团聚,自然有说不完的话,特别是阿朱,因为这次的相聚,李轩很早就已经告知,期盼已久。 李轩则很快就开始大快朵颐,因为段正淳的手下,已经匆匆做了些美食呈了上来,还有司空巴天石亲自坐陪。 这里不是皇宫,自然没有上等的食材,不过阮家也是附近的大族,食物自然不错,烧鸡美酒,湖鱼等等普通的好酒好菜还是陆陆续续的端上来满满的一桌子。 “游公子,你们怎么得知四大恶人要来刺杀王爷的?” 巴天石从受伤的农夫,樵子口中得知,他和阿朱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传讯而来,竟然是早就知道王爷在小镜湖,径直过来的,还顺路救了他们二人。 李轩则是神秘的道:“我这人什么都知道,号称江湖百晓生,你是不是震南王手下那个轻功高手,这会有空,可以传授一点轻功给我不?” 这种过于龙套的人物,李轩也是印象不怎么深刻,只是试探着问。 巴天石则是心中一惊,这少年人好是大言不惭,居然敢号称什么都知道,初次见面就叫自己传功夫,正好趁机摸摸他的底。 “好,不过在下不知道你的武功底子如何,不如让在下试试你的功夫,也好决定如何传你轻功。” 李轩大喜,他的心机哪里有那么多,人家可是国家重臣,连忙道:“好,不过我是第二次跟人交手,你可收着点招,千万别伤了我。” 巴天石也不啰嗦,两人当即走到院子里,道:“小兄弟,你出手吧。” 李轩知道他武功肯定远超过自己,只不过自己最近的神足经也是进步很大,也很想试试自己有几斤几两,毕竟跟他交手比跟四大恶人要安全的多。 说了声“好!”,呼的一拳就打了过去,正是萧峰教给他的罗汉拳。 这拳法是少林的入门功夫,江湖上随便一个少林弟子都会,巴天石自然轻松应付,随手拆解。 如此拆了数招,巴天石就心里有底了,对方不论招式还是内力,都是少林的底子,而且毫无对敌经验,打起拳来像是自己在练功一般,说实话如果是敌人,他用不了三招就能擒拿此人,不过拳风呼呼,内力貌似很强,不会比自己低太多。 而李轩则是非常兴奋,对方只是防守,又不会伤到自己,他自然可以使出浑身解数自由发挥,打了十多招罗汉拳,却连对手的衣角都没有摸到,拳头展开,变拳为掌,便使出了白世镜教的缠丝擒拿手。 这擒拿手是丐帮白世镜的成名绝技,大理跟丐帮速来交好,巴天石自然一眼就看了出来,不得打起精神应对,不敢轻视。 不过一招一过,巴天石就松了一口气,这少年人的缠丝擒拿手空有其形,未得精髓,拆解不难,甚至比应付他刚刚的罗汉拳还容易,刚刚是被他的架势吓到了。 李轩全力使完了七招缠丝擒拿手,效果却比刚刚的罗汉拳还差,连忙停手,怒道:“这白世镜果然不是好人,什么成名绝技,还不如少林的入门功夫,要是碰到敌人用出来不是死翘翘了,不打了,我会的拳脚功夫都用完了,却连你的衣角都摸不到,真是失败啊!” 他这倒是冤枉白世镜了,同样是罗汉拳,萧峰练出来的,自然大不一样,萧峰可以说对罗汉拳的理解远远超乎常人,即便李轩的资质一般,也基本掌握了这套拳法的精髓,而白世镜只是按部就班的传功,又只有不全的七招,以目前李轩对拳脚功夫的理解,自然是无法掌握其精髓,学了个画虎不成反似猫。 巴天石心中已经有底,这人的武功不是少林,就是丐帮,应该不会是邪魔外道。 于是呵呵笑道:“小兄弟,还会不会别的功夫,都尽管试试。” 李轩道:“别的我还会剑法,用剑会不会不安全,伤到人?” 巴天石哭笑不得,武林都是刀头舔血,他却连切磋功夫都怕伤人,看来心地还是善良的。 而李轩这么说,只是担心学艺不精,收不住招,对方不会伤自己,自己不小心伤到对方就不好了。 巴天石从一旁观战的侍卫身上找了一把剑,抛给了李轩,道:“不妨,你尽管试试。” 李轩这才意识到自己来的太过慌张,竟然随身的剑也没带来。 “那好吧,你小心了,我是初学,有点收不住招。” 说着挥剑刷刷刷攻了过去,速度极快,正是阿朱教的一字电剑,剑如其名,以速度取胜。 巴天石不敢大意,不得不又加了几分功力,对方一出手就看出来这是一字电剑,这剑法在武林中也算稀松平常,不过对方内力不差,剑风呼呼,威力远远超过刚刚的拳脚功夫。 巴天石也要用出七分力才能拆解,李轩则全力进攻,不时还夹杂了些越女剑的招式,家传的奇盾雾中剑的招式,一气呵成,再不像之前的拳脚功夫,两种拳法还要分开使,显得很是生硬。 第十七章 湖边恶战 如此,斗了数十招,李轩突然想到,糟糕,算算时间,估计四大恶人要到了,连忙停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我所有功夫都用完了,还是奈何不了你。” 巴天石也摸清了李轩的武功招式,用的都是名门正派的三流剑法,对他剑法的评价是稀疏平常,要不是他内力强,这样的剑法根本不放在他眼里。 巴天石道:“呵呵,小兄弟,你还年轻,慢慢来,将来的成就肯定比我高。” 李轩问:“我的武功如何,能不能打赢阿紫?” 巴天石一愣,他不知道阿紫的武功怎么样,一旁的渔人褚万里道:“游公子,光凭武功,你已经超过她不少了,不过……” 李轩道:“好的,谢谢,我知道了,她星宿派的毒防不慎防嘛,我练的这些垃圾功夫都是为了防她的,现在武功超过她,我已经很高兴了,要是再学点轻功,她就追不上我了。” 突然,巴天石朝一旁的一棵树上,呼的一掌,道:“四大恶人既然来了,就请现身吧!” 树上跃出一个又高又瘦的汉子,嘿嘿大笑。 不一会,抱着孩子的叶二娘,还有南海鳄神,段延庆都出现了。 大理这边的人顿时紧张,很快,段正淳一家人都出来,阿朱挽着阿紫的手走向李轩。 李轩吓得连忙后退,道:“三步之外,别太近了!”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也太夸张了,刚刚可是说的十步之外,现在为何改成三步了?” 李轩道:“你爹的高手护卫说我武功已经超过阿紫了,我想三步问题应该不大了……” 话还没说完,细微的呼呼声传来,李轩连忙避开,一个石子向自己极速飞来,还好他避开的及时,没有中招。 阿紫气呼呼的道:“哼,想不到你还蛮警惕的嘛,跟姐姐说话都没有放松。” 突袭的自然是阿紫,李轩看到她那灵动的眼睛就感觉有种浓密的魔力,道:“老是暗箭伤人算得了什么本事,有种的话跟我单挑,别用暗器。” 刚刚巴天石的比拼让他信心大增,既然自己的武功已经超过阿紫,那么自然想正大光明的赢她,这里人多,还有人帮忙,万一被突袭了也不会丢了小命。 阿紫挽起手掌,道:“比就比,你一来就坏了我好几次突袭,本姑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叶二娘笑道:“段正淳,看来你的好运到头了,我们还没有打起来,你手下的自己人倒是先动上手了。” 段正淳横了阿紫一眼,阿朱连忙去拉阿紫。 段延庆看到李轩和阿朱,心中一惊,道:“原来你们两个也在这里,今日是我段家的家务事,大师也想插手么?” 本来他还寻思,自从见了大师之后,自己的运气顿时好了不少,没多久都打探到消息,段正淳居然离开皇宫,出来沾花惹草,正是击杀他的大好时机,此时看到李轩居然跟段正淳在一起,不由得又开始怀疑,莫非这小子是段正淳的人,上次的交易就是段正淳针对自己的一个阴谋。 段正淳心中一惊,段延庆也认识他,这小子跟阿朱一路,应该算自己人吧,巴天石更是惊奇,他刚刚已经把李轩的武功底子摸了个底朝天,连忙给了段正淳一个眼神,意思李轩没有问题。 李轩呵呵笑道:“段延庆,你们的事等会再说,有你在更好,帮我护法,我这次一定要正大光明的打赢阿紫,你帮我看着,别让她对我放毒!” 李轩练了这么久的武功,就是想对付阿紫,如今知道武功已经高过阿紫,自然得理不饶人,不显示一下威风,那就不叫李轩。 两边剑拔弩张的人都是大大惊奇,没想到这少年居然敢指挥段延庆,而且铁了心要跟阿紫决斗,不像是开玩笑。 南海鳄神大怒,道:“放肆,你算哪根葱,居然敢跟我们老大这么说话!” 说完就呼的一掌向李轩攻来,段延庆连忙挡住,道:“呵呵,大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我们先看看大师帮我们挫下段正淳手下的威风不好么?” 云中鹤笑道:“大师,这少女长的不错,你打赢她回头还可以带回去玩玩,因为今天这里段正淳的人都得死,这女子就送给你了。” 他见老大对李轩颇为忌惮,刚好出言挑拨这少年跟段正淳的关系。 段正淳脸色一变,问阿朱:“你这朋友怎么回事,到底是哪一边的?” 阿朱也搞不懂李轩了,上前劝道:“游公子,今天正事要紧,你就别开玩笑了,都是自己人,让外人看笑话。” 李轩看都没看她一眼,眼睛死死的盯住阿紫,道:“我没开玩笑,这女子是我的克星,大对头,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你是是自己人,她可不是!” 李轩知道,阿紫最厉害的本事,就是会找人帮忙,在星宿派哄丁春秋,后面又连哄带骗的控制游坦之,再后面就是萧峰,放在平时,自己肯定不敢这么对她,阮星竹肯定不同意,今天有段延庆在,段正淳不敢干涉,正是折磨她的大好机会。 段正淳见他连阿朱的面子也不给,顿时脸色难看,不过也没有想的那么严重,只是猜多半是少年人之间的玩闹,算不得深仇大恨,不过今天有强敌环伺,且看看再说。 其他护卫对阿紫没有好印象,王爷都没开口,更没有人站出来说话了,只有阮星竹有点担心,看着段正淳欲言又止。 阿紫见自己的家人,除了姐姐,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自己撑腰,顿时火了,道:“哼,真是没用的爹娘,还得靠我自己,小子你别猖狂,不用毒本姑娘也不怕你!” 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根软鞭,刷的一鞭就攻了过去。 李轩早有准备,长剑出鞘,齐快无比,正是最拿手的一字电剑。 两人这一出手,就招式上看,倒也是旗鼓相当,但李轩的内力远远高过阿紫,明眼人都看出来阿紫不是对手。 但二人斗了十余招,李轩没占到丝毫上风,段延庆已经看出端倪,这小子非常忌惮对手,每次招式不敢用的太全,一近身就快速撤退。 旁观的都是高手,自然能看出来,段延庆连忙出言指点,道:“大师,尽管放开手脚近身,鞭长剑短,你这样打吃亏。” 段正淳冷哼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未免太小人了!” 只听李轩边打边道:“段延庆,不是我不近身,怕她不守承诺放暗箭。” 段延庆呵呵一笑,飘身上前,走近几步,道:“大师放心,老夫给你守着,她敢放暗箭,我这一阳指可以一击毙命!” 李轩大喜,道:“那多谢了!” 说完,果然剑招大盛。 阮星竹听到段延庆说什么一招毙命,顿时慌了,恳求道:“王爷,快想想办法吧。” 段正淳看人也算准的,道:“不必担心,想必是少年人之间的玩闹,没有深仇,游公子不会下狠手,阿紫太调皮了,这次就给她一个教训。” 四大恶人看的大笑,不停在一旁出言讥讽,特别是云中鹤,满嘴下流,引得段正淳这边的人马愤愤不平。 阿紫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丢脸过,心中已经把李轩画了无数个圈圈诅咒,骂道:“你这个疯子,本姑娘第一次见到你,你一来就连续坏我的好事,到底谁是谁的对头克星?” 她已经支撑不住,有四大恶人段延庆的恐吓,她也不敢放暗器,毕竟四大恶人的名头在那,绝不会虚言恐吓,她敢出手,定然小命不保。 果然,不出数招,阿紫恩鞭子被打落,而李轩的长剑已经横在阿紫的脖子上。 阿朱自然相信李轩绝不至于杀阿紫,上前劝道:“好了,游公子,你赢了,这会满意了吧,放了她吧!” 李轩却不为所动,段正淳坐不住了,道:“游公子,你到底想怎样?” 云中鹤嘿嘿奸笑,道:“这还看不出来么,没立即杀掉,那大师肯定是想先奸后杀的了!” 立即引来段正淳手下恩一阵喝斥,李轩呵呵一笑,道:“云中鹤,知己啊,我倒是想,不过这里人太多,这样做太过无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当众当她三十巴掌,才能出气,王爷以为如何?” 段正淳顿时色变,道:“她再怎么调皮,也是本王的女儿,你打她的脸,就是打我震南王的脸,不把我大理放在眼里!” 李轩连忙道:“王爷,你误会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王爷的这点面子也是要给的,当然不是打脸,我说的是屁股!”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所有人脸上的神情异常的精彩,阿朱顿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阿紫顿时急了,道:“姐姐,你交的都什么朋友,放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屁股,我阿紫的脸都丢尽了,你还有脸笑!” 段正淳心想,莫非这小子看上自己的女儿了,要知道男人打女人的屁股,也算暧昧之举了,会对女子的清白有所影响,不过他借教训人这个理由动手,也说的过去,只能算小节有损,阿紫这么调皮,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如今大敌当前,实在不能得罪这个连段延庆也忌惮的不明人物。 于是道:“原来是少年人之间玩闹,好吧,阿紫性格顽劣,该当此难,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就不插手了。” 阮星竹跟段正淳的想法一致,不禁多打量了一番李轩,发现这少年长的颇为俊俏,心想,就算招为女婿也是可以考虑的,阿紫太顽皮,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说不定一物降一物,这少年能压制住阿紫也说不好。 阿紫剑没人救她,顿时明白,只能靠自己了,立即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泪汪汪的道:“好哥哥,是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次吧?” 李轩知道她能装,不为所动,道:“哼,你错了,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么?” 阿紫一回想,貌似一开始就是他先找自己的麻烦的,道:“我不该向你发毒针,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向你下毒,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李轩依然不为所动,道:“你的意思,我今天打了你,你以后还要向我下毒了?” 阿紫快哭了,自以为是恶人,谁知道这人更恶,连忙道:“绝对不会了,没有下次了。” 李轩不再听扯淡,扬起手掌就打,那是真打,只听得啪啪作响,阿紫不停的呼痛,他却没有丝毫停留。 两边剑拔弩张的,李轩却豪不犹豫的狠狠打阿紫的屁股,阿紫感觉又羞又怒,偏偏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待到三十声清脆的巴掌打完之后,阿紫愤愤的道:“现在你满意了吧?” 李轩只感觉痛快淋漓,刚刚比武,虽然他此时的武功已经高过阿紫,可却是他生平的第三次与人比斗,而且是第一次与敌人搏斗,心里压力很大,整个人都在紧张和兴奋当中。 这一顿板子打完,方才得到释放,开心的合不拢嘴,道:“满意,非常满意,哈哈,下次再打哈!” 阿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不敢说话,这家伙,还记着下次呢。 段延庆这才道:“恭喜大师赢了比武,现在可以开始解决我们段家的家务事了吧?” 他心下也很满意,一来,大师帮他教训了段正淳的女儿,让她丢脸,二来,刚好趁机摸了下大师的底,发现大师的武功,比自己四人中武功最弱的云中鹤都还差的远,即使他相助段正淳,对自己的威胁也不大。 而王府的人都紧张起来,他们这次并没有带大队士兵,而四大侍卫已经废了两个,人数在是占着优势,可实力大大的不如对方。 却听得李轩淡淡的道:“段先生今日的愿望恐怕不能实现,这段正淳虽然死有余辜,但今日不能死,我要保他!” 此言一出,双方人马同时色变,他这句话,几乎把两边都得罪了。 特别是段正淳的人,他们见这少年人武功平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这样的话。 阿紫连忙道:“本姑娘看你是找死,连我爹也敢骂,你们这些没用的奴才,还不快去取了这小子的狗命?” 她终于找到机会了,立即嚣张的向大理护卫门下令。 第十八章 吓退段延庆 褚万里等人虽然恼火李轩对王爷出言不逊,但明显李轩对段延庆的敌意更大,他们都是老江湖了,自然不会意气用事,只是静静地等待段延庆的反应。 段延庆手下人已经开始骂街,不过他却沉得住气,心想,这大师虽然武功平平,可是有神鬼莫测的推算力,他既然敢说这样的话,想必有所持。 但这次的机会这么好,就凭他一句话四大恶人就此放弃的话,肯定是不甘心,于是,斜眼给了叶二娘一个眼神。 叶二娘立即心领神会,手持双刀冲了上前,对着段正淳道:“不管我们老大怎么想,反正这个少年人的话,可是吓唬不到老娘的,你还是派人下场,先赢了老娘的双刀再说!” 段正淳没法,他大理段氏行走江湖,一直都是遵循江湖规矩的,既然敌人挑衅,自然要迎战。 褚万里当即主动请缨,道:“王爷,让属下替你打这第一场!” 段正淳点点头,道:“褚兄弟小心!” 褚万里刚准备下场,只听李轩呵呵笑道:“叶二娘,我认识一个青年男子,这人很奇怪,自小背上就被人烫了九个弗门的戒疤,你说奇不奇怪?” 叶二娘心头具震,整个都痴呆了,死死的望着李轩,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场中变化,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没想到李轩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叶二娘却像丢了魂一般。 李轩呵呵笑道:“那你还不退下?” 叶二娘撇了一眼段延庆,见他满脸不满意的样子,还在给自己使眼色叫自己上,却假装没看到,道:“游公子既然认识这样奇怪的朋友,那在下就不好不给公子面子了,希望公子有空可以指点一下老身。” 说完,竟然直接退下了。 段延庆不知道他们两人打的什么哑谜,狠狠的瞪了一眼叶二娘,见她居然魂不守舍,无奈又给云中鹤使了个眼色。 云中鹤立马会意,大踏步上前,道:“段正淳,你们兄弟抢了我老大的皇位,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老大挣点面子回来,你还要脸的话,就派人上来跟老子打上一场,不要脸的话,叫你身边美貌妇人陪老子一晚也可以,今天就不找你麻烦了!” 此言一出,自然得到的是王爷手下的一阵骂声,巴天石立即上前,道:“云中鹤,我来领略一下阁下的高招!” 云中鹤求之不得,他和巴天石两人都是轻功高手,但自信自己的武功还高了对方一点点,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眼见两人要开打了,李轩又说话了,道:“巴前辈,这云中鹤的死穴在腋下,你待会瞄准了打,保证四大恶人会变成三大恶人。” 云中鹤顿时色变,踏出去的脚步,又缩了回来,要知道他的武功虽然高了巴天石一点点,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如今对方知道了自己的死穴,再打还不是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你!” 云中鹤满脸惊诧的指着李轩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轩呵呵笑道:“本少爷号称江湖百晓生,知道这点有什么奇怪的。” 阿朱立即助攻,道:“云中鹤,你不会是怕了吧?” 云中鹤气得满脸通红,道:“谁说我怕了的,我……你们作弊,这怎么打!” 敌人知道自己的死穴,他自然不会傻到去送死,心中郁闷至极,要是今天的事情在江湖中传开了,自己以后恐怕得夹着尾巴做人了,因此而能杀自己的人将成倍的增加。 顷刻之间,李轩都是仅凭借一句话,就逼退了自己两大高手,段延庆不禁惊怒交加,道:“大师,你不会想着就凭口舌之快,就吓走老夫吧?” 李轩呵呵笑道:“段先生言重了,在下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你可知道,这个地方有何特别?” 他的话总是这么神秘,很多段正淳这边的人都听不懂。 这回段延庆也晕了,道:“哦?有何特别?” 李轩笑道:“段先生应该从马夫人那里知道,在下和武林第一高手乔峰是形影不离的,这里不远处,就是最后一个知道带头大哥下落的马夫人的住所!” 乔峰追查带头大哥的事情此时已经轰动江湖,无人不知,段延庆自然也不例外。 段延庆顿时色变,道:“你的意思,乔峰就在附近?” 李轩道:“不然呢,他还能去哪里?” 段延庆狠狠的道:“哼,想吓唬老夫么?” 李轩此刻也虚,现在没法了,硬拼肯定没戏,只能冒险赌一把,看能不能吓退段延庆了。 李轩道:“段先生跟在下的交易仍然有效,你何必急于一时,这段正淳迟早得死,在下只希望这次段先生能给我个面子,在这段时间里不要来找他的麻烦!” 段延庆目露凶光,道:“我要是不给呢?” 他其实已经信了,这只是装的,吓唬一下李轩。 李轩背上冷汗直流,不过事到如今,只能硬撑,道:“那段先生就要赌一把了,不过在下跟人打赌,从未输过,你自然清楚是什么原因。” 段延庆终于怕了,这人三言两语,就逼退了自己的两名大将,更是连云中鹤的死穴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看来神算之名,是实至名归,既然他算到自己能当皇帝,虽然不清楚他为何这次要阻止自己,但有乔峰这个不确定因素,实在没有必要冒这个险,于是道:“好,我信大师,咱们擂鼓山再见!”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李轩则是紧张至极,手心都是汗水,见终于吓退了段延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段正淳等人更是惊讶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的大对头居然被阿朱带来的这个少年人给三言两语吓走了,今天要不是他,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上前道:“多谢游公子出手相助,今日之恩,他日公子有要用到段某的地方,定当万死不辞。” 李轩呵呵笑道:“我跟阿朱是好朋友,救你只是看她的面子,你不必谢我,也不用承我的情。” 段正淳一愣,又看看阿朱,心想,他们两人一同过来的,莫非已经是情侣了? 不过这个女儿这么多年都没有管过,自己也没有资格管别人的终生大事,只要她自己高兴,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尽量满足她就是了,当即也不再提恩情,毕竟如果他们是情侣的话,那么救自己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 他一时搞不清这少年人对自己两个女儿的态度,对阿朱不惜冒生命危险出手相助,对阿紫则^_^是视为洪水猛兽,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不过少年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只要别闹的太过,自己也没打算干涉,刚刚这少年对阿紫如此,也只是打了屁股出气,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太坏的心思。 于是随便客套一下就离开了,敌人走了,刚好过去看看农夫和樵子的伤势。 于是,现场就只有李轩和阮星竹,阿朱阿紫三人。 阿朱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回去跟萧大侠汇合么?” 李轩正是这个意思,毕竟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不知道萧峰会不会多想,于是点点头。 阿紫连忙拉着阿朱的手道:“姐姐,这个中原武林的第一高手萧峰真的跟你们在一起啊?也带我去见见他啊,这人好大的名头,没出面都能吓退爹爹的对头人。” 阮星竹也是惊奇不已,道:“阿朱,你的朋友怎么都这么厉害啊,这个游公子已经不得了,居然还跟乔峰是好朋友,这次你爹爹肯定高兴坏了。” 而李轩则是看阿紫一激动,离自己又近了几分,马上如临大敌,道:“阿紫,在我神功练成之前,不要靠近我三步之内!” 李轩心想,这神足经乃是解毒的不世武学,剧情里游坦之都能用它来对付冰蚕寒毒,等大功告成之日,应该不用害怕阿紫各种神奇的毒物了吧。 这神态把阮星竹看得一乐,心知他虽然忌惮阿紫,但没有恶意,也就随他去了。 阿紫瞪了他一眼,哼道:“我星宿派的毒功天下无敌,之前可没有对你下狠手,你什么神功这么厉害,难道还能对付那些厉害的毒不成,更别提我师父的化功大法了!” 化功大法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连阮星竹和阿朱听了都脸色苍白。 李轩却一脸的鄙视,得意了,道:“那可是少林绝学神足经,你星宿派算个屁,化功大法送给我都不要,垃圾的要命,只能化去敌人的功力,简直是浪费,要是换做丁春秋师父的北冥神功,那还差不多!” 他此言一出,三女都是震惊了,这游公子居然连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化功大法都瞧不起,还有这北冥神功,听都没听过。 女人都是八卦的,阮星竹问:“游公子,这北冥神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厉害,你自称江湖百晓生,不如说来我们听听吧。” 三个大美女期待的眼神,李轩顿时有点飘了,道:“这北冥神功啊,可以吸取敌人的内力化为己用,你说厉不厉害!” “啊!” 阿紫大感兴趣,又近了一些,李轩连忙伸手提醒,“警告,三步之外!” 阿紫满脸吃瘪的样子,不过仍然一脸兴趣的问:“这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武功啊,这要是学会了,不是天下无敌了,我天天找人吸一吸,这内力不是蹭蹭蹭的上涨,很快就成为绝世高手了!” 她语言动作浮夸,惹得三人都是大笑不止。 李轩道:“这就是你没见识了,不过北冥神功再厉害,这天下只有一种武功的内力,它是吸不了的!” 阿紫追问:“那是什么武功?” 李轩道:“那就是少林绝学易筋经,而我学的神功,就是藏在易筋经里面的神足经,比较适合底子差的人修炼,威力可比你师父的化功大法厉害多了,你那化功大法,练起来就麻烦的要命,还要收集天下各种毒物来练功,还毒自己,回头威力又小,还搞得自己一身毒,你说垃圾不垃圾!” 果然,他这番话,听得阿紫羡慕不已,看自己的眼神也不一样了,道:“我看你的武功也不怎么样,没想到来头这么大,真是小瞧你了!” 李轩道:“那是我神功才开始练,不过这么练法太慢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有新的方法成为绝世高手了,到时候,你的这些毒功,给我提鞋子都不配!” 阿紫问:“啊,连易筋经里面的神足经你都嫌慢啊,你又有什么新的办法,嫌慢送给我练呗,我不嫌!” 李轩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太飘了,泄露太多机密了,道:“呵呵,等到时候再说,不然你们还以为我在吹牛。” 几人一番吹牛,倒也其乐融融,关系更近了一步,眼看天色不早了,李轩道:“阿朱,时候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阿朱一愣,第一天跟亲人团聚,自然是舍不得,没有回应,阮星竹连忙道:“游公子,萧大侠又不是小孩子,一天不见没必要这么急啊,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在这里留一天再走啊。” 阿朱这才道:“是啊,我们来之前不是跟他说的,要离开两天的么,我想,多留一天,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阿紫心想,这游公子好像什么都知道,想办法从他嘴里套出点话,或者骗到他手里的神足经,那自己说不定就发财了,于是也劝道:“对啊,好哥哥,留下来多玩一天嘛,那个巴天石不是答应传你轻功,都还没传呢,这么急走干什么!” 阮星竹见他犹豫,连忙道:“是啊,游公子喜欢好吃的,今晚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好吃的,保证游公子吃了舍不得走了。” 她也想多留阿朱一会,这个游公子人不错,对自己的段郎很有帮助,自己的两个女儿,无论看上哪个,她也是高兴的,自然想办法留下来培养一下感情。 “那好吧,就多留一天……” 第十九章 连环套1 李轩主要赢了阿紫,心中的安全感上升,这里所有人,他最怕就是阿紫,而阿紫被他教训之后,对他的态度大为改变,特别是听他一番吹牛之后,更是满脸崇拜的样子,显得颇为热情,所以,就答应留下来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里,阿紫一直围着李轩团团转,阿紫拍马屁的功夫,那是一绝,李轩知道她在演戏,也不禁有点飘,很享受。 晚饭后,连段正淳也带人离开了,就只剩阮星竹母女和李轩四人,又到了阿朱该离开的时候了,可她仍然在跟阮星竹聊天,有点舍不得走的样子,李轩也不催,毕竟她们这么多年没见了。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阿朱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李轩有点急了。 突然,嗦索索,几声急促的破风声传来。 又是暗器,李轩现在武功大有进步,本能的拉着离身边最近的阿朱避开,而阿紫对暗器的反应比李轩还快,也是一个翻滚,拉着阮星竹避开了暗器。 两名黑衣女子,一人提刀,一人提剑冲了进来,都蒙着脸。 阿紫二话不说,几根碧麟针飞了出去,两女也是反应迅速,提刀女子挥起一片刀光,将阿紫的飞针扫落。 “不要脸的贱人,拆散了别人的家庭,还敢暗箭伤人!” 提刀女子大怒,恶狠狠的看着屋内众人。 阿紫也是大怒,道:“贱人说谁呢,刚刚可是你们先暗箭伤人的!” 只有阮星竹反应很快,见那女子的刀,就立即反应过来,连忙道:“阿紫,别再放暗器了!” 接着一脸微笑的对着女子道:“这位姐姐,你可是修罗刀秦红棉秦姐姐?” 这两人正是木婉清母女,秦红棉一愣,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好…… 听到这里,李轩大叫一声“糟糕!”,剧情又启动了,眼前的一幕,李轩不用看都知道结果了,那就是阮星竹哄着秦红棉去杀马夫人,然后她们一行人都会去追段正淳,而段正淳这不要命的家伙,居然跑去找马夫人风流去了,这他么的剧情是一个连环套啊,萧峰不在,没人救段正淳,他得死在康敏手里。 阿朱一愣,问:“游公子,你怎么了!” 李轩趁着眼前两女在谈判,悄悄在阿朱耳边道:“完了,原本的天理运行,萧峰救了你爹两次,我忘记你爹还有一次危险了,萧峰不救,他就死了,而且很快,就在这两天!” “什么?” 阿朱吃了一大惊,道:“你说我爹会死?”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好不容易两人费劲心思救了他一回,没想到转眼又得去救,想不崩溃都不行了,关键她刚刚经历了两天温馨的家庭,哪里能接受。 这一句忘记压低声音了,阮星竹和秦红棉此时已已经基本达成了共识,不得不说,她哄人的本事,跟阿紫一样的出色。 两女听到这句,立即停止了交涉,快步走向阿朱,同时问:“你爹(段郎)有危险?” 阿朱脸色苍白,自己一激动泄露了天机,不敢再说,看着李轩。 李轩道:“呵呵,没事,我来解决。” 于是对阮星竹两女道:“段正淳这家伙跑去找康敏风流了,而这次康敏会杀了他!” “啊!这康敏好狠的心!” 这两女同时道。 李轩对阿朱道:“没事,刚刚是我太激动了,康敏武功并不好,就是太阴险给你爹下十香软筋散,你爹毫无防备才会中招,这事由你娘跟这位秦红棉去救人就是了,应该没事。” 秦红棉道:“这位公子,你的消息可靠不?” 李轩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至于又扮演神棍。 阮星竹连忙道:“反正我们正打算去杀康敏,她居然这么狠心要杀段郎,这回连段郎也不会护着她,秦姐姐,这可是天赐良机!” 秦红棉人比较老实,这会才反应过来,道:“妹妹说的太有道理了,这康敏真是个贱人!” 阮星竹接着道:“既然游公子说康敏会下毒,这十香软筋散是对付武林高手,让人失去内力的迷药,我们干脆就等段郎中了毒,看清了康敏的真面目,又动弹不得,再冲进去杀人,段郎就再没话说。” 秦红棉连忙附和,二人一拍即合,当即准备出发去追段正淳。 可阿朱仍然不放心,康敏诡计多端,她就被骗了一次,更何况白世镜和全冠清都是她的姘头,万一这两人有一人在,秦红棉和阮星竹的武功就不够看了。 阿朱道:“游公子,她们两个去能成么?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李轩这回没折了,萧峰不在,剧情被串改,后面发生的事情,他也无法提前预知。 李轩只得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毕竟人命关天,自己不能乱说,虽然秦红棉两人的武功足够对付康敏,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阮星竹倒是信心十足,道:“阿朱,你们就放心吧,康敏的武功我还是清楚的,更何况有你妹妹同去,她的毒还是很厉害的,你们要是有要事,就先去办自己的事吧。” 阿紫却连忙过来拉阿朱的手,道:“我们这个爹可真是有趣,身为王爷,却要死在女人手里,真是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敢招惹,姐姐不陪我们去看看热闹,不是可惜了?” 阿朱看向李轩,一脸的期盼,她不敢自己私自做决定,因为之前发过誓的,必须要李轩同意才行。 李轩没法,只能道:“那好吧,我们找个人去通知一下萧大侠,报个平安就好,不然这么久他见不到我们,以为我们出事了,出来找我们就麻烦了!” 阿朱顿时大喜,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即六人准备行装,都换上跟秦红棉母女一样的夜行衣,匆匆上路。 不过还好跟阿朱一起出发了,他这次疏忽了,竟然忘记了,剧情中康敏还有一个同伙,那就是白世镜,这人武功不弱,足以对付他们六人了。 而阿朱心思缜密,却没有忘记白世镜和全冠清两人,一路上颇为担忧,越想越不安心。 此时,已经快到康敏的家了,阿朱心神不宁,停了下来,众人不知道她的意思,也纷纷停了下来。 阿朱道:“游公子,你可别忘了,这康敏可还有两个姘头,白世镜和全冠清,两人在江湖上都是一流高手,特别是那个白世镜,他们二人的武功,可不是我们能应付的,康敏心思缜密,要杀我爹,有可能叫他们帮忙啊!” “什么?” 阮星竹和秦红棉又开始破口大骂,自然是骂那康敏下流放荡,人尽可妻。 经阿朱这么一提醒,李轩才记起剧情,顿时冷汗直冒,因为剧情中白世镜确实出现了,但被突然出现的萧远山给杀了灭口,没有给段正淳造成危险,所以李轩才算漏了这个人。 最要命的是这次去救人的是他们而不是萧峰,这萧远山会不会对这批人有恶意,谁也不知道了,毕竟这疯老头的想法,没有人能猜到,萧峰没去,他会不会去也不好说,估计他一直都在跟踪萧峰,于是道:“我倒是把这事给忘了,那我们千万小心,谋定而后动了!” 原本以为很容易的救人行动,因为白世镜和萧远山这两个不确定因素,顿时变的凶险万分,越想越觉得难办。 可事到临头,根本没有时间让他去缓冲,因为他们一行六人,已经到了马夫人家附近的镇子上。 李轩道:“秦夫人,不如到时候我们分头行动,你们去康敏房间找段正淳,我和阿朱去院子里找找,看她还没有埋伏同党。” 秦红棉道:“游公子想的周到,那你们二人小心。” 李轩道:“你们千万别冲动,白世镜就藏在康敏房间,一切等我和阿朱搜索完院子,回来再一起行动!” 秦红棉顿时皱眉,道:“那好吧,就怕那白世镜武功太高,我们不是对手。” 阿朱想了一路,突然出其不意的道:“不如我易容成萧大侠的样子,出其不意,说不定可以将白世镜吓走!” 众人顿时齐声赞同,李轩想,阿朱果然比自己聪明,易容术这么厉害的功夫,自己都没有想到运用。 阿朱道:“那好,你们先去看着爹,我在镇上准备一下,很快就过来找你们,记住,千万别打草惊蛇,白世镜你们几个对付不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街上空无一人,两人快速找到街上的布艺店,盗取一件男人的衣服,阿朱很快便易容成了萧峰。 就这么一耽搁,待二人刚刚从布衣店出来,却迎头在街上碰到几名丐帮弟子,领头的正是大智分舵的舵主全冠清。 双方都是背上冷汗直流,全冠清等人顿时如临大敌,人人抽出兵刃,而李轩二人则是飞速思考,该如何应对。 画面定格了好一会,全冠清先开口了。 “乔……萧峰,你……你想怎么样?” 阿朱还没想好如何应对,于是冷哼一声,没说话,全冠清等人已经是双腿打闪闪了。 李轩飞速思考,连忙道:“全舵主,不必惊慌,我已经说服萧大侠,不要在中原武林继续大开杀戒,因为三十年前的惨案,已经死了太多的无辜之人,萧大侠暂时并不想继续追究带头大哥的下落了,我们这次来,是有其他要事要办!” 他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自然顺手就编出了一堆谎话。 其实,全冠清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之所以愿意充当陷害萧峰的马前卒,一是被康敏拿捏,二是想在丐帮当中,获得更大的权柄,后面完全是害怕萧峰报仇,故意打着民族对立的口号,号召中原武林高手对付萧峰而已。 此时的他听李轩这么一说,连忙道:“游公子说得没错,冤家宜解不宜结,萧大侠愿意放下仇恨,双方和解,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不过不知道两位来这里,所谓何事?” 看到李轩为自己说话,全冠清心中大定,心想,大师果然厉害,看来他已经能左右萧峰的想法,他是自己这三人的首领,有他在,萧峰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李轩连忙道:“我们追查到线索,那位挑拨萧大侠和中原武林敌对的幕后黑手大恶人,今晚会过来杀人灭口,所以特意赶过来对付那大恶人的。” 全冠清心想,那个到处杀人的大恶人,不是就是萧峰么,大师这么说,不知道有何深意,可能是当着萧峰的面,故意骗自己,编出这么个不存在的大恶人出来,想借着帮萧峰套出带头大哥的名字,获取萧峰的信任。 想到这里,心想,自己只有顺着大师的话说,假装被骗,才能保住小命,于是连忙道:“这样啊,那大恶人既然武功高强,如果得知萧大侠前来,定然不敢露面,萧大侠不如乔装一下,扮成我手下的丐帮弟子,暗中保护马夫人,这样更为妥当。” 李轩松了一口气,这全冠清果然奸诈,这样更好,阿朱只要不出手,就不会露陷。 于是连忙道:“萧大侠,全舵主这个主意不错,不如你就这么办吧。” 阿朱道:“好吧,容我再进这布艺店,稍作改扮。” 于是,全冠清命令手下弟子,脱去身上的衣服,交给阿朱。 阿朱接过衣服,迅速进了布艺店。 待阿朱离去,全冠清大喜,迎上来道:“大师果然厉害,连萧峰也被你骗的团团转,不知大师这次准备怎么做,需要属下如何应对。” 李轩淡淡的道:“我没骗他,真的有这么个大恶人,今晚很可能出现,你们几人命在旦夕,还想着合谋替康敏那个贱人杀段正淳,真是愚蠢!” “啊!” 全冠清大惊失色,道:“大师连这个都算到了啊,现在段正淳已经中毒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又开始装神棍,道:“段正淳今晚绝不能死,他是救你们几人性命的关键,你手里有没有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快给我!” 第二十章 连环套2 全冠清道:“有的!” 说着连忙拿了出来一个青色的瓷瓶,恭谨的递到李轩手里,他现在是危在旦夕,全想着靠李轩给他撑腰,不然萧峰要杀他,如同杀狗一般简单。 李轩见他像条哈巴狗一般的听话,灵机一动,道:“干脆你顺便把十香软筋散的毒药也给我,说不定有机会我可以给萧峰下毒。” 全冠清大喜过望,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笑道:“大师千万小心,萧峰这厮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心思细腻,下毒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他察觉,不然我们都得死。” 因为十香软筋散是丐帮的成名毒药,专门破武林高手的内力,如果大师下毒被萧峰识破,自然能猜想到是他们几个丐帮的元老搞的鬼。 片刻,阿朱就换好丐帮弟子的衣服出来,道:“全长老,带路吧!” 全冠清不敢再与李轩交谈,二话不说,在前面带路。 李轩趁机走到阿朱的身旁,在她耳边附声道:“我思考良久,其实我们可以这样,你一会谎称已经查明真正的带头大哥其实是少林方丈,然后让丐帮的人和你爹握手言和,大家合力对付萧远山,萧远山以为你是他儿子,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说不定可以解决这个死局。” 阿朱一愣,点点头,道:“好主意,就怕萧大侠日后碰到今天的这些人,那就麻烦大了。” 李轩道:“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萧大侠那边,只有先拖他一个月再说。” 阿朱不再说话,开始思索一会如何破局。 很快几人就到了马夫人的院子,情况正如剧情一样,康敏迷倒了段正淳,正准备动口咬死他,而白世镜正埋伏在屋里,秦红棉等人则是在窗口偷听,他们忌惮白世镜,一时半会不知道如何解救,正焦急的等待两人回来。 正在此时,全冠清领头闯进了房间,道:“马夫人,且慢动手!” 康敏正准备下口,扭头看到大批人闯了进来,连忙在床上胡乱摸了一件衣裳围在身上,道:“全冠清,你搞什么鬼,带这么多人闯进我闺房做什么?” 全冠清道:“大师说了,段正淳暂时还不能死,而且之前知道带头大哥的那些人,都不是萧峰的峰杀的,真的有一个幕后黑手的大恶人!” “什么?” 康敏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轩趁二人交涉的时候,快步走到段正淳身边,将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喂给了段正淳。 康敏大惊,抢了过来,道:“你干什么!” 可是她的武功本来跟李轩只是伯仲之间,一时慌乱,根本来不及,正准备寻找武器,突然听得窗口爆喝几声,几个女人同时抢了进来。 “贱人,休得伤害段郎!” 秦红棉和阮星竹的一刀一剑,还有阿紫的毒针,木婉清的毒箭,同时向康敏攻去。 康敏亡魂大冒,极速飞退,知道肯定来不及,但逃避是人的本能。 眼看各种暗器就要攻到康敏身上,角落里一阵掌风袭来,同时迎上了四人的兵器,暗器都被打落,正是一头白发的白世镜,而全冠清则提着康敏的衣领,将她护在身后,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李轩大声道:“都给我住手,听我一言!” 秦红棉还想动手,阮星竹连忙拉住,在她耳边小声道:“秦姐姐,且听听游公子的话,段郎刚服下解药,我们想办法拖延时间等他恢复功力。” 秦红棉这才反应过来,死死守在段正淳身边。 李轩道:“康敏,白长老,我已经跟萧大侠达成了共识,他不会再追究你们三人的责任,如今他也在场,别惹的他不高兴,大开杀戒,那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康敏尖叫起来,惊慌失措道:“什么?你说乔峰也来了,他在哪里?” 此时,扮成丐帮弟子的阿朱走了出来,她刚刚只是简单带了个斗笠,又蒙了一层面纱,此时,扯过面纱,露出了跟萧峰一样的面孔。 康敏和白世镜同时色变。 其实以康敏的精明,放在平时,不可能不怀疑阿朱的,上次她既然能扮成白世镜,这次自然能扮萧峰,只不过在康敏的眼里,这个跟在萧峰身边的小姑娘,简直就成了萧峰的代言人,是她或者是萧峰,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不错,我跟游公子已经查到线索,知道真正的带头大哥,并不是震南王,而是另有他人!” 阿朱此一出,康敏已经是瑟瑟发抖,白世镜则是脸色苍白。 阿朱接着道:“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没打算追究你们骗我的事情,今夜那个武功高强的大恶人随时可能现身,我需要你们别在扯那些乌七八糟的私人恩怨,暂时握手言和,否则的话,就都去下地狱吧!” 康敏三人完全吓破了胆,此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全冠清连忙道:“那是自然,萧大侠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把我们三个放在眼里,不知道有什么吩咐,我们不敢不从。” 阿朱又对段正淳道:“他们已经同意了,王爷可有异议?” 段正淳道:“既然萧大侠开口了,本王自然要给这个面子,小康跟本王之间的恩怨,本王日后自会处理。” 秦红棉等人知道这个萧峰是阿朱假扮的,自然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只要段正淳看穿了康敏这个贱人的真面目,以他们段家的实力,日后要上门寻仇自然是轻而易举,没必要自己墙出头,反而会惹这个天生多情的段郎反感。 阿朱道:“我们得到线索,那个大恶人今晚很可能出现,来杀马夫人和白长老,我决定和游公子躲在暗处,等候他到来,王爷一家人就没必要留下了,还请速速离开!” 段正淳道:“不知道萧大侠需要本王留下助一臂之力么?” 阿朱道:“这是我的家仇,不想假借外人之手,王爷还请离开吧。” 阮星竹连忙道:“是啊,段郎,萧大侠武功高强,我们留下帮不到忙,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我们快走吧!” 段正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回头又对康敏等人道:“今日之事,日后大理段二自然会上门讨回一个公道,今天暂且别过。” 白世镜从角落里突然出来,他自然已经知道,这个就是康敏和白世镜对自己布下的杀局,今日有乔峰在,不方便报仇,日后有的是机会。 白世镜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康敏则脸色苍白,她明白此时已经同时得罪了萧峰和段正淳两大强敌,日后就只能靠李轩给她撑腰了,不然肯定死路一条。 阿朱见自己一家人安全离开,终于舒了一口气,道:“好了,现在你们三人假装正常聊天,我跟游公子就躲在角落里,等候那大恶人现身,别担心,只要大恶人一出现,我肯定会现身救你们的!” 三人连忙应诺。 于是,阿朱带着李轩向屋外走去。 两人又在角落呆了一小会,估计段正淳一行人已经走远了,连忙双双溜了,跑出一阵,同时哈哈大笑,差点笑岔气。 李轩道:“阿朱,没想到你骗人这么厉害,佩服!” 阿朱道:“康敏那贱人,上次被她骗了,这次终于报仇了。” 正在此时,路边的林子里走出来一个紫衣少女,道:“姐姐,你这易容术真厉害,有空教教我吧,简直太好玩了。” 李轩顿时色变,道:“阿朱,你不能教她,否则我跟你翻脸!” 这女子自然是阿紫,阿紫闻言大怒,道:“她是我姐姐,教我易容术哪里轮到你一个外人干涉?” 李轩顿时郁闷,这话无从反驳,只是道:“总之就是不可以,阿朱,这人是我的对头,大克星,你真的不能帮她。” 阿朱哈哈笑道:“你们两人这是怎么回事,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阿紫,你怎么不跟爹娘一起走?” 阿紫道:“跟他们在一起有什么好玩,我那个好色的爹,身边那么多女人,娘也只顾着争风吃醋,更何况爹手下的护卫,个个都讨厌我,跟他们还不如跟着姐姐一起闯荡江湖更好玩。” 李轩看到阿紫就头痛,道:“不行,她不能跟我们一起……” 说到这里,突然一拍大腿,道:“这下糟糕了!” 阿朱紧张的问:“又怎么了?” 李轩一脸苦涩,道:“这连环套,真是一环套一环,追杀阿紫的星宿派门人很快就出现了,本来应该由萧大侠救阿紫的,我们可如何应付的了呢,真他么的是一个巨坑!” “阿!” 阿朱惊呼,道:“游公子,那阿紫危险了。” 阿紫吃惊的问:“游公子,你怎么知道的?” 李轩道:“忘记我叫江湖百晓生了么,知道这个有什么稀奇的!” 阿朱道:“这样,我们只能把阿紫带在身边了,不然她一个人走更危险。” 李轩点点头,道:“只能这样了,我们回去找萧大侠吧,有他在,杀这些星宿派门人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阿紫好奇的道:“你们一个个说到萧峰,都说的这么夸张,他真的这么厉害么?” 阿朱道:“阿紫,别乱说,不能直呼萧大侠的名字,那可是中原武林第一人,别说你的那些门人,就算你师父丁老怪亲自上门,也不是萧大侠的对手。” 阿紫满脸的憧憬,拉着阿朱的手道:“姐姐,那你可要带我去认识一下这位大英雄,求求你了!” 阿朱看了看李轩,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吧?” 李轩无奈,道:“带上她也可以,不过你跟她说,千万别在萧峰面前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能说你们的爹是段正淳!” 阿紫连忙问:“为什么?” 阿朱道:“萧大侠还以为那个带头大哥真的是爹,你一说这个,我们一家人都完了,所以,记住了,千万别说漏了!” 阿紫嘻嘻笑道:“姐姐,原来你这么会骗人,放心吧,我也不差,我没那么傻,要是他以为我是他认为的仇人之女,肯定不会理我的,说不定还会杀了我!” 这句话倒是打消了李轩对阿紫的凝虑,道:“那好吧,还有,保持三步之外,明白?” …… 屋内,康敏三人惴惴不安的聊了整夜,黑衣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其实萧远山一直跟踪萧峰,萧峰没有来,他自然不会出现,反倒是李轩想多了,还以为会按照剧情发展,萧远山会出手杀人。 此时,已经天亮,全冠清对着角落小声道:“萧大侠,大恶人怎么还没有出现?” 三人紧张的等待回应,却什么也没有。 白世镜站起来,道:“我出去看看!” 他在屋里屋外仔细的搜索了三遍,始终没有找到萧峰,满脑子问号的回到了屋内。 “萧峰二人不见了!” 白世镜一回来就道。 全冠清道:“是不是见大恶人没出现,他们两自己走了?” 康敏二人同时点头,道:“很有可能。” 全冠清接着道:“还好有大师在,为我们在萧峰跟前说的上话,不然我们三个这次肯定在劫难逃。” 康敏道:“这小子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非池中之物,果然厉害,一个武功平平的纨绔子弟,硬是将天下英雄玩弄在股掌之间。” 全冠清点点头,道:“马夫人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这游公子以后就是我们的首领,有他撑腰,我们才能平安无事,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该如何掌控丐帮。” 康敏此时死里逃生,已经恢复过来了,道:“两位身为丐帮长老,也算是人杰,论武功,论才智,哪点比不上那刚出道乳臭未干的少年了?这游坦之所依仗的,只不过是他未卜先知的能力而已。 依我看,这小子绝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好心,他做这么多事,心中肯定在图谋一个大大的阴谋。” 两人一听,都略感诧异。 全冠清不解,问:“游公子不就是想办法杀了萧峰,替他父母家人报仇么?还有什么阴谋?” 康敏冷笑连连,道:“全舵主,你这么说就太小看他了,在我看来,他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啊?” 两人同时大惊,全冠清道:“马夫人何出此言?” 第二十一章 蝴蝶效应 马夫人道:“当日在聚贤庄,我第一次见他之时,所有人目光都盯着萧峰,而他这个跟萧峰有杀父之仇的人,注意力却全部放在阿朱身上。 之后果然,利用这个阿朱姑娘,轻松就获取了萧峰的信任,萧峰如今已经是整个中原武林的死敌,他要是想报仇,只需要骗着萧峰在武林中大开杀戒就可以,迟早会遭到整个武林的围攻,萧峰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 可偏偏搞得这么复杂,他能预知过去未来,没人能猜透他的心思,不过依我看,男人的目标都是大同小异,莫过于权力和美色,他目前阶段的目标应该是获得什么绝世神功,而且这小子看阿朱姑娘的神态不对,应该是钦慕之意,要知道阿朱可是萧峰看上的女人,所以,他们两个将来一定会出问题。” 全冠清两人听的一头雾水,道:“马夫人,你说这些又有何用,游公子本来就是萧峰的仇人,他自然在尽力想办法对付萧峰,可能是萧峰武功太强,他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 康敏呵呵笑道:“我倒不是这么想,我觉得他对父母之仇毫不在意,只是想利用萧峰,达到自己心中不可告人的图谋,这小子虽然武功平平,可是知道的也太多了,一直藏在幕后,我们不如让他也走到明面上来,在武林中树一根新的旗帜,这样我们三人就可以浑水摸鱼,而且,他也会更加的依仗我们。” 全冠清问:“马夫人,你想如何做?” 康敏冷冷的道:“把他能预知过去未来的消息,在江湖上传扬出去,我想,江湖中人没有哪个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未来,这恐怕比杀萧峰这个契丹人更有兴趣,而他又跟萧峰在一起,这可是一石二鸟之计!” 须知,中原武林人士杀萧峰是为了国家民族,而知道自己的过去未来,则是关系到自身的私利,二者谁轻谁重,是人都能给出答案,更何况,目前两者是统一的。 全冠清两人大喜,站起来道:“妙啊,到时候我们只要在武林中站出来,公然维护他,那么他就不得不依仗我们丐帮在江湖上立足,我们这就去办!” 李轩到来这么久,终于在这个世界造成了蝴蝶效应,之前碰到的是阿朱和萧峰这样的正派之人,他们答应不说,自然不会说,可康敏等人可是天龙八部里面出名的恶人,又岂会甘心老老实实的听他一个武功平平的少年人驱使。 很快,江湖上就出现一个惊人的传闻,聚贤庄少主游坦之,在梦中受仙人点化,能推算过去未来,定人前程,算人生死富贵荣辱,甚至还曾断言,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段延庆,能在两年之内登上大理的皇位。 当日段延庆是由丐帮的人招待的,而段延庆为了给自己造势,根本没有隐藏跟李轩的交易,所以马夫人三人,是知道这件事的。 这个传闻仿佛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江湖,在江湖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多人都想找游坦之问前程,可他现在跟萧峰在一起,武林人士不敢轻举妄动,已经在各种筹划武林大会,想要群起而攻之,顺便消灭萧峰这个契丹人。 要知道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虽然天龙里面丐帮的高手不太多,但人数绝对是最多的,丐帮号称帮众过十万,做这种传闻的事情,自然是轻而易举。 当然,此刻的李轩对此还一无所知,他带着阿朱姐妹连夜赶回了客栈,毕竟星宿门人随时会来捉拿阿紫,只有在萧峰身边,李轩才有安全感。 而萧峰之前得到雇佣的那位马车夫的传信,说是一切平安,只是事情耽搁了时间,可能还会晚点回来。 萧峰当时还问了那马车夫,那人也不清楚情况,只知道李轩救了两个人,去的地方是小镜湖,其他的事情就一概不知了。 萧峰没想太多,这样的信息根本分析不出什么了,只是专心练功,此时,有人敲门。 “萧大侠,我们回来了!” 阿朱在门外道。 在萧峰大喜,连忙给他们开门。 “哎呀,姐姐,这位就是名动江湖的萧大侠啊,果然浓眉大眼,浑身的英雄气概,我好喜欢。” 萧峰只见一位灵动的紫衣少女,一进门就冲到自己跟前,上下不停的打量。 “阿紫,不许无礼!” 阿朱一脸尴尬。 萧峰哈哈大笑,道:“阿朱,这位就是你妹妹,也是大师嘴里的谈虎色变的大对头阿紫姑娘啊,不过萧某看来只不过是个顽皮的小姑娘而已,大师是不是言过其实了。” 李轩上前,一脸严肃的道:“萧大侠,你武功高强,自然不必忌惮她,可我就不行了,这可是个魔星,这不,又惹上麻烦了,来这里找大侠庇护了。” 萧峰道:“哦?难道你们这几日就是去找阿紫了啊,她怎么了?” 萧峰这么说,阿朱两人刚好趁机把这次偷偷出去的事情揭过,阿朱道:“她背叛了星宿派,还偷了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逃了出来,现在整个星宿派已经进入中原来追杀她了,阿朱还请萧大侠帮忙。” 萧峰闻言,道:“星宿派乃是西域的邪派,丁春秋更是臭名昭着,他要是敢来,我萧某正好会一会他,两位跟在下是好朋友,这点事情自然是萧某应该做的,不用太客气。” 阿朱大喜,道:“阿紫,还不谢谢萧大侠?” 阿紫就过去,自来熟的牵着萧峰的手,道:“萧大侠果然英雄气概,别人听到我师父星宿老仙,无不谈虎色变,萧大侠却是求之不得想与他交手,江湖上都说北乔峰南慕容,那南慕容没见过,这北乔峰的萧大侠,果然是天下第一好汉。” 萧峰知她在拍马屁,不过心中只当她小女孩,也不在意,道:“你姐姐阿朱可是慕容家的人,有北乔峰南慕容两大高手保护你,这回你可放心了?” 阿紫道:“那是自然,让我阿紫也跟着沾光,在江湖上威风一下。” 萧峰哈哈大笑,道:“恭喜阿朱姑娘姐妹团聚,今晚我们四个就大喝一场,不醉不归!” 阿朱笑道:“萧大侠是不是酒瘾犯了,那小妹就亲自下厨,为大家准备几道小菜,为萧大侠多备几坛子美酒。” 萧峰一扫多日来的愁眉,一行人也算是开怀畅聊,李轩二人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得拖延时间,四人就此在信阳的客栈停留,萧峰和李轩继续专心练功。 …… 燕子坞,一身穿白衣的英俊男子,正挥舞着一根翠绿的竹棒,一棒扫出,气劲飞舞,连后花园的鲜花绿叶,也被气浪所动。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漫若天仙的女子,看到眼前的情景,皱眉道:“表哥,你这招粘字诀,在应付敌人的招式之时,不可使得太快,否则就不容易缠住敌人的招式。” 男子停了下来,若有所思,道:“表妹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招的内功心法不全,我怎么也想不出该如何使才能完美,不然我再试一次,你帮我看看!” 这男子正是号称南慕容的慕容复。 正在此时,一名八字胡,胖胖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剑眉中年男子,一边跑一边喊道:“公子,大喜!” 慕容复收起了竹棒,道:“包三哥,何事大喜?” 中年男子正是杠精包不同,只见他眉飞色舞,道:“公子,刚刚得到消息,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言,聚贤庄的少庄主游坦之梦中得仙人点化,能预知过去未来,他还提点四大恶人的段延庆,能在两年内登上大理皇位。” 慕容复笑道:“包三哥,江湖传闻,以讹传讹,不足为信,这等鬼神之说,大多都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何来大喜。”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传闻这位游公子,千里之外给段延庆传了一句话,这个桀骜不驯的四大恶人之首,之前从未见过游公子,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此人,却千里迢迢,日夜兼程从西夏赶到卫辉,并且甘愿为游公子办两件极难的事,这游公子才愿意点播他一句。” 此话一出,慕容复立时动容,要知道段延庆虽然名声不好,但恶名远播,不是轻易屈服之辈。 慕容复道:“那包三哥的意思?” 包不同道:“他既然能点播四大恶人当上大理的皇帝,我慕容家可是武林世家,实力不在段延庆之下,而且公子矢志复国,我们何不去找那游公子也点播一下,看如何才能兴复大燕?” 慕容复乃是聪明才智之士,开始就觉得鬼神之说不靠谱,不过他也有个心魔,就是想当皇帝,一听到这个,就不淡定了,心想,既然连四大恶人都能当皇帝,我慕容复难道比他差了不成? 于是大喜,道:“好,不知这游公子现在身在何处,他要如何才能帮我们?” 包不同道:“这个我已经打探清楚了,据丐帮的人说,游公子跟大智分舵的全舵主交情深厚,他目前在信阳,想要他帮忙点播天机的话,我想,既然段延庆帮他办事能得到点播,只要他开口,有什么难事我们帮他处理了,应该也会点播公子的。” 慕容复奔波多年,这是第一次听说跟当皇帝有关的消息,感觉拨开云雾见青天,当即迫不及待,道:“那我们事不迟疑,准备出发!”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公子莫急,这事还有个难处,就是这游公子目前跟前丐帮帮主,也就是现在的契丹人萧峰在一起,见他恐怕不容易。” “你是说乔峰?这却是难办,以我现在的武功,未必是他的对手。” 慕容复开始沉吟起来。 “非也,非也!” 一旁的王语嫣也学包不同道:“表哥,我上次在杏子林见过萧峰,据我了解,萧峰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们只要以礼相待,找游公子点播天机,绝不会武力相逼,而是甘愿为游公子办难办的事情交换,我们又不是冲着萧大侠过去的,我想萧大侠应该不会为难我们。” 慕容复大喜,问:“表妹,你可有把握?” 王语嫣点点头,道:“既然有萧峰在,那我们这次就是斗智不斗力,表哥不必太过担心。” 慕容复道:“好,那我们即可出发,去信阳找游公子点播天机。” 四人当即收拾行装,从燕子坞城乘船一路向西,马不停蹄的赶往信阳,才出燕子坞不远,就在路上碰到一翩翩少年,满脸堆笑的向慕容复走过来。 “慕容公子,真是有缘,不知道几位想去哪里?” 正是厚脸皮的段誉,这段时间王语嫣回家,他一人魂不守舍,心中满是佳人的倩影,也无心回家,就在姑苏城附近游山玩水,拜访寺庙同高僧论佛,不曾想才从寒山寺下来,就碰上了路过的慕容复几人,有王语嫣在,自然再也舍不得离开,厚着脸皮前来搭讪。 因为李轩的蝴蝶效应,整个天龙的剧情开始错乱,产生新的分支。 慕容复心中不快,道:“我们要去信阳。” 段誉连忙道:“原来如此,我出来也很长时间了,正准备回家,信阳已经接近大理,既然如此,相逢不如偶遇,不如大家同行如何?” 慕容复脸色难看,道:“我们去信阳有要事要办,恐怕得日夜兼程,段公子不嫌辛苦的话,就随便好了。” 段誉连忙道:“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只不过风餐露宿,慕容公子会苦了你表妹的。” 慕容复不再理他,几人策马飞奔。 段誉也骑上自己的坐骑,恬不知耻的跟在后面。 慕容复捉急见游坦之,果然是日夜兼程,风餐露宿,一路上还听到不少江湖中人在讨论李轩,传说的神乎其神,更是心动不已。 待到接近信阳,路上碰到的武林人士越来越多,有的冲萧峰而来,不过更多的都是风闻游坦之知天机想去求心愿的。 第二十二章 南慕容 前面就有一队人马,人人身穿华服,骑着骏马,背着宝剑,更主要是行进间非常的有秩序,跟普通的江湖人士大大的不同,特别是领头的几人,神气活现,一看就是绝顶高手。 慕容复看过去暗暗吃惊,突然,那队人马看到慕容复等人过来,其中一人调转马头,向慕容复伸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来人止步!” 那汉子伸手示意。 慕容复几人只得停止前进,包不同在慕容复耳边小声道:“公子,这些人里面高手若云,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慕容复点点头,道:“这位兄弟,不知有何见教?” 那人冷冷的道:“你们几位也是来信阳找游大师的吧?” 慕容复微笑道:“没有,这位段公子是大理震南王的公子,他想回家,我们几个护送他去大理的。” 慕容复自然不会蠢得见人就吐露自己的目的地。 那人听说段誉,顿时神色一变,没再理慕容复,走到段誉跟前,道:“原来是大理世子,得罪了,小的敢问世子,你们大理也对游大师有兴趣么?” 段誉正在打量王语嫣的倩影,没想到这汉子直接舍弃了慕容复,跑来问自己,于是连忙道:“你说那个预知过去未来的大师么,在下觉得江湖传言并不可信,鬼神之说未免荒谬,我大理皇室习的是正统怫理,怎么会对这等江湖术士有兴趣呢?” 正在此时,那群人中的首领,一个国字脸的大汉,还是很怀疑的样子,道:“希望世子莫要口是心非,据在下所知,信阳并不是回大理最合适的路,世子说是回家,却带着大理高手来到信阳,如今之际,瓜田李下,难免惹人怀疑。” 慕容复几人一看就是武林高手,那汉子还以为是段誉的手下。 段誉一怔,立即反应过来了,笑道:“阁下误会了,这几位是大名鼎鼎的姑苏慕容,只是碰巧遇上同行而已,并不是在下的随从。” 那汉子顿时犹豫起来,旁边一人道:“大哥,大理也卷入了这件事,此事非同小可,我们要不要拿下他们?” 闻言,慕容一家顿时脸色一变,风波恶大叫道:“阁下好大的口气,我姑苏慕容手下家臣风波恶,想要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哼,敢跟我动手,你胆子倒是不小,来就来,谁怕谁?” 那人丝毫不惧,抽出身后的宝刀,指向风波恶。 领头的汉子道:“点到即止,以免影响两国邦交!” 那汉子点头应诺,而这边慕容复也是对风波恶道:“风四哥,他们人多,摸摸他们的底,不可伤人。” 风波恶点头,大喝一声:“小心,吃我一掌!” 说着,一掌向那汉子劈去,风声呼呼,威力十足,那人丝毫不惧,持刀迎上了风波恶的掌,而且不落下风。 慕容复大惊,这人只是对方一个普通的手下,居然能跟风波恶打的半斤八两,不分上下,等二人相斗十余招过后,慕容更惊奇了,对方使出的刀法颇为精悍,可居然连他也看不出来历,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看不出对手武功的来历,这要是传了出去,怕是被江湖中人笑话。 他只得把目光转向王语嫣。 王语嫣红着脸,道:“表哥,他的刀法,我从未见过,不过有点像从战场之上演变过来的,虚招很少,刀刀直指要害,而内功的运用法门,应该是道家的功夫,但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功夫。” 慕容复暗叫惭愧,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王语嫣虽然没有看出对方武功的来历,至少看出了点门道来。 二人又相斗了数十招,突然,那汉子的刀法以一种非常诡异的曲线,尽然抛弃之前刚硬刀法,用柔劲突破了风波恶的防御,砍到了他的肩头,风波恶肩头的衣服被割开一道口子,但显然对方手下留情了,否则的话,他肩头肯定会受伤。 风波恶顿时满脸苍白,道:“阁下赢了,但风某不服输,还想再讨教!” 慕容复连忙制止,道:“风四哥,退下,输就是输,我慕容家不会死缠烂打。” 那首领道:“呵呵,姑苏慕容,在下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否则搞不好会遭受飞来横祸,今天就看在大理世子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次,日后好自为之!” 说完,再不理众人,调转马头继续前行。 风波恶道:“公子,这些人好大的口气,居然敢小瞧我们慕容家!”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公子,老爷死的早,慕容家就靠你一人撑起,千万忍耐,不可意气用事。” 慕容复可不傻,这群人口气这么大,又高手如云,自己没必要因为对方看不起慕容家,就上去招惹强敌,笑道:“包三哥多虑了,有这些人搅局,看来信阳之行怕是难办了。” 几人入了信阳,段誉再也找不到借口留在慕容复身边,只得告辞离去。 而城内客栈爆满,挤满了江湖中人,几人问了好几家客栈,都是爆满。 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寻找,突然,看到了一家客栈,名为“回头客栈”,这名字取的颇为怪异,几人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问。 老板一见几人,满脸的难看,包不同以为他也没有房间,道:“掌柜的,我们已经问了不少家客栈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们至少两个房间,价钱随便你开!” 老板直接道:“几位还是请回吧!” 王语嫣道:“掌柜的,我看你这楼下一个吃饭的客人都没有,别说客房已经都住满了!” 老板呵呵一笑,道:“那几位可曾知道,为何城中客栈都是爆满,唯独老朽这里门可罗雀?” 包不同问:“为何?” 老板左右瞅瞅,发现没人,这才小声的道:“是老朽倒霉,现在满城江湖豪杰想找的两人,正住在本店,你说,谁还敢入住?所以老朽劝你及早离去。” “啊!” 王语嫣惊呼出声,道:“掌柜的,你的意思,游公子住在你们店?” 掌柜的点点头。 正在此时,众人听闻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一位玲珑的十五六岁少女,提着一根软鞭,笑盈盈的坐在楼梯上看着几人。 掌柜的闻言,立即色变,跟小二一起,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慕容复几人都觉得奇怪,不是说住的萧峰和游公子,为何是个少女? 那少女笑道:“本姑娘今天正无聊,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进来送死了,喂,你们几位,来是不是想找游坦之那臭小子指点天机的?” 众人闻言,更是惊讶,这少女到底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的,居然丝毫不把江湖传闻的游公子放在眼里。 包不同上前拱手,道:“这位姑娘,游公子真的住在这客栈么,烦请通报一声,姑苏慕容家有事求见见。” 少女咯咯娇笑,道:“他自然住在这,不过这会没空,在房间里练功!” 说着,突然手腕一番,一把碧绿的飞针,依着古怪的轨迹从手心飞出,直击王语嫣的双目。 众人催不及防,谁也没想到她一直都是笑盈盈的,却突然施暗器。 还好慕容复就在王语嫣身边,他击出一掌,顺势就用手指夹住了少女的飞针。 包不同和风波恶顿时上前,将王语嫣护在身后,风波恶怒道:“初次见面,姑娘何以下此毒手?” 他们忌惮萧峰和李轩,倒是没有向少女出手。 少女还是满脸笑容,道:“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武功确是不错,刚刚本姑娘只是试探一下你们的功夫,看有没有资格为游坦之办事!” 慕容家的人舒了一口气,心想,就怕对方不要自己办事,慕容复道:“游公子只要同意跟在下见一面,有什么事要在下去办的,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那少女很满意慕容复的回答,道:“好,这信阳附近,有一伙星宿派的门人,游公子很讨厌他们,如果你能取了他们的首领,星宿派的大弟子摘星子的人头,当作见面礼过来拜见游公子,我想他会同意见你一面的!” 慕容复心想,这个星宿派是邪魔外道,又远在西域,得罪这样一个大魔头,自己压力确实很大,不过为了皇帝的美梦,他慕容家也不会害怕丁老怪。 更何况,还能占着为武林除害的大义,这个买卖有赚无赔,要是丁春秋在此,自己还要思量一下,对方只是丁老怪手下的一个大弟子,那自己取他人头,想必应该不难。 包不同反应很快,已经想到了这点,给了慕容复一个眼神,道:“公子,为武林除魔卫道,正是我江湖中人的本分,大师既然有此所请,我们自当从命。” 慕容复点点头,对紫衣少女道:“还请姑娘告知游公子一声,我慕容复甘愿听从游公子的命令行事,只盼望事成归来,能承蒙游公子赐见。” 紫衣少女除了阿紫还能有谁,道:“放心,只要你们能办成这件事,定能见到游坦之公子,你们稍等片刻,我去跟游公子告知一声,也跟你们一同前去!” 说完,也不理几人,瞪瞪瞪快速上了楼上的客房,慕容复只听得她跟人交谈,不一会就出来了,后面楼上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阿紫,你路上要小心,快去快回!” 王语嫣等人都感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阿紫一脸兴奋,下楼如同飞一般,快速出了客栈,还一边道:“听到没有,快去快回,最好能赶上我姐姐亲手做的晚饭,回来的晚了,好吃的都被游坦之抢光了,那人跟猪一样,非常能吃!” 有大名鼎鼎的南慕容出手,阿紫感觉自己可以横着走了,一路上非常兴奋,道:“慕容公子,以你们慕容家的威名,要对付这些二流货色,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会可不可以冒充我的手下,让我阿紫在这些人面前威风一下?” 慕容复只当她是爱玩闹的小姑娘,当即道:“只要姑娘开心,并无不可。” 她是游公子身边的人,慕容复有求于游公子,自然愿意哄她开心,果然,阿紫一听,嘴角都笑歪了。 慕容复趁机套话,道:“姑娘长的如此清秀,又呆在游公子身边,不知可不可以给我们大家讲讲,这游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像江湖传闻中那么厉害,能预知过去未来?” 阿紫想也没想道:“这游公子嘛,除了长得有几分英俊,却是小肚鸡肠,贪吃懒惰,游手好闲,不过却好像什么也知道,我自小在西域长大,是第一次下中原,我们既没说话,也没交手,他却不仅知道我的名字,我练的功夫,甚至连我身上有什么暗器都知道。” 慕容复等人都听得心头大震,看来传言或者有所夸张,但游坦之还是有真本事的,要知道千里之外,一个从未见过的人,都能算的这么清楚,实在是耸人听闻。 慕容复接着套,问:“姑娘刚刚说游公子在房里练功,不知他练的是什么武功?” 阿紫早就知道慕容复在趁机摸游坦之的底,眼珠子一转,道:“这是个秘密,不过慕容公子的威名,在江湖中无人不知,要是公子等人答应保守秘密的话,我倒是可以透露。” 慕容复连忙道:“我也是随口一问,既然是秘密,在下绝没有到处张扬之理。” 阿紫道:“他练的是少林失传已久的神功易筋经,还是用他无所不知的本事,从少林偷出来的!” 李轩当阿紫是对头,阿紫何尝不是,有机会陷害一下李轩,阿紫毫不介意,关键他还不能否认,因为经书是阿朱偷的,如果他否认,那别人自然会问,易筋经不是他偷来的,又是谁偷的,他如果不想把阿朱供出来,就只能哑巴吃黄连,认了这笔烂账,想到这里,阿紫差点笑出声。 慕容复等人自然都是心头剧震,这易筋经的威名,在少林还在七十二绝技之上,目前为止,连少林高僧都无人练成,属于传说级别的武功,威力绝不在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之下。 阿紫三言两语,就将非法盗取易筋经并且偷练少林绝技的罪名做实到了李轩头上,可以预见,他日少林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肯定会给游坦之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想到这里,阿紫心中开心的想唱歌。 第二十三章 穿龙袍 “啊切!” 李轩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根据这么多年的经验,我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 客栈的房间里,李轩和萧峰二人,正摆着两个奇怪的姿势练功。 “大师,你的话太多了,难怪练功进展如此之慢,须知修炼神功需要凝神静气。” 萧峰眼睛也没睁开,教训李轩道。 李轩闻言恢复了正常的姿势,道:“萧大侠,我的目的基本到达,其实,已经不太想练了,天天练功,有点烦。” 萧峰道:“大师何出此言,这可是少林不传之秘,绝世神功,多少人想练都没有机会,大师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简直是对这门神功的不尊重。” 李轩道:“我的内力已经远远高过阿紫,武功上也突飞猛进,现在可以稳压她一头,所以,没有必要再一天到晚的练功。” 李轩此时已经站起来了,道:“更何况,我已经闻到了阿朱姑娘做的红烧肉飘来的香味,萧大侠难道没有闻到女儿红的酒香?” 萧峰欲哭无泪,不为所动,继续练功。 片刻,门口就传来了阿朱的脚步声。 “游公子,萧大侠,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过来吃饭吧!” 阿朱在门外轻生呼唤。 萧峰这才不得不睁开眼睛,起身拍着李轩的肩膀往外走,笑道:“哈哈,大师的鼻子果然灵,就是酒量太差,一喝就倒。” 这些天,阿朱左右无事,两人的伙食都是她借用客栈的厨房亲自动手准备的。 “奇怪了,阿紫怎么还没回来?” 三人坐了下来,阿朱有些担心的道。 萧峰此时已经拿着一壶酒连喝了三口,道:“阿朱,她去哪里了?” 阿朱道:“之前我正在准备晚饭,她跟我说去附近的酒家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酒为萧大侠备些,可现在都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 李轩巴不得她出事,道:“阿朱,放宽心,现在城中的江湖豪杰都知道萧大侠在此,没人敢对阿紫下手。”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阿朱更担心了,道:“我就是担心这些人对阿紫不利,他们打不赢萧大侠,会不会想抓了阿紫威胁我们?” 萧峰兀自喝个不停,闻言道:“应该不至于吧,城中来的武林人士不少,但没听说有什么成名的高手,大多是些冲着大师过来的三流角色,要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想打萧某的主意,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些天,他们并不是足不出户,以萧峰的能力,自然轻松就打探到了这些消息,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没有换地方,这里刚好接近大宋跟大理的边境,萧峰身为中原武林的公敌,换到哪里也不会安宁,正所谓一动不如一静,他打算干脆在这里把神足经练成再说,这些三流的武林人士,萧峰并没有放在眼里。 而李轩则毫不担心阿紫,要是被人抓去吃点苦头,正合自己心意,反正有萧峰在,就算被抓了,救人也是轻而易举,他的眼里,死死的盯着阿朱做的红烧肉。 可阿朱没有动筷子,明显在等妹妹,萧峰只喝酒,没动菜,自己就这么开吃,有点不礼貌。 “真是事儿多,我看看她回来了没。” 与其盯着红烧肉可看而不可吃,不如去门口等阿紫。 才打开房门,就见一个紫衣少女旋风一般的冲了进来,差点将他撞到,正是阿紫。 “阿紫,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么?” 阿朱站起来,见她身上有灰尘,给她拍了拍,这才发现阿紫颇为狼狈,不仅衣服上有灰尘,还有丝丝血迹,眉毛也被火烧了一角,头发有些凌乱。 “阿紫,怎么还受伤了呢?是不是遇到敌人了?” 阿紫一屁股坐了下来,满脸兴奋,道:“姐姐,别啰嗦了,我没受伤,好的很,这是敌人的血,不小心溅到身上的!” 说着,就拿起筷子开吃,首先夹了一块红烧肉。 “我的肉,最好的一块被你抢了!” 李轩连忙跟上,也夹了一块开吃。 阿朱却闻言却一惊,没动筷子,问:“怎么,你不是跑出去给萧大侠找酒,怎么还杀人了呢,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可随意杀人放暗器,你怎么就是不听?” 阿紫道:“姐姐,你好啰嗦,我杀的是坏人,星宿派的大师哥摘星子已经被我杀了,你再也不用担心星宿派会来追杀我了,而且我现在是星宿派的大师姐了,厉害不厉害?” 他们星宿派的规矩,谁的功夫高,谁就排前面,完全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强者为尊。 阿紫的功夫众人再清楚不过,李轩啐道:“你就吹吧,牛都上天了,你根本不是摘星子的对手!” 阿朱也在一旁关切的问:“是啊,你怎么一个人去冒险,万一出事,我怎么给爹娘交代,想杀他可以叫我们一起去。” 阿紫不耐烦的道:“不是一个人,有北乔峰南慕容的慕容公子帮忙,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阿朱一愣,问:“你说公子也来了?” 阿紫点点头,道:“正在楼下呢,他想游坦之给他指点天机,我顺便就叫他带我去杀了摘星子,如今慕容复的人还在楼下等着呢,游坦之你吃完饭就下去忽悠他两句打发走就是了!” “什么?” 阿朱和李轩同时站了起来。 阿朱连忙往外走,还念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让公子在楼下等?” 她自然要下去迎客。 李轩耶怒道:“我跟你很熟么?居然敢拿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简直是欺人太甚,罚你不准吃红烧肉,全是我的!” 说着,就去抢阿紫的筷子。 萧峰看得哈哈大笑,也没管他们胡闹,还是大口的喝酒。 不一会,阿朱就把慕容复一行人迎了上来,还加了桌子,叫小二再炒几个小菜,一起吃饭。 还没进屋,就听到包不同哈哈大笑,道:“看来我家公子真是洪福齐天,原来大名鼎鼎的游公子,是阿朱的好朋友,也就是我慕容家的好朋友,都是自己人,那事情就好办了。” 这回,叫萧峰都坐不住了,站起来迎接,道:“慕容公子,多日不见,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好好喝一场!” 慕容复连忙道:“一定,一定,慕容复酒量不行,但萧大侠有请,定然舍命陪君子!” 风波恶大笑,道:“公子,世人都知萧大侠豪饮,你酒量不行,不是还有我跟三哥嘛,咱们慕容家以三敌一,也要让萧大侠喝痛快了!” 而阿朱则是挽着王语嫣的手小声聊天,一对绝世好闺蜜的样子。 唯一的例外,李轩和阿紫则对这一切不闻不问,专心抢肉。 “女孩子吃那么多肉做什么?小心肥成猪,以后嫁不出去!” 李轩怒道。 “要你管?本姑娘最见不得有人跟我抢,这是我姐姐做的肉,本姑娘抢来,就是不吃也可以拿来喂狗!” 阿紫毫不退让。 “你说我是狗?你……你才是狗,狗仗人势,要不是看在阿朱的面子上,我现在就要跟你单挑!” 李轩气得脸色铁青,此时已经站起来了。 他们这几句炒的声音很大,连慕容家的都停止了说话,几人全没有想到大名鼎鼎游公子居然是这幅德行,跟小女孩抢肉吃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萧峰哈哈一笑,道:“大师就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各位别介意,快请坐!” 慕容复几人这才落座,慕容复对着李轩道:“大师果然真性情,慕容复不负所托,替阿紫姑娘杀了大对头摘星子,还助她当上了星宿派的大师姐,希望大师信守承诺,饭后可以指点一下在下一些天机。” 而李轩则毫不给面子,冷冷的道:“嘿嘿,慕容复,你被这魔教妖女给骗了,要是你刚刚抓了她去,折磨她一番,回来找我,我说不定一开心就提点你几句,可是,你居然帮助我的克星,大对头,还想着我帮忙,难道我游坦之很贱么?” 李轩越说越气,道:“这人果然是我的克星,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拿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我就知道,游坦之不能呆在阿紫身边,一呆就有灾祸发生!” 慕容复顿时脸色难看,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坐在一张桌子上抢肉吃,可偏偏就像一对生死仇敌。 包不同给了阿朱一个眼色,示意她为慕容复说话。 阿朱秒懂,劝道:“游公子,这次阿紫没经过你同意,就以你的名义要求公子杀摘星子,确实是她的不对,可摘星子不是个好人,这段时间又对我们虎视眈眈,杀了不是什么坏事啊,你就别怪阿紫了。” 阿朱说的话李轩依然是听的,点点头,道:“话是这么说,可这毛病不能惯着,这次杀的是坏人也就罢了,要是你惯着她,迟早蹬鼻子上脸,下次就叫杀好人,杀无辜之人了!” 众人见他消气,也就不再说了,萧峰道:“阿朱,大师说的没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小孩子不能惯!” 在这里,阿朱没有死,萧峰自然不会因为打死阿朱心中愧疚而骄纵阿紫,从而保持一个比较正常的视角,剧情里萧峰确实对阿紫过于放纵了。 包不同则更关心天机的事情,见李轩情绪缓和下来了,又道:“那游公子一会是不是单独跟公子聊聊?” 李轩看着慕容复,心中冷笑连连,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自己的神算传的整个江湖都知道了,搞得整个剧情都错乱了,原本杀摘星子的是萧峰,变成了慕容复,接下会有多大负面影响,自己还不知道,剧情一错乱,很多事他就拿不准了,不过就慕容复这德行还想当皇帝,简直痴心妄想,于是打趣的道:“呵呵,不必私下单独聊,我知道慕容公子想穿龙袍,放心,你能穿上的,不过,那绝不会是一件好事!” 李轩指的是慕容复疯了以后穿龙袍的事,可慕容复等人则是心头剧震,要知道,江湖中人可没有读过天龙八部,除了李轩和阿朱,外人没人知道慕容家的野心,而李轩则一言道破,可见,这推算能力绝不是传闻而已。 只是他后面那句绝不是一件好事,又是什么意思呢? 不过外人在场,也不好问,只得道:“在下谢过大师指点,不过大师最好能私下里跟在下聊聊。” 李轩刚刚也是没有思虑周详,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人杰,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确实有可能出问题,也觉得自己口快了。 道:“慕容公子,不必私下里聊了,你的天机,我只能泄露这一句话,再多说,恐怕会影响天道运行遭天谴,要知道段延庆也只得了我的一句话,而他要为我做两件事,相比之下,慕容公子已经占便宜了。” 慕容复心想,今天有外人在场,很多话不方便说,大师说的也没错,天机不可泄露,自己相对于段延庆来说,确实占了大便宜,毕竟刚刚杀摘星子不费吹灰之力,反正有阿朱这层关系在,游公子将来肯定会卖自己面子的,也不必捉急。 萧峰没想到慕容复还有这么远大的志向,心想,自己以前真是小看他了,不过这种事不方便讨论,既然大师和慕容公子都不想再谈,他自然更没兴趣,干脆就拉着风波恶喝酒。 而慕容复则反复思量李轩的那句话天机。 前半句自然很美好,能穿上龙袍,是不是说,自己可以复兴大燕,当上皇帝? 但为何跟段延庆说的就完全不同,说的是能夺取大理皇位,这就比他的这句穿上龙袍确定多了,穿上龙袍的未必是皇帝,也可能是叛逆还没有成功的。 至于后一句,那就更匪夷所思,能当皇帝怎么还成了坏事了? 难道说,当皇帝需要付出一些自己不能承受的代价? 那有什么代价是自己不能承受的? 表妹?亲人?家人? 越想越是难以琢磨。 不过慕容复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当皇帝,心想,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至少先当上皇帝再说其他的,至于那句穿上龙袍不等于皇帝,世人总是有幻想,他宁愿相信自己想多了,穿上龙袍那就是皇帝! 第二十四章 信阳英雄大会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人大声道:“在下乃是丐帮弟子洪大全,受全舵主所托,特向游公子传讯!” 李轩一愣,全冠清找自己做什么? “进来吧!” 李轩朝门外道。 片刻,那人就进来了,李轩看他背上背了五只口袋,地位显然已经不轻。 萧峰道:“大师要不要单独接见?” 李轩道:“不用,这里都是自己人,洪大全,说吧,什么事?” 洪大全道:“近日来,信阳城进来的各路英雄豪杰都想寻找大师点播天机,人越聚越多,我们丐帮打探到,他们明天会召开英雄大会,推荐一位武林盟主,带领所有人向萧大侠要人,所以,我们全舵主的意思,希望邀请大师加入丐帮,以免被江湖上的野心家不停的骚扰,相信大师入了丐帮,有人想打大师主意,至少那些不入流的人不敢骚扰大师。” 李轩心中冷笑,全冠清会这么好,只不过想拉自己当挡箭牌,免得被萧峰清算,关键他自己还不敢来,明显怕见萧峰,只派了五袋弟子前来游说。 李轩还没回话,阿紫啐道:“一群穷叫化,有什么好玩的,也有脸请人家过去加入!” 那人连忙道:“姑娘放心,只要大师愿意加入,全舵主,白长老,还有过半的丐帮帮众和长老愿意推举大师为新一任帮主!” 阿紫见大家都没说话,她感觉有了底气,道:“当帮主啊?这个还可以考虑!” 毕竟丐帮是中原第一大帮,手下弟子过十万,跺跺脚江湖都要震三次,这个帮主之位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李轩心中有一个想法,不过还没想好,他想的是将天龙里面的坏人都控制起来,形成一股势力,就像天山童姥收复那些什么洞,什么岛一样,毕竟恶人更容易控制,因为把柄太多。 不过眼前的丐帮还没有烂透,虽然已经几乎被康敏三人把持,还是有吴长风等这样正义的长老在,只是有点蠢被全冠清忽悠而已,自己就这样通过康敏三人把丐帮变成自己的恶人基地,那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道:“你先回去吧,目前天机未到,我不能加入丐帮,这里有萧大侠在,那些小角色的什么狗熊大会,只是选个来送死的傻叉而已,替我谢谢全舵主了。” 洪大全躬身告辞,道:“那小的回去了,全舵主说过,不管大师愿不愿意做丐帮帮主,我们丐帮都是大师最好的朋友,以后但有所托,派人向全舵主传讯即可,我们丐帮上下,定会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李轩点点头,没说话。 要是他知道,泄露自己信息的人正是全冠清,他非气的吐血三升不可,心想,看来自己猜错,难道是段延庆,又或者是马夫人?还是那位一直躲在暗处坑儿子的萧远山?他一直跟踪萧峰,知道自己的这些事一点也不奇怪。 阿紫满脸惊诧的看着李轩,道:“你这人真是怪,人家请你当帮主都不愿意,丐帮怎么也可以说是武林第一大帮,难道你还瞧不起么?” 看到阿紫,李轩顿时惊醒,兜兜转转的,游坦之还是要当丐帮帮主,莫非剧情就像冥冥当中的命运,在驱使自己朝着剧情原定的路线进行。 这个可不能不防! 阿朱也道:“是啊,游公子,等萧大侠的事情一了结,你确实可以考虑去当这个帮主,别为了我们几个,耽搁了你的大好前程。” 萧峰也是这个意思,道:“大师,阿朱姐妹说的没错,等你内功有成,萧某再指点一下你的拳脚功夫,还可以顺便将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传授给你,到时候也足够胜任丐帮帮主的位置了。” 这两门丐帮的绝技,丐帮里自然是有保存的,只不过萧峰对降龙十八掌的理解,已经超过了原本的秘籍,有他的亲自指导,自然是大大的胜过当上帮主之后,自己按着秘籍修炼。 萧峰这么一说,连李轩都有所心动。 “到时候再说吧,眼前解决萧大侠的问题才是关键,这两天练功练烦了,明天我打算去他们的武林大会瞧瞧,看他们到底想怎么样。” 李轩还是拒绝了这诱人的想法,毕竟现在阿朱和萧峰的劫都还没解决。 众人吃了一惊,阿朱道:“游公子,他们的武林大会就是针对你的,你去会不会不安全?” 阿紫却道:“太好了,这几天真是闷死我了,我陪你一起去,放心吧,姐姐,他们那些人都是有求于游公子,不敢对他怎么样的!” 萧峰也不放心,道:“你一起去就更容易出事!” 他知道这阿紫调皮的很,跟上一起更容易搞事情,出麻烦。 此时慕容复突然道:“萧大侠,你要专心练功,又不方便出面,不如由在下等人陪游公子走一趟,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 此言一出,阿朱和萧峰都放下心来,有慕容公子同行,安全方面自然不会有问题。 是夜,萧峰终于痛痛快快的喝了一场酒,之前缺少对手,慕容复三人酒量可不低,有他们相陪,自然比李轩等人好太多。 尽管如此,李轩仍然用易容术乔装了一番,扮成一个普通的江湖人士,带着众人大张旗鼓的出发了。 这英雄大会正在城郊的十里亭举行,这里原是出城的一块宽广的空地,建了一个供人休息的凉亭,慢慢的,就变成城中百姓出城送客迎客的地方,地方倒是宽广,又不在城内,免得太多人聚集,引起官府的不满。 慕容复提出主动跟随李轩,自然是想趁机拉拢关系,一路上不仅热心给李轩指点武功,还道:“要是游公子高兴的话,不如由在下抢了这个武林盟主来当,然后叫这些人各回各家,不再骚扰大师。” 李轩一想,这个法子倒是不错,可以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于是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 阿紫闻言一乐,道:“那太好了,就由我阿紫打头阵,先为慕容公子打败几个对手。” 风波恶听到打架,就浑身兴奋,道:“还有我风波恶,打倒十个八个的对手是没有问题的,公子就等着最后上场拿下盟主之位就好了,跟这些三流角色交手有失身份。” 离开了萧峰和阿朱,李轩也开始放飞自我,身边的不论阿紫还是慕容复,都是反派,他再没有太多的顾忌。 到了十里亭,这里熙熙攘攘,已经汇集了过千人。 这场景也吓了李轩一跳,这么大的阵仗,看来自己已经大大的改变了剧情的发展,后面可能会出现更多偏离了故事情节的场景,也不知道最终会造成什么结局。 只见场中心有二十多位武林人士,显然是这群人当中身份地位较高的,当中的一位老者穿着较为富态,肥脸大耳,身上却没带任何的兵器。 “各位好汉,在下乃信阳城的布商苏拜仙,今天的武林大会就是由在下联络城中到来的成名高手联合举办的,大家想得到游公子点播,就得过契丹人萧峰这一关,所以,只有同心协力,事情才有可为!” 李轩听得一愣,武林大会居然由商人组织,实在大跌眼镜,不解的问:“慕容公子,你知道武林中有这号人物么?” 慕容复等人皆是摇头,道:“在下看他的样子,并不像会武功的人,也许并不是武林中人。” 一旁的一名中年汉子听他们讨论,笑道:“你们是外地人吧,不认识苏拜仙也是正常,他并非武林中人,是城内第一富商,信阳的首富,这人平时就喜欢求仙问道,对知天命的术士趋之若鹜,拜仙之名,听说就是他娘当年去天台山拜菩萨这才老年得子,生了他出来。” 原来是一个迷信的有钱人,李轩感激的对汉子道:“多谢阁下解惑。” 汉子连忙道:“不客气!” 又转头继续听。 此时只听苏拜仙道:“为了大家能得尝所愿,在下跟几位领头的高手商量了一下,决定通过比武的方式,选出一位武功高强的盟主,带领大家共同进退,跟契丹人萧峰谈判,他要是愿意交出游公子的话那最好,不愿意的话,咱们就群起而攻之,总不至于游公子这么能知道过去未来的化外之人,让他一个契丹人独自霸占。” 群雄均大声叫好,萧峰的大名,武林中如雷贯耳,此刻仗着人多,这些不入流的人,胆子也变大了。 苏拜仙挥挥手,道:“只不过咱们人太多,如果一个个比下去的话,不知道何年马月能比完,在下有个提议,凡是想夺盟主之位的武林好汉,必须有在场二十人以上推举,方才有进行比武的资格,比武随机抽取有资格的两人对比,赢的留下,输的淘汰,点到为止,速战速决。” “我与这二十一名高手作为裁判,谁要是不讲规矩,借比武解决私人恩怨,或者搅乱搞破坏的话,就由卓先生等人出手,将他驱逐出去。” 这苏拜仙倒是见过大场面的,把这武林大会组织的井井有条,难怪这些武林高手愿意让他来组织这场武林大会。 很快场上就开始推举了,一阵过后,有四五十名高手被推举出来,其中,场中心的那二十余人,全部具有资格。 慕容复等人丝毫不为所动,待到他们都整明白了,四五十人准备捉对比武了,风波恶大喝一声,飞身上前,一把单刀在手,对着苏拜仙道:“苏员外,你的这种比法太慢了!” 苏拜仙见他刚刚那一跃显示的功夫不低,不敢怠慢,道:“哦?阁下有何更好的提议?” 风波恶道:“不如由在下给你们先淘汰一部分人,这四五十人里面,随便出来一些人,我要打十个!” 群雄震惊,这人好大的口气。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学武之人,自然都是好勇斗狠之辈,特别是这些不入流的。 他这么一说,四五十人里顿时有不少不服气的站了出来,很快就凑够了十人。 当然,这十个几乎是里面武功最差的一批,武功越高的,自然越好面子,不愿意这么打,有失身分。 此时,包不同也站了出来,手拿一把折扇,道:“风四弟要打十个,区区在下武功不如他,就打八个好了,我们两兄弟就能给你们比武省去一半的时间。” 此言一出,自然又是出来八位高手,群雄纷纷叫好,没想到还能看这样的好戏。 此时,阿紫也飞身上前,道:“本姑娘跟他们两个是一起的,我也要挑战!” 群雄见她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顿时起了轻视之心,其中一名还没出场的高手笑道:“他们一个要打十个,一个要打八个,姑娘你准备打几个呢?” 阿紫脸上一红,道:“我武功比不上他们,打一个就好,你这么关心,不如就你来?” “来就来,谁怕谁?” 那汉子当即跳了出来。 那边风波恶已经迫不及待,一把单刀挥舞,冲进十个高手当中,呼喝声连连,兵器交锋的叮叮当当声络绎不绝,一招之内,就连续迎击了五名高手。 包不同这边看到风波恶行动,也不再嘴炮,今日之战,关系到姑苏慕容在江湖中的地位,自然不敢轻视,全力以赴。 只有阿紫这边,是单挑,那中年汉子手持一把宝剑,一对一自然不是太急,道:“区区在下昆仑派大弟子何日中,向姑娘挑战了!” 这批人在江湖中并不算高明,所以,他区区一个昆仑派的弟子,也有资格竞争盟主。 阿紫笑的脸上开花,每次看到这个笑容,李轩都有不好的预感,只听阿紫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何日中的后面,道:“何日中,萧峰来了!” 何日中顿时亡魂大冒,吓得站不稳了,嘴里叫着“在哪?” 不自觉的扭头后看,却哪里有什么萧峰,心知不妙,只听的呼呼声响,胸口一阵麻痒难当,已中数枚飞针,全部没入肉中。 “卑鄙!你居然骗我!” 第二十五章 慕容施威 话还没说完,何日中身上又痛又痒,止不住的用手去抓,已经站不稳了,倒在地上哀嚎。 “哈哈,我赢了!” 阿紫开心的大叫。 引来群雄无数鄙视的眼神,全是“嘘!” ,“切!”,“我去!”的倒彩。 而风波恶和包不同那边,却是真刀真枪的比武,两人的武功折服了大部分观众,有不少叫好的声音,双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何日中口中的哀嚎渐渐变成了惨叫,星宿派的毒何其的凶猛,他哪里抵挡的住。 “姑娘,你赢了,快给我解药,放了我吧!” 何日中一边在地上打滚,口中不停的哀求。 “何大侠,你再忍忍,等我再赢一场就来救你!” 阿紫说得很是温柔,貌似她很侠义,要主动救人一般,何日中看到这么美貌的姑娘,又是这么温柔的口气,居然心中一软,道:“那你快些,真的是又痛又痒!” 阿紫则接着看也不看一眼何日中,继续向后面的高手挑战,道:“刚刚这一场赢的太容易了,这何大侠太蠢,还有没有人想挑战本姑娘的,尽管放马过来!” 群雄面面相觑,大部分人都没有兴趣跟她交手,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又阴毒狡诈,打赢了没啥光彩,输了就会像何日中那样,在天下英雄面前丢脸。 于是乎,剩下的二十多人,居然无人迎战。 阿紫得意扬扬,在这群人面前耀武扬威,走来走去。 苏拜仙看何日中痛苦的样子,有点看不下去,道:“姑娘既然赢了,又无人挑战,就给何大侠解药吧!” 阿紫见无人挑战,无事可做,就走到何日中跟前,小声的道:“何大侠,你再忍忍,盟主还没有选出来,你中的毒没有那快死的,再熬一两个时辰是没问题的,我姐姐管的严,现在我都不敢用一出手就要人命的剧毒了,你现在越痛,叫的越大声,就是在天下英雄面前给我阿紫长脸,对不对,所以,你跟苏员外说说,你还能忍好不好?” 何日中见她居然开口求自己,心中只觉得无比的得意,貌似身上的毒也没有那么痛了,于是咬紧牙关,道:“苏……苏员外,我还能再忍忍,你……你别逼这位姑娘。” 苏拜仙和李轩都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个被害者还能为阿紫求情,这简直是有受虐倾向了。 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自然再没人为他求情,都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真刀实枪的战斗。 阿紫得意的走了回来,李轩见她靠近自己,惊恐的退步,道:“警告,三步之外!” 阿紫白了他一眼,道:“你看,人家何大侠中了本姑娘的毒这么高兴,你却防我跟防贼一般,真是不识货!” 不到半个时辰,风波恶已经打趴下五名高手,剩下的也在勉强支撑,看来赢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他自己也累的够呛,有点力不从心。 包不同那边也差不多。 李轩自然是与其跟阿紫这个魔头靠近,更愿意接近温柔可人的王语嫣。 “王姑娘,你觉得他们两个能不能赢?” 李轩知道王语嫣虽然不会武功,但眼光之高,还在慕容复之上,他自然开口问王语嫣。 王语嫣道:“应该能赢,只不过还要花点功夫,所以我才没有开口提醒包三哥和风四哥。” 阿紫见李轩跟王语嫣套近乎,心中不悦,道:“看到美女就搭讪,跟我爹一样,好色之徒,这么打要打到什么时候,看我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说完,也不理他们,径直走进战场,从地上捡起石子,刷刷刷,十余枚石子飞向与二人交战的高手,同时大喝一声。 “小心,看本姑娘的暗器!” 这些高手都在全力对付,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在激斗之余,也是看到了的,听到暗器袭来,纷纷躲避,口中大骂“卑鄙!”“妖女!”。 刹那间,围攻的局势就破了,风波恶立即停止了出手,他不想占这个便宜,道:“刚刚被她打断了,我们再来!” 那些高手见他并没有趁乱出手,心中佩服他的人品,对方虽然还没有胜,但一人独战十人,还打趴下五人,武功已经远远超过剩下五人中任何一人。 于是那几人也不再出手,其中一名汉子道:“阁下武功高强,在下佩服,不用再比了,我们就当被淘汰了。” 其余几人有样学样,都退出了战斗,今天是选盟主,又不是生死相博,既然已经知道对方武功远高过自己,就没有必要非拼个两败俱伤。 此时,慕容复终于下场了,对着剩下的二十余人道:“包三哥和风四哥刚刚比斗,耗费了不少真气,剩下的比武就由区区在下来吧,你们这些人一起上吧!” 群雄哗然大惊,这人好大的口气。 其中一人身穿白衣,手持宝剑,身材高挑,闻言冷哼一声,正是刚刚那苏拜仙口中的卓先生。 慕容复手持长剑,已经下场摆好姿势。 余下群雄见他的手下武功都这么厉害,这人肯定更强,有几人已经有自知之明,悄然退出。 剩下的不到二十人同时抽出兵刃,开始围攻慕容复。 只有那卓先生一动不动,仍然站在原地。 慕容复为了在李轩面前表现一番,也不废话,当即一声“请!” 长剑展开,犹如蛟龙入海,刹那间就杀入人群当中。 只听得劈劈啪啪的声音,当即有数人兵器被打落。 群雄都是到吸一口凉气,这人武功之高,生平未见,一招之间,就有数名高手落败离场。 余下众人有人大喊:“大家一起上,别让他各个击破!” 群雄都知道对手很强大,刚刚是大意了,这次学聪明了,有人守,有人攻,相互配合,慕容复每击败一人,都要花更多的时间和内力。 李轩是第一次见识高明的剑法,他本没有什么见识,没见过什么剑法,于是好奇的问:“王姑娘,你表哥好帅!他这招是什么剑法?” 王语嫣满眼的神采,眼睛里全是慕容复,随口道:“这招是泰山派的开门迎客,刚刚那招是三才剑法中的一往无前。” 李轩听得惊奇不已,道:“都是些小门小派的剑法,怎么威力如此强大?” 王语嫣呵呵笑道:“单论剑法而言,讲究的是随机应变,活学活用,三流剑法用得好,也能击败一流高手。” 李轩顿时一惊,王语嫣这评论真是牛逼了,要知道令狐冲学独孤九剑的时候,风清扬只是教他改变了华山剑法的出手顺序,就威力大增,张三丰教张无忌太极剑,还要求他忘记招式,可见剑法跟拳脚功夫不同,最重灵活。 于是道:“姑娘真是一语中的,我听人说有剑法高手,能做到出手无招,无招胜有招,想必也是这个意思了!” 这回轮到王语嫣惊讶了,道:“游公子,这世上真有如此剑术高手么?我本以为大理的六脉神剑已经天下无敌,武林第一剑法,要是真有公子口中的无招胜有招的剑术高手,跟六脉神剑谁强谁弱都还未可知。” 李轩笑道:“应该是有的,不过我没见过。” 两人评头论足之间,慕容复已经击败一半的高手,可剩下的也是最强的,他们联手防御,慕容复已经不能凭着高明的剑法取胜。 突然,一名攻向慕容复的长剑凌空转弯,居然架住了另外一把攻向慕容复的钢刀,一条长鞭击向了自己这边的长枪,劈劈啪啪,十余件自己人的兵器自己打了起来。 群雄大惊,错愕之间慕容复长剑一路横扫,十余人的兵器全被打落。 “斗转星移?” 李轩小声问。 王语嫣点点头,道:“哎,表哥还是捉急了,刚刚其实不用绝技也能打败他们的。” 群雄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只觉得眼前之人武功太高,自己等人根本不是对手,纷纷道:“这位公子武功高强,在下等人佩服,看来盟主之位,非你莫数了,还望请教高姓大名!” 慕容复微笑着拱手,道:“承让,在下李严宗!” 他心思缜密,回想刚到信阳之时碰到的那群高手,心中隐约不安,所以,并没有用真名示人。 “我看未必吧,李公子想当盟主,还需要过我这关!” 一直观战不语的那位卓先生突然道。 群雄大惊,没想到这李严宗表现出如此实力,这卓先生还敢挑战,看来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慕容复当然不惧,道:“阁下既然不服,自然还要再比过,不知道阁下高性大名?” 那人刷的抽出长剑,飞身跃到慕容复身边,道:“长白山卓不凡,人称剑神,阁下也是用剑高手,自当一比高下!” 李轩大惊,道:“居然是他!” 王语嫣惊讶的道:“我都没听说过此人,难道大师知道?” 装逼的时刻到了,李轩道:“那些小角色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人确实是高手,我很好奇,你表哥一会如何胜他。” 王语嫣不禁有些担心,问:“那游公子认为谁会赢?” 李轩顿时语塞,剧情中二人没有实打实的交手,评论区都认为卓不凡被严重低估,结果如何,他也说不上来。 李轩道:“这个嘛,在下也不好说!” 王语嫣急了,道:“连什么都知道的江湖百晓生游公子也不知道,这下表哥麻烦大了,一会我得认真看那剑神出手,好开口提醒表哥。” 李轩呵呵一笑,道:“王姑娘万万不可!” 王语嫣一直都是这么干的,好奇的问:“游公子何出此言,难道眼睁睁看着表哥落败,他一定会生我的气。” 李轩呵呵笑道:“对于武功到达慕容公子这种境界的高手来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何其的困难,每一次生死相博都是锻炼心境的大好时机,像萧大侠之所以战无不胜,就是靠无数次尸山血海的博杀,锻炼出坚定的战斗意志!” 王语嫣点点头,道:“确实,对于高手来说,心境比招式更有用。” 李轩接着道:“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慕容公子听了你的指挥,打赢了也不光彩,而且那时候只是临场听指挥去了,就没办法静心寻找自己的办法,只会破坏他的心态,让他恼火,对他武功的提高,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李轩对剧情中慕容复这个坑爹的设定一直颇有微词,慕容复武功越打越低,心态越来越差,王语嫣绝对是贡献了不少精力的。 对于这样一个国色天香,一心为自己的娇滴滴的心上人,打不得,骂不得,说了又不听,是个男人都会火冒三丈,李轩深表同情,慕容复还是非常有大家风范的,心里憋屈死也表现的很克制,换成李轩早就发飙了。 要是慕容复这么说她,王语嫣绝对眼泪汪汪的装可怜博同情,可作为旁观者的游坦之也这么说,王语嫣顿时惊醒,她本也是聪敏之人,一听也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王语嫣道:“那可怎么办?我也是被逼无奈,如果我不学这么多的武功招式,在他身边指点,表哥专心国事,肯定就没有时间跟我相处了。” 李轩苦笑不已,这世上舔狗怎么这么多,天龙里面,男的游坦之,段誉,女的王语嫣,绝对是一名合格的舔狗。 李轩道:“你这么聪明,自然有办法的,可以事后帮他分析,而且是私下里,不能大张旗鼓的让人知道,你得照顾他的面子知不知道?” 王语嫣“哦”的一声,道:“我明白了,多谢游公子点播天机。” 此时,场中二人早已经斗得凶险万分。 这卓不凡的剑法快如闪电,身法飘忽不定,而慕容复则是堂堂正正,严守门户。 第一次见到剑术高手对敌,李轩大开眼界,虽然在天龙里,剑法已经无法对敌绝顶高手,属于非主流,这个时代武功太高,内力太强,普通的剑法跟萧峰这种绝顶高手对敌,远远的一掌就叫你摸不到边,毕竟内力通过手掌出来,比通过剑出来,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即使号称天下第一剑的六脉神剑,也已经没有真剑了,而是无形剑气。 但李轩其实最感兴趣的,还是剑法,如果是独孤求败那种剑魔使剑,天龙的内力高手又有几人能扛住?归根到底,还是天龙剑法神级高手一个也没有而已。 第二十六章 空欢喜 看两人比剑,李轩获益匪浅,对于其他的武功,他绝没有这么好的领悟能力,剑法是例外。 居然看出了端倪来,慕容复最大的优势,就是每一剑都毫无明显的破绽,把这一招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即使是三流剑法,也是威力无穷,越打到后面,越是能融会贯通,灵活操作,仿佛书法中的印刷体,你想扣分都找不到借口。 而卓不凡则是奇招叠出,身法灵动,剑如闪电,偏偏他又能将剑法和内力完美的融合,到后面已经是剑尖打出三尺长的剑芒,仿佛书法中的狂草,每一笔都在意料之外,难得的每个字中都有神来之笔,飘逸中突然杀出铿锵有力的剑气,让人防不慎防。 群雄看得如痴如醉,喝彩声此起彼伏。 两人相斗过百招,仍然是平分秋色,难解难分。 王语嫣看的眼睛都睁大了,道:“游公子果然说对了,没有我的提醒,表哥今天的表现远远强过以往,我以为他早该落败了,没想到撑到现在,依然还是游刃有余。” 李轩道:“看来如果慕容复不是刚刚力战了近二十名高手,应该还是能胜过卓不凡的,不过现在有点难说了。” 王语嫣点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 又斗了数十招,李轩道:“你表哥要赢了!” 原来慕容复本是文武双全的聪明才俊,能稳住不败之后,慢慢的终于在剑法上有所领悟了,渐渐的意识到,自己剑法防守过多,过于谨慎,其实只要能思路清晰,抢攻也是可以的。 于是试探着进攻,果然,卓不凡进攻能力很强,防守之时,就不像慕容复那样严谨了,很快,就露出了破绽。 慕容复抓住破绽抢攻,一招快过一招,只听他一声大喝“着!”,卓不凡手腕被他剑尖点中,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卓不凡脸色苍白,一动不动,仿佛失了魂,道:“在下在长白山苦练三十年,本想在这世上已经再没人能在剑法上胜过在下,没想到李公子居然用最平常的三流剑法赢了在下,实在是不可思议,佩服至极!” 慕容复抱拳道:“阁下剑法高超,在下生平罕见,也是佩服至极,今日能赢实属侥幸。” 连包不同和风波恶也是连连点头,慕容复今日的表现可以说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期望值了,两人都是一脸兴奋。 群雄大喝行礼:“恭喜盟主,参见盟主!” 慕容复意得满满,仿佛自己登上了皇位一般,群臣在向自己朝拜。 刹那间,过千人的十里亭落针可闻,场景显得异常的严肃。 “阿紫姑娘……啊,现在可以……可以给在下解药了吧,在下……快死了……” 突然,人群中传出似有似无的哀嚎,原来是昆仑派的何日中,顿时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接着,就是连锁反应,笑声越来越大,经久不绝。 阿紫这才得意的走到何日中身边,摸出解药喂到他嘴里,道:“你今天表现很不错,姑娘很满意!” 苏拜仙等几人将慕容复迎上了主位,道:“盟主,请上座,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商量商量,如何跟萧峰谈判了!” 慕容复点点头,正待发话。 突然,马蹄声隆隆,远处灰尘漫天,大队的骑兵犹如一片惊涛骇浪,疾驰过来,片刻,就将整个十里亭包围得严严实实。 群雄大惊,没想到居然惊动了军队。 当然,没有一人敢出手反抗,他们这种乌合之众怎么敢对抗朝廷的精锐骑兵呢? 一队近百的骑兵径直骑到场中,领头的一人大喝一声“圣旨到,所有人跪下听旨!” 群雄大惊,纷纷跪下,慕容复连忙从盟主的宝座上下来,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偷偷的瞥了一眼,那领头的骑兵正是当日入信阳城看到的那位首领。 原来是朝廷的人,难怪当日口气那么大! 那首领威风凛凛的走到盟主的宝座旁,站的笔直,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大宋境内出现能人异士,名曰游坦之,能博古通今,看透过去未来,知天机,算生死,天佑大宋,降此人才,现封为先知禅师,将择日进京面圣,民间任何人不得私自以武力,金钱,美女,胁迫或者诱惑大师点播天机,违令者视为谋反,株连九族,钦此!” 此人内力深厚,这么长一篇圣旨念出,全场千人武林群雄,数千军队,加上马的嘶鸣声也不能掩盖分毫,内力之强,至少都是慕容复,段延庆级别的。 群雄瑟瑟发抖,没想到这事居然惊动了皇帝,如今圣旨都下了,再去找大师,那就是谋反! 慕容复暗叫侥幸,还好自己已经得到了大师的点播,如果晚了一天,性质就变了,变成谋反,即使成功,燕子坞必然被朝廷大军荡平。 那汉子道:“都听明白了么?本官念在之前圣旨未下,你们的行为不予追究,但从此刻起,谁再打这样的心思,就是反贼,杀无赦,株连九族!” 群雄大呼,“小人明白了,多谢大人不杀之恩。” 那汉子接着又道:“不过,并不是放过所有人,来人,将苏拜仙拿下!” 两名如狼似虎的大内高手连忙上前架住了苏拜仙。 苏拜仙脸色苍白,大呼,道:“大人,冤枉啊,小人跟他们一样,之前也不知道皇上要封游公子为先知禅师啊,为何独抓小的一人,冤枉啊!” 那首领冷喝一声,道:“好,那就让你死个明白,他们都是江湖人士,参加个武林大会那是正常的,你一个商人参与其中,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以为你苏家那些人的心思,圣上什么都不知道么?” 苏拜仙顿时面如土色,道:“小的真的冤枉啊,小人只是一个商人而已,苏东坡的事跟小的无关啊!” 李轩听到这里,顿时一惊,心想,这不是武侠小说么,怎么还涉及到苏东坡了? 那首领道:“哼,还想狡辩,带走,将苏拜仙抄家,全家人带往京城,一切听圣上发落!” 混在人群中的李轩郁闷不已,心想,自己只知道天龙八部的剧情,要是进京见了皇帝,一问三不知,说不定会被当作神棍杀了,自己连如今的大宋皇帝是谁都不知道,苏东坡倒是听过,可明显皇帝对他很不满,也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自己搞得名气这么大,这下可玩脱了。 看来自己的出现对剧情影响越来越大,以后会演变成怎么样,他越来越没有把握了。 不过皇宫肯定不能进的,那是找死,还好自己会易容术,换个样子,照样混江湖。 抓了苏拜仙,军队这才撤去,刚刚的大阵仗明显是吓唬人的,群雄个个灰头土脸,纷纷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刚刚当上盟主的慕容复则是空欢喜一场,看得李轩都想笑,看来慕容复自带失败光环,做啥啥不成,到手的盟主也能飞了。 李轩等人也走了,慕容复道:“游公子,如今你已经被封为先知禅师,前途无量,朝廷禁止民间之人向你打听天机,在下就不好跟公子同行了,就此别过,日后用到姑苏慕容的地方,尽管叫人到燕子坞传信就好。” 慕容复心想,之前自己来信阳,就已经惹得那位大人不高兴了,如果再跟游坦之在一起,怕引起朝廷对慕容家的猜忌,到时候就不妙了。 李轩知道他天生精明,凡事好处坏处算得一清二楚,此时肯定不会跟自己一路,自然也不会留他,道:“哈哈,说的对,那就此告辞了!” 也没客套,带着阿紫匆匆赶回客栈。 才到客栈门口,就发现有大队的士兵,已经将客栈团团围住。 两人都是心惊不已,连忙避入一旁的小巷子。 阿紫道:“不知道我姐姐和萧大侠两人现在如何了?游坦之,你算一算啊,看他们现在是否还在客栈,有没有遇到麻烦?” 李轩顿时尴尬,这事的发展,根本没有在剧情之中,如何能算? 看来自己无意之中冒充神棍的做法,已经快要走到尽头,道:“这个真算不了。” 阿紫满脸怀疑之色,道:“你之前可是无所不知的,为何这次一问三不知?” 上次李轩带阿紫去康敏那救段正淳,阿紫是见识过的,马夫人的一切行为,都被他提前算的清清楚楚,故而能步步先机。 被自己的对头人质疑,而且阿紫的口气并不善,李轩怒了,道:“反正就是算不出来,关你屁事,有种你杀进去看看,跑来问我作什么?” “你……” 阿紫气得眼睛都瞪大了。 从自己救了阿朱开始,剧情就开始错乱,很多事情不再按原来的节奏,李轩也很苦恼。 “好,杀进去倒是不用,我们等晚上,再偷偷摸进去。” 阿紫道。 正在此时,拐角处冲过来两人,一人喜道:“游公子,你们回来了?” 正是阿朱和萧峰。 原来客栈突然遭到大队官兵包围,萧峰依仗武功高强,带着阿朱轻松逃出,官兵见他们并不是游坦之,只当是普通的江湖人物,所以并没有大肆搜捕,他们担心游坦之二人回来后撞进官兵的手里,所以一直在附近游荡。 萧峰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先离开再说。” 三人点头,快速离开信阳。 路上,阿朱担心的问:“萧大侠,我们现在去哪里?” 萧峰想了想,道:“去大理找段正淳,我的神足经,估计用不到十日,就能大成,我们一路慢慢走,我练功,你们可以游山玩水,大理的风景名胜非常之多,岂不妙哉?” 阿朱顿时脸色苍白,心想,该来的始终要来,而阿紫则是神色古怪,眼珠子转个不停。 李轩灵机一动,对于萧峰的死劫,他虽然没有想到办法解决,但是,今日之事,让他有了灵感,他又想到了拖延之法。 “萧大侠且慢!” 李轩故作深沉的道。 萧峰道:“大师有何高见?” 李轩道:“段正淳乃是大理镇南王,又是大理皇储,萧大侠虽然英雄盖世,即便此行能杀了他,也会遭到整个大理过十万兵马,天龙寺众多高手的追杀,此生只能东躲西藏。” 萧峰点点头,道:“大师说得没错,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即使这个带头大哥是当今大宋的皇帝,在下也得进宫刺杀,至于后面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轩笑了,道:“萧大侠不必担心,近日我又有新的推算,能让萧大侠不仅可以轻松报仇,更没有后顾之优,不知道萧大侠能不能听在下的?” 阿朱和萧峰都是满脸疑问,萧峰道:“大师但说无妨。” 李轩道:“据我的推算,萧大侠只要带着阿紫前往契丹,用不到半年,就能成为大辽的南院大王,手下兵马何止十万?萧大侠要是能多忍半年,到时候以辽国南院大王的身份,找段正淳这种边陲小国的王爷报仇,岂不是易如反掌,而且没有后顾之忧!” 听闻此言,萧峰和阿紫都是眼睛放光,而阿朱恍然大悟,知道李轩又在用缓兵之计。 “这个……” 萧峰犹豫起来。 阿紫则是兴奋的问:“游坦之,你这回没有算错吧,萧大侠这么厉害啊,那可是大辽的南院大王,太厉害了!” 阿朱连忙助攻,道:“萧大侠,游公子说得没错,忍受半年的时间,就解决一生的后顾之忧,这笔买卖怎么说也是划算。” 萧峰并不是莽汉,这个道理他自然明白,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游坦之算错,到时候又不知道拖到何年马月去了。 但这话自然不好当着游坦之的面说,别人为了他的事已经操心这么久了,自己还在质疑他,怎么也说不过去。 不过兹事体大,萧峰终究是光明磊落之人,道:“大师,阿朱,你们说的都没错,如果大师推算真的没问题的话,这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在下唯一担心的,就是像南院大王这么高的位置,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高手,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会因为什么原因当上,更何况半年时间这么短,实在是匪夷所思。” 第二十七章 拖到天荒地老 李轩暗暗点头,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萧峰,萧峰并不是那种意气用事的人,不会死脑筋,既然有更好的报仇方法,就不会选择做博浪一击的莽汉。 回到剧情,李轩顿时信心满满,道:“萧大侠请放心,这次在下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能成为大辽皇帝的义弟,大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院大王。” 萧峰见他说得如此笃定,心想,半年时间也不算长,不如试试吧,就算事情最终不成,也算给了大师一个交待,毕竟这些天受了他太多的恩惠了。 萧峰道:“大师尽管说吧,我就按你说的去做。” 李轩点点头,道:“你先带着阿紫去往长白山,记住,一定要去人参最多的地方,别人问你,就说帮朋友的忙,需要寻找最好的人参……” 阿紫道:“你不是叫萧大侠跟我去大辽么,长白山可是女真的地盘啊?” 李轩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萧大侠,接下来的事情,你只要按着本心去做就行了,你会在女真遇到出来打猎意外被擒的大辽皇帝,并因为跟他义气相投,结拜成了兄弟,当时你并不知道他的身份,然后,协助他平叛乱,救了他的命,这就能封为南院大王,成为他的心腹大臣。” 萧峰听得目瞪口呆,这大师连细节都说得如此详细,仿佛如亲眼所见一般,由不得他不信。 阿紫则听得眼神放光,大为兴奋,道:“太好玩了,哇,那我岂不是能在大辽呼风唤雨,手下十万大军,想怎么玩怎么玩,可比……厉害多了。” 差点说比做大理的郡主牛逼多了,还好及时反应过来了。 萧峰皱眉,道:“听大师所言,要救大辽皇帝的命,此行定然相当凶险,为何一定要带着阿紫,我怕带着个小姑娘不方便,到时候照顾不了她。” 阿紫闻言差点晕倒,眼泪汪汪,拉着萧峰的手道:“萧大侠,一定要带上我,这么好玩的事,你不带我去,我……我就一头撞死!” 李轩心道,这萧峰果然沉稳,不会像慕容复那样,看到一点希望就盲目的往前冲,一眼就看出了关键,一个江湖高手,要在万军之中救皇帝,何等的凶险万分。 李轩道:“萧大侠果然目光如炬,此行确实凶险万分,于数十万叛军中救下皇帝,就是九死一生的事,不过我推算过,有惊无险,最后一定能成功,至于阿紫,带上她确实是给你增加难度了,不过她是这天机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你必须带上。” 萧峰既然打定主意,就不会再犹豫,道:“既然如此,我们去前面镇上备些行装,就和阿紫出发,前往长白山。” 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得靠冒充神棍来骗萧峰,主要萧峰这人太精明了,要不是李轩能预知未来的剧情,用别的谎言,三言两语就会被萧峰看穿。 在镇上备好行装之后,阿朱心中喜忧参半,喜的萧峰可以成就大业,当上南院大王,忧的是半年之后,等他成为南院大王后,事情会更难,李轩的拖刀计,有点饮鸠止渴的味道,她心中暗暗担心。 “阿紫,跟在萧大侠身边,凡事都要听安排,千万不可胡闹,你们这次可是去办正事的!” 阿朱拉着阿紫的手不停的嘱托。 阿紫一脸不耐烦,道:“知道了,姐姐,你好啰嗦!” 两人送走了萧峰二人,李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阿朱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很是担心的道:“游公子,你这拖延战术只能治标,却治不了本,等到半年之后,萧大侠当上南院大王,武功也突飞猛进,到时候处理起来更难了,万一心魔爆发,恐怕会更恐怖。” 李轩道:“我记得有位名人说过,所谓的政治,就是不停的拖延,直到事情不了了之为止,呵呵,眼前只有拖延了,骗萧大侠去了契丹,中原武林的血光之灾就能暂时化解,半年之后,说不定萧大侠心中的执念没有那么深了。” 阿朱道:“也只好如此了,那我们呢,我们现在去哪里?” 李轩道:“去找我老婆!” 阿朱顿时一愣,问:“游公子所说的老婆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公子的外婆?” 这个时代可没有这个说法,阿朱自然疑惑。 李轩呵呵笑道:“老婆的意思,就是妻子,夫人。” 阿朱眼睛睁的大大的,道:“公子说笑了,你什么时候成婚了,怎么会有妻子?” 李轩道:“你别忘记了,我可是可以预知未来,自然知道未来的妻子在哪里,该如何去见她!” 阿朱问:“那公子未来的夫人在哪里?” 李轩道:“西夏!” “那我们去西夏?” “不,去擂鼓山!” …… 终于救了阿朱的命,暂时的解决了萧峰的问题,李轩心情大好,放下了心中最大的两块石头,现在,终于可以腾出手来,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练绝世武功,泡最靓的妞,这其中最容易的,莫过于夺取虚竹的外挂,北冥神功和西夏公主,这两样是最容易得到的。 李轩抱着轻松的态度前往擂鼓山,一路游山玩水,不过此时被朝廷盯上了,自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干脆就易容改装,并且用出了自己的真名,李轩。 一路之上,阿朱喜忧参半,总是望着北边暗自神伤。 这一日,到了湘南附近,李轩见阿朱又眺望北方,打趣道:“阿朱姑娘,有没有想过你今后的去向,是嫁给本少爷,还是跟萧大侠?” 阿朱顿时脸红,道:“李公子,你又胡说八道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萧大侠哪里看得上我,等他当上了南院大王了,我们两人的身份差距就更大了,大辽自然有无数金枝玉叶可以配他,哪里轮到我了。” 李轩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我明白了,那不跟萧大侠一起,就是想嫁给本公子了,放心,本公子绝不会像你爹那样不负责任的,娶了你,定然为你一辈子负责。”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又来占我便宜,你马上要见妻子了,还敢这样口花花,也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这么倒霉,要嫁给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阿朱知道他开玩笑开惯了,也没当回事,其实在李轩的心中,这些话都是半真半假的试探,见阿朱毫无反应,明显对自己根本还没有感情,最多也就是萧峰对阿朱那样,有点好感而已。 他可不想当舔狗,当舔狗最后注定一无所有。 李轩不捉急,两人天天在一起,就算阿猫阿狗也会产生感情,还有半年的时间,天龙里面的美女,他个个都想试试,相处一下,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李轩道:“前面就是南岳衡山了,居然风景宜人,不如我们去山上看看风景。” 阿朱点点头,道:“既然你说时间还早,那就随便看看风景吧。” 两人众马前行,可是运气不太好,走了很久,都没遇到客栈,酒楼之类,此时肚子已经饿得打鼓。 阿朱道:“李公子,不如我们去林子里打些野味凑合算了?” 这时代就是这点好,环境还没有被破坏,到处都是野兽,想荒野求生就很容易,不愁吃喝。 正在此时,路上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可能有二十余人,纵马疾驰,显得很急。 那领头的扭头看了李轩二人,见是一对青年男女,自然以为是情侣上山游玩的,没理他们,很快就走到前面去了。 李轩看的惊讶,也没当回事,毕竟现在他的神足经已经练了好几幅图了,内力已经相当的高,至少碰到全冠清这种级别的高手,打赢很难,但要保命逃跑也是不难的。 两人继续才走片刻,就发现了山腰处的一处茅屋,修葺得甚是讲究,一个篱笆围着老大一片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花卉,最多的就是菊花,远远的就传来了芳香。 两人甚是惊讶,要知道山野之人,成天求的就是温饱,哪里有这些心思种这么多花,一看就是隐士高人。 而刚刚的马队人马,直接就把这茅屋包围起来了,还连拉带拽的,拉出来两人,其中一名老仆人,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年纪怕是比阿紫还小,估计也就十三四岁,但长的清秀绝伦,不在阿紫之下。 “哇,这小姑娘真漂亮!” 李轩忍不住的打量道。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看到美女就走不动了?什么小姑娘,别人已经嫁人了,你没见梳的妇人的云暨?” 李轩大跌眼睛,道:“年龄这么小,就嫁人了?这不合法!” 阿朱啐道:“呸,谁说不合法了,女子十三就可以嫁人,有什么稀奇!” 李轩忘记了,这可是万恶的旧社会。 那队人马看到李轩东张西望,路边一人大声呵斥,道:“看什么看,朝廷办事,闲杂人等,快快回避,我们又不是山贼,要是山贼,你妻子这么漂亮,还不捋走当压寨夫人了!” 他还以为两人是夫妻,也担心二人误会自己这些人是山贼吧,毕竟这是山上。 阿朱听得脸上一红,本想教训他一顿,不过他说了是朝廷的人,自然没人愿意惹上官府,惹上了那可是后患无穷。 二人不想多管闲事,继续上山,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弯过了几道弯,走到一个风景宜人的山坡,野花开满,蝴蝶飞舞,李轩一屁股坐了下来,道:“不走了,俄得走不动了!”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好吧,这里环境这么好,估计会有野兔出没,我去找找,能不能打一只。” 说着,就准备走。 “等等!” 李轩使劲的嗅了嗅鼻子,道:“我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 阿朱愕然,随后哈哈大笑,道:“你怕是产生幻觉了,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红烧肉?你是不是想红烧肉想疯了!” “不骗你,真的,而且这香味,貌似比你煮的更正宗,简直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李轩说着站了起身,朝着香味传来的地方走去。 阿朱终于动容,仔细一闻,还真是,香味十足。 两人好奇的翻过山坡,只见一个白发老者,站在山坡后的一座坟前,悲痛欲绝,坟前摆了几盘祭品,其中果然有一盘红烧肉,阵阵香味就是从那传来的,只听他吟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饮罢,哭得稀里哗啦的。 阿朱闻言,心头剧震,这人肯定是深情之人,居然妻子死了十年了,还能如此悲痛万分,想想自己,萧大侠去辽国,恐怕半年之内是无法见面了,不知道到时候萧大侠还会不会记得自己这个小丫头。 于是感动的道:“李公子,这人也太痴情了,真是让人好生佩服!” 李轩哈哈大笑,道:“痴情?你怕是来逗我的,我知道这人是谁了,那一定是那个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苏东坡了!” 阿朱顿时满脸惊诧,问:“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句指的是何意思?” 李轩呵呵笑道:“梨花,自然是老者的白发,海棠,自然是指少女的娇艳,我明白了,刚刚那个小姑娘,就是他的小妾!” “什么?” 阿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吟出如此深情的诗的老者,居然会娶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做妾! “呸!原来是个老色鬼,可为何能做出如此深情之诗,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阿朱不解的问。 李轩想了想,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天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皆因爱好美色,才能懂得情深的滋味,自古情深难寿,过犹不及,保持老先生这样合适的度是最好的吧!” 说到这里,接着道:“哎,我又没谈过女朋友,怎么知道这些,不如你这半年之内,反正也见不到萧峰,先当我的女朋友试试,?” 阿朱问:“什么叫女朋友?” 李轩道:“就是比普通女性朋友关系更进一步,又没有到结婚的程度!” 阿朱顿时脸红,啐道:“呸,你也是个色鬼,这样不是相当于订婚了,你想得美!” 第二十八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李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调戏一下阿朱,正在兴头上,那老者转过头来,怒道:“喂,你们两个还有没有良心,我在此孤零零的怀念亡妻,你们少男少女却在旁边打情骂俏,秀恩爱能不能走远点?” 李轩哈哈大笑,没想到千古闻名的苏东坡还这么可爱,于是走上前,道:“别装了,官兵来了,你的小妾被抓了!” “什么?” 老者大吃一惊,道:“你说小莲她被官兵抓了吗?” 李轩哈哈大笑,没理老者,对阿朱道:“看,我没骗你吧,那小姑娘真是他的小妾!” 阿朱满脸通红,啐道:“我还以为他真是个痴情男子,没想到还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啊,呸!” 老者急的团团转,道:“这可如何是好,老夫知道如今的朝堂容不下我,已经躲到这里来隐居了,怎么还是逃不过此劫,小莲,我苦命的小莲啊!” 而李轩则是盯着坟前的那盘肉只吞口水,那可是苏东坡做的东坡肉,想想都知道绝对是绝世美味,道:“苏老不必捉急,你要是满足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帮你去救人!” 苏东坡大喜,道:“公子,你懂武功?” 李轩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而且是高手,!” 一点谦虚的意思也没有,看得阿朱想笑。 苏东坡连忙道:“那公子赶紧去救救小莲吧,不管什么条件,老夫都答应你!先救人,再说条件吧。” 李轩一愣,道:“你对你的小妾倒是挺痴情的!” 苏东坡道:“她既然跟了我,我就得对她的人生负责任,这不是痴情不痴情的事情,做男人不能不负责任啊!” 李轩丝毫不以为然,心想,你个老色狼,还谈什么责任? 一屁股坐了下来,指着坟前道:“你把这些祭品送给我吃了,我就帮你救人!” “什么?” 苏东坡和阿朱同时大叫,要知道古人很重礼仪,这可是祭品,没人愿意吃祭品,那可是死人吃的东西。 而李轩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百无禁忌,苏东坡做的东坡肉,它不香么?管它是不是祭品。 苏东坡满脸古怪,道:“只要公子不嫌弃,尽管吃好了。” 而阿朱则是满脸的鄙视,她宁愿饿死,也不会去吃死人的食物。 李轩闻言大喜,连忙手抓过盘子,开始浪吞虎咽,还招呼阿朱道:“阿朱,快来吃啊,这可是太香了!” 阿朱摇摇头,道:“你吃吧,我还能忍。” 苏东坡看不下去了,从怀里掏出几块饼,递给阿朱,道:“这是老夫随身带的干粮,姑娘要是饿先凑合一下吧,回头救了人老夫亲自下厨,给姑娘做顿好吃的。” 阿朱这才道了句“谢谢”,小口的咬了起来。 …… 待一大盘子东坡肉吃到肚子里,又吃了几样糕点,李轩打着饱嗝伸伸手,道:“我们去救人吧!” 三人一路前行,李轩非常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单独面对敌人,只有一个阿朱而已,虽然敌人并不强,但也有二十多人,而且对方手中还有人质。 李轩道:“阿朱,这救人行动,我们得谋定而后动,你觉得我们下毒怎么样?我手里有十香软筋散!” 阿朱微笑道:“嗯,可以,不然你直接喂他们嘴里吧?” 李轩顿时脸红,道:“这倒是个问题,不如我们去找点吃的,送过去给他们吃,然后在食物里下毒?” 苏东坡连忙道:“这个主意好,老夫别的不行,煮东西吃绝对是一绝,煮了美味,不怕他们不上当?” 阿朱快哭了,道:“你们两个真是厉害了,深山野林的,随便来个人送美味过来,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有问题吧,谁会这么蠢去吃?” 这两人都是没什么江湖经验的,想出来的馊主意让阿朱嗤之以鼻。 接连想了很多办法,都被阿朱否了,李轩郁闷了,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前面就到地方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朱二话不说,飞身跃起,长剑直指一名官兵,大声喝道:“兀那小子,姑娘我是衡山青钢寨的大当家,人称玉面狐狸的朱三娘,快放开了那姑娘,交出身上的金银,就饶你们不死,否则,直接杀了丢到山腰喂狼!” 李轩大跌眼睛,早说直接动手啊,何必耗费老子这么多脑汁。 那官兵大吃一惊,刚刚这两人一直盯着看,原来是打探消息的,居然是这山中的贼人,顿时背上全是冷汗,道:“好胆,这可是吕大人要的重犯,你敢对抗朝廷,想谋反不成?” 阿朱也不跟他啰嗦,挥舞长剑,杀了进去,当前两人顿时手臂中剑,兵器掉落地上。 阿朱道:“滚!姑奶奶是衡山的山大王,管你什么吕大人!” 片刻功夫就伤了数人,李轩连忙跟上,他武功更高,官兵没有一合之将。 不过他是现代人,不习惯来不来伤人,只是打落敌人的兵器,连血都没见到。 官兵这才一哄而散,逃的远远的。 官兵一跑,苏东坡才敢现身,那小姑娘满脸泪痕的冲进苏东坡的怀里,哭道:“老爷,原来是你的朋友啊!” 苏东坡将女孩拥在怀里,道:“哎,这如何是好,我都这样了,圣上难道还不能放过老夫么?” 那老仆人连忙道:“老爷,你多虑了,老奴刚刚听他们说,说是我们苏家有位庶出的子弟居然谋反,圣上大怒,所以吕大人才敢派人来拿你,这根本不是圣上的意思。” 苏东坡吃了一惊,道:“谋反,到底是谁这么大胆,这不是要害死我了!” 那老仆人道:“好像是信阳的苏拜仙,他居然去找江湖最近出现的一个神算算前程,圣上觉得他可能想问大宋江山会不会被推翻,有谋反的企图。” 听闻此言,阿朱和李轩两人面色古怪。 李轩心道,原来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导致被罢官隐居的苏东坡遭受了无妄之灾,这人可是大文豪,内心有点自责,感觉自己连累到了他。 李轩道:“原来如此,苏大人,不知道在下怎么样才能帮到你?” 苏东坡愁眉苦脸,道:“如今圣上龙体欠安,久未上朝,朝政都把持在司马光,吕公着等人手里,老夫等人励志革新,为万民请命,已经成了他们的眼中钉,是已郁郁不得志,除非能跳过这些人,直接面圣,才有机会,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李轩对这段北宋的历史并不熟悉,说到朝政,就更不懂了,道:“这个嘛,在下武功未大成,眼下也是孤身两人,没有什么势力,想要帮大人进京,怕是不太现实,大人反正是隐居,不如同我二人一道,前往擂鼓山隐居,旅途中在下可以保护大人的安全,不受奸臣伤害。” 他也不知道谁忠谁奸,但苏东坡肯定是好官,想害他的人,自然是奸臣。 苏东坡道:“也只有如此了,多谢李少侠了。” 一路上,苏东坡有小妾在研墨,他倒是很想得开,这里吟首寺,那里做一副画,一点都不像避难的样子。 李轩则觉得很有趣,这日,五人到达一个山谷,这里繁花盛开,风景迷人,苏东坡舍不得走了,坚持要作画。 阿朱心下嘀咕,这老头还真是潇洒,本来两人有充足的时间去擂鼓山,非得被他搞得时间很紧才是。 而李轩则是看着那副画发愣,心想,要是能把这画带到后世,怕是价值连城。 苏东坡见他看得入迷,道:“李公子,难道你也懂画,不如评价一下老朽的这幅画作。” 李轩点点头,道:“这画很好,最少能值一马车的黄金。” 正在此时,只见山间两人骑着毛驴,慢悠悠的向几人所在的山谷走来,很快,就靠近了,只见是一名脸颊瘦削的老者,带着一书童。 “东坡居士,听闻你要去擂鼓山隐居,特意在这必经之路的百花谷等你,果然还是让我逮到了!哈哈!” 老者一脸的兴奋。 李轩看的瞠目结舌,也不知道这消息是什么时候传出去的,搞得人人皆知,那还叫什么隐居? 苏东坡呵呵笑道:“原来是子轩兄,如今圣上龙体欠安,已不复当年之勇,我等除了游山玩水,又能怎么样呢,就连介甫兄都只能蜗居江宁,老朽刚好碰到这个年轻的小子,一同前往擂鼓山。” 李轩被他们晕乎乎的名字说傻眼了,根本不知道谁是谁! 那老者点点头,道:“圣上龙体欠安,在下以为,要不了多久,就可能驾鹤西去,而年轻人总是比较有干劲的,太子年纪轻轻,志向远大,说不定会为我等撑腰。” 苏东坡点点头,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了,只不过京城已经是奸臣当道,我们又如何能见的到太子,了解宫内的情况呢!” 李轩看这两老头吹牛,越听越玄乎,于是问:“苏东坡,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听懂?这个介甫又是谁?” 他搞不懂古人的这个字,居然直接叫别人苏东坡,这是很不礼貌的,不过显然这个不正经的老不休根本不在意,只是呵呵笑道:“介甫兄就是昔日主持新法变革的宰相大人王安石王大人啊!” “啊?” 李轩终于听懂了,王安石之名,如雷贯耳。 而阿朱则表示完全没听说过,毕竟朝堂之事,这种江湖儿女哪里搞的懂,看李轩惊讶的样子,道:“李公子,你听说过此人啊?” 李轩道:“那是自然,谁人不知啊,怎么,现在王安石不当宰相了啊?” 苏东坡道:“没想到你一个粗鄙的武夫居然听过王大人之名,哎,如今圣上龙体欠安,朝政被高皇后把持,她重用旧党,王大人昔日的新法已经开始被陆陆续续地废除了。” 宋朝重文轻武,像苏东坡这种饱学之士,自然看不起李轩这样的武夫,江湖儿女。 李轩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们是支持变革的新党,这位子轩兄又是何方神圣呢?” 苏东坡道:“他叫曾布,翰林院大学士!” 李轩听得眼睛瞪大了,道:“你们都是大人物啊,居然混得这么惨兮兮的。” 苏东坡满脸无奈,道:“没办法,神宗身体不好,不能为我等撑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太子了,我准备在擂鼓山隐居的时候,写上一份奏折,想办法交给太子,希望他听老朽的谏言。” 那曾布摇头,道:“难啊,苏大人即使写了,也未必能递到太子手中,况且太子年纪尚幼,很难做主啊。” 李轩好奇的问:“那太子今年多大?” 曾布道:“太子虽年方十岁,但已经有人主的雄姿,说不得我们只得再等几年了,希望那时候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能活着。” 李轩笑道:“原来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屁孩,你们是来搞笑的么?把国家大事,寄托在一个十岁小孩的身上,真是佩服。” 苏东坡不悦的道:“你一个江湖草莽,懂什么?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等太子继位之后,自然会不服旧党把持朝政,那时候就是我等的机会了,更何况新法可以富国强兵,为的是皇家的利益,那些旧党无非就是代表那些世家大族的利益而已,朝堂之争,又岂是你一个江湖草莽能懂的!” 曾布道:“东坡兄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个机会,我们应该广邀门生故旧,联手向太子表明心志。” 苏东坡眼睛一瞪,道:“子轩兄有何高见?” 曾布道:“既然东坡兄要隐居擂鼓山,不如我们就在擂鼓山举办一场诗会,广邀天下同道之士来擂鼓山,以诗会之名,想办法联络支持新法的官员,联名向太子上书!” “什么?” 李轩瞪大了眼睛,道:“你们搞什么啊,苏星河要在擂鼓山搞棋会,你们就搞什么诗会,想啥呢?” 两人同时道:“苏星河是谁?什么官职?” 李轩傻眼了,道:“是聋哑门的,一个江湖门派而已,我的意思,到时候会有很多江湖人士来擂鼓山,你们搞诗会会不会不安全?” 曾布道:“不妨,我可以叫我哥调动一支大军过来驻防,本来这么多大人聚会,安全问题肯定不能疏忽,在哪里聚会都是一样。” 第二十九章 剧情错乱 李轩快哭了,道:“你哥又是谁?” 曾布道:“中书舍人曾巩。” 李轩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大文豪,随便带个仆人就敢往大山里面钻,难道不怕遇到山贼?” 两人哈哈大笑,曾布道:“大宋境内,对文人雅士都是非常尊敬的,即便是山贼,也不会抢劫,所以,李公子多虑了!” 李轩瞪大了眼睛,道:“这么牛逼?” 苏东坡笑道:“老朽游历山水的时候,还经常去山贼的寨上做客呢,这有什么稀奇,李公子身为江湖草莽,不也拔刀相助,助老朽逃过了吕公着的毒手?” 李轩心想,原来如此,道:“好吧,我错了,不该救你的。”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曾布道:“这里离擂鼓山已经不远,在下已经邀请了一些同道中人,这里风景优美,不如我们暂时在这里结庐而居,等这些鸿儒过来,先行商议一下,该如何组织这次的诗会,顺便吟诗作画,岂不妙哉?” 苏东坡大喜,道:“子轩兄提议甚好,就这么办。” 阿朱有点捉急,这一路都是游山玩水,啥也没干,距他们离开信阳已经月余了。 她拉了拉李轩的衣袖,小声道:“公子,不知道棋局怎么样了,你现在是易容的,江湖中人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聋哑老人就算想给你送请帖也送不了啊?” 李轩也搞不清了,道:“好吧,明天我们先去擂鼓山看看情况,反正离的不远,这两个老头子,随便他们自生自灭好了,有空我们再来看他们。” 阿朱听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又看向北方,叹气道:“哎,都过了月余,也不知道萧大侠跟阿紫现在怎么样了。” …… 这边,萧峰带着阿紫,一路北行,直奔长白山。 次日,二人经过一个小镇的时候,正准备去集市换马,却见镇口一白衣男子,畏畏缩缩的,不停朝这边张望。 萧峰早就注意到此人,还以为是不死心的中原武林之人,想跟踪自己,于是干脆上前,道:“你是何人,跟着在下有何目的?” 那男子背着长剑,一看就是武林中人。 “萧……萧大侠,我是昆仑派的何日中,不知你和这位姑娘,要去哪里?” 听到萧峰的质问,那人显然有些害怕,但仍然壮着胆子打听,萧峰皱眉,道:“在下有要事,不需要向你汇报吧?萧某跟昆仑派素无瓜葛,还请不要再跟着了。” 阿紫这才想起来,原来这人就是之前在信阳武林大会上被自己打伤的高手,哈哈一笑,道:“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怎么,找本姑娘有何事?” 何日中有点腼腆的道:“姑娘,那日武林大会,多谢姑娘赐予解药的救命之恩,只不过在下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所以才不甘心跟着姑娘,还希望姑娘告知。” 阿紫心想,这人真蠢,自己给他下了毒,再给他解药,他居然会认为自己对他有救命之恩,于是心情大好,呵呵一笑,道:“好吧,就告诉你吧,我叫阿紫,萧大侠是契丹人,中原的事情已了,我们自然要回契丹去牧马放羊了,中原有什么好玩的?” 萧峰点点头,心道,阿紫这样说也没啥坏处,让中原武林的人以为自己去契丹不会再报仇了,省得他们总是跟在屁股后面。 这大理跟大宋向来同气连枝,连带头大哥都叫大理的段正淳来做,他们自然是穿一条裤子的,自己也不想多做杀戮,只待按大师指点,坐上大辽的南院大王之位,到时候再想办法找段正淳报仇就好,只杀他一人。 何日中听阿紫这么说,顿时一愣,道:“阿紫姑娘,听说契丹苦寒,你去那边能生活的习惯么?” 阿紫顿时怒了,道:“关你什么事,有萧大侠陪我一起,自然就好玩了!” 何日中满脸通红,道:“那阿紫姑娘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可以给你放羊!” 阿紫道:“滚,我跟你很熟么?要不是那天你喊的那么痛苦,给我在武林大会上挣了面子,本姑娘都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 说完,又对萧峰道:“萧大侠,我们走吧,他要是敢再跟着,就杀了他一了百了!” 萧峰不再说话,继续前行,对于这种小角色,他无心搭理,只是走了一小段后,道:“阿紫,这个何日中是不是喜欢你?” 阿紫啐道:“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姑娘可是要跟着萧大侠去大辽做郡主的,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算哪根葱?” “郡主?” 萧峰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阿紫道:“萧大侠,我早就叫姐姐跟游公子偷偷的打听过了,游公子非得叫我陪你一起去大辽,那是因为大辽皇帝会封我为郡主,对你在大辽的行动有帮助,不然你以为游坦之这个臭小子这么好心会让我跟你一起去,他可是我的仇人。” 萧峰哈哈大笑,道:“大师做事,果然是高深莫测,不过我实在搞不懂,你们两个好像是天生的对头,一见面就要打起来。” 何日中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不敢再跟,心想,等他们走远了,再去契丹找阿紫姑娘就是,想起阿紫那双灵动的眼睛,他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 不得不说,剧情的修复能力很强大,游坦之这个舔狗因为李轩的原因不再舔了,又出现了何日中这个舔狗,来代替游坦之。 接着,就如剧情那般,两人到了长白山,救下了完颜阿骨打,并且偷偷的放了他的敌人耶律洪基,然后帮忙平乱,这期间,阿紫对萧峰的感情日深,毕竟这样的小女孩,没有不喜欢大英雄的,而萧峰只当她小妹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反而不时怀念身在中原的阿朱。 因为李轩的出现,萧峰的大辽之行被改得面目全非,他心里仍然想着报仇,去大辽只是按李轩的点播,取得南院大王的位置,更方便对付段正淳而已。 …… 同样的,剧情的错乱对慕容复的影响也很大,第一,李轩指点王语嫣不要对慕容复跟别人决斗的时候指手画脚,使得慕容复能正常发挥,武功大有进步。 第二,慕容复因为李轩那句自己能穿龙袍而误会,做人更有信心,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自然比原剧情中饱受打击,看不到任何希望要好的多。 第三,因为莫容复杀了摘星子,丁春秋把报仇的目标,由丐帮换成了慕容家。 …… 南京,南院大王王府,李轩的计算有误,事实上,萧峰到契丹后,不到一个月,就当上了南院大王,远比他预算的要快。 此时的萧峰正在后院练功,他的神足经已经练成,武功又有了质的提升,原本萧峰就很强,唯一的短板就是没有太牛逼的内功,这个神足经刚好补了不足。 阿紫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大声道:“萧大王,陪我去打猎吧!” 萧峰皱眉,阿紫自从当上这个大辽的郡主,多有胡作非为,他早就看不惯了,要不是看在大师和阿朱的面子上,他说不定就要出手教训了。 “阿紫,萧某要练功,你自己找人玩去吧。” 萧峰继续练功,把一套降龙十八掌打的是虎虎生风。 阿紫顿时不悦,道:“萧大王,你武功已经这么高了,对付段正淳已经绰绰有余,何必再这么辛苦练功,今天不如陪我去打猎吧?” 萧峰没再理他,他日夜想着报仇,要不是刚刚当上南院大王,军队因为叛乱,军心不稳,他说不定已经带着大军去大理了。 阿紫使出浑身解数,装可怜,骗同情,始终不能打动萧峰,一生气,跺脚就出去了。 心想,不就是壮着自己武功高强么,等我练成了化功大法,武功也不会差了,到时候,哼! 突然想起,阿朱曾经跟她说过,神足经可以解剧毒,如果自己会了神足经,那么,练化功大法就简直易如反掌,更何况自己手里还有神木王鼎。 这个消息自然是李轩传出来的,李轩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叫阿朱非得保守秘密。 神足经配上化功大法,想想阿紫心中就很激动,以前没有想到,那是因为来大辽之后,一直在刀头舔血,生活没有安定下来,直到此刻,萧峰当上了南院大王,而自己也被封了郡主。 想到这里,又跑了回去。 “萧大王,你能不能教我神足经?” 阿紫对萧峰道。 “这个……” 萧峰有些担心,这女子有点胡闹,要是学会了神足经,怕是为祸更大,所以犹豫不决。 阿紫道:“不然你老是练功,都不陪我玩儿,我就陪你一起练功!更何况这神足经本来就是我姐姐的,你教我天经地义!” 说到阿朱,萧峰没法了,毕竟神足经是阿朱的东西,她妹妹要学,自己不教有些说不过去。 “那好吧,不过你学成之后,可不能胡作非为,否则我定然不饶你!” 萧峰心想,让她专心练功也好,省的一天到晚到处惹事生非。 当即,萧峰开始传功,不过他军务繁忙,每天也只能抽出一个两个时辰教阿紫。 大辽刚刚经历了楚王叛乱,元气大伤,萧峰手里的大军几乎都是收拢的叛军,人心浮动,萧峰仁义,不想为了自己的私怨,让士兵这么快上战场,一心想着练好兵,到时候陈兵边境压阵,对大理施压,然后自己带小队人马去找段正淳单挑,如果能用武林的方式解决,就尽量避免战争。 如此,过了数日,阿紫的神足经练成了第一幅图,她毕竟还是有些基础的,人又聪明,又得萧峰亲自传授,自然进展比李轩当时要快。 阿紫有些迫不及待,很想试试,这神足经到底能不能解毒。 于是,这天一个人离开王府,带着神木王鼎,来到了城外的一个偏僻的山谷,点燃了神木王鼎里面的焚香。 没过多久,就来了一只巨大的蜘蛛,还有几条体型庞大的蜈蚣,争抢着进入了鼎内。 正在此时,一旁的草里探出一个脑袋,兴奋的道:“阿紫姑娘,是你么?” 阿紫斜眼望去,正是当时信阳城的何日中,这人居然追到契丹来了。 “何日中?” 阿紫斜眼看着他,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心想,今天是打算第一次试验神足经的解毒效果,毕竟心里没底,刚好用这个人,先行让这些毒物咬上一口,等毒物的毒性有所减少之后,自己再来试毒。 阿紫道:“你来的正好,不知道何大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何日中顿时激动的舌头打结,道:“能为……能为姑娘办事,是……是在下的荣幸,姑娘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知道姑娘想要在下为你做什么?” 阿紫看看王鼎里面的蜘蛛和蜈蚣道:“你把手指伸进去,给它们咬一口就好。” 何日中心中大惊,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剧毒之物,要是被咬哪里还有命在? 于是犹豫的道:“这?” 阿紫别着嘴,道:“啊,就知道诓我,还说什么赴汤蹈火,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何日中看着阿紫艳丽的面庞,顿时心中充满了勇气,道:“好吧,为了姑娘能练成神功,在下就拼了。” 说完,闭着眼睛将手指伸进了鼎内,片刻就被这些毒物咬上了。 阿紫大喜,等毒物咬得差不多了,连忙将何日中推开,将毒物放入手心,运起神足经的内力和化功大法。 果然,效果很好,一练之下化功大法大有进步,毒素只凝聚在手掌,而进入体内的毒素,被神足经轻松的化解。 而一旁的何日中则是身中剧毒,整条手臂都肿了起来,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哀嚎。 阿紫非常享受这种声音,要知道,在星宿派,同门弟子之间经常斗毒,失败的一方就是这样的结果,听到这种哀嚎声,意味着自己成为胜利的一方。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阿紫练好功夫,站了起来,道:“叫的不错,本姑娘很满意!” 何日中感觉自己快死了,不过听到阿紫这句话满意,又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能……能让……阿紫姑娘满意,在下就是死……死了也值了……” 何日中一边翻滚,一边道。 第三十章 化功大法 阿紫看了看何日中,道:“哎,难得遇到这么听话的奴仆,还愿意帮我试毒,让你死了可惜了。” 说完,就拿出一颗解药,喂给了何日中。 星宿派弟子平时都是与毒物为伴,通常毒物的解药自然是随身携带的,阿紫心想,让这个人陪我练功,肯定事半功倍,毕竟何日中还算个三流高手,会武功,比随便找个士兵来干这个事情,效果肯定要好的多。 何日中服了解药,虽然余毒未清,已经可以站起来。 阿紫道:“你就跟我回王府,做一名侍卫吧,以后就帮助本郡主练功!” 何日中大喜过望,感觉自己的付出,终于看到一点希望,道:“多谢姑娘!” 如此,阿紫以神足经辅助化功大法修炼,又有这个舔狗何日中帮忙试毒,竟然功力大增,进展神速,短短不到一个月,化功大法竟然大成。 这日,二人又带着神木王鼎出来寻找毒物,却刚好碰到剧情中那条剧毒无比的冰蚕,一路过来,草木皆被毒的焦黄,阿紫死死盯住那条冰蚕,心中激动不已。 谁知道那冰蚕甚是灵性,居然围着王鼎绕了一圈,感觉到可能是陷阱,快速的逃走了。 阿紫大急,连忙追了上去。 冰蚕速度太快,两人在林中寻找良久,依然毫无收获。 阿紫气得直跺脚,道:“何日中,你太没用了,要是捉到了这条蚕儿,本郡主的神功一定完美!” 何日中此时也是满头大汗,道:“阿紫姑娘,小的就在这附近继续寻找,一定为姑娘找到它!” 阿紫气得转身就走,回头道:“要是捉不到它,你就别回来了!快到萧大王给我传功的时候了,我得先回王府。” 说完,就快步离开。 阿紫回到王府,萧峰已经在后院等她。 萧峰道:“阿紫,你已经练了近月的神足经,今天我想试试你的功力,看到了什么程度了,以决定接下来怎么传功。” 阿紫点点头,道:“好,萧大王,神足经的近半运功图我都已经修炼完成,感觉自己的内力有非常大的增加,你要小心了。” 萧峰微笑着点点头,伸出手掌,摆出架势来,道:“放心,就算你练成全部的神足经,也是没法伤到我的,尽管出全力吧。” 如今的萧峰,因为神足经的协助,可谓功力通玄,武功比原剧情中厉害太多。 阿紫不再废话,使出星宿派的招式,配合神足经,一拳向萧峰攻去,萧峰使了一招少林的韦坨掌,轻松化解,还边打边指点,道:“星宿派的拳法稀松平常,只是运功的路线有些奇怪而已。” 阿紫被萧峰说自己的拳法稀松平常,自然心中不悦,道:“如果加上防不慎防的毒药和暗器,威力就大了!” 两人边打边聊,萧峰道:“你的那些什么暗器,毒针,也就对付普通的对手,遇到高手,不仅伤不到人,反而会反受其害,所以,你今后跟高手对敌,千万别轻易用毒,对手用高强的内力,可以将你的毒反弹回来!” 阿紫又打了数十招,连萧峰的衣角也摸不到,又被萧峰这么一说,感觉被萧峰鄙视了,心中不悦,横出一掌,将化功大法运于掌上,心道,让你见识一下我星宿派的化功大法。 萧峰开始不以为意,正用一掌般若掌拆解,待双掌稍微一接触,感觉掌心的内力极速的串出体力,顿时大惊,反手一招见龙在田,将阿紫击退。 阿紫满脸得意,道:“萧大王,现在不小看我星宿派的武功了吧,本姑娘居然逼你用出了降龙十八掌,是不是很厉害?” 萧峰则是满脸铁青,道:“哼,你居然偷练化功大法,这可是臭名昭着的邪派武功,不仅害人,而且还会害己,以后绝不许再练!” 萧峰自然清楚化功大法,不仅仅能化去对手辛苦练出来的内力,让人变成废人,而且,需要不断的用各种剧毒运于掌上,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非常大的伤害,更恐怖的一旦停止吸取毒物,掌上的毒功就会散于身体,将死的苦不堪言,实在是一门极其恶毒的武功。 而阿紫丝毫不以为意,道:“武功只有强弱之分,哪里有什么邪派正派,赢了就是正派,输了就是邪派,我这神功一旦练成,连我师父丁春秋都不是对手,怎么能不练!” 萧峰冷哼道:“阿紫,你以前胡闹我都看在大师和阿朱的面子上,对你睁只眼闭只眼,可这化功大法非同小可,如果你实在不听萧某的劝告,那我就会废去你的武功,不然,萧某以后有何脸面再见大师和阿朱?” 说完,一甩衣袖离开,离开前留下一句话,道:“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如果不听,我就动手了!” 阿紫气的牙关紧咬,大声骂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我以前武功低微,你看不上,现在武功大增,你还是看不上,居然还想废掉我的武功,我到底哪里不好了,怎么做都不能让你满意!” 说着,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萧峰军务繁忙,留下话就走了,而阿紫心如冷灰,越想越气,回到床上放声大哭,连晚饭都没吃。 次日,萧峰听王府侍卫长室里说郡主一天没吃饭,一直在床上哭,心中不忍,本想过去看看她,但萧峰跟阿紫也相处很久了,很清楚这阿紫的性格,给点颜色就会开染坊,这个时候不能心软,否则就是害了她,于是,直接不闻不问,继续忙自己的军务去了。 到了晚上,阿紫还躺在床上,此时,门外的婢女来报,“郡主,何日中回来了,他说有好消息。” 阿紫正在气头上,闻言坐了起来,道:“好消息?叫他进来,要不是好消息,我砍了他的脑袋!” 婢女应诺,不一会,何日中就进来了,双手捧着一大大的酒葫芦,浑身冻的瑟瑟发抖,却一脸的兴奋之色。 阿紫感觉好奇,闻:“我屋里这么暖和,你怎么冻成这样?” 何日中得意的道:“阿紫姑娘,是这冰蚕,我替你捉到它了!” “啊?” 阿紫闻言大喜,连忙从床上起来,连鞋子都没穿,一双晶莹的赤足看得何日中连魂都没有了,仿佛冲上了云霄。 阿紫一把抢过葫芦,大喜道:“你怎么抓到它的?” 何日中眼睛再没移开阿紫的脚,道:“原来这冰蚕是一个少林叫慧净的和尚从昆仑山捉来了,他就在附近的寺里落单,我趁他离开的时候,就把冰蚕偷来了!” 阿紫这才注意到何日中猥琐的眼神,伸手就是一巴掌,道:“好大胆的狗奴才,你竟然敢轻薄我?” 何日中被打得眼冒金星,道:“没有啊,阿紫姑娘,实在是你的脚太好看了,小的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阿紫正生萧峰的气,闻言冷笑连连,道:“是么,你是个变态么,脚有什么好看的,莫非本姑娘叫你舔脚趾头你也愿意?” “愿意,太愿意了!” 何日中激动的很,一下就趴了下去,张嘴就舔阿紫的脚指头,把舔狗这个词发挥的淋漓尽致。 阿紫大惊,原本她这么说,只是想侮辱一下何日中,没想到他还真的来舔,顺手飞起一脚,就踢在何日中的脸上,如今阿紫的武功远远高过原剧情,拿捏何日中这样三流高手,轻而易举。 想到萧峰的态度,阿紫更是怒不可遏,将何日中一顿暴打出气,王府的婢女只听得郡主的房里,不断的传来何日中的哀嚎,和拳打脚踢的声音,简直就是酷刑一般。 何日中不停的开口求饶,阿紫浑然不理,越打越凶,骂道:“你这只臭癞蛤蟆,还真想吃天鹅肉啊,居然轻薄于我,本姑娘就将你的脸刮花,让你这辈子也找不到女人!” 说着,掏出匕首,在何日中的脸上横七竖八的划了无数条伤口,何日中已经奄奄一息,血流满面。 终于,阿紫发泄完了,心情大好,对着门外道:“来人,给本郡主端来饭菜,我要吃饭。” 心情好了,就有了胃口,婢女端来饭菜,看到房间的一幕,吓得腿软,此时何日中已经重伤昏迷。 阿紫全然不顾,在一旁吃得却是很开心,婢女小心翼翼的道:“郡主,这个人怎么处理,要是萧大王看到了,会很不开心的。” 她自然明白萧峰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阿紫如此胡闹,定然大发雷霆。 阿紫这才想起,依照萧峰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这么干,肯定又要发火了。 婢女接着道:“郡主,不如叫人把他丢到山里喂狼算了,别让大王看到就好。” 阿紫想了想,道:“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贱的奴仆,本郡主还没有玩够呢,只是他脸上全是伤口,不能让大王看到,这样,你叫室里找个铁匠来,给他头上套个铁头,就说是高昌国进贡的铁丑,这样大王就看不到他脸上的伤口了!” 婢女听得心中发毛,这郡主还不是一般的歹毒,简直毫无人性,不过她可不敢违抗,连忙叫人抬走了重伤的何日中。 吃完饭,阿紫又拿出那个酒葫芦,关好房门,对外面道:“本郡主要在房里练功,谁也不许骚扰我,否则格杀勿论!” 阿紫咬咬牙,将手指伸了进去,这冰蚕之毒果然恐怖,瞬间寒气就传遍全身,连眉毛也被冰冻。 阿紫不敢大意,全力运起神足经解毒,正如剧情中的游坦之一般,全身冻成了一座冰雕,慢慢的,冰蚕寒毒融入了神足经的内力,使得内力有一种非常恐怖的寒气,而且因为冰蚕的效果,阿紫已经能抵抗这世上绝大部分的毒,跟段誉一样,百毒不侵。 经过三天三夜的练功,阿紫的化功大法已经完美,这才完全吸收了冰蚕的效果,收功出门。 才出房门,就看见了一个铁头人,正是何日中,顿时哈哈大笑,道:“看你不老实,给你带上铁头,以后就别想舔我的脚指头了!” 何日中连忙躬身,道:“阿紫姑娘,那天是小的孟浪了,小的甘愿受罚,只求能以后跟在姑娘身边。” 阿紫道:“很好,你的忠心我很满意,一会跟我去放风筝吧。” 何日中大喜,道:“小的愿意至极!” 阿紫一脸媚笑,道:“我这放风筝的方法,可不同于普通的风筝,那是叫人骑着马儿,把你当风筝放到天上去,你说好不好玩?” 何日中听的亡魂大冒,心想,如此放法自己还不得从半空摔死,正待回答,突然一人道:“阿紫,你怎么这么歹毒,把人当风筝放这么恶毒的主意都能想到,简直是不可理喻!” 来人正是萧峰,听说阿紫生气,已经三天没出过房门了,最终还是忍不住过来瞧瞧,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她变本加厉的胡闹,心中怒火中烧。 阿紫丝毫不以为意,道:“我贵为大辽郡主,玩一下有什么关系,就算摔死几个人,那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叫室里去边境上抓一些汉人过来玩,大辽可是有打草谷的传统!” 啪的一声,萧峰怒不可遏,忍不住一巴掌打了过去,阿紫脸上顿时多了五个手指印。 萧峰道:“越说越离谱,我看你根本是不知悔改,本王早已经下令,在本王的管辖范围,严禁打草谷!” 阿紫捂着脸,一脸的不可思议,一直以来,萧峰都对她非常好,没想到今日居然打了她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眼泪横流,哭着跑了出去,何日中连忙跟上。 一旁的婢女上前,弱弱的问:“大王,要不要派人去追?” 萧峰怒道:“追什么追,最好别回来了,真是被她烦死了!” 尽管萧峰大度,一再忍让,但最终还是受不了了,开始跟阿朱一样,只是当她是小女孩顽皮,没想到慢慢的,阿紫恶毒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虐待下属,滥杀无辜,如今还修炼毒功。 阿紫跑出了王府,越想越生气,如今武功大成,心想,这里不好玩,干脆跑到中原去玩儿,让萧峰找不到自己,干捉急。 第三十一章 洛阳传讯 李轩带着阿朱,来到了擂鼓山,聋哑门,才到聋哑门的谷口,就看到大批的门人出来。 阿朱连忙上前问:“请问聋哑先生是不是要举办棋会?” 那人装聋作哑,一阵乱比划,心中却无比惊讶,要知道,他们才准备下山,去给天下的青年才俊,围棋高手送请帖,居然已经有人上门了。 阿朱这才想起,他们是聋哑人,只得用树枝在地上写字。 那人一看,点点头,也写道:“九月十五,在擂鼓山举办棋会,广邀天下围棋高手参加。” 阿朱两人一看,原来时间还早的很,还有一个多月,现在才月初。 两人只得回来苏东坡所在的那个山谷,那里离聋哑门已经相当的近了,只需要半天的路程,骑马的话一个多时辰就到了。 回到山谷,发现苏东坡两人很忙,也在写请帖,而他们也搭了一个简单的茅屋,用的材料是遍地都是的茅草。 阿朱道:“李公子,棋会还有一个多月呢,难道我们就在这山谷中等待么?” 阿朱也是活泼好动的性子,天天陪着这些吟诗作画的老头子,觉得有些无聊。 李轩也是一样的想法,他此时正在苏东坡身旁看他书写,不可不说,这字是真的漂亮。 苏东坡闻言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是不是陪我们这些老头子陪烦了,要是没事做的话,不如去帮老朽送诗会的请帖!” 李轩道:“也好!” 苏东坡把刚刚写好的请帖递给了李轩,道:“这是送给洛阳刺史范纯仁的请帖,请他九月十五来参加我们的诗会。” 李轩惊讶的道:“你们是商量好的么?聋哑门九月十五举办棋会,你们就十五举办诗会!” 而阿朱则听得目瞪口呆,随便一封请帖,请的都是刺史级别的,可见这些老头子,认识的官员地位可不轻。 阿朱道:“苏大人,你说的那个洛阳刺史,会不会不接见我们这等江湖草莽?我怕他府上的大门我们都进不去。” 苏东坡呵呵一笑,道:“放心,老朽的字就是通行证,只要范大人看到这请帖,就知道是老朽派来的人无疑。” 阿朱两人只好应诺,还有一个多月呢,总要做些事情,不然无聊死了。 两人一路悠哉悠哉的前往洛阳,这日,阿朱道:“没想到我们居然机缘巧合之下认识这么多大人,游公子,有没有考虑入朝堂为官,以你跟苏大人的关系,我想,至少能混个县令来当当。”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有点出息好不好,要是在下进朝,就学那慕容复,把皇帝老儿拉下马,也穿个龙袍威风一下。” 阿朱大惊,连忙“嘘”声道:“公子,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诛九族的!” 李轩是现代人,自然觉得没什么,道:“本少爷再差,也强过那个十岁小儿吧,真是莫名其妙,居然要找个孩子当皇帝,这大宋真的是弱。” 阿朱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道:“好了,你厉害,此话别再说了,我可不想跟你一样,到时候被莫名其妙的诛九族,快看,前面有一座凉亭,我们去休息一下吧。” 李轩顺着阿朱的手指向的地方看去,还真是一座凉亭,此时,里面已经有几人坐在那里休息了。 很快,两人进了亭子,只见一个方脸的和尚,年纪大概二十四五岁,鼻子塌陷,模样甚是丑陋,背着一个背篓,正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显然,也是刚刚进来休息的。 李轩上前,随口问道:“这位大师,莫非是少林的和尚。” 那和尚点点头,道:“正是。” 李轩点点头,道:“听说少林的和尚,武功都很高,不如跟在下比试一番,大家切磋切磋如何!” 这些天,李轩感觉自己神足经已经大成,自然想找人印证一下武功,正如萧峰所说,他很怕死,自然不敢随便找人挑战,不过既然是少林的和尚,心想,少林是名门正派,当和尚自然是心善之辈,找他单挑,即使输了,也不会有危险。 这些天一直在深山里打转,已经无聊至极,说着,就要摆开架势开打。 那和尚吓得连忙挥手,道:“贫僧武功低微,不敢与施主比试。” 一旁的阿朱看李轩就是吃饱了撑的,不过听这和尚一说,略微感觉奇怪,道:“我听说少林弟子,不学有所成,是不允许下山的,你武功低微,又如何能下得了山?” 那和尚连忙恭敬的道:“女施主说的对,少林确实有这样的规矩,只不过最近几天少林要举办英雄大会,派很多弟子下山送英雄贴,人数不足,这才派贫僧下山凑数的。” 李轩闻言却一乐,道:“好,本公子最喜欢跟武功低微的少林和尚比武了,这样有胜无败,岂不是其乐无穷,快报上名号,咱们按江湖规矩切磋。” 那和尚又急了,连忙道:“贫僧法号虚竹,施主武功高强,不知如何称呼,不如接了这张英雄贴,到时候来少林参加英雄大会。” 李轩吃了一惊,这人居然是虚竹? 不过想着自己会坑了他所有的外挂,到时候他最后还只是一个武功低微的笨和尚,心中有点过意不去,就不再为难他了,于是接过英雄贴,道:“在下李轩,外号剑魔!” 想着今后闯荡江湖,需要一个威风一点的名字,神棍以后不能再当了,可以利用的信息基本用的差不多了,干脆改头换面,恢复自己真名,再取个威风的外号。 “是谁要找人切磋比武的,不如就找我风波恶吧,一天不打架就皮痒的很,今天运气不错,有对手了!” 凉亭外突然走过来四个人,领头的一名男子满脸兴奋,简直如飞奔一般,冲了过来。 一看到眼前两人,顿时傻眼了,道:“原来是大师,你们怎么会出现这里的?” 李轩灵机一动,道:“风先生,在下因为泄露天机太多,近日梦中仙人已经将我的神算之力收回,在下以后再也没法推算了,与常人无异,所以打算改名换姓,重头开始,以后世上再没有游坦之这个人,我叫李轩,外号剑魔,大师的称呼,愧不敢当。” “啊?” 风波恶等四人大吃一惊,连阿朱也是花容失色,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包不同心想,幸亏公子之前在信阳已经得大师点播了天机,如果晚了,大师失去了神算之力,就没办法了,看来公子果然是天命所归,能穿上龙袍当皇帝的命。 包不同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称呼李公子了,风四弟,李公子对我们慕容家昔日有恩,就不要找他切磋了。” 风波恶满脸的可惜,不过点头道:“三哥说得不错,虽然可惜了,但大家是好朋友,不能伤了和气。” 李轩却摇头,道:“非也,非也,正因为是好朋友,我们更要切磋,都是自己人,即使败了也不会有危险,难道不更好么?” 风波恶哈哈大笑,道:“李公子说得对,风某早就手痒了,请!” 李轩明白,武学一道,实战是很重要的,面对强大的对手,更能激发出自己的潜力,锻炼自己的意志。 风波恶呼的一掌,抢先进攻,身法迅速,掌法凌厉。 李轩稍微一犹豫,就失去了先机,只得凝神防守,手中长剑出鞘,严守门户。 这段时间,他主要练功都用在了修炼神足经,外功方面,剑法还是那三个,一字电剑,家传的奇盾雾中剑,和越女剑。 越女剑太娘炮,不到特别合适的地方,一般他不会用,一字电剑主攻,不适合防守,转念一想,这情况最合适的剑法便是家传的剑法。 虽然他手中没有盾牌,不过很快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对方用的掌法,并没有兵器,他此时内力已经非常厉害,运气于左手,充当盾牌,足以抵抗对方的掌力。 此时,把家传剑法运用到了极致,总算挡住了风波恶如暴风雨一般的进攻。 风波恶一口气连续进攻了十余招,始终拿他没有办法,关键对方非常谨慎,浑身上下防守的滴水不漏,他完全找不到破绽,而且,对方的内力显然已经远远高过自己,就是招式太差,这才勉强打了个平手。 又攻了数十招,还是毫无寸功,风波恶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就要输了,于是飞身跃回,道:“不打了,在下无法破你的防守,这就认输了!” 李轩心中大喜,自己居然能赢风波恶,显然已经达到二流高手的水准,嘴上却谦虚道:“风先生谦虚了,你虽没有破我的防守,在下也没有精力进攻,你我算是平手。” 风波恶道:“输便是输,再打下去,在下非输不可,所以只有提前认输,以免尴尬,恕在下直言,李公子内力之强,已经远在风某之上,要是能学得一门高明的剑法,风某早就输了。” 言下之意,对对方的剑法很不屑,能赢纯靠内力太强,风波恶输在三流剑法之下,心中自然不服气,所以这才道出了实情。 李轩一想,确实如此,于是连忙躬身道:“多谢风先生提点!” 心中不禁发愁,自己独爱剑法,学其他的武功,兴趣不大进展慢,可天龙世界里,剑法是非主流,根本想不到什么牛逼的剑法,仔细想想,剑法最强的两人,应该是天山童姥和慕容复了,这两人都用剑,即便如此,他们的剑法也不是自己最强的武功,只是打辅助用的。 再往下,就是剑神卓不凡了,可是他连慕容复的剑法都不如,想想也没了兴趣。 自己应该去哪里学习高明的剑法呢? 见他们停止了比斗,虚竹上前,拿出了英雄贴,道:“原来几位就是慕容家的人,下个月的英雄大会,就是因为最近江湖上发生了几件大案,凶手疑是用的慕容家的绝学斗转星移,所以还请慕容公子能上少林,在天下英雄面前给个解释。” 包不同一把接过请帖,道:“放屁,我们姑苏慕容乃是名门正派,怎么会做这种事,请帖我先收了,到时候自当上少林说个明白!” 正在此时,又有一大群人走了过来,正是一群少林僧人,抬着一个胖和尚。 虚竹开心的迎了上去,道:“师叔祖,你们来了啊!” 来人正是少林的玄难和玄痛两位大师,见了慕容家的人,玄难上前,道:“少林已经三次前往前往燕子坞送信,希望慕容公子上少林解释,今天在这里碰上几位施主,刚好再提一次,下月十五本寺举行的英雄大会,正是想请慕容公子去少林,向天下英雄解释一下,最近在武林发生的几件大案。”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我们刚刚已经从这位虚竹小和尚口里得知了情况,会尽快禀告主上,慕容家绝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大师尽管放心,这肯定是误会。” 玄难道:“但愿如此了。” 小小的凉亭,顿时变得热闹不已。 包不同爱管闲事,看到被抬的胖和尚,道:“请问玄难大师,这位大师受伤很重,发生了什么事了?” 玄难双手合十,道:“这是本寺的慧净,违反寺规,私自下山,还破了酒戒,荤戒,特捉拿回寺,他反抗中这才受了重伤。” 包不同呵呵笑道:“原来是个酒肉和尚。” 玄难脸色难看,不过出家人不打诳语,别人问了,他又不好意思撒谎,心中不爽,扭头对虚竹道:“虚竹,你慧净师叔就是反例,平时要记得勤修弗法,不可破戒!” 虚竹连忙躬身道:“师叔祖教训的对,虚竹紧记教诲。” 那被抬的胖和尚突然道:“蚕儿,我的乖蚕儿,我好不容易从昆仑山把你找来,哪个天杀的把你偷走了……” 显然是在重伤中,有点胡言乱语。 李轩这才想起一些剧情,估计这人说的就是那个被游坦之偷走的冰蚕,可如今自己这个游坦之根本没有去大辽,更不可能用他的冰蚕练出邪门的寒冰掌力,为何他的冰蚕还是被人偷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正在此时,突然听得一声震天的喊声。 “星宿老仙,法架中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第三十二章 克星再现 李轩两人看去,只见一名白发飘飘的老者,手持一把鹅毛扇,被一众人马抬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那些人手持旗帜,还有敲锣打鼓的,搞得像皇帝出行一般,阵势浩大。 走到近前,那人手中扇子一扬,顿时所有手下都停止了呼喊,老者道:“请问前面是不是慕容家的人,慕容复在哪里,快把阿紫交出来!” 包不同的等人顿时一惊,上次他们杀了摘星子,想不到丁春秋居然亲自上门寻仇了。 风波恶一点都不怕,飞身上前,道:“我们公子不在,摘星子就是我们慕容家杀的,想报仇的话,我们可以约好时间地点,我们公子会亲自会一会你,今天,也可以先跟在下比划比划!” 邓百川连忙上前拉住,道:“四弟,莫冲动,丁春秋武功高强,你不是对手,还是等公子来处理。” 丁春秋鹅毛扇又一挥,顿时有几名星宿派弟子上前,各人拿出兵器,跟风波恶战了起来。 几人打得有来有回,不过星宿派的弟子溜须拍马的功夫厉害,真功夫嘛,就会下毒,要不是风波恶忌惮他们的毒,用不了几招,就能拿下,尽管如此,不过二十多招,四名星宿派弟子皆被拿下,个个受伤退回。 丁春秋脸色一变,当即飞身而起,向风波恶攻去。 突然,一旁杀出一个紫色的影子,挥出一掌,架住了丁春秋的毒掌,对方掌力雄厚,更夹杂着一股极其凶猛的寒气,双掌一接触,就顺着经脉攻入体力,绕是丁春秋武功高强,也忍住打了一个寒战,吓得他连忙飞退。 凝神一看,只见一名紫衣少女站在中央,她身边居然还站着个铁头人! “阿紫?” 丁春秋一脸问号的看着场中的少女,这阿紫什么时候武功这么高了,居然已经不在自己之下了。 阿朱又惊又喜,大声道:“阿紫,你怎么回中原了,萧大侠呢?” 而李轩则看得亡魂大冒,到底发生了什么,剧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不做舔狗了,阿紫身边还是出现了一个铁头人,而且阿紫的武功竟然直追丁春秋,自己显然不是对手,想起来阿紫的歹毒,不由得背后全是冷汗。 事情严重的偏离了剧情,李轩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紫没有理阿朱,而是大声道:“铁丑,把旗亮出来!” 铁头人打开手持的旗帜,一面青色的旗帜上,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星宿派掌门段”。 阿紫道:“从今日起,星宿派的掌门由我阿紫来当,丁春秋,你只能做本门的大弟子!” 丁春秋气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道:“哼,阿紫,谁封你做掌门的!” 阿紫笑道:“星宿派的门规,以武力排名,现在我的武功已经超过你,自然就是星宿派的掌门!” 丁春秋怒道:“好大的口气,果然是为师教出来的好徒弟,那就让为师看看,你这些年到底从为师这里学到了多少本事!” 说着,就准备动手,谁知事情再变。 阿紫伸手道:“且慢,我们星宿派内部的事情,待会再来解决,本姑娘要先解决我的一个大仇人!” 丁春秋心想,先看看她出手,一会决斗就更有把握了,而且还可以在她出手的时候,看情况突袭,怎么算都不亏,于是停止了进攻,道:“你的大仇人,那是谁,要不要为师帮你一起对付!” 听到这里,李轩想拔腿就跑,不过看阿紫的武功,此时怕远在自己之上,如果逃跑被追上可能更惨,这里还有不少少林高僧,还有慕容家的四大家将,要是他们肯出手相助,自己还能保住性命。 至于阿朱,李轩不抱任何希望,他觉得阿紫绝不会给阿朱面子。 而阿朱也是脸色大变,不过心想,也许只是少年人的玩闹,上次游坦之在众目睽睽之中打了阿紫,如今阿紫武功大成,想要争个面子而已,并不会对李轩下死手,只要自己劝劝,应该没什么问题。 阿紫笑道:“有我这个掌门出手,哪里用得着你这个大弟子出手相助?” 说着,就朝人群中大喊,道:“游坦之,还不给本姑娘滚出来受死,昨天我就发现你的行踪了,故意等到现在才出手,就是要在天下英雄面前胜你,让你颜面扫地!” 李轩头皮发麻,事情一旦偏离了剧情,他就毫无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去,立马换一副表情,笑嘻嘻的道:“原来是阿紫姑娘,多日不见,我跟你姐姐都很想你。” 阿朱大跌眼镜,没想到李轩还有这么搞笑的一面。 阿紫皱眉,道:“别叫的这么亲热,想在我阿紫面前演,你还嫩了点!”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可不是萧峰,不会装什么好汉,小命要紧,于是接着道:“姑娘误会了,我们可是好朋友,这不,还送你去大辽当郡主,不知道姑娘在大辽这个郡主当的舒不舒服啊?” 包不同等人顿时一惊,这大师之前果然有神鬼莫测的推算力,居然还能让这个星宿派的小妖女,当上大辽的郡主。 阿紫哈哈大笑,道:“少跟我扯这些,我能当上郡主,全靠姐姐在你面前说好话,不然你能那么好心?今天,我就是来报仇的,说吧,你想怎么死?” 显然,李轩的厚脸皮也没起作用,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阿紫冷笑连连,道:“不说是吧,没机会了!” 说完,呼的一掌,就向李轩攻去。 阿朱大喊:“妹妹,不要啊,游公子是好朋友啊!” 可是阿紫像没听到一样,掌力丝毫不减,远远的就是破空声,而且掌风中夹杂着冰蚕的寒毒,连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温。 连丁春秋都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好强劲的内力,绝不在自己之下。” 李轩再无迟疑,挺起长剑迎击,同时大喊:“包三哥,风四哥,别傻站着,赶紧帮忙!” 这一句喊出,群雄都是大跌眼镜,虽说对方武功远高过他,但还没出手就求援,也太丢人了,最起码要等到打不过了再说吧。 风波恶一愣,道:“游公子于我慕容家有恩,这妖女武功高强,几位哥哥,我们一起上!” 说完,飞起一掌,向阿紫攻了过去,剩下的三人,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连忙跟上。 拼内力,虽然李轩跟阿紫修炼的神足经达到的水平差不多,但阿紫的神足经内力中有冰蚕的加成,威力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拼招式,李轩只是三流剑法,而阿紫则是化功大法,根本没法比。 阿紫有把握一招之内就废了李轩,眼见马上成功了,身后同时攻来四人,没法,只有撤出掌力回击,同时发出几枚毒针射向风波恶,公冶乾,双掌迅速挥动,跟包不同,邓百川各对了一掌。 心中郁闷不已,原本想学上次李轩在紫镜湖,当着天下英雄面前赢他,谁知道这人太不要脸,没开打就求援,早知道,还不如私下就拿了他。 她此时神功初成,一打五要赢不难,但慕容家的几位武功都不弱,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成功的。 风波恶和公冶乾知道她星宿派暗器厉害,早有防备,极速撤招,惊险万分的躲了过去,如今的阿紫内力大增,就算是暗器,那速度跟之前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包不同和邓百川就惨了,仅仅是对上一掌,对方掌力上的寒气就顺着经脉侵入了体内,已经受了不小的轻伤,同时感觉自己掌上的内力极速的流走,两人同时色变,包不同大喊:“不好,化功大法!” 李轩见状,连忙持剑飞身而上,直接攻击阿紫的手掌,她这才不得不撤去化功大法,反手一掌,直击李轩的胸口。 她速度太快,李轩的剑来不及回防,匆忙中,左手使出罗汉拳,迎上了阿紫的掌力,只听砰的一声,李轩整个身体被击飞,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样子虽然狼狈,但他受的伤其实还没有包不同两人重,阿紫的化功大法无法化掉神足经的内力,对李轩没有太大的伤害,寒毒也作用小了很多,只不过这是李轩第一次跟人对战受伤,心里有点慌。 少林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星宿派的妖女武功这么高,一人独战五大高手,一招之间,就伤了三人。 “妹妹,快住手啊!” 阿朱此时在旁边喊得嗓子都冒烟了,阿紫却当她是空气一般,看都不看她一眼,仿佛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李轩知道今日想要活命,光靠慕容家的这几人是不够的,他知道这两个少林玄子辈的高僧武功高强,光论武功的话,其实不在丁春秋和阿紫之下,他们就是毒功厉害一点而已。 自己得想办法把他们也拉下水,于是大喊:“玄难大师,这两个星宿派的大魔头来到中原,肯定会大开杀戒,少林身为中原武林至尊,难道要坐视不理么?” 这一句既捧了少林,又点明对方是魔头,此话一出,玄难再也坐不住了,道:“阿弥陀佛,除魔卫道乃是少林的本分,就让玄难领教一下星宿派的高招!” 阿紫暴跳如雷,气得破口大骂,道:“游坦之,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贼,以多欺少,有什么面目在这里大喊大叫,我要是你,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玄难本来就准备出手了的,听了这句,又犹豫起来了,阿紫已经是以一敌五,自己身为少林达摩院首座,少林第一武僧,加入围攻确实有失身份,于是道:“游公子,以多欺少确实有失身份,等你们打完,老衲再跟这位女施主讨教。” 慕容家几人心中叫苦,他们已经是在苦苦支撑,没想到这少林高僧还好面子要单打独斗,不过江湖中人都是要面子不要命的,他们算死两个人,也不可能像李轩那么无耻的去求少林高僧出手。 阿紫见用话挤兑住了玄难,又得意了,嘿嘿笑道:“游坦之,拿命来!” 李轩大叫:“玄难大师,快出手啊,我们几个不是对手,非得你出手才行!” 此话一出,全场愕然,武林中人,都是刀头舔血,个个都是视名声如命的,他们虽然落在下风,但支撑个百余招应该问题不大,没想到这游坦之如此怕死,才几招就认输,恬不知耻的求少林高僧出手。 阿紫怒道:“游坦之,你还要不要脸?” 玄难被这么一说,再也没办法不出手了,游坦之既然承认技不如人,请求少林出手,那少林要是不出手,导致他有什么损伤的话,将来江湖上定然会传出少林见死不救等等难听的话来了。 玄难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游施主既然已经认输,还请女施主看在少林的面子上,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回不再犹豫,话一说完,就攻出一掌,迎上了阿紫。 玄难一出手,慕容家几人都跟李轩一起退下了,玄难是少林达摩院首座,至少都是少林前三的水平,自己几人如果加入围攻,那就是看不起少林了。 玄难一出手,果然身手不凡,一套少林七十二绝技的“袖里乾坤”,内力深厚,招式也是变化莫测。 不过阿紫也不弱,化功大法全力使出,跟玄难斗了数掌,丝毫不落下风,倒是冰蚕寒毒顺着掌力入侵,玄难跟包不同两人一样,也受了不小的内伤。 不过他是高僧,自然是好面子的,不可能像李轩那么无耻的开口求援,两人酣斗了上百招,表面上看势均力敌,实际上玄难的内伤越来越重,估计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阿紫是初次与如此高手交手,心里有点虚,以为玄难能至少打平自己,一旁还有个虎视眈眈,又卑鄙无耻随时准备突袭的丁春秋,不敢久战,一掌击退玄难之后,飘身而逃,横的突然冲进少林的人群中,抓走了那个胖和尚慧净,空中传来声音:“游坦之,这次让你逃了,下次别想跑!” 李轩连忙上前,笑嘻嘻的对玄难道:“少林高僧出手,果然不凡,星宿派魔头望风而逃。” 玄难苦笑,他已经受了暗伤,此时自然不会说。 第三十三章 苟且偷生 李轩是现代人,自然不会像这些江湖豪杰一样,要脸不要命,事实上,打不过的时候不要脸根本不算什么,命比脸重要。 丁春秋惊异不定,心想,这玄难居然打赢了阿紫,自己的功力,估计跟阿紫也是在伯仲之间,而且对方还有一个玄痛,武功跟玄难差不多,自己以一对二,占不到好处。 于是向人群中撒出一片烟雾,也学阿紫一般,飞身逃跑,星宿派弟子见师父都跑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逃跑,旗帜丢了满地。 李轩大惊,连忙捂住阿朱的鼻子,同时屏住呼吸,揽着阿朱的腰飞身出了烟雾圈。 才飞出烟雾圈,就大喊:“这烟有毒!” 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很多人都中招了。 不过玄难等人一运功,发现体内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不由得惊异不定。 星宿派的毒在江湖上名气很大,他们不可能不防备,只是这毒烟范围太广,这才没办法逃过。 只有李轩早知道这段剧情,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虽然跟原剧情有出入,大体上还是能跟上。看来剧情有自我修复能力,尽管自己改变了许多,剧情仍然加强了阿紫,要置自己于死地,他可不会像阿朱那么善良,以为阿紫只是想跟自己玩玩,这魔头绝对是想弄死自己。 玄难道:“游公子,老衲运功试了一下,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啊。” 李轩道:“大师,在下现在已经没有了神算之力,因为泄漏的天机太多,梦中仙人已经收回了我的神算之力,以后就不要再称呼我游坦之了,我现在改名为李轩。” 接着又道:“你们中的是星宿派的三笑逍遥散,只要嘴角出现了三次怪笑,就会气绝身亡,神仙难救!” 玄痛等人还有点怀疑,问:“李少侠,真有这么神奇的毒药,居然能让人一点都觉察不到?” 此时虚竹大惊,道:“啊,师叔祖,我想起来了,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就怪笑了一下!” “啊……” 突然,包不同和邓百川同时一声惨叫,脸色苍白,坐到地上开始运功。 包不同道:“好厉害的寒冰真气,我的内伤已经压制不住了!” 玄难此时也坐了下来,道:“老衲也着了道了,这位星宿派的阿紫姑娘,好邪门的内力,内力中全是寒冰真气,而且还会化功大法。” 说着,从怀里掏出几颗少林的疗伤圣药六阳正气丹,道:“两位施主,你们也服一颗吧,这是少林的六阳正气丹,对付寒毒最是有效果。” 阿朱见他们都中了阿紫的招,连忙担心的问:“李公子,你刚刚也中了掌,快坐下疗伤要紧。” 李轩这才发现自己胸闷的很,事实上,他这情况只是正常的外伤,他现在体内神足经真气运行,寒毒一侵入,就会慢慢被神足经化解,此时已经化解的七七八八了。 但他是第一次受伤,吓得不轻,还以为真的跟他们一样,受了伤。于是吓得连忙拿了玄难的药吞下,运功疗伤。 几人运了很久的功,李轩这下有六阳正气丹的帮助,完全肃清了寒毒,玄难功力深厚,压制住了内伤,但却无法根除,而包不同二人则是反反复复,根本没啥效果,两人冻得瑟瑟发抖。 玄难道:“诸位,看来疗伤效果不好,还是得请名医医治。” 包不同道:“这里附近就是薛神医的家,我们去找他帮忙医治吧。” 李轩这才想起剧情,他们这次去会被丁春秋一网打尽,全部捉住。 于是道:“在下还有要事去办,就不陪你们一道走了,记得跟薛神医说你们中了三笑逍遥散,不然就没命了。” 群雄惊的目瞪口呆,一大群人替他出头,结果伤了多人,这家伙最后自己一点事没有,而且连求医都不陪着去,也太不要脸了,玄难几人都是脸色难看,默不作声。 只有虚竹道:“李施主,为何你也中了掌,却没事,而且,你怎么知道这是三笑逍遥散的?” 众人这才想起,他们也有这个疑问,于是都凝神静听。 李轩不想再冒充神棍了,于是道:“这个阿紫是我死对头,他们星宿派的事情,我自然要了解清楚,不然我早死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这样说的也没毛病,最了解自己的人,一定是自己的死敌。 于是,李轩告辞了众人,才离开群雄,李轩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就问阿朱,道:“阿朱,你是不是把神足经能解百毒的秘密告诉阿紫了?” 阿朱一愣,点点头,道:“你自己说的,这不算什么秘密,估计练过神足经的萧大侠也会知道。” 李轩后悔得心都裂了,道:“哎,都怪我,之前太大意了,没想到阿紫这么聪明,居然能想到利用神足经解百毒的功能练成化功大法,她一定是逼着萧大侠教她的神足经,这次我真的死定了……” 阿朱道:“我想没有那么严重吧,可能是上次在湖边,你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打了她屁股,她想追回面子而已,让你在群雄面前丢脸,并不会真的杀你。” 李轩不再辩解,知道阿朱天性善良,只会把人想的太好,道:“先别说这个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绝对不能让阿紫找到。” 阿朱看今天阿紫的表现,对自己不闻不问,心中也有些没底,不知道她会怎样对付李轩。 此时,天已经黑了,李轩道:“看来没办法了,我们只有先去刺史大人的家里躲一阵子,毕竟是封疆大吏的府上,我想,阿紫猜不到我们会去,而且,即使知道了,她也进不去。” 阿朱点点头,她其实有点想去找阿紫问个明白,了解一下他们的契丹之行,到底怎么样了。 二人没走多远,遇到一片竹林,突然听到一声哀嚎声,只听有人惨叫,道:“阿紫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冰蚕啊,上次能捉到全靠运气,你别打我了……” 李轩大吃一惊,居然碰到阿紫了,不用猜也知道,她捉了那胖和尚,是想再找冰蚕练功。 阿朱给了李轩一个眼神,示意上前偷听,李轩本不想去的,不过听听也好,他也想知道阿紫到底做了些什么,因为偏离了剧情,很多事他就没有把握了。 两人悄悄摸进竹林,只见阿紫两人正在折磨那胖和尚,那人不停的求饶,突然,那铁头人道:“阿紫姑娘,我们还是别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我们带着他去昆仑山,用神木王鼎试试,就知道还有没有冰蚕了,只有他才知道哪里能捉到冰蚕啊!” 阿紫皮笑肉不笑,嘿嘿两声,道:“你很聪明,说的不错!” 说完,突然啪的一巴掌,把铁头人打倒在地,铁头人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哎哟,手好痛……” 阿紫郁闷了,刚刚太冲动,忘记对方脸上都是个铁套子了,气的又给了他一脚,骂道:“你只是个卑贱的奴仆,也敢叫我阿紫姑娘,下次记得叫主人,郡主,不然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铁头人连忙跪地求饶,道:“对不起,主人,是我错了,害得主人打痛了手,是我该死……” 说着,又狠狠的给自己的铁头脸上不停的抽巴掌,传来击打铁块的嗡嗡声音。 这声音甚是奇特,听得阿紫满脸欢喜,笑道:“好了,可以了,去昆仑山不急,眼下得先去找我的克星,那个该死的游坦之。” 铁头人道:“可他现在跟少林高僧在一起,不好下手啊,不如我们想办法毒死他!” 阿紫怒道:“哼,毒死他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变成跟你一样的铁丑,让他像条狗一般,向我摇尾乞怜。” 听到这里,李轩吓得背上全是冷汗。 只听阿紫接着道:“你先把这和尚找地方藏好,医治好他的伤势,我去薛神医家找游坦之那个狗贼,那小子让我在天下英雄面前出丑,我一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不一会,阿紫就走了,只留下那个铁头人和胖和尚。 阿朱小声道:“我们要不要救了那个和尚?” 李轩直接拒绝,道:“这和尚也不是好人,不仅破戒,还寻找冰蚕这么剧毒的毒物,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必理他,以免打草惊蛇。” 他现在有个更大的烦恼,就是阿紫阴魂不散的追杀自己,那自己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去参加棋会,然后就得不到北冥真气和梦姑了,这个才是大事。 想到这里,不禁头痛欲裂,看来,剧情在修正,还是想把游坦之变成铁丑,这他娘的万一被阿紫抓到,就凉凉了。 于是,连忙带着阿朱,去城内找范纯仁的府邸,先躲进去再说,不然,等阿紫去到薛神医那里,发现自己不在,又会来找自己。 天色已黑,他们只能找个客栈暂时住下,次日一早,就打听了刺史大人的府邸,前去拜访。 果然,守门的士兵鼻孔朝天,正眼都不瞧一下,李轩塞了二十两银子给他,这才答应送请帖。 二人在门口等了许久,那士兵才姗姗来迟,道:“两位,刺史大人有请,进去吧!” 态度明显比刚刚好了很多。 李轩从未见过如此豪宅,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惊诧莫名。 书房里,范纯仁接见了他们两个,又是一个糟老头子,不过比苏东坡两人稍微年轻一点,也有四五十岁了,又矮又瘦,八字胡,眼光犀利,一见面就问:“你们两个是苏东坡派来的人,他们现在怎么样,过的好不好?” 李轩道:“还不错,成天游山玩水,还有小妾相陪。” 范纯仁呵呵一笑,道:“这个东坡居士,临老入花丛,真是潇洒!” 突然又道:“看你两人,不像官场之人,来的时候背着宝剑,莫非是江湖中人?” 李轩来的时候背着宝剑,进书房自然是不能带的,被士兵收了去,没想到这范纯仁目光还是挺毒辣的。 于是点点头,道:“在下李轩,外号剑魔,这位是我的妻子阿朱,我们夫妻二人无意间救了苏大人,最近没事,就顺便帮苏大人送送请帖。” 阿朱闻言,脸上一红,这家伙居然趁机占自己便宜,不过有外人在场,只好哑巴吃黄连,忍了。 那范纯仁显然对江湖之事毫无概念,也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名字,点点头,道:“既然你们是江湖中人,这样最好,我打探到消息,这个吕公着居然想买通江湖中人,对新党不利,你们刚好可以帮我参谋一下。” 李轩一愣,没想到朝堂之争,居然延伸到江湖上了。 于是道:“大人但说无妨,小人定尽全力。” 范纯仁点点头,道:“我得到的消息,他们买通了一伙号称丐帮的江湖中人,领头的叫全冠清,擂鼓山诗会之时,正是新党云集的时候,我想,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 李轩一愣,道:“全冠清?” 范纯仁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了解此人,问:“是的,李少侠听说过此人么,还有,老朽听说所谓的丐帮不过是一群流民乞丐,纠集在一起讨生活而已,这丐帮到底有什么实力?” 李轩想了想,道:“他们的首领,武功高强,而且经常偷偷的协助朝廷的军队,做些打探敌方情报,刺杀敌人大将的事情,听说好几员契丹和西夏的大将,都死于他们的暗杀,而且人数众多,不可小觑。” 范纯仁呵呵笑道:“李少侠言过了吧,估计也就是军方利用些乞丐做探子,死士而已,乞丐的人数多,也就是聚众乞讨罢了。” 李轩哭笑不得,道:“也可以这么说,丐帮在江湖上号称第一大帮,手下帮众过十万,在朝廷的眼里,也就是些流民乞丐而已,不过他们确实有不少高手,很厉害的。” 范纯仁一愣,道:“江湖第一大帮,难怪吕公着要找他们了,看来李少侠对他们很熟悉,不知能否为我们新党,去调查他们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动向。”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个可以有,因为这个全冠清曾经邀请我当他们的帮主,被我拒绝了,可以说,我们很熟。” 范纯仁大喜,道:“如此甚好,少侠不如就去做了这个帮主,当我们的卧底,查探旧党的动向。” 李轩感慨不已,游坦之最终还是要当丐帮帮主,剧情自我修复的能力太强了。 第三十四章 危机重重 李轩点头同意,道:“在下甚是佩服苏大人为国为民,愿意为他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范纯仁道:“好,如此就说定了,本官给你们在刺史府拨一个院子暂住,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找我。” 如此,两人就成了刺史府的门客。 一进房门,阿朱就开始兴师问罪,怒道:“你胡说八道个什么劲,现在只有一个房间,晚上如何睡?” 李轩笑道:“那你刚刚为何又不说破?” 阿朱怒道:“我是给你面子,不想你在刺史大人面前丢人,你倒好,学谁不好,居然学阿紫得寸进尺,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晚上自己打地铺吧!” 李轩见她真的生气了,只得陪笑脸,道:“对不起,是我孟浪了,一个房间也好,万一阿紫寻到这里,你还可以帮我劝劝她。” 他这么一说,阿朱圣母心又泛滥了,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就不怪你了,谨记男女授手不清,夜里要是敢不老实,伸手砍手,伸脚就砍脚!” 李轩朝门外喊道:“来人!” 一名婢女很快走了进来,问:“公子有何吩咐?” 李轩道:“去给本少爷再拿一床被子过来!” 婢女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两人,也不敢多问,连忙应诺而去,片刻,就抱来了一场被子。 李轩又道:“再去准备些酒菜端来,我们都还没有用饭的。” 婢女应诺而去,李轩自觉的开始打地铺,道:“现在你放心了吧,我这人虽然风流,但不下流。” 阿朱叹息道:“哎,怎么说你好呢,其实你这人还不错,本姑娘也不是不能考虑嫁给你,只不过我有时候真的看不懂你,明明一心想着去见自己未来的妻子,却在这里跟我纠缠不清,你不会真的想学我爹那样,处处留情吧?” 李轩闻言大喜,这么久以来,阿朱从未在感情上对自己有过松口,这次是第一次,至少,在她心中已经考虑过要不要嫁给自己了。 他不知道的是,阿朱这人最是圣母心,原剧情中之所以深爱萧峰,他是大英雄固然是一方面,另外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萧峰认识阿朱的时候,正处在非常可怜的状态,所有人背叛,怀疑,昔日的兄弟朋友全部成了仇人,孤身一人,简直可怜到了极点。 而如今李轩被阿紫追杀,必须参加才能娶到未来妻子的珍珑棋局不知道如何去,像丧家之犬一样躲在这个刺史府里,夜里一个人睡觉都不敢,还要她阿朱来当护身符,正是这个可怜的状态,让阿朱第一次对他有了那么一丝的心动。 而李轩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只顾着高兴去了,道:“你爹可以说是我的偶像了,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招惹了这么多女人,又不能对他们负责,换做是我,肯定是要把所有人都接进皇宫的。” 阿朱顿时郁闷,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她满意,片刻,阿朱真诚的道:“其实这世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也能接受,怕就怕有些人志大才疏,好高骛远,一时冲动惹下来情债,最后发现自己又不能负责,就像我爹一样,最后害得这些女子一生孤苦无依,还害了后人。” 李轩拍拍胸脯,道:“放心吧,我是谁?本少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聪明绝顶,将来必然能大展宏图霸业!” 阿朱冷笑道:“呵呵,先渡过眼前的劫难再说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异想天开!” 而李轩则是信心十足,道:“放心吧,等过了棋会,我就不怕阿紫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苟一苟,天长地久!” 阿朱被他这句话逗乐了,笑道:“你今天在群雄面前可是丢死人了,还真是像狗一样向少林高僧摇尾乞怜。”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倒是也不寂寞,但今晚感情的进展,已经被李轩那句视段正淳为偶像噶然而至,段正淳的滥情不负责,害得阿朱姐妹吃了太多的苦,阿朱害怕李轩也赴他的后尘,自然把刚刚的心动完全的收了回去。 虽然危机重重,但乐天派性格的李轩这一夜却睡得格外舒服,有阿朱在不远的床上着,想想都觉得幸福,毕竟,这是他来天龙世界,泡妞计划里最大的进展了。 次日,睡了个满足觉的李轩信心倍增,脑袋也变得灵光起来。 两人收拾妥当,李轩道:“我今天就去丐帮,争取当这个丐帮帮主,成了帮主,手下人多势众,就不怕阿紫的追杀了。” 阿朱一愣,道:“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得到了阿朱的认同,李轩更是得意起来,道:“我本来就聪明,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去丐帮的中途碰到阿紫,所以,我们两个都要易容改装一下。” 阿朱笑道:“你怕阿紫,我又不怕,我是她姐姐,为何也要易容?”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装,继续装,你们两姐妹都会装,她见到你,自然知道你身边的人是我,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想不到。” 阿朱咯咯娇笑,道:“看你怕的样子,我就很开心。” 于是,李轩向范纯仁询问了全冠清的下落,原来全冠清此时正带着大智分舵的丐帮弟子在洛阳,就在城郊的野猪岭,于是两人易容成了一对普通的夫妻,匆匆前往。 因为阿朱天下无双的易容术,自然一路太平,两人很快就到了野猪岭,只见一堆丐帮弟子正聚集于此,人人背着一个大大的口袋,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此时正三三两两的聚坐在地上,人数可不少,至少五六百人。 两人才靠近,就有几名丐帮弟子上来询问,李轩道:“这位兄弟,麻烦通知一下全舵主,就说游坦之求见。” 游坦之的大名,这些人都是听说过的,吓得连忙去请全冠清,很快,全冠清就带着几名手下过来了。 李轩为了避免自己会易容术的秘密被全冠清得知,在靠近丐帮弟子之时,已经恢复本来面目。 全冠清一见到李轩,顿时大喜过望。 “游公子,终于见到你了!” 李轩道:“走,我找你有要事商量。” 全冠清顿时反应过来,连忙带他们进去了他们营地的中心地带,挥退了所有手下,道:“游公子请说,这次找全某所为何事?” 李轩想了想,开始忽悠,道:“之前你们劝我做丐帮帮主,我没有同意,因为时候未到,如今,本公子要干一番大业,时机已经成熟。” 李轩很清楚全冠清的性格,这人有很强的权利欲望,心狠手辣,但武功不行,人品不行,愿意跟他的人不是太多,典型的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又撑不起场面的人,所以,特别提出干一番大业,就是激发他心中对权利的欲望。 果然,全冠清大喜过望,问:“游公子能知过去未来,定前程,算生死,所图的大业定然不小,不如说来听听?” 李轩道:“天机不可泄露,你放心,跟着我干,不仅能保你们三个身家性命,而且前途无量!” 全冠清连忙道:“那是,那是,公子来了就好,我马上派人通知康敏两人,尽快召开丐帮大会,推举你为丐帮帮主!” 李轩点点头,道:“好,不过眼前有一件大事要做,我知道你们受了吕公着的委托,要去擂鼓山对新党不利,而我正要去擂鼓山参加珍陇棋局,就跟你们一道前去。” 全冠清顿时一惊,道:“公子果然神算,居然知道我要去擂鼓山对付新党诗会,厉害厉害!” 李轩道:“此事,你过于轻率了,殊不知,已经踏上了鬼门关而不自知。” 李轩就是故意吓他,让惊慌失措,然后听自己摆布。 果然,全冠清头上冷汗直流,道:“难道公子算出全某次行不利?” 李轩道:“这倒没有,我最近要干大事,不能把神算之力用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我想说的是,那些朝廷重臣都是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们在吕公着眼里,只不过是炮灰而已,他们手里有的军队,亲卫私兵可用,为何却叫你去干这事?” 全冠清听糊涂了,道:“为何?” 李轩道:“你是江湖人士,不懂朝争,须知新旧党之争,争得再厉害,都必须遵守一个规则,那就是不能动用武力,否则,你有武力,我也有,那就成了天下大乱,军阀割据了,所以,不论是谁,不论他有多大的官,只要触碰这条底线,就会被所有人抛弃,成为全民公敌,就像萧峰成为武林公敌,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全冠清虽然厉害,号称足智多谋,却不懂这些,阿朱更是听得敬佩不已,没想到这个游坦之对朝堂之事还能这么了解。 全冠清顿时冷汗直流,道:“那公子的意思是?” 李轩道:“所以,你一旦对新党动手,那么,我敢说,第一个跑出来杀你的不是新党,绝对是吕公着,他一来杀人灭口,二来自证清白,到时候一定会声势浩大,说不定整个丐帮都会灰飞烟灭!” 全冠清吓得腿软,吕公着可是当朝宰相,他如果要对付丐帮,那还不是跟掐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这些武林帮派再厉害,在朝廷面前,也只是蝼蚁。 全冠清道:“公子,既然你看透一切,这次一定要救我!” 李轩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听我命令行事就可以,我们现在出发,去擂鼓山。” 一顿忽悠,把全冠清治的服服帖帖的,阿朱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懂这些朝堂之事,也是崇拜不已,就像当时聚贤庄看萧峰大战群雄一般。 正所谓莫装逼,装逼被雷劈,李轩对自己刚刚的忽悠非常满意,正得意满满的时候,出事了。 只见一丐帮弟子匆匆跑来汇报:“不好了,全舵主,有名叫阿紫的姑娘,自称是星宿派掌门人,前来闹事!” 李轩二人大惊,心想,这阿紫如何得知自己二人在丐帮的,这简直不可能,两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原因。 既然来了,就只能面对了,自己这里有五六百丐帮弟子,用不着怕她! 全冠清也迷糊,问:“星宿派掌门人不是丁春秋么?这个阿紫是怎么一回事?” 那丐帮弟子道:“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 李轩只有硬着脸皮出去见阿紫,一走出去,就见阿紫独自一人站在营地外,正嚣张的看着里面。 两人很快就见了面,从阿紫惊诧的眼神里,李轩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大蠢事,那就是,阿紫根本不知道他在丐帮。 然后,阿紫惊诧的眼神,就变成了兴奋和狂喜。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游坦之,今天看你怎么死!” 阿紫狂妄的笑道,原来昨晚阿紫很快就跟上了少林和慕容家的人,却发现李轩二人不在其中,于是到处搜寻,一无所获,却打听到原来城郊有一大锅丐帮弟子,心想,自己现在武功高强,丐帮乔峰一走,已经没有像样的高手,不如用武力压迫,逼他们为自己找李轩,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全冠清一听,自然以为这女子是来找游坦之麻烦的,不过他此时的身家性命都在李轩身上,不会有二心。 全冠清问:“公子,这是什么一回事?” 李轩故作高深,道:“这人是我的对头,不过她武功奇高,甚至高过丁春秋,你们要小心应对。” 全冠清一听比丁春秋还厉害,不敢怠慢,道:“这位姑娘,全某还有多位丐帮长老已经打算推举游公子做丐帮帮主,可以说,游公子就是丐帮的准帮主,谁跟游公子过不去,就是不把十万丐帮弟子放在眼里,姑娘想要寻仇,不防划个道下来,我丐帮自当奉陪!” 阿紫顿时脸色一变,啐道:“游坦之,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之前像狗一样向少林高僧摇尾乞怜,如今又骗丐帮庇护,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的话出来单挑!” 丐帮弟子都是脸上一红,之前乔峰当帮主的时候,何等的威风,谁敢这么叫嚣,简直就是找虐,如今居然准帮主被人骂成狗都不敢出手,这事传到武林上去,绝对被人笑话。 全冠清也是脸上一红,他知道游坦之最厉害的地方在他的神算,武功却菜的一逼,全冠清也是不要脸之辈,劝道:“游公子不必介怀,大丈夫斗智不斗力,何必跟一个妇道人家计较。” 他反应也是迅速,心想,再让阿紫这么骂下去,李轩在丐帮弟子中的威望怕是要掉成负数了,这对他接任帮主不利,于是,灵机一动,道:“阿紫姑娘,不是我们准帮主不要你,是你太凶悍了,这位阿朱姑娘就温柔的多,将来做我们的帮主夫人的,恐怕轮不到你了,强扭的瓜不甜,你还是走吧!” 第三十五章 狼狈为奸 全冠清这么一说,阿紫听得云里雾里,而不明情况的丐帮弟子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是争风吃醋,难怪准帮主都不敢动手,看来这女人肯定是被他抛弃了,这才上门寻仇了,这情况,凡是个男人也不会动手啊,玩完了,抛弃了别人还打别人,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顿时对李轩的威望值直线飙升,心想,没想到这个即将上任的新帮主这么厉害,连武功这么高强的女人也搞定了。 不得不说,全冠清还是有些急智的,阿朱阿紫也都是鬼精鬼精的人物,一听就知道他的诡计,关键这阳谋是无解的,男女之事,解释就是掩饰,大庭广众之下,不承认跟承认,结果都一样,别人只会误会两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阿紫吃亏就吃亏在自己是个女人,因为正常的江湖仇杀,这样的情况很罕见,是人都会怀疑,一个美女杀上门,那绝对是因爱成恨。 李轩给全冠清点了一个大大的赞,道:“全舵主小心应付,这妖女相当难缠。” 阿紫气得双眼反白,倒也没有傻到去解释,看眼前几名笑容灿烂的丐帮弟子,嗖嗖几声,一把毒针飞了出去。 几人顿时中毒倒地,在地上翻滚哀嚎。 阿朱大惊,冲上前去,道:“妹妹,不可滥杀无辜!” 她到现在还天真的以为阿紫跟李轩之间,只是年轻人之间的小矛盾,性格不和导致的意气之争,看到阿紫杀伤被连累的无辜丐帮弟子,连忙劝说。 阿紫怒道:“滚,你算什么东西,你不是要做帮主夫人么,我就让你守寡去吧!” 阿朱被骂蒙了,她此时又伤心,又不懂,阿紫为何对自己态度如此恶劣,心想,难道她真的是喜欢李轩,误会了自己跟李轩的关系? 想到这里,于是连忙解释,道:“妹妹,我跟游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 她此言一出,所有丐帮弟子都懂了,原来是姐妹二人共抢一个男人,难怪这女子如此冲动了,换谁也不能接受自己的亲姐姐抢自己男人。 却只有李轩一人明白,这阿紫从小跟亲人失散,每天都生活在一群恶人之间,早已经心理变态,现在的亲人,在她眼里跟路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能利用就利用一下,不能就一个字“滚!”。 不过他并不打算说破,反正他说了阿朱也不会信,因为阿朱最重家人,反而会认为他在离间姐妹之间的感情。 果然,阿紫一脸蒙圈,道:“姐姐,你在胡说什么,我跟他之间你不要管,今天我非杀他不可!” 全冠清手一挥,道:“摆莲花闹阵!” 接着,一大帮丐帮弟子手持打狗棍,排成一排一排的,口中不停的嗡嗡响,向阿紫围去,全冠清在一旁大笑,道:“既然姑娘如此执着,你们又是姐妹,不如学那娥皇女英,姐妹二人共事我们帮主,不是妙哉,都是亲人,姐妹情深,何必苦苦相逼?” 他自然是看出点实情的,不过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刺激阿紫,让她方寸大乱好拿下她。 果然,阿紫被他这么一激,火冒三丈,在阵中左突右转,掌风呼呼,虽然也杀伤了不少人,但终究寡不敌众,最后只能施展轻功逃走。 别说是她了,就算萧峰,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聚贤庄一战如果不被救走,最后也是死路一条,所谓好汉敌不过人多,就是这个道理。 “我还会回来的,游坦之,你给我等着!” 阿紫逃走前还是留下了一句狠话。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笑道:“你都成灰太狼了,每次都是这么一句,没新意。” 而看着逃走的阿紫,阿朱泪流满面,李轩上前道:“阿朱,这不能怪我,总不至于洗干净脖子给她杀吧……” 阿朱茫然道:“你们两个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是天生的克星?今天死了这么多无辜之人,这可如何是好?” 李轩并不打算安慰她,因为得让她看到现实的残酷,而不是停留在亲人的那种假象中,于是道:“我只能向你保证,她落到我手里,我绝不杀她,可如果我落她手里,她必杀我。” 阿朱道:“我想去找她,问清楚具体的情况,我有点担心萧大侠,他们一起去的契丹,结果只有她一个人回中原,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轩知道劝她不住,阿朱极重亲人,肯定忍不住的,可自己不会陪她去冒险,阿紫肯定不会杀她,但杀自己眼睛都不会眨下。 李轩道:“好吧,不过快去快回,我跟全冠清去擂鼓山,那边还有两个局要破,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阿朱点点头,就此告辞。 这还是她自发誓跟在李轩身边之后,第一次离开李轩单独行动。 很快,阿朱就追上了阿紫,因为阿紫有点不甘心,还想跟在丐帮的人身后寻找机会,就这么一犹豫,走得并不快。 “阿紫!” 阿朱快速奔向那个孤独的身影。 阿紫回头一望,停了下来。 “这么久不见,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阿朱真诚的道,眼泪差点流出来。 阿紫一阵厌恶,她现在对阿朱越来越不耐烦了,因为她现在身为大辽的郡主,身份越来越高,武功越来越好,阿朱在她的眼里,就越来越不值钱。 “有事说事,别来不来就哭,烦死了!” 阿紫不满的道。 阿朱这才冷静下来,她肯听自己说话,她已经很高兴了,道:“萧大侠怎么样了,你们在大辽到底发生了事,你怎么一个人回到中原?” 阿紫道:“萧大侠很好,早就当上南院大王了,我也被皇上封了郡主,不过他成天就忙着军务,不陪我玩,对我越来越差,我太无聊了,就一个人跑到中原来玩了!” 阿朱又问:“你怎么会练这么邪门的武功?” 阿紫顿时怒了,道:“怎么你跟萧大侠都是一样的口气,武功只有强弱,哪里有正邪之分,现在连我师父丁春秋见了我都要怕,难道我不威风么?” 阿朱道:“化功大法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邪功啊,你不能再练了!” 阿紫甩开阿朱的手,道:“我的事你不要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现在好的很,又是郡主,又神功盖世,等我杀了丁春秋,抢了星宿派掌门的位置来做,就更威风了!” 阿朱急了,见她这态度,不敢再劝她放弃化功大法,又道:“你跟游公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非杀他不可?” 阿紫怒道:“他居然敢当着那么多的面打我的屁股,我阿紫这辈子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这个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一定要让这狗贼生不如死!” 阿朱蒙圈了,道:“你是怎么回事,他只是打了你屁股而已,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胡闹下去,犯不着要打要杀的吧?” 阿紫怒道:“你到底是我姐姐还是他姐姐?你居然为他说话,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阿朱顿时脸红,道:“我没有……” 阿紫道:“哼,不必再说了,你说不定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走吧!” 阿紫再不理阿朱,一个人快速离开。 阿朱泪流满面,只好回来。 很快,阿朱就追上了丐帮的队伍,毕竟他们人多,走得不会太快。 李轩早就料到,阿朱是劝不动阿紫的,她们两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无异于鸡同鸭讲。 看阿朱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知道结果了。 阿朱走到李轩身边,道:“妹妹她不肯听我的。” 李轩道:“没事,只要我跟丐帮大队人马在一起,她就拿我没办法,难的是参加棋局的时候,我没法带太多人在身边。” 这里离擂鼓山距离尚远,至少得要个十日路程,全冠清之前得李轩点播,知道此去凶险万分,心中惴惴不安,次日,忍不住过来找李轩商议。 马上就到了珍陇棋局了,李轩心中激动不已,拿到无涯子七十年的内力,自己才算真正达到绝顶高手的门槛,这个外挂不可谓不香。 “游公子,属下想问下,到了擂鼓山,公子准备如何破局?” 全冠清脸上有点忧愁,走了过来。 李轩跟阿朱并肩而行,闻言,缓下了脚步,道:“阿朱,你走前面,我跟全舵主聊聊。” 阿朱心中一愣,这么久以来,李轩从未对自己隐藏什么,就算是跟段延庆交易那么秘密的事情,自己也是全程参与的,这次见全冠清居然要避开自己。 不过她也没办法,只能顺从。 待到阿朱离开有一段距离,估计她听不到两人的谈话了,李轩道:“朝廷的这个局,我已经想好怎么破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廷有朝廷的规矩,这次吕公着想借丐帮的刀,需让他明白,这个刀不是那么好借的,不过,我们又不能明面上得罪他,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阳奉阴违,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让行动失败。” 全冠清听得双目放光,笑道:“高,实在是高,有游公子带领我们丐帮,前途无量啊!” 李轩也有点洋洋得意,道:“我们拿了他的好处,样子必须做足,他到时候就算是有所怀疑,也不敢对我们兴师问罪,因为一旦他这么做了,就很容易让新党抓到把柄。” 全冠清道:“公子说的对,就算新党抓不到把柄,我们也可以送过去。”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呵呵大笑,发现居然都想到一块去了,果然是一丘之貉。 李轩道:“对,所以,我们就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失败借口,找个冤大头来为我们的失败买单,让吕公着去恨那个人,就不会再把矛头指向我们。” 全冠清哈哈道:“小的明白了,游公子把阿朱姑娘支开,想必是想让她妹妹来背锅吧?” 李轩点点头,道:“你我合作真是太默契了,还有比星宿派更好的背锅侠么,阿紫跟着我想杀我,而丁春秋则会去珍陇棋局跟苏星河做对,你派人去跟踪他们两边,只要在合适的时间地点,勾引他们跟我们打一场,然后假装败退就可以向吕公着交代了。” 全冠清点点头,笑道:“属下明白了,这就去部署,有游公子预知一切,我们丐帮自然无往不利。” 说完,全冠清转身离去。 待全冠清离去,李轩快步追上阿朱,两人再度并肩而行。 阿朱试探着问:“你跟全冠清说了什么,为什么要支开我?” 李轩道:“玩些阴谋诡计而已,你心地过于善良,不适合听这些。”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越来越会装了,好像说了,又等于没说。” 接着道:“哎,我还是有些担心萧大侠,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当上南院大王了,他现在肯定是一心想着如何找我爹报仇了,我们的拖刀计拖不了太久了。” 此时的李轩却信心十足,道:“放心吧,南院大王跟丐帮帮主可不同,身在朝堂,很多事不是自己想怎么做就能做的,两国交兵,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只要不停的拖延,让萧大侠没有机会向你爹报仇就好了。” 阿朱一脸茫然,道:“说到这个,我就不懂了,这样关系到两国朝廷的事情,就全靠你这个阴谋家去想办法了。” 李轩呵呵笑道:“现在只希望拖的时间越长,萧大侠慢慢的放下心中的仇恨,到时候实在不行,我们就出卖大宋,告诉萧大侠真像,让他领兵来大宋找少林和尚报仇,他现在身为南院大王,不会像以前那样,报仇自己就得死。” 阿朱听得目瞪口呆,道:“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你了,你怎么不像萧大侠那样,知道为国为民,好像一场大战,死伤无数你根本不关心。” 李轩道:“在我眼里,为了救萧峰,死些无辜百姓又算得了什么!” 这个倒是实话,毕竟他现在的心态还只是当这个世界是一个剧情世界,萧峰是他崇拜的偶像,而那些无辜百姓,就比如游戏世界里面的背景人物一般,连龙套都算不上。 阿朱听得心头一震,心中五味杂陈。 第三十六章 珍陇棋局(一) 阿紫从丐帮回来,心中郁闷无比,明明自己武功远远高过游坦之,却无法报仇,想来想去,想明白归根结底是自己孤身一人,没有手下帮忙,而这个无耻的游坦之,不知道怎么居然又勾搭上全冠清,即将当上丐帮帮主。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了一个计划,那就是与丁春秋暂时握手言和,利用星宿派的力量与丐帮抗衡,毕竟星宿派的门规是以实力为尊,自己武功已经不在丁春秋之下,回到星宿派,自然会有人拥戴自己,而其他的帮派都不现实。 于是,她很快就追踪到星宿派,发现他们正准备大举进攻薛神医的府邸。 阿紫径直朝他们走去,外围负责警戒的星宿派弟子,看到阿紫,吓得脸上冷汗直流。 阿紫呵呵一笑,对那人道:“十二师哥,你去通报一下丁春秋,就说阿紫求见!” 这人她自然认识,正是天狼子,天狼子不敢怠慢,慌张的连滚带爬跑去通报,不一会,丁春秋就带着大量门人走了出来。 依然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丁春秋道:“小阿紫,你找老夫有何事,莫非想抢星宿掌门之位?” 其实,他心里有点慌,能不能打赢阿紫,他也没把握。 阿紫笑道:“丁春秋,这次星宿派从西域倾巢而出,来到中原,自然是要在中原立威,扬名立万的,你我的武功伯仲之间,谁能当掌门还不好说,同门相争,两败俱伤,便宜了中原武林这些伪君子,实在是不划算。” 丁春秋也有这个心思,点点头,道:“说得没错,那你打算怎么做?” 阿紫道:“我们不如暂时握手言和,我助你对付你的敌人,你助我对付我的对头,咱们联手在中原大闹一场,为星宿派扬名立万,至于掌门之位,可以日后回到西域再一决高下!” 丁春秋正有此意,道:“好!我们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师徒,能教出你这么优秀的徒弟,为师也很欣慰,说吧,你的对头是谁,就是之前你找的那个游坦之么?” 阿紫点点头,道:“没错!” 丁春秋呵呵笑道:“那人武功平平,难道以你现在的功力,还对付不了他?” 阿紫道:“这人武功不怎么样,却是狡诈无耻,如今已经混入丐帮,即将当上丐帮帮主,我一个人拿他没办法。” 丁春秋笑道:“原来如此,丐帮乔峰一走,已经没有像样的高手,我星宿派可不怕他丐帮,阿紫,你先助为师灭了聋哑门,为师就助你灭游坦之。” 阿紫道:“没问题,我已经查到,游坦之会带着丐帮去参加珍陇棋局,到时候我们联手,将聋哑门和丐帮一起灭了!” 有了阿紫的协助,丁春秋跟原剧情一样,轻松的用炸药将地道炸开,将里面的少林派高手,慕容家家臣,还有苏星河的八个徒弟一网成擒,还用化功大法花去了玄难的内力,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擂鼓山。 如此,过了近十日,终于抵达擂鼓山的山脚。 却发生了意外,原来山脚下驻扎了一大队官兵,几个星宿派门人慌忙前来汇报,道:“师父,不好了,这些官兵说山谷中有很多大人在组织诗会,不允许咱们上山啊!” 丁春秋一愣,他们江湖中人,并没有关心朝廷的事情,他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他知道自己的那个徒儿阿紫足智多谋,对一旁的阿紫道:“阿紫,现在我们怎么办?” 阿紫却不慌不忙,走上前去,道:“我来解决!” 来到官兵临时设置的关卡,阿紫大摇大摆的走上前,道:“叫你们领头的出来说话!” 士兵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人很多,连忙去请将军,一名披着铠甲的将军很快走到跟前,斜眼打量了眼前的女子,道:“有很多朝廷大员在此,闲杂人等,速速退开!” 阿紫插着腰,道:“放肆,本姑娘乃大辽的郡主,现在要上山去参加聋哑门组织的珍陇棋局,你们敢拦我?” 说着,掏出一块郡主的金牌,手腕一翻,飞到了那名将军的手里。 那将军吓一大跳,要知道如今大宋可是向大辽称臣的,每年都要纳贡,地位自然没有大辽高,自己一个小小的地方军将军,哪里敢得罪大辽的郡主? 将军嘴里嘀咕,道:“原来是辽国的郡主,失敬了,可本将军看,郡主你手下的人也太多了些吧,而且看起来像武林人士。” 阿紫抽出鞭子,刷的一下就挥了过去,打在那将军跟前的地上,道:“放肆,要你管,赶紧放行,本郡主对你们的狗屁诗会不感兴趣,我们又不去山谷,我们要去的山腰的聋哑门!” 那将军吓一大跳,连忙挥手,道:“给大辽郡主放行!” 星宿派门人一个个都惊了,自然又是一顿马屁如潮,大辽郡主的身份,自然比星宿派掌门要厉害的多。 一行人得意洋洋的就过了关口。那将军看着这群人的背影,骂道:“今天是什么鬼日子,碰到的不是大理的王爷世子,就是西夏一品堂的高手,要不就是吐蕃的国师,如今,又多了一个大辽的郡主,他们这个江湖中人开的棋会比我们开的诗会牛啊,都成万国会盟了。” 原剧情中参加棋局的确实都是各国位高权重的人,这名小小的地方军将领,根本不敢阻拦,他可承担不起影响邦交的后果。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姑苏慕容的慕容复,带着王语嫣,二人就被阻拦,上不了山。 李轩和全冠清阿朱几人远远的看着这一切,丐帮的大队人马,就隐藏在附近的树林里。 全冠清问:“李公子,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轩想了想,道:“我们带少量高手上山,解决掉棋局就给山下的人马发信号,大队人马藏在树林里,一收到信号,将这批守关卡的士兵用迷烟迷晕了,然后杀上山跟星宿派斗一场,然后假装不敌撤退,这样,就能给吕公着一个交代,又解决了棋局的问题。” 全冠清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不过在下真的不明白,公子为何一定要破了这个棋局,这样我们的行动很危险。” 李轩呵呵笑道:“这个是天机,你不用管,总之,这个棋局很重要,解决了它,我们以后谁都不用怕了!” 全冠清愕然,道:“好,不过公子想好怎么过关卡了么?” 李轩站出来了,哈哈一笑,道:“放心,我有新党首脑之一,洛阳刺史范纯仁的门客令牌,入这个诗会犹入无人之地!” 全冠清再次被震惊,这游坦之果然有神鬼莫测之能,连新党首脑也勾搭上了。 李轩带头,带着阿朱,全冠清还有十余名丐帮弟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到了关卡旁,慕容复和王语嫣二人正在徘徊。 李轩哈哈一笑,道:“慕容公子,许久未见了,我李轩很是怀念啊!” 慕容复一愣,顿时明白,这是在报假名,因为游坦之这个名字,在朝廷面前是见不得光的。 慕容复连忙拱手,道:“原来是李公子,幸会,幸会,你也是来参加棋局的么?” 李轩道:“正是。” 扭头对一旁关卡的士兵道:“在下李轩,是范纯仁范大人的手下,这位慕容公子是在下的好朋友,赶紧放行。” 正准备伸手摸令牌,谁知道士兵直接就放行了,道:“原来是李少侠,东坡居士早有交代,李少侠可以自由进出,请。” 言语间显得十分恭谨。 士兵的态度,把慕容复和丐帮人等都看蒙了。 有慕容复在场,李轩又多了几分底气,因为如今的慕容复,已经跟星宿派结仇,敌人的敌人,又是朋友,那自然就是天然的盟友。 两人一路聊天,李轩也不拐弯,直接道:“慕容公子,等会上山少不得一场恶战,你可要注意保护好我。” 慕容复一愣,道:“李公子何出此言,我们不是去参加棋局的么?” 李轩点点头,道:“参加棋局倒是不假,不过星宿派已经大张旗鼓的上山了,他们这次要铲平聋哑门。” “星宿派?” 慕容复顿时一惊,道:“哼,丁春秋那个大魔头,本公子早就想会一会他了!” 不得不说,慕容复在天龙前中期其实也算很正义的一个人,直到西夏驸马没选上,最后的幻想破灭,才开始走极端不择手段。 李轩点点头,道:“丁春秋只是其一,如今的星宿派,还有一个女魔头,功力不在丁春秋之下!” 慕容复大惊失色,问:“哦?那人是谁?” 李轩道:“那人就是我的大对头,星宿派的阿紫,她如今已经练成了少林绝学神足经,又意外吸收了昆仑山冰蚕的寒毒,还练成了化功大法,功力不在丁春秋之下!” 于是,将阿紫的情况详细的给复容复讲述了一边,慕容复听得感慨不已,道:“没想到区区数月时间,这个小妖女功力已经突飞猛进,实在是匪夷所思,难怪李兄弟说今日有一场恶战了,放心,我会注意保护李兄弟的,阿紫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李轩连忙道:“那就多谢慕容公子了,公子千万小心她的寒毒,尽量少跟她对掌,我想她的内力已经超过公子了,但她神功初成,缺少跟绝顶高手对敌的经验,公子可以从这个角度思考,如何战而胜之。” 慕容复点点头,开始跟王语嫣小声商量如何对敌,李轩在他们交手前就把敌人的底全漏了,自然对慕容复是相当有利的,不然用神足经运行冰蚕寒毒,连萧峰初次遇到,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可能也要吃亏,要知道阿紫的武功基础可比游坦之高的太多,而且人又机灵,不是原剧情中的游坦之可以比的。 众人到了山腰,此时,该到的人都到齐了,丁春秋正在跟苏星河对峙,而正在下棋的,正是大理世子段誉。 李轩几人一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阿紫一看到李轩,就飞身上前挑战,道:“游坦之,你来得正好,本姑娘正在这里等着你呢!” 慕容复垮前一步,护住李轩,冷冷的道:“星宿妖女,如今是聋哑门的棋局,我们先下棋,等棋局结束,本公子替游公子领教星宿派的高招!” 阿紫气的差点吐血,道:“游坦之,你这个缩头乌龟,刚榜上丐帮,又找来姑苏慕容撑腰,你还要不要脸?” 李轩对这个江湖上所谓的面子,丝毫不在意,他一个现代人,哪里在乎这些,于是呵呵笑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我何必跟你这个星宿妖女多废唇舌?” 阿紫气的一跺脚,心知有慕容复撑腰,今天能不能报仇,又悬了,只得继续放狠话,道:“好!本姑娘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一辈子躲在别人的背后,就等棋局结束,打败慕容复,再取你狗命!” 李轩不再理她,放狠话是无能的表现,而是对着一旁观棋的段延庆招招手,道:“段先生,过来,好久未见,我们聊聊。” 段延庆此时已经对李轩佩服至极,没想到棋局真的发生了,看来他说的自己能取大理的皇位,那也是真的了。 于是很兴奋的走了过去,道:“游公子有请,段某不慎荣幸。” 阿紫越看心越沉下去,慕容复已经明言要保他,这段延庆又这副德性,看来今天很难了。 李轩把段延庆拉到一旁,在他耳边小声道:“段先生已经看了棋局,感觉如何?” 段延庆也是棋道高手,道:“难,看似有希望,实则步步杀机,结果难以预料。” 李轩小声道:“这珍陇棋局暗藏魔力,能迷人心智,真正的解法就是,先杀死自己腹地的一大片棋子,只有放下执念,才能获得生机。” “啊?” 段延庆睁大了眼睛,李轩的声音虽小,却宛如惊涛骇浪,击打在段延庆的脑海里,这解法闻所未闻,同时他也飞速计算如何落子,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他也是围棋高手。 第三十七章 珍陇棋局(二) 段延庆沉醉在根据李轩的思路,如何落子布局,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他终于想明白了。 段延庆越想越是惊讶,如此石破天惊的解法,绝不是凡人能想出来的,此时对李轩得仙人指点再无怀疑,进而心中大喜,看来有仙人指点,自己想要的皇位,终归是自己的。 此时,段誉已经落败,慕容复上场,装逼之王鸠牟智代替了苏星河,正在跟慕容复对局。 李轩原本想告知慕容复这棋局有问题,叫他别去下的,不过转念一想,这棋局实在是剧情对慕容复的一次救赎,想要点播他不要太执着,放下执念,如果自己破坏了,对慕容复未必是好事。 于是只得对段延庆道:“这棋局暗藏玄机,迷人心智,一会慕容公子会走火入魔,挥剑自刎,麻烦段先生出手阻止。” 段延庆闻言更是惊讶,他居然连这么细微的事情都能算到,看来神算之名,实至名归啊,自己刚好借机看看,他是不是连这个也能算准。 于是段延庆毫不犹豫的点头应诺。 果然,下了十余步后,慕容复越下越慢,越下越恍惚,只听鸠牟智道:“慕容公子,你连老夫的边角都纠缠不清,何以逐鹿中原?” 听到这句,终于引发了慕容复的心魔,只见他抽出长剑,就准备自刎。 只听得哧哧两声,段延庆的一阳指和段誉的六脉神剑同时射向长剑,长剑哐当落地,慕容复这才清醒过来。 王语嫣紧张的摇着慕容复,而鸠牟智见到六脉神剑就傻了,又跑去跟段誉纠缠,段誉远远躲在了自己家臣身后。 剧情到了这里,就该轮到段延庆上了,李轩再不迟疑,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道:“剑魔李轩,领教阁下的高招!” 他其实根本不会下棋,还好,围棋的规则是最简单的,基本是人都懂,规则越简单,变化就越多,就越难学精,所以,围棋其实是所以棋类里最复杂的,他根本屁都不懂。 苏星河见他模样倒是俊俏,正合逍遥派喜欢收帅哥美女做徒弟的习惯,心中甚是满意。 然后,段延庆早已经想好如何破局,李轩想也不想,就按照他的腹语提示落子,速度竟然比苏星河还要快的多,所有人都震惊了,连苏星河额头上都是汗水。 但接下来还有更震惊的,走了十几步妙招之后,突然,只听一个和尚道:“李公子,别下了,刚刚慕容施主就是下到这里就走火入魔了!” 好言提醒的和尚自然是虚竹。 李轩却屁事都没有,他都看不懂这十多步棋有鸟用,哪里会走火入魔,扭头对虚竹道:“没事,我能破它的棋局!” 说完落下一子,直接将自己的白棋杀死一大片。 众人大跌眼睛,苏星河怒了,骂道:“胡闹,你到底会不会下棋?居然杀死自己这么多棋,那还怎么赢,不会下就早点走,浪费老朽时间。”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管我,我棋子太多了,杀它一片又怎么样,照样能赢你!” 阿紫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不懂还要装懂,下棋这么高深的学问,你会么,这下丢人现眼了吧?” 待苏星河把李轩的死棋一拿掉,再看棋盘,顿时一惊,李轩自杀一片棋后,居然为自己的棋子腾挪出了空间,有了一片生机。 李轩继续毫不思索的落子,苏星河越下越惊,很快就输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没想到天下棋艺最高的几个人下得要自杀的残局,被他毫不思索的一通乱下,就分分钟破了。 苏星河大喜,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公子既然破了棋局,就请进屋去吧!” 阿紫突然大喊,道:“等等,这人作弊!” 此言一出,所有人震惊,连苏星河都犹豫了。 李轩要哭了,道:“阿紫,你废什么话,你是嫉妒我吧!” 苏星河也问:“姑娘,何出此言?” 阿紫道:“我怀疑他根本不会下棋,这些落子都是他用神算之能算出来的,不然怎么会下这么快?” “神算之能?” 苏星河傻眼了。 阿紫道:“苏先生别被他骗了,他就是被皇帝封为先知禅师的游坦之,能算到有什么稀奇!” 苏星河道:“神算游坦之的名声,之前在江湖上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老朽也听说过,据说皇帝封他为先知禅师,禁止民间找他点播天机,还想让他进宫,结果神算跑了,从此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再没人听说过,原来李公子是化名,你就是那位神算游坦之?” 李轩道:“苏先生,确实如此,之前在下受梦中仙人点化,确实有神算之能,不过之后因为泄漏天机太多,梦中仙人已经收回了在下的神算之力,所以,才不敢接受皇上的圣旨进京,怕圣上治我一个欺君之罪,在下早已经没有神算之力了,不然我早进京当禅师去了,何必改名换姓,流落江湖?” 众人一听,都是感慨不已,只有段延庆心中好笑,刚刚还算出慕容复会自刎,这个大师的行为真是鬼神莫测,不知道他打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不过这番话确实毫无破绽,刚好解释了他为何会不接受圣旨逃跑。 苏星河对阿紫这个星宿派的人说的话也不是太相信,心想,这女的是不是挑拨离间,相对于阿紫,他更相信李轩,正待要带李轩进屋,阿紫又说话了,道:“苏星河,你被他骗了,他说神算之力没有就没有了么,有没有还不是他一句话?” 李轩听得满头大汗,这阿紫一直搞事情,别把自己到嘴的鸭子给弄飞了。 苏星河一想也对啊,道:“姑娘说得没错,但这事没法查证,我只能相信他说的,都是空口说白话,总不至于相信你这个星宿派的妖女吧?” 这里的人大多不敢得罪李轩,自然都附和,没有人愿意得罪这种懂神算的奇人异士,说不定哪天还能得他点播一下呢。 阿紫气得吐血,道:“我有办法查证!” 众人一惊,特别是李轩,做贼心虚,头上都是冷汗。 苏星河笑道:“姑娘有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如果他真是靠作弊算出来的,老朽会考虑要不要他进屋。” 阿紫道:“我怀疑他根本不会下围棋,刚刚的棋局,每一步都是靠着神算之力很早之前就已经推算出来的,想要查证很简单,我阿紫的棋艺低微,如果他能赢我,我就信他真的会下棋,我就不信了,他再厉害,能当场算出每一步棋!” 众人一听,都点头表示赞同,如果他连棋艺低微的人都下不过,那么,能解珍陇棋局这种神级难解的棋局,肯定就是靠动用神算之力推算的了。 这话连苏星河都没法反驳,李轩吓得馒头大汗,他只知道围棋的基本规则,连入门都算不上,生平下过的围棋,加起来都没高过十局,还是玩手机无聊的时候,乱下的。 而这年代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没事就下棋,随便一个,只要不是那种吃不饱饭的人,都会下,空闲时间又多,自己哪里能比,后世好玩的游戏太多了,能沉迷围棋的少之又少。 阿紫见没人反对,连忙坐到了苏星河的位置,阿紫也是在赌,赌自己的棋艺比游坦之的高,而且,她相信破这样天下高手都解不开的棋局,游坦之本身绝没有这样的能力,一定是算出来的,这点她倒是想对了。 阿紫拿起棋子,就落了下去,占了一只角开局,旁边都是高手,一看,这开局算是普通人常用的下法,而李轩捏着棋子瑟瑟发抖,差点不知所措。 “公子别发呆啊,下三三路。” 耳边传来了段延庆的腹语。 你妹的! 李轩想给自己两巴掌,刚刚被阿紫吓到了,居然忘记了还有个段延庆。 所谓莫装逼,装逼被雷劈,刚刚就是装逼下得太快,被阿紫看出来破绽,猜测他是靠推算破局的。 这回老实了,每一步都下的很慢,假装思考了一会才下。 段延庆的棋艺,高过黄眉大师,按剧情的表现,很可能是天下第一,哪是阿紫能赢的,有他的指点,很快就杀了阿紫一个片甲不留。 阿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苏星河则没等棋下完,就拉李轩进屋了。 李轩这才舒了一大口气,进了这个屋,出来以后就是绝顶高手了,再也不用苟活于世了。 而此刻,丁春秋再不迟疑,道:“阿紫,动手!” 说完,拍出一掌,攻向苏星河。 阿紫也不甘落后,啪啪两掌,拍死了两个聋哑门的门人。 慕容复还是遵守承诺,长剑出鞘,摇指阿紫,道:“星宿妖女,你的对手是我,出招吧!” 其他高手都害怕出手的时候被别人突袭,没敢动,段正淳和段延庆相互防备。但李轩还是算漏了一个人,那人就是鸠牟智。 原剧情中,鸠牟智差点弄死慕容复,自然两人相互防备,谁都不敢动,可如今,慕容复对上阿紫,鸠牟智再没人牵制,他此时内心偷笑,正打算坐山观虎斗,一边偷瞄段誉,段誉会六脉神剑,一直是他的目标,一边偷瞄王语嫣,王语嫣心中熟读天下武功,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武林百科全书,而且,还不用自己翻,直接问就好了。 这边,本来丁春秋带门人对聋哑门占绝对优势,但全冠清带了十多名丐帮弟子支援,又可以多撑一会,而慕容复对战阿紫,则成为全场的焦点。 只见慕容复长剑翩翩,跟之前斗卓不凡一样,招式严谨,滴水不漏,阿紫则是寒冰内力深厚,招式上,化功大法对上长剑,稍微吃亏。 就是说,内力阿紫占优势,招式慕容占优势,慕容复得到李轩的指点,不敢与阿紫硬拼掌力,而是靠精妙的剑招展开游斗,不断的试探。 双方可以说难解难分,因为王语嫣没有再出口指点,慕容复正常发挥,实力远远强过原剧情。 王语嫣看得眼睛放光,对一旁的包不同道:“包三哥,表哥剑法又有了进步了,这次比上次对卓不凡更灵活畅通。” 包不同也很满意,道:“确实如此,想不到游公子真是奇人,叫你不出口指点公子,反而公子剑法进步的更快。” 这件事王语嫣并没有瞒,慕容家的几个心腹家臣都知道。 此时,段誉厚脸皮走了过来,道:“王姑娘王,这里太乱,一会有危险我用凌波微步带你先走!” 王语嫣一愣,道:“我表哥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先走?” 段誉顿时语塞,想了想道:“你表哥武功高强,他自然能保护自己,不过王姑娘就不一样了,我站在你身边保护你。” 王语嫣道:“那阿紫姑娘不是你妹妹么?你叫她别跟我表哥,还有游公子为难啊。” 段誉又脸红了,道:“她虽然是我妹妹,但从小没在一起生活过,她根本不听我的。” 王语嫣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段誉心下叹息,阿紫从上山以来,见到自己的父亲段正淳都没有正眼看一次,仿佛不认识一般,又怎么会听自己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哥哥,而且是同父异母的。 不过佳人有要求,不行也得试试,于是对着场中比斗的两人道:“阿紫妹妹,游公子和慕容公子,都是我大理段家的好朋友,你们不要再打了。” 阿紫冷笑,道:“本姑娘现在是大辽的郡主,还有大辽的南院大王萧大王撑腰,你大理边陲小国,有什么了不起,这个没用的爹,连我娘都不敢带进宫,还顾得上我?他日萧大王就会带领大军踏平你大理,到时候你这个没用的哥哥,还要求我阿紫饶命。” 阿朱并没告诉阿紫,其实真正的带头大哥是少林方丈,所以她一直以为萧峰的仇人是段正淳。 阿朱在一旁听的脸色苍白,没想到这妹妹没有一丝的亲情,甚是连亲爹也想杀,关键阿朱以为这是暂时不能吐露的天机,心中是又急又悲。 而听到此言,段正淳勃然大怒,骂道:“竖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萧峰好好的,为何要攻打我大理?” 第三十八章 珍珑棋局(三) 阿紫不再理他们,心想,不能吐露太多,让他们早做准备,坏了萧大王的大事就不好了,刚刚这句话,就当送给这个不负责任的爹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见阿紫不回话,段正淳更怒了,道:“竖子,说清楚,大辽为何要攻打大理?” 一旁的段延庆自然坐不住了,心中也是捉急,心想,老子能当大理的皇帝,可到时候大理都没有了,皇帝还有什么用! 他自然把气撒在段正淳身上,骂道:“段正淳,你们两兄弟到底做了什么?连亲生女儿都要背叛你,要是因此丢了大理,你们死后有何面目面对段家的列祖列宗?” 这句话怼得段正淳满脸通红,无言以对,因为阿紫刚刚的话,确实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对他赤裸裸的背叛,还扬言要帮着外人来攻打自己的国家。 激怒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道:“竖子,本王今天要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以后本王再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阿朱连忙上前扶住他,道:“爹,不要啊,妹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而已,你先别激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很多内情。” 阿朱知道所有的事情,猜到萧峰这会肯定在计划攻击大理了,不过她相信李轩有应对之法,所以现在一切只能靠李轩了。 段正淳怒道:“还有什么内情,这竖子都这样说了。” 阿朱急的眼泪汪汪,关键她不能说,天机不能泄露。 “爹,一切等游公子出来再说吧,他会帮我们的!” 阿朱哭泣道。 段正淳更蒙了,道:“这是我段家的家务事,怎么又跟游公子扯上关系了?” …… 阿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道:“爹,你先别激动,等他出来再说。” 此时,慕容复和阿紫已经斗了一百多招,慕容复果然厉害,把剑法使得滴水不漏,阿紫无论内功多强,化功大法多恶毒,但敌人没有破绽,她就没办法。 慕容复越打越有信心,剑法使得越纯熟,招式已经能稳压阿紫一头,但阿紫的阴寒内力和防不慎防的化功大法,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破解,所以只能严守门户,先立于不败之地。 慕容复武功的特点,也是他原剧情中越打越差的原因,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严谨,武功没有明显破绽,各项能力都非常平衡,好比一个无可挑剔的三好学生,就像小李飞刀里面的上官金虹。 所以,一旦被心魔侵入,武功出现破绽,就会变成谁都能拿捏,一旦没有了严谨,那么一流剑法就永远是一流剑法,打不了绝顶高手。 而他真正的绝学斗转星移,其实因为年纪太小,并没有练到家,这种绝世武学明显就是跟易筋经一样,来不来要练个三十年的。 阿紫也打得很郁闷,仿佛对方是一个乌龟壳,无论你怎么攻,最终都是被软绵绵的反击回来,抓不到一点漏洞,看似防守和攻击都不猛烈,却无懈可击。 这边,丁春秋再度占据优势,此时双方正通过一颗巨大的树木比拼内力,树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双方各占一端,丁春秋明显内力更深厚,至于用毒,双方都是行家,已经起不到作用,纯比硬拼了。 全冠清等丐帮弟子,已经没资格加入战斗了,毕竟他们两边用毒太厉害,不小心就糟池鱼之殃,死了三名丐帮弟子后,全冠清果断退了回来观战,保护阿朱。 几乎围观的人都在看慕容复和阿紫的战斗,因为这是焦点,也是最精彩的部分。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吼。 “哈哈哈,我终于得到绝世神功了!” 笑声内力充沛,响彻整个山谷,所有人为之一震,接着,只见李轩从屋里出来,伸手在苏星河这段一推,一股强大无匹的内力瞬间将局势反转,火焰吞噬了十余名星宿派弟子,连丁春秋都受了不小的伤,胡子头发都烧着了,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 丁春秋大喊一声:“糟糕,快跑!” 说完飞身急退,宛如丧家之犬,阿紫反应也是奇快,这边赢不了慕容复,又得罪了家里人,那边丁春秋都跑了,她不会傻傻的等死,连忙飞身急退,也向山下跑去。 李轩对阿紫的背影喊道:“阿紫,我以后再也不怕你了,我已经是绝世高手了!哈哈哈!” 阿紫听得心中郁闷至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人去屋里一圈出来,就成高手了? 李轩此时的样子,可以用癫狂来形容,连阿朱看的都有点害怕,李轩向着阿朱的方向走来,对全冠清道:“全舵主,发信号!” 全冠清连忙拿出身上的信号烟花,一颗烟花冲天而起,在空中爆炸,整个山上的人都能看到,连山谷诗会的那些文人雅士都感觉不对,预料到有大事发生。 苏星河看到李轩手上的白玉扳指,连忙跪下,道:“参见掌门!” 李轩可不像虚竹,还一堆劝都不干,最后还是跑了,直接点头,道:“别废话,起来吧,赶紧医治伤者,特别是少林那几位高僧,他们有不少人中了三笑逍遥散,还有你自己也中了,不治一会就死了!” 苏星河大吃一惊,这个三笑逍遥散他自然是知道的,丁春秋的独门毒药,无色无味,关键是中毒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他自然是能解的,连他的徒弟薛神医都能解,原剧情中挂了是因为不知道自己中毒。 此时不敢怠慢,连忙解毒。 全冠清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上前拍马屁,道:“帮主,发生了什么事了?” 此时,称呼都变了。 李轩拍拍他肩膀,道:“全舵主,我现在已经有了丁春秋的师傅无涯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这内力,哈哈,当今世上能超过的人屈指可数,而且,还当了他们逍遥派的掌门人,放心,跟着我干,好好干,好日子才开始,以后再也不用怕谁了。” 全冠清大喜,道:“遵命,帮主!” 事实上,他距离真正的绝世高手还早的很,他只有内力,没有外功,不过有了内力,外功练起来就很快了,就好比张无忌用了五年的时间练九阳神功的内力,一夜之间就练成了乾坤大挪移的外功。 得志便猖狂是普通人的通病,李轩也不例外。 其实,现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他的情况跟虚竹不同,虚竹本身没有什么内力,所以被无涯子轻松化去,相当于一张白纸,然后全盘接受了无涯子七十年内力。 而李轩不仅有很强的内力,更致命的是,那是连北冥神功也无法化去的神足经内力,相当于他现在的体内有两种属性的内力,虽然北冥内力远远强过神足经,但神足经来自易筋经,可以说是非常顽强的一种内力,一旦他内力透支,两种内力就会在体内发生混乱。 所以,总结下来,他现在的情况,远不如剧情中的虚竹。 接下来,李轩又做了一系列安排,叫全冠清去带领丐帮弟子追杀那些逃窜的星宿派弟子,随便杀些人,就假装不敌败退。 而新党的护卫一千大军,守关卡的一百多人被迷晕后,剩下的都在山谷里保护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雅士去,没人敢出来,所以,全冠清掩人耳目的行动非常顺利,根本没被新党察觉,他们只知道被人突袭后,敌人又不知为何全逃走了。 一切终于完美结束,李轩可以扬眉吐气了,终于不用一天到晚的东躲西藏,提心掉胆了。 全冠清已经带领丐帮众人离开,去给他们筹备丐帮大会,推荐他做帮主,毕竟丐帮太大了,各个分舵天南海北都有,要把这些领头的聚集起来,需要时间。 鸠牟智本想浑水摸鱼抓段誉和王语嫣,李轩突然出关,打乱了他的计划,最终不得不放弃,也下山去了。 段延庆这次见识了李轩的推算能力,对自己的前途更有信心了,也带着四大恶人离开了。 少林高僧受伤的很多,自然没走,需要苏星河和薛神医为他们治疗。 一心想当皇帝的慕容复也没走,一来是想跟李轩拉关系,二来,那几个家将被捉的时候,也受了不轻的伤,刚好有借口留下。 还有段正淳一家没有走,段正淳听阿紫说昔日的丐帮帮主萧峰,已经成了大辽的南院大王,正暗地里准备攻打大理,都吓尿了,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宋最富,但武力最强大的肯定是大辽,而大理正是最弱的一个国家。 房间里,段正淳正在跟手下商议,包括四大护卫,三司,还有段誉和阿朱。 段正淳一脸的愁眉,问:“阿朱,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朱没法了,只能道:“爹,萧峰以为当年雁门关惨案的带头大哥,就是你,所以,他想找我们段家报仇。” “什么?” 大理君臣都傻眼了,段正淳气得直咬牙,暴跳如雷,道:“到底是谁?是谁陷害我段家?” 阿朱有点虚,不知道这个能不能说,因为之前她跟李轩发过誓。 “爹,这个我不知道能不能说,得李公子同意我才敢说。” 古代人都很孝顺,特别是阿朱这种,欺骗父母是不敢的,只能实话实说。 段正淳郁闷了,道:“阿朱,你跟李轩,也就是昔日的游坦之,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比爹还亲么,他叫你不说,你就不说?” 阿朱道:“爹,这个女儿真不能说,女儿有苦衷的。” 段正淳道:“什么苦衷?” 阿朱又摇头,道:“不能说的苦衷……” 段正淳要晕了,道:“难道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阿朱脸上一红,又是摇头,站了起来,道:“我现在就去请他过来,让他来跟你们说,他不同意,我不能说。” 阿朱再没理段正淳,急匆匆朝外面走去,很快,就来到了李轩所在的房间之外,正准备敲门,突然里面传来两个人聊天的声音。 阿朱有点好奇,禁不住靠着门偷偷的听了一句。 只听李轩的声音道:“慕容公子,你今天帮了我,这会叫我点播天机,好吧,大家朋友一场,其实,我对你的印象非常好,我很想问你一句,你一直说自己想当皇帝,光复大燕国,可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到这里,阿朱也很好奇慕容公子到底会怎么回答。 只听莫容复道:“这个嘛,在下这段时间里,主要的目的是在江湖上得到一些好名声,然后试图收服一些江湖势力为我所用。” 李轩呵呵笑道:“咱们是朋友,就跟你说句实话吧,你这样简直就是搞笑,白忙活!” 慕容复郁闷了,因为这个,他已经忙了很多年了,始终一无所获,于是问:“为何?” 李轩呵呵笑道:“就算是江湖第一大帮的丐帮,手下弟子十万,在朝廷眼里,也都是蝼蚁,这些江湖中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就算你的武功天下第一,成了武林盟主,然后消灭了所有的帮派,一统江湖,你在朝廷的眼里,依然是垃圾,一文不值。” “啊?” 慕容复吃惊的道:“就算李兄所说的一统江湖,那在下也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目标啊。” 李轩呵呵笑道:“所以说,你想当皇帝,现在做的事情,如同小孩子玩过家家酒,我感觉朝廷连监视你都没有兴趣。” 慕容复脸上都是冷汗,他辛苦了这么些年,连媳妇都没娶,一心复国,结果,在李轩眼中,如果孩童的游戏。 慕容复道:“这是为何?” 李轩道:“既然咱们是朋友,就提点你一下吧,当皇帝玩的是朝堂,而江湖和朝堂是两个世界,根本不搭边,也完全是不同的游戏规则,你在江湖里混,如何能做的了皇帝。” 慕容复傻眼了,道:“那李兄的意思?” 李轩道:“你想当皇帝,就得先进入朝堂,从臣子开始做起,就好比你想成为武林高手,就得先进少林或者丐帮,从一个小和尚,或者丐帮弟子做起一样的道理。” 第三十九章 合纵连横 慕容复道:“在下还是不太懂,那到底该如何做呢?” 李轩道:“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先去了解一下朝堂再说吧,我敢打赌,你甚至连如今的新党,旧党之争都没听说过,当朝最有权势的臣子是谁都不知道。” 莫容复黯然,这些他确实不知道,道:“李兄言之有理,多谢李兄提点。” 阿朱听他们聊差不多了,这才敲门。 她也不知道为啥会鬼使神差的就偷听了,只是觉得近来李轩的变化有点大,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人了。 见阿朱到来,慕容复只好告辞,等慕容复走后,阿朱问:“李公子,你们聊了些什么?” 她是故意这么问的,刚才的谈话基本她都听到了。 李轩笑道:“他想问我如何能当皇帝,我还想当皇帝呢,太不现实了,能当个帮主,娶几个漂亮媳妇,潇洒过一生就非常满足了!” 阿朱啐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跟我去见我爹吧,他想了解萧大侠的事情。” 心中还是有点欢喜,李轩并没有骗她。 李轩满脸苦涩,难搞的事情又找上门来了。 二人来到堂上,段正淳几人正在商量。 见李轩到来,段正淳脸色不善,道:“你到底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连话都不敢跟我说,说什么都要你同意?” 李轩一愣,道:“这个嘛,这不是重点,我们还是来说说你关心的问题吧,就是萧峰为什么认为你是他的仇人,陷害你的人又是谁……” 段正淳点点头,道:“那你还不快说?” 李轩道:“有些事我还没想好,但我认为你暂时做萧峰的仇人,别让他知道真的仇人是谁,可能对事情更好些。” 段正淳怒道:“你的意思是牺牲我大理了?” 李轩道:“呵呵,也可以这么说,至少把你拉下水吧……” 段正淳火大了,拍着桌子道:“岂有此理,你到底有何目的?” 李轩也很无奈,道:“跟你实话说说吧,雁门关惨案的带头大哥,是少林的方丈玄慈,陷害你的人,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救她一命,而她暂时对我还有点用,我还不想她死。” 段正淳道:“那你就拿出证据,向萧峰解释清楚,一切跟我大理无关。” 李轩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跟我无关,萧峰误会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段正淳差点吐血,道:“你……” 李轩说得太有道理了,他居然无法反驳,此时,阿朱终于插口了,道:“爹,我叫李公子过来,是大家一起想办法的,他是来帮忙,你态度好一点。” 段正淳这才意识到,确实自己有些过分了,别人也算好心帮忙,他也是有风度之人,道:“李少侠,段某刚刚确实是捉急了一点,还请多多包涵,可这事该如何解决,我们总要商量一个办法,我大理边陲小国,根本无力抵抗契丹大军。” 李轩点点头,道:“哎,我也为这事烦恼,可是告诉萧峰真相也没多大的用处,少林是中原武林至尊,如果萧峰去找少林报仇,很可能枉死的无辜之人会更多,搞不好还会引发宋辽大战。 我的意思,其实大辽目前表面上强大,内部也不是很安稳,不如你大理联合大宋向大辽施压,让大辽忌惮,暂时不敢出兵,而我再去想办法联络西夏,三国一起共同防御大辽,暂时压制,最终能不能成,还得看萧峰能不能放下私怨。” 段正淳等大理群臣自然心中郁闷,这简直是无妄之灾啊,还得替少林挡灾。 段正淳想想道:“只有暂时如此了,我们明天一早就下山,去少林找玄慈方丈,一起商议一下,这事该如何解决。” 然后又对阿朱道:“阿朱,你是跟我一起走,还是跟李少侠一起?” 阿朱想了想,对李轩道:“李公子,其实我想去大辽找萧大侠,想办法劝他放下仇恨,你觉得怎么样?” 李轩坚决的道:“不行!现在你妹妹阿紫跟萧峰在一起,你去不安全,我怕阿紫会对你下毒手。” 阿朱和段正淳都是一愣,阿朱道:“应该不会吧,我是她亲姐姐!” 李轩摇摇头,道:“这可不好说,阿紫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关键她已经爱上萧峰,你去找萧峰,她怕你跟她抢,就不一定会认你这个亲姐姐了,只要阿紫还跟萧峰在一起,我就不放心你去大辽,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段正淳脸色也相当难看,道:“阿朱,李少侠说得有道理,阿紫她现在疯了,连我这个亲爹都不认,更何况你这个亲姐姐,你去大辽确实不安全。” 阿朱满脸的无奈,又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李轩看的不忍心,于是道:“等过段时间,我武功有了进展,会想办法抓住阿紫,到时候你就可以去找萧峰。” 阿朱这才舒展了愁眉,道:“那好吧,那我跟爹上少林,助他跟少林一起商量应付大辽的办法。” 李轩点点头,道:“这个可以有,不过你们要劝那玄慈不要做傻事,现在关系到大理,大宋,还有大辽之间的战争问题,不是他一个人承认罪行,自杀谢罪就能解决问题的,他现在代表的是整个中原武林,大宋的一方,他一死,说不好会让大辽觉得大宋软弱可欺,反而会坚定辽帝出兵攻宋的决心,对付这种狼子野心的人,绝不能示弱,必须以强抗强。” 阿朱听傻眼了,段正淳等大理君臣都听得连连点头,巴天石道:“王爷,李少侠说得没错,不管三十年前的惨案少林有没有做错,现在都不能示弱,我们要保少林,否则,大宋一旦战败,我们大理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段正淳点点头,道:“现在我们大理在给他少林抵挡萧峰的怒火,也该让他们知道才行,少林应该动员整个中原武林的力量,还有大宋朝廷的支持协助我们大理,才能想办法暂时抵挡萧峰的大军,不然,光凭我们一个小小的大理,怎么能承受的了。” 此时,书生朱丹臣道:“少林的玄难大师正在这里疗伤呢,不如叫他过来,先商议一下,我担心直接找玄慈方丈,他做错事,内心有愧,不愿意太多人受牵连,会一时冲动做傻事。” 段正淳点点头,道:“誉儿,你现在就去请玄难大师过来,李少侠清楚萧峰的情况,有他在刚好一起商量。” 很快,少林的玄难大师就被请了过来,他的毒已经解了,因为李轩的缘故,提前知道了三笑逍遥散的事,自然没有像剧情那样被毒死。 段正淳向玄难大师讲述了刚刚说的事情,玄难听后非常惊讶,道:“此事非同小可,王爷可有证据?” 段正淳顿时懵逼,道:“这是李少侠说的,反正不是我大理做的,不是你少林,还能有谁?” 玄难道:“无凭无据,王爷也不能光凭李少侠的一句话,就把这么大的一个罪名压在我少林身上吧?” 李轩有点不耐烦了,道:“两位,不必争论,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玄慈方丈是光明磊落之人,你们只要回去问问,他自己做过的错事,绝不会不认,我们叫你们两位过来,是商量如何解决这事,而不是相互推诿。” 玄难自然相信方丈师兄的人品,这李少侠都一点不担心方丈师兄不认,看来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于是道:“阿弥陀佛,李少侠说的对,既然李少侠相信我少林方丈的人品,那我少林也没理由不相信李少侠所说的话,这事果真如此的话,如今萧峰已经成了辽国的南院大王,那就关系到辽宋两国的纷争,我也需要回寺同其他师兄弟一起商量才行。” 李轩道:“我们叫你过来商议的意思,是雁门关的事情,少林可以认,但不能示弱,辽帝早有侵宋的狼子野心,如果你们示弱,只会让他小看中原武林和大宋,坚定侵宋的决心,所以,我们要联合大理,还要保住玄慈那蠢蛋,你回去要劝劝他,千万不能让他自杀谢罪,这事不是自杀能解决的。” 玄难还是比较明事理的,点点头,道:“李少侠说得没错,如果真是少林做的错事,我少林自会面对。” 李轩点点头,道:“就这样吧,还有,我马上要当丐帮帮主了,我们丐帮也会站在少林这一边,你们少林认这事,但暂时不要对外公布,因为萧峰目前以为是大理段王爷做的,想对大理用兵,我们得想办法阻止大辽用兵,这事还有时间,我们慢慢想办法,萧峰手里的大军都是刚刚收拢的叛军,一时半会是没办法出兵的,至少还需要很久的时间整顿,我们不要自乱阵脚。” 玄难不解,问:“李少侠,如果真是我方丈师兄做下的错事,让大理承受萧峰的大军,是不是对大理不公平?” 段正淳连忙道:“对啊,你看,少林自己都说了,本王还是觉得,这事该跟萧峰解释清楚的好,跟我大理无关!” 李轩笑道:“玄难大师,我知道你内心坦荡,但这事不能这么干,既然萧峰已经误会大理了,暂时就让他误会好了,否则大理就会置身事外,我们大宋就少了一个强援,这是其一,其二,大理是小国,萧峰要打大理,我们大宋更容易处理这个纷争,朝堂上就有了回旋的余地,否则,大辽直接跟大宋开战,大国之间开战,非同小可,两边都输不起,懂么?” 玄难一听,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道:“李少侠说得也有道理,虽然让大理承受无妄之灾,少林过意不去,但国事为重,这事太大,不是少林一派可以承担的起的。” 段正淳气得脸色铁青,道:“哼,你这是明着坑我大理啊!” 李轩笑道:“就是坑你怎么样,有本事你自己去跟萧峰解释,看他听不听?你大理本是大宋的藩国,为大宋挡挡刀,也是应该的吧?” “你……” 段正淳无言以对。 玄痛双手合十,对段正淳道:“阿弥陀佛,段王爷,此事要是真的,李少侠所言,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在我们想出来更好的办法之前,还望王爷能多担当,老衲先行谢过了。” 玄难都这么说了,自己又无计可施,段正淳只有自认倒霉,道:“大师严重了,大理跟大宋一向同气连枝,段家更是跟中原无林守望相助,做这些是应该的,大师还有伤在身,段某就再等几天,等大师伤好以后,同上少林。” 玄难点点头,道:“如此就有劳王爷了。” 就此商议结束,次日,李轩吃过早饭,就跑去找阿朱,离别在即,自然相处相处一下。 此时,阿朱却正在跟慕容家的人在一起,此时,正在跟王语嫣聊天。 两女都是李轩的目标,而且都是国色天香,各具风姿,只把他看呆了。 阿朱起身笑道:“李公子,一大早过来,有何事?” 李轩道:“过几日,你就要离开我了,咱们在一起也相处了这么久了,离别在即,约你去山谷看看风景,顺便拜访一下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苏大人。” 听到这个,阿朱笑得花枝乱颤,道:“哈哈,也就你这嘴不把门的,要是让苏大人知道你在他背后乱嚼舌根,不知道会不会赋寺一首,骂得你千古留名。” 一旁的王语嫣听得莫名其妙,问阿朱道:“阿朱,什么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阿朱附耳在王语嫣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王语嫣顿时脸红,道:“啊?苏大人怎么能这样?” 此时,慕容复刚在花园练剑回来,走了过来,道:“苏大人,哪个苏大人?” 阿朱答道:“公子,就是号称东坡居士的苏轼。” 慕容复还是满脸懵逼,他根本没听过这个人,突然想起,昨天上山的时候,士兵说过,听东坡居士的命令,显然,这人官职不小,又得李轩点播,想当皇帝,就得进入朝堂,心想,这可是个结识高官的好机会。 于是道:“哦,原来如此,表妹,我看这擂鼓山风景秀丽,山谷之中,恐怕更是风景宜人,不如我们也跟阿朱他们一起去看看风景。” 王语嫣对慕容复言听计从,当即道:“既然表哥想去,那最好不过了。” 第四十章 两面三刀 李轩自然明白慕容复的小心思,不过他想去就去吧,反正自己目前也没有精力在朝堂上做点成就,还有一大段原本属于虚竹的剧情要做呢。 于是四人结伴下山,沿路风景确实不错,李轩心情大好。 等到了山谷,却发现地上散落着不少的桌椅板凳,残酒废纸,却空无一人,众人吃了一惊,阿朱道:“莫非出事了?” 李轩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道:“应该不会,我们到处找找。” 山谷中繁花遍地,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众人顺着溪旁的小路往前走,大概走了一柱香的时间,只听有人吟道: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慕容复道:“好诗,不知是谁人在此吟诗?” 李轩连忙加快了脚步,道:“这诗是苏大人的,肯定是他了。” 昨天虽然布置的天衣无缝,还是有点担心慌乱中逃跑的丁春秋和阿紫会不会无意中闯入诗会,搞出问题,听到苏东坡的声音,李轩顿时放心下来。 果然,几人转过一个转角,看到对面高高的山坡上,站着一个白发老者,对着山谷高声吟诗。 李轩初得神功,顽皮心起,运起北冥神功,纵身一跃,犹如大鹏展翅,轻飘飘的就跃上了山坡,落到了苏东坡的面前。 苏东坡吓一大跳,后面顿时冲出来十余名士兵,人人手持钢刀,喝道:“什么人?” 李轩连忙挥手,道:“苏大人,别慌,是我,李轩啊!” 苏东坡惊魂未定,拍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肝,骂道:“臭小子,什么时候武功这么高了,跑出来吓老朽!” 见苏东坡发话,士兵也退下。 李轩道:“下面三人是我的朋友,放他们上来吧。” 苏东坡挥手,士兵应诺。 李轩问:“苏大人,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诗会的人都不见了?” 苏东坡道:“昨日关口士兵受到突袭,范大人怀疑是旧党作崇,担心大家的安全,就把诗会转移到前面的百花谷去了,老朽知道你昨天就已经上山,特意在此等你的。” 此时,慕容复三人也已经上来了,苏东坡一脸欢喜的对阿朱道:“阿朱姑娘,别来无恙?” 阿朱上前,躬身道:“阿朱见过苏大人,一切顺利。” 接着,又指了指慕容复二人,道:“苏大人,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慕容公子,这是慕容公子的表妹王姑娘,他们二人都是李公子的好朋友。” 苏东坡显然对这江湖中人没啥兴趣,点头微笑示意。 莫容复上前躬身行礼,道:“晚辈慕容复,见过苏大人。” 苏东坡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又转身对李轩道:“李少侠,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老朽听范大人所言,旧党买通了江湖人士欲对我们不利,是不是你带人去解决的?” 李轩道:“正是,吕公着买通了丐帮的全冠清,迷晕了关口的士兵,准备攻击诗会,不过我已经混入了丐帮,而且很快将成为他们帮主,昨日偷偷的给星宿派传信,让星宿派的人击退了丐帮。” 此言一出,莫容复和阿朱都是瞪大了眼睛,这人就是在胡说八道,跌倒黑白。 苏东坡闻言大怒,道:“好个吕公着,居然干这等下做的事情,不知李少侠有没有丐帮跟他们交易的把柄,要是有,老朽定上呈圣上,定他个谋杀朝廷官员的重罪。” 李轩苦笑,道:“这种事他不会留下把柄的,派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丐帮交易的,事后还杀人灭口了。” 阿朱听傻眼了,这李轩谎话连篇,连苏大人这种为国为民的好官也骗,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苏东坡又道:“那这个丐帮呢,一群聚众乞讨的乞丐而已,居然敢刺杀官员,我回头告知曾大人,叫他派军队去灭了他们。” 李轩笑道:“苏大人莫急,这事范大人早得到消息了,这才叫我混入丐帮的,天下的流民乞丐,何其众多,丐帮人数众多,良莠不齐,被收买的只是一小撮人而已,既然抓不到把柄,大人不必兴师动众,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我很快就会成为他们的帮主,会去处理的。” 苏东坡叹息道:“哎,李少侠说得对,老朽对江湖的事不熟,既然范大人已经介入了,老朽就不再插手了,回头我会将你的话转达给他的。” 李轩接着道:“还有,我得到一个消息,大辽在密谋进攻大理,大宋和大理向来是同气连枝,还请苏大人将这个消息转告给范大人,让朝廷要做准备。” “啊?” 苏东坡大惊,道:“李少侠,此消息是否可靠?” 李轩坚定的道:“千真万确,我在南京布有眼线,辽国的南院大王已经在秘密整军备战了。” 苏东坡道:“李少侠,此事非同小可,你何不亲自去向范大人说明情况,为何要叫老朽传信?” 李轩道:“因为我准备潜入西夏,想办法在西夏制造一点事端,让他们暂时无力觊觎大宋,以减轻朝廷的压力,专心助大理抵御辽国。” 苏东坡道:“那好吧,没想到李少侠身为江湖中人,还一心为国为民,真是值得老朽敬佩。” 李轩笑道:“大人严重了,区区在下只不过是江湖草莽,最多也就是干点刺探情报,刺杀敌人的小伎俩而已,苏大人才是为国为民,富国强兵的雄材大略之人。” 苏东坡闻言,又叹息道:“哎……可惜如今奸臣当道,我们这些老骨头空有报效国家的志向,却是没有施展的空间。” 李轩道:“不急,慢慢来,守得云开见月明,在下相信总有一天,陛下会看到苏大人的大才,苏大人会大展宏图的。” 苏东破道:“希望如此吧,既然事情紧急,老朽就先告辞了,我去将少侠的消息传给范大人。” 如此,两人匆匆见了一面,就告辞了,苏东坡带着士兵离去,从头到尾,慕容复一句话都没有跟苏东坡说上。 待苏东坡走后,阿朱这才发作,一脸不善的道:“李轩,你搞什么,为什么要骗苏大人?” 李轩笑而不语,此时,慕容复也是满心凝笃,问:“是啊,李公子,在下也很不解,听阿朱说,你和苏大人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关系非常好。” 李轩得意的道:“阿朱,慕容公子,这就是江湖和朝堂的区别了,江湖上讲究光明磊落,正派中人,不会随意骗人,而朝堂上则是尔虞我诈,官员之间,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是平常的,这苏大人才高八斗,诗词歌赋可千古留名,却始终郁郁不得志,就是因为为人太正直,如今的朝堂把持在旧党的手里,这些新党势微,我们丐帮两头不得罪,但宝还是得压在旧党那一头。” 慕容复恍然大悟,阿朱则无语的很,不屑的道:“就是墙头草,随风倒了?” 四人接着看风景,沿着小溪走,李轩笑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他们的朝争,就像江湖中两派的恩怨,无穷无尽,争执不休,现在是旧党把持朝政,说不得过不了几年,新主登基,又会扶持新党,打压旧党,我们只是江湖中人,现在的目的是阻止萧峰用兵而已,没有必要卷入其中,最好是两方的力量都能借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样才能独善其身,游刃有余。” 此言一出,把阿朱和王语嫣都逗笑了,慕容复感慨的道:“看来混朝堂,没有一副厚脸皮那是不行的。” 李轩道:“阿朱,你去完少林,办完自己的事之后,可以去丐帮等我,我等西夏的事情一了,就会回丐帮争夺帮主之位。” 阿朱顿时脸红,道:“呸,谁要等你!” 她虽然知道自己需要跟李轩在一起解决萧峰的事情,但被他当着慕容家的人说的这么暧昧,自然忍不住害羞。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道:“那你还能去哪?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打算嫁给我么?” “啊?” 阿朱惊呼出声,满脸通红,道:“你怎么能当着外人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慕容复和王语嫣都是笑容满面,王语嫣道:“阿朱,李公子年轻有为,你嫁给他我们都很支持,你也是慕容家的人了,我们不算外人。” 阿朱害羞的道:“他这人就是口不择言的,真心娶我的话,昨天还把我爹得罪的那么狠,叫我如何嫁给他?” 李轩大喜过望,高兴的一下把阿朱抱了起来,道:“太好了,你终于答应嫁我了啊,你爹那边你放心,我会处理的,你爹虽然风流好色,但人品很好,他知道我不是故意针对他的,会体谅我的苦衷。” 阿朱连忙拍打李轩的肩膀,道:“快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李轩这才意识到,宋朝的礼教是非常严的,情人的拥抱在后世平常不过,在这年代却会被人诽议。 于是将忙放阿朱下来,道:“对不起,我高兴过头了。” 阿朱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言行太过孟浪,为人有点轻浮,我可没有答应嫁给你,最多只能先订婚,你要是不改,我就永远不嫁!” 李轩连忙道:“我改,我改,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你真愿意嫁我。” 阿朱叹息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如今我妹妹又爱上了萧峰,我只是小小的婢女,终归是要有个归宿的。” 阿朱心想,如今萧峰已经贵为南院大王,自己一个小小的婢女,哪里配的上他,而且他也从未向自己表露过心迹,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自己,如今阿紫又爱上了萧峰,还误会自己跟萧峰有私情,不如嫁给李轩算了,至少他一直以来,对自己是真心好,也免得妹妹多想。 而李轩终于达成了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目标,那就是俘获了阿朱的芳心,心情异常的兴奋。 慕容复和王语嫣连忙上前庆祝,慕容复道:“阿朱,你虽然是慕容家的婢女,我们家的人可从来没当你是婢女,我娘从小都是把你当女儿一般看待的,更何况你爹是大理镇南王,你可是大理的郡主。” 阿朱苦笑,道:“我爹连我娘都不敢接进宫,我娘都没有个名分,我这个郡主身份做不得数的,还不如慕容家的婢女,至少慕容世家也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 王语嫣道:“李公子才貌双全,如今又要做丐帮的帮主,将来你就是帮主夫人了,丐帮是江湖第一大帮,你也算有个好的归宿。” 阿朱叹息,道:“哎,他还有个未过门的妻子……” 李轩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说,阿朱这才止住了。 慕容复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李公子少年英雄,娶几个妻妾不为过,只要他不像段王爷那样不给名分就行。” 李轩给慕容复点了个赞,这助攻有点狠,连段正淳也数落了,此时的脸已经笑开了花。 阿朱严肃的道:“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答应我的事没有办完之前,我是不会跟你完婚的。” 李轩自然知道是什么事,那就是解决萧峰的问题。 李轩道:“放心吧,我说到做到。” 接着,四人游览了山谷,这才回去。 才到门口,李轩就大声对守门的两个聋哑门弟子大声嚷嚷。 “快,把苏星河还有他的那几个徒弟都叫过来,本掌门有大事要宣布,本少爷要向段王爷求亲!” 第四十一章 得偿如愿 这两个聋哑门的弟子又聋又哑,两人不知道他说些什么,面面相觑。 李轩顿时郁闷,自己又不会手语,这苏星河真是个奇葩,自己装聋作哑,收的这些门人弟子全是聋哑人,自己平时根本与他们无法交流。 阿朱大囧,红着脸道:“你嚷嚷个什么劲,刚还答应我不轻浮的,现在又像个孩子一样到处嚷嚷。” 李轩顿时吃瘪,连忙低头走到阿朱身边,道:“阿朱教训的是,是我太激动了,下回一定注意。” 不一会,几人才进大堂,刚好碰到薛神医,李轩这才连忙叫住他,吩咐他把苏星河还有几位师兄弟都叫过来,不一会,所有人都出来了,也都是一脸高兴的样子。 几人都道:“恭喜掌门人!恭喜掌门夫人!” 李轩笑得合不拢嘴,道:“苏星河,你们几个帮我想想,本少爷该准备点什么礼物,去向段王爷求亲呢?” 见他们在商量订婚的事,阿朱顿时脸红,说了声“我先回房了”,匆匆离去。 阿朱回到房里,立即把头埋进被子,眼泪已经掉了出来,心中默念:“萧大侠,看来你我今生无缘,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侠,大辽的南院大王,盖世英雄,而阿朱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配不上你,更何况如今阿紫又……” 这边,苏星河听了李轩的命令道: “这个嘛……” 苏星河又摸了摸长长的胡须,道:“我的这几个徒弟这次是被丁春秋那个叛徒抓过来的,身上都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聋哑门倒是存有不少的书法名画,奇石珠宝,解毒药丸等,不过段王爷身为大理震南王,想必皇宫中这些都不缺,就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李轩笑道:“段正淳风流成性,自然喜欢美女!”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旁听的王语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慕容复笑道:“李公子,你去求亲,总不至于送泰山大人一个美女吧,依在下看,你聋哑门医术高超,不如送他些解毒灵药,疗伤圣药,江湖中人,这些东西都是经常需要用到的。” 薛神医颔首赞同道:“慕容公子说得有道理,掌门可以送段王爷一些我们逍遥派的疗伤圣药九转熊蛇丸,他必喜欢。” 此时,那书生苟读道:“五师弟所言有谬,求亲乃为喜事,送伤药不吉利,依在下看,当送些古文真迹,这些才是无价之宝。” 老四吴领军道:“既然送古文,就得配上一副前辈大师的画作,有字有画,方为字画。” 一时之间,其他几人也纷纷献策,弹琴叫送古琴,下棋的叫送棋谱,八名师兄弟各持己见,争执起来。 李轩头上冷汗直流,心想,这些人真啰嗦,道:“不必争了,你们说的都对,那就全带上!” 此言一出,皆大欢喜,苏星河又道:“掌门求亲的话,最好叫上一位武林前辈一起去提亲,更显得诚意。”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吧,就少林的玄难大师吧,他是这里辈分最高,武功最好的了。” 苏星河应诺,道:“是,少林众人受了我们的医治,想必这小小的忙,应该会帮。” 李轩道:“那好吧,你们下去准备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向段王爷提亲。” 当晚,李轩激动了一夜没睡好,次日一大早就起来梳洗换装,刮干净胡子,洗脸洗头,一番操作猛如虎,自认为打扮得帅气逼人,就去把苏星河还有他的那些徒弟都叫上,带上礼物,请了少林的玄难大师,浩浩荡荡的前去拜访段正淳。 段正淳自然没有给他好脸色,故意拖了许久才出来,直接当李轩透明的,对玄难笑道:“大师快请坐。” 两人坐了上位,玄难笑道:“老衲今日过来,是代李少侠向王爷求亲的。” 段正淳已经听闻此事,心中早有了底,白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李轩,道:“这个臭小子,才摆了我大理一道,今天还敢来提亲,真是胆子不小。”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厚着脸皮笑道:“段王爷,此前我们谈的是公事,今天在下提亲,谈的私事,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嘛。” 段正淳阴阳怪气的道:“你不仅脸皮厚,嘴巴也很能说,此前就叫我段正淳,今天就叫段王爷了。” 李轩暗叫庆幸,还好叫上玄难,有他在场,段正淳没有做的太过分,也就冷言冷语几句而已,要是自己单独过来的话,绝对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玄难呵呵笑道:“李施主虽然有些时候说话甚是无礼,性格也有些跳脱,但为人还是忠义,出道的时间不长,已经在江湖上闯下了诺大的名头,还当上了逍遥派掌门,即将又当上丐帮帮主,他全家都在聚贤庄一役中惨死,少林和丐帮向来同气连枝,守望相助,所以,老衲才答应他的所请,上门找段王爷提亲,如今他已经和令千金阿朱姑娘情同意和,还望王爷能成人之美。” 段正淳其实也早就知道,这段时间阿朱一直跟李轩在一起,两人产生情愫是正常的事情,道:“少林高僧的面子,本王自然要给的,本王唯一担心的是,他们认识的时间还不够长,才短短几月而已,相互的了解恐怕没有太深,就怕少年人一时冲动,许下终身,最后又情海生波,善始不能善终。” 玄难闻言,自然明白段正淳是要李轩表忠心,连忙给了李轩一个眼神。 李轩连忙道:“段王爷请放心,我和阿朱昨日早已经约好,我们只是订婚,直到阿朱对我彻底满意之后,才会完婚,这段时间,段王爷都可以对在下进行考察。” 段正淳白了他一眼,道:“哼,看来连阿朱对你也不满意啊,还设定这样的条件!” 李轩顿时满头冷汗,尴尬的笑道:“女孩子都是比较害羞的嘛,这也就是走走形式而已。” 段正淳终于笑了,道:“好吧,看来阿朱还是比较谨慎的,还没成婚就设定条件来制你了,如此,本王就答应了,按阿朱说的办,先订婚吧!” 李轩大喜,知道男女之事,女人一旦走出第一步,就很难回头,譬如,男女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男人都会说,亲爱的,我就亲一亲你,绝对不干别的,然后,第二年就抱孩子了。 想到这里,心头不禁火热,连忙道:“那就多谢岳父大人了!” 段正淳白了他一眼,道:“现在还只是订婚,不能叫岳父,完婚之后才能叫,别打坏主意,不然我反悔了。” 李轩慌得一批,别到嘴的鸭子飞了,连忙道:“别啊,段王爷,晚辈不敢了。” 此时,苏星河道:“掌门,段王爷,玄难大师,既然王爷已经同意订婚,不如在这里先摆一场小小的宴席,少林高僧还有姑苏慕容都可以沾点喜气。” 李轩闻言,给苏星河点了一个大大的赞,能娶个大理的郡主为掌门夫人,逍遥派的人自然也是极力支持的。 玄难道:“苏施主所言极是,虽然大家都有急事要办,但简单的筵席还是要有的,耽搁不了时间,反正都是要留下养伤的。” 李轩连忙补刀:“大师高见。” 段正淳白了他一眼,道:“那是自然,我女儿不能无声无息的就跟着你满江湖的乱跑,总要让武林同道知道这回事,要不是最近大家都忙,就应该广邀宾客,大办宴席才是。” 见段正淳点头,李轩终于松了一口气,此时苏星河道:“既然如此,那喜筵就定在三日之后,那时候各位大师的伤应该也都好的差不多了,刚好参加完筵席,就可以回少林了。” 段正淳点了点头,此事就算敲定了,苏星河奉上了备好的礼物,四大护卫上前接收了。 如此,三日之后,聋哑门大摆宴席,有武林至尊少林达摩院的首座玄难带着一众弟子,还有姑苏慕容这样武林世家参加,自然也不算太寒碜,很快这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江湖。 苏星河陪着玄难等少林高僧,和段正淳共一桌,李轩则是和慕容复,段誉这些年轻人一桌。 李轩突然瞥到坐在不显眼位置的虚竹,心想,自己抢了他的外挂,导致虚竹现在还是一个少林最低等的虚子辈小和尚,连参加宴席都在不显眼的角落,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亲自站了起来,走到虚竹的跟前,道:“虚竹大师,你跟我们年纪差不大,不如过来跟我们坐一桌吧。” 虚竹连忙挥手,道:“我……我只是少林最低辈分的和尚,跟你还有慕容公子,大理世子这样身份高的一起不合适,我就在这里很好了。” 李轩知道这人老实,如果靠嘴巴说估计说半天也说不清,干脆直接上手,拉着他肩膀就半强迫的拉过来了,而且让他坐自己的身边,双手按着他肩膀坐下,笑道:“大家都是年轻人,不要太多规矩了。” 虚竹哪里是他的对手,本来嘴巴笨,力气也没法比,只是感觉特别的不自在。 段誉一向随和,道:“对啊,大师,我们年纪差不多,佛曰,众生平等,大师就不要太拘束了。” 只有慕容复不以为然,心想这虚子辈的和尚哪里有什么资格跟自己共桌,李轩这么干,莫非这算出来什么,这和尚与众不同么? 段誉一提到佛法,虚竹顿时就脑袋灵活了,再没有刚刚的嘴笨,道:“段公子也喜欢研究佛理么……” 然后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停不下来了,说的都是佛法,李轩一句也听不懂,有心想跟虚竹拉拉关系也没法了,只得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离开擂鼓山的时候,我们同行吧,在下对你的剑法非常仰慕,路上正好指点我一下。” 慕容复心道,你得了如此奇遇,居然一夜之间得了无涯子数十年的功力,还当上了逍遥派掌门,这会还想觊觎我慕容家的家传剑法,当真厚颜无耻,心中微微不悦,道:“李公子客气了,如今公子得到了逍遥派的绝学,武功已经不在我之下,指点二字,以后再也休提,慕容复愧不敢当。” 很有礼貌的直接拒绝了,慕容复的小气是出了名,正是这个小气的性格,才能将剑法练的如此严谨,一般人还真做不到如此细微之处,都毫无破绽。 连阿朱都听不下去了,自己的这个未婚夫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如今已经是逍遥派,丐帮两大帮派的帮主,掌门,居然还好意思向慕容公子求指点,这种事江湖中人没人能做的出来,传出去绝对贻笑大方,冷不丁白了他一眼。 李轩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做法已经遭到慕容复和阿朱的鄙视,只有王语嫣,段誉,虚竹这三人都是标准的天真纯洁,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听了也没当回事。 李轩没想到慕容复居然拒绝,但他毫不在意,又转向王语嫣,笑道:“王姑娘,听闻你熟读天下武学,在下虽然接触的武学也不少了,但唯独对剑法最感兴趣,路上可以指点在下一下剑法么?” 王语嫣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自己跟阿朱关系好,李轩也帮过自己和表哥,指点一下貌似很应该,于是道:“既然李公子有兴趣,倒是可以跟你讨论一下,指点就不敢当了。” 显然同意了,只是谦虚了一下,慕容复一听,郁闷的差点吐血,心想,这表妹就是看不懂风向,自己都拒绝了,她还来充好人。 段誉一听,心想,卧槽,这么简单就能跟在王姑娘身边么,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他反应也是奇快,又能说会道,顿时来兴趣了,道:“既然如此,在下也对剑法很感兴趣,刚好跟我段家的六脉神剑印证一下,反正王姑娘要指点李公子,不如在下也跟姑娘同行,和李公子一起接受姑娘的指点?” 慕容复再也坐不住了,这段誉一路各种借口跟着自己,打表妹的主意,这会本来被这厚脸皮的李轩拉着表妹学剑法已经亏的底裤都没有了,再让段誉来抢表妹,一个想骗剑法,一个更狠,连人都想打包带走,你们还有没有节操? 于是立马脸色铁青,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第四十二章 再遇阿紫 李轩看慕容复的态度,已经快到极限,心中暗道,这段誉横插一脚,事情要糟,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自己现在空有一身强悍的内力,却没有像样的外功,仅仅算摸到绝顶高手的门槛而已,离真正的绝顶高手还远,此行西夏,面对的是天山童姥,李秋水这种可能比四绝还强的魔头,自己又没有主角光环,没有点像样的东西,怕是危机重重。 所以,好事绝不能被段誉破坏了,于是连忙道:“段公子,你就别凑热闹了,你是奔着剑法去的么?分明就是想趁机勾搭王姑娘,这样不厚道啊,慕容公子可是在下的好朋友。” 对付厚脸皮,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脸皮还厚,他都不好意思说的话,咱给他说出来。 果然,此言一出,整桌的人都震惊了,没想到这李轩直接就点破了,王语嫣羞得满脸通红,道:“段公子,你一个单身男子,我给你讨论剑法,确实不太合适,李公子已经跟阿朱订婚,也不算单身男子了。” 段誉也被说得脸红不已,道:“王姑娘说的对,是我孟浪了,在下就不跟你们同行了。” 见他这么说,慕容复这才脸色缓过来,要不是李轩脸皮够厚,估计以慕容复的性格,又要打肿脸充胖子,被段誉这个厚脸皮挖墙脚了。 慕容复还是不放心,心想,干脆多留一天,等段家人走远了,自己再上路,看你还能找什么借口来挖我的墙角。 喜筵办得匆忙,不算热闹,但李轩已经很满足,从此以后,阿朱就算自己的未婚妻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行走江湖了,但这时代礼教森严,想要做什么越轨的行为是不可以的,不过拉拉手什么的,问题就不大了,亲嘴就别想了。 次日,阿朱就跟着段正淳离开了,李轩只得依依不舍的告别。 送走阿朱,聋哑门就只剩下慕容家的客人了,慕容复为了怕段誉纠缠,又来个什么刚好在路上碰到之类的蹩脚借口,硬是多留了一天才上路。 这一天的时间可不能浪费,李轩早早的就去拜访王语嫣,请她教自己剑法,慕容复恨得牙痒痒的,不过想着如今李轩在江湖中的身份地位,对自己的宏图伟业非常有帮助,而且他还认识不少的高官显贵,自己必须跟他拉好关系。 一到他的心魔,慕容复的智商直线下降,觉得表妹牺牲一点也是值得的,至少比跟段誉在一起安全多了,李轩是真的想学武功,而不是打自己表妹的主意。 王语嫣倒是单纯的可爱,没有想太多,觉得李轩帮了自己和慕容家,那么,自己教些二三流的剑法给他,问题不大了,慕容家家传的柳絮剑法肯定是不能教的,其他的无所谓了。 李轩两人来到后花园,他此刻不想浪费时间,道:“王姑娘,我现在会的三套剑法,一字电剑,家传的奇盾雾中剑,还有越女剑,我一一打给你看,你指点一下,看有什么问题。” 王语嫣点点头,道:“你开始吧。” 李轩挥起长剑,首先就使出了一套一字电剑,这剑法是阿朱教给他的,本来就是来自慕容家,王语嫣再熟悉不过。 如今他的内力已经远远超过慕容复,虽然只是三流的剑法,剑上的威力自然跟以前比不可同日而语,自己都被吓一跳。 一套剑法打完,自己觉得很满意,王语嫣却看得眉头紧锁,李轩打了一身汗,这才站定收剑,问:“王姑娘,看的怎么样了?” 王语嫣道:“李公子,你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果然非凡,这内力怕是远远超过我表哥了,可是,你好像对内力的使用不得其法,最大的问题就是,一字电剑重的是速度,讲究一个快如闪电,而你却想着把内力灌入剑中,以力取胜,这样就跟剑法的初衷南辕北辙了。” 李轩显然没听懂,继续问:“姑娘是什么意思呢,我既然有高深的内力,为何不能注入剑中?” 王语嫣笑道:“内力自然是可以注入剑中的,但一字电剑毕竟只是三流剑法,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内力,公子不如将内力用于加快步法和速度,这样效果更佳。” 李轩恍然大悟,想起剑法中的奇葩辟邪剑法,同样的剑招,林家人用出来,就连三流的渣渣都打不赢,东方不败用出来,就可以天下无敌,区别就在一个速度上,天下武功,唯坚不催,唯速不破,内力上去了,速度自然也能跟上。 于是,道了一声“我明白了!” 于是,全力提高速度,他此时已经身怀无涯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这么一提速,速度比原来快了近一倍,虽然剑上附的真气少了不少,但剑毕竟是剑,除非对方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否则被长剑击中肉身的话,怎么都要见血受伤,而出剑速度越快,就越难防备。 又是一套剑法使完,剑影重重,快如闪电,当真威力无穷,王语嫣只是一句话,就让他这套剑法的威力大增。 李轩心中大喜,道:“王姑娘,现在怎么样了,这套剑法是不是完美了?” 王语嫣微笑道:“快是快了,可这剑招,每一招都有很多细微的变化公子没有领会,咱们就从第一招开始说起吧,这招攒花乃是虚招,关键是要剑尖快速颤抖,让敌人摸不清方向,最好能用内力激发出剑啸,扰乱敌人的注意力,后面的直刺才是杀招,不仅要快,而且要全力以赴,不留余地……” 仅仅是第一招,王语嫣至少指出了李轩七八处毛病,李轩听得背后全是冷汗,自己要是没有受到提点,碰到慕容复这样的剑术高手,即使自己内力远远胜过对方,恐怕也会轻松落败。 几乎是被李轩把这一整天的时间全部榨干了,李轩居然还没有把这套一字电剑的毛病改完,最多只完成三层。 直到日落西山,李轩还舍不得走,心想,难怪慕容复的剑法能练的如此完美无暇,练剑的时候有王语嫣这样眼光毒辣的奇人看着,一丝破绽都被看出来了,想不完美都不行,如果像欧阳锋跟洪七公在华山决斗那样,最后打得没力气了靠动嘴皮子来比武,王语嫣的实力,在天龙里面怕是要排到前几名。 此时,慕容复终于过来了,道:“表妹,李公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练功虽然重要,饭还是要吃的。” 李轩无法,只有依依不舍的去吃饭,连吃饭睡觉的时候,都在想着剑招。 李轩后悔不已,前几天因为阿朱答应嫁给自己,高兴过头了,成天自然扭着阿朱到处潇洒,游山玩水,浪费了好几天,不然一开始就找王语嫣,自己榨干她留在聋哑门的几天时间,恐怕剑法上会有更大的进步。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只有一天,次日,就准备行装出行了。 一路上,李轩代替了段誉的位置,像苍蝇一般围着王语嫣,不停的讨教剑法,看得包不同几人摇头不已,心想,前门拒虎,后门又来了狼,苍蝇果然是一堆堆出现的,这人脸皮之厚,不在段誉之下,还好目标是武功而不是人,不然慕容家的人肯定要发飙了。 这日,他们来到一个镇上,进入了镇上唯一一家客栈,没进门,就听到一个和尚委屈的道:“姑娘,你武功高强,要杀便杀,为何捉弄于我,在贫僧的素面里藏了肉,害得贫僧破了荤戒,这可如何是好?” 非常的委屈,好像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众人一看,正是虚竹,而对面坐了一个紫衣少女,正得意的看着,笑得满脸桃花开,道:“你武功低微,杀你易如反掌,有何乐趣可言,让一个一心向弗的和尚破戒,才显得我阿紫的本领高强。” 果然是这个魔头,李轩闻言冷哼一声,走到了最前面,道:“真是冤家路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阿紫,今天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此刻,己方人多势众,李轩立刻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得意洋洋的看着阿紫。 虚竹一看来了帮手,连忙跑了过来,道:“李施主,慕容施主,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李轩问:“虚竹,你不是跟师父回少林了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虚竹道:“师叔祖路上从阿朱姑娘口中得知,李施主从萧峰萧施主那里学过一套少林的罗汉拳,所以派我过来,特意送上罗汉拳的拳普,方便李施主平时练习,以感激李施主这段时间对少林的照顾。”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本拳普,恭谨的递给李轩。 李轩接过,笑道:“多谢大师,既然你已经完成任务,赶紧回少林吧,我要准备杀人了,你是和尚,看到不好。” 说完,就把目光看向了阿紫。 虚竹连忙告辞离去。 阿紫却不慌不忙,站起来道:“哎呀,李公子今天好嚣张,原来是仗着人多,难道就你有帮手,我没有么?” 说完,扭头对旁边桌上吃饭的一个青衣男子道:“十八师哥,去叫人!” 那人连忙站起来,蹭蹭蹭往楼上跑去。 不一会,丁春秋就带着大批的星宿派弟子下楼了,原来整个星宿派都在这里,这回可捅到蚂蜂窝了! 李轩心想,星宿派人虽多,弟子都不成气候,真正厉害的也只有丁春秋,阿紫两人,自己一边慕容复对付丁春秋,自己加上慕容家的四大家将,也不会怕阿紫,说不得了,只得硬拼一场。 郁闷的是,上次的话说的太满,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再也不用怕阿紫,就不好意思叫人帮忙了。 阿紫哈哈大笑,道:“游坦之,这回还做不做缩头乌龟?” 李轩拔出长剑,对一旁的王语嫣小声道:“一会记得出言提醒我……” 他的情况自然跟慕容复不同,他是空有超强内力却没有高明招式配套,所以,王语嫣的提醒是有益处的,并不像慕容复那样。 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阿紫神功大成之后,一心想着杀李轩,却一直被这个厚脸皮各种拉人当挡箭牌,不敢与自己正面对战,今天终于逮到机会,哪里会放过,呼的一掌,就攻了出去。 李轩现在也不是太虚她,身上有数十年的北冥真气,内力自然远在阿紫之上,凝神出剑,同时展开身法,避开阿紫最强的掌风,剑如闪电,以攻对攻,攻击她的后背。 阿紫吃了一惊,这身法,这剑风,体现出来的内力居然比自己还强。 两人都有相同的弱点,那就是缺少跟绝世高手对敌的经验,阿紫虽然也会很多星宿派的毒功,可不确定自己内力强过对方的情况下,是不敢放毒的,因为萧峰警告过她,如果碰到内力更强的高手,放毒不仅伤不到对手,还会反受其害。 萧峰在阿紫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的话自然得听。 才第一招,阿紫知道对方的内力已经超过自己,就不得不放弃了全力进攻,双方开始试探。 这边,见阿紫已经动手,丁春秋两人也不再闲着,丁春秋一生经历无数次战斗,经验何其的丰富,一上来就看出,慕容复年纪尚轻,内力肯定不如自己,他见过复容复的剑法,非常的精妙,上次阿紫就拿他的剑法没办法。 不过他可不是阿紫,阿紫上次对战慕容复的时候,一是没有看出自己的内力已经高过复容复,二是第一次与绝顶高手对敌,缺少经验,被慕容复精妙的剑招打平之后,心态不是很好,完全是以招对招,被慕容复牵着鼻子走。 而丁春秋可是不同,眼光的毒辣远超阿紫,看出了慕容复内力不足这个缺点的时候,自然毫不犹豫的使出了自己绝技,那就是防不慎防的毒药和化功大法。 对于内力强过自己的,毒药是不敢乱放的,这也是他十分忌惮阿紫的原因,因为阿紫的内力已经高过他,他最拿手的毒功被废了一半,只能使用化功大法,不过对慕容复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丁春秋拿起桌上的酒杯,微笑道:“第一次跟慕容公子交手,老夫敬你一杯!” 说着,用内力郑出酒杯,朝慕容复飞去。 第四十三章 势均力敌 面对丁春秋防不慎防的毒功,莫容复的剑法即使比原剧情中有了很大的进步,能正常发挥,可是也没多大用,毕竟,丁春秋的毒药无色无味的很多,一放就是一大片,你总不至于用剑风去将它刮走吧,只要稍微不注意就凉凉,谁敢冒这样的风险? 没法,他只能用家传的绝技,斗转星移,将毒药转给星宿派的弟子,他是不敢直接转回去的,因为丁春秋的内力强过他,直接转回去会被怼回来。 所以,他们两人的战斗,基本跟剧情差不多,算个平手,关键还是看阿紫和李轩的结果。 李轩这边,优势在于,他的内力已经远高过阿紫,阿紫那些毒药,毒功,对她几乎没多大作用,阿紫已经不敢放毒药,暗器之类,只能使用最拿手的化功大法,还有星宿派的拳脚功夫,长长鞭等。 虽然这些功夫除了化功大法外,算不上绝顶,在武林中也算中上水平,所以,从招式上看,是强过李轩的三流剑法不少的。 两人试探性的对攻了数十招之后,都了解了自身的缺点和不足,很快,阿紫就知道如何能赢李轩了,那就是李轩的江湖决斗经验,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随便卖个破绽,搞不好就能骗他上当。 这…… 其实已经跟武功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好比纸上谈兵的赵括! 要是李轩现在跟萧峰打,不出三招,他就会被拿下,但阿紫毕竟不是萧峰,打平了数十招,才发现这个问题,顿时信心大增。 阿紫攻出一招之后,故意装做内力不济的样子,招式用的有点老,露出了右手手臂处的破绽,同时左手运起化功大法,设了个埋伏,只等李轩上钩,就出其不意的突袭他的手腕,将他长剑击落。 果然,李轩中计,双方搏斗了四十余招,心想自己的北冥真气,还没热身,对方面对强悍的北冥真气,果然内力透支,连招式都受了影响,出现了破绽,于是使出一字电剑的第三招,直取阿紫的手臂。 阿紫知他上当,暗暗得意。 突然,王语嫣道:“李公子,第三招换成第八招,攻她神阙穴!” 王语嫣目光如炬,见阿紫左掌微微平起小腹之前,掌心向下,明明就是化功大法的一招,自然知道李轩被埋伏了。 之前没有提醒,也是觉得李轩难得有对敌高手的机会,又没有危险,让他自己磨练一下,此刻自然不会再袖手旁观。 李轩一愣,但他反应也是奇快,知道王语嫣出口,必是妙招,想也不想的把第三招换成了第八招,功向阿紫的小腹神阙穴。 阿紫暗叫可惜,好不容易想出欺骗李轩的一个办法,就是假装激斗了数十招之后,内力不继然后设埋伏,没想到被王语嫣识破。 不过,她古灵精怪,鬼点子层出不穷,一会又想到一招,就是埋伏失败后,故意连番使用很耗费内力全力抢功的招式,吓唬李轩。 李轩按王语嫣的提示,第八招打到一半才发现原来阿紫用左掌埋伏,心中吓了一大跳,心想,幸好有王语嫣提醒,要是没她在自己就凉凉了。 想到阿紫的心狠手辣,一旦自己被击败,那说不定就被她炮制成第二个铁头人了,不禁背上全是冷汗,所以,招式也变得谨慎起来,心想,你骗我一次,可骗不到第二次,你再露破绽老子也不攻你那里了。 谁知道阿紫趁机全力进攻,顿时占了上风,一字电剑这种重速度的剑法都讲究以攻对攻,拼的是快和狠劲,李轩心中变保守了,剑法威力顿时大减。 李轩的这种想法,也是正常人都会出现的反应,就是得意之后,突然发现侥幸躲过一劫,人变得过于保守和谨慎,除非是乔峰那种大智大勇的天生战神,乔峰是那种越战越勇的人,不然一般人都会有这样的心态。 于是,不可避免的,阿紫占了上风之后,一招猛过一招,很快就将李轩全面压制。 阿紫心中暗喜,这么下去,用不了几招,李轩就会落败! 王语嫣看不下去了,这人被人抢功一下就怕了,要知道,疾风不终日,骤雨不终朝,阿紫如此耗费内力抢攻,又岂能长久? “李公子,你先用第二十招攻她云门穴,再用第十五招攻她天枢穴,最后用第一招取她中庭穴,三招一气喝成,不要停留!” 王语嫣一口气指点了他三招,都是抢攻的招式,而且一招比一招狠,以强对强,她知道李轩内力强过阿紫,对方想硬拼,实际对李轩更有利。 李轩知道王语嫣的厉害,既然她想抢功,就按她说的做。 果然,阿紫被连续三招抢功,硬碰硬内力稍微一对上对方,就发现对方的内力深不可测,远在自己之上,连忙放弃了进攻,用精妙的长鞭展开远程游斗,双方再次回到势均力敌的情况,就是拼内力李轩占优势,拼招式阿紫占优势。 连续两次马上要赢了,都被王语嫣道破,阿紫郁闷了,骂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每次单挑都找人帮忙,要换做我,早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这么难听的话,换个高手肯定放不下面子,说不定就叫王语嫣别指挥了,可李轩却哈哈大笑,对于厚脸皮的他来说,这种激将法是没用的,道:“谁叫你做恶多端,没人帮忙,能找到人帮忙也是一种能力,你懂不懂?这个世界不是靠单打独斗就能实现梦想的,要有一群人支持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团队精神?” 阿紫本想激他,反而被对方一大套大道理说教,气得自己牙根痒痒,差点露出破绽被李轩抢了先机。 “呸!死不要脸的臭男人,我真是第一次遇到!” 阿紫骂道。 李轩继续说教,哈哈笑道:“生气是无能的表现,你既然无能,那就早点投降算了,缴枪不杀!” 阿紫也是古灵精怪的人,见激将法没用,很快又开始打其他的鬼主意,但她经常用的鬼点子都用完了,也没用,因为一旦有用了,就会被王语嫣三言两语解决,最后堕落到使用最无耻的办法,张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样子道:“阿,快看,慕容复被丁春秋毒死了!” 这表情绝对是影后级别的,连王语嫣也紧张的扭过头去看那边去了,可这种小把戏哪里骗的到李轩,笑道:“你当我跟你一样,还是初中生么,幼稚,你这招我小学的时候就用烂了,经常用来打我同桌的后脑勺!” 一边说话,两人手里的招式可丝毫不乱。 阿紫自然听不懂什么初中生,小学生,只以为他信口开河,乱说气自己。 “你要是落在我手里,我就废去你的武功,给你头上装个铁套子,脖子上拴一条狗链,没事就拉出来跟我的仆人铁丑玩铁头碰铁头!” 阿紫狠狠的道,她的话极是恶毒,慕容家的人听的心惊胆战,心想,要是自己受这样的苦刑,还不如死了算了,就连星宿派的弟子听得都双腿发软。 李轩哈哈大笑,道:“你要是落在我手里,你就叫你当我的婢女,天天给我洗脚,天天拿巴掌抽你的屁股!” 两人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手下的招式不停,嘴仗也没停过,而且同样的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风波恶道:“这两人还真是一对活宝克星,看来大师算得很准,阿紫就是他天生的克星,大对头。” 包不同点点头,道:“非也,非也,这阿紫是邪教妖女,李公子可是名门大派的帮主,总有一天会制服这妖女的,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抽她的屁股。” 王语嫣皱眉,道:“三哥怎么也学李公子,说这等有伤风化的话?” 包不同哈哈大笑,道:“非也,非也,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个邪教妖女,没有李公子这等无法无天的人,还真制不住她。” 这边,慕容复已经使用斗转星移,连续将丁春秋的毒功转移到他星宿派的弟子身上,已经死了好几个弟子了,此时,二人正在拼掌力,丁春秋用化功大法粘住了慕容复的右掌,想要化去他的内力,而慕容复反应也是奇快,用左掌粘住了十余名星宿派弟子,然后将化功大法转移过去。 星宿派的弟子一个个内力被化去,都在大声求饶。 “师父,快撤掌啊,再不撤我们的内力全废了!” 一群人哭哭啼啼的,显得格外的可怜。 丁春秋脸色数变,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这次牺牲了这么多弟子,又有阿紫这个竞争对手,两人本来就是半斤八两,如果弟子们都叛变到阿紫手下去了,自己就完蛋了。 慕容复也是死里逃生,心想,要是刚刚丁春秋牺牲这十多名弟子,非致自己死地的话,说不得只有叫下属帮忙了,那样自己慕容家的面子可丢光了,眼前的结局,至少看上去是打个平手,而且,还杀了他不少弟子,自己不亏。 阿紫见两边都是平局,奈何不了对方,游坦之脸皮又厚,软硬不吃,也撤出了战斗,道:“今日就这样了,下次等王语嫣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在,再找你麻烦!” 李轩乐得如此,只要自己这次去了西夏,再得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内力,又学会了逍遥派的外功,那还怕她个鸟,时间在自己一边,过了一关,就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方人马相互忌惮,很有默契的双双离开,李轩这边连这个客栈都不敢停留,又走了十余里,才找了个酒家匆匆吃饭。 李轩甚是兴奋,一路都在跟王语嫣聊刚刚的对战,毕竟是第一次与真正的绝顶高手对战,而且今天遇到的危险也不小,要是没有王语嫣,他肯定败了。 慕容复则心想,他莫非算出自己此行会遇到这两个魔头,才故意要求与自己同行,帮自己一把?若是单打独斗,丁春秋和阿紫两人任何一人慕容复都不怕,如果一对二,那就非常危险,只能逃之夭夭了。 不过既然李轩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有神算之能,他也不说破,省的传出去,朝廷又来找他的麻烦。 另外一边,丁春秋和阿紫走后,丁春秋问道:“好徒儿,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是准备跟为师回星宿海,还是回大辽?” 阿紫笑道:“星宿海有什么好玩的,成天就是一些毒物罢了,回大辽萧峰又要成天看我不顺眼,找气受! 如今你我联手,连慕容复也不是对手,中原武林,再没人能对付我们师徒二人,莫如我们收服一些邪魔外道,然后一路横扫中原武林,顺我星宿派者生,逆我星宿派者死,最后灭了丐帮和少林,为萧大王将来进攻大理,攻打大宋做先锋!” 阿紫心想,萧峰看不起自己星宿派的神功,自己就用星宿派的神功助他报仇,横扫中原,到时候肯定会对自己令眼相看,而且,她早就看出,辽帝有侵宋之意,更何况大理和大宋向来同气连枝,萧峰攻打大理,大宋绝不会袖手旁观,实际跟攻打大宋区别不大。 丁春秋听得双眼放光,他此次从西域来中原,早有会一会天下英雄的意思,而阿紫比他更大胆,阿紫说得没错,连玄难也被自己化功大法化去了内力,玄难乃是少林达摩院首座,少林第一武僧,功力应该不在少林方丈玄慈之下。 如今中原武林的顶梁柱,少林已经不足为惧,而丐帮,这即将上任的帮主还要靠一个小姑娘的指点才勉强跟阿紫打成平手,实力还不如少林,中原武林原来还有北乔峰,南慕容撑着,如今的北乔峰已经成了大辽的南院大王,而南慕容,自己并不是没有办法赢他,今日只是不想牺牲太多的弟子而已。 既然如此,阿紫的提议就非常的诱惑,更何况阿紫的背后,还有这世上最强的国家大辽的支持,自己更加可以横行无忌,成为中原武林的武林至尊! 丁春秋想到这里,双眼放光,道:“好,果然是为师最看中的好徒儿,你想从哪里开始,我们商量一下。” 第四十四章 万仙大会 阿紫想了想道:“这里附近就是伏牛山,伏牛派虽然是小门小派,可是据说他们的掌门被杀了,而且这个帮派很会经营,手里有大量的财富,我们就从灭它开始!” 这个信息也是以前无意中听阿朱说过,伏牛派的崔百泉曾经上燕子坞寻仇,他们掌门人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怀疑是慕容家干的。 两人一拍即合,丁春秋一听大喜,道:“好,我们就上伏牛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先拿下伏牛派!” 阿紫出手,果然都是大手笔,中原武林还不知道,很快就会刮起一场腥风血雨,整个天龙的剧情,因为李轩救了阿朱,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其实慕容家的人都猜错了,李轩跟着慕容复,跟王语嫣学功夫只是顺路,真正的目的,接下来的剧情,需要跟着慕容复,才能见到天山童姥,然后才能救下她去西夏搞定公主,就是那个已经被自己内定的未来媳妇。 他又不是虚竹,没有主角光环,自然不会随便在深山里瞎跑都能恰好碰上,这么狗血的剧情,说实话毫无逻辑性,可偏偏观众就是喜欢。 众人才吃完饭,剧情就出现了,慕容复发现一西北方向有人放烟花信号,极是诡异。 慕容复道:“李公子,这信号有点诡异,居然是绿色的,看起来像邪派的,莫不是阿紫还不死心,又聚集更多的星宿门人到此,想突袭我们不成,不如我们跟过去看看?” 李轩心中已经明白,肯定是万仙大会出现了,不过此时故意装傻,道:“慕容公子说的有道理,我们去看看吧。” 他知道接下来王语嫣会有危险,于是便紧紧跟在王语嫣身边。 这时天早黑了,一行人向着信号的方向过去,很快,就看到了剧情中的那盏绿灯,邓百川一马当先,作为探路先锋,向绿灯走过去,其余人连忙跟上。 可是这灯看着就在不远处,走了里许,都没有走到,众人感觉有些不妙,刚想回头,就听到有高手的破风声,一人道:“既然来了,不凑凑热闹么,为何这么快走?” 很快,就出现了五人,黑夜看不清面目,只见着人影。 邓百川等人知道星宿派的弟子功力并不强,以为是星宿派的弟子,自然上前进攻,对付这些弟子,还用不着慕容复和李轩出手,果然那几人不敌,三两招就被击退,还有人受伤,那几人有人又放出了绿色的烟花信号,显然是求援。 几人干脆冲向绿灯,却看到原来是一个大鼎,鼎中有烟气上升,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盏绿灯。 这个自然就是川西的桑土公了,王语嫣一看到他和他的鼎,就道破了来历。 慕容复上前,道:“在下姑苏慕容复,刚刚只是误会,我们以为你们是我们的对头,刚突袭我们,所以,才过来的,既然不是,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聚会了,就此告辞。”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这些人怕天山童姥要命,聚会想造反,不论是谁创了进来,要么跟他们一起干,否则就会杀人灭口,怎么会任人自由离开。 很快,慕容复就发现,自己等人已经深陷重围,这里居然聚集了五六百人,不断的有高手过来攻击自己和四个家将。 回头一看,李轩却丝毫无事,只见他默默的站在王语嫣身旁保护她,既不说话,也不动手,那些高手见这人并不主动攻击,自然也没人去攻击他,毕竟这都是些乌合之众,彼此间很多都不太熟悉,有不少还以为他是自己人。 李轩心中想笑,黑夜之中,人又多,邓百川一开始主动进攻,自然遭人围攻,围攻的人太多,慕容家的其他人自然跑去帮忙,然后,不知不觉五个都陷入了苦战,对方虽然打不过他们,奈何人多,又是车轮战。 只有他一开始就清楚情况,不乱动,竟然没吸引到一个敌人。 果然,就像剧情中一样,慕容家杀了一人,击败桑土公,玄黄子,章达夫,端木洞主,黎夫人等等十余名高手之后,那些人见打不赢慕容复,就有两人跑来攻击王语嫣,想拿王语嫣威胁慕容复。 其中一人是一个头戴金发的高大头陀,手中拿着一把戒刀。 邓百川看到了,但大家都以为有李轩在王语嫣身边,肯定没有危险。 谁知道李轩此时再想,按照剧情,段誉那小子会出来救王语嫣,就不知道自己过来改变了剧情,段誉还会不会出现? 他心中好奇,想看看结果,于是稍微一犹豫,居然没有出手,王语嫣不会丝毫武功,自然被那头陀一把抓住手臂,戒刀横在王语嫣脖子上。 那头陀也很奇怪为何王语嫣身边的李轩没有出手,像个木头人一般看着自己,心想莫非这人真是自己这边的人? 此时,人质在手,他信心大增,对着慕容复大声道:“慕容公子,你表妹在我手里,再不投降,我就一刀砍了她!” 慕容家的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想到,李轩居然袖手旁观,那几个家将都想骂李轩了,不过慕容复没发话,他们自然不敢乱骂。 慕容复心思细腻,心想,李轩就在那,以他的身手,要救人应该轻而易举,他不动手,说不定算到了些什么,故意的,反正有他在,表妹肯定不会有危险,自己自然不会受头陀威胁,于是理也不理,继续进攻围攻的高手。 果然,就如剧情一般,山腰冲出来一人,正是段誉,大喊:“我投降,我投降,你千万别伤了王姑娘!” 他运起凌波微步,外围的那些人连他衣角都摸不到,宛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冲到了头陀跟前。 段誉朝那头陀大声道:“为了王姑娘,投降千次万次我也愿意。” 看他心急的样子,李轩哈哈大笑,道:“哈哈,好专业的舔狗!” 王语嫣心中郁闷至极,心想,我以为你已经是自己的好朋友了,刚刚居然袖手旁观,她涵养极好,自然不会出言求李轩救自己,此时,段誉来救自己,他居然开口嘲笑,再也忍不住了,白了他一眼。 头陀见到段誉,火大的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着,一拳打了过去,谁知道段誉的武功时灵时不灵,居然被打倒在地,头撞到地上的石头上,流了不少血。 头陀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不堪一击,看他刚刚飞奔而来的样子,绝对是个超级高手,这真是奇怪了。 王语嫣见段誉受伤,关切的问:“段公子,你怎么样了?” 李轩知道段誉马上就要用六脉神剑英雄救美了,再不迟疑,伸出右手,瞬间就掐住了头陀的脖子,正是之前从白世镜那里学来的缠丝擒拿手。 他此时内力深厚,同样使这招,效果自然跟原来天差地别,那身材高大的头陀,此时已经被他捏的整个人都离开了地面,双脚不停的踢。 李轩道:“王姑娘,在下刚刚不出手,是怀疑段公子在跟着我们,故意引他现身,多有得罪了。” 说完,轻轻一甩,将头陀当暗器一样,甩向他的同伴,同伴犹如被一块巨石撞击,吐了一口血,双双撞倒在地。 不过来自后世的李轩不会轻易杀人,只是制服他们,两人只是受伤而已,并没有大碍。 王语嫣也不是小气之人,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公子了,还请李公子海涵。” 于是扭头看段誉的神情就变了,问:“段公子,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是何意思啊?” 段誉顿时满脸尴尬,红着脸道:“你怕你有危险,所以……所以才跟着你。” 王语嫣脸上不悦,道:“我跟表哥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 段誉也是个厚脸皮,既然无言以对,那就顾左右而言其他吧,于是道:“哎,这里这么多邪魔外道,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呢?” 李轩佩服的五体投地,哈哈笑道:“在下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王语嫣心中郁闷,这两人都是厚颜无耻之人,段誉被人说破跟踪自己,居然直接不提这事了,而李轩也不遑多让,自己表哥还在跟人打生打死,他又开始跟段誉闲聊,一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样子。 她实在忍不住了,道:“李公子,你跟表哥是至交好友,怎么不上前帮忙?” 李轩笑道:“慕容公子武功高强,这些小角色,哪里是他的对手?我去帮忙的话,就显不出慕容家的威名了。” 正在激战的慕容五人听得差点吐血,这人还真是厚脸皮,敌人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奈何人太多,车轮战就算是战神萧峰也扛不住,何况慕容复。 不过他这样说了,就只能打肿脸都要充胖子,否则就会堕了慕容家的威名,慕容复道:“李公子,你帮我看好表妹就行,这些人还伤不到我慕容复。” 果然,即使车轮战,慕容复坚持这么会还是没问题的,十余人围攻他,有人受伤就有新的生力军补充,依然拿他没辙,接下来就像剧情一样,不平道人出面调和,双方摆手,乌老大邀请慕容复一起杀天山童姥,而慕容复想着收复这帮人,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接下来,就到了天山童姥出现的时候了,乌老大向众人讲述了自己缥缈峰的经历,推断天山童姥可能受伤了,众人决心造反,乌老大还从缥缈峰逮了一个女童回来,他们所有人都不知这人就是天山童姥,只有李轩一人清楚。 而这个居中调和的不平道人,还有两个同伙,剑神卓不凡和芙蓉仙子,大家都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只是此刻不想得罪这几个人,对付灵鹫宫才是这些人的首要目标。 李轩一直冷眼旁观,很快,就到了乌老大等十余名高手要一起砍天山童姥的剧情了。 李轩不由发愁,自己这会是不是应该学虚竹那样,直接把童姥背走?这样这些人会不会找慕容复麻烦?毕竟他们是一起的。 正犹豫间,只听那乌老大,道:“好,我们大家就一齐动手,砍死这个女童!” 此时,段誉突然道:“万万不可,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你们这样太残忍了!” 他那套说辞自然是打动不了这些恨缥缈峰入骨的群雄。 劝了好久没用,段誉只得对李轩道:“李公子,慕容公子,我们一起救人吧?你们两个武功高强,先拦住他们,我轻功好,把女童背走。” 慕容复有自己的打算,自然没理他,道:“这是灵鹫宫的事情,我们不便插手!” 李轩大喜,正愁找不到借口出手,这段誉就刚好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借口。 正准备出手救人,突然,从山石后面冲出来一人,把女童装进乌老大抓她来的那个袋子,背起来就跑。 李轩大跌眼镜,没想到剧情被自己破坏成这样了,虚竹依然还是出来救人了。 这人正是虚竹,原来之前虚竹被李轩几人从阿紫手里救出来之后,心中想着自己破了婚戒,越想越伤心,自觉一个和尚,却吃了肉,无脸见人,于是一个人远远的躲开了人群,在深山里面瞎转悠,刚好就到了这里。 他一早就发现邪魔外道在这里聚会,所以躲在这块岩石后不敢现身,直到乌老大想杀一个八九岁的女童,心地善良的他自然看不下去,冲出来救人。 不过他此时的外挂没了,武功低微,估计跑不了几步,就会被追上。 李轩再不迟疑,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抓着虚竹的腰,飞奔而逃。 他此时内力深厚,自然速度极快,乌老大几人只见眼前一花,三人已经跑出去了老远。 段誉见李轩出手,也不再闲着,冲上前去,施展六脉神剑,手指乱舞,居然哧的一声,发出一剑少商剑,当即命中乌老大的碧波绿磷刀,哐当一声,刀被拦腰折断,乌老大浑身剧震。 群雄大惊,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书呆子武功这么高,就这一手,震住了现场所有高手,怕是实力远在慕容复之上。 就这么一耽搁,李轩二人已经跑出去老远。 可段誉再度手指乱舞,再发不出剑气,于是毫不犹豫的起身就逃跑,向着李轩三人的方向追去。 第四十五章 天山童姥 原剧情中,虚竹有外挂的内力,心中又慌乱,而且只背了一个女童,自然跑的极快,夜里视线不是太好,连段誉都没有追上。 而现在嘛,李轩带着两个人,虚竹又是个大和尚,负重不可同日而语,更关键的虽然李轩装作慌乱的样子,其实一点也不慌,自然没有那么拼命,速度慢了许多,段誉就追了上来。 李轩有点犹豫要不要抛下虚竹,突然想到,在逃跑的过程中,会被李秋水追上打落悬崖,自己可没有主角光环,能保证跌落悬崖不死,不如,好处自己占了,掉悬崖这种事,就交给虚竹,他肯定不会死,因为有主角光环。 想到这里,抓住虚竹的肩头继续狂奔。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年轻人,你跑得太慢了,很快就会被人追上,我教你轻功,在树上飞行,就不会留下脚印。” 李轩顿时大喜,道:“好!” 他可没有剧情中虚竹那么的啰嗦话,虚竹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道:“李公子,你在跟谁说话?” 李轩连忙打断道:“别说话,听着就好!” 虚竹听他口吻很强硬,他本是老实的和尚,自然闭口不言。 那苍老的声音犹豫了片刻,不过一会还是发声了,道:“你上跃之时,双脚微屈,提气丹田……” 然后将空中如何转折,横串纵跃等轻功的一句句解释。 李轩和虚竹都在听着,等童姥教完,道:“你试试吧!” 李轩按照童姥教的轻功,轻松飞上了树顶,从头到尾还提着虚竹,然后从一棵树飞跃到另外一棵树。 虚竹吓得惊慌失措,一直道:“李公子,你飞慢一点。” 段誉看到李轩带着虚竹和女童上树飞走了,料想敌人应该追不上了,又记挂着王语嫣,怕她有危险,就掉头回去了。 李轩的悟性,不算大差,也不算太好,只能说中等偏上,他此时内力深厚,自然不会像剧情中虚竹那样,飞上去一激动还掉下来。 如此在密林中飞行了一个多时辰,童姥道:“行了,差不多了,放我下来吧!” 李轩这才抓住虚竹的肩头,从树上飞了下来吧,初次学到上上乘的轻功,李轩也是激动不已,有了这招,要是夜里想去泡妹子,绝对的来无影去无踪。 见虚竹还傻傻的背着那个袋子,他现在都不知道,刚刚说话的苍老声音,就是他背后的女童。 李轩笑道:“虚竹大师,还不把童姥放下来!” 虚竹顿时一惊,道:“你说我背着的是天山童姥?” 李轩无奈,亲自把布袋从他肩头拿了下来,打开布袋,放出了女童。 童姥也很诧异,道:“你认识我?” 李轩恭谨的道:“是我师父无涯子告诉我的,说童姥你老人家身形如八九岁女童,刚刚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你老人家了。” 童姥这才看到李轩手指上带的七宝扳指,一把抢了过去,带着自己的手指上,道:“你怎么会有我逍遥派的掌门信物?无涯子现在怎么样了?” 李轩是没反抗,不然以童姥目前的功力根本抢不走,心中乐开了花,于是把自己解开珍珑棋局,被无涯子传内力,任掌门的事情说了,不过他可不是虚竹那么笨,那么老实的,最后,把拿着画像找李沧海传武功,变成了找天山童姥,画像的事,直接隐瞒了,说都没说。 李轩道:“我师父说了,逍遥派三大弟子中,武功最高的就是他的大师姐了,自然要我找师伯你传我逍遥派的神功,学成之后去找丁春秋报仇。” 天山童姥大喜,道:“好,很好,没想到他弥留之际,最后想到的人还是我,你放心,我会把毕生的绝学都教给你。” 虚竹见童姥没了危险,两人谈的又是逍遥派的秘密,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于是向李轩辞行,道:“李公子,既然童姥她老人家已经安全,贫僧就先告辞回少林了。” 李轩可不想他走,他走了谁带着天山童姥跳崖呢? 可去西夏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童姥恢复功力,跟李秋水决斗,至少得有近三个月,自己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很好的理由留下虚竹。 最主要的,这剧情有点扯淡,自己都已经拿到了无涯子的内力,还是安排虚竹过来救童姥,自己窃取了虚竹的外挂,然后让别人一无所得的回到少林,李轩感觉有些不忍心。 见童姥在打坐练功,突然灵机一动,道:“虚竹大师,你现在已经不能回少林了!” 虚竹吃了一大惊,问:“李公子,为什么呢?” 李轩故作深沉,道:“虚竹大师,在下知道一个秘密,你可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又在哪里?” 虚竹顿时晕了,道:“这……我不知道啊,师父从小就在少林寺门口捡到了我,我自小在少林长大,小僧从未听说过自己的父母,李公子,难道你知道?” 李轩点点头,道:“在下跟萧峰萧大侠追查带头大哥的下落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原来有个神秘人跟你父亲有仇,所以,你一出生就被他抢走了,然后丢到少林寺的门口。” “啊?” 虚竹满脸惊讶,道:“那我父母当时找不到我,不是急死了?” 李轩又点点头,这虚竹确实老实,换个人早就拉着他衣袖问父母是谁了,他关心的倒是这些。 李轩决定加快进程,他不想跟虚竹浪费时间,还有个天山童姥在一旁呢,而且,危险还远远没有解除,于是道:“其实,你父亲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师!” “啊?” 虚竹顿时傻眼了,道:“你说我父亲是方丈师祖?这……这怎么可能呢……方丈是出家人,怎么会有儿子……这万万不可能!” 说到这里,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李轩知道虚竹要过这道坎,不知道自己得费多少口水,他可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于是摇着他的肩膀大声道:“虚竹,你说我会不会骗你?” 虚竹结结巴巴的道:“这?我……李施主的人品在下是相信的……你绝没有骗我的理由……” 李轩笑道:“你只是少林一个虚子辈的小和尚,武功又差,我骗你又有什么好处?” 虚竹点点头,道:“好吧,贫僧相信你就是了。” 李轩舒了一口气,道:“好吧,所以,你再也不能回少林了,你爹的那个仇人,会在合适的时候,揭露这个丑闻,你如果回去,就会连累你爹,你明白了么?” 虚竹顿时急得满头大汗,道:“啊?这可如何是好,那我不回少林,又能去哪里啊?” 此时,一直在旁边打坐练功的天山童姥听到这么狗血的剧情,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啊,你爹这个仇人做事倒是很有我童姥的味道,抢了少林方丈的儿子,再把他丢在少林寺门口,玄慈这小和尚肯定心里天天为儿子的下落担忧,却不知道这儿子就在自己跟前,妙哉妙哉,这报仇的方法,当真是非常的合姥姥我的心意。” 虚竹急的快哭了,道:“童姥,我刚刚也算救过你,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天山童姥笑道:“我天山童姥做事就是这样,天大地大我最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跟你救没救我没有关系,你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加入我逍遥派,姥姥我见你人挺老实的,可以收你做一个关门弟子!” 虚竹连忙挥手,道:“不……不……我是少林弟子……不能加入别的门派。” 天山童姥笑道:“你越不想加入,姥姥我就越要逼你加入,姥姥的话最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轩听的咂舌,这天山童姥还真是有个性,这点倒是跟阿紫有点像,什么都是为了好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不过总体来说,李轩觉的天山童姥对好人还是比较善良的。 缥缈峰九宫九部,其实大部分都是她救下来的可怜女子,所以那些人才对她如此忠心,对恶人那就无比恶毒了,这跟阿紫截然不同,那妖女是绝对的自我为中心,好人坏人,在她眼里都一样,就是玩。 听童姥如此说,虚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李轩上前劝道:“师伯,眼前你的神功要紧,还要面对很多追兵,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天山童姥点点头,不再理会二人,开始专心练功,而李轩也没有闲着,把刚刚学会的轻功,又琢磨了一下,仔细练了起来。 虚竹则坐着,不停的小声念经,他此时心乱如麻,突然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知道是少林方丈,心中一会儿这么想,一会那么想,足足想了一夜,最终想明白了李轩说的话。 敌人处心积虑的干了这事,想必是要他爹身败名裂,自己再回到少林确实不合适,会害了当方丈的爹,要是世人知道受人尊敬的少林方丈,居然有个私生子在少林当和尚,他爹肯定凉凉了,想起自己平时也经常见到的方丈,居然是自己亲爹,一时居然难以适应。 当然,李轩点破这事,只是想让虚竹留下来,应付接下来的李秋水,还有就是对虚竹心中有点愧疚,毕竟抢了别人的外挂,有顺手帮他一把的意思。 李轩救走天山童姥之后,群雄追了一阵子没有追上,乌老大又带着众高手置问慕容复,道:“慕容公子,这位李公子是你带过来的,如今,他救走了灵鹫宫的女童,我们是万万不敢放他走的,万一他带着女童去到灵鹫宫,我们这么多人的身家性命就没了,所以,在下想问问,你到底是站在他那边,还是站在我们这边。” “这……” 慕容复又犹豫了,李轩毕竟跟段誉不同,如今已经即将成为丐帮帮主,在中原武林,又跟少林,大理段氏,关系密切,恐怕比自己在中原武林的话语权还大些,自然远远不是原剧情中的虚竹那样简单。 想了想道:“他虽然跟我一起来的,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而且他是未来的丐帮帮主,你们要是想杀他,最好掂量掂量,我慕容复只能说两不相帮了。” 群雄一听,吃了一惊,没想到那个一开始默不作声的年轻人来头这么大,连慕容复都不敢得罪,不过只要慕容复两不相帮,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众人开始商量,毕竟丐帮不是那么好惹的,很多人止不住的心虚。 慕容复话说的漂亮,这情况两不相帮就等同于出卖李轩,要真是兄弟,像萧峰之类,不可能出这么一点小小的危险就退缩,只能说友谊的小船很容易翻。 王语嫣听了心中不爽,但没有反应出来,其他的四人也差不多,只有段誉是个实在人,也不怕得罪人,道:“慕容公子,先不说李公子是即将上任的丐帮帮主,你南慕容身为中原武林世家,应该跟丐帮守望相助,而且李公子可是我妹妹阿朱的未婚夫,阿朱从小在你慕容家长大,也算你慕容家的人了,你就这样直接置之不理,有点说不过去吧?” 慕容复一听段誉这么一说,表妹和自己的属下眼神有点不对,群雄更是怕他转而支持李轩,人人盯着他看,心中不禁恼怒,他早就看段誉不顺眼了,道:“此事关系到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多英雄的身家性命,我慕容复是帮理不帮亲,段公子要是看不顺眼的话,可以自己去帮李公子,用不着在这里假惺惺充好人。” 听到他这么说,群雄这才放心下来,心想,要是姑苏慕容和丐帮联手起来反对,自己这帮人人数虽多,还真的不好应对。 不平道人道:“既然大家选择这条路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丐帮虽然厉害,可他今天只有一人孤身而来,他现在往山上跑的,那是一条死路,我们只要分批堵死各个路口,他就跑不掉了,如今关系到大家的身家性命,就算丐帮,也只有得罪了。” 群雄皆点头,毕竟这些人亦正亦邪,而且大部分都是散居在南海,东海等远离中原武林的地方,平时也很少跟丐帮打交道。 第四十六章 差点玩脱了 段誉无奈,他武功时灵时不灵,想帮忙力有未逮,不过群雄知道他是大理段家的人,而且是世子,自然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于是继续按剧情走,次日,不平道人和乌老大等五人,追上了李轩三人。 虚竹远远的看到了,吓的大叫起来,李轩却并不害怕,拿出了背上的宝剑。 五人都亮出了兵刃,不平道人手里是一柄宝剑,几人心想,今日之事,说不得只有杀人灭口了,也就不用揭破他丐帮帮主的身份,万一没打赢,就假装不知道。 不平道人道:“点子厉害,大家一起上啊!” 说完,手持长剑攻了过去。 李轩心里有点虚,按道理说对付这种角色,慕容复能一打十几个,自己一打五,应该问题不大,可他毕竟是第一次群殴,缺少经验,要同时照顾五个人的攻击,跟单打独斗自然打法是不一样的。 没说的,一字电剑,提剑而上。 此时,他剑法得王语嫣点播,威力又有所增加,一剑攻去,当真是迅如闪电。 不平道人吃了一惊,一字电剑在江湖上也算经常碰上,对方一出手他就看出了来历,只是没想到对手使出来的一字电剑威力如此强大,不平道人不敢强挡,迅速回防,其他四人则是围魏救赵,攻击李轩。 李轩顿时手忙脚乱,一招击退了不平道人,可招式却不敢用老,回手攻击乌老大,不平大人又来突袭,打得不甚其烦,双方居然是势均力敌。 天山童姥看得大跌眼镜,这家伙一出手就是三流剑法,这剑法倒是练的纯熟,看起来有几分威力,临敌之际,却手忙脚乱,毫无高手风范。 实在看不下去了,明明他的实力远胜对方五人,居然打成这样,天上童姥见他总是盯着实力最强的不平道人和乌老大打,又小心谨慎,怕被人突袭,于是道:“李轩,先杀那拿斧头的胖子!” 李轩闻言,顿时明白过来,敌人五人围攻自己,自然市子找软的捏,于是全力攻击武功最低的胖子,十余招后,终于逮到机会,长剑击中了胖子的手腕,胖子受伤,再也拿不了斧头,只能退出战斗。 天山童姥骂道:“妇人之仁,不然哪用的了这么久!” 胖子一被李轩拿下,他信心大增,剑法又凶猛了几分,其余两人都被两招拿下,不过李轩并没有杀人的习惯,只是把他们击伤,失去战斗力即止,这自然就难些,所以更是多费了一会功夫。 很快就只剩下不平道人和乌老大两人。 两人知道打不过,不平道人吼了一声,道:“乌老大,点子厉害,我们去找援兵!” 说完飞身向山下跑去,乌老大也没犹豫,连忙跟上。 李轩倒是没追,也回到了原地,受伤的三人都是轻伤,不是手臂就是背上,见两人逃跑,自然也不甘落后,纷纷忍痛跟上。 此时,天山童姥道:“李轩,你的武功,有无涯子的内力,学功夫速度会很快,姥姥我现在传你一套天山六阳掌,你我二人合力,想办法对付我的大对头。” 李轩大喜,不过却道:“我听师父说,师伯你剑法高超,不如传我一套剑法吧。” 要论掌法,还有哪个能比得过天下第一掌法降龙十八掌的呢,他很快就会当上丐帮帮主,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这两样肯定能学到,所以,对天山六阳掌的兴趣不是太大。 童姥愕然,道:“我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乃是最强的两门绝学,你居然不想学,要学我的剑法?” 李轩尴尬的道:“自然想学,只是师至对剑法情有独钟,外号剑魔,师伯可以先教我剑法,这两门绝学日后再教便是了。” 童姥无语,道:“好吧,我的这套剑法,名为天山万丈剑,共有一百零八招,每招有一百零八个变化……” “停停停……” 李轩瓦特了,道:“一百零八乘以一百零八,这不是一万多个变化了,有这么复杂么?” 天山童姥呵呵笑道:“所以才取名万丈剑啊,我师父当年教我的时候就说过,这剑法是他自创,想要把天下所有剑招融入其中,自然变化无穷,非常复杂,每一招都包罗万象,我修炼了数十年,其他的功夫都有大成,只有这剑法一直练的不怎么样,就是因为太复杂了。” 李轩点点头,道:“既然这么复杂,你对头是用的什么功夫,你先把剑招中对付你对头的那些招教给我吧,其余的以后再慢慢教就是了。” 童姥一愣,笑道:“没想到你小子反应还是挺快,那好吧,她主要是用掌,那我就把剑法中应付掌法的那些剑招先教给你吧……” 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讲完一招的口诀和变化,而且,只是理论教学,没有实际排练,不然时间根本不够。 李轩听得目瞪口呆,这样的剑法,怕是没把敌人打晕,自己先绕晕了,不过他对剑法倒是还有点悟性,居然把这些变化都记住了,只是没有融会贯通而已。 天山童姥看看时间,快到午时了,道:“李轩,帮姥姥捉个活物过来,姥姥要吸活血练功。” 李轩知道她的这个事,当即没有多问,就提着宝剑往林子里去了。 还好,这个世界野生动物很多,他如今武功又高,又学会了童姥教的轻功,要捉个什么野鸡野兔的,那是手到勤来。 片刻,就发现了一只梅花鹿,正在林间吃草,李轩立即施展轻功,几个起落,就捉住了鹿角,那鹿动弹不得。 很快,就将鹿抓了回来给天山童姥练功。 如此,又过了两日,天山童姥每日都教他两三个时辰的剑法,然后自己去练功了,留他一个人实际操作,三天之内,总算教完了对付掌法的三十六招,就这还是囫囵吞枣,先把招式变化一股脑的都教给他,让他死记硬背,下去自己慢慢领会。 这天他又去帮童姥捉活物,逮到一只山羊,正准备往回赶,突然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蒙着面纱,沿山路快速的奔跑,当真是疾如闪电。 很快,女子以一个非常优美的姿势落在了李轩的跟前,李轩看她轻功的样子,立马想起了段誉的凌波微步,心中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必然就是李秋水了。 “年轻人,有没有看到一个和尚,还有个八九岁的女童?” 李秋水问道。 她一路追宗天山童姥,在山下随便抓了几个围山的群雄,问了天山童姥的情况,那人知李轩是丐帮帮主,不敢得罪,只敢说了虚竹。 李轩背后都是冷汗,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加上一个只有十一二岁功力的天山童姥,自然不会是李秋水的对手,于是道:“没看到啊,我在山中打猎而已,这深山老林的,哪里来的人啊,你是我这几天第一次见到的活人。” 李秋水捉急找天山童姥,也没多想,听他说没见到,就迅速施展轻功去别处找了,李轩连忙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这里离童姥藏身的地方已经非常的近,李秋水很快就找到了童姥,然后,就跟剧情中一般,童姥拿出从李轩那里得到的掌门指环装逼,被李秋水直接削断手指抢走。 李轩就藏身不远处的大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额头上全是冷汗,这李秋水果然心狠手辣,出手就见血,还好自己刚刚出来了,不然肯定不是对手。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李秋水又出手划断了童姥的一条腿,雪地里都是血水,当真是毫无同门之情。 她此时占了上风,自然得意忘形,没想到一旁的虚竹武功低微,却极为善良,上前背起童姥就要跑,却被李秋水一掌击中,两人一起掉下了一旁的悬崖。 果然还是坠崖了,李轩心中大定,估计不会死,毕竟虚竹有主角光环,要换自己可就不一定了,哪里有那么好的运气,刚刚就掉到慕容复的头上,这种概率跟火星撞地球的概率差不多大。 当然,李秋水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即使死了,下山也要去看到尸体。 正准备扭头下山,李轩从藏身之地飞了出来。 “师叔,慢走!” 李轩鼓足勇气道,如今的虚竹不比原剧情中的虚竹,武功低微,掉下去即使没死,想逃到西夏也是不容易,自己得给他们争取一点时间。 李秋水一愣,发现正是刚刚见到的那名青年,好奇的问:“是你?你怎么叫我师叔?” 李轩连忙道:“我师父无涯子,叫我来找你的。” 得知无涯子的消息,李秋水顿时停下来脚步,轻身一跃,便到了李轩跟前。 李秋水急切的问:“你是无涯子的徒弟?他现在怎么样了?” 于是,李轩又把跟天山童姥的那番说辞,跟李秋水又说了一遍,只是最后又变动了一下,变成无涯子临终前叫他来西夏找李秋水传功,对付丁春秋。 他此时已经没有了掌门指环做信物,不过,却掏出那副李沧海的画像做证,他心里寻思着,李秋水跟她妹妹李沧海长得一摸一样,画像里也是一般无二,只是细微的那颗痣不同,李秋水激动之下,未必会认真看画像。 果然,李秋水急着追童姥,并未细看,李轩说得毫无破绽,身上又有无涯子七十年的内力,自然就信了。 李秋水收起画像,小心的藏入怀中,道:“师侄,传功的事稍后再说,我们下山去找那贱人,看看死了没有。” 说完,运起凌波微步,朝山下走去,李轩点头应诺,也施展刚刚童姥教自己的轻功跟上,童姥本来就跟无涯子是同门,李轩从无涯子身上学到同样的轻功不足为奇,李秋水倒是没有怀疑,只是奇怪无涯子既然教了他轻功,为何不教更厉害的凌波微步。 她放慢了些微脚步,李轩倒是跟上了。 “师侄,无涯子师兄既然教了你轻功,为何不教你凌波微步呢?” 两人边走边聊,李秋水随口问。 “这个嘛……” 李轩随口撒谎,道:“时间不够,来不及,师父说凌波微步太复杂了,而我又不懂易经方位,一时之间学不会。” 李秋水这才释然,道:“原来如此。” 两人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山下,又寻找了很久,依然没有找到童姥的尸体。 李秋水大为火光,道:“李轩,你觉着那贱人往哪跑了?” 李轩想也没想,就道:“她此刻身受重伤,就算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那和尚是少林的,多半会带她去少林避难也不无可能,施侄认为,他们可能向东跑去少林。” 李秋水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往东找找看。” 想了想又道:“你速度太慢,我先教你凌波微步,咱们边走边学。” 李轩大喜,天龙第一轻功就此到手。 于是,李秋水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述口诀,反正是练轻功,赶路倒是不太耽搁。 他此时有内力在身,学什么东西都特别的快,只是一开始记易经的方位花了不少时间,毕竟他一个现代人,不像这个时代的人,易经那是必读的书,只要有条件读书的人,不论是谁,易经都是懂的。 很快,前面山脚就出现了一大队西夏骑士,见到李秋水恭恭敬敬的行礼。 李秋水对那领头的道:“李统领,你带着一品堂的人马往东找,一定要抓到那贱人。” 数十名西夏一品堂的高手,骑着马迅速往东而去。 此时,李秋水也给李轩找了一匹马,两人骑马跟上,一路向东,毕竟这么远的距离,不可能全靠轻功,那太耗费内力。 突然,李秋水扭头问:“师侄,既然无涯子已经把逍遥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你,为何那掌门指环会在那贱人手上?” 李轩顿时背上全是冷汗,自己倒是疏忽了,于是连忙发动脑筋来圆谎,想了想道:“回师叔,师侄受师父之命来西夏找你,谁知道昨日无意中碰到她,她看到我的掌门指环,然后自称是我的师伯,逍遥派的大师姐,非要抢这个掌门来当,就将我的掌门指环骗去了,我没想到你居然跟她有仇,不然打死也不会给她的。” 李秋水一愣,道:“她此时功力未复,并不是你的对手,你怎么这么容易上当的,还有,你刚刚想了这么久才回我,不会是在想怎么骗我吧?” 说到这,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第四十七章 西夏皇宫(一) 李轩一听,背上都是冷汗,这些人还真不好骗啊,一个个都是鬼精鬼精的,自己身负无涯子传的七十年功力,又有画像,没想到还是惹起来她的怀疑。 李轩道:“师叔明鉴,她是我师父的师姐,灵鹫宫人多势众,我师父传了我这个逍遥派掌门,却是个光杆司令,手下就一群聋哑人,苏星河那几个师徒一天到晚沉迷星卜医象等杂学,不成气候,她想当掌门,师侄不敢与她争。” 果然,再聪明的人,一到自己的心魔,智力就直线下降,李秋水的心魔就是天山童姥,李轩这么一说,她疑心尽去,道:“是我想多了,苏星河那帮人要是真有本事,你师父也不用牺牲自己,传你七十年功力叫你来找我传功找丁春秋报仇了。” 李轩连忙拭去额头的汗水,道:“多谢师叔理解。” 李秋水点点头,道:“师侄,你想学什么功夫,等此事一了,杀了巫行云那个贱人,回到西夏,我就传给你。” 李轩大喜,连忙道:“我听师父说过,师叔你最厉害的功夫是小无相功,白虹掌法和凌波微步,这三个自然都想学,还有,师叔手里的北冥神功,师侄自然也是要学的。” 李秋水一愣,道:“你师父没有传你北冥神功么?” 李轩道:“当时情况紧急,没来的及。” 剧情中的虚竹,也只是得到了无涯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却并不会北冥神功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是逍遥派第一神功,威力不下于少林易筋经,李轩自然是想学的。 李秋水道:“那好吧,北冥神功我也会,不过练得不到家而已,你身上有无涯子师兄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学起来肯定事半功倍。” 两人往东搜寻了多日,一直没有发现天山童姥的踪迹,这天已经到了少林,李秋水很少踏足中原武林,可如今关系到自己的大仇人,即便是少林寺,她也要闯一闯了。 守山的两名知客僧,态度还是好,微笑道:“不知道这位女施主,到少林何事?” 李秋水冷冷的道:“你们寺里是不是有名叫虚竹的小和尚,把人交出来!” 虚竹平时在寺里与人不争不抢,为人厚道,又从小在寺长大,年纪不大,资历却是不小,所以大部分人其实都认识他。 那知客僧显然认识,道:“回女施主,虚竹自上次出门送英雄贴就再没有回来过,离寺已经近月,不知女施主可曾见过他?” 李秋水冷哼一声,道:“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叫你们的方丈玄慈小和尚出来说!” 李轩听得暗暗咂舌,这两个逍遥派的老家伙年纪都有九十多了,玄慈在他们眼里确实算小和尚,不过听她的口气,看来这事不能善了,因为自己的缘故,剧情又被玩乱了。 那知客僧一听她口气这么大,于是双手合十,问:“还请女施主告知大名,以便向方丈回禀。” 李秋水又是冷哼一声,道:“你就说逍遥派李秋水拜寺,今天你们要是不交出虚竹,我逍遥派不会跟你们善了!” 逍遥派?哪个逍遥派? 知客僧心中郁闷,自己压根没听说过这个门派,连少林都没听说的门派一般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名不见经传的。 不过少林寺一向的规矩,负责知客的僧人一般都是专研弗法的,武功都不怎么样,所以一般都不会与人起冲突。 那人只得据实跑去见玄慈,说明了情况。 玄慈也很懵逼,心想,虚竹只是一个小小的虚子辈和尚,武功低微,就算出门在外,惹上了什么对头,想必能跟虚竹计较到这个程度的对头,武功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于是,也不做多想,就带了虚竹的师父慧轮,出门见客,毕竟少林寺的规矩,女人不能进寺,他只能去门口见李秋水了。 很快,玄慈就带了几名僧人出来了。 “阿弥陀佛,李施主,老衲乃少林方丈玄慈,虚竹月前下山送贴,确实至今未归,出家人不打诳语,不知道虚竹是怎么得罪李施主的?” 玄慈倒是挺有礼貌的。 这时,一旁的慧轮突然见到李轩,瞪大了眼睛,对玄慈小声道:“方丈师伯,那人就是新任的逍遥派掌门李轩,而且他还是丐帮准备推举的新一任帮主。” “什么?” 玄慈吃了一惊,这才想起,玄难师弟上次带着慧轮出去抓那个少林叛徒慧净,曾经上过擂鼓山聋哑门,而聋哑门的门主苏星河,居然是神秘的逍遥派门人,他们还新上任了一个破解珍陇棋局的年轻人做逍遥派掌门人,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此时,李秋水道:“哼,你少林的虚竹和尚,想插手我逍遥派内部的事情,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把人给我交出来。” 玄慈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虚竹确实不在寺里,女施主请回吧,本寺会派人调查此事,如虚竹确实做了什么对不起女施主的事,少林自会给施主一个交代。” 李轩心中想笑,原本以为李秋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双方会打起来,没想到少林高僧的脾气都这么好,这人说的有理有节,想打架也找不到借口啊,要是换个门派,不露点功夫肯定是不行的。 李秋水这才迟疑起来,毕竟,她还是要顾及身份的,她成名之时,这玄慈都没出生,自己也不好意思不讲道理的打人出气,她刚刚这么说,也只是炸一下对方而已,怕他骗自己,少林寺方丈的金口一开,她还是信的过,毕竟少林的名头太响了,方丈不可能为一点小事就睁着眼睛说瞎话。 “难道他们真的不在少林?” 李秋水也有点犹豫了,问一旁的李轩。 李轩道:“看这老和尚这么老实,不像个骗子。” 李秋水点点头,道:“好吧,那我们走!” 慧轮认识李轩,本来打算跟他打声招呼,却见他正眼也没看自己一眼,于是只得作罢。 玄难对慧轮道:“回头我们得派人下山去找找虚竹,顺便调查一下这个逍遥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慧轮应诺,众僧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两人从少林下来,李秋水一路思索,道:“师侄,那贱人没来少林,那又会哪里呢?她手下的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很多在一些偏僻的海岛,她不会藏到其中一个岛上去了吧,这可就难找了。” 李轩听得头大,这李秋水一会这么想,一会那么想,一时半会肯定想不到天山童姥会去她的老巢,来个灯下黑,因为根据原剧情,她要一直等到两个多月后,天山童姥马上要恢复功力的前夜,才能找到她。 可那时候,自己就抢不了虚竹的外挂了,自己内定的梦姑,也将跟虚竹。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有些捉急,看来自己不能跟着这李秋水瞎胡闹了,只会浪费时间。 于是道:“师叔,确实难找啊,犹如大海捞针。” 李秋水却不想放弃,道:“这三十年才会出现的一次报仇机会,我可不想错过,等那贱人功力恢复了,我就麻烦了,现在只能说到处找找碰碰运气。” 李轩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分头行动,反正是碰运气,多碰一个地方,机会也大了些。” 李秋水点点头,道:“那好,我往东海那几个岛去看看,而你,可以去下三十六洞,我对她的这些手下却是不太熟悉,你只能靠自己了,如果三个月内还没有找到的话,你就不用再找了,她的童姥神功,每过一天就能恢复一年的功力,她今年九十六岁,只要九十六天就能恢复所有功力,到时候你已经不是她对手。” 事实上,李秋水武功比巫行云低,跟无涯子闹翻以后,她不得不嫁给西夏的皇帝,靠着一品堂的高手和皇宫的士兵保护,天山童姥这才拿她没办法,所以,这数十年来,她其实很少在江湖上走动。 每过三十年,童姥神功出问题的时候,自然她都会出来寻仇,所以,这样报仇的机会,每三十年才能得到一次,是非常的珍惜的,即使希望渺茫,她也不会浪费。 说着,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是一块温润的白玉雕刻而成,交给李轩,道:“不管事情成与不成,你到时候带着这块玉牌去西夏皇宫找我,没人敢阻拦你。” 李轩大喜过望,连忙接过,道:“好,那师叔小心了,师侄祝你马到功成。” 两人就此别过,李轩如释重负,心中念着梦姑,自然不会去什么三十六洞,扭头就往西夏方向策马狂奔。 没骑多久,突然见官道前面一行数骑,当前一人身上衣衫尽烂,浑身是血,正策马狂奔,而他身后紧紧追着数骑,人人穿着青衣,手持武器。 几人迎面而来,很快就到了跟前。 那中年男子显然力竭,追兵越追越近,最前的那人突然扬手,手中飞出一把飞针,全部射中男子后背。 那男子闷哼一声,跌落马背,重重的摔在官道上,当即气绝,李轩骑近一看,男子脸上乌黑一片,显然,刚刚的飞针有剧毒。 刚刚他本想救援,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狠毒,用得居然是见血封喉的毒药,他没有来得及救。 几人哈哈大笑,道:“十八师哥的功力又见增加了,伏牛派跳梁小丑,师哥举手间就叫他灰飞烟灭。” 那首领道:“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吓唬吓唬那些投降的伏牛派门人,让他们以后安心在我星宿派门下做事,如果有二心,下场就跟这崔百泉一样!” 李轩郁闷,原来几人是星宿派的,难怪出手如此狠毒,这催百泉的名字他倒是听说过,也算天龙里一个有名的龙套,曾经去过燕子坞寻仇,没想到居然死在这里。 李轩看到星宿派的人,就止不住的火大,没得说,长剑出鞘,正准备大喝一声“星宿派垃圾,拿命来!” 谁知道那星宿派十八师哥此时居然认出了李轩,李轩连续两次跟星宿派大战,所以,星宿派的门人都认识他,此时眼中满是惊恐,惊呼一声,大叫道:“不好,是他,快跑!” 扭转马头就跑。 其他几人不知情况,也吓得连忙跟上。 李轩心中苦笑,他是现代人,并不弑杀,这种小角色,也懒得去追,只得任由他们离开。 也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去灭了伏牛派,不过星宿派来到中原,肯定要做恶,也许是这么小的事情,剧情中没有提及而已,此处是少林寺的山脚,这种除魔卫道的事情,还是交给少林这个武林至尊去处理吧。 所以,也不曾多想,继续骑马,赶往西夏。 如此,过了七八日,终于抵达西夏的都城兴庆府,这里跟中原的繁荣自然是没法比的,不过却充满了异域风情,如今他武功高强,有点在旅游的感觉。 算算时间,一来一回,天山童姥应该在皇宫里待了半个多月了,如今的功力估计恢复到了至少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了,对于现在的李轩来说,已经不可小觑。 他过来是找天山童姥的,自然不方便正大光明的拿着玉牌进去,想了想,换了身夜行衣,等到天刚刚黑,就迫不及待的从皇宫附近的客栈出发。 如今的他不仅学会了天山童姥的轻功,而且还学会了凌波微步,小小的皇宫自然拦不住他,仗着夜幕的掩护,他站在皇宫的高墙外,轻轻一跃,就飞入了皇宫。 然后,他就迷路了,根本不知道冰窖在哪里! 这很尴尬,毕竟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这好像有点丢人。 于是,他就想着,一会抓个什么宫女太监问问路吧,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此时,他武功高强,心中也不虚,见前面正是一片花园,也没人,大着胆子就往前面闯。 然后,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花丛中突然冒出来了四人,人人手持武器,瞬间围了上来。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皇宫!” 其中一人手持钢刀,紧张的瞪着李轩喝骂。 果然,没有主角光环,就是寸步难行,李轩寻思,也不知道这四人是怎么出现的,自己之前没听到一丝动静,凭自己的武功,这些龙套靠近不可能听不到啊,想来应该是一直埋伏在这里的暗哨,自己该不该将他们打晕了丢在花丛中呢? 第四十八章 西夏皇宫(二) 正犹豫间,很快,他就不用犹豫了,接着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花园小弄里,突然又冲出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甚至还披着铠甲,人数至少有五六十人。 “什么人?快说!不然杀无赦!” 那四人见他一直不说话,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哪里想到他在犹豫。 好吧,还是不装高手了,李轩心中苦笑,摸出了李秋水给他的玉牌,道:“我是你们皇太妃的师侄,是奉她的命令来皇宫的!” 说着,把那块玉牌丢给了那说话的侍卫。 那人一听皇太妃,脸上立即变得恭谨,接过玉牌细细一看,吓得连忙鞠躬,双手交还给李轩,道:“大人请恕罪,小人不知道你是太妃的人,不过你可以正大光明从大门进来,这样进来确实惹人怀疑。” 李轩假装咳嗽了一声,道:“嗯,我是江湖中人,第一次来皇宫这么高贵的地方,有点不知所措,还请将军见谅。” 那人连忙道:“大人折煞小人了,小的名叫野利阿布,乃是皇宫的大内侍卫,并不是什么将军,不知大人现在准备做什么?” 李轩想也没想,道:“嗯,我奉李师叔,也就是你们太妃的命令来皇宫,是为了让太妃教我逍遥派的神功,不过她现在还没回来,你可以带我去见见你们公主。” 李轩才不想乌漆麻黑,看不到公主的脸蛋,就跟公主在地窖中苟且了,如今既然已经亮明身份,也顺便看看公主长啥样子吧,肯定是个大美女,就不知道怎么样个美法。 “这……” 阿布显然有点凌乱了,他又不是皇帝,公主哪里能说见就见的。 不过李秋水在西夏皇宫的威望确实很高,他不敢得罪,于是道:“大人,不如先去太妃的宫里住下,等小的禀告公主之后,她同意了,大人再去拜见公主可好?” 李轩点点头,心想,皇宫里的规矩就是麻烦,不像江湖中人,天山童姥那句天大地大我最大,何其的潇洒? “好吧,不过皇宫里应该山珍海味不少,一会给我准备一只熊掌!” 李轩理所当然的道。 阿布头上都是冷汗,伸手摸了摸额头,道:“大人,这熊掌属于珍贵食材,小的没有权力叫御膳房的人做这道菜,等太妃回来了,大人想怎么吃都行。” 士兵已经在阿布的指挥下退了回去,一路过来,李轩才发现皇宫里三步一岗,五部一哨,而且大部分都是暗哨,全天候无死角的防御,简直就是滴水不漏,绝世高手闯进来或者可以,但闯进来要想不被发现,却是千难万难,除非对里面非常熟悉才行。 于是随口道:“这里的花挺多,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阿部道:“回大人,这里是御花园。” 李轩一听,心中一喜,因为剧情中的冰窖离御花园不远,所以童姥才选择藏身于此,就是方便去御花园找活物吸血。 于是连忙问:“听太妃说,西夏皇宫有一冰窖,藏着大量的巨冰,一年四季都可以取冰来用,不知道在哪里?” 阿部指了指小弄对面不远处的一道大门,道:“冰窖就在那里,大人想要小的给你取点冰块过来么?用冰块来镇着西域葡萄酒一起喝,味道相当的不错。” 说到这里,口中不禁吞起口水,看来是个酒鬼。 李轩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记住了路线,然后道:“这倒不用,我也是随口问问,因为太妃说过,有一门神功,需要用寒冰辅助修炼,还是等她回来再说。” 他随口扯谎,现在还不知道,等李秋水回来,跟天上童姥见面之后,他该怎么办,现在的他是两头骗,两头捞好处,一旦事发,怕是要出事。 不过根据剧情,这两个老女人最后一见面就会拼得两败俱伤,到时候就不用怕她们了。 可惜的是北冥神功还没有弄到手,不过为了梦姑不被虚竹捷足先登,只有忍痛先离开李秋水了,至少骗到了凌波微步,也不算一无所获。 阿布将李轩带到了皇太妃宫,这里的宫殿富丽堂皇,而且,守卫也非常严密。 一名侍卫统领接手了阿布,并给李轩安排了一个房间,有一名小太监负责照顾他的生活。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阿布连忙请婴,道:“李大人,我这就去禀告公主,看她愿不愿意见你。” 李轩点头,阿部连忙告退。 不一会,阿布就大喜前来汇报,公主愿意接见他。 阿布亲自带李轩前往公主所住的宫殿,离的也不算远,毕竟西夏的皇宫并不算太大,跟大宋肯定没法比。 宫殿也算不错,进到里面,只见左右两边,站了十余名穿着西夏服装的宫女,一名身材苗条的绿衣少女,坐在上位。 “你就是太妃的师侄李轩?” 少女一看李轩进来,止不住的上下打量。 李轩抬头看去,只见她身形婀娜,如杨柳垂风,眼神清澈,似星光灿烂,果然是国色天香,不由得喉头吞了一口口水,这可是自己内定的妻子,论样貌,比阿朱还胜上半分,在这个世界看到的女子中,唯有王语嫣可以胜她,这一刻,他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不过美女到了这个级别,就看个人的爱好了,比谁更漂亮,就没有公论了。 李轩故作平静,道:“正是在下。” 公主微笑的道:“你为何要见我?” 李轩顿时傻眼,总不至于回答她,自己想看看自己的未来媳妇长什么样的吧? 灵机一动,道:“在下在江湖上听说,西夏公主国色天香,祸国殃民,既然来到皇宫,自然想见识一下。” “大胆!竟然敢对公主无礼!” 公主坐下的站在最前面的一位高挑的女子站出来怒道。 谁知公主挥一挥手,却笑道:“无防,明珠,他是江湖中人,想来不懂皇宫的规矩,也只是听人乱说而已。” 接着又笑着转向李轩,问道:“呵呵,这国色天香嘛,本公主的容貌自然当得起,可祸国殃民又是何意,本宫可从来没有干涉过朝政,也从未出过皇宫,何来的祸国殃民?” 李轩听得一愣,这女子对自己的容貌倒是挺自信,一点也不知道谦虚,于是连忙道:“祸国殃民只是形容公主的美貌而已,只有那种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大美女,才当的起祸国殃民这个词,并不是说公主真的祸国殃民。” 公主逗乐了,道:“哦?你们汉人还有这样形容人美貌的啊,本宫倒是孤陋寡闻了。” 那名叫明珠的宫女显然跟公主关系挺好,扭头对公主小声道:“公主,我怎么觉得这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对,说的这话也有些轻薄无礼呢?” 李轩吓一跳,别被这女子在公主面前进谗言,连忙道:“在下是真的对公主的美貌惊如天人,失礼之处,还望公主海涵。” 公主站起身来,从高高的座位上走下来,走近李轩,道:“无妨,以本宫的美貌,你把持不住说些失礼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相信世上没有几人能把持得住,除非是得道高僧,哈哈……” 说着,笑得满面桃花开。 李轩大跌眼睛,虽然她确实很漂亮,但如此不谦虚的美女,还是头一次碰到。 只得顺着她话,道:“公主理解,在下就放心了。” 公主走近李轩,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一脸的满意,道:“你既然是太妃的师侄,想来武功很高吧,可以让本宫开开眼界么?” 李轩闻着身旁佳人若有若无的处子之香,也觉得甚为迷醉,道:“那是自然,可以,不知道公主想怎样考究在下的武功?” 公主扭头指了指李轩身旁的野利阿布,道:“野利阿布,你试试李少侠的武功。” 阿布应诺,两人摆开架势切磋。 然后,阿布才出手,李轩使出一招罗汉拳,直击他面门,如今的李轩,内力何等的深厚,李轩有意在美女面前卖弄,拳如疾风,刹那间就击中了阿布的脸,然后,阿布鼻血长流,直挺挺仰倒在地下,居然晕了过去。 公主开心的像只蹦蹦跳跳的小白兔,双手不停鼓掌,道:“李少侠,果然厉害,不知可不可以当我师父,也教教我?” 激动之余,居然来拉自己的手。 李轩愕然,根据自己的经验,这公主明显像犯花痴的少女,自己一来就号称要见识公主的美貌,公主手下那个宫女说得没错,这已经有点轻薄无形的嫌疑了。 要知道这时代的女子都非常保守,阿朱已经跟自己订婚,牵她的手脸都要红得跟个苹果似的,还十次有八次会被骂,这公主头一次见面,居然主动来牵自己的手,难道自己真有那么帅么? 李轩却不知,这公主长年深居宫中,平时李秋水行为放荡,自然对自己的孙女看的极紧,生怕被人惦记,更是绝不许跟男人接触,她宫里连个太监都没有,全是宫女。 也可以这么说,除了宫里的侍卫和自己的亲人之外,她从小到大,没有见过真正的男人,而侍卫只是仆人,高高在上的公主,自然绝不可能嫁给侍卫,这也是她见到李轩如此激动的原因,原剧情中愿意嫁给相貌丑陋的虚竹,这个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公主见自己抓李轩的手,李轩下意识的回避了一下,脸终于红了,道:“不好意思啊,李少侠,你长得太帅了,本宫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像李少侠这么帅气的男子。” 说到这里,脸更红了,到后面声音低得连自己也听不清。 李轩再次大跌眼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男人都是很奇怪,看见大美女都想上前搭讪,可如果真有大美女初次见面就主动粘着自己,绝大部分的男子都会承受不了,如果该女子的样貌差点倒是还能接受,像这种祸国殃民级别的,很多人都会打退堂鼓,吓得不知所措。 还好,李轩是里面少数比较自大的一批人,而且,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有这样的绝世大美女一脸崇拜的求自己教武功,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李轩自然一口应下。 公主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又拉着李轩问了不少的事,比如,天山童姥是怎么一回事,逍遥派现在是什情况,等等,李轩随口胡扯,十句里面倒是有九句都是假的,没想到公主却信以为真,当真是标准的傻白甜,想怎么骗就怎么骗。 时间飞逝,两人就这么随口聊天,不知不觉间过了一个多时辰。 旁边的宫女见公主意犹未尽,连连咳嗽,道:“公主,时间不早了,应该要休息了,太妃回来要是知道你跟男子聊这么晚,怕是要生气的。” 公主这才悻悻然跟李轩道别,还嘱咐他明天一早就过来教自己功夫。 从公主那里回来的路上,李轩感觉到有点不真实,这么个绝世大美女,高贵的公主,居然头次见面就对自已有非常明显的企图,这让他有点难以置信,一度还以为公主继承了李秋水天性放荡的性格,但从聊天中知道,并不是这样,公主只是不太懂年轻男女之间的相处,并不是那种天性放荡的女人。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夜已深,但后世的话,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所以,去找童姥的时候到了。 此时,皇宫的侍卫已经认识他,他也不隐藏,大张旗鼓的就去御花园闲庭信步,然后,瞅着一个没人的角落躲了起来,很快,用绝世的轻功,轻松的摸到冰库的大门,轻轻打开一角,就猫了进去。 才进大门,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盯着门口警惕的看着自己。 “师伯,是我,李轩,别放暗器!” 李轩小声的道,他知道天山童姥的生死符暗器非同小可,可不想莫名其妙的着了道。 那人自然就是天山童姥,她很警惕,听到李轩开门的声音,就悄悄的潜了过来,听到李轩的声音大喜,道:“真的是李轩啊,快进来!” 李轩也有点心虚,虽然走了过去,但不敢离得太近,天山童姥喜怒无常,谁知道会不会突然突袭自己,毕竟他这段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突然回来。 第四十九章 西夏皇宫(三) 谁知道童姥并没有怀疑他,而是开心的道:“李轩啊,还好你那天去打猎了,没过多久我的大对头就杀上来了,我跟虚竹掉落悬崖,幸好被姑苏慕容和段誉那两个年轻人救了,九死一生才逃到了这里。” 天山童姥在前面带路,两人很快走到了冰窟的第二层,只见那里放了一床厚厚的棉絮,正是童姥住的地方。 她此时已经被李秋水砍掉了一条腿,只有一条腿驻着一根树枝当作临时的拐杖。 童姥热情的拉李轩坐下,道:“李轩,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口气却无怀疑,只有欣喜。 李轩随口撒谎,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师侄知道师伯你胆大包天,多半会反其道而行之,跑到西夏皇宫来避难。” 童姥呵呵笑道:“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不过即使你知道我躲在皇宫,可皇宫这么大,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躲在这里的呢?” 李轩道:“这个不难猜,师伯你每日练功需要活血,皇宫的御花园里,有的是珍禽异兽,正是最好的活血之物,而御花园附近,就只有这里,又隐秘,又不会有人来了。” 童姥顿时吃了一惊,道:“糟糕,要是李秋水往东找不到的话,回到皇宫必然要来这里找我,连你都猜到了,她不可能猜不到。” 李轩顿时一愣,道:“应该没有这么快吧,到时候说不定师伯的功力已经恢复了。” 童姥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们还是要抓紧修炼功夫,上次传你的剑法,还没有传完,我们现在接着传功夫吧!” 李轩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推心置腹,没有丝毫的怀疑,于是问:“那虚竹和尚呢,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童姥呵呵一笑,道:“是个老实的和尚,不过现在已经被我逼着天天吃肉了,他爹是方丈,他这个和尚肯定是做不成了,他现在也有点想通了,就是还不愿意加入我灵鹫宫门下,他住在三层,这会应该睡下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我继续给你传剑法吧!” 于是,童姥继续之前传的剑法,两人几乎一夜未睡,但这剑法委实太复杂,花了整整一夜,也就勉强把一招剑法的变化搞清楚,这次不像之前那么紧张,所以传的要慢些,李轩学到的自然更多些。 然后,天一亮,李轩就呼呼大睡,自然把跟公主的约定忘记到了九霄云外。 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此时,听到童姥正在教虚竹天山六阳掌。 这童姥精神确实不错,昨晚就一夜没睡,早上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起来教虚竹了,也许是老年人不像年轻人那张奢睡。 虚竹看到李轩睡醒,大喜过来打招呼。 没想到剧情的修复能力还是挺强,尽管虚竹没有得到无涯子的内力,仍然还是救了天山童姥,并且得到童姥的传功。 不过虚竹此时没什么内力,这些高明的武功,也只能先把口诀背下来,然后童姥亲自指点他如何修炼,却是没有多大的功效,还好他天性不争不抢,并没有强行修炼太高深的东西,而是在童姥的指点下循序渐进,否则就会如剧情中那些武林高手看到皇宫的壁画一般,走火入魔。 李轩见他半月多以来,光头上已经长出了稀疏的头发,一脸憨憨的样子,笑道:“你们继续练功,我出去给师伯找只活物来练功。” 天山童姥点点头,她想着,如今的李轩武功高强,做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李轩是睡醒了,突然想起跟公主的约定,这才借口离开而已。 不过此时快到中午了,天山童姥午时就要吸血练功,他肯定没有时间教公主了,但跟人约好了放鸽子不太好,还是决定过去应付一下。 到了公主府上,一报上名字,宫女大喜,连忙将他带了进去。 “你怎么现在才来,公主念叨了一上午了,派了三批人去找你,都没有找到!” 那个跟在公主身边的宫女,叫明珠的,显然地位挺高,不悦的道。 公主亲自迎了过来,见到李轩,满脸的笑容,道:“李公子,你终于来了!” 李轩有些不好意思,道:“哎……不好意思哈,如今太妃正到了跟她的敌人生死相博的关键时刻,所以,我一早就去御花园,找了个僻静地方练功去了,想着能尽快把功夫练好,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倒是把跟你的约定忘记了。” 李轩随口撒谎,这段日子到处撒谎,有时候错漏百出,不过,不论是天山童姥还是公主,居然都没有怀疑。 天山童姥这个人,其实自大又耿直,没有太多小心思,要是李秋水,心思细腻,就没有那么好忽悠了。 至于这个公主,被李轩拿捏的死死,李轩骗她如同骗小孩。 果然,公主一听,马上就相信了,道:“这样啊,没事,你练功比较赶紧,就是每天能抽空过来指导我一下,我就很高兴了。” 李轩道:“今天确实是练功练过头忘记了,过来只是跟你打声招呼,明天会早点过来,还有,你叫人给我找只活的羊羔过来,我有用。” 公主连忙吩咐明珠去办,好奇的问:“你要活的羊羔做什么,想吃羊肉,我叫御膳房做好端来就是。” 李轩是觉得像天山童姥那样去偷御花园的珍禽异兽,有点暴殄天物,毕竟后世的人对那些珍贵的动物,都是比较珍惜的,而且,他懒得去偷。 于是随口撒谎道:“我最近练一门神功,需要吸点活物的血,今天练功到了关键的时刻,就不来陪你了,马上要回去练功,明天早点过来教你。” 公主道:“啊,马上要到吃中饭的时间了,你抓紧练功是好事,不过不能废寝忘食,对肠胃不好,我叫人准备点煮好的羊肉和马奶酒,你带在身上,一会练功饿了记得吃。” 李轩道:“那好,你多备一些,我最近练功消耗大,吃的多。” 如此,顺便也给天山童姥和虚竹解决了食物的问题。 公主甚是体贴,听说李轩马上又要去练功,不由分说,又叫宫女准备了些食物带来,李轩抱着羊羔,带着羊肉和酒,大摇大摆的来到冰窖,冰窖的门口根本无人守卫,而一路上侍卫们都认识他,也无人阻拦,就这么直接就进了冰窖。 三人一起进餐,虚竹脸上尴尬,道:“哎,让李公子见笑了,贫僧也想通了,既然我父亲是少林方丈,那以后,自然不能再呆在少林出家了,反正这荤戒也破了,酒戒也没有必要遵守了……” 说着,端起酒袋就咕噜一大口。 李轩听着这话,看他的神情,貌似还很难受。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嘛,看来天意如此,叫你做不得和尚,还是好好练功,将来加入我逍遥派,天大地大,我自逍遥!” 虚竹认真的道:“姥姥,加入逍遥派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逍遥派不能滥杀无辜,否则,小僧就是打死也不会加入的。”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道:“哼,姥姥做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轮到你这个小和尚来管?你不想加入,我就偏偏要你加入,我们就比比,看谁奈何的了谁!” 天山童姥心想,下次再让你破了色戒,看你还在姥姥面前装正经人不,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乐开了花,比杀一个武林高手还开心。 李轩看这局势,这两人是杠上了。 李轩笑道:“不急,慢慢来,我们吃完接着练功。” 如此,就是不停的练功,次日,李轩早早的就自告奋勇出去找食物和活血了,这次备的时间稍微多些,预留了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 公主早准备好适合练功的紧身衣服,备好长剑,在府上等着,见到李轩,自然喜出望外。 这衣服自然比之前的盛装更能凸显身材,李轩看得差点流鼻血。 “什么?” 李轩不敢置信,这公主居然丝毫不会武功,李秋水从小就没教过她,李轩听说这个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也不知道李秋水是怎么想的,她女儿李青萝也就是王语嫣的妈,王夫人也是没有学武功,这个亲孙女,西夏的公主李清露也是一样。 李轩道:“既然如此,你没有基础,我就教你一套越女剑法,先强身健体,打好基础再说。” 其实李轩也是半调子,第一次做人师父,不知道怎么教人。 公主自然也是第一次当徒弟,不过,李轩跟她讲解了几招剑法之后,大受打击。 “你真的都记清楚了么?” 李轩不可思议,公主学剑法的速度远远超过当时的自己,这套从他母亲那里学来的越女剑,自己也是练了好久才有点成就,没想到,这公主简直过目不忘。 公主点点头,手持长剑,道:“我打给你看看。” 长剑挥舞,果然每一招都严格按照李轩的要求,打的竟然没有丝毫错误。 李轩心中惊叹,怎么这女子难道是天生的练武奇才? 脸上不动声色,道:“嗯,还不错,不过你别骄傲,回头自己一定要多练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回去练功了。” 公主早已经叫明珠准备好的羊羔和食物,李轩带着这些,就回到了冰窟。 如此,日子过得倒也平静,每天就是练功,然后,还能偷跑出去一个时辰的样子,教公主剑法,他手里也就是剑法学的比较多些,其他功夫,除了神足经,也没有能拿出手教公主的东西了。 至于天山童姥的两门神功,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李轩丝毫没有兴趣,他倒是对天山童姥的童姥神功和生死符的武功很感兴趣,不过童姥神功不适合男人修炼,天山童姥自然不会教他,而生死符,还没来的及教。 如此,过了月余,李轩的终于算是把这门剑法学全了,至于融会贯通,那还早的很。 伴随着李秋水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李轩有点暗暗担忧,到时候李秋水和巫行云这两人一碰头,他这个两头蛇就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这日,跟往常一样,三人一起用晚饭,而童姥和虚竹还是跟原来一样,以拌嘴为乐。 两人不知为了什么弗家的话争论了起来,李轩也没听懂,童姥大为火光,而虚竹也不甘示弱,居然放下羊肉,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念起经来。 李轩看得搞笑,虚竹的样子,很像跟孙悟空闹矛盾的时候唐僧的样子。 童姥也丢下羊腿,居然也不再教李轩剑法了,愤怒的出了冰窟。 李轩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天山童姥到了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扛着一床被子,被子里包着一个人。 此时的李轩正在二层练功,而虚竹则在三层休息。 李轩背上全是冷汗,知道被子里的人就是公主,可不能便宜了虚竹。 于是问:“师伯,你去哪儿了,肩上扛的是什么?”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这个假和尚,天天念经,口不对心,姥姥我找了个女子回来,剥光衣服丢给他,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不破戒!” 说着,得意的往三层去了。 李轩连忙跟上,心中焦急万分,不知道一会怎么处理这事。 天山童姥到了三层,见虚竹正在地上打坐念经,也不说话,就连人带被子,将公主丢在了虚竹睡的棉被上,然后,哈哈笑了几声,就准备离开。 虚竹睁开了眼睛,连忙问:“姥姥,你往我床上扔的是什么东西?” 天山童姥也不搭理他,直接往回走。 李轩自然不会走,童姥一愣,扭头对李轩道:“你还不走?” 李轩连忙道:“师伯,你先上去吧,我留下再劝劝虚竹。” 童姥也没多说,就直接上去了。 等童姥走后,虚竹仍然愤愤不平,道:“李公子不必再劝了,虽然小僧破了荤戒和酒戒,已经做不了和尚了,可这杀戒,是万万不敢破的。” 原剧情中,虚竹杀戒早破了,也就是天上童姥教他暗器的时候,失手打死了不平道人,不过现在他的武功低微,李轩没杀不平道人,虚竹也没破杀戒。 第五十章 西夏皇宫(四) 李轩这会哪里有心情跟他聊这些,关键天山童姥此时功力已经恢复了大半,如果来硬的,李轩不会是对手。 眼前的事情,只可智取,不能力敌。 想了想,李轩在虚竹耳边低声道:“我们现在说的话,不能让师伯听到,你一会不要大惊小怪,惊动了她。” 虚竹不明所以,不过仍然点点头。 李轩接着非常小声的道:“被子里是个女子,童姥她想让你破色戒!” “啊!” 虚竹张大了眼睛,差点惊呼出声。 “这可如何是好?李公子,小僧是万万不敢破这杀戒和色戒的,已经破了荤戒和酒戒了,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么能破色戒……” 虚竹已经不知所措,急的满头大汗。 李轩也是一样,灵机一动,道:“我想到办法了,不过你要镇定,千万别露出马脚。” 虚竹大喜,连忙点头。 李轩道:“我把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地窖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你上去后,童姥应该看不出来。” 虚竹连连点头,道:“原来李公子还会易容术,这次可多亏你帮忙了。” 李轩连忙从怀掏出些工具,认真的给虚竹易容,只是这头发有些老火,心一狠,把自己的头发剪了,剃了个光头,给虚竹做假发。 还好,阿朱的易容术天下无双,李轩学的也是非常认真,已经得了阿朱的真传,地窖里光线不好,两人换了衣服,虚竹又带上假发,估计天山童姥一时应该分辨不出。 待一切搞定,李轩又嘱咐虚竹,道:“你上去后就说想出去打探一下,今晚不回来了,你武功低微,留在童姥身边肯定会露出马脚,记得,别多说一句,说完就走。” 正在此时,童姥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道:“李轩,快上来,姥姥给你传功了,那和尚就像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劝不动的!” 李轩连忙大声道:“好吧,确实劝不动,师伯,今晚我就不练功了,我想出去外面帮你打探一下,看李秋水这个大魔头有没有回来,她不认识我,你去会有危险,我去就没事了。” 天山童姥有心听虚竹的墙角,更无心传功,顺水推舟,道:“那好吧,这几天,快到了姥姥我回复功力的日子了,确实不能出错。” 李轩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虚竹的肩膀。 虚竹连忙慌张的走了上去,一口气就出了地窖,经过二层的时候,果然,童姥只是看了他一眼,嘱咐一句“路上小心”,就没说别的了。 虚竹不敢搭话,点点头就走了,一口气出了地窖。 不过他不敢走远,皇宫里戒备森严,他只是躲在冰窖大门旁的一堆草丛里,就按童姥教他上乘内功,打坐修炼。 待虚竹走后,李轩心情激动,走到了虚竹的床上。 接开纱帐,此时公主已经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问:“你是谁,这是哪里?” 她此时被天山童姥点了穴道,自然不能逃跑,冰窖里极其的寒冷,她裹着被子冻的瑟瑟发抖。 “好冷……” 李轩上前抱紧她,公主吓了一大跳,惊恐的道:“你别过来!”,想去推李轩,却手臂发麻,根本用不出力气。 此时的天山童姥正在听墙根,听到这句,心中十分得意,心想,还在姥姥面前装正经,一见到白花花的大姑娘,还不是忍不住? 经过一个多月来的相处,此时的公主早对李轩暗暗产生了情愫,自然不会像原剧情那般,再也没法接受别的男子靠近自己。 李轩连忙在公主的耳边小声的道:“是我,李轩!” 公主闻言大惊,差点惊呼出声,已经被早已经防备好的李轩捂住了嘴巴。 李轩接着小声的道:“你别声张,太妃的大对头就在上面听着,她抓你过来就是害太妃的,被她知道,我们两个都要没命。” 公主这才点点头。 李轩放开了捂她嘴巴的手,上面都是美女的芳香。 公主也学李轩,在他耳边小声的道:“那……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轩道:“你只要听我的就没事,她只是要我玷污你的清白,等天亮之后,就会把你送回去的。” “啊……” 公主满脸通红,低头腼腆的道:“这……那……有人听着,那样做会不会怪怪的?” 她早喜欢上了李轩,心中正求之不得。 李轩愕然,道:“我们只要装装样子,让她以为是就行了。” 公主道:“这……我不会装啊,怎么装?” 接着又道:“好冷,师父抱紧我一点……” 说到这里,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李轩摇头,道:“好吧,你不会装,我教你,你这样……” 然后…… 装着装着,也就成了真,两人根本把持不住,也不想把持,装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果然,次日一大早,天山童姥就过来,哈哈大笑,道:“小和尚,现在不装了吧,昨晚姥姥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如今你连色戒也破了,还装什么和尚不杀生?” 李轩没敢回话,任由她抱走了公主。 虚竹一夜未睡,一直躲在冰窖门口,见童姥抱着人出去了,连忙回到冰窖找李轩,两人又换回了装束,恢复自己的样子。 临近中午,又到了李轩出门见公主的时间,李轩初尝禁果,自然迫不及待。 到了公主府上,这次公主挥退了所有人,在闺房里见了他。 关上房门,公主拥入了李轩的怀里,显得很是依赖。 “夫君,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你,你将来可不能负我。” 公主激动的道。 李轩抚着她的背,道:“那是自然,放心吧,生生世世,永为夫妻。” 公主道:“那个地方,是皇宫里的冰窖吧,那么冷,那个太妃的大对头武功那么高,夫君怎么会跟她在一起的?” 李轩也没藏着,把李秋水和巫行云的恩怨跟公主说了个明白,然后,道:“她们两人为了我师傅无涯子争风吃醋,斗了一辈子,而我师傅喜欢的人,却不是她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人,想想有点可怜。” 公主顿时急了,道:“那可怎么办?等太妃回来,这人恢复了功力,恐怕不是她对手,太妃可能有危险。” 李轩也没办法,道:“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在房间里温情了近一个时辰,李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天山童姥又出门了。 李轩二人连忙故计重施,来个李代桃僵,因为现在出去找吃的还有活血,都是由李轩去做,童姥根本用不着出去冒险,她既然出去,那肯定是撸公主去了,果然,没多久,童姥又把公主连人带被子抱了过来。 如此,接连数日,李轩每天神采飞扬,虚竹仍然是经常念经,丝毫不受童姥的威胁,早上,童姥抱走了公主之后,又道:“虚竹,你还要不要脸,昨晚还在那里一个梦姑,一个梦郎的,叫得多亲热,一个说,你是我梦中的仙姑,以后就叫你梦姑,我要和你叉叉圈圈到天亮,一个说,你是我梦中的情郎,以后,就叫你梦郎,我要和你海枯石烂,生生世世在一起……” 这些自然是李轩和公主故意让她听到的,两人演的戏,假装不认识,此时,童姥模拟起来,绘声绘色,搞得李轩和虚竹两人都脸红,李轩脸红是自己二人之间的事被她在外人面前描述出来,感觉尴尬,而虚竹脸红自然是觉得自己听到李轩两人的私密话,有点不好意思。 天山童姥接着道:“你既然连这这种话都说,那还不表示,色戒已经破的干干净净,还有必要假正经,说什么不破杀戒么?” 虚竹一言不发,闭眼念经,这些事不是他做的,但又不能说出来,只有置之不理。 童姥无奈,冷哼一声,对一旁的李轩道:“不理我算了,不理我,我就永远不告诉你,你叉叉圈圈到天亮的那位梦姑是谁,现在在哪里,叫你一辈子也找不到,李轩,过来,姥姥今天就教你天山万丈剑的最后一招,剑气万丈!” 说着,站了起来,拿起一个树枝,当作宝剑,道:“这一招,招如其名,练成之后,会在身体周围形成无数的剑气漩涡,进可攻一片人,退可以抵挡武林高手的任何武器,掌力等攻击,姥姥未能练成,今日先把口诀和招式教给你,希望你日后可以练出成就来。” 李轩大喜,连忙认真的观看她出招。 其实天山童姥最为拿手的还是她的不老长春功,内力深不可测,自然使用天山六阳掌,折梅手这些,修炼的效果更佳,而剑法需要系统的学习,更重的是招式,而不是内力,就比如杨过,虽然创出来重剑的剑法,始终不能跟五绝一比高低,直到创出黯然销魂掌,才能称为绝世高手,可见,虽然也有重内力的剑法,但最顶级的剑法,能称为绝世剑法的,一定是招式优先的,至少李轩是这么认为的。 练了两个时辰的剑法,李轩又号称出门给童姥找活血,前往了公主府。 公主早就翘首以盼,连他的中午饭,要带的酒和食物,也都一早准备妥当,二人直接进了公主的闺房。 关上房门,李轩止不住上前抱住公主,深情的吻了上去。 公主格格娇笑,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了他的嘴,笑道:“夫君,昨晚还没吃饱么,看你嘴馋的样子,像是一条喂不饱的饿狼……”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趁机咬住了公主纤细的手指,道:“越吃越饿,怎么办?” 公主呵呵笑道:“别啊……还是教我功夫吧,大白天的,让下面的人听到不好……” 两人正在卿卿我我,突然,明珠在外面焦急的喊道:“公主,不好了,太妃来了!” 一边喊,还紧张的敲门。 两人惊慌失措,连忙拉开距离,整理衣服,片刻,李秋水就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好啊,真是无涯子的好徒弟,跟他一样的贪花好色,你居然骗我,不但没去找那贱人,还一早就跑到我皇宫里来勾搭我孙女!” 李秋水一把扯过公主,将她护在身后,然后质问李轩。 李轩额头上都是冷汗,也是惊慌失措,匆忙之间,只得道:“师叔,听我解释,三十六洞散布天下,师侄想着,去找她犹如大海捞针,不如早点回皇宫,练好武功,到时候还能帮师叔的大忙,至于公主,我们……我们没什么,只是公主请我传她武功而已。” 李秋水正在气头上,他自然不敢向她公开与公主的关系。 李秋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道:“传武功?真是笑话,传武功需要传到公主的闺房里来?更何况我李秋水的孙女,需要你来传武功么?” 公主此时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连忙拉住李秋水的衣袖,道:“太妃,真是传武功啊,到房间里是……是传我逍遥派的内功心法,怕外人听了去……” 李秋水不仅生性放荡,又人老成精,公主这点小把戏,她哪里看不出来,还以为公主跟自己一样的性格,看上了这个小白脸,所以趁机玩玩而已,关键她此刻还不想跟李轩翻脸,因为她的武功不如天山童姥,李轩如果站在她这边,那么她就能稳赢。 于是,对公主道:“以后不许再见他,他在皇宫的时候,你不准离开公主府半步!” 说完,不由分说的过来,拉着李轩的衣袖,就把他扯了出去。 “你也一样,不许再见我孙女!” 李秋水一路道。 李轩哭笑不得,但也没法。 发了老大一会怒,李秋水才平复心情,道:“好了,师叔不再怪你了,年轻人,贪恋美色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师叔的孙女长得这般娇艳,此事就此揭过。 师叔算算日子,今天已经是那贱人恢复功力的最后一天了,我想过,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踪迹,说不定此刻正藏在我的皇宫里,只有这里,我们都疏忽了。 马上就到午时了,绝不能让她吸完最后一次血,恢复功力,师叔我现在就用传音搜魂大法,逼她现身,你在我身旁护法,咱们合力杀了她,让师叔报了此仇,就算是将来把孙女嫁给你,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第五十一章 彻底玩脱了 李秋水自然是骗他,她心中打定主意,绝不会把公主嫁给李轩,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将来要嫁的人,肯定得门当户对,至少也得是个王子级别的,怎么会嫁给一个江湖草莽之人。 李轩也感觉没那么容易,只不过此时也不接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道:“好,那师侄就多谢了。” 然后,李秋水就安排大批的大内侍卫,在皇宫里到处搜查,同时展开传音搜魂大法,不停的在皇宫各处,用内力传音,说着各种气天山童姥的话,说的之前跟无涯子怎么怎么温情。 接下来跟剧情一样,说了很久都没有回应,又过了两个时辰,李秋水急了,再拖下去,巫行云就会完全恢复功力,到时候她就不是对手了。 于是,话音一转,居然直接说起了跟无涯子的床第之事,李轩听得目瞪口呆,要知道,她这么传音法,整个皇宫的人都听着呢,好比后世的声优一般,全是黄腔,李轩初尝禁果,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激动,想起昨晚跟公主共赴巫山的妙处,不禁的脸红耳赤。 突然,李秋水飞身一跃,向冰窟的方向掠去,道:“师侄,找到了,快跟上。” 李轩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这神奇的武功,只要对方回应,就会被定位,堪比雷达。 两人很快进入了冰窟,此时,李轩终于听到了天山童姥在破口大骂。 二人才飞身进冰窖,突然,砰的一声,一块巨冰飞了过来,直接堵住了门口。 原来天山童姥怕李秋水的援兵,所以,就断了后路,让援兵无法进来。 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立即投入了战斗,这两人武功极高,又在暗室当中,李轩只看见两团模糊的黑影和白影,在整个冰窖一层飞速的移动。 李轩自然是在一旁坐山观虎斗,就等着他们斗到最后,然后学虚竹将两人内力皆吸收就好。 谁知道,这个渔翁也不好当,片刻,就传来了天山童姥的声音,道:“李轩,还不出手,快用姥姥教你的天山万丈剑攻她后背!” 闻言,李秋水大惊,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竟然跟自己的大对头勾搭在一起了,连忙道:“师侄,别忘记了师叔的承诺,助我杀了她,就把公主嫁给你!” 此言一出,天山童姥也是大惊,难道这李轩已经跟刘秋水狼狈为奸了,他要是反过来助李秋水,那可就大事不妙,自己今日非死在这里不可。 于是道:“哈哈,你这个贱人,还想用公主诱惑李轩,要知道,公主早就被老身送给了虚竹小和尚,玷污了身体,说不定已经怀上孩子了,你还想拿一个破鞋来收买李轩么?” 李秋水顿时怒道:“贱人,你胡说八道,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时候清露被人玷污了,还是个小和尚?” 两人手上丝毫不乱,显然仇深似海,一边打,一边不停的用言语刺激对方,想要激得对方方寸大乱,好痛下杀手。 此时虚竹也听到打斗声,从三层上到了一层,手里拿了个火折子,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打斗的两人。 童姥甚是得意,道:“那,就是那位小和尚,前几天为了让他破色戒,每天晚上我都把公主撸了来,送给小和尚当媳妇,他们两个天天在此幽会到天亮,你浓我浓的一个叫梦姑,一个叫梦郎,早已经私定终身,你还想用这样的公主,引诱我师侄助你不成?” 李秋水大怒,对虚竹道:“小和尚,此事当真?” 虚竹是个老实人,闻言道:“李施主,其实小僧并没有破戒,每天晚上跟公主幽会的是李轩李施主,他每天把我易容成他的模样,骗过了姥姥……” 此言一出,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同时大惊,居然停止了打斗,都向李轩看来。 原剧情中,天山童姥以为虚竹会站在自己一边,自然全力出手,务必击杀李秋水,报了深仇,最起码,虚竹心地善良,也不会害自己,所以才不留余地导致两败俱伤。 而如今的情况大大的不同,李轩现在的功夫可比原剧情中的虚竹要高出一大截,如果此事是真,那么,他已经跟李秋水的孙女私定终身,很有可能帮李秋水而不是自己,那自己可就大势已去。 李秋水也是同样的想法,她本就对李轩私自回皇宫甚有怀疑,原来居然是回来勾搭上巫行云,学她的剑法,她现在也不清楚两人是不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不敢出全力,怕李轩反水害了自己。 就这样,两个本来应该两败俱伤的生死仇敌,因为虚竹的这句话,都在防着李轩,不敢再打斗。 所以说,原剧情中,之所以出现两败俱伤的结果,很大的原因是天山童姥完全没有想到虚竹会因为害怕她杀李秋水,而帮李秋水,虚竹两边都不想死,一直帮弱势的一方,想不两败俱伤也难。 而如今,两国死斗,就变成三国争霸,虽然李轩要弱上不少,但此时生死相拼的时候,他帮谁,谁就赢,然后就成了现在的双方罢手,各自忌惮。 看到两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李轩愣住了,道:“啊,接着打啊,怎么不打了?我宣布中立,谁也不帮!” 两人同时心往下沉,天山童姥也不傻,此时终于明白过来了,道:“好个李轩,原来那天坠崖之后,你就勾搭上了李秋水,所以,才近月都没有见到你,现在又每天借口给姥姥找活血离开冰窟,想必是去找公主私会去了吧,不知道姥姥猜的对与不对?没想到姥姥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是个两头蛇,首鼠两端!” 说到这里,目露凶光,看李轩的神情很是不对。 李轩没否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此时,李秋水见童姥发怒,趁机挑拨离间,道:“哈哈,师姐,想不到你聪明一世,居然这么笨,师侄本来就是得到无涯子的临终嘱托,到西夏来找我传功的,他只是路上不小心碰上你,又害怕你灵鹫宫人多势众而已,我早就答应他的请求,要将所有逍遥派的神功传与他,还答应他,只要杀了你,就将清露许配给他,如今既然在冰窟跟清露私会的人是他,而不是这个小和尚,那就更好,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就是我李秋水的孙女婿,你还奢望他能帮你么?” 李秋水自然是说谎,她此刻也恨的心牙痒痒的,心想,此事一了,就找机会杀了李轩,以免孙女的清誉受到玷污,将来嫁不了好人家。 天山童姥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李秋水在挑拨,于是道:“贱人,你可别太得意,李轩是最先带着无涯子的临终嘱托找到我的,坠崖之前,还从造反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手里亲手救了我,我这才答应将神功都传于他,在皇宫的这些日子,更是每日悉心传他剑法,连师傅的看家本领天山万丈剑,都已经全部传给他了,你想靠一个公主的美色,就拴住他,未免有点异想天开,要说美女,我灵鹫宫全是女子,比你那孙女漂亮的大把,就我手下的梅兰竹菊四大侍女,乃是一母同胞,长得国色天香,又是一般的样貌,只要他助我杀了你,我就将她们一股脑儿送给他做妾,保证他享尽人间艳福,再也不记得什么公主!” 李秋水闻言大惊,她可不知道之前救童姥的是李轩,当时被她抓住的小喽啰害怕李轩丐帮帮主的身份,只供出了虚竹,而且,李轩居然也跟巫行云说了,无涯子临终前嘱咐要找的人是巫行云,这个事她是放不下的,无涯子虽然死了,但他临终前到底找的人是谁,这很重要,关系到她一生跟巫行云的恩怨。 于是,哈哈笑道:“师姐,你别做梦了,就你那个侏儒,无涯子怎么会在临死之前找你,他找的人是我,李轩还带上了无涯子临死前的给他的画像,画中人是我不是你!” 她此话一出,天山童姥也是大惊,这事她压根不知道,李轩从未跟她说过,原来无涯子死的时候,还给了他一副画像。 她怒了,还以为是李秋水又在挑拨离间,当即道:“贱人,你胡说什么呢,哪里有什么画像,无涯子死的时候,只给了李轩掌门信物七宝指环!” 李秋水一听,得意了,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画像,这是无涯子的遗物,她一生挚爱无涯子,自然带在身上,丢给了天山童姥,笑得的得意至极,道:“哈哈,师姐,我真心同情你,无涯子心中最爱的人是我,临死之前都叫他的传人来找我,你自己看清楚,好觉得自己的一生,是多么的可笑!” 童姥脸色大变,画像平平的飞向童姥,她急切的一手接住,打开火折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刚开始脸色苍白,不过,很快就变得很奇怪,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哈哈大笑,道:“不是你,哈哈……不是你……” 说完,又把画像扔给刘秋水,笑道:“哈哈,你自己看清楚,这人脸上有痣,虽然跟你长的一样,但你没有痣,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人是你妹妹李沧海!” “什么?” 李秋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叫道:“怎么可能不是我?怎么可能……” 她接过画像,又仔细的看了又看,越看脸色越是苍白,手已经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连画像也拿不稳,道:“是她,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她当时才十一岁啊!” 说到这里,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天山童姥也是泪流满面,道:“李秋水,我们两个都错了,大错特错,错的离谱,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居然争了一生,搞得我成残废,你也毁容,真是不值得!” 李秋水道:“师姐说得对,回想一生,我们两个真是蠢到家了,哈哈哈……” 没想到居然冰释前嫌,不再生死相博了。 李轩暗叫糟糕,他还等着吸收两位大佬的内力呢,道:“你们不打了么?” “住嘴!” 两人同时喝斥,李秋水狠狠的盯着他,对天山童姥道:“师姐,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两个联手杀了这个小子,这小子蛇鼠两端,不是好人!” 李轩闻言大惊,吓得躲到了虚竹的身后,要是她们联手,自己有九条命也不够杀的,关键她们现在并没有两败俱伤,这下自己彻底玩脱了。 “虚竹大师保护我!” 李轩吓得惊慌失措,居然开口求虚竹保护。 天山童姥闻言一愣,顿时反应过来,道:“你想的倒是美,他玷污了你孙女,你想杀人灭口才是真的吧,你想杀,我就偏偏要保他,虽然我已经不记你的仇了,但并不代表我要听你的蛊惑,你这人天生淫贱,不是好人!” 李轩闻言松了一口气,还好童姥没听她的,连忙补刀,道:“两位师伯,师叔明鉴,不是师侄骗你们,而是师傅叫我去琅寰玉洞找小师娘李沧海传功夫,可我到了那里,那里的武功秘籍都已经被人搬走了,师娘李沧海也不知所踪,为了师傅的大仇,我不得不过来骗你们传功,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两位不要生我的气。” 片刻之间,李轩就想到了这个弥天大谎,刚刚是被李秋水吓到了,脑袋短路。 两人一听,这话确实毫无破绽,李秋水冷哼一声,道:“哼,你这小子,滑头的很,我会去琅寰玉洞求证,如果你再骗我们,保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山童姥也道:“好,我们一起去,我也想知道,你妹妹李沧海到底去了哪里?” 李轩松了一口气,琅寰玉洞早就成了一座空坟,里面的武功秘籍早就被王夫人搬空了,当然,李秋水并不知道,当年,她跟无涯子闹翻了之后就嫁到了西夏,而她妹妹,无涯子还有她和无涯子的女儿王夫人留在了琅寰玉洞,不久,无涯子出门清理师门,被丁春秋打落悬崖,李沧海等了很久也没等他回来,就独自一人出去找,然后,就再没了音讯,王夫人一人孤苦伶仃的在琅寰玉洞长大,直到遇到了段正淳,最后段正淳走了也再没回来,王夫人大个肚子嫁到了姑苏王家,自然一股脑把琅寰玉洞的秘籍都搬走了,那可是她的家产。 所以,到现在,李秋水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和女儿在哪里。 第五十二章 敲诈慕容复 没想到结局是这样,完全脱离了天龙的剧情,还好,从童姥身上学到了轻功和剑法,从李秋水那里学到了凌波微步,还得到了公主的芳心,这收获已经很满意了。 李轩道:“师叔,师伯,师侄说的是实情,你们去琅寰玉洞一看便知,只不过你们没必要两人同去,李师叔去就可以了,至于师伯,那些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知道你遇到大对头,这会已经造反,杀上灵鹫宫了,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解决他们吧,不然你的手下就死光了。” 天山童姥闻言大惊,道:“那好吧,你和虚竹跟我上山,我们在灵鹫宫等师妹的查证,事情没有查证之前,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李轩苦笑不已,只得应诺,如今两大佬握手言和,西夏之行,完成了一半的目标,接下来只能随机应变了。 如此,四人打开冰窟,李秋水放了天山童姥三人回缥缈峰,就急不可待的去琅寰玉洞查证李轩的话。 而童姥则带着二人回去,三人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出来寻找自己的手下,昊天部的余婆婆。 昊天部并不知道灵鹫宫被攻打,这不禁引起了童姥对李轩的怀疑,童姥对李轩的态度更见恶劣。 童姥下令派人去通知其余出来寻找自己的其他七部手下,很快,离的最近的朱天部人马也聚集过来,没过多久,除了前往极西之地寻找的鸢天部,赤天,成天,幽天,阳天,玄天五部手下都已经聚集过来。 童姥带着人马,浩浩荡荡的前往灵鹫宫。 她不禁好奇,自己手下这些出来寻找自己的七部人马,都不知道灵鹫宫被攻打,这李轩一直没有离开皇宫,又是如何得知的。 此时的李轩有点害怕童姥,一路上都是拉着虚竹在一起求保护,也是没谁了。 童姥看得有点搞笑,骑在骆驼上,对李轩道:“你也不必太害怕,如果李秋水去查证你说的话属实的话,你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也怪我们师姐妹两个,就顾着争风吃醋,把偌大一个逍遥派,搞得人才凋零,传到你手里,剩下的除了吟诗作画的废物,就是只会看病的酒囊饭袋,否则,你也不会出此下策。” 李轩大喜过望,道:“多谢师伯理解,师侄确实是没法了,才出此下策。” 童姥其实已经相信了李轩的所言,加上这些天跟他日夜相伴,这人照顾自己还是真心实意的,也就没有刚刚被骗的那个时候的恼怒。 此刻,前方作为斥候的先锋,阳天部的首领符敏仪前来汇报,道:“报遵主,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确实已经联合作乱,此时已经攻上了灵鹫宫,留守的钧天部姐妹死伤惨重,现在还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正在此时,前方又出现两骑,一名阳天部的哨骑带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那人正是钧天部的副首领程青霜,手臂都叫人砍去了。 童姥大怒,命人给她医治,然后道:“你们速度太慢,我先行上山去救人,你们随后跟上!” 说完,飞身跃起,运起轻功,踏着沿路的树枝飞行,宛如天上的神仙一般,即使少了一条腿,依然不怎么受影响。 虚竹有点担心,连忙道:“李公子,我们快跟上,童姥此去,必大开杀戒,我们要想办法制止。” 李轩也没当回事,只是有点可惜,天山童姥没死,那自己心心念念的四大侍女,就没指望了,见虚竹捉急了,就对那余婆婆道:“你带几个高手给我们带路,我们跟上去助童姥一臂之力。” 余婆婆连忙点头,找了几部的首领,武功比较高的,带着李轩和虚竹二人先行,全速骑骆驼跟上。 很快,就到了接天桥的铁锁处,铁锁已经被人用利刃砍断,而对面传来打斗的声音,李轩也不废话,从身旁的余婆那里拿了一把刀,运起内力,砍断了悬崖上靠自己这边的那半截铁链,然后,运起内力,将铁链甩出,卷到了对面的那半截铁链上,提着虚竹衣领就飞了过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钧天部的尸体,二人一路奔到大门,过了大门,穿过两个院子,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群,人群中央,天山童姥正在跟数十名高手鏖战。 李轩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四大侍女,只见四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各持宝剑,也被众多高手围攻,此时凶险万分。 群雄看到两人进来,立即又不少人围了过来,但李轩并未动手,而是笑嘻嘻的道:“借过,借过……” 群雄此时都在关注对童姥的战局,见他没有主动出手,又是两个大男人,众所周知,灵鹫宫全是女人,所以也就没人进攻他们,他和虚竹得以顺利进入人群中央。 只见王语嫣紧张的看着战局,不停的出口指点,额头上全是汗水,段誉则是死死的护在王语嫣身旁,生怕她被误伤,而慕容家五人,加上慕容复一起,都在场中跟童姥对决,他们几乎成了围攻童姥的主力,而天山童姥面对数十人的围攻,依然游刃有余,几乎每一招都有人倒下,但随即又有新的人补上。 李轩一看,童姥虽然被人围攻,但并没危险,倒是那四名可爱的侍女危机重重,不平道人正带着二十余名高手在围攻她们。 李轩大感舍不得,心想,迟早都是我的,你们别想伤了她们,于是,灵机一动,大吼一声:“灵鹫宫九天九部的援兵已到,你们还不束手就擒!” 说完,长剑出鞘,速如闪电,一剑攻向不平道人。 不平道人正在全力跟四大侍女中武功最高的竹剑对垒,哪里想到人群中自己那一方突然有人杀出? 更何况李轩的功力远远的高过他,长剑回防不及,胸口已经中剑。 这倒是把李轩自己吓一大跳,他自习武以来,从未杀人,看到不平道人胸口鲜血汩汩流出,连忙撤招,剑便没有继续深入,否则,不平道人必然被一剑刺穿。 尽管如此,不平道人也是重伤倒地,李轩趁机跃过他,一手挽住已经将近油尽灯枯的竹剑的腰,扶住她不倒,道:“我是你家主人的师侄,自己人。” 竹剑从小在山上长大,平时就很少见男人,更何况被一年轻男子拦住腰这么亲密的动作,顿时脸上一红,道:“我没事,公子快助姥姥!” 李轩却不捉急,持剑趁不平道人倒地,迅速出招攻击了围攻其他三剑的群雄,自然先救美女,童姥没有危险,有危险的是跟她对敌的群雄。 群雄早被童姥的到来吓破了胆,刚刚还是鼓着最后一丝勇气跟童姥围攻,被李轩这么一吼,一通攻击,知道大势已去,灵鹫宫的援兵已经到了,至少眼前又来了两位,很多人已经开始往后靠,围攻的高手也少了很多。 童姥哈哈一笑,顺手一剑,又刺死了一名持斧头的汉子,地上已经到躺下了十余名高手的尸体,还有十余名受伤后退的。 “你们这些人还不收手就擒?那就全都去死!” 童姥大声呵斥,宛如杀神一般。 李轩连忙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别打了,援兵真的到了,你赢不了。” 慕容复脸色惨白,目前为止,就他们慕容家的五人还算完整,一则他们武功最高,二则,他们五人守望相助,比其他人团结,三则,也是童姥心中感激坠崖的时候,被他用斗转星移救了一命,没下杀手。 慕容复早就不想打了,童姥一出现,实际上就败局已定,刚刚也是骑虎难下,见李轩出现,心中反而大喜,他知李轩救走的童姥,有他替自己求情,说不定童姥会放过自己。 于是,连忙带着四家将撤出战斗,慕容一退,其他人再无斗志,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求饶。 剩下几人负隅顽抗的,被天山童姥轻松击杀,片刻,数百人全部跪在地上,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天山童姥知道铁锁已断,援兵没有那么快到来,就凭自己和李轩几人,要是群雄拼死抵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毕竟好汉敌不过人多,但此刻群雄心志被夺,尽皆屈服,自己并不敢马上就大开杀戒,只是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 于是对莫容复道:“姥姥听说,中原武林有北乔峰,南慕容,今日一战,南慕容的武功不过如此,不知道这北乔峰又如何?” 慕容复汗颜,跟这么多高手一起围攻,天山童姥还占了优势,只得道:“萧峰萧大侠的武功,比在下要高,在下只不过得了家族积攒的威望,萧大侠可是凭一己之力打下来的赫赫威名。” 不得不说,慕容复没被心魔控制的时候,还勉强算个君子,他这评论也算中肯。 天山童姥其实只是借这个事拖延时间,只要自己手下一到,哪里还有空说这些闲话,于是冷哼道:“我灵鹫宫跟你慕容家素无往来,无仇无怨,公子今日居然相助我手下叛乱,杀我无数灵鹫宫女子,所谓何故啊?” 慕容复顿时语塞,这事确实是自己不地道,想趁机拉拢这些人为自己将来当皇帝用,江湖中人,很忌讳插手别派的内部事务,但此时木已成舟,也只能硬撑,于是道:“在下听说童姥用生死符控制手下,手段残忍,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别无他意。” 他此言一出,跪地的群雄都对他投去敬佩的目光,心想,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慕容复此刻还能心怀侠义,不惧强权,也算难得。 而慕容复是有苦难言,姑苏慕容这么大名头,就算是死,也不能丢了名声,只能硬撑,否则,一旦跪地求饶,慕容家名声尽毁,自己毕生的梦想都要付诸东流,再无脸去争这个皇帝了。 只是一边说,一边给李轩使眼色,意思叫他替自己求情。 李轩心中得意,走到慕容复身边,小声的道:“救你可以,你表妹借我用三个月!” 慕容复傻眼了,自己之前救他,可没谈条件,擂鼓山还替他挡下了跟阿紫的一战。 不过此时不容他慢慢谈判,虽然肉痛,但也不得不点头。 此时,只听童姥道:“哼,如今,我已经解决了我的大对头,正想找机会会一会天下英雄,光大我逍遥派,你既然撞了上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休想走出灵鹫宫,打败了你,姥姥就会去找那北乔峰,再和少林寺较量一番,这天下武林盟主的位置,非我逍遥派来当不可。” 童姥原本也算是极为好权力的人,从她管理灵鹫宫九天九部,还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也可以看出,只是因为跟李秋水的恩怨耽搁了,如今既然解开了心结,又萌生了一统江湖的豪情壮志。 慕容复急得大汗淋漓,一直看李轩,如今,只有靠这个不怎么靠谱的队友了。 李轩突然道:“师伯,北乔峰萧峰萧大侠武功高强,你不是对手!” 他说的很肯定,群雄都知道天山童姥的厉害,对萧峰倒是不熟悉,尽皆愕然。 李轩心想,萧峰身为天龙四绝之首,如今又学会了自己的神足经,补上了内力不足的短板,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少林的扫地僧可以抗衡,天山童姥虽然厉害,但此刻又丢了一条腿,想赢萧峰,怕是不现实,除非跟李秋水一起上,还有可能。 天山童姥也是个自大狂,听了李轩所言,不禁恼怒,道:“哼,你到底是哪边的?这北乔峰不过跟慕容复齐名而已,而慕容复这样的武功,姥姥我可以打三个!” 李轩摇头,这童姥确实有点妄自尊大了,于是道:“师伯,慕容复是我的朋友,我要保他,萧峰的武功我很清楚,你赢不了,而且,你也打不了三个慕容复,两个你都赢不了,不信可以试试,我跟慕容复现在的武功就在伯仲之间,我跟他联手,你就赢不了!” 听到此言,慕容复顿时放心下来,有李轩站在自己这边,至少小命是保住了,慕容家的威名也不会丢,毕竟天山童姥是九十多岁的前辈高人,自己打不过,也不是太丢慕容家的面子。 李轩说完,站在慕容复的身旁,小声的道:“记住你的承诺,你表妹,三个月!” 第五十三章 塑料兄弟情 如今的慕容复,比剧情中的慕容复要强很多,一是没有被王语嫣干扰,二是出道以来,数次遇到强敌,都至少能打平,心志没被夺,再加上他错误的理解了李轩的预言,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当皇帝,斗志比剧情中强大不少。 不像剧情那样,一出道,打谁都打不赢,遇到的都是开挂的,饱受打击,心态越来越差,自然武功越打越差。 此刻李轩的武功已经高过慕容复不少,但是他缺少战斗经验,自觉综合水平,跟慕容复差不多,还算有自知之明。 天山童姥自然不服,冷哼道:“哼,你的剑法还是我教的,今天师伯就来考究一下,看你到底领悟了多少,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李轩知道想从天山童姥手里救慕容复,非出手不可,天山童姥非常的固执,做事全凭自己喜好,自己是不可能靠一张嘴就能劝动她对慕容复手下留情。 于是,也不再留手,长剑出鞘,剑锋直指童姥手臂,慕容复见他出手,也是长剑出击,攻向天山童姥后背,两人一前一后,织出两张剑网,将天山童姥围在中心。 李轩自学到剑法以来,没想到第一强敌,居然是亲手教他武功的天山童姥。 果然,就如李轩预料的那样,在慕容复没有自乱阵脚,正常发挥的情况下,她打不了两个,慕容复的家传剑法练的非常严谨,没有丝毫破绽,而李轩的剑法变化万千,两人守望相助,童姥要胜一人容易,胜两人就不太现实了。 原剧情中,慕容复总是打小算盘的习惯,这次没有发生,因为他知道李轩可以败,败了天山童姥不会杀他,李轩可是无涯子的关门弟子,逍遥派未来的希望,最多也就是被教训一顿,关关禁闭而已,而自己败了,恐怕就小命不保,自然不会像原剧情中少林寺大战那样,想着先消耗笨蛋游坦之,一开始就出全力,也是不留余地。 三人激战上百招,群雄只见天山童姥宛如一道道残影,慕容复剑光炽目,而李轩则身法飘逸,剑法流畅,三人打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天山童姥见拿手绝招天山六阳掌,天上折梅手奈何不了对手,手中捏起生死符的内力,想趁机突袭。 可暗器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用来对付内力强过自己的,李轩虽然武功比不上天山童姥,但身上有无涯子七十年的内力,并不比天山童姥差,应该说伯仲之间,而天上童姥刚刚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战,内力损耗很大,她没把握,所以不敢对李轩用生死符,只是把目标对准了慕容复。 李轩此时的眼力,自然远远超过了以前,看天山童姥久战不胜,估计多半要用生死符了,连忙大叫:“慕容公子,小心我师伯的生死符!” 慕容复自然听群雄说过这个,对生死符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凝神关注,这种暗器非同小可,自己一旦中了,那就废了。 还没来的及回话,童姥就双手连发,刷刷刷发出十余枚生死符,攻击慕容复的周身十几处大穴。 李轩连忙抢攻,来个围魏救赵,攻击童姥檀中穴,逼她防守,不能趁慕容复应付生死符之时,被趁机拿下。 慕容复全力施为,用轻功避开了五枚,长剑击散五枚,剩余五枚,左手运起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兜住了转移出去,打在了地上,他知道童姥武功比自己高,并不敢反弹回去。 如此,天山童姥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胜过二人,他们只是切磋,并不是生死相博,天山童姥自然没法用一些诡计来骗李轩。 原剧情中,天山童姥对付李秋水的时候,可以说诡计百出,防不胜防,如果是江湖仇杀,她想杀两人还真有可能。 正在此时,大门突然被关上,大队的灵鹫宫人马已经上山,将群雄团团围住。 天山童姥也是好面子的,哈哈大笑,飞身而退,道:“臭小子,姥姥是故意陪你们玩玩,等待援兵到来的,不打了,慕容复既然是你的朋友,又救过姥姥一命,这回姥姥心情好,就放过他了,还有下次定斩不饶!” 李轩自然也不会说破,于是连忙道:“多谢师伯!” 慕容家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关总算过去了。 天山童姥不可一世,哈哈大笑,道:“来人,将这些参与叛乱的人全部格杀,一个不留!” 虚竹大惊,这场上可有数百人,要是都杀了,岂不是血流成河? 于是虚竹忙上前跪下,道:“姥姥,万万不可,杀如此多人,有伤天和,虚竹请求姥姥手下留情。” 群雄更是磕头如捣蒜,纷纷求饶。 正在此时,场中有人生死符发作,大声哀嚎,浑身疼痛难止,开始不停的抓挠,鲜血不断渗出,宛如厉鬼,惨不堪言。 段誉也不忍,上前向童姥道:“童姥,你大人有大量,看在之前在下也救过你的份上,给在下一个面子,救救这些人吧,弗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厅中这么多人,童姥绕过他们,定能为自己积善行德,长命百岁!” 天山童姥顿时大怒,道:“姥姥我今年九十又六,你说我长命百岁,是咒我四年后就死于非命么?” 段誉满脸尴尬,本来一句好话,没想到用到童姥身上变成了咒骂。 李轩差点笑出猪叫声,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 眼见发作的人越来越多,虚竹再也忍不住,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对准胸口,道:“童姥,你要是愿意救他们的话,小僧愿意以命换命。” 说着,匕首刺进了胸口半寸,血流满地。 天山童姥不忍,段誉,慕容复,还有李轩这些,都打动不了她,唯有虚竹,这人一心向善,天山童姥这些天来试过无数法子整他,他都能保持本心,不为所动,其实,天山童姥内心还是很佩服虚竹的。 于是挥挥手,制止了手下,道:“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姥姥我今天放了他们,难保他日这些人不会再起叛心,虚竹,你叫我如何能放心?” 群雄一听,感觉有希望,连忙大声求饶,各种表忠心。 段誉又走到李轩跟前,道:“李公子,童姥是你师伯,你去劝劝吧,要是真杀这么多人,你逍遥派以后在江湖上名声可是臭大街了!” 李轩一愣,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还这么能说,李轩不在乎这群人的死活,不过现在自己是逍遥派的掌门人,逍遥派的名声可不能不顾,想想居然觉得段誉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上前,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在童姥面前躬身道:“师伯,你不如放了他们,让他们从今往后,归于虚竹大师手下,成为灵鹫宫的第十部,这群人感激虚竹救了他们,自然不会再反叛害虚竹被连累。” 天山童姥一听,道:“嗯,不错,还能收服虚竹加入逍遥派,一举两得!” 于是道:“虚竹,除非你愿意加入逍遥派,我就绕过他们,给他们生死符的解药,再让他们归你统领,成为灵鹫宫的第十部众,这样,姥姥才放心!” 虚竹一听,原来姥姥还没忘记逼自己入逍遥派,犹豫间,乌老大几人已经跪过来哀求虚竹,道:“虚竹大师,你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可不能见死不救,我们归你统领,必然一心听命,绝无二心。” 虚竹一咬牙,心道,能救几百人的命,就算是阿鼻地狱,说不得也要走一遭了,于是连连点头,道:“姥姥,虚竹领命,愿意加入逍遥派门下!”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得意至极,道:“虚竹,你我之间,终于还是姥姥赢了,逼得你加入逍遥派,你以后就是灵鹫宫第十部的首领了,哈哈哈……” 虚竹脸色难看,坚持了这么久的原则,终究还是放弃了,他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天山童姥这才叫四侍女命人给群雄送上解药,打扫战场,自己回房间休息去了,这段时间,她也是心力交瘁,而且连番大战,也颇为耗费体力。 天山童姥一走,这场中自然就是李轩最大了,他可是无涯子的关门弟子,逍遥派新任的掌门人。 慕容复上前,对李轩道:“李公子,既然此间的事情已经了结,在下等就告辞下山,这次多亏了李公子,在下就此谢过了。” 慕容家其他几人也上前至谢,这次确实是慕容复行走江湖以来,最危险的一次,要是没有李轩出手,他肯定凉凉,慕容家的人是真心感谢。 段誉见慕容复告辞,也上前告辞,意图不言而喻,自然是想跟着王语嫣挖墙脚。 李轩拍拍慕容复的肩膀,笑道:“几位不必捉急,如今童姥大难归来,又经过连番恶战,年纪也大了,肯定会休息很久,而且估计明天就会闭关修炼,她不在场,这里就是兄弟说了算,我们几位年纪相当,不如留下来痛快喝一场,明天再下山不迟!” 虚竹此时已经是逍遥派的人了,也算是此地的主人,闻言道:“李公子所言极是,特别是段公子,小僧还想跟你讨论一下弗法。” 慕容复推辞不得,只得同意。 李轩这个厚脸皮,连忙拉过了一旁经过的竹剑,道:“竹剑,你去给客人准备房间,并命人准备好酒菜,本少爷要宴客!” 竹剑一愣,不过李轩确实是童姥的师侄,而且貌似童姥对他还颇为宠溺,居然跟慕容复一起对童姥动手,童姥也舍不得出重言,要换灵鹫宫任何一人,恐怕早就什么割手割脚的重刑来了。 于是只得点头应诺。 李轩见她如此顺从,顿时胆子又大了几分,道:“酒宴的时候,打扮漂亮些,跟在本少爷身边!” 竹剑顿时脸红,道:“公子,这是为何?” 李轩道:“慕容公子身边都有王姑娘这样的美女相陪,你不能让本少爷丢了面子!” 竹剑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离开了。 李轩哈哈大笑,他一来这个世界就没忘记这四大侍女,此时有便宜不占,那就是乌龟王八蛋。 李轩带众人进了后花园的石凳上闲聊,四人都是年纪相差不太大的年轻人,倒是聊的挺开,段誉和虚竹有说不完的弗法,而李轩则和慕容复指点江山,讨论武功。 没过多久,竹剑就带着几名侍女过来送酒菜了,果然,还听令换了一套新的翠绿裙子,更显得人比花娇,容貌甚至不在阿朱之下。 此时,李轩正在跟慕容复聊天,见竹剑上好酒菜,正准备走,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硬拉她坐自己身边,就如同电视上演的大户人家的恶少爷调戏婢女一般。 竹剑满脸通红,挣扎了两次,都甩不脱,只好认命坐着,头埋得低低的。 慕容家的人都注意到了,心中有些不悦,觉得这李轩有些过了,有贪花好色之嫌。 王语嫣忍不住出言讥讽,道:“李公子,你这样做,不怕我见到阿朱的时候,在她面前告你一状么?” 李轩哈哈一笑,道:“没事,她只是一个侍女而已,阿朱应该不会生气吧?” 王语嫣不再说了,没想到对方脸皮这么厚。 而包不同等人也算见过世面,大户人家的公子调戏侍女,也算稀松平常,他们虽然看得不爽,也没到出言讥讽的程度。 于是,为了转移话题,包不同道:“李公子,今日之事,真是多谢你了,包某敬你一杯!” 说着,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笑呵呵的看着李轩。 谁会知道李轩并不买账,都没站起来,只是微微一笑道:“非也,非也,本少爷当不起包三哥的这杯酒,今日出手,我已经跟慕容公子达成协议,我出手助他,他将表妹王姑娘借我用三个月,我跟慕容公子是公平交易,王姑娘武学上的造诣如此之高,这场交易,本少爷还赚了大便宜,何来的致谢?”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连段誉和虚竹也停止了交谈,齐齐向这边看过来。 王语嫣惊呼一声,“啊?表哥,你怎么能将我当做交易的筹码?” 慕容复脸色数变,有点想翻脸又干不过对方的那种无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第五十四章 各怀鬼胎 场面顿时尴尬,这时候,见王语嫣生气,正义使者段誉又发言了,道:“李公子,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要知道之前慕容公子在擂鼓山帮您联手对付阿紫,可没有要任何好处,你们是好朋友,怎么能落井下石呢?” 慕容复的家臣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们都是君子,不像李轩这么厚脸皮,施恩于人不好意思求回报,自然没说这件事。 李轩闻言,扭头对段誉道:“段公子,这个我就要跟你掰扯掰扯,好好算这笔帐了,要知道慕容公子之前杀了摘星子,已经跟星宿派结仇,所以,在擂鼓山,我跟他是同仇敌忾,共同对付星宿派,我们如果不合作,星宿派就会各个击破,就算是星宿派在擂鼓山杀了在下,日后肯定还会去燕子坞找慕容兄弟报仇的,所以说,那次的事情,慕容公子帮我等于帮自己,我并不欠他的人情。” 众人皆愕然,没想到这人如此斤斤计较,毫无高手风范。 包不同冷哼一声,道:“非也,非也,李公子别忘记了,我们慕容家杀摘星子,当时也是为了李公子你而杀的,李公子可不能把事情都推在我慕容家身上。” 李轩呵呵一笑,道:“非也,非也,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杀摘星子是阿紫带你们杀的,跟本少爷毫无半点关系,而且本少爷还因此还了你们慕容家一个人情,赠了慕容公子一句话,之前的交易早已经是公平买卖,在下可不亏欠什么!” 此言一出,慕容家的人皆愕然,没想到这人脸皮之厚,超乎想象。 慕容复终于想起了之前李轩教给自己的,说是朝堂之争,尔虞我诈,不要脸的人才能如鱼得水,心想,这李轩果然脸厚心黑,好兄弟也斤斤计较,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有能力掌控天下,如果自己不学习的话,还是江湖习气,怕是跟当皇帝无缘。 想到这里,慕容复马上改变了态度,笑道:“李兄所言极是,亲兄弟明算账,在下既然答应公子了,食言而肥,就说不过去了,表妹,你就委屈一下,跟在李公子身边三个月,指点公子练剑吧……” 这回,轮到王语嫣和四家将愕然了,没想到慕容复也学会了不要脸,王语嫣脸上一红,道:“表哥,你看这李公子如此风流,难道不怕我跟在他身边吃亏?” 慕容复心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是他真敢对王语嫣怎样,自己也不怕,这事传出去,他的名声就全毁了。 李轩笑道:“王姑娘放心,本少爷身边不缺美女,你看这竹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就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在下留王姑娘在身边,真的只是想让你指点我的剑法,你跟阿朱是好朋友,难道我不怕你向阿朱告状么?” 此言一出,慕容复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道,果然做大事必须厚脸皮,这人刚刚演了这么出恶少调戏婢女的戏码,就是为了这句话,让自己无可辩驳,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这么做自己也不亏,还可以让表妹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当自己的卧底。 于是连忙笑道:“李兄弟的人品,在下是信的过的,表妹,你不需担心,李兄弟绝不是轻薄无形之人。” 王语嫣闻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感觉十分的委屈,不过她这舔狗很专业,为了表哥,也只有无奈答应,道:“那好吧,表哥,你可要经常过来看我!” 听到王语嫣答应留下来了,段誉立即表态,道:“李公子,在下觉得跟你义气相投,十分投缘,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如何?” “滚!” 李轩毫不客气地道。 “不行!” “不可以!” 慕容家的家臣纷纷斥骂,他们自然明白段誉的企图,假借跟李轩结拜,然后找机会留下来挖墙脚,在自己眼皮底下都这样了,出了自己的视线那还了得。 段誉也不生气,扭头对虚竹微笑道:“虚竹大师,李公子不愿意跟我结拜,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姓兄弟?” 虚竹大喜,道:“如此甚好,我们都喜欢弗法,可以说相逢恨晚。” 慕容复一听,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些人都是不要脸的啊,唯独自己如此清高,难怪总是吃亏上当。 于是,也学段誉,对李轩道:“李公子,你我多次并肩作战,十分投缘,不如也学段誉和虚竹,结为异姓兄弟可好?” 李轩呵呵笑道:“求之不得!” 李轩不想跟段誉做兄弟,那是他没慕容复那么傻,打肿脸充胖子,人家哪里是冲着结拜来的,明显就是打王语嫣的主意。 但慕容复不同,李轩觉得慕容复好面子,做事犹豫不决,反应慢,自己可以将他拿捏得死死的,所以,跟他结拜自己很高兴,以后就有更多的机会抢他的王语嫣了,这是一盘大棋,慢慢来。 如此这般,四名年轻人,结拜了两对异性兄弟,整个天龙的剧情,也被李轩改的面目全非。 次日,慕容复告辞下山,王语嫣依依不舍,送了他里许,也舍不得回头。 慕容复加快脚步,带着王语嫣走在前面,脱离了四大家将的耳目,这才道:“表妹,今日留你下来,实属被逼无奈,还望表妹理解。” 王语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道:“表哥,事已至此,就不必再说了,我的心在你这里,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慕容复感动不已,道:“李公子如今武功大成,又有天山童姥这样的靠山,将来在武林中地位,恐怕不可限量,表妹此次留下也好,替我多关注一下他的动向,平时见什么人,有什么计划,如果跟慕容家有关的事情,一定要替我多关注,我会派包三哥经常过来跟你联系,有重要信息,可以告知三哥。” 王语嫣顿时目瞪口呆,道:“表哥,你的意思,是叫我留在他身边监视么?你们现在可是结拜兄弟,这样做不好吧?” 慕容复道:“兄弟归兄弟,我也要防他一手,这人做事鬼神莫测,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对我有多少真心。” 王语嫣昨天也算见识到了,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表哥此行,准备去哪里?” 慕容复道:“我准备上少林,解决之前少林所说的那几宗怀疑是慕容家所为的武林大案,也不知道背后是什么人陷害我们慕容家,这事关系到我们在江湖中的名声,不能再拖了,必须把这个幕后之人找出来。” 王语嫣点点头,道:“那好,表哥万事小心。” 送走了慕容复,王语嫣依依不舍的回到灵鹫宫,却发现李轩带着竹剑,已经在门口等自己。 只见他手持一把宝剑,穿着练功穿的紧身衣服,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王语嫣心中摇头,看来这人一刻也等不及,要压榨自己练功了。 王语嫣随口问:“李公子,你怎么这么急着练功,难道不打算去丐帮找阿朱么,要知道,你们已经分别了数月了。” 她是刚刚听了慕容复的,顺便打探一下李轩的动向。 李轩倒不是不想阿朱,而是现在不能走,天山童姥交代过他,李秋水查证之前,他是不准离开童姥的视线的。 估摸着李秋水这一来一回的,少说也需要七八日时间,没法,也不能浪费,只能拿来练功了。 但他没必要告诉王语嫣,于是道:“不急,反正都等了这么久,干脆再等几天,走,我们去后花园,帮我看看这套新学的天山剑法,还有哪些做的不完美的地方。” 王语嫣无奈,只好陪他去练功。 这剑法复杂无比,不过王语嫣眼光毒辣,依然看出了不少的问题,李轩倒是很谦虚,一一纠正。 而全程,李轩都叫竹剑在一旁服侍,给王语嫣准备些茶水点心等一些小事,大部分时间其实都在观看。 王语嫣见竹剑有些无聊,又不敢违抗,于是替她对李轩求情,道:“李公子,竹剑姑娘准备好茶水,其实没必要一直叫她在一旁的,我看她有些无聊。” 李轩闻言,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剑,道:“我叫她在一旁,只是让旁人放心,我们并没有单独相处,这样就不会有人嚼舌根了。” 王语嫣一听,心中感动,没想到这个言语轻浮的家伙,居然还是个君子,于是道:“原来如此,那语嫣谢过公子了。” 李轩心中暗暗得意,勾搭王语嫣这样的美女,像段誉那样做舔狗是不行的,得耍点心机,她喜欢君子,那自己就装装君子了。 果然,接下来数日,李轩收起了轻浮的样子,每天就是认认真真的练习剑法,跟王语嫣相处,比段誉还要君子,不会有半点暧昧。 如此,过了七日,李秋水终于派人来给童姥传信,说是证实了李轩所言,琅寰玉洞空无一人,武功秘籍不翼而飞,自己的妹妹也不知所踪。 这日,童姥接到信就把李轩和虚竹喊了过去,童姥坐在上位,两边是四大侍女,而李轩和虚竹则是站着听她说话。 天山童姥看着李轩,道:“李轩,听闻你这些日子专心练剑法,这很好,师伯决定,从明日起闭关练功一年,灵鹫宫就交给你们二人暂时打理。” 李轩心中大喜,果然被自己猜中,童姥要闭关,道:“师侄领命!”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你们可知,姥姥这次闭关这么久,所谓何事?” 两人均不解摇头,李轩开始以为,童姥这次受伤严重,估计会闭关,不过也不用一年这么夸张,有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童姥道:“昨日跟慕容复交手,姥姥方知,如今的江湖,高手众多,慕容复只不过区区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就将武功练到如此境地,更有你说的北乔峰,武功还在姥姥之上,可见江湖上卧虎藏龙,我们逍遥派也不能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姥姥决定闭关勤练武功,一年之后出关,就横扫武林,一统江湖。” 李轩两人闻言,惊讶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虚竹想要劝说,却被李轩使眼神按住了,他知道童姥此人自大成狂,根本不会听劝,反正等她入了关,就是自己两人说了算,至于一年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就是了。 童姥接着道:“所以,闭关之前,童姥有几件事交待你们,第一,你们要勤练武功,姥姥传给你们的几样功夫,这一年之内要抓紧修炼,暂时也不用学新的武功了,能把手里的武功练好就不错了,等姥姥出来,会考究你们,如果没有进步,可是要受罚的哦!” 李轩连忙点头应诺,虚竹反应不及,也跟着点头,童姥传给李轩的是剑法和轻功,而传给虚竹的是轻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还有生死符,不过眼下虚竹的内力不够,这些武功只能说慢慢修炼,没有什么对敌的作用,只能欺负一下小喽啰。 童姥又道:“第二,就是要注意打探江湖上的动向,关注那些有可能阻碍我们一统江湖的门派,比如,星宿派,少林,丐帮,还有还有北乔峰和南慕容,等等。” 李轩道:“师伯放心,师侄马上就准备去丐帮拿下帮主之位,丐帮已经不足为虑。” 童姥点点头,道:“很好,不过你也不可大意,毕竟丐帮人多势众,即使你拿下帮主之位,下面的长老还有分舵也未必会都真心臣服于你。” 李轩道:“师伯说的对,所以,还请师伯把梅兰竹菊四剑侍送给师侄,以助师侄一臂之力!” 虚竹愕然,原本还想着靠他劝劝童姥打消一统江湖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没想到这家伙却甘心做马前卒,还趁机要好处。 童姥心想,这李轩跟虚竹不同,很不靠谱,将自己最忠心的四名侍女放在他身边,还可以监视一下,免得他又趁自己闭关搞小动作。 于是点点头,道:“好!梅兰竹菊四人听令,从今日起,你们听李轩命令,服侍在他身边!” 四人立马跪下应诺,天山童姥的命令,在她们眼中就是金科玉律,不敢不听。 第五十五章 群魔乱舞 虚竹又想说话,李轩连忙使眼神制止。 虚竹是个老实人,见他一再使眼神,也就没说了。 童姥道:“你们出去吧,梅兰竹菊四人留下,姥姥有话交待。” 两人一出来,虚竹就再也憋不住了,道:“李公子,你刚刚为何一直阻止小僧,姥姥她想一统江湖,那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到时候肯定血流成河。” 李轩呵呵笑道:“虚竹啊,你还是太老实,姥姥是个固执的人,她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劝动,你今天如果非得劝她,那结果是什么你可知道?” 虚竹瞪大了眼睛,道:“即使劝不动,也得劝啊。” 李轩摇头,道:“我们如果非要劝她,她肯定会取消了我们两个的权力,到时候,再派别人来做这事,一样的造成江湖上血雨腥风,与其这样,不如我们两个去做,反正还要一年,在这一年里,我们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做很多事,等一年后,联合少林,丐帮等各大派,逼她不得不取消这个打算就行了,懂么?” 虚竹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道:“啊,这样啊……” 接着摸了摸后脑勺,道:“李公子说得有道理,小僧没什么主意,到时候应该怎么做,你教我就好了。” 李轩已经很久没见阿朱,甚是牵挂,现在终于自由了,自然捉急去丐帮,还好自己当初没有丢下虚竹,有这个老实和尚坐镇灵鹫宫,帮自己看着,他也放心离开。 于是道:“嗯,我明天就要去丐帮,灵鹫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本性善良,相信不会胡作非为,注意约束好你第十部傲天部的手下,那些人都是些桀骜不驯的家伙,不要让他们乱来,败坏了我逍遥派的名声。” 虚竹点点头,道:“小僧知道了,会照做的。” 次日一早,李轩就带着王语嫣还有四大剑侍出发,前往卫辉的丐帮总舵,终于体会了一把剧情中虚竹的快乐,身边跟着五大美女,一路过来,路上的行人都是艳羡的目光,李轩男人的自信心极度膨胀。 一路之上,倒也没碰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如今李轩武功大成,已经在慕容复之上,四剑侍的武功也不差,还有王语嫣,眼光毒辣,就算是碰到阿紫,丁春秋这两个大对头,也有一战之力,自然可以横着走,谁也不怕。 一到卫辉,发现城中已经是遍布乞丐,各种江湖人士也是到处三三两两的走动,才到城门口,几名丐帮弟子就发现了李轩等人,一名领头的丐帮弟子上前,恭谨的道:“小的洪大全,已经在此等了李公子月余,恭迎李公子入卫辉,请随小的进城。” 这个洪大全,李轩还有点印象,当日全冠清曾经派他来找过自己,于是点点头,道:“你是奉全长老的命令在此等我么?” 洪大全道:“正是,如今武林大乱,整个丐帮群龙无首,全长老还有所有丐帮的弟子,对李公子翘首以盼,亟待公子到来,重振丐帮中原第一大帮的威风。” 两人边走边聊,李轩一愣,问:“最近武林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洪大全道:“简直乱成一锅粥了,具体的情况,还是等进城全长老亲自向李公子汇报吧。” 李轩心中愕然,自己近三月没入江湖,灵鹫宫的人之前又只是关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对江湖的事情毫不知情,倒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很快,一行人进了城,全冠清带着阿朱还有一众丐帮弟子迎了过来。 两人都是满脸喜色,全冠清道:“李公子,你来了就好了,快请,全某已经在卫辉给你安置了一栋大宅,阿朱姑娘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 阿朱走到李轩身边,跟王语嫣热情的打了声招呼,然后似笑非笑的对李轩道:“哎呦喂,看来李少侠这次西夏之行收获满满啊,一回来身边就带了五个大美女,你这是准备玩哪出啊?” 说着,伸手在李轩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李轩痛得脸上差点变色,道:“阿朱大人,千万别误会,这王姑娘是小的从慕容公子那里借来的,用于指点我的剑法,梅兰竹菊四剑侍,是我逍遥派大师伯巫行云的贴身侍女,这次是我向师伯借来的,她们四个武功不低,而且四人是四胞胎,心意相通,很擅长合击之术,以相助这次争夺丐帮帮主之位的。” 李轩可不敢在阿朱面前装逼,还是解释清楚的好,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虽然他对这五个大美女也是有企图的,不过,眼下显然是不可能,只能徐徐图之。 阿朱白了他一眼,小声道:“都是借来的啊?你不会是刘备借荆州吧,晚点再收拾你,现在先办正事。” 全冠清哈哈大笑,道:“帮主正是少年风流,身边都是大美女,我全某跟着帮主混,前途无量啊。” 李轩很快就到了宅院,门口有十余名丐帮弟子守着,一看这宅院,吓了一大跳,这简直可以用豪宅来形容了,占地面积怕是不下四五十亩,进了大门,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坝,都是铺着青石,院子中甚至还有一个偌大的花园,奇花异草,芳香扑鼻,进去以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是丐帮弟子把守,前前后后就是看家护院的丐帮弟子,都超过了百人。 破衣烂衫的丐帮弟子,跟这豪华的庭院,显得极不协调,看得李轩心中都想笑。 才进大堂片刻,屁股还没坐热,康敏和白世镜就屁颠屁颠的赶过来了,丐帮三大恶人聚齐了。 李轩和阿朱坐了上位,王语嫣坐在一旁,四大侍女护卫两边,这帮主的架势,还有很大的。 三大恶人先是一阵客套,然后挥退了所有弟子,开始商量阴谋诡计。 康敏首先道:“帮主,整个丐帮各个分舵的舵主,长老,早已经齐聚卫辉,就等你老过来,就召开丐帮大会了,这次推举帮主,吴长风,陈孤雁还有宋长老那几个老鬼肯定会阻扰,属下有点担心,他们肯定会推出自己的人选跟帮主竞争。” 白世镜话不多,道:“不必担心,帮主在擂鼓山一战,打平星宿派阿紫,这阿紫的武功不在丁春秋之下,以帮主这样的武功,丐帮之中,他们推不出有威胁的对手。” 全冠清道:“帮主,我们要不要私下里先去给这三大长老一个下马威?虽然他们手里没有像样的人选,但他们控制的分舵和帮众远超过我们,如果丐帮大会的时候闹事,给帮主找不快的话,会影响帮主的威望。” 果然,三大恶人一出口,就是阴谋诡计,阿朱听的想吐,李轩却挥了挥手,道:“不必,我去西夏,又得了逍遥派前辈的两门神功,功力大有进步,这些小角色奈何不了我,丐帮大会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三人大喜祝贺,李轩接着道:“进城的时候,听说现在的江湖很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全舵主,你说来听听。” 全冠清道:“回帮主,确实很乱,星宿派在三个月内,灭了伏牛派,青城派,秦家寨,等等十余个小帮派,现在江湖传言,他们想灭了所有中原门派,一统江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已经搞的人心惶惶,很多小帮派跑来丐帮求庇护,卫辉城就有不少,不过现在丐帮帮主未立,也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属下打听到消息,宋长老已经私下里偷偷的带着大勇分舵的人,准备迎战星宿派。” 李轩一愣,道:“又是阿紫,她到底想干嘛,这个一定要派人去调查清楚,还有,江湖这么乱,身为武林至尊的少林派为何毫无动作?” 全冠清笑道:“少林如今已经是自身难保,吐蕃国师鸠摩智月前已经向少林宣战,扬言要以一人之力,使用少林七十二绝技,单挑整个少林,如果少林败了,就要求少林就地解散,从此退出江湖,少林寺这段时间根本无力处理江湖事情,已经在紧急召回出寺的所有高手,全寺高僧都在闭关修炼,等待鸠摩智上门。” 此言一出,王语嫣听得目瞪口呆,李轩心中一愣,心道,糟糕,自己抢了虚竹的外挂,虚竹接下来就没法回少林击败鸠摩智了,如果扫地僧不出手,少林还真的无人能打赢鸠摩智,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如果少林挑不起江湖的大梁,那这事肯定就落到丐帮头上了,关键自己还要处理萧峰的事情,实在是没有精力来应付。 回头看到王语嫣,突然想起,中原武林还有一人,于是道:“那姑苏慕容呢?他们可是中原武林世家,难道发生这么多事,都置之不理么?” 李轩一说到慕容家,王语嫣连忙打起精神,凝神倾听。 全冠清又是哈哈一笑,道:“回帮主,姑苏慕容也是自身难保,日前发生的那几庄武林公案,特别是少林的玄悲大师死在身戒寺,武林中已经开始发酵,甚至有人想要召开武林大会讨伐姑苏慕容,还有人怀疑慕容复已经跟契丹狗贼萧峰勾结,慕容复说的是有幕后黑手故意抹黑姑苏慕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经上少林去解决了,目前毫无进展。” 王语嫣一听慕容家有危险,顿时焦急,问:“全舵主,那我表哥在少林有没有危险,少林有没有难为他?” 全冠清道:“那倒没有,不过有苦主已经纠集了不少小帮派,在逼少林主持公道,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李轩惊叹,道:“看来,现在的江湖是群魔乱舞啊!” 康敏道:“确实如此,不过帮主,危机危机,危中有机,如今江湖混乱,少林扛不起责任,已经没有了武林盟主的资格,不如我们等帮主上任后,逼少林交出武林盟主的宝座,让我们丐帮来做这个武林盟主。” 白世镜,全冠清二人连忙附和,全冠清道:“属下也是这个意思,此时正是我丐帮一统江湖的大好良机,就算不能一统江湖,最低限度,也应该盖过少林,做这个武林盟主才是。” 李轩白了他一眼,心道,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是个人都想一统江湖,哪里那么容易。 李轩挥了挥手,道:“此事言之过早,我们先拿下帮主之位,统一丐帮再说,你们几个的实力甚至比不上陈,宋,吴三长老,不要想着一步登天,慢慢来。” 李轩一锤定音,直接否决了这三个野心家的提议,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最为关心的问题,于是问:“大辽的萧峰,最近有何动向?” 全冠清答道:“大辽那边的事情,是由陈孤雁带领大仁分舵的人在处理,据陈长老说,萧峰除了练兵,没有特别的举动,但属下怀疑他跟萧峰昔日关系亲密,有为萧峰遮掩什么的可能,他们三个长老,甚至还在幻想叫萧峰重回丐帮任帮主,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康敏附和道:“对啊,这三个老鬼是傻了吧,人家现在贵为大辽的南院大王,手里拥兵数十万,地位何等的尊贵,怎么可能看得起小小的丐帮帮主之位!” 听闻此言,阿朱心中黯然,确实,如今的萧峰不是自己能够攀上的,地位差距太大了。 李轩点点头,道:“这也不无可能,等我一上任,就会找陈孤雁好好聊聊,再说说西夏,大理那边的动静吧!” 要解决萧峰的事情,朝堂上的动向比江湖上更重要,而这点,目前江湖上唯一还能打探到重要情报的只有丐帮了,因为他们不仅人多势众,而且一直以来,都跟军方关系密切,常常协助朝廷干些间谍刺杀的活。 全冠清道:“大理方面,他们正在极力游说朝廷,希望我们大宋可以出兵大理,协助防御萧峰大军,目前结果还不清楚,而西夏,征东大将军赫连铁树蠢蠢欲动,一直在边境上制造摩擦,侵宋的野心,昭然若揭。” 李轩听得眉头大皱,没有一个好消息,简直是危机重重。 第五十六章 丐帮大会(一) 李轩感觉头痛不止,挥挥手,道:“今天就先商议到这里吧,一切等三日后的丐帮大会结束后再说,我们要先整顿丐帮。” 三人大喜,连忙告退,心想,李轩要整顿丐帮,那自己三人自然可以趁机打压那三个长老,扩张自己的权力,却不知道,李轩整顿的意思,却是想办法收服那三个长老的心,他们的实力比这三个败类更强,人也更靠谱,光靠这三个败类,只能搞点阴谋诡计,干不成大事。 至此,商议结束,李轩叫阿朱给王语嫣安排了一个房间休息,并命兰剑和菊剑保护和侍候她,自己跟阿朱回了房间。 一进门,李轩就关上房门,跟阿朱来了个热情的拥抱,这个阿朱倒是没有拒绝,毕竟他们已经订婚,见阿朱没有拒绝,李轩道:“好久没见,想死我了,亲个嘴儿吧!” 阿朱一犹豫,朱唇已经被李轩封上,两人来了个热情的深吻。 片刻,阿朱就面红耳赤的推开了李轩,嗔怒道:“你这人,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变得这么得寸进尺了!” 原来李轩已经跟公主有了夫妻之实,一吻上阿朱,自然就会有些过于亲密的小动作,抱着阿朱后背的手可不会像原来一样老老实实的不动。 阿朱哪里受得了这个,直接推开。 李轩讪讪的一笑,道:“没什么,不是很久没见,太想你了么?” 说着,又去抓住阿朱的手,阿朱这回倒是没有反对,道:“我们还没正式成亲,要谨记不能越轨,至多……至多就牵牵手,不能再过了!” 李轩顿时满脸苦瓜,道:“亲个小嘴也不成么?” 阿朱脸顿时绯红一片,道:“这个么……也可以吧,不过千万不能被人看到,不然我就没脸见人了……” 李轩心中好笑,古代人还真是脸皮薄,都订婚了,换成现代,啥都可以干了。 不过他此时已经把阿朱当成自己的禁脔了,也不急于一时,道:“快说,你也很想我!”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去西夏讨媳妇,难道还叫我想着你早生贵子么?说说看吧,你这个媳妇人怎么样,长得漂不漂亮,好不好相处?可别像我爹的那几个女人,一个个都是醋坛子。”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不吃醋就行,她呀,很漂亮,跟你一般漂亮,脾气那是相当的好,我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亲她的小手,她会主动把小嘴也送上来,简直太听话了,哈哈……” 阿朱跺脚啐道:“呸,你个大色狼!我问的是性格,你尽说这些亲嘴的事情干什么?” 李轩见她真有些不耐烦了,道:“好了,不说亲嘴的事了,她的性格嘛,总体来说,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 阿朱连忙追问:“哪三个字?” 李轩得意的道:“傻白甜!” 阿朱眼睛瞪得大大的,问:“什么意思,你解释一下,我从没听过。” 李轩笑道:“傻就不用解释了把,就是笨,白就是说,内心是一张白纸,单纯幼稚,至于甜嘛,不仅嘴巴甜,浑身都甜,就像一块蜜糖一般,哈哈。” 阿朱啐道:“呸,你个色鬼,说着说着,就说到那里去了,你的意思,是不是跟王姑娘那样的性格,单纯,温柔,可爱?” 李轩道:“跟王姑娘可不同,王姑娘还很傲娇,她不傲娇。” 阿朱心想,要是真像李轩描述的这样,那么自己未来的这个姐妹,应该还是好相处,于是点点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还担心将来嫁进了你家的门,处理不好两人的关系呢。” 两人近三月没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双方讲述了这段时间的经历,直到很晚,才被阿朱推了出来。 才出门口,却见竹剑和梅剑两人站在门口,脸色通红,竹剑道:“少主,奴婢伺候你沐浴更衣。” 李轩一愣,道:“你们两个一直在门口守着?都听到了?” 竹剑脸上一红,道:“没……什么也没听到……” 李轩抓过竹剑的小手,道:“哈哈,听到也没事,不就是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儿的事么,本少爷迟早也让你们两个尝尝滋味……” 竹剑脸更红了,低头边走边道:“少主,小声些,莫让阿朱夫人听到了……” 李轩这才连忙压低了声音,终于可以尝尝剧情中虚竹被四大剑侍伺候的滋味了,他可不会像虚竹那般便扭,不仅不便扭,还很享受,沐浴出来的时候,梅剑和竹剑两人脸上都是红的。 把李轩送进房间,伺候得无微不至,直到盖上被子,梅竹二人才轻轻的退出,关好房门,前往自己两人隔壁的房间。 一进房间,竹剑就小声的道:“梅剑姐姐,你说少主是什么意思,怎么老是喜欢占我的小便宜。” 梅剑呵呵笑道:“那还不好么,我们四个当中,少主就对你最好了,兰剑和菊剑不知道多羡慕,她们两个,现在连小手都没被少主摸过!” 竹剑脸红心跳,道:“你也来笑话我,今天你可是也被少主牵了小手的,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我每次都感觉好像被电了一样,浑身酥麻无力。” 梅剑顿时脸红,道:“我也差不多吧,哎,童姥年纪大了,我看灵鹫宫迟早还是得交到少主的手里,我想……我们四个迟早都会是少主的人。” 竹剑惊讶的目瞪口呆,道:“啊?可童姥还叫我们监视少主呢,怕他不愿意替姥姥出力,阳奉阴违。” 梅剑苦笑,道:“依我看,少主的野心,一点不比童姥小,一来就迫不及待的要整顿丐帮了,只是他做事更谨慎一点,不像姥姥那样,事情还没做,就放狂言,一统江湖,那里那么容易,哎……早点休息吧。” 竹剑却很是激动,道:“姐姐,我睡不着,我们上床接着聊,你说少主今天跟阿朱夫人,在房里除了牵牵小手,亲亲嘴儿,还有没有做点其他的事情?” 两人退去外衣,上了床,竹剑依然精神抖数,拉着梅剑的手聊天,梅剑呵呵笑道:“其他的事情,其他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他们现在还没有成亲呢!” 竹剑满脸怀疑,道:“这可不好说,我觉得少主胆大的很……” 梅剑好奇的道:“难道少主对你做过其他的事情了?” 竹剑顿时脸红,道:“他……他还碰了我那里……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碰到的……少主坏死了……” 梅剑一愣,伸手在竹剑身上一通乱摸,道:“是这里么?还是这里?” “啊……” 竹剑尖叫起来,道:“你也来欺负我,明天我就跟少主说,梅剑姐姐想跟少主亲亲小嘴!哈哈……” 两人又打闹了很久才睡下,内容很私密,充满了少女的幻想。 如此这般,李轩这回在卫辉,可是实打实的体验了一把豪门恶少的生活,有温柔体贴的未婚妻,漂亮动人的女仆,还有一大堆的手下。 三日后,丐帮大会终于隆重举行,人太多,自然在城郊,这里是一个小山坡,相传曾经有位前朝太子在这里歇息过,所以取名为太子坡,实际上也就是一个小山坡而已。 聚集的丐帮弟子高达四千余人,所有分舵首领和长老全部到齐,执法长老白世镜首先上前说话,道:“各位,自乔峰卸任帮主之位,我丐帮已经很久没有帮主了,如今,一盘散沙,在江湖中声望也大不如前,今天举办丐帮大会,就是要推举一个能力出众的英雄,带领我们丐帮重振声威,规矩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啰嗦了,各分舵各长老,都可以推出合适的人才,现在开始吧!” 白世镜此刻身为执法长老,在没有帮主的情况下,已经是丐帮职位最高的人了,自然由他主持大会。 白世镜一说完,全冠清就迫不及待的上台,道:“各位,自从萧峰那契丹狗贼身份败露以后,我丐帮没了帮主,全某就一直在江湖上寻找能力出众,人品好的英雄,老天可怜,全某于数月前识得一少年英雄,不能英俊潇洒,为人侠义,见义勇为,更是武功高强,智谋无双,可以说智勇双全,他就是人称剑魔的少侠李轩李少侠,我大智分舵对李少侠非常敬仰,曾经数次相邀请,请他加入丐帮当我们的帮主,李少侠都因为师门有事没有到来,今天,全某终于把他请来了,我大智分舵,还有副帮主夫人马夫人,执法长老白世镜,三人联名推荐,由李少侠任我们丐帮新一任帮主!” 说完,指了指正站在场中心的李轩,白世镜和康敏站在他和阿朱的身旁以示支持,大智分舵的数百人同时高声呼喊,“李少侠!李少侠!” 喊声震天,把场中所有人吓一大跳,看来,全冠清这一招先声夺人,是早就排列过的。 呼声过后,全冠清退了回来,吴长风吴长老走了上台,大声道:“各位帮众,且听吴某一言,乔帮主虽然已经证实是契丹人,可他在丐帮的时候,做事光明磊落,乃是不世出的英雄豪杰,带领丐帮在武林上大放异彩,就是全冠清这个狗贼,非要冤枉乔帮主杀人,害得我们乔帮主心灰意冷,丢了帮主之位远赴契丹,我吴长风还有大勇,大义,大信三个分舵的人都支持远赴大辽,请乔帮主回来,继续当丐帮的帮主!” 他一说完,又有更多的人大喊:“乔帮主,乔帮主!” 虽然声音没有刚刚喊的那么齐,但明显人数更多,起码在场一半的人都在喊。 李轩听得咂舌,小声在阿朱耳边道:“没想到萧峰离开丐帮这么久了,还有这么多人支持,厉害!” 阿朱热泪盈眶,点点头,道:“萧大侠果然是真英雄……”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说他是真英雄,难道我是假的么?” 阿朱闻言一乐,道:“吃醋了啊?你当然不是,你是大色狼!哪里有大英雄像你这么色的,呸!” 说完脸都红了,她是想起来昨眼李轩亲嘴的情景,李轩连忙抓住她的小手,笑道:“真英雄也好,狗熊也罢,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哈哈……” 场中,全冠清气得脸色铁青,道:“吴长风,你是什么意思?萧峰杀父母恩师,杀山东单家满门,杀赵钱孙,谭公谭婆,杀智光大师,杀徐长老,武林中早有定论,你这个时候说这些,是想替萧峰翻案么?” 吴长老丝毫不惧,道:“翻案又怎么,你说的这些所谓武林定案,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堂堂中原第一大帮,连自己的帮主都保护不了,你还有什么脸说这些话!” “你……” 全冠清脸色铁青,道:“就算这些没有真凭实据,萧峰是契丹人总是不假吧?契丹人就是猪狗不如的禽兽,吴长老,你拥护一个契丹人当我们丐帮帮主,就是通敌卖国,人人得而诛之!” 说着,刷的一下亮出了随身的判官笔,大智分舵的弟子也人人亮出兵器,气氛突然紧张。 吴长风也是毫不退让,大声道:“全冠清,你这个狗贼,契丹人怎么了?契丹人也有好人,更何况乔帮主自小在丐帮长大,受到的丐帮少林的教育,为何不能当我丐帮的帮主?老夫真后悔当时没有站出来支持乔帮主,导致我丐帮被一群小人把持,在江湖中一日不如一日,全冠清,你想动手还没有资格,老夫今日就带领大勇,大义还有大信分舵的弟子,灭了你大智分舵,杀了你这个卑鄙龌龊的小人!你打得过我么?” 说完,也毫不退让,亮出了兵刃,支持他的丐帮弟子也都亮了兵刃。 全冠清额头上全是冷汗,要真动手,他还真不是对手,对方不仅人多,武功也高。 于是,全冠清给了白世镜一个眼神,希望他站出来解围。 白世镜连忙站了出来,道:“两位兄弟,都是自己人,把兵器收下。” 全冠清这才借坡下驴,收了兵刃,吴长风冷哼一声,也收了。 白世镜接着对吴长风道:“吴长老,就算你说的都对,我们误会了乔帮主,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萧峰如今已经贵为大辽的南院大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下数十万大军,地位何等尊贵,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来给我们当帮主了,所以,你们现在争这些毫无意义。” 第五十七章 丐帮大会(二) 吴长风不为所动,还待再说,陈孤雁突然走到他跟前,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吴长风居然退下了! 李轩和丐帮三大恶人都看的充满了疑惑,只听陈孤雁道:“白长老,你说得没错,今日就不讨论乔帮主的事,我们继续推选帮主!” “有古怪!” 阿朱在李轩耳边小声道:“你觉得陈孤雁说了什么,那吴长风刚刚还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怎么就偃旗息鼓了?” 李轩摇头叹息,小声道:“我也不知道!” 阿朱一愣,道:“你不是会算么?算算看啊!” 李轩郁闷了,如今很多事都已经不按剧情来了!自己哪里会知道。 于是道:“仙人真的收回了神算之力,我算不出来。” 阿朱一脸迷茫,道:“那只有看看再说了。” 李轩点点头,只见场中,白世镜道:“吴长老,不知道除了萧峰以外,你们三个分舵可还有推举的帮主人选?” 吴长风冷冷道:“哼,我们三个分舵,只认乔帮主!” 白世镜脸色尴尬,道:“好,既然没有其他的人选,就等下一位了。” 说完就退了下来。 此时,宋长老上台了,道:“我宋长老和大礼分舵,也推举了一位英雄人物,巧了,全舵主推举的候选人外号剑魔,而宋某推举的候选人,外号剑神,至于最后谁能成为真正的帮主,那就得看看对决了!” 李轩大跌眼睛,道:“怎么哪哪都有他!” 阿朱问:“谁?” 李轩哈哈一笑,道:“剑神卓不凡!” 果然,大礼分舵那边走出来一人,身穿白衣,手持长剑,身材高挑,正是剑神卓不凡! 如此,五大主要分舵都已经推完了候选人,其他小的分舵,没人再推出新的候选人,就只有对决了。 白世镜对李轩的武功充满信心,也不多说,上前道:“好,既然只有两位候选人,而且都是用剑高手,那就比武定高下,胜者就是我丐帮的新一任帮主!” 李轩也不废话,手持宝剑,上了台。 两人都是用剑,长剑出鞘,李轩充满了信心,从慕容复口中得知,这个剑神卓不凡曾经跟慕容复在信阳英雄大会上比过一次,两人相斗百余招,最后卓不凡落败,李轩自信现在的武功已经高出慕容复不少,只要正常发挥,不出现大的失误,赢他应该轻而易举。 李轩有意在丐帮帮众面前立威,说了一句客套话,然后就全力以赴,此时他内力深厚,轻功卓越,剑法高明,第一招就全力以赴,剑身呼呼作响,竟然隐隐有龙吟之声,这一剑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卓不凡也是行家,一见对方出手,就知道大事不妙,竟然舍弃了一向擅长的进攻,转为防守。 只听铿锵一声,双方长剑相碰,卓不凡只震得手臂发麻,对方七十年的北冥真气,何其的强大,就算是与天山童姥对敌,也不敢用掌力正面强碰,卓不凡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内力如此雄厚,一个失策,长剑竟然被震落脱手,李轩趁他稍微一恍惚,欺身而上,长剑已经横到他脖子上。 “承让!” 李轩微风凛凛的站在场中央,全场震惊了,所有丐帮弟子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比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李轩仅仅只用一招,就击败了剑神。 其实这也算意外,一来,卓不凡错误的估计了对方的内力,大意之下跟对方硬碰硬,二来,双方都是用剑高手,而且都是主攻的路子,李轩不论从速度,招式,还有力量,都全面碾压卓不凡,自然处处受制。 李轩就算对上跟卓不凡同等水平的其他高手,只要不用剑,又或者像慕容复那样的剑法攻守兼备的,而不是纯主攻路子的,他想要赢得这么漂亮,都是不可能。 卓不凡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长剑,道:“阁下剑法之高,只怕当世再无敌手,卓某心服口服!” 他说的也没错,其实天龙里面的用剑高手还真不多,说李轩剑法已经天下第一,也是说的过去的,只不过这个天下第一有点水,太冷门了,绝世高手很少用剑。 而李轩自己也震惊了,刚才的一剑,不经意间他已经使出了全力,可说是集自己所有武功的精华,已经超出了天山剑法的范畴,他隐隐捕捉到了一种剑法的大道,又说不清道不明,看来回头要问问王语嫣,看她在一旁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过了许久,全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全冠清带头大声欢呼:“李帮主!李帮主!” 大智分舵的人立马跟上,这回,连很多原本不支持全冠清的人,也跟着喊了起来,全场超过半数的人都在喊,他们从李轩身上,看到了丐帮复兴的希望,连阿朱的眼里,都全是崇拜英雄的神采。 全冠清带头,走到李轩跟前,“呸!”的一声,向李轩吐了一口口水,道:“恭喜新帮主上任!” 李轩皱眉,他知道这个丐帮恶心的规矩,当个帮主,要被全帮人吐口水。 场面不忍直视,白世镜第二个跟上,也是一口口水吐了过来,然后就轮到康敏,等等,最后吴长风也过来了,看表情极不情愿,但还是吐了。 李轩差点吐出来,强忍着恶心,接受完这个仪式,白世镜上前道:“帮主,初次上任,跟大家说两句吧?” 李轩却道:“好,你们先聊聊,我去去就来!” 说完,一阵风似得拉过一旁的竹剑,离开了现场,连阿朱都没理。 丐帮全场愕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竹剑被李轩拉着手在数千英雄好汉面前通过,尴尬的头都要埋到胸口了,心跳的扑通扑通,满脸通红。 直到走出人群,才忍不住问:“少主,你带我去哪里?” 李轩此时已经上了马,道:“快……跟我回家!” “啊?” 竹剑懵逼了,不过她还是习惯性的听从命令,上了另外一匹马。 “少主,回家做什么?” 李轩快哭了,道:“这些花子太不讲卫生了,吐得少爷我满身的口水,当然是回家沐浴更衣了,我估计三天都吃不下饭!” 竹剑愕然,脑袋彻底不够用了…… 还好,丐帮这样的大会每年开的并不是太多,很多弟子都是很久没见面了,李轩一走,他们自然是关系好的聚在一起聊聊天,三五成群的,也不会觉得无聊。 直到过了近一个时辰,两人才出现在了丐帮大会会场,还好,时间也不算晚,因为原本预留的比武时间就比这要长,李轩一招胜出节省下来的时间,结果都被他用在沐浴更衣上了。 等他们回来,阿朱,王语嫣,全冠清丐帮三大恶人都围了过来,全冠清问:“帮主,你们刚刚去干什么了?” 竹剑满脸红,肚子快笑炸,脸红是憋笑憋的,阿朱也想问,连她也搞不明白了,只有王语嫣心细,发现李轩回来的时候,换了一套衣服,身上也有不少的花香,知道他肯定沐浴更衣了,只不过她以为可能是有重要么事情回去,沐浴更衣可能只是顺便为之,却也绝想不到他居然专程跑回去沐浴更衣。 李轩随口扯道:“没事,回去办点小事情而已。” 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李轩连忙转移话题,对全冠清道:“继续开会吧,这些普通弟子,我就不训话了,把副舵主及其以上的首领集合起来开个会就好。” 很快,各分舵舵主,副舵主,长老等首领三十多人,就被集中在营地中央开会。 丐帮的人倒是随便,往地上一坐,那就是开会了,没有太多的排场。 李轩发言了,道:“今天主要是大家认识一下,我初当帮主,还需要各位鼎力支持!” 然后,向所有人介绍了自己这边的未婚妻阿朱,朋友王语嫣,还有四个侍女,这些,就是李轩带来丐帮的全部人马了,自然得让丐帮的高层都认识一下,不然,以后传个信什么的,都只能靠全冠清,很容易被控制。 李轩也让这些自己不认识的舵主,长老自我介绍一下,算是初次见面,有个了解,就这个花了大部分时间。 总体上来说,刚开始吴长老等人对李轩态度很差,经过这样简单的互动之后,要稍微好些,至少不会来不来摆脸色给他看了。 然后,等一切妥当之后,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李轩道:“本帮主现在有新的任命,全舵主由原来的八袋长老,提升为九袋长老,马夫人对丐帮也有不小的贡献,现在升她为九袋长老。” 此言一出,三大恶人自然欢喜,吴,陈,宋三大长老脸色都顿时变了。 吴长老怒道:“帮主,不知道全冠清对丐帮有什么贡献,为何帮主一上任,就升他做九袋长老?” 李轩冷冷的道:“没什么贡献,就是跟本帮主私人关系比较好,本帮主有这个权力任命他。” 此言一出,众人皆愕然。 没想到新任帮主如此强势,连理由都懒得找。 吴长风脸色数变,过了片刻,道:“帮主如此行事,怎么能服众?” 李轩冷冷的道:“吴长老不服又想如何做?” 见李轩如此强硬,三大恶人立即发动进攻,全冠清道:“帮主,吴长老对帮主无礼,应该请执法长老,定他个不尊重帮主之罪。” 吴长风脸色铁青,想要对李轩发作,但对方已经是帮主,发作的话,就是对帮主大不敬,说不定还有可能被定一个犯上作乱的罪名,所以刚刚一直在忍着,对于全冠清,他可不怕,道:“全冠清,你这个奸贼,我什么时候对帮主无礼了,你休想胡乱给老夫安上罪名!” 全冠清正想反驳,李轩挥手制止了,道:“好,既然吴长老承认没有对我无礼就行,那就表示对刚刚的任命没有异义,全冠清升为九袋长老,任掌棒龙头,吴长风任为掌钵龙头!” 原来的两个龙头都在聚贤庄一战中,被萧峰弄死了,所以,这两位置,一直是空悬的。这两个龙头的职位不小,仅仅在执法长老和传功长老之下,管理丐帮的日常事务,而传功长老也死在萧峰手里,所以,已经是丐帮中稳稳的前三大职位了,三大职位中,三大恶人就占了两个,他们已经跟满足了。 这回,连吴长风也惊讶了,没想到新帮主居然也升了自己的官。 这回他也没话说了,虽然不满全冠清,可也不敢公然违抗帮主的命令。 而康敏也被李轩的手段吓到了,这人行事既雷厉风行,又鬼神莫测,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反正,只要自己这一方权力大大增加,她也没意见,更不敢违抗了,她还得靠李轩的庇护,防止萧峰和段正淳找自己的麻烦。 见没人违抗,李轩接着道:“很好,从明天起,丐帮将执行为期一个月的清查行动,由两位龙头为主导,严查本帮内的违反帮规的行为,特别针对那些仗势欺人的,持强凌弱的,奸淫掳掠的,欺负百姓的弟子,一经查处,两位龙头就将人交给白长老,严格按帮规执行!” 全冠清听得冷汗直流,他手下这种人很多,而吴长老等正义三长老则扬眉吐气,心想,老子不查死你全冠清这个王八蛋,就跟你姓全,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也不由得对这个新帮主又多了几份信任。 吴长风道:“帮主,自乔帮主走后,本帮一盘散沙,各个分舵各自为政,帮规松懈,导致本帮在江湖中的名声越来越差,这样的清查行动,很有必要。” 陈孤雁和宋长老也连忙附和,道:“吴长老所言极是,一定要严查,彻查,决不姑息养奸。” 李轩一个政策,三大正义长老对他的印象就大好,他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接着道:“还有,这位阿朱姑娘,是本帮主的未婚妻,以后我不在丐帮的时候,她的话就是我的话,希望大家能遵从。” 这时候,大家才把目光看向阿朱,发现,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心想,到时候再说吧,能听的就听,不能听的,那只能说看看再决定。 第五十八章 丐帮大会(三) 李轩道:“今天天色不早了,就到此为止吧,明天我们继续,商议如何面对最近江湖上出现的几大难题。” 众人又是愕然,虽然今天的丐帮大会,开的时间有点长了,但真正谈正事的时间,却不是太多,加上最近江湖上出现的大事太多,加个班应该是正常吧,没想到才到晚饭时间,李轩直接就散会了。 宋长老道:“帮主,最近江湖大乱,我们是不是可以商量的晚一些?” 李轩挥挥手,站了起来,道:“不用捉急,这里几千人都还没吃饭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明天商议就是了。” 李轩又对陈孤雁道:“陈长老,我有些话想私下问问你,你就去我家吃饭吧!” 陈孤雁一愣,连忙应诺,跟在李轩的身后。 当李轩一行人赶回来的时候,留在家里的梅剑,早已经备好了晚饭,李轩,阿朱,王语嫣和陈长老子一起用饭,陈孤雁显得有些拘束,才坐下,就问:“不知道帮主想跟我聊些什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听说,本帮在北方大辽的事,主要由你带着大仁分舵在处理,就想听你亲口说说,现在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萧峰有什么动向?” 陈孤雁一听,脸色一变,过了一会才回复正常,道:“萧大侠暂时除了练兵,并没有什么动向。” 李轩注意到他神色有异,也不说破,又问:“哦,那在你看来,萧峰的大军大概需要练多久,才能上战场?” 陈孤雁又是一愣,道:“这个……属下对练兵并不是太熟悉,不过想来两三年时间是需要的,毕竟萧大侠手里的军队,都是些叛军收拢的。” 李轩一听,就觉得他没说实话,他对整军备战也不熟悉,但两三年却是太长了,应该不至于。 既然他没说实话,也就没在追问,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问了问一些生活上的问题,比如,他现在住在哪里,家里情况如何,等等一些琐事。 然后,就没说什么了。 一顿饭吃完,陈孤雁告辞,李轩也不留,就让他走了。 陈孤雁才出去,李轩就叫来一旁的竹剑,小声的道:“你去跟着他,看他去哪里,回来报告。” 竹剑点点头,连忙跟了出去。 竹剑走后,李轩连忙拉阿朱回房间。 阿朱大囧,问:“你想干什么?” 还以为他又想干点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儿的私密事情,李轩哈哈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们赶紧换身衣服,简单易容一下,一会等竹剑回来,探知了陈孤雁的住处,就上门去探查一番!” 阿朱一愣,道:“你现在真的没在推算能力了啊?” 李轩点头,要换从前,李轩可从来没干过这种去偷听的事情,基本都能算出来。 阿朱无奈,只得照做,两人简单易容一下,扮成两名常见的丐帮弟子,这卫辉城里,这样的丐帮弟子成千上万,谁也不会关注。 很快,竹剑就回来了,报告了陈孤雁的落脚地方,是在城东的城隍庙。 李轩带着阿朱,向城隍庙赶去。 此时已经天黑,到了那里,只见人还挺多,聚集了丐帮弟子数百人,防守的还是挺严密。 那些丐帮弟子跟全冠清的手下完全不同,看上去真的很穷,住的也是破庙,绝不会像李轩这样的,住豪宅。 此时,他们正在煮饭吃,就在破庙的院子里生火煮饭。 李轩趁他们不注意,拉着阿朱纵身一跃,犹如一只大鸟,飞上了破庙的屋顶,逍遥派的武功或许不是最强的,但轻功绝对是最厉害的,天山童姥的轻功飞行能力非常强,飞檐走壁轻而易举,李秋水的凌波微步更是速度飞快,在地面奔行如箭,段誉用凌波微步,连乔峰都赢不了。 这破庙果然够破,屋顶就有个大洞,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两人只见下面的陈孤雁,烧了一个火堆取暖,跟五六个丐帮弟子围着火堆聊天,也就是随便聊些家常,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两人在屋顶猫了好一会,终于,有情况了,外面有弟子汇报,吴长老求见。 很快,吴长风就走了进来,陈孤雁挥退手下,两人在火堆旁密谈。 先是寒暄一下,说了几句不想干的事情,然后,吴长风正色道:“陈长老,今日丐帮大会的时候,你为何阻止我跟全冠清这个狗贼动手?” 陈孤雁道:“吴长老,我们今天就算杀了全冠清那帮人,也于事无补,没有乔帮主主持大局,仅靠我们几个,撑不起丐帮。” 吴长老狠狠的道:“杀了他解口气也好,要不是他一直从中做梗,乔帮主怎么会离开丐帮!” 陈孤雁挥手制止,道:“其实我在北地,已经见到了乔帮主!” “什么?” 吴长风大喜,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愿不愿意回丐帮?” 陈孤雁道:“哎,一言难尽,他跟我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做汉人而不是契丹人,我觉得有希望,他这个南院大王,做的并不是太开心。” 吴长风大喜,道:“真的啊?” 陈孤雁点点头,道:“吴长老,此事非同小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契丹人,如果让人知道,我们很可能被安上通敌卖国的罪名!” 吴长老大怒,道:“去他娘的通敌卖国,乔帮主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辽国南院大王都不想当,而愿意在我丐帮当个小小的帮主,谁还敢说一句乔帮主出卖大宋,老子第一个就去砍了他脑袋瓜子!” 陈孤雁点点头,道:“你这话倒是有道理,如果乔帮主真愿意回丐帮,谁敢再说他出卖大宋,我陈孤雁也不会答应,关键现在有个难处,乔帮主需要大辽的这个南院大王的身份,才能找大理的段正淳报家仇,所以,至少也要等他报了仇之后,我们才有可能请的动他回来。” 吴长老惊讶的道:“原来带头大哥是大理的段正淳啊?连这个乔帮主也跟你说了?” 陈孤雁点头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乔帮主说了,他整军备战,并不会真的发动大战,只是用兵威威逼大理,然后寻求一个跟段正淳公平决斗的机会,在三军面前杀了段正淳,这样既报了仇,也不会留下后患。” 吴长老大喜,道:“如此最好,不然我大宋跟大理守望相助,真发动大战,我们丐帮夹在乔帮主和大理中间,还不好办。” 陈孤雁道:“所以,我们现在没必要跟全冠清闹翻,只要他做的不过分就好了,我们最起码保持丐帮不内战,是一个完整的丐帮,一切等乔帮主回来,为我们做主。” 吴长风叹息,道:“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回来!” 陈孤雁道:“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那边会盯着,跟他保持联系,必要的时候,会帮他一把,只要他能回丐帮,大辽少了一员猛将,而中原武林又多了一个大英雄,怎么算,我们大宋都是血赚!” 吴长风非常认同,道:“这倒也是的,最起码依乔帮主跟我们丐帮的关系,他做南院大王绝不会攻打大宋,换个人来当,就不好说的很了!”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情,然后,吴长风就告辞了。 李轩两人见没有什么好听的了,就带着阿朱,又轻飘飘的飞走了。 等到远离了破庙,阿朱这才道:“李郎,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哈哈一笑,道:“你怎么叫李郎,感觉怪怪的,不如直接听夫君更好听些!”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我们还没完婚,你现在只是我的情郎,又不是我的夫君,叫什么夫君,让人听了去,不是大笑话!” 李轩连忙道:“好,你高兴就好,哈哈,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萧大侠想寻找一个三军面前杀你爹的机会,我们不给他这个机会就好了。” 阿朱点点头,道:“只能如此了,这个陈孤雁跟萧大侠有联系,我们只要盯着他,就随时可以掌握萧大侠的动向。” 李轩道:“好主意,现在还是先回家亲个小嘴儿吧!” 阿朱无语,这人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道:“你还没交代,今天大会的时候,带着竹剑去哪里了?快说,不然手都不给你牵,更别说亲嘴的事情了!” 李轩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然后,阿朱的神情变得很古怪,不一会就笑得连腰也直不起来了,两人笑了一路,一回到家,四位剑侍看到李轩的神情也是怪怪的,想必是听说了今天的事。 李轩突然想起,今天那招突如其来的剑法,甩开了阿朱,往王语嫣的房间冲去。 “王姑娘,你睡了没?” 李轩迫不及待的敲门。 一会,门打开了,王语嫣穿着一身白裙,出尘脱俗,宛如仙子一般。 “还没睡呢我,在看书,李帮主找我何事?” 王语嫣道。 李轩道:“今天在丐帮大会上,我打败卓不凡的那一剑看清楚没?” 王语嫣点点头。 李轩道:“怎么样?评论一下啊?” 王语嫣皱眉,道:“有点说不上来,你那招包含了天山剑法第二十五招,第三十八招,第六十九招,步法却稍微做了改变,使用了凌波微步的部分步法,我只能大致的还原,不如你再打一次给我看看?” 王语嫣果然不愧为最强功夫大脑,天山剑法这么复杂的剑法,上万个变化,就在灵鹫宫的短短六七天时间,她已经全部熟记于心,还能指出李轩的不足和出手。 李轩试着在院子里再打了一次,王语嫣看后,不停的摇头,道:“不一样,你刚刚在使用第二十五招那部分的时候,剑尖低了半寸!” 李轩也很郁闷,自己用过的剑招,再打居然打不出来了,道:“那我再试一次!” 说完,又重新试了一次,王语嫣看的摇头,道:“这回招式是没错了,可步伐乱了,右脚在踏第三步的时候,偏离了半寸!” 李轩不服气的道:“那我再来!” 又试了一次,王语嫣又是摇头,李轩气的差点拿剑砍地板,连续试了十余次,不是招式有问题,就是步伐有问题,要么就是内力有问题,再也无法重现今日跟卓不凡决斗时候的那一剑,仿佛神来之笔,来无影,去无踪。 连王语嫣也看得莫名其妙,打趣道:“李帮主,你这招简直就像段公子的六脉神剑一样了,时灵时不灵!” 李轩郁闷至极,道:“哎,不试了,顺其自然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在下这就告辞。” …… 次日,丐帮大会继续展开,还是跟昨日一样,只有首领参加,李轩索性就把会场搬到了自己的豪宅,有这样的大房子,不用白不用,没必要可怜兮兮的坐在草地上开会。 李轩和阿朱坐上位,四剑侍负责人指挥丐帮弟子端茶倒水等,王语嫣旁听。 首先,还是由白世镜讲了如何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执法大清查,各个舵如何配合,人员如何安排,等等,光这个,就开了一个整整一天,根本没时间讨论如何应付江湖浩劫的事情。 李轩听得头晕脑胀,丐帮弟子过十万,遍布全国各地,这其中要做一次彻底的清查,何其的复杂,等会议结束,送走了众人,李轩都快累趴下了。 “好累,比练一天剑累多了!” 李轩坐在椅子上嚷嚷,道:“竹剑,过来给本少爷按按肩膀,放松一下!” 竹剑大喜过望,连忙丢下手里的活计,跑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给他按肩膀。 一旁的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李轩眼睛都没睁开,道:“有这么乖的婢女不用,不是浪费人才么?” 正在此时,兰剑进来报告:“少主,全长老求见!” 李轩顿时头痛,道:“不是刚跟他开了会么,这才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又要见我?叫他进来吧!” 兰剑应诺,片刻,全冠清就急冲冲走了进来,他身边还跟了一个满脸风尘的胖老头。 全冠清躬身道:“禀告帮主,又出事了!” 李轩这才睁开眼睛,道:“何事?” 全冠清道:“这位是点苍派的灵虚子,日前他们点苍派接到星宿派送的战书,要求他们一个月内向星宿派投降,否则,时间一到,星宿派就会杀上点苍派,鸡犬不留,灵虚子刚刚过来向我们丐帮求援的。” 第五十九章 阴谋对诡计 李轩顿时头痛,全冠清一说完,灵虚子就跪了下来,哭诉道:“李帮主,求你看在武林同道的份上,支援一下我们点苍派,如今星宿派势大,我点苍派人数少,武功又不济,根本对抗不了丁春秋和阿紫的化功大法!” 点苍派差不多是每个武侠电影里面最神秘的一个门派,人数一向很少,有时候甚至只有两三个人,却每部电影电视剧里几乎都有,简直就是金牌龙套。 李轩问:“灵虚子,他们为什么要灭你点苍派?” 灵虚子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战书里也没写,反正他们已经灭了十多个小帮派了,也许就像传闻中那样,他们想一统江湖吧!” 一旁的竹剑道:“少主,这星宿派算个什么东西,丁春秋只不过是我们逍遥派的一个弃徒而已,居然也妄想一统江湖,我们带人去灭了他们!” 天山童姥狂妄自大,又凶狠成性,这四大剑侍自小受她影响,还是沾染了一些这样的性格。 全冠清也道:“帮主,竹剑姑娘说的没错,你刚刚当上丐帮帮主,这星宿派就撞上来了,刚好杀他们立威!” 李轩挥挥手,道:“不急,这事有古怪,星宿派要灭点苍派,直接去灭了就是,为何要搞个战书,要求他们限期投降?” 阿朱点点头,道:“不错,他们可能是故意让点苍派去找援兵,然后设下陷阱,来个以逸待劳。” 阿朱的智力比李轩还高,李轩为人谨慎,事事都会多想一步,两人这么一分析,事情就明朗了。 全冠清额头都是冷汗,道:“帮主和夫人说的对,这事确实可疑,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轩道:“马上把几大长老都叫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救肯定是要救的,看看怎么个救法。” 全冠清连忙领命而去。 很快,几个长老都请过来了,当然,包括刚刚当上九袋长老的康敏。 灵虚子说了点苍派的经历后,人人都义愤填膺,要跟星宿派一决高下。 李轩道:“事情都清楚了,大家都说说,这事该怎么办吧?” 吴长老最是冲动,道:“帮主,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带人去点苍派就是了。” 康敏却道:“吴长老,勿冲动,我们就这样带人去帮点苍派,又算什么一回事?丐帮的兄弟战死了,岂不是白死,对我们丐帮又有什么好处?” 吴长老听傻眼了,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难道不是我辈武林中人应该做的么?更何况我们丐帮是中原第一大帮,更应该锄强扶弱,为武林伸张正义,你居然说什么好处,简直是笑话!” “你……” 康敏脸色铁青,他们两个就不是一路人,一开口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李轩连忙制止,道:“吴长老,别急,让康长老把话说完,康长老,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处置这事?” 康敏道:“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据灵虚子所言,他们有一个月的期限,我们还有时间,这种事情,就应该是武林盟主来管的,我们丐帮如果强出头,死了人也是白死,除了得到点苍派的感激,江湖上一个侠义的名声以外,什么好处也没有。” 李轩道:“你的意思,把事情推给少林?” 要是乔峰当帮主,那肯定是按照吴长老的说法去做,可李轩不是萧峰,他也觉得,直接救人很亏。 康敏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少林身为武林盟主,不能站着茅坑不拉屎吧,以前星宿派灭别的门派,也就是算了,来的太快,还可以说救援不及,可如今,却是给了期限,这明摆着不把武林盟主放在眼里,视中原武林为无物,我们就带着灵虚子上少林,要少林主持大局,如果他们不出手,那就叫他们把武林盟主的位置让出来,我丐帮来当!” 陈长老道:“康敏,你这么做,会不会影响丐帮跟少林的关系?” 康敏呵呵一笑,道:“武林之中,强者为尊,关系值个屁的钱,如果我们丐帮落魄了,像前段时间一样,少林又会不会给我们什么面子?” 陈长老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丐帮跟少林一向同气连枝,你这简直是乱搞一通!” 李轩挥手,道:“不必争了,康长老说的没错,我们丐帮不能白白出动,没好处的事情不干!大家准备一下,明天就带上大队人马上少林!” 李轩发话了,三大正义长老也没再反驳,他们只是觉得康敏有点儿戏,不过也是为了丐帮好,也就不争了。 李轩有他的考虑,以他目前的武功,对付一个阿紫或者丁春秋的话,问题不大,发挥好的话,说不定能拿下对方,最差也能打平,可是一对二的话,基本就输定了,当然,星宿派的弟子太弱,丐帮的几大长老可是高手,综合来看,如果丐帮硬刚星宿派,胜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不过估计会是惨胜,必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所以,自己还是不能单打独斗,得拉些人下水才行,他可不是吴长老那种,壮烈牺牲也无所谓,义之所在,一往无前的人。 等众人走后,李轩又跟阿朱商议了一会,就站起来,道:“阿朱,我去找下王姑娘,看看能不能再打出之前的那招剑法,你先休息吧。” 阿朱点头应诺,道:“李郎,别太勉强,你也早点休息。” 李轩有点心神不宁,因为这次是第一次当上丐帮帮主,指挥这么多人,他的压力也很大,所以,有点迫切的想提高自己的功力。 到了王语嫣的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心想莫非她睡下了? 本来不该这么晚还打扰她的,但这次的事情,还是有点紧张的,李轩想了想,敲了敲门,喊了几声,“王姑娘?你睡了没有?” 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也不知道是睡了么,还是不在房间。 只得回走,刚好在走廊碰到给自己准备沐浴更衣的兰剑,一把拉过她的小手,道:“王姑娘去哪里了?” 兰剑的小手第一次被拉,脸色顿时通红一片,道:“少主,我是兰剑啊,你莫不是把我当成了竹剑妹妹?” 李轩顿时郁闷,道:“我知道你是兰剑,你们四人长的虽然一模一样,可是,梅剑喜欢穿红色的裙子,你就是穿蓝色的裙子,竹剑是绿色,菊剑是黄色,对吧,没认错人!” 兰剑脸更红了,道:“那少主,你还拉我的手啊……” 李轩顺势把她揽到怀里,道:“拉拉手又怎么了,你不愿意么?” 兰剑头埋到了胸口,道:“少主,奴婢不敢……” 李轩呵呵一笑,没事调戏一下这几个婢女,也是挺有意思,道:“这不是重点,我问王姑娘在哪里?” “啊?” 兰剑这才反应过来,道:“对不起,少主,刚刚顾着给你准备热水沐浴去了,王姑娘好像去了门口。” 李轩这才拍拍她的背,道:“好吧,你去忙吧,我去门口找王姑娘!” 兰剑满脸通红的快步去了,李轩看的好笑,这古代的妹子,太容易脸红了。 李轩到了门口,远远的就看见,王语嫣正在门口的一颗大树下,跟一人聊天,那人戴着斗笠,头埋得很低,天黑看不清面目。 李轩奇怪了,这王语嫣居然还在卫辉有朋友么,他很好奇,走到距离那棵树不远的院墙边,见左右没人,运用天山童姥的轻功,纵身一跃,飞上了树枝,自从学会了这轻功,人不知不觉就有了想偷听别人说话的冲动,主要这轻功太逆天了,在树上飞行,简直牛逼plus。 李轩运起内力,仔细听二人对话。 只听王语嫣道:“三哥,李少侠的武功又有进步,前日居然一招就击败了剑神卓不凡……” 那戴斗笠的自然是包不同,李轩差点笑出声,这慕容复厉害了,居然还用王语嫣这样天真浪漫的女孩子当间谍,真是难为她了。 “什么?” 包不同道:“他的剑法进展居然如此神速?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语嫣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学习什么新的剑法,想必是这天山剑法有古怪,可能隐藏着什么厉害的剑招也有可能。” 包不同道:“那你都记住了天山剑法没有?可以将这剑法教给公子么?” “这……” 王语嫣道:“这恐怕不好吧,记倒是记住了,但这是他逍遥派的神功,要是我泄露出去,就太不够朋友了。” 包不同道:“那倒也是,你还打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了?” 王语嫣道:“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他们丐帮准备上少林,争武林盟主的位置……” 包不同惊讶道:“这还不算特别啊,呵呵,王姑娘,你应该先挑重点说,丐帮要跟少林争武林盟主,这可是震惊江湖的大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于是王语嫣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的都说了一遍,包不同道:“这个康敏,真是个厉害人物,这么阴毒的招式都想得出来,看来我们公子还是太仁义了,跟这些人没法比。” 王语嫣点点头,道:“这些我就不懂了,李少侠确实挺能干的,才当上帮主,就把整个丐帮制得服服帖帖的。” 包不同道:“哎,我们公子应该多向他学习才行,不然,就落后太多了,我们搞了这么久,一个江湖势力都没有收拢到,李轩居然都已经想当武林盟主了,这就是差距啊。” 王语嫣点点头,道:“三哥说的对,这点表哥确实应该向李少侠学习。” 包不同道:“好吧,我回去会劝劝公子的,叫他做人别太老实,你也赶紧回去吧,耽搁太久,怕惹人怀疑。” 王语嫣这才告辞,左顾右盼,慌得一匹的往回走,李轩在树上看得差点笑出声。 想不到,慕容复居然也学会用间谍了,而且是王语嫣这种纯洁的妹子来做间谍,李轩心想,总有一天,叫你陪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这里,忍不住想做弄一下王语嫣。 他施展轻功,快速走到王语嫣前面,藏在一个王语嫣必经之路的一个角落里,当她过来的时候,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 “王姑娘,你去哪里了?” 李轩问。 “啊……” 王语嫣吓得尖叫一声,脸上神色慌张,眼睛左顾右盼,道:“我……我……” 显然是在编,但反应慢了,没编出来。 李轩呵呵笑道:“是不是去院子里看月亮了?” 王语嫣连忙道:“对,看月亮,今晚的月色好美,月亮又大又圆!” 李轩呵呵笑道:“啊,真的么,今天可是月初,而且有乌云,月亮根本没出来啊!” 王语嫣抬头一看,顿时满脸郁闷,这天上哪里来的月亮,刚刚是入了李轩的套了,一时尴尬的差点想找个洞钻进去。 李轩又道:“哎,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偷偷的去厨房给我做点好吃的,又不想我知道,这才骗我说看月亮去了,是不是江南的糕点,什么桂花糕啊,玫瑰饼啊之类的?” 王语嫣连忙道:“对,真是这样,李少侠,你怎么猜到的?” 李轩肚子快笑抽筋了,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你是江南的美女嘛,我们是好朋友,自然想给朋友做点好吃的,江南最出名的就是这种糕点嘛!” 接着又道:“不过,我猜你今天没有做成功,不然就不会空手回来了,不要紧,下次再做给我吃吧。” 王语嫣被他耍的团团转,道:“李公子真是神机妙算啊,连我没做成功,你都算出来了,下次,下次一定成功!” 李轩笑道:“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告辞了。” 然后就离开了,没走多远,笑的嘴巴都歪了。李轩一点都不担心慕容复学走自己的剑法,慕容复的武功,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跟萧峰一样,就是年纪太轻,内力不足,只是目前萧峰练了神足经补上了短板,而萧峰天生体质就比较好,所以一开始就比慕容复的内力高。 他慕容家家传的剑法并不比天山剑法差,还有参合指这种绝世指法,斗转星移这种绝世神功,他慕容复哪里会缺神功,只是没有练到家而已。 第六十章 武林盟主 李轩一直认为,天龙寺枯荣大师说的那句话很有道理,自己家的一阳指都没有练到家,没有必要去觊觎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事实上一灯大师把一阳指练到家之后,就能缙升五绝的水平。 所以说,武林绝学,并不是越多越好,鸠摩智就是被萧峰给出了一句博而不精的评论,李轩更是拒绝了天山童姥的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而且,自从悟出了那一招剑招之后,他连降龙十八掌都没有什么兴趣去学习了。 他觉得,武功练到了这个级别,比的就是内力的高低,还有对神功的精研,所以原剧情中内力开挂的三个人,段誉,虚竹,游坦之才能实现从普通人到绝世高手的转变。 现在,剧情被改变,阿紫得到了游坦之的外挂,而自己得了虚竹一半的外挂,都是内力短期内得到极大的提升,如今,外挂只剩下一个北冥神功,但显然眼前的情况,想要李秋水传自己北冥神功,很难,就只能靠自己了。 次日,丐帮组织了大队人马,精锐尽出,起码上千人,浩浩荡荡前往少林,并且放出消息,是上少林要求少林对付星宿派。 消息一传出,卫辉城内害怕星宿派,躲在这里寻求丐帮庇护的十多个小帮派,还有数百的各种武林人士全部跟了上来,沿途还不断有风闻而来的帮派加入队伍,阵势不可谓不大。 如此,过了数日,等队伍到了少林山脚,人数已经增加到惊人的近三千人。 因为少林近期的不作为,整个中原武林的人,都在害怕星宿派,如今,终于有丐帮这样的大帮派行动了,这些人自然闻风而来,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都是想靠人多壮胆,一举歼灭星宿派这个武林大患。 果然,天下第一帮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丐帮一有大动作,整个中原武林都要地动山摇。 李轩和阿朱带着王语嫣,四剑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看到队伍越来越庞大,丐帮三大恶人笑的合不拢嘴,而阿朱有所担心,对李轩道:“李郎,我们这么多人上山,会不会给人一种威胁少林的意味?” 李轩也正为这事烦恼,一旁的王语嫣却道:“阿朱姐姐,我家公子还在少林呢,我们上去,也叫少林不敢难为我慕容家。” 李轩烦恼的却不是这个,他担心阵势太大,会惹恼少林隐藏的绝世高手扫地僧,如果他出手,那丐帮就要颜面扫地了,这是他第一次搞大动作,如果被人教训一顿,灰溜溜的跑回来,那脸就丢大了。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对一旁的竹剑道:“传令下去,队伍停止前进,原地驻扎,把几个长老叫过来。” 竹剑连忙去传令,队伍停了下来,几个长老都过来了。 李轩对众长老道:“各位,丐帮和少林向来交好,我们虽然有不服少林作为武林至尊,却不管星宿派的做法,但也不能做的太过分,本帮主决定,只带十余名高手上山跟少林交涉,其余人马,由陈长老带领,原地驻扎,等跟少林交涉好之后,就上点苍派,跟星宿派决一死战。” 陈,吴,宋三长老非常满意,表示暂同,三大恶人不高兴了,他们就想阵势搞大些,最好能把少林踩在脚下。 全冠清道:“帮主,少林寺高手如云,寺中武僧过千,我们只去十余人,会不会显得势单力孤?” 李轩挥挥手,道:“不必说了,我意已决,我们又不是上去跟少林火拼的,大家讲道理,以德服人,全长老,你去跟随的武林群雄中,叫他们的首领跟我们一同上山就是了,其余人就不必上去了,准备好后,半个时辰后队伍出发。” 李轩这次并不想商量半天,直接自己就下决定了,扫地僧可不是好玩的,以自己目前的功力,他一掌就能拍死自己,跟拍死一只苍蝇没多大区别。 李轩又对阿朱几人道:“阿朱,少林寺不接待女客,你和王姑娘,还有梅兰竹菊几人,换上男装上山,以示尊重。” 阿朱点点头,她早就叫梅剑给几人准备好了男装。 很快,半个时辰就过去了,人都聚齐了,丐帮出动了十余名高手,加上李轩自己的七人,共二十余人,其他小帮派来的都是掌门级别的,也有二三十人,凑了四五十人就上山了。 才到山腰的亭子,前方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一人老远就迎了过来,满脸欢喜,道:“李兄弟,你终于来了!” 此人正是慕容复带着四大家将,他们几人上了少林之后,跟少林解释了自己那段时间在干嘛干嘛,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和时间,还找了不少的证人之类,不过没什么卵用,没有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始终洗脱不了嫌疑。 王语嫣大喜迎了上去,道:“表哥,你在少林寺怎么样,少林有没有为难你们?” 慕容复边走边聊,道:“那倒是没有,只不过没有找到幕后黑手,这事始终说不清楚。” 李轩心中想笑,又是一个被爹坑的儿子,幕后黑手自然是他老爹,在外面杀了那么多人,慕容复奋斗多年获得的江湖名声,就被他一朝尽毁,连李轩都有点同情他。 于是道:“慕容兄,不必太纠结这事,只要你的实力够强,不是你杀的人,就不是你杀的,连解释都没有必要,你我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如你慕容家跟我丐帮联盟,少林也奈何不了你!” 他有心帮一把慕容复,不然,他这次怕是麻烦会很大,少林不会善罢甘休。 此言一出,慕容家的人自然是喜出望外,有丐帮撑腰,那还用的着怕少林么,实力够强,确实就没有必要解释了,反正不是我杀的,你爱怎么着怎么着,不服来战。 慕容复感动不已,道:“果然患难见真情,你这个义弟,我慕容复没有白交,好,从今日起,我慕容家就跟丐帮联盟,以后在中原武林共进退!” 慕容家的四大家将更是感激涕零,连包不同都觉得,自己看错李轩了,道:“李帮主,没想到你如此义薄云天,我包不同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是我错了,回头我们大喝一场,包不同向你陪酒至歉!” 不得不说,这慕容家的手下人品不错,做事光明磊落,他心里有什么,都说出来,不会假装没发生过误会。 一旁的陈长老劝道:“帮主,慕容复的杀人嫌疑还没有洗脱,你就这么跟他联盟,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他真是凶手,今后我们丐帮岂不是也要被连累得名声扫地?” 李轩挥手道:“放心,我相信慕容公子的人品,他绝不会是凶手!” 全冠清知道李轩有神算之能,他既然如此笃定,那肯定不会错,于是道:“陈长老,放心吧,帮主看人看事,绝不会出错,如今江湖混乱,我丐帮与慕容家联盟,实力也会大增,何乐而不为?” 丐帮三大恶人全力支持,其他三长老也没有明显反对,此事自然就定了下来。 李轩道:“如此,就定下了,丐帮与慕容家联盟,我们共上少林!” 众人按江湖规矩拜山,少林寺不敢怠慢,玄子辈的高僧就来了两位出门迎接,乃是玄难和玄寂带着数十名僧人,在门口迎接。 少林和丐帮向来交好,玄难此时已经没有了内力,武功尽废,但因为他跟李轩打交道最多,所以,玄慈方丈才派了他过来跟丐帮交涉。 玄难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数月不见,李施主功力又见深厚,如今居然已经当上了丐帮帮主,少林众僧都在大殿等候,全寺欢迎丐帮众英雄前来拜山。” 李轩也很有礼貌的躬身行礼,道:“大师客气了,如今江湖混乱,小子初当丐帮大任,不敢堕了丐帮天下第一帮的威名,特携丐帮所有精锐,倾巢而出,还有众多受星宿派威胁的门派掌门一起,势要与少林好好商量一下,如何灭了最近在江湖上兴风作浪的邪魔外道星宿派。” 玄难道:“好,李少侠还请进大殿,跟方丈师兄当面商议。” 说着,引领众人进寺,前往大雄宝殿。 跟玄难一同出来迎接的,还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公子,正是段誉这个厚脸皮,一早就跑到王语嫣身边,笑嘻嘻的道:“王姑娘,你也来了,路上可顺利?” 李轩看着千年古刹,心中感慨不已,如今自己以丐帮帮主的身份前来,少林寺自然要按江湖规矩,最高规格接待,迎客的就有几十人,到了大雄宝殿,少林玄子辈高僧全部到齐,玄慈立在中央,在他身旁的还有大理段氏的一家人,段正淳带着几个女人和手下。 玄慈道:“少林玄慈,欢迎丐帮各位英雄拜寺,不知丐帮大队人马上少林,所谓何事?” 全冠清上前,指着李轩道:“这位是我们丐帮的新任帮主李轩,我们丐帮今日前来,是因为日前有点苍派的灵虚子上丐帮求援,星宿派向点苍派下了战书,限期他们一个月内向星宿派投降,此事关系整个中原武林的安危,我们帮主不敢独断,特来请教中原武林的盟主少林方丈。” 他特意把盟主二字加重了声音,有点讽刺盟主不管事的味道。 玄慈道:“原来如此。” 说完,就扭头小声的跟身旁的玄难,玄生,玄寂小声的商量了一下。 玄慈这扭过头才道:“全长老,此事不知你们丐帮准备如何应对?” 全冠清哈哈一笑,道:“此事点苍派虽然是向丐帮求援,可该管的好像不应该是我们丐帮,而是你们少林这个中原武林的盟主吧,我们丐帮的意思,对付星宿派就应该你们少林冲在最前面,杀了丁春秋和阿紫这两个魔头,如果你们不出手,那就请把盟主的位置让出来,让我们丐帮来领这个头。”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和尚都震惊了,议论纷纷,听他的意思,丐帮想趁机夺权啊。 段正淳见少林没说话,毕竟都是高僧,不像全冠清这么无耻,正大光明的要夺权,大理段家一向是少林的铁粉,于是上前解围,道:“全冠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少林一向都是中原武林至尊,你丐帮今日,莫非是想挑战少林的盟主地位?” 正主没说话,粉丝先开骂了,李轩连忙给慕容复一个眼神,少林有铁粉,丐帮也有啊。 慕容复立即会意,于是道:“段王爷,盟主之位,又不是少林一派家传的,有能者居之,少林身为盟主,不能压制星宿派这种邪魔外道,导致中原武林人人自危,难道不应该让出盟主的位置么?” 段正淳冷哼一声,道:“少林一直都是武林盟主,当得好好的,为何要换丐帮,你说少林不能压制星宿派,难道换上丐帮,就能压制了么,简直是一派胡言。” 慕容复笑道:“少林不能,丐帮自然能,不服的话,双方可以较量一下,组织一场比斗,让你少林心服口服。” 段正淳道:“慕容复,你是什么意思,又干慕容家什么事了?” 李轩终于开口了,道:“段王爷,我已经跟慕容公子结拜为异姓兄弟,而且丐帮已经跟慕容家结盟,以后在武林中,丐帮和慕容家共进退,你说干慕容家什么事?” 李轩接着又对玄慈道:“方丈大师,你们少林正在调查的慕容复杀人的武林公案,我现在宣布,由丐帮担保,慕容复绝没有杀人,以后不要再找慕容公子了,有什么问题,来丐帮找我说。” 此言一出,少林众僧再度震惊,他们这些天一直在调查慕容家有嫌疑的案子,如今,慕容复跟丐帮联盟,他们也不敢对慕容复怎么样了,除非能拿到直接的证据证明慕容复杀人,否则,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有点线索就随时把别人传唤过来审问一通。 李轩此言一出,段正淳就不好发话了,毕竟丐帮这个正主已经表明态度,他这个少林的铁粉可不能代表少林乱说,少林众高僧又是一通交头接耳的商量,过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玄慈道:“阿弥陀佛,少林本无意跟丐帮争雄,但此事关系到中原武林的安危,少林也无法置身事外了,玄生师弟,你先上前,领教一下丐帮帮主的神功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 第六十一章 天龙萌宠 李轩知道,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要打一架才行,赢了就是道理,江湖的规矩,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强者为尊。 李轩拿出长剑,正准备出手,突然,门外传来了警钟长鸣,少林众僧顿时神色紧张,连刚刚已经走出来了的玄生,也停止了脚步。 片刻,大殿上就传来了一阵雄厚的声音,只听有人道:“吐蕃国师鸠摩智拜山!” 不一会,只见一人在半空中,一边向空中撒着花瓣,然后踏着撒出去的花瓣,凌空飞渡而来,越过丐帮众人的头顶,一个漂亮的转身,轻巧的落在了李轩的前面。 李轩看得目瞪口呆,这人的轻功确实高明,不过也不会高过自己从童姥那里学的逍遥派轻功,只能说伯仲之间,只是这人装的一手好逼,这花瓣撒的,好像是神仙下凡的出场一般,把在场绝大部分人都震住了。 李轩心想,既然这家伙来了,就让他打头阵,反正虚竹的外挂被偷,少林寺除了扫地僧,没人是鸠摩智的对手,就看看扫地僧这次会不会出手。 于是,李轩收起来长剑,悠哉悠哉的退了回来,丐帮众长老都听说过鸠摩智扬言单挑少林的传闻,他们都是老江湖,李轩一退,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了,自然乐得隔岸观火。 接着,就是跟原剧情一样,鸠摩智强词夺理,非得说少林七十二绝技是从他西域传过来的,然后,要用七十二绝技一个单挑整个少林。 阿朱在一旁小声的道:“李郎,这番僧真这么厉害,一个人能单挑整个少林?” 李轩呵呵笑道:“只要那个扫地的和尚不出来,少林没人是他对手。” 阿朱道:“他要是打败了所有少林高僧,还逼着少林寺解散,那扫地的和尚还能忍住不出么?” 闻言,李轩顿时脸色一变,道:“糟糕,要坏事,要是这装逼之王逼出了扫地僧,我们也要受池鱼之殃!” 现在剧情改变了太多,李轩原本以为,扫地僧只会关注萧远山和慕容博,如今,萧峰还在大辽,那萧远山肯定偷偷的跟在萧峰身边,萧远山不出现,慕容复没危险,慕容博也不会出现,这两人不出现的话,扫地僧就肯定不会现身。 自己只是想跟少林抢武林盟主的位置,扫地僧这种毕竟是高僧,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只要自己不让少林太难堪,他应该不会出手,可是这装逼之王鸠摩智却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一旦无人制他,肯定要把少林搞得名声扫地,到时候,扫地僧会不会出手,就很难说了。 场中,鸠摩智正在华丽装逼中,用小无相功催动七十二绝技,摩轲指,般若掌,大金刚拳,袈裟伏魔功,先后胜过了玄生,玄慈。 李轩脑袋在飞快的运转,虽然他和剧情中虚竹一样,得到的无涯子内力里有小无相功的内力,但因为天山童姥没死,他根本没有像剧情里的虚竹那样,进入灵鹫宫的石室,所以,他没有练小无相功,就连鸠摩智运功的手法他都没有看出来,知道鸠摩智用小无相功,纯粹是清楚剧情而已。 可事到如今,他必须阻止鸠摩智,否则,万一扫地僧出手,肯定就顺便连他一起收拾了。 鸠摩智虽然是天龙四绝里最弱的一个,自己能不能打的了,实在难说的很,为今之计,只有赌一把了,因为李轩知道,鸠摩智虽然狂妄,但从不杀人,自己即使败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此时,只听鸠摩智狂傲的道:“原来所谓的中原武林至尊少林,尽是浪得虚名之辈,还不如大理的天龙寺,你们不如就地解散少林寺,各位高僧投奔清凉寺,普陀寺,也好过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此言一出,简直就是把少林的脸踩在地上摩擦,向少林宣战,要以一人之力,单挑整个少林,连修行数十年的少林高僧,也忍不住气得牙痒痒的。 玄渡首先站出来应战,以少林七十绝技的拈花指,攻向鸠摩智,结果跟剧情一样,鸠摩智也同样适用拈花指,以指破指,内力强过玄渡,三股指力击中玄渡胸口,玄渡倒地落败。 转眼之间,少林玄字辈,除去被萧远山杀的玄苦,被慕容博杀的玄悲,被丁春秋弄死的玄痛,弄废的玄难,剩下的里面最强的三位玄慈,玄生,玄渡全部败于鸠摩智之手。 鸠摩智只有一人,少林再不要脸,也不可能一拥而上,剩下的人,再上自然结果也会一样,最强的都败了,其他的上只能是给鸠摩智刷战绩。 围观的中原武林群雄,心里都开始同情少林了,当然,丐帮三大恶人除外,全冠清笑的牙都露出来了,在李轩耳边小声道:“帮主,等这番僧再败几个少林玄字辈高僧,你跟慕容公子一起出手杀了他,少林高手皆败,我们丐帮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了。” 鸠摩智武功太强,全冠清也担心李轩一人打不赢,而是叫他拖慕容复一起。 李轩却摇摇头,道:“别人都是单挑,我们不能二打一,这样太丢脸了,没有足够的威望拿下武林盟主!” 说完,飞身而起,跃到了玄渡的身前,大声道:“各位少林高僧,这番僧虽然会七十二绝技,但徒有其形,而是用我逍遥派的小无相功的内力模拟的,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同时练成少林七十二绝技!”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少林众僧都是一脸迷茫。 鸠摩智心中一惊,心道,他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小无相功?此时,对方既然知道自己的武功来历,估计演不下去了,干脆跟他胡搅蛮缠,于是道:“哼,阁下是何人,凭什么说我这是小无相功?既然你要替少林出头,那就让贫僧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吧!” 李轩长剑出鞘,笑道:“在下丐帮帮主李轩你胜了少林,就以为中原武林无人,简直是可笑至极,看我逼出你的真功夫,大家就知道,你这七十二绝技是冒牌货了!” 此时,李轩也是马入夹道,不得不拼了,他不会小无相功,自然没法像剧情中虚竹那样,用小无相功模拟拈花指,跟鸠摩智一毛一样,众人一眼就能看出,鸠摩智是冒牌货。 鸠摩智没再啰嗦,拈花指出手,攻向李轩,李轩使出天山剑法,众人只见他人影一闪,顿时挥出一片剑光,仿佛一张剑网,四面八方的向鸠摩智攻去。 天山剑法,变化万千,有时如繁星点点,有时又如洪水滔天,加上逍遥派当世无双的轻功,众人只看到一个个残影一般。 这是天山剑法第一次在天龙高手面前亮相,众人都看得眼花缭乱,鸠摩智连续变换了二三十项少林七十二绝技,始终拿李轩没办法。 如此,两人斗了五六十招,少林高僧终于看出来点东西了,之前,鸠摩智用小无相功模拟七十二绝技,他们也看出了他运功的法门,跟少林内功心法有点细微的差别,毕竟小无相功再神奇,模拟得再像,这些高僧每个都在几门少林七十二绝技上苦练数十年了,何其的熟悉,他们还以为西域的七十二绝技跟少林有差别正常,加上鸠摩智内力强过少林高僧,用同样的招式,内力更强,自然三招两式就将对方击败。 而现在,鸠摩智对上了李轩,两人打的难解难分,激战数十招,自然,少林高僧有充分的机会研究鸠摩智出手,渐渐的,都看出来了,鸠摩智运功的法门根本不是弗门武功,而是道家的内功心法。 玄生怒道:“国师用道家内功心法,运行我少林绝技,还骗我等精通七十二绝技,真是厚颜无耻。” 鸠摩智牛皮被揭穿,脸上一红,哈哈大笑,道:“你管我怎么打,反正打赢了就行!” 玄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国师既然承认偷了我少林七十二绝技,等你跟李帮主比武结束,就把七十二绝技交还少林吧,少林绝技,绝不能在胡人手里流传。” 玄慈的意思很明白了,你既然不讲江湖规矩偷我少林绝技,那我也没必要跟你讲江湖规矩单挑了,少林这么多高手,一拥而上的话,你还能打赢么? 要知道,偷学别派神功,是江湖大忌,就算因此不择手段的仇杀,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鸠摩智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全力以赴,对付李轩的剑招。 而此刻的李轩,耳边不时的想起王语嫣跟包不同说的那句话,说他的天山剑法里,可能有隐藏的厉害杀招,不然,自己不可能突然使出一剑击败卓不凡那种宛如神来之笔的一招,而且那招明显的,已经脱离了天山剑法的范畴,由三招组合而成,而且改变了步法。 李轩突然想起张三丰教张无忌太极剑时候的剧情,张三丰居然要张无忌把剑招全部忘记,他教的是剑意,而不是剑招。 又想起风清扬教令狐冲剑法的时候,说过,剑法讲究的是活学活用,要想成为真正的绝世高手,就要做到无招胜有招。 不论是太极剑,还是独孤九剑,他们练到最后,殊途同归,最后都没了剑招,只剩下剑意。 李轩恍然大悟,剑法的极致,是剑意,而不是剑招。 当然,领悟到这点,离真正的绝世剑法高手的剑意还差的远,甚至连入门都不算,可以说,李轩现在对剑法的领悟,甚至连刚刚学会独孤九剑的令狐冲都不如,可李轩身怀七十年无涯子的内力,内力何等的惊人,远远不是令狐冲可以比的,就算是笑傲江湖里内力最强的少林方正大师,也是比不上他的。 连卓不凡都能打出三尺剑芒,以自己的内力,又能打出多少剑芒呢? 不过,毕竟现在在决斗,他可不敢打出剑芒耗费太大的内力来做实验,毕竟天山剑法的精髓是变化无穷,而不是剑气,内力得花在提升速度上。 不过,当他领悟到剑法,其实剑意比剑招更厉害的道理,他手里的剑法就变样了,再不是之前那样,每一招,每一式都力求跟跟童姥教的一模样,而是随机应变为主。 鸠摩智本来用七十二绝技可以跟李轩打个势均力敌,谁知道,数十招过后,对方的剑法突然变了样,一招一式之间,连贯变换的更加顺畅,更加无迹可寻,仿佛羚羊挂角,浑然天成。 王语嫣也是看得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对一旁的慕容复道:“表哥,这不是天山剑法!” 慕容复一愣,道:“怎么可能,他一直都在练的就是天山剑法啊!” 王语嫣道:“他刚刚这一招,包含了天山剑法第五招的八个变化,第五十六招的五个变化,第一百招的三个变化,可是,还有一个变化绝对不是天山剑法中任何一招的任何一个变化,天山剑法中一万一千六百六十四个变化中,没有任何一个变化跟他刚刚使出来的这个变化一样。” 慕容复听得愕然,没想到王语嫣的记性如此的好,简直超乎他的想象,这么复杂的过万个变化,她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慕容复惊讶的道:“表妹,为何会这样,难道逍遥派的神功如此神奇,就像那玲珑棋局一般,有魔力,剑招还能派生出剑招?” 慕容复也算天众之才,他一听就觉得,这不存在天山剑法中的新剑招,一定是来源于天山剑法,否则,不可能凭空产生。 王语嫣摇了摇头,道:“我只能靠记性和计算,从脑中推演出双方对敌时候的情景,然后分析得出最佳的进攻和防守招式,对于不存在的剑招,就无能为力了,毕竟我自己不会武功,无法创出新的招式。 而且,他刚刚这两招,又出现了三个新的变化,最恐怖的是,这三个新变化没有任何的雷同,要这么下去的话,他的剑招可能远远不止于一万多个变化,可能无穷无尽,难道,这就是天山剑法真正的威力,可以真正做到变化无穷?” 第六十二章 当上武林盟主 王语嫣跟慕容复都只猜对了一半,这新的变化,肯定来源于天山剑法,因为没有剑招会凭空产生,除非是越女剑阿青那种,从仙猿身上学到的剑法,从一开始,就没有招。 李轩新的变化,可以说是剑招,也可以说不是,因为这是剑意,就比如独孤九剑的剑意是料敌先机,先发制人,令狐冲看出你这招的破绽,是肩膀,他就会先发制人攻击你肩膀。 他可以用华山剑法的某一招来攻你肩膀,也可以用泰山剑法,衡山剑法,武当剑法,峨眉剑法,等等世上任何一种剑法,只要这招能攻击你肩膀,就完成了这招的剑意。 他甚至可以用世上不存在的剑招,自己临时发挥出来的招式攻击你肩膀,这就是所谓的剑意了,剑意是没有固定招式的,可以有招,也可以无招,练到极致就是无招。 但目前的李轩还差的远,所以,才会十几个天山剑法的变化中,出现一个王语嫣看不懂的剑招,如果真能达到无招的境界,那么,任何一个变化,王语嫣都会看不懂! 全场虽然高手众多,但眼光最厉害的,绝对是王语嫣,尽管如此,就连她也是看不懂无招的剑招。 鸠摩智可想而知,他感觉顿时压力大增,李轩刷刷刷连续五招,已经逼的他开始防守了,终于,在第六招的时候,鸠摩智的防线被李轩的剑光刺穿,肩头的僧袍被剑气割开,划破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虽然是小问题,连轻伤都算不上,但鸠摩智却是实实在在的输了一招。 鸠摩智心中大惊,没想到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招式,也不能抵挡李轩的剑招,对方剑法变化万千,鬼神莫测,他心想,这样打自己很吃亏,还是得用自己的绝技火焰刀法,将对手逼开距离,否则,很容易被他鬼神莫测的剑法伤到自己。 原剧情中,鸠摩智就是被虚竹同样的小无相功惊吓到,忘记使出火焰刀,才被虚竹使用天山童姥的天山折梅手这种狠辣的近身搏斗招式拿下手腕,虚竹又比他内力更强,一被抓住手腕,居然直接败给虚竹了。 此时自然大大的不同,李轩是丐帮帮主,鸠摩智不可能像对付少林虚子辈弟子那样轻视,防备的心态就不一样,再次,李轩不会小无相功,没有先声夺人震惊到鸠摩智,使得鸠摩智得以正常发挥,毕竟,李轩没有主角光环。 按理说,剧情中此时鸠摩智的武功,跟虚竹只能算旗鼓相当,因为虚竹的内力都是借来的,此时时间还不是太长,根本没有完全掌握,那些逍遥派的武功也同样如此,虽然靠借来的内力很快学会了,但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融汇贯通。 此时,鸠摩智劈出一掌,内力极为强悍,空气中燃起了火焰,内力充斥了四周,将李轩逼出了近身。 鸠摩智一用最拿手的火焰刀,局势就彻底的扭转,李轩再没有刚才那样,凭着剑意驱动天山剑法就破入鸠摩智的防线,而鸠摩智全力防御,也攻不到李轩的身上,双方再次打平。 鸠摩智心中郁闷至极,如果刚刚不装逼,一开始就用火焰刀,他肯定早就赢了,谁能想到,对方的剑招居然能生儿子,变化出新的剑招,越打越强。 还好,对方奈何不了自己的火焰刀,双方又对攻了上百招,天都快黑了,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群雄看的如痴如醉,这两人的武功,已经超过了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那些少林高僧,成天没事做就是在庙里练武功,看到这么绝妙的剑法和掌法,自然是欣喜若狂,心下暗暗学习别人的优点和长处,并且跟自己的武功做对比。 其实,李轩的剑法也不算太强,只不过他内力超强,弥补了剑法招式还不够强的弱点,最关键的,天龙里面的高手内力都太强,光有招式的剑法根本不够看,要是令狐冲用独孤九剑打鸠摩智,对方一掌过来,你的剑都拿不稳,直接飞了,看到别人的破绽也没卵用。 所以,这个时代的江湖对高明的剑招很少有人去研究的那么深,导致李轩这样才入无招胜有招门槛级别的剑法,也成了天下绝无仅有的好剑法。 鸠摩智越打越没耐性,毕竟他不敢硬拼,因为少林方丈已经放话,要自己交出七十二绝技,如果跟李轩非要打出个结果,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天快黑了,鸠摩智呼呼几掌火焰刀强攻,然后飞身而退,道:“李帮主,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算个平手,能跟我鸠摩智打成平手,天下没有几人,你算可以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飞身跃起,快速逃了出去。 少林本想追的,没想到他这么没风度,跟李轩说了一句客套话就逃之夭夭,他轻功很高,搞得少林反应不及。 此时,全冠清哈哈一笑,上前道:“玄慈方丈,鸠摩智打赢了少林群僧,而我们李帮主打平了鸠摩智,这比斗就不需要了吧,你们少林可认我们丐帮做中原武林的盟主?” 少林众僧都是脸色尴尬,刚刚要不是李轩出手,少林百年声誉,怕是要毁于一旦,如今的丐帮帮主,武功确实高过自己任何一人,众人低声商量了一下,过了许久,玄慈叹了一口气,道:“阿弥陀佛,少林和丐帮向来同气连枝,谁当盟主,其实也没太大分别,都是为了中原武林着想而已,今日少林承蒙丐帮出手相助,挽救百年声誉,玄慈愿意尊丐帮帮主李轩为中原武林盟主,以丐帮马首是瞻!” 其实,刚刚几个玄子辈的高僧商量了一下,如今江湖上,星宿派的势力太强大了,丐帮帮主武功又这么高,还有鸠摩智这种高手在虎视眈眈,他们几个老家伙觉得已经抗不住这些魔头了,于是干脆就退居二线。 原剧情中,萧峰扛住了铁头人游坦之,虚竹搞定了星宿派丁春秋,少林的压力自然大减,现在,他们没有虚竹这个强援,星宿派不仅有丁春秋,还有阿紫两个大魔头,扫地僧又没出手,他们除了让出盟主之位,别无选择。 李轩在大殿上左顾右盼,始终没有看到有老和尚过来扫地,心中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猜对了,扫地僧果然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得道高僧,并不把武林盟主这种俗世的名利看在眼里。 …… 鸠摩智一口气施展轻功,逃到了少林寺的山脚,全身都被汗水打湿,心想,还好少林和尚没追过来,自己打了一整天,内力早已经消耗过度,如果碰上两三个玄子辈的高僧,肯定就跑不掉了。 正庆幸间,突然,看到前方官道上站着一个胖胖的大和尚,挺着个大肚子,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鸠摩智吃了一惊,心道,这和尚是什么人,难道他轻功比我还高,居然追到我前面去了? 不过此时也只能强作镇定,一脸轻松的样子,走了上去,问:“阿弥陀佛,大师可是少林的和尚?” 那和尚裂开嘴笑道:“老子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鸠摩智郁闷,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粗鲁,一点出家人的风度都没有,听他的意思,是少林弃徒,那肯定不是来抓自己的。 鸠摩智双手合十,又道:“原来如此,请问阁下认识贫僧么?” 和尚笑道:“你想不想学易筋经?” 鸠摩智大惊,他这次处心积虑的上少林,就是为了易筋经,他曾经听慕容博说过,天下武学,一个少林易筋经,一个大理六脉神剑,是天下绝顶的武功,他简直做梦都想要。 于是连忙问:“你手里有易筋经?” 和尚摇摇头,道:“我没有,但我主人有,只要你能助我主人抓到李轩,我主人就把易筋经传给你!” 鸠摩智问:“你家主人是谁?” 和尚道:“星宿派阿紫!” 鸠摩智自然也听说过这个星宿派,最近在江湖上搞风搞雨,可以说是江湖上第一邪魔外道。 不过他是吐蕃国师,根本不在乎中原的正教邪教,于是想也不想的道:“好!带我去见你主人吧!” 这个胖和尚,就是当日阿紫从玄难手里抢过来的少林叛徒慧净,他本是个酒肉和尚,又背着少林偷练邪功,去昆仑山捉冰蚕,不是什么好人,伤好以后,自然就投靠了阿紫,沦为阿紫的走狗。 慧净带着鸠摩智,两人很快走到附近的一个小镇的客栈,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少女,正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满了酒肉,一个模样奇特的铁头人正恭谨的侍候在一旁,给她倒酒。 整个客栈的楼下,除了掌柜的和一个小二低头躲在柜台,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客人。 阿紫见两人进来,笑容满面的站了起来迎接,道:“这位大师就是吐蕃国师鸠摩智吧,果然是高僧风范,气度不凡,快请坐。” 她亲自把鸠摩智迎下了自己对面的位置,鸠摩智低头合十,客气的坐下道:“阿弥陀佛,没想到让中原武林闻风丧胆的星宿派阿紫,居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果真是天下奇闻。” 鸠摩智这才发现,桌前自己身前这边,全是素菜,而且,也没有酒,只有茶,心想,这阿紫果然心细,知道自己是出家人,不食酒肉,这姑娘年纪这么小,顶多十五六岁,居然能练出这么高的功夫,这易筋经果然神奇,要是自己也学会了,岂不是天下无敌。 阿紫呵呵笑道:“大师夸奖了,我的这点微末功夫,在大师的眼里不算什么,只不过是仗着易筋经的威力,这才短短时间里,内力大增,要是大师也学会了易筋经,肯定可以天下无敌。” 鸠摩智怦然心动,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但他也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还是先听听他要自己怎么做,于是道:“阿弥陀佛,贫僧素闻,天下有两大神功,少林的易筋经,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练成之后威力无穷,贫僧乃是出家人,没有别的欲求,生平所好,就是勤修弗法,苦练武功,要是阿紫姑娘能让贫僧得偿所愿,习得少林易筋经,姑娘有什么愿望,贫僧都会全力以赴,替姑娘达成。” 阿紫大喜,道:“大师这么说,本姑娘就不客气了,大师可知,我为何在在中原武林大开杀戒,灭了这么多帮派?” 鸠摩智自然不知,摇头道:“还请姑娘明示。” 阿紫道:“实话跟大师说吧,本姑娘乃是大辽皇帝耶律鸿基亲封的平南郡主,而我的后台,就是昔日中原武林的第一高手,如今的辽国南院大王萧峰萧大王!” 鸠摩智心中一惊,这个消息,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他原本以为,阿紫就是星宿派的高手,星宿派本就是邪魔外道,在江湖上搞风搞雨很正常,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后台,大辽可是当今天下第一强国,于是道:“阿弥陀佛,原来是大辽的平南郡主,贫僧能够结识,真是三生有幸。” 阿紫道:“大师客气了,所以,你应该能猜到我的目的,我在中原,就是要想办法灭掉所有门派,为萧大王他日挥数十万契丹精兵,踏平中原做先锋。” 鸠摩智一听,心中激情澎湃,道:“原来如此,中原地大物博,那我们吐蕃也可以跟大辽结盟,共同出兵,分一杯羹。” 阿紫笑道:“这样就更好了,我马上派人回去,给皇上传信,凑成大辽和吐蕃的盟约,而大师只要能助我对付我的大对头,那个丐帮帮主李轩,也就是昔日的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就可以了。” 鸠摩智道:“好!一言为定,贫僧以茶代酒,敬郡主一杯,我们合作愉快,哈哈!” 说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阿紫也端起酒杯,干了一杯,这才道:“大师,你今天刚刚上了少林,不知道有没有见到李轩,我们得知,李轩带着丐帮大队人马上少林,要争武林盟主的位置,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鸠摩智道:“回郡主,贫僧不仅见到了,还跟他打了一整天,这人功夫确实了得,以贫僧目前的功力,奈何不了他,要是能学会易筋经,相信杀他易如反掌。” 第六十三章 针锋相对 阿紫吃了一惊,道:“哦?大师跟我说说,你们决斗的时候,他的武功具体如何,我对他很了解,已经打过数次,按理说应该不是大师的对手。” 鸠摩智摇摇头,道:“他内力非常深厚,不在贫僧之下,轻功步伐很奇特,有逍遥派的凌波微步,还有另外一种轻功,我从未见过,而剑法变化万千,收发自如,无迹可循,让人防不慎防,我从未见过如此高明的剑法,恐怕普天之下,就剑法而言,只有大理的六脉神剑可以胜过。” 阿紫一愣,道:“据我所知,他只会三种剑法,一字电剑,游家家传的剑法,还有越女剑,都是三流剑法,大师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剑法吧?” 鸠摩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郡主开什么玩笑,一字电剑,越女剑,这种不入流的剑法怎么能跟他的剑法相提并论。” 阿紫皱眉思索,道:“看来他武功又有进步了,几个月不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么高明的剑法,这人果然是我阿紫的大对头,命中克星,不好对付。” 鸠摩智笑道:“郡主不必苦恼,他的武功也不过如此,只要贫僧学了易筋经,擒下他易如反掌。” 阿紫道:“好,那我就先传你半部易筋经,这易筋经的威力非同小可,半部完全足够大师内力提升一个台阶,等事成之后,再传你另外半部,大师请跟我上楼。” 说完,站了起来,起身向楼上走去。 她也没有详细的跟鸠摩智说其实这是易筋经里面藏的神足经,见他对易筋经如此痴迷,反正都是一本书,就当神足经是易筋经了。 鸠摩智内心狂喜,连忙跟上,今天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么容易就学到了易筋经。 阿紫心中冷笑,在她眼里,萧峰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即使让这番僧学了神足经,也绝不可能打赢萧峰,更何况自己只传他半部,让他功力增加又不会威胁到萧峰,到时候,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有这么听话的绝顶高手用,想想阿紫都要笑出声。 …… 少林寺,大雄宝殿,李轩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武林盟主,此刻,他剑法又大进,意气风发。 于是道:“各位,中原武林中,最强的就是少林,丐帮和姑苏慕容,大理段氏一向跟中原武林交好,都是一同行动,既然我们四方人马都在,就由我们丐帮广发英雄帖,集合整个中原武林到少林,十日后出发,前往点苍派,务必将星宿派连根拔起,一举歼灭!” 慕容复,段正淳,玄慈都点头同意,道:“谨听盟主命令。” 当晚,少林设宴款待群雄,李轩携阿朱,慕容复携王语嫣,段正淳身边好几个女人,宴会的时候,却只带了阮星竹和段誉,少林玄难大师带着慧轮,几人同坐一桌,玄慈没有来,今日败给鸠摩智,回去就闭关了,打算十日后再出关,这段时间专心修炼武功,以应付接下来的大战。 宴会气氛热烈,随处可闻有人在骂星宿派,特别是那个包不同,他声音又大,又能说会道,此时正跟丐帮的吴长老,还有少林的玄生带着几位慧子辈的高僧坐一桌,骂道:“特别是那个星宿妖女阿紫,比丁春秋还可恶,上次要不是她,在神医山庄,少林的玄难和玄痛两位大师就击败丁春秋了!” 玄生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如果丁春秋不用阴谋诡计,单打独斗,不是我师兄玄难的对手,更何况当时还有玄痛师兄在,这次,我们一定要抓到她,将她囚在少林,习佛法悔过,终身不得出寺。” 丐帮吴长老道:“玄生大师太仁慈了,这等邪教妖女,用不着活捉,当场直接一刀杀了了事,她灭了十余门派,杀的武林人士恐怕数百人,如此心狠手辣之辈,还悔什么过?” 风波恶道:“吴长老言之有理,上次差点害死我慕容家邓百川邓大哥和包不同包三哥,我风波恶见了她,肯定是一刀过去,先在她身上锉上两个透明窟窿再说。” 这家伙喊的更大声,阿朱听到了,脸色苍白,对李轩道:“李郎,你跟我说过,阿紫落到你手里,你绝不会杀她,现在还算不算数?” 李轩道:“这个嘛,等会回去再说……” 毕竟现在桌上还有少林和慕容家的人,自己虽然为盟主,独断专行不太好。 阮星竹也是脸色难看,拉着段正淳的衣袖,道:“段郎,阿紫虽然胡闹,始终是你女儿,我看玄生大师的提议就比较好,抓到她关在少林就好了,没必要杀了她。” 段正淳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但他作为阿紫的父亲,这样的话自己说不合适,别人会以为他罔顾大义,袒护女儿,所以只得装作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道:“哼,我段正淳没有这样的女儿,在擂鼓山,本王就已经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跟她断绝了父女关系,如今,她又做出这么多恶事,到时候碰到星宿派,本王第一个饶不了她!” 慕容复对此事无所谓,心想,依阿紫那种性格,囚禁一辈子恐怕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阿紫跟自己无亲无故,没必要搅这趟浑水,只要能灭了星宿派就好,自己慕容家跟丐帮联盟,干成这件大事,在武林的威望会更高,不下于少林。 玄难也是对阿紫恨之入骨,上次差点弄死了自己,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说,失去武功简直比死都还难受,阿紫还搞死了玄痛,但他是少林高僧,不好出口记仇,于是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丁春秋和阿紫两人武功高强,毒功更是防不慎防,我们此次行动,最紧要是千万小心提防,以免中原武林人士造成太大的损伤。” 李轩点头,道:“玄难大师说的有道理,星宿派的毒功虽然伤不到我们几个高手,但对下面的人威胁还是很大,阿朱,你派人把苏星河还有薛慕华几师徒叫过来,到时候协助大队人马出征,他们是解毒高手,对付星宿派还是能起不小的作用。” 阿朱点头应诺,玄难几人听说有薛神医还有他师傅出手,心中都放心不少,玄难大喜附和道:“盟主所言极是,有他们在,我们就放心了。” 阿朱心往下沉,如今整个武林,群情汹汹,恐怕就算到时候李轩这个盟主想饶了阿紫性命,都不好办,毕竟下面的人意见太大的话,会影响他这个盟主的威望。 阿朱一顿饭吃的甚是郁闷,李轩看在眼里,也不知如何劝她,他很清楚阿紫的狠毒,这女子应该是无药可救的,至少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吃完饭下来,阿朱一脸沮丧,少林寺为两人安排了客房,就在隔壁,四剑侍早已经提前给两人收拾妥当,李轩跟着阿朱进了她房间,一进门,就抓住她的手安慰道:“阿朱,别想太多,到时候我不会杀阿紫的。” 阿朱满脸惨然,眼泪差点流出了,道:“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妹妹,没想到她如此执迷不悟,现在居然越来越过分,李郎,我现在很乱,到底该如何是好?” “这个……” 李轩头大如斗,他倒没有自大到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主要阿紫的性格太无解了,绝对的自我为中心,而且杀害无辜就是为了玩,如今又抢了原剧情中游坦之的外挂,武功已经不可小觑,至少都是慕容复级别的。 阿朱看他的样子,心更是往下沉,一直以来,李轩在阿朱的心中都是无所不能的,连李轩都毫无办法,她感到一丝绝望,道:“李郎,难道阿紫真的无药可救了么?她今年还没到十六啊……” 李轩连忙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别想太多,到时候我一定保她一条命,先废了她功夫关起来再说,她年级小,说不定将来会改也不好说。” 闻言,阿朱这才脸色好看些,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想去看看娘,今晚就不陪你了。” 李轩闻言大喜,道:“啊,原来你打算今晚陪我的啊,今晚不行,明晚也可以。” 阿朱顿时脸上一红,美女小拳拳直击李轩胸口,啐道:“呸,你这个大色狼,想什么呢,我说的陪你,是说睡前陪你聊聊天,你可别乱想!” 说完,推开李轩的手,道:“我走了,我不在的时候别乱来,别以为不知道你偷偷的跟竹剑亲嘴儿,不过最多只能这样了,你再过火,我就要生气了!” 阿朱心想,自己都还没完婚进洞房,让一个婢女先上了李轩的床,那自己不是成了笑话了,她受这个时代的影响,根本也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婢女伺候主人,连妾都算不上,自己只要管好别让李轩太过分就好。 “啊?你都知道了……” 李轩心中狂喜,没想到阿朱这么大方,居然知道了也不生气,自己是不是可以对竹剑更进一步,探探阿朱,到底自己跟竹剑到哪一步她才会生气? 阿朱不再理他,推门出去找阮星竹去了。 阮星竹自然也是住在少林的客房,而且,离得很近,看着阿朱远去的背影,李轩放下了胡思乱想。 大战在即,还是想办法再提升剑法,今天跟鸠摩智一战,自己有很多心得,需要跟王语嫣这个理论大师探讨一番,至于四剑侍,没事就调戏一番就好,反正她们年纪小,来日方长。 想到这里,也推门出去,才打开门,就发现竹剑和梅剑站在门口,竹剑满脸通红,梅剑似笑非笑,正捧着一套李轩的衣服。 “你们两个一直在门口?” 看她们的表情,李轩当即明白,刚刚阿朱的话,肯定被她二人听到了。 竹剑更害羞了,低头不敢说话,梅剑则点点头,道:“少主,阿朱夫人不是嫉妒之人,少主是逍遥派的唯一传人,童姥的灵鹫宫将来总是要交到少主手里的,我们四个,早就把自己当作少主的女人了,所以,少主想对竹剑怎么样,我们求之不得。” 竹剑急了,跺脚道:“姐姐,你说什么啊,又出卖我!” 李轩看得心头狂喜,没想到啊,今天真是好事一堆堆的找上门,看来四剑侍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只等阿朱发话,随时可以推倒。 想到这里,不禁想起跟公主偷欢的滋味来,突然想到,自己这么从西夏跑出来,公主一直被李秋水禁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按照剧情,还要等西夏招驸马才能名正言顺的拿下公主,起码也得一年半载去了,这段时间,公主怕是要相思成灾了。 要是自己不闻不问,那不是跟段正淳一个德性了,想到这里,不禁心中冷汗直流。 于是,李轩一把抓住竹剑的手,将她往自己的房间里拉,道:“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竹剑大囧,还以为他想趁阿朱不在,对自己两人怎么样,此时,脸都红到耳根子了,带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梅剑更是不堪,她被李轩调戏的比较少,更是害羞。 李轩心中邪恶的一笑,将二人推入房中,反手就把门关了。 “啊……少主,你现在就想要么?” 竹剑见他关门,顿时慌了。 李轩没说话,却抓住梅剑的手,来了个热情的拥抱,梅剑心中扑通扑通乱跳,还没反应过来,樱桃小嘴已经被李轩入侵。 竹剑心中扑通乱跳,道:“少主,只能亲嘴儿啊,刚刚夫人可交代了的……” 过了许久,李轩才放开了梅剑,添了添嘴唇,道:“真甜!” 梅剑整个人都感觉被电麻了,低头小声的道:“少主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不能被阿朱夫人知道……” 李轩哈哈一笑,牵着梅剑的手道:“暂时还不能,起码要等跟阿朱完婚进了洞房之后才行,不然她真会生气的。” 竹剑闻言,松了一口气,道:“少主说的对,要是我们比阿朱夫人更早跟少主那个什么,她真会生气的……” 第六十四章 美人计 李轩道:“梅剑,你是四姐妹的老大,心智最为成熟,现在少爷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做,务必不要让少爷失望。” 梅剑连忙躬身应诺,道:“少主尽管吩咐!” 李轩点点头,道:“少爷我在西夏还有一位夫人,就是西夏的公主李清露,上次从皇宫匆匆离开,一直在忙,还没有来的及告知她我现在的情况,我怕她为我担心,现在派你去西夏皇宫,跟在她身边,听她命令行事,直到等我将她娶进门为止。” 梅剑连忙应诺,两人都是吃了一惊,自家的少主这么厉害,居然连西夏公主都成了夫人。 李轩接着道:“不过,你谨记,不能暴露你灵鹫宫的身份,换个假名,就说是少爷我聚贤庄从小跟着的贴身丫鬟,因为这位公主的奶奶,西夏的皇太妃李秋水,就是你们童姥昔日的大对头,虽然她们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但毕竟这么多年的仇怨,如果知道你的身份,可能会对你不利。” 说完,又详细的跟她说了聚贤庄的背景,以免到时候露陷,而且,还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宝剑交给她带去,好让公主信任她,这把剑在西夏皇宫教公主剑法的时候用过,虽然不是什么名剑,李清露一看便知。 四大剑侍的武功不低,起码也比乌老大这种小门小派的首领强上不少,虽然她们没有什么江湖经验,但那毕竟是皇宫,只要骗过李秋水,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梅剑一一应诺,道:“好的,少主,那奴婢就化名冬梅前去。” 噗呲一声,李轩绷不住笑了出来,一听这个名字,他就想到马冬梅,然后忍不住笑出声,道:“这个名字不好听,就化名红梅吧,明日一早出发。” 说到这里,想想李秋水这种大魔头,心思难测,虽说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无涯子这个心魔,也不是什么善茬,有点担心梅剑出事,于是又道:“现在我传你一套逍遥派的轻功,危机关头,说不定能保命。” 于是,便将二人带至院子里,把天山童姥教他的那套能够飞天的轻功,教给了梅剑,顺便也连竹剑一起教了,虽然她们内力还不够,没法做到李轩和天山童姥那样凌空虚渡,但学下来踏着树枝花瓣飞行,也不是难事。 足足花了两三个时辰,天都快亮了,直到梅剑已经彻底的掌握了这套轻功,李轩才满意,只见梅剑一个漂亮的转身,轻松跃上了院子里一颗松树的树枝,脚踩着树顶树枝,兴奋的道:“少主,姥姥的轻功果然神奇,太厉害了,啊……” 话还没说完,因为运功的时候说话,导致真气泄露,整个人掉落下来。 这树起码得有十多米高,非得受伤不可,李轩眼疾手快,一个凌波微步,就将梅剑拦腰抄在怀里,笑道:“你功力尚浅,切记运行这轻功的时候不能说话,否则真气泄露,就破功了!” 说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以示惩戒,这才放她下来。 梅剑满脸通红,连忙应诺,心想,自己都跟少主这么亲密了,按这时代的规矩,以后肯定也只能跟少主,成为他的女人了,又瞥了一眼李轩,发现少主好是英俊,心中芳心颤动,欣喜莫名。 做完这些,花了大半夜,李轩才打着哈欠,回房休息,连去找王语嫣探讨剑法都错过了。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临近中午,李轩才起床,竹剑伺候他更衣洗涑,待一切收拾妥当,李轩又在铜镜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对一旁的竹剑道:“竹剑,少爷今天的衣着如何,帅不帅?” 竹剑顿时脸红,道:“少主自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今天这么细心妆扮,是要见什重要的客人么?” 看着李轩的样貌,竹剑内心也是噗通噗通直跳。 李轩哈哈笑道:“还好,一会去找王语嫣王姑娘。” 竹剑吃了一惊,道:“少主,王姑娘确实貌如天仙,可她是慕容公子的心上人,而慕容公子可是少主的结拜兄弟,少主,你不会也学那段公子,看上她了吧?” 李轩懒得跟她说这么多,道:“呵呵,结拜而已,我跟慕容复都没当真,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说完,没再理竹剑,扭身向屋外走去。 阿朱从兰剑那里知道李轩醒了,正准备去找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来的及敲门,就听到了李轩跟竹剑的对话,心中吃了一大惊,这段时间,李轩虽说经常跟王语嫣指点剑法,但一直都是以礼相待,没有丝毫逾越,没想到他内心还真有打王姑娘的主意,心中不禁生气。 她再大方,也不可能接受李轩去勾搭王语嫣,见李轩出来,阿朱灵机一动,闪到了一旁,想着一会跟过去看看,他到底平时是跟王语嫣怎么来相处的。 李轩捉急见王语嫣,竟然没有察觉。 王语嫣的房间也不远,转过两个拐角就到了,李轩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禁不住好奇,将耳朵凑在门上,小心的听着,他此时内功深厚,运功一听,里面任何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此时,只听屋里传来了王语嫣的声音,道:“表哥,我好想回到你身边,三个月的时间太漫长了。” 里面的男子自然是慕容复,只听慕容复道:“表妹,大局为重,如今我们慕容家已经跟丐帮结盟,而李轩也成了武林盟主,我只要跟他一起,干成了这件大事,灭了星宿派,我慕容家在中原武林的威望,将不下少林,等我们将来起兵复国的时候,自然一呼百应……” 王语嫣终于不耐烦了,道:“复国,复国,你总是跟我说这些,哎,表哥,你不知道李轩对阿朱多好,为了她,甚至连阿紫这种大魔头也愿意不杀,这在江湖上承受的压力得有多大,你一心想学李轩为人处事,怎么不学学他关心心上人?” 慕容复内心不屑,心想,成大事者怎么能沉迷儿女情长?于是只得转移话题,道:“表妹,听你说过,他最近总是调戏那几个漂亮的婢女,看来这人是真的有些贪花好色,如此甚好,表妹你国色天香,有你在他身边,以后想打听任何消息都不难,你平时不妨虚以逶迤。” 听到这里,李轩心中狂喜,这慕容复是不是傻了,有王语嫣这种比祸国殃民还祸国殃民的美女,居然也舍得用美人计,要换自己,给个皇帝当也不换啊,心想,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美人计,谁敢用美人计,老子就将计就计,让你陪了夫人又折兵。 里面的王语嫣再也受不了了,豁然站起,道:“表哥,你越说越离谱了,李帮主乃是谦谦君子,跟我相处的时候,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你说的这些什么虚以逶迤,那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说到这里,眼睛里忍不住眼泪汪汪,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慕容复心中烦躁至极,一到他的心魔,他就没法正常思考,他觉得只是虚以逶迤,又不是真的让李轩对王语嫣怎么样,为了皇帝的大业,王语嫣连这点小小的牺牲都不愿做,也不禁火光,于是道:“哼,看来表哥在你心中的位置也不过如此,当年刘邦的皇后吕雉还在项羽营中幽禁多年,要成就帝王大业,你小小的虚以逶迤也不愿意做,未来如何能做我大燕国的皇后。”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王语嫣听后更是又生气,又伤心,她性格软弱,不敢反驳,眼泪哗哗的流。 慕容复终于有点不忍心,他从未斥责过王语嫣,这是第一次,于是连忙道:“好了,你也别搞得如此兴师动众,只需要虚以逶迤就好,平时对他态度好点就是了,有阿朱在他身边,他也不敢真对你怎么样的。” 听到这里,李轩差点笑出声,要王语嫣这样一个傲娇又纯洁善良的女子用美女计,难度无异于叫李奎学斯文,叫张飞学温柔,心想,到时候自己趁机逗逗王语嫣,看她到底对慕容复有多少真心,能容忍自己到什么程度。 没想到,王语嫣还真是顶级舔狗,慕容复一番话,她居然止住了眼泪,道:“好吧,表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复国大业也不容易,我能帮上忙,就尽量帮,只好……只好尽量学那吕雉隐忍,做一个合格的皇后。” 慕容复见她心绪已经平复,这才放心,道:“好了,我就先走了,在你这里呆太久,被人看到不好,免得他多心。” 王语嫣点点头,道:“好,表哥,我送你出去。” 听到这里,李轩连忙运起轻功飞跃,一个翻转,轻巧的落在了屋顶上,童姥的轻功果然牛逼,连慕容复这样的高手,都没有丝毫察觉。 远远的跟着李轩的阿朱气得牙痒痒,心想,好啊,你学了这么厉害的轻功,居然用来窃玉偷香,看来最近对你太纵容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她很快释怀,因为看到慕容复从王语嫣门口出来,心想,看来自己误会了,他刚刚肯定在偷听慕容公子跟王语嫣的谈话。 很快,等慕容复走远,王语嫣进去了,李轩从屋顶飞了下来,正才正了正衣角,开始敲门。 很快,王语嫣就过来开门,李轩道:“王姑娘,在下昨日跟鸠摩智一战,又有许多心得,想跟你讨论一下。” 王语嫣道:“好,那我们去后花园吧!” 说着,就踏出房门,准备出门。 李轩一把抓住王语嫣的手,拉住了她,道:“不必,讨论会牵涉到一些绝顶武学的秘密,要是不小心让外人听去就不好了!” 王语嫣顿时脸红,急忙甩开了李轩的手,跟李轩相处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跟他有肌肤上的接触。 不过想着刚刚慕容复的交代,连忙调整好心态,道:“李帮主今天没有带竹剑同来,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惹人嫌话?” 远处的阿朱看到李轩居然去拉王语嫣的手,心中郁闷至极,这家伙,怎么能如此浪荡无形,少女的手,能随便去牵的么? 李轩牵手被拒,也不生气,抢先进了王语嫣的屋子,道:“事急从权,希望王姑娘见谅,据我所知,之前王姑娘跟段公子在一起逃避敌人的时候,段公子也经常背着王姑娘到处奔逃,都是事急从权,旁人也不会有什么嫌话可话。” 王语嫣大囧,段誉确实经常这么干,现在想想,也为不觉得什么,想着表哥要自己虚以逶迤,王语嫣只好忍了,身体僵硬的把门关上,也跟了进去。 阿朱见他居然一个人进王语嫣房间,还关上门,自然心中大为火光,连忙跟上,也学他刚才那样,在门边偷听。 李轩心中想笑,这么好的机会,不逗逗王语嫣,就太浪费了。 一进门,自己就坐在了屋子中的桌旁,夸张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很享受的道:“王姑娘国色天香,屋里的空气也是如此让人迷醉,充满了清香。” 王语嫣脸又红了,道:“李帮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你这话要是让阿朱听到了,她肯定会误会我们的。” 李轩见她脸上羞红,手脚动作僵硬,显然是有点受不了自己言语轻薄,但却没有生气,应该是要对自己“虚以逶迤”了。 只是这表情动作,出卖了她温柔的话语,是个人都看出来,她是口不对心的。 李轩绝定来点猛的,于是道:“姑娘有倾国倾城之貌,在下心中仰慕已久,只是不像那段公子那样明显罢了,这世上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不知道王姑娘介不介意?” “啊!” 王语嫣果然被吓到了,一下站了起来,一脸不悦的道:“李帮主跟阿朱已有婚约,还请自重……” 李轩见果然吓到她了,看她这反应,连慕容复交代的美女计估计都抛到九霄云外了,觉得今天的试探可以适可而止了,于是连忙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姑娘貌如天仙,仰慕的可不止在下一人,不过在下不是段公子那样的厚脸皮,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来讨论一下,昨天跟鸠摩智的战斗吧。” 王语嫣这才放心下来,只要他不纠缠,是个君子,那自己跟他在一起也光明磊落,再想想表哥的交代,也就释怀,这才又坐了下来,不再紧张。 而门口的阿朱气的想打人,这家伙果然在打王语嫣的主意,看回去怎么收拾你。 第六十五章 阿朱吃醋 自此,李轩再没有一句暧昧之言,开始认真的跟王语嫣讨论剑法,只听王语嫣道:“昨日李帮主对战鸠摩智,剑法大有进步,只是你在剑招中使用了很多不是天山剑法的剑招,我从未见过那些招式,难道天山剑法里还有隐藏的剑招,李帮主没在我面前用过?” 李轩一愣,顿时明白,自己无招的剑招,连王语嫣也搞不懂,心中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王语嫣始终只是一位理论大师,她只能懂已有的剑招,却绝不会像真正的绝世高手那样,在对敌的过程中,甚至会自创一些招式出来破解敌人的招式,西毒欧阳锋在华山之顶,就自创了不少破解洪七公打狗棒法的招式,真正的绝顶高手,自创武功一点不稀奇,杨过还创出堪比降龙十八掌的黯然销魂掌。 王语嫣就好比一台精密的电脑软件,能够精确的计算出敌人的破绽,已方最合适用的招式,但电脑始终是电脑,不会有人的创造力,对于不存在的剑招,她是无能为力的。 看来自己一踏入无招胜有招的门槛,王语嫣对自己剑法的提升,作用已不大了,止不住的失望。 于是道:“这个嘛,呵呵,这是本门的秘密,暂时不方便告知姑娘,既然王姑娘看不出我的新剑招,不如我们讨论一下鸠摩智的武功吧,看他的武功有什么缺点。” 他自然不能把无招胜有招这么牛逼的武学至理告诉王语嫣,否则,她一旦告诉慕容复,以慕容复的聪明才智,说不定会在剑法上有所领悟,超过自己。 门外的阿朱听两人再没有暧昧之言,恢复了正常,也就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不过,她知道了李轩居然真的对王语嫣有企图,内心深处醋意自然无法遏制,心中开始谋划如何给李轩一个教训。 跟阮星竹,阿紫一样,她也是古灵精怪的女子,转眼就想到了惩罚的方式,心想,自己之前对他太过纵容,让他在四剑侍身上占了不少便宜,享足了齐人之福,现在是时候敲山震虎了,你不是很爱干净么,丐帮大会如此重要的场合,被人吐了口水,还专程回来沐浴更衣,本夫人就换了你的竹剑,找个脏兮兮的丐帮弟子来侍候生活起居,看你受不受得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的得意,心想,全冠清手下的丐帮弟子,都是净衣派的,脏得还不够彻底,而且这人不是好人,手下的弟子怕也是居心不良之辈比较多,我就去找陈孤雁,他手下污衣派的弟子不仅人品好,更主要是够脏,臭死你个花心大萝卜。 于是,阿朱越想越开心,径直前往,找到了正在后院练功的陈孤雁。 大战在即,丐帮高手都在磨刀霍霍,陈孤雁自然也不例外,正跟几名心腹弟子在练功。 见阿朱过来,连忙停止了练功,上前恭谨的鞠躬,道:“陈孤雁见过帮主夫人,不知夫人前来,所谓何事?” 阿朱背着手,眼珠子一转,道:“陈长老,本夫人发现最近帮主身边的四位侍女,长得太过漂亮,担心帮主沉迷女色,误了丐帮大事,所以,想从你这里借一个忠心的弟子,平时服侍帮主生活起居,省的他一天到晚的惦记那几个婢女。” 陈孤雁几人一听,脸上顿时古怪,心想,李轩身为一帮之主,有几个妻妾也是正常的,夫人这么说,明显是吃醋的节奏啊。 不过如今丐帮确实是多事之秋,帮主沉迷女色不是什么好事,看来这位帮主夫人并不是一个花瓶,还是很有主见的,自己也极为赞同,帮主平时在公共场合都对四剑侍举止轻浮,私下里恐怕早已经收入帐中了,帮主少年得志,沉迷女色确实是不好的征兆,帮主夫人要治治她,自己自然全力协助。 于是道:“属下遵命!” 回头,对自己的一个心腹道:“蒋忠,你跟夫人去吧,平时就跟在帮主身边服侍。” 那名叫蒋忠的弟子心中一愣,自己已经是七袋弟子,在丐帮中的地位已经是相当的高了,陈长老居然叫自己去干服侍人的活,于是道:“陈长老,属下没干过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粗手粗脚,惹得帮主不高兴?” 陈孤雁连忙给他眼神,他心中打定主意,之所以派这么高职位的心腹过去,自然目的跟慕容复一样,借机在李轩身边安插一个探子。 蒋忠终于反应过来了,道:“既然夫人有令,小的只能尽量去做了,还请到时候夫人在帮主面前多为小的美言几句,不要怪小的服侍不周。” 阿朱是相信陈孤雁的人品的,她也料到陈孤雁可能会趁机埋下眼线,不过她无所谓,因为觉得陈孤雁这种是丐帮的中流砥柱,用他的人总比用全冠清的人要好的多,而且李轩已经执掌丐帮,手里不可能连一个丐帮的人都不信任,于是道:“放心吧,蒋忠,你来了就是本夫人的心腹,到时候遇到什么难处都来找我,我会给撑腰!” 蒋忠连忙大喜谢过,阿朱带了蒋忠就走,一脸得意的来到李轩房间,此时,竹剑在屋内给李轩收拾,兰剑在指挥下属准备中饭,菊剑在照顾王语嫣。 见阿朱进来,竹剑连忙躬身行礼,躬身道:“竹剑见过夫人!” 阿朱点点头,不客气的道:“从今天,你跟在本夫人身边服侍,少主的生活起居,由这位大仁分舵的弟子蒋忠来负责,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你现在跟蒋忠交代一下,就跟我走吧!” 竹剑大惊,心想,是不是这几天少主对自己几人太过亲密,引的夫人猜忌了,可她明明跟少主说过,亲嘴儿是可以的,自己四人除了亲嘴儿,没跟少主做更过火的事情啊,不由得心中憋屈。 不过有外人在,又不好跟夫人辩白,说自己只跟少主牵牵手,亲亲嘴儿而已,憋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跪下来道:“夫人,为什么要换了奴婢,是奴婢哪里做错了么?” 阿朱一看不忍心,这竹剑是遭受了池鱼之殃了,于是上前扶起来道:“跟你们无关,最近少主做了些事让我不开心,我就是拿你惩罚他一下,放心,本夫人不是小心眼的妇人,你们都是少主的女人,我不会嫉妒的。” 竹剑立即破涕为笑,原来如此,而且,更开心的是夫人居然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少主的女人,于是连忙高兴的站了起来,道:“夫人,原来是这样啊,吓死奴婢了,放心吧,奴婢肯定站在你这边。” 竹剑也是聪明的女孩,知道今后在家里要过的舒服,夫人的命令比少主的命令更管用,否则夫人对自己不高兴了,自己今后想要跟少主在一起,成为他的女人,那是绝无可能的。 阿朱见她不再误会,于是点点头。 竹剑这才开始交接工作,事无巨细,这是新给少主做的衣服鞋子,哪些是少主喜欢吃的食物,少主平时有什么习惯,一一交待给蒋忠,听得蒋忠快哭了,看来服侍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而阿朱也听得动容,没想竹剑对李轩平时的照顾,居然到了这种程度,连李轩睡觉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有时候会说梦话都一清二楚,自己这个正牌夫人倒是远远的不及了。 待交代完李忠,阿朱带竹剑回到自己房间,毕竟是小女孩,竹剑迫不及待的问:“夫人,少主是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 阿朱心想,这几个婢女也算李轩的女人,跟自己是同一阵线的,告诉她们也不妨,这样她们会更忠心,于是:“那家伙居然去勾搭王语嫣,你说本夫人是不是应该责罚他!” “啊?” 竹剑瞪大了眼睛,道:“少主真对王姑娘有意思啊?” 阿朱点点头,道:“你现在去,也跟兰剑和菊剑透透口风,叫她们这几天别给夫君占便宜,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他了!” 竹剑心中不以为然,心想王语嫣美如天仙,少主有想法很正常,不过夫人的命令可不能不听,不然倒霉的是自己,于是连忙应诺而去。 李轩还是拉住王语嫣练功到傍晚时分,虽然王语嫣现在对自己练功作用不大了,但多少有点作用,他目前可做不到全部的无招胜有招,更何况好不容易从慕容复那里敲诈过来的,有个大美女陪着自己练功多舒服,送回去不是便宜了慕容复。 所以,知道傍晚时分,到吃饭时间了,才放王语嫣去慕容复那里一起吃饭,一回来傻眼了,一个脏兮兮的丐帮弟子过来接自己,一脸的媚笑,道:“帮主,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夫人叫你过去吃饭!” 李轩懵逼了,看他守在门口,道:“你是谁?我的竹剑呢?” 蒋忠微笑道:“小的是大仁分舵的弟子蒋忠,夫人特意从陈长老那里要过来代替竹剑侍候帮主的。” “什么?” 李轩差点跳起来了,心中已经明亮,阿朱这是在惩罚自己呢,不知道什么事惹到她了,跟这蒋忠说再多也没用,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前往大堂吃饭找阿朱。 一到大堂,就发现阿朱正坐在那里,竹剑在她身旁,两人小声的聊天,还不时发出微笑的声音,显得很是融洽。 二人见李轩到来,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李轩连忙冲了过去,抓住阿朱的手,道:“阿朱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换了个大男人做我的侍卫?”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李轩心叫不妙,难道是这两天跟四剑侍太亲热,阿朱吃醋了? 于是道:“难道阿朱大人是吃竹剑的醋了?”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没见我跟竹剑妹妹聊的这么开心,怎会吃她的醋?” 李轩又道:“难道是昨晚睡前没过来跟阿朱大人亲个嘴儿,你生气了?” 阿朱顿时脸红,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没见蒋忠还在这里么?” 蒋忠闻言连忙跑的远远的,还一边道:“夫人,我什么也没听到!” 李轩抓耳挠腮,道:“那我实在是想不到了啊,还请阿朱大人明示……” 阿朱笑道:“想不到就慢慢想,要你自己想到才能悔过,要我明示效果就打些折扣了,先吃饭吧。” 李轩只有坐下来吃饭,竹剑给他递过去碗筷,道:“阿朱大人,那我想不到是不是你就不放竹剑过来伺候我了?” 阿朱道:“想到了,也不放!” “啊?”李轩感觉受到一万点暴击,道:“这是为何?” 阿朱道:“你这人,别的都好,就是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竹剑对你太好,有求必应,我不放心她,所以,要蒋忠看着你。” 李轩快哭了,道:“阿朱大人,你不能这样,太残忍了!” 阿朱严肃的道:“李郎,我以前就是太娇惯阿紫了,导致她现在无法无天,当时,我要是不把神足经可以解剧毒的秘密告诉她,说不定她也不会练得武功这么高,从而做这么多的恶事。 你这风流的性格,虽说问题不大,但如果过于放纵,说不定将来会变成你的一个大缺陷,所以,我这回不会心软了,你招惹谁我我都不会说什么,可王姑娘是你能招惹的么?她可是慕容公子的心上人,而慕容公子不仅是你的结拜兄弟,慕容家如今更是已经跟我们丐帮结盟,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可是大大的不利!” 李轩见阿朱这么严肃,不敢怠慢,看来王语嫣短期内别想打她的主意了,这边随时可推倒的五个大美女,那边只有一个好感度不高的王语嫣,孰轻孰重,他自然会计算。 “好吧,我知错了,你想让蒋忠跟我就跟我吧,不过像沐浴更衣这种事,你总不至于叫一个大男人来做吧,还有之前她们四个都有提前给我暖床的,你总不至于叫一个大男人来做吧?” 既然木已成舟,只好认命,不过该争取的福利,还是要争取的。 阿朱又白了他一眼,道:“这些事自然还是她们三个做,你成天脑子里都想的什么肮脏的东西呢!” 李轩见她松口,大喜,道:“还有,跟她们三个亲嘴儿的事情你可不能禁了,我发誓不去招惹王姑娘,还请阿朱大人手下留情,我现在一天不跟竹剑亲个嘴儿,晚上睡觉都不香。” 第六十六章 出征点苍派 打蛇随棍上,得了寸自然该进尺。 阿朱又白了他一眼,道:“行了,这些都依你好了吧,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李轩这才拿起筷子飞快的扒饭,看得阿朱两人笑的合不拢嘴。 如此,经过这次阿朱的惩罚,李轩老实了很多,不敢对王语嫣再有什么挑逗的行为,而是每天认真的练剑,当然,还是要王语嫣陪练,这个可不能浪费。 这些日子,中原武林群雄接到丐帮发的英雄贴,陆陆续续上到少林,如此,到了第十天,基本有点身份地位的门派都派人过来。 当天,就组织了英雄大会,李轩高居盟主宝座,他身后是丐帮的高手,然后下面左首坐的是少林玄慈,背后自然是一群少林高僧,右手是姑苏慕容和大理段氏,再往下就一群小门小派的首领。 李轩迎来了到天龙世界最辉煌的时刻,道:“各位中原武林的英雄豪杰,星宿派近段时间在中原武林中为非作歹,人神共奋,丐帮如今身为武林盟主,除魔卫道责无旁贷,今日,我们将齐赴点苍派,在点苍山与星宿派一决高下,将星宿派连根拔起,彻底歼灭!” 下面旌旗飞扬,一群叫好声,李轩不再废话,大手一挥,队伍出发。 这群人几乎代表了整个中原武林的最强战力,少林玄子辈高僧就出动了最强的五位,玄慈,玄生,玄渡,玄寂,还有玄灭,慕容家人丁不旺,五人全部上了,大理段正淳带领四大护卫加上三司,还有段誉,算的上高手九名,丐帮这边跟少林玄字辈同等级的高手五名长老,陈,宋,吴,加上全冠清和白世镜。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少林提议尽量武功太弱的弟子就不去了,所以,出动的全是精锐五六百人,毕竟星宿派的弟子数量也不是太大,不怕他们依多为胜。 虽然点苍派在大理境内,但他们的门人一直都在中原武林活动,所以也称得上中原武林的门派,而且大理和大宋一向交好,不存在出入境的问题,更何况连大理的二号人物,震南王都亲自参加了。 大理段氏参与江湖活动一向不涉及朝政,都是以武林门派的规矩参加赴会,自然不会动用军队,这主要还是因为大理是小国,实力不强,但又要参与江湖纷争,如果来不来动用军队,很容易引火上身,引起大国出兵,所以他们段氏祖训就是如此。 大理的风景秀美,李轩这次感觉己方人多势众,实力强大,对付阿紫和丁春秋两人,自己剑法又有进步,就自己和慕容复两人就能搞定,星宿派门人弟子实力平平,不足为虑,所以,自然抱着轻松的心态,一路带着阿朱如同旅游一般,更何况身后还有一个模样的三大剑侍,自然是牛气冲天。 经过十余日,终于抵达了点苍山。 点苍派掌门石虚子亲自带着全部门人过来迎接,果然人数很少,才八个人。 李轩大跌眼镜,看着眼前一个高高壮壮的中年人,身穿白衣,背着长剑,满脸愁眉的样子,走到李轩跟前,道:“盟主大人,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打算解散点苍派,回去干我的老本行了。” 李轩身边的竹剑好奇,问:“道长,你的老本行是什么?” 石虚子道:“去大理城摆摊卖羊肉串!” 此言一出,群雄哈哈大笑,大家都知道点苍派是小门小派,没想到小到如此程度,真是始料未及。 见众人嘲笑,石虚子一点也不恼,只是讪讪的笑道:“所以,盟主大人,我们点苍派只是小门派,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实在是接待不了,点苍山上只有一个小小的道观,五六个房间,只能委屈大家风餐露宿了。” 李轩闻言,差点倒在了山道上,这他么的什么跟什么,一时愣住,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少林方丈玄慈见多识广,上前道:“石道长不必客气,我们在道观旁寻一空地,就地扎营就是。” 李轩叹息,对身边阿朱小声道:“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做事果然正派,随便换个邪教的小帮派,哪个不富得流油,要装清高,就只能两袖清风了。” 阿朱笑道:“我看这石虚子人不错,老实巴交的,不做作,连买羊肉串这么丢人的事都敢当众说出,表示他胸怀坦荡,是个君子。” 石虚子立刻舒展了愁眉,一脸欢喜,道:“在下正为这事烦恼,方丈既然如此通情达理,就不要怪我点苍派招待不周了,大家请跟我上山。” 这脸变得还挺快,刚刚还是愁眉苦脸,一下子就意气风发,慕容复看得目瞪口呆,对王语嫣小声道:“表妹,你看,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点苍派一个小小的门派,屹立江湖上百年不倒,这掌门人又是个厚脸皮。” 王语嫣捂嘴吃吃轻笑,道:“他倒是有点仙风道骨,点苍派以区区数人就在江湖上赢下如此大的名声,果然还是有点门道。” 阿朱对一旁的陈孤雁道:“陈长老,你带人去附近的镇上采购一些食物上山吧,咱们这么多人,估计石道长那里根本没有准备足够的食物。” 陈长老连忙应诺,正准备离去,突然,点苍派的人中走出来一个年轻的道长,也是身穿白衣,背着长剑,上前道:“这位美如天仙的盟主夫人说的对,点苍山上的食物还不够我们师徒八人自己吃的,陈长老,就由我武青带你去附近的镇子采购食物吧,我对那里熟,你们这么多人需要的食物会很大,镇上只有一个米店,恐怕还得去找当地的大户人家采购,这里附近的所有人我都认识,我去他们一定会给面子的!” 阿朱哈哈大笑,道:“你们点苍派的人还真是有趣,好吧,陈长老,就由这个武青武少侠带你去吧。” 那武青笑嘻嘻的道:“帮主夫人如此美丽动人,不知能否告知小的一下你的芳名?” 石虚子喝骂道:“武青,你个臭小子还不快去,不得对帮主夫人无礼,否则为师扣你这个月的零花钱!” 阿朱笑的差点岔气,这两师徒还真是一对活宝,道:“石道长,不妨,我叫段朱!” 武青大喜,道:“段朱,好名字,在下记住了,告辞!” 说完,连忙跑一样的走到陈长老跟前,道:“陈长老,请!” 于是,众人继续前行,阿朱还在一路笑个不止,李轩郁闷的小声道:“这小子胆子不小,居然敢当众挖老子的墙角!” 阿朱闻言一乐,道:“哈哈,李郎,你居然吃醋了,问个名字而已,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听出李轩嘴上浓浓的醋味,阿朱心中甜蜜,自己的男人会因为这么小的事吃醋,表示把自己放在心上。 李轩啐道:“这不是小心眼,男人都是这个样,今天摸到你的小手,明天就敢要你给他生孩子,今天敢问你的名字,明天就会约你逛街旅游了!” 阿朱得意了,道:“哈哈,这回不打自招了吧,所以别怪我对你进行责罚了,这种事情,就需要防微杜渐。” 李轩顿时傻眼,阿朱自然说的是王语嫣,这不是抱起石头砸自己脚后跟么,于是连忙牵过阿朱的小手,转移话题,轻声道:“阿朱大人,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什么时候给本少爷生孩子的问题吧?” 阿朱顿时脸红,道:“滚!” 到了山上,果然,点苍派只有一个很小的道观,六个房间,这石虚子倒也实在,把这个道观让了出来,连院子也算上,勉强把李轩等一批首脑安排进来,住进了满满当当的三十余人,整个点苍派的人都在外面露营。 少林高僧坚持在外露营,六个房间就给了李轩两个,慕容复两个,段正淳两个,除了少林,就这三家实力最强了,自然是归他们。 阿朱和三剑侍挤了一个房间,到了晚上,石虚子简单的给众首脑准备了一顿饭之后,李轩带着阿朱回了房间。 三剑侍正在收拾东西打地铺,李轩关上房门之后,道:“阿朱大人,你们四人挤一个房间,是不是太挤了?不如去我房间睡吧?” 这么好的机会,不敲诈一下有点浪费,李轩此时有点感激石虚子起来。 阿朱顿时脸红,道:“你这个大色狼,想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我去你房间住不是被人笑话死!” 此言一出,正在收拾屋子的三剑都是嗤笑不已。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道:“我这不是看你们太挤了,夜里出门上个厕所,怕是也会踩到人!”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大婚之前不可以那样的,不过这里确实太挤了,不然你带竹剑去你房里住吧!” 李轩闻言大喜,连忙去抱竹剑。 竹剑大羞,道:“夫人,为何是我,你叫兰剑姐姐有菊剑妹妹去嘛?” 阿朱没理竹剑的抗议,对李轩道:“别太得意,李郎,这里这么多人,你可别乱来,就老实睡觉,发出什么声响,让人听了去我要家法伺候了!” 李轩连忙拉过竹剑的手往自己房间跑,道:“放心吧,阿朱大人,不敢有违。” 今晚有此意外的收获,李轩已经很满足了,他可不敢再乱来惹阿朱生气了,毕竟这道观太小,人又多,里里外外住的都是人,而且很多都是武林高手,要是被人听了墙角,那真是无地自容了。 李轩一把竹剑拉进自己房间,立马将房门反锁。 竹剑满脸通红,默默为李轩更衣。 衣还没更完,李轩迫不及待,一把抱起竹剑,扔到了床上。 竹剑有点心慌,满脸通红的道:“少主,你可别乱来,阿朱夫人知道了不得了。” 李轩脱了靴子上床,把竹剑拥进怀里,嘿嘿笑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会千万别大惊小怪的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竹剑应诺,满脸通红的小声道:“少主,奴婢知道了。” …… 山上的生活倒也歉意,还有两天就是星宿派约定的最后期限,全冠清害怕星宿派突袭,分派了不少高手在各个上山的要道上巡逻,群雄静静的等待星宿派前来。 星宿派居然没有突袭,两日后,李轩正在跟慕容复聊天,全冠清突然冲过来道:“帮主,星宿派来了!” 李轩立即携众人出门,才到道观门口,就听到了震天响的喊声。 “星宿神功,威震中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连口号都改了,也许是阿紫的缘故,没敢喊星宿老仙了,众人一看,领头的阿紫和丁春秋都是八名弟子抬着轿子坐着,待走近一看,吃了一惊,阿紫身边还有一人,穿着灰色僧袍,正是装逼之王鸠摩智。 群雄自然都认识他,少林寺一战,挑了少林最强的三位高僧,已经名动天下,看来今天不好应付了。 李轩心想,难怪他们没有突袭,这三人都是当世最喜欢装逼的人物,自然不屑于突袭的,丁春秋绝对也是装逼高手,走到哪里都是一堆马屁精溜须拍马,阿紫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干啥都是要惊天动地,那天一个人就敢叫铁丑亮起星宿掌门的旗帜,就可以看出。 待到星宿派人走到跟前,阿紫手一挥,马屁精们停止喊口号,阿紫大声道:“游坦之,给本姑娘滚出来!” 多日不见,她内力又强了不少,神足经果然神奇,这一声内力充沛,整个山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李轩虽然改名了,但这些江湖中人都是知道的,现在的李轩就是昔日的游坦之。 李轩哈哈一笑,站了出来,道:“小朋友,没大没小的,我已经跟你姐姐订婚,你应该叫我姐夫!” 阿紫啐道:“呸,你个卑鄙无耻的奸诈小人,只有我姐姐才那么傻,被你骗了,我阿紫只喜欢萧大王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而不是你这种不要脸的混蛋!” 李轩哈哈笑道:“我哪里卑鄙无耻了?倒是你,在武林中大开杀戒,灭了那么多门派,今天,姐夫就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再打你屁股,教你怎么做个合格的小姨子!” 第六十七章 比不要脸 群雄都听得目瞪口呆,两人的对话,这个盟主显然也是个厚脸皮,说的话确实有点无耻,特别是少林高僧,都听得摇头。 一听到打屁股,阿紫怒不可遏,正想发飙,一旁的鸠摩智道:“郡主,他在故意激怒你,千万别上当!” 李轩倒不是故意的,而是心里确实这么想的,怎么想就怎么说而已,一会赢了,这顿屁股阿紫肯定跑不掉的! 阿紫这才冷静下来,道:“哼,就知道承口舌之利,今日,我们星宿派按江湖规矩上山,你这个臭小子居然当上了武林盟主,我阿紫第一个不服,要挑战你盟主的位置!” 一旁的全冠清道:“帮主,不必跟这种人讲什么江湖规矩,咱们人多势众,一拥而上就是了!” 李轩点点头,对阿紫道:“你星宿派作恶多端,江湖中人,人人得而诛之,有什么脸面来跟本少爷争夺盟主之位?” 阿紫气急,一时被怼得无话可说。 此时,鸠摩智大声道:“各位,我们按江湖规矩决斗,不突袭,不下毒,难道如今的中原武林堕落到如此地步,竟然不敢应战,萧峰走后,中原武林再无英雄了么?” 此言一出,中原武林高手各个面红耳赤,少林玄慈道:“阿弥陀佛,盟主,鸠摩智说的对,既然对方按江湖规矩决斗,我们不能示弱。” 端正淳等人立即附和,连丐帮的正义三长老都发言同意,只有慕容复没表态,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李轩心中暗骂,这鸠摩智果然能说会道,一句话就逼得这些爱面子的武林高手放弃了自己人多势众的优势,对方只有三个高手,自己方高手如云,如果像全冠清说的那样一拥而上,不是轻松获胜,非得讲什么江湖规矩。 在这点上,来自后世的李轩自然跟这些高手看法不一致,他没那么多爱面子的想法,倒是跟全冠清不谋而合。 不过大家都这么说,他也不好意思反对,道:“好,那么我们就按江湖规矩来,双方各出几人决斗定胜负,本盟主让你们心服口服,然后将你星宿派一网打尽!” 阿紫道:“好,我方有三位高手,你们也出三人,双方决斗三场,三局两胜!” 阿紫早已经计算清楚,鸠摩智对李轩,上次他们就打平了,如今鸠摩智又练了半部神足经,足以战胜李轩,而玄慈和玄难的武功只在伯仲之间,上次玄难败给丁春秋,这次丁春秋就对玄慈,几方胜算很大,而自己对慕容复,最差也是打平,而且这些天神足经的内力又见增长,增加的速度肯定比慕容复快,赢面很大,所以三场己方都是占优势。 不过她很快就崩溃了,她遇到了一个不要脸的盟主,只听李轩笑道:“哈哈,你说比三场,就比三场?老子要比十场,双方各出十人,十战六胜!” 群雄愕然,没想到自己的盟主这么的不要脸,特别是慕容复,对李轩的佩服已经到五体投地的地步。 不过他说的符合江湖规矩,只能说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合理寻找漏洞,星宿派是邪魔外道,玄慈自然不会为他们说话,既能不破坏江湖规矩,又能灭了星宿派,何乐而不为? 因此,这回没人反驳了。 鸠摩智怒道:“李帮主,你这么说也太厚颜无耻了,我方只有三名高手,你居然要比十场,那还不是以多为胜?你怎么不说比一千场,那直接以多为胜算了,还用讲什么江湖规矩?” 李轩哈哈大笑道:“老子说比十场,就是十场,这可没有违反江湖规矩,你爱比不比,不比就直接开战群殴了!” 全冠清给李轩点了一个大大的赞,没想到帮主不仅武功高,智商高,加上这幅厚脸皮,简直无敌了。 一旁的玄慈笑道:“盟主,也不用比十场那么多,我们就比个七场,也是稳赢了,也就可以了!” 群雄哈哈大笑,都附言赞同。 十场确实有点过分了,明显就是以多欺少,玄慈的七场就好听些,对方只有三名高手,后四场自然全胜,前三场也是一半一半,难说的很,即使全败,也胜券在握。 阿紫心下郁闷,每次都是自以为胜券在握了,这个家伙来一招厚颜无耻就轻松化解了。 阿紫之前没料到李轩从西夏回来居然功力大增,所以,她最初的想法,只是在点苍山把中原武林的高手都骗上山,然后一网打尽,没想到的是,李轩突然从西夏回来,不仅夺了已经不足为虑的丐帮帮主之位,还顺势拿下了武林盟主,把那个墙头草的慕容复也拉进了他的阵营。 所以,现在的情形已经跟当初下战书的时候大不相同了,那时候丐帮一盘盘沙,慕容复明哲保身,只剩下一个少林,死了三大高僧,废了一个,阿紫原本以为可以一举灭了中原武林,此时,如果不是拉到了鸠摩智这个强援,阿紫都想放弃了。 此时骑虎难下,但她咽不下这口气,一旁的鸠摩智小声道:“郡主,七场就七场,他们虽然高手多,但就李轩,慕容复,还有玄慈可以一战,其他的不足为惧,贫僧赢了李轩,还有余力应付剩下的那些家伙。” 阿紫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这么好的机会,不博一下实在是可惜了,她本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只要这次赢了,中原武林再没有人能阻止自己了。 于是大声道:“好,七场就七场,师傅,你先上,领教一下中原武林的高招!” 转头看向丁春秋。 此时,阿紫的武功已经胜过了丁春秋,自然是最弱的先上。 丁春秋点点头,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中间的空地上,道:“老朽早就想领教一下中原武林的高手,你们谁上?” 少林玄慈请战,道:“盟主,这丁春秋害死玄痛师弟,又害得玄难师弟失去了内力,跟我少林仇深似海,不如就由老僧会一会他吧!” 李轩点点头,道:“这人确实该少林来收拾,不过你是方丈,万一输了,有损少林声誉,先别出手,让玄寂大师先上,即使败了也没关系,玄寂大师必定能耗尽丁春秋的内力,这人就不足为虑了!” 群雄愕然,没想到这盟主把不要脸玩出了花样,这明显就是靠人多取胜的关键方式,先派弱点的去耗敌人内力,最后强的出手收割。 玄慈笑道:“盟主果然高见,既然如此,玄寂师弟,你去会一会这个丁老怪吧!” 其实,少林玄字辈中,实力最强的就是玄慈,玄难,还有玄寂,这次来的五名玄子辈,玄生,玄渡就要差点,玄灭就更弱了,那死掉的三个倒是实力雄厚,可惜被杀了。 玄寂的内力很强,阿朱盗易筋经那晚跟萧峰对了一掌,就力度而言,都没有落入下风,可见实力雄厚。 玄寂领命,上前道:“丁春秋,就让老衲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玄寂一出场,阿紫和鸠摩智同时骂李轩无耻,他们都是极聪明之人,原本以为对方会派玄慈出手,出来的却是玄寂,意图太明显不过了,就是拼着输一场,也要废掉己方一名高手。 他这么个玩法,三场过后,这里这边的高手怕是都已经内力耗的差不多了,第四场开始,要么就认输,要么只能等死了。 阿紫狠狠的道:“师傅,给我杀了这个玄寂老秃驴,看他们还敢不敢这么玩!” 她是狠人,自然出狠招。 丁春秋点点头。 李轩大声道:“丁春秋,现在是按江湖规矩决斗,你要是敢暗箭伤人,下毒之类的,可别怪本盟主出手了!” 此言一出,阿紫差点吐血,这家伙脸皮之厚,无人能敌,要知道丁春秋最强的就是下毒的功夫,他这么一句话,至少废掉对方一半功力。 不过,他说的如此大义凛然,群雄自然大声叫好,其实江湖决斗使用暗器和毒药也很正常,不然的话像那些只有暗器毒药功夫的门派比如神农帮,四川唐门这种不是废了,不过群雄都痛恨星宿派,自然把这点忽略不计。 连全冠清都佩服不已,给他点了个大大的赞。 丁春秋郁闷至极,不过逍遥派的人都有点自大,丁春秋自信凭真实功力也能胜玄寂,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两人客气一下,就出手,玄寂使用的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一拍两散,掌力雄厚,不可小觑,丁春秋用化功大法应对,不敢用毒,只能凭真实内力硬碰硬。 果然,如李轩所料,双方激斗上百招,都是非常耗费内力的硬拚,最后玄寂不敌,被丁春秋用化功大法粘住了手掌。 李轩大喊:“这场我们认输了,玄慈方丈去救人!” 玄慈知道化功大法的厉害,玄难就是被丁春秋废去了内力,于是再不迟疑,使出袈裟伏魔功,从已经内力损耗过度的丁春秋手里轻松救回了玄寂。 阿紫再次吐血,对方的不要脸简直没有下限,他开口认输,丁春秋自然就没借口杀人了。 丁春秋脸色苍白,一时半会是没法跟人动手了,胜下一局,也是惨胜,连忙坐在一旁运功回血,就算之后勉强跟人动手,估计少林随便出个玄生玄渡也能拿下他,更别提玄慈亲自出手了。 虽然输了,李轩浑然不在意,反正还有六场,慢慢玩,于是道:“第二场你们谁出场?” 阿紫心想,对方如此不要脸的打法,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自己自然要留在最后,万一不行还能保存实力逃跑,于是给了鸠摩智一个眼神。 鸠摩智何尝不是这么想,不过,一来他觉得自己学了半部神足经功力大有进步,二来,他有个心魔,就是绝世武学,为了剩下的半部易筋经,怎么也要拼一把,于是出场道:“阿弥陀佛,贫僧上次在少林跟李帮主一战,未能分出胜负,今日再来领教李帮主的高招!” 直接点名,要单挑李轩,李轩没理他,对玄慈道:“玄慈大师,我跟鸠摩智实力在伯仲之间,你先去跟他比一场,输了不要紧,耗费他一点内力,下场我就能稳稳的拿下他!” 群雄愕然,这人还真是不要脸啊,别人都指名道姓的要挑战他,他居然正大光明的使用这种不要脸的计谋。 玄慈心想,他身为武林盟主都能不计个人颜面,自己就算输给鸠摩智,也不算丢人了,反正上次也输过一次,这次再输也就那样了。 于是飘然上场,道:“上次老僧在少林输给国师,回去后闭关苦练,今日希望再领教国师的高招,以雪前耻!” 鸠摩智大怒,没理玄慈,对李轩道:“李帮主还真是厚颜无耻,居然当众使用这种不要脸的车轮战,想耗费贫僧的内力,贫僧很好奇,你怎么还有脸当这个中原武林的盟主?” 李轩哈哈大笑,道:“说到厚颜无耻,谁能比的上国师,居然谎称七十二绝技传自吐蕃,还说什么要拿六脉神剑在慕容老先生坟前火化,却打着偷学别人段家绝学的阴谋,国师总是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干些偷学别派绝技的勾当,对付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在下自然也不会装清高吃哑巴亏!” “你……” 鸠摩智顿时语塞,群雄心想,这两人无耻的程度,只能说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不相上下,半斤八两。 鸠摩智仰天哈哈大笑,道:“你再不要脸也没用,贫僧已经学到了少林绝学神足经,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厉害!” 李轩顿感不妙,心想,难怪他会跟阿紫在一起,原来阿紫把神足经教给了他,这下麻烦大了! 少林高僧也都是愕然,玄慈大怒,道:“好啊,你个不要脸的番僧,现在亲口承认了偷学我少林绝技了吧,出手吧,看你到底学到了多少?” 鸠摩智再不啰嗦,呼的一掌火焰刀攻向玄慈,果然凶猛异常,内力比十日前强上近一倍。 第六十八章 真成剑魔了 身旁的慕容复也看的心惊,道:“李兄弟,这鸠摩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力增加了这么多,这下不好办了!” 李轩也是这么想的,道:“刚刚不该托大只比七场的,看鸠摩智这个样子,一个玄慈还不能消耗他多少内力,起码得再派两个才行,可惜我们不能输四场!” 慕容复一听差点晕倒,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这简直不要脸到了极致。 他现在已经跟李轩绑定在一起,也是输不起了,于是紧张的问:“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慕容复没有急智,碰到意外往往不知所措,犹豫不决,这也是他性格的一个缺陷。 李轩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这次我们绝不能输,你我都输不起,我们比七场,第一,第二两场都要输,最多只能再输一场了,只有你先上,耗费掉鸠摩智大部分内力,输掉这第三场,然后我再上,赢了鸠摩智,后面再拼一下再赢阿紫,不然我们输定了!” 慕容复知道他说的是最优的方案,因为如果换一下,让李轩先上,败给鸠摩智,自己赢了鸠摩智也没信心再赢阿紫,那么,己方虽然高手众多,却没人能赢阿紫,阿紫只要再赢一场,就赢够四场,后面就不用比了。 慕容复强的是防守不是进攻,他对阿紫只能保持不败,要赢很难,此时额头都是冷汗,道:“也只有如此了!” 李轩叹息道:“都怪这些高手死要面子,不然按我的比十场,我们能输四场,就比现在好打多了!” 慕容复点点头,他其实也是爱面子的高手,但被李轩带偏了,现在也越来越不要脸了。 果然,这次鸠摩智只用了十多招,就把玄慈打得重伤吐血,李轩只得再次认输,不然这老家伙就没命了。 还好鸠摩智虽然狂,但不杀人,不像丁春秋那么狠毒,赢了还是有风度的,哈哈大笑,道:“李帮主,你想用玄慈大师来耗费我的内力,看来行不通了,贫僧只用了十三招,就赢了他,现在该你下场跟贫僧一决高下了吧?” 李轩呵呵一笑,道:“一个玄慈大师不够,那我再给你加一个姑苏慕容,等打赢了他,再来向我挑战吧!” “你……” 鸠摩智差点吐血,这人是明目张胆的耍无赖了,关键你还拿他没办法! 慕容复飞身而上,长剑出鞘,道:“鸠摩智,除魔卫道,我姑苏慕容责无旁贷,你既然帮助星宿派阿紫这个大魔头,就别怪我慕容复用车轮战了!” 果然,慕容复也开始跟李轩学厚脸皮,摆明了车轮战,倒是比原来他每次都要惺惺作态,把自己放在道义的至高点,看起来让人舒服一点了。 鸠摩智没法,谁叫这边的高手没有别人多呢,刚刚虽然只用十三招就赢了玄慈,但玄慈的袈裟伏魔功还是很厉害的,不可能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再打一个慕容复,以后再想赢李轩,那是绝对不可能了,他现在只想赢慕容复赢的漂亮些,然后下场多耗费李轩一点内力,只要剩下的阿紫能赢了李轩,己方就赢了。 慕容复也是精明之人,他现在的武功远远高过原剧情,就是因为心态好了很多,不像原剧情中,每次都吃瘪,完全没心态,这次有李轩兜底,他只要尽量多耗费鸠摩智一点内力,让李轩轻易击败鸠摩智就行,所以,一开始就严守门户,不跟敌人硬拼。 偏偏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严谨,这会心态又好,真是把家传的剑法舞的滴水不漏,连王语嫣都称赞不已,对包不同道:“包三哥,表哥的剑法又有进步了。” 包不同道:“是啊,王姑娘,我们慕容家中兴有望了。” 李轩也看得佩服不已,要说严谨,除了萧峰,李轩觉得这世上没人能比过慕容复,连自己也望尘莫及,萧峰能把一套太祖长拳都打得威力无穷,他的武学已经超出了严谨的范畴,而是赋予了招式新的生命力。 鸠摩智感觉遇到一个乌龟壳,明明自己实力远胜对方,可是偏偏无法速胜,对方每一招一式都不是什么绝世神功,偏偏就能应付自己招招都是绝世神功,连内力都是易筋经这种少林绝学的武功,每每在最危险的地方差之毫厘的避开。 群雄看得如痴如醉,北乔峰南慕容果然是实至名归,慕容复虽然比不上乔峰,但目前中原武林,除了李轩,确实可以称第二名了,表现比刚刚的玄慈要好得多,双方急斗了上百招了,慕容复都还没有败像。 鸠摩智心中暗暗捉急,刚用小无相功使了一招无相劫指之后,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内力,有股不受控制的躁动,心中一惊,心想,明明自己内力还很强大,可为何突然会出现这种异常现象呢? 他不知道的是,他强行修炼多门毫不相干的绝学,已经出问题了,正如扫地僧所说的,少林武功需要弗法化解,他不仅修炼小无相功,少林七十二绝技,六脉神剑,还有自己的火焰刀,如今又强行修炼神足经,就算再好的东西,吃的太多,太杂,也会拉肚子了,这也是李轩不愿意从童姥那学天山六阳掌,天上折梅手,生死符的原因,当时他要想学,随便几天就学会了,他可是有无涯子七十的内力打底的,现在,当上了丐帮帮主,甚至连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看都没看一眼,帮中自然是留的有密籍的,他根本没兴趣。 此时,才开始发作,鸠摩智自己还不清楚,以为自己只是内力损耗过度了。 心想,再不赢慕容复,就成了笑话了,拼着内力巨大的损耗,鸠摩智运起火焰刀,全力进攻。 慕容复此时也到了极限了,他的内力更低,能支撑一百多招已经尽力了,见鸠摩智居然还能加大内力进攻,只得飞身而退,道:“阁下武功高强,在下不是对手,就此认输。” 下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走路也走不稳了。 王语嫣连忙上前扶他,包不同几人助他运功回血。 李轩上前,给慕容复点了一个大大的赞,道:“慕容兄弟厉害,玄慈方丈只坚持了十三招就被打得重伤吐血,慕容兄弟坚持了一百多招,还能全身而退,这实力天下英雄都看得明白。” 慕容复惨然一笑,道:“可惜还是不能赢他,这番僧内力太强了,剩下的就交给李兄弟了,我已经尽力了。” 李轩提剑飘然下场,道:“鸠摩智,现在轮到我了,来吧?” 鸠摩智虽然逼退了慕容复,但此时内力损耗过度,已经压制不住体内乱串的真气了,此时也是盘坐在地上回血,连开口说话都不敢。 阿紫无奈,只能下场,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撑到鸠摩智或者丁春秋成功回血,然后再胜一场就赢了。 显然,情况比李轩估计的还要乐观一些,鸠摩智居然打赢慕容复之后,没有余力再消耗自己的内力,只剩一个阿紫,李轩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了。 中原群雄也是这么认为,一时呼声雷动。 “盟主威武!” “杀了妖女!” 各种口号喊得震天响,而星宿派都是墙头草,此时,见几方不利,已经没人喊口号了,有些人左顾右盼,在找逃跑的路线。 李轩不敢大意,全力施展天山剑法,攻了过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这次不再拘泥于剑招,很快,才使到第五招,就用出了一招无招的剑招,阿紫感觉压力倍增,对方剑法变化万千,每一招都要全力以赴,才能勉强拆解,当碰到第六招时,只见对方剑尖斜斜的下指,阿紫完全看不懂对方要攻哪里,慌乱中只有呼呼不停出掌,不让对方近身。 谁知道对方竟然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也不动,而阿紫这种毫无目的全面防守,极度耗费内力,群雄都看到一个诡异的场景,之看到李轩仰望天空,剑尖斜斜下指,一动不动,而阿紫则是如疯魔一般,掌风打的密不透风。 终于,阿紫打了十余招后,发现不对劲,掌风刚停,对方却动了,整个人如鬼魅一般,长剑寒星点点,直攻向阿紫肩头。 阿紫亡魂大冒,她从未见过如此高明的剑法,慌乱中运起化功大法,攻击对方宝剑,虽然她不想硬碰硬,因为对方内力更强,但此刻也没办法了。 谁知道对方连硬碰硬的机会都不给,长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阿紫的掌风,滑过一道弧线,直刺阿紫小腹。 阿紫连忙飞退,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剑尖已经刺穿阿紫的裙子,入肉半分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伤口虽然不深,但才第六招就受伤见血,阿紫武功大成之后从未有过。 阿朱差点惊呼出声,刚刚阿紫避开这招已经是险之又险,慢点点,小腹就会被洞穿。 而此刻李轩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一招得手之后,快过一招,每一招都是无招之招,浑然天成,王语嫣一招都看不懂,只见长剑纷飞,每一招过去,阿紫身上就多一个伤口。 阿朱再也忍不住,眼泪汪汪的大喊道:“李郎,你答应我留下阿紫的性命的,快住手啊!” 而群雄则是大喊,道:“杀了她!杀了她!” 声音之大,自然轻易就盖过了阿朱的声音,阿朱还以为自己声音太小,李轩没有听到,继续加大声音喊,喊得喉咙都嘶哑了,李轩却毫无反应,继续展开追魂夺命的剑招。 其实,李轩此刻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也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走火入魔了,因为他的无招胜有招是自己摸索的,并不像令狐冲那样有明师指点,所以,进入到那种境界后,自己的意识沉浸其中,忘记了一切事情,变得收不住手了。 眼间李轩一剑就要捅穿阿紫的喉咙,阿紫已经避无可避,阿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正在此时,人群中突然飞出一个武功超强的黑衣人,一掌击退了李轩,带着阿紫飞快的逃跑,那人掌力雄厚,比鸠摩智还要强上半分,轻功如飞,一击远遁,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地上打坐的鸠摩智眼见形势不对,也飞身而逃。 只有丁春秋,此刻还没恢复过来,已经被十余名少林高僧团团围住,玄生上前点了他十多处大穴,直接生擒此人。 群雄追了出去,却到处也见不到那个神秘人,连鸠摩智也不见了踪影。 星宿派弟子丢掉了旗帜兵器,漫山遍野的夺命而逃,李轩有点神智不清,玄慈重伤,慕容复还没恢复,只剩下段正淳带着群雄在追杀敌人。 竹剑使劲摇着李轩,急道:“少主,不好了,夫人晕过去了。” 李轩这才清醒过来,连忙上前查看,一边大喊:“薛慕华,快滚过来看看你掌门夫人!” 薛神医早就在赶过来了,慌乱的给阿朱把脉,片刻就道:“掌门,夫人没事,只是心情太过激动,气血上涌导致晕迷,我一用针,她就会醒过来。” 果然,他只是在阿朱头上施了两针后,阿朱就幽幽醒转,一见李轩,紧紧抓住李轩的手,问:“你杀了阿紫没有?阿紫怎么样了?” 李轩尴尬的道:“对不起,阿朱,我刚刚走火入魔了,阿紫没事,被一个黑衣人救走了。” 阿朱这才停止流泪,随后又关心的问:“李郎,你怎么了?刚刚怎么会走火入魔的?” 李轩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那种拿着剑挥洒自如的感觉非常爽,然后就忘记了一切,只知道击倒眼前的敌人,身边的一切事情都忘了。” 阿朱道:“啊,那可怎么办啊,都怪你,外号取个剑魔,这下真的走火入魔了!” 李轩忍不住笑出声,道:“哎,只有慢慢想办法了,只要不是跟太强的敌人交手,应该没事,现在星宿派已经被灭,我想暂时武林中不会出现很厉害的魔头了,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第六十九章 大获全胜 段正淳为了显示不袒护阿紫,带领段氏家臣冲锋在最前面,星宿派弟子厚颜无耻,很多被追上后当场跪地求饶,这些都是武林正派,倒是不好意思杀了,被杀的只是少数负隅顽抗的,大部分都被生擒。 还有三分之一的人逃跑了,由于李轩没有料到阿紫居然正大光明的上山挑战,错误的估计了对方的行动,导致没有派人围住整个山头,自然就有大批的漏网之鱼。 “丐帮的大英雄,求你们绕过我们吧,我们都是被丁春秋逼着加入星宿派的,我本来好好的在星宿海放牛,丁春秋抓了我七十岁的老娘,逼我加入,小的实在是被逼无奈!” 一群被俘虏的星宿派弟子跪在空地上大声求饶,其中一人道。 李轩给了他一脚,道:“滚,你他么的才二十来岁,你老娘就七十岁了?当老子是傻子么?” 那人哭道:“我娘四十八岁生的我,经历了生死之劫才把我养大,所以不敢忘记她的恩情,这才被逼无奈的,丐帮的大英雄仁义,一定要绕过小的,不然我那七十岁的老娘就没人送终了,呜呜呜……” 李轩居然被他说得语塞,看着这群人头大如斗,这么不要脸,还真不好意思下手杀了。 段正淳也是头大如斗,问:“盟主,这些人怎么处置,感觉杀了他们都脏了自己的手!” 李轩道:“没法了,全部剃了光头,跟丁春秋一起,送到少林寺去关押,让那些高僧天天给他们念弗经感化吧……” 一旁的少林高僧自然大喜,把战俘全关押在少林,意味着此战少林功劳最大,特别是那个丁春秋大魔头,关在少林自然能给少林长脸。 玄生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盟主心地善良,不愿杀生,功德无量,如此,少林就遵命了。” 李轩带着丐帮长老巡视完俘虏,又对群雄道:“少林玄慈大师有伤在身,玄寂大师和慕容公子也需要运功休养,今天出现的那个神秘人武功高强,我们要看好丁春秋,不能让他也被救走了,大队人马继续留在点苍山,等玄寂大师和慕容公子恢复了,再一起压着俘虏回少林,不能给神秘人可乘之机!” 李轩做事一向谨慎,这么下令道。 群雄皆听命行事,虽然点苍山挤了点,为了万无一失,这样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下了这个命令,剩下的事都交给全冠清去处理,这才回到了阿朱的房间,此时,三剑侍正在伺候阿朱,阿朱知道阿紫被救走,精神好了不少,此时坐在床上喝药。 李轩叹了一口气,坐在她身边道:“哎……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被你妹妹连累。” 阿朱笑道:“没事,只要阿紫不死就好,做了这么多错事,最多最后跟丁春秋一样,关在少林就好了,她年纪还小,如果被关在少林,我每天过去教导她,相信还是有改过的机会的。” 李轩不忍心打击她,心想,阿紫能变好,母猪都能上树了,不过,此时阿朱状态不好,也就不说了,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觉得今天的神秘人会是谁?” 阿朱想了想,道:“根据你之前跟我说过的,我想,这世上能有这么高武功的,只可能是天山童姥,李秋水,萧远山,慕容博,还有少林扫地僧和萧峰萧大侠,那人是个男子,自然不会是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扫地僧和慕容博可能性也不大,毕竟阿紫是少林和慕容家的仇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萧远山父子了,就不知道是萧远山还是萧大侠。” 李轩点点头,道:“确实,他们两个可能性最大,不过如果是萧大侠的话,他为何不现身跟我们谈谈呢?” 阿朱颓然道:“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他现在又是大辽的南院大王,恐怕很多话不好说了,毕竟他是契丹人,而我们是汉人。” 连李轩和阿朱都怀疑黑衣人是萧峰,其他中原武林群侠,几乎笃定了那人就是萧峰,因为他们不知道萧远山的存在,所以,大家都是如临大敌,即使赢了,也不敢丝毫懈怠,夜里都是大批高手巡逻,萧峰在中原武林群雄心中已经成了梦魇。 两人又聊了会,阿朱道:“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房休息吧!” 李轩点点头,道:“哎,这点苍山太挤了,今晚还是叫竹剑过去我那边住么?” 竹剑闻言大囧,满脸通红,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兰剑和菊剑问了她很多次,她都闭口不说,此时道:“夫人,今晚该轮到兰剑姐姐和菊剑妹妹了,我一个人霸占着少主,怎么好意思?” 李轩一听,心中狂喜,却不敢说话。 阿朱看他嘴角轻扬,知道他求之不得,阿紫得救,她此刻心情大好,道:“那好吧,今天李郎表现的不错,就算给你点奖励,兰剑和菊剑过去陪李郎住吧,竹剑留下陪我就好。” 李轩大喜过望,上前亲了一口阿朱道:“阿朱大人真是活菩萨,太感谢了!” 阿朱白了她一眼,道:“别乱来,这里人多,全是高手,千万别发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不然你死定了!” 李轩连忙点头,道:“阿朱大人,小的明白,昨晚不是也没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啊,相信我吧!” 阿朱道:“我现在有点怀疑,你下令继续留在点苍山是不是打的这个鬼主意?” 李轩吓出一身冷汗,觉得还是闷声发大财比较好,不敢再回话,哈哈一笑,迫不及待的拥着兰剑和菊剑走出了阿朱的房间。 …… 阿紫真气散乱,全身上下被李轩的剑气割了七八道伤口,此时,痛得呲牙咧嘴。 黑衣人带着她一口气翻过了几座山,过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在一座密林的山洞里,停留了下来。 他轻轻的把阿紫放在了洞里,还抓了些青草垫着,做完这些,就过来解阿紫衣服。 阿紫大惊,连忙捂住胸口,道:“你是谁?想趁机轻薄本郡主么?” 那男子哈哈大笑,道:“再不给你包扎,你的血就流尽了,我是你的亲人长辈,给你包扎伤口,不算轻薄!” 说完,扯开头套。 阿紫看到了他的脸,大吃一惊,道:“你是萧大王?不对,萧大王比你年轻!” 那人道:“我是他爹,你是平南郡主,皇上有意将你赐婚给峰儿,你已经算的上我萧家的儿媳妇了,给你包扎伤口,算不上轻薄吧?” 阿紫大喜,她一心想嫁给萧峰,没想到萧峰的爹居然没死,还认可了自己嫁给萧峰,连忙道:“不算,多谢伯父救命之恩!” 萧远山这才过来解开阿紫的衣服,给她包扎伤口。 虽然是长辈,但阿紫第一次肌肤被男子看到,心中也觉得尴尬,于是故意找话题聊天,道:“萧伯父,既然你一直跟在人群中,为何不早点出手,你武功这么高强,如果早出手,我们就赢了,还能屠尽中原武林高手,为萧大王将来入主中原开路。” 萧远山道:“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我一路上跟着李轩,三次想要刺杀于他,都被一个神秘人阻止了,那人也是一路暗中保护着他们,我跟他打了三次,双方武功在伯仲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阿紫吃了一惊,道:“难道中原武林还有隐藏的高手啊?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那人会是谁?” 萧远山也很迷茫,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个人我感觉很熟悉,这三十年来,我一直隐藏在少林寺的藏书阁内,而那里还隐藏着一个高手,跟我武功差不多的,应该就是这个人,一路阻止我刺杀丐帮帮主李轩。” 此时,萧远山已经帮阿紫包扎好了伤口,阿紫传好衣服,满脸迷惑,道:“这么神秘又武功高强的人,我的信息太少,根本分析不出来,既然他暗中保护李轩,估计是中原武林的前辈高手。 伯父,我还有一事不解,自从擂鼓山之战以后,李轩消失了数月,回来的时候,突然剑法大进,你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么高明的剑法么?” 萧远山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他今日跟你决斗的时候,使用的那种剑法我从未见过,感觉有点魔怔的样子,根本不像人世界的剑法。” 此时,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声音道:“小师妹,我知道他的剑法从哪里学来的。” 萧远山吃了一惊,以他如此高强的武功,居然有人靠的如此之近,都没有发现,感觉不可思议,萧远山自信即使是自己的儿子萧峰,也做不到一点。 只见一个年轻人身穿青衣,背着宝剑,长得有几分帅气,却一脸的奸诈,笑盈盈的向二人走来。 萧远山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会有如此恐怖的功夫,他有心试探,伸手使出擒拿手,抓向那男子的喉咙。 谁知那男子居然站着不动,只是急切的道:“前辈,自己人……” 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出来,喉咙被萧远山抓住了,萧远山用内力探入他体内,这才发现,这人内力平平,实在武功低微的很。 “萧伯父,放了他吧,他是我星宿派的十二师哥天狼子。” 阿紫一脸惊奇的看着天狼子,星宿派的弟子,都是些武功平平,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家伙,没想到也有例外,居然还有个藏的这么深的小角色。 萧远山闻言松开了手,好奇的问:“你武功低微,又是如何接近我而没被我发现的呢?” 天狼子显然有点害怕,道:“前辈……我星宿派有一门神功叫龟息功,我意外的发现,这门功夫可以隐藏气息,跟自然融为一体,即使前辈武功再高,也无法发现。” 萧远山目瞪口呆,自己从未听说过世间有这么奇怪的功夫,于是疑惑的看向阿紫。 阿紫则是一脸兴趣的看向天狼子,道:“十二师哥,龟息功我也会,为何不能隐藏气息?” 天狼子道:“那是你用的不得其法,师傅教的龟息功只能隐藏心跳装死,但如果用一种特制的毒药,就可以隐藏所有气息,而且还能行动自如,不用躺着不动。” 阿紫吃了一惊,道:“难怪,你武功低微居然能潜到萧伯父身边而不被发现,是什么毒药,如何使用?” 天狼子尴尬的笑道:“小师妹,你放心,一会我就把这方法告诉你,现在先来谈谈这丐帮帮主李轩的剑法!” 阿紫道:“你知道?” 天狼子点点头,道:“小师妹,其实在你偷走师傅的神木王鼎和化功大法之前,我已经多次用这个方法潜入师父的房间,只不过运气不好,神木王鼎和化功大法被你捷足先登了,但我从师傅那里,听说了一个大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跟李轩的剑法有关!” 阿紫和萧远山都觉得奇怪,阿紫有求于人,口气也变得温柔起来,道:“十二师哥,你不用卖关子了,以后我就把你当自己人了,你尽管说就是了,萧伯父也不是外人。” 那天狼子显然有点害怕阿紫,道:“好,这个秘密就是,其实师傅也是逍遥派的人,师父的师父,是逍遥派的无涯子,也就是擂鼓山聋哑门的苏星河的师傅,而逍遥派除了无涯子,还有两位隐世高手,一个叫巫行云,一个叫李秋水,她们分别是无涯子的师姐和师妹,而她们师姐妹手里,握有相当多逍遥派的绝世神功,每一样,都是远远超过化功大法的。” 阿紫听得双眼放光,原来丁春秋也是这个神秘的逍遥派的人,于是问:“是么,那她们手里有哪些神功?居然比化功大法还要厉害?” 天狼子道:“那可数不胜数,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北冥神功,可以吸人内力,化为己用!” “啊?” 阿紫大惊,这个她曾经听李轩吹牛的时候说过,没想到这世间真有这样的神功,而且,还算是自己的师门里的。 天狼子一脸得意的道:“北冥神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还有一门叫小无相功的内功心法,可以模拟世间任何武功!” 第七十章 潜入逍遥派 天狼子的话犹如石破天惊,连萧远山都震惊的目瞪口呆。 阿紫眼中精光乍现,道:“师哥,还有什么神功,你都说来听听?” 天狼子道:“其中一门剑法,叫天山万丈剑,变化万千,号称有上万个变化,乃是师父丁春秋的师祖逍遥子的拿手绝技,威力不在北冥神功之下,我在聋哑谷听苏星河说李轩已经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我想,他学的剑法,就是这天山万丈剑!” 阿紫惊呼连连,道:“难怪,他短短几个月内,就剑法大进,原来是学了我们逍遥派的绝世剑法!” 天狼子道:“小师妹,我们逍遥派还有非常多神奇的武功,他学的剑法只不过是沧海一栗,我听师父说过,有两门掌法,威力都不在降龙十八掌之下,一门叫天山六阳掌,致刚致阳,威力无穷,还有一门叫白虹掌法,掌力曲直如意,竟然可以拐弯!” “啊!这……这要是学会了,敌人岂不是防不慎防,这世界居然还有能拐弯的掌法?” 阿紫今天的震惊,无以复加。 天狼子道:“还不止这些,还有能凌空虚渡的轻功,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内力凝结的暗器,世间无药可解!” 阿紫激动的快跳起来,道:“师兄,不如我们去偷这些神功如何?” 天狼子道:“小师妹,这次师父被李轩打败,我本来就是打算利用这无声无息接近人的龟息功,去李秋水和巫行云那里偷神功秘籍的,刚好在路上碰到你,而你武功高强,人又机灵,如果我们两人合作,盗来这些神功,那将来的天下,我们两人可以横着走!” 阿紫连忙点头,道:“我们毕竟是同门,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有好事记得找我阿紫,师妹已经非常感动了,那你知道这两人在哪里么?” 天狼子道:“当然知道,李秋水是西夏的皇太妃,而巫行云在天山缥缈峰,她们两人是死对头,相斗了一辈子了。” 阿紫心中冷笑连连,本想一会获知他如何使用龟息功隐藏行踪后,就将他一掌拍死,但想想,按他的说法,这巫行云和李秋水的武功怕是深不可测,自己一个人去盗功,危险系数相当的高,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反正自己武功远高过他,要杀他随时可以。 想到这里,阿紫转身对萧远山道:“萧伯父,阿紫决定跟师兄去逍遥派前辈那里盗取武功秘籍,你有何打算?” 萧远山道:“既然这人是你师兄,你的伤主要是外伤,养些日子,就没有大碍了,峰儿目前在大辽也很安全,我决定继续潜伏到少林,追查那个神秘高手的下落。” 阿紫道:“那好,我们就分头行动,这里有师兄照顾我,你放心去吧。” 萧远山点点头,然后走出山洞,消失在密林之中。 …… 李轩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三回了,那个暗中保护他的神秘人,自然是天龙四绝的慕容博,这还得感谢李轩当时的神来之笔,跟慕容复结拜为兄弟,还跟慕容家联盟夺取武林盟主之位。 慕容博奔波一生,想要当皇帝,却一无所获,最终不得不装死,以躲过中原武林的追责,不过,他见儿子跟李轩在一起之后,事业大有进步,不论是武功,还是江湖声望。 慕容家跟丐帮联盟,拿下星宿派后将名声大振,虽然不如丐帮那么强盛,至少能跟少林平起平坐了,最关键的,他想着丐帮可有十万帮众,如今的帮主更是儿子的结拜兄弟,将来如果儿子起兵复国,丐帮绝对会成为他的得力臂助,所以,他岂容有人刺杀李轩? 当然,这一切早已经脱离了剧情,李轩无法知道,他此刻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特别是这几天跟三剑胡闹,虽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但仅此而已,其他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正是人生得意。 如此,过了三天,慕容复和少林玄寂已经全部恢复,玄慈的伤势,有薛神医师徒救治,虽未痊愈,也已无大碍。 点苍派道观,一个房间里,一名眉毛花白的高瘦僧人,正盘坐在床上,他的背后,两名僧人同样的盘坐,一人伸出一只手掌,抵在僧人的后背之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人身上都是汗水,老僧的头顶冒出丝丝白烟。 后面两位僧人这才收回了手掌,老僧眼睛睁开,道:“阿弥陀佛,两位师弟,师兄的伤已无大碍,此间事情已了,我们还是去告知盟主,尽快起身回少林吧!” 这人正是少林玄慈,他受了伤,玄寂也内力消耗过度需要回血,段正淳便主动让出了自己的两个房间给他们住,自己带着家人野外扎营,因为慕容复也需要回血,剩下的只有盟主李轩的两个房间了,他那边女眷很多,有四个,自然只有段正淳让出房间了。 两位给玄慈疗伤的高僧是玄生和玄渡,只听玄渡道:“方丈师兄,我很好奇,既然三日前萧峰救了阿紫,可他为何不一开始就助阿紫跟我们决斗呢?要是他一开始就出手,以他的武功,恐怕即使比试十场,我们也必败无疑。” 玄生道:“玄渡师弟,你这么说,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如果萧峰现身,我们根本不会给他决斗的机会,他武功再高,也比不上我们中原武林高手如云,上次聚贤庄他就差点死了。” 玄慈道:“玄生言之有理,想必那萧峰不如阿紫那么沉不住气,或许这次的行动一开始萧峰就没有参与,只是见阿紫有危险才出手相助。” 玄生道:“哎,萧峰手里握有大军过十万,武功又如此高强,如今还有阿紫,丁春秋,鸠摩智这等武林败类甘愿做他的爪牙,中原武林以后怕是再无宁日了。” 玄慈道:“所以这次我们少林一定要看好丁春秋,如果连他也被萧峰救走,那我们少林丢人可丢大了。” 玄生道:“方丈师兄请放心,玄灭带着十余名弟子,日夜不离的看着他,这点苍山高手如云,如果萧峰敢来,保证他有来无回。” 三人商量至此,这才起身出门,前往找李轩,这道观非常小,走廊没走多远,就到了李轩的房门口,一名丐帮弟子守在门口,见玄慈三人过来,面色古怪。 玄慈听到屋内有少女欢笑的声音,不过现在是白天,他倒不担心打扰李轩,于是道:“蒋施主,麻烦通知一下李帮主,少林玄慈求见。” 蒋忠这才不情愿的敲门,对着里面喊道:“帮主,玄慈方丈过来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过了老一会儿,李轩出现在了门口,他身后跟着竹剑,此时竹剑脸色通红,三位高僧面面相觑,心想,这两人还真是心大,大白天的居然…… 虽然他们是高僧,但这些事还是知道的,于是,玄慈道:“李帮主,老衲的伤已无大碍,不如明天我们就回少林吧。” 李轩一愣,道:“啊?这么快好了……哦,这个嘛,明天我们一起走吧,我送你们回少林。” 他有点舍不得离开这里了,也不知道离开点苍山之后,阿朱大人还会不会这么好,让自己夜夜笙歌,这古代一到晚上就无聊的要死,没有手机玩,有三剑陪自己,感觉日子好过多了。 玄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萧峰既然现身中原,星宿派俘虏太多,有丐帮同行,老衲就放心了。” 李轩心想,那人不一定是萧峰,但又不能跟他们说萧远山的事情,只好不去为萧峰辩解了,道:“大师不必客气,如今正是武林多事之秋,我丐帮更应该跟少林守望相助。” “哈哈哈,李兄弟,我慕容复也跟你同行!” 走廊上,迎面走来了三人,原来是慕容复带着包不同和风波恶过来了。 玄慈三人又是双手合十,玄慈道:“原来是慕容公子,有你们姑苏慕容同行,那就更好了。” 慕容复还是有很大家风度的,躬身道:“大师客气了。” 此时,包不同突然道:“玄慈大师,现在你们少林不会再误会我们姑苏慕容跟萧峰勾结,杀了玄悲大师了吧?” 玄慈尴尬的笑道:“包施主哪里的话,姑苏慕容对中原武林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之前听李帮主所言,原来小无相功可以模拟天下任何武功,想必玄悲师弟,还有那几桩武林公案,都是鸠摩智这个番僧所为。” 慕容复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我姑苏慕容,终于沉冤得雪了。” 这时,走廊上又走来一队人,领头的一人,哈哈大笑,道:“哈哈,李帮主,玄慈大师,慕容公子,我正准备找你们呢,没想到人都在这里了!” 李轩抬头一看,只见段正淳带着阮星竹和阿朱,段誉,还有一群手下过来了。 阿朱今天一早就去阮星竹那里聊天去了,李轩没人陪无聊之下,才领着竹剑在房里胡闹,也是聊天,只不过除了聊天自然还会干点别的事情。 几人客套了一下,段正淳对李轩道:“臭小子,我女儿都跟你那么久了,准备什么时候完婚啊?” 李轩郁闷,自己早就想完婚了,是你们自己拖着的,段正淳突然这么说,莫非阿朱已经同意了? 想到这里,心中狂喜,难怪她一大早就去找阮星竹了,可能这事她自己不好意思说。 李轩连忙道:“只要王爷点头,自然是越快越好!” 段正淳点点头,道:“好,有你这句话就成,如今星宿派已灭,江湖上暂时应该会平静一段时间,你刚好有空,不如回去就把婚事办了吧,我跟星竹找人算了算日子,下月初八就是个好日子,就定在那天吧。” 李轩大喜过望,下月初八不到一个月时间,看来段正淳比自己还捉急嫁女儿啊,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阿朱满脸通红,她这几日见李轩跟三剑关系越来越亲密,虽然没有捅破最后一层,但那种亲密程度,跟夫妻之间也没什么分别了,李轩就连陪伴自己的时间,也变得少了。 而自己因为没有完婚,很多亲密的行为是不能做的,不禁心中有些慌,就去找阮星竹聊天,阮星竹自己是吃过苦的,想有名分都没有机会,自己的傻女儿,有这么厉害的女婿还在拖延,自然一顿臭骂,叫她尽快完婚。 阿朱想到如今的萧峰,此次救阿紫的人很可能是萧峰,看来他跟阿紫已经产生了感情,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想必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就干脆同意了,然后,就有现在段正淳上门当众提婚事的这一出了。 李轩大喜,道:“如此最好不过了,我们送玄慈大师回少林,就回卫辉完婚,反正都是同一个方向,也不用绕路的。” 段正淳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已经派巴天石回大理去取嫁妆了,就跟你们同行吧,你现在没有家人,我跟星竹去卫辉帮你筹备婚事。” 如此这般,李轩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人生巅峰,如今武功大成,泡妞计划也是成功锁定两位女主,再加四剑侍,简直妙不可言,等大婚一定,就可以成功推倒阿朱还有三剑了,这齐人之福,想想都妙不可言。 虽然群雄都有点紧张,一路上严防死守,但却一路平安,没发生意外,丁春秋等星宿派人被囚入少林,李轩就更放心了,有扫地僧在,就算萧峰父子二人同来,都不是问题。 过了半月有余,众人已经回到卫辉。 丐帮在点苍山上就公布了帮主大婚的喜讯,山上几乎囊括了整个中原武林的精英,他们干脆直接随丐帮去卫辉参加婚礼了,连点苍派都有两人参加。 如此,等李轩回到卫辉之时,城内已经满是中原武林豪杰,都等着参加盟主的大婚。 第七十一章 卫辉血婚(一) 根据这世界的规矩,大婚之前,是不能见新娘的,一到卫辉,阿朱就被阮星竹带走了,搞得李轩心痒难熬,没事就找竹剑解馋,兰剑和菊剑也被阿朱带走帮忙了,只给他留下了他最喜欢的竹剑。 这日,李轩又跟竹剑在房中胡闹,蒋忠守在门口,里面依稀传来竹剑的娇笑声,道:“少主坏死了!” 李轩呵呵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你们三个长得一摸一样,三围是不是也一样而已,不量过怎么知道?” 竹剑满脸羞涩,道:“少主想知道,我们自己量就可以了……” 李轩哈哈笑道:“那怎么行,得本少爷亲自量,不然你们会作弊!” 竹剑大囧,道:“嘘……少主小声些,蒋忠还在门口呢!” …… 蒋忠满脸苦笑,也不知道这是福利还是受罪,正在此时,吴长风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道:“蒋忠,本长老有急事见帮主。” 蒋忠连忙应诺,一边敲门,对屋内道:“帮主,吴长老求见。” 又是过了老一会,李轩才从屋里出来,后面跟着满脸通红的竹剑。 吴长风急的在门口度步,见李轩出来,连忙道:“帮主,出事了!” 李轩一愣,道:“什么事?” 吴长风道:“吕大人派人过来了,说是西夏大军入侵边陲,已经打下两个城池了,这次看来是动真格的了,吕大人要我们丐帮高手去前线帮忙,伺机刺杀敌方统帅,打乱敌人的进攻部署,前方我军压力太大了。” 李轩直翻白眼,他一直搞不懂,为啥原剧情中说丐帮长老经常为朝廷出生入死,刺杀敌方大将,刺探军情等,他们只是一群乞丐,如此忧国忧民,又没啥好处,自己饭都吃不上了。 于是道:“吕大人有没有给我们好处?” “好处?” 吴长风傻眼了,道:“帮主,我们丐帮向来忠义为本,历代帮主协助朝廷对抗异族鞑虏,从未要过好处!” 李轩知道这人是个急性子,脾气又大,听他说到这里已经是口气不善了,自己懒得跟他争,于是道:“好了,我知道了,赶紧通知众长老过来议事吧,顺便把那个吕公着派来的也叫上。” 吴长风这才急忙离去,看着吴长风离去的背影,李轩对一旁的竹剑道:“竹剑,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傻?替人干活也不要好处的!” 竹剑笑道:“还是少主精明,干活自然要好处!” 李轩搂过竹剑的腰,道:“夫人不在,你一会跟我去议事,咱们敲那吕公着一笔,不然哪里有钱给竹剑妹妹换新衣裳?” 竹剑顿时满脸通红,感觉李轩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很不自在,道:“少主,这在外面呢,你这样不好吧……” 李轩哈哈一笑,道:“这有啥,没事,咱是帮主,这里我最大,谁敢说闲话,本帮主罚他洗厕所!” 竹剑只得由他,心中窃喜不已,没想到少主对自己如此宠溺。 很快,丐帮众长老还有吕公着派来的人,都已经聚集到了大堂,李轩带着竹剑赴会,一到场,就拉竹剑坐在自己的身边。 众长老吃了一惊,那可是阿朱的位置,而且,竹剑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李轩来自现代,心里自然没有什么婢女不婢女的区分,而竹剑是天山童姥教出来的,胆子也不小,自然不会害怕这些长老什么的,她心里唯一害怕的是阿朱,不过李轩强迫她坐,她也没办法。 李轩则是很有兴趣的打量那个吕公着派过来的人,一来就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在下新就任帮主,还没跟吕相爷打过交道。” 宋朝的宰相并不是权利最大的,而且有多位,跟其他朝代不同,换个朝代,宰相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文官之首了,李轩称呼他为相爷,其实有拍马屁的嫌疑。 那人一副书生的打扮,眼睛神采熠熠,身材修长,看样子武功也不低,那人道:“回帮主,在下唐隼,乃是吕大人的门客,丐帮历代帮主忠于朝廷,所以这次西夏入侵,还请李帮主施以援手。” 李轩呵呵一笑,道:“原来是唐大人,在下只是一江湖草莽,我家中妻妾不少,你看,我这婢女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价值不菲的丝绸,头上戴的首饰,也是价值连城,平时的开销可不小,吕大人要在下办事,总不至于亏待在下吧。” 竹剑从灵鹫宫来的,在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每年都要上贡无数奇珍异宝,绫罗绸缎自然不在话下,四剑是天山童姥最为宠爱的侍女,在灵鹫宫地位超凡,这些东西自然是不缺的,甚至比阿朱的穿戴都要华贵的都多。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丐帮高层议这种事,向来都是慷慨激昂,考虑如何为国为民,如何名扬江湖,连全冠清等三大恶人都没有想过问朝廷要好处。 吴长风已经忍不住要发飙了,不过陈孤雁拉住了他,毕竟有外人在场,还得给这个帮主面子。 唐隼一愣,满脸茫然,道:“这……李帮主,丐帮给朝廷办事,从未要过好处,这事还没有先例,在下不知道李帮主的意思,是想要什么好处?” 唐隼心想,换了一个帮主,怎么风格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萧峰可是热情的很,可惜叛国了,自己先探一下这位李帮主的口风再说。 李轩笑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五万两起步吧,如果刺杀赫连铁树成功,还得再加十万两。” “啊?” 唐隼傻眼了,道:“这么多啊?十五万两不是个小数目,在下做不得主。” 李轩笑道:“据在下所知,朝廷每年给契丹的朝贡就有三十万两,跟西夏的战端一起,花费的军费自然就如同流水一般,十五万两换一场两国战争的胜利,简直太便宜了,唐大人做不了主的话,可以回去跟吕大人商议一下,这事不急。” 唐隼连忙站起,道:“好,那在下告辞,回去禀告吕大人,一切由吕大人定夺!” 李轩挥挥手,道:“全长老,替本帮主送送唐大人。” 全冠清正待起身,陈孤雁站了起来,道:“帮主,我去送送唐大人吧?” 李轩也没在意,道:“好!” 陈孤雁带着唐隼一走出大堂,见左右没人,就在唐隼的耳边小声的道:“唐大人,此行回去如果吕大人不同意,你可私下来找我,我替吕大人组织人马去刺杀赫连铁树!” 唐隼闻言点点头,道:“没想到这个新任的帮主如此见钱眼开,国家危难,还想着谋私利,还是陈长老仗义,只不过这新帮主的武功高强,如果有他出手,带上慕容复一起行事,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 陈孤雁叹息,道:“哎,要是乔帮主还在,丐帮就不会这样了,本以为他也是个大英雄,可还是没法跟乔帮主比。” 唐隼道:“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陈长老请回吧,出来久了,免得他生疑。” 唐隼一走,丐帮这边就争了起来,吴长风声音很大,义正言辞的指责李轩。 李轩愕然,道:“吴长老,你们手下的丐帮弟子出去要饭要点钱不容易,有钱不赚,这是为何?” “你……” 吴长风哭笑不得,道:“帮主,我们是丐帮,本来就是要饭的,平时睡的是破庙大街,吃的是百家的施舍,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此时,全冠清坐不住了,道:“吴长老,丐帮可不都是要饭的,我们净衣派的弟子,就很少去要饭!” 吴长风冷哼道:“你们净衣派,根本算不得正宗的丐帮弟子。” 此言一出,宋长老连忙劝道:“吴长老,慎言,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丐帮内净衣和污衣之争,由来已久,吴长老这样的话,不利于丐帮的团结!” 净衣派最开始是由投奔丐帮的武林人士组成,这些人很多都是家产丰厚,并不缺钱,所以,做丐帮弟子打扮,衣服其实不差,就是故意搞些补丁,破洞装饰一下而已。 也很少出去要饭,每年只会偶尔去要一次饭,做做样子,久而久之,就在帮中成了一股很强的势力,虽然人数没有污衣派人多,实力也不可小觑,更何况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每年都会有很多江湖人士愿意加入丐帮。 宋长老这么一说,吴长老不敢说了,这事太大了,不能随便挑起,此时康敏道:“我觉得帮主做的没错,有钱为啥不赚,帮里有钱,给大家发发福利也是好的,做什么事也容易,有钱好办事嘛,反正又不用你出钱,吴长老这么激动做什么?” 白世镜也道:“康长老说的对,这事没必要争执,交给帮主决定就好!” 李轩没想到最支持自己的却是丐帮败类,心中哭笑不得,此时已经没有兴趣再商议了,拉起竹剑的手,道:“我们出去逛逛街吧,屋里太闷了!” 竹剑求之不得,两人兴致勃勃的出门去了,竹剑的脚步都变得很轻快。 …… 大婚在即,阿朱有些心神不宁,特别是婚期越来越近,今日,不过为何,带着兰剑逛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门口。 阿朱突然想起,昔日跟萧峰三人来卫辉找徐长老,他们所住的客栈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城郊,心中忍不住想去那里看看。 “兰剑,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阿朱扭头对兰剑道。 兰剑一愣,道:“夫人,这样会不会不安全?还是由奴婢保护你吧。” 阿朱笑道:“这满城都是丐帮弟子,谁敢对我这个丐帮夫人不利啊,放心吧,你回去吧……” 兰剑想想也是,如今的卫辉城,不仅遍地丐帮弟子,而且中原武林的高手全部在此,想想也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魔头来找死,连城门口都有大量丐帮弟子在巡逻,前面就有一队。 于是便应诺回去了。 城门口守着的丐帮弟子正是全冠清的心腹洪大全,此时的洪大全已经升为七袋弟子,见阿朱过来,自然人人躬身行礼。 阿朱随便打了声招呼,就过去了。 洪大全心想,马上要大婚了,这帮主夫人怎么一个人往城外跑?心中有些不放心她的安全,便带着几人,悄悄的跟了上去,不得不说,全冠清一向自以为他是李轩的心腹,如今在丐帮的地位也很高了,对李轩那是真的忠心。 阿朱随意走到了客栈,点了一些酒菜,就坐在昔日跟萧峰和李轩一起坐的那个位置,一人独自小饮。 “姑娘一人喝酒,未免太过无趣,不如共饮如何?” 此时,对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阿朱闻言剧震,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萧峰的声音,她自然听的出来。 抬头一看,只见一彪形大汉,坐在对面,满脸胡茬,带着斗笠,虽然他做了简单的装扮,但精通易容术的阿朱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就是萧峰。 阿朱大喜,连忙站起,走了过去。 “萧大侠……” 阿朱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虽说如今两人不可能了,但毕竟萧峰是阿朱昔日的梦中情人,一见到面,心中五味杂陈。 萧峰道:“阿朱姑娘,小声些,卫辉到处都是中原武林高手,要是别人发现了我的行踪,多有不便。” 阿朱这才冷静下来,坐对萧峰对面,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简单的问:“萧大侠,你近来过得可好?” 萧峰呵呵一笑,道:“还得感谢你们夫妻二人,萧峰过的很好,而且大师果然神算,萧峰一到大辽,就当上了南院大王。” 阿朱心中惴惴不安,感觉心中千头万绪,有很多话想问萧峰,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愣了片刻,道:“萧大侠,上次在点苍山是不是你救了阿紫?” 萧峰一愣,道:“点苍山?萧某没去过点苍山,这次也是从南京匆匆赶来,专程来参加你和大师的婚礼的,点苍山是怎么回事,阿紫出事了么?” 阿朱一愣,道:“此事说来话长,萧大侠,你怎么知道我们大婚的?” 两人正聊着,洪大全在客栈门口却却看到了萧峰,吓了一大跳,萧峰虽然做了简单的装扮,但开始阿朱那声“萧大侠”叫得太大声了点,他已经听到。 洪大全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跑了回来,赶去向全冠清汇报。 第七十二章 卫辉血婚(二) 萧峰道:“我在南京的时候,本想找陈孤雁陈长老留在南京的丐帮眼线商量些事情,却发现他们领头的走了,一问才知,原来他是赶回卫辉参加帮主的大婚了,所以特意赶来,一是想参加你们的婚礼,二是顺便把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传授给大师,毕竟他现在已经是丐帮帮主,这两门丐帮帮主的绝技还是要学的。” 阿朱心下感动,道:“如此,我替李郎先谢过萧大侠了。” 萧峰碰到阿朱,心情也很愉快,话都多了不少,道:“萧某来卫辉途中,已经打听到,原来我的大仇人段正淳,居然是你爹,不过你放心,你爹是你爹,你是你,萧某恩怨分明,绝不会因为你爹的事,迁怒于你。” “啊……你知道了?” 这事是阿朱的心结,没想到事到临头,她居然有些慌乱,毕竟这是个弥天大谎,她和李轩联手瞒了萧峰,于是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我爹就是段正淳,我……” 阿朱还待再说,萧峰打断了,道:“阿朱姑娘,这事不怪你,人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父母,此事不必再说了。” 此时,阿朱连劝萧峰别再报仇的勇气也没有了,毕竟现在萧峰已经知道自己的爹是段正淳,如果再劝,除非告诉他真正的带头大哥是谁,否则的话,就有袒护亲人之嫌,关键她现在不能说谁是真正的带头大哥。 这事是阿朱的心结,她此时心中愁肠百结,端了一碗酒,道:“萧大侠,许久未见,光顾着说话了,小妹先敬你一碗!” 说完,一大碗酒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萧峰是好酒之人,当仁不让,也轻松喝了一碗,道:“真是世事难料,没想到这么快你们两个就结婚了,大师还成了绝顶高手,当上了中原武林的盟主,真是可喜可贺,萧某也敬你一碗!” 说着,他又端起碗喝了一大碗。 阿朱刚喝了一碗,已经满脸通红,闻言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大碗,然后道:“多谢萧大侠了,对了萧大侠,你跟我妹妹阿紫怎么样了?她好像很喜欢你呢!” 喝了两大碗酒,阿朱说话也大胆起来。 萧峰一听到阿紫就头疼,道:“数月前她在南京偷练化功大法,被我发现了,臭骂了她一顿,然后就一个人跑了,再没回来过,我想着那时候已经传了她神足经,她武功已经很高了,人又机灵,行走江湖应该没什么危险,萧某军务繁忙,就没出来找她,原以为她玩累了就会回南京的,没想到只是派人回来报了几次平安,至今未归。” 说到这里,又端起大碗喝了一碗,阿紫真的让他很头痛,萧峰接着道:“对了,你刚刚说在点苍山是不是萧某救了阿紫,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阿朱一愣,道:“陈孤雁没跟你说起过阿紫在中原的事么?” 萧峰摇头,道:“从未提过,我也有问过他,在中原有没有见过阿紫,他说不知道。” 原来陈孤雁怕萧峰知道阿紫在中原的所作所为,把萧峰也拖下水,自然不敢跟他说阿紫的事情。 阿朱说到阿紫,又是愁肠百结,一个亲爹,一个亲妹妹,都是让她伤尽脑汁的事情,心想,李郎对阿紫很有敌意,从开始到现在,从未变过,把事情告诉萧峰,让他有机会替自己管教一下阿紫,说不定效果更好,于是道:“萧大侠,阿紫在中原兴风作浪,联合丁春秋带着星宿派灭了十多个中原门派,中原武林人人自危,李郎被逼无奈,带领中原群雄在点苍山大败星宿派,抓了丁春秋,当时李郎跟阿紫决斗的时候突然走火入魔,控制不住自己,差点杀了阿紫,有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出现,救了阿紫,我们还以为是你呢!” “什么?” 萧峰越听越怒,闻言站了起来,道:“这女子也太不知轻重,没想到会如此胡闹!” 心中后悔不已,道:“都怪我心软了,当时要是没有传她神足经,也不会有今日之祸……” 阿朱连忙拉他坐下来,道:“这不能怪萧大侠,是她自己不知轻重,萧大侠日后要是看到她,一定替我好好管教一下,最好……最好废了她的武功!” 说到这里,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萧峰道:“阿朱姑娘,你也别太伤心,萧某日后碰上她,一定会废了她的武功的,她年纪还小,没了武功,就没能力做恶,慢慢教导,总是能改过的。” 萧峰见阿朱流泪,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刚说大师走火入魔,那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让萧某给你分析一下。” 阿朱这才止住流泪,说到李轩,又是个令阿朱头痛的人,于是端起一碗酒,又喝了下去,道:“李郎说他领悟了一种上乘剑法的奥秘,就是无招胜有招,可是那天他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中,就收不住手了,到达了一种忘我的境界,脑子里只有击倒敌人,再想不起其他的事情了。” “无招胜有招?” 萧峰大惊,他也是武功绝顶之人,阿朱一说出这个武学至理,他就恍然大悟,道:“啊,大师这想法,真是天马行空,不过仔细想想,却觉得里面隐藏了一个武学的致理,出手无招,就没有破绽,敌人将无从攻起,大师的剑法居然到了如此厉害的程度了啊?” 阿朱也听不太明白,不过自己的夫君得萧峰这种神一般的人物称赞,心中有点窃喜,于是点点头,道:“可现在的问题是,他进入这种境界的时候,会失去控制一直进攻,直到敌人倒下为止。” 萧峰皱眉苦思,嘴上不停念着“无招胜有招”这五个字,过了许久,这才舒展愁眉,笑道:“阿朱姑娘不必担心,依萧某看来,这不算严重的走火入魔,我想,可能是大师缺少与人决斗的经验,所以心中过分紧张,当剑法进入忘我境界后,心中对这种境界过于依赖,害怕在决斗的时候突然失去,所以才会沉浸其中,难以自拔,请问阿朱姑娘,大师是不是之前曾经进入过这种境界,施展过神奇的剑法,然后又再也找不到这种感觉,费尽心思都无法使出同样的剑法?” 萧峰就是萧峰,仅凭阿朱的只言片语,就分析出来李轩剑法的问题。 阿朱也是吃了一惊,道:“萧大侠真乃神人也,李郎之前确实领悟过一招神奇的剑法,在丐帮大会上,一剑就击败了一个号称剑神的高手,不过之后就再也使不出这招,连王姑娘也没办法教会他,为此他还恼火了好些天,直到点苍山一战,走火入魔的时候,才能把这种神奇的剑法使得浑然天成。” 萧峰哈哈大笑,道:“看来萧某猜对了,大师这是正常现象,学武之人,每每对武功有新的领悟,都会反反复复,才能渐渐掌握,只不过常人这种反复是一个渐进的过程,经历了成年累月的积累,所以,不会出问题,而且自己也感觉不到。 但大师不同,他在短时间内,就学会了绝顶的神功,从一个普通人到了绝顶高手的级别,再加上他天资聪颖,居然能领悟出无招胜有招这么神奇的武学至理,所以,才产生了心魔,这问题不大,只是心态问题,不影响他的武功和内力运行,真是走火入魔的话,那问题很严重的,起码也会内力失控,我估计大师肯定没有内力问题。” 其实,萧峰高看了李轩,他的无招胜有招并不是自己领悟的,所以,他的心魔比萧峰想象的严重的多,萧峰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李轩会从风清扬和张三丰身上学无招胜有招,这两人现在都还没出生。 阿朱舒了一口气,道:“萧大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李郎的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化解才行呢?” 萧峰想了想,道:“这个嘛……他这主要是太紧张导致的,平时注意多让他放松,精神不能蹦的太紧,平时他有些什么爱好没有?多让他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心情会平复一点,以后跟人交手多了,自然就恢复正常了。” 阿朱一听,顿时脸红,李轩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风流成性,沾花惹草,不过这事不能当萧峰面上说,心想,以后只能让他放纵一些,让四剑多陪陪他,至于他想的王语嫣,那肯定是不行的,想都别想。 于是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多谢萧大侠提醒,今日我们很久未见,再喝一碗吧!” 阿朱想着李轩的事情问题不大了,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而且自己马上就要成亲,这次,就算给自己与萧峰的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最后一次两人单独喝酒,成亲以后,可就不能干这事了。 萧峰心中也有同样的意思,他对阿朱颇有好感,不过最后阿朱选择了大师,他也没办法,心中隐隐有些伤心,只是他自己还不知。 于是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阿朱酒量哪里能跟萧峰想比,很快就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趴在桌上说胡话了。 萧峰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本想亲自送阿朱回家,不过转念一想,帮主夫人喝的醉醺醺的被自己一个男子送回去,恐怕会惹人非议,于是干脆就在客栈给阿朱开一个房间,扶她进入休息,等她酒醒后,再自行离开。 …… 这边,洪大全吓得屁滚尿流的过来找全冠清,汇报了情况。 全冠清此时正在跟马夫人和白世镜商量帮主大婚的事情,三人一听萧峰,吓得屁滚尿流,同时站了起来。 全冠清道:“我去请帮主,让他来对付萧峰!” 康敏道:“全长老且慢!” 全冠清这才停下脚步,道:“康长老,你有何高见?” 康敏道:“这事不能先通知帮主,萧峰武功高强,帮主一人怕应付不来,而此时萧峰跟帮主夫人私下幽会,帮主怕外人知道,肯定不会找人帮忙,到时候跟萧峰单打独斗,万一有个闪失,我等就没了靠山了。” 她自己下流淫荡,自然以为阿朱私下见萧峰,两人肯定有奸情,她倒不是为李轩着想,只是李轩现在是他们的靠山,不能出事,否则,不论是萧峰,还是段正淳,都会要了她的命,如今,段正淳看李轩的面子,都没来找她麻烦了,她现在过的可是舒服至极。 全冠清冷汗直流,觉得康敏说的好有道理,是个男人都不想这种自己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幽会的事情被曝光,就算打不赢萧峰,肯定也会拼命。 全冠清道:“那康长老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康敏道:“马上通知帮主的结拜兄弟慕容公子,还有少林的玄生大师,大理的段正淳,我们先带这些个高手过去围住萧峰,然后再派人去找帮主,反正帮主跟竹剑姑娘去逛街了,他要是怪罪我们,我们就说事情紧急,一时没找到他。” 全冠清道:“可是让这么多人知道夫人跟萧峰幽会,会有损夫人的名节啊?” 康敏冷冷的道:“事到如今,顾不了这么多了,帮主的安危比夫人的名节对我们来说更重要,更何况这个阿朱夫人跟陈孤雁几人走得更近,我们没必要理她的死活。” 果然,天龙第一蛇蝎女出计,狠辣无比。 全冠清两人连忙点头,道:“好,我们马上就去办。” 康敏道:“记住,别说阿朱夫人也跟萧峰在一起,就说我们无意中发现了萧峰狗贼的下落,根本不知道阿朱夫人也在,到时候他们的奸情被群雄撞破,帮主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全冠清给康敏点了个大大的赞,道:“康长老果然足智多谋,我和白长老马上分头去通知,我去找段正淳和玄生大师,白长老,你去通知慕容公子。” 白世镜点点头,两人快步而出。 这些人都在卫辉城内,姑苏慕容甚至还在府上做客,只有大理段氏因为婚礼的习俗,带着阿朱在外面住,少林的高僧跟大理段家都喜欢弗理,还住在一起,自然很方便通知,很快,全冠清就召集了这批高手数十人,匆匆向客栈而去。 第七十三章 卫辉血婚(三) 萧峰将阿朱抱到自己的隔壁房间休息,阿朱满脸通红,双眼紧闭,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 萧峰将她放在床上,正准备出去,突然听阿朱自言自语道:“萧大侠,你好可怜,你不知道,其实三十年前真正害你萧家的,不是我爹,也不是少林方丈,而是那个想皇帝的……” 说到这,声音低了下去,一点也听不清了。 萧峰顿时一愣,阿朱可是大师的未婚妻,大师无所不知,她酒醉说的话,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此事事关重大,萧峰虽然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瓜田李下之嫌,但他自以为光明磊落,也不怕别人说,于是急切的问:“阿朱,你说谁想当皇帝?” 阿朱此时意识模糊,道:“萧大侠,我……我不能说,李郎说了,这事事关重大,没有他的同意,我谁也不能说……” 萧峰顿时急了,正想再问,突然,门外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都是高手破空的声音,萧峰一听,就知道来人不仅多,而且武功相当的好。 “萧峰狗贼,速速出来领死!中原武林的高手全部到齐了,这回你插翅也难飞!” 全冠清对着房间大声道。 “好热……” 阿朱喝多了,一躺到床上,就开始解衣,已经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已经露出了脖子下面一大块肌肤。 萧峰大急,现在群雄在外面,要是让她解了衣服,那自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快速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不过男女授手不清,他倒不好意思去给她扣上扣子了,反正只是脖子下面而已,问题不大。 此时,外面又传来声音,只听慕容复道:“萧大侠,你把阿紫带到哪里去了,我慕容复身为中原武林世家,绝不允许你救走这个星宿妖女,还请萧大侠出来,让在下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慕容复近来剑法大有长进,连鸠摩智这样的高手,也能坚持百余招不败,自然信心大增,想挑战一下,看自己跟萧峰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此时,玄生也道:“阿弥陀佛,萧峰,你杀我少林玄苦师兄,又指使阿紫在中原武林大开杀戒,这回,我们少林绝不会再放你回去的!” 萧峰郁闷至极,今日之事,只能怪自己倒霉,刚好要离开的时候,阿朱却说了些他感兴趣的话题,否则,他不在这个房间里,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人,自己直接逃了就是,如今,如果直接孤身逃跑,怕是会影响到阿朱的声誉。 此时,听慕容复挑战,玄生指责,心中更是恼火,道:“慕容公子,在下并没有救走阿紫,在下近日才踏足中原,只是想过来参加李帮主的婚礼而已,李帮主昔日对在下有恩,所以,这大婚之日,肯定是会来参加的,而且,阿紫的事情跟在下无关,是她自己做下的祸事,他日在下碰到阿紫,必废了她武功,将她带在身边,不准离开一步。” 同时,脑子飞快的思索,听门外的人所言,他们并不知道房里还有阿朱,萧峰心想,不如带着阿朱一起跑,回头再把她送回来就是,这样,就不会影响阿朱的声誉了,而且,自己也很想知道,刚刚阿朱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也是果断之人,打定主意,就不再犹豫,于是上前,拿被子裹了阿朱的脸,让人无法看到她的面貌,然后再不迟疑,打开窗户,抱着人就要往外跑。 门外都是高手,萧峰在房间,没一人敢冲进去,此时听到打开窗户的声音,自然知道他要逃,玄生呼的一掌,将门轰的粉碎,直接冲了进去,玄寂紧跟其后,慕容复也是飞身跃起,长剑一片剑光,直杀向窗台,段正淳运起一阳指,也是一手持剑,一手一阳指,跟在慕容复身后杀向窗台。 后面更有七八名高手,包括段家四大护卫,丐帮几位长老,也是各提兵器,一拥而入。 萧峰却并没跳窗逃跑,他知道敌人有备而来,窗外肯定有埋伏,只是声东击西而已,只见他左手夹着被子,右手运起掌力,一招亢有悔击出,屋内狂风大作,掌风充斥了整个房间,逼得攻进来的所有人都只能运功抵抗,竟然无余力继续进攻,功力稍微差点的段家四护卫已经轻伤吐血,只有慕容复用斗转星移,转移了萧峰的掌力,长剑继续进攻,玄寂知道他跟段正淳有仇,全力击出一掌,守住了段正淳。 萧峰见慕容复居然能扛住,心中惊讶,没想到慕容复武功也进步了,于是,又接着一掌,要知道,萧峰的亢龙有悔,可是有连续三掌的! 慕容复这回不敢硬接,刚刚的一掌,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内力了,而且,萧峰不是对他一个人单独打的,可是一掌打了十余人。 慕容复只得闪避,他一退,萧峰面前再无阻碍,抱着阿朱飞身出门,片刻,只听得楼下乒乒乓乓一阵大乱,萧峰已经远去。 群雄骇然,一时之间,竟然无人敢追,萧峰的功力,比之聚贤庄之时,功力增长怕一倍不止,这些都是如今中原武林的最强高手,加在一起,居然也拦不住他,而且没有一人能扛住萧峰的一招,最强的慕容复也只是应付了萧峰的亢龙有悔这招中的两掌而已。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慕容复道:“不用追了,这人轻功高强,追不上的。” 慕容复今日才知道,自己跟萧峰的差距有多大,如果单打独斗,自己怕是接不了他三招,就要落败,萧峰的掌力太强,自己对付鸠摩智的那些剑招根本起不了作用,萧峰的掌力足以连人带剑将他一起击飞,只有斗转星移还能起作用,不过他内力太低,用斗转星移,绝撑不到第四招。 其实他高看了自己,萧峰刚刚没用全力,萧峰想着将来要找段氏报仇,不想自己的底牌全部露出来,是留有余力的,真正单打独斗的话,慕容复撑不了萧峰的一招。 众人出了客栈,李轩才带着竹剑姗姗来迟,他一点也不担心阿朱跟萧峰在一起,所以根本不急,更何况全冠清是最后一个通知他的。 看到众人一脸颓丧的样子,李轩心中好笑,这在他预料之中,萧峰本是战神,又学了易筋经,如今已经功力通玄,怕是跟扫地僧也有的一拼,那是这些人能应付的。 不过,他很快笑不出来了,慕容复上前道:“李兄弟,萧峰刚刚用被子裹了一个女子走,估计是阿紫,可能没来的及穿衣服,这才用被子裹着。” “什么?” 李轩顿时郁闷了,他自然知道那女子肯定是阿朱,不过居然没穿衣服跟萧峰呆在一个房间,这不由得他不吃醋了,慕容复说的有道理,肯定见不得光,不然干嘛用被子裹着。 全冠清看他的脸色,自然知道他心中的郁闷,于是在他耳边小声道:“帮主,现在我们怎么办,没了夫人,大婚还怎么举行?” 李轩郁闷的小声道:“没事,大婚正常举行,大婚之前,他会把人送回来的。” 李轩还是相信萧峰的人品的,估计没穿衣服,可能是意外,比如阿朱正在沐浴,然后被一群人冲进来了,萧峰没法才拿被子裹着带走,武侠小说经常来这样的剧情,最多也就自己老婆被萧峰瞧上几眼,而且关键部位还不一定看到,这在后世屁事都不算,他也不是太放在心上,要说两人有奸情,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两人都不是这种人。 而全冠清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帮主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夫人被人玷污,还如此沉的住气,这才是真正的枭雄。 李轩心想,虽然自己不在乎,可阿朱要面子,既然群雄认为被子中的人是阿紫,那最好不过了,免得回头自己还要去安慰阿朱别多想,这时代的女人很注重贞洁,别想不开就麻烦大了。 于是道:“都散了吧,萧峰武功高强,也别追了,一个两个的追上去,怕是给他送菜,回去吧。” 说完,又没心没肺的搂着竹剑继续逛街。 全冠清等知道内情的几个丐帮之人看的目瞪口呆。 离开了群雄,竹剑惊讶的问:“少主,夫人可是被萧峰带走了,而且他们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夫人连衣服都没穿,裹在被子里,你一点都不生气么?” 李轩装着很生气的样子,道:“生气,当然生气了,所以,今晚决定把你吃了,也气气她,还有,这事你别在外面乱说,夫人好面子,听到了会伤心的。” 竹剑惊讶的目瞪口呆,道:“少主,你对夫人是真心好,发生了这种事,没有哪个男人能受的了的,你居然还怕夫人伤心……” 突然又想起前面的话,脸色通红,道:“少主,你说今晚吃了奴婢是什么意思?” 李轩在她耳边小声的道:“就是提前跟你洞房,比夫人更早,这样,本少爷也气气她,心里就平衡了。” “啊……” 竹剑脸都红到脖子了,道:“少主坏死了,你们两个的事,与我何干?” 李轩道:“怎么,你不愿意么?” 竹剑连忙摇头,道:“不,奴婢愿意,不过你别跟兰剑菊剑说,不然羞死人了……” 李轩哈哈大笑,道:“她们一个都逃不掉,有什么好羞的,嘿嘿……” 竹剑终于有点受不了了,白了他一眼,道:“少主,你真的是太好色了,我是夫人的话,也会生气。” 李轩哈哈一笑,搂着竹剑的腰,道:“走吧,我们再去买点瓜子肉脯,再来点小酒,晚上好来个小洞房!” 竹剑点点头,道:“少主,我还要冰糖葫芦……” …… 萧峰一口气带阿朱走了很远,来到一个密林的隐蔽处,这才解开阿朱的穴道。 阿朱还在醉酒状态,萧峰趁机问话,她却是沉醉不醒。 萧峰没法,只得在一旁生了个火堆,就让她这么睡在被子上,自己在一旁修炼内功。 直到天黑,阿朱才醒酒起来,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睁眼一看,只见自己睡在山野的篝火旁,篝火上架着一只山鸡,正烤的冒出滋滋香味,萧峰正摆了一个奇怪的瑜伽姿势修炼神足经,自己衣服还松了一颗扣子,顿时脸红,连忙扣上。 阿朱坐了起来,道:“不好意思,今天喝多了,萧大侠,发生何事了,为何我会在这里。” 她喝断片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峰见她喝多了完全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干脆就不提下午的事情了,反正群雄以为当时被子里的人是阿紫,就当没发生过了。 于是停止里练功,坐了过来,道:“没事,你喝多了,我们在客栈被人发现了踪迹,为了避免麻烦,我就带你到这里了。” 阿朱道:“原来如此,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萧大侠,我们就此告辞吧,等大婚之日,再见。” 说着,就站了起来。 萧峰道:“不急,阿朱,我还有些话想问你。” 阿朱闻言,又坐了下来,道:“萧大侠尽管问。” 萧峰道:“关于马夫人所说的带头大哥是你爹段正淳的这件事,你和大师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内情,瞒着我的?” “啊?” 阿朱闻言,顿时慌了神,艰难摇头,道:“没有,还能有什么内情呢?” 萧峰见她的反应,如此慌乱,更是生疑,于是又道:“真的没有了?” 阿朱又是摇头,道:“萧大侠,真没有。” 萧峰心中疑惑不已,按说这事已经真相大白,而且段正淳是阿朱的爹,如果真有什么内情,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的话,阿朱应该第一个出来向自己澄清才对,可她为啥要瞒着自己呢? 这事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过他不忍心逼问阿朱,还是想跟游坦之见一面,看他是什么反应,于是道:“阿朱,我想跟大师见个面,不知道方不方便?” 第七十四章 卫辉血婚(四) 阿朱也是极其聪明之人,从萧峰的一再问话中,她觉察到萧峰可能查到些事,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了,她自然也希望她爹洗脱嫌疑,但一来没有李轩的许可,她不敢说,二来,又怕破坏李轩借大理避免辽宋大战的计划,自然不能说实情,心想,带萧峰去见见李轩也并无不可,看看李轩的反应,在这个事情上,她也搞不懂李轩到底打算如何处理,她对朝堂之争一点都不懂。 于是,阿朱点点头,道:“好,我带你去见他,不过现在中原武林的人都对你很仇视,我需要给你易容一下,就装扮成一个丐帮弟子吧?” 萧峰点点头,阿朱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很快,就将萧峰装扮成了一名丐帮弟子。 然后两人自然是正大光明的进了帮主府,无人敢阻拦,阿朱径直走向李轩的房间,却老远看到蒋忠迎了过来,慌得一匹。 “夫人,你怎么来了?” 蒋忠上前道。 阿朱脚步都没停,道:“我要见帮主!” 蒋忠连忙伸手拦住,道:“夫人,这会帮主有要事在办,你明天再过来吧?” 这话说得,自己都没有底气,越说到后面,声音越低。 萧峰一愣,他们两口子怎么了,都要大婚了,还这样陌生,李轩的手下居然敢拦阿朱,真是匪夷所思。 阿朱怒道:“放肆!滚!” 蒋忠吓得双脚发软,连忙一溜烟跑开了。 萧峰笑道:“阿朱,看来你在府上还是很威风的,看那蒋忠吓得。” 这蒋忠是陈孤雁的心腹,萧峰当帮主的时候也是认识的。 阿朱脸上一红,道:“萧大侠,让你见笑了。” 两人继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门口,刚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两人顿时脸红。 这声音经久不绝,显然里面的少女极度的亢奋。 阿朱自然听出是竹剑的声音,心想难怪今日蒋忠居然敢拦自己,原来李轩居然胆大包天,敢背着自己偷吃。 心中无名火起,不过有外人在场,又不好发作,只得对萧峰尴尬的笑道:“看来今天不是一个好时机,你先去我那里,明日再来吧?” 萧峰点头,两人正待离开,突然听到里面竹剑的声音,道:“少主……啊……你真的觉得夫人跟萧峰没有奸情么?全长老的手下可是亲眼看到全程的经过的,夫人喝的酩酊大醉,然后被萧峰扶进了客栈,两人就再也没出来过,直到全长老带人攻进去的时候,夫人已经没了衣服,被裹在被子里了。” 两人听到这里,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脚步。 阿朱心中骇然,没想到自己喝醉了之后发生了这么多事,不由得看了一眼萧峰,不过她还是坚信萧峰的人品,只是竹剑的话太奇怪了,难道她是得了李郎的宠幸,就开始打自己小报告? 萧峰郁闷透顶,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倒霉,原本以为群雄不知道阿朱在房里,这才把她裹了逃走,没想到全冠清的手下已经看到了全程的经过。 此时,只听“啪”的一个巴掌声,响起来了李轩的声音,道:“不许怀疑夫人的人格,这巴掌就是对你的惩罚,这种话,以后绝对不能说,全冠清的人只看到两人进去和出来的事,里面发生了什么又没有看到,你以为萧峰象本少爷这么风流么?他绝对不会对阿朱无礼的!” 阿朱心中安慰,没想到李轩这么护着自己,居然为了一句话,连自己最心爱的婢女也舍得打。 不过她很快就失望了,只听竹剑丝毫没有生气的声音,反而是吃吃笑道:“少主,你是故意找借口打奴婢的屁股吧,感觉你每次打奴婢的屁股,都很兴奋……” 李轩哈哈笑道:“被你发现了,我就不装了,哈哈……” 竹剑道:“夫人能嫁给你真是福气,出了这样的事,你还给她遮掩,今天全长老几个被你吓得不轻,奴婢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出去乱说了吧?” 李轩道:“这可不好说,这三个败类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阿朱和萧峰听两人没再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了,就不急着走了,继续偷听。 竹剑道:“为何是三个,除了全长老,白世镜,还有谁?” 李轩笑道:“还有一个,自然是康敏,你不知道吧,她跟全冠清和白世镜都上过床,三人居然还那么融洽,想想都觉得搞笑!” “啊?” 竹剑大吃一惊,道:“她怎么能这样?” 门外的萧峰自然也是跟竹剑一样的吃惊,只有阿朱早就知道这事,没有波澜。 李轩显然是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表现一番,道:“还不止,她做的坏事可多了去了,不过你别在外面说,她对本少爷还有利用价值,坏人有坏人的用法,懂不懂,不过你们几个,平时提防着点她就是了。” 竹剑道:“奴婢知道了,这康敏还做了什么恶事?少主,说来听听啊?” 李轩道:“你知道她有多坏么?就是因为萧峰在百花大会上不看她一眼,他居然骗萧峰段正淳是害他全家的带头大哥,要不是我,连阿朱也被她害死了!” “啊!” 又传来了竹剑惊讶的声音,道:“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坏的女人,别人不看她一眼,又伤害到她什么了?” 此时,萧峰更是惊骇莫名,原来真有内情,自己被康敏骗了。 阿朱则后悔不已,不该带着萧峰听墙角的,这秘密让萧峰听了,要出大事了,不过此时,她也是骑虎难下。 李轩哈哈笑道:“这女人跟阿紫一样,心里变态的,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应该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萧峰不看她就伤害到她的自尊心了,懂不懂?” 竹剑似懂非懂,道:“少主,什么叫变态?” 李轩道:“所谓变态嘛,就是跟正常人的想法不一样,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做法!” 竹剑“啊”的又是惊呼一声,道:“这么说,少主也是变态了,总会对我们姐妹几个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只听李轩道:“滚,少爷那叫闺房情趣,怎么能叫变态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快,屋里又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萧峰听他们再没有说什么秘密,而是在行夫妻之事,便不再偷听,两人赶紧离开。 两人一言不发,径直出了帮主府。 两人都是心情激荡,萧峰是思考带头大哥的事情,而阿朱则是担心,今天酒后的事情,如果属实的话,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虽然她坚信萧峰的人品,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但自己醉酒跟一个男子共处一室,这事绝对会影响名节,难得李轩还给她掩护,想到这里,就对刚刚他跟竹剑胡闹生不起一点气来了,毕竟竹剑迟早是李轩的人,他只是提前偷吃了禁果而已。 走到街上,被冷风一吹,萧峰才冷静了一点,看到阿朱沮丧的神情,知道她误会了,连忙道:“今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于是,把下午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最后道:“你怕你难堪,所以你醒后没跟你说实话,还请姑娘见谅!” 阿朱对萧峰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移的,道:“没事,我们之间光明磊落,就算传出去,最多被人说几句闲话罢了,只要李郎相信我,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萧峰点点头,道:“大师对阿朱姑娘是真心好,这种事都绝对的信任。” 阿朱感觉心中暖暖的,不由得会心的一笑,道:“他啊,对我确实挺好,就是有点风流成性,跟我爹一个德性!” 萧峰道:“只是几个婢女而已,阿朱姑娘不必太介怀,我听那竹剑姑娘心直口快,也不是那种背后中伤的小女子。” 没办法,这世界的人就是这样的观念,倒是便宜了李轩。 阿朱点点头,道:“萧大侠,你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肯定想问我真正的带头大哥是谁,不过,我真的不能说,还是等明天去找李郎再说吧,我现在只能听他的命令。” 萧峰点点头,道:“好吧,夫唱妇随,我理解,那就明天再说吧。” …… 次日,李轩睡到日上三竿,这才在竹剑的伺候下,更衣起床。 竹剑今天特别的开心,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认认真真的给李轩穿戴,还时不时的偷看,道:“少主真是太帅了!” 李轩男人的自信心爆棚,两人亲密的挽着手走出房间,才到门口,就见蒋忠一脸苦涩,道:“帮主,出大事了,昨晚夫人来过,知道你们在里面,听了一会就走了,今天又来了,正在大堂等你……” “啊?” 李轩惊慌失措,给了蒋忠一脚,骂道:“看个门都看不好,养你有何用?” 竹剑吃吃笑道:“少主,别那么慌,夫人最多罚你几天不准亲近我们姐妹,也不会怎么样的。” 李轩郁闷至极,道:“现在我一天没你陪着都受不了,还几天,我的天,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大堂。 阿朱心想,自己昨天也丢了人,不过李轩的性格,就是得寸进尺,自己不能表现得软弱,不然他肯定无法无天了。 所以,神色颇为不善。 李轩紧紧的挽着竹剑的手,两人站在阿朱面前,都不敢坐,李轩看她神色不善,率先开口道:“阿朱大人,就剩一个竹剑了,你可不能把她也抢走了。” 说完,紧紧的抱着竹剑的腰,就像生离死别一样。 阿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别装的这么可怜,昨晚可是龙精虎猛的,厉害的很,竹剑,你先退下,我有要事跟李郎商量。” 竹剑一脸同情的看着李轩,然后退了下去。 下人都被挥退,只留下拌作普通丐帮弟子的乔峰站在阿朱身边。 李轩连忙上前抓阿朱的手,道:“听说你昨天见到萧峰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阿朱顿时脸红,甩开了他的手,道:“松开你的狼爪子,他就在这里,你自己跟他说吧!” 说着,看了看一旁的丐帮弟子。 李轩一愣,连忙看向萧峰,道:“萧大侠,真的是你么?” 萧峰点点头,道:“大师,城内武林高手太多,萧某只好乔装而来,还请见谅。” 李轩大喜过望,连忙拉他手道:“见到萧大侠太好了,快请坐。” 萧峰道:“不用,惹人怀疑就不好了,我们就这么聊吧,大师,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对吧?” 李轩顿时额头都是冷汗,道:“你怎么知道的,阿朱告诉你的么?” 萧峰闻言,心往下沉,大师亲口承认了,这事确信无疑。 萧峰道:“你为何骗我?” 李轩慌了,道:“萧大侠,你先别激动,我确实没说实话,但也没有故意骗你,我早跟你说的,你的问题,跟武功强弱无关,你得过你的心魔,三十年前的惨案跟你无关,你何必这么执着?” 萧峰道:“我现在不想听这些,告诉我,真正的带头大哥是谁?” 说到这里,语气已经变得相当的冷淡,神情也变得狰狞。 李轩心中害怕极了,于是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已经尽力了,带头大哥就是少林玄慈方丈。” 李轩也累了,没想到最后萧峰还是知道了,说完这个,整个人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颓然坐在了座位上。 萧峰又问阿朱,道:“阿朱姑娘,大师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此时已经有点不相信李轩了,反而阿朱的话,他更信任一点。 阿朱点点头,道:“李郎就是怕你当时知道真相,上少林复仇,然后会得罪整个中原武林,最后两败俱伤,你也会没命,所以才指点你去大辽,他只是想拖延一下,希望你能放下仇恨而已。” 萧峰神情变得冷漠,道:“多谢你夫妻二人告知真相,萧某就此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外走了。萧峰此时的心情复杂,他知道李轩夫妻肯定是为自己好,但也恼怒他们居然敢骗自己这么久,萧峰当世豪杰,怎么能忍受被人愚弄? 心想,既然已经知道真相了,就没必要再怪他们,但也不会再给他好脸色,毕竟自己被骗了。 第七十五章 卫辉血婚(五) 这世上,最难就是改变人的执着,所以,剧情中非要阿朱死了,萧峰失去爱人,痛彻心脾,才能猜透心魔,放下执着。 而李轩的努力,显然是不够的,特别是自己的计划因昨晚阿朱带着萧峰意外的打听到机密后,已经宣告破产。 李轩看着远去的萧峰,心中居然产生极度的恐慌,因为萧峰一言不发,就已经说明很多事了。 “阿朱大人啊,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为何要告诉他真相,这下完蛋了!” 李轩急的团团转。 阿朱却稳坐不动,白了他一眼,道:“怪我?昨晚是你自己跟竹剑行房的时候,说出来不小心让萧大侠听到的!” “啊?” 李轩傻眼了,道:“该死,都怪我多嘴,真是莫装逼,装逼被雷劈,现在怎么办?” 他惊慌失措的围着阿朱,紧紧抓住阿朱的手,手心都是汗水,这回是真的怕了。 阿朱呵呵笑道:“还能怎么办,我们两夫妻也算尽力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呗,既然天意如此,那只能听天由命了,反正萧大侠也不会对付我们。” 李轩想想也对,连忙对竹剑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竹剑非常听话,连忙跑了过来,道:“少主,有何吩咐?” 李轩挽着她的腰,道:“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跑回缥缈峰避难!” “啊?” 竹剑吃了一惊,道:“少主,这是为何?” 李轩道:“不得了了,萧峰要杀人了,我们赶紧走,免受池鱼之殃!” 竹剑也被他恐慌的样子吓到了,真的准备跟他去收拾东西了。 阿朱大喊一声,道:“你们两个闹够没有,都给本夫人站住!” 李轩和竹剑被镇住了,双双停下了脚步。 阿朱道:“看你这幅德行,成何体统?还有点武林盟主的样子么?” 李轩拍拍脑袋,道:“差点忘了,老子还是武林盟主,丐帮的帮主!”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现在才想起来啊?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你现在是武林盟主,丐帮帮主,不能逃避责任,萧峰要杀玄慈,我们两夫妻尽力保护他就是,最后就是败了,也不能丢了气节!” 李轩瞪大了眼睛,道:“阿朱大人,你的意思要我跟萧峰打?不行不行,这世上除了扫地僧,没人能打过他,我可不想找死,你也不想刚嫁过来就作寡妇吧?” 一旁的竹剑道:“少主,萧峰真这么厉害么?不然我们去缥缈峰,请姥姥下山帮忙?” 李轩连忙挥手,道:“姥姥也不行,她打不过萧峰的。” 阿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不用这么怕死吧?打不打的过是一回事,打不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想,以我们夫妻跟萧峰的关系,即使你败了,他也不会杀你的,不过你身为丐帮帮主,天下武林盟主,如果不战而逃,那以后就没脸再立足江湖了!” 李轩这才冷静下来,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自己刚刚才走上人生巅峰,要是就这么跑了,以后就只能寄人篱下,学阿紫去拍天山童姥的马屁了,还要带着阿朱一起去仰人鼻息,想想也太窝囊了,于是道:“阿朱大人,还是你沉得住气,那我们留下来跟他打,现在该怎么办?” 阿朱道:“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从今天起,我搬回来住,每天监督你练剑,大婚正常举行。” 李轩苦着脸道:“那好吧!” 正在此时,蒋忠走了过来,道:“帮主,夫人,全长老,白长老,康长老三人求见!” 李轩一愣,也不知他们找自己什么事,道:“叫他们进来吧!” 片刻,全冠清三人就进来了。 三人给李轩夫妻行礼,非常恭谨,然后,全冠清道:“禀帮主,萧峰昨日现身卫辉,属下为了确保帮主府安全,决定跟白长老一起,带着大智分舵最为精锐的五百名弟子,驻扎到帮主府附近,我和白长老亲自带帮中高手驻扎帮主府,以确保帮主大婚安全。” 李轩一愣,顿时明白,心想,这三个败类居然跟老子的想法一致,老子想逃往缥缈峰避难,他们就到老子这里避难来了。 于是不动声色,故意逗逗他们,道:“好,准了,不过康长老找本帮主何事?” 康敏连忙笑道:“帮主大婚,帮中弟子都是男子,诸多不便,属下想过来住在府上,协助帮主处理大婚的礼仪,还望帮主成全。” 李轩差点笑出来,道:“好吧,反正明天夫人也会住过来,我怕她在外面住不安全,你就过来听夫人命令吧!” 三人大喜,道:“属下遵命。” 李轩摆摆手,道:“蒋忠,吩咐下人给三位长老准备房间,安排尽量离本帮主近点的房间,方便我们平时商议大事。” 三人更是受宠若惊,心想,这样最好,帮主武功高强,即使不敌萧峰,但府上这么人,只要拖的萧峰一时三刻,大队人马赶过来,萧峰也别想轻易杀人。 正在此时,门外又有守门的丐帮弟子进来,躬身道:“帮主,四大恶人的老二叶二娘求见!” “叶二娘?” 李轩愣住了,这不是虚竹的老娘么?她过来做什么? 于是挥挥手,道:“让她进来!” 片刻叶二娘就进来了,这次,居然没有抱着孩子。 一进来,看到李轩就跪了下来,道:“李帮主,还请你大发慈悲,指点一下老身,我的孩儿在哪里?” 李轩一愣,道:“叶二娘,你虽然可怜,但做了太多恶事,你这样我很为难。” 叶二娘哭道:“李帮主,只要你告知我孩儿的下落,老身愿意今后洗心革面,从此吃斋念佛,行善积德,上次在小镜湖受李帮主点播之后,老身就再也没有抢过别人的小孩,一直在吃斋,还望李帮主成全。” 李轩想了想,道:“那好吧,从今日起,你加入我灵鹫宫傲天部吧!” 叶二娘一愣,道:“李帮主,你不是丐帮帮主么,这灵鹫宫是怎么回事?” 李轩道:“我虽是丐帮帮主,师门却是逍遥派,灵鹫宫是我逍遥派大师伯巫行云的部下,都是女子,最适合你加入了。” 叶二娘想也没想,道:“只要李帮主让我母子团聚,就算让我下刀山,上火海,老身也绝不皱下眉头,老身愿意加入傲天部。” 李轩笑道:“聪明,你答对了,因为灵鹫宫傲天部的首领虚竹大师,就是你儿子!” 叶二娘大喜,不停的磕头谢恩,道:“多谢李帮主成全,多谢李帮主成全!” 竹剑听得咋舌,道:“少主,虚竹大师心地那么善良,真没想到啊,他娘居然是四大恶人,真是奇怪了。” 李轩呵呵笑道:“竹剑,虚竹大师什么时候到卫辉啊?” “这……” 竹剑傻眼了,她这两天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李轩,很多事情都没法去做了,虚竹自然会来参加婚礼,可这些安排都是兰剑和菊剑在做,她哪里知道。 一旁的阿朱道:“李郎,虚竹大师两天后会到!” 叶二娘一听,激动万分,没想到两天后就能见到儿子了。 李轩道:“竹剑,派人给叶二娘安排个房间暂住吧,等虚竹大师一到,就安排他母子团聚。” 竹剑应诺,带着叶二娘而去。 这叶二娘前脚刚走,又有守门弟子进来报告,吕公着的门客唐隼求见。 李轩心情烦躁,睡到中午起床到现在,都没有缓一下,从见萧峰开始,就不停的有人找。 李轩道:“叫他进来吧!” 然后又对一旁的阿朱道:“阿朱大人,叫人安排中饭吧,快饿死了。” 阿朱这才想起,自己也没吃饭的,萧峰的事情太恼火,搞得她也没啥胃口。 于是连忙安排人准备午饭。 此时,唐隼已经进来了,还没开口,李轩就不耐烦的道:“唐大人,吕大人同意了没?” 唐隼脸色尴尬,道:“李帮主,我们吕大人的意思,十五万两太多了,能否酌情减到十万两?” 李轩此时自身难保,哪里有心情跟他讨价还价,道:“一口价,没得商量,吕大人同意了你再来找我,我最近忙着大婚,没空讨价还价,蒋忠,送客!” 话都没说完,就离开去找阿朱了。 唐隼目瞪口呆,没想到对方如此冷淡,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心下也不禁有气,心想,不如还是去找陈孤雁商量一下,他虽然武功没有李轩强,关键便宜,不用花钱,不如让他先去试试,万一败了,再来花钱请李轩。 想到这里,连忙离开帮主府,去城隍庙找陈孤雁。 他们污衣派的人还是秉承乞丐的本样,住的大街破庙,陈孤雁热情的将唐隼请了进来,还派弟子去请了吴,宋二长老过来议事。 四人挥退手下,开始商量,吴长老最是急性子,一听唐隼说了在帮主府上的遭遇,就破口大骂,道:“这个什么帮主,简直是势利小人!” 陈孤雁道:“确实,昨日乔帮主已经现身,我已经派手下弟子全城寻找,一旦找到他,我们三个找他好好谈谈,叫他重回丐帮,赶走这个李轩。” 宋长老有点担心,道:“可是昨天群雄都看到了,乔帮主真救了阿紫,阿紫可是大魔头,难道乔帮主的心已经不在大宋了?” 陈孤雁啐道:“别听那全冠清煽动,被子里的人根本不是阿紫,乔帮主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说了没去过点苍山,就是没去过,以他今日的身份地位,有必要撒谎么?” 宋长老大惊,问:“陈长老,你怎么知道被子里不是阿紫的,那又是谁?” 陈孤雁道:“蒋忠已经给我传信了,被子里的人是阿朱夫人,阿朱当时喝醉了,乔帮主只好把她放在客栈里休息,刚好就碰到群雄进攻,乔帮主担心阿朱夫人的名节受损,这才用被子裹了带着逃跑的,他们两人光明磊落,根本没有什么奸情。”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果然,安排了蒋忠这颗棋子之后,他们主动多了,再没有那么容易被全冠清三人糊弄。 宋长老道:“原来如此,那好吧,我们就再等三天,三天后李轩大婚乔帮主肯定还会现身,等他出现,我们大仁,大勇,大礼三个分舵的弟子就直接拥护他重回丐帮任帮主,有他在刺杀特连铁树易如反掌。” 吴长老道:“好,乔帮主从不食言,他说了来参加婚礼,那么婚礼之日一定会现身,我们这几天先做好部署,以防全冠清到时候阻挠。” …… 不得不说,李轩很怕死,但阿朱告诉他,萧峰不会杀他,他就有了勇气留下来战斗,没有阿朱的话,他肯定跑路了,梦想很重要,但小命更重要。 自此,因为萧峰的出现,卫辉城的局势变得很诡异,之前大街遍地行走的武林人士都不见了,老老实实的躲在客栈里练功,街上只能看到成群结队的丐帮弟子,污衣派的想找到萧峰叫他回来任帮主,净衣派的则是在巡逻,害怕萧峰出现。 陆陆续续每天都有武林人士进城,然后,一打听,又跟城内的武林人士一样的反应。 三日后,大婚正式开始,帮主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丐帮三败类带着一群丐帮弟子在门口迎宾,到了近中午时分,该到的人都到齐了,宴会开始,府上满满当当的数百人,上百桌,就这还是掌门人,首领级别的,普通的武林人士在附近的酒楼,还有民居里开办宴席,由丐帮弟子负责招待。 吉时将近,阿朱一身凤冠霞帔,在阮星竹的带领下出现在大堂,后面跟的是三剑,李轩满意的看着阿朱,玄慈方丈和段正淳坐在高堂的位置,由于游坦之已经没有了亲人,自然由最德高望重的少林玄慈方丈替他的高堂。 正在此时,突闻一声:“契丹人萧峰,祝丐帮帮主李轩和阿朱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声音内力雄厚,院内院外数千人的宴会,人人皆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自动停止了喧哗,只见一人从远处民居的屋顶飞跃而来,仿佛脚不沾地,如一只大鸟般跃落帮主府宴会广场中央。 群雄全部站了起来,李轩顿时头疼,心想,为何大英雄的出场总是这么霸气,自己就不敢这么玩,希望今天的帮主府,不要成为第二个聚贤庄。 第七十六章 卫辉血婚(六) 靠近萧峰的群雄自动退后,远离萧峰的群雄纷纷上前,很快,就形成一v数百的敌对阵营。 李轩没法,只有硬着头皮上,慕容复,玄慈,段正淳,等众高手紧随其后。 他是盟主,他没开口,群雄都不敢先说,这个自然是江湖规矩,身边的阿朱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别呆站着。 李轩无奈,只得道:“萧大侠,今日感谢你到场祝贺,我也不太会说什么套话空话,就直接说吧,你今天打算怎么做。” 事已至此,只有死牛认剥了。 萧峰道:“李帮主,你是中原武林的盟主,我首先想向玄慈方丈确定一件事,不知是否方便?” 李轩看向玄慈,玄慈踏前三步,道:“阿弥陀佛,老衲玄慈,不知萧施主想确定什么事?” 萧峰道:“三十年前,你和上任丐帮帮主汪剑通带领赵钱孙,智光大师等三十余名中原武林高手,于雁门关外狙杀我萧家,我娘当场惨死,我父跳崖自尽,其余家人,尽皆惨死,你可认罪?” 玄慈脸色苍白,犹豫片刻,道:“阿弥陀佛,雁门关血案,确实是老衲所为,不过老衲也是被一位故人所骗,收到了假消息,以为有契丹高手要来少林夺取武功秘籍,所以,才造成此误会。” 这事萧峰并不知道,道:“哦?这么说,你并不是故意杀人,而是被人骗了,骗你的人又是谁?” 玄慈道:“阿弥陀佛,故人早已仙逝,老衲不想累及他死后名声,所以不能相告,还请萧施主成全!” 萧峰道:“玄慈方丈,你连名字都不说,就说明你故意袒护他,那么,你们两人就是一丘之貉,他既然已死,我萧峰找你报仇,你可有不服?” 玄慈心如死灰,道:“阿弥陀佛,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老衲既然做此错事,萧施主想报家仇,自然是天经地义,请!” 萧峰点点头,道:“很好,你既然认罪,那我们就按江湖规矩,公平决斗!” 玄慈正要出列,李轩知道躲不过了,道:“玄慈大师,且慢!” 说着,伸手拦住了他。 萧峰皱眉,道:“李帮主,你有何话说?” 李轩鼓足勇气,道:“萧大侠,玄慈方丈所为,虽然是误杀,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而且,他的行为并不是个人行为,为的是中原武林和大宋江山!” 萧峰道:“那又如何?” 李轩终于有了些勇气,道:“所以,他做错了,那也是工伤,责任不应该他一人承担,而应该由整个中原武林来承担!” 此言一出,少林高僧均点头赞同,他们虽然没有听懂什么叫工伤,但后面的话听懂了,那就是说,玄慈当时是中原武林的领袖,他做错了,不是一个人的错,是所有人的错,因为他并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是为了国家民族。 此话连萧峰也表示赞同,于是点头道:“确实如此,那你想怎么样?” 李轩道:“如今,我既然当上了这个中原武林的盟主,那么,他的错,责任就应该由我来承担,你想杀他,就得按照武林规矩,赢了我们整个中原武林的高手,如果我们技不如人,让你赢了,你要取玄慈大师的项上人头,悉听尊便,否则,就请萧大侠离去,要再想报仇,随时可以通知我,我中原武林,必然应战,绝不退缩。” 萧峰想想,道:“好,你这番话,也算公道,那你想怎么比,?” 李轩道:“我刚刚已经说了,你必须赢了我们所有中原武林的高手,让每个人都心服口服,否则,我这个盟主无法向他们交代!” “你……” 萧峰语塞,不过李轩的话毫无破绽,按规矩就应该是这样。 慕容复佩服的五体投地,给李轩点了一个大大赞,心道,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这番说词,滴水不漏,最后还是要以多欺少,就跟点苍山大战星宿派一样。 而少林高僧都给他投去了尊敬的目光,连玄慈也觉得自己当年虽然做错,但却是为了国家民族,责任确实不应该自己个人承担,好比你为了公司做事,结果出错,造成后果肯定不能个人承担,你代表的是公司,那么错了自然由公司承担,至于后面公司对你做什么处罚,那就跟外人无关了。 萧峰也听懂了李轩的道理,他不是吃强凌弱之人,讲道理,此时豪气万千,道:“好,有哪些不服的,一个一个站出来,我萧某一个一个打过去,打得你们无人不服为止,这样可算符合李盟主所说的江湖规矩了吧?” 群雄哗然,这萧峰是打算单挑整个中原武林了。 李轩身为盟主,自然不会最先出手,少林身为当事人,此时肯定不会等着别人先替自己出头,玄慈,玄生,玄寂,玄渡,玄灭现存的玄子辈功力最强的五位都上前出列,慕容复为了在江湖上争威望,自然不甘落后,也上前一步,然后是段正淳,其他人也不急,反正说了,要打得每个人心服口服,等这批高手打完,估计萧峰也没力气了,自己再上前捡便宜不是更好,赢了萧峰的名声,可是够吹一辈子了,即便他到时候没力气了,那也是天下第一高手。 丐帮正义三长老原本打算等萧峰出现就造李轩的反支持萧峰,但现在李轩已经把此战定义为是契丹与大宋之争,他们也不敢上前支持萧峰,否则在天下英雄面前,就成了公然通敌卖国。 又是一挑数百,眼前的场景,李轩和萧峰同时想起了聚贤庄之战,萧峰心想,大师的话还算公道,至少眼前的情况比聚贤庄好多了,自己是一个一个的打过去,而聚贤庄是数百人围攻一人,那情况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自己这次就先试试中原武林的高手有多少斤两,能打多少打多少,中原武林有人,难道我契丹就没有武士了么,他日带上援兵,再来比试,一定要正大光明的赢了比斗,杀掉玄慈报父母家仇。 而李轩则是想,萧峰既然答应遵守自己的规则,那今日自己已经是有胜无败,但这么做也很危险,以后萧峰带大堆人马过来,自己没有了人数优势,就只能硬碰硬了,但此时他已经别无选择,只有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双方正准备出手,突然,人群中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速度奇快,在群雄中穿梭,犹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奔到了萧峰跟前。 “大哥!” 那人正是段誉,只听他道:“我们昔日结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日大哥一人独战天下英雄,做兄弟的怎么能看你孤身一人而不出手相助,所以,大哥还请也算上我一个!” 群雄愕然,没想到大理父子二人,却站了不同的阵营。 段正淳怒道:“誉儿,别胡闹,快退下!” 段誉道:“爹,李帮主说了,这是公平决斗,自然是只分胜负,不决生死,我帮大哥是为全结义之情,这跟我父子关系不冲突,就算跟你打上一场,我也会全力而为,但肯定不会伤你的,那就是不孝了。” 段誉能说会道,段正淳居然说不过他,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旁边的巴天石小声道:“王爷,世子高明啊,这样我大理就大宋和大辽两不得罪了,我大理是边陲小国,两边都得罪不起,如此是最好的了。” 段正淳一想,确实是这样,此时不仅不恼怒,反而看着段誉,越看越满意。 此时,场中又走来一个和尚,上前大声道:“大哥,三弟!” 此人正是虚竹,萧峰一愣,问段誉:“二弟,此人是谁?” 段誉道:“大哥,这个是结拜的二哥虚竹大师,当初我们结拜的时候,把你也算上了,所以,你现在要改口叫我三弟了。” 萧峰点点头,道:“此人敢在这个时候认我这个大哥,也算有情有义之辈,既然三弟已经跟他结拜,那我这个做大哥的,也自然会认!” …… 李轩看的郁闷至极,没想到少林寺大战三兄弟结义的剧情,居然转移到自己大婚现场了,自己倒是成了反派了! 三个兄弟果然如剧情中那般重新结义了一次,结义完之后,虚竹道:“大哥,三弟,这次我不能参加你们的战斗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过结义之情,兄弟不敢相忘。” 萧峰道:“好,既然二弟有苦衷,那就不必参战了,你敢在天下英雄面前站在大哥这边,我已经很感激了,至少萧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虚竹当然不敢参战,赢了就要取他老爹的人头,他参战就是不孝。 萧峰顿时豪气万千,摆开架势,道:“你们谁先上?” 慕容复自认为武功除李轩外,是中原第二号人物,自然不能退缩,他心中的想法跟阿朱一样,输是输定了,但不出手,就会被武林唾弃,所以,即便是输也要上。 此时不再犹豫,抽出宝剑,道:“让我慕容复领教阁下的高招!” 此时,李轩站了出来,道:“等等!” 既然规矩已经订好,萧峰也不急,于是道:“李盟主还有何话说?” 李轩道:“今日是我大婚之日,现在吉时已到,等我跟阿朱拜完天地,再开打!” 李轩心想,你们三兄弟结拜,老子也拜,拜完天地,阿朱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就可以合法的推倒了,这是大事,不能被你们三兄弟打断。 萧峰点点头,道:“李盟主说得没错,今天本是你夫妻大婚之日,是萧某得罪了,李盟主请。” 李轩拉住阿朱的手,两人站在天下群雄面前,由丐帮长老全冠清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要不是阿朱,李轩真的会跑路了,如今,为了给阿朱撑起一个家,李轩感觉自己肩上的重担越来越大。 三拜结束,却不能送入洞房,而是送上战场,战斗正式打响,萧峰上前挑战,慕容复应战,段誉也上前,道:“大哥,姑苏慕容武功高强,这一战我替大哥上了,就算败了,耗他一点内力也好。” 李轩对慕容复道:“段誉六脉神剑非常厉害,千万不可大意,不能跟他远战,要拉进距离近身。” 慕容复点点头,两人拉开阵势开打,群雄这么多人,自然不能让萧峰闲着,少林玄慈正准备挑战,被李轩拉住了,道:“玄慈大师,你站在本盟主身边,除非中原武林的高手全部倒下了,否则,你不能出手,如果你死了,此战就毫无意义了!” 玄慈感激涕零,道:“盟主所言极是,萧峰为了老衲而来,他如果得逞,就是我中原武林的耻辱。” 少林最强的玄慈不能上,次强的玄寂当仁不让,走上前道:“少林玄寂,领教萧施主的高招!” 玄寂大师的神功,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掌法,一拍两散,这门掌法,听名字就知道,非常霸道,原剧情中曾经跟萧峰对了一掌不落下风。 此时在天下英雄面前使来,自然是火力全开,群雄都暗暗称赞,心想,少林七十二绝技,果然非同凡响,萧峰微微一笑,等他掌力积聚到了顶峰的刹那,一招神龙摆尾,反手一掌,以强对强,双方掌力交汇,萧峰岿然不动,玄寂口吐鲜血,连退十余步还不能止,又一屁股坐倒在地。 萧峰是故意等他掌力到最强的时候出手,心想,今日群雄太多,前面趁自己有力气的时候,需强力出手,打得敌人胆寒,后面对付那些稍微弱点的高手,心理上就占了极大的优势。 “承让!” 萧峰躬身道,玄寂此时体内内力散乱,已经回阵营回血疗伤,连开口说话也做不到。 群雄骇然,没想到数月未见,萧峰的武功又强了这么多,只用一掌,就打得少林玄字辈高僧吐血落败。 少林既然败了一名高僧,丐帮自然也不甘落后,全冠清道:“白长老,不能让萧峰有机会休息,赶紧上吧?” 白世镜点点头,飞身而上,道:“丐帮执法长老白世镜,领教萧大侠高招!” 第七十七章 卫辉血婚(七) 白世镜不想客套浪费时间,让萧峰有机会回血,话音未落,已经施展生平绝技缠丝擒拿手,踏着诡异的步伐,直攻萧峰喉咙,想要贴身缠斗,这是他的强项,此时的白世镜,已经算丐帮中武功最高的长老了,所以才当仁不让的最先出手。 萧峰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招双龙取水,双手齐发,掌力排山倒海,白世镜比玄寂还不如,也是口吐鲜血倒飞而归,还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丐帮自有人上前搀扶,此时,群雄都明白了,单挑没人能赢萧峰,输是肯定会输,但争的是面子,盟主的车轮战,只要耗尽萧峰的内力,最后萧峰一人也不可能打完在场的数百人,即使能打完,帮主府外面还有几千人,既然结果都一样,上的越早,说明在江湖中的地位越高,丐帮和少林都是最强的高手先上,这时候反而没有愿意落后。 阿朱拉住李轩的手,紧张的看着场上的战斗,小声道:“夫君,你这样是最好的,萧大侠即使最后败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双方都只分胜败,不决生死,不会造成太多的伤亡。” 李轩点点头,道:“萧大侠果然是谦谦君子,不会为了报仇不择手段,否则的话,中原武林必然血流成河,我用这招公平决斗套住他,至少短期内江湖不会出问题了,他一人今天肯定最后赢不了,回去后再整军备战,下次我们就没有这么容易赢了。” 说话间,大理段正淳已经出阵挑战萧峰,而结果都一样,这次萧峰送他走的是一招飞龙在天,中原和大理最强的三大高手,居然都没有人能顶住萧峰的一招。 所以这边萧峰已经战败三人,而段誉和慕容复还没热身,慕容复此时的剑法已经远远强过原剧情,又得李轩点播,段誉的短板是近战,他的六脉神剑如同机关枪,对付这种神功,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贴身缠斗,否则让他火力全开的话,连原剧情中的萧峰都很难挡住,但现在的萧峰自然不同了。 慕容复还是听话的,舍弃了之前一向善于防守的剑法,全力进攻贴身缠斗,段誉的六脉神剑就无法发挥远程进攻的威力,加上他普通拳脚功夫完全不会,只能靠神奇的凌波微步躲避,待逃的远了,拉开距离再放六脉神剑,双方此时斗的难解难分,慕容复拿凌波微步没办法,否则他早已拿下段誉。 既然是车轮战,中原武林群雄自然不想萧峰有机会休息,后面上的人直接报了个名字就上,真是惜字如金,不想浪费时间,段正淳一败,少林玄生接着上,少林七七二绝技的般若掌攻了过去,萧峰一掌见龙在田,送他回家。 群雄上去的快,下来的更快,仿佛击鼓传花一般,玄生一败,丐帮再上,这次按武功排,本来该轮到陈孤雁了,但他岿然不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宋,吴二长老同样如此,全冠清给他们使眼色,他们假装没看见,全冠清没法了,只有自己上。 然后又是吐血而回,这次萧峰连降龙十八掌都懒得用,一招般若掌就打包带走,群雄倒是看出来了,能逼得萧峰用降龙十八掌,就算脸上有光了。 果然,少林玄渡再上,拈花指攻了过去,萧峰就送了他一掌藏龙出洞,连败五大高手,而且全是一掌秒杀,萧峰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一点内力不足的感觉都么有,群雄看的骇然,这次,本该又轮到丐帮了,但丐帮三长老都不上,余下弟子还没有资格上,毕竟送虐也是要讲论资排辈的,长老都没上,你一个七袋八袋弟子,怎么敢上? 见丐帮无人出战,慕容家邓百川呼出一掌,攻了过去,此时更是惜字如金,只道了“姑苏慕容邓百川!”七个字,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李轩看的皱眉,看来自己的威望还不够啊,三大长老完全不给面子,阿朱也是担忧的看着那三人,连少林,慕容家都看出来丐帮不对劲了,心想,虽然是给萧峰送菜,那也是得排队送,少林送的多,丐帮送的少,那就没面子。 李轩对身后的竹剑道:“去,下一个叫苏星河上!” 少林已经送了三个高手,丐帮才送两个,而且全冠清还是个水货凑数的,萧峰连降龙十八掌都没用,丐帮自然就丢人了,全冠清的武功,本来就是丐帮所有长老中最低的。 竹剑连忙在人群中传话,苏星河待邓百川一败,立即上前,道:“逍遥派苏星河,奉掌门丐帮李帮主之命,向萧大侠挑战。” 群雄都皱眉,你打就打,那么多废话,不是又让萧峰多喘了一口气? 萧峰微微一笑,道:“请!” 他此刻越打越兴奋,敌人都是绝顶高手,虽然都是一招制胜,但每一招都是全力以赴,耗费的内力,精神都是非常大的,要换以前,他此刻早已经内力不济了,但神足经果然神奇,体内内力生生不息,竟然没有丝毫晦涩,他本是少林的功夫底子,神足经跟他原来的功夫融合的非常完美,而且,对战高手,对自己武功的修炼也是大有益处的。 苏星河也是没办法才说那么多,因为逍遥派的名字在武林中没多少人知道,如果自己不报清楚,群雄还不知道自己是李轩的人,把人头算在别的门派头上,那自己就白挨萧峰一顿揍了。 苏星河虽然是丁春秋的师兄,武功却比丁春秋弱不少,但还是能达到丐帮吴长老的水平,萧峰也不敢小觑,见他掌法飘忽,步伐灵动,直接送了他一掌或跃在渊,掌力也是吞吐不定,跃跃欲试,以巧破巧,击飞了苏星河。 苏星河当然也吐了一大口血,这时候,不吐点血都不好意思称高手。 阿朱松了一口气,道:“夫君,苏星河总算逼得萧峰出降龙十八掌了,比全冠清好。” 李轩脸色古怪,笑道:“现在连你也以逼得萧峰出降龙十八掌为荣,呵呵,可见中原武林高手的胆已经被萧峰吓破了!” 苏星河一败,慕容家风波恶忍了好久了,道:“公冶二哥,我等不及了,你让我先上吧?” 公冶乾哭笑不得,点点头,道:“好,四弟,至少也得逼萧峰出降龙十八掌,我们慕容家不能输给少林丐帮。” 风波恶虽然内力不强,但掌法凛力,身法灵动,萧峰不敢小觑,一招震惊百里,想已强劲掌风将其拿下,谁知道风波恶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见萧峰掌力犹如海浪般袭来,无路可逃,居然凌空以掌力拍打地面,获取了上升的反冲力,身形硬生生拔高数寸,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避开了萧峰的掌力。 群雄呼声雷动,如痴如醉,这是中原武林高手第一次没被萧峰一招拿下,连萧峰也叫了声“好!”,反手一招突如其来,身在半空的风波恶此时避无可避,吐血三口飞退了几方阵营,居然没有倒下,还能稳稳站在包不同身边。 群雄又是一阵欢呼,慕容家的人更是像打了胜仗一般,激动不已,包不同道:“四弟,干得漂亮,给我们慕容家长脸了!” 风波恶嘻嘻笑道:“三哥,要论打胜,我风波恶可能比不上少林丐帮的高手,可是,老子打的败仗,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多,他们自然不会败得像我这般漂亮!” 包不同愕然,他居然还能开口说话,对比少林玄寂,丐帮白世镜等高手,自然是败得漂亮至极,道:“果然如此,三哥就没见你哪个月不流血的,这次流的血最值钱!” 那边,阿朱看的越来越不淡定,道:“夫君,如今少林正常发挥,慕容家超常发挥,只有我们丐帮,三大长老不出手,只有白世镜和苏星河两人逼得萧大侠出降龙十八掌,在气势上已经低于少林和姑苏慕容了,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李轩却仿佛没听到一般,道:“阿朱,你看你哥哥段誉,竟然将六脉神剑使得越来越熟练,内力也越用越顺畅,这么下去,慕容公子要败了。” 其实,此时的段誉武功已经远远高过慕容复,只不过他毫无跟高手对敌的经验,临敌之际,手忙脚乱,十成的功力发挥不出三四层,要不是靠着使的最纯熟的凌波微步,他早已经落败,不过,斗的越久,他学的越快,内力运行的也越流畅,六脉神剑已经不再出现时灵时不灵的情况了,每一剑射出,都是威力无穷,慕容复根本不敢硬挡。 此时,少林玄灭再上,萧峰打的毫无压力,还有余力看段誉那边的比斗,出言提醒,道:“三弟,你六脉神剑的剑法练的不熟,不同剑法之间的转换有间隙,敌人就有机可趁,不要同时用六种剑法,专心用一种你最熟悉的!” 段誉闻言应诺,道:“大哥,三弟知道了!” 李轩皱眉,萧峰已经打败了少林丐帮慕容家一半多的最强高手,如果再让段誉击败慕容复,得以正常发挥,那段誉的机枪一旦运行起来,对付剩下的高手恐怕又会跟萧峰一样,普通高手连一招也顶不住。 他一直在思考如何应付六脉神剑,六脉神剑号称武林第一剑法,而自己则外号剑魔,谁强谁弱,最终还是要一比高下。 绝顶剑法都是以招式取胜,比如,独孤九剑的先发制人,太极剑的后发制人,葵花宝典的速度取胜,也算招式优先,杨过,小龙女的双剑合璧,无不都是靠着灵活的招式取胜。 唯独六脉神剑是个另类,靠内力取胜,储备强大的内力,然后以一阳指的指力用出剑招,可以说威力无穷,它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速度极快,毕竟葵花宝典再快,也需要人的身法,而六脉神剑则是用一阳指的无形指力,类似于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却比生死符更加的连续,已经到达用无形指力使出剑法的程度,实在是相当的无解。 不过还好,段誉并没有将六脉神剑练到大成,他完全是靠强大的内力乱射机关枪,好比一个新兵蛋子上战场。 这是李轩的机会,果然,没过多久,慕容复就被段誉打败,连宝剑也被段誉射落,头发也被射乱,李轩知道段誉用六脉神剑收不住手,他可不想等王语嫣向段誉出口求情饶慕容复一命,运起童姥轻功,速如闪电般飞到慕容复身前,一招天山剑法,替慕容复挡住必杀的一击,然后道:“今天只决胜负,不决生死,慕容公子,段誉的六脉神剑非同小可,你败给他很正常,我来替你赢他!” 慕容复郁闷至极,要是败在萧峰手里还好点,如今,居然被段誉打败,心中自然郁闷,不过现在的情况跟原剧情不可同日而语,原剧情中慕容复孤身一人,跟中原武林各派关系又不怎么好,慕容家名气很大,他却没有拿的出手的战绩,然后败在一个没啥名气的段誉手里,还要靠表妹求情才能活命,自然想不通要自杀。 现在的情况可是大大的不同,慕容复跟丐帮联盟,武林的名望很高,而且擂鼓山打平阿紫,点苍山打鸠摩智,慕容复都挣够了战绩,今日更有手下家将在萧峰手里过了两招,挣足了面子,他这么一败,就没有严重到想自杀的地步。 此时他脸色苍白,毕竟败了,面子上过不去,王语嫣上前安慰,道:“表哥,胜败乃兵家常事,表哥的剑法已经大有进步,我们还是观战看李帮主如何应付六脉神剑吧,这门剑法我也想不出破解的办法,速度太快了。” 慕容复点点头,道:“表妹说的对,知耻而后勇,我们观战吧……” 李轩此时已经沉浸在无招胜有招的状态,段誉的凌波微步对他无效,他也会,而且他还有童姥轻功,轮步伐速度,更胜段誉,论内力,此时的段誉还没有吸鸠摩智的内力,李轩也没有拿到童姥和李秋水的内力,两个挂逼可以说旗鼓相当,轮招式,李轩对剑法的领悟远远超过段誉,没有可比性,但段誉的优势是他的剑法太快了,李轩用的是剑,他用的是无形指力,自然也没可比性。 第七十八章 卫辉血婚(八) 没办法,天下武功,唯坚不摧,那是萧峰,唯快不破,那是段誉,李轩没有选择,只有跟对方比谁更快,即使你的无招之招再优秀,速度如果相差太大,也是毫无意义的。 还好,段誉是机关枪,不是激光枪,他的指力是不可能连续到绝地武士那种激光剑的程度的,内力再强,每一指指力发出,都会有间隙。 他只能在指力发出的瞬间做到比李轩快,其他的时候,就不如李轩了。 双方激斗了数十招,可以说势均力敌,段誉对六脉神剑的领悟越来越成熟,而李轩的无招之招,层出不穷,每一招王语嫣都看不懂。 王语嫣道:“表哥,你看,他们两人都越打越强,居然能在对敌的过程中提升剑法到如此程度,真是匪夷所思。” 慕容复皱眉,道:“段公子的提升我倒可以理解,应该是六脉神剑的熟练度不够,打的越多,就越纯熟,可李兄弟的剑法,我就看不懂了,他居然每一招都不重复,而且,全是我没见过的招式,表妹,这些招式是天山剑法里的么?” 王语嫣摇摇头,道:“绝对不是,我想……我想只有一种可能……” 慕容复道:“是什么?”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道:“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现在打的每一招,都是临场自创的,不过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自创剑法,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什么?” 慕容复也是震惊的无以复加,道:“表妹,虽然有绝世高手可以自创武功,但起码都是闭关一年以上,每天冥思苦想,千锤百炼,方能悟出一些新的剑招,像李兄弟这样,跟人对敌的时候,临时自创剑招,这怎么也说不通。” 王语嫣道:“只有这个解释是合理的,不然,天山剑法的变化再多,也做不到他现在这样,每一招都不重复,而且都是我没见过的新招,至于其中的道理,我就不明白了。” 其实,还是他们不懂无招胜有招的原理,每一招打出去,是剑招,也不是,因为打的是剑意,这招用完就扔,不会用第二次,算不得自创剑法。 只是不懂的人看上去觉得他在临场自创剑法而已,在场并没有那种懂无招胜有招的高手,只有萧峰看出来了点门道,但他一来不是剑法高手,二来此时需要不停的应付中原武林高手的车轮战,没有办法全神观战,所以,此时他也没法开口指点段誉,因为对方无招,你的指点只能应付前面出现过的剑招,他后面都不再用了,指点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萧峰也是看的动容,心想,逍遥派的剑法果然神奇,连自己都看不懂,其实,这已经远远超出逍遥派剑法的范畴了。 盟主出手,中原武林群雄自然呼声雷动,看到段誉和李轩的对战,众人终于觉得慕容复输的不冤枉,六脉神剑如此神奇的剑法,世间原本绝无仅有,天下第一剑法的名号实至名归,群雄还以为刚刚段誉在扮猪吃老虎,对慕容复没有出全力。 可偏偏出现了跟他匹敌的剑法,两种剑法截然不同,同样的博大精深,威力无穷。 两人激斗了七八十招,已经打到天黑,阿朱指挥丐帮弟子点燃了火把和灯笼,整个帮主府上宛如白昼,她已经做好了激战通宵的准备,不是他们不想休息,而是一旦休息,对萧峰的车轮战就失去了作用,一旦萧峰能回血,那中原武林必输无疑,人再多也没用。 而萧峰这边,除了慕容家的风波恶,再没遇到能抵抗萧峰一招以上的高手,少林玄字辈除了玄慈,全部战败,连慧字辈的高僧,都败了七八位,丐帮三长老还是没动,全冠清连洪大全这种都派上去送了一回,自然被萧峰一招罗汉拳就打趴下,毫不费力。 慕容家四大家臣全上了,他们却是挣足了面子,每人都是被降龙十八掌送走的。 李轩在场中比斗,自然指挥落到阿朱身上,看到隔岸观火的丐帮三长老,三剑恨的牙痒痒的,竹剑对阿朱道:“夫人,一会没人派了,我们三姐妹上,怎么也要逼得萧峰使出降龙十八掌,不然少主的脸可被这陈吴宋三长老丢尽了。” 阿朱眉头紧锁,道:“不行,剩下的人之中,就你三人武功最高了,帮主还在比武,你们是他最后的底牌,得留住力气保护帮主,以免发生意外。” 此时,竹剑已经是李轩的人了,女人被推倒之后,忠诚度都会大大提升,闻言不再冲动,道:“好吧,我们就负责保护少主,丐帮由他们去吧,大不了以后回灵鹫宫,这些叫花子太坏了。” 李轩和段誉此时双方都舍不得罢手,对手难寻,段誉此时对六脉神剑的熟练度提高了很多,不说大成,至少到了小成偏上的中等水平。 而李轩也一样,他此时完全沉浸在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中,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浑然不觉,不断的完善自己对剑法的领悟,基本可以做到一出手就是无招。 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无招没有一个明确的剑意,都是顺其自然,哪里好攻攻哪里,不像独孤九剑,或者太极剑那样,剑意非常明确,所以说,他现在才进入无招的门槛,连小成都算不上,但起码的,今日跟段誉一战,能稳定在无招境界之内,不会像之前,还需要先使用几招天山剑法热身,才能进去无招胜有招的境界。 激斗到半夜,中原武林像点样子的高手全部被萧峰一招击败,而萧峰也终于出现了内力不济的问题,毕竟连续不断的车轮战,每一场都是新力军,人力有时而穷,就算是机器,磨了这么久,也该加点油了。 看着眼前在排队的对手,已经是小门派的掌门,清凉寺方丈,青城派掌门,扬州青竹棒帮主,长乐帮帮主,萧峰道:“为了节省时间,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他感觉用罗汉拳打一人都有点浪费内力,此时他的内力已经下降到不足巅峰状态的三层。 四人大喜,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四人各执兵器,一起攻了上去。 萧峰一脸的不屑,一招亢龙有悔,才出到第二掌,四人全部趴下了,兵器洒落了一地。 此时的萧峰,不再是聚贤庄时候的萧峰,心想,打到这里差不多了,自己得留点余力回契丹,不然如果自己的内力全部耗尽,丐帮,少林,慕容这些名门正派自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那些隔岸观火的小门小派,肯定有人想落井下石,趁自己虚弱的时候,要了自己的命,更何况玄慈还没有出手,自己才打败不到两百中原武林高手,而面前等着对战的人已经排队排到门口了。 此时,王语嫣道:“表哥,段公子要输了!” 慕容复惊讶的道:“表妹,这是为何?” 王语嫣道:“段公子虽然聪明,但他对六脉神剑的熟练度基本已经到了短期内能到达的极限,而李帮主的新招层出不穷,打到现在,总共用了一万七千六十个变化,都没有一招一式重复,威力还在增加,所以,我想三招之内,段公子必败无疑。” 慕容复惊讶无比,道:“表妹,你居然能记住这么多变化?” 王语嫣点点头,道:“关键李帮主这近两万个变化,全是新招,真是匪夷所思,我从未想过世上会有这么神奇的剑法。” 果然,王语嫣说完的第二招时,李轩的长剑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追上了段誉的凌波微步,贴到近身,划破了段誉的右臂,一条寸许长的伤口鲜血淋漓。 段誉吓了一跳,这么久以来,他自从学会凌波微步,很少受伤,这一剑让他有点慌乱,连忙大声道:“李帮主,在下认输了!” 可李轩现在已经是走火入魔的状态,丝毫没有察觉,一剑得手,反手剑尖直刺段誉的喉咙,段誉亡魂大冒,这一剑浑然天成,根本避无可避,飞身急退,明知道来不急,只是本能的反应,同时吓得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一剑非洞穿自己的咽喉不可,我段誉今天肯定要命丧于此了,不知道王姑娘会不会为我伤心? 正在此时,段誉感觉自己被一股内力托住,快速的脱离了李轩的致命一剑。 原来萧峰正打败五虎断刀门的掌门,就发现段誉有危险,远远一招擒龙功打出,将段誉抓了过来。 萧峰见李轩目不斜视,一剑追空,反身跃起,凌空一剑,直接攻向自己肩头。 心道,大师莫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因为之前阿朱跟他说过李轩的状态。 当下不敢怠慢,一招飞龙在天,掌力从下至上,反攻李轩的小腹。 萧峰的掌力何等的惊人,李轩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掌力汹涌而来,当即变招,长剑直向萧峰后背,一股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 萧峰从未见过剑法如此灵活的对手,对方变招之快,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痕迹,仿佛春风细雨,无孔不入。 不过他瞬间就想到了破解之法,要跟对方比灵活,自己是比不过的,但任凭你变化万千,只要用片杀伤的掌力,将一片空间全部封锁,你自然无从下手,想到这里,一招亢龙有悔,三掌接连拍出,功向李轩的胸口。 李轩只觉的胸口气闷,体内内力都有点运转不畅,差点就吐血,不过他反应也是奇速无比,童姥轻功的篡改本使出,身体居然饶着萧峰打出的掌力空间横向而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剑尖已攻向萧峰的右臂,之所以说是童姥轻功的篡改版那是因为童姥的轻功是飞天,而他把内力运行的轨迹改了,飞天变成横飞,同样的变化无穷。 萧峰终于动容,如此灵活多变的打法,真是让人防不慎防,要是他内力不损耗的情况下,要破解很容易,只需要连续出重手,打出十余招片杀伤的掌风,封死对方所有能腾挪的空间,他避无可避,必然中招,可现在虽然也能这么做,但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自己赢了他以后,将再无余力应付接下来的挑战,随便一个不入流的角色都能将自己打趴下。 当即不再犹豫,又是一招降龙十八掌中威力最强的亢龙有悔,三掌连出,将对方逼退,然后飞身而退,大声道:“李帮主,今日到此为止,萧某日后定带契丹武士,跟中原武林一决高下!” 此言用内力发出,群雄被震得头晕目眩,功力差点的甚至眼耳流血,李轩也是脑中一震,终于从忘我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看着远远站着的萧峰,道:“好,希望萧大侠遵守规则,依照江湖规矩挑战,一对一绝不以多欺少!” 此言一出,群雄差点晕倒,他自己几百人打别人一个,还叫别人不要以多欺少,这脸皮之厚,真是无敌了。 萧峰呵呵笑道:“大师放心,萧某要报家仇,必然正大光明的约战,绝不会像玄慈大师那样暗中突袭,到时候万一杀错了人,又要贻笑大方了,告辞!” 这句话真是杀人诛心,玄慈听的脸上有惭愧之色,说完这句,萧峰飘然离去,就跟来时一样的潇洒。 李轩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走回来,突然双腿一软,差点跌倒,阿朱快速上前扶住他,看他脸色苍白,双腿已经走不动路,连忙呼唤三剑过来,竹剑和兰剑左右搀扶,菊剑则负责帮他拿剑,阿朱问:“夫君,你怎么了?” 李轩微笑道:“我没事,就是内力透支,今晚怕是没力气洞房了。” 阿朱顿时脸红,啐道:“你这个大色狼,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些!” 李轩哈哈大笑,对一旁的玄慈道:“玄慈大师,就你一个还是完整的,这里就交给你指挥了,我先回去回血。” 玄慈今天也算是被李轩救了一命,道:“阿弥陀佛,盟主尽管放心调养,这里就交给老衲处理吧!” 李轩双手搭在竹剑兰剑的肩膀上,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回房间。 群雄也不知道算胜利还是失败,五味杂陈,萧峰以一人之力,挑了中原武林最顶尖的近两百名高手,还有他的结拜兄弟段誉,六脉神剑天下无双,今日一战,这两人将名扬天下,还好有丐帮帮主打败了段誉,挣回了一点颜面,不然真是无地自容,不知道等下次萧峰三兄弟卷土重来的时候,中原武林又该如何应对。 第七十九章 入侵 四人一路回房间,阿朱吩咐菊剑先行去给四人准备夜宵,此时天都快亮了。 竹剑兰剑将李轩扶到床上,就去给他打水洗脸洗脚之类,忙的很。 阿朱坐在床头,道:“夫君,萧大侠离去之时的那一声,应该是知道你走火入魔,喊醒你的。” 李轩点点头,道:“萧大侠这边只能说暂时稳住了,他回契丹调集大队高手,应该没那么快,需要时间收罗高手,我现在最担心的人,是阿紫这个大魔头。” 阿朱此刻还是不愿意相信阿紫无药可救,道:“夫君,你是不是过虑了,妹妹已经被你重伤,这次吃了亏,想必会收敛一些的吧?” 李轩知道她看重亲人,再劝也是无用,于是道:“此间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阿朱大人,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如何洞房的事情?” 阿朱呵呵一笑,坐到了李轩的怀里,道:“夫君,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你想怎么样,阿朱都奉陪!” 说着,搂住了李轩的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李轩闻着少女的清香,只觉心旷神怡,道:“哎,算了,只是过过嘴瘾而已,现在哪里还会有力气,不过怎么说今天也是洞房之夜,你要陪我睡!” 阿朱道:“没问题,不过你要先沐浴更衣,打了一身汗,臭死了……” 阿朱的话还没说完,李轩已经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就这么睡着了,双手还抱着阿朱的腰。 竹剑走了过来,轻声道:“夫人,热水和夜宵都准备好了,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阿朱道:“你们三个先吃先洗,速度快些,完了,你过来替我陪夫君睡,我带兰剑菊剑还要去看看外面有什么事情要处理的。” 竹剑点头应诺,出去了,不一会,竹剑就回来了,阿朱惊叹道:“这么快?” 竹剑嘴巴还在嚼着东西,显然吃饭是狼吐虎咽的,道:“夫人还没吃呢,奴婢自然要快些过来替夫人。” 阿朱呵呵笑道:“夫君是个大色狼,睡着了都不肯放手,我怕我走了惊动他,过来坐我这个位置,咱们做弄他一下!” 竹剑听从命令过来,阿朱这才轻轻的把李轩抱着自己腰的手挪开,放在了竹剑的腰上。 竹剑问:“夫人,你说作弄少主,好像很好玩,怎么做弄?” 阿朱眼睛眨了眨,笑道:“你坐着别动,我把你易容成我的样子,睡觉的时候别露出破绽,一会等他睡醒了,带他去沐浴吃饭,看他多久才能发现,哈哈,是不是很有趣?” 竹剑连忙点了好几次头,激动的道:“好的夫人,好像很好玩的样子,那我可不可以学你那样教训他,我要报仇……” 阿朱道:“随你高兴,反正被识破了我是不认的,你自己准备好挨屁股就是……” 竹剑惊呼一声“啊?”,然后道:“挨就挨,能报仇,挨几下也值了,嘻嘻……” 阿朱这才离开,吃了饭,沐浴完,天已经亮了,外面的武林群雄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只有白世镜伤的比较重,康敏在他房间照顾,薛神医已经给他治好了外伤。 阿朱带着兰剑,菊剑和几个大智分舵的丐帮弟子在府上巡视了一遍,回来的时候,已经近中午,正准备回去休息,在门口迎面就碰到了陈孤雁。 陈孤雁甚是捉急,向阿朱躬身,问:“夫人,帮主现在身体如何?” 阿朱道:“恐怕得休养几天,陈长老何事?” 陈孤雁道:“回夫人,西夏的事情不能再拖了,昨天唐大人就已经过来找我,说是吕大人已经同意了帮主的条件,五万两白银已经送过来了,属下正带人送到帮主府,还请帮主尽快行动。” 说着指了指他身后的丐帮弟子,阿朱这才注意到,他们抬了一个大箱子。 阿朱道:“昨日一战,全长老,白长老都受了伤,大智分舵的十余名骨干也都受伤不轻,我看大智分舵暂时没有实力出击了,不如陈长老你先带领吴,宋两长老,还有大仁,大礼,大勇三分舵的高手先行一步,去前线摸清情况,我和帮主过几天再带人过来统一指挥行动,陈长老以为如何?” 陈孤雁想了想,道:“好,那属下先行一步了,希望帮主尽快赶来。” 说完,就带着手下离去了。 看着陈长老远去的身影,一旁的兰剑道:“夫人,这三个长老不是什么好人,昨天居然都不支持少主,害的少主在武林群雄面前丢了面子。” 阿朱神色复杂,道:“哎,不过他们还是很爱国的,对大宋的事很上心,先把这些银子收好,你们就去休息吧,已经超过一天一夜没休息了,也累了。” …… 李轩睡到中午才醒来,本来还能睡的,饿醒的,这才发现怀里抱着一个人,低头一看,正是“阿朱”。 李轩心痒难耐,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于是,情不自禁的亲了下去。 这自然是竹剑易容的,他一动,竹剑就醒过来了,推开他的嘴,然后“啪啪”两声,巴掌落到了李轩的屁股上。 李轩吓一跳,道:“阿朱大人,这可是大婚的日子,为何打我?” 竹剑学着阿朱的声音道:“臭死了,先起来沐浴更衣吃饭,一张臭嘴还想亲我,反了你了?” 李轩满脸苦涩,道:“先亲个嘴儿再去不行么?” 竹剑厉声道:“不行,亲完嘴儿你就想摸摸小手,然后,就会得寸进尺,估计今天都起不来床了,你肚子不饿么?” 李轩满脸惊诧,道:“阿朱大人,怎么我的流程你这么清楚?” 竹剑心中乐开了花,他每次对自己都是这样,自然清楚的很,道:“夫君,快起来沐浴,不然本夫人又要家法伺候了!” 李轩这才依依不舍起床,竹剑伺候他沐浴更衣,然后陪他吃饭。 “夫君,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竹剑亲自下厨给你做的!” 竹剑给李轩夹了一块红烧肉。 李轩饿急了,自然狼吞虎咽,好一会儿,吃了两大碗饭,一整盘红烧肉,还有其他的菜肴,李轩打了个饱嗝,竹剑给他用帕子擦擦嘴唇。 李轩又惆怅起来,道:“哎,阿朱大人,昨日一战,萧大侠兄弟二人,就差点挑了我们整个中原武林,等他下次带上帮手卷土重来的时候,我怕我们不是对手,他爹萧远山,鸠摩智,还有阿紫加上段誉,这五人都是绝世高手,我们这边只有一个慕容复,这还怎么打,我死定了!” 说完,趴在竹剑的怀里求安慰,趁机揩油。 竹剑想了想,道:“夫君,我曾听竹剑说过,灵鹫宫里有一间练功的石室,里面刻有非常多逍遥派的神功,不如你跟竹剑去灵鹫宫,求求姥姥将那些神功传授给你,学了这些神功,说不定就不怕那萧峰了。” 她此时已经是李轩的人了,自然是全力帮李轩想办法。 李轩叹息道:“哎,没用的,那石室我知道,里面刻的是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生死符,小无相功,还有其他的一些功夫,这些学了也没用,打不赢萧峰的,除非能学到逍遥派的绝学北冥神功,在短期内吸点绝世高手的内力,才有可能!” 竹剑一惊,这北冥神功她都没听过,而且少主从未进过姥姥的石室,居然知道里面有什么武功秘籍。 竹剑道:“夫君,那我们就去找北冥神功啊?” 李轩一愣,立即欢喜起来,道:“阿朱大人果然聪明,不过这世上现在只有两人手里有北冥神功,段誉手里的我估计拿不到了,他现在武功这么高,知道我学了去对付他大哥,打死也不会给我了,看来,我得去西夏皇宫找我夫人想办法了!” 说到这里,李轩高兴站了起来,一把把竹剑抱起。 竹剑嗔道:“夫君,你干什么?” 李轩嘿嘿奸笑,道:“还能干什么,阿朱大人,昨晚还没洞房的,现在少爷我有力气了,自然是补上了!” 竹剑满脸通红,道:“夫君,可现在白天啊!” 李轩抱着她回房间,道:“谁规定白天不能洞房的,少爷就喜欢白天!” 竹剑心中乐开了花,心想,少主真笨,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是冒牌的夫人,不知道待会儿那个啥的时候,会不会发现呢? …… 阿朱浅浅的睡了两个时辰就起来,事情太多要处理了,她感觉自己脑袋用不过来了,萧峰回去必然大举收罗契丹高手卷土重来,下次决斗就非常危险了,西夏战事要刺杀赫连铁树,也是很难完成的任务,还得去找李轩商量一下,这两个难题,都是目前丐帮急需要处理的事情,李轩这个盟主要当稳,可不容易,而且,他还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沉迷女色,自己得治治他。 才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心中郁闷至极,心中骂道:“刚恢复的力气就沉迷女色,真是太过分了!” 正想离开,又有些好奇,毕竟她马上也要经历这些事,现在随时都可能被李轩推倒,于是,便停在门口侧耳倾听,片刻,已经满脸通红。 过了好一会,二人停止了,只听里面李轩道:“诶,阿朱大人,为何感觉你身上的味道跟竹剑很像呢?” 阿朱差点想冲进去呼他两巴掌,做这种事都分辨不出来,这人得多蠢。 竹剑心中一慌,还以为他发现了,不过她反应也是很快,道:“哼,跟本夫人亲热的时候,居然还想着竹剑,我看你是要家法伺候了!” 阿朱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心想,这个大色狼,这回被骗惨了吧,看你还这么色不。 果然,李轩不敢再提,连忙转移话题,道:“阿朱大人,别这么小气嘛,我们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动身去西夏皇宫吧!” 只听竹剑道:“这个嘛,等我跟竹剑她们三个商量一下再说……” 这是大事,她不敢做决定,自然是想找机会跟阿朱说,阿朱一听就懂了。 李轩道:“也好,我觉得事不宜迟,过两天就可以出发了。” 只听竹剑道:“哎,少主,你怎么这么笨,我不想演了,我是竹剑啊,你怎么现在都还没发现!” 竹剑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啊,,” 李轩道:“好啊,居然是易容的,这肯定是阿朱大人干的好事,今晚一定捉到她就地正法!” 竹剑吃吃笑道:“我实在是演不下去了,哈哈,少主你太笨了,我终于报仇了,前前后后打了你六次屁股,哈哈……” 然后就传来李轩气急败坏的声音,道:“真是一日不打,上屋揭瓦啊!” 阿朱哈哈大笑,回到了大堂。 晚饭的时候,李轩被四人笑了一路,恼羞成怒之下,气势汹汹的将阿朱捉回了房间就地正法,期间的滋味如何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轩道:“阿朱大人,竹剑说的没错,我要去西夏找李秋水骗她的北冥神功,不然下次萧峰再来,我这个丐帮帮主就凉凉了。” 阿朱道:“可吕公着的任务也很重要,你不在如何完成?不如我们分头行头,你去皇宫骗北冥神功,我带领丐帮高手去刺杀赫连铁树。” 李轩断然拒绝,道:“不行,刺杀这么危险的行动怎么能叫你去,绝对不行,大不了咱们不赚那十万两了,现在局势紧张,没空赚钱。” 阿朱道:“哎,早知道我应该也练神足经的,现在我的武功太低,帮不上你太大的忙。” 李轩道:“现在练也不迟,你干脆把神足经给四剑都传了,我都好久没练过神足经了,阿紫练神足经武功大成其实最主要还是她吸收了冰蚕的寒毒,光练神足经,内力的增长没有那么快,除非是萧大侠那种高手,本身就有很高的基础。” 李轩现在只练剑法,别的功夫都没练,神足经早就没练了,他的内力全靠无涯子的七十年内力,当然,修炼天山剑法也会为内力增长带来效果的,只是正常的增加,不会开挂而已,神足经他早就没练了,因为他担心弗道两家的内功心法会冲突,他非常谨慎,可不想像鸠摩智那样的结果。 阿朱道:“那好吧,明日开始,我就带三剑练神足经,梅剑等下次见到她再传她。” 第八十章 生意 李轩道:“哎,看来这个丐帮帮主当的也不容易,每天都是刀头舔血,要不是为了给阿朱大人安个家,我都想去西夏当个驸马混着算了,可是比这混江湖舒服多了。”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说什么胡话呢?丐帮帮主,武林盟主,这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慕容公子望眼欲穿想得到,你却不知道珍惜?”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李轩给了自己屁股上一巴掌,道:“啊,我怎么这么蠢,忘记还有个兄弟了,刺杀赫连铁树的活叫慕容复去干就成了,十五万两,我给他十万,我就赚五万两介绍费就好了!” “啊?” 阿朱听傻眼了,道:“还能这么干的么,你什么都不做就赚五万两?” 李轩激动的亲了一口阿朱,道:“为什么不能,什么叫我什么都没干,生意是我丐帮找来的,而且你还派三大长老去前线打探情报了啊,对了,这也得算钱,就给慕容复五万两好了,这不是个小数目了,关键现在我没空忙不过来啊,不然这十五万肯定自己赚了,明天跟我去见慕容复谈生意。” 阿朱道:“你居然能把帮主的职责弄成生意,也算是个奇人,小妹佩服!” …… 次日,一大早起来,阿朱就带着三剑来房间里练神足经了,四人在房间里腾出很大一块地方,铺上地毯,然后摆着一样的瑜伽姿势,因为神足经比较特别,只要保持姿势静坐就可以,所以,都是在房间里练。 李轩却起得很晚,一起来看到这场景,顿时血脉喷张,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 为啥一样是练神足经,男人练跟女人练,这视觉效果如此的不同呢? 阿朱眼睛都没睁开,道:“我们现在没空伺候你,要专心练功,自己起床穿衣吃饭,弄好了叫我,我们去见慕容公子。” 李轩笑道:“不用,我自己来就是了。” 心中寻思着,这姿势用于夫妻亲热,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现在不能暴露企图,等她们练的有点成就了,先抓竹剑来试验一下。 然后,一脸坏笑的整好出门去吃饭了,四剑的武功不低,应该是接近段正淳的四大护卫水准,阿朱差点,但也是有基础的,毕竟出自姑苏慕容这样武林世家,四人练神足经,效果应该是可以的。 阿朱之前跟李轩和萧峰三人一起的时候,一直没练,很大的原因是她要一直照顾两人的生活起居,而且萧峰的武功太高,感觉在萧峰跟前练武功没太大必要。 后面则是一直跟着李轩,情况也差不多,一是要照顾李轩生活,二是生活动荡,没时间静下心来练功,现在大婚后就不一样了,李轩的帮主位置也算坐稳了,而且有大把的下人伺候,自然时间就比较好安排。 在蒋忠的伺候下吃了早饭,也不能算早饭,已经快中午了,然后回到房间。 “阿朱大人,我们走吧?” 李轩道,一双贼眼在四人身上打量,心想,今晚推倒哪个比较好呢? 阿朱收了功,站了起来,道:“竹剑,你们三人继续练功,从今天起,那些照顾人的活就不用干了,我已经叫蒋忠去买几个丫鬟来服侍你们,最近主要的事情,是尽快练好神足经,把功力提升上去。” 三女应诺,连姿势都没有变,保持练功状态。 李轩带着阿朱去找慕容复,在阿朱耳边小声的埋怨道:“阿朱大人,你说奇不奇怪,我觉得当个丐帮帮主都不容易,一天到晚刀头舔血,不是要对付江湖上的魔头,就是要刺杀敌方大将。 手下也不好管理,听话的三大长老是败类,人品烂的一屁,人品好能干事的三大长老又不听话,老是拆我的台,慕容公子居然想当皇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阿朱格格娇笑,道:“那是你没志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堕落,一天到晚的想着打自己家几个婢女的主意,贪吃贪睡又不勤练功,从今天起我要敦促你练功了!” 李轩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后跟的感觉,道:“阿朱大人,算我刚刚的话没说过可以不?” 二人说说笑笑,很快来到了慕容复的房间,慕容家的人还在府上做客,这两天大家都在疗伤之类,就没有什么走动宴会的。 房间里,五人也是整整齐齐在运功,慕容复基本恢复了,只是陪他手下运功疗伤而已,王语嫣则在一旁照顾。 听到李轩来拜访,慕容复收了功起来接待。 慕容复道:“李兄弟,快请坐,我的那几个家将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就不起来拜见盟主了,兄弟不知找在下何事?” 四人坐下,有丐帮弟子过来给四人上了茶,阿朱挥挥手,将服侍的丐帮弟子挥退。 李轩这才道:“慕容兄弟,在下找你聊聊,我们是盟友,不知道下一步,慕容兄是怎么计划的,我们不妨商议商议。” 慕容复道:“不瞒李兄弟,其实在下也有些迷茫,现在没看到有什么好的机会,也就只能暗暗积蓄力量。” 李轩呵呵一笑,道:“实话对慕容兄说吧,兄弟我对你复国的宏图大志,所起的作用只能说有限,反正你将来要起兵复国,我只能说尽力帮助。 下一步,我丐帮最大的威胁依然是萧峰,不过他已经回契丹,估计要招揽大批爪牙过来再斗,起码也要个一年半载的。 眼下,我和阿朱要去西夏处理一件逍遥派门派内的大事,但丐帮帮内,有一件大事要办,又缺少一位能担当大任的人来处理,我的意思,如果慕容兄弟最近没有特别的事情要做的话,能否帮兄弟这个忙,处理了这件丐帮的大事,当然,你放心,不会让你白跑,会有酬劳的。” 慕容复道:“李兄弟,不妨说来听听,我最近确实没有特别的事要做。” 李轩道:“我丐帮向来跟朝廷交好,这次西夏入侵大宋,朝廷给我下了个任务,就是刺杀敌方元帅赫连铁树,丐帮的陈,吴,宋三大长老已经带大队人马出发前去探路了,就等着我去主持大局,可兄弟我这走不开,如果慕容兄愿意替兄弟我去办这事的话,我出白银一万两酬劳,如果事做成了,再加四万两,不知慕容兄意下如何?” 慕容复心想,反正没事做,去看看大宋和西夏之间的战争也是好的,说不定会有什么机会出现,更何况自己代李轩去指挥丐帮三大长老,也可以加深跟他们的关系,说不定将来起兵的时候,就能借点人马来用,还能赚五万两,何乐而不为,于是道:“你我是结义兄弟,这酬劳就不用了,我倒是可以走这一遭,只能说尽力而为,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李轩大喜过望,道:“如此,就有劳兄弟了,亲兄弟都明算帐,这酬劳该给的肯定要给,不能让慕容家白走一趟对吧?” 慕容复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兄弟就却之不恭了,等我四位家臣一恢复,就前往与贵帮三位长老汇合。” 阿朱听的目瞪口呆,这奸商动动嘴皮子转眼就赚了十万两,而李轩终于把这劳什子的朝廷任务给推出去了,心中也轻松了不少,他实在是对之前萧峰当帮主时候天天干的那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如此,休养了两三天,李轩和阿朱就带着三剑,离开了卫辉,前往灵州。 出门时,李轩道:“其实也不是太赶时间,我们不如雇几两马车慢行,车上你们几个还能练功。” 阿朱觉得也有些道理,道:“好吧,骑马节省不了一两天时间,却是没法练功,划不来。” 于是,二人雇了三辆马车,慢悠悠的前往,主要是李轩觉得自己才大婚,怎么也要度一下蜜月,所以不想走得太急。 这次又是一路向西,感觉来这个天龙世界,就是不停的东奔西跑,一路上阿朱几人都在练神足经,进展居然很快,特别是阿朱,也是个练武奇才,进度远远比李轩当时要快的多。 过了数日,到了一个小镇,见天色已晚,几人便找了个客栈,决定先住一晚。 开好两个房间,李轩迫不及待的拥着阿朱进了房间,关好房门,然后就拥抱阿朱,阿朱看他一脸贱样,那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道:“去去去,本姑娘要练功,没空理你,去隔壁找她们几个吧!” 正在此时,街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然后,就是人群的惊呼声。 两人吃了一惊,连忙打开窗户一看,只见街上有十余名黑衣人,人人举着火把,拿着钢刀,大声道:“黑虎山的大爷们过来打劫了,要命的快跑!” 一边喊着,一边骑着马驱赶人群。 人群惊慌失措,这个镇子本来不大,估计一百人都没有,很快,就挨家挨户的人都大包小包,托儿带女的往镇子外跑。 李轩郁闷至极,道:“老子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入店,可以和阿朱大人亲热一下了,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跑来打劫,坏了老子的好事。” 阿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个大色狼,活该有此报,哈哈,不过我看他们不像打劫的,哪里有打劫还叫人都跑了的?” 正在此时,竹剑三人也敲门进来了,竹剑道:“少主,现在我们怎么办,客栈掌柜的还有小二都跑了!” 李轩道:“阿朱大人,你说怎么玩,要不要我剑魔下去把那十多个王八蛋都斩了,在武林盟主面前打劫,也太不给我这个盟主面子了。” 阿朱道:“等等看,我看他们不像打劫的,又不杀人,倒是把人都赶走了,竹剑,客栈掌柜的跑了,你们三个去厨房做饭,做好都来我这里,今晚可能有事发生,大家在一起练功吧。” 完了,李轩的心拔凉拔凉的,看来今晚没肉吃了,心中郁闷至极。 很快,过了一柱香时间,除了他们五人,镇上的人都逃光了,至于房子里还会不会像他们这样藏有人,就不得而知了。 李轩无聊的趴在窗户上看,只见那些黑衣人都藏进了附近的房间里,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很快,竹剑三人就把饭准备好了,几人吃了饭,又洗簌完毕,一切自力更生,当没事发生一般,然后,阿朱就带着三剑打坐练功了。 李轩抗议道:“阿朱大人,你们都练功了,我多无聊?这会又不能出去练剑!” 阿朱眼睛都没睁开,哈哈大笑道:“你随意,别打扰我就行。” 李轩灵机一动,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抱起地上的竹剑就往外跑,道:“不打扰你阿朱大人,我跟竹剑去隔壁房间双修。” 竹剑顿时满脸通红,道:“少主,我要练功啊!” 李轩哈哈大笑,道:“跟我一起练!” 两人很快就到了隔壁房间,李轩把她放在床上,道:“竹剑,你现在练到第几副图了?” 竹剑道:“还好意思问,少主,因为你老是打扰我,我现在已经是所有人当中最慢的了,才练成一幅图,今天刚准备练第二副,夫人她们都练到第三幅图了。” 李轩道:“这样啊,看来是我不对了,不过我有办法,今晚陪你练,你摆好姿势,我用内力助你打通经脉,加快进度。” 竹剑满脸疑惑,道:“少主,你说的是真的么?这样能行?” 李轩点点头,道:“那是必须行!” 竹剑闻言连忙摆好了第二副图的姿势,开始练功,李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跟着跳上床,道:“嗯,我要打通你经脉了,专心练功。” 竹剑道:“少主,你位置没找对吧?” 李轩道:“别动,就是这里了!” …… 很快,阿朱就就听到隔壁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因为现在街上空无一人,一点噪音都没有,所以,这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听的清楚,于是喊了一声:“你个大色狼,声音能不能小点,吵到我们练功了!” 果然,吼一声,还是有效果,奇奇怪怪的声音小了很多,似有似无。 又过了片刻,突然又听到一阵声音,似有似无,阿朱以为他们两个又开始双修了,正准备喊,仔细一听,却发现是一阵一阵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驼铃声。 第八十一章 伏击 驼铃声越来越近,很快,屋里的人都听到了。 竹剑道:“少主,好像街上来人了。” 李轩正在兴头上,道:“别管,不是有夫人她们在的嘛,我们继续双修,少爷我的经脉还没通呢!” 竹剑“啊”的一声,道:“哎……又骗我……” 这边,阿朱三人已经收了功,围在窗边,此时天已经大黑,街上来的人估计三四十人,个个身穿白衣,兰剑小声道:“夫人,好像是我们灵鹫宫的人。” 阿朱问道:“你确定?” 兰剑点点头,道:“这衣服装扮,还有行囊驼铃都是灵鹫宫的行头,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一部的人。” 阿朱道:“那我们先别暴露,看来是有敌人要伏击你们灵鹫宫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来了多少敌人,我们静观其变。” 阿朱带着兰剑菊剑出门,走到隔壁门口,对着里面小声道:“夫君,外面来的人是灵鹫宫的,好像有人要袭击她们,我们先去看看。” 里面传来了李轩的声音,道:“好,只不过是些小贼而已,你们先去,我一会过来找你们。” 阿朱摇摇头,没理两人,继续在客栈楼上观察动静。 阿朱只见街上的灵鹫宫人马,分成几拨人,分别进入四周的房间里搜索,显然,空无一人的大街,引起了她们的怀疑。 眼看着有十余人朝客栈的方向走了过来,看来这客栈算是镇上较大的一栋房子,她们过来的人最多,三人都在二楼看着呢,并没有发出声音,只见那些人走了进来,果然都是女子,领头的女子喊道:“店家?店家?有人在么?” 自然空无回应,掌柜和小二都早就跑了。 那首领道:“看来没人,我们去厨房看看,先借客栈的厨房做饭吃。” 众人在一楼忙碌,也没人上来二楼客房看,估计以为连掌柜的都跑了,应该不会有客人在住。 阿朱三人都挤在二楼的楼梯口往下看,过了许久,那几人做好了面饼,煮了些干肉,还有其他的一些酒菜,然后围着一楼的几张桌子开始吃饭。 女人话都多,只听一个女子道:“符头领,这次无量剑遇袭击,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居然这么大胆敢打我们灵鹫宫的主意?” 她们平时那是嚣张怪了的,天山童姥武功盖世,唯一的对头,只有李秋水,但李秋水武功没有童姥高,平时根本不敢出来皇宫,都是躲着童姥的,每三十年才敢出来报仇一次,显然,在场的这些灵鹫宫的女人超过三十岁的并不是太多,根本没经历过。 兰剑在阿朱耳边小声道:“夫人,那首领是阳天部的符敏仪,下面应该都是阳天部的姐妹。” 阿朱只听符敏仪道:“那就不知道了,这些人很神秘,只有去了无量山才知道了。” 众人边吃边聊,然后,很快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阿朱三人只见门口悄悄的溜进来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距离如此之近,一楼的十余人居然没有一人听到丝毫声音,仿佛这人是透明的一般,她们三人刚好在楼上,虽然没听到声音,但是,能看到人啊。 只见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然后,把瓶子对准了楼下的众人,还用衣袖轻轻的煽动,显然在放毒。 阿朱小声道:“不好,他要放毒,快拿帕子出来遮住口鼻。” 很快,楼下的人都中招了,有人道:“不好,有人下毒,我提不起力气了……” 十余人都软绵绵的靠在凳子上,甚至还有人摔到了地上,却无力爬起来。 很快,就从门口溜进来十余名黑衣人,人人手持武器,口鼻捂着帕子,刚刚那个放毒的黑衣人走在最前面,道:“不许吵,谁再说话,老子一刀砍了!” 阳天部的女子们都不敢说话,那男子手一挥,十余名黑衣人快速将这些人都点了穴,然后拿布堵住了嘴,全部集中在中央,那黑衣人首领道:“你们谁是首领?” 符敏仪点点头。 黑衣人一把扯过了她嘴里的布,笑道:“你就是符敏仪?” 符敏仪一脸迷惑,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黑衣人道:“呵呵,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主人是大辽的南院大王,天下第一高手萧峰,所以,我要你们向萧大王投降,你可愿意?” “萧峰?” 所有女子都吓了一跳,萧峰的名头,可以说如雷贯耳,特别是前些日子,萧峰在卫辉一个人挑了整个中原武林最顶尖的近二百名高手,已经名扬天下,无人不知,天下第一的名头无可争议,整个江湖,没有不服的。 连楼上观看的三人都是心头剧震,兰剑小声道:“夫人,这下麻烦了,不知道萧峰来了没?” 阿朱小声道:“别暴露,先看看再说!” 显然,符敏仪也被吓到了,道:“我们是灵鹫宫的人,难道萧峰要与我们缥缈峰为敌不成,他不怕我们天山童姥么?” 男子呵呵一笑,道:“天山童姥?呵呵,你觉得萧大王会怕那个瘸子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这么一说,身边的黑衣人也都跟着大笑,不过他们把笑声压得很低。 符敏仪道:“我……我……我们都受了童姥的大恩,不敢背叛童姥!” 显然说这话很没有底气,牙关已经在打颤。 那男子把刀架在符敏仪的脖子上,恶狠狠的道:“你不投降,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把你们这些手下全杀了。” 一名黑衣人笑道:“首领,别浪费啊,有不少美女呢,先让兄弟们玩玩再杀?” 其他几人连忙附和,道:“对啊,首领,挑几个最漂亮的给你玩!” 几人都是狂吞口水,说着,一人已经忍不住,去抓符敏仪的衣服,道:“这个符敏仪就不错,首领,你要不要,你不要给我了。” 符敏仪终于崩溃了,道:“好,我投降,我投降,你想我怎么做?” 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笑道:“符敏仪,认识这是什么药么?” 符敏仪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有我灵鹫宫的断筋腐骨丸?” 这毒药堪比生死符,是灵鹫宫的成名毒药,吃了之后,在一定期限内没有解药的话,将筋断骨烂,但其他的器官不受影响,会死的苦不堪言,关键一时半会死不了,得受尽折磨而死。 那男子抓开她的嘴巴,将毒药塞了进去。 然后哈哈笑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萧大王的手下了,暂时归我统领,我的代号是狼首领,你只要尽心为萧大王办事,我会定期给你解药,保证你前途无量,比跟那个长不大的死瘸子好上一万倍!” 符敏仪点点头,道:“属下明白,拜见狼首领,恕手下中毒后无力,不能行礼!” 男子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在符敏仪鼻子上,让她一闻。 符敏仪皱眉,道:“好臭……” 男子笑道:“这是解药!” 果然,片刻符敏仪就能动了,站起来恭谨的给男子躬身行礼,道:“属下符敏仪,参见狼首领。” 男子点点头,手一挥,众黑衣人立即行动,将中毒的十余人全部搬到了后面厨房的院子,又将一楼复原,全部撤进了后面的院子,整个一楼就留下了狼首领和符敏仪。 符敏仪惊讶的看着他们做这一切,却不敢说话,狼首领道:“你拿帕子出来,把口鼻捂住,然后,去把你街上的手下分批唤进来,我们先把她们抓了,再逼她们投降!” 符敏仪犹豫了片刻,不会很快点头,道:“属下领命。” 说完,就出去了。 阿朱对身边的兰剑小声道:“夫君怎么还没来?兰剑,你去把他们叫过来,都什么时候了,叫他们别玩了!” “啊?” 兰剑满脸通红,小声道:“夫人,他们正在行房,我去不太好吧?” 阿朱瞪了她一眼,小声道:“还不快去?” 兰剑吓了一跳,这才极不情愿的悄悄退了回去。 此时,楼下符敏仪又带了十多人进来,领头的一人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婆婆,起码五六十岁了,一进来看到屋里没人,感觉有些奇怪,问:“符头领,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在?” 符敏仪有点紧张,道:“她们啊,已经吃完饭去楼上客房休息了,我是特意通知区婆婆你过来,这边客栈的伙食比较好,大家都来吃些,你们先坐,我去厨房叫人端来。” 众人没想太多,都坐到一楼的桌子旁,而那个狼首领又蹲在柜台旁的角落里下毒了,片刻,这些人都中了毒,跟之前一样,黑衣人都冲了出来,这回没逼人投降而是全部堵住嘴,抓到一楼的后院里。 等这些全做完,符敏仪又出门去骗人了。 阿朱皱眉,道:“都这么久了,怎么兰剑还没回来?菊剑,你去看看,夫君是怎么回事?” “啊?” 菊剑感觉事情不妙,兰剑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多半是给少主送菜去了,小声道:“夫人,我还是留在这里陪你吧,再等等,他们会出来的。” 阿朱瞪了她一眼。 菊剑吓一跳,只得连忙退了回去。 轻声走过走廊,又走了两个拐角,这才到了李轩房间的门口,这客栈挺大,所以,二楼的声音一楼是听不到的。 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尽是奇奇怪怪的声音,有竹剑的,也有兰剑的,菊剑满脸通红,果然被自己猜中了,不过夫人有命令,不敢不从,只有大着胆子敲门。 “少主,夫人在催了,再不去她真会生气了。” 里面的声音停了,片刻,门打开了,一只手伸了出来,将菊剑揽了进来,然后,门又被关上了,只听李轩道:“她们说,要公平,菊剑,可别怪少爷了!” …… 阿朱继续躲着观看,符敏仪依样画葫芦,将手下三十余人全部毒倒了,足足花了近一个时辰,这才把所有人集中在一楼十余名黑衣人全部拿着刀,恶狠狠的看着楼下众人。 狼首领道:“符敏仪,这些人中,哪些是你阳天部中管事的,都拉出来,我们先逼这些人投降!” 符敏仪此刻已经成了狗腿子了,又中了极其恐怖的毒药,不敢不从,两名老婆婆,两名中年妇女,还有一个二十多的女子,五人被拉了出来。” 眼看楼下形势开始危险起来,阿朱真的要发火了,叫了两个婢女去请,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会连菊剑都去了小半个时辰了,都没见人,正准备亲自回去执行家法,走廊上总算见到了四人的身影。 李轩走在最前面,三剑都是满脸通红的跟在后面。 “阿朱大人,辛苦你了。” 李轩一过来就紧紧挨着阿朱,抓住她的手,阿朱刚想发火,李轩小声道:“嘘……正事要紧,家法回头再执行吧,为夫认了。” 阿朱郁闷至极,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简直无敌了。 只好静心下来看下面的戏。 狼首领下令将五名管事的人嘴上的布条都扯了,顿时一片骂声,这里人嘴巴还挺硬。 狼首领嘿嘿奸笑,道:“各位,你们的首领符敏仪已经投降了,在下就想问下,你们五位投不投降?” 两个老太婆凶的狠,一人呸了一声,骂道:“滚!我们灵鹫宫的人,打死也不会投降!” 两名中年妇女则没说话,那个年龄最小的女子则看着符敏仪,也没说话。 符敏仪连忙道:“区婆婆,王婆婆,他们是天下第一高手,辽国的南院大王萧大王的手下,向萧大王这样的绝世大英雄投降并不丢人,要是不投降,你们就没命了!” “萧峰?” 所有俘虏都震惊了,这个名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连两位凶狠的老太婆,都不敢骂了。 李轩看的乍舌,这萧峰光靠一个名字,都能镇住多少英雄豪杰。 第八十二章 分兵 过了好一会,这几人才缓过来,只听区婆婆道:“我老婆子只是一个妇道人家,那萧峰可是天下第一大英雄,要我这快死的人有何用,我区婆婆生是童姥的人,死是童姥的鬼,萧峰再厉害,我老婆子也不会向他投降!” 一旁的王婆婆也附和道:“区婆婆说的对,萧峰是大英雄,怎么会为难我们这些女子,我王婆婆就不信你们是萧峰的人!” 此言一出,连符敏仪也怀疑起来,一脸疑惑的看着狼首领。 那狼首领一脸恼怒,道:“臭老太婆,胡说八道些什么?给你们看看,这是辽国南院大王的金牌!” 说着,从手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腰牌,在众人面前晃过,果然刻有大辽南院大王,萧几个字。 众人吓了一大跳,还真是萧峰! 连楼上的阿朱几女也吓到了,而李轩则是一脸的疑惑,就自己对萧峰的理解,他绝不会玩这种阴谋诡计,可事实摆在眼前,心想,难道自己的穿越,把萧峰都黑化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果然,金牌一出,那两名妇人还有那个年轻一点女子当即道:“我们愿意向萧大王投降!” 只有那两个老太婆打死不松口,区婆婆道:“萧峰又怎么样,我区婆婆一把年纪了,也活不了几年了,此生只跟姥姥!” 王婆婆也道:“我王婆婆也一样,萧峰的名头虽大,吓不到我王婆!” 狼首领也不理她们,对一旁的黑衣人道:“把这两个老太婆先关到后面的院子里去!” 两个黑衣人又用破布堵住了两个老太婆的嘴,押到了后院。 然后,狼首领又大声道:“把她们嘴里的破布都扯了,愿意投降的说话,只有一次机会,不投降的死路一条!” 萧峰的名头果然吓人,当场就有二十多人投降,只有七八个没投降的,大部分是年纪大的老女人,嘴硬不肯投降,就是倚老卖老,结果,都被押了下去。 阿朱小声道:“夫君,要不要救人?” 李轩摇摇头,道:“看看再说,先别打草惊蛇!” 其实,他心里真怕萧峰在附近,要是惹出来萧峰,他就凉凉了,根本不是对手。 等不愿意投降的人都押下去了,那首领拿出一堆药丸,道:“为了表示你们的忠心,把这些断肠散都吃了,这毒药经过处理的,三个月之内不会发作,只要你们忠于主人,三个月后,就能得到解药!” 说完,让手下黑衣人将药丸都发下去了,一个个的喂下。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一名面容姣好的阳天部女子身边,笑道:“首领,这女子不错,可不可以赏给小的?” 那狼首领骂道:“滚!敢坏主人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这些人都有用,不许乱来!” 那黑衣人吓了一跳,道:“知道了,首领!” 等众人吃了断肠散,黑衣人这才给所有人解了毒。 符敏仪这才上前,问:“狼首领,主人要我们怎么做?” 狼首领嘿嘿笑道:“你们不要声张,继续在呆在灵鹫宫,假装继续忠诚天山童姥懂不懂?现在先跟我一起,去劝降无量剑派,还有马王神钟万仇,我们先在这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发!” 符敏仪恭谨的道:“遵命,首领!” 听到这里,李轩连忙带着阿朱几人离开,估计她们会上楼了,毕竟这么多人,肯定不会住在楼下。 几人从房间的窗户,施展轻功,李轩带着阿朱,三剑跟在后面,轻飘飘的飞到了对面的一栋院子,继续监视他们。 李轩留兰剑在屋顶监视对面,其余人走下院子,进了房间。 这栋房子一般,不算太富,也不太穷,算个中产,主人走得匆忙,房间的地上还散落着衣物。 进了房间,阿朱跟李轩开始商量。 阿朱疑惑的道:“夫君,萧大侠怎么动作这么快,他这是在收罗高手为他下次挑战我们做准备么?” 李轩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有跟下去看看,不过我们明天最好易容一下,不然要是碰到萧峰就麻烦了。” 李轩现在也有心魔了,萧峰成了他的心魔,是真心害怕萧峰。 阿朱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几个都易容一下,明天先跟过去看看再说,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像萧大侠的行事风格,还用毒药控制手下,而且,他动作这么快有点匪夷所思。” 李轩搂着阿朱的腰,道:“阿朱大人,大半夜的,我们休息吧,三剑轮流守夜就好了。”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胃口可真大,三剑都没喂饱你么,还想打本夫人的主意?” 李轩哈哈一笑,道:“不敢,咱们睡素的,有点困了。” …… 次日一早,对面的人就出发了,他们将李轩的马车也征用了,把俘虏全部压进了马车,一行人五六十人,继续向西而去。 李轩跟了一路,又走了半天,他们突然分兵了,那狼首领带着几个黑衣人和符敏仪等大部分的人继续向西,七八个黑衣人还有五六个阳天部的女子带着俘虏和马车向北而去。 李轩问:“阿朱大人,现在怎么办,我们跟哪路?” 阿朱想了想,道:“两路都不能放过,送俘虏的那对人马肯定要回他们的老巢,狼首领要去无量山,我们分头行动,我跟兰剑菊剑跟俘虏这队人,你带竹剑跟狼首领。” 李轩自然舍不得,道:“那你要小心,只要查到他们老巢的位置就可以了,千万别动手。” 阿朱点点头,道:“夫君放心,这些人的武功并不高,有兰剑和菊剑足够应付了,调查清楚后,我们在西夏的皇宫门口附近的客栈汇合。” 李轩点点头。 阿朱又对竹剑道:“竹剑,看好夫君,这家伙是个大色狼,别让他乱来,知道么?” 竹剑哭丧着脸,道:“夫人,奴婢哪里治得了少主,你这命令不是为难奴婢么?” 李轩决定闷声发大财,再聊下去要自找不痛快了,一把拉过竹剑,二人共乘一骑,哈哈一笑,道:“阿朱大人,灵州见!” 说完扬长而去。 李轩二人远远的跟在狼首领这队人马身后,搂着竹剑一路骑行,倒也惬意。 又过了几日,大队人马上了无量山,无量剑派的左子穆和辛双清带领东西两派的弟子出来迎接,这个时候的无量剑派早已经归入灵鹫宫,目前是下属于虚竹的第十部傲天部。 李轩此时的轻功已经非常恐怖,瞄准机会,带着竹剑飞到一旁的一颗大树上,树下的人毫无察觉。 只见双方交涉了一下,符敏仪就将左子穆二人,还有狼首领,四人进了屋里密谈。 李轩一招童姥轻功的凌空虚度,轻飘飘的落在了无量剑派院子的屋顶上,在屋顶上轻轻走动,到了他们四人所在的房间顶上,揭开了一片瓦。 往下看去,只见符敏仪和狼首领坐在上位,左子穆二人站在下方,左子穆道:“左某多谢阳天部的符统领出手相助,日前有一伙神秘的高手袭击了我们无量剑,只要符统领留在无量剑,他们再来必然是送死。” 狼首领呵呵一笑,道:“是么?左掌门,上次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已经毒发身亡了!” 此言一出,左辛二人顿时一惊,道:“你是什么人?那天袭击无量剑的人是你?” 两人同时抽出了兵器,符敏仪连忙也抽出了兵器,道:“放肆,不得对首领无礼!” 二人一头雾水的看着符敏仪,狼首领哈哈笑道:“左掌门,跟你说实话吧,上次我是故意袭击你们无量剑,然后引诱你们向灵鹫宫求援,灵鹫宫就派出了阳天部的符敏仪过来救援你们,但她们在半路上已经被本首领收服,现在是过来劝降你们的,懂了么?” 两人大骇,左子穆道:“你们是什么人,连阳天部的人都被你们收服,难道你们不怕天山童姥么?” 狼首领道:“天山童姥算个屁啊,符敏仪,告诉他们,我们的后台是谁?” 左子穆吓得头上都是冷汗,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说天然童姥,真是匪夷所思,于是问:“符首领,是谁?” 符敏仪冷冷的道:“天下第一高手,大辽南院大王萧峰!” “啊?” 听到萧峰两个字,左辛二人手中长剑直接吓得掉落地上,脸色苍白,连中原第一高手李轩听到萧峰都要退避三舍,这些小角色早吓尿了。 片刻,左子穆道:“既然是萧大侠,我们投降是应该的,可是,这有个难处,一来我们自加入灵鹫宫傲天部以来,虚竹大师对我们向来很好,二来,我们身上都中了天山童姥的生死符,不知道萧大侠能不能帮我们解?” 狼首领道:“哈哈,笑话,生死符算什么,萧大王要解轻而易举,我可以先给你生死符的镇痛药丸,等你们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之后,就请萧大王给您们除去生死符!” 听到这里,李轩终于明白,这家伙就是吹牛的,萧峰虽然厉害,却解不了生死符,这世上只有天山童姥和虚竹会解,早知道自己当时就跟天山童姥学了,当时沉迷剑法,居然连这门神功都错过了,现在想想有点可惜。 不过这小子的生死符镇痛药丸哪里来的呢?委实不可思议。 左辛二人再无疑问,当即投降宣布效忠,虚竹手下的人本来忠诚度就不够,看到连符敏仪都投降了萧峰,也没啥好说的,当即投降。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两颗药丸,一人给了一颗,两人大喜吃下,然后问:“不知道萧大王对我等有何指示?” 狼首领道:“我的代号是狼首领,你们只要听我命令行事即可,暂时不要对外公布你们已经效忠萧大王,继续以灵鹫宫傲天部部众的身份行事,现在带领门下高手,跟随本坐去万劫谷,去收服马王神钟万仇!” 两人连忙应诺,道:“属下遵命!” 听到这里,李轩觉得没有必要再听,于是带着竹剑,施展轻功,远远的飞走。 竹剑只觉得耳边风声大作,宛如凌空飞渡,道:“少主,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些人全背叛了姥姥,而且,还不知道灵鹫宫有多少叛徒,你听他们说的,都是假装继续效忠姥姥。” 李轩哈哈一笑,道:“我们先去万劫谷,救一个小美女。” 李轩还没见过钟灵,看剧情中,好像是个傻妹子,很好骗的,这会她肯定以为自己喜欢的段誉是自己的亲哥哥,正是有可趁之机的时候,不如去碰碰运气。 “啊?” 竹剑惊呼出声,道:“走的时候,夫人可是交代过的,不准少主沾花惹草!” 李轩伸手一掌,“啪”的一声打在竹剑的屁股上,道:“反了你了?你到底是少爷的人,还是夫人的人?” 竹剑郁闷得想哭,道:“少主,可是夫人那边怎么交代呢?” 李轩道:“你不说,我不说,夫人怎么会知道?” 竹剑道:“少主,你不能这样,夫人真的会生气的!” 李轩此时一心想见见钟灵,早把阿朱抛到九霄云外了,道:“所以,千万别跟夫人说,嘴巴严实一点,不然,少爷不给你吃棒棒糖了!” “啊?” 竹剑满脸通红,道:“那可不行,不说就不说吧。” 李轩哈哈笑道:“乖,这才是少爷的好奴婢嘛!” 竹剑小拳拳垂着李轩的胸口,羞红着脸道:“少主真是坏死了!” 不过,李轩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不知道万劫谷在哪里,然后,就停了下来。 这有点尴尬了,刚刚是太兴奋了,高兴过了头。 竹剑道:“少主,你不是要去万劫谷,怎么停下了?” 李轩道:“小姑娘,你知道万劫谷在哪么?告诉哥哥,哥哥请你吃棒棒糖!” 竹剑刚开始一愣,然后是捧腹大笑,笑得差点岔气,道:“少主,你是专门来逗奴婢开心的么?” 好吧,莫装逼,装逼被雷劈,还是老老实实问人吧,只好舍弃高来高去的轻功,然后,问了几个路人,结果可想而知,没人知道。 这钟万仇怕段正淳知道他老婆在哪里,故意住在一个非常隐秘的山谷,知道的人并不是太多,更不可能是一个路人能知道的。 第八十三章 万劫 就这么一耽搁,李轩无奈放弃,只有等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等狼首领这批人给自己引路。 两人在一块岩石上坐着,豪门恶少李轩悠哉悠哉的翘起二郎腿,竹剑还拿了一片芭蕉叶给他扇风。 “万劫谷,这钟万仇真是脑袋锈逗了,居然取了个这么不吉利的名字,结果自己真的万劫不复了,当了十多年的接盘侠,最后还是万劫不复。” 李轩叹道。 竹剑好奇,问:“少爷,什么叫接盘侠?” 李轩哈哈一笑,道:“就是一个女子被人弄大肚子,那男的又不要她了,她找个老实的笨男人嫁了,那笨男人就叫接盘侠!” 竹剑道:“啊,怎么会有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少主,你以后不会不要奴婢了吧?” “啪” 李轩给她屁股一板,道:“想什么呢?少爷是那么没用的男人么,你现在吃的比夫人都饱,还怕我不要你?” 竹剑吃吃笑道:“嘻嘻,那是夫人太忙,没太多空陪少主,倒是便宜奴婢了……”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竹剑嘻嘻笑道:“少主,奴婢不乖么?真的很乖啊,少主想怎样,奴婢都答应,还不乖么?” 李轩突然想起那晚指导竹剑练功的时候,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将竹剑搂进怀里,然后亲个嘴儿,道:“嗯,不仅乖,还很甜!” 这时,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搂搂抱抱,好不知羞!” 竹剑顿时脸红,连忙想逃离李轩的怀抱,却被李轩紧紧抱住不放,顿时更羞了,头埋进了李轩的怀里。 李轩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正看着这边。 这双眼睛让他想到了阿紫,阿紫有同样一双灵动的眼睛,只不过阿紫整个人看上去美的很邪异,这个少女则是非常清纯。 李轩没理少女,倒是对怀里的竹剑道:“竹剑,你看这姑娘比你年纪还小,而且只有一个人,你怕她做什么,我猜她这是嫉妒你!” 竹剑一听只有一个人,顿时不再害羞,扭头一看,果然如李轩所言,她本是天山童姥这样无法无天的人教出来的,不禁生气,道:“关你什么事,少主喜欢亲我,我也喜欢给少主亲,我看你是没人要见不得别人好!” 李轩惊呆了,没想到竹剑还这么能吵架,人才啊,原剧情中在少林就把虚竹的那个少林大师吵得无言以对,真的很厉害,很能说。 那少女气急,道:“明明是你自己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又跟我有没有人要有什么关系?” 竹剑笑道:“那,你自己承认没人要了吧,只有你这种没人要的女孩子,才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 那少女道:“谁说我没人要了,我有情郎的,只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 竹剑来了兴趣,她好久没有跟同龄的女孩子吵架了,这在灵鹫宫是稀松平常的,因为灵鹫宫全是女子,离开后机会就很少了。 竹剑道:“吹牛谁不会,你说你有情郎,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看我,我的情郎就在身边,想亲就亲,你气不气?” 果然,少女气极,眼泪都流出来了,道:“我的情郎叫段誉,是大理世子,只不过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而已,你有什么好神气的,他可比你的情郎厉害多了,武功又高,长的又帅,而且还是未来的大理国皇帝!” 竹剑一听,段誉,她可再熟悉不过,道:“哈……哈哈……你说那个书呆子段誉啊,就他,还想跟我少主比,前不久还被我少主在天下英雄面前打得满地找牙,要不是他义兄救他一命,他就一命呜呼了,你要笑死我了,这书呆子也敢跟我情郎比……” 少女吃了一惊,道:“你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 竹剑得意了,本来阿朱不在,李轩对她又宠溺,就有点飘,如今又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自信心极度爆棚,道:“想知道么?想知道的话叫姐姐,姐姐我心情高兴了,说不定会指点你一下!” 少女一愣,犹豫了片刻,道:“好姐姐,告诉钟灵,我段郎到底在哪儿?” 竹剑笑道:“原来你叫钟灵,我叫竹剑,今儿个竹剑姐姐心里高兴,告诉你也无妨,段誉那个书呆子,迷上了慕容公子的表妹王语嫣,自然是天天跟在王姑娘的屁股后面,如今,慕容公子受我家少主所托,去了西夏,他多半跟在屁股后面也去西夏了。” 然后扭头对李轩道:“少主,奴婢说的对不对?” 李轩点点头,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这个小姑娘就是本少爷要找的人,她爹就是刚刚跟你说的那个接盘侠钟万仇,配合少爷把她骗到手,少爷给你记大功一件!” “啊!” 钟灵和竹剑同时惊呼,钟灵道:“竹剑姐姐,你说对了,我早知道他迷上了王姑娘,肯定跟着去西夏了,可西夏那么远,我还得先回家一趟报个平安再去找他!” 竹剑惊呼自然是因为李轩想要找的小美女,居然就是眼前的妹子,于是在李轩耳边小声道:“少主,可她已经有情郎了,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李轩在她耳边小声道:“段誉是她亲哥哥,可她现在还不知道,你叫她回去找她娘一问就明白。” 竹剑又“啊”的一声惊呼,在李轩耳边小声的道:“少主,你连这都知道,看来已经对她蓄谋已久了!” 两人交头接耳,钟灵道:“竹剑姐姐,那灵儿告辞了,我要回家了!” 说着,就准备扭头离开。 竹剑自然不会让她这么走了,心中一心想着李轩给她的任务,当然想在李轩面前表现一番,于是连忙站了起来,道:“等等,钟灵妹妹!” 钟灵闻言止步,道:“竹剑姐姐,还有事么?” 竹剑道:“我们跟你一起去,有人要去攻打你家,我们去帮你!” 钟灵吃了一大惊,道:“啊!真的么?那我要赶紧回家通知我爹娘!” 竹剑点点头,三人快步下山,找到留在山脚的马,然后,策马狂奔,前往万劫谷。 原来因为剧情的改变,钟灵去少林找段誉变成了去卫辉找段誉,最后没能像原剧情那样碰到段誉,因为原剧情中,钟灵是先被游坦之和阿紫碰到,阿紫想要她的眼睛,这才被段誉三兄弟救下。 现在剧情错乱,钟灵在卫辉没能碰上段誉,就回家了,这几天心中怀念段誉,无聊来之前第一次碰到段誉的无量山上看风景,刚好在下山的路上,碰到游坦之,也就是现在李轩,也算是剧情的修正,总是要先碰上游坦之,才能见到段誉。 这里离万劫谷不算太远,所以钟灵第一次出场才在这山上玩。 三人赶了大半天路,就到了万劫谷,果然非常隐秘,连大门都是在一颗大树后,要不是有人带路,外人很难找到。 三人进入谷中,很快就见到了钟夫人甘宝宝,果然长得漂亮,李轩感慨,段正淳是真的会找美女。 甘宝宝老远就迎了过来,抓住钟灵的手,道:“灵儿,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又不听娘的劝告,去找那段誉了?” 钟灵点点头,道:“娘,灵儿真的忍不住想他,上次可是他爹段正淳亲口许诺要我当他儿媳妇的,却不知为何又悔婚了,娘,我问了你很多次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甘宝宝顿时语塞,道:“女孩儿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娘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问那么多做什么?” 竹剑一听,这可是帮少主骗这个妹子的好机会啊,连忙助攻,道:“灵儿妹妹,我知道,因为你是段正淳的女儿,你跟段誉是亲兄妹,自然不能在一起!” “啊!” 甘宝宝跟钟灵同时惊呼出声。 “你怎么知道的?” 母女两同时问。 竹剑一脸得意,道:“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钟夫人,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 钟灵急了,眼泪都流了下来,问:“娘,是不是这样的,段郎居然是我亲哥哥?” 甘宝宝知道瞒不住了,也是泪流满面,道:“造孽啊,都怪你那不负责任的爹,当年娘怀了你,大个肚子,无处可去,没办法才嫁给了钟万仇,段正淳才是你亲爹,段誉是你亲哥哥,你怎么能嫁给自己的亲哥哥!” 母女两相对泪流满面,场面极度震撼。 过了好一会,两人情绪才平复过来,甘宝宝道:“灵儿,你这两位朋友是什么人,还没给娘介绍的。” 钟灵毕竟年纪小,对段誉虽说感情很深,但她的性格很柔和,跟阿紫和木婉清这种走极端的女子都不一样,一会就没那么伤心了,道:“娘,这位是灵儿刚认识的竹剑姐姐,这位是竹剑姐姐的少主人李少侠,他可厉害了,是如今的丐帮帮主,还是中原武林的武林盟主。” 这些信息,想炫耀一下的竹剑自然在路上早就跟钟灵露了个底朝天,她本是多嘴之人,哪里把的住嘴风。 “啊?” 甘宝宝又惊呼出声,道:“原来是李帮主,这些日子你的大名,在武林中可是如雷贯耳,两位快请坐!” 于是非常热情的邀请两人坐下,还亲手给李轩上茶,待坐定后,就急不可待的问:“没想到李帮主这么年轻,又一表人才,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李帮主既然身为中原武林的盟主,那么,你知道大理震南王段正淳现在在哪里么?” 李轩喝了一口茶,差点吐出来,这两母女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一来就问情郎,一样的迫不及待。 “夫人!端正淳这狗贼来了么?我听你房里有男人的声音,快开门,是不是段正淳?” 门外突然想起来急促的敲门声。 甘宝宝心中一慌,尴尬的道:“让李帮主见笑了,内子就是这么冲动,我得去给他开门,不然门非给他砸了不成。” 说完急匆匆去开门,很快,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就冲了进来,一进屋看了李轩一眼,然后就满屋子到处找,一边还道:“段正淳这狗贼在哪里!快给老子出来!” 李轩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甘宝宝真不容易,嫁个这样的莽汉,完全不顾及自己老婆的感受,就算有所怀疑,当作外人的面这样发作,叫甘宝宝如何自处?既然接盘了,那就得有容人之量啊,这么小心眼,甘宝宝这些年过得怕是生不如死。 果然,甘宝宝尴尬得泪流满面,道:“你总是不能忘记这件事,你要是信不过我,干脆一刀杀了我好了,在外人面前如此胡闹,成何体统!” 看到甘宝宝哭了,钟万仇总算反应过来了,连忙过来安慰,抓住甘宝宝的手,道:“宝宝,你别生气,我也是一时冲动,既然他不在,那就算我多心了,对了,这两位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在你房里的。” 竹剑嘴快,没等甘宝宝回答,就道:“钟万仇,我少主是丐帮帮主李轩,我是他的婢女竹剑。” 钟万仇一愣,道:“两位为何出现在我夫人房里,是不是受段正淳所托,想来带走我夫人的?” 竹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连自己老婆都信不过,我们过来是因为我少主看上了你女儿灵儿妹妹。” “啊?” 此言一出,屋里所有人震惊,连李轩都老脸通红,没想到竹剑如此心直口快。 钟万仇一听不是为甘宝宝过来,心里反而踏实了,脸上也有了笑容,道:“原来如此,李帮主能看上小女,自然是我钟万仇的荣幸,只不过这事,我还得跟夫人和灵儿商量一下,我一个人不敢做主。” 甘宝宝心想,这李帮主年少有为,长的也帅,既然看上自己女儿,其实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别让女儿对段誉胡思乱想,而且对方如此身份地位,简直就是天下掉馅饼的好事,不过他已经结婚了,女儿过去只能做妾了,但人家正大光明的上门求亲,可是比段正淳这样不负责任,玩完就扔好的多。 第八十七章 小妾 甘宝宝寻思片刻,心想,如果女儿嫁给中原武林的盟主,说不定自己可以靠这这层关系,找到段正淳,那时候,就再也不用受钟万仇这粗鲁汉子的气了。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道:“那么,李帮主是想上门求亲么?” 李轩尴尬了,说实话,这他不敢,毕竟阿朱还没点头,就取个小妾回去,恐怕后果很严重。 但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目的,练绝世武功,泡最亮的妞,眼前看甘宝宝夫妻都很意动,怕是自己一点头,他们求之不得,不由得又犹豫起来。 竹剑跟他也算是日夜相伴,他的心思,自然能明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于是连忙道:“那是自然,少主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两位是否同意?” 李轩的名头,如今的中原武林第一高手,丐帮帮主,武林盟主,钟万仇自然一万个愿意,总比自己女儿跟姓段的纠缠不清的好。 但他不敢决定,看向甘宝宝,道:“宝宝,我觉得还不错,就算是做妾,也比给段誉那臭小子做妾强上一万倍,也好让段家父子绝了念头,再打我灵儿的主意,换个人结亲,还不一定能镇住他们,这武林盟主可不一样了。” 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是冤大头。 甘宝宝寻思片刻,点点头,道:“那好,我们夫妻同意了,还请李帮主按礼节请谋人下聘,灵儿就可以带走了。” 这时代取妾跟取妻那是大大的不同,没有那么复杂,婚礼也很简单,甚至不办都没事。 李轩这才想起,自己根本啥也没准备啊,这简直了,胡乱之间,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怕是有一万多两,交给竹剑,道:“两位,在下父母双亡,没了亲人,对婚礼不太懂,也就没什么准备,这点银子,就当见面礼吧!” 竹剑连忙把银票递上,还顺手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道:“两位,这些就算聘礼如何?至于媒人,我就当媒人好了。” 她心中捉急,只想早点搞定,完成少主的任务,因为一会就有敌人大举进攻了,而且,她一直呆在山上,对这些世俗的礼节,跟李轩一样的不懂。 甘宝宝心中想笑,心想,这帮主年少却没有了父母,果然对礼节一点不懂,不过武林中人,也没有太讲究这些,反正是做妾,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办的太复杂,这世界,做妾一句话就可以带走。 不过这一万多两银子,还有一颗夜明珠,也算巨款了,显然两人只是随身带的物品而已,果然盟主出手就是不一样,于是收过了礼物,道:“好吧,咱们江湖中人,也就没那么多规矩,灵儿,你以后就跟着李帮主吧,你有了好的归宿,娘也放心了!” “啊?” 钟灵还没反应过来,道:“娘,你这就把我嫁了?” 甘宝宝笑道:“那还要怎么办?李帮主年少有为,一表人才,你嫁过去不吃亏。” 钟灵刚听到段誉是自己的亲哥哥,知道自己跟段誉绝无可能,而她又是没什么主见的人,原剧情中就是,在木婉清面前简直是唯命是从,叫她干嘛就干嘛,完全没有主见。 爹娘既然同意,她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就只能点头道:“那好吧……” 这过程之快,连李轩也觉得不可思议,主要是钟万仇怕段誉勾引自己女儿,甘宝宝也差不多,两人各怀鬼胎,都想着靠武林盟主这个名头镇住段正淳,也就一拍即合。 这时代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同意了,竹剑充当媒人,那该走的流程也算勉强凑合走完。 竹剑大喜,过去牵着钟灵的手,道:“灵儿妹妹,别担心,少主人很好的,我们姐妹都会好好对你。” 两人年纪相仿,倒是很快熟络起来。 李轩见事情敲定,于是道:“钟谷主,你可以先出去一下么,我有些事想跟岳母大人聊聊。” 此时李轩成了自己女婿,钟万仇再傻叉,也不会担心小白脸勾引自己老婆,于是连忙道:“好吧,那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给你们准备宴席。” 说完就出门去了。 待钟万仇走了,李轩还不放心,道:“竹剑,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偷听。” 李轩知道钟万仇的性格,疑心病重的很,还真怕他偷听。 竹剑应诺出去,站在门口把风。 李轩这才道:“岳母大人,我知道我真正的岳父大人是段正淳,这钟万仇人丑毛病多,想必岳母大人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我觉着,你还是跟我和灵儿一起走吧,你师姐秦红棉都已经跟在段正淳身边了。” “什么?” 甘宝宝顿时急了,道:“你说我师姐已经跟了段郎了?” 这她怎么不急,如果两师姐妹都被抛弃,她还能忍受,就她一个受苦,她师姐已经跟在情郎身边,她哪里受得了,原剧情中她就自己跑去找段正淳了,李轩这么一说,正中下怀。 于是,甘宝宝连忙站起,道:“好,我马上收拾行囊,跟你们一起走!” 很快,母女两就收拾了两个包袱,四人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突然,一声奸笑声传来,一个身穿青衣的瘦高男子飞身而来,道:“哈哈,今天我云中鹤运气真好,一来就碰到三个大小美人!” 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在四人跟前。 待看清李轩,顿时满头冷汗,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李轩此时的轻功,云中鹤如何能比,他刚转过身,李轩已经运用凌波微步追到,双指当做剑,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 正在此时,后面又传来了钟万仇的喊声,“夫人,你们要去哪里?” 李轩再不犹豫,道:“灵儿,来我背上!” 他左手提过甘宝宝的腰,右手抓住云中鹤的后背,道:“竹剑,我们走!” 钟灵脸上一红,犹豫了一下,上了他的背。 李轩带着三人,丝毫没有阻碍,运起童姥轻功,轻飘飘飞上了树枝,竹剑连忙跟上,她也习了这飞天的轻功,肯定没有李轩这么厉害,但这些天又习神足经,内力大有进步,飞个树不是难事。 风声呼呼,两人几下就飞出了万劫谷,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狼首领已经带领大队人马攻到,几人在树尖飞行,居然无人看到。 待离开远了,才从树上跃下。 钟灵满脸通红,从他背上下来,甘宝宝赞道:“李帮主武功果然厉害,如此轻功,恐怕天下无人能比。” 李轩呵呵一笑,甘宝宝说得也没错,逍遥派的轻功,就算是萧峰也比不了,说天下第一,无可厚非。 竹剑得意的道:“那是自然,我逍遥派的轻功,天下无双。” 甘宝宝又道:“李帮主,刚刚那些是什么人,会不会对钟万仇不利?” 李轩想了想,道:“这事我正在调查,不过他们只想收服高手,并不会杀人,钟万仇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甘宝宝听说如此,也就放心了,反正钟万仇这个人,亦正亦邪,他屈不屈服,自己也管不了了,只要不死就好。 李轩这才望向云中鹤,道:“云中鹤,老实交代吧,他们一进攻万劫谷,你就先进来了,别骗我你跟他们没关系!” 云中鹤一脸苦涩,道:“李帮主,这不关我事,我只想趁火打劫而已!” 李轩冷哼一声,道:“看你不吃点苦头,不老实啊,竹剑,点他笑穴!” 竹剑闻言,乐不可支,当即上前点了云中鹤的笑穴,云中鹤当即大笑不止。 李轩身上虽然没有什么毒药控制敌人,也不忍心用砍手砍脚的酷刑,但他看过不少武侠电影,这笑穴一点,最是难忍,虽然不会受伤,但不是意志非常坚定之人,定然忍受不了。 云中鹤果然难忍,一边大笑,一边道:“李帮主,哈哈……我招,我招,哈哈……快帮我解穴,哈哈……” 竹剑这才动手解穴,云中鹤已经是笑的满头大汗,道:“李帮主想知道什么?” 李轩问:“这些是什么人,你跟他们怎么会搞到一起的?” 云中鹤道:“李帮主,他们是西夏皇太妃的人,我们一品堂也是听令行事,我今天知道他们要来收服马王神钟万仇,所以就想提前打个秋风而已。” 李轩顿时蒙了,道:“你是说李秋水?可他们为何声称是萧峰的手下,连萧峰的金牌都有?” 云中鹤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李秋水跟大辽的皇帝勾搭上了,有南院大王的金牌有什么稀奇。” “什么?” 李轩愕然,这事越来越复杂了,于是问:“那他们把那些不愿意屈服的俘虏抓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么?” 云中鹤点点头,道:“这个自然知道,我们老大就在帮她看守俘虏,都关在西夏的天牢里。” 李轩又问:“他们这么做有何目的?” 云中鹤道:“李帮主,这个我哪里知道,我们三大恶人就是帮他们看守犯人而已,具体的行动,都是皇太妃在指挥。” 四大恶人的叶二娘已经投降逍遥派,跟在虚竹身边,所以,现在就只剩三大恶人。 李轩又问了很多问题,再深入一点,云中鹤也不知道了,只是不停的求饶,道:“李帮主,我真的不知道了,这种两国之间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一品堂武士,哪里会知道,都是听令行事,求你饶过我吧!” 李轩估计他知道的都说了,道:“好吧,不过现在钟灵已经是我小妾,钟夫人甘宝宝是我的岳母,你以后别再打她们的主意,不然你死定了!” 云中鹤连忙道:“不敢,绝对不敢,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得罪你老人家,你可是武林盟主。” 李轩这才解了他的穴,云中鹤如临大赦,飞一般的逃走了。 待云中鹤走了,竹剑问:“少主,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抓住那个狼首领?” 李轩想了想道:“算了,以我现在跟李秋水的关系,抓了她的人,就撕破脸了,我们先去西夏皇宫跟夫人汇合,等见到李秋水,一切都明白了。” 转身对甘宝宝道:“夫人,你现在肯定想去找段正淳吧,可惜我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你去了。” 甘宝宝道:“李帮主要办大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灵儿你是带在身边还是跟我一起?” 李轩连忙道:“灵儿跟我就可以了,这有一块丐帮帮主的青竹令,夫人带在身边,沿途需要找人帮忙,可以随地找丐帮弟子。” 虽然带着钟灵去见阿朱,难免受一顿家法,不过他知道甘宝宝此去是见段正淳,钟灵说不定又会碰到段誉,可不想自己的小妾投入段誉的怀抱,其实他们不是亲兄妹,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妹而已。 说着,递给甘宝宝一块帮主令牌。 甘宝宝大喜,有了这块令牌,江湖上可以横着走了,而且她本身功夫不弱,也经常行走江湖,本来危险系数就不高。 于是,交代了钟灵几句,就离开了。 三人继续上路,前往西夏,一路上,竹剑有了新的小伙伴,心情大好,关键这钟灵又老实,又没脾气,年纪还比自己小,一路都是叫姐姐,自然是意气风发。 而李轩则是想起到了西夏如何跟阿朱交代,不由得头痛不已。 数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灵州城,李轩毫不停留,前往皇宫门口的街道找客栈。 正经过一条繁华的街道,对面不远处就是皇宫大门了,三人自然放慢脚步打算一个一个客栈问过去。 此时,刚刚路过一个店铺,突闻临街的二楼有人吟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芦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李轩觉得的这个声音好熟悉,赶紧止步,抬头一看,只见这家店门口两边挂着大红的灯笼,牌匾上写着“春夜院”三个大字,二楼都是雅坐,没有墙的亭楼,一名白发老者这在吟诗,而他身边围了七八个花季少女,一个个眼犯桃花,一副想要吃人的眼神,看着老者口水都流出来了。 李轩看得目瞪口呆,心想,靠自己这样帅气吸引美女不算本事,等自己七老八十了,成了一个糟老头子,还有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拜倒在自己的牛仔裤下,那才是真正的帅,不由得对老者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八十八章 家法 竹剑二人见李轩止步,也一左一右停了下来。 看着一旁的店铺,竹剑问:“少主,这是什么店,怎么这么奇怪,楼上好多女孩子,而且穿的这么风骚?” 钟灵顿时脸红,道:“竹剑姐姐,这是青楼!” 竹剑从山上下来,自然没见过这些,钟灵年纪虽小,却经常到处去玩,还是有见识的。 竹剑大惊,道:“啊,这就是青楼啊,少主,你可千万不能去青楼,夫人特意交代过奴婢的,绝对不能上青楼,否则谁也救不了你,必然家法伺候!” 李轩苦笑道:“晚了,今天必须上去了,竹剑,灵儿,嘴巴严实点,绝不可让夫人知道。” 竹剑还待再劝,李轩伸手捂住了她嘴巴,对着二楼大声道:“东坡居士,别来无恙?” 那吟诗的老者自然是苏东坡,苏东坡闻言,扭头看到街上的李轩,也是大喜过望,大声道:“原来是李少侠,快快上来,陪老夫对饮三百杯!” 李轩左右抱着两女的腰,轻轻一跃,就飞上了二楼,一个漂亮的旋转,三人立在苏东坡的跟前。 那些青楼女子吓了一跳,纷纷借机退到苏东坡身边揩油,还有个假装惊慌失措就钻到了苏东坡的怀里。 苏东坡趁机揽住那少女的腰,道:“水仙姑娘莫惊,这是老朽的好朋友,丐帮帮主李轩李少侠。” 竹剑和钟灵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么个糟老头子,魅力居然如此之大。 李轩大喜,道:“前辈,救命啊!” 苏东坡一愣,道:“少侠武功高强,何出此言?” 李轩道:“小子遇到的问题,不是靠武功能解决的,近日学前辈纳了一房小妾,可事先没有征得夫人同意,回去后必定家法伺候,还请前辈指点迷津,如何应对?” 苏东坡老脸一红,哈哈笑道:“你个臭小子,是来讽刺老朽为老不尊么?这些姑娘只是老朽的知音而已,老朽还没能力应付这么多小妾。” 李轩哈哈一笑,不客气的坐到了苏东坡的对面,自然有苏东坡的迷妹给他们三人上酒,李轩道:“反正我不管,你得带着小妾去我那里做客,夫人质问我为何纳妾,我就说学前辈而已。” 苏东坡哭笑不得,道:“好吧,这个倒没问题。” 李轩喝了一杯酒,这才道:“前辈不是在擂鼓山隐居,为何会出现在灵州城的青楼?” 苏东坡摇头叹息,道:“李少侠,此事说来话长,西夏大举伐宋,范大人主张议和,向太后给老夫争取了一个和谈使者的机会,可没想到的是,老夫来到灵州,西夏国主连面都不见,老夫已经在这里滞留近半月,成天无事可做,只能上青楼吟诗遣怀。” 李轩道:“原来如此,小子近日会进西夏皇宫面见皇太妃,可以帮居士探探口风。” 苏东坡大喜,道:“果真如此,那老朽先谢过少侠了。” 李轩对身边的竹剑道:“竹剑,你先去寻找夫人,找到后你们来这里找我,我跟灵儿在这陪东坡居士饮酒。” 竹剑满脸苦涩,道:“少主,你是要连我一起出卖啊,叫夫人上青楼找你,我怕她会发狂。” 李轩呵呵笑道:“不妨,你只要提东坡居士这个名字,夫人就不会生气。” 竹剑无奈,道:“那好吧,要是回去夫人执行家法,你可要护住奴婢。” 说完,脚尖轻轻一点,飞身出了二楼。 苏东坡看得惊讶,道:“李少侠,没想到你手下一个小小的婢女,武功竟然也如此高明,老朽真是大开眼界了。” 李轩呵呵一笑,指了指身旁的钟灵,问:“东坡居士,你觉着小子新纳的小妾,跟你的莲儿相比,如何?” 钟灵顿时脸红,低头不敢直视。 苏东坡打量了一番,点点头,道:“果然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既灵动又乖巧,少侠艳福不浅。”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苏东坡左拥右抱,众少女如众星拱月,争着往他怀里拱,李轩趁机把钟灵拥进怀里,钟灵哪里能跟这些风尘女子比,害羞的话都不敢说,从头到尾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不过,也被这种气氛感染,比平时大方了些,也知道给李轩添酒了。 就这样,等阿朱过来看到这幅画面的时候,直接满脸无奈,哭笑不得。 两人站在街上,阿朱犹豫要不要上去,这毕竟是青楼,竹剑在一旁紧张的问:“夫人,这真不能怪奴婢,少主非要纳妾,街上碰到这个老头,又非要上去跟他饮酒,奴婢实在搞不懂,就这么个糟老头子,怎么那么多女子钦慕,少主那么帅,那些女子连正眼都不看一下,莫不是中了他的邪术。” 阿朱笑道:“你懂什么,这可是东坡居士,大宋首屈一指的大文豪,夫君说他的诗词可以流芳万世,有几个女子钦慕,又算得了什么。” “啊?” 竹剑一脸的不可思议,道:“就是个跟段誉一般的老书呆子啊?没这么夸张吧?” 阿朱道:“苏大人怎么是段誉那样的书呆子能比的,人家是文豪,夫君说过,几百年都不出一个的,那真是牛人一个。” 然后,阿朱叹了口气,道:“我们上去吧,看在苏大人的面子上,今天暂且饶他一命。” 说完,轻轻一跃,飞了上去,竹剑连忙跟上。 “阿朱见过苏大人!” 阿朱上前,非常恭谨的躬身行礼。 苏东坡都没起身,伸手道:“原来是李夫人,快快请坐!” 竹剑连忙扶阿朱坐在李轩的一旁,自己不敢坐,站在阿朱身后。 阿朱道:“苏大人多日不见,没想到还这么的老当益壮,色字头上一把刀,苏老还请保护好身体。” 苏东坡哈哈大笑,道:“李夫人果然是妙人,老朽正想替李少侠向夫人求情,李少侠这新纳的小妾灵儿姑娘为人温顺,天真善良,李夫人不必介怀,不会影响贤伉俪的夫妻情深,灵儿姑娘,还不快给夫人敬酒?” 钟灵连忙应诺,恭顺的给阿朱倒了一杯酒,道:“钟灵见过夫人!” 阿朱瞄了她一眼,果然,年纪比四剑还小,一脸的温顺,眼睛灵动,居然让她想起了阿紫,道:“夫君,灵儿妹妹的眼睛跟阿紫好像,我怎么一见她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她像我妹妹一样?” 李轩哈哈一笑,道:“夫人,她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她爹也是段正淳!” “啊?” 阿朱捂住脸嘴巴,大喜过望,连忙拉住了钟灵的手,上下不停的打量,道:“我怎么说,一看你就有亲人的感觉,原来真的是我妹妹!” 钟灵也是大喜,刚才还一直担心李轩的正牌夫人不好相处,特别是李轩郑重其事的求苏东坡帮忙,竹剑更是担心得脸色难看,原来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这回终于找到自信了。 钟灵拉着阿朱的手,道:“阿朱姐姐,你真是我姐姐啊,那太好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夫君一直在说你要家法伺候,我还以为夫人是个母老虎……” 说到这里,终于感觉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道:“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朱白了李轩一眼,道:“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谁是母老虎了?” 李轩冷汗直流,道:“阿朱大人明鉴,这不关我事,是灵儿胆子太小,你看竹剑就没那么怕!” 竹剑连忙道:“少主,别扯到奴婢身上,奴婢是坚定地站在夫人这一边的!” 李轩对竹剑白眼连翻,道:“你这个墙头草,看少爷晚上怎么收拾你!” 阿朱真要发狂了,道:“停停停!你们三个全部闭嘴,苏大人还在这里,成何体统!” 三人同时禁声,李轩舒了一口气,刚刚自己是做贼心虚,吓慌了,阿朱最重亲情,钟灵有段正淳私生女这重身份,他就平安大吉,突然想起,王语嫣也是她妹妹,不由得恍然大悟,这有机会啊。 见三人不再吵闹,阿朱才道:“苏大人见笑了,拙夫有时候就是这样,像个长不大的顽童,我也很头痛。” 苏东坡道:“呵呵,阿朱姑娘治夫有方,老朽看李少侠还是很怕你的。” 李轩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连忙转移话题,道:“阿朱大人,我也查到了,那些人是被关到了西夏天牢,我们准备一下,一会进宫见皇太妃。” 阿朱点点头,道:“夫君,我对西夏皇宫和皇太妃不熟,有些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你先给我们说说吧,免得一会出乱子。” 李轩想了想,道:“李秋水跟童姥是死对头,前些日子才冰释前嫌,不过她们斗了一辈子,肯定心中还是互有芥蒂的,特别是李秋水最近的行动,明显是针对童姥的,所以我们绝不可以暴露跟童姥的关系亲密,特别是竹剑,你是童姥的侍女,马上取个假名,有人问起,你就说是少爷在聚贤庄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竹剑连忙道:“好,那奴婢就化名青青,少主以为如何?” 李轩点点头,道:“可以,一会回客栈,你叫兰剑和菊剑也一样。” 竹剑点头应诺。 李轩接着道:“还有个需要注意的事,你们暂时先别公布身份,都说是我的婢女,因为公主还不知道我跟夫人已经大婚,先稳住她,等她以后进了门,再告诉她。” “什么?” 阿朱满脸寒气,冷哼道:“你是叫本夫人帮你骗别的姑娘么?” 李轩连忙安慰,道:“阿朱大人啊,公主性格温柔,但她跟灵儿,四剑不同,从小就是金枝玉叶,要让她接受做妾的身份,还得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否则我担心她会耍公主脾气,到时候不利于我们从她奶奶手里拿到北冥神功。” 阿朱闻言,心中狂喜,没想到李轩居然要让别人一个堂堂公主,给他做妾,那自己还是正牌夫人,想到这里,终于明白那天阮星竹逼她早点完婚的好处了,不然,如果让公主先成婚,肯定就是公主才是正牌夫人了。 表面却不动声色,勉为其难的道:“那好吧,李少爷,少主,为了你的帮主大业,武林盟主的宏图伟业,奴婢阿朱只有牺牲一下了。” 李轩大喜过望,他还担心阿朱不愿意,连忙道:“阿朱大人这么明事理,小的就放心了,你们几个也一样,别出乱子,毕竟是李秋水的地盘,她武功比我高,如果出事,我护不住你们,懂不懂?” 搞定了阿朱,李轩心情舒畅,当即问了苏东坡的住址,向他告辞,然后,带着三女回到了客栈。 最后决定,留兰剑和菊剑在客栈,自己带着阿朱,钟灵和竹剑进宫,钟灵天性懦弱,脾气温和,不用装就像个婢女,阿朱聪明伶俐,装什么像什么,竹剑这段日子跟着李轩,二人也是心意相通,一点即明,所以,没有啥问题,主要他觉得钟灵刚刚入门,得带在身边培养一些感情,不然怕她多想。 四人这回正大光明的拿着李秋水给自己腰牌,前往皇宫大门,很快,就有皇宫侍卫带几人入宫见李秋水,领头的侍卫正是之前的老熟人,野利阿布。 阿朱几人都是第一次进皇宫,惊奇不已。 当然,李秋水不可能让他见公主,而是在自己的太妃宫见了他。 数月不见,李秋水意气风发。 只见她穿着盛装,高高在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道:“师侄,许久未见,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居然在中原武林闯下了这么大的名头,已经是武林盟主了,可也为我逍遥派争了光,今日前来见师叔,不知所为何事?” 李轩摸不清她的态度,决定先试一试,于是直接道:“回师叔,师侄虽然当上了这个盟主,可是却寝食难安,如屡薄冰,契丹人萧峰日前带结拜兄弟段誉挑战我中原武林,竟一人独挑我中原武林近二百名高手,武功之高,耸人听闻,师侄这次仗着人多势众,用车轮战勉强胜之,下次他如果带着大批契丹高手再来挑战,那师侄必败无疑,所以特来请师叔帮忙,将我逍遥派的绝世神功北冥神功传授给师侄,以应对萧峰的下次挑战,不然,师侄如败于萧峰之手,我逍遥派也脸上无光,有损师叔的威名。” 第八十九章 进宫 身后装作婢女的阿朱吃了一惊,没想到李轩这么大胆,直接问李秋水要神功。 李轩也知道李秋水肯定不会给,他只是投石问路,想看看李秋水到底是什么态度。 果然,李秋水哈哈一笑,道:“李轩,你果然是个小滑头,咱们逍遥派自然不能败给萧峰这个契丹人,但师叔有更好的办法,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灭了灵鹫宫,取得天山童姥灵鹫宫石室的逍遥派秘籍,再用北冥神功吸干巫行云的内力,到时候,师叔的功力绝不会在萧峰之下,师叔会亲自出马,替你打败萧峰,我逍遥派怎么能败给契丹胡人,你既然来了,就留下助师叔一臂之力,你我二人联手,整个武林都是我逍遥派的天下,将来等师叔驾鹤西去,北冥神功自然会留给你的,你也不用太捉急,你可是逍遥派的唯一传人,不给你还能给谁?” 此言一出,李轩和阿朱同时动容,李轩没想到几月不见,李秋水的想法居然变化了这么多,不知她哪里来的自信能打败巫行云,于是试探着问:“师叔,恕师侄无礼,你跟师伯相争数十年,一直处于下风,如今何以这么有把握能战胜师伯,别受外人挑拨,我逍遥派两大高手鹤蚌相争,让萧峰这个契丹人渔翁得利。” 李秋水也不生气,道:“师叔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的,你如果有所怀疑,可以留在师叔身边,等看清形势后再动手不迟,师叔可以先把小无相功,白虹掌法教给你,至于北冥神功,呵呵,你只有等些年再说了。” 李秋水也是个老狐狸,心想,这李轩就是个墙头草,如果自己断然拒绝,让他看不到希望,那他就会彻底倒向巫行云,关键他是无涯子的唯一传人,自己又不能杀了他,否则逍遥派在自己死后,就绝后了,还不如先用小无相功和白虹掌法稳住他,至少让他不会投靠巫行云,这两门神功虽然厉害,但在对付巫行云和萧峰这种级别的绝世高手来说,基本无用武之地,所以传给他也没事,不会影响什么,反正迟早要传给他的。 李轩总算清楚了李秋水的态度,看来她还是认可自己这个逍遥派传人的,就是不知道她有何依仗,觉得自己稳胜天山童姥,他对小无相功和白虹掌法完全不感冒,但这次他学聪明了,有神功不要白不要,自己不练,传给阿朱等几个老婆也是好的,别像上次那样,童姥传那几门神功也不要,结果后面需要用的时候又没有,现在想要也要不到了。 于是,这次毫不犹豫的道:“好吧,既然如此,师侄就呆在师叔身边,有什么需要我中原武林帮忙的,师叔尽管吩咐,只是在对付师伯的问题上,师侄还得再看看,不忍心我逍遥派两大高手内斗,便宜外人。” 李秋水道:“好,那就这么决定,今日你旅途劳累,师叔安排野利阿布带你住在太妃宫,还给你准备了三十名西夏美女,随便享用,明日开始,师叔开始教你小无相功,你先下去吧!” 李轩听得咋舍,这李秋水自己放荡,以为李轩也跟她一样,美女一送就是三十名,那自己还不得成为药渣子,李轩知道她的阴谋,送自己大堆美女,让自己没精力去惦记她孙女,这种阴谋,一看就知道了。 于是连忙告退,阿朱在后面听到三十美女,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野利阿布带着几名大内侍卫将李轩几人带到了一个豪华的院子,光这个院落,就比自己在卫辉城的豪宅富丽堂皇的多,不可同日而语。 野利阿布在一旁献媚的道:“李帮主,太妃对你是真心好,美女一送就是三十名,你看这住所,也是太妃宫了最豪华的院落之一了,你可是太妃跟前的红人,记得在太妃面前替小的多美言几句,那小的就感谢至极了。” 李轩一听,正合心意,道:“野利兄弟,在下第一次进皇宫认识的人就是你,你可以算是我的好朋友了,太妃面前,自然会替你帮衬着,只是在下对皇宫也不熟悉,不知道现在公主过得怎么样?” 野利连忙小声的在他耳边道:“李帮主,公主一直都被禁足,不过你放心,她倒是还适应,因为她本来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就是现在她的宫殿由李统领亲自带着一队上百人的大内高手守着,李帮主想见她,怕是不容易。” “哦?” 李轩又趁机打听,道:“这个李统领是怎么一回事?” 野利道:“李统领叫李延宗,乃是一品堂的超级高手,武功不在段延庆之下,也是太妃的得力助手。” 李轩一愣,没想到剧情又错乱了,慕容复不再进一品堂,还是出现了一个李延宗,而且还是高手。 李轩道:“好吧,多谢野利兄弟的提点,一会野利兄弟带两名美女回去享用吧,太妃送了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野利大喜,道:“如此,就多谢李帮主了。” 李轩拍拍他的肩膀,道:“都是自己人,何必客气,以后大家在皇宫里守望相助,有好处兄弟不会忘记野利大哥的。” 李轩想起鹿鼎记里面的韦小宝,要想在皇宫里吃的开,就是要大方舍得送钱,而且还要逢人就结拜兄弟,不过美女他不能都送出去,要给李秋水一个自己沉迷女色的假象,给野利两个意思意思就行了。 到了屋里,三十名西夏美女站得整整齐齐,在恭迎自己,这场面吓了李轩一跳,难怪是人都想当皇帝,自己这还只是一个宠臣,就这么堕落了,当上皇帝还了得。 李轩道:“野利大哥,尽管上前挑,随便两个都行,看得上眼的就打包带走,不必跟兄弟客气。” 野利阿布口水直流,冲进美女堆里,这个看看,那个瞅瞅,很快,挑了两个最漂亮的妹子出来,左右各抱一个,走到李轩跟前,道:“李兄弟,那小的就告辞了,有事随便找个人过来通知我一声就行,兄弟保证立马赶来。” 李轩道:“野利大哥客气了,慢走!” 看着满厅的美女,阿朱几人也是咋舍,李轩跟阿朱小声道:“阿朱大人,你眼光好,帮为夫挑几个美女今晚侍寝……”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有点飘,是不是一日不打,上屋揭瓦,皮痒了?” 李轩哈哈一笑,转身对厅中剩下的二十八名美女道:“各位,这位是本座手下的婢女阿朱,从现在起,她是你们的总管,你们一切行动听阿朱指挥,现在给阿朱总管行拜见礼!” 众女齐朝阿朱躬身行礼,道:“奴婢参加总管大人!” 阿朱走到人群中,给钟灵安排了八名婢女伺候,竹剑八名,剩下十二名归自己,安排她们准备酒菜,安排房间,等等,倒是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 待安排完毕,四人整了美美一桌子山珍海味,挥退了所有婢女,边吃边商量。 阿朱给李轩夹了块鹅掌,道:“夫君,你今晚去不去公主那里么?” 李轩想了想,道:“不行,李秋水武功太高,我刚到她肯定会防备,还是先想办法联络到梅剑,弄清楚宫里的情况再说。” 阿朱道:“这个简单,明天叫竹剑去见公主,就说你想送点见面礼给公主,然后把梅剑换回来,她们长的一样,只要换身衣服,外人根本分不出来,连易容都省了。” 李轩大喜,搂着阿朱亲了个嘴儿,道:“有阿朱大人这个女诸葛,果然无往不利,!” 阿朱被她的满嘴油搞得哭笑不得,一脸嫌弃。 李轩哈哈大笑,又道:“李秋水要传我两门神功,小无相功和白虹掌力,我现在的功力,学这两样功夫没任何用处,准备学来教给你们几个,你们每人学一样就可以了,千万别像鸠摩智那个番僧,贪多嚼不烂,博而不精,现在说说,谁学什么功夫?” 三女大喜,特别是竹剑,她最清楚逍遥派神功的厉害,于是问:“少主,说来听听,这两门神功有何特别之处?” 李轩道:“小无相功,发功时无声无相,可以模拟世间任何武功,白虹掌力,曲直如意,掌力可以拐弯!” 阿朱倒是听说过的,竹剑和钟灵都是听得惊奇不已。 竹剑道:“少主,那我要学白虹掌法,到时候可以用拐弯的掌力打少主的屁股,就不怕报不到仇了……” 众人哈哈大笑,李轩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道:“好吧,那阿朱大人就学小无相功,配合你的易容术,将来要想扮谁,不仅模样一般,连出手的武功也一样,就算是神仙也分不出真假!” 阿朱大感兴趣,这古灵精怪的女子最喜欢搞这些东西,连连点头。 然后李轩问钟灵,道:“灵儿,你想学哪样?” 钟灵想了想道:“那我也跟竹剑姐姐一样,学白虹掌法吧,我比较笨,到时候学不会,还可以请教竹剑姐姐,阿朱姐姐这么忙,老是请教她就耽搁她时间了。” 李轩点点头,然后问:“阿朱大人,饭也吃的差不多了,给为夫安排一下夜生活,今晚你们谁侍寝,你是总管,你说了算。”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的精力怎么那么充沛,我要练功,本来底子就比四剑差,要追上来,竹剑明天要行动,今晚要保持体力,你跟妹妹睡吧,她年纪小,你别太粗鲁,悠着点懂不懂,不然明天叫你睡走廊!” 钟灵满脸通红,道:“我啊?” 李轩哈哈一笑,上前拦腰抱起钟灵,道:“今晚就是你,不要再怀疑,看看你和竹剑,谁更厉害。” 钟灵满脸通红,道:“那你睡归睡,别摸我,不然我睡不着。” 李轩一愣,道:“你的意思睡素的么?” 顿时没了兴趣,睡素的还有什么好玩的。 钟灵道:“我也不知道,我娘跟我爹睡的时候,我娘总是叫我爹别摸她,她说被摸就睡不着,所以我也担心。” 李轩哈哈大笑,道:“好,保证不摸,哈哈,而且让你睡的很香。” 心想,原来这妹子啥也不知道,以为跟夫君一起睡,就是睡觉而已,这真是捡到宝了,简直是一张白纸。 想到这里,不禁心头火热,迫不及待的抱进了房间。 两人一走,阿朱给了竹剑一个眼神,小声道:“走,竹剑,我们过去听听!” 竹剑瞪大了眼睛,道:“夫人,这样不好吧,听别人墙角?” 阿朱已经站了起来,道:“这有什么,你跟少主睡的时候,我和兰剑菊剑经常一起去听。” “啊?” 竹剑快跳起来,道:“夫人,你们怎么能这样?” 阿朱没理她,道:“妹妹连跟夫君睡觉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你不想听?” 说完已经走了,竹剑连忙跟上。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只听到里面钟灵道:“夫君,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李轩道:“我睡上面!” 钟灵道:“上面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睡床上,叫我睡地下么?不行,我要睡上面!” 李轩道:“也行,不过得夫君教会你怎么睡上面之后才行,不然,你会搞砸的。” 钟灵道:“难道我在夫君的眼里,是这么笨的么?连床上床下也分不清?” 阿朱两人肚子快笑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回房间练功了。 …… 次日,二人起床的时候,竹剑已经出门,阿朱命人备好了早点,钟灵满脸通红的跟在李轩的身后出来。 钟灵红着脸,道:“姐姐,夫君坏死了……” 李轩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再让她说,不知道还有什么难堪的事情也会被她说出来。 第九十章 传功 钟灵满脸不解的看着李轩,只等他松开了手,这才道:“夫君,她是我亲姐姐,跟她说也不行么?” 李轩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有道理,是夫君错了,不过你说的时候小声些,别被外人听了去。” 钟灵点点头,道:“我不会跟别人说,夫君喜欢打灵儿屁股的……” 阿朱终于忍不住了,狂笑出声。 李轩彻底无语,见过笨的,但没见过这么笨的,叹息道:“你们是亲姐妹,怎么差这么多,一个通了七窍,一个就一窍不通,真是奇怪了。” 李轩匆匆吃过早饭,还是晚了不少,李秋水早已经在练功房等了半个多时辰了,不过她不仅不生气,还很开心。 她经验丰富,乃是天龙里面经验最丰富的老妖婆,一眼就看出李轩昨晚肯定风流快活了,心想,看来他中了自己的计了,沉迷女色,就不会惦记自己孙女了。 李秋水道:“师侄,对师叔的招待可还满意?” 李轩连忙点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昨晚遇到个又笨又菜的奴婢,但是又长的太乖了,就花费了点精力调教,还请师叔见谅。” 李秋水捂嘴轻笑,道:“这样就对了,我逍遥派门人,如果过的不逍遥,怎么对得起逍遥这两个字,你这点倒是跟师叔更像,别学巫行云做个没人要的,丢门派的脸,回头有空,师叔还可以指点你一下床第之术。” 李轩立即扛不住了,要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婆指点自己床第之术,恐怕脸皮再厚,他也做不出来,于是道:“师叔,还是教师侄小无相功吧,面对萧峰,压力太大了,这些等打败萧峰后再说不迟。” 李秋水点点头,开始给李轩传功,倒是也尽心尽力,毕竟这门神功也算逍遥派的绝顶神功了,还得靠李轩传下去。 一切都很正常,李轩没有发现李秋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傍晚,接近吃饭时间,李轩终于发现了问题,只见一名长得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大概二十出头,来到练功房,道:“太妃,小的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晚饭,太妃传功辛苦,得按时用餐,不然对身体不好。” 李秋水看着男子,满脸的欢喜,道:“还是蔷薇懂本宫的心,你这模样,也有几分当年无涯子的俊俏了。” 李轩顿时发现问题,看来这个美男子是别人送给李秋水的,这就是问题了,以李秋水的性格,她自己出去找美男子很正常,如果是别人送的,那就不正常了,说明有人特意讨好她。 李轩连忙问:“师叔,蔷薇是谁?” 李秋水神色有异常,道:“没谁,就是师叔身边一个懂事的小宫女而已。” 李轩见她有意回避,不敢再问,心想,回头找野利阿布查一下,太妃宫有没有一个叫蔷薇的宫女,然后,去会一会她。 于是道:“那师叔快去享受美餐,还有美男吧,师侄也要回去享受美餐和美女了,哈哈……” 李秋水哈哈笑道:“这样就对了,跟在师叔身边,你以后会发现更多的人生乐趣,以后师叔慢慢教你,明天继续吧!” 李轩连忙告退。 李轩回到自己的院子,阿朱三人早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餐在等他了,他一直在思索蔷薇的问题,不经意间,搂住了竹剑,挨着她坐了下来。 阿朱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道:“夫君,今天练功练的如何,有没有发现李秋水有什么异常?” 李轩道:“我正准备跟你说,小无相功已经学了一半了,吃完饭我教你,我发现有名叫蔷薇的宫女在特意讨好李秋水,还给她送了一个美男子,这个蔷薇一定有问题。” 阿朱点点头,道:“好,明天我叫野利阿布去查查这个人,夫君辛苦了,先吃饭吧。” 李轩今天用了一天的脑,毕竟小无相功还是挺复杂的,要不是他拥有的无涯子内力中,本身就含有小无相功的内力,还真没法这么快。 不过,这也耗光了他的脑力。 饭后,开始教阿朱小无相功,阿朱没有基础自然不可能像他那么快学会,没有个三五年,学会不现实,除非有奇遇内力得到突飞猛进。 待到教完阿朱,自然想就势推倒,于是道:“阿朱大人,陪夫君一起沐浴如何?” 阿朱推开了他,道:“夫君,今天阿朱大人练功累了,由竹剑伺候你。” 招招手,一旁的竹剑已经过来,满脸通红。 李轩挽过竹剑的腰,道:“也好。” 竹剑一愣,但没有说话,道:“少主,我们去沐浴吧。” 等他们走后,阿朱匆匆沐浴,完了之后,冲进了钟灵的房间,此时,她已经睡下了,被阿朱一把拽了起来。 钟灵睡的迷迷糊糊,问:“姐姐,有什么事?” 阿朱狡黠的一笑,道:“妹妹快起来,跟姐姐去听墙根。” “啊?” 钟灵一下子清醒了,道:“姐姐,这不太好吧?” 阿朱笑道:“今晚比较特别,有好听的。” 钟灵连忙起床,只能说,这古代到了晚上娱乐活动太少,既然姐姐说有好听的,那自然得去听听看。 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边,然后侧耳倾听。 片刻,屋里传来了李轩的声音,道:“竹剑宝宝,今天怎么这么害羞?” “啊……怎么还流血了,你今天去公主府受伤了?” 竹剑道:“不是的……” 李轩道:“还说不是,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不会你自己受伤不知道吧!” 屋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李轩道:“奇怪了……” 只听里面传来嘻嘻的笑声,道:“哈哈,少主,你怎么这么笨,现在都还没发现,我不是竹剑,我是梅剑!” 听墙角的阿朱狂笑,钟灵还是懵圈中。 李轩对这屋外道:“阿朱大人,你又骗我,你是不是一天不骗我,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香?” 阿朱哈哈大笑,道:“谁叫你这么笨,明知道今天竹剑去换梅剑了,也不提防一下,我说没换回来你就信了,自己不会查验一下么?” 李轩满嘴憋屈,道:“她们长得都一样,我如何查验?” 阿朱啐道:“你个笨猪,大色狼,她们身体一样,记忆一样么,你不会问梅剑昨天吃了什么菜?她不在能知道么,你的查验,就是检查身体啊,你是妇科圣手么?” 李轩恍然大悟,道:“好吧,你赢了,明晚来治你,非得要你求饶喊爸爸为止!” 阿朱不再理他,哈哈大笑,回房去碎觉了。 钟灵这才听明白,跟着回来,道:“姐姐,原来你在整夫君啊,把竹剑换成了梅剑,夫君居然没发现,太有趣了。” 阿朱道:“有趣吧,明晚把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去陪他,再骗他一次……” “啊?” 钟灵满脸的憋屈,道:“你是整他还是整我,明明刚刚夫君说明晚要治得你喊爸爸的,我都没喊过爸爸,我只喊叔叔。” 阿朱差点吐出一口老血,道:“爸爸和叔叔也差不多,你就别太计较了……” 钟灵道:“那倒也是,好吧,明天接着整夫君,我变成姐姐去骗他。” 不得不说,阿朱跟阿紫一样爱玩,只不过方式不一样而已。 李轩终于舍得问了,道:“梅剑,公主那边情况如何?” 梅剑道:“少主,我刚来的时候,公主每天都在思念你,经常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还好我来的及时,告知了你的情况,她也就安心等你了,每天就追着我问你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到后来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连每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练功,见了哪些人都不放过。” 李轩吃了一惊,道:“你全据实说了?” 梅剑一愣,道:“她是主子,我是奴婢,自然都说了,少主,有什么不妥么?” 李轩苦着脸道:“这下麻烦了,阿朱大人不妙,公主出笼肯定找她麻烦。” 梅剑恍然大悟,道:“少主,是奴婢思虑不周了,还请少主责罚。” 李轩笑道:“责罚肯定要责罚的,别说这个了,烦恼就留给阿朱大人去烦恼了,我们两个到时候就装傻充愣,阿朱大人问起,就说不知道,打死都别承认。” 梅剑又是一愣,然后嘻嘻笑道:“好,少主果然英明,奴婢一切听少主安排。” 李轩点点头,道:“你在皇宫这么久,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梅剑点点头,道:“皇宫里经常会有一个神秘的高手,来无影去无踪,但绝不是李秋水,他轻功没有李秋水好,我遇到过三次,但没敢追,他武功高出我太多。” 李轩顿时警惕,道:“哦?你在哪里遇到的?” 梅剑道:“有一次,他来公主府偷窥公主,但仅仅是看,没有动手,我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就没有揭穿他,还有两次,都是夜里偷偷的前往太妃宫,估计是跟李秋水私会,李秋水这人面首众多,不知自爱,但这个是武功最高的。” 李轩沉思,道:“莫非是鸠摩智?他就从李秋水这里学到了小无相功!” 梅剑道:“有这种可能,但奴婢觉得可能性不大,鸠摩智这人虽然狂妄,但守弗门戒律,平时连浑酒都不沾,应该不会破色戒。” 李轩道:“我明白了,这人是萧远山,他看公主,有可能是大辽想把公主许配给萧峰,这下糟糕。” “啊?” 梅剑道:“你是说萧峰的父亲,他还没死?” 李轩点点头,道:“这三十年,他一直藏在少林的藏经阁,偷练七十二绝技,如今的武功非同小可,连我都不是他对手,你下次遇到,千万别追,危险至极。” 梅剑点点头,道:“奴婢遵命,不过奴婢有点担心姥姥,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部众被李秋水的手下收服,等他们收服了大部分的部众,就会对姥姥发起挑战,少主,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轩无奈的道:“他们连你们灵鹫宫压箱底的药断筋腐骨丸,还有生死符的解药都能拿到,我想,灵鹫宫现在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里面肯定至少隐藏了一位忠于李秋水的超级高手,不过我觉得李秋水既然没有对俘虏痛下杀手,反正没有死无辜之人,他们斗就斗吧,反正都是逍遥派的人,我们下面的人不妨隔岸观火,姥姥的脾气也不好,还想着一统江湖,让她吃点亏,说不定是好事,可以收敛一点,关键时刻,我会出手的。” 梅剑道:“可是我们四剑受了姥姥太多恩惠,这样隔岸观火,感觉很对不起她。” 李轩道:“你们记住,现在是我的人,而不是姥姥的人,现在我还不能让你们回去,缥缈峰太危险了,明天我就把兰剑和菊剑也招进宫,姥姥和李秋水已经斗的太凶了,损失的都是我逍遥派的实力,现在有我这个中立派,把你们从这个斗争泥潭拖出来,才能为将来光大逍遥派保存实力。” 梅剑道:“知道了,少主,我们四姐妹都把身子交给你了,还能不信任你么,少主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说不论李秋水还是姥姥谁赢,最后都是逍遥派,她们年纪大了,这剩下的实力就都是少主的,少主只是提前把我们四姐妹抽出来,不用卷入她们的斗争,对吧?” 李轩点点头,道:“对的,四姐妹中,你是老大,心智最为成熟,平时要多开导开导她们三个……” …… 如此这般,李轩每天去跟李秋水传功之前,都会跟妻妾风流快活,经验丰富的李秋水自然自然能看出来,心中暗暗得意,这么过了七八天,终于把两门神功学完,而李秋水也放松了对李轩的警惕,李轩觉得,是时候去见梦中的仙姑了。 第九十一章 悟剑 今天是最后一天传功,传完功回来,家里人已经坐的整整齐齐,阿朱跟钟灵小声聊着天,竹剑和梅剑在讨论神足经,兰剑和菊剑今天却特别乖巧,李轩才坐下来,菊剑就在给他递碗筷,兰剑站在李轩身后,给他揉肩膀。 “阿……” 阿朱突然干呕了一下,好像有点严重,埋着头半天没起来,钟灵给她捶背。 钟灵担忧的道:“姐姐,是不是这两天吃坏什么东西了?” 众人都投去关切的目光,阿朱仍然躬着腰,却手一挥,道:“我没事,好的很。” 见她说得这么肯定,大家才放心,此时,给李轩捶背的兰剑笑嘻嘻的探下头来,问:“少主,舒不舒服?” 李轩随口道:“要是兰剑宝宝亲我一口,就更舒服了。” 兰剑低下头来,轻轻在李轩的脸颊上一吻,道:“少主,兰剑的嘴香不香?” 李轩哈哈一笑,道:“太香了,太舒服了,哈哈……” 兰剑连忙道:“少主舒服了就好,这些天,姐妹们天天轮流陪着少主舒服,如今,又得了李秋水的两门神功,我觉得北冥神功她不会轻易传的,少主什么时候回灵鹫宫?” 李轩一愣,没说话,一旁的菊剑也粘了过来,往李轩的怀里钻,道:“少主,菊剑宝宝想姥姥了,我有点担心她!” 李轩若有所思,还是没说话,此时,所有人都停止了聊天,眼光看向李轩。 此时,阿朱终于停止了干呕,坐直了的身子,道:“夫君,你的隔岸观火策略有问题,我们去应该去灵鹫宫弄清楚情况,即便是隔岸观火,一切也必须在我们的掌握中。” 李轩想了想,道:“阿朱大人说的没错,可是我不能离开李秋水的视线,否则,她肯定知道我去相助童姥了。” 阿朱道:“那就分头行动,我带四剑回灵鹫宫,你跟灵儿留在皇宫继续监视李秋水。” 李轩道:“那怎么行,太危险,你去我不放心,不如反过来,你和灵儿留在皇宫,我带四剑过去,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只要不出门,每天假装躲在家里练功,短期内应该不会被识破。” 阿朱嘻嘻一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总算你还有点良心,自己提出来。” 李轩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故意反着说,在试探自己呢! 李轩道:“阿朱大人每天不逗逗为夫,饭都吃不香,赶紧吃饭,吃完我把最后一部分的白虹掌法传了,然后去跟公主道别。” 阿朱哈哈大笑,道:“夫君,皇宫守卫森严,特别是公主那里,李秋水对你严防死守,派了很多高手,为免惊动李秋水,吃完饭我把你易容成梅剑前去,就万无一失了,你还是先去公主那里,回来再传功吧,不然时间太紧。” 李轩一脸警惕的看着阿朱,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想故意把我扮成女人,然后跟你的小姐妹们在后面看耍猴!” 众人哈哈大笑,阿朱也学着李轩的口气,道:“夫君,居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就不装了,哈哈,怎么,你不答应吗?” 李轩无奈,道:“好吧,扮梅剑就梅剑吧,反正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我都清楚,由我来扮她保证比阿朱大人都要像。” 梅剑听的大囧,满脸通红,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阿朱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很快,李轩就被易容成了梅剑的样子,不过易容术再厉害,李轩远高于梅剑的身型还是很难隐藏的,要是亲密关系的人,好朋友,还是能一眼看穿,好在梅剑只是一名婢女,留在公主身边的时候又低调,除了公主,其他人对她并不亲近,现在又是夜里,还是不容易发现。 李轩在铜镜里看到易容后的效果,点点头,道:“阿朱大人的易容术果然天下无双,不过我想问问,昨晚扮成你的模样跟为夫亲热的到底是兰剑还是菊剑?” 阿朱眼睛一瞪,道:“哎呀,居然被夫君发现了,失败啊,还好大前天灵儿没被发现,至于兰剑还是菊剑,夫君猜猜看啊?”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原来大前天是灵儿啊,又被你骗到了,我才懒得猜,反正都一样!” 要说夫妻亲热,这种事很难不被发现的,只不过现在人太多,阿朱加上钟灵,还有四剑,每晚都被阿朱换来换去的,搞到现在李轩也晕了,分不清谁是谁,特别四剑还是长的一模一样的四胞胎,那装起来真是鬼神难辨。 说完,不再理阿朱,大步离开了院子。 很快就来到公主府,如今这里算是轻车熟路了,果然,防守很严密,门口就站了十多名大内高手。 梅剑在皇宫已经住了很久了,这些人都认识,也没阻拦,李轩话都没说,点个头示意就进去了。 公主也是刚刚吃完,正在书房看书,她身边还是那个心腹婢女明珠。 一听说梅剑回来了,公主开心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抬头看去,一眼就看穿这是个冒牌货,梅剑哪里有这么高,而且,她早听梅剑说过李轩有个阿朱夫人,擅长易容术,心中顿时一喜,肯定是梦郎来了。 李轩一点也不怕在这个公主的心腹婢女面前曝光,自己和公主见面,她只会帮着公主打掩护,否则,让李秋水知道,她也没好果子吃。 正想上前相认,没想到公主道:“明珠,你先出去,红梅来的正好,今天本宫兴起,现在陪我练剑。” 明珠连忙告退,书房里就剩下二人。 李轩正想表明身份,公主已经丢了一把剑给他,自己也提了一把,道:“红梅小心了,这几天本宫剑法又有长进!”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招天山剑法,就攻了过来,当真是又快又狠,看来这几个月公主把自己传给她的天山万丈剑修炼的还不错,有模有样,只是内力太低,对上高手毫无用处的。 李轩如今的剑法,对付她自然毫不费力,但他不敢动手,只是用凌波微步轻松避开。 “公主,是我啊,李轩!” 一招一过,李轩就迫不及待的曝光身份。 公主手中之剑却没有丝毫停留,继续用出天山剑法的第十招,道:“知道是你,你个没良心的,现在才来,气死本宫了!” 说完,剑招更多了几分凶狠。 李轩连忙解释,道:“太妃对我太警惕,我不敢轻举妄动,我见她这几天放松了,这就马上过来见你了。” 公主自然知道,只是气不过而已,使完第十招,又使了第三招,这招没第十招狠,要柔和很多,道:“太妃有没有为难你?” 李轩心想,她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心境不一样,自然而然就使出了柔和的剑招,如同古墓派的武功别树一帜,完全看情绪用剑,想来也是很有道理。 李轩道:“那倒没有,还传了我两套神功,小无相功和白虹掌法,不过对你却不给丝毫机会,不仅派高手严防死守,还赏了我一堆的美女,就是怕我来找你。” 公主气极,突然第三招换成了第五十招的杀招,她知道情郎的剑法高明,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伤到对方,只是她本来对剑法颇为喜爱,因为最开始跟李轩相遇,便是由练剑开始,所以想对李轩发泄的时候,就顺手叫他陪自己练剑了。 “哼,你这个大坏蛋,原来沉溺在温柔乡里了,把我忘记了吧!” 公主边打边骂,手中长剑又加了几分力道。 李轩一愣,没想到她刚刚柔和的剑法,突然变得凌厉,貌似比正常使用威力大了些,要知道,以他目前的功力,对方剑招一个微小的变化,也逃不出他的眼睛。 突然想起,自己在洛阳跟阿紫大战之时,双方势均力敌,阿紫突然强耗内力,对自己发动一轮猛攻,打得自己错手不及,要不是有王语嫣提点,指出自己武功的优势正是内力强过阿紫,不怕硬拼,他就败了。 可见决斗的时候有太多的变故,即使武功高过对方,如果心态不好,同样的会被打败,这点在原剧情中的慕容复身上体现的最为明显。 心想,如果自己把剑法中凌厉的招式和柔和的招式交替使用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威力会更大一些。 他此刻心中想着剑法,倒是忘记回公主话了。 公主还以为自己话太重,他生气了,于是又使出了第十七招,剑法柔和了一点,道:“夫君,我知道你不会乱来的,不过太妃如此坚决的反对我们在一起,你有没有想好该怎么解决?” 李轩这才从剑法的沉溺中反应过来,道:“哦,那当然是比武招亲,公开选驸马,我去参加,赢了太妃也没法反悔!” 剧情就是这样的,李轩自然顺口就道出,他也没有阿朱那样的急智,一时半会是想不到什么高明的办法的。 公主大喜,心想这招还真行,以心上人的功夫,赢自然不难,又是比武招亲,对外大张旗鼓的公开的,太妃也不可能反悔,否则就是西夏皇室言而无信了。 此时自然无心练剑,停了下来,走过来拉李轩的手,道:“夫君,我们进房间好好商量一下!” 一进房间,公主就将房门反锁,然后,想过来亲自己,但却中途停住了。 公主道:“夫君,你这副尊容,我想亲你也下不去嘴啊,快把易容去了!” 李轩见她热情似火,显然已经情动难已,连忙揭开了脸上的面具。 公主大喜,迫不及待的拉他上床。 李轩道:“等等,不是要商议么?” 公主笑道:“夫君,我们可以一边有情人做快乐事,一边商量,这么久没见你,想死我了!” “啊!” 李轩没想到她比自己还急,自然求之不得。 最后自然是对公主一番安慰,让她满意了,又商议了如何比武招亲,太妃那边肯定没戏,公主打算去游税自己的父皇,让父皇跟李秋水说,这样李秋水不知道是李轩打的鬼主意,多半会同意。 李轩又和她道别,说自己要出去办事,公主自然舍不得,硬是拉他多留宿一晚,第二天才放他走。 李轩一回到自己的院落,四剑已经收拾好行装,都在等他,阿朱显然已经算到他昨晚不会回来,跟阿朱和钟灵匆匆道别,李轩就易容成阿朱的样子,带着四剑离开了皇宫。 一出皇宫,李轩就找了个客栈,然后做了简单的易容,改变了样貌,才出发,这次他是秘密行动,不能让李秋水知道,否则,他们在江湖上一露面,李秋水就知道皇宫里的阿朱是假的了。 李轩扮成一个普通的江湖豪客,加上了满脸的假胡茬,又加了假的眉毛,看上去就像个粗旷的大汉。 四剑担心童姥,五人一路快马加鞭,前往天山。 数日,他们终于抵达山脚,山道上一队正有一队人马上山,只见一队白衣女子数十人,押着几名俘虏,骑着骆驼上山。 竹剑道:“少主,是灵鹫宫的人马,我们追上去看看!” 李轩点点头,道:“一会注意了,别暴露我的身份,不能喊少主,就说我是你们在中原招揽的华山派高手,名字嘛,就叫做吴天德!” 四剑应诺,李轩也是随口胡说,现在的武林上有没有华山派还不知道,反正没听人说起过,不过天下之大,很多小门小派的在大山的道观寺庙隐居修行,没在武林中活动,也是常有的事,这个时候即使有华山派,也没在江湖上露过脸,他现在是武林盟主,自然是知道的。 几人追上队伍,发现是昊天部的人马,领头的人正是余婆婆,余婆婆见了四剑,甚是欢喜,对梅剑道:“梅剑,你们不是跟在少主身边的么,怎么又回灵鹫宫了?” 梅剑道:“我们很久没见姥姥了,有点想她,所以跟少主告了个假,回来住一阵子再走。” 余婆婆笑道:“原来如此,那最好不过了,我们都挺想你的,跟你们一起的这人是谁,怎么我不认识?” 梅剑道:“他叫吴天德,是我们在中原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华山派高手,我见他武功不错,就邀请他加入我们灵鹫宫。” 余婆婆一愣,道:“华山派?老身从未听过,不过如今姥姥正是用人之际,知道你们招揽到高手,想必会很高兴。” 第九十二章 克星 几人边走边聊,梅剑指着被抓的五人,问:“余婆婆,你们去做什么了,抓的这些是什么人?” 余婆婆道:“梅剑,姥姥已经提前出关,现在正准备大展拳脚,一统江湖,这几人是青海派的人,我们刚刚打下了青海派,抓他们的首脑上山交给姥姥发落。” 李轩几人一头雾水,他们还以为童姥有危险,没想到她居然出关了,还意气风发的要一统江湖。 梅剑不再问,准备先上山,见到天山童姥再说,于是五人跟着大队人马上山,灵鹫宫一切正常,没看出任何的动乱迹象,五人跟着余婆婆一同去见天山童姥。 灵鹫宫的大厅布局变了不少,天山童姥改变了原来的座位,现在的座位是一个豪华的坐椅,高高在上,大厅两边,一边站了十余名黑衣女子,另外一边是白衣女子,恭谨整齐的列在两旁,此时的天山童姥仿佛高高在上的皇帝,座下是上朝的臣子,余婆婆战战兢兢的带着众人上前,走到跟前跪了下来,道:“昊天部小余参见童姥!” 四剑吃了一惊,以前跟在童姥身边的时候,像这种普通的参见,只需要躬身行礼就可以,没想到现在又严厉了,要下跪,她们也犹豫一下,就直接跟着跪了下来,道:“四剑拜见童姥!” 而更吃惊的是李轩,因为他见到了童姥身边站着两人,一个光头和尚自然是虚竹,另外一人穿着紫衣,眼光灵动,却是自己的大对头阿紫! 难怪最近都没有她的消息,原来居然混进了灵鹫宫。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小余啊,你们昊天部进攻青海派,结果如何?” 余婆婆道:“回姥姥,青海派掌门木道人带着一批心腹逃走了,被我们杀了十余人,有五人愿意投降,已经被我押回来了,我们昊天部也死了五人,伤了七八人。” 天山童姥大怒,站了起来,道:“废物!你们这么多人出击,不仅让青海派掌门跑了,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难道对付一个小小的青海派,也要姥姥我亲自出手不成?” 余婆婆吓得冷汗直流,连忙不停磕头,道:“属下该死,还请姥姥责罚!” 天山童姥怒道:“责罚?责罚有用么?全是废物,滚回去面壁五日,不准吃饭,只能喝水!” 余婆婆舒了一口气,心想姥姥还好只罚自己五天不吃饭,反正饿不死,总比砍手砍脚的酷刑好的多,连忙告退。 此时,阿紫上前,道:“姥姥莫生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姥姥的手下人虽多,却缺少高手,想要一统江湖恐怕不容易,阿紫想到一个人,有他为姥姥效力,应该会大大的加快姥姥一统江湖的计划。” 天山童姥这才脸色稍缓,微笑道:“小阿紫,你一向诡计多端,聪明伶俐,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 阿紫道:“此人便是我师傅,星宿派的丁春秋,如今他被关在少林,只要我们把他救了出来,丁春秋武功高强,各种毒功更是防不慎防,对付绝世高手虽然没用,但对付普通的帮派,可以说挥手间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天山童姥大怒,道:“哼,我道是谁,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逍遥派叛徒,他害了无涯子,姥姥还没跟他算账的!” 阿紫也吓得满头大汗,连忙跪了下来,道:“姥姥息怒,你老人家可以救他出来后,给他种下生死符,先让他替姥姥出力攻打江湖门派,等灭了所有门派,一统江湖之后,再不给他生死符解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痛苦的死去,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又实现了姥姥一统江湖的目的,又给无涯子老前辈报了仇?” 李轩听得心头发麻,阿紫出手,果然都是绝户毒计,这招可算是一箭多雕,还利用天山童姥实现了她自己灭中原武林的目的。 天神童姥脸上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才哈哈大笑,道:“哈哈,小阿紫,你果然机灵,这么毒的计都能想到,好,姥姥就亲自上少林救人,哈哈……” 阿紫连忙趁机站了起来,她不等童姥开口,就敢自己站起来,看来在童姥面前已经颇为受宠,只听阿紫道:“这一切还都依赖姥姥神功盖世,才能压住那个魔头丁春秋,没有姥姥的神功,阿紫的计谋再好,也无用武之地。” 天山童姥心满意足,这才想起四剑还跪着,于是道:“你们几个先起来吧,听说李轩去了西夏,这墙头草又去跟李秋水勾搭去了吧,你们几个怎么回来了,李轩最近有什么动态?” 梅剑几人这才站起,梅剑道:“回姥姥,少主的心还是在姥姥这边的,他去西夏,是想在李秋水的身上,骗回我们逍遥派的神功北冥神功,如今已经有了进展,李秋水已经把小无相功和白虹掌法传给了他,只是这北冥神功还不肯松口,我们见他一时没有进展,又很久没见姥姥,想你老人家了,这就向少主告了假回灵鹫宫了。”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如此,姥姥估计这个小滑头骗神功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惦记李秋水的那个孙女,想把公主骗到手才是真的,你们回来正好,如今姥姥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就暂时留在姥姥身边,等过段时间再去跟他,姥姥估计他不把公主弄到手,是不会离开皇宫的。” 梅剑几色连忙躬身应诺。 天山童姥看到李轩,又问梅剑,道:“你们带来的这个大胡子是什么人?” 梅剑道:“回姥姥,这是奴婢在中原跟少主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小门派华山派的剑术高手,名叫吴天德,奴婢见他剑法高明,就招揽了他加入我们灵鹫宫。” 她按上山前李轩交代的回复童姥,如今的李轩已经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使出来的剑法,没有一招会重复,就算是天山童姥,也看不出他的剑法源自天山剑法,所以不怕她看到自己的武功。 童姥点点头,道:“好,姥姥我正缺少高手,吴天德既然是你招揽的,就归你指挥吧,你们几个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我和阿紫还有虚竹商量一下如何上少林救人,到时候你们带上吴天德跟姥姥同去。” 梅剑连忙应诺退下。 四剑在灵鹫宫地位超然,虽然是侍女,可她们不仅有自己的院子,而且还有不少婢女服侍,四人当即把李轩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梅剑问:“少主,你想跟谁一起住?” 其他三人一听,当然都伸长了脖子听着,希望李轩跟自己住,李轩有点为难,不想她们争风吃醋,于是道:“那就轮流来吧,今天住你那。” 梅剑心下大喜,李轩一向最宠竹剑,她还以为李轩会跟竹剑一起住,于是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这会天还早,其他三剑自然不捉急回自己房间,几人商量如何应对。 其实也没啥好商议的,灵鹫宫一切如常,目前知道的就是阳天部已经背叛,阿紫混进了灵鹫宫,李轩跟几人随便聊了几句,就道:“你们三个先去调查一下阿紫,看她住在哪,现在在灵鹫宫是什么地位,身边还有没有同党,打听清楚明天过来汇报,我带梅剑去见一下虚竹!” 李轩对阿紫有天生的敌意,见她出现在灵鹫宫,自然首要的调查对象,就是阿紫,阿紫的武功很高,虽然自己现在可以轻易打败她,不过与其冒风险自己暗地里去调查,不如由三剑正大光明的去打听,毕竟灵鹫宫是四剑的地盘,她们从小在这里长大,而且天山童姥也很宠爱她们,调查这些消息应该轻而易举,等调查清楚了,再决定如何对付阿紫这个克星。 梅剑带着李轩,来到虚竹所在的傲天部。 梅剑对守门的两人道:“我是梅剑,要见虚竹先生,你去通报一下。” 那守门的两人也是不到二十的花季少女,过来的时候,她们就站在门口聊天,显得很随意,此时其中一人道:“梅剑,我们都认识你,你们直接进去就是,虚竹大师人很随和的,他此刻正在花园练功。” 李轩心中想笑,这个虚竹和尚太老实,他手下的人都没把他当回事。 二人就这么径直的走进了后花园,沿途碰到的傲天部女子全都认识梅剑,还不停给梅剑问好。 二人老远就看到了虚竹,他正在给人传功夫,却是个紫衣姑娘,正是阿紫。 李轩心中一惊,这阿紫怎么又跟虚竹勾搭上了?为了搞清楚情况,李轩拉住了竹剑,看见虚竹二人身后一片假山,假山前是一个水池,水池的对面才是他们练功的地方,李轩瞄准机会,拉着竹剑飞身跃起,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假山的后面。 李轩运起功力,只听虚竹道:“阿紫姑娘,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小僧已经全部教给你了,至于生死符,姥姥看的很重,她用这个来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首领的,小僧觉得,还是得姥姥同意,我再教给你好些,不然我怕姥姥生气。” 李轩一听大惊,原来这阿紫也是来缥缈峰骗神功的,跟自己在李秋水那里骗神功一样,而且还效果不错,已经骗到了两门神功了。 这世上最了解阿紫的人,莫过于李轩,她撅撅屁股,李轩就知道她拉的是什么屎。 只听阿紫道:“虚竹哥哥,萧大王是你义兄,而且我是萧大王的未婚妻,将来就是你的义嫂,而且我哥哥段誉也是你的结拜兄弟,就这样的关系,你却连一个生死符的武功都舍不得么?” 虚竹一听,显得很为难,道:“阿紫妹妹,你别逼小僧了,这个,真的不能教。” 虚竹虽然笨,但他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只要触碰到他的底线,就会变得非常固执,任凭阿紫说得天花乱坠,始终无法打动她。 最后无奈,阿紫告辞离开。 李轩心中后悔不已,当初自己是真的傻了,天上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不学也就罢了,这生死符却是天山童姥的独门绝技,虽然目前对自己是无效的,但是,现在自己身边有那么多人要保护,一旦被阿紫学了去,后果不堪设想,她可以轻易的拿这个技能威胁自己,想到这里,背上已经冷汗直流。 虚竹显然内心不平静,阿紫走了之后,又一个人在练功,李轩观察他的功力,由于没有外挂,内力太低微,即使练的是绝技,也没太大的作用,目前恐怕连阿朱的水平也是赶不上的,阿朱几女修炼了神足经,这些日子内力增长的速度很快。 李轩这才施展轻功,绕了一圈,又走了回来,梅剑上前道:“梅剑参见虚竹大师。” 虚竹连忙收功,双手合十,道:“原来是梅剑姑娘,你要是不自报姓名,小僧还真分不清是四剑侍的哪一位姑娘,不知梅剑姑娘找小僧何事?” 梅剑道:“我最近在江湖上走动,听到一些风声,有人欲对灵鹫宫不利,不知虚竹大师手下的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虚竹想了想,道:“也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就是之前无量剑遭到不明人物攻击,向小僧求援,小僧告知姥姥,姥姥就派了阳天的首领符敏仪前去支援,后来发现只是一股山贼而已,符首领已经挑了他们的山寨,原来是虚惊一场。” 这个事,李轩几人早就知道了,李轩连忙追问:“虚竹大师,除此之外,你管理的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还有没特别的事情发生?” 虚竹又使劲的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回吴施主,确实没有。” 二人无奈,正准备告辞,虚竹突然道:“梅剑姑娘,稍等,小僧有一事还请姑娘帮忙。” 梅剑闻言一愣,道:“虚竹大师但说无防。” 虚竹欲言又止,道:“梅剑姑娘,姥姥今日已经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会带我们下山,前往少林解救丁春秋这个大魔头,小僧无法劝服她,所以打算今晚稍微晚点,就带着我娘连夜下山,前往少林报讯,还请梅剑姑娘明天告知姥姥。” 第九十三章 少林 李轩知道他的性格,这种事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于是道:“大师尽管放心前去,我们明天给姥姥说就是。” 李轩还一直担心不知道如何相助少林,虚竹这么做最好不过了,只不过虚竹此去,得罪了天山童姥,他们母子好不容易有个安身之所,以后又要流落江湖了。 于是道:“虚竹大师,这次你得罪了姥姥,如果日后无处可去,可以前往丐帮,我和梅剑跟丐帮帮主李轩是好朋友,到时候跟他说一声,你们在丐帮做个七八袋弟子,也是很容易的。” 虚竹双手合十,道:“如此就多谢两位了!后会有期。” 李轩回来后,忧心重重,这个阿紫果然是个祸精,说动天山童姥上少林救丁春秋,自己根本无力阻止,天山童姥可不是萧峰,她既不会像萧峰那么君子,又手下众多,不像萧峰那样孤家寡人,想以多欺少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恢复身份阻止,结果可想而知,天山童姥肯定不会杀自己,一顿胖揍免不了,结果还是一样。 李轩和梅剑两人相对无言,不一会,其他三剑也都回来了。 竹剑道:“回少主,事情调查清楚了,数月前,阿紫孤身来到缥缈峰,求见姥姥,她自称是逍遥派的传人,她师父是丁春秋,也是无涯子的徒弟,虽然是叛徒,但师门总算逍遥派。 然后对姥姥一番溜须拍马,鼓动如璜之舌,号称自己还是萧峰的未婚妻,愿意相助姥姥灭了中原武林,一统江湖,姥姥原本闭关最大的目的就是对付萧峰没有把握,如今有阿紫过来投靠,觉着萧峰已经不会与自己为敌,所以,就决定提前出关,实现自己一统江湖的计划。 这几个月来,陆陆续续的攻打了五六个小门派,但效果不是太好,姥姥心高气傲,不愿意跟这种太低级别的人动手,只是派九天九部的姐妹出动,但她们功力不济,所以收效甚微,姥姥经常都是暴跳如雷,却毫无办法。” 李轩听得一愣,笑道:“阿紫还真是跟本少爷一样不要脸啊,她何时成了萧峰的未婚妻了,萧峰答应过阿朱大人,碰到阿紫就会废掉她的武功,然后将她带在身边,不再放她出去江湖上乱搞,这女子还真是脸厚心黑。” 四剑对阿紫恨之入骨,竹剑道:“少主,不如我们偷偷杀了她?” 李轩满脸苦涩,道:“我倒是想,但阿朱大人的命令是不能让她死,只能生擒,她武功不低,此刻又学了姥姥的两门神功,我想要在灵鹫宫生擒她,必然会惊动姥姥,到时候就难办了。” 提到阿朱大人,四剑心虚的要命,毕竟她们现在只能算个妾室,惹恼了夫人,以后想跟少主亲热,讨少主的欢心恐怕想都别想,这个结果,没人愿意承受,此刻比让她们背叛天山童姥都无法接受。 五人都是一筹莫展,李轩心想,只有去到少林后见机行事了,希望童姥能惹出扫地僧,那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于是哈哈一笑,道:“别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了,本少爷准备请梅剑宝宝吃棒棒糖了,有没有人想一起的?” 说着,抱起梅剑,往床上走去,三剑大羞,飞也似的跑开了,她们倒不是不想,只不过李轩没有下死令,只是征求意见,她们怕梅剑多想,自然没人愿意主动请缨。 李轩对梅剑哈哈笑道:“梅剑宝宝,看来你的人际关系不怎么样啊,居然没人愿意帮你,今晚你可别怪本少爷辣手摧花了!” 梅剑心里雪亮,知道三个妹妹的心思,但她自然不会点破,于是抱着李轩的脖子小声道:“梅剑求之不得,少主千万不要怜惜。” …… 次日,天山童姥一大早就过来找四剑,叫她们下令,灵鹫宫九天十部在广场集合。 片刻,广场上已经集合了数百名女子,除了四剑之外,其他人要么全是黑衣斗篷,要么都是白衣斗篷,装饰统一,可见四剑在灵鹫宫的地位超凡。 天山童姥也是一身黑衣斗篷,亲自阅兵,问一旁的梅剑,道:“梅剑,为何傲天部的虚竹没有来?” 梅剑吓得连忙跪下,道:“回姥姥,今天早上奴婢过去请虚竹大师的时候,他已经留书出走,母子二人昨夜就去少林报讯去了。” 她可不敢跟童姥说虚竹昨晚就跟她道别,不然姥姥肯定怪她知情不报。 童姥冷哼一声,道:“哼,这个臭和尚,真是冥顽不灵,别管他,傲天部就由你亲自率领,咱们现在出发上少林!” 梅剑应诺起身,前往傲天所在的队列,天山童姥狂妄自大,根本不屑突袭,虚竹倒是多此一举了,队伍随即出发,阵容强大,锦旗飘扬,行进有序。 天山童姥意气风发,亲自带着阿紫,三剑在身边,李轩则跟在竹剑身后。 李轩几乎是这群娘子军中唯一男子,除了傲天部有少数几个男子外,其他的都是女子,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散居天南海北,童姥此次心急救人,根本没时间也不愿叫他们,只是恰好有几个在傲天部的岛主洞主被一同带上了,他们只是过来办事的,少林人多势众,天山童姥不敢怠慢,灵鹫宫可以说倾巢而出。 看着这群女子大军,李轩哭笑不得,少林全是光头和尚,这全是女子,算的上男女大战了。 一路之上,少林得到虚竹提前报讯,已经广发英雄帖,请中原武林高手前来助拳,只是时间太紧迫,来的人不是太多,特别是李轩这个盟主,还有姑苏慕容都在西夏,中原武林两个最强的高手不在,玄慈心中也有些没底。 数日后,灵鹫宫人马抵达少林寺山脚,天山童姥看着巍峨的嵩山,对一旁的阿紫道:“小阿紫,今天是姥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江湖上露脸,让你见识一下我逍遥派神功的威力!” 阿紫连忙拍马屁,道:“姥姥神功无敌,少林屑小不足为惧。”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然后运起内力,向着山上大声的道:“逍遥派巫行云拜会少林,玄慈小和尚请做好准备!” 声音震颤整个嵩山,内力之深,耸人听闻,片刻,作为回应,就听到山腰的少林寺警钟长鸣。 听到少林寺鸣钟,天山童姥哈哈大笑,带着数百人浩浩荡荡上山。 待到少林门口,玄慈大师已经带着少林所有玄字辈高僧二三十人,慧子辈里面的精英又是上百人还有助拳的中原武林群雄数百人在门口的广场上迎接。 李轩看的眉头大皱,少林的规律,女人不得进寺,玄慈知道来的敌人全是女子,竟然带大队人马在寺外应敌,李轩不禁担心扫地僧未必会出寺门而出手。 巫行云成名之时,玄慈都尚未出生,她数十年来未踏足江湖,但玄慈从虚竹口中得知,这个大魔头神功盖世,自然不该怠慢。 双方各带数百人对峙,一边全是男子,一边全是女子,泾渭分明。 天山童姥威风八面的带着阿紫,四剑等十余名高手上前,玄慈双手合十,道:“少林玄慈见过逍遥派巫前辈,不知前辈此次大举入少林,所谓何事?” 他自然清楚天山童姥的目的,只是先礼后兵,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清楚。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道:“小和尚,姥姥也不跟你拐弯抹角,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带走我逍遥派的弃徒丁春秋。” 玄慈道:“阿弥陀佛,丁春秋在中原武林作恶多端,滥杀无辜,少林也是受逍遥派掌门人,也是如今的武林盟主李轩所托看押丁春秋,巫前辈想要带走此人,为何不向你逍遥派掌门人要人呢?”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又把李轩抬出来做挡箭牌,让人无可辩驳。 谁知道巫行云哈哈大笑,道:“小和尚,我巫行云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天大地大,我巫行云最大,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姥姥我高兴怎么做,就怎么做,否则,我们就不叫逍遥派了,不如跟你们少林寺一样,出家修行,今天人姥姥必须带走,想怎么样打,你划下道来!” 群雄一听,尽皆骇然,这人如此狂妄自大,根本不跟你讲任何道理,原来逍遥派的逍遥二字,竟然名副其实,派中前辈高人居然是如此做派,委实匪夷所思。 连前些日子狂妄的想一人独挑少林的鸠摩智,跟她相比也是望尘莫及,鸠摩智虽然狂妄,总还是要强词夺理,狡辩一番,这巫行云却是连解释都懒得,玄慈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玄慈道:“阿弥陀佛,既然前辈如此肆意妄为,玄慈只好奉陪到底,如今你我双方各数百人,如果开战,恐怕血流成河,会死无数无辜之人,我们不如按照江湖规矩决斗,前辈只要胜了我中原武林的所有高手,就证明少林无能力护住丁春秋,人你尽可带走。” 玄慈知道单挑肯定不敌,群殴又会死伤无数,自然只能学李轩对付萧峰的做法,双方各派高手一对一决斗,既能发挥己方高手众多的优势,使用车轮战,又能减少伤亡。 巫行云绝不拖泥带水,道:“好,一言为定!” 回头望己方阵营,道:“你们谁先出手,为姥姥拿下头功?” 灵鹫宫人虽多,称得上一流高手的,却寥寥无几,武功最强的四剑,目前也就是慕容家的家臣水平,这还得感谢李轩传了她们神足经,短期内内力大增,否则的话,怕是连段正淳的四大护卫还不如。 本来这事肯定是四剑打头阵,不过她们现在心在李轩这里,对打少林热情不高,稍微一犹豫,阿紫已经率先出场,道:“姥姥,徒孙阿紫愿意为我逍遥派拿下头功。” 说完,纵身一跃,飞入两大阵营中间的空地。 李轩见四剑有些犹豫,在竹剑耳边小声道:“一会做做样子,出功不出力就可以了。” 竹剑顿时恍然大悟,也学他一样,将这话小声的传给身边的兰剑,道:“少主有令,我们敷衍一下就行。” 阿紫武功高强,又心狠手辣,玄慈不敢怠慢,给除自己外武功最强的玄寂使了一个眼神。 玄寂立马上前,双手合十,道:“少林玄寂,领教女施主高招。” 玄寂的成名绝技,乃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一拍两散,此掌法掌力雄厚,单凭掌力雄厚而言,仅仅只是比降龙十八掌稍微弱点点。 阿紫得了原剧情中游坦之的外挂,内力深厚又含有恐怖的寒冰加成,如今又学会了天山六阳掌,此掌法跟一拍两散正好半斤八两,都是稍微弱于降龙十八掌,但同样的至刚至阳,所以,阿紫外功上已经补足了短板,当即使出天山六阳掌,以强碰强。 群雄只见双方掌力不相上下,都是浑厚无比,招式都不复杂,全拼内力,当然,势均力敌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每次对掌,玄寂都受到对方的寒冰真气侵入体内,要运非常多的内力防备,十余招过后,已经被寒冰真气打出了不小的轻伤。 只听阿紫大喝一声“着!”,双方同时右掌相抵,玄寂只感觉体内内力极速的从手掌泻出,心中大叫,糟糕,化功大法! 此时,已经是脸色苍白。 玄慈心中一惊,知道化功大法的厉害,当即叫道:“这一场我们少林认输!” 说完,当即一掌拍向两人交掌的地方,阿紫这才撤出掌力,后退道:“玄寂老和尚已经败了,你们下一个谁上?” 尽管如此,玄寂已经是脸色苍白,被阿紫化去了小部分的内力,不得不退入己方阵营,玄生上前,道:“阿弥陀佛,少林玄生,向女施主领教逍遥派神功!” 阿紫正准备出手,天山童姥挥手制止,道:“且慢,少林欺我逍遥派无人,想用车轮战,未免异想天开,阿紫,你先退下运功恢复,兰剑,你去领教一下玄生小和尚的功夫!” 第九十四章 逍遥 天山童姥已经觉察到四剑功力的增长,四剑中,梅剑最后修习神足经,内力此时最弱,其他三剑,竹剑老是被李轩拉去喂棒棒糖,练功受最多打扰,实力倒数第二,此时实力最强的就是兰剑。 天山童姥已经觉察到,心想,就算兰剑不敌,也能耗费对方真气,而且对决一流高手,会给四剑增加战斗经验,对武功的增长,大有益处。 少林玄字辈高僧中,最强的一档是玄慈,玄难,玄寂,玄悲和玄苦,已经两死一废,玄生,玄渡就要差上一个级别。 玄生施展般若掌进攻,这般若掌,掌力就比较复杂,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但这门掌法比较容易入门,很多低级的少林弟子都有修习,萧峰也会,但越往后,就越复杂,也越难精通,而玄生却是整个少林把般若掌练到最高深的人。 此时他展开般若掌,威力不可小觑,兰剑持剑上前,当即施展童姥传给她的天山剑法,天山剑法一百零八招一万多式,何其的复杂,兰剑获传的只有十五招,李轩一直奔波,也没空指点她们剑法,因为对于她们这个级别来说,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提升内力,否则,即使学会了全套天山剑法的,没有强大的内力配合,跟只会十几招差别不大。 群雄只见玄生掌力雄厚,掌法也是变化多端,而兰剑的剑法更是变化万千,极为灵动。 她内力不如玄生,但学会了童姥轻功,不跟玄生硬拼只是游斗,五六招下来,居然也能保持不败。 玄生顿时有些捉急,自己乃是成名高手,居然不能快速拿下逍遥派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感觉挂不住脸,当即催动内力,全力强攻。 兰剑顿时吃不消,眼见当前的一掌直攻自己肩膀,避无可避,当即左手暗蕴白虹掌力,朝天空击出一掌。 玄生一直关注她的出招,但她如此出掌,击向天空,委实匪夷所思,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当即不敢怠慢,收了三分掌力防守。 谁知道嘭的一声,自己后背居然被人击了一掌,玄生吓得亡魂大冒,这掌掌力虽然不是太强,但如此突然被攻击,他毫无防备,也受了不小的轻伤。 “谁敢出手突袭?” 玄生大喊,当即收回掌力,变攻为守。 回望四周,对方人马都站得挺远,看上去不像有人突袭的样子,心想,莫非这天山童姥居然如此厉害,这么远还能不动声色的突袭自己? 只听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没见识的小和尚,没见兰剑向你出掌么?我逍遥派的白虹掌法,曲直如意,掌力可以拐弯,她掌力击向空中,用弧线攻击你后背,有何稀奇?” 天山童姥心中欢喜,没想到李轩骗到了李秋水的白虹掌法,还传给了兰剑,自己的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需要太强的内力驱动,不太适合四剑,白虹掌法可不一样,而且又能打敌人措手不及,最适宜四剑。 群雄大惊,没想到逍遥派还有如此神功,真是匪夷所思,但亲眼所见,不得不服,这还是兰剑没有学小无相功,不然,像李秋水那样,白虹掌力配合小无相功,出掌不仅可以弧线攻击,而且无声无息,更是让人防不慎防。 玄生本身功力要高过兰剑,只要五六十招过后,就能胜她,但他此时不敢全力进攻,一掌击出,都要留下三分掌力防守,应付对方角度刁钻的白虹掌法,两人居然打了个平分秋色。 兰剑初次跟一流高手过招,越打到后面,剑法掌法越是运用成熟,配合童姥轻功,居然不呈现丝毫败象。 天山童姥看到连连点头,没想到自己把四剑留在李轩身边,还有这等意外的惊喜,经过李轩的调教,显然兰剑的功力大大地增加。 数十招过后,兰剑记得李轩交代的出工不出力,不再恋战,假装内力不支,飘然身退,道:“少林高僧果然厉害,本姑娘认输了。” 玄生一愣,感觉敌人还留有余力,居然就认输了,不过他此时也内力耗损很大,说了句承让就退了下来就地打坐回血,不敢再战。 玄慈只好派玄渡出战,此时,阿紫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又向童姥请战,童姥见她状态很好,便点头同意了。 结果,玄渡功力不及玄寂,不出十招,便败下阵来,而且受伤不轻,冰蚕寒毒果然厉害,此时,他跟玄渡一样,就地打坐,运功疗伤。 而此时的玄寂根本还未恢复,还在运功对抗寒毒,想必今天之内,是无法出战的,上次玄难和玄痛就是如此,无法自行解阿紫的寒毒,还需要去找薛神医帮忙,玄寂的功力还不如玄难,玄渡也只是跟玄痛同一水平,结果可想而知。 玄慈看得心中捉急,对方天山童姥还未出手,光一个阿紫,己方就已经损失两名高僧,眼前没法,只有硬撑,眼神示意玄灭出手。 阿紫刚刚胜玄渡,内力损耗并不是太大,不过童姥不愿吃车轮战的亏,对阿紫道:“小阿紫,你先下来休息一场,让菊剑对付这个玄灭小和尚!” 阿紫点头应诺,回几方阵营休整。 玄灭上前,双方开打,菊剑刚刚一直在观战,她此时跟兰剑的功力伯仲之间,兰剑也只是稍微强了一星半点,菊剑此时已经从兰剑对白虹掌法和童姥轻功的运用中明白如何使用这两门神功。 但凡女子,天生在力量上是弱于男人的,但柔韧度和灵活度,女子更有优势,故金庸笔下的女性高手,通常都有很高明的轻功,还有非常灵活的武功,此时的四剑便是如此。 菊剑用天山剑法为正手,配合轻功游斗,寻找玄灭的破绽,而白虹掌力则找机会突袭,玄灭的武功远不及玄生,不到十招,就被菊剑用白虹掌力突袭击中后背。 还好,菊剑的内力不是太强,而且玄灭事先已经有所防备,这一掌只是让他受了轻伤,还能继续。 不过之后玄灭更为小心,全力防备白虹掌力,这掌法的掌力有时候走直线,有时候走弧线,真是让人防不慎防,又斗十余招,玄灭再次被突袭,后背被击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灵鹫宫一方的女子大声叫好,连天山童姥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心想,四剑功力大增,又有阿紫相助,看来自己一统江湖的目标更有希望了。 菊剑是四剑中最为实诚的,神功初成,开始的时候自然跟兰剑一样,全力出手,想试验一下,能不能打赢少林玄字辈高僧,可没想到的同样的玄字辈,玄灭比玄生差了这么多,此时想学兰剑假装内力不济,也是不太可能,天山童姥的眼光何等的厉害,自己要是装的太明显,肯定会被童姥一眼看穿,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 无奈,只能稍微减少了些掌力,慢慢的降低出掌的掌力,伪造一个内力不济的假象,天山童姥再厉害,也不知道她此时到底还剩多少内力,毕竟神足经的内力跟逍遥派的内力完全是两个系统,即便是天山童姥,也不能觉察到细微的差别。 只有李轩看得暗暗摇头,他很清楚菊剑的内力状态,毕竟经常双修,菊剑的身体,没人比他更熟悉,心想,这菊剑宝宝也太老实了,内力不好假装,招式可容易假装的很,故意卖个破绽,诈败又有何难?她这么费尽心思的学兰剑内力不济,玄灭的功力远不如玄生,估计挨不到她诈败的时刻了。 果然,又过数招,玄灭接连被白虹掌力击中数掌,虽然菊剑已经留手,玄灭还是吐了数口鲜血,无力再战,只得退下认输。 灵鹫宫的阵营欢呼雷动,四剑从小生活在灵鹫宫,灵鹫宫无人不识,而且人缘很好,所以,不是阿紫这种临时加入的人可比的,而且阿紫心狠手辣,又爱溜须拍马,灵鹫宫的女子并不喜欢她,刚刚阿紫大胜,就无人为其喝彩。 菊剑这才退了下来,李轩在她耳边小声道:“现在假装刚刚内力消耗过大,就不要出手了,赶紧运功回血,尽快恢复功力。” 菊剑恍然大悟,连忙跟兰剑一样,就地打坐。 一旁的竹剑却在李轩的耳边小声道:“少主,菊剑赢了少林玄字辈高僧,好威风,奴婢也要赢一个,就赢一个应该不影响吧,你看对方这么多老和尚,起码二三十个。” 李轩愕然,心想,果然女人心眼都小,这种事也会争,苦笑道:“你高兴就好……” 少林玄字辈高僧人虽多,却不可能个个都像前面出手的那么厉害,能入达摩院的也就十一二人,除去三死一废,只剩七八个,目前已经战败三人,玄生虽胜了兰剑,也是内力损耗过度,今天之内估计无法出手了。 也就是说,加上玄慈,玄字辈里厉害的高僧还有四人,应该是玄慈,玄因,玄石,玄鸣,当然,剩下的虽然低于些些人,但依然不可小觑,对付灵鹫宫除四剑阿紫以外的那些所谓的九天九部的首领,还是轻而易举的。 上次卫辉对萧峰,还是有很多高僧没去,毕竟少林还是要留下些高手坐镇,这次天山童姥挑战少林情况自然不同,寺内高僧是倾巢而出。 天山童姥久未踏足江湖,不知少林虚实,可刚刚的数场战斗,少林出动了四个玄字辈高僧,童姥心想,少林高手确实多,但却没有真正对自己构成威胁的绝顶高手,于是道:“玄慈小和尚,这么比太慢了,这次我们双方各派四人上场,捉对决斗!” 玄慈无奈,心像,就单挑而言,自己就算对上阿紫,也多半会输,更别提武功远在阿紫之上的童姥了,今日想要获胜,唯一的希望就是学李轩上次对抗萧峰,靠车轮战赢她,可惜对方不是萧峰,手下高手好像也不少,并不是孤身一人。 于是,玄慈这次派出了玄因,玄石,玄鸣,还有玄惭。 天山童姥望向己方阵容,准备点将,阿紫磨拳擦掌,上前道:“姥姥,阿紫已经恢复了,请求出击,这次再为你击败一个少林老和尚。” 天山童姥心中欣慰,心想,阿紫的主意果然妙,就一个阿紫,就轻松击败了少林两大高手,还丝毫不影响她内力,如果再加上丁春秋,丁春秋的功力不在阿紫之下,两人联手,自己再派功力大增的四剑配合,带着九天九部的人去攻打任何一个门派,除了少林,丐帮这种大帮派,恐怕都是轻而易举,到时候自己就轻松的多,只需要应付连他们也对付不了的超级高手,隐士高人就好。 天山童姥毕竟九十多了,虽然狂妄,但却老辣,她可不会像之前阿紫那样,贸然出手对付少林丐帮这样的大帮派,要知道世界之大,这样的大门派里,藏着什么隐士高人是很有可能的,很多力量并不是明面上能看出来的,所以,第一波攻击,自己尽量不出手,在后面压阵,如果第一波进攻,对付青海派这种小门派都要自己出手,那说明灵鹫宫根本没有实力一统江湖。 于是,天山童姥道:“阿紫,竹剑,梅剑,吴天德,你们四人上!” 天山童姥心想,如今四剑功力大增,她们能看上的高手,只怕不会比她们自己弱吧,所以,这次刚好看看他的身手。 李轩一愣,没想到天山童姥会选自己出场,为了不暴露身份,无涯子的内力和逍遥派的武功是不能用了的,不过他还有神足经内力,再配合自己无招之招的剑法,天山童姥应该看不出来,因为天山童姥还没见过,这样的配套,对付少林玄字辈里面的第二梯队,应该问题不大了。 于是,双方对手都上场,阿紫对实力最强的玄因,梅剑对玄石,竹剑对玄鸣,李轩的对手,是最弱的玄惭。 阿紫对轩因没啥悬念,如今的阿紫,就算是玄慈,也能轻松击败,更别提什么玄因了。 梅剑没有学白虹掌法,学的是小无相功,它实力虽然在四剑中最弱,却也没有相差太大,对付玄石,胜负难料,竹剑对玄鸣,应该就能拿下了。 想到这里,李轩开始思考,如何用剑,又不能被天山童姥看出来,毕竟自己的剑法可是童姥传的,要把痕迹完全抹去,连天山童姥这样的绝世高手都看不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九十五章 贱波 玄惭使用的是一套千手如来掌,这掌法,功力越深,发挥的威力越大,一掌可变两掌,两掌可变四掌,四掌可变八掌,无穷无尽,当然,玄惭的功力无法跟后世的方正大师相比,打出来的掌力不可能同日而语。 李轩正在思考如何使剑,突然想起了上次在皇宫陪公主练剑所悟出来的心得,今天的对手很弱,刚好试验一下。 如今,他不能使用童姥的轻功,也不能使用凌波微步,见玄惭攻击而来,当即使用柔和的无招之招,随手防御,显得剑法很差,还连退了八八步。 玄惭大喜,没想到对手如此之弱,剑法弯弯斜斜,貌似连三流剑法都不如,自己一阵强攻,每出一掌,对手就退两步,四掌一过,对手已经退了八步。 群雄看得大跌眼镜,包括天山童姥,这样的剑法,简直不像样子,就算是初学者打成这样,也会被师父惩罚。 天山童姥已经在后悔了,没想梅剑口中所说的剑术高手,居然如此差劲,这回害得自己也丢人了。 不过,他们都忽略了一点,就是如此差劲的剑法,却能在玄惭的攻击下,仅仅只是后退,却没有被击败。 玄惭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准备全力出击,争取一掌拿下对手。 玄慈隐隐感觉不安,要说这么差劲的剑法,根本没有资格上战场,天上童姥居然让他上,这人莫不是故意假装的,示敌以弱,再暗加突袭? 玄慈猜对了一半,果然,就在玄惭大喜过往,全力出招的刹那间,李轩的剑法风格大变,从柔和瞬间变成了爆裂,剑招如暴风,如暴雨,如海浪,如火山喷发,一往无前。 玄慈猜对了一半,李轩是故意示敌以弱,但他猜错另外一半,就是李轩并没有突袭,而是正大光明的以强攻强。 玄惭亡魂大冒,之前的胜券在握,瞬间变成心如死灰,这么强的剑法,他根本无力抵挡,就这么心中一刹那的不甘心,造成手忙脚乱,李轩的长剑已经横到玄惭的脖子上了,道:“承让!” 全场震惊,即使是天山童姥,也没见过如此奇怪的剑法,只用两招就可以击杀玄惭,天山童姥觉得连自己都做不到,当然,刚刚李轩是点到即止,真正生死相博,玄惭的脑袋已经被割下来了。 这两招,前一招是诱敌,非常的弱,后一招,是杀招,却爆裂迅猛,一往无前。 群雄心想,这人剑法虽好,却不讲武德,如此剑法高手,居然要用不入流的烂招骗少林高僧上当,既然大家清楚他的德行,下次自然不会跟玄惭一般上当受骗,所以,他这招只能骗人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时,中原武林群雄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起哄,有人喊道:“这位吴大侠,明明是剑法高手,却要装做不入流,简直厚颜无耻!” 很多人跟着附和,道:“对啊,无耻!” “卑鄙!” 喝倒彩的群雄越来越多,呼声很大。 当然,玄慈和天山童姥也是这么想的。 这么想的人还包括玄惭,李轩本来就是厚脸皮,也不在乎,这可是自己新悟出来的剑意,无耻不无耻无所谓,能赢就行,于是大大方方的收了剑,正准备回去,玄惭道:“阿弥陀佛,吴施主刚刚虽然胜了老衲,但老衲不服,还想再请教。” 李轩刚刚初次使用自己悟出来的剑意,正想找人试手,有高手愿意陪练,自然求之不得,其实他刚刚是有所保留的,在玄惭眼中对方的全力进攻,其实只是李轩根据玄惭的功力,制定出相应的进攻爆裂程度而已,这程度怕是自己巅峰状态的三成也没有。 而且,他还想到了一点,既然招式可以一强一弱,内力自然也可以,不知道一强一弱的内力附着到剑上打出剑气,效果又如何? 李轩又回到了战场,道:“好,不服气再来!” 玄惭心中打定主意,这次看你还能怎么演?老衲是绝不会再上当了! 可刚一出手,就后悔了,对方这次那不叫演,简直就是来送人头的,门户大开,长剑当作长刀一般直劈过来,仿佛一个不会武功的寻常莽汉,拿把剑就砍过来,全身上下全是破绽,就算一个三流武士,也能轻易击败他。 玄惭心中犹豫了一下,终究止不住取胜的诱惑,他不再全力防御,打算一掌将他拿下,心想,你这有点演过头了吧,看你如何兜得回来? 结果可想而知,长剑再次瞬间反转,李轩从不会武功的莽汉,瞬间化身剑神,玄惭再次心如死灰,神情激荡之余,对方的长剑又横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群雄愕然,这回没人骂李轩卑鄙了,都在笑玄惭蠢,同样的套路,居然被骗两次,心想,要换自己,绝不会这么蠢,可以轻松将对手拿下。 灵鹫宫这边的人看得哈哈大笑,四对人比武,只有吴天德跟玄惭,好像是武功最差的一对,却神奇的最吸引眼球,双方人马此刻都看着他们。 李轩满脸微笑,道:“大师,承认!” 玄惭则气得满脸通红,道:“老衲还是不服,还想再请教!” 轩惭心想,你演得如此之过,刚刚你只要剑法风格变换的时间再晚一点点,就可以把你拿下了,这次看你还怎么演,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李轩也不生气,道:“好,那我们再来!” 这回,天山童姥倒是看出来一点门道,毕竟现场就属她武功最高,而且,还是天龙第一用剑高手,心想,高手过招,命悬一线,这小子居然明知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还敢卖出如此大的破绽,莫非他剑法的真实实力远不止于此? 其实,她猜对了,李轩新悟出来的剑意,对手越强,卖出来的破绽就越小,对上天上童姥这样的高手,肯定不敢像对玄惭那样卖破绽,否则就变成假戏真做了,天山童姥肯定会抓住破绽,一举击败他。 不过天山童姥也是猜测而已,不敢确定,心想,也许只是他的这套剑法本身就是如此,一弱一强,如果真如自己所设想的那样,那这人的剑法恐怕已经远超过自己了,这也不太可能了。 不服气的玄惭再次出手,心想,这次无论你如何装疯卖傻,就算躺在地上装死,老子也不进攻,全力防守,就不信你能两招拿下我来,天下英雄都看着,好歹坚持几招,再试试能不能抓住对方作死的破绽,再胜了他。 果然,这次对方又是同样的像不会武功的人用剑一般,直接挺剑,插向对方胸膛。 玄惭心中冷笑,道,还想来这套,这回老子紧守门户,打死不进攻,你又耐我何? 他虽然不进攻,但敌人长剑攻来,不可能不防守,当即用掌力拍向对方长剑,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对方居然不仅是一副丝毫不会武功的样子,长剑上更是没有半分力道,玄惭心中犹豫,自己的掌力要不要趁机攻过去呢? 他也没有犹豫太久,毕竟以强攻弱,是任何学武之人的本能反应,掌力顺势就欺入对方长剑。 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要知道,对方不是没有武功的莽汉,而且,如果对方长剑上如果真的没有丝毫内力,那么,跟自己掌风接触的瞬间,长剑就会被击落。 然而,这一切并没发生! 就在玄惭掌力攻入对方长剑的刹那间,突然,对方长剑中突然传来一波霸道无比的剑气,宛如天降流星,无可抵挡,正因为李轩让剑气时强时弱,自然就能在强的时候,把弱的时候省下来的内力加成,再以又快又猛的瞬间发出,剑气不再是剑气,而是聚集内力的剑波。 这剑波何其的强大,瞬间就击碎玄惭掌力,将他身上的僧袍割出数十道口子,特别是衣袖,已经化为片片布条,落在地上。 显然,对方是点到即止,否则自己已经被大卸不止多少块了。 玄惭面如死灰,这回终于服气了,道:“阁下明明剑法高明,内力也跟老衲在伯仲之间,为何不能正常的跟老衲交手,偏偏要玩这套跌宕起伏,故意示弱?” 李轩心中也是狂喜,其实他也只是估计玄惭的内力,然后弄出同样实力的剑气波,没想到效果如此好,一招就制胜,看来自己的新剑意效果比想象中还好。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自己也说了,你我功力只在伯仲之间,我却能一招胜你,如果不这么玩,可能么?” 群雄恍然大悟,他说得对,按表现来看,双方的武功应该在伯仲之间,可偏偏这个吴天德连续三次,两招制胜,赢的漂亮至极。 玄惭叹息,道:“老衲明白了,原来阁下这是一套高明的剑法,虽然看起来卑鄙下流,但不可否认,威力很大,不知道叫什么剑法?” 李轩心中郁闷,自己悟出的剑道,怎么就卑鄙下流了呢?于是道:“呵呵,在下的这套剑法,名为生死轮回剑,先让你看到胜利的希望,那是生,然后就轮到死了,不用解释了吧,你应该已经领会到了威力了!” 李轩心想,给自己新的剑法取个高雅一点的名字,省的以后成为卑鄙剑法的代名词。 “生死轮回剑?” 玄惭这才恍然大悟,坐了下来,口中念道:“阿弥陀佛,灿烂一生,难逃轮回,生生不息,死寂不灭,看透生死,何来胜负!” 说完,头一低,居然不再动了。 李轩大惊,道:“喂,我刚刚可没伤到你,你怎么死了?” 玄慈上前一看,果然,又用内力检查了他体内,然后低头合十,道:“阿弥陀佛,玄惭师弟并不是因为被吴少侠所伤,他没受到任何内伤,应该是从少侠刚刚的剑法中领悟到弗法,看透了生死,就此坐化了,善哉善哉,看来少侠的生死轮回剑,暗藏弗法的至理!” 李轩头上都是冷汗,道:“只要你们别赖在我头上就行,我真没伤他。” 这边,李轩跟玄惭交手,实际上从头到尾只出了六招,花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吹牛打屁上。 这边,阿紫已经赢了玄因,也是十招不到,玄因便败下阵来,少林又败两场。 阿紫走到李轩身边,笑道:“吴少侠,你的卑鄙剑法还有点门道,居然把少林高僧吓死了!”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滚,都说了叫生死轮回剑,我师傅教我的,什么卑鄙剑法,别乱说!” 阿紫哈哈大笑,道:“好,就算是生死轮回剑,那也是卑鄙无耻的生死轮回剑,不过我阿紫不在乎,越卑鄙的人,我阿紫越想交个朋友。” 群雄心想,原来把卑鄙无耻用到极致,也能成为一门绝世剑法,今天当真是大开眼界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因为脸皮不够厚,这才武功不够高? 李轩心中郁闷至极,看来,这卑鄙剑法的名头,很难洗白了,连阿紫这个己方的人都在说,对方的中原武林高手都是哈哈大笑。 唯一的好处,就是自己这新创的剑意,用无招之招使出来,没人能从武功上看出,自己就是李轩。 其余两剑还在酣斗中,目前还没有分出胜负,双方打的势均力敌。 天山童姥已经不耐烦了,对着玄慈道:“玄慈小和尚,你们已经有三位玄字辈小和尚失去了战斗力,还死了一个,剩下的两个,跟姥姥的两个侍女也是旗鼓相当,姥姥不想浪费时间,你我亲自动手吧,不过姥姥看在你是后辈的份上,不想占你便宜,你可以再挑四位师弟一起,五人一起挑战姥姥。” 玄慈知道单挑肯定不是对手,对方既然狂妄,而且是跟他师父是一个时代的前辈高人,自己五打一也不丢脸,于是无奈,又下令玄愧等四位师弟一同出战。 此时阿紫也站了出来,道:“姥姥,少林的高僧除了玄慈,应该没有太强的了,阿紫也要挑战四名玄字辈高僧!” 姥姥心想,阿紫说的没错,刚刚败给菊剑的玄灭就已经很弱了,于是点点头,道:“好,他们也没剩多少玄字辈了,我们尽快将他们全部打趴下!” 然后又对李轩,兰剑,菊剑道:“你们三个怎么样,还能不能再上?” 三人齐齐摇头,兰剑道:“回姥姥,内力用过度了,暂时不能运功。” 第九十六章 大胜 天山童姥无奈,感觉他们三个应该还有余力,不知为何不愿意上,特别是那个招揽的华山派剑术高手吴天德,就用那不要脸的剑法打了六招,哪里就内力用过度了,分明在保存实力。 她也没有点破,毕竟四剑和吴天德今日的表现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预期了。 不过她确实托大了,玄慈武功不弱,加上四名师弟相助,他们五人平时相处了数十年,攻守间相互配合,实力较弱的玄愧等人,不顾生死的围魏救赵,护住玄慈,让他的实力得以大幅提升,天山童姥居然一时拿他们五人没办法。 童姥和阿紫一下场,李轩三人无人监视,立即变得活跃起来,兰剑看着场中的决斗,道:“少主,没想到玄慈五人武功远远不如姥姥,五人联手合击,居然威力如此之大,你说我们四个跟少主合击,少主的威力会不会更大?” 李轩想了想,道:“兰剑宝宝说的是在床上还是床下?” 兰剑顿时满脸通红,差点吐出一口老血,道:“少主,奴婢跟你说正事呢,你脑子里想的啥?” 一旁的菊剑则一本正经的道:“少主还能想啥,他早就想我们四个跟他在床上合击了吧,只要别让阿朱夫人知道,满足他一次也无所谓!” 兰剑顿感受不了,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正经点,我说的是武功,我们五个都用剑,五人合击,威力肯定比单个打更强。” 李轩这才道:“兰剑宝宝说得没错,回头我们实验一下。” 兰剑舒了一口气,道:“好的,少主!” 回头又低声在李轩耳边红着脸道:“少主真想在床上跟我们四个合击?” 李轩狂咽口水,道:“试试也无妨!” 兰剑哈哈一笑道:“少主的胃口真大,不过只要梅剑姐姐同意,奴婢无所谓了。” 这边,阿紫以一敌四,却大占上风,跟阿紫对战的四位玄字辈高僧武功已经弱了很多,阿紫的天山六阳阳掌配合冰蚕寒毒打出,威力非常惊人,才不到五招,就有一名玄字辈高僧被击伤。 天山童姥暗暗心急,阿紫都拿下了一人,自己这边还没战绩,瞄准时机,一掌猛攻玄愧,趁玄慈救人之时,左手运气,十余枚生死符发了过去,当即全部打在玄慈身上。 这生死符的暗器由内力凝结而成,无声无息,简直是对付内力不如自己的高手的一门极厉害的功夫。 玄慈当即觉得浑身又痛又痒,不禁大吃一惊,连忙退出战斗,玄慈一败,其他四玄更加不济,片刻也全部中了生死符,一个个坐在地上,显然非常难忍。 虚竹一直在少林的队伍里,他知道生死符的厉害,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对玄慈道:“方丈大师,你们千万不可乱用内力化解,生死符阴毒无比,如果不明情况就自己运功解毒,会导致生死符的阴阳二力侵入筋脉,神仙难救。” 玄慈一愣,道:“你清楚这暗器?” 虚竹点点头,道:“我知道生死符的解法,但内力不足,不能彻底解了你们的毒,不过可以替你们暂时先压制毒性发作。” 玄慈大喜,道:“好,那就先压制再说。” 虚竹连忙上前,问清楚五名高僧所中生死符的位置,运功给他们压制毒性。 果然,天山童姥最厉害的功夫,还是生死符,此绝技一出,少林玄字辈五名高僧全部中招。 此时,中原武林高手瑟瑟发抖,天山童姥意气风发,指着剩下的十余名玄字辈高僧道:“你们这些小和尚,一起上吧,省的耽搁姥姥时间。” 此时,阿紫又击败一名玄字辈高僧,连忙大声道:“姥姥,阿紫跟你并肩作战,将这群老和尚全部打趴下!” 那些高僧知道对方武功高强,既然敌人自大给自己一个群殴的机会,那自然是一拥而上,此战关系到少林百年威名,自然不敢轻视。 此时,梅剑和竹剑终于击败了对手,在天下英雄面前赢了一位玄字辈高僧,足以晋升一流高手的行列了。 不过她们谨记李轩的命令,出工不出力,打赢一名玄字辈高僧之后,刷够了战绩,就假装内力透支,退回到李轩身边。 此时剩下的玄字辈高僧中,已经没有实力特别强的了,大多也就比慕容家的包不同风波恶略强些的水准,对上邓百川,公冶乾,胜负还未可知,五五开。 天上童姥和阿紫两人犹如虎入羊群,不断有玄字辈的高僧被击败退出战斗,不到一个时辰,全部被二人打败。 群雄愕然,少林二十多玄字辈高僧,可算是压箱底的高手了,临时召集的这些武林高手,也没有比他们更强的,对付一下九天十部的首领弟子还行,对阿紫和天山童姥,就没有什么好打的了。 天山童姥环顾四周,大声道:“还有不服姥姥的么,尽管出来挑战!” 群雄骇然,无人上前。 玄慈此时心如冷灰,心想,少林已经尽力了,要是有丐帮,姑苏慕容两家随便来一个跟自己并肩作战,今日情况也不会变的如此糟糕,于是上前道:“阿弥陀佛,少林派今日是认输了,前辈可以带走丁春秋,但他日等盟主回来,必定组织中原武林高手,再上灵鹫宫讨回公道。”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好,有志气,姥姥在灵鹫宫等着。” 很快,慧轮就压着丁春秋出来,丁春秋此时大喜过望,对阿紫道:“阿紫,你果然是我丁春秋的好徒儿,没让为师失望。” 阿紫上前从少林僧人手里接过丁春秋,替他松开手上的绳索,又解开身上的穴道,道:“师父,这次多亏我逍遥派的师祖姥姥出手,才能救你的性命,以后你我师徒二人,就在灵鹫宫童姥座下效力,你以为如何?” 丁春秋自然知道天山童姥,连忙向童姥跪下,大声道:“师侄拜见师伯,多谢师伯救命之恩,星宿派此后定当归顺师伯,听师伯号令。” 天山童姥痛恨此人,不过此时虚以逶迤,只是淡淡的道:“好,你就跟阿紫一起,跟姥姥回灵鹫宫吧。” 李轩伸长了脖子,始终没有见到有老和尚来门口扫地,心想,这扫地僧还真沉的住气,这样都不出手。 此战,是天山童姥第一次亮相江湖,果然轰动整个江湖,逍遥派灵鹫宫的威名,迅速在中原武林中流传。 少林带来的整个中原武林的高手都沉默了,没想到数百年的少林,武林至尊,第一次被毫无颜面的踩在地上摩擦,少林二十多位玄字辈高僧全部战败,死了一个,伤了无数。 天山童姥意气风发,带着灵鹫宫的数百人立在少林寺门外,仿佛一统江湖的美好愿望已经实现,整个天下武林,都在她脚下颤抖。 李轩带着四剑,也跟在童姥身后,小声的对梅剑道:“现在童姥如日中天,你们不再担心她了吧?” 梅剑道:“可是上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还有阳天部的符敏仪,现在已经被李秋水控制住。” 李轩道:“一个小小的符敏仪而已,不足为患,童姥应该能应付,我有点想回西夏了。”他现在也有点搞不清了,觉得这次李秋水的阴谋,有些看不懂。 不过李秋水这人的性格跟天山童姥全然相反,她的心思外人很难理解,不像天山童姥这般耿直,而且说话总是骗人,做事就弯弯绕。 她明明很讨厌李轩接近公主,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而是派高手保护公主,不让他们见面,还给李轩送美女稳住他,可见,李秋水是一个标准的小女人心态,女人通常都是这样,表面客气,心里弯弯绕做事很阴险。 天山童姥既然没有危险,李轩心中怀念阿朱和公主,自然想早点回皇宫。 梅剑道:“好,我现在就去找姥姥辞行。” 中原武林群雄眼睁睁的看着天山童姥大摇大摆的下山,梅剑这才逮到机会,带着三剑和李轩走到童姥跟前,道:“姥姥,这次我们回来,是向少主告假的,既然灵鹫宫平安无事,那我们就放心了,所以我们打算向姥姥辞行,继续回去西夏,跟在少主身边。” 天山童姥闻言,断然拒绝,道:“不行,姥姥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四个得李轩点播,功力大进,正好为姥姥一统江湖发挥作用,此时不能离开。” 梅剑一愣,想了想道:“姥姥,少主给我们传的神功还未传完,我们想回去一趟,把小无相功和白虹掌法学全了再回来。” 看来要天山童姥放人没那么容易,梅剑只好扯了一个谎。 天山童姥心想,这倒是好主意,四剑学全了李秋水的神功,将来会为自己发挥更大的作用,于是终于点头,道:“那好,你们速去速回,姥姥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学完了神功就回灵鹫宫。” 梅剑点头应诺,带着李轩几人离开了。 缥缈峰虽然有阿紫和丁春秋这两个星宿派的败类在搞事情,不过,天山童姥铁了心要一统江湖,如今的李轩又打不过天山童姥,一时之间还真拿她没办法,不过,依照自己跟童姥的关系,至少,她暂时不会打丐帮的主意,而且,她一旦想灭少林,扫地僧肯定出手,至少中原武林最强的两大帮派,她是动不了的。 显然,目前西夏的事情更紧急一些,一是西夏对大宋的战事,二是公主的婚事,这两件大事都跟自己关系更大,更关键的,只要拿到李秋水的北冥神功,自己功力再次大增,一切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逍遥派走后,少林一片狼藉,二十余位玄字辈高僧,除了坐化的玄惭,其余有十人中了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八人被阿紫的冰蚕寒毒所伤,可以说整个少林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要知道少林一向是中原武林至尊,压制了不知道多少邪魔外道,所以,一旦少林失去了武力威慑,后果会非常严重。 整个少林现在已经是人心慌慌,甚至有僧人逃走,玄慈已经下令全寺戒严,任何僧人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得私自下山。 此时,虚竹正在大殿给玄慈等高僧压制生死符,他内力不足,要同时为十名高僧压制生死符,此时,已经累得汗如雨下,尽管如此,也只能暂时的让这十人生死符不发作,每天都要为他们用内力压制,否则,一旦生死符发作,少林高僧必然苦不堪言。 被阿紫所伤的那些高僧倒还好些,他们此时在运功压制寒毒,而且,少林已经派人去请薛神医了,只要等神医一到,就能治好寒毒的内伤。 此时,虚竹正坐在玄慈背后,在给他运功压制伤势,虚竹的师父慧轮,正在一旁紧张的协助,此时,门外一名僧人匆匆跑了进来,对玄慈道:“禀方丈大师,寺外有一妇人,自称是虚竹的母亲,想要进寺看望虚竹。” 玄慈这才张开眼睛,对一旁的虚竹道:“虚竹,你终于找到你娘了啊,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当年为何将你抛弃在少林寺门口?” 虚竹支支吾吾,不敢说实话,心想,自己是方丈的私生子,这事可是不能透露的。 报讯的僧人道:“回方丈师祖,那妇人是四大恶人的老二叶二娘!” 玄慈闻言,心中剧震,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虚竹,心想,原来虚竹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此刻心中五味杂陈,眼泪差点流下。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玄慈此时自然不敢相认,于是对报讯的僧人道:“虚清,你回复叶二娘,少林寺不接待女客,叫她在门口等待,老衲这就叫虚竹出来见她。” 报讯的虚清连忙应诺离去,玄慈看了看虚竹,道:“虚竹,你先去见见你娘吧。” 虚竹点头应诺,这才急忙离开。 少林寺今日的气氛有些诡异,很多僧人都藏在屋里练功,外面的人很少,才出门口,虚竹路过一个偏殿,左右无人,只见一眉毛胡子全白的僧人,手持一把扫把,在前面自顾无人的扫地,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第九十七章 扫地 虚竹急着见母亲,当即打算绕过此人,谁知道眼前人影一闪,那僧人仿佛没做任何动作,连人带扫把诡异的又挡在自己跟前,连扫地的姿势都没有变。 虚竹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于是道:“前辈,虚竹捉急出门,麻烦你先去扫其他的地方,给小僧让出道路。” 那僧人这才停下清扫,抬头看向虚竹,呵呵一笑,道:“原来是虚竹,老僧乃是藏经阁的扫地僧,昨日无意中捡到一本少林武功秘籍,可能对你压制方丈等人的伤势有所帮助,不知你有没有空,跟老僧走一趟?” 虚竹一听,虽然捉急见老娘,但老爹的伤势更急迫些,反正娘就住在少林寺外随时可见。 于是连忙点头。 扫地僧这才领头,在前面带路,两人兜兜转转,到了一个无人的偏殿,虚竹感觉惊讶,自己自小在少林长大,居然从未到过这个偏殿。 少林寺规模宏大,弗殿也是非常的多,这个偏殿旁边就是红色的院墙,而且林木葱葱,将这个非常小的偏殿遮挡,不注意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偏殿也是非常的小,只有一尊弗像,只见扫地僧从弗像前的蒲团下拿出一本书,交给了虚竹。 虚竹接过来一看,书是白色封皮,封皮上没有一个字,打开一看,里面是秘籍的内容,但墨水都还未干,显然是人刚刚写的。 扫地僧呵呵一笑,道:“虚竹,少林藏经阁的规矩你应该清楚,里面的经书,不是随便一个僧人都能随意读取的,这次是为了你救人,老僧才偷偷的将那本书抄录下来,你现在就认真看,尽快背诵下来,之后老僧会把这手抄本烧掉。” 少林藏经阁的规矩确实很严,虚竹见这扫地僧人,年纪虽大,自己却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此人,显然在少林寺中地位非常低,他这么做已经是有违反寺规的嫌疑了。 于是连忙点头,坐在蒲团上认真的诵读,这才发现,这是一本内功心法,里面博大精深,虚竹此时虽然内力低微,武功平平,但学了逍遥派的神功之后,眼光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一看就知道这是少林的绝顶神功。 当即认真记忆,不过他比较笨,一篇并不是太长的,就几千字的秘籍,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记得一字不差。 扫地僧也不急,一直笑呵呵的打坐在一旁,看着他背书。 虚竹满头大汗,终于背完了,又默念了一遍,确认自己记得一字不差,这才双手将经书递还给扫地僧,道:“前辈,你捡的这本经书,确实是少林厉害的内功心法,只不过按这书上的武功秘籍来练习的话,内力的增加需要时间,恐怕一年之内,小僧也无法化解众位高僧的生死符之毒。” 扫地僧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一年的时间太久了,恐怕少林寺在这段时间里,压不住江湖上的邪魔外道,不过你不用急,我这里还有少林的大还丹一颗,你先练习这经书的武功,十天半月之后,内力有了些基础,再服用大还丹,就能在短期内功力大增,足以解除生死符之毒。” 虚竹顿时一惊,这大还丹可是少林传说级别的灵丹妙药,据说可以让普通的少林武僧变成一流高手,虚竹自小在少林长大,从没没听说寺内现在还有大还丹。 虚竹道:“前辈,你从哪里找来的大还丹?” 扫地僧又是呵呵一笑,从弗像下的弗龛取出一个木制的盒子,递给虚竹,道:“虚竹,老僧跟你一样,从出生就在少林,如今已经年过百岁,这百余年来,少林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老僧都是见识过的,这大还丹是当年机缘巧合之下所得,具体的过程,老僧年纪太大,都记不清了,你拿去用,可以救方丈等人的命,也不算浪费,这本是少林之物。” 说完,取回虚竹手中的经书,在一旁的香炉上点燃,火焰升起,经书很快就烧成了灰,扫地僧这才道:“虚竹,你去吧,不过这事别让外人知晓,是违反少林规矩的,要是上面有人追查此时,老僧区区一个扫地僧人,担当不起。” 虚竹连忙点头应诺,道:“好,虚竹绝不向外透露,连累前辈。” 说完,双手合十,告辞离去。 …… 李轩五人离开西夏皇宫之后,阿朱扮成李轩的样子,跟钟灵二人成天躲在房里练功,有时候甚至房门都不出一步。 阿朱如今的心态已经变了,她完婚之后,身为丐帮帮主夫人,如今中原武林风雨飘摇,既要面对萧峰这等强敌,又有天山童姥想着一统江湖,还有阿紫在胡作非为,李轩很多时候都是得过且过,又老是沉迷女色,阿朱感觉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所以,她急切的想提升自己的武功,以便能帮上更大的忙,女人一旦嫁人,心态就完全的不同。 倒是钟灵对练功兴趣不大,她更多只是陪练,功力的进展缓慢。 如此,过了五六日,倒也没出什么状况。 这天,野利阿布突然过来传令,说是皇太妃有请。 阿朱顿时有些紧张,毕竟李秋水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精明的很,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 不过此时也没退路了,只能跟野利阿布前去,野利被李轩用两名美女收买,对阿朱极为热情,嘘寒问暖。 一路上,阿朱试探着问:“野利兄弟,你知不知道太妃找我何事?” 野利笑道:“这我可不知道了,不过太妃向来对李兄弟你善待有加,此番召见,估计又有什么好事了吧。” 阿朱见听不到什么消息,只得敷衍他几句,很快,阿朱就被带到李秋水的殿上。 只见李秋水斜斜的仰躺在一张长椅之上,伸出两腿,两个英俊的少年郎在给她捶腿,身后还有一个极为英俊的少年男子,正在给她按肩膀。 阿朱看得脸红心跳,心想,这李秋水也太不守妇道了,哪里有这样跟男子肌肤接触的,而且还是三个之多。 李秋水看了一眼阿朱,笑问:“师侄,你觉着师叔这几名侍男,长得如何?” 阿朱心中愕然,她只听过侍女,却从未听过侍男,显然这是李秋水自己发明的词语,于是只得随口敷衍,道:“回师叔,他们三个长的英俊潇洒,器宇不凡。” 李秋水呵呵笑道:“师侄言过了,这三人只不过是银样蜡枪头,虚有其表而已,哪里比得上师侄,听闻你带来六个婢女进宫,个个国色天姿,每夜轮流操劳,第二天仍然能龙精虎猛的过来跟师叔练功,果然是无涯子选的好徒弟,继承了我逍遥派尽情享受人生的惯例。” 阿朱心中啐骂,这李秋水怎么如此放荡,在晚辈面前居然讨论别人夫妻之事,还说得如此露骨,当真是匪夷所思。 于是,只得学李轩一向的作风回答,道:“哈哈,一般一般了,六个而已,不在话下,师侄还能应付。” 心想,上梁不正下梁歪,夫君有这样的师叔,难怪越来越色。 李秋水点点头,道:“嗯,很好,师侄来到我西夏皇宫,就当尽情声色,不必客气,今日叫你前来,是有一事需要你代劳,替师叔走一趟。” 阿朱道:“师叔尽管吩咐。” 李秋水道:“师叔得到前方传来的消息,姑苏慕容带着一批高手在前线刺杀我西夏元帅赫连铁树,赫连元帅请求我派一品堂的高手前去支援,师叔心想,你跟慕容复可是结拜兄弟,想让你去劝劝这慕容复,不要与我西夏为敌,以你现在的武功,应该比我派段延庆带人去,效果要好的多,不知师侄意下如何?” 阿朱本想拒绝,她跟李轩一直头疼西夏入侵的事情,早就想杀了这个赫连铁树,李秋水居然派她去保护赫连铁树,她哪里愿意。 不过阿朱古灵精怪,反应迅速,心想,要是自己去了跟慕容公子里应外合,不是效果更好?至于到时候赫连铁树被杀,回来就推脱自己大意了就好。 想到这里,连忙躬身应诺,道:“师侄领命,马上带人前去!” 阿朱当即告辞,一回家就叫钟灵收拾行装,二人准备出宫。 钟灵一边收拾,一边劝道:“姐姐,你如今怀有身孕,去前线干这等刺杀的事情,会不会太危险,不如等夫君回来再说?” 阿朱在李轩离开之前,就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不过她不想李轩出门办事,为这事牵挂,所以才没跟他说。 阿朱此时已经换上了行走江湖的紧身衣裙,拿了宝剑,道:“不碍事,才一个月不到,刺杀赫连铁树的事情,关系重大,我必须去替夫君把这事办了。” 六人之中,钟灵五人都在十六七岁,年纪偏小,只有阿朱已经十九了,所以她虽然跟李轩同房没有竹剑频繁,反而最先怀孕。 两人提了宝剑,才出皇宫,就见皇宫门口熙熙攘攘,甚为热闹,一大群人都围在皇宫门口,钟灵老远就看到人群后一名青衣老者,摸着长长的胡须,带着一个老仆人也在看,连忙道:“姐姐,快看,是苏大人!” 阿朱顺着钟灵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苏东坡,阿朱对苏东坡颇为气恼,心想,他跟李秋水一样,也是把夫君往沟里带的人之一,今天刚好是易容成李轩的样子,过去戏弄他一番。 于是,连忙过去打招呼。 阿朱道:“苏大人,许久未见,今日还是这么的老当益壮啊,哈哈!” 苏东坡回头看到阿朱,脸露喜色,道:“原来是李少侠,幸会幸会!” 阿朱看了一下人群,问:“苏大人,发生了何事,你们在看什么?” 苏东坡道:“西夏公主到了出阁的年纪,国主发了皇榜招驸马,邀请天下青年才俊来灵州参加挑选。” 阿朱心想,原来如此,看来李秋水是故意将自己调开皇宫,就是怕自己知道这个消息吧,又可以解决赫连铁树的问题,简直一箭双雕。 苏东坡又道:“李公子少年英雄,可以去参加挑选,要是得了公主的青睐,做个西夏驸马也是一段佳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朱虽然知道这所谓的挑选,其实就是李轩和公主商量出来娶公主入门的办法而已,自己也极力赞同,但女人心再大,也是有些吃醋的,于是道:“小子觉着苏大人风流倜傥,是无数少女心中的偶像,何不也去参加挑选,说不定公主对苏大人的诗感兴趣,看上了苏大人也不无可能。” 苏东坡哈哈大笑,道:“臭小子,你学坏了,连老朽也敢调戏,莫非你是看上了老朽的莲儿,嫉妒老朽不成?” 阿朱正想做弄他,于是道:“是啊,苏大人,莲儿姑娘清修绝伦,我见犹怜,小子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 她这话是连李轩一起坑了,想到日后李轩碰到苏东坡,谈及此事的话,那李轩还不得尴尬死,越想越得意,简直是一箭双雕,将这个老不休和自己家的小不休一锅端了。 苏东坡哈哈一笑,道:“你我也算知己,李少侠如是真对莲儿感兴趣,老朽就将莲儿赠予少侠为妾,并无不可。” 阿朱吃了一惊,道:“你不是很痛爱你的莲儿姑娘么,为何居然愿意送我?” 苏东坡很不解,道:“莲儿姑娘只是一名小妾而已,老朽想要,这样的小妾随时可有,送给少侠有什么问题么?” 阿朱感觉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这老不休说得很认真,一点不像开玩笑,此时有种抱起石头砸自己脚后跟的感觉,于是连忙道:“不用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说完,飞也似的逃了,要是被他拉着要送小妾,那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钟灵不明所以,也跟着她一同逃了,等走远了,钟灵不解的问:“姐姐,你为何还要替夫君向苏大人要小妾?” 阿朱满心郁闷,道:“我只是想戏弄苏大人一番,没想到这老不休还真想送,这事以后休再提起,等夫君回来,你可要帮姐姐把他看牢了,不准他再沾花惹草!” 钟灵满脸迷惑,道:“姐姐,你要我怎么看牢?” 阿朱直翻白眼,自己的这个妹妹,怎么这么笨,随口道:“姐姐现在已经怀了身孕,你平时多替姐姐陪陪夫君,让他在家里吃饱喝足了,就不会想着外面的花花草草了!” 钟灵“啊”的一声,道:“可是姐姐,夫君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一副吃不饱的样子!” 阿朱:“……” 第九十八章 行刺 阿朱很快就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又找到了城中丐帮眼线所在的破庙,叫他们的首领带自己前往边境,去跟丐帮三大老和慕容复汇合。 这名丐帮眼线的首领叫方志新,乃是丐帮大信分舵的舵主,他带了几名弟子,带阿朱前往前线寻找慕容复和三长老。 数日后,阿朱来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鹰愁峡,丐帮此行有三大长老带着数十名丐帮中的高手,还有大义分舵的骨干百人左右,这鹰愁峡距离两军对垒的前线不远,刚好是中间地带,又山高林密,很适合隐藏,丐帮长老就把这里当成了临时营地。 方舵主通报了之后,陈孤雁亲自带人过来迎接。 阿朱见他双眼通红,显然很久没睡了,问:“陈长老,现在情况如何?” 陈孤雁见她带了一个婢女就敢孤身前来战场,心中也是佩服,道:“回夫人,前些天我们带高手夜里袭击了敌营,不过未能找到赫连铁树所在的帅营,牺牲了六名弟子才逃了回来,吴长老,宋长老还有慕容家的邓百川,公冶乾均受了伤,形势不容乐观,帮主为何没有前来,有他在的话,跟慕容公子联手,应该把握要大的多。” 阿朱道:“此事说来话长,赶紧集合首脑议事。” 很快,他们就在营地中的一个临时庇护所聚集开会。 阿朱身为帮主夫人,自然由她主持大局,慕容复和王语嫣坐她旁边,下面是三大长老还有帮中骨干十余人。 吴长风脾气最为爆裂,此时手臂受伤,正缠着绷带,上来就质问阿朱,道:“夫人,为何帮主不来,却派自己的夫人过来主持刺杀,这帮主未免太不负责任。” 他的话代表了大部分的人看法,这些正义的丐帮弟子都很佩服阿朱敢来战场,但都对李轩的行为表示不齿。 阿朱道:“吴长老,此事说来话长,逍遥派的天山童姥想要一统江湖,中原武林岌岌可危,帮主在为这大事奔波,所以暂时没空过来,有我过来也是一样的,我这次来,已经有了一个成功的计划。” 她自然要替李轩说话,维护李轩在丐帮的权威,众人一听,这才释怀,帮主也没闲着,干的也是同样重要的大事,还能抽夫人过来主持,也算尽力了。 吴长风问:“原来如此,是我吴长风误会他了,夫人,不知道你说的计划是什么?” 阿朱足智多谋,道:“西夏的皇太妃是夫君逍遥派的师叔,这次她得知你们刺杀赫连铁树,特派夫君过来保护赫连铁树,阻止你们,我们正好将计就计,里应外合,杀了赫连铁树。” 众人闻言大喜,吴长风问:“夫人,这么说帮主已经混进敌营?” 阿朱却摇了摇头,道:“没有,帮主没来,是我易容成帮主的模样过来的,我的计划就是明日易容成帮主,再带慕容公子和陈长老等少数几名高手,化妆成我的手下,进敌营接近赫连铁树,他毫无防备,必然被我们刺杀,你们在外面接应,事成之后,我们就一起逃走。” 众人闻言大惊,陈孤雁道:“夫人,此计划确实完美,不过夫人亲自前往,即使刺杀成功,也很难逃出敌营,这太危险了,万万不可。” 阿朱道:“我意已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一旁的钟灵也是大惊,道:“姐姐,你这样太冒险了,更何况你现在还有身孕……” 话还没说完,阿朱连忙阻止,道:“妹妹不必劝了,我们只要小心行事,有慕容公子在,他武功高强,不会有问题。” 此时,慕容复也劝道:“阿朱,你去太危险,不如你把我易容成李帮主的样子,让我代你前去。” 阿朱摇了摇头,道:“你对李秋水的事情不熟,易容成我夫君很容易暴露身份,此事必须我亲自出马。” 众人见她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劝,毕竟两国大战,死伤无数,即使夫人为国捐躯,也是丐帮的光荣,为了国家民族,有所牺牲也是在所难免。 吴长风道:“夫人,昔日吴某对你多有误会,今日才得知夫人忠心报国,实乃巾帼不让须眉,请受我吴长风一拜,为昔日对夫人的误会道歉!” 说完,坚定的跪了下去,其他所有人都跪了下去,他们之前还想着背叛李轩,投靠萧峰,此时被阿朱的精神所感动,都觉得内心有愧,这次是真心佩服阿朱了。 阿朱连忙扶起吴长老,道:“各位快快请起,阿朱虽然年轻,也知道身为大宋子民,抵抗异族鞑虏是不可推卸的责任,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必然能成功击溃西夏人的狼子野心。” 众人这才起来,内心对阿朱的勇气敬佩不已,远远的超过了对李轩的忠诚,这李轩过来刺杀还要向朝廷要好处,此刻在吴长老几人的心里,感觉他根本配不上阿朱。 次日,阿朱就易容成李轩的模样,带着慕容复,包不同,风波恶,陈孤雁,方舵主,将舵主六人,前往赫连铁树在米脂的大营。 阿朱也是第一次进军营,只见阵营很是吓人,数万士兵,营帐绵延十余里,到处都是成队的士兵,还有不少骑兵,刀枪箭蓟,铠甲熠熠生辉,防守得如铜墙铁壁一般,远不是江湖门派可以应付的。 阿朱心想,看这形势,刺杀并不难,难的是成功以后,如何逃出这十余里的营区。 阿朱身上有李秋水的腰牌,进入军营自然如入无人之境,很快,西夏士兵就将他们带进了帅营。 赫连铁树此时正在跟手下的将军们研究地图,慕容复等人都被挡在了帐外,只有阿朱一人被请了进去。 赫连铁树显得格外谨慎,身边还有五六名近卫守着,看到阿朱被手下士兵领进来,一脸狐疑的看着她,道:“没想到皇太妃居然派你前来,你可是丐帮的帮主,而这次刺杀本帅的,就是丐帮的人,还有那个慕容复,也是你的结拜兄弟,你会不会真心帮本帅,本帅很是担心。” 阿朱也看出来了,大帐外就有数百精锐,营帐内也是防守严密,以她带来的这些人,想要公然行刺,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不过阿朱很聪明,她并不捉急,于是道:“元帅请放心,他们过来刺杀你,并没有得到本帮主的同意,是大宋朝廷的人逼他们过来的,我已经下了帮主的青竹令,下令他们撤退,但陈宋吴三长老一向支持前任帮主萧峰,本帮主也没有把握让他们听令,但慕容复是我结拜兄弟,只要我当面见到他,他肯定会听我的劝告。” 赫连铁树没跟李轩打过交道,他手里还是有一些丐帮的情报的,知道丐帮内部目前确实分裂严重,支持现任帮主的三长老全冠清,白世镜,还有康敏这次都没有来刺杀自己。 于是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就呆在本帅身边,本帅给你们安排一个营帐,就在帅营的旁边。” 接着,就有士兵安排阿朱等人进入帅营隔壁的营帐,众人进入后,由方舵主在门口把风,几人进里面聚在一起,低声商议。 吴长老大喜,道:“夫人,赫连铁树如此安排,我们只要等夜里杀过去,赫连铁树必死无疑。” 众人皆点头,慕容复道:“现在刺杀他已经不是问题,我们只要商议一下,如何撤退就行。” 这个问题才是难题,帅营深处大军中央,一旦主帅被刺,他们很容易被围,一旦被大军围住了,那武功再高也没用,必死无疑,萧峰能在万军丛中擒住楚王,最关键还是当时的叛军心中对背叛皇帝心中存着犹豫,现在的情况可不同,他们是宋人,刺杀西夏元帅,赫连铁树手下的士兵自然会全力以赴。 众人一筹莫展,阿朱突然灵机一动,道:“我这倒有一计,我们这样做……” 众人一听,纷纷大喜,吴长风道:“夫人果然足智多谋,我们就这么办!” 于是,六人分成两队,睡到半夜,慕容复带着包不同,风波恶,三人穿上夜行黑衣,悄悄的摸出营帐,杀向隔壁的帅营,很快,只听隔壁帅营慕容复大叫:“姑苏慕容复在此,赫连铁树快快献上你的项上人头!” 片刻,就传来了杀喊声。 赫连铁树被亲兵叫醒,那士兵慌张的大叫,道:“元帅,不好了,慕容复杀过来了!” 赫连铁树大吃一惊,上次他们过来刺杀自己,夜里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帅营,这次居然让他们找到了,慕容复武功高强,他自己害怕至极,道:“快,快请李帮主过来!” 外面想起来了乒乒乓乓兵器碰撞的声音,赫连铁树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手持一柄宝剑,有手下数十名亲兵团团护住,只见慕容复带着两人杀入自己的亲兵队伍里,犹入无人之境,顷刻间又又数人被击杀。 赫连铁树身边的侍卫越来越少,片刻,阿朱就带着吴长老,陈长老过来了,阿朱大声道:“慕容兄弟,我是李轩,这赫连铁树是我逍遥派师叔李秋水的人,还请兄弟给我个面子,不要杀他!” 说着,也是手持一把宝剑,纵身上前跟慕容复交手。 此时阿朱也学了童姥轻功和凌波微步,虽然她内力不高,但轻功还是不错的,慕容复跟她对招的时候自然是装弱,好像两人势均力敌,但随手对付那些西夏士兵,就是一招搞定。 只听慕容复道:“兄弟,我是大宋子民,理应为大宋效力,既然咱们不在同一个阵营,那就别怪我不顾结义之情了!” 于是带着包不同,风波恶两人还是拼命的向赫连铁树杀过来。 赫连铁树大声道:“李帮主,既然他不仁,你就别义了,你武功不弱于他,有我手下士兵帮你,今天必能杀了他,千万别手下留情!” 阿朱道:“好的,元帅!” 于是,三对三,在西夏士兵面前假打,倒是又有不少士兵倒在地上,陈孤雁瞅准机会,见风波恶一掌击来,给了他一个眼神,迎头全力一掌,风波恶借着陈孤雁的掌力,一个翻转就落到了赫连铁树的身边,一掌击中他的胸膛。 赫连铁树吐出大口鲜血,道:“李帮主,别管慕容复了……快保护我……” 同样的,吴长老也学样,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是跟包不同对掌,实际却是趁机将包不同击向赫连铁树,包不同一逼近赫连铁树,手中折扇插进了他的咽喉,赫连铁树一命呜呼。 赫连铁树的亲卫大声道:“不好了,元帅死了!” 此时,帐内剩下的亲卫不足十人,但帐外的都反应过来了,已经有数百人将大帐团团围住,只不过他们六人三对三假打,这些武功的士兵即不敢放箭,怕伤到自己人,又插不进去,刺进去帮阿朱打慕容复的士兵,都倒在地上成了尸体。 阿朱下令道:“别慌,把这三人围住,他们插翅难飞!” 亲卫都知道他是李秋水派来的人,元帅一死,人心浮动,不知道该听谁的,阿朱一下令,他们居然照做。 这也在阿朱的意料之中,很快慕容复三人就假装不敌,被阿朱三人擒住。 阿朱对吴长风道:“吴舵主,你带一队亲兵先把慕容复三人关押在我的营帐,看着他千万别被他们跑了。” 吴长风道:“属下遵命!” 然后随便指了个看上去像个小头领的士兵道:“你!就是你,挑十个人跟我走!” 元帅一死,群龙无首,那士兵居然乖乖听令,挑了些部下,跟着吴长风把慕容复等人押到隔壁帐篷。 阿朱又随手抓了一个士兵,道:“把副将还有各个统兵将军都叫过来!” 很快阿朱居然成了帅营里发布指令的人,军营的骚动在阿朱的指挥下迅速恢复过来,副将早过来了,只是各个将领过来花了一点时间。 大概一柱香时间,人都聚齐了,阿朱这才道:“各位,我只是受皇太妃的命令过来保护元帅的,没想到元帅还是被慕容复刺死了,所以,我打算亲自押着慕容复去向太妃请罪,否则的话,我没法向太妃交代了,这里的事情如何处理,既然元帅死了,就由副帅你跟各位将军商量着决定吧?” 第九十九章 驸马 诸位西夏将领均脸色难看,副将道:“既然元帅死了,我觉得还是暂时退兵守住边境才是,不然如果宋军趁乱攻击我大军,后果不堪设想。” 众将领都点头同意,阿朱道:“既然如此,这里的事情,就由副将你来处理了,我押着慕容复回皇宫向太妃复命去了。” 皇太妃的人,副将得罪不起,更何况这次元帅的死,是阿朱保护不利造成的,阿朱带着犯人去向李秋水请罪,副将身上担的责任就小了很多,他自然不会阻拦。 阿朱大摇大摆的带着一队士兵十余人,押着慕容复三人出了军营,待离得远了,走到僻静处,阿朱三人立马放了慕容复,将随行的西夏士兵全部灭口,六人哈哈大笑,前往鹰愁峡。 吴长风最是兴奋,貌似他在丐帮这么久,这次干的事情是最大,也是最成功的,六个人出动,居然毫发无伤,还刺杀成功。 吴长风笑道:“阿朱夫人真是智计无双,我吴长风今天是真的服了!” 陈孤雁也道:“由李夫人坐镇,我丐帮中兴可期。” 这两大长老最是一腔爱国热情,阿朱这次的行动,他们是真心佩服。 陈孤雁又问:“夫人,此间事情已了,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他这回居然主动问阿朱的事情了,这在以前是不太可能的,都是在要用到帮主的时候,才会想起李轩两人,平时都是自己干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把帮主放在眼里。 阿朱想了想,道:“我还是得回西夏,西夏的银川公主在招驸马,我得帮夫君当上驸马。” 众人闻言,顿时大跌眼睛,吴陈二人向来对李轩的印象不好,吴长风道:“夫人,你在这里为国拼杀,帮主居然还想着当驸马,难得你居然不吃醋,还要帮他,吴某真是不解。” 阿朱呵呵一笑,道:“这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中有内情,关系重大,反正夫君能当上西夏的驸马,对我们丐帮,对大宋都是大大的有好处的嘛,我们自然应该助他。” 吴长风没想到阿朱如此大度,道:“夫人所言极是,如果帮主成了西夏驸马,未来西夏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丐帮的监视之下,对大宋却是大有益处,只不过这样就委屈了夫人了。” 阿朱无法解释,因为李轩确实是在跟自己确定关系之前,就说了西夏公主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这事太玄,两人还没见面,李轩就把公主当妻子了,这些事自然没法向两位长老解释,其实按道理说,阿朱才算是后嫁的。 陈孤雁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跟夫人去西夏。” 一旁的慕容复听得怦然心动,那可是西夏驸马,据说现任的西夏皇帝没有儿子,只有这个最宠爱的银川公主,要是自己能当上驸马,那么,以后拿下西夏就易如反掌,有了西夏,离自己兴复大燕的梦想就近在咫尺了。 于是,慕容复问:“阿朱,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就算是招驸马,肯定也要门当户对,最起码对方也得是个王子吧,为何你这么有信心李兄弟能拿下驸马?” 阿朱自然没法跟他说这招驸马就是一个形式,就是公主想嫁进来又避开李秋水反对的一个借口而已,这话要是传了出去,那肯定要出事,那些过来争驸马的王子,皇子们,知道了不得疯才怪。 于是只得道:“这次是比武招亲,公平竞争,不看对方的身世地位。” 此言一出,慕容家三人都是眼放精光,要知道,这样的机会简直是百年难见,千年难遇,正常的公主出嫁,都是要门当户对,像这样居然从民间挑选,从未听说过,更难得的是银川公主是独女,皇帝没儿子。 当然,后世明代的时候,老朱家的规矩是皇家要从民间找媳妇,嫁女儿,可现在不是明朝,是宋朝,自然是从未有过。 包不同道:“既然如此,公平竞争,公子不如我们也去西夏砰砰运气,说不定银川公主看上公子也未尝不可。” 风波恶也道:“三哥说的对,公子尚未娶妻,这是个机会。” 阿朱闻言一愣,心想,自家夫君娶媳妇,慕容复凑什么热闹,于是道:“公子,你要去争驸马,那王姑娘怎么办?” 慕容复心中对王语嫣还是有感情的,闻言没说话,包不同却忍不住了,道:“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又有何不可,李帮主不是已经有了阿朱夫人,还要去争这个驸马,我们公子至少还没跟王姑娘成婚,比李帮主好吧。” 阿朱心中郁闷,包不同这张臭嘴,果然什么话都能说,不过她也解释不清,总不至于跟他们说,李轩娶公主回家是做妾吧,李轩虽然有这个意思,但公主到时候肯定要闹,自己这个正室的位置,能不能做稳都还不敢说,更何况在李轩那里,公主是先被预定的,比自己还早,自然跟王语嫣这种大大的不同。 这个世界,妾室是没啥地位的,就跟四剑这样的婢女是一个等级。 既然无法解释,阿朱就不打算解释了,心想,反正慕容复最终当不成驸马,就无所谓了,就怕王语嫣多想,不过现在慕容复想争驸马,自己再劝,怕是这个多心的慕容复会怀疑自己借王语嫣来为李轩去掉一个竞争对手。 阿朱只得苦笑,道:“好吧,你们想去,那就一同前去吧,只不过最好瞒着王姑娘,不然我怕她伤心。” 慕容复点点头,道:“阿朱说的有道理,这事先别让表妹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包不同,风波恶连忙应诺。 众人回到鹰愁峡,与王语嫣,钟灵等人会合之后,阿朱便带着众人前往兴庆府,至于如何回复李秋水,阿朱早就想好了,就说路上慕容复被神秘人救走,反正随便扯个谎便是,赫连铁树已死,西夏也退兵了,李秋水再追究也没多大意义。 只是慕容复不能以真面目在西夏露面,就乔装改扮一下,化名李严宗。 阿朱只带了三大长老,还有方舵主等几个负责西夏事务的丐帮大信分舵的弟子,其余丐帮弟子都在蒋舵主的带领下,返回中原了。 加上慕容复的人,也有十余人,一行人这日抵达一个小镇,见天色已晚,众人便走进镇上的唯一客栈。 阿朱才进客栈,就发现气氛很不对劲,里面坐满了武林人士,起码有二十余人,个个怒气冲冲,携带着各种兵器。 阿朱也不在意,毕竟现在自己身边高手如云,还有慕容复在,这样的阵容,碰到任何厉害的对手,都有一战之力。 “掌柜的,给我们安排几个房间!” 阿朱对着柜台上有点惴惴不安的掌柜道,一边瞅着一楼正在喝酒吃肉的这群武林人士。 只见其中有两人,打扮颇为奇怪,一人着黑衣,一人着白衣,都带着高高的圆桶冒,手持哭丧棒,两只眼睛还画着熊猫眼,一个脸色全白,画的黑眼圈,一个脸色全黑,画的白眼圈,嘴上还挂着超长的假舌头,看这幅尊容,明显是装作黑白无常的样子。 此时,只听那黑无常道:“各位兄弟,我们黄河双鬼从未吃过如此大亏,他们几个现在还占着我们的山寨,在里面大吃大喝,把我们的手下当作奴仆一样的使唤,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旁的一个道人打扮的中年人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武功很高么?用的是什么功夫?” 黑白无常满脸尴尬,白无常道:“那几人都是用的剑,他的剑法很奇怪,我们从未见过,看起来很弱,但你却赢不了,我们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 众人哈哈大笑,那道人也是满脸疑惑,道:“白无常,你是不是吓傻了,既然很弱,为何你赢不了,既然你赢不了,就不能称为很弱!” 白无常满脸通红,道:“阴阳道长,反正我们兄弟就是不服气,我想……我想也许是因为我们太大意了,才会败给他的。” 此时,包不同突然道:“非也,非也,这位仁兄说他的剑法很弱,但他赢不了,有可能那人的剑法真的很弱,只不过这位白无常的剑法更弱,所以,他赢不了很正常,并不代表那人的剑法就是很强。” 包不同外号杠精,听到此处,忍不住抬杠。 可众人一听,却觉着他说的貌似很有道理,当即有人道:“好,这位兄弟一看就是高手,他说得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帮黄河双鬼夺回山寨!” 众人立即附和,又有人道:“说的没错,像黄河双鬼这么差的武功,两人都没受伤,那人的剑法又能高到哪里去?” 包不同又道:“非也,非也,要打赢一个人容易,而赢了他又不让他受伤,难度就大了很多,那人能打赢了黄河双鬼,这双鬼却一点轻伤也没留下,说不定那人剑法很高。” 那人被包不同一怼,怒道:“阁下一会说他剑法很弱,一会又说他剑法很高,那阁下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人的剑法到底是高,还是弱?” 包不同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我说的他剑法很弱,前面加了可能二字,我说的剑法很高,前面也加了说不定三个字,这人的剑法到底是弱还是高,只有见到了才能下定论,而且他剑法的强弱,也是看你跟什么人对比,可能他的剑法相对于你们来说,很强,但相对于我们公子来说,那就很弱了。” 包不同一阵抢白,阿朱听得咯咯矫笑。 那人道:“原来是个抬杠的,我们别理他,大伙儿这就出发吧,我倒是想看看,这人的剑法到底是强还是弱!” 他说完就站了起来,一群人都七嘴八舌的跟着,片刻,就出了客栈,走得干干净净。 阿朱对包不同道:“包三哥,我想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人,剑法到底是强是弱?” 风波恶没等他回答,率先出了客栈,道:“我风波恶更想去看,看看有没有架可以打!” 他既然带头了,众人都跟了出去。 那群人见阿朱等人跟了上来,也不在意,毕竟这就是江湖,哪里都不缺看热闹的人,他们平时也经常这么干。 阿朱对身旁的陈孤雁道:“陈长老,这些都是什么人,你见过没?” 陈孤雁道:“夫人,这黄河双鬼是黑道人物,平时也经常干些打家劫舍的活,不过,他的活动范围在西夏境内,所以我们丐帮并没有理会,其余这些人,那阴阳道人一向隐居山林,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估计都是附近的武林人士,属下都没见过,只有听了名字才能知道。” 丐帮对于江湖上的情报能力还是非常强的,陈孤雁虽然没见过这些人,但一听到名字,就知道大概的来历。 黄河双鬼的山寨离镇上并不远,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到了。 才到门口,众人就见到几个山寨的人,个个鼻青脸肿,看到黄河双鬼带人过来,连忙迎了过了,其中一人道:“两位当家的,你们总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咱们山寨非得被他一把火烧了不可。” 白无常边走边道:“怎么还打人了呢?” 那人道:“打,他还说,叫当家的给他准备一万两银子,以后逢年过节,都要送礼,就算是我们以后抢劫大户人家,他都要分层!” 阿朱听得哈哈大笑,对一旁的钟灵道:“妹妹,这人倒是跟夫君的性格很像,走到哪里都不忘记死要钱。” 钟灵点点头,道:“姐姐,江湖上太好玩了,什么脾气古怪的人都有,我们就看看热闹吧,可惜没带瓜子,夫君说过,看热闹就得磕瓜子,这叫吃瓜群众。” 很快,众人都到了门口,只见大门紧闭,十来个山寨的人马,战战兢兢的守在门口,里面隐隐传来男女的谈笑声。 此时,天已经黑了,众人举着火把,把大门围的严严实实,人太多,阿朱等人都站在最后面。 众人看着紧闭的大门,白无常大声道:“贼人,快出来,爷爷我带帮手过来了,我们再打过!” 第一百章 贱侠 只听里面传来声音,道:“想要挨揍的尽管进来,小心少爷的佛山无影脚,踹你们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阿朱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只不过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那阴阳道长自视武功高强,一脚踢开了大门,一把长剑挥舞,冲了进去。 众人正打算一拥而上,却见那道长进去的快,出来的更加快,只听得碰的一声,整个人飞出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正是屁股向后,脸着地,屁股上的道袍上还留着一个清晰的脚印。 众人吃了一惊,当即又有数人傲叫着冲了进去,接着,阿朱等人就听到砰砰砰几声,然后进去的人都跟阴阳道人一个结果,个个屁股向后脸着地。 里面传来少女的鼓掌声,有女子的声音道:“主人真棒,原来这就叫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啊,果然厉害!” 接着又传来那人的声音,道:“乖,小宝贝,今晚少爷请你吃棒棒糖。” 包不同啐道:“呸,这人真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等下流肉麻的话,莫非是个淫贼不成。” 此时,阿朱终于听清楚了,顿时脸色难看,里面肯定就是自己的夫君了,那女子的声音,自然是竹剑。 阿朱心想,夫君不知道外面有丐帮和慕容家的人在,依他胡闹的性格,又有竹剑在旁煽风点火,指不定在外人面前露出什么笑话了,自己得赶紧制止,但又觉得着有些拉不下脸,于是对众人道:“你们别进去了,我派个婢女进去,就能押他出来!” 众人吃了一惊,不过里面的人武功太高,此刻他们再不相信黑白无常所说的别人剑法很弱了,听阿朱这么一说,都纷纷停止了进攻,让出了道路。 阿朱对一旁的钟灵道:“妹妹,你替姐姐去把人揪出来,大庭广众之下,满口胡说八道,成何体统!” 钟灵一愣,道:“我啊?姐姐,这人武功很高啊,我肯定不是对手!” 阿朱连翻白眼,钟灵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自己夫君。 于是道:“你尽管去,姐姐保证你能赢他!” 钟灵还是有三分害怕,不过阿朱的话她不敢不听,于是,提着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自然是李轩,五人返回西夏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关于狼首领的线索,于是,就带着四剑霸占了这个山寨,使唤里面的山贼,此刻的他正学李秋水,斜躺在椅子上,兰剑,菊剑在给他捶腿,梅剑在给他按肩膀,最宠溺的竹剑,自然正被揽在怀里给他喂瓜果。 这大爷当的是有滋有味,踢飞了几人,毫不费力,此时,居然见一个少女提着把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对于美女,李轩自然不急着出无影脚,定睛一看,却是钟灵,顿时坐了起来,道:“灵儿,是你么?快过来!” 钟灵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拥着竹剑对自己伸手,吓得差点转身就逃,不过还好她没太傻,听出来李轩的声音,再加上前些日子阿朱经常带着她玩易容的游戏,这才反应过来,拥着竹剑的男人,除了自己的夫君还能有谁? 于是,连忙收了剑,走了过去,道:“夫君,是你么?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 李轩拉他坐在自己身旁,道:“此事说来话长,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你会进来的?” 钟灵道:“姐姐带着丐帮和慕容公子在外面呢,她叫我押你出去。” 一听到阿朱,李轩大喜过望,问:“灵儿,你们不是在皇宫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钟灵道:“姐姐带我刚去米脂前线刺杀了西夏元帅赫连铁树,这会正带着大家回兴庆府呢!” 李轩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出去吧!” 说着站了起来,正准备走,钟灵道:“夫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姐姐已经怀孕了!” “什么?” 李轩高兴得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一把抱起了钟灵,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钟灵满脸通红,道:“夫君,你离开皇宫之前,姐姐就已经怀上了,你没见那天她呕的那么厉害?” 李轩大喜,连忙拉着钟灵的手往外走。 一出门口,见黑白无常等人满脸警惕的看着他,李轩此时没心情搭理他们,对身后的四剑道:“你们把他们全部解决了,都抓起来,一会少爷来审。” 自己则冲到了阿朱的跟前,抓住阿朱的手,激动的道:“阿朱大人,你真的怀了宝宝了?这可是太好了,我要当爸爸了!” 阿朱脸上一红,道:“别没正经的,还有人在呢!” 此时四剑的武功已经高过普通的玄字辈少林高僧,比慕容四家臣还要强些,对付这些小角色,自然毫不费力,片刻就将他们全部收拾了,点了穴道押在一旁。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胡茬大汉,居然是丐帮帮主李轩易容的。 自然是一阵客套,李轩对慕容复道:“慕容兄弟,好久没见了,今晚咱们就住他们的山寨,还可以省点住客栈的钱,咱们兄弟好好聊聊。” 慕容复自然是一阵客套,李轩没空搭理,拉着阿朱的手往里走,道:“阿朱大人,还没吃饭的吧,赶紧进去吃饭,都是现成的,我叫人热一下就好,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饿肚子。” 众人跟着二人进了屋,果然,里面摆满了一大桌子的酒菜,最夸张的是中间还有一头数十斤的烤乳猪,李轩想在山寨里当大爷,自然不会跟这些山贼客气,逼着他们搞了一大桌子美食,本想着吃不完可以喂狗,没想到倒是方便了阿朱等人。 众人都没吃饭,刚好将就着吃了起来。 慕容复问:“李帮主,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轩道:“天山童姥出关了,前些天刚带着人马挑了少林,救走了丁春秋,阿紫也投靠了天山童姥,恐怕江湖从此多事,我这回西夏是来娶公主的,天山童姥武功比我高,我不是对手,只有躲着点她了。” 众人闻言大惊,陈孤雁道:“帮主,果真如此,我们应该马上返回卫辉丐帮总舵,召集人马对付他们。” 李轩挥挥手,道:“这事我自有打算,你们只管听令行事就可以了。” 陈孤雁不再说,他也不清楚李轩的计划是什么,只不过这是丐帮的秘密,有外人在场,可能他不想说,自己也就没必要追问了。 此时,包不同突然道:“李帮主,这次西夏招驸马,可是比武招亲,公平挑选,不知李帮主为何这么有信心可以获得公主的青睐,夺取驸马?” 包不同有心让慕容复竞选驸马,而李轩虽然是慕容复的兄弟,无疑也是慕容复最大的竞争对手,中原武林中,论武功,论才貌,李轩才是第一,慕容复最多排第二,此时刚刚趁机打探一下李轩的口风。 李轩一愣,顿时反应过来,笑道:“我倒是忘了,慕容兄弟也要参选驸马,放心,你我是兄弟,公平竞争,再说了,公主挑选驸马,武功只是其中一项,并不是谁的武功最高,谁就能当上驸马,否则一个老头子武功最高,难道公主也要嫁给他不成?” 李轩并不想阻止慕容复参选,毕竟对于想当皇帝的慕容复来讲,这是目前最大的一次机会,他肯定不会放弃,原剧情中,就是因为这次的失败,慕容复彻底黑化。 李轩一开口,坐在慕容复身边的王语嫣如遭雷击,满脸惨白,问:“表哥,李帮主说的可是真的?” 慕容复没敢回话,点了点头,心想,她迟早会知道,也就没有必要隐瞒。 王语嫣顿时眼泪就流了出来,站了起来,道:“各位,我有点不舒服,先下去休息了!” 说完,起身离开,阿朱见状,连忙追了过去,她跟王语嫣一向交好,自然是过去安慰。 李轩急了,道:“阿朱大人,你还没吃两口饭呢,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饿着。” 阿朱回头道:“等会回来吃!” 李轩估计王语嫣一时半会怕是安慰不了,阿朱这个等会,也不知道等多久了,于是连忙对竹剑道:“你给她们两个带些食物去房里吃,一定要逼着夫人吃点东西,否则回头拿你是问!” 竹剑连忙应诺,在桌上取了些饭菜,端进去了。 两个女人一走,李轩觉得很多话就好说多了,他突然想起,西夏选驸马的时候,慕容复可以说想当皇帝的心魔彻底爆发,原剧情中居然还想杀了段誉,这次可是他最接近皇帝的一次机会,绝不会轻易放手,现在自己成了他最大的竞争对手,还得防着点,免得像段誉一样,被他给阴了。 李轩很快想到了办法,道:“慕容公子,你我是兄弟,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两个都想当驸马,可眼前,还有两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论武功,均才貌,论地位,都比你我要高,你我是结拜兄弟,首先应该联手对外,等解决了这两个竞争对手,然后你我就公平竞争,最后公主看上谁,剩下的那个也无话好说。” 慕容复点点头,心想,李轩这人可不是什么君子,自己刚刚还在防他对自己下黑手,既然他把话挑明了,那就更好了,于是道:“李兄弟言之有理,不知道兄弟说的两个比你我二人更有优势的竞争对手,那是何人?” 李轩道:“其中之一,就是大理世子段誉,论武功,上次在卫辉我也是险胜,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他的功力有没有增加,论身世地位,他是未来大理国的皇帝,你我二人都没法相提并论。” 慕容复背上都是冷汗,李轩所言,确实也是他所顾忌的,就段誉目前的武功,自己恐怕已经不是对手,还得依靠李轩想办法将他淘汰。 于是点点头,道:“李兄弟言之有理,段誉此人,文采武功,都是你我兄弟的劲敌,不知道兄弟说的还有一位是谁?”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瞒慕容兄弟,我已经得到消息,大辽的南院大王萧峰也要来参选驸马,这人才是你我兄弟最恐怖的对手!” “萧峰?” 慕容复惊得直接站了起来,额头全是冷汗,过了片刻,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又坐了下去,道:“此人确实头痛,看来这次参选驸马,委实不容易,不知道兄弟有何打算?” 李轩自然一点也不担心这两人跟自己抢媳妇,就算萧峰赢了自己,李清露也不可能选萧峰,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将他淘汰就行了,他说这么多,纯粹是不想慕容复跟自己为敌,来个祸水东引,慕容复武功高强,更何况他背后还有个慕容博,这两人脑子不好使,武功却着实不弱,自己还需要借助他们的武力来壮大自己。 李轩道:“萧峰和段誉加起来,实力太强,他们又是结拜兄弟,你我二人此时必须团结一心,先对付他们,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兄弟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慕容复点点头,道:“李兄弟言之有理,我们应该联手对外,先应付他们再说。” 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陈孤雁这才问,道:“帮主,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惹到帮主了?” 李轩道:“我无意中听到,黑白无常跟狼首领有勾结,所以故意占了他们的山寨,想看看这个幕后的狼首领会不会来助他,这些人都是被天山童姥收编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 陈孤雁更是疑惑来,问:“帮主,狼首领又是何人?” 李轩心想,这些小角色,倒是可以派丐帮的人去查,于是道:“是李秋水的手下,他们在进行一场针对天山童姥的阴谋,目前我还没有查到太有用的线索,狼首领只是收服了几个忠于天山童姥的小势力,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有何阴谋。” 于是,将之前在无量山遇到的情况,跟众人详细了说了一下,众人都听得惊讶不已,但他们跟李轩一样,对李秋水的这一步棋表示看不懂。 第一百零一章 替身 众人继续聊了聊近日的见闻,然后就散了。 李轩回到房间,阿朱已经回来了,两人近月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李轩给阿朱汇报完这段时间的工作,这才道:“阿朱大人,你现在怀孕了,就别东奔西跑了,安心住在皇宫养胎就好。”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想出来的么,李秋水叫我来的,看来她不想你参选驸马,所以才故意支开我,不如接下来我继续容易成你的样子稳住她,然后你就以吴天德的身份在外办事,并且参选驸马,夫君觉得如何?” 李轩连忙点头,道:“阿朱大人果然聪明,不过四剑从明天起就跟在你身边照顾你好了,她们四人现在很厉害了,兰剑都能跟少林玄生大师打成平手,有她们四个保护你,就算李秋水想对你不利,也有能力逃走,而且照顾你生活起居,我也放心,你现在可是孕妇。” 阿朱心中一甜,没想到李轩还挺关心自己,却故意打趣他,道:“你舍得在外没四剑陪你啊?” 李轩一愣,呵呵笑道:“没事,你把灵儿给我就行,她那么笨,在你身边也照顾不了人。”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出门在外也不忘女色,真是服了你了,好吧,就这么决定了,那我明天回皇宫了,你准备去哪?” 李轩想了想,道:“现在离参选驸马的日子还早,还有一个多月呢,我先去调查一下这个狼首领,说不定可以利用李秋水来制衡童姥,这样她就没法在江湖上搞事情了。” 阿朱点点头,道:“那丐帮的人怎么办?你带着还是我带着?” 李轩道:“自然是你带着,他们现在只服你管,还有,记得叫陈孤雁派人去找那个唐隼收回十万两尾银。” 阿朱又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因为这银子的事情,他们三大长老对你颇有意见呢。” 李轩道:“咱儿子马上要出生了,我这是在给儿子赚奶粉钱!” …… 次日,阿朱带人离开山寨,慕容复心系驸马,也决定跟阿朱一起走,他打算这段时间就在兴庆府,找个客栈闭门练功,以应付接下来的比武招亲,这个时候已经无心在江湖上走动。 山寨里,就只剩下李轩和钟灵两人。 李轩送走了阿朱,就带着钟灵过来,审问黑白无常等人,此时,他们二十余人全部被绳索绑着,关在一间屋子里。 李轩持剑走到黑白无常的跟前,微微一笑,道:“两位,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人棍?” 黑白无常连忙摇头,李轩哈哈一笑,道:“本少爷就教教你们,少爷用剑从头上开始,割了你们的耳朵,鼻子,双手,双脚,还有哪里,凡是身上凸出来的地方,全部割掉,这样,就成了一个棍子,叫人棍,懂不懂?” 两人吓得瑟瑟发抖,这么恶毒的刑罚,光听听,就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黑白无常哭着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李轩很满意他们的反应,道:“想要我饶你们也可以,告诉我,现在狼首领去哪里了?” “这……” 二人又犹豫了。 李轩用宝剑在两人的身上一比划,两人吓得连忙道:“我说,我说,狼首领带人去青海派了……” 李轩点点头,道:“你们可别骗本大侠,不然回来就把你们变成人棍,然后一把火烧了你们山寨!” 说完,带着钟灵离开了山寨,前往青海派,他们现在在西夏境内,离青海派并不算太远,反正还有时间,打算去看看。 不过李轩并不打算干涉狼首领的行动,他只是想看看这狼首领到底收服了多少江湖势力,是不是有资格抗衡天山童姥。 所以,一路他并不捉急,而是抱着一副游山玩水的轻松心态去的。 二人一路前行,却在官道上碰到几个武林人士,正在前往西夏。 前面有两个道士,还有一个黑衣女子,那黑衣女子正坐在路旁的大树下休息,见了两位道士,顿时脸色不善,手持宝剑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们两个臭道士,可是去兴庆府参加选驸马的?” 那女子怒道。 两道士一脸懵,年轻的道士道:“自然是的,可跟姑娘何干?” 那女子拔剑就要开打,道:“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连道士也想娶公主,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年轻的道士连忙挥手,道:“我们是道士,又不是和尚,自然可以娶妻生子,道家可没有这样的清规戒律!” 得,有戏可看,李轩二人自然连忙上前,这一看,两方人李轩都认识,这女子清秀绝伦,冷艳无双,正是木婉清,而这两个道士,却是点苍派的石虚子师徒,这两人很搞笑,所以李轩今日还能记住他们的名字,不然这等级别的龙套,他早忘记到了九霄云外。 木婉清道:“总之,不管是道士还是和尚,都别想娶西夏公主,因为本姑娘要去娶她!” 说完,长剑就杀了过去。 石虚子师徒哈哈大笑,武青道:“咱们道士想娶公主很正常,你一个女子也想娶公主,莫不是发了疯?” 木婉清武功并不高,又以一敌二,石虚子二人应付她很轻松,还开口嘲笑。 木婉清几招下去,占不到丝毫便宜,嘴里却道:“我不管,他想娶王姑娘,我就偏偏不让他如愿,我到时候谎称是他,替他娶了公主,让他再也没办法去找王姑娘!” 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疯狂的进攻。 石虚子二人奇了,石虚子问道:“他是谁,王姑娘又是谁?” 而武青则道:“师父,你怎么这么笨蛋,这还听不出来吗,这女子被情郎抛弃了,想替情郎去娶公主报仇的,明显就是个疯婆子,老子这也能遇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石虚子道:“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也有人抛弃,他情郎莫不是瞎了眼?” 两师徒又开始斗嘴,李轩当听相声一般,看得乐不可支。 正在此时,木婉清突然伸手,扳动手腕上的袖箭,咻咻咻几声,三枚袖箭射向石虚子两人。 两人正聊的起劲,事发突然,居然毫无防备,吓得连忙挥剑格挡,眼看就要不及,横的突然挑出一把长剑,当当当三声,三枚袖剑都被击落。 自然是李轩出手了,心想,看来这会木婉清已经知道段誉是她哥哥了,正处在一种极度悲伤的状态,自己又有机可趁了。 木婉清也是自己来天龙的目标,机会就在眼前,她此时孤身一人,又没跟段正淳或者秦红棉之类的亲人在一起,自己就能想办法将她骗到手。 李轩道:“木姑娘不可伤及无辜!” 钟灵此时上前,拉住木婉清的手,道:“木姐姐,原来是你,最近你过的怎么样,灵儿好久没见你了。” 木婉清这才停止了攻击,瞪着李轩道:“钟灵,跟你一起来的这个大胡子是谁?谁要他多管闲事的!” 钟灵脸上一红,道:“他啊,是华山派的吴天德,现在是我的夫君。” “夫君?” 木婉清吃了一惊,道:“钟灵,你嫁不成段誉,也不用这么急着嫁个这么粗鲁的汉子吧?” 钟灵笑道:“长得确实有些狂野,但对灵儿很好,而且武功高强,段誉是我们的亲哥哥,你也别再想他了。” 木婉清看李轩这幅尊容,一脸的嫌弃,李轩心中捉急,可又不能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其实他现在的样子,主要就是加粗了眉毛,再加了满脸的络腮胡子,不过男人有胡子没胡子,样貌相差很大,这幅样子虽然狂野,但也是很帅的,只不过吸引小姑娘就很难了,吸引一些三四十岁的妇人,绝对是有杀伤力的。 当然,除了极个别的例外,阿朱就很喜欢他现在的打扮,阿朱就喜欢那种长的狂野的,就跟萧峰一样,看上去很有英雄气概。 李轩有些捉急,想着靠这幅尊容如何获得木婉清的芳心,这难度确实有点大了。 心想,木婉清既然出现,那段誉肯定就在附近,这女子肯定一路追着段誉过来的,于是道:“灵儿说的没错,木姑娘,你想段誉娶不成公主,在下可以帮忙!” 木婉清满脸不信,看着李轩道:“你如何能帮?” 李轩哈哈一笑,道:“我跟灵儿陪你去揍他一顿,把他赶回去就行了!” 木婉清大吃一惊,道:“你开什么玩笑,段誉会六脉神剑,武功高强,你怎么打的过他,更何况他现在身边还有朱丹臣带着一队侍卫保护,你怕是连朱丹臣都打不过!” 李轩哈哈大笑,道:“灵儿,你跟她说说,为夫能不能打赢段誉!” 钟灵看着李轩,满脸的崇拜,她此刻心中早没了段誉,毕竟她之前跟段誉的感情不是太深,年纪又小,性格又温和,如今嫁给了李轩,自然不会再想着自己的亲哥哥,一颗心都在李轩身上。 钟灵连连点头,对木婉清道:“放心吧,木姐姐,哥哥不是我夫君的对手,你想出气,可以让夫君去教训哥哥一顿。” 木婉清半信半疑,道:“钟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会他被段誉揍了,可别怨在我头上!” 说完,就领着二人前去。 石虚子二人连忙跟上,这样的决斗,没有哪个武林人士愿意错过做看瓜群众,武青兴奋的道:“吴大侠,六脉神剑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剑法,你居然敢挑战段誉,剑法一定很强吧,那我们师徒一定要过去开开眼界了!” 李轩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在下的生死轮回剑才是天下第一,正想会一会这个所谓的六脉神剑天下第一剑法。” 李轩也很想跟段誉再较量一番,看看自己新悟出的生死轮回剑,能不能打赢段誉的六脉神剑。 段誉上次败给自己,毕竟是因为剑法不熟练,如今又过了数月,肯定剑法又有进步了。 很快,木婉清就将几人领进附近不远处的一个客栈,段誉果然就在附近。 此时段誉正跟朱丹臣在一楼喝茶聊天,木婉清相当的不客气,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段誉!” 木婉清老远就大声的喊道。 五六名大理侍卫看她来者不善,连忙将她拦住,段誉惊愕的站了起来,随即满脸微笑。 “婉妹,灵儿,你们怎么过来了?” 段誉脸上没有丝毫敌意,连忙挥退手下,迎了过来。 木婉清看到情郎,心中愁肠百结,脸上变化多端,然后鼓起勇气道:“我今日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你以后不准再打王姑娘的主意!” 段誉愕然,笑道:“婉妹,你可是我的亲妹妹,难道你还放不下么?” 木婉清眼泪流了出来,道:“我不管,总之,你不能再去追着王姑娘,也别想今后娶那王姑娘!” 段誉苦笑不得,道:“这个事情,婉妹你就别管了,我就算是那样想,王姑娘也不可能答应,她现在心中只有表哥,我在她眼里,就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而已,哎,也不知道王姑娘有没有陪他表哥慕容公子来到西夏选驸马,按慕容公子的性格,多半要来,还不知道到时候王姑娘会多伤心。” 一提到王语嫣,段誉就滔滔不绝,嘴上心里全是王语嫣。 木婉清一听,更是怒火中烧,道:“你既然不听,今天我就叫妹夫揍你一顿,打醒你为止!” “妹夫?” 段誉等人都愣住了,问:“什么妹夫?” 木婉清随即指了指李轩,道:“就是这位华山派的吴大侠,钟灵已经跟他成婚了,他很想和你讨教一下剑法,说你段家的六脉神剑不是他的对手!” 朱丹臣吃了一惊,要知道六脉神剑剑法天下第一,这可是武林公认的,居然有人号称要打败段誉的六脉神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轩知道段誉这个书呆子非常磨叽,要是他这样跟木婉清纠缠不清,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打了,于是抽出宝剑,毫不客气的道:“段誉,出招吧,木姑娘是灵儿的姐姐,你惹她不高兴了,我就要教训你!” 第一百零二章 魔剑 段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想再说,李轩长剑一指,道:“再不出手,我可要动手了!” 段誉没法,正准备上前,朱丹臣连忙拦住他,道:“公子,这人大言不惭,让属下先领教一下他的高招,你先观战。” 朱丹臣比较保守,知道段誉武功虽高,但缺少对敌的经验,这人来者不善,口气又大,自己先出手会一会他,就算不敌,也能试试他的身手,让段誉不至于对敌人一无所知。 李轩无所谓,这书生他还不看在眼里,道:“请,我们去外面院子里动手吧,省得打坏了客栈的东西要赔钱。” 朱丹臣大跌眼镜,没想到他还在意这个,他们是大理皇室,自然不会在乎这点钱,可李轩毕竟来自后世,侵犯别人的私有财产,这样不好。 众人很快来到外边,李轩不再废话,长剑随手出击,攻向朱丹臣,就是一招无招之招。 朱丹臣又是愕然,对方的剑法自己从未见过,但从出剑的角度,力度来看,简直毫无章法,连三流剑法也不如,破绽百出,心想,就这样的剑法,居然敢挑战六脉神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不过书生是四大护卫中最谨慎的,当下也不敢怠慢,长剑出击,瞄准敌人最大的破绽,攻向他的协下,这一剑也用出了自己的八层功力,他是担心对方承受不住,这才留了两分力。 朱丹臣的这一招攻到半路,只见对方长剑突然转向,剑尖颤抖,长剑猛的加速,速度太快,居然产生了破空声,剑鸣犹如龙吟,剑法玄之又玄,当真是极其高明的剑法,直击自己胸膛。 朱丹臣亡魂大冒,没有想到对方的剑法突然变得如此凌厉,他完全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挥剑回防,却哪里来的及? 李轩的长剑抵住朱丹臣的胸口,朱丹臣甚至已经感受到对方的剑气。 李轩哈哈一笑,道:“承让,你连我两招都接不住,还是退下去吧!” 大理众人目瞪口呆,朱丹臣满脸通红,道:“阁下剑法虽好,人品却不怎么样,在下不服,你这打法太过卑鄙无耻,居然用破绽百出的剑法引诱我上当。” 李轩顿时郁闷,不论打败谁,对方都是不服气的,关键他这生死轮回剑,使出的全是无招之招,既然无招,自然是选择最利于战胜敌人的办法,所以,碰到的对手武功越低,前一招的破绽就越大,后一招的杀招用的功力就越低,因为真正绝顶的剑法并不是要打的多漂亮,内力多吓人,剑气多无敌,而是只要能赢就行,用最小的力气达到最大的效果,这才是真正牛逼的剑法。 就如独孤九剑,料敌先机,攻敌破绽,碰到弱于自己的对手,对方连一招完整的招式都用不出来,破绽就已经被人拿下,使剑之人根本毫不费力,令狐冲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都能一剑刺瞎十余名高手的眼睛,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导致被打败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上当受骗,如果正常发挥,还是有机会赢的。 就连上次被他打败的黑白无常这样的小角色,都觉得自己有机会赢李轩,更何况是朱丹臣。 李轩哭笑不得,道:“好,你既然不服,那再来!” 说完,又收起剑,重新打过,结果可想而知,朱丹臣跟之前在少林碰到的玄惭一样,这次明明知道对方是故意卖的破绽,可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出击,然后,再次接受对方的雷霆一剑,李轩的长剑再次横在朱丹臣的胸膛。 而观战的人感受就完全不一样,感觉朱丹臣就像个傻子一样,明知道对方是卖出来的破绽,还一头往里钻,对方的剑法虽然卑鄙龌龊,但明知道是圈套,还往里钻,那就不能算别人卑鄙了。 朱丹臣的想法却不一样,心想,自己刚刚只要再快一点,赶在他变招之前抢先攻下他的破绽,那么赢的人就是自己,刚才输的冤枉,怪自己反应太慢了。 于是又道:“吴大侠,在下还是不服,还想再请教。” 木婉清看不下去了,骂道:“你这个傻子,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钻,败了又不服,还要不要脸?” 可朱丹臣此时一心想破了对方的剑法,对木婉清的话置若罔闻,嘴里继续道:“我就是不服,还要再打过!” 李轩无奈,只得退下再战。 如此这般,朱丹臣又试了七次,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对方只用两招,而且每一招都不重复,前一招破绽百出,垃圾中的战斗机,后一招剑法精妙,浑然天成。 朱丹臣越打越是心烦气躁,到后来已经双眼通红,眼神涣散,出手不成章法。 段誉吃了一惊,心想,对方的剑法貌似跟珍笼棋局一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居然可以夺人心智,这朱丹臣的模样,已经是走火入魔的节奏了。 待朱丹臣再一次大喊着要再来一次的时候,段誉不再犹豫,出手点了他的昏睡穴,下令侍卫扶他进去休息,然后对李轩道:“吴大侠,在下看你的剑法,有迷人心智的效果,能让人走火入魔,不知道叫什么剑法?” 李轩也一脸无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执着,非得想要通过自己卖出来的破绽赢自己,要知道既然破绽是卖出来的,自己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又不是真的破绽。 自己新的剑意用于剑法之后,先后只跟两名高手过招,却造成一死一走火入魔的结果,难道是自己的剑法真有问题,像段誉所说的那样,居然有魔力,能迷人心智? 李轩笑道:“在下的剑法,名叫生死轮回剑,前一招是生,让人看到胜利的希望,破绽都是卖出来的,后一招是死,那是出真功夫了,这可是上乘的绝顶剑法,绝不是什么卑鄙无耻!” 为了洗白自己的剑法,李轩甚至不惜直接将自己剑法的剑意公诸于众,虽然他知道这样对自己很不利,但卑鄙剑法的名字也太难听了,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生死轮回剑?” 段誉念叨:“果然是上乘剑法,我想这剑法里面,肯定藏着生死之间的深刻佛理。” 李轩终于舒了一口气,笑道:“只要段公子别跟这些小角色那样没见识,以为在下的剑法是卑鄙剑法就好。” 段誉却沉浸在他所说的剑意当中,越想越觉得深奥,最关键刚刚李轩对战朱丹臣的六招中,每一招都仿佛没有定式,让人捉摸不定,即使是引诱人的败招也是暗藏杀机,随时可以切换成后一招的杀招,段誉越想越觉得心虚,于是道:“阁下的剑法太过深奥,在下没有把握赢你,还是算了吧……” 众人大跌眼镜,没想到段誉居然怯战,特别是点苍派的师徒,还有木婉清,感觉李轩的剑法漏洞百出,要换自己上,绝不会给他机会发出后一招的杀招,这身怀六脉神剑的段誉居然不敢上,简直匪夷所思。 木婉清道:“你要是不敢比,就在此当着众人的面发誓,今生再也不去追求王语嫣,今生今世,绝不娶王语嫣,否则的话,就下场比剑。” 段誉一脸无奈,道:“婉妹,我已经认输,你何必咄咄逼人。” 木婉清没想到自己的话说到这份上,段誉还是不敢出手,而且还大方的认输,这连想试试六脉神剑的李轩也是没办法,遇到这样直接认怂的对手,自己再强迫别人决斗,那跟鸠摩智又有什么区别? 李轩于是道:“好吧,你既然认输,那最起码你得向我们保证,你不能娶西夏公主!” 段誉大喜,道:“我本来就不想娶公主,是我爹逼我来的,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就算上场比武,我也会假装输掉……” “你……” 木婉清彻底无语,一跺脚,就往外跑去,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李轩连忙跟钟灵追了出去,心中不禁有些苦恼,这木婉清跟钟灵完全不同,她不仅性格刚烈,而且对段誉情根深种,想要骗她上手,却是非常之难,但这段时间是最好的机会,等错过了就没有了,所以先跟着她,再慢慢找机会。 木婉清此时情绪激动,一路疯跑,一路掩面而泣,跑了很长一段距离,远离了客栈,这才在一颗桑树下停了下来,蹲在地上继续小声哭泣。 李轩二人走了过去,钟灵劝道:“木姐姐,段誉如今已经成了我们的亲哥哥,你还如此放不下,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难道你还能嫁给自己的亲哥哥不成?” 木婉清一听,更伤心了,怒道:“不用你管,你们给我滚,不要跟着我!” 钟灵跟木婉清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清楚她的性格,也不生气,依然站在她的身边,继续劝她,道:“木姐姐,虽然没了情郎,但多了一个哥哥,也挺不错的,你看我现在都没事了,你要学会放下。” 木婉清却是丝毫不理,拿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就朝钟灵砸了过去,骂道:“都说叫你们滚了!还不滚!” 当然,她并没有真砸,只是把石头压在钟灵脚下不远的地方,做做样子。 钟灵无奈,只得拉李轩走远了些。 李轩拉着钟灵的手,道:“灵儿,你跟木姑娘关系很好啊,她这样对你你都不生气?” 钟灵道:“木姐姐就是这样的性格,外冷内热,她娘是我娘的师姐,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她了,她表面冷漠,内心却对人极好。” 李轩试探着问:“既然你们姐妹情深,有没有想过姐妹两共事一夫?” 钟灵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道:“啊,夫君,你想木姐姐也嫁给你?” 原剧情中,钟灵就是跟木婉清一起嫁给了段誉,如今,钟灵已经被自己收入囊中,李轩估计钟灵还是会接受跟木婉清一起嫁给自己,于是点点头。 钟灵脸上有些犹豫,道:“夫君,你这样,阿朱姐姐会不会生气?” 李轩道:“反正你们都是亲姐妹,木婉清也是段正淳的女儿,也就跟你一样,是阿朱大人的亲妹妹,她还能怎么生气?” 钟灵这人最是没有主见,李轩这么一说,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可是木姐姐现在心里还想着段誉哥哥,而且她好像对夫君也没有兴趣呢。” 李轩心中狂喜,只要钟灵答应了,依钟灵跟木婉清的关系,自己的机会就大了很多,于是道:“不急,你也得给为夫帮忙,多出出主意。” “我啊?” 钟灵一脸懵懂,道:“夫君,灵儿很笨的,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李轩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只要配合夫君就好了,到时候听我命令行事。” 钟灵道:“那是自然,难道灵儿还不听话么?” 两人聊了些夫妻之间的私密话题,李轩把钟灵逗得满脸通红,见木婉清不再哭泣,已经站起来了,李轩这才带着钟灵走了过去。 李轩还没有想好如何征服木婉清,依照剧情中木婉清的表现,这女子跟她娘秦红棉一样的性格,属于那种感情上非常简单的女子,不喜欢接触太多异性,喜欢上一个就一根筋的钻进去,放在后世世界,绝对是宝藏女孩,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绝不搭理,跟绿茶婊是两个极端。 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从肉体上接近她,段誉之所以能走成为他的心上人,就是因为段誉是第一个揭开她面纱的男人,也是第一闯入她心扉的男人,这种女人的心很小,闯进去一个男人后就再也容不下第二个。 所以,自己要对付她,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云中鹤,有机会就先耍流氓,但又担心她太过刚烈,事后接受不了。 第一百零三章 竞选驸马(一) 此时,木婉清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冷艳,刚刚当着二人哭泣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她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钟灵习以为常,问:“木姐姐,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木婉清冷冷的道:“他既然不想娶公主,那我就去皇宫,替他把公主娶回来!” 李轩心中好笑,这木婉清还是不放弃这个奇葩的主意,于是连忙道:“好,那我跟灵儿就助你一臂之力。” 木婉清点点头,道:“好,那我们走吧!” 李轩道:“不过现在离选驸马的时间尚早,你先跟我和灵儿去一趟青海派吧,我们去那里办点事。” 木婉清好奇,问:“你们去青海派做什么?” 李轩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边走边说吧……” …… 南京,南院大王府,萧峰自从卫辉挑战失败,回到南京,就一门心思的要找高手,替自己下次再挑战中原武林做准备。 不过契丹境内的武林门派,大部分其实都是汉人的,契丹人毕竟占领汉人的地盘,长城以内,居住的都是汉人,特别是萧峰所管辖的燕云十六州,自古以来都是汉人的地盘。 所以,这些武林人士并不会效忠契丹人,而且萧峰也不想强迫他们跟随自己,他也想过以南院大王的身份招揽这些人,但又想,如果他们身为汉人,为了荣华富贵投靠自己,这些投靠过来的人,人品就大有问题,自己是不能用的。 想来想去,最后的结果是他决定从契丹大军中筛选精英,然后自己亲手培育,这些人都是契丹人,对契丹的忠心不成问题,用契丹人正大光明的去挑战中原武林,赢了也光明磊落,觉得无愧于心。 只不过这个办法颇为耗费时间,毕竟培养一个高手不容易,但萧峰就是萧峰,他不会用阴谋诡计,做事光明磊落,数月过去,已经从大军中筛选出武功最高的十八人,称为燕云十八骑,带在身边每天精心培养,如今也有点效果了,这十八人武功已经不错,只不过萧峰想着要对付的仇人是少林的方丈玄慈,不好意思传授他们少林的功夫,所以进展没那么快。 这天,萧峰正在带着这十八精英在王府的后花园练功,突然一名亲兵匆匆进来,躬身道:“大王,陛下派人过来传圣旨,正在前厅。” 萧峰连忙停下,来到前厅。 一名老太监带着数名随从,见萧峰进来,双手张开一张圣旨,道:“南院大王萧峰听旨!” 萧峰连忙跪下。 老太监接着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西夏正为银川公主挑选驸马,萧峰尚未娶妻,又武功高强,为我大辽万世基业,朕特令萧峰前往西夏,务必娶回银川公主,钦此!” 萧峰心道,原来是银川公主选驸马,这银川公主可是西夏皇帝的唯一女儿,而且西夏皇帝还没有儿子,要是谁娶了她,自然对西夏的朝堂会有相当大的话语权。 此时的萧峰跟剧情中完全不同,他并没有跟阿朱相恋,而且阿朱还嫁给了李轩,他心中自然不会像剧情中那样,决定终生不娶,既然皇帝下令让他去娶公主,自己又尚未婚配,而且娶了公主对大辽又有非常大的好处,这样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于是萧峰连忙道:“臣萧峰领旨谢恩。” 这才站了起来。 念完圣旨,老太监示意萧峰挥退左右,然后才对萧峰道:“萧大王,你此行西夏娶驸马,陛下的意思,必须马到功成,你武功虽高,但陛下已经得到消息,你此行并不容易,其中有几个竞争对手,你要留心。” 萧峰一愣,道:“公公说的是哪几个人?” 老太监眯着眼睛道:“根据陛下的情报,你此行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你的老对头,中原武林的武林盟主李轩,其次,就是姑苏慕容,这两人不仅武功高强,又狼狈为奸,而且李轩还跟西夏的皇太妃同为逍遥派,你不可大意。” 萧峰非常惊讶,问:“公公,难道西夏选驸马不应该是各国的王子权臣在竞争么,为何这两个江湖人士会成为最大的竞争对手?” 萧峰不知道内情,自然跟正常人一样的反应,谁能想到这公主挑选驸马,居然只是李清露想要避开李秋水嫁给李轩的主意。 那老太监眯着眼道:“这个你不用管,陛下在西夏有高手做眼线,到时候会帮你的,还有,你可以获取你义弟大理世子段誉的帮助,据陛下的情报,他无心娶西夏公主,他喜欢的人是姑苏慕容复的表妹王语嫣,所以,并不会和你争驸马之位。” 段誉跟王语嫣的事情,萧峰在中原的时候是亲眼所见的,他想不到辽帝居然连这等事情都知道,不由得满是惊讶,于是道:“好,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太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萧峰连忙下令亲兵带老太监去休息,这才回到后花园,继续练功。 次日,萧峰带着这十八名高手,人人骑马,直奔西夏。 …… 少林寺,青海派掌门木道人,正带着几名弟子焦急的等待,片刻,少林方丈玄慈终于带着几名僧人过来了。 木道人见到玄慈大喜,连忙迎了过去。 木道人躬身行礼,道:“青海派掌门木道人,拜见少林方丈大师!” 玄慈双手合十,道:“木掌门不必客气,快快请坐。” 两人坐下之后,木道人道:“在下来少林,是过来求援的,我青海派虽然身处西夏,但门下弟子皆为汉人,一向都是视自己为中原武林门派,听从武林至尊少林号令,如今,逍遥派灵鹫宫派人大举进攻青海派,杀我门下弟子,在下侥幸逃得性命,还请少林施以援手,助我们对抗天山童姥这个邪魔外道。” 玄慈脸色难看,上次天山童姥带人挑了少林,此事已经传遍整个武林,没想到青海派居然还向自己求援,于是道:“阿弥陀佛,木掌门所言极是,对付邪魔外道,本是少林的责任,不过天山童姥武功高强,非少林一派可以抗衡,如今的少林已经不再是武林盟主,武林盟主可是丐帮,不知木掌门有没有去过丐帮求援?” 木道人连忙道:“自然是去了,在下刚从卫辉过来,不过此时丐帮的李帮主及帮中几大长老精锐皆不在中原,听丐帮全长老所言,他们受朝廷的命令前去西夏边境助朝廷大军抵抗西夏入侵去了,连姑苏慕容也一同前去了,至今未归,所以,暂时抽不出手来救援,少林和丐帮向来同气连枝,还请少林出头。” 玄慈点点头,道:“既然盟主丐帮办的是抵御异族鞑虏的大事,那也不能怪他们,如此,木掌门暂且在少林住下,我马上下令广发英雄贴,号召中原高手前来少林,一同去助木掌门一臂之力。” 木道长大喜,道:“如此,就有劳方丈大师了。” 少林向来为中原武林至尊,如今虽然连番受挫,但此时虚竹学了扫地僧的武功秘籍,又服了大还丹,功力大增,已经治好了少林众玄字辈高僧的生死符之毒,薛神医师徒也治好了其余高僧的寒毒,还是有出击的实力的。 三日后,接到英雄贴的附近中原武林高手都赶了过来,连丐帮也派了白世镜过来,不过,事发紧急,过来的人虽不少,高手却不多,幸运的是,大理震南王段正淳刚好在附近,也带着三大护卫过来了。 中原武林的众高手齐聚少林,数十名高手在大雄宝殿商议,玄慈道:“各位,自上次天山童姥攻打少林,救走丁春秋,称霸江湖的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这次他们居然想灭青海派,我中原武林必然不能坐势不理,我少林决定派玄寂师弟带队,带玄生,玄渡以及慧轮,虚竹等数十名弟子,前往青海派助阵。” 众人齐声附和,白世镜道:“方丈大师说的对,这次我们不能再妇人之人,如果遇到丁春秋,阿紫,还有天山童姥几个魔头,不必再生擒,直接杀了了事,上次我们就是太心软,这才让丁春秋被救走,又开始在江湖上兴风作浪。” 段正淳道:“两位言之有理,逍遥派和星宿派这几个魔头,武功高强,这次我们是为江湖除魔卫道,不必再跟他们讲什么江湖规矩,需利用一切手段,灭了他们。” 众人心中雪亮,中原武林最强的两大高手李轩,慕容复都不在,单挑根本没人是这三个魔头的对手,只有仗着人多势众,高手众多,才能与之一战。 玄慈道:“好,今日大家就出发,前往青海派,我少林会继续在江湖上传消息,号召来不及赶来的中原武林高手,前往青海派跟大家汇合。” 商议拟定,有少林,丐帮,大理段氏带头,少林玄寂带队,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青海派。 …… 李轩带着木婉清二女前往青海派,路上,木婉清性格清冷,话比较少,其实李轩并不是太喜欢这种沉默寡言的女子,打木婉清的主意,纯粹是因为她也是天龙剧情里面的一个重要的角色,而且,长的很漂亮,不在阿朱之下。 钟灵虽然笨,但性格要活泼的多,而且很听话,性格很甜,一路上李轩不时调戏她一下,倒是挺有趣,至少李轩感觉比木婉清的性格要好的多。 这日,三人抵达一个小镇,这里离青海派已经不远,李轩见木婉清一个人默默的走在一边,于是道:“木姑娘,在下这次行动是秘密行事,还请不要暴露我跟钟灵的夫妻关系,就当我跟钟灵是好朋友。” 李轩跟钟灵的事情,四大恶人的云中鹤,还有马王神钟万仇都知道,这云中鹤是李秋水的手下,钟万仇此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狼首领收服,李轩自然不敢暴露跟钟灵的关系,否则的话,他们很容易就猜到自己就是丐帮帮主李轩。 木婉清一愣,道:“为什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原因你不必知道,还请姑娘帮忙。” 木婉清性格清冷,也不多问,道:“好!”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继续一个人默默跟在一旁。 李轩无语得很,要是叫他跟木婉清单独相处,李轩感觉自己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李轩平时跟钟灵在一起,那自然是各自调戏找乐子,这种轻浮的玩笑话,要是跟木婉清说上一句,估计她会直接拔剑砍过来。 李轩自感无趣,继续挨着钟灵,牵着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道:“灵儿,你说木姑娘母女都是这种冰冷的性格,你爹段正淳如此风流潇洒,怎么会看上秦红棉这么冰冷性格的女人的?” 钟灵一愣,道:“我感觉我爹凡是漂亮的女子,都喜欢。” 李轩哈哈大笑,道:“你这句倒是贴切,连康敏那么蛇蝎心肠的女人,都被你爹勾搭上了,看来你爹还真是只看外表,标准的颜控,颜值即正义。” 钟灵不以为然,道:“你还不是一样,看木姐姐长得漂亮,也在打她的主意,我看你也快赶上我爹了。” 其实李轩已经开始后悔,心想,木婉清虽然漂亮,其实不是自己喜欢的性格,他一开始打木婉清的主意,纯粹是木婉清的人气太高,很多人都认为木婉清其实是天龙里面最适合做妻子的女性角色。 事实也是如此,这种对男人一心一意,痴情又专心的女子,娶回家做老婆自然是最放心不过的,不过李轩偏偏就不喜欢这种性格沉闷的女子,哪里像阿朱,一天到晚鬼主意多的很,变着法的逗自己,这样才是其乐无穷。 于是,李轩道:“好吧,这事就先搁置,我暂时不想打她的主意了,我感觉还是打灵儿的主意更有趣。” 钟灵嗔道:“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想打我什么主意?” 李轩嘿嘿一笑,小声道:“你跟竹剑关系最好,你们两姐妹平时有没有一起交流过伺候为夫的心得?” 钟灵脸上一红,道:“那自然是有的,不过不能告诉你!” 李轩嘿嘿奸笑,道:“想不想跟竹剑比比,谁更厉害一点?” 钟灵脸上又是一红,小拳拳直接捶了过来,道:“竹剑姐姐说的对,夫君坏死了,一天到晚尽是想些馊主意。” 第一百零四章 竞选驸马(二) 李轩二人亲密的打情骂俏,一旁的木婉清虽然离的很近,却仿佛空气一般,不在一个世界,木婉清心下神伤,内心不禁有些羡慕,心想,连钟灵这样的笨丫头都找到了心上人,自己却孤家寡人一个,难道此生也要像母亲一般,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一辈子。 再看看李轩,木婉清觉得顺眼多了,只是脸上太多胡子而已,模样还算俊俏,一路上对钟灵也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说话也很风趣,倒是比段誉那个书呆子说话有趣的多。 异性相吸,往往是对方有自己不具备的性格特征,更为吸引人,木婉清看上段誉,两个原因,一是段誉长的帅,二是段誉能说会道,木婉清本身性格清冷,对这种话多的男子天生有好感,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 就这么奇怪的队伍,貌似三人,好像只有两人,木婉清沉默寡言,一路都是钟灵和李轩笑声不断。 此时,木婉清突然停了下来。 李轩还在跟钟灵调笑,见状也停了下来,问:“木姑娘,怎么不走了。” 木婉清指了指前方道路,道:“前面有人,那人我认识,是四大恶人的南海鳄神。” 李轩脸上一红,才发现自己光顾着骗钟灵哪天和竹剑跟自己来个双剑合璧,连前面有人都没注意到。 往前看去,果然,南海鳄神扛着一把大大的鳄鱼剪,还带着几名南海派的弟子,坐在官道旁休息。 他此刻也见到了木婉清,连忙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居然一脸恭谨的行礼,道:“徒儿南海鳄神,拜见小师娘!” 木婉清脸上一红,道:“你胡说什么?谁是你小师娘了?” 南海鳄神连忙道:“上次在大理,所有人都看着的,我岳老二当众拜了段誉为师,做了他的徒弟,你是我师父段誉的女人,自然是我的小师娘。” 然后又看了看钟灵,挠了挠后脑勺,道:“糟糕,我傻了,这位钟姑娘当日在万劫谷也跟了我师父段誉,徒儿拜见两位小师娘!” 说着,又带着门下弟子对两女躬身行礼。 钟灵脸上也是一红,道:“别胡说八道了,段誉是我哥哥,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木婉清大怒,道:“滚,我跟段誉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再胡说八道,我拿袖箭射你!” 南海鳄神一脸懵逼,挠着后脑勺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们闹翻了?” 正在此时,空中传来一句话,道:“老二,这木姑娘既然不认是你的师娘,就送给我做老婆好了!” 说完,只见一旁的大树上飞身下来一人,一个漂亮的落地,站在三人跟前,正是云中鹤。 云中鹤看到钟灵,顿时神色一变,恭谨的道:“原来盟主的小妾也在这里,不知盟主他老人家还好?” 木婉清吃了一惊,钟灵不是跟嫁给吴天德了么,怎么又成了盟主的小妾了。 木婉清怒道:“你们两个大恶人,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钟灵什么时候成了盟主的小妾?” 云中鹤虽然害怕李轩,但钟灵只是一个小丫头,又只是小妾而已,他对钟灵恭谨纯粹是看李轩的面子,对这木婉清,可不需要客气了。 于是哈哈一笑,道:“钟灵已经嫁给了当今中原武林盟主李帮主,自然是盟主的小妾,她的主意我云中鹤不敢打,不过小美人你就不同了,既然连段誉也不要你了,不如跟我云中鹤做老婆算了!” 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抓木婉清。 岳老二一掌劈了过去,道:“老三,你想干什么,她可是我师娘!” 四大恶人如今只剩下三大恶人,云中鹤也升级了,从老四变成了老三。 云中鹤反应迅速,连忙避开,道:“岳老二,她自己都说了,她跟段誉没有关系,明显就是被段誉玩完了就扔的破鞋,老子不在乎破鞋,拿回去一样玩。” 云中鹤的话,正好在木婉清伤口上撒盐,闻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岳老二被云中鹤说懵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云中鹤又要去捉木婉清,见他动手,岳老二这才反应过来,又是一掌劈了过去,道:“老三,别乱来,也许是小年轻闹矛盾而已,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好稀奇的!” 云中鹤气急,也回掌跟他对打,骂道:“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人家都亲口承认了,你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两人平时也是打习惯了的,双方都没有下死手,反正就是一通乱打。 正在此时,段延庆从路边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大声道:“都给我住手!” 两人害怕段延庆,不敢再打,都停了下来。 段延庆道:“这两女子是端正淳的私生女,都擒了,回头拿她们威胁段正淳!” 木婉清看到段延庆就有点慌,上次就是被他坑的不清,差点跟段誉在万劫谷做了夫妻,闻言躲到了钟灵的身后。 钟灵却一点也不慌,她知道李轩武功高强,对他有迷之自信,一脸同情的看着段延庆。 云中鹤率先出手,向钟灵伸手抓了过来,却发现钟灵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云中鹤不解,正纳闷这小姑娘是不是被自己吓出毛病了,突然,前方一把长剑仿佛凭空出现,云中鹤尚未反应过来,止住脚步,剑尖快若流星,已经抵达自己咽喉,辛亏他刹车及时,不然喉咙恐怕要被洞穿。 出手的当然是李轩,云中鹤满头冷汗。 段延庆吃了一惊,刚刚李轩出剑太快,他居然没看清对方的剑招。 段延庆脸上全是警惕的神色,道:“阁下是何人?” 李轩哈哈一笑,道:“华山派吴天德,现在是这位钟灵小姑娘请来的保镖!” “保镖?” 段延庆才不信他的鬼话,钟灵的底细他很清楚,哪里有能力请来剑法如此高明的保镖。 “这么说来,阁下是打定主意要多管闲事了?” 段延庆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李轩没理他,煞有其事的对钟灵躬身行礼,道:“小主人,你想怎么打发这个大恶人?” 钟灵笑得花枝乱颤,道:“这个瘸子很是讨厌,不如把他的拐杖抢过来玩,看他还怎么走路!” 李轩道:“遵命!” 扭头看向段延庆,呵呵笑道:“我的小主人想要你的拐杖玩,看来阁下只有另外再去找一副了!” 段延庆也是成名的高手,武功不在慕容复之下,此时被一个小姑娘如此羞辱,已经气得脸色铁青。 “阁下好大的口气,就让老夫试试你有多少斤两!” 段延庆一说完,飞身而起,一阳指全力射出,既然对方先进攻,那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就不能先出败招,不过没关系,可以反过来打,效果是一样的。 李轩以强攻强,长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快如闪电,内力灌注长剑,先不发力,待积攒到了顶峰,快速释放,所以,他的剑气不是普通的剑气,而是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的,那是剑波。 段延庆初跟对方长剑接触,一阳指全力射出,却觉对方的长剑上没有丝毫内力,恍如空谷,心中吃了一惊,从未见过有高手会这么使剑,剑上居然没有丝毫内力,就仿佛不会武功农夫使剑一般。 从对方刚刚一招制止云中鹤的表现来看,段延庆不可能相信对方是不会武功的农夫,不由得心中防备,留了三分内力在身上,进攻就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样一往无前。 可就在他收回部分进攻内力的瞬间,对方长剑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剑气,仿佛被堵塞的河流突然决堤,一股强大无匹的剑气汹涌而来,段延庆顿感不妙,极速飞退,可还是慢了一步,李轩的剑气波直接击碎了他的一阳指指力,余势未歇,击在段延庆的胸口。 段延庆体内真气散乱,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已经受了轻伤,还是他战斗经验丰富,撤退的及时,对方的长剑没有攻击到他身体,只是被剑气波打到,不然这一剑非将他腰斩不可。 段延庆又惊又怒,生平所遇之敌,从来没有这么阴险又恐怖的打法,一招就被人击伤,简直不可思议。 “阁下的剑法好阴险,居然一开始假装没有内力骗我上当受骗,不知道是什么剑法?” 段延庆愤怒的道! 李轩彻底无语,为何每个对手都这样呢,打不赢就怪自己阴险,不过段延庆还没被他看在眼里,这等级别的高手,用来给自己喂招还是不错的。 李轩哈哈一笑,道:“好吧,就和你明说了吧,在下的剑法叫生死轮回剑,没有内力只是假象,破绽也是假象,杀招就藏在破绽之中,就算给你说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段延庆也算绝顶高手,一听就明,不过这么奇怪的剑法,自己闻所未闻,须知学武之人,每一招一式,都有破绽,所有人都会想办法把破绽藏起来,就算是最牛逼的独孤九剑,也是一样,只不过独孤九剑步步先机,攻得对手不停的防守,就再没机会进攻自己的破绽,也算是对破绽的隐藏办法。 而对方的剑法居然主动卖出破绽,那就真假难辨,你不知道他是故意卖出来的破绽,还是他这一剑本身就有这个破绽,真真假假,鬼神莫测。 段延庆道:“好,刚刚大意了,我们再来!” 李轩听得郁闷,怎么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回答,看来不见点血,对方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认输,于是道:“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目前为止碰到的唯一一个两招之内没有结束战斗的对手。” 李轩真是怕了这些人了,又怕段延庆跟之前的朱丹臣一样,打得走火入魔了,还要再来,自己是杀他呢,还是不杀呢? 段延庆吃了一惊,对方好大的口气,居然手下没有碰到过能坚持两招的人,不过严格来说,自己也算败在他两招之内,只不过没被打死而已,高手过招,别说被打的吐血,就算被割到衣袍头发,也算输了。 不过段延庆始终认为,刚刚是被他内力突袭的,毫无防备,才会中招,这次自己谨慎一点,就不会重蹈覆辙。 多说无益,段延庆运起内力,压制了体内的轻伤,这回不再留手,全力出击。 结果自然还是一样,对方的剑波从毫无内力到内力爆棚,切换的速度太快了,自己总会在他切换的瞬间,有所迟疑,犹豫或者是冲动,只是这微微的心境波动,李轩又一击剑波打得他重伤吐血。 四大恶人臭名昭着,李轩自然不会向对朱丹臣,少林玄惭那样,只是横剑制住对手,让他重伤也不会觉得残忍。 段延庆心中郁闷至极,感觉自己刚刚如果没有那片刻的犹豫,结果可能逆转,就能抢在他全力击出剑波之前,用一阳指先伤了对方。 他此时反而激发了凶性,针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道:“老夫还是不服,我们再打过!” 南海鳄神捉急了,道:“老大,别打了,你已经伤成这样了,还怎么打?” 段延庆置若罔闻,眼睛死死的盯住李轩。 李轩白了他一眼,看他那副样子,站稳都吃力,居然还坚持向自己挑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于是没搭理他,对一旁的钟灵道:“小主人,这人已经废了,让给你玩儿了,拐杖你自己去抢吧!” 钟灵咯咯娇笑,飞身上前,手掌朝天一掌,一股弧形的掌力击中段延庆后背,段延庆朝前一扑,就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南海鳄神和云中鹤都看傻眼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的掌法,朝天发掌,还能拐着弯击中对手。 不过钟灵的内力不强,这掌法虽然精妙,攻击力其实很弱,要是段延庆没负伤的情况下,打在身上影响也不会很大。 钟灵笑嘻嘻的走过去,夺走了段延庆的一双拐杖,然后跑到木婉清面前炫耀,道:“木姐姐,这个大恶人之前欺负你够深,今日灵儿给你报仇了!” 第一百零五章 竞选驸马(三) 木婉清依然是那副死人脸,冷冷的道:“钟灵,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掌法?” 钟灵一脸得意,微笑道:“是夫君教我的白虹掌法,掌力曲直如意,可以拐弯,厉不厉害?” 木婉清等人吃了一大惊,这么神奇的掌法还是第一次见到。 南海鳄神是个诨人,心想,连老大都被打的这么惨,对方仅仅用了四招,就打的他重伤,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于是连忙上前,背起了倒在地上的段延庆,对李轩道:“阁下的剑法太阴险,我们不是对手,这就告辞了!” 李轩冷冷的道:“等等,这样就想走了么?” 此言一出,云中鹤和南海鳄神都吓得不敢动弹,此时,段延庆终于清醒过来了,心中一惊,刚刚自己是怎么了,伤成这样,居然还想着破解对方的剑法,很明显已经被对方的剑法迷了心智。 直到被钟灵这个小姑娘击倒,段延庆才算清醒过来,心道,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如此自不量力,这会终于清醒了,听了李轩的话,段延庆道:“阁下已经赢了,你还想怎样?” 李轩冷冷的道:“告诉我,你们三大恶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段延庆也是心狠手辣之辈,闻言道:“老夫要是不说呢?” 李轩呵呵笑道:“要么留下些话,要么就留下你的人头!” 段延庆冷哼一声,不再搭话,他也是成名人物,虽然败了,却不想受敌人胁迫。 此时,南海鳄神道:“老大,又不是什么大事,跟他说了也无妨。” 于是,道:“吴天德,我们三兄弟是受皇太妃的命令,前去青海派助拳。” 李轩心想,原来如此,看来他们是李秋水派过去相助狼首领的,不过他有些不解,又问:“南海鳄神,一个小小的青海派,狼首领带人去还不够么,用得着你们三大恶人去助拳?” 南海鳄神一愣,道:“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李秋水的命令,就是叫我们去青海派助拳,到了那里,一切听狼首领指挥。” 李轩知道南海鳄神岳老二是个诨人,他应该不会骗人,没有那个智商,于是挥挥手,道:“好吧,你们可以滚了!” 南海鳄神和云中鹤如临大赦,背着段延庆,带着手下一溜烟跑的飞快。 待三大恶人逃跑以后,木婉清问:“钟灵,跟我说实话,你夫君到底是谁?这个所谓的华山派吴天德,就是云中鹤所说的丐帮帮主吧?他是易容的?” 木婉清可不像钟灵那么笨,刚刚云中鹤称钟灵是盟主的小妾,对照这吴天德的表现,段誉被吓得不敢对战,连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也被四招击得重伤,武林之中,能如此强悍的高手,也许只有目前号称中原第一高手的丐帮帮主李轩才能做到。 钟灵不敢回话,望着李轩请求指示。 李轩点点头,钟灵这才道:“木姐姐,吴天德就是李轩,我夫君是易容的,不过这是机密,你千万别暴露。” 木婉清很不解,问:“你夫君武功这么高,为何还要藏头露尾?” 钟灵道:“这个可是说来话长,我们这次要对付的魔头非常厉害,有逍遥派的李秋水,天上童姥,还有星宿派的丁春秋,阿紫,还有好多厉害的魔头,我夫君虽然厉害,但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现在去青海派就是查一些事情,关于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 钟灵得了李轩的同意,自然开始说一些机密,此刻,他们三人别走边聊,终于,画风变了,李轩被冷落,钟灵姐妹不停的小声聊天。 木婉清对李轩的印象大为改观,要知道如今的天下武林,除了萧峰,就算李轩的名声最大,萧峰算是无可争议的天下第一高手,而萧峰是契丹人,江湖上虽然被他打怕了,人人都知道他武功天下第一,但更多的人还是对李轩抱有希望,希望他能带着中原武林的高手,击败萧峰。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青海派。 李轩三人走到道观门口,守门的是两个小道士,有些惊慌,其中一人问:“你们是何人?来我们青海派有何事?” 李轩道:“在下华山派吴天德,无意间听说有个外号狼首领的人,想对你们青海派不利,在下同为中原武林同道,所以打算过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李轩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被狼首领收服,所以干脆直接把话说开,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 没想到二人一头雾水,其中一人道:“华山派?狼首领?我们闻所未闻!” 另外一人则吓得不轻,道:“师兄,难道除了逍遥派天山童姥,还有人打我们青海派主意?这可如何是好?” 李轩看他们的反应,不像装的,看来自己已经赶在了狼首领的前面,只是很好奇,连助拳的三大恶人都到了,这打头镇的狼首领居然还没到,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也不想跟守门的小喽啰浪费时间,道:“你们掌门木道人呢,叫他来见我,这狼首领阴险狠毒,可比上次攻打你们的灵鹫宫阳天部的人马难对付。” 两人一听,这人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看来真是武林同道来助拳的,于是道:“吴大侠快请进,我们师父去找中原武林盟主丐帮求援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李轩跟着他进了道观,才发现此时的青海派一片风声鹤唳,道观主殿汇聚了几乎所有弟子,恐怕有三四十人,人人拿着武器,整戈备战。 接见自己的是青海派的大弟子凌上平,对三人甚为感激,道:“吴大侠,你们可是目前为止首批来支援我们青海派的中原武林同道了,我师父已经带人去丐帮求援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援兵过来。” 李轩点点头,道:“你们放心,我武功很高,有我在,你们不必这么紧张,都去休息吧,不过,敌人擅长下毒,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水源,食物,小心敌人突袭。” 凌上平一愣,没想到这人相当的不谦虚,华山派之名,自己从未听过,他这么说,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李轩感觉有点尴尬,斜眼看到钟灵带着的那副拐杖,连忙道:“看来你们不太信,看到这个没有,这就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的拐杖,上山之前,我在路上碰到了他,只用四招就击败了他,还夺了他的拐杖!” 青海派众人大惊,段延庆的凶名,武林之中无人不知,没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山派吴天德,居然能打败他,而且仅仅用了四招。 众人好奇的上来打量那副拐杖,他们也没见过段延庆的拐杖是什么样的,但对方说得如此真实,连拐杖都带着,由不得他们不信,既然是来帮忙的,武功越高,他们自然越开心。 凌上平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能感叹,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不知凡几,这人虽然名不见经传,也许真的很厉害也不一定,看他的样子不像撒谎。 众人议论纷纷,青海派的弟子们也都是松了一口气,有这样的高手助阵,感觉把握又大了许多,心想,天山童姥挑了少林的凶名,没点实力的高手,还真不敢过来,既然敢来的,那一定不弱。 凌上平给他们安排了两个最好的房间休息,又上了酒菜,三人用过饭后,钟灵和木婉清两人坐着聊天,都是一些女人之间的八卦,李轩也插不上嘴,于是,干脆就在床上运气打坐。 没想到木婉清和钟灵之间的话居然这么多,真是没看出来,李轩还以为木婉清跟谁都是一副冷冰冰,无话可说的。 他不知道,木婉清这人性格冰冷,平时自然没有什么朋友,钟灵可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绝世好闺蜜,虽然在外人面前,木婉清依然是冰冷的样子,不过这女子外冷内热,一旦真心把你当朋友,那定然掏心掏肺,是相当的讲义气的。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时辰,突然,响起来一阵脚步声,凌上平的声音在外响起来,道:“不好了,吴大侠,有敌人找上门了!” 李轩不慌不忙的从床上起来,心想,这个狼首领只是个小角色,自己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是他无声无息接近人下毒的功夫,居然正大光明的来挑战,那简直不要太容易。 李轩打开门,带着二女出门,一脸轻松的问:“敌人是什么人,来了多少?” 凌上平满头都是汗,道:“不知道,他带着头套,只来了一个人,武功却非常的高。” 李轩一愣,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不像狼首领的做事风格,他武功平平,全靠下毒,身边随时都跟着一帮爪牙。 连忙出门,到了道观广场,果然,只见一名黑衣人,昂首背负双手,他身边倒躺着两名青海派弟子的尸体,看到自己出来,哈哈一笑,道:“阁下就是华山派吴天德?” 李轩点点头,道:“正是,阁下又是谁?” 那男子又是哈哈一笑,道:“老夫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青海派我们是灭定了,你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会自寻死路!” 李轩心念电转,对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又这么快找上门,那肯定是从段延庆口中得知的,既然是这样,他肯定已经得知,段延庆被自己四招打得重伤,既然这样,他还敢来挑战自己,那这人的武功绝对在段延庆之上。 天龙里面,比段延庆武功还高的人,寥寥无几,除去逍遥派两个女子,两个开挂的段誉和虚竹,就只剩下天龙四绝了,这么看来,最有可能的人,不是鸠摩智就是萧远山,而鸠摩智号称装逼之王,每次出手都是华丽登场,怎么会如此藏头露尾,一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眼前之人,十有八九,就是萧远山。 想到这里,他背上都是冷汗,说实话,他对自己能不能打赢萧远山,毫无把握,毕竟萧远山的武功,比段延庆要高整整一个档次。 李轩道:“要想让在下不多管闲事,阁下还得想胜了我手中长剑再说!” 李轩知道,武功到了自己这个级别,绝对不能临阵退缩,即使是败了,也要敢亮剑,否则,心志一旦被夺,以后功夫想再进步,就是千难万难。 李轩此刻也是郁闷无比,自己只不过是追踪李秋水手下一个小喽啰,居然能惹出萧远山这个家伙,狼首领的背后肯定隐藏了什么惊天大阴谋,否则,萧远山不可能出手。 萧远山不再废话,飞身上前,右手一掌攻来,正是少林七十二绝计的般若掌,掌力凶猛,绝不是少林玄字辈高僧能比。 李轩不敢硬接,要知道,他的生死轮回剑,内力一弱一强,用弱吸引敌人,然后瞬间爆发,对于内力不如自己的对手,很容易一招见效,制住敌人,可是,遇到萧远山这种内力不低于自己的绝世高手,就没那么容易了,一是用败招之时,要非常小心,否则一不小心,假戏就会真做,露出来的破绽,也是破绽,如果切换不及时,同样也会反被对手所败。 而是爆发内力的时候,要选择一个非常合适的时机,不能随便爆发,一旦爆发没有击中敌人,下一次爆发,中间就需要时间调整,也很容易被对方所趁。 萧远山的这一掌只是试探,李轩用高明的轻功避其锋芒,便使出了生死轮回剑的败招,他不敢托大,不可能向对付段延庆那样,剑上不留丝毫内力,只是比正常状态下少很多而已,大概不到三分之一。 萧远山微微错愕,没想到对方剑气的内力如此之弱,就在他错愕的瞬间,李轩感受到掌力的波动,积攒的内力汹汹而出,瞬间爆发。 萧远山大惊失色,生平所遇到的敌人,从未有如此阴险狡诈的,急忙左手又呼出一掌,两股掌力同时迎击敌人的剑气波。 “砰!”的一声巨响,萧远山连退三步,才化解了对方的剑气波,而李轩也是浑身一震,体内真气翻涌。 这两招双方只是试探,此刻双方大概清楚了,萧远山的内力在李轩之上,毕竟李轩没有像原剧情的虚竹那样吸取了逍遥三老的内力,加起来两百多年,而李轩只吸收了无涯子的内力,这中间再打点折,内力是低于萧远山不少。 第一百零六章 竞选驸马(四) 但李轩的内力不是正常的发出来的,而是通过积攒,出其不意的瞬间爆发出来的剑气波,所以,即使萧远山的内力要高于李轩不少,但瞬间的爆发状态,剑气的力量还是远强过萧远山,所以,李轩还能站在原地,而萧远山需要后退三步化解。 萧远山道:“阁下的生死轮回剑,果然厉害,再看我这招!” 当即化掌为指,招式凛厉,直攻李轩膻中穴。 李轩随手就是一剑,划过一道弧线,又是一招无招之招的败招,跟之前一样,剑法柔和,剑气的内力只有三层。 当萧远山的指力碰上自己的剑气,剑气忽然爆裂,萧远山的战斗经验极其的丰富,跟萧峰一样,简直是天生的战神附体,顿时感觉不妙,居然在李轩的剑气波发出的瞬间,提前撤退,避开了剑气波的锋芒。 李轩心中冷汗直流,这是自己创出生死轮回剑以来,第一次有对手能避开自己的突然袭击。 这回双方都没有硬碰硬,算是平手,萧远山再出一招魔柯指,攻向李轩的右臂,少林七十二绝技果然非同凡响,同为天龙四绝,鸠摩智贪心学了所有七十二绝技,用小无相功强行运行,而萧远山只学了四门,自然威力远大于鸠摩智。 尽管如此,李轩的剑法已经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如今又有了剑意,再不是之前那样只算入门,已经算小成以上的境界了,招式上少林的七十二绝技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因为这时代的高手没有碰到过无招胜有招,李轩的剑法还稳稳占了上风。 双方又激斗数招,萧远山每次见到对方的破绽,心中跟段延庆一样的想法去试试能不能在对方的剑气波爆发之前拿下对手,但每次都是遇到对手出其不意的爆裂剑气波突袭。 须知高手过招,胜负就在一线之间,李轩的剑气波配合招式,从内力和招式一样,都是瞬间从柔和变成爆裂,所以对手根本很难保持心境毫无变化,只要有一丝的心境波动,武功上就会体现出来一点瑕疵,这就是李轩的机会,要不是萧远山内力高出李轩不少,战斗经验又极其的丰富,根本无法躲开。 如此,十余招过后,双方的心态都是有些捉急,一个急于拿下对方的破绽,一个急于用破绽拿下对方,两人谁看谁都是傻子,在萧远山看来,高手过招,对方居然主动卖破绽,那不是给自己创造战胜他的机会么?而李轩则完全相反,心想,破绽是老子主动卖给你的,你想用老子主动卖给你的破绽赢我,那不是犯傻? 打到第十六招时,萧远山终于没能及时避开李轩的剑气波,毕竟再丰富的战斗经验,也不是万能的,不是每次都能躲过去,双方再一次硬碰硬,萧远山又退三步,同时李轩也是被他深厚的内力震的体内气血翻腾。 但萧远山的进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跟萧峰的体质一样,也是越打越勇的,此时,又从摩柯指换成了袈裟伏魔功。 双方打成了平手,招式上,李轩占了优势,偶然能用剑气波击中对方,内力上,萧远山占着优势,虽然被剑气波击中,却并未能让他受伤。 李轩心下骇然,果然,风清扬说得对,令狐冲当时的独孤九剑招式那么厉害,对付绝世高手,也需要二十年后才行,就是内力不足的缘故,到了这个级别,内力不够想光凭招式取胜,那也是不现实的,如果自己的内力跟萧远山差不多的话,他早就受伤被击败了。 萧远山都这么难打,那萧峰呢? 李轩感觉以自己目前的功力,很难在萧峰手里撑过十招,降龙十八掌号称天下第一掌法,实至名归,而萧峰又是把这门神功练到最高境界的人,甚至超过秘籍里原有的水平,再加上他修炼的神足经,补上了内力不足的短板,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战,终于让李轩有机会把自己剑法的精髓全部展现出来,木婉清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的剑法居然如此之强,因为李轩的剑法有个特点,就是对付弱的对手,看起来他也很弱,比对方强不了太多,但偏偏就是能两招制胜,反正就是,总比你强上那么一点点,看起来好像赢得很侥幸,全靠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取胜,直到此刻,他已经是用了全力,木婉清才知道原来他这么强,自己的哥哥段誉还真不一定是对手。 青海派的弟子更是看得如痴如醉,这种绝世高手对决,对于江湖人士来说,每次都是学习的机会,好比足球爱好者看世界杯,学习顶尖高手总如何出招,对自己的武功增长,绝对是大有益处的。 两人从下午打到天黑,激斗百余招,依然奈何不了对方,萧远山知道,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全靠内力硬拼,于是不再恋战,飘身而退,道:“阁下武功虽高,能跟老夫打成平手,可是你依然救不了青海派,我们还有高手,你却孤身一人,还是劝你尽快离去,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飞身跃起,消失在院墙外。 看着远去的萧远山,李轩表示看不懂,一个小小的青海派,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么?他说的还有高手,又是谁呢,阿紫,丁春秋,还是鸠摩智? 萧远山一走,青海派的人都围了过来,凌上平问:“吴大侠,我们现在怎么办?他说还有高手要来,连天山童姥都没出现,就有这么强的高手进攻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轩心想,既然萧远山出头,自己一个人根本无力护住青海派,等他们的大队人马一到,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奇怪的是他们这个时候还未出现。 于是道:“他说得没错,他们还有高手,我也无能为力了,我看,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还是分头逃走吧,你们可以前往卫辉,找丐帮庇护你们。” 凌上平众人都表示赞同,对手太强了,留下只能是死路一条,于是青海派弟子一哄而散,都回去收拾包袱,打包走人了。 李轩三人也一样,跟着众人离开,未免人多引人注意,大家决定还是分头走,两三人一组,不走大道,尽选山上的小路,穿山越岭的离开,青海派已经成了一座空观。 毕竟是灰溜溜的逃跑,一路上,李轩情绪低落,如今的中原武林,全靠自己和慕容复两人支撑,而倒向阿紫的绝世高手,越来越多,自己疲于应付。 原剧情中的中原两大高手,虚竹外挂被夺,已经不成气候,段誉又只管泡妞,啥事不理,事实上,如果扫地僧不出手,现在的中原武林已经是岌岌可危,几大魔头,阿紫,丁春秋,鸠摩智,萧远山,天山童姥,还有李秋水,都可能随时将整个中原武林覆灭。 更何况还有一个定时王炸萧峰在,到时候萧峰会是什么态度,李轩已经完全看不准,毕竟萧峰也是一个非常孝顺的人,原剧情中,就曾经亲口承认,他爹做的错事,等于他做的,他会一力承担。 李轩没想到的是,因为自己的干涉,整个天龙的剧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他根本无力面对这样的结果。 三人沿着林间小路,缓缓下山,月色清冷,凉风习习,李轩连跟钟灵调笑的兴致也没有了,林间只有三人的脚步声。 木婉清突然道:“李轩,你不能这样置之不理,你现在可是中原武林的盟主,他们现在能灭了青海派,明天就能灭其他的门派,最后,连少林和丐帮也保不住。” 李轩一愣,道:“可我不是他们的对手,至少丐帮是能保住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认我这个逍遥派的传人,他们年纪也大了,绝不可能对我的丐帮不利。” 李轩丝毫不想充什么英雄,既然自己无力阻止,那就明哲保身,对付这么多魔头,除非能拿到李秋水的北冥神功,像段誉那样,短期内内力大增,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没有实力硬要当英雄,结果自然是成为烈士。 钟灵问:“夫君,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萧远山一出现,李轩此时已经没有兴趣继续追查狼首领的行动了,因为有萧远山兜底,不论查的结果如何,自己也没有实力去阻止他们的阴谋,于是道:“哈哈,自然是帮木姑娘娶公主了!” 三人边走边聊,突然,前方黑夜的树林中,射出数十只弓箭,只听得呼呼的破空声。 李轩此时的武功已经能打平萧远山,反应自然极快,左手拉着钟灵,右手拉着木婉清,飘然后退,这些弓箭全部落空。 “有埋伏!” 木婉清道。 李轩点点头,道:“我们去看看,是什么人。” 李轩说完,抓住二人,运起童姥轻功,轻飘飘的飞上了树枝,夜色朦胧,仿佛幽灵一般,在树间飞行,居然绕到了那些伏击自己的人身后。 那些人失去了他三人的踪迹,都从林间跑了出来,她们全是女子,李轩一看她们的着装就知道了,全部是统一制式的黑衣斗篷,衣服上绣着一头凶猛的鹰鹫。 李轩叹息,道:“哎,没什么好看的,都是灵鹫宫的人马,原来她们已经到了,就埋伏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 说完,再没有兴趣追查,运用轻功飞行了一段距离,远离了这些人后,这才潇洒的落下。 木婉清第一次见识这种树尖飞行的轻功,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天山童姥的轻功丝毫不弱于凌波微步,区别只是一个擅长高来高去的飞行,一个则是在地面上快速移动,还能规避敌人的进攻,要说凌波微步更有名气一点,主要还是凌波微步可以在对敌的时候起很大的辅助作用,但单是从轻功的速度来说,其实两者不相上下。 三人行了一夜,直到天亮才走到一个小镇,找了一个客栈暂时休息,李轩对狼首领的行动,还有天山童姥的行动都失去了兴趣,现在一心就想着早点回皇宫,跟阿朱汇合。 他们来了青海派一个来回,耗费十余日,算算时间,招驸马的比武招亲,也没剩多少时间了,这会,应该绝大部分的参选者,都已经在前往兴庆府的路上了。 三人在客栈休息了一个上午,李轩还抱着钟灵在酣睡,门外想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钟灵,快起来了,我们该出发了!” 木婉清的声音在门外想起。 钟灵爬了起来,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拉了拉一旁还抱着自己的李轩,道:“夫君,起床了,木姐姐在催了。” 李轩心中郁闷,没想到这个木婉清如此的不识趣,哪有这样子叫别人夫妻起床的,就不担心听到些不该听的声音么。 钟灵慢吞吞的给慢吞吞的李轩更衣,两人拖了老半天才出门口,此时,一个风流俊俏的少年郎正站在门口,李轩看得目瞪口呆,道:“木姑娘,没想到你穿上男装,居然比本少爷还帅!” 李轩看得心头火热,终于又对木婉清产生了旖念,要说木婉清的姿色,跟阿朱比应该是不相上下,可不知道为何,她一穿上男装,居然看得李轩怦然心动,没想到女扮男装的木婉清居然如此诱惑。 木婉清脸上一红,道:“既然要娶公主,我自然应该拌男人。” 李轩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眼光看得她心神不宁,居然让她联想到云中鹤看自己的那副模样,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愤怒,而是羞红了脸。 李轩傻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这就出发吧。” 木婉清突然道:“我听钟灵说,你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李轩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这也太突兀了,李轩措手不及,一脸的尴尬,道:“这……” 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木婉清又道:“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第一百零七章 竞选驸马(五) 李轩感觉无比的尴尬,还好他脸皮够厚,道:“也算是吧……” 木婉清脸上又是一红,道:“现在段郎成了我的亲哥哥,要我嫁给你,跟钟灵一起,姐妹两共事一夫,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法忘记段郎,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李轩终于受不了了,哪里有女子如此主动的,李轩脸皮再厚,也无法忍受了,道:“木姑娘,我对你仅仅是有好感而已,现在谈婚论嫁,为时尚早!” 木婉清顿时色变,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说过的话不算么,难道我还比不上钟灵?” 李轩瓦特了,扭头对钟灵道:“你到底跟你姐怎么说的?” 钟灵一脸无辜,道:“夫君,你自己说过的,要我帮你想办法让木姐姐嫁给你,我就直说了,还能怎么说?” 李轩彻底无语,钟灵这脑子是怎么想的,这种事怎么能直说呢,难道不应该是想办法给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约个会,逛个街,吃个饭什么的,先培养感情么? “好吧,这事以后再说,你不是没放下段誉么,等你放下了再说吧,我们先去参选驸马。” 李轩已经彻底被这两人神奇的脑回路整的没办法了,只好使出自己的绝招,那就是不断的拖延,直到事情不了了之。 此刻李轩已经没有了娶木婉清的打算,对方确实漂亮,玩玩倒是可以,娶回家就没必要了,感觉她的性格并不适合自己,不过这种玩玩倒是可以的态度,只能放在后世,这时代是绝不可能的。 木婉清这才停止这个话题,点点头,道:“好吧,我们现在出发。” 其实,木婉清的心里是这么想的,段誉成了自己的亲哥哥,虽然她极度不能接受,但这终归是事实,钟灵跟自己的处境一样,都走了出来,还嫁了个武功高强,又是武林盟主,对自己又好的如意郎君。 木婉清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接触过异性,心想,不能嫁给段誉,总不能跟自己母亲一样孤独终老,既然钟灵这个绝世好闺蜜挑了李轩,而李轩又喜欢自己,自然是可以考虑直接嫁给李轩的,不然又还能嫁给谁? 她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不会遮掩。 三人一路前行,这日抵达了一座崇山峻岭,翻过这座山,就是兴庆府。 突然,路上冲过来四骑,人人身上带着伤,其中一人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来选驸马,这下丢人丢大了吧!” 另外一人道:“哎,终归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公主没有我等的份。” 几人迅速就这么边走边聊,快速的返回去了。 钟灵好奇,道:“这些人应该是去参选驸马的吧,为何人人负伤跑回去了?” 李轩心中顿时反应过来,总算回到剧情了,估计前面是鸠摩智派人在守住进城的路口,阻挡武林人士去参选。 果不其然,没走多久,又有几人徒步,也是人人带着伤,一脸颓丧。 李轩心中雪亮,就不知道自己打伤了三大恶人,没有他们过来阻止,说不定鸠摩智这个家伙会跟萧峰干上,那自己就有机会看看,如今的萧峰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 …… 阿朱继续易容成李轩的样子,带着四剑,丐帮高层,回到皇宫向李秋水复命。 其他人都留在皇宫自己的院子,阿朱只带了武功最高的兰剑和菊剑,跟在自己身边。 李秋水还是那副德行,身边带着三名小白脸,尽情享受,阿朱一进来,就有点不悦的问:“师侄,不是叫你留在前线保护赫连元帅,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朱立马跪了下来,道:“对不起,师叔,慕容复不听师侄的劝告,一意孤行,已经成功的刺杀了赫连元帅。” 李秋水吃了一惊,马上从宝座上站了起来,道:“怎么会这样?你跟我详细说说,到底是怎回事?” 阿朱早已经想好了措辞,道:“慕容复武功高强,他的武功只是比师侄稍差点点,身边又有几位死忠爱国的丐帮长老支持协助,师侄虽然最后捉住了他,但跟他大战之时,他用家传的绝学斗转星移将我的剑气转移到了赫连元帅的身上,我一时大意,元帅就被他刺死了。” 因为就之前在卫辉的表现,李轩虽然是中原武林第一,慕容复是第二,但确实只是比慕容复稍微强点点,如今的李轩悟出了生死轮回剑,可以轻易打赢任何内力不如自己的对手,慕容复原来的招式优势荡然无存,内力他跟段延庆只在伯仲之间,估计对上李轩,也熬不过十招。 但江湖上并不知道,会生死轮回剑的华山派吴天德,就是中原武林的盟主李轩,李秋水自然也不知,还以为李轩现在的功力仅仅只是比慕容复稍强。 李秋水愤怒至极,道:“那慕容复人呢?” 阿朱道:“对不起,师叔,途中遇到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师侄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把慕容复救走了。” “神秘人?” 李秋水一愣,道:“居然会有武功这么高的神秘人?连你也不是对手?” 阿朱点点头,道:“那人的武功远远高于我,依师侄看,就算是师叔碰上,恐怕谁强谁弱,也要打过之后才知道。” 李秋水满脸的不信,道:“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救慕容复,师侄不会是顾念跟慕容复的兄弟之情,偷偷的把他放了吧?” 阿朱心中一惊,这个李秋水倒是精明的很,看来自己不下点猛料,是骗不到她了,于是道:“师叔,之前中原武林出了几桩大案子,有数名江湖高手死于姑苏慕容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之下,甚至包括少林的玄悲大师,少林也召开英雄大会,数次请慕容复去解释,我们丐帮也调查过此事,却发现慕容复的父亲慕容博的墓穴,居然是空的,师侄怀疑,慕容博还没有死,那几桩江湖大案子就是他做的,而救走慕容复的神秘人,除了慕容博,师至想不到其他人了。” 李轩之前早就告诉过阿朱,慕容博没有死,至于后面的这些细节,两人如今都是夫妻了,连孩子都怀上了,李轩平时跟她在床上无聊续话的时候,都说了个清清楚楚,可以说,阿朱现在对天龙剧情知道的程度,跟李轩是一样的。 听了阿朱这番话,李秋水终于信了,毕竟这么复杂的谎言,叫人临时编真的无法编的如此天衣无缝,事实上如果慕容复真的出现危险,慕容博肯定是现身相助。 李秋水道:“原来如此,慕容世家在中原赫赫威名,你年纪尚轻,内力不足,打不赢慕容博很正常,这事师叔就不怪你了,如今天下武林,高手众多,连慕容家居然还有这样的隐藏实力,我看,你这些天就留在皇宫,专心练功吧。” 阿朱如临大赦,总算成功的骗过了李秋水,连忙告辞离开。 回来的路上,三人哈哈大笑,兰剑道:“夫人果然足智多谋,没想到李秋水也被你这么容易就骗过了,兰剑觉得就算是换上少主来,肯定也没有夫人这么能说会道。” 阿朱闻言,叹了口气,道:“哎,如今我们家正是多事之秋,夫君这个盟主也不好当,你一会叫梅剑去一趟公主府,把最近夫君发生的一些事情跟她说说,省的她担心。” 兰剑应诺,道:“还是夫人细心,都这么久了,少主都没有一句交待要给公主传话。” 菊剑突然道:“少主就是这副德行,想来脱你衣服了,才会想起你。” 阿朱笑道:“哈哈,确实是这样,这家伙太没良心了,不知道他现在跟灵儿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危险。” 三人边走边聊,一进门,陈孤雁就满脸愁眉,迎了过来,在阿朱耳边小声道:“夫人,出事了,刚刚收到全冠清的飞鸽传书,灵鹫宫要灭了青海派,少林已经带着中原武林群雄赶往青海派支援,号召中原武林高手前去相助。” 阿朱皱眉,道:“怎么回事?我们进去说。” 几人匆匆进了院子,阿朱挥退那些李秋水送过来的美女婢女,跟丐帮高层商议。 陈孤雁把信递给了阿朱,阿朱匆匆一阅,道:“不好,中原武林高手虽多,但夫君和慕容公子都不在,缺少能对抗天山童姥的高手。” 众人都是如此想的,梅剑道:“夫人,不必过虑,依姥姥的性格,对付青海派这样的小门派,她是不会亲自出手的。” 四剑从小跟着天山童姥,对她的脾气最为了解。 竹剑道:“姐姐说得没错,都怪那个该死的小妖女阿紫,不是她在姥姥跟前怂恿,姥姥根本不会这么快出关,我估计这次进攻青海派,姥姥不会去的,她应该会派丁春秋和阿紫这两个星宿派的败类去。” 丐帮众人还是愁眉不展,宋长老道:“就算只有阿紫和丁春秋,也不可小觑,除了帮主和慕容公子,中原武林还真找不到对手,夫人,现在能不能找到帮主,叫他回来主持大局。” 阿朱摇了摇头,道:“他去调查狼首领的事情去了,估计要等到参选驸马开始之前才能回来,这会也不知道在哪里,来不及了,陈长老,你派人去找帮主,我们先去青海派支援。” 吴长老道:“夫人,找不到帮主,我们可以去找慕容公子帮忙。” 阿朱对慕容复有些不抱希望,毕竟参选驸马这样的大事,对慕容复来说,可关系到他一生的梦想,如今还剩下不到半月的时间了,如果慕容复跟着自己去青海派,一来一回,怕是时间上非常仓促,可能就会错过参选驸马,谁知道在青海派还会耽搁多久呢。 不过,既然吴长老提了,自己总要去试试,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准备一下,立即出发,先去客栈找慕容公子,然后一起去青海派。” 众人随即出宫,来到皇宫门口附近的客栈,此时,慕容复正在院中练剑,为了方便练功,慕容复包下了整座客栈,这个客栈只住了姑苏慕容家的人。 阿朱等人一来,五人都停止了练功,阿朱说明了来意,慕容复果然拒绝,道:“阿朱,不是在下不帮忙,只是时间太紧,在下要应付参选驸马,实在是无暇前去。” 风波恶,包不同,邓百川,公冶乾同时上前请战,包不同道:“公子,你没有时间,不如我们四人随阿朱走一趟,毕竟现在咱们姑苏慕容跟丐帮是联盟,不出手说不过去。” 慕容复想了想,道:“包三哥足智多谋,邓大哥,公冶二哥内力深厚,你们三人还得留在我身边应付参选,到时候比武招亲具体怎么打还不清楚呢,我需要助手,不如由风四哥替我们慕容家陪阿朱走一趟吧。” 风波恶大喜应诺,他是极其好斗之人,青海派此行必然是一番恶战,他哪里有不欢喜之理。 包不同三人觉得有些对不住丐帮,这可是整个中原武林跟天山童姥的一次重大的战斗,姑苏慕容身为中原武林的二号门派,却只派了一个风波恶前去。 不过有外人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 兰剑道:“慕容公子可是我们少主的结拜兄弟,只派一人是不是太小气了些?” 众人顿时尴尬,阿朱道:“兰剑,别乱说话,慕容公子有要事在身,能派出一人也不容易了。” 丐帮众人心中都是跟兰剑一样的想法,只不过他们好面子,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慕容复连忙道:“阿朱能体谅我们姑苏慕容,在下就感激了。” 阿朱不再啰嗦,连忙带人离开客栈,正所谓救人如救火,她本来也对慕容复不抱希望,李轩天天在她耳边说慕容复这个人怎么样,需要防备他,她此刻已经不像出嫁之前那般对慕容复推崇了,女人一旦结了婚,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会发生变化。 虽然李轩不在,阿朱带的这批人实力已经相当不俗了,丐帮三大长老跟风波恶在江湖上都是顶尖高手,四剑此刻的实力还在他们四人之上,已经到达少林玄字辈二梯队的水准。 阿朱想要骑马,日夜兼程赶往青海派,被四剑果断拒绝,硬是雇了一辆马车,逼她坐马车前行,毕竟现在已经是近三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骑马太不安全了。 第一百零八章 竞选驸马(六) 众人一路前行,跟李轩三人刚好行程相反,却因为刚好错过了半日时间,阿朱坐马车全程走官道,李轩几人自然时不时的抄近路,走的路线不一样,路上并没有碰上,刚好错过。 李轩没想到的是,自己都不敢出手,逃了回来,自己的老婆却带人去救火了,要是他知道阿朱去了青海派,非急死不可,那里可是有萧远山在。 这边,李轩正在经历剧情,只见两名壮汉守住了狭窄的山道,一大群人被堵住过不去,时不时有人想硬闯过去,结局就是刚来的路上碰到的那些伤兵。 李轩在人群里张望,果然看到了段誉,带着书生朱丹臣和巴天石还有一众侍卫。 木婉清两人也看到了,她却装假没有看到,直接骑马冲上山道,钟灵见她没跟段誉打招呼,也跟了上去。 李轩没法,只得跟上,那两名大汉伸手拦住了木婉清,说了一通什么女过男不过的四过四不过废话,木婉清哪里有心情听他废话,伸手就就是几枚袖剑打了过去。 谁知道那汉子中了袖箭,却丝毫不受影响,也不知道他是穿了什么铠甲或者练有金钟罩之类的硬气功。 伸手就来抓木婉清。 段誉大惊,喊道:“宛妹,小心!” 连忙冲了过来。 李轩自然不会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伸手以手指当剑,点了两名大汉的要穴,两人当即动弹不得。 此时,被阻拦的人群一窝蜂一般冲了过去。 正在此时,远方响起来隆隆的马蹄声,十余名壮汉威风凛凛的骑马过来,领头的一人浓眉大眼,不怒自威,正是萧峰。 段誉只得舍弃木婉清,连忙向萧峰迎去,笑道:“大哥,多日不见,神采奕奕,可见功力又大有进步!” 萧峰哈哈一笑,跳下马来,道:“三弟,没想到还能在路上遇到,我们刚好一起进城。” 李轩不想木婉清钟灵二人跟段誉过多接触,拉着钟灵对木婉清道:“我们走吧,别理他们。” 木婉清这才牵转马头,朝前准备出发。 段誉大喊:“宛妹,灵儿妹妹,你们不如跟我们同行,路上好有个照应。” 木婉清冷冷的道:“我们有华山派吴大侠同行,用不着你们的照应!” 段誉又道:“好妹子,你们总不至于就这么流落江湖,你们是大理段家的人,自然应该跟我们同行。” 木婉清道:“灵儿已经嫁给了这位华山派的高手吴天德,她现在是吴夫人,跟你们段家又有什么关系,我跟灵儿是好姐妹,跟她一起,有何不妥?” 段誉吃了一惊,道:“什么?灵儿已经嫁人了,怎么都不通知一下爹爹?” 木婉清冷哼道:“是钟万仇跟灵儿她娘把她嫁给吴大侠的,灵儿姓钟,又跟爹爹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征得他的同意?” 段誉顿时语塞,木婉清和钟灵虽说是段正淳的私生女,可他并没有行收养之礼,没有名正言顺的纳入段家,木婉清这么说,他也无可辩驳。 木婉清见他无话可说,三人骑马前行,再不理段誉。 萧峰好奇,道:“三弟,为兄任丐帮帮主多年,对江湖还是很了解的,可从未听说过有华山派这个门派。” 朱丹臣接过话题,道:“萧大侠,这人的剑法非同小可,上次还想挑战我们公子的六脉神剑,我上前迎战,居然走火入魔,他的剑法有迷人心智的效果。” 萧峰更奇了,道:“哦?中原武林居然了出了这样的高手,剑法居然能迷人心智,萧某真是闻所未闻,那他跟三弟一战,结果如何?” 段誉这才道:“大哥,我见他是宛妹带来的人,不想伤了和气,直接认输了,所以没有打成,不过他的剑法确实厉害,跟擂鼓山的珍陇棋局有的一比,可以迷人心智,表面上看起来不强,但破绽中暗藏杀机,一不小心,就会被突袭。” 朱丹臣连忙附和,道:“确实如此,我从未见过如此卑鄙无耻的剑法,全是引人上当的假像,让人觉得有机可趁,你一旦出手,就会遭遇他的雷霆一击,全是突然袭击,让人措手不及。” 萧峰等人都听得惊讶不已,萧峰道:“既然武功卑鄙,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吧,三弟,他带走了你两个妹妹,会不会不安好心?” 段誉摇了摇头,道:“我倒不这么认为,他的剑法叫做生死轮回剑,可能蕴藏生死之间玄之又玄的佛家至理,只不过我还不能看透,下次有机会大哥可以见识一下,他要帮宛妹去娶西夏公主,应该能在比武的时候碰上。” 萧峰是绝顶高手,听说这么神奇的剑法,自然也是想见识一下的,道:“好,到时候看他出手就知道了。” 李轩三人走在前面,他故意加快了马速,不想跟段誉同行,如此,走了三四里,见一块岩石在山顶凸起,旁边一颗大松树下,一白衣女子俏立树下,正是王语嫣,她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李轩突然想起王语嫣得知慕容复参选驸马不久后伤心跳崖的剧情,此时,段延庆等人被他在青海派打伤,算算时间,不可能来的及救人了,心中顿时大惊,道:“不好,王姑娘要跳崖,我们快去救她。” 钟灵二人闻言一愣,也跟着他快速上前。 三人才走到跟前,王语嫣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突然就这么一头跳了下去,李轩大惊,这下面可是万丈深渊,自己又没有主角光环,可不敢就这么跳下去救人,毕竟美女重要,小命更重要,就这么一犹豫,木婉清眼疾手快,已经率先跳了下去,抓住了王语嫣的脚踝。 李轩的心往下直沉,心想,这下完蛋了,要损失两名美女了,他此时对木婉清不是太有兴趣了,正犹豫要不要冒着生命危险救人,钟灵也跳了下去,抓住了木婉清的脚踝。 这下他没法犹豫了,钟灵现在可是自己女人,就算冒再大的风险,那也得救,此时不再犹豫,飞身跳下,左手抓住了钟灵的脚踝,同时右手疯狂的乱抓,慌乱之间,抓到了一颗松树从崖上垂下来的树枝。 四人连一串,吊在这树枝上随风飘扬,当真是凶险万分,这树枝不算太粗,勘堪能承受四人的重量,李轩虽然有足够的内力将她们三人甩上来,却不敢用力,怕树枝承受不起。 李轩哭笑不得,早知道就最先跳了,只有王语嫣一人,反而可以轻松将她拉起来,这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三人取代了三大恶人的位置,吊在这里动弹不得。 李轩大叫,道:“你们别动,这树枝不能承受太大的压力,一会等有人路过,我们就叫人帮忙。” 这是进灵州城兴庆府的必经之路,根据原剧情,一会段誉等人就会过来。 但他突然冷汗直流,想到了剧情中那个可恶的番僧,心中默念,大慈大悲观音保佑,千万别让那个可恶的拿斧头的番僧出现。 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才默念完,那番僧就出现了,在崖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原来是你们几个,刚刚在前面关卡坏了我们王子的好事,这回就送你们上西天!” 说完,挥起斧头就开始砍树。 李轩大惊,喊道:“兄弟,别这样啊,你们设关卡没用,后面来的是天下第一高手萧峰,你们根本挡不住他。” 那人闻言,停止了砍树,道:“萧峰?那又如何,先弄死你们几个,至少我们王子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哈哈……” 说完,又挥起斧头砍树。 李轩惊得满头大汗,继续游说,道:“兄弟,你杀了我们没用,你们王子打不赢萧峰,最后还是娶不到公主,不如跟我们联手,一起击败萧峰这个恐怖的对手,这样不是对你们王子更有利?” 那人闻言,又停止了砍树,想了想,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李轩道:“以你的智商,我怎么能骗得了你?” 那人点点头,道:“那倒也是,不过我们有天下无敌的国师鸠摩智出手,萧峰也不是对手,还是先杀了你回去去向王子邀功比较好,说不定他还会赏我一个美女!” 说完,又开始砍树,整颗松树都在随着斧子落下摇摇晃晃。 李轩武功虽高,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命都比较金贵,自然是比较惜命的,不会像这个时代的人,很多都是烂命一条,反而勇于牺牲。 于是连忙道:“兄弟,要美女还不容易,你看我这就有三个,这个钟灵妹子怎么样,她长得花容月貌,又善解人意,而且乖巧无比,她是我老婆,你救了我们,我就将她送给你!” 那番僧低头一看,果然,这女子身材娇小玲珑,我见犹怜,不禁流了流口水,道:“确实不错,死了有些可惜,你真愿意送我?” 钟灵大惊,道:“夫君,你在胡说什么,怎么能把我送人?” 番僧皱眉道:“你娘子不愿意呢?” 李轩大声道:“王姑娘和木姑娘都跟我不熟,要送就只能送你了,现在不是讲什么女子要三从四德么,你难道敢违抗夫君的命令么?” 宋朝最是重儒家礼节,为历朝之最,女子三从四德,这时代自然是奉为真理。 钟灵平时跟李轩开玩笑开惯了的,听他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知道他是想骗那个番僧,于是配合道:“那好吧,夫君的命令,灵儿不敢不从,只不过我以后跟了这位大哥,你可别吃醋。” 木婉清闻言大怒,道:“钟灵,你嫁的都是什么人,这人怎么这么无耻,为了保命,居然甘愿送出自己的妻子,我们不需要你这样救,快放手,让我们掉下去算了!” 说着,扭动身体,想挣脱钟灵的手。 钟灵大惊,急道:“木姐姐,不是这样的,夫君这么说,肯定是骗那个胖子的……” 说到这里,顿时停止了,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木婉清这才停止了挣扎,崖顶的番僧大怒,又走了回去,挥起斧子疯狂的砍树,道:“好啊,居然敢骗老子,就让你们摔个粉身碎骨,见阎王去吧!” 李轩快哭了,骂道:“你们两个傻娘们,怎么这么笨,我真是服了!” 钟灵道:“夫君,对不起了,是灵儿太笨了,我们就这么掉下去,做一对同命鸳鸯也不错。” 李轩转念一想,自己没了主角光环,可王语嫣有啊,剧情既然安排自己代替段延庆来救王语嫣,说不定不用死,王语嫣还是会被段誉等人救上来,刚刚是吓慌了,此刻冷静下来,想想,这可能性极高。 既然无计可施,只能听天由命了。 果然,没过多久,段誉等人就出现了,他们本来也没比段誉多走太远,刚刚李轩一阵胡说八道,又耽搁了一点时间,此时段誉众人已经赶到。 段誉看到崖上的吊着的四人,居然有王语嫣,自然大惊,道:“大哥,快救人!” 说着,快速上前,一指伸出,六脉神剑的少泽剑发生,砍树的胖子顿时被击中倒地,动弹不得。 萧峰飞身而起,踩着树枝拉住李轩的手,只轻轻一甩,四人都被甩了上来,李轩三人都会武功,被甩上来后自然轻松跃起,落在地上,只有王语嫣不会武功,此时又处于昏迷状态,眼见要落到地上,护花使者段誉怎么会错过如此良机,自然飞身上前,要接住王语嫣。 谁知道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比他速度还快,飞身跃起,还在半空就抱住了王语嫣,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段誉避之不及,差点跟他撞上。 此人自然是李轩,王语嫣可说是天龙第一美女,如今她要寻死,显然已经跟慕容复闹翻了,如此天赐良机,李轩怎么会让给段誉。 王语嫣可以说是段誉的心魔,段誉什么都与世无争,但王语嫣他放不下,此时佳人被李轩抱在怀里,不由得心中大怒,道:“你干什么?” 李轩一时语塞,想了想,道:“我跟慕容公子是好朋友,男女授手不清,段公子还是别打王姑娘的主意比较好。” 段誉怒道:“你说男女授受不清,难道你不是男人么?” 李轩闻言,把怀里的王语嫣交给钟灵,道:“呵呵,我这是救人,跟段公子自然不同,你对王姑娘的追求,可算是天下皆知,自然应该避嫌。” 第一百零九章 竞选驸马(七) 段誉无奈,道:“我也是救人,既然你出手了,那就不用我出手了。” 说完不再理他,急忙走到钟灵身边,关切的问:“妹妹,王姑娘怎么样了?” 他说的显然是废话,只是太关注了,忍不住问。 此时,王语嫣已经在钟灵怀里悠悠醒转,道:“我死了么?这是阴曹地府?” 段誉连忙凑过去道:“王姑娘,你醒来太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李轩见他靠的太近,一把推开了他,道:“怎么这么多废话,王姑娘刚刚跳崖了呗,还能有什么事,别靠这么近,远点。” 只听王语嫣伤心欲绝,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可能说慕容复的事情,只是道:“是我命苦,活着没什么意思。” 说完,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 原来王语嫣自从知道慕容复要娶公主,一直都是伤心难过,直到前几天,阿朱过来找慕容复帮忙去青海派,被慕容复拒绝,心想,青海派发生大事,连阿朱都去了,李轩肯定会去,他去了就不会再跟慕容复争这个驸马。 李轩不在,慕容复无论武功家世还是样貌,在年轻一辈中再无人能比,娶西夏公主可以说易如反掌,越想越觉得伤心,此事成为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今天就独自一人跑出来寻短见了。 段誉自然是一通安慰,在场所有人就只有他跟王语嫣最熟,此时,连李轩也毫无办法,没法跟他抢,只是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不让他靠王语嫣太近,毕竟王语嫣可说是天龙第一美女,李轩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只是阿朱大人看的太死,慕容复又跟自己是兄弟,一直找不到机会染指。 过了很久,能说会道的段誉总算把王语嫣稳住了情绪。 李轩听的连翻白眼,心想,段誉这小子说情话安慰女人还真是厉害,自己不是对手,看来段正淳的泡妞技术,他还是遗传了不少。 段誉道:“王姑娘现在身体不适,不如先跟我们一路进城,等养好了身体,我们再送你去慕容公子那里。” 王语嫣正待答应,李轩连忙阻止,道:“这个就不劳烦段公子了,我们跟慕容公子是好朋友,你们全是男人,照顾王姑娘也不方便,王姑娘跟我们一路就好。” 段誉自然不放心,道:“王姑娘,你认识这位华山派的吴天德吴少侠么?” 王语嫣这才仔细看了看李轩,大吃一惊,这吴天德就是李轩,上次他们从米脂前线回来在黄河双鬼的山寨,王语嫣就已经知道,李轩易容成吴天德,而慕容复则化名李严宗,她知道这是机密,不敢说出来,于是道:“吴少侠我不认识,不过钟姑娘确实是表哥的好朋友。” 木婉清她自然不认识,但钟灵是李轩的小妾,她自然是可以认识的。 段誉对这个吴天德充满了敌意,不过钟灵是他妹妹,他不可能信不过钟灵和木婉清,于是只得道:“那好吧,我们就同行,路上好有个照应。” 萧峰是李轩的心魔,有他在场,李轩也不敢做太过分,此时居然不敢拒绝,众人一路进了灵州城。 到了城里,所有客栈都已经爆满,众人居然找不到客栈,李轩又不敢暴露身份,所以也就没带王语嫣进皇宫入住,最后,跟剧情一样,只找了一个破庙,李轩一看到后院那口枯井,心中就联想到,要不了几天,王语嫣就会在这枯井中跟段誉私定终身,此时,一定要看紧王语嫣,不能让这事发生。 于是,把王语嫣安置好后,李轩就把钟灵拉到一旁,小声道:“你进宫去跟阿朱大人报个平安,然后马上回来,为了避免暴露身份,这几天我们就住这破庙里了。” 钟灵点点头,让木婉清去照顾王语嫣,自己则借口出去买东西,溜出了破庙。 此时,男的都住在东厢,女眷住在西厢,唯有李轩例外,因为他和钟灵是夫妻,自然共住一间,却在西厢房,挨着王语嫣的房间,因为他们夫妻住在一起,自然不必避嫌。 李轩在房间里没等多久,钟灵就背着个包袱回来了。 李轩问:“怎么这么快?” 钟灵把包袱放在床上,是两人的一些换洗衣服,道:“姐姐他们都不在家,据婢女说是出了远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些婢女都是李秋水送过来给李轩享用的美女,阿朱担心里面有李秋水的眼线,自然不会跟她们说实话。 李轩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阿朱去哪里了,心想,如今四剑的武功已经非常高,阿朱自己的小无相功和易筋经的武功练得也不错,而且又有众多丐帮高手在,走到哪里,都不会遇到什么大危险了,也就没那么担心,于是道:“那只有等她们回来才能知道了,这几天我不能离开王姑娘,就别去皇宫住了。” 钟灵道:“夫君,你是不是想打王姑娘的主意?” 李轩点点头,道:“那是自然。” 钟灵急了,道:“夫君,你可千万别乱来,姐姐多次交代过我,夫君绝不能动王姑娘,她是慕容公子的心上人,而慕容公子又跟夫君是结拜兄弟,你这么做,会在江湖上为人所不齿的。” 李轩哈哈一笑,道:“此一时彼一时,昔日确实如此,可现在慕容复想去娶公主,他们已经闹翻了,王姑娘今日还跳崖了,而且还这么多人看到了,我再去找王姑娘,江湖上谁还能说我见色忘义?” 钟灵顿时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道:“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是姐姐交代的事情,夫君还是征得她同意再说也不迟。” 李轩从身后抱住了钟灵,道:“我也想啊,不是现在阿朱大人不在家的嘛!” 钟灵反应慢,被他说得毫无办法,见李轩抱住自己不老实起来,脸上一红,道:“夫君,你想干什么,旁边屋里王姑娘和木姐姐还在呢,而且现在天还没黑呢!” 李轩把她横抱而起,道:“你小声一点就是了。” 想到王语嫣就在旁边屋里,更激发了李轩的兽性,抱着钟灵上了床。 …… 两人睡至半夜,李轩突闻隔壁房间咯吱一声,显然,王语嫣出门了。 李轩连忙从床上爬起,钟灵睡的朦朦胧胧,道:“夫君,你做什么?” 李轩随口道:“你先睡吧,好像王姑娘出门了,我跟出去看看。” 钟灵知他肯是找机会去接近王语嫣,也懒得理他,继续埋头大睡。 李轩知道破庙这几天是段誉和王语嫣升华感情的关键几天,自然不敢放松,王语嫣一出门,他马上就跟了出去,远远的吊在她身后。 只见王语嫣愁肠百结,独自一人漫步至后院一座池塘边上,月光下望着池塘暗自神伤,眼泪掉入了池塘,显得格外的凄凉。 李轩连忙上前,假装咳嗽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别人为自己的情郎伤心,李轩实在不知从何说起,于是道:“王姑娘,今晚的月色又大又圆,又出来赏月了啊?” 王语嫣扭头一看,发现是李轩,这才想起上次在卫辉参加李轩大婚的时候,自己偷偷跑出去见包不同,被李轩做弄的情形。 不由得嘴角微微一笑,道:“是啊,这次是真的出来赏月,不是偷偷去厨房给李帮主做糕点。” 李轩见她笑了,顿时有了些底气,道:“所以,你还欠我一份糕点,不知道王姑娘想好了做什么糕点了么?” 王语嫣惨然一笑,道:“李帮主说笑了,如今我这副模样,哪里有什么心情做糕点……” 突然想起,李轩既然回来了,那表哥夺得驸马之位的可能性就会大大降低,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今天是因为跳崖伤心过度,没有反应过来,此时见到李轩,才想起来,不禁心情好了很多,不再流泪。 李轩看她这副表情,心中顿叫糟糕,原剧情中是段誉出来替她出头,要抢了慕容复的驸马来做,让她感动不已,如今的李轩是早就对驸马之位视为囊肿之物,他去抢驸马,王语嫣自然不必承他的恩。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道:“王姑娘,慕容公子最近剑法练的如何了,不知道能不能胜过在下?” 王语嫣摇了摇头,道:“我看怕是不能,李帮主不用担心,他抢不了你的驸马之位。” 李轩哈哈一笑,道:“这个我从没担心过,如今我又悟出了新的剑法,名叫生死轮回剑,武功已经远在慕容复之上,我目前担心的,只有萧峰一人而已。” 王语嫣一听,更是欣喜不已,道:“哦?那恭喜李帮主了,不知你这门剑法是如何悟出来的,有何特别之处?” 王语嫣对新的剑法自然也是很感兴趣,更这事关系到慕容复能不能娶公主,自然要问个明白。 李轩道:“生死轮回剑,剑如其名,前一招生,卖给敌人破绽,让他觉得有机可趁,是为生,后一招死,趁敌人或贪婪,或犹豫,或冲动,片刻的心境波动使出杀招,给与雷霆一击,杀他个措手不及,是为死,生生死死,不停轮回,就算是得道高僧,也无法保持心境古井不波,除非是看透生死名利之人,故名为生死轮回剑。” 王语嫣熟读各种绝学,一听就明,大吃一惊,道:“李帮主果然天纵英才,你这剑法可是攻心之剑,我熟读天下武学,从未见过此类武功,看来李帮主是独树一格,创出了自己的绝世武学出来了。” 李轩点点头,呵呵笑道:“正是如此。” 他对自己的剑法,还是相当自信的,对敌之时,是人都会贪婪和恐惧,看到破绽贪功冒进,是为贪婪,遇到突袭心中恐惧,这两种心态,只要是正常人,都无法逃过,自己的剑意虽然只有一条,很简单,但没人能逃过,就算是天龙四绝的萧远山,也不能逃出自己的剑气波攻击,只能壮着内力深厚硬碰硬。 此时,跟原剧情中一样,慕容复正蹲在暗处偷听,闻言也是心中拔凉拔凉的,这剑法,一听就相当的恐怖,而且本来两人武功相差不大,但李轩居然能自创绝世剑法,这其中的差距,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但这次驸马竞选,慕容复觉得自己是必须成功,他已经年近三十,此次是千年难遇的机会,离皇帝宝座最近的一次,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是谁,只要阻挡自己夺取驸马之位,那必须得想办法解决他。 此时,只听李轩道:“王姑娘,恕在下直言,慕容复为了当皇帝,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连你也能抛弃,就算是这次他没有当上驸马,勉强接受了你,难免没有下次,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他,不如考虑一下跟我,在下对王姑娘的钦慕,从未变过,而且绝对不会为了权势弃你不顾。” 王语嫣顿时脸红,道:“李帮主又来说笑了,你有阿朱,又有钟灵,如今更是要娶公主,怎么还来招惹我,难道不怕阿朱吃醋么?” 李轩哈哈一笑,道:“情之所钟,在下也没有心思想太多,不过你不用担心阿朱大人,我有办法让她接受你。” 他说的自然是王语嫣其实也是阿朱的妹妹,只不过这会还有段正淳去找李修罗的剧情还没有发生,不能跟王语嫣明言,怕影响后面的剧情。 王语嫣相对于李轩来说,就如同西夏公主相对于慕容复一般,是势在必得的,否则穿越到天龙世界却错过了天龙第一美女,不是成了笑话。 王语嫣连忙摇头,道:“李帮主,我只把你当朋友,此类话语,就不要再提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李轩无奈,王语嫣这么傲娇的美女,拿下太难了,不可能凭借自己几句话就行,于是道:“好吧,我们就先做朋友,在下会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王姑娘,你有什么心事,也都可以向我倾诉,说不定以后你再次被慕容复抛弃,无处可去,可以来找我。” 李轩也不想当舔狗,奈何王语嫣这块肥肉太香了,不知不觉中,自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人,他这番话,算是一个标准的舔狗发言,只能自嘲,反正咱身边已经是美女如云,也不急,就跟她耗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慕容复的无情,只要自己对段誉严防死守,她最后走投无路,还是得投入自己的怀抱。 第一百一十章 竞选驸马(八) 王语嫣点点头,她跟木婉清的性格不同,比较柔和,虽然心中笃定一人,但并不会拒绝别的男子接近,比如段誉就是如此。 只听王语嫣道:“李帮主,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这一点从未变过,我也很欣赏你,你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游家少爷,短短时间内,就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绝对是年轻有为,武林中不知多少少女仰慕。” 正在此时,一旁突然走过来一人,笑呵呵的道:“今晚月色不错,没想到王姑娘吴少侠也跟在下一样,出来赏月了,不知两位在聊些什么呢?” 此人正是段誉,时隔多日,终于重逢王语嫣,今天王语嫣天跳崖,不管如何问,她只是伤心,却什么也没说,见王语嫣如此,段誉哪里睡得着,到了半夜还没睡,出来兜兜风,却给他撞到了眼前的一幕。 要换做平常的男子,深夜里遇到男女见面,自然不好意思上前打扰,但段誉始终不是平常男子,对王语嫣情根深种,更何况那男子是吴天德,段誉心想,这吴天德果然无天德,人如其名,剑法卑鄙,娶了自己的妹妹钟灵,还想打王语嫣的主意,自己得去瞧瞧,于是便上前打招呼。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段誉此刻已经成了李轩眼中的头号危险分子,他要严防死守的人,就是段誉,于是道:“段公子未免不够君子,在下两人深夜续话,居然也跑来打扰,段公子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 一见面,就是火药味。 段誉毫不在意,笑呵呵的道:“非也,非也,吴少侠现在可是钟灵的丈夫,也算是我的妹夫,你深夜与王姑娘单独相处,被我碰上了,自然要打探清楚,不然日后钟灵妹妹知道,会怪我这个当哥的不够关心她。” 段誉能说会道,李轩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说不过他,被他一段话怼得哑口无言。 王语嫣见他们两人火药味十足,她天真纯洁,却不知道两人在争风吃醋,连忙打圆场,道:“段公子,我跟吴少侠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谈的是吴少侠会帮我去当驸马,断了表哥的念想……” 段誉一听,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心道,我怎么这么蠢,王语嫣伤心跳崖,原来是因为她表哥要争驸马,自己安慰了一整天,都不得要领,难怪王姑娘要过来跟这个吴天德商议了。 一碰到王语嫣,段誉的智商就直线下降,这道理原本不难猜到,可他今天见王语嫣跳崖,忧心如焚,硬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于是道:“原来如此,王姑娘,这人虽是我妹夫,但剑法卑鄙,人品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这名字,吴天德,就是没有天德,小心他见你纯洁善良,欺骗于你。” 不得不说,段誉慧眼如炬,猜中了事情的真相,李轩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骗王语嫣。 不过他毫不心虚,虽然他没有段誉聪明能说,但来自后世的人,接触的知识面非常广,绝不是段誉能比的,他很清楚,在美女面前说别的男人坏话,绝对不是一件聪明人该干的事情,只会适得其反,段誉只不过是关心则乱,才犯这等低级错误,毕竟段誉还是比较正义的,看出这吴天德对王语嫣有企图,不可能置之不理。 于是,李轩干脆笑而不语,来一招以退为进。 果然,王语嫣不干了,脸色不悦的道:“段公子,吴少侠是我的好朋友,这等话以后不要再说,我相信他对我没有恶意。” 段誉碰了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不过他心思敏捷,直接转移话题,道:“其实,在下也可以为了王姑娘,去娶了那个西夏公主,只要娶了公主,慕容公子没了机会,自然会回到王姑娘的身边。” 他心中其实极不情愿,但为了当舔狗,也是拼了,既然豁出去了,段誉干脆进行到底,又接着道:“论身世,在下是大理世子,娶西夏公主门当户对,论武功,在下的六脉神剑号称天下第一剑,绝不在慕容公子之下,论样貌,在下也是风流俊朗,怎么也远胜过这个满脸大胡子的吴天德,由在下出手,成功的希望比吴少侠要大的多,更何况我还有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大哥在。” 段誉太能说了,这么一说,王语嫣不禁犹豫起来,看看李轩,又看看段誉,不由得拿不定主意。 李轩郁闷,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当一回舔狗,居然还被人争,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段誉面前丢了面子,否则,美女都是爱英雄的,自己本来就在王语嫣的心中分量不高,再丢分的话,接下来恐怕要按剧情来了。 李轩道:“笑话,吹牛谁不会,你的六脉神剑号称什么天下第一剑,在在下的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只不过世人没有见过真正的绝世剑法,这才让你段家赢了虚名。” 段誉被他说吹牛,顿时心中郁闷了,要换平时,他不会与人争,可在王语嫣面前就不一样了,于是道:“既然阁下不服,我们就先斗上一场,赢的人就替王姑娘去娶公主!” 李轩求之不得,道:“比就比,上次是你自己主动认输,我才放弃跟你比剑的,这回居然主动找我比了,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 段誉被他说的脸红,上次确实是自己认输了,但他只是不想伤了和气,可没认为自己的六脉神剑会输,于是道:“好,一言为定,我对阁下的人品不太相信,我们就约定明天在后院,当着众人的面公开比剑,免得私下里比你输了赖帐!” 李轩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赌大一点,输了的人,以后不准再追求王姑娘,以后离王姑娘远点,没有大事,不要厚着脸皮过来套近乎。” 段誉顿时脸红,这话不是指桑骂槐的说自己么,看着王语嫣的眼神变得不善,段誉心都碎了,道:“好,就这么定了!” 说完,告辞离去。 蹲在暗处的慕容复心中郁闷无比,如今,李轩的剑法大涨,段誉又参合进来,还好他们两人决定明天比剑,赢了的人去参加,这样,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即便如此,剩下的那个更强,也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应付的,只有明天看看再说。 次日,一大早段誉就把所有人召集到破庙的广场,萧峰带着燕云十八骑,朱丹臣巴天石带着大理一众侍卫,还有钟灵,木婉清和王语嫣三女。 段誉首先对萧峰道:“大哥,今天我跟这吴天德比剑,赢的去参加驸马选举,输的人就要放弃,今天叫你过来,是做个见证,省的有些人输了,却到时候不守承诺。” 萧峰点点头,道:“三弟放心,有我在,如果有人不守承诺,我自会出手教训。” 萧峰虽然听说过吴天德剑法很厉害,但这个世界没有亲眼所见,没人会认为这世上有剑法能胜过六脉神剑,萧峰也不例外,他对段誉有绝对的信心。 心想上次段誉在卫辉输给李轩,纯粹是先被慕容复一番挑战,耗了内力,再加上段誉修习六脉神剑的时间太短,既缺少与敌战斗的经验,又对剑法不熟练,如今几个月过来,自然跟当时不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有自己在一旁观战,关键时刻,出言提醒也不算犯规吧,姑苏慕容与人决斗时王语嫣不是都在旁边提醒他的四大家臣? 李轩对萧峰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至少他不会以多欺少,保证决斗的公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公主那边他一点都不担心,即使萧峰武力能赢自己,也当不了驸马,不是还有问问题这种暗箱操作么,他上场跟段誉决斗纯粹是为了争王语嫣。 于是,也不废话,长剑出鞘,道:“你的话太多,一会被我打趴下的时候,就知道现在说的都是废话,开始吧!” 这口气,相当的嚣张。 段誉气的满脸通红,王语嫣是他的心魔,在王语嫣面前,他修习的那些佛法没用,始终不能像平时那么淡定。 李轩不再客气,他知道段誉武功的短板就是近身搏斗不强,六脉神剑如同机枪,擅长远攻,一旦让他找到机会拉开距离远攻,一通火力压制,就算是萧峰碰上,也会头疼不已。 于是当即主动进攻,贴上去近战,随手一招无招之招的败招,用了三分内力,破绽百出,但都不是太大的破绽,毕竟段誉武力太强,他上次对战萧远山,又获取了不少经验值,剑法使得更为鬼神莫测。 段誉之前观战吴天德对战朱丹臣,也跟普通人一样的看法,敌人卖出破绽,只要不上当就行,等自己入场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既然决斗那自然要出个结果,敌人卖出破绽,你不进攻,那只能防守,就等于被动挨打,敌人就已经处于不败之地了。 想到这里,顿时汗如雨下,李轩的这一败招,并不是你想不进攻就行的,就这么一犹豫,李轩的气机已经感受到对方的犹豫,当即败招变杀招,一股强大无匹的剑气波顺着长剑直攻过来。 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要知道李轩会的童姥轻功和凌波微步都是当世最顶尖的轻功,他早已经把两门轻功融入到自己的剑法之中,敌人想防守,他就更开心了,没人能比他更快,就算是萧峰也不能,加上他鬼神莫测的无招之招,根本无迹可寻,浑然天成,在柔和剑法的掩护下发动突袭,效果就更佳。 段誉避无可避,只能学萧远山,全力出击,硬碰硬,段誉此时还没有吸收鸠摩智的内力,他的内力跟李轩只在伯仲之间,结果自然比萧远山还不如,连退八步,才稳住了身形。 萧峰看得眉头紧锁,段誉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没想到两招之下,就被敌人击得连退八步,这人全靠偷袭,剑法果然有些卑鄙龌龊,但如此正大光明的突袭,真是闻所未闻,这是明摆着晒出破绽,让敌人中招。 其实,按照通常的比武切磋,这情况下都可以认输了,但他们是决斗,而且对方剑法怪异,段誉吃点小亏,也算正常,不认输也是可以的。 段誉虽然被击得连退八步,但拉开距离之后,六脉神剑火力全开,李轩反而更头痛,只能继续以无招之招的败招展开游斗,再趁对方火力暂停的时候再欺身上前,毕竟火力全开还是非常耗费内力的,在防守的情况下火力全开,并不会对对方造成伤害,最多也就是阻止敌人进攻。 果然,十余招后,段誉的火力就弱了下来,这次李轩再找到机会,贴身上前,逼得段誉仓惶迎战,这次更惨,连退了十余步,就差被击飞了。 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对付实力相当或不如自己的人,效果奇佳,段誉跟他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自然也不能像萧远山那样例外,仅仅是十余招,段誉就连续被击退两次,此时体内气血翻涌,段誉估计再有下次,自己非吐血不可。 于是连忙全力使用火力压制,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充满了两人中间的空间,李轩无奈,只能继续以败招游斗。 此时,朱丹臣突然道:“吴天德,你就会用卑鄙剑法突袭的,我公子现在使出六脉神剑,你也不敢见招拆招,只知道一味躲避,还有什么脸面说能战胜六脉神剑。” 所有都能看出,段誉如此大费内力的使六脉神剑,定然不能持久,等他力竭的时候,又会被李轩近身用卑鄙剑法使出剑气波。 再有下次,估计段誉要吐血认输了,连萧峰观战许久,都没有想出破解之法,心想,要换成自己,这种情况下只有跟对方硬碰硬了,对方内力远不及自己,硬碰硬是找死,只是如此赢了对方,感觉不太光彩,不够漂亮。 这朱丹臣是个读书人,果然鬼点子多,他如此说,就是想激得李轩放弃自己剑法的优势,以己之短,迎战六脉神剑的长处,跟六脉神剑比火力。 第一百一十章 竞选驸马(九) 李轩此时已经胜算在握,也不捉急将段誉打趴下,闻言道:“不就是无形剑气么?我也会!” 李轩已经思虑多日,如何学习六脉神剑的长处,直到此时,再次见识六脉神剑,他已经能想明白了,六脉神剑之所以能远程攻击,无非是减少了攻击的范围和强度,集中力量于一点,其实自己的剑气波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只要自己降低剑气波的强度,加大发出频率,就能打得更远。 说到这里,马上试验,剑气波减少了攻击范围和强度,然后加大爆发的速度,用长剑甩出,一团球形的无形剑气远远的打出了长剑,距离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远。 众人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也学会了用无形剑气攻击,特别是王语嫣,一路都知道李轩的武功进展,从最开始的三流剑法开始指点他剑法,没想到他的剑法成长的如此之快。 李轩自己也是大喜过望,没想到真成功了,当然,他的球形剑气波因为更大,不够集中内力,再加上是用长剑甩出来,跟段誉用手指使用无形剑气无法相提并论,威力小了很多,自然不能跟段誉六脉神剑比,但总算是能够远程打击了,不会在拉开距离后就只能一味躲避,配合他神出鬼没的剑法招式优势,堪勘能跟段誉打成平手。 双方继续酣斗,打得难解难分,萧峰皱眉,这小子明明能胜,偏偏被书生激得放弃了自己的近身长处,双方展开远程剑气攻击,明显就是一副调戏的心态,只是借这个机会巩固自己新悟出来的远程剑气波。 钟灵看自己的夫君如此神勇,自然满脸的崇拜之色,对一旁的木婉清道:“木姐姐,我没骗你吧,夫君要赢哥哥很容易,他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 木婉清心中羡慕无比,心想,论美貌,论才智,自己都远胜钟灵,凭什么她能嫁这么好,自己的情郎却是自己的亲哥哥,要孤独凄凉的一个人过。 想起之前钟灵说过,他夫君也喜欢自己,不由得心中开始期待,心想,不如跟钟灵一起嫁给这吴天德算了,她跟钟灵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相处也没有任何问题,自己可以把她吃的死死的,她们的母亲秦红棉和甘宝宝就是师姐妹,而且两人现在都跟在段正淳身边,也是两女共侍一夫。 她此时,心中对段誉的情思越来越模糊,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还跟王语嫣一样,跳过一次崖,心理上本来就已经接近崩溃和绝望。 于是对钟灵道:“别炫耀了,我已经想好了,就跟你一起嫁给他算了,既然上天不让我跟段誉在一起,随便嫁个人都一样,你我是姐妹,以后还能一起服侍一个夫君,他既然这么优秀,总比你娘那样嫁给钟万仇这种莽汉要好的多。” 她这口气,实际上已经是自暴自弃了。 事实上,如果天龙最后的剧情没有逆转,段誉从她们的亲哥哥又变成远方表哥,那她们的结局也会很悲惨,嫁不到自己喜欢的人,只能跟她们娘一样,随便嫁个人潦草的过此一生,唯一好点的地方是她们没有失身,不用大着肚子匆忙嫁人,但女人失心其实比失身更痛苦,理论上跟她们的母亲并无分别。 钟灵自然大喜,李轩身边那么多女人,木婉清能嫁过来,自己又多了一个铁杆盟友,她自然不会吃醋,更何况她一向很习惯听木婉清的命令,于是道:“那好,等夫君当上了驸马,我就跟他说吧,把你娶进门。” 木婉清点点头,心中苦笑,终归还是嫁不了段郎,就跟钟灵这丫头混,潦草的过一生算了,总不能跟娘一样孤独终老,更何况眼前的男人还这么优秀,自己也不亏。 所以说,女人失恋的时候,最是脆弱,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木婉清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此时,她看场中的比剑,心态又不一样了,感觉李轩帅了很多。 而且轻松的使用剑气波对六脉神剑,双方都是无形剑气,空气中充满了双方的剑气,段誉的六脉神剑威力更大,但李轩的无招之招,从招式上稳稳压制,弥补了远程剑气波威力不足的问题,双方打得难解难分,谁也奈何不了谁,过了一百余招,段誉突然退出战斗,道:“不打了,我认输!” 其实原因大家都清楚,李轩是在借他的六脉神剑练习远程剑气波呢,要赢他只要近身就能赢,故意不近身,意图不言而喻。 段誉可不想自己被他当傻子一样玩弄,既然打不赢,那就正大光明的认输。 萧峰点点头,心想,段誉确实败了,主动认输总比死缠烂打的好,做人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就应当光明磊落。 李轩呵呵一笑,道:“好,既然你认输,那就遵守承诺吧,退出竞选驸马,而且,没有正事不能故意找机会勾引王姑娘。” 此言一出,大理的家臣朱丹臣和巴天石都是脸上一红,自家的世子什么都好,就是王姑娘这事是太丢人,丢尽了大理的脸面,心想,这个吴天德如此惩罚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连萧峰也是这么想的,他早就对段誉死缠烂打王语嫣看不下去了,想出言劝告,心想,有吴天德这场赌约,正好省了自己费心,于是道:“三弟,吴少侠说的没错,你既然输了,就应该履行承诺。” 段誉脸上讪讪一笑,道:“那是自然,我之前找王姑娘都是有正事,以后也一样,不会故意没事找事的接近她的,以后注意一点分寸,不靠太近就好。” 众人听得大跌眼镜,这种话哪里像想悔改的样子,不过他说的振振有词,真还没法反驳,因为有没有正事接近王语嫣,这其实中间有很大的可操作空间,很多事就算不是正事,以段誉的口才,自然能轻松的将其变成正事。 萧峰心想,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段誉追求王语嫣无可厚非,只要别太过分就好,今日受了教训,想必也会收敛一点,此事就这样了,自己没必要太过苛刻。 李轩道:“你这话根本就是不思悔改,好吧,既然你要玩文字游戏,本少爷就陪你玩!” 然后对一旁的王语嫣道:“王姑娘,既然段公子已经退出竞选,那你也没必要跟他们呆在一起了,不如跟我和钟灵进皇宫去住,反正到时候真竞选驸马也是在皇宫,到时候更方便!” 王语嫣点点头,李轩跟慕容复的关系她自然清楚,是慕容复的结拜兄弟,住在他那里,自然跟比在段誉一起要更加的名正言顺。 段誉傻眼了,心想,这吴天德真是够狠的,他这是直接来个釜底抽薪啊,居然把人都拐跑了。 段誉还是不死心,上前问钟灵,道:“妹妹,你们怎么能住进皇宫的?” 钟灵道:“我们跟武林盟主李轩是好朋友,他是皇太妃的师侄,逍遥门的掌门人,自然能住在皇宫。” 萧峰一听到李轩这个名字,顿时警惕起来,这才记起临行之前的老太监跟自己说的,要留心两个人,一是李轩,一是慕容复,看来这个李轩不简单,已经不再是昔日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的游坦之了,身边居然还有吴天德这样的朋友,这也算隐藏实力吧,如果他们有李轩,吴天德,慕容复三个高手在,自己以一敌二,想赢还得费一番劲,还好有段誉在能帮自己对付一个,不然一打三怕是要输。 他不清楚其实李轩就是吴天德,吴天德就是李轩,还以为是两个高手,他一向谨慎,自然不会轻敌,段誉虽然退出,但以自己手下的身份去参加比武,自然是可以的,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怎么比,有了段誉,至少不用担心敌人以多欺少了,而单挑的话,没人是自己对手。 钟灵此言一出,段誉也没有理由挽留了,李轩抬脚就带着王语嫣往外走,钟灵却走到木婉清身边,道:“木姐姐,你也跟我们一起进宫吧?” 李轩闻言一愣,道:“木姑娘不是段誉的妹妹么?为何要跟我们一起?” 他此时的心全放在王语嫣身上,对木婉清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木婉清心中不悦,道:“钟灵能进宫,我为何不能?” 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是把自己放在跟钟灵同等的地位了,李轩一愣,这是什么节奏,主动求包养么?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虽然他现在有点嫌弃木婉清碍事,但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意思当场拒绝,别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拒绝她,她就丢人丢大了。 于是呵呵笑道:“那好吧,这破庙都是臭男人,你一个女子住这里确实不方便。” 李轩不再多说,带着王语嫣离开了。 钟灵连忙拉着木婉清跟上,四人出了破庙,径直前往皇宫。 慕容复一直躲在暗处观察,今日之战,也给了他很大的震撼,没想到李轩的剑法进步的如此神速,居然能轻松打败段誉的六脉神剑,真是匪夷所思,换成自己,就连段誉都打不赢,更别提李轩和萧峰了。 看来要想淘汰这两个超级高手,自己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他看到李轩居然对王语嫣如此上心,简直跟那不要脸的段誉一般无二了,心中顿时有了个主意,心想,要想从萧峰和李轩手里抢到驸马之位,为今之计,只有将表妹卖给李轩,争取他的支持,然后联合李轩击败萧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这时,他终于想起李轩昔日在信阳跟他说的天机,自己能够穿上龙袍,却绝不是一件好事,难道指的就是自己想要当皇帝,就必须放弃表妹,永远的失去爱人,再也得不到真心么? 一边是皇位,一边是表妹,慕容复并没有纠结太久,很快就下了决定。 进了皇宫,钟灵以李轩婢女的身份指挥这些宫女,倒是没有问题,毕竟她在皇宫已经住过很久了,里面的宫女都知道她是李轩宠爱的婢女,没人敢不听指挥。 钟灵给木婉清和王语嫣安排了房间,又各派四名婢女服侍,王语嫣倒是没啥,她在王家的时候服侍的丫鬟仆人更多,木婉清一直流落江湖,不禁有点羡慕钟灵,看来她跟着吴天德过的还不错,这院子甚是豪华,光美貌的婢女就近三十人,可以随便使唤。 李轩没事做,就拉王语嫣喝茶聊天,顺便叫她给自己分析一下今天跟段誉的对战,木婉清也过来旁听了,而钟灵则被李轩派出去找公主了,竞选驸马还有两天就举行了,他得知道李清路准备如何操作,到时候好配合她演戏。 聊起武功,王语嫣滔滔不绝,说了一大通两人剑法的利弊之后,王语嫣道:“吴少侠,你的剑法乃是攻心之剑,可攻心是一把双刃剑,能伤人,同样也能伤己,如果碰到的对手武功比你高,心志比你坚定,说不定你会反受其害,这个不能不防。” 李轩心中一愣,有点不以为然,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对手为何会被我的剑法迷了心智,只能怪他们自己太执着,非要破我的破绽,王姑娘所言的攻心伤人又伤己,在下并不是太明白。” 王语嫣道:“这个我也没有完全想明白,不过既然是攻心,那如果对手心志异常坚定,没有什么破绽,而武功又比你好的话,我想,攻心不成,也许你自己也会受伤害。” 李轩知道王语嫣是理论之王,她的看法不可小觑,心中暗自警惕,道:“那只有以后慢慢想了,多谢王姑娘提醒,在下会注意的。” 此时,他不敢公开身份,因为不知道阿朱去干啥了,她现在还顶着自己的身份在行动,万一自己公开身份,说不定会影响到阿朱外面的行动也不一定。 而王语嫣这两天心情激荡,又关心两天后的驸马竞选,居然忘记了告诉李轩阿朱去青海派的事情,她只是觉得既然李轩已经回来,估计青海派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们是夫妻,不可能彼此不清楚对方的行踪,所以即使后面想起来,也觉得没有必要说。 第一百一十一章 竞选驸马(十) 很快,钟灵就回来了,见几人在喝茶聊天,走到李轩的耳边,轻声道:“公主说,不告诉你,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要是你不好好竞选,给她赚足面子,她到时候就嫁给别人,让你去后悔!” 李轩哭笑不得,看来这个公主也是个顽皮的孩子,到时候进了门,恐怕家无宁日了。 慕容复想了一个下午,想来想去,目前只有这么办,才能得尝所愿。 拖到旁晚时分,他终于鼓足勇气,来到皇宫门口。 守门的士兵并不认识他,自然鼻孔朝天,不予理会,慕容复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笑嘻嘻的走到士兵身边,递了过去,道:“这位大哥,在下跟皇太妃的师侄李轩是好朋友,有要事想见他手下的婢女钟灵姑娘,麻烦大哥跟钟灵姑娘通报一声,就说李严宗求见。” 那士兵迅速收了银票,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了,这种小角色难得有机会赚这样的外快,态度立即变了,道:“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传话,至于钟灵姑娘愿不愿意见,那就不关我事了。” 很快,士兵就回来了,带他进了宫。 李轩等人自然知道,李严宗就是慕容复。 慕容复进来的时候,李轩四人正在吃饭,李轩连忙站起来相迎,道:“严宗兄弟,快请坐,跟我们一起用饭。” 王语嫣有些不好意思,道了一声“表哥!”,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慕容复也没有客气,坐了下来,他今天愁肠百结,确实一整天都没吃饭,见到李轩还如此热情,心情好了不少。 几人一阵客套,没谈正事,待吃过饭之后,慕容复道:“吴兄弟,在下有要事,想跟你单独商量一番,不知道方不方便?” 李轩自然知道,他特意来找自己,不会只是为了蹭饭,于是道:“好,严宗兄弟请跟我进房间密谈。” 李轩带慕容复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反锁,这才在桌边坐了下来,道:“慕容兄弟,你我是结拜兄弟,现在没有外人在,有话尽管说。” 慕容复道:“哎……兄弟,在下难啊,如今萧峰也来竞选驸马了,我们两个想得尝所愿,怕是不容易。” 李轩呵呵笑道:“慕容兄弟,有话尽管直说,咱们是兄弟,不必拐弯末脚。” 慕容复道:“既然兄弟这么说了,我就直说吧,说实话,在下的武功,不是李兄弟的对手,即使我们联合赢了萧峰,驸马也轮不到我,兄弟我奔波多年,现在总算看到了一点当皇帝的希望,我知道李兄弟对我表妹王语嫣有意思,如果李兄弟愿意让出这个驸马之位,在下愿意将表妹送给你做妾。” 李轩心中狂喜,没想到慕容复最终还是想牺牲王语嫣,只不过牺牲的对象,由原剧情中的段誉,变成了自己。 他现在也很为难,公主肯定不会让出来的,王语嫣他也想要,没法了,只能出卖兄弟了。 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不然,想卖别人还卖不到,李轩一开始跟慕容复结拜,就是为了卖他,如今时机已到,觉得应该可以卖了,李轩想到这里,感觉自己是不是太坏了,居然第一次,有点受到良心的谴责。 之所以犹豫,只是有点可惜,为了王语嫣,卖了慕容复,以后少了慕容父子两个强援,却多了两个仇人。 不过跟萧远山一战之后,他已经不怕慕容博了,慕容博跟萧远山两人武功只在伯仲之间,他能打平萧远山,自然也能打平慕容博,而慕容复,也就是段延庆的水平,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 李轩犹豫片刻,权衡了利弊,最终决定赌一把,为了天龙第一美女王语嫣,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值得的,于是道:“好吧,慕容兄弟是自己人,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兄弟再不同意,就枉费我们结义一场了。” 慕容复大喜,道:“好,我表妹国色天姿,公主还不知道长什么样,李兄弟这这笔买卖不会亏的,等他日我在西夏当上了皇帝,自然不会忘记兄弟的恩情,你我兄弟一个在朝堂当皇帝,一个在江湖中当盟主,你我联手,天下尽可以横着走。” 李轩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我对王姑娘仰慕以久,只不过王姑娘心高气傲,心里只有你,你要如何将她送给我,这个可是难办的事情。” 慕容复道:“这个简单,我们把她叫进来,当面说清楚,表妹一向听我的话,我恳求她,她应该会答应的,李兄弟要是不放心的话,今晚就可以跟她洞房,将我们的交易落实。” 李轩心中暗叫,太禽兽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啊,简直是太自私了,看来,一到当皇帝这个心魔,慕容复已经是不择手段,自己得防他一手。 李轩虽然自认为卑鄙无耻下流阴险,但强迫女子跟自己洞房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后世可是十年起判,不过三人说清楚,这个很有必要,只希望王语嫣被慕容复打动,主动献身,那自己就不违法了。 李轩点点头,道:“好,她现在就在外面,你去叫她进来吧。” 慕容复生怕他反悔,当即出门,叫了王语嫣进来。 王语嫣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两个卑鄙无耻的男人交易的筹码。 “表哥,李帮主,不知道你们叫我进来,有何事?” 王语嫣一坐下就问。 慕容复不再犹豫,当即朝王语嫣跪了下去。 王语嫣大惊,连忙站了起来,去扶慕容复,道:“表哥,你这是干嘛?” 慕容复却不肯起来,道:“表妹,我慕容复生平,就算到了生死关头,从未向人下跪,今日向表妹下跪,乃是求表妹一件事,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王语嫣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道:“表哥,你我之间,到了今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就算赴汤蹈火,也会去做的!” 慕容复听她口气坚定,心中感动,犹豫了片刻,道:“表妹,你知道表哥一生,别无所求,唯有慕容家光复大燕国的使命,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能当上西夏的驸马,而西夏国主膝下无子,他日表哥必能成为西夏的皇帝,可如今,有萧峰竞选,表哥不是他的对手,唯有跟李兄弟结盟,赢了那萧峰,但如此,李兄弟帮了我,他武功又比我高,却一无所得,我实在是过意不去,他一向倾慕表妹,希望表妹能成全表哥的愿望,嫁给李兄弟,我慕容复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王语嫣闻言,差点晕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却浑然不觉。 此时再傻的人,也知道表哥要卖自己了,此刻真是心如死灰,眼泪不停的往下掉,道:“表哥,非要如此不可么?这次就算选不上驸马,我们再找下次的机会就是了,难道一定要卖了我,才能让你当上皇帝?” 慕容复也是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表妹,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还望表妹成全,我慕容复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说着,头砰砰的往地上磕,听得咚咚直响。 王语嫣终究不忍,连忙上前扶住他,道:“好,既然你下定了决心,表妹就成全你嫁给李公子就是了,你快起来吧,别再磕头了……” 说完大哭,眼泪汪汪的流。 慕容复这才起来,道:“表妹对我慕容家的大恩大德,我慕容复今生不忘,他日我当上皇帝,定然全力支持你们夫妻两,李兄弟武功高强,人又风流倜傥,表妹嫁给他,也不亏。” 王语嫣道:“表哥,别再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慕容复道:“那好,不如今晚你们就洞房,刚好趁阿朱不在,把这事敲定了,反正你跟阿朱是好朋友,想必将来也不难相处。” 王语嫣脸色苍白,道:“既然答应了表哥,表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就是了,不必多言。” 慕容复怕她反悔,当即叫李轩准备洞房的红烛红衣,一时之间,喜服肯定是来不及准备的了,就随便找件红裙代替了。 王语嫣像是丢了魂,任凭宫女给她梳妆打扮,一言不发。 慕容复这才把李轩拉到一旁,道:“李兄弟,现在可是放心了?” 李轩嘿嘿笑道:“这样,拜了堂再洞房,就不违法了吧?” 慕容复没听懂他说的违法,道:“只是纳妾而已,只要有个仪式,就不算违反礼制,你们就算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李轩道:“那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慕容兄弟也请放心,我们在选驸马的时候,联手对付萧峰,而且就算在下被公主选中了,我也会自动放弃,将机会让给慕容兄弟。” 慕容复大喜,道:“你我联手,必然成功。” 李轩道:“那是,慕容公子这两天不如就住在皇宫,等着一起去选驸马?” 慕容复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住这里,怕表妹会反悔,还是等你们今夜成了好事以后再说比较保险一点,在下就先告辞了。” 李轩连忙送客。 待回到屋里,钟灵走了过来,匆匆忙忙的把李轩拉进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然后小声道:“夫君,你答应了慕容公子,那公主那边怎么办?你要是敢把她让给慕容复,她非杀了你不可!”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只答应不要公主,不当驸马,可她是公主啊,我不答应,难道她还不会强迫我么?” 钟灵大吃一惊,道:“夫君,你这样……这样不是欺骗慕容复么?” 李轩严肃的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答应慕容复的每一个字,我都会做到,至于公主要强迫我,我也没法,懂不懂?” 钟灵总算反应过来了,嘻嘻笑道:“夫君,难怪竹剑老说你坏,你还真是坏透了,只怕公主不答应你的要求,哪有堂堂一个公主,强迫别人当驸马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所以,你明天过去跟她谈判,就说只要她答应,进门之后,半年之内,夫君在家里每晚跟谁亲热,都由她决定!” 钟灵苦着脸道:“夫君,你这是连我跟四剑一起卖了啊?阿朱姐姐怀了孕,肯定不能跟你亲热,到时候倒霉的是我跟四剑!” 李轩连忙扶着她腰安慰,道:“灵儿放心好了,你帮为夫办成这件大事,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到时候在家里是公主说了算,为夫会在外面给你开小灶,包你吃饱喝足。” 钟灵一听,这才大喜,道:“好吧,你可说话算话,不然到时候我就背叛你,站到阿朱姐姐那边去了!” 李轩给她屁股来了一板,道:“小丫头,还学会威胁为夫了,看我不把你就地正法!” 说着,就过去抱她。 钟灵嘻嘻笑道:“夫君,别闹了,夜深了,快去隔壁洞房吧,王姑娘还等着呢!” 李轩这才弃了钟灵,前往隔壁房间,他有些惴惴不安,这样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所以他心很虚,轻轻的走进去去,将房门关上。 王语嫣还是穿着红裙默默的坐在铜镜面前发呆,听他进来,浑身好似打了一个激灵,显得很紧张。 李轩走到她跟前,很远就停下了脚步,看她这样,感觉自己再动手,确实太禽兽了。 于是道:“王姑娘,在下并不是趁人之危,只不过你表哥一心求我,他跟我是兄弟,我也不敢不答应,否则,我怕他去找段誉合作。” 心想,反正恶人已经做了,就把段誉也拉下水。 王语嫣闻言,果然上当,道:“李帮主说的对,你如果不答应,他肯定会去找段公子,这事不能怪李帮主,只能算我命苦,所托非人……” 李轩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终于还是不忍心下手,道:“王姑娘能理解在下的苦心,在下就心满意足了,要是王姑娘能跟你表哥珠联璧合,在下肯定会祝贺你们,但如果他把你送给段誉,在下绝不能接受,所以,只能暂时把你留下,你就暂时呆在我身边,等以后想通了,事情过了,再另选良人,托付终生。” 王语嫣顿时眼泪流了下来,感动的道:“李帮主一片苦心,语嫣自然可以理解,不过我如今都这样了,外人肯定以为你我已经结成夫妻,又如何还能另选良人?” 说着,趴在桌上又哭了起来。 李轩假装自责,道:“如此,是在下思虑不周了,哎,只能说抱歉了,当时我实在是没有选择,不得不答应。” 王语嫣道:“李郎别说这样的话了,既然命该如此,语嫣只能跟你共度此生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竞选驸马(十一) 李轩大喜,没想到她连称呼都变了,从李帮主变成了李郎,这有点意外了。 不过王语嫣确实没有选择,这时代礼教极严,他们这样了,自然已经是公认的夫妻关系,无法再嫁给其他人了,这在后世根本不算个事。 李轩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推诿了,否则就是看不起王姑娘了。” 王语嫣望了过来,道:“李郎,以后别叫我王姑娘了,就语嫣好了,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说着,就向床上走去。 李轩激动不已,上前拥着她上了床,不过仍然不敢乱来,道:“你今日大喜大悲,情绪激动,我就陪你说说话就好,洞房还是改日等你心情平复之后再说吧?” 王语嫣点点头,道:“好吧,李郎,你就跟语嫣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语嫣的吧?” 李轩抱着王语嫣聊天,感觉一切都不真实,天龙第一美女终于被自己收服了,于是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只不过当时阿朱大人看的紧,我没机会下手。” 王语嫣嗔道:“原来你这么怕阿朱啊,你趁她不在,就娶了我,阿朱回来会不会收拾你?” 李轩道:“收拾肯定是难免的,不过你跟阿朱关系那么好,她不会收拾你的,只要她不收拾你,我被收拾也无所谓了,反正我脸皮厚。” 王语嫣呵呵笑道:“李郎,也只有你这样性格的人,才能创出这么卑鄙的剑法,你的脸皮当真不薄……” 其实,他们两人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很长了,自从上次从慕容复手里把王语嫣敲诈过来,他们一直在一起,原剧情中很多王语嫣跟段誉的剧情,都被他打断了。 李轩道:“还记得上次在卫辉你偷偷见包不同的事情么,其实全程我都看到了,连你们说话的内容,都听得一字不落,我是故意假装不知道的。” 王语嫣大囧,道:“啊?你怎么这么能装?那次真是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当时多担心,就怕被你知道我来当间谍。” …… 两人聊了大半夜,才相拥睡下,李轩也不捉急洞房,这个时代的女子,做到这个地步,洞房不洞房,都不重要了,已经没有区别,他也不急于一时。 次日,钟灵被李轩硬推着去找公主谈判,一大早就去了,却等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李轩见她回来,连忙上前,将她拉进屋里问结果,现在王语嫣的情绪还没有彻底稳定,他不敢让王语嫣知道,其实公主早已经是他的人了。 “灵儿,谈的怎么样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李轩迫不及待的问。 钟灵一脸的无奈,叹息道:“哎,差点就回不来了,公主知道你又娶了王姑娘,大发雷霆,将我留在府上不放人,说我太纵容你了!” 李轩惊呼一声,道:“说重点,到底结果如何啊?” 钟灵嘻嘻笑道:“谈成了,不过她说要一年,多的半年,是惩罚你娶了王姑娘!” 李轩拍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肝,道:“还好,一年之内,阿朱大人都要忙生孩子带孩子,应该没空跟她争什么了。” 钟灵道:“还有木姐姐呢?哈哈,夫君可是答应当上驸马之后,娶她进门的!” 李轩顿时头大,道:“到时候再说吧,先过了眼前这关。” …… 王语嫣等人走后,段誉魂不守舍,巴天石这才得空,把文书递交给西夏礼部朝廷。 跟剧情一般,礼部陶侍郎将段誉众人迎进了礼部宾馆入住。 …… 慕容复从李轩那里回来后,心中大定,总算搞定了李轩,但他想要成功,还没那么容易,得到李轩的支持只是第一步而已。 要知道,金殿比武,即便他们两人联手,面对萧峰也没有必胜的把握,更何况还有一个段誉呢。 想到这里,顿时头疼不已,看来自己想当皇帝,卖出了表妹也是没有得到足够多的筹码,这个段誉,一定得在比武之前将他除去,心想,还有两天时间,等今夜表妹跟李轩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李轩对自己完全信任了,然后明天再去邀他一起,先秘密解决段誉,他很清楚李轩的为人,感觉自己肯定能邀请成功,李轩为人厚颜无耻,又心黑手辣,而且对段誉很仇视,想必没有问题。 次日,一大早就跑到了迎宾馆观察段誉的动向,他现在是易容成李严宗的,还没有资格入住迎宾馆,跟很多普通的江湖人士一样,只能入住客栈。 迎宾馆此时住满了各国世子,王子,还有权臣,他们这些有权势的人都自己带有高手护航,显得比较混乱,很多人都相互不认识,慕容复假装打杂的仆人很轻松就混了进去,很快就摸到了段誉所住的地方,才到门口,就看到大理的护卫和吐蕃的蕃僧在吵架。 不一会,萧峰就带着段誉等人出来了,而吐蕃这边,鸠摩智也带着人过来了。 鸠摩智看到萧峰,脸色一变,不敢发作,将吵架的番僧训斥了一顿,就带人离开了。 慕容复心中一喜,他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妙计,连忙追了过去。 “国师止步!” 慕容复对鸠摩智喊道。 鸠摩智闻言一愣,停了下来,见一个打杂的仆人向自己跑来,感觉奇怪。 鸠摩智问:“你叫我何事啊?” 慕容复上前,道:“还请国师挥退左右。” 鸠摩智手一挥,手下都退的远远的,慕容复这才献媚的道:“国师,在下是丐帮帮主李轩的手下,今日找国师,是想跟国师联手,铲除一个你我都忌惮的大敌。” 鸠摩智一愣,道:“李轩,他也来参选驸马了?” 慕容复点点头,道:“如今驸马的竞选,最强的人选,就是萧峰,段誉两兄弟,有他们在,不论是国师,还是我们帮主,都跟公主无缘。” 鸠摩智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 慕容复道:“小人有办法引出段誉,将他骗至一个无人的地方,秘密解决了他,没了段誉,萧峰就少了一条臂膀,你我成功的概率会大增。” 鸠摩智顿时来了兴趣,笑道:“如此,就最好不过了,这么强的对手,少了一个,大家都开心,何乐而不为?” 慕容复道:“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今晚半夜时分,国师来城东破庙,古井边,那里僻静无人,最适合动手!” 鸠摩智道:“一言为定,你可别骗我!” 慕容复道:“自然不会,国师只管在哪里等着,我负责把段誉引出来。” 说完,就告辞离去。 萧峰嗜酒如命,带着段誉众人在后花园喝到很晚,段誉不胜酒力,在后花园的石桌上,趴着就睡着了。 等醒来后,已经空无一人,突然,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走到了跟前。 此人自然是慕容复,他此时恢复了本来面目。 段誉道:“慕容公子,你怎么来了,你表妹呢?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慕容复道:“我正为此事烦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道段公子可否移步,我要去选驸马,想将表妹托付与你,你我好好商量一下。” 段誉一听大喜,随即又纠结起来,道:“好!” 慕容复带着段誉,快速的来到了城东的破庙,也就是他们之前住的那个地方,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路上,慕容复又把面具戴上,道:“还请段公子见谅,上次刺杀赫连铁树,得罪了李秋水,所以,我现在不能以真面目参加驸马竞选。” 段誉一听到王语嫣,整个人都傻了,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二人到了古井边,段誉道:“慕容公子,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 慕容复到处打量,见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悄逼近,知道鸠摩智到了,于是道:“其实,我想将表妹嫁给你!” 段誉顿时感觉走到了人生巅峰,激动得手舞足蹈,正在此时,鸠摩智突然拍出一掌,直击段誉的肩头,段誉毫无防备,顿时中招,吐出了一口鲜血。 鸠摩智快速动手,点了他浑身大穴,段誉顿时动弹不得。 段誉郁闷至极,本以为走到人生巅峰,没想到在最开心的刹那间掉入地狱。 “鸠摩智,你想干什么?” 段誉这会终于看清了鸠摩智的脸。 鸠摩智哈哈大笑,道:“原来你是慕容复,我还以为真是李轩的手下呢,据我对丐帮帮主李轩的了解,他绝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说着,又对段誉说:“这位慕容公子邀请我跟他联手,深夜将你骗出来杀了,我才没那么傻,杀了你,我吐蕃就跟大理结仇了,不过,我只想把你关在这枯井里,等驸马竞选一结束,就将你放出来,所以,你要寻仇,就去找慕容复,跟我鸠摩智无关,懂了么?” 段誉大怒,道:“慕容复,他说的可是实情?” 慕容郁闷至极,自己本想借刀杀人,没想到这些人都这么精,这个刀可不好借,自己想借刀杀人,鸠摩智干脆来个一箭双雕,除掉段誉跟自己两大对手。 慕容复没有急智,要换成李轩,这情况打死也不会承认,他此时却慌了,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鸠摩智,你到底想怎么样?” 鸠摩智哈哈一笑,道:“你既然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就挖你一只眼,或者砍断你一条胳膊,我想,公主总不能嫁给一个残废吧?” 慕容复此时也是后悔不已,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蠢,鸠摩智就聪明的多,只把段誉抓住关两天,让他当不成驸马,又不至于结下深仇大恨,可自己却一心想杀人,真是愚不可及。 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于是抽出了长剑。 鸠摩智也不急,对段誉道:“段公子,你都清楚了吧,他已经默认了,所以,你以后寻仇别来找我,我这就把你扔到井中去了啊!” 段誉哭笑不得,心想,哪里有这么玩的,要关自己,还跟自己商量,于是道:“好吧,我不记大师的仇,就记害我的慕容复。” 鸠摩智当即轻轻一提,将段誉扔进了枯井之中,这口井他来到这里就察探过,里面没有水,只有淤泥,段誉摔下去也不会受伤。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段誉,自然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既能阻止段誉参选驸马,又不会跟大理结仇,最后听到段誉那声慕容复,就是意外之喜了,刚好一箭双雕。 然后,鸠摩智就转身,准备向慕容复出手,此时,刚好是月圆之夜,而且,是半夜子时,慕容复还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只想拼死一博,却没想到,鸠摩智居然浑身颤抖起来。 …… 接下来,就跟剧情一样,鸠摩智刚好走火入魔,被慕容复打入井中,然后,慕容复害怕他内力太强,不敢入井里杀人,于是,就拿了一块巨石,堵住了井口。 唯一不同的是,井里只有段誉和鸠摩智,却没了王语嫣,然后,鸠摩智的一身功力被段誉吸得干干净净。 回来之后,慕容复大喜过望,心想,自己果然是天命所归,命中注定能当皇帝的命,居然这样也能死里逃生,还一举解决了两个强敌。 如今,就剩下最后一个萧峰了,萧峰武功高强,身边又有燕云十八骑卫护,人也精明,想对他用阴谋诡计,是不可能了,只能在比武的时候硬拼了,还好,李轩的剑法大涨,自己两打一,胜利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很快,终于到了竞选之日,所有参选者百余人,都进了皇宫,跟原剧情一样,先是皇帝出来装模作样陪大家赴宴,只是做做样子就走了,然后,众人被带进了公主的青凤阁。 慕容复一早就带着三个家臣找到了人群中李轩,发现他正带着男扮女装的木婉清,于是在他耳边小声道:“李兄弟,前两天我已经解决了段誉跟鸠摩智,将他们关进了一口枯井之中。” 李轩闻言,大惊失色,道:“慕容兄弟,这下糟糕了!” 没想到自己拐跑了王语嫣,慕容复还是将段誉和鸠摩智打进了枯井,段誉这次吸收了鸠摩智的内力,功力将大增,以后恐怕自己也不是对手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竞选驸马(十二) 慕容复表示不解,问:“李兄弟何出此言?你看大理世子的位置是空的,他没有过来参加竞选,不是对我们更有利?” 李轩苦笑不已,道:“他会来的,我们有大麻烦了!” 他不想说太多,现在已经不是神棍了,说多了都是泪。 慕容复表示很不解,见李轩不再解释,也不再问。 果然,到了青凤阁,只见两人偷偷摸摸的不知道从哪里跑进来的,混进了人群当中,正是段誉和鸠摩智。 段誉此时已经知道慕容复带着面具的样子,故意走到慕容复身边,小声道:“慕容公子,别来无恙,今天,你想娶公主,门都没有!” 慕容复亡魂大冒,果然被李轩说中,段誉却并没有揭穿他就是慕容复的身份,而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就带着鸠摩智走到了萧峰的身边,两人不停的小声交谈。 此时,众人都在青凤阁饮茶,一队上百人的一品堂武士在维持秩序,李轩看到了公主身边那个婢女明珠,站到了最前面,对大家道:“公主最喜欢剑,凡是没有带剑的,女扮男装的,年纪在四十以上的,请留在此处饮茶,其余人,请进比武场。” 慕容复大喜,自己和李轩都是用剑,于是小声道:“李兄弟,看来公主想要比剑么?剑法可是你我兄弟的强项!” 萧峰从不用剑,朱丹臣把自己剑解下来给了他,自己则留在这里,其余人有样学样,没有剑的都是找属下,毕竟剑为百兵之首,很多人就算自己没有,属下也有,基本上人人都有,只有少数特别倒霉的,连属下也没有,直接被淘汰,心中郁闷至极,但一品堂人太多,也没人敢闹事。 原剧情中,没有比武的环节,直接就暗箱操作问问题,不过这次不同,李清露知道李轩要来娶她,自然是想让李轩在自己面前表现一般,所以安排了比武环节。 到了比武场,明珠又宣布了比武规则,规则很简单,淘汰赛,前十名入围,百余名参选对手,差不多四轮就出结果。 还好,她没有给自己一来就安排萧峰,段誉这两人做对手,都是些菜鸟,李轩全部两招搞定,入了围,萧峰就更猛了,全部一掌撂倒,没用过第二掌。 段誉和慕容复也成功入围,其余六名入围选手,打得很幸苦,勉强入围,却没有一个像样的高手。 慕容复见段誉功力大增,终于明白了李轩所说的糟糕了,是什么意思。 入围的十人被留下,其余人全部赶走,公主这才带着面纱,带着几名婢女,亲自登场,在比武场前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段誉一看公主身后的两名婢女,大吃一惊,居然其中一人是王语嫣,还有一人,是钟灵! 当然,慕容复也看到了,此时,也是惊异不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连忙问一旁的李轩,道:“李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李轩无语的很,心想,你暗箱操作能不能别这么明显?于是只得随口胡说八道,道:“我也不知道,可能灵儿在宫中住的久了,跟那个公主的婢女明珠姑娘混的熟,然后叫她帮忙混到队伍里好观看比武的吧,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李轩又指着那个宣布组织比武的宫女道:“你看,那个就是明珠了,她权利很大的,是公主府上所有宫女的主管。” 慕容复这才释怀,道:“原来如此。” 此时,只听明珠道:“现在公布最后的决赛规则,第一个环节为比武,十人分为五对,赢者加一分,输者减一分,第二个环节为文试,由我们公主亲自出题考大家,每答对一题,加一分,不过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得分仅做参考,公主有最后决定权,大家有没有意见,没有意见的话就留下来比试,有疑问的可以先走了。” 都已经到了这个分上了,留下来的人自然不会走,吐蕃王子道:“姑娘尽管开比就是,我等既然来了,娶不到公主肯定不会走。” 慕容复非常担心,一对一比武,如今段誉不仅回来了,而且还功力大增,就算李轩碰上,也多半要输,更何况还有一个萧峰,这两兄弟比武完全可以碾压自己双方。 唯一的希望就是后面的文试了,萧峰一生在刀头舔血,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喜欢读书的料,而自己是武林世家,自然该读的都是要读了,但段誉此人号称书呆子,恐怕读书比自己还多,至于李轩,一看就是不学无术,连易经都不懂,估计比萧峰还不如,这接下来的比试,实在是败多胜少的节奏啊,怎么算都希望渺茫。 他实在想不明白,段誉怎么会逃出来了,而且功力大增,而且李轩居然会知道,真是匪夷所思。 明珠见无人走,于是道:“好,现在开始比武环节,第一场,吐蕃王子对高丽太子!” 两人都是菜鸟,乏善可陈,半斤八两,最后吐蕃王子险胜。 比武继续,第二场,第三场都差不多。 只剩最后两场,慕容复越来越紧张,自己两人和段誉两人都还没开比,不知道会怎么安排。 看到明珠走到台前,准备念第四场的名单,慕容复的手心都是汗,心想,唯一的生机,就是安排自己对李轩,由于两人达成过协议,李轩会主动输给他。 此时,只听明珠道:“第四场,大理世子对大辽南院大王!” 慕容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这样也能躲过一劫,再算算,段誉武功不如萧峰,文试萧峰不如段誉,两人都会减分,唯有自己,文试,武试都是加分,说不定会脱颖而出。 只听段誉上前,微笑道:“这位漂亮的姐姐,我大哥萧峰,武功天下第一,武林公认,天下无人不服,这场在下就不比了,直接认输!” 明珠见他温文尔雅,彬彬有礼,长的又非常帅,心想,要是自己,肯定会选他了,可公主却偏偏喜欢李轩那种轻浮之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明珠道:“好,既然段公子认输,那就直接跳过,第五场,由李严宗对吴天德。” 李轩也学段誉,立马上前,道:“在下跟李严宗是好朋友,他的武功比我高很多,不用比了,在下认输。” 明珠正待回答,公主突然站了起来,道:“不行,你们两个都是剑术高手,本宫最喜欢剑法,你们必须比,不比的话两人一起淘汰!” 公主是第一次说话,虽然蒙着面纱,看不清脸庞,但看轮廓还是非常漂亮的,这声音也是如同仙乐,带有磁性。 慕容复连忙上前,道:“既然公主喜欢看比剑,吴兄弟,我们就尽展生平所学,让公主看个满足。” 慕容复心想,公主喜欢剑法,自己两人又是剑术高手,只要好好表演一番,讨了公主的欢心,自然在她心中能加分,于是,不停的给李轩使眼色。 李轩无奈,这公主明显就是戏弄自己,明知道自己要装输,非得逼自己演戏,也不能演的太假,也不能太真,这当中的度很难把握。 还好,他的生死轮回剑有生剑死剑,生剑的败招,用来装败再容易不过,而且还不会有危险,本身就是随时可切换成死剑的。 于是,两人心领神会,慕容复装逼的时候到了,他知道李轩的剑法比自己高明,也伤不到他,所以只管全力施为,把慕容家传剑法最好看,最厉害的杀招用出来即可。 两人一开始,李轩就处于绝对的被动挨打地步,他用的全是生剑败招,破绽百出,而慕容复就抓住破绽穷追猛打,李轩快速变招。 两人的武功段誉二人很清楚,此时都看得皱眉,段誉道:“大哥,这个华山派的吴少侠为何要让慕容复?” 萧峰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可能因为慕容复是丐帮帮主李轩的结拜兄弟,而吴天德自称是李轩的朋友,所以,他们是一丘之貉,可为何李轩没有出现,他去哪里了?” 段誉道:“昨日收到我爹的来信,逍遥派前辈天山童姥出关,要一统江湖,灵鹫宫正在攻打青海派,准备一个一个门派灭过去,少林跟我爹已经带着中原武林高手去青海派救援了,李轩身为中原武林盟主,可能去了吧,连阿朱也没在灵州城。” 萧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天山童姥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江湖上从没听过这个人?” 段誉道:“好像是逍遥派的隐士前辈,以前都没怎么跟武林人士打交道,只是收服一些住的非常偏僻的小门小派,我第一次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就见过他们派神农帮去攻打无量剑,都是些亦正亦邪,不怎么问世事的帮派。” 萧峰道:“等此间事情一了,我倒想去会一会她,居然想一统江湖,也太狂妄了。” 段誉大喜,道:“那最好不过了,我本来就打算今天一比完就去青海派找我爹的,大哥不如跟我同行?” 萧峰点点头,道:“好!” 此时,李轩被打成狗,极其狼狈,公主看得眉开眼笑,回头对钟灵小声道:“灵儿妹妹,你看夫君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玩?” 钟灵笑道:“还是夫人厉害,想出这种法子惩治他。” 李轩到了十余招,即弃剑认输,道:“严宗兄弟,在下已经尽力,果然不是你的对手!” 慕容复威风凛凛,持剑站在比武场中心,心想,这回公主应该满意了吧,而且自己还装够了逼,挣足了面子,道:“承让!” 谁知道公主又道:“不行,才斗了十六招,至少到打够一百招,不然两人都淘汰!” 李轩快哭了,现在终于明白,公主是趁机整自己,连忙道:“回公主,小人剑法低微,在严兄跟前撑不了一百招,不如你再减减,五十招如何?” 公主道:“最低八十,不打就淘汰!” 李轩道:“六十?一口价六十!” 公主道:“不行,六十本宫看不过瘾,最低七十,不打本宫下令了?” 李轩连忙嘻嘻笑道:“好吧,七十就七十,公主你慢慢看,看满意了!” 两人当众讨价还价,众人皆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公主原来这么喜欢剑法,这小子还敢讨价还价,当真是不想做驸马了。 然后,两人接着表演,慕容复的家传剑法确实威力不可小觑,而且他使得极为严谨,一板一眼,毫无破绽,看得众人点头称赞,而李轩简直就是一条落水狗,剑法破绽百出,仓惶逃窜,东奔西逃,他现在知道公主在整他,为了哄公主开心,是有多狼狈就多狼狈,反正他脸皮厚,不在乎。 看的台上的公主眉开眼笑,不时跟钟灵两人交头接耳。 总算把七十招打完了,比武结束,李轩自然减了一分。 明珠上前,公布了比武的结果,接着道:“现在开始,由公主出题,大家抢答,最先答对者得一分。” 众人一听,皆凝神准备,只听公主道:“本宫问的第一题,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句诗指的人是谁?” 众人皆鸦雀无声,这句诗是后世的人写的,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这也是李轩之前在跟公主闲聊的时候说过的,所以,即使是段誉这种饱读诗书的人,也不可能听过这句诗。 慕容复也是满脸懵逼,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是毫无头绪。 李轩在慕容复耳边小声道:“是指苏东坡!” 慕容复愕然,心想,他怎么会知道,不过既然有了答案,总要试试运气,于是连忙道:“回公主,我知道,是指苏东坡苏大人!” 公主点点头,瞪了李轩一眼,道:“很好,李严宗答对了,加一分。” 众人哗然,慕容复意得满满,此时,他已经是全场分最高的人了,而且貌似刚刚的比剑,公主看得很开心,怕是对自己印象很好。 王语嫣一脸同情的看着慕容复,心想,他出卖自己,换来的所谓当皇帝的机会,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他得的分再高,也是毫无用处的。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竞选驸马(十三) 公主接着道:“本宫出的第二题,东风袅袅泛崇光,下一句是什么?” 必言一出,台下又是一片寂静,这首诗是苏东坡的海棠,那时代并不像现在,信息传播那么快,苏东坡做这首诗还没有多久,上次李轩和阿朱在擂鼓山的时候,听他吟的。 李轩当时觉着好听,两人就记了下来,还吟给公主听过,苏东坡何许人也,他的诗自然也能得到李清露的推崇,又是情郎吟给自己的,自然记忆深刻。 所以,在场的人根本没听过,又是无人回答,李轩又开始在慕容复耳边道:“这首诗是苏大人做的海棠,下一句是香雾空转月转廊。” 慕容复大喜过望,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李轩可是苏东坡的好朋友,清楚苏东坡的诗句自然是很正常的,看来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公主也喜欢苏东坡。 于是连忙又说出了答案,自然又加了一分。 可公主听了答案,虽然点头说答对了,却又狠狠的瞪了李轩一眼,然后道:“本宫现在出最后一个问题,易经咸字褂有多少个字?” 此言一出,所有人争先恐后的举手,道:“我知道,六十四个字!” 这时代四书五经,是最基本的教育,这些大多都是权贵,即便是萧峰这种武林高手,也不可能不读易经,不然有些武功都看不懂,降龙十八掌很多招式的名字就是出自易经,他怎么可能不懂易经。 唯独一人例外,就是李轩,他满脸懵逼,公主哈哈大笑,道:“很好,除了吴天德,所有人都答对了,加一分,吴天德减十分!” 众人大喜,都一脸同情的看着李轩,心想,从比剑开始,公主就特意针对这个吴天德,看来他是没有希望了,本来说的规矩是答对加一分,也没说不会要减分啊,之前的两个问题,除了李严宗,大家都没答上,也没减分,偏偏就给吴天德减了十分。 只有萧峰好像看出来了点东西,男女之事,往往越是针对,就越有味道,萧峰虽然大条,但本能的觉得公主可能对吴天德有意思,倒不是他比其他人更懂感情,只是其他人只想着加分减分的事,忽略了事情的本质是公主挑选驸马。 只有萧峰对这事看得比较淡,没有那么高的名利心,自然能旁观者清,心想,这挑驸马的事情,并不能完全靠武力,还得看缘分,不是谁武功高,文采好,公主就能看上的,他哪里想到其实这是内幕操作。 然后,公主在明珠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话,就带着钟灵王语嫣一众婢女离开了。 明珠道:“大家先请坐饮茶,等会我就会公布结果。” 说完,手一挥,比武场走进来数十名婢女,在场上摆好了桌子,端上茶水果脯。 众人就坐,明珠又道:“大家远来西夏辛苦了,为免落选之人心中不快,公主送每人一副字画,都是名家真迹。” 说完,又是手一挥,十名婢女走了出来,给每人奉上了一副字画,都是古董,价值自然不菲。 众人都心急知道结果,哪里有心情喝茶看画,吐蕃王子道:“老子不要画,还是赶紧告知结果吧。” 一旁的高丽太子道:“你急着知道自己会被淘汰做什么,娶不到公主,得一副名画也不亏。” 高丽是个穷逼国家,这画可是价值连城,他有自知之明,刚刚比武就输了,文试也是毫不出彩,估计多半会落选,得了副画,也赚不少钱了,至少不会亏路上的花费,此时自然小心翼翼的欣赏这幅画。 吐蕃王子大怒,两人刚要吵架,明珠手一挥,蹭蹭蹭,比武场中突然冲进来百余名一品堂的高手,在明珠身前,列得整整齐齐,人人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显得格外的凝重,众人大惊,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而萧峰则是盯着那明珠,心想,她是这群人的首脑,如果一品堂武士有异动,就擒贼先擒王,拿了这婢女头子。 吐蕃王子也不敢再吵,不过却愤怒的对明珠道:“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明珠没理吐蕃王子,而是对萧峰鞠躬,道:“萧大王请见谅,我现在就公布结果,怕有人不服闹事,所以才叫一品堂的人过来维持秩序的。” 萧峰一听,原来如此,他倒是看得开,心想,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看吐蕃王子这等人的德行,落选绝对会闹事,于是道:“公主挑驸马,自然是看她的心意,没人能逼她,要是有人不服,萧峰不会坐视不理。” 明珠点点头,道:“都说萧大王人品武功,皆是天下第一,今日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让小妹佩服不已。” 萧峰笑道:“姑娘客气了。” 明珠又给萧峰躬身,然后对众人大声道:“结果已经出来了,公主挑中的驸马,是华山派的吴天德!”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没想到成绩最差的吴天德居然中选,众人自然不服,当然,萧峰两兄弟除外,这结果萧峰已经提前预料到,而段誉只要不是慕容复当选,谁选上他都开心,他过来就是找慕容复麻烦的,被他关在井中两天,差点就凉凉了,还好被萧峰带来的燕云十八骑找到,这才推开井口的大石头,逃了出来。 慕容复脸色苍白,如遭雷击,还以为是他,全场他分最高,表现最抢眼,没想到公主居然选了李轩。 李轩却道:“严宗兄弟,我答应过你,不会做这个驸马的!” 慕容复闻言喜极而泣,感动不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听李轩站了起来,道:“这位姑娘,在下只是陪严宗兄弟过来参选的,无意做驸马,还请公主另挑他人。”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哗然,没想到这驸马的挑选还如此跌宕起伏,吴天德居然放弃了! 吐蕃王子连忙道:“吴天德都放弃了,叫公主选我吧!” “选我!” 其他人纷纷学样。 萧峰看得摇头不止,哭笑不得,场面一度混乱,慕容复则是感动不已,没想到李轩还如此信守承诺,为了自己当选,居然主动放弃到手的驸马之位,要换做自己,做到之前那么帮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明珠手一挥,一品堂的武士刀拔出了半截,众人不敢再闹,明珠道:“笑话,你当我西夏好欺负么,想不想当驸马,由不得你选,来人,将这吴天德抬走!” 一品堂的武士如狼似虎,当即冲了过去,两人抓李轩的一只手脚,八名高手将他高高抬起,带出了比武场。 李轩假装挣扎,不停扭动手脚,大喊大叫,道:“我不当驸马,你们不能这样,我要去告御状,告你们强抢良家男子,太过分了,快放我下来!” 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人被抬走,人人看得瞠目结舌,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戏剧性的收尾。 待李轩被抬走后,明珠走到萧峰跟前,躬身道:“萧大王见笑了,公主自幼就是这个脾气,越是往上贴的男子,越不感兴趣,偏偏喜欢吴天德这种跟自己作对的人,奴婢也没办法。” 萧峰呵呵一笑,道:“这就是缘分,强求不得,既然事情已了,萧峰二人就告辞了。” 明珠连忙道:“奴婢带你们出宫。” 慕容复犹如丢了魂,李轩答应他的事情,确实都做到了,没想到这公主如此变态,居然强抢男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次真的是差点点就成功了,结果却是陪了表妹,又不能得偿所望。 此时,段誉一脸鄙夷的走到他跟前,道:“慕容复,你机关算尽,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复白了他一眼,道:“你也别得意,你苦苦追求的王姑娘,也就是我表妹,已经嫁给了李轩,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什么?” 段誉大吃一惊,道:“怎么会这样?李轩在哪里,都没有看到他人,王姑娘如何能嫁给他?” 慕容复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心想,自己得罪了段誉,一会出去还不知道他们兄弟两会不会找自己报仇,不如把李轩也拉下水。 于是呵呵笑道:“实话跟你说吧,难道你们现在还不知道么,吴天德就是李轩,李轩就是吴天德,不然,这世上哪里冒出来这么多剑法绝世无双的人,语嫣刚刚出现在公主的婢女队伍里,就是因为你妹妹钟灵跟这位明珠姑娘关系好,这才混进来看比试的!” 段誉其实对报仇不是太在意,慕容复差点害死他,但却没死还因祸得福,吸取了鸠摩智的一身功力,见慕容复当不了驸马,气已经消了,只是这王语嫣的事,他不可能不上心。 于是连忙走快几步,问明珠道:“明珠姑娘,王姑娘真的嫁给李轩了?” 明珠点点头,道:“确实如此!” 段誉如遭雷击,道:“明珠姑娘,不知道可不可以带我去见王姑娘一面!” 萧峰皱眉,道:“三弟,既然王姑娘已经嫁人,你再这样纠缠不清,就不太好了。” 段誉道:“大哥,王姑娘好好的为何要突然嫁人,还有刚刚易容成吴天德的李轩在比试的时候,为何要帮慕容复?我觉得这里面有猫腻,王姑娘天真善良,可能被这两人出卖了!” 段誉其实很聪明,事情居然被他猜的八九不离十,萧峰仔细想想,觉得有些道理,关键这两件事太凑巧了,李轩不计后果,甚至要拒绝驸马之位来帮慕容复,然后刚好王语嫣就嫁给了李轩,这也太巧了。 慕容复见他们不再理自己,一心想着见王语嫣,带着手下快速离开,他此时不能在皇宫暴露身份,否则被李秋水知道,恐怕难逃一死。 萧峰见段誉没理,他也没管慕容复,他感觉事情的关键,在李轩身上,这人一开始就藏头露尾,肯定很多事是他搞出来的。 明珠对段誉的请求,感觉很为难,道:“段公子,如今李轩已经成为了驸马,王姑娘又是李轩的妾室,这事奴婢不敢做主,还请公子见谅。” 段誉急得满头大汗,萧峰道:“明珠姑娘,这事确实有蹊跷,如果真如三弟所言,这李轩的人品就很有问题,到时候你们公主说不定会所托非人。” 明珠见萧峰开口,立马换了个态度,在他耳边小声道:“萧大王,既然如此,奴婢就把你们偷偷留在宫里,你们扮作普通的侍卫,再找机会跟王姑娘私下见面,公主从小跟奴婢一起长大,奴婢很清楚她的性格,她绝对会维护李轩的。” 她不敢明言其实公主早已经是李轩的人了,自然会维护他,所以随便编了一个借口,不然此事曝光,非同小可,说不定萧峰二人觉得自己被公主戏弄,会找公主麻烦。 萧峰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麻烦明珠姑娘了。” …… 李轩一被抬进后面,公主就迎了过来,她等这一天也是等了太久了。 李轩轻轻一跃,就从武士的头顶下来了,嘻嘻笑道:“小公举,今天玩的可开心?” 公主连连点头,伸手过来扯了他的面具,道:“夫君,现在不用再带这个面具了,满脸胡子,难看死了,这次的驸马挑选这么大阵势,就算太妃知道是你易容成吴天德来娶我,她也没法反悔了,不然西夏会在列国丢尽脸面。” 李轩一想,确实如此,干脆就恢复身份,正大光明的住在公主府了。 王语嫣此时已经得知公主跟李轩的关系,不过女人一旦跟男人上过床,心态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虽然那晚他们并没有发生关系,但这时代的女子,跟发生关系也没啥区别,此时居然没有特别的反应。 四人坐着商议,自然是安排接下来如何举行婚礼的事情。 只听公主道:“夫君,等成婚之后,我就跟着你去闯荡江湖,如今我的剑法已经练的不错了,天山剑法全套都已经学会了,而且梅剑也传了我神足经,我现在的内力,不在阿朱之下。” 李轩呵呵一笑,道:“是,这么厉害啊,不错。” 公主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着,硬是要拉着李轩去练剑,李轩不敢推脱,自然只能由她。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双剑合璧 四人来到了剧情中那个练功的密室,墙上挂满了画,墙后刻的都是逍遥派的神功。 这地方之前李轩也没有来过,他之前跟公主相会都是行色匆匆,这密室路线太复杂,公主为了省时间,自然没有带他进来,都是随便在大殿上就传剑法了。 四人穿过模拟灵鹫宫的那个桥,就进了密室。 公主摆开架势,用天山剑法跟李轩打,李轩随手都是无招之招化解,意外的发现,这公主还真是个练武奇才,一套天山剑法,已经是有五六层的火候,此时的功力,怕是赶上阿朱的水平了。 他不知道的是,公主这段时间对他甚是想念,每次一想到他,就过来练习剑法,毕竟他们的感情是从李轩传他剑法开始的,公主本来也是无所事事,所以,数月来差不多天天都在练剑,心无旁骛,自然剑法增长的速度相当快。 一套剑法打完,公主兴奋的问:“夫君,你觉得怎么样,评价一下吧?” 李轩呵呵笑道:“评价还是交给语嫣吧,她虽不会武功,但眼光之高,天下没有几人能比。” 公主顿时好奇,过去拉着王语嫣的手,问:“语嫣妹妹,你觉得如何?” 王语嫣笑道:“公主,这套天山剑法,变化无穷,招式复杂,又讲究身法灵动,其实更适合女子修炼,你能练成这样,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我想,至少已经掌握了五层。” “啊?” 公主惊呼,道:“才五层啊?那你说说,我哪些地方还不够完美的?” 王语嫣刚想说,李轩连忙挥手,道:“暂停,要语嫣这个最强功夫大脑来指导你剑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事以后再说,你以后练剑的时候,都把语嫣带上,包你剑法进展神速,我以前就是这么干的,这才有今天的成就!” 公主大喜,道:“原来语嫣妹妹这么厉害啊,那真是人不可貌相了,我还以为她不会武功,看不懂呢。” 李轩想起来一事,道:“语嫣,我听闻有一种剑法,可以男女一起使,双方互补,一人进攻则另一人补其破绽,双剑合璧,完美无暇,可以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远远大于二人原本的武功之和,不如你给我们参详一下,看我们能不能在天山剑法的基础上,创出这样的剑法来?” 王语嫣听的目瞪口呆,道:“夫君此言,真是天马行空,这么神奇的剑法,你怎么能想到的?” 李轩自然不能跟他说自己看神雕侠侣知道的,道:“呵呵,我是想情侣之间,心意相通,很容易理解彼此出招的目的,两人同时用剑,自然会威力大增,别忘了上次的生死轮回剑,就是跟公主练剑的时候我悟出来的。” 王语嫣恍然大悟,道:“夫君说的对,你的生死轮回剑,如果一人使生剑,一人使死剑,两人心意相通的话,一起使说不定效果更好。” 王语嫣果然不愧是最强功夫大脑,一下子就想到了解决办法,那就是直接将生死轮回剑拆分成生剑死剑,根本就用不着新创剑法,毕竟创出一门绝世剑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李轩给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道:“语嫣,你真是太聪明了,不过这有个难处,我的生死轮回剑都是使的无招之招,小公举目前的剑法,离到达无招的境界,相差还很远,她没法学我的生死轮回剑,这怎么办呢?” 公主急了,刚刚李轩的双剑合璧,想想都很浪漫,要是自己不能跟情郎一起来个双剑合璧,那太可惜了,于是道:“是啊,语嫣妹妹,你快想想办法。” 王语嫣呵呵一笑,道:“夫君,你如今武功比公主姐姐高这么多,如果你们两人一起,面对像段公子这样的武林高手,公主本身就是生剑啊,她在高手眼中,处处都是破绽!” 李轩一拍大脑,道:“我懂了,哈哈,语嫣,你真是太聪明了!” 公主还很懵逼,问:“你们说的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李轩哈哈一笑,道:“就是说把你当诱饵,骗敌人上当,然后为夫只管突袭,哈哈!”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难怪大家都说你新创的剑法叫卑鄙剑法,果然够卑鄙龌龊的!” 三人当即思考如何拆分生死轮回剑,这道理说起来简单,实行起来,可没那么容易,两人再心意相通,毕竟是两个人,从招式上来说,肯定没有一个使那么完美。 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如果由公主使生剑,面对高手之时,李轩就可以把所有的内力用于死剑的突袭,威力自然会大增,而且回血的速度会更快,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可以弥补目前李轩面对天龙四绝内力不足的差距。 公主李轩二人开始练习双剑合璧,李轩的生死轮回剑,也是以天山剑法为基础悟出来的,自然还是有天山剑法的根基,虽然公主使不出无招之招,但李轩还是可以用无招之招的死剑,配合公主天山剑法的生剑。 两人试着相互配合,而王语嫣则不停的指点,时间过的很快,天已经黑了,公主两人也是打了一身的臭汗。 此时,明珠带着两名侍卫走了过来,道:“公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要不要先沐浴再吃饭?” 公主此时正在兴头上,她跟李轩两人双剑合璧,即浪漫,又充满杀机,一时舍不得罢手,道:“再等等,我跟夫君再练几招!” 明珠只好等着,她身后的两名侍卫,正是萧峰和段誉所扮演,看着公主和李轩两人情意绵绵的剑法,吃惊的合不拢嘴,虽然,在萧峰的眼里,这样的剑法不足以对他构成威胁,但李轩在剑法上层出不穷的创意,让他大开眼界,没想到剑法还能打成这样的。 而且看样子两人很熟,并不像那种第一次认识的人,不然,两人的剑法不可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明珠对萧峰非常有好感,而且她人也很聪明,看两人的表情,知道他们肯定对公主正在练的剑法感兴趣,于是故意问:“公主,你跟驸马爷打的这套剑法好厉害,这是什么剑法?” 公主跟明珠从小一起长大,对她毫无防备,而且跟情郎情意绵绵的使剑,当然想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于是道:“哈哈,明珠,夫君把他的生死轮回剑拆分成生剑和死剑,我们两人各使一半,两人心意相通,破绽互补,就可以完美无瑕,这叫双剑合璧,厉害吧?” 萧峰听得动容,心想,这剑法确实潜力无穷,一个人武功再高,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如果有人可以完全懂自己的心意,将自己的破绽补上,那从招式上来说,理论上确实可以做到完美无暇这四个字。 不过看这公主内力不深,招式也不是太熟练,还不能很好的发挥这剑法的效果,假以时日,等她内力日深,剑法纯熟,怕是江湖上又会多一门神功。 明珠连忙道:“果然厉害,最关键的是还非常的浪漫,公主和驸马爷果然是一对璧人,两人使剑,情意绵绵,看得人好生羡慕。” 公主和李轩又练了几招,这才停下,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毕竟李轩武功太高,她要跟李轩的节奏不容易,比平时自己练剑自然更辛苦一些。 明珠掏出手帕,上前给她擦汗,而公主则是掏出自己的手帕,给李轩擦汗,还一边道:“夫君,本宫要去沐浴了,难道你不想一起么?” 李轩闻言,吞了一口口水,道:“求之不得!” 两人当即离开练功的房间,而王语嫣则落在后面,她此时脑子里都是在思考双剑合壁的剑招,刚刚两人所使的剑招,一大半的功劳,都是王语嫣这个功夫大脑的贡献。 待李轩二人离的远了,王语嫣此时正走到一座假山旁边,后面突然有人道:“王姑娘,且留步,我是段誉!” 王语嫣闻言一愣,扭头一看,原来是刚刚明珠带来的两个侍卫,他们刚刚带着帽子,冒沿很低,又粘上了假胡子,仔细一看,才发现,果然是段誉和萧峰两人。 王语嫣大喜,道:“段公子,萧大王,你们怎么来了?” 段誉很激动,道:“我有些话想问你,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藏到假山后面去说吧?” 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心想,自己的夫君跟段誉一向不对付,确实让人看到不好,于是点点头,跟着段誉两人绕到了假山之后,这里林木茂盛,又偏僻,三人藏身其中,还真不容易被发现。 他们是三人会面,并不是私会段誉,王语嫣倒不担心有违礼法。 段誉看到佳人,一时激动,竟不知如何问起,过了好一会,才道:“王姑娘,你跟李轩只是好朋友,你之前自己也是这么说的,为何会突然嫁给他?” 段誉这个问题,正中王语嫣心中最脆弱的地方,闻言一怔,眼泪差点流出来,道:“哎……总之是我自己命苦,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段公子,你还是别问了。” 此言一出,段誉两人自然明白,果然里面有猫腻。 段誉怒道:“是不是你表哥把你卖给了李轩,然后争取到李轩的支持,助他选驸马?” 此言一出,王语嫣眼泪哗哗的往下流,道:“段公子,别问了,我之前一心系在表哥身上,没想到他为了一个虚幻的皇帝梦,就出卖了我,从今以后,我跟表哥再无瓜葛,如今只想跟李郎共度余生。” 段誉眼睛都红了,道:“你表哥确实很坏,但这个李轩也不是个东西,居然趁人之危,实在是下流无耻!” 王语嫣连忙道:“段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时我表哥一意孤行,一心想着夺取驸马之位,李郎是怕他不同意的话,表哥又会来找你合作,将我卖给你,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所以只得同意,他也是有苦衷的,我不怪他,怪只怪表哥太无情。” 李轩的鬼话,也只能骗骗王语嫣,自然骗不了段誉,段誉怒道:“王姑娘,你怎么这么天真,就算你表哥过来找我,要将你卖给我助他当驸马,难道我会像李轩那样下流无耻,趁人之危么? 我只会一心一意的为你好,劝你表哥放弃这样的想法,实在劝不了,也会帮你脱离他的魔掌,不用被他像货物一样买来买去,你跟我相处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 王语嫣一愣,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道:“哎,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跟李郎已经拜堂成亲了,当时我千头万绪,没有想这么多,只觉得李郎这人还不错,跟我关系也好,表哥又苦苦相求,我没想太多,一时冲动就决定嫁给李郎了。” 段誉气的噗呲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萧峰则听得摇头,他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这个天真无邪的王语嫣被卑鄙无耻的慕容复,卖给了趁人之危的李轩,这个婚姻果然是一场交易。 萧峰见段誉吐血,连忙伸掌给他运气,道:“三弟,千万别动气,事情既然发生,我会替你做主,我们现在就去找李轩讨回公道!” 说完,就准备拉着段誉走。 王语嫣连忙挡在了二人的跟前,道:“萧大王,段公子,我如今已经是李郎的妻子,这事就算了吧,这也不能怪他,他本对我一往情深,表哥又如此无情,就算他是趁人之危,我也认了,不再怪他。” 段誉道:“王姑娘,你不能这样软弱,我们现在就去找他问清楚,如果他真是早有预谋,不是真心对你的话,那你一生的悲剧,可能才刚刚开始,你懂不懂?” 段誉把事情看的通透,又能说回道,王语嫣对李轩确实没有真心想嫁他,听段誉这么一说,顿时又点犹豫起来。 段誉见她心动,连忙拉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王语嫣脸上一红,连忙挣脱,道:“段公子,我如今已经是有夫之妇,我跟你们去就是了,不过你也别越界。” 段誉大喜,道:“好,刚刚是我孟浪了,我们走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反目成仇 三人很快到了公主二人沐浴的房间,等在门口,如今王语嫣是李轩的妾室,公主府的人自然不敢拦她。 等了许久,李轩二人才从里面出来,李轩开心的哼着小曲,公主则是满脸潮红,两人拉着手出来的。 李轩没走两步,顿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到了萧峰,正跟段誉两人,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 他做贼心虚,心想,难道是公主的暗箱操作被他们知道了,过来找自己麻烦了? 此时,额头上已经流出冷汗,道:“萧大侠,别来无恙?” 萧峰重重的冷哼一声,道:“哼,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我萧某真是看错你了!” 李轩连忙道:“萧大侠,何出此言?” 萧峰冷冷的道:“你自己应该清楚,王姑娘为何会嫁给你?” 李轩又是冷汗直流,这个事情确实他做的不地道,但事到如今,打死也不能认账,否则,不仅会失去王语嫣,还会惹了萧峰这个劲敌。 于是道:“萧大侠误会了,慕容复确实想给我做交易,但我只是虚以逶迤,公主早在数月前前就已经是我的人了,这次的比武招亲,只不过是我们为了不被皇太妃阻止,想出来的让公主嫁进门的办法而已,当时慕容复提出将表妹跟我做交易,我就知道,他是一个无情之人,语嫣跟着他只会受苦,所以将计就计,把语嫣从他身边夺过来,我本来只想把语嫣带在身边保护她,是她自己主动愿意嫁给我,我这才娶了她的。” 李轩慌得一批,连忙解释。 王语嫣道:“萧大侠,段公子,确实如此,当时李郎都说了,让我暂时待在他身边,等事情过了,再送我另寻良人,是我主动要求嫁给他的!” 王语嫣反应有点慢,这会终于发现自己闯祸了,萧峰这样过来兴师问罪,自己将夫君置于何地了。 萧峰此时心中已经笃定,王语嫣根本就不懂事,被人骗还帮人数票子,这李轩说得冠冕堂皇,可不管如何说,这个时候跟王语嫣成亲,就是趁人之危,就算二人真有感情,也不该这个时候结婚,应该避嫌。 萧峰冷冷的道:“你不必解释了,今日,我要带王姑娘走,看在昔日你和阿朱送萧某神足经,又指点萧某当上南院大王的恩情上,萧某今日不与你为难,不过,以后我们恩断义绝,再也不是朋友了!” 说完,伸出一掌,击打在一旁的一块石头雕刻的宫灯之上,这巨大的石头宫灯居然被击得粉碎。 萧峰道:“你我之间,犹如此灯!” 说完,提着王语嫣的衣领,飞身跃起,轻轻跨上了屋顶,段誉连忙跟上,两人犹如两只大鸟,每一步飞跃,都是十余步,很快,就消失在皇宫之中。 李轩愕然,自己还准备了一大套说辞,可萧峰根本不听解释,事实上萧峰也看对了事情的真相,这李轩就是趁人之危,萧峰何等精明,李轩再能说,也骗不了他。 公主吓蒙了,没想到萧峰武功如此之强,之前比武的时候,对手的实力太弱,根本体现不出来萧峰的真正实力。 公主喃喃道:“夫君,怎么办?他们把语嫣妹妹带走了!” 李轩苦笑一声,道:“无妨,他们是正人君子,也是为了语嫣好,不会对她怎么样的,等想通了,就会放她回来。” 公主这才恢复正常,拉着李轩的手离开准备去吃饭。 正在此时,钟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见到李轩就大声道:“夫君,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轩二人一愣,问:“灵儿,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钟灵道:“刚刚丐帮的方舵主过来找你,说青海派出大事了,玄寂大师带领的中原武林高手全军覆没,阿紫带人去灭少林了!” 李轩一脸的不可思议,道:“阿紫疯了么?她不怕扫地僧?” 钟灵道:“什么扫地僧?夫君,你还是自己过去问他吧,他正在前厅等着!” 李轩对身边的公主道:“小公举,看来我们的婚期要延后了!” 公主却大喜,道:“夫君,我要跟你一起上少林,让天下英雄见识一下我们双剑合壁的威力!” …… 阿朱带着众人一路前行,途中,又有大信,大勇两分舵的弟子过来汇集,此时人数已经到达了五六百人,丐帮目前没有别的优势,就是人多。 人多,消息自然灵通,沿途的消息都传了过来,原来,少林玄寂带队,丐帮白世镜,大理段正淳已经带领中原武林三百余名高手抵达青海派。 阿朱松了一口气,有这么多高手,再加上自己带领的丐帮精锐部队,应该问题不大了。 这日下午时分,他们终于抵达青海派山脚。 此时,大勇分舵的蒋舵主匆匆来报:“夫人,不好了,前方发现大批灵鹫宫的人马,挡在了上山的必经之道上。” 阿朱连忙从马车上下来,带领众长老上前一看,只见上山的必经之道上,突然涌出来数百名灵鹫宫人马,刚刚他们队伍前进的时候都还没有人,肯定是一早就藏在路旁的密林之中的。 这帮人有男有女,有僧有道,其中一大半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马,还有一黑一白两支统一制服的女子队伍,打的旗帜是灵鹫宫玄天部和鸢天部,各有五六十名女子。 双方人数相差不大,跟丐帮的人马对峙,阿朱皱眉,对一旁的陈孤雁道:“陈长老,你上去问问,他们的首领是谁?” 阿朱此时是易容成李轩的,自然不好当着这么多人大声说话,毕竟控制声音模仿李轩,太大声说话还是容易穿帮,没有那么容易。 陈孤雁点点头,上前大声道:“请问前面灵鹫宫的朋友,你们首领是谁,还请现身相见,我们帮主有请!” 此时,对方人群中走出了个身穿紫衣的姑娘,她身后跟着三人,一个铁头人,一个胖和尚,还有一个青衣男子,年纪不大,长得很是帅气,却有三分邪气,一脸的奸诈模样。 阿朱一惊,连忙带着四剑上前,道:“阿紫,怎么是你?” 阿紫一愣,随即嘿嘿笑道:“游坦之,你终于出现了,对于其他人,我阿紫可以用毒,用阴谋诡计,唯独于你,我就是要正大光明的在天下英雄的面前击败你,以报当日之仇,不过今天,暂时不想跟你单挑,你不要找死,快带着丐帮的人滚吧,要不是你跟童姥关系好,你们丐帮今日也得死。” 阿朱心中一酸,没想到阿紫跟自己的夫君会闹成这样,两人见面就想弄死对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阿朱又上前几步,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小声道:“妹妹,是我,阿朱,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阿紫皱眉,随即点点头,两人径直走到一颗离双方阵营都比较远的松树下,阿朱开口就道:“妹妹,你们这次到底准备做什么?” 阿紫一脸的不耐烦,道:“姐姐,看在你是我亲姐姐的份上,你之前也帮过我不少,我不会与你为难,这里的事情你别管,虽然天山童姥下令我们不得攻打丐帮,不过你们丐帮如果主动来打我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童姥也无话可说。” 阿朱看着这个妹妹,心中五味杂陈,于是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导,结果可想而知,阿紫一点都听不下去,道:“姐姐,你不用说了,我跟着童姥一统江湖,等立了功,童姥就会传授我逍遥派的绝学生死符,到时候,我就不怕你相公了,你回去告诉他,叫他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找他报仇的!” 阿朱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道:“你怎么能如此胡闹,这个天山童姥狂妄自大,还想一统江湖,要知道天下之大,隐藏的武林高手不知凡几,她迟早会倒霉的,你跟着她不会有前途的。” 她差点就把扫地僧的事情透露出来了,不过因为她透露天机,导致阿紫现在练成邪功化功大法,此时后悔不已,自然吸取教训,不敢再轻易吐露李轩跟她说过的天机。 阿紫呵呵一笑,道:“她倒不倒霉,跟我无关,我跟着她,只是想学逍遥派的绝学而已,等我学到了,自然就走了,我是大辽的郡主,又有萧大王在我这边,难道还会稀罕什么一统江湖,我想要的是助萧大王踏平中原,一统天下!” 阿朱听的大惊失色,道:“妹妹,你怎么能有这么疯狂的想法,要知道辽宋和平相处不容易,战事一开,不知道又要死多少无辜百姓,导致生灵涂炭!” 阿紫挥挥手,道:“别说了,你现在是李轩的妻子,我答应你,只对付李轩一人,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带着丐帮的人走吧,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是你们主动过来的,杀了你们,童姥也无话可说。” 说完,就转身离去,不再管阿朱。 阿朱回到己方阵营,几大长老舵主都围了过来,吴长老道:“夫人,谈的如何?” 阿朱摇了摇头。 吴长老大怒,道:“既然她冥顽不灵,我们就杀上山去!” 宋长老连忙摆手,道:“吴长老,莫冲动,双方势均力敌,一旦开战,必然两败俱伤,血流成河,我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智取。” 陈孤雁点点头,道:“宋长老所言极是,我们还是听听夫人的意见。” 他心中雪亮,如果阿朱不愿意全力出手,没有四剑的帮忙,他们根本不是阿紫的对手,而阿紫又是阿朱的妹妹,陈孤雁知道阿朱一向心软,所以,她的态度才是关键,盲目开战,说不定丐帮会精锐尽丧,毁于一旦。 阿朱想了想,道:“双方势均力敌,此时不能开战,否则必然死伤无数,这样,你们三人带着丐帮大队人马就地扎营,守在这里,等到夜里,我带着四剑偷偷上山,先去摸清楚山上的情况再说!” 众人连连点头,吴长风有些担心,道:“夫人,你们五人上山,会不会有危险?” 阿朱道:“不妨,我是她姐姐,再怎么她也不会杀我,而四剑又是童姥最宠爱的婢女,有她们在,丁春秋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众人大喜,道:“如此,最好不过!” 于是,丐帮人马都停了下来,开始伐树搭建临时营地,生火做饭,对方人马见这边的人不再上山,一副准备长期驻扎的样子,陆陆续续退回了密林,隐藏了起来,只在山道上留了十余人,监视丐帮的一举一动。 入夜,阿朱五人换上了夜行衣,悄悄绕过前方的大道,兜了很大一个圈子,找到了一条小路,准备上山。 月色朦胧,五人一言不发,静静赶路。 突然,发现前方有数人快速下山,走的甚为惊慌。 阿朱一愣,飞身一跃,跟四剑上了一旁的一颗高耸入云的松树上,此时她早学会了童姥轻功,因为内力不足的缘故,自然没法像李轩那样凌空飞渡,但踩着树枝飞行还是可以的。 待几人走近了,阿朱大吃一惊,领头的人居然是白世镜,此时只见他身上多处负伤,狼狈不堪,衣服都破了不少,身后有两人看穿着是丐帮弟子,还有两人,不知道是谁。 隔得太远,看不太清楚,但白世镜一头白发,身材高大,很好辨认,所以阿朱才能发现他是白世镜。 阿朱正准备带四剑上前迎接,突然,两边的密林中射出数十支弓箭,还有各种暗器,全部射向五人,那五人慌忙躲避,当即有三人被射成了刺猬,倒地身亡,一人手臂被射中,只有白世镜身手敏捷,逃过了一劫。 林中突然冲出来一队白衣斗篷的灵鹫宫女子,人数有数十人,将白世镜两人团团围住。 领头的女子只有一只胳膊,此时只听她嘿嘿笑道:“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白世镜,只怪你自己找死,连你们丐帮帮主李轩都不敢上山,你却要来充什么英雄,真是笑话。” 兰剑在阿朱的耳边道:“夫人,这是钧天部的程青霜,她的胳膊,就是上次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造反的时候,被人砍断的。” 阿朱点点头,继续凝神倾听。 此时,只听白世镜站的笔直,怒道:“哼,我中原武林正面迎战,你们灵鹫宫却只会下毒突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程青霜哈哈一笑,道:“我灵鹫宫都是女子,才不要做什么英雄好汉,女人做事就是如此,难道还要跟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充英雄不成?” 第一百一十七章 灭少林(一) 白世镜哭笑不得,道:“难怪圣人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们灵鹫宫做事,也太阴险毒辣了,如今白某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白某向女人投降,绝无可能!” 程青霜怒道:“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姐妹们,给我上!” 只见她手一挥,就有数人持剑攻向白世镜,白世镜本来武功不弱,但此时他受伤严重,根本无力对抗。 阿朱再不犹豫,对四剑道:“我们下去救人!” 五人飞身跃下,将白世镜护在身后,梅剑大声喝道:“程青霜,住手!” 上前进攻的均天部几人见到五人,都停了下来,人人看着程青霜。 白世镜大喜,道:“帮主,你终于赶来了!” 程青霜看着阿朱五人,脸上阴晴不定,道:“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要背叛姥姥么?” 阿朱怒道:“笑话,我本是丐帮帮主,而白世镜是我丐帮的人,谁给你的命令,敢杀我的人,难道姥姥下令了要你们攻打丐帮不成?” 阿朱知道天山童姥绝不会攻打丐帮,因为李轩是逍遥派唯一传人,都是自己人。 程青霜道:“少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当然不会去攻打丐帮,可是,白世镜主动过来,想坏姥姥的好事,自然是该死,属下没有做错!” 阿朱一愣,没想到这人嘴巴还挺硬,居然连自己的面子也不给。 此时梅剑突然道:“程青霜,你好大的胆子,敢跟少主这么说话,全部给我跪下说话,你们均天部的人,都没有一点规矩的么?” 程青霜一愣,犹豫起来。 梅剑长剑出鞘,呵斥道:“再不跪下,格杀勿论,你们连灵鹫宫的规矩都不遵守,想造反么?” 四剑同时长剑出鞘,指向程青霜。 程青霜这才一脸不忿的跪了下来,其他人见状,数十人全部跪了下来,道:“属下参见少主!” 阿朱一愣,没想到李轩在灵鹫宫的权利这么大,而梅剑则是故意这么做的,灵鹫宫现在的规矩都改了,见童姥必须下跪,那么,从职位上来说,见李轩也是同样的,因为童姥一直把李轩当作灵鹫宫的接班人。 梅剑故意这么做就是要打压程青霜的气焰,然而她并不满意,程青霜这样的反应,根本不是正常的九天九部的灵鹫宫人马的风格,九天九部对童姥的命令向来畏惧如虎,执行从不打折扣,不可能像程青霜这样,下个跪还要自己出剑威胁。 而阿朱已经非常满足了,因为她并不清楚灵鹫宫的规矩,于是道:“好吧,都起来吧,这两人交给我,带我们上山!” 程青霜站了起来,道:“少主,白世镜可以交给你,但你不能上山,阿紫姑娘的命令,不能让丐帮的人上山!” 阿朱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看了看梅剑。 梅剑大怒,骂道:“阿紫算什么东西,在灵鹫宫,也能跟我们少主比么,程青霜,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莫非,连剩下的那条胳膊也不想要了么?” 程青霜吓得又跪了下来,道:“梅剑息怒,阿紫攻打青海派,执行的是姥姥的命令,姥姥要一统江湖,少主身为丐帮帮主,不来协助也就罢了,要是相助敌人,就是背叛姥姥!” 阿朱心想,现在并不清楚山上的情况,既然已经救了白世镜,他刚从山下下来,应该清楚一切,不如先带走他,问明白事情的真相再做打算,没必要在这里跟这个小角色争执。 见梅剑又要发火,挥了挥手,道:“我们暂时不上去了,梅剑,带白长老走!” 说完扭身离去,竹剑扶住重伤的那个丐帮弟子,六人快速离开。 阿朱一回到营地,就召集丐帮首脑,让白世镜给大家说明情况。 白世镜此时伤口已经有丐帮弟子将他包扎好了,受伤虽重,说个话什么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听白世镜道:“帮主,各位长老,事情是这样的,青海派掌门木道人向我们丐帮求援,说天山童姥要灭青海派,当时你们都不在,我跟全长老手里的实力不够,无力对抗天山童姥,所以,就叫他去少林求援,少林玄慈方丈答应了他的请求,广发英雄贴,我就带着丐帮剩下的一些高手前往相助,我们一行三百余人,到了青海派,却发现道观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而且无水无粮,我们估计中了埋伏,派人分批出去打探,可是,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数十人不知所踪。 我们感觉事情不对劲,玄寂大师亲自带着少林,大理,还有我们丐帮的高手,不再分兵,前往打探,才发现,青海派道观已经被敌人团团包围,所有下山的路上,都有敌人埋伏,敌人许进不许出,有后面赶过来的武林同道,上山却看不到人阻拦,可有人要走,她们就会出来击杀。 玄寂大师当即组织所有人一起下山,在山腰遇到丁春秋,阿紫带着灵鹫宫,还有很多其他的小帮派,应该是这段时间投降过去的人,双方大战了一场,丁春秋带着少量上次点苍山逃走的星宿派弟子,大量用毒,我们不敌,死伤惨重,剩下的人全部被俘,只有我一人带着少量丐帮弟子逃了出来。” 白世镜一口气道出了事情的始末,众人大惊,没想到中原武林高手居然被灵鹫宫一网打尽,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这两个魔头的武功,在这批人面前,无人能敌,加上星宿派的毒药,她们又是埋伏,又是突袭的,确实成功的几率太高了。 吴长风道:“白长老,少林玄寂,玄生大师,大理段王爷,武功都不比你弱,你既然能逃到山脚,他们为何不能?” 白世镜想了想,道:“此事说来也奇怪,灵鹫宫有成天部,昊天部两部人马,不敢对我丐帮的弟子动手,我们才得以逃走,这几天躲在山间密林,今天才被三十六洞的人发现,不得不冒险下山。” 阿朱大惊失色,道:“阿紫居然连大理段氏的人都敢动手?我爹还有大理的人怎么样了?” 白世镜骂道:“这个星宿妖女,简直毫无人性,你爹段正淳就是被她亲手打伤生擒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大理的段王爷和手下三大护卫都没事,只是受伤被擒了,夫人不必太担心,毕竟段王爷是阿紫的亲爹,她应该不敢杀人。” 阿朱差点流泪,还好阿紫没有杀人,不过做女儿的打伤自己父亲,这行为足够她臭名远扬了,众人都是忧心忡忡,陈孤雁道:“夫人,此战下来,我中原武林除了丐帮,精锐皆丧,已经元气大伤,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阿朱站了起来,道:“你们先留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已经没了后援,不是他们对手,不能硬拼了,然后派人去各处上山的必经之路守着,有后续的中原武林人士赶来,都带到营地来,跟我们丐帮大队人马汇合,我现在就带四剑上山,查清楚情况,看能不能把被俘虏的高手救出来。” 众人皆应诺,此时,只有阿朱和四剑上山才是安全的,目前敌人还不敢动她们五人,就算事情败露也不会有危险,因为天山童姥没来,理论上李轩才是这里灵鹫宫权利最大的人。 阿朱现在已经大致清楚山上的情况,明白此时的青海派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她们包围整座山,许进不许出,没有消息传出来,后续赶来的中原武林高手,除了丐帮,都会被她们骗进山,然后一网打尽。 这次阿朱没有硬闯,五人直接使用童姥轻功,在密林间飞行上山,不过她们内力不够,不能飞太远,只是脱离了山脚有埋伏的区域,就下来步行了。 五人悄悄逼近道观,发现里面全是灵鹫宫的人马,而且防守严密,守门的就有十余名女子,一名老太婆带着人在门口警惕的巡视。 她们五人就藏身在门口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梅剑在阿朱耳边轻声道:“夫人,这是昊天部的人,守门的老婆婆是余婆婆。” 阿朱突然想起白世镜所言,昊天部和成天部两部人马不敢对丐帮弟子动手,心想,她们连李轩的手下都不敢动手,看来心里是很服李轩的,不如试试,看能不能说服她们听从自己的命令。 于是,随手折断一根树枝,向那余婆婆射去。 余婆婆反应也是块,伸手就接住了,发现树枝上并没有什么内力,连忙带人朝阿朱的方向走了过来,问:“什么人在此?” 阿朱待她走近,带着四剑从树上跃下。 余婆婆一见到阿朱,大喜,所有人立马下跪,道:“属下参见少主!” 梅剑这才满意,这才是正常的灵鹫宫人马的反应。 阿朱点点头,道:“都起来吧!” 余婆婆等人站了起来,恭谨的站在一旁,阿朱没发话,她居然不敢主动询问。 阿朱这才反应过来,道:“余婆婆,山上现在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余婆婆连忙躬身行礼,道:“回少主,阿紫姑娘带着其他人守在山脚,丁春秋带着我们昊天部,成天部还有星宿派的人留在道观。” 阿朱顿时反应过来,看来阿紫是不信任这两部人马啊,不敢派她们在山脚埋伏,于是点点头,道:“俘虏是不是都关在道观?” 余婆婆点点头,道:“回少主,正是,丁春秋亲自带人看着。” 阿朱顿时头痛,自己五人,对付丁春秋有点悬,而且他还有爪牙,看来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于是道:“我这次是秘密上山,你们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现在我们扮作你手下的人,带我们进道观,我要见见这些俘虏!” 余婆婆连忙道:“属下遵命!” 连忙回头下令几名属下将斗篷外衣脱下,交给阿朱五人穿上,灵鹫宫的人都是一样斗篷,倒是很好假扮,阿朱五人穿上斗篷,阿朱又给几人脸上随便涂了些粉,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星宿派的人对五人并不熟悉,自然不必担心被识破。 阿朱真没想到这余婆婆这么听她的话,连原因都不敢问直接听令行事。 待准备妥当,余婆婆小声道:“少主,你想先见哪些人?他们都是分开房间开押的。” 阿朱道:“先去看看大理段氏的人!” 余婆婆又小声的道:“属下遵命,不过少主一会你们要小心,别露出马脚,这会阿紫在那里。” 阿朱吃了一惊,阿紫也在,那她五人对付丁春秋阿紫两人绝无胜算了,阿朱这会可不敢冒险去说服阿紫了。 于是点点头,道:“那带我那个房间,我们躲在窗户外,我想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 余婆婆连忙应诺,留下手下继续看门,自己亲自带着阿朱五人,前往关押大理段氏的房间,只见门口站着铁头人和少林叛徒慧净这两个阿紫的走狗,余婆婆带着五人,绕过他们,悄悄的溜到了房间的后面,阿朱叫她和梅剑三人把风,自己则带着武功最高的兰剑,悄无声息的靠近窗户,在手指上吐了些唾沫,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 阿朱朝里面看去,只见段正淳几人都被绳子捆着,坐在凳子上,阿紫带着那个奸诈帅气男子,正在跟段正淳说话,此时,段正淳满脸愤怒,骂道:“竖子,你居然连亲爹也绑,简直毫无人性!” 阿紫哈哈大笑,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我在星宿派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嘲笑是没有爹娘的孩子,你又在哪里,现在本姑娘武功大成,又当上了大辽的郡主了,你倒是想来当我爹了,门都没有!” 段正淳顿时语塞,脸气得通红,一旁的男子道:“小师妹,他再不屈服,我们就给他下毒!” “你们……” 段正淳差点气吐血,阿紫笑道:“爹,你听清楚了没有,我天狼子师兄可不是你儿子,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把你交给他,让你领教一下我星宿派的各种毒的滋味。” 第一百一十八章 灭少林(二) 阿朱心道,原来这人是星宿派的天狼子,莫非之前跟夫君调查的狼首领,就是他? 她很想冲进去,劝阿紫放人,但又担心四剑的安全,毕竟自己是她亲姐姐,被抓的话,被杀的可能性不大,最多跟他爹一样,但四剑就不一样了,依照阿紫的性格,说不定会被杀。 段正淳自然不会受她威胁,阿紫这么说,他依然不松口,道:“竖子,你如果不怕天打雷劈的话,尽管可以对我下毒,就看到时候老天会不会收拾你!” 阿紫无奈,旋即收起了那副嚣张的气焰,变得满脸桃花开,这变脸之快,绝对是连李轩也望尘莫及。 她微笑着走到段正淳身边,解开了他的绳子,道:“爹,女儿是跟你闹着玩儿的,哪有自己女儿给爹爹下毒的?” 段正淳这才脸色稍微好看些,怒道:“哼,说的好听,你还不是给我下了悲酥清风的毒么,光解了绳子,又有何用,还有,给我手下也都松绑!” 阿紫笑道:“爹,你武功太高,要是恢复功力了,又要给女儿找麻烦,至于他们几个,以前老是针对我,就让他们多吃一点苦头。” 段正淳见她态度变了,也不敢逼的太狠,他很清楚,阿紫喜怒无常,惹毛了她,杀自己应该不敢,但杀自己的几个护卫,眉头也不会多皱一下。 于是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紫亲自提了桌上的茶壶,给段正淳倒了一杯茶,闻言道:“爹爹,阿紫也是身不由己,现在是天山童姥要一统江湖,她信任我,重用我,我刚好也可以依靠她的力量,找我的老仇人游坦之报仇,这是天山童姥跟中原武林之间的事情,爹,我们大理段氏,就不要在其中参合了,你不如坐山观虎斗?” 段正淳居然被她说的心中有些意动,道:“可是,我大理段氏一向跟中原武林守望相助,这么做会不会惹人嫌话?” 阿紫道:“爹,此一时彼一时,今日一战过后,中原武林除了丐帮,已经精锐尽丧,而丐帮帮主李轩虽然是我的仇人,但他也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是天山童姥的师侄,连他们丐帮现在都在坐山观虎斗,我们段氏何必冲在前面?” 段正淳道:“可他们派了白世镜带人过来了啊,也没有袖手旁观,而且李轩带丐帮精锐是去西夏刺杀赫连铁树,而且已经刺杀成功,并不是故意不来。” 阿紫道:“爹,你太老实了,你被李轩这个贼头骗了都不知道,刺杀赫连铁树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我那个傻大姐阿朱带丐帮的人去做的。 李轩去西夏,就是为了娶公主当驸马,要不是萧大王也去竞选驸马了,你以为我会放任他跟公主搞那骗人的所谓比武招亲么,比武招亲只是幌子,他们数月前就已经私定终身,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西夏的皇太妃李秋水不想自己的孙女嫁给李轩,他们没办法,才用了这招!” 段正淳大吃一惊,道:“原来轰动天下的西夏挑驸马,居然是一场骗局?” 阿紫笑道:“那是自然,公主早已有了心上人,就是那个贼子李轩,不信你到时候看,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李轩当上驸马。” 阿朱震惊不已,没想到自己夫君这么隐秘的事情,连李秋水都被骗过,却骗不过阿紫,她不知道的是,阿紫早已经从虚竹这个老实和尚身上,骗到情报,公主在冰窟跟李轩发生的事,她已经知道,自然很轻易就推出这样的结论,然后再派人一调查,事情就都清楚了。 段正淳对李轩这个人,有些没把握,这人的人品嘛,只能说大节上没问题,但很自私,又怕死,要说做这些完全有可能。 李轩毕竟是现代人,不会像他们这些江湖人士,来不来就是抛头颅撒热血,做事首先就是考虑自己的喜好得失,什么名族大义,江湖侠义,那是不存在的,因为他只当这里是一个剧情世界。 段正淳这次是真的信了,毕竟阿紫说的如此天衣无缝,要说是骗人的话,这么完美的谎言,编都不好编,于是道:“如果真是这样,连他身为中原武林的盟主,都明哲保身的话,我们大理段氏,确实不应该卷进来,天山童姥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阿紫终于松了一口气,道:“爹,你这么想就对了,青海派的事情已经了结,丐帮的大队人马已经到了山脚,他们挡住了进山的路,不会再有中原武林高手进来送死了,我们大队人马明天就会出发,前去灭了少林!” “啊?” 段正淳大吃一惊,道:“你们居然想灭少林?真是大言不惭!” 阿紫哈哈笑道:“爹,有何不可,中原武林的精锐已经被一网打尽,只剩下隔岸观火的丐帮,能成什么气候?他们最好先动手,我就有借口将他们一起收拾了。” 段正淳这才冷静下来,心想,事情的关键,还是得看李轩,现在整个中原武林,剩下的力量全掌握在李轩一人之手,而他现在只是隔岸观火,他的心思实在难以预测。 于是道:“好吧,爹答应你,我段氏不再干涉你的事,暂时保持中立,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如果李轩带领丐帮抵抗的话,爹还是会帮他们一起对付你们。” 阿紫笑的满面桃花开,她说这么多,根本就不是怕段正淳,而是怕段誉,如今段誉功力大增,六脉神剑已经不可小觑,更何况段誉还是萧峰的结拜兄弟,一旦他站出来支持中原武林,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只不过段誉这个人,一直沉迷女色,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如果段正淳执迷不悟,一意孤行的要助少林,最后段誉怕是会被他拖下水,到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阿紫就更热情了,连忙将所有大理家臣都松了绑,而且还给了悲酥清风的解药,做完这些,对段正淳道:“爹,你现在有何打算?” 段正淳想了想,道:“既然我已经答应你暂时保持中立,那暂时就离开江湖一段时间,省的别人说闲话,说我大理段氏隔岸观火,我打算去姑苏见一个朋友。” 他说的自然是想去见李修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情妇都见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李修罗了,想起她的美貌,段正淳心中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阿朱松了一口气,阿紫总算是放了大理段氏的人,心想,她还不是无药可救,于是,带着余婆婆几人离开了。 待离开了那个房间,阿朱道:“余婆婆,其余的人关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少林的高僧吧!” 余婆婆点点头,道:“属下遵命!” 余婆婆带着五人来到一个院落,只见门口守着十余人,都是黑袍斗篷的灵鹫宫人马,领头的也是一个老婆婆,年纪怕是比余婆婆还大,头发都全白了,估计不下六十,梅剑在阿朱耳边小声的道:“夫人,这是成天部的吕婆婆。” 余婆婆道:“少主,我跟吕大姐是好朋友,她一向看不上阿紫,只对姥姥和少主忠心,不如我们直接跟她明说,这样少主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去见少林高僧了。” 阿朱大喜,连忙点头,道:“好,不过你跟她说,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不想让人知道出现在这里。” 余婆婆应诺,这才走了过去,跟吕婆婆打了招呼,两人低头接耳,聊了一会,不一会余婆婆就回来了,对阿朱道:“少主,可以了,我们进去吧。” 阿朱带四剑走了过去,吕婆婆迎了过来,在阿朱身边小声的道:“属下参见少主,不便行礼,还请少主见谅。” 阿朱点点头,道:“带我进去看看吧!” 吕婆婆连忙在前引路,院子里面都是成天部的人,每个房间都关着少林僧人,里面把守森严,每个门口都有数名成天部的人守着,还有十余人的队伍不停在院子中巡逻。 吕婆婆带路,自然畅通无阻,阿朱挨个房间进去看了看,这些人都在地上打坐,不过都中了毒,还被绳子绑住,大部分人此刻都在念经颂佛。 阿朱道:“吕婆婆,怎么没有看到虚竹,他不是也来了么?” 吕婆婆道:“回少主,虚竹一直没关在这里,他被阿紫的人带着的。” 阿朱关心虚竹,纯粹是因为虚竹是萧峰的结拜兄弟,她此刻还不知道虚竹已经功力大增,这次的青海派大战,虚竹是绝对的主力,只不过不小心中了毒,实力没怎么发挥就被阿紫擒住了。 阿朱最后进了玄寂所在的那个小房间,里面关的是五位玄字辈高僧,还有虚竹的师父慧轮。 阿朱挥退了手下,叫兰菊二人在门口把风,自己带着梅竹二人,进了房间。 一进来,就听玄生骂道:“灵鹫宫的妖女,你们不用多费唇舌,想要我们少林屈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阿朱见他僧袍上血迹斑驳,显然受过拷打,看来少林的人就不像段氏的人那么好待遇了。 于是连忙揭下斗篷,道:“各位大师,我是李轩!” 众人一愣,都是大喜过望,玄寂道:“盟主,你终于来了,西夏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阿朱感动,他们深陷敌营,首先关心的却是西夏的事情,毫不把个人安危放在心上,果然是得道高僧,超然物外,阿朱道:“赫连铁树已经被我杀了,西夏大军也已经撤退。” 众高僧大喜,玄寂道:“阿弥陀佛,盟主西夏之行,造福百姓,功德无量。” 阿朱道:“这本是我丐帮应该做的,这次我过来,是专程来救你们的,不过你们人太多,都中了毒,而解药只有阿紫有,我这会实在没办法拿到解药。” 说到这里,阿朱见少林众人脸色有些不对,少林众人觉得,既然丐帮主力已经解决了西夏的问题,自然应该带大队人马过来支援,如今却是李轩孤身一人前来营救,自然脸色不对,只是他们都是得道高僧,不好意思说罢了。 阿朱本想用李轩的样子,给李轩在江湖上挣点威望,此刻,也不能再隐瞒了,于是恢复了本来的声音,道:“大师,其实我是阿朱,我夫君和慕容公子还在西夏,他们有要事在身,暂时还离不开,不过很快就会来跟我汇合的。” 众人这才脸色舒缓了,玄寂道:“原来如此,李夫人的易容术果真是巧夺天工,我们居然分辩不出。” 阿朱又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丐帮的大队人马已经在山脚扎营,只不过敌人实力太强,我夫君未到,不敢轻举妄动,看守你们的灵鹫宫昊天部,成天部两部人马,都已经向我效忠,她们虽然不敢违反天山童姥的命令放了你们,但我可以令她们暂时先保护你们,等我夫君来了,再设法营救。” 少林众人又是大喜,玄寂道:“如此,就谢过李夫人了。” 阿朱道:“大师不必客气,这是我丐帮应该做的,你们暂时安心在这里,我会交代成天部的人,叫她们接下来善待你们,不过她们不敢反抗阿紫,因为阿紫接受的童姥的命令,还请大师见谅!” 玄寂道:“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只有等李帮主和慕容复公子两位中原武林最强的高手从西夏回来再说了。” 阿朱又安慰了众人一番,下令吕婆婆平时多照顾一下这些俘虏,然后就带着四剑下山了。 次日,阿紫和丁春秋带着大队人马,压着二百余名俘虏,浩浩荡荡的下山了。 阿朱下令丐帮的人按兵不动,没敢阻拦,而是正大光明的跟在他们后面,她知道,只要自己不主动进攻,阿紫就不敢先动手,所以也没必要隐藏,只等李轩慕容复两人。 沿途,消息传遍整个中原武林,中原武林人人自危,有些平时不怎么走动江湖的小门派甚至直接换了地方隐居。 留守少林的玄慈惊慌失措,又是广发英雄帖求援,居然无一人上山相助。 第一百一十九章 灭少林(三) 近十日之后,阿紫终于抵达少林山脚,山上,少林寺已经大乱,无数僧人再也不听玄慈的命令,卷起铺盖就跑,玄慈知道大势已去,带着十余名玄字辈高僧,在大雄宝殿念经颂佛,不再阻止年轻的僧人逃走。 而山下,阿朱众人也是心急如焚,焦急的等待李轩两人的到来。 此时,阿朱正带着四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蒋忠前来汇报。 阿朱停下了脚步,蒋忠躬身抱拳,道:“禀告夫人,全长老带着大智分舵的人过来了。” 众人大喜,如今,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阿朱虽然讨厌全冠清,这个时候他能来,还是很开心的。 于是道:“快快有请!” 蒋忠应诺而去,很快,全冠清就带着几名心腹过来了。 全冠清脸色凝重,见面就躬身问道:“夫人,帮主在哪里?” 阿朱一愣,道:“帮主还在路上,我早已经派方舵主过去传信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虽然没能在驸马选举之前找到李轩,但阿朱知道李轩一定会参加驸马竞选,所以,提前就安排了方舵主去传信。 全冠清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找他有急事。” 阿朱一愣,道:“现在还有什么事比少林的事更急的,你带人过来,不是为了少林之事的么?” 全冠清摇了摇头,道:“跟这事相比,阿紫要灭少林,简直不值一提。” 众人大惊,阿朱问:“发生什么事了?” 全冠清挥了挥手,道:“这是帮中机密,还请八袋以下的弟子离开。” 众丐帮弟子知道规矩,连忙远离了众人。 全冠清这才道:“夫人,各位长老,宫中出大事了,神宗病危,随时可能驾崩,宰相吕大人命令我们丐帮高手进京,协助他处理接下来的朝局动荡。” 众人惊讶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事,这可是关系到大宋国运,少林的事跟这相比,确实不值一提。 吴长老道:“全冠清,我们丐帮只是江湖中人,没必要卷入朝廷的事情,不管将来谁当权,我们只需要配合朝廷就可以了。” 陈孤雁却道:“吴长老此言差已,朝廷安定,才能国泰民安,外拒异族,内定民心,我们丐帮忠心为国,自然不能让奸臣当道,或者国家发生动荡的事情出现。” 宋长老道:“两位说的都有道理,这事太大,我们还是等帮主回来定夺吧。” 众人又商议了一阵,发表了一些看法,但谁也不敢轻易做决定,毕竟这个世界一朝天子一朝臣,旧帝驾崩,新帝登基,必然伴随着朝局动荡,人心不安,丐帮虽然只是江湖中人,也无法置身事外,谁知道新的皇帝登基,会有什么政策,对江湖中人采取什么态度呢? …… 西夏皇宫,李轩带着公主匆匆赶到前厅,方舵主正在焦急的等待,见到李轩到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方舵主道:“属下参见帮主,公主夫人。” 李轩却不是很捉急,因为他知道少林还有一个扫地僧在,阿紫想灭了少林,只会是自取其辱,扫地僧在天龙的世界里,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一掌拍得萧远山和慕容博假死,而且还有三尺气墙,这等功力,简直逆天。 所以,李轩道:“方舵主,不必太急,跟我们一同吃饭,边吃边说。” 方舵主见他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心中颇为不满,心想,帮主少年得志,如今又当上了西夏驸马,是不是把丐帮的事情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了,毕竟丐帮帮主只是一个江湖草莽,哪里比得了西夏驸马这么牛逼。 但李轩此时已经跟公主三女坐下准备吃饭了,他也不得不坐了下来,道:“帮主,救人如救火,还请帮主尽快动身。” 李轩笑道:“不急,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倒是公主比较捉急,毕竟第一次走江湖,心中激动无比,对身后的婢女道:“明珠呢?明珠去哪里了,快叫她过来,给本宫准备行囊!” 那婢女连忙应诺而去,可是过了很久,才回来,道:“回公主,明珠不见了,据守门的李统领说,她出宫去了。” 公主一愣,道:“怎么回事?没有本宫的命令,她居然敢私自出宫?” 那婢女道:“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她的事情奴婢不敢管。” 这个明珠,在公主府权力极大,有时侯连李轩的麻烦也敢找,李轩对她的印象不怎么好,于是道:“小公举,这很不正常,她不会跑了吧?” 公主一愣,道:“她自幼跟在本宫身边,跟本宫情同姐妹,本宫也没亏待过她,为何要跑,跑了又能去哪?” 李轩道:“这我哪里知道,我跟她又不熟,她可是你的人。” 公主无奈,只得命令这个婢女去帮自己收拾行囊,明珠向来比较懂自己心意,换个人使唤,就不是太顺心。 公主没再管明珠,道:“夫君,明天本宫带多少婢女随行比较好,还有一品堂的高手起码得带上一百多吧,要不要带上几百禁军?” 李轩连翻白眼,道:“我们又不是出去打仗,你带着这么多人做什么,什么人都不用带,有为夫在你身边,还需要别人保护么?” 公主惊呼出声,道:“啊,一个婢女都不带,路上谁来照顾本宫生活?” 李轩道:“你这么大个人了,要学会生活自理,行走江湖,很多时候都要便宜从事,有时候在野外路宿,都是很正常的。” 李轩觉得培养公主独立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搞的那么娇气,钟灵呵呵笑道:“公主姐姐,路上灵儿可以帮你。” 还好公主不是矫情的人,虽然她从未出过皇宫,但李轩给她说的行走江湖,还是让她很神往,这等生活独立的小事显然不足以影响到她的激情,于是道:“灵儿,婉清妹妹,你们也别太见外,以后都是一家人,叫我清露就可以了。” 木婉清脸上一红,李轩虽然之前答应过她,但目前并没有进门,被公主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她倒是没有拒绝,毕竟此刻她已经打定主意跟李轩了,次日,李轩带着三人还有方舵主,骑马前往少林。 …… 萧峰带着段誉,王语嫣回到礼部宾馆,众人当即收拾行囊,准备前往青海派。 段誉一路都在劝说王语嫣,王语嫣的态度,感觉李轩这么做确实有些问题,没有考虑到避嫌,她倒是不太捉急回去,心想,试试他会不会捉急,是不是真心对自己也不错,毕竟王语嫣还是有点傲娇的。 众人准备连夜赶路,才出大门,就见一绿衣女子等在门口,还背着一个包袱,焦急的往里张望。 见到萧峰,女子大喜,道:“萧大王,我跟你们一起走。” “明珠?” 萧峰一愣,道:“你怎么过来了?” 明珠道:“我今天做了那样的事情,感觉愧对公主,所以不能再在她身边伺候了,我想跟着萧大王,在你身边做一名婢女。” 萧峰对这女子颇有好感,能组织比武招亲,能力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感觉她为人正义,能大义灭亲,而且事后离开公主,也算是为人光明磊落,要换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确实没有脸继续呆在公主身边了,于是道:“好,你跟我们一起走就是了。” 明珠大喜过望,道:“萧大王居然不担心公主派我来卧底,可见心怀坦荡,小妹佩服不已。” 萧峰呵呵一笑,道:“萧某自信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光,明珠姑娘不是这种人。” 众人一路前行,数日之后,当他们抵达青海派山脚之时,只见山上冲下来一人,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眼睛通红,远远的看到萧峰等人,就冲了过来,一边大喊:“你这衣服是契丹人的打扮,又跟段誉在一起,你一定是我的主人萧大王,属下拜见主人!” 说完,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 萧峰众人皆好奇,这人显然有点神智不清了,段誉道:“大哥,这人是马王神钟万仇,是灵儿她娘后面嫁的那个人。” 萧峰道:“钟万仇,萧某跟你素未谋面,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万仇道:“萧大王位高权重,自然没见过属下,可属下早已经归顺萧大王,求萧大王做主,替我要回妻子。” 说完,又不停的磕头如捣蒜,大理众人大概明白了他想要什么,因为此时他的妻子甘宝宝,正跟在段正淳的身边。 朱丹臣怕萧峰误会,连忙解释,道:“萧大王,他自己对妻子不好,成天怀疑她,她妻子不堪忍受,自己千里迢迢的跑来找我们王爷的,这可不怪不了我们王爷。” 萧峰哭笑不得,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听朱丹臣这么一说,萧峰大概清楚了,不过他们之间这事,跟李轩和段誉之间还是不同的,甘宝宝是主动逃跑的,更何况他们都是一把年纪了,儿女都这么大了。 萧峰摇头,见他一副癫狂的样子,不禁感慨,对段誉道:“三弟,你可别学他,情之所钟,最容易让人为之癫狂。” 段誉讪讪一笑,道:“大哥,三弟岂是心胸狭隘之人,如果王姑娘选的人人品好,就算是个地位低下,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我段誉也会忠心的祝福她,绝不会像钟万仇这般成天疑神疑鬼,还带着妻子躲进人迹罕至的万劫谷,就是怕妻子出去找我爹。” 明珠见萧峰不再搭理钟万仇,于是替萧峰问:“钟万仇,你为何要叫萧大王主人,还有,山上的青海派,现在是什么情况?” 钟万仇道:“回姑娘,之前狼首领拿着主人的南院大王令牌,过来招降我,我既然已经向萧大王投降,自然是萧大王的属下,大伙儿已经替主人将中原武林高手一网打尽,山上现在空无一人,大家都去了少林,要替主人灭了少林,为主人将来挥兵南下,踏平中原做先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萧峰感觉不可思议,问:“你说的大伙儿指的谁?” 钟万仇一愣,道:“主人,难道连你也不知道么,我也不知道都有谁,总之,人非常的多,不然怎么能灭少林?” 萧峰暗暗心惊,就算是阿紫,她也拿不到自己的南院大王令牌,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居然有人打着自己的名义,在中原兴风作浪。 萧峰道:“三弟,看来少林出事了,我们两人轻功高,先行一步去看看,其他人由朱大哥带领,后面赶过来汇合吧。” 段誉也心急如焚,要知道,他爹段正淳之前就是跟着中原武林高手一起来的青海派,被灵鹫宫的人一网打尽,自然危险来了,于是连忙点头。 二人当即运起轻功,快速向少林而去。 …… 次日,李轩带着公主等人,骑马前往少林,李轩并不是太急,他此刻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心想,有扫地僧兜底,自己有什么好慌的呢? 众人才出灵州城,就见四人正在城门口等着,看到自己,连忙迎了过来,此四人自然是姑苏慕容。 慕容复离成功一步之遥而失败,心中更加不甘,此时更为激进,心想,虽然自己没有当上驸马,但李轩当上了,李轩又没有当皇帝的野心,说不定可以跟他搞好关系,然后,通过他向西夏借兵,助自己起兵,光复大燕国。 而李轩做贼心虚,此刻最怕见到的人,自然是慕容复。 但他脸皮很厚,连忙上前,道:“慕容兄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复道:“李兄弟,驸马竞选,你已经尽力了,当兄弟的无话可说,我知道你要去帮阿朱对付阿紫,我姑苏慕容跟你丐帮是同盟,自然要跟你同去,助你一臂之力。” 李轩大喜,慕容复此刻已经勾不起他的兴趣,不过他身后的慕容博武功高强,有他在一起,能利用就尽量别浪费了,等过一段时间,慕容复疯了,自己就用到不到他们了。 第一百二十章 灭少林(四) 于是,慕容复便跟李轩同行,李轩早已经交代过公主和钟灵,她们倒是不会傻到自己主动交代,让慕容复知道被骗的事情。 数日后,他们终于赶到,阿朱和丐帮人等,已经是望眼欲穿。 阿朱远远的就迎了过来,跟公主打过招呼,李轩见她肚子又大了不少,心疼不已,道:“阿朱大人,你挺个大肚子,这么操劳做什么,要是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办?” 阿朱心中甜蜜,此时她已经怀孕快四个月,肚子快藏不住了,她现在易容成李轩,都是要穿宽大的衣服遮掩。 阿朱道:“事情紧急,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轩扶着她的腰,道:“行了行了,有我在,你就什么也别管,你带着兰剑,菊剑在身边,留丐帮大队人马在山下等着,我带慕容公子还有一众丐帮高手上去就好了,人多去了没用,又不可能真的跟灵鹫宫的人血拼一场。” 阿朱一想,确实如此,不管山上的结果如何,丐帮也绝不可能跟灵鹫宫硬拼,因为灵鹫宫迟早是李轩的囊中之物,这不是左手打右手,而且打得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么。 于是点点头,道:“好吧,那你们小心一点!” 公主道:“放心吧,阿朱,我跟夫君双剑合璧,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阿朱一愣,问:“公主,什么是双剑合璧?” 李轩一把拉走公主,道:“就你这点道行装什么逼,灵儿带你木姐姐留下,我跟公主上去了。” 说完,带着一众高手上山去了。 全冠清一直自以为是他的心腹,自然也跟着上去了,路上,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神宗病危的事情。 李轩皱眉,点点头,道:“好,我们先上去看看情况,如果没事的话明天一早,我们就进京。” 全冠清大喜应诺,李轩肯进京,依他的能力,自然能在朝堂上混出点名堂,说不定自己跟着还能捞到荣华富贵,哪里有不开心的道理。 李轩一行,慕容家五人,加上丐帮高手十余人,近二十人一路上山,很快,就到少林寺大门外,却见灵鹫宫的人整整齐齐的列队,九天十部,来了九部,第十部傲天部的人最多,占了近一半,这些都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总人数达到七八百人之多,还有些是投靠的邪魔外道,也有不少人,看起来杀气腾腾的,场面甚是震撼。 见李轩前来,这些人都没说话,但没人阻拦。 阿紫正坐着一个比丁春秋更豪华的轿子,两人都是一堆星宿派的走狗围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轩。 李轩走到阿紫跟前,手一挥,示意大家停步。 吴长风最是冲动,此时,有李轩和慕容复两大高手在,他也有了底气,立即上前骂道:“星宿妖女,你们居然妄图灭少林,真是胆大包天,我们帮主已到,还不带着你的走狗快滚!” 李轩连忙挥手打断,道:“吴长老,这事我来处理!” 阿紫哈哈一笑,道:“游坦之,你看我人强马壮,高手如云,却为何迟迟不进攻?” 李轩也是哈哈一笑,道:“莫非在等我?” 阿紫哈哈大笑,道:“正是,就是等你过来,我就有借口灭了你!” 公主大怒,骂道:“魔教妖女,也敢嚣张,让你见识一下本宫剑法的厉害!” 说着,就拔出来长剑。 李轩哭笑不得,这公主还真是嚣张,对方可是七八百人,己方才十余人,她丝毫不带怕的,于是连忙将她按住,然后对阿紫道:“巧了,我今天过来就是看热闹的,并不打算动手,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老对头如何倒霉,哈哈哈……” “你?” 阿紫一脸的不可置信,道:“哼,还要在我面前装,好,师父,你现在就带人杀进去,看这小子还能不能沉住气!” 丁春秋点点头,手一挥,他手下的星宿派弟子数十人连忙抬着他,进了空无一人的少林寺大门。 李轩拉着公主的手,一脸柔情的道:“小公举,走,我们进去看看热闹!” 说完,就带着众人跟在星宿派弟子之后。 阿紫满脸疑惑,也是小手一挥,铁头人和慧净抬着她,跟在了李轩的身后,后面的灵鹫宫人马接着跟上,数百人进了少林寺。 到了里面,随处可见四处慌不择路逃跑的和尚,丁春秋直奔主殿大雄宝殿,见门口站着两人,就是玄慈和慧轮。 丁春秋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如今的少林,居然落魄到这种地步,最后灭亡之时,只有两名和尚护寺。” 其实愿意留下的和尚还有数十名,只不过玄慈知道大势已去,昨天就已经下令,让玄愧等十余名玄字辈高僧带他们离开少林了,只要这些忠于少林的人还在,那日后重震少林就还有希望,否则全部死在这里,少林就真的亡了,但他身为方丈,自然是不能走的。 玄慈二人孤独的站在大雄宝殿的门口,看着场中无数的敌人,玄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今日少林遭遇此劫,老衲决定以身护寺,丁春秋,出手吧!” 丁春秋哈哈大笑,道:“玄慈方丈,事到如今,你居然还要做无谓的抵抗,我劝你立即投降,少林寺这个牌匾也该改一改了,以后,就叫做星宿派少林分舵,寺中收的香火钱,我们星宿派要占七成!” 说完,飞身而起,直接跃到玄慈的头顶,伸手一抓,将大雄宝殿门上写着“少林寺”三个大字的牌匾取在手中。 玄慈大惊,也是飞身而上,运起袈裟伏魔功,一掌拍向丁春秋。 丁春秋丝毫不惧,居高临下,一掌击了过去,两人不停的出掌,掌风充盈了两人的身边,丁春秋手里牌匾受掌风所击,化成齑粉。 二人功力本在伯仲之间,不过化功大法恶毒无比,每次交掌,玄慈都感觉掌中内力飞速流逝,不敢与他硬拼,玄慈明显处于下风。 正在此时,突然从一旁冲出来一个女子,飞身上前,持双刀攻向丁春秋。 李轩大跌眼镜,都这个时候,都没见人过来扫地,却是叶二娘上前相助玄慈去了。 于是连忙对公主道:“小公举,帮我留意一下,看有没有老和尚在附近扫地的,看到了马上跟我说。” 公主一愣,道:“夫君,这时候了,你居然还关心少林的卫生状况?” 李轩给了她一屁股一板,道:“想啥呢,那人是超级高手,有他出来,阿紫今天就倒霉了。” 公主这才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于是连忙贼眉贼眼的伸长脖子张望,还一边对梅剑竹剑道:“你们两个,也帮忙留意一下。” 才说完,公主惊呼一声,道:“夫君,那边真有人扫地!” 李连忙朝公主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眉毛胡子全白,长的又高又瘦的老和尚,正悠然的在大雄宝殿的角落处扫地,跟眼前的局面显得极不协调,但居然无人关注到。 那和尚见李轩等人看向他,显然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一脸惊讶的向李轩看了一眼,然后又埋头继续扫地。 阿紫满脸疑惑,也看了一眼那个扫地僧,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那人老得怕是牙都掉光了,而且还是级别最低等,扫地打杂的和尚。 她虽然没有听到李轩说的话,但从李轩出现,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李轩身上,直觉告诉她,李轩一定有阴谋。 叶二娘的武功太低,对于这个级别的高手对决,能起的作用不大,此时已经被丁春秋打倒在地,而玄慈此刻也逼的不得不用内力跟丁春秋硬拼,双人正在对掌,他此刻脸色苍白,情况跟之前的玄难一样,他的内力正飞速被化功大法化去。 李轩看得头上都是汗水,一边看着玄慈,一边看着扫地僧,扫地僧却始终没有动手。 吴长风急了,道:“帮主,化功大法太恶毒了,你再不出手,玄慈大师就会武功全失,不能再等了!” 全冠清连忙道:“吴长老,帮主自有打算,这个时候我们丐帮不能出手,否则,就会给阿紫借口对付我们。” 吴长风道:“对付就对付,全冠清,难道我们丐帮还怕了她不成!” 眼见玄慈的内力要被化去,连慕容四大家臣也稳不住了,风波恶提出要出战,慕容复连忙按住了他,道:“风四哥,我们一切听盟主命令行事。” 李轩也是搞不懂,为何这扫地僧就是不出手,他不出手,自己出手也没用,就算赢了阿紫和丁春秋两人,对方还有个萧远山,始终难逃败亡,更何况如今自己手下这么多人,要是输了,就完蛋了。 眼见着玄慈内力被化去,吴长风怒骂:“什么狗屁帮主,要是乔帮主在,怎么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李轩没搭理他,全冠清大怒,道:“吴长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想造反不成?” 吴长风继续骂道:“造反又怎么样,我丐帮向来以侠义自居,你们居然见死不救,真是上梁不正下梁弯,一般的德行!” 全冠清刷的抽出长剑,道:“我看你是找死,居然这么说帮主!” 吴长风丝毫也不惧,道:“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说的不对?” 阿紫看的哈哈大笑,道:“游坦之,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师父,给我杀了这个玄慈老和尚!” 此时,玄慈已经内力全失,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打坐念金刚经,叶二娘挣扎着爬了过去,关切地问:“你怎么样了?” 玄慈没理她,继续念经,念道:“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丁春秋哈哈大笑,道:“既然你冥顽不灵,老朽就送你去见佛祖!” 说完,手掌扬起,一掌劈了过去。 正在此时,空中爆出一声大喝:“住手!” 玄慈突然原地躲开了丁春秋的掌力,只见半空中一人飞身而来,远远的劈出一掌,击向丁春秋。 丁春秋一愣,这么远,掌力能打到自己? 正犹豫间,那人又近了不少然后又是一掌,两掌掌力叠加,丁春秋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掌风,正如惊涛骇浪一般,汹涌而来。 丁春秋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这么强,连忙飞身急退,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又劈出了第三掌,三股掌力叠加,掌力汹涌澎湃,丁春秋全力出掌防御,待敌人掌力及身,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将丁春秋的掌力击得粉碎,然后将他远远的击飞。 丁春秋狂吐鲜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他此时体内真气涣散,已经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乔帮主!” 吴长风等人大喜喊道。 来人正是萧峰,此刻,正威风凛凛的站在玄慈身前,他刚刚就是用擒龙功拉开了玄慈,救了他一命。 此时,段誉也飞身下来了,站在萧峰的身旁。 萧峰一出场,就震惊全场,如此武功,真是匪夷所思,一招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就解决了丁春秋。 萧峰一挥手,道:“吴长老,在下是契丹人,乔帮主的称呼,以后都不要再叫了。” 吴长风三长老道:“我们丐帮不在意你是契丹人!” 萧峰一挥手,道:“吴长老,不必多说,我今日过来,是带阿紫走的!” 说完,对着阿紫道:“阿紫,还不快滚过来,我今日就要实现当日对阿朱的承诺,废了你的武功,然后带你在身边,再也不放你出来在江湖上兴风作浪!” 阿紫连忙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到了萧峰跟前,道:“萧大王,你终于舍得过来找我了,只要你愿意我永远跟在你身边,废我武功又有什么,不劳你动手,我自己来!” 说完,伸出手掌,就要往自己的檀中穴拍去。 群雄愕然,没想到作恶多端的阿紫,在萧峰面前如此听话,自废武功,眼睛都不眨一下,连萧峰都有些不忍心,扭头看往一边,不忍亲眼看她自废武功。 第一百二十一章 灭少林(五) 此时,突然灵鹫宫的人,九层都跪了下来,大声道:“萧大王息怒,求主人放过阿紫!” 声音喊的震天响,只剩下昊天部,成天部两部人马,人人惊惧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警惕的看着这些人,心想,他们身为灵鹫宫的人,居然称萧峰为主人,那不就是背叛了灵鹫宫了? 广场跪了黑压压七百多人,连萧峰也是一头雾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萧峰满脸疑惑,问:“阿紫,这是怎么回事?” 阿紫这才停住了下手,得意的道:“萧大王,这些人都是阿紫为你招揽的人才,你要挑战中原武林,杀了玄慈,阿紫都替你做到了,怎么样,阿紫对你好吧?” 萧峰怒道:“你总是这么不知轻重,我是要报仇不假,可是已经跟李轩说好了,正大光明的挑战中原武林,击败他们然后只杀玄慈一人,谁叫你勾结邪魔外道,滥杀无辜了?” 阿紫顿时郁闷,道:“萧大王,你想的太天真了,玄慈是少林方丈,你要杀他,就是跟中原武林为敌,我们不把中原武林连根拔起,将来就会有无穷无尽的后患,他们会不断的过来大辽找你的麻烦,刺杀,突袭,各种绝对是防不慎防。” 萧峰怒道:“那又如何?我萧峰光明磊落,难道还会怕这些?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阿紫顿时满脸委屈,眼泪流了下来。 一旁的李轩看得哈哈大笑,道:“阿紫,姐夫劝你别做舔狗,做舔狗注定一无所有,真是笑死我了!” 刚才是阿紫笑李轩,现在李轩待到机会了,自然报仇的时候到了。 “你住嘴!” 萧峰和阿紫同时骂了过来,李轩吓得连忙捂住了嘴巴,上次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本来该斗个两败俱伤,就是自己多嘴,导致两人握手言和,这次他不敢再多嘴了,要是萧峰阿紫两人联合对外,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萧峰这才扭过头,道:“你做了这么多错事,废你武功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我答应过阿朱,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你不动手,我就亲自动手了!” 说着伸出手掌,一掌向阿紫膻中穴拍去。 正在此时,人群中突然飞出来一个黑衣人,击出一掌,攻向萧峰。 众人大惊,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敢对萧峰出手,萧峰见他掌风凌厉,不敢怠慢,反手一招神龙摆尾,攻了过去,萧峰屹立不动,那人连退五步。 萧峰喝道:“阁下是何人?” 他不知道对方身份,自然没有出全力,否则,这一掌足够他受伤了。 那人哈哈一笑,道:“臭小子,没想到你功力进步的这么快,比在聚贤庄的时候,厉害多了!” 萧峰这才想起,自己在聚贤庄一战,差点凉凉了,被一个黑衣人所救,莫非就是这人。 于是道:“你是那日救我的恩人?”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救你,天经地义,你不必领恩。” 说完,一把扯过了头套,一副跟萧峰长得一摸一样的脸露了出来,只是年纪更大些。 群雄哗然,萧峰也是惊讶莫名,道:“你是我爹?” 那人自然是萧远山,道:“哈哈,你我父子长的一摸一样,不必说,一眼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 萧峰顿时心中隐藏多日的疑惑,突然得到了解答,问:“爹,难道说之前孩儿在少林的恩师,玄苦大师,就是你杀的么?难怪他临时之时,还以为是孩儿杀的他,原来是你,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把你当作了我!” 萧远山道:“不错,这些南朝汉人,不安好心,教你武功也只是为了让你成为他们手中的刀,屠杀我契丹人而已,杀他报仇,理所当然,!” 萧峰皱眉,心中不以为然,但对方是他老子,他不敢说,于是道:“这么说来,山东单家,天台山智光大师,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都是你杀的?” 萧远山点点头,道:“这些人都该死!” 萧峰叹息,道:“爹,这些人你杀了就杀了,可是那乔三槐夫妇,从小抚养孩儿长大,对孩儿恩宠有加,他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你为何连他们也杀?” 萧远山蒙了,道:“我只是生气这帮人明知道你是我儿子,居然想着培养你来对抗我们契丹,我一时生气就杀了,没想那么多。” 萧峰无语,自己的爹做事还真是冲动,但古人都很孝顺,子不言父过,他便忍了,于是道:“爹,你为何阻止我废阿紫的武功?” 萧远山道:“这次的事情,都是我在背后指挥的,阿紫只是听我的命令行事,你不能怪她,这么好的儿媳妇,我怎么舍得你这个笨蛋去废了她武功?” 其实,是他自己蠢,被阿紫忽悠着搞事情,但阿紫能说会道,让他感觉好像一切都是他在控制一样。 听到这句,阿紫自然是笑的满脸桃花开,特别是那句儿媳妇,阿紫做梦都会笑醒。 萧峰则很无语,道:“爹,阿紫胡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我们报仇归报仇,怎么能滥杀无辜?而且,我跟阿紫没有关系,当日只是李轩指点我带她一起去大辽而已,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儿媳妇了?” 萧远山道:“峰儿,婚姻之事,由父母做主,这事爹已经拿定主意了,我们报了仇,回到大辽你就娶了阿紫。” 萧峰心想,这老爹真是有些胡搅蛮缠,自己什么都可以依他,不过要他娶阿紫这种恶毒的女人,绝不可能,但老爹的话又不容反驳,于是心生一计,道:“爹,其实孩儿已经有了心上人,她长得又漂亮,心地善良,人品也好,所以,婚姻之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萧远山一愣,道:“我一直跟着你,怎么不知道这事?那人是谁?” 萧峰顿时苦恼,看来不说个人出来,他爹还会逼他娶阿紫,于是道:“她叫明珠,是西夏公主的贴身婢女!” “明珠?” 公主闻言道:“难怪她跑了,萧大王,原来你把我的明珠拐跑了?” 萧峰哭笑不得,道:“是她自己过来找我的,我可没有拐你的明珠。” 萧峰心想,明珠跑过来投靠自己,要做自己的婢女,这个时代,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萧峰要收她做个妾室,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明珠这人还不错,萧峰对她印象很好,最起码比阿紫强太多,干脆就拉她做挡箭牌。 一旁的段誉道:“三弟恭喜大哥了,我也觉得明珠姑娘为人侠义,心地善良,长得也很漂亮,对大哥又一见钟情,实在是良配。” 萧远山见段誉也这么说,犹豫起来的,道:“此事回大辽再说,大不了你两个都娶了,你如今贵为南院大王,多娶几个妻妾,给我萧家开枝散叶,有何不可。 今天先不谈这个了,总之,这次不是阿紫的错,是爹要报仇,她只是听令行事。” 阿紫要气疯了,好不容易萧峰对阿朱没想法了,又冒出来一个明珠,心想,大不了像萧远山说的那样,让萧峰娶了两人,自己回头想办法弄死明珠就好,一个小小的婢女,也敢跟自己抢男人。 萧峰见他爹不纠结要阿紫嫁给自己,松了一口气,道:“正是,爹,我们今天先报仇再说。” 萧远山父子这才扭头看向地上的玄慈二人,萧远山道:“你我是仇人,如今,我们父子要找你报仇,你可有话说?” 玄慈心中雪亮,道:“老衲自己做的错事,无话可说,当日要不是李帮主阻拦,老衲早已经打算自杀以谢天下,今日阁下父子要取老衲的项上人头,悉听尊便!” 萧峰闻言,扭头目光炯炯的瞪着李轩,问:“李轩,我父子今日要报仇,你是否还要阻拦?” 李轩回顾四周,连丐帮的人都低下了头,只有全冠清一人,不停的给他使眼神,意思叫他带头反对萧峰,李轩假装没看到,回头看看萧峰,心中居然升起来一股寒意,他怕了,于是道:“在下昔日干涉,乃是为了萧大侠好,今日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我已经尽力了。” 李轩又望扫地僧看去,那扫地僧居然消失了,心中郁闷至极,这老头是怎么回事,他不出手,自己哪里敢出言反对,萧峰可不是闹着玩,之前他已经明言跟自己恩断义绝,不会对自己再留手,他可不想去送人头。 此言一出,玄慈感觉再没希望,跟叶二娘对视了一眼,两人会意,一人拿叶二娘的一把刀,刺入了自己的胸膛,当即气绝身亡。 慧轮在一旁大哭,道:“方丈,你虽然当年做错事,但在我慧轮眼中,你依然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为国为民的大英雄!” 虚竹在俘虏的阵营里,也是哭的稀里哗啦,不过此时他被星宿派的弟子押着,想出来看看也是不能。 李轩愕然,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局,玄慈死在李轩面前,他这个武林盟主见死不救,此时,连丐帮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视,更别提那些被俘的玄寂带领的中原武林高手。 李轩感觉自己身为中原武林盟主的威望值,已经彻底掉成了负值,如果自己就这样任由萧峰父子离开,恐怕,回头没人再会认他这个盟主,关键他没想到扫地僧居然不出手。 虽然刚才怂了,不过,现在的萧峰已经报仇了,心态应该不会太爆炸吧,李轩决定上前试探一下,于是道:“萧大侠,你逼死了玄慈大师,是报了家仇,可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跟我们中原武林的帐了,你武功高强,在下不是对手,不过,一年之后,在下练好武功,必定上南京去找你。” 李轩自然不敢对萧峰怎么样,关键这样的场面话不能不说,不然自己没脸当这个盟主了,之前萧峰挑战中原武林在卫辉也失败过,所以,败并不可耻,但不能丢了面子,李轩虽然不要脸,但这个时候,这个脸不能不要了。 萧峰冷哼道:“好,阁下只要正大光明的来挑战,我萧某必然应战!” 李轩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发火,那就好办,萧峰这人,光明磊落,自己到时候按江湖规矩挑战他,就算败了,应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姿态必须有,否则就没脸当这个盟主了。 李轩又道:“如今,萧大侠既然大仇得报,少林的事情该如何收场,还请萧大侠下令,放了被俘虏的中原武林高手,让阿紫带人退出少林。” 萧峰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冤家宜解不宜结,萧某无意与中原武林为敌,杀玄慈只为家仇,并不想大动干戈……” 他话还没有说完,萧远山连忙打断,道:“峰儿,万万不可,我们如今已经与中原武林结下了不解之仇,不能放虎归山,否则,他日这些人必然来突袭,刺杀你,就像当年对为父一样,他们可不是个个都会像李轩这样,会按江湖规矩跟你决斗的。” 萧远山对上次李轩在卫辉跟萧峰按江湖规矩决斗的印象很好,心想,这人最起码不会乱来,如果当时他像聚贤庄那样直接开动群殴,那萧峰说不好有生命危险。 萧峰一听,觉得还是有些道理,虽然他光明磊落,但中原武林的高手,就从当年雁门关的行为来讲,做事很多时候都是不择手段的,李轩这人人品虽然很有问题,但江湖规矩还是守的,不会乱来。 想了想,干脆道:“李帮主,我萧家无意与中原武林为敌,我会劝我父亲离开中原,回去大辽,不过这少林的事情,并不是我萧某做的,而是阿紫打着萧某的旗号做的,阿紫虽然也是大辽的郡主,但她是汉人,而且,跟萧某无亲无故,萧某不需要为她做的事情负任何责任,所以,中原武林的事情,跟我萧峰无关,你要救少林,悉听尊便,我萧某绝不干涉。” 言下之意,中原武林之事,跟他萧家一个契丹人家族无关,而且,趁机撇清了跟阿紫的关系。 萧远山闻言,心想,自己大仇得报,确实应该离开中原了,该杀的人都杀了,该报的仇也报了,如今,自己的儿子又在大辽贵为南院大王,回去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平安度过此生就可以了,没必要继续跟中原武林人士纠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灭少林(六) 萧峰此言,有理有据,让人无法辩驳,连被俘虏的中原武林高手都纷纷点头,心想,别人只是一个契丹人,不来杀中原武林高手就算仁至义尽了,实在没有理由叫他出手想救。 唯一郁闷的就是阿紫,听萧峰的口气,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心中是又惊又怒,不过她知道萧峰的脾气,知道他言出必行,自己再厚颜无耻的上前倒贴,有点做不出来,心想,不就是依仗自己武功高强么,等我拿到了北冥神功,总有一天要让你屈服。 跟原剧情中不同,萧远山以为给玄慈报信的那个妄人已经死了,自然自己已经没了仇人,所以,也没必要出家,虽然报完了仇,心里有些空虚,但没有到出家的程度。 原剧情中,他是报仇不得,因为慕容博武功高强,两人只能打个平手,而且,还被整个中原武林的人视为敌人,继续报仇多半会凉凉,还会影响自己儿子一生,所以,扫地僧一出手,化解他们的恩怨,他就放下了报仇的执念,出家当了和尚,现在的情况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于是,萧远山道:“峰儿,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好吧,为父也无心再杀人,至于阿紫的事情,为父也不管了,你想娶谁,你自己决定吧,为父跟你回南京。” 李轩松了一口气,只要萧峰父子不干涉,那事情就好办的多,最起码不是不能办的。 于是上前,对着灵鹫宫的人大声道:“各位,你们都被阿紫骗了,她只是拿着萧大侠的名头招摇撞骗,难道你们现在还执迷不悟,继续背叛童姥么?” 此言一出,昊天部和成天部的人在余婆婆和吕婆婆的率领下,都走到了李轩的背后,两人道:“少主,我们昊天部和成天部的人,并没有背叛,一切听少主命令行事,阿紫背叛姥姥,请少主将她拿下,带去灵鹫宫交给姥姥发落。” 其他人人惊惧,他们虽然发现上当,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人人都服了阿紫的毒药,首脑更是服了灵鹫宫的断筋腐骨丸,而且,他们很多人也摸不清萧峰的态度,都在想,莫不是萧峰故意这样说,自己躲在幕后,让阿紫出头,以免引发辽宋纷争,这也是极为可能的,毕竟少林可是在中原,他身为大辽南院大王,如果明目张胆的灭少林,难免不会引起大宋朝廷的猜忌。 此时,阿紫哈哈大笑,道:“各位,天山童姥此人如何,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特别是傲天部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你们这次是第二次背叛了,这次没有虚竹求情,童姥会放过你们么,你们以为还有退路么?” 此言一出,乌老大当即表态,道:“阿紫姑娘说的没错,天山童姥凶狠成性,我们这次不成功便成仁,没什么好说的,干到底了!” 接着,所有人都跟着附和。 李轩皱眉,敌人山上有数百人,而自己只有十余人,加上昊天成天两部,也只有一百人不到,此时硬拼,肯定凉凉,除非把山下的丐帮大部队调上来,但估计胜负难料,而且,还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在,那就是段誉。 于是上前,对段誉道:“段公子,萧大侠已经明言两不相帮,不知你是何态度,站在哪边?” 段誉冷笑连连,道:“我妹妹阿紫虽然胡闹,但你和慕容复狼狈为奸,卑鄙无耻,也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资格做这个中原武林的盟主?” 阿紫一听,感觉机会来了,立马上前,问:“哥哥,他们做了什么卑鄙无耻的事情,你何不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揭露出来,让他身败名裂?” 段誉道:“慕容复为了当上驸马,居然将他表妹送给李轩,以求李轩的协助,而这个所谓的盟主,居然趁人之危,娶了慕容复的表妹王姑娘,你们说说,这两人是不是卑鄙无耻?”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连丐帮三大长老也是感觉面目无光,吴长风质问李轩,道:“帮主,可有此事?” 李轩自然打死不承认,道:“吴长老,且莫听他人挑拨,我跟语嫣是真心相爱的。” 这话说得,连自己也没有底气。 段誉一听,顿时大怒,冲上前道:“呵呵,现在还在砌词狡辩,就让我教训教训你,出手吧!” 段誉本来是温文尔雅的一个人,但一到王语嫣这个心魔,他就无法淡定,此时,一想到王语嫣居然被这么两个下流的人玷污,心中的怒火无法遏制。 李轩也是恼羞成怒,心想,老子好不容易把天龙第一美女骗到手,打死也不会吐出去了,更何况今天已经丢够了面子,再不争点面子回来,这盟主以后没脸当了。 于是道:“好,动手就动手,你之前就天天追着语嫣的屁股后面,如今,她已经嫁给了我,你还阴魂不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长剑出鞘,也冲了上前。 李轩这会有点被怒火冲昏头脑了,居然要跟段誉动手,公主反应很快,对一旁的全冠清道:“全长老,你先偷偷下山,叫阿朱带人上山再说,我们这里人太少了。” 全冠清闻言,眼睛一亮,连忙应诺,既然萧峰中立,那丐帮也不会怕了阿紫,趁此时场面有些混乱,偷偷溜下了山。 此时,两人已经开始动手,段誉吸了鸠摩智的内力之后,内力大增,六脉神剑不再像之前那么晦涩,此时已经是大成。 只见段誉右臂微曲,右掌三指握在手心,伸出拇指和食指,两股剑气同时射出,拇指的少商剑石破天惊,食指的少泽剑则飘忽不定,变化多端。 李轩吃了一惊,没想到大成的六脉神剑这么恐怖,一出手就是两路截然不同的剑法,比之之前段誉每次只使用一路剑法,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李轩不敢硬接,使用轻功避开了大开大合的少商剑,但少泽剑捉摸不透,居然无法避开,无奈只有右手扬剑,挥出一道远程剑气波,硬碰硬攻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的剑气加强了一倍不止,同时使两路剑法,少泽剑的无形剑气,依然比之前碰上的时候还要强,轻松击穿李轩的剑气波,打在了李轩的右肩。 李轩只感觉浑身一震,用护体真气硬抗了这一下,已经是气血翻腾,这还是他用剑波抵抗后的效果,否则,直接被段誉的剑气打中,非死即伤。 此时,李轩知道,自己的剑气波已经无法跟段誉的六脉神剑远程抗衡,只得贴身近战,打得艰难无比,比之前对战萧远山还要难,原因莫过于此时段誉的内力已经远超过李轩和萧远山,李轩瞬间爆发的内力剑波,即使逼的段誉硬拼,也无法撼动他,反而李轩自己打得气血翻腾,内力消耗的非常快。 心中暗叫不妙,如此消耗下去,自己的内力恐怕很快就会支撑不住。 两人相斗了十余招,公主见李轩打得艰难,连忙抽出宝剑,飞身上前,一剑攻向段誉,道:“夫君,双剑合璧!” 普通的情况下,公主的武功太弱,根本加不进这样的高手决斗,刚刚叶二娘加入帮助玄慈就是如此。 但他们的双剑合璧,情况完全不同,李轩的生死轮回剑,本来就是一强一弱,此时,由公主使出弱的生剑,李轩只管使死剑爆发突袭,情况顿时好转,因为李轩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积攒内力。 这是双剑合璧第一次亮相江湖,群雄只见两人配合默契,段誉攻李轩,公主则持剑进攻段誉,段誉抽出部分剑气攻公主,只要一分心,李轩的死剑当即抓住机会就爆发,逼的段誉不得不用内力硬碰硬,碰完之后,李轩可以回剑恢复内力,而公主的进攻又如影随形,段誉根本不能休整。 如此,变成李轩爆发性休整,而段誉的内力却是持续性输出,消耗比李轩快了不少。 阿紫怒道:“两人打一人,而且全是突袭,本姑娘看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双剑合璧,而是奸夫淫妇!” 说着,呼的一掌,向公主攻去。 李轩暗暗叫苦,带上公主,才能跟段誉勉强打平,要是阿紫加入,两人非凉凉不可。 此时,慕容复不再迟疑,大喝一声:“休伤我兄弟,阿紫,你的对手是我!” 也抽出长剑,迎向了阿紫的天山六阳掌。 五人分为两场,斗得难解难分,群雄看得如痴如醉,上次慕容复在擂鼓山跟阿紫相斗时,两人打了个平手,没出结果阿紫就逃了,但这次阿紫又从虚竹那里骗到了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这两门神功的招式远远强过化功大法,慕容复应付起来很吃力,还得因为阿紫练得时间不长,并没有大成,但他明显落在下风。 慕容复的四大家臣本想出一两个帮忙,又担心阿紫的手下一拥而上,到时候敌人人数更多,情况只会更糟,所以,他们都不敢乱动,只有希望慕容复能挡住阿紫,或者李轩可以尽快赢了段誉,好腾出手支援慕容复。 还好萧峰一来就击伤了丁春秋,又劝退了萧远山,不然这仗没法打,尽管如此,己方人马三打二,依然处于劣势,慕容复根本打不赢阿紫,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萧峰倒是不捉急,他眼光厉害,看出段誉虽然一打二,但没有危险,高手过招,可以增加经验值,对段誉剑法的提升大有益处,所以,倒是没有考虑出手相助段誉。 山下,阿朱紧张的朝着山上了望,李轩已经上去了许久,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传下来,此时,山脚下来了一队人马,领头的正是大理段氏的护卫朱丹臣。 阿朱连忙迎了上去,却见王语嫣也在其中,还有一名绿衣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却不知是谁。 钟灵连忙在阿朱的耳边道:“阿朱姐姐,这女子就是公主的贴身婢女明珠。” 朱丹臣上前打招呼,道:“阿朱姑娘,你们丐帮为何这么多人在此,怎么不上山呢?” 由于段正淳一直没有正式收阮星竹进皇宫,大理的臣子自然不会称她为郡主。 阿朱道:“朱叔叔,阿紫带着灵鹫宫的大队人马在山上,我夫君怕双方起冲突,所以只带着少量高手上山,我们就在山下等候。” 朱丹臣一愣,道:“原来如此,那你快跟我们一起上山吧,你哥哥段誉还有萧大王已经上山了。” 阿朱大喜,有萧峰在,阿紫就没办法兴风作浪,阿紫谁也制不住她,唯有萧峰,可以随意拿捏她。 于是连忙下令大队人马跟着朱丹臣的人一起上山。 阿朱此时已经知道了王语嫣的事情,便跟她走到一起,问:“语嫣妹妹,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王语嫣有些迷茫,道:“我已经嫁给李郎,以后自然是李郎的女人,只不过萧大王和段公子说的也有些道理,阿朱,你说李郎是不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阿朱心中把李轩骂个半死,心想,这家伙果然色胆包天,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过他,谁都可以碰,王语嫣是不行的,他偏偏不听。 心中郁闷至极,不过此时,还得帮他善后,于是道:“哎,怎么说呢,确实有点吧,他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脸皮很厚,不过你你表哥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你终归是嫁不成表哥。 夫君这人虽说有点轻浮无状,心地也不算太坏,看你自己了,你现在还没有跟他洞房,想必段公子对你一往情深,也不会太在意这个草草的婚礼,至于你想选谁,还得看你自己的意思,我都会支持你。” 虽说李轩婚礼当日跟王语嫣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但之前王语嫣跟段誉在逃避鸠摩智的追杀之时,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看到过她的身体的,从接触的程度来说,其实都差不太多,不算太亲密,放在后世屁都不算。 虽然这时代礼教森严,但他们都是江湖儿女,只要段誉不介意,就算有污点,也不是无法接受的,而看段誉的那副德行,明显不会介意,他只恨李轩趁人之危,对王语嫣却没有丝毫的看轻和不满。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灭少林(七) 王语嫣又纠结了,在李轩和段誉之间,她很犹豫,不像之前对慕容复那样,一心一意。 当阿朱带丐帮大队人马到达山顶之时,李轩跟段誉已经打了二百余招,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而且,他们在半路就遇到了偷偷溜下山搬救兵的全冠清。 看着段誉和李轩二人,因为自己而决斗,王语嫣愁肠百结,立即上前制止。 王语嫣冲上前道:“段公子,李帮主,别再打了,快住手!” 段誉对王语嫣言听计从,当即停手,李轩也没有再纠缠,段誉本不是他的目标,刚刚是被怒火蒙蔽了双眼。 见这边已经停战,慕容复此时终于如释重负,踉跄着退了下来,有萧峰在场,阿紫装得很君子,并没有趁机要了慕容复的小命,但慕容复此时受了严重的内伤,已经无力行动,当即盘坐在地上运功疗伤,慕容家臣连忙上前参扶,邓百川和公冶乾运功助他疗伤。 李轩上前,对王语嫣道:“现在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你自己说,我和段誉,你要跟谁,我完全尊重你的决定,绝不逼你。” 段誉也上前,道:“王姑娘,你不能再软弱下去了,你嫁任何人,我段誉都只会祝福你,可这李轩趁人之危,并非良配,你嫁给他,不会有幸福的。” 王语嫣看看李轩,又看看段誉,心中还是无法抉择,一脸的纠结,道:“你们不要逼我,我这会真是无法做决定……” 李轩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想,她做不了决定,那萧峰多半不会让她接着呆在自己身边,李轩现在很需要她,他现在单挑已经打不过段誉,所以急需要王语嫣这个最强功夫大脑,协助自己完善跟公主的双剑合璧,他甚至还想着跟四剑一起,创出一套剑阵,来对付段誉,萧峰,李秋水等等这些武功高过自己的人,所以,王语嫣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没法了,只能出绝招了,于是道:“语嫣,其实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了,你娘李修罗也是段正淳的情人,而你是段正淳的亲生女儿,也是阿朱的亲妹妹呢!” “什么?” 王语嫣和段誉同时大惊失色。 段誉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王语嫣惊呆了,问:“李郎,你说的是不是实情,我爹真是段正淳?” 此时,她的称呼又变了,从李帮主变成了李郎,她其实很纠结该怎么选择,既然上天帮她选了,她反而松了一口气,干脆顺其自然。 段誉抓住李轩的衣领,道:“你说语嫣是我爹段正淳的女儿?那不是说,语嫣也是我的亲妹妹?” 李轩呵呵一笑,道:“语嫣是不是你亲妹妹我就不知道了,但她亲爹确实是段正淳,不信你自己去问问段正淳就清楚了,这个事情,我根本没必要骗你,更何况我怎么说也是中原武林的盟主,今日如果在天下英雄面前骗了你,他日还有何面目统领丐帮和当这个武林盟主?” 他这是玩文字游戏,并没说王语嫣是段誉的亲妹妹,只是确定王语嫣是段正淳的女儿,从而误导段誉自己去推测,王语嫣是自己亲妹妹,所以,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而结果却是故意误导。 群雄今日也是大跌眼镜,原本的中原武林存亡之战,居然变成了李轩和段誉争风吃醋的决斗,而且两人同时爱上的女子,还有如此狗血剧情,居然是段誉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段誉心情激荡,此时,朱丹臣正扶着他,刚刚的大战,他的内力也已经耗尽,如今又闻噩耗,此时再也坚持不住,天旋地转,当即晕了过去。 萧峰连忙上前,将他扶住,然后伸掌到他背后,给他输送真气。 萧峰此时有心想帮段誉一把,也是没有办法了,王语嫣居然是段誉亲妹妹,他再厉害,也不能把段誉的亲妹妹变成段誉的妻子。 此时,萧峰也是哭笑不得,心想,既然是这样的,那就只能让王语嫣跟着李轩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了,李轩虽然卑鄙,但在中原武林,还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对王语嫣一向还挺好,怎么也算是给了王语嫣一个不是太好,勉强凑合的归宿,总比她原来跟着慕容复强上百倍,再闹下去,没有什么好处,只会让她的名节更为难听。 于是,萧峰道:“既然如此,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就不再干涉了,此间的事情已经了结,萧某这就回大辽,你们中原汉人的武林之争,萧某不会参与,告辞!” 明珠连忙跟上,她此时已经得知萧峰要娶自己,内心欣喜无比,寸步不离的跟着萧峰。 阿紫看得直翻白眼,心想,别得意的太早,迟早将你毒死。 萧峰带着萧远山,明珠,还有燕云十八骑,加上段誉和他的家臣,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少林,萧峰是忘记了虚竹这个二弟,因为上次卫辉大战,虚竹并没有出手帮他,而且,虚竹又是段誉结拜的,萧峰就只见了他一面,对这人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和原剧情中是完全不同的态度,只当段誉这个书呆子结识的一个喜欢跟自己谈佛法的和尚而已,自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此时,居然忘记了他也在俘虏之中,而段誉此时已经晕倒,他要是没晕,自然会去救人。 萧峰一走,局势顿时紧张,双方势均力敌,对方丁春秋重伤,己方慕容复中了寒毒,此时,连帮他运功的邓百川二人也是冷的浑身发抖,姑苏慕容只剩下包不同和风波恶两人还能战斗。 而李轩已经内力透支,现在是强撑着站着,根本已经不能再跟人动手,阿紫要比他好的多,虽然也耗费了不少内力,但慕容复怎么能跟段誉相比,李轩跟段誉可都是凭内力硬拼。 阿紫上前,呵呵笑道:“李轩,现在你打算怎么打?” 李轩脸皮厚的很,道:“我就不跟你打,我气死你!” 回头对阿朱道:“阿朱大人,传令下去,咱们丐帮就在少林住下了,给我盯好了这帮人,别让他们有机会下毒!” 阿朱连忙应诺传令。 阿紫气的满脸通红,心想,此时硬拼,只会两败俱伤,不过李轩不急,她更不急,因为她还有一个强援,而李轩已经没有援兵了。 于是,回头在天狼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天狼子不停点头,然后带了一队人,匆匆离开。 啊紫呵呵一笑,道:“好,铁丑,传本郡主命令,咱们也在少林住下了,以后少林寺就是我星宿派少林分舵。” 阿紫一撅屁股,李轩就知道她拉什么屎,看她派人下山,估计多半去请援兵了,可现在她还能请谁? 实在不难猜,这个时候,还愿意出手帮她的,只有一人,那就是李秋水! 于是,也连忙招呼梅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梅剑,你带上余婆婆,速去灵鹫宫,请童姥出山灭了阿紫这个叛徒!” 梅剑也连忙应诺而去。 两方人马,很有默契的,各自占领了少林寺的东西两方的大殿,双方在分界处,都派了人严防死守,防止对方突袭。 李轩硬撑着一到丐帮占领的一个偏殿,就脸色苍白,无法站稳。 阿朱连忙扶住了他,道:“夫君,你怎么样了?” 李轩皱眉,道:“我内力损耗过度,需要运功调养,暂时不能跟人动手,不过你要封锁消息,不能让阿紫知道。” 阿朱连连点头,将他和公主安排在一个房间运功,命兰剑和菊剑二人亲自现在门口守着,自己则带着竹剑在里面照顾二人。 李轩二人盘坐在床上运功,公主其实还好,她使的都是生剑,只做为诱饵,没有跟段誉硬拼,神足经运行两个周天,就已经满血复活,而李轩则是一直运功到后半夜,勉强恢复了些内力,此时,眼睛突然睁开。 此时,公主跟阿朱两人正在房间内小声的聊天,见李轩停止运功,三人连忙走了过来,阿朱问:“夫君,你感觉怎么样?” 李轩连忙爬了起来,道:“给我换一套夜行衣,我要去一趟藏经阁,看看那个扫地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都不出手。” 竹剑连忙给他去找衣服,阿朱道:“你现在内力还没恢复,让公主陪你一起去吧,你们双剑合壁,就算碰到阿紫,应该问题不大。” 李轩点点头,两人换了衣服,当即悄悄出了偏殿,向藏经阁的地方而去。 李轩怕惹恼扫地僧,自然不会派丐帮弟子占领藏经阁,而当两人走到藏经阁门口时,发现这里也没有阿紫手下的人,不知道为什么。 这里看上去空无一人,李轩拉着公主悄悄的潜了进去,一楼黑漆漆一片,这里藏的都是佛经,一排排的书架,看不到尽头,少林历经数百年,藏的佛经浩如烟渺。 李轩还是没遇到一人,两人这就摸黑上楼梯,去往二楼。 二楼就小了很多,藏的是武功秘籍,两人才走到楼梯口,就见了微弱的烛光。 李轩连忙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走了上去,一出楼梯口,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怎么样,虚竹大师,你找到了没有?” 居然是阿紫的声音。 只听虚竹道:“阿紫姑娘,没有找到啊,我想,少林哪里来那么多的大还丹,上次的那一颗,可能是最后一颗了。” 阿紫不耐烦的道:“接着找,就算找不到大还丹,也给我找到少林的七十二绝技,虚竹大师,我是为你好,灭你少林是天山童姥的命令,出手的是丁春秋,找到了大还丹,还有少林七十二绝技,我们得了这些,以后好好练功,武功强过了天山童姥,你就能替少林报仇了。” 李轩二人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这虚竹这么蠢,阿紫这样也能骗到他。 李轩往里看去,只见二人在书架上不停的翻找,阿紫甚是急切,此时已经丧失耐心,翻开一本,一看不是,就随手丢到了地上,地上已经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此时,虚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本书,翻开一看,开心的叫道:“阿紫姑娘,我找到了一本,是龙爪手!” 阿紫大喜,连忙冲了过去,一把夺了过来,打开翻看,笑得合不拢嘴,道:“果然是龙爪手,哈哈,继续找!” 说完,就把书放进了怀中,李轩郁闷至极,居然没有看到扫地僧。 于是唰的长剑出鞘,上前怒道:“阿紫,你也太无耻了,居然如此欺骗虚竹大师?” 阿紫见到李轩二人,吃了一惊,退后了一步。 虚竹连忙上前打招呼,道:“李帮主,你们怎么也来了?” 李轩无语的很,道:“虚竹大师,你怎么这么笨,灭少林就是这妖女的主意,你怎么还帮她?” 虚竹连忙挥手,道:“李帮主,你们误会阿紫姑娘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紫聪明的很,见李轩要游说虚竹,当即呼的击出一掌,向李轩攻来,道:“虚竹大师,此人偷了你们少林的易筋经,还欺骗天下人,是个卑鄙无耻之徒,你别听他的。” 李轩二人连忙挺剑迎击,此时,李轩内力未恢复,只有平时的三层能发挥,不过壮着双剑合璧的招式精妙,两人跟阿紫勉强打个平手。 才斗了两招,突然,一股柔和却深厚无比的掌力从角落里传了出来,同时将三人逼退。 “阿弥陀佛!” 扫地僧终于出现了,只见一个眉毛胡子全白的瘦高老头,手持一个扫把,在地上轻轻的打扫,刚刚的内力就是从扫把上传出来的。 扫地僧还在专心的扫地,一边道:“三位施主,藏经阁是少林重地,这里不允许动武,要打架,去外边吧。” 只见他每一扫把过去,地上的书就轻飘飘地飞起,又回到了书架之上,恢复的整整齐齐,四人看得动容,对内力如此细腻的把控,简直闻所未闻。 第一百二十四章 灭少林(八) 李轩知道扫地僧出现,武力就没用了,当即收回长剑,道:“无名大师,为何少林被灭,你也不出手?害我丐帮没有准备好就上山,早知道这样,我根本不会来。” 扫地僧满脸惊讶,道:“李施主,你居然知道老僧叫无名?” 李轩点点头,道:“这不重要,接下来如何善后,还请大师指点。” 阿紫更是惊诧,她是在青海派碰到虚竹,见虚竹功力一夜之间提升了很多,几乎快赶上自己了,于是,捉到虚竹后一直想办法欺骗他,然后套了他的话,才知道少林藏金阁有个老和尚,送了一本武功秘籍和大还丹给他,心想这人一定是隐士高手。 所以,上山的时候阿紫一直都是叫丁春秋打头阵,自己躲在后面,而且,今天也没敢派人来占领藏经阁,否则,打下一个门派,最值钱的地方,就是藏武功秘籍的地方了,她怎么会放过。 扫地僧手执扫把,道:“阿弥陀佛,有日出必有日落,有月圆必有月缺,老僧只是一名扫地僧人,在少林地位卑微,只需要负责清扫少林藏金阁的灰尘就可以了。 少林历经数百年,能始终在武林上屹立不倒,终究还是得靠年青一代的僧人,坚持向佛之心,勤修佛法,武功倒是其次的。 老僧活了一百多岁了,少林这一百多年以来,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就是因为寺中僧人过于迷恋武学,须知樵夫死于山,渔夫葬于海,寺中僧人过于迷恋用武功来解决江湖纷争,自然会反受其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轩愕然,道:“你的意思,你只保护藏经阁,其他的一概不管?” 扫地僧道:“阿弥陀佛,李施主,人不可过于贪心,老僧见你们的剑法,已经入了魔道,老僧劝你一句,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李施主少年得志,怕是很容易骄傲自满,一样的反受其害,少林的事,自然会有少林的人来解决,李施主不用担心。” 李轩郁闷至极,心想,你这逼装过头了吧,老子从后世独孤九剑,太极剑悟出来的无招之招,就算你是天龙第一人,也不可能见识过吧,居然说什么自己的剑法已经入了魔道,简直匪夷所思,更何况他一直觉着,扫地僧跟张三丰相比,应该要弱一些,毕竟张三丰的武功全是自创,扫地僧再厉害,也只是练的少林的武学。 李轩越想越是郁闷,心想,咱们丐帮的人都想着救少林,可皇帝不急太监急,正主扫地僧却在这里装逼,说什么少林的事情,由少林来解决,那好,老子不陪你玩了,你自己去解决吧。 于是道:“既然如此,怪我们丐帮多事了,明天一早,我就带丐帮的人下山,告辞!” 说完,直接牵着公主就要走。 扫地僧闻言道:“李帮主且慢,你手里的易筋经是少林之物,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李轩闻言止步,回头道:“好,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到藏经阁来!” 易筋经的原本阿朱一直带在身上,梵文他们也看不懂,易筋经是没法练了的,只能练神足经,几个人都学会了,书有没有都没区别,既然老和尚要,就还给他算了。 “简直岂有此理!” 李轩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大声嚷嚷。 阿朱等人连忙追问,于是,李轩把扫地僧说的话,又给阿朱说了。 阿朱很是担心,道:“夫君,莫非你的剑法真有问题,此前已经多次走火入魔了,先是在点苍山一战自己走火入魔,后来的生死轮回剑又让敌人走火入魔,而且语嫣妹妹也说过,你的剑法是攻心之剑,遇到高手容易反受其害。” 李轩哈哈大笑,扶阿朱坐下,道:“放心吧,阿朱大人,我的剑法大有来头,绝不是什么魔道,明天开始,我就要专心练剑了,叫语嫣帮我和公主把双剑合壁完善,而且,我还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叫四剑配合我们,争取创出一套剑阵出来,由公主和四剑五人同使生剑,我自己则藏身剑阵之中使死剑,威力一定大增。” 阿朱连忙追问:“夫君,你说的大有来头,是什么意思?” 李轩愕然,他又无法解释独孤求败,张三丰这些人,只得随口敷衍,道:“这是昔日见梦中仙人使剑,学到的剑意,所以,你放心,不是魔剑。” 阿朱这才放心,道:“许是那扫地僧也没见过,想多了吧,那我们明天真的就下山不管少林了么?” 李轩怒道:“管个屁,他自己武功那么高都不管,老子这点道行,而且马上要当爹的人了,我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阿朱噗呲一笑,道:“你也知道自己要当爹了,说话还这么孩子气,好吧,那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李轩点点头,道:“好吧,我再打坐一下,内力还没恢复呢。” 次日一早,李轩一家准备出发,却不见了木婉清,李轩问一旁的阿朱:“阿朱大人,木姑娘去哪里了?” 阿朱道:“昨日随我哥哥段誉的人走了,我见你状态不好,没敢跟你说。” 李轩郁闷至极,早知道如此,就找机会把她给推倒了,这下,可便宜了段誉,想到这里,心想,王语嫣也不能再推了,今晚就将她推倒,以免夜长梦多。 正寻思着如何推倒,阿朱问:“夫君,接下来你是如何打算的?” 李轩想了想,道:“我们分头行动,你带灵儿回卫辉养胎,全长老带丐帮高手先进京,我和公主带成天昊天部的人回灵鹫宫,帮她们解决阿紫这个叛徒后,就去京城。” 阿朱道:“这样也好,不过我和灵儿就不用回卫辉了,我跟全冠清进京吧,他这个人做事,我不太放心。” 李轩虽然舍不得,但阿朱说的也是事情,全冠清这人,确实不能让人放心,而丐帮其他三大正义长老,江湖气太严重,根本没法跟朝堂上的大臣们正常的沟通,他们不被人骗死就怪了。 于是道:“那好吧,不过你要照顾好自己,先别搞什么大动作,了解清楚情况再说,一切等我过来再说。” 还好,丐帮高手如云,朝堂之争,主要是动脑筋,武力只能作为辅助,阿朱去京城不会有什么危险。 阿朱点点头,道:“那好,三剑你都带着,我没事,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轩摇头,道:“不行,你是孕妇,灵儿笨手笨脚的,照顾不了人,我跟她一起的时候,还得我照顾她,兰剑和菊剑你带着,竹剑跟我就好。” 一旁的钟灵顿时脸红,竹剑则大喜过望,她这段时间都是跟在阿朱身边,好久没有跟李轩在一起了。 王语嫣问:“那我呢,我跟谁一起?” “跟我!” 李轩和阿朱同时道。 阿朱道:“夫君,语嫣妹妹不会武功,跟你一起会不会影响你的行动?” 李轩正筹谋着将王语嫣推倒,自然要带在身边,拖累肯定会拖累的,但为了享受这个大美女,这点代价是值得的,于是随口胡说道:“没事儿,刚好在我身边,替我跟公主参详一下剑法。” 阿朱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她已经猜到了几分,却没有揭破,道:“那好吧,你们注意安全。” 一家人商量完毕,李轩就带着竹剑去看望慕容复,毕竟他们现在是联盟,而阿朱则把易筋经交给兰剑,让她去把书还给扫地僧。 李轩到了慕容复几人所住的偏殿,慕容家的人自然热情相迎,此时,慕容复的伤势还没有好转,邓百川两人还在给他疗伤。 包不同带着李轩二人来到慕容复的床前,慕容复挣扎着想站起来,李轩连忙制止,道:“慕容兄弟,都是一家兄弟,不要客气,这次还得多感谢你助我一臂之力。” 慕容复道:“李兄弟客气了,姑苏慕容也是中原武林世家,除魔卫道,是我正派中人应该做的。” 李轩道:“我现在过来,是想跟慕容兄弟说,我丐帮准备撤退,还请慕容兄弟跟我们一起下山。” 慕容家的人都是一惊,包不同问:“李帮主,这是为何,难道我们不营救被俘虏的中原武林高手了么,那少林怎么办?” 李轩道:“包三哥有所不知,少林寺还藏着一位绝顶高手,武功比萧峰还强,昨夜我已经见过他,他却跟我说,少林的事情,少林的人自己会解决,所以,在下觉得有些多余,吃力不讨好,他不出手,我们丐帮就算能赢阿紫,也必定元气大伤,所以,在下才决定撤退。” 姑苏慕容家的人都是惊奇不已,没想到都到这个份上了,少林还有隐藏实力,果然是武林至尊,底蕴深厚。 慕容复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跟李兄弟一起下山吧,不知道接下来李兄弟可有什么计划,不知道有没有用得上我姑苏慕容的地方?” 慕容复现在知道,要想成事,只能依靠李轩了,他如今又是丐帮帮主,武林盟主,又是西夏的驸马,实力强大,自然要抱紧大腿。 李轩想了想,道:“不如你跟阿朱一同进京吧,京城发生了大事,大宋皇帝即将驾崩,吕公着请我们丐帮的高手前去协助夺权,这是一个入朝堂的好机会。” 他知道慕容复醉心权势,想当皇帝,刚好利用一下,也给阿朱找一个高手护航,慕容复大喜,感激得差点流泪,道:“还是李兄弟仗义,兄弟就先谢过了。” 李轩道:“你我是兄弟,就别客气了,你的伤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苏星河过来医治,不会有什么问题。” 慕容复自然是感激万分,李轩没想到,卖了他,他还不知道,还在给自己数票子,看来这慕容家父子的脑袋都不怎么好使。 …… 李轩和公主离开藏经阁后,只剩下虚竹和阿紫两人面对扫地僧。 扫地僧道:“这位女施主,七十二绝技是少林绝学,并不适合女人练习,特别是你手里的龙抓手,刚猛异常,女子练了,说不定会阴阳错乱,长出胡子来。” 阿紫吓了一跳,连忙将怀中的龙爪手拿了出来,递给了扫地僧,道:“那还是算了,我不练了。” 扫地僧接过书,又把书递给了虚竹,道:“虚竹,你是少林僧人,你练倒是没有问题,不过,你要谨记,少林绝学需要佛法化解,佛法越高,武功就能练得越深,否则,过于追求武功,就舍本逐末了,你练成之后,再把此书交还到藏经阁吧。” 虚竹接过秘籍,道:“多谢无名大师指点,虚竹记住了。” 扫地僧这才拿着扫把离开,道:“少林的规矩,女人不得入寺,我劝姑娘还是尽早离开为妙。” 说完,人影一闪,就消失不见。 阿紫居然没有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的,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凭空就消失了。 心下大惊,听他的意思,对自己进入少林已经很不满,她此时目的基本达到,实在没有必要留在这危险之地。 于是,阿紫对虚竹道:“虚竹大师,我们现在就去灵鹫宫,劝姥姥不要为难少林!” 虚竹连忙点头,道:“好!” 两人竟然是舍弃了所有人,连夜赶向天山,阿紫当然是骗虚竹的,虚竹此时的武功已经不弱,仅仅是比她低一点点,有这么笨的人被自己骗的团团转,而且虚竹又心地善良,可是比丁春秋好用多了。 她这么急着去灵鹫宫,其实是另有阴谋。 …… 次日一早,丐帮的人和姑苏慕容都离开了少林,成天部昊天部的人,也随李轩赶往天山。 山上剩下的有丁春秋,还有灵鹫宫其他八部人马,已经近二百名俘虏,少林寺内,还有些和尚没有逃走,都躲了起来不敢出来,大概也有二三十人,都是些无处可去的年轻僧人,杂役等。 傲天部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些首领,还有投降的其他灵鹫宫首领,一大早过来找阿紫,却发现阿紫不见了,众人大惊,连忙去找丁春秋问情况。 丁春秋此时正在运功疗伤,脸色苍白,萧峰那一掌,伤的他不轻,于是道:“各位莫急,阿紫乃是大辽的郡主,哪会看的上你们这些武功平平的武林人士,大家有兴趣的不如加入我星宿派,大家共同进退,消灭天山童姥,岂不是皆大欢喜?”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统江湖(一) 丁春秋也是老奸巨猾之人,如今老虎不在家,他这只猴子,就可以称霸王了,萧峰,李轩,阿紫,全都离开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也不在,简直是天赐良机。 当即有不少人表示愿意加入星宿派,起码占了三分之一,其他人表示看看再说,但愿意跟丁春秋的星宿派结盟,一同对抗天山童姥。 也有部分人,偷偷离开了,她们大多是原来忠于童姥的人,只是被萧峰的威名吓到了,不得不投降,发现被骗之后,决定回去灵鹫宫,求童姥原谅,然后赐给自己解药,毕竟阿紫给她们吃的毒药最厉害的就是灵鹫宫的断筋腐骨丸,天山童姥那里自然有解药的,其他的什么断肠散之类的毒药,并不难解,天山童姥自然能解决。 丁春秋大喜过望,星宿派的实力瞬间大增,比巅峰状态的时候,还要强上一倍不止。 于是,他决定留在少林,等养好了伤,过几日再带着这些人去缥缈峰,看看情况能不能浑水摸鱼,他猜测阿紫肯定去了缥缈峰,阿紫的目标是夺取逍遥派的神功,她没拿到神功之前,不会回去大辽的。 这倒是让丁春秋猜中了,毕竟阿紫是他看着长大的,对阿紫还算很了解。 …… 由于先一步就派了梅剑去往缥缈峰,李轩倒是不捉急赶路,还买了一辆豪华大马车,由两马拉动,方便不会武功的王语嫣乘坐,他不忍心王语嫣骑马,毕竟旅途遥远,不会武功的人,骑马骑这么远,还是很难受的。 此时,四人正坐在马车里,跟王语嫣讨论剑法,李轩道:“语嫣,你有没有办法,跟我一起创出一套剑阵,就是由四剑和公主五人同时使用生剑,我使死剑,这样的合击战术?” “剑阵?” 王语嫣来了兴趣,开动自己的脑筋,想了想道:“目前江湖上的阵法,比如丐帮的莲花闹阵,少林的十八铜人阵,都是同门之间的配合,你们五人都是练的天山剑法,问题不大,不过要自创剑阵,还需要一个关键的东西,就是阵法图,否则的话,很容易乱套,你们必须依据一定的大概方向占位,不能乱打一通。” “阵法图?” 李轩皱眉,他对这些可以说是小白,公主和竹剑更是不懂,于是只得继续请教,道:“语嫣有什么建议呢?” 王语嫣想了想,道:“一般江湖门派的做法,两人合击是为阴阳,以易经乾坤两褂占位,三人合击一般就是三才阵,天地人是为三才,四人的话,是为四象,五人一般就是五行,金木水火土。” “五行?” 李轩想了想,却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没有一点基础,就算你想出了这样的五行剑阵,我也没法领会,到时候怕是跟普通江湖门派创出来的剑阵都比不了,如何发挥出最大的优势呢。” 王语嫣点点头,道:“那倒也是,就是小门派,手里的阵法也都是有前辈高人,精才绝艳之辈创出来流传下来的,我们自创的话,很难跟他们比的。” 李轩突然灵光一闪,道:“语嫣,还记得擂鼓山的珍珑棋局么?” 王语嫣点点头,她的棋艺也是极高的水准,不比慕容复低,琴棋书画是这个时代大家闺秀的标配,自然不可能不懂。 李轩道:“你说我们有没有办法,以诊珑棋局的布局作为阵法图占位?” 王语嫣愕然,道:“夫君的想法果然天马行空,这确实可以,而且诊珑棋局暗藏玄机,能迷人心智,跟夫君的生死轮回剑有异曲同工之效,两者相当的契合。” 李轩大喜,拉着她的手激动的道:“那我们就好好研究一下,你教我下棋!” 王语嫣却没有那么激动,道:“可是夫君,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珍珑棋局的解法,江湖上已经人人皆知,这就是说,如果我们创出这样的剑阵,高手都知道如何破阵,那我们创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李轩哈哈一笑,道:“不妨,珍珑棋局的解法,就是死后重生,敌人要破阵,就得先死而后生,他都已经死了,我们就已经赢了,这解法有等于没有!哈哈,咱这可是无解的阳谋!” 李轩虽然不懂下棋,但珍珑棋局的精髓,书中写得清清楚楚,只有看透生死,才能破局,能看透生死的人,也就不叫人了,可以得道升天去做神仙了,所以,世上根本无人能解,虚竹破棋局纯粹是运气问题,主角光环,他只是为了救人,胡乱下了一子。 想到这里,李轩更是兴奋不已,道:“而且这阵法,人可多可少,不受人数的限制,多多益善,简直太给力了,不像你说的五行,金木水火土缺一不可,像现在这样,其他三剑不在,就用不了剑阵。” 要知道围棋的棋子是很多的,而且并不固定,多一个人,只要多一步占位即可,少一个人,少一个占位,只是剑阵的威力小了些,却并不影响使用。 王语嫣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她棋艺虽然高,但奈何没看过《天龙八部》这本书,李轩不说,她自然也是没有真正理解珍珑棋局的精髓。 当即,李轩命吕婆婆找了一副棋,这年代的人很多人都有随身携带,特别是这些灵鹫宫的女子,平时没什么娱乐,成天部昊天部的人当中,就有不少人带着。 王语嫣果然是超级大脑,居然把珍珑棋局的残局记的一清二楚,片刻就摆了出来,毕竟这样的神级棋局,只要是爱棋之人,见过一次不可能记不住,李轩这种垃圾自然不在此列。 公主也是围棋高手,跟王语嫣不相上下,这时代的少数名族,都十分崇拜汉人的文化,西夏虽然是少数民族,皇室反而对像围棋这种汉人的东西,学的比普通汉人贵族要求更高。 竹剑的水平跟两人比就低了很多,不过也远超李轩,不可同日而语。 四人当即开始研究棋局配合天山剑法,研究了一天,结果拖后腿的这回成了李轩。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众人来到一个小镇,李轩当即下令停止前进,找客栈休息一晚,他可不想连夜赶路,还有件大事没有做的。 晚饭过后,四人又一起研究了一下棋局,然后自然到了翻牌子的时候了,李轩已经筹谋了一整天,今天无论如何,要把王语嫣推倒,省得段誉再打她的主意。 于是,偷偷的把公主拉到一旁,小声的问:“小公举,今晚你准备安排谁陪为夫睡?” 公主哈哈一笑,然后小声的道:“这可是本宫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特权,怎么,难道你今晚还想跟其他人不成?” 言下之意,自然是自己想要,公主可不像其他几女,她本是西夏人,少数民族的向来比较直接,对这种事情,看的比较开,不像汉人女子那么委婉。 李轩连忙道:“小公举,为夫跟语嫣还没有洞房的,为了段誉那臭小子别再来打语嫣的主意,为夫决定今晚就把语嫣就地正法,不然又被段誉抢走了,以后就没人指点你剑法了!” 李轩把公主拿捏的死死的,此言一出,公主当即改变态度,她现在几乎是家中的练功狂魔,一心想着练好剑法,跟李轩双剑合璧,纵横江湖,于是连忙道:“那好,这段时间,都让语嫣陪你好了,最好尽快让她怀上孩子,那段誉就该死心了吧!” 李轩给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道:“哈哈,我们果然心有灵犀,你比我更狠,连还上孩子都想到了,不知道段誉知道了,会不会吐血三升。” 公主当即走了回来,对王语嫣二女道:“竹剑,你跟我先回房吧,今晚就由语嫣陪夫君。”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清露姐姐,这样不太好吧,竹剑也很久没跟夫君亲热了,你为何选我?” 公主嘻嘻笑道:“这次的剑阵,你功劳最大,算本宫奖赏你的,呵呵,明天继续教我们剑法。” 说完,不理王语嫣客套,就带着竹剑离开了。 两人走出房门,走到隔壁房间,竹剑伺候公主洗簌完毕,公主就往床上冲去,今天一整天动了太多脑筋,此时,自然是困的不行。 竹剑连忙上前,拉着公主的手,道:“清露姐姐,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不知道我们李家的传统么?” 公主已经躺在床上,闻言一愣,问:“什么传统?” 竹剑神秘的一笑,道:“那自然是听墙角,阿朱姐姐的最爱,更何况,今晚还是语嫣妹妹的初夜!” 公主顿时傻眼,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不害臊的么,要是让语嫣妹妹知道了,她该多不好意思。” 竹剑嘻嘻笑道:“那有什么问题,都是一家人嘛,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的初夜,会说什么样的情话?” 公主顿时来了兴趣,连忙爬了起来,道:“好吧,既然李家有这样的传统,那本宫也不能装清高,显得跟你们不合群。” 竹剑笑道:“这就对了,还有更狠的,就是阿朱姐姐会帮我们易容,让夫君分辨不出谁是谁,不知道多好玩,夫君经常都被骗的七荤八素的,可惜现在阿朱姐姐不在,我也不会易容术。” 公主瞪大了眼睛,伸出大拇指,道:“你们可真会玩,厉害!” 两人当即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躲在门口窗户下,听房间里的动静。 只听里面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李轩道:“语嫣,你怎么这么害羞,居然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这样不好玩啊。” 王语嫣有点捉急,问:“夫君,语嫣就是害羞,怎么办啊?” 李轩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拿手帕蒙上你的眼睛,这样不会害羞了吧?” 王语嫣道:“这样啊?那好吧……” …… 段誉昏迷中不停的说胡话,喊着王语嫣的名字,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挣扎着醒了过来。 印入眼帘是木婉清那张清秀的脸庞。 “婉妹?你怎么来了,语嫣呢?” 段誉抓住木婉清的手,焦急的问。 木婉清脸上一红,道:“哥哥,我看你吐血昏迷,放心不下,所以跟过来了,语嫣妹妹已经跟李郎走了,你们是兄妹,还是别想太多了!” 段誉疯狂的道:“不可能,我跟语嫣怎么会是兄妹呢,我爹在大理,王姑娘的母亲在姑苏,两地相隔万里之遥,他们怎么会相遇,那个卑鄙的李轩一定是骗我的!” 此时,他们正在少林山脚离的不远的一个废弃的房子里,这正是之前萧峰的家。 萧峰走了过来,关切的道:“三弟,李轩号称江湖百晓生,他既然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这么说,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骗你。” 段誉不停的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他!” 萧峰叹了一口气,心想,李轩如今虽然没有了神算之力,估计这事是之前算出来的,李轩在这种事方面从不撒谎,而且他身为武林盟主,如果真敢当着自己面撒谎,那自己日后一定会废了他。 一旁的朱丹臣道:“公子,恐怕这事很可能是真的,刚刚收到王爷的来信,他现在已经去了姑苏!” “啊?” 段誉彻底蒙了,道:“那我们马上去姑苏,一定找到我爹,问清楚这事。” 说着,站了起来,他其实身体没有问题,刚刚只是决斗中内力消耗过大,又惊闻噩耗,心情激荡导致气血翻腾而昏迷。 萧峰道:“三弟,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皇上命我进宫,我得回大辽了,姑苏大哥就不能陪你去了。” 段誉连忙道:“大哥,这是我的家务事,不劳烦大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你放心回去就是。” 萧峰点点头,道:“那好,下次记得,有空就来大辽,陪大哥把酒言欢。” 段誉连忙道:“那是自然,你跟明珠姑娘的婚礼记得一定要通知我,到时候三弟一定过来喝你们的喜酒。” 一旁的明珠羞红了脸,萧峰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到时候我们兄弟不醉不归,大哥这就告辞了!” 段誉连忙道:“大哥,我送你!”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统江湖(二) 次日,一大早李轩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睁开双眼,王语嫣正坐在床前的铜镜前画眉。 “夫君,起床了!” 门外传来了公主的声音。 王语嫣道:“夫君,我还没整好妆容,你替我给清露姐姐开开门吧。” 李轩连忙爬了起来,穿着睡衣就起床去开门。 门一开,公主就钻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端了一盆热水的竹剑,道:“竹剑,帮夫君疏洗!” 竹剑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一边帮李轩更衣梳洗,一边笑的灿烂,道:“夫君,昨晚睡得可安好?” 李轩笑道:“一般,一般。” 公主等他洗好了脸,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的问:“夫君,语嫣妹妹的滋味如何?” 李轩一愣,心想,怎么这些人都这么好奇? 于是也小声的道:“哎……她啊,太害羞,为夫不能尽兴,今晚还是小公举陪为夫吧!” 公主脸上一红,心中有些小欢喜,道:“好吧,赶紧起床吃饭,就准备出发了!” 李轩感觉王语嫣太过害羞,床第之间放不开,不像公主热情似火,不像竹剑有求必应,唯一的优点,就是她的容貌是众人中最出色的,没有之一,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其实,就床上的表现而言,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在众女中,是表现最差的。 李轩点点头,几人吃了早饭就出发,然后,在路上又是躲在马车中研究剑阵,这回有了阵法图,王语嫣的超级大脑果然厉害,跟李轩一合计,一套玲珑剑阵的剑谱,已经初具雏形。 数日之后,在他们抵达缥缈峰之前,就把剑阵的剑谱制作完成。 马车里,王语嫣双手捧着这本自己精心设计的玲珑剑阵,道:“夫君,总算完成了,就不知效果如何?” 李轩很满意,道:“还是语嫣厉害,没有你,我根本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公主和竹剑也是对王语嫣一番夸赞。 王语嫣却道:“哎,只能算凑合着成了一个剑阵,我总觉着,还差点东西。” 公主好奇,问:“语嫣妹妹,此话怎讲?” 王语嫣想了想,道:“你们的剑阵,要对付的人肯定是比夫君还强的高手,对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夫君才是此阵法的关键所在,所以,他的突袭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现在只能做到剑阵能把你们五个人的力量结为一体,却没法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特别是在如何隐藏夫君的的突然袭击上,效果还有待提升,这有些可惜了。” 李轩闻言,隐隐想到了什么,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公主道:“语嫣妹妹也不用过于吹毛求疵,这剑阵能将五人的力量结为一体,就非常不错了。” 这天下午,李轩终于抵达了缥缈峰灵鹫宫,才到门口,梅剑就一脸凝重,带着人出来迎接了。 李轩原本以为自己会在半路碰到梅剑,没想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出发。 “梅剑,情况如何了?” 李轩好奇的问。 梅剑叹息,道:“我前脚才到灵鹫宫,阿紫后脚就跟上来了,姥姥居然不相信我说的话,而相信了阿紫的那番鬼话,她居然骗姥姥说,少主你为了这中原武林盟主的位置,故意中伤她背叛姥姥。” “啊?” 竹剑和吕婆婆等灵鹫宫的人都是愤愤不平,竹剑道:“姥姥怎么这么糊涂,阿紫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吕婆婆连忙道:“竹剑姑娘慎言,你这话千万别被姥姥听到,否则的话,姥姥更加不相信少主了。” 李轩知道阿紫的厉害,那张嘴颠倒黑白,能说会道,而且最强的功夫就拍马屁,把人哄的团团转。 “先进去见过姥姥再说吧!” 李轩叹息,道。 梅剑点点头,连忙带众人进去。 李轩带着吕婆婆还有几名首领,还有梅剑,竹剑,公主以及王语嫣,在大厅见到了天山童姥。 她身前站着两人,正是阿紫和虚竹。 天山童姥精神焕发,还没等李轩开口,就道:“李轩,你也别说了,你和阿紫之间的事情,我想我应该能想明白,你是中原武林的盟主,而阿紫则帮姥姥灭了少林,对于你这个盟主,自然是脸上不好看,但灭少林是姥姥下的令,姥姥已经一把年纪了,等一统江湖之后,未来这江湖,迟早还不是得交到你手中,这事就到此为止,姥姥不希望你们之间,再起争执。” 李轩哭笑不得,他知道天山童姥的性格,非常固执,一旦她认定的事情,别人再怎么说也是无用,也许,人的年纪越大,就越固执,她九十六了,而且性格乖张,李轩听她的口气,就放弃了继续游说的兴趣,只得道:“好吧,既然姥姥都这样说了,那我跟阿紫今后暂且和平相处。” 天山童姥点点头,哈哈一笑,道:“这样就对了,少林已灭,丐帮又掌握在你的手里,中原武林再没人能跟姥姥抗衡,下一步,姥姥就要像收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那样,收服天下所有的帮派,真正做到一统江湖,哈哈……” 众人愕然,天山童姥危险就在眼前,还懵懂不知,此刻居然还在做一统江湖的美梦,李轩听得哑口无言。 天山童姥接着道:“这次阿紫立了大功,姥姥奖赏她进我的密室学习逍遥派神功三天!” 阿紫大喜,连忙跪了下来,道:“阿紫多谢姥姥栽培!” 天上童姥点点头,又对李轩道:“李轩,你路上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李轩无奈,只得带着众人告退。 没想到自己居然一句话也没机会说,就被天山童姥打发了,梅剑等人也是郁闷至极。 回到住所,李轩道:“算了,我们说不过阿紫,她嘴巴太能说了,既然如此,就别费这个心思了,我想他们很快会有大动作,这几天,我们就专心修炼这套剑阵吧。” 几人点点头,当即,王语嫣将剑阵拿给梅剑看,教她学习如何布阵,此时虽然只有三人配合李轩,兰剑和菊剑没在身边,但这玲珑剑阵,人可多可少,再多的人也不会多,人少就是威力小点,一点都不影响剑阵的使用,不像王重阳的北斗七星阵,或者张三丰的真武七截阵,少个人,阵法就处处破绽,根本没法用。 此时,李轩三人已经开始练剑,而王语嫣还在教梅剑,最后,王语嫣道:“这玲珑剑阵,最关键的是,你们所有人都是夫君的生剑,都在进攻,对敌人步步紧逼,让敌人觉得貌似有生路可以突围,但真正的杀招,由夫君一人完成,乃是死剑,只要敌人稍不留神,就会被夫君的死剑给予雷霆一击,生生死死,剑阵轮回,而并像通常的剑阵那样,力求做到完美无瑕。 梅剑,你也是生剑,生剑就是有破绽的,不要怕破绽,最关键是,你要明白何时应该出什么样的破绽,夫君能不能在你出这个破绽,当敌人向你进攻的时候,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梅剑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意思我们全是虚招,真正的实招是夫君。” 王语嫣微笑道:“也可以这么理解,你现在加入他们的剑阵先试试看吧,记住要领会夫君的意思。” 梅剑点点头,持剑加入了李轩三人的剑阵,玲珑剑阵,每加一人,就多一个诱饵,多一个人使虚招,可以说是当世虚招最多,最复杂的剑阵,仿佛一个巨大的迷魂阵,将人困在其中,而李轩的突袭随时可以抵达,一不小心,敌人就万劫不复。 四人就这样,每天练剑,他们本是夫妻,彼此之间配合越来越默契,几天下来,剑阵就已经练得有模有样,而王语嫣则负责在一旁指点,再想办法加以提升。 …… 数日之后,丁春秋在少林已经恢复过来,这日,聚集群雄,准备回缥缈峰,突然,狼首领带人出现了。 狼首领就是星宿派的十二师兄天狼子,群雄知道,他是阿紫的心腹,连忙跑过来询问阿紫的情况。 天狼子道:“师父,还有各位,萧峰不愿意接收你们,我和阿紫又给大家找了一个厉害的靠山,就是逍遥派的前辈李秋水,现在我们大家听她的号令,前往灵鹫宫,杀了天山童姥,除去大家的心腹大患!” 说着,指了指身后一个带着面纱的高挑女子。 群雄大喜,丁春秋上前,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师叔到了,师侄丁春秋拜见师叔!” 李秋水哈哈一笑,道:“大家不必客气,我李秋水跟天山童姥不一样,大家以后跟了我,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人生得意须尽欢,我逍遥派的宗旨,就是活得要逍遥,只有天山童姥那个没人要的老处女,才把你们管的这般严厉,以后跟着我李秋水,保证大家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没有那么多来不来就砍手砍脚的规矩。” 群雄大喜,他们知道李秋水是天山童姥的师妹,有了她相助,再加上阿紫,还有丁春秋,对付天山童姥就一点压力没有了,更何况,这个李秋水看上去人很不错,对待下属很随意。 乌老大连忙带头跪了下来,大声道:“我乌老大以后就是你李秋水的人了,大家心甘情愿跟着你,推举你老人家做下任的天山童姥。” 其他人连忙跟进,地上瞬间黑压压跪倒了一片人。 李秋水眉开眼笑,道:“好好好,都起来,我都说了,没那么多规矩,不要来不来就下跪,以后我做了天山童姥,掌管了灵鹫宫,大家只要听我命令行事就好,现在我们出发去灵鹫宫。” 丁春秋上前,问:“师叔,那这少林怎么办?” 李秋水道:“就是一群和尚罢了,也被你们打怕了,就放了他们吧,我最讨厌这些和尚了,成天的念经,连色都戒,人生还有什么乐趣,真是莫名其妙!” 丁春秋心中不以为然,心想,这可是少林,昔日的武林至尊,居然被李秋水说成是一群只知道念经的和尚,真是匪夷所思。 不过,他可不敢得罪李秋水,反正现在玄慈已经死了,少林已经没有撑的起来的高手,放了他们也无所谓,将来已经对自己够不成威胁了。 于是连忙应诺。 李秋水又道:“我跟阿紫已经商量好了,这次回去,你们假装继续效忠天山童姥,然后突然发难,把支持她的人全部消灭,我会藏在你们之间,关键的时刻出手,助你们对付天山童姥,你们不要声张。” 群雄应诺,众人于是放了那些俘虏,离开了少林,前往灵鹫宫。 相对于天山童姥,李秋水这人更像一个小女人心态,她武功虽然高,但却没有什么野心,生平唯一的爱好,就是跟段正淳一样,风流成性,喜欢年轻俊俏的小伙子,如今九十岁的人了,身边还总养着几个小白脸,容貌体态,还保持在四十多岁的样子。 于是,李秋水继续保持低调,跟天狼子混进人群中,由丁春秋带队,一众人马前往灵鹫宫。 …… 李轩这日正在练剑,突然,有婢女前来汇报,童姥请大家前往大厅议事。 李轩连忙带着众人前往大厅,等他到了之后,发现大厅上跪满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领头的正是丁春秋,而阿紫和虚竹则是站在童姥身边。 李轩上前,问:“姥姥,叫我们过来,不知有何事?” 天山童姥意气风发,道:“此前,姥姥还有些忌惮萧峰,如今他已经明言不管中原武林的死活,而且,少林也被灭了,今日,大队人马已经回来,姥姥决定,亲自带所有人一起出发,横扫中原武林,一统江湖,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李轩,你也带人跟姥姥一起出发吧!” 李轩愕然,连忙劝道:“姥姥,万万不可!” 天山童姥脸色一变,语气变得严厉,道:“怎么,难道你连姥姥的话也不听,想背叛姥姥么?” 李轩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丁春秋这些人已经背叛,可为何表现得如此顺从,难道阿紫还想着通过天山童姥,灭了中原武林,逼自己出手,然后借童姥的手对付自己?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统江湖(三) 想到这里,李轩内心狂冒冷汗,之前他们攻打少林,自己没有出手,那是因为少林有扫地僧,李轩以为扫地僧会出手的,没想到天山童姥变本加厉,居然还要一统江湖,那自己不能继续惯着她了,如果这队人马杀进中原武林,那自己这个武林盟主,就成了笑话了。 不过眼前,阿紫,丁春秋,还有天山童姥三人已经是同一阵线,自己如果现在出手,能不能出的了灵鹫宫都很难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轩连忙道:“师侄不敢,既然姥姥心意已决,师侄不敢不从。”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道:“很好,那大家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集合人马出发,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童姥的宝座,回去了。 李轩心中惴惴不安,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阿紫有何阴谋,这一次绝不能让天山童姥在中原武林乱来,否则的话,自己这个盟主就成了笑话,变成谁都能拿捏,他此时创出了玲珑剑阵,又多了几分底气,只要对手不是萧峰,李轩就没有心里障碍,碰到萧峰,他真是一点抵抗的心都起不来,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即使是天山童姥,李轩觉得自己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待天山童姥走后,李轩正准备离开,阿紫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笑道:“李轩,没想到你真能忍,这样还能忍,哈哈,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李轩心中郁闷至极,所有的事情,都是阿紫这个妖女搞出来的,骂道:“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萧峰不会要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小妖女的,他已经决定娶了明珠,你连我小公举身边的一个婢女都比不过,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李轩自然明白,如何骂阿紫,才能让她真正生气,一出口就是对方的死穴,心想,最好你沉不住气动手,老子就能正大光明的灭了你。 果然,阿紫一听,气得脸上变形,双手紧紧握拳,怒道:“你……你给我等着,最好别落在我手上,不然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轩哈哈大笑,道:“没人要的小妖女,只会倒贴的舔狗,萧峰就算娶个婢女也不娶你,要是我换做是你,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怎么样,不服么?不服咬我啊!” 李轩的手都要伸到阿紫的脸上了,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群雄看着这精彩的一幕,心中有点想笑,但却不敢,阿紫上次在少林被萧峰拒绝,确实丢尽了脸面。 阿紫这才发现上当,冷哼一声,转身离去,还留下一句话,道:“李轩,咱们走着瞧!” 李轩发现她居然没有上当,自己就不敢主动出手了,否则,必然引得天山童姥出手,就没法收拾了。 众人只能悻悻然回来,一到家,梅剑就问:“少主,你真的打算跟姥姥他们一起出兵,前往中原武林大开杀戒么?” 李轩摇了摇头,道:“不,这次我们不能再退了,今夜我们就连夜出发,回去召开武林大会,由丐帮领头,带人正面对抗姥姥,否则,我这个中原武林盟主真成了摆设了。” 公主连忙赞同,道:“夫君说得没错,这老妖婆太目中无人了,咱们正好让她尝尝玲珑剑阵的威力。” 梅剑,竹剑二人脸上难看,竹剑叹息,道:“姥姥确实有些固执了,阿紫不安好心,她居然看不出来,我担心我们走后,她身边连一个忠心的人也没有了,会有危险。” 梅剑道:“妹妹,管不了这么多了,姥姥虽然有恩于我们四姐妹,但少主是真心为她好,她居然如此顽固,只能说是自找的,我们已经尽力了!” 竹剑点点头,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先去收拾东西,等到半夜再出发吧。” 几人收拾好行装,又继续练剑,公主陪李轩睡到半夜,两人就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来到大堂的时候,梅竹二剑和王语嫣已经收拾妥当,在此等候。 五人都穿着夜行衣,悄悄的出了院子,往外走去。 才出院子,突然,前方出现大堆的火把,数十人手持武器冲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李轩大惊,定睛一看,领头的果然是天山童姥,她身边跟着阿紫,虚竹,还有成天部的吕婆婆,昊天部的余婆婆。 阿紫哈哈大笑,走上前道:“果然被我猜中,李轩,你们真的会跑,想去中原武林报信,然后组织人对抗姥姥吧,还说不是背叛姥姥!” 天山童姥脸色难看,道:“李轩,没想到你真的会背叛姥姥,姥姥对你这么好,把最忠心的四剑也给了你,让你享尽齐人之福,还教会了你天山剑法,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要背叛姥姥,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轩无言以对,梅剑上前道:“姥姥,你真的被阿紫骗了,她根本不是真心助你,而是别有所图,灵鹫宫除了成天部,昊天部,其他人都已经投靠了阿紫,不信你问余婆婆!” “住嘴!” 天山童姥怒不可遏,骂道:“你还有脸说话,你们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姥姥从小将你们养大,你们居然为了个男人,就背叛姥姥,这世上男子大多都是薄情寡恩之人,他们只想要享受你的身体,灵鹫宫多少被男子骗的女人,难道你们不知道么,叫你们在李轩身边给姥姥做卧底,你们倒好,身子给了他,心也都交出去了,真是不堪大用!” 梅竹二人被天山童姥一骂,委屈得眼泪掉了下来,两人同时跪了下来,竹剑道:“姥姥,我们真是为你好,你日后自然会明白,今日形势所迫,我们要离开姥姥,还请姥姥成全!” 说完,两人都开始磕头。 余婆婆和吕婆婆见状,也都跪了下来,余婆婆道:“姥姥,少主和四剑并没有背叛你,一切都是阿紫搞的鬼,姥姥千万别上当!” 其余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向天山童姥求情。 阿紫也连忙跪下,道:“姥姥,这李轩就是怕你一统江湖,夺了他在中原武林的权,今晚的事情已经证实了阿紫的说法,他们居然连夜逃走,不用说,肯定是回去准备组织人马跟我们对抗的了,姥姥千万不要过于仁慈,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还有成天部昊天部的两部人马,估计已经心向李轩,他日说不定也会背叛姥姥。” 余婆婆大怒,骂道:“放屁!阿紫,我余婆婆跟姥姥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我们怎么可能背叛姥姥!” 阿紫冷笑,道:“今日不同往日,如今的李轩,如日中天,不仅仅是丐帮帮主,又是中原武林盟主,还是逍遥派掌门,如今,又娶了西夏皇帝唯一的女儿,说不定他日就成了西夏皇帝,还有李秋水这个公主的祖母做后台,你们投靠他,有何稀奇。” 余婆婆气的差点翻白眼,手中长剑出鞘,指着阿紫,骂道:“你……你血口喷人,老身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天山童姥正为李轩的事情生气,这余婆婆气晕了头,居然敢在她面前亮剑,天山童姥正是满肚子的火无处释放,伸手就是一掌,直击余婆婆的胸口。 余婆婆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老远,口中喷出大口鲜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姥姥……小余……小余没有背叛你……” 余婆婆在地上挣扎着伸手道,话还没说完,就咽气了,脑袋低垂,双眼都没有闭上。 吕婆婆伤心欲绝,上前抱着余婆婆痛哭,道:“余大妹子,你陪我这么些年,没想到就这么去了,真是可怜!” 天山童姥怒道:“小吕,难道你也要背叛姥姥么?” 吕婆婆哽咽道:“姥姥,你我都一把年纪了,而且都是女人,小吕今天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都活不了几年了,等我们死后,葬身黄土,又能占多大一块地,你都这把年纪了,为何还放不下,非要一统江湖,一统江湖哪里那么容易,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余大妹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的余大妹子啊……呜呜……”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天大地大,我巫行云最大,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做人不能随心所欲,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今日,姥姥心意已决,谁敢再劝,下场就跟小余一样!”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不敢出声,唯有吕婆婆还抱着余婆婆的尸体痛哭涕零,仿佛没听到一般。 天山童姥怒不可遏,道:“好啊,你连姥姥的命令也敢不听,看来这两年对你们太好了!” 说完,冷笑一声,飞身而上,一掌向吕婆婆击去。 李轩再也忍不住了,长剑出鞘,也飞身而起,攻向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舍弃了吕婆婆,回掌攻向李轩,道:“你果然还是为了权势,要背叛姥姥,那就别怪姥姥不客气了!” 天山童姥身形犹如鬼魅,速度极快,这一掌天山六阳掌来的极为猛烈。 李轩不敢大意,长剑似攻非攻,用了五分内力,正是生死轮回剑的一招生剑,上次对上段誉和萧远山之时,他的生剑只用了三分内力,可如今是比他们更厉害的天山童姥,自然不敢怠慢,甩出的破绽自然不能太大,否则就会被天山童姥抓住破绽,那就假戏真做了。 天山童姥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天山剑法,到了李轩手里,居然能演变成这样,自己居然变得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出招有天山剑法的影子,可是招式跟天山剑法完全的不同,仿佛天马行空一般,招式和内力都不算强,却步步暗藏杀机。 天山童姥何等的眼光,一眼就看出李轩的生剑暗藏杀机,她不敢托大,她的优势不在内力,而是快速无比的身法,和防不慎防的暗器生死符,自然不敢像萧远山那样,用内力跟李轩硬碰硬,毕竟是女人,从内力上来说,永远比男人吃亏。 上次是连番恶战后,内力透支,所以不敢向李轩使用生死符,这次可不同,这次双方都是生力军,她的生死符就成了恐怖的杀器。 天山童姥不敢大意,见李轩使出一招生剑,当即快速变招,又是一掌,攻向李轩的胸口,同时展开快速的身法,让李轩防不慎防。 她居然没有被李轩卖出来的破绽所骗,而是选择变招,先看清楚对方剑法的情况再决定。 李轩无法,只得继续使用一招生剑,这还是李轩生死轮回剑练出来之后,第一次连续两招都是生剑,已经算破纪录了。 如此,双方试探了七八招,天山童姥狡猾如同狐狸,始终没有被李轩卖出的破绽所骗,而是不停的变招,寻找机会,而李轩已经连续使出了七八招的生剑,这在他剑法大成之后,是从未有过的现象。 李轩顿时感觉心中异常的烦躁不安,毕竟骗不到人,当骗子的人心情自然不会好,此时,居然体内的真气也有点运转不畅起来。 心中顿时一惊,心想,莫非这剑法真有副作用,不能伤人,便会伤己,生剑连续使用,逼得体内准备随时突袭的死剑内力得不到正常释放,越积越多,想想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想到这里,不再迟疑,道:“公主,双剑合璧!” 如今深陷重围,内力可不能出问题,生剑不能这样继续使下去了,否则怕真会出事,自己不使生剑,但可以叫公主使,这样,自己就可以空出时间,梳理体内的真气了。 阿紫看得云里雾里,明明李轩展示出来的剑法有破绽,内力也不强,可奇怪的是天山童姥却显得格外谨慎,居然不敢攻其破绽,双方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更为神奇的是,明明双方势均力敌,李轩居然求援! 阿紫哈哈大笑,道:“李轩,你果然不要脸,这样都要求援,这天下怕是没人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了!” 阿紫只能把原因归结于李轩的不要脸,她哪里想的到,生死轮回剑,如果不能正常的生死轮回,不伤人,就会伤己,李轩此时已经是落在下风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统江湖(四) 公主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只是想看看,李轩单挑能不能打天山童姥,看上去两人势均力敌,此时得了李轩的求援,毫不犹豫就飞身而起,长剑攻向天山童姥的右肩,正是天山剑法的第十八招,天山飞雪。 天山童姥不怒反喜,没想到李轩这么蠢,如此级别的高手决斗,居然叫公主这等菜鸡过来支援,那不是给自己送菜么? 天山剑法她再熟悉不过,这招天山飞雪,进攻之时,剑尖有数十个虚招,宛如雪花飞舞,笼罩敌人全身数十个穴道,可真正攻击的目标,却是敌人的肩头。 她自然知道如何应对,一掌天山六阳掌过去,正是克制此招的烈阳融雪,打算做出一掌重伤公主的假象,等李轩救援,就可以趁机伤他。 李轩松了口气,心想,再狡猾的狐狸,也躲不过有经验的猎人,他们的双剑合璧,公主就是诱饵,既然鱼儿咬钩了,那自己就可以收杆了。 天山童姥这掌没到半途,突然只见李轩剑光大盛,剑上的内力猛然激增,速度和力量,比刚刚快了数倍不止,快速攻向自己后背。 天山童姥亡魂大冒,心中骂道,臭小子,居然如此阴险,原来不仅仅刚刚的剑招是假象,暗藏杀机,连公主也被他当成了诱饵,这一剑来势汹汹,天山童姥躲避不及,只得全力迎战,她也是反应迅速,在电光石火的瞬间,同时又甩出了三片生死符,用于阻挡李轩的剑气,同时天山六阳掌火力全开。 谁知道李轩的剑上突然甩出一个剑气波,将远程攻击过来的生死符打散的无影无踪,剑势却丝毫不受影响,依然按照之前的速度猛攻。 虽然生死符也能远程攻击,但力道跟六脉神剑不可同日而语,要弱太多,它的功能主要用于突袭,李轩的远程剑气波自然能轻松将它击散。 天山童姥又是大吃一惊,今天李轩的剑法,还是自己认识的李轩么,连天山童姥都不敢相信,天山剑法居然能被他练成这样,居然连远程剑气波都被他整出来了,实在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的。 还有更让她惊讶的,当她的掌力碰上李轩的长剑之时,居然发现对方剑上的内力极其的虚弱,简直不可思议,李轩的内力是什么水平,天山童姥再熟悉不过,无论如何,如此凶猛的一剑,内力也不可能这么弱,恐怕连他平时三分的内力都不足,于是,她本能的觉得可能要出事,就收回了三分掌力用于防守。 刚刚可是十分的掌力出击,这么快的节奏下收回掌力,何等的艰难,李轩的气机顿时感应到,内力疯狂的从长剑涌出,已极快的速度爆体而出。 李轩哈哈大笑,道:“你又上当了!” 剑气破空而出,瞬间爆发的威力相当于李轩本身内力的一倍以上,甚至接近两倍,剑气直接击碎了天山童姥的掌力,击在她胸口。 天山童姥也是反应极快,一个翻身急退,化解了部分剑气,尽管如此,还是口吐一口鲜血,受了点轻伤。 她的武功并不己内力见长,所以被生死轮回剑击中之后,抗击打的能力远不如萧远山和段誉,此时体内已经是气血翻腾。 李轩哈哈大笑,飞身跃到王语嫣身旁,扶住她的腰,大声道:“公主,竹剑梅剑,我们走!姥姥,后会有期!” 见好就收,如今深陷重围,可不敢恋战,刚刚能成功突袭到天山童姥,纯靠自己的远程剑气波还有双剑合璧天山童姥没见识过,初次碰到,被骗一次正常,骗两次,这样的老狐狸就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阿紫在一旁。 四人运起童姥轻功,轻飘飘跃上了屋顶,此时,天山童姥正运内力压制体内伤势,无力出手阻拦,阿紫呼的一掌,击向半空中的李轩。 李轩头也没回,反手一剑,就是一个远程剑气波,阻挡了阿紫的掌力,他的剑气波对六脉神剑没多大用了,但对阿紫还是小菜一碟。 李轩五人站在屋顶,对下面的天山童姥道:“姥姥,阿紫不是好人,你好自为之,保重了!” 说完,几人飞身在屋顶上跳跃,很快,就消失在灵鹫宫。 李轩逃走后,天山童姥气得脸上铁青,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没想到才短短数月时间,李轩已经能让正常状态下的自己受伤,武功进步之快,简直匪夷所思,可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推到沙滩上。 刚刚所受之伤不轻,此时还气血翻涌。 她心高气傲,不肯在众目睽睽之下运功疗伤,而是暗运内力强行压制,正在此时,远处赶来大队人马,领头的一人白发飘飘,哈哈大笑,道:“哈哈,天山童姥,也不过如此,居然被李轩打伤,还有何脸面继续当这个童姥?” 天山童姥脸色大变,眼前此人正是丁春秋,而他身后,不仅仅有星宿派的人,居然还有其他九天十部除了成天昊天两部之外的首领,她顿时意识到出事了,没想到李轩等人说的都是真的,九天十部大部分已经背叛。 于是,转身警惕的看向阿紫,怒道:“阿紫,你敢背叛我?” 阿紫连忙道:“姥姥,千万别误会,我是站在你这边的,背叛你的是丁春秋!” 说着,站到童姥的身后。 天山童姥此时哪里还敢信她,虽然面对丁春秋,但还还是留了几分内力,随时防备阿紫。 丁春秋大手一挥,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长不大的残废,抵抗者,格杀勿论!” 说着,呼的一掌,带头攻向童姥,乌老大,不平道人,符敏仪,程青霜等十余名首领连忙跟上,一起向天山童姥出手。 天山童姥冷笑连连,道:“就凭你们,想杀我还不够资格!” 心想,这些人虽多,除了丁春秋之外,没有一个像样的高手,自己要赢他们不现实,随便杀几人以后逃走并不难。 说着,也一掌迎向了丁春秋。 正在此时,人群中突然飞出一个黑影,快速无比的冲向半空中的天山童姥,一掌直击她胸口。 天山童姥亡魂大冒,心中郁闷至极,这身法她再熟悉不过,自然是李秋水,难怪丁春秋如此大胆,居然敢公然背叛,原来背后还有李秋水这个老对头。 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掌力全出对付丁春秋,又身在半空不好转身,李秋水的掌力全部击在自己胸口,击碎了她的护体真气。 天山童姥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了十余米远,这次是伤上加伤,重伤了。 成天昊天两部人马见状,人人拼命向前,替她挡在了李秋水身前,不过这些人武功太低,两个首领,余婆婆已经死了,吕婆婆还抱着她的尸体失魂落魄,对眼前的情景不闻不问,呵呵傻笑道:“姥姥,这就是你想要的一统江湖,哈哈,你终于如愿以偿了,灵鹫宫没了!” 一边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丁春秋带人斩杀这群天山童姥最后的死忠,几乎是一掌一个,阿紫见状,居然飞身上前,背起童姥就跑,道:“姥姥,阿紫是真心对你的,你千万别听李轩的馋言,虚竹大师,快救姥姥!” 虚竹闻言也飞身上前,替阿紫护住身后,他本老实,之前一句话也没说,本来被阿紫骗来说是阻止天山童姥一统江湖的,但他心地善良,见到童姥有生命危险,也忍不住出手相救。 丁春秋等人看得一头雾水,只有李秋水一人追了上去,不过却被这些武功低微的人阻挡了片刻。 阿紫武功不弱,还在丁春秋之上,此时已经背着天山童姥跟虚竹一起逃走了。 李秋水气得破口大骂,道:“所有人给我追,没想到这个阿紫也是个墙头草,跟李轩一样,两头讨好!” 丁春秋终于反应过来,心想,自己的这个徒弟太聪明了,她这个时候救天山童姥,那天山童姥对她还不是感激涕零么,到时候不是什么神功都传给她了? 自己反而成了恶人,除了得到李秋水几句空头的赞扬,又还能得到什么。 此时只得全力讨好李秋水,希望能从她身上得些好处,于是连忙躬身道:“师侄领命!” 说着,带领手下向阿紫逃走的方向追去。 阿紫和虚竹二人,带着天山童姥逃入了天山的密林之中,天山如此之大,想要找到不太现实,直到脱离了危险,天山童姥这才相信,阿紫是真心救自己的,看来李轩的话,也只可相信一半,却是大部分灵鹫宫的都已经背叛自己,只不过不是阿紫做的,而是李秋水这个老对头偷偷下手的。 天山童姥本来就对李轩不是太信任,因为他一开始就是首鼠两端,第一次碰到自己的时候,就跑去勾搭李秋水,所以,他的可信度,也是要打个折扣的。 其实,她最信任的人,却是这个一开始就跟自己作对的老实和尚虚竹,只有这人,两次都真心救自己。 阿紫在一个乱石林立的石堆之间,把天山童姥放了下来,道:“姥姥,赶紧运功疗伤,这地方怪石峥嵘,敌人一时之间,是找不到这里来的。” 天山童姥点点头,连忙盘坐在地上运功疗伤,阿紫嘱咐虚竹生火给童姥护法,自己则跑去打猎去了。 不一会,就捉了一只梅花鹿回来,将它杀了洗干净,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而虚竹见阿紫回来,就道:“阿紫姑娘,贫僧不吃肉,你看着姥姥,我去摘些野果。” 说完,就离开了。 天山童姥此时已经睁开眼睛,哈哈大笑,道:“虚竹又做回和尚了,居然不再吃肉喝酒。” 阿紫连忙上前,道:“姥姥,你怎么样了,虚竹早就做回和尚了,他始终还是一心向佛。”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姥姥没事,暂时压制了内伤,阿紫,姥姥现在就把你一直想学的生死符传给你,回头万一碰到李秋水,你和虚竹现在武功都不弱,两人联手,还可以阻挡一下。” 阿紫大喜,连忙跪下,道:“多谢童姥!” 终于,天山童姥的最厉害的武功到手,阿紫心想,呵呵,这童姥还有利用价值,等她养好伤,再带她去反杀李秋水,这样,李秋水的神功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她的计策不难理解,那就是让两个原本握手言和的逍遥派大佬重燃战火,那她就可以从中坐收渔翁之利,两头拿好处,骗神功,跟之前李轩的策略一摸一样,只不过李轩没有她这么恶毒,没有滥杀无辜,两人的战火也不是李轩主动挑拨的。 当即,天山童姥将生死符的神功传给了阿紫,等虚竹回来的时候,待传功结束,阿紫问:“姥姥,我们现在去哪里?” 天山童姥想了想,道:“我们这回继续去西夏皇宫躲着,李秋水绝对想不到,姥姥居然第二次还敢去她皇宫躲避,这次姥姥受的伤很严重,没有两三个月,怕是无法完全恢复,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避难。” 阿紫连忙拍马屁,道:“好,姥姥果然高明,就算是诸葛武侯再世,也料不到姥姥居然会两次躲在一个地方疗伤。” 于是,三人吃过饭过,阿紫叫虚竹背着天山童姥,三人向西夏皇宫而去。 …… 李轩五人离开灵鹫宫之后,见天山童姥并没有追自己,也就不捉急了,舍弃了飞天的轻功,落在地上悠闲的走着。 毕竟公主几人内力不强,没法像李轩那样,长距离使用童姥轻功,而且,仅仅是用双剑合璧,还没有出动玲珑剑阵,就让天山童姥受伤,李轩信心大增,即便天山童姥追到自己,也不虚她,毕竟她的手下轻功太差,不可能都跟上,只有她和阿紫的话,也没什么可怕的。 公主甚是激动,一下来就道:“夫君,我们的双剑合璧太厉害了,居然一出手就伤了天山童姥,等本宫日后功力增长,可以使死剑了,你我夫妻联手,天下谁也不怕了。” 李轩哭笑不得,道:“别太得意,天山童姥只是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次碰上就没有这么容易突袭成功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统江湖(五) 几人走了一个时辰,都没到山腰,天山太大了,此时,天已经全黑,几人只得在路边的一处山坡,升起了火堆,李轩用剑气砍了几棵小树,和公主搭建临时营地,而梅剑竹剑则是去打猎,给几人准备晚饭。 公主是第一次野外生存,甚是激动,一路屁颠屁颠的跟在李轩身后,协助他搭建营地。 李轩原本也不想搞得这么复杂,只不过有王语嫣这个不会武功的人在,她没有内力,天山到了夜里会很冷,怕是扛不住会感冒。 公主看着眼前搭建好的营地道:“夫君,本宫还从没尝试过在野外跟夫君亲热,今晚可要试试!” 李轩大跌眼镜,连吞口水,道:“小公举,这样不太好吧,这个营地可是我们五人一起睡的地方!” 公主道:“那有什么,都是自家人!” 李轩想起那香艳的场面,鼻血已经流出来了,一旁的王语嫣听得满脸通红,不知说什么好。 此时,梅剑和竹剑已经回来了,她们也打了一只梅花鹿,这天山的梅花鹿可说遍地都是,她们武功又高,轻松就抓到一只。 公主见二人正在处理鹿,连忙道:“梅剑,鹿鞭可别丢了,那可是好东西,烤好了给夫君吃!” 梅剑脸上一红,道:“公主夫人,这可是荒山野外,这样不太好吧?” 公主嘻嘻一笑,道:“那有什么,反正这里人迹罕至,夜里不会有人过来的,就我们五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梅剑只得点头,道:“那好吧!” 说着,最先处理好鹿鞭,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正在此时,突然,山道上出现一队人马,有二十余人,向五人的营地奔来,领头的一人正是乌老大,双方一见面,李轩等人顿时紧张,而乌老大却松了一口气。 居然恭谨的上前鞠躬,道:“原来是李帮主,打扰了。” 说完,就准备带人走。 李轩感觉有问题,飞身而上,一剑就抵住了乌老大的胸膛,乌老大知道李轩武功高强,居然没有抵抗。 李轩问:“你们这么多人夜里下山,为何碰到我却走了,难道不是天山童姥派你们来捉拿我们的么?” 乌老大连忙道:“李帮主误会了,我们已经弃暗投明,背叛了天山童姥,正带人捉拿她,她想一统江湖,也太天真,江湖上这么多高手,她连李帮主夫妇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一统江湖?” 李轩吃了一惊,道:“意思是山上现在已经出现叛乱,成天部昊天部的人怎么样了?” 乌老大道:“她们都被丁春秋杀了,可不关我们的事!” 李轩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那阿紫和虚竹呢?” 乌老大道:“童姥已经被李秋水打得重伤,我们现在都投靠了李秋水,阿紫和虚竹带着重伤的童姥跑了,所以我们现在才去追杀她。” 李轩等人听得目瞪口呆,没想道自己离开才没一会,灵鹫宫就发生如此惊天变局。 连梅剑也糊涂了,道:“少主,阿紫为何会救姥姥?” 李轩想想就明白了,阿紫这招他之前就用过,叹息道:“哎,原来她打的是这个算盘,是我小看她了,她自然是故意挑起姥姥跟李秋水的战火,好两头拿好处,骗取神功,这招老子之前就是这么玩的,只不过不像她这么恶毒,居然害死这么多无辜之人,成天部和昊天部可是有近百人,都死于她的阴谋诡计。” 李轩原本想回去救人,既然人都死了,那也没啥好救的了,李轩松开长剑,放了乌老大,道:“你们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像之前那样,在中原武林为非作歹,否则被我碰上,定然不饶,至于那丁春秋,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斩了他!” 乌老大当即道:“李帮主放心,我们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从来就没有什么野心,而且李秋水也没有一统江湖的想法,她只教我们及时行乐,享受生活,以后再不会像之前那样为祸江湖了,更何况李夫人还是她的孙女,我们哪里敢得罪盟主你老人家。” 李轩点点头,李秋水的性格他很了解,这女子虽然心肠阴毒,但没什么野心,如今又是公主的祖母,自己跟她无仇无怨的,没必要为了天山童姥去得罪她。 李轩挥挥手,放他们离开了。 几人都是唏嘘不已,李轩看着乌老大远去的背影,吟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公主一愣,道:“夫君,想不到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还会吟诗?这诗倒是挺应景的,没想到天山童姥刚刚以为灭了少林,达到人生巅峰,转眼间就成了丧家之犬,孤家寡人,之前所谓的一统江湖,真是一个大大的笑话。” 梅剑叹息,道:“哎,希望姥姥吉人天相,要是这次能留得性命,不再去动什么一统江湖的念头了,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她。” 李轩哈哈大笑,一手抱着梅剑,一手抱了竹剑,道:“一统江湖,还不如本少爷带着娇妻美妾笑傲江湖,今晚别想跑,本少爷喂你们吃棒棒糖!” …… 寒冷的天山,也不能掩盖营地的春色,吃了鹿鞭的李轩,格外的勇猛,一夜温柔,不足为外人道也。 次日,几人离开了天山,前往京城开封,虽然对阿紫有点担心,但李轩也没有办法,她带着天山童姥躲了起来,谁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李轩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她,只是希望有虚竹大师在一起,能对她有所牵制,只要她不拿到李秋水的北冥神功,其他的神功随她怎么学,也威胁不到自己。 天山离开封万里之遥,李轩几人紧赶慢赶,也花了十余日,此时,越接近开封,路上的城镇越是繁华,李轩看得目不暇接。 这日,离开封已经没有多远了,在公主的提议下,李轩终于舍弃了马车,五人骑马而行,公主是第一次入中原,惊叹中原的繁华,自然想多看看,坐在马车里,哪里有骑马看的舒服。 几人一路看着风景,公主对一旁的王语嫣道:“语嫣妹妹,这中原果然繁华,我跟梅剑,竹剑都是第一次过来,真是大开眼界,这里可是你比较熟,有些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多给我们介绍一下。” 王语嫣微笑道:“那是自然,清露姐姐,等到了开封城,我带你们去玩,至于好吃的,其实阿朱姐姐的妹子阿碧更擅长一些,姑苏离开封已经不太远,到时候,可以派人去燕子坞请阿碧妹妹过来玩,叫她给我们做好吃的。” 李轩这才想起,慕容复身边还有一大美女,那就是跟阿朱齐名的阿碧,这女子在天龙中只开头和结尾出现了一下,也是个超级大美女,慕容复身边的资源当真不少,阿朱,阿碧,再加个王语嫣,个个都是绝顶美女啊,自己是不是也把他的阿碧也骗过来? 想想有点太禽兽了,于是哈哈一笑,道:“小公举,你想吃江南美食,为夫给你推荐一人,包你乐不思蜀,吃了之后,都忘记这世上还有个国家叫西夏。” 众人好奇,公主最是嘴馋,问:“夫君,你说的是谁?” 李轩哈哈大笑,道:“那就是人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东坡居士了,这人有三大绝技,一是诗词歌赋,千古留名,二可以说是天下第一食神,平时没事就研究个菜谱,他做的红烧肉之美味,天下无双。” 公主听得流口水,道:“那真是要见识一下,夫君,你不是说他有三大绝技么,刚刚才说了两个,还有一个呢?” 李轩哈哈一笑,道:“这第三大绝技嘛,自然是花丛前辈,令人敬仰,如今已经年过五十,不仅有个十三岁长得国色天香的小妾,而且,身边随时都有万千少女为之疯狂,上次喝多了还跟我说过,年轻的时候,居然有一夜连御七女的惊人战绩,可以说是采花界的第一高手,无人能敌,连段正淳和李秋水也是望尘莫及。” 此言一出,几女都是脸上通红,公主啐道:“呸,原来是个老色鬼,这叫什么绝技,夫君,你可别跟他学坏了!” 竹剑嘻嘻笑道:“少主,莫非你还想打东坡居士的小妾莲儿姑娘的主意,要不要奴婢帮你把她也骗过来,这莲儿姑娘确实长的好看。” 公主白了竹剑一眼,道:“竹剑,看来是昨晚你们姐妹不够尽心服侍夫君啊,家里这么多美女陪他,居然还想着外边的美女,这是没有吃饱喝足的节奏么?” 李轩哈哈一笑,道:“小公举,莲儿姑娘虽然漂亮,奈何年纪太小,而且为夫可不是曹孟德,对有夫之妇没有兴趣,你就别想太多了。” 几人一阵调侃,倒也其乐融融,官道上,前面出现了十余名丐帮弟子,老远就迎了过来,向李轩鞠躬,领头的一人,正是全冠清的心腹洪大全。 洪大全道:“属下大智分舵弟子洪大全,参见帮主。” 李轩点点头,丐帮弟子满天下,自己一出现在开封附近,就有洪大全过来迎接,丐帮被武林称为天下第一大帮,果然是名不虚传。 李轩道:“洪大全,城里的情况怎么样了,阿朱夫人跟慕容公子现在在哪里?” 洪大全道:“回帮主,阿朱夫人住在我们丐帮大仁分舵,慕容公子这两天有事回姑苏去了,城里目前为止,还算平静,具体的情况如何,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帮主还是等进城后问全长老吧。” 李轩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带我们去大仁分舵吧。” 洪大全却没有动,道:“回帮主,属下刚刚收到一封求助信,是钟灵夫人的母亲甘宝宝拿着帮主的青竹令,找到我们大智分舵的人,请求丐帮救援的,属下正准备进城向全长老汇报,就刚好在路上碰到帮主了,不如帮主亲自来处理吧?” 说完,就把信交给了李轩。 李轩接过,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道:“我是你们李帮主的小妾钟灵的母亲甘宝宝,近日有对头欲对大理段氏不利,请丐帮施以援手,协助镇南王对付敌人。” 李轩一愣,心想,如今段正淳不用说,他是要去找王语嫣的母亲李修罗的了,按照剧情,这个大对头,自然就是四大恶人段延庆了。 如今的段延庆,李轩已经不放在眼里,杀他易如反掌,只是李轩有些犹豫,要不要杀了段延庆,毕竟这人虽然坏,但对自己却没有做过恶,甚至一开始还用一阳指给自己打通了经脉,并且指导自己赢了棋局。 这个剧情有些纠结,如果让它发生,那段正淳跟他的几个女人都会死,段誉就会继位为大理皇帝,李轩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干涉。 纠结了片刻,李轩最终决定,还是得去看看,毕竟这段剧情虽然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死的人可不少,万一自己没有救援,段正淳死了,阿朱大人会不会怪自己见死不救呢。 于是道:“那好吧,你派个人先带梅剑去向阿朱夫人汇报情况,其余人跟我走,带我去见段正淳。” 洪大全和梅剑应诺,毕竟已经到了开封,李轩还是打算先派梅剑去跟在阿朱身边,让她清楚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免她大着个肚子的瞎担心。 一旁的公主有些好奇,道:“夫君,语嫣妹妹不会武功,你为何不派她进城去阿朱那里,却派了梅剑。” 李轩呵呵笑道:“这段正淳来江南,就是为了见语嫣的母亲李修罗,我们这次去救段正淳,肯定会去语嫣家的,所以,还是得带着她。” 王语嫣连忙对梅剑道:“梅剑妹妹,你把这本玲珑剑阵的剑谱带上,这段时间不能浪费了,你一到阿朱姐姐身边,就把剑阵教给兰剑和菊剑。”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剑普,递给了梅剑,梅剑接过,这才告别众人,去往开封城内。 第一百三十章 小气的男人 洪大全带着李轩众人前往甘宝宝报信的地点,正是太湖边上的陆家庄,所谓救人如救火,众人也是连夜赶路。 等到了江南,到处都是湖泊河流,骑马反而很不方便,众人便改为乘船。 原来,段正淳带着几个美女一路争风吃醋,他就各种哄女人开心,自然速度快不起来,到了太湖附近,又带着几个美女游山玩水,这才收到了阿碧的报警,说是有对头带人来找他麻烦了,他还以为是段延庆,实际上是歪打正着,阿碧说的实际上是王夫人,但段延庆真来了,如今,他身边只有两个侍卫,自然不是段延庆对手,甘宝宝想着之前李轩送她的青竹令,就想到找丐帮求援。 可李轩到了陆家庄,却不见了段正淳等人的踪影,不知道这会他们去哪里了。 李轩看着这个庄子,道:“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陆家庄啊,这可是程英和陆无双两大美女出生的地方,果然风景秀丽。” 当然,他说的可是射雕的剧情了,程英和陆无双这两大美女,还得一百年之后,才能出生,江南陆家是大姓,这个时候自然也是有陆家庄的,只不过不知道庄主又是谁。 公主闻言一愣,满脸怀疑的问:“程英和陆无双又是谁?夫君,你心里到底还装着多少美女?” 李轩连忙解释,道:“没什么,这两人只是听说是附近的大美女而已,我不认识。” “听说?” 公主问:“听谁说的?” 李轩对公主这个好奇宝宝很无奈,而且听她的语气很不善,有吃醋的味道。 于是连忙道:“自然是听苏大人说的,对于江南的美女,他最熟悉不过。” 这没法解释,只能栽脏给苏东坡。 公主不悦的道:“早知道你这样子,本宫就从皇宫里带一两百个西夏美女过来,天天轮流伺候你,看你还有没有精力想着其他的美女!” 李轩众人大跌眼镜,公主吃醋果然脑回路与众不同,这是要把自己变成药渣子的节奏么,到时候谁玩谁都不知道了。 竹剑还真怕公主这么干,以后自己想吃棒棒糖,就更难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少主,正事要紧,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如临大赦,连忙道:“竹剑说的对,正事要紧,这样吧,洪大全,你带丐帮的弟子去附近找找看,我们一路去语嫣家,我想,不管结果如何,他们最终会去找语嫣的母亲,我们不如直接去语嫣家守株待兔。” 他清楚剧情,知道最终事情都会在那里发生,既然找不到段正淳,就直接去曼陀山庄好了。 王语嫣道:“也好,夫君,我都嫁给你这么久了,我娘还不知道的,你也应该去看看她了。” 于是,众人分头行动,李轩带着三大美女,遵循着段正淳的步伐,前往姑苏王家。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前面有一个小镇,李轩并不捉急,带着三人就去了镇上唯一一个客栈。 才到客栈门口,就遇到一队人马,其中一人快速冲了过来,开心的道:“王姑娘,是你么,见到你真的太开心了。” 此人自然是段誉,他正带着木婉清,还有朱丹臣,褚万里等一众大理侍卫,前往寻找段正淳。 李轩连忙挡在王语嫣的身前,皱眉道:“喂!段公子,别靠太近了,语嫣现在可是本少爷的女人,还请段公子自重!” 他可不是慕容复,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让人在眼皮底下挖墙脚,后世这种事司空见怪,这时代的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段誉一见李轩就生气,冷哼道:“李帮主,我这次就是专程去找我爹求证,如果你敢骗我的话,这个仇我段誉一定会记下。” 李轩心中有些虚,他用对付慕容复一样的套路对付段誉,说的每个字都是对的,目的却是骗人,有点像玩文字游戏,对于段誉和王语嫣之间的关系,他只说一半,就是王语嫣是段正淳的女儿,这个没错,却故意隐瞒了另外一半,原来段誉却不是段正淳的亲儿子,这剧情有够狗血,谁又能猜到。 李轩呵呵一笑,道:“段公子,你尽管查证,本少爷绝不骗人!” 扭头对竹剑道:“竹剑,从现在开始,你给少爷盯紧了,寸步不离的呆在语嫣的身边,就算是上厕所,睡觉,也跟语嫣一起睡,绝不允许段誉靠近她三步之内,段誉跟语嫣说的每一句话,我不在场的时候,都要给我汇报,听明白了么?” 竹剑愕然,道:“少主,你这么做,不是跟那钟万仇一样,会不会太小气了?” 王语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她如果心里没你,讨厌你,你越贴上去,她就越反感,反之,她如果心里有你,反而觉得是情郎在乎自己,此时的王语嫣心中感觉挺甜蜜,一点也不像甘宝宝面对钟万仇那样委屈难受。 竹剑心直口快,说话也没个顾忌,李轩瞪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对付厚脸皮,你就不能脸皮太薄,不然吃亏的是自己,懂么?” 竹剑这才应诺,道:“少主,奴婢明白了!”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段誉脸色铁青,差点气吐血,不过他终究还是有风度的,退后了些,道:“李帮主,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 李轩道:“我们丐帮收到你爹的求助,说是有对头要找他的麻烦,所以赶来支援的,到了这里,却没有碰上他们,反而碰到了你这个厚脸皮,真是倒霉。” 段誉脸色再变,道:“李帮主,请你说话可客气一点,我跟语嫣一直都是以礼相待,并无越轨的行为,你这么说有些过分!”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以为你脸皮很厚,不会生气的,没想到还是生气了,哈哈,好吧,咱们就不说这个了,记住你说过的话,以礼相待,别想搞小动作。” 王语嫣这才道:“夫君,既然跟段公子碰上了,就一路走吧,反正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找段王爷。” 李轩无奈,只能跟段誉等人一同进了客栈,竹剑上前找掌柜的定房间,四人要了两间房,朱丹臣也上前定了几个房间。 木婉清突然走到李轩跟前,道:“李郎,为何你见了我,都不打声招呼?” 李轩一愣,道:“你不是跟段誉和好了,我还怎么打招呼,难道要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么?” 李轩其实此时对木婉清并不感兴趣,既然她回到了段誉身边,自己就没必要再跟她牵扯了。 木婉清噗嗤一笑,道:“你说的是什么胡话,段誉是我哥哥,我们怎么可能,难道你连我亲哥哥的醋也吃?” 李轩道:“这个,哎,我晕头了,好吧,是我错了,木姑娘最近过的可好?” 木婉清道:“不好,你答应娶我的,可不能反悔!” 李轩顿时头大,道:“这个嘛,哎呀,到时候再说吧,这次是你自己不吭一声的就离开我的,可怨不得我。” 木婉清还以为他是为这个生自己的气,道:“那好吧,我哥哥现在也没事了,我就跟你们一路吧。” 李轩心中一横,心想,你既然送上门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统统推倒,虽然不太喜欢木婉清的性格,终归是天龙一大美女,姿色出众,别便宜了段誉这小子。 于是道:“那好吧,你就开个在我和公主旁边的房间,我们挨得近些。” 木婉清点点头,她这次偷偷离开,确实有些放不下段誉,不过见到李轩之后,心想自己终归还是得嫁人,这么跟自己亲哥哥不清不楚的,没什么好处,这才又想起回到李轩的身边。 李轩心中盘算,阿朱,公主,王语嫣,钟灵,加上四剑,如今又有了木婉清,天龙的美女快收齐了,想想已经有九个了,自己真是比韦小宝还厉害,不由得不佩服自己。 段誉气的咬牙,又一个妹妹被李轩打包带走,不过他也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 木婉清性格冷淡,当晚,跟李轩众人一起吃过饭,就一个人坐在一旁,公主则是拉着王语嫣讨论剑法,竹剑也积极参与,唯有木婉清一人,在一旁有些不合群,没有存在感。 李轩跟她也没啥共同语言,毕竟没怎么相处过,于是,灵机一动,把一旁的竹剑拉到身边,在她耳边小声的道:“竹剑宝宝,今晚安排一下,本少爷要跟木婉清洞房。” 竹剑一愣,小声道:“少主,这样不合规矩,你们还没有举办婚礼呢?” 李轩小声道:“我不管,反正你帮我想办法解决!” 竹剑快哭了,只得对公主道:“清露夫人,之前夫君答应过,当上驸马之后,就娶木姑娘进门,如今离当上驸马之位,已经过了很久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履行诺言,给他们办个简单的婚礼?” 公主看看木婉清,长得确实好看,只是纳妾而已,进了门,地位不会比四剑高,没有下人在身边的时候,还得做服侍人的活,于是点点头,道:“好吧,你看着办就好了。” 竹剑大喜,道:“那不如就今晚,咱们找两根红烛,给木姑娘换套红裙子,就让她跟夫君洞房算了。” 公主道:“这样会不会太潦草了些?” 竹剑道:“不妨,上次语嫣姐姐不也是这样么,反正只是纳妾,有个仪式就好,没必要搞得太复杂,我们四姐妹连这仪式都没有的呢,还不是就跟着少主了。” 公主点点头,道:“好吧,你看着办吧!” 竹剑大喜,连忙出门去准备了,很快,就从镇上买来了需要的东西,给木婉清简单梳妆了一下,换上红裙子,盖上盖头,就算婚礼了,简直不要太潦草。 一直想着找机会接近王语嫣的段誉,自然发现了这一切,不过他也无话可说,毕竟他以为木婉清是他妹妹,木婉清主动要嫁的,李轩倒是没有使什么手段,这一切他亲眼目睹。 待办妥了这一切,竹剑来到李轩和公主的房中,此时,李轩还在跟公主两人聊天。 竹剑松了一口气,道:“少主,都准备好了,你可以去隔壁洞房了。” 李轩感觉有些怪异,毕竟跟木婉清没啥感情,一时竟然有点不知如何面对。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大色狼,还不去,在等什么?” 李轩这才起身,走向隔壁房间。 李轩一走,竹剑连忙对公主道:“夫人,执行李家传统的时候到了,我们过去听墙角!” 公主点点头,道:“好!” “啊?” 王语嫣惊呼一声,道:“竹剑妹妹,怎么,李家还有这样的传统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竹剑笑道:“现在不知道了么?上次你跟夫君洞房的时候,我们也听了,夫君还说语嫣姐姐太害羞,他不能尽兴,居然害羞得还要拿帕子遮住眼睛,我真服了你了。” 王语嫣大囧,脸上红彤彤一片,道:“你们太过分了,这也听!” 公主不以为然,道:“听听算什么,上次在天山,本宫跟夫君亲热,你不是亲眼在一旁看着么?” 王语嫣道:“啊,你知道我当时在装睡啊?” 公主道:“我又不傻,那么大动静,你又不是小孩子,就睡在旁边能睡着?” 王语嫣道:“好吧,别说了,我们过去听吧!” 三人当即蹑手蹑脚,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只听里面传来木婉清的声音,道:“李郎,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这家客栈,除了我们之外,居然没有一个其他的客人?” 李轩道:“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又不是很繁华的地段,生意没有那么好。” 三人都觉得好奇,没想到他们洞房之夜,讨论的竟然是这样的问题。 木婉清接着道:“李郎,一路之上,我跟哥哥已经碰到很多这样的类似的地方了,好像有人提前安排好似的,只是这家客栈没有那奇怪的茶花画作和诗句,不过我见到一楼的大堂,平时应该挂画的地方,却被人用稻草遮住了。” 李轩顿时反应过来,心想,这剧情自己清楚,这些都是王夫人设计捉段正淳的陷阱,那些蜜蜂可是不得了,百毒不浸的段誉都扛不住,更别提自己了,没这么倒霉吧,莫非剧情因为自己的缘故,把地点改到这家客栈来了。 “糟糕!” 李轩道。 木婉清道:“李郎,怎么了?” 李轩道:“快脱衣服,咱们速战速决,搞不好今晚要出事!” 木婉清:“……”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相大白 三人听得莫名其妙,不过,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两人亲热的声音,而且,木婉清貌似非常敏感,叫声特别的大。 几人都是听得满脸通红,公主哈哈笑道:“没想到这木姑娘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却如此厉害,语嫣妹妹,你要学着点。” 王语嫣点点头,道:“原来夫君喜欢这样的,是我太笨了。” 几人边听边评论,都是已婚妇女,自然聊得很深入,不再细表。 …… 睡到半夜,李轩被木婉清拉醒,睁开眼睛,看到木婉清正坐在床上,凝神倾听。 “怎么了,婉妹?” 李轩问。 木婉清道:“李郎,你听,外面有声音发出,好像有人在打火石。” 李轩凝神倾听,果然,门外传来叮叮叮石头碰撞的声音,这声音似有似无,除非睡的特别死,不然迟早被吵醒,因为这个时代不像后世,没有那么多的噪音,深夜特别的安静,不会有什么汽车的喇叭声等,李轩后世习惯了,所以这声音才没有把他吵醒。 李轩顿时大惊,知道剧情要启动了,关键这会,他不想干涉剧情,不然李修罗抓不到段誉,后面的一系列剧情都会被改变,能让段誉吃点苦头,何乐而不为? 李轩连忙爬起来,道:“婉妹,快穿衣服,我们离开客栈。” 木婉清不知他意欲何为,不过却非常的听话,简直比竹剑还要听话,自从被李轩推倒之后,李轩就发现了这一点,就是木婉清被推倒之后,简直变了一个人,自己叫她做啥就做啥。 两人很快穿好衣服,才出门口,就碰到了竹剑。 “少主,你们也被吵醒了啊?我刚刚去看了,是厨房一个老妇人在生火,却打不着火石,我已经把我的火石借给她了,太吵了,根本睡不着。” 竹剑最是嘴快,一口气就把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 李轩道:“赶紧叫公主和语嫣起来,有危险,我们现在就离开客栈!” 竹剑还想问为什么,被李轩推着进了王语嫣的房间,她本跟王语嫣睡的一个房间,自己则直接进了公主的房间。 叫醒了众人,准备离开,木婉清道:“李郎,你不打算叫我哥哥他们一起离开么?” 李轩连忙拒绝,道:“不用,我们出客栈盯着,等敌人出现,再一路跟着他们就是了。” 如此,木婉清和王语嫣两人才没有意见,至于公主和竹剑,二人向来对段誉没有好印象,提都没有提。 几人施展轻功,直接从窗户飞走,连大门都没走,离开客栈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客栈对面的一个房子的屋顶,观察动向。 果然,没过多久,段誉就中招,半夜里被吵醒,朱丹臣几人好奇之下,揭开了一楼大堂墙上遮盖的稻草,段誉还填上了字,因为刻字的时候划破了柱子,释放出吸引醉人蜂的香气,一大群的蜜蜂飞进了客栈,将他们全部蛰晕了过去。 很快,那个老妇人就带着大队人马,将他们抓了起来,捆好丢上马车。 李轩等人在屋顶看得一清二楚。 王语嫣道:“夫君,你虽对段公子有意见,但见死不救不太好吧,难道你还不打算出手?” 木婉清也是一脸期盼。 李轩呵呵一笑,道:“语嫣,你看仔细了,这些人可都是你们王家的仆人!” 王语嫣大惊,这才认真看过去,果然,那个老妇人居然是自家的平婆婆,之前在客栈,她故意扭曲着脸,自己没注意到她,此刻,恢复了正常,借着月光,王语嫣从小见到大的身边人,哪里有认不出的道理。 王语嫣点点头,道:“原来是我家的平婆婆,不知道我娘抓段公子,有何目的。” 李轩道:“咱们跟过去瞧瞧,就知道了,既然你家的人,我就不急动手了,反正都是要去你家的。” 此时,木婉清才放心,毕竟王语嫣还在这里呢,自然不会放着自己亲哥哥出事。 众人一路跟了过去,果然,这批人很快就离开镇子,到岸边上了船。 众人也找了一条船,一路跟了上去,王语嫣认识路,自然知道这条水路是去往自家的曼陀山庄的。 李轩几人跟了一路,一直跟到王语嫣家中。 这些人武功低微,自然是发现不了有人跟踪,很快,段誉几人就被关进囚室,王夫人平时很凶,经常干些杀人的勾当,专杀薄情寡恩和姓段的男子,这囚室自然是有的。 李轩几人此时飞上屋顶,偷听平婆婆跟王夫人的对话,自然是剧情那一套话,王夫人怪平婆婆抓错了人,而平婆婆则劝王夫人不要杀人。 此时,段誉其实已经醒了,他吃了蟒酤朱哈,百毒不浸,虽然对付不了醉人蜂这类的麻药,但抵抗力也远超常人。 此时,囚室里的段誉听到王夫人的话,心直往下沉,原来她跟自己的爹爹牵涉如此之深,此刻听了她的话,显然对爹还大有情意在,只想捉了他陪自己而已。 看来李轩的话并不是假话,王语嫣真的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只是段誉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事如此隐秘,李轩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细想之下,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昔日神算之力还没有被收回的时候,推算出来的,否则,他从未到过姑苏,也不认识王夫人,绝无可能知道。 没想到那个时候,李轩就已经在打王姑娘的主意了,还装的一本正经,对王姑娘没有企图,这人可真是阴险。 段誉越想,就越觉李轩太坏,如今已经娶了自己四个亲妹妹,不由得为她们四人担心。 正在此时,慕容复带着四大家臣,匆匆赶来,求见王夫人。 两人一阵啰嗦,王夫人嘲笑了慕容复兴复大燕是做梦之后,问:“复官,你带了语嫣出门,如今却一人回来,你表妹现在在哪里?” 慕容复笑道:“姑妈放心,表妹如今过得很好,她已经嫁给我的结义兄弟,丐帮帮主李轩,也是当今的中原武林盟主,成了他的妾室。” 王夫人大怒,道:“你这表哥怎么当的,居然叫你表妹给他人做妾,这还叫过得很好么?” 慕容复道:“姑妈息怒,这李轩如今可是中原第一高手,给他做妾,表妹不亏的,而且,他对表妹很好,他的妻子也是我慕容家的人,正是阿朱,都是一家人,不会刁难表妹的。” “什么?” 王夫人更怒了,道:“真是岂有此理,阿朱只是你府上的一个婢女,却成了正牌夫人,我女儿却要做妾,你们慕容家真是欺人太甚!” 慕容复顿时头上都是冷汗,道:“那没法了,谁叫我兄弟认识阿朱在先,都是一家人,姑妈也没必要算计太深,阿朱可没把表妹当外人,更何况如此,正说明我兄弟重情重义,先入门的为妻,而不论身份地位。” 王夫人郁闷至极,道:“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你们真是不像话,都不通知我一声,就把语嫣嫁出去了。” 慕容复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连忙转移话题,道:“姑妈,我知道你想抓段正淳,外甥特意来帮忙的。” 王夫人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慕容复呵呵笑道:“太湖边上的客栈,醉人蜂之毒,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是不是知道段正淳在哪里,这才跑来讨好姑妈?姑妈这里可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如果只是要黄金财富,武功秘籍,这些都可以给你,姑妈还希望你天天去还施水阁学武功呢。” 慕容复道:“姑妈说的哪里的话,外甥过来助你,没有什么企图,纯粹是帮助亲人而已。” 王夫人满脸的不信,不过他既然不说,也没必要问了,于是道:“那好,你说说,现在段正淳在哪里?” 慕容复道:“他现在被段延庆抓走了!” “什么?” 王夫人惊呼道:“你说的就是那个一心想抢他们兄弟大理皇位的大恶人吧,这可如何是好,他一定会杀了他的。” 接着,就是按着剧情走,慕容复计划用王夫人的醉人蜂去突袭段延庆,而且段延庆出现,击败了慕容复以及他的四大家将,然后慕容复向段延庆诈降。 很快,段延庆就命令南海鳄神岳老二带来了段正淳还有刀白凤,秦红棉,阮星竹,甘宝宝四女,还有他手下的几人。 而王夫人也命人抬出了手脚被牛筋捆着,戴着眼罩的段誉。 然后,便是岳老二要救段誉,被段延庆当场击杀。 段延庆想当大理皇帝,就必然要杀死段正淳父子,因为段正明没有后代,而且此时已经出家天龙寺当和尚了,只要段誉父子一死,他段延庆就是唯一的皇室血脉,自然可以拿回皇位。 此时,他拿起拐杖,正欲击杀段誉,突然,刀白凤念出了那句诗:“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段延庆连忙停止,往刀白凤看去,两人一番眼神交流,又隐晦的问了情况,段延庆内心狂喜,原来段誉竟然是自己的亲儿子! 段延庆此时终于想起了李轩的那句预言,虽然不是他当皇帝,但却比他自己当皇帝更好,而且,皇位始终属于他,段延庆奔波半生,又残疾,如今老来得子,由自己儿子当大理的皇帝,自然比自己当皇帝更好,不仅拿到皇位,而且,还多了个儿子,心中的开心可想而知。 慕容复反应很快,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段延庆的异常,还是引起了他的警觉,他居然使用了悲酥清风,将在场的人都迷倒了。 然后,就是慕容复要认段延庆为干爹,跪在地上磕头。 王语嫣看得目瞪口呆,上次他卖自己,还可以说是李轩是他的结拜兄弟,大家关系一向很好,王语嫣被卖也不是太难接受,可如今,他为了皇帝梦,居然认这个天下第一大恶人做父亲,王语嫣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再看慕容复的种种丑态,心中升起了无限的鄙视。 此时,包不同走了进来,将慕容复一顿臭骂,慕容复害怕他说的段延庆反悔,当即杀了包不同。 李轩有那么一丝犹豫要不要救这个杠精,感觉时候未到,现在出手,就不能让王语嫣彻底看清慕容复的真面目,而王语嫣等人根本没想到慕容复会杀包不同,就这么片刻的犹豫,杠精领了盒饭,王语嫣激动得惊呼,李轩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这才没发出声音来。 包不同死后,风波恶三人表示跟慕容复绝交,并带走了包不同的尸体。 然后,就是慕容复要杀段誉,被段延庆阻止,骗他说段誉要留着自己杀,慕容复信以为真,就给王夫人解了毒,然后,便把长剑指向阮星竹,威胁段正淳就范。 段正淳为了儿子,哪里会就范,只是一个劲的跟阮星竹说情话,两人都是眼泪汪汪的,看得屋檐上的几人也是感动不已。 竹剑道:“少主,你再不出手,回去阿朱大人非杀了你不可。” 李轩无奈,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手收割全场了,这可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比看电影过瘾。 李轩小声地道:“你们先别下去,躲在上面看着,慕容复诡计多端,我得防他一手,他手里的悲酥清风,我可没办法应付。” 公主连忙点头,她们刚刚可是亲眼看到慕容复用悲酥清风搞定了三大恶人,李轩虽然武功比他高很多,但对这种恐怖的毒药是没有办法的。 正待慕容复准备杀了阮星竹,李轩不再犹豫飞身而下,长剑直攻慕容复胸膛。 慕容复大骇,突然冒出来的长剑,他惊慌失措,回剑格挡,却突然发现,对方长剑上没有丝毫内力,心中顿时一愣,就这么犹豫片刻,李轩长剑上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剑气,直接将他的长剑击飞,速度太快,他反应不及,直到李轩的长剑指着他的脖子,他才看清对方的样子,居然是自己的结拜兄弟李轩,顿时头上冷汗直流。 要知道,段正淳和阮星竹可是李轩的岳父岳母,他这个时候碰到李轩,哪有不害怕的道理。 李轩哈哈一笑,道:“慕容兄弟,咱们两可是结拜过的,你这么做不地道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秘密 段正淳等人看到李轩出场,都是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有他在,自己等人就算得救了。 慕容复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被人捉贼捉脏,想解释也是无力。 李轩见他不说话,当即快速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在他身上摸索,找到了悲酥清风的毒药和解药。 王夫人道:“你就是复官的结拜兄弟李轩,这么说,语嫣已经嫁给了你?” 李轩点点头,道:“正是。” 王夫人大喜过望,道:“好,既然如此,我现在也算你的岳母了,给我杀了阮星竹这几个贱女人。” 李轩满脸尴尬,没理王夫人,却对段正淳笑道:“岳父大人,看来这是个刺头,我很好奇,你一会怎么搞定她。” 段正淳苦笑,道:“臭小子,还不快给我解毒,怎么搞定是我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王夫人见他不听自己的命令,顿时大怒,道:“好,你不动手,我亲自来!” 说着,提剑就向阮星竹劈了过去。 李轩看都没看,挥手随意一剑,就将她长剑击飞,还顺手点了她的穴道。 阮星竹自然丝毫不害怕,笑道:“真是笑话,你女儿只不过是个妾,我女儿阿朱,才是他的正牌夫人,你说他会不会听你的命令?” 王夫人吃了一惊,道:“原来如此?” 段正淳骂道:“臭小子,还不快给我们解毒?” 李轩却摇了摇头,道:“不捉急,好人做到底,岳父大人,我干脆帮你一把。” 说着,挥手一招,道:“竹剑,你下来一下!” 竹剑闻言一愣,从屋檐飞了下来,问:“少主,你想做什么?” 李轩笑道:“没什么,帮帮岳父大人,我们这么干,我带着岳父大人,然后,你替我将他的几位正妃侧妃带上,将他们一股脑儿丢到王夫人的床上,这悲酥清风不需要解药,过几个时辰也能自解,让他们几个培养一下感情,免得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 众人愕然,竹剑瞪大了眼睛,道:“少主,你这么做,不怕阿朱大人杀了你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又不是没救他们,这是为他们好,不然一会解了毒,少不得一阵要打要杀的,浪费时间精力,我可没有那么闲功夫。” 正在此时,王夫人突然道:“女婿且慢!” 李轩一愣,扭头看向王夫人,问:“怎么了?” 王夫人道:“我听说过你,近段时间里,武林中都是你的传说,名气很大,听说你现在是逍遥派的掌门,是也不是?” 李轩点点头,道:“是又如何?” 王夫人道:“我有一件与逍遥派有关的大秘密,如果你让我达成心愿,我就将这个秘密说给你听!” 李轩当然知道她的心愿是什么,那就是杀了这四个女人,然后独霸段正淳,这点他不可能同意,但人都有好奇之心,他又很想听这个秘密,于是没有办法了,只有选择欺骗王夫人一次,先把秘密骗过来再说。 于是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要是我帮你达成了心愿,你又不告诉我秘密,又或者你的秘密不值钱,那我不是亏大了,回去阿朱大人非杀了我不可!” 众人大跌眼镜,这人居然跟王夫人讨价还价起来,不过段正淳和阮星竹不是第一次跟他打交道了,自然不会相信他会出卖自己,如今的阿朱可还怀着他的骨肉,他怎么敢出卖自己的岳父母。 王夫人一愣,道:“我要是骗你,你大可事后杀了我就是,我怎么会那么傻骗你?” 李轩摇了摇头,道:“你是语嫣的母亲,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杀你,所以,你只能先告诉我逍遥派的秘密,然后,如果我觉得值的话,可以考虑帮你达成心愿。” 王夫人怒道:“先告诉了你,你不守承诺怎么办?” 李轩笑道:“我发誓!” 这年代的人,都比较相信誓言,王夫人将信将疑,心想,如今四个贱女人都在眼前,自己怎么也要赌一把,看能不能杀了她们。 想到这里,王夫人点点头,道:“好,那你现在就当众发誓!” 李轩想也没想,道:“我李轩今天对天发誓,如果王夫人告诉了我逍遥派的秘密,而我李轩又没有帮她达成心愿的话,我李轩日后将一生孤单,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表情很奇怪,李轩一向的作风,跟普通的江湖人士大相径庭,有时候脸皮很厚,有时候有些阴险,此时,就连段正淳也有点拿不稳了,猜不透他现在的心思。 毕竟来自后世的人,作风自然跟这个时代的江湖人士完全不一样,却不知他这人完全不把誓言当回事,根本不信这种鬼话,众人还以为他跟那慕容复一般,藏的很深,也许真是个奸诈之徒,难怪两人能结拜。 王夫人见他说的像模像样,疑心尽去,道:“好,你过来,这事事关重大,不能让外人知道。” 李轩连忙凑了过去。 王夫人小声的道:“我逍遥派有个大秘密,历来只有掌门才能知道,那就是逍遥派还有一件宝物,叫玉玲珑,能让人功力大增,而且,如果北冥神功练到极致,吃下玉玲珑,就可以不生不灭,不老不死!” 李轩吃了一大惊,逍遥派居然还有如此隐藏的宝物,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相比之下,天山童姥的不老长春功,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于是连忙问:“玉玲珑现在在哪里?” 王夫人又看了他一眼,道:“你可是发了誓,一会可不许反悔!” 李轩心急知道秘密,连忙点头,道:“放心吧,我从不骗人,特别是女人!” 王夫人道:“好吧,你可是武林盟主,说话应该还能算几分吧,我就告诉你,玉玲珑我爹无涯子送给了我小姨李沧海,一直带在她的身上。” “李沧海?” 李轩连忙追问,道:“她现在在哪里?” 王夫人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很小的时候,她就出去找我爹去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李沧海的去向,一直是天龙里面的一个谜案,书中也没有交代,李轩自然是不知道的。 看来王夫人真不知道,她的性格,不像是很能藏事的人,脾气暴躁,并没有很深的心机。 王夫人道:“现在你知道了这个秘密,可以帮我达成心愿了吧?” 李轩点点头,道:“好吧,不如说来听听,你的心愿是什么?” 此言一出,段正淳破口大骂,道:“李轩,你这个臭小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跟慕容复一般,卑鄙无耻,居然为了一个什么逍遥派的狗屁秘密,就出卖自己的岳父母,你不怕这事传到江湖上,被人笑话么?” 王夫人一听,大怒,道:“好女婿,先替我把这四个贱女人杀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岳母大人,你想先杀哪个?” 说着,把长剑在四个女人的身前瞄来瞄去。 竹剑看得想笑,李轩的性格她最清楚不过,从不杀人,就算是江湖中的邪派人士,也就是打伤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而已,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岳父母。 王夫人道:“先杀了这个阮星竹,我一看她那双眼睛就来气,太会勾引男人了!” 李轩走到阮星竹跟前,笑道:“这眼睛确实很迷人,段王爷果然有眼光,可是王夫人啊,她可是阿朱的母亲,我杀了她,阿朱非得把我剁碎了喂狗不可,小胥是真怕,不敢动手,不如你选别人吧?” 此言一出,阮星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会才真正放心,知道这小子在开玩笑呢。 王夫人一愣,感觉事情有些变味了,刚刚可是答应的好好的。 但她还是不死心,又道:“那就先杀这个秦红棉,这几个女人,就属她最漂亮,我一看到她就来气!” 李轩又拿着长剑走到秦红棉身边,秦红棉骂道:“要杀就杀,我修罗刀秦红棉绝不皱一下眉头。” 李轩无语,这女人确实是段正淳身边,除了王夫人之外长得最漂亮的,同时,也是最笨的,这会都没看出来。 李轩朝屋檐上招招手,喊道:“婉妹,你自己的娘亲,还是你自己动手吧,我有点下不去手!” 木婉清早忍不住了,连忙飞身而下,走到秦红棉身边,道:“娘,李郎是跟你开玩笑的!” 秦红棉一愣,道:“你怎么叫他李郎,这是怎么回事?” 木婉清抓住她的手,道:“娘,女儿已经嫁给他了,自然叫他李郎。” 说完,就走到李轩身边,道:“李郎,快救人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轩摇了摇头,道:“不行,我李轩说话算话,答应王夫人的事情,还是得做完。” 于是又扭头对王夫人道:“岳母大人,这婉妹不肯听我命令杀人,我也没辙,这不能怪我,我看,你还是换个人算了。” 王夫人大怒,道:“臭小子,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刚刚你可发了毒誓的,难道不怕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么?” 李轩理直气壮的道:“我没骗你,我已经下令婉妹杀人了,她不肯听,就不是我的错了,我答应你的事,自然是算数的!” 他觉得这个王夫人性格乖张,动不动就要杀人,自己以后有这样的岳母,日子怕不好过,于是决定戏弄她一番,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以免将来她来不来烦自己。 王夫人气急败坏,道:“那就杀了这个不要脸的甘宝宝,都已经嫁人了,还跑来勾搭段郎,简直恬不知耻。” 李轩闻言,又走到了甘宝宝的面前,微笑道:“钟夫人,这王夫人要我杀你,你怎么说?” 甘宝宝温柔的一笑,道:“李帮主,灵儿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居然直接将这话忽略了,李轩微笑道:“灵儿现在很好,她跟阿朱在开封丐帮的大仁分舵,帮忙照顾阿朱呢,我看你也别折腾了,都一把年纪了,回头就跟段王爷进宫,安心当个侧妃,不然一个人流落江湖,也不是个事。” 甘宝宝道:“李帮主说的对,可是段郎却怕他的正牌夫人,刀白凤心眼太小,根本容不下我,我也是没辙。” 王夫人听他们的对话,心直沉下去,道:“臭小子,你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甘宝宝也不能杀了?” 李轩这才回头,点点头,道:“是啊,钟夫人这么温柔,又生了个跟她一样温柔的女儿,灵儿平时可乖了,对我很好,我真是不忍心下手,我看你还是换个人吧!” 王夫人气得直翻白眼,道:“还换?四个就只剩下刀白凤一个了,那你先杀了刀白凤再说!” 李轩连忙道:“这个可以,谁叫这刀白凤不会生女儿,却生了个臭不要脸的儿子,总是惹老子生气。” 说着,就提剑走到了刀白凤跟前,这回倒是像模像样,杀气腾腾,阮星竹几人都叫好,阮星竹道:“李帮主,你说的没错,要不是这贱女人,我们几个也不至于这么凄惨,带着女儿流落江湖,段郎身为大理镇南王,有个三妻四妾又有什么不对了,这女子偏偏心眼小的要死,逼着段郎不敢将我们带进宫,这回,你要杀她,我们一致赞成。” 阮星竹最是诡计多端,心想,这是个机会,反正杀人是王夫人提出来的,自己干脆将几女同仇敌慨,刀白凤一死,至少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宫了。 秦红棉,甘宝宝连忙附和,道:“阮妹妹说的没错,要杀,就杀她,她跟李帮主也没有什么关系。” 李轩拿剑指着刀白凤,嘿嘿笑道:“刀白凤,看来你人品不怎么样啊,大家都想杀你!” 李轩心想,这剧情太狗血,一会段正淳知道刀白凤居然给他戴了个大大的绿帽子,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刀白凤此时愤怒至极,道:“原来她们几个贱人的女儿都嫁了你,我没有女儿嫁你,你要杀便杀,不必多言!” 李轩正色道:“好吧,既然你自己都求死了,也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说着,就作势要杀人。 “不要!” 段正淳和段延庆两人同时大喊。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结仇 此时,突然,段誉突然用力一撞,居然站直了身子,崩断了身上的牛筋,六脉神剑当即哧哧几声,射向李轩的长剑。 此时段誉口中塞着核桃,眼睛蒙着黑布,只是朝李轩站的地方胡乱的射击,自然没有准头。 李轩轻松躲过,刚刚是得意忘形了,忘记剧情到了这里,段誉会恢复内力,挣脱束缚。 此时,段誉脚上的束缚还没有挣脱,眼睛还蒙着黑布,李轩自然不会像剧情中的慕容复那般没用,要杀他易如反掌。 但此时显然他不会这么做,段誉手忙脚乱,居然忘记扯掉头上蒙的黑布,双手乱舞,只是不停的朝着李轩的方向射六脉神剑。 李轩郁闷至极,心想,这小子也太蠢了,堂上都是不能动弹的人,万一不小心给他误伤一两个,到时候别算到自己头上。 当即长剑出击,贴身上前,一招生死轮回剑的生剑杀了过去。 段誉听得剑气的破空声,当即展开凌波微步逃窜,可李轩不是慕容复,凌波微步对他是没效果的,因为他也会,而且他还会童姥轻功,身法比段誉更灵活。 段延庆急道:“孩儿,你倒是揭开眼睛的黑布啊,蒙着眼睛怎么对敌?” 段誉这才想起,连忙伸手揭掉黑布,拿出嘴里被塞的核桃。 李轩的剑法何其的厉害,他这么一动作,有了片刻的间隙,李轩的长剑当即追上,一道剑气波打在了他的胸口,剑尖顺势点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段誉被打得体内真气翻腾,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整个人又倒回了地上。 木婉清连忙想冲过去扶他,李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他们可不是真的兄妹,李轩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段誉占便宜,心想,木婉清以为段誉是她哥哥,自然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不会有什么男女之防,到时候自己头上也是青青大草原,一片绿了。 木婉清不解,道:“李郎,你拉住我干什么,他可是我亲哥哥,你别伤他!” 段誉气的破口大骂,道:“婉妹,你别求他,这人跟慕容复一样,都是卑鄙无耻的伪君子,居然为了一个秘密,连我娘也想杀,这哪是一个丐帮帮主能做出来的事?” 段延庆急道:“李帮主,你别伤我儿子,有话好好说,我大理国虽小,咱们也是可以合作成为好朋友的!” 段延庆终于明白李轩的预言,此时自然想到,既然游坦之之前已经算出了一切,那么,段誉是自己的儿子,自然跟段正淳没有关系,李轩要杀段誉,根本不用顾及他妻妾的关系,也不用给段正淳面子,所以,他是真捉急了。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段誉怒骂,道:“段延庆,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谁是你儿子了,不要胡说八道!” 段延庆哈哈大笑,道:“儿子,刚刚你母亲已经说了,你是保定二年十一月出生,而我是在二月被仇人追杀,跑去向天龙寺求助,就在天龙寺外,菩提树下,遇到了你娘,你自然是我的儿子,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段正淳脸方,而你脸长,跟我年轻时候的样子有七八分相似,你还不承认,我就是你爹,你就是我儿子么?” 段正淳听得脸色铁青,仔细一回想,那年二月,自己正在紫镜湖跟阮星竹双宿双飞,情意绵绵,哪里想到自己的妻子却在家里偷人,而且是自己的大对头段延庆,当即扭头问刀白凤,道:“凤凰,此事当真?” 刀白凤如今也豁出去了,道:“谁叫你在外面风流快活,不顾我的感受,你到处沾花惹草,我就在天龙寺外找了一个天下最丑陋,最邋遢的花子欢好,丢尽你镇南王的脸面,谁知道他居然是延庆太子呢,只能说你自作孽,老天也不让你兄弟有子嗣,你迷恋的这些个贱人,全是生的女儿,将来大理的皇位,还是要落在别人的血脉身上。” 段正淳傻眼了,刀白凤说得没错,如果段誉是段延庆的儿子,那自己兄弟就绝后了,这时代,女儿不算后代的,因为都是要嫁出去的,成了夫家的人。 此事非同小可,可是关系到大理的皇位继承人的问题。 李轩呵呵笑道:“段王爷,你何必苦恼,如今你才四十余岁,正值壮年,像王夫人,钟夫人,秦阿姨,阮阿姨这些,保养的都很好,还很年轻,你把她们一股脑儿带进皇宫,勤加操练,难道还担心不能再生个儿子出来么?” 此言一出,四女都是脸上羞红,李轩说得没错,既然段正淳没死,那剧情又被改了,段誉这个四大恶人的儿子,就失去皇位的合法继承权,原剧情中,是段正明出家,叫段正淳当皇帝,段正淳又死了,自然就是段誉继承皇位。 可如今,段正淳并没死,他们兄弟自然不会甘心将皇位传给外人。 段正淳闻言,道:“李轩,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誉儿是我从小带大的,心地善良又武功高强,本该是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却没想到,居然是段延庆的儿子,这可是不好办了。” 段誉今天可算是人生经历了剧变,此时道:“我不想当什么皇帝,我只要语嫣,李轩,你居然骗我,这么算下来的话,语嫣根本就不是我妹妹,你太卑鄙了!” 段延庆急了,道:“孩儿,你胡说什么,大理的皇位本就是我们父子的,是段正淳两兄弟抢去的,现在归还给我们,是理所应当的。” 接着又对李轩道:“李帮主,你之前得梦中仙人点播,已经算得天机,知道我儿子要当皇帝,此时为何又逆天而行,要段正淳另生儿子来继位?” 李轩尴尬了,之前他只是按正常的剧情来说的,段誉会当皇帝,可眼下,自己娶了段正淳四个女儿,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段正淳死,段正淳不死,就轮不到段誉当皇帝,他本身就还年轻,才四十几岁,随便当个二三十年的皇帝绝没有问题,更何况他已经知道段誉不是自己儿子,如果能再生个儿子,那必须肯定不会传位给段誉了,自己又把天龙的剧情改得面目全非。 李轩灵机一动,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可以挑拨离间,打压段誉,这人跟自己的好几个媳妇都有些不清不楚的,自己可不能将来被他戴了绿帽子。 于是,上前对段延庆道:“天机确实如此,按照我之前推算的天机,慕容复今日会杀了段正淳,而你们父子可以拿到大理的皇位,可我如今实在陷得太深,有四个妻妾,都是段正淳的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慕容复所杀,无动于衷。 如今只能逆天而行,救下他们几个,实在是迫不得已,就算日后遭受天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感觉这样对你太不公平,所以决定,放你一条生路,你带着云中鹤走吧,不然的话,一会给他们解了毒,大理君臣不会放过你,这样做,就算报答你昔日用一阳指打通我的经脉和擂鼓山破棋局的恩情。” 说完,上前给段延庆和云中鹤闻了解药,如今,四大恶人的南海鳄神也死了,就只剩下两个了。 段延庆气得咬牙切齿,道:“你居然明知道这是天意,也要逆天而行,将来必遭天谴!” 他却不敢动手,因为李轩的武功比他高出太多,上次青海派一战,李轩只用六招,就将他打得重伤,养了半个多月才好。 如今,他要偏帮段正淳,自己今天肯定是没机会的了,不过,段誉武功高强,他们父子联手,将来也不用怕李轩,说完,又道:“你打算对我儿子怎么样?” 李轩一愣,道:“你说段誉么?我不是慕容复,今日不会趁人之危,不过大理君臣要怎么处置他,我就管不着了。” 段延庆自然担心,段誉武功高强,如今被李轩制住了,等段正淳解了毒,说不定会对段誉下手,杀他是不可能杀,但有可能将他软禁起来,毕竟段誉对段正淳的威胁太大,他的六脉神剑可不是开玩笑的。 于是道:“好,既然你不愿意趁人之危,段誉我今日要带走。” 李轩闻言,心中狂喜,道:“阁下请自便,你只要别打我岳父岳母的主意,其他人随便处置。” 心想,段誉被段延庆带走,就更加说不清楚了,段正淳心再大,也不可能对段誉毫不防备,毕竟他是仇人的儿子。 段延庆也是心中一喜,要换成自己,今日绝无可能如此轻松就放了对手,自然是斩草要除根,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于是,他又走到刀白凤的跟前,道:“女观音,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恐怕日后段正淳会找你算账,不如跟我们一道走吧?” 刀白凤白了他一眼,道:“我不用你管,我跟你没有关系,段正淳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为何不能报复于他,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跟你无关,你只是我报复的工具而已,不过你把誉儿带走吧,我也有些担心,他留下会不安全。” 段延庆不再劝说,他也没奢望刀白凤会舍弃段正淳以后跟自己,刚刚这么说,只是抱有一丝的幻想,再加上担心段正淳报复刀白凤而已。 他也是成名的高手,如今虽然没像天机那样拿到皇位,可老来得子,而且段誉武功高强,他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充满了希望。 于是,不再废话,命令云中鹤道:“老二,你去背段誉,我们走!” 他现在还不敢解开段誉的穴道,毕竟这种事情变化太大,正常人都很难接受,他想带回去慢慢开解,否则,段誉武功高强,一旦不听自己的,说不定会做些傻事出来。 段誉怒道:“李轩,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既然早已经算出一切,知道语嫣是段王爷的女儿,又怎么会算不出来,我不是段王爷的儿子呢?你在西夏故意只说一半,欺骗于我,就是想抢走语嫣吧,你简直太卑鄙无耻了,这个仇,我段誉记下了,总有一天,要找你讨回一个公道!” 李轩正色道:“段誉,说话凭良心,我在西夏可没说过半句假话,我只说语嫣是段王爷的女儿,至于你是不是段王爷的儿子,是你娘乱搞,关我屁事,你们自己乱七八糟的关系,难道也要算在我头上,我为何要说?” 段延庆知道,这世界强权即公理,他们如今落在下风,没必要争执,反而搞得刀白凤以后不好做人,于是,不再理段誉话,命令云中鹤强行背走了段誉,道:“李帮主,大理的皇位我们父子绝不会放弃,咱们后会有期,希望下次见面,你我不会是敌人。” 说完,三人快速离去。 木婉清看着段誉离开,一直看着他呆呆出神,没想到段誉居然不是段正淳的儿子,也就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了,真是造化弄人,可自己如今已经嫁给了李轩,这可如何是好。 相比较之下,还在屋檐上的王语嫣心态要好的多,因为之前在她的心中,段誉也只是比李轩的分量稍微重一点而已,如今,既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了稀粥,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倒是没有什么伤心的感觉,只是感慨造化弄人。 等段延庆走远了,李轩这才上前,给段正淳闻了解药,又把解药交给了段正淳,道:“岳父大人,小婿可是冒着被天谴的风险救你的,至于这五个女人,你自己去解毒吧,我可不敢去解,怕她们闻了解药后,会打起来!” 段正淳白了他一眼,道:“阿朱都给你怀孩子了,就算是遭天谴,也是你应该承担的!” 说完,拿着解药走到五个女子跟前,看看这个,又看看哪个,居然犹豫起来,他也担心她们会打起来,然后,干脆不理她们,先去救了自己的臣工和侍卫,还救出了被关在囚室的朱丹臣和褚万里,如今,他的鱼樵耕读四大护卫,也只剩下三个,樵夫古笃城已经在他们被抓的时候,被段延庆击入江中,尸骨无存。 第一百三十四章 原谅 大理君臣在救人,李轩这才招呼公主带王语嫣下来,此时,就只剩下一个慕容复还没有处置,仿佛被人遗忘一样,被点了穴道,呆呆的在那里站着。 如今,他已经是众叛亲离,按照原剧情,他该要疯了,不过,如今的天龙剧情被李轩改变的太多,慕容复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李轩是自己的结拜兄弟,为人虽然阴险,脸皮厚,但整体还算过得去,说不定会原谅自己,只要他肯原谅自己,自己就还有机会东山再起,所以,慕容复现在还没发疯。 慕容复现在是众叛亲离,神憎鬼厌,此刻,连王语嫣母女都不想搭理他。 竹剑看他呆呆站在那里,问:“少主,这个慕容复怎么处置,要不要杀了他?” 李轩也有些头疼,正在考虑如何处置之时,突然,外面冲进来一个绿衣女子,长得也是国色天香,朝慕容复走了过去,道:“公子,怎么会这样,你为何要杀包三哥?如今风四哥三人都带着手下离开了燕子坞,还说要跟我们慕容家绝交,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复满脸羞愧,道:“阿碧,事已至此,乎复何言,你跟阿朱是好姐妹,替我向李帮主求个情,请他原谅我一时糊涂,做下这等错事。” 说着,望向李轩。 阿碧连忙转向李轩,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道:“原来你就是阿朱的丈夫李帮主啊,李帮主,求你看在阿朱的面子上,绕过公子这回,公子一向不是这样的人,这次是真急了,才犯下这等大错。” 阿碧刚刚遇到了风波恶三人回燕子坞带走手下,风波恶已经跟她说明一切这里发生的事情,还劝她一起离开,所以这才急匆匆赶来救人。 李轩看着阿碧,也是姿色出众,跟阿朱不相上下,慕容复身边的资源可真是多啊,一手好牌打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如今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求饶。 李轩心想,要不要趁机敲诈一下他呢? 这想法也没有犹豫太久,他便做了决定,道:“阿碧姑娘,这事有点难办啊,他如果仅仅只是得罪在下,在下跟慕容公子是结拜兄弟,要原谅他也不是不行,只要他诚心悔过就可以了,只不过如今他得罪的可是段王爷,而且段王爷这次马上就会回去继承皇位,他可是大理国的皇帝,又是我的岳父,我可不敢得罪他。” 李轩这是学韦小宝,一定要把简单的事情说得很难办,这样才能敲竹杠,阿碧眼泪顿时流了下来,道:“既然李帮主是公子的兄弟,还请李帮主帮忙,替公子向段王爷求情,阿碧愿意为李帮主做任何事,报答李帮主的恩情。” 慕容复见李轩口气松动,连忙道:“李兄弟,这次在下真是猪油蒙了心,走火入魔了,还请兄弟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向段王爷求个情,在下以后绝对洗心革面,绝不再犯。” 李轩这才道:“好吧,不过阿朱快生了,灵儿笨手笨脚的不会照顾人,听闻阿碧姑娘心灵手巧,擅长厨艺,不知道愿不愿意去我府上做个婢女,照顾阿朱的生活,你们毕竟曾经是姐妹,想必阿朱的口味和喜好,你最清楚不过。” 阿碧不舍的看了一眼慕容复,然后扭头坚定的道:“好,只要李帮主能助公子脱困,就算是再难的事情,阿碧也愿意,更何况只是做一个婢女而已,阿碧在慕容家原本就是婢女。” 慕容复此时已经泥足深陷,好比一个输红眼的赌徒,只要还有最后一分本钱,都想着捞回来,他明白李轩的意思,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看上了阿碧,于是道:“李兄弟,这次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阿碧就送给你了,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我兄弟一场,这都是应该的。” 阿碧就是目前慕容复最后的本钱,这个时候,只要任何人还愿意帮他,都会被他无情的出卖,然后成为他用来翻本的本钱。 阿碧闻言,浑身一颤,这个时代,送出这样的婢女,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就是一个连妾也算不上的女人而已,就好比现在的四剑,只能称为贴身侍女,通房丫鬟之类,连妾的名分都没有。 当然,来自后世的李轩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只觉得阿碧长的不错,跟阿朱又从小一起长大,先从慕容复手上敲诈过来再说,以后要不要收入囊中,就看看再说。 此时,段正淳正忙着哄五个女子,他还真有本事,就这么一会功夫,五人已经全部摆平了,其实这五人里面,阮星竹,秦红棉,甘宝宝三人此时已经没有很大的怨气,她们也算认命了,只要段正淳愿意带她们进宫就行,而刀白凤今天做了这么大的错事,给段正淳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段正淳却一口原谅了她,导致她很感动,也就放弃了之前那样坚持摆夷族一夫一妻制度的态度,至于李修罗,也是会叫的狗不咬人,被段正淳一段情话,就彻底傻了,此时只想跟在段正淳身边,暂时压制了她争风吃醋的气焰。 李轩看得敬佩不已,于是上前道:“段王爷,这世界,我敬仰的人有两个,你就是其中一个,没想到你骗女孩子的本事这么厉害,刚刚她们五个还要打要杀的,这么快就被你摆平了。” 段正淳正在跟李修罗小声说着情话,闻言扭头,道:“臭小子,居然敢取笑我,你说的两人人,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李轩笑道:“如今,你身边有五位夫人,我也有五个了,不过,我们两人在这位前辈面前,都只算小儿科,不值得一提,那就是号称东坡居士的苏轼苏大人,你我都靠长的帅,这才找到这么多倾心的女子,而人家苏大人,七老八十了,满头白发,却是有无数少女为之疯狂,只要招招手,想要多漂亮的女人都有,而且,还都是花季少女,你说厉不厉害?” 李轩所说的五位夫人,自然是指的段正淳的四个女儿,外加公主,至于四剑,只能算婢女,还称不得夫人之名。 苏东坡在后世的名声虽然大,这时代却只是在文人雅士之中有名,在官场上却是屡屡碰壁,没有什么名声,段正淳的级别太高,他还接触不到,自然是没听说过的。 不过李轩之言,却听得段正淳神往,心想,等自己七老八十,满头银发的时候,还有花季少女疯狂追求,那是何等的幸福。 于是道:“哦?还真有这样的奇人,那有空一定要拜访一下,向他请教一下。” 此言一出,五位岳母都是脸色大变,阮星竹道:“呸!李轩,你可不能让段郎结识这位苏大人,否则的话,要你好看,我会叫阿朱治你!”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五位王妃不要当真,话说你们也算因为慕容复而能一家团聚,这人虽然做下此等恶事,但他此刻已经后悔,他是我的结拜兄弟,还请段王爷看在在下的面子上,饶过他这这一回。” 段正淳想了想,道:“李轩,可是这人心术不正,这次我们饶了他,难免没有下次,他武功高强,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能躲过去的。” 李轩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他下次敢再犯,不劳段王爷,我亲自出手灭了他,大义灭亲。” 段正淳也是大度之人,有了李轩这个承诺,当即也不纠结,道:“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再妇人之仁,这回就放过他吧。” 李轩大喜,连忙解了慕容复的穴道,道:“慕容兄弟,你都听到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可别想着对段王爷动歪脑筋。” 慕容复连忙躬身,对李轩道:“兄弟教训得对,以后我慕容复就跟着李兄弟一起闯荡,兄弟但有吩咐,慕容复不敢不从。” 李轩点点头,慕容复在他的眼中越来越不值钱,不过,他还有一样值钱的东西,就是他老爹慕容博,这人武功高强,控制了慕容复,就等于多一个高手站在自己这边。 于是笑道:“好吧,你我是兄弟,就别在外人面前客套了,回头再好好喝一杯。” 然后又转头对段正淳道:“段王爷,不知道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段正淳道:“我皇兄已经在天龙寺出家,我得赶回大理去继位。” 李轩道:“好,你们要往西而去,不如顺路去开封看看阿朱,她现在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接下来一年多时间内,怕是要生孩子,带孩子,都没有时间去大理看望你们了。” 毕竟这是古代,出行很不方便,大个肚子,或者带着襁褓中的婴儿出远门不太现实,不像后世,丢在车子里,哪里都去的。 段正淳点点头,道:“也好,那我们就一路同行吧,我和星竹也很久没见阿朱了,怪想她的,宝宝也想去看看灵儿。” 于是,众人结伴同行,前往开封城。 开封城是大仁分舵的大本营,全冠清为了讨好李轩,给阿朱准备的宅院可算是相当豪华,不在卫辉之下。 阿朱听说他们到来,一大早就带着几大长老迎了出来,康敏除外,她听说段正淳到来,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李轩老远就看到了阿朱,此时,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钟灵站在她旁边,后面跟着三剑。 李轩上前挽着她的手,一脸的幸福,道:“阿朱大人,大个肚子就不要这么幸苦出门迎接了,这么站着好幸苦。”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当我是迎接你么,我迎接的是我爹娘。” 说完,就朝段正淳和阮星竹躬身行礼,众人自然是一番客套。 李轩对阿朱道:“阿朱大人,今天给你带来了一个好姐妹,慕容公子已经将阿碧也送给了我,以后就呆在你身边做婢女照顾你生活。” 说着,将阿碧叫了过来,两人相见。 阿朱大喜,上前牵着阿碧的手,道:“阿碧妹妹,真是你啊,我们有好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真是怪想你的。” 阿碧也是同样欢喜,道:“阿朱姐姐,你现在可真厉害,居然当上了丐帮夫人,这么多英雄好汉,都要听你指挥。” 两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只不过阿朱这会没那么多时间,道:“今晚你跟我一起睡,我们姐妹秉烛夜谈,这会先陪我招待大理的客人吧。” 阿碧点点头,跟在阿朱身边,谨记自己的任务,就是照顾阿朱。 慕容复现在一无所有,只能沦为李轩身边的走狗,自然寸步不离的跟着李轩。 阿朱这边招待大理的贵客,李轩则带着慕容复,跟丐帮众长老议事。 李轩自然坐在上位,左右两边泾渭分明,白世镜,全冠清,康敏,还有洪大全等人坐在左边,右边是陈孤雁,吴长风,宋长老,蒋舵主,方舵主。 众人见李轩带着慕容复参加会议,有些迷惑,李轩道:“慕容公子家中发生了些变故,手下都离他而去了,如今孤身一人,无地方可去,暂时会跟在我身边,大家不必在意,他跟我是兄弟,咱们丐帮内部的事情,也是可以参与的。”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没想到如今的慕容复居然沦为丧家之犬,康敏反应很快,道:“慕容公子,既然如此,你不如加入我们丐帮算了,以你的武功和能力,还有跟帮主的关系,我想,在丐帮当一个九袋长老,绰绰有余。” 慕容复大喜,道:“在下正有此意,如果各位长老不嫌弃在下的话,倒是愿意加入丐帮。” 慕容家的威名,众长老都是知道了,而且慕容复本身武功不俗,丐帮众长老无人能比,有这样的人才加入,自然没人反对,众人纷纷点头,三大正义长老是还不知道慕容复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不然打死也不会同意。 李轩见众人都没有意见,道:“好吧,既然大家一致同意,慕容公子,就委屈你在丐帮当个九袋长老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玲珑 李轩接着道:“全长老,说说现在京城的形势吧。” 全冠清站了起来,道:“回帮主,现在皇宫已经戒严,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我也派了几波探子进宫查探,却一个也没回来,吕大人这边暂时还没有给我们任何命令,只是叫我们待在这里,随时等待命令,所以,属下其实没有什么好汇报的。” 李轩大吃一惊,道:“不好,出事了,神宗驾崩,估计就在这两天。” 李轩无语的很,这些丐帮长老,真是啥也不懂,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知道该做什么,连全冠清这么聪明的人,也只知道去皇宫探消息。 众人不解,全冠清问:“帮主,何出此言?” 李轩道:“这个不难猜,要不是神宗命在旦夕之间,皇宫不会一点消息也查不到,说明大内高手已经全面戒严,封锁了所有消息。” 众人恍然大悟,全冠清问:“帮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李轩想也没想,道:“派人盯着皇宫门口,看哪些大人被叫进宫,还有,京城里几个王爷,权臣,他们的动向都要掌握,你现在什么信息都没给我,我没法分析。” 全冠清愕然应诺,显然,他并不懂朝争。 李轩感觉跟这些江湖人士讨论朝局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接着问:“苏大人在不在京城?” 全冠清又是愕然,他懵的一逼,居然不知道。 李轩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于是道:“赶紧派人去查,苏大人,翰林院大学士曾布曾大人,还有洛阳刺史范纯仁范大人这三人的行踪,查到后马上通知我,我要去见他们,越快越好。” 全冠清又一愣,不解的问:“帮主,这三人可都是新党,我们是吕大人的人,为何要见他们?”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如今旧党掌权,新党势微,正因为他们势力弱,就更需要盟友,所以,他们的话比吕公着更可靠,因为想要交朋友,总要付出一点真心,懂不懂?” 全冠清似懂非懂,吴长风则是一头雾水,道:“帮主,我们这样不是首鼠两端么?跟着旧党,却去接触新党,是不是不合适?” 李轩呵呵一笑,道:“吴长老,朝廷的事就是如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即使旧党掌权,吕大人他们也不可能不跟新党打交道,否则的话,他的政令根本行不到新党掌握的地盘之上,就成了笑话,懂不懂?” 众人还是有点似懂非懂,李轩知道要这些人明白,太难,于是道:“不懂不要紧,听我命令行事吧,先去调查清楚,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无法决断。” 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去,这没啥好商议,都是些江湖中人,完全的门外汉,如今,神宗驾崩在即,吕公着这个时候叫丐帮高手进京,多半不安好心,想利用丐帮做替死鬼做些龌龊的勾当,李轩想将计就计,就得掌握吕公着真正的用心,显然,从吕公着自己嘴里得到真实信息,远比从他敌人嘴里得到难,所以,李轩一来就找新党领袖。 李轩不知道原剧情中有没有这个,估计多半还是有的,只不过原剧情中这个时候的丐帮,萧峰不在,一团散沙,全冠清三个败类也都死了,掌权的是正义三长老,依照他们三个的性格,就算吕公着找他们,估计也没心情搭理。 正在此时,门外蒋忠匆匆进来,道:“帮主,出事了,段誉杀上门来了!” 李轩眉头一皱,连忙走了出去,众长老纷纷跟上。 李轩匆匆走到门口,只见公主早带着四剑在门口跟段誉对峙,一群丐帮弟子在她身后。 公主如今剑法有成,听说段誉上门,连忙向阿朱自告奋勇,带着四剑出来,见李轩到来,道:“夫君,这小子太不识抬举,居然想找你决斗。” 李轩一看,只见段誉满脸愤怒,盯着自己,他身后跟着段延庆和云中鹤。 段誉一见李轩,就道:“李轩,你终于出来了,你用卑鄙手段抢走语嫣,我段誉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我按江湖规矩找你决斗,是男人的话,就不要倚多为胜,咱们一对一单挑。” 原来段延庆救走段誉之后,一阵劝说,段誉根本对皇位毫无兴趣,只是想找李轩报仇,他武功又高,段延庆根本无法阻止,又怕他出事,自然就跟了过来。 此时的段誉已经吸收了鸠摩智的内力,武功已经到达巅峰状态,唯一的短板就是战斗经验不够丰富,李轩已经没有信心能单挑打赢他,不过他脸皮很厚,既然单挑打不赢,那为何还要单挑? 于是道:“呵呵,我早前就跟阿紫说过,这个世界,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要有团队精神,一个人再强,即使是你大哥萧峰,在聚贤庄也差点挂掉,所以,我为何要跟你单挑?” 此言一出,段誉气的呲牙咧嘴,丐帮三大正义长老都是老脸一红,感觉面目无光,没想到段誉按江湖规矩找帮主决斗,他居然正大光明的拒绝,连个借口都不给,脸皮之厚,也是无人能敌。 而丐帮三大败类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心想,要不是一早就跟游坦之抱团取暖,早被萧峰,萧远山或者是段正淳剁碎了喂狗,果然,团队很重要,以后要抱紧帮主这个大腿。 此时沦为丧家之犬的慕容复,对李轩只有崇拜的眼光,感觉他的这句团队精神,简直太有道理了,自己真是得用心跟李轩学习才行。 段誉怒道:“李轩,你果然卑鄙无耻,居然把依多为胜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莫非,你想学用聚贤庄对付我大哥一般,带领整个丐帮围杀我不成?” 李轩笑道:“那倒不必,说实话,你吸收了番僧鸠摩智的内力,如今跟我单挑的话,我恐怕胜不了你,如果是你一个人出手的话,我就跟公主一起双剑合璧,如果你们父子加云中鹤一起上的话,我还会加上四剑,对付你们三个就绰绰有余了。” 上次李轩在少林和公主双剑合璧,跟段誉打了很久,还处于劣势,可如今已经不同,他们的双剑合璧加上玲珑剑阵,威力大增,毕竟珍笼棋局的落字占位非凡,这加入了他们的双剑合璧之后,在步法和配合上,都有了质的突破,玲珑剑阵人可多可少,即便是李轩公主二人,同样也能使剑阵。 这等于给了段誉一个选择,段誉心想,就上次少林对战他们二人的情况来说,自己是占着优势的,如今过了这么久,自己的六脉神剑使用的更为纯熟,自然不虚他们两人,于是道:“自然是我一个人,我跟这个大恶人……段先生没有关系!” 心想,段延庆终归是自己生父,子不言父之过,说他是大恶人,有违伦理,所以临时改口,把大恶人改成了段先生。 公主早就看段誉不顺眼了,老是跟自己夫君做对,于是道:“好,那就出手吧,看招!” 说完,长剑出鞘,一招天山剑法攻了过去。 段誉一看公主出手,心中大定,原来是个小菜鸟,这内力如此之弱,根本对自己够不成威胁,自己跟李轩这等级别的高手过招,正常情况下,这种水平的人加进来,只会反过来拖累李轩,对二人的决斗,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当即展开凌波微步,右手中冲剑射出,直攻公主肩头,可没想到的是,这公主虽然菜,但勇气可嘉,居然敢上前抢攻,段誉大跌眼镜,这打法,也是头次遇到。 他内心善良,倒是不忍心一剑要了公主的小命,当即犹豫了一下,射出的中冲剑内力减少了三成。 可就在这内力减少的瞬间,一把长剑突然攻到,当真快如闪电,呼呼破空之声,宛如龙吟,居然后发先至,一股强大无比的剑气当即攻到,瞬间击碎了段誉的中冲剑剑气。 段誉大惊失色,这剑自然是李轩攻来,他居然利用自己的善良,把公主当诱饵,骗自己上当,此时,段誉当真是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卑鄙无耻之人。 变化太快,段誉慌乱中只能将内力全部运到到对方剑气攻来的胸口附近,硬抗他这击碎自己中冲剑后的剑气。 还好自己中冲剑抵挡了一半多敌人的剑气,尽管如此,段誉依然被李轩的剑气,打得浑身一颤,连退七步,气血翻腾,差点吐血。 段誉此时的内力,原本已经超过萧远山,当日萧远山碰到李轩和公主的双剑合璧,也只被击退三步,他之所以被击退达到七步之多,全是因为过于善良,不忍心对公主下死手。 旁观者都是高手,自然看出段誉这一招被击退,纯粹是因为心地太善良,不忍对公主下手,段延庆骂道:“阁下身为丐帮帮主,居然如此卑鄙,真是令人大开眼界,誉儿,你绝不能妇人之仁,否则,你就败了!”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笑道:“上乘剑法,岂是你这样武功低微的人能看透的,不服再来,打到你服为止!” 段誉也是愤怒不已,当即商阳,少商两剑齐齐攻出。 公主再度上前抢攻,充当炮灰,段誉原本打算下死手,可事到临头,终归不忍,结果自然跟第一次一样,再次被击退七步,还是他内力深厚,不然换个人肯定吐血。 段延庆急了,叫道:“誉儿,此战比武决斗,事关生死荣辱,绝不能妇人之仁,你这么个打法,等于任人宰割,还不如不打。” 连段誉这样的君子,也是气得脸色通红,道:“果然是卑鄙小人,语嫣跟了你,将来肯定会痛苦。” 说完继续上,这次下定决心,不理公主死活,也一定要胜了李轩。 可是,人的本性很难克制,事到临头,段誉总是会因为这个,导致心中有一丝的杂念,然后,又一次被李轩抓住机会出死剑,再次被击退,还吐了一小口血。 段延庆看不下去了,大声道:“李轩,我们父子一起上,你也把四剑叫上吧!” 段延庆心想,这么个打法,段誉始终会被打败,自己历经磨难,可绝不会对这个小姑娘手下留情,否则,四大恶人就不叫四大恶人了。 这四剑只是年纪轻轻的四个小姑娘,想必武功有限,自己加入换来她们也加入,己方不亏,至于云中鹤,这种级别的战斗,就没必要加入了,否则,武功太低,反而会成为他们父子的累赘。 李轩摇头不止,道:“为何你们总是这么执着,不到黄河心不死?” 然后又道:“公主,四剑,布玲珑剑阵!” 段延庆闻言,心中一惊,心想,玲珑剑阵,好奇怪的名字,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阵法,逍遥派的神功果然层出不穷,自己需当小心。 四剑应诺持剑加入,跟公主一起,五人按珍陇棋局黑子的落子占位,而李轩则躲在阵法里一个不显眼的位置,随时准备出死剑突袭。 剑阵一启动,然后,段誉就惊讶的发现,炮灰从一个变成了五个,这五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个个武功都远低于自己,但却个个不要命似的过来抢攻,争当炮灰。 如此不要脸的剑阵,当真是刷新了段誉的三观,甚至让一向心地善良的段誉,开始怀疑人生。 而这边,段延庆看到的玲珑剑阵,则刚好完全相反,自己旁观之时,感觉公主的剑法虽然招式复杂,但破绽也不少,内力平平,换成自己,只要够狠心,就能轻松击杀公主。 可眼前看到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这五个女子每人都是剑法复杂,五人在他面前,居然相互配合,把所有的破绽全部封死,前后左右,甚至空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进攻,自己根本看不到一丝破绽,自己除了运用内力,跟她们其中一人硬拼,别无选择,但别忘记了,阵法里还藏着一个内力远高于自己的李轩,只要自己敢这么干,段延庆感觉李轩分分钟就会出现,将自己一击致命。 所以,段延庆眼中看到的玲珑剑阵,只有绝望,看不到一丝胜利的曙光。 段誉父子同在剑阵之中,就因为武功高低不同,在段誉的眼中,五女处处的都是破绽,因为他的六脉神剑剑气太强大,根本无需理会五女很多复杂的虚招,完全可以以力破巧,击杀她们,而段延庆却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他武功虽然高于其中任何一女,却远远达不到可以不理会对方的招式,纯用内力以力破巧的程度。 第一百三十六章 北冥 剑阵一启动,丐帮众人终于见识到李轩剑法的威力,没想到这阵法如此强大,远远不是他们刚刚看到的卑鄙剑法那么简单。 段誉才出第四招,就被李轩再一次突袭成功,又一次被打得吐血,而段延庆更不堪,全程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段誉多次相救,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公主五人越打越有信心,也把剑阵琢磨得更深,李轩此时已经胜券在握,不捉急结束战斗,干脆减少出手的力度,让五人全力进攻,高手难寻,刚好让段誉父子陪她们演练一下剑阵。 此时,阿朱也带着王语嫣,钟灵,木婉清还有阿碧赶到观战,段正淳也带着五位夫人和手下的侍卫们出来了。 双方激斗了数十招过后,段正淳不忍心,道:“誉儿,别打了,你们不是对手,这就认输离去吧。” 王语嫣也道:“段公子,停手吧。” 段誉早知道李轩是故意戏耍自己了,此时王语嫣出口,他连忙道:“李轩,在下父子认输了,收手吧!” 李轩自然不会赶尽杀绝,连忙指挥五女收了剑阵,然后笑嘻嘻看着段誉父子,道:“现在不敢说我们的剑法是卑鄙剑法了吧,知道厉害了吧?” 段誉怒道:“虽然厉害,但同样卑鄙无耻,居然叫自己的女人充当炮灰,简直匪夷所思!” 李轩无语的很,道:“为啥总是不服气,难道一定要杀了你们,才会心服口服,不服下此再来挑战,我们绝对会应战。” 段誉冷冷的道:“你这次胜,纯粹是因为人多,依多为胜,别以为你有四剑配合就了不起,你有帮手,我也有!” 李轩冷汗直流,道:“莫非你又要去请你大哥萧峰出手?” 李轩现在谁都不怕,就怕萧峰,简直谈虎色变。 段誉道:“那倒不必,你我之间是私仇,我怎么好意思叫大哥出手相助,你给我等着,我会去天龙寺找枯荣大师,请他带寺中高僧出手相助,我们下次再打过!” 段延庆闻言,大喜过望,天龙寺出家的全是段氏皇族,连段正明出家天龙寺,也只能当个小虾米,没想到段誉这么厉害,连天龙寺的主持枯荣大师,也愿意帮他,如果天龙寺站在段誉这一边,那自己父子的大理皇位,依然是十拿九稳。 李轩哈哈大笑,道:“随便,枯荣大师也不过如此,也就是少林玄慈,玄难大师的水平而已,你以为我会怕他们么,简直笑话,这天下,老子怕的只有一人,就是萧峰,其他人都不可能破我的玲珑剑阵。” 得志便猖狂是普通人的通病,李轩也不例外,不过他不是慕容复,不会有点希望,就自认为天下无敌,萧峰是李轩的心魔,他连对战的勇气都没有,还有扫地僧,如果出手,自己现在的玲珑剑阵肯定挡不住,只不过这人大家都不知道,也就没有必要在公开场合说了。 段誉道:“好,那你就等着!” 两人这么充满仇恨的对话,阮星竹坐不住了,她话多人又机灵,对段正淳道:“王爷,这段誉要请天龙寺高僧出手,你可不能袖手旁观,李轩毕竟是你的好女婿,现在的段誉可不是以前的段誉了,他是大恶人段延庆的儿子,你可不能顾念旧情。” 段正淳闻言,表情苦涩,想不到养了十九年,自己视如珍宝的儿子,居然是仇人之子,于是道:“我理会的,回去后自会请皇兄帮忙,向枯荣大师禀明一切。” 甘宝宝当即道:“段郎,你这么做就对了,还有,刀白凤做下这等丑事,你虽然原谅了他,回去后,怕是这皇后之位,不能再给她了,我看阮姐姐人不错,又是阿朱的母亲,你不如封阮姐姐为皇后。” 阮星竹最会讨好人,如今,阿朱在李家的地位又高,甘宝宝和秦红棉两人已经被她拉拢,连成一气。 秦红棉当即附和,道:“师妹说的对,段郎以后不能对段誉再仁慈了,更不能立刀白凤为后,否则的话,会威胁到你们兄弟在大理的统治,我也支持立阮姐姐为后。” 刀白凤气得连翻白眼,道:“上次你们答应再不说这件事的,怎么如今又提起,你们不必说了,回去后我就会回道观修行,皇后之位,你们谁愿意当,就谁当去,我没兴趣!” 李修罗不干了,道:“皇后之位,凭什么是阮星竹,论长相,她比的过我么,哪里比我美貌了,论家势,我爹是上任逍遥派掌门,李轩还是他的关门弟子,我娘现在还是西夏的皇太妃,阮星竹拿什么跟我比?” 李修罗虽然条件最好,可偏偏太自以为是,脾气暴躁,是五女中最不得人心的,如果皇后之位靠推举出来的话,她绝对落榜。 段正淳一脸的无奈,齐人之福不好享,连忙道:“此事是我大理的家事,回去后再说,没必要在公开场合谈论。” 说完,扭头对段誉道:“誉儿,你虽然是段延庆的儿子,但从小到大,我一直视为己出,你还是跟我一起吧,别跟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在一起。” 段誉闻言,眼泪落了下来,道:“段王爷,命该如此,我怎么还有脸跟你一起走,天大地大,不当皇帝我段誉一样也可以活得很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画轴,走到李修罗身前,道:“王夫人,这是我在琅环玉洞无意中捡到的,是你爹娘留在那里的北冥神功,现在物归原主,我把它交给你。”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人人都盯着那张卷轴,双眼放光,连李轩也不例外,慕容复更是伸长了脖子。 段延庆连忙上前,道:“誉儿,你怎么如此糊涂,如此神功,既然上天给你捡到,就是你的福气,为何要交还?” 王夫人一把就抢过了画轴,顿时得意了,扬着手里的画轴,对段正淳道:“段郎,想不想要?想要就立我为皇后!” 段正淳看到其他四女眼神不善,自然不敢答应,在他心中,美女的地位不亚于皇位,自然不是什么神功能比的,于是道:“这是你逍遥派的神功,我大理段氏自有绝学,怎么好意思觊觎,你还不如把它交给李帮主吧,他现在可是逍遥派的掌门人。” 此言一出,连李轩也佩服段正淳,除了风流成性,其他方面段正淳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 李轩忍不住上前,毕竟现在想要搞自己的魔头太多,要是学会了逍遥派至高无上的神功北冥神功,那就谁都不用怕了,甚至连遇到萧峰,也有一战之力。 李修罗顿时失望,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份了,如果段郎是这种为了神功就不顾感情的人,那自己岂不是找错人了,于是,冷冷的对李轩道:“哼,你想要也可以,叫阿朱让出正牌帮主夫人的位置,让语嫣来做,不然,想要北冥神功,做梦去吧!” 李轩顿时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这李青罗性格乖张,看来想要从她手上要到北冥神功,难度一点也不比从段誉手里拿低。 李轩哈哈一笑,道:“我开玩笑的,这北冥神功虽然厉害,但我学了也没有什么用,又不能真的去吸别人的内力,别人的内力练起来也不容易,我要是这么做了,跟邪魔外道又有什么区别?” 李轩是死鸭子嘴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王夫人上次确实被他气得不轻,心中还记着仇,哪里会给他北冥神功,这可是现在她手里的一大依仗,有了这道护身法宝,就不怕以后进了大理的皇宫,受排挤。 段誉不再理众人,径直离开了,段延庆和云中鹤连忙跟上。 因为李轩的出现,救下了段正淳,段誉自然没脸再回大理,剧情之中的段誉,是因为段正明出家,段正淳身死,他是大理唯一的继承人了,而如今,段正淳没死,情况就变得微妙起来,两人有父子之情,却没有父子之实,段誉自然不好意思再跟着段正淳回大理皇宫,毕竟他们不仅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他生父还是段正淳的仇人。 而李轩的玲珑剑阵,如同他的生死轮回剑,胜负只在一线之间,能赢的话,往往并不需要太久,数招就能分出胜负,他的剑法自成体系,跟天龙里面的武功,基本没有太大的相关性。 段誉走后,李轩和公主四剑几人当即拉着王语嫣来复盘今日的战况,公主很兴奋,毕竟今天的战绩非常耀眼。 几人围了一桌,将王语嫣围在中心,公主急不可待地问:“语嫣妹妹,我今日的表现如何?” 王语嫣点点头,道:“很好,清露姐姐敢如此大胆的进攻武功远远高过自己的敌人,说明你对夫君很信任,你们之间越是相互信任,这剑阵的威力就会越强,因为夫君的剑法,乃是攻心之剑,只有敢把自己生死交付夫君之手,才能真正的使出生剑来。” 王语嫣一眼就看出了剑阵的关键,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竹剑最是心直口快,道:“原来如此,少主的剑法还真是怪啊,难怪明明我的武功不比清露姐姐低,我跟少主配合,威力就没有清露姐姐大,看来是少主跟清露姐姐感情更加深厚的原因。” 菊剑跟着道:“竹剑姐姐说的对,我们四姐妹中,明明竹剑的武功最低,偏偏她跟少主配合的最默契,原来是少主最宠竹剑姐姐的缘故。” 众女议论纷纷,话题瞬间就变味了,从讨论剑法,开始讨论李轩对谁最好。 此时,旁听的钟灵来了兴趣,道:“夫君,你的玲珑剑阵好好玩,我也想加入。” 钟灵的武功是几人中最差的,明显比公主,阿朱还有四剑低了一个档次,不过因为她也练了神足经和白虹掌法,还有凌波微步,童姥轻功这些顶级的神功,虽然练的不怎么样,此时的功力也已经远超过木婉清。 李轩鄙视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武功太低,会不会拖累我们?” 钟灵顿时脸红,她的性格太软弱,又没有争胜之心,而且天资也是普普通通,导致练功进步很慢。 王语嫣却道:“夫君,不妨,我倒是认为灵儿妹妹加入也不会影响,我们的玲珑剑阵,是一个整体,公主五人可以成为夫君的生剑,同样,武功更低的灵儿,也可以成为公主的生剑,一环套着一环,生剑死剑,随时都可以切换。” 李轩恍然大悟,道:“还是语嫣见识高超,那灵儿便加入吧,明天开始,跟我们一起练剑。” 钟灵大喜过望,道:“好,我会努力的。” 只有木婉清一人,静静的坐在一旁发呆,自从昨日知道段誉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她就心神不定,总是一个发呆。 李轩也没辙,毕竟木婉清之前跟段誉处的太深入,一时半会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钟灵见李轩看向木婉清,立即会意,拉着木婉清的手,问:“婉清姐姐,不如你也加入吧,不然你一个人不好玩。” 木婉清这才反应过来,强颜欢笑,点点头,道:“那好吧,哎,不知道段誉走后会怎么样,我有点担心,毕竟他一直是大理的世子,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却一夜之间,成了大恶人的儿子,要跟着大恶人流落江湖,肯定会不习惯吧。” 钟灵和王语嫣都点点头,钟灵道:“真没想到,一会他变成了我亲哥哥,一会又不是了,哎,真是造化弄人。” 公主听后不快,道:“这段誉过得好不好,关我们何事,本宫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以后跟夫君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 李轩倒没有那么小心眼,毕竟钟灵,木婉清,还有王语嫣都是自己从段誉手里抢过来的女人,她们或多或少,都跟段誉有一定程度的牵涉,想要她们一下子忘记段誉,也不现实,只要自己严防死守,不给段誉机会就好了,否则的话,说不定自己会成为第二个钟万仇。 李轩于是哈哈一笑,道:“小公举,也没必要这么小气,段誉这人本性善良,还是很有风度的,我们不必担心他,他大哥可是大辽的南院大王萧峰,而且,又会大理的绝技六脉神剑,眼前的江湖中,罕有敌手,大家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黄裳 正在此时,蒋忠匆匆来报,躬身道:“帮主,全长老已经查到苏大人和章大人的下落。” 李轩点点头,丐帮的情报能力还是很强的,毕竟人多势众,只不过他们之前不知道怎么做而已。 李轩道:“你去找到苏大人,就说丐帮帮主李轩,约他明日在城中的丽春院一聚,过去的时候注意点,别被人看到。” 蒋忠连忙应诺离去,他可是七袋弟子,干这点传消息的小事情,自然是不在话下。 待李轩走后,公主好奇,问:“夫君,丽春院是什么地方,是酒楼么?” 其他几女也是一脸好奇,只有钟灵脸上一红,道:“清露姐姐,夫君说的是青楼,苏大人最喜欢去的地方。” 王语嫣,木婉清这些,平时走动江湖从未去过这种地方,四剑和公主差不多,一个在深宫之中,四个在深山之中,都不会接触到那种地方,只有钟灵,上次跟李轩在西夏的青楼见过苏东坡,一听丽春院这个名字,就知道是青楼。 公主啐道:“原来如此,那不行,明天我要跟你一起去看着你才行!” 李轩无奈,道:“好吧,不过你到时候得换男装,哪里有女人进青楼的。” 公主点点头,道:“好!” 李轩这才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准备去见过阿朱大人,就休息了,小公举,今晚安排谁陪我一起看月亮?” 众女都是脸红,这是李轩夫妻间的暗语,自然是亲热的意思。 公主想了想,道:“今晚该轮到兰剑和菊剑了,不过本宫也要加入,不能让你明天还有精力在青楼鬼混!” 没办法,如今家中的女人太多,排不过来了,公主只有把四剑分成两人一组,毕竟她们的身份只是婢女。 李轩哈哈大笑,道:“好,就看看你看月亮的时候,还像不像今天对战段誉那么勇猛!” …… 次日,李轩带着公主,全冠清和慕容复,四人前往丽春院,李轩有心栽培一下慕容复,毕竟慕容复还有利用价值,而且变得心黑手辣,这种性格才能在官场上混,像他以前那样,是不行的。 四人老远在街上,就看到大堆的花季少女围着苏东坡转,苏东坡在青楼,永远都是明星一般的存在,想低调都不可能。 慕容复,全冠清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李轩这回却得保持低调,自然不能用轻功飞上去,只能走大门。 门口的老鸨一脸的热情,满脸的脂粉味闻的李轩差点想吐。 “四位客官,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丽春院都有,快快请进!” 说着,就过来挽着李轩的胳膊,带他往里走。 不得不说,青楼老鸨看人是真准,一眼就看出李轩是四人中的首领。 公主连忙过去推开了老鸨的手,道:“拿开你的脏手,我们自己去进。” 老鸨一愣,不过她们做这行的,受尽了客人的脸色,这点根本不算什么,于是假装没发生,继续领着四人往里走,笑道:“公子一看就是贵人,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李轩给了全冠清一个眼神,全冠清立即会意,道:“给我们一个雅间,靠里面一点的,姑娘暂时先不上,来些好酒好菜。”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来老鸨,北宋虽然武力值不行,但金融的发达,是历朝之最,最早的货币交子,就是宋代发明的,所以,其实稍微大一点金额的交易,除非是那种见不得光的私下交易,一般都是使用银票了,像电影里面那种来不来拿大块的金子银子出来付账,在真实的情况下其实并不常见。 老鸨顿时眉开眼笑,连忙带四人进了二楼雅间。 李轩进去之后,也不捉急,等青楼的婢女上好酒菜之后,这才叫全冠清去请苏东坡进来,毕竟他现在的位置太显眼,就在二楼临街的亭楼上。 很快,全冠清就带着苏东坡进来了。 李轩连忙站起来相迎,笑道:“苏大人,别来无恙?” 苏东坡大喜,哈哈一笑,道:“还得感谢你小子,西夏的元帅赫连铁树被丐帮的人杀了,老朽就知道,肯定是你带人干的,西夏国主这才接受大宋的和谈,老朽才得以完成朝廷的重任。” 吕公着派丐帮的人去刺杀赫连铁树,这事在朝廷之中是机密,但那天阿朱走之前拌做李轩的样子见过苏东坡,苏东坡自然能够猜到,是李轩干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其实,当时在下没空去刺杀,派的是我的兄弟,这位慕容公子前去的,赫连铁树是他杀的,他现在跟我一样,也进了丐帮,还是九袋长老。” 苏东坡这才打量了一下慕容复,道:“这慕容公子果然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你小子的手下都是武林高手啊。” 慕容复连忙躬身道:“为大宋出力,是在下应该做的,苏大人过誉了。” 李轩接着道:“苏大人,如今京城的局势如何,你们有何打算?” 苏东坡摇摇头,道:“很不好,我们新党人虽多,但自从王安石王大人归隐后,少有在高层占有要职的,如今的局势,根本插不进去,倒是有大臣蔡确和刑恕,带着一帮人想拥立神宗的弟弟,雍王和曹王,最近在跟吕公着的人斗得厉害。” 李轩闻言,终于清楚了事情的大概,苏东坡这一句话,就比全冠清等人在临安城忙活月余的效果都管用。 李轩道:“原来如此,不知神宗是什么态度?” 苏东坡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们根本见不到陛下,但据我对陛下的了解,自然是想传位给太子的,谁不想自己的儿子继位嘛。” 李轩又问:“那高太后呢,她肯定也是站在自己儿子这一头吧。” 苏东坡道:“那是自然,如果太子继位,因为太子太过年幼,朝政肯定把持在太皇太后手里,只是蔡确二人昨日在朝会上说,太子年幼,如继位怕不能慑服诸国,他还说大辽皇帝耶律洪基已经带兵到了南京,辽国的第一猛将,南院大王萧峰,也被耶律洪基紧急叫回了南京,就是有欺负太子年幼的意思,怕是太子继位,大辽就会对大宋开战。” 慕容复和全冠清一听萧峰这个名字,都是心中一惊,李轩心想,看来天龙最后的剧情要启动了,不过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太多的剧情,导致很多本该死了的重要人物都没有死,恐怕接下来的江湖的纷争,还会继续,就不知道萧峰现在的态度会变成怎样。 李轩又问:“苏大人,你们新党的态度如何?” 苏东坡道:“现在大家都在看,原本以为太子继位是没有悬念的,可如今蔡确二人这么做,已经有很多新党官员望风而投,毕竟高太后是支持旧党的。 但老朽觉得,立嫡长子是历朝历代的规矩,如果陛下改立自己的兄弟,虽然可以震慑大辽,但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但听闻萧峰勇猛无敌,武功天下第一,而且治军有方,大辽军中,无人不服,现在连高太后也有些害怕,怕万一萧峰领军攻宋,大宋将无人能敌。” 全冠清连忙趁机道:“苏大人,这萧峰虽然厉害,但我们帮主也不差,昔日在江湖上多次带领中原武林人士对抗萧峰,也没有落入下风,苏大人不如向朝廷举荐,让我们帮主领军,对抗萧峰,我们丐帮对萧峰最为了解,而且高手如云,绝不会让朝廷失望。” 苏东坡眼睛一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我回去后就向范大人举荐,只要有猛将能顶住萧峰的压力,太子继位就没有多大的悬念了。” 慕容复表示很不解,道:“苏大人,按这么说的话,雍王曹王继位不是对你们新党更有利么,你为何又要支持太后呢?” 苏东坡道:“皇位继承,关系大宋国本,这跟新党旧党没有关系,老朽一心为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考虑个人得失。” 李轩感觉慕容复其实说的对,但他最大的问题就是过于自私,这样在朝堂上是吃不开的,而苏东坡的问题也很严重,过于正直,很容易得罪人。 事态紧急,两人商量好之后,苏东坡就匆匆告辞离开,李轩不急着走,故意在青楼里又多滞留了半个多时辰,然后才缓缓离开。 苏东坡虽然官位很低,但他名气却非常大,朝堂之上,新党的人都认识他,很多还是会给他面子的,有他为李轩走动,这个大将军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李轩跟全冠清和慕容复一合计,估计吕公着叫丐帮的高手过来,多半是对付雍王和曹王的,李轩刚好将计就计,拿这个大将军的位置,因为吕公着的后台大老板,皇太后高滔滔非常惧怕萧峰,而敢跟萧峰对抗的李轩,自然会落入她的眼里。 果然,李轩几人才回到家,吕公着就派人过来了,给他们下达任务。 来的人正是之前那个唐隼,李轩带着慕容复,全冠清在房间里秘密会见了他。 只听唐隼道:“李帮主,最近雍王和曹王两人给吕大人的压力非常大,吕大人的意思,叫你带丐帮高手将他们两个击杀,办这事要多少银子,李帮主尽管开口。” 由于上次李轩成功带人击杀赫连铁树,吕公着对他的信心大增,所以这次才叫他们进京。 李轩吃了一惊,没想到吕公着胆子这么大,连王爷也敢直接暗杀,看来是被蔡确二人逼急了。 于是道:“唐大人,上次我们能击杀赫连铁树,主要是在下认识西夏的皇太妃李秋水,所以他毫无防备,才会得手,可如今,我对开封府不熟,不知道雍王和曹王二人如今是什么情况,身边都有些什么高手?” 唐隼道:“这是自然,我们会给你情报的,雍王身边,最厉害的高手,就是人称剑神的长白山卓不凡,还有不平道人和南海的黎夫人三个,卓不凡和不平道人都是剑术高手,而黎夫人则擅长使用暗器。” 全冠清呵呵一笑,道:“原来是他们几个,他们都是我们帮主的手下败将,不足为虑。” 唐隼一听,很是满意,接着道:“那就好,至于曹王,之前没有请过武林人士,最近因为皇位继承的问题,也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据说请了点苍派的石虚子师徒几人,在下对江湖不是太熟悉,也不知道点苍派的实力如何?” 全冠清道:“实力平平,问题不大。” 他也没敢说得太轻松,不然对方以为很容易,给出的条件就没那么好了。 李轩皱眉,道:“唐大人,二王请的武林高手问题都不大,不过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他们身边的侍卫之类的肯定不少,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实力?” 唐隼道:“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事,其实要杀二王,最困难的就是要面对陛下手里的带械影卫,因为如今二王也成了候选人,他们已经把二王保护起来了。” 李轩心想,果然,皇帝身边也有隐藏的高手,不然这些江湖人士高手这么多,要刺杀他还不是非常简单,连大理这种小国,都有六脉神剑这么牛逼的震国绝学,西夏也有李秋水,大辽有萧远山父子,大宋怎么可能没有,只是天龙的剧情没有写大宋的朝廷,所以没牵涉到这方面。 于是问:“你说的带械影卫是怎么一回事?” 唐隼道:“这是一队非常神秘的高手,具体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带械影卫权力很大,能带着兵器自由出入皇宫,只对皇帝一人负责,连太后也管不到,这是我朝太祖皇帝亲自培养出来的高手,代代相传,专门负责保护皇家,我只知道,领头的那人叫黄裳,武功高强,其他的一概不知。” “黄裳?” 李轩大跌眼镜,居然是他,不过算算时间,也是有可能的,一百年后,五绝争夺九阴真经,原来,九阴真经应该一直在北宋皇宫,应该是靖康之变后,北宋京城被金人攻陷,皇帝被一股脑儿全抓了,然后九阴真经才流落到江湖上去的。 这个时候的五绝,还没有出生,一灯大师的爷爷段誉才十九岁,假设段誉二十多岁生儿子,儿子又二十多岁生一灯大师,至少要三十年后,五绝才会出生,等他们五六十岁的时候才到射雕的剧情,算下来接近一百年。 第一百三十八章 行刺 唐隼一愣,道:“难道李帮主听说过此人?” 李轩点点头,道:“此人武功非同小可,在下也没有把握能赢他。” 慕容复和全冠清都是好奇,江湖上从未听说此人,李轩居然会知道,难道是他推算出来的? 慕容复想起了在信阳英雄大会上遇到的那群朝廷的高手,他们的招式跟江湖上大不相同,莫非就是这个黄裳的手下? 唐隼道:“所以,此次刺杀,只能智取,不能力敌,吕大人已经设计好了一切,明晚,二王会在城中鸿鴈楼大摆宴席,广邀官员,你们就趁机混进去,找机会刺杀二王,我已经买通了鸿鴈楼的掌柜,你们到时候就提前混在里面假装鸿鴈楼的临时帮佣。” 李轩点点头,道:“好吧,我明白了,不过做这事太危险,我要白银五万两作为酬劳。” 唐隼这次却没有讨价还价,当即道:“好,稍晚我会派人送到府上,如此,就有劳丐帮的各位英雄了。” 说完,告辞离去。 李轩倒不是贪图这点银子,只不过如果不提银子,怕引起对方的怀疑,随便提了点,并没有狮子大张口,超过唐隼的心理预期,所以,他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待唐隼走后,全冠清道:“帮主,难道我们真要去刺杀两位王爷,区区五万两银子,远远没有当上大将军划算啊,要是新党能让你当上大宋的大将军,咱们丐帮也跟着沾光,以后的荣华富贵,自然是享之不尽。” 而慕容复心更大,道:“全长老说的没错,当上了将军,手里有了兵权,别说荣华富贵了,就算李兄弟想要自己来当大宋的皇帝,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轩哑然,不知不觉中,天龙的反派都归到了自己的旗下,这两人都是野心家,李轩呵呵一笑,道:“两位,不必心急,要想当这个大将军,没有吕公着点头,新党不可能成事,所以,我们还不能得罪吕公着,待我再想想,明天如何做才能两边不得罪,你们先下去吧。” 慕容复和全冠清刚走,阿朱就带着阿碧过来了,道:“夫君,今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轩上前,道:“这事你就别管了,你现在肚子这么大,安心养胎就好,我会处理的。” 阿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道:“行,你现在有公主和四剑配合,玲珑剑阵这么厉害,普天之下,除了萧峰,没人是你们的对手,我倒是不用操太多心思了,阿碧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还做了不少江南的糕点,夫君,过来吃饭吧。” 李轩点点头,亲自扶着阿朱前往用餐,不得不说,阿朱对李轩还真是了解,准备的菜肴全是他喜欢吃的,现在可算是个大家庭了,满满的一桌子人,一起吃饭。 才坐下,公主就道:“夫君,你何必这么辛苦跟这个吕公着办事,不如跟我回西夏当个驸马不是更舒服。” 竹剑连忙附和,道:“清露姐姐说得没错,朝廷的事情太复杂,少主还不如在江湖上混,逍遥自在。” 阿朱脸色顿时一变,毕竟李轩可以去西夏吃软饭,自己跟着过去吃软饭,那就成了寄人篱下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公举,夫君是个男人,得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光想着靠你,这样有些丢人,今日苏大人已经去为我走动了,说不得能当个大宋的将军,也算有所成就,光宗耀祖了。” 此言一出,阿朱大喜,亲手给李轩夹了一块肉,道:“夫君说的没错,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为国尽忠,就像萧大侠那样,成也大辽的南院大王,何等的威风,夫君要是能当上大宋的将军,阿朱就送你一个奖励。” 李轩闻言,呵呵一笑,道:“阿朱大人,什么奖励,不妨说来听听?” 阿朱道:“慕容公子将阿碧送给了夫君,要是夫君这次真能当上将军,阿朱就替阿碧妹妹做主,把她嫁给夫君做妾。” 一旁的阿碧闻言,顿时脸上一红,羞得埋低了头。 李轩看看阿碧,又看看阿朱,两人都是一样的国色天香,不由得狂咽口水,道:“行,咱们一言为定。” …… 阿紫跟虚竹带着受重伤的天山童姥,前往西夏皇宫,到了皇宫外墙,虚竹问:“姥姥,这次我们藏在哪里,难道还去上次藏身的冰窟么?” 天山童姥摇了摇头,道:“上次我们藏身冰库,这次皇宫肯定加强了冰窟的守卫,那里大门一关,就成瓮中之鳖,不能再去了,这次我们躲进公主的青凤阁,姥姥上次抓公主的时候,到过那里,那有个仿照天山的练功密室,除了公主和李秋水,外人不能进入,而且非常的隐秘,正是我们藏身的好地方。” 虚竹连忙点头应诺,此时,他因为吃了大还丹,武功大增,已经快赶上阿紫的水准了,至少跟慕容复一个级别,天山童姥这数十年来,为了对付李秋水,这皇宫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对里面再熟悉不过,当下三人趁着夜色,悄悄的潜进了青凤阁,进入了公主的练功密室。 这密室果然隐秘,而且空间很大,四周墙壁上挂着字画,虚竹一眼就看到了那副李秋水年轻时候的画像,道:“原来李秋水就是我三弟心心念念的神仙姐姐,她年轻的时候,果然漂亮。” 天山童姥啐道:“呸,再漂亮也不过是个淫妇,难道小和尚动了凡心不成?” 虚竹连忙双手合十,道:“罪过罪过,小僧只是感慨,我三弟迷恋的王姑娘,如今居然嫁给了李轩李帮主,我想,他现在肯定很伤心,可惜我没时间去开解他,这王姑娘是李秋水的外孙女,果然跟李秋水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难怪我三弟钟情至深。” 李轩带着王语嫣上灵鹫宫的时候,虚竹就听说了此事,所以这几天一直为段誉担心,其实段誉口中的神仙姐姐,是李秋水的妹妹李沧海,只不过她们两人长得一摸一样,虚竹也不知道而已。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道:“李轩这个臭小子,没想到李秋水的两个孙女,都被他娶了,也算替姥姥出了一口恶气,你们别光顾着看画,字画背后都是逍遥派的神功,有李秋水的白虹掌法,还有凌波微步和小无相功,还不赶快练功!” 阿紫闻言,大喜过望,这些神功她每一样都很神往,连忙揭开字画,果然,石壁上刻的,都是逍遥派神功。 如今的阿紫,得到的逍遥派神功,比李轩还多,天山童姥的武功除了剑法,她学全了,李秋水这边,除了北冥神功,其他的神功石壁上都有,当即毫不客气,打算一样一样的学下去。 三人自此,藏身密室练功,阿紫和虚竹的武功都大进,而天山童姥则是运功疗伤。 …… 段正淳在开封跟阿朱匆匆见了一面,只待了一天,就带着五女和手下告辞回大理,毕竟回去继位很急,而且发生了这事,段誉要去天龙寺搬救兵对付李轩,如今自己的四个女儿都嫁给了李轩,不可能不帮他一把,既然没了儿子,女儿的地位就提升了,而且,这次回去他会将四女正式纳进宫,阿朱等人就是名正言顺的大理公主了。 一路之上,李修罗手里有了北冥神功,变得越来越嚣张,引起其它四女的公愤,这日,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三女集体向李修罗发难,秦红棉对段正淳道:“段郎,李青罗这两天越来越过分了,如今,好不容易刀白凤不再阻止我们跟你进宫,难道我们进了宫,又要受李青罗的气不成?如果是这样,我们三人决定不跟你进宫了,还不如回去跟我们的女儿过,我们女婿现在是丐帮帮主,又是武林盟主,跟他们一起过,也不比跟你进宫差,至少不会受气。” 甘宝宝立即附和,道:“秦姐姐说得没错,就不知道李青罗一个人脾气这么差,能不能替段郎再生个儿子继承大统。” 她们四人早决定按照李轩的意见,争取再给段正淳生个儿子,如今刀白凤已经没脸提这事了,她们四人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悲催。 段正淳顿时苦恼,五个女子,他一个也不想放过,可齐人之福不好享,只得劝道:“红棉,宝宝,青罗这些年一个人吃了不少苦,你们几人之间,还得相互包容,否则家无宁日,对谁也没有好处。” 三女闻言,阮星竹这才出来装好人,道:“段郎说的没错,我们几个都受了十多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跟段郎修成正果,大家正是应该相互体谅,和平共处。 段郎,依我看,李青罗这几天突然变得这么嚣张,无非是手里有她母亲的北冥神功,自觉的高人一等,段郎你们段家有六脉神剑,也不比这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差,更何况,你回去大理就会当上皇帝,身为皇帝,怎么还好意思去吸别人的内力呢,既然你不想要北冥神功,李青罗又不愿意把神功交给咱们的女婿李轩,不如劝李青罗把神功交还给李秋水保管,省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让江湖上的魔头惦记,以后明枪暗箭的过来找我们大理段氏的麻烦。” 段正淳一听,感觉阮星竹说得好有道理,于是连忙对一旁的李青罗道:“星竹说得太有道理了,青罗,你拿着神功在身上,确实没有好处,不如我派人送到西夏,交给你娘保管算了。” 李青罗无奈,如今,已经引起公愤,她也不想被排挤出局,于是只得点点头,道:“好吧,段郎,你段家的六脉神剑确实厉害,没必要再练北冥神功,你这就派人把它交给我娘吧。” 说着,拿出了卷轴,交给了段正淳。 段正淳不敢大意,当即叫来了褚万里,嘱咐他立刻出发,带着卷轴前往西夏找李秋水。 这事本该他亲自去的,奈何实在没时间,褚万里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只要不被一些大魔头知道,带着秘籍应该也不会有危险。 当即,褚万里拿着秘籍,日夜兼程,赶往西夏。 一路倒也太平无事,数日后,抵达了西夏皇宫,向守门士兵说明了来意,想见他们的太妃李秋水,当然没有直接说要还秘籍,只是说受大理镇南王的命令,找西夏皇太妃有要事。 褚万里是大理镇南王的近身侍卫,守门的士兵不敢怠慢,当即进宫汇报,片刻,就有一品堂的高手前来,道:“我们太妃有要事离开了皇宫,如今,人在天山缥缈峰,已经当上了新一任的天山童姥。” 褚万里吃了一惊,没想到江湖上居然发生了如此大事,只不过如今秘籍在身,如烫手的山芋,越早交还给李秋水越好,他也急着回大理,毕竟新帝登基,朝局难免受影响,自己身为大理重臣,还需要回去协助王爷登基。 天山就在西夏境内,也不算太遥远,褚万里当即决定,前往灵鹫宫,寻找李秋水。 数日后,褚万里来到了天山脚下,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会发生了,眼前出现了数人,领头的一人白发飘飘,鹤发童颜,正是星宿派的魔头,丁春秋。 此时,丁春秋还在带人在天山搜寻巫行云和阿紫三人的下落,天山很大,不是一两天就能搜完了,这回李秋水觉着阿紫三人可能没有地方可去,多半还躲在天山。 因为阿紫和虚竹武功都不弱,只要巫行云恢复功力,三人复仇,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所以,铁了心要投靠自己的手下在天山找出阿紫的下落,丁春秋为了讨好李秋水,自然最是卖力,但近月来的搜寻毫无发现,也是心情很不好,见到褚万里当即道:“站住,什么人,来天山何事?” 褚万里头皮发麻,道:“在下褚万里,乃是受我们大理镇南王的命令,求见新一任的天山童姥李秋水。” 丁春秋一愣,问道:“我师叔李秋水跟大理素无瓜葛,不知镇南王求见,有何要事?” 褚万里松了一口气,原来丁春秋已经投靠李秋水,于是道:“李秋水的女儿李青罗已经嫁给我们王爷,成了王爷的侧妃,我这次来就是因为夫人想念母亲,所以先过来看看的。” 他自然不会蠢到跟丁春秋说神功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九章 魔头 丁春秋又吃了一惊,从未听说过李秋水还有个女儿,而且,嫁给了大理镇南王。 于是道:“我师叔李秋水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当今的西夏皇帝李秉常,哪里来的什么女儿,你莫非在骗我?” 褚万里连忙道:“我们夫人是李秋水跟无涯子所生,自小就跟她失散了,也是近日才得知原来母亲在西夏当太妃,所以这才派我过来看看。” 丁春秋自然知道这个事情,这才想起,当年无涯子确实跟李秋水生过一个女儿,自己这么处心积虑的跟着李秋水,无非就是看中她身上的逍遥派绝学,希望将来李秋水能将神功传给自己这个逍遥派的师侄,如今,突然冒出来这么流落在外的女儿,而且还嫁给了段正淳,不是来跟自己抢饭吃么? 心中一横,心想反正对方孤身一人,不如杀人灭口,这样李秋水就不知道自己女儿的下落了,至少暂时不会知道,自己就有时间从李秋水手里骗神功,就跟阿紫一样。 当即笑呵呵的道:“原来如此,那好,请随老朽上山。” 褚万里没有防备,当即走了过去,谁知道到丁春秋跟前,对方突然一掌过来,直击自己背心,褚万里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有反应过来,背心就中掌,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人如遭雷击,倒在地上,已经是奄奄一息。 丁春秋原本武功比他高出很多,又是出手突袭,他毫无防备,自然没有活命的机会。 褚万里挣扎着问:“这是……为什么?” 丁春秋哈哈一笑,道:“老朽这么辛苦跟着师叔拍马屁,却啥也没得到,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流落在外的女儿,那我不是更没机会学师叔的逍遥派绝学了。” 褚万里骂道:“你……你好狠毒……杀了我也没用……将来王爷一定会知道此事……为我报仇!” 话还没说完,就一命呜呼了。 丁春秋不屑的道:“段正淳算个什么东西,也能威胁到我么,今日你死了,谁又知道是我下的手,哈哈……” 一旁的一个星宿派弟子连忙拍马屁,上前在褚万里的鼻孔上一探,道:“师父,他已经死翘翘了,我这就将他的尸体扔到悬崖下喂狼,保证他尸骨无存,这世上再没人知道是我们杀的人。” 丁春秋点点头,道:“在他身上搜一搜,有没有李秋水女儿的信件或者信物之类的,也许我拿着还有点用。” 那弟子连忙搜寻,片刻,就翻出了那卷轴,顿时大喜过望,拿着卷轴道:“师父,我们发财了,居然是北冥神功!” 丁春秋大喜如狂,阿紫,李轩等人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北冥神功,却如天上掉馅饼一样,被自己这么轻易的就拿到了,一把抢过弟子手中的卷轴,翻看之下,果然就是逍遥派的第一神功,北冥神功,当即对天狂笑,道:“老天有眼,我丁春秋终于拿到了逍遥派的第一绝学北冥神功了,以后,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了,哈哈哈……” 几名星宿派弟子当即拍马屁,道:“师父果然是天命所归,将来的武林盟主,非师父不可!” 丁春秋看着几人,心中冷笑,突然,啪啪啪连出数掌,一人胸口送了一掌,几名弟子当即跟褚万里一样,倒地气绝,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丁春秋道:“只有死人,才能替我保守秘密,我得到北冥神功的事情,绝不能让人知道,等我练成神功,就谁也不用怕了!” 当即将几人的尸体全部拖到悬崖边上,一个一个丢了下去,做完这些,丁春秋就急不可待的找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开始修炼北冥神功。 不得不说,丁春秋其实是一个练武天才,拿着逍遥派最低级别的武功,都能练到如今这个地步,还能将无涯子打落山崖,虽说是突袭,但实力也不可小觑,逍遥派厉害的神功,他一个都没有接触到,依然能有如今的成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如今,拿到北冥神功,当天就练成了好几副图,他可不是段誉,不会不好意思看里面的画。 如此,丁春秋在山洞里躲了数日,就已经学会了全部的北冥神功图,只是这神功修炼,需要时间慢慢领会,最快的方法,莫过于找高手过来,吸取他人内力,就像段誉一般,才能快速成长。 出来的时间也很长了,他需要回灵鹫宫向李秋水复命,当即回到了灵鹫宫。 此时的灵鹫宫,跟以往大不相同,李秋水喜欢热闹,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争抢着巴结她,请了不少杂耍的,唱戏的上山,九天九部的女子,也被李秋水玩坏了,一个个换掉了往日保守的从上到下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斗篷长袍,换上了露腰的性感服饰。 此时的李秋水,正带着几个小白脸,在看灵鹫宫数十名女子的舞蹈,大殿上的群雄都在纵情的饮酒,观看舞蹈,划拳的呼喝声此起彼伏。 只有丁春秋的星宿派最为卖力,为了讨好李秋水,这些天一直在搜寻,其它很多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首领,其实都已经回来了。 此时,丁春秋上前恭谨的复命,李秋水挥挥手,停止了舞蹈,道:“师侄,如何了,有没有发现?” 丁春秋连忙道:“回师叔,暂时还没有发现。” 李秋水皱眉,道:“没有找到他们,始终是心腹大患,不知师侄有何妙计?” 丁春秋道:“师叔多虑了,如今的巫行云,已经是丧家之犬,阿紫的武功,跟我也只是伯仲之间,只要你我联手,又人多势众,就算巫行云功力恢复,他们三人想报仇也是自寻死路。” 李秋水点点头,她其实心中也挺讨厌丁春秋的,就是这个原因,她才能容忍丁春秋继续跟在自己身边,否则为了无涯子,她早要了丁春秋的小命。 李秋水道:“那好吧,这事就先这样吧,这灵鹫宫的女子,都被巫行云带得跟个木头人似的,一点也不好玩,跳个舞都跳不好,你这几天也挺辛苦的,这跳舞的美女,都是灵鹫宫里姿色最好的,你看上哪个,随便挑两个带回去享受吧,我已经派人回西夏,去找新的舞姬过来。” 丁春秋连忙道:“师叔的心意师侄心领了,只不过我并没有学到逍遥派的绝学,不像师叔这样,年过九十,还能貌如少女,美女的话,师侄现在是有心无力了,只不过我逍遥派如今由师叔重掌,应该发扬光大,不如由师侄出手,继续之前巫行云一统江湖的计划,收服天下武林门派?” 丁春秋心中打定的主意,自然借攻打天下武林门派的机会,找高手吸取内力,这样才能快速发展壮大。 李秋水并没有野心,道:“你想做就去做吧,不过别打着我的旗号,只能打星宿派的旗号,出了事别赖在我的头上,毕竟如今的中原武林盟主李轩,可是我的孙女婿,而且他武功不弱,你惹恼了他,自己去解决。” 丁春秋心中郁闷,没想到李秋水这么狡猾,好处她全占了,遇到麻烦,就留给自己,心中打定主意,悄悄的先找一些隐居深山不怎么对外打交道的小门派下手,就跟最开始的天山童姥一样,以免引起李轩的不满,等自己吸到足够的内力,就不用怕李轩这个中原武林盟主了。 于是道:“好,师侄明白了。” 李秋水挥挥手,道:“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带着几个小白脸回到了内堂。 丁春秋心中鄙视,啐道,这么大年纪了,天天跟好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胡闹,难怪天还这么早就累了。 丁春秋醉心权势,而且年纪大了,对美女没有丝毫兴趣,一下来就专心练功,同时策划攻击哪个门派去了。 …… 吃过晚饭,李轩心中有些苦恼,明日的行刺计划,可以说进退两难,他到现在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 其实,家中最聪明的人是阿朱,这事他本该找阿朱商量一下的,但如今阿朱怀孕快六个月了,肚子大得高高鼓起,每天晚上睡觉都要连续起夜,精神不是很好,他不忍心阿朱继续为自己的事情费神,只能另外找人商量,其它几女当中,钟灵,木婉清,王语嫣这几人就算了,都是纯洁的白纸一般,搞阴谋诡计根本没有天分,至于公主,勇猛有余,智力不足,行事冲动,还是算了吧。 想来想去,最好的人选,其实是梅剑,四剑中的老大,心智最为沉稳。 于是,吃完之后,李轩到了翻牌子的环节,于是问公主,道:“小公举,今晚轮到谁陪为夫看月亮了?” 公主道:“夫君,今晚该轮到灵儿了。” 钟灵大喜,眼角含春,看着李轩。 李轩点点头,道:“灵儿,不如你跟梅剑二人换一下,今晚我想指点一下她们两人的剑法。” 钟灵很是乖巧,道:“那好吧,今晚我就陪木姐姐一起睡。” 李轩当即带着梅剑和兰剑两人回房休息。 一进屋,兰剑就给李轩褪去外套,梅剑问:“少主,要不要先沐浴?” 李轩搂着梅剑的腰,道:“不急,我们先聊聊天。” 梅剑点点头。 李轩道:“明日我们要去按吕大人的命令,刺杀二王,可我既不想得罪吕大人,又不想刺杀二王,梅剑,你们二人帮本少爷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其美呢?” 梅剑也一直在为李轩的事情费神,闻言道:“少主,这事想要两全其美,恐怕不太可能,新党和旧党之间,你始终要选一方投靠,你在这些大人的眼中,最大的利用价值,就是武功高强,如果你的武功不能为他们创造价值,那就会被无情的抛弃。” 李轩闻言,心中顿时清醒,他是占在后世的角度,不愿意杀人,而且,总想着投机取巧,两头不得罪,两头要好处,之前自己的重心在江湖,朝廷之上可有可无,所以自然可以保持中立,反正就算最后得罪了一方也不打紧,如果对方想对付自己,就会凭白无故的多出来一个敌人,因为他是江湖中人,对朝廷的事情没有参与。 现在可是不同,他既然想要这个大将军的位置,就已经入场了,再不能像之前那样,两方不得罪,两头要好处,否则,他就在两方的眼中,都丧失了利用价值。 李轩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是按照吕公着的命令,刺杀二王,事成之后,就去找吕公着邀功,然后直接跟他摊牌,索要大将军的位置,对付这些老狐狸,就得狠一点,下重手,否则自己这个新手,不做点动静出来,根本无法引起这些权臣的注意。 李轩道:“好,梅剑果然聪明,能看透事情的关键,本少爷今晚好好奖励你一下。” 说着,就将梅剑推倒在床。 梅剑害羞的道:“少主,不沐浴了么?” 李轩哈哈笑道:“先看月亮,再去沐浴。” 兰剑在一旁呵呵娇笑。 李轩狂咽口水。 兰剑道:“少主太坏了,真是羞死人了。” 次日一早,李轩就带人出发,他并没有特意易容,毕竟易容术是他的一道底牌,不到非不得已,不能轻易的使出,只是简单的化了下装扮,扮成一个杂役的模样。 他带了白世镜,全冠清,慕容复还有梅剑和兰剑出发,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带她去干这等刺杀的事情,万一被人知道,会影响大宋和西夏两国的邦交,而丐帮的正义三长老太过耿直,不适合干这等阴谋诡计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章 立威 唐隼亲自带他们六人前往鸿鴈楼,这家酒楼果然规模宏大,厨子杂役加上婢女不下百人,掌柜的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姓陈,穿衣富态,唐隼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只听陈掌柜道:“好,你们六人就负责宴会的时候给客人上菜,由这位酒楼的管事陈二带领你们,他是我本家的侄儿,都是自己人。” 说着,指着身旁的一名年轻人道。 李轩点点头,跟着陈二来到了后厨,现在客人还没有到,只能协助干点杂活,六人装模作样,趁机熟悉酒楼的环境,各个出口的位置等等。 很快,就有一队骑士过来,人数不下于百人,将整个酒楼护卫起来,大门处留了二十余人,其余的人都分散开来,藏身在酒楼附近的街道,民宅,还有酒楼里面一些重要的地方,明哨暗哨,防卫得相当专业。 看着这首领,方脸,一脸的英气。 慕容复在李轩耳边小声道:“李兄弟,这人我见过,上次信阳英雄大会的时候,他带人去过信阳,就是他给群雄传的圣旨,不许民间之人向你打听天机。” 李轩点点头,道:“他们当中,高手很多,一会小心行事。” 接着,没多久,就见到门口来了两顶轿子,两名中年人从轿子中走出来,李轩看到了卓不凡,点苍派石虚子等人,这几人他都认识,自然知道,眼前的两人,就是二王了。 李轩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两个大宋的王爷,两人看样子,年纪近四十,其中雍王显得很是勇武,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人,虎背熊腰,昂首阔步,曹王就差了许多,脸色苍白,有点酒色过度的样子,人也是高高瘦瘦的,有点虚的样子跟在雍王之后。 雍王到了门口,停了下来,对着门口的首领道:“想不到陛下如此眷顾我们兄弟,还派了石统领亲自过来护卫。” 李轩心想,原来那人姓石,只听石统领恭谨的向雍王行礼,道:“王爷误会了,陛下并没有派我等过来,只不过如今形势微妙,我们影卫已经启动紧急预案,无需陛下下令,自动会保护有可能继位的王爷,这是太祖皇帝制定的规矩,谁也没权干涉。” 曹王闻言大喜,道:“四哥,这是好事,看来连那黄裳也认为四哥有继位的希望,居然派石统领过来保护我们。” 雍王却闻言皱眉,道:“十八弟,先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定他们查到了什么,有人可能对我们不利,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回去后要加强王府的护卫。” 李轩内力深厚,虽然隔得有些远,但他们小声的谈话,还是被李轩听到了,心想,都说大宋的皇帝无能,这王爷却目光如炬,一看不像个无能的废物啊,如果他能当上皇帝,绝不会是个无能的皇帝。 他不知道的是,自古以来,都是成王败寇,能当皇帝的,有几个是无能的,只不过皇帝高高在上,民间之人,自然是讨论的最多的,一个人再厉害,也经不起众人挑剔的眼光,如果刚好遇到国家危难,处理不当的时候,自然就被后世的人骂成昏愦无能。 更何况,北宋皇帝除了末代皇帝徽宗父子,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英明的,就比如这个即将驾崩的神宗,一生中重用王安石变法,使得国家繁荣,大宋重文轻武,军力虽然不太强,但这些文人搞经济那是真的厉害,北宋以不到大唐一半的土地,gdp却超过了大唐鼎盛的时侯,商业相当发达,足见北宋文人的厉害。 言归正传,二王跟石统领打过招呼,留下几名下属占在门口迎客,就带人进了酒楼。 第一批来的客人,自然是蔡确和刑恕两人,他们二人可是二王的粉丝,两人都带了一些门生过来,随行的官员十余人。 进来之后,自然是跟二王热情的打招呼,接着,陆陆续续过来的官员数十人,大都是新党之人,李轩还看到了范纯仁,苏东坡和曾布都没来,其它人他就不认识了。 待人都来齐了,陈二带着众人上酒菜,李轩等人混在其中,跟着上去。 二王坐在上座,他们身后站着请来的卓不凡等人,还有几名石统领手下的大内侍卫。 蔡确二人率先举杯,对二王一阵夸赞,大家客套一番之后,就进入了正题。 只听蔡确道:“两位王爷,现在事情的关键,是要看高太后的态度,我已经设法联络高家的家主高士侩,他说高太后有些举棋不定,看来萧峰还没有完全吓到她,她还是在考虑是不是要立太子,并没有完全的占在我们这一方。” 雍王点头不语,曹王却道:“真不知那女人是怎么想的,有我皇兄愿意站出来当这个皇帝,她应该高兴才是,萧峰如此厉害,她胆子倒是不小,一个妇道人家,也敢带着个小屁孩当政,等萧峰的大军打到城下,到时候就算求我皇兄去当这个皇帝,我皇兄也不会干了!” 群臣皆附和,此时,范纯仁突然道:“雍王,你的封地正在北边,手下的军队直面大辽的大军,不知道现在的北地,到底情况如何,这里来的人都是自己人,你就实话实说,朝廷到底能不能挡住萧峰的大军。” 他们这些人,拥护二王一半是因为党争,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萧峰,支持的人越来越多,连旧党也有不少人加入,就是因为萧峰的威胁,对大宋越来越大。 雍王皱眉,道:“说实话,很难,萧峰此人,不仅勇猛无敌,而且治军有方,他手里的叛军,不到一年时间,已经整治的有模有样,契丹人野蛮,都崇拜英雄,萧峰深得人心,他如果领军进攻,我们只有防御,看能不能在前期拖住他,只要战事僵持,即便丢些地,也是值得的,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再派能干的大臣前去贿赂大辽的重臣,分化瓦解他们,才可能挡住。” 范纯仁颓然道:“连雍王也这么说,看来我们是挡不住萧峰大军的了,更何况还有西夏虎视眈眈,上次他们也只是暂时退兵,如果大辽进攻,西夏肯定会趁火打劫,再兴兵攻打我们,事情就不好办了。” 众臣都是忧心忡忡,蔡确道:“所以我们才坚定的支持雍王继位,如果太后再坚持下去,说不定我们大宋有亡国之忧。” 众人议论纷纷。 此时,突然听一人喝道:“萧峰,也不过如此,居然吓的你们如此害怕,真是一群软弱无能之辈。” 这声音用内力发出,整个大堂数百人,虽然喧哗,却人人听得清清楚楚,只感觉振聋发聩。 “什么人如此放肆!” 几名大内侍卫纷纷拔剑,护在了二王身前,卓不凡等人也都是兵器出鞘,把二王护在身后。 一把长剑突然攻了过来,直杀向卓不凡。 卓不凡只见对方剑势飘忽,长剑之上,内力似有似无,当即不敢怠慢,也挥剑攻上去,谁知两剑刚一接触,对方长剑突然爆发出一股雄厚无比的剑气,卓不凡大吃一惊,此时想退也是不能,因为身后不远处就是二王,当即头上冷汗直流,用尽全身内力,硬拼这敌人这一记。 谁知道对方剑气居然如此强大,轻松就击碎了他的内力,如摧枯拉朽一般,剑气直接打在了他胸膛。 卓不凡暗叫卑鄙,敌人如果一来就显示如此强大的剑气,自己根本不会跟他硬拼,如今后悔莫及,他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重重的往后摔去,重伤吐血。 不平道人和黎夫人见状连忙接住卓不凡,没想到卓不凡被攻这一记剑气,威力实在过于强大,不平道人黎夫人才碰到卓不凡的身体,就感觉似有千斤之力压了过来,顿时也是一口鲜血吐出,三人同时受伤倒地。 来人自然是李轩,他知道这个小屁孩真的会当上皇帝,于是决定赌一把,帮助吕公着对付二王。 不过听了这些人的对话,显然蔡确在利用众人对萧峰的恐惧拉拢粉丝,突然改变了主意,其实还有比刺杀更好的办法,那就是立威,一是因为他一个现代人,并不习惯杀人,即便是丁春秋这种大魔头,被抓后也只是交给少林囚禁,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王爷,看上去还挺有能力的样子。 二则是刺杀的事情一旦干了,总会有污点,即使得到吕公着的信任,将来也不好洗白,会成为吕公着控制自己的一个把柄。 所以,自己只需要展现出强大的武功,让这些人觉得自己的武功不比萧峰差,可以对抗萧峰,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让蔡确二人拉不到粉丝。 二王吓一大跳,没想到自己请来的所谓剑神,在这人面前,居然被一招打得重伤三个,而点苍派的人这回认清是李轩,自然不敢出手,对方可是武林盟主,二王自然以为他们吓的不敢出手。 众人都吓的往后躲去,李轩带着手下摧枯拉朽一般,剩下的几名大内侍卫,没有一人是李轩一合之将,等到外面武功最高的石统领带人进来之时,李轩的长剑已经架到了雍王的脖子上,同样,曹王的脖子上也横着一把长剑,是梅剑。 蔡确二人吓得远远的躲开,大量的大内侍卫和士兵将几人团团围住,不过他们现在有人质在手,没人敢动。 慕容复几人有些好奇,其实刚刚他们可以轻松击杀二王,然后逃之夭夭,可李轩偏偏没这么干,此时押着二王,丝毫不捉急走的样子。 蔡确壮着胆子问:“阁下是何人,抓住我们两个王爷,有何目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在下丐帮帮主李轩,今天过来,就是因为看你们不顺眼,没想到你们这些人惧怕萧峰到了如此程度,所以忍不住出手教训你们一顿!” 蔡确道:“阁下好大的口气,萧峰武功天下第一,手下更是拥兵数十万,你一个小小的江湖草莽之人,有什么底气敢这么说。” 李轩心中其实也挺害怕萧峰的,不过这个时候要装一下逼,于是道:“笑话,武林之中,高手如云,萧峰有何资格称天下第一,老子就不服,我丐帮多次带人对抗萧峰,也没落过下风,为何不敢这么说,你们一个个如此害怕萧峰,敌人还没打进来,自己人就吓成这样,这不是灭自己志气,助长敌人的威风么?” 蔡确冷笑,道:“石统领,这人既然大言不惭,你们就去领教一下他的武功,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石统领点头示意,手一挥,道:“老三,你先上,领教一下李帮主的高招!” 对方手里有人质,他们也不敢一拥而上。 一名持刀的年轻人闻言,抽出随身的宝刀,上前道:“请!” 他也是持械影卫的一员,身份属于绝密,自然不会像普通的江湖人士决斗那样自报身份,于是,只说了一个请字。 李轩将雍王交给了兰剑挟持,自己则持剑上前,指着石统领道:“他一个不行,你们几个一起上吧!” 石统领大喜,他不同于普通的江湖人士,不会跟对方讲什么不能倚多为胜的江湖规矩,对方既然托大,那自己刚好趁机拿下,就可以交换人质了,今天他们来了三名持械影卫,其余的人武功就低了很多,面对高手,起不到作用,反而会碍手碍脚。 于是道:“好,老二,老三,我们三个一起上!” 三人同时上前,老二是一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他的兵器是一条缠在腰间的长鞭,而石统领虽然带着剑,但显然是装饰用的,他把长剑卸下,丢给一旁的一名侍卫,空手上前。 三人同时出手,老三宝刀直指李轩的要害,一刀有千钧之力,没有多余的虚招,老二的长鞭灵动,犹如一条长蛇一般,张牙舞爪的攻来,而且,他竟然练到长鞭出击,一点破风声都没有,足见内力深厚,石统领本人则是呼的一掌,攻了过来,掌法内力浑厚,出手角度刁钻,而且异常的狠辣,直击李轩胸口。 慕容复等人也是高手,三人一出手,他们居然看不出对方的武功来历,这刀法,鞭法还有掌法,都是没见过的武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第一百四十一章 破局 李轩为了立威,这次决定先声夺人,生死轮回剑,并不是一开始就必须使用生剑的,李轩这次反其道而行之,一出手就是死剑。 一剑过去,速度快如闪电,剑气破空而来,发出龙吟之声,直接以强对强,硬拼老三的一刀。 老三的刀法简直直接,全靠气势取胜,而李轩此时的一剑,气势远在他之上,双方刀剑相交,老三只觉得一股强大无匹的剑气汹涌而来,瞬间击碎了自己的刀气,将他的宝刀击飞,同时,余势未歇,剑气打在他胸口,竟然是一剑将他连人带刀一起击飞。 老三口中狂吐鲜血,已经受了重伤倒地,一旁的侍卫连忙上前扶住他。 李轩的速度太快,击飞老三之后,用巧妙的身法避开了石统领的一掌,同时长剑划过一道弧形,迎向了老二的长鞭。 老二不敢怠慢,李轩刚刚对付老三的那一剑,显示出来的内力极其的深厚,看上去不在他师父黄裳之下,当即也是使出浑身解数,用出了十成的内力,把长鞭舞的密不透风,迎上了对方的长剑。 可这一次,他又失算了,生死轮回剑,生剑死剑轮回,刚刚对付老三的是死剑,这回对付老二的,变成了生剑,老二长鞭刚一接触,居然发现对方长剑上突然没有了任何内力,仿佛一个刚学剑法的菜鸟。 老二心中惊诧莫名,从没见过如此奇怪的剑法,心中顿时犹豫,从他之前的第一剑看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一定是陷阱。 当然是陷阱了,生死轮回剑生剑的陷阱是阳谋,就是告诉你是陷阱,你也没辙,就老二犹豫的片刻,鞭法就出现一丝的瑕疵,正常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没人面对如此逆转的剑法,还能保持心静如水,李轩的气机顿时感应到对方的犹豫,生剑即刻转换成死剑,长剑剑气爆发,直攻对方的胸口。 李轩同时长剑快速搅翻,将对方的长鞭搅成碎断,剑气不止,又击打到对方的胸口,跟老三一样,老二也狂吐鲜血,受了重伤。 众人皆骇然,如此剑法,简直鬼神莫测,特别是生剑死剑轮换使用,两种极端风格切换,让人防不慎防。 李轩只用四招,就解决了两大高手,这两人的武功,最低限度也是少林玄字辈的水准,由于出手的时间太短,众人并没有完全看清他们的实力。 而最后剩下的老大石统领,连续四掌,却连李轩的边都没有摸到,李轩凌波微步加童姥轻功混合体,他有心躲避的话,这世上没有几人能追上强逼他硬碰硬。 此时,石统领的额头全是汗水,自出道以来,从未碰到武功如此高强的对手,当即变掌为爪,同时也展开灵动的身法,众人只见堂上两道黑影,快速的移动,特别是那些文臣,居然看不清两人的身形。 李轩吓了一大跳,对方突然使出如此诡异的身法,也让他吃一大惊,对方的爪法出手极其的狠辣,比之天山童姥的天山折梅手,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招招直取李轩的要害。 还好,他的剑法本就已经达到无招胜有招的境界,而且剑法本身就以灵活见长,并不惧这种灵活的武功,要换段延庆或者慕容复之流,对方这么一抢攻,肯定就败了,对方起码是段延庆之上,四绝之下的水准。 避开敌人两爪之后,当即展开进攻,当石统领又一爪,直抓李轩李轩头顶的时候,李轩突然反应过来,道:“原来是九阴白骨爪,也不过如此!” 当即,甩出一个剑气波,打得他身形一滞,然后一招生剑击出,剑尖似吐非吐,内力似有似无,招式似是而非,直攻他右臂。 石统领吃了一惊,刚刚老三就败在他类似的招式中,这招跟对付老三那一剑如此的相似,招式却截然不同,他觉着很奇怪,如此相似的招式,那是李轩已经达到无招的境界,他打的不再是剑招,而是剑意,生剑的剑意都是千篇一律,那就是露破绽。 而招式完全不同,也是因为无招的境界,既然无招,那每一招都不会重复,所以,给石统领的感觉,就是对方这招很奇怪,跟之前的招式很相似,又截然不同,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却惊人的重合,毫无违和感。 石统领顿时又犹豫了,对方这看似很弱的一招,自己到底要不要进攻呢? 他生性谨慎,本想撤退,但敌人出了如此弱的一招,自己都不敢进攻的话,那接下来还有什么好打的,不如直接认输算了,反正也不是生死相博。 想到这里,正准备进攻,但李轩比他更快,在他犹豫的霎那间,生剑就已经切换成死剑,一股强大无比的剑气迎面而来,汹涌澎湃,无可抵挡。 石统领脸色大变,但他反应也是奇速,当即变攻为守,运行全部真气抵挡,尽管如此,依然被李轩的剑气击中,吐了一口鲜血,同时连退十余步,差点一屁股坐倒,此时已经是体内真气翻腾,受了不大不小的轻伤。 他为人谨慎,心想,这里的人当中,就以自己兄弟三人武功最高,老二老三已经废了,自己再打下去的话,多半也是同样的结局,虽然他心中对敌人用败招引自己上当的阴险做法极为不服气,但身为影卫的大统领,保护王爷的安全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受重伤失去战斗力,否则敌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所以,他强行压制自己心中想再挑战的想法,道:“阁下剑法高明,在下不是对手,这就认输了!” 李轩微感惊讶,这还是第一个败在自己的生死轮回剑下,大大方方认输的高手,以前碰到的都是那种不服再来的人,不禁对石统领大有好感,道:“承让了,在下并无恶意,只是为让大家见识一下高明的剑法,那萧峰并不是天下无敌,无人可战胜的战神,我们大宋同样有高手,不比契丹人差。” 石统领道:“话虽如此,但挟持王爷,是死罪,在下听你口气,对萧峰极为不满,也是有一腔热血的好汉,还请放了王爷,跟我们回去,我会向陛下求情,请求他从轻发落。” 李轩哈哈大笑,道:“陛下此刻,怕是听不进石统领这些话了吧,估计已经是病入膏肓,无心处理这等小事,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丐帮高手,是宰相吕公着吕大人请过来,专门对付契丹高手萧峰的,今日前来,就是要给你们这些人一点信心,不要谈萧峰色变,自乱阵脚,否则的话,敌人还没有打过来,我们自己就想着失地求和,这仗还怎么打?想定我的罪,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还请石统领先去找吕大人!” 说完这些,扭头对梅剑道:“放了两位王爷,我们走,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群臣哗然,心想,这吕公着也太嚣张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派高手过来两位王爷的宴会上捣乱,但他们知道吕公着的背后大老板是高太后,也许是高太后指使的,也不好说。 自然没人敢下令阻拦,只有曹王,气急败坏,指着石统领道:“石统领,还不下令拿下此人,此人目无王法,该株连九族!” 石统领道:“在下只负责两位王爷的安全,既然他们是吕大人的人,无意杀人,那就是两位王爷跟吕大人之间的事情了,我们影卫不会介入朝政,这也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不过王爷请放心,我会派人跟着他们,以查证他说的话,是否实情,还是打着吕大人的幌子招摇撞骗。” 说着,大手一挥,带着大内侍卫跟在李轩六人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慕容复很不解,在李轩的耳边小声地道:“李兄弟,刚刚明明可以轻松刺杀,却为何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一会吕大人过来,我们如何交待?” 李轩呵呵笑道:“不必担心,吕公着想低调暗杀,我们就做得惊天动地,把事情闹大,放到明面上来,要知道暗地里刺杀,即使成功,我们也是上不了台面的人,这么做就不一样了,吕公着将不得不按照我的节奏走,他想否认,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于是,六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张旗鼓的离开,群臣看的瞠目结舌,都被他刚刚的出神入化的剑法慑服。 此时,蔡确两人心中已经害怕,心想,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连影卫也敢打伤,要不是太后指使,就见了鬼了,就算是吕公着,也不会有如此胆量,看来太后是下定决心要给自己等人一个下马威,支持太子继位了,如果自己两人还执迷不悟,坚持拥立二王,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当即悄悄离开,连忙赶往皇宫,求见太后高滔滔。 高太后正在皇宫苦恼,犹豫不决,自然想立自己的孙子继位,又害怕萧峰的大军,怕耶律洪基欺负自己孤儿寡母,趁机用兵,如果因此导致大宋亡国的话,那自己就成了罪人了,所以,昨日御使大夫蔡确,刑恕二人领多位大臣提议,在雍王和曹王之间选一位继承皇位,以对抗萧峰,她压力就更大了,外有萧峰,内部又开始分裂,等神宗驾崩,自己孤儿寡母的,还如何面对内外交困的局面。 正愁肠百结之中,突然太监传讯,蔡确和刑恕二人求见。 高太后顿时更郁闷了,心想,莫非他们又是来游说自己立二王的么? 但此刻大宋朝廷内部不能分列,否则会更危险,当即传令接见,想安慰二人一番。 谁知道蔡确二人,一进来就跪下,哭诉道:“高太后明鉴,微臣二人不知道太后运筹帷幄,早已经觅得高手对抗萧峰,昨日还在朝堂劝太后立曹王和雍王,实在是愚不可及,还请太后原谅,从今往后,我们二人全心全力支持太后垂帘听政,上下一心,抵御萧峰大军。” 高太后听的一头雾水,不过她也是心机高手,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这两人居然一夜之间,就改变了态度,莫非是自己的心腹吕公着和司马光出了什么妙招,替自己解了围? 于是她不动声色,道:“你二人既已知错,那以后就安心辅佐太子登基,咱们君臣一心,共同抵抗大辽,还有,你之前纠集的那些大臣,你们自己去摆平,不然的话,休怪本宫下手无情!” 蔡确两人头上都是冷汗,连忙磕头谢恩,道:“臣明白,多谢太后今日不杀之恩,臣等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完,这才松了一口气,告辞离去,心想,还好自己两人反应快,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蔡确两人前脚才离开,吴统领后脚就到了,向高太后汇报了今日的情况,高太后听后,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吕公着这人做事还真厉害,居然玩了这么漂亮的一手,看来有这样的高手助阵,我们大宋也不必惧怕萧峰,快传吕公着,本宫要亲自问问他,到底是如何想到这样的妙计的。” 有太监得令,连忙匆匆赶去吕府。 此时,吕公着已经是焦头烂额,他今天派李轩去刺杀,自然全程派人看着的,看有没有得逞,没想到手下的人回来汇报,这丐帮高手居然没有实行暗杀行动,还打着自己名头,把里面的高手一通乱揍,然后扬长而去。 他此时心乱如麻,心想,这回可玩大了,万一太后有心要立两位王爷,那自己这么干,绝对的死无葬身之地,就算是太后不想立两位王爷,自己也成了众矢之的,如此公然侮辱两位王爷还有数十名朝廷重臣,到时候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此时,突然有太监过来传太后口谕,要他进宫,他此时心中感觉冰凉一片,心想,这李轩如此胡闹,这回可害死自己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吕公着进了宫,也跟蔡确两人一样,见到高太后后就跪了下来,哭诉道:“太后明鉴,这次微臣闯了大祸了,还请太后看在微臣多年鞍前马后的面子上,饶微臣一命啊!” 说完,不停的磕头,额头差点磕出血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进宫 吕公着心中惴惴不安,不停磕头求饶,却听高太后哈哈大笑,道:“吕爱卿,你今日非但无罪,还是大功一件,亏得你想出这么个法子,已经吓得蔡确二人跑来向本宫认错,全力支持太子登基了,你请来的丐帮高手,果然厉害,三拳两脚,就将影卫高手都揍得鼻青脸肿,本宫要好好赏赐你们!” “啊?” 吕公着瓦特了,他没想到的是,蔡确二人大张旗鼓的拥立二王,却如此没有骨气,居然被李轩一通乱揍,就吓得跑来向太后投诚了,这李轩果然是一员福将啊,居然歪打正着,乱来也能成事。 须知很多文臣都是这样,事前说得慷慨激扬,忠心不二,事到临头,见到李轩如此高的剑法,心中就害怕了,所以,文臣中有很多卖国投敌的软骨头,毕竟没见过血的人,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大宋被后人骂的奸臣当中,基本都是文臣,当然,同样的,也有很多真正的忠臣,这个不能一概而论,只能说,文臣中出软骨头的概率比武将要高的多。 吕公着这才抹去汗水,道:“多谢太后体谅微臣擅作主张,实在是事态紧急,不出重手,他二人越闹越凶,会威胁太子登基。” 此时,自然是把李轩的功劳全部算到自己头上,让高太后以为,一切都是自己事先计划好的。 高太后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就把这位高手带进宫来,本宫要亲自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能力,可以领军抵抗萧峰,如果真有能力的话,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放心让太子登基了。” 吕公着连忙应诺,匆匆离开皇宫,前去找李轩。 李轩六人回来的时候,心中还止不住的心虚,毕竟今天在场的都是大人物,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自己捏死。 六人回到家中,大内侍卫带着大队的士兵,将他们的府邸团团围住,却没有动手。 阿朱早带着阿碧还有丐帮几个长老在门口相迎,见到李轩就问:“夫君,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了,怎么惹来这么多官兵,这个如何是好?” 李轩也没有把握他们敢不敢动手,要是真动手,估计丐帮会损失惨重,也就他们几个领头的高手可以逃之夭夭,其它人多半就凉凉了,毕竟武林高手再厉害,也没法跟军队抗衡。 此时,他是一场豪赌,要想出人头地,做事就要果断,否则的话,就会像慕容复一样,犹犹豫豫,一事无成。 李轩只得安慰阿朱,道:“没事,他们要动手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咱们该干嘛就干嘛,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于是,带着阿朱进去了,然后,就跟众人讲述了今天的经过。 众人都听得心惊肉跳,阿朱听完,道:“夫君,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下搞不好就把两位王爷,太后,还有吕大人全部得罪完了。” 李轩也很紧张,道:“我们人都集中起来,等结果吧,看吕大人来怎么说,要形势不对,我们只能逃之夭夭,放弃混朝堂的目标,回去做个逍遥的帮主去了。” 吴长风道:“我们是江湖帮派,确实不应该在朝堂介入太深,我一开始就不赞成丐帮高手入京。” 李轩道:“吴长老,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们中原武林要跟萧峰抗衡,他现在可是大辽的南院大王,手下兵马何止十万,等他打过来了,我们武林人士都是乌合之众,如何能抵挡。” 吴长风道:“萧大侠不是那种人,我觉得我们是多虑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全冠清立即反驳,道:“萧峰现在的态度,谁又能知道,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的仁慈身上,万一耶律洪基逼他出兵,他难道会为了我们而抗皇帝的圣旨不成?” 此言一出,三大长老都沉默了,毕竟现在的局势很微妙,谁也不敢保证,萧峰会不会出兵,连大宋朝廷都已经是一片恐慌,更何况他们。 众人谈及萧峰,都是很难预料,现在的萧峰经历跟剧情完全不同,既没有阿朱的死让他彻底放弃执念,又顺风顺水的当上了大辽的南院大王,而且,还有了自己的人生伴侣明珠,连李轩也拿不准,他还会不会像原剧情一般,拒绝出兵。 很快,守门的丐帮弟子就匆匆来报,围着府邸的士兵都撤退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出去看看,又有守门的弟子来汇报,吕公着亲自上门来了。 众人顿时紧张,李轩连忙带着众人前去相迎。 吕公着神情严肃,一言不发的跟着李轩进了大堂,李轩也不知道他是几个意思,待进了大堂,吕公着道:“李帮主,老夫要跟你单独谈谈。” 李轩立即会意,挥挥手,众人都离开了,大堂内只剩下两人。 吕公着冷着脸,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违抗我的命令,擅作主张。” 李轩被他吓了一跳,道:“吕大人,请听在下解释,你杀二王,在目前的局势下,并不是最好的策略。” 吕公着道:“哦?不防说来听听?” 李轩见他一直冷着脸,也不知道他心底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这些人都很会装,李轩完全拿不准,只得游说道:“吕大人,眼前的局势,之所以这么多大臣支持二王,就是因为太子年幼,大家怕他登基后镇不住大辽,你如果这个时候杀了二王,就会反受其害,不仅解决不了大家惧怕大辽的心态,而且,会造成朝廷内部分裂,只会坚定大辽出兵的决心,而且,群臣会更加的惊慌失措。” 吕公着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次是老夫冲动了,还好你补救了一下,不过你这次做的太过火了,要不是我在太后面前替你说话,恐怕你的人头已经落地了!” 吕公着也是厚脸皮,他这种层次的人,说话都是这样,反正李轩的级别太低,太后真实的态度,李轩根本很难接触到,吕公着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李轩对他感恩。 李轩还真信了他的鬼话,以为这次自己真闯祸了,是吕公着给他摆平的,于是道:“如此,就多谢吕大人了。” 吕公着点点头,道:“不必客气,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不要再擅作主张了,有什么计划,记得跟我商量后再行动!” 李轩连忙应诺,道:“那是自然。” 吕公着这才道:“今日,你的武功已经让群臣见识到了,我趁机向太后进言,想给你谋一个大将军的职位,带领大军,专门抵抗萧峰。” 李轩大喜,没想到吕公着居然主动提这事了,有他在太后面前说话,自己又通过苏东坡获得新党的支持,那自己当这个大将军,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其实,吕公着也是两头骗,在太后面前把李轩的功劳都归给自己,在李轩的面前,则是把太后对此事的好评说成是自己游说的结果,这就是所谓的欺上瞒下,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这点能力还是很强的,连李轩都被他卖了还不知道,还在帮他数票子。 李轩闻言大喜,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估计也有个五千两的样子,递给了吕公着,道:“如此,还得多谢吕大人在太后面前,给我多美言几句。” 吕公着假意推迟一番,就将银票收入囊中,哈哈一笑,道:“李兄弟客气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帮你就是帮自己,这就跟我进宫见太后吧,这个大将军的职位,老夫会尽量帮你争取。” 他没想到这李轩还挺懂官场的规矩,居然知道给自己送银子,却不知李轩是学韦小宝,要混官场,就得银子开道,逢人就套近乎,嘴上喊兄弟,背后动刀子,否则的话,寸步难行。 二人一路聊天,一路前往皇宫,很快,李轩就第一次进了大宋的皇宫,皇宫他也去过,就是西夏的皇宫,还在里面住了很久,但西夏皇宫跟大宋没法比,不是一个档次的,大宋是这世界最富有的国家,没有之一,皇宫自然是异常的奢华,李轩有种乡下人进城的错觉。 高太后在养心殿接见了李轩二人,李轩这才第一次看到大宋的最高层,只见这高太后年纪在六十多岁,不过保养的很好,她是神宗的母亲,当今太子赵询的奶奶,虽然年纪很大了,但精神很好。 此时,她正穿着凤袍,看着李轩,道:“你就是今日大闹鸿鴈楼的丐帮帮主李轩?” 李轩连忙道:“回太后,正是小人。” 高太后点点头,道:“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你的武功,大家都见识过了,不过领兵打仗,跟单打独斗不同,你觉得如果辽宋开战,双方的优势和劣势在哪里,我大宋可有把握能守住国土?” 李轩心中鄙视,大宋果然在军事上是历朝最弱,还没开打,高层就这么心虚,只想守住国土。 李轩道:“回太后,战争的关键,就是后勤补给,如今大宋国富民强,实力其实远超大辽,最大的劣势,则是军中缺少猛将,所以,才让大辽如此肆无忌惮,其实,以我们的实力,根本不惧大辽,只要用兵得法,可以轻易击败他们。” 高太后闻言,皱眉道:“可以具体一点么,如何才叫运兵得法?” 李轩道:“我大宋最大的劣势,就是因为昔日的后唐皇帝石敬瑭勾结契丹,导致我们汉人丢掉了燕云十六州,从此之后,军中缺少战马的来源,导致没有成规模的骑兵,只能依仗步兵对付大辽的骑兵,所以,导致军队的机动性不足。 不过不要紧,在下知道如何运用步兵,也能对付骑兵,步兵有一些特殊的阵法,可以有效的对付骑兵,只要依此排兵布阵,大辽不足为惧。 萧峰虽然厉害,也只是匹夫之勇,两军对垒,拼的是兵法和战阵,还有后勤保障,昔日诸葛武侯七出岐山,运兵如神,也不能征服曹魏,就是因为蜀汉的经济太差,不能支持长期的大规模战争,而这点,正是我大宋的优势所在,我们就好比当年的曹魏,而萧峰,是比不上当年的诸葛武侯的,太后又何惧之有?” 李轩夸夸其谈,这其中很多论调,都是后世评论区的高手写的,搬到这个时代,自然都是精辟的结论,听得高太后连连点头,心想,这少年还是知兵的,说起来头头是道,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大宋还有这么大的优势。 她此时对李轩已经非常满意,但还有些疑虑,对一旁的吕公着道:“吕公着,本宫觉得,这年轻人可以用,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知兵法战争,心中有韬略,本宫唯一担心的事,他年纪太轻,在军中没有资历,恐怕难以服众。” 吕公着连忙道:“太后放心,依照我大宋的规矩,领兵的都是文臣,以文制武,太后可以选一能臣任主帅,让这李轩为先锋副帅,如此,既能解决太后的担忧,又能靠他抵抗萧峰,一举两得。” 李轩心中想骂娘,这个坑爹的吕文着,这明显是想从中插一脚,给自己捞好处,而且大宋这个以文制武的坑爹规矩,会对自己处处制肘,仗还没开打,就已经输掉一半了,难怪大宋如此有钱,仗还能打成这样,这随便换个朝代也不会这样,大明要是能像大宋这么有钱,估计能打到欧洲去。 不过,他也没辙,毕竟这个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规矩,他人微言轻,连提都不敢提。 高太后大喜,道:“好,吕爱卿果然不愧是本宫的房玄龄和杜如梅,就按你说的做,至于这个主帅的人选,我看吕爱卿就很合适,不如就你来做吧?” 吕公着大惊失色,心想,这领军去对抗萧峰,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老子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后跟么,连忙拒绝,道:“太后,万万不可,微臣虽然擅长朝政,可对军事一窍不通,领军打仗,事关国家生死存亡,微臣不想因为自己,导致大宋战败,太后还是从长计议,再另选贤能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将军 李轩一听,机会来了,原来吕公着并不敢去领军,看来刚刚是自己多心了,怕是大宋朝廷本来就有这样的规矩,吕公着只是顺便提一下,以劝服太后让自己领军。 他既然不敢去,那就说明,在他心中,这个领军的主帅,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否则有好处他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此时,高太后道:“吕爱卿说得也有道理,你确实是王佐之才,却不懂军事,不知吕爱卿有何人选可以推荐?” 吕公着心叫糟糕,自己只是急着促成此事,却并无准备,没有提前预备好主帅的人选,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 吕公着沉吟良久,也回不上来。 李轩连忙接过,道:“秉太后,吕大人,小人倒是可以推荐一人,此人忠君爱国,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这次的主帅,最关键的是要勇,敢战,萧峰交给小人去对付就可以了,我觉得此人能堪大任。” 高太后心中自然明白,找个文臣去当主帅不容易,这个时刻,连自己最心腹的吕公着都不愿意去,其他人更不用提,没想到这李轩还能推荐,顿时大喜,道:“李爱卿不妨说来听听,此人是谁?” 李轩连忙道:“此人便是号称东坡居士的苏轼苏大人。” 高太后两人闻言,都开始打自己的小算盘,高太后心想,这个苏轼倒也是个人才,只不过太激进,而且总跟自己唱反调,神宗还健康的时候,就一直对他一贬再贬,如今,已经是赋闲在家,不过上次去西夏议和,做的还不错,居然谈成了,这次的二王事件,也是坚定的支持太子,并没有随大流跟着蔡确两人和自己作对,反正这次领兵也不是什么好差事,这人倒是对大宋很忠心,可以一用。 于是道:“李爱卿推荐的苏轼还行,吕爱卿,你怎么看?” 吕公着心想,这领军的主帅,就是个背锅侠,按照大宋的实力,最多也就是勉强守住,稍有不慎,就是败仗连连,丢地求和的结局,苏轼老是跟自己作对,叫他去背锅,正合自己心意。 于是,连忙道:“太后圣明,微臣觉得,就这苏轼好了。” 高太后见吕公着也赞同,当即笑琢颜开,道:“好,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个先退下,来人,招苏轼紧急入宫!” 从太后那里出来,吕公着松了一口气,总算解决了二王的事情,还得了一员福将,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两人一路出宫,吕公着对李轩变得很热情,道:“李兄弟,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在军中一直没有什么势力,这次就得靠你了,明日,老夫准备在家中设宴,恭喜你这次能当上将军,同时,也给你引荐一下,我们这边的人。” 李轩大喜,道:“如此,就多谢吕大人了,小人一定准时赴宴。” 两人这才分开,李轩开心回了家,此时,天色已晚,连晚饭时间都错过了,可见事情紧急,高太后也是一刻也没停留的召见臣子,这会都还要召见苏轼。 回到家中,阿朱还在紧张的等待,见李轩回来,顿时迎了过来,问:“夫君,事情如何了?” 李轩得意的道:“哈哈,阿朱大人,准备好做将军夫人吧,事情成了,还有,别忘记你的奖励。” 阿朱松了一口气,而她身后的阿碧,则是脸上一红,低下头来。 阿朱道:“那就好,快来吃饭吧,今天可是忙了整天了,累坏了吧?” 李轩连忙挽着她的腰,扶她进去,道:“阿朱大人,你猜你肚子里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阿朱呵呵一笑,道:“这哪里猜的出来,你这么花心,多半会生个女儿。” 李轩愕然,道:“此话怎讲?” 阿朱笑道:“你太花心,骗了这么多女孩子,老天也给你多送几个女儿,将来长大了让别人去骗。” 李轩道:“那可不行,生了女儿也要一直在家陪我,不准嫁人!” 阿朱直着腰在桌旁坐下,她此时肚子太大,不能躬身,闻言笑得花枝乱颤,道:“哪里有你这样做爹的,到时候咱们女儿怕是要造反了!” 李轩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皮,道:“阿朱大人,你肚子这么大,我猜,肯定是个儿子,哪里有生女儿肚子大成这样的?” 阿朱笑道:“你这又是何道理?” 李轩道:“男孩好动,在你肚子里成天翻滚,自然空间需要大些,女孩子文静,成天躺着不动,就不需要那么大空间了,所以,肯定是男孩!” 阿朱哈哈大笑,道:“你这张嘴还真是能说,难怪能从太后那里骗到将军的位置来做。” 次日,原本吕公着打算宴请李轩,请帖都发出去了,下午突然皇宫里传来噩耗,神宗驾崩,吕公着被太后紧急召进宫,宴会就此作罢。 一连数日,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李轩赋闲在家,每天就练剑,陪阿朱,外加翻牌子,日子倒是过的有滋有味。 五日之后,李轩正在花园练剑,指导武功最差的木婉清和钟灵练天山剑法,公主带着四剑继续在练玲珑剑阵,王语嫣则坐在一旁指导。 天气晴朗,阿朱也搬了张椅子,坐着晒太阳观看,阿碧在一旁伺候她。 王语嫣道:“夫君,这些天灵儿妹妹的剑法大有进步,可婉清妹妹却进展缓慢,有点跟不上节奏呢。” 李轩皱眉,道:“确实如此,按道理说不应该啊,婉妹的资质比灵儿好。” 王语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阿朱倒是看出来点问题,道:“夫君,我看宛清妹子有点心不在焉,莫非是心里有事,我想,她可能还在担心段誉。” 李轩的身边如今女人太多,真有些顾不过来,阿朱这么一提醒,李轩这才反应过来,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段誉之前说要回去搬救兵,毕竟大理离京城还是挺远的,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这么快过来。 李轩正寻思着今晚是不是该跟木婉清深入交流一番,此时,有丐帮守门的弟子匆匆来报,有圣旨到。 李轩匆匆赶往大厅,只见一名中年太监,带着几名太监,正在大厅之中,见李轩进来,太监庄重的拿出圣旨,道:“李轩上前听旨!” 李轩连忙过去下跪,屋里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他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是很讨厌下跪的,不过没办法,不跪就得掉脑袋,只得老老实实的跪着听。 只听太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任命李轩为殿前司捧日军副指挥使,领协忠大夫,正五品,并临时任命为河东路兼河北路经略副使,三日后领兵三万,前往雁门关,钦此!” 李轩已经被这一套复杂的名称绕晕了,还好早知道自己是副帅先锋,不然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职位。 自然磕头谢恩,止不住的心虚,虽说如愿当上将军了,可一去前线,直接面对的就是萧峰,要知道,萧峰的南院大王府,就在南京,也就是后世的首都,离雁门关没有多远,雁门关正是直面萧峰防区的第一个关隘,假如辽宋开战,这里肯定是前线。 李轩领了圣职,当即上前,给太监递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微笑道:“有劳公公了,不知道公公贵姓?” 那太监看到银子,满脸堆笑,快速接过,装进了口袋,道:“在下姓张,李将军客气了,如今你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 李轩笑道:“原来是张大哥,不知宫里最近怎样?” 李轩自然是学韦小宝,逢人便送银子,称兄弟,不过他毕竟是东施效颦,没有韦小宝那么能说会道,而且,他现在也没有贪污受贿,出手自然没韦小宝大方,按理说这公公是太后身边的人,要换韦小宝出手,肯定是一千两起步了。 张公公道:“宫里一切太平,太子过几日就会登基称帝,现在是太后在垂帘听政。” 李轩心想,难怪这几天都没有消息,应该是高太后在为太子登基做准备,高层在商议,他还没有资格参加,于是也没再多问,将张公公送走了。 此时,一家人自然是喜气洋洋,一入官场,就当上了正五品的将军,也算是平步青云了。 不过将军出征,家人自然要留在京城,这一次出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至少是见不到阿朱生孩子了。 当晚,李轩决定这三天不再翻牌子,每晚都陪阿朱。 晚饭后,二人沐浴更衣后,进了房间。 阿朱睡觉很不方便,只能平躺,而李轩则躺在她身边,把耳朵附在阿朱的肚皮上听声音。 李轩道:“阿朱大人,此行雁门关驻防,怕是见不到你生宝宝了,可是辛苦你了。” 阿朱呵呵一笑道:“男儿志在四方,不能总窝在家里,我没事,有阿碧照顾我,屋里又有这么多人陪我,也不会无聊,你这次去雁门关,准备带哪些人去。” 李轩心想,如今自己可是将军了,这里又是京城,阿朱的安全绝对有保障,反而最危险的是自己,到了雁门关,就在萧峰的眼皮子底下,随时可能碰上,于是道:“公主和四剑我肯定要带着,没有她们配合我使玲珑剑阵,我根本就不敢跟萧峰交手,语嫣也要带着,她眼光独到,对敌之时,可以观察敌人的破绽,丐帮之中,我就带走全冠清,慕容复,和陈孤雁,其它的都留给你指挥。” 阿朱想想也觉得有道理,道:“那灵儿和婉清妹妹你干脆也一起带上好了,玲珑剑阵,人越多,威力越大,她们虽然功力低一些,也能起些作用,而且我有点担心,万一段誉过来,她们二人可能又会多想,特别是婉清妹妹。” 李轩也是这么想的,心想,让她们专心练剑,并且陪在自己身边,不能让段誉有机可趁,别被绿了就不好看了。 于是道:“那好吧。” 说着,凑到阿朱的耳边小声的道:“阿朱大人,为夫此去,又不知多久才能见面,今晚机会难得,难道不想跟为夫亲热一番?”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我自然是想的,可是你儿子在碍事呢!” 李轩道:“没事,怀孕除了前三月和后三月的危险期,其余时候,是可以办事的,我小心一点就好。” 后世知识大爆炸,就算是普通人,了解的也比这个时代人多太多,阿朱显然不知道,瞪大了眼睛,道:“这种事情可不能拿来开玩笑,你确定?” 李轩笑道:“那是自然,别忘了我们逍遥派的医术,天下无双,我虽没怎么学,但很多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 阿朱大喜过望,搂着他的脖子道:“那好,你可要小心点,别伤着儿子了。” 李轩深深的吻了下去,道:“放心吧,我是他爹,难道还会害他不成……” …… 次日,阿朱果然精神比与原来好了很多,女人受了滋润,就会容光焕发,李轩想着马上要出征了,舍不得起来,又赖床了,陪着阿朱在床上聊天,就是不起来。 已经日上三杆,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传来了竹剑的声音,道:“少主,夫人,快起床吧,苏大人带着莲儿姑娘过来了。” 李轩这才依依不舍,道:“好吧,你进来服侍阿朱大人起床吧。” 门打开了,竹剑带着阿碧走了进来,服侍两人起床,原来服侍阿朱的自然是阿碧,只不过有李轩在,她有些不好意思,这才请了竹剑过来,叫李轩起床,此时还是红着脸。 李轩看得食指大动,要不是苏东坡来了,说不定就趁机将她就地正法了。 两人来到大厅,苏东坡神采飞扬,见到李轩连忙迎了过来,笑道:“臭小子,老朽这次可是搭着你平步青云了,今天是特意过来感谢你的。” 李轩哈哈一笑,道:“苏大人,不,现在应该称苏元帅了,你我并肩作战,共抗大辽,到时候苏大人记得给在下赋诗一首,也好让我沾沾光,千古留名。” 苏东坡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老朽今天还特意把莲儿带来送你,以表感激,那日你在西夏问我要莲儿,我就打算送她给你的,今日刚好实现老朽的心愿。” 阿朱顿时傻眼了,没想到这块自己抱起来的石头,终于过来砸自己脚后跟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出兵 李轩一头雾水,自己什么时候问他要过莲儿了?应该没有吧,难道是上次在西夏青楼喝多了胡说的。 于是道:“苏大人,这不太好吧?” 苏东坡哈哈笑道:“你我乃是至交好友,不必客气,这次上任,范大人,曾大人都抢着给老朽送妾,老朽家中如今又有七八位小妾了,你还担心老朽没人服侍不成。” 李轩听得目瞪口呆,道:“苏大人厉害啊,真是老当益壮,如此,我就不客气了,阿朱大人快要生了,正好缺少用的称手的婢女。” 李轩原本也不想这么腐败,可是在官场混了一圈之后,发现大宋的官员是真的贪,恐怕历朝历代,都没有这么夸张的,连苏东坡这等品格高洁之士,也难以独善其身,想要混官场,有些时候,还得随大流。 这莲儿长得确实不错,就姿色来说,已经算超过钟灵的水平了,就是年纪太小,今年才十四,李轩心想,拿来当个婢女,倒是养眼,却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阿朱听得心在滴血,此时又不好意思承认,其实是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只能哑巴吃黄连,自认倒霉了。 于是对莲儿道:“莲儿,你以后就跟着阿碧吧,她会教你怎么做。” 莲儿显然很习惯这种送妾的行为,一点也没有不自在的表现,上前躬身给阿朱行了礼,道:“奴婢莲儿见过李夫人,阿碧姐姐。” 苏东坡挽着李轩的胳膊,道:“今天你我二人,可要好好的喝上几杯,圣旨已经到了,你先带三万人马出征河东路的雁门关,老朽随后就到,带领十万主力,驻扎在河北路的河间府,两军相互呼应。” 李轩大跌眼镜,也不知道哪个坑爹的家伙出的战略,居然让自己三万人,离苏东坡的主力部队分开的这么远,处于两个不同的边境行省,于是道:“苏大人,同大辽开战,我军不宜分兵,苏大人不如把主力也驻扎到雁门关,你我合兵一处,才能发挥作用。” 苏东坡一愣,道:“这个嘛,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我却没有权力决定,这是枢密院制定的排兵布阵图,我会把你的意见上报给枢密院的。” 李轩听傻眼了,难怪大宋打仗总是输,仗还能这么打的,居然主将连如何排军布阵的权利都没有,还得听枢密院的文臣指挥,战场瞬息万变,万一真上战场,那还不得处处受制于人,想到这里,止不住的头大如斗。 李轩问:“苏大人,在下初入官场,很多规矩都不知道,如此,我们身为主将,事事都要汇报枢密院,真开战了,战场环境千变万化,岂不是处处受制于人。” 苏东坡呵呵笑道:“李将军不必太过担心,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只要上了战场,你我还是有临时决策的权力的,只不过最好尽量按照枢密院制定的排兵布阵图进军,否则如果太后真计较的话,我们怕是担当不起。” 李轩松了一口气,道:“那还好,那就麻烦苏元帅向枢密院请示一下了,你我不能分兵,同大国作战,不同对付西夏之类的小国,必须保持兵力集中,可以丢地,但不能丢了部队,否则主力一旦战败,剩下再多的地方也是守不住的。” 阿朱给两人备了酒菜,自然是相聊甚欢,苏东坡其实对军事也不是太懂,不过胜在有一颗报国之心,敢战,不怕死,李轩要的就是这点,大宋其实士兵的战斗力不弱,加上富得流油,后勤补给充足,只要主将敢战,基本不会太虚辽国,再加上李轩来自后世,平时也是个军迷,后世总结出来的军事理念,超过这个时代一千年,自然不是这时代的将军能比的,自己随便拿出一些历史上的战例来做参考,在这世界,也能称得上名将了。 他此刻本是雄心万丈,想要干一番事业,不过,跟苏东坡一阵聊天之后,发现自己太幼稚了。 李轩道:“原来如此,大宋的军事制度如此复杂,如何能应对瞬息万变的战场?就不说别的,光战略部署,就要枢密院全盘制定,而且,手下的士兵都是从各都指挥使临时抽调,将领根本就对基层的指挥官不熟,连他们的性格,优缺点,都一无所知,怕是上了战场,都不知道要如何调兵遣将。” 苏东坡闻言,点点头,道:“这个倒是实情,昔日王安石王大人也这么说,还试图变革,可惜最终无疾而终,自唐末以来,多有军阀割据出现,所以我朝对军队的把控特别的严厉,这些都不是一时之间能改变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李轩叹息,看来这个大将军不好当,难怪吕公着连元帅都不想当,自己推出苏东坡,他居然一口答应,苏东坡说得对,这些都不是暂时自己能改变的,自己人微言轻,想动这些大宋的惯例,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李轩并没有打算放弃,还是想在规则之下,寻找漏洞,为自己争取一些东西。 于是问:“苏元帅,你我现在也算高层的将领了,不知道能不能拥有自己的亲兵?” 苏东坡一愣,道:“这个自然是可以的,依你的职位,可以拥有五百亲兵,而我的话,可以有一千人,只需要到殿前司报备一下名单就可以了,朝廷不会调动这些人,全归我们自己使用。” 李轩松了一口气,总算能拥有一些自主的兵力了,虽然人很少,但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依照后世特种兵的理念,将军中最厉害的士兵集中起来,打造一支精锐部队。 于是道:“好,苏大人,那我们明天就去军营选拔亲兵,你把你的那一千亲兵,也交给我来使用,而我会派几个武林高手,贴身保护你的安全,你在后方,就不需要太多的亲兵保护了,用普通士兵保护就行,没有一支有绝对自主权的士兵,这仗没法打的。” 苏东坡对李轩自然是绝对的信任,他上任之前,太后也交代了,虽然名义上他是主帅,但实际上,是要靠李轩来对付萧峰的大军,只不过李轩在官场没有威望,年纪又轻,太后这才把苏东坡任命为主帅。 苏东坡毫不犹豫的道:“好,老朽其实对军事也不是很擅长,一切都要仰仗李将军为老朽出谋划策了。” 两人边喝边聊,聊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天色将黑,苏东坡才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去,他们并没有喝太多酒,毕竟出征在即,不能饮酒误事。 待苏东坡走后,李轩跟阿朱说起,明天要去军营选拔亲兵的事情,阿朱表示很不解,道:“夫君,你要亲兵,为何不在丐帮当中找人,毕竟丐帮弟子里面,高手也不少,最起码比那些军队里的士兵强的多。” 李轩摇了摇头,道:“阿朱大人,这你就不懂了,武林高手学的是武功,而武功里面,花巧的虚招太多,并不适合战场,到了战场之上,到处都是敌人,随手一刀,就能砍到一群人,你想腾挪移动,那也是很难,除非绝顶高手,普通的高手,被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围住,插翅也难飞,士兵要的是集体精神,团队作战,出手要简直直接,用最省力的方法,击杀敌人,而且还要战阵配合,这些品质,都不是一两天能练出来的,所以,与其用丐帮弟子,还不如去军营中挑选。” 阿朱听得似懂非懂,惊叹道:“夫君居然这么懂治军,阿朱之前倒是小看你了。” 又问:“夫君,你准备如何挑选?” 李轩想了想,一拍脑袋,道:“我倒是把这事忘记了。” 说着,对一旁的蒋忠道:“蒋忠,马上去给各个长老传令,让他们明天一早,把京城里所有能集合的丐帮五袋极其以上的弟子全部叫到我们这里来,跟我一起去军营选拔亲兵。” 蒋忠连忙应诺而去传令。 次日一早,李轩就集合队伍,整个丐帮中高层空巢而出,集合了二十余人,再加上公主,四剑,钟灵和木婉清,加李轩自己七人,总共三十五人,在李府集合。 出发前,李轩开始训话,道:“各位,你们都是丐帮的精英,这次去军营很简单,我们总共有三十五人,需要在十万大军中,挑出一千五百名最强的士兵,这个概率,差不多是每七十人中挑出一人,我们今天去就组织全军大比武,名列前矛者可以入围,这个工作量相当大,我们这两天,就吃住都在军营,直到事情办好为止。” 众人吃了一大惊,慕容复道:“帮主,我们才三十五人,大军却有十万,平均每人要负责三千余人挑选,这有些难办呢。” 慕容复如今已经是丐帮的九袋长老,私下里他称李轩为李兄弟,这种丐帮的正式场合,都是叫帮主的。 李轩也很头痛,道:“咱们时间太紧,没办法,先过去吧,边挑选,边想办法。” 说完,就带着众人出发了。 一上路,李轩就对慕容复道:“慕容兄弟,本帮之中,除了我,就以你的武功最高,如今,兄弟要交给一个重要的任务,等这挑选亲兵的事情做完之后,你就带着陈孤雁陈长老,吴长风长老,还有蒋舵主,方舵主,以及大仁,大勇,大信分舵的骨干成员数十人,呆在苏元帅的身边,贴身保护他的安全。” 慕容复连忙应诺,要知道,如今的李轩已经是先锋副帅,手里有三万大军,又有丐帮,还是西夏,大理两国的驸马,抱紧这个大腿,将来等他在大宋朝廷成了大将军,自然对自己的未来会有相当大的帮助,而且辽宋开战在即,说不定就会天下大乱,自己搞不好就能碰到起兵复国的机会。 于是道:“李兄弟请放心,这是你我兄弟二人的第一次出征,兄弟绝不会给你拖后腿,苏元帅的安全,就交给兄弟好了。” 李轩也是对他不太放心,给他防了一手,跟他一起的是丐帮三大正义长老中的两个,吴长老和陈长老,还有一个宋长老,李轩打算让他带领大义分舵的弟子留守京城,处理丐帮的日常事务和保护阿朱。 至于丐帮三大败类,李轩自然是要带在身边的了,全冠清,白世镜,还有康敏,他计划是将他们三个和大智分舵的精锐弟子五六百人,全部带走,作为自己的斥候,刺探军情。 丐帮号称弟子过十万,其实,每个分舵里勉强撑的起场面的人,也就五六百人,其它的都是些流民乞丐,要真有十万武功不错的弟子,那足以争霸天下了。 现在的情况,跟原剧情是完全不同的,原剧情中,萧峰安心做个守成的南院大王,没有什么动作,耶律洪基也是以狩猎之名,偷偷前往南京逼萧峰出兵,所以,大宋朝廷这边毫无察觉,没有任何动作。 而现在则大大不同,之前萧峰整军备战,想要攻打大理,李轩将这个消息告知苏东坡之后,朝廷就已经有所防备,再加上如今神宗驾崩,新君继位,新的皇帝年幼,才十岁,大宋朝廷自然害怕萧峰趁机进攻,所以这才主动出兵边境防御。 如今的大宋,军队分为禁军和厢军,所谓的厢军,就是地方部队,而禁军,自然是皇帝直接控制的,是真正战斗力强的部队,如今,京城附近有的禁军大概在二十余万,这次出兵十三万,就派出了一半。 其它的还有,乡兵,藩兵,基本就没什么战斗力了,用来剿匪都难,人数虽多,却没有什么卵用,用来震慑内部的,大宋虽然富有,对底层百姓的压榨也很厉害,所以,农民起义就没有停过,四大名着中的水浒传,就是讲的宋朝的农民起义。 当李轩众人抵达军营的时候,苏东坡早已经到了,在帅营等候,李轩没想到他来的这么早,估计天还没亮就已经出发。 第一百四十五章 选拔 帅营里,此时已经集中了全军数十名大小将领,李轩按照昨天苏东坡交给自己的礼节,向他行礼。 苏东坡这才道:“各位将军,现在由副帅李将军,公布此次主副元帅的亲兵选拔方式。” 李轩其实还没有想好,这时只得赶鸭子上架,道:“各位将军,本副帅带来了三十余名丐帮高手,现在开始,他们每人进一营,由营指挥使带他们进营选拔,每营选出战斗力最强的七名士兵,作为亲兵,时间紧急,现在就开始吧。” 众将领议论纷纷,心想,这选拔要求也太高了吧,每个营有五百名士兵,只选七个最强的人。 不过,北宋的武将被欺压的厉害,倒是没有敢抗命的,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让他们很难受的事情,只是很浪费时间而已。 李轩亲自随意选了一个营,苏东坡陪他进了这个营的军营。 丐帮其他人也连忙上前选一个营指挥使,纷纷进入了军营。 李轩到了这个营,指挥使将全营五百人集中起来训话,说明了来意,最后道:“你们要好好表现,争取能当上元帅的亲兵,待遇可比现在好的多,而且元帅亲兵,在军中的地位也更高。” 众人摩拳擦掌,自然都想当上亲兵,李轩此刻还没想到最快的方法,只得采取最原始的办法,指着最前排的一队士兵,道:“第一排,前三十人出列!” 这三十名士兵站了出来。 李轩叹息,道:“好吧,你们现在一起上,跟本将军比武。” 众士兵都是一惊,这副帅好大的口气,居然一人要打三十人,当然,他们不敢抗命,三十人围攻了过来。 自然都是赤手空拳,没用兵器的,李轩最擅长的是剑法,不过对付这些普通士兵,也不需要高明的剑法,还好,萧峰教过他一套少林的罗汉拳,此时,可以派上用场了。 李轩展开凌波微步,冲入人群中,不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他也是很老火,自己武功太高,如果真出手,自然是一拳就能打倒一个,那样,就看不出对方的实力了,所以,他只能留手,装模作样的,跟他们打的起劲,其实,基本没怎么用内力,全靠灵活的步法,和普通的少林罗汉拳,十余招下来,基本摸清了这三十人的实力,先用淘汰法,去掉绝大部分明显不合格的,留下了五名士兵,做下一步继续的筛选。 全程下来,耗费了超过半个小时,还是囫囵吞枣,才在三十人中选了五人作为候选人。 这个营的士兵看的心中骇然,这副帅好强,一打三十,还只是跟他们闹着玩,没认真打,最后轻松打趴下所有人。 李轩累的满头大汗,喝了一口水,道:“继续,下一批三十人……” 苏东坡此时命人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一旁观看,这个营指挥使则在一旁陪着。 整整过了一个上午,李轩才打完一百五十人,选了二十个自认为最强的士兵,感觉比跟高手过招还累,主要是不敢随便动用真气,否则,怕伤人。 此时,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满身的汗水。 苏东坡则是陪着他看了一个上午,见时间差不多了,道:“李将军,先去吃饭,休息一下再来吧,没想到你平时油嘴滑舌的,做起事情来,还这么认真,居然亲自出手,一个一个的挑选。” 李轩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苏东坡跟前,道:“元帅大人,平时多流汗,战时就能少流血,没办法了,时间太紧,只能这么干了,不然就叫他们自己比武,决出优胜者,但两天时间肯定完不成,我下午再打一百五十个,明天结束之前,应该就能选好这个营的七个人了。” 苏东坡皱眉,道:“这样的进度太慢了,即使你带来的丐帮高手,都跟你一样,到了明天结束,也只能选出二百余人,离我们的目标还相去甚远。” 李轩无奈,道:“走吧,先去吃饭,顺便问问,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苏东坡点点头,跟李轩回到帅营用饭。 丐帮的人,包括公主等人,去的时候三十五人,回来的,却只有十八人,其余人为了节省时间,没来帅营吃饭,直接跟那个营的士兵一起吃了。 众人都很累,边吃边聊,李轩问一旁的全冠清,道:“全长老,你那边情况如何了?” 全冠清道:“回帮主,我那里,下午基本就可以选出需要的七人了,明天再去下一个营。” 李轩愕然,问:“你怎么这么快?” 全冠清也很惊讶,道:“这不算快了,我让他们五百人大混战,最后还能站着的七人,就入选,一天时间绰绰有余。” 一旁的白世镜闻言,道:“还是全长老厉害,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害得我一个个打过去,估计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出结果,今晚还得挑灯夜战。” 一旁的康敏笑道:“白长老,你别学全冠清,他这招投机取巧,五百人大混战,最后还能站着的,未必是最强的,也许是一些运气比较好的,一开始躲起来,没有被人盯上,最后渔翁得利的人。” 李轩道:“那倒也是,你这法子,不能推广,你用了就算了,其他人可别学。” 苏东坡点点头,道:“李将军说得没错,而且如此混战,怕是容易造成误伤,估计有不少士兵受伤吧?” 全冠清尴尬的一笑,道:“确实有士兵受伤,不过我在一旁看着的,不会出大问题,都是些轻伤而已,不碍事。” 康敏哈哈笑道:“看来你们都在用笨办法,帮主,还是跟我学吧,我已经选出最强的二十人了,下午再筛选一下,就能去下一个营了。” 众人闻言,都朝他看了过来,李轩连忙问,:“啊?不知道康长老是用的什么法子?” 康敏道:“这个简单,我先选出比较强的一人,然后,让他也帮我一起选,能赢他的自然入围,然后,我们就有三人了,以此类推,速度越到后面,就越快……” 李轩一拍大腿,骂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然后跟众人道:“你们都听到了没有,大家下午开始,学康长老的办法,加快速度。” 三大正义长老都没有回来,估计用的跟李轩一样的笨办法,连四剑和木婉清也没有回来,李家的人,回来的只有公主和钟灵。 苏东坡对一旁的士兵道:“派人去给还在外面的丐帮高手传令,叫他们下午开始,推广康长老的办法,加快选拔速度。” 那士兵连忙应诺而去。 李轩心中暗叫侥幸,心想,还好当初救了康敏一命,这女人果然智商奇高,对自己的用处很大,坏人也有坏人的用法,只要能控制住她,就能发挥她的聪明才智,又不被她的坏所伤害。 当然,阿紫除外,主要这个魔女太难搞了,她做恶事,不为权势,不惧生死,全凭自己喜好,你根本无法控制住她,也就是说,她没有怕的东西,不论是别人的命,还是自己的命,都可以拿来玩,你如何能治她? 丐帮三大败类得罪萧峰太深,害得萧峰被中原武林唾弃,身败名裂,他们做贼心虚,害怕萧峰报仇,全靠自己,才能保平安,自然不敢背叛。 如此,李轩众人在第二天傍晚,就选好所需要的一千五百人,要知道,康敏的办法,是成几何指数的增长速度,前期选出来的人越多帮助他们一起选拔的人也越多,十万大军虽然多,也抵不住如此的速度。 李轩一刻也不敢浪费,当即将这一千五百人,拉到校场,挑灯密训,不准人围观,连丐帮的高手,也叫他们回去休息了,只带了几女在身边。 这些人被选中,自然很激动,李轩走到阵前,大声道:“各位,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本帅的亲兵,今晚,本帅要给你们的密训,很简单,就是教你们,身为亲兵的规矩,还有列阵。” 士兵们闻言,都倾耳聆听。 李轩接着道:“本帅的亲兵,服从命令为第一要旨,第二,就是要整齐划一……” 他搞的那一套,自然是大学时候接受的军训,这是后世一千多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练兵方法,自然远超这个时代。 他按照大宋的军制,将这一千五百人划分成三个亲兵营,十五个都,每都一百人,每营五百人,选了最强的十七人,任命为营指挥使,和都指挥史,进行连夜集训。 直到深夜,睡梦中的士兵,还能听到亲兵营时不时传来吼声,声音嘹亮。 还好,这时代的士兵,远比后世的大学生听话,他的集训一开始强度并不大,这些人都是军中精锐,倒是很轻松就接受下来。 直到深夜,李轩才下令解散,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公主等人回营帐休息,回来之后,洗了个澡,就抱着公主呼呼大睡,自然不会做什么,没精力了,而且军营不能有女人,几女都是女扮男装的,话说北宋的官员非常腐败,军中也是如此,其实,他带女人在身边,士兵们都知道,但没人敢说什么。 睡了两个时辰,天还没亮,就到了出征的时间了,李轩匆匆起来,安排好丐帮的人,就带着这一千五百亲兵,还有三万先锋部队,离开大营,向雁门关而去。 一路之上,公主,四剑,还有钟灵,木婉清,王语嫣都扮作自己的亲兵,跟在身边,全冠清三人带着大智分舵的人则没有穿士兵的衣服,还是原来的丐帮服饰,李轩命全冠清带着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先一步辅助军中斥候,去探消息,康敏负责留在自己身边当军师,白世镜则负责向丐帮的人传令。 李轩要求大军行军的速度并不快,正常行军即可,每天白天行军,晚上休息。 李轩带着亲兵,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行军也没放弃训练,李轩要求亲兵按照自己教的规格行军,一旁的康敏看着亲兵的队伍,非常的惊讶,道:“帮主,没想到你对亲兵的要求这么高,只不过行军而已,就要求队伍整齐划一,连步伐也要保持一致,横排竖排的间隔,都有严格的要求,果然治军严厉。” 李轩的这些要求,这时代的即便所谓精锐部队,也不可能有的,除了李轩的亲兵部队,其他的部队就不能比了,走路不说歪歪斜斜,也是比较随意的。 李轩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治军就得从严,不比统帅丐帮。” 他也不想康敏了解太多自己的练兵之法,只说了一个从严,然后就转移话题,问:“康长老,你对萧峰很了解,咱们此次出兵,你有没有想到什么妙计?” 康敏道:“萧峰此人,武功高强,心思缜密,我们想从他身上用计,很难,可以试试使用离间计,我已经叫全冠清派人去往辽国的上京,联系那边大任分舵的眼线,了解耶律洪基和萧峰之间的情况,再做打算。” 果然,天龙第一蛇蝎美人,一出手就是离间计这么恶毒的招式,不过李轩不在乎,战争本身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离间计也算经常用的战略,只不过李轩并不擅长这种过于毒辣的计谋,而康敏刚好给他做补充。 李轩点点头,表示很欣赏的样子,道:“好,康长老果然足智多谋,乃我丐帮第一智囊,这事就交给你负责,有需要我配合的,到时候尽管说。” 康敏跟萧峰也算是老仇人了,此人不除,她始终心中难安,睡觉都睡不踏实,闻言自然大喜,道:“如今帮主有公主等人配合,使用玲珑剑阵,对付萧峰也不是毫无胜算,如果我们能成功离间萧峰跟耶律洪基的关系,那到时候就好办了,不过现在我们对大辽还不了解,此事,只有等全长老派去的探子回来后再说。” 如此,李轩一路行军,大军行军自然跟他平时带领江湖人士不同,需要大量的辎重,粮草,速度不可能太快,李轩也不是急行军,如此,雁门关虽然不是太远,也花了仅半月的时间才赶到。 到了雁门关,发现边境已经封锁,守将已经闭关,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关外还滞留了不少百姓,都是边境的汉人担心发生战争,想逃到后方去的,守将担心里面混有辽国的奸细,不敢放他们入关,这些人无处可去,只得滞留在关外野地扎营。 第一百四十六章 练兵 雁门关的守将,一早就出关相迎,守将姓张,他手里只有一军,大宋五营为一军,也就是两千五百人,面对萧峰的威胁,早吓得瑟瑟发抖,如今,大军来援,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屁颠屁颠的过来,给李轩拍马屁。 一见到李轩,就躬身行礼,道:“小将见过副帅,带副帅入关,城中早已为副帅备好酒菜。” 李轩点点头,道:“你即刻下令,放城外百姓入关,这么多人在关外,一旦辽兵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张指挥使吓得连忙跪下,劝道:“副帅明鉴,末将担心里面混有辽国的奸细,所以未敢放人入关。” 李轩道:“不妨,你派人仔细检查,只要不是契丹人,就可以放人入关,有我大军坐镇,即使里面藏有辽国的奸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张指挥使连忙应诺,派人去开城门,并筛选百姓。 李轩带着大军进城,雁门关乃是一座小城,里面住的百姓不多,估计就几万人,这是一座雄关,城内全是军事设施,地势险要,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李轩命手下将领在城中扎营,自己却不急着去赴什么酒宴,而是命张守将带着自己巡视城头。 李轩见这些守关的士兵,显然也是身经百战之辈,一个个精神还是不错,看上去训练有素,并不是后世有人说的那样宋兵都很弱。 城头的守城战备,也是极为充沛,李轩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宋神臂床弩,要数人才能拉开,这可是守城利器,心想,也只有这么富有的大宋,才能造出这玩意。 巡视过后,这才带着众人去赴酒宴,张守将把城中最豪华的一套院子,给了李轩作为帅营,酒宴就在这院中举行。 李轩带着军指挥使一级的将军赴宴,加上他自己的人,也有三十余人。 这些将军们很多也是很少见面的,他们也都是临时从各军中抽调过来的,大宋奇葩的制度,导致兵不识将,将不识帅,大家都不熟悉。 李轩只得在酒宴上,让彼此增进了解,以方便今后的指挥,所以,也不禁酒,而且,放得也比较开,这些大老粗的将军们自然是如鱼得水,宴席间划拳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粗声粗语。 王语嫣几人不太习惯,匆匆吃完饭就跟四剑带人进入里面,带领十余个亲兵去收拾房间去了,只有公主却丝毫不以为意,一直呆在李轩身边,跟各将军也是相谈甚欢。 此时,只听张守将哈哈大道:“原来李夫人也是武林高手,军中虽然有规矩,出征不得携带家眷,但这是边关,也没人理会这样的规矩,副帅带夫人婢女出征,没人会说什么的。” 公主笑道:“那就好,不过夫君要我低调,还是得扮着亲兵跟在他身边。” 正在此时,洪大全从外面进来了,走到李轩跟前,小声道:“帮主,去上京的探子回来了,带来了大辽的消息,帮主要不要见见?” 李轩点点头,然后站了起来,道:“各位,你们继续,本帅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离开一下。” 说着,给全冠清三人使了个眼色,带着公主,全冠清三长老,进了后面的房间。 很快,探子就进来了,是大仁分舵留在上京据点的首领,是一名六袋弟子,职位已经不低,丐帮人多势众,上京这么重要的地方,自然是有据点的。 那人躬身行礼之后,李轩问:“现在上京的情况如何?” 那首领道:“回帮主,三位长老,耶律洪基已经秘密前往南京,以狩猎之名,命南院大王萧峰出兵,但萧大侠好像不太愿意,从他自西夏紧急调回上京进宫,到现在事情已经过了两月,还没有出兵的迹象。” 全冠清皱眉,道:“帮主,还真让吴长风那老儿猜中了,萧峰果真不愿意出兵,这可就不好办了,他不出兵,我们就没借口对付他了,我们自然不敢主动攻击大辽,否则上头必然会怪罪。” 康敏三人一心想着杀了萧峰,自然不怕打仗,反正就算败了也无所谓,他们可以逃之夭夭,死的又不是他们。 而李轩则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萧峰还是这么牛掰,剧情都改成这样了,还是能心系天下,为国为民,不愿两国交兵,看来接下来有按着剧情走的可能。 李轩又问:“萧峰难道敢抗旨?” 那人道:“那倒不敢,萧大侠应该在拖着,据我们的消息,他准备下月十号跟明珠姑娘在南京大婚,想必是用婚事拖延耶律洪基。” 李轩闻言,心情大好,离下月十号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样,自己就有充足的时间练兵,如果按剧情走,自己还得领兵去救萧峰才行,他可不想萧峰在雁门关外,被耶律洪基逼死。 此时,康敏突然道:“帮主,耶律洪基要萧峰出兵,萧峰借口拖延,他们君臣必生罅隙,正是我们使用离间计的大好机会!” 李轩自然不想害死萧峰,不过这离间计一使,说不得能逼得萧峰和耶律洪基反目成仇,不得不逃亡大宋,投靠自己,原剧情中,萧峰就是被耶律洪基关押,还是段誉和虚竹带领中原武林群雄,和女真的阿骨打一起去救的。 现在,虚竹的外挂被自己抢了,已经不成气候,段誉也因为自己救了段正淳,成了丧家之犬,看来到时候救人还得自己出手才行。 于是道:“好,那你就派人去执行吧,需要本帮主如何配合,尽管说,既然大辽暂时不会出兵,那我们就在雁门关练兵,严阵以待。” 说完,就带着几人又回到了酒宴。 众将见他进来,自然停了下来。 李轩挥挥手,道:“各位不必客气,今天尽管喝个痛快,明日午后,到校场集合,本帅教你们一套方阵,专门对付骑兵。” 他说的自然是罗马方阵,对付骑兵最是有效,而且,这阵法简单易操作,正是李轩的首选。 至于岳飞的钩镰阵,需要的军备太复杂,一时半会,他没法准备齐全,而罗马方阵就简单的多,只需要特别长的长矛即可,只需要把现在的长矛加长,这个就很容易操作了,因为长矛的茅柄都是木头的,这材料很容易找到,这时代满山都是木头。 也不是说西方的战阵比东方更先进,只不过东方的大战,大部分发生在内部,对付游民民族方面,缺少经验,而欧洲全是平原,自古以来打仗就要面对骑兵,所以,自然对付骑兵更有经验。 次日,李轩就专心练兵,操练大军练习罗马方阵,同时,对自己的一千五百名亲兵进行现代化的军训,还将全军最好的装备配备给他们,除了战马不够外,其余的装备应有尽有,都是顶级装备。 …… 阿紫三人在公主的练功密室里,躲了近两个月,天山童姥的功力这才完全的恢复,阿紫和虚竹两人,也将李秋水的凌波微步,白虹掌法,还有小无相功,一股脑儿全部学了去。 天山童姥还将自己的绝学生死符也教给了阿紫,可以说,逍遥派目前除了童姥的不老长春功,李秋水的北冥神功,阿紫其他的功夫全部学会了,武功自然大进,她本身又有附加冰蚕的神足经,此时的武功已经不可小觑。 这日,天山童姥决定,回缥缈峰复仇,三人悄悄的摸出密室,正准备离开,突然,有大队一品堂高手出现,守在青凤阁门外。 天山童姥吃了一惊,心想,莫非是李秋水回来了? 三人躲在屋檐上观看,只见一队大内高手,抬着一顶轿子,进了青凤阁,从轿子中走出来一人,穿着皇袍,正是西夏皇帝李秉常。 他一进来,公主府的婢女,都跪了下来迎接。 李秉常对跪在首位的一名绿衣婢女道:“现在是你在负责公主府吧,站起来吧,跟朕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在公主身边呆了多久了?” 那婢女这才站了起来,道:“回陛下,奴婢月娥,自小就跟在公主身边。” 李秉常点点头,道:“很好,朕只是因为公主出门很久了,也没回来,有点想她,所以来她房间看看,顺便问问,之前青凤阁的管事婢女明珠姑娘,你跟她熟不熟,平时她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她下月就要嫁给辽国的南院大王萧锋了,怎么说,也是从我们西夏皇宫出去的人,朕打算派你过去,给她送点嫁妆。” 婢女恭谨的道:“回陛下,奴婢跟明珠一样,都是自小就跟公主一起长大的婢女,明珠的喜好,奴婢都知道。” 李秉常又看了看月娥,道:“很好,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你过去之后,就留在明珠身边,做她的贴身侍女,不用再回西夏了。” 说完,就转头离开了,留下一名侍卫,带月俄去选嫁妆。 屋檐上的阿紫,看的心神剧震,没想到萧峰这么快就要跟明珠成亲,那明珠岂不是成了正牌的南院王妃,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想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她本想带着天山童姥反攻李秋水,然后再设法拿到她的北冥神功,找人不停的吸内力,一切都计划好了,可偏偏这时候听到萧峰结婚的消息,她再也无法忍受。 阿紫灵机一动,道:“姥姥,如今灵鹫宫的人马,都投靠了李秋水,连丁春秋也成了她的走狗,我们三人势单力孤,不如姥姥陪我回一趟大辽,我是大辽的平南郡主,皇上和皇后跟我关系很好,姥姥帮我处理了明珠,就从大辽带兵过来,杀上灵鹫宫灭了李秋水。” 巫行云心想,这倒是有些道理,毕竟好汉抵不过人多,虽然己方有三个高手,对方只有两个,但对方的小喽啰太多了,自己这么去报仇,怕是没什么胜算,不如跟着阿紫回大辽搬救兵! 于是点点头,道:“好,姥姥跟你去!” 虚竹道:“也好,贫僧刚好去参加大哥的婚礼,不知道三弟会不会去。” 阿紫气得咬牙,白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三人这才迅速出了皇宫,就购买了三匹马,日夜兼程,赶往南京。 …… 段誉一心想着报仇,可如今,自己成了丧家之犬,流落江湖,身边只有两个大恶人效力,李轩如今身边高手如云,又有公主和四剑配合使用卑鄙无耻的玲珑剑阵,自己势单力孤,维有上天龙寺搬救兵。 心想,虽然自己此刻已经不是大理世子了,但仍然是大理段家之人,天龙寺超然物外,只要自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枯荣大师乃是高僧,也是大理段氏的前辈高人,应该会助自己一臂之力。 于是,也是日夜兼程,赶往天龙寺,段延庆自然是紧紧带着云中鹤跟随。 数日之后,三人到了天龙寺,自然比段正淳要快上不少,到了门口,看着朱红的寺庙大门,感慨万千,心想,昔日自己要进这里,自然是横冲直撞,无人敢拦,今时不同往日,自己还是得低调客气一些,于是,上前恭谨的敲门。 一名僧人开门,段誉上前,道:“在下段誉,求见枯荣大师。” 那僧人呵呵一笑,道:“世子不必客气,请跟贫僧进去便是,何必自报姓名,难道天龙寺里,还有不认识世子之人么。” 天龙寺是大理段氏家族的御用寺庙,自然人人认识段誉,段家子弟本来人丁单薄,目前还在俗世的就只有三人了,段誉,段正淳,还有段延庆。 段誉心中感慨,自己此刻已经不是世子了,不过,没必要跟这个小和尚说,还是等见到枯荣大师再说。 这僧人见段延庆,云中鹤两人跟在后面,心中好奇,但也没敢多问,只是带着三人,到了枯荣大师坐禅的殿内,然后进去通报。 片刻,枯荣大师就出来了,段誉连忙迎了过去,道:“枯荣大师,近来可好?” 枯荣大师看到段誉,止不住的微笑起来,这可是大理段氏出来的杰出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学会了段氏的家传绝学六脉神剑,枯荣大师对段誉非常的满意。 第一百四十七章 剑阵 枯荣大师道:“老衲很好,誉儿上次成功劝服鸠摩智那个番僧向善,他回西域之前,还专程来天龙寺跟老衲道歉,如今已经大彻大悟,精修佛法,善哉善哉,誉儿此举,可为我大理段氏在江湖上争足了面子,不知今日你带着段延庆来这里,所谓何事?” 段誉躬身,双手合十,道:“枯荣大师,小子在江湖上跟人结了仇,那人手下高手如云,又卑鄙无耻,不肯跟我按江湖规矩决斗,仗着手下人多势众,用剑阵对付我,誉儿无奈,只得前来天龙寺,向枯荣大师求援。” 枯荣大师吃了一惊,道:“别急,坐下慢慢说,你如今的六脉神剑已经大成,却还有你对付不了的人?” 他倒是对六脉神剑迷之自信,心想,六脉神剑到达大成境界,普天之下,怕是没有什么人能抵挡,可能是段誉年纪尚轻,缺少经验,这才被人依多为胜,用剑阵打败。 段誉怒道:“单打独斗,我自然不惧他,可是,他却卑鄙龌龊,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拒绝跟我决斗,除非我愿意对付他六人的剑阵,不然就不跟我打,我想,既然去了,就试试吧,谁知道他的剑阵,更加的无耻,尽是叫自己的女人当诱饵来攻我,自己则躲在一旁突袭,我不忍心伤了他的女人,就败在了他的剑阵之下。” 枯荣大师吃了一大惊,道:“普天之下,还有如此无耻的剑阵?真是让老衲大开眼界,誉儿快说,此人是谁?” 段誉道:“他就是丐帮新任帮主李轩!” 枯荣大师道:“李轩之名,近期在江湖上也算如雷贯耳,听说此人特立独行,行事风格跟普通的江湖人士大相径庭,而且贪花好色,脸皮非常的厚,剑法无耻,原来真的是这样。” 李轩没想到自己在江湖上的口碑这么差,他是自我感觉太好了,就他上任丐帮帮主以来,在江湖上干的最大的三件事,第一是带领丐帮对抗萧峰,这件事情,对于大理段氏来说,只能算他是正常反应,毕竟丐帮是中原第一大帮,而萧峰一家跟中原武林有血海深仇,但这是民族仇恨,就个人人品而言,在江湖上的人气,显然萧峰更高。 第二件事,就是带领丐帮力压少林,成为武林盟主,这件事上,江湖上毁誉各半,毕竟少林历来都是中原武林至尊,名气比丐帮更大。 第三件事,就是刺杀赫连铁树,但一来,这是阿朱带人干的,二来,这件事是机密,江湖中人并不知情。 所以,他的名头虽然大,但江湖中人都在传他的剑法卑鄙,而且贪花好色,其实,名声并不算好,只是没有臭大街而已,毕竟贪花好色,不算大恶,剑法卑鄙,也只是小节,至于脸皮厚,那也无伤大雅。 段誉道:“确实如此,他的剑法简直无耻至极,真是匪夷所思。” 枯荣大师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他有剑阵,身边高手如云,咱们大理段氏,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我这就带上天龙寺高手,跟你一起,去破了他的卑鄙剑阵。” 段延庆闻言大喜过望,没想到天龙寺对段誉如此厚爱,一句话,就能调动寺中高手出手相助。 段誉道:“枯荣大师,不过有一事,誉儿还要明言,就是我已经不是大理世子了。” 枯荣大师吃了一惊,道:“誉儿,你可是我们大理段氏的唯一血脉,此话怎讲,难道你跟你爹闹翻了?” 段誉苦笑,道:“那倒不是,只不过原来我居然不是我爹段正淳的亲生儿子,而是我娘跟这位延庆太子偷情所生,所以,我已经不能继续做这个大理世子了。” 说着,将段延庆跟刀白凤之间的事情,跟枯荣大师详细的汇报了,他自然要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瞒着枯荣大师又请天龙寺高手相助,就明显的居心不良了。 枯荣大师听后,唏嘘不已,道:“原来如此,不过无妨,你如今虽然不是大理世子,但仍然是我大理段氏的唯一血脉,我们天龙寺不会介入你们父子跟段正明兄弟之间的皇位之争,但帮助段氏子弟,对付江湖上的对头,责无旁贷,而且这件事情上,明显是那李轩做的不对,欺负我段家无人。” 段誉点点头,道:“枯荣大师,在下对皇位毫无兴趣,毕竟我是被他们兄弟从小养大的,绝不会去觊觎他们的皇位,相反,我也是段家人,如果他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我会义不容辞。” 枯荣大师听得很是满意,道:“本该如此,不管怎样,你终究是段正淳兄弟一手带大,做人当知恩图报。” 段延庆心中郁闷,本想劝说一下,但此刻,他对皇位的要求也不像之前那么强烈了,毕竟如今有了儿子,只要段誉愿意认他,也不想跟段誉起太大的冲突,如果自己逼着段誉去夺皇位,多半父子要翻脸。 枯荣大师当即叫来本因,本相,本观,本参四人,跟他们说明了段誉的来意,四人都对段誉甚为疼爱,而且大理段氏一向自以为是江湖中人,如今段氏子弟被人欺负,自然要去找回面子,五人当即收拾行装,随段誉出发,前往大宋都城开封。 段誉有了天龙寺五大高手助阵,再加上段延庆和自己,七大高手,实力已经非同小可,心中充满了底气,这批人,基本代表了大理段氏的核心战斗力。 八人一路前行,旁晚时分,来到一个大理的小镇,段誉有些许心急赶路,见天色还早,就继续赶路,如此,又走了近一个时辰,眼见天快黑了,一路却越走越偏僻,道路两旁都是茫茫林海,大理本多山,这样的路段很多,段誉这才有些不好意思,搞不好今晚几人得露宿野地了,为了自己的事情,让天龙寺高僧野外露宿,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拼命向前张望,突然见前方林中,升起袅袅炊烟,心中大喜,道:“枯荣大师,前方有炊烟,估计有人家,我们不如去借宿一晚。” 枯荣大师点点头,出门在外,这种事在这个时代,也算很正常的,可不比现代,哪里都有客栈酒家。 于是,众人舍弃官道,沿小路进入林中,向炊烟升起的地方走去,段延庆带着云中鹤在前方探路,那炊烟看着很近,朝里走,却没那么近,几人进入林中好一会,突见前面一片平地,树木稀疏,却充满了浓浓的白雾。 段延庆久经江湖,见这雾有异状,道:“各位大师小心,我们遮住口鼻,这雾是林间瘴气,可能有毒。” 众人闻言,都拿出布条,在小路边打湿了水,捂住口鼻,这才继续前行,瘴气所在的地方,面积还很大,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面积,几人才走进不远,就听得沙沙作响,远处传来一片诡异的笛声。 众人顿觉不妙,突闻云中鹤惊呼,道:“不好,有蛇!” 雾中不能见得太远,只能看到身边几米开外的样子,段誉突然见到一条巨蟒,吐着长长的红信,向身旁的枯荣大师张嘴咬去。 他反应也是奇快无比,当即右手中冲剑一剑射了过去,击中了蛇头,这蛇被击得头晕目眩,但皮粗肉厚,并没有致命,在地上翻转一下,又攻了过来。 枯荣大师也是运起六脉神剑,一剑射向了蛇的眼睛,那蛇虽然厉害,但眼睛是薄弱的地方,当即被射瞎,鲜血直流,吃痛逃走。 显然,蛇不止一条,本因,段延庆等人也在惊呼。 枯荣大师倒是很镇定,喊道:“用六脉神剑打它的眼睛!” 本因几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学样,四本虽然只会六脉神剑的一脉,但对付这些巨蟒,也足够了,段延庆虽然不会六脉神剑,但他的一阳指,功力不在段正明之下,用钢杖使出,威力也不在四本的六脉神剑之下。 七人结成剑阵,段誉火力全开,六脉同时使出,很快,地上的三十余条巨蟒都被打跑了。 正在此时,云中鹤惊呼一声,道:“不好,小心,除了蟒蛇,还有蜘蛛,我被咬到了!” 段誉这才感觉脚跟微微一麻,一只硕大的蝎子正咬了自己一口,却死在了自己的脚边。 段誉吃了蟒古朱哈,血液中有剧毒,那蝎子自然毒不过他,反受其害,咬了他之后,自己却死了。 众人才发现地上密密麻麻的,大片的毒蜘蛛,还有蝎子,这些毒物藏在刚刚的蟒蛇群里,让人防不慎防,根本没有想到,这巨型的蟒蛇群里,居然藏着微小的毒蜘蛛和毒蝎子。 除了段誉和段延庆,其他人兼中招,段誉百毒不侵,段延庆是因为没有双腿接触地面,他顿时反应过来,喊道:“大家快上树,毒物都在地上。” 这片瘴气之地,虽然树木稀疏,总还是有一些树的,众人正准备飞身上树,雾中突然杀喊声四起,听声音数十名敌人冲了过来。 段誉连忙道:“枯荣大师,你们先上树,我不怕这些毒物,这些人我来对付。” 枯荣大师点头应诺,如今段誉的武功何等的厉害,这些人用毒这么厉害,估计武功高不到哪里去,除了星宿派的丁春秋之外,没听说过用毒的武林高手,丁春秋此人,做事高调,应该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过来突袭自己。 果然,段誉待敌人冲进,发现这些人都穿着苗人的衣服,有男有女,居然都是打着赤脚,双耳穿洞,吊着大大的耳环。 段誉如虎入羊群,展开凌波微步,伸手一个个点了他们的穴道,有些来不及的,就用六脉神剑将他们打伤,但他一向仁慈,并未杀人。 白雾中,只听一女子惊呼,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而且不怕我们的毒物!” 段誉大声道:“在下大理段誉,我们只是路过想借宿,并没有什么恶意,还请姑娘罢手。” 女子大声道:“停停停,我们打错人了,这些人不是星宿派的。” 过了片刻,浓雾里走出来一个苗人女子,大概十七八岁,长得极为漂亮,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比阿朱和阿紫,钟灵的眼睛还要好看。 连见惯美女的段誉也为之一愣,道:“姑娘,你们原来是要对付星宿派么?” 那女子点点头,道:“各位,不好意思了,我还以为你们是星宿派的人来攻打我们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动,地上的毒蜘蛛,毒蝎子,尽皆退去。 段延庆怒道:“你没见我们中有这么多大师么,星宿派几时有和尚了?” 那女子见他面目铮睨,吓了一跳,退了一步,道:“谁说星宿派没有和尚的,上次过来攻打我们五仙教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和尚头陀。” 原来丁春秋在少林的时候,吸收了很多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进星宿派,这些人里面,就有很多和尚和道士,但武林中人很多还不知道。 段誉一向是护花使者,见状白了段延庆一眼,道:“你别那么凶,吓着这位漂亮姑娘了!” 段延庆谁都不服,自己儿子开口,却不敢顶撞,闻言灰溜溜的退了一步,不再说话。 那姑娘这才道:“段公子,既然是误会,各位跟我进去,我帮大家解毒。” 段誉点点头,道:“那有劳姑娘了。” 树上枯荣大师等人见毒虫都已经跑开了,也都从树上飞身而下。 众人随着这少女出了雾区,很快见到一个很大的山寨,都是木头搭建的,屋顶是茅草,一条小溪沿着山寨流过。 段誉边走边道:“原来姑娘是五仙教的,江湖中从未听过这个教派呢,不知姑娘芳名?” 那少女呵呵一笑,道:“段公子,我叫蓝小蝶,我们五仙教从未在江湖上走动,一直生活在大理的苗区,所以段公子自然没有在江湖上听说过,却没想到数日前,有一群自称是星宿派的人,过来攻打我们,被我们的蟒蛇阵打跑以后,还扬言,要叫他们的掌门丁春秋过来再攻打我们,我们从未跟江湖中人打过交道,段公子有没有听说过丁春秋此人?” “丁春秋?” 段誉点点头,道:“没想到这个魔头又开始出来为祸武林了,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姑娘需小心。” 第一百四十八章 五仙教 一进山寨,发现里面生活的苗人还挺多,起码有数百人。 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一群苗人在山寨门口迎接,少女走上前去,道:“爹,他们不是星宿派的妖人,是大理的段誉段公子。” 大理姓段的人很多,这些人显然之前并未听说过段誉的名字,更不知道他们是大理的皇族。 那中年人听少女说了事情的真相,连忙对枯荣大师道:“大师,各位,对不住了,没想到是一场误会,在下五仙教教主蓝采堂,还请各位入山寨解毒。” 枯荣大师道:“贫僧法号枯荣,既然是误会一场,蓝教主就不必自责了。” 他们这些人内力深厚,虽然中了毒,但只要运功一下,就能把毒逼出来,其实影响不大,这些毒蜘蛛,毒蝎子之类的毒,也不算非常恐怖的毒,对内力高强的来说,没有什么威胁。 枯荣大师心想,有他们放毒的人来处理,自然更好,余毒会处理的更干净。 不过,他很快就傻眼了,进了大堂,只见蓝采堂从屋里拿出来一个酒坛,里面泡的尽是毒蛇,毒虫,甚至还有蟾蜍。 然后,又在桌前放了一排土碗,每个碗里都倒满,对枯荣大师道:“各位大师请用,这五宝花密酒,就是这些毒物的解药,而且服用过后,不惧树林里的瘴气和毒物。” 云中鹤端起酒碗就喝,喝完,道:“这酒味道不错!” 蓝教主大喜,道:“正是,我们苗人生活的地区多毒虫鼠蚁,平时都靠喝这酒来对抗毒物。” 枯荣大师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戒酒,我们几个还是不劳烦蓝教主了,自行运功逼毒即可。” 说完,跟四本盘地而坐,开始运功逼毒。 他们五人功力深厚,片刻,就将体内的毒素全部排除,然后,一人服用了一颗解毒药丸,这些普通毒物的解毒药物,天龙寺的高僧身上自然是有备的,行走江湖,这些都是必备的药物。 段誉关切的在枯荣大师等人身边看着,蓝小蝶则对段誉很好奇,道:“段公子,他们都中了毒,为何你却不怕毒物?” 段誉道:“我之前在大理的无量山,无意之间吃了一只通体红色的蛤蟆,居然解了体内的断肠散之毒,之后,一般的毒对我就没效果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蓝小蝶更好奇了,问:“还有这事,这蛤蟆长什么样,不如说来听听?” 段誉道:“那蛤蟆通体红色,头上还长着两只角,叫声如同牛叫,一般的毒物都很怕它,之前,就有一只很大的蜈蚣,被它追着也跑进了我的嘴巴里,当时我中了毒,动弹不得。” 蓝小蝶听的张大了嘴巴,一旁的蓝采堂闻言,道:“段公子,你福缘深厚,那蛤蟆应该是传说中的蟒古朱哈,万毒之王,你吃了它,血液中含有剧毒,已经是百毒不侵之体了。” 众五仙教的人听了,都是无比的羡慕,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段誉,段延庆闻言,道:“蓝教主,这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毕竟血液中含有剧毒,会不会伤及自身的身体?” 蓝采堂想了想,道:“那倒不会,不过他体内含有剧毒,成亲之后行夫妻房事,对妻子会有所伤害,恐怕寻常的女子嫁给段公子之后,会慢性中毒,活不过四十。” 原剧情中,并没有提及此点,不过段誉年老的时候,还是出家天龙寺做了和尚,想必跟木婉清几人死的早,自己一个活着了无生趣有很大关系,否则,他也不可能抛下妻子去当和尚。 段延庆闻言,大惊失色,道:“这可如何是好,蓝教主,可有解救之法?” 他和天龙寺的高僧,武功虽高,但对毒物的了解却不深。 蓝采堂又皱眉,想了很久,才道:“恐怕很难,看段公子的样子,毒蝎子咬了他,自己都被毒死了,看来蟒古朱哈的毒素已经侵入他的血液,深入到五脏六腑,我一时想不到解救的办法,如果段公子愿意的话,我可以采取他的一点血,拿回去慢慢研究,或许能想想办法。” 段延庆连忙道:“那就多谢蓝教主了。” 于是,蓝采堂从怀中取出一根针,和一个青色的瓷瓶,小心翼翼的从段誉的手指上刺破,滴了几滴血进入瓷瓶。 待做好了这一切,蓝采堂道:“各位,你们既然是要过来借宿的,今晚我们五仙教就设宴招待大家,我们这里林中有瘴气,外人很少进来,难得遇到这么多客人。” 苗人甚是热情,闻言都过来邀请,而蓝小蝶自然是围着段誉转个不停,段誉风流倜傥,武功又高,简直就是行走的少女杀手。 枯荣大师本来就为借宿,见苗人热情好客,自然没有推辞。 宴会举办的很是热闹,苗人在寨子中央的广场上,燃烧了一大堆篝火,围着篝火载歌载舞,还有表演踩高脚,爬刀梯等杂耍的,一头数百斤的大野猪,在火中烤的滋滋冒油,香味扑鼻而来。 蓝采堂陪着枯荣大师坐在中央的上座,只听蓝采堂道:“大师,我蓝家祖上,原本是北方鲜卑族人,大燕国的丞相,后大燕被灭,祖先带着族人逃到南方,在大理这里落脚,跟当地的苗人生活在一起,数百年来,渐渐的也都成了苗人,祖上留下了一本武功秘籍,蓝某的老父亲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本秘籍,练了些功夫,这才创立了五仙教,我们从未在江湖上走动,创立五仙教只不过为求自保。” 众人确实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五仙教,其实天下之大,这种从未在江湖上走动的门派很多,就像神雕侠侣里面的绝情谷和古墓派,在剧情出现之前,可能几十年里,江湖上都不会知道这样的门派存在。 众人都很惊讶,段誉道:“没想到你们也是大燕国的后裔,你们皇族的后代,姑苏慕容可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呢,慕容复现在还想着复国。” 蓝采堂一愣,道:“还有此事?大燕国都亡了几百年了,他们还这么执着啊!” 他们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无所知。 于是,段誉随口将慕容复的事情,说了些给蓝家父女听。 不过他是君子,不背后说人坏话,只是语气平平的道:“慕容复现在是走火入魔了,为了复国,什么人都出卖,他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不得不加入丐帮,寄人篱下,给那个卑鄙的丐帮帮主李轩当走狗。” 五仙教的人从未在江湖中走动,都对江湖很好奇,蓝采堂对慕容复没兴趣,道:“我们早就已经习惯苗人的生活,对昔日的大燕国,没有什么兴趣,段公子不如跟我们说说这个星宿派,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想到要来攻打我们五仙教的。” 段誉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上次他们在星宿派阿紫的带领下,灭了少林,之后阿紫被我大哥萧峰教育了一番,就没有什么动作了,还放了被抓的中原武林群雄,没想到现在丁春秋又敢出来为祸武林,我们就留在你们五仙教住几天,他要是敢来,必然教训他一顿!” 段誉心想,自己找李轩报仇,也不是太急的事情,反正李轩是丐帮帮主,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也不可能跑路,这些苗人其实还是挺热情的,丁春秋武功高强,又擅长毒功,他如亲自到来,这蓝教主必然抵挡不住。 蓝采堂大喜过望,道:“如此甚好,在下就多谢段公子了。” 枯荣大师也是这个意思,道:“誉儿说的没错,除魔卫道,是武林正派中人的本分,星宿派近期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我大理天龙寺既然碰上了,肯定要出手教训。” 蓝小蝶自然也是高兴万分,端起一碗酒,对段誉道:“段公子,小妹就多谢你行侠仗义了,这碗酒敬你!” 说完,端起酒碗咕噜噜一口气喝了。 段誉见她喝得甚为豪迈,当即也不推辞,也是一碗酒喝下,道:“蓝姑娘,我大哥萧峰,最是好酒如命,要是他在,定然要跟姑娘好好喝上几百碗酒。” 蓝小蝶听得咂舌,瞪大了眼睛,道:“段公子,世上竟然有如此酒量之人?” 两人都是年轻人,段誉对美女向来很温柔,可以说是头号暖男,两人很快就聊的很熟了,段誉近日被王语嫣的事情,折麽的颇为不顺心,今晚有美女相陪,又有热闹的宴会,两人相谈甚欢,边喝边聊,直至很晚,不知不觉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段誉只感觉口干舌燥,头昏沉沉的,耳中传来喧哗的声音,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睡在床上,眼前站着一个婷婷玉立的女孩,正是蓝小蝶,此时,蓝小蝶正急切的道:“段公子,快醒醒,星宿派的人杀上门来了。” 段誉顿时惊醒,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蓝小蝶走出了房间。 二人还没到门口,就听的外面震天的喊声。 “星宿老仙,法驾五仙,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还是万年不变的陈词滥调,阿紫不再拍丁春秋的马屁了,这些弟子又大多是新加入的,拍马屁的功夫不怎么样,就只好把原来的陈词滥调拿来改改,接着用,有点不伦不类。 段誉只见他们的势力大了不少,前来的星宿派门人超过两百人,旌旗飘扬,人强马壮,果然,里面有不少的和尚和道士,都是原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 此时,只见蓝采堂上前,愤怒的道:“丁春秋,我五仙教跟你星宿派素无恩怨,为何要如此执着,非得灭了我们不可?” 丁春秋见段誉出来,心中吃了一惊,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在不引起李轩注意的前提下,偷偷去灭一些像五仙教这样不怎么在江湖中走动的门派,好用北冥神功吸取他们的功力,才灭了一个,这五仙教是第二个,好不容易找到的,毕竟这样的门派一般都是深居山中,外人并不容易发现。 没想到的是,没惹来李轩,却惹来了段誉,这段誉的武功他自然是知道的,绝不在李轩之下,而且,他身边还有段延庆,武功也是非同小可,关键看段延庆对那五个老和尚非常的恭谨,段延庆也是成名的人物,能让他如此恭谨的人,武功肯定不在他之下。 丁春秋老奸巨猾,一看,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捅到马蜂窝了,大事不妙。 可如今,在这么多手下面前,如果不战而逃,也太丢人,于是道:“蓝采堂,老朽听说你们五仙教有一本神功秘籍,名叫归元秘籍,看你们的武功,这么差,估计这神功,练得不得其法,不如将秘籍送给老朽看看,让老朽帮你们参祥一下。” 他故意这么说,就是让段誉觉得,自己并不是想过来为祸武林的,只是觊觎五仙教的神功,这罪名就轻了许多。 这件事情倒是真的,相传蓝家的祖先是几百年前大燕国的丞相,武功纵横天下,至少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水平,但不知道为何,蓝采堂父女练祖先留下的归元秘籍,武功确是平平,还得靠用毒,才能勉强在苗人中维持秩序。 这条消息不知道为何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某个首领知道了,所以,丁春秋才发现了这个隐居在大理苗人区的门派。 蓝采堂怒道:“祖先秘籍,岂能给你看的,你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不知道江湖规矩么!” 丁春秋道:“既然你不愿意给老朽看你们的秘籍,那总得露两手,否则,我星宿派这么多人过来,不可能凭你一句话,我们就灰溜溜的回去吧?” 在段誉面前,丁春秋一点脾气也不敢有,他其实已经非常想逃之夭夭了,只不过,故意用言语挤兑蓝采堂,只是为了争点面子。 此时,枯荣大师上前,道:“阿弥陀佛,丁春秋,老衲天龙寺枯荣,蓝教主是我们大理段氏的好朋友,你想为难他,就是不把我大理段氏放在眼里,就让老衲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第一百四十九章 劝说 丁春秋闻言,连忙道:“误会,误会,原来大师是大理段氏的高僧,我徒儿阿紫,也是大理段氏的郡主,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星宿派,跟五仙教并无仇怨,在下只是听闻五仙教的秘籍,想来见识一下,既然大师出口了,我丁春秋定然要给面子,以后就不会再来跟蓝教主为难。” 说完,鹅毛扇一挥,带领星宿派弟子转头就跑。 他并不惧枯荣,怕的是段誉,心想,既然大理段氏要保五仙教,那只能放弃,再去找别的门派就是了,天下之大,这样的门派数不胜数,只要等自己吸够了内力,以后谁也不用怕了。 五仙教众人都是哈哈大笑,没想到星宿派大张旗鼓的过来,枯荣大师只是一句话,就吓得他灰溜溜的跑了。 蓝采堂上前,道:“枯荣大师,在下这次真是多谢你出手相助了,没想到你们大理段氏在江湖上地位这么高,只是一句话,就吓得这个魔头望风而逃,我们五仙教既然生活在大理,以后就唯你天龙寺马首是瞻。” 枯荣大师呵呵一笑,道:“蓝教主客气了,除魔卫道,是我正派中人的本分,大家同在大理,以后自然应该守望相助,丁春秋以后要是敢再来找你们麻烦,可以来大理天龙寺,向老衲求助。” 蓝采堂大喜,道:“好,如此就是多谢大师了,不知大师此行,是准备去哪里?” 枯荣大师道:“丐帮新任帮主李轩,跟段誉结了梁子,我们准备去开封找丐帮讨回一个公道。” 蓝采堂从未在江湖中走动,并不知道丐帮的情况,只是道:“不知道需不需要我们五仙教一同前往助阵?” 枯荣大师道:“这倒是不必了,既然事情已了,贫僧等人就此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五仙教的人,武功平平,只擅长用毒,跟去对付李轩没什么用,丐帮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枯荣大师只是前去挑战对方的剑阵,也不可能跟对方不择手段的展开江湖仇杀。 于是,蓝采堂将他们送出了山寨,一直到了官道之上,这才带人回去。 几人离开了五仙教,找到了留在官道旁的马匹,正准备骑马前行,忽闻有人道:“段公子,等等我!” 扭头一看,只见几名苗人跟了过来,领头的一女子,正是蓝小蝶。 几人也是骑马而来,蓝小蝶一脸的兴奋状,道:“段公子,我见你们身边一个服侍的人也没有,我想跟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顺便去江湖上见识一番,不知道段公子愿不愿意带我们一起去。” 段誉一看,她身后带了五名苗人,也都是年轻人,他对这个蓝小蝶的印象还不错,这女子长的漂亮,性格也是大方得体,于是点点头,道:“蓝妹妹既然想去,那就一同前往吧。” 看见美女就叫姐姐妹妹,是段誉的专长,蓝小蝶闻言大喜,道:“好,那我以后就不叫你段公子了,叫你段大哥如何?” 段誉笑道:“那最好不过了。” 段誉一行数日后来到开封,按江湖规矩,以天龙寺的名义,给丐帮递交了拜贴。 很快,丐帮弟子就将他们带进了李府。 时间才过短短一月,如今的李府,又跟之前不同了,段誉才到门口,就见门上的牌匾,由原来的李府,变成了李将军府,门口守门都是丐帮弟子,足足有二十余人。 段誉好奇,问带他进去的丐帮弟子,道:“这位兄弟,怎么李府改名字了?” 那丐帮弟子知道他是过来找麻烦的,对他的口气并不好,冷笑道:“如今我们帮主,得太后赏识,已经被封了河东路兼河北路经略副使,捧日军副指挥使,自然要改成将军府。” 大理众人听得咂舌,捧日军乃是大宋四大禁军之一,副指挥使的职位已经不低,他大理段氏虽然是皇族,可毕竟大理只是边陲小国,未必能比过大宋的权臣,虽然眼下李轩的职位还不能跟大理段氏比,但差距也没有原来那么大了。 大理段氏在武林中的地位非常高,天龙寺高僧亲自前来,丐帮不敢怠慢,领众人到了大厅,早有婢女奉上了茶水。 蓝小蝶从未在江湖上走动,第一次来到天下第一帮,自然对一切都很惊奇,在段誉耳边小声道:“段大哥,没想到李府这么气派,光给我们上茶的婢女,都有五六个。” 段誉苦笑,他之前是大理世子,这些算的了什么,可如今,已经成了丧家之犬,流落江湖,都不知道家在何方。 片刻,就有人过来了,自然不会是李轩,阿朱挺着个超大的肚子,带着宋长老等人走了过来,看到段誉等人,满脸的微笑,道:“原来是天龙寺高僧到访,我丐帮招待不周,还请大师见谅。” 枯荣大师等人都是脸色尴尬,没想到李轩居然没出现,叫他妻子挺个大肚子过来,也不知道是何目的。 枯荣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天龙寺枯荣,日前贵帮帮主李轩,公然拒绝段誉的挑战,以多欺少,用剑阵打败他,丐帮乃天下第一大帮,帮主如此行事,未免也太不要脸了,我们大理段氏这次前来,就是要以我大理的六脉神剑剑阵,会一会李帮主的玲珑剑阵,在人数相等的情况下,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剑!” 枯荣大师此人,其实还是比较好胜的,从鸠摩智挑战天龙寺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他其实一步都不愿意让,而且特别看重大理段氏的名声,对六脉神剑天下第一剑的名声,那是极为在意的,不容挑战。 如今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在江湖上的名头也非常响亮,隐隐有盖过六脉神剑的味道,毕竟段誉两次都败在李轩手下,第一次是被慕容复耗了内力,第二次则是以多欺少,赢得都不公平,但外人并不在乎,国人一向的评论标准,都是成王败寇,很多江湖中人只听闻六脉神剑两次败于生死轮回剑,已经对六脉神剑天下第一剑的神话,产生了质疑,这点才是枯荣大师最不能忍受的。 此言一出,宋长老等人都是脸色一红,无话可说,毕竟别人说的都是实情,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做的,想抵赖都没机会。 阿朱笑道:“原来如此,大师先请喝茶,容小女子慢慢道来。” 枯荣大师见她挺个大肚子,自然不好发火,闻言只有耐心的坐下。 阿朱这才招呼宋长老也入坐,其他人职位不够,就没有坐的资格了,站在两人身后。 阿朱这才道:“枯荣大师,其实我是段正淳的长女,算下来,天龙寺跟我们夫妻,也都算自己人。” 枯荣大师一愣,这才想起,如今,段誉已经不是大理世子了,之前的阿朱,只能算私生女,连个名分都没有,如今可不同了,既然段誉已经不是世子,那么段正淳继位为大理皇帝之后,就没了儿子,阿朱这个长公主的身份,在大理段氏就显得举足轻重了。 阿朱此言一出,枯荣大师居然不知如何回答,天龙寺方丈本因道:“李夫人,你虽然是大理的长公主,不过出嫁从夫,既然你已经出嫁了,那就不能代表段正淳了!” 没办法,这年代就是重男轻女,即便是公主,那也不能例外。 阿朱道:“话虽如此,我始终是大理段氏的人,这件事是我夫君做得不够地道,我在这里,替夫君向段公子赔罪了,还请段公子不要生气,大家并没有深仇大恨。” 段延庆冷哼一声,道:“哼!夺妻之恨,难道还算不得深仇大恨?” 阿朱无言以对,因这件事情,确实是李轩做的过分了,因为这事,阿朱私下里不知道骂了李轩多少回,早就跟他说过,动谁都可以,千万别碰王语嫣,可这个厚脸皮每次都是不当回事,如今可算是惹上大麻烦了,天龙寺高僧出手,恐怕不好对付。 阿朱脸上一红,道:“段公子,此事是我夫君做的不对,可事已至此,如今木已成舟,你再纠缠,也没了意义,还请看在你我同是段家人的份上,此事就此作罢,你看如何?” 段誉道:“阿朱姑娘,我知道你人很好,不过这事是我跟李轩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劝了,烦请叫李轩亲自出来,身为丐帮帮主,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叫女人出来解决,也太不要脸了。” 阿朱脸上一红,道:“段公子误会了,夫君不在家,他已经带着丐帮高手,领军出征去了,如今,人在雁门关前线。” 段誉闻言,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此告辞,我们去雁门关找他。” 阿朱见劝说无用,也是无计可施,于是只得道:“那好吧,不过我得到消息,你大哥萧峰下月十号大婚,段公子不如先去参加你大哥的婚礼。” 段誉闻言大喜,道:“我大哥这么快就跟明珠姑娘成亲了?” 阿朱点点头,道:“还请段公子替我给萧大侠带一句话,阿朱祝他跟明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还准备了一份贺礼,本来打算叫宋长老去南京贺喜,既然段公子也要过去,不如帮我把贺礼带过去如何?如今丐帮高手皆已经出征,只有宋长老一人,还要留下处理丐帮的事情,实在有些分身无术。” 段誉道:“好!我跟阿朱姑娘关系素来不错,这点举手之劳,自然是应该做的。” 之前段誉还一直当阿朱是亲妹妹,没想到阿朱只是自己八杆子打不着的族妹,此刻再见,也是心情复杂。 阿朱手一挥,阿碧带人拿出了贺礼,乃是一盒珠宝,一副字画,都是价值连城。 蓝小蝶看的暗暗咂舌,这李夫人出手还真阔绰。 阿朱心想,如今的萧峰,贵为南院大王,自己的夫君也当上了大将军,出手自然不能太寒酸,李轩两次从吕公着手里敲诈了十五万两银子,家中倒不缺钱,加上全冠清三大败类,平时也很会捞钱,暗地里送了李轩不少钱,李轩都是照单全收。 段誉看着贺礼苦笑不已,道:“没想到你们夫妻跟我大哥关系并不好,居然送如此重礼,如今我流落江湖,却只能空手去贺喜大哥了。” 阿朱道:“段公子不必担心,萧大侠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更何况我爹大理皇帝段正淳,对段公子还是很好的,你不必流落在外,相信你回去大理皇宫,我爹不会当你是外人。” 如今的段正淳已经继位为大理皇帝,段誉闻言,却摇摇头,道:“那就不必了,我去了,我娘在皇宫就会很尴尬,他一看到我,便会想起我娘有负于他,日子一长,定然会对我娘不满,在下这就告辞了,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再过来贺喜。” 说完,带着贺礼,告辞离去。 阿朱知他说的是实情,也不好再劝,虽然段正淳并不会对段誉产生芥蒂,但毕竟他是野种,看到段誉,自然想起刀白凤给自己戴了个大大的绿帽子,段正淳能容忍刀白凤继续留在身边,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如果段誉再去,确实是个男人都很难长期的容忍。 众人当即准备前往南京,反正雁门关就在南京附近,正是一条路线上,可以先去雁门关找李轩,然后再去南京参加婚礼,都来的及。 …… 李轩在雁门关,一心练兵,如今,已经迷上了这样的生活,后世他也是个军迷,如今,有机会亲自率领三万大军,自然是想着法子要把自己的一些军事理念贯彻下去。 特别是大宋这个朝代,富的流油,打仗却败多胜少,一直以来,都让李轩很不服气,直到自己当上大将军之后,才知道大宋的指挥体系问题之严重,将领被文臣全面制肘,真是步步难行,他一天到晚没事就研究大宋军事体制的漏洞,却没什么进展,这些文臣太聪明了,简直堵住了所有的bug。 唯一的漏洞,就是这个将领的亲兵了,不过亲兵数量太少,放在普通的武将手里,是翻不起什么浪花的,但李轩可不是普通的武将,心想,昔日李世民以三千铁甲,能败犊建德十万雄兵,兵贵精,不贵多,自己虽然只有一千五百人,也不是全没有机会。 第一百五十章 精兵 这些日子,李轩几乎每天都在埋头苦训这一千五百人,全部按照后世现代化的方式进行管理,而且,军饷也比一般的士兵高出好几倍,吃的住的,都是最好的,相对于普通的士兵来说,堪称奢华。 但训练也是异常的辛苦,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就是三十公里长跑,跑到城外一圈回来,然后又是队列训练,下午则是阵法操练,完了之后,又是跑个五公里,几乎把这些士兵当天的体力全部榨干,这样的训练强度,放在这个时代是不可想象的,要不是他提供的吃住很好,饷银充足,估计这些人恐怕坚持不下来。 他的亲兵营,是全封闭式管理,外人根本无法进入,没人知道他具体是如何训练的,只能每天听到震天的喊声,还有就是亲兵每天出城长跑之时,城内的士兵见他们统一的步伐,强健的身姿,还有嘹亮的军歌,只是短短十余日,已经跟普通的士兵大相径庭,已经有了强军的雏形,这些人本来就是十万大军中的精英,被他用现代化的方式一训练,自然就能看出效果。 又过了几日,苏东坡的大军也过来了,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两军合兵一处,足足十三万大军,李轩叫苏东坡向枢密院提交的申请通过了。 其实,枢密院的文臣还是好说话的,只要将领提供充足的理由,他们还是会答应更改阵图,只是这一来一回,效率就太低了,还好现在还未开战,真打起来了,等他们改阵图,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而如果将军不按阵图作战,打赢了没有奖赏,要是输了,那责任就大了去了,所以,一般将军都不敢违背阵图作战。 这天,李轩正在给士兵进行队列训练,蒋忠匆匆进军营来报,道:“帮主,段誉带着天龙寺高僧拜见,想挑战帮主的玲珑剑阵。” 李轩的亲兵营严格遵守军事化管理,不准女人进来,李轩连公主和四剑都不准进亲兵营。 李轩此时哪有心情理会段誉,于是道:“你去回他,本帅如今忙于练兵,没空,等过段时间再说!” 蒋忠愕然,道:“帮主,大理段氏可在江湖上赫赫威名,他们按江湖规矩挑战,你这样推脱,恐怕不太礼貌吧。” 李轩笑道:“他们想挑战就挑战么,也要看本少爷有没有时间,有没有心情,你就这么去回他,他天龙寺可是高僧,本帮主就算不答应,他们应该也不会使什么阴招吧!” 蒋忠无奈,只得回去汇报。 此时,段誉等人正在城中帅营等候,公主带着四剑在招待他们。 钟灵,木婉清,王语嫣等三人,被公主下令,不得出来跟段誉见面。 公主对段誉的印象一向不好,今天,他又带着高手过来找麻烦,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但大理段氏的名头太响亮,公主自然也不敢怠慢,全冠清也在旁边陪着,此时,蒋忠匆匆跑了回来,对公主道:“回夫人,帮主说,他忙于练兵,没空应战,叫段公子过段时间再来挑战。” 此言一出,段誉激动的站了起来,怒道:“李夫人,上次在开封,李帮主可是当众承诺,我如果带天龙寺高僧过来挑战,他随时奉陪,如今却借故推脱,出尔反尔,不知你们丐帮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主冷笑,道:“出尔反尔又怎么样,你们能奈我何?我夫君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说了就忘记了,完全没当回事!” 公主也是初次出江湖,哪里管那么多江湖规矩,她本是天之骄女,自然也是有脾气的,李轩的性格,她很了解,很多时候说过就忘,根本不会管这个时代江湖上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江湖规矩。 此言一出,天龙寺高僧皆瞠目结舌,枯荣大师心想,传闻丐帮帮主李轩特立独行,而且脸皮极厚,果然名不虚传,这位李夫人跟阿朱却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蛮不讲理胡搅蛮缠。 此时,全冠清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段公子,各位高僧,所谓国事为重,我们帮主这些天确实很忙,已经连续多日住在亲兵营,日夜练兵,连家都没回,并不是故意推脱。” 枯荣大师闻言,这才脸色稍缓,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就在府上等候几天,等他回来再说。” 公主道:“那随便吧,反正你们出家人吃斋,我们大军还是养得起的!” 说完,就带着四剑进去了。 全冠清不敢得罪这些人,还是很热情的带着丐帮弟子,给他们在军营安排了两个营帐。 段誉几人到了营帐,有士兵给众人安排伙食,住宿,倒是没有怠慢。 等士兵安排妥当,退出去后,段延庆道:“枯荣大师,上次在开封的时候,李轩确实当众对誉儿说过,想要报仇,随时可以找他,如今,听这位夫人的口吻,貌似他们夫妻完全可以说话不算话,我觉得,他们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信,不如我们去他军营探查一下。” 枯荣大师点点头,道:“也好,要探查,就光明正大的去,是他们自己说话不算在先的,我们去军营一看究竟,也是理所当然。” 于是,众人待用过饭后,即对守门的士兵道:“你去禀告一下全长老,就说我们要去李轩的亲兵营看看!” 那士兵愕然,道:“这事怕是行不通,我们将军对亲兵营的训练,严守秘密,就算是李夫人,也不能进亲兵营,更何况你们。” 枯荣大师一愣,没想到李轩还有如此规矩,要知道他们可是大理的皇族,出家之前,很多都是当过皇帝的,自然对军事还是懂的,这个时代,参观军营,也没有搞的太神秘,李轩算是个异类。 众人只好做罢,不过,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不给看,就越想看,特别是段誉,他一直信不过李轩,感觉他有可能是怕了,故意躲着自己。 于是,众人轻声商量,决定等天黑之后,由武功最高的段誉和枯荣大师去李轩的亲兵营一探,眼见为实,总要看过之后,才能下定论。 于是,众人吃过晚饭,段誉当即和枯荣大师出门,段誉对守门的士兵道:“我们饭后想出去散步,你们将军不准我们进亲兵营,你就带我们去亲兵营附近转转,远远的瞧上一眼,这总没有问题吧?” 那士兵道:“这倒没事,全长老交待过,你们是丐帮的贵客,有任何要求,只要不违背军规,都可以满足。” 于是,留下另外一名士兵守着,自己带着段誉二人,向亲兵营走去。 亲兵是现在驻扎的是城内守军的校场,李轩给亲兵的一切配置,都是整个大军中最好的,营房和校场,都是原雁门张守将驻兵的地方。 段誉远远的就看见两名士兵在门口站岗,他们的姿势跟普通的士兵大不相同,两人都是站的笔直,纹丝不动,仿佛两尊雕塑。 枯荣大师看的吃惊,道:“誉儿,这亲兵营果然有点门道,连门口站岗的士兵,都是如此敬业,我们大理的大内侍卫,怕是也做不到如此纹丝不动,身形挺拔。” 段誉点点头,对一旁的领路士兵道:“你先回去吧,我们随便在街上转转,到时候自己会回去。” 那士兵只好应诺离去。 两人这才沿着整个军营的外墙走,只听里面不时地传来“一二三四”这样整齐而雄壮的喊声。 传来的脚步声都是整齐划一,而且动静很大,要知道,此时已经天黑,他们居然是挑灯夜练,可见治军之严谨。 枯荣大师和段誉都是动容,两人找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外墙,趁没人注意,施展轻功,轻飘飘就飞上军营的屋檐,借着夜色的掩护,没人发现。 他们登上最高的一座营房的屋檐,这才看清了校场的样子。 只见一千多人,以一百人为一个阵,每阵都有一名长官指挥,横排竖直,列得整整齐齐,他们既没有练武功,也没有练战阵,而是练走路。 众人喊着口号走,脚步划一,所有一个阵的人必须按着长官一二三四的节奏走,连先迈哪只脚,卖多远,都有严格的要求,因为枯荣大师看到有士兵做得不合格,长官的鞭子当即照那人背上打去,毫不容情。 然后又是什么向左转,向右转,立定,稍息,枯荣大师看的一头雾水,从没见过哪个将军是这么练兵的,心想,他们不像是练兵,倒是更像集体表演的戏子,全是做的套路,只是为了好看,莫非是这人只是为了讨好上面,想升官发财? 不得不说,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总能看出别人的不好。 正在此时,在校场中央一直站的笔挺的李轩,挥挥手,道:“全体都有,向左向右看齐!”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方阵的长官都传达了同样的命令,一千五百人瞬间列得整整齐齐,横排竖直,当真是非常好看。 枯荣大师惊愕不已,如此快的反应速度,当真在任何军队中都没有见过,不禁为刚刚自己想的,对方练这些只是为了好看而后悔,心想,像他们这种练法,一旦战斗中遇到敌人突袭或者要出发突袭敌人,那速度绝对是惊人的,没想到此人不仅剑法中喜欢突袭,连练兵也是,否则,他实在想不出这么练有何作用,估计多半就是用来突袭。 此时,只听李轩在台上道:“稍息!” 此时,全军也是同一个动作,连声音也同步。 李轩接着道:“当令天下,异族人看不起我们汉人,连西夏蛮夷小国,也敢侵我汉人江山,屠杀我汉民,告诉本将军,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此时,一千多人同时喊道:“驱除鞑虏,保卫中华!” 声音直冲云霄,一千余人的声音,居然同步,没有任何的杂音。 这次,枯荣大师真的震惊了,从来没听说过,练兵还要让士兵喊口号,这有点邪教的模样了,像是给士兵灌输一种思想,而这个时代,士兵是不能有想法的,只需要听命令去打仗就可以。 此时,只听李轩大声道:“很好,为了汉人的江山,你们就要夜以继日的苦练,全体都有,十里长跑,向右转……跑步走!” 一千余人,统一转身,李轩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迈着统一的步伐,不快不慢的跑出了军营,同时,李轩领头,一千余人居然唱起来军歌,只听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檀渊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岳飞的满江红,用歌声唱出,显得气势恢弘,不过,此时岳飞还没有出生,靖康耻还没发生,李轩将靖康耻改成了檀渊耻,檀渊之盟,也算汉人的耻辱,毕竟皇帝兵败,不得不签下城下之盟。 段誉二人自然从来没听过满江红,两人都是同时动容,段誉道:“这李轩虽然卑鄙无耻,不得不说,文采还真不错,这首词写的真有气势!” 枯荣大师点点头,道:“从这首词里可以听出,此子野心不小,竟然是想主动进攻大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如今大辽才是天下兵锋最强的国家,他们居然想踏破贺兰山,简直是痴人说梦话,你听他们的口号,那是要驱除所有异族,我们大理自然也在此列。” 他们并不是汉人,自然无法引起共鸣,反而心中隐隐不安。 段誉点点头,道:“自檀渊之盟,宋辽和平,天下虽有纷争,但大局还算稳定,难道这人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主动挑起战火不成?” 枯荣大师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了,观他的练兵之法,这确实很有可能,誉儿你看,这些士兵都很狂热,而且一看就是军中精锐,这精气神,不是普通的士兵可以比的,这是一支精兵。” 第一百五十一章 遁去的一 李轩超越时代的练兵之法,自然会让段誉两人惊讶不已,不过,枯荣大师发现他确实是在勤练兵马,并不是推脱之词,也是无奈,只得回来等待。 李轩也是没法,其实,他也不是太勤快的人,只是这套练兵之法,这时代的将士很难领会,并不是自己随便交代一个副手,就能实施的。 不过这些天他在亲兵营培养了一批基层将领,包括一个军指挥使,三个营指挥使,十五个都指挥使,基本也慢慢的掌握了方法,待这批人彻底学会之后,自己就能放手了。 亲兵营只有三个营,并不是满编的一个军,不过没办法,也只能凑合着按一个军来编制了,心中筹划着何时偷偷的把亲兵扩编到至少三千人。 他还有个头疼的大问题,就是战马不够,连一千五百匹精良的战马也凑不齐,可见大宋缺少战马的程度,没了燕云十六州,真是对大宋的军事影响非常之大。 帅营里,木婉清的房间,木婉清一言不发,躺在床上,钟灵正在劝说,道:“木姐姐,事已至此,你何必如此执着,我们夫君也不差,武功高强,如今,还当上了大将军。” 木婉清双眼无神,道:“灵儿,你说怎么会这样,我们是段正淳的女儿,段誉却不是段正淳的儿子,要早知道这样,你当初会不会嫁给夫君?” 钟灵叹息,道:“哎,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都是造化弄人,段誉一表人才,武功又高强,他不会缺少良配,我看,跟他同来的那位蓝姑娘,长得很漂亮,对他就很有意思。” 她们二人虽然被公主下令不得去见段誉,但这几天钟灵还是偷偷的跑去看了,只是没有跟段誉打招呼。 木婉清道:“灵儿,我没事,只是心情不好,今天没有胃口,不想吃饭而已。” 而公主,今天早早的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正跟四剑在门口等待,没过多久,李轩就带着十几名亲兵回来了。 公主大喜,迎了过去,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李轩牵着公主的手,朝里走,道:“小公举,饿死我了,咱们先吃饭!” 进了屋里,王语嫣已经在桌旁等待,李轩挨着王语嫣坐下,道:“语嫣,之前你不是说,我们的玲珑剑阵,缺少一点灵魂,只是将我们几人的力量结为一体,却不能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我想到了,灵魂应该在哪里!” 李轩夹了一口菜,边吃边道。 如今,段誉带着天龙寺五大高手挑战,李轩嘴上说得轻松,其实心中感觉压力很大,加上段延庆,可是七大高手,而段延庆的实力,还在慕容复之上。 在这危急的关头,他这些天一番勤劳的练军,头脑反而清晰过来。 王语嫣道:“哦?夫君想到了什么,不如说来听听?” 李轩笑道:“你不是说,我们阵法的关键在我,遇上高手,自然能明白我们玲珑剑阵的关键,上次他们只有两个人,人数不足,有公主的协助,我在对付段誉的同时,还能看着段延庆,而段延庆并不能在我监视他的情况下,还能打赢四剑,所以,他们才败了,可如今情况不同,如果七对七,除了我之外,公主几人单打独斗,都处了劣势,如果我们的玲珑剑阵,不能发挥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我们必败无疑。” 王语嫣点点头,道:“夫君分析的很合理,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 李轩又接着道:“所以,事情的关键,还是他们还能发现我在哪里,知道我是阵法的核心,而如果我消失在剑阵之中,随时可能攻击剑阵中的任何敌人,那么,无论敌人来多少人,结果都是一样!” 此言一出,王语嫣大吃一惊,公主几人则听得一头雾水。 王语嫣道:“夫君,你如何能做到消失在剑阵之中?” 李轩吃了几口菜,肚子没那么饿了,这才正色道:“我已经有了思路,还需语嫣帮我参详一番,我曾经看过一本秘籍,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这里面蕴含了一个至高无上的武学道理。” 王语嫣闻言,思索了片刻,道:“这句话说的应该是易经吧,我倒是从未见过,不知里面到底蕴含了什么武学至理?” 李轩道:“天地之间,任何的事情,要发生变化,都有一个契机,打个比方,我们现在七人,坐七张椅子,那么,变化就无从发生,可是,如果少了一个人,六个人坐七张椅子,那么,就会有无穷的变化,空的椅子,可以是其中的任何一张。” 王语嫣也是超级学霸,闻言道:“夫君,你的意思是说,任何的武功,不论多强,总会有破绽,而那个空的椅子,就代表着破绽,也是任何招式进攻的目标之所在?” 李轩点点头,道:“所谓的破绽,同时也是事情的本质,就好比这次,神宗驾崩,导致辽帝蠢蠢欲动,逼萧峰出兵,导致我能被太后赏识,当上将军,要换在平日,我想当这个大将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出现了契机,一切的变化,都变得有可能,我们玲珑剑阵的最强之点,就是我的死剑,而这也是整个阵法的破绽所在,因为所有人的目标,都是为了我能使出致命一击,而敌人的目标,自然也是我,只要我们把这个破绽彻底的隐藏,通过剑阵中所有人的招式,将敌人迷惑,敌人就会失去目标,等于我消失在剑阵之中。” 王语嫣恍然大悟,道:“夫君说的对,你的意思,清露几人的生剑,也能成为死剑,而夫君的死剑,也能成为生剑,如果阵法中人人都可能是死剑,那敌人就不知道真正的死剑在哪里?” 李轩哈哈一笑,道:“正是这个道理。” 王语嫣道:“可有个问题,清露几人的功力太低,并不能给像段公子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以致命一击。” 李轩道:“正常情况下是不能,但如果把诱饵变成我,段誉跟我在生死相博的边缘,那么公主和四剑的生剑,就能变成死剑!” 王语嫣点点头,道:“有道理,段公子此时的功力,就算稍微强于夫君,那也是相差不大,如果夫君全力一击,他也无力同时应对两人,只要其余人全力牵制,由一人使出杀招,我们的剑阵,可以将目标对准任何一名敌人,让敌人无从知道,我们真的目标是谁,这样的话,我们还要好好研究一下生剑死剑的配合。” 李轩的优势,在于他看过无数武侠小说,懂得太多的武学至理,有了无涯子七十年的内力,和天山童姥的天山剑法作为一个绝顶高手的基础,那就可以把各种各样的至高无上的武学至理,融入其中,就一个无招胜有招加入了天山剑法,就能让天山童姥都看不懂她自己教给李轩的天山剑法。 几人吃过饭后,便开始演练李轩的遁去的一,试图将剑阵中的死剑,彻底的隐藏,公主也是一个练武奇才,领悟的最快,其他四剑当中,竹剑和梅剑的领悟能力也是相当的强,只有钟灵,还是那么的弱,李轩干脆叫她配合公主使生剑,生剑再配套生剑,这剑阵之复杂,称得上天下第一。 而木婉清心情不好,李轩也没空去安慰,直接将她剔除出剑阵,估计她对上段誉,也没心思出手了,反而会拖累众人。 七人的剑阵练到很晚,李轩才抱着公主休息了,自然睡素的,太累了也没精力干点什么。 次日一早,本因就上门求战,昨晚李轩回来,大理段氏的人已经知道,所以,派本因上门,正式挑战。 李轩此时还跟公主腻歪在床上,闻言对传话的梅剑道:“你跟他说,本少爷刚回家,太累了,要休整三日,三日后在亲兵营校场,当着三军的面,公开决斗,老子还怕了他们不成。” 李轩此时信心十足,昨日演练之后,发现这个遁去的一,真是其用无穷,而且没有上限,不仅仅是隐藏杀机那么简单,而且,还能窥视敌人招式的破绽,料敌先机,任何的变化,都有一个本质的起因,只要掌握了这个因,就能洞察一切变化的发生。 他之所以决定三日后比武,就是因为还需要时间磨合,让公主几人多领悟一下,而去校场当着三军的面决斗,自然是想在军中立威。 梅剑应诺,离开房间,前往大厅,此时,竹剑正在招待天龙寺方丈本因。 梅剑上前,道:“本因大师,我家少主说了,这些天练兵太辛苦,他需要休整三日,三日后,我们在城中校场,当着三军的面公开决斗。” 本因闻言,皱眉道:“我们已经在你营中滞留了七日,如今又要再推三日,我们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萧大侠的婚期五日后就要在南京举行了,我们还得去参加婚礼。” 梅剑笑道:“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你们愿意就等,不愿意就下次,等你们参加完婚礼再来雁门关不迟,反正离得也不远。” 本因无奈,也不好对一个小姑娘发火,只得离去,回到营中,众人一合计,李轩给出来的理由,还算勉强合理,就是脸皮太厚,说过的话不算话,但也算事出有因,并不是恶意推脱,段誉决定,还是先去参加萧峰的婚礼,等回来后再说,毕竟李轩如今身为大将军,又不会跑。 待本因走后,梅剑又回来向李轩汇报,道:“少主,他们很急,说五日后要参加萧大侠的婚礼,怕是时间上来不急。” 李轩此时还坐在床上,闻言道:“这倒也是,时间太紧迫了,他们兄弟情深,肯定会选择先去参加婚礼了,我们也要准备一下,去南京参加萧峰的婚礼!” 公主闻言一愣,道:“夫君,上次萧峰在西夏皇宫,已经明言跟你恩断义绝,为何还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公主对萧峰和段誉都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两人老是跟李轩过不去,她从未接触过,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李轩揽住公主的腰,道:“小公举,话虽如此,但萧峰一直是我崇拜的偶像,他要结婚,我必然要去捧捧场子。” 公主笑道:“好吧,去就去吧,这可是大辽南院大王的婚礼,想必非常的热闹,夫君,我们何时回西夏完婚?” 李轩道:“不急,等处理了边境的这次危机过后再举办吧,筹备的时间久一点,到时候婚礼办得热闹一些。” 公主搂住李轩的脖子,笑道:“既然如此,今天就不用起那么早练剑了,不如我们来看月亮?” 李轩在亲兵营住了半月有余,早就按耐不住了,正有此意,道:“佳人有约,求之不得!” 此时,梅剑脸上一红,道:“少主,那我先出去了。” 李轩伸手,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不如加个助攻。” …… 南京离雁门关并不远,三日后,李轩带着众人前往南京,参加萧峰的婚礼,他一个士兵也没带,着便装前往,雁门关的士兵都交给苏东坡统一指挥,只由全冠清带了些丐帮弟子随行,至于康敏和白世镜,一个月前就已经带人去了南京,实施她的离间计,如今也不知道做的怎么样了。 次日傍晚,他们就抵达了南京,此时的南京城,特别的热闹,列国来祝贺的人不少,大宋也派人过来了,不过那人李轩不认识,也是个文臣,他自然是住在南京的对外驿馆。 本来按李轩的身份,他也应该入驻驿馆的,不过,他此次是以私人的身份参加,并没有报给大辽的礼部官员,甚至连请帖都没有收到,自然只能住客栈。 谁知道客栈爆满,居然找不到房间,全冠清无奈,只得带李轩去往丐帮在南京的据点,那是一座破败的龙王庙,全冠清在前带路,道:“帮主,不好意思了,这大仁分舵的人就是穷,搞个据点,不是破庙,就是随便在大街上搭个窝棚了事,要换我们大智分舵,绝不会如此。” 李轩心想,他们污衣派是真的乞丐,自然穷,而全冠清的净衣派就好比后世的职业乞丐,那都是大款。 第一百五十二章 萧峰大婚(一) 李轩笑道:“全长老,我很好奇,你们净衣派平时都是如何赚钱的,怎么都这么有钱?” 全冠清尴尬的一笑,道:“这个嘛,我们家中都有祖传的产业,有了丐帮护航,自然生意更好做一点,而且江南地区本来就繁华,像当地的镖局,船运,码头,等小门派每年都会向给我们送礼,如今帮主当上了大将军,连官府也要给我们丐帮面子,收入就更加可观了。” 李轩心中叹息,难怪他这么捉急邀请自己当帮主,重振丐帮的声威,自然更加能慑服那些小门派,送的礼肯定更加的丰厚。 李轩正好趁机敲竹杠,道:“全长老,你这样不厚道啊,我为你赚了那么多银子,你也要支持一下我的事业。” 丐帮之前在萧峰手里的管理,可谓非常的松散,各个分舵都是独立运营,这个帮主简直成了冤大头,专门给他们解决难题,除了一个好名声,别无所获。 李轩到来之后,也做了整顿,但没有涉及到财务方面,只是整顿了风纪问题,毕竟他当时事情太多,一旦涉及到钱的问题,就没有那么的好处理了,他当时在丐帮的根基不深,不敢轻易介入,如今,自己有了大将军的职位,还有一千五百名可以随意使用的亲兵,事情就不一样了。 全冠清心中直冒冷汗,道:“回帮主,我们大智分舵,每年的收入,都是会上交部分给帮里公用的,帮主如果急需用钱,属下自然会想办法给你老处理。” 李轩点点头,道:“现下我就很急,我的亲兵缺少战马,银子方面,你给我想办法解决了,朝廷给的标准是不够的,至于购买的渠道,我来想办法。” 大宋的文官虽然厉害,让国富民强,但贪污腐败,也是历朝之最,士兵的军饷都会被克扣,李轩给亲兵营定的待遇标准,远超朝廷给的配给,他早就在挪用全军的公款,支持亲兵营了。 全冠清心中肉痛不已,心想,如今亲兵营一千五百人,所拥有的战马,不足五百,还有一千匹的缺额,如果钱全部要自己出,就算一匹马的价格按一百两银子算,也是一笔恐怖的支出,至少得十万两银子。 不过,李轩当上帮主,已经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收益,江南富足,李轩的官做得越大,他的收益就越高,而且,将来自己说不定也能混个官来当当,所以,这笔投资不会亏本,于是连忙道:“那是自然,银子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大智分舵来处理吧,属下会想办法筹措,帮主尽管放心。”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解决问题,当前局势紧张,随时可能爆发大战,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 全冠清连忙应诺,寻思着如何解决,他反应倒是很快,既然李轩敲诈他,那他就依样画葫芦,去敲诈那些依附丐帮的小门派就可以了,十万两银子虽然多,但依附丐帮的小门派更多,每个人头上匀一下,十万两不是难事,所谓穷文富武,这些小门派别看门派小,生活在江南地区,一个个都富的流油。 李轩随口又敲诈了十万两,心情大好,几人边走边聊,很快就进了龙王庙。 才进去,就见吴长风,陈孤雁带人过来迎接。 李轩一愣,问:“陈长老,吴长老,你们不是跟着慕容复在保护苏元帅的么,怎么跑到南京来了?” 陈孤雁尴尬一笑,道:“回帮主,苏元帅最大的危险,就是萧大侠,如今他要大婚,自然不会去对苏元帅不利,其他人如果想对苏元帅不利,有慕容公子足够应付了,我们两个只是还念着萧大侠昔日的情分,过来参加他的婚礼的。” 李轩笑道:“好吧,既然来了,就一起去吧,我也是去参加萧峰的婚礼的,咱们虽然跟萧峰处在不同的国家,是敌对的阵营,但公是公,私是私,私下里,我还是很佩服萧峰的。” 陈孤雁这才释怀,道:“帮主所言极是,我跟吴长老也是这么想的。” 众人寒暄一番,李轩就带着公主等人去了休息的地方,是庙后面一座破败的院落,也算是全庙唯一能有点隐私的地方,其他人只能睡龙王庙的大殿。 公主满脸的不愿意,李轩呵呵一笑,道:“竹剑宝宝,还记得点苍山上的道观么,这屋子是挤了一点,但挤也挤的好处。” 竹剑脸上一红,道:“少主好坏,语嫣妹妹三人都不习惯,这院子只有两个房间,就让她们三人住一间吧,我们姐妹跟公主一起陪少主住一间好了。” 李轩点点头,道:“你这安排正合我心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公主一愣,道:“难怪你这么开心,原来是打的这个鬼主意,要不要这么贪心,真是喂不饱的饿狼。” 李轩哈哈一笑,扶着公主的腰进了房间,道:“小公举,这么看,是不是觉着这破庙看得顺眼多了?” 公主点点头,道:“本宫也想体验一下破庙的滋味。” 几人一路辛苦,李轩没事调戏一下娇妻美妾,倒也其乐无穷。 没过多久,全冠清带着康敏和白世镜来了。 全冠清将二人带进李轩的房间密谈,竟然有意避开了陈吴两位长老。 几人关好门,李轩问:“康长老,你们的离间计使得如何了?” 康敏道:“回帮主,我们到了南京后发现,根本不需要使离间计,耶律洪基跟萧峰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张,耶律洪基这两天就会对萧峰动手。” 李轩一愣,道:“哦?那你们到南京这么长时间,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康敏道:“我们查清楚了耶律洪基的动向,而且,还搭上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李轩问:“是什么线索?” 康敏道:“我跟白长老无意中查到,原来萧峰跟女真的完颜阿骨打关系很好,我跟白长老才从女真回来,就是去了长白山,联系完颜阿骨打去了,希望他跟我们丐帮结盟,共同对抗大辽,他已经同意了。” 李轩大喜,没想到自己疏忽的这个人,居然被康敏给联系上了,这个完颜阿骨打可是金国的开国皇帝,数十年后,他的儿子们会灭了大辽。 李轩道:“康长老果然厉害,本帮主这次要记你一功,回头叫竹剑传你白虹掌法,作为奖励。” 康敏自然大喜,道:“那就多谢帮主了。” 李轩又道:“好,你回头再去联系完颜阿骨打,叫他卖战马给我,我需要一千战马,这事,就交给你和全长老负责了。” 康敏应诺,道:“这事没有问题,我观完颜阿骨打此人,野心不小,应该早就觊觎大辽的国土了,他们也一直跟大辽处于敌对的状态,只不过目前势力还太小,只能防守,要是跟我们丐帮联盟,在大辽的后方捣乱,必然会对大辽有所牵制。” 李轩呵呵一笑,道:“哈哈,耶律洪基此人,又是一个天山童姥,狂妄自大,大辽已经是强弩之末,他还想着出兵大宋,踏平中原,真是可笑。” 康敏点头,道:“帮主所言极是,等我们跟大辽大军决战之时,就可以叫完颜阿骨打出兵相助。” 李轩道:“正是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轩突然发现,其实自己跟丐帮三大败类更有共同语言,很多事情,都能想到一块去。 …… 南京,南院大王府,院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明天就是萧峰大婚之日,此刻,他正在设宴招待段誉一行人,段誉几人比李轩更早出发,早就抵达南京。 他们自然不用住驿馆,萧峰直接安排住进了南院大王府。 此时,萧峰哈哈大笑,端起一碗酒,道:“三弟,有你在就是痛快,大哥已经连续三日,每天都喝得异常痛快,今天也不要例外,你我再饮一碗。” 说完,端起碗,一饮而尽。 段誉也跟着喝了,道:“那是自然,就不知我二哥虚竹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会不会参加大哥的婚礼。” 正在此时,突闻一声,“大哥,三弟,虚竹到访!来参加大哥的婚礼了!” 屋檐上突然飞过来三人,其中一人,留着光头,正是虚竹,其他两人自然是阿紫和巫行云。 段誉连忙迎了过去,道:“我正说二哥会不会来,你就到了,好久没见到二哥了,很是想念,不知最近过得可好?” 虚竹摸了摸后脑勺,道:“不怎么好,一直在东躲xz。” 段誉好奇,问:“哦?此话怎讲?” 虚竹正待回答,阿紫抢过话题,道:“虚竹大师,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回头再说,先处理我的问题。” 虚竹对阿紫倒是言听计从,道:“那好吧,三弟,我一会再跟你说。” 段誉见阿紫怒气冲冲,不敢再说,只是把虚竹拉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坐下。 萧峰当阿紫透明的一般,只是对虚竹笑道:“二弟,没想到你们少林遭受了大难,还能想起过来祝贺,真是有心了。” 阿紫上前道:“萧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这么快就跟西夏的一个婢女结婚,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萧峰道:“我早跟你说清楚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昔日带你来大辽,只不过是李轩的点播而已。” 阿紫眼中泪水汪汪的,道:“这西夏的婢女有哪点比我好的,论样貌,论武功,论才智,她哪点比的上我?” 萧峰道:“这跟你无关,最起码,她比你善良。” 童姥叹息一声,拉住阿紫的衣袖,道:“算了,阿紫,你跟姥姥一样,都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人家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没有给你留任何幻想,最起码比我那无涯子师弟要好的多。” 无涯子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这样的男子通常都会给女人一点幻想,拒绝人也不会像萧峰说的如此直白,总是会比较委婉。 阿紫此时有一万个不甘心,奈何萧峰武功高强,她也不能强迫,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道:“我不会放弃的,姥姥,我们走!” 虚竹站了起来,道:“姥姥,你们回灵鹫宫的时候,跟我说声,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回去,现在我不能走,还要参加大哥的婚礼。” 天山童姥点点头,她还没有搬到救兵,自然不会走。 三人匆匆而来,只剩阿紫和巫行云两人落魄的匆匆而去。 阿紫离开南院大王府后,直奔耶律洪基在南京的行宫而去。 此时的耶律洪基,已经对萧峰失去了耐心,这里跟原剧情不同,萧峰的经历被李轩改变之后,没有原剧情那么坚决的反对辽宋开战,毕竟原剧情中阿朱之死,对萧峰的影响太大了,而这里,阿朱还没跟萧峰相恋,便被李轩捷足先登了,所以,萧峰虽然是不愿出征,但并不像原剧情中那样坚决,而是用婚事拖延,尽管如此,如今已经拖了两月有余,耶律洪基已经失去耐心,对萧峰起了杀心。 不过萧峰武功高强,他想杀萧峰却不容易,搞不好还会反受其害,刚刚经历过楚王之乱,耶律洪基也变得谨慎起来,见阿紫到来,道:“平南郡主到来,所谓何事?” 阿紫道:“回陛下,微臣要参南院大王萧峰一本,微臣本已经在中原,以萧峰之名,号召江湖高手归顺大辽,带人击败少林带领的中原武林群雄数百人,俘虏一百余,连少林也被微臣灭了,可南院大王萧峰,却不配合,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拒绝承认,坏了微臣的好事,微臣尽心为陛下扫除中原武林,就是为陛下今后大举攻宋做先锋,请问陛下,萧峰此举,是不是令亲者痛仇者快?” 耶律洪基本以为阿紫会站在萧峰的一边,没想到她却做的如此合自己心意,顿时眉头舒展,道:“平南郡主所言极是,如今神宗驾崩,正是我大辽出兵大宋千载难逢的好时机,没想到的是,萧峰身为朕的结拜兄弟,南院大王,却不可肯统帅三军,为朕踏平中原。” 阿紫道:“既然如此,那萧峰就留不得,不能再让他做这个南院大王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萧峰大婚(二) 耶律洪基心中大喜,道:“只是这萧峰武功高强,号称天下第一高手,要对他动手,怕是不容易,搞不好还会反受其害。” 阿紫道:“陛下,不能力敌,可以智取,我们可以下毒,而且陛下不必太过担心,我带来的这位高手,便是逍遥派的前辈高人巫行云,武功不在萧峰之下。” 耶律洪基见巫行云小小的身体,初时不以为意,没想到还是绝顶高手,闻言,更是大喜过望,道:“好,既然如此,那最好不过,有如此高手在一旁压阵,即使下毒不成,我们也没有危险,只不过朕很好奇,你一向倾心萧峰,为何如今却要针对萧峰?” 阿紫道:“回陛下,我对萧峰一片真心,他却辜负于我,取了西夏一个下贱的婢女为南院王妃,既然如此,就不能怪我下手无情,还请事后陛下能饶萧峰一命,交给我圈禁,就算得不到他的心,我也要得到他的人。” 耶律洪基闻言,疑心尽去,初时他还有点担心阿紫跟萧峰是一伙的,毕竟他们两人同时来的大辽,而且,阿紫倾心于萧峰,天下皆知,不过阿紫的此番话,确实字字真心,而且也毫无破绽,萧峰确实是辜负阿紫,取了明珠为王妃。 萧峰在辽军中威望很高,杀了萧峰,很容易导致军心涣散,士气不振,这对大辽接下来出兵大宋不利,既然阿紫要得到萧峰的人,圈禁他,刚好为自己又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耶律洪基心怀大畅,笑道:“哈哈,平南郡主果然多谋善断,而且忠心为国,要是你身为男子,朕必封你为南院大王,取代萧峰替朕做先锋,出征南朝。” 阿紫在中原武林做的事情,耶律洪基自然是知道的,虽说对大军进攻,所起的作用不大,但也是忠心可嘉。 巫行云道:“陛下,阿紫虽然为女子,不能做大将军,也可以在陛下身旁,为陛下出征出谋划策,而且,陛下还可以兵分两路,顺道取了西夏,老身的灵鹫宫就在西夏,可以说对西夏很熟,他们的征东大元帅赫连铁树前不久刚被刺杀,此时军中无帅,正是取西夏的大好时机。” 天山童姥来大辽,就是借力对付李秋水的,见大辽皇帝如此雄心勃勃,刚好趁机对李秋水落井下石。 耶律洪基闻言,更是欣喜万分,不停的点头,道:“好!踏平中原,取了西夏,大辽就能一统江山,实现祖先的梦想。” 此时,耶律洪基身边的穆贵妃道:“既然如此,陛下不如明天带阿紫去参加萧峰的婚礼,赐他毒酒,由阿紫献上,萧峰定然不防,如此,又有巫行云这等高手压阵,陛下便可以万无一失。” 耶律洪基大笑,道:“此计甚妙,我们就这么办!” 阿紫道:“娘娘,萧峰武功高强,普通的毒药怕是对他没有效果。” 穆贵妃道:“平南郡主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从高僧求来的毒药,专破高手内力,而且无色无味,对付萧峰最是有效。” 阿紫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道:“好,阿紫听封,阿紫忠君体国,现由平南郡主升为平南公主!” 阿紫连忙跪下,道:“谢陛下隆恩,阿紫定然不会让陛下失望。” …… 次日,李轩心满意足的带着公主等人出来,去破庙大殿跟众人用过早饭之后,就出发了。 到了南院大王门口,却发现婚礼虽然喜庆,前来祝贺的人却很少,可以说门可罗雀。 官场中人都很会察言观色,见耶律洪基跟萧峰闹得不愉快,大辽的朝廷,没有一人敢来祝贺,连南院大王手下的将军们都不敢来。 守门的士兵见李轩等人没有请帖,脸色不善,道:“你们没有请帖,却自称是大王的朋友,莫非是想过来趁吃趁喝的不成?” 公主发怒,抬脚就想替人,骂道:“睁开你的狗眼,你看我们像穷的需要趁吃趁喝的人?” 还好李轩拉得快,士兵斜着眼睛看过去,道:“我看很像,里面还有好几个叫花!” 李轩哭笑不得,上前递给他十两银子,道:“麻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就说丐帮帮主李轩,带众长老过来给萧大王祝贺婚礼。” 士兵收了银子,态度立马就变了,连忙前去汇报。 很快,就有人出来迎接了,李轩一看,却是老仇人段誉,带着那位苗族少女蓝小蝶过来了。 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段誉一见到李轩,就冷笑声连连,道:“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还敢来参加我大哥的婚礼,这就请进吧!” 李轩没理他,径直带着公主,就一头往里走。 段誉只好在前面领路。 南院大王府,规格自然是非常的豪华,进了大厅,才发现到访的客人很少,大辽方面几乎没人前来,倒是外国的人来的不少,有大宋的,西夏的,大理的,高丽的,吐蕃的,都派人前来参加。 李轩一眼望去,熟人是有不少。 萧峰见了李轩,也是不冷不热,道:“既然来了,就喝杯水酒吧,本王就不招呼你了。” 竟然是连名字都懒得喊。 李轩感觉有些尴尬,随口道:“萧大王,你不听皇帝命令出兵,怕是祸在眼前,你我虽然处于敌对的阵营,在下对萧大王的人品武功还是佩服的。” 萧峰已经打定主意,大婚之后,就带着明珠学关云长挂印封库,来个不辞而别,跟段誉一起去混江湖了,但他没必要跟李轩说,道:“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你们自己找位置随便坐吧!” 说完,领着段誉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李轩一看,也是老熟人,没想到少林也派人参加了,领头的是玄渡,玄石,玄鸣三大高僧,此时,虚竹正陪着他们聊天,萧峰带着段誉也走了过去,热情的打招呼。 少林的人见到李轩,并没有主动过来打招呼,上次少林被灭,李轩一直袖手旁观,导致他们很不满,再说,少林里面,跟李轩关系最好的是玄慈和玄难,如今,玄慈死了,玄难废了,没有过来,玄渡这批人显然不鸟李轩。 公主很不满,道:“夫君,你为何非来参加他的婚礼,如今不是热脸贴着冷屁股,自讨没趣?” 李轩不以为意,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随便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吧。” 拉着公主的手,带着众人找了角落里的两张桌子,就坐了下来。 此时,倒是大宋的文臣,大理的朱丹臣,西夏的使臣带着公主的婢女月娥,纷纷过来跟李轩打招呼,这边也挺热闹。 李轩随口跟朱丹臣聊天,互通消息,原来段正淳已经继位为皇帝,封了阮星竹为皇后,此后,阿朱便是名正言顺的长公主了,钟灵,木婉清,还有王语嫣的母亲皆进宫当了贵妃,她们也不再是私生女,都是大理的郡主。 朱丹臣笑道:“李将军,你可是把我们大理的公主郡主一锅娶了,以后,大理的事情,你得放在心上,要是有人想对大理不利,还请李将军派人通报一声。” 李轩道:“那是自然,如今大辽出兵在即,你们大理是如何打算的?” 朱丹臣道:“我们大理向来是大宋的藩国,自然是站在大宋这边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开战,我们先保持中立,以免惹祸上身,等看看再说。” 此时,突闻有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南院王府的婢女,士兵下人跪了一地,李轩等都是外国人,自然不用跪迎,片刻,只见耶律洪基带着穆贵妃,阿紫,天山童姥还有大批的大内侍卫进了大厅。 萧峰父子连忙上前迎接,向耶律洪基行礼。 耶律洪基哈哈一笑,道:“都平身吧,朕的义弟大婚,朕自然要亲自过来喝杯喜酒。” 说罢,大手一挥,道:“来人,奉上御酒三百坛,以恭祝萧大王大婚之喜!” 自然有大内侍卫,抬着众多酒上来。 萧峰连忙道:“陛下太客气了,快请入坐。” 萧峰父子自然是将耶律洪引致上坐。 众人才坐定,阿紫便抱起一坛御酒,走到萧峰跟前,道:“萧大王,萧伯父,没想到我阿紫最终也没有嫁入萧家,如今木已成舟,阿紫也认了,我敬你们父子三碗酒,就当阿紫跟你们萧家的情分,就此结束。” 说完,亲自给萧远山和萧峰倒了一碗酒。 萧峰果然没有防备,心想,阿紫对自己痴心一片,如今自己大婚,她肯定不痛快,这三碗酒不能不喝,这点面子都不给的话,怕是她会伤心欲绝。 想到这里,道了一声:“好!” 拿起酒碗,就咕噜咕噜一气喝完,阿紫又给他倒了两碗,也是同样,萧峰喝酒就跟喝水一般,三碗酒下肚,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萧远山知道阿紫对萧峰一往情深,背后做了不少事,都是一心为了自己儿子,闻言也觉得颇为对不住阿紫,也拿起酒碗干了。 耶律洪基见萧峰父子喝了毒酒,连忙拉着穆贵妃的手急退,离开了他身边的座位,显得格外慌乱,已经有大批的大内侍卫将他们团团护住。 萧峰顿时觉得不妙,突然觉得腹中一痛,已经明白过来,怒道:“陛下,你这是何意?” 耶律洪基哈哈一笑,道:“萧峰,你身为大辽的南院大王,不听朕的命令出征,是为不忠,你身为朕的结伴兄弟,不为兄弟着想,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朕拿你问罪,你可有怨言!”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段誉也已经站起,见萧峰表情有异,关切的问:“大哥,发生何事了?” 萧峰回道:“酒里有毒!” 段誉也大吃一惊,没想到耶律洪基居然敢当众下毒,连忙招呼天龙寺高僧,将萧峰父子团团护住。 萧峰又扭头对耶律洪基道:“大哥,我早多次相劝,两国交兵,兵凶战危,难言必胜,受苦的不过是两国的无辜百姓,萧某非是不忠不义,如果大辽有危难,大哥有危难,萧某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可如今,你要主动挑起战争,恕萧峰不能从命。” 耶律洪基怒道:“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来人,给朕拿下这不忠不义之人!” 此言一出,大批的大内侍卫纷纷亮出兵器,向萧峰等人围了过来,宾客则有怕受池鱼之殃跑出去的,也有留下看热闹的。 大厅的动静也惊动了内堂,明珠穿着大红喜服,奔到了萧峰跟前,扶住了他。 段誉道:“大哥不必担心,我们这边高手众多,我和二哥护住你逃出去!” 萧峰点点头,道:“好,我本是辽人,两位兄弟护住我逃出去即可,别多做无谓的杀伤。” 虚竹也带着少林的高手,加入了进来。 大厅很快就动起来了手。 阿紫喊道:“姥姥,动手!” 两人纷纷加入战团,对方高手众多,这些大内侍卫肯定搞不定。 阿紫为了得到萧峰,这次也是拼了,直接挑了对方最强的段誉,天山童姥则被虚竹带着少林三玄挡住,五人战做一团。 而段延庆带着云中鹤和天龙寺五大高僧,如虎入羊群,大辽的大内侍卫都不是对手,转眼,耶律洪基已经处于绝对的下风。 李轩自然没走,坐在旁边看热闹,他正犹豫,该帮哪一边,全冠清急了,道:“帮主,这可是除去萧峰的大好时机!” 李轩心想,既然是阿紫出手对付萧峰,那她绝不会要了萧峰的命,只不过是想要他的人而已,如此确实是天赐良机,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稍微一犹豫,居然鬼使神差的,决定帮阿紫。 眼见阿紫不敌段誉的六脉神剑,当即持剑飞身而出,大喝道:“段誉,你们大理段氏不是要挑战我的玲珑剑阵,今天,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说着,一道剑气波打向段誉,紧接着,就是一招死剑,直攻段誉的肩头。 阿紫已经连退好几步,她虽然学了那么多逍遥派神功,但对付段誉这等级别的高手,那些神功都是学了个半吊子,毫无作用,一出手就是被动挨打,全靠着凌波微步,还有童姥轻功躲避。 段誉大骂:“趁人之危,果然是卑鄙无耻!” 钟灵,木婉清,王语嫣同时大喊:“夫君,不要啊……” 而公主五人早已经飞身而出,紧跟着李轩,她们早就看段誉不顺眼了,公主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江湖规矩,而四剑对李轩绝对的忠诚,他的任何命令,都会无条件执行。 第一百五十四章 萧峰大婚(三) 李轩六人一出手,顿时,改变了整个的局势。 耶律洪基一愣,没想到大宋的人还帮自己,表示看不懂,不过他知道南人向来喜欢内斗,阿紫不也帮着自己对付萧峰了么,也不知这敌方的将军,心里是怎么想的。 段延庆等人见段誉有危险,连忙舍弃了耶律洪基,都向李轩六人攻来,他们本来打算挟持辽帝逃走的。 此时,李轩六人已经展开了玲珑剑阵,段延庆并不会六脉神剑,无法参与段誉六人的六脉神剑剑阵,当即带着云中鹤为段誉护法,阻挡大辽的侍卫和阿紫。 双方的剑阵都是凶悍无比,这些武功低微的大辽侍卫已经插不进去,沾上非死即伤,都远远的将人群为围住,不敢再攻。 段誉吃了一惊,一段时间未见,发现李轩的玲珑剑阵,又有了非常大的变化,之前的李轩,总是藏在女人身后突袭,可如今,居然身先士卒,丝毫不介意跟自己硬碰硬,居然冲在最前,目标直指自己。 此时,公主五人的功力,已经跟四本的功力不相上下,从理论上讲,大理段氏其实占了优势,毕竟枯荣大师的功力是高过四本不少的,相当于少林玄慈的水平,四本也就是少林玄生,玄渡的级别。 而段誉的内力,超过李轩不少,自然不惧跟李轩硬拼,眼见他死剑攻来,自然不虚,也是中冲剑和少泽剑,两剑同时击出,中冲剑硬拼李轩一往无前的一剑,而少泽剑则负责如影随形的进攻。 正在自己出了全力之时,公主的长剑本来是对付枯荣大师的,瞬间变换了招式,也是学李轩一样,一往无前,直击自己后背。 枯荣大师大骇,想去救援,可眼前突然又杀出了竹剑的一剑,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竹剑本是对付本因的,本因不见了对手,知道不妙,也向竹剑攻去,但却发现,梅剑已经提前挡在了他的身前,护住了竹剑的进攻。 …… 以此类推,李轩的一剑,就瞬间触动了整个玲珑剑阵的布局,六人同时变招,段誉在这一瞬间,等天龙寺五人全部反应过来之前,就得面对李轩和公主的前后夹击。 此时,段誉不得不两害相权取其轻,全力对付李轩,只有小部分内力,少泽剑对付公主。 显然,这小部分内力,是对付不了公主的,公主击碎了他的少泽剑,长剑划破了段誉后背的衣服,还在他背上划了一道很小的口子,伤口虽然不大,但已经见血。 等到四本中最后的本观反应过来之前,这双方阵法的决战,第一招已经结束。 六脉神剑虽然厉害,但一则,这个所谓的六脉神剑剑阵,其实本身是不存在的,只不过是因为枯荣五人内力不够,无法同时使六脉,所以每人负责一脉,勉强凑成了剑阵,只能将五人的功力发挥出来而已,并不能实现阵法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二则,六脉神剑其实更重内力,在招式上,并没有天山剑法灵活,所以,反应就慢了许多。 三则,五人虽然是同门,但哪里比得了李轩跟公主,四剑,他们是夫妻,日夜都在一起,自然更容易做到心意相通,反应快了许多。 果然,就如王语嫣所料,大理段氏都把李轩当做首要的攻击目标,枯荣大师带着四本主要是阻挡公主和四剑,而武功最强的段誉,主攻李轩。 公主一剑得手,并没有引起段誉等人的注意,毕竟伤得不重。 李轩剑锋一转,又是一记死剑,这次把目标对准了段氏武功最低的本观。 段誉急忙救援,却发现兰剑和菊剑两剑同时杀到,为李轩护住了后方,李轩只需要全力进攻本观即可,根本没有理段誉。 跟兰剑对敌的本因选择围魏救赵,反攻兰剑,而跟菊剑对阵的本相,则选择救援本观。 …… 以此类推,大理段氏的剑阵又乱了,而玲珑剑阵则是六人如同一人,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李轩却回手对付救援的枯荣大师和本相,本观反应不及,被竹剑突袭成功,一掌白虹掌力击中后背,吐了一大口鲜血,受伤不轻,他在全力应付李轩之时,绝没有想到,真正的杀招,却来自跟枯荣大师对敌的竹剑,被竹剑打了个措手不及。 本观怒道:“玲珑剑阵,果然卑鄙,全是突袭!” 萧峰终于看出了门道,大声道:“三弟,各位大师小心,李轩是玲珑剑阵的诱饵,真正的杀招,在其他人那里!” 他此时虽然内力已经没了,但眼光何其的精准,两招过后,就看出了关键所在。 段誉等人都是恍然大悟,段誉是因为之前的原因,下意识的觉得,李轩这次还会把自己的女人当诱饵,却绝没有想到,这次李轩自己成了诱饵。 而枯荣大师等人,只是本能的觉得李轩的武功最高,要破阵,自然是选择对付李轩,怎么想到李轩如此狡诈,居然把自己变成了诱饵。 枯荣大师骂道:“李轩,你这剑阵太卑鄙了,除了诱饵,就是突袭,当真是人无耻,剑法也无耻。” 李轩呵呵笑道:“上乘剑法,岂是你能看懂的,萧大侠说的没错,刚刚两招确实我是诱饵,但下一招,谁是诱饵,谁是杀招,你们就得去猜了,玲珑剑阵,变化无穷,诱饵和杀招,都不是固定的哦,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提示,也许下一招的诱饵是菊剑宝宝,杀招是小公举!” 此言一出,群雄大惊,连萧峰也听得动容,心想,确实,他的这个剑阵,谁都可能成为诱饵,谁都可能成为真正的杀招,自己就算能看出来,在场的段誉等人未必能看出来,段誉能看出来,枯荣大师等五人,也未必人人都能看出来,光比这个,六脉神剑剑阵,在招式上就已经落在下风。 萧峰心想,这玲珑剑阵如同李轩生死轮回剑的多人版,果然是上乘剑法,一时之间,连自己也无法想出破解之法,真不知这李轩是怎么想出来的,居然创出这么古怪的剑法和剑阵。 大理段氏六人被李轩的话所误导,都开始猜,段誉看过去,看谁都像诱饵,又都像杀招,其他五人同样如此,众人都是疑神疑鬼,心中犹豫不决。 李轩已经感受到了,最犹豫的人就是段誉,当即喊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公主闻言,当即明白,李轩是要自己主动出击当诱饵,因为这首诗李轩在跟她亲热的时候,在最兴奋的时候吟过。 当即长剑出击,攻向段誉。 原本他们不需要这样用暗语,只不过之前的演练,还没有练到让其他任何一人做生剑,其他人都能理解的程度,毕竟这剑阵的灵魂,遁去的一加入剑阵的时间太短。 段誉正在犹豫公主的出击是不是诱饵,不过,他只有几秒的犹豫时间,很快就不用犹豫了,李轩的死剑已经如影随形,后发先至,攻了过来。 结果可想而知,段誉被击得连退七步,体内真气翻腾。 此时,段延庆和云中鹤已经挡不住阿紫和大辽侍卫,阿紫如今的武功大增,已经超过段延庆不少。 而虚竹吃了大还丹,还学了逍遥派神功,最关键的,扫地僧给他的武功秘籍,还练了少林七十二绝技的龙抓手,他佛法基础好,功力增长速度很快,此时的功力,跟阿紫已经在伯仲之间,他带领少林三玄,勉强挡住天山童姥的进攻,但想要取胜,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三场战斗之中,只有虚竹能勉强保持不败,其他人都处于劣势。 萧峰倒是很镇定,这场决战的关键,就在于六脉神剑剑阵对玲珑剑阵,于是凝神观看,试图发现阵法的诱饵和杀机在哪里。 可是,即便以萧峰的武功,也是越看越晕,开始的时候,还能看出来,阵法的诱饵是李轩,那是因为这段时间他们练剑的关键,就是隐藏李轩的杀机,将他的死剑变成生剑,但随着被萧峰叫破,李轩果断的放弃,通过暗语来指挥剑阵,虽然有些仓促,但总比敌人预先知道自己是诱饵,效果好太多。 只是这暗语只能用一次,第二次用的时候,对手就会听出来,比如,李轩再喊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对方就知道这回的诱饵又是公主,这倒是有些废脑筋。 眼见这回李轩想让竹剑当诱饵,一时之间,想不到合适的暗语,李轩急了,道:“大家听好了,这招是比目鱼吻!” 竹剑顿时脸上一红,这个是她跟李轩亲热的时候,李轩教她和菊剑的羞人招式,自然听出来是这回是叫自己当诱饵,当即催动剑阵,主动当诱饵。 这就是李轩暂时将遁去的一用于玲珑剑阵的办法,剑阵之中,六人的所有变化,都由一个最根本的变化催动,也就是诱饵的生剑,一剑开,所有人就必须配合,至于谁使死剑,倒是很好处理,他们已经练到很自然的一个最合适的人出死剑,敌人根本无法察觉,只需要玲珑剑阵的变化,导致剑阵中的敌人某一人出现片刻的破绽,杀机就会接肿而至。 玲珑剑阵,如同生死轮回剑,出手必见胜负,每一招下来,大理段氏都有人中招,不是轻伤,就是吐血,或者被剑气划伤。 李轩也很伤脑筋,后面的暗语全是他们夫妻之间床第之间调情的话语,只有这些话,对手绝不会猜出李轩到底喊的是谁,作为这一次的阵眼。 十余招后,李轩已经有点词穷,正寻思着下次的暗语该如何喊,却见段延庆被阿紫一掌击中肩膀,吐了一大口血。 没了段延庆的阻挡,阿紫杀到萧峰身边,一掌向明珠攻去,她第一个想杀的人,自然是明珠。 李轩急忙喊道:“段誉,快救你大嫂,别打了,留下萧峰父子,我放你们走!” 段誉自然注意到了,他们大理段氏的人,一直是萧峰身边的最后一道屏障。 闻言无奈,只得舍弃李轩,一剑商阳剑射向阿紫,如今段誉的功力如此的恐怖,阿紫哪里敢硬接,被击中非死即伤,只得退后。 萧峰倒是沉着,只要李轩不下杀手,至少能保住段誉和虚竹还有明珠等人的命,于是道:“二弟,三弟,你们先带明珠逃跑,别管我,阿紫不敢杀我!” 段誉无奈,道:“好,大哥,你等着,我们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萧峰点点头,道:“现在局势不利,你们先跑,要不是我们父子中毒,李轩根本挡不住我们的。” 他说的是实情,虽然李轩目前的玲珑剑阵很厉害,萧峰还没有想到破解之法,他一人无法破阵,但如果他们父子没有中毒,两人一同上,根本不需要去猜李轩的杀机和诱饵,两人的功力超过公主等人太多,完全可以做到以力破巧,用降龙十八掌的片杀伤掌力破阵,要知道,萧远山的功力,也是天龙四绝的中等水平,实力跟段誉不相上下。 李轩见段誉不再进攻,当即停手,而公主几人根本不需要他发言,见他停手,也都全部停手,回来护住了王语嫣几人。 虚竹那边闻言,也停了下来,天山童姥对虚竹也是没有下杀手,阿紫大喜,上前一手一个,将萧峰和萧远山抓了过来,段誉虚竹等人不敢阻拦,带着明珠,施展轻功逃了出去。 耶律洪基大手一挥,侍卫们带着士兵去追段誉等人去了,不过阿紫和天山童姥都没有去追,大辽侍卫武功太低,只能靠人多,但段誉等人武功太高,只要不被大军围住,基本没有什么危险。 耶律洪基对李轩道:“你为何要放了他们?” 李轩笑道:“我只想帮阿紫抓住萧峰,因为萧峰的武功太高,我很怕他,我又不是你大辽的走狗,为何要帮你抓人?” 耶律洪基冷哼一声,道:“哼!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今日,我且放你一马,日后,我们在战场上再一决高下!” 李轩哈哈一笑,道:“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在战场上一决高下,看是你大辽铁骑踏破中原,还是我大汉男儿踏破贺兰山,而且我要走,你也拦不住!” 他说的是实情,这次来的都是高手,只有王语嫣一人不会武功,李轩完全可以护住他,目前敌人中最强的天山童姥根本不会对李轩下杀手,阿紫就算想动手,她连李轩也打不了,更别提玲珑剑阵。 第一百五十五章 萧峰大婚(四) 耶律洪基闻言,哈哈大笑,道:“阁下好大的口气,居然还想踏破贺兰山,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如今萧峰被抓,耶律洪基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至少不会出现之前那样的楚王做乱的局面了,至于宋军,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李轩懒得跟他废话,大手一挥,准备带着手下离开了,各国的客人没想到好好的来参加一场婚礼,居然遇到大辽内斗,也纷纷向耶律洪基告辞。 阿紫连忙道:“游坦之,各位,且慢走,今天的大婚还要继续。” 众人一愣,都停了下来。 耶律洪基笑道:“平南公主,你这是何意?” 他此时需要仰仗阿紫,自然对阿紫言听计从。 阿紫上前,对耶律洪基行礼,道:“陛下,我要跟萧峰成婚!” 耶律洪基哈哈一笑,道:“好,朕准了!” 萧峰闻言大怒,道:“哼,魔教妖女,萧峰绝不会娶你!” 阿紫呵呵一笑,道:“此刻,已经由不得你了,就算是强迫,我也要你娶我,来人,给本公主将萧峰绑了,架着他成婚!” 众人大跌眼镜,没想到阿紫竟然会这么做,李轩忍不住出言讥讽,笑道:“哈哈,阿紫,你这样有什么用,萧峰是个大男人,被你强迫,又不会丢了清白,只要他不承认,谁还会当你是他的妻子。” 众人心中都是这么想的,只是没人敢说出来,只有李轩例外,他才不怕阿紫,忍不住出言讥讽。 耶律洪基闻言,道:“平南公主,这李将军言之有理,你这么做确实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萧峰武功高强,你想好今后怎么圈禁他了么?” 阿紫道:“我不管,总之萧峰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回陛下,我早就想好了,之前高昌国进贡的那只大狮子,关它的那个大铁笼,就用来圈禁萧峰,我会用大铁链锁住他,把铁笼子做我们的洞房!” 此言一出,耶律洪基放下心来,那可是关狮子的铁笼,钢筋都有人的手臂粗,萧峰再厉害,又有阿紫这等高手看着,也决计逃不掉。 于是点点头,道:“好,南院大王的三千亲兵,朕就交给你,这座王府也赏给你了,当做你的平南公主府,替朕看好萧峰,别让他被人劫走了。” 耶律洪基知道阿紫对萧峰一往情深,又心黑手辣,有她看着,比自己派人囚禁更安全,毕竟今天看到,萧峰的两位兄弟武功高强,自己派人囚禁萧峰,未必能应付得了这等绝世高手前来劫狱。 于是,众人见识了一场逼着男人结婚的好戏,由耶律洪基亲自主持,阿紫也换上了红裙,简单处理一下,就成了新娘。 婚宴上的客人,基本都对阿紫没有什么好印象,阿紫也明白,不过,她不在乎,还乐呵呵的跑到李轩这座过来敬酒,道:“游坦之,你也算是我的姐夫,你我虽然是敌人,但今天,还得多谢你了,没有你帮忙,我们留不下萧峰,这杯酒,我敬你!” 李轩丝毫不给面子,道:“你敬的酒,我可不敢喝,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毒呢,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萧峰,不过你结婚,姐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杯喜酒,还是要喝。” 说着,拒绝了阿紫递过来的酒杯,而是之前桌上留下来的酒,倒了一杯,举杯喝了下去。 阿紫也不介意,呵呵笑道:“喝过这杯酒,接下来我就会陪着陛下出征大宋,日后战场上再见,本姑娘可不会手下留情。” 李轩道:“我也一样,今日帮你,只不过是因为我跟段誉结了仇,担心萧峰跟段誉跑了之后,过来对付我而已,并不是真心帮你,你也不必谢我,我还得感谢你圈禁萧峰,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萧峰是李轩的心魔,导致他今天居然鬼使神差的趁人之危,他平时跟本不会这么做,眼见段誉对自己的仇恨越来越深,而萧峰跟段誉兄弟情深,一旦他不做南院大王了,跟着段誉两兄弟混江湖,那自己就后患无穷,萧峰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来对付自己。 一旁的耶律洪基闻言,心想,原来如此,难怪他要对付萧峰,原来他们有私仇。 丐帮的吴长老,陈长老脸色都是难看,对李轩很不满,不过,李轩此举,他们也没办法,如今辽宋开战在即,李轩身为大宋的副帅,如果被萧峰带人来找麻烦,自然会影响到大宋的战局,他们都是正义之人,明白国家的利益大于一切,只得压下对李轩的不满,要换在平时,恐怕要站出来跟李轩闹了。 喝完酒,李轩就不再停留,对被绑的萧峰道:“萧大侠,今日之事,咱们总算正式结仇了,在下趁人之危,确实不厚道,不过你武功太高,跟你正大光明的对阵,在下不是对手,只能出此下策,你放心,阿紫舍不得杀你的,我并不是想要你的命,只是不想你流落江湖后,跟着段誉过来找我麻烦。” 萧峰冷哼一声,道:“你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只要萧某不死,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李轩道:“好,那我等着,告辞!” 说完,带着众人离去,耶律洪基并没有阻拦,毕竟这时代讲究个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李轩以客人的身份过来参加萧峰的喜宴,耶律洪基如果拿下他,会被列国诟病,名声不好听。 关键的,他并不把李轩放在眼里,想要在战场上正大光明的击败他,心想,这李轩是中原第一高手,在战场击败他,意义更大,可以让汉人再也没有勇气站起来抵抗大辽铁骑。 李轩告辞,大宋,大理,还有西夏的客人当即也向耶律洪基告辞,跟着李轩一道离去,知道大辽出兵在即,都想着早点回去汇报,做好准备,而且,现在的李轩是大理和西夏两国的驸马,他们自然要以李轩的马首是瞻。 李轩才出南院大王府,西夏的人当中,一名绿衣女子匆匆赶了过来,对李轩道:“奴婢月娥,见过驸马,公主!” 公主道:“月娥,你有何事?” 月娥道:“回公主,陛下给奴婢的命令,是参加完萧大王的婚礼,就跟在明珠身边,做她的陪嫁丫鬟,可是如今萧大王被抓,明珠也逃了,奴婢该何去何从,还请公主示下。” 公主想也没想,道:“既然如此,你还是跟在本宫身边吧,不然回去父皇可能会怪罪于你。” 月娥大喜,连忙应诺,道:“那奴婢多谢公主了。” 这等小事,李轩自然毫不在意,只是对公主小声道:“之前还没注意,你这个贴身婢女,长得比明珠好看!” 明珠身材高挑,性格豪爽,属于那种北方美女,李轩欣赏不来,也只有萧峰这种北人能看上,这月娥不同,身材纤细,性格温柔,有南方女子的味道。 公主笑道:“难道你看上了,要不要今晚给你开个荤,加道菜?” 李轩愕然,道:“还是算了吧,既然你父皇叫她陪嫁,多半还是处子,你们几个我都忙不过来了,哪里还有精力。” 公主呵呵一笑,道:“只是陪你玩玩而已,这种地位卑微的婢女,你玩过之后,又不用负责,是处子不是更好么?” 李轩坚决的摇头,这世界权贵的那一套,他还是接受不了,道:“不行,那以后她不好嫁人了。” 公主笑道:“那好吧,没想到你还这么为下人着想,本宫今晚就好好奖励你一番,亲自陪你。” 李轩连忙道:“好,把竹剑宝宝也带上,她今天的表现也很不错。” 公主突然小声问:“夫君,你今天在决斗的时候,说的那句比目鱼吻是什么意思,为何只有竹剑能听懂?” 李轩呵呵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今晚跟竹剑一起教你可好?” 公主使劲的点点头,道:“好!” 众人一路前行,前往雁门关,一路上遇到大队的辽国军队,看来,他们已经在准备进攻了。 李轩心中有些捉急回去,便决定连夜赶路,于是,公主的奖励也只能暂时搁置。 到了半夜,已经逼近雁门关,却发现前面的道路已经被辽军封锁,漫山遍野,全是辽军的火把,遍地都是营帐。 李轩皱眉,对众人道:“看来走大路已经过不去了,我们从山林间找小路过去!” 众人都没有意见,特别是那个大宋的文臣,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于是,李轩带着众人绕路,避开辽军的大部队,举起火把走山间小路,一行数十人在林间穿梭。 绕了近两个时辰,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终于接近雁门关城下,这还是因为辽军还没有正式进攻,只是在集结军队,所以才得已通过,不然,大军一旦发动攻击,必然会锁死所有的小路。 突然,众人见前面一颗参天大树下,燃着几堆篝火。 “什么人?” 几人冲到了跟前,李轩一看,却是几个穿着民族服装的苗人,领头的是一个姑娘,长得还非常的漂亮,正是跟着段誉身边的那位苗族女子蓝小蝶。 见到李轩,蓝小蝶非常的紧张,几人都纷纷拔出了兵刃,道:“段公子,你的仇人来了!” 很快,段誉就带着众天龙寺高僧过来了,见了李轩,一脸的愤怒,道:“李轩,你想干什么?” 李轩白了他一眼,道:“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老子是路过,准备进关,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 段誉道:“还不是你的手下干的好事,我们被辽兵追杀,到了雁门关,士兵却不肯放我们进去,只得躲在这里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大战即将爆发,你们这么多奇装异服的外族人,守城的将领自然不敢放你们入城,怕是辽军的探子,跟我一道进去吧!” 段誉满脸的怀疑,冷哼道:“哼,你有这么好心,你不会想把我们骗进城,然后派大军抓住我们吧!” 李轩哈哈一笑,道:“笑话,你们这些人,本少爷还不放在眼里,本少爷唯一怕的人,就是你大哥萧峰,如今他被抓了,那天下还有谁能是我们玲珑剑阵的对手,用的着骗你们么,我们要进城了,愿意进就跟着进,不愿意拉倒,难道还要本少爷求你不成,大战马上要爆发了,你们留在两军之间,到时候插翅难飞,好自为之了,拜拜!” 说完,哈哈大笑,不再理段誉,径直前行。 走过段誉身边的时候,王语嫣道:“段公子,跟我们进城吧,我夫君不是这种人,不会抓你们的。” 王语嫣不会武功,自然是紧紧跟在李轩的身边,见李轩没有停步,匆匆说了这句,就跟上去了。 段誉黯然神伤,眼前又走过木婉清和钟灵,钟灵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段誉,木婉清道:“段公子,语嫣姐姐说得没错,夫君不会这么做的,你们放心跟着进城吧,留在在这里不安全。” 说完,也跟王语嫣一般,跟上李轩的脚步走了。 段誉一言不发,等他们这批人都走过之后,带着大理段氏和少林的人,跟在身后。 李轩对一旁的公主道:“怎么没见到虚竹大师呢,他们不是一起的么?” 公主摇摇头,道:“这我哪里知道,虚竹这人还不错,他们三兄弟中,就虚竹最老实。” 梅剑此时道:“少主,我去问问。” 李轩点点头,没再说这个话题,他是想知道,又拉不下脸去问段誉,梅剑一听就明白,倒是最懂李轩,主动去问。 四剑跟段誉也没什么交情,而且关系很差,梅剑稍微一思索,便走到上次跟自己在少林交过手的玄石大师跟前,道:“玄石大师,我们少主跟虚竹大师是好朋友,我们想问问,虚竹大师去了哪里,怎么没有跟你们少林的人在一起?” 玄石上次在天下英雄面前,跟梅剑激战两百余招,最后还是败在她的小无相功手里,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见梅剑过来问自己,顿时满脸的寒意,道:“说的好听,什么好朋友,上次天山童姥上少林救丁春秋,化名吴天德的人,就是你们少主李轩吧,虚竹没有这样的好朋友,我们少林也一样,身为武林盟主,居然藏头露尾,数次相助邪魔外道,上次助天山童姥,这次又助阿紫,算是什么名门正派?虚竹的去向,是我少林的机密,就不适合告诉你们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战前夕(一) 梅剑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看来,如今的少林,玄寂做了方丈之后,对李轩很不友好,玄渡和玄鸣二人,也是看自己一脸的不善。 梅剑不想自讨没趣,只得告辞离去,向李轩汇报。 李轩闻言,呵呵一笑,道:“梅剑宝宝,我也是随口问问而已,他们不说就算了,下次我碰上虚竹大师,自己问他就是。” 梅剑有些担心,道:“少主,你这次相助阿紫,估计在中原武林,名声会大受影响,我们还是得注意。” 李轩不以为然,道:“无防,我是对抗外侮。” 梅剑劝道:“少主,话虽如此,可毕竟中原武林的人士,都痛恨星宿派阿紫,你跟阿紫联手对付萧峰,传到中原武林,对丐帮的名声肯定会大有影响的。” 李轩闻言,不禁皱眉,名声这东西,虽然看不见,但到了一定的身份地位,名声就很重要了,不然,做个什么事都没有小弟,没人支持,像慕容复那样,名声臭了,众叛亲离,也是不行的,于是点点头,道:“好吧,回到雁门关,你就叫全长老组织一场英雄大会,号召中原武林的高手,过来雁门关协助本少爷对抗大辽铁骑,这样做,应该对挽回名声有好处吧,咱们丐帮高举对抗外辱的旗帜,可是处在对抗异族的第一线。” 他是学郭靖和黄蓉守襄阳,郭靖的名声之大,最主要的还是在襄阳守了几十年,对抗蒙古人,这才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美誉,成为武林中人人敬佩的大侠。 其实,他觉着这些武林高手,对付战阵没什么卵用,只能做些斥候干的事情,郭靖能起作用,最关键的还是他学了武穆遗书,懂兵法,又长期跟着成吉思汗东征西讨,对蒙古人的战法很熟悉,跟他手下那些武林人士关系不大。 梅剑大喜,道:“少主英明,这个主意不错,回头我就跟全长老去办。” 众人到了城下,只见城头灯火通明,士兵在城墙上严阵以待,还有大队的士兵在巡逻。 守城的张守将亲自带人在城头看着,见是李轩,自然连忙打开城门,屁颠屁颠的过来迎接。 因为张守将一直负责雁门关的边防,李轩自然任命他继续守城头,自己的大军一直在城中各种训练。 张守将一脸紧张,问:“副帅,要不要通知苏元帅,紧急开会商议?” 李轩赶了一夜的路,满脸的疲惫,道:“不用,敌人还在集结大军,没那么快发动攻击,再说雁门关易守难攻,我们堆了十三万大军在此,还守不住的话,你我可以拔剑自刎了!” 李轩由于熟悉剧情,知道耶律洪基要从雁门关进攻,自然一早就把苏东坡的大军都调到了雁门关。 张守将道:“那好,副帅一路辛苦,早点回去休息吧,这城头就交给末将好了。” 李轩点点头,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出城迎战,耶律洪基此人,狂妄自大,我们先示敌以弱。” 张守将求之不得,他哪里敢出城迎战,连忙道:“副帅英明,末将领命!” 李轩一步都没有停留,直奔帅营,他这会真的很困,想睡觉了。 王语嫣在一旁,道:“夫君,我们是雁门关的主人,大理段氏和少林的人进了城,这会满城的士兵,怕是不好找住处,我们该尽地主之宜,安排一下。” 李轩一愣,道:“那好吧,梅剑,你带丐帮的人给他们安排一下住宿吧。” 梅剑应诺而去,雁门关只是一座小城,没几条街道,很快就走到了帅营,众人一进屋,公主就拉李轩的手,道:“夫君,本宫好困,陪我碎觉!” 李轩点点头,却拉过一旁的王语嫣,道:“语嫣,一起吧?” 段誉在城中,李轩内心有些不安,很自然的想把王语嫣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 王语嫣脸上一红,她脸皮薄,还从未跟别人一起伺候过李轩,道:“夫君,这样不太好吧,我害羞……” 李轩不顾她的反对,抄起她的腰,搂在怀里,笑道:“咱们都太累了,一天一夜的赶路,没有精力了,睡素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王语嫣这才放心,道:“那好吧……” …… 粉红的纱帐之中,一片春光,公主着碧绿的抹胸,蜷缩在李轩的怀里,正睡得香甜,而王语嫣则是月白的里衣,正平躺着沉睡。 李轩在二人之中,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他作了一个噩梦,梦中,萧峰带着段誉,虚竹两兄弟,破了他的玲珑剑阵,将他一掌打落悬崖。 李轩跌落悬崖,看着崖上阿朱和公主伤心欲绝的朝自己大喊。 正在此时,他惊醒了过来,额头上全是冷汗,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趁人之危,坑了萧峰,潜意识里非常害怕萧峰回头找自己报仇。 此时,已经到了午后时分,李轩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心想,自己一定得想办法提升功力,目前的玲珑剑阵,对付段誉这种功力虽高,但没有什么战斗经验的人还没有问题,要是碰上战神萧峰,肯定没戏,萧峰有一百种方法弄死自己。 不过呆呆的想了许久,从之前的武侠小说中搜寻各种至高无上的武学致理,都毫无所获,正所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何其的困难,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北冥神功,像段誉一样吸取他人内力,可眼下很难。 想到李秋水和李青罗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想从她们手里拿到神功,真的是太困难了。 既然暂时没有办法,就顺其自然吧,想到此处,李轩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公主。 公主睁开了眼睛,咯咯笑道:“夫君,本宫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李轩点点头。 公主又道:“夫君,你还没告诉我,你对竹剑说的那句比目鱼吻是怎么一回事呢!” 李轩闻言,道:“这个嘛,得你找个姐妹一起演练才行……” 公主吃吃笑道:“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么?还用找?” 李轩扭头看看王语嫣,只见她满脸通红的装睡,他们二人这么大动静,自然是吵醒了她,但她脸皮薄,只好装睡。 李轩知道王语嫣一向傲娇,可不敢乱来,闻言在公主耳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公主闻言,脸色也是一红,她一向大胆,勇于尝试,但李轩的话还是让她也害羞了,道:“好吧,试试也无妨。” 说着,爬向了王语嫣,道:“语嫣妹妹,别装睡了,跟本宫一起伺候夫君。” 王语嫣这才睁开眼睛,道:“夫君,你之前可是说好的,睡素的,语嫣害羞,不好意思啊……” 公主哈哈一笑,道:“男人上床之前,什么话都做不得数的,语嫣你还是太老实了。” 王语嫣还是满脸的害羞,此刻连眼睛都闭上了,李轩心想,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于是道:“语嫣,你要是害羞,不如给为夫想想,假如我们的玲珑剑阵遇到萧峰父子,该如何应敌?” 说到王语嫣擅长的领域,她果然分心,不再那么害羞,睁开了眼睛,道:“萧大侠父子内力太强,清露姐姐几人怕是伤不了他们,只有夫君一人才有可能对萧大侠使出死剑。” 李轩轻轻的抚摸着她,道:“你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萧峰战斗经验极是丰富,他自然也能一眼看出关键,事情又回到了之前,我的死剑,无法在他面前隐藏。” 萧峰何其的厉害,既然知道只有李轩一人才能对他使出死剑,那么,李轩想藏身阵法之中搞突袭,就不太现实了,肯定会被萧峰盯死。 王语嫣道:“办法有两个,一是短期内迅速提升清露姐姐和四剑的功力,让她们功力大增,能够对萧大侠构成威胁,二就是夫君的剑法再提升,自己想办法隐藏杀机,不过这两个办法,目前都很难实现,只是理论上的办法而已。” 李轩闻言,心中一喜,他看过无数的武侠小说,王语嫣的话,让他想到了一种办法。 于是道:“我曾听人说过,吐蕃密宗高僧,有一种至高无上的武学,名为欢喜禅,可以通过夫妻房中双修,提升双方的功力,不知语嫣有没有见过此类的武功秘籍。” 王语嫣闻言,脸上又是一红,道:“夫君说笑了,我怎么会看这么下流的武功秘籍,这倒是在我王家还施水阁的不少典籍上看过此类描述,但大多都是江湖上下三滥的采阴补阳的武功,登不了大雅之堂,至于xz密宗,我也不熟悉,听说鸠摩智此人就出自密宗,有机会的话,夫君可以找他问问。” 李轩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回头给全冠清下令,叫他派丐帮弟子打听一下现在鸠摩智身在何方,我们还是继续双修吧,虽然不能提升功力,但能提升生活幸福感。” 王语嫣这才发现,刚刚自己是分心了,不由得大羞,道:“夫君,你太坏了……” “早知道语嫣要在谈武功的时候才不会那么害羞,以后我们多多讨论一下。” …… 此时,门外想起来了菊剑的声音。 “少主,苏元帅已经等候多时,快起床吧?” 李轩急忙一轱辘爬了起来,以惊人的速度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打开房门,发现菊剑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在门口听了许久。 李轩道:“怎么不早点说,光顾着听墙角了?” 李轩知道她们几个喜欢听墙角,也不以为意。 菊剑闻言,委屈的道:“少主,哪里是这样,奴婢是不敢打扰少主的雅兴。” 李轩一脸严肃,道:“以后但凡有军情,绝不能这样,即使我在兴头上,你也要冲进来汇报,你可明白,打仗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耽搁不得。” 菊剑点点头,道:“奴婢明白了。”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前厅,此时苏东坡正坐着喝茶,表现的很淡定。 见李轩出来,连忙站起来相迎,张口就问:“李将军,你去南京回来,可探听到辽军的动向?” 李轩点点头,道:“耶律洪基已经确定出兵,正在集结大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大举攻城,我们需做好准备。” 苏东坡道:“雁门关外,辽军越聚越多,我早下令做好守城的准备了。” 两人说了这几句话,李轩才走到座位上,道:“斥候有没有摸清敌人的数量,现在到底聚集了多少敌人了?” 苏东坡道:“根据斥候目前的汇报,恐怕不下十五万人,还在增加当中,已经超过了我军的人数,我们要不要马上向朝廷汇报,请求援兵?” 李轩皱眉,道:“这么狠啊,难道耶律洪基是打算倾大辽全国兵力,举国来攻不成?” 苏东坡道:“这也不无可能,大辽能出动的军队,足有百万之众,真是举国来攻,就大事不妙了,我们得立即请求支援。” 李轩点点头,道:“好吧,马上派人去向朝廷汇报,请求援兵,大国决战,最忌讳的就是低估敌人的决心,请太后紧急发动全国总动员,增兵北上支援,我现在去先去城头看看,敌人现在到底如何了。” 苏东坡也站了起来,道:“好,我马上写奏折,呈报太皇太后。” 他此刻也住在帅府,倒是不用跑远。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战前夕(二) 李轩带着四剑走上城头,只见城外漫山遍野的敌军营帐,绵延十余里,雁门关地势险要,夹在两峰之间,名字的来源,就是大雁才能飞过,故称雁门,可见地势之险要。 由于剧情当中,耶律洪基出兵被萧峰阻止,故在剧情中辽宋并没有发生大战,而李轩阴差阳错的改变了这一切,帮阿紫抓住了萧峰,如今的战争,变得不可避免。 不过李轩并不害怕,心中还有些期待,想试试来这个世界之后,用后世作为一个资深军迷,所学到的东西,在这个古战场上试验一番。 张守将在一边陪着他们,道:“副帅,敌军人多势众,如果立即发动攻击的话,我军怕是会伤亡惨重。” 李轩呵呵一笑,道:“放心,依我的估计,不会这么快的,战争最重要的是突然性,在我们有所准备的情况下,耶律洪基如果贸然进攻,那就证明他是庸主,我们更不用担心了。” 李轩巡视完城头,当即又去巡视了亲兵营,亲兵营的训练,已经走固定模式,由他提拔的军指挥使,一个叫宋延平的人指挥,这人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因为表现出色,李轩当即将他提拔为军指挥使级别的将军,自然全力以赴,不敢怠慢。 整个亲兵营的骨干,也都是从基层选出来的能力出色者,绝大部分都是穷人家庭,毕竟基层的士兵,基本也不会太富有,这时代,可不比后世,并不是人人平等,而且,大宋还是历朝历代贪污腐化最严重的朝代,基本送点银子,就不用被强迫过来当兵了,毕竟为了理想而参军的人,这时代几乎很难碰到。 他这次没有亲自指挥训练,而是全程默默的观看,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就离开了,走之前,只是跟宋延平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切按照我之前教的来练,直到我有新的指令发出为主。” 离开亲兵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的饭点,苏东坡和公主等人,都在等他一起用餐,这帅营现在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苏东坡来了之后,即便成了主副元帅的帅营。 慕容复自从接受了李轩的命令保护苏东坡之后,倒也尽心,一直跟在苏东坡身边,他现在一无所有,自然紧紧抱住李轩的大腿,等着李轩发达了,好照顾自己东山再起,基本已经沦落到跟丐帮三大恶人差不多的处境。 苏东坡见李轩回来,当即迎了过来,问:“李将军,情况如何?” 李轩皱眉,道:“不容乐观,先吃饭,吃完我们来研究沙盘。” 苏东坡点点头,平时好酒的他,此刻也是滴酒不沾,跟李轩二人埋头吃饭。 此时,一旁的陈孤雁道:“帮主,如今你跟苏元帅在一起,元帅暂时应该不需要我跟吴长老的保护了,我跟吴长老想亲自去南京打探军情,了解辽军的动向,毕竟现在敌军大军出动,普通的斥候,难以打探到深入的情报。” 李轩没想太多,点头道:“那好,你们一切小心,务必保护好自己。” 两人当即向李轩告辞,带领旗下的丐帮高手,离开了帅营。 二人出了帅府,直奔段誉等人所住不远处的民宅而去,这是城中一大户人家的宅院,原是做边境生意的商人,辽军逼近后,就举家离开了雁门关,去中原避难去了。 众人到了那里,在门口遇到守门的少林僧人,还有云中鹤和几个苗人。 陈孤雁道:“丐帮陈孤雁,吴长风,请求面见大理段公子。” 这次大理段氏来的都是高手,故云中鹤只能沦落到守门的地步。 云中鹤闻言,冷笑连连,道:“如今我们大理段氏,跟你们丐帮是敌非友,不知两位长老有何事要见我们公子?” 吴长风怒道:“云中鹤,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们?” 说着,就带人往里闯,吴长风最是火爆脾气,对云中鹤这等恶人,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云中鹤顿时怂了,门口的几人,可挡不住丐帮两大长老还有众高手,闻言,极不情愿的跑去汇报段誉。 此时,段誉也正在大厅中跟众人商议,大理段氏和少林三玄都在,只听段誉道:“各位大师,我决定了,把大嫂明珠还有蓝姑娘等人,留在雁门关,带枯荣大师几个高手,再次潜入南京,设法营救大哥。” 此次少林带队的是玄渡,玄渡闻言,道:“那好,我们三人也跟你们一同前去,其他少林弟子,就留在雁门关,如今,辽军随时准备进攻,路上会很危险,我们只出动高手。” 段延庆道:“雁门关现在是丐帮的地盘,我们都走了,明珠等人留下,会不会有危险?” “众人放心,丐帮不会这么做的!” 门外传来了吴长风爽朗的声音,正是刚刚闯入的吴陈二长老。 众人闻言,只见两人带着十余名丐帮弟子,进了大堂。 吴长风道:“段公子,各位大师,我们已经料到,你们还会回去救乔帮主,我跟陈长老已经决定了,跟你们一起去救人,我们会留下蒋舵主,带人保护各位的家眷和下属。” 段誉闻言大喜,知道两人在丐帮之中,一向支持萧峰,于是道:“两位长老果然是侠肝义胆,有你们两位相助,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去救人了。” 众人一合计,当即决定,今晚半夜时分,就悄悄出城,由于出动的都是高手,只要小心从事,不被大军围住,突破辽军的防线并不是难事,人多去了,武功低的人反而会拖累大家。 决定过后,众人散去,各自回房间准备。 丐帮众人就干脆留在大厅中休息,他们倒是随便,反正也不会呆很久。 段誉却没有回房间,走到陈孤雁的身边,道:“二位长老,可不可以陪在下院子走走,我们单独聊聊。” 陈孤雁点点头,随段誉进了院子,这是一个大户人家,自然院子也不小,段誉走到花园的池塘边,此时,池塘里长满了荷叶,开出了不少的荷花,阵阵清香飘来。 段誉道:“两位长老,在下想跟你们打听一下,王姑娘,木姑娘,还有钟姑娘三人在李轩身边过得可好?” 陈孤雁想了想,道:“钟灵姑娘跟李轩关系很好,跟四剑的关系也挺融洽,过得不错,王姑娘嘛,也还算可以,李轩平时还是很重视她的,只是这木姑娘,自从知道公子是段延庆儿子之后,状态不是很好,经常魂不守舍的,而李轩对此不闻不问,平时也很少跟她交流,算不得好。” 陈孤雁的心腹蒋忠一直待在李轩身边,故李轩的家事,陈孤雁也掌握得十分清楚。 段誉闻言,不禁黯然伤神,道:“不知道两位长老有没有办法,今晚让我跟王姑娘和木姑娘见上一面。” “这?” 陈孤雁一愣,道:“段公子,如今她们都是有夫之妇,这样不太好吧?” 段誉急忙道:“两位长老请放心,我对她们绝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李轩这人的人品太差,这次居然又趁人之危,帮阿紫抓了我大哥,我很担心两位姑娘,怕她们在李轩身边受苦,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去找她们谈谈心,两位长老到时候可以在场旁听,在下绝不会有违礼教。” 陈长老道:“那好吧,等会你装扮成我手下的丐帮弟子,跟我进帅营,我叫蒋忠设法通知两位姑娘。” 段誉大喜,道:“好,如此多谢陈长老了。” 此时,吴长风突然道:“陈长老,我觉得李轩此人,人品低下,又醉心权势,已经不适合继续做我们丐帮的帮主,这次如果我们救了乔帮主,他现在也跟耶律洪基闹翻,做不成南院大王了,不如邀请他重回丐帮做帮主算了。” 陈孤雁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李轩此人,贪花好色,心术不正,身边还有全冠清,康敏,慕容复等一堆卑鄙小人,实在不配当我们的帮主。” 段誉道:“两位长老所言极是,等救出大哥,我会帮你们劝他的。” 当即,陈长老叫一名手下跟段誉换了衣服,三人赶往帅营。 帅营灯火通明,李轩正带着苏东坡还有几位将军在研究作战沙排,双方的布局,地势等,而公主则带着四剑和钟灵,王语嫣在练剑,如今形势严峻,她们也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剑法。 陈孤雁到了前厅,见一绿衣婢女经过,当即叫住她,道:“这位姑娘,帮我们去叫一下蒋忠,我们有事找她。” 这婢女正是公主的贴身婢女月娥,她此刻代替了四剑,正在给李轩等人准备热水。 月娥闻言点点头,前去李轩跟苏东坡所在的房间,蒋忠自然是跟在李轩身边的。 月娥在房间门口见到了蒋忠,他此时正在门口守着,当即上前,道:“蒋大哥,陈长老和吴长老过来了,他们要见你。” 作为公主府的资深婢女,她自然明白如何在帅营里呆,一来到帅营,首先结识的就是李轩的贴身侍卫蒋忠。 蒋忠对她的印象很好,毕竟是美女嘛,闻言连忙道:“好,我马上去见他们,多谢月娥妹妹传话。” 月娥噗呲一笑,道:“蒋大哥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你我都是李府的人,以后应该守望相助才是,以后月娥还要仰仗蒋大哥多帮忙。” 她刚好还要回大厅一趟,因为去厨房需要经过,便跟着蒋忠一起来了大厅。 蒋忠一到前厅,当即迎向了陈孤雁,上前问:“陈长老,你找属下有何事?” 陈孤雁道:“我们想见一见王语嫣和木婉清两位夫人,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 蒋忠一愣,道:“王语嫣夫人在花园跟公主夫人她们一起练剑,木婉清夫人在房间休息,我马上去找她们。” 陈孤雁点点头,小声道:“别惊动其他人,我们想私下见见她们。” 蒋忠虽然好奇,但没有问,他对陈孤雁绝对的信任,当即点头离去。 很快,着一身黑裙的木婉清就到了,段誉也是很久没见她了,只见她果然如陈孤雁所说,精神不是很好,到了前厅,见到三人,问:“陈长老,不知道你们两位找我有何事?” 段誉当即小声的道:“婉妹,是我,段誉!” 木婉清闻言,差点惊呼出声,随即小声的道:“段公子,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很危险,公主几人都很讨厌你,要是让她们知道了,你肯定会有麻烦的。” 此时,大厅没人,只有他们四个,段誉小声的道:“我今夜准备去南京救我大哥,临行之前,不太放心你和语嫣,所以,特意叫陈长老带我过来偷偷见你们。” 木婉清叹息,道:“哎,事到如今,见面又有何用,总之,是你我今生无缘,你还是回去吧,以后不要跟我夫君为难,他的玲珑剑阵很厉害,你不是对手。” 段誉道:“你们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他计较,可他如今害了我大哥,这个仇,我段誉不能不报。” 木婉清顿时皱眉,道:“你打不过他的,而且,他现在可不仅仅是丐帮帮主,还是大将军,手下众多,你们找他报仇,会很危险,他是没有真正想杀你,你们要是惹恼了他,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她再见段誉,也是五味杂陈,心中不是滋味,只是听说段誉要找李轩报仇,很为段誉担心,其实心中还是放不下段誉。 李轩的想法一向天马行空,跟这个时代的人差别很大,木婉清其实跟他相处的时候不长,她也不清楚李轩对大理段氏的态度。 段誉道:“婉妹,你还是关心我的,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们会小心从事的。” 两人聊了片刻,王语嫣也到了,她跟木婉清一样,很好奇为何陈长老会找她,此时,她穿着一身白裙,依然是那么的仙气飘飘,美得动人心魄。 段誉一看,顿觉心中一痛,道:“王姑娘,是我段誉要见你。” 王语嫣这才注意到陈孤雁身后的段誉,他装扮的很简陋,仔细一看,王语嫣便认出了他。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战前夕(三) 王语嫣倒不像木婉清那样,只是平静的道:“段公子,你见我有何事?” 段誉道:“我只想问问,王姑娘现在过得好不好,李轩对你怎么样?” 王语嫣想起今天跟李轩和公主二人的胡闹,顿时脸上一红,道:“夫君这人就是有点好色,其他都还好。” 段誉又道:“李轩此人,剑法卑鄙,为人阴险,心术不正,我担心王姑娘今后会受苦。” 王语嫣皱眉,道:“段公子,请慎言,夫君的剑法乃是上乘剑法,并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卑鄙,至于他的为人,我觉得没什么,就是脸皮厚一点,不太在乎名声而已。” 王语嫣跟木婉清不同,此时的心已经完全在李轩身上了,更何况李轩的玲珑剑阵,一大半的功劳都是她的,她怎么能容忍有人侮辱李轩的剑法。 段誉道:“他相助阿紫,抓我大哥萧峰,难道不是心术不正么?” 王语嫣闻言,道:“你大哥是契丹人,我夫君是汉人,如今辽宋对敌,对付他有什么问题么?” 王语嫣没有什么心机,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此言一出,居然连陈孤雁两人都觉得貌似有点道理,只是人的观念有时候很难改变,他们跟萧峰相处的时间太长,深深的佩服萧峰这种大英雄,而对李轩趁人之危的小人做法,很是看不起。 陈孤雁道:“王姑娘,帮主如果正大光明的对付萧峰,像卫辉那样,按江湖规矩决斗,我们无话可说,可趁人之危,乃是小人行径。” 王语嫣不以为然,道:“陈长老,现在是两军交锋,可不是什么江湖决斗,自古以来,兵不厌诈,哪里有什么趁人之危的说法?” 陈孤雁又是愕然,他们始终只是江湖人士,还没有把自己放在军队交锋的位置上,王语嫣自然不同,如今自己的夫君可是率领十余万大军在抵抗大辽。 陈孤雁居然被王语嫣怼得无话可说,吴长风道:“王姑娘,可萧峰现在是在对抗耶律洪基出兵,他可是为天下百姓着想,不想发动战争,害死无数无辜百姓呢,帮主怎么能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王语嫣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一向害怕萧峰,萧峰毕竟是契丹人,如果我军一但占了优势,大辽有了危险,难道萧峰还会坐视不理么?” 段誉三人吃了一大惊,段誉道:“王姑娘,如今大宋的实力,想阻挡辽军进攻都很难,难道你认为李轩还能反攻大辽,让大辽有危险?” 王语嫣道:“这就不好说了,我夫君说过,自古以来,没有必胜的战争,昔日曹孟德带领百万大军攻打孙刘,还不是在赤壁被十余万孙刘联军打得大败而归,差点就丢了命,如今虽然辽军势大,但我夫君好像很有信心,他跟我说过,真在策划踏破贺兰山,灭了大辽。” 这自然是床第之间,李轩无意中吹牛的,在美女面前吹牛,是李轩一向爱干的事情,公主,阿朱,和四剑早就习惯了,很多时候并没当回事,听过就算,只有王语嫣,钟灵,天真单纯,李轩说什么她们都信,就连赤壁之战,也是李轩跟王语嫣说的,否则,她虽然知道此事,但却无法总结出自古没有必胜的战争,这么句精辟的话来。 陈吴两长老,闻言都是相顾骇然,他们从未想过大宋能灭大辽,只想能保住大宋不被大辽入侵,就算胜利了。 过了许久,陈长老才道:“好吧,帮主既然如此有信心,那我们只能祝他马到功成,不过我觉着这有点不太现实,段公子,你还有想跟两位夫人说的话么?” 段誉没想到如今的王语嫣已经是完全的占在李轩这一头,不禁黯然伤神,颓然道:“没有了,王姑娘,木姑娘,段誉这就告辞。” 王语嫣点点头,道:“段公子,你我虽然是朋友,但如今我夫君跟你是敌非友,以后还是尽量少见面,他一向小气,我担心他知道后会多想。” 段誉闻言,心中又是一痛,道:“在下知道了,只要王姑娘过得开心,我就放心了。” 说完,带个两个长老离开了。 木婉清依依不舍的看着段誉离开,欲言又止,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月娥瞧见,段誉一走,她就匆匆赶往后花园,找到了公主。 公主此时正在练剑,月娥上前,道:“公主,奴婢有事禀告。” 公主没停下,道:“有事就说吧,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 月娥欲言又止,道:“公主,你还是停一下,奴婢只跟你一人说。” 公主一愣,这才停了下来,走到月娥身边,问:“什么事?” 月娥附耳在公主耳边小声道:“公主,刚刚陈长老,吴长老带来了驸马的敌人段誉,见了王语嫣和木婉清两位夫人,几人聊了许久。” 公主闻言大怒,道:“又是这个臭小子,你平时给本宫盯紧点木婉清,等晚上我给夫君说,看他如何处理。” 对于王语嫣,公主还是很信的过的,毕竟王语嫣平时教她们练剑,都很尽心,只是这个木婉清,一向孤僻,平时只接近钟灵,跟其他人的关系,都很陌生,公主有些放心不下。 月娥点头应诺离去。 公主继续练剑,片刻,王语嫣就回来了,继续指导几人剑法。 公主试探着问:“语嫣妹妹,刚刚陈吴两位长老,找你有何事?” 王语嫣显得有些慌乱,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聊聊而已。” 她不想李轩知道此事,自然得瞒着公主,又不擅长撒谎,连个借口都不会找。 公主心下雪亮,更加起疑,于是,又接着试探,道:“语嫣妹妹,我们几人这些天练剑辛苦,这几日,还得你多陪陪夫君,争取早日为李家开枝散叶,生个一男半女。”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那好吧,我会尽力的。” 公主闻言,这才疑心尽去,毕竟如果女人心中有了别的男人,是不太愿意跟自己的男人亲热的,这跟男人有很大的不同。 几人又练了一会剑法,李轩已经过来了,一来就大声嚷嚷道:“小公举,时候差不多了,陪为夫一起沐浴,该到翻牌子的时候了,今晚准备安排哪位美女陪我。” 众人皆停了下来,公主迎了过来,嘻嘻笑道:“你还真是喂不饱的饿狼,还真亏得家里姐妹多,不然你会不会去学那云中鹤,去江湖上做个淫贼?” 李轩牵着公主的手,边走边聊,众女跟在身后,李轩人生得意,哈哈一笑,道:“本少爷风流倜傥,龙精虎猛,哪里是云中鹤那瘦竹竿能比的,小公举要不要多找几人助攻,试试本少爷高超的剑法?” 众女闻言,都是脸上一红,公主道:“你还是别吹牛了,这些天太累,你还得注意节制。” 李轩哈哈一笑,道:“没事,越是大战前夕,更要放松。” 众人各自去沐浴,只有公主亲自陪李轩一起共浴,这次却没有叫四剑之一服侍,只是叫的月娥。 一个大大的木桶之中,热气蒸腾,上面撒满了玫瑰花瓣,二人进入桶中,李轩颇为不好意思,平时都是四剑,今日换成了月娥,他毕竟是后世人,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厚着脸皮接受了。 月娥倒是很习惯,毕竟她出自皇宫,而且是公主府的二号婢女,从小就接受这样的教育,服侍主子,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李轩二人在水中相对而坐,月娥在浴桶外站着,给李轩擦背,这服务,绝对是帝王般的享受。 公主道:“夫君,今日段誉扮成陈长老手下的丐帮弟子,见了语嫣妹妹和木婉清,几人还聊了很久。” 李轩闻言,顿时满脸笑容僵住,皱眉道:“段誉这个臭小子,还是阴魂不散啊,那语嫣和婉妹有什么反应?” 公主道:“语嫣妹妹我刚刚试探了一下,没什么异常,她藏不住事,要是心里有鬼,本宫定然能看出来,至于木婉清,我还没去见她,这事是月娥亲眼所见,不如由月娥来说吧。” 月娥闻言,道:“回驸马,婉清夫人见段誉之时,明显比较开心,段誉走之时,一脸的依依不舍。” 李轩一听,心中已经有底,叹息道:“哎,没想到婉妹心里,还是放不下段誉。” 公主道:“这可不行,她如今是夫君的女人,夫君不能置之不理,否则要是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夫君可是脸上无光。” 李轩道:“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你们只有平时看紧一点。” 公主点点头,道:“我会注意的,夫君这几天不如多陪陪木婉清,她平时就对众人不太亲近,比较孤立,夫君又很少去她那里,我怕她会多想,夫君今晚就去找她侍寝吧。”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吧。” 于是,李轩沐浴完,便径直去了木婉清房间,刚想推门进去,门却反锁了。 李轩只得敲门,道:“婉妹,是我。” 木婉清却没来开门,只听里面传来了她的声音,道:“夫君,我这俩天月事来了,不太方便,你不如去隔壁房间找灵儿吧。” 李轩无奈,没想到居然会吃闭门羹,只得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木婉清只“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李轩只好转身,走往隔壁敲门,还好两女一向形影不离,房间都是挨着的。 很快,钟灵就满脸笑容的过来给李轩开门,挽着他的手进房间,道:“夫君,今晚没轮到灵儿了,怎么想起找我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怎么,不欢迎么?” 钟灵连忙道:“哪有,灵儿求之不得呢。” 两人上了床,钟灵温柔的给李轩退去外衣,已经是满脸通红,她跟王语嫣一样,也很容易害羞,不同的是,王语嫣一害羞就成了块木头人一般,而钟灵完全不同,既害羞,又配合,看得李轩食指大动。 李轩挽着钟灵的腰躺下,道:“问你个事儿,你木姐姐的月事,是每月的哪几天?” 钟灵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她跟木婉清无事不谈,倒还真知道,于是道:“应该是月底那几天吧,夫君为何问这个?” 李轩闻言,心中一凉,现在只是月中,显然,刚刚木婉清是骗他的,没想到木婉清见过段誉之后,都不愿意跟自己亲热了。 不过他本来也不是太喜欢木婉清的性格,上次将她推倒,纯粹是因为她自己送上门来,本着有便宜不赚,就是乌龟王八蛋的原则而已,心想,既然她还是不忘段誉,干脆就由她去了,当是后世玩玩一夜情。 毕竟,他现在身边美女如云,又不是没的吃,眼前的钟灵,就是一道绝世美味,良辰美景,别光想着丧气的事情。 想到这里,心中反而放下了,道:“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灵儿有没有想好,今晚我们玩点什么花样呢?” 钟灵顿时又是脸上一红,低声道:“灵儿全凭夫君做主,不过,你已经很久没有找木姐姐了,不如我去把隔壁她也叫来,陪夫君玩双剑合璧?” 李轩心想,如今木婉清连单独跟自己亲热都不愿意,哪里会听钟灵的,玩什么双剑合璧,钟灵如果去叫,多半会碰壁,于是道:“还是算了,今晚本少爷想单独看看灵儿的月亮,看看灵儿的月亮,有没有变的更大,更圆。” 钟灵此时,脸已经红透了,低声道:“那夫君喜欢大的,还是圆的?” 李轩哈哈大笑,道:“大有大的妙处,圆有圆的滋味,本少爷都喜欢。” 他就爱钟灵这一点,虽然害羞,但绝不抗拒,还很会配合自己调情。 钟灵低头一看,叹息道:“哎,灵儿在众人之中,怕是最小的了,不过却很圆!” 李轩闻言,再也按耐不住冲动,发起了进攻,道:“灵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爱,本少爷就喜欢你这点……” …… 一夜温柔,自然妙不可言,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战前夕(四) 果然,不出李轩所料,辽军并没有直接发动进攻,而是在继续集结兵力,双方在雁门关展开对峙。 毕竟雁门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又有十三万宋军重兵防守,但凡不是庸主,都不会选择直接强攻。 李轩则是日夜练兵,用后世的方式训练一千五百名亲兵,再给大军训练罗马方阵,用于对抗骑兵。 不过,此时他已经将方法传授了出来,倒是不用事事亲临,再加上他本不是太勤快的人,每天还要陪妻妾翻牌子,所以,每天准时打卡,朝九晚五,还偶尔缺席,倒是过得很悠闲。 …… 大宋京城皇宫,太子赵旬已经登基称帝,是为哲宗,哲宗之后就轮到导致靖康耻的徽宗了,太皇太后高氏垂帘听政,朝堂之上,高太后把苏东坡的奏折,递给了身边的太监,道:“大家都看看吧,这耶律洪基有倾全国之兵,灭了大宋的野心,苏大胡子要哀家发动全国总动员,你们都说说看,如今该怎么办?” 朝堂之上,一片沸腾,群臣哗然,议论纷纷。 大宋君臣原本以为,耶律洪基只是想欺负新帝年幼,发兵占点地盘,勒索点银子,没想到的是,耶律洪基胃口居然如此之大,都是始料未及。 宰相司马光上前,道:“如今的局势,已经大大的超过了我们最初的预料,大辽如果举全国之兵来攻,我们大宋万难抵挡,臣请大后,尽快派大臣出使大辽,请求议和。”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响应,一大堆臣子附议赞同。 没办法,这就是大宋朝廷的尿性,文官主政,缺少血性,一旦遇到外敌大举入侵,首先想到的就是议和。 翰林院大学士曾布上前,道:“太后,万万不可,战事未开,我们便请求议和,只会让耶律洪基觉得我们大宋朝廷可欺,请太后响应苏轼的请求,立即发布全国总动员,派援军前往雁门关,支援苏元帅,耶律洪基既然想灭了我们,那议和还有什么意义?” 高太后一想,觉着也有些道理,敌人如能灭了大宋,那大宋一切的财富和土地,都是他的,朝廷还能提出什么条件,让他接受和谈呢? 支持曾布的官员也有一些,不过不太多,也纷纷附议赞同。 此时,宰相苏辙站了出来,道:“太后,曾大人说得也有道理,我们应该双管其下,一面派人议和,争取和平谈判,一面发动全国总动员,派援军支援苏元帅,必须让敌人看到我们的决心和勇气,否则,和谈是无法进行的。” 苏辙是苏轼的亲哥哥,不过他一向反对王安石变法,属于旧党,所以,高太后掌权之后,就被提拔成了宰相,大宋是多宰相制,朝中宰相很多,苏辙也是其中之一。 高太后点点头,道:“好,苏辙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定了,枢密院立即发布全国总动员,调遣一切可以动员的兵力,前往雁门关增援,同时,司马光负责派人前去南京议和,不管耶律洪基提出什么样的条件,都暂时不要立即拒绝,我们先商量。” 局势骤然紧张,整个大宋,从朝堂到江湖,都感觉到了大辽的压迫感。 十余日后,雁门关外,已经聚集了六十万辽军,营帐绵延数十里,耶律洪基除了在上京留了十余万禁军,西夏边境和女真边境留了些必要的边防部队,几乎是空巢而出,自己亲率十余万禁军,南北院大王旗下各二十余万大军,都加入了集结。 这日,李轩正在城中校场指导一万步兵操练对付骑兵的罗马方阵,慕容复赶了过来,道:“禀帮主,苏元帅叫你回帅营一趟,有急事找你。” 李轩一愣,没想到传话这种小事,还让慕容复亲自来做,可能发生大事了。 李轩不敢怠慢,连忙随慕容复回去,问:“慕容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复道:“太后派的第一批援军已到,由宰相司马光亲自率领,足有二十万大军,不过,司马大人还带来一个使节团,准备出使南京,跟耶律洪基和亲,还带了一个公主过来,苏元帅异常愤怒,两人在帅营里吵起来了。” 李轩头疼不已,果然,就如他所料,大宋最危险的敌人,不是大辽,而是那帮胆小懦弱的文官。 于是问:“他们为何事争吵?” 慕容复道:“苏元帅拒绝放使节团出关,要他们等,他正在写奏折,请求太后收回成命,拒绝和亲。” 李轩心想,他此时人微言轻,司马光可是太后心腹,位高权重,自己是得罪不起的,万万没想到苏东坡如此刚烈,居然直接顶撞于他,如今的雁门关控制在苏东坡的手里,他不放行,司马光还真没办法。 到了帅营,李轩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佬,那个儿时砸缸,聪明绝顶之人。 只见他身材高大,方脸,一脸的英气,此时,正怒气冲冲的坐在帅营的上座,身边还跟了不少的亲兵和官员。 见李轩到来,司马光招招手,道:“李将军,你过来就好了,本相奉太后的命令,派人去南京和亲,苏大胡子居然敢不放行,你是副帅,快快替本官开城放行,使节团要带公主去见耶律洪基。” 李轩上前,顿时为难,道:“司马相国,如今两军对垒,贸然出城,恐怕为辽军所误判,以为我们要进攻,相国一路辛苦,不如暂时在城中休息两天,等我派人出城跟辽军传信,待他们同意后,使节团再出城不迟。” 李轩不敢得罪他,只得找借口推脱。 果然,此言一出,司马光吓一大跳,心想,要是辽军真误以为使节团是宋军进攻,一通乱箭将他们射死,那就完蛋了,这个程序倒是必须走一遭的,他也不怎么懂军事,道:“李将军所言极是,那你就赶紧派人去传信吧。” 李轩无奈,只得命全冠清派丐帮高手去给辽军传信,司马光见李轩跟苏东坡的态度完全不同,对自己谨小慎微,顿时满意,道:“还是李将军明事理,那苏大胡子,老朽定然参他一本,居然连太后的圣喻也敢不听。” 高太后很聪明,毕竟求和这种事很丢人,传出去是她的命令会影响她的声誉,她只是口头上答应司马光,并没有给他正式的圣旨文件,万一以后出现变故,她还可以推脱,就说司马光自作主张,所以,苏东坡才敢据理力争,顶撞司马光。 李轩却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司马光是高太后的心腹,而且这人在历史上的名气也不小,他可不敢得罪。 于是,命全冠清派人以雁门关最高的规格,去招待他,自己则跑去跟苏东坡商议。 进了苏东坡的房间,他正在写奏折,见李轩来访,连忙站起来相迎,道:“李将军,司马光太过分了,大战前夕,居然劝太后送公主求和,这不是打击我军士气么,老朽正在写奏折,上呈太后,劝她收回成命!” 李轩手一挥,示意侍卫退出,只留下了全冠清,慕容复,还有苏东坡几人。 等房门都关严了,李轩这才道:“苏元帅,你奏折就不用写了,没用的,只会反受其害,遭致奸臣的攻击。” 李轩太清楚不过这些大宋文臣的性格了,外战外行,内战内行,对敌人只知道献媚,对付自己人,那叫一个狠,连岳飞这种名将都能被整死,更何况他苏东坡。 苏东坡一愣,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误国误民,什么都不做么?” 李轩嘿嘿一笑,道:“苏大人,对付奸臣,你那样直言进谏,是没用的,太后心理害怕耶律洪基举国来攻,定然不会听你的,对付奸臣,就要比他们更阴险,全长老,不然你来说说,当前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朝廷求和。” 说着,把目光看向了全冠清。 全冠清醉心权势,如今丐帮掌握了大军的权柄,他当然不希望和谈,想了想,道:“帮主,苏大人,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如我们派高手刺杀司马光,杀了这个卖国求荣的狗官。” 苏东坡听得瞠目结舌,慕容复则是敬佩不已,心想,自己还是不够狠,连全冠清都不如。 李轩给全冠清点了一个大大的赞,道:“哈哈,苏大人,听到了没有,这才叫阴谋,你太刚直,在朝堂上是混不开的。” 苏东坡大吃一惊,道:“司马光可是当朝宰相,我们如此做,岂不是国法不容?” 李轩呵呵一笑,道:“为了汉人的江山,死一个宰相又算得了什么!” 苏东坡这才点头,道:“李将军所言极是,如今局势紧张,搞不好我们大宋就有亡国之忧,对付奸党,不可以心慈手软,是老夫太迂腐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过,我们刺杀司马光并不是上上之策,一则,他如果死在雁门关,我们脱不了责任,至少都是保护不周的责任,二则,如今大敌当前,不能跟求和派发生太大的冲突,死了一个司马光,还有吕公着,还有蔡确和刑恕,这种卖国求荣的奸党,是杀不完的。” 苏东坡问:“那李将军的意思,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李轩低声道:“要么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绝,如此这般,我们派大军装成辽军,趁使节团出城之际,劫杀他们,抢了公主回来,如此,朝廷以为是辽军做的,必然震怒,上下对大辽就能同仇敌慨,他们这些求和派到时候就再没脸在太后面前提和亲之事了!”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全冠清才道:“还是帮主厉害,这才是绝户计,斩草除根。” 苏东坡像是第一次认识李轩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道:“想不到李将军不仅足智多谋,还心狠手辣,好吧,为了大宋江山,老朽同意了,这事你去办吧,不过,你别难为公主,作为臣子,这么做已经是对公主大不敬了,别让她受到惊吓,劫回来后暂时关押,等事情过去之后,解了大宋之危,老朽会亲自带她去向太后负荆请罪。” 李轩心想,一个和亲的公主,算得了什么主上,到了大辽,恐怕命运还比不上一个青楼女子,是苏东坡太过于迂腐了,不过他也没打算点破,于是点点头,道:“这个在下理会的,那我现在就去带人布局。” 说完,就告辞离去。 三人从苏东坡那里出来,全冠清问:“帮主,斩草要除根,难道到时候真留大宋公主这个活口不成?” 李轩呵呵一笑,道:“到时候看看再说,如果长得漂亮的话,我就留下,忽悠她一顿,保证她不敢声张,如果长得丑,就一刀杀了。” 他对大宋朝廷也没有什么好印象,只不过跟全冠清想法一致,想趁机捞点权势而已。 全冠清哈哈一笑,道:“还是帮主风流,能被朝廷派出去和亲,肯定是国色天香的,否则不是有辱国体,赵家的龙子龙孙这么多,想必选个漂亮的公主出来和亲不难。” 次日,耶律洪基收到李轩派人送出的信,当即哈哈大笑,道:“我大军还没进攻,大宋朝廷就吓得送公主求和,当真是懦弱无能!” 当即同意,三军面前,敌人居然主动送公主求和,如此之举,自然是可以大大的提振己方的士气。 他决心灭宋,自然不会被区区一个公主所影响,此举纯粹是为了分化大宋朝堂,打击敌人士气。 耶律洪基答应的很快,丝毫没有犹豫,所以,李轩在傍晚时分,就收到了辽军的回信,定于明天上午辽军派人过来迎接使节团。 李轩当即亲自将回信送去给了司马光。 司马光接过回信,哈哈大笑,道:“李将军,看来和谈有希望啊,耶律洪基都没有考虑就答应了。” 李轩闻言,差点想亲手掐死他,心想,两军阵前,居然送公主求和,这事也只有大宋能干出来,随便换个朝代,都不可能如此懦弱,耶律洪基就算再傻,这样送上门的好事,也不可能拒绝。 第一百六十章 阵前突袭 李轩只得道:“希望相国的和谈能马到功成,辽宋双方化干戈为玉帛,重拾和平。” 司马光点点头,道:“不愧是吕公着推荐的人,懂事,要是和谈成功,本相国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就是同一阵线了。” 李轩又拍了几句马屁,这才告辞离去。 回到帅营,全冠清早已经带领丐帮高手聚集在大厅等候,包括慕容复一起。 见李轩前来,全冠清上前,道:“帮主,这次你打算派哪些人出击,不如由我大智分舵的人来办。” 李轩摇了摇头,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要在两军阵前突袭,丐帮弟子武功虽好,一来不熟战阵,二来,看起来就不像军队,很容易被人识破,这次的行动,你们就不要去了,我只带慕容复和四剑,带亲兵营去。” 当即,李轩就下令丐帮弟子听公主命令留守帅营,亲自带着四剑和慕容复,前往亲兵营。 李轩只是随便点了一个营五百人,让他们里面换上辽军的衣服,外面还是穿着宋军的服饰,在营中等待,待至半夜,一行人悄悄的打开城门,战马裹着布垫,蒙上嘴巴,出城而去,前往两军阵前大概离城两三里的一座密林之中,隐藏其中。 雁门关地势险要,除了中间的官道,两边随处可见这样的密林,倒是很容易潜伏。 亲兵营严格的纪律此时发挥了作用,五百人进入密林,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辽军的阵地目前离城门还比较远,黑夜之中,果然没有发现。 一进入密林之中,大军便脱掉了宋军的服饰,换成辽军的服装。 五百大军在林中躲藏,不生火,也没人发出声音,李轩跟四剑倚靠在一颗参天大树下休整,周围全是蚊子,李轩不甚其烦,完全碎不着,又不敢生火驱赶,连用巴掌打都不敢大声。 竹剑轻轻的用手在李轩额头上驱赶,道:“少主,蚊子太多,又不能生火,你只能忍忍了。” 一旁的梅剑突然道:“少主,奴婢见这颗松树枝繁叶茂,高耸入云,不如我们躲到树上去,这样,蚊子应该会少点,而且方便观察。” 李轩闻言大喜,跟身旁的慕容复交代一声,就带着四剑飞上了树顶,藏身枝叶之中。 慕容复本想学样,但想着他们五人刚好有个隐私的空间,自己也不敢去当电灯泡了,只好在树下忍耐,他这点倒是比李轩强的多,出行江湖,这样的事情那是经常碰到的,还没有李轩这么娇气。 这颗松树高达二十余米,有七八层楼那么高,枝干更是要数人才能合抱,这样的参天大树,这个时代很多,跟后世是完全不同的。 李轩几人找了一处分支特别多的地方,坐下休息,果然,蚊子少了很多,至少比地上好的多。 可是初次作战,李轩有些许激动,还是睡不着,于是,将身旁的竹剑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小声的道:“竹剑宝宝,本少爷睡不着,不如我们来找点乐子。” 竹剑瞪大了眼睛,道:“少主,你想干啥,下面全是人。” 李轩轻声道:“不妨,这里这么高,又这么黑,没人能看到。” 说着,已经将狼爪伸进了竹剑的衣襟之中。 …… 直到清晨时分,李轩总算打了一个盹,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李轩被竹剑摇醒,道:“少主,使节团来了!” 李轩急忙探出头一看,只见雁门关打开城门,一队两百余人的队伍走了出来,领头的是一名小将,带着百余名士兵开路,之后是一个官员穿着的文臣,后面的人都没有穿军装,一辆马车后面,还跟着数十名太监和宫女。 他们离雁门关不过三里多,又站在树顶,李轩内力深厚,自然能看清楚。 很快,辽军阵营中,也派出一队百人的骑兵,前来迎接,耶律洪基故意派这么少的士兵,自然是为了羞辱大宋,以示自己的轻视,这倒便宜了李轩,双方加起来,士兵只有两百多,自己五百人足够应付了。 李轩当即飞身下树,下令道:“集合,准备出击,除了公主,所有人杀无赦!” 严格的训练,亲兵营纪律严明,所有人上马,每人至少都是两件兵器,背上背着弓箭,手里握着骑枪,这些都是军中精锐,个个箭法高超,骑术精湛。 待使节团双方人马靠近,李轩大手一挥,五百骑兵从密林中杀出,先是一轮密集的箭雨,敌人毫无防备,当即就被射杀了百余人。 慕容复看得咂舌,面对大军,高手确实用处不大,这五百精兵的齐射,又密又准又齐,远不是普通的江湖门派可以做到的,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五百精兵,如果不能提前察觉逃跑的话,光这一轮箭,自己必定成了刺猬,这么大面积的箭,再好的轻功,也躲不开。 辽宋双方的人马都是大惊,那辽国小将得了命令,要接公主回来,也不敢私自逃跑,稍微一犹豫间,李轩的骑兵已经攻打到了跟前。 即便以骑兵闻名天下的辽军,见了眼前的敌人,也吓得惊慌失措,原来,李轩用的是后世的骑兵战术,跟这个时代完全不同,而是波兰翼骑兵发明的骑兵密集阵,闻名世界,甚至一度用冷兵器的骑兵,碾压热武器的火枪步兵,直到抗日战争的时候,中日双方的骑兵都还在用,可见厉害,远不是这个时代的骑兵能抗衡的,所有骑兵全部排成密集的阵容,马跟马之间,都是挨在一起,团队冲锋,一个轮次下来,就分胜负,极度的残忍。 五百骑兵,仿佛一个滚动的巨轮,直接碾压过去,辽宋双方的剩下的百名士兵还来不及组织有效的阵型,敌人已经冲至跟前,一轮冲锋下来,还能站着的士兵,不超过五人。 慕容复看傻眼了,这才是真正的精锐,五百人击杀二百多人,虽说是以多打少,但无一人伤亡,片刻就将敌人屠杀殆尽,效率之高,耸人听闻,他到现在还没有出手的机会,见那还站着几名吓傻了的士兵,当即飞身而出,长剑出击,将他们一一斩杀。 大军杀了所有士兵,将那大宋的使臣队伍团团包围。 那文官吓得瑟瑟发抖,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连辽兵也杀?” 李轩淡淡的道:“让你死个明白,在下捧日军副指挥使李轩,下辈子记得,异族入侵的时候,不要再屈膝求和了,你这人放在后世,必定是汉奸走狗!” 那文官大怒:“好个李轩,居然是你,敢袭击公主,你是不想活了吧!” 李轩苦笑不已,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这人很怕,知道自己是同胞,反而胆子大了起来,居然敢大怒,看来内斗的基因,是写在骨子里的。 于是大手一挥,道:“放箭!” 箭如雨下,而且齐准,除了马车,所有人都成了刺猬,片刻就屠杀殆尽。 从头到尾,李轩和四剑都没有出手,慕容复也只是杀了几个吓傻的残兵。 李轩不敢耽搁时间,快速走到马车跟前,一把掀开了帘布。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身形婀娜,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此时,正惊慌失措的看着李轩,问:“李将军,你到底想对本宫做什么?” 李轩闻言,灵机一动,道:“末将不忍心看公主落入辽人之手,特意来解救你的,快跟我们走吧,辽军很快就杀过来了!” 只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见到这样血腥的场景,早吓坏了,李轩随口骗她,自然没有怀疑,连忙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李轩对梅剑道:“你和兰剑负责保护公主,我们撤回密林。” 李轩的阵前突袭,辽宋双方的军队自然都看见了。 司马光本来就一直站在城头观看,此时,见密林中突然杀出一队辽兵骑士,以云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杀了使节团,抢走了公主,一屁股就瘫坐在城墙上,心想,这下完了,耶律洪基当着三军的面如此做,那是把大宋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还跺跺脚,再吐几口口水。 随行的主和派官员也是脸无人色,心想,这下,和谈没戏了,对方不仅抢走公主,还公然杀大使,就表示没啥好谈的,我全要。 苏东坡在一旁冷笑,道:“司马大人,还是想想回去如何跟太后交代吧,潭国公主可是太后的心头肉,就这么让你给糟蹋了,还没起任何作用,激励了敌方的士气,你这次可是罪无可赦。” 而城头的士兵,此时人人都义愤填膺,看着北方的辽营,眼中要冒出火来。 而辽军阵营,北院大王正带人在前线观看,看到突然杀出的大辽骑兵精锐,也吓了一跳,心想,难道是陛下的安排,有意在三军面前立威,吓唬南朝汉人? 不过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耶律洪基这么安排的话,为何连自己派去迎接的骑兵也杀? 他心神不定,连忙跑去求见耶律洪基。 此时,耶律洪基正在跟手下的将军们研究作战沙盘,阿紫和天山童姥在一旁贴身保护。 耶律洪基闻言,也是一愣,道:“朕并没有派人提前去埋伏,还不快派人去追,一定要把公主追回来!” 北院大王吓一跳,连忙出了帅营,回去安排大军追杀。 待北院大王走后,耶律洪基道:“奇怪了,到底是何人做的,我们大辽这边,应该没人有这样的动机。” 阿紫道:“陛下,既然不是我们做的,那就是宋人做的,宋人之中,如此无法无天的之人,只有一人,这人定然是敌军的副帅李轩!” 果然,还是自己的死敌最了解自己。 耶律洪基问:“平南公主,他为何要这么做?” 阿紫想了想,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人贪花好色,说不定认识这个公主,想来个英雄救美也不一定。” 阿紫虽然聪明,猜出了是李轩所为,但她毕竟年纪小,看不懂李轩的意图,其实是灭了大宋朝廷之中想求和的幻想,逼他们下定决心,跟大辽决一死战。 耶律洪基倒是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不认为李轩有这么高的智商,也许真是他年少气盛,贪恋公主的美色也说不定。 耶律洪基道:“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接下来我们不好办了,原本想分化宋朝朝廷内部,趁和谈之时对雁门关发动突袭的战略无法实现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大家好好想想。” 耶律洪基果然老谋深算,他居然打定主意,用和谈麻痹大宋朝廷,然后趁机发动突袭,李轩也是误打误撞,破了他的阴谋。 大辽丞相道:“陛下,雁门关强攻不得,既然不能突袭,我们可以考虑绕道。” 耶律洪基点点头,道:“丞相言之有理,但从哪里绕道,需要好好商量一番。” 丞相道:“微臣之见,最好的路线,就是绕道西夏,还可以趁机灭了西夏。” 天山童姥闻言大喜,道:“丞相说的对,西夏我熟,我跟阿紫去给陛下开路。” 耶律洪基一想,确实如此,道:“丞相此计甚妙,西夏一直都是大辽的藩国,就好比大理是大宋的藩国一样,我们提出借道,西夏不敢不从,然后大军过处,就可以趁其不备,灭了他。” 丞相呵呵一笑,道:“正是如此,而且西夏刚刚入侵过大宋,他被我们攻打,没人会来救他。”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道:“好,就如此定了,留北院大王领兵二十五万,继续在雁门关牵制宋军,我们其他人向西夏进军。” 正在此时,营帐外黑影闪动,天山童姥反应奇快,飞身一掌,直接穿透营帐,攻向黑影,喝道:“什么人!” 穿过营帐,终于看到了来人,只见他穿着一身灰衣,带着头套,反身回了天山童姥一掌,即远遁而去,这掌内力深厚,不在天山童姥之下,然后借双方掌力的反弹,快速远遁,消失在军营之中,天山童姥见对方武功高强,不敢远追,怕敌人来个调虎离山之计,对耶律洪基下手。 如今,她也是众叛亲离,跟慕容复差不多,想要报仇,还得仰仗耶律洪基,自然不敢让耶律洪基出事。 第一百六十一章 捉迷藏 这时,阿紫才护着耶律洪基出来,耶律洪基吓一大跳,刚刚此人武功高强,要不是有天山童姥在,他恐怕会出事,心中不禁后怕。 于是问:“童姥,有没有看出此人的武功来历,是什么人?” 天山童姥摇摇头,道:“他功力深厚,不在老身之下,我应该从未跟他交过手,这人不是我认识的人。” 众人都疑惑不解,但也一时无法猜透,耶律洪基当即加强了自己护卫,而且叫天山童姥随时跟在自己身边,以策万全。 …… 李轩带着公主逃入密林,辽军都还没反应过来,救公主容易,如何回去才是难题,关键他不能公然入城,否则,他的战略目标就无法实现。 慕容复问:“李兄弟,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轩想了想,道:“我们进入密林之中,跟辽军打游击,撑到天黑再想办法进关。” 慕容复愕然,问:“什么叫打游击?” 李轩呵呵一笑,这才想起,游击战可是伟人的发明,于是道:“就是藏起来,跟敌人玩捉迷藏的游戏。” 慕容复听的大吃一惊,道:“敌军可有数十万,我们要撑到晚上不容易。” 李轩当即道:“慕容兄弟,稍安勿躁,敌人虽多,可如今我们也穿着辽军的衣服,而且山高林密,不容易被发现的,更何况有我们这等高手探路,可以提前发现敌人,就更容易不过了。” 当即,李轩下令,命四剑和慕容复,前往大军四周四个方向探路,自己则带着公主,和大军前往密林深处。 山路难行,很多地方无法骑马,只能牵着马走,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已经走到了山腰,此时,在后方侦查的慕容复回来了,一脸的紧张,道:“李兄弟,不好了,辽军追上来了,离我们已经很近了,不到三里。” 李轩皱眉,放眼一看,这山道旁有一溪流,旁边有一密林深谷,于是道:“全体都有,跟我下去,藏进谷中密林!” 说完,用内力学了三声布谷鸟叫,他此时内力深厚,声音可以传得很远,这是他跟四剑的暗号,表示有敌袭,招她们回来。 亲兵们井然有序,牵着马下了山坡,藏进密林之中。 公主哪里吃过这种苦头,走了一个时辰,此时,早已经精疲力尽,李轩无奈,上前道:“公主,我背你下去吧。” 公主顿时脸红,不过此刻小命要紧,只有事急从权,上了李轩的背。 李轩轻轻一跃,即飞入林中,公主吓了一大跳,只感觉耳畔风声呼呼,好像上了天,闭着眼睛不敢看。 等风声停息,这才张开眼睛,放眼一看,吃了一大惊,只见李轩背着自己,站在一颗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的树顶,这树起码十余米高,摔下去必死无疑,但李轩稳稳的站在树间,身体还随风晃动。 公主道:“李将军,想不到你武功这么高,简直太厉害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意思,公主有没有想过,今后该何去何从?” 李轩已经打算开始忽悠小姑娘,公主闻言一愣,道:“难道李将军不打算将本宫送回皇宫么?” 李轩摇摇头,道:“你不能回去,否则的话,我救你的事会暴露,而且,太后还会继续送你去大辽,难道你愿意嫁给耶律洪基那个油腻大叔?” 公主被他的话逗笑了,道:“本宫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别说耶律洪基是个油腻大叔,就算是个糟老头子,我也得嫁他。” 李轩郁闷,没想到自己这么说,还吓不到她,果然,帝王家的教育跟普通人不同,这脑洗的,十几岁小姑娘嫁给老头子都愿意。 心想,既然吓不到你,那我再加点料,于是道:“关键耶律洪基无意和谈,有心侵宋,你去了大辽,他会对你百般侮辱,已借此打击大宋军队的士气。” 果然,此言一出,公主怕了,颤声道:“李将军,你说的百般侮辱,会是如何,难道会当众骂我不成?或者将我打入冷宫?那我也只有忍啊!” 李轩呵呵一笑,心想,公主虽然出自帝王家,受过高等教育,但始终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不知道世道的险恶,于是道:“这算得什么了,你听过大辽的牵羊礼么?” 公主闻言,摇摇头,道:“本宫不知,不如将军说来听听?” 李轩呵呵一笑,道:“游牧民族都有这样的习俗,羞辱敌人的公主皇后,会让她们脱光衣服,脖子上牵着绳子,然后披上羊皮,在大庭广众一下跪着爬行,学羊一样叫唤,是为牵羊礼。” “啊?” 公主惊呼出声,道:“他们怎么这么恶毒,难道也会对本宫这样,那本宫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李轩感觉背上的少女瑟瑟发抖,显然极为害怕,心想,牵羊礼是靖康耻的时候,金国对北宋皇族女人做的,也不知道大辽有没有这样的习俗,想来都是游牧民族,都是牧马放羊的,估计差不多,用来吓唬公主,刚刚好。 于是道:“所以,末将不忍心公主受难,这才带兵将你抢了过来,你现在还想不想去大辽了?” 公主疯狂的摇头,道:“李将军一定要救我,我不回皇宫了,李将军教我,该怎么做才能躲过此劫?” 李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道:“我特意装成辽军的样子救你,就是让你奶奶,高太后觉得你已经被辽人劫走,为今之计,你只有隐姓埋名,跟在我身边,等我击败了辽军之后,到时候,大宋就不用再和亲,我再送你回宫,如果我败了,你也不用回去了,到时候估计大宋已经亡国,你只能藏进民间,做个普通人度此一生。” 公主眼泪掉了下来,打在李轩的肩头,道:“也只好如此了,多谢李将军冒死相救,本宫感激不尽。” 李轩三言两语,就摆平了公主,关键他说的是实情,如果他不救公主,结局多半会如此,此时,只见四剑陆续从远方飞来,到了李轩的身旁。 公主看得惊奇,道:“李将军,没想到你手下的婢女,武功都这么高,真是厉害。” 李轩呵呵一笑,道:“有空,我也可以教你武功,现在先摆脱追兵再说。” 竹剑道:“少主,敌人来了!” 此时,大队的辽兵出现在眼前,山路难行,他们也没有骑马,李轩几人迅速藏入树中,用枝叶遮挡身体。 敌军源源不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路追上山去了,此时,他们还没有想到搜山,只是跟着各条小道追。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躲的最近的亲兵,敌人离他的距离不足十米,还好有密林的掩护,没被发现。 这队人起码得有三千人,过了近半个时辰,才全部路过李轩大军藏身的地方,幸运的是,并没有被发现。 待他们走远了,李轩松了一口气。 李轩心想,这地方倒是隐秘,干脆就藏在这里不动了,等天黑再说。 果然,一个下午,来来回回路过的辽兵,至少有五队人马,少的三千,多的五千,都没有发现他们。 终于,等到天黑了。 李轩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下令出林,此时,山上山下都是辽兵,他们丝毫不惧,还给公主换上了辽兵的衣服,大摇大摆就下山了。 没走多久,即碰到一队辽兵,众人顿时紧张,慕容复跟在李轩身旁,手按剑柄,背上全是冷汗。 李轩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丝毫不惧。 突然,敌人领头的将军警惕的看着李轩,道:“站住!请说口令!” 众人吃了一惊,李轩冲过去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他武功如此之高,那人被打的眼冒金星,李轩骂道:“去你奶奶的熊,老子是南院大王座下室里将军手下的,你也敢问我要口令?” 那将军被打蒙了,他是北院大王的手下,南院室里的名字,他自然是知道的,乃是南院大王的手下头号将军,萧峰被抓,现在南院大王位置空悬,由耶律洪基亲自带领,室里已经是南院最高级别的将军了。 那人感觉自己惹不起,不敢说话,李轩带着人,呼啦啦就从他们身边过去了。 待走远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很快,他们已经抵达山脚,路上也碰到过几队辽兵,但越往山脚走,辽军越多,已经没人怀疑他们的身份了,正所谓灯下黑,如此数十万大军中,没人想到敌人还敢明目张胆的闯进来。 李轩趁机走到大军的边缘,当即下令上马,五百人绝尘而去,直奔雁门关城门。 一路上,他们已经丢掉了辽军的衣服,又换回了宋军的军服,李轩叫张守将开门,大军安全回来,居然奇迹般的没有一人伤亡。 众人一进城,直奔帅营,李轩当即带公主前去见苏东坡,苏东坡正在焦急的等待,见李轩到来,顿时大喜。 “李将军,事情办的如何了?” 苏东坡问。 李轩这才将自己身后,穿着亲兵服装的公主,推到前面,道:“有惊无险,已经成功救出潭国公主。” 苏东坡见到公主,当即跪下,道:“微臣苏轼,参见公主殿下。” 潭国公主这才安心下来,道:“苏大人,快起来吧,李将军已经跟本宫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做的对,本宫就藏在你们军中,隐姓埋名,等你们击败辽军,再回皇宫。” 苏东坡一愣,没想到李轩居然说动公主主动配合,当即大喜过望,道:“多谢公主体谅微臣的苦心,等击败大辽,微臣定当带公主去向太后负荆请罪。” 公主点点头,李轩这才道:“苏大人,那我这就带公主先在帅营住下,由四剑亲自照顾,化名为赵燕,我再给她改变一下容貌,就不怕被人认出来了。” 苏东坡道:“好,公主殿下一路辛苦,先去休息吧。” 于是,李轩带着潭国公主回来,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就在自己和李清露房间的隔壁,进了房间之后,李轩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具,给她易容。 李轩学自阿朱的易容术,又一次发挥了作用,坐在铜镜前,潭国公主看着自己全新的容貌,不禁称奇,道:“李将军,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神奇的易容术,真是巧夺天工。” 李轩呵呵一笑,道:“公主千万保密,不要告诉别人我会易容术。” 公主点点头,她此刻对李轩可以说言听计从,突然,李轩见窗外飘过一个黑影,他反应也是奇快,喝了声“什么人?”,当即打开窗户,飞身而出。 只见窗外院中,一颗杨树下站着一个黑衣人,并没有打算要跑的样子。 此时,竹剑和菊剑也跟了过来,李轩见他没动,也不捉急,只听黑衣人道:“李将军,在下查得消息,特来告知,耶律洪基准备带三十五万辽军主力,离开雁门关,他们要绕道西夏,先灭西夏,你们对面的敌人,只剩下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人在牵制。” 李轩吃了一惊,道:“消息可靠不,我如何信你?” 毕竟这等重大军情,万一是敌人骗自己,调虎离山就麻烦了。 那人摘下了头套,李轩只见他五十多岁,头发胡子花白,身材瘦削,倒是跟慕容复有几分相似。 心中顿时雪亮,道:“我明白了,你是慕容博!” 慕容博点点头,道:“这下可以相信老夫了吧,我们父子助你击败大辽,还希望李将军发达之后,将来也出兵相助我们慕容家复国。” 李轩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道:“好!还请慕容老先生进房密谈,我们叫上慕容公子一起,共商大计。” 慕容博大喜,点头跟他进屋。 李轩叫竹剑请来了慕容复,三人进了李轩的房间,由竹剑和菊剑亲自守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慕容复这才激动的道:“爹爹,原来你没死!” 慕容博点点头,道:“此事稍后再说,我们今天先跟李将军商量大计,如今大辽举国发兵攻宋,正是我们复国的千载良机。” 慕容复点点头,道:“儿子也是这么想的,不知道李兄弟有何打算?”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宏图霸业 李轩道:“要想争霸天下,就得手里有钱有兵,击败辽军不难,我的计划却更大胆,我们要灭了大辽!” 慕容复父子吃了一大惊,慕容博道:“李将军可有把握?” 李轩道:“别看大宋兵势弱,可自神宗以来,经过王安石变法,现在已经是国富民强,最关键就是他的以文治武的国策,导致兵不识将,将不识帅,武将被文臣处处制肘,无法发挥战力,所以,根本没法打大仗,这也是我迟迟不出击的原因。” 慕容博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不知李将军有何良策?” 李轩笑道:“所以,我们需要一支真正能掌握在手里的军队,而不是这种被文臣控死了的军队,这种军队,人再多都没有用,我们根本无法掌控。” 慕容博听得眼睛发光,道:“难道李将军也想争霸天下?”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不然我这么卖力,难道只是为了替他赵家卖命不成?” 慕容博大喜,心想,这天下自然是越乱越好,参与争霸的英雄越多,自己慕容家机会就越大。 于是道:“好,那我们就联手,先把水搅浑。” 李轩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既然大辽要攻西夏,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依照大宋朝廷的尿性,绝不会出手相助西夏,只会坐山观虎斗,想着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就去西夏起兵,打着共抗大辽的旗帜,发展我们自己的势力和军队,只要脱离了大宋文臣的制约,我就天高任鸟飞了!” 慕容博听得动容,道:“李将军的计划果然大胆,这计策确实厉害,名义上抗辽,实际上发展私兵,扩充势力,而且还站着道义的高度,果然是良策。”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过在下根基太浅,丐帮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起不了什么作用,起兵需要大量的银子,慕容家底蕴深厚,肯定会有所准备吧,还望慕容老先生出手相助。” 慕容博道:“好,我慕容家数代准备起兵,自然准备了大量的银子和武器,你我联手起兵,一起去西夏扩充实力,两家守望相助,一起瓜分西夏的国土。” 李轩道:“正是如此,等击败大辽,将来我们就联手灭辽,再瓜分大辽的国土,而且,我还能通过在朝廷的职位,获得大宋的支持。” 慕容复听的动容,李轩所描绘的场景,是他不敢想象的,道:“李兄弟果然深谋远虑,打着抗辽的旗号,吸收天下英雄为己用,这招果然高明。” 李轩自然是跟后世的伟人学的,面对民族危难,一定不能保存实力,当缩头乌龟,这种坐山观虎斗的行为看似聪明,其实愚蠢至极,只能得小利,而失大义,没有大义,便没有了天下民心,保存再多的实力,也是没用的,因为民心所向,才是真正最大的实力,得民心者得天下,其他的都是眼前的小利而已。 慕容博也同样如此,心想,是时候放手一博了,于是道:“好,还请李将军派丐帮的人跟我去一趟江南,取出所有慕容家起兵用的财富,分一半给你,剩下的我们自己在西夏招兵买马,两家联手,起兵抗辽。” 李轩作为穿越者,自然没有这个时代忠君爱国的想法,而且他觉得慕容复之前太幼稚,想当上西夏驸马,就拿下西夏,简直是痴人说梦话,自己现在就是西夏的驸马,西夏国主根本连面都没见到,哪有机会掌西夏的兵权,别说他只是一个驸马了,就算西夏皇帝本人,也只是西夏最大的一股势力而已,遇到辽兵入侵,能不能保住皇位都不敢说,更何况权利这东西,跟肉是长在一起的,没人愿意双手奉出。 李轩道:“不用这么麻烦,丐帮虽然是乌合之众,但人多势众,待我修书一封,让令公子带着前往京城找阿朱,叫她命宋长老带人配合慕容兄弟运银子武器去西夏即可,慕容老先生就先行一步,去西夏打探军情,而我马上向朝廷汇报,请求带兵入西夏抗辽,我们三方在灵州城汇合。” 慕容博大喜,道:“有李将军出手,果然事情就简单多了,就这么办,我们分头行动。” 于是,李轩立即当着两人的面,给阿朱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慕容复。 慕容复见到复国有望,激动不已,当即连夜离开雁门关,前往京城。 待送走了慕容父子,李轩匆匆前去找苏东坡。 “什么?” 苏东坡闻言大惊,道:“耶律洪基居然绕道西夏,李将军消息可靠否?” 李轩道:“千真万确,雁门关外,只剩下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人马,只是为了牵制我们,我决定了,明天一早先带一千五百亲兵赶往西夏,协助西夏抗辽,烦请元帅马上写奏折,呈报太后,允许枢密院改变阵图,派大军前来支援,朝廷的办事效率太低,军情紧急,我又不敢临时调动太多军队入西夏,毕竟还要牵涉到跟西夏的交涉,所以,只有先带亲兵前去了,雁门关还请苏元帅守好,别让北院大王有机可趁!” 苏东坡突然想起一事,问:“李将军,你要去西夏了,那潭国公主怎么办,是留在老夫身边,还是跟你一起走?” 李轩想了想道:“这个你问问她自己的意见吧,留在你这里也不安全,一旦雁门关没有大的战事,按照朝廷的惯例,肯定会有大批的文官时不时过来巡查,你身边又没了高手,很容易被发现。” 苏东坡道:“老夫也是这么想的,还不如跟你去西夏,你是驸马,把她藏进皇宫,就没人会发现。” 李轩道:“那好吧,就带她去西夏。” 慕容博的一个消息,让李轩动了争霸天下的雄心,毕竟他是后世的军迷,也想试试,按自己的能力,能不能在这个时代打下一片江山,毕竟按照历史,大辽会被金国所灭,完颜阿骨打已经有了地盘,他只需要把这个历史进程加速就好,然后,自己就可以取代金国的位置,灭了大辽,这确实是个机会。 李轩一路忙得团团转,从苏东坡那里回来,就紧急召集丐帮高层商议,安排入西夏的事情。 等他们人都到齐了,这才想起,陈吴两长老已经带高手离开去了南京,康敏和白世镜去了长白山联系女真买战马,来的只有全冠清和大智分舵的人。 全冠清闻言一愣,道:“帮主,属下这些天都在安排英雄大会的事情,突然去西夏,那英雄大会怎么办?” 李轩这才想起,自己做样子的英雄大会,于是道:“直接改变地点,这次把英雄大会改成在西夏灵州城举行,号召天下英雄前往灵州,协助丐帮抗辽,这次声势要搞大些。” 他要高举抗辽大旗,自然要声势浩荡。 全冠清点点头,道:“那好吧。” 丐帮人多势众,干这种传消息的事情,毫不费力,临时改变地点,并不是难事。 次日,大军浩浩荡荡,离开雁门关,前往灵州,他作为副帅,调动亲兵不用请示枢密院,倒是容易的很。 李轩此时,正怀抱公主,道:“公主,到了西夏,我们就完婚,刚好定在英雄大会的时间附近,这样,我们的婚礼便天下兼知,更为热闹。” 公主大喜,道:“好,这次怎么也要比阿朱的婚礼更热闹才行。” 李轩叹息,道:“哎,算算时间,估计那时候,阿朱大人该生了,可惜我们不能陪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人生孩子,真是辛苦她了。” 钟灵道:“夫君,放心吧,阿朱姐姐很厉害的,还有阿碧和莲儿姑娘照顾她,不会有问题。” 李轩道:“哎,灵儿,现在我很想阿朱了,怎么办?” 钟灵道:“我们也很想她,夫君想怎么办啊,这个时候,辽兵大举入侵西夏,我们走不开呢。” 李轩道:“你是她亲妹妹,过来代替阿朱大人让夫君欺负一下。” 钟灵顿时脸红,望了一眼一旁的王语嫣。 王语嫣道:“别看我,夫君想欺负的人是你,还不乖乖过去。” 钟灵只得红着脸坐到了李轩的身旁,李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去。 钟灵道:“夫君,小小的欺负一下就好,这里可是马车上,让人看到就完了。” 李轩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放心吧。” …… 开封城内,李府,阿朱肚大如鼓,很快就将临盆,此时正跟阿碧在花园里的凉亭里聊天,莲儿也坐在一旁。 三人备了些果脯,瓜果,还有茶水。 此时,只听阿碧道:“阿朱姐姐,我真羡慕你,很快就有宝宝了。” 阿朱笑道:“有什么好羡慕的,我现在动弹不得,想陪着夫君去行走江湖,征战沙场也是不可能,只能一天天在家中闷坐,要不是你们陪着我,我要无聊死了。” 阿碧道:“姐姐,你还想行走江湖啊,想太多了吧你,等宝宝出生,你还要带孩子,哪里脱得开身?” 阿朱呵呵笑道:“那我不管,孩子到时候就交给你这个姨娘带,我跟夫君去行走江湖了。” 阿碧道:“你说得倒是轻松,到时候肯定舍不得,我还求之不得,不用自己生,就有孩子带,我可是捡了大便宜了,以后孩子只亲近我,不亲近你。” 阿朱笑道:“死丫头,主意都打到你姐姐身上来了,想不劳而获,没那么容易,等回头孩子一生,我就送你去夫君身边,让他把你肚子也整大,哈哈。” 阿碧顿时脸红,道:“哪里那么容易,四剑,灵儿,还有公主几人跟了他那么久,肚子都没个动静,还是阿朱姐姐的肚子最争气,最好是一举得男,将来在家中的地位就稳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正在此时,有丐帮弟子匆匆走了进来。 见到阿朱,躬身抱拳,道:“禀夫人,出事了,开封府的八卦门被星宿派攻击,派人过来丐帮求援,宋长老叫你过去一下。” 阿朱闻言皱眉,连忙跟着他离开凉亭,前往前厅。 到了前厅,只见宋长老正带着名弟子见客,一个中年汉子带着一个姑娘,正在跟宋长老聊天。 见阿朱过来,三人同时站起来相迎。 宋长老道:“阿朱夫人,本来不该惊动你的,不过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很久没有在中原出现的星宿派,居然突然来开封做案,老朽觉着这里可能有阴谋。” 阿朱道:“这两位是八卦门的人吧,还不知怎么称呼?” 那中年汉子道:“在下八卦门王一仁,这位是我侄女王海棠,昨日,有一群星宿派的人过来,逼我爹交出我们八卦门的武功秘籍八卦刀法,领头的是一名胖和尚,他武功高过我们掌门,两人相斗了一百余招,我爹败在他手下,然后,他们限我们三日内交出秘籍,否则就要灭了我们八卦门,鸡犬不留。” 阿朱心想,跟这种小门派的掌门人,都要斗上一百余招才能赢,看来对手的武功也不咋滴,于是问:“胖和尚?其他是些什么人,星宿派何时有和尚加入了?” 一旁的宋长老道:“夫人,据我们丐帮得到的消息,丁春秋在少林吸收了大批原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加入,这些人五花八门,里面就有很多的和尚和道士。” 阿朱满心疑问,问:“那胖和尚用的是什么武功?” 王一仁道:“是少林的韦坨掌!” 阿朱大吃一惊,道:“不好,这人一定是阿紫手下的那个少林弃徒慧净,少林武功向来不外传,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和尚,不可能会少林武功。” 宋长老惊讶的道:“如今帮主正在雁门关跟辽军对峙,阿紫跟在耶律洪基身边相助,他的手下出现在开封,想必是想调虎离山,调走丐帮高手,然后来抓夫人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阿朱遇险 阿朱点点头,道:“宋长老说得没错,他们的目标一定是我!” 宋长老头上都是汗水,如今,丐帮高手都不在,就他一人撑着局面,万一星宿派来了高手,如果丁春秋来了,自己肯定敌不过,一旦阿朱被抓,后果不堪设想,大辽肯定会拿阿朱威胁丐帮,到时候雁门关就危险了。 宋长老道:“夫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阿朱心急如焚,心想,要是孩子早点出生就好了,现在已经怀了九个多月,就是出生,也不算早产了,如今大个肚子,武功发挥不出平时的五层,要是星宿派大举进攻,就不好办了。 心中一横,道:“既然如此,你们八卦门的人全部来将军府躲一躲,这里有士兵和丐帮弟子保护,而且他们进攻你们只是虚招,不会下死手,进了将军府,应该不会对你们下手了。” 王一仁点头,道:“那好,我马上回去,带人来将军府,多谢丐帮出手相助。” 说完告辞离去。 待王一仁一走,阿朱对宋长老道:“宋长老,现在将军府没有高手,只有你一人,我们留在这里不安全,只会坐以待毙,这些士兵和普通的丐帮弟子,是挡不住星宿派高手的,你悄悄带几名弟子,我们马上离开将军府,去找吕大人,请他带我们入宫暂时躲避。” 宋长老道:“夫人,可你现在大个肚子,还要东躲xz,不是更危险?” 阿朱道:“不妨,我会易容改装,留在这里反而更危险,只要星宿派找不到我们,由吕大人派军队在全城搜捕星宿派,他们不敢久呆,我们就安全了。” 阿朱正在跟宋长老商议如何易容的事情,厅外又有丐帮弟子来报,道:“夫人,点苍派石虚子师徒求见。” 阿朱一愣,问:“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事?” 那弟子道:“石道长说,他们准备去雁门关参加我们丐帮的英雄大会,刚好人在京城,就过来问问夫人,有没有什么话需要带去雁门关给帮主的。” 阿朱闻言一喜,这两师徒武功还凑合,人看上去也挺机灵的,既然响应了自己夫君的英雄大会,那说明是愿意相助丐帮的,说不定可以帮上忙,于是道:“叫他们进来吧。” 很快,师徒二人就进来了,两人都是同样的一身白色道袍,背着长剑,见到丐帮的人都笑嘻嘻的抱拳打招呼,连守门口的弟子都不放过,果然,一出场就自带笑点,阿朱看得心中想笑。 打完全场的招呼,石虚子这才对阿朱笑道:“恭喜李夫人,李帮主平步青云,夫人又快临盆,本道长掐指一算,夫人定会生个大胖小子,而且是个练武奇才。” 武青道:“师父,你这不是废话么,李帮主可是中原第一高手,他的儿子自然也是练武奇才,你这叫什么会算,傻子都知道的事情,我也会算!” 阿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两位道长果然幽默,你们来的正好,星宿派可能会进攻将军府,丐帮高手都在前线,只有宋长老一人怕是顶不住星宿派妖人,不知道两位道长可否帮忙?” 武青连忙道:“那是必须的,上次不是李帮主,我们点苍派都被星宿派灭了,他们好大的狗胆,居然敢进攻将军府,我看是不想活了。” 石虚子道:“徒儿,不要见到美女就吹牛,星宿派丁春秋武功高强,连宋长老这等高手都敌不过,我们只可智取,不能力敌。” 武青道:“那倒也是,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我们不如找个地方躲一躲,然后派大军对付他们,李帮主现在可是大将军,调动军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阿朱闻言,心想,这两师徒果然聪明,一唱一和,居然瞬间就把自己的想法全猜出来了。 于是,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位稍等片刻,等我们改变一下装扮,就去吕大人那里,叫他派军队全城搜捕星宿派人,他们必然不敢久呆,我们只要躲过这段时间就好。” 石虚子连忙道:“好,夫人去吧,我们就在这等你们。” 阿朱带宋长老进入内堂,心想,自己大个肚子,这形态太明显不过,想要易容还不好办,思索片刻,突然灵机一动,道:“宋长老,我就易容成一个直不起腰的老婆婆,穿宽松一点的外袍,就可以遮住肚子,你们都换身衣服,你就装扮成一个老公公,你大礼分舵的几个丐帮弟子,装扮成我们两人的仆人,阿碧就不用改了,当我的婢女就好,她一直生活在江南,从未在武林中路过面,星宿派的人不会认识她,至于莲儿,她并不是武林中人,留在将军府跟八卦门的人在一起,应该没有危险。” 宋长老道:“夫人果然足智多谋,好,就这么办。” 阿朱当即动手,给宋长老和自己改变了容貌,阿朱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当即,两人扮成了一对老夫妻,阿朱驻着拐杖,阿碧则在一旁掺扶,众人来到了大堂。 阿朱道:“石道长,我们现在就去吕大人府上吧!” 石虚子师徒看得瞠目结舌,石虚子道:“李夫人的易容术果然厉害,要不是我们提前得知你们已经易容,而且李夫人故意没有改变声音,我们真是一点都认不出来。” 阿朱笑道:“只是一些骗人的小玩意而已,登不了大雅之堂,让道长见笑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几人匆匆从后院小门而出,直奔吕府。 一条小巷口,两个人正盯着李将军府,一个铁头人和一个胖和尚。 铁头人道:“慧净,石虚子师徒进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九个人,会不会有问题?” 慧净百思不得骑姐,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一对老夫妻和婢女仆人而已,你看那老婆婆,老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会有什么问题,我们只要看好阿朱就行,抓住她,在主人面前就是大功一件。” 铁头人道:“可如今,他们并没有中你的调虎离山之计,八卦门的人都出来了,反而来李将军府了,以我们两个的武功,根本不敢进攻将军府。” 慧净道:“那没法,谁能想到这个阿朱居然不上当,没派宋长老去八卦门,我们只有等天狼子请来丁春秋再说,先在这里盯死阿朱,别让她跑了。” 阿朱能逃出,一方面固然是她聪明,其实,也算她幸运,天狼子只是叫铁头人二人带着手下先看着李将军府,观察一下动向,有没有高手出入等,自己就带人去灵鹫宫找丁春秋出手,可没想到的是,这个慧净为了在阿紫面前邀功,自做聪明,想了这么个调虎离山的蹩脚计谋,让阿朱一眼看穿,反而打草惊蛇,惊动了阿朱,所以,阿朱立即决定逃走。 …… 天山,灵鹫宫,丁春秋又灭了一个隐居的小门派,吸到了一些内力,此时,他的内力快速增长,这样去吸人内力自然比正常的练功快了太多。 最关键的,他本来就会化功大法,李秋水并没有怀疑被吸了内力的人,是被北冥神功吸走的,还以为是被他的化功大法化去了内力,李秋水跟他本来就是相互防备,不可能不关注他的动向,见他只是灭些从不在江湖上走动的小门派,也懒得理他,只顾着纵情声色去了。 此时,丁春秋正在练功,门外一红衣少女走了进来,道:“师父,天狼子求见。” 丁春秋睁开了眼睛,心想,这天狼子早就投靠了阿紫,这会见自己,不知道想干什么,于是道:“让他进来吧!” 少女点头,恭谨的离去,很快,就带着天狼子进来了。 天狼子见了丁春秋,不敢怠慢,上前躬身行礼,道:“天狼子见过师父。” 丁春秋白了他一眼,道:“有事说事,为师正忙着练功呢。” 天狼子这才道:“今日见师父容光焕发,可见这段时间功力大有进步,李轩如今成了宋军的副帅,带领大军在雁门关抵抗辽军,小师妹正协助大辽皇帝攻宋,一时不能得逞,故特派我过来,请师父出山,去汴京开封,抓了李轩的妻子阿朱,来威胁李轩。” 丁春秋此时的功力,已经在阿紫之上,而且又有李秋水做靠山,而且,最关键的,他身上之前被天山童姥所种下的生死符,一学会北冥神功,就自动解除了,北冥神功是逍遥派第一神功,生死符根本不可能长期的控制北冥真气,所以,他本不用听阿紫的命令,但他武功再高,也是没用的,如今的阿紫,已经是辽国的平南公主,是耶律洪基身边的红人,大辽是天下第一强国,他自然得抱紧阿紫这粗大腿。 但他还是有点怕李轩,道:“这个嘛,阿朱可是李轩的心头肉,为师去抓他,李轩知道后,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为师现在可打不赢他。” 天狼子连忙道:“师父请放心,如今的天山童姥巫行云已经被小师妹收服,而且,李轩要在前线跟辽军对抗,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对付师父,万一他来了,小师妹会带巫行云来帮你的。” 丁春秋闻言,道:“那好吧,可别骗我,到时候一定要过来帮我。” 天狼子连忙道:“那是自然,李轩可是小师妹的死对头,小师妹肯定要盯死他。” 丁春秋点点头,对红衣少女道:“阿青,你带上几个星宿派里面武功稍微好点的弟子,跟为师一道出发,前去汴京抓人!” 这少女身材高挑,模样动人,而且武功不弱,在星宿派中,算是最高一级的了,她是丁春秋新收的弟子,原是灵鹫宫鸢天部的首领,也是在少林的时候,投靠丁春秋的,很快,就得到了丁春秋的赏识,丁春秋此人,并不好女色,只看重实力,这阿青虽然人长得漂亮,能上位却跟她的容貌没有任何关系,全靠实力,如今,在丁春秋手下,是妥妥的二号人物。 阿青点头应诺,然后快速离去挑人。 丁春秋心想,汴京可是李轩的后院,天子脚下,自己带大队人马过去没用,因为李轩能调动军队,人多不仅会暴露目标,而且会拖累自己,所以,只带了几个星宿派里面武功强一点的弟子,就跟着天狼子出发了。 几人才到开封府城门口,就大跌眼镜,城门口贴满了丁春秋的画像,正在全城通缉星宿派,一队军士正在严查进出城门的人,但凡是个白头发的老人,都被抓过去仔细的辨认。 几人远远的就停了下来,不敢进城。 丁春秋怒道:“天狼子,什么情况?” 天狼子也是一脸懵逼,道:“我也不知道,不会是铁丑和慧净两人在城内暴露了吧,这两个蠢货,我只是叫他们盯着将军府,这样也能暴露。” 丁春秋道:“这两个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只有等等,等到天黑再进城吧。” 他此时武功高强,虽然也可以强行闯入,但肯定就会暴露行踪,只要等到天黑,自然可以用轻功越过城墙,毕竟现在开封并没有战事,城墙上晚上的防守不会很严。 天狼子点点头,道:“只有如此了。” …… 阿朱此时正身在皇宫之中,她也是第一次进大宋的皇宫,高太后对她还是很好,吕公着带他们进宫之后,当即安排他们住进了自己的养心殿,如今,李轩可是大宋的副帅,而且,一出手就逼得辽军不敢进攻,高太后对他很满意。 用过晚饭,众人聚在一起聊天,点苍派师徒最是话多,只听武青道:“李夫人,在下可是第一次进皇宫,这皇宫果然是金碧辉煌,吃的东西也是精美无比,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了,就不知道这太皇太后还有陛下长什么样呢!” 石虚子啐道:“你算哪颗葱,有什么资格见当今天子?” 正在此时,只听厅外有太监大声传唱:“太后驾到!” 顿时,满屋子的宫女和太监都跪了下来,阿朱连忙带领众人跪迎,武青还止不住的小声笑道:“师父,你这张嘴真是开了光的,怎么说怎么不灵。” 第一百六十四章 阿朱产子 很快,众人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一脸的威严,穿着华贵的凤袍,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五六名大内侍卫,还有七八名的宫女太监。 高太后哈哈一笑,道:“都起来吧,李夫人不必客气,就当皇宫是自己家里就好了,李将军出征在外,保护大宋,照顾好他的家人,是哀家应该做的。” 众人这才起来,阿朱道:“阿朱替夫君谢过太后了。” 太后牵着皇帝的小手,坐了上座,阿朱等人不敢坐,都站着,太后又道:“李夫人怀有身孕,不必多礼,快快坐下。” 阿朱这才坐下,其余人不敢坐,只是站在阿朱身后。 阿朱虽然是大理的长公主,但她从未进过宫,不知道宫里的规矩,显得有点拘束,问:“不知太后驾临,有何事找阿朱?” 太后呵呵一笑,道:“不必紧张,哀家就是带皇上过来看看你,没有特别的事情,听说你还是大理的长公主,大理跟我们大宋一向交好,咱们都是自己人,应该多走动,熟识一些。” 阿朱点点头,道:“太后说的有理,不过我爹虽然当了大理的皇帝,可我从小就跟他失散,也从未去过大理,倒是对大理不熟悉。” 太后道:“原来如此,那哀家就不说大理的事了,这次还得多亏李将军提醒哀家,其实大宋还是有多优势的,不必惧怕辽军,果然,我大宋大军抵达雁门关,耶律洪基并不敢强攻,就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做何打算。” 一旁的小皇帝突然道:“奶奶,他不敢攻我们,那就叫李将军打过去啊!” 太后呵呵一笑,道:“胡闹,大辽铁骑,天下无敌,耶律洪基不敢强攻,是因为雁门关地势险要,我们又有坚城据守,我大宋缺少战马,没有成规模的骑兵,野战根本不是辽军的对手,只能防守懂不懂?” 小皇帝似懂非懂,毕竟才十岁,道:“哦,那他要是绕道怎么办,我们的坚城不是没用了?” 高太后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道:“这还真有可能。” 阿朱连忙道:“太后不必担心,我夫君跟我说过,他不惧跟辽军野战,有信心对付辽军铁骑,只要朝廷全力支持他,他就有信心击败辽军。” 高太后点点头,道:“希望如此吧,不过,能不野战,尽量不要野战,我军更擅长守城,而不是野战。” 小皇帝道:“李将军太厉害了,奶奶,我也想去跟李将军征战沙场,亲手砍了耶律洪基的脑袋。” 高太后望了一眼小皇帝,呵呵笑道:“好好好,旬儿有志气,等你长大了再去吧,现在要多学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帝。” 小皇帝拼命的点点头,高太后又跟阿朱闲聊了一些家常,坐了小半个时辰,就告辞离去。 待太后离开,众人都是兴奋异常,毕竟第一次见天子,这些江湖人士都有些激动。 众人又聊了一会天,就各自散去,下去休息了。 如此,阿朱在皇宫过的倒是挺舒服,宫女太监伺候得无微不至,太后还派了太医过来给阿朱检查身体。 平静的过了五日,算算时间,今天刚好满十个月,伺候阿朱的阿碧,还有宫里的宫女,都变得有点紧张起来,连太医也准备好了,就在殿中,随时候命。 阿朱倒是很轻松,一点也不紧张,吃过晚饭之后,照常跟阿碧轻松的聊天。 阿碧一边给小宝宝逢衣服,一边道:“姐姐,今日就满十个月了,肚子有没有什么动静?” 阿朱道:“没有特别的动静,还是跟往常一样,这会正在肚子里翻滚吧,也没闲着。” 接着道:“阿碧,这里宫女这么多,何必亲手缝衣服,交给下人就可以了。” 阿碧呵呵一笑,道:“我亲手缝的,自然不一样,以后穿在宝宝身上,我看着就很满足。” 正在此时,突然宫外有人大声道:“不好了,走水了!” 殿内的太监宫女惊慌失措,纷纷朝外冲了出去,阿朱顿时一惊,站了起来。 宋长老道:“夫人,我出去看看,你们先别动,在屋里等着。” 此时,武青连忙道:“宋长老且慢,这火起的时间也太巧了,恐防有诈!” 石虚子也道:“是啊,真救火,也用不着我们,皇宫里人多的是,我们还是不要理会,守好夫人才是,就怕是星宿派高手进皇宫了,要看,就叫阿碧姑娘出去看看。” 阿碧连忙站起,道:“那好,我去看看,你们几位都是高手,护好阿朱姐姐。” 说着,就出殿而去。 此时,阿朱脸色顿时一变,痛得躬起了身子,道:“不好,肚子好痛,宝宝要出生了。” 武青连忙扶住她,道:“师父,快去找太医,我先扶夫人进房间。” 此时,宫女太监们都跑了,只能是武青这个大男人去扶阿朱,屋里就剩下阿朱还有丐帮高手和点苍派师徒。 众人正手忙脚乱的,殿外突然闯进来两人,一人白发飘飘,正是丁春秋,身边跟着一个红衣少女,手持长剑,道:“师父,找到了,就在这里了,他们真会躲,居然躲到皇宫里来了!” 丁春秋哈哈大笑,道:“李夫人,别来无恙,今天总算找着你了,还请跟老朽走一趟。” 阿朱痛得说不了话,此时,石虚子已经把太医拉过来了,就在殿中,太医听到动静,刚从厢房里出来,就被石虚子一把揪过来了。 武青扶住阿朱,带太医朝房间里走,道:“师父,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带夫人进房,她马上要生了。” 石虚子满头大汗,长剑出鞘,道:“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多废话,快去快去!” 宋长老几人也是兵器在手。 丁春秋也不急,阿朱往房间里走,他堵在门口,那是死路。 正准备出手,石虚子道:“丁春秋,你也算江湖上成名的人物,以大欺小,算得什么英雄?” 丁春秋一愣,道:“你可是一派掌门,而且年纪也不小吧,估计四十岁也是有的,你我同为掌门,算什么以大欺小?” 石虚子道:“你六十多了,我才四十,你成名的时候,我还是孩童,难道不是以大欺小?” 丁春秋哈哈一笑,甚是得意,道:“石虚子,你脸皮可真厚,你们可有五人,而我们只有两人,你再看看宋长老,年纪也有五十多了吧,老朽都没说你们以多欺少,你居然说老朽以大欺小,是不是怕了老朽了?” 石虚子很聪明,他故意胡搅蛮缠,自然是想拖延时间,等皇宫里的侍卫一到,就不怕了。 于是道:“我才不怕你,只不过你是要称霸江湖的成名高手,跟我点苍派一个小小的掌门交手,不是有失身份么?有胆量的话,就叫你那个美女徒弟跟我交手。” 丁春秋此时功力大增,这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也不捉急,侍卫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的,就算是来了,也挡不住自己抓阿朱。 这石虚子既不要脸,又色厉内荏的话,倒是把丁春秋逗笑了,听着比听星宿派的弟子给自己拍马屁还舒服。 最关键的,他要的是一个活的阿朱,去威胁李轩,刚刚听武青的话,阿朱要生了,心想,只有等她生完孩子,两个一起打包带走,就更能威胁李轩了,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可是在鬼门关上走一回,这会去抓阿朱,怕是她小命不保,正待回话,阿青上前,长剑出击,道:“好,就让我阿青来领教一下点苍派的高招。” 两人都是使剑,当即斗了起来。 宋长老知道丁春秋武功高强,见石虚子暂时稳住了丁春秋,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丁春秋一旦出手,自己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只得凝神观战。 两人的武功,在伯仲之间,石虚子的剑法,沉稳大气,而阿青的剑法,灵活多变,倒也是半斤八两。 星宿派门下弟子,没什么高手,就这阿青的水平,跟宋长老比都还差着一大截,却已经在星宿派算是高手了。 两人相斗数招,才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突然“哇哇哇”几声婴儿的啼哭声传了过来,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阿朱这么快就生了,丁春秋当即一掌呼出,向石虚子攻去。 宋长老大惊,也是一掌打了过去,几人全部加入战团。 石虚子大喊,道:“快来人啊!星宿派妖人攻进皇宫了!” 场面一度混乱,片刻,只见太医匆匆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满头都是汗水,众人无暇理会,只有丁春秋武功高强,此时已经用掌力粘住了两名丐帮弟子,正在用北冥神功吸他们的内力。 另外一掌则应对宋长老几人,依然的游刃有余,对那太医道:“喂,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太医连忙道:“是男孩!” 说完匆匆出了大厅,丁春秋并未阻拦,太医并不是他的目标,与其在太医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吸一点内力。 又过了片刻,只见武青抱着婴儿冲了出来,一把长剑在手,大声道:“师父,你们拖住丁春秋,我先带孩子走!” 说完,也学太医,就要往外冲。 丁春秋此时刚好吸干两名丐帮弟子的内力,他武功虽然高出众人很多,但北冥神功吸人内力,总是要花些时间,他要杀人简单,关键丐帮几名弟子武功不弱,放在江湖上也勉强算个高手了,自然不能浪费,正好用北冥神功吸了他们的内力。 但武青抱着孩子,丁春秋哪会容他这么轻松跑掉,当即一边对付宋长老几人,呼出一掌,攻向武青。 谁知道这武青并没有出剑抵抗,而是直接用婴儿挡在自己身前,对着丁春秋的掌力。 丁春秋大吃一惊,这才出生的婴儿,自己这一掌过去,碰到了必死无疑,他可不敢杀李轩的儿子,活的抓在手里是张牌,可以威胁李轩,如果死了,不仅威胁不到李轩,反而跟李轩结下死仇,那自然是大大的不划算。 于是,连忙收回掌力,就这么一犹豫间,武青已经带着婴儿冲出了大厅。 丁春秋大怒,他刚刚也是大意了,没想到点苍派师徒诡计百出,居然救走了婴儿,关键阿朱这生产的速度也太快了,简直就是撒泡尿的时间,孩子就出生了,丁春秋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丁春秋道:“阿青,这里交给我,你去追婴儿,记住,要活的,千万别伤了孩子。” 阿青连忙应诺,提剑追了出去。 丁春秋心想,石虚子的武功跟阿青在伯仲之间,他的徒弟肯定更差些,阿青应该能对付,只要拖得一时半刻,自己先进去捉了阿朱,再过去帮她。 当即也不再浪费时间,向房间里冲了过去,连吸几人内力的想法都放弃了,毕竟阿朱关系重大。 宋长老等人正想拼死抵抗,谁知道石虚子却道:“宋长老,我们挡不住的,先撤退,去找大内高手来帮忙。” 一边说,一边给宋长老使眼色。 宋长老不知其意,稍微一犹豫,丁春秋武功何等的高强,已经越过他们,冲进了房间。 石虚子这才冲过去拉住宋长老,连忙小声道:“宋长老,李夫人已经跑了,我们也快跑!” 宋长老吃了一惊,跟着他往外跑,道:“什么时候跑的,我怎么不知道?” 石虚子道:“你没注意么,刚刚那太医头上全是汗,李夫人生的如此之顺利,太医头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汗,别忘了,李夫人会易容术!” 宋长老一回忆,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太医确实有古怪,还真有可能是阿朱,没想到石虚子反应这么快,几人当即追了出去,去追阿青。 那太医自然是阿朱,她跟武青商量的计策,果然成功骗到丁春秋,此时,正焦急的等在殿外,见武青抱着孩子出来,这才放心,连忙迎了过去,把孩子抱回怀中。 武青也是惊出一身汗,道:“李夫人的计策真大胆,丁春秋果然不敢对孩子下手。” 阿朱道:“我也是被逼无奈,咱们快去找太后,叫人帮忙。” 正在此时,阿青已经提着剑追了上来,武青道:“夫人快走,我来挡住她!” 阿朱却摇摇头,道:“不必,她只有一人,我们一起上!”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为母则刚 阿朱憋了一肚子的气,怀着孩子无法动手,如今孩子生了,她本身功力不弱于四剑,并不虚阿青。 阿青见二人并未逃跑,而是回头过来迎击自己,顿时一愣,小声道:“你们快跑,我只是做做样子,无心伤你们。” 阿朱一愣,道:“这是为何?” 阿青道:“我不想得罪李帮主,只是被丁春秋逼的。” 聊了几句,石虚子等人已经出来,阿朱这才放心,宋长老正准备对阿青动手,阿朱连忙道:“宋长老,算了,别理阿青,我们快跑,一会丁春秋就会追到。” 宋长老听出是阿朱的声音,这才放心。 众人齐向外跑去,很快,就遇到了阿碧,正带着大队的侍卫赶来,领头的就是影卫的首领石统领。 她刚刚出门去看火情的时候,就发现了丁春秋闯进来,丁春秋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宫女,没有理她,她也没有冲动的跑回来,而是去向太后求援,高太后当即命石统领带人过来。 阿朱见到石统领,顿时放下心来,因为李轩跟她说过,石统领武功高强,还在慕容复之上,又有大队侍卫,自然不用怕丁春秋了。 丁春秋冲进房间,却发现里面只有太医一人,还被人剪了胡子,外衣也没了,当即明白,刚刚的太医竟然是阿朱扮的,不禁心想,这阿朱原来会这么厉害的易容术,顷刻之间,就能扮作太医,简直太神奇了,不然以自己的老谋深算,怎么会上当。 当即离开房间,施展轻功,快速的向外跑去,才出大殿,就看到阿青居然跑了回来,一脸焦急,道:“师父,不好了,大队侍卫过来了。” 丁春秋却不慌不忙,道:“只是些侍卫而已,不用紧张。” 皇宫之中,到处都是房子,就算被侍卫围了,以他的功力,要逃走轻而易举,并不是野战,野战的话,再强的武林高手,也没法对抗军队。 所以,丁春秋不仅不逃,反而继续向外追去。 很快,他就见到了阿朱抱着孩子,还有大队的侍卫过来。 丁春秋没想到阿朱还敢回来,顿时大喜,哈哈大笑,道:“李夫人,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这些侍卫可挡不住老夫抓你。” 阿朱冷笑连连,道:“好大的口气,一会我看你怎么夹着尾巴逃跑。” 丁春秋脸色一变,飞身跃起,直扑向阿朱。 突然,一人也是飞身而起,呼出一掌,直击丁春秋胸口。 丁春秋见来人掌法凌厉,招式异常狠辣,吃了一惊,从未在江湖上见过此类掌法,明明掌力很强,偏偏就是角度刁钻,而且狠辣无比,竟是直接攻击自己的胸口心脏所在的位置。 但他此时已经功力大增,自然不虚,运起北冥神功,也是一掌迎了过去。 双方掌力相交,两人同时大吃一惊,丁春秋发现对方的内力明明很强,却有些空空如也的感觉,自己的北冥神功自然也能吸到一些,却不同寻常的高手那样容易,这么阴柔的内力,还是第一次碰到。 石统领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双方一交掌,自己掌心的内力,就狂泻而出,居然被敌人吸走,化功大法的名头,他也听过,只是没想到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居然这么厉害,只是正常的交掌,就能化去自己的内力。 化功大法自然没有这么厉害,这可是北冥神功,而且,对方并不是化去他的内力,而是吸了他的内力。 石统领也是高手,瞬间就反应过来,对付这种武功,如果要硬碰硬,唯一的办法,就是瞬间将全部内力送出,对方化解不及,便会被自己打伤。 就像左冷禅对付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一样的道理,这个道理不难理解,但石统领不知对方的内力深浅,不敢赌这一把,万一对方内力远高过自己,那这么做就是主动送菜了,肯定会元气大伤。 当即变招,不敢与对方硬碰硬,将摧心掌换为身型灵动的九阴白骨爪,只能想办法用招式取胜。 丁春秋见对方突然变掌法为爪功,同时展开了如同鬼魅般飘忽的身影,又是大惊,这爪法也是极其的狠辣,自己内力虽然胜过对方,但居然一时半会,无法击中对方,而敌人神出鬼没的步法身影,自己却要步步提防。 没想到大宋皇宫之中,居然还有如此高手,丁春秋心中郁闷,要是学会了逍遥派的凌波微步或者童姥轻功,就能对付他了,但现在这两样神功,他都不会,心想,对方武功高强,这么个打法,没有个一两百招,根本拿不下来,而且对方人多势众,趁他们还没有一拥而上,还是快跑为妙。 当即撒出一团迷烟,趁侍卫们混乱之际,带着阿青飞身上了屋檐,消失在皇宫之中。 石统领连忙带人去追,这可是皇宫,进来了这么武功高强的敌人,连皇帝和太后都会有危险,整个皇宫已经全面戒严,到处是一队队的禁军和侍卫。 阿朱等人这才放心的回到了殿内,一路上,众人都围观小宝宝,武青道:“夫人,令公子胆子真大,刚刚遇到这么多危险,居然连哭都不哭,还冲我笑。” 阿朱呵呵一笑,道:“他才出生,哪里知道什么叫危险?” 阿碧也道:“姐姐,武道长说得没错,寻常婴儿,遇到这等动静,肯定会被吓哭,小公子果然与众不同,天生胆子就大,长大后定然是英雄好汉。” 阿朱心想,他爹怕死的要命,谨小慎微,倒是生了个大胆的儿子,但这话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说,于是只能笑过。 等到了殿内,指挥宫女收拾,这时,婴儿突然哭了。 阿碧道:“姐姐,小公子应该是饿了,你快给他喂奶。” 阿朱也是这么想的,自然不能当众喂奶,当即带着阿碧进了房间,谁知婴儿大口大口的猛吸,却只有少许的奶汁流出,自然不能满足胃口,反而越喝哭的越凶。 两人当即慌了,阿朱道:“阿碧,没什么奶水,你快去找些牛奶或者羊奶过来。” 阿碧连忙点头,这可是古代,没有奶粉可以买,还好这里是皇宫,牛奶和羊奶倒是很容易找到,都是直接现挤现喝。 不过这顿饭真是不容易,婴儿一饿,就哭的惊天动地,声音洪亮,就在阿碧找到羊奶之前,阿朱已经被他的哭声听的头晕脑胀。 两人手忙脚乱,才喂饱了婴儿,此时已经睡下,刚出生的宝宝就是这样,一天除了吃就是睡,每天醒的时间很短。 待婴儿睡下,阿朱当即唤来太医,询问原因。 太医把了脉,一脸的凝重,道:“夫人,应该是你刚刚生孩子的时候,受到惊吓,导致内气不调,奶水被逼回去了。” 阿朱一愣,道:“温太医,这症如何治疗?不能没有奶水啊,不然我怎么带孩子?” 太医道:“这症老朽也无能为力,有些妇人天生就没有奶水,夫人只有去找个奶妈,老夫给你开些凝神静气的补药,只有试试看,能不能出奶水,只能说看天意了,不过妇人刚生完孩子不出奶水,后面就不会再出了,希望渺茫。” 阿朱闻言,心中郁闷,不能亲自给孩子奶喝,自然是心中的一个缺陷,还好这个时代有奶妈这个职业,阿碧当即派人去找。 不过,今晚注定是无法安睡了,奶妈没那么快找来,小孩喝奶不顶饿,用不到一个时辰,又要喝,阿朱初为人母,自然是手忙脚乱,还好有大批的宫女使唤,又身在皇宫,要什么东西也容易。 阿碧带着侍卫士兵连夜出宫,找到了奶妈,次日一早便回了宫,阿朱也是被孩子弄得一晚上没睡,双眼通红。 见奶妈到了,两人这才放心,由奶妈带着孩子,正准备去休息一下,宋长老匆匆过来,道:“夫人,慕容公子从前线回来了,还带来了帮主的家书。” 阿朱顿时一喜,道:“快请他进来!” 很快,慕容复就进来了,他此时也是双眼通红,为了复国大业,他不眠不休的从雁门关赶到汴京开封,一刻也没有停留,竟然比苏东坡八百里加急的奏折还先到。 阿朱见了慕容复,道:“慕容公子请坐,不知道我夫君在前线的情况如何了?” 慕容复心急,并没有落座,就道:“阿朱,李兄弟安然无恙,耶律洪基见雁门关防守严密,无计可施,不敢进攻,已经带主力大军绕道西夏。” 阿朱道:“夫君无恙那就好,不知他叫你回来,有何事?” 慕容复道:“李兄弟已经带领一千五百亲兵前往西夏,助西夏抗辽,同时将英雄大会的地点,从雁门关改为灵州城,号召天下英雄去西夏抗辽。 只不过他担心朝廷不愿出兵西夏,我慕容家打算把这些年世代积累的财富,都贡献出来,支持李兄弟在西夏抗辽,所以回来是叫你命宋长老带人配合我,去燕子坞运银子的,李兄弟的书信中有写,你一看便知。” 他自然不会说是为了起兵自己发展势力,而是打着抗辽的旗号。 阿朱这才打开书信,粗略一看,然后道:“不错,我夫君确实是这么说的,慕容公子深明大义,阿朱替夫君谢谢公子了。” 慕容复道:“阿朱不必客气,我姑苏慕容本来就跟丐帮是联盟,自然应该共同进退,奈何如今姑苏慕容已经衰落,连个手下也没有,我慕容复已经是孤家寡人,所以运银子这么小的事情,都还需要丐帮的人帮忙,实在是汗颜。” 阿朱想了想,道:“公子谦虚了,只要你能痛改前非,跟夫君共抗大辽,相信以你姑苏慕容的威名,不愁日后没人跟随,宋长老,你就带人跟慕容公子同去吧,你们回来之时,反正也要经过汴京,到时候来派人通知我一下,我跟你们一同前往西夏。” 阿朱也觉得朝廷出兵西夏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西夏前不久才入侵大宋,既然朝廷不出兵,李轩就没法带领大军,李轩不带兵,自己就没必要留在汴京当人质了,因为根据惯例,将军出征,家人必须留在京城,实际上也算人质,这也是对武将的一种制约制度。 宋长老道:“夫人,我们跟慕容公子走了,丁春秋再来怎么办?” 阿朱道:“放心吧,这次只是事出突然,他们用放火吸引了石统领的注意力,不然,以石统领的武功,虽不能胜他,但防他不成问题。” 宋长老道:“夫人说得也是,那我们走了。” 阿朱点点头,道:“军情紧急,想必没了朝廷的支持,夫君在西夏也不容易,你们快去吧。” 慕容复此举,当即受到宋长老等人的赞扬,相信事情传出去之后,慕容家会名声大噪,一洗之前在西夏和王家导致的骂名。 慕容复心中暗喜,心想,李轩高举抗辽大旗的威力果然巨大,人心所向,以后也不愁找不到手下了,最低限度慕容家也能东山再起,恢复在江湖上的地位。 …… 丁春秋从皇宫里出来,跟天狼子等人汇会,天狼子之前就是带着铁头人等在放火的。 天狼子见他没抓到人,很是惊讶,道:“师父,阿朱呢?” 丁春秋道:“没想到皇宫里的侍卫,还有一名绝顶高手,为师也只能勉强赢他,他们人多势众,想要抓阿朱不可能了。” 天狼子也是惊讶,道:“既然如此,京城已经戒严,不是久留之地,师父不如跟我们去西夏,助小师妹一臂之力。” 丁春秋却摇摇头,道:“为师就不去了,你跟小师妹说,为师打算趁中原武林高手都去西夏抗辽,趁机攻打中原门派,在他们的后方捣乱,以支援大辽攻打西夏。” 丁春秋老奸巨猾,到了西夏,就要直面李轩,慕容复等中原武林高手,李轩的玲珑剑阵,已经威震江湖,连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阵,都败在玲珑剑阵之手,生死轮回剑,已经是当世第一剑法,自己去了,讨不了好处,还不如趁中原高手都走了,李轩无暇顾及中原,自己就可以无法无天,肆意找高手吸取内力,等吸够了内力,到时候谁都不用怕了,这可是大好机会。 第一百六十六章 灵州英雄大会(一) 天狼子闻言,只得作罢,他可不敢得罪丁春秋,于是,众人便离开了汴京。 次日,苏东坡的奏折即抵达京城,高太后看后大喜,心想,没想到耶律洪基见大宋防守严密,没有个机会,居然扭头去打西夏了,这李轩果然是一员福将。 至于苏东坡所说的辽军会绕道西夏,灭了西夏以后,就会对大宋两面夹击,请求朝廷出兵相助西夏抗辽,御敌于国门之外,被她直接忽略不计,心想,西夏正是自己的老仇人,自己干嘛要去救他,更何况西夏也不弱,大辽没个三五年,想灭西夏不太现实,打完之后,也是元气大伤,到时候哪里还有实力来打大宋,自己刚好坐山观虎斗。 但这也算一件大事,于是便召集群臣商议。 结果,群臣闻此消息,人人喜出望外,没人把这件事当作一回坏事,只当是庆祝和平,终于大宋转危为安了。 只有曾布等少数大臣看出来危机,如果大辽灭了西夏,实力会倍增,到时候大宋更危险,建议朝廷支持苏东坡,出兵西夏。 高太后闻言,对曾布道:“曾大夫,你刚刚所言,有些危言耸听了,但也不可不防,既然李将军已经带亲兵去了西夏,也算我大宋对西夏的支援了,就让枢密院再派三千甲士去西夏,听李将军调遣,助西夏抗辽吧。” 曾布愕然,道:“太后,辽军过百万,三千士兵能起什么作用?” 高太后道:“这都是西夏李秉常自找的,谁叫他之前还侵我边境,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等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增兵支援,就先派三千人好了。” 曾布见她态度坚决,不敢再劝,反正目前大宋的危机已解,出兵西夏,确实也不是太急的事情,看看再说也没毛病。 司马光听了高太后的命令,当即命枢密院大臣派了三千老弱去西夏,不仅如此,他还对李轩在西夏的行动不放心,派了一个叫任伯雨的文臣随行,去监视李轩。 这也是大宋朝廷的惯例,任何武将的行为,都会受到朝廷的监视,即便李轩没带兵,只有一千五百亲兵,也不例外。 十余日后,慕容复已经带着宋长老等人,运了兵器银子过来,途经汴京之时,派丐帮弟子前来皇宫通知阿朱。 阿朱当即前去找高太后辞行。 高太后闻言,道:“你想去西夏助你夫君,哀家能理解你的心情,朝廷也鼓励民间之人,自愿前去西夏抗辽,但令公子年幼,不如留在皇宫,由哀家代为照顾。” 高太后也不是不放心李轩,毕竟他只有一千五百亲兵,但将在外,自己手里必须有能控制的筹码,阿朱要走,她找不到理由挽留,刚好阿朱又没有奶水,她自然有充分的理由,留下李轩的儿子,这可是李家的嫡长子。 阿朱不知道李轩的野心,她倒是对大宋忠心一片,绝无二心,心想,带着儿子去确实不方便,那里可是战场,反正自己也不能给儿子喂奶,干脆就让阿碧留下照顾儿子,于是大喜过望,道:“犬子有太后照顾,是我李家的荣幸,如此,阿朱就代夫君谢过太后了。” 如此刚好,司马2光就将枢密院派出的援兵就交给阿朱,跟着丐帮的人,还有慕容复一同前往西夏。 于是,阿朱生子才短短半个多月,就母子分离,将儿子留在了皇宫,由阿碧和莲儿照顾。 …… 李轩这次一到灵州,就受到西夏皇帝的热情款待,在皇宫设宴招待他,跟上次的不闻不问,判若两人。 李秉常带着皇后坐在上坐,李轩也是初次见到西夏的没臧皇后,只见她身形婀娜,面色清丽,显得也是很年轻,当年也是西夏第一美女,李清露几乎继承了她的七层样貌,难怪跟王语嫣同为李秋水的孙女,外孙女,样貌却相差这么大。 开局,还来了一段歌舞助兴,客套了一番之后,就进入了正题。 只听李秉常道:“驸马真是能干,没想到才从西夏出去一趟,就当上了大宋的副元帅,当真是年少有为。” 李轩呵呵一笑,道:“陛下谬赞了,运气而已。” 李秉常接着道:“你们自比武招亲以来,也已经过了数月,这次回来,朕跟皇后绝定将你们的婚事办了。” 李轩点点头,心想,果然,有求于人,态度就不一样了,之前还打算自己操办,既然他愿意来办,也好省了一笔开销,于是道:“小胥正有此意,陛下来办,求之不得。” 李秉常道:“那是应该的,朕还想问问,这次大辽入侵西夏,驸马准备如何应对?” 他其实内心慌得一匹,这会还在故作镇定,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数十年前数次战败大辽,但他自然不能跟他爷爷比,之前又得罪了大宋,可以说,现在的西夏,已经没人愿意帮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陛下,我来之前,就已经叫苏元帅向朝廷请求宋军入西夏抗辽,不过这会还早,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李秉常大喜,道:“此事,还得驸马多费心,朕也派了使者前往大宋了,只要大宋愿意出兵,朕心里就有底了,保证以后像大理一样,向大宋俯首称臣,绝不会再骚扰大宋边境。” 李轩道:“陛下,此事怕是很难,我们也只能说尽力而为,大宋朝廷一向软弱无能又自私自利,要靠他们,希望不大。” 李秉常皱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之前连我西夏大军,他们都不敢打,如今面临大辽,就更怕了,驸马可有良策?” 李秉常自然看不起大宋朝廷,不然他之前也不会派赫连铁树入侵大宋了。 李轩道:“陛下,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已经发动丐帮,在灵州举办英雄大会,号召大宋民间的人自愿过来西夏抗辽,到时候,就趁机将这些人组织起来,然后招兵买马,组成一支义军,相助陛下抗辽。 大宋朝廷虽然软弱,但国富民强,汉人数量又多,只要有一部分热血人士愿意过来,力量就不可小觑,连义军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抗辽义勇联军。 我还带了一千五百名亲兵过来,全是从大宋十万大军中挑出来的精锐,这次估计通过英雄大会,号召中原英雄发动汉人热血青年过来投军,组织个几万人马问题不大,只需要稍作训练,就可以上前线了,比等大宋朝廷的援兵更现实一些。” 李轩开的英雄大会,自然跟郭靖的不同,他对那些中原武林高手没有兴趣,这些人武功虽好,但一来武功不适合冲锋陷阵,二来,这些所谓的高手,一个个自然要有高手风范,多少有些桀骜不驯,根本不适合作为兵将拿来操练。 李轩看中的是这些人的名声和威望,随便一个小门派,在当地那都是横着走的角色,有他们去当地宣传,向大户人家求捐款捐物,或者贡献一点武功低微的弟子门人加入,那必定效果奇佳。 李秉常闻言大喜,道:“好,驸马的义勇联军但凡有需要我西夏配合的,尽管派人来通知朕,只要力所能及,朕都会尽力满足。” 李轩连忙道:“那就多谢陛下了!” 他本想趁机问李秉常要些好处,但想到如今西夏面临大辽大军,怕是也很艰难,如果自己一来就张口要钱,说不定李秉常会怀疑自己居心不良,所以,就只能装作是志愿者,自然不能要好处。 此刻的李秉常倒是不担心这支义勇联军会威胁自己的统治,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人都是外国人,自然是无法在西夏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的,因为没有群众基础,所以,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再说了,如今辽军的压力如此之大,就算有害,他也得忍了。 二人商议拟定,李秉常大喜,道:“好,那驸马就尽快着手吧。” 李轩因为有驸马这层身份,组织自己的军队就更容易得到西夏朝廷的认可,不会把他当作敌人来看待。 这次他真是被慕容博勾起了雄心壮志了,跟公主一结束晚宴,便又召开家庭大会,给众人安排任务。 公主见他对西夏的事情这么上心,自然也是无比欣慰,李轩召集了李家所有女性,本来有一腔热情,看了看众人的样子,顿时如被泼了一大盆冷水。 除了长得好看,大部分人都不适合参与自己的宏图霸业,要是阿朱在就好了,自己身边就阿朱最聪明,而且识大体,能干大事。 钟灵见他把众人叫到一起商议,又不说话,问:“夫君,你是想跟大家商议公主的婚事么?” 李轩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婚事明显只是一个幌子,他跟李秉常都清楚,只是加强西夏朝廷跟汉人之间的关系而已,因为双方都有这个需要,需要联合对付耶律洪基。 李轩只得道:“既然灵儿对公主的婚事这么关心,那家中这件事就由你来负责操办吧!” 钟灵顿时一愣,道:“夫君,我啊?我不行的……” 李轩心想,你不行,那一张白纸的王语嫣更不行,而木婉清此时基本已经跟李轩有点离心离德,李轩都有些怀疑,说不定哪天她就跑了。 这事总不能公主自己去操办吧,而四剑他还有用,得负责武林大会,于是道:“放心吧,就你了,四剑要跟着几位长老去组织英雄大会,没有时间。” 旁听的潭国公主突然道:“李将军,我可以帮灵儿姐姐,反正我也没事做,筹备婚礼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也想参加,反正皇家的规矩我熟悉。” 李轩倒是把她给忘记了,主要跟她不熟,不知道她有何才艺,自然不知道如何安排,见她自告奋勇,最好不过。 李轩道:“那好吧,灵儿,有赵燕这个大宋公主帮你,这回该行了吧?” 钟灵大喜,道:“那好。” 李轩本来想的是叫钟灵,王语嫣,木婉清三人中派出一人去大理求支援,毕竟如今自己的义勇联军处在抗辽第一线,支援的人越多越好,好比现在对抗俄罗斯的司机,到处去要好处,这样才可能挡住辽军。 不过看着这三女的样子,还是算了吧,这么艰巨的任务,不可能胜任。 此时,赵燕道:“李将军,按照大婚的规矩,婚礼之前,你是不能跟西夏公主见面的。”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我明天一早就离开皇宫,带亲兵去城外扎营,你和灵儿,婉妹留下陪公主,我带语嫣和四剑走。” 李轩要组织数万人的义勇军,留在城内不方便,关键他的练兵之法是机密,不想太多的人知道。 兴致勃勃的商议虎头蛇尾,公主过来挽着李轩的胳膊,道:“夫君,你明天就离开了,今晚清露好好陪你一下。” …… 不得不说全冠清的潜力被李轩开发得非常到位,丐帮人多势众,号称弟子过十万,遍布天下,抗辽的英雄大会一传出,响应者云集。 大宋朝廷虽然软弱无能,但汉人自古以来,民间就不缺热血男儿,丐帮的这次英雄大会,规模空前,超过历届的英雄大会,之前的武林至尊少林,也经常举行英雄大会,但跟丐帮这次比,简直是小儿科,不可同日而语。 不到十日,灵州城已经是全城沸腾,所有客栈全部爆满,街头小巷,都在议论抗辽。 这日,李轩得到丐帮弟子传来的消息,阿朱跟慕容复已经带着大宋的三千援兵,前来灵州,一大早就带着竹剑菊剑,还有几名丐帮弟子,前往迎接。 李轩已经近半年没见阿朱,自然很是想念,更何况他以为阿朱带着孩子一起过来的,初为人父,却还没见过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心中便更是激动。 几人等在城外的必经之地,李轩依然还是那副豪门恶少的做派,搂着竹剑,坐在一旁的草地上,交头接耳,说些私密的话题。 第一百六十七章 灵州英雄大会(二) 一路之上,还不断的有汉人自愿过来参加英雄大会,前面就有几人,只见一名老者带着一名仆人,骑着毛驴悠哉悠哉的走着。 只听老者吟道:“碧山丛丛遮塔晖,苍崖万丈涵苍漪。西风隔江动高树,山前过帆如鸟飞。” 一旁的菊剑一脸的不解,道:“少主,这老头都老成这样了,而且一看就是不会丝毫武功的腐儒,也来参加英雄大会?” 李轩这才舍弃竹剑,看向老者,只见这人又矮又瘦,穿一身青衣,但精神奕奕,双眼有神,而且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文人雅士。 心中不禁欣喜,道:“菊剑,你懂什么,有文人愿意来,是我们义勇军的荣幸,打仗可不能光靠武力,还得靠智慧,赶紧过去打个招呼,邀请他过来聊聊。” 菊剑一脸憨厚,“嗯”了一声,就向老者走去。 正在此时,只见路旁一人快速而来,此人没有骑马,而是运起轻功如飞,竟然速如奔马,一边跑,一边道:“麻烦让让,英雄大会,老头子凑个什么热闹。” 他路过老者的身边之时,故意碰了一下老者的毛驴,那毛驴受了惊吓,当即发疯似的往前跑,老者控制不住,吓得惊慌失措,差点从毛驴上掉了下来。 那人哈哈大笑,道:“都老成这样了,又不会武功,还来参加英雄大会,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菊剑飞身而起,一手牵住了毛驴,毛驴这才停下,她受李轩的命令去给老者打招呼,自然要对老者尊敬。 那人停了下来,对着竹剑道:“小姑娘,你的轻功不错,想不想跟在下比一比,谁更快?” 菊剑道:“你刚刚吓到了老先生,请跟老先生道歉!” 菊剑是四剑中最老实憨厚的一个,李轩的命令执行的也最为不打折扣,李轩要对老者以礼相待,自然对这个得罪老者的汉子,充满了敌意。 那人哈哈一笑,道:“我是故意的,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这老头子是什么人?” 菊剑摇了摇头,道:“不知,莫非你知道?” 那人点点头,道:“此人乃是朝廷的走狗,名叫沈括,我明教中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狗官了!” “明教?” 菊剑一愣,道:“我从未听过!不过,你还是得道歉,尊老爱幼你不懂么?” 李轩听得动容,无论是沈括,还是明教,都让他震惊,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走到老者跟前,上下打量着他,道:“老先生,原来你这么厉害,居然是当今天下第一厉害的科学家,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者一愣,道:“什么叫科学家?” 李轩哈哈一笑,道:“就是研究科学的专家,你能不能搞出火枪?” 老者听傻眼了,问:“请问公子,何为火枪?” 李轩心想,这人可是宝贝,要是自己把制作火枪的技术告诉他,说不定就能为自己的义勇军搞出来领先这个世界的火枪,到时候别说灭辽,就算打到欧洲去,也不是问题。 李轩哈哈大笑,道:“你是来参加英雄大会的么?我就是这次组织英雄大会的丐帮帮主李轩,你是高手,我要定了!” 此言一出,老者和明教汉子同时一惊。 老者还没说话,明教汉子抢着上前,道:“明教护教法王朱雀王邓飞拜见丐帮帮主。” 李轩连忙摆摆手,道:“明教的事情一会再说,等我先跟老先生说好。” 接着,不再理邓飞,又转向沈括,问:“老先生以为如何?” 沈括道:“老朽来参加英雄大会,就是想着为抵抗辽国出一分力,既然李将军看的起老朽,是老朽的荣幸。” 李轩嘻嘻笑道:“那是自然,沈先生是在下的头号贵客,菊剑,你和丐帮弟子,先带沈先生回去,用最高规格接待,住最好的营帐,但凡沈先生有什么要求,一概满足,这些天,你就专门在沈先生跟前伺候,我和竹剑在这里等夫人就好了。” 沈括没想到李轩对自己如此重视,道:“如此,老朽就谢过李将军了。” 说完,菊剑等人带着沈括去了营帐,这次的英雄大会,就是在城外李轩的营帐中举行。 李轩全程目送沈括离去,这才回头看向一脸惊讶的邓飞,道:“你是明教的人,不知道找我有何事?” 邓飞上前抱拳,道:“听闻李帮主在西夏组织抗辽的英雄大会,我明教也想要加入,这次我们张教主亲自带了明教高手和弟子共五千余人,已经快到灵州城,在下就是先行一步,特意来向李帮主告知的。” 李轩听得一愣,道:“你们明教人倒是挺多啊?” 邓飞呵呵一笑,道:“这只是教中骨干,辽军足有百万之众,这点人算什么,等英雄大会谈好之后,我们还会有大批教众过来。” 李轩皱眉,道:“我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帮,帮中弟子过十万,我都没带太多人过来,也就数百人而已,这些江湖门派之人,都是些乌合之众,并没有跟正规军作战的经验,人太多,也没多大用处。” 邓飞却信心十足,道:“李帮主请放心,我们明教弟子跟丐帮弟子不同,一直在跟朝廷作战,都是熟悉战阵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大宋的反贼!” 邓飞一听反贼二字,心中不悦,道:“朝廷无道,欺压百姓,我明教是为民请命,如今辽国想借道西夏杀我汉人,难道李帮主不欢迎我们抗辽么?” 李轩心想,这个时代自然是有明教的,可能明教之所以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就是因为之前他们一直在忙于鼓动农民军起义,毕竟宋朝是历朝历代,农民起义最多的朝代,对农民的压榨最为残酷,所以,北宋从建国开始,一直到亡国,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就没有停过,所以,明教根本无暇顾及江湖中的事情,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惊动了他们。 李轩道:“不,只要是抗辽的,我都欢迎,只不过你们人太多,我可不会给你们提供给养住宿,我们英雄大会就在城外扎营召开,你们自己就挨着我们扎营好了。” 邓飞大喜,道:“我们教主果然没有看错人,李帮主敢以一帮之力,来西夏抵抗百万辽军,果然是有见识的,如今外族入侵,我明教也打算跟朝廷暂时停止干戈,一致对外,至于安营扎寨什么的李帮主不必费心,粮饷兵器,我们都自带的,这种事是我们明教的强项。” 其实,那是因为最近一次明教发动的农民起义又被朝廷剿灭了,黄裳一直没在皇宫,就是陪朝廷大军去剿灭明教去了,明教中人在大宋境内压力太大,他们的张教主也是个英雄人物,看出来李轩在西夏抗辽的好处,可以争取民心,跟李轩一样的打算,借抗辽发展自己的势力。 耶律洪基举全国之兵,想要一统天下,看到机会的何止姑苏慕容一家,天下的野心家都跳出来了,这也是李轩之前没有想到的事情,这个世界,并不缺聪明人,而李轩并不是最聪明的那个。 李轩感觉事情有些失控,争霸天下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天下藏龙卧虎,也不仅仅只有慕容家这两个傻蛋。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并没有因此而打退堂鼓,心想,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毕竟来自后世,比这时代的人,多了一千年的见识,如果还不能有所成就的话,那只说自己太菜了,于是道:“那你就回去向你们教主复命吧,我还要在这里迎接我夫人。” 邓飞道:“好,等我们教主到了,还会给李帮主送上一份礼物。” 说完,就告辞离去。 李轩又等了一个多时辰,见识了很多过来的汉人,终于,看到了丐帮的队伍,这比原本估计的时间晚到了近两个时辰。 可队伍比自己想象的要庞大的多,除了阿朱带领的丐帮中人和朝廷的三千老弱军队,后面还跟着大队的人马,都是全副武装,自带兵器辎重。 阿朱,慕容复,还有司马光派来的那个文臣任伯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阿朱见到李轩,自然是激动不已,但此时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意思搂搂抱抱,只是过来牵着李轩的手。 二人还来不及续话,任伯雨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道:“李将军,想不到明教反贼也来参加英雄大会了,就跟在我们队伍的后面,还请将军设法将他们剿灭!” 李轩一愣,道:“任大人,你手里不是有三千兵将,怎么不自己动手?” 任伯雨顿时老脸一红,司马光派来的这些人,除了年纪在四十以上的,很多头发都白了,就是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人,这些士兵哪里能作战? 任伯雨道:“对方人多势众,我们三千人打不了,还请李将军出手。”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我也没办法,我就一千五百亲兵,还要抵抗大辽,如何能对付这么多反贼,还请任大人回头禀告司马大人,我接受的军令,是抵抗大辽,至于剿灭反贼,不是本将军的职权范围。” 李轩推脱的理由充分,任伯雨也找不到说辞,道:“那好吧,只有等回头我给朝廷写上一份奏折,一切由司马大人和太后定夺。” 李轩点点头,道:“那你们随我进军营吧。” 众人接着走,待任伯雨退下,慕容复又上前,在李轩耳边小声的道:“李兄弟,这任伯雨乃是朝廷派来监视我们的,要不要我今晚将他刺杀了?” 李轩想了想,道:“不行,杀了他,朝廷会怪我们保护不周,而且,还是会派新的文臣过来,杀他也没用,我们先静观其变。” 慕容复点点头,道:“那倒也是,令公子还在皇宫做人质,我们不能冲动。” 李轩顿时色变,这才想起阿朱并没有带孩子在身边。 于是连忙舍弃慕容复,问一旁的阿朱,道:“阿朱大人,咱们儿子呢?” 阿朱道:“我留他在皇宫,由阿碧带着呢。” 李轩哭笑不得,道:“你倒放心,怎么不自己带着?” 阿朱道:“我过来是陪你一起打仗的,带着个拖拖不方便,而且,我没有奶水,也不能喂他,我们请了个奶妈,在皇宫太后对我们母子很好,不是更安全一些。” 李轩没法告诉她自己的野心,怕她担心,只得道:“那好吧,只是我很想儿子,等他稍微长大一些,就带他在身边。” 阿朱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等击退了辽兵再说,我也想他啊,才几天不见,心中就牵挂不已,可如今国家危难,我们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么?” 西夏地处河套平原,土地肥沃,灵州城外,也是一马平川,李轩的营地,就设置在城郊的白桦林。 明教弟子井然有序,也跟随队伍,在白桦林李轩营地旁边安营扎寨,跟普通的江湖门派大不相同,他们的弟子确实如邓飞所说,久经战阵,这营寨扎得有模有样,关键是非常的有秩序,跟正规军的作风差不多。 李轩进了帅营没多久,蒋忠就来汇报,明教张教主过来拜会。 李轩不敢怠慢,带着阿朱以及众长老出门相迎。 只见对方领头的那个教主,年纪轻轻,跟自己差不多大,而且长得也是俊朗帅气,一脸的阳光男孩的味道,就英俊潇洒的程度而言,自李轩来到这个世界,还是首次见到,绝对在自己之上,连李轩身后的三剑,也是看的双眼发亮,不停的打量。 李轩大跌眼镜,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明教教主,心想,多半也是开挂的。 全冠清上前,代表丐帮跟明教众人客套了一番,就接他们进了帅营。 此时,对方中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上前道:“李帮主,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明教光明左使范天,这位是我们明教教主张中兴,之前的朱雀王邓飞你已经见过了,其他人容我一一介绍。” 李轩呵呵笑道:“好,我知道,明教有光明左右使,四大法王,五散人,还有五形旗,你再给我说说,光明右使又是谁?”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 范天道:“我明教从未跟江湖中人打过交道,李帮主何以得知?” 第一百六十八章 灵州英雄大会(三) 李轩笑道:“范左使,别忘记了,我还是朝廷的捧日军副指挥使,你们明教一向跟朝廷做对,朝廷怎么会不清楚你们的底细?” 范天脸色一变,道:“李帮主此言,是何意思,难道你也跟朝廷的其他鹰犬一样,要对付我明教不成?” 李轩呵呵一笑,道:“范左使,莫紧张,我是抗辽的副元帅,又身在西夏,剿灭明教的事情,跟我无关,我现在无兵无将,也就是个空头将军而已,所有想要抗辽的力量,我都欢迎,我只管击败大辽,其他的事,不归我管,我也不会去管,这么说,你能理解么?” 明教众人这才脸色好看起来,范天呵呵一笑,道:“李帮主果然见识不凡,有容人之量,外敌当前,你我应该携手合作,抵抗异族鞑虏。” 说完,又给李轩一一介绍了明教的四大法王中其他三位,分别是青龙王,白虎王,玄武王,还有五行旗的旗主。 最后道:“李帮主,我们的光明右使胡帝,外号狐王大帝,这次并没有前来。” 李轩心想,看来明教光明左右使,一明一暗,是有历史传统的,这个胡帝,一听外号,就是个狡猾之人,估计又躲到哪里去卧底去了。 于是道:“没想到贵教教主如此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 张教主微微一笑,道:“李帮主不也一样么,呵呵,初次见面,又闻李帮主即将大婚,特奉上薄礼一份,还望李帮主笑纳。” 说完,手一挥,只见他身后走出一名纤细的少女,穿着异族服饰,一件翠绿的抹胸露腹装,下面是一件碎花短裙,头上装饰着很多珠宝,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宛如春水荡漾,李轩身边的女人,虽然个个国色天姿,却没一人有她的眼睛之大,之好看。 李轩见她眼睛这么大,脸型一看,就不是中土人士,估计多半又是波斯过来的美女。 只见少女双手捧着一个礼盒,走到李轩跟前,盈盈鞠躬,然后打开礼盒,里面顿时一片绿光,一颗硕大的绿宝石印入眼前。 李轩众人都是看的称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宝石,特别是三剑,看得双眼发光。 李轩道:“美女,这宝石就是你们帮主的礼物么,果然明教出手,就是不凡,这宝石肯定价值连城。” 那女子道:“回主人,这宝石名为海洋之心,来自波斯,是不多见的祖母绿,不仅这宝石,连奴婢一起,都是明教送给李帮主的礼物。” 李轩愕然,阿朱大人已经暗地里下手,趁她挽着李轩胳膊,不被人注意的情况,偷偷的在李轩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张教主呵呵一笑,道:“李帮主,在下的礼物,你可满意否,这少女名叫安吉儿,乃是我明教波斯总教过来的圣女,还是处子,今年才十六岁,就跟这宝石一起,送给李帮主做个暖床的丫鬟。” 李轩从未试过异族美女,而且这少女确实是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虽然是波斯人,却身材纤细苗条,属于小巧玲珑型的,并不是普通的中东女人那种肩大腰圆,拼着回头受阿朱大人的一顿家法,那也值了,李轩呵呵一笑,道:“张教主,在下非常满意。” 回头对竹剑道:“竹剑宝宝,收下礼物。” 阿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厚脸皮的李轩只是假装没看到,竹剑上前,将宝石连人一起,带进了后院。 然后又道:“各位远来辛苦,今晚我们丐帮就设宴款待明教英雄,以尽地主之宜。” 当即,李轩带着丐帮众人接待明教高手赴宴,任伯雨一直跟在身旁,见反贼头领跟李轩打得火热,心中早恨的牙痒痒,但他此时手里没军队,也是无可奈何,文人一向能忍,他也不例外,只能虚以逶迤。 席间觥筹交错,宋长老,全冠清都是习惯跟武林人士打交道了,比起应付官员,他们更喜欢跟明教这样的江湖门派打交道。 一番交际之后,就步入正题,此时,范天道:“李帮主,这次的抗辽英雄大会,你们丐帮是如何打算的?” 李轩道:“朝廷暂时还没有给我派援兵,就任大人带了三千士兵过来支援,这点力量,是无法对抗辽军铁骑的,军情紧急,也不知朝廷的援兵何时能到,在下已经计划好,在英雄大会上,组织抗辽义勇联军,号召天下英雄,自愿组织武装力量,对抗大辽,我丐帮自然会组织一军,目前有姑苏慕容也决定参加,慕容公子也会组织一军,到时候看能不能尽快组织个几万大军,奔赴前线。” 明教众人闻言大喜,这正中他们下怀,如此,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组织大军了,而不会被天下人视为反贼。 于是,张教主笑道:“李帮主果然英明,只有众志成城,才能抵抗百万辽军,我明教也会组织一军,跟你们两军联手行动,共抗大辽。” 任伯雨闻言色变,道:“李将军,没有朝廷的允许,私自组建军队,这罪名可不轻。” 李轩呵呵一笑,道:“任大人,不然还能怎么办,你总不至于叫我一个人去单挑百万辽军吧?更何况这里是西夏,又不归大宋朝廷管,如果你觉得需要朝廷的允许,那你就尽快替本将军给朝廷申请允许吧,反正这事我肯定只有先做了,这些大军又不是针对朝廷的,都是去前线抗辽的,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未可知,不知道任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担心的人应该是我们才对。” 明教众人听任伯雨被李轩怼,都是哈哈大笑,白虎王道:“李帮主说的没错,这里可是西夏,大宋的朝廷还能管得了西夏地界么,我们替朝廷在前线抗辽,朝廷应该感激我们才是,难道还要降罪不成?” 任伯雨一听,觉得李轩说的也有些道理,反正大辽铁骑天下无敌,让这些明教反贼死在辽军手里,还不用朝廷出兵剿灭,正是一箭双雕的妙计,不由得佩服起李轩来,道:“李将军所言极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是我迂腐了。” 范天在张教主耳边小声的道:“教主,到时候我们明教就在前线抢下一块地盘,然后就按兵不动,发展我们自己的势力,胡右使已经前去大辽谈判,只要他那边谈成了,辽军就不会攻击我们明教,到时候,我们就能恢复元气了,等有了实力之后,再回中原推翻宋廷,争霸天下。” 张教主点点头,道:“范左使不愧为我明教的头号智囊,这计策果然妙,比留在江南好多了,朝廷在江南根深蒂固,我们多次起义,都被朝廷大军扑灭,成不了气候。” 两人交头接耳,谋划着自己的小算盘,李轩也趁机在任伯雨耳边,小声的道:“任大人,你带来的那三千老弱军队,就让他们回去吧,留在这里只会浪费我的军粮,不过,他们带来的兵器粮饷,都给本将军留着,只给他们留点回去路上吃的口粮就可以了。” 任伯雨脸上一红,道:“那好吧,司马大人只是做做样子,给西夏一点面子,也是安抚国内的民心,不然又会被人指责朝廷软弱无能,朝廷只想坐山观虎斗,并没有真正打算救援西夏,西夏的事情,就只能靠李将军你了,你最好让这些明教反贼,还有西夏大军,一起跟辽军拼个两败俱伤,就是大功一件。” 李轩心中鄙视,但嘴上敷衍,道:“我明白怎么处理,但光靠这些人,挡不住辽军,任大人还得在司马大人面前,多为本将军美言,暂时求不来大军,兵器粮饷这些,总要支援一下吧,不然西夏如果被辽军灭得太快,对大宋也不是好事对吧。” 任伯雨点点头,道:“好,本官知道怎么做了,会给司马大人写信的,李将军最好能让辽军陷入西夏战争泥潭,双方拼个你死我活,对我大宋最为有利。” 李轩道:“你说的是不错,可总要让西夏看到一点胜利的希望,不然如果他们直接投降了,我大宋就完蛋了,到时候肯定两面受敌,比之前更危险。” 任伯雨背上都是冷汗,不敢再有干涉李轩组织义军的心思,道:“李将军言之有理,是本官短视了,我们只有暂时跟明教反贼虚以逶迤。” 李轩把这些文官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他们只计算利益,暂时自己力量薄弱,不会引起他们的警惕,还能问他们要好处。 待宴会结束,明教众人心满意足,离开了帅营,李轩这才有机会跟阿朱单独相处,自然急不可耐的拉她进房间。 一进临时搭建的房间,便把房门关上,拥抱阿朱,道:“好久没见,想死我了,先亲个嘴儿。” 阿朱咯咯娇笑,李轩在她嘴唇轻轻一吻,然后道:“这小嘴儿,还是这么的香甜,跟我说说,宝宝长什么样,像你还是像我。” 阿朱道:“像我多些,但鼻梁和嘴唇像你。” 李轩又问:“怎么好好的,会没有奶的,让我瞧瞧。” 阿朱顿时脸上一红,道:“都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生产的时候,刚好碰到丁春秋突袭,太医说受了惊吓,所以出不了奶。” 于是,两人相拥在床,阿朱给她说了应付丁春秋那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李轩听得勃然大怒,道:“好个丁春秋,下次让我碰上,定然取了他的狗命!” 阿朱道:“我估计他再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你又没空带人去灵鹫宫,国事为重,我们还是先对付辽军再说。” 李轩知道阿朱说的是实情,一旦组建了自己的军队,自然就不能像之前一样,想去哪去哪了。 于是,只得把这事放下,转过话题道:“你这不出奶水,是个问题,得处理一下,不然对身体有害,奶出不来,堵在里面可能会引起疾病。” 阿朱道:“还有这事,太医怎么没说?” 李轩来自后世,自然知道这个原理,奈何他也不是医生,具体该如何治疗,也是不清楚的,只知道个大概,就是专门应对这情况的。 于是点点头,道:“别忘了我们逍遥派的医术天下无双,虽然我没学,但还是知道些的。” 阿朱顿时脸红,道:“你确定不是趁机占便宜?” 李轩呵呵一笑,道:“咱两儿子都生了,你儿子都要娶儿媳妇了,你还有什么便宜我没占过的,用得着占你便宜还找借口的么?” 阿朱笑道:“那倒也是,你试试看吧。” 阿朱抱着他脖子,满脸通红,道:“夫君,别试了,快办正事吧,阿朱被你弄得痒痒的。” 李轩哑然,自己刚刚真是在全心全意当医生,被阿朱动情的话语说得心中一荡,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如饿狼一般扑了上去,将阿朱推倒。 一夜温柔,不再细表。 次日,大宋的英雄好汉,陆续前来,连少林也派人前来了,不过领头的是虚竹的师父慧轮,连玄字辈的高僧都没出动,显得少林对丐帮这次的英雄大会不怎么重视。 阿朱最惊喜的是段正淳也来了,李轩没想到,他如今身为皇帝,还是跟之前一样,以武林规矩参加江湖活动,这是大理皇室的传统,他还带了阮星竹,秦红棉,甘宝宝和李青萝在身边,个个都是李轩的丈母娘,李轩自然携阿朱,王语嫣亲自接待。 段正淳一如既往的风流潇洒,一见到李轩,就上前小声的道:“李帮主,出事了。” 李轩一愣,道:“岳父大人何出此言?” 段正淳道:“我让褚兄弟把青萝的北冥神功送来西夏给她母亲李秋水,谁知道褚兄弟到了西夏,居然失踪了,至今没有找到人。” 李轩道:“他不会觊觎神功,偷偷藏起来占为己有了吧?” 段正淳道:“褚兄弟跟我君臣多年,绝不是这种人,我担心被哪个魔头无意中得知,抢了去就坏了,这人学成神功,将来必然为祸武林。” 李轩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道:“好,此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的,岳父大人一路辛苦,先进屋休息吧。” 第一百六十九章 灵州英雄大会(四) 段正淳点点头,道:“好,我也是这么想的,等英雄大会一结束,我就去找青萝她娘李秋水,顺便调查此事。” 次日,英雄大会正式举行,此时,白桦林锦旗飘扬,数万人齐聚于此,中原武林门派几乎来了一大半,还有大量的文人雅士,民间热血青年,自愿前来,这部分非武林人士,就占了一大半。 李轩在白桦林前面的一块平地上,设置了临时的场地,一些重要门派的首领,都是安排了座位。 自丐帮以下,最大的五家,依次是明教,少林,大理段氏,姑苏慕容,其他的再往下,全是中小门派的掌门,首领等,座位安排了一百余个,其他人就只能或坐地上,或者站着。 全冠清能说会道,李轩叫他首先上台代表丐帮发言,只见全冠清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上面象征性的绣了九只口袋,其实衣服很华贵,大声道:“各位,辽军入侵西夏,意在绕道西夏,亡我大宋,大家都是汉人,一旦耶律洪基得手,我汉人的天下,必定生灵涂炭,血流成河,重现昔日五胡乱华的惨状,今日我丐帮领头,在此组织英雄大会,就是希望发动天下汉人以及汉人的朋友,组织义勇联军,抵抗辽军铁骑,我丐帮决定组织一支义勇军,愿意加入的,请英雄大会结束后到我们丐帮这里报名,不愿意加入的,也可以自己在英雄大会现场组织一支义勇军,跟我们丐帮的大军联盟,一起杀辽兵。” 其实,丐帮在李轩的手里,名声并没有之前在萧峰手里好,但抗辽是大义所在,依附丐帮的门派也不少,当即有数千人高呼,“我愿意加入丐帮的义勇军!” 而那些闻讯而来的热血青年,文人雅士,大部分都在看,倒是不捉急做决定,先看看再说。 全冠清这才下台,少林无意组织义勇军,只是身为中原武林大派,昔日的武林盟主,自然也要参加一下,慧轮看了看,没有上台。 慕容复早等不及了,对慧轮道:“慧轮大师,你少林不上台,我姑苏慕容就不客气了,先上了?” 慧轮道:“阿弥陀佛,少林寺都是出家人,无意组织军队,慕容公子不必客气。” 慕容复当即上台,也学全冠清,说了一顿冠冕堂皇的说辞,然后道:“我姑苏慕容也打算成立一支义勇军,对抗大辽,愿意加入的,可以等英雄大会结束后,直接过来找我。” 姑苏慕容的威名,江湖上也有人气,当即响应的人也有近千人,自然不能跟丐帮比,但江湖上有些门派,不亲近丐帮的,或者在江南离燕子坞比较近的,还有各种各样想不到的原因,愿意加入姑苏慕容的义勇军。 虽然跟丐帮比,人数少的可怜,但慕容复已经很满意,他之前已经是孤家寡人,只能寄人篱下,跟着李轩混,有了这批人加入,又有了自己的班底,至少比一开始在江湖上混要好得多,直接接触到了争霸天下。 心想,场中还有数万人,大部分还没做决定,自己还有的是机会再争取,尽量多招揽一些人才。 段正淳却不敢上台,他大理是边陲小国,只敢以私人身份来相助李轩,却哪里敢组织军队,他大理本来就有军队,都没有带一兵一卒过来,于是对明教张中兴道:“张教主,李轩也是我大理的驸马,我就不单独成军了,大理段氏直接加入丐帮的义勇军,你可以上台了。” 张中兴也不客气,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当仁不让了。” 于是,便走上了高台,大声道:“各位,契丹鞑虏,欲亡我大汉,杀光汉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如今绕道西夏,我们聚齐于此,便是要对抗辽军铁骑,我明教历代教主,都是为民请命,保护百姓生命和财产不受异族侵犯当仁不让,如今,我明教手下教众众多,也要组织一支抗辽义勇军,愿意加入者,等大会结束,就来报名。” 此言一出,数千人齐声高呼:“驱除鞑虏,光明世人!明尊降世,普渡众生!” 声音直冲云霄,整齐划一,当然是明教教众事先排列好的,群雄闻言大惊,果然,待呼声过后,很多不明事理的人,见明教声势浩荡,人多势众,也跟着喊道:“我愿意加入明教的义勇军。” 人数甚至不在丐帮之下,李轩看得后悔不已,没想到自己一顿操作猛如虎,却便宜了明教,早知道这样,自己也把亲兵带过来,搞个大阵仗了,这样就能争取到更多的人支持。 不过那些文人雅士,没有一人愿意加入明教的义勇军,因为这个年代的读书人,家中都有钱,而明教支持的都是最底层的穷苦百姓,自然是这些文人的死敌,很多人啐道:“一群反贼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张中兴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们横插一脚,招揽到的人才不比丐帮少,自然是很满意了,他身后的光明左使范天眉开眼笑,在他耳边小声道:“教主,看来我们送的美女还是物有所值的,这丐帮帮主果然如传言一般好色,收了美女就没再堤防我们。” 张中兴点点头,道:“等会等所有的义勇军组织结束,我们还得和他们争一下这个联军盟主,大家不可懈怠。” 天下之大,藏龙卧虎,除了姑苏慕容和明教,还是有不少的野心家上台,想要组织义勇军,不过,其余的人都没有这两家招揽的人多,陆陆续续二十余人上台,直到最后上台的一人,被群雄喝倒彩,除了自己的亲人朋友,无一人响应,全冠清这才上台,阻止了还有上百名想上台的首领,结束了组织义勇军的演讲。 于是,丐帮将这二十三支义勇军的首领,重新进行了排座,按人数多少为顺序,不成立义勇军的少林,大理段氏,都移走了座位。 人数最多的自然是丐帮和明教,都有五六千人当场表示加入,其余的多的有一两千人,少的只有一两百人,现场数万人中,还有三分之二左右的人,还没打定主意加入那支军队。 李轩自然是坐的首座,待众人坐定,李轩道:“各位,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丐帮提议,咱们的义勇联军,还需要遵守一些规则行事,否则的话,就容易各自为政,不能形成合力。” 众人议论纷纷,皆点头赞同。 此时,慕容复出来打配合了,道:“李帮主,既然这次的英雄大会是你丐帮组织的,不如你来讲讲,规矩应该如何立。” 他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基本盘,比起之前的什么西夏驸马,向段延庆认干爹,显然,自己手里有兵要更现实的多,也是初次掌握权力的味道,自然要紧抱李轩的大腿。 其余首领,也大部分附和慕容复的提议。 李轩道:“好,我先说几条重点,第一,我们义勇军是正义之师,不准欺压百姓,滥杀无辜,第二,我们的目标是抗辽,绝不允许任何人私自跟辽国勾结,投降背叛,否则杀无赦,第三,就是各支义勇军之间,应该守望相助,不许自相残杀,否则就踢他出局,不能以义勇军的名义成军。” 众人皆点头,这三条基本可以说是作为联军的基础要求了,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那基本跟乌合之众也没啥区别了。 李轩其实并不太在乎其他的义勇军,他的目标,是把这次招揽到的士兵,用现代化的方式进行训练,只要有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精锐部队,有个三五万人,就足以纵横天下了,兵贵精,不贵多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只不过天下之大,藏龙卧虎,多有一些像慕容复,明教这样的野心家顶在前面,对自己不是坏事,在自己成长起来之前,至少可以帮自己争取时间,这就是所谓的抱团取暖了。 此时,一名首领道:“李帮主所言极是,所谓蛇无头行,不如就由李帮主来做我们联军的盟主,指挥大家统一行动,这样更利于抗辽大业。” 李轩看过去,这人他也认识,乃是崆峒派掌门神伤道长,此时的崆峒派在武林中名声不大,只是一个小门派,没想到居然也拉起了一支义勇军,虽然只有两三百人支持,也算很不错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神伤道长此言一出,大半的首领都在附和,请李轩当盟主。 李轩正待假装推辞一番,然后就坐上盟主宝座,此时,明教教主身边站着的光明左使范天说话了,道:“神伤道人说得有道理,咱们的义勇联军,确实需要一位盟主统一指挥,李帮主为人侠义,丐帮又是天下第一帮,本来是很好的人选,不过抗辽主要对付的是辽国的大军,丐帮弟子并没有与正规军作战的经验,我觉得这个盟主的位置,应该由我们明教张教主来坐,我明教弟子历代为民请命,经常跟朝廷大军正面作战,久经沙场,熟悉战阵,对付辽军更有经验。”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由于之前明教从未在江湖上出现过,导致现场的武林门派无人知道明教,但今天来的很多人都不是江湖人士,那些文人雅士,还有热血青年,很多对明教还是很清楚的,毕竟大宋的农民起义,此起彼伏,一半以上的起义,都是明教在背后做的,只不过江湖中人不关心朝廷局势,不了解而已,连慕容复这样的中原武林世家,都不知道当朝最有权势的臣子是谁,更别提这些小门派了。 慕容复当即反对,道:“范左使所言荒谬,武林中人都未曾听说过明教,明教何德何能,能坐盟主的位置。” 范天呵呵一笑,道:“请问慕容公子,我明教成立义勇军后,可以马上召集大宋境内的明教弟子前来,一个月之内,就能组织至少五万大军,而且还有相当数量的沙场老兵,在场各位,谁能做到?”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大多都被震惊的不敢说话,连慕容复都不敢回话,他刚刚还在寻思着,如何在现场还未做决定的人当中再招揽一批人,争取自己手里的军队能到达三千,可跟明教相比,简直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人家开口就是五万人,而且是一个月之内,实力何等的惊人。 他们大多都是江湖中人,对组织义军都是头一次,即便以慕容复成天想当皇帝的野心,其实也不懂起兵,谁能跟明教这种职业造反的教派相提并论? 李轩自然清楚明教的实力,只要给他们时间,组织个十几万大军轻而易举,毕竟农民起义,最不缺的就是人,明教底蕴深厚,自己不能比,但盟主之位,他势在必得,绝不能让给明教来做,否则的话,自己就成了笑话,变成了给明教做嫁衣。 李轩呵呵笑道:“范左使言过了,在下清楚明教的实力,别说五万大军,在下相信,只要给你们足够的时间准备,就算组织十几万大军,也不是难事,但这没用的,兵贵精不贵多,你们明教要真这么厉害的话,也不会连西夏军队都看不起的朝廷大军也打不赢,打仗并不是靠人多的。” 此言一出,群雄终于镇定下来,刚刚是被明教的五万大军吓到了,这些首领毕竟没打过仗,其实大部分根本不懂军事,李轩这个将军发话,自然代表了专家的意见,他一出手就逼得辽军不敢入侵大宋,自然算个合格的将军。 此言刚好击中明教众人心里的伤疤,他们在大宋境内的起义屡战屡败,被李轩当众说出,自然是心中不快,围观的文人雅士一向视明教为反贼,都开始嘲笑明教。 范天恼羞成怒,正待出言反驳,张中兴手一挥,制止了他,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教就按照江湖规矩,跟丐帮来个比武夺帅,胜者为盟主,让丐帮心服口服,大家点到即止,以免伤了联军的和气。” 他心下雪亮,这个时候,绝不能跟李轩翻脸,毕竟李轩代表了官方,有捧日军副指挥使的身份,还是西夏和大理两国的驸马,有他在义勇军里面撑着,明教就不会四面受敌。 第一百七十章 灵州英雄大会(五) 李轩也不知道明教教主还有众高手的实力如何,因为他们从未在江湖上亮相,没有任何战绩可以参考,但此时马入夹道,有进无退,于是道:“好,那就请张教主划下道来,你想怎么比?” 张中兴道:“我明教出六人,我加范左使,还有四大法王,你们丐帮也出六人,大家比六场,能赢四场者胜,你丐帮总要打服我教高层,本教主才好给他们一个交代,李帮主以为如何?” 李轩点点头,道:“张教主所言极是,我们比武只为夺帅,自然要双方高层都服气,否则不利于今后团结一致对抗大辽,不过,不用这么复杂,你们六人一起上吧,我们也出六人,一场定胜负。” 张中兴一愣,道:“李帮主的意思,是群战么?” 李轩道:“正是如此,在下想看看,你们明教有没有实力,可以破本帮主的玲珑剑阵。” 玲珑剑阵的威力,早已经轰动江湖,特别是南京一战,打败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阵,此时已经有天下第一剑的威名了。 但明教众人从未在江湖中走动,居然毫不知情,所以张中兴才会有此一问。 张中兴其实跟李轩的想法是一致的,都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但又不能不比,只有打过之后才知道了。 于是道:“好!那咱们就开始吧,胜负不重要,大家都是友军,其实谁当盟主都一样,只是必须比上一场,让我们两人的手下都能心服口服。” 李轩道:“好,张教主所言,深合我意,不过,比武就放在下午吧,现在时候差不多了,该到用饭的时候了,而且,我方还缺一个人没在场,我得花点时间去叫她过来。” 李轩说的自然是公主,玲珑剑阵的绝对主力队员,跟自己配合最为默契。 于是,武林大会便进入中场休息的环节,自然有丐帮弟子给众人准备用餐,明教自己直接就有弟子准备。 李轩回到帅营,阿朱早已经派兰剑去请公主了。 吃饭的时候,阿朱道:“夫君,我如今已经卸货了,也可以练习玲珑剑阵,加入你们。”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把生孩子说成了卸货,真是厉害了,不过你这么久没有练功,估计已经跟不上我们了,慢慢来吧,先让语嫣教你玲珑剑阵。” 阿朱甚是感兴趣,吃完饭,就要拉着李轩练剑,下午比武的时间还早,毕竟这次武林大会是盛事,人太多,中午用餐的时间,就留得长些。 李轩没法,只能带着王语嫣去往帅营后一处无人的林中,教她玲珑剑阵。 可是,试了一下,两人却很难做到心意相通,阿朱甚至连钟灵都不如,原因自然是阿朱的想法太多,心思太复杂,李轩理解不了她的意图,她也理解不了李轩的意图,两人一起使剑,如同南辕北辙。 阿朱捉急了,道:“夫君,为何会这样呢?” 李轩也不知道原因,一脸迷茫的看向王语嫣这个最强功夫大脑。 王语嫣道:“阿朱姐姐,玲珑剑阵需要心无旁骛,不能有太多的想法,想的越多,就会越犹豫,而夫君的生死轮回剑,生剑是为了让敌人犹豫,死剑是要突然袭击,都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否则,就很难抓住敌人武功中片刻出现的破绽。” 阿朱道:“原来如此,那我再试试!” 不过,依然还是没有卵用,人的本性如此,很难改变,看得王语嫣不停的摇头,而李轩则是叫苦不迭。 此时,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偷偷的躲在一旁一颗大树下面,看着这一切,连他们的谈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人自然是张中兴送出来的美女安吉儿。 安吉儿看到这里,迅速的撤退,准备离开帅营去向明教告密,却在门口的时候,碰上了竹剑。 竹剑随口问:“安吉儿,你要去哪里?” 安吉儿一脸的镇定,道:“竹剑姐姐,昨天来的匆忙,我没带衣物,准备回去明教一趟取一下。” 竹剑自然不放心她回明教,道:“不必了,你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跟我说,我叫人去购置就可以了。” 安吉儿道:“普通的东西倒也没什么,都能买到,不过有一件波斯的短裙,非常的性感,我想取来送给竹剑姐姐,我看主人很喜欢此类服饰。” 竹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李轩看安吉儿的露腹碎花短裙时所露出的贪婪眼神,她自然是看到的,心想,这衣服确实暴露,自己平时肯定不敢穿出去,但闺房之中,穿给少主看,肯定能增添不少情趣,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去吧。” 安吉儿大喜,连忙应诺而去。 到了明教营帐,安吉儿直接找了明教教主张中兴。 此时,明教高层也在聚议,讨论六人如何群战,他们已经从投靠明教的武林人士那里了解到了玲珑剑阵,知道了玲珑剑阵乃是天下第一剑阵,自然不敢怠慢。 不过投靠明教的这些人武功太低,对于玲珑剑阵,都说不上来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江湖传闻,这剑阵极度卑鄙。 安吉儿走到张中兴跟前,小声道:“教主,奴婢已经探知了玲珑剑阵的奥秘,还挥退左右,我说给大家听。” 张中兴大喜过望,一挥手,级别低的弟子都离开了,只留下了光明左使和四大法王。 安吉儿道:“教主,我刚刚在白桦林中,偷看了李轩教李夫人玲珑剑阵,原来这位阿朱夫人并不会玲珑剑阵,李轩还有一位夫人,也就是当今的西夏公主,才是玲珑剑阵的主力,他们要中途休息,等的人就是西夏公主。” 众人大喜,范天道:“安吉儿,那你给大家说说,这李轩是如何教的?” 安吉儿道:“原来,所谓的玲珑剑阵,乃是把李轩的成名绝技生死轮回剑,拆分成生剑和死剑,由他的夫人和婢女使生剑,李轩则使死剑。” 由于阿朱初学,李轩自然还没有教她如何使死剑,倒是让安吉儿误会了,以为玲珑剑阵只有李轩才能使死剑。 众人都是好奇,朱雀王邓飞问:“安吉儿,何为生剑,何为死剑?” 安吉儿道:“法王,所谓生剑,就是诱饵,是故意露出来的破绽,引敌人上钩,而死剑则负责突袭,务求突然性和一击致命。” 邓飞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剑阵果然卑鄙,除了诱饵就是突袭,我们要小心应对才是。” 玄武王道:“传闻大理段誉就是因为太善良,不忍心对他的女人下手,这才败于玲珑剑阵之下,原来是真的。” 范天道:“呵呵,我们明教都是从战场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可不会对她的女人有丝毫的怜悯,各位一会迎战之时,千万不可心慈手软。” 众人皆点头,张中兴道:“我们肯定不会像那大理段誉一般迂腐,不过,还是点到即止,赢了就行,不可伤了和气。” 李轩没想到的事,明教送过来的波斯美女,却是一名间谍。 范天道:“安吉儿,你做的很好,快回去吧,免得惹人怀疑。” 安吉儿点点头,道:“我这次回来,是借口取衣服,他们并没有怀疑,我这就拿些衣物回去。” 说完,匆匆回自己营帐,带了一大包袱的衣物离去。 此时,公主已经到了,他们就在城外,进城一个来回,倒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李轩此时正在和公主和四剑四人商议应敌。 李轩道:“我知道历代明教教主,有一门神功,叫做乾坤大挪移,大家一定要小心。” 公主问:“夫君,你怎么知道的,这神功有何特点?”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可是江湖百晓生,没有什么武功是我不知道的,这乾坤大挪移很厉害,有点类似慕容家的斗转星移,都能将敌人的进攻转移,并且反击回去,不同的地方在于,乾坤大挪移还能复制对方武功,跟小无相功一样。” 众女大惊,公主道:“夫君,这神功果然厉害,这可不好打。” 李轩点点头,道:“只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就不知道这位明教教主,将这神功练到什么程度了。” 其实神功到了李轩这个层次,遇到的都是绝顶的武学,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慕容复的斗转星移,段誉的六脉神剑,还有少林的易筋经和七十二绝技,逍遥派的北冥神功,这些功夫都是绝顶武学,武功本身并没有什么优劣之分,关键看所学之人,练得程度如何,慕容复打不过萧峰,并不是斗转星移不如降龙十八掌,而是他练得不到家。 如果这位明教教主跟张无忌一样,把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都练到了大成的境界,那自己可以直接弃剑投降了,这种配置太无解,换谁也打不了,连萧峰也是没办法的,但这个时候,九阳神功还没有被创出来,所以,他并不是太担心,只不过乾坤大挪移如果大成的话,也是不可小觑的,想赢很难。 带着忐忑的心情,下午的比武开始了,数万人围观,这次李轩变聪明了,把自己的亲兵也带过来助阵。 当群雄看到这一队整齐划一的军队,出现在英雄大会的时候,都震惊不已,只见一千余人的部队,个个脸上都是精悍之色,踏着整齐的步伐,步入了会场,一千余人井然有序,没有一人发出任何杂音,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透着骇人的杀气。 待走到了指定位置,个个目不斜视,站得笔直,身形挺拔,横排竖直,间隔的距离一模一样。 后世军队给这个时代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视觉冲击力是相当的惊人的,明教久经沙场,也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正规军,自张中兴以下,再无人敢轻视李轩,张中兴心想,要是之前碰到了李轩带军剿灭明教,估计自己已经凉凉了,这李轩能以火箭般的速度升到大宋的副元帅,果然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对方的人数虽然不如明教,但一千五百人的部队,把明教五千余人的大军气势上稳稳的压住,没打就吓的明教之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双方的高手都上了高台,双方按江湖规矩,相互行礼,非常的客气。 张中兴笑道:“李帮主,这次比武夺帅,大家点到即止,两家千万别伤了和气。” 李轩也是笑道:“那是自然,只定胜负,不决生死,我们也不要再客气了,数万人在看着呢,这就开始吧。” 张中兴点点头,双方当即摆开阵势,明教之前听了安吉儿的告密,以为玲珑剑阵的核心是李轩,他们也商量好了战术,由四大法王牵制李轩的五个女人,张中兴和范天负责主攻李轩,心想,二打一,怎么也站了优势了,至于李轩的五个女人,一个个都是花季少女,年纪轻轻,再厉害应该也厉害不到那里去,年纪太轻,内力肯定有限,四大法王可都是高手,应付五人应该还能占优势。 朱雀王邓飞轻功最好,当即最先进攻,呼出一掌,攻向站在最前面的兰剑,玄武王持一把金丝大环刀,一刀劈向了菊剑,白虎王则是一掌攻向了竹剑,最后的青龙王武功在四大法王中最高,一拳攻向了公主,同时拳风打了一片,把梅剑也笼罩其中,而范天持剑,张中兴持掌,两人竟同时选了李轩,作为攻击的目标。 李轩一看,这四大法王的武功都很厉害,看他们出手,应该还在大理四本之上,都接近玄慈的水平,最强的青龙王,应该不弱于玄慈和枯荣,这么看来的话,明教六人组的整体实力,是强过大理段氏六人的。 但李轩一点也不担心,对方的六人,武功并不是同一套路,有刀法,有剑法,还有掌法和拳法,大理段氏都是六脉神剑,六脉神剑的剑阵虽然勉强称为剑阵,但总算是一个阵法,而明教高手则完全是各自为战,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既然对方出动两名高手对付自己,那么,自己就是这次进攻的阵眼,该是自己当诱饵的时候了,李轩长剑出击,同时大声道:“天……下风云出我辈!” 在念这个天字的时候,顿了一顿。 第一百七十一章 灵州英雄大会(六) 由于时间有限,他们六人目前还没有练到不需要指挥,就能明白将遁去的一,阵法中的阵眼改变,大家都能自然明白的境界。 但李轩改进了暗语,用这首后世笑傲江湖中的四句七言诗,作为指挥的暗语,每句诗里面的每个字,代表了七人中的一人,他们本来练的时候,把钟灵也算入其中的,所以一首七言诗刚刚够用,不过这次对方只出动了六人,己方自然也是六人,却并不影响暗语的使用。 天字顿一顿,“天”字代表的是李轩,意思就是李轩是这一招的阵眼。 李轩长剑出击,死剑当生剑用,出手凌厉,先是一个剑波打向范天,然后长剑迎上了张中兴的掌风。 范天见对方的剑气居然能远程攻击,也是吃了一惊,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对手,当即施展轻功避开,而此刻,张中兴正催动乾坤大挪移,意图将李轩的长剑攻击转向,让他的长剑攻向一旁的公主。 毕竟对方用的是剑,他没法让对方回刺自己吧,所以只能挪移他的剑尖攻击自己人。 张中兴的掌风刚接触到李轩的剑,感觉对方长剑中的内力并不是太强,心中顿时起疑心,见他攻来的气势,一往无前,而且仅仅是远程的剑气波,就击退了范天,逼他躲避,没想到对方的剑上内力这么差,就算是四大法王中内力最弱的邓飞,也不至于这么低。 就在他犹豫的刹那,李轩剑上的内力突然暴涨,击碎了张中兴的掌风,攻入了他的胸前。 张中兴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的内力忽弱忽强,能瞬间切换的这么快,但他也不惧,全力运起乾坤大挪移,将李轩的剑气移了开去,由于变化的太快,他自然没法将李轩的剑气挪移去攻击李轩的妹纸,只要能不打到自己就可以了。 李轩心中郁闷无比,乾坤大挪移或许不是最强的进攻武功,但绝对是最强的防御武功,就连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也比不上,想攻破乾坤大挪移的高手防御,真是千难万难,因为对手借力打力的功夫太高了,就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不溜手,根本无法击中他的要害。 当然,这只是针对同级别的高手来说的,乾坤大挪移跟同级别的高手较量,几乎一开始就已经站了不败之地,如果对于内力不如自己的对手,那就直接能将对手的攻击反弹回去,可以说是一招就能制胜,可不仅仅只是防御。 一招已过,这次玲珑剑阵居然没能整体使出死剑,因为张中兴的防御无懈可击,公主几人都没有发现能使死剑的机会和对象,这也是玲珑剑阵大成以来,第一遇到的情况,以前从未有过。 还好,乾坤大挪移防御超强,但进攻不足,既然要借力打力,那还是得借对方的力,面对同级别的高手,一般不会主动出击。 双方对战了几招,算是平手,由于李轩使出的是无招的剑招,张中兴想复制对方的武功都没有办法,既然无招,你如何能复制,连复制的对象,都是不存在的! 双方试探了十余招,都在想办法进攻,胜过对手,明教几人的武功虽强,但仍然无法破阵,因为他们是各自为战,没有阵法,不能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而李轩的几个妹子,虽然内力和武功,稍微低于这几个成名的前辈高手,但玲珑剑阵配合默契,倒也不会就此落败。 此时,李轩只觉得胸口似乎压了一块大石头,极度的烦闷,一心只想取胜,内力竟然也出现晦涩的情况。 再看看几个妹子,也是心浮气躁,一个个像母老虎要发威,却找不到机会的样子,心中陡然一惊,上次跟天上童姥决斗的时候,出现的情况又历史重演,而且这次更糟,似乎剑阵也感染了公主几人,不仅仅只影响到自己,突然想到了王语嫣的那句话,生死轮回剑乃是攻心之剑,不伤人便要伤己,顿时背上全是冷汗。 李轩终于明白,不论是生死轮回剑,还是玲珑剑阵,出手就要见胜负,没有所谓的平手,平手就是输。 此时,他连诗也懒得念了,因为对手的目标就是自己,从头到尾没变过,玲珑剑阵也就不需要改变阵眼了。 李轩暗暗心急,心想,再这么下去,不击破对手的防御,估计不仅自己,己方所有人都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再一次被张中兴用乾坤大挪移移开了剑气之后,李轩心中一横,心想,你会借力打力,老子也学你借力打力,干脆将被移开的剑气再中途加力,转向攻击一旁的玄武王! 这相当于他爆发的剑气两次被移开方向,第一次自然是被张中兴的乾坤大挪移移开的,而第二次,则是他主动移开的,竟然不顾范天的进攻,拼着受点伤也要先废了玄武王,不能再不出战果了,否则,整个剑阵必然会走火入魔。 这也是李轩作为一个现代人,过于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个法子他一开始就想到了,只不过舍不得用,要换萧峰这种战神,估计第二招就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干,以自己的轻伤换敌人一人的重伤,自然是划算的。 虽然双方说好的点到即止,但比武决斗,只要不死人,就算点到即止了,除非武功强过对方很多,否则的话,要点到即止,太不现实了,很多时候也只是一种场面话而已。 终于,李轩的这一剑,所有人都找到了宣泄口,母老虎们积压已久的怒气,都得到了释放的机会,公主更是超常发挥,替李轩挡住了范天的进攻,而菊剑和梅剑则替她挡住了青龙王。 明教众人大吃一惊,但他们各自为战,反应不及,等张中兴回过头来进攻李轩的时候,玄武王已经跟李轩硬拼了一招,胸口中了李轩的剑气,吐出了一口鲜血,受伤不轻,还是李轩手下留情,否则,他定然小命不保。 李轩顿时长剑止住,道:“承让!” 玄武王脸色铁青,抱拳行礼,道:“我败了,这就退出战斗,但我们明教还有五人,我们并没有输。” 李轩呵呵一笑,等他离场,然后对张中兴道:“张教主,我们继续!” 明教众人都是郁闷,明明己方的实力强过对手,奈何对方是剑阵,而己方是各自为战,如果按一对一单挑打六局的话,己方必胜无疑,但己方没有阵法,破敌人的剑阵,居然找不到办法。 众人只是寄希望于张中兴能破阵,他已经将乾坤大挪移练到了第六层,攻力不可小觑,远不是慕容复那种,斗转星移都不怎么敢用的人能比的,其实慕容龙城能在五代十国高手如云的年代,以斗转星移打下赫赫威名,斗转星移的实力,不会比乾坤大挪移差。 乾坤大挪移并不惧群战,己方少一人,其实对张中兴来说,并不受影响,反而攻击自己的人敌人越多,越好借力打力,于是道:“李帮主的玲珑剑阵果然厉害,在下佩服之余,也很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破阵,我们就继续吧!” 李轩这回知道怎么胜了,自然故伎重施,数招过后,朱雀王邓飞又被公主划破了后背,留下一道伤口,既然说的点到即止,那受伤了,就不能再打,虽然朱雀王伤的很轻,并不影响战斗,也只能退下。 但越到后面,反而越难打,张中兴的乾坤大挪移果然厉害,对付李轩一人之时,还看不出真正的威力,己方减少了两人,反而对李轩几人的威胁更大,竹剑差点就被他的乾坤大挪移移开长剑,击中菊剑,梅剑也是,好几次差点被兰剑所伤,还好四姐妹自小在一起,又是四胞胎,心意相通,关键时刻收了力,梅剑,菊剑这才没受伤。 但虽然困难,李轩的战略还是有效,只是更花费时间而已,双方激斗百余招,青龙王,白虎王,还有范天相继受伤退出战斗,此时,明教只剩下张中兴一人。 群雄看的如痴如醉,此时,只见张中兴一人独战李轩六人,丝毫不落下风,公主五人对他的攻击根本够不成威胁,他只要盯住李轩,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而李轩暂时还无法破他的防御。 张中兴的乾坤大挪移滑不溜手,李轩根本攻击不到要害,反而要担心对手将自己的剑气移开,误伤到五只母老虎,因为久战不胜,几个妹纸又开始化身母老虎,而李轩也开始感觉内力晦涩,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又斗了数招,张中兴击出一掌,兰剑的长剑攻向了梅剑,菊剑的长剑架住了竹剑,而李轩差点误伤公主,张中兴哈哈一笑,飘身而退,拱手道:“李帮主,明教只剩在下一人,我们比武只是夺帅,并不是生死相搏,在下这就认输了,尊你为我们义勇联军的盟主。” 原来张中兴并不知道玲珑剑阵不伤人便会伤己,见久战不胜,自己的内力消耗过度,估计再打下去就会输,毕竟对方还有六人,可以交替回血,而自己每一招都要花费大量的内力,硬拼下去的话,肯定会输,干脆趁还没被打败之前认输,省的又输人,又丢面子,他哪里知道,只要自己再坚持下去,对方就会走火入魔,败在自己手里。 李轩松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抹了一股冷汗,这次如果是生死相博的话,估计玲珑剑阵就被他破了,乾坤大挪移确实厉害,虽然张中兴的武功比不上萧峰,但他的防御,绝对不会弱于萧峰,而李轩此刻也终于认识到,其实乾坤大挪移是能克制自己的生死轮回剑和玲珑剑阵的。 自己的内力跟张中兴比,只能说伯仲之间,居然六打一都不能取胜,说明武功被克了,跟同样实力的段誉打,他单挑虽然赢不了,但加上公主就能轻松取胜,并不是说明段誉不如张中兴,相反,段誉的六脉神剑那种集中力量于一点,就算是乾坤大挪移,也很难移开,毕竟受力面积很小,估计张中兴多半不会是段誉的对手。 此时,已近天黑,李轩笑道:“张教主,承认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待休息一晚,明天我们正式歃血为盟,商议如何练兵出兵,分配场中的所有抗辽义士。” 张中兴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都散了吧。” 明教众人回到营中,个个垂头丧气,范天道:“教主,看来传言有误,玲珑剑阵并不是卑鄙剑阵,生死轮回剑也不是卑鄙剑法,乃是一套上乘的剑法,引人入歧途,取敌破绽,非常厉害。” 明教之人,本身近于魔道,自然不会像段誉,萧峰这些人看问题那么正派,反而看的比较客观。 张中兴点点头,道:“果然厉害,我们明教六大高手,都不能取胜,看来除非我能武功再进一步,把乾坤大挪移练到第七层,才能胜之。” 范天道:“教主也不必气馁,李轩做盟主,对我们明教也不见得是坏事,他既是大宋的捧日军副指挥使,又是大理和西夏两国的驸马,有他做盟主在前面撑着,我们明教就不会被这攻击,还能争取到人力物力支援,对我们的大业,有很大的帮助。” 众人这才舒展愁眉,张中兴道:“范左使说得没错,我们先吃饭吧,吃完好好商议一下,明天该如何行动。” 李轩众人回到帅营,自然都是扬眉吐气,特别是公主,极度的嚣张,道:“夫君,明教也不过如此,还是败在我们的玲珑剑阵之下。” 李轩心中暗暗担忧,要是生死相博的话,今日自己非走火入魔不可,赢得实在是侥幸,于是道:“小公举,不可轻敌,张中兴武功高强,我们还得继续修炼。” 一旁的钟灵连忙道:“夫君说的没错,今天真是吓死我了,清露姐姐,还有四剑几位姐姐,对战的样子好吓人,像要吃人的样子,这明教的张教主,武功真是厉害,比大理的段公子还要难打。” 公主白了她一眼,道:“那是你胆子太小了,那张中兴的乾坤大挪移,滑不溜手,急得本宫心中冒火,差点内力都运行不畅了,夫君,小公举感觉现在还心中不畅快,经脉不畅,今晚你可得陪我,帮我通一通经脉!” 钟灵等人愕然,没想到她说得如此露骨,可更让她们吃惊的是,此时,竹剑也道:“清露姐姐,我们四姐妹也是如此,憋了一肚子的火,需要少主帮忙通一通气,不如一起?” 公主哈哈一笑,道:“好,没问题,你们四姐妹今天功劳不小,算是本宫赏你们的,今晚,我们五人一起服侍夫君。” 阿朱等人都是愕然,王语嫣,钟灵脸上通红一片,假装没听到。 李轩呵呵一笑,道:“好,求之不得,好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今日大战之后,确实需要放松一下,为夫就看看你们几人,晚上是不是还如白天一样配合默契。” 第一百七十二章 灵州英雄大会(七) 扫地僧说的没错,李轩的生死轮回剑,确实已经入了魔道,这攻心之剑,不伤人便会伤己,而且,剑法也会改变体内的真气运行,因为他们使剑时需要心意相通,相互配合,生剑死剑之间,需要水乳相融,导致公主几人跟李轩之间的肉体需求激增。 今日,跟明教一战,导致几人体内的真气郁结,确实很有需要通过行房让真气顺畅,也就是公主所说的通一通经脉,否则,竹剑等人也不会主动提出一起,她们体内确实有点难以忍受,需要通一通。 阿朱在一旁劝道:“夫君,这样会不会不好,纵欲过度,有伤身体?” 李轩笑道:“阿朱大人,你就放心好了,我跟公主几人都已经习惯了,不会的,你夫君身体好的很。” 阿朱在这个方面,倒是对李轩颇为纵容,见他不听,也就没再劝,只是扭头吩咐安吉儿,去给他准备了一份鹿鞭汤。 众人边吃边聊,公主对王语嫣道:“语嫣妹妹,给我们分析一下今日的战斗吧,看看我们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提升的。” 王语嫣想了想道:“今日之表现,整体来说不错,不过你们几人要注意,久战不胜,要保持心平气和,毕竟打到后来的时候,对方只有一人,内力损耗会很快,而我方有六人,就算不能破乾坤大挪移的防御,磨也能磨得他内力耗尽,我本想出言提醒的,没想到他自知不是对手,居然主动认输了。” 公主几人恍然大悟,公主道:“语嫣妹妹果然目光如炬,我们几人确实心急了。” 说到这个话题,气氛顿时热烈起来,竹剑道:“语嫣妹妹,你觉得青龙王的拳法如何,有没有看出来历?” 王语嫣点点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拳法应该是崆峒派已经失传的七伤拳,我曾在一本武功秘籍上看过对七伤拳的描述,拳劲凌厉,相当的霸道,就算现在的崆峒派掌门神伤道人,也是不会这门神功的,否则,崆峒派必然名声大噪,成为武林中的大派,绝不会是现在这样,只是一个江湖小门派。” 众人听得惊讶不已,连李轩也不知道青龙王的拳法,居然是七伤拳,七伤拳的威名他自然是知道的,武侠小说里面见过,但武侠小说的描述,并没有详尽到李轩看到对方出手,就能认出对方武功的程度,除非是比如九阴白骨爪这种特别明显的武功。 饭后,公主几人拥着李轩去沐浴更衣,然后就进房休息了。 阿朱还是坚持李家的光荣传统,带着王语嫣和钟灵去听墙角,至于木婉清,这次公主并没有带她过来,她和赵燕还留在皇宫。 三人附在门边,只听里面传来了公主的声音,道:“夫君,今晚的月饼你想吃甜的,还是吃咸的?” 然后,就传来了李轩呵呵的笑声,道:“自然是咸的,看你们几人的样子,一个个如狼似虎,怕是为夫不吃咸的也不行了。” 接着,又传来了竹剑的声音,道:“少主,昨日我得了安吉儿送的一件波斯短裙,很是性感,不如我现在穿给你看看?” 李轩道:“还有这等好事,难道竹剑宝宝想玩cosy,那还等什么。” 接着,就是一阵换衣服的声音,很快传来了李轩的惊呼声,道:“竹剑宝宝,这衣服太性感了,今晚你就穿着它睡觉!” 又过了一会,屋内就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他们已经步入正题,阿朱这才带着钟灵二人离开。 阿朱叹息,道:“哎,又吃咸的,夫君这样怕是会伤身体。” 钟灵道:“阿朱姐姐,安吉儿的衣服确实挺性感的,我也去问她要一件,不知道她还有没有。” 显然,钟灵的关注点跟阿朱不在一个频道。 阿朱白了她一眼,道:“我们这么多人,今夜过后,怕是姐妹们都想要那样的衣服,安吉儿就算把自己的衣服全送出去,那也是不够的,不就是波斯短裙么,我明天就派人去买就是了。” 钟灵笑道:“还是阿朱姐姐聪明,这里可是灵州城,怎么说也是西夏的首府,应该有地方可买,明天我亲自去买,阿朱姐姐也不用派别人了。” 而王语嫣过于害羞,一直没有加入两人的话题。 一夜风流,不可细表。 次日一早,阿朱就带着安吉儿过来敲门,叫李轩起床,如今,阿碧不在身边,这里是军营,李轩并没有带婢女,于是,明教送的这个婢女,自然就成了阿朱使唤的对象。 她平时也在使唤四剑,只是现在四剑武功高了,有很多正事需要她们去办,阿朱已经很少叫她们干下人的活,只是李轩的近身服侍,四剑都抢着干,不想让其他婢女来插手。 里面传来了李轩的回答,道:“阿朱大人,直接进来吧,门又没锁。” 这里是帅营,有数千人护着,李轩等人武功又高,谁敢擅自闯入主帅的房间,自然用不着锁门。 阿朱推门进去,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 阿朱一边带着安吉儿收拾地上的衣物,一边道:“夫君,昨晚怎么玩的这么疯,该起床了,今天可是到了歃血为盟的时候了。” 李轩眼睛都没睁开,道:“阿朱大人,你看我这个样子,哪里还有精力起床,昨晚一宿都没睡呢,今天的事情,就是走个形式,你易容成我的样子,替我去吧。” 阿朱想想也对,她倒是经常易容成李轩的样子,做他的替身,倒也是习惯了,道:“那好吧,你睡够了,就过来吧。” 李轩道:“好,你替我多招揽一点人才,特别是那些文人雅士,我全都要。” 阿朱点点头,道:“这个我明白的,文人雅士比这些武林高手更有用,他们家里都有钱,有了他们的支持,我们义军就不会缺少粮饷兵器了。” 宋代重文轻武,文人士子,就是这个时代的贵族,自然不会缺钱。 李轩道:“阿朱大人果然聪明,有你在,我能省一大半的精力。” 而一旁的安吉儿听的惊奇不已,没想到他们夫妻还能这么玩,一是李轩的好色程度,刷新了她的认知,二是,阿朱居然会易容术,三是他们居然如此看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这跟明教对文人的态度自然完全不同,这些文人仇视明教,明教何尝不讨厌文人呢,他们要么自己,要么有亲人都是朝廷的走狗,自古以来,读书都是为了做官,这时代最是如此,文人跟朝廷关系密切,自然是明教讨厌的对象。 阿朱对一旁的安吉儿道:“安吉儿,你留在家里,一会等夫君睡醒了,服侍他起床。” 安吉儿点头应诺,阿朱就独自回了房间去易容,很快,就扮成了李轩的样子出来了。 此时,全冠清宋长老已经带着丐帮高手过来,在帐中等李轩了,还有朝廷派来的文官任伯雨,也是在旁等候。 阿朱带着蒋忠出来,全冠清迎了过来,道:“帮主,属下已经安排妥当,咱们这就去歃血为盟吧。” 阿朱道:“全长老,我是阿朱,夫君昨天跟明教一战,耗费了不少内力,此刻还在休整,今天就由我代他去。” 她没有改变声音,全冠清自然听了出来,阿朱经常这么干,两大长老倒是并不惊讶,阿朱自然不能跟他们说实话,随口就编了一个借口。 全冠清道:“原来如此,今天只是走个形式,并不需要动手,夫人去也是一样的。” 于是,众人出了帅营,此时,会场上各义军首领均已到齐,这自然是全冠清提前安排好的,最重要的人物,自然是最后出场。 而慕容复一大早就带着二十余名手下过来了,他昨日新接收了近千名手下,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亲自游说现场还没有做决定的英雄好汉,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个勤奋的孩子。 阿朱一到,二十三个首领登高台歃血为盟,誓师抗辽,场面震撼,数万人高呼抗辽。 二十三位首领还给自己的义勇军取了外号,以方便分辨,明教又称拜火教,崇尚红色,士兵都戴红巾,称红巾军,慕容复也给自己的大军取了个外号,称大燕军,慕容家矢志复国,终于也算看到点希望,当即迫不及待的称自己的义勇军为大燕军,还跟部下解释,说是希望替大宋收回燕云十六州,此时,自然不能暴露称帝的野心,他得学曹操,名义上忠于大宋。 李轩也早就给自己的大军想好了名字,他出自逍遥派,就取名为逍遥军,他也不是特别有文采的人,这个名字虽然不够威风,但一时半会,也没想到更好的,将就着用了,总不至于用丐帮的名字叫乞讨军吧,那也太难听。 其他首领,什么五花八门的名字都有,威猛的有虎豹军,神鹰军,雄狮军,等等猛禽凶兽,直白的有灭虏军,护汉军,护国军等等。 歃血为盟之后,就到了争取人才的环节,各个首领都带着手下开始现场游说,争取还没做决定的人加入自己的义勇军。 阿朱带着全冠清等人,直奔文人雅士聚集的地方,参加英雄大会的人自然都是自觉的分阵营,文人雅士也有些相互认识,或者听说过彼此的名字,几乎都聚在一起。 而其他的首领,大多对文人没有兴趣,都把目标放在了几个稍微大些的门派身上,几个还没有做决定,相对来说大一点的门派,比如昆仑派,扬州的青竹棒,福建的长乐帮,五台山的清凉寺,等等,都是热门的争抢对像。 宋长老对文人雅士完全不感冒,已经带着手下去游说青竹棒去了。 其他的首领见阿朱过来游说文人雅士,也有个别对文人雅士感兴趣的,却不好意思过来跟阿朱抢。 明教人多势众,对各个门派全面出击,张中兴更是亲自带着范天游说长乐帮,见阿朱过来游说文人,也是无奈,他们明教跟大部分富人都有仇,跟文人很难说到一起去,他们之前到处发动农民起义,经常性的干点劫富济贫,打土豪的事情,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 毕竟张中兴不是朱元璋,现在的大宋朝廷,也不是后世的蒙元异族统治,现在的明教很难争取到富人的支持。 阿朱上前便道:“各位都是读书人,有一颗忠君爱国之心,在下乃是大宋的捧日军副指挥使,太皇太后对在下甚为看重,如今,在下出征在外,我李家的嫡长子,都住在皇宫,由太后亲自派人代为抚养,各位加入了我逍遥军,以后在军中立了功,都有任伯雨任大人记录大家的功劳,对大家日后晋升仕途,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这么重要的场合,任伯雨自然要跟着李轩。 读书人读书无非是为了科举及第,入朝为官,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几乎没做什么犹豫,就纷纷支持阿朱,抢着加入逍遥军。 阿朱不费吹灰之力,就收服了现场几乎所有文人,还有时间去游说其他门派。 直到傍晚,李轩几人也没有出现,阿朱郁闷不已,没想到他如此偷懒,有自己代替他出手,他就窝在家里不出来了。 不过阿朱的招揽行动也很成功,今天基本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待散会之后,阿朱回到了帅营,李轩已经准备好晚饭,见阿朱回来,连忙上前迎接,笑道:“阿朱大人,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快快上坐。”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甩手盟主,做得倒是舒服,可苦了本姑娘,今天嘴巴都说干了。” 李轩连忙指挥四剑,道:“菊剑,赶紧给阿朱大人上茶,竹剑,给阿朱大人捏肩膀。” 两人连忙应诺,上前伺候阿朱。 阿朱这才转嗔为喜,笑道:“没想到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厉害,今天就绕了你没出现的错了。” 李轩笑道:“阿朱大人能者多劳,明天继续。” 阿朱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做的如何,你不怕我把事情办砸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对阿朱大人的能力充满信心,有阿朱大人出手,比为夫亲自上阵效果更佳。” 第一百七十三章 灵州英雄大会(八) 阿朱闻言,笑容满面,道:“你看人真准,本姑娘今天收获满满,你要的文人雅士已经全部收入囊中,我还助宋长老说服了青竹帮,怎么样,厉害吧?” 李轩给她比了一个大大的赞,道:“阿朱大人厉害,明天继续,我们的招揽活动,还有两天才能结束,这两天都由阿朱大人,易容成为夫的模样出动吧。”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更懒一点,明天还不去,你打算做什么?” 公主在一旁接过话题,道:“阿朱姐姐,夫君今夜还要继续为我们几人通经脉,昨晚的效果很好,不过我们人数太多,仅仅一晚,时间自然是不够的。” 阿朱闻言愕然,道:“清露妹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要不要我派人叫苏星河过来,替你们把把脉。” 公主呵呵一笑,道:“阿朱姐姐过虑了,夫君凶的跟饿狼一般,能有什么问题,这种事情,只有夫纲不振,才需要看大夫的。” 阿朱道:“那倒也是,是我多心了。” 于是,如此这般,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阿朱有全冠清这种野心家协助,又有任伯雨带领文人帮忙出主意,手下人才济济,处理起来倒也轻松。 待英雄大会一结束,丐帮自然成了最大的赢家,李轩的逍遥军招揽了两万余人,毕竟有朝廷这块金字招牌,明教人再多,也无法相提并论,明教也不差,也有一万余人,慕容复发动银子攻势,不惜出点钱收买人心,也招揽了近五千人,大燕军成了第三大义勇军。 慕容复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没想到一夜之间,就有了自己的五千大军,跟着李轩混,果然能出人头地,比自己之前在江湖上瞎混,要强太多,之前的慕容复,可以为了能向段延庆借五千士兵,起兵复国,不惜下跪认干爹的,哪里有跟着李轩起兵这么简单就招揽了五千大军。 其余人则被其他首领分刮,数万人基本都进入了各个义勇军,也有个别打退堂鼓的,看完热闹回去了,不过这种极少。 到了第三天,英雄大会一结束,西夏皇帝李秉常就迫不及待的派了一个大臣过来,询问何时可以出兵。 李轩昨晚操劳过度,还在酣睡,阿朱接待了他,道:“原来是中书省的李大人,李大人稍等,待我去问问夫君,他上次比武夺帅的时候,内力消耗过度,昨晚运功了一晚上,所以这会还在睡觉。” 这个蹩脚的借口,阿朱都用得不好意思了,不过没法,谁叫自己的夫君如此好色呢,亏得家中女人多,不然怕是会因为好色而误事。 阿朱留钟灵招待李大人,自己则快步进了李轩房间,房间的情况,一如前两天一样的香艳。 李轩挣扎的张开眼,此时还抱着公主和竹剑,道:“阿朱大人,我就不起来了,你跟他说,义军需要时间练兵,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出动。” 一个月的时间根本就是不够的,不过如今军情紧急,李轩只能压缩练兵的时间,还好之前已经练出了一千五百精兵,只待康敏从女真购买到上等战马回来,就可以勉强作战了,只能边打边练。 阿朱道:“也只能如此了,李大人说,辽军分三路进攻西夏,前线节节败退,已经丢了数十座城池了,夫君,我们的行动要加快才是。” 一旁的公主闻言,也瞬间惊醒,道:“夫君,你如今可是西夏的驸马,要为父皇解忧才是。” 李轩想了想,道:“那好吧,我们再睡会,阿朱大人,你召集那些文人下午到帅营议事。” 公主好奇,问:“夫君,不是要打仗么,你召集那些腐儒做什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公举,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懂不懂,我们手里的粮草有限,抗辽战争必然是持久战,我们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要有源源不断的粮草,还得靠这些文人,他们很多出自世家大族,才是这个世界的实际掌权者。” 公主听得似懂非懂,道:“原来如此,那本宫下午跟你一起去。” 阿朱道:“清露妹妹,你这三天经脉有没有通畅些,如果通畅了,就该回皇宫了,还有几天就要大婚了,按照礼节,你们是不能见面的,这次只不过是特殊情况而已。” 公主顿时沮丧,道:“好吧,阿朱姐姐说的没错,等睡醒我就回皇宫,这三天下来,经脉基本恢复正常了。” 睡到中午,李轩满血复活,经过三天的荒唐,此刻几人体内真气的异常得到了彻底的修复。 公主和四剑不以为意,只有李轩心中有些担忧,看来自己的剑法和剑阵,都藏有致命的缺陷,只不过他不想众人担心,暂时没有告诉大家,毕竟目前的明教是友军,不会跟自己出现生死相博的情况。 李轩太了解明教了,这个教派历朝历代都在搞农民起义,可以说是职业造反派,一直要到蒙元晚期,才能成功,现在是北宋,他们赢不了,但一定也是想争霸天下的,估计跟慕容复的想法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有宗教,支持他们的都是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贫苦百姓。 所以,至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不会跟自己发生冲突,会是联盟的关系。 李轩醒来后就带着四剑去帅营赴会,此刻,文人们都已经到齐,也有百余人,当然,来的都是他们自己,不包括随从和仆人,要加上这些部署,也四五千人了,别小看文人,并不是个个都像沈括那样,就只带一个仆人赴会的,也有人带了上百随从,最厉害的甚至组织了乡兵过来的,手里有数百人马。 李轩最讨厌的任伯雨自然早早的就过来了,这人如同苍蝇一般,无孔不入,随时呆在李轩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李轩无奈,只有忍了,心中还在寻思,如何摆平任伯雨,不能让他在朝廷面前乱说话。 李轩走到上座挨着阿朱坐下,四剑在一旁站着,气势倒是十足,而任伯雨代表朝廷,他的地位不低,自然也是挨着李轩坐下。 “各位,今天召集你们来,是商议一件重要的事情,本将军打算成立一个后勤部门,专门负责逍遥军的后勤保障工作。” 李轩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众人都是一愣,其中一名中年人道:“李将军,后勤方面,朝廷难道没有给你提供支援么,不是有任大人在的嘛,我们过来,是要打仗啊。” 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纷纷附议,这些热血文人,勇气方面,一点也不差于那些武夫,毕竟敢来西夏抗辽的,都是文人中有骨气的,这点无需质疑。 而且,文人中也有武功高手,比如辛弃疾,几十人杀入敌军十万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地,绝对是绝顶高手。 李轩摆摆手,道:“各位稍安勿躁,辽军可有百万之众,就算倾朝廷之力,大宋主力全部入西夏,也未必是辽军的对手,更何况我们只有这么点人,光想着靠朝廷,那是不够的,我们得自力更生。” 任伯雨闻言,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他还担心自己回头去要物资支援,数量太大,朝廷不会通过,数量太小,又起不到作用,李轩想自力更生,正好给他省去一个大麻烦。 于是连忙道:“李将军言之有理,如今朝堂之上,大部分官员都赞成坐山观虎斗,恐怕给我们义勇军提供的支援会有限,否则的话,李将军也不需要召开英雄大会了,有朝廷全力支持的话,就什么都不缺了。” 众人均点头,很多人对朝廷的做法表示不忿,心中在骂娘,不过却不敢当众说出来,只能是私底下议论。 他们都以为,李轩这么说,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要他们捐钱捐物,所谓的自力更生,无非就是叫自己出钱。 这些文人都聪明的很,可不是那些武夫能比的,有些人有点不太乐意,有人道:“李将军,我们这次自愿过来抗辽,很多人都已经是散尽家财,倾囊而出了,比如这位安阳的岳公子,就连祖上留下来的地都卖了,凑了一百乡兵过来,可以说是为了抗辽,不惜一切了,还要我们自力更生,谈何容易啊!” 李轩这才注意到他所说的那位岳公子,只见这人二十来岁,相貌堂堂,一脸的英气,果然姓岳的都是英雄好汉,莫非是岳飞的爷爷不成? 众人都向岳公子看去,岳公子皱眉,道:“李将军,这位秦公子说得没错,在下确实倾尽家财,没有多余的财力支持抗辽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各位误会了,且听我细细道来,我说的自力更生,叫还有余力的人继续派人回去发动乡绅捐钱捐物自然是一方面,可我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其实西夏靠近蒙古,吐蕃和回鹘,之前一直跟大宋为敌,商旅不通畅,如今,本将军乃是西夏的驸马,西夏又有求于我们协助抗辽,那么,经过西夏前线,打通到蒙古等三国的商路,就能给我们义军赚来源源不断的经费,支持抗辽大业。”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那位刚刚哭穷最凶的秦公子,反应最快,连忙道:“李将军果然是妙计,又不用我们自己出钱,就能为大军开财路,还能给朝廷减轻负担,此计可谓是一箭三雕,妙哉妙哉!” 而像岳公子之流,则表示懵逼,没想到的是,盟军主将第一次召开的会议,不是讨论如何应敌,却是想着经商赚钱,不过这事也是大事,他们也不反对,只是沉默不语,不发表意见。 秦公子此言一出,当即得到很大一部分人出言赞同,看来,他在文人中还挺有人缘。 李轩道:“那好,既然这么多人赞同,这事就此决定,我看秦公子就是很好的人选,这事就交给你来组织,赞同秦公子的人,就协助他组织商会,这事也不能让你们白干,商会的盈利,我们义军只拿三层,剩下的都归你们自己,毕竟经商是有风险的,不是稳赚的。” 众人大喜过望,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不仅不用花钱,还能赚钱,这条通过西夏前去蒙古等国的商路,可是肥得流油,大宋的茶叶,丝绸,还有粮食,运到草原,起码都是数倍的利润,之前此路不通,也有人做,不过中途会被西夏榨干,赚不到多少钱,路上又不安全,风险太高,所以做的人很少,大部分其实都是通过大辽的商人向大宋的商人采购,然后,从大辽运往蒙古等地,大辽更是贪心如狼,大宋的商人自然赚不到多少的利润,如今,有义军护航,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只有任伯雨脸色大变,小声在李轩耳边道:“李将军,你可是军人,参与经商,这不合规矩,要是让朝廷知道了,恐怕有人会参你一本。” 李轩眼见形势大好,自然不想被任伯雨破坏,只得委屈求全,在任伯雨耳边小声的道:“任大人,千里为官只为财,任大人请放心,你的那一份,本将军不会忘记,从朝廷要过来的支援,我给你分一成作为你的辛苦费。” 任伯雨顿时眉开眼笑,要知道,朝廷支援数万义勇军的费用,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其中的一层,何等的惊人,当然,这些支援,经过层层贪污,到了李轩的手里,估计一半都剩不下了,但其中的一层,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中间这么多经手的部门都要分钱,任伯雨一人就分一层,他自然非常满意,于是道:“那好,李将军果然仗义,你我如今同在西夏抗辽,也算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而且吕大人和司马大人都是太后的心腹,大家都是自己人,本官会在朝廷之上,为将军代为遮掩的。” 李轩心中冷笑,他把这些文官的心态拿捏的死死的,大宋朝廷腐败,那是出了名的,这任伯雨不可能不贪心,只要拿了好处,自然就把他逼到自己的阵营。 李轩连忙道:“那这事,大宋境内的手续,还得请任大人代为协助这位秦公子办理。” 任伯雨笑的满脸桃花开,道:“那是自然,如今只要打着抗辽的旗号,谁敢阻拦入西夏的物资?将军请放心,这事包在本官身上。” 第一百七十四章 灵州英雄大会(九) 谈到赚钱,正是这些文人的强项,如此这般,整整一个下午,李轩都在跟众人商议如何组织商会,如何打通各国的关系。 阿朱大跌眼镜,她对这些都不懂,只得跟着学习,她真没想到,李轩居然如此懂行,果然对朝政很老练。 会后,李轩对秦公子道:“秦公子,本将军对你非常满意,一会留下吃顿便饭,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秦公子自然受宠若惊,攀上李轩这层关系,以后自然会是官运财运,名利双收,连忙应诺。 待参加李轩的家宴,才发现坐上坐的都是美女,而且个个国色天香,秦公子自然是羡慕不已。 李轩挨着秦公子坐下,道:“秦公子,如今,你已经是我们逍遥军的后勤指挥使,也算我们逍遥军的核心人物了,所以,我们还得多亲近。” 秦公子道:“能得将军赏识,是在下的荣幸,在下定当全力以赴,做好本职工作。” 家宴之上,李轩也没跟他说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人很聪明,自己在下午的会议上说的,他都能举一反三,就智商而言,估计远远超过了自己,李轩还得靠着后世知识大爆炸学的东西,才能压得住他。 这次的家宴,最主要还是大家多熟识一下,聊聊家常,让他认识自己的几个女人,以方便遇到情况,自己抽不开身的时候,可以让阿朱等人指挥他。 秦公子果然没让李轩失望,第二天,就派人回去大宋组织商会去了,同时,还派人回去向大宋境内的乡绅发动募捐,又同西夏的官方接触,打通西夏的环节,效率杠杠的,后勤部门,运作的非常顺利。 有了秦公子带领文人处理后勤,李轩就能腾出手来整顿军务了。 次日,李轩在帅营召开了逍遥军第一次军队会议,前来的有亲兵营的军指挥使,三个营指挥使,还有十五个都指挥使,再加上这次新招揽的人才,文人里面,岳公子直接被要求出席,带了二十余文人精英过来,其他的还有各个投靠自己的大小门派,等首脑数十人参加了会议。 军队会议的风格立马变了,除了阿朱,连四剑都没有资格参加,丐帮只有两大长老加上几个舵主有资格参加。 而且,李轩让亲兵营的十九名将军站在最前列,按军营操练的标准站,个个身形挺拔,站得笔直,目不斜视,没有发出丝毫异响,其余人被他们感染,会议变得非常严肃。 众人心想,李将军治军果然严厉,就看这十九名将军的站姿,其他人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仿佛两个世界的人。 李轩首先道:“各位,今日之议,就是逍遥军的整编,本将军决定,将逍遥军整编为一个亲兵大军,满编五千人,由现在的亲兵军指挥使宋延平带领亲兵营一千五百人升级而成,剩下的三千五百人缺额,宋将军,你带领亲兵营的将军们自己去挑人,选你们认为最合适的士兵。” 宋延平等十九名将军齐声应诺,道:“属下遵命!” 回答虽然仅仅只有四个字,但十九人声音洪亮,而且异口同声,整齐划一,直把在场的人吓一大跳。 李轩点点头,表示满意,接着道:“剩下的人,组成四个大军,满编两万人,每军五千人,辖十个营,五十个都,在场的首领,只能封五十个都指挥使,每人管理百名士兵,参加亲兵军组织的操练,训练当中表现优秀的,本将军会提拔为营指挥使,甚至军指挥使。” 新加入的首领都表示惊讶,没想到李轩的要求这么严格,一进来最高的职位,只能做个百夫长,要知道,这里的首脑,很多自己带的人都不止百人,多的有数百甚至近千。 这些人心里自然不爽,自己带过来的人,还要交给别人去管理,有人道:“李将军,这样做不太合适吧,我们很多人自己带的手下,都不止百人,难道我们自己从大宋带过来的部下,也要交给他人带领?” 李轩一愣,他不认识此人,阿朱看他傻眼,在他耳边小声道:“夫君,这人是青竹棒的帮主程伯雄,他青竹棒是这次我们招揽的人才之中,带领的人最多的,有上千帮众加入。” 李轩这才了然,道:“程帮主,这就是我逍遥军的规矩,还有,军队议事,下面之人不能随便说话,要说话,需要说报告将军,你们是初次参加会议,本将军就不予追究,进了军营还这样,是违反军规,要受处罚的。” 程伯雄愕然,没想到逍遥军的规矩如此麻烦,他身为一帮之主,平时在江湖上逍遥惯了的,哪里接受得了,于是道:“李将军,据我所知,通常的军队,没有这么繁琐的军规,李将军的军规是不是应该改一改。” 此言一出,会场形势顿时紧张,宋延平等亲兵营的将军们都一脸愤慨的看着程伯雄,而其他人表情精彩,有些人心中赞同,但不敢附和,有些人则为程伯雄表示担忧,还有部分人赞同,附和道:“程掌门所言极是,我们是来打仗的,只要能赢就行,搞这么多规矩干嘛,我们是义军,又不是朝廷的正规军,就算是正规军,也没有这么多臭规矩。” 李轩顿时头疼,这些江湖中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干不了大事,当即也不惯着,冷声道:“这就是我逍遥军的军规,各位,能接受的就留下,不能接受的,现在就可以走了,本将军绝不强迫。” 程伯雄当即脸色大变,没想到李轩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怎么说,自己也带领了上千人过来,要不是之前宋长老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还未必会加入逍遥军。 想到这里,满心的委屈,当即拱手抱拳,道:“既然李将军如此不给情面,在下就此告辞。” 也不多说,毕竟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不加入也没必要得罪,当即带领手下离开了会场,他这一走,当即有三分之一的首脑都跟着离开了,这些人连话都懒得说,拱拱手就走了。 阿朱的心在滴血,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被李轩一句话给轰走了,这些首脑一走,估计至少要损失六七千人马,正准备站起来去追,却被李轩按住腰。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能不给李轩面子,连忙给了宋长老和全冠清一个眼神,两人会意,当即追了出去。 李轩见没人再离开,当即道:“好,愿意留下来的,都是认可我逍遥军的军规的,宋将军,你先给大家念念我逍遥军的军规。” 宋延平应诺,然后走到前面,转身面向众人,道:“逍遥军军规,第一条,服从军令,违令者斩!第二条,不准欺压百姓,抢劫民财,奸淫妇女,违令者斩!第三条……” 连续念了七八条,条条都是斩,军规之严厉,这个时代能接受的人真的不多,每念一条,就有人偷偷的走掉,等到军规念完,会场之中,留下的首脑不足一半。 阿朱看得心在滴血,脸色苍白,李轩却丝毫不以为意,依然镇定自若,这情况,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些江湖人士,在江湖上逍遥惯了的,大多都无法接受严厉的军规,走的首领基本都是这些人,反而留下的,很多都是热血青年,特别是岳公子带领的文人首脑,没有一人走掉。 文人都是懂军事的,能来参战的,大多熟读兵书,自然知道军规严厉的好处,还有,军队本该如此,宋军就是军规不够严,管理松懈,导致战斗力低下,这些还没当上高官的文人,大多还没被官场污染,自然都有一腔热血。 然后,一整天的会议,都是在详细讲解军规,以及安排军队的整编工作,等会议结束,众人散去,阿朱差点晕倒,道:“夫君,你今天倒是威风了,可是英雄大会上招揽的人才,今天至少走了一半,能留下来一万两千人都很悬!” 李轩苦笑,道:“恐怕阿朱大人太乐观了,等军队操练一启动,估计还有人要走,最后能留下七八千人,都算不错了。” 阿朱一屁股坐在倚子上,快哭出声,道:“你这个败家子,老娘给你招点人容易么,就让你这么败光了,我不活了!” 李轩拍拍她肩膀,道:“军队的事情,你别管,兵贵精不贵多,人多没卵用,你把丐帮管好就行,这些人虽然走了,关系还要去维护,将来为我逍遥军赚钱,还是用的上的。”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今天把人都得罪光了,又叫我去给你擦屁股,老娘才不去,今天心情不好,今晚你陪我,我经脉也不通畅了,要你好好通通,把老娘伺候舒服了,明天去给你办事。” 李轩哈哈一笑,道:“求之不得!” 李轩这么一番操作,倒是便宜了慕容复,由于明教是反贼出身,这些投靠李轩的人,大多都是想攀上朝廷的关系,自然不愿意转投反贼,从李轩的帅营出来,程伯雄跟几位首脑一合计,当即带人去了慕容复的大燕军,心想,慕容复是李轩的结拜兄弟,自然也可以攀附朝廷这层关系的,只是没有李轩的腰杆子硬而已,但李轩的军规实在太严厉,他们根本无法接受,只能曲线救国,转投慕容复。 慕容复也正在对手下高层进行整编,听闻有大量首领来投,当即喜出望外,亲自出帅营迎接程伯雄。 待招待众首脑坐下之后,慕容复也是客气一番,道:“程掌门,你们不是已经投了我兄弟的逍遥军,为何要转投我大燕军呢?” 程伯雄叹息,道:“慕容将军有所不知,李将军的军规太严厉,而且,进去之后,所有首领不论人多人少,都要从百夫长做起,我青竹帮足有千人参战,在下去做个小小的都指挥使,自然心中不快,只得出来,问问慕容将军这边的待遇如何?” 慕容复道:“原来如此,程掌门请放心,你进我大燕军,我立即给你一个军指挥使的职位,带领两千五百士兵,而且,我们大燕军也没有太严厉的军规,只要跟正常的军队一样就可以了。” 他倒是大方,反正这些人都是自己带来的人马,给个元帅他也不心疼,反正都是自己的手下。 程伯雄大喜,道:“慕容将军果然爽快,好,我们都加入大燕军了,这次,我们这些带来的人马,至少有五六千人,足以在大燕军中,组织两个军了!” 慕容复的大燕军,跟李轩的逍遥军编制有所不同,他是按正常的大宋军队编制,一个军五个营,而李轩则是大军,十个营,相当于加强军。 慕容复狂喜,道:“这么多人啊?我直接给你们三个军的编制,不然,两个军只有五千人,还容不下你们这么多人,你们首领当中,选三人出来任军指挥使,而程掌门你呢,本将军就任命你为大燕军副将军兼军指挥使!” 慕容复的职位不要钱一般的砸过去,要不是还得打着义军的旗号干,他能给程伯雄封王! 双方一拍即合,当即程伯雄带人加入了大燕军,大燕军一举增加到一万余人,从人数上看,已经比逍遥军少不了多少。 慕容复激动万分,心中对李轩是真心感激,没想到跟着李轩混,从一无所有到手下士兵过万仅仅只需要一个英雄大会,心想,李轩果然是目光如炬,知道只要站在大义的旗帜下,就能将天下英雄收为己用,自己还得紧抱李轩的大腿,跟他多学学。 从李轩那里一天之内,就跑掉了万余人,其中,有六七千人进入了慕容复的大燕军,其余人则进入了其他的义军当中,几乎没有去明教的,想去明教的,一开始都去了,基本都是些不了解明教的底层百姓出来的热血青年,还有不少平时就不怎么守规矩的江湖门派,比如长乐帮,其实是混黑道出身的,平时自己也在打家劫舍,只不过说得好听是劫富济贫而已。 整编一结束,各义军都开始练兵,只有李轩的逍遥军最特殊,文武一起抓,后勤部门阵容庞大,秦公子手里的后勤部门,人数不下于三千人,这些还只是英雄大会上招揽的人才,不包括丐帮的弟子,其中大部分都是文人极其他们带来的部属。 第一百七十五章 苦逼的段誉 李轩终于忙碌起来,整个李家的人,都忙得团团转,四剑全被阿朱叫走,协助她处理各种事务,李轩则是专心练兵,军营不许女人出现,四剑也不例外,李轩平时就没有带四剑了,直接被阿朱带着。 只有一个王语嫣,还是老样子,日子过得很优雅,还有安吉儿这个婢女随身伺候,这两人目前阿朱都不想用,王语嫣除了能指导李轩等人练剑之外,一无是处,义军文武两方面,都帮不上忙,而安吉儿还没取得阿朱的信任,李轩暂时也没空去推倒她,阿朱干脆让她负责家里的生活起居,比蒋忠的地位还低,一切听王语嫣命令。 这天,阳光明媚,王语嫣无所事事,便带着安吉儿和几名丐帮弟子,来到白桦林中一处繁花锦簇的平地,这里林木稀疏,刚好可以晒晒太阳,便命人搬来了些座位,摆了一张古琴,对着美景弹奏。 王语嫣的琴艺自然是高超的,琴声悠扬,听的几位丐帮弟子都很陶醉,他们虽然是粗鲁汉子,不懂音律,但声音好听,还是能听出来的。 一曲弹罢,突闻林中有人赞道:“王姑娘琴艺高超,在下意外听到,真是三生有幸。” 林中走出来二人,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一个光头和尚,正是段誉和虚竹。 丐帮弟子自然都认识段誉,顿时紧张,冲了过来护在王语嫣跟前。 王语嫣挥挥手,道:“你们都退下,段公子是君子,不会对本夫人怎么样的。” 丐帮弟子倒是听话,又连忙退下。 王语嫣对段誉道:“段公子再也莫提王姑娘三字,你可以称我为李夫人,如今语嫣不再是待嫁闺中的姑娘了。” 段誉闻言,差点吐血,王语嫣此言,自然是要划清界限,不给对方幻想,她此刻对段誉已经没有丝毫感情了,一心都在李轩身上,自然不会再暧昧不清。 段誉满嘴苦涩,道:“那好吧,李夫人为何独自在林中抚琴,难道你在李家过得不如意,没人相陪么?” 王语嫣道:“非也,非也,我在李家过得很好,只不过这几天李家事情太多,忙不过来,语嫣又太笨,帮不上忙,只好独自偷闲,出来晒晒春日暖阳。” 段誉道:“原来如此,看来是在下误会了,不知灵儿妹妹,婉妹二人过的是不是也如李夫人一般满意?” 王语嫣顿时语塞,她不擅撒谎,老实道:“灵儿妹妹跟夫君感情很好,夫君老跟我说起,灵儿的性格是我们姐妹中最可爱的,这两天在西夏皇宫忙着帮清露姐姐筹备婚礼,至于婉妹,她过得确实不好,性子过于孤僻,总喜欢一个人过,如今,她连夫君也不亲近了,我们大家都有点担心她,奈何毫无办法。” 段誉顿时急了,问:“哦,这是为何?” 王语嫣叹息,道:“哎,我也问过她,但她总是不说,就我的猜测,她之前嫁给夫君,有些仓促,两人并没有相处太久,感情不深,纯粹是得知你是她亲哥哥后自暴自弃,这才嫁给夫君,如今木已成舟,却发现你并不是她的亲哥哥,心中郁结,一时无法接受吧。” 段誉心中苦楚,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于是道:“不知道李夫人可不可以挥退左右,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夫人说说。” 王语嫣一愣,道:“段公子,我如今已经是有夫之妇,这样不太好吧?” 段誉苦笑,道:“请李夫人放心,还有我二哥在,我们不是孤男寡女,夫人不必多心。” 王语嫣一想,确实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又不是单独相处,也不会惹人嫌话,于是挥挥手,安吉儿等人都退了下去,离得远远的,听不到两人谈话。 段誉小声道:“李夫人,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不知道李夫人可不可以安排我见见婉妹?” 王语嫣心善,对木婉清的遭遇,也有些同情,不过这毕竟关系到给李轩戴绿帽子的问题,她再天真纯洁,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于是道:“段公子,你可想好了没有,婉妹如今的情况,该如何处理?” 段誉道:“我想问问她是怎么想的,在下并不介意她已经嫁入李家,非清白之身,如果她对在下还未忘情,不如早早的跟李轩正大光明的和离,省得一个人黯然伤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王语嫣想了想,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毕竟婉妹也是我的亲妹妹,我也不忍心看她如此,不过,夫君未必会同意,而且,你真的不介意她已经非清白之身了么,段公子一表人才,武功高强,身边可不缺良配。” 段誉道:“我可以对天发誓……” 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之前五仙教教主蓝采堂跟自己说过,说自己身上有蟒古朱哈之毒,如果取妻,妻子活不过四十。 顿时背上惊出一身冷汗,疯狂的摇头,道:“不行,她不能跟李轩和离嫁给我……” 王语嫣叹息一声,道:“哎……你还是介意了……” 段誉急得手舞足蹈,道:“李夫人千万别误会,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暂时不能取妻。” 王语嫣一愣,道:“什么苦衷?” 段誉自然不能说,否则,还让本来就心情郁结的木婉清更为自己担心,于是道:“不能说的苦衷……” 王语嫣摇摇头,道:“既然如此,段公子不如跟婉妹说清楚,断了她的念想,省得她为情所困。” 原本天龙里面最幸运的外挂之王,因为李轩的穿越成了苦逼之王,三个妹纸全被抢,连皇位也没了,落得流落江湖。 段誉心中痛苦万分,听王语嫣如此说,只得横下心来,道:“好,那还请李夫人安排我们见上一面,我就跟她说……跟她说我爱上了别人,而且,嫌弃她已经嫁人,不会再娶她……” 王语嫣看他表情痛苦,自然相信他是言不由衷,确实有苦衷,叹息道:“哎,只能说天意弄人,好吧,我会跟夫君说清楚,让你们见上一面。” 段誉大吃一惊,道:“李轩此人,卑鄙无耻,李夫人千万不可!” 王语嫣道:“如今我和婉妹都是夫君的妾室,总不至于让你们偷偷摸摸的见面,这成何体统,要见就正大光明的见面,我相信夫君不是这种人,你要见就见,不见就算了。” 王语嫣毕竟是大家闺秀,该守的妇道,还是不会退步的。 段誉一想,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的消息,要是李轩同意了,你派人来这里找我。” 王语嫣点点头,道:“好,那我回去了……” 说完,站起身,命令安吉儿等人收拾东西,转身离去。 段誉看着佳人美妙的背影,心中在滴血,心想,要是能呆在她身边,每天看她一眼,也是幸福的事情,只要她过的开心,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李轩为人虽然卑鄙,但对自己的女人确实挺好,王姑娘都一心护着他,自己以后还是少在王姑娘面前说李轩的坏话了,省的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王语嫣回到帅营,当即唤来蒋忠,带自己去军营找李轩。 李轩的军营管理严格,就算是王语嫣,也不能进入,只能在门口等候,蒋忠也是如此,只能叫守门的亲兵进去传话。 等了一会,李轩才穿着铠甲,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王语嫣迎了过去,拿出手帕,给李轩擦去额头的汗水,道:“夫君,练兵很辛苦吧,瞧你头上,都是汗水。” 李轩哈哈一笑,道:“小意思了,都说红颜祸水,果不其然,语嫣一到,连我守门的亲兵,眼神都开始斜视了。” 此言一出,两名守门的亲兵吓了一跳,连忙站直身体,目不斜视,恢复了最初的姿态。 王语嫣顿时脸红,她虽然已经嫁人很久了,还是那么容易脸红,道:“夫君不要逗语嫣了,我有事找你!” 说完,给了蒋忠一个眼神,蒋忠连忙带领几名随从,远远的避开。 李轩一愣,道:“哦,那你说来听听?” 王语嫣道:“今日我没事,带安吉儿在林中抚琴,没想到碰到了段誉,他给我说想见婉妹……” 于是,将今天的情况详细的说给了李轩听。 李轩眉头一皱,这厚脸皮又来了,不过王语嫣没有答应他私自跟木婉清见面,倒是让他很安慰,他现在身边美女如云,倒是对木婉清没有什么兴趣了,于是道:“那好吧,这事就由你来办吧,安排他们见一面也好,为夫没空,还得回去练兵。” 王语嫣大喜过望,道:“没想到夫君这么信任语嫣,我一定把这事办好,夫君请放心。” 李轩道:“我们是夫妻嘛,当然应该相互信任,还有,今晚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我要陪语嫣一起看月亮。” 王语嫣顿时脸红,道:“夫君小声些,别让人听了去。” 李轩哈哈一笑,在她耳边小声道:“没事,离得这么远,听不到的,还有,记得穿上阿朱买来送你的那件波斯短裙啊!” 王语嫣脸更红了,道:“知道了,夫君坏死了,花样真多,我不理你了……” 说完,一转身就离去了。 李轩哈哈大笑,回了军营,继续操练士兵。 王语嫣得了李轩的许可,当即有了底气,叫蒋忠派人去林中请了段誉过来帅营,当即带着段誉前往城内皇宫。 不过,这回她并没有骑马,而是叫蒋忠备了一辆马车,自己在马车中,段誉和虚竹骑马,跟在一旁。 她本来就不喜欢骑马,如今的李轩也有些身份地位了,她出门自然也是有随从的,安吉儿还跟她同坐一辆马车,随身伺候。 一行人前往城内,王语嫣揭开马车的帘子,问:“段公子,你这回来灵州就是专程来看我跟婉妹的么?” 段誉叹息,道:“哎……此事说来话长,我上次离开雁门关之后,带着众人去南京营救我大哥萧峰,奈何阿紫的防守太严密,她派了室里带着三千亲兵守着南院大王府,将我大哥囚禁在关狮子的铁笼子里,笼子外面,还有百余名手执长矛的亲兵,一旦有人劫狱,便会投出长矛,实在滴水不漏,我跟二哥还有众人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而且,我们还查到她居然给我大哥喂了天山童姥的独门毒药,断筋腐骨丸,这解药只有她和天山童姥身上有,我们就算救出大哥,没有解药也是没用的,所以,我跟二哥就打算去一趟灵鹫宫,看看灵鹫宫里还有没有解药,刚好路过灵州,便想起过来看看你。” 原剧情中,段誉能救出萧峰,主要靠巴天石挖了地道进入笼子,奈何李轩改变了剧情,救了段正淳一命,段誉成了丧家之犬,巴天石自然不会再跟他去救人,所以,他们缺少了关键的一环,便救不出萧峰。 王语嫣道:“原来如此,萧大侠为人侠义,没想到因为我夫君,被阿紫囚禁至今,这事我也帮不上忙,请段公子见谅。” 段誉道:“李夫人,这跟你无关,男人的事情,我们男人之间解决,总会有办法的,只有慢慢来了。” 王语嫣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了,放下帘子,回到了马车之中。 到了皇宫,如今的王语嫣,守卫都认识,直接放她进去了,进皇宫如同进自己家中一般。 王语嫣径直带段誉二人到了公主的青凤阁,公主在家无所事事,正带着钟灵和赵燕练剑,听月娥来报,王语嫣回来了,便停下来练剑,带着二人来到厅中,没想到却见到了她最讨厌的段誉。 王语嫣跟公主说明了来意,公主一脸不善的看着段誉,道:“你既然无心娶婉清妹妹,跟她说清楚也好,让她专心伺候夫君,不要这样不清不楚的,大家都难受。” 说着,就命月娥请出了木婉清。 木婉清着一身黑衣,神情落寞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见到段誉,双眼顿时有了神采,一改往日垂头丧气的样子。 段誉看得一愣,道:“婉妹,没想到数月不见,你竟然瘦成这个样子了!” 公主闻言大怒,道:“段誉,你刚刚怎么跟本宫承诺的?你说你对木姑娘并无情意,却为何要说这么暧昧的话?” 第一百七十六章 灵鹫宫盗药 公主此言一出,段誉和木婉清都是浑身一震。 木婉清眼中汪汪的,貌似眼泪就要流下来了,道:“段誉,清露姐姐说的可是真的?” 段誉想到自己的情况,如果娶妻,便是害了对方,更何况木婉清如今这情况很特殊,心中也是十分纠结,点点头,道:“没错,所以,你还是忘了我吧,我已经爱上别人了,不会再记得你。” 这个时代,妾室的地位很低,在公主的眼里,木婉清其实跟月娥的地位没有什么两样,妾室的地位高低,全凭主人的喜好,像李轩宠爱的四剑,钟灵,还有王语嫣这些,那就完全不同,四剑连妾室的身份都没有,只能算贴身侍女,通房丫鬟,但因为主人宠爱,在家中的地位,也很高,不低于妾室,而木婉清只是跟李轩有过一夜之欢以后,双方都不感冒,没有进一步的感情,如果段誉跟木婉清两人真心相爱,公主真想把木婉清送走算了,省的一天到晚看到一张死人脸,影响心情。 木婉清眼泪哗哗流了出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以前钟情王姑娘,我没什么话好说,可如今王姑娘已经嫁给了我夫君,你……你又爱上了哪家女子?” 公主啐道:“木婉清,这段誉也不过是个花心大萝卜而已,你没见之前他身边带着一个苗族姑娘长得非常好看么,估计就是她吧,始乱终弃,不是个男人,哪里能跟我们夫君相比,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好!” 木婉清道:“难道我终归也是要走我娘的老路,段誉,是不是那个苗族姑娘蓝小蝶?” 段誉心想,如今,木婉清怎么也算是大理的一个郡主,而李轩为人虽然卑鄙,但如今也算事业有成,总比自己这个流落江湖,一无所有的人好,最关键的,自己身体内有毒,娶了她便是害了她,于是只得硬起心肠,道:“是的,就是蓝小蝶,所以,你我终究有缘无份,就当是一场梦,忘了我吧……” 木婉清顿时大怒,道:“哼,果然,是段正淳教出来的,学会了他的不负责任,既然如此,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上次段誉看上王语嫣,木婉清已经很愤怒了,奈何自己以为是段誉的亲妹妹,所以,敢怒而不敢言,从原剧情中她要去西夏选驸马也可以看出来。 没想到没了王语嫣,又出一个蓝小蝶,心中如何不怒。 公主呵呵笑道:“婉清妹妹,你这样就对了,咱夫君这么优秀,何必喜欢这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 一旁的钟灵道:“清露姐姐,咱夫君也很油嘴滑舌!” 公主白了她一眼,道:“你懂什么,夫君那叫情调,这段誉空有一副好看的模样,却只会花言巧语骗女孩子开心,回头,本宫把木婉清送他,他也不敢娶,你说,这是不是不负责,既然不敢娶,当初就别出口花花的。” 钟灵和王语嫣同时点头,这个世界允许三妻四妾的,但不负责任就大大的不同,不论后世还是这时代,都会被人唾弃。 段誉心里苦楚,却只有哑巴吃黄连,扭头带着虚竹,就离开了大厅。 看着段誉离开的背影,木婉清心中不舍,但脸色变得越来越怒。 钟灵上前劝道:“姐姐,其实你放下段誉,跟夫君好好相处相处,还是能发现他不少的长处的。” 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灵儿妹妹,你说的好搞笑!” 钟灵一愣,问:“清露姐姐,我是认真的,哪里搞笑了?” 公主道:“夫君不仅很长,还很大!” 钟灵和王语嫣同时脸红,她们如今都是妇人,聊天自然跟少女不同,这公主是出了名的污。 钟灵红着脸道:“清露姐姐,我在说正事呢,你别插科打诨好吧。” 扭头又劝木婉清,道:“木姐姐,所以,我们终归是两姐妹,要共事一夫的。” 木婉清挥挥手,道:“钟灵,不必再说了,我跟你们一起练剑!不会再想这个负心汉了,一心跟你们一起,伺候夫君!” 公主呵呵一笑,道:“这就对了,婉清妹妹,你的资质不差,至少比灵儿妹妹强,加入我玲珑剑阵,我们李家的玲珑剑阵,又多一位猛女!” 木婉清点点头,道:“这些天落下了很多功夫,我们这就去练剑吧!” 公主对王语嫣道:“语嫣妹妹,既然来了,不如就留下来,指导我们练剑吧?” 王语嫣点点头,道:“不过晚点我还要回去的,夫君今晚要我陪他。” 公主过来牵着王语嫣的手往练功房走,道:“我说语嫣妹妹,你伺候夫君的时候,别太老实,夫君可不喜欢那种过于腼腆的女孩子……” 几人边走边聊,显得格外的融洽。 从皇宫出来,段誉神情落寞,一旁的虚竹劝道:“三弟,你刚刚为何不跟木姑娘说清楚。” 段誉摇摇头,苦笑道:“还是算了吧,她是大理的郡主,又嫁了人,李轩对她还不错,你看,连嫁了之后,还让她自己选择去留,证明李轩虽然好色卑鄙,但其实对他的女人还是挺好的,只要她过的好,我就放心了,我们这就去跟蓝姑娘他们汇合,一同上灵鹫宫去吧。” 虚竹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情之所钟,真是让人费解,二哥还是专心礼佛,希望有朝一日,能修成正果,这男女之事,实在是太复杂了。” 虚竹其实也算佛法高深了,原剧情中,西夏公主的出现彻底的破了他的防,但因为李轩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没有李清露破他的佛法,就虚竹的佛法来说,跟少林玄字辈高僧相比,也毫不逊色。 数次营救失败,如今,枯荣大师跟四本都已经回去了天龙寺,毕竟他们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少林的三位玄子辈高僧也回去了,还顺道去雁门关带走了明珠,毕竟明珠不会武功,留在江湖上不安全,如今,萧峰被捉,段誉无家可归,三兄弟就只剩下虚竹的少林可以待了,自然是将明珠带去少林保护起来,只等救出萧峰再说。 所以,他们两兄弟,目前还有跟着的,只有段延庆二人和蓝小蝶带来的苗人,段延庆已经带着他们先行一步,去缥缈峰打探消息去了,在段延庆的眼里,李轩的军营自然比灵鹫宫更危险,所以,才叫虚竹陪着段誉的。 数日后,二人到了天山山腰,跟段延庆等人在指定地点汇合,段誉老远就看到一个黑衣少女在山间的一块岩石上向下向望,自然是五仙教的蓝小蝶。 见到二人,蓝小蝶满脸笑容,迎了过来,道:“段公子,此行可否顺利,那丐帮帮主有没有难为你们?” 段誉道:“那倒没有。” 蓝小蝶又问:“王姑娘和木姑娘她们过得可好?” 她跟了段誉一路,段誉自然早就把这些事情,都跟她讲了。 段誉满脸苦涩,道:“王姑娘过得很好,不过木姑娘嘛……” 段誉详细的给蓝小蝶说了情况,蓝小蝶并没有打断,段誉一口气说完,才感觉心情舒畅了一点,蓝小蝶道:“其实,段公子并不是完全不能娶妻的,如果对方也跟你一样体内血液有剧毒,就能以毒攻毒,不被伤害。” 段誉一愣,道:“啊?还有这样的?” 蓝小蝶点点头,道:“段公子也不必过于担心,说不定我爹能想出办法来,解了你的毒也不好说。” 虚竹也道:“蓝姑娘说的对,三弟,你要打起精神来,我们两兄弟先救出大哥再说,大哥一出来,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到时候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 三人聊天的功夫,段延庆已经带着云中鹤等人过来了,段延庆见段誉完好无缺,心中松了一口气。 段誉上前,问:“爹,山上的情况如何?” 段誉毕竟心善,见段延庆这段时间跟着自己,鞍前马后,对自己言听计从,也不再计较他之前的恶行了,已经认了段延庆这个亲爹。 段延庆道:“誉儿,好消息,李秋水和丁春秋都不在山上,李秋水带着大队高手去前线对抗辽军了,而丁春秋则去了中原,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现在的灵鹫宫,只有鸳天部一部的人马在家。” 段誉闻言大喜,道:“那再好不过了,不仅没有高手,人也不多,我们这就去盗药吧。” 段延庆点点头,道:“不过,誉儿,爹觉得,即使我们拿到解药也没有用,还是救不了你大哥。” 段誉道:“爹爹,此言何出?” 段延庆道:“你们两兄弟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军队,如今我们手里没有人,光靠我们几个,是对付不了守在南院大王府的三千辽兵的。” 段誉颓然道:“爹爹所言极是,那我们也得去救啊,那可是我大哥,除非我兄弟二人都死在南京,也算全了结义之情。” 虚竹也道:“三弟说得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段延庆心中大惊,心想,老子好不容易老来得子,你臭小子还没给我留个后,就死了,那我不是绝后了。 于是连忙道:“誉儿,虚竹,你们二人也不必太灰心,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阿紫是绝不会杀你们大哥的,你们也不必急于一时,我们可以这样……” 段誉大喜,道:“爹有何妙计?” 段延庆道:“我们需要有军队的支持才行,要是手里有一支军队,悄悄的潜到南京,来个突袭,说不定就能救出你大哥了。” 段誉道:“爹所言极是,可如今去哪里找军队呢。” 段延庆道:“本来最好的办法,是我们回去杀了段正淳,你就是大理段氏唯一的血脉,就能明正言顺的当上大理皇帝,手里就不缺兵了,但爹知道你不忍心对段正淳下手,也不去逼你。 如今之计,我们唯有投靠一支军队,如今,大宋,大理,西夏都不现实,唯一的机会,如今丐帮在灵州组织抗辽义勇军,天下皆知,我们可以去灵州,投靠一支义勇军,然后利用义勇军的力量,设法营救你大哥。” 段誉连忙摇头,道:“李轩这人卑鄙无耻,他最怕的人就是我大哥,我大哥也是因为他才被阿紫抓的,他如今可是义勇军的盟主,没有哪支义勇军敢得罪他,收留我们。” 段延庆道:“也不一定吧,毕竟是联军,不是他的部下,我不信他们真会这么团结。” 段誉道:“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先去盗药。” …… 李轩这边,跟公主顺利举行了大婚,有西夏和大理两国的皇帝参加,还有中原武林几乎所有门派参加,场面自然宏大,但没发生特别的事情,就不赘述了。 白桦林帅营,李轩一身戎装,穿着白色的铠甲,坐在上位,帐下坐着二十三位义勇军首领,每人身后都站着几名手下。 李轩道:“慕容老先生,不如你跟大家讲讲,前线的情况如何了?” 慕容博此时已经回来,还参加了李轩的大婚,得知大燕军已经有万余人,成了第三大义勇军,自然是喜出望外,他为了复国,奋斗一生,如今跟着李轩混,终于看到了希望。 此时,慕容博站了起来,道:“各位,请过来看沙盘。” 他率先走到了大厅中央的作战沙盘上,其余首领都围了过来。 慕容博道:“辽军兵分三路,进攻西夏,北路军由北院枢密使领军五万骑兵,已经抵达金潇城,南路军的统帅则是南京留守,领兵十五万,已破绥州,耶律洪基亲率领大军五十万,一路势如破竹,已经过了贺兰山,正跟西夏主力部队对峙,随时可能爆发大战。” 这些首领都是没啥战争经验的,即使是明教,对付的也都是大宋境内的二流军队,连宋军的禁军这种精锐也没有碰过,更别提大辽铁骑了,而且敌人数量之大,很多首领一听,都止不住的心虚,义军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五万余人,而且训练不足。 李轩呵呵一笑,对张中兴道:“张教主,你们明教可都是久经沙场的,如今的局势,你看看这地图,我们义军该如何进军啊?” 第一百七十七章 根据地 “这个嘛……” 张中兴傻眼了,之前的想法很美好,真正开始执行的时候,才发现形势没有想象那么简单,西夏的国土面积很小,没有战略纵深,根本不如大宋那样,可以随便到处逃跑,想要找块立足之地很难,而且大部分地区都是平原,一旦遇到辽军骑兵,或者讨好辽军,遇到西夏骑兵,一样的无路可逃。 连在大宋,他们明教都找不到立足之地,更别提西夏了。 范天见张中兴答不上来,接过话题,道:“盟主,我们缺少骑兵,西夏国土面积太小,又一马平川,怕是不好打,不知盟主有何高见?” 其他首领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来之前全凭一腔热血,真正要上战场了,才知道形势之危急,远不是自己当初想的那样,只要不怕死,就能挡住辽军,看这地图,简直是危如累卵。 众人这才想起,李轩是个真正的将军,于是都望向他。 李轩得意的道:“各位不必惊慌,本帅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我们联军五万余人,前往绥州进攻他的南路军!” 说着,往地图上的绥州一指。 众人大吃一惊,没想到李轩还真敢进攻,他们还以为会去跟西夏主力汇合,然后找个坚固的城池防守呢。 慕容复问:“李兄弟,南路军可有十五万大军,我们才五万人,既没有骑兵,又缺少训练,如何能进攻取胜?” 李轩笑道:“慕容兄弟,你太看得起我们联军了,我们虽然有五万人,但真正能上战场打仗的,不到一万,其他人还是洗洗睡吧,继续练兵,这次我们去绥州,不是要取胜,而是要败得漂亮。” 此言一出,群雄大惊,张中兴问:“李帮主,何出此言?” 李轩指着地图,道:“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各家精锐部队组成,出兵一万人,进攻绥州,遇到敌人的大部队,就别打了,想办法吃掉他一两支在外面的零散部队,就算胜利了,辽军发现我们,必定派大队骑兵来追,我们另外一队人马,就提前在绥州到大宋的边境这这一段路上设置陷阱,等辽军大军追来,我们用陷阱杀他一批人,就逃进这里,大宋的延安府,这里全是山,进了山,敌人就算来百万大军,也拿我们没办法,等敌人退去,我们故技重施,拖也拖死他们。” 群雄一听,皆点头,主要是他们都不懂,明教也是个半吊子,打的仗很多,但都是败仗。 李轩身后的任伯雨大惊,道:“李将军,万万不可,你这样,不是把辽军引进了大宋,朝廷肯定会怪罪于你。” 群雄都对他嗤之以鼻,李轩倒是忘了这茬,道:“任大人,不必紧张,延安府一带,虽然是大宋的地界,但这里都是山区,本来住的百姓就很少,而且地势险要,有我们义军在,辽军最多也就是在大宋边境山脚下转悠一圈,他要是敢进山,我保证进来多少,就杀他多少,进不了大宋腹地,朝廷不会怪罪的。” 李轩太了解大宋朝廷的软弱无能了,为了求和,割地赔款都是小意思,没人会在乎延安府这块地方,这里地荒人穷,也没住多少人,却绝对是自己最好的根据地,占住这里,就可以成为争霸天下的起点。 任伯雨道:“话虽如此,可毕竟把战火烧到大宋地界,你叫朝廷如何向大辽交代?” 李轩闻言想吐,如今辽宋都这样了,还需要向大辽交代呢?不过他也清楚大宋朝廷的尿性,估计很多大臣会像任伯雨这么想,于是道:“任大人别忘了,我们是义军,并不是大宋的正规军,朝廷对大辽就说只是一股山贼就好了,这样子朝廷可以向大辽交代了吧?” 任伯雨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吧,只要你们不打着朝廷的旗号跟辽军交战,我们都好推脱。” 然后,就是各家商量出兵人数,进攻的主力部队一万人,由逍遥军出五千,明教出两千,大燕军出一千,其余人,由其他首领出,全部选精锐,由李轩任主将,慕容复为副将,前往进攻。 剩下的四万人马,由明教张教主带领,前去设置陷阱,这点明教倒是擅长,五行旗设置陷阱对付朝廷大军是非常有经验的。 这行军路线,众人商议了一整天,李轩毕竟也是头一次带兵参加大战,非常的谨慎,虽然绥州离延安府并不远,但辽军的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要突袭之后,成功摆脱追兵,并不容易,需要提前将路上的陷阱设置好,边逃边打,步步为营,才能达到战略目标。 李轩决定追寻伟人的脚步,在延安府建立争霸天下的根据地,伟人既然选择了这里,这里又是这个世界大辽,大宋,西夏三国交界的地方,怎么看,都是一块绝佳的根据地。 不过,这块孤立的根据地只能解决粮食和人口的问题,他要争霸天下,不能困守一角,还需要大量的银子,所以,秦公子负责的后勤部门,就显得尤为重要,必须要有一个李家的人看着,李轩理所当然的,想到了阿朱。 李轩一回到帅营,就召集全家人聚齐,分派任务,连木婉清也不例外。 这次遭段誉拒绝之后,木婉清状态好了很多,每天一大早就起来练剑,可以说是家里练剑最勤快的人了。 李轩待众人到齐了,座位也是有讲究的,阿朱和公主坐李轩的左右,然后,阿朱旁边是赵燕,王语嫣,钟灵和木婉清,公主旁边则是四剑,至于安吉儿和月娥,还没有资格坐,就只能站着听了。 李轩道:“阿朱大人,大军后天就会先出征一部分,我们也要分派一下任务了。” 阿朱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夫君,你这次准备带谁跟你一起出征?”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次不是带谁出征的问题,而是谁留下来的问题,因为我们一旦到了延安府,就会在那里长期驻扎。” 众人都是惊讶不已,阿朱道:“夫君,那地方可是穷山恶水呢。” 李轩点点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大军一进入那里,就算百万辽军都进来,也拿我们没办法,所以,那里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阿朱道:“打仗的事情,我就不懂了,夫君,家人就由你来安排好了。” 李轩道:“我的意思,你和四剑带丐帮的人留在灵州,其余人都跟我走。” “啊?” 阿朱满脸懵逼,道:“夫君,这是为何?” 跟李轩一起走的公主等人自然很开心,四剑都撅起了嘴巴,一脸的不情愿,特别是竹剑。 李轩道:“辽军有百万之众,抗辽战争,大宋不出兵的话,会是一个持久的战争,我们义军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朝廷身上,否则的话,一旦朝廷断了我们的粮饷,大军就完蛋了,所以,我们要在延安府自力更生,种地产粮!” “啊?” 阿朱傻眼了,道:“夫君,你可是将军,怎么会想到去种地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早跟你说过,打仗打的就是后勤,辽军铁骑之所以厉害,最重要的原因,并不是骑兵无敌,而是他们的后勤很容易,只要赶着牛羊,就不缺吃的。 而我汉人的大军,你知道雁门关二十余万人需要朝廷花费多少人去送粮食么,而且,运粮的途中,还有巨大的损耗,因为运粮的人也是要吃饭的,所以说,战争胜利的关键,就是要有粮食,这个世界,你有多少粮,就能养多少兵。” 李轩一谈到军事,就停不下来,众人自然听不懂,阿朱道:“停停停,知道你厉害了,你说的我们女人家哪里懂,你就说,叫我和四剑,还有丐帮的人留在灵州做什么就好。” 李轩笑道:“自然是赚钱!” 阿朱晕了,道:“夫君,你到底是不是来打仗的,怎么光想着种地和赚钱?” 李轩哈哈一笑,道:“打仗打的就是钱,懂不懂,打仗可不比武林高手决斗,只要有够多的钱,我什么都能买,什么都能造,装备一套铁甲骑兵,你拿什么挡?” 阿朱道:“好吧,你厉害了,就说叫我如何赚钱吧。” 李轩道:“这个你不擅长,可以跟秦公子多学学,他们组织商会,我们李家也组织一个,把之前家里的银子,全部投入进去,跟着他们一起做生意,而且,他们的生意,我们逍遥军要占三层的利润,之前都是说好的,你要看着他们,不能让他们弄虚作假,欺骗我们,懂不懂?” 阿朱点点头,道:“明白了,就是我们家不仅自己做生意,还要管理这秦公子手下的商人嘛。” 不得不说,阿朱是自己女人当中,最聪明的一个。 李轩道:“别小看做生意,里面的门道大了去了,你先这么干吧,丐帮的人都留给你,我一个也不带,等我那边稳定下来,就回来亲自教你如何赚大钱,你暂时先多跟秦公子学学。” 阿朱点点头,道:“好吧,我会用心学的,你放心出征好了。” 宋朝不同于后世的明朝,都是文人治国,但宋朝的皇帝是真正的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所以,文人对大宋还是很忠心的,到了明代,朱元璋是农民出生,对文官很苛刻,动不动就杀,他的后代同样如此,造成君臣离心离德。 所以,大宋的商业是相当的发达,大宋的土地相对于之前的唐,之后的明,都算很小的一块了,但它的经济实力,甚至比唐朝的巅峰状态还牛逼,大明更是无法相提并论,这其中都是文人的功劳。 最大的弱点,就是文人太软弱,打谁都打不赢,导致只能偏安一角,最后还是被游牧民族灭了。 竹剑道:“少主,我们四姐妹可不懂做生意,之前在灵鹫宫,每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都会送大量的银子和宝物到灵鹫宫,所以,我们根本就不缺钱用,不如,我们也跟你一起出征吧?” 李轩摇摇头,道:“不行,阿朱大人一人忙不过来,还需要你们保护,而且谁说你们不会做生意的,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莫过于无本生意了,就是你们之前在做的。” 钟灵听得好奇,问:“夫君,什么叫无本生意?” 阿朱呵呵一笑,道:“灵儿妹妹,无本生意,不需要本钱,那自然是抢。” 钟灵惊呼,道:“啊,原来如此,竹剑姐姐,你们灵鹫宫之前是强盗啊?” 竹剑听傻了,道:“什么叫强盗,我们那是在收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 李轩哈哈一笑,道:“灵儿,盗钩者诛,盗国者侯,你没听过么?” 钟灵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道:“我没听过。” 这表情,把所有人都逗乐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没听说过没关系,夫君回头慢慢解释给你听,就这么决定了,竹剑宝宝,你们四姐妹还得留在阿朱大人身边,反正离得不是太远,想我了可以经常过来,叔叔请你吃棒棒糖。” 竹剑脸上一红,道:“那好吧,奴婢遵命。” 马上要出征了,李轩的日程表已经排得爆满,晚上也不敢荒唐了,老老实实陪阿朱,自成婚以来,两人聚少离多,自然要抓紧时间,多陪她一下。 次日,李轩便在帅营,带着阿朱召见了秦公子。 秦公子意气风发,见了二人,相当恭谨的行礼,道:“属下参见李将军,夫人。” 李轩冷着脸,他现在也在学习当中,从吕公着身上学到不少,知道在下属面前,要适当的保持威严。 李轩挥挥手,婢女安吉儿还有蒋忠等丐帮弟子走得远远的,这才道:“秦公子,本将军叫你来,是有事交代。” 秦公子道:“将军尽管吩咐。” 李轩点点头,道:“想不想当更大的官?” 秦公子闻言,双眼发亮,道:“自古以来,读书人没有不想做大官的,在下寒窗苦读十余年,目前还只是秀才身份,要不是来西夏遇到将军,现在根本不可能当上后勤指挥使这么大的官,将军的知遇之恩,小的没齿难忘。” 李轩道:“咱们之间,就不必客气了,本将军有意发动关系,出钱贿赂,不惜一切代价,捧你当上大宋的宰相。” 此言一出,秦公子激动的跪了下来,连阿朱也听傻眼了,之前李轩可没跟她商量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争霸起点 秦公子道:“将军大恩,如再生父母,请受秦谋一拜!” 李轩道:“起来吧,这事八字还没一撇了,叫你过来,就是让你自己想想办法,本将军要如何才能让你做到宰相之位。” 李轩知道这秦公子智商极高,远高过自己,与其自己瞎想,不如让他自己出主意,也省了自己费脑筋。 秦公子想了想,道:“回将军,要想当上这么大的官,就必须得到太皇太后的信任才行,如今的局势,辽军对大宋的危险已经解除,属下觉着,太皇太后肯定把眼光投到了国内,自神宗以来,王安石变法改变的那些政策,怕是一条一条,都会被太后纠正,要想得太后赏识,就得协助她打压新党。” 李轩闻言一笑,道:“这倒也是,朝廷就是这个鸟样,一没了外部压力,就开始内斗,只不过本将军却没有心情去参与新旧党争,他们是狗咬狗,一嘴毛。” 秦公子是聪明人,一听李轩出言对朝廷毫不敬畏,心中一惊,心想,他如今手里可是握着数万私军,这跟在雁门关领军不可同日而语,这些军队跟朝廷给他领的兵不是一个性质,看来,此人的野心不小。 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些事情,可以让小的替将军去做,将军今时不同往日,手下拥兵数万以自重,而且深得太后信任,你自然也会成为新旧两党争取的对象。” 李轩闻言,心想,这人果然聪明,于是道:“好,你尽管去做,还有,贿赂大臣的银子,可以从公帐上支出,你只需要单独报给阿朱夫人就行了,只要我们手里不缺钱,就会尽量的满足你,还有,我会修书一封给吕大人,把你引荐给他。” 秦公子大喜过望,道:“将军请放心,有将军的逍遥军全力支持,秦某定然不会让将军失望,只要给我时间,秦某能当上宰相之位。” 李轩如今在朝廷的地位可不轻,秦公子自然知道如何利用他的势力,让自己升官发财,有李轩全力支持,他信心十足。 李轩道:“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先下去吧。” 秦公子这才告退离去。 待秦公子一走,李轩松了一口气,道:“阿朱大人,夫君刚带你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感觉如何,有没有听懂?” 阿朱一愣,道:“你们刚刚明明在说的朝政之事,怎么变成大生意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果然没听懂啊,哈哈,那我跟你解释一下,我逍遥军助秦公子升官发财,他自然要投桃报李,在朝堂之上为我逍遥军效力,成为我逍遥军的代言人,懂么,你我都不擅长跟这些阴险的文人打交道,这秦公子是其中的高手,由他出面,会给我们解决很多麻烦的。” 阿朱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尽量配合他的,朝堂之上,确实非常复杂,我也是听得头疼不已,由秦公子去面对,那最好不过。” 李轩还没有狂妄到小看大宋,只有慕容复和明教那种傻帽才会这么想,如今的北宋,经过王安石变法,其实国富民强,实力不可小觑,所以,即使是后面接连出现金国,蒙古,也能支撑百余年不灭,更是抵抗蒙古大军数十年,还搞死了蒙哥,与其打大宋的主意,不如把目光放在外强中干的大辽身上,所以,大宋朝廷方面,他必须敷衍,不能完全不管不顾。 次日,义军大队人马拔营,公主带着五千人马,和众女一起,跟随明教教主张中兴先行出发,他们需要提前去设置陷阱。 只有最精锐的一万人,由李轩带着,还留在白桦林,继续练兵。 白桦林逍遥军军营,营门之外,一名身穿白甲的小将,正带着数十人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他身后站着数十名士兵,一名身穿黑甲的青年跟在身后,道:“岳将军,论武功,论战略,我们几人都远超过亲兵营的那些士兵了,为何我们一再申请加入亲兵营当骑兵,可李将军总是不肯答应?” 那白甲将军自然是岳公子,他们几人的铠甲,战马都是自带的,此时,只听岳公子道:“杨勇,别忘记了逍遥军的军规,第一条就是服从军令,李将军既然叫我们带第一军的步兵,难道你在第一军当个步兵都指挥使,还比上去亲兵军做个普通的骑兵么?” 那名叫杨勇的小将,一脸的不悦,道:“步兵太没有意思了,我宁愿当个普通的骑兵,大战之时,骑马杀进敌人阵中,杀敌大将,何等的威风,岳将军,你有机会,还得在李将军面前,再跟他提一提,我真的想入亲兵军做骑兵。” 岳公子点点头,道:“好吧,我会找机会提的,不过,这几天李将军太忙,我怕很难找到机会跟他说……” 正在此时,营门外来了大队人马,百余人带着上千匹战马,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 领头的两人骑在马上,一人身穿青衣,满头白发,正是白世镜,一人身穿白衣,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娇艳不可方物,正是康敏。 岳公子上前,躬身行礼,道:“在下步兵第一军指挥使岳立,两位就是丐帮的康长老和白长老吧,军营不可骑马,请诸位丐帮英雄下马,马匹交给在下就可以了。” 康敏手一挥,率先下马。 然后对岳公子道:“帮主治军,果然严厉,本长老很是好奇,帮主平时是如何练兵的,岳将军,可否带我们二人进军营参观一番?” 岳公子道:“康长老,恕在下不能从命,逍遥军军规,军营乃是军事重地,没有特殊情况,非军人不能入内,就算是将军夫人,也是不能随意进出军营的,必须有李将军的手令。” 康敏抚了抚秀发,以一个自以为非常美妙的身姿,道:“岳将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可是第一军的指挥使,难道也没有这个权利么?” 岳公子道:“请康长老慎言,逍遥军军规,任何人不得违反,在下没有这个权利,两位请回吧。” 康敏白了他一眼,道:“真是死脑筋,不识抬举!” 扭头对一旁的白世镜道:“白长老,我们走吧,帮主还在灵州城等我们,咱们去看看他的逍遥商会,搞得如何了。” 白世镜点点头,对岳公子道:“岳将军,那我们就走了,这里刚好一千匹上等战马,就交给你了,至于相关的接收手续,你就跟这位洪大全办理即可。” 两人留下洪大全等手下,就上马离开了。 两人离开军营,身边没了旁人,白世镜不悦的道:“康敏,你刚刚对那将军那么温柔,是不是看上他了?” 康敏怒道:“白世镜,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们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而已!” 白世镜也有些恼怒,道:“难道你没打算嫁给我么?” 康敏呵呵一笑,道:“笑话,我为何要嫁给你,如今,帮主对我颇为满意,帮主手下,高手如云,光是四剑侍的武功,就已经在丐帮几大长老之上了,白世镜,我劝你最好看清形势,不要有非分之想。” 白世镜脸色铁青,道:“你不嫁我,难道要嫁全冠清不成?” 康敏呵呵一笑,道:“白长老,这点你就不如全冠清了,他是绝不可能娶我的,如今,我们三个跟着李轩混,前程似锦,他为何要娶一个寡妇?我劝你还是看开一点,李轩的野心不小,我们跟着他混,大好前程,你大可以到时候娶个年轻漂亮的媳妇,我们在一起,只是相互需要而已。” 如今的白世镜,跟原剧情不同,原剧情中康敏已经众叛亲离,白世镜是他唯一的仰仗,所以,白世镜才能扇她的耳光,骂她是贱人。 而如今,康敏有了李轩这个后台,白世镜自然不敢对她怎么样,而且,康敏醉心权势,如今的白世镜,在她眼中已经不值钱,全冠清也是一样,她想着的,靠着李轩广阔的人际,说不定能搭上哪位大人物,比如女真的完颜阿骨打,大宋的吕公着,司马光,甚至大辽的耶律洪基她都想过,这些才是她的目标,绝不是白世镜,全冠清之流。 她倒是还没有自大到想去勾引李轩,毕竟年纪放在那的,李轩身边随便一个小姑娘,她也望尘莫及,而且,李轩对老女人不感兴趣,她自然知道。 原剧情中,她想勾引萧峰,那是萧峰已过三十了,而李轩今年才二十出头,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白世镜这才脸色稍缓,道:“我的事,也不用你管,我不会去娶什么小姑娘的,只要你不嫁全冠清即可,你是女人,长得再漂亮,终归会随着年纪的增长,风华不再,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我就等着,你终归还是要嫁人的。” 康敏心中不悦,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自然最怕别人跟她提年龄,但白世镜对她还有用,这么忠心的高手,不是那么好找的,所以并不会因为这等小事,就跟他翻脸,于是呵呵一笑,道:“那你就慢慢等吧……” 两人来到灵州城最繁华的街道,只见前面有一家豪华的酒楼,上面写着三个金色大字“逍遥楼”。 门口一个身材纤细的妙龄少女,正在跟数十名婢女训话,道:“你们看清楚了没有,宫廷礼仪迎接客人就是这样的,注意手势,站姿配合,你们以后在门口迎接宾客的时候,也需要如此。” 康敏一愣,上前道:“月娥姑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少女就是公主的贴身婢女月娥,她不会武功,阿朱身边没了阿碧和莲儿,公主就将她留下,交给阿朱带着。 月娥回头,见了二人,道:“原来是康长老和白长老,我正在教逍遥楼的婢女宫廷礼仪,这都是驸马交代的,逍遥楼的婢女,必须按宫廷礼仪迎接客人。” 康敏吃了一惊,心想,没想到这李轩还这么会做生意,这逍遥楼如今自然是李家的产业,开个酒楼而已,居然对婢女要求如此之高。 月娥接着道:“两位长老,快进去吧,驸马和阿朱夫人正在等你们呢!” 康敏点点头,连忙带白世镜快步而入。 现在的逍遥楼还没开始营业,正在筹备当中,康敏进来,只见李轩将数十名酒楼的人员,包括掌柜的,账房,厨子,小二,仆役等等,足足四五十人,都集中在一起,排得还算整齐。 此时,只听李轩道:“游喜,你现在带着大家唱一遍,以后,每天开门营业之前,都要带着所有人一起唱这首歌,唱完再开始干活。” 康敏只见这逍遥楼的掌柜,居然也是个跟李轩差不多大的少年人,这人就是李轩初来这个世界的龙套,游家的忠仆游喜,李轩出走之后,一直一个人守在聚贤庄。 直到前些日子,李轩才想起用到他的地方,就派丐帮弟子去将他带了过来。 游喜连忙应诺,带着众人唱道:“死做活做像条狗,被人骂不能汪汪叫,像条狗,真搞笑,被人骂不能汪汪叫。” 康敏一听,这韵律还挺好听,只是这台词有点不伦不类,这些下人,在康敏这些人眼中,自然就跟狗没多大区别,只不过如此直白的唱出来,却是有点搞笑。 酒楼的人都唱得很认真,果然,阿朱和她身后的四剑,都在憋笑。 李轩见了二人,招招手,道:“康长老,你们来的正好,快过来。” 李轩带二人随意在酒楼里崭新的一张桌子坐下,菊剑给二人上了茶,这才道:“康长老,你看我这酒楼如何?” 康敏道:“没想到帮主还擅长经商,这酒楼确实管理的井井有条,凭帮主西夏驸马的身份地位,在灵州城必然生意火爆,日进斗金。” 李轩点点头,道:“康长老确实眼光独到,不过这灵州城最赚钱的生意,却不是酒楼,但我手里没有合适的人才,却做不了。” 康敏一愣,道:“阿朱夫人精明能干,有她管理,还有什么生意是帮主做不了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阿朱大人虽然精明,但为人太过迂腐,这两样生意,她是做不来的。”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呵呵,你居然敢说我迂腐,你尽管说说,你说的两门生意,是什么生意?” 李轩哈哈一笑,道:“那自然是青楼和赌坊!” 第一百八十章 首战立威(一) 数日后,他们已经抵达绥州附近,沿路碰到大量的百姓从绥州逃往灵州,沿途的西夏城池也相当的谨慎,即使他们打着抗辽义勇军的大旗,也没有任何一个城池敢放他们进城,当地的守军,只是派人出城给他们送点粮饷,慰问一番,李轩也没空去参加他们的宴会,一路不急不慢,但却没做停留,赶往绥州。 到了绥州,已经见不到逃亡的百姓,因为辽军已经围城月余,早就封锁了道路。 李轩在离绥州城三十里外的一座山上就下令停止进军,安营扎寨。 他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带着这一万精锐,直接奔袭辽军攻城的外围部队,得手之后,就向延安府一带逃,如果辽军追来的人少,就反咬一口,如果人多,就边打边逃,利用陷阱杀些敌人,然后跟大队人马汇合,进入大宋境内的延安府。 然后,当他见识了义军所谓的精锐,就果断的放弃了,带着这群拖油瓶,根本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的奔袭,搞不好,只会给辽军送菜,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李轩指着山顶,对身旁的慕容复道:“慕容兄弟,你带着除逍遥军之外的其他人,驻扎在山顶,我们逍遥军就驻扎在山腰林间谷地,两军隔开一段距离,相互呼应。” 慕容复不解,问:“李兄弟,这是为何?”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瞒着兄弟,我对军队驻扎的要求太高,把两军混在一起驻扎,怕是你们的那些部下,接受不了我的高要求,与其如此,还不如分开驻扎。” 慕容复脸上一红,道:“原来如此,那好吧,李兄弟果然治军严谨,兄弟这次就完全听你军令行事就好。” 李轩点点头,当即带领部队,离开了这群乌合之众。 到了驻扎的地方,李轩当即下令,全军藏入林中,不准生火做饭,只能吃干粮,马裹蹄,人噤声,全军静默,不许喧哗。 大军井然有序,藏入林中,犹如消失了一般。 李轩将各将领招来,聚集在一个小山洞里议事。 这地方乃是悬崖下的一处凹槽,称为山洞有些勉强,但也是相当的隐密了。 李轩小声的问:“各位,本将军做如此部署,各位有没有猜到,我想做什么?” 亲兵军指挥使宋延平率先道:“将军做如此部署,自然是准备突袭,只不过末将有些不懂,如果要奔袭敌人,直接过去便是,为何要藏入林中,莫非是要夜袭不成?” 李轩心中给他点了一个赞,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将领,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一旁的第一军指挥使岳公子却摇头,道:“宋将军猜错了,不需我们主动出击,敌人会送上门来。” 众人皆好奇,连李轩也引起了兴趣,问:“哦,岳将军何出此言?” 岳公子道:“将军,此处离绥州城不足三十里,只要辽军主将不是无能之辈,手下十五万大军,定然会将斥候警戒的距离撒开到三十里之外,山顶的那帮友军,如此的混乱,定然会引起辽军斥候的注意,所以,我猜辽军很快就会派人攻过来。” 李轩闻言,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岳公子的军事才能,比自己更高啊,比自己想的更周密。 还好他提前问了一下,不然就显得自己不如手下了,当即点点头,道:“不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你我不谋而合,如果你来指挥,接下来会如何埋伏敌军?” 他脸皮很厚,也不在乎将岳公子的高见算在自己头上。 谁知道岳公子却摇摇头,道:“将军,在此处埋伏敌军,并非上上之策,依末将的看法,不如牺牲这些友军当诱饵,我们直接带领五千大军,杀入敌中军大营,生擒敌主将,然后配合城内西夏军队,里应外合,一举击败辽军南路军。” 众将军听得热血沸腾,而李轩则是冷汗直冒,这家伙胆子也太肥了,就五千人,也敢杀入十五万敌军中军大营,他虽对手下士兵充满信心,但如此打法,就算能赢,恐怕也是惨胜,最后活不下多少人马。 连忙挥手,道:“不行,这么打太冒险了,而且牺牲太大,我军初创,经不起如此大的折损。” 岳将军继续劝说,道:“将军三思,趁敌军攻击友军之时,我军从林中突然奔袭敌军帅营,敌军定然毫无防备,黑夜之中,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来了多少人,定然大乱,城外大乱,守城的西夏将领必然趁机杀出城中,这将领能在十五万辽军的包围下固守月余,显然不是庸将,这虽然会折损大半人马,但一战就击败辽军南路军,这样的牺牲是值得的,我们来抗辽,就不怕牺牲。” 李轩心想,你不怕牺牲,老子舍不得啊,这些可都是自己争霸天下的本钱,损失一兵一将,都会心疼,更别说第一战就折损过半了。 于是道:“我意已决,岳将军不必再劝,你就按本将军的策略,说说如何埋伏前来攻击的辽军即可。” 岳公子见他这样,只得道:“将军果然爱兵如子,令属下佩服,如果按将军的策略,我相信辽军的斥候见了友军的阵容,一则心生轻视,二者山间不适合大部队展开,估计前来进攻的辽军不会太多,五千人足矣,我们可以在此处安排一个步兵营堵住敌人退路,在这里,安排一个步兵营先用弓箭袭杀,敌军发现中了埋伏,必然慌乱,定会逃向这里,剩下的五个步兵营就在这里围住敌人,骑兵三个营则提前埋伏在这,待步兵营击退敌军,突然从林中杀出,敌军定然始料不及,可以一战而决,末将保证,不会有什么伤亡,就能歼灭所有的敌军。” 他一边说,一边在地上画着,层层设伏,胆大心细,充分利用了地形,绝对是一张满分的答卷。 李轩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人反应这么快,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把这山的地形,搞得一清二楚,连哪里有个小路,哪里溪水谷地,都标记的一清二楚,简直就是一个军事天才。 于是,听得连连点头,道:“不错,岳将军果然熟读兵书,布置周详,滴水不漏,本将军就临时任你为此战的总指挥,全权代理本将军指挥战斗,我亲自带着三个亲军骑兵营,在这里埋伏。” 既然手下有高手,李轩刚好可以偷懒,他倒不是刚愎自用之人。 岳公子闻言大喜,道:“多谢将军信任,末将定不负使命,全歼来犯之敌。” 第二军的军指挥使连忙上前,道:“将军,我第二军负责在这里用弓箭袭击敌人。” 李轩点点头,道:“好,韩大头,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虚张声势,将敌军驱赶到预定地点。” 这名将军也是一员猛将,原名韩千钧,也是文人雅士中走出来的,却武力不凡,深谙战阵,又长着一颗大脑袋,李轩便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做韩大头。 韩大头连忙道:“将军放心,末将愿下军令状,不成功,就自己把脑袋割了送给将军!” 李轩啐道:“我要你那颗大脑袋做什么,记得多射死几个辽兵,我要的是辽军的脑袋。” 众将哈哈一笑,第三军的指挥使宗旻这时也上前,道:“将军,我第三军的步兵就负责断后,保证不会跑掉任何一个敌人。” 就剩这最后一个任务了,第四军的指挥使自然不干,上前抢道:“宗将军,你年纪大了,这断后的任务,还是交给我第四军吧。” 宗旻年过五十,老成持重,也是李轩亲自挑选的将领,这人德高望重,自己就带了上千名的团练队伍过来,而且,还大部分通过了李轩严格的军训,李轩不得不让他单独领一军。 宗旻怒道:“潘将军,别欺老夫年纪大,不服我们可以单挑,你还不是老夫的对手!” 第四军的指挥使潘俊杰,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有逍遥军第一美男子之称,不过,不要被他的帅气迷惑了,他可是不折不扣的凭实力上位,来自民间的热血青年一枚,孤身前来,在军训当中,各项数据都是名列前茅,又能说会道,广交朋友,在士兵中人气很旺,李轩这才让他担任第四军的指挥使,第四军中的人,全是跟他一样来自民间的游兵散勇。 所谓高手在民间,潘俊杰自然不虚,道:“比就比,宗老,你是打不过我滴。” 李轩笑道:“潘俊杰,尊老爱幼不懂么,断后的任务,就交给宗老了,你跟着岳将军设伏。” 两人这才停止争执,应诺领命,安排妥当,李轩便下令散会,亲自跟宋延平去了亲兵军,赶往预定地点设伏。 果然,被岳公子料中,他们才部署好,就有辽军攻上山来,直奔山顶而去,人数恰好就是五千人。 料敌先机,就已经胜了一半了。 山顶,慕容复正带着一队人马巡视,看着眼前的义军,这些人确实有点乱,营帐搭建得乱七八糟,到处升着篝火,还有士兵围着篝火,偷偷的烧烤饮酒,营中传来阵阵香味。 慕容复看的皱眉,对一旁的青竹帮主程伯雄道:“程将军,派人去给各个首领传达军令,军中不许饮酒,成何体统。” 程伯雄道:“将军过虑了吧,有逍遥军守着山腰,根本不可能有敌人会夜袭的,连日赶路辛苦了,大战前夕,让士兵放松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慕容复想想也对,道:“好吧,我们也回去吧。” 他对李轩的逍遥军充满了信心,却没想到,自己成了李轩的诱饵。 正在此时,突然,震天的杀喊声从山下传来,慕容复大惊失色,连忙往大燕军营帐跑去,还一边喊道:“都起来了,集合人马,准备应敌!” 片刻,就有慕容博带着人冲了过来,道:“复儿,不好了,辽军攻上山了!” 慕容复大惊,问:“怎么回事,李帮主不是守在山腰的么?” 慕容博摇摇头,道:“敌人已经攻到山顶,道路被阻隔,我也不知道山腰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复道:“快,组织大家集结应敌。” 义军东奔西跑,许久都没有集结完毕,此时,慕容复带着临时集结的千余人抵达前线,发现山下火把如龙,把整个山顶照得通明,还没有看清敌人,当即天空中飞来一大片箭矢,射入己方阵营。 慕容父子武功高强,慕容复使剑,慕容博用掌,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击落,他们身边的亲兵则持起盾牌,抵挡敌人的箭雨,他们父子倒是没事,其他人则没有这么厉害了,一片箭雨下来,义军阵营顿时一片哀嚎,百余人被射中,还有人东奔西走,不知所措。 慕容复皱眉,骂道:“临敌之计,手忙脚乱,真是一群废物。” 慕容博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组织人防守阵地吧,明教不是号称久经沙场,范天的人马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我去看看。” 慕容复点点头,慕容博当即飞身回营,这才发现,明教的人马反应倒是不慢,范天已经集合了千余人,却被东奔西走的义军其他人马,阻住了道路,一时之间过不来。 慕容博走到范天跟前,道:“范左使,快去支援,敌军大举来袭。” 范天边走边道:“我也想啊,慕容老先生,你不是没见到,这些人乱七八糟的,挡住了去路。” 慕容博当即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老夫替你开道!” 说完,拔出背上长剑,一剑就砍掉了在身前乱窜的一个义军的闹袋,大声道:“全军听令,跟着我们的队伍上前,乱跑着杀无赦。” 说完,连砍数人,血肉横飞。 他的话用内力说出,整个山顶的人都被震住了,再配合刚刚血腥的画面,这些惊慌失措的人马总算冷静下来,开始自觉的汇入明教大军的人流。 等他们集合好人马,找到慕容复的人,发现这边已经死伤数百人,都是被箭矢所伤,而辽军已经近在咫尺之间,一队队凶悍的辽军,排着整齐的阵型,前排的竖起盾牌,手持长矛,向己方阵营冲击而来,而后方的弓箭手还在不停的射箭,攻击义军的后方,此时,两军离得太近,他们已经不敢用箭射击前排的义军了,怕误伤自己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首战立威(二) 慕容复也有些慌了,他毕竟第一次亲自指挥大战,连忙道:“程将军,快,组织弓箭手对射,再让他们这么射下去,我们的阵型就乱了。” 程伯雄领命,正准备前去传令,慕容博制止了,道:“复儿,来不及了,为今之计,我们冲上去,跟敌人混在一起,他们就不敢射箭了。” 姜还是老的辣,慕容博此时也被激发了雄心,决定硬拼。 慕容复点点头,大声道:“全军进攻,后退者死!” 说完,父子二人领头杀进辽军阵营,他两人武功高强,身边也有不少武林高手,顿时,将辽军前排的步兵击杀一片,撕出了一道缺口。 杀喊声震天,明教的人马终于赶到,双方展开短兵想接,前排不断有双方的人倒入血泊之中,分分钟就是一大片的人命被收割,辽军悍不畏死,很快后面的人就冲上来,补了缺口,慕容复父子都是杀的手软,还负了伤,战阵之中,不比单挑,前面是密密麻麻的敌人,每一招出手,都是耗费内力的全力以赴,而且辽军也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他们不会后退,因为退无可退,人太密集,一后退,说不定后方的将军就会砍了他的脑袋,比敌人来得更快。 才一炷香的时间,双方最前排的士兵就倒下了一大片,伤亡数百,这样短兵相接,普通的高手用处不大,能活下来全拼悍勇和运气,所以,义军的武林高手虽多,双方死伤的人马却差不多。 慕容复看得心惊肉跳,这么下去可不行,这些都是自己争霸天下的本钱,这么硬拼下来,只怕一战下来,就会折损过半,但此时,除了硬拼,他也毫无办法。 正在此时,敌方阵型后面突然一阵大乱,前排的士兵如潮水一般后退,但敌人的将军显然也是有经验的,撤退的时候,并不混乱,而是有序后退。 慕容复松了一口气,总算打退敌人的第一波进攻了,范天浑身是血,兴奋的跑了过来,道:“慕容将军,敌军撤退了,我们要不要趁机进攻?” 慕容复一向谨慎,挥手道:“不,赶紧重整队形,特别是弓箭手的阵营要准备好,敌军撤退有序,我们不能贪功冒进,恐防有诈!” 范天一愣,道:“那好吧!” 说完,连忙退了回去。 不过,辽军这一退,就再没有进攻,而是彻底的离开了。 辽军领兵的将军见山顶的义军阵营混乱,全军出击,没想到的是,这些义军里面有很多高手,居然挡住了自己的大军,一时不能得逞,但他丝毫不担心,正准备加大攻击,突然后方箭如雨下,大片的箭雨落入毫无防备的后军头上。 辽将亡魂大冒,他也是有经验的将领,刚刚上山的时候,斥候丝毫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如今突然后方被攻击,自然知道中了埋伏。 要知道前方山顶的敌人人数就已经跟自己不相上下,如果后路被截断,那就表示还有大批的敌人,刚刚不动声色的潜伏在林中,等着自己上山,然后前后夹击。 他知道敌人的人数远超自己,又设伏,自己此刻绝不能跟山顶的敌人硬拼,唯一的生路,便是打通下山的道路,逃之夭夭。 当即下令,后军变前军,也不敢进攻韩大头藏在林中的弓箭手,因为不知道里面藏了多少人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下令士兵手持盾牌绕过弓箭手,寻小路下山,只以弓箭回射,稳住阵营,不让敌军有机可趁。 韩大头是瞄准了射箭,而辽军回击只是对林间盲射进行弓箭压制,而且逍遥军可不比乌合之众的山顶义军,训练有素,阵营整齐,个个箭法高明,不在辽军之下,双方自然高下立判,第二军几乎没有什么损伤,而辽军伤亡两三百人。 韩大头见辽军退走,正按己方预定的路线,进入伏击圈,知道已经成功骗敌人上当,当即下令停止射箭,骑上战马,手持长枪大喝,道:“第二军的儿郎们,随本将军杀出林间,追杀辽狗!” 他身边的士兵大吃一惊,其中一名百夫长都指挥使道:“将军三思,李将军给我们的命令是伏击敌军,并没有叫我们追击敌军,将军不可擅自行动。” 李轩的逍遥军跟通常的军队不同,要求官兵一致,下属只要有充分的理由,也不会对上级的要求唯命是从,一切都是以军令为主。 韩大头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们眼睁睁看着第一军吃肉,我们第二军就只能喝汤不成,李将军的军令只是叫我们伏击,也没说伏击之后不能追杀敌人啊,我这么做怎么就违法军令了?” 那人一愣,恍然大悟,道:“将军说的对,是末将多虑了。” 李轩没想到他只有五百人就敢追杀五千人,自然没有下令不准他们追击,军令只是叫他埋伏射箭,只要把敌人惊到预定的埋伏圈,就算成功。 此言一出,第二军的将士再不迟疑,人人背好弓箭,拿出刀盾,长矛,嗷嗷叫着冲杀了出来。 辽军大惊,以为碰上主力部队,前面的人撤退还算有序,后面压阵的弓箭手就乱了,他们切换武器不及时,弓箭遇到近战步兵,不是找死,于是纷纷逃窜,很多连武器都丢了。 很快,岳公子就看到了一副奇景,四千余辽兵被五百逍遥军追杀,慌慌张张的跑进了伏击圈。 原本还以为以五个营的步兵伏击五千辽兵,击败他们还要经过一番血战,没想到的事,还没开打,敌军已经乱了。 眼见敌人全部跑进了伏击的那块山腰相对平坦的地方,岳公子一声令下,五个步兵营同时进攻,踏着整齐的步伐,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 辽军更慌了,黑夜之中,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敌人,如果刚刚林中射箭的就已经是敌方的主力部队,跟自己人数不相上下,这里遇到的更多,怕是义军的人数远远超过了自己,起码得有数万大军,很多辽兵因此丧失了抵抗的意志,辽将更是带着亲兵,骑马冲在了最前面,向唯一没有敌军的方向冲去,而那里,正是真正的绝路,李轩已经带着逍遥军最精锐的骑兵营,人人手持骑枪,骑在马上,正准备冲刺。 此时的大辽已经是外强中干,虽然号称雄兵百万,可是因为抢了大片汉人的土地,有了很多汉人子民为他们创造财富,又有大宋每年朝贡,上层的将领都已经开始腐化,战斗力急剧下降,人数虽多,可战斗力跟开国的时候十余万契丹精锐铁骑,不可同日而语,这也是游牧民族的通病,一旦生活安逸下来,军队就开始腐化,丧失战斗力。 还好,南路军经过萧峰的整顿,此时还是有些战力的,阵营没有全乱,辽军主将身边还有两千左右的士兵,保持了相对稳定的阵营。 辽将眼见快脱离包围圈,心中大喜,正在此时,听到前方马蹄声隆隆,而且越来越响,顿时脸色大变,因为要攻击山顶的敌人,山路难行,他们都把战马留在了山脚,只有少数的将领骑马。 他平时用惯了骑兵,自然明白这声音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敌军大队骑兵在加速冲击,再看看眼前的地形,顿时明白,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敌人骗到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这种地方山上是很少的,谁能想到,敌人居然利用这么小的一块平地,埋伏了大量骑兵冲阵呢。 冷兵器时代,没有做好准备的步兵遇到骑兵冲阵,那就是死路一条,跑都跑不掉,骑兵号称冷兵器之王,可不是吹牛逼吹出来的。 他当即立断,大声疾呼,道:“契丹的儿郎们,不要怕,只要冲过这段平坦的地方,进入林中,我们就安全了。” 他打定主意,就算牺牲大部分士兵,也要带着少数心腹,从敌人骑兵的间隙间冲出去,只要躲过了第一轮骑兵冲阵,就能进入林中,至少能跑出去一部分人,不至于全军覆没。 但是,当敌方的骑兵从林间急驰而出的时候,他看傻眼了,大辽可是用惯骑兵的,也没见过这样的骑兵阵,马和马紧紧挨在一起,没有丝毫间隙,仿佛一道马墙,排山倒海冲击而来。 “这怎么可能?” 辽将彻底崩溃了,要将骑兵练到这种地步,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得所有士兵保持高度的一致,中间只要有一人出错绊倒,就会连累一大片人马,而且,最关键的,这种阵营根本体现不出个人的武力,所有人挨在一起,仿佛一道墙撞过来,就那就是想退也没法退,想避也没法避,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不是敌人倒下,就是自己倒下,生死只在一招之下定。 当然,这说的是骑兵对骑兵的情况,如果骑兵对步兵,那就这阵营,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 辽将知道,今日之战,有死无生,他倒是没有想过投降,毕竟对面是汉人的军队,而且是民间组织的义军,此时辽宋民间极度仇视,就算自己投降,敌人也不会放生,更何况家人都在大辽,投降会祸及家人。 当即手持长枪,向敌人众马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逍遥军一轮冲击下来,地上还能站着的辽兵不足三百人,而且很多都是负伤的。 骑兵调转马头,李轩大声问:“刚刚是谁杀了敌军主将?” 他武功虽高,但骑术不佳,第一轮冲锋的时候,落在最后面,居然一个人头都没有砍到。 此时,一名士兵兴奋的道:“回将军,是小的杀的!” 李轩一看,是第二骑兵营的一名普通士兵,不禁为这名辽将默哀,死在无名小卒手里,于是道:“干得漂亮,赏银百两,记大功一次。” 接着大手一挥,骑兵再度出击,将吓傻了的剩下两百多辽兵全部砍倒,毫不费力。 片刻,岳公子带领的步兵也过来了,剩下的辽兵被步兵全面包围,正在屠杀之中。 步兵杀人的效率,显然没有骑兵这么惊艳,此时,剩下的辽兵已经失去了斗志,很快就全面崩溃,大半被杀,还有数百人选择了跪地投降。 战斗很快结束,敌人全军覆没,己方伤亡才百余人,可谓大获全胜。 李轩给宋延平下令,道:“快速打扫战场,粮食什么的,都不要了,收拾一点敌人带着的银子,还有兵器铠甲,休整半个时辰,大军就出发。” 宋延平连忙应诺。 李轩又派传令兵给慕容复下令,叫他们下山跟自己汇合。 此时,岳公子走了过来,道:“将军,这些俘虏怎么办,我们现在可没有精力带着他们,不如全杀了!” 李轩想了想,道:“不可,给他们发点粮食,让他们脱掉军装回大辽!” 岳公子应诺而去。 慕容复父子正紧张的看着山下的大战,黑夜之中,到处都是杀喊声,也不知道打得如何了,他也不敢带兵下山,因为不知道李轩的部署,黑夜之中,贸然出击,搞不好会误伤友军。 才过了一个多时辰,杀喊声就停止了,很快,就见到穿黑色军服的一名逍遥军传令兵赶了过来,黑夜之中,仿佛一个幽灵一般。 那士兵走到慕容复跟前,上前行礼,道:“副将军,我逍遥军已经全歼这股进攻的辽军,李将军请副将军赶紧带兵下山,跟我军汇合,我军半个时辰之后,不论副将军到没到,都会准时出发,按预定路线前往延安府。” 慕容复父子,明教范天,还有各个首领都听傻眼了,一脸的不可思议,慕容复道:“真全歼了,这么快?” 慕容博一脸的怀疑,一把抓到传令兵的喉咙,满脸峥嵘,道:“你不会是辽军的细作,来骗我等的吧,快说口令,不然我杀了你!” 那士兵丝毫不惧,道:“回老将军,今晚的口令是十面埋伏!” 慕容博大吃一惊,连忙松开了他,念叨着:“十面埋伏!难怪,原来李轩早就设好了伏兵,连口令都是十面埋伏,我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人真是名将啊,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慕容复道:“爹,赶紧集合人马下山,才半个时辰的时间,孩儿担心不太够。”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五行伏兵 慕容复迅速组织好士兵,向山下而去。 黑夜之间,混乱不堪,等他把人马聚齐之后,果然已经超过了半个时辰,所以,当他赶到的时候,逍遥军已经撤走。 只见满地的辽军尸体,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战场,却没有见到一具逍遥军的尸体,只在山腰看到了几十座新坟。 慕容复心中骇然,李轩的逍遥军居然只死了几十人,就杀了这么多辽军,还有空给死了的士兵立坟,自己山顶的军队只是跟辽军交战片刻,就伤亡了七八百人了,连尸体都没有时间处理。 此时,范天走了过来,道:“慕容将军,抓到了百余名辽军,他们都没有穿军服,据说是辽军的俘虏,被逍遥军放生了的,你打算如何处理?” 慕容复眉头一皱,道:“不能让他们跑了,不然我军的行踪会被敌人知道,全杀了吧!” 范天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完领命而去。 慕容复心中焦急,想要追上李轩,只有呆在逍遥军身边,他才有安全感,毕竟前方还有十余万辽军,刚刚的这点人马,只是小意思,谁也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还会派大军前来进攻。 可是,部队却停了下来,满地的辽军辎重,义军各首领都在抢夺,李轩只带走了银子和铠甲战马,还有少量的兵器,其他的粮食,武器都没带走,战场之上,到处都是。 慕容复皱眉,对一旁的慕容博道:“爹,赶紧传令各个首领,别抢战利品了,留在这里太危险。” 慕容博苦笑道:“复儿,还是算了吧,这个时候,恐怕你的这道军令,他们不会听,反而自己会丢面子,我看,黑夜之中,不方便行军,不如休整两个时辰,等天亮再出发,我先行一步,看看逍遥军到了哪里了。” 慕容复无奈,点点头,于是传令休整。 李轩行动迅速,并不想跟慕容复那群拖油瓶一起走,耽搁时间,到了山下,发现了数千匹战马,由几百辽军守着。 李轩哈哈大笑,大声道:“我们发财了,最值钱的战利品在这里,你们现在不用当步兵了!” 岳公子等人也是满脸喜色,李轩大手一挥,全军压上,守马的辽军惊惧不已,没想到这么快,己方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来的都是敌人,结果可想而知,他们不敢应战,策马仓惶逃跑,战马全丢了。 李轩下令所有步兵上战马,居然还多出上千匹,李轩全部交给了宋延平,让他们可以少部分人一人两骑。 大军牵好战马,稍作停顿,就继续前行,此时,天才刚刚亮。 岳公子策马走到李轩身旁,道:“将军,如今我第一军得了战马,请求出击,冲杀辽军一趟再走。” 李轩愕然,道:“你们战斗了一夜,不累么,还有精力出击?” 岳公子道:“没事,昨晚的战斗没有耗费多少精力,敌军是被韩大头追杀进伏击圈的,还没开打,就已经乱做一团,我们根本没经过血战,还有余力。” 李轩摇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你几百人去冲杀辽军,也没有什么意思,敌军已经有防备了,不比在山上。” 岳公子还不死心,道:“将军,我们就这么走了,辽军未必追的上。” 李轩笑道:“我们走慢点就是了,等他们追来。” 岳公子只好做罢,道:“那好吧,不过我们第一军请求殿后,等辽军来追。” 李轩点点头,道:“这个可以有,准了。” 岳公子这才满意而去。 守马的辽将仓惶逃回了大营,向统帅汇报了战况,辽军南路军统帅南京留守耶律鬼才闻言大惊,道:“敌人到底有多少人马?” 那辽将道:“回将军,估计五千人左右,打的旗帜是逍遥军,都是汉人的军队。” 耶律鬼才闻言大怒,道:“区区五千人,也敢进攻我南路军,真是胆大包天,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帐下的将军们都站出来请战,耶律鬼才对其中一名将军道:“好,萧将军,本帅给你三万人马,给我追上这股汉军,杀光他们,也让汉人知道我辽军铁骑的厉害,不敢再来西夏助战。” 此时的辽国乃是游牧民族,根本没有步兵,全是骑兵,大辽疆域广阔,畜牧业发达,不缺战马,绝不是电视剧演的那种,游牧民族还有步兵,那只是拍电视,节省经费而已。 去过草原的人都知道,普通百姓都是骑马放牧,士兵打仗,怎么可能还要靠双腿走路呢。 那将军领命而去,很快,就有大股骑兵出营,向李轩行军的方向追杀而来。 慕容博施展轻功下山,去追李轩,他因为下山的时候耽搁了些时间,已经晚了将近一个时辰,等到了山下,天已经大亮。 发现山下有大批的马蹄印,还在林中找到了几匹走散的战马,当即牵了一匹马,骑马继续追,毕竟一路下山,施展轻功花费了些内力,平地之上,还不如骑马。 策马疾驰了一个多时辰,总算看到了逍遥军后军的旗帜,大喜,正想追上去的时候,后方马蹄声隆隆,扬起漫天的灰尘,只见大股的辽军骑兵追杀而来,阵容强大,至少都是数万人。 慕容博惊出一身冷汗,要是这个时候,慕容复带着人马追过来,搞不好会碰上这股辽军,当即果断放弃跟李轩汇合,调转马头,回去向慕容复示警。 他武功高强,靠近辽军之后,连马也不要了,全力施展轻功避开辽军,倒是没有被辽军追上。 等他回来找到慕容复的时候,联军还在下山。 慕容复一夜未睡,而且极度紧张,此时,双眼都是红血丝。 不得不说,慕容复是个勤快的孩子,昨晚休整的时候,他也没有休息,而是带了一队士兵巡夜,害怕有辽军过来。 慕容复见到慕容博,连忙问道:“爹,情况如何,追上逍遥军没有?” 慕容博点点头,道:“不过,我还没来的及跟他们汇合,他们已经按预订战略,吸引了数万辽军追兵,我回来就是通知你的,我们已经掉队,干脆走慢些,吊在这股敌军后面,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慕容复骇然,昨夜在山上,辽军并没有骑马,双方只是短暂接触,自己就损失不小,要是在平地上碰到大股辽军,结果可想而知。 他也有些小聪明,道:“既然如此,赶紧派人回山腰,剥了战死辽军的衣服,我们换上辽军的军服,吊在辽军追兵后面,去追李轩。” 慕容博闻言,点点头,道:“此计甚妙,万一碰到辽军,我们还可以混过去,我马上带人去办。” 慕容复很是谨慎,继续派慕容博在前方探路,自己则带领四千余大军,穿着辽军的衣服,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到了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第一预定的伏击地点,一个小山谷。 到了谷中,群雄看到战场的情况,几欲作呕,只见谷中遍布被烧焦的辽军人马,飘来阵阵香味,有烤熟的战马,更多的是烤熟的人,这些人被烧的焦黑一片,布满山谷之中,起码得超过三千人。 “干的漂亮,这肯定是我们明教烈火旗的兄弟干的!” 范天在一旁兴奋的道。 众首领都在指指点点,看着战场,范天此言一出,众人都给他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正在此时,慕容博又回来了,他武功高强,一个人来回奔波,反而更快,效率远超普通斥候。 慕容博双眼发亮,道:“复儿,好消息,前方过来一队辽军伤兵,只有数百人,很快就会跟我们迎头碰上!” 慕容复大喜,当即下令,道:“好,各位首领,做好准备,先别暴露身份,等靠近了再下手。” 众人齐声应诺,都上了马,慕容父子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果然,走了一柱香时间,就见到一队辽兵过来,人人挂彩,人数不下五百,领头的一名小将,还被人射瞎了一只眼睛,正蒙着纱布。 那小将见了这队人马,穿着己方的衣服,而且,又是大军身后,自然毫不提防,慕容复大手一挥,大军缓缓的围了过去。 慕容复对那小将道:“你是何人?前方打得如何了?” 那小将道:“回将军,小的是萧将军旗下的,我们在谷中被敌人突袭,被烧死三千余人,萧将军带人追击,没想到敌人在谷外还有伏兵,异常的狡诈,居然设了两层埋伏,我军又伤亡数两千余人,萧将军怒不可遏,已经带大军追过去了。” 慕容复心下骇然,这个李轩,太喜欢搞突袭了,开战这么久以来,从未正面一战,全是伏兵,就跟他的武功一样,全搞突袭。 那小将又问:“将军,你们是耶律元帅派来的援兵么?” 慕容复大手一挥,冷笑一声,道:“我们也是伏兵!” 那小将大惊,正想呼喊,已经来不及了,慕容复何等的身手,长剑出击,割断了他的喉咙。 大军全线出击,瞬间就将这数百伤兵斩杀殆尽,没有一人逃脱,他们四千余人,进攻数百毫无防备的伤兵,自然是小菜一碟,毫不费力。 虽然只是杀了几百伤兵,但毕竟有所收获,心里上好过一点,前方逍遥军两层埋伏,杀了辽军五千余人,自己跟他们人数差不多,却一直躲在后面看戏,一点收获没有,就太难看了些。 杀完伤兵之后,又抢到一些战利品,慕容复下令原地休整,毕竟前方还有两万余辽军,追的太近,万一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大军已经行军了一整天,昨晚也只是短暂的休整了两个时辰,此时也有点疲倦了。 慕容复下令大军休整一夜,明天一早再出发,开始埋锅做饭,此时,他们收获满满,每个士兵的马上,都装满了战利品,而这次击杀敌伤兵,又缴获四百余匹上等战马,倒不会缺少吃的。 前方,李轩带着逍遥军和明教烈火旗的两千兄弟部队,已经抵达第二预定伏击地点,辽军在后面穷追不舍,很快就会抵达。 李轩见到了第二预定伏击地点的明教伏兵,厚土旗的庄旗主。 庄旗主带人上前,给李轩行了礼,问:“盟主,敌人的追兵情况如何了?” 李轩道:“被我们杀了五千多,还有两万多,不可小觑。” 庄旗主也是暗暗心惊,道:“那好,我们的陷阱早已经设置完毕,前方平原上全是巨大的陷马坑,我军都躲在地道里,只要敌兵进来,必然损失惨重。” 李轩呵呵一笑,他知道明教五行旗的厉害,辽军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肯定会损失惨重,于是道:“好吧,此战就交给你们了,我们逍遥军已经战斗两天两夜了,此刻人困马乏,需要休整。” 庄旗主点点头,道:“盟主请放心,尽管去休整吧!” 李轩正待带大军绕过陷阱,前去休整,一旁的岳公子上前请战,道:“将军,我第一军还不累,想跟厚土旗一起伏击敌军,顺便跟他们学习一下,如何设地道伏击敌人。” 李轩愕然,心想,已经连续两天两夜的战斗了,这家伙是铁打的么? 于是道:“那好吧,不可恋战,注意保护好自己,杀敌是第二的,只有保存好自己,才能更好的打击敌人。” 岳公子点头应诺,道:“末将领命。” 李轩也是困的不行了,绕到陷阱之后,就在平原上随便找了一块草地,躺下就睡着了,这个时候,再也不在乎是不是脏不脏的问题了。 此时,已经天黑,逍遥军生起了篝火,围着篝火呼呼大睡,只留了很少一队士兵,两三百人巡逻守夜。 半个时辰之后,隆隆的马蹄声响起,辽军追兵前锋已至。 逍遥军浑然不理,继续大睡,有些士兵连醒都没有醒。 先锋敌将看到对方在平原上原地休整,对追兵不做任何防御态势,吃一大惊,他们连续两次被伏击,已经变得谨慎起来,居然不敢进攻,连忙亲自去向萧将军汇报。 辽国萧姓是大姓,而且是贵族,这位辽将也姓萧,却跟萧峰没有任何关系。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进退两难 萧将军听了先锋的汇报,也是心有余悸,道:“大军原地休整,盯着他们,黑夜之中,看不清楚,小心别中了埋伏。” 先锋道:“将军英明,末将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出现了一副奇景,两军相隔不过数里,都在休整,离得最近的地方,双方士兵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明教厚土旗和岳公子的逍遥军第一军,就睡在地道里。 次日,天一亮,逍遥军满血复活。 这时候,人人精神抖擞,虽然己方只有九千人,其中还有四千是明教的人,见辽军不敢进攻,韩大头上前请战,道:“将军,不如全军进攻,一举击溃他们!” 李轩也是信心十足,他相信逍遥军还是有这个实力的,不过却拒绝了,道:“不用,你带人上去挑衅一下,把他们骗进陷阱里,杀他一批人接着跑,全军进攻,伤亡太大,不划算,我们慢慢磨,玩死他们。” 韩大头会意,嘻嘻一笑,道:“将军英明,末将领命。” 当即带领第二军五百人,策马上前。 他们的陷阱里,自然是留有安全通道的,此时天已经亮了,能很好的看清路边留的标记,于是,走着安全通道,五百人驱马上前挑战。 辽将疑神疑鬼,萧将军搞不懂,敌人哪里来的勇气,这地形一马平川,方圆十余里都看得清清楚楚,怎么看也不像有伏兵啊,正想派人上前试探一下,没想到,对手居然率先挑战了,哪里能忍,当即下令先锋将军率五千人出击。 他还是比较谨慎的,并没有全军压上。 李轩暗叹可惜,辽军五千骑兵开始发动冲击,缓缓给战马加速,越奔越快,却愕然发现,韩大头的五百骑兵,不仅没有给马儿加速,而且,开始调转马头往回走。 萧将军觉得情况不妙,先锋将军此刻想停也是停不下来了,战马已经加速到顶峰,干脆一股做气,杀上前去。 突然间,前面人仰马翻,前排骑兵纷纷陷入地下,萧将军大吃一惊,疯狂喊道:“快撤退!” 已经来不及了! 骑兵前赴后继的陷入地下,地面上露出了一个个巨大的凹槽,骑兵根本来不及刹车,五千余人大部分都掉进了陷阱里。 每个巨大的陷阱里面,则插满了尖尖的倒立树桩,不论人还是马,陷进去被刺中就是一个洞穿的结局,陷阱四周,露出了很多坑道,明教厚土旗和第一军的士兵从坑道里杀出,击杀这些掉进来,没有被树桩刺中的敌人。 这些辽兵摔落陷阱,没死的也受了伤,运气好掉在队友身上,或者马匹身上,没受伤的也吓破了胆,惊慌失措。 义军杀这些人毫不费力,很快,陷阱内哀嚎声一片。 萧将军目瞪口呆,如此大的一个个地坑,这工程之大,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完成,显然敌人早有预谋,故意引自己过来。 辽军眼睁睁看着同伴在陷阱里被屠杀,却束手无策,坑道很深,他们也不敢贸然下去支援,这么下去,只会送人头。 萧将军看了半个时辰,听陷阱里面的哀嚎声越来越弱,这才下令道:“放箭!” 箭如雨下,射进陷阱,但义军有地道,这轮箭雨丝毫不起作用,倒是把幸存的辽军射成了刺猬。 义军哈哈大笑,消灭了这股骑兵之后,都从对面的斜坡爬了出来,更可气的是,还有厚土旗的人从陷阱里牵出来不少幸存的战马,要知道这陷阱是对付敌人的,靠近己方的一端,还修着可供自己人爬上来的斜坡。 萧将军连续中了三次埋伏,此时,心中已经有些害怕,主将如此,其余辽兵更是不堪,士气低落。 之前被敌人在山谷里用了火攻,还没有让萧将军感到害怕,只是愤怒,这次,他真的怕了,因为敌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这坑道工程太大了,敌人虽然一开始只有五千人马,伏兵却越打越多,此时,已经是近万人了,继续追下去的话,也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陷阱,还有多少伏兵。 但是,放弃他也是不敢的,伤亡上万人,却一无所获,灰溜溜的跑回去,恐怕要受军法处置。 当即灵机一动,对传令兵道:“速速派人去向元帅求援,说我们遇到数万宋军精锐,请求支援!” 传令兵一愣,但不敢违抗,连忙带人去回去汇报了。 韩大头在李轩身边,问:“将军,敌人已经吓破胆了,这样都不敢进攻,不如我们回去冲杀一番?” 李轩摇摇头,道:“传令下去,全军缓缓离开,引他们去下一个伏击地点。” 萧将军果然上当,见李轩明目张胆的领军撤退,他不敢进攻,又不甘心撤退,便领军远远的吊在后面,看看敌人到底要去哪里,然后等援兵一到,再发起进攻。 李轩缓缓行军一日,到了傍晚时分,此时,已经快到了大宋的边境,李轩远远的看到一队人马五六百人向自己迎来,待走近一看,领头的居然是公主。 李轩颇为意外,上前问:“小公举,怎么是你?” 公主满脸愤慨,道:“边关的大宋守军不放我们进入大宋境内,我们才设置完第三道陷阱,由于第四道和第五道陷阱,需要设置在大宋境内,所以无法完成,张教主正带着大家在第三道陷阱那里,任大人还在跟边关守将交涉。” 李轩顿时头痛不已,大宋的朝廷就是这个鸟样,不会好好的配合自己的。 李轩道:“先跟我一同前去,看清楚情况再说。” 公主点点头,策马来到李轩身边,跟他一同行军。 这边,尾随的辽军大将萧将军,一路跟到了边境附近。 派出去几批求援的传令兵,却一个也没有回来,都是中途碰到黄雀在后的慕容复被劫杀,哪里有机会求援。 萧将军见敌人又停下来了,也跟着停下脚步,原地驻扎。 他此时,也不敢主动攻击,只是派斥候前去侦查,同时,等待援军。 两军隔着一条小河驻扎,很快,辽军的斥候就打探清楚了,原来对岸还有数万的义军,萧将军顿时大吃一惊,果然,自己谨慎一点是对的,敌人还有大量的后援。 这都是因为大宋方面的边关守将不配合,导致张教主带领的大队人马,无法跨过边境隐藏,都滞留在边境外,萧将军不说多强,也算一名合格的将领,总算很快打探清楚了对方的人马。 只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李轩第一次被打脸。 到了边境才知道,原来司马光已经在这里屯兵十万,大宋的军队,都是临时抽调,武将毫无话语权,权利都掌握在文臣手里,李轩这个捧日军副指挥使,在文臣面前没有卵用,这位文臣丝毫不给李轩面子,不放他们入境。 于是,李轩的义勇联军,被堵在边境上,形势突然变得非常的危险,一旦辽军大队人马过来,他们便没了腾挪的空间。 李轩从边关回来的时候,忧心忡忡,紧急召集义勇联军的将领议事。 这次,他还带上了公主,因为既然大宋的路走不通,唯有靠西夏了,所以,公主就变得很重要了,需要加入商议。 李轩和公主坐在上位,左边是逍遥军的将军们,由宋延平领头,右边则是联军的将军,自然绝大部分,都是明教的人马,由张中兴领头,因为联军的精锐都在慕容复手里,这里就只剩下明教的高层了。 李轩皱眉,道:“是本将军考虑不周,没想到司马光这么厉害,提前在这里布置了十万大军,我们不可能越过边境了,大家都说说,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吧。” 张中兴也是一筹莫展,能想的办法,他早想了,毕竟他已经在这里滞留了很久了,所以,并没有抢着发言,倒是逍遥军的将军们先说话了。 岳公子道:“将军,那不是正好,将军何不说服朝廷,让边关的十万大军出动,跟我们联手,便可以一举消灭辽军南路军。” 李轩呵呵一笑,道:“岳将军,你打仗确实厉害,不过,却不懂朝廷,这个时候,他们害怕辽军,哪里敢出兵,要是文臣都像你这么猛,大辽早被大宋灭了。” 岳公子脸上一红,道:“末将确实不懂朝堂之事,将军的意思,边关的宋军不会帮我们了?” 李轩皱眉,道:“比你想得更严重,不帮我们是小事,我现在都有点担心他们会出卖我们,跟辽军对我们进行前后夹击。” 岳公子等人张大了嘴巴,道:“这是为何?朝廷怎么能这么做,这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么?” 张中兴冷哼一声,道:“哼,朝廷无道,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们现在才知道么?” 岳公子道:“哎,只是有少数奸臣当道,要是我能直接面见太皇太后就好了,定跟她说明要害,大辽亡我汉人江山的野心,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怎么能纵容软弱。” 李轩摆摆手,道:“打住,你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总之,不要对朝廷抱有任何的幻想,说点现实的吧。” 正在此时,门外亲兵来报。 “报告将军,大燕军慕容博老将军到!” 李轩大喜,站了起来,道:“快快有请!” 他也是属狗的,狗的很,之前就嫌弃慕容复手里的大军是个拖油瓶,直接将他们丢下,不闻不问,如今,遇到麻烦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自然不嫌弃了,更何况慕容博还是一个超级高手。 李轩亲自上前迎接慕容博,见到他便关切的问:“慕容老先生,你怎么来了,快快请坐。” 慕容博端起桌上的茶杯,便大口大口的喝了一杯,显然,一路走的很急,然后道:“李将军,我们之前跟你们在山上掉队之后,就发现了这股追杀你们的辽兵,然后,就换上了辽军的衣服,一直吊在他们后面,今天是特别过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李轩大喜,道:“哦?什么好消息?” 慕容博道:“这位领军的将军,两天之内,已经派了三批传令兵去绥州求援,都被我军劫杀,说明他们现在非常害怕,不如我们前后夹击,一举灭了这股辽军!” 李轩心中鄙视,对面的这股辽军,目前也就剩个两万人的样子,早就被李轩视为囊中之物了,他原本的计划,便是希望辽军的援兵到来,这样,就可以吸引辽军南路军的主力到延安府,然后慢慢的折磨。 但眼前显然不现实了,于是,慕容复的大军歪打正着,倒是能发挥点作用,先灭了这股辽军再说。 于是道:“慕容老先生少安毋躁,先请就坐,灭这两万人简单,关键我们现在进不了大宋,下一步该怎么走,我们正在商议。” 慕容博愕然,对面可有两万辽军铁骑,他父子连日来谨小慎微的跟在后面,日夜担忧,没想到在李轩口中,直接就是一句,灭他们简单,显然他根本不把这两万人放在眼里,目标是辽军的十余万南路军。 慕容博惊讶之余,便坐了下来,决定先听听听情况再做决定。 此时,张中兴道:“李帮主,不如我们连这十万宋军一起收拾了,直接打进延安府去!” 此言一出,众将军愕然,岳公子等将领,更是给他投去了愤怒的目光。 李轩心中暗骂张中兴是个二百五,要知道,义军可是打着维护大宋的旗帜的,如此公然叛乱,恐怕还没开打,手里的大军就会跑掉一半,还打个屁,于是呵呵一笑,道:“张教主莫冲动,此事万万不可,我们毕竟是朝廷的臣子,这么做就是犯上作乱了,而且,我们即使打过去了,也必定元气大伤,划不来,此种言论,以后不可再提。” 李轩此言,立即赢得了岳公子等人赞赏的目光,岳公子道:“将军,不如我们先灭了对面的辽军,抢了他们的战马,然后我们也能组织数万骑兵,直接反杀到绥州城下,跟西夏大军里应外合,一举歼灭辽南路军!” 此言一出,韩大头等人纷纷站出来请战,韩大头道:“岳将军言之有理,我们义军也有五万人马,加上绥州城里的西夏守军,人数上并不比辽军少多少,我第二军愿做先锋,请将军下令吧!” 慕容博和明教的人都是瞠目结舌,逍遥军的将军们都是猛人啊,来不来就是跟敌人决战,将他们一举消灭,心中好奇,辽南路军可是有十余万铁骑,他们都不带怕的么? 第一百八十章 无心插柳 连李轩也被这些将军的求战之心感染了,心想,难道自己的逍遥军真的有这么强的实力么? 不过,正如萧峰所说,他很怕死,同时,也是谨小慎微的人,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李轩是绝不会冒险决战的。 但既然将军们求战心切,让他们去试试也并无不可,不过,可不能把全部家底都拿去试了,于是想了想,道:“那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本将军就估且让你们一试,不过,打完对面的辽军之后,我只能给你们五千人马,只能出动你们四个军,亲兵军不能出动。” 谁也没想到,岳公子等将领反而大喜,道:“只要将军全力支持,末将必不会让将军失望!” 群雄愕然,听这岳将军的口气,他五千人就敢进攻辽南路军十余万铁骑啊,慕容博只能叹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都是些不怕死的家伙,简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轩道:“好吧,你们几个的愿望达成了,本将军到时候会全力保障你们的后勤粮草,由岳公子任主将,宗旻为副将,领逍遥军第一至第四军出击,具体怎么打我不干涉,至少要给我带回来一半的人,不然军法处置!” 显然李轩也对他们不是太看好,心想,既然这么有信心,那就去磨练一番,死些人也是没办法的事,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不伤元气就好,就算这五千人都打没了,还有亲兵军五千主力在,自己也可以东山再起。 众将连忙应诺。 李轩又接着道:“张教主,慕容老先生,我们还是先商议一下,下一步的大局吧,我的意思,既然大宋进不去了,不如找西夏商量一下,让我们进夏州城。” 慕容博心中雪亮,明白李轩的意思,既然抢不到大宋的地盘,那只有抢西夏的了,他如今只能跟着李轩混,当即道:“我大燕军唯李帮主马首是瞻,你说去哪,我们便跟着去哪!” 张中兴一愣,道:“既然你们两家都决定了,目前入延安府确实不太现实,我们明教听盟主命令行事。” 他也是无路可走,只能跟着李轩混,毕竟李轩是西夏驸马,要图西夏,也是有资格的。 李轩道:“好,那我们休整一晚,明日发动决战,灭了对面的辽军,慕容老将军回去跟令公子说,你们的五千人,只需要截断敌人后路即可,击溃他们,就交给我们逍遥军和红巾军就好。” 慕容博当即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军情紧急,老朽这就告辞,叫大军做好准备。” 说完,抱拳离去。 李轩倒是毫不担心,打了几场胜仗之后,已经对明天的决战充满了信心,第三个陷阱早就做好,明日决战之时,便能用上,所以,商议一结束,就带着公主回到了帅营的后面。 众女准备好了晚饭,李轩牵着公主的手入座,钟灵,木婉清,王语嫣,还有赵燕,安吉儿都在。 李轩对公主道:“小公举,为夫还得向你借一样东西。” 公主好奇,问:“哦?难道你看上了月娥?” 李轩一愣,呵呵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想向你父皇借夏州。” 公主点点头,道:“你是我夫君,自然没问题,不过朝堂之事,我从未管过,不知道我父皇会不会答应。” 李轩道:“只有试试了,不过你放心,等我击败了辽军南路军,便会领军离开,攻入大辽本土,到时候,就不会缺少地盘了。” 公主道:“你想我怎么做?” 李轩道:“你修书一封,给你父皇,我派人送给阿朱大人,叫她带去找你父皇谈谈。” 公主当即点头,她如今已经嫁给李轩,为李轩争取一点西夏的地盘,自然是应该做的事情。 公主对这些事也不懂,李轩只得教他如何写,公主言听计从。 李轩也给阿朱写了一封信,顺带交代了她一些事情,特别是将火药的配方告诉了她,叫她命沈括去研究一下,尽快制作出来。 两封书信完成,李轩交给了亲兵,下令快马加鞭,送去灵州。 待办完了这些,公主道:“夫君,这些日子,婉清妹妹的表现很不错,武功大有进步,你自从娶她过门以后,除了初夜,从未跟她一起过,今夜,是不是去她的帐篷睡?” 昏黄的灯光之下,公主身着绿裙,显得无比娇艳,李轩看得食指大动,摇了摇头,道:“大战在即,我需要放松一下,除了小公举,谁还能让本少爷最满意?” 公主咯咯娇笑,一脸的妩媚,道:“你果然有眼光,是个识货之人,本宫打算奖赏你一下,要不要叫个姐妹过来,咱们玩双剑合璧?” 李轩狂咽口水,猛点头,道:“那最好不过,就叫灵儿过来吧,雨嫣太过害羞,怕是放不开。” 公主站了起来,故意扭着腰出去了。 过了片刻,满脸通红的钟灵,穿着一身白衣被她拉了进来。 钟灵低着头,又不时抬头看一下李轩,见他正浑身上下的打量自己,又害羞的低下了头。 李轩哈哈大笑,道:“灵儿,为夫就喜欢你这种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还不过来伺候为夫更衣,呆站着干嘛。” 钟灵闻言,走到床前,为李轩更衣,公主已经上床,躺在最里面,拍拍一旁的被子,道:“灵儿妹妹,今晚你睡中间!” 钟灵大羞,道:“夫君,清露姐姐,你们又来联手欺负灵儿了,怎么不去欺负一下语嫣姐姐呢,” 此时,钟灵已经为李轩换上了睡衣,公主伸手抱住钟灵的腰,将她拉进怀中,一阵乱摸,哈哈笑道:“因为你比较好欺负嘛!” 钟灵惊呼,道:“清露姐姐不要,我怕痒!”两人抱做一团,在床上嬉戏打闹。 …… 半夜时分,李轩还在酣睡,耳边响起了安吉儿的声音,道:“主人,二位夫人,该起床了。” 李轩一骨碌爬了起来,公主二人揉揉眼睛,公主道:“夫君,今天为何这么早起来,才半夜而已。” 李轩呵呵一笑,道:“今天我军要发动决战了,为夫带你们看一场好戏。” 公主闻言立马坐了起来,问:“什么好戏?” 此时,安吉儿已经在给李轩穿衣,李轩道:“水淹七军!所以,我们要连夜撤走,离开这河边。” 为了保持绝密,李轩事前连公主也没说,觉得给她说没什么必要。 公主连忙拉钟灵,道:“灵儿妹妹,快起来了,你怎么还躺着呢!” 钟灵睡眼惺忪,甩开公主的手,道:“清露姐姐,我好困,还想睡会,昨晚被你两针对了,此刻浑身乏力。” 李轩哈哈大笑,道:“安吉儿,叫人准备一顶轿子,一会把这头小懒猪抬着走。” 钟灵闻言,立刻爬了起来,开始穿衣,嘻嘻笑道:“夫君太好了,我一会在轿子中接着睡。” 李轩闻言摇头,道:“真会演,人才啊!” 公主则瞪大了眼睛,道:“轿子中也能睡着,有这么夸张么?” …… 河岸旁,义军万余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离去,为了麻痹敌人,连帐篷都没有撤,大军撤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高地上。 辽军不敢进攻,夜里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紧自己的营地,防备义军袭营,他们全是骑兵,倒是不担心义军大举进攻,打不过可以逃,见李轩只有万余人在河对岸跟自己对峙,大队人马还滞留在边关外,离这里还有十余里,便放心大胆的扎营对峙。 黎明时分,一队巡夜的士兵举着火把在河岸上巡逻,突闻轰轰的巨响,仿佛惊雷,士兵们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面面相觑,不知为何物。 片刻,一股滔天的巨浪拍打而至,将这些人迅速卷进了洪流中。 “不好了,洪水……” 话音未落,已经呛水,他们都是北方人,何尝见过洪水滔天,而且大部分都不会游泳,最关键的,洪水的冲击力惊人,即便是游泳高手,运气不好也一样会凉凉。 洪水如同猛兽一般,吞噬一切,两岸的帐篷全被淹没,辽军营帐,一片哀嚎声。 萧将军由几名会水的士兵护着,抓住自己睡的床板,在洪流中苟延残喘,还得感激那名拍马屁的将军,特意去附近的西夏人那里,给他抢了一张床来,通常情况下,这样的行军扎营,都是打地铺的。 萧将军对天长叹,道:“完了,全完了,没想到敌人这么狡诈,故意勾引我军在河岸边对峙,原来早已在上游筑坝蓄水,这么大的洪水,没有半个月以上,根本不可能蓄出来。” 要知道,这里可是陕西,不像南方,谁能想到敌人居然会水攻。 这些大辽的旱鸭子,对洪水毫无抵抗力,要换成南方经常遭遇洪水的地方,至少大半人都不会死,毕竟这里一马平川,洪水不能持久,只有第一波冲击给力。 两万骑兵在睡梦中灰飞烟灭,待洪水退去,李轩带义军杀了过去,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便全歼敌军。 此战,辎重都被洪水冲走了,李轩却收获了万余战马,毕竟马是会游泳的,可淹不死,如此,李轩的逍遥军全部装备成骑兵,还有多出数千战马备用。 义军正在打扫战场,没过多久,慕容复就带着大军过来汇合了。 见到李轩,两人相视一笑,两人身上都是满身泥污,慕容复哈哈大笑,道:“李兄弟,难怪你胜算在握,原来早准备好了水攻,兄弟也不辱使命,截断敌人后路,没有一个辽军逃掉,来人,把被俘的辽将带上来!” 程伯雄亲自带着两名青竹棒心腹,带着一脸萎靡的萧将军上前。 此刻,他浑身湿透,没穿铠甲,只有一身湿哒哒的睡衣在身。 李轩上前道:“慕容兄弟,干得漂亮,此地不宜久留,打扫完战场,我们大军便赶往附近的西夏城池夏州城。” 慕容复点点头,当即下令。 一个时辰之后,五万大军集结,几乎毫发无伤,李轩留下岳公子带领五千人在此地,其余四万五千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夏州。 夏州城距离此地不过百余里,可以说相当的近,大军第二天傍晚时分,便抵达夏州城外。 守城的西夏将军名为没藏讹真,城中只有一万守军,夏州这么近,义军的战斗他们自然派斥候看得一清二楚,他见义军大败辽军,数万人过来,当即亲自带了一千亲兵出城相迎,态度跟之前来的时候遇到的西夏城池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夏州要直面大辽的南路军十余万人马,有这么多凶悍的义军协助,领军的又是西夏驸马,他自然求之不得。 李轩在城外见到了这位将军,只见他四十余岁,身材魁梧,看样子还是很凶悍的,见到李轩二人满脸笑容,上前给公主行礼,道:“末将没藏讹真,参见公主殿下。” 公主呵呵一笑,道:“大舅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不必行君臣之礼。” 李轩大跌眼镜,没想到他们还是亲戚,看来自己的情报工作没做到位啊,李轩道:“小公举,原来夏州的守将是你舅舅,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公主一愣,道:“本宫也不知道是大舅在这里守城啊,见到人才知道,本宫从未管过朝政之事,哪里会知道。” 没藏讹真哈哈一笑,道:“驸马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不需要什么礼物,快跟我进城吧,我已经备好酒宴。” 随即,安排亲兵带领义军进城驻扎,自己亲自领着李轩等义军首领,进了将军府,设宴招待。 西夏的酒宴,都是千篇一律,大块的牛羊肉配马奶酒,李轩的桌前,就放了满满的一盆,搞得斯文的王语嫣都不知道如何下口,毕竟拿着大块的羊肉啃,有失优雅。 没藏讹真坐在上位,李轩带着义军首领坐在左列,后面一排是他们的随从手下,西夏的将军们则坐在右列相陪。 一番客套之后,没藏讹真道:“驸马的义军今日大败辽军,歼灭了这股三万人的辽军骑兵,可南路军还有十余万人,今天收到消息,绥州已破,守军全军覆灭,他们下一步就会来攻打夏州,不知道驸马有何良策?” 众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守了月余的绥州城还是被辽军攻破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有心栽花 李轩皱眉,道:“大舅,陛下可还有援兵过来?我们义军只有不到五万人,而且大都缺少训练,加上你城中的守军,也不过六万人,辽南路军可还有十余万大军,双方兵力悬殊啊。” 由于李轩打游击战的策略被精明的大宋文臣堵住了通道,他现在变得很被动,不得不跟着西夏将军守城,这样,很容易打成消耗战,对发展势力毫无作用,反而会消耗好不容易攒的一点家底,自然不愿意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直面大辽的南路军。 没藏讹真叹息,道:“哎,贺兰山北我军主力节节败退,陛下已经没有多余的部队派到南线战场了,这里只能靠我们了。” 李轩心想,难怪他对自己这么热情,原来自己已经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西夏的南路军主力都在绥州,这才守了月余,绥州一破,西夏的南路已经是门户洞开,就没藏讹真的一万精锐骑兵,还是临时从灵州派过来的,连皇后的兄弟都亲自上阵了,李秉常已经无兵将可派,所以,形势远远比义军首领想象的还要险恶。 但没藏讹真自然不会跟他们说这个,得稳住这帮人帮自己守城,不然,他们得知实情跑了,自己就只能等死了。 李轩道:“大舅不必太过担心,既然没有援兵,我们只能据城固守了,再慢慢想办法消耗敌人,我逍遥军已经派出五千骑兵去骚扰敌人了,我们在城内,明天开始加固城防,准备迎接敌人的主力部队吧。” 岳公子手里才五千人马,李轩也不认为他们能干什么大事,最多也就骚扰一下敌人而已。 没藏讹真闻言大喜,道:“驸马果然胆大,敌我如此悬殊,还敢派骑兵主动进攻。” 李轩只有装逼,道:“呵呵,守城最忌惮闷守,有骑兵在外围骚扰,更利于我们守城。” 众人都被他装逼给镇住了,自然都以为是他早就策划好的守城攻略,其实,只不过是他熬不住岳公子等人主动请缨,想派他们出去碰碰运气,杀点敌人外围的游兵散勇,也是好的。 接着,众人也没有心思谈别的,都在商议如何守城,毕竟绥州一破,敌军主力部队随时会来夏州,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宴会结束之后,李轩也没有心情放纵了,刚好今夜轮到王语嫣了,王语嫣不仅极度害羞,战斗力也是非常之弱,毕竟不会武功,这方面的耐力都差了不少,李轩草草打卡了事,便搂着王语嫣睡下了。 次日一早,李轩睡醒了一看,王语嫣已经起来,正坐在床前的铜镜前梳妆。 一身白衣白裙,依然的那么仙气飘飘,果然不愧为天龙第一美女,光论姿色,李轩的女人中,无人能敌。 见李轩醒来,王语嫣道:“夫君,我们这次出门没有多带婢女,只有一个安吉儿在伺候公主,语嫣笨手笨脚的,就不伺候夫君起床了,你自己更衣如何?” 李轩爬了起来,道了声“好”,就走到王语嫣的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膀,看着铜镜,道:“语嫣当真漂亮。” 又低头靠近她脖子上一闻,道:“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清香,闻起来让人陶醉。” 王语嫣咯咯娇笑,道:“夫君别逗语嫣了,痒死了,这清香只不过是昨晚沐浴的时候,用了些桂花而已。” 李轩听的好奇,道:“哦,我们一路行军,语嫣从哪里弄来的桂花?” 王语嫣道:“昨晚叫蒋忠去问将军府的婢女要的。” 李轩心中想笑,这王语嫣还真是不务正业啊,这个时候了,敌军大军即将到来,还有心情搞这些玩意,于是道:“语嫣真是好兴致。” 王语嫣道:“只是见夫君前日里大战,满身泥污,说不定身上会粘些泥土的腥味,所以才找了些桂花过来,昨晚夫君沐浴的水里也放了的。” 李轩根本没留意这些,道:“想不到语嫣如此细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王语嫣回首,拥抱着李轩的腰,将头依靠在他的肚子上,道:“夫君征战辛苦,语嫣又帮不上忙,只能花心思在这样的事情上了,桂花还有多的,语嫣准备晚点亲自去厨房给夫君做桂花糕。” 李轩心中感动,但他不习惯说这么肉麻的情话,要换段誉,怕是两人会情话绵绵,说个半天,当即转移话题,摸着她的头道:“这个姿势有些暧昧呢...... 王语嫣顿时满脸通红,别过头去,道:“夫君坏死了,又来逗语嫣,刚整理好仪容,夫君可别使坏了。” 李轩哈哈大笑,看到王语嫣害羞的样子,心中十分的满意,便回去床边换衣服去了。 闺房之乐,李轩最喜欢逗的就是钟灵和王语嫣,钟灵更好玩,还可以边逗边玩,不过,无心办事的时候,逗逗王语嫣,过过嘴瘾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李轩穿好衣服,吃过早饭之后,便出门去指挥城防去了,昨日商议了很多防御的策略,都需要一一落实,辽军还有十余万,李轩不敢怠慢。 如此,过了数日,辽军始终没有过来,倒是让城中的联军惴惴不安了好几天,城内干的热火朝天,都在发动百姓修筑防御工事。 …… 灵州城南街,这是城中最繁华的街道,陈孤雁和吴长风正带着数十名丐帮弟子路过,他们从南京回来,跟随段誉营救萧峰未遂,只好悻悻然返回灵州。 当走过一家青楼的时候,陈孤雁突然停了下来,扭头向门口看去。 众人都停下了脚步,吴长风好奇,也扭头向青楼的门口看去,只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挥着手绢在街边拉客,还一边嘻嘻笑道:“各位大爷,进来玩啊?” 吴长风笑道:“陈长老,莫非你也想进去试试?” 陈孤雁皱眉,道:“吴长老,别开玩笑了,你看她们几人身后的青楼打手,那个人是不是洪大全?” 吴长风吃了一惊,这才细细一看,果然,那几名女子身后,站着几个打手,领头的一人正是大智分舵的洪大全,他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并没有穿丐帮的统一制服,而且,他身后那几人也都是丐帮弟子,吴长风认识其中好几个人。 吴长风当即怒不可遏,领头冲了过去,指着洪大全骂道:“洪大全,你们几个居然跑来青楼当龟奴,莫非已经背叛了我们丐帮不成?” 那几名青楼女子吓得跑进了青楼,洪大全脸上一愣,道:“吴长老,话可别乱说,我是受全长老的命令,今日丽春院开张,特意过来压场子的,什么背叛丐帮,简直莫名其妙!” 吴长风吃了一惊,怒道:“什么?你说这青楼是我们丐帮开的?” 洪大全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两位长老要不要进来光顾一下生意,我可以请客。” 吴长风大怒,道:“我们丐帮乃是名门正派,怎么能做这种龌龊的钩栏生意,全冠清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洪大全笑道:“你找我们长老也没有用,这是帮主的命令,我大智分舵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什么?” 吴长风傻眼了,看向陈孤雁。 陈孤雁皱眉,道:“我们先去见帮主,回头再找全冠清算账!” 说完,扭头带人走了。 洪大全还在身后大声道:“两位长老慢走不送,有空多过来照顾生意!” 他身后的几名丐帮弟子,都是哈哈大笑。 众人来到灵州城的李府,李轩走后,阿朱便在城内购买了十余处大宅,毕竟后勤部门还有三千余人,并没有随大部队离开,也不可能像之前的军队一般,在城外郊区扎营,毕竟她们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做生意,为大军赚钱提供后勤保障,在郊区并不方便。 还好,这个时代不比后世,并不是寸土寸金,普通民宅占地面积就很大,更别论大户人家的豪宅了,西夏不如大宋繁华,这里的房屋土地更不值钱。 其中一处最大的宅院,阿朱便用来当作临时的将军府,现在灵州已经成了丐帮的大本营,满城都是丐帮弟子,陈吴两位长老自然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这里。 众人到了李府,只见气势十足,这可是一座豪宅,光守门的就是二三十人,最夸张的,除了十余名丐帮弟子之外,还有十余名西夏的大内侍卫,当然是李秉常为了讨好李轩,命野利阿布带了一百名西夏禁卫军,跟在阿朱身边,随时听她调遣,以方便义军跟西夏朝堂打交道。 毕竟公主如今也是李轩的夫人,他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名为给公主调用,实则是讨好义军。 守门的丐帮弟子自然认识两位长老,陈孤雁问:“帮主在不在,我们有事找他。” 那弟子道:“回陈长老,帮主已经领军出征,目前丐帮的事情,都是阿朱夫人在打理。” 陈长老皱眉,道:“那带我们去见阿朱夫人!” 那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带众人去见阿朱。 众人进了院子,只见院子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守的相当严密,到处都是丐帮弟子和西夏士兵巡逻,而且院子很大,光从门口走到大堂,就走了许久。 众人只见大堂外的走廊上,一名绿衣女子正带着七八名粉衣婢女,候在堂外。 守门的丐帮弟子上前,道:“月娥姑娘,你进去给阿朱夫人通报一下,陈长老和吴长老带人求见。” 这绿衣女子正是月娥,西夏的民族服饰,女子喜欢穿绿衣,但阿朱并不喜欢,所以,月娥手下的婢女,都是着的粉裙,这些婢女都是汉人,自然是那些文人雅士带来西夏的,有些人为了讨好李轩,送了不少给阿朱使用。 月娥皱眉,看了看两位长老,对那丐帮弟子道:“陈江,夫人正在议事呢,要不请两位长老等等?” 那守门的丐帮弟子叫陈江,也是大智分舵的人,此时是五袋弟子,陈江脸色为难,道:“他们可是我们丐帮的长老,叫他们等,恐怕不太好吧,你还是进去跟夫人通报一下,看夫人如何说。” 陈孤雁两人自然心中不爽,吴长风更是重重的冷哼一声,没想到如今,连帮主夫人身边的婢女,都敢自作主张叫自己两个长老等,他们哪里知道,公主对他们两人的印象并不好,月娥自然是受到影响了,她可是公主府的头号婢女,在皇宫的身份不低,丐帮的长老,在她眼中,算不得什么身份高的人。 月娥极不情愿的走了进去,过了片刻就出来了,道:“两位长老请进,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吧。” 陈孤雁两人这才进去,两人心中都是不爽,以前萧峰做帮主的时候,哪里像现在这么多复杂的规矩,不仅仅见不到帮主,连见帮主夫人,都像见大官一样,流程这么复杂。 其余丐帮弟子只好在厅外等候,丐帮弟子向来随意,一个个就在厅外走廊的长凳上随意而坐,位置不够,有些人直接席地而坐,看得月娥眉头紧皱,心想,这帮人也太随便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陈吴二长老进去之后,只见阿朱坐在上位,她身边站着兰剑和菊剑,下面坐了不少人,左首是宋长老,还有几名中原武林的人,右边的十余人,他们一个都不认识。 阿朱见二人进来,倒是颇为热情,道:“两位长老一路辛苦,快快请坐。” 宋长老连忙招呼二人过来坐他旁边。 吴长风是个急性子,哪里有心情坐下慢慢说,当即道:“我想问问夫人,如今我们丐帮居然在灵州城做青楼的生意,请问是帮主的命令,还是全冠清那奸贼怂恿的。” 此言一出,大堂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十分的精彩,表情可谓五花八门。 阿朱脸上一红,道:“这是夫君的主意。” 吴长风顿时大怒,道:“夫人,我们丐帮乃是名门正派,怎么能做这等丧尽天良的生意?” 阿朱被怼的哑口无言,心中暗骂李轩,又做这等事情,叫自己来擦屁股。 兰剑见吴长风面目狰狞,当即上前一步,怒喝道:“放肆,不得对夫人无礼!”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丐帮分裂 宋长老连忙站起,劝道:“两位长老,帮主此为,是有深意的,做大事不拘小节,两位莫急,且听宋某给你们二位解释。” 吴长风怒不可遏,连宋长老的面子也不给,道:“我不听解释,总之,名门正派开青楼,就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 两人因上次李轩用卑鄙手段对付萧峰,早已经对他不满,如今,又得知丐帮居然开青楼,哪里能忍。 此时,只听一人道:“夫人,这人以下犯上,好大的狗胆,简直太嚣张了,属下建议除去他丐帮长老的职位!” 吴长风扭头一看,只见这人正是右手座位上领头的人,他不认识,是年轻的公子哥,长得很是斯文,还俊朗不凡。 他此时有点气糊涂了,骂道:“你这个小白脸又是什么人,我丐帮的事情,与你何干?” 那公子哥呵呵一笑,道:“你还没有资格问我的名字,果然是有勇无谋之辈,成不了大事。” 吴长风郁闷至极,又扭头问阿朱,道:“夫人,这人是谁?凭什么插手我丐帮的事情?” 阿朱道:“这位秦公子,是夫君手下的得力助手,他不是丐帮中人,他的话做不了准,你不必理会,我没有除去你长老职位的意思。” 吴长风见阿朱口气很好,这才稍微缓了过来,陈孤雁终于说话了,道:“既然如此,还请夫人关掉青楼,以免我丐帮名誉受损。” 阿朱道:“这是我夫君的意思,关系到抗辽大业,我没法答应你们。” 口气虽然很好,但拒绝的也很干脆,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正在此时,全冠清匆匆从堂外走了进来,他跟李轩关系一向很好,做婢女的都是很会察言观色,月娥自然不敢阻拦,直接放他进去了。 吴长风自然心中郁闷,自己两人进来还要通报,这全冠清就直接闯了进来,看来大家同为长老,这在丐帮的地位,却大大的不同。 于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全冠清没理二人,而是匆匆走到阿朱跟前,道:“夫人,收到前线急信,请夫人过目。” 当即,将两封书信交给阿朱。 阿朱拿过来一看,信封外面写得清楚,一封是李轩写给自己的,一封是公主写给西夏皇帝的,当即拆开了李轩的那封信,认真的读了起来。 众人都紧张的看着。 过了一柱香时间,阿朱总算看完了书信,显然,这信很长。 全冠清问:“夫人,前线的情况如何?” 阿朱皱眉,道:“前线遇到麻烦了,司马光在大宋边境上陈兵十万,堵住了边境不放行,大军不能按预定计划进去大宋境内躲避,夫君要我们带着公主的书信去找西夏皇帝,请求他将夏州交给我们义军暂住。” 全冠清道:“不知道西夏皇帝会不会答应,毕竟这么大一个州府可是!” 此时,秦公子道:“夫人请放心,我跟你一同进宫,定然能说服西夏皇帝同意。” 阿朱道:“你可有把握?” 秦公子点点头,道:“属下有十分的把握!” 阿朱连忙站起,道:“军情似火,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进宫。” 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去。 吴长风道:“阿朱夫人,那青楼的事情怎么说?” 阿朱此刻哪里有心情理会这等小事,道:“没得说,这个是夫君的决定,大家都同意了的,你有问题找全长老说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带着兰剑菊剑,和秦公子匆匆离开了大堂。 阿朱一走,右手的人也都散去了,显得很忙,无暇理会两位长老。 此时,全冠清得意了,阴阳怪气的道:“两位长老不是去南京打探军情了,不知道探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两人哪里是去打探军情,只不过去救萧峰罢了,吴长风道:“这事跟你无关,我们现在说的是,丐帮不能开青楼!” 全冠清哈哈大笑,道:“这可是帮主的决定,两位长老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违抗帮主的命令不成?” 吴长风怒不可遏,道:“如果他不改变主意,我们就不认他这个帮主!” 全冠清顿时色变,道:“大胆,你们想背叛丐帮不成?” 吴长风气极反笑,道:“哈哈,笑话,开青楼有违侠义之道,我看背叛丐帮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们!” 全冠清大怒,对着门外大声道:“来人!将这两个丐帮的叛徒拿下!” 片刻,就有一队大智分舵的丐帮弟子冲了进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两位长老带来的手下见形势不对,也都冲进了大堂,双方剑拔弩张,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宋长老连忙上前,对吴长风劝道:“吴长老,切莫动气,这事送容我解释,帮主这么做是有深意的……” 话还没说完,陈孤雁挥挥手,道:“宋长老,不必解释了,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们丐帮都不能做这种事。” 全冠清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如今,两人撞枪口了,那还跟他们客气什么,当即拿出判官笔,道:“陈,吴两长老背叛丐帮,听我命令,拿下此二人,听候帮主发落。” 说完,判官笔挥了出去,直接攻向吴常风。 吴长风自然不甘心,反手一掌,就回击过去,道:“想动手,你还不够资格,你不是我对手!” 大厅上两方人马,当即斗了起来。 全冠清自然不是两位长老的对手,宋长老一直在劝,却没人听,双方已经斗作一团。 全冠清被两位长老联手夹击,瞬间落入下风,但进入大厅的大智分舵弟子越来做多,连西夏的禁卫军和大内侍卫也过来了,人数上,很快就占了上风。 陈孤雁也是老江湖了,这么下去,己方人马,很快就会不是对手,毕竟这将军府上,除了大智分舵的弟子,就是处于中立的宋长老手下的大礼分舵的弟子,他们带来的大仁,大勇,大义分舵的弟子只有数十名骨干而已。 两人使了一个眼神,当即决定擒贼先擒王,拿下全冠清再说。 当即,宋长老呼呼数掌,逼退全冠清身边的爪牙,陈孤雁飞身上前,使出擒拿手,直抓全冠清喉咙。 全冠清亡魂大冒,两人配合的无懈可击,当真避无可避。 陈孤雁眼见就要得手了,突然,一把长剑快如闪电,直击自己胸膛。 陈孤雁吓了一跳,这剑法速度太快,剑尖颤动,变化莫测,陈孤雁竟然不知道敌人想攻击自己哪里。 当即只有放弃全冠清,全力防守胸前要穴,谁知道还没反应过来,背后突然中了一掌,掌力不可小觑,只震得他气血翻腾,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他这才看清来人的样子,两名长得一摸一样的少女,一人身穿绿色的裙子,一人则是红色,自然是帮主身边的四大剑侍,她们长得都一个模样,陈孤雁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刚刚跟阿朱走了两个,如今,自然府上还剩下两个。 两人持剑将全冠清护在身后,全冠清急道:“竹剑姑娘,这两人违抗帮主的命令,犯上作乱,还请两位姑娘将他们拿下!” 竹剑点点头,长剑继续出击,攻向陈孤雁。 有了竹剑和梅剑的加入,形势顿时逆转,两人合击,轻松的抗住了陈孤雁和吴长风两大长老。 两大长老头上都是冷汗,这两名少女剑法变化万千,同时,还有能拐弯的白虹掌力,防不慎防,过了十余招,吴长风正跟梅剑对攻,见梅剑没有丝毫动作,突然,自己胸口就莫名其妙中了一掌。 吴长风亡魂大冒,又吐了一口鲜血,梅剑的小无相功,功力已经大进,夹在天山剑法中突袭,无声无息,比白虹掌法更难防御。 四人斗了数十招,加上进入大厅的士兵和丐帮弟子越来越多,两大长老终于不敌,都被击伤擒住,其余弟子,同样被擒。 但这些人骨头很硬,没有一人开口求饶。 全冠清道:“两位姑娘,这些人犯上作乱,请执法弟子按帮规处于极刑。” 梅剑倒是很沉着,道:“全部押下去,等夫人回来定夺。” 倒是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将他们绑起来,关押在府上。 宋长老担心全冠清搞小动作,亲自带人去关押,将他们关在西厢房的一间屋子里,大礼分舵的弟子二十余人,守在门口。 宋长老亲自带了几名手下,进去继续劝说,对身边的一名弟子道:“派人去准备一些饭菜,两位长老和弟子们从南京回来,一路辛苦,估计还没用饭的。” 那弟子应诺,匆匆离去。 回头,宋长老接着对二人道:“陈长老,你们这是何苦,为了这等小事,居然在帮主府上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陈孤雁不为所动,反而反过来劝宋长老,道:“宋长老,这个帮主,醉心名利,之前就趁人之危害了乔帮主,如今居然还开青楼,宋长老何必再死心塌地的跟他,不如我们联手,去南京救出乔帮主,让他重掌丐帮,赶走李轩!” 宋长老这段时间跟着阿朱,对阿朱深为折服,心中再没有半点反叛之心,呵呵一笑,道:“陈长老,如今我们汉人已经组织义军跟辽军正面对敌,陈长老请乔帮主重掌丐帮的话,再也休提,这个时候让契丹人执掌丐帮,必然为天下人唾弃。 两位久在北地,不知道现在南方的情况,大宋境内,已经是人人谈抗辽,穷人出人,富人捐款捐物,有些人甚至倾尽家财,支持义军抗辽,丐帮开青楼,一为打探各国朝堂动向,二为抗辽大业赚取经费,事急从权,两位又何必这么迂腐呢?” 陈孤雁道:“宋长老,你说的确实没错,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抗辽大业,我等就算抛头颅洒热血,战死沙场也没啥好说的,但无论如何,也不是开青楼的理由,我丐帮身为天下第一大帮,怎么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生意,而且这个李轩,醉心权势,他抗辽未必是真心为大宋。” 不得不说,陈孤雁看得很准,李轩的所作所为,还有为人,让他看出来一点端倪来,觉察到李轩的野心。 宋长老皱眉,道:“就算他有私心,但目前我们丐帮抗辽,已经得到天下人认可,风头正盛,在江湖上,没有哪个帮派不佩服的,就算是昔日的乔帮主,最辉煌的时刻也不能跟现在相提并论,你二人还是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吧。” 见劝说不动,宋长老只得告辞离去,毕竟他现在也很忙。 阿朱带着秦公子进了宫,此时的李秉常正焦头烂额,他对李轩给予厚望,见阿朱到来,自然热情欢迎,一刻也不敢耽搁,放下手里的事情,在上书房接见了两人。 两人都很忙,也不客套,阿朱直接将公主的书信,交给了李秉常。 李秉常拆开细致的阅读,看得眉头紧锁。 过了片刻,看完之后,很是为难的道:“李夫人,如今我西夏要面对大辽百万大军,早已经是军费紧张,粮饷困难,如今,驸马要夏州,这块地方可不小,能为朝廷提供不少的税收,这样朕也很为难。” 阿朱心想,果然,没有这么容易,这皇帝开始哭穷了。 阿朱也不知道如何游说,此时,秦公子突然道:“陛下,你可知为何司马光会在边境屯兵十万,不让义军进入大宋境内么?” 李秉常一愣,道:“这个朕就不得而知了,大宋朝廷并未知会西夏,难道这位公子知道?” 秦公子道:“我也不知,只不过按常理推测,大宋朝廷不但不出兵支援西夏,反而在西夏边境囤积重兵,而且拒绝义军入境,这局势很明显了,可能他们打算在西夏抗不住大辽的时候,从背后突袭西夏,跟大辽一起,瓜分西夏,总不能让大辽独吞西夏,到时候,还如何对抗大辽?” 此言一出,李秉常汗如雨下,心想,依照大宋朝廷的尿性,还真有这种可能。 阿朱不知道如何游说,而秦公子却是高手,知道跟皇帝打交道,最重要的谈利益,谈亲情是没用的,公主在李秉常眼中,哪里有皇位重要。 见他被自己说动,接着道:“陛下,大宋要抗辽,不一定非得支援西夏,也可以跟大辽一起瓜分西夏,然后在西夏境内跟辽军决战,如今,全靠着李将军驸马的身份,才保持朝堂之上,不对西夏有敌意,如果义军在西夏没有立足之地,导致义军不满,恐怕驸马也压不住手下的情绪,转而支持敌对西夏的朝堂大臣。”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鸣惊人(一) 李秉常闻言,不再犹豫,立即表态,道:“李夫人请放心,西夏虽然艰难,但驸马所请,合情合理,朕准了,封驸马为夏州刺史,立即将夏州交给驸马管理。” 西夏的南路军已经一败涂地,要是义军再败,整个南路便门户洞开,辽军可以长驱直入,夏州正是抵抗辽军的重要屏障,交给李轩,李秉常也放心,总比丢给大辽要好吧。 秦公子道:“陛下果然圣明,驸马已经派在下即刻前往大宋朝堂,争取朝廷的支持,有陛下全力支持驸马,我去了大宋朝廷,也有了底气。” 李秉常道:“这位秦公子果然是个人才,朕祝你马到功成,尽快争取到大宋朝廷全心支持西夏。” 三人又聊了些交接的具体事宜,阿朱便回来了。 阿朱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这些天,她忙成狗了,一天天要做的事情太多。 全冠清在门口就迎接了过来,自然是对两位长老一顿馋言攻击。 阿朱此刻也是头大如斗,对一旁的秦公子道:“秦公子,这事你怎么看?” 秦公子道:“这些江湖中人,做事只凭个人喜好,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干不了大事,夫人何必为这种小事烦恼,愿意跟着我们干就跟,不愿意的,去留随意,现在我们哪里有空管这等小事。” 阿朱心下不以为然,她内心还是很敬佩两位长老的刚正不阿,不过秦公子的话虽然无情,但绝对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做法。 于是对全冠清道:“先关着,让他们冷静一下再说,我们现在没空处理,你马上找些得力的手下,听秦公子调遣,我们要派文士去接手夏州的政务,为帮主打下手。” 管理一州之地,丐帮的这些人肯定干不了,阿朱只有叫秦公子从投靠的文人雅士中选取人才,如今的秦公子,已经成了李轩手下的头号智囊,这事自然交给他处理,趁他还没有离开西夏。 阿朱自己则去找沈括,要解决李轩交给她的任务,让沈括研究出火药来。 阿朱带着兰剑菊剑前往旁边的一处宅院,这里住的都是文人雅士,现在已经成了后勤部门的中枢机构。 她径直找到沈括,此时,沈括正在跟他的老仆人在房间里吃饭,见阿朱三人进来,老仆人连忙招呼三人入座。 沈括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问:“夫人有没有吃饭,没吃的话,不如一起?” 阿朱一看,饭桌上只有三个菜,一壶酒,还有一大碟的馒头,倒是简单,道:“今天倒是忙晕头了,还未来的及吃饭,菊剑,去厨房吩咐下人,再准备些酒菜,我们就在这里,跟沈老一同用餐吧。” 菊剑领命而去。 阿朱又道:“沈老先生,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最近在忙些什么事呢?” 沈括道:“还行,最近倒是不忙,后勤部门给老朽安排了一些筹备军粮的任务,倒也简单,老朽之前统过兵,这些不在话下。” 阿朱一愣,道:“没想到沈老先生这么厉害,还当过统帅?” 沈括连忙摆手,道:“不值得一提,之前在西夏边境当过统帅,却是打了败仗被朝廷革职,这才没事做跑来参加英雄大会的,老朽还是更喜欢研究些奇巧淫技,对带兵打仗并不擅长,上次李将军说的什么火枪,老朽就很感兴趣。” 阿朱大喜,道:“我今日过来找你,就是此事,夫君写信过来,下令在后勤部门专门成立一个制造局,有沈老负责,先根据夫君的配方,配置出火药,再成立作坊大量的生产。” 沈括顿时来了兴趣,道:“火药的配方,老朽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东西除了用来制作炮竹,喜庆和过年的时候燃放,并无什么作用,李将军要生产火药有什么用?” 阿朱道:“我夫君所说,并不是通常的火药,而是以硝石,硫磺,木炭三种原料,按一定的比例混合而成,威力远远不同于普通的火药,可以用于作战。” 沈括大喜,道:“还有这事,老朽真是孤陋寡闻了,这三种材料都不难找,明日我便着手配置。” 阿朱点点头,当即将火药的配方交给了他,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制造局的人员配置,场地安排等等具体事宜,顺便把晚饭也解决了。 直到很晚,阿朱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连身后的兰剑和菊剑都叫苦不迭。 菊剑道:“夫人,我去叫人准备热水给夫人沐浴。” 阿朱点点头,瘫坐在桌前,兰剑坐在对面,给她倒了一杯茶,道:“夫人,感觉跟着你处理这些事情,比跟着少主征战沙场还要累,心累啊。” 阿朱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些事总要人干啊,你们几个也要多学学,帮忙处理才是。” 兰剑疯狂的摇头,道:“夫人,奴婢真的不喜欢做这些事情,太费心了,夫人还是想法多找几个腐儒来办吧,这些读书人心里的花花肠子多的很,这个秦公子就处理得游刃有余,今天三言两语就说服了西夏皇帝,真是厉害。” 阿朱笑道:“那好吧,你说说看,这些读书人中,除了这个秦公子,还有谁比较能干的?” 兰剑道:“我看那个欧阳公子,还有万公子,张公子都不错,能说会道,满腹才学。” 阿朱闻言,笑道:“死丫头,你光捡长得帅的公子来说了,到底看的是才学,还是样貌?” 兰剑顿时脸红,道:“夫人,可别乱说,奴婢真的是觉得他们三个挺有才华的,像昨天那事,欧阳公子出了个富人募捐,可由文人雅士刻碑立传,传扬后世的做法,就解决了目前捐款不足的难题,是不是有才华嘛!” 阿朱大笑,道:“确实有才华,我刚刚只是逗你玩的,跟着本夫人有这么多帅哥看,难道不比跟着夫君征战沙场的强,那些个军人,都是些粗鲁汉子!” 兰剑道:“这倒也是,这些文士当中,有好多英俊潇洒之人,比那大理的段公子还要俊朗的也大有人在。” 两人这么一聊,顿时疲倦感少了很多,女人之间聊帅哥,跟男人之间聊美女,一样的兴致盎然。 次日,阿朱又办了些杂事,还有些放心不下,便带着兰剑和菊剑来到关押两位长老的房间。 守门的丐帮弟子都是大礼分舵的人,阿朱进屋一看,这三十余人倒是待遇挺好,除了被绑之外,都被大礼分舵的人照顾得很好,她进去之后,众人并没有怨言。 陈孤雁两人见了阿朱,倒是没有表现出愤怒,他们二人对阿朱挺佩服的,只是不喜欢李轩而已。 阿朱道:“两位长老,想清楚没有,你不喜欢做这种事,我也不勉强,叫大智分舵的人去做就行了,两位何必如此执着?” 陈孤雁道:“夫人不必再劝,道不同不相为谋。” 竟然是态度坚决,没有丝毫松口。 吴长风道:“阿朱夫人,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 阿朱叹息,道:“既然你们不愿留下,本夫人准备放你们离去,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尽力了!” 说完,转身就走,对门口的丐帮弟子道:“跟宋长老说,放了他们,让他们自行离去,任何人不得阻拦。” 守门的大礼分舵弟子连忙去请宋长老。 片刻,宋长老就到了,见两人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问:“陈长老,吴长老,你们二人今后有什么打算?” 陈孤雁道:“看在阿朱夫人面子上,我们也不再跟全冠清以及李轩这些丐帮败类计较吧,从今往后,我们大仁,大勇,大义,大信四个分舵的丐帮弟子,不再听帮主调遣,我们继续想办法救出乔帮主,让他为我们主持公道,一切听乔帮主号令!” 宋长老唏嘘不已,道:“如此,我们丐帮不是分裂了?” 吴长风道:“宋长老,我们二人敬佩你的为人,有你和夫人在,他们也不会做的过于过火,我们三人既然选择了不同的路,将来就看各人的造化了,两边人马也没有必要起冲突,各做各的就是了。” 丐帮经常都是一盘散沙,他们三大长老倒也习惯,其实,丐帮人虽多,但在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各自为政,即便是出了洪七公这样的英雄人物,下面的污衣派和净衣派同样的在闹对立,可以说,丐帮团结一致的时间,通常都不长。 宋长老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亲自送你们出城!” 说完,解了这些人的绳子,领他们出去。 众人才走到门口,突闻城中鞭炮齐鸣,众人均感诧异,面面相觑,只见守门的陈江带着几人疯狂地冲了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捷报,帮主带领义军大破辽军,于绥州边境水淹七军,杀三万辽军铁骑!” 宋长老手下的弟子齐声欢呼,陈江已经带人冲进院子去了,还在不停的大喊。 连陈吴二长老带来的人也在欢呼,陈孤雁和吴长风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些哭笑不得。 宋长老道:“两位,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其实李帮主还是很能干的,就是做事有时候有点不择手段而已,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能说小节有亏,不失大义!” 吴长风摇摇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用你们的方法抗辽,我们也会用我们的方式来抗辽,以后,咱们大家依然还是朋友。” 陈孤雁也道:“吴长老说的没错,我丐帮侠义为本,任何时候,我们都不会触碰底线。” 正在此时,两位长老的手下中,走出来七八人,领头的是大信分舵的方舵主,只见方舵主走到陈孤雁跟前,道:“陈长老,吴长老,我大信分舵决定留下,跟随李帮主,就不陪你们一道走了,两位长老保重。” 陈孤雁苦笑,道:“人各有志,不必勉强,各位兄弟,我等告辞!” 说完,向众人一拱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此,丐帮刚好分裂成两个势均力敌的阵营,而两个阵营里,陈吴二长老的大仁,大勇,大义分舵,都在北方,大智,大礼,大信分舵,其中大智分舵在江南,大礼在中原,大信在西南,相对来说,都在南边,可谓是南北对立。 除了这六个主力分舵之外,其余都是些小分舵了,大部分都跟着李轩的,但陈吴二长老的三个分舵是最大的,总体来说,双方的人数差不多。 夏州城,城外热火朝天,数万百姓正在全力挖掘陷马坑,加深护城河,一名汉子正挥汗如雨,艰难的挖着,天气变的热起来了,已近夏天,那汉子渴的不行,当即停下,准备去找水喝。 当即,背上就被人抽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痛,抬头一看,一名西夏军士拿着鞭子恶狠狠的道:“敌人马上要杀过来了,你小子居然敢偷懒?” 那汉子满心委屈,道:“军爷,我没偷懒,就是天热,找点水喝而已。” 那军士骂道:“还敢顶嘴?” 说完,又是鞭子恶狠狠的打了过来。 汉子吓得连忙躲避,片刻,鞭子却没有落在自己头上,汉子抬头一看,只见一名穿着白色铠甲的将军,一手抓住了鞭子,对那军士道:“不要随意殴打百姓,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那军士吓得跪了下来,道:“属下知错,请驸马原谅。” 那将军呵呵一笑,道:“没事,不用这么紧张,下次注意一点就是了。” 那军士这才站了起来,抹去额头的汗水。 汉子逃过一劫,不过依然喉咙冒烟,极度的口渴,这时,身边突然伸过来一碗清水,汉子扭头一看,只见一位美如天仙的女子,身穿一身白衣,正递给自己一碗清凉的井水,道:“这位大哥,你渴了吧,喝碗水吧!” 汉子从未想过,这世间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美女,怔怔得看着她,连水都忘记喝了,只觉得喉咙生津,一点也不渴了,道:“这位姑娘,你一定是天上的仙女下凡间来了,人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子?” 此时,连周围忙碌百姓都停了下来,包括监工的西夏军士,都看着这女子发愣,只见这女子带了十几名女子,还有一队士兵,抬来了十余桶清凉的井水,正在给干活的百姓分发。 将军大声道:“这位漂亮的姑娘,就是逍遥军李将军的夫人王语嫣,大家都记住了,是逍遥军。” 说完这些,然后走到女子跟前,小声的道:“语嫣,你亲自给他们倒些水,做做样子就行了,不要呆太久,影响他们干活,而且,你这白裙子,在这灰尘满天的地方,很快就会变成黄泥巴裙子了,到时候,你天仙的形象全毁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鸣惊人(二) 这帮人自然是李轩安排出来作秀的,王语嫣小声道:“夫君,你这样是不是太假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清露父皇已经答应把夏州给我了,我们要跟当地的百姓搞好关系,这样才能更好的获得他们的支持。” 王语嫣点点头,又道:“你怎么不提自己的名字,提我一个妇道人家做什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以为这些百姓都是什么高雅之人么,没人会记得我的名字的,他们只会记得你这个大美女,然后到处去说,这样,我逍遥军的名声就起来了。”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夫君真是诡计多端!” 李轩呵呵笑道:“你可是咱们家最漂亮了的一位了,以后,就当我逍遥军的形象大使!” 王语嫣懵逼了,问:“夫君,何为形象大使,语嫣应该怎么做?” 李轩道:“就是代言人,反正没事多出去民间溜达一圈,逢人就夸一下我们逍遥军的好就是了,这些百姓都是些笨蛋,你别以为他们多聪明,大家都说好,就会人云亦云,听到你这样的美女说,没人会不信的。” 两人边走边聊,做做样子给这些干活的民工送清水,果然效果奇佳,下午工程的进度都快了很多,百姓干活更有动力了。 也就是作作样子,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 王语嫣满脸兴奋的神采,一直以来,觉得在李轩身旁帮不到什么忙,心中有点难过,直到此刻,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干还有愿意干的活,她本心地善良,干这些活最好不过。 李轩一路指点她应该如何做好这个形象大使,到了帅营,还在说,道:“语嫣,平时没事的时候,你还可以带人去给夏州城里最穷的百姓家里送钱送粮,每次出去,一定要大张旗鼓,搞得举城皆知,这样都是有利于我逍遥军的名声的。” 王语嫣记忆力奇佳,不停的点头,记在心中,李轩的话一套一套的,要换个妹子,肯定要拿个小本本才能记住了,这太复杂了。 正在此时,蒋忠过来汇报,道:“帮主,阿朱夫人送来管理夏州的读书人已经到了,请帮主过去安排。” 李轩道:“这一天天的,事情真多,老子才回来,还没歇口气呢!” 王语嫣笑道:“夫君快去吧,可不许偷懒。” 李轩拉着她的手,道:“好,你跟我一起去!”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我去不太好吧好?” 李轩道:“你现在可是形象大使,以后关于夏州的民事,你都要参加。” 王语嫣这才点点头,道:“那好吧,可我什么都不懂啊?”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不必懂,安心的做个花瓶就好,花瓶也有花瓶的用处,用对地方了,效果一样是杠杠的。” 李轩二人一进会场,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次阿朱选过来的十余人,不仅年轻,还很帅气,领头的正是欧阳公子。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因为年纪大的读书人要么就已经在大宋当官了,要么就是那种考了很久都考不中的,已经没什么冲劲了,毕竟来西夏这种异国他乡抗辽,死了说不定尸体都回不去家乡,古人都讲究一个叶落归根,老年人很少愿意跑很远的,沈括这种算异类了。 所以,投奔逍遥军的读书人,其实年轻人占了绝大多数,都是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热血青年。 没有了老头子,李轩的心态也变得轻松起来,开场就道:“各位,既然大家都跟我一样帅,那我不客套了,肯定大家也没有什么为官的经验,但你们要把这个夏州府管理好,欧阳宪担任知州,万乙山为通判,张巡为转运使,其他人则由这三人来安排,你们责任重大,要利用夏州这块土地,为我逍遥军提供源源不断的军粮,重点是粮食,明白,现在,你们都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提高粮食产量吧。” 众人都是冷汗直流,没想到这位主公简单直接,不会给大家讲什么大道理,一来就直接提出难题,要大家去解决。 欧阳宪站了起来,道:“主公,夏州属于河套平原,这里土地肥沃,良田万顷,要增加粮食产量,就得增加人口开荒种地,这里不缺地,缺的是人,由于西夏朝廷是党项人,他们其实更擅长放牧而不是种地,依在下之见,我们可以去大宋境内寻找失地的贱民来这里开荒种粮。” 李轩点点头,基本还是符合自己的想法的,大宋虽然富有,但其实财富都掌握在少数贵族手里,中产阶级生活的也不错,但底层的百姓生活还是很悲惨的,所以,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农民起义。 连王语嫣也觉得,欧阳公子说得很有道理,但李轩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问:“欧阳公子,你说的没错,不过,去大宋境内寻找贱民过来开荒种地,这些人一无所有,很多恐怕连过来的路费都没有,还得沿路乞讨而来,所以,在第一季粮食种出来之前,要养活这些人,还要给他们提供种子,农具,这是一笔非常大的开销,这笔钱如何解决?” 欧阳宪道:“这个嘛,我们可以发动士绅捐款捐物,像之前一样。” 李轩摇摇头,寻思着,这个世界是农耕社会,土地是所有人的命根子,可不比后世,一个好的土地政策,不仅可以让国家富强,而且还能爆发出惊人的威力成长。 而游牧民族之所以可以快速的崛起,大辽之后是大金,大金之后是蒙古,蒙古之后是大清,就在于他的强盗经济政策,很简单,军功决定一切,内部都是用的奴隶制度,你有了军功,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奴隶,现在的大辽,大金就是部落,直到大清国都是如此,还有包衣奴。 这个政策跟大秦的政策类似,就是士兵只有不停的打战,打胜仗才能过上好日子,所以,他们的士兵在初期可以迅速的成长,因为打仗都是不怕死的,他们经济就是靠抢劫,一旦发展到一定程度,没得抢了,便会迅速出问题,比如现在的大辽就是,再过个二三十年,就会被灭掉。 这个跟汉人的朝廷轮回是一样的,汉人的轮回便是土地兼并,太平盛世之后,人口越来越多,土地越来越集中,到了后面,就会导致大批的人生存在死亡线上,没有任何的抵抗风险的能力,一旦遇到什么天灾人祸,就会造成这些人活不下去,然后,人没饭吃了,自然就会动乱。 所以,李轩的逍遥军要想迅速的崛起在这个世界,就必须有一个拿的出手的土地政策,能够迅速的网罗一批人。 他也想过用后世的先进制度,搞联产承包责任制,但不现实,因为如果采用集体土地制度,那么,前期的投入自然都是得集体出,而贱民一无所有,所谓集体出钱,就变成了他李轩出钱,他现在要养一万大军,都还是靠到处坑蒙拐骗才勉强维持,哪里有这样的财力支持呢。 当然,明教和慕容复手里的军队更多,但养军的模式是完全不同的,慕容复是全靠自己出钱,也就是谁加入他的大燕军,谁自己出钱,他是不会出一分军饷的,所以,加入大燕军的基本都是些野心家,想着如果慕容复成功了,自己也可以抢到地盘,比如青竹棒的程伯雄就是这种人。 而明教是靠洗脑,用宗教骗一些穷人参加,军费全靠打土豪,也是靠抢劫,所以明教的名声很差,不会有文人去投奔明教,只有穷人才会去。 而李轩的军队则完全不同,都是采用正规军的制度,一是给士兵高军饷,好的待遇,二是严格要求,只有你给他钱用,他才会听你严格要求,不然,你光严格要求,不给钱,别人又不是傻子,肯定跑路了,所以,慕容复不是不想严格要求,而是他没有李轩那个底气。 所以,李轩的逍遥军战斗力很强,同样,支出也很大,可以说,没有高投入,就不会有高产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目前李轩的财政,也就是钱,主要靠两部分,一是慕容复送的一半家产,大概有一百多万两,二是大宋朝廷的支援,反正陆陆续续还是来了些,不过经过层层贪污,到了他里也没剩多少了,关键这两样都是不太可持续的,慕容复送的更是一次性的,其他的那些生意什么的,现在才刚刚开始投入,赚回本钱都还早,更别提盈利了,毕竟做生意是需要前期投资的,目前最大的收入其实是靠文人去大宋境内发动士绅捐款,也就是欧阳宪所说的,但募捐总是有限的,而且不可持续。 思来想去,李轩最终还是决定学古代的明君,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笼络有钱人,于是道:“欧阳公子,光靠捐赠是不能长久的,要获得持续的粮食,还是得发动士绅过来开荒种地,你们就研究出一套税收制度,我要夏州的税赋是全天下最低的,而且承诺,永不加赋!” 他这招自然学的康熙,永不加赋! 此言一出,这些读书人自然举双手赞成,因为他们的家族,就是李轩要笼络的有钱人。 欧阳宪立即道:“主公果然仁义,属下定会不辱使命,尽快将这套吸引士绅来夏州开荒的税赋政策制定出来。” 如今,李轩不仅有军队,还有了自己的地盘,这些文人何等的聪明,连对李轩的称呼都改了,从将军变成了主公。 然后,便是讨论如何治理夏州,李轩暂时并没有采用后世的先进理念,因为他底子太薄了,那些东西不太现实,目前辽兵的压力太大,不会给他充足的时间去做,他只能学古代的明君。 开了一个下午的会议,李轩累得不行,太烧脑了,还好有这么多的读书人为他分忧,而王语嫣一句话都没有听懂,全程当花瓶。 回到帅营,已经是晚饭时间,公主几人早就给他们二人备好了晚饭,正等着两人回来。 这个世界男尊女卑,给女人灌输的思想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导致李轩身边这几个女人,基本很难发挥作用,还好,李轩想尽办法让她们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公主虽然不懂行政管理,但没事就练剑,今天又是拉着钟灵,木婉清练剑,如今,连赵燕也成了她的徒弟,开始学武功了。 几人正在聊天,见李轩二人回来,公主问:“语嫣妹妹,今天跟了夫君一天,有没有什么收获?” 王语嫣道:“夫君太能干了,我没有怎么搞明白,原来管理一支军队,一座城池都这么复杂,真是太累了。” 公主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我父皇经常都是这样在我面前叹息,还好我是女子,不用管朝政之事。” 钟灵道:“清露姐姐,阿朱姐姐就很能干,带着四剑在灵州管着那么多人,想想都很累。” 公主道:“我们几个也不差啊,大家把剑法练好,为夫君和阿朱姐姐减轻一点负担,他们现在都在干大事,没有时间练功夫,夫君都很久没有练剑了,武功这段时间怕是没有丝毫的进步吧?” 李轩呵呵一笑,道:“好,那我以后就靠你来保护我好了。” 李轩这段时间的精力都放在争霸天下上,确实没有什么精力去练剑,功夫落下了不少,不过,现在没有特别厉害的对手要对付自己,他也不是很依赖武功了。 此时,赵燕突然道:“李将军,关于这些事,其实我可以帮你的,我在皇宫也见过不少,太皇太后就是女子,同样将大宋的朝堂打理的井井有条。” 李轩一愣,他倒是忽略了这个大宋的公主,只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不能曝光,所以,一时没有想到她。 李轩道:“既然你有兴趣,明天就跟我和语嫣一起,做我的助手试试看。” 赵燕大喜,道:“好,那我每天抽半天时间给你做助手,剩下半天跟着公主练剑可以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随便,只不过这个助手只能像四剑一样做个婢女,会不会委屈你了。” 公主道:“不委屈,你就当我是婢女一样的使唤就好,免得惹人怀疑。”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鸣惊人(三) 不得不说,李轩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对于整个争霸的计划,他非常的谨慎,从后勤到军队,从军饷到粮食生产,再到火药研究,各个方面,都在全面启动。 但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依照他的预计,他的这些政策,至少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才能显示效果,但夏州这块地盘太小了,养一万大军已经是极限,而且又在前线,相当的不稳定,他不可能像明教和慕容复那样的扩张军队,那样的军队战斗力太差,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李轩这么稳扎稳打的,比如,目前还在外游荡寻找机会的岳公子等人。 绥州城,三十里之外,还是之前李轩埋伏的那座山的山间密林,几名将领正围在一棵树下商议。 地上,画着绥州城内外的地形,只见一名身材威武的将军道:“岳将军,我军斥候已经查明了敌人的部署,耶律鬼才以三万人为前锋,自己亲自率领五万中军主力,两万人为后军运送粮草辎重,剩下的一万人留守绥州,已经离开绥州城,前往攻打将军所在的夏州。” 说着,在地上用树叶石子代替敌人的军队,摆出了敌人各个部队目前所在的位置。 这将军便是第二军的指挥使韩大头。 岳公子点点头,道:“各位,机会来了,他们没有发现我们藏身的位置,我们这样打,穿上辽军的衣服,伪装成他们的人,然后趁其不备,在这里突袭他后军两万人,烧了他的粮草辎重,没有了这些,他们必然无力继续进攻夏州。” 几人的眼中都放光,宗旻道:“岳将军,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敌军三部分隔得太近,万一他中军主力回援,城中守军又出城攻击,我们三面受敌,跑都没有的地方跑!” 岳将军道:“如果是这样,那更好,我们趁机攻入绥州城,然后死守待援,敌人既无粮草,又无城池,只能退出西夏,回到大辽境内的朔州。” 宗旻道:“你这计划确实够大胆的,到时候我们几千人能不能守住绥州哦,敌人可是还有近十万大军呢。” 潘俊杰道:“宗将军,是不是年纪大了,胆子也变小了,到时候咱们是守城,守城的话,他再多人也没用,城池不是那么容易被攻下的,只要守住数天,一则他们粮尽,二则,李将军在夏州的主力过来支援,他们哪里敢在绥州城下久呆?” 宗旻怒道:“潘俊杰,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第四军敢干,咱第三军也敢,有什么好怕的,老夫来到西夏,就没打算活着回大宋!” 岳公子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们准备一下,大军吃过午饭,就发动突袭!” 韩大头问:“岳将军,为何不等到夜里再突袭,效果不是更好?” 岳公子摇摇头,道:“夜战不容易发挥我们骑兵密集阵的优势,而且,白天进攻,城内的守军看得见,说不定会忍不住出来救援,那时候,就更好了!” 韩大头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干!” 众人商议一定,各自回去准备。 运送粮草的两万骑兵才出城不到十里,自然毫无防备,要知道,他们的前方不远处就是南路军主帅的五万中军主力,而身后,则是绥州城,都是自己人,他们压根就没想到,居然还有义军数天前就偷偷摸摸的藏到了二十里外的林中。 要知道,逍遥军的军规可是十分的严格,五千人藏在林间,辽军的斥候根本没有丝毫的察觉。 很快,这股辽军最前排的士兵,就看了前方数里外有大队的骑兵出现,而且穿的是自己人的衣服。 这里是北方,一马平川,数里外的情况,一眼就能看到。 领军的辽将不以为意,还以为是自己人,继续按着原来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着,毕竟,他们带着辎重,不可能走的太快。 两军相向而行,相隔越来越近,辽将对身边的传令兵道:“派人前去问问,他们是哪部分的人马,怎么往回走了!” 传令兵得令,立即驱马前去。 此时,前方的骑兵突然加速,马越奔越快。 辽将吃了一惊,这个距离给马加速,莫非想向自己发动进攻不成? 要知道骑兵的经典战术就是,离敌人两三里外,就会给马加速,然后在马匹加速到极致的时候,具有最强的冲击力的时候双方碰撞,才能达到最佳的攻击效果。 当然,这是在双方都做好准备的前提下,眼前的辽将绝没有想到对面会是敌人,反而担心可能是自己人有紧急任务,这才给马加速,辽将居然挥挥手,让自己的队伍停下,要知道,他们是后勤辎重部队,相当于战斗预备部队,心想,对方走得太快,别不小心伤到自己人,不如给他们让开道路。 两三里的距离转眼就到,对面的骑兵此时已经冲到跟前,相距不足三十米,速度也已经提升到极致。 辽将大声道:“前面的兄弟,别太快,小心撞到自己人!” 话音未落,只听唆唆唆的弓箭破空声,天空中飞来一片密密麻麻的箭雨,辽将亡魂大冒,还没有来的及反应,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 辽军大乱,逍遥军一阵箭雨,就射杀了过千名毫无防备的辽军,很多人连盔甲都没穿,毕竟几十斤的东西,不是随时都穿着的,那样太耗费体力,都是作战前才会穿。 最倒霉的是他们的主将第一轮就被射杀,剩下的人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是穿着同样的衣服,后面的人甚至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友军。 逍遥军排着骑兵密集阵,马挨着马,仿佛一道钢铁洪流,岳公子手持骑枪,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当真是勇不可挡,前方没有一合之将,队伍如同沸汤融雪,杀进辽军的队伍当中,面前的任何敌人,都被无情的斩杀。 片刻,逍遥军就杀了敌人一个对穿,杀敌三千余,其余人乱作一团,主将战死,中高层将军也死了好几个,其余将领纷纷组织手下的士兵,希望结成战阵阻挡敌人。 但岳公子早有准备,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当即大手一挥,五千人分成四队,分头向敌人稍微集结的多一点的队伍冲去。 岳公子率领第一军一千二百余人了杀入一个最大的辽军集结队伍中去,这里的辽将也是一个军指挥使,已经临时集结了四千余人的队伍。 但阵脚未稳,就见一队千余人的敌人冲杀过来,敌人有备而来,辽军仓促应战,而岳公子身先士卒,又勇冠三军,不可抵挡,片刻,这股敌人又被杀了一个对穿。 此刻,敌人更乱了,因为逍遥军从一股变成四股,每一股都勇猛无比,在辽军阵中横冲直撞。 刚刚组织了四千余人的辽将反应也是奇快,如此打法,己方非常吃亏,人马完全的集结不起来,乱做一团,哪里有稍微多一点的队伍集结,就会遭到敌人无情的主力冲阵。 于是,他当机立断,道:“大家跟我往城内的方向撤退,拉开距离!快,拉开距离!” 他很聪明,倒不是要逃,毕竟辽军都是骑兵,只要拉开距离,找地方集结好队伍,就能跟对方一样,形成骑兵冲击的阵型。 他率先拉着千余人往城内方向跑去,还一边跑,一边大喊。 辽军也都是最熟悉骑兵战术的士兵了,当即很多人明白了他的意图,加入了他的队伍当中,队伍很快就又聚集了三四千人。 岳公子暗赞,辽军中果然也有能人,但他岂会让敌人得逞,当即下令,第一军千余人全军追击,不让这辽将有机会集结队伍。 这队集合起来的辽军很多人还是冷静的,看到敌人冲过来,都暗暗心惊,心想,这些敌人还真不怕死,千余人也敢硬冲己方数千集合起来的骑兵队伍。 这辽将也是一员猛将,见到岳公子冲过来,当即也不虚,心想,咱手里人多,就算阵营有点乱,也勉强可以与之一战了,当即下令,全军调转马头,准备硬碰硬。 而辽军中,也仅此一名猛将,其余人则还是乱作一团,韩大头的第二军在乱军中横冲直撞,杀得敌人血肉横飞,尸横遍野,宗旻的第三军则稳步推进,专门瞄准那种集合了三五百人的小队伍,然后驱赶他们进入其余的队伍中,造成更大混乱为主,杀人为辅。 只有潘俊杰的第四军,相当的阴险,直接下令士兵点火,举起火把就引燃了辽军的辎重和粮草,现场顿时浓烟滚滚,他们杀的人最少,可浓烟造成的混乱,却是最大的,其他三军杀了半天,效果都没有他好。 战场离绥州城才十余里,肉眼可见,特别是浓烟滚滚,已经吸引了城头守军的注意。 守城的将军大怒,没想到大军之间,如此小的缝隙中,也有敌人敢来突袭,哪里能忍,心想,只要拖得一时三刻,前方主力必然回援,当即也不担心,集结城内万名骑兵,空巢而出,去支援城外友军。 但他和城外那位猛将兄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那就是他们都是按正常的逻辑来评估敌人的,但眼前的敌人,显然不能用正常的逻辑来打,一是这几员大将都是猛人,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怕碰到对手更勇,勇是一把双刃剑,不成功,便成仁。 二是逍遥军都是用的千年后最先进的军事理念训练出来的,骑兵战术也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骑兵密集阵,比勇,他们是比不过的,只能靠人数优势跟对方打消耗战,但他们此时自然不会相信,这世上还会有这么勇猛无敌的敌人,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硬碰硬。 当城内守军出城五里,快接近城外猛将兄的时候,双方已经展开骑兵对决,这次的对决是开战一来真正意义的公平对决,辽军人数占优势,但阵型稍微乱了些,士气低落,逍遥军人数占劣势,但胜在阵型整齐,士气高涨。 其结果可想而知,这种足以战胜热武器的骑兵密集阵,配合现代化的军事训练,再加上这帮不怕死的热血青年,在这个时代太无解了,辽军人虽多,但逍遥军相当密集,在接触的过程中,几乎每名辽军骑兵,碰到的对手至少超过三人,一人一枪,也能轻松将其挑落马下。 第一军异常勇猛,虽然损失了百余人,但也轻松杀穿敌阵,杀敌近千人,猛将兄直接被岳公子挑落马下,其余辽军终于胆寒,这次是正面被敌人骑兵突破,败得摧枯拉朽,对辽军心里上的影响,比之前的突袭要大的多,辽军已经不敢再与敌交锋,纷纷奔向守将的一万人冲去,希望得到友军的保护。 守将郁闷至极,他完全没有想到,这股友军会败得这么快,所以没有做好丝毫准备,此刻,溃兵冲阵,乃是兵家大忌,眼见三千余溃散的骑兵撞入自己的阵型当中,却束手无策,只得下令大喊:“不要冲阵,往两边退,否则杀无赦!” 但这股溃兵哪里会听他的,溃兵自然也知道这么冲击友军阵营,会对友军造成致命打击,但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友军挡住敌人,自己就可以安全逃命,生死之际,人性的自私展露无疑。 只见溃兵如潮水般撞入守军队伍,守将也是狠人,当机立断,下令射箭,击杀这些溃兵。 但没有卵用,要知道这些溃兵都是骑兵,可不是步兵,速度何其的快,一阵箭雨还没射完,只杀了百余人,其余人已经冲进阵中。 岳公子大喜过望,这简直是意外的惊喜,没想到这守将运气如此之差,刚到就碰到溃兵,也算是他倒霉,太碰巧了。 战机千载难逢,岳公子何其的精明,当即不仅下令全军冲击,还打旗语下令其他三军舍弃追杀乱军,前来相助。 然后,岳公子一马当先,跟着溃兵直接杀入了万余骑兵阵营当中,溃兵不仅帮他们打头阵冲散了守军的阵营,还吸引了弓箭,第一军冲击进去,就是直接来个屠杀,毫不费力的杀穿万余人的敌军阵营。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鸣惊人(四) 由于都是骑兵对决,战斗的节奏相当的快,胜负转眼就见结果,不比跟步兵打,步兵都是会设阵,设防御工事,一不小心就会打成消耗战。 岳公子一股做气,杀穿敌阵,杀敌千余人之后,并不恋战,而是下令放慢速度,不紧不慢的跟着数千溃军之后,追了过去。 之前的三千溃军,此时已经增加到四五千人,连城内守军的后队也跟着溃逃。 城头的守军见到一副不可思议的场景,此刻还剩不到一千的逍遥军追着四五千辽军冲到了门口。 溃军领头的将领大声喊道:“快开城门!” 城内守军几乎空巢而出,只剩数百守门的,由一个营将在指挥,这营将已经乱了分寸,见溃兵人多,心想,即使让敌人入城,己方的兵力依然占优势,只要坚持下来,等主力回援,便能扭转局面,反杀敌人。 就这样,他做了一个愚蠢的决策,打开了城门。 岳公子狂喜,没想到敌人这么蠢,当即下令,全速推进,第一军展开进攻阵型,迅速超过溃兵,杀进城内。 也不能怪辽军蠢,谁也不会想到,他们几千人就敢在敌人十万大军的缝隙中突袭夺城,只要是个正常的将领都不会这么干,但战争艺术,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否则,难有大胜,都会打成一战那样的消耗战。 城外守军的万余人被岳公子一轮杀穿,伤亡近千余,逃走两千多,但还剩六千多,守将正在焦急的重整队伍,还没集结好,然后,韩大头的第二军已经杀到,结果,守军又傻眼了,跟第一轮的结局一摸一样,损失了千余人,溃逃千余。 韩大头也一样,第二军未做停留,直接杀进城去,协助第一军击杀城门口的溃军。 城门口已经乱做一团,这里地方又窄,挤着数千人,敌我双方已经展开混战。 前方的溃兵已经入城,中间的溃兵被第一军追上,正在屠杀之中,尾部的溃军,则被第二军追上。 再然后,守军将领要哭了,经过第二军的蹂躏,只剩下不到四千人马,勉强集结起来之后,第四军已经杀到,潘俊杰的速度比宗旻还快,踏着前军的节奏,再一轮杀穿,击杀敌人千余,剩下两千多人,再也不敢集结,一哄而散,向中军主力方向逃去。 等到宗旻的第四军杀到城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结束战斗了,第一军正在攻击城头,第二,第四军在肃清城内溃兵,宗旻倒是老成持重,并不贪功,老老实实的守住城门,以防敌军来袭。 很快,主要战斗就结束了,只剩第二军和第四军在城内追杀溃逃的零散辽军。 此战,杀敌万余人,还有近两万敌人溃逃,大部分都逃向了中军主力方向,因为最开始逃往城内的溃军,大部分都被追上了。 逍遥军成功控制住绥州城,岳公子丝毫不敢懈怠,马上组织城防,准备迎接敌人反扑,这一番剧战,他们也伤亡了近千人,四个军原本五千人的队伍,只剩下四千出头,不过一比十的战损比,成绩也是很喜人的,更何况还烧了敌人的粮草和辎重。 夏州城,李轩此刻正严阵以待,等待敌人进攻,却迟迟不见敌人踪影。 几位首领加上西夏的将军在城头,都是心头一个大大的问号。 慕容复问:“李兄弟,算算时间,敌人主力应该早到了,为何现在还没出现?” 李轩也是一头雾水,因为岳公子的突袭是临时寻到的战机,根本没机会通知他,更何况岳公子深入敌后,前面可是还有八万辽军铁骑,想传消息也很困难。 正在此时,只见城门外一匹快马,很快,慕容博就满头大汗的上了城楼,匆匆走到李轩跟前,道:“李帮主,怪了,老朽刚刚侦察回来,敌人中军主力居然掉头回绥州了!” 李轩一愣,道:“绥州一定发生大事了,不然敌人主力不可能回头!” 众人皆点头,但都不解,张中兴道:“绥州还能发生什么大事,居然逼得耶律鬼才主力回援?” 没藏讹真道:“莫非大宋援兵到了?只有这一种可能了,那里离雁门关并不是太远,莫非苏东坡居然说动朝廷出兵援助西夏了?” 李轩也搞不懂了,毕竟大宋朝廷的尿性,出兵不太可能,但苏东坡这人非常正直,说不定来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不顾朝廷命令,私自出兵也是有可能的。 李轩道:“不论是谁在绥州搞什么大动作,我们都不能死等,也去帮帮场子,大舅,我决定全军出击,主动进攻,请你手里的一万西夏精锐骑兵,跟我们一道前去绥州!” 没藏讹真点点头,如今别人帮忙的人都不怕死,主动进攻,自己这个主人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更何况西夏的精锐骑兵部队也是很彪悍的,战斗力不在辽军之下。 当即,夏州城内的联军空巢而出,李轩一向的战略就是,主力决战,绝不分兵,夏州城没有留一兵一卒,只是叫欧阳公子派城内的衙役组织百姓守城。 义军四万五千人,加上西夏的一万精锐骑兵,人数也有五万五千人,如果敌人分兵,那遇到的敌人未必会有自己的多,耶律鬼才的中军主力才五万人,辽军就喜欢分兵。 绥州城头,岳公子正眺望城外,只见大队的骑兵浩浩荡荡的开来,灰尘蔽天,一眼望不到边,显然,敌人中军主力已经回援,都是骑兵,反应自然很快。 岳公子心中暗叫侥幸,还得感谢刚刚守城的辽军营将打开城门,不然的话,逍遥军在城门外滞留片刻,就会被敌人主力部队围上,插翅难飞。 尽管如此,形势依然险恶无比,他是拿这五千人的命在赌,赌自己能坚持到李轩的大军赶来支援,毕竟剩下四千人要守住辽军八九万人马的攻城,并不容易,能坚持多久,谁也不知道。 不过,他胆子向来大,心想大不了壮烈牺牲,如果赢了,就能一举击溃辽南路军,那时候必然天下震动,反正也已经杀了万余人了,已经不亏本了。 此时,宗旻已经关上城门,带着第四军也登上城墙,两军合力守在城墙之上。 二人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辽军主力部队,起码得有六七万人,这其中,包括耶律鬼才的中军主力五万人,还有刚刚溃逃的两万人。 敌军在弓箭的射程外止步,片刻,岳公子只见一队人马走到两军阵前,押着二十余名将军,每人都反绑着跪在地上,身后有一名刀斧手。 一名辽军将军大声道:“契丹儿郎们,这二十五名将军,就是刚刚被敌人击败溃逃的营将以上的将军,我契丹人只能战死,绝不后退!后退者杀无赦!斩!” 数万人齐声高呼:“斩!” 话音一落,刀斧手挥刀砍下,二十余颗人头落地,鲜血洒落满地,人头滚滚。 城头的逍遥军看得愕然,宗旻道:“岳将军,这耶律鬼才这么狠,胜败乃兵家常事,他居然把打了败仗的将军全砍了!” 岳将军皱眉,道:“不好,敌人会立即攻城,宗将军快下令做好准备,他这是在激励士气!” 说完,带着一队士兵,去城头巡视,同时,也大声道:“各位大宋的勇士们,辽狗欺我大宋久已,只要我们守住城头,李将军的援兵很快就会到来,援兵一到,敌人即无城池固守,又无粮草,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然后,带着士兵大呼:“祛除鞑虏,保护大宋!” 城头的士兵也跟着高喊:“祛除鞑虏,保护大宋!” 逍遥军喊口号,每天都在练,人虽少,但声音却非常宏亮整齐,喊过之后,人人精神饱满,充满了斗志。 果然,片刻,城下就杀喊声四起,辽军开始发动蚁附攻城,上万辽军下马步战,箭如雨下,遮天蔽日,前排步兵持盾牌云梯,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惨烈的攻城战正式打响,还好,辽军的辎重被逍遥军所烧,他们此时没有攻城器械,只有少数的云梯。 岳公子心想,这样的进攻,是不足以对城池构成威胁的,但敌人很明显就是仗着人多,跟自己拼消耗,而且,最关键的逍遥军连番恶战,得不到休整。 但他此刻也没办法,只得下令韩大头的第二军,潘俊杰的第四军暂时在城内休整,自己和宗旻两千人守城头。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辽军就发动了三次进攻,虽然没有登上城头,但敌人每次都是发动万人攻城,而且是几个部队轮流进攻,兵力悬殊之下,城头的逍遥军也伤亡惨重。 一个下午下来,城头就伤亡了五百余人。 但敌人死的更多,毕竟是没有重武器的攻城,至少伤亡在三千以上。 即时如此,岳公子也觉得非常的吃亏,敌人用三千人换五百人,也是大大的划算了,这伤亡的五百余人,全是被敌人的弓箭所伤。 直到天黑,敌人终于停止了攻城,韩大头和潘俊杰走上城头,找到岳将军,他此刻正在亲自给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 韩大头道:“岳将军,你们下午伤亡惨重,今夜就由我们第二军和第四军来换防。” 岳公子点点头,道:“今天还是容易的,到了明天,敌人就会造出攻城武器,那时候,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几人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毕竟古代的所谓攻城武器,都是木头做的,这个时代遍地都是大树,一夜之间,要造出数量不多的攻城器械不难,内心有些担忧,潘俊杰突然道:“岳将军,李将军并不知道这里的战况,你说他们会不会带大军过来?” 岳公子坚定的道:“只要辽军的主力一调头,将军定然察觉,肯定会派大军进攻的,我对他有信心!” 才完成换防,辽军又发动进攻,夜里也没有停止过,次日,城墙上下都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一夜的战斗,第二军和第四军又损失了四五百人,辽军也在城下丢下两千多的尸体。 这就是李轩宁愿打游击战,也不想打守城战的原因,即使守城的一方占据着优势,可以杀更多的敌人,但依然会有很大的伤亡,才短短半个白天和一个晚上,逍遥军就伤亡了一千余人,要是李轩看到,非心疼死不可,毕竟他攒这点家底不容易,这些士兵都是经过严格现代化军事训练的精锐部队,每个练出来都不容易,不知道耗费了李轩多少的心血。 次日一大早,岳公子就上了城头,城头的战况极度的惨烈,韩大头和潘俊杰迎了过来,韩大头问:“岳将军,要不要继续换防?” 岳公子摇了摇头,道:“只能委屈你们继续防守,这么下去,我们撑不了太久,一会敌人再进攻,我准备带第一军出城反击,不然顶不住他们的攻城器械。” 韩大头两人都是一愣,道:“你第一军可只剩八九百人了,城外可有数万大军,这样会不会太危险?” 岳公子道:“没事,我会令第三军在城门口接应,趁其不备,毁了他们的攻城器械就回来!” 韩大头不再劝,他们在城头也一样危险,而且将士们打了一夜,也是非常的疲惫,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用怕什么危险了。 韩大头遥望西方,喃喃道:“李将军,不知你的大军何时会到啊!” 绥州离夏州并不太远,正常行军的话,三日可到,急行军的话,一天多也能到。 在得知辽军主力调头的消息之时,李轩就已经毫不犹豫的集结队伍出发,他的亲兵军五千余人速度最快,很快就集结完毕,接着是西夏的骑兵。 李轩一看,这支确实是精锐骑兵,乃是西夏的王牌部队铁鹞子,可以说是李秉常手里最后的底牌了,装备比逍遥军要强的多,特别是人人都着重甲,连马匹都有护甲,就李轩所知,辽军南路军中都没有这么精锐的重装骑兵。 要是自己的逍遥军碰上这样的部队,怕是打不赢,敌人的铠甲太厚了,即便是骑兵密集阵,也对付不了的,除非自己的骑兵也有这样的重装甲,但这样的重甲,有钱都买不到,李轩自然是没办法的,朝廷也不可能给他送这么好的装备。 李轩一向谨慎,在不清楚情况的形势下,自然不会急行军浪费大军的体力,等了半个多时辰,其他义军才集结完毕,他也没办法。 还好,骑兵居多,逍遥军早已经做到人人有马了,亲兵军都是一人两骑,因为上次水淹七军,又抢到一万多战马,李轩又分了五千多,其他的大部分被明教的人得了,因为明教的功劳最大,其他的义军,就只能分得少部分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鸣惊人(五) 所以,他们这支联军的构成,大概是逍遥军五千轻骑兵,西夏一万重骑兵,明教八千轻骑兵配一万左右的步兵,大燕军三千轻骑兵加一万步兵,剩下的为其余义军首领,配置比例跟大燕军差不多,骑兵少,步兵多。 大军以正常速度行军,夜里休整了三个时辰,次日凌晨,大军抵达了一处平原,正在此时,只见一骑绝尘而来,到了李轩跟前,正是慕容博。 慕容博这次确实是尽心尽力,不得不说,他们父子都很勤快,远超李轩,慕容博现在已经是联军的斥候头领,带着五百大燕军为联军充当耳目。 慕容博上前,道:“李帮主,前方二十里发现敌军前锋骑兵三万人,他们正安营扎寨,做出防御姿态,我们该怎么做?” 李轩大喜,哈哈大笑,道:“我就喜欢辽军分兵,明明人比我们多,可打起来,我们有五万多人,对方才三万,没得说,全军压上,灭了他们。” 众首领都信心十足,这次己方人多,而且还有逍遥军和西夏重骑兵两支精锐部队,自然是只要跟着捡便宜就好了。 中午时分,大军就抵达了辽军营寨之前,只见辽军正干的热火朝天,在一座小山丘上安营扎寨,用木头构建栅栏,挖壕沟,做防守。 不过时间太短,他们的大部分防御措施都没有完成,只能说起的作用有限,这里是野战,又不是守城战,再防御也防御不到哪里去。 李轩一看这架势,自然是舍不得用自己的人和西夏的重骑兵的,于是对慕容复,张中兴等人道:“敌人有防御工事,不适合骑兵进攻,你们谁打头阵,我们先派步兵进攻,破坏他们的防御工事,骑兵再上。” 慕容复当即道:“李帮主,这次就由我大燕军先上吧!” 大家都明白,这先上肯定是当炮灰使,跟敌人消耗,但慕容复没法,之前明教烈火旗,厚土旗,还有洪水旗都立了大功,只有大燕军一直没什么拿的出手的战绩,此刻自然只能自己去当炮灰,不然以后大燕军在义军中的声望全没了,还有谁愿意跟他。 张中兴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自然不会跟他抢,李轩点点头,道:“好,慕容将军果然深明大义,此战就有你大燕军打头阵,你们先把辽军挖的壕沟填平,拉倒他们的木栅栏,我就会派骑兵进攻,你尽管放心进攻就是!” 慕容复领命,当即带领一万步兵,发动进攻。 此战是大燕军的首场硬仗,慕容复也是拼了,父子齐上阵,带着一队精锐部队,冲在最前面,万余人嗷嗷叫着杀了过去。 辽军不敢大规模出营,只派了五千人,手持盾牌长矛,在壕沟后面,排着整齐的阵营防御,双方尚未接触,就一阵弓箭互射。 李轩看得摇头,大燕军果然是乌合之众,人数比辽军还多,光这射箭,就高下立判,辽军的箭雨,又密又整齐,而且箭法命中率相当的高。 反观大燕军,弓箭手比辽军多不少,射出的箭,歪歪扭扭,乱七八糟,不成样子,甚至还一阵一阵的瞎射,没有形成有效的杀伤。 结果可想而知,敌人中箭者寥寥无几,而大燕军损失惨重,伤亡数百人。 一轮弓箭过后,双方已经拉近距离,进行短兵相接,大燕军前锋跃进壕沟,进行仰攻,辽军长矛如林,对着下方猛刺,大燕军损失惨重。 还好,辽军的壕沟并未完全挖完,有些地方并没有壕沟,数千大燕军背着土袋,冒着敌人的箭雨往壕沟里填。 慕容父子亲自带着一队武林高手,攻进了敌人的阵型,但辽兵速来凶悍,千余名刀盾手组成防御阵型,顶住了慕容复的精锐,双方杀的难舍难分,此刻开始,双方都死伤惨重。 辽军先锋将军看着眼前的战斗,心想,义军不过如是,之前的胜利,都是靠突袭和陷阱而已,正面作战,战斗力实在很渣。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西夏的那一万精锐重装骑兵,但他并不害怕,因为重装骑兵的战斗力虽然凶悍,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因为负甲太重,速度太慢。 他根本没想过跟西夏骑兵正面硬抗,所以,自然不用害怕西夏重骑兵,心想着,等杀够了义军,西夏重骑一旦出动,就率军撤退,自己的三万人也没想过要赢对方,只是想法杀点人,拖延一下敌军的步伐,给主力部队赢得时间攻城就可以了。 厮杀了一个下午,双方都没有出全力,只是试探性的攻防,大燕军损失两千余人,辽军损失才七八百人。 李轩见天色已晚,大燕军也损失不小,便下令慕容复撤退,还好,大燕军损失虽然大,但也毁坏了辽军绝大部分的防御工事,壕沟全部被填平,木栅栏也拉倒了八层。 慕容复从战场下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血,大部分都是敌人的鲜血,自己也受了点轻伤,不过只是皮外伤,不严重。 他有点不好意思,道:“李兄弟,张教主,让你们见笑了。” 其实,正面作战,明教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有五行旗少数精锐,但大部队往往都是些农民,甚至还不如大燕军。 于是张中兴道:“慕容将军不必过于苛求,敌人有所防备,打成这样很正常了。” 李轩心中鄙视,但别人做了炮灰,可要安慰一番,于是道:“慕容兄弟,你们打的不错了,最起码毁坏了敌人的防御工事,基本达到了目标,就先下去休整吧,夜里也不能停止进攻,否则敌人就会趁机再构建防御工事,张教主,接下来的夜战,就由你们明教上,明日一早,待敌军打了一夜,疲惫不堪,我逍遥军就跟西夏重骑兵一起发动总攻,一举破敌。” 张中兴道:“好!我夜里派一万步兵上,明日一早,明教的八千骑兵跟你们两家的骑兵一起发动总攻!” 这次明教可谓赚大发了,一来到西夏,不仅兵力从五千人增加到一万八,而且,连番胜仗,抢了不少的战利品,特别是这八千战马是最值钱的,明教一向都是穷逼,在大宋从未这么富有过。 众首脑商议拟定,当即,大燕军退下休整,明教由光明左使范天领兵,率领一万步兵轮换上阵,发动进攻。 对面的辽将显然也是有经验的将军,见敌人换了部队轮换进攻,他当即也轮换防守,这次,因为没有了防御工事,他出动了六千人防守,但主力依然不动,保存实力。 战斗很快又打响了,双方都没有出全力,虽然阵势很大,但只是正常的消耗战,果然,明教的实力跟慕容家不相上下,因为这些部队都是新加入的,并不是最精锐的五行旗,如今的五行旗,都有战马了,成了骑兵。 李轩看了片刻,就没了兴趣,回营睡觉去了。 次日凌晨,天还未亮,李轩就下令大军集结,准备发动总攻,此刻,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他也不知道在那部电视剧里看到的,进攻就要选这个时间点,正是人的心态最放松的时候。 等大军集结完毕,李轩道:“大舅,你西夏重骑兵装甲很厚,你们打头阵,我逍遥军骑兵紧随其后,张教主,你明教的骑兵就不要跟我们一起了,绕到敌人后面去,待敌军一败,截断他们的后路,免得他们逃走。” 李轩其实是看不上明教的骑兵,他们五行旗虽然搞陷阱厉害,但并不擅长马战,要知道大宋军队都没有什么骑兵,他们在大宋境内发动农民起义,对抗的都是大宋的二流军队,平时根本没打过什么骑兵对决,李轩担心他们碍手碍脚,别挡了自己的道路,便将他们支开。 张中兴求之不得,心想,对面的辽国骑兵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到时候就看情况,你们大胜我就去抢便宜,要是败了,我明教骑兵就保存实力。 于是连忙应诺,很快,还在进攻的明教步兵,如潮水般退了回来。 隆隆的马蹄声响起,浑身都包裹在铁皮里,连脸上都有铁制面具,只露出双眼的西夏重骑兵出动,果然,威势十足,光这样子就能吓坏慕容复和张中兴,他们心想,要是自己对上这样厉害的重骑兵,就算有十万大军,也挡不住对方一万人。 然而,李轩的黎明进攻战略,并没有什么卵用,对面的辽将早就做好准备,除了夜里被明教步兵纠缠住的六千人,夜里战死了近千,剩下的两万多人,已经全部上马,还没开打,他们已经准备撤退,辽将的意图,就是接应这夜战剩下的五千人,做好上马准备之后,就全军撤退。 正是辽将不舍得丢掉这五千人,导致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小看了逍遥军的实力。 大军一出击,李轩一马当先,带着五千跟在已经开始给马加速的西夏骑兵之后,逍遥军此刻还没开始准备进攻,悠哉悠哉的跟在夏军之后。 不过,李轩很快就发现了形势不对,因为辽军骑兵,都开始散开,并不愿意跟夏军进行骑兵决战,明显在拖延时间,想利用轻骑兵机动性更强的优点,跟夏军游战。 只见面对夏军的十余股分散的辽军骑兵,射了一阵箭雨之后,就四散而开,夏军一路冲过去,也用弓箭回射,辽军的弓箭几乎对夏军没有伤害,而夏军的回射,倒是射死了两百余辽军,但辽军都是两千人左右的散开,阵营非常的分散,夏军只能逮着一股敌人追杀,不能对辽军形成致命打击。 李轩大喜过望,逍遥军可不是重骑兵,速度不会比辽军慢,当即下令,全速进攻,逮着其中一支两千人左右的辽军骑兵,冲杀了过去。 那支辽军将军也是倒霉,昨天见识了义军的战斗之后,觉得义军的战斗力也不过如此,自以为论到骑兵对决,契丹人可不怕汉人,居然作死的也给马儿加速,要跟逍遥军来个正面对抗,他人虽然少了很多,但丝毫不带怕的。 李轩哈哈大笑,心想,遇到二百五了,咱这是什么运气啊,结果可想而知,当两军相撞的时候,辽军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都是被自己的血染红的。 逍遥军不费吹灰之力,用骑兵密集阵直接碾压过去,一轮下来,辽军就死伤过半,只剩下七八百人还在马上,而且一半还受了轻伤。 这些骑兵吓傻了,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骑兵,当即调转马头,夺命而逃,冲向另外一支两千人左右的辽军骑兵,想借这支骑兵抵挡敌人片刻,自己好从容逃走。 李轩又是哈哈大笑,道:“这些人真是猪队友啊!兄弟们,给我冲!” 因为这队溃兵奔过来,那支两千人的骑兵将军气的七窍生烟,因为友军的阻挡,自己给马儿加速都没有空间,眼见敌人携尾追来,当即毫不犹豫的下令调转马头撤退。 然而,要知道不论是溃兵,还是跟在溃兵后面的逍遥军,此刻马都是全速,他们却需要给马提速,速度还没上来,溃兵已经加入其中,顿时阵型大乱。 李轩的逍遥军携尾穷追,很快便追上了他们,他们居然乱的连射个回头箭稳住阵脚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辽军先锋主将终于慌了,没想到逍遥军的战斗力如此恐怖,转眼就灭了自己近两千人马,而且,另外一支两千人的队伍,已经到了逍遥军的嘴边。 关键他又不敢集结大队人马进攻逍遥军,一旦集结,那就是西夏重骑兵的活靶子,场中的西夏重骑兵正急的到处找敌人决斗,却因为速度太慢,追谁都追不上,一旦自己集结,那就是找虐。 眼见着夜战的士兵一大半已经完成了上马的动作,先锋主将此刻不得不痛下决定,全军撤退,为了这五千人,已经要损失四千人了,不能再损失了,否则就亏大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鸣惊人(六) 主将下令撤退,所有分散的辽军将军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本早就做好撤退的打算,只是没想到撤退的这么快,当即一哄而散,十余支两千人左右的骑兵分散撤退,倒是没多慌乱。 李轩也不捉急,追上这两千多人之后,简直就是屠杀,敌人都在逃命,没有一人回击,逍遥军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待灭了这支队伍以后,李轩又盯着刚刚完成上马集结的夜战辽兵追了过去,心想,这些人战斗了一夜,已经非常的疲劳,其他人追得不容易,追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 张中兴等明教高层见状,这才发现了一个尴尬的现实,那就是这里可是北方,并不是南方,这里一马平川,辽军散开之后,想怎么逃就怎么逃,根本就没有李轩所说的截断退路之说,因为到处都是路。 其实李轩只是找个借口将他们支开,省得碍手碍脚,根本也没想那么多。 眼见敌人溃逃,张中兴自然不傻,也逮着其中一支两千人的辽军骑兵追杀过去,同时还下令步兵全线进攻,追在后面打扫战场,至少可以抢些辽军来不及带走的战利品。 慕容复见状,自然不甘落后,叫慕容博亲自带三千大燕骑兵去追,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七千多步兵,进攻辽军营寨,跟明教步兵去抢战利品。 其他首领尽皆效仿慕容复,派骑兵追杀,步兵去抢战利品。 李轩一心追杀敌军,没想到后面的步兵已经乱做一团,辽军营寨此刻就只剩下些跑不动的伤兵,和夜战没来及上马的数百人而已,大燕军和红巾军等近两万步兵杀了过去,瞬间就把这些人灭了,然后,就是一团混乱的抢夺战利品,差点自己人都要打起来了。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抢,因为这次的辽军早有准备,是有序的后撤,只不过被李轩打了个意外,杀了不少人,骑兵短短接触,就损失了四千人马,要知道之前一天一夜的消耗战,辽军也没伤亡太大,才千余人而已。 辽军这一撤退,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联军在后面一路追杀,直到他们到绥州,李轩终于在中途追上了这股夜战的骑兵,但由于敌人跑得非常分散,并没有全歼敌人,只杀了千余人。 明教的骑兵也追上了一股两千人的辽兵骑兵,同样的原因,杀的人不是太多,只有五六百人,但缴获的战利品不少,这股敌人为了逃命,能丢的东西全丢了。 其他的大燕军等就很差了,追上一股两千人的队伍,只杀到两三百人,但同样的缴获了不少战利品。 李轩一直追到敌人跟主力会合,离绥州城只有不到二十里,这才下令停止追杀,这里已经能远远的看到绥州的攻城战,当即下令休整,等待后面的友军,同时,派斥候前去侦察,了解绥州的战况。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大军从黎明追到现在,一直是全速推进,也有些疲惫不堪,为了节省力气,李轩连安营扎寨都没做,只是下令士兵原地休息。 毕竟在敌人大军眼皮子底下,与其安营扎寨的劳师动众,不如休息恢复马力来得实在,万一敌人大举进攻,就跟他们游战等候援兵,要知道,现在的亲兵军都是一人双马,速度绝对快过辽军。 斥候来到绥州城外,这里的攻城战还在疯狂的进行,往城头一看,大吃一惊,城头居然是逍遥军的大旗。 城头上,只剩下数百名士兵,带着一群西夏百姓在守城头,而城外,一白袍将军带着五六百骑兵,在辽军阵中横冲直撞,犹如无人之地。 形势显然相当的危急,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斥候不敢相信,这残存的千余名逍遥军硬是挡住了辽军主力的进攻,当即急忙回来报告,一刻也不敢停留。 李轩正坐在草地上休息,斥候匆匆来报,李轩也吓了一大跳,当即下令,道:“全军上马,全速前进!” 心中大骂,岳立这个败家子,五千精锐这么快就给他败得只剩千余人,要知道从昨天战斗到现在,亲兵军的损失,不足五十人。 李轩的亲兵军,一则主力一千五百人是从大宋十万大军中挑出来的精锐,二则接受的军训时间较长,实力比岳公子手下的士兵更为精锐。 李轩打定主意,不顾一切冲进城内,只要进了城,守住城池,援军陆续到来,就能里应外合,击溃敌人。 当逍遥军的帅旗出现在战场之时,耶律鬼才郁闷无比,知道敌人援兵的先头部队已至,但他还不死心,见李轩只有区区五千骑兵,连忙派了两万骑兵,前往阻挡,同时,下令攻城部队全力进攻,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城头,退后一步者,立斩不赦。 李轩见敌人大股骑兵过来,也不硬冲,当即下令骑兵沿着敌人的骑兵绕行。 敌人自然不会让他如愿,两万人直接追了过来,李轩哈哈大笑,道:“跟老子玩追杀,你们还不够资格!” 逍遥军最大的优点,便是军容整齐,行动非常的统一,李轩连续改变行军路线,在敌人的大军阵中机动穿插,走的路线可以说是鬼神莫测,极其的灵活,亲兵军居然无一人掉队。 反观辽军,对他们展开围追堵截,顿时就有点混乱起来,毕竟数万人要配合,将军又不停的改变军令,一会叫往东追,一会叫往西堵,有时候一道命令下来,才给马加速,下一道截然相反的命令就下来了。 李轩见辽军被自己的机动战术搞乱了,当即瞄准耶律鬼才的中军帅营,直直的冲了过去。 耶律鬼才大惊失色,没想到敌人的战术如此的灵活,这股逍遥军主力,比刚刚的小股逍遥军更难以捕捉,连忙调集大军阻挡,要是被人在万军丛中取了上将首级,就成了笑话了,当即辽军主力部队部队的四万骑兵,全线救援。 李轩见目的已经达到,扭头一个漂移,大军转向九十度,直插向城门。 此时,耶律鬼才才明白过来,敌人原来又是一招声东击西,但他来不及了,挡在李轩跟前的也有一队骑兵,人数在五千,不过他们是横向移动,而李轩此时已经变为竖向移动,骑兵前锋直接向这股辽兵的阵腰撞了过去。 这辽将大吃一惊,连忙下令调转马头迎击,却哪里还来的及,逍遥军的骑兵密集阵直接碾压过去,将他们的队伍拦腰截断,杀了几百人之后,毫不恋战,直接向城门口奔去。 在城门口还在进攻的辽军步兵顿时成了冤大头,他们要攻城,自然不能骑马,敌人从后面杀过来,他们想也不想,纷纷避开,让出道路,反应慢点的,直接被战马踩成肉泥。 李轩轻松攻到城门口,宗旻带着残存的两百多第三军的逍遥军士兵为他打开了城门,迎接他进入。 李轩这一番操作猛如虎,几乎毫发无伤,就进了城,他一向崇拜伟人的运动战理论,在机动中寻找战机,如今,手里掌握着精锐骑兵,自然没必要硬碰硬,加上天山剑法一向以灵活多变见长,他将里面的虚招步法应用到战阵当中,当即他的骑兵运动路线鬼神莫测,耶律鬼才根本抓不到他。 耶律鬼才惊出一身冷汗,能将骑兵运行的这么复杂,原也不难想到,他也可以不停的声东击西,难就难在这么复杂的路线,下面的士兵还能执行得如此完美,无一人掉队,他觉得自己的手下绝无可能做到,如果自己学李轩,多半会画虎不成反类犬,没把敌人整乱,自己的部队先乱了,无法保持战斗阵型。 本打算继续攻城,后方出现了西夏大军的皇旗,大地震动,西夏最精锐的铁甲骑兵部队已经达到战场,接着红巾军,大燕军等杂牌骑兵都到了,这些骑兵其实是战五渣,但耶律鬼才并不知道,以为义军都像逍遥军这么厉害,那自己根本无法击败对手,要知道五千人就差点要了他的命,现在又来了两万多,而且手中没有粮草辎重,当即下令退兵,由中军主力四万骑兵殿后,攻城部队有序撤出战斗,他也是高手,撤退丝毫不乱,大军有序撤退。 没藏讹真见辽军撤退有序,不敢贸然发动进攻,毕竟敌人的数量远超联军,联军的步兵还远的很,而且,最关键的一路之上已经见识了红巾军和大燕军的骑兵,可以说相当失望,他们都是轻骑兵,又不像逍遥军那样连番恶战,居然速度还不如自己的重骑兵,这样的猪队友在身边,他一万人哪里敢进攻辽军七八万人。 于是,耶律鬼才带领残余的七万余南路军安全撤退,联军并没有追击。 有能力追杀的只有逍遥军,但他此刻大为火光,正在城头骂岳公子,道:“岳立,你这个败家子,老子攒这点家当容易么,才不到一个月,就给你败得只剩下九百多人,当初离开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至少要给我带回一半的人马,现在搞成这样,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岳公子浑身是伤,带着韩大头等将军跪在地上,道:“将军,这些都是属下的错,末将甘愿受军法处置!” 李轩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老子不管,老子给你的是五千人马,你也要还我五千人马,你们几个也一样,下去休整几天,养好了伤,就带着这几百人滚回大宋,直到招募训练够五千人马之后,再来绥州抗辽,而且,装备粮饷也要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大宋筹集,老子只管结果,不管过程!” 李轩可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主,逍遥军总共就一万人,一下子被败了四千多,哪里受得了这个,差点没气背晕过去。 岳公子是个死脑筋,心想,按照之前离队的时候,李轩说过的,确实是要求他必须带回来至少一半人马,他也做好了受军法处置的心理准备,开始做这个决定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拼着受军法处置,也要击败辽军南路军,如今,没有受到军法处置,只是要求他回大宋招募士兵,筹集粮饷,已经算法外施恩了,他心安理得。 而四名军指挥使的心态各不相同,韩大头外表看起来很粗鲁,但其实他才是四人中心思最敏捷的人,闻言大喜过望,心想,经过此次战斗,逍遥军必将扬名天下,自己回到大宋,别说招募几百人了,就算招募个上万人,也不是难事,至于粮饷军械,更不是问题,大宋遍地都是豪门富户,只要自己的抗辽事迹传到大宋,这些只是小意思而已。 至于宗旻,老成持重,他在故乡名望很高,来的时候就自己招募近千团练,心想回去再招募几百人,问题不大,他倒是没有韩大头想得那么远。 只有潘俊杰,心中不忿,想着自己虽然损失很大,但第四军总共才一千余人,杀了数倍于自己的辽军,还夺下绥州,不仅不应该被罚,还应该向朝廷请功,升自己的官才是,心想,等回到大宋,就跳过李轩,直接去找枢密院邀功。 但他并没有当面顶撞李轩,他很聪明,知道现官不如现管的道理,大宋朝廷远在天边,自己此刻却在李轩手里,顶撞他没什么好处,只得假装感激李轩不对自己军法处置。 四人都跟岳公子差不多,浑身是伤,手下残存的士兵也差不多,当即向李轩告辞,带部下先去休整。 而李轩则没想太多,他现在其实不缺人,之所以没有疯狂爆兵,最大的短板,并不是缺兵源,而是缺少能够长期供养大军的稳定收入来源毕竟,要争霸天下,就不能光想着去募捐,如果过于依靠募捐,就很容易被大宋境内的豪强控制住自己的经济命脉,到时候很容易被人所制。 训斥完这些败家子之后,李轩立即变脸,带着亲兵军的将领们,还有五百亲兵,亲自出城迎接联军进城,他要讨好的是没藏讹真这个大舅子,打下绥州之后,他的目标很明确,设法将绥州借过来,跟夏州一样,成为自己的地盘,但这还需要没藏讹真帮忙才行。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鸣惊人(七) 此战全靠逍遥军获胜,没藏讹真对李轩自然心中感激。 而且,他看到李轩的姿态摆的这么低,对他的印象大好。 两人一见面,没藏讹真就问:“驸马,辽南路军已败,十五大军只剩了七万余人灰溜溜的跑回朔州,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不如你带联军随我一同前去贺兰山支援野利元帅?” 李轩面现难色,道:“大舅,你也看到情况了,我们虽然胜了,却是惨胜,逍遥军主力精锐损失近半,一万人马只剩不到六千,我需要休整补充才行,还得留在绥州,防备辽军反扑。” 没藏讹真心想,他说的确实是实情,抗辽义勇联军人虽多,号称五万,但真正的精锐部队却只有逍遥军,其余义军,怕是碰到普通的辽军都打不赢,更别提辽中路军耶律洪基手里的禁军了。 于是道:“那好吧,你驻扎在此,相信辽军新败,不敢再来进攻,不过我休整一天,就得带着这支精锐去中路军支援了,绥州的防御,就全靠你了。” 没藏讹真的这支铁鹞子重装骑兵,本来只是派到南路来救火的,这可是李秉常手里最后的王牌部队了,中路节节败退,每天都有城池丢失,已经丢了大片的领土,没藏讹真此战并没有丝毫损失,自然要去中路支援。 李轩闻言大喜,没藏讹真一走,绥州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他打算直接来个事实上的管理,先就不跟李秉常说了,感觉说也没啥好说的,地盘谁都想要,说破了反而大家脸上都挂不住。 当晚,联军在城中大宴庆祝胜利,没藏讹真将捷报传到灵州,李轩也派人去雁门关传信,毕竟这里离雁门关已经不远,名义上自己还是大宋的副帅,没必要跳过苏东坡去朝廷传信,就把捷报报给了苏东坡。 …… 东京开封,吕府,吕公着正在书房接待来自逍遥军的客人,此人英俊潇洒,而且相当的年轻,才二十出头,此时正穿着一件黑色长袍,道:“吕大人,李将军派我来东京的目的,自然是想加强跟朝廷的联系,已保障朝廷对逍遥军的物资援助,可以顺利的抵达西夏,这其中,吕大人出力不少,一点小小的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里面全是银票。 大宋贪腐成风,官员之间,公开行贿受贿,都是常态,吕公着抽出稍微一看,大吃一惊,里面至少二十万两,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朝廷对逍遥军首批援助物资的数目。 随即大喜过望,将信封装进怀里,笑道:“李将军是自己人,最初就是老夫举荐他面见太后,这才拿下了副帅的位置,既然秦公子是李将军派过来的人,那你也是自己人,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老夫但凡能帮上忙,自然会全力以赴。” 拿了好处,自然要办事,官场上的规矩,吕公着还是懂的。 这人自然是秦公子,此时,只听他道:“吕大人,在下寒窗苦读十余年,自然是想做官,幸得李将军赏识,在逍遥军中任一个小小的后勤指挥使,李将军的意思,希望在下能到兵部任职,不知道吕大人有没有什么好的职位可以推荐的。” 吕公着想了想,道:“这个嘛,待老夫跟其他同僚商议一下再答复你,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最小的官也是五品以上的给事中或者员外郎,不知道秦公子是否满意?” 秦公子当即大喜,连忙跪了下来,道:“吕大人对在下的恩德,如再生父母,请受在下一拜。” 吕公着也是老奸巨猾之人,司马光已经主动安排了一个任伯雨在李轩身边,以试图掌握义军这支力量,成为自己在朝堂上的本钱,他原就有意染指,没想到李轩居然主动派人过来找自己,那他自然是求之不得,更何况对方还这么懂事,一来就是重金出手,毫不吝啬,双方可以说,一拍即合。 …… 数日后,义军在绥州大败辽军,杀敌近两万,辽南路大军十五万人,只剩七万余人退出西夏边境,回防朔州的消息,传遍了列国的朝堂,仿佛一道惊雷,震得各国朝廷都在热议。 开封,皇宫大殿之上,一片沸腾,群臣个个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采,还没开朝,群臣都早早的聚集到了殿上,三五成群的热议。 此刻,只听一名老太监大声道:“皇上驾到!” 群臣立即停止议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片刻,高太后牵着小皇帝的手走了出来,也是一脸的笑容。 待坐定之后,众人行了礼,然后,高太后微笑道:“这李轩果然是一员福将,只带着区区一千五百亲兵前往西夏,就能组织人马,打败辽军的南路军十五万大军,各位爱卿都说说,接下来,我朝该如何应对?” 御使大夫曾布首先出列,道:“太后,形势大好,微臣以为,我们应该抓住大好时机,命驻扎在雁门关的苏东坡大军出击,争取拿下燕云十六州,完成太祖皇帝的遗愿!” 此言一出,附和的群臣很多,大宋自太祖皇帝开始,历代皇帝都不忘收回燕云十六州,太宗赵光义还因此出兵跟辽军大战,却一败涂地不得不签下城下之盟。 高太后显然有些心动,此时,司马光上前,道:“太后,辽军南路军虽败,但主力尚存,撤退有序,更何况雁门关外,可还有二十五万的北院大王的兵马,此时出兵,我们并没有胜算,既然李轩能败辽军,我们不如让他继续对抗辽军,看看情况再说,万一他下次败了,我们还有转圜的余地。” 司马光的话,给众人浇了一盆冷水,高太后闻言,收回了刚刚的心动,点头道:“还是司马大人沉得住气,不错,我们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先看看耶律洪基的反应再说,毕竟他手里的五十万中军主力,在贺兰山节节胜利,西夏不是他的对手。” 其实,司马光同样对李轩很是担忧,因为任伯雨早就把义军的情况汇报给了他,特别是李轩居然公然使用明教反贼抗辽,让司马光大为火光,但他很能沉住气,暂时接受了任伯雨所说的,让明教和辽军两败俱伤的策略,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今日朝堂上一片喜庆,他并不想提这事让太后太难受。 吕公着连忙道:“太后言之有理,此事不能捉急,不过李将军这次战功赫赫,朝廷应给予奖励,微臣建议升李轩为殿前副都指挥使,同时加大对逍遥军的支持,下批援助价值白银二十万两的粮饷和兵器。” 此言一出,司马光又站了出来,道:“太后,微臣也建议给李轩升职,不过,这二十万两的援助,户部实在是捉襟见肘,拿不出来,不知可否酌情减少些!” 司马光和吕公着虽然同为旧党,而且是太后的心腹,可如今高太后支持旧党,新党已经被打压得抬不起头,重要人物都已经不是贬官就是归隐,之前唯一在朝堂上还有点话语权的蔡确和刑恕二人,又已经倒戈,而且还带了一大批新党人士反对新法,跟旧党混了,所以如今的新党都已经被驱除出朝堂的核心权力层,司马光跟吕公着二人的铁血同盟,也自然出现裂痕,两人都想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吕公着道:“司马大人,如今抗辽乃是朝廷的第一重务,其他的事情都要让路,司马大人还是得设法筹集支持义军的物资才是。” 司马光丝毫不给吕公着面子,道:“吕大人,之前的全国总动员,朝廷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的银子,如今,又要在边境驻扎重兵,防辽军攻入我大宋境内,我们哪里有这么多的财力支持义军,他们既然是自愿抗辽,那主要还得自己想办法筹集粮饷,朝廷只要象征性的给些,不惹人非议就行了!” 女人都小气,高太后自然也不例外,她是既想马儿跑的好,又不想给它喂草,司马光的话,深合她意,此时点点头,道:“司马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李轩这次的功劳确实很大,我们可以将吕大人所说的正四品的殿前副都指挥使,提升为三品的上将军,连升数级,应该足够,至于援助物资,还是按司马大人说的办吧!” 她倒是聪明,尽来虚的,大宋重文轻武,即便是一品的武将,比如枢密院枢密使文彦博文太师,还是得看文臣的脸色,这个所谓的上将军,也就是名字好听而已。 既然太后已经开口,一锤定音,吕公着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他跟司马光同为旧党,但二人是大大的不同,司马光此人,为人公正廉明,他反对新法,纯粹是政见不合,而吕公着则是为了私利,政治投机,两人不可同日而语。 朝会结束之后,司马光离开皇宫,准备回自己的宰相府,一路之上,到处都是炮竹声,和百姓们的欢呼声。 当他的轿子经过一条繁华的街道之时,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司马光感觉奇怪,打开轿帘,问:“阿福,什么情况?” 阿福是他的老仆人,自小跟着他当书童,如今,是司马府的老管家。 只听阿福道:“回老爷,前面街道人太多,堵塞了道路,要不要我派人过去驱赶,这群人太过分了,连宰相大人的路也敢阻拦。” 司马光道:“胡闹,老夫虽为宰相,但也不能仗势欺人,我们去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说完,就下了轿子,亲自过去察看,不得不说,司马光其实也算一名好官,当他走近人群,发现街边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脑袋大,脖子粗,肩宽手长,声音洪亮,正说的口沫横飞,此时正道:“各位,不是我吹牛,岳将军带着我们,数百人就杀入敌人十万大军之中,差点就取了辽狗耶律鬼才的脑袋,但此战,我们逍遥军也损失惨重,毕竟人太少了,那个惨啊,五千人打得只剩下不到九百人,所以,这次回来,我韩千钧就是来招募热血青年参军再加上募集粮饷的,各位乡亲父老,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可以出人,欢迎加入我逍遥军第二军,大家跟着李将军一起,杀进燕云十六州,完成我汉人百年来的心愿。” 他一说完,围观的百姓热情鼓掌,踊跃捐款,他身后的数十名汉子人人站得笔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满脸的杀气腾腾,托着盘子接受众人的捐款,胆子小的人甚至不敢近前,远远的将铜钱抛了过去,现场就有二十余名年轻人表示愿意参加逍遥军抗辽,直接围过去报名了。 司马光吃了一惊,他对逍遥军的情报很清楚,自然知道,逍遥军中确实有一员悍将,就叫韩千钧。 司马光当即寻思,没想到李轩居然将此等悍将派回大宋招兵,简直是大材小用,此乃天赐良机,李轩逍遥军的威名,可以说此战之后,天下皆知,司马光已经开始担心这股力量失控,毕竟不在大宋境内,自己不好把控,而且,逍遥军自成体系,根本不会受枢密院节制。 想到这里,对阿福招招手,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韩大头满意的看着眼前的风景,这一切在他的预料之中,心想,果然还是京城的人最有钱,第二军残余的两百多人,大部分还在养伤,他最急,率先带着数十人就跑回来招兵了。 正在此时,人群中挤进一个老者,大声道:“这位壮士,我家老爷捐款一万两!”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张大额银票。 围观的群众哗然大惊,要知道,这里围观的群众中,大部分都是捐的铜钱,偶尔有捐个几十上百两的,已经算豪客了,这老者一出手就是一万两,显然,来头肯定不小。 韩大头笑的合不拢嘴,笑呵呵的亲手过去接过,还不忘道:“还请老丈告知你家主人的姓名,捐这么大一笔钱,我们逍遥军会记住你们的名字,将来会刻碑颂扬功德。” 老者笑道:“那倒不必,我家老爷想单独跟你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韩大头自然一口答应,心想,没想到有大生意上门了。 第一百九十章 一鸣惊人(八) 老者道:“壮士,请跟我来。” 说完,将其带进了附近的一家酒楼,上了二楼,进入了其中一间包间。 韩大头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身穿一品朝服,正稳坐其中,一看就气质不凡。 吓得他赶紧跪了下来,道:“末将参见大人!” 他虽然不认识对方,但衣服还是认识的,能穿这样衣服的人,绝对是远远高于自己的等级的,下跪绝不会跪错人。 此人自然就是司马光,司马光微笑道:“韩将军,快快请起,你我今天是私下会面,不用这么多礼。” 韩大头胆子也是不小,听他口气这么好,当即站了起来,就坐在了对面。 司马光接着道:“韩将军,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老朽就是当朝宰相司马光。” 此言一出,韩大头吓得又跪了下来,司马光之名,但凡读书人,没有不知道的,韩大头并不是普通的武夫,而是文武双全的读书人,自然听说过司马光,乃是当朝第一位高权重之人。 韩大头道:“原来是司马相国,末将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司马光哈哈一笑,道:“韩将军,都说了,不必多礼了,快快起来说话。” 韩大头这回老实了,又坐了下来,道:“相国,不知叫末将前来,所谓何事?” 司马光道:“你在逍遥军中的表现,老夫是清楚的,你乃是逍遥军中的一员悍将,为何沦落到当街招募士兵了?” 韩大头叹息,道:“不瞒相国,其实是事实是这样的……” 然后,将前因后果老老实实的跟司马光交代了一遍。 司马光并未插话,听他说完,这才点点头,道:“原来李轩治军如此严厉,你们打了大胜仗,居然还因为损失了士兵,遭受这样的处罚,你心中可有不满?” 韩大头道:“回相国,末将不敢,既然答应将军的事情没有做到,受处罚自然是应该的,而且末将有信心招募到足够的士兵,远远比自己之前带的兵要多,所以,不仅对李将军没有怨言,反而还很感激他这样的处罚。” 司马光呵呵一笑,道:“那倒也是,看你今天招募的情况便是如此,效果很好,不过你乃军中悍将,做这种当街招募的事情,有点大材小用了,老夫对你印象很好,接下来的事情,不论士兵还是粮饷,你就不用费心了,由老夫替你解决,你只管专心练兵就是,等练好了兵,再去西夏抗辽,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此等杂事之上。” 韩大头大喜,心想,有司马光出手,这些事情,自然是小菜一碟,不过,他还是要说清楚,于是道:“回相国,逍遥军的体制,跟普通的大军颇为不同,一个军的人马,可是相当于两个军,同为军指挥使,末将手中可是有十个营的编制的,而且,逍遥军的军饷,也是远高于普通军队的,目前的标准是月银二两,而且,天天有肉,吃的都是大米白面,这样的待遇,怕是连禁军也是不及的,而且,我们现在全部都是骑兵,所以,这粮饷方面,支出可不小。” 这些可都是关系到他之后领兵的,自然要说清楚,否则的话,司马光按普通军队给他配置人员粮饷,那他这个军指挥使,在逍遥军中就要低人一等了。 司马光吃了一惊,毕竟这些详细的内容,任伯雨也不是很清楚,李轩都是按正常的士兵待遇向任伯雨汇报支出,毕竟就这样正常的支出,朝廷都要打折扣,李轩哪里敢按真实支出报给任伯雨。 司马光也是高手,精于算计之人,稍微给韩大头一算,这支出高得离谱,按韩大头的说法,逍遥军一个军十个营,就是五千人,每月光军饷,就要一万两,还有这生活水平,绝对比普通的中产阶层家庭都要好,一个月没有个五六千两银子,怕是下不来,这么粗粗的一算,五千士兵一年的支出,就要近二十万两,还不包括马匹的饲养成本,要知道,对于大宋来说,养一匹战马,比养一个士兵还贵,要是朝廷都这么养兵,五十万大军就得一千多万两百银一年,那朝廷的百万大军,怕是把自己的底裤卖了,也养不起,这还不包括战马,军械等等其他的开支,那些支出也不是小数目。 司马光没想到的是,自己有心笼络逍遥军中一个小小的军指挥使,居然生出了养不起的错觉,但他有心在逍遥军中培养自己的心腹,心中咬咬牙,道:“好,这样的要求,老夫都可以满足,只不过大宋没有战马,这个,还得靠你自己解决。” 韩大头大喜,找一个固定的金主,自然比按李轩说的,自己去筹粮饷要容易的多,至于战马,抢敌人的就是了,辽国可不缺马,而且如今逍遥军占领了西夏的绥州和夏州两个州,这两个州也是盛产战马的,他毕竟是将军,更喜欢带兵和征战沙场,而不是浪费时间在这些琐事上,毕竟,刚刚招募的士兵,还要训练,想到这里,韩大头继续道:“还有,相国大人,我们逍遥军对士兵的要求极为严格,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会要的,进了军营之后,如果不能达到标准,是会被遣退的,之前在西夏灵州,李将军至少都谴退了不下两万人。” 司马光闻言,真的要哭了,心想,难怪逍遥军这么厉害,以区区一万人马,就连续破敌,击败了辽军十五万铁骑,陆陆续续歼敌七八万,果然,这里面有门道。 越是这样,他就对逍遥军越不放心,心想,这么厉害的军队,一旦脱离了朝廷的掌控,将来会演变成什么样,就没人知道了,所以,自己必须在里面安插一颗棋子,眼前的韩大头毫无防备,正是最好的人选。 司马光道:“原来逍遥军跟普通朝廷大军的差别这么大,没问题,这事老夫可以替你解决,你明日亲自带人去京城十万禁军中挑选,看的上的再带走,不过有一点,你第二军中的都指挥使和营指挥使,有六成必须由老夫派人任命。” 韩大头没想太多,道:“这自然是应该的,相国可是我们李将军的上司,就算我们将军,也得听你的命令行事,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军指挥使了。” 他并不知道李轩的野心,而李轩因为时间太短,并没有把正规军的很多事情筹办起来,比如,人事制度,李轩手里的军队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对于岳公子等人招募回来的士兵该如何处理,他当时气晕头了,并没有提前跟韩大头等人说清楚,韩大头按照通常的将领的职责,自然认为自己是有这个权利任命自己招募的士兵的。 司马光老谋深算,一切已经尽在自己掌握之中,心想,如此昂贵的军队,只要掌握了他的经济命脉,就掌握了一半的东西,再加上自己任命的基层将领,那以后,这逍遥军第二军,就可以姓司马了,直接在朝廷的掌控中。 此刻,心情大好,道:“好,此事就这么说定了,韩将军年轻有为,不知道老家在何处,家中都有些什么人呢,是否成亲?” 韩大头道:“回相国,末将老家在延安府,家中除了父母双亲,还有个未出阁的妹妹,末将尚未娶妻。” 司马光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老夫可以给你做主,给你寻一门亲事。” 韩大头大喜,有当朝第一人给自己找老婆,这自然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自己要发达了,于是连忙道谢。 司马光道:“韩将军不必客气,你我同为朝廷效力,都是自己人,以后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府上找老夫,老夫会帮你解决。” 两人又闲谈了一些家常,然后,司马光这才放他离去。 韩大头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心情大好,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第一天到京城,就解决了李轩交给自己的任务,接下来,他只要负责练兵就好了。 心想,这可是从十万禁军中挑出来的精锐,自己操练个把月时间,就可以勉强上战场了,以后就边打边练,这效率,怕是其他三个军拍马也追不上了。 岳公子和宗旻二人,并没有去京城,而是带着部下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准备开启招兵买马模式,这个来西夏之前操作过,也算驾轻就熟,来西夏之前,岳公子倾尽家产,搞了一百多人的队伍,宗旻更厉害,带了一千人马。 安阳城外,一支两百余人的骑兵,排着整齐的队伍,缓缓的向安阳城而去,带头的是一名白甲将军,他身边有一名黑袍小将,道:“岳将军,有没有想好,这次我们应该如何行动?” 白甲将军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上次我就已经倾尽家财了,连家中的祖宅也卖了,如今,只能去找安阳当地德高望重的长老,请求他们帮忙。” 黑袍小将道:“末将有一提议,不知将军是否同意?” 白甲将军道:“杨将军,你我是兄弟,有话但说无妨。” 这两人正是逍遥军第一军的军指挥使岳立和第一军第一营的营指挥使杨将军。 此时,杨将军道:“昔日,汉王刘邦命韩信招兵,韩信手中只有两千人马,便把这两千人全部放还乡,叫他们回去故乡招兵,招到五人,升为伍长,招到十人,升为什长,招到百人,便升为百夫长,我们何不效法韩信,也用这招?” 岳公子一听,心想,自己手里只有二百余人,自然没法跟韩信比,但要是每人能带回十个八个士兵,也能有一两千人了,完成李轩的任务,补充到开战前的一千两百余人,也不成问题了,于是大喜,道:“好,杨兄弟果然妙计,我们就这么办!” 当即下令队伍停止前进,下达了这条军令,将两百余人的队伍,化整为零,放一个月长假,一个月之后,再到安阳城集合。 队伍尚未进城,就各自散去,岳公子带着数十人继续进城,这些都是他的原班人马,最开始从安阳带来的一百余人,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可见战况之惨烈。 岳公子心急见到母亲,他自幼丧父,只跟母亲相依为命,所以,还是有些想念的,此时人少了,就加快马速,向城门奔去。 到了城门口,大吃一惊,只见城门口人山人海,数万人聚集在此,老远就看到一名妇人,热泪盈眶的迎向自己,正是自己的母亲。 此时,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欢迎岳将军回乡!” “我要加入逍遥军!” “我要捐献……” 绥州一战,点燃了汉人抗辽的热情,特别是中原地区的百姓,热血之士非常之多。 岳公子迎向母亲,道:“娘,怎么来这么多人呢?” 妇人道:“知州大人知道你回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还亲自带人过来迎接,全城的百姓几乎都来了,还有不少临近州县的热血之士。” 一边说着,还拉着岳公子去见知州。 两人走到一旁的一位官员跟前,只见那人身材高挑,一脸的精明,年纪在四十多岁,见了岳公子,道:“岳将军,你这次可是给我们安阳人长脸了,本官已经设好酒宴,还请将军赴宴。” 岳公子道:“林大人客气了,那我就谢过大人了。” 两人并肩而走,知州随口问:“不知将军这次回乡,准备休整多久?” 岳公子道:“不瞒大人,我这次回来,是因为绥州一战,虽然击退了辽军,但损失部下太多,违反了李将军的军令,这才被他罚回来招兵买马,筹备军饷的,等招够了人,训练好这些士兵,就会返回战场。” 知州道:“原来如此,绥州一战,你们以区区五千人马,鏖战十五万辽军铁骑,有些损伤,也是在所难免,这李将军为免也太过苛求了。” 岳公子道:“大人有所不知,逍遥军军令如山,言出必践,李将军如此惩罚,已经是轻的了。” 知州道:“啊?难怪逍遥军这么厉害,本官佩服,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看安阳的百姓如此热情,本官会全力配合你,完成李将军的任务,相信,就安阳一地,招个上万人都不是问题。” 岳公子闻言大喜,道:“如此,岳某就谢过林大人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一鸣惊人(九) 这些当官的,都很精明,知州心想,配合岳将军招兵,这些士兵都是安阳人,以后在抗辽战场上立了功,对自己的仕途自然是大有好处的。 而且,安阳出了一员悍将,自然要全力笼络,汉人向来有同一地方有钱有势的人抱团的传统,古时候更加盛行,官场之上,同乡之情谊,那是非常重要的政治本钱。 …… 绥州一败,耶律洪基震怒,但他并没有冲动到亲自派大军过来,而且,由于绥州败得太快,又出其不意,他连派援兵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只得听丞相的意见,继续进攻中路,争取尽快消灭西夏主力,南路就暂时继续由耶律鬼才在朔州防守,只要能守住逍遥军即可。 西夏主力根本顶不住,只得故技重施,且战且退,同时坚壁清野,退出的城池全部烧毁,百姓迁走,水源下毒,连牧场都放火下毒,短短半月,又丢掉了大片领土。 李秉常自然心急,不断派人过来催李轩出兵,李轩借口休整,不为所动,其实,这些天都在忙着治理绥州,这种情况之下,李秉常根本不敢谈派人接手绥州,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而原来绥州的西夏官员,早在耶律鬼才破城之时,就被杀了。 绥州城,明教帅营,一名身穿白衣的帅气男子,正在营帐议事,一名身穿短裙的绿衣女子,在他面前站着。 男子道:“安吉儿,你得在李轩面前吹吹枕边风,如今,逍遥军已经得了夏州和绥州两块地盘,而我明教却没有任何地方,还得寄人篱下,你得请他也为我们明教找块立足之地。” 这人正是明教教主张中兴。 此时,安吉儿面有难色,道:“回教主,李轩身边美女如云,奴婢自去到他身边,连侍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婢女的活,跟在王语嫣身边服侍,根本没有机会跟他说这些。” 张中兴愕然,道:“不会吧,你长得这般漂亮,他居然能忍住,是不是你不够用心?” 安吉儿吓得跪了下来,道:“教主明鉴,奴婢确实尽力了。” 张中兴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你要想办法,尽快勾引他,得到他的宠幸,他对你越宠幸,你的作用就会越大,不要太过害羞,你得学会利用你女人的本钱!” 说到这里,张中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药粉,递给了安吉儿,道:“这是天下第一春药奇淫合欢散,你带在身边,有机会的话,可以对他下毒。” 安吉儿顿时脸红,连忙接过,道:“奴婢遵命,会尽快完成任务。” 张中兴道:“哎,知道叫你这么做,有点难为你了,不过为了明教的大业,也只有牺牲你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安吉儿点点头,道:“教主,奴婢明白的!” 正在此时,一名明教弟子进来汇报,道:“教主,慕容公子求见。” 张中兴连忙道:“安吉儿,你先进后面躲一下,别被慕容复看见。” 安吉儿闻言,连忙进了后院。 很快,慕容复就在明教弟子的带领下进来了,只见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华服,昂首走了进来,如今,慕容复的事业也算有点基础了,人也精神了很多。 张中兴连忙站起来相迎,笑道:“慕容将军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慕容复没坐,道:“张将军,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如今,我们在绥州已经休整了半月有余,兄弟我有一事苦恼,想跟张将军共同商议一下。” 张中兴一边请他坐下,道:“慕容将军,你我如今是盟友,有事尽管说。” 慕容复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事估计你明教也是正在苦恼的,如今,我们就这么呆在绥州,没有战事,又抢不到战利品,所谓坐吃山空,我们始终得有个立足之地,才能慢慢发展起来,张将军以为如何?” 慕容复其实比张中兴更急这事,因为投奔他的人,很多都是野心家,抢不到战利品,抢不到地盘,他就没法安定人心。 张中兴点点头,道:“慕容兄弟所言极是,在下也在为这事烦恼,不知兄弟有何良策?” 慕容复道:“在下也想不到办法,我的意思,不如你我同去问问李兄弟,看他到底有何打算,在下是李兄弟的结拜兄弟,这两天他太忙,我如果独自去问,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张中兴大喜过望,他也正有此打算,又担心自己独自去找李轩,怕李轩心中不满,毕竟,他们其实现在对李轩都非常的依赖,不敢轻易得罪。 两人一拍即合,张中兴站了起来,道:“好,我正有此意,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于是两人一起,去往逍遥军帅营见李轩。 此时,李轩正在帅营跟派到绥州的文人们议事,由于他现在身边的几个女人都对政事没什么兴趣,李轩没法,只有赶鸭子上架,叫王语嫣坐在身旁,王语嫣身后是婢女赵燕,所以,安吉儿才找到机会偷溜出来见张中心的。 李轩正谈到如何通过绥州这个边境,向大辽走私,此时,蒋忠走进来汇报,道:“帮主,慕容公子和张教主求见。” 陈孤雁离开丐帮之时,并没有带走蒋忠这颗棋子,以方便自己清楚李轩的动向,而李轩也并不在乎这个,所以,蒋忠就留了下来,继续给李轩当侍卫。 李轩道:“让他们进来吧!” 座下的文人首领,也是被李轩任命为绥州知州的王公子问:“主公,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李轩道:“不用,你们现在都算我逍遥军的高层智囊,了解一下联军的动向,并无坏处。” 王公子点点头。 很快,慕容复和张中兴双双进来。 李轩站起来相迎,哈哈一笑,道:“两位兄弟,快快请坐,一同过来找在下,不知所为何事?” 慕容复瞄了瞄厅上众人,欲言又止,李轩连忙道:“这些都是我的心腹,慕容兄弟,有话但说无妨。” 于是,慕容复这才道:“李兄弟,我跟张教主过来找你,想问问你,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我们联军还要在绥州呆多久?” 此言一出,李轩顿时明白,他们心急要有所动作,自然是跟自己一样的原因,大军的消耗何其的大,光花钱不赚钱,坐吃山空,又没有地盘,自然扛不住。 只不过,之前他把这些人都忘了,他一直觉着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他就是属狗的,想利用的时候,就利用,完了,没用了,就置之不理。 此时,被慕容复这么一问,才想起来,这些人还有利用价值。 于是,伸伸手,道:“来人,拿地图过来!” 很快,蒋忠就拿了一张地图过来,将地图铺开,放在桌面上,李轩这才道:“两位兄弟请看,我们下一步的目的地,在这里!” 说完,伸手在地图上一指。 慕容复二人一看,吃一大惊,慕容复不解,问:“李兄弟,这里可是云州边境,离我们现在的位置非常远,而且,还需要穿过辽军在朔州的防线,为何选这里?” 张中兴也道:“对啊,西夏皇帝已经多次派人过来催促,叫我们联军去中路支援,都找了我好几次,难道李兄弟不打算去中路军跟西夏主力汇合么?” 李轩知道这两人都不懂军事战略,于是解释,道:“两位兄弟,如果我们去中路军跟西夏汇合,就不得不跟辽军主力打消耗战,消耗战有多亏,想必你们都清楚,我们在绥州一战大胜,我逍遥军仍然损伤了四千余精锐,如此,大大的不划算。” 此言一出,慕容复两人这才恍然大悟,都点点头,上次大燕军只是一次当主力进攻,就损失了两三千人马,他自然也是非常心疼。 李轩接着道:“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并不是要去跟西夏的中路军汇合,进攻这里,就是要千里挺进云州,开辟敌后战场,好处有三个。 第一,大宋对收复燕云十六州念念不忘,云州是十六州之一,进攻这里,很容易在大宋的民间和朝堂上获得支持,毕竟我们现在可还是能收到大宋的粮饷军械支持的,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而且,民间还在不断的给我们捐款捐物,支持抗辽,想必两位也募捐了不少吧?” 慕容复尴尬的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不能跟李兄弟比,你有这么多文人雅士帮忙,募捐得到的收益比我们两军大多了。” 他自然不傻,李轩的这个套路,义军首领都在学,只不过这个方面,明教反而不如慕容复,毕竟明教得罪的有钱人太多,募捐的对象,重点放在穷人身上,自然收益不如大燕军。 明教虽然募捐得到的钱不如大燕军,穷人虽然穷,但不惜命,如今,因为抗辽,明教在大宋境内也是名声大噪,短期内获得了非常多的穷人加入,所以,张中兴得到的好处,可远远大过慕容复。 于是,张中兴也赞同道:“李兄弟高明,只要抓住民心,就不愁没有支援。” 李轩继续道:“这第二个好处,燕云十六州一马平川,唯独这个地方多山,只要我们大军进了这里,进可攻,退就入山,辽军来再多人也没用,只要大军进了山,不跟他们主力决战,跟他们在山里打游击战,拖也能拖死他们,他们到时候只有灰溜溜的退走。” 慕容复二人又是点头,他们根本不懂,李轩一说,听着就觉得非常有道理,慕容复道:“我明白了,就是最开始我们打算去延安府一样的道理。” 李轩点点头,道:“就是这个意思,这第三嘛,这里出去,就是蒙古大草原,生活着非常多的蒙古部落,虽然现在的蒙古人都臣服契丹人,但谁又愿意一辈子寄人篱下呢?” 此言一出,慕容复和张中兴顿时双眼放光,慕容复大喜,道:“李兄弟高见,我们还可以策反蒙古人,一起对抗大辽。” 张中兴也连忙附和,道:“李兄弟果然深谋远虑,如此甚好,到了云州,那里地盘之大,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各凭本事,瓜分辽国的土地。” 他也是被李轩吃独食搞怕了,提前说好,不过夏州是李轩通过公主的关系要来的,绥州是逍遥军牺牲了近半主力换来的,他自然不敢打这两地的主意,但到了大辽,那情况自然不同,亲兄弟,明算账,话还是要先说清楚。 李轩也不在意,不认为明教会有多大的作为,于是点头,道:“那是自然,到了大辽,我们三家还是跟现在一样,是铁血同盟,守望相助。” 慕容复最是按耐不住,问:“李兄弟,你这计划非常完美,那我们何时出发?” 李轩道:“慕容兄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还得再等等,等过了一两个月,我们招募到足够的士兵,并且训练得当,再出发不迟,否则的话,一旦我们的主力离开,耶律鬼才重新进攻绥州,断了我们跟大宋的联系,就得不偿失了,这段时间,你们可以专心去大宋招募人员和物资。” 慕容复一听,要等这么久,有些失望,道:“这么久啊?” 张中兴却点头附和,道:“既然如此,我明教打算把大宋境内的十万教众全部带去,组成十余万大军,进攻燕云十六州的云州!” 此言一出,李轩和慕容复同时色变,慕容复小气,自然是羡慕嫉妒恨,心中担忧,别到时候自己白辛苦一场,最后为明教做了嫁衣,别人随口都是十余万大军,大燕军如何能比。 而李轩倒不是担心这个,在他眼里,明教的所谓十余万大军,也就是比丐帮的十万弟子好点,毕竟这些虽是穷人,但还没落魄到变成职业乞丐的程度,最多也就是灾荒的时候,客串一下,所以,还是能上战场打仗的,而丐帮弟子都是职业乞丐,已经是不求上进的老油条了,你叫乞丐去打仗,不是笑话,李轩连征兵都不要丐帮弟子,不过这农民军的战斗力必然也是战五渣,农民军历来如此。 他担心的是,自己又多了十多万拖油瓶,这十多万人到了大辽,会死多少人,怕是明教的高层根本不会管。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十万大军 此时,李轩和慕容复都不敢反对,否则的话,很容易让张教主觉得,自己是防备友军,不利于团结,毕竟辽军可有百万,紧急情况下,甚至能增兵到一百六十万,游牧民族都是全民皆兵,跟汉人大大的不同,所以,两家都不想失去明教这么强大的盟友。 慕容复满脸苦涩,道:“那兄弟要恭禧张教主了,到了大辽,还望明教能多多支援我大燕军。” 而李轩也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道:“那好吧,不过这么多人,沿路的粮饷消耗非常大,张教主可要提前规划好,否则的话,容易出问题。” 张中兴此时也是雄心万丈,道:“李帮主放心,我们会解决的,只不过人数太多,在大宋境内集结过来的时候,恐怕会引起朝廷的猜忌,还望李帮主帮忙,在朝廷面前说说好话,同意放行,以免造成误会。” 李轩顿时头疼,朝廷上的文臣都是精明之辈,比如司马光,就提前在西夏边境陈兵十万,导致自己最初的梦想泡汤。 这么大规模的人员流动,朝廷不可能不有所防备,如何说服朝廷,怕是真的很难。 见李轩迟迟未答,座下的王公子突然道:“主公,这个简单,可以叫明教的人化整为零,分头来西夏,到绥州再集结,然后,再给沿路的官员送点好处,问题不大。” 李轩恍然大悟,要知道朝廷虽然有不少清流,但大部分都是贪官污吏,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王公子果然高明。 李轩连忙道:“好,这事就由你来负责处理,协助明教做好这次的行军。” 王公子连忙应诺,道:“属下遵命。” 张中兴大喜,心想,逍遥军果然人人济济,自己跟明教高层头痛了好久的问题,这人随便就能想出点子处理,逍遥军朝廷的背景,有逍遥军帮忙,果然事情都变得简单。 于是,两家又商量了一下如何运作,如何交接,慕容复全程干瞪眼,最后不得不带着忐忑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帅营。 一到帅营,慕容博就迎了过来,问:“复儿,事情办得如何了?” 慕容复将过程告知,慕容博也是感叹,道:“看来我们慕容家的两个盟友,都是厉害的角色,我大燕军也要抓紧了,既然如此,为父决定带人先行一步,去云州边境探路,顺便拜访一下周围的蒙古部落,看能不能争取到一两个盟友,果然还是要有盟友才能成事,要像我们之前那样,你没有跟丐帮结盟,我慕容家哪里会有如今的局面。” 慕容复点点头,深感赞同,道:“爹,我们也不贪心,只要能恢复之前大燕国一半的领土,也就心满意足了,多有些强大的盟友,不算坏事。” 其实,慕容家的大燕国,鼎盛的时候占领的领土也不算太大,而大辽之大,何止十个大燕国,所以,他们此刻力量还太弱小,倒是还没有排挤盟友的心思,只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罢了。 三家之中,唯有李轩,是个异类,其他两家都在一门心思的想着暴兵,而他没有丝毫扩军的计划,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夏州,绥州两地,养不起太多的军队,就目前一万人的编制,他都感觉困难。 他自然没有想到岳公子等人能为他招来太多兵马,但完成任务招够五千人应该不成问题,至于他说的粮饷自筹,也是气话,兵真招来了,粮饷什么的,自己自然要供应的。 李轩只是希望岳公子几人能筹集到一定的粮饷,就很满足了,哪里想到,韩大头一人就已经搞定了五千精兵,而且司马光还给他按逍遥军的要求供应粮响。 但明教的计划,也让他压力山大,他在思考如何提升亲兵军的战斗力。 待慕容复离去,李轩带着王语嫣回到内院之中,一进内堂,竹剑就迎了过来。 李轩一看,堂上众女正围坐聊天,坐在中心位置的,正是阿朱。 李轩挽着竹剑的腰走了过去,道:“竹剑宝宝,你们怎么过来了?” 竹剑道:“少主,月余不见,阿朱姐姐想你了,灵州的事情,有那些读书的公子哥帮忙,基本已经运作平稳,所以,阿朱姐姐特意过来看望你的。” 李轩坐到了阿朱的身旁,一手揽着竹剑,一手揽住阿朱的腰,齐人之福,不胜美好,阿朱这次倒是没有拒绝,一般大庭广众之下,她是不会让李轩做过于亲密的动作的。 阿朱道:“夫君,阿朱来看你,开不开心?” 李轩在她额头一吻,道:“那是自然,灵州的情况如何,火药生产的如何了?” 阿朱道:“沈先生果然厉害,拿到你的配方之后,当天就制作成功了,只是这硝石收集不容易,这月余只生产了千余斤,还有,沈老在问,这火药到底应该如何运用,他设计了一些方案,还特意托付我带过来给你看看。” 说着,就命菊剑将图纸铺在桌上,她这次只带了竹剑和菊剑过来,梅剑则留在灵州坐镇,四剑当中,只有梅剑的管理能力最强,最有天分,兰剑则武功最高,这二人都被留下。 李轩一看,这沈括果然名不虚传,是个高手,设计的方案中,有类似于神火飞鸭的火箭,还有类似地雷的球形爆炸物,还有些很奇葩的设计,非常复杂。 李轩看后,捡起其中一张类似地雷的设计,道:“就它了,这个可以大量制作,用来攻破敌人的城墙,用处很大,其余的就算了,制作太复杂,没有那么容易成功的,浪费力气。” 阿朱道:“夫君真厉害,沈先生也是这么说的,这个震天雷,用来攻城最是厉害,再高大的城墙,也受不住它的爆炸。” 李轩点点头,道:“我已经想好了一种装备,竹剑,笔磨伺候,语嫣,我来说,你来画!” 这古代的毛笔,李轩真是用不习惯,他所在的时代,一毕业连笔都很少动了,都是用手机打字,他又没练过书法,哪里用的来,写的字也是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李轩有想过造出火枪,不过火枪的技术太复杂,一时半会,是没法装备军队的,而且自己要对付的是辽军的铁骑,全是骑兵,如果造出的火枪技术太差,还真搞不过冷兵器的骑兵。 于是,一种装备已经在脑海中成型,那就是明末关宁铁骑所使用的三眼火铳,到了明末,火枪火药的技术,其实已经比较成熟,自己造出来的火药,跟那个时代的火药技术差不多,但明军的火枪火炮虽然对清军构成很大威胁,依然不足以碾压骑兵,骑兵的冷兵器之王的神话,一直要到一战发明了机枪,才彻底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 这三眼火铳,制作简单,使用方便,就是一根大铁棒,头上有三个洞,里面可以发射三枪,射完之后,就当重武器使,威力巨大,特别适合用于骑兵对决,放到这个时代,绝对是利器,骑兵对决的时候,近距离发射弹丸,冷兵器时代的任何装甲,都是顶不住的,有了这玩意,就再也不用怕跟西夏铁鹞子这样的重骑兵正面对决了,再配合骑兵密集阵,威力绝对的强大。 毕竟到了明末,现在的燕云十六州,还有东北,很多都成了耕地,不像现在这样,其实大部分还是牧场,而且大辽还占领了整个内外蒙古高原,所以,事实上大辽的骑兵是远远多于满清的,就光拼人口,满清才几十万人,跟大辽不可同日而语。 李轩边说,王语嫣边画,很快,三眼火铳的图纸就画出来了,众人都看得称奇,王语嫣的画功果然了得,李轩非常满意。 李轩拿起王语嫣画的图纸,称赞道:“语嫣真是厉害,这画工,赶得上高级工程师了!” 王语嫣愕然,问:“夫君,何谓高级工程师?” 李轩呵呵一笑,道:“就是专门设计这些的专业人士,这不重要,不如你再给我画一个火枪的图纸吧!” 王语嫣点点头,道:“夫君喜欢,语嫣自然求之不得。” 李轩接着描述,王语嫣按他描述的来画,果然栩栩如生,拿回去只需要沈括这种专家,确认一下具体的尺寸,就能够生产了。 李轩拿着火枪的图纸哈哈大笑,道:“再厉害的武功,也敌不过火枪,有了它,老子谁都不怕了,我就不信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能挡住子弹!” 众女都是好奇,阿朱问:“夫君,这火枪真有这么厉害?” 李轩点点头,道:“这只是最低级的版本,用来对付骑兵或者用处不大,但火枪离得越近,威力就越大,如果用于江湖决斗对付武林高手,就算是武功天下第一高手的萧峰,加上少林扫地僧一起,也是不够看的,这东西是绝密,阿朱大人,你回去的时候,带一个都的亲兵回去,把制造局保护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一定要严防死守,绝不能让别人偷走这技术。” 阿朱听他说的如此严重,自然不敢怠慢,道:“好,既然这暗器这么厉害,我们自然要保护好。” 李轩想想还是不放心,道:“不行,灵州是西夏的地盘,你干脆直接把制造局搬到夏州来,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才足够安全!” 当晚,自然不用再翻牌子,阿朱三人只能在绥州停留三天,就得匆匆赶回灵州,难得的,阿朱居然同意三人一起伺候李轩,毕竟竹剑菊剑也月余没有跟李轩亲热了,她不好意思独自霸占。 还是古代好啊,李轩哼着小曲儿,搂着竹剑菊剑往床上走,阿朱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床前的梳妆台前卸妆,这动作有些慢。 阿朱道:“夫君,我有点想念宝宝了,已经九十六天没见他了,不知道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了,会不会想我?” 李轩则早已经按耐不住,开始对竹剑二人动手动脚了,闻言没心没肺的道:“才三个月大的婴儿而已,吃饱了就睡,有奶就是娘,哪里知道想不想的?” 阿朱幽怨的道:“你怎么这么不上心,难道你一点也不想儿子么?” 李轩闻言,停止了对竹剑身体的检查,道:“难道你想现在就接儿子过来不成,估计高太后不会轻易放人,最关键的,我现在还不想跟高太后翻脸,如果我们带走了儿子,高太后定然放心不下。” 阿朱闻言,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将在外,没有家属做人质,朝廷肯定不放心,还是再等等,等你这边稳定下来再说吧,再说宝宝年纪太小,也经不起折腾,阿碧做事一向细心,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肯定会视若己出的!” 李轩向阿朱招招手,道:“阿朱大人,别磨蹭了,都在等你呢!” 阿朱闻言啐道:“不是有她们二人在陪你了,喂不饱你么?” 竹剑连忙道:“夫人,你不来,奴婢们怎么好意思抢先……” 阿朱这才扭着身子款款而来,笑嘻嘻的看着李轩,道:“瞧你那副色急的样子,你在绥州又不是没得吃!” 李轩一把将她拉过来,来个热情的拥抱,道:“阿朱大人这些天辛苦了,可以说顶了我们家的半边天了,没有你的后勤支持,我们在前方也玩不转呢,今晚,就让为夫好好奖励你一番。” 阿朱嘻嘻笑道:“什么奖励,说得好听,只不过是想满足你的兽欲罢了,你这个大色狼,我呸呸呸!” 李轩哈哈一笑,道:“都被你看穿了,我就不装了,阿朱大人千里送人头,我怎么好意思不蹂躏你一番?” 两人月余未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手里的动作一点也没停下,良辰美景,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次日,阿朱一大早就起来了,李轩依然抱着竹剑二人赖在床上。 朦胧中,李轩被一阵声音吵醒。 睁开眼睛一看,阿朱正双手叉腰,站在床前,道:“我的天,你这些天到底都在做什么啊,刚刚王知州跟我说,明教都在大宋筹集了十万雄兵,准备过来抗辽了,你居然还是五千人,快起来了,我看,今天得家法伺候才行!” 第一百九十三章 挺进千里 竹剑被阿朱吓了一跳,从李轩怀里坐了起来,菊剑是个憨憨,还在睡。 李轩好整以暇,笑道:“阿朱大人,明教只不过是些农民军而已,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阿朱见他还躺着,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将他拉了坐起,道:“说得这么轻松,那也是十万大军呢,你难道就这么窝在绥州么,手里才五千人,一点也不慌,连慕容公子现在手里都有万余的大燕军了!” 李轩感觉跟她说不通,她只知道数字,不知道质量,于是道:“我早有打算,准备带军去进攻大辽的后方云州,这不是准备还不够充分的嘛!” 阿朱不干了,道:“什么准备不充分了,有明教十万大军过来,你还怕耶律鬼才的南路军进攻绥州不成,我看你就是懒,我早看透你了!” 李轩尴尬的一笑,心想,要说自己的这个计划,确实可以执行了,耶律鬼才新败,自己只要留下一半人马守住绥州,他根本不敢进攻,至于去云州突袭,用不了太多人,那里毕竟是敌人的地盘,得先过去打下基础。 于是道:“好吧,阿朱大人,你派人把联军首脑,还有我逍遥军的文武官员都叫过来,下午商议出兵的事情吧,我上午还得再睡,阿朱大人昨晚太猛了,我这腰有点抗不住啊。”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谁叫你贪吃,也不悠着点,就依你,让你睡完上午吧!” 说完,快步离开了房间。 被阿朱这么一闹,李轩的脑筋开动起来,反而睡不着了,仰坐在床上思考,竹剑拥进他怀里,道:“少主,你要去云州那么远,这次要去多久,不如带上奴婢一起去?” 李轩轻轻的抚摸着菊剑的长发,这家伙还抱着自己的大腿睡着,感觉这个柔顺的感觉很舒服,能让人头脑更清晰的思考问题。 想了想,道:“这倒是可以商量,云州那地方太苦,语嫣,灵儿几人确实不适合去,还是公主和你们姐妹几人比较适合,不过阿朱大人身边还是得留下高手保护,梅剑和兰剑肯定不能去了。” 竹剑闻言大喜,道:“那你就带我跟菊剑妹妹好了,总不至于一个也不带,到时候你和清露姐姐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四剑其实跟公主更熟一点,毕竟一起练玲珑剑阵,平时相处的比较多些,所以竹剑称阿朱为夫人,称公主嘛,直接就变成了清露姐姐。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咱们可是去大山里面打游击,会很辛苦。” 竹剑搂着李轩的脖子,痴痴的道:“只要跟少主在一起,去哪里都不辛苦。” 李轩叹息,道:“哎,我真是疯了,没事跟慕容博学什么争霸天下,这一天天的事情真多,想安心的陪竹剑宝宝睡个觉都睡不安稳。” 竹剑嘻嘻笑道:“少主,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貌似阿朱夫人也很上心,都在追着你努力了。” 话说李轩并不是太勤快的人,如今,武功高强,又有了自己的地盘,而且,还有一大堆的娇妻美妾,实在有点不愿努力了。 不过他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要打败辽军才能安稳的享受,否则的话,地盘辽军只要一个反扑就没了。 没了地盘,就只能退回去混江湖了,而如今,三大分舵已经不再听自己命令,这个丐帮帮主,也不是那么好当了,更何况段誉和虚竹的武功那么高,他们迟早会救出萧峰,等萧峰一出笼,自己一旦没了“主公”这个身份地位,那就十分的危险了,恐怕会被萧峰三兄弟虐成狗。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摇了摇还在酣睡的菊剑,道:“菊剑宝宝,起床了,给本少爷更衣。” 在两位婢女的服侍下,李轩终于起床,叫竹剑拿来地图,开始认真的研究。 接下来,下午聚集联军首脑,还有逍遥军在绥州的文武官员议事,跟这个时代的人不同,李轩特意带了阿朱一起,毕竟他一走,西夏的两块地盘都要交给阿朱打理,所以,不存在什么女人不能参政的问题,留别人他也信不过。 如今的联军,也算有点气候了,慕容复听说李轩打算提前出兵,自然喜出望外,首先就问:“李兄弟,你打算如何出兵?” 李轩道:“这次我们深入敌后,非常危险,所以人不能太多,而且全部要精锐,我逍遥军准备出动两千人,你们再凑三千精锐,有五千人足够。” 慕容复一愣,道:“才五千人,是不是太少了些?” 张中兴也附和,他们都想去大辽抢地盘,人去少了,自然抢的地盘也少。 李轩呵呵一笑,道:“两位兄弟莫急,燕云十六州自古以来都是汉人的地盘,要知道那里住的汉人远远多过契丹人,我们义军到了那里,还愁招不到人马么?” 两人此时对李轩是非常佩服的,既然李轩打定了主意,那便不再反对。 慕容复接着问:“李兄弟,我们都走了,留在绥州的主力,你打算由谁来指挥?” 李轩道:“就由我亲兵军的宋延平统一指挥,你们可有意见么?” 慕容复笑道:“没问题,既然你是盟主,你说了算!” 慕容复此刻算是李轩的铁杆粉丝,要是没有李轩,他早玩完了,哪里想到能有现在的局面。 张中兴心中不服,但绥州是李轩的地盘,如果自己闹事,对大局没什么好处,想想还是忍了,一切等大宋境内的援兵到了再说,于是道:“好,那我就留下范左使统兵,范左使,你一切听逍遥军的宋将军命令行事。” 李轩根本就看不起这群乌合之众,也懒得问他们的意见,显得有点独断,接着道:“好,既然大家没意见,留在绥州的人马,军事上由宋延平指挥,其他的事情,一切听我夫人阿朱的,咱们先行一步,进攻云州,等彻底击败了辽军在燕云十六州的主力,我们就开始抢地盘了,到时候,头一个就拿下这十六个州。” 慕容复和张中兴都是听得双眼放光,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争霸天下了,燕云十六州的地盘可不小,实力甚至远超大理这种小国,比西夏也是不相上下,三家瓜分下来的话,就有了本钱了。 相比之前,慕容复在江湖中纯粹跟争霸天下不沾边,明教一直在大宋境内被追得无处可逃,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次日凌晨,大军出征。 五千人全是骑兵,而且都是精锐,逍遥军更是一人双马,李轩没有带任何辎重,大军只携带了十天的口粮。 李轩选择的路线,自然是避开辽军重兵防守的关隘,专挑那种荒无人烟的小路行军。 而且,一出边境,就选择昼伏夜出,所以,直到深入朔州上百里,耶律鬼才才发现他们的踪迹,自然大惊失色,连忙指挥军队前堵后截,展开围杀。 形势顿时变得险恶起来,伟人的游击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简单。 黑夜,茫茫的原野当中,大股的骑兵部队,人人持着火把,仿佛一条火龙,在夜色中破空急驰。 领头的将军身穿一身黑袍,正在此时,后方一马疾驰而来,一名头发胡子灰白的老者,双眼炯炯有神,上前道:“不好了,李帮主,老夫已经探查清楚了,耶律鬼才亲自带着十万铁骑追在后面,距离不到三十里!” 这老者正是负责大军斥候的慕容博。 黑袍将军正是李轩,闻言皱眉,道:“耶律鬼才在想啥呢,有必要这么狠么,我们才五千人,居然派十万大军过来追杀!” 一旁的慕容复和张中兴也听得心惊不已。 张中兴道:“李兄弟,现在怎么办?前方不到十里可还有云州城出来的两万辽军呢,我们这样会被堵住的。” 李轩其实也有些慌,他原计划是直接穿过云州城附近,抵达长城附近接近蒙古高原的深山之中,没想到的是,这耶律鬼才也是个人才,居然看出来他的行动方向,提前派了云州城的地方部队出城,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了。 事实上,耶律鬼才也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恰好派的云州地方部队就占住了这个方向而已,事实上,他不仅仅调动了云州的地方部队,朔州,寰州,云州,应州,这附近四个州所有城池的地方部队,已经全面被调动起来,试图围住李轩,只不过云州城是大辽的西京,兵马最多,调动的最快而已。 要知道,大辽可不比后世的国民党,他们目前还是比较统一的国家,而后世的国民党军阀林立,派系又多,自然我军可以利用的间隙就很多,所以,李轩学伟人打游击战,其实很难,只能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李轩强自镇定了一下,问:“附近可有什么山?” 慕容复连忙道:“李兄弟,向东一百多里,是应州的玄武山,这已经是离我们最近的山了。” 李轩皱眉,北方果然不一样,找座山都这么难,还要跑一百多里,但他也没有选择,于是道:“我们上玄武山!” 平原之上,一旦被敌人合围,后果不堪设想,要打游击战,就必须进山,如今,既然到不了预定的位置,那就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是座山就上。 其实,慕容复和张中兴也没有什么雄才伟略,李轩下令上玄武山,他们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自然就遵命从事。 大军立即调转方向,由向北转为向东。 大军一路向东,黎明时分,大概走了三十里左右,前方赫然出现一股辽军骑兵,人数也不少,估计有个三千人,正从东边疾驰而来,挡住了他们进山的道路。 联军停止了行军,慕容复问:“李兄弟,现在怎么办?” 李轩呵呵一笑,道:“才三千人而已,两位兄弟给我压阵,我逍遥军先打头阵,灭了这股送菜的辽军!” 他其实是嫌弃两人碍手碍脚,大燕军和明教的所谓精锐,他还真看不上。 慕容复和张中兴乐得如此,不用自己动手,还可以减少一点损失,当即点头应诺。 燕云十六州对大宋来说相当的重要,对大辽来说也一样,简直就是命根子一般。 所以,耶律鬼才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进入燕云十六州的敌军不重视的,此刻,辽军的主力在西夏,大辽留在燕云十六州的兵力,除了在雁门关外防守苏东坡的二十五万北院大王的兵马,就剩耶律鬼才退回来的七万多人。 但这是辽军的地盘,耶律鬼才退回朔州之后,已经紧急增兵到了十万人,大辽乃是游牧民族,采取的是全民皆兵的国策,紧急增兵倒是很容易。 此刻,耶律鬼才已经调动了四个州所有的地方部队,加上自己的主力部队一起,势必要将进入的联军一举歼灭。 前方的这支辽军,乃是从寰州临时抽掉的地方部队,耶律鬼才给他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挡住敌军,只要拖得一时三刻,追在后面的辽军主力就能追上来对义军进行合围。 所以,虽然见到敌人多过自己,这辽军将军也不敢擅自后退,只能硬着头皮上。 没啥说得,李轩亲自带领两千亲兵,摆开骑兵密集阵,两边都是骑兵,展开正面对决。 由于这次双方都是有备而来,李轩已经不能像之前在绥州一样,达到突袭的效果,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埋伏和陷阱可用。 这就是在敌人地盘作战的坏处,由于四面受敌,他们目前又没有一处稳定的根据地,自然不可能像伟人那般从容应对,处处出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双方都开始给战马加速,骑兵对决,极度的残忍,没有任何防御工事可用,纯粹拼的就是士兵的战斗力。 靠近之后,先是一阵箭雨对射,双方各有损失,对方虽然是辽军的地方部队,但契丹人游牧出身,人人平时都是骑马打猎惯了的,箭法自然不错,跟主力部队好像也没啥很大的区别。 看着被敌人弓箭射倒的上百名亲兵,李轩肉痛不已。 不过,他已经没有时间去顾及损失了,双方很快迎头碰上,真正惨烈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九十四章 玄武山之围(一) 不过,经过现代化训练的亲兵军战斗力果然恐怖,而且骑兵密集阵确实不是辽军能比的,双方一接触,逍遥军就势如破竹,杀进了敌人阵中。 李轩更是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面前没有一合之将,公主和竹剑,菊剑三人紧紧护在他身边,也是勇不可挡,不是这些普通辽军能应付的。 一轮对冲下来,就杀敌七八百人,将敌人军阵杀穿。 对面的辽军将军大惊失色,没想到敌人近战的战斗力这么的恐怖,这么下去的话,要不了几轮冲击,自己就会全军覆没,更何况对方只出动了两千人,还有三千人在后面压阵并没有上。 他反应也是很快,当即下令撤退,余下的辽军分成被杀穿的两股,迅速脱离近战,近战他们根本不是对手,伤亡太大。 但他们并没有逃跑,而是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就调转马头,利用弓箭远射。 辽军对骑兵战术应用得也是非常的娴熟,既然近战不利,就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展开游战,目的很明显,就是拖延时间。 李轩顿时头疼,对付这样灵活的战术,他也没有办法,弓箭远射就是消耗战,双方都有损失,而他消耗不起,辽军不在乎,后面的援军很快就会出现,逍遥军却是死一个少一个。 眼看战斗打成焦灼状态,李轩别无选择,当即传令,叫慕容复和张中兴全军出击,自己则逮住一股最大的辽军骑兵冲了过去。 慕容复二人大喜,敌人已经被李轩打得胆寒,不敢近战,此时冲上去自然是捡便宜。 果然,见义军全面出击,辽军一哄而散,四面撤退,不敢跟义军硬拼,但却没有逃跑,而是继续保持距离,不远不近的撤退有序。 李轩一口气追杀了五里,杀了两三百辽军之后,担心辽军援兵很快到来,当即下令撤退,继续向玄武山进军。 等回来的时候,大燕军和红巾军已经在边追杀边抢战利品,毕竟虽然是撤退有序,那也是败退,逃跑的时候为了逃命,丢下了不少东西。 他们的情况更糟糕,才杀敌数十人而已,几乎没有追到敌人,只是用弓箭互射,双方都损失了数十人。 李轩策马来到慕容复两人跟前,道:“两位兄弟,不能恋战,敌人援军很快就到,我逍遥军殿后,你们冲前面,继续向玄武山进军。” 慕容复此时也是满脸的神采,跟着李轩打仗,敌人都是望风而逃,他自然神采飞扬,要知道刚刚短短的交战,辽军就损失了千余人,而逍遥军的损失不足三百,这样的损失对李轩来说相当的肉痛了,但慕容复和张中兴看来,逍遥军已经是大胜。 此时,慕容复道:“李兄弟,稍等片刻,敌人落下了不少东西,等我们打扫完战场再走吧。” 慕容复最是小气,见到战利品就走不动路。 李轩心中鄙视,但这次他却没有反对,这才想起来,自己只带了十日的口粮,此刻已经快耗尽。 于是点点头,道:“好,给你们一炷香时间打扫战场,不过,我们只要粮食,其他的一概不要!” 慕容复点点头,道:“好!” 他也担心敌人援军过来,不敢久留。 当即,李轩下令一个营的五百士兵断后,阻止敌人的弓箭骚扰战术,其余人迅速打扫战场,待捡够了粮食,当即不理辽军的机动战术,大军继续向玄武山进军。 辽军剩下的近两千人,紧紧追在屁股后面,时不时的靠近用弓箭远程输出,却不敢靠近短兵相接,的确对联军行军造成不小的影响,大大的延缓了联军行军的速度。 李轩心中感慨,契丹人不愧是游牧民族出身,对骑兵战术还是相当的熟练,机动性相当的强。 自己现在深入敌后,没有根据地,这个游击战怕是不好打,此时居然有些后悔,要是等沈括的三眼火铳造出来再出发就好了,有了这样的神器,骑兵对决的时候,损失就会小很多,不用硬拼,一轮齐射下来,就能将敌人打崩,然后只管追杀就行。 就这样,大军行军了不到三十里,前方又出现一队骑兵,这回的人数更多,足足有七八千人,这是从应州过来的地方守军,联军的行军方向暴露之后,耶律鬼才这会已经想到他们要逃往玄武山,紧急下令离玄武山最近的应州守军出击,挡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这股辽军也是急行军刚刚抵达,此刻马身上都是汗水。 看着如乌云盖日一般的辽军骑兵,慕容复和张中兴都是心惊不已,慕容复问:“李兄弟,现在我们怎么办,看来敌人已经知道我们要去玄武山了,我们还去不去?” 他此刻已经慌了,想着打退堂鼓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慕容兄弟不必担心,敌人虽多,却是地方部队,不是辽军的主力部队,待兄弟先打头阵,看我如何击败他们,还是跟原来一样,你们压阵,防备后面尾随的辽军两面夹击,我逍遥军上!” 李轩也是无奈,并不是不想让他们上,但辽军人多,让这群乌合之众上的话,一旦接触不利,反而会影响士气,不如自己上,敌人人虽然多,不过李轩有信心用剩下的一千七百人战胜敌人。 对面的应州将军也跟之前的寰州守将一样,得到的是死命令,此刻,见敌人人数不如自己,心中反而暗暗欢喜,心想,要是自己能赶在耶律鬼才的主力到来之前就击败这股敌军,那功劳自然是大大的,之后升官发财,不在话下,骑兵正面对决,他人数又占有优势,自然不会害怕。 却没曾想,敌人居然敢主动挑战,而且只出动了一部分人马,眼见逍遥军来到阵前,守将怒不可遏,心想,这不是看不起我么,一千多人就敢正面冲阵,简直是找死,当即也没啥好说的,下令全军出击,正面应战。 李轩也不想这么跟敌人硬拼,之前损失三百人已经让他很肉痛了,可如今没有根据地,四面都是敌人围过来了,想打埋伏搞突袭也没办法施展。 没啥好说的,一切都只有进了玄武山再说,那个时候,有地方躲了,才能采取灵活的游击战,此刻,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能有进无退。 双方开始给马加速,李轩指着对方的帅旗对身边的公主道:“小公举,我们直杀向敌军统帅,擒贼先擒王,看谁先拿下此将人头!” 公主此时也是一身戎装,信心十足的道:“好,这些将军不会武功,只要冲到他们跟前,杀他们易如反掌!” 这些个武林高手,单独应付大军是没用的,不过像李轩这样,身边有强悍的精锐之师跟着,自然不可同日而语,骑兵密集阵勇猛无匹,李轩有信心,如果不记伤亡的话,即使面对耶律鬼才的十万大军,也能带着两千人杀近他的帅旗,砍下他的人头。 而眼前的辽将显然轻敌了,他也听过前线的战报,知道逍遥军的骑兵密集阵厉害,可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只见敌人马与马紧紧挨在一起,士兵手持骑枪,排着非常整齐的队伍冲杀过来,辽军人虽然多,但骑兵对冲的时候,敌人却相当的集中,每个辽军至少要面对三个逍遥军士兵的长枪,而且逍遥军整齐划一,勇不可挡,三对一自然轻松杀入敌阵,犹如刀切豆腐一样的容易。 双方一接触,逍遥军就势如破竹,杀进辽军阵中。 这名将军显然没有刚刚的那个寰州将军聪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用骑兵机动战术应对,只觉得怒不可遏,八千人居然挡不住敌人不到两千,感觉很没面子,只想着硬拼。 只见他挥舞着长枪,大声喝道:“都给老子顶住,后退一步者杀无赦,亲兵营,跟我上,!” 他居然亲自带着亲兵迎头去迎击李轩。 李轩哈哈大笑,这简直正中下怀,他还怕敌将学刚刚的辽将那般,不跟自己硬拼,利用骑兵的机动性游战呢,如果是这样,就不好打了,敌人可有八千。 此刻的李轩已经化身战神,浑身是血,但都是敌人的,长剑出击,眼前出现的任何敌人,都是一剑封喉。 很快,就杀到辽将跟前,正准备出手杀了他,公主飞身而起,跃离马背,一剑刺向辽将。 辽将大惊失色,没想到敌人的主将如此勇猛,慌忙间挥起长枪格挡,他身边的亲兵想要救援,却被竹剑二人挡住。 辽将的反应哪里能应付高明的剑法,公主那一剑只是虚招,待敌人长枪过来,剑尖一转划过一道弧形,已经避开长枪,攻向他的脖子。 辽将亡魂大帽,此时变枪已经来不及了,片刻,直觉喉咙一凉,他看到了天空,这是他最后一眼看这个世界。 公主已经砍下辽将的人头,然后在辽将的战马上轻轻一点,又飞身跃回了自己的战马,只在片刻之间,毫不费力。 辽军主将一死,立刻大乱,整个军阵混乱起来,李轩带着大军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当真是挡着披靡。 后方跟着的寰州守将不敢冲上来救援,此刻正在远处观战,见状大骂,道:“这人太蠢了,难道看不出来敌人近战的厉害么,居然还敢主动迎战!” 但他也不敢上,毕竟联军还有三千人留着防备自己的,自己现在只剩不到两千的败军,士气低落,自然不敢主动进攻。 慕容复和张中兴自然大喜过望慕容复对张中兴道:“张兄弟,辽军已经乱了,不如你带锐金旗的明教兄弟防备尾随的辽军,我带人过去助李兄弟一臂之力如何?” 张中兴也想上,不过后面还有尾随的两千敌人,总要留人防备,锐金旗的盾牌阵防御最为厉害,此时他还没到争功的时候,毕竟辽军太多了,自己人不能内杠,要大局为重。 于是点点头道:“好,我留一千人防守,慕容兄弟,你带两千人去支援李兄弟!” 其实,两人都明白,所谓的支援,只是说得好听,辽军已经败了,他们就是过去痛打落水狗而已,自然没有危险,只有好处。 由于双方是正面对决,都没有用什么计谋,战斗变得很惨烈,强弱一分,辽军大乱,开始四散溃逃。 这些辽军毕竟是地方部队,战斗力是不如耶律鬼才的主力部队的,刚对阵的时候还不觉得,一旦败退,就体现出差距来,显得很乱,完全不像之前在绥州碰到的辽军主力部队那样撤退有序。 联军大获全胜,很快展开追杀。 李轩不敢恋战,追杀数里之后,就下令停止进攻,然后快速打扫战场。 尾随的辽军始终不敢出手,但也没有离去,而是继续吊在尾巴后面骚扰。 李轩才打扫完战场,就看到后面灰尘蔽天,辽军主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 顿时色变,道:“丢掉多余的铠甲装备,重点带粮食,全速撤退。” 联军慌忙撤退,逍遥军倒是撤退有序,其他两家就不行了,已经乱成一锅粥。 还好辽军的先头部队显然一路追了很久,也很疲惫,此时还有点距离,居然没有咬住联军的尾巴。 带领先头部队的正是耶律鬼才本人,此时带在身边的有两万轻骑兵,没有任何辎重,所以速度要比后续部队快。 之前的寰州守将匆忙过来汇报情况,耶律鬼才听后大怒,道:“这个耶律丰真是个蠢材,要是再拖片刻,敌人就插翅难飞!” 寰州守将道:“元帅莫急,他们想去玄武山,那是块死地,只要我们围住下山的通道,他们插翅难飞,而且,山上没有足够的粮食能够养他们这么多人,又在我们辽国境内,我们可以慢慢围。” 耶律鬼才呵呵一笑,道:“耶律智,你果然聪明,让你做个小小的寰州守将委屈你了,逍遥军战斗力凶悍,你能以三千人对付他们五千人,还保持主力没有损失,已经很厉害了,本帅决定升你为参谋将军,以后就跟在本帅身边。” 耶律智大喜过望,连忙应诺。 第一百九十五章 玄武山之围(二) 逍遥军都是一人双马,连番胜利,又抢了不少战马,此刻,连大燕军和明教也抢了多余的战马,此刻更是全速逃亡,直奔向玄武山。 击败应州守军的部队之后,就再没有碰上大股的辽军了,毕竟他们突然改变路线,耶律鬼才在这个方向布置的军队并不是太多,这个耶律丰纯粹是运气不好,才从应州出来,就刚好碰上联军出现在附近,然后就接到命令拼死挡住联军。 不过,此番虽然又大胜,但由于是正面对决,己方的伤亡也不小,李轩又损失了五六百人,如今,只剩下一千一百多人了,可以说,两番战斗下来,已经损失了近一半的人马。 李轩心中肉痛不已,好好的游击战,被自己打成了消耗战,再这么打下去,用不了两场战斗,部队就要打光了。 看来游击战也不是那么的好学的,需要对整个的战场局势把握的非常清楚,才能找到敌人大军的缝隙,在其中穿插,从而避免跟敌人大部队打硬仗,李轩显然跟伟人相差太大,根本做不到这点。 到了傍晚时分,总算到了玄武山山脚,李轩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部队进了山,就算辽军再多,也不必害怕被围了。 大军匆匆忙忙上山,李轩叫来了慕容博,问:“慕容老先生,你年纪大,见识广,这玄武山上是什么个情况,不知道你去过没有?” 慕容博道:“李帮主,这玄武山乃是天下名山,老夫自然是去过的,山上有不少道观和寺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悬空寺,整座寺庙建在悬崖之上,堪称一绝,目前,悬空寺属于一个佛门叫静默斋的尼姑庵,这些尼姑人也不少,有上百人,但她们与世无争,从未在江湖上走动。” “悬空寺?” 李轩一愣,这寺庙在后世也是大大的有名,要知道这么奇葩的寺庙,整个华夏独此一家,就位于恒山,于是问:“悬空寺不是在北岳恒山么?怎么会在玄武山的?” “北岳恒山?” 慕容博也傻眼了,道:“李帮主,老夫从未听过北岳恒山,那是在哪里?” 殊不知,北岳恒山这个名字一直到了明代才有这个叫法,这里自然就是恒山,只不过这个时代还没有恒山这个说法。 李轩大概懂了,既然这里有悬空寺,而慕容博又没听过恒山之名,大概这个名字这个时代还未出现,否则的话,像恒山这么有名的大山,慕容博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连恒山都没有出现这个名字,那自然不会有什么恒山派了,但同样是尼姑庵,看来这山很吸引尼姑,也不知道静默斋里有没有像仪琳一样,既温柔,又漂亮的年轻尼姑。 李轩道:“慕容老先生,我们要在玄武山立稳脚跟,最好能跟山上的人打好关系,这样,就能得到向导,熟悉路线,不知道老先生认不认识这个静默斋的掌门人?” 慕容博摇了摇头,道:“这静默斋的斋主名为静默师太,据说在练闭口禅,自出家当了尼姑之后,数十年来,从未跟人说过话,都是用手语,而且,绝不跟男子打交道,所以,老夫并不认识,不过,在静默斋的对面,还有一个道观,住着一个性格古怪的邋遢道人,自称活死人,老夫倒是认识的。” “活死人?” 李轩呵呵一笑,心想,原来王重阳之前,就有人自称活死人了,看来王重阳并不是第一叫这个名字的人,想来看破红尘出家为道之人,大都是些对时世失望透顶之人,跟王重阳取同样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李轩问:“这活死人道长又是什么情况?” 慕容博道:“这人年轻的时候,也算江湖上的一大高手,手上的功夫还不错,成名绝技乃是七十二路香风剑,至少都是少林玄子辈高手的水准,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出家当了道士,传闻是被一个青楼女子给骗了感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老夫当年曾经招揽过他,想让他为我慕容家所用,为将来复国储备人才,没想到被他拒绝了,这人性格还不错,为人挺随和,就是太邋遢了,满脸胡茬,道袍也是数年不洗的,听说常年累月的不洗澡,奇怪的是身上并没有臭味,也不知道如何做到的,他的道观只有他一人,平时也很少有香客来拜访,这人一直孤独的生活,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死了没有。” 李轩想了想,道:“既然他不是那种不跟人打交道的江湖隐士,那我们就先行一步,去会一会这个邋遢道长,大军缓缓上山,由我逍遥军在山腰设防,明教协助准备陷阱,只要辽军敢攻山,就让他尝识一下明教五行旗陷阱的厉害。” 慕容复和张中兴闻言,都点头表示同意,他们跟着李轩一路都是胜仗,此刻对李轩的命令毫不迟疑。 于是,李轩将士兵交给亲兵军一个叫张人杰的营将指挥,自己带着公主和竹剑菊剑,还有慕容父子,明教教主和青龙白虎两个法王一起上山。 这些人已经是联军中武功最好的一批人了,自然不需要什么随从的保护,就这九人,如果要进攻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除了少林,丐帮这样的大派,都是轻而易举,自然没有必要带随从。 众人一路上山,等到了山顶附近,天已经全黑,果然见到了静默斋和它对面的那个道观。 此时,明教两个法王举着火把,慕容父子在前面引路。 到了道观门口,慕容博喊道:“请问活死人道长在么,老夫姑苏慕容博,请求一见!” 此话用内力喊出,相信里面只要有人,肯定能听到。 李轩见这个道观很小,门口的道路上长满了杂草,大门上的朱漆全部没了,残破不堪,门上把手锈迹斑斑,还断了半边,看上去就像一座荒废了很久的道观,一点住人的痕迹都没有。 “莫非这人已经死了?” 竹剑心直口快,首先道。 李轩推开大门,道:“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推开大门一看,里面的庭院里也是杂草丛生,但李轩眼尖,看到中间还是有一条小路,上面有人踩过的痕迹。 当即领头走了进去,进了大殿,殿上供奉的是一尊弥勒佛的弗像,大个肚子,笑容可掬,佛像身上倒是挺干净,好像有人打扫过,佛堪前摆着几个破旧的蒲团,上面还放着一盒签。 这些都是干净的,显然都被打扫过,里面肯定还住着人,李轩笑道:“这个活死人道长还真是有趣,他是道家之人,供的却是弗像,简直是乱七八糟。” 慕容复也笑着附和,道:“江湖之中,多有奇人异士,行事颠倒,倒也有趣的很。” 正在此时,屋内传来了微弱的声音,只听一人道:“各位要是想上香,请自便,求签的话,也请自己拿签盒,摇出签后进来给老道,老道给你们解签,上香五文钱,求签二十文。” 众人闻言,均是诧异,这邋遢道长果然没死,只是不知为何没出来相见。 竹剑兴起,上前拿了签盒就开始摇,才摇第一下,一支签就蹦出来了。 竹剑连忙捡起,拿着签向屋内走去,其余人连忙跟上。 弗像旁边就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没有任何的家具,只有一张床,床上堆着一堆破烂不堪的棉絮,跟李轩手下污衣帮的弟子还不如,床板也露出了很多。 一名满头白发,胡子拉碴的老者身穿一身破旧的道袍,正半躺躺在床,李轩一看,这人虽然邋遢,头发眉毛胡子全白,但脸上却很红润,一点不像老年人,看上去就跟二三十岁的少年一般,身材又高又瘦,但也不是那种很瘦弱的,如果站起来,绝对是修长的身材。 李轩笑道:“活死人道长,没想到你还这么会保养,居然是鹤发童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李轩心想,他莫非也是练了什么类似天山童姥的不老长春功,可以永保青春不成,天山童姥的不老长春功,只适合女子修炼,要是这道长会类似的神功,自己学来岂不是也能青春永驻? 只听那道长呵呵一笑,道:“这位少侠想知道么?想知道的话,先付一两银子,老道就告诉你。” 菊剑当即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道:“你这里这么破,却干什么都要钱,这里是一百两,全包了成不成?” 她身上最小面额的银票就是一百两了,这个时代,大辽的经济其实被大宋的文人控制的很深,大辽境内都在使用大宋钱庄发行的银票。 活死人一见银票,双眼放光,一把抓了过来,从床上跳了起来,道:“这位少侠,这个简单,只要远离女人,放宽心态,自然能返老还童,青春永驻。” 又看了看公主三人,摇了摇头,道:“少侠身边有这么多国色天香的美女,只怕想要像老道一般,那是不可能了,美女如虎,色字头上一把刀,恕老道帮不了你了。” 公主啐道:“夫君,你可别听这邋遢道长胡说八道,我看他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自己又老又穷没人要,这才出家当了道士的。” 活死人闻言,显然心里不爽,已经显示不以为然的表情,不过他也不做争辩,伸出手道:“姑娘,把签拿来吧,老道有急事要下山,给你解了签,我就走了!” 竹剑好奇,递过签,问:“你有什么急事要下山的?” 那道长没理竹剑的问题,而是接过签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道:“不好,下下签!” 李轩自然不信这些,不以为然,竹剑好奇,问:“不知此签何解?” 活死人道:“此乃潭水褂,是为困褂,你们是不是带了非常多人上山?恐怕要被困在山上很久。”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失色,没想到这道长还真有点能耐,居然能算出来这么多事。 慕容博道:“齐道长,你居然算出来了,可有解法?” 原来这人姓齐,慕容博自然是知道的,活死人道:“这个嘛,这个等我回来给你们解困,不过得加钱,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不是一百两能解决的事情,我现在捉急下山,先不跟你们说了。” 说着就想往屋外走去,李轩连忙拦住了他,道:“不知道长有何急事要下山的,不过,你现在下不了山了。” 活死人一愣,道:“这是为何?” 慕容复呵呵笑道:“刚刚道长不是算出来了,我们会被困在山上,山下有十余万辽军,已经将这玄武山封死,道长如何能下山?” “啊?” 活死人一惊,道:“我倒是把这个忘记了,不过我知道有小道可以下山,只不过最近几天身体不适,走不了小路。” 竹剑好奇,道:“道长到底为何事要下山的,走得这么急?” 活死人脸上一红,这才扭捏的一笑,道:“不瞒各位,老道这道观破败,已经很久没有香客上门了,所以手头拮据,已经断粮三日了,老道还以为这次真的会饿死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刚赚了你们一百两,准备下山采购一点粮食而已。” 众人闻言,差点晕倒,公主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李轩道:“菊剑,给道长拿些干粮吧,难怪道长躺在床上不出来,原来是饿的。” 菊剑当即从包袱里拿出来几个大饼,一块风干牛肉,递了过去。 活死人接过,当即狼吐虎咽,这么干的食物,连水都不用,三下五除二就风卷残云一般下了肚,待吃完三个大饼,一块干牛肉,这才坐到了床边,道:“不瞒各位,慕容先生是故人,贫道不敢相骗,老道虽然解了你们的签,得知你们会被困在玄武山很久,老道的卜算能力,也是时灵时不灵,这次能算出,纯粹是运气,至于如何解褂,我也没想到办法,依照褂像,各位迟早会脱困,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 李轩闻言,大跌眼镜,果然是神棍的做法,说了等于没说,他不相信这世上真有人能算出未来的事情,自己之前扮演神棍,完全是因为自己对天龙八部的剧情熟悉而已。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玄武山之围(三) 李轩对这等玄学毫无兴趣,倒是对他所说的小路很感兴趣,问:“刚刚道长所说,你有小路可以下山,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这小路在哪里?” 活死人摇了摇头,道:“哎,老道说了也没用,这条小路就是从悬空寺后面的悬崖之巅,用绝顶轻功顺着藤蔓跃下,只有绝顶高手才能做到,普通人根本无法下山,你们几人武功虽高,但手下怕是下不了山。” 果然是高手,居然一眼看出李轩等人武功高强。 慕容复几人闻言,心里拔凉拔凉的,慕容复问:“李兄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了?” 李轩倒是不捉急离开,他原本就打算利用这山作为自己的基地,如今被围山中,早有心里准备,于是道:“两位兄弟,耶律鬼才的主力全被我们牵制在此,朔州边防必然空虚,不如由慕容博老先生通过小路下山,去绥州将军情汇报给阿朱,由阿朱调派联军主力,趁机攻入朔州,跟我们里应外合!” 他们此时深入敌后,自然绥州主力是不知道战况的,李轩原本也没打算求援的,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出师不利,一出来就被重重包围,这他真没有想到,连发展敌后根据地也成了幻想。 众人皆点头,张中兴道:“好,我们就在这里拖着,等我明教的十万大军一到绥州,慕容老先生就叫阿朱嫂子出兵,攻入朔州,算算时间,等老先生到了绥州,估计也差不多了。” 他倒是不担心被围,毕竟明教高层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即便手里的部队都打光了,他们也能从容逃走,而且牺牲这千余人就换来朔州这块地盘,怎么也划算啊,所以,围在这里一点也不担心。 慕容博也是拼了,打了一天,也不见疲惫,当即告辞准备离去。 不得不说,慕容父子为了复国大业,真得很拼。 李轩对明教的十万大军保持怀疑态度,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的援兵了,宋军根本不可能帮忙的,有这十万乌合之众过来帮忙也好,只是有点可惜,不知道到时候会死多少人。 于是道:“好,慕容老先生,也请转告阿朱,叫她命人将回去大宋招兵的逍遥军四个军全部提前召回,跟明教大军一起,进攻朔州。” 也不知道他们招得怎么样了,不过既然要决战,就不能留有余地,多一人多一分力量,这四个军指挥使都是悍将,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他们闲着。 众人打定主意之后,活死人当即带慕容博离开,前往悬崖小路,慕容博武功高强,远远超过活死人道长,他能做到,慕容博自然不在话下。 待二人走后,竹剑问:“少主,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是回去山腰么?” 李轩摇头,道:“不急,耶律鬼才一向谨慎,他多次被我军突袭,黑夜之中,定然不敢贸然攻上山,怕中埋伏,我们还有时间,不如去静默斋拜访一下,看看他们会不会支持我们义军。” …… 山下,辽军帅营,耶律鬼才正聚集部下将军们商议。 果然如李轩所料,耶律鬼才害怕夜里中埋伏,并没有强行攻山,而是派大军将整个玄武山围得滴水不漏。 此刻,他正坐帅位,下面数十名将军站着,也是气势十足。 其中一人道:“元帅,应州守军之前战斗不利,不然义军也跑不到这里,要不要将这些溃逃的将军们都军法从事?” 耶律鬼才皱眉,上次在绥州城外,砍了数十个将军的脑袋,那次是为了激励士气,如今倒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于是道:“不用,他们的主将耶律丰战死,也算尽力了,这股义军极为凶悍,肯定是义军精锐,这才敢深入我方腹地,应州守军只是地方部队,打不赢他们不足为奇,大家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如何攻山。” 此刻,刚升为参谋将军的耶律智上前,道:“元帅,这股义军之强,一是仰仗奇怪的骑兵阵,这阵法密集,战斗力实在恐怖,我契丹人可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也可以学习他们的做法,练出同样军阵出来,这并不难学习。” 耶律鬼才笑道:“这个本帅早已经这么做了,只是时间太短,这密集阵操作太复杂,需要士兵间的协同,一时半会还未能成型,你还是说说第二点吧。” 李轩的骑兵密集阵虽然厉害,但是操作一看就懂,并不难学习,难的是要如何才能练出如此统一的士兵,虽然没有现代化的训练方式,但是人都会想办法,只要给辽军足够的时间,并不难练出一样的骑兵密集阵,这耶律鬼才也是个人才,一回朔州就已经着手操练骑兵密集阵,也算的上是深谋远虑之人。 此时,耶律智道:“元帅果然深谋远虑,原来早已经在训练,这第二么,对方只不过仰仗领军的将军武功高强,配合这样的骑兵密集阵,末将以为,即便元帅有十万大军,如果对方不计后果,带领精锐直冲元帅帅旗,恐怕后果很严重,我军根本无法抵挡,保证不了元帅的安全,还好目前为止,对方的主将显然很爱惜自己的生命,不愿意冒险一击,但如果逼急,难免对方不会这么想,到时候就麻烦了。” 耶律鬼才倒是忽略了这一点,闻言背上冷汗直流,如果对方要鱼死网破的话,那十万大军中取上将首级,还真有可能。 关键对付这个,自己的骑兵密集阵练出来之前,还真是无解,于是问:“耶律智,你足智多谋,对付这个问题,可有办法?” 耶律智道:“元帅,大宋有高手,我们大辽也有,昔日的南院大王萧峰,更是天下第一高手,不如元帅向陛下求情,请他放了萧大王,叫他来对付义军,我们大辽就必然胜利,南路军再也不会担心义军的进攻。” 耶律智是萧峰的粉丝,昔日的萧峰就是他的上司,燕云十六州可是萧峰的管辖区,他是寰州守将,自然是归萧峰管的。 耶律鬼才皱眉,道:“陛下那边倒是好说,陛下巴不得萧大王领兵,就不知道萧大王愿不愿意领兵,他之前就是不愿意领兵攻宋,才被陛下拿下囚禁的。” 耶律智道:“今时不同往日,昔日萧大王不愿意领兵,是因为他不愿主动侵略他国,可如今是大宋支持的义军,已经攻入我大辽本土,萧大王不是跟陛下说过,如果大辽有危难,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的么?” 耶律鬼才闻言大喜,道:“好,我马上写折子呈报陛下,请求他放萧大王领兵,对付大宋的义军,有萧大王出手,再也不必惧怕敌人的武林高手!” 耶律智道:“元帅高见,属下愿意连夜赶往南京,去说服萧大王领兵。” 两人一拍即合,耶律鬼才点点头,道:“好,如此,就拜托你了,务必说动萧大王。” 如此,山上山下,都在请援兵,李轩没想到的是耶律鬼才居然如此谨慎,十万大军围困自己四千余人,居然还要请萧峰出手相助,殊不知他的骑兵密集阵已经给南路军打出了心理阴影,而且,耶律鬼才并不是杞人忧天,他的担忧并不是担心过度,而是真的会发生,只是他也没料到李轩如此怕死,不敢冒险一击,李轩从未想过牺牲自己的主力拿下耶律鬼才的人头,换个将军肯定会这么想的,李轩算是异类。 耶律智连夜带人赶往南京,这里已经是应州的地界,距离南京并不是太远,三日后,耶律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南京南院大王府,请求见萧峰。 如今,阿紫并不在家,王府管事的是一个铁头人,见耶律智持南路军主帅耶律鬼才的命令来见萧峰,铁头人何日中不知他来的目的,并不敢阻拦,便放他进去了。 很快,耶律智便见到了萧峰父子,只见他们两人都被锁在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手上脚上都是粗如手臂的铁链,笼子外面,守着层层的长矛兵,当真是滴水不漏。 耶律智走到萧峰跟前,恭敬的道:“属下耶律智参见萧大王。” 萧峰此时正盘坐地上喝酒吃肉,他除了被锁,其他的待遇倒是挺好,没事就跟老爹喝酒聊天,倒也自在。 萧峰笑道:“你是寰州的耶律智吧,我之前巡视的时候,见过你一面,你怎么过来了。” 萧峰记性极好,这寰州守将官职已经不小,他自然记得。 耶律智挥挥手,示意身边的士兵退开,免得他们听到自己的谈话,要知道这些人现在都归阿紫管,阿紫可是打死也不可能放萧峰的,他也不确定这些士兵会不会继续对萧峰效忠,为谨慎其见,自然不想他们谈话被南院大王府的亲兵听到。 其实,是他想多了,这些人虽然被耶律鸿基派给了阿紫,但内心依然是效忠萧峰的,只不过皇命难违,不得不听令而已。 待亲兵走后,耶律智这才小声道:“萧大王,属下这次过来,是请求萧大王领兵的。” 萧峰连忙挥手,道:“你不用再说了,这些话室里天天在我耳边说,兵凶战危,难言必胜,受苦的只不过是两国的百姓而已,萧某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耶律智也不急,道:“萧大王所言极是,果然出事了,陛下不听大王的忠言,一意孤行伐宋,然而大宋早有准备,在雁门关布置重兵防守,陛下见破关困难,又听了阿紫的谗言,绕道西夏,如今,主力被牵制在西夏境内,可大宋的将军李轩,已经入西夏组织大宋民间的人自愿组成义军,连败我军南路军,如今,已经攻入到我大辽本土,打到应州了!” 他故意把事情说得更严重得多,好激起萧峰的爱国热情。 萧峰闻言,大吃一惊,道:“什么?短短数月,你们就把仗打成这样了?堂堂正规军居然打不赢民间义军,这是何道理?” 这南路军可是萧峰一手练出来的,闻言自然心疼,他到了辽国之后,基本没干别的,都在操练这南路军了。 耶律智道:“属下无能,不过末将跟义军主力打过一场,他们的骑兵密集阵相当的凶悍,一轮冲击,就灭了我手下数百人……” 当即,将跟逍遥军作战的经过,详细的跟萧峰汇报了一遍。 萧峰听的惊讶不已,道:“没想到这个李轩还是个军事天才,这么奇怪的阵法居然也能想得出来,那你败得不冤,能保存主力部队不失,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耶律智道:“是啊,萧大王,李轩武功高强,配合这样强悍的骑兵密集阵,可以说,不论我军去多少人马,他有心要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我们根本无法阻止,双方一旦最后决战,主帅被擒,后果不堪设想,我军必败无疑,还请萧大王出山。” 他故意不提其实辽军也已经在训练骑兵密集阵了,就是要激得萧峰出手。 萧峰皱眉,道:“萧峰早有言在先,如果我大辽有危难,萧某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李轩卑鄙无耻,居然敢入侵大辽,萧某正想去会一会他,只不过陛下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耶律智闻言大喜,道:“只要萧大王同意,陛下那边,就交给属下去办,定能助萧大王脱困。” 萧峰点点头,道:“好,那你尽管去做,不过萧峰有言在先,只助陛下击败侵入大辽的大宋义军,绝不会入侵别国,事成之后,就会退隐。” 耶律智道:“属下明白,只要萧大王同意对付李轩就好,这人武功高强,用兵如神,实在是我大辽的心腹大患。” 萧峰点点头,道:“这李轩也算萧某昔日的朋友,这人的心思鬼神莫测,也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打算,居然这么厉害,还能反攻大辽本土,你出去后,可以设法找到我的两位义兄弟,大理的段誉和少林的虚竹帮忙,有他们相助,更容易成事。” 耶律智大喜,知道这两人都是绝顶高手,有他们相助,自然就好办的多。 二人不知道的是,其实虚竹此刻正藏在屋顶偷听,他们二人从灵鹫宫盗来解药之后,就一直留在南京,试图营救萧峰,但阿紫的防守太严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怕伤了萧峰。 第一百九十七章 玄武山之围(四) 耶律智离开后,才出大门不远,当即发现,黑夜中跃出一个光头和尚。 他手下的士兵大惊,人人刀剑出鞘,如临大敌。 这和尚自然是虚竹,连忙挥手,道:“耶律大人莫惊,小僧就是萧大王的结义兄弟,少林的虚竹。” 耶律智大喜过望,连忙上前鞠躬,道:“原来是萧大王的兄弟,见到你太好了,我正准备去找你,不知道萧大王的另外一个兄弟,大理的段誉在哪里?” 虚竹道:“你刚刚跟我大哥说的话,小僧都听到了,我少林的意思,也是辽宋两国息兵,继续和平相处,小僧自然会全力相助大哥,三弟他们都在附近的客栈,小僧这就带你们过去。” …… 西夏,贺兰山南,辽军帅营,耶律鸿基正在看耶律鬼才的奏折,看后大怒,道:“真是无能之辈,居然连朔州都守不住,还让人攻入到大辽本土,简直是废物,难道除了萧峰,我南路军就没有一个悍将不成!” 说完,气得将奏折丢在了地上,一旁的丞相闻言,小心的问:“陛下,南路战事又发生什么变故了?” 耶律鸿基双手背后,道:“你自己看吧,简直是一群废物东西!” 丞相小心的捡起地上奏折,看完之后,脸色大变,道:“没想到这李轩这么厉害,之前就提前在雁门关设置重兵,让我们无法突袭,如今,居然还能攻入大辽本土,真是匪夷所思。” 耶律鸿基道:“一群废物,难道要朕亲自带领主力部队去南路不成!” 丞相道:“陛下息怒,如今,我们已经连续攻下西夏不少城池,只要坚持下去,用不了半年,就能攻到灵州,灭了西夏,此刻主力去南路就前功尽弃了,微臣以为,耶律鬼才所言极是,李轩虽然厉害,但天下最怕的人就是萧大王,只要萧大王出手,定能击败李轩的义军,保持南路的战局不至于糜烂,义军虽然厉害,但攻入大辽的才五千人马,而且已经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飞,不值得动用主力。” 耶律鸿基点点头,道:“你说得没错,不过朕不好答应他的请求,否则的话,平南公主这边,朕如何交代?” 如今,耶律鸿基很需要阿紫的帮助,李秋水武功高强,没有天山童姥在身边护法,他还真担心李秋水会成功刺杀自己。 丞相道:“只要萧峰愿意出手,他身边还有两位兄弟,也是绝世高手,武功不在阿紫和天山童姥之下,陛下何愁没有高手相助,不过萧峰估计只答应帮陛下防守本土,不愿意来西夏的,阿紫这边也不能得罪,陛下不如这样,故意含糊其辞,暗示耶律鬼才自己去南京救萧峰,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看情况再说,阿紫和萧峰哪边对陛下更好,更有利,就相助哪边。” 耶律鸿基闻言,哈哈大笑,道:“好,丞相果然足智多谋,就这么办。” 想了想,接过奏折,在上面回复写道:“萧峰本是大辽的南院大王,朕并没有囚禁他,囚禁他的是平南公主,他们夫妻之事,朕不干涉,爱卿可以为战事需要,便宜处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不会干涉此事。” 他倒是把自己撇清了关系,就看耶律鬼才聪不聪明,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 东京开封,今日的朝会也是有些紧张的味道,高太后牵着小皇帝的手上了大殿。 一名老太监唱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此刻,御史大夫曾布首先上前,躬身道:“太后,老臣有事启奏!” 高太后挥挥手,道:“爱卿请说!” 曾布道:“今日边境传来消息,义军首领五千人被辽南路军耶律鬼才十万大军围困在应州的玄武山,玄武山离雁门关不远,还请太后下令苏东坡出兵解救。” 至于曾布为何会得知这个消息,自然不是什么边关传来的消息,而是阿朱派来的人通知四个军回绥州的时候,顺便告诉秦公子的,秦公子很聪明,并没有自己上,而是转眼就把消息告诉了朝廷上的主战派领袖曾布,果然,曾布没让他失望,一开朝会,便提了出来。 此言一出,朝廷立即炸了,群臣议论纷纷,也有少数附和的,大部分人都隔岸观火,不予理睬。 高太后听得皱眉,又是出兵,她早听烦了,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拒绝,便给司马光使了一个眼神。 司马光立即会意,上前道:“曾大人,义军现在深入敌后,我们如何能救,别忘记了雁门关外可还有二十五万辽军北院大王的兵马,更何况我们名义上跟义军并无瓜葛,我们此时出兵,不是相当于主动向大辽宣战么,万一战败,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曾布顿时语塞,道:“难道我们置之不理么,那可是对抗大辽的力量,相助朝廷收复燕云十六州的,难道司马大人不想收复燕云十六州么?” 司马光道:“收复燕云十六州,没人不想,但也要量力而为,如今,李将军被围,只能靠他自己了,对于他,我们朝廷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全力支持他在民间征兵,还要朝廷如何协助于他?” 曾布无言以对,朝廷虽然只是做些表面功夫,支援很小,所谓的要人给人,也就是司马光为了培养在逍遥军中的亲信,准许韩大头去禁军中挑选五千精锐而已,而所谓的要钱给钱,大部分钱都用来满足韩大头的第二军了,至于直接支援李轩的,原来就很少,现在就更少了。 但这些名义上都是朝廷支援逍遥军的,曾布无法反驳。 此时,兵部侍郎秦公子上前,道:“司马相国所言极是,朝廷对逍遥军的支持,确实很到位了,如今,逍遥军第一军指挥使岳立已经在安阳老家招募了五万志愿抗辽的义军,第三军的宗将军也在故乡招募了万余人,还请司马大人同意我兵部配合,一路放行,让他们前往绥州,参与对辽军作战!” 此言一出,群臣大惊,司马光更是惊得合不拢嘴,没想到义军发展的如此迅猛,短短月余,除了自己安排的第二军五千人,已经招募了六万大军了。 但秦公子很聪明,顺着司马光的话说,让他不好意思反驳,司马光心想,还好自己提前埋伏进了第二军,否则的话,还真怕这支力量失控,如今朝廷不敢开战,民间倒是热情的很,区区几万人而已,上了西夏战场,对付百万辽军怕是有去无回,对朝廷不是坏事,至少能耗费一下辽军的力量,让他们无力侵宋,于是只得点头,道:“好,你兵部就配合他们吧,人太多,别出什么乱子。” 秦公子连忙应诺,他很聪明,知道叫朝廷出兵,那不可能,今天一大早找到曾布,就是声东击西,让司马光同意放行逍遥军招募的士兵,这些可是实打实投靠逍遥军的热血青年,并不是明教那群乌合之众,明教的人马,由绥州知州王大人在安排,秦公子并不知情。 而苦逼的李轩并不知道,此刻,他手里已经有八九万大军了,第一军岳立招募了五万余人,第二军韩千钧从十万禁军中挑了五千精锐,人虽然少点,但都是精锐,第三军宗旻则招募了万余人。 而至于潘俊杰的第四军,潘俊杰一来开封就去枢密院告李轩的状,却碰到正好在枢密院办事的吕公着,吕公着跟司马光打的同样的主意,只不过他没有司马光的权利大,只是暗暗的下令京东西路自己的心腹知州,派了京东路的地方守军万余人,直接补充给了潘俊杰,然后找了些流民乞丐充数,补充进地方守军,朝廷根本就不知道。 两人还结了亲家,吕公着将自己的小女儿都嫁给了潘俊杰。 光这些人马,就已经八万余人了,而阿朱听说李轩被围,全力在夏州和绥州两地征兵,又招募了五千多西夏百姓入伍,加上原来的三千亲兵精锐之师,还有夏州绥州两地的守军,逍遥军的军队人数已经暴增到九万多人。 …… 绥州城,不断有大军汇集,明教的十万大军分批陆陆续续抵达,逍遥军的四个军也相继抵达,连大燕军也在大宋境内招募了两万余人,在青竹帮帮主程伯雄的带领下抵达绥州。 这就是所谓的民心所向,大宋苦辽久已,朝廷虽然软弱无能,但民间的实力不可小觑,义军在西夏大胜辽南路军的消息接连传到大宋,激发了民众抗辽的热情,人人争抢着来西夏抗辽,已经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全民运动。 绥州城,将军府,阿朱高坐在上位,旁边是梅兰二剑,下面猛将如云,分别是宋延平领头的逍遥军将军们,慕容博领头的大燕军将军们,还有范天领头的红巾军将军们。 阿朱有些急切,道:“各位,如今我们三家已经在绥州集合了二十余万大军,而我们的联军首脑,也被围玄武山已经月余,不能再等了,我们今天就商量好出兵的路线,明日三更做饭,五更出发,进攻朔州。” 众人纷纷点头,宋延平首先道:“夫人,要救三家的主公,我们的兵力已经超过辽南路军,最关键的是雁门关驻扎的辽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人马,如果我们大举进攻朔州,朔州离雁门关非常的近,北院大王不会坐视不理,而朝廷软弱无能,我担心即使北院大王的人马全部离开对付我们,朝廷也不敢出兵进入大辽境内,所以,我们必须派一队人马牵制他们。”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大宋朝廷的软弱无能众所周知,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民间的人过来自愿抗辽,要是朝廷给力的话,也不需要组织什么义军了。 阿朱道:“宋将军所言极是,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人马,都是大辽的主力部队,你们谁敢出征,牵制他们?” 慕容博眉头紧皱,他大燕军目前才不到四万人,自然不敢去挑战,明教的范天也心中害怕,明教的十万农民军,在大宋境内对付二流军队都打不赢,哪里敢去惹辽军主力。 然后,逍遥军的五个军指挥使却纷纷请战,韩大头最先道:“夫人,派我第二军去吧,我第二军人虽少,但都是精锐,末将从十万禁军中挑出来的。” 阿朱闻言,摇摇头,道:“你第二军虽然厉害,但人头太少了,不足以牵制二十五万辽军。” 宗旻道:“夫人,排着你第三军去吧,我们有万余人,比韩大头的人多!” 阿朱还是摇头,道:“你的人训练不足,人虽比第二军多,两军的战斗力怕是差不多。” 潘俊杰道:“夫人,派我第四军上吧,能不能牵制北院大王,关键看朝廷大军配不配合,末将有把握配合雁门关的苏东坡宋军,一起牵制北院大王。” 阿朱摇摇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但玄武山上都是联军首领,不容有失,万一朝廷不配合,我们冒不起这样的风险。” 此时,岳公子终于说话了,道:“夫人,末将有办法一举击败辽北院大王!”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因为在场没有一人想过要击败北院大王,所有人的想法都是,能牵制北院大王,阻止他救援耶律鬼才就算胜利。 阿朱听得动容,问:“岳将军,此言何出?” 岳公子道:“夫人,朝廷虽然不敢出兵大辽,但也绝不会允许辽军侵入大宋,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人马,驻扎在雁门关外野地扎营,这里既无坚城防御,又需要大量的粮草,源源不断的从南京运来,以支撑大军所需,我第一军可以兵分五路,从朔州绕道应州,然后五路大军从后面全面反包围他们,然后打上各路义军的旗帜,让他觉得我们手里有二十余万大军,到时候,他的二十五万大军被我军和苏东坡的雁门关大军堵在中间,既无粮草,又无援兵,必败无疑,末将有信心一举消灭这二十五万辽军。” 阿朱并不太懂军事,但岳公子说得头头是道,而且战略清晰,信心十足,自然远比韩大头等人的豪言壮语更有说服力,阿朱想了想,确实如此,朝廷虽然不敢出兵,但也绝不会允许辽军进入雁门关,这样,雁门关就成了辽军的死路,只要岳公子能从后面反包围,这战略确实高明至极。 第一百九十八章 玄武山之围(五) 阿朱点点头,道:“好,岳将军所言极是,那本夫人就把北院大王的辽军交给你第一军去对付了,务必不能让他援助耶律鬼才,其余人马,由宋延平将军统一指挥,从朔州一路进攻,前往玄武山解救联军首领。” 岳公子大喜应诺。 接下来,阿朱就让宋延平统一安排联军的行动,分派好任务,谁当先锋,谁负责粮草辎重,谁负责斥候侦查,等等,慕容博自然极为配合,明教的人也差不多,这两家都是雄心勃勃,等着击败这三十余万辽军,就可以天空任鸟飞,深入燕云十六州瓜分地盘了,慕容博和范天都是心情激动。 这一切进行得轰轰烈烈,而玄武山上,苦逼的李轩毫不知情,此刻,正在活死人的道观中,跟慕容复和张中兴商议。 自上山以来,由于山中不适合大军行军,耶律鬼才并没有大举攻山,又听了耶律智的意见,想要解救萧峰出手,就更不急了,只是象征性的派了五千人上山进攻,被李轩埋伏了几次,吃了点小亏之后,就再无动静,只是等待义军粮尽,不攻自破。 活死人的道观,已经成了联军首脑的帅营,这里被李轩修葺一新,活死人甚至将自己的房间,也让给了李轩住,自己则在院子里搭了个棚子住。 此时,慕容复道:“李兄弟,还好我们上山的时候,抢了些粮草,不过,也只能再坚持三日了,三日之后,大军就会断粮,到时候就只能杀战马充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轩皱眉,道:“现在我也没有办法,我们被围这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一切只有等慕容老先生回来,清楚了外面的情况再做打算。” 张中兴道:“两位不必担心,算算日子,我明教大军应该已经在进攻朔州了,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将耶律鬼才的南路军主力牵制在这里,就算这五千人全部牺牲,那也是值得的。” 他倒是信心十足,没有耶律鬼才的主力部队,明教大军进攻朔州,自然会势如破竹,以五千人换朔州,怎么算都划算。 慕容复此刻也变得心狠手辣,闻言连忙附和,道:“张兄弟所言极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不了最后我们几人从小路突围,就算大军全部饿死,也要牵制耶律鬼才的主力部队。” 李轩心中叹息,看来自己的这两位兄弟,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这山上可还有四千人,李轩打的主意,最后实在不行了,只有带领大军正面突围,能跑多少就跑多少,没想到自以为聪明,想打游击战,一来就被包围得动弹不得。 上山没有给养,这时代又没有土豆玉米红薯这些适合种在山里的粮食作物,想要供养大军,根本不可能,这些天他都试过了,只能种着高粱,白菜,根本没有什么卵用,再有就是挖野菜了,打猎捕鱼了,红军长征那一套,他全学了,根本不管用,这个时代什么都没有,想要在山上搞出一个自给自足的根据地,何等的困难。 要知道当年红军能成功,那都靠百姓的支持,这山上连百姓都没有,只有一些尼姑和尚道士,他们自己都要靠下山采购粮食生存,哪里能支援大军。 正在此时,门外一逍遥军亲兵进来汇报,道:“将军,静默斋的静闲师太求见。” 李轩一愣,上次他去静默斋,还被吃了一个闭门羹,没想到这回居然主动找自己了,也不知道有何事情。 于是道:“让她进来吧!” 片刻,只见一名女尼,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眉毛已经白了,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一名妙龄尼姑,年纪在十七八岁,李轩一眼就看呆了,这真是一个美女,没想到穿着尼姑的衣服,也能这么漂亮,真是匪夷所思,特别是那双眼睛,眉目如画,真是相当的勾魂。 果然,尼姑庵里也有仪琳一样的美女,今天终于开眼了。 只听静闲师太道:“将军,辽兵围山多日,我静默斋无法下山采购粮食,已经快断粮了,还请将军出手相助,借些粮食给我们。” 李轩愕然,慕容复和张中兴则是连翻白眼,自己都缺粮哪里有粮食借给她们。 李轩感觉直接拒绝出家人的合理要求,有些不好意思,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总不至于牺牲自己的士兵去养活这些尼姑吧,于是为难的道:“师太有所不知,辽军打的主意,就是要围死玄武山,饿死义军,所以,我们现在也没有粮食,如今之计,你们只有跟我们同舟共济,面对困难。” 慕容复心想,李轩不愧是李轩,拒绝的话都说的这么漂亮。 静闲师太一愣,道:“原来如此,那将军现在准备如何应对?” 李轩道:“暂时还没有办法,目前你们只有节省口粮,再上山去挖点位野菜,摘些野果之类的,应付一下,等我们大军离去,你们就安全了。” 静闲师太听得愕然,道:“那不知道将军多久会离去,我们需要坚持多久?” 李轩道:“这个么,我们还在等援军的消息,暂时无可奉告。” 静闲师太满脸的的失望,道:“既然如此,那贫尼告辞,还望将军有消息了,尽快派人通知一下我们,让我们也有所准备。” 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李轩连忙道:“等等,师太,你这小徒弟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一下么?” 静闲师太一愣,道:“回将军,劣徒心怡,不知道将军找她有何事?” 李轩呵呵一笑,道:“没事,只是随口问问,既然来了,总要知道名字。” 静闲道:“是贫尼疏忽了。” 扭头对徒弟道:“心怡,你上前给将军打声招呼,我们这就离去。” 心怡上前,道:“静默斋心怡,见过将军,还不知将军怎么称呼?” 这声音,如黄莺出谷,极为动人,李轩听得浑身酥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道:“不必客气,在下李轩,以后有事,直接报我的名字,大家同在山上,应该多交流才是。” 心怡呵呵一笑,道:“难怪前几日我还见将军带着夫人和婢女去挖野菜,告诉将军,野菜最多的地方,并不是那里,而是山腰的一条小溪旁。” 李轩道:“哦?我们对这山不熟悉,不如你明日带我们一起去如何?” 心怡点点头,道:“好,既然将军说了,暂时没法解决口粮的问题,看来我们静默斋的人,明天都要出动去挖野菜,摘野果了,我明天一早就过来找你们,一同前去。” 看来这个小尼姑毫无心机,对人毫不防备,静闲咳嗽一声,道:“心怡,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就往外走,心怡这才道:“李将军,心怡告辞,明天见。” 待二人离去,李轩还盯着那曼妙的背影发呆。 张中兴道:“李兄弟,是不是看上那小尼姑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把她撸来,今晚陪你快活一番。” 李轩一愣,道:“张兄弟,万万不可,咱们是义军,绝不可干这种奸淫妇女的事情,等你明教大军进了朔州,也一定要约束好部下,不可违反军规。” 张中兴笑道:“那是自然,兄弟只是一片好意而已,今日既然我们三个都在,不如我们也学昔日的刘关张桃园结义,在这道观结为异性兄弟,以后一起争霸天下,三人共同进退,相互扶持。” 慕容复连忙附和,道:“我早有此意,既然张兄弟主动提出,正求之不得。” 李轩一愣,心想,萧峰有三兄弟,这张中兴的武功不错,不在自己之下,咱也来个三兄弟,以后碰上了,来个三对三,也不错,于是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就按年级排,慕容兄弟为大哥,我为老二,张兄弟年纪最小,只能委屈你做三弟了。” 于是,各怀鬼胎的三人,便当场烧黄纸,斩鸡血,对天盟誓,结拜成了异性兄弟,结拜之后,在道观摆了一桌酒菜,三人喝了个痛快。 李轩不甚酒力,稍微喝了点,就告辞离去,带着公主三人回房间了。 这山上条件艰苦,三人只能挤在原来属于活死人的房间当中,不过里面的东西全被公主扔了,都换了新的,但房间太小,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放不下。 李轩坐在床上,竹剑为他更衣,公主道:“夫君,你今天看那小尼姑的眼神不对,不会真看上她了吧?” 李轩尴尬的一笑,道:“没想到穿着尼姑的衣服也能这么惹火,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公主看他的德行,那还不明白,啐道:“看来你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别人是出家人,你这样不太好吧。” 李轩抱住公主,道:“正因为如此,不是更有趣,不说这个了,良辰美景,别浪费了,咱们休息吧。” 说完,便亲了过去,刚刚被那小尼姑勾起了火,此刻自然要在公主身上好好释放一下。 公主呵呵一笑,道:“竹剑菊剑,你们今晚给点力,别让这个大色狼明天再有精力去勾搭小尼姑。” 竹剑嘻嘻笑道:“清露姐姐,少主也是贪新鲜而已,明天婢子就去静默斋借几套尼姑的衣服,晚上穿给少主看。” 李轩闻言,道:“这个可以有,还是竹剑宝宝懂我。” …… 山下,耶律鬼才收到了耶律鸿基的回复,正跟耶律智和虚竹几人商议。 耶律鬼才皱眉,道:“陛下叫我便宜行事,不知道是何意?” 耶律智大喜,道:“恭喜元帅,陛下的意思很明白了,他想放萧大王,又不想得罪阿紫,意思就是要我们自己去做这个得罪人的事,既然如此,给我五千人马,我立即带兵前往南京,救出萧大王!” 耶律鬼才恍然大悟,道:“果真如此,好,本帅给你五千兵马,你带萧大王的两位兄弟,立刻赶往南京,救出萧大王,请他过来带领我们,对抗义军。” 正在此时,门外亲兵匆匆来报。 “紧急军情!” 亲兵风一般冲了进来,跪下道:“报告将军,紧急军情!” 耶律鬼才一愣,道:“尽管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 亲兵这才道:“义军聚集了二十余万人马,大举进攻朔州,已过边境,进入大辽境内,朔州守将紧急求援,请元帅主力部队回援。” “什么?” 耶律鬼才惊得站了起来,问:“他们哪里来的二十余万大军!” 亲兵道:“据前线斥候的汇报,这些人都是从大宋过来的!” 耶律鬼才大怒,道:“哼,肯定是大宋朝廷出兵了,不敢明面上出兵,借着义军之名,实际上怕是朝廷的军队伪装的,否则的话,义军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集如此多的军队。” 耶律智也是心惊不已,道:“元帅言之有理,如今之计,我们该怎么办?” 耶律鬼才也是大将之材,想了想道:“这些你别管,你现在立刻出发,去救萧大王,事成之后,带他来玄武山,萧大王神功无敌,定能剿灭这股义军首脑,擒贼先擒王,拿了他们的首脑,一切都好办,我带五万人先回援朔州,你们灭了这股义军精锐,就过来朔州跟我汇合!” 耶律智连忙应诺,带着虚竹等人匆匆离去。 军情如火,耶律智一刻也不敢停留,五千骑兵日夜兼程,赶往南京,原本三日的路程,只用了一日一夜,次日傍晚就抵达了南院大王府。 耶律智带着虚竹和段誉两大高手在身边,自然牛气冲天,走到门口,对守门的亲兵大声道:“奉南路军元帅耶律鬼才的命令,我等过来接萧大王,谁敢阻拦,杀无赦!” 亲兵见他来势汹汹,人多势众,吓得都退了下去,只有铁头人带着几个手下挡住门口不让放行。 可话都没来的及说,段誉和虚竹立即出手,点了几人的穴道,直接秒杀。 耶律智大踏步带兵进入府中,亲兵纷纷退让,很快,就到了关押萧峰父子的铁笼子跟前。 室里带着一队亲兵守在这里,人人神情紧张,室里问:“耶律智,关押萧大王可是陛下的圣旨,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耶律智呵呵一笑,道:“室里将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义军已经大举攻入朔州,非萧大王出手,不能对抗李轩,这是南路军元帅耶律鬼才的军令,你有问题,就自己去问元帅吧,在下只是依军令行事,谁敢阻拦,杀无赦!” 第一百九十九章 玄武山之围(六) 室里心惊不已,道:“李轩居然攻入朔州了,既然是耶律元帅的命令,我不敢阻拦,来人,放了萧大王父子。” 他早就想放萧峰了,只不过碍于不敢违抗圣旨,现在有耶律鬼才这等位高权重之人在上面顶着,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 室里亲手给萧峰打开了枷锁,道:“萧大王,末将之前也只是依令行事,还请大王莫怪罪。” 萧峰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本王明白,既然如此,你就带亲兵跟我一起走,免得他日阿紫找你麻烦。” 室里大喜,道:“多谢大王,末将领命。” 段誉和虚竹奔了过来,段誉眼泪都差点出来了,道:“大哥,我跟二哥在南京数月,终于把大哥救出来了,大哥受苦了!” 虚竹则是拿出了解药,递了过去,道:“大哥,这是我们从灵鹫宫抢来的断筋腐骨丸的解药,大哥快服下。” 萧峰接过解药,先给了萧远山一份,这才两人一起服下。 耶律智道:“萧大王,军情似火,义军已经聚集了二十余万人马攻入大辽,已过朔州边境,还请萧大王马上去军营指挥。” 萧峰道:“好,我们边走边说,现在到底情况如何了?” 于是,耶律智一路将现在的战局汇报,大军又是一刻不敢停息,日夜兼程,赶往玄武山,还连带着看守萧峰的三千亲兵打包带走。 耶律智道:“萧大王,元帅已经领兵五万,去朔州支援了,他的意思,叫我们剩下的五万人,拿下玄武山的义军首领,再去朔州跟他汇合。” 萧峰问:“义军首脑都有些什么人?” 耶律智道:“义军号称有二十三路,其实最大的三股是丐帮李轩带领的逍遥军,明教张中兴带领的红巾军,还有姑苏慕容复带领的大燕军,虽然很多乌合之众,但逍遥军极为凶悍,明教的五行旗也是十分的难缠,而且高手如云,不好应付。” 两军对垒,自然要知己知彼,南路军多次跟义军交战,这些基本的情报早已经探查清楚。 李轩和慕容复都是萧峰的老熟人了,只是这个明教,他从未听过,于是问:“明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耶律智道:“明教原是大宋境内的反贼,被大宋朝廷追得无路可逃,这才响应了李轩在灵州的英雄大会,带着教众抗辽,他们的教主张中兴据说会一门叫乾坤大挪移的神功,非常的厉害,曾经一人独战李轩六人的玲珑剑阵,还不落下风,最后因为内力不够才认输,不可小觑,手下更有光明左右使者,四大法王,五行旗,高手如云,很难缠。” 萧峰目光如炬,冷哼道:“都是一些野心家,这些人肯定会搞得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李轩还不知道,萧峰已经在对付他的路上,要是他知道的话,估计会望风而逃,此刻,他正带着公主几人,跟小尼姑心怡在山腰采集野菜。 李轩蹲在溪边洗菜,眼睛却瞟着溪旁正在挖野菜的心怡,此时,李轩的忠实走狗竹剑正在充当马前卒,正在跟心怡套话。 她昨晚已经接到了李轩的命令,设法帮李轩泡到这个诱人的小尼姑。 竹剑道:“心怡妹妹,你是什么时候进这静默斋当尼姑的?” 心怡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出家人四大皆空,竹剑姑娘,你叫我心怡就可以了,不用加上妹妹,贫尼自小就在静默斋长大,到现在都没有下过山,你们义军过来,这玄武山上第一次这么热闹,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么多人。” 竹剑道:“好,那我就叫你心怡,你的父母家人呢,他们在哪里?” 心怡道:“据我师父所说,他们都在雁门关被辽人打草谷的时候杀害了,我师父正好路过,这才救下了我。” 竹剑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对义军这么热情,原来你也跟辽人有仇。” 心怡点点头,道:“生活在燕云十六州的汉人,没有哪个不痛恨辽人的,在这里,我们汉人就是低人一等,受尽辽人的欺负,希望你们义军尽快击败辽人,也让我们生活在这里的汉人可以扬眉吐气,抬起头来做人。” 竹剑道:“这个自然,我们少主就是这个目标,你觉得我们少主,算不算大英雄?” 心怡点点头,道:“应该算吧,燕云十六州的汉人,见到辽人都害怕,李将军敢带着区区四千人马,跟十余万辽军对抗,这份胆识让人敬佩。” 竹剑接着道:“你成天在这山上念经诵佛,有什么好玩的,想不想跟着我们一起,去杀辽人给你父母报仇?” 心怡一听,显然有些意动,道:“这个嘛,可是我师父说过,出家人慈悲为怀,不能杀生,这样会犯杀戒,死后会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竹剑道:“不杀也可以,你可以帮忙,杀人的事让我来做,也算替你父母报仇了,而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你不想去见识一番么?” 心怡顿时意动,毕竟是花季少女,而竹剑跟她年纪相仿,已经获得了她的信任,毕竟古代人不同现代,信息很少,这样的机会,怕是心怡长这么大头一次碰到,要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但还是犹豫不决,道:“这个嘛,可是,我除了静默斋的师姐妹,外面的人一个也不认识,到了外面,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还是有些害怕呢。” 竹剑道:“不是有我么,我武功很高的,而且我们少主在外面还有很多军队,这几千人只是过来探路的而已。” 心怡道:“让我考虑一下,我回去问问师父,看她同不同意。” 李轩听得佩服不已,这个竹剑层层诱导,显然已经是惯犯了,听得不禁微笑。 公主在一旁小声道:“还看,菜都被溪水冲走了,就你鬼主意多,连出家人也想勾搭。” 李轩这才注意到,自己洗的野菜已经被溪水冲走了,也不去理会,搭着公主的肩膀,道:“小公举,你觉得这个小尼姑怎么样?” 公主望过去,道:“一般吧,胸部也不是很大,屁股也不是很翘,就是这说话的声音好听,听着让人很舒服。” 李轩差点喷血,道:“小公举,你怎么学的比为夫还色,一来就评论别人的胸部和屁股呢。” 公主啐道:“别装了,你们男人看女人,主要不就看这两个部位么,天天粘着本宫,还不是喜欢本宫超大的胸部。” 说着,还不忘记挺一挺胸部,结婚之后,变得最污的就是这个公主了,如今已经不是姑娘了,都成婚快一年了,已经算是少妇,说话自然不像未经人事的少女那么含蓄。 李轩连忙道:“停停停,这个话题太污了,不能再深入下去了,你也觉得她声音好听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就看竹剑的了,能不能骗得这个一心向佛的小尼姑动凡心。” 竹剑能最受李轩的宠爱,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她可算李轩身边最忠实的狗腿子,上次钟灵就是被她给骗到手的,李轩对她非常满意。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道:“将军,慕容老将军回来了,带来了重大军情,慕容将军和张将军请你立即过去商议。” 李轩连忙站起,道:“竹剑宝宝,不挖了,我们回去。” 说完,带着公主快步先行。 竹剑对心怡道:“心怡,不如跟我们一起走,一会一起吃中饭。” 心怡点点头,难得遇到外人,认识一个好朋友不容易,跟竹剑菊剑二人,提着篮子跟在了后面,一个上午的时间,也挖了两篮子的野菜,摘了半篮子的野果。 才到道观门口,就听到慕容复和张中兴爽朗的笑声,只听慕容复道:“看来这回,我们是稳操胜券了,灭了这三十多万辽军,燕云十六州境内,再无大股辽军,我们便可以长驱直入!” 李轩走了进去,笑道:“不知慕容老先生带回来什么好消息,令二位兄弟这么开心。” 慕容复见李轩进来,连忙迎了过来,拉住李轩的胳膊,道:“二弟,快来,这回阿朱可不得了,给你逍遥军招募了近十万大军,人数已经不比三弟的人马少,而且更为精锐!” 李轩一听,脚一软,差点摔倒,惊恐的道:“什么?十万大军?这个败家娘们,这么多人,我拿什么去养!” 慕容二人没想到李轩居然是这副表情,两人都是愕然,慕容复道:“怎么,二弟,你有这么多部下了,怎么不开心的样子?” 张中兴也道:“二弟,你不必担心给养的问题,只要打败了辽军,还怕抢不到给养么?” 李轩尴尬的笑道:“没事,是我大惊小怪,你们接着说,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于是,慕容博把上次在绥州出发前阿朱的安排,还有宋延平的军事部署都一一说了,李轩听得连连点头,道:“阿朱大人的布置还算合理,就算换我来布置,也不过如此。” 慕容博赞道:“李帮主娶了一个贤内助,能顶逍遥军的半边天,阿朱也算从我慕容家出来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老夫也要张罗着给复儿娶个媳妇了,能有阿朱一半的本事,我们父子也会省很多精力。” 慕容复道:“好,等这次决战打赢了,我大燕也算有点基础了,到时候父亲尽管张罗,我不反对。” 慕容复此时反而庆幸当时没有娶王语嫣,除了长得好看,没有什么卵用,还得娶阿朱这样的,能干大事的女子,立为大燕国的未来的皇后才行,如今的慕容复,事事以李轩为榜样,用心学习。 李轩皱眉,道:“两位兄弟先别着急庆祝,我们虽然新招募了不少士兵,可是这些人缺少训练,要赢还真不容易,我们赶紧商议一下,该如何作战。” 慕容博道:“李帮主,老夫上山之前,发现山下的辽军已经撤走了一半,应该是回援朔州去了,老夫的意思,你们几个首领是不是应该回去朔州主力部队那里,指挥决战了。” 李轩想了想,心想,当年伟人在延安拖住了三十万敌军,主力部队却在外围,自己可以效仿,于是摇了摇头,道:“不必,宋延平是我教出来的,他的能力我清楚,我对他有信心,朔州的决战就交给他全权指挥,我们三个首领牵制五万人马,相当于牵制了辽南路军一半的主力,怎么都是划算的,就继续留在这里跟他们周旋。” 慕容复道:“可是,二弟,我们快断粮了。” 李轩道:“没事,断粮了之后,就杀战马充饥,再坚持几天,局势就会变好。” 说着,走到桌前的地图边,道:“慕容老先生,跟我说说,现在我们联军的各部队都在什么位置。” 慕容博点点头,然后上前详细的解说,几人对着地图商议,李轩叹息,道:“这个岳立,胆子还真够大的,用五万人去包围敌人二十五万人,亏他想的出来,慕容老先生,你回头就去联军主力那里给荣延平传消息,把我的军令传达下去,叫他注意加快攻城速度,务必吸引一部分北院大王的部队过去救援,减轻一点第一军的压力。” 慕容博道:“好,我一会就出发传令。” 慕容复有些担心,道:“父亲,你刚来还没休息的,这就又要走么?” 慕容博挥手,道:“不妨,军情似火,不容耽搁。” 不得不说慕容父子真的很努力,只要机遇到了,这种人绝对能成功,原着中是没有丝毫机会,这个时候自然不同了。 李轩道:“好,慕容老将军果然老当益壮,你过去顺便给阿朱传个消息,叫她派人去长白山通知康敏和白世镜,可以叫完颜阿骨打出兵了,既然是决战,就不要留余力!” 慕容博吃了一惊,道:“李帮主果然深谋远虑,原来早已经派人去女真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个是康长老自己提出来的,我们刚到西夏,就已经跟女真联系上了,目前,女真早已经是我们联军的盟友。” 慕容博赞道:“李帮主果然高明,老夫这就告辞!” 说完匆匆而去。 第二百章 玄武山之围(七) 待商议结束,竹剑已经备好中饭,慕容复和张中兴都走了,自然是急着回去跟部下商议最新的军情。 李轩几人一起用饭,还特意将自己挖的野菜也端上了桌,心怡是尼姑,自然不能吃荤,只是拿了些馒头就野菜吃。 李轩一愣,这才想起,道:“竹剑宝宝,你一会通知下去,叫张人杰匀一点口粮出来,送给静默斋,我们大军还要继续坚持,过两日没了粮食,就得杀战马了,静默斋的师太们都是出家人,吃不得荤,我们就把口粮匀一部分给她们吧。” 竹剑连忙应诺,心怡闻言,道:“如此,就多谢李将军了,佛祖会保佑你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本将军也多谢心怡师太的佛祖了。” 心怡连忙双手合十,道:“罪过罪过,佛祖不是心怡的,李将军失言了,心怡会为义军早晚念经祈福,希望佛祖保佑将军大胜辽军,为我汉人报仇,收回燕云十六州。” 李轩心想,连出家的尼姑也心系燕云十六州,可见这个时代的汉人,对于燕云十六州的渴望。 李轩道:“好,算我失言了,那就多谢心怡师太为义军祈福了。” 接着,又随口问,道:“心怡师太,你们静默斋平时练的武功是什么?” 心怡道:“我们斋主的绝技是一门拳法,名为疯魔破虎拳,共有三十六路。” 此言一出,李轩差点喷饭,道:“啊?你们都是出家的尼姑,怎么练的武功如此粗鲁,这拳法一听名字,就是刚猛的外家拳法。” 心怡顿时脸红,道:“我们静默斋从未在江湖上走动,也不会跟人动武,这拳法平时练来,不过是强身健体而已,名字确实有些粗鲁,不过没法,师父教的就这些。” 李轩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不如饭后你给我演练一下,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的拳法。” 心怡点点头,道:“听竹剑姑娘说,李将军还是中原武林的盟主,自然武功高强,得你指点武功,是心怡的荣幸。” 饭后,几人来到院子,心怡摆开驾式来打,只见她瞬间化身粗鲁汉子,拳打猛虎,脚踢蛟龙,这身法拳法,果然是一套极为刚猛的外家拳法,才看了两招,李轩就看不下去了,连忙道:“停停停!这功夫你以后不能再练了。” 心怡满脸通红,道:“李将军,这是为何?” 李轩道:“这明明是男人练的武功,不适合女子修炼,而且你们还是出家人,如何能练这么粗鲁的功夫,竹剑宝宝,传她一些逍遥派的剑法吧。” 心怡顿时大喜,道:“贫尼也觉着这拳法太过粗鲁,平日里师姐妹们都不愿练习,有竹剑姑娘传剑法,那再好不过了。” 李轩心想,这拳法一打出来,心怡在自己心中的美好形象瞬间就崩塌了,可不能再练,再练下去,说不定连性格,身材都会变样,别变成个女汉子那就尴尬了。 竹剑给了李轩一个暧昧的眼神,李轩顿时明白,这是在夸自己高明,用传剑法又可以把心怡拴住,以后天天可以见面了。 李轩秒懂,他们现在可以说心意相通,这点眼神还是能理解。 外面形势紧张,李轩这里倒是轻松起来,下午干脆就跟公主几人练练剑法了。 心怡见到李轩几人的玲珑剑阵,自然惊佩不已,从未想过,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剑阵。 竹剑在一旁给心怡传剑法,见状又开始循循诱导,道:“心怡,想不想也学到这么高明的剑法啊?” 心怡拼命的点头。 竹剑呵呵一笑,道:“好,你现在每天过来,我给你传剑法,以后跟我一起去外面闯荡,自然能学到。” 心怡又犹豫了一下,道:“竹剑姑娘,在山上肯定没有问题,要出山的话,我还是得问过师父再决定。” 竹剑道:“好,不急,我先传你天山剑法。” …… 应州,萧峰一行八千骑兵,在野地里急驰,此地离玄武山已经不远,估计也就五六十里的距离。 前方突然冒出一股骑兵,萧峰吃了一惊,因为对面根本不是辽军的衣服,而是打着逍遥军的大旗。 萧峰连忙传令停止进军,亲自带着虚竹二人上前观察情况,只见对方人马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而且人数比自己还多,足足超过万人。 对方也停了下来,显然双方是偶遇,都很意外,正常情况下,一般两股敌对的大军不可能离这么近才发现对方。 萧峰的大军是在自己的地盘行军,自然不会派斥候在前面探路,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萧峰回到本阵,对一旁的耶律智道:“不是说义军主力还在朔州,怎么会出现在应州的,而且如此多的人马?” 耶律智也满脸的懵逼,道:“萧大王,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这个李轩最擅长突袭,谁也不清楚他的行军路线。” 萧峰皱眉,运起内力,大声道:“对面的将军,可是丐帮帮主李轩,在下萧峰,请求一见!” 萧峰此时神功通玄,内力所出,此话传遍三军,敌我双方的士兵都听得清清楚楚,辽军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士气高昂。 此时,只见对面走出一白袍将军,骑着战马在阵前巡视,大声道:“狭路相逢!” 上万士兵齐呼“勇者胜!” 声音整齐划一,直冲云霄,他们虽然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但上万人的声音,自然盖过了萧峰一人的声音。 那白袍将军接着喊道:“驱除鞑虏!” 士兵再喊:“保卫大宋!” 两句口号喊完,对方已经摆开攻击阵型,开始给马加速,毫不拖泥带水,竟然连句话也没跟萧峰说。 萧峰看得动容,从军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如此精锐的骑兵部队,对方的统帅绝对不是李轩,按照李轩的性格,自己对话,他肯定会回应。 此时也没啥好说的,萧峰手里现在有八千人,也不比敌人少多少,自然不会惧怕,大手一挥,也开始给马加速,双方准备展开骑兵对决。 很快,萧峰就见识到了耶律智口中的骑兵密集阵,只见对方马挨着马,人挤着人,上万人的阵型,前锋的宽度居然比萧峰的大军三分之一都不到,可见密集的程度。 萧峰看得心惊,如此打法,那就是拼命来的,一轮冲击下来,不成功便成仁,不是敌人倒下,就是自己倒下,连腾挪闪避的空间都没有,左右都是自己人。 白袍将军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排,气势汹汹,连萧峰都看得心惊,更别提其他的辽军了。 萧峰是战神体质,越是危险,就越能激发潜能,此时也是毫不畏惧,心想,对方的口号喊的不错,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对方要拼命,自己也避无可避。 双方很快把马速提到极致,萧峰三兄弟都瞄准了这个白袍将军,心想,擒贼先擒王,抓了这将军,一切就尽在掌握之中。 很快,惊心动魄的撞击就发生了,萧峰不敢怠慢,只见那将军一把银枪,力大势猛,劈头盖脸的劈了过来,显然不会什么绝顶武功,只是军中常见的招式,没有什么虚招,但这人天生神力,力道不可小觑。 萧峰此时的功力,应付他自然轻而易举,一招亢龙有悔,打了过去,谁知道,对方的军阵练的非常纯熟,两边同时击出四五把长枪,攻向萧峰,而且两马相撞,只有一瞬间的时间,如此快的速度,萧峰要击中这将军,就得损失自己的战马,对方的战阵如此密集,就算武功强如萧峰,一旦失去了战马,万军丛中也非常危险。 萧峰无奈,只得放弃,轻松避开了他的长枪,将掌力扫往两边,同时响起两声闷哼声,两名敌人被击落马下。 由于对方的军阵太密集萧峰甚至没看到落马的敌人长什么样,就掉了下去被友军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一路撞击下来,萧峰倾尽全力,又击落了几名敌人,可是敌人的阵容实在太密集,自己身边的士兵迅速消失在人海中,等两军战马对穿而过的时候,萧峰大吃一惊,己方的阵营已经被敌人击穿,除了自己身边的数百士兵,因为萧峰三兄弟开出来的安全通道得以幸存,其余的跟敌人撞上的部队,已经十不存三,寥寥无几。 粗算下来,这一轮对决下来,自己至少损失上千人,而对方的损失估计不到三百。 此时,双方已经互换了位置,都掉转马头,准备下轮对决。 萧峰大手一挥,果断下令,道:“传我军令,大军迅速散开,拉开距离,有序撤退。” 萧峰明白,不能跟对方硬拼,自己手里的大军连续两天急行军,此时疲惫不堪,而对方更是精锐之师,此时硬拼,结果定然不妙。 对方见萧峰撤退,也不追击,那白袍将军哈哈大笑,道:“战神萧峰,也不过如此,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他日再一决生死!” 说完,扭头带领大军继续按原来的路线前进,居然将萧峰的大军视为无物一般,态度极度的嚣张。 萧峰倒是沉得住气,没有被对方的态度所激怒,回头对耶律智道:“这人是谁?真是一员悍将。” 耶律智道:“我也没见过,李轩的逍遥军有五个军,其中亲兵军一直跟在李轩身边,这支骑兵恐怕是其他军的。” 萧峰又道:“你觉得他们要去哪里?” 耶律智道:“按他们的方向,那里是雁门关。” 萧峰顿时大吃一惊,道:“不好,难道他们要联合雁门关的守军,对北院大王的大军前后包抄不成?” 耶律智瞪大了眼睛,道:“不可能吧,他们才万余人,北院大王手里可有二十五万大军,耶律元帅还派人去北院求援了。” 萧峰道:“我觉得很有可能,这白袍将军如此凶悍,我觉得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我们不得不防,北院大王那里可有二十五万人,如果那边出事了,燕云十六州就完了,我们赶紧去调动玄武山的军队,支援北院大王。” 萧峰虽然不是什么名将,但推己度人,自己要是手里有这么精锐的一万骑兵,绝对能打爆十万辽军,如果再配合雁门关的二十万守军,前后夹击,北院大王的军队就危险了。 萧峰胆大心细,居然将岳公子的战略识破,刚刚的白袍将军,自然是第一军的主力部队岳公子的人马,他们兵分五路,反包围北院大王,走的都是辽国的腹地,没曾想碰到了萧峰的大军,纯熟巧合,岳公子急着按预定战略进军,自然没空理萧峰。 萧峰加速带领大军前往玄武山,一到玄武山,就迫不及待的集结军队,五万余人再不理山上的李轩,匆匆向雁门关而去。 山上,李轩悠然的练完剑法,正准备吃晚饭,慕容复匆匆跑了过来,道:“李兄弟,辽军撤了!” 李轩一愣,道:“又撤,这回撤了多少人?” 慕容复道:“全撤了,一个没留。” 李轩吃了一惊,道:“不好,肯定发生大事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又乱来了,辽军连我们联军首脑的人头都不要了,这么急撤退,肯定是什么重要的部位被攻击了,他们是往东,还是往西?” 李轩猜的没错,岳公子其实没有按预定的时间攻击,兵贵神速,他进攻的速度大大快于原定速度,以至于联军首脑都是一团懵。 慕容复道:“往东!” 李轩道:“往东是雁门关,不好,岳公子的行动被山下的辽军发现了,他们一定是去支援雁门关,传我军令,大军立刻出发,去追这股辽军,同时,给朔州传令,叫宋延平派人过来支援一下,山下的辽军可有五万人,是一半的南路军主力部队了,他们去增援北院大王,我怕岳公子吃不消。” 慕容复连忙应诺,又匆匆离去传令,事关重大,慕容复才亲自过来传令的。 第二百零一章 南路决战(一) 李轩在传军令之时,公主和菊剑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竹剑则对一旁的心怡道:“心怡,我们要出征了,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心怡犹豫了一下,道:“稍等片刻,我马上回去问问师父。” 说完,一阵风一般跑出了道观。 静默斋就在对面,倒是很近,心怡一口气跑到了静闲师太的房间,此刻,她正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念经,还一手捏着佛珠,一手敲打木鱼。 心怡道:“师父,徒儿想随竹剑姑娘一起出征,为父母报仇,不知道师父同不同意?” 静闲停止了念经,但没有睁开眼睛,叹息道:“哎,为师就知道,你心不在佛门,始终会离开这里的,你要去便去吧,谨记,如果外面的世界过不下去了,记得回来跟为师继续修行。” 心怡大喜,道:“多谢师父成全。” 说完,在地上跪了下来,拜了三拜,然后匆忙跑回房间,拿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 到了道观,李轩等人已经准备出门,李轩见到心怡带着包袱过来,给竹剑点了个大大的赞,道:“军情紧急,不容耽搁,竹剑,你路上注意照顾好心怡。” 竹剑连忙应诺,拉着心怡的手,道:“心怡,你会不会骑马?” 心怡顿时脸红,道:“这个真不会。” 竹剑呵呵一笑,道:“那你就跟我共乘一骑吧。” 李轩已经抢先一步出发了,几人连忙跟上。 到了山腰,军队已经集结完毕,李轩大手一挥,全军出发,追着萧峰的大军而去。 一入军中,李轩就变得异常严肃,不再跟几女调笑。 三大首领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张中兴道:“两位哥哥,我已经派青龙白虎两大法王带人在前方充当斥候,追踪辽军。” 李轩点点头,道:“三弟办得不错,如今,南路军也去了一半的主力往雁门关,雁门关的辽军将增加到三十万人,岳公子的第一军才五万人,非常危险,我们得赶紧过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争取帮他们牵制住一部分敌人。” 慕容复道:“二弟,有没有办法说动苏东坡出兵相助?” 李轩摇摇头,道:“别想了,大宋朝廷的尿性,绝不可能出兵,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 张中兴点点头,道:“二哥说得没错,朝廷靠不住的,还是希望宋延平那边的主力能尽快击破耶律鬼才,派兵来援更现实一点。” 三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山脚,这才人人上马,策马急追。 这边,萧峰的大军一路前往雁门关,走了两个时辰,耶律智上前,道:“萧大王,之前跟我们去南京救你的五千骑兵不行了,连续跑了三天了,又经历一场血战,此刻已经疲惫不堪。” 萧峰皱眉,道:“那好吧,叫他们留下,休整半天,其余人马继续前进。” 耶律智连忙去传令,这批人到南京走了个来回,又跟岳公子打了一仗,此时其实只剩下四千人了,差不多三天没睡觉了,骑在马上都能睡着。 耶律智一传令休息,全部倒地就睡。 萧峰带着剩下的四万八千人继续前进,因为他从南京带来了室里的三千亲兵,所以多了三千人。 此时,已经天黑,大军燃起来火把,连夜赶路。 大军急行军了一夜,次日凌晨,前方突然遇到一股溃兵,人数很多,足足有三千余人,见到是萧峰的大军,都围了过来。 萧峰皱眉,没想到逍遥军的动作这么快,看来前方已经开打了。 萧峰将溃兵里的将军找了过来,只见是一名军指挥使。 萧峰问:“我是南院大王萧峰,前方什么情况?” 那将军连忙跪下,道:“原来是萧大王领兵了,末将是北院大王派出来迎战义军的,我们一共有三万人马,主将已经被敌人杀了。” 萧峰问:“敌人有多少人?是那支部队?” 那将军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人很多,黑夜之中也数不清楚,打的是大燕军的旗帜。” “大燕军?” 萧峰有点糊涂了,看来这支义军不是之前碰到的那支,但同样的凶悍,三万辽军居然败的这么快,看来义军来的远远不止一万人,自己是猜对了,他们的目标就是北院大王。 萧峰对一旁的耶律智道:“传令下去,叫溃兵聚集起来,跟在我们大军的后面。” 然后对那将军,道:“你跟在我身边,跟我好好说说,雁门关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那将军连忙应诺,道:“末将遵命,之前,我们大王突然接到紧急军情,从南京过来押送粮草的五千军队受到袭击,粮草被烧,五千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一百余人跑了回来,声称是遇到明教的烈火旗的伏击了,敌人过万人,提前设了埋伏,用火攻击败我军,我们大王大怒,派了三万骑兵过去追击,还没有结果,没过多久,就又传来军情,西边出现大股大燕军,我就被派过来了,我们这边也是三万人马,谁知道敌人极为凶悍,个个跟不要命一般的,激斗了一夜,我军全线被击溃,黑夜中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敌人,也许有一万左右,也许有三四万,不好说得很。” 萧峰听得心下骇然,一旁的耶律智道:“萧大王,按照这个说法,进攻雁门关的义军至少有三路,逍遥军,明教,还有大燕军都出现了,难道朔州这么快就失守了,义军主力过来进攻北院大王的人马了?” 萧峰摇摇头,道:“不可能,耶律鬼才手里可有五万大军,就算败了,全是骑兵,也不可能连个报信的人都逃不出来。” 耶律智道:“这就怪了,雁门关哪里来的这么多义军的。” 萧峰道:“赶紧派人去朔州看看,我们继续前进,尽快跟北院大王汇合。” 耶律智连忙应诺。 大军继续前进,很快就抵达了大燕军的战场,只见战场极度的惨烈,满地都是辽兵的尸体,血流成河,还有不少伤兵在血泊中哀嚎,而敌人的尸体很少,萧峰粗略的估计一下,辽军至少死伤了上万人,而大燕军死伤不超过一千五,如此惊人的战损比,说明敌人的实力远远强过辽军。 虚竹看得不忍,道:“阿弥陀佛,死伤如此之大,真是有伤天和,大哥,赶紧派人救治伤兵吧。” 萧峰点点头,道:“耶律智,留下一千人照顾伤兵,其余人马,继续前进!” 话还没说完,只听马蹄声隆隆,后方又出现了大队骑兵,萧峰扭头一看,是一对辽兵,足有千余人,而且人人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萧峰皱眉,又是溃兵,待溃兵走近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是昨晚留下休息的那队人马。 一名营将跑了过来,跪在萧峰跟前,道:“萧大王,不好了,后面有一队义军,追在我们后面,昨晚,我们休息的时候毫无防备,被他们突袭,死了两千多人。” 萧峰皱眉,连忙传令停止进军,问:“他们有多少人?” 那营将道:“大概四千的样子,非常凶悍,一轮进攻,就杀了我们千余人。” 萧峰又问:“打的什么旗帜?” 那营将道:“逍遥军,明教,大燕军等等,各种旗帜都有,很乱。” 耶律智问:“萧大王,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派一队人过去对付追在后面的敌人。” 萧峰摇摇头,道:“现在不清楚敌情,不能分兵,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义军,昨晚因为分兵已经损失两千多人了,所以,从现在起,不能分兵,传令下去,大军原地休整两个时辰,把伤兵救治好,再前往雁门关。” 萧峰有种不好的预感,义军四处出击,而且打的全是胜仗,听到的消息,辽军不是全军覆没,就是全线溃败,此时的战场相当的混乱,都不知道来了多少敌人,关键敌人还很凶悍,辽军几乎都是一触即溃,连坚持到自己救援都做不到。 现在的关键,是弄清楚战况,否则犹如瞎子摸象,自己无法决策。 于是,对段誉和虚竹二人道:“二弟,三弟,你们两人武功高强,大哥想派你们去探查军情,不知可否愿意。” 段誉二人自然连忙点头,段誉道:“大哥尽管吩咐。” 萧峰道:“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三弟,你轻功好一点,会凌波微步,你就前往朔州,看看耶律鬼才的南路军主力部队到底如何了,一旦得知消息,立即回报,二弟,你就前往雁门关,去找北院大王,看北院的情况如何,你们持我的金牌过去,沿路的辽军自然知道是自己人。” 说着,一人给了一块金牌。 两人连忙应诺,各骑一匹战马,向东西两个方向绝尘而去。 跟在萧峰大军后面的义军,自然是李轩,此刻,李轩正吊在萧峰大军的屁股后面。 慕容复哈哈大笑,道:“二弟,这股辽军终于停下来了,这领军的将军可真聪明啊,居然能想到去救援雁门关,要不是昨晚我们袭击了他的后队人马,他们还不得停下。” 李轩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要设法牵制住他们,不能让他去雁门关,否则,岳公子的压力太大了。” 张中兴道:“两位哥哥,他们人很多啊,你们就不担心他回头对付我们呢?” 李轩道:“那样更好,我们就跟他游战,来个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粘死他们,咋们是骑兵,怕个鸟!” 慕容复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赞道:“二弟,你这招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果然是八字真言,深得兵法的精髓。” 三人正在吹牛打屁,突然,前方惊现一骑,一白衣公子骑马快速抵达大军跟前,看到己方人马,吓得连忙绕路,想要窜到后面去。 他们几人武功最好,却在大军的中央位置,离得太远,追赶不及,张中兴对离得最近的青龙王道:“快,青龙王,拦住他!” 青龙王领着明教的精锐正在白衣公子过来的方向,闻言带人策马围了过去,片刻就截住了他,然后飞身跃起,一拳七伤拳向他攻击而去。 那白衣公子回头反手一指,一道无形剑气攻了过来,瞬间击破青龙王的拳风。 青龙王大惊失色,半空中一个翻滚,极其危险的避开了要害,但是肩膀上还是中招,被割了一道伤口。 那白衣公子没有了青龙王阻拦,已经骑马穿过大军的边缘,跑到后方去了。 这就是北方作战不好的地方,到处都是路,马可以随便走,要换南方,四千人可以轻松将路堵死。 慕容复惊呼:“六脉神剑!” 李轩则惊呼:“段誉!” 张中兴满脸问号:“两位哥哥,你们认识他?” 慕容复道:“三弟,此人是大理的段誉,武功高强,六脉神剑天下无双,只有二弟的生死轮回剑可以赢他。” 李轩道:“这个臭小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他想去哪里?” 慕容复道:“我也有搞不明白,按理说,他应该还在南京想办法救萧峰才对。” 李轩一愣,道:“没错,有段誉的地方,一定跟萧峰有关,把昨晚的俘虏押一个上来,我们好好审审!” 很快,亲兵就押了一员营将过来,那人满脸的憔悴,跪在三人的马前,李轩问:“前方的五万大军大军到底是何人带领!快说实话!” 那人倒也老实,道:“是我们的南院大王萧大王,怎么,你们怕了么?” 李轩顿时色变,道:“难怪这人这么聪明,原来是萧峰来了!快说,萧峰是怎么脱困的?” 那人道:“我们元帅派人去南京救他出来的,就是专门为了对付你!” 李轩吓得心中发毛,道:“带下去吧!” 待亲兵带走了俘虏,李轩连忙道:“传我军令,把帅旗收起来,不能让辽军知道,我们是义军首脑!” 张中兴好奇,问:“二哥,你昨天不是还说要高举帅旗,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么?” 慕容复咳嗽一声,道:“三弟别问了,照做吧,萧峰武功高强,要是知道我们义军三个首领在这,夜里来袭营,我们就要危险了。” 第二百零二章 南路决战(二) 李轩心中暗自侥幸,心想,还好昨晚是夜袭,估计溃逃的辽兵没有看到自己的帅旗,否则的话,就麻烦大了。 想想还是不放心,又道:“传令下去,全军后退十里。” 说完,调转马头而退,慕容复二话不说,跟着后退,张中兴满脸问号,心想,这萧峰有这么夸张么,一个名字,就把李轩吓得退兵十里,但他也不敢问啊,这不是让李轩尴尬么,只能跟着后退。 段誉绕过了李轩的大军,一路向西,沿路再没有遇到义军,也没有遇到辽兵。 三日后,终于抵达朔州,只见朔州城外,密密麻麻的全是义军,大队的士兵在攻城,将整个城池围住。 但却没有围死,还留了一边空着。 段誉大喜过望,连忙往那面城墙而去。 刚走到一半,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仿佛地动山摇,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然后,又是一声声疯狂的杀喊声。 连段誉身下的战马都吓得嘶鸣不止。 城头的守军大声喊道:“来人止步,什么人,报上名来!” 段誉连忙高举金牌,道:“别误会,自己人,我是南院萧大王派过来的。” 城头守军看到金牌,连忙放段誉进来。 段誉匆匆找到耶律鬼才,此时,他正在城头督战,而这面城墙,已经残破不堪,大部分地段都已经崩塌,全靠士兵在硬挡,两军交接的地方,堆满了两军的尸体。 耶律鬼才见过段誉,自然认识,见到他后大喜,道:“原来是段公子,情况如何了,为何萧大王的大军现在还没到,我们快撑不住了!” 段誉吃了一惊,道:“我大哥已经带兵去了雁门关,那边也遭受到大批义军精锐部队的进攻!” 耶律鬼才闻言,一下子脸色苍白,道:“义军的主力都在这里,你看看城外,至少都有十余万人,为何雁门关还有大批精锐?” 段誉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大哥说,北院大王的人马不能有事,一旦他们败了,燕云十六州就完了。” 耶律鬼才这才冷静下来,道:“萧大王说得没错,北院大王手里的二十五万大军是整个燕云十六州最重要的主力部队,如果他们败了,整个燕云十六州都要完蛋,既然如此,朔州也没有什么好守的了,我们立刻撤军,去雁门关找萧大王汇合。” 段誉点点头,道:“好,你有什么话要对我大哥说的,尽管吩咐,我马上回去向大哥汇报。” 耶律鬼才道:“你跟萧大王说,进攻朔州的有明教十万红巾军,大燕军三万余人,逍遥军亲兵军三千,第二,第三,第四军都在,唯独没有看到第一军的旗帜,还有一些是杂牌部队,总人数估计有十七八万,我军苦守十日,已经剩下不到两万,准备撤退跟他汇合。” 耶律鬼才不愧是名将,把攻城的敌人摸得一清二楚。 段誉用心记这些数字,然后道:“我刚刚进城的时候,听到一声巨响,那是什么声音?” 耶律鬼才道:“那是敌人用得一种古怪的攻城武器,只要让他们攻到城下,他们就会在城墙埋下,然后,一颗下来,就能轰塌一大片城墙,要不是他们有这等攻城利器,我军中也不会伤亡的这么快,才短短十日,就损失了五万人马,要知道朔州可是坚城,我原本以为,有五万主力和两万朔州守军,就能守住城池的,现在看来,没有援兵的话是绝对不可能了。” 段誉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这就告辞,还有沿路我只碰到四千义军,并没有敌人的大部队,你们可以放心撤退。” 耶律鬼才大喜,道:“好,那我们雁门关外见!” 段誉得知了朔州的消息,匆匆离去。 而另外一边,虚竹离雁门关就近的多,只过一日,就抵达了雁门关附近,此时,虚竹见到了一个浩大的战场,只见两军正在决战,辽军有十余万人马,而义军人要少的的多,只有三四万。 但战场的局势,却不是看人多人少,此时,义军组成一个战阵,在辽军阵中横冲直撞,辽军人虽多,却处于完全的下风。 但虚竹看不懂,又老实,瞄准帅旗就冲了过去。 辽军还以为是敌人,一阵乱箭就射了过来,还好,战局非常的乱,除了虚竹,还有好几股义军向帅旗冲。 所以,虚竹这边只有一人,吸引的乱箭并不多,他武功高强,轻松躲了过去,不过,战马却被射成刺猬,这才想起萧峰给的金牌。 连忙高举金牌,大声道:“别射箭,自己人,我大哥是南院萧大王!” 此言一出,更惨,又是一阵箭射了过来,这回射过来的是义军。 虚竹满头的冷汗,还好他学了童姥轻功,纵身一跃,凌空飞度,义军估计错他的方向,这才极其危险的躲过了一劫,终于到了帅旗附近,辽军的盾牌兵护住了他,带他走到北院大王的身旁。 北院大王道:“你是南院萧大王的人,有何事找我?” 虚竹道:“我大哥正带着五万大军赶过来,但他不知义军的主力到底在朔州还是雁门关,中途停了下来,派我问问你,这边遇到的是不是义军主力?” 北院大王气极,骂道:“你眼瞎么?我们都快败了,这里是义军的主力,人虽然少,全是精锐,懂不懂?萧大王到底在哪里?” 虚竹尴尬的道:“贫僧看不懂你们打的,我大哥的大军离这里还有一日路程。” 北院大王道:“那完蛋了,来不及了,你一来一回,还得两天,我现在半天都坚持不了,你刚刚干嘛还要闯进来,这会出去也不好出去了,真是个笨和尚,你回去跟他说,不用来了,我准备逃往南京,叫他去南京跟我汇合吧!” 说完之后,再不理虚竹,对亲兵道:“给他一匹马,送他出阵!” 虚竹摸摸后脑勺,骑着马又冲出去了,这回有了经验,不再支声,一个人默默地骑马出阵,果然没有引起注意,他武功高强,轻松就出了阵,逃了出去。 萧峰不知道应该救援哪边,关键他也没想到两边都败得如此的快,此刻正就在这原地等消息,两日后,虚竹率先回来。 萧峰正带着明珠在照顾伤兵,室里匆匆来报,虚竹回来了。 很快,萧峰就见到了虚竹,虚竹满眼的红血丝,他已经两日两夜没有睡觉了,一直在马上狂奔。 萧峰问:“二弟,雁门关外的情况如何了?” 虚竹道:“大哥,我过去的时候,见到十余万辽军在跟三四万的义军大战。” 萧峰闻言一喜,道:“原来义军只有三四万人,这么说我军占了优势了?” 虚竹却摇摇头,道:“我看不懂,不过北院大王说他已经撑不到你过去救他了,对方人虽然少,但全都是主力精锐,他打算逃往南京,叫你不用去救了,去南京跟他汇合。” “什么?” 萧峰大吃一惊,额头都是冷汗,心想,要是这三四万义军都像自己之前碰到的那么强悍,确实可以轻松击败十余万辽军,他实在搞不懂,李轩怎么这么快能练出这么多的精兵出来,要知道,他之前整顿了那么久,南路军也不过如此。 一旁的耶律智道:“大王,没想到北院的人马这么快就败了,了,我们现在去南京么?” 萧峰挥挥手,道:“不行,既然这边是义军的主力精锐之师,那么攻击朔州的义军,就是二流军队,耶律鬼才的主力一定还在,我们掉头去朔州救援。” 耶律智道:“大王三思,万一朔州也败了呢,那样我们就会被敌人夹在中间,到时候,想回南京都难。” 萧峰道:“不必再说了,我们不能抛弃朔州的兄弟,传我军令,大军掉头,前往朔州!” 耶律智不敢再劝,连忙去传令。 辽军一动,一直跟着萧峰的李轩立即察觉,斥候匆匆来报。 此刻,李轩也在跟两兄弟研究作战地图。 “报告将军,辽军掉头了,向我军过来了。” 亲兵道。 李轩吃了一惊,道:“赶紧传令撤退!” 亲兵应诺而去。 慕容复道:“李兄弟,萧峰为何掉头了?” 李轩道:“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跟在他后面的是我们,想要过来抓我们不成?” 慕容复道:“有可能,他手里人多我们快跑!” 李轩点点头,道:“传令下去,辎重什么的,都不要了,轻装简行,全速撤退。” 李轩有个心魔,遇到萧峰,就会方寸大乱,害怕得不行,慌得一匹。 这次的撤退,简直可以说是一场灾难,东西全丢了,连铠甲都丢了,粮食也只带了一点点,四千精锐之师,秒变身为农民军一般的轻骑兵,全身上下,除了武器和战马,几乎能丢全丢了。 而萧峰行动迅速,一直紧紧跟在后面。 跑了一天一夜之后,又回到了玄武山附近。 慕容复问:“李兄弟,我们要不要上山躲躲?” 李轩连忙挥手,道:“不行,这山是死地,一旦萧峰知道我们在,围住了山,我们就凉凉了,我们继续向朔州方向撤退,寻找主力汇合。” 慕容复点点头,道:“兄弟言之有理。” 大军继续撤退,又跑了半日,前方突然发现了一白衣公子,又是段誉。 张中心道:“二哥,要不要拦住他?” 李轩此刻只顾逃命,哪里有空理段誉,段誉武功高强,抓他可不容易,还得耽搁时间,于是道:“别理他,让他走!” 说完,继续逃跑。 段誉一愣,心想,这回义军怎么不来抓自己了,看这股义军的模样,莫非吃了败仗,是股溃兵不成? 他很快就明白了,没走多久,就遇到了萧峰的大队骑兵。 萧峰和虚竹走在大军的最前面,远远的就看到了段誉,大喜,迎了上去,道:“三弟,你回来了。” 段誉能说会道,可不比虚竹那样,连忙道:“大哥,大事不妙,义军主力都在朔州,耶律鬼才打得只剩下两万人了,他决定放弃朔州,正向这个方向过来跟你汇合?” 萧峰大吃一惊,道:“怎么可能,义军主力明明在雁门关外,已经击败了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大军呢!” 段誉道:“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攻城的义军不下十八万,耶律鬼才说,攻城的义军有明教十万,大燕军三万余,逍遥军除了第一军以外,全部到场,亲兵军三千,第二军五千,第三军万余,第四军也是万余,还有一些地方守备部队,加起来不下四万。” 萧峰闻言,耶律鬼才把敌人数得如此详细,由不得不信,道:“这就怪了,攻击北院大王的三四万人,打的旗帜却有明教,有大燕军,有逍遥军,难道是虚张声势,全部都是第一军的人马?” 此时,一旁的耶律智道:“大王,很有可能,根据我们的情报,逍遥军第一军人最多,有五万人,算下来差不多,他们之前打了好几仗,让北院大王分兵,所以双方都有所伤亡,最后决战的时候,第一军只剩下三四万,而北院大王就剩了十余万人。” 萧峰大吃一惊,道:“第一军的指挥使是谁?这么厉害?” 耶律智道:“此人名叫岳立,乃是灵州英雄大会的时候,李轩招揽的人才,我想,那天我们从南京回来,碰到的那员白袍将军,就是他!” 萧峰道:“有可能,那确实是一员悍将,既然如此,两边都败了,此地不能久留,我们赶紧去接应耶律鬼才的两万人,汇合后撤往南京。” 耶律智道:“大王,南京怕是撤不了,北院大王一败,整个应州怕是已经落入义军之手,我们过不去了。” 萧峰道:“那你有什么建议?” 耶律智道:“不如撤往西京云州城,那里进可攻退可守,地势险要。” 萧峰点点头,道:“好,我们先与耶律鬼才汇合再说。” 说完,下令大军继续向西。 第二百零三章 南路决战(三) 李轩一路逃跑,其实他只是虚惊一场,萧峰根本不是追他,只不过刚好同路而已,他要去朔州汇合主力,萧峰要去朔州方向接应耶律鬼才的撤退,萧峰很急,走的自然快,他还以为自己被萧峰追。 李轩边跑边道:“该死,看来上次得罪萧峰得罪的太深了,居然追了老子两天一夜了,还不肯罢休。” 一旁的公主呵呵笑道:“没事儿,他追不上我们的,等到了朔州就安全了。” 话没说完,前方突然冒出大股的辽军。 李轩亡魂大帽,道:“糟糕,跑得太急,忘记派斥候在前面探路了,这股辽兵从哪里钻出来的?” 慕容复两人头上也是冷汗直滴,慕容复道:“这次麻烦了,我们被他们前后夹击,堵在中间了!” 李轩挥手,大军停了下来,心想,事到临头,怕也没用了,道:“传我军令,原地防守,准备弓箭。” 慕容复道:“二弟,现在哪里还有弓箭,路上都丢光了!” 李轩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之前下令丢掉弓箭,只留骑枪的事儿了。 李轩小声道:“两位兄弟,实在不行,到时候我们几个只有带领高手突围了。” 慕容复两人同时点点头,道:“我们明白。” 眼看辽军越来越近,没曾想,辽军见他们没有主动攻击,居然绕了过去,没理他们。 众人愕然,两军如此之近,双方居然擦肩而过,连支箭都没射,显得非常友好。 李轩三人数了数,这股辽军人数也是不少,至少有两万人马,此刻的情况也跟他们差不多,身上能丢的全丢了,就剩一支骑枪,连弓箭也没有。 等他们都过去了,李轩顿时反应过来,道:“不好,这是股溃兵,可惜了,我们人太少,又缺少武器,而且该死的萧峰还追在后面!” 果然,话没说完,前方就出现了逍遥军的大旗,一股骑兵滚滚而来。 众人皆舒了一口气,慕容复道:“原来刚刚是一股溃兵,我们的追兵到了!” 片刻,韩大头一马当先,追在队伍的最前面,见到李轩,连忙停了下来,上前跪下,道:“参见上将军!” 李轩道:“起来吧!朔州打得如何了?” 韩大头道:“将军,你刚刚为何不拦住他们,这队人马就是耶律鬼才最后的部队了,我军已经拿下朔州。” 李轩一愣,道:“不要再追了,后面有大股辽军,萧峰带着五万骑兵在后面呢,下令原地扎营,准备防守。” 韩大头吃了一惊,道:“这么多人啊,将军,防守就不必,后面还有大股追兵,五万人而已,你老不如派我先去会一会这个萧峰?” 李轩白了他一眼,道:“好了,就不防守了,原地休息,等后面的人到了,集合人马再一起上,萧峰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你几千人别往刀尖上撞。” 韩大头一脸的无奈,居然还想着五千人去杀萧峰的五万大军。 李轩道:“给我说说,朔州是怎么打下的吧,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韩大头道:“具体的数字还没有统计,我第二军没死多少,才五百多人而已,主要是明教的兄弟死的比较多,怕是不下三万。” 张中兴却没有任何的悲伤,道:“能拿下朔州,击溃耶律鬼才的主力,死三万人也值了。” 慕容复有些紧张,问:“那我大燕军呢?” 韩大头道:“大燕军怕是死伤也过万了。” 慕容复一阵肉痛,好不容易攒到四万左右的军队,这一下就去了万余,脸色苍白。 李轩知道这些都是乌合之众,死几万人正常,就没问自己逍遥军死多少了,估计数量远远低于他们两个,免得尴尬。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第四军潘俊杰也到了,带着七八千人马,也跟韩大头一样过来参见李轩。 李轩道:“潘俊杰,你们第四军不是有一万一千多人么,怎么只剩这点人了?” 潘俊杰道:“回上将军,打朔州的时候伤亡了千余,其余的人掉队了,我们追的太急。” 韩大头又过来请战,道:“上将军,我们加起来有快两万人了,可以过去打萧峰了不?去慢了他跑了怎么办?” 李轩道:“不急,再等等!” 话没说完,第三军宗旻到了,这回,他带的人最多,有万余人。 李轩很满意,道:“好吧,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进攻萧峰的大军。” 韩大头大喜,道:“上将军,我做前锋!” 李轩见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感觉有些搞笑,于是点点头,道:“好吧,你们休息的最久,就你来做前锋了。” 韩大头一马当先,带领第二军冲了上去,一阵狂追,追了一个时辰,却没见到敌人的影子。 心中郁闷不已,心想,莫非真跑了不成。 正在此时,前方突然见到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韩大头愕然,没见到敌人,居然见到了自己人。 那传令兵到了韩大头跟前,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韩大头伸手拦住了他,道:“停!” 那传令兵连忙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韩大头道:“你是哪部分的,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敌人?” 传令兵道:“回将军,我是第一军的,奉岳将军的命令,向宋将军汇报军情,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敌人。” 韩大头一拍大腿,道:“怪了,萧峰跑哪里去了,对了,你们第一军打的怎么样了,我们正准备去支援你们呢!” 那传令兵笑道:“将军,不用了,我们已经击败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大军,杀敌八万,其他的都溃逃了,北院大王带着五万人逃亡南京,我门岳将军正带领大军追杀他。” 韩大头吃了一大惊,道:“你们第一军这么厉害的么?你没给我开玩笑吧!” 传令兵道:“军中无戏言,属下哪里敢,这不,正要去找宋将军汇报军情呢!” 韩大头郁闷无比,道:“肉都被你第一军吃光了,你不必去找宋将军了,咱们得统帅李将军就在后面,快去报告吧!” 传令兵大喜,道:“好,那告辞了!” 说完,一拍马屁股,扬长而去。 韩大头无奈,只有下令大军停下,看来自己追错方向了,雁门关既然已经胜利,萧峰自然不会再往这条道路逃跑,还是等主帅过来再做决定了。 传令兵很快就见到了后面的李轩,向他汇报了军情。 军情一出,慕容复和张中兴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连李轩都听傻眼了。 过了好一阵,三人才恢复过来。 慕容复大喜过望,道:“两位兄弟,辽军已败,整个燕云十六州,就只剩下萧峰手里的五万人加上耶律鬼才的两万溃兵还有点战斗力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分地盘了?” 张中兴连忙附和,道:“大哥说得没错,我们还得定下规矩,谁打下的地盘归谁,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李轩心想,我全都要,不过此刻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敌人还很强大,还有大宋在后面虎视眈眈。 于是道:“没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咱们分头进攻,免得两人抢一块地盘,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三人的想法都差不多,此刻不能翻脸,因为三兄弟加起来的实力还是很弱小,必须团结一致。 慕容复道:“二弟,你逍遥军的实力最强,你先选。” 李轩道:“雁门关外一战,应州已经被我第一军拿下,而且,岳公子还在进攻南京,所以,南京我要了,还有西京云州城我也要,一会我就下令除第一张军以外的其余逍遥军进攻云州。” 慕容复两人心中都是郁闷,燕云十六州最好的两座城池,南京,西京他全要,不过没办法,谁叫别人实力强大呢,换自己上,还未必能拿下这两座城池。 张中兴道:“此战二哥功劳最大,辽军主力都是你们第一军击溃的,那云州,朔州,寰州,应州这四个州都挨着西夏,可以跟二哥在西夏的绥州,夏州连成一片,我跟大哥就不染指了,我红巾军就进攻南部,靠近大宋的莫州,瀛洲,涿州,先拿下这三个州再说。” 慕容复道:“好,那我大燕军就进攻北边的新州,儒州,武州,其余的州,等我们拿下了定好的地盘,再来定吧?”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做了决定,瓜分燕云十六州。 很快,逍遥军的人马全部到齐了,其他两家的人都还没到,可见差距。 李轩一点人头,亲兵军只剩三千六七,阿朱招募的五千西夏兵得到的训练最少,朔州一战损失就最大,死伤了两千多人,只剩一半,基本打残,绥州,夏州两地的守军四千人还剩三千,李轩最信任的就是这批人,直接将他们合到了亲兵军,合军后亲兵军增加到九千多人,第二军四千五,第三军一万二,第四军一万,总兵力三万五千人左右,集结完毕,直攻向云州城。 同时,派人去绥州通知阿朱派文臣过来管理已经打下来的朔州,应州两地。 萧峰一路向北,此刻,汇合了耶律鬼才的两万主力,手里有七万多人,不过除了一直带着在身边的四万五千人,其余的都是溃兵,士气低落,而且没有任何的辎重,连武器都不全。 此刻,已经到了寰州城,在城中,补充了粮草,兵器之后,萧峰问耶律鬼才,道:“兄弟,寰州能不能守?” 耶律鬼才摇摇头,道:“恐怕不能,一旦被敌人堵在这里,我们就跑不掉了,敌人有一种攻城利器,可以轻易轰塌城墙,寰州地势平坦,一旦被大军围住,想跑也不容易。” 萧峰叹息,道:“那好吧,带上寰州守军,我们继续撤退,去云州。” 耶律鬼才点点头,道:“不能这样把寰州留给敌人,我们走的时候,一把火把寰州烧了。” 萧峰道:“不可,寰州可还有这么多百姓,烧了寰州,百姓如何生存?” 耶律鬼才道:“大王,这个时候,不能妇人之仁,否则,敌人得到完整的寰州,就能把寰州作为攻击云州的基地,对我们固守云州城不利。” 萧峰很坚决,道:“我意已决,不必再劝,派人去城中贴告示,说明情况,让百姓做好准备,想跑的可以跑,不想跑的留在家中等着义军过来接受城池。” 耶律鬼才苦笑,道:“好吧,大王仁义,爱民如子,实在让属下佩服不已。” 大军在寰州休整了两个时辰,萧峰带着大军继续出发,待萧峰出发之时,后面突然跟来了大片的百姓,起码得有五六千人,拖家带口,带着很多的行李,当然都有马,骡子之类的代步工具。 都是寰州城内的契丹人,他们平时经常欺负汉人,看到城中的告示,知道汉人的军队要打过来了,自然吓得不敢留在城中,跟着萧峰大军的后面,寻求庇护。 萧峰看得皱眉,这些人行李太多,走得太慢,但他又不忍心丢弃这些人,只得下令大军放慢脚步,照顾这些百姓。 如此,附近的百姓们听说萧峰的大军对百姓这么好,不断有附近的契丹人汇入人流,百姓越来越多。 见萧峰如此,耶律鬼才又劝,道:“大王,你不能这样,百姓的速度太慢了,我们会被敌人追上的!” 萧峰道:“这些都是我契丹同胞,本王怎么忍心丢下他们?” 话没说完,后方马蹄声隆隆,大股骑兵追了过来。 此地才出寰州城不到三十里,萧峰一看,敌人来的人并不太多,只有四千余人,打的旗帜是逍遥军,却来势汹汹,居然敢直接攻击自己的七万多大军。 萧峰皱眉,对耶律鬼才道:“你带大军先走,我领一万骑兵断后。” 说完,领着大军迎击。 敌人非常聪明,见萧峰大军过来迎战,不敢硬冲,却调转方向,绕过萧峰,企图向契丹百姓的队伍冲去。 萧峰大惊,连忙率领大军前去阻拦,敌人见萧峰大军过来,又快速离开,再次绕道,企图冲杀百姓,双方展开了一场貌似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第二百零四章 南路决战(四) 如此,萧峰被敌人引得不停地变换阵型,很快,双方的差距就出来了。 逍遥军现代化的训练模式下,士兵非常的统一,骑兵不停地变化阵型,无一人掉队,随便变都是那么整齐,而辽军就不行,变了两次之后,阵型已经乱了,跟在萧峰身边的还好,离得的远的,后面的就跟不上节奏了,东奔西跑之下,很快乱成一团。 敌人抓住机会,一个扭头,冲进了萧峰大军的尾部混乱之处,结果可想而知,辽军被杀数百人,等到萧峰回头救援,敌人已经离去,又故技重施。 萧峰额头上都是冷汗,交战这么久,自己连敌人的边都没摸到,就损失七八百人,这股敌人的战术太灵活了。 但他没法,只能继续陪敌人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得保护百姓安全撤退。 战斗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后面马蹄声隆隆,灰尘蔽天,敌人的大部队已经追至,至少得有三万人。 萧峰心中拔凉拔凉的,要是这三万人都像这四千人这么凶悍,自己怕是要危险了。 不过,他看到了逍遥军的帅旗,知道李轩肯定到了。 于是,运起内力,大声道:“对面可是丐帮帮主李轩,萧峰请求一见!” 他内力深厚,此言一出,数万士兵听的清清楚楚。 果然,话一说完,追击自己的四千骑兵如潮水般退去,敌人中军帅营中,一黑袍将军带着三千骑兵,缓缓走了过来。 萧峰知道,肯定是李轩过来了,于是,也带了三千亲兵,缓缓策马上前。 双方主帅很快见面,果然是李轩。 李轩身边是公主,竹剑,菊剑,还有宋延平,而萧峰身边则是段誉,虚竹。 萧峰见李轩的亲兵,人人手持一种奇特的武器,貌似一根大铁棒,心想,莫非是战斧,战锤之类专门破铁甲骑兵的重武器不成,不过像这样的武器,却从未见过。 待双方走近,李轩极为防备,不敢离得太近,知道萧峰有两军阵前擒敌首脑的习惯,自然不敢送人头。 李轩道:“萧大侠,你有何话说?” 萧峰道:“你已经在西夏击败耶律鬼才的南路军,为何要侵入燕云十六州我大辽的国土?” 李轩一愣,原来是来讲道理的,于是道:“燕云十六州自古以来就是汉人的地盘,我要拿回。” 萧峰顿时词穷,又道:“好,你说的也算有道理,是不是拿回了燕云十六州,我契丹人退到长城以外,双方就能和平共处?” 李轩呵呵一笑,道:“退?你们退不了了,我要灭了大辽!” 萧峰勃然大怒,道:“李轩,你也太大言不惭了,你如此做,只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就造成两国士兵百姓死伤无数,血流成河,又与心何忍?” 李轩摇摇头,道:“萧大侠,我敬佩你的为人,就跟你实话实说吧,这个世界,强权就是公理,和平是靠打出来的,要是我不带领义军入西夏抗辽,耶律鸿基大军侵入大宋,他会跟我们汉人讲什么和平么?” 萧峰道:“陛下的做法是有问题,我之前就拼死劝诫过,还因此被囚禁,如果双方都能放下仇恨,化干戈为玉帛,不是要少死很多无辜之人?” 李轩道:“我之前也劝过你,放下家仇,不要杀玄慈方丈,可你听了么?连你这样的大英雄都是如此,你叫这些普通人如何放下?” 萧峰闻言,顿时满头冷汗,无言以对。 李轩接着道:“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用了,你想少死些人,就请退出云州城,云中城我要定了!” 萧峰道:“好大的口气,你才三万多人,我手里还有七万多大军,而且,云州是坚城,你凭什么拿下?”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有坚城,我有攻城利器,耶律鬼才应该已经告诉过你,朔州是如何被攻下的吧,而且,你要护着这些百姓,我完全可以让你们到不了云州城,就得全军覆没!” 萧峰气极,道:“你好卑鄙,居然用百姓来要挟我!” 李轩表示很无辜,道:“是你自己要护着百姓的,你护着百姓慢悠悠的走,我总不至于下令大军不追杀吧?” 萧峰道:“可这些契丹百姓都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下手?” 李轩道:“你们契丹人全民皆兵,百姓也不算无辜,不过我给你一个公平对战的机会,我这里有三千亲兵,你就拿手里的的九千多人对敌,双方也不搞什么骑兵机动战术,玩机动你更亏,你们的骑兵没有我们的士兵变阵快,咱们来个硬碰硬,正面击溃你的契丹骑兵,让你见识一下,我逍遥军新武器的厉害,让你心服口服,如果你输了,就让出云州城,带着你的契丹百姓退到长城以外,萧大侠以为如何?” 萧峰一听,对方三千对自己九千,而且不像刚才那四千骑兵一样玩机动,正面硬碰,如果这样还输,那自己的七万大军真的就回不了云州城了,除非放弃百姓逃走,但他又不忍心放弃百姓,于是道:“好,赌就赌,要是你输了呢?” 李轩笑道:“我输?我不可能输,要是我输了,随你怎么说,想怎么样都可以,看来,你对真正的力量还一无所知,等你见识过之后就知道,你们根本无力对抗我逍遥军。” 萧峰心想,如果逍遥军的战斗力真有李轩说的那么恐怖,还有更精锐的部队和秘密武器,那对方要灭了自己,真的是很容易,不如跟他赌一场,输赢死伤的人都会远远小于像朔州那样的攻城战,否则的话,云州城恐怕会成为第二个朔州。 于是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李轩挥挥手,扭头带着公主几人走了,对荣延平道:“萧峰就交给你了,击溃他们就可以了,别杀他。” 宋延平点点头,领着三千亲兵摆好了驾式。 而萧峰也开始整理队伍,等双方摆好阵型,两方开始给马加速,进行君子之战。 萧峰知道对方骑兵密集阵的厉害,就上次对阵岳立第一军的经验来看,一轮进攻下来,伤亡比达到了恐怖的三比十左右,但上次自己带的士兵两天没休息,极度疲惫,如果正常的对决,估计差距没有那么大,一比二估计是可以的,这么算下来,自己有九千人,对方才三千,还是有很大机会赢的。 这自然得靠萧峰的人气提升辽军的士气,还有就是他们三兄弟的武力,也能发挥作用,至少能撑起一片阵线,普通的辽军是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的,基本都在一比十,二比十的战损比,也就是说,杀一两个逍遥军士兵,要死十个辽兵。 但他不知道的是,岳公子的第一军,并没有装备李轩最厉害的武器三眼火铳,这武器怎么说也超前了五六百年,自然是威力巨大的。 李轩没有给其他军配备,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时间太短,生产的数量不够,二是这四个军的人都是他们自己去大宋招募过来的,里面的人事制度,李轩还没有摸清楚,显得有点乱,等战事一结束,李轩就打算整顿。 双方很快靠近,李轩对一旁的公主道:“小公举,让你看看真正的骑兵精锐,这阵法,天下应该没有对手了。” 公主道:“本宫也想看看,这三眼火铳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双方很快靠近,辽兵是一轮弓箭射击,还是采用的标准战术,先用骑弓远射,一轮射击之后,就是骑枪对冲。 由于骑弓在高速运动下射出,又是在马上射箭,一般效果都不怎么好,自然比不上步弓的。 逍遥军这边有百余人被射落马下,但逍遥军却没有放箭,待到两军靠得更近一些,只有不足十步的距离,只听“轰轰轰”的声音,仿佛雷鸣一般,然后,就是一阵的烟雾笼罩在两军阵前。 萧峰大吃一惊,只见己方前排士兵如被割麦子一般的倒下,瞬间就倒下了一千余人,甚至看不到是被什么武器所伤。 辽军阵型顿时大乱,不少战马被吓得失控狂奔,导致阵型更乱,这个时代的战马没听过这种声音,自然比大清国的骑兵更差的远,他们毫无对付这种武器的经验,这是头一次见到。 三眼火铳虽然没有什么准头,但十步之内顶着胸口射击,想打不中也难啊,而且火器离得越近,威力越大,这个时代没有任何铠甲可以挡住子弹,只要被打中,就是一个落马的结果。 然后,逍遥军毫不费力的破入辽军阵中,两军相穿而过,一轮对撞,就有两千多辽军被打落马下,而这次,逍遥军伤亡更小,不足百人,加上之前被弓箭射落的人,也不到两百。 李轩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心想,明军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居然还打不过清军,殊不知那个时候,已经不是武器的问题了,万历皇帝的时候,李如松就能几千骑兵破满清蒙古十万大军,到了崇祯皇帝的时候,军队已经烂透了,给再先进的武器也没用。 这三眼火铳确实威力巨大,对付冷兵器时代的骑兵,绝对有非常大的优势,正面对决,任何冷兵器骑兵都不是对手,这效果可比骑在马上用近代化的 一轮攻击下来,萧峰心如死灰,知道再打下去也没有用,只会徒增伤亡,于是传令撤退。 李轩见萧峰认输撤退,也连忙下令荣延平撤退。 两军主将再次上前,萧峰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有此等利器,萧峰愿赌服输,这就带契丹军民退出云州城,还希望李帮主能给些时间,让愿意随萧某撤到长城之外的契丹百姓,可以从容撤退。” 李轩道:“好,在下相信萧大侠的人品,我们不急,会慢慢的跟在你们后面,接受整个云州的城池。” 萧峰点点头,带着沉重的心情撤退。 萧峰这才追上耶律鬼才,跟他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耶律鬼才大吃一惊,道:“萧大王,你真的打算不战而退,这样不知道陛下不知道会不会怪罪。” 萧峰道:“没办法,对方的实力太强大了,如果不退,我们必然全军覆没,估计北院大王的南京也是守不住的,我们退回草原,至少还能保存七万大军和云州的十多万契丹百姓,不然的话,怕是这些都会没了。” 耶律鬼才也是心有余悸,道:“也只有如此了,我们契丹人本来就比汉人少很多,不能损失太多人口,否则会伤了元气,既然如此,我这就给陛下写奏折,说明情况,这个战败的后果,就由我来承担。” 萧峰道:“鬼才兄弟,万万不可,责任在我,由我来给陛下写奏折请罪吧。” 耶律鬼才挥挥手,道:“不行,李轩只认你萧峰的名头,如果你来认罪,陛下大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你,最低也是囚禁天牢的结局,你不在的话,李轩说不定会反悔,那我们手里的契丹军民就危险了,不一定能安全撤退到长城以外,这个战败的责任还是由我来承担,我会尽量给你推托责任,保住你南院大王的位置。” 萧峰道:“好兄弟,这样不是委屈你了。” 耶律鬼才道:“没办法,为了数十万契丹军民的命,就算牺牲我一个人,也是值得的,何况如今南北两院皆败,陛下正是用人之际,未必会杀我,只要我不死,你还在位的话,将来未必没有脱困之日。” 萧峰点点头,道:“那好,我会尽量保护你,救你脱困,咱们都是为了契丹,萧某也就当仁不让了。” 而李轩不紧不慢的跟在萧峰大军后面,韩大头等人没仗打,心中捉急,纷纷请战,去助第一军打南京。 李轩心想,萧峰是君子,说话算话,自己也没必要把大军都拴在这里浪费时间,要知道明教和姑苏慕容都忙着去抢地盘了。 于是便下令,第二军,第四军去助第一军打南京,第三军回朔州防守,以防耶律鸿基从西夏方向回援,宗旻老成持重,防守最好不过。 自己则带着亲兵军,继续不紧不慢的跟在萧峰大军后面,沿路接收城池。 第二百零五章 南路决战(五) 西夏,定州城外,辽军帅营,耶律鸿基拿着耶律鬼才的奏折,一边看,手一边发抖,脸色苍白,读完之后,狂吐一口鲜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丞相大惊,上前扶起他,道:“陛下,发生何事了?” 耶律鸿基大声哀嚎,道:“四十万大军啊,就这么败了,燕云十六州守不住了!” 丞相连忙捡起地上的奏折看,也是看得冷汗直流。 看完奏折,丞相也感觉双腿发软,坐了下来,差点喘不过气了,道:“陛下,为今之计,木已成舟,伤心也是无用,我们要好好想想,如何善后。” 耶律鸿基道:“丞相说得对,这个耶律鬼才,罪该万死,按罪当诛其九族,我们不要西夏了,率领主力回师朔州,夺回燕云十六州。” 丞相道:“陛下,万万不可,我南路军四十万大军,除了萧峰手里还保留了七万多人,其余的全军覆没,如今士气低落,我主力仓错之间回师,未必能胜,而且,西夏虽败,主力尚存,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搞不好我们会被义军和西夏大军东西夹击,情况危险啊陛下。” 耶律鸿基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燕云十六州丢掉么?” 丞相道:“如今,只有跟西夏议和,我们主力退出西夏,先稳住局势,再想办法,要是主力有失,那我整个大辽都会有危险,连陛下的皇位能不能坐稳都是问题。” 一听到皇位,耶律鸿基顿时清醒过来,仗可以败,皇位不能丢,于是道:“就依丞相所言,跟西夏议和,这事你派人去办吧,那耶律鬼才如何处理?” 丞相道:“陛下,耶律鬼才打了如此败仗,还能据实相报,无丝毫推诿,足见他对陛下的忠心,而且,他手里只有十五万人,面对义军主力,还能剩下七万,而北院大王二十五万大军,却被逍遥军一个军的人马彻底击溃,足见耶律鬼才虽败,还是尽力了的,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但这么大的败仗,必须有人出来负责,陛下可以免去他的一切官职,押入天牢,暂时关押,等风头过了,再叫他出来戴罪立功。” 耶律鸿基道:“好,如今朕方寸大乱,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丞相处置,朕头痛的很,先回房休息了!” …… 东京开封,朝堂之上,一片喜庆,高太后稳坐上位,也是笑得合不拢嘴,道:“各位爱卿,前线的战报都看到了吧,各位都说说吧,如今之计,我们该如何应对?” 曾布这回有了底气,道:“太后,如今,辽军四十万大军已经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对辽宣战,正式出兵了?” 高太后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你负责写一篇讨伐辽国的檄文,公告天下,咱们今天就商议一下,如何出兵的问题。” 曾布道:“太后,我们可以命雁门关的二十万大军进入燕云十六州,助第一军收复南京,命西夏边境的十万大军进入绥州,前往定州协助西夏主力对付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等燕云十六州光复之后,然后苏东坡和李轩两军合并,回师西夏,从后面包抄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一举将他们消灭。” 司马光闻言道:“曾大人,你想的未免太天真了!” 曾布被怼得老脸通红,道:“司马大人,何出此言?” 司马光道:“先说你的进军西夏,如今辽军南路军近乎全军覆没,燕云十六州眼见就要没了,你以为耶律鸿基还会安心的待在西夏进攻么,燕云十六州可是比西夏还要富饶广阔,耶律鸿基但凡还有一点理智,就一定会撤兵,大辽一旦撤兵,西夏难道还会傻到让我大宋的军队进去捡便宜么?恐怕你想进兵西夏,又要再次引发宋夏之间的战争了!” 此言一出,合情合理,分析的滴水不漏,群臣都觉得有理,连高太后也听得连连点头,道:“司马大人言之有理,那你再说说,出兵燕云十六州又有什么问题?” 司马光道:“太后,要知道,义军不等于朝廷的兵马!”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其实司马光早就想提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高太后也是心机之辈,早已经想到一点东西,所以,打死也不放李轩的儿子出宫。 只不过太聪明的人,都有一个弱点,总想利用别人的力量,为自己办事,她只不过是过于自信,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假设李轩只是这个时代一个寻常的野心家,高太后的策略是绝对没问题的,关键没人想到,李轩是穿越者,拥有后世无穷无尽的知识,光凭这点,就不是一个阴谋家可以控制的。 高太后此刻的眼神变得冷酷,道:“司马光,你就说说,义军的问题有哪些,我们朝廷又该如何处理。” 司马光道:“太后,义军的问题,之前不是问题,那是因为大辽没有败,我们最大的问题是大辽,而现在就有点微妙了,义军已经壮大,我们要用义军对付大辽,但又不能让义军失控,这中间的操作,需要精准的把握才行。” 高太后点点头,道:“哀家也是这个意思,不知司马大人有何高见?” 司马光道:“耶律鸿基的主力还在,狡兔未死,走狗自然不能烹,我的意思,朝廷需要派一员能干的大臣,专门处理这件事情,眼前最急迫的事情,自然是燕云十六州了!” 此言一出,群臣都是双眼放光,要知道大宋自建国以来,世代皇帝不忘收回燕云十六州,如今,燕云十六州触手可及,大宋的君臣自然不会忘记。 曾布道:“司马大人是何意思,如今辽南路军已经败了,义军盟主又是我大宋朝廷的上将军,燕云十六州自然是大宋的,这个还有什么好商议的?” 司马光呵呵笑道:“所以说,曾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要知道义军之中,可还有明教这样的反贼,姑苏慕容这样的野心家,如果燕云十六州我们全要,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么?” 曾布道:“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难道他们还敢起兵对抗朝廷的大军么?” 司马光道:“他们连大辽百万铁骑都敢打,你以为,他们会惧怕朝廷的大军么?”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高太后也是浑身一震,曾布被怼得哑口无言。 高太后道:“司马爱卿的担忧不无道理,如果把他们逼的太急,他们起兵反抗朝廷,只会便宜了大辽,最后鸡飞蛋打,谁也落不着好处。” 司马光道:“太后,微臣正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只能以怀柔的政策,分化瓦解他们,徐徐图之,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的话,恐怕会出大乱子。” 高太后点点头,道:“爱卿言之有理,不知爱卿准备如何分化瓦解他们呢?” 司马光道:“义军当中,实力最强的是李轩,他是我们朝廷的上将军,这个人相当难以测度,还好太后掌控了他的嫡长子在宫中,太后可以继续给他升官,用功名利禄拴住他,而且,他接受了朝廷的官职,我们就可以慢慢的派文臣进行渗透控制逍遥军,他如果安心接受朝廷的封赏,没有异心,做个忠臣良将,那是最好的,皆大欢喜,但朝廷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忠心上,我们可以分化他手下的将军们,比如,第二军的指挥使韩千钧就跟微臣关系亲密,微臣有把握让第二军的心在朝廷。” 高太后大喜,道:“爱卿果然深谋远虑,原来早已经把手伸进了逍遥军内部。” 此刻,吕公着终于等到了表现的机会,道:“太后,逍遥军第四军的指挥使潘俊杰是我吕家的女婿,微臣可以担保,第四军绝对不会背叛朝廷!” 高太后闻言,更是欣喜,道:“吕爱卿,原来你也早有准备,你们二人,真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才。” 司马光接着道:“所以,目前逍遥军内部,最大的不确定性,一是李轩本人,二是第一军的岳立,三是第三军的宗旻,要搞定这三人,我们得派一个能臣,深入到逍遥军内部去处理。” 高太后道:“爱卿所言极是,不知你可有推荐的人选?” 司马光道:“微臣也为这个事情苦恼,不知道有没有人自告奋勇的?” 此言一出,群臣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支声,要知道去义军内部做这种为朝廷谋利的事情那可是虎口拔牙,搞不好就会被砍了,义军里面可不止是李轩之流,还有明教这样的反贼。 此时,一人上前,冷静的道:“兵部侍郎秦风愿意前往。” 司马光一看,这个秦风乃是新上任没多久的兵部侍郎,这人曾经去过西夏参加义军,还被李轩封了个后勤指挥使的小官,混够了资历就跑回京城了,一回来就到处送钱,谋了个官,还给自己送了五千两。 他不知道的是,李轩最重后勤,后勤指挥使在大宋朝廷只能算个不入流的小官,到处受气的那种,上面的人嫌他花钱花多了,军队那边就抱怨给的太少,两头受气的职位。 但逍遥军内部却大大的不同,后勤指挥使几乎掌管了所有文职官员,因为李轩名义上只是一个将军而已。 所以,司马光绝没有想到秦公子在逍遥军内部有那么大的权利,已经算李轩手里的核心管理层了。 他自然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不熟悉的官员,但既然没人敢去,不妨考考他,于是道:“秦侍郎,如果你去义军的话,准备怎么做?” 秦风很冷静,道:“朝廷想要掌控义军的话,第一,给李轩封王!”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司马光也是惊呆了,道:“秦侍郎,此言何出?” 秦公子道:“收复燕云十六州,太祖皇帝都没做到的事情,如此大的功劳,朝廷连个王都舍不得封,没人会甘心接受朝廷控制的!” 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居然滴水不漏,没人能找到反驳的理由。 高太后哈哈一笑,道:“秦侍郎说得没错,哀家准了,李轩为朝廷出生入死,哀家也不能太小气了,秦侍郎接着说!” 秦公子一句话就镇住了所有人,然后道:“回太后,这第二嘛,逍遥军内部目前最大的一股力量,就是岳立的第一军,人数在五万,而且,相当的厉害,北院大王的人马就是被第一军击溃的,所以,我们要掌控逍遥军,就必须掌控第一军,我们可以封岳立一个上将军的官职,要求他直接听从枢密院的军令行事。” 高太后点点头,道:“你说的确实不错,但他要是不听怎么办?” 秦公子道:“太后,不听军令就是乱臣贼子,我们不敢对付李轩,难道也不敢对付岳立不成?” 高太后听得动容,这招确实太毒了,岳立的实力已经不在李轩之下,朝廷又升岳立的官,然后逼他站队,不站朝廷这边,就灭了他,岳立的实力不在李轩之下,自古以来,这样的情况下,双方不可能不猜忌的,李轩只会帮着朝廷对付岳立,所以,不论结果如何,朝廷都是稳赚不赔,岳立听话,朝廷多了一员猛将,不听除之,即可敲山震虎,也少了义军中最大的一股不确定性力量,简直是完美的毒计。 高太后能垂帘听政,自然也是阴谋高手,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好处,听得连连点头,道:“好,秦侍郎果然大才,这个控制义军的人选,就非你莫属了!” 谁知道,秦公子接下来的话,更是石破天惊,只听秦公子道:“谢太后赏识,只不过,微臣以兵部侍郎的身份,前去义军的话,显得朝廷对义军不够重视,派的官员职位太低,微臣还请太后升微臣为兵部尚书,以宰相的身份去义军,更方便行事!” 第二百零六章 各怀鬼胎 高太后闻言,神情变得严肃,心想,原来秦风也是个好权利之人,居然敢主动提出想当兵部尚书,不过,她不仅不生气,反而心中欢喜。 身为皇家,最怕的不是这种想当高官的野心家,而是那种对高官利禄没有兴趣的人,再大的官,也只不过是皇家的走狗而已,自己今天能升他,明天也能贬他,只要愿意为赵家天下当个忠心的走狗,收复燕云十六州,别说区区一个兵部尚书了,就算给他当上朝廷第一权臣,像司马光这样的地位,也无所谓。 于是,高太后当机立断,道:“好,有魄力,哀家就欣赏你这样勇于为朝廷解忧的能臣,秦风上前听封!” 秦公子大喜过望,连忙上前,恭敬的跪了下来。 高太后道:“现在哀家升你为兵部尚书,尽快带人前往云州,向李轩传圣旨,封李轩为云州王,同时,升逍遥军第一军指挥使岳立为上将军,命令他们尽快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各个州县,纳入朝廷的统一管辖。” 秦风连忙磕头,道:“微臣领旨!” 高太后接着道:“为方便你行事,哀家会下令驻防雁门关的苏东坡二十万大军配合你,你如今已经是兵部尚书,就是苏东坡的顶头上官,有这支大军协助,才能更好的将燕云十六州纳入朝廷的管辖当中。” 秦风道:“多谢太后支持,微臣定不负使命。” 大宋采取的多宰相制度,六部尚书,皆为宰相,司马光就是户部尚书,秦公子当上兵部尚书,理论上已经跟司马光同级,但大宋的兵部尚书的权利没有其他朝代那么大,因为还有一个文臣管理的枢密院在,皇帝通过枢密院直接操控军队,是可以跳过兵部的,所以秦公子这个兵部尚书,那是远远不如司马光的户部尚书的。 大宋朝廷最大的官,其实是平章知国事,文武官员,皆受其节制,相当于丞相的职位,但这官位权力太大,大宋建国以来,长期空悬,只是偶尔有人能当上这个位置,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刻,也是空悬的。 …… 云州城,李轩也正聚集部下商议,此刻,萧峰已经带着数十万契丹军民离开了云州,退到了长城之外,他虽然只有七万多军队,但萧峰的名头,在契丹人当中非常大,燕云十六州的很多契丹人,担心汉人夺回燕云十六州之后,对契丹人进行报复,都风闻而来,投奔萧峰的大军寻求保护,以至于萧峰手里的契丹百姓暴增到二十余万,契丹人本就是游牧民族,此刻的萧峰,已经相当于一个很大的部落了。 阿朱也带着众多文官到了云州,如今李轩手里,最好的城池就是云州了,自然他的心腹高层,都聚集到了云州,这里可是昔日的大辽西京。 此刻,李轩着一身黑袍,高坐上位,阿朱则是一袭红色长裙,坐在他身旁,四剑分立左右,公主并没有参加,她不喜欢政事,平时没事就练练剑法。 下面,文官之首为欧阳宪,下面有万公子,张公子,王公子等等二三十人,武将之首,自然是亲兵军的指挥使宋延平,带着亲兵军的二十余名将军,连丐帮的人也参加了,全冠清和宋长老带着十余名丐帮高层列了两列。 全冠清首先道:“恭喜帮主,开封城传来消息,秦公子说,太后已经答应封帮主为云州王,秦公子也被朝廷升为兵部尚书,过几日,秦公子就会带人抵达云州,给帮主颁布圣旨。” 这个消息其实昨晚李轩就已经知道,此刻全冠清在众人面前说来,只不过是让所有人知道而已。 此言一出,武将们都欢呼雀跃,文臣们却表现的很冷淡,万公子首先上前,道:“主公,朝廷也太小气了,居然只封你为云州王,依照你的功劳,至少也要封个燕王,才算勉强合理。” 全冠清等丐帮弟子,还有众武将都傻眼了,他们都没有见过世面,连阿朱也很好奇,昨晚她听说李轩封为云州王,全家人高兴整宿,只有李轩自己闷闷不乐,也不跟自己说原因,全冠清道:“万公子,都是王,云州王跟燕王有何区别?” 万公子满脸鄙视,心想,果然是群土包子,道:“全长老,王爵之中,最尊贵的是一字王,二字王就差了一个等级,一字王中,最尊贵的自然是秦王和齐王,接着是楚王,魏王,韩王,燕王,等等,因为大宋的皇帝姓赵,这赵王是不可能封出去的,燕云十六州有很大一片领土数燕地,朝廷如果封燕王,我们主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占着南京幽州,如今却只是一个云州王,意思就是只给我们云州这一块地盘呗!” 此言一出,全冠清,宋延平等人都是额头汗水直流,全冠清马上翻脸,道:“原来如此,帮主,朝廷简直欺人太甚,燕云十六州都是我们义军打下来的,如今的封赏却如此吝啬,帮主干脆拒绝封赏算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立即附和,欧阳公子道:“主公,全长老言之有理,朝廷太小气,咱们干脆就不要他这个狗屁的云州王,说出去太难听了。” 这些人比李轩都急,如今,他们都是李轩的心腹,李轩的位置越高,他们的位置自然也越高。 阿朱愕然,她没想到下属们居然是这种反应。 李轩满脸微笑,对下面的反应很满意,道:“万公子,欧阳公子,封燕王就不必了,姑苏慕容家要重建大燕国,免得他们误会咋们针对他们,朝廷至少也要封个魏王,才对得起你们大家的努力。” 欧阳宪等人心想,魏王比燕王可是更尊贵,看来主公的志向不小,自然狂喜,欧阳宪连忙道:“主公言之有理,等秦尚书到了云州,就由微臣出面,带领众人拒绝朝廷的封赏,免得主公为难,主公以为如何?” 李轩点点头,道:“好,这事就交给你办了,魏王也好,云州王也罢,只是一个虚名罢了,大家不必太放在心上,今日议事,我想说的是,如今我逍遥军壮大了,各种制度显得有点混乱,特别是军队,今天,本将军要整顿军队。” 众文臣连连点头,但凡文臣,没有不想插手军事的,更何况这年代的读书人受大宋的影响,都觉得文臣比武将高人一等,李轩之前从未让文臣参加过军事会议,这次居然在文臣面前提整顿军队,这些文人一个个都精明的很,自然闻到了一点权力的味道,个个欣喜不已。 而这批武将都是李轩从基层提拔起来的,对李轩唯命是从,而且他们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想法不多,只知道听军令从事,闻言只是耐心倾听,可不比岳公子那些文人出生的武将,这些人没有太复杂的想法,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力,个个都已经非常满足。 李轩道:“如今,军队庞大,后勤部门已经不能很好的配合军队,需要改组,本将军决定,成立军机处,任命一位军机大臣,暂时由文臣出任。” 此言一出,文人公子们自然大喜,心想,这个军机大臣,一听名字,就跟大宋的枢密院差不多,将军莫不是要学大宋,以文制武? 此刻,自然人人都盯着这个重要的职位,将军们不干了,宋延平道:“将军,之前军队的事情,文臣可从未管过,为何这个军机大臣,不能让武将担任?” 此言一出,武将们纷纷附和。 李轩呵呵一笑,道:“宋将军,我也想让武将担任军机大臣啊,可是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当中,有几人读过书,有几人会写字的?能胜任这个职位么?” 此言一出,武将都哑火了,宋延平被怼得满脸通红,一旁的营指挥使张人杰道:“将军,我们还年轻,不就是读书写字么,我们不会可以学习。” 李轩哈哈大笑,道:“好,有志气,本将军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回去请个书生好好学习,特别是熟读兵书,回头本将军会优先考虑让你们武将来担任军机大臣的,毕竟你们都上过战场,比文臣更了解军事,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以文制武,文武一样的重要。” 此言一出,武将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之前在逍遥军内部,武将的地位很高,可别学大宋朝廷来个以文制武,武将在文臣面前都是孙子,那就尴尬了。 宋延平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没有意见了,将军,这个军机处主要是做什么的,也像枢密院一般,对武将全盘管理么?” 李轩却摇摇头,道:“你们都想错了,这个军机处,跟枢密院有本质的不同,不是管理军队,而是辅助军队,军机处下面会成立军情司,主管探查敌人情报,军械司,主管军队的武器装备,参谋司,主管给将军们出谋划策,军法司,主管执行军法军纪,惩罚违纪行为,奖励有功将士,后勤司,主管粮饷辎重,人事司,主管将士的人事升迁,军人家属的管理和照顾,等等,新兵司,主管招募训练新兵,以后,将领不得私自招募士兵,所有招募的士兵,必须由新兵司统一招募训练。” 李轩一口说了七个司,众人听得瞠目结舌,宋延平道:“将军,别的不说,这个新兵司的主官必须由武将担任,文臣哪里懂训练军队?” 李轩点点头道:“这个自然,新兵司的主官,必须是有经验的将军,否则的话,我招募的新兵还不知道被练成什么样子了,老子哪里放心的下!” 众武将哈哈大笑,张人杰道:“还有,将军,人事司的主官,也得由军中德高望重的将领来担任,否则的话,恐怕这升迁将士们不服。” 李轩点点头,道:“由武将担任最好,只不过这人事司嘛,升迁主要还是看你们将军们的意见,只是配合你们做人事安排而已,毕竟总部也不清楚下面士兵的表现,主要还是得靠你们向上呈报,除非特殊情况,人事司的主官才会去考察你们提交的名单,做出一些必要的调整,你想不想做这个人事司的主官嘛?” 张人杰连忙摇头,道:“原来如此,只是配合主将而已,末将还是算了,更喜欢冲锋陷阵,杀敌立功。” 众将哈哈大笑,李轩道:“正是如此,所以,你们不必担心军机处会限制你们将军们的权力,只是协助你们更好的打仗,以后,你们将军们只管军事,其余的都不用管,军机处会把一切解决,而且,你们将军们对如何打仗,怎么打仗,有绝对的话语权,我这里跟大宋不同,文臣不得干涉将军们的战场指挥,文武分开,各司其职。” 此言一出,武将们自然都是扬眉吐气,绝不会像大宋的将军们那么猥琐。 而文臣们则个个心惊,欧阳宪已经想到,李轩的这一套,可比大宋的以文制武高明的太多,军队的一切跟战场指挥无关的东西,全部由独立的部门单独操作,将领们就无法拥兵自重,否则的话,连招募士兵的权力都没有,如何拥兵自重呢。 而且关键的这一套体系运转之后,仿佛一台精密的机器,各司其职,将军们的指挥也不会被干涉,就不会出现大宋那种兵不识将,将不识帅的弊病。 最恐怖的是,这一套下来,全是流水作业,每个士兵从进入逍遥军开始,从新兵训练,到平时的功过奖惩,都是由单独的军机处来处理,那么,毫无意外的结果,就是说,每个将领其实都是很容易被替代的,换个人上,效果不会差太多,因为他们都是按同一套流程升迁上来的。 就不存在像第一军到第四军那样,主将靠自己的人格魅力还有在军中的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而保持战斗力,换个人指挥,根本指挥不了,而且也发挥不出同样恐怖的战斗力。 当然,能想到这么远的人,也只有欧阳宪一人,其余人都觉得这个制度好,倒是没有他想的这么深。 欧阳宪道:“主公英明,微臣愿意做这个军机大臣,还请主公同意。” 欧阳宪知道,这样重要的部门,链接文武两方,军机大臣绝对会成为李轩手里的头号心腹大臣,自然想要这个位置。 第二百零七章 新式军队 要知道,李轩的制度,都是参考后世的制度,自然远超这个时代,见欧阳宪主动请缨,李轩一直在外征战,对文臣的表现并不是太熟,问一旁的阿朱,道:“夫人,你以为欧阳公子如何,能不能胜任。” 一旁的竹剑心直口快,道:“少主,奴婢觉得欧阳公子行,可以做这个军机大臣。” 阿朱也点点头,道:“就欧阳公子吧,欧阳宪,你尽快组织人手,把刚刚夫君说的这七个司组建起来,这个军械司的主官,就由沈括来做,原来在夏州的制造局,在云州也做一个更大的,帮军队制造新式武器。” 欧阳宪连忙应诺,在逍遥军,阿朱一直主内,文臣们平时都是听阿朱的命令,大家倒是很习惯听女主人的命令,大宋朝廷也是女人主政。 李轩见众人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改组,就想着偷懒,站了起来,道:“好吧,既然大家都清楚了,接下来就跟夫人一起商议一下,如何组建军机处了,本将军先走了。” 说完,拉了竹剑,就离开了座位。 阿朱白了他一眼,心想,估计是昨晚操劳过度,没睡够,又想着偷懒。 话说李轩其实并不是太勤快之人,争霸天下,也只是一时兴起,被慕容博勾起来的兴趣,能有今天的局面,主要还是靠四个军的那几员悍将,特别是第一军的岳公子,简直是个猛人,李轩的天下,有一半都是岳公子替他打下来的,李轩自己两次想学伟人搞游击战,都学成东施效颦,一塌糊涂,第二次更是被敌人重重包围在玄武山,狼狈不堪。 如今事业有些成就,李轩又开始放松偷懒了,离开了大厅,拥着竹剑往外走,竹剑道:“少主,我们现在去哪里?” 李轩搭着竹剑的肩膀,问:“心怡小尼姑现在在干嘛,我们去看看她!” 竹剑嘻嘻笑道:“少主,你好坏,可奴婢见这心怡师太,对佛祖很忠心啊,怕是不好下手,她此刻应该在花园练剑。” 李轩在竹剑屁股上来了一板,道:“你真没用,这么久了,也没搞定她,我们去看看她。” 竹剑满脸苦瓜,道:“少主,人家可是出家人,你叫奴婢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至于学那云中鹤,给她下药不成?” 李轩灵机一动,道:“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不能对她下药,否则就真成了淫贼了,不过可以对我下,咱们可以演一场戏,搞个苦肉计。” 说完之后,在竹剑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竹剑听得目瞪口呆,道:“少主,你这样会不会太无耻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什么无耻,我又不强迫她,还得她自愿才行。” 竹剑点点头,道:“好吧,奴婢这就去布置,那你自己去找她吧!” 说完,快速离去。 李轩得意洋洋,前往花园找心怡,此时,李轩的身份地位,住的宅子自然极为奢华,心怡也单独给了一个院子,但她拒绝了婢女的服侍,一个人生活的很是简朴,就好比一个佛堂一般,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生活很是简单,还跟玄武山的尼姑庵一样的,平时都是穿的尼姑的衣服。 此刻,她正在花园里练天山剑法。 李轩径直走了进去,心怡见到李轩,连忙停止练剑,迎了过来,甚是开心,道:“李将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看我了?” 李轩道:“你在府上过得如何,天天待在家里有些无聊,不如你今天陪我去云州城里逛一逛?” 心怡大喜,道:“那最好不过,咱们这就走吧?” 心怡虽然是尼姑,但毕竟是妙龄少女,自然想见识一下花花世界,这种好奇心年轻人都有,佛祖也挡不住。 为了让竹剑有充足的时间布置,李轩便带着心怡去逛街,云州城在这个时代也算颇为繁华,特别是李轩进城之后,秋毫无犯,跟萧峰的交接也是和平交接,对城中百姓的生活可以说没有丝毫影响,除了撤走很多契丹人之外,基本没有大的变化。 本来依据后世的习惯,带女人逛街,首选自然是买衣服首饰化妆品之类,现在李轩又不缺钱,但心怡是尼姑,这些都用不了,自然没法去逛这些地方,于是,李轩无奈,只能带她去逛吃的,寻找当地特色美食,还得是素的才行,当真不好找。 逛了许久,也就找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一个卖煎饼果子的,但心怡已经很满足,显得很开心。 阿朱这边,李轩才走,欧阳公子就道:“夫人,刚刚主公走的太急,军机处当务之急,微臣觉得,有两件大事要处理。” 阿朱道:“欧阳公子,不妨说说看。” 欧阳公子道:“这第一件事,我们如今多了这么多地盘,朔州,寰州,应州,云州四个州的文政系统都已经建立,而且,幽州的战事也即将结束,幽州已经是囊中之物,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扩充亲兵军的兵力,因为亲兵军的人太少了,才一万人,微臣怕不足以压制这么大的地盘。” 阿朱顿时反应过来,要知道,其他四个军都是自己招募的士兵,特别是第一军,已经达到惊人的五万人,要说阿朱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欧阳公子这么一提,阿朱顿时明白过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文臣武将全都附和,要知道,文臣最怕的就是武将不听上面的命令,搞小团体,一旦如此,文臣的权力就废了,更何况欧阳公子是文臣之首,他提出的担心,也正是所有逍遥军文政系统的担心。 至于武将,在场的武将都是亲兵军的,欧阳公子的军机处要扩亲兵军,自然没有不赞同的道理,亲兵军早对人数不够,有很大怨言了。 阿朱点点头,道:“那你觉着扩大到多大的规模比较合适?” 欧阳公子道:“最起码也不能比第一军的人少,微臣建议首次扩军到五万人。” 阿朱想了想,点点头,道:“不过如此大规模的扩军,我们的财力能不能跟上?” 欧阳公子道:“首批的银子,可以用幽州战胜后获得的战利品暂时先应付,要知道幽州是大辽的南京,北院大王此刻已经跑不掉了,幽州一旦城破,必然会有大量的战利品,不会像云州这样,萧峰把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我们啥也没捞着。” 万公子道:“夫人不必担心,如今我们已经在管制的六个州,各个知州会全力支持亲兵军的军饷粮草,五万人的规模,应该问题不大。” 王公子也道:“夫人,万公子说的没错,如今我们虽然有了很大的地盘,压力也很大,既要防辽军反扑,又要防止朝廷打我们的主意,还得压制西夏,大燕军和红巾军,我觉得亲兵军五万人还少了,至少要扩军到十万才行。” 文臣们都明白,目前为止,只有亲兵军才是李轩真正能完全掌握的兵力,也是保护这些文臣所管制的地盘的保障,否则,地盘丢了,也就没有所谓的知州了。 文臣纷纷表态,亲兵军的将领们自然笑得合不拢嘴,扩军到十万,那营将至少都要升为军一级的指挥使,而军指挥使,则可以等着升经略使了。 阿朱见厅上出奇的一致,无一人反对,她也有心扩军,于是点点头,道:“首批先扩军到五万吧,看看再说,训练一两个月,如果效果好,我们的财力没有出现困难,之后再提扩军到十万。” 阿朱心中不禁暗骂李轩,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谈,就跑去偷懒了,回去后,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自然皆大欢喜,欧阳公子接着道:“夫人,这第二件事嘛,就是军机处要对四个军进行整顿,按照主公对军机处的规划,如今的四个军,有太多的东西不合规矩了。” 此言一出,阿朱心中一禀,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道:“好,不过之前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战事紧急,事急从权,如今要整顿,也不能操之过急,得一步一步来,以免影响逍遥军的团结。” 欧阳公子道:“微臣明白,这件事情对我们逍遥军来说,极为重要,既然主公已经提了,我们这些人就要全力以赴,微臣的意思,第一步先对第三军进行整顿,同时,将四个军的物资补给,划到军机处统筹安排,到时候怕是还得亲兵军的宋延平将军配合军机处才行,否则的话,微臣担心有人会闹事。” 此言一出,众人心里顿时雪亮,宋延平当即表态,道:“欧阳公子请放心,但凡需要本将军配合的,只管说便是,有谁敢闹事,我亲兵军绝不会坐视不理,一切都按主公的意思来,主公的话,就是军令,违反者,军法从事,绝不手软。” 欧阳公子道:“好,有宋将军这句话,本官就心里有底了,我军机处会一步一步的,实现主公所说的军机处的全部职责。” 阿朱点点头,道:“好,欧阳公子,你尽管去做,既然你是军机大臣,军机处的职责,就要按夫君的意思做好,有需要其他部门协助的事情,尽管跟我提。” 其实这件事上,文武方面很容易达成共识,因为此刻,他们已经是利益共同体,文官需要武将的武力保证,而武将则需要文官的物资补给,双方即使没有李轩在指挥,也会自行运行的很平稳,李轩的制度已经建立起来,这些官员将军们自己会按着制度的轨迹运行,相互扶持,相互牵制。 接下来需要商议的事情,其实还非常多,重点是军机处七大司的人员安排,特别是里面有好几司的主官,必须由将军们来担任。 比如,新兵司的主官负责训练新兵,文臣就干不了,只能是将军。 还有军法司,执行军法,自然得是将军来担任,文臣根本在军中没有威慑力,吓不住那些违纪的将士。 还有就是军情司,打探敌方情报,阿朱想来想去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最后没法了,只能叫丐帮长老全冠清来担任。 毕竟军情司比较特殊,还要去逍遥军地盘外探听他国朝廷的动向,才能得知敌人军力的部署,之前李轩开了不少的青楼,就是为打探他国的情报,这事一直是全冠清在负责,阿朱只得把军情司主官交给了全冠清。 估计商议整整一天,连七个司的组织架构都没法理清楚,起码得再开两天的会议才行,李轩只是一个命令,下面的人却不知道要忙多久。 此刻,李轩带心怡逛了很久了,才发现,其实做尼姑,少了很多的人生乐趣,李轩想带她去开心一下,都没有很合适的地方。 此刻,心怡左手拿了三个冰糖葫芦,右手拿了两个煎饼果子,一路走在街上东张西望,看到什么东西,都感觉新奇。 李轩道:“心怡,时间差不多了,该到晚饭时间了,今天难得出来,就不回将军府用晚饭了,本将军带你去酒楼见识一下,换换口味。” 心怡猛点头,道:“将军想去,心怡陪你去就是了。” 于是二人很快就到了一家豪华的酒楼,只见门口的牌匾上写着“逍遥酒楼”四个金色的大字。 “咦?” 心怡好奇,道:“将军,这家酒楼的名字,居然跟你们逍遥军一样,取名叫逍遥酒楼。”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就是我们逍遥军开的,否则的话,云州城哪家酒楼谁还敢取这样的名字么,不怕本将军带人去砸了他的店?” 心怡吃了一惊,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应该没有哪个掌柜的这么大胆,拿你逍遥军的名字开玩笑。” 李轩道:“咱们进去吧,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免得这些掌柜的,小二知道了,都跑来拍马屁,一顿饭也吃的不清净,所以,一会不要老是将军将军的喊。” 心怡道:“将军,那我叫你什么?” 李轩灵机一动,道:“就叫我吴天德,我是华山派的。” 又想起这个假名字来,昔日用这个假名闯荡江湖,也算是非常想有趣。 第二百零八章 酒楼演技 心怡连忙点头,李轩此刻已经看到了门口的几个迎宾婢女,领头的居然是钟灵。 “欢迎光临!” 钟灵带着几名婢女,恭敬的向李轩二人鞠躬。 这一套自然是逍遥酒楼的特例,这个时代仅此一家,乃是李轩从后世带来的,每家逍遥酒楼的门口,都有几个漂亮的婢女迎宾。 钟灵,木婉清,王语嫣几人,前两天才从绥州赶到云州,心怡还没有来的及见到,她自然是不认识的。 钟灵道:“这位少侠,好是俊郎,身边的这位小尼姑,也楚楚动人,二位请进,是要一楼的散座,还是二楼的雅间?” 李轩白了她一眼,没想到钟灵也变坏了,还知道整自己,于是道:“在下华山派的吴天德,这位是我的小师妹,恒山派的心怡师太,我们想要二楼,二楼可以看街上的风景,所以,又不想要雅座,你说的两个选项,在下都不要!” 钟灵嘻嘻笑道:“原来如此,那也行,二楼的亭楼里,也有散座,不过价格嘛,要比一楼的散座贵,少侠带够银两没有?” 李轩道:“废什么话,就带我们去二楼散座!” 钟灵这才亲自带了李轩二人进门,一看门口柜台,掌柜的已经换成了蒋忠,小二也全是亲兵扮的。 钟灵带二人到了二楼,逍遥酒楼是云中城中最大最豪华的酒楼,除了几个亲兵扮演的客人,还是有非常多的真实客人,这酒楼的小二,婢女加起来就有数十人,亲兵只扮演了一部分,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小二,在服务真实的客人,否则的话,这些亲兵不知道要搞出多少乱子来,毕竟他们不专业。 李轩一上二楼,就四处打量,想要找到竹剑扮演的恶人,此时,四剑早已经从阿朱那里,学到了易容术,只不过没有阿朱厉害罢了,但平时用来,还是凑合的,有时候,连李轩都看不出来。 李轩很快锁定了一桌,只见那桌有四人,其中一人满脸胡茬,长得相当的粗犷,他左右各有两人,一男一女,都是二十来岁的模样,却长得非常之像,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双胞胎,而对面,则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年纪虽然小,却一脸的冷若冰霜,容貌可以说是绝色美人,姿色跟木婉清相比,还要更胜一筹,不过李轩对冷面女没什么兴趣,看了一眼,也就没看第二眼了。 这少女和大汉倒没有什么可疑的,只是普通的游牧民族服饰,李轩也看不出来,到底是契丹人,还是蒙古人,感觉他们都一个样,云州已经算边境城市,离长城并不远,出了长城便是蒙古部落的生活区,城中有蒙古人一点也不奇怪。 只不过这对双胞胎兄妹,李轩有些怀疑,是不是竹剑找了个姐妹过来扮的,她们四剑侍是四胞胎,要扮演双胞胎自然容易的多。 两人都是一身白色长袍,戴着斗篷,看不到发型,看不出来是哪里的服饰,这样的衣服,各个民族的人都有穿,没看到发型,是分不出民族来的,这个时代,看发型是最稳妥的,民族不同,发型相差很大,所以没见发型是分不出来的。 见他们旁边的座位是空的,李轩毫不犹豫的带着心怡坐了过去。 然后对钟灵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给本少爷都上上来,不过我师妹吃素,你给她就上素的。” 钟灵道:“我们店里拿手的酒菜可太多了,少侠,你们只有两个人,吃的完么?”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吃不完可以喂狗,少爷钱多烧的,你管的着?” 一旁的心怡连忙劝道:“吴师兄,还是算了,这位姑娘,一人上两个菜就可以了,别浪费,贫尼要两个素菜。” 钟灵连忙应诺离去。 对面四人中,胡茬大汉小声的跟两个双胞胎聊着天,那少女甚是无聊,不停的朝李轩这边打量,因为这边的情况确实有点惹人注目,一位大帅哥带着一个尼姑一起吃饭,而且,李轩还坐的比较近,不停的跟心怡聊天。 心怡没有什么出门的经验,居然没有察觉,逛了一个下午,甚为兴奋,此时道:“吴师兄,如今契丹人已经撤退,我逛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看到一个契丹人在街上,在云州,我们汉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李轩道:“呵呵,也许他们留下来的人,都换了汉人的服饰发型也不一定,师兄厉不厉害?” 心怡连忙点头,道:“师兄果然厉害,贫尼佩服不已。” 李轩试探着道:“要是师兄有什么危险,师妹会不会挺身相救?” 心怡一愣,道:“师兄武功高强,又人多势众,能有什么危险?” 此时,亲兵扮演的小二已经把酒菜端了过来,主菜乃是一盘手把羊肉,还有一盘红烧肉,还有两个素菜,一壶酒。 心怡连忙给李轩倒了一杯酒,自己则是喝茶。 李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那可不好说的很,也许碰到阴险的敌人,对我下毒呢?” “啊?” 心怡惊呼一声,道:“那确实不可不防,师兄放心,需要师妹帮忙的话,师妹定然会不顾一切,相救师兄。” 李轩点点头,道:“有师妹这句话,师兄就放心了,看来师妹还是在意师兄的。” 心怡闻言,脸上一红,低头道:“那是自然,从玄武山一路下来,师兄可以说对师妹非常的照顾,师妹心中不胜感激。” 此言一出,坐在对面桌的小姑娘突然会心一笑,显然听到了,这笑容展开,当真是艳如桃李,风情无限,李轩不经意间瞅到,居然看得呆了。 看到李轩的眼神,小姑娘马上恢复了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李轩做贼心虚,有种直觉,对面的女孩貌似看穿了他的诡计一般,不禁有些不爽。 他正想挑点事,试探一下对面的双胞胎是不是竹剑姐妹扮演的。 于是,拿了一个酒杯,倒了一杯酒,运起内力,在酒杯上一弹,酒杯平平的向对面飞了过去,直飞向女孩。 当酒杯经过那双胞胎的男子身旁之时,那男子反应也是奇快,反手一抓,抓向酒杯。 谁知道李轩在酒杯用了暗劲,早算好他可能出手,酒杯到他身旁的时候,陡然加速,男子居然抓空。 这一错过,酒杯已经飞到女孩跟前,女孩伸出右手,轻轻一个回旋,就将酒杯抓到手里。 李轩道:“姑娘既然这么爱听我们师兄妹的谈话,不如坐过来共饮一杯!” 那男子吃了一惊,刚刚自己出手,也是用了功夫的,没想到居然连酒杯的边也没有碰到,显然旁边的那人是个高手,不禁回头看向李轩。 女孩接过酒杯,昂起脖子,一饮而下,显得极为豪爽。 李轩看得动容,从未见女人喝酒,姿势如此豪迈的,比男人还男人,萧峰喝酒都没这么夸张,还有要昂起脖子喝。 女孩喝完,就站了起来,大步走了过来,连走路的姿势,也是十分的豪迈,道:“好!” 也不废话,惜字如金,坐到李轩的对面,一把夺过李轩跟前的酒壶,又跟刚才一样,昂起脖子,将酒壶倒立半空,酒便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向她嘴中流去,女孩大口大口的喝下,喝了差不多有半壶酒,这才放下酒壶,将酒壶丢还给了李轩,还不忘用衣袖擦擦嘴边的酒渍。 李轩愕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喝法,李轩随口道:“姑娘喝酒的样子,倒是挺诱人的。” 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女人如此做派,确实挺诱人,关键对面还是一个超级美女,姿色甚至盖过了木婉清的级别,而且,那身材十分的傲人,特别是那高耸的胸口,李轩家中,无一人可比,连最大的公主,在此女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女孩又笑了,道:“酒要这么喝,才痛快!” 李轩不想被女人笑话,也学她刚刚的样子,拿着酒壶倒了几口,不过,他酒量不好,只是意思意思喝两口,就放下了,然后道:“既然共饮,也算朋友了,在下华山派吴天德,不知姑娘芳名?” 女孩道:“天池派完颜燕!” 这女孩说话总是惜字如金,显得很酷的样子,李轩听得摇头,但完颜这个姓很特殊,李轩一听,问道:“哦,姑娘姓完颜,那一定是女真人,不知道跟完颜阿骨打是什么关系?” 女孩道:“你也听说过女真的完颜部落么?我跟阿骨打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我们完颜部落酋长的三公子,我们整个完颜部落的人都姓完颜。” 李轩道:“原来如此,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正在此时,楼上突然咚咚咚,冲上来一大群人,人人持着武器,领头的二人都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拿着长剑,气势汹汹的向李轩这桌围了过来。 整个二楼顿时乱做一团,客人们惊慌失措,纷纷向一楼逃去。 李轩一看,这些人里面有不少的亲兵,自己都认识,顿时明白,演戏的竹剑到了,看来自己刚刚误会了,还以为对面桌的双胞胎是竹剑姐妹扮的。 领头的二人蒙着脸,做男装打扮,李轩对竹剑的身体研究的最多,虽然她此时易容了,但看身材一看便知,其中一人必定是竹剑,另外一人,多半是公主,没想到公主也到了。 此时,二楼的客人都跑了,只有李轩这两桌的人岿然不动,对面天池派的人也是继续喝酒聊天,丝毫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只见公主持剑指着李轩,道:“哈哈,本大爷是城外黑虎寨的大当家,见你身边的小尼姑长得不错,想抓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省的本大爷动手!” 她一出口,李轩更确信她就是公主了,毕竟声音虽然掩饰,还是有些痕迹的,李轩没事就跟公主双修,她的里里外外,早跟自己的身体一样的熟悉,自然瞒不过他。 心怡吓得躲到了李轩的身后,道:“你们怎么能这样,贫尼是出家人,阿弥陀佛,难道你们不怕佛祖怪罪么?” 李轩趁机揩油,抓住了心怡的手,这手果然嫩滑,李轩顿时心中意动,开始幻想她僧袍下面的身体。 顿时一惊,脸上一红,心想,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下流了。 于是连忙打起精神,道:“笑话,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华山派的吴天德,是中原第一剑术高手么,居然敢打老子的主意,你们怕是活腻了!” 此言一出,那些亲兵扮演的手下装作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有几人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演极度夸张。 公主哈哈大笑,道:“你剑法再好也没用,因为你们刚刚的酒里,本大爷已经下了毒!” 此言一出,李轩装作害怕的样子,道:“你好卑鄙,你到底给老子下了什么毒?” 公主道:“你武功高强,普通的毒药自然对你是没用的,你会用内力逼出来,本大爷给你下的是天下第一春药我爱一条龙,半个时辰之内,不跟女子同房,便会全身爆炸而死,你内力再高也没用,再厉害的内功,也对付不了春药。” 她这话自然是吹牛的,只不过从洪大全那里要了点下作的春药而已,这个时候丐帮在开青楼,青楼里自然不缺这种壮阳的春药,经常会有客人有这个方面的需求,所以洪大全轻松拿了些给她,什么半个时辰,那自然是吹牛逼的。 李轩假装中招,用不了内力,道:“你……你们太卑鄙了,不好,我药性发作了!” 然后假装捂住肚子,此刻,药性确实开始发作,但没有那么夸张,春药是不会影响内力运行的,会对动手造成一定影响,但绝没有到动不了手的程度。 心怡连忙扶住他,慌得一匹,道:“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一把长剑突然从旁刺出,直击公主胸口,公主反应也是很快,长剑挺出,迎了过去,两人立即斗做一团,李轩一看,正是坐在旁边的完颜燕,这人当真是酷,二话不说就动手突袭,要不是公主武功高强,换个人说不定会中招。 第二百零九章 天池双魔 李轩看了一眼,就不再担心,这完颜燕的剑法平平,不可能是公主的对手。 只是刚刚突袭的那招有点吓人,毫无征兆,而且相当的果断,有点狠。 两人相斗数招,完颜燕处于绝对的下风,眼见就要被公主拿下,对面桌的白衣男子一掌呼了过来,攻向公主。 那女子却哈哈大笑,道:“小弟,完颜燕已经看上了这个华山派的小白脸,你何苦为她出头?”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也是呼出一掌,攻向公主,两人显然是一套合击的掌法,一人攻左,一人攻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男子道:“姐姐,不管如何,她总是我天池派的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两人掌力雄厚,显然武功不低。 公主身旁的竹剑当即出手,她跟公主平时的配合更是无间,很快,就成了二打三。 双方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李轩看得有些担心,此刻也不好出手,假装中毒,头靠在心怡的肩膀上,趁机揩油,只感觉后背上一片柔软,甚是舒服。 公主已经很久没有跟人动手了,难得遇到高手,李轩又在旁边看着,自然全力出手,一点也不担心,一心击败对方。 李轩凝神观战,只见这双胞胎姐弟的功夫甚是奇特,每出一招之后,两人就背靠背一撞,顿时内力大增,掌风也变得更为凶猛,貌似这一撞之间,双方通过后背互换真气,增强了彼此的内力。 李轩看得好奇,如此武功,真是闻所未闻,两人要不就是一前一后,要不就是左一右,都是背对着背迎战,把彼此的破绽全部挡住,公主二人多次进攻,都无功而返,就是因为对方的合击太默契,近乎没有破绽。 天池派在女真腹地的长白山,从未在中原武林出现过,李轩也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居然也有如此高手。 五人斗的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再打下去,说不定就要两败俱伤,李轩觉得自己跟天池派没有恩怨,为了此等事情结仇实在没有必要,于是给了其中一个亲兵一个眼神,用传音入密道:“去调兵过来,阻止他们继续打斗!” 他还得继续假装中毒,自然不好出手。 那亲兵连忙下楼,片刻,就上来了大队的士兵,将众人团团围住,领头的亲兵道:“全都住手,敢在逍遥军的地盘斗殴,全部抓起来!” 五人当即停下,士兵自然不敢去抓公主等人,纷纷跑去,准备抓天池派的几人。 此刻,那胡茬大汉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不能抓我们,我们跟你们将军是盟友,我看谁敢动手!” 亲兵闻言,都停了下来,不敢再动手,领头的亲兵望向李轩,李轩心想,他们是女真人,又是完颜部落的人,莫非是完颜阿骨打派来的联络人。 于是,便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感觉好奇,没想到这些士兵不抓这些强盗,却跑来抓自己,更奇葩的是,士兵居然还要看这个华山派的人的脸色行事,一时摸不清情况,便没回答李轩。 那亲兵首领当即大怒,道:“华山派的吴少侠问话,你居然敢不回答,再不说我要动手了!” 他自然是拍李轩的马屁,这人反应还是挺快,见李轩没有暴露身份,他也不敢说。 那汉子连忙道:“我是完颜阿骨打的弟弟完颜阿乞买,你们将军早已经派人跟我们联盟,我这次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将军商议的。” 李轩郁闷,没想到出来玩玩,还要处理这么重要的事情,但他此刻正在兴头上,还不想就这么结束游戏。 于是道:“你们先带他们去将军府,好好招待,回头将军自然会见他们。” 亲兵连忙应诺,公主见李轩有正事要处理,估计没得玩了,便带着竹剑等人直接下了楼。 此刻,完颜燕突然对亲兵头领道:“将军,你们为何放走这些强盗,不把他们抓起来?” 那亲兵道:“这跟你无关,还不快走?” 完颜燕扭头对完颜阿乞买道:“我刚刚也喝了毒酒,中了春药,需要留在客栈解毒,三公子,你们三人先去,我晚点过来。” 阿乞买点点头,然后对亲兵道:“这位兄弟,还请带路。” 亲兵连忙带他们三人离开酒楼。 很快,整个二楼就剩下李轩,心怡,和完颜燕三人。 李轩没理完颜燕,此刻,他药性发作,人也变得大胆起来,紧紧抓住心怡的手,道:“不好,刚刚耽搁了这么久,毒药发作了,我快死了……” 心怡吃了一大惊,急的额头都是汗水,道:“师兄,那可怎么办?” 李轩道:“师妹,你快走,别理我,否则我怕我一会药性发作,会对你做禽兽之事,到时候就麻烦了!” 李轩也是拼了,装作一副君子的模样。 心怡连忙摇头,道:“师兄,我怎么能见死不救,是不是只要我跟师兄你做那样的事情,就能解了你的毒?” 说到这里,已经是满脸通红。 李轩道:“刚刚那强盗也说了,中了此等厉害的春药,必须跟女子行房,才能解,可是你是出家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你还是快走吧,不要管我,不能为了救我,让你十余年的修行毁于一旦。” 此时,心怡突然双手合十,冷静了下来,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不起,佛祖,心怡不能见死不救,吴师兄是个好人,是汉人中的大英雄,心怡愿意牺牲自己,救师兄一命,还请佛祖原谅……” 说到这里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李轩听得感动,这位小尼姑还这真是善良,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放弃了,不过,药性发作,很快兽性就占据了心灵的大部分,心中开始幻想,她不穿僧袍的样子,还有那动人的声音,行夫妻之事时,会不会更诱人? 想到这里,已经是心痒难耐,于是,连忙站了起来,准备带她去二楼的客房,享受她美妙的少女身体。 正在此时,完颜燕突然道:“小师太,本姑娘也中了毒,刚刚喝了大半壶酒,不如让我来代替你,帮这位吴少侠解毒,还能让我自己也解了毒,一举两得,你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心怡自然是喜出望外,道:“啊,我倒是忘记了,姑娘真的愿意代替我为我师兄解毒?” 完颜燕点点头,道:“我们女真人不比你们汉人,对这种事情看得很开,也没有结婚之前,必须保持贞洁的说法,更何况你师兄这么帅,本姑娘一点也不亏,又不是什么为难之事,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么?” 心怡目瞪口呆,道:“原来你们女真居然还有这样的风俗,那我真是谢谢完颜姑娘了,那我们赶紧开个房间,你们进去解毒吧?” 李轩心中郁闷至极,自己眼看就要得手了,没想到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 但此刻,他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道:“那好,我们走吧。” 心怡道:“师兄,你们稍等片刻,我下去找掌柜的开房。” 说完,飞一般的跑下了楼。 这边,亲兵带着阿乞买三人出了客栈,公主和竹剑等人还在一楼,出了这样的事情,客人早跑光了,看着亲兵离去的背影,公主道:“竹剑,刚刚没打赢他们,本宫很不爽,既然他们要去我们家,赶紧回家,叫上其他三剑,务必要再打过,赢了这两个天池派高手才行,不然太没有面子了!” 竹剑愕然,道:“清露姐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们可是少主的盟友!” 公主道:“我们只是切磋一下而已,跟盟友不盟友,又有什么影响?” 公主最近一段时间,很久没有走动江湖,而朝政的事情她又不感兴趣,难得遇到高手,自然心痒难耐。 竹剑苦笑,道:“那好吧,你是主子,你说了算。” 扭头对一旁的钟灵道:“灵儿妹妹,你要不要一起去?” 钟灵道:“夫君还在楼上,还没解毒的呢,我想留下照顾他。” 竹剑呵呵一笑,道:“夫君不是有心怡师太在照顾,我看你是想留下听墙角吧,灵儿妹妹,你也跟阿朱夫人学坏了!” 钟灵顿时脸红,道:“竹剑姐姐就别笑话我了,你们快去吧,一会夫君回来,你们就没机会动手了。” 此言一出,公主连忙拉着竹剑的手,快步出了客栈。 公主二人刚走,心怡就跑了下来,钟灵见她一人独自下来,甚为好奇,问:“小师太,你怎么下来了?” 心怡红着脸道:“店家,我们要开两间房!” 心怡估计解毒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好的,自己也不好意思独自留在外面坐着,她此刻心很乱,不想一个人留在外面,心想,干脆在李轩二人的旁边开个房间,等李轩解了毒,等他出来再与自己汇合。 钟灵点点头,很快,就办了入住的手续,亲自带着心怡前往房间。 李轩无奈,只得跟完颜燕进了房间,钟灵这才知道情况,不由得憋着笑,给了李轩一个暧昧的眼神。 李轩二人刚进房间,完颜燕就对钟灵道:“店家,给我准备一桶冷水,马上送过来。” 钟灵一愣,不知道她是何意,但钟灵比较笨,只得点头应诺,连忙下楼指挥小二准备。 完颜燕说完这句话,就将房门反锁,此刻,李轩已经坐到了床上,道:“没想到你居然还会主动求推倒,事先说明,大家只是为了解毒,我不会为你付什么责任的!” 完颜燕呵呵一笑,道:“吴少侠,现在没有外人,就别演了,跟我说说实话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轩一愣,道:“姑娘何出此言?” 完颜燕道:“你应该也是老江湖了,难道不知道,这等普通的春药,只需要用冷水沐浴,再配合内功排毒,就能不药而愈,哪里那么容易就爆炸而死,你当我也是你师妹那种不懂江湖的幼稚女孩么?” 李轩顿时惊讶,道:“还有这种解法,在下真是孤陋寡闻了!” 李轩也是头一次听说,他虽然为武林盟主,但从未碰到过春药的案例,毕竟他的级别太高,遇到的都是成名的高手,没有哪个屑于用这等下作的药,他自然是不懂的。 完颜燕又是呵呵一笑,道:“我想,刚刚的那些山贼,应该是吴少侠的朋友吧,你们这么合伙骗一个小尼姑,吴少侠难道不觉得良心不安?” 李轩顿时郁闷,本来好事被她破坏,都一肚子的火,这人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于是道:“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师妹是自愿为我解毒的,我并没逼她,何来的良心不安,如果你还这么冷言冷语,在下不介意客串一回淫贼,将你就地正法。” 完颜燕哈哈一笑,道:“你以为我会怕你么,那你就错了,你如果真敢对我无礼,本姑娘大不了躺着让你施为,就当被狗咬一口,流点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轩大感吃不消,没想到这女人如此豪迈,自己已经没了兴趣,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本少爷没空陪你胡扯!” 完颜燕道:“要是本姑娘猜的没错的话,你跟逍遥军的李轩李将军一定很熟,否则,这些士兵不会这么听你的话!” 李轩道:“那又如何?” 完颜燕道:“我们这次过来,是因为我们完颜部落已经在进攻大辽的东京道各州,已经开始围攻东京辽阳府,但酋长担心耶律鸿基的主力回援,希望逍遥军出兵牵制,但我估计逍遥军近期怕是没有精力出兵,所以想请你帮忙,说服李轩出兵。” 李轩道:“我如果不帮忙,你又能怎样?” 完颜燕呵呵一笑,道:“你会帮忙的,难道你想让你师妹知道你是个下流无耻的小人,你师妹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又是个尼姑,连我看了也动心。” 李轩怒道:“你敢威胁我?” 正在此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钟灵在外面道:“姑娘,你要的冷水打过来了!” 第二百一十章 错综复杂 完颜燕连忙开门,很快,钟灵就带着一个伙计过来了,伙计挑着一担子冷水,将冷水倒入屏风后的浴桶。 待这些做完,钟灵又准备带着伙计离开,她只不过是趁机进来看看情况而已。 李轩道:“灵儿,你留下,叫那伙计出去就可以了。” 钟灵一愣,不知李轩是何意思,但她一向听话,闻言留了下来,待伙计出门,李轩又道:“灵儿,把门反锁。” 钟灵自然应诺锁门。 完颜燕愕然,道:“吴少侠,你这是何意思?” 李轩呵呵一笑,道:“完颜燕,你很聪明,我都开始有点欣赏你了,不过没用,你运气不好,还是威胁不到我,换个人,说不定会栽在你手里。” 完颜燕道:“难道你不在乎那个漂亮的小尼姑知道你们演戏,她那么天真无邪,知道后肯定恨死你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不会说的,因为你不敢!” 完颜燕怒道:“我有何不敢?” 李轩哈哈一笑,道:“因为……我就是李轩!” 完颜燕闻言,顿时满头冷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轩哈哈一笑,道:“我看,你还是先用冷水解解毒吧,春药发作,你脑子变得不好使了,老子也要解毒了,不过,才不需要用冷水,这天气这么冷,我真有点同情你。” 说完,对一旁的钟灵道:“灵儿,过来给哥哥解毒。” 钟灵满脸通红,依言走了过去,道:“哥哥,还有人在呢,灵儿不好意思。” 李轩将她揽进怀里,哈哈笑道:“哥哥是故意的,这女子心黑的很,你一会叫大声一点,让她多冲会冷水,相信这会大大的增加她解毒的难度。” 完颜燕心中画了无数圈圈诅咒李轩,此刻,药性也发作到极为难忍,浑身发痒,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迁,浑身仿佛进入云端。 于是连忙连人带衣服进入了屏风后的浴桶里,开始运功排毒,冷水一冲,果然好了很多,身体内没有那么的空虚难受。 不过,很快,床上就传来了李轩二人行房的声音,这种奇奇怪怪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比刚刚的春药更凶猛,让她体内迅速奇痒无比。 完颜燕连忙往头上猛浇冷水,差点真气都要运转失控。 伴随着床摇晃的咯吱声,还有那奇奇怪怪的声音,完颜燕郁闷无比,用尽全力,才勉强从漪念中冷静下来。 此时,只听李轩道:“灵儿,叫爸爸!” 钟灵已经意乱情迷,满口胡言乱语,道:“爸爸,不要停!” 闻言,完颜燕顿时失控,大脑一片空白。 …… 心怡端坐在房间中,双手合十,盘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念经,一篇金刚经,平时念了无数遍,此刻,没念几句,又出错。 隔壁传来的奇奇怪怪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却仿佛暮鼓晨钟,敲打着她的耳膜。 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自言自语道:“啊,我怎么这么蠢,将军可是第一次见这个女真族的女孩,等他解了毒,一定会伤心的,女真女人虽然不在乎名节,可将军是汉人啊,怎么可能对女子做这样的事情之后,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 她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急得在屋里来回走,眼泪都快流下来,道:“哎,都怪我,非要爱惜自己的贞洁,不肯为将军破戒,否则的话,刚刚就不会接受那完颜燕的建议了!” 又过了片刻,心怡终于坐不住了,连忙走出房间,到了李轩的门口,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敲门。 心怡的敲门声,仿佛天外之音,房间中迷醉的三人,都清醒了过来。 李轩停了下来,道:“谁?” 心怡道:“师兄,是我,心怡!” 李轩一愣,道:“原来是师妹,不知所谓何事?” 心怡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李轩无奈,只得从钟灵身上爬起来,简单穿了个袍子,遮住身体,就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只见心怡满脸通红,站在门口,小声的道:“师兄,师妹想了一下,觉得让完颜姑娘为师兄解毒,心中过意不去,为师兄解毒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关乎女人的贞洁,更关系到师兄作为男人的尊严,是师妹刚刚思虑不周,这事根本不能假手外人,只能师妹亲自替师兄做。” 李轩心中狂喜,没想到心怡居然会这么想,不过,此刻房间里给自己解毒的根本就不是完颜燕,如果让心怡进来,就穿帮了,无论如何,心怡绝不可能当完颜燕的面给自己解毒,而且,钟灵现在正在关键时刻,这个时候让钟灵走换人,李轩自然是做不出来的。 心怡虽然诱人,也不能见色忘义,更何况钟灵一向也很得李轩的欢心,这妹子太可爱了,刚刚那爸爸叫的,真是专业至极。 所以只得压下心中的欢喜,道:“师妹,有你这句话,师兄已经很满意了,不过,师兄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所以,还是很谢谢你。” 心怡一愣,道:“啊,可刚刚明明我听到你们的动作又加大了的,师兄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心怡已经决定了,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师兄,心怡是为救人,相信佛祖会原谅我的。” 李轩愕然,这个时代的女子,没出阁之前,都是如此的无知,特别是心怡这种尼姑,平时估计没人教过她这个方面的知识,所以显得更天真,她还以为李轩不好意思接受她的帮助。 于是,李轩道:“既然如此,那等回去后再说吧,这次的毒已经解了一半了,暂时不会死了,晚点师妹再给我也一样。” 心怡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师兄就跟完颜姑娘继续吧,等回到府上,师兄想要解毒,随时来找师妹。” 说完,这才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李轩愕然,这人怎么这么好骗?回去后自己家中一大堆的妻妾,哪里还需要别的女人解毒? 李轩对钟灵非常的沉醉,又努力了一番,才停下来,道:“灵儿,差不多了,跟女真结盟是大事,我们还是回去吧。” 钟灵点点头,起来给李轩更衣,道:“夫君,这种药伤身体,以后还是不要用了,刚刚灵儿已经招架不住,骨头都被夫君弄得快散架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你感觉怎么样?满不满意?” 钟灵顿时脸又红了,点点头,道:“夫君别说了,羞死人了,回去千万别跟阿朱姐姐她们说。” 李轩哈哈大笑,对屏风后的完颜燕道:“完颜姑娘,本大爷很欣赏你的黑心,准备一下,跟我回将军府吧。” 屏风后传来完颜燕的声音,道:“我衣服都打湿了,能不能帮我叫人送一套过来。” 李轩摇摇头,只得叫钟灵去办。 很快,李轩就带着三人回到了家。 一回来,蒋忠就迎了过来,道:“帮主,快去看看,公主夫人正带着四剑在跟天池派两位高手比武。” 李轩吃了一惊,连忙匆匆前去。 到了大厅,果然,公主带着四剑,组成剑阵,正在比斗。 完颜阿乞买在一旁观战,见李轩过来,一愣,问:“吴少侠,你怎么过来了?” 李轩哈哈一笑,道:“完颜将军,我就是你要找的逍遥军李轩,刚刚在客栈,只不过跟我师妹心怡用的假名而已。” 阿乞买这才反应过来,道:“原来如此,难怪那些士兵都这么听你的话,是我反应迟钝了。” 李轩摆摆手,道:“我们的事情,一会再谈,先看看他们切磋武功吧。” 阿乞买点点头,继续观战。 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公主五打二,实力远胜过对手,而且,她们五人组成的玲珑剑阵,威力也很强大,对付这等级别的高手,还是很容易的。 李轩看得不停点头,问一旁观战的王语嫣,道:“语嫣,你觉得怎么样?” 王语嫣道:“夫君,清露姐姐的剑法进步很大呢,估计天池派姐弟,不出三招,就要输了。” 果然,王语嫣的眼光非常毒辣,到了第三招,两人的合击掌法,接连被公主和兰剑的死剑所迫,相继认输。 双方只是切磋一下,并没有下死手,公主哈哈大笑,道:“完颜姬,完颜无双,你们两人的功夫也算不错了,能在本宫五人的玲珑剑阵中过这么多招。” 原来两人是这么个古怪的名字,李轩也是才听说,此刻,那弟弟完颜无双道:“李夫人的玲珑剑阵果然厉害,不过在下很好奇,我们姐弟二人自小一起长大,而且是同一个门派,练的一样的武功,我们姐弟的合击武功居然没有你们五人默契,那是何道理?” 公主一愣,要说打架她很擅长,但说到理论,有点懵逼,扭头看了看王语嫣,道:“语嫣妹妹,你来告诉他吧……” 王语嫣点点头,道:“完颜少侠,这玲珑剑阵是我夫君所创,夫君跟清露姐姐几人是夫妻,而你们只是姐弟,姐弟之间,配合再默契,那也是无法跟夫妻相比的。” 两人恍然大悟,完颜无双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多谢这位李夫人提点。” 李轩见差不多了,于是道:“完颜部落是我逍遥军的尊贵客人,小公举,传令设宴,我们好好招待他们一下。” 公主点点头,吩咐四剑去办,她一般不过问政事,只不过今天刚好凑巧,结识了完颜阿乞买带来的两个天池派高手,于是打过瘾之后,自然得顺便招待别人一下。 席上,李轩带着公主等人,招待女真的客人,完颜阿乞买自然是比较捉急,双方客套了一番之后,阿乞买道:“李将军,我完颜部落的兵力不多,一旦耶律鸿基的主力回援,你们义军主力还得过来辽阳府相助我们才行,不然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李轩道:“现在东京的战况到底如何了,你们有多少人马,辽军有多少?” 阿乞买道:“辽军大概二十万左右,我军不到一万人,所以,要打下东京,还需要一点时间。” 李轩吃了一大惊,道:“你们一万人就敢围攻二十万辽军?” 一旁的完颜燕道:“那有何稀奇,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只要有一万女真铁骑,辽军再多也没用。” 李轩见她极为自信,也不禁佩服起来,要知道,按照历史进程,女真人还要再过二三十年,等阿骨打的儿子们成长起来了,才能灭辽,莫非自己的行动,加速了这个历史进程,让女真提前强大起来不成。 李轩道:“不瞒阿乞买将军,我逍遥军的兵力也很少,目前三个军都在外攻打燕云十六州的辽军地方守军,第四军还要驻扎绥州防止耶律鸿基反扑,目前手里能调动的军队只有亲兵军,可亲兵军人数不够,总共才九千多人,还要负责守卫云州城,实在是有点爱莫能助,而且,耶律鸿基的主力到时候是回援上京,还是来燕云十六州的南京和西京,还未可知,完颜将军不必太过担心。” 李轩对女真也是相当的防备,心想,才二三十年的时间而已,说不定现在的女真就已经很强了,不然不可能接下来建立那么强大的金国。 完颜燕突然道:“将军,我们和你逍遥军,加上红巾军,大燕军,四方人马不能这样各自为战,否则的话,就会被耶律鸿基各个击破,还有大宋朝廷的军队,也可以拉拢过来,一起对付辽军。” 李轩想了想,道:“好,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击破辽军主力,谁也不能安心抢地盘,我答应你们,如果辽军主力真的回援上京,我会派精锐部队过来支援你们女真,不过,现在他们还在西夏边境,离东京万里之遥,你们也没必要这么紧张。” 大辽的人口或许并不是最多的,但地盘绝对是最大的,大辽的五京,东京在辽阳,西京在云州,也就是后世的山西大同,两地相隔数千里,而此刻,耶律鸿基已经退到西夏边境,离云州都还有很远的距离,更别提辽阳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反辽同盟 此时,菊剑突然道:“少主,你不用担心兵力不够,夫人已经下令扩军亲兵军到五万人。” 竹剑这个憨厚的家伙,又心直口快,居然直接将李轩走后阿朱在会议上的决定,当着女真人的面说了出来。 此言一出,阿乞买大喜,对公主道:“原来李夫人已经下令扩军,那最好不过了,我们女真也正在扩军备战。” 公主满脸懵,道:“菊剑说的夫人是指阿朱,不是说我。” 阿乞买也是满脸懵,李轩身边的女人太多,他也搞不清了,于是问:“哦,原来如此,那李将军到底有几位夫人,谁在管这事?” 此言一出,没人答的上来,阿朱,公主,钟灵,王语嫣,四人肯定能称为李夫人,四剑既象贴身侍女,又像妾室,称夫人肯定不行,称婢女又低了,至于木婉清,心怡这些,就更不好说了,木婉清李轩只是喝了个头汤,就再没跟她亲热过,至于心怡,人家还是出家人哦。 李轩尴尬的一笑,道:“菊剑说的是大夫人,逍遥军的后勤方面,本将军一向是交给她在负责,以后女真过来联络逍遥军,也可以直接找阿朱。” 阿乞买也是人精,见他回避了这个问题,自然不会再问,于是连忙道:“那好,李将军,被动防守总不算个事,如果耶律鸿基不来的东京的话,那最好不过,等你们拿下了全部的燕云十六州,我们女真拿下了东京道各州,我建议我们四家联合出兵,去上京找辽军决战!” 李轩道:“好,一言为定!” 没想到女真已经这么强了,听阿乞买的口吻,东京道各州已经是女真的囊中之物,这块地盘比燕云十六州还要大,差不多占了大辽五分之一的国土,当然,仅仅只限于面积的大小,实力肯定不如燕云十六州,这里人口密集,资源丰富,不是东北那种寒冷的地方可以比的。 双方觥筹交错,也算宾主尽欢,直到很晚,李轩才派人送走了女真人,让他们在府上暂住。 女真人走后,李轩已经喝的有点飘,身边美女如云,说话的声音也大了,道:“各位夫人,今晚谁愿陪夫君?” 此刻,桌上有公主,四剑,钟灵,王语嫣。 大家不好意思主动,都想着谦让一点,自然没人回他。 正在此时,阿朱带着木婉清,安吉儿走了进来,道:“你个家伙,就知道偷懒,老娘跟属下们商议到现在,连饭都没时间吃,你倒是已经酒足饭饱了!” 四剑被李轩和公主先后拉走,阿朱没法,只得将木婉清和安吉尔拉过来临时征用,充当自己会议上的婢女,毕竟这会太过复杂,还得需要助手协助。 李轩顿时心虚,向阿朱招招手,道:“阿朱大人快来,这饭是现成的,将就着先吃点,垫垫肚子。” 阿朱款款走了过来,也不客气,坐在他旁边,竹剑自然很主动的让位,李轩身边坐的原来是公主和竹剑两人。 阿朱道:“你个偷懒的家伙,撂下一句话就走,害老娘耗费了一下午的脑子,此刻,头都是大的!” 阿朱生了儿子之后,说话也变得粗鲁起来,来不来就是自称老娘,她现在是当娘的人了,这么称呼也没啥毛病。 李轩连忙道:“竹剑宝宝,还不快给阿朱大人按摩一下头?” 竹剑当即应诺照做。 李轩呵呵一笑,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否则的话,怕是阿朱会越说越来气,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连忙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那就是转移话题,于是道:“阿朱大人,如今你的姐妹这么多,我们是不是应该排个名号,免得外人都搞不清,李夫人到底是哪个李夫人。” 此言一出,众女的目光都看向了阿朱,毕竟,李轩现在也算有点基础了,最差也是个云州王,那么,李夫人这个称谓,用不了几天,等朝廷的圣旨一到,最低也能升级为云州王妃,这关系到每个人的地位,自然没人会不在意。 阿朱闻言一愣,这个事情,她可不敢做主,毕竟这个时代男尊女卑,阿朱在李家已经算权力非常大了,如果自己再安排这么重要的事情,难免有人高兴,有人不满意,到时候怕是自己毫无来由的惹人嫌,于是道:“你是当家的,这种事情,自然你说了算!” 李轩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停留在后世的思维,觉得老婆跟老公是平起平坐的,这个时代自然是不行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好吧,我来排一下,阿朱大人自然排第一,你是大夫人,外号老大!” 阿朱白了他一眼,心中还是有点小欢喜,李轩毕竟是当着众人的面的承认了自己大妇正妻的地位,之前在府上,大家都回避这个问题,在李府,阿朱跟公主的地位都是同样的。 李轩接着道:“小公举,你就当个老二算了,当老大没啥好处,一天要管的事情太多,为夫看你也没啥兴趣。” 公主点点头道:“好,阿朱姐姐手里的那些事情,本宫真的一点兴趣也没。” 她倒是没有什么心机,李轩这么安排,没有任何意见,李轩又想了想,道:“这老三嘛,就让语嫣来做,语嫣一直指导大家的功夫,为李家做的贡献很大,她当老三,大家没意见吧?” 众人皆点头,王语嫣道:“只是排个号,让人好分辨而已,不然下人们每次说这个夫人,那个夫人,确实有些混乱,大家都是姐妹,不用太当回事。” 竹剑嘻嘻笑道:“语嫣姐姐,那以后,奴婢就称你为三夫人了!” 李轩道:“如今,少爷我也算兵强马壮,有钱有势,竹剑宝宝,以后别称什么奴婢了,本少爷封你做五夫人!” “啊?” 竹剑大喜,道:“多谢少主!” 李轩一向宠竹剑,此言一出,四剑都很高兴,既然竹剑能成名正言顺的夫人,那其他三剑自然也跑不掉。 钟灵道:“夫君,那你还没说四夫人是谁来做呢?” 李轩呵呵笑道:“灵儿,你年纪小,进门也晚,四夫人就让给梅剑宝宝来做,你做六夫人,兰剑菊剑做七夫人和八夫人,如何?” 钟灵连忙点头,道:“好,我没意见,夫君怎么说,灵儿都支持。” 李轩道:“阿朱大人,对为夫的安排,可还满意?” 阿朱道:“那我妹妹木婉清呢?你好像还没安排完呢!” 木婉清一向都是喜欢一个人,此刻坐在一旁,也不发表意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轩道:“婉妹还是给她一点时间吧,等她彻底忘记了段誉,再给她封夫人的名号。” 阿朱心想,这个事情确实有点尴尬,如果名正言顺的封了夫人,万一哪天木婉清被段誉拐跑了,那李家可就丢人了,李轩这么安排也好,等他们感情牢固了再说。 于是道:“那好吧!不过事先说明,以后你想再添什么夫人,那就必须要我这个老大同意,不能私自做主,否则的话,别怪本夫人家法伺候。” 这个时代,大妇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李轩闻言连忙点头应诺。 竹剑突然道:“夫君,那心怡呢?你准备怎么办?” 李轩闻言一愣,道:“她现在是出家人,本少爷不是还没搞定她,现在本少爷给你们一个悬赏令,谁搞定心怡,让她自愿进门,做李府的九夫人,为夫有大大的赏赐!” 菊剑问:“夫君,什么赏赐?” 李轩道:“本少爷陪睡三个月!” 此言一出,众女皆脸红,阿朱白了他一眼,道:“谁稀罕你一样,有你陪睡,反而睡觉不舒服,睡觉时间都少了许多!” 李轩哈哈一笑,道:“阿朱大人贵人事忙,自然是不稀罕的,还得为夫求着阿朱大人陪睡,算不得赏赐,还有没有稀罕的报名了!” 自然没人理会,竹剑见他尴尬,于是道:“夫君,就交给我吧,我帮你搞定她!” 李轩大喜,道:“好,还是竹剑宝宝对少爷好。” 阿朱道:“你一天很闲么,就你今天提出来的组建军机处,老娘还得跟欧阳公子他们,再忙上两天才行,还有,过两天秦公子就会以大宋尚书的身份,来云州过来传圣旨,封你为云州王,这事还得你自己来处理,我也没法替你,想好怎么处理了没有?” 李轩顿时老脸一红,自己晃荡到现在,阿朱可是一直在帮他忙前忙后,连饭都来不及吃,这会都已经很晚了,才吃饭。 想到这里,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就收起了今晚带竹剑去骗小尼姑的心思。 回头一想,确实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要知道,这会自己的三个军,还有慕容复父子,张中兴的明教,可都还在拼命的抢地盘。 想到这里,李轩终于收住了心猿意马,道:“阿朱大人说得没错,是为夫懈怠了,这样吧,我明天带公主,还有竹剑,菊剑,带一一个营的亲兵去南京,指挥三个军攻打幽州附近各地的辽军地方军,至于秦公子,阿朱大人,你来接待就好了,秦公子是我们的人,这个人能力很强,但醉心名利,阿朱大人不必担心,他会告诉你如何应对朝廷的,他想在大宋朝廷当权臣,就必须有我们逍遥军支持,阿朱大人尽管放心,他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李轩一开始,就不看好秦公子的人品,看好的只是他的能力。 阿朱一愣,道:“你的意思,我们还得防着他一手?” 李轩道:“那是自然,秦公子跟岳公子是两类人,你别看他们都是读书人出身,这个秦风坏的很,阿朱大人记住,这样的人,就跟全冠清,康敏一样的,可以用,但也要防着,懂不懂?就算是这个军机大臣欧阳公子,也比他靠谱的多。” 阿朱似懂非懂,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欧阳宪虽然没有秦公子能力那么强,但有什么话,都会跟我说在明面上,而秦公子,他的想法,我一点也猜不到。” 钟灵道:“夫君,你又要出征啊?灵儿好久都没有跟你在一起了,才跟语嫣姐姐从绥州到云州跟你汇合,你又要去幽州,这次灵儿想跟你一起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轩一愣,心想,钟灵和王语嫣确实有很久没怎么跟在自己身边,怕是有数月了,这次自己去幽州,应该不需要自己冲锋陷阵,没有什么大的危险,那三个军的将军可都是猛人。 于是干脆道:“那好吧,你跟语嫣一起,都陪我们去幽州吧!” 钟灵大喜,道:“好!” 阿朱道:“夫君,还有那个明教送过来的婢女安吉儿,我信不过她,还继续给语嫣妹妹当婢女使用算了,反正语嫣很少接触到我们逍遥军的核心机密,不怕明教知道。” 确实如此,王语嫣平时也就喜欢读书,弹琴,书画,在阿朱眼里,那就是不务正业,之前在绥州,被李轩调去做什么形象大使,也就是没事带人去接济一下穷人,做点形象工程而已。 李轩身边的妹子太多,一时之间,早把这个安吉儿给忘记了,毕竟没有感情,只是看她长得漂亮,有那么片刻的一点冲动,事后就忘记了,都还没来的及喝她的头汤,闻言一愣,道:“好吧,语嫣,她这段时间一直跟你的,表现如何?” 王语嫣一向文静,众人聊了大半天,她还没插上话,闻言道:“还行,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很机灵,叫她办什么事,都能办的不错,也很听话。” 李轩闻言,心想,阿朱的担心不无道理,张中兴也是心狠手辣之辈,没事给自己送美女,未必没有给自己身边安插眼线的可能,他此刻早对安吉儿没了兴趣,于是道:“好吧,那你就继续用着吧,你平时也注意她一下,她有异动,随时跟我们说。” 王语嫣点点头,道:“语嫣知道了。” 事情总算回到正轨,李轩在云州也算逍遥了一个多月,自吊着萧峰的大军屁股后面开始,其实都在混日子而已。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天下大乱(一) 长城之外,萧峰正带着明珠几人,在草原上牧马放羊,天高气爽,已经到了晚秋,不过今天的天气很晴朗。 此刻,在一处草地之前,铺着一块餐布,放了不少的牛羊肉,当然,还有大壶的马奶酒。 段誉正在跟虚竹对招,萧峰等人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看着,倒也自在。 此时,只听萧峰道:“三弟,你的六脉神剑,这段时间以来,已经练得非常熟练了,还有二弟,你内力增长的速度也很快,看来上次你在少林遇到的那个扫地僧人,是个隐士高手,他给你这门少林内力,非常的神奇,没想到短短数月,内力居然增长到这样的地步。” 两人斗了几招,又回到了餐布前,段誉道:“大哥,没想到塞外还这么好玩,这里的蒙古人也很热情,大哥管辖的这片草原,才短短月余,跟随过来的契丹人就能跟当地的蒙古人和谐相处,大哥当真厉害。” 如今的段誉,无家可归,只能带着段延庆和云中鹤,跟着萧峰混了,还好他这人随遇而安,在草原之上,也过得挺自在的。 萧峰呵呵一笑,道:“这还得靠明珠,上次的那几个蒙古部落的首领,就是明珠带人过去安抚他们的。” 此刻的蒙古还处于部落混乱的状态,部落很多,各个部落之间,为了争夺资源,经常性的互殴,所以算是一盘散沙,最后大家都只能安心臣服于契丹人,成吉思汗此刻都还没出生,蒙古崛起还早的很。 正在此时,耶律智带了一群契丹百姓,怕是有数十人,匆匆赶了过来。 一到萧峰跟前,这些契丹人全部跪了下来,各个痛哭涕零,大喊:“萧大王,还请为我等做主!” 萧峰吃了一惊,连忙站了起来,上前道:“各位快快请起,不知有何事找萧某。” 众人闻言,却没一人站起来,领头的一名老者哭诉道:“萧大王,我们都是从幽州逃难过来的普通百姓,那逍遥军第一军的岳立,带着大军在幽州各地攻城略地,而且,他们手下的士兵不仅攻打大辽的军队,还经常屠杀我们契丹人,来不来就屠杀整个村镇的契丹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连刚出生的婴儿也不放过,幽州各地的契丹百姓,都想逃到草原来跟随萧大王,可惜第一军封锁了边关,很多人都逃不出来。” 萧峰皱眉,对耶律智问:“现在幽州是什么情况?” 耶律智道:“回大王,据前方的探子回报,幽州城已破,北院大王带了少数士兵逃走了,不知所踪,第一军的主力还在幽州休整,但派出了一部人马攻打顺州,顺州城已经被包围,第二军在打檀州,第四军在打蓟州,整个南京道,有半数的地方,已经落入逍遥军手里。” 萧峰又问:“陛下的主力部队为何没有动静,怎么不派人去驰援?” 耶律智苦笑,道:“陛下自南路战败之后,性情大变,如今,听说成天沉溺酒色,大军停在西夏边境,自己却没事人一样,成天带着亲兵在蒙古草原打猎。” 萧峰皱眉,道:“原来如此,那我过去找他,劝劝他。” 耶律智连忙道:“大王,万万不可!” 萧峰道:“这是为何?” 耶律智道:“看陛下的样子,已经是打算放弃燕云十六州和被女真攻打的东京道了,他上次就是不听大王的劝诫,一意孤行要攻宋,才得到这样的结局,不仅没有打下大宋,反而被人攻入大辽本土,丢了燕云十六州和后方的东京道,大辽五京,已经丢了两京,剩下的东京辽阳府,也岌岌可危,大辽内部,各个部落对他的意见很大,很多人已经在背后骂他了,大王此刻去劝他,他未必会领大王的情,反而会担心大王跟其他的部落首领一样,想趁机让他下台,抢了他的皇位来做。” 萧峰道:“萧某光明磊落,他怎么会这么想?” 耶律智苦笑,道:“萧大王,你虽然是个大英雄,却不懂朝政,要知道,此刻你手里,有数十万投靠的契丹百姓,还有数万大军,已经算大辽内很大的一个部落了,如果你去劝陛下,虽然你没有其他的意思,陛下会这么想,大辽内的其他部落也会这么想,恐怕你一过去,大辽内部就会四分五裂,各个部落会相继起兵,跟陛下争夺皇位。” 萧峰愕然,不过,想想确实有点可能,毕竟游牧民族都是强者为尊,出了这样的事情,下面的各个部落族长,都已经蠢蠢欲动,这个敏感时期,自己好意去劝说,在外人眼里,也许就变成了问责,有萧峰带头向耶律鸿基问责,说不定有点实力的部落,就要举兵造反了,确实不可不防。 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写一个奏折,劝陛下振作,耶律智,你集合三万人马,大军前往檀州边境,去接应百姓撤退。” 耶律智大吃一惊,道:“大王,你想带着这三万人马去支援幽州啊,恐怕军力不够,北院大王二十五万人,都不不足以对付第一军,更何况现在第二,第四军也在,我们去怕是螳臂当车。” 萧峰道:“我答应过李轩,大军不再入燕云十六州,不会言而无信,大军就留在檀州边境,我们只是去接应百姓撤退而已,不会跟敌人交战。” 此言一出,跪地的百姓大喜,纷纷向萧峰磕头道谢,道:“萧大王果然仁义,有萧大王在,我们契丹人谁也不怕。” 萧峰道:“大家都起来吧,平时也要注意,不要以势压人,欺负异族,今日汉人的反扑,未尝不是你们昔日对汉人过于欺压造成的结果,以后到了本王管辖的草原,切不可欺负当地的蒙古人,否则,让本王知道的话,本王绝不轻饶。” 众人自然连忙应诺,很多人心中却在有点不以为然,都觉得蒙古人是低等民族,有萧峰大军在,自己在这片草原上,又可以作威作福了。 …… 新洲城头,慕容父子满身鲜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却挡不住的兴奋,看着眼前的一切,城墙上下,布满了敌我双方的尸体,大燕军又伤亡了上万人,耗时半月多,终于拿下了这座大辽的城池。 驻守这座城池的两千辽军全军覆没,还连带伤亡了五千余名帮助守城的契丹百姓,辽军抵抗强烈,大燕军也是惨胜。 慕容复道:“爹,我们大燕国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州,万事开头难,咱们终于走出了第一步。” 慕容博也是感慨万千,道:“是啊,真是不容易,我们好不容易赞起来的四万多人马,在攻打朔州的时候,就伤亡了万余,这次攻打新洲,又损失上万,如今只剩两万人马,已经无力再攻打下一个城池,武州了,武州城比新州的守军还要多,至少都有三千人,城池也更大,打新洲都这么难,打武州,我们该怎么办?” 慕容复也是伤脑筋,不过,跟了李轩这么久,他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此刻,已经有了主意,道:“爹,孩儿有个想法,打下新洲,抢到不少的战利品,加上之前我们从江南带过来的老底子,也还有不少银子,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今这么好的局势,大家都在抢地盘,我们大燕军可不能落于人后,在新洲这个弹丸之地养伤,虽然我们手里的军队不足以拿下剩下的武州,儒州,但我们可以花钱去买军队!” 慕容博吃了一惊,道:“花钱买军队?为父从未听过,如今,我们可以向谁去买?” 慕容复向北指了一指,道:“我们离蒙古人住的地方已经不远,孩儿记得有次跟李轩喝酒的时候,听过他对蒙古人的评价,他说蒙古人也是游牧为生,擅长马战,蒙古人虽然被大辽统治,并非他们的战斗力不强,而是他们的部落首领鼠目寸光,总是内斗不止,相互之间攻伐,而且见利忘义,见钱眼开,一旦他们团结起来,整个天下都会在蒙古人的铁蹄下颤抖,李轩此人,一向眼光独到,总能看到事情的关键,如今,我们手里有钱,为何不去买点能征惯战又见钱眼开的蒙古人,为我大燕所用?” 李轩来自后世,当然知道蒙古的厉害,游牧民族中的第一人,打败天下无敌手,无可争议的世界第一游牧民族,有次跟慕容复喝酒聊天,指点江山的时候,无意中谈到蒙古,说过这样的评论,慕容复为了复国,对这种话非常上心,早已经拿了小本本记下来。 慕容博闻言恍然大悟,道:“复儿言之有理,为父上次提前去蒙古拜访过,确实如此,他们那里,临近的两个帐篷的牧民,为了抢夺草场,都会提刀弯弓决斗,更有武力抢亲的传统,非常的野蛮,而且见钱眼开,认钱不认人,没有任何的同情心,跟大宋境内的山贼强盗没有什么区别。” 慕容复大喜,道:“果真如此,看来李轩的评论是对的,他看透了蒙古人,爹,你上次拜访的蒙古部落大不大,叫什么名字?” 慕容博道:“好像还不小,叫什么扎不剌氏部落,酋长名为土古儿歹,号称是漠北十八王之一。” 慕容复大喜,道:“如此甚好,爹你不如带上银子美女,前去收买这个土古儿歹,买点蒙古人为我大燕军所用?” 慕容博点点头,道:“好,为父就带两千人马出发,带上三十万两银子,五千石粮草,至于美女,新洲城内契丹人的少女中,挑选一百名姿色好的送过去就是了,如今我们打的是抗辽的旗帜,手下全是汉人义士,抢汉人民女的事情可不能干,会坏了名声,可汉人都痛恨契丹人,我们抢契丹人,没人会同情他们。” 慕容复点点头,道:“爹说的没错,马上传令下去,整个新洲地界的契丹人,全部抄一遍家,我们这次花了这么大价钱,还得从契丹人身上,抢回来一点损失补充一下才行。” 慕容博点点头,马上派人去传令,同时准备出发去蒙古购买士兵。 军令一出,整个新洲城顿时一片哀嚎,混乱不堪,如狼似虎的大燕军冲进了当地契丹人的家中,见钱就抢,见到女人,只能呵呵了,自然是先玩一遍,再上交给慕容复,只是慕容博有严令,特别漂亮的妙龄少女,不敢当场玩弄,还得保留她们的处女之身,上交给慕容博好送给蒙古人。 慕容复也亲自带了一百亲兵,由程伯雄跟着,冲进了当地最大的契丹人府上,自然是当地守军将军的家。 众人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片混乱,程伯雄二话不说,就一脚踢开了大门,这宅子果然奢华,占地面积怕是有好几十亩地,亲兵冲了进去,很快,就将整个府上的人都带到了大厅。 慕容复坐在厅上上位喝茶,程伯雄已经带人在抄家,十余名亲兵押着数十名府上的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程伯雄道:“主公,人都带上来了,有几个不配合的,都当场杀了,这辽军守将果然会捞钱,你看光妻妾,就有十多名,里面有几个姿色还不错呢。” 慕容复点点头,对其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的道:“你抬起头,让本将军好好看看!” 那女子吓得连忙抬头,哭着道:“将军,民女可不是契丹人,我乃是汉人,被这辽国的将军抢过来做妾的。” 慕容复皱眉,心中郁闷,没想到找到的最漂亮的一个,居然是汉人女子。 程伯雄怒道:“废什么话,你不知道汉人的规矩么,出嫁从夫,你既然嫁给了辽人,就算不得汉人了!” 那女子连忙解释道:“将军明鉴,小女子并非自愿,乃是被辽人迫害。” 程伯雄呵呵笑道:“你没听过女德么,你要做汉人,就不能委身契丹人,辽人逼迫,你怎么不一死以保贞洁?既然嫁了辽人,没有坚守汉人的妇德,那便算不得汉人,我汉人女子那么好当的么?” 他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看的上的美女,自然不想放弃,要知道新洲不算什么大地方,要凑够一百名拿的出手的美女,送给蒙古人还真不容易。 女子闻言,被怼得无话可说,只是一个劲的哭泣。 第二百一十三章 天下大乱(二) 慕容复心中有些不忍,但此刻的慕容复已经黑化,为了光复大燕,干点没良心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于是道:“程将军所言极是,这契丹女子,我大燕军就征用了,带下去好好照顾,回头给我爹送去蒙古。” 两名亲兵连忙将女子押到一旁,慕容复又挑选了五名女子,其中三人是将军的妾室,两人是奴婢,还没破身的,五人当中,倒是有四人都是汉人女子,毕竟契丹女子,长得漂亮的很罕见,那是远远的不如汉人的。 慕容复又从将军府上搜出来万余两银子银票,还有大量的珠宝黄金,古董书画,可以说收获满满,待做完这些,程伯雄道:“主公,这将军府算是整个新州城最好的一处宅子了,不如主公留着,作为大燕军的临时帅营。” 慕容复点点头,道:“这次拿下新洲,你青竹帮功劳不小,这些美女,程帮主看得上眼的,尽管带去玩,不必跟我客气。” 程伯雄大喜,道:“主公,你不挑两个玩玩么?” 慕容复摇摇头,道:“本将军近日来事情太多,不能浪费精力在女人的肚皮上。” 不得不说,慕容父子确实很努力,为了复国大业,对女色丝毫没有兴趣,昔日连王语嫣这等天龙第一美女都能忍住,这些美女自然不在话下。 程伯雄满脸的崇敬之色,道:“主公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属下算是跟对人了,我青竹帮必然跟着主公,可以前途无量,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就去拉刚刚那个最漂亮的汉人女子,想想还不够,又拉了一个长的乖巧的婢女,左拥右抱,进了将军府的厢房。 …… 大燕军这边还算克制,针对的只是契丹人,有少数汉人的大户人家,还有这种跟契丹人交往密切的汉人受到池鱼之殃,明教这边,就彻底的失控了。 涿州城,张中兴意气风发,带着明教高层浩浩荡荡的进城,城头上下,比新洲还要惨烈,明教伤亡了两万余人,才拿下城池,遍地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仿佛人间练狱。 明教的五行旗虽然厉害,但那也只是在跟逍遥军配合的时候,才体现出威力,一旦离开了逍遥军,没有人顶住敌人的主力部队,战斗力比大燕军还不如。 因为五行旗真正的精锐其实人不多,最开始带过来的五千人马中,真正称得上精锐的也就两千多人,每个旗差不多四五百,还在几次大战中,损失不小。 所以攻城战中,全靠人多,死伤无数才拿下涿州,此时的明教,是远远比不上倚天时期的,要知道,元朝对民间的管制非常的宽松,蒙古人不擅长治理百姓,除了靠武力滥杀之外,元朝匆匆几十年,皇帝光忙着内斗了,民间几乎都是无政府状态,所以明教才如此兴旺,最后还出了朱元璋一统天下,但大宋可不同,大宋的文人们精明能干,根本不会给明教发展的空间,所以,张中兴吸纳的人,几乎都是被富人们欺压得活不下去的穷人。 拿下城池,张中兴自然迫不及待的要进城享受战斗成果,突然,前面匆匆跑过来一人,速度极快,正是轻功最好的朱雀王邓飞。 邓飞上前,脸色不好看,道:“教主,不好了,士兵们一进城就失控了,正在满城的打劫抢杀,连我们的军令都不听。” 张中兴一愣,道:“为何会这样?” 邓飞满脸懵,道:“属下也不知道。” 一旁的光明左使范天道:“教主,不必大惊小怪,让他们去抢吧,要知道,他们从大宋而来,我们既没有给他们供应粮草,又没有军饷,都是靠他们自己,如今,拿下城池,他们自然要抢些物资。” 张中兴眉头紧皱,问:“范左使,为何在打下绥州的时候,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 范天道:“攻打绥州的时候,有逍遥军提供粮草,而且逍遥军军令极严,战斗力强悍,所以他们才不敢的,没事的,等他们抢够了,就会听军令了。” 张中兴无奈,道:“那好吧,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三天,只能抢三天,三天之后,就不准再乱来,要争霸天下,不能如此胡来。” 众人继续进城,到了城内,这才是真正的人间练狱,红巾军不论契丹人还是汉人,不论大户人家,还是穷人家里,见到房子就冲进去,先抢美女,再抢黄金白银珠宝,再抢粮食,最后,甚至连被子衣物也不放过。 要知道,涿州只是一座小城,五万多红巾军冲进去,人人要抢,自然也没有多少可以挑剔的,明教自大宋过来的十万左右的教众,在攻打朔州的时候,就损失了三万,攻打涿州,又损失两万,如今只剩下五万余人。 此刻还能听张中兴军令的,只有五行旗两千多精锐,张中兴带着这两千余人进城的。 张中兴进入城内,听到满城的哀嚎声,甚至火光冲天,有愤怒的红巾军在放火焚烧大户人家的宅院,这些都是来自大宋的穷人,对富人极为仇视,抢完不过瘾,有些人还放火泄愤。 沿街一路,到处都是尸体,惨不忍睹,张中兴带着队伍走在最前面,迎面碰到了一股烈火旗旗下的教众,有上百人,见到他理都没理,人人红着眼,冲进了旁边小巷子的一栋大宅院。 张中兴皱眉,对身旁的烈火旗旗主严炎道:“严旗主,这领头的人是谁,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见到本教主都不打声招呼?” 严炎满脸尴尬,道:“这是我列火旗下河北路分坛坛主江大成的手下,他们没见过教主,估计不认识,还请教主原谅。” 张中兴心中不以为然,心想,他不认识我,难道连你这个旗主也不认识么,明明就是心急抢劫,连上司也不管不顾,心中自然不痛快,他们可以抢劫,但藐视教主,自己的权威就受到了挑战,是张中兴无法容忍的。 张中兴道:“派人去把这个江大成给我找来,本教主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约束部下的!” 严炎当即领命,亲自带了数十名烈火旗的好手,前往寻找江大成。 张中兴则继续带着手下,前往涿州知州的府衙。 到了门口,这里有青龙王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守着,倒是没有人敢过来抢劫。 张中兴一行人一到,青龙王就迎了过来,道:“属下恭迎教主。” 张中兴很满意,点点头,道:“青龙王,里面的情况如何?” 青龙王道:“教主,涿州城的府库都在这里,里面粮草堆积如山,银子有数万两,这回我们发财了!” 众人闻言大喜,张中兴道:“干的漂亮,涿州知州呢?” 青龙王道:“涿州知州已经跟夫人服毒自杀,不过府上的婢女,妾室倒是不少,里面算的上美女的也有十余人,这些美女如何处置,还请帮主示下。” 张中兴呵呵一笑,道:“都交给范左使,让她们加入范左使旗下的天地风雷四门中的风字门,将来肯定会有用处的。” 青龙王点头应诺,带着张中兴等人进了府衙。 张中兴边走边道:“传令下去,今天在府衙设宴,庆祝我明教拿下涿州!” 张中兴看了自己的战利品,美女和粮草,还有金银细软,非常的满意,才回到大厅,严炎已经把江大成绑了过来,正跪在地上。 张中兴看那江大成,长得很是高大,甚是魁梧,此刻正衣衫不整,穿的衣服扣子都未来的及扣上,露出了胸口一大撮浓厚的胸毛,此刻,他还瞎了一只眼睛,用纱布蒙着,白色的纱布上,血迹斑斑,看上去颇为狰狞。 张中兴有心杀鸡给猴看,自然不会给江大成好脸色,于是冷着脸道:“江大成,你可知罪?” 江大成甚是嘴硬,道:“属下不知教主指的什么?” 张中兴心想,他属下对自己不礼貌,只是小节,既然把他捉了,自然得安个严重一点的罪刑,才能震慑下属。 于是道:“你不听军令,纵容手下烧杀劫掠,难道还不认罪么?” 江大成道:“张教主,以前在大宋境内的时候,我们都是这么干的,不抢哪里来的粮饷养手下的士兵?” 张中兴愕然,他年纪尚轻,其实担任明教教主的时间很短,也是一个挂逼,前任明教教主被黄赏追杀,临终之前,把乾坤大挪移传给了他,他因此才当上教主,当上教主以后,就听了光明左使范天的计策,带领明教弟子参加了李轩在灵州举办的抗辽英雄大会。 所以,其实明教的过去,都是听手下几大高手所说的,自己并没有经历过。 张中兴道:“你们抢就抢了,为何要杀这么多无辜的百姓?” 江大成呵呵一笑,道:“教主,你不杀人,哪里能抢,谁会将自己的财富双手奉上,而且只有将这些人都抢光了,他们活不下去,才能跟着我们一起去抢别人,张教主,你自己想想,从大宋过来的十万人,如今只剩下五万,这才拿下一个州府而已,难道你不想多补充一点人么,按这么下去的话,没有补充,五万人又能打下几个城池?” 张中兴顿时一惊,心想这个江大成说得貌似很有道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正在此时,有守门的教众前来汇报,道:“教主,门外聚集了数百人,各地分坛的坛主,都来为江大成求情了。” 张中兴皱眉,心里居然有点慌乱,范天在一旁道:“教主,我们明教之前在大宋境内的时候,虽然经常也会劫富济贫,干点打家劫舍的事情,却从未像这次这样,搞得这么大的动静,江大成所说的有些道理,不如让他们试试,看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好,可以继续,否则的话,我们得好好想想,攻打下一城池的时候,应该如何处理了,我们的人手已经有些紧张了。” 明教的五万人马,自然不能跟岳公子的五万人同日而语,都是一些乌合之众,而岳公子治军严谨,又把李轩那套现代化的练兵模式学到了八层的精髓,加入的又都是主动找过来的热血青年,自然不能比,他们拿下涿州就已经伤亡两万人,接下来的莫州,瀛洲更不好打,这三个州是燕云十六州里,人口最多的州,最接近中原腹地,不是慕容复打的那三个州能比的。 张中兴点点头,道:“逍遥军已经拿下五个州,同时还在进攻三个州,而我们拿下一个州都这么费力,还得加快进攻的节奏才行,江大成,是本教主妇人之仁了,你回去吧,尽管去做,不过要尽快把你手下原来的五千人补充完整,要是做不到的话,莫怪本教主到时候惩罚你。” 江大成大喜,道:“张教主放心,属下有信心。” 张中兴点点头,道:“放了他吧!” 严炎亲自解开了江大成的绳子,将他放了,这江大成也算烈火旗下的一名得力干将,一人就从大宋带来了五千农民军,严炎自然重视他。 待江大成走后,张中兴没了兴趣,原本还打算去城里巡视一番,但此刻,大家都明白城内在发生什么事情,明教高层都眼不见为净,没人想出去看这样的惨状,全部躲在这知州的府衙里。 混乱仿佛瘟疫一般在城内蔓延,红领巾刚进城的时候,就有城内的地痞流氓跟在后面,趁乱抢劫。 张中兴放手之后,人就更多了,城内的穷人率先起来,自己家被抢之后,也跟着红巾军去抢,果然如江大成所料,红巾军越抢,跟随的人反而越多。 三天之后,红巾军已经膨胀到惊人的十余万人,连附近村镇的农民佃户,都有不少闻训而来的,城内的人差不多半数以上幸存下来的的人,都加入了红巾军。 因为这些都是穷人,被抢之后,已经活不下去,全部拖家带口的跟着红巾军去抢别人,只有一些幸存的富人逃跑了,毕竟富人都爱抱团,还能投靠亲戚朋友,穷人平时都没人理,更别提遇到这样的事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天下大乱(三) 当张中兴三天之后,从府衙出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明教已经彻底回血,甚至人比原来更多,又有十余万大军了。 原来还担心无力攻打下一个城池,这下不用担心了,当即意气风发,带领大军,浩浩荡荡的从涿州出发,前往攻打莫州。 沿路,红巾军如同蝗虫一般,抢光碰到的一切,队伍也越滚越大,到了莫州城下,队伍又增加了万余人。 李轩的两个兄弟,都在全力进攻抢地盘,云州城这边,李轩只顾着调戏小尼姑,只是被阿朱一阵教育之后,才磨蹭着带着五百亲兵前往南京,还不忘记带着小尼姑心怡一同出发。 阿朱在将军府门口才送走了李轩,就见到大队人马向将军府而来,领头的一名小将带着两百名士兵,后面一辆豪华马车,再后面,还有十余名太监,也是人人骑马。 小将到了门口,上前对着阿朱众人道:“兵部尚书秦大人,来将军府传圣旨,请求进府。” 阿朱点点头,道:“李将军已经出征,有什么事,跟本夫人说吧。” 小将一愣,秦公子已经从马车下来,匆匆走到阿朱跟前,道:“原来是李夫人亲自出府迎接,秦风担当不起。” 阿朱自然没法和他说,其实自己并不是来迎接他的,只是送李轩还没来的及进去,于是道:“秦公子不必客气,快请进吧。” 到了府上,李府上下,由阿朱带着,全部跪在大厅接旨,秦公子带着十余名太监,站在上位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将军李轩,抗辽有功,现封为云州王,世袭罔替,其子李辕,封为世子,并赐其夫人段氏为一品诰命夫人,责令带大军尽快平定燕云十六州,为朝廷收复失地,钦此!” 阿朱有些犹豫,要不要接旨,毕竟昨日商议的结果是不能接。 但事到临头,她有些心虚,毕竟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的,对皇权甚是畏惧,此刻居然没了抗旨的勇气。 正在此时,十余人冲了进来,领头的一人大声道:“夫人,不可接旨!” 阿朱一看,正是全冠清,领着欧阳宪等人,已经冲进了大堂。 此时,阿朱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对全冠清向来没有什么好感,这次是最感激他的。 全冠清此言一出,秦公子身后的太监们个个脸露愤怒之色,领头的太监道:“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教唆王妃抗旨?” 全冠清就是一个标准的小人,此刻李轩兵强马壮,他哪里还会害怕这些死太监,哈哈大笑,道:“在下乃是李将军座下军机处军情司指挥使全冠清,军机大事,启容你一个阉人插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太监首领闻言一惊,李轩居然设立了军机处,这个时代虽然没有这样的机构名称,但一听名字,就大概知道了它的作用,这明显类似于朝廷的枢密院,心想,看来李轩已经有了不臣之心,此刻在他的地盘,还是别惹怒他手下的重臣为妙,搞不好,回不了皇宫了,当即吓得不敢说话。 秦公子倒是反应平淡,一脸冷静的看着全冠清,道:“原来是全指挥使,不知道你们过来阻止王妃接旨,有何话说?” 全冠清道:“尚书大人,我家主公击败南路四十万辽军,功劳如此之大,朝廷居然只封了一个小小的云州王,连一字王都没有封,是不是太小气了,朝廷如此做法,叫我们这些出征在外的将士,如何心服?” 而欧阳公子见阿朱等人还跪在地上,连忙上前,扶起阿朱,道:“夫人,朝廷的人就由属下们来应对,你们快起来吧。” 阿朱这才趁机站了起来,指挥下人们都去干自己的事情,只带着梅剑,兰剑二人在身边,道:“秦尚书,本夫人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夫君不在,这些都是逍遥军的核心臣属,既然他们一致反对,那这个圣旨,我也只好暂时不接了。” 秦公子点点头,扭头皱眉对全冠清道:“全指挥使,不知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王爷本人的意思?” 全冠清顿时懵逼,这等大事,他不敢擅自做主,扭头看向欧阳宪,道:“这个嘛,还是由我们逍遥军的军机大臣欧阳大人来跟你说吧。” 秦公子又把目光看着往欧阳宪。 欧阳宪道:“尚书大人,这种事情,主公自然不好意思当面拒绝朝廷,否则,难道不怕朝廷中有人参他一本,安他个抗旨不尊,犯上作乱的罪名不成,主公已经出征,临行前,把处理这事交给了本官处理,这圣旨我们逍遥军不接。” 秦公子道:“那欧阳大人是什么意思?” 欧阳宪道:“本官的意思,主公为大宋朝廷立了如此大功劳,最起码也要封个一字王,而且不能太差,最起码,也得封个魏王,否则,即便主公勉强接受了圣旨,我们下面这些人也会不服,恐怕会动摇军心,说不定耶律鸿基带领辽军主力反扑的时候,就没人替朝廷挡住他们,搞不好他们就打到汴京去了。” 此言一出,那些太监们吓得瑟瑟发抖,秦公子再度皱眉,扭头对阿朱道:“王妃,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单独谈谈?” 阿朱有些心虚,秦公子此人,她一向看不透,而且秦公子的智商非常的高,听李轩警告过她要小心提防秦公子以后,她更是防备,于是道:“可以,不过欧阳公子也必须在场,因为这事是夫君交代他处理的,本夫人也不能一言而决。” 心想,有欧阳宪在,替自己看着,最起码不会被秦公子欺骗。 秦公子无奈,只得随阿朱二人进了书房,阿朱命梅剑兰剑二人亲自在门口守着,带着秦公子二人进了书房。 待屋内只剩三人,门关好以后,秦风立即向阿朱跪下,道:“秦风拜见主母!” 阿朱一愣,笑道:“秦公子,你现在已经贵为朝廷的兵部尚书,不用跟我这般客气,快快请起。” 秦公子却没有起来,道:“主母言重了,昔日微臣离开逍遥军,也是受主公的命令,潜入大宋朝廷,秦某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论在朝廷身处何职,都是逍遥军的人。” 阿朱颇为意外,这个李轩倒是从未跟她提过,只因为李轩从未真正信任过秦公子,当时确实有这个意思,却没有把握能控制住秦风,自然没有跟阿朱说。 阿朱道:“原来如此,那你还是起来吧,给我说说,这次朝廷的封赏,到底有何玄机?” 秦公子这才起来,道:“回主母,朝廷的意思,给主公封王是安慰逍遥军,而且司马光和吕公着已经暗地里控制了逍遥军的第二军和第四军,主母千万小心!” 此言一出,阿朱和欧阳宪都是大吃一惊,欧阳宪道:“他们居然敢勾结朝廷,难道想背叛主公不成?” 秦公子点点头,道:“具体的情况,我还没有完全打探清楚,欧阳大人的担心,极有可能成为现实,司马光此人非常厉害,手段很多,这次朝廷针对主公的布置,都是出于此人的谋划,乃是我逍遥军的大敌,我们应该商量一个计策,除去此人,否则,我逍遥军必然为其所谋。” 此言一出,阿朱两人都是愕然,阿朱道:“不知秦公子有何建议?” 阿朱其实对司马光印象还不错,这人比较清廉,算是朝廷中的一股清流,反而是跟自己打交道比较多的吕公着,阿朱比较反感,这人表面客气,名声却不太好,远远不如司马光。 秦公子道:“回主母,微臣已经想好了一个计谋,可以一箭双雕,对付司马光。” 阿朱道:“不妨说来听听。” 秦公子道:“主母,这次朝廷对主公的封赏,其实已经做了两手准备,高太后不仅仅给微臣带来了封赏的圣旨,而且,还有苏东坡的二十万大军,只等着微臣这边一谈好,就会从雁门关进入应州,接管燕云十六州的城池。” 此言一出,阿朱两人都是大惊,欧阳宪怒道:“朝廷是什么意思,难道主公不接受封赏,就要跟我们兵戎相见么?” 阿朱连忙劝道:“欧阳公子,慎言,我夫君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上将军,如果司马光真的想要对我逍遥军用兵的话,那这个司马光就是个大大的奸臣,我要面见太后,参司马光一本。” 欧阳宪连忙道:“夫人万万不可有这种想法,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司马光的意思,就是太后的意思,你跑去见太后,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阿朱急了,道:“欧阳公子,那可如何是好,我夫君又不在,这个司马光居然说动太后对我们用兵,真是阴险毒辣,大大的奸佞之臣!” 秦公子见他们二人的反应,却平淡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阿朱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欧阳宪呵呵一笑,道:“夫人不必捉急,大宋朝廷想要对我们用兵,还没有这样的实力,我们能击败四十万辽兵,难道还对付不了二十万远远弱于辽军铁骑的大宋步兵不成,夫人尽管放心,这事交给我跟宋将军处理即可。” 此言一出,阿朱终于冷静下来,不再心急,秦公子立马道:“欧阳大人言重了,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用不着兵戎相见,我有更好的办法。” 欧阳宪看看阿朱,又看看秦公子,心中大概已经有谱,心想,主公志向远大,有大局观,平时却有些懒惰,而夫人虽然勤快,却没看出来主公的远大志向,如今,自己成了军机大臣,基本可以说是李轩手下的头号文臣,以逍遥军的实力,在这乱世当中,足以建立一个国家,完全没有必要还依靠大宋,到时候自己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了,所以,自己的前途命运,都系在李轩的身上,自然要全力辅助他实现远大的志向。 而这秦公子明显不同,刚刚阿朱捉急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有,自己一提出兵戎相见,他就说话了,明显就是一个两头蛇,想在大宋朝廷和逍遥军之间摇摆,两头拿好处,因为大宋的军队,根本不可能是逍遥军的对手,他应该是被自己的那句兵戎相见吓到了。 于是,欧阳宪试探着问:“哦?不知秦公子有何高见?” 秦公子道:“义军一直都受朝廷的支援,主公也是朝廷的上将军,司马光的意思,并不是真正跟我们兵戎相见,这二十万大军,只是威慑,但朝廷对燕云十六州垂涎已久,如果一点地盘都不给朝廷,怕是说不过去,与其如此,不如引朝廷的大军去抢明教的地盘,既可以祸水东引,又能让司马光不费一兵一卒取得燕云十六州的计划成为泡影,万一朝廷战败了,那他的罪可就大了。” 欧阳宪顿时明白,说来说去,秦风的目的无非是整垮司马光,然后在大宋朝廷取得更大的权力。 他这计谋确实可以一箭双雕,对逍遥军也是有利的。 欧阳宪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看来秦尚书是想朝廷大军败于明教之手,这个容易,就算明教打不过朝廷大军,你我自然有办法让他赢。” 两人相视一笑,秦公子道:“看来欧阳大人是个明白人,主公有你相助,秦某就放心了。” 两人说到这里,阿朱已经完全的听不懂了,但她并没有问,这样显得自己很蠢,心想,还是等回头问欧阳宪比较好,毕竟李轩不在,整个逍遥军的后方,都是欧阳宪在协助自己管理。 欧阳宪道:“不过,我们的态度也不会变,朝廷必须封主公为魏王,云州王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至于怎么让朝廷封主公为魏王,还得秦公子去想办法了。” 秦公子道:“好,欧阳大人快人快语,我们就一言为定!” 欧阳宪扭头对阿朱道:“既然如此,那请夫人给太后写一份奏折,同意朝廷先接管涿州,莫州,瀛洲三个州,至于其他的州,就说还有辽军残余部队在,需要逍遥军肃清,暂时不方便让朝廷大军接管。”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下大乱(四) 欧阳宪已经跟秦公子达成了交易,就是逍遥军替秦公子阻止司马光的收复燕云十六州的计划,并暗中支持明教战胜朝廷的大军,以此整垮秦公子在大宋朝廷的政敌司马光,为他进一步在大宋朝廷中谋取更大的地位肃清道路,而秦公子则替李轩打掩护,并替他在朝廷拿到魏王的封号。 但阿朱还有点懵,道:“欧阳大人,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们此刻毕竟跟明教是盟友,这样不是坑害盟友么?” 欧阳宪呵呵一笑,道:“夫人,司马光铁了心要燕云十六州的城池,不给他明教的,难道给我们自己的不成么?更何况明教本来就是反贼,到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拱手让人的,我们暗地里支持他们就是了,既不失结盟之义,我们也能应付朝廷对燕云十六州的觊觎,岂不是一举两得?” 阿朱愕然,心想这些读书人脑子还真是好使,自己就全程是懵逼状态,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就按欧阳公子说的办。” 说完,当场在桌前写奏折,欧阳宪替她把关,看过之后,就把奏折交给了秦公子,道:“秦尚书,还请麻烦你回复太后,我们拒绝圣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封赏太过小气,配不上主公的身份。” 秦公子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秦某告辞!接下来的事情,就看欧阳大人了的,只要欧阳大人帮明教胜了朝廷的大军,我敢保证,封主公为魏王的圣旨,立马就会到。” 待送走了秦公子,阿朱有些担心,对欧阳宪道:“欧阳公子,我们这这么干,会不会有点不厚道,暗中支持反贼,有违忠义之道。” 欧阳宪呵呵一笑,道:“夫人,燕云十六州本来就不是大宋的地盘,是我们的将士浴血奋战,从辽人手中抢过来的,难道你想拱手将地盘送给朝廷不成?” 阿朱皱眉,道:“你说得也有道理,那好吧,就这么办吧,派人去通知一下夫君,把这事告知他。” 欧阳宪点点头,道:“等过些日子,军机处整个部门运作顺畅了,解决了亲兵军的新兵招募和训练的安排,我们就去幽州跟主公汇合,解决那几个军的问题,被司马光渗透的第二军和第四军我们暂时就不要动了,当务之急,得派一位军机处的能臣,先去整顿第三军,至于第一军,我亲自带人去解决。” 阿朱点点头,道:“欧阳公子说得没错,第二,第四军已经出事,其他两军不能再出问题,否则我们的麻烦就大了,欧阳公子想好派谁去朔州整顿第三军了么?” 欧阳公子道:“张保张公子应该能够担当大任,马上叫他过来,我们商议一下如何整顿第三军。” 阿朱点点头,马上对兰剑道:“去找张公子来一下书房。” 兰剑点点头,张公子本来就在府上,刚刚全冠清带领的十多人中,就有他。 很快,张公子就进了书房,上前行礼之后,欧阳宪道:“张公子,本官决定委任你为军机处特使,前往朔州整顿第三军。” 张公子大喜,道:“欧阳大人尽管吩咐,应该如何整顿,还请大人示下。” 欧阳宪点点头,道:“第一步,将宗旻手下的营将,都将,还有精锐士兵,能征善战又跟宗旻关系亲密的,调走一半入军机处新兵司当教头,操练新兵,你到了朔州之后,就制定好名单执行,至少要包括十名营将,五十名都将,一百名什长,这些缺额,全部找宋将军,从亲兵军中派人去补充,同时调走他们一千精锐老兵进亲兵军,用新招募的士兵代替。” 张公子道:“欧阳大人高见,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会暂时造成跟大宋军队一样的问题,兵不识将,将不识帅,第三军战斗力降低,但此刻他们身处朔州,只是防备辽军从西夏边境入燕云十六州,那里并没有战事发生,短期内应该不会出问题,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战斗力会恢复的。” 这套李轩教的来自后世的管理模式,自然是非常的有效的,跟大宋军队那种,每次出征的时候,都是随机抽取士兵临时组成大军,不可同日而语,这样的人事大变动只有一次,而且是大军未出征的时候做调整,自然不像大宋那样,每次出征都来一次,导致军队战斗力低下。 欧阳宪接着道:“张公子言之有理,所以现在是整顿第三军最有利的时机,第二,就是查他们的账目,重点有两个,一是以后凡是大宋境内募捐的物资,必须报给军机处后勤司,由后勤司统筹安排,将领不能私自接受任何募捐,二是任何一场战斗,我们军机处都要盯死,战利品,损失都要派人去核算清楚,由军机处统筹安排,不能私自截留战利品,虚报损失,否则军法从事!你这次过去要彻底的清查,从大军进入朔州攻城战开始,每一笔账目,都要查清楚。” 张公子点点头,道:“属下明白,这第三嘛,就要查他们的士兵名单,并且每个名单,都要找到对应的士兵,并建立档案交到人事司封存,并且向他们的士兵宣导,任何将领职位的任命,撤职和升迁,都必须有人事司来统筹安排,主将可以战时临时任命,但战后必须由人事司核查确认,才算有效,否则的话,是为无效任命。” 阿朱听得愕然,这两人果然都是心思缜密,思虑周全,面面俱到,是能干的文臣。 只听欧阳宪道:“张公子所言极是,像大宋军队那种吃空饷的行为,在我逍遥军绝对不能发生,这件事人事司的官员必须做好,不可小觑。” 阿朱此刻道:“欧阳公子,你们对第三军做如此大的调整,恐怕会遇到阻力,我派梅剑带一个亲兵营陪张大人同去,谁敢闹事,军法从事!” 欧阳宪点点头,道:“我本来就打算派亲兵军的士兵陪张大人过去的,有四夫人带队,那最好不过,四夫人武功高强,又能代表主公,相信定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李轩走后,给阿朱留下了一大堆的事,阿朱简直要忙疯了。 而李轩这边,一路倒是轻松自在,李轩并没有急行军的习惯,不是非不得以,都是正常速度行军。 两日后,途径涿州府,这里是去南京的必经之路,李轩正跟钟灵共乘一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旁边是公主,竹剑,菊剑,还有那个小尼姑心怡,王语嫣则坐的马车,她不会武功,李轩担心她骑马劳累。 由于这里是联军控制的地盘,李轩自然没有穿铠甲,士兵也同样如此,铠甲都在随行的马车上,由于队伍行进的速度并不是太快,所以,李轩才这么悠哉悠哉的抱着钟灵共乘一骑,自然是不想一人骑马太无聊,搞得钟灵一直脸红。 众人正在说说笑笑,突然,见前方有大队人马出现。 李轩吓了一跳,他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战斗的准备,连忙下令,道:“来人,派斥候去前方看看,到底是些什么,其余人原地驻防,做好战斗准备!” 大军很快行动起来,几名斥候飞速离队,前去探查。 片刻,斥候就回来了,伺候首领道:“将军,前方是一队涿州的百姓,差不多有五千余人,他们都拖家带口,准备前往西京道,去我们逍遥军管辖的州府,看样子很惨,有些人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李轩愕然,原来是虚惊一场,这才下令继续前进。 很快,就迎头碰上了这队百姓,因为他们的路线刚好是相向而行,李轩要往东去南京,百姓则要往西去西京道。 果然,如斥候所说,这群人很惨,很多都面有菜色,估计没吃饱饭,人人灰头土脸,脏兮兮的,快赶上自己的污衣派弟子了。 领头的百姓,看到逍遥军的大旗,人人都露出欣喜之色,还有不少人围了过来。 李轩见领头的一人是名五十来岁的老者,赶着一辆马车,马车上装满了东西,还坐着一个孕妇,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李轩下令大军停下,好奇的问:“老伯,涿州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这么多人,为何都要去往西京?” 那老头满脸愁容,道:“回将军,红巾贼打下了涿州城,整个涿州府现在到处都在杀人抢劫,惨啊!” 李轩愕然,没有想到明教去打涿州,居然会打成这个德行,被百姓称为红巾贼。 看这难民不少,这些一路去往西京云州,要是安置不当,怕是还会有不少人饿死。 钟灵扭头对李轩道:“夫君,这些人好可怜,我们把带的粮食,拿出一点分给他们吧?” 李轩点点头,道:“传令下去,就地生火做饭,救济难民。” 亲兵连忙应诺,大军开始生火做饭,百姓都围了过来,伸长脖子等待开饭。 李轩亲自带着众人在百姓中巡视,刚刚那领头的老伯一直在旁跟着述说,道:“将军,老朽本是涿州的大户,家中有粮田五百余亩,那天,一群红巾贼带着数百人冲进了庄子,杀了数十人,我的老伴和两个儿子都死了,女儿也被他们抓走,如今,只剩下一个怀孕的儿媳,还有个六岁的小孙女跑了出来,什么都没有了,听说逍遥军管辖的州府,军规严厉,对百姓秋毫无犯,这才沿路带着百姓,准备前往西京道讨生活。” 李轩点点头,心想,看来这个老头在涿州还是挺有名望的富人,居然能带这么多人逃出来,道:“老伯说得没错,你们尽管前去,我会安排应州知州,给你们提供帮助,不必担心过去没法生活。” 老头大喜,道:“如此,就多谢将军了。” 正在此时,亲兵匆匆来报,道:“将军,前面又发现一队明教的骑兵,人数超过两千,正向这边冲过来。” 此刻,百姓们已经听到了马蹄声,开始慌乱起来,老头大惊失色,道:“将军,是红巾贼,他们追杀过来了!” 李轩皱眉,下令道:“叫亲兵上马,做好战斗准备!” 这队亲兵是老兵,都是精锐,营将王海已经在集结队伍,反应非常迅速,等李轩过来的时候,人马都快集结好了。 明教的人马很快出现,打的旗帜是明教洪水旗,他们看到逍遥军的旗帜,停了下来。 李轩皱眉,这些明教的人好牛逼,看见自己的大旗,丝毫没有欢迎的意思,看他们的脸色,不少人蠢蠢欲动。 于是大声道:“在下逍遥军李轩,对面的明教兄弟,领军的是何人,还请出来一见。” 此言用内力发出,三军阵前,听得清清楚楚,李轩的大名,在燕云十六州如雷贯耳,对面的人这才被镇住了,只见几名骑士驱马上前,一位首领方头大耳,肩宽手长,坐在马上向李轩抱拳,道:“在下红巾军洪水旗孟大山,外号黄巢,原来是义军盟主大人到了,请恕在下失礼。” 李轩见这队明教骑兵,明显比之前在绥州见到的更为凶悍,人人杀气腾腾,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明教居然越打越强了,真是匪夷所思。 当然,跟自己的亲兵军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过,对面的这队骑兵,碰上大宋同等数量的士兵,宋兵怕不是对手。 李轩问:“你们准备干嘛?” 孟大山道:“回将军,这群百姓是从涿州跑出来的,大部分都是富户,我们明教劫富济贫,正准备捉拿他们,还请盟主让开,让小人执行公务。” 李轩愕然,这人居然还打算在自己眼前杀人抢劫,果然有胆色,于是呵呵冷笑,道:“这群人本将军要了,还请孟将军回去禀告张教主,不要滥杀无辜。” 孟大山脸色数变,犹豫了片刻这才哈哈一笑,道:“既然盟主开口了,在下自然要卖一个面子,就放过他们一马,在下告辞!” 说完,领头回到了队伍,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天下大乱(五) 明教人马来去匆匆,却在李轩心中留了深刻的印象,不禁收起了对农民军的轻视,心想,再垃圾的乌合之众,经历血与火的战场厮杀之后,也能涌现出一批精锐老兵,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从他们脸上的杀气,就能看出来。 再回头看这群百姓,经历了刚刚的惊吓之后,见明教人马被李轩喝退,都集体欢呼。 李轩最爱干的事,就是做形象工程,于是对众百姓道:“大家放心,我们逍遥军爱民如子,军民鱼水情,本将军决定,派手下的亲兵五百人,沿途护送你们去往应州府,由应州知州亲自带人给你们安排接下来在西京道的生活。” 此言一出,百姓更是欢呼雀跃,大呼将军仁义。 李轩把王海叫到身边,道:“王将军,你带领手下士兵把百姓安置之后,再来南京跟我汇合,跟应州知州吴斌说一声,叫他妥善安置百姓,不允许饿死一人,否则,回头我拿他是问。” 王海连忙应诺,李轩决定不带亲兵,带着众女孤身前往南京,他此时武功高强,倒不用担心路上的安全问题。 那领头的老伯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向李轩跪了下来,道:“李将军如此大仁大义,恩同再造,请受老朽一拜!” 说完,双手仆地,隆重的磕了一个头。 李轩连忙亲自将其扶起,扭头对一旁的竹剑道:“竹剑宝宝,送老伯一百两银子,支持他在我们逍遥军管辖的区域重建家园,好好生活。” 竹剑连忙从怀中掏出银票,递到了老者手里,老者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待做完这些,李轩便带着众女出发,继续前往南京。 这回,没了部下,众人皆骑马,由安吉儿给王语嫣驾着马车前行。 自起兵以来,李轩已经很少有这样不带着军队在身边行动的时候了,不禁想起了之前行走江湖的时候的生活。 他们没有走多远,便进入了幽州地界,李轩放慢了脚步,驱马缓缓而行,因为他想看看岳公子的第一军在幽州的口碑如何,还有就是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 途径一个小镇,天色尚早,但李轩已经不想再赶路,便对公主道:“小公举,今晚我们就在这个镇上住客栈,天色尚早,我们先去镇上逛逛。” 公主点点头,众人缓缓进入镇上,发现镇上一切如常,幽州是燕云十六州最繁华的一个州,这个镇子已经不小,人口很多。 见镇上一老者抗着一个木棍,木棍头上插满了冰糖葫芦,还一边走边喊:“冰糖葫芦!” 竹剑和钟灵二人大喜,冲了过去,很快,两人差不多跟打劫一般,将老者的冰糖葫芦差不多买光,然后两人边吃边走,走了回来。 李轩看得摇头,这年代没有太多的零食可选,这冰糖葫芦在北方就很常见,是竹剑和钟灵的最爱。 二人两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李轩几人,公主摇了摇头,道:“本宫最近减肥,不能吃太甜。”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竹剑妹妹,马路之上,灰尘太多,怕是不干净,这种东西还是少吃为好。” 心怡小尼姑,菊剑还有安吉儿倒是欣然接过,几人嘻嘻哈哈,李轩笑道:“灵儿,为夫也想尝尝,不过要你喂给我吃。” 钟灵顿时脸红,将一串冰糖葫芦递到李轩嘴边,道:“好吧,我们同吃一串。” 李轩挽着钟灵,边吃边逛,突闻人群中有人大喊一声,“抓到契丹人了!”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镇上的人全都向一个方向跑了过去,李轩皱眉,也跟了过去看热闹。 很快,街边就聚集了上百人,只见人群当中,一名又高又瘦的汉子,穿着华贵的衣服,带着几名家丁,正押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破烂,满眼的惊恐之色,穿着打扮跟汉人无异。 此时,只听那中年汉子道:“各位乡亲父老,不要被他的样子骗了,这人虽然改换了服饰,还换了我们汉人的发型,但在下认得他,是原来镇上的契丹人耶律不哥的儿子!” 众人指指点点,一名老汉哈哈大笑,道:“李员外,只是一个少年人而已,年纪这么小,以前怕是并没有做过恶事,欺压过咱们汉人。” 一名中年胖妇怒道:“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也是契丹人,契丹人都该杀!” 说完,扬起手里的一颗白菜,顺势就向少年头上砸了过去。 一名中年书生道:“你们不能这样滥用私刑,这人得交给官府处理。” “官府?” 一名汉子啐道:“官府怕是不得管这种事,那些个贪官污吏,只知道贪百姓的银子!” 众人皆点头赞同,其中一人道:“杨老三说得对,狗屁的官府,这几天又增加了一个什么抗辽税,每户要出一千文钱,鬼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这钱交给逍遥军抗辽。” 李轩愕然,自己管理的地界,从没有向百姓增加过抗辽税,自己一向打的口号就是永不加赋,至于幽州这里,由于才刚刚打下来,还没来的及派官员过来管理,不禁汗颜,自己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而阿朱那边,手下要忙的事情太多,也一时没来的及派官员过来管理,不知道现在百姓口中的官府到底是些什么人。 这人说到官府,百姓们都议论纷纷,开始骂官府无道。 李员外大声道:“停停停,你们扯那么远做什么,我现在说的是,这个契丹人,我们如何处理!” 人群中一人呵呵一笑,道:“李员外,前些日子,官府不是派人抄了那耶律不哥的家了,斩了耶律不哥全家十余口人,你看这少年,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好好的少爷已经沦落成乞丐,怪可怜的,你抓他做什么?” 李员外被人怼,脸色涨的通红,道:“就算是已经沦落成乞丐,那也是契丹人,难道大家忘记了契丹人以前是怎么欺负我们汉人的了么?” 那胖妇人连忙附和,道:“李员外说得对,契丹人都该杀,我们杀了这个契丹狗!” 李员外见有人附和,这才脸色稍微缓过来,不过其实附和的人并不多,汉人其实都心善,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同情这少年。 人群中突然有人道:“这位员外,我看这少年,跟我们汉人无异,别杀错了人,你如何证明他是契丹人?” 李员外呵呵一笑,走到少年身前,一把扯开了他的上衣,只见胸口上纹着一个凶恶的青狼头。 众人顿时哗然,不少人惊呼,道:“果然是契丹人!” 有人喊道:“杀了他!” 更多的人则是喝倒彩,有人道:“算了吧,毛都没长齐,要是年纪再大点,杀了也就杀了!” 有人带头离去,觉得没啥看的,人群很快走了一大半。 李员外急了,道:“大家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李家准备组织乡兵,学那岳将军上阵杀辽人,有没有想参加的?” 此言一出,又有一小半人走了回来。 有人问:“李员外,参加你的乡兵,待遇怎么样?月响多少钱?” 李员外皱眉,道:“我的乡兵是为了杀辽人,为汉人报仇,难道你不是汉人么?还谈什么月响?” 那人呵呵一笑,道:“原来没军饷的啊,那还是算了吧,逍遥军已经打败辽人了,很快岳将军就能把契丹狗赶到长城之外,用不着我等上阵杀敌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又带走了一大片人,此时,剩下的围观群众,除了李轩等人之外,只剩下十余人了。 显然,没有一个愿意加入的。 李员外意兴索然,对手下的家丁道:“将这个契丹狗贼乱棍打死,然后丢到乱葬岗!” 王语嫣最是心善,道:“夫君,我看这少年甚是可怜,我们还是救他一命吧?” 心怡也道:“师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人虽是契丹人,但年纪尚幼,并未为恶,还是救救他吧?” 李轩点点头,竹剑当即出手,三两拳便打倒了几名家丁,将那名契丹少年救了过来。 李员外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多管闲事,莫非也是契丹人不成?” 此言一出,那胖妇人为首留下来的十余名百姓,当即将李轩众人围住。 李轩呵呵一笑,道:“别乱说,老子是逍遥军的人,在我逍遥军治下,不论契丹人还是汉人,都一视同仁,我们对付的只是契丹的军队,可不包括契丹百姓,谁给你的权力滥杀无辜的?” 在李轩管理的那几个州,是绝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李轩早下严令,不得歧视契丹百姓,所以,除了一开始跟萧峰逃走了大量契丹百姓之后,后面其实契丹人还留下来不少,虽然平时也可能被人指指点点,但没人敢公然攻击契丹人,更别提像这样滥杀了。 众人一听逍遥军,顿时怂了,百姓们纷纷避走,表示自己惹不起,李员外则换了一副嘴脸,上前拍马屁道:“不知大人从何而来,幽州地界的逍遥军可不像大人这般。” 他也是有见识的,人看衣装马看鞍,看李轩穿得华贵,身边又美女如云,自然明白这样的人不会是小角色。 李轩闻言,心想,刚好通过这家伙了解一下第一军在幽州的作为,算是暗访。 于是道:“本官从西京云州而来,是逍遥军李轩将军派来幽州的特使,你倒是跟我说说,岳立在幽州到底是如何对待契丹人的?” 李员外闻言一惊,心想,果然如此,并不是幽州地界的逍遥军,此人居然是从逍遥军的大本营云州过来的特使,自己自然要好好巴结一下。 于是连忙道:“原来如此,特使大人,你一路辛苦,不如由在下设宴招待各位,然后详细的跟你们说说幽州地界的逍遥军是如何作为的。” 李轩点点头,心想,这样的话,就连住客栈的钱也可以省了,不错不错。 几人边走边聊,这李员外显得很激动,道:“特使大人,听说义军可有二十三路人马,除了你们三家,其他的人都去了哪里了?” 李轩愕然,他都很久没有关心这个事情了,经历数次大战之后,除了他们最强的三家,其他的大部分都归入了三家之中,还有几家名义上没有归入,但实际上已经从了了三家的附庸,都是跟着他们在混。 李轩道:“大部分都已经加入我们三家了。” 李员外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听说第一军最开始只有千余人,后面甚至一度打的只剩下二百余人,是岳将军自己跑回大宋招募了数万精锐之师,这才建立了如今的丰功伟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道:“确实如此。” 连李轩也很佩服岳立的能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招募到这么多人,而且,把他们组建成精锐之师,这人确实是大将之材。 李员外大喜过望,道:“特使大人,在下也想学那岳将军,招募士兵加入逍遥军效力,不知道可不可以?” 李轩愕然,他正打算整顿第一军,按后世正规军的模式,规范第一军,没想到还有第一军的粉丝,想学习岳立自己招募士兵加入逍遥军。 “这个嘛?” 李轩自然犹豫了,他正准备收回将领募兵的权力,这个李员外如此激情澎湃,貌似也不好打击他的热情。 李员外道:“特使大人,不捉急做决定,我知道你们肯定也要看人来,得有足够的实力,你们逍遥军才看的上,先去我府上视察一下,相信你看过之后,一定会改变对在下的看法的。” 李轩乐的如此,还担心他逼自己收他呢,于是点点头,道:“哦,看来你很有信心啊。” 李员外道:“那是自然,我们全家都已经动员起来了,而且,我已经卖掉了家中所有的良田千余亩,并向亲戚朋友借贷了足够的银两,凑了三十万两银子,势必要干一番事业,不说做的像岳将军那么的优秀,最起码,那也得向第二军,第四军看齐。” 李轩愕然,要知道,第二军的韩大头可是一员悍将,第四军的宗旻也是老成持重,战斗力也是杠杠的,就算自己亲兵军的宋延平,单论军事才干,还不如这两人,这个员外一看就是不知兵,不懂军事的,居然也敢像这两人看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过别人有远大的志向,自己也不好打击他,只是敷衍道:“原来如此,那本官倒是要好好的视察一番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天下大乱(六) 李轩打的主意,其实只是想换个普通一点的身份,跟民间之人深入交流一下,以利于了解民情,将来好治理幽州之地。 还有就是,这个员外看起来挺有钱的,开口就是三十万两,自己不去蹭吃蹭喝,那真是浪费了。 很快,李轩众人就来到了李员外的庄子,李轩一看,这庄子占地面积确实极大,光论面积而言,不下于自己在卫辉的房子,进了大门,就看到七八个家丁在操练,个个拿着武器,主要是钢刀,盾牌,还有长矛。 还有一个年青人在指挥,只不过就这几个人操练的样子来看,连明教最弱级别的农民军也是不如的,简直就是搞笑。 李轩感兴趣的倒是那些拴在一旁的数十匹战马,一看就是上等战马,果然,幽州盛产战马,民间之人都能收集到这么多上等战马,这在大宋是不可想象的。 李员外介绍道:“这个是犬子,以后等招募了足够的士兵,就由他来领兵,我们初步的计划,是招募五千士兵,你别看目前只有几个人,但我李家还有我夫人陈家的的族人都已经在考虑当中了,相信只要得到特使大人的支持,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加入我李家的大军,还有,镇上的乡亲们也会踊跃加入的。” 李轩心想,就刚刚镇上那些百姓的表现,怕是没有几个人会加入,这里毕竟是北地,当地汉人已经受到契丹统治过百年,早已经没了抵抗的意志。 不比岳公子从大宋招募士兵,毕竟大宋是汉人的朝廷,平时受的教育都是我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自然民间有非常多的热血青年,这里的汉人,还是洗洗睡吧,民间基本跟契丹人比较融合了,反而不像南边的汉人那么痛恨契丹人。 李轩只得敷衍,道:“令公子一表人才,将来定会出人头地。” 李员外连忙向儿子招手,道:“贵儿,快来见过逍遥军特使吴大人!” 那青年屁颠屁颠就跑了过来,道:“爹,你居然真的联络上逍遥军的人了?” 李员外点点头,道:“这位吴大人可是逍遥军的上将军李轩从云州大本营派来幽州的特使,地位尊贵,还不快快参见!” 那青年连忙跪下,磕了一响头,道:“在下李贵,拜见特使大人。” 李轩见他刚刚操练,明显不会武功,而且一身的细皮嫩肉,怕是连个地痞流氓也打不过,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兴趣,想提拔他去逍遥军做个什长,都远远不够资格。 只是敷衍道:“不必客气,李公子快快请起。” 正在此时,一名身材高挑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满脸笑容的道:“特使大人一路辛苦,快请进大厅内休息喝茶,我已经叫下人在准备全羊宴,招待各位远方来的贵客。” 这妇人这么热情,李轩倒是对她挺有好感,那妇人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十岁的少女,一轩一看,顿时愣住了,这少女温柔可人,身材绝美,脸蛋也是标准的明星脸,要放在后世,绝对是明星级别的。 那少女见到跟在安吉儿身后的契丹少年,顿时松了一口气,道:“爹,你没杀耶律公子,那就好了,他已经这么可怜了,咱们就放他一条生路吧。” 李员外尴尬的一笑,道:“夫人,妃儿,快来参见特使大人,特特使大人说了,逍遥军只针对契丹大军,对契丹百姓跟我们汉人一样,一视同仁,爹爹怎么还会再杀耶律家的公子呢。” 李夫人连忙带着女儿走到李轩的跟前,盈盈躬身,道:“见过特使大人。” 李轩挥挥手,道:“不必客气。” 李夫人热情的带着众人进了大厅,这才惊讶的发现,他这庄子有些特别,跟普通的豪宅大不相同,居然没有厢房,也没有花园,放眼看去,只见十余名农民,正在施工填坑。 李轩好奇,问:“李轩员外,这些人在干什么?” 李员外连忙走到后门,打开门,让李轩看得更清楚,道:“吴大人,在下正想跟你说呢,我正在把整个庄子打造成军营的样子,厢房都被我拆了,花园也铲平了,这都是在下请来施工的,正在填原来花园的池塘,等池塘填完之后,这里会是一个巨大的校场,足以容纳五千骑兵操练阵法。” 李轩放眼看去,这个李员外倒是没有吹牛,这广阔的庄子,如果真的施工完成,那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军营。 竹剑好奇,问:“李员外,你把厢房都拆了,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住?” 李员外道:“这个嘛,自然是按军营的规矩,下人们不能睡单独的房间,都是集体睡在一起,就连我们家人,我都是跟犬子挤一个小房间,夫人跟小女挤一个小房间凑合着先住,现在是创业时期,自然要吃苦耐劳才行。” 竹剑愕然,道:“李员外艰苦创业,小女子佩服。” 李员外呵呵笑道:“不过特使大人放心,我会安排你们在我妻妹家暂住。” 很快,李轩就在宴席上,见到了李员外口中的小姨子,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也带着儿子过来给李轩参见。 宴席之上,李家人对公主等人是非常的热情,李员外亲自陪在李轩身旁,给李轩介绍道:“特使大人,我们这个镇子名为双岔镇,往北五十里,就是南京幽州城,镇子处在南北东西的交通要道,所以名为双岔镇,镇上生活的汉人,大部队都姓陈,陈氏是当地的大族,我夫人也姓陈,鄙人乃是陈家的上门女婿。” 李轩点点头,他其实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反倒是对一大桌子的美食,更有好感。 神奇的这家人虽然很富有,却一个婢女也没有,招待自己等人的,李夫人带着妹妹女儿亲自上阵。 李夫人给李轩倒了一杯酒,道:“特使大人见笑了,我夫君为了节省开支,攒钱招兵,所以把婢女都遣退了,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李轩一愣,以他今日的地位,一个小小的员外夫人给自己当婢女使唤,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丝毫不在意,于是点点头,道:“看来你们全家人对这事都很上心啊,不错,好好干,等你们干的有点样子,再到南京来找我过来看,到时候只要你们的军队成型了,我会考虑让你们加入逍遥军的。” 也不好打击他们的热情,李轩只得随口敷衍。 闻言李员外夫妻都是大喜过望,饭后,李轩已经没有心情很跟他吹牛,带着公主众人来到了李员外安排的他妻妹家的住处,也是附近一个很大的庄子,光面积看,跟李员外的差不多,不过正常了许多,厢房花园什么的都还在。 胖妇人也是满脸的热情,带着众人去了安排的房间,然后一脸期盼的对李轩道:“特使大人,你看犬子如何,能不能当将军,我也想效法姐夫,把我这庄子改成军营,然后招兵买马,让犬子带领加入逍遥军,只不过我夫君英年早逝,妾身寡居多年,家中只有独子,人手不足。” 李轩愕然,看向她身边的儿子,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体健壮,皮肤黝黑,倒是块当兵的料,心中倒是有意招揽他去亲兵军当个普通的士兵,于是道:“陈三娘,不妨跟你说实话,你姐夫根本不懂练兵,那样的家丁根本上不了战场,本官看你儿子是块当兵的料,如果真想当将军的话,不防从士兵做起,脚踏实地,跟在本官身边做一名亲兵,如果表现好的话,我会考虑提拔他的。” 陈家三姐妹,嫁给李员外的是老二,这个寡妇是老三,所以李轩称呼她为陈三娘。 陈三娘大喜过望,道:“大人所言极是,我也觉得姐夫这人有些轻浮,开口就是五千士兵,现在连十个人都招不到,大人愿意要犬子跟随,是妾身的荣幸,多谢大人栽培。”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了李轩,李轩粗粗一看,不下五千两。 陈三娘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 李轩心中暗自欢喜,心想,还有这样的好事,主动给自己送士兵,还送银子。 李轩给了竹剑一个眼神,竹剑上前接过银票,然后几人就告辞进了房间。 众人一进房间,关上房门,竹剑就哈哈大笑,道:“夫君,这两家人真是搞笑,我这五千两银子算不算意外之财?” 一旁的钟灵道:“竹剑姐姐,刚刚从李员外家出来的时候,李夫人也给我塞了个红包,里面也有五千两。”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个红色的帛布包裹的银票,众人愕然,李轩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李夫人也给钟灵送了红包。 李轩笑道:“既然是白送的,不要白不要,你们两就拿着,平时当零花钱用,不知道可以买多少个冰糖葫芦了。” 心怡听得咋舌,道:“这两家人还真有钱,出手就是五千两。” 竹剑笑道:“心怡,姐姐分你一千两吧。” 说着,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心怡。 心怡连忙摇头,道:“五夫人,这个真不用了,我跟你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缺钱用。” 王语嫣表示不解,问:“夫君,为何他们都争着给你送银子呢?” 李轩呵呵一笑,道:“看来辽军一败,这天下的野心家都跳出来了,民间都有这么多野心勃勃之人,真是始料未及,别管他们了,该到翻牌子的时候了,今晚谁陪为夫看月亮,主动过来投怀送抱!” 说着,伸开双手向众女。 …… 次日,李轩向陈三娘辞行,带走了他的儿子温小虎,还有那个契丹少年耶律可胜,将两人都带在身边,当做亲兵使用。 临行之际,这才想起还有正事未办,问:“陈三娘,之前百姓所说的的抗辽税是怎么回事?” 陈三娘道:“自逍遥军攻下南京之后,提拔了原来的南京通判做了新任知州,因为他是汉人,原来的辽人官员都被砍了头,新任知州就搞出了这个抗辽税,说是岳将军军费紧张,普通百姓每户一千文,像我们这样的大户,还有摊派,妾身就交了一千两,才算了事。” 李轩道:“原来如此。” 心想,自第一军回来之后,自己确实还没有给他们提供过军饷补给,只是在绥州的时候,供应了一批粮草,他们五万余人,都是从大宋募捐过来的物资,经历连番战斗的,也不容易,有样的行为,无可厚非。 之前设想的挺美好,一切按正轨操作,走流程化,可真正到了实际操作,却不是那么容易,心想,一切还是等到了南京之后,再做整顿。 五十里不算太远,沿途的村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丝毫没受战火的影响。 到了傍晚时分,李轩众人已经抵达南京城下,这里上次参加萧峰婚礼的时候,李轩有来过,旧地重游,已经面目全非,城墙之上,有大量的民工在修复城墙,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看来这次的围城战打的很激烈。 守城第一军士兵听说李轩到了,吓得全部跪在城门口。 李轩笑道:“都起来吧,跟本将军说说,岳将军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守门的小将道:“回将军,岳将军在顺州领军,不在南京。” 李轩愕然,自己手下的将领在哪里,自己也不清楚,这个主公当得也算够糊涂的了。 于是道:“城中的守将是谁?带我去见他!” 那小将连忙应诺,道:“回将军,现在南京城的守将,是副将军岳鹰,小的马上带你们过去。” 李轩点点头,这岳鹰他也知道,是岳立的弟弟,也是一员猛将。 小将不敢怠慢,亲自带了一队人,领李轩众人前往之前南院大王府,也是现在的将军府。 一路上,李轩随口问小将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第一军中任何职?” 小将回道:“将军,小的岳二郎,现在是第一军第六十七营的营指挥使。” 李轩愕然,这时代正常的一个军也就五个营,由于第一军是自己招募的士兵,其实远远超过了一个军的编制,即便按逍遥军一个军五千人的编制,也只有十个营,这第一军五万多人,按这么编法,估计得有一百多个营指挥使了,最关健他此刻听了两个将军的名字,都姓岳,显然,这第一军里面怕是岳立带来的族人非常多。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天下大乱(七) 很快,李轩就到了南院大王府,只见门口守了一队逍遥军的士兵,岳二郎对门口的士兵道:“上将军到了,快去请副将军过来!” 守门的小将吓了一跳,连忙带着士兵过来参见,并派士兵去通知岳鹰。 那将军道:“上将军,末将一直带人守着南院大王府,等待上将军过来入驻,府上的东西我们没动过,我们只是抓了里面的契丹仆人,其他的婢女仆人都还在,等待上将军发落。” 李轩一愣,道:“岳鹰没住里面么?” 那小将吓得跪了下来,道:“回上将军,岳将军有令,南院大王府是留给上将军的,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副将军哪里敢住在里面,他现在驻扎在附近征收的一个契丹贵族的院子。” 李轩点点头,道:“那我们进去吧,把那些仆人婢女都集合起来,见见各位夫人。” 李轩心想,这个岳立还挺懂事的,没有敢私自占了南院大王府,而是派人守着等自己来发落。10 这府算是整个南京最大最豪华的宅院了,也是昔日萧峰的家。 李轩对一旁的公主道:“小公举,还记得这里么,上次我们过来这里参加婚礼,可受尽了他们的白眼,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已经占了这里。” 公主点点头,道:“这宅子还不错,夫君是不是打算以后在南京,就把将军府设在这里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应该是王府了,呵呵,大宋朝廷不是要给本少爷封王的么?” 很快,众人就到了大厅,早有婢女过来伺候众人,片刻,厅内集合了府上所有的婢女和仆人,这些都是原来伺候萧峰的,人不算多,而且又被带走了契丹人,剩下的全是汉人,那就更少了,只有四五十人而已,其中大部分是婢女。 屋内的东西果然没有任何的变动,除了门口那个南院大王府的金子招牌,其余的一如昔日萧峰在的时候的样子。 李轩懒得管这些杂事,众女之中,又都是些不管事的,李轩稍微一寻思,道:“竹剑宝宝,管理下人的事情,我们大家就交给你了。” 竹剑连忙应诺,上前对众人道:“以后,你们就是将军府的仆人了,给你们介绍一下,我是五夫人,这是二夫人,三夫人,六夫人,七夫人,这是心怡师太。” 众人躬身行礼,道:“五夫人好,各位夫人好,心怡师太好。” 竹剑安排了众婢女仆人,虽然没有阿朱那么熟练,也算有条不紊,很快,这些人就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时,岳鹰已经带领一众将军十余人过来参见,李轩高居上位,公主坐在一旁,其余人已经进内堂去指挥仆人收拾各自的房间去了。 李轩道:“岳将军,现在南京道各城池的战况如何?都跟本将军说说。” 岳鹰对李轩甚是恭敬,道:“回上将军,经历两次大战,我第一军兵力损失严重,如今,主力部队剩下不到三万人了,我大哥亲自带着两万人在进攻顺州,如今,攻城已经十余天,据前方的战报,就这两天,应该能拿下顺州城了,其余的,第二军还在攻打檀州,第四军还在攻打蓟州,战况如何,不得而知,末将受大哥的命令,领军一万,留守幽州等待上将军到来,同时在招募新兵,进行训练,想办法筹集粮草军饷。” 李轩点点头,问:“那你招募了多少士兵了?” 岳鹰满脸尴尬,道:“回上将军,末将也正在为这事头痛,这南京城的汉人,一点不像我大宋境内的汉人,听说没有军饷,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加入,末将招募了十余日,报名的不足五百,很多还是不符合我们逍遥军要求的老弱病残,末将只收了百余人。” 李轩一听,果然如此,自己之前一怒之下跟岳公子说以后招募士兵,自己想办法解决粮草军饷,岳立短时间招募了这么多士兵,都是在大宋境内招募的热血青年,自然没有那么钱还给他们发军饷,能凑齐五万人的粮饷军械都已经相当的不容易了,此后在燕云十六州连番大战,损失巨大,粮草这些,还能靠战利品维持,人员方面,就无法得到补充了,部队自然是越打越少。 李轩道:“既然如此,那你暂时停止招募士兵吧,我已经下令新成立的军机处里有专门负责招募新兵的新兵司,在云州各地招募五万新兵,等过段日子,这些新兵接受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就会派一部分军队来协助你们第一军驻防幽州各地打下来的城池。” 岳鹰闻言,心中一半欢喜一半愁,欢喜的是等援军一到,自己就可以离开南京,去前线杀敌立功了,愁的是,李轩的意思,并没有给第一军补充新兵的打算,而是派新的援军过来协助第一军。 但他还不敢质疑李轩的命令,连忙应诺道:“末将遵命。” 李轩点点头,看这个岳鹰,倒是个老实人,换个将军,换韩大头之类肯定要跟自己讨价还价。 这才道:“好吧,今天太晚,就不讨论太多,明天你把城内的文武官员都叫上,过来跟本将军认识一下。” 岳鹰应诺,告辞离去。 待岳鹰等人离开,李轩对一旁的公主道:“小公举,对于如何整顿第一军,还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公主对这种事,更是不懂,天真的道:“夫君,如今第一军为我们立了这么大功劳,打下来这么多地盘,夫君还有什么烦恼?” 李轩呵呵一笑,道:“眼前最为难的地方,他们人数众多,如果我按逍遥军的标准,给他们提供军饷,这将是一笔庞大的开支,而且,更助长了他们的实力,你没见他们的将领中,大半都姓岳么,万一到时候失控,我们麻烦就大了去了,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啊?” 公主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嘛,要是有人不听话,就让他尝尝本宫玲珑剑阵的厉害!” 李轩哭笑不得,这种事情,哪里能靠武功去解决,萧峰武功天下第一,碰到精锐的逍遥军也只能灰溜溜的出逃塞外,大军面前,个人武力的作用,是很小的。 不过这事也急不来,李轩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符合自己要求,像亲兵军那样管理规范的军队太少了,根本就管理不了这么大的地盘,终于想起来阿朱的厉害,一早已经跟欧阳宪在云州招募新兵了,心想,这事只能先拖着,自己假装不知道第一军没给士兵发军饷的事情,先糊弄着,一切等军机处的五万新兵招募训练出来再说,否则的话,手里没兵,一切都是空谈。 想到这里,呵呵笑道:“好吧,还是小公举厉害,咱们还是去看看我们的新家吧,特别是小公举的房间。” 公主点点头,拉着他去了后院。 次日,南京的文武官员都汇集到了南院大王府议事,李轩连这些文官,也是第一次见面,便将众女都带上了,大家总得见个面,认识一下,以方便之后的管理。 文臣之首,便是陈三娘口中说新任幽州知州,也是之前大辽的南京通判,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薛,一脸的精明,李轩一见,就知道他是个官场老油条,跟吕公着是同类人,跟自己的那些心腹文人,是两类人,李轩手下的文臣,像欧阳宪,张保,万公子,王公子,吴斌之类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同为文人,却还没有受到官场的污染,没有这些老油条那么的难搞。 一番客套之后,李轩进了正题,问:“薛大人,我听闻你在幽州地界增收抗辽税,具体情况如何?” 薛知州顿时一愣,回道:“回上将军,幽州地界,之前的大辽朝廷管理不善,各地府库都被耶律鸿基收刮一空,岳将军过来之后,命本官设法筹集军饷粮草,微臣无奈,只得向百姓增加抗辽税,如今,已经征收了税银十余万两,粮草三万余石,都已经交付给了岳将军。” 李轩闻言,心想,按照这个时代当官的尿性,这个数学必有水分,实际征收的肯定远超这个数字,又不是后世,哪里来的那么多清廉的官员,但他暂时并不打算去调查,因为一旦介入,意味着自己要对第一军的开支负责,就不得不对第一军进行全面整顿,但他的大军还没到,目前心里对第一军也有点没底,只是微微点头,又问:“很好,你做得不错,你们目前对待幽州地界的契丹人,都有哪些政策,说来本将军听听。” 由于李轩不动声色,薛知州也不知道李轩的态度,只得据实道:“回上将军,幽州地界,凡是家中有人在大辽从军的契丹人,一律抄家,家中成年男子一律问斩,其余人则充为奴籍,至于其他的契丹人,则统一安排在城西集中居住,由军队严加看管,契丹人全民皆兵,以防他们作乱。” 李轩愕然,没想到这家伙对契丹人如此狠,于是道:“你这样会不会对契丹人太过残忍了些?” 此言一出,岳鹰当即上前,道:“回上将军,对这些契丹狗,不能妇人之仁,这命令是我大哥下的,还请上将军不要责怪薛大人。” 其他将军们也都是出言附和,整个大厅都在骂契丹人。 李轩哭笑不得,看来第一军的将军们始终跟亲兵军的将领相去甚远,在亲兵军,没人敢这样质疑李轩的话,李轩的话就是军令,不论他说什么,亲兵军的将领都不敢唱反调。 李轩也没有严令制止,待他们骂契丹人骂得差不多了,这才挥挥手,道:“那好吧,既然你们大家都赞成,暂时就先这么办着吧,今日主要还是跟大家认识一番,一会本将军会在府中设宴款待大家,今天,就不谈太多政事了。” 李轩又跟众人闲聊了些琐事,无关大局的,便下令设宴,婢女们端上酒菜招待这些文武官员。 酒宴之上,李轩再没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闲话家常,熟悉了部下,待酒宴结束,李轩心中已经有底。 就这第一军的将领的表现来看,对自己倒是没有背叛之心,只不过他们都是岳立一手从大宋招揽过来的队伍,里面的将领中,大部分都是岳家族人,亲朋好友,还有同乡,任人唯亲的情况非常严重,非东阳人几乎无法进入他们的管理层。 还有几个其他地方的小团体,也是在第一军内部抱团,比如一营指挥使杨将军,实际已经指挥了二十余个营,手里的小团体士兵不下八千人,在第一军中,是仅次于岳立的第二大团体,他们的小团体中,核心将领几乎都是他家乡的人。 而且他们办事跟这个时代的官员很相似,里面有很多不合规矩的地方,只是岳立两兄弟和杨将军等人都很正直,那些文官,还有手下都不敢做的太过分,但贪污腐化的事情,肯定也没少干。 这些将领对李轩毫无防备,李轩轻易就套出话来,了解到这些信息,他们却没想到李轩已经准备对他们进行整顿了。 待酒喝得差不多了,李轩道:“岳将军,朝廷已经给本将军封了王,目前还在讨论具体的王爵,你们第一军这次为逍遥军立了大功,待几个城池的战事结束,本将军便会将第一军扩成六个军,而岳立将军,也会从第一军指挥使,升为南京道经略使,你们这些营指挥使中,至少还得升六位军指挥使。” 岳鹰等将军大喜过望,道:“那末将等就恭喜王爷了!” 李轩心中呵呵,这些人还真是笨,第一军现在还剩三万人不到,按逍遥军的编制,刚好就是六个军的编制,自己说的那些什么经略使,军指挥使,只不过是名字好听而已,实际上,对他们并没有实质上的权力提升。 但第一军顶着一个军的名头,带着三万的士兵,始终不是个事,搞得李轩手下的军队编制都不统一了。 所以,这样的调整是很有必要的,刚好亲兵军也要招募新兵,到时候就把亲兵军扩编到十二个军,再升张人杰为西京道经略使,升宋延平为上将军统帅三军,反正只是名头而已,自己想怎么任命,就怎么任命。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天下大乱(八) 接下来,李轩开启了隐身模式,对南京的军政都不插手,只是了解,却没做任何的变动。 他倒不是不想,主要是云州的人马还没有过来,自己施展不开,搞大动作怕出事,搞小动作又没有兴趣,次日,干脆带着公主众人去逛南京城。 众人离开王府,出门逛街,竹剑问:“夫君,你今天想逛什么地方?” 李轩一愣,道:“其实最想逛的地方是青楼,可惜带着你们不方便去。”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看来昨晚语嫣妹妹不够卖力,你居然还有精力想逛青楼,今晚换本宫跟竹剑菊剑妹妹一起来。” 王语嫣顿时脸红,不敢接话,李轩呵呵一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小公举,我看这些店铺也没啥好逛的,不如我们去逛菜市。” 众人愕然,没想到李轩居然这么想,要知道后世的店铺琳琅满目,这个时代,无非就是些简陋的布庄,成衣都很少,普通百姓都是自己买布回去缝制衣服,而且颜色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种,只有大户人家才会找掌柜的定制成衣。 反倒是北方的菜市,自然会有些跟南方截然不同的东西售卖,而且全是原生态的,李轩是真想去见识一番。 众女愕然,竹剑瞪大了眼睛,道:“夫君,你的口味真特别,居然想逛菜市。” 李轩越说越觉得感兴趣,拉着竹剑的手道:“走,就去逛菜市!” 他拉着竹剑朝菜市方向走,众女无奈,只得跟上。 竹剑哭笑不得,问:“夫君,你想买什么菜?” 李轩想了想,道:“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到了北方,首选自然是驴肉。” 竹剑差点晕倒,道:“专门出来逛街,却跑来逛肉铺,也只有你想的出来,语嫣姐姐的白裙子,怕是一会要被菜市的污秽糟蹋了。” 即便是后世,菜市也不是什么很干净的地方,更何况这个时代。 众人很快来到午门的菜市场,果然很热闹,各种卖蔬菜水果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李轩正在找卖驴肉的铺子,却突然发现前面围了不少人在看热闹,顿时也好奇,拉着竹剑围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央,一名穿着青衣的汉子,带着几个手下,大声道:“各位快来看看,新抓的契丹奴,便宜卖了,要买趁早,一会被人抢光了。” 李轩愕然,没想到来到菜市,却见到这么一幕,卖的不是菜,却是公然的买卖人口。 要知道,这个时代,买卖人口是合法的,只不过来自后世的李轩很不习惯而已,但他从未见过,倒也好奇。 只见十余名契丹人,站成一排,低着头任人观看,这群人中,有三个不足八九岁的孩童,有两名年过五十的老人,其余则都是女子,其中有几名中年妇女,剩下的都是年轻女子。 一名穿着富态的中年妇女问:“掌柜的,这小孩怎么卖?” 那汉子道:“男孩五两,女孩十两。” 妇女啐道:“这么贵,你还不如去抢,现在的南京城里,根本就不缺契丹奴,城西契丹人居住的地方,每天都有人排着队卖孩子!” 那汉子呵呵一笑,道:“这位大婶,这几个可不一样,乃是从顺州抓过来的,他们家之前都是辽狗的大官,别看孩子年纪不大,却是识字的,男孩买回去当个书童,至于女孩吗,买回去当个通房丫头,养个几年,就可以暖床用了。” 众人议论纷纷,妇女闻言,有点心动,道:“原来如此,我看这小姑娘倒是长得好看,买回去给我儿子做个通房丫头倒是不错,细皮嫩肉的,十两太贵了,再便宜一些,五两成不成?” 那汉子道:“大婶,你这样讲价就没意思了,要是汉人的孩子,这样的小姑娘,少说也要卖个三十两吧,就因为是契丹狗,已经降到十两了,你还跟我讲价,而且一刀下来,就砍了个对半,你叫我们怎么活?再说了,这女孩的父亲可是辽狗的大官,你买她回去给令公子当个通房丫头,将来令公子也可以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睡的是辽狗大官的女儿,说出去也倍有面子不是?” 这汉子能说会道,而且看人极准,心想,这妇女买女孩,肯定不是给自己老公买小妾用,那肯定是为儿子准备的通房丫头。 此言一出,果然说到妇女的心坎里了,妇女嘻嘻笑道:“来到菜市场买菜,讲价讲习惯了,十两不贵,就她吧,你可别骗我,回去要是不识字,我可要找到你家中去退货的!” 说完,掏出十两的银票,递给了汉子,拉着小女孩就走。 那小女孩满眼泪水,依依不舍的离开一旁的契丹妇女,显然两人是母女。 汉子这句睡了辽狗大官的女儿,极具杀伤力,围观的人群迅速将剩下一个女童,连带着那几个契丹女子,甚至中年妇女一并抢光了,只是片刻功夫,就只剩两个没人要的老头,众人心想,睡了辽狗大官的女儿倍有面子,睡了辽狗大官的夫人小妾,那也是倍有面子的,即便年纪大些,可便宜啊,只卖五两银子。 最后剩下的两个老头,汉子降价到一两,都没人要,还有人喝倒彩,道:“王老五,这两老头就别卖了,没人会买的,买回去给契丹狗养老送终不成?” 那汉子气的大声道:“十文钱,谁要谁带走!” 尽管如此,还是没人理会,围观人群买了人就走,很快,就走的一个不剩,除了李轩几人。 汉子的手下见没人再来,一人上前问:“老大,现在怎么办?十文钱都没有人要啊?” 那汉子踢了其中一个契丹老头一脚,骂道:“晦气,你们要是汉人,年纪虽然大点,还能干点杂活,怎么说卖个十两银子也不过分吧,谁叫你们生为契丹狗的,十文钱都没人要,他们都不要,老子还留着你们在做什么,回去养老么!” 说完,抽出身后的一把钢刀,哈哈大笑道:“各位街坊邻居,快来看啊,给你们看着一场免费的好戏,砍契丹狗的人头!” 说完,扬起钢刀,就向其中一个老头的脖子上砍去! 李轩愕然,没想到他居然敢当街杀人,一拳过去,准备救下老人。 真正此时,却见一带着斗笠的大汉伸出一手,轻轻一捏,就抓住了那汉子的喉咙,速度奇快的甩开汉子之后,又是一掌攻向自己。 掌风雄厚,显然内力极高,李轩亡魂大帽,这斗笠大汉何时出现的,自己居然豪不察觉。 李轩反应也是奇快,当即展开凌波微步,迅速后退,身后的公主,竹剑,菊剑跟他配合已久,已经娇斥着挥剑攻向斗笠大汉。 尽管如此,李轩还是被大汉的掌风所扫中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李轩已经很久没跟人动过手了,更别提被人打伤,眼前之人,显然武功极高,远超自己,李轩当即退到公主几人身后,这才有机会拔出身后的宝剑,加入剑阵。 大汉一招得手,又是一掌,扫向四人,掌风呼呼做响,威力极强,四人不敢硬挡,非常默契的后退。 两招一过,李轩终于反应过来,看这大汉的身形武功,天下能有如此武功之人,非萧峰莫属,而且,这乔装上次自己就见过一次,总是带着斗笠,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庞。 李轩也是反应迅速,知道自己几人绝不是萧峰对手,如今之计,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他知道萧峰一向仁义,当即毫不犹豫,挥剑飞身冲向两名契丹老头,心想,你仁义,我可不会那么心善,相比较自己的小命,杀两个契丹老头,也算不得什么,李轩知道萧峰武功高强,这一击是真想杀人,而不是做做样子,骗萧峰上当,否则,以萧峰的精明,定然能看出来。 果然,萧峰虽强,但要在李轩手里救下两名毫不会武功的老头,却不是太容易,还得全力以付,李轩一动,剑阵立即启动,公主几人全力杀向萧峰的后背。 因为两个毫不会武功的老头牵制,李轩四人总算勉强跟萧峰打成平手,三招一过,菜市场的人才反应过来,百姓纷纷避让,有人大呼“杀人了,快来看!” 不得不说,这些看热闹的人,胆子是真的大,虽然避开了,仍然远远的围观。 李轩见钟灵拿着剑也准备加入剑阵帮忙,她武功最低,反应最慢,此刻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声道:“灵儿,这人是萧峰,快去找人帮忙!” 菜市场是百姓聚集的地方,有一队衙役在巡逻,十余名捕快已经闻声赶来,钟灵觉得他们武功太低,人数太少,根本对付不了萧峰,没理他们,直接往王府跑去,要调第一军的精锐士兵前来。 李轩又坚持了两招,衙役已经过来,李轩大喊:“我乃逍遥军上将军李轩,拿下此契丹人,本将军给你们升官!” 他知道衙役们武功不高,对付萧峰根本无用,但萧峰一向仁义,不愿意滥杀无辜,用衙役来当做肉墙,也是好的。 果然,衙役们一听李轩之名,不要命的往前冲,自古以来,官场之人,没有不想升官的,衙役们自知不敌,但在上将军面前,就算拿不下敌人,拼着受伤也要挣表现。 萧峰皱眉,道:“多日不见,李将军变得更卑鄙了!” 他嘴上说着,手里丝毫不乱,一边挥掌对付李轩四人,一边对那些衙役,衙役没有一合之将,纷纷被击飞十余米,远离战场,全部倒地吐血,没一个能爬起来,十余招后,衙役已经全部倒地。 萧峰早就想好了对付玲珑剑阵的办法,就是以力破巧,用强力掌风锁死对方腾挪变化的空间,玲珑剑阵变化万千,招式极为复杂,稍微不留意,便会中招,萧峰见过多次,自然知道如何破阵,但因为衙役们冲来,他不想滥杀无辜,如此做的话,一片强力掌风过去,定然打死几个衙役,这才又浪费了十余招的时间。 这就多耽搁了一些时间,钟灵已经找来一队上百人的士兵,向这边冲过来了。 逍遥军防守严密,街上随时都有大队的士兵在巡逻,钟灵还没到王府,就迎面碰上了一队巡逻的士兵,便将他们调了过来支援,还担心他们人不够,毕竟萧峰太强了,自己继续回王府调兵。 萧峰见大队士兵过来,知道已经不可能拿下李轩,当即全力一掌,逼退李轩四人,然后飞身而跃,却冲向了一旁不会武功的王语嫣,按住了她的肩膀,道:“李轩,既然你如此卑鄙,就别怪萧某捉拿你夫人做人质了!” 李轩哈哈一笑,道:“随便,语嫣,萧大侠想请你去做客,你尽管放心前去,等玩够了再回来!” 李轩知道萧峰的为人,绝不会对王语嫣怎么样的,自然放心,萧峰愕然,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见士兵过来了,当即飞身一跃,带着王语嫣飞上了附近的一座店铺的屋顶,然后在屋顶上飞快行走,很快,便消失不见。 很快,钟灵带领的一个营的第一军精锐士兵也到了,领头的营将向李轩跪了下来,道:“居然有契丹人行刺上将军,是末将的失职,请上将军责罚。” 李轩挥挥手,道:“不必,这人是大辽的南院大王萧峰,武功天下第一,他要去哪里,你们根本不可能挡住,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捉拿萧峰!” 李轩可不想萧峰在自己眼皮底下打转,这些普通士兵虽然对付不了萧峰,但让他在南京城呆不住,还是不难的,萧峰一人也没法跟大军正面对抗,只能搞突袭打埋伏。 营将连忙应诺,派人去传令。 竹剑问:“夫君,萧峰捉走了语嫣姐姐,可怎么办,还有这两个契丹老头怎么处理,都怪他两,惹出了萧峰这个大魔头,不如一剑杀了!” 四剑自幼跟着天山童姥,可不是什么太善良的妹子,竹剑见李轩受伤,心疼不已,便将怒火撒在了两契丹老头身上。 李轩呵呵一笑,道:“没事,萧峰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他不会对语嫣怎么样的,至于这两老头,反正没人要,带回王府给咱们当个仆人吧,还有,给这些受伤的衙役,每人奖赏三十两银子。” 李轩知道,如果自己不管,这两老头多半会被愤怒的逍遥军士兵或者衙役乱刀砍死,他不想滥杀无辜,带回王府自然是保护他们。 第二百二十章 天下大乱(九) 李轩受伤,众人再没心情逛街,竹剑扶着李轩,众人回了王府。 公主自从跟李轩闯荡江湖以来,李轩极少受伤,这次居然被萧峰打得吐血,虽然并不严重,但依然肉痛不已。 公主立即启动全家总动员,为李轩疗伤,同时,又调了一千精锐士兵过来防守王府,加上原来的五百人,王府已经有第一军三个营的人马防卫。 而岳鹰则调动军队,对整个南京城戒严,城中到处贴满了大辽南院大王萧峰的通缉令,各个主要的街道上都有第一军的士兵在巡逻,还有大量的士兵,从城中各处,挨家挨户的搜查。 事实上,如今城中除了城西的契丹人定居点,其余生活在南京的契丹人,都已经沦为汉人的奴隶仆人,所以,城中百姓是非常配合第一军搜寻萧峰的,还有没事做的大妈自发的组织人手,协助第一军,到处寻找萧峰。 李轩在王府中运功了一个时辰,就已经完全的恢复,公主还不放心,又给他准备了一大堆补血的补品。 李轩才运功完毕,公主就带着安吉儿,端了一碗人参汤过来。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公举,不必太过紧张,只是小伤而已。” 公主道:“还小啊,都吐血了,赶紧的,把这人参吃了,这可是上等的百年人参,原来的南院大王府库里找的。” 公主盛意拳拳,李轩只好从命,刚喝了一口,亲兵匆匆来报,道:“上将军,云州派了传令兵过来,带来了大夫人的消息。” 李轩挥挥手,道:“快请进!” 亲兵应诺,很快一名传令兵就急步走了进来,半跪着抱拳道:“启禀上将军,你带人离开云州城之后,朝廷的兵部尚书秦大人就过来传圣旨了,要封上将军为云州王,不过大夫人和欧阳大人已经拒绝了秦尚书,具体的过程,大夫人有书信一封,请上将军过目!” 李轩挥挥手,竹剑接过书信,递给了李轩,李轩打开书信仔细的阅读,过了一炷香时间,然后道:“你回去告诉大夫人和欧阳大人,不用太捉急过来南京,等新兵招募完毕之后,至少训练三个月,再带五万大军同来,升张人杰为西京经略使,留一万人马守西京,其余人马到时候一起来南京。” 传令兵应诺,正准备离去,李轩又挥挥手,道:“等等,我还是写封信,你带过去给夫人看。” 说着,对公主道:“我来说,你写。” 李轩的毛笔字那是出了名的差,平时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叫阿朱代笔比较多,阿朱不在身边的时候,第二选择一般是王语嫣,第三选择则是梅剑,从来没叫过公主代笔的,这次是因为这三个人都不在身边,几女当中,最有才的只有公主了,毕竟出身皇家,书画的水平也是相当的厉害的。 公主点点头,婢女已经准备好了笔墨,李轩这才道:“阿朱大人,传我军令,亲兵军募兵五万余,加上原来的九千余人,凑齐六万,编十二个亲兵军,原来的亲兵军营指挥使升为军指挥使,其中第一营指挥使张人杰升为西京道经略使,统兵一万,驻守云州城,升亲兵军指挥使宋延平为元帅,统帅三军,限军机处亲兵司三个月内,练好新兵,三个月后,阿朱大人请带军机处官员,由元帅宋延平统兵五万,前往南京。” 李轩也是没法,这事急不得,新兵刚招募过来,如果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是无法行成有效的战斗力的,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岳公子那么厉害,能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五万新兵练成精锐之师,李轩觉得亲兵军的将领中,无一人能跟岳公子相比,但三个月应该差不太多了,再加上亲兵军有独门武器三眼火铳,战斗力应该不会比第一军差。 公主的书法也是很厉害的,李轩说的不慢,她迅速写好了,然后交给了传令兵。 李轩叹息,道:“这三个月里,我们在南京就低调一点,一切等大军过来了再说。” 由于岳公子的第一军是自己招募的,而且李轩并没有给他们提供补给,李轩没有把握第一军会完全听自己的,只有亲兵军,都是按后世正规军的模式组建,李轩有绝对的把握,将其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 王语嫣被萧峰带着,在南京城的民居屋顶飞跃,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过了片刻,萧峰竟然带着她向城西契丹人定居点飞去。 这里有逍遥军严格的控制,四周有一支两千人的军队围着,想要出去,要经过严格的盘问,而且还要留下人质和出入记录,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里的契丹人都不会出门,而且到了外面更有危险,要知道,之前那菜市的汉子可是敢当街杀契丹人,幽州地界,汉人杀契丹人如屠狗一般,没人会管,反而很多叫好的。 很快,萧峰就到了定居点外围,一座高高的民房屋顶,下面的街道正有一队近百人的逍遥军骑兵巡逻。 萧峰丝毫不慌,待这队骑兵走过,萧峰运起轻功,纵身一跃,就飞过了大街,进入了契丹人定居点,然后,带着王语嫣在里面快速的行走,很快,就到了中央位置一座民房的门口。 大院的大门紧闭,萧峰走到门前,先重重的敲了三下门,隔了一小会,又轻轻的敲了两下。 很快,门枝丫一声打开了,一个白衣公子也跟萧峰一样,带着斗笠,兴奋的道:“大哥,你回来了?” 然后,当他看到萧峰身旁的王语嫣,顿时眼睛就移不开了,说话也舌头打结,道:“王……王姑娘,你怎么来了?” 王语嫣一脸的惊讶,道:“段公子,原来你们躲在这里。” 萧峰皱眉,道:“三弟,我们进去再说。” 说完,押着王语嫣进了院子,然后将大门反锁。 王语嫣跟着萧峰进了大厅,才发现厅中坐了满满一屋子的人,有虚竹,段延庆,云中鹤,萧远山,还有十余名契丹武士,还有经常跟在段誉身边的那位苗族姑娘蓝小蝶带着几个苗人。 萧峰一进来,众人都围了过来,萧远山道:“峰儿,外面的情况如何?” 萧峰皱眉,道:“很不好,李轩在全城针对契丹人,我契丹子民,在逍遥军治下活的不如猪狗,刚刚我就是为了救两个无辜的契丹老者,这才暴露了踪迹,无奈之下,只有抓了王姑娘,希望逼得李轩同意放城西的契丹人逃离南京城。” 众人皆愤怒不已,王语嫣连忙道:“萧大侠,你们误会夫君了,我们并没有歧视契丹人,云州等地的契丹人,就生活的很好,跟汉人一视同仁……” 话没说完,萧峰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道:“误会?刚刚他可是真想杀两个无辜的契丹老人,出手毫不留情,哪来的误会?” 王语嫣顿时语塞,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萧峰道:“爹,等天黑之后,你去南院大王府,给李轩送一封信,要想救他的三夫人,就同意我们的条件,放城西的十余万契丹百姓出长城,进入草原。” 萧远山点点头。 萧峰心思缜密,之所以叫萧远山去,乃是因为萧远山武功高强,过去不会有危险,而且可以威慑李轩,告诉他不仅自己来了,他爹也来了,再加上虚竹段誉两兄弟,自己完全有实力跟李轩斗个鱼死网破。 王语嫣跟了李轩这么久,还是比较了解李轩的个性的,叹息道:“萧大侠,你这样是没用的,你们用我根本威胁不到我夫君。” 段延庆冷笑一声,道:“你可是他的三夫人,老夫就不信,他会不理你的死活。” 王语嫣讨厌段延庆,没理他的话,段誉连忙问:“王姑娘,你此话怎讲?” 王语嫣这才搭理,道:“你们不了解我夫君,他认定萧大侠是君子,绝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所以,无论你们怎么威胁他,他都不会搭理的。” 段延庆怒了,道:“萧大侠是君子,老夫可不是,老夫剁掉你两个手指送给他,就不信他还能坐视不理!” 此言一出,段誉慌了,连忙护在王语嫣跟前,道:“爹,你胡说什么,别吓坏了王姑娘!” 段延庆苦笑,心想,这些人太妇人之仁,自己的儿子又对王语嫣痴心一片,难怪李轩吃定了萧峰不会对王语嫣怎么样,于是道:“誉儿,别紧张,爹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已。” 萧峰乃是人杰,王语嫣这么一说,他也料到了段誉这层,而且,就算没有段誉,自己也做不出剁掉王语嫣两根手指去威胁李轩的事情出来,但不得不说,段延庆这招要是真做了,李轩绝对会乖乖就范,关键自己做不出来。 寻思片刻,萧峰道:“既然如此,爹,晚上我跟你一起去,顺便再找机会捉他一两个夫人,既然王姑娘威胁不到,我就不信其他的夫人也威胁不到他!” 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赞同,其实众人之中,除了萧峰真正比较有脑子人,其实是段延庆,段延庆问王语嫣道:“李三夫人,李轩平时最宠爱的夫人是哪位?” 王语嫣没反应过来,道:“现在跟在夫君身边的姐妹当中,夫君最宠爱的自然是清露姐姐,其次是竹剑妹妹和灵儿妹妹,相比较我而言,她们三人更得夫君的欢心……” 话没说完,这才反应过来,捂住了嘴巴,道:“啊,段延庆,你好坏,问我这个,是想捉夫君最喜欢的姐妹吧?” 段延庆冷笑,没理王语嫣,对萧峰道:“萧大王,这二夫人李清露武功高强,又跟李轩形影不离,恐怕不好捉,竹剑也是,不如你们把目标放在六夫人钟灵身上,钟灵武功要差很多,捉她更容易。” 萧峰点点头,道:“好,等天黑之后,我跟爹去就可以了,你们继续留在这里等我们。” 段誉急了,道:“大哥,还是再等两天吧,今天他刚被你惊吓到,现在城中已经戒严,想必王府的守卫很森严,你们去怕有危险,还不如等两天,等他放松了警惕,我到时候跟你们同去,就更有把握了。” 虚竹道:“大哥,三弟,我也也要去,而且三弟,城中契丹百姓的口粮不多了,我们等不起,这事得尽快解决。” 契丹人被围在城西定居,这里狭窄的一片土地,根本养不活这么多百姓,所以,才有之前那买契丹女孩的妇人说,城西卖孩子的契丹人在排队。 虚竹此言一出,萧峰灵机一动,道:“二弟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就按三弟说的,等几天再去捉人,我们用王姑娘威胁不到李轩放了契丹百姓,但叫他给城西百姓送点粮食,想必不难。” 众人大喜赞同,连段延庆都觉得此计可行,毕竟这么做,没有动李轩的底线,己方有人质在手,应该能达成目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李轩根本就不赞同第一军这么干,只是暂时没法,不想激起第一军将军们的不满,影响自己在第一军中的威性,所以才敷衍的,他是不知道城西契丹人快断粮了,否则的话,李轩会比萧峰更急,毕竟燕云十六州如今有大块是李轩的地盘,李轩还打算从大辽手里抢更多地盘,所以,绝不能让契丹百姓对逍遥军仇视,否则,将来的战场之上,一定会死更多的逍遥军士兵,李轩来自后世,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南京这边,李轩在跟萧峰三兄弟斗志斗勇,而遥远的南方,卫辉,丐帮总舵,陈孤雁也头疼不已,正跟宋长老等人在总舵商议。 此时,只听蒋舵主道:“两位长老,最近丁春秋越来越过分了,昨天,又灭了荆湖北路的五虎断刀门,这五虎断刀门上次还派人过来卫辉参加过李轩的婚礼,他们的李掌门还跟乔帮主斗过一场。” 陈孤雁皱眉,没说话,宋长老道:“如今,中原武林的高手都不在,我们根本无力对抗丁春秋,不如我们去塞外请乔帮主过来主持大局?” 蒋舵主道:“宋长老,恐怕行不通,如今,整个大宋都在谈收复燕云十六州,甚至有人在谈灭了大辽,这个时刻我们去接触乔帮主,必然为天下人唾弃,指为卖国贼!” 宋长老最是暴躁,大手在桌上一拍,站了起来,骂道:“去他奶奶的卖国贼,乔帮主是大英雄,什么时候跟乔帮主接触,也成了卖国贼了,而且,我看就义勇联军那三个人,一个卑鄙无耻的李轩,一个野心勃勃的慕容复,还有一个更狠,反贼明教,迟早会背叛大宋,到时候谁是卖国贼还不好说!”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下大乱 (十) 蒋舵主闻言苦笑,道:“宋长老,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这个时候,义勇联军大胜辽军四十万,整个大宋的汉人都为之疯狂,没人会听你这么说的,你要是在大街上说这样的话,怕是会被人扔烂菜叶子。” 陈孤雁道:“蒋舵主说得有道理,昔日王莽,未篡汉之前,举世皆称赞他为治世之能臣,谁能想到他最后会成为反贼?” 正在此时,门外有丐帮弟子匆匆来报,道:“两位长老,大事不好了!” 众人一惊,陈孤雁问:“何事如此惊慌?” 那丐帮弟子道:“据我们在莫州,瀛洲的丐帮弟子来报,明教聚集了二十余万大军,在涿州,莫州,瀛洲三地大肆烧杀劫掠,如今,莫州城已破,瀛洲被围,不论汉人还是契丹人,皆被屠戮,死亡无辜百姓,不下三十万,而且,大有破了瀛洲就会进入大宋境内的趋势,已经有大军在边境聚集。” 三人大惊,道:“他们怎么如此毫无人性?” 那丐帮弟子道:“疯了,这群人都疯了,见人就抢,见女人就奸淫,莫州城破之时,惨不忍睹,投井的妇女,堵塞了整个城池的水井,百姓的尸骨,在路边无人问津,被野狗吞噬,要是他们冲进了大宋境内,必然会酿成滔天大祸。” 陈狐雁站了起来,道:“蒋舵主,马上派人去给吕大人报信,我们立即带帮众前往河间府,设法在边境上助朝廷大军堵住他们。” 陈宋二长老再也无心对付丁春秋,带领三大分舵的所有精锐,紧急赶往边境。 宋长老目瞪口呆,道:“刚刚还在说这三人会背叛大宋,果然,明教最先出手了,没想到这么狠,真是耸人听闻。” 他们说得没错,明教其实真正意图,是回大宋推翻大宋朝廷,明教历代教主都以推翻朝廷为己任,他们跟李轩和慕容复都不同,对苦寒的大辽地盘根本没有兴趣,而大宋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繁华似锦,自然是张中兴的目标。 慕容复的目标,自然是昔日大燕国的地盘,他瞄准的方向是登州,莱州等地。 只有李轩,目标很明确,就是上京,灭了大辽,因为他从后世而来,知道大辽在三十年左右就会被大金国所灭,这对自己是个机会,因为相差的时间并不是太久,既然大辽很快就会亡国,那自己就完全可以偷龙转凤,取代大金国,灭了大辽。 而此刻,张中兴和慕容复都没把完颜阿骨打看在眼里,这并不是他们不够聪明,因为现在的完颜部落才一万军队,要不是知道历史的话,谁又能想到,他们居然能变得那么强。 丐帮弟子将消息传给了吕公着,吕公着连夜面见高太后,告知了此事。 开封皇宫,上书房,高太后一脸的紧张,此刻,几位朝廷重臣都被紧急招进了皇宫,为首的自然是司马光。 高太后大怒,道:“好个李轩,难怪要把涿州,莫州,瀛洲三个州先交给朝廷,原来是这样,苏东坡的大军到了哪里了,到涿州没有?” 司马光道:“回太后,已经抵达应州城,离涿州边境只有一百余里。” 高太后怒道:“那就叫李轩交出应州,叫苏东坡顺手取了应州,再进攻涿州!” 司马光连忙道:“太后,万万不可,明教反贼已经壮大,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多逍遥军这样的强敌!” 此时,大学士曾布道:“太后,这都怪司马光,搞什么让明教反贼制衡大辽,如今,大辽的危险没了,明教倒却成了心腹大患!” 曾布一向讨厌司马光,捉到机会,正好落井下石。 吕公着连忙补刀,道:“曾大人所言极是,如今的局势,司马大人要负主要责任!” 他现在是二把手,吏部尚书,如今,新党的威胁已经很小了,就开始狗咬狗,想争这一把手的位置。 司马光无话可说,毕竟当时确实是自己听了任伯雨的意见,同意李轩用明教制衡大辽,想让他们两败俱伤。 司马光是个聪明人,他的这套策略本来也是很厉害的,殊不知,再厉害的阴谋诡计,始终是阴谋诡计,真正的王道,乃是增强自己的实力,太聪明的人,往往沉迷于阴谋诡计,而忘记了正道,发展实力才是王道,所以历史上汉人才多次 处于被灭亡的边缘,这其实是整个民族的劣根性,不是司马光一人的问题。 高太后皱眉,道:“还没到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大家先说说,如今的局势,我们该怎么办?” 其实高太后挺认同司马光,觉得他挺有能力,出了这样的事情,是意外,没人能想到明教会如野火一般的蔓延。 曾布道:“太后,如今之计,微臣以为,应该答应李轩的要求,封他为魏王,让他带逍遥军前去灭了明教贼兵。” 高太后表示质疑,道:“他会这么听话?怎么哀家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司马光这才道:“曾大人,要知道,朝廷的二十万大军可还在应州,此刻,李轩没有这么傻,带逍遥军去跟明教拼个两败俱伤,让朝廷白白捡便宜。” 曾布被怼得满脸通红,道:“本官相信李将军的为人,绝不会背叛大宋。” 太后对他只有呵呵了,然后接着问司马光,道:“司马光,你有何良策?” 司马光道:“如今之计,祸是我闯出来的,微臣愿意带人前去顺州,设法说服第一军的岳将军,跟朝廷大军,联合第二军,第四军,对明教大军联合围剿,明教乃是乌合之众,在大宋境内多次对抗朝廷,都未能取胜,他们人虽多,却不足为惧,这个时候,只能靠自己了,如果压不住明教,怕是逍遥军李轩,大燕军慕容复,也会跟着明教一起作乱。” 曾布怒道:“胡说八道,你这样公然挖李将军的墙角,越过李将军指挥他手下的三个军,怕是李将军再大度,也会发火,到时候本来不打算作乱的,也被你逼得作乱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太后闻言,有点拿捏不定,觉得曾布说得也有些道理,李轩这人到底是忠是奸,她此刻心中也没有底。 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吕公着,道:“吕大人,你怎么看?” 吕公着老奸巨猾,这个时候,自然不敢惹火上身,道:“微臣觉得,两人说得都有道理,司马大人说得这么有把握,除非立下军令状,否则,就像曾大人所言,不仅没打赢明教,还逼反了逍遥军,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太后闻言,点点头,心想,这事确实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自己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轩是个忠臣这么没有把握的事情上,之前李轩答应朝廷让出涿州三个州,就是个巨坑,感觉他有点不靠谱,于是对司马光道:“司马光,你可愿意立下军令状?” 司马光一脸的肃穆,心中叹息,任伯雨坑我啊,如今之计,没有退路了,只得跪下,声泪俱下,道:“老臣愿意立下军令状,不剿灭明教之乱,愿受军法处置!” 高太后道:“好,哀家就准了你,封你为临时平章知国事,总览军政大权,想尽一切办法,剿灭明教,要是失败,就要你的人头来承担责任。” 大宋朝廷就是这个尿性,面对异族没勇气抵抗,但对付内部的反贼,下手非常的狠,司马光跟高太后都怕跟辽军硬钢,但对付明教,却信心十足。 司马光五味杂陈,虽然升了官,却坐在火山口,他不信任李轩,但对于第一军的岳立,他有非常大的把握,因为他觉得跟着岳立去抗辽的可都是自愿去的热血青年,连军饷都没有,这么爱国的军队,不可能背叛朝廷叛乱。 倒是李轩,这个人很值得警惕,做人低调,到手的地盘,从西夏的夏州,绥州,到燕云十六州的朔州,寰州,应州,云州,早就悄悄派人在管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吃进去的东西,就没吐出来过一丝渣渣,其志向绝不会小。 义勇联军的动向,任伯雨早就派人调查的清清楚楚,明教这次是意外,因为蔓延的太快了,朝廷还没反应过来,明教已经有二十余万大军了,跟李轩的步步为营,不可相提并论。 从皇宫回来,司马光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家中。 次日,司马光组织了一队人马,其中包括数十名文官,又调了两千禁军,一行人马不停蹄,紧急前往应州,因为明教已经占了涿州三地的绝大部分地盘,只余下瀛洲城还在负隅顽抗,所以,他现在已经没办法从河间府边境前往顺州,因为那边过去是明教的地盘,他现在只能绕道应州,通过南京再前往顺州,而且,应州的苏东坡和南京的李轩,他这次肯定要去拜访一下的。 待司马光走后,高太后回头想想,又不放心,叫人召来了曾布。 上书房,高太后单独见了曾布,曾布行礼之后,道:“太后,不知召微臣过来,所为何事?” 高太后道:“曾爱卿,哀家知道你跟李将军私交甚好,而且李将军的嫡长子还在皇宫,也许真如你所说,李将军是个忠臣也不一定,所以,哀家想让你去秘密见见李轩,听听他的意思,要如何才愿意帮助朝廷出兵剿灭明教。” 高太后心想,还是得做两手准备,不能全靠司马光,万一他败了,自己还得有条退路。 曾布道:“微臣早说了,司马光就是乱来,这么做会寒了忠臣良将的心,太后,之前秦尚书已经送来奏折,说了他没有见到李轩,倒是逍遥军的下属一致要求封李轩为魏王,李夫人不得不拒绝朝廷云州王的封号,老臣以为,以李将军的功劳,封魏王无可厚非。” 高太后此刻哪里还在乎什么魏王云中王,反正都是自己封的,只要拿捏了对方,今日可以封他,明天就可以解封,于是道:“好,你就带上圣旨去,封李轩为魏王。” 曾布大喜,道:“好,老臣就走这一糟,希望此刻李将军还能听得进老臣的话,毕竟朝廷越过他指挥他手下的三个军,估计他心里不痛快。” 高太后点点头,道:“不过你要秘密行动,别让人知道,毕竟哀家刚封的司马光平章知国事,不能公然拆他的台。” 曾布道:“老臣明白,我就带一个老仆人出发。” 高太后道:“不行,那样太不安全,我会派大内高手石统领带两名带械影卫陪你前去,贴身保护你的安全,毕竟那里到处都在打仗,一个人动身太危险。” 曾布大喜,道:“好,有石统领出手,胜过千军,老臣谢过太后了。” …… 数日后,司马光抵达雁门关,守关的将军还是之前李轩手下的那个张将军,因为他一直在这守着,比较熟悉,如今对面已经不是大辽的地盘了,张守将也就放松了,这个边关守的就很爽了。 司马光到来,张守将不敢怠慢,亲自带人出关相迎。 司马光见了张守将,道:“张将军,雁门关如今的情况如何,对面逍遥军有没有什么动静?” 张守将愕然,道:“回司马相国,对面根本没有逍遥军哦,应州知州派人过来知会过末将,说是朝廷的军队要去应州,派人提前通知他一声即可。” 司马光皱眉,对李轩的这一套表示看不懂,他居然对大宋不设防。 于是又问:“那你们的军队平时有没有经常越境去应州?” 张守将尴尬的一笑,道:“我们哪里敢啊,去应州玩倒是经常的,只不过不敢穿军装过去,逍遥军这么厉害,万一惹他们不高兴了,揍我们一顿可划不来。” 司马光恍然大悟,心想,难怪李轩不设防,这是来自强者的自信,根本不怕你军队过来,如果真动起手来,辽军铁骑都打不过逍遥军,更别提大宋的步兵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下大乱(十一) 司马光决定试探一下逍遥军的反应,于是对张守将道:“本官要带军队出关去应州,你就不必派人去知会应州知州了,本官现在是平章知国事,比应州知州大了无数级,用不着知会他一个小小的知州。” 张守将一愣,劝道:“相国大人,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引起误会,那些逍遥军的士兵只知道军令如山,可不会管你什么相国不相国的,出了事,小人担当不起。” 司马光挥挥手,道:“我意已决,开关吧!” 张守将不敢再劝,连忙命人打开城门,送司马光出关,他和手下的士兵却不敢踏出关口一步。 司马光愕然,没想到边关守将如此惧怕逍遥军。 司马光身边的一位官员道:“老师,你这样做,是想试探一下逍遥军的反应么?会不会太过冒险?” 司马光哈哈一下,道:“还是子修了解为师的心意,老夫不怕他们乱来,如果逍遥军公然对付老夫,那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以老夫一命,换逍遥军身败名裂,那也是值得的。” 那年轻官员道:“老师高见,最关键胆气过人,学生学到了。” 司马光边走便道:“子修,为师有一任务,想拜托你前去,此行相当凶险,不知道子修是否愿意前往?” 那官员道:“老师为了国事,不惜以身犯险,学生自然不敢惜命,愿意前往。” 司马光道:“好,此去向西,是绥州方向,那里驻扎着逍遥军第三军,为师要你持本相国军令,命逍遥军第三军宗旻带大军前来应州边境,跟苏东坡的大军汇合,一同杀入涿州剿灭明教匪寇!” 那官员吃了一惊,道:“宗旻恐怕未必会听。” 司马光皱眉,道:“那就看你的了!” 子修道:“好!学生这就前去!” 司马光点点头,道:“你带一百士兵同往,为师祝你马到功成。” 子修点点头,没再废话,策马离去。 他们虽然也都骑马,但并不是战马,而是普通的驽马,是不能上阵杀敌的,这种马只能代步而已。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宗旻正焦头烂额。 绥州城外,第三军军营,帅营中,一名年轻的将军正怒气冲冲的向宗旻告状,只听那将军道:“大伯,张保太过分了,把我手下最能打的都指挥使,什长五长全都调走了,如今,我全要临时委派,名单还得给他们审核,已经递交三次名单了,全被人事司的人驳回了。” 宗旻皱眉,道:“劲儿,设立军机处是主公的命令,大伯也没办法,名单为何被驳回,人事司的有有没有给出理由?” 将领怒道:“给了,说是太多亲戚朋友,有任人唯亲之嫌,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第三军的士兵都是从荆湖南路过来的,而且很多都是我宗氏的族人,自然得用自己人做将领。” 宗旻点点头,道:“话虽如此,但如今我们没有这个权力了,我看,你还是听他们的意见,把名单再改改吧。” 将领道:“大伯,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他们这么干,就是不信任你,这第三军可是你从老家带出来的,不能拱手让人,他们这样一改之后,以后我们就只能一切听他们的了,于其这样,不如反了算了!” 宗旻吓得站了起来,骂道:“竖子,胡说八道,以后这种话休再提起,否则,老子亲自宰了你!” 那将军依然不甘心,道:“大伯,这是为何,你为何如此惧怕他们?” 宗旻左右看看,确定了没人之后,这才小声的道:“你不要命了,你没见我们上将军有多厉害么,这么神奇的骑兵阵法,辽军铁骑号称天下无敌,碰上我们逍遥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有,你没见攻打绥州城的时候,亲兵军用的那种神秘的巨球,一声爆炸,就能炸他一大段城墙,当今天下,谁能有这等攻城利器?我还听说亲兵军如今都装备了一种神秘的武器,有三个眼,能喷出铁珠,没有任何铠甲能抵挡,发出之时,天崩地裂,你的战马都站不稳!你想反了逍遥军,那不是找死!” 听宗旻如此说,那将军显然吓到了,道:“那我们怎么办?不能这么白白的让出第三军吧?” 宗旻道:“不要慌,他们不是只调走了我们一半的精锐将领么,咱还剩一半呢,看看形势再说,而且,如今军机处后勤司也给我们正常发军饷了,待遇还是像之前那么好,咱们跟着将军,多学学,以后也能前途无量,何必要反?” 那将军道:“只是这样的话,以后我们没法赚大钱了,他们查账查得好严格。” 宗旻啐道:“没出息的家伙,别学朝廷军队那一套,咱们就按着将军的军法来,正常的领军饷争军功就可以了,以后回到家乡,光宗耀祖,还不够么?” 那将军道:“好吧,既然大伯如此说了,我就回去修改一下名单吧,话说里面确实太多亲戚朋友了,我们营还是有好几个有能耐的人,因为跟我不熟,如今还是大头兵。” 宗旻点点头,道:“这就对了,别多想,将军这么厉害,咱们跟着他混,前途无量。” 刚安慰好自己侄子,第三军第一营的营指挥使宗劲,外面亲兵来报,道:“将军,特使张大人请你过去一趟。” 宗旻有些不耐烦,心想,自己堂堂一个主将,被一个文官呼来唤去的,简直有点丢人,这在军机处设立以前,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道:“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亲兵道:“回将军,他说关于第三军这个月的募捐收入,他还有些疑问。” 宗旻道:“上次不是都说清楚了么?为何还有疑问?” 亲兵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将军还是过去自己跟他说吧!” 宗旻无奈,站了起来,走向隔壁的营帐。 张保张公子正带着十余个官员在紧张的忙碌着,此刻,他手里正拿着一个账本,正在计算,见宗旻过来,站了起来,亲自过来相迎,微笑道:“宗将军,来来来,快快请坐,本官正有事想问你。” 宗旻大方的坐了下来,道:“你是说上个月的募捐收入吧,上次不是跟你解释清楚了么?” 张保道:“是的,上次我们都算的好好的,可本官有个问题,账目都是刚刚好的,为何你们第三军的士兵,有人在重阳节发了一两银子的赏钱,有人却没有,而且,什长,五长,都指挥使也是如此,有的都指挥使发了二十两银子,有的却没有,这笔赏钱从何而来,宗将军可没跟本官说过。” 宗旻愕然,没想到他这个都查出来了,于是,只得据实交代,道:“张大人,确实如此,当时绥州的乡绅们凑了五千两银子,在重阳节的时候交给了本将军,表示对逍遥军的慰问,本将军想着军中大部分都是从老家过来的族人,同乡,就把这五千两分给了他们,毕竟人太多,第三军可有万余人,银子不好分,所以,并不是人人都有,怎么这样也违反军法么?” 张保笑道:“这倒没有,我的意思是,既然有这样的收入和开支,应当跟我说清楚,就有士兵举报你重阳节不公,没给他发赏钱,本官这才知道了这个的,以后,凡是过年过节,我们军机处后勤司都会按统一标准,给每个士兵发放同样的赏赐,这样,就不会有士兵心中感觉不公平了,而像乡绅的节日慰问金这种,就不必交到后勤司了,将军可以留下,作第三军自己用,平时将军手里也要有点钱嘛,不然做什么都做不了。” 宗旻感动不已,道:“张大人果然仁义,上次本将军也是没办法,实在是银子不够,不能给每个士兵发放,今后有后勤司统一发节日赏钱,士兵们就算有怨气,也怨不到本将军的头上,不会影响战斗力,这个政策真的不错。” 张保道:“宗将军,本官要纠正你两点,第一,这是统一的制度,跟仁义无关,必须严格执行,主公做事向来令行禁止,这第二嘛,我们两个也要配合嘛,你不能光让士兵把怨气撒到我军机处的头上,平时也要开导一下士兵,我们自然会尽最大努力,给士兵争取福利,但也要看大夫人那边的财政状况,依财力而定。” 宗旻哈哈一笑,道:“张大人所言极是,主公那句话说得好,军机处是协助将领管理军队的,你们做得好,士兵上战场才有士气。” 这次的大整顿,虽然第三军颇有怨言,但摄于李轩的淫威,宗旻始终还是没敢有反叛之心,最后安心接受了张保的整顿,当然,张保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不仅仅光靠李轩的威名就能成事的。 所以,整顿进行的很成功,梅剑基本没有用武之地,每天只是带着亲兵巡视军营。 两人正聊着,突然,门口又有亲兵来报:“将军,有朝廷的特使到访!” 宗旻一愣,而张保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宗旻问:“张大人,朝廷怎么会派特使来我们第三军的?” 张保心中已经猜到了一点东西,道:“这个,本官也不清楚,跟朝廷打交道是上面的事情,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宗旻道:“那怎么办,要不要见?” 张保想了想,道:“还是听听他有何话说吧。” 宗旻点点头,道:“叫他进来来吧!” 此刻,军机处的官员全部停止了手里的工作,紧张的看着门口。 很快,亲兵就带着一名身材修长的文官进来了,带着乌纱帽,穿的是五品的朝服。 这人正是司马光派来的学生子修,现任兵部员外郎,名叫蔡文柄。 此人昂然而进,道:“请问,哪位是第一军的指挥使宗旻将军?” 因为并无战事,此刻宗旻并没有穿铠甲,所以,他也不知道谁是宗旻,毕竟逍遥军跟朝廷大军不同,武将平时并没有区分身份的普通衣服,李轩要做到的是官兵平等,在逍遥军,脱了铠甲,是分不清士兵和将军的,毕竟不像后世,能制作那么复杂的军装,可以区分身份,这时代还做不到。 宗旻道:“本将军便是!” 子修拿出了一道命令,扬在手里,道:“奉朝廷平章知国事,相国司马光之命,请宗将军率领第三军全体将士,前往涿州剿灭明教反贼。” 众人吃了一惊,这些可都是文人出身的,不比李轩亲兵军的那些将军,都是土包子,宗旻自然知道这个平章知国事的官有多大,那相当于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宗旻看了一眼张保,见他没说话,估计多半是要看自己的态度,于是毫不犹豫的道:“我第三军隶属于逍遥军,只听上将军的命令,相国大人要调第三军,还请去找上将军,没有上将军的军令,第三军不会出动。” 宗旻此刻还不敢反叛李轩,自然要在张保的面前表明心迹。 子修也很聪明,见宗旻回话的时候,不时眼睛瞟向张保,于是扭头对张保道:“这位大人看起来不像将军,为何会出现在军营里,不知是何官职,怎么称呼?” 张保道:“本官军机处特使张保。” 子修闻言一惊,心想,李轩居然成立了军机处,他可是文人,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了它的大概含义,看来李轩已经有不臣之心。 子修又道:“宗将军,平章知国事有权节制任何文武官员,你第三军即是大宋的军队,为何不听相国大人的军令呢?” 宗旻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得把眼光看向了张保。 张保呵呵一笑,道:“呵呵,平章知国事,好大的口气,司马光迫害忠良,卑鄙无耻,有何资格坐这个位置!” 此言一出,子修顿时大怒,道:“张保,相国大人可是高太后亲自所封,朝廷手续齐全,你这么说,难道想造反不成?” 张保呵呵一笑,道:“笑话,太后被奸人蒙蔽,封了司马光做平章知国事,要想向我逍遥军下手,难道不怕我逍遥军来个清君侧,剿灭奸臣么?” 此言一出,宗旻心中已经明白,李轩已经没了做大宋臣子之心,心中不禁有些摇摆,自己是跟李轩呢,还是跟大宋。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天下大乱(十二) 子修非常聪明,已经看出来宗旻的摇摆,心想,第三军帅营中,同时出现两位特使,看来司马光的分析是对的,第三军是有机会争取的,要是第三军真的那么忠心李轩的话,他就不需要派特使过来了。 心中一横,想起楚汉之争时,季布营中同时出现汉使和楚使,汉使当着季布的面,杀了楚使,逼得季布只能投靠刘邦,心想,如今之事,情况跟那个时候差不多,不如自己校仿那汉使,杀了这个张保,逼得宗旻只能投靠朝廷。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突然抽出随身的宝剑,挥剑向张保刺去。 张保大惊,要知道这个时代的文人,也有很多带着宝剑的,但绝大部分都是装逼用的,其实都不会用,但这个子修不同,他是有练过的,虽然对于武林人士来说,只能算三脚猫功夫,但要杀张保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却已经足够。 果然,子修赌对了,宗旻犹豫不决,并没有立即阻止,只是片刻功夫,已经来不及了。 张保也没想到对方如此悍勇,只是一个文官,居然敢当众杀人,毫无防备,见宝剑刺来,心想,我命休矣。 正在这危急的关头,突然,旁边伸出一把宝剑,快如惊鸿,瞬间就挑飞了子修的宝剑,子修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击飞自己的宝剑,就见一红衣少女,身材高挑,长的亭亭玉立,持一把宝剑站在自己跟前。 这妹子自然是梅剑,听说朝廷来了特使,她就悄悄的跟了过来,没想到这文官这么狠,居然敢当众杀张公子,连梅剑都没想到,也亏她此刻功力大进,这才施展凌波微步,及时救了张保一命。 但她对朝政之事也不太懂,不敢杀了这个特使,问张保道:“张公子,这个朝廷特使如何处理?” 张保怒道:“司马光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公然跟主公作对,此等逆臣贼子还留着做什么,四夫人,你点了他的穴道,张某亲自动手,砍下他的狗头派人送给司马光!” 梅剑点点头,快速点了子修的穴道,子修顿时动弹不得。 张保毫不犹豫,拿起地上子修的宝剑就砍向了子修的脖子,他心中明白,砍朝廷特使这样的事情,自己做跟梅剑做,那效果是完全不同的,自己杀朝廷特使,是向李轩纳投名状,所以,此刻不能有丝毫犹豫。 但他终归是个文人,砍了好几下才砍下子修的人头,已经溅了自己一身血。 梅剑叹道:“张公子,看你平时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也会有这么狠的时候,厉害!” 屋内的军机处官员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心中明白,从此刻开始,逍遥军不会再受朝廷节制,自己也再无退路。 宗旻这才反应过来,心想,张保果然厉害,已经表明了心迹,这回该轮到自己表明心迹了,于是大声道:“来人,将这个佞臣的随从全部砍杀,人头送给司马光!” 亲兵得令,连忙去传令,片刻帐外就响起惨叫声,逍遥军杀人的效率极高,这些宋兵比辽军差多了,又身处敌营,自然片刻就斩杀殆尽。 待做完这些,宗旻又道:“张大人,要不要本将军派大军去应州,击杀司马光?” 张保想了想,道:“不用,你第三军只管镇守朔州即可,至于司马光的人头,既然他敢公然对付主公,主公自然会派大军去取,宗将军只管听主公的军令便是。” 宗旻点点头,道:“本将军明白了,有我第三军在,必保朔州边境稳如泰山。” 完事后,张保派了一百名带过来的亲兵,将这些人头百余颗,直接送到了朔州边境的大宋军队手中,他懒得去找司马光,之前欧阳宪和秦公子已经商量好了对付司马光的策略,所以,他并不打算派大军去对付司马光。 而司马光这边,已经到了应州城,跟苏东坡的大军汇合了,帅营中,司马光见到了苏东坡和秦风。 司马光高居上座,二人拜见,秦风道:“相国大人,属下未能劝服李轩听从圣旨,还请大人责罚!” 司马光瞥了一眼秦风,冷冷的道:“出发前你可是向太后保证能办好的,可如今,看你都干了些啥?不仅没能说服李轩接受云中王的封号,要来的涿州三个州,却是一个陷阱,你自己滚回开封亲自向太后请罪吧!” 秦风却不亢不卑,道:“微臣领命!”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 待秦风走后,苏东坡道:“相国大人,朝廷云州王的封号,确实有点小气,至于涿州三地的叛乱,秦尚书也是始料未及,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么,这也不能全怪秦尚书。” 司马光道:“当初的义军可是朝廷支持的,可如今倒好,拿下了燕云十六州,一个个都占了地盘不肯让出,逍遥军占了朔州,寰州,应州,云州,蔚州,幽州,顺州已经占了七个州了,明教则占了三个,姑苏慕容占了新洲,武州,儒州,你说说,这燕云十六州哪里还有朝廷的立足之地?” 苏东坡皱眉,道:“相国大人言重了,李轩可是朝廷的上将军,如今更是大宋的王爷,他手里的军队,即便不受朝廷的节制,终归是大宋的军队,有他驻守这几个州,最起码朝廷不用受到来自大辽入侵的危机,老夫觉得,只要安慰好了逍遥军,大宋就可以高枕无忧。” 司马光呵呵冷笑,道:“高枕无忧,说得容易,如今,明教的大军已经开始在瀛洲边境集结,随时侵入大宋,何来的高枕无忧,马上集合大军,出发前往涿州边境,从背后进攻明教,绝不能将战火烧到大宋本土!” 苏东坡点点头,道:“本帅早已经做好出征的准备,已经派两千先锋斥候前往边境,正等着朝廷的军令呢!” 司马光点点头,道:“本官跟你一同前往,到了涿州边境,再北上南京,去见李轩!” 二十万宋军浩浩荡荡,前往边境,宋军都是步兵,自然走得很慢。 南京城,李轩知道萧峰过来找自己麻烦,怕的要命,成天躲在王府不敢出门,府上戒备森严,一千五百第一军的士兵,将整个王府保卫得滴水不漏,同时,岳鹰在全城搜捕萧峰,都没有找到萧峰的下落,他们都没有想到,萧峰跟他们玩了一个灯下黑,居然躲在被大军包围的契丹人定居点里面,谁能想到萧峰会自投罗网,藏在自己大军监视的仿佛囚笼一般的契丹人定居点里面呢。 过了数日,依然没有萧峰的下落,李轩心想,萧峰多半已经走了,也不知道他来南京想干啥,这种全城戒备的状态颇为扰民,李轩不忍打扰百姓,就撤了戒严,同时,也撤去了王府一千士兵,只留五百人,毕竟让一千五百大军时刻保护自己这有点夸张了。 要知道逍遥军的一千五百大军可不是小数目,逍遥军可都是精兵。 但他依然不敢出门,躲在王府中,所以,没事干只能多翻翻牌子,这日,饭后,李轩早早的进入了翻牌子的环节,道:“小公举,今天是不是轮到语嫣陪为夫看月亮了?” 竹剑道:“夫君,难道你忘记了,语嫣姐姐已经被萧峰捉走了!” 李轩白了他一眼,道:“还用你说,我只是有点怀念语嫣的大长腿了,你们几个,没人腿比语嫣更长更好看,这萧峰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天了,还不放人?” 竹剑嘻嘻笑道:“你倒是放心,都不担心萧峰会虐待语嫣姐姐呢,像语嫣姐姐这么长的腿,姐妹们中倒是没有了,今晚夫君还是挑点别的吧,说说想玩点什么?” 李轩一寻思,道:“既然如此,那就跳过语嫣吧,下一个呢,下一个是不是轮到灵儿了,灵儿哪去了,今晚为夫要灵儿喊爸爸!” 众人哈哈大笑,公主道:“难怪灵儿这么早跑去沐浴了,原来她已经在做准备了,真看不出来,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正在此时,突闻外面惊呼:“有刺客!” 然后,就是大队的士兵的脚步声,甚至还有弓箭的破空声。 李轩吃了一惊,连忙拿起宝剑,跟公主还有竹剑,菊剑四人冲出了大厅,一到外面的院子,就见一黑衣人高高的站在屋顶,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已经射出了一轮箭,但显然他毫发无伤,涌进院子里的士兵越来越多,又有士兵准备放箭。 突闻一人大声道:“我看谁敢放箭!”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灰衣大汉押着一白衣女子突然冲到院子里。 李轩一看,大吃一惊,这人正是萧峰,而白衣女子,竟然是刚刚独自跑去沐浴的钟灵,此时,她的手被萧峰单手扣在背后,顿时动弹不得。 李轩连忙挥手,道:“不要放箭!” 士兵自然都是认识钟灵的,不用李轩说,也不敢乱放箭。 李轩这才看清,屋顶上的黑衣人,竟然是萧远山,心中不禁骇然,一个萧峰就这么难对付了,再加上一个萧远山,就更麻烦了。 萧峰道:“李轩,王语嫣你不在意,现在又多了一个钟灵,我们可以来谈谈条件了么?” 李轩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心想,一定不能让萧峰看出自己在意,不管他提任何条件,都不答应,这个是心理学,也不知道上次在哪部电影上看到的,谈判的时候,就必须这样,才能争取到主动权。 于是呵呵一笑,道:“灵儿,既然萧大侠想叫你也去做客,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前去,记得跟语嫣说,天凉了,记得加衣服,别感冒了!” 钟灵愕然,道:“夫君,现在我可是被抓了,难道你不应该担心我一下么?” 李轩道:“有什么好担心的,萧大侠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干那种虐待妇孺的事情,你尽管放心前去,到时候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找语嫣帮忙,语嫣跟段誉是好朋友,让她去找段誉,肯定就会有求必应。” 钟灵点点头,道:“那好吧,可是灵儿想夫君啊,不知道去做客要做多久呢!”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萧峰根本就插不上话。 萧峰哭笑不得,连忙打断,道:“李将军倒是心宽,既然你这么相信萧某,萧某也不会让你失望,你不答应我的条件,她们两个,萧某是不会放回来的。” 李轩这才有问:“哦,萧大侠有何条件,不如说来听听?” 萧峰道:“萧某想带城西的契丹人出边境,去长城外大辽的地盘生活。” 李轩心想,其实这些契丹人,放不放都无所谓,自己也无意歧视契丹人,关键第一军的将士对契丹人非常的仇视,如果自己为了两个妾室,向敌人屈服,会大大的降低自己在第一军将士中的威性,要知道第一军能有今天,也是死了两万多人换来的成果,别人的命也是命啊,不能说自己两个女人的命,就比士兵的流血牺牲更重要。 于是李轩装作义正言辞的样子,道:“不行,如今逍遥军的胜利,都是无数士兵流血牺牲换来了,本将军不能为自己的两个妻妾,就糟蹋他们的战斗成果,你想救人,除非再开战,我们在沙场上一决高下,你要是赢了,人可以随便带走,否则的话,恕本将军爱莫能助了!” 果然,此言一出,周围的士兵都投来了敬佩的目光,心想,自己的主帅还是把这些普通士兵放在心上的。 李轩也是没法,关键这个时间点很敏感,自己必须全力争取第一军的军心,否则,一旦第一军投入朝廷的怀抱,那自己麻烦就大了去了,搞不好就会被大宋朝廷和大辽的军队,前后夹击,再加上精锐的第一军投靠朝廷,自己便要唱一首凉凉了。 萧峰料定他不会同意自己的要求,但也没想到他拒绝的如此果断,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于是只得道:“好,你既然不同意,咱们可以慢慢来,也不急兵戎相见,两军开战,死伤无数,不值得,但你两个夫人在萧某手中,萧某请求你给城西的契丹百姓支援五千石粮食,好熬过这个冬天,这要求不过份吧,他们二十余万人生活在那么狭窄的一块地方,很多人根本养不活家人,已经开始断粮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下大乱(十三) 李轩一愣,他是真不清楚情况,要是自己亲兵军过来了,他就会立马在南京执行跟跟西京一样的政策,对契丹人一视同仁,但既然没打算在大军来之前整顿第一军,所以压根就没关注这个契丹人定居点,于是问一旁的营指挥使岳兴,道:“岳兴,可有此事?” 岳兴愕然,道:“回上将军,这个倒是有可能的,契丹狗这么可恶,饿死些人,没人会理会。” 李轩道:“我们既然安排了契丹人定居点,最起码不能让人饿死,否则的话,传了出去,会让游牧民族的人觉得我逍遥军言而无信,传我军令,叫岳鹰派人给他们送去五千石粮食。” 岳兴想想觉得李轩说得也有些道理,便不再劝说,连忙去传令。 这个就是第一军跟亲兵军的区别了,要换亲兵军,不论李轩的任何话,那都是军令如山,没人会想这话是不是有道理,而是想该如何是更好的执行。 萧峰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呵呵一笑,道:“李将军,萧某还是那句话,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把城西的契丹百姓救回草原,你不答应,萧某是不会放你的两位夫人的,还有,过几天,说不定还会再来捉走你几个夫人,或者捉了你本人,直到你同意萧某的条件为止!” 李轩愕然,这萧峰居然学会打游击战了,这下可不好办了,逍遥军再强,萧峰父子武功高强,他们只要不正面跟大军硬钢,普通的士兵是对付不了他们,然后天天躲在暗处阴自己,那真是防不慎防。 不过此刻也不能在手下面前认怂,于是假装牛逼哄哄的样子,道:“好,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咱们就堂堂正正的对决,看是你又捉了我几位夫人,还是我派大军找到你藏身的地方,将你们一网打尽!” 萧峰丝毫不担心,现在他手里的高手阵型,可以说配置非常的豪华,全是天下顶级高手,玩阴的,武林高手自然不会惧怕这些普通士兵,大不了一走了之,这些士兵根本拦不住。 他信心十足,笑道:“好,萧某告辞!” 说完,带着钟灵,跟萧远山飞上屋顶,远遁而去,这些士兵根本连边都摸不着。 昔日郭靖为了躲避欧阳锋的追杀,藏在蒙古大军中,都没有什么卵用,欧阳锋在大军中如无人之地,行动自如,只是不敢跟大军正面对抗而已,欧阳锋都是如此,萧峰的级别可比欧阳锋高了一个档次,自然更是如此。 想到这里,李轩闷闷不乐的回到了厅内,竹剑道:“夫君,这个萧峰太可恶了,我们要不要继续全城戒严,捉拿他们父子?” 李轩道:“不必了,他们武功这么高,士兵即使找到他们,也留不下他们,反而自乱阵脚,显得我逍遥军无能,我们加强王府的守卫即可,从现在起,我们四人吃睡都在一起,不能落单,让萧峰有机可乘。” 公主点点头,道:“夫君说得没错,玲珑剑阵虽然对付不了萧峰,但在萧峰手里撑个一时半会还是可以的,只要撑到士兵过来,萧峰就拿我们没有办法。” 李轩皱眉,道:“这样始终太被动,我们得想个办法,化被动为主动。” 四人坐在桌前,冥思苦想,过了一会,李轩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萧峰父子还不知道,其实三十年前的那场雁门关血案,给玄慈传消息的那个妄人并没有死,正是当今大燕军的慕容博,如果我们设法让萧峰知道这个消息,说不定可以祸水东引,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三女愕然,她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阿朱倒是早就知道了,只不过这段时间都没有牵涉到这个问题,所以平时并没有提及。 菊剑道:“夫君,你好坏,拉姑苏慕容下水,这么恶毒的主意,都被你想出来了。” 竹剑不以为然,道:“我觉得这主意很好,慕容父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拉他们下水,有何不可?” 竹剑天天跟着李轩,也学的脸厚心黑了,而且她们自幼被天山童姥这样无法无天的人教育出来的,本来就是百无禁忌,不会像阿朱这种武林世家的出生,凡事还讲个规矩。 李轩叹息,道:“主意是不错,但如何能给萧峰传消息,并且让他相信,却是个难题。” 公主道:“那只有等他下次打上门来,再想办法了。” 正在此时,门外亲兵又来报,道:“上将军,全指挥使带了人过来了,请求拜见。” 李轩连忙招手道:“快快请进!” 很快,全冠清带了几个大智分舵的骨干进来了,同来的,还有亲兵营将王海。 几人行礼之后,全冠清道:“帮主,大宋即将跟明教开战,临战之际,为了避免出现上次那样,帮主不了解敌情,无法指挥的状况,欧阳大人派小的过来,待在你老身边,协助你指挥,我到应州的时候,刚好碰到送契丹百姓的亲兵营将王海将军,就跟他同来了。” 这就是李轩设立军机处的好处,有了军机处,军机处的官员手里有了权力,自然会想法设法把事情办好,替李轩补了漏洞。 现在,整个丐帮还支持李轩的一半人,其实都已经是名义上归入军机处军情司了,全冠清是指挥使,宋长老,白世镜,康敏都是副指挥使,宋长老带着大礼,大信分舵的人跟在阿朱身边,因为阿朱不喜欢全冠清,所以将他派过来给李轩使唤,自己则用宋长老,还有大信分舵的方舵主,至于白世镜二人,一直待在女真。 李轩点点头,道:“看来欧阳宪想得还周道,那你跟我说说,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全冠清道:“司马光已经全面发动人马,围剿明教,还派人去调我宗旻在朔州的第三军,想杀张保张大人,却被四夫人制服……” 全冠清将子修行刺张保的详细经过,告诉了李轩,李轩愕然,道:“还好阿朱大人派了梅剑过去,不然这次我们怕是要损失惨重了!” 全冠清道:“正是如此,帮主,既然司马光连第三军的主意也公然在打,那肯定不会放过其他三个军,而且,经过这事,我们跟司马光的矛盾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不如我们直接举旗反了算了,大家推举帮主立国登基称帝!” 李轩连忙摆手,道:“万万不可,此时这么干,必失人心,这等话以后千万别再提,我们的实力还不够。” 全冠清心下一喜,听李轩的话,看来已经有立国的打算,只是时机尚未成熟罢了,于是问:“帮主,我们接下该如何处理?” 李轩顿时头疼,如今,外有萧峰神出鬼没,内有司马光挖墙角,自己身边又没有大军镇住第一军,委实如履薄冰。 于是道:“你先带人去第一军在顺州的大营,以军机处特使的身份,待在岳立身边,关注司马光的动向,如果他派人过来劝说岳立,你该懂得如何处理吧?王海的五百亲兵你也带着,王将军,一切听全将军指挥!” 全冠清点点头,道:“属下明白,那要不要对第一军做些整顿?” 李轩想了想道:“先了解情况,可以试探性的挖一些亲近我们的将领,派去云州新兵营当教头,如果岳立反应激烈,就立即停止,不要激怒他,如果他忍了,你就得寸进尺,懂么?” 全冠清嘿嘿一笑,道:“帮主果然高见,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属下就留下洪大全在你身边,随时给你通军情司获得的情报。” 两个卑鄙无耻之徒,自然一拍即合,想到一块去了,李轩真心觉得自己跟全冠清很有共同语言,于是道:“好,这洪大全挺忠心的,干得好下次给他升官!” 洪大全自然大喜过望,跪了下来,道:“多谢帮主栽培!” 这件事事关重大,按理说,李轩应该亲自去的,可一则自己是主公,屈尊去见岳立,有失身份,二则,萧峰搞得他此刻动弹不得,不敢轻易出门,有萧峰这样的高手在一旁觊觎,是个人都无法安睡了,否则,在外面碰到强敌虚弱的时候被萧峰所趁,搞不好自己会成为萧峰的俘虏,那时候就尴尬了。 全冠清这次担当重任,非常的积极,居然不休息,带领手下连夜赶往顺州。 这全冠清外号十方秀才,倒是有点小聪明,特别是很有急智,深得李轩的欢心,就是这人人品不是太好,自己用的时候还得提防一下,不过李轩觉的以自己今时今日的实力,足以镇住他不敢对自己不忠。 待送走了全冠清,李轩站了起来,道:“小公举,从现在开始,我们四人同吃同睡,一同沐浴,就算是去茅房,也不能单独去,灵儿就是自己单独去沐浴出事的,我们不能给萧峰任何的机会。” 三女皆点头,她们倒是很习惯了,公主跟李轩睡的时候,经常性的招竹剑菊剑助拳,对李轩非常的宠溺,不像阿朱那般要求严苛。 公主道:“既然如此,又不能出门,明天一早,我们起来练习剑法!” 李轩点点头,想想觉得还不放心,对一旁婢女安吉儿道:“你去找岳兴将军,叫他去契丹人定居点,找几十个契丹人过来到王府当仆人!” 安吉儿愕然,问:“主人,要找什么样的人?” 李轩嘻嘻笑道:“就找那种老得走不动路,还有十岁左右的幼童,最好还能找些怀孕几个月的妇女,只要能干点轻微的杂活就行。” 众女皆好奇,竹剑问:“夫君,你这是为何?” 李轩呵呵一笑,道:“萧峰最是仁义,等他过来了,这些契丹人就是咱们的挡箭牌!” 众女皆愕然,李轩的无耻程度,刷新了她们的认知,李轩见安吉儿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道:“傻楞着干嘛呢,还不快去!” 安吉儿这才匆匆离去。 逍遥军的效率出了名的高,岳兴得了命令,立即派人去契丹人定居点,找那里的将军办这事。 第一军对契丹人向来仇视,他们自然不会客气的去请,而是带着大军直接进去,破门而入,见到适合李轩所说的人,便抓了过来,一时之间,这里的契丹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到处都是哀嚎声奔走的声音,搞得跟世界末日一般。 萧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还以为李轩知道自己躲在这里了,便派云中鹤出门打探消息,正带着众人在厅上等候,很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云中鹤就回来了。 萧峰急问:“云中鹤,发生了何事了?” 云中鹤道:“回萧大王,逍遥军进来之后,捉了些老人孩子,还有怀孕的妇女,有数十人之后,就离去了,并没有深入定居点内部搜寻我等。” 众人皆好奇,段誉道:“大哥,李轩这么干是何意思?” 萧峰也一头雾水,此时,段延庆道:“誉儿,我猜他可能今日被萧大王捉了钟灵,心中愤怒想杀这些人泄愤。” 此言一出,众人觉得很有可能,顿时义愤填膺,萧峰气的一掌拍在地上,道:“这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王语嫣连忙道:“各位,别听这个大恶人胡说八道,我夫君不是这种人!” 段延庆连忙反唇相讥,道:“不是这样的人,那你说,深更半夜的派大军,如此粗鲁的抓人,是为何故,总不至于抓这些老幼孕妇去王府做客,供养起来吧?” 此言一出,王语嫣也无言以对,段延庆说得太有道理了,导致所有的人都这么想,此刻,连王语嫣也开始怀疑起来了,道:“我夫君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也许是他手下的将军气不过,私自行动的。” 段延庆冷笑,道:“你承认了就好,他做的,跟他手下将军做的,又有什么区别?” 王语嫣被怼得哑口无言,不再辩解。 …… 次日,李轩睡到接近中午才起床,外面闹哄哄的,他这才醒过来,昨晚一对三,自然睡的晚了,早把练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轩伸伸手,对着床外道:“外面何故如此喧哗?” 安吉儿连忙走了过来,跪了下来,道:“主人恕罪,这些契丹人在大厅等了主人一上午,有些不耐烦,几个孩子在玩闹,吵到主人休息了,奴婢马上派人去教训他们,给他们掌嘴。” 李轩呵呵一笑,道:“只是些孩子而已,不必过于严厉,以后在王府,要善待这些契丹人,但凡生活在逍遥军管辖地区之内的百姓,不论种族,皆是我们的子民,一视同仁。” 这个年代,医学不发达,普通百姓穷困,老人要活下来不容易,所以,逍遥军捉的契丹人中,倒是一大半都是孩童,毕竟孩子好找些,此刻,王府的大厅,俨然成了幼儿园,哪里会不吵闹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正面交锋 段延庆说得没错,李轩找来这些人,确实是将他们供养起来了,李轩几人起来之后,就匆匆前往大厅。 此刻,由之前在双岔镇带回来的那个契丹少年耶律可胜,正带着这帮人。 见李轩等人出来,耶律可胜带着众人向李轩下跪,当然,都是些孩子,昨晚又受了惊吓,此刻自然乱成一团。 李轩见里面还有七八个孕妇,呵呵笑道:“不用这么多礼,都起来吧,以后在王府,就当是自己的家好了,你们不用干什么重活,就跟着这个耶律公子,干点杂活就好。” 众人皆不知道他是何意,但见李轩一脸的和气,并不像之前的军士那么凶恶,也都放松下来。 一个小女孩天真的问:“将军,在王府能不能吃饱饭啊?” 李轩愕然,道:“能,不仅能吃饱,还有肉吃!” 说完对安吉儿道:“去叫人给他们安排中午饭吧,时间差不多了。” 安吉儿应诺,叫婢女去准备。 这群孩子听说有肉吃,一个个口水都流出来了,张大了嘴巴等着。 事实上他们在家中过得并不好,吃不饱那是经常的事,安吉儿道:“主人,这些人如何安排干活,倒是有些伤脑筋,年纪太小,什么都不懂。” 李轩想了想,道:“这样吧,安排十个人,你亲自带着,平时就近身服侍我们几个,其他的,就干点烧火,扫地等轻松一点的杂活就好,最关键的要随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不能离的太远。” 安吉儿满脸苦涩,只得应诺,这些人还真不好带,主要太多孩子了。 李轩这么安排,自然是方便自己随时都有肉盾,让萧峰过来突袭的时候,有所顾忌,根本就没指望这些人干什么活。 这倒是苦了府上的婢女,感觉指挥他们干活,比自己亲自去干更累,心累,但李轩有令,她们也没办法,只能照做。 待安排好了这一切,李轩感觉信心十足,萧峰再强,也有软肋,就是舍不得滥杀无辜,不能力敌,对付他自然只能智取。 所以,李轩又有了心情,饭后,便去花园指点小尼姑练剑,此刻又有了调戏小尼姑的心情了。 如此,又过了数日,倒也平安无事,萧峰并未上门,还是采取之前的老套路,等几天,等他放松戒备,再过来突袭。 这天,李轩五人正在花园练剑,亲兵匆匆来报,道:“将军,平章知国事司马大人到了,请你出去参见。” 李轩愕然,道:“司马光怎么来了?” 亲兵道:“小的不知道,他一来就召见南京城的文武官员,第一军的副将军已经带着将军们过来了,知州大人也到了。” 李轩皱眉,道:“不急,大人物总是最后出场,我们晚点过去,让他等一等。” 亲兵应诺。 李轩继续练剑,又练了半个时辰,司马光派人催了三次,这才慢悠悠的从花园出来。 到了厅上,已经站满了满满一厅的人,司马光坐在了平时李轩坐的上位,见李轩进来,也没起身,只是淡淡的道:“上将军快些,我们正在议事,讨论如何对付明教。” 李轩昂然走了过去,却并没有给司马光行什么下官见上官的礼节,道:“司马大人来南京,不知所为何事?” 见他如此,司马光带来的朝廷官员都脸露愤怒之色,逍遥军的将领们则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是何意思。 司马光此刻早已经得知子修被杀的消息,心中对李轩恨的牙痒痒的,但此刻,他假装不知道,道:“上将军,本官乃是太后亲封的平章知国事,文武官员,皆受节制,上将军见到本官,为何不行礼拜见?” 两人的争斗已经到了明面上,也就没有必要给对方面子,司马光想借行礼压李轩一头。 李轩呵呵一笑,道:“昨日跟几位夫人行房事太过激烈,此刻腰有些痛,不能躬身,还望司马大人见谅。” 此言一出,群臣愕然,司马光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这样的话也敢说,于是冷冷的道:“上将军少年得志,老夫劝上将军不要沉迷女色,多花点时间想想如何为国效力。” 李轩道:“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到底想干嘛?” 此言一出,群臣又是一惊,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想到李轩对司马光如此不客气。 司马光怒道:“放肆,你如此藐视上官,莫非想造反不成?” 李轩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呵呵一笑,道:“司马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很讨厌你们那一套浪费时间的做法,大宋积弱已久,就是官员们废话太多,效率低下,这才被大辽欺压的抬不起头,在我逍遥军中,令行禁止,言出如山,绝不会这么啰嗦。” 此言一出,岳鹰等第一军的将领们都觉得有道理,朝廷的做派确实是过场多,不干实事,否则的话,也不需要自己这些热血青年组织什么义军抗辽了,这些将军们对朝廷的做法,一向都是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鄙视,不由得觉得李轩说的有道理。 司马光气得脸色发青,李轩这么一说,就接过了自己藐视上官的罪责,眼见他的话引起了将军们的共鸣,将军们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轻视起来,只得放下这个,不在纠结,于是道:“好,既然你说什么令行禁止,本官现在以上官的身份,命令你率领逍遥军全部人马,跟随本官前去涿州剿灭明教,还请上将军立即部署,调派军队。” 第一军的将军们听说有仗打,个个眼中放光,跃跃欲试,纷纷向李轩请战。 岳鹰领头道:“上将军,我第一军愿为大军先锋,请上将军下令派南京驻守的第一军部分为先头部队,末将保证首战立功,一举击溃明教大军!” 司马光看得佩服不已,果然跟朝廷的将军们差距太大,朝廷的将军听说要打仗,个个吓得不行,哪里像逍遥军这么勇。 李轩顿时感觉头疼不已,这些将军们都好战,要是被司马光调走了,那就麻烦大了,自己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否则,以司马光的精明,只要大军跟朝廷大军一混合,他有无数的手段,将第一军纳入朝廷的管辖之下。 李轩摇了摇头,道:“岳将军,恐怕不能,在我调新的部队来南京换防之前,你们不能离开南京。” 岳鹰道:“上将军,这是为何?” 要换亲兵军,绝对没有将领敢这么问,李轩的话,就是军令,此刻,李轩只得向他解释,道:“要知道耶律鸿基手里可是还有五十万主力部队,边境南院大王萧峰手里也还有七万大军在虎视眈眈,要是把你们都调走了,后方空虚,辽军必定趁虚而入,到时候我们逍遥军就腹背受敌,所以,你们第一军不能动,还得留下防备辽军。”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岳鹰闻言,只得做罢,道:“既然如此,末将领命,还请上将军尽快调军队来南京换防,我们都想上前线,而不是待在后方防守。” 李轩道:“再等等吧,不急,等新招募的士兵训练一段时间,有了战斗力就放你们出战。” 李轩跟将军们议事,把司马光凉在了一旁,司马光怒道:“上将军,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违抗本官的军令不成?” 李轩毫不退让,闻言冷冷的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你还不是君,只是一个相国而已,打仗的事情,你们这些文官还是洗洗睡吧,大宋积弱,就是你们那套以文制武,限制了武将的发挥,在我这里,打仗没有文官的事,将军们的话最大!” 此言一出,逍遥军的将军们自然极为认同,在大宋,武将地位很低,在李轩手下,武将的地位大大的不同,众将军都觉得扬眉吐气,有李轩顶住司马光的压力,他们自然也不把这个相国看在眼里。 司马光被怼得无话可说,这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简直是个大杀器,他本想给李轩来个下马威,却闹了个灰头土脸。 不过,司马光还是很精明的,并不是一味的生气,于是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也算有点道理,你刚刚说的,等新兵训练好之后,就会放第一军去打明教,总得给本官一个时间,不能这么没有期限的拖延吧?” 此言一出,岳鹰等将军们连忙附和,他们只是求战心切,倒是没有站哪边的想法,感觉都是上官,自然听李轩的。 李轩愕然,没想到司马光这么精明,自己安慰岳鹰的一句话,他都能找到漏洞挤兑自己。 于是只得道:“最起码也要三个月的时间。” 司马光连忙道:“好,本官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第一军派来给本官调用,攻打明教。” 他生怕李轩反悔,而且在第一军的将军们面前往坐实此事,李轩到时候想反悔都难,三个月时间也不算太长,等三个月,就能拿到第一军这等精锐部队,司马光做梦都要笑醒。 李轩无奈,只得点头,司马光大喜,道:“好,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一致,剩下的也没有什么好商议的了,本官决定,在城中的逍遥楼设宴,宴请各位同僚,还请大家赏脸前去。” 那些文官们都个个想巴结司马光,知州带头,纷纷附和,这些文官并不是李轩任命的心腹,只是第一军临时委派的汉人官员,自然不会对李轩有什么忠心。 而将军们虽然不是很喜欢跟大宋朝廷的文官打交道,但司马光非常会做人,盛意拳拳之下,一个个也都答应前去。 李轩郁闷至极,被人在眼皮底下挖墙脚自然不好受,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回到了后院,不再理司马光。 回到后院,李轩破口大骂,道:“这个司马光,真是老奸巨猾,这样也能从老子手里抢走第一军,老子真是日了狗了!” 此时,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一旁的洪大全道:“主公,要不要我派人去杀了他,司马光这人太过精明,确实是我们逍遥军的心腹大患!” 此刻,李轩身边,最忠诚的走狗自然是军情处这帮人了。 李轩这才冷静下来,想了想,道:“不可,城中都是第一军的士兵,我们如此公然行刺,万一败露,就会背上犯上作乱的罪名,划不来,传我军令,派人去云州,传令欧阳宪再募兵五万,招募十万新兵,不是自己训练出来的人,始终是靠不住的,我看这第一军迟早我们控制不住,还得自己训练精锐之师。” 洪大全连忙领命,正待离去,李轩又道:“等等,同时派人去顺州,通知全冠清,叫他加速整顿第一军,尽量多调走岳立身边的精锐部队,那个第一营的杨将军就很厉害,传我军令,调第一军第一营杨勇率领手下士兵五千去云州边境驻防,防守长城外的辽军,我们得减少损失,第一军不能被司马光一锅端了。” 洪大全道:“主公英明,属下马上派人去办!” 这个洪大全是标准的狗腿子,干军情司里面传令的这个职位,实在是太适合他了。 而司马光这边,在逍遥楼大肆拉拢第一军的将领,个个都送了大红包,更是给岳鹰送了五万两银子,出手非常的阔绰,司马光非常厉害,他带来的文官也都是个中高手,很快便赢得了第一军将领的好感,双方关系拉得很近,李轩这次算是栽在司马光手里了。 待办了这些,李轩四人又回到花园练剑,刚到花园,迎面就冲过来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对李轩道:“主人,不好了,花园来了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想找你切磋武功。” 李轩皱眉,这孩童自然是他抓来的契丹仆人,他们刚刚在花园练剑,就有两个老人带着八个孩子在一旁伺候着,其实也没啥事干,也就端茶倒水而已。 李轩急步走到花园,见一壮汉正在指导小尼姑剑法,果然就是萧峰,这人真是阴魂不散了,李轩吓得连忙拉过那报信孩子的手,挡在自己身边,道:“萧大侠,这些老人孩子可都是你们契丹的子民,我劝你不要乱来,以免他们受到池鱼之殃。” 第二百二十六章 躲避萧峰 萧峰呵呵一笑,道:“萧某倒是小瞧你了,大家还以为你抓这些人是杀了泄愤,没想到你居然抓他们过来做挡箭牌,厉害厉害,萧某佩服。” 李轩愕然,问:“大家?你说的大家都有谁?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萧峰道:“你自然知道,总之,该来的人都来了。” 此时,那名报信的孩童挡在李轩身前,一脸奶凶的样子,对萧峰道:“大坏蛋,你不可以欺负主人,否则我们大家都会一起帮主人打你!” 此言一出,其余的孩童都围了过来,将李轩四人挡在身后。 孩子最是天真无邪,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到了王府,这些契丹孩子每天吃好穿好,又不用干什么活,个个过的跟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自然对李轩极为感激。 萧峰一愣,心想,莫非自己看错李轩了,他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辈,之前李轩行走江湖之时,从未听说他杀过人,就算是十恶不赦之辈,也是打伤了抓住了事,比如丁春秋,云中鹤这类。 萧峰有心试探,不顾这些小孩,伸手就向李轩脖子抓去。 本来要对付玲珑剑阵,萧峰最好的策略是用降龙十八掌,打出一片掌风,锁死李轩几人腾挪的空间,但眼前有太多小孩,这么做肯定会殃及池鱼,所以,萧峰切换了一套普通的少林擒拿手。 但萧峰此刻的武功,因为练习神足经日久,已经到化境,即便普通擒拿手,在萧峰手里使出来,那也是非常的恐怖。 李轩不敢怠慢,当即一招无招的剑法迎击过去,本来他此刻最佳的战略,是用剑气波攻击,逼萧峰不能近身,但李轩始终还是无法忍心对孩子下手,这剑气波自然容易误伤到孩子。 之前敢对老人下手,不等于就忍心对孩子下手,李轩虽然有些卑鄙,但还是有底线的,看到这些天真无邪的孩子,之前想的很美好,拿他们当肉盾,事到临头,还是不忍心。 两人都怕伤到孩子,所以采用的功夫,都是灵巧精准的短兵相接,却险恶无比。 萧峰何等精明,李轩一出手,他就已经意识到,李轩只是装样子拿孩子当肉盾吓唬自己,当即反而不顾孩子,全力进攻。 李轩几人顿时落入下风,急得大叫,道:“都说萧大侠仁义,居然不顾孩童的死活,我真是看走眼了。” 萧峰可不是郭靖那种一根筋的人,是懂得变通的,他也不会真的不顾孩童,只不过眼前的局势,双方就是赌对方不忍心对孩子下手,所以,自己绝不能暴露出软肋,让敌人觉得可以拿孩子拿捏自己,于是呵呵一笑,道:“只是些虚名罢了,李帮主不必太当真,牺牲几个孩童就能救无数契丹百姓,萧某不亏。” 此言一出,李轩吓一大跳,心想,萧峰可不是妇人之仁之辈,怕是他真有这样的打算,自己就麻烦大了,心神恍惚之间,萧峰抓住机会,扣住了他的剑身,当即用力一拉,李轩感觉一股巨大的力气从剑身上传来。 李轩连忙撤剑,心想,如果不撤,怕是手臂也会被萧峰扯断,萧峰此刻内力之强,恐怕已经到了扫地僧的水平,自己哪里敢硬钢。 自武功大成以来,李轩还是第一次被人夺了宝剑,此刻,终于有士兵赶过来了,将众人团团围住,但李轩几人还在跟萧峰近战,士兵不敢放箭。 李轩想用轻功撤退到士兵后面去,但萧峰何等的精明,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凌波微步虽然厉害,但近距离面对萧峰这等高手,用处也是有限,李轩试了三次,都未能成功撤退,反而差点被萧峰用擒拿手扣住手腕。 李轩的武功,全在一把剑上,此刻丢了剑,跟萧峰拼拳脚功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要不是公主等人拼死相救,又有几个小孩在乱跑挡住了萧峰的一些进攻路线,他根本就支撑不了三招。 尽管如此,三招一过,也是大势已去,萧峰抓住机会,先用一招擒龙功,甩开了挡在跟前一个乱跑的女童,然后欺身直上,左手扣李轩脖子,右手抓他手腕,李轩眼看避无可避,心想,看来我这回要被萧峰活捉了。 公主三人大惊,都挺剑过来救援,却哪里还来得及。 正在危机的关头,突然,一只手成爪行,悄无声息的从李轩背后伸出,同时,一条长鞭仿佛幽灵一般从左侧飞出,突袭萧峰的右腰,而一把长刀则从右侧劈出,刀声呼呼,气势逼人,砍向萧峰的左肩。 萧峰愕然,这三人武功不弱,而且同时进攻,配合默契,他此刻不得不舍弃李轩,尽力化解三人的攻势,同时后退。 这才看清从李轩身后冲来的三人,这三人非常狠辣,对乱跑的小孩毫不顾忌,萧峰见他们武功奇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原本也不害怕他们,关键这些孩子,李轩不忍心伤,这三人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辈,出手毫不留情,跟自己和李轩都不同,此刻公主三人的长剑也已经攻到,他感觉再加上李轩,一对七又要顾及孩子,自己不可能赢 了,只得飞身而跃,上了墙头。 士兵终于抓到机会,弓箭射出,萧峰哈哈一笑,击出一掌,掌风所及,箭矢纷纷坠落,然后远遁。 来人李轩自然是认识的,正是大宋皇宫的大内侍卫统领石统领三兄弟。 李轩抱拳,道:“多谢石统领出手相助。” 石统领点点头,没说话,只有老三叹道:“这大辽的南院大王武功竟然这么高,真是匪夷所思。” 大宋朝廷也有密探,萧峰这种自然是头号被调查的对象,他们三人自然认识。 此时,只听一声哈哈大笑,后面又走出一个老头,道:“看来老夫来的正是时候,李将军别来无恙?” 李轩扭头一看,一个高瘦的老者走了过来,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正是自己的老朋友曾布。 李轩大喜,道:“原来是曾大人到了,这次真是感激不尽。” 曾布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拿出一道圣旨,郑重其事的展开,道:“上将军李轩,上前听旨!” 此言一出,石统领三兄弟率先跪了下来,反应极快,李轩不知他何意,也只得跪下,其余第一军的士兵自然也都跪了。 曾布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将军李轩,公忠体国,大败辽南路军四十万,收回燕云十六州,战功赫赫,现封为魏王,世袭罔替,其子李辕,封为世子,加封彪骑将军,钦此!” 李轩闻言愕然,这道圣旨简直太符合自己的心意了,封了自己为魏王,连自己不足一岁的儿子,也已经是彪骑将军了,却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问:“曾大人,你这就念完了,太后没提什么条件么?” 曾布呵呵一笑,道:“念完了,魏王还不快快起来接旨?” 李轩连忙站了起来,从曾布手里接过圣旨,交给了公主,道:“小公举,这道圣旨好好保存。” 公主接过,点点头。 众士兵也是大喜过望,大声道:“恭喜魏王高升。” 李轩呵呵一笑:“好,传令设宴,本王要好好招待一下曾大人。” 曾布,苏东坡等人跟司马光的政策完全相反,他们虽然也忌惮李轩拥兵自重,但更多的只是想用怀柔政策,安抚李轩,也就是哄着李轩去防御大辽,至于燕云十六州,想的反正在李轩手中,跟在大宋手中差别不是太大,毕竟李轩手里都是汉人的军队,而且,受的也是朝廷名正言顺的王爵,甚至连嫡长子都在皇宫做人质,司马光的做法,未免太过小人,所以李轩的问题,完全可以慢慢来解决,花个几十年时间解决都不急,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急功近利,逼反李轩反而得不偿失。 不得不说,他们的看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其实李轩的目标根本不是朝廷,因为他知道,北宋虽弱,但国富民强,弱只弱在朝廷,还是有非常多的能臣,热血武将,自己如果像明教那样叛乱,一则不能名正言顺,二则,不一定能打赢,要知道以成吉思汗的强大,蒙古也是花了数十年才征服南宋,此刻的李轩,根本没有那个实力,他一心只想着灭了大辽,取代历史上金国的地盘而已。 所以,曾布此刻根本没有提叫李轩出兵的事情,只是以一个老朋友见面的身份,跟李轩拉关系。 两人的目标,都是大辽,自然一拍即合,李轩热情招待曾布,进了大厅。 待坐定之后,李轩道:“曾大人从皇宫而来,不知道犬子最近怎么样,阿碧带得可好?” 曾布笑道:“王爷放心,一切都很好,世子身体健壮,能吃能睡,奶量都比普通的婴儿大,身体也长得格外结实,阿碧姑娘照顾得无微不至,视同己出,还有莲儿姑娘在,王爷可以放心的在外出征。” 李轩点点头,又问:“他有没有生过什么病之类的?” 曾布道:“没有,世子身体之好,实属罕见,而且天生力大无穷,长大之后,必是一员悍将!” 李轩呵呵一笑,道:“哦,还有这事,你跟我说说,他还这么小,怎么看出力大无穷了?” 两人谈了半天,都没聊正事,全是李轩在问儿子的状况。 李轩对曾布也是印象极好,这人可是苏东坡的铁杆好友,拉着曾布跟自己同坐上位,右手边,是石统领三人,公主则带着竹剑菊剑在左列相陪。 众人觥筹交错,喝了几杯酒之后,聊完了家常,终于进了正题,曾布道:“王爷,不知最近你有何打算?” 李轩道:“辽军虽败,主力犹在,更有萧峰此等猛将,今日,你们也见识到了,要不是你们,本王差点就失手被擒,所以,对辽军绝不可以掉以轻心,但逍遥军连番大战,损伤严重,更有明教背叛朝廷,义军三大力量,又少了一股,我猜耶律洪基此刻肯定在计划反扑了,所以,正在加紧扩军备战,准备应付辽军的反扑。” 曾布听得连连点头,道:“王爷的担忧不无道理,我们好不容易拿下燕云十六州,千万别得而复失,王爷一定要替朝廷守好辽军,只是最近明教闹的太凶,王爷要是能分出一部分兵力,支援一下朝廷,给朝廷减轻一点压力,那就更好了。” 李轩闻言苦笑,道:“曾大人,你是不知道吧,司马光今天刚刚逼本王三个月后调出第一军助朝廷剿匪,而且,第二军,第四军估计他已经调动,居然还派人去调驻防绥州的第三军,要知道,第三军可是防守西夏边境的辽军的,本王手里最能打的四个军,差点被他全打包带走,都快成光杆司令了,还要本王如何支援朝廷!” 曾布刚到南京,就来找李轩了,还不知道此事,闻言也愕然,道:“还有这事?老朽还真不知情,他这么做,确实有些过分了,这么说来,王爷确实已经尽力了,不过辽军的反扑,也不能不妨,王爷即便困难,也有要顶住压力,否则一旦辽军主力反扑成功,那就麻烦大了,明教反贼只是介鲜小疾,辽军才是心腹大患!” 李轩道:“所以,还请朝廷理解本王的难处,曾大人在太后面前,也多给本王美言几句。” 正在此时,洪大全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道:“王爷,不好了,据西夏边境的探子来报,耶律鸿基出兵了,带五十万辽军主力,正向檀州边境而来!” 李轩愕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曾布更是惊得站了起来,道:“你可打探清楚了,来了五十万之多?” 洪大全道:“我们的探子数得清清楚楚,大军过处,如乌云避日,铁蹄声隆隆,仿佛九天惊雷,估计用不到半个月,就会抵达檀州边境。” 第二百二十七章 腹背受敌 顺州城外,第一军大营,岳公子怒气冲冲,走进隔壁军机处的营帐,一进来,就冲全冠清大喊:“全将军,你太过分了!” 全冠清吓得连忙陪上一副笑脸,迎了过去,道:“岳将军,息怒,不知何事惊扰到你老大驾?” 岳立扬起手中的一份卷轴,丢在全冠清的桌上,道:“你看看,你看看你拟定的这份名单,调走我一千精兵也就罢了,可你居然抽走这么多的基层将领,你叫我还如何带兵?” 全冠清连忙道:“岳将军息怒,这次云州招募的新兵太多,实在是缺少战斗经验丰富的教头,你第一军的这些将军们,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自然应该派一些过去训练新兵,这样我们逍遥军才会有更多的精锐之师,至于这名单,岳将军既然有意见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酌情减少一些。” 岳公子这才脸色稍缓,道:“上将军云州新兵营的困难,岳某也理解,只不过你一下子调走我太多将军,会严重影响我第一军的战斗力。” 说完指着名单上的一些人名道:“从这开始,我画勾的人不能调走!” 全冠清接过名单一看,画勾的有十余名将军,顿时大喜过望,他之前制定的名单,至少调走第一军一半的基层将军,还外加一千名精锐士兵,原本也没有希望能实现目的,只是试探一下岳立,没想到岳立毫无防备,居然只提出留下这些人中的十余名将军,而且这些都是跟岳立关系非常好的。 于是连忙道:“好,既然岳将军开口了,全某自然要给你这个面子,就按将军说的办!” 岳公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全冠清又接着道:“至于上将军的军令,调你们第一营杨勇将军五千人去云州长城布防,岳将军是不是应该尽快部署?” 岳将军皱眉,道:“既然上将军有此军令,本将军已经安排了,明天一早,第一营的人马就会出发前去云州,全将军尽管放心。” 说完,就告辞离去。 全冠清大喜过望,没想到李轩交代自己的事情,这么容易就办妥了,要知道,张保去第三军整顿,还有四夫人梅剑护航,都差点小命不保还丢了第三军,自己这回可以在李轩面前立下一大功了。 岳公子回到帅营,杨勇已经带着第一营的将领们在帅营集合,见到岳将军回来,杨勇连忙上前,关心的道:“岳将军,事情办的如何,全冠清答应没有?” 岳立点点头,道:“已经答应了!” 杨勇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岳将军,末将明日便会带兵离去,今晚特别带手下将军们过来告别,我此行离去之后,你的处境会非常危险,辽军的五十万人马,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岳公子道:“不妨,西边还有武州方向的大燕军五万余人,东边有檀州的第二军和蓟州的第四军,加上你去云州边境,我们在长城防线上至少有五路大军。” 杨勇道:“岳将军,我担心的正是你说的那几路大军,大燕军跟我们只是盟友,关键时刻能不能靠的住还是个问题,恐怕只会明哲保身,至于第二军和第四军,末将听说他们跟司马相国关系亲密,搞不好会被相国抽去攻打明教,到时候你在中路,就会孤立无援,听末将一句,关键时刻,如果寡不敌众,可暂时退到云州,跟上将军的主力部队汇合,千万保住性命!” 岳将军道:“局势如此,你我只能尽力而为,只要拖一段时间,等上将军在云州新招募的十万新兵训练出来了,我们就不怕了,所以,全将军临时抽调了我这么多的将军和精锐,我都同意,上将军的策略没错,当务之急,确实是训练新兵,否则的话,兵力永远都是捉襟见肘的。” 杨勇点点头,道:“哎,之前有上将军指挥,一切都顺风顺水,如今,朝廷又派相国大人过来,燕云十六州有两个主将,搞得混乱不堪,末将觉得,这次恐怕会出事,岳将军你这次千万小心。” 岳立道:“上面的事情,你我也做不了主,别说这些了,离别在即,今晚你我兄弟痛饮一番,他日再上沙场杀辽狗。” …… 南京城,王府,曾布宣了圣旨之后,李轩设宴款待了四人,曾布原本还想请李轩出兵对付明教,但听说五十万辽军主力过来的消息,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匆匆向李轩告辞,然后带着三大侍卫,离开了南京,回开封向高太后汇报军情。 待曾布走后,李轩带着公主三人回到了后院,李轩也是愁眉不展,如今的局势,确实险恶至极,外有耶律洪基虎视眈眈,内有司马光挖墙角,更何况,眼前还有心腹大患,萧峰正带着几位绝顶高手,跟自己作对。 想到萧峰,李轩不再犹豫,对公主三人道:“小公举,如今南京内忧外患,不能再呆了,如今之计,我们惹不起,只有躲了。” 公主根本不懂局势,道:“夫君尽管安排。” 李轩点点头,回头对安吉儿:“把洪大全叫过来!” 安吉儿连忙应诺,很快,洪大全就过来了。 李轩道:“洪大全,你带大智分舵的人先行一步,前往涿州找明教张教主,跟他说,我准备过来跟他汇合,一起对付朝廷大军,注意,出发的时候,不要穿逍遥军的衣服,全部换普通百姓的衣服,不能打逍遥军的旗帜!” 洪大全点头应诺,李轩又道:“洪大全,你带上安吉儿,她出身明教,更方便你们跟明教沟通,我和几位夫人,还有心怡师太,会连夜撤离,我们分头行动,到涿州城再汇合。” 两人连忙应诺,各自回去准备了,待到半夜,李轩五人悄悄撤离了王府南下,向涿州而去。 萧峰这边,刚回到契丹人聚集点,就见耶律智亲自迎了过来,道:“大王,陛下正率领主力大军,从西夏边境而来,预计十日内将抵达檀州边境,耶律将军请大王回营,准备迎接陛下。” 萧峰闻言皱眉,道:“陛下为何还打算反攻燕云十六州?燕云十六州自古以来就是汉人的地盘,与其反攻燕云十六州,不如回援东京辽阳,那里才真正是我们契丹人的地盘。” 耶律智叹息,道:“属下也是这么想的,逍遥军战力强悍,又有大宋作为后援,此时决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一旦这次主力再战败,后果不堪设想。” 萧峰皱眉,对一旁的萧远山道:“爹,营救南京百姓的事情,就由你带着我的两位兄弟继续主持,孩儿先回营中一趟,劝说陛下放弃进攻燕云十六州,先回援东京。” 萧远山点点头,萧峰又道:“爹,对付李轩,只能智取,不要硬拼,毕竟现在南京是逍遥军的地盘,你们千万别被他的大军围住。” 萧远山又点点头,道:“为父知道如何处理了,有段延庆在这里看着,他足智多谋,我们不会出问题的。” 萧峰看了一眼段延庆,心想,确实如此,这群人里,要论谋略,段延庆绝对是第一。 于是,便放心下来,正在待离去,此刻,钟灵突然道:“萧大王且慢走,我有一事相告!” 萧峰闻言停了下来,道:“李六夫人有何赐教?” 钟灵道:“之前在卫辉之时,玄慈方丈曾对你说过,三十年前,他之所以去突袭你萧家,乃是被一个妄人所骗,还记得此事不?” 萧峰点点头,道:“不过他说的,那个妄人已死,他不想累及故人死后名声,所以不便相告,不知六夫人提及此事,有何话说?” 钟灵道:“其实,那个妄人没有死,玄慈三十年前被骗,到死还是个糊涂蛋,那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当年乃是装死!” 此言一出,群雄大惊,特别是萧远山,这件事耿耿于怀三十年,本以为大仇得报,没想到真正的罪魁祸首,至今逍遥法外。 于是连忙问:“钟灵,那妄人到底是谁,现在在何方?” 钟灵也是个老实人,就比菊剑这个憨憨好一点,李轩交代她的任务,找机会祸水东引,拖姑苏慕容下水,这会也没忘记,见萧峰要离开,才鼓足勇气说了出来,于是道:“那人便是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博,你们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 萧峰父子都是一愣,稍微想想也就明白了,他们这段时间一直跟联军作战,对于联军的军情自然也是大概清楚的,自然知道慕容博没有死,如今正跟着慕容复一起打地盘。 回想起慕容博三十年前突然莫名其妙的装死,萧峰顿时明白过来了,道:“果然是他,难怪三十年前他无缘无故的装死,原来是无脸面对玄慈,而且之前中原武林出现的几庄死于斗转星移的公案,肯定是他干的,这人好阴险!” 萧峰卸任丐帮帮主之前,还在查这几庄武林公案,此刻稍微一回想,当即想了起来。 萧远山反应就慢了很多,问:“峰儿,真是这个老匹夫干的么?” 萧峰点点头,他心中十分确定,但此事重大,他还想跟钟灵确认一下,道:“六夫人,无缘无故,你为何跟我说这些话,到底有何居心?” 钟灵顿时慌了,道:“我夫君是想告诉你们父子真相,回去报家仇,别缠着他,所以就交代我们找机会告诉你……” 萧峰听得哭笑不得,这钟灵如此老实巴交,被自己一问,便把李轩的小伎俩全盘供出,他不相信钟灵这么老实的人会骗自己。 于是又问:“这慕容博为何如此做,他跟我们萧家无冤无仇,为何要害我们家?” 钟灵道:“我夫君说过,慕容博如此做,只因为你爹当年是辽国的三军总教头,萧家乃是大辽的贵族,他如此做,是为了引起辽宋开战,好趁机起兵复国。” 萧峰愕然,道:“这人真坏,为了个人的野心,不惜害死了这么多的无辜之人,这个仇萧峰记下了,回头就去找他们父子算账!” 萧远山道:“好,峰儿,待南京的事情一了,我们就带兵去攻打大燕军,这人真是想复国想疯了,还真给他拉起来几万人的军队,抢了不少的地盘了。” 萧峰点点头,道:“大燕军只是乌合之众,跟逍遥军差远了,咱们人比他多,我们手里有七万铁骑,要击败他们报仇不难。” 钟灵愕然,道:“啊?你们为何不直接去报仇,还要等南京的事情办完,那不是还要跟我夫君为敌?” 萧峰笑死,心想,这个李轩真是满肚子坏水,为了自保,连自己的结拜兄弟慕容复也出卖,这么恶心的祸水东引之计,也只有李轩这种奇葩才能想的出来,于是道:“我跟你夫君也没有深仇大恨,找他麻烦,只不过想救南京城的契丹百姓而已,六夫人早点劝你夫君就范,我们也不用如此敌对,还能早日放你们二人回去。” 钟灵道:“其实我夫君也不想扣着这帮契丹人,只不过南京城的第一军士兵,都是岳立自己招募的,夫君担心放了你们的契丹百姓,会导致第一军的将士不满,不好驾驭,所以才没答应你的。” 萧峰道:“原来如此,不过我们势在必得,你们再坚持下去,也没有用,等把李轩身边的几位夫人都捉了来,最后,恐怕他也难逃被捉的结局,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至于第一军的问题,不是我们契丹人的问题,是你逍遥军自己内部的问题,你们得自己解决。” 说完,就带着手下,跟耶律智离开了大院。 儒州城,慕容复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此刻,他正得意洋洋,慕容博花了三十万两银子,一百名美女,还有粮草五千石,从土古儿歹的手里,购买了一万蒙古骑兵,这些蒙古人为了赏钱,果然战斗非常勇猛,大燕军轻松拿下武州和儒州两地,如今已经有了三个州的地盘。 此刻,还有两个月就到了年夜,正值北方的冬季,蒙古各地早就开始下雪,每年的冬季,牧草被大雪覆盖,正是游牧民族最艰难的时刻,有大燕军这样的生意上门,土古儿歹自然支持,双方可以说一拍即合。 此刻,慕容复高居上座,下面文臣武将,列了数十人,也算有点样子了。 此时,程伯雄上前,道:“主公,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正过来,来势汹汹,看样子是想夺回燕云十六州,我们还得趁早做好准备。” 慕容复点点头,道:“程将军,我大燕三州之地的征兵办得如何了,大战在即,还得加快征兵。” 程伯雄道:“主公,我们已经招募了两万新兵,只是新兵缺少训练,远水解不了近渴,契丹人的危险迫在眉睫,怕是来不及了。” 慕容复笑道:“不妨,不是还有逍遥军在前面顶着,我们到时候打不了主力,只能协助他们。” 一旁的慕容博皱眉,道:“复儿,话虽如此,我们还得想办法壮大自己的实力,为父的意见,不如我们把这次拿下儒州得到的战利品,全部送给土古尔歹,再向他购买两万蒙古士兵来用。” 慕容复点点头,道:“钱我倒是不在乎,反正都是抢来的,关键他的部落军队也不是太多,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人,怕是得拼尽全力,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钱,卖出这么多的士兵?” 慕容博道:“不妨,我们可以跟他联姻,让他的女儿孛尔娜特尔嫁给你,答应他将来我大燕立国,就封他女儿做大燕的皇后!” 慕容复点点头,道:“好,那这事还得爹亲自跑一趟。” 慕容博点点头,道:“好!不过他女儿爹见过,姿色平庸,就是难为复儿了。” 慕容复道:“为了大燕,这点牺牲,孩儿还是愿意的,爹尽管放心去办就是了。” 其实,那蒙古公主何止是姿色平庸,简直是腰粗臂园,脸方小眼,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像个样子,估计李轩见了就会吐,难得慕容博还不计这些。 第二百二十八章 潜龙勿用(一) 李轩五人连夜悄悄出了王府,次日上午,又经过了双岔镇,这里是南下的必经之路。 此时,刚好快到了午饭时间,李轩便带着众女去往镇上的酒楼,才到门口,就碰到了熟人,李员外的夫人,正带着女儿从酒楼出来,见到李轩,一脸的惊喜之色,上前打招呼,道:“特使大人,你们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李轩一愣,笑道:“本官要去涿州办事,刚好路过正准备去酒楼用饭。” 李夫人连忙热情的道:“既然到了这里,哪里还有用的着去酒楼,走,去我李府,我们设宴招待大人。” 李轩一愣,他本不想去,但架不住这李夫人的热情,斜眼一看,这个李家的女儿身材相当的哇塞,既然有免费的吃喝,又有美女,李轩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假装客气的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李夫人已经过来拉他的衣袖,道:“大人不必客气,我夫君的大业,还得靠大人多帮忙。” 李轩哭笑不得,只得点点头,道:“好说,好说。” 众人跟着李夫人向李府而去,李夫人回头对女儿道:“妃儿,你去请大姨,三姨过来参加宴会,拜见吴大人!” 少女连忙点头,快步而去。 李轩对这少女印象不错,关键长的挺好看,于是问:“李夫人,不知道令爱芳名,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定亲之类?” 李夫人连忙道:“回大人,小女李妃,今年十六,还未定亲家。” 李轩呵呵一笑,道:“李妃?这个名字倒挺特别。” 李夫人脸上一红,道:“吴大人见笑了,我夫君给她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有一天能当上妃子,只不过这有点太不现实了,毕竟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大户人家,没有当官的亲戚朋友。” 李轩呵呵笑道:“就凭令爱的姿色,足够当个妃子了,李员外这人还真是志向远大。” 众人很快到了李府,李员外带着儿子亲自过来相迎,一家人真是无比的热情。 李轩看过去,府上之前的那个池塘已经完全的填平了,此刻的李府俨然一座标准的军营,不过,貌似招兵没有丝毫进展,还是那七八个人在操练。 李员外父子做陪客,在大厅设宴,陪李轩聊天,而李夫人几人正在厨房准备酒菜,此刻,桌上早上了些酒,水果,肉脯,瓜子等。 李员外随口拉家常,道:“吴大人,为何这回没见你带三夫人和六夫人在身边?” 李轩一愣,王语嫣和钟灵都被萧峰捉走了,而李轩出于对萧峰的绝对信任,没有丝毫营救的意思,心中只当她们出门办事回娘家之类,根本没放在心上,闻言随口敷衍,道:“她们留在南京,此行本官有要事去办,她们武功太差,带她们不方便。” 李员外道:“原来如此,不知 吴大人这次又要办什么大事呢?” 李轩随口道:“本官要去往涿州见明教的张教主。” 李员外闻言道:“大人果然厉害,连明教的教主都认识。” 众人随口聊天,公主几人也是吃着零食聊聊天,对这个李员外没有什么兴趣,来到李府就当是免费的客栈而已。 片刻,李妃就带着两名中年妇女过来了,陈三娘更是一马当先,过来给李轩行礼,道:“吴大人,这是我大姐。” 李轩对老女人没有什么兴趣,斜眼一看,这陈大娘跟老二李夫人长得非常像,一样的又高又瘦,就是年纪更大些,陈家三姐妹,就老三是个胖子。 李轩点点头,连话都懒得跟她说,这等小脚色,实在是没有兴趣。 却没曾想,那陈大娘笑嘻嘻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红绸包裹的小包,递给了李轩身边的公主,道:“民女见过吴大人,初次见面,特送上上五千两银票,聊表心意,还请二夫人笑纳。” 李轩愕然,没想到这陈家三姐妹怎么都一个德行,见面就送钱,出手还真大方,自己身边一个兵都没带,一点都不怕碰到招摇撞骗之徒呢。 公主一愣,没反应过来,竹剑替她接过了红包,也没说话。 李轩笑道:“陈大娘客气了,不必如此多礼。” 见竹剑收了红包,李夫人和陈三娘也都纷纷掏出红包,递给了竹剑。 竹剑可以说是最懂李轩的,知道李轩的性格,有便宜不占,那就是乌龟王八蛋,于是二话不说,一一接下。 陈三娘道:“吴大人,不知犬子在逍遥军如何安排的,表现如何?” 这陈三娘的儿子,李轩早已经把他交给了亲兵营将王海,在他手里当了一个大头兵,此刻跟着王海去了涿州,至于表现如何,李轩根本懒得问。 于是只得随口敷衍,道:“我已经安排他进了王爷的亲兵营,表现还不错,很有前途。” 陈三娘大喜,道:“日前听说朝廷已经封了逍遥军上将军李轩为魏王,原来是真的啊。” 李轩点点头,见她们三姐妹对自己如此热情,有心提拔他们一下,于是对李员外道:“李员外,本官看你招募士兵并没有进展,看来是不得其法,不如听本官一言,去往涿州边境,那里听说明教对百姓很不友好,有大量的难民,只要给口吃的,就不愁没人不愿意从军,相信定能快速招募到足够的士兵。” 李员外几人闻言大喜过望,道:“多谢吴大人提点,下午我就亲自带人前去。” 李轩点点头,又道:“孺子可教也,还有,供养大军花费巨大,你们三家虽然家底丰厚,恐怕也难以持久,幽州盛产战马,不如本官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们拿着推荐信去云州找魏王妃,云州此时正大量招募新兵,缺少战马,你们可以向王妃贩卖战马,所得利润,就可以用来供养大军。” 此言一出,陈家三姐妹自然大喜过望,有特使推荐,跟逍遥军做生意,自然利润有保证,于是连忙道谢。 李轩也乐的如此,看这三家人,打仗的话,怕是没有什么天分,不过能成大户人家,做生意的头脑应该还是有的,一见面就不停的给自己送银子,显然也是个中高手。 李轩的两句话,绝对让他们送出去的银子物有所值。 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宴会之后,李轩又吃又拿,完事就匆匆离开,李轩还真给阿朱写了封推荐信,介绍陈家三姐妹成为逍遥军军机处后勤司的战马供应商。 云州城,阿朱正忙的晕头转向,李轩这个甩手掌柜当的逍遥,后方的事情,都是阿朱在处理。 此刻,辽军大军压境的消息传到云州,阿朱紧急召集文武官员议事。 阿朱高居上座,左右两边是兰剑和梅剑,侍立一旁。 下面,文官之首自然是欧阳宪,有文官二三十人,武将之首是元帅宋延平,也有亲兵军的将军们二三十人,李轩很重视武将,大厅之上,文武官员各占一半,跟大宋满是文官的朝廷大不相同。 此刻,阿朱道:“辽军大兵压境,王爷又不在,大家都说说吧,此战,我们逍遥军应该如何应对?” 宋长老最先出列,道:“王妃,没啥好说的,我们在长城防线上虽然有五路大军,但兵力都比较少,亲兵军有十万人,虽然训练不够,但此刻来不及了,我们只有叫宋元帅领军十万北上,支援岳将军的第一军,同时命令驻守绥州的第三军从西夏边境攻入大辽,作为牵制。” 阿朱闻言,还没说话,欧阳宪抢先道:“王妃,万万不可!” 阿朱一愣,道:“宋长老的提议,也算中规中矩,欧阳大人有何高见?” 欧阳宪道:“新兵训练不足,此刻绝不能出动,万一战况不利,别忘了燕云十六州可还有朝廷的二十万大军在应州。” 阿朱愕然,道:“欧阳大人的意思,难道朝廷还会对我们用兵不成?” 欧阳宪点点头,道:“此事不可不防,总之,新兵不能出动,宋元帅必须带着十万亲兵军坐镇云州城,至于辽军,可以任命岳立为幽州经略使,统一指挥长城防线上的五路大军,暂时先防守。” 宋长老道:“欧阳大人此言,岳将军如今手里只有两万五千人,就算加上第二军的五千人,第四军的一万余人,再加上第一营的五千人,才四万余人,再加上姑苏慕容的五万余人,总兵力才十万,面对五十万辽军,恐怕兵力不足吧?而且慕容复此人,有些靠不住,如此安排,怕是极度危险。” 欧阳宪道:“兵贵精不贵多,新兵训练不足,此时出动,一旦战况不利,我们将元气大伤,不值得,如今,只能叫岳立拖着,就算丢了地,也不能出动亲兵。” 阿朱皱眉,她一向信任欧阳宪,于是问宋延平,道:“宋元帅,亲兵军的训练进行的如何了,依你看,最快多久时间可以上战场?” 宋延平道:“回王妃,按照王爷的用兵标准,最起码还需要两个多月,还有,王爷的要求,亲兵军十万全是骑兵,目前王妃只给我们配置了五万战马,三万的三眼火铳,不知道余数何时能补齐?” 阿朱头疼不已,道:“既然如此,就按欧阳大人说的办吧,至于你说的装备,我会在这两个多月内设法补齐。” 于是扭头问军械司的沈括,道:“沈大人,两个月内做出剩下来的七万具三眼火铳,你们军械司有没有问题?” 沈括道:“回王妃,应该问题不大,欧阳大人已经派人去应州招募大量的难民过来,我们又扩建了作坊,相信下个月的制造速度会大大的加快。” 阿朱点点头,道:“那就好,战马的问题,我已经派丐帮的人去了东京道找康敏,从女真购买战马,再加上幽州,云州两地都盛产战马,从民间大量购买,问题应该不大,这事就这么定吧。” 此刻,万公子上前,道:“王妃,日前收到西夏皇帝的书信,要求我们归还夏州,绥州两地,此事该如何处理,还请王妃定夺。” 阿朱一愣,道:“夫君不是西夏驸马么,这李秉常怎么这么小气,两个州的封地还想要回去?” 万公子道:“王妃,此事不可小觑,我们正面临辽军大兵压境,这个时候,西夏提出要求归还两个州,明显来者不善,想要趁火打劫。” 阿朱愕然,道:“不会吧,西夏可是我们的盟友,难道此刻还想对我们用兵不成?” 万公子道:“王妃,此一时彼一时,如今耶律鸿基早已经跟西夏议和,西夏已经没有了来自大辽的危险,对我们用兵,也是非常可能的。” 阿朱懵了,对欧阳宪道:“欧阳公子,此事你怎么看?” 欧阳宪道:“王妃,万公子言之有理,此事不能不妨,微臣建议将第三军宗旻调去夏州边境,防守西夏,同时,派五万亲兵军去绥州压阵。” 阿朱道:“你刚刚不是说亲兵军不能出动的么?” 欧阳宪道:“西夏跟我们只是小纠纷,就算开战,以王爷驸马的身份,应该也不至于发动大规模的战斗,我们只要派第三军将西夏打服气即可,亲兵军五万人过去只是威慑,反正在哪里都是练兵,在绥州也是一样。” 阿朱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宋元帅,你就安排一下吧!” 宋延平连忙道:“好,那我就派张人杰率领十个亲兵军五万人驻防绥州,西夏的事情,就由张将军统一指挥。” 张人杰是跟宋延平一起,最先从李轩的亲兵军里面脱颖而出的将军,很有能力,而且这批将领出身都很贫寒,自然在逍遥军内部也是抱团的。 大的策略定下来之后,接下来阿朱就跟众人商议具体如何操作,自然也是很麻烦的事情,阿朱做事非常细心,每件事力求做到没有遗漏,耗费了整天,等议事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连晚饭时间都错过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潜龙勿用(二) 阿朱三人回到内堂,兰剑累得趴在桌上,道:“阿朱姐姐,处理国事真累人,心累!” 阿朱呵呵一笑,道:“今天辛苦两位妹妹了,如今夫君不在家,只能靠我们三个撑着了,赶紧吃饭,吃完我安排了十余个婢女,我们一起沐浴,按摩,也放松一下。” 兰剑这才坐直了身体,道:“好,也该享受一下了,阿朱姐姐的安排不错。” 阿朱叹息,道:“话说都快年关了,有快一年没见到宝宝了,我现在有点想他了。” …… 次日一早,南京城王府,洪大全带着丐帮弟子跟安吉儿一起,数百人离开了王府,自然是接受李轩的命令,前往涿州。 云中鹤一直在门口盯梢,见状好奇,却没有在队伍里,发现李轩几人的踪迹,于是连忙回来汇报。 众人闻言,都感觉好奇,萧远山道:“大家都说说,这是何道理,李轩的亲兵为何会撤走?” 众人皆不知,此时,段延庆突然道:“不好,说不定李轩跑了!” 萧远山愕然,道:“为何会这样?这里可是他的王府,难道他连王府也不要了?” 段延庆点点头,道:“极有可能,我们这么多高手在,他留在这里,迟早会被我们捉住,换我也会选择躲起来。” 众人大跌眼镜,萧远山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段延庆道:“我们先去王府看看,如果他真跑了,那我们就去捉第一军的统兵将军,一样威胁他放人!” 萧远山点点头,道:“好,那就请五仙教的蓝姑娘带人留下,看着李轩的两位夫人,其余人跟我一起,去王府看看!” 众人皆点头,这样的阵容,也是十分的豪华了,有萧远山,段延庆,段誉,虚竹,还有云中鹤,都是高手。 几人施展轻功,轻松避开了城中的守军就到了王府,在王府中搜寻了一遍,果然没见到李轩几人的踪迹,只是那个契丹少年耶律可胜带着这些契丹奴仆跟原来府中的汉人奴仆一起,在守着王府,门口还有第一军的一个营五百人把守。 几人从王府出来,萧远山道:“这小子果然跑了,真够胆小的,自己的夫人不敢救,如今,连王府都不敢要了。” 段延庆呵呵一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不算什么,我们还是去附近的第一军帅营捉那个统兵将军吧!” 众人皆点头,这五人都是高手,云中鹤虽然武功差,但轻功很高,还是能跟的上。 很快,众人就到了第一军帅营,也是附近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萧远山和段延庆都是老江湖了,轻松就飞上了屋檐,里面第一军虽然防守严密,但根本防不住这等高手。 五人在屋顶观察了一下,只见一名传令兵匆匆走了过来,段延庆小声道:“咱们跟着这名传令兵,定然能找到这里的主将!” 众人点点头,见那士兵转过一个走廊,进入了一个房间,五人从屋顶飞跃,也到了那个房间的屋顶,然后,轻轻的揭开屋顶的一片瓦。 萧远山向下看去,只见一名红袍将军坐在桌前,刚刚的那名传令兵正半跪着汇报,道:“将军,我是守王府的岳二郎派过来的,王爷昨晚就已经悄悄离开了王府,今天连军机处的人也都离开了。” 那将军愕然,问:“王爷怎么一句话没说,就悄悄离开了,他有没有说去哪里,还有,有没有留下什么命令?” 那传令兵摇摇头,道:“没有,王爷离开的时候,什么命令也没有留下,而且,也没有告诉我们营将他们去了哪里。” 萧远山也很好奇李轩的去向,所以,他并不捉急动手,决定先听一听。 此时,只见那红袍将军对身边的一位将军道:“堂兄,你觉得,王爷此举,是何用意?” 那将军身高体长,也是满脸的英气,道:“王爷做事,向来高深莫测,我也不知道,莫非是生我等的气了,看昨天的样子,王爷很讨厌相国大人,而我们又去赴了相国大人的宴会。” 那红袍将军摇头,道:“恐怕有可能,我们见相国大人,只不过是为了解朝廷大军的动向,方便日后跟辽军开战的时候,心里有个底罢了,王爷居然生气,我等也没办法了。” 那将军附和道:“是啊,上面的事情,我们这些军人哪里懂,我们只管上阵杀敌,为大宋朝廷沙场建功而已,下次见到王爷,我们还是得向他解释一下,并陪个罪。” 红袍将军点点头,道:“王爷是大量之人,即便生气,也只是一时之气而已,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们还是接着商议,如何应付五十万辽军主力的进攻吧!” 萧远山见他们之后再没聊关于李轩的话题,而是开始研究作战地图,便没有了兴趣继续听下去,当即内力沉于脚底,整片的屋顶突然塌陷,整个人跟着瓦屑落下的节奏,飞向那红袍将军。 屋内的几人大惊失色,那红袍将军连忙抽出随身的宝剑,向萧远山劈了过来,同时大喊:“有刺客!快来人!” 但萧远山何等的身手,哪里容他反抗,轻轻一掌,就击飞了对方手里的宝剑,伸手一抓,已经扣住了红袍将军的喉咙。 身后的段延庆和虚竹同时出手,也扣住了红袍将军身边两人。 外面的逍遥军反应也是很快,迅捷的冲进来过百人,后面还有大队人马进来。 但主将被擒,都不敢轻举妄动。 萧远山呵呵冷笑,道:“你就是南京城第一军的主将岳鹰?” 那红袍将军虽然被萧远山扣住喉咙,此刻脸都涨红了,但毫无惧色,道:“正是,我认得你,你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萧峰!” 萧远山呵呵一笑,道:“你认错人了,我是他老子!” 萧峰父子长得一模一样,岳鹰只见过萧峰一次,自然把两父子搞错了,道:“你们想做什么?本将军决不受威胁!” 萧远山又加了一点手中的力气,岳鹰当即被抓的差点喘不过气,萧远山道:“识相的,就派人放了城西的契丹百姓,让我们安全离开南京,否则,老子要你的命!” 那将军却满脸怒色,道:“传我军令……咳咳……我若被刺,将城西契丹人斩杀殆尽……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屋内的逍遥军士兵齐声应诺,声音洪亮,竟无半点犹豫。 萧远山骇然,他从未见过有这么不怕死的宋军将军,心下也不禁佩服对方,于是手上松了一点力气,道:“岳将军,老夫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放了我契丹百姓,一命换一命,老夫也放了你,这是公平交易,有何不可?” 萧远山其实一般都不会跟人解释的,这次算是例外了。 岳鹰此刻才能正常的说话,道:“萧老先生,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我逍遥军军规如山,决不投降,主将身死,副将顶上,军指挥使身死,营将顶上,营将身死,都将顶上,都将身死,什长顶上,什长身死,五长顶上,就算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会投降受敌人的胁迫!” 岳鹰说话,眼神坚定,义正言辞,萧远山勃然大怒,又抓紧了力气,道:“老夫就不信,你们会真的这么不怕死!” 此刻,岳鹰又憋的说话断断续续,道:“你尽管试试……只会白白牺牲城中二十余万契丹人的狗命!” 萧远山愕然,自己再用力,非扭断他脖子不可,但这人丝毫不惧,而且屋内的逍遥军士兵个个眼中冒火,却十分的有序,没有丝毫慌乱。 萧远山觉得眼前的士兵,绝对会令行禁止,如果自己真杀了这个岳鹰,那城中的契丹百姓必然陪葬。 想到这里,他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碰到不怕死的人,武功再高,也是没用,杀了这个岳鹰,还有副将,杀了副将,还有城中万余逍遥军士兵,自己几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对抗大军。 于是,萧远山无奈,只得松了手,将岳鹰摔出老远,道:“老夫敬你是条汉子,今日就不杀你了,他日战场上碰到,再一决高下!” 说完,领头飞身而上,众人皆跟随,几人施展轻功,轻松的从帅营中逃了出来。 五人又回到了据点,萧远山悻悻然道:“段延庆,这主将不受胁迫,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段延庆摇头,道:“为今之计,只有去捉李轩,李轩可不会像这将军一样不怕死,只要捉住了李轩,他肯定会放人。” 不得不说,段延庆看李轩还是看得极准的。 萧远山点点头,道:“可是他跑了,我们去哪里找他?” 段延庆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大战在即,他身为主将,不可能藏起来不现身,我们就去追今天离开的那队亲兵,一定能找到李轩的藏身之地。” 萧远山点点头,道:“好,那我们五人出发去追,蓝姑娘还是带人留下,看守李轩的两位夫人!” 众人皆点头,段誉有点不放心王语嫣,对蓝小蝶道:“蓝姑娘,这件事跟两位夫人关系不大,还希望我们离开后,好好照顾她们两位,不要为难她们。” 蓝小蝶点点头,道:“段公子请放心,我会做好的。” 段誉这才放心的跟着萧远山同去。 五人骑马快速追去,过了三个时辰,就追上了洪大全,毕竟他们人太多,又用马车拖着装备和粮食,自然行军的速度是比不上他们五人这么全速前进的。 萧远山这回学聪明了,担心这些士兵跟城中的第一军一样,都是硬骨头,不受胁迫,干脆也不去捉人问话,就悄悄的跟在后面,等待李轩的出现,以免打草惊蛇。 …… 李轩几人到了涿州边境,这里已经是大战前夕,二十万宋军严阵以待,营帐连绵十余里,而对面,明教的人马也在聚集,也有二十余万,双方目前还没有决战,只是试探性的发动了一两次小规模的战斗。 这里无险可守,一马平川,到处都是路,即使二十万宋军,也无法堵死道路,李轩五人轻松绕过宋军,进入了明教的阵营当中。 李轩报上名字后,明教士兵恭敬的将他们带到了帅营,张中兴亲自带着明教高层,出帅营大门相迎。 见到李轩,张中兴热情的迎了过来,道:“二哥,你终于过来了,快快请进!” 李轩道:“数月未见,没想到三弟发展的这么快,如今,已经有二十余万大军了!” 张中兴脸色尴尬,道:“人虽多,但战斗力还是差,不能跟二哥的军队相提并论,此战,二哥有没有带大军过来相助?” 李轩道:“没有,辽军五十万主力已经过来了,我逍遥军压力比你们更大,更何况我现在名义上还是朝廷的魏王,就算相助三弟,也不能公然出面。” 张中兴皱眉,道:“辽军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如今你我三兄弟确实压力很大,要面临辽宋两国的大军,我们还是进去好好商议一下吧。” 李轩点点头,跟着张中兴进了帅营,一进帅营,两人就围到了地图前,张中兴道:“二哥,关于我们跟宋军的战斗,你怎么看?” 李轩叹息,道:“三弟,你的人虽多过宋军,但一路过来,二哥发现明教的士兵军规松懈,而且大多没有什么战斗经验,都是新加入的百姓,装备也很差,对面的宋军乃是精锐,双方一旦决战,恐怕多半会一败涂地。” 张中兴皱眉,道:“我们也有此担心,不知道二哥有何良策?” 李轩早就想好了,历史上的农民起义,最成功的其实要属明末,李自成已经当上了皇帝,要不是吴三桂当了大汉奸,事实上李自成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成功的农民起义领袖。 而李自成也数次败于朝廷大军之手,之所以最后能灭了大明,就在于他不停的逃跑,而且越逃越强。 于是,李轩道:“如今之计,三弟绝不可与朝廷大军决战,而应该采用之前我说过的八字真言,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明教众人愕然,从未想过,几十万人的战斗,还能这么打,因为没有过先例。 第二百三十章 潜龙勿用(三) 张中兴一脸懵,道:“二哥,具体如何操作,可有些困难,我们毕竟二十多万人,光集结就花了十余天,真动起来,恐怕很难统一行动。” 李轩只当这是个剧情世界,其实并不太在乎一场大战,死伤多少无辜百姓,只要不是自己动手杀人,其实他也无所谓,对农民军的战斗,他也看过不少关于李自成的文章,里面有不少值得学习的地方,于是侃侃而谈,道:“这个容易,你只要把大军中久经沙场的精锐老兵抽出来,牢牢捏在手里,不要有太大的损失,其他的新加入的农民无所谓了,就算被击溃了,也很快能拉起新的队伍,这些人离开你的大军,根本活不下去,很快又会来找你的。” 张中兴等明教众人连连点头,他们对李轩的军事才能,还是相当的佩服的。 李轩接着道:“这次面对朝廷大军,你们败是肯定会败的,关键要败得漂亮,对于这些精锐士兵,全部给他们配上战马,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逃,朝廷大军都是步兵,根本追不上你们的,逃跑的过程中,还能设埋伏,断敌人的粮道,多管齐下,不要硬拼。” 众人恍然大悟,张中兴呵呵笑道:“二哥言之有理,你一番话下来,我们大家都是茅塞顿开,那我们就来研究一下,如何撤退设伏,如何断敌人的粮道吧!” 李轩点点头,开始研究作战地图,最开始的计划,李轩原本打算调一队精兵过来,拌做明教的农民军,夹杂在其中,等明教与朝廷大军决战之时,充当先锋,一举击溃宋军主力部队。 可计划不如变化,没曾想耶律鸿基居然趁明教跟朝廷对战的时候,看到了收回燕云十六州的希望,居然带主力大军反攻了,这个时候,李轩哪里还能抽得出兵力,自保都不够。 …… 南京城,知州衙门,司马光正跟手下官员议事,此时,一名亲兵匆匆跑了进来,道:“禀告相国,据我们的探子得到的消息,魏王李轩昨夜已经悄悄离开了王府,不知所踪,今天,连他的亲兵等也离开了。” 司马光愕然,道:“李轩居然离开了南京,这事真是怪异,他亲兵去的方向是哪边?” 司马光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问题的关键,亲兵道:“他手下的亲兵全部改穿了平民的衣服,向南而去。” 司马光又是愕然,对众人道:“各位,李轩此举,是何用意,大家不妨说说看。” 众人皆是摇头,其中一名高挑的男子道:“老师,依学生看,这个时候,他最大的可能性,应该去顺州,稳住岳立的第一军,不被我们所调动,也有可能去檀州或者蓟州,去争取第二军和第四军,毕竟如今辽军大兵压境,他有足够的理由留下这几个军。” 司马光点点头,道:“子期所言极是,那我们就不能给他任何的机会,马上传我相令,调第二军,第四军前去涿州边境,围剿明教,我们亲自前去顺州,说服岳立出兵!”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子期道:“老师,你如此调兵,那长城防线不是彻底空虚了,辽军进攻怎么办?” 司马光呵呵一笑,道:“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辽军进攻,不是还有云州的逍遥军主力,和武州的大燕军主力的嘛,辽军要拿下他们,怕是也不容易,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咱们先灭了明教,再调主力部队北上,待辽军跟他们打的疲惫不堪的时候,刚好可以坐收渔人之利!” 子期愕然,道:“老师确实是高招,只不过这么一来,恐怕顺州,檀州,蓟州甚至整个南京道都要不保,连南京城都会丢给辽军。” 司马光道:“不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个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一举将我们朝廷的几大心腹大患全部解决,用辽军来消耗逍遥军和大燕军,之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拥兵自重了,我马上写一封奏折给太后,请求她再增兵二十万支援,快速剿灭明教!” 子期点点头,道:“既然老师心意已决,学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不过长城自古以来都是我们汉人抵抗游牧民族的大门,一旦让辽军突破长城,进入南京道,我们再也无险可守,想要再将他们打出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搞不好会鸡飞蛋打,最后便宜了辽狗。” 司马光道:“子期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如今之事,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只有放手一博了,否则的话,坐视逍遥军做大,将来一定也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所带来的危险,丝毫不亚于辽军。” 众人不再劝说,司马光当即行动,派出传令兵去檀州,蓟州两地传军令,同时快速写好了程给太后的奏折,就日夜兼程,领兵前往顺州。 两日后,司马光即抵达顺州大营,全冠清一直在防司马光的使者,却没曾想,居然是司马光本人到来了,还带着两千禁军。 此刻,全冠清正在营帐内跟王海还有几名手下心腹商议。 王海道:“全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末将带兵去击杀司马光?” 全冠清皱眉,道:“恐怕不好办,他手里还有两千精兵呢,你手里才五百人。” 王海道:“他们人虽多,末将有把握一举击溃他们,再晚就来不及了,等他们进了大营,有第一军的士兵在,我们就不好动手了。” 全冠清犹豫了片刻,道:“还是算了吧,他们人太多,你即便能击溃他们,也没法全部格杀,我们就没法事后推托,这样,就会让王爷背上犯上作乱的罪名,这事太大,我们担当不起,还是看看再说。” 王海只好做罢,很快,岳立就带着亲兵,亲自出营相迎,拜见司马光。 司马光很满意岳立的态度,连忙将岳立扶起,道:“岳将军,快快请起!” 岳立这才带着手下将军们站了起来,此刻,子期拿出圣旨,道:“圣旨到,请第一军岳立接旨!”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司马光带头跪下,子期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义军第一军指挥使岳立,击辽有功,特擢升为上将军,封幽州经略使,钦此!” 众将军大喜,岳立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很快就平静下来,道:“末将岳立谢主隆恩!” 双手郑重的接过了圣旨,收好放进了怀中。 众人这才站了起来,司马光呵呵一笑,道:“岳将军,恭喜你了!” 岳立道:“相国大人客气了,快请随末将进营。” 司马光见岳立态度不错,点点头,甚为满意,对自己的目标又多了几分信心。 待进了军营,双方客套了一番,司马光对岳立大肆赞扬,之后,终于进入了正题,道:“上将军,本官今日过来,是想调你第一军的主力前往涿州战场,剿灭明教,不知上将军意下如何?” 岳立闻言,脸色大变,道:“相国大人,万万不可!” 司马光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道:“上将军何出此言呢?” 岳立道:“回相国,耶律鸿基的五十万辽军主力,很快就会抵达檀州长城,此刻,末将正担心长城防线兵力不够,相国大人怎么能这个时候,调走第一军呢?” 司马光道:“上将军言重了,长城防线不是还有大燕军的主力部队,跟魏王在云州的主力么,你第一军才两万余人,就算留在这里,作用也不是很大,还不如跟我去先剿灭明教,等灭了明教,回头再来对付辽军也不迟。” 岳立道:“回相国,慕容复此人,只会明哲保身,保护他大燕军的地盘,魏王云州的主力部队,大都是新招募的士兵,还没有行成战斗力,长城防线,只能靠我第一军充当主力了。” 司马光闻言,却大喜,心想,岳立乃是不世出的名将,他的看法,肯定很准,看来慕容复和李轩都已经不足为患,居然还不如第一军的两万余人,看来李轩手里的部队,除了这个四个军,其他的已经没剩下什么精锐了。 目前第二军,第四军都已经是朝廷的了,只要自己收服了第一军,李轩就只剩下第三军,已经不足为患,而且,利用这次辽军进攻,让他新招募的十万大军还没发展起来,就被迫跟辽军决战,大伤元气,此后,就再也不必担心李轩会拥兵自重了。 想到这里,司马光更加迫不及待,脸色变得不悦,道:“上将军,本官乃是太后亲封的平章知国事,有权节制朝廷的任何文武官员,上将军难道连本官的军令也不听么?” 岳立吓得跪了下来,道:“相国大人息怒,末将并不是这个意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明教只是介鲜小疾,待击退了辽军,相国大人只要给我一万人马,末将保证,让明教二十余万大军灰飞烟灭,相国大人三思,辽军才是我大宋的心腹大患,一旦放辽军进入长城之内,后果不堪设想,还请相国大人收回成命!” 司马光听得愕然,没想到岳立的口气这么大,竟然觉得他只要一万人就能击溃明教,但他此刻,真正的目标乃是李轩,但又不能跟岳立明言,于是只得继续逼迫岳立,道:“本官心意已决,先剿灭明教,再对付辽军,上将军难道真要抗命不成?” 此言一出,岳立坚决的道:“既然如此,请恕末将不能从命,待击退了辽军,末将甘愿受朝廷的处罚,此刻,万不敢引兵离去,放辽军入关。” “你……” 司马光气的吐血,差点就跳起来。 子期连忙打圆场,道:“老师,上将军,两位千万别置气,滋事体大,两位还是先冷静一下,等考虑清楚,再做商议。” 司马光见子期给了自己台阶下,这才冷静下来,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岳立虽然不听自己的军令,但对朝廷的态度还是很好的,跟李轩云州那帮人完全是两个样子,于是道:“好吧,那本官就给你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说完,拂袖而去。 …… 涿州边境,宋军大营,苏东坡正聚集手下将军们议事,此刻,他正在阅读刚刚收到的司马光送来的密报,看得眉头紧皱。 待看完后,合上了密报,帐下的一名将军问:“苏元帅,相国大人的密报,有何指示?” 苏东坡道:“相国大人叫我们暂时不要发动决战,他已经调逍遥军第二军,第四军南下,同时向太后请求二十万援兵,力求将明教贼兵合围在涿州,一网打尽。” 众将军闻言,大喜过望,那将军道:“这可是好消息,逍遥军都是精锐之师,而且朝廷又有二十万大军过来帮忙,那消灭明教就易如反掌,元帅为何却愁眉不展呢?” 苏东坡道:“这个时候相国大人调走了逍遥军两个军,万一第一军挡不住耶律鸿基,我们就要担心后面被辽军攻击,何来之喜?” 那将军道:“原来如此,元帅所言极是,但我们也没办法,既然相国大人有令,我们只管听从军令便是,出了事,太后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苏东坡呵呵一笑,道:“你倒是滑头,知道推诿,如今,本帅只希望岳立的第一军能挡住耶律鸿基的大军了,至于明教,我们有这么多大军合围,他们应该不足为惧了,只不过大家要多注意一下敌人的动向,别让他们给跑了!” 众将军齐声应诺,他们都惧怕跟辽兵作战,但对付明教,个个信心十足。 苏东坡猜的没错,此刻的明教大军,早已经在李轩的建议下策划如何逃跑了,甚至已经派了一万精锐老兵,由光明左使范天指挥,悄悄的向瀛洲边境而去,为大军开路,一则提前在路上设置陷阱,用于伏击追兵,二则找机会侵入大宋本土河东路,流动作战,李轩的观念,既然是流贼,就得流动起来,不能跟敌人死磕,哪里好打,就打哪里。 第二百三十一章 潜龙勿用(四) 萧峰回到草原,即迫不及待的带了五百亲兵,跟耶律智一起,前往迎接耶耶律鸿基的大军,当然,他这么早去迎接,其实主要的目的,是劝耶律鸿基放弃攻击燕云十六州,而是带大军去平定女真。 萧峰上次在云州见识过李轩亲兵骑兵的威力,还有那三眼火铳,心想,如果等到李轩的十万新兵都练出来了,威力绝对是惊天动地的,有这十万人,足以击败辽军的五十万主力,横扫天下,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跟逍遥军为敌,而是应该设法缔结和平合约,双方和平共处,否则,大辽有亡国之危。 在离檀州长城还有八百里的蒙古草原上,萧峰才遇到耶律鸿基的先锋大军,领兵的正是阿紫,此刻,亲兵来报,道:“禀告平南公主,前方出现一队五百人的辽军,打的旗帜是南院大王萧峰!” 阿紫一愣,当即下令,道:“亲兵跟我上,截住他们!” 很快,阿紫亲率三千亲兵,截住了萧峰的队伍。 两军阵前,萧峰看到了阿紫,当即下令停止前进,运用内力,大声道:“我乃大辽南院大王萧峰,请求见陛下,阿紫,你敢拦我?” 他的话用内力说出,十万辽军先锋,俱听得清楚。 阿紫皱眉,道:“萧大王,你要见陛下何事?” 萧峰道:“你还没有资格问我,快快让出道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阿紫大怒,道:“来人,给本公主拿下此人!” 此言一出,居然没有一人听令,萧峰在辽军当中,威望极高,乃是辽军的军神,特别是燕云十六州的南路决战中,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大军灰飞烟灭,萧峰一出手,就救出了南院残余的七万大军,基本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安全撤退到草原,还附带救出了二十余万契丹百姓,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萧峰见阿紫的命令无人听从,当即哈哈大笑,下令大军前进。 前面的辽军纷纷让开道路,萧峰旁若无人的从阿紫身边走过,还不忘说了一句,冷冷的道:“你怂恿我义兄伐宋,导致大辽丢失大片国土,这笔帐萧某迟早要找你算,劝你好自为之。” 说完,看都不看阿紫一眼,领军而去。 阿紫心都碎了,却无可奈何。 一旁的天山童姥劝道:“阿紫,姥姥劝你还是不要再打萧峰的主意,你这是步姥姥的后尘,为情所困,终究还是虚度光阴。” 阿紫咬牙道:“姥姥,我偏偏就不信这个邪,待我们击败了李轩这个克星,就带大军去灭了李秋水,拿到北冥神功,到时候,看萧峰该怎么在我面前得意!” 天山童姥闻言,自然不再劝说,阿紫想杀李秋水,她求之不得,刚好报仇。 很快,萧峰在距离阿紫先锋大军的三十里之外,就碰到了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三十万大军,耶律鸿基以阿紫的十万大军为先锋,自己带领三十万中军主力,由丞相带领十万大军为后军,正全速行军。 萧峰请求拜见,耶律鸿基大喜过望,要知道,如今萧峰在辽军中的威望很高,他出营八百里迎接自己,自己自然倍有面子,当即召萧峰进见。 萧峰见到耶律鸿基,当即下马跪下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耶律鸿基哈哈一笑,道:“行军途中,义弟不必多礼,你我兄弟边走边聊,不要耽搁了大军的行程。” 萧峰无奈,只得上马,二人并骑而行,萧峰不敢越,放慢了马速,落后耶律鸿基半个马身,以示尊重。 耶律鸿基道:“萧兄弟,你居然出营八百里迎接朕,朕不甚感动,快给朕说说,如今的燕云十六州是不是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宋朝廷的军队,跟明教打得如何了?” 萧峰皱眉,道:“陛下,兄弟前来,正是要劝陛下,不要前往燕云十六州,而是应该主力回援东京,平定女真。” 耶律鸿基顿时笑容僵住,道:“哦?这是为何,大宋朝廷如今的行动,明显是针对李轩的义勇联军的,他们相争,我大辽刚好渔翁得利,拿回燕云十六州,这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去?” 萧峰叹息,道:“陛下,你可能低估了李轩的实力,他手里的亲兵军一直没有怎么出动过,但真实的实力,远远强过岳立的第一军,而且如今已经达到惊人的十万之众,实在不是我大辽军队能够抗衡的,至于大宋的那些步兵,更不用提,李轩的大军只要一个冲锋,他们就会灰飞烟灭。” 耶律鸿基愕然,道:“第一军可是用五万人就正面击溃了北院大王的二十五万大军,你说李轩手里的亲兵军,居然比第一军还要精锐,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了。” 萧峰道:“大哥,这个是我亲眼所见,李轩曾经跟我有过一场公平的赌约,他用三千亲兵,跟我手里的近万南路精锐骑兵正面决战,一个冲锋下来,就杀了我近两千骑兵,他们的新式武器非常恐怖,不论任何盔甲,都挡不住他们。” 耶律鸿基愕然,道:“难道连朕手里的重甲骑兵铁林军也不是对手么,要知道,朕的铁林军,穿的铠甲是西夏的铁鹞子重甲,用的可不是普通的骑弓,而是从宋军哪里搞来的骑兵弩,这样的配置,朕不信这天下还有骑兵能是对手,你们是不是被逍遥军打怕了,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萧峰苦笑不已,道:“大哥,没用的,他们的新式武器威力远远超过宋军的骑兵弩,天下没有任何铠甲能挡住,配合上他们独有的骑兵密集阵,我们真的无法跟他们正面对抗,只能守好草原,利用草原广阔的面积,再加上汉人不适合草原生活,他们的大军进入草原之后,便会失去后勤补给,不能深入,才能挡住他们。” 耶律鸿基自然不信,道:“朕心意已决,兄弟不必再劝,上京苦寒之地,怎么能跟燕云十六州相比,朕决定还是先击败李轩,拿回燕云十六州,再回援东京道,完颜阿骨打才一万人马,成不了什么气候。” 说完,又摸了摸鼻子,显得非常气愤。 耶律智连忙给萧峰使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劝。 萧峰无奈,只得道:“既然如此,兄弟就不再劝大哥了,不过,兄弟建议,大哥进攻燕云十六州,千万不要分兵,据我跟李轩对战的经验来看,李轩此人,决战之时,绝不分兵,最喜欢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所以还请陛下留意。” 萧峰这次倒是没有提出要罢官抗议了,毕竟这次跟上次不同,此战关系到契丹的生死存亡,进攻的也是原本属于契丹百年的燕云十六州,并不是进攻大宋本土,属于防御性质的进攻。 耶律鸿基闻言大喜,心想,萧峰这次不但没有罢官抗旨,还替自己出主意,显然,心还是在自己这边的,于是道:“兄弟这样就对了,你跟逍遥军也算多次对战,比较了解他们的打法,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都跟朕说说。” 萧峰点点头,道:“还有就是,要打就尽快,趁李轩的十万大军招募时间短,还在训练,只要能尽快击败第一军,在李轩的新兵行成战斗力之前跟他决战,大哥还是有机会赢的。” 耶律鸿基再次大喜,道:“好,这次你就带手里的七万大军,跟朕的五十万大军合兵一处,不再多路出击,从檀州出发,先灭了第一军,再一路横扫燕云十六州。” 萧峰点点头,道:“那好吧,只有如此了。” …… 司马光在顺州大营逗留了数日,试图说服岳立,却毫无效果。 这日,南北方向,同时有两路大军,进入了顺州大营。 从南边过来的,是岳鹰带领的第一军士兵,辽军将至,岳立将留守南京城的弟弟岳鹰万余人调了过来,不留一兵一卒,南京只剩下知州带了两千余地方守军。 而从北边过来的,正是留守檀州的第二军韩大头。 双方的将领一到大营,都跑来见岳立。 岳立正集结将领,在大营议事,首先,岳鹰带领将军们,昂首阔步而来。 岳立站起来相迎,道:“二弟,南京城情况如何,王爷对这次辽兵进攻,有何指示?” 岳鹰道:“王爷日前悄悄离开了南京,不知去向,去之前没有任何的命令。” 岳立愕然,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却不再问。 正在此刻,韩大头带着第二军的将领们走了进来,韩大头粗旷的声音响起来,道:“岳将军,多日不见,想死兄弟了!” 岳立这才挤出笑容,站起来相迎,道:“韩将军,快快请进!” 韩大头一进来就道:“岳将军,如今,相国把我第二军和第四军都调去打明教了,整个南京道只有你第一军留守,会非常危险,岳将军为何不听相国大人的军令,也跟我等一起离开。” 岳立苦笑,道:“辽军大兵压境,如果连我也走了,不是将整个南京道拱手让给辽军?” 韩大头点点头,道:“不过你手里的兵力太少,才不两万五千人,如何能挡住五十余万辽军?” 岳立望着北方,道:“虽千万人吾往矣,抵抗辽军,我岳立责无旁贷,兄弟不必再劝,就算战至一兵一卒,我岳立绝不言退。” 此言一出,韩大头明白,岳立已经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心里准备,不禁大为感动,道:“岳将军,我韩千钧本也想留下来陪你并肩作战,奈何军令难违,不敢不从相国大人的军令,还请兄弟见谅。” 岳立道:“人各有志,岳某也不勉强,你我兄弟一场,今日不谈别的,咱们好好喝一杯。” 次日,潘俊杰的第四军也到了,潘俊杰跟岳立的关系平平,竟然没有过来跟岳立打招呼,而是由司马光带着韩大头和潘俊杰过来,再次劝说岳立。 司马光高居上座,道:“岳将军,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随本官前去涿州战场,进攻明教,你留在这里,没有援兵,必死无疑。” 岳立道:“相国大人,不必再劝,岳某在大宋招募士兵的时候,就跟他们说过,此去抗辽,要做好为国捐躯的心里准备,辽军想要再夺回燕云十六州,除非从岳某的尸体上踏过去。” 司马光感动不已,道:“上将军果然是国之栋梁,要不是形势所迫,本官也不愿丢下你们第一军,韩将军,潘将军,将你们两军的箭失全部留给第一军,跟我前去涿州,到了涿州,我会设法给你们补充的。” 韩大头和潘俊杰连忙应诺。 做完这些,司马光带着两个军,离开了顺州大营。 待司马光走后,全冠清又跑来见岳立,岳立正在跟手下将军们研究作战地图。 岳立见了全冠清,道:“全将军,不知见岳某有何事?” 全冠清道:“军机处对第一军的整顿已经结束,全某刚刚接到王爷的命令,要去跟在王爷身边,特来向岳将军辞行。” 岳立大喜,道:“全将军有王爷的消息了,王爷现在在哪里?” 全冠清道:“岳将军恕罪,王爷的命令,此行乃机密,不能告知将军。” 岳立顿时失望,道:“哦,王爷做事,向来高深莫测,既然不方便岳某知道,那岳某也就不再问了,岳某祝全将军一路顺风。” 全冠清拱手道:“全某告辞,岳将军保重!”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轩此行,是去帮助明教反贼对付朝廷大军,自然不会让岳立这种对大宋朝廷死忠的将领知道,事实上,岳立此刻已经成了李轩的弃子,因为有用的部分,全冠清已经拿走,剩下的,看岳立的态度,绝不可能像亲兵军那样,跟着李轩背叛朝廷,自然就没有必要管他的死活。 而对于司马光来说,同样如此,岳立虽然忠心朝廷,却不愿意听自己军令行事,那么,就对司马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此刻司马光也是内忧外患,根本没有精力顾及第一军的死活。 所以,岳立此刻已经成了李轩和司马光双方的弃子,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潜龙勿用(五) 全冠清带着王海的五百亲兵,还有大智分舵的百余人,一离开顺州大营,直向南而去。 王海问:“全将军,我们现在去哪里,王爷现在身在何方?” 全冠清道:“我们现在去莫州城,等待王爷,王爷正打算带明教大军撤退,从莫州,一路向南,至瀛洲边境,攻入大宋的河东路。” 王海愕然,道:“难怪不能让岳立知道,要是他知道了,多半会向司马光告密!” 全冠清点点头,道:“第一军始终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我们也就没必要再管他们了,我们快去莫州吧!” 王海点点头,道:“好,只是有点可惜,第一军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全冠清呵呵一笑,道:“再强还能跟咱们的亲兵军比么,等着云州新兵一练成,估计王爷就要大杀四方了,现在咱们低调些,先熬过这两个月再说。” 王海点点头,道:“到时候还得请全将军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把我调到外面去领军,好在沙场立功。” 全冠清呵呵一笑,道:“好说,都是自己人,王将军不必客气。” …… 涿州边境,明教帅营,张中兴正在跟部下将军们议事,张中兴对李轩极为重视,安排他坐在自己身边的座位,跟自己平起平坐。 此刻,只听李轩道:“三弟,差不多了,刚刚收到我军情司传来的消息,司马光已经带着第二军跟第四军南下,明日午时便会抵达战场,既然已经调动了全部的敌人,我们就可以撤退了,牵着敌人的鼻子走。” 张中兴点点头,道:“好,范左使也已经在我们撤退的路上,布置好了第三道陷阱,正在赶往瀛洲边境,传我军令,全军三更拔营,悄悄撤退,由洪水旗领兵三万殿后。” 众将军应诺,连忙散去,各自安排去了。 李轩回到自己的营帐,公主几人迎了过来,公主道:“夫君辛苦了,快过来坐下歇歇,竹剑,菊菊剑,给夫君按摩一下肩膀。” 李轩呵呵一笑,休闲的坐了下来,享受二人的服务,道:“小公举,这服务还挺周到。” 公主坐到他身边,给他递过来一个梨,道:“夫君,如今我们身处明教,是不是应该跟明教打好关系,这安吉儿也已经入我们家很久了,今晚,要不要安排她给夫君侍寝?” 李轩想了想,道:“还是不要了,今晚三更,大军要拔营撤退,不太方便,还是我们四个睡一起,方便撤退。” 公主点点头,道:“那好吧,等下次安定点,本宫再安排安吉儿给夫君侍寝。” 竹剑给李轩按着肩膀,道:“夫君,你为何对明教的事情如此上心,连南京都不待,却跑来替张中兴出谋划策?” 李轩闭着眼睛享受,道:“竹剑宝宝,你不懂,我们的大军新兵太多,目前还不能出战,只能靠明教拖着朝廷的大军,明教都是乌合之众,要不给他们出主意,估计撑不了一时三刻,到时候,我们就会腹背受敌,受到辽军和司马光的南北夹击!” 竹剑愕然,道:“不会吧,夫君可是朝廷封的魏王,难道司马光还敢对我们用兵不成?” 李轩呵呵一笑,道:“竹剑宝宝,你还是太天真,所谓的魏王,只不过是朝廷的安抚而已,如果我们面对辽军主力的攻击,司马光绝对会背后捅刀子,趁我们跟辽军两败俱伤的时候,出兵将我们连同辽军一起收拾了,估计他做梦都会笑醒,本王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已经说服张中兴攻入大宋本土,让他手里的大军疲于应付明教,无余力对付我们。” 竹剑叹息,道:“这个司马光还真是够坏的,抢了我们的第二军,第四军不说,还想对我们下黑手,夫君说得没错,这些文人都是一肚子坏水!” 李轩呵呵一笑,道:“老子到时候指挥明教攻到汴京城下,吓死高太后,看看司马光如何收场,哈哈!” 竹剑愕然,道:“夫君,你也够坏的,要真的这样,到时候估计司马光会被高太后来个满门抄斩。” 菊剑道:“竹剑姐姐,这样最好不过,司马光老是跟我们李家作对,真是可恶至极。” 公主一如既往的对朝政不感兴趣,道:“夫君,何必这么麻烦,不如我们几个去找司马光,一剑将他杀了,他身边又没有高手,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李轩哈哈大笑,道:“小公举,别这么暴力,不要小看司马光,他如今可是朝廷的平章知国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身边怎么可能没有高手在,以我的估计,大宋皇宫第一高手黄裳一直没出现过,估计此刻多半跟在他身边保护他,我们去刺杀,岂不是自投罗网,如今咱都是王爷了,还干刺杀这等下作的事情,太丢面子了。” 公主道:“黄裳又如何,本宫正想会一会他,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九阴真经到底有没有夫君说的那般厉害!” 李轩愕然,道:“好吧,还是小公举厉害,连黄裳都不放在眼里,今晚让本王看看,小公举的神功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本王的对手。” 公主脸上一红,道:“美不死你,不是说今晚三更要撤军,还是别玩太晚,小心腿软走不动道!” 几人一阵调笑,内容越来越污,就不再细表,李轩果然听了公主的意见,没有贪恋女色,只是稍作调戏,便跟公主几人睡下。 睡至半夜,迷糊中被竹剑摇醒,李轩睡眼朦胧,道:“竹剑宝宝,撤军的时辰到了么?” 竹剑三人正坐在床上,还穿着里衣,竹剑道:“夫君,你听,外面怎么如此喧闹,现在才二更而已,根本没到撤军的时间!” 李轩这才清醒过来,仔细一听,果然,外面喧闹声非常之大,稍微一想,当即明白,道:“糟糕,不好,明教的人军规太差,都说了要悄悄撤退,居然搞出如此大动静,怕是会引来宋军的进攻,赶紧传我军令,叫洪大全马上集合队伍!” 竹剑点点头,对帐外大声道:“安吉儿,叫洪大全马集合队伍!” 然后,菊剑匆匆给李轩更衣,三人穿好衣服,从营帐中出来的时候,洪大全的丐帮人马还未集合完毕,毕竟是丐帮的人,不是李轩的正规军,要换逍遥军,这么长时间,早就准备好一切了。 见到李轩过来,洪大全脸色尴尬,道:“王爷,还有三分之一的丐帮弟子未集合完毕,请王爷稍候。” 正在此时,只听杀喊声震天,李轩抬头一看,只见对面宋军阵营中,杀出大队人马,黑夜中,都举着火把,仿佛繁星点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更恐怖的是,马蹄声隆隆,李轩一听,至少有上万的骑兵部队。 李轩皱眉,没想到苏东坡这么厉害,只在应州呆了不到一个月,就搞了如此多的战马,他不知道的事,如今,燕云十六州已经是逍遥军的地盘,名义上也是朝廷的,大宋的文人是真的牛,又不缺钱,苏东坡一进燕云十六州,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到处购买战马,云州,幽州都盛产战马,短短不到一个月,苏东坡就已经通过民间的商人,购买到上万的战马,组织了一支骑兵部队。 李轩道:“来不及了,你带人跟我先走,所有人上马。” 说完,领先跃上李轩自己的战马,公主几人连忙跟上。 正在此刻,黑夜之中,突然冲出来几个黑衣人,领头的一人飞身而来,一掌攻向李轩,速度奇快,掌风呼呼,显然掌力极为雄厚。 李轩亡魂大冒,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埋伏进了二十余万的明教大军之中。 当下拔出长剑,一招无招之招剑招就攻了过去,公主三人同时出剑,但黑衣人也有同伴,三个黑衣人同时攻向公主三人,而且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公主三人处于绝对的下风。 洪大全大惊,呼道:“组织莲花闹阵,保护王爷!” 不得不说,洪大全对李轩是真的忠心,数百大智分舵的弟子弃马而下,组织莲花闹阵,仿佛一道道人肉护盾,向李轩这边靠了过来。 但显然来不及,顷刻之间,李轩已经跟黑衣人过了三招,黑衣人续势突袭,而且武功高强,第一掌就击中了李轩的肩头,让他吐了一小口鲜血,第二招用得乃是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之一摩柯指,李轩靠着高明的剑法勉强化解,此刻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武功能如此高强,又会这门少林神功,除了萧远山,还能有谁。 李轩本来跟萧远山可以打成平手,奈何萧远山采取的是突袭,第一掌就让他受了轻伤,李轩很少受伤,此时有点慌乱,所以愈加的处于劣势。 三招过后,才冷静下来,李轩果断的向洪大全率领的丐帮弟子中退去,萧远山受到这些肉盾的阻挡,李轩这才稍微稳住阵脚。 正在此时,斜对面破空生响起,李轩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正是段誉的六脉神剑,想也没想,一记剑气波打了出去,迎击过去。 果然,攻击公主的黑衣人舍弃了公主,向李轩飞身而来。 李轩暗叫大事不妙,一个萧远山还能勉强应付,再加一个段誉,自己哪里还能阻挡,果然,配合段誉发出的一记少商剑,萧远山的般若掌如影随形,攻了过来。 李轩只得舍弃段誉,提剑迎萧远山,勉强化解了他的掌击,段誉的少商剑已经突破李轩的剑气波,击在李轩的胸口。 李轩浑身一震,再次吐血,同时身体被击退数步,此时,段誉和萧远山抓住机会,同时飞身近前。 公主惊呼:“夫君小心!” 提剑过来救援,却哪里还来的及。 李轩绝望了,自跟萧峰作对以来,短短月余的时间,已经两次遇险,这次不是萧峰出手,却更加危险,最起码萧峰出手还比较有分寸,不会对自己下死手,萧远山可是大大的不同,心狠手辣。 眼见萧远山的一掌避无可避,李轩暗叫,我命休已…… 然而,尽管没有主角光环,萧远山的掌力却没有击中李轩,只听一阵破空声响起,一股强劲的掌风击来,将萧远山的掌力调转了方向,击向了段誉的商阳剑,只听一人道:“二哥莫慌,三弟助你来了!” 李轩大喜过望,此刻这声音仿佛天赖之音,只见一白衣公子,已经飞身到了自己跟前,替李轩挡住了萧远山的掌力,用乾坤大挪移神功,将萧远山的般若掌掌力,调转了方向,击向了段誉。 这人自然是明教教主张中兴,李轩精神大震,当即提剑反攻段誉,同时道:“三弟,你怎么来了?” 张中兴道:“我们的撤退被宋军发现了,他们派大军突袭,我正过来询问大哥该如何处理,没想到居然碰到这几个刺客,他们是什么人,难道是朝廷的鹰犬不成?” 他们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丝毫不慢,而且,明教的四大法王也到了,正加入攻击,加上不断涌来的士兵,萧远山等人一击不中,当即远遁撤退。 张中兴正准备带人去追,李轩道:“三弟,大事要紧,这几人武功高强,追不上的,赶紧集结精锐部队撤退,那些加入的乌合之众,就不要管他们了!” 张中兴愕然,没想到李轩给的主意竟然是这样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些人没什么卵用的,让朝廷大军对我们产生轻视之心也好,等到了下一个伏击地点,就狠狠地打他一顿,今晚的损失一定会赚回来的!” 张中兴这才点头,道:“好!那你们跟着我的亲兵一起撤退。” 李轩点点头,当即下令众人上马,跟着张中兴撤退。 听了李轩的建议,明教的精锐部队大概五万余人,人人有马,有的甚至有双马,此刻毫不抵抗,骑上马有序撤退。 而宋军的骑兵进入明教大军营地之后,发现这里已经乱做一团,到处都是惊慌失措乱跑的士兵,自然一顿冲杀,片刻就血流成河。 第二百三十三章 潜龙勿用(六) 苏东坡一脸愕然的看着对面明教的营地,道:“这明教大军也太不经打了吧,本帅才派出一万五千人,他们居然溃败了!” 苏东坡严守司马光的命令,在司马光的大军完成合围之前,绝不跟明教决战,夜里见明教营地混乱,就试探性的派了一万骑兵,五千步兵去袭营,没想到明教二十余万大军居然直接溃败了。 身旁的几名禁军军指挥使都是哈哈大笑,其中一人道:“元帅,明教果然是乌合之众,到了这里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原以为他们会有所长进的呢,不如你下令全军出击,我们一举消灭他们!” 苏东坡却摇了摇头,道:“不可,相国的命令是不能决战,黑夜之中,也不适合大规模出击,小心中了埋伏,一切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不得不说,苏东坡的军事指挥才能确实很一般,这个时候他们要是全军出击的话,会取得很大的战果,奈何苏东坡过于谨慎,导致坐失良机。 黑夜之中,除去逃走的五万多精锐,近二十万明教大军,被一万五千的宋军追得满地乱跑,这些人当中,有些有劣马和骡子,驴子的还好,跑的快,其余步行的就只能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转了。 宋军领兵的骑将感觉去追杀他们,都浪费马力,当即下令,道:“大军随我全速追击,追杀敌酋,这些乌合之众,交给后面的步兵吧!” 宋军已经近百年没有大规模的骑兵了,这次新得上万骑兵,这骑将自然立功心切,想要至少捉住一两位明教的高层,好向上面邀功。 骑兵副将道:“将军,要不要请示一下苏元帅,小心中了敌人的埋伏。” 骑兵主将哈哈大笑,道:“埋什么伏,你没见敌人都乱成这样了,要说诈败的话,这代价也太高了吧,你没打过仗的么,这会请示哪里还来的及,赶紧跟我追!” 说完,一拍马扬长而去,副将连忙带队跟随,宋军骑兵舍弃了那些满地溃逃的明教步兵,逮着张中兴的主力精锐,就追了上去。 这倒是苦了后面的五千步兵,满地溃逃的二十万明教大军,抓俘虏抓到手软,等到天明时分,五千人居然捉到了惊人的两万多俘虏,还杀敌八千,加上骑兵斩杀的少数敌人,也有两千余,合起来杀敌过万,俘虏两万余,其余溃兵都向莫州方向逃跑了,因为张中兴提前公布了撤退的路线,这些溃兵倒是没有走错方向。 李轩几人都受了伤,特别是李轩本人,受伤还有点重,但他用真气强行压住伤势,骑马倒不是什么问题。 此刻,他们已经逃跑了半夜,李轩问身旁的张中兴,道:“三弟,后面的情况如何了,敌人主力部队有没有追上来?” 张中兴道:“二哥,敌人主力未动,只有一万骑兵追在屁股后面。” 李轩有点失望,道:“也好,传令放慢马速,这里离厚土旗的第一伏击地点已经不远,先灭了这股骑兵再说!” 张中兴点点头,当即下令。 很快,大军就抵达了伏击地点,厚土旗的专长便是挖陷阱,跟之前对付辽军一样,在平地上挖了十余个巨大的陷阱,宋军骑兵毫无防备,万余骑兵全部陷了进去,顷刻间便损失殆尽。 明教大军全军欢呼,张中兴问:“二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李轩道:“原地休整,收拢溃兵,等敌人过来,再故技重施,引他们去下一个伏击地点!” 张中兴点点头,又问:“要不要扎营,设置防御工事?” 李轩摇摇头,道:“不用,要记住,你们是流动作战,不需要防御,只要不停的流动即可!” 李轩也是无语的很,好好的撤退,也能演变成一场大溃败,可见没有好的士兵,将军的谋略再强,也是无用武之地,还好引来了一万宋军骑兵,灭了这股骑兵,赚回来一点,不然昨晚血亏。 张中兴似懂非懂,当即下去安排。 李轩这才跟公主几人,找了块草地,就原地运功疗伤,洪大全率领五百余大智分舵的弟子,将他们团团护住。 苏东坡这边,天明之后,一名传令兵匆匆跑进帅营,大喊:“禀告元帅,我军大捷!” 苏东坡连忙问:“昨夜战况如何?” 那传令兵道:“回元帅,明教大军已经全部逃走,昨夜我步兵两个军杀敌八千,俘虏两万余,自己伤亡不到五十人!” 听到这个报告,苏东坡听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后悔莫及,昨晚不该过于谨慎的,就五千人都能捉到两万多俘虏,要是全军出击的话,战果定然非常辉煌。 苏东坡又问:“骑兵呢?骑兵去哪里了?” 传令兵道:“骑兵去追击敌人了,至今未归。” 苏东坡心想,敌人居然如此大败,估计也不太可能设什么埋伏了,没人傻到丢掉三万大军做诱饵,去伏击敌人一万人,但凡是个正常点的将领,也不可能干这么蠢的事情。 于是道:“传我军令,全军压上,协助步兵打扫战场,就地扎营,等待相国大人的部队。” 他们都是步兵,此时去追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毕竟明教大军已经逃了一夜,该逃的都逃的差不多了,步兵肯定追不上,有一万骑兵能追点,扩大一点战果也就够了,一切等司马光过来,再做定夺。 等到中午时分,司马光带着第二军,第四军,还有自己原来的两千禁军整整两万余人,按时抵达战场。 苏东坡连忙带人迎接,司马光见明教人马已经逃走,现场有大战的痕迹,当即问:“苏东坡,不是叫你等我过来再决战的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苏东坡连忙将昨晚的战况进行了汇报。 司马光听得惊讶不已,道:“明教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真是匪夷所思。” 回头问韩大头和潘俊杰,道:“两位将军,你们怎么看?” 韩大头道:“相国大人,苏元帅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末将请求现在立刻去追击敌军,也许还能追上一点溃兵!” 韩大头口无遮拦,苏东坡脸色难看,不过,他说得是实情,苏东坡为人正直,倒是没有跟他争辩。 潘俊杰却道:“韩大头,好好说话,就知道吹牛逼,我倒是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你们想想,明教聚集二十余万大军,连场像样的战斗都没打,就被一万五千夜袭的朝廷大军给击溃了,要说是我逍遥军还有可能,至于朝廷大军,呵呵,不要怪末将看不起他们,他们还没有这个实力,明教五行旗最擅长伏击,苏元帅,你还是赶紧派人去看看你那一万骑兵去吧,我估计已经中了敌人的埋伏了!” 此言一出,司马光惊疑不定,苏东坡连忙下令,道:“来人,派斥候前去寻找骑兵,看他们追到哪里了!” 自然有传令兵前去传令。 不得不说,李轩手下的四个军指挥使都是厉害的角色,岳立有勇有谋,堪称第一,韩大头是员悍将,勇猛无比,宗旻老成持重,稳扎稳打,至于这个第四军的潘俊杰,为人阴险,最擅长伏击,居然把李轩的计划给看破了。 众人边走边议事,很快,就进了帅营,司马光才坐下,就有斥候来报,道:“禀告相国大人,追击的一万骑兵在白鹿原遭遇明教厚土旗伏击,全军覆没,只有不到百人侥幸逃回,属下刚出营门就碰到了他们!” “什么?” 司马光惊得站了起来,苏东坡差点一屁股坐倒,喃喃道:“老夫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骑兵啊!就这么没了!” 司马光倒是镇定,道:“赶紧叫逃回来的将领进来,本官要了解详细的情况!” 斥候连忙应诺,很快,一名摔断了胳膊的将领就踉跄着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很自觉的跪在地上。 司马光问:“你是何职位,跟本官说说,你们被伏击的具体经过!” 那将军道:“回相国大人,末将乃是骑兵副将,昨夜就劝主将不要追击,以免中了埋伏,可主将就是不听,说是苏元帅年纪大了,胆子小,要是禀告元帅,肯定不会放我们追击敌军建功,属下无奈,这才跟着他追杀敌人,谁知道追到白鹿原,地面突然塌陷,明教厚土旗居然在平地上挖出了十余个深达十余米的大坑,我们的骑兵全部陷进去了,里面都是倒立的树桩,没被刺死的,也被藏在坑道里的厚土旗士兵给杀了个干净,末将在最后压阵,这才侥幸逃得性命,回来汇报。” 司马光和苏东坡都听得心惊不已,韩大头则是哈哈大笑,道:“吹牛逼吧,十几米深的大坑,最多也就三米,明教这招确实厉害,上次我们还联合明教用这招灭了五千辽军追兵,你们追的时候也不长眼一点啊,也得注意看路,派个先锋吧,居然一万人一拥而上,哪里有这么打仗的!” 那将军连忙道:“是的,这位将军说得对,好像确实只有三米深,是末将当时慌神了,那也够深了,陷进去就爬不出来了。” 潘俊杰道:“说重点,你们被伏击的地点是白鹿原,那说明明教是向涿州城的方向撤退的,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有多少人,多少步兵,多少骑兵?” 那将军道:“骑兵不下五万,步兵大概三四万。” 司马光道:“各位将军,你们怎么看?” 司马光虽然没有什么军事统帅的才能,但这人非常厉害,知道知人善用,既然手里有两员大将,自然不能浪费。 韩大头道:“相国大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第二军愿为先锋,为大军开路,追击明教反贼!” 司马光心中安慰,逍遥军出来的将军,果然跟朝廷的将军不同,个个悍勇。 于是又问潘俊杰,道:“潘将军,你怎么看?” 潘俊杰皱眉,道:“回相国,形势不对,按理说,明教高层我都认识,里面没有这么英明的将军,从他们整个战斗过程来看,我想,他们应该是原本就打算夜里撤退的,不然,不可能把整个大军的骑兵都聚集在一起,想来是知道相国大人要带我们过来,自知不敌,所以提前撤退,也许是因为明教的军规松懈,撤退的时候闹出太大动静,导致被苏元帅抓住机会夜袭,他们就干脆不要那些乌合之众了,带着精锐骑兵直接撤退,然后想勾引苏元帅全军出击,再在白鹿原设伏反击,明教连巨坑都提前挖好,显然是早有预谋,末将觉得,他们一路上肯定不止一个陷阱,我们大军追击的时候,要千万小心。” 潘俊杰分析头头是道,居然把李轩的战略完美的复原,司马光听得连连点头,道:“潘将军言之有理,不知潘将军有何建议?” 潘俊杰道:“当务之急,得弄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去哪里,末将觉得,相国之前的战略是正确的,我们重点不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追,而是要以涿州城为中心,行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堵死他们所有的逃走路线,然后将其合围在涿州。” 司马光点点,道:“好,那大家想想,明教大军最有可能想去的地方,然后在这个方向布置重兵堵截,都说说各自的意见吧?” 韩大头道:“相国大人,末将以为,他们最可能的就是向西,绕道应州,然后北上跟慕容复的大燕军合兵,到时候,我们就不好打了,前面有辽军,如果我们攻击明教跟大燕军的联军,辽军就会坐收渔人之利,说不定待我们两败俱伤之时,将我们一起收拾了!” 此言一出,司马光觉得有些道理,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第二军就为主力,向西阻挡涿州进应州的必经之路,我再派五万步兵跟在你身后,你骑兵先行一步,免得明教大军逃了!” 韩大头当即领命,出营而去。 苏东坡却道:“相国,老夫觉得,明教最有可能应该向东,绕道蓟州北上。” 司马光道:“苏元帅何出此言?” 第二百三十四章 潜龙勿用(七) 苏东坡道:“如果他们向西绕道应州,应州现在可是逍遥军的地盘,老夫相信,只要相国给魏王下令,他必然派大军拦住明教,所以,他们根本无法通过应州,而如今,耶律鸿基的主力都在檀州边境,如果明教北上进攻蓟州,往东是登州莱州,往北出长城就是辽中京,目前都没有主力部队,还可以跟东京道的女真人相互呼应,进可攻,退可守,所以,老夫觉得,他们往东的可能性很大。” 司马光沉思片刻,心下不以为然,觉得李轩绝不会替自己挡住明教,但苏东坡说得往东向北去蓟州的可能性确实很大,目前那块地方,几乎没有明教像样的敌人。 于是点点头,道:“本官也觉得,这条线路的可能性,也非常的大,不如由潘将军领第四军去堵截,蓟州你熟悉,我再给你五万步兵,跟在后面协助你围剿明教。” 司马光心想,既然这两条路线的可能性最大,那么,自然应该派最精锐的大军前去,目前自己手里的军队虽然多,但其实最精锐的还是从李轩手里抢来的第二军和第四军,而且都是骑兵,一人双马,有的甚至三马,行动迅速,最适合追击敌人。 潘俊杰却摇摇头,道:“相国大人,末将倒是觉得,他们最大的可能性,是南下进入大宋境内!”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司马光道:“不太可能吧,朝廷已经派了二十万禁军北上,他们南下不是正好碰上,而且大宋境内各地都有守军,防守严密,此刻他们南下,岂不是自投罗网?” 潘俊杰道:“兵者,诡道也,越不可能的地方,越容易出现出问题,依之前的战斗来看,显然,明教经历数次大战,说不定内部出了高手在指挥,他们一路南逃,而且路上提前设置了陷阱,阻挡追兵,说不好还真可能南下,只要绕过北上的二十万禁军精锐,进了大宋本土,到时候,朝廷最精锐的四十万大军都在燕云十六州,如果魏王抗辽不积极,朝廷大军还得防备辽军,会被牵制在燕云十六州动弹不得,到时候明教在大宋境内就碰不到精锐部队,都是地方守军的二流军队,恐怕未必能挡住他们。” 司马光心里不以为然,觉得这个时刻,明教还敢去南方,简直等于找死,但潘俊杰说得头头是道,而且初次驾驭第四军,怎么也得卖个面子给他,于是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潘将军,你就带人去南边,我把北上的二十万大军都交给你指挥,替我堵住明教,不让他们进入大宋境内,你就把手里的骑兵,分八千人给苏东坡,由苏元帅带领八千骑兵和五万步兵往东去堵住明教向蓟州逃跑的路线,这样安排如何?” 潘俊杰大喜过望,激动的跪了下来,道:“多谢相国大人赏识,末将定当全力以赴!” 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从指挥一万多人,提拔到指挥二十万禁军,这相当于顷刻之间,升了无数级,自然大喜过望,虽然分走了八千骑兵,但有二十万禁军,怎么也比八千骑兵强的太多。 司马光心中也是暗喜,这八千骑兵一到苏东坡手里,就完全的掌控在朝廷手里了,他目前虽然能指挥第二,第四军,这两个军拥兵自重的程度虽然跟李轩没法比,但也是有点问题的,不能跟朝廷的军队同日而语,只要经过自己一番操作,很快,就能成为完全听朝廷指挥的正常军队了。 司马光呵呵笑道:“好好干,立了战功,本官就会在太后面前举荐你,到时候就算升个上将军,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潘俊杰当然大喜应诺,司马光接着道:“好吧,就如此安排吧,你带三千骑兵,带着本官的军令,去指挥南边的大军,剩下的十万人马,本官亲自带领,追在明教后面,我们四面合围,务必将明教剿灭,事不宜迟,现在就拔营出发。” 众将军齐声应诺。 李轩这边,运功疗伤了半日,伤势稍微缓解了一点,但这次受伤比较严重,估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无法彻底恢复了。 倒是公主和菊剑还好点,她们的对手是段誉和虚竹,这两人都心善,下手不狠,此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竹剑就倒霉了,碰到的是段延庆,伤得也重,跟李轩半斤八两。 此时,李轩停止了运功,向一旁护着的洪大全招招手,洪大全马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 李轩道:“去,把张教主找来,我想知道现在的军情如何了!” 洪大全立即应诺,正准备前去,张中兴已经带了明教高层过来了。 一过来,张中兴就道:“二哥,刚刚三弟忙于军务,此刻已经安排妥当,特带手下过来,帮二哥运功疗伤。” 李轩挥挥手,道:“不必了,我逍遥派的内功,跟你明教的相差太远,你们帮不到忙,你来的正好,跟我说说,目前的军情如何了,斥候有没有什么消息?” 李轩心想,司马光既然带来了第二军和第四军,自己的这两个军都是骑兵,而且战斗力非常的恐怖,自己可要小心了,别被自己的老部下给干翻了,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张中兴道:“二哥,我叫朱雀王邓飞去打探消息刚刚回来,宋军分兵了,苏东坡带着八千第四军的骑兵和五万步兵向东而去,韩千钧带着第二军五千骑兵和五万步兵,则向西而去,剩下的十万大军,正向我们的方向赶来,应该是司马光亲自领兵。” 李轩点点头,道:“看来他们是想包围我们,司马光只是个文官,没有什么统兵的经验,三弟,你派五千骑兵,过去骚扰他们一下,引他的十万大军,进我们下一个伏击地点,烈火旗设置的火场陷阱!” 张中兴点点头,对一旁的青龙王道:“青龙王,你亲自带一队骑兵去办吧!” 青龙王连忙应诺离去,李轩接着道:“其余人准备一下,待敌人追近了,再撤退。” …… 北边,司马光才离开顺州大营,岳立就当即下令,全军开往檀州,留自己的弟弟岳鹰带领主力部队两万人驻守檀州城,自己则亲自率领五千骑兵,前往檀州长城边境的黑谷关。 离开之前,岳立对岳鹰道:“二弟,你留守檀州,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离开城池,将整个幽州道各城池的地方部队都调过来,同时,堆积粮草,越多越好,发动百姓修筑防御工事,檀州城将成为我们跟辽军决战的地方!” 岳鹰点点头,道:“大哥,你手里才五千人,打算如何做?” 岳立道:“敌人太多,我们兵力不足,是无法守住长城防线的,不过,也不能让他们进入的太容易,我带五千骑兵,先冲杀他一阵,灭灭辽军的士气!” 岳鹰吃了一惊,道:“大哥,难道你还打算主动进攻?” 岳立点点头,道:“有何不可,耶律鸿基拥兵五十万,肯定会有娇纵情绪,我就出长城先杀他几个来回,让他知道,咱们第一军的厉害!” 岳鹰愕然,道:“好,大哥,万事小心,我在檀州等你回来!” 岳立点点头,当即引兵而去。 当岳立的大军抵达黑谷关之时,耶律鸿基的主力离长城已经不足百里,而阿紫的先锋,已经不足七十里。 岳立并不心急,一到关口,就下令全军休整,同时,派斥候去探明敌人的踪迹。 大军休整了一日一夜,待到第二天傍晚时分,斥候回来了,回报道:“上将军,耶律鸿基的主力三十万,已经不足百里,平南公主的十万先锋,离黑谷关已经不足七十里,还在快速向长城方向进军。” 岳立当即站了起来,跟几名将军摊开地图,开始计算敌军的方位,过了片刻,岳立道:“传我军令,大军只带五日口粮,全军改穿辽军的衣服,在关口集合,我要训话!” 传令兵当即下去传令,岳立也收拾形装,穿上铠甲,匆匆带领手下大将前往关口。 第一军的效率极高,片刻,就集结完毕,整整齐齐的列在关口,五千人马,没有丝毫的喧哗。 岳立骑上一匹高大的白马,昂然骑到队伍的最前面,这些士兵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而且,都是用李轩传授的后世练兵的方法练出来的,此刻五千骑兵往这里一站,整整齐齐,光气势上看,就是强大的压迫感。 岳立大声道:“将士们,知道本将军为何叫你们穿上辽军的衣服么?” 众人皆摇头不解。 岳立挥手指着北方,道:“耶律鸿基此刻,正带着五十万辽军铁骑,气势汹汹而来,本将军问你们怕不怕?” 众人闻言大惊,不过这些将士都是百战精锐,岳立一问,都激发了斗志,大声回应“杀!杀!杀!” 声音直冲云霄,岳立哈哈大笑,道:“很好,不愧是我第一军的精锐,没有一个孬种,本将军叫你们穿上辽军的衣服,就是要带你们出击,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冲杀辽军中军主帐,取了耶律鸿基的狗头,杀了耶律鸿基,尔等就名垂青史!” 岳立不仅悍勇,而且智计百出,此刻,耶律鸿基绝想不到自己会主动出击,而且,目标居然直接选他,心想,自己带五千人,穿辽军的衣服,尽量想法子靠近耶律鸿基之后再动手,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众将士听得热血沸腾,身为士兵,如果能杀了欺负大宋百年之久的契丹的皇帝,这战功肯定比天都高,岳立带出来的士兵,一个个都是悍勇之辈,没有他们不敢干的,当即大声回应,喊道:“杀了契丹皇帝,名垂青史!” 岳立哈哈大笑,道:“很好,你们都是好汉,不过辽军人多,你们也不能光凭一股悍勇,还得学会动脑子,我们现在出发,估计半夜时分,刚好碰到辽军先锋,到时候就假装是辽国南院大王萧峰手下的人马,前去迎接皇帝的,懂不懂?暴露身份的时间越迟,我们成功的机会,也就越大!” 众将士跟着哈哈大笑,道:“将军英明!” 岳立大手一挥,道:“看来你们都明白了,现在出发!” 说着,领头出关,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大军出了长城,便是一片广阔的大草原,萧峰由于之前无意攻打燕云十六州,所以,他带来的三万大军,离黑谷关还有一段距离,驻扎在草原上,自然是为了避免引起逍遥军的紧张,这队人马的目标,只是为了营救南京城的契丹百姓。 岳立的大军轻易就绕过了萧峰的大军,毕竟草原太大了,别说五千人,就算是五万人夜里经过,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而且他们穿着辽军的衣服,并没有引起当地牧民的警觉。 大军一路前行,果然,到了半夜时分,就迎头碰上了阿紫的十万先锋,只见草原上营帐如同繁星点点,绵延十余里,一眼看不到边。 岳立带军从旁边从容骑去,很快,就有一队五百左右的骑兵迎了过来,一名辽军营将走在最前面,对着岳立大声问:“你们是何方人马?请说口令!” 岳立大声道:“老子是南院大王萧峰座下的,口什么令,又不跟你们是一起过来的,哪里知道你们的口令?” 那营将愕然,想想也对,是自己傻了,自己可是从西夏边境过来的,走了两千多里过来,这边萧峰的人马,自然不会知道他们的口令,于是又问:“你们要去哪里?” 岳立道:“自然是去迎接陛下,还能去哪里,快快放行,不要耽搁老子的时间!” 那营将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敢来突袭,随便问了这两句,当即挥手放行离去。 岳立都是算好时间的,离开阿紫的先锋部队之后,放缓了马速,他们都是一人三马,并不是为了节省马力,而是要黎明发动攻击,之所以不选择夜袭,自然是为了看清耶律鸿基的皇旗的位置,否则,三十万大军中夜里去找皇帝,无异于大海捞针。 黎明时分,天刚亮,就到达了耶律鸿基的主力营地,这里的营帐更多,一眼看去,满地都是帐篷。 第二百三十五章 潜龙勿用(八) 同样的,很快营地外围就有一队五百人的巡逻骑兵过来,问的问题也跟之前的辽军营将一般无二。 岳立毫不慌张,沉着应对,道:“我乃南院大王萧峰座下亲兵,奉我家大王命令,前来迎接陛下!” “萧大王的亲兵?萧大王不是已经亲自过来迎接陛下了,怎么还要派尔等前来?” 那营将顿时警惕,一脸防备的看着岳立。 岳立心中一惊,他并不知道萧峰其实早在八百里之外,就来迎接耶律鸿基了,此刻,还在耶律鸿基的身边。 这个营将显然比之前碰到的那位更聪明,便多问了一句。 岳立身边的士兵顿时紧张,一个个紧握骑枪,只待岳立一声令下,便冲杀过去。 岳立却依然冷静,道:“这个是萧大王的命令,怎么,你敢拦我?” 那营将见这队士兵个个精悍,而且杀气腾腾,不由得心中多想,心想,萧大王前几天刚八百里相迎,劝陛下放弃燕云十六州,回援东京辽阳,今天又派这么多精锐士兵过来,莫非见劝说不成,想要谋逆不成? 耶律鸿基连番征战,却劳师无功,占的西夏城池,为了跟西夏议和,也全都退给了西夏,反而丢掉了大片的大辽国土,燕云十六州加上东京道,丢了差不多大辽五分之二的土地,手下的各个部落早就对他蠢蠢欲动,更碰巧的是这个营将的老家,正在东京辽阳,如今辽阳被女真人围了三个多月,他早就心急如焚,想要打回去,萧峰如果要篡位,他绝对举双手赞成。 于是,这营将走到岳立跟前,小声的道:“将军,萧大王是不是派你们过来杀耶律鸿基的?” 岳立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于是顺着他的话,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营将大喜,道:“果真如此,末将愿助将军一臂之力,杀了耶律鸿基,推萧大王登基当大辽皇帝!” 岳立愕然,心想,还有这等好事,那简直不要太美,自己过来突袭,居然碰上辽国皇帝跟权臣之间内杠,于是点点头,道:“好,你带路,告诉我耶律鸿基在哪里,我这就杀将过去,取了他的人头。” 那营将连忙应诺,道:“将军,外围的都是各个部落的军队,只要将军振臂一呼,他们不会攻击你们的,只不过要小心耶律鸿基身边的十万禁卫军,特别是那一万铁林军,是耶律鸿基的死忠,要特别小心,不过有萧大王在耶律鸿基身边,你们里应外合,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就算大事不成,有萧大王带头,估计这里过半的军队,都会跟着萧大王走的!” 岳立一听,笑得合不拢嘴,这简直不要太美,道:“放心,有我们出动,大事必成,铁林军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如今的铁林军,虽然装备很好,但其真实的战力,是远远的不如西夏的铁鹞子的,那是因为数十年前,铁林军曾经被大宋的静塞军团灭,后面虽然保留了番号,也重新组建,但战斗力跟初代的铁林军相去甚远,岳立可是文人,自然熟悉这段历史。 事实上,剧情对耶律鸿基大大的加强了,真实历史上的耶律鸿基,其实是个昏聩的末代皇帝,远没有剧情中描述的那么英明神武。 辽军营将见他信心十足,手下士兵也是斗志昂扬,自然大喜过望,领着他们一路向耶律鸿基的大帐而去。 有他带队,沿路的辽军问口令自然对答如流,经过了重重大军,很快,就到了皇旗的外围,这里由禁军把守,一名将军带了一队人马,挡住了大军的去路,对岳立道:“这位将军,要见陛下,大军必须留下,你只能带几名将领过去!” 岳立知道,已经无法靠演戏通过这里,当即高举骑枪,第一军的士兵见到信号,纷纷举起骑枪,弓箭上弦,做好战斗准备。 辽军大惊,也匆忙拿出武器准备迎战,岳立大声道:“大辽的勇士们,我乃受南院大王萧峰的命令,诛杀无道昏君耶律鸿基,为了大辽,请各位兄弟,莫要是非不分,为昏君枉送了性命,不值得!” 此言一出,那带路的辽将大声道:“拥立南院萧大王登基,诛杀无道昏君耶律鸿基。” 第一军的士兵当即会意,齐声高呼,道:“拥立南院大王萧峰登基,诛杀无道昏君耶律鸿基!” 五千人声音洪亮,又整齐划一,他们平时训练的时候就是天天喊口号,早练出来了,五千人同时呼喊,整个辽军大营都听到了,当即发生了大面积的混乱。 岳立当即高举骑枪,驱马加速,排成战斗队形,向前面的辽军冲去,道:“挡我者死!” 那些辽军惊疑不定,辽将稍微一犹豫,居然鬼使神差的带队让开了道路,他心中也很敬佩萧峰,居然还有少数辽军骑兵,不明不白的跟在岳立大军的身后,也向耶律鸿基的营帐杀去,岳立差点肚子都要笑疼了。 耶律鸿基外围的十万禁军,有一部分慌乱的乱窜,有些跃跃欲试,也想跟着去杀皇帝,一半的人不动,这些人是看热闹的,看看一会谁赢就跟谁,剩下的,也有五万左右的死忠,连忙集结队伍,过来阻拦,但这五万左右的军队,被那些乱窜的,看热闹的,分割开了,一时之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集结过来迎击岳立的。 岳立此刻的马速已经加到了足够骑兵对决的程度,沿途的辽军纷纷避让,直到快接近耶律鸿基的大帐了,总算有一队骑兵集结好,准备迎击。 这队骑兵大概万余人,其中有五六千的铁林军,还混合有其他的近卫军,岳立毫不犹豫,大军直接杀入敌人阵中。 耶律鸿基早在营帐中听到外面的声音,此刻又惊又怒,心想,萧峰居然造反,真亏的自己如此信任他。 他此刻聚集着两千近卫,还有百余名大内侍卫,将他团团护住。 耶律鸿基问:“萧峰何在?” 侍卫统领道:“回陛下,萧大王正在外面,他请求见你!” 耶律鸿基怒道:“这等乱臣贼子,还有什么好见的,传朕军令,就地格杀。” 侍卫统领连忙道:“陛下,事情有点不对劲啊,萧大王孤身一人过来的,连兵器都没有带,他如有心谋反,怎会自投罗网,陛下还是出去见见他吧。” 耶律鸿基这才冷静下来,道:“好吧,不过你们要特别小心,萧峰武功高强,他如有异动,立即给朕乱箭射死。” 侍卫统领连忙应诺,带着数百人,团团护住耶律鸿基,走出了营帐,到了帐外,只见萧峰孤身一人,被两千禁卫军团团围在中央,果然,连兵器都没有带。 萧峰一见到耶律鸿基,当即急道:“大哥,你被人骗了,兄弟并没有派大军过来刺杀你,外面杀过来的军队,我也不知道是何方人马!” 耶律鸿基将信将疑,道:“可是你听听,他们都在喊,要杀了朕,推你做大辽皇帝!” 萧峰道:“大哥,事情紧急,来不及解释了,我愿自缚双手,以证清白,帮大哥平定叛乱!” 萧峰也没想到会是岳立杀过来了,还以为大辽的哪个部落叛军,打着自己的旗号浑水摸鱼呢。 耶律鸿基这才有点相信,毕竟萧峰如果要造反,没这么傻自己过来求捆绑。 于是道:“好,来人,绑住萧大王,带他去说服叛军投降!” 当即,有士兵上前,用牛筋将萧峰的双手牢牢捆住,正准备带他去阵前,此刻,前方一阵混乱,只见一白袍将军,带着大股的骑兵,迎面杀了过来。 岳立何许人也,匆匆集结的万余辽军,哪里能抗住第一军精锐的全力冲锋,一轮进攻,就杀穿了敌阵,此时,已经杀到了耶律鸿基最后的两千禁军跟前。 耶律鸿基大惊失色,想不到敌人如此厉害,过万的精锐竟然挡不住他们片刻,此时,萧峰已经看到了岳立的脸,急得大声道:“陛下,这根本不是辽军,这是大宋的上将军岳立,快放开我,让兄弟救你出去,你这些人根本挡不住他们的!” 耶律洪基一听岳立之名,大惊失色,以五万人正面击溃北院二十五万辽军,这等战力,自己身边最后剩下的两千人,哪里能挡? 近卫统领道:“陛下,听萧大王的吧,我领近卫挡住他们,让萧大王带陛下先走!” 耶律鸿基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相信萧峰,此刻已经没有选择,至少萧峰自缚双手的举动,比眼前的敌军骑兵要可信。 于是连忙下令放人,只是这片刻的耽搁,敌骑已经冲进帅营,近卫还没来的及马加速,而敌人却是全速冲击,顿时人仰马翻,纷纷被敌人砍杀,血流成河。 看着敌人的骑枪越来越近,耶律鸿基惊的手心全是汗水,他甚至已经看到岳立的骑枪,在挑杀了自己身边最后一名亲卫之后,血淋淋的枪头,正对着自己的咽喉疾刺而来,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耶律鸿基不得不亲自提着帝王宝剑,准备迎击敌人。 正在这危急的关头,一人飞身跃起,在敌我混乱的骑兵对冲中,踩着人头飞跃而来,仿佛一只大鸟一般,片刻就飞到了耶律鸿基的身前,朝着敌人击出一掌,顿时人仰马翻,数名第一军士兵被击落马下,连岳立都靠战马人立而起,躲过一劫。 此人正是萧峰,就这么一滞,已经落到耶律鸿基的马背之后,当即替已经慌神的耶律鸿基拉住缰绳,策马狂奔而逃。 岳立被萧峰吓了一跳,心想,没想到辽国南院大王萧峰的武功,如此高强,真是可惜,要不是他在,今天耶律鸿基已经被自己挑落马下。 当即下令,道:“快放箭!” 由于大部分士兵都在用骑枪击杀敌人,只有中间的少部分人马,有空拿出骑弓,搭箭射向敌人,岳立更是神勇,一手骑枪,单手持弓,用牙齿咬住箭矢,一箭朝萧峰二人射去。 只是有两千近卫拼死抵抗,争取了一点点时间,萧峰二人的坐骑已经逃出了帅营。 上百支弓箭射了过来,萧峰为了保护坐骑,没法,只得反手击出一掌神龙摆尾,迎向箭矢,否则,一旦战马被射死,敌人很快就会追上。 只是敌人的箭矢太多,还有好几箭射中了萧峰的后背,他又要保护战马,又要保护耶律鸿基,已经无力躲避所有的箭矢,还好,他此刻内力深厚,身上有护体真气,这些普通的弓箭入肉并不是太深,没有伤到要害,只是手臂上被岳立射中的那一箭,有点影响他运用掌力,而且,背上插着数支箭,样子极为狼狈。 萧峰一出大营,当即用内力大喊,道:“萧峰保护陛下在此,叛军乃是大宋上将军岳立所假扮,无人背叛陛下,众将士快快迎敌!” 此言一出,三军震惊,而且萧峰背上还被射的像个刺猬一样,叛军连萧峰都射,显然不是萧峰叛乱,萧峰的这个样子,正是最直接的证据,看到的人再不怀疑萧峰叛乱,纷纷行动起来,组织人马反击。 岳立暗自叹息,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萧峰救了耶律鸿基,真是可惜,要是自己身边也有武林高手在,今日萧峰和耶律鸿基都要玩完。 此时,已经没有办法趁乱追杀萧峰二人了,趁敌人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当即下令撤退,朝外围冲杀而去。 来的时候容易,回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岳立大声道:“耶律鸿基,今天算你运气好,命不该绝,下次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此时,虽然有萧峰的效果,但毕竟营地范围太大,大部分的士兵还没有看到萧峰,虽然听到的人非常多,但人都是要亲眼所见,才更容易相信。 尽管如此,有不少的军队出来阻挡岳立,还是有一半的士兵没有反应过来。 岳立杀穿了辽军大营出现在眼前的一切敌人,已经是杀得满身都是敌人的鲜血,但连番恶战,敌人太多,已方损失也很大,最后,岳立只能带着半数的士兵杀出大营,死伤了两千多人,但杀的敌人,数倍于己,辽军死伤于第一军的人数,高达一万三千多人。 耶律鸿基此刻已经达到了安全的区域,跟萧峰两人看得目瞪口呆,道:“果然是一员悍将,传朕口喻,谁能拿下岳立的人头,封地五百里,赏万户侯!” 第二百三十六章 潜龙勿用(九) 辽军的损失,还远不止于此,刚刚混乱之间,很多人以为萧峰真的造反了,居然有两三万骑兵跟着岳立造反,还好萧峰出现的及时,这些人大部分还没来得及加入岳立的阵营,毕竟岳立的骑兵速度太快,辽军跟不上。 尽管如此,还是有五六千人跟上了,而且还杀了不少自己人,最后真相大白的时候,这些人就尴尬了,这五千余人,半数都战死了,剩下的见萧峰一出现,当即放下武器投降。 耶律鸿基看得心在滴血,心想,刚刚危急的关头,出来护住自己的禁军才万余人,却有五千余人已经跟着岳立造反杀自己,这岳立还只是假萧峰之名,瞎喊一通,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要是萧峰真造反,自己的大军,怕是听萧峰命令的人,比听自己命令的人更多。 事实也是如此,就在刚刚,数名部落酋长都已经打算带领部落的士兵投靠萧峰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就发现这是一场乌龙,其中,就包括大辽除去耶律鸿基之外最大的部落酋长耶律大石。 如今大辽风雨飘摇,丢失了五分之二的国土,游牧民族跟汉人不同,皇帝的位置通常没有保证,都是强者为尊,萧峰武功天下第一,而且爱民如子,本身的军事才能也不错,自然这些大辽的贵族们,都希望萧峰能上位,带领大辽重震雄风,恢复天下最强霸主的地位。 耶律鸿基通过这次的事件,对萧峰深深的忌惮,此时,看着一旁满身是箭的萧峰,假装热情的道:“萧兄弟,敌人已经退去,你受伤不轻,先下去疗伤吧!” 萧峰道:“不碍事,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只要大哥没事,萧某就放心了。” 说完,告辞离去疗伤。 耶律鸿基回去后左思右想,觉得萧峰跟在自己身边,自己很不安全,今日,萧峰又立了大功,在三十万大军面前救了自己,他神勇的形象,更加的深入人心,会有更多的将士心向萧峰,而且,如今机会难得,大宋朝廷正跟明教大军死磕,正是自己收回燕云十六州,重振君威的时刻,有萧峰跟着自己一路去攻城略地,恐怕,到时候大部分的战绩都要被萧峰抢去,自己想利用这次的机会,提高在大辽的威性的愿望,恐怕要落空。 想到这里,耶律鸿基愁肠百结,到了晚上,终于忍不住了,带着亲兵过来看望萧峰。 此刻,萧峰已经包扎好伤口,见耶律鸿基到来,连忙出门迎接,道:“大哥,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耶律鸿基一愣,道:“哦?不知道萧兄弟有何事?” 萧峰道:“今日,有不少士兵以为出了叛乱,跟着岳立乱打一通,如今,还有两千余名将士被俘虏,兄弟希望大哥能饶他们一命,准许他们戴罪立功。” 耶律鸿基闻言,心中更为警惕,心想,这些人可都是冲着你萧峰的名头,这才叛乱的,你居然要老子饶了他们,那是不是说,你也有背叛自己的心思呢? 萧峰一心救人,居然疏忽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应当避嫌。 耶律鸿基心想,这才两千多人,如今的心腹大患,是萧峰本人,这点人杀不杀,并不影响大局,如今军中支持萧峰的人这么多,如果杀了这两千多支持萧峰的死忠,怕是会动摇军心,对自己即将开打的大战不利。 于是只得强忍心中的怒火,试探着道:“既然兄弟出口,朕自然要给你这个面子,不如你将他们带在身边好了,他们只服你管理。” 萧峰一片忠心,没想太多,于是点点头,道:“大哥仁义,萧某替这些将士谢谢大哥了。” 耶律鸿基气得差点发作,萧峰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收下叛乱的士兵,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可耶律鸿基最后还是忍住了,心想,此刻,绝不能对萧峰动手,否则,大辽顷刻间,就要四分五裂,但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于是道:“萧兄弟,之前你所说的救援东京辽阳,朕想过之后,觉得东京的战事,也相当重要,只不过朕要收复燕云十六州,走不开,不如你带着手下的七万大军,跟耶律鬼才同去救援东京,我们两兄弟分头行动,你看如何?” 耶律鸿基想来想去,只有调走萧峰,才是最好的策略,既不会引起军中支持萧峰的人不满,又能让自己独占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功劳,收服人心。 萧峰一心为了大辽,哪里想那么多,于是连忙点头,道:“好,萧某正有此意。” 耶律鸿基大喜,萧峰居然直接同意了,只要萧峰一走,那军中就没人再会拥立萧峰,而且东京道苦寒,那些女真人又是打不死的小强,自己征战多年,都没能彻底打服他们,上次甚至还被完颜阿骨打捉住,丢尽了脸,萧峰去了东京道,自己就可以用女真的战事,将他一直拖在那里,既让萧峰压制女真,又让女真牵制萧峰,一举解决自己的两大心腹大患,耶律鸿基差点笑出声。 于是道:“好,既然兄弟同意了,军情紧急,就即刻出发吧,记住,一定替朕收服了女真才收兵。” 他是怕夜长梦多,早一刻送走这座瘟神,他才能心安。 萧峰哪里想到这么多,当即领命而去,率领五百亲兵,还有这两千多投降的叛军,返回了檀州边境大营,同时派人去召回萧远山等人,既然耶律鸿基五十万大军要打回来,南京城多半能收回来,自己又要出征女真,解救南京城的百姓,就成了小问题了,没有必要再跟李轩死磕。 而岳立这边带着两千多士兵杀出重围,从辽军三十万大军中逃了出来,此刻已经是人疲马乏,而且,前面还有阿紫的十万先锋,想要安全的撤退回檀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以说九死一生。 …… 司马光正带着十万大军,向明教逃走的方向追击,他并不心急,虽然步兵追不上骑兵,但他已经安排好了四面合围,只要按着预定的路线行军,司马光相信自己能将明教围住。 正在此时,前面马蹄声隆隆,一队明教骑兵出现,司马光立即下令停止进军准备迎击。 可他的命令还没传到前锋部队,明教的骑兵冲到大军跟前,朝着宋军先锋步兵就是一通乱射,宋军伤亡了数百人,正准备用弓箭回击,明教的骑兵射完一通箭调转马头就跑,由于没有提前做准备,宋军的弓箭只是稍微晚了片刻,就落了空,连明教骑兵的一根毛都没有射到。 司马光愕然,问手下的人道:“各位,明教居然还敢派骑兵过来骚扰我大军,是何目的,大家都说说看?” 众人皆摇头,子期道:“老师,看来潘将军的分析很有道理,前面估计有埋伏,他们故意骚扰我们,恐怕是想引我们中伏。” 要是李轩听到这番话,非气的吐血三升不可,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已经被司马光看破。 司马光点点头,道:“子期言之有理,传我军令,大军谨慎前行,多派斥候,以防敌人埋伏,明教骑兵的骚扰不必理会,不用去追他们,追也追不上,我们按预定速度前行。” 这边青龙王见宋军并没有追击,当即故技重施,再度跑回来射箭。 可这回宋军有了准备,明教骑兵过来射箭,宋军步兵立即用弓箭还击,也射死百余骑兵,毕竟骑兵是移动目标,伤亡要比宋军的步兵小的多,但损失一个骑兵,还得加上一匹战马,青龙王并没有占到便宜,不敢再这么干了,当即慢悠悠的走在宋军前面,同时派人去向李轩汇报军情。 李轩此时正在跟公主几人吃饭,有明教传令兵过来,道:“禀告魏王,青龙法王的骑兵骚扰战术没有取得战果,宋军没有理会,继续大军前行,追击我们。” 李轩愕然,问:“你们都是怎么骚扰的?” 那传令兵当即把青龙王的两次骚扰告知了李轩,李轩差点喷饭,道:“你们到底会不会用骑兵,连基本的骑兵机动战术都不懂么?告诉青龙王,宋军不理会他们,就逮着宋军四周跑,发现没做好准备的步兵就冲上去砍杀一阵,等敌人的步兵过来支援的时候就跑,难道骑兵就只会放箭不成,你以为你们是蒙古骑射么?” 传令兵当即回去传令。 待传令兵走后,李轩对公主道:“这明教的骑兵真够菜的,骑兵打步兵还不简单,居然被他们玩成这样,要是我有五万逍遥军骑兵,司马光这十万人,老子一口可以将他吃下,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公主嘻嘻笑道:“夫君,别动气,你伤还没好呢,明教骑兵怎么能跟我们逍遥军比,要是逍遥军骑兵,咱们也没有必要设埋伏了,直接冲过去,就取了司马光的人头。” 李轩道:“那倒也是,看来这司马光挺谨慎的,我们的埋伏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作用,我倒是有点担心起来。” 这边,青龙王听了传令兵的话,总算明白了该如何使用骑兵机动战术骚扰敌人,当即率领骑兵快速调头,宋军见明教骑兵去而复返,当即停下脚步,摆好阵型准备迎击。 谁知这回明教骑兵变聪明了,到了步兵弓箭的射程,当即调转马头,沿着宋军十万大军的周围绕圈圈,这里是北地,一马平川,骑兵可以随便驰骋。 骑兵来去如风,十万大军也不可能因为这五千人,就这么一直停着,很快,青龙王就找到了机会,杀入一队没有弓箭准备好的步兵当中,一阵冲杀,杀敌千余人,待宋军援兵赶到,已经疾驰离去,自己的损失微乎其微,才伤亡百余人。 司马光暴跳如雷,再也不能这样无视明教的这股五千人的骑兵,否则的话,给他这么不停的冲杀,每次杀千余,还是很肉痛的,当即下令三万步兵上前进攻,追击这股敌军骑兵,想对他们进行合围。 青龙王见目的已经达到,当即撤退,引宋军前往下一个伏击地点。 冷兵器时代,步兵在野外行军碰到骑兵,再厉害的步兵,也是非常头痛的,特别是北方这种一马平川的地形,骑兵只要不是跟步兵打阵地战进行消耗,拿捏步兵轻而易举,骑兵冷兵器之王的称呼,实至名归。 明教大军继续前行,次日,大军抵达李轩设计的第二个伏击地点,烈火旗在涿州城外一个山谷设计的火场,这个山谷最适合伏击,只要司马光的大军进来,前后被明教大军堵住,山谷里面到处都提前布置好了火油,一把火下去,定能将司马光十万大军烧个干净,而李轩已经跟张中兴带着明教精锐士兵,埋伏在山谷的两侧,至于那些乌合之众,李轩已经下令他们提前按南下的路线撤退,去瀛洲边境跟范天的一万先头部队汇合。 此刻,李轩和张中兴等人正在山顶,看着青龙王的骑兵进入山谷,而他的身后,跟着追击的十万宋军。 李轩紧张的看着,司马光果然谨慎,见前方乃是一个山谷,地形复杂,很容易藏伏兵,当即下令大军停止追击,在山谷前停了下来。 李轩愕然,上次骗辽军就很容易,没想到司马光只是一个文人,居然也懂打仗,他不知道的事,越是司马光这种文人,越是谨慎,而且宋军步兵在野外的战斗力是远远不如辽军骑兵的,自然不会像辽军那么自信的追击。 张中兴暗叫可惜,道:“兄弟,司马光没中计,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想了想,道:“青龙王的部队战斗了一天一夜了,换一队五千骑兵过去,继续勾引宋军,司马光十万大军,不可能一直就这么在野外扎营吧。” 张中兴点点头,当即派白虎王又率领五千骑兵,出山谷用骑兵机动战术,骚扰宋军。 第二百三十七章 潜龙勿用(十) 白虎王故技重施,采取跟青龙王一样的机动战术,很快,找到了机会,杀入一队宋兵中,同样的杀敌千余人,自己才损失百余,等宋兵大军压过来,已经退回山谷。 司马光再度暴跳如雷,不过,这次他却没有下令追进山谷,而是问部下,道:“各位,明教骑兵又跑进山谷了,这山谷地形复杂,可能藏有伏兵,大家都说说,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 子期道:“老师,既然有可能有伏兵,我们还是谨慎一点,稳扎稳打,可以派五千人追击过去看看,引出敌人的伏兵,大军再动手不迟。” 司马光愕然,他原本的打算,是全军扎营固守,显然,子期的计谋更主动一点,于是点头赞道:“好,那就如此,不知道谁愿意领兵,去引出敌人的伏兵?” 此言一出,无人应答,这领兵去当诱饵,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宋军这些将军们自然不傻,看这山谷,司马光越说,越觉得有伏兵的概率极大,哪个也不愿意去送死。 子期见没人敢领兵,这主意是自己出的,那只能自己去办了,于是道:“老师,学生愿意前往,探探敌人的底。” 司马光心想,总算还有人愿意出头,子期是个人才,去冒险司马光还是有点舍不得,但此刻,如果没人愿意去,逼一个不愿去的将军领兵,怕是达不到效果,引不出敌人的伏兵,而且,也有损自己作为统帅的威性,于是道:“好,那你万事小心,我会带大军随时准备支援你,尽管放心前去。” 子期点点头,道:“老师放心,只要敌人的伏兵一出现,我立刻回头,到时候就算被堵在山谷里,老师派大军过来救援,我们里应外合,击败敌人的大军就安全了。” 司马光道:“好,万一真有伏兵,还望子期能坚持一时半刻,我十万大军定能击败敌军主力,营救你们。” 说完,又对身边的亲兵道:“来人,把本帅的坐骑送给子期使用,到时候出现意外,还能跑快些。” 亲兵应诺,子期道:“那学生就感谢老师了,我马上带人出发。” 子期随即离开,带军出击。 这倒是把山顶观战的明教群雄还有李轩恶心到了,张中兴郁闷的道:“要么就不来,要么就都来,派五千人来试探,不是恶心人么,老子的烈火旗忙活了这么久,这陷阱到底是用,还是不用?” 众人皆犹豫不决,李轩心想,这司马光如此谨慎,怕是不敢率领大军进山谷了,于是道:“算了,三弟,别纠结了,苍蝇小也是肉,有五千宋兵来送人头,就杀他们立威,涨涨士气也好,总不至于让烈火旗的兄弟白辛苦一场。” 张中兴点点头,道:“好吧,玄武王,这次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玄武王当即领命出击。 这回司马光北上,带了数十名文官,之前的子修,还有现在的子期,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大宋的士兵倒是很习惯听从文官的命令,而且他们都是从各个部队调过来的,彼此不熟悉,根本不会有什么抱团对抗上级的事情出现,显得极为听命,知道前面山谷可能有伏兵,依然前行。 大军跟在白虎王的骑兵身后,追了过去,白虎王怕他们追不上,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很快,就到了一处极其狭窄的地方,两边山高林密,路边杂草丛生,此刻是冬季,草自然都已经干枯,正是火攻的好材料。 子期本身就是诱饵,也不怕有伏兵,只是下令士兵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自己骑马走在队伍的中央。 突然,只见满天的箭雨从两侧密林中射出,队伍前后,都出现了大股的骑兵,将他们堵在山谷。 果然有埋伏,子期毫不犹豫的下令撤退,不过,他很惊慌,因为此刻,从两侧的山坡上,滚下来数十个巨大的火球,直冲向自己的队伍。 这些火球是用干藤条绕制而成,上面浇着火油,中间是柴草,一路滚下来,引燃了宋军阵中的杂草,撞到士兵阵型中,连盾牌都没有用,瞬间被烧的无法手持。 而敌人射出的箭,都是火箭,射中士兵后,迅速引燃士兵的衣服,更让宋军难受的是,他们所处的地方,杂草中居然还埋有火油,火油上还有湿松针,火势一起,就卷起来滚滚浓烟。 此刻,山谷里的明教精锐还有四万人马,前后各堵了万人,还有两万,从两边的密林杀出,子期的五千步兵,被烈火旗一火攻,加上四万大军的弓箭远程打击,瞬间就崩溃,更别说抵抗一时三刻了。 子期带着残余的千余人向谷口的玄武王率领的一万骑兵冲杀过去,想要跟司马光里应外合,简直就成了笑话,这千余惊慌失措的残兵,根本对玄武王的军队够不成任何的危险,战斗仿佛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等司马光的大军冲到谷口之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司马光大惊失色,没想到敌人用火攻,杀人的效率如此之高,自己的诱饵,起不到丝毫的作用,看到眼前的战场,司马光害怕了,既然已经没了诱饵,感觉自己的大军再进去,没有谷内的宋军里应外合,已经毫无意义,说不定明教还有其他的伏兵,毕竟之前知道的是明教有四万骑兵,还有三万步兵。 司马光不知道的是,其实明教不止三万步兵,溃兵后面回来了十余万,但这些乌合之众,都被李轩提前派走了,留下的只有精锐。 司马光当即下令停止进军,就地扎营防御,跟明教人马对峙,然后,准备打阵地战,跟明教的人马慢慢消耗。 山顶的李轩看得目瞪口呆,其实,他刚刚算漏了一件事情,因为之前的埋伏,是针对敌人全部进入山谷的,他们如此布局,此刻玄武王在谷口的一万人,被谷中的大火阻拦,已经跟其他的三路大军暂时失去联系,如果司马光全力进攻,玄武王的军队便会被大火和司马光的大军堵在中间,非常危险,搞不好就全军覆没。 但司马光居然没敢进攻,李轩看得大跌眼镜,而明教高层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张中兴欢呼,道:“有二哥指挥,杀宋军真是太容易不过,二哥,司马光如此谨慎,倒是杀不到他们的主力部队,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轩叹息,道:“司马光真是蠢材,此刻居然开始安营扎寨,修筑防御工事了,谁有空跟他慢慢耗,在这城外对峙呢,他打的主意,肯定是派大军占领涿州各地城池,然后将我们合围在我涿州,不必理他,咱们快速打扫战场,等大火一灭,丢弃涿州,去往莫州。” 张中兴点点头,道:“只是有点可惜,刚拿下的涿州,又送给了司马光。” 李轩呵呵一笑,道:“三弟,南方还有大片的大好河山,涿州这里,我们要面对大宋和大辽的前后夹击,此刻力量太弱,我们是守不住的,老子连南京都打算丢了,你丢一个涿州,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我们会夺回来的。” 张中兴点点头,道:“二哥说的对,此刻,北有耶律鸿基的五十万大军,南有大宋的四十万大军,我们两家夹在中间确实无法防守。” 李轩道:“所以说,我已经打算放弃整个南京道各州,让给辽军了,现在南京道幽州,顺州,檀州,还有蓟州,都已经没有我的人了,只剩一个岳立在那里撑着,他手里才两万多人,根本不可能挡住辽军的五十万主力部队,而三弟你则把涿州,莫州和瀛洲让给宋军,辽宋两国的主力,就会在燕云十六州碰上死磕,到时候南方就空虚了,三弟大可以带明教的大军自由发挥。” 张中兴愕然,道:“二哥果然高招,让大辽和大宋的主力部队为了燕云十六州死磕,我们三兄弟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哈哈,此计高明!” 李轩又道:“三弟,南方广阔,你的大军一旦进了大宋境内,我们三兄弟就跟大宋朝廷撕破脸了,你有没有想好,准备拿下大宋的那块地盘,作为明教的根基?” 张中兴道:“我们明教向来在江南一代对抗朝廷,那边的根基很深,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最好能拿下江南。” 李轩却摇摇头,道:“三弟,江南虽好,但大宋朝廷在江南的根基更深,你们就算拿下,也是守不住的。” 张中兴一愣,道:“二哥,你有何高见?” 李轩道:“咱们这么办,来两招声东击西,大军从瀛洲边境进了河东路之后,先攻开封!” 张中兴愕然,道:“开封可是大宋的京城,有重兵把守,我们如何能拿下?”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们肯定拿不下,但只要攻到开封城下,高太后必然失去了分寸,调集全国的军队过来勤王,到时候,各地就更加空虚了,然后,我们掉头向江南,再来一次声东击西,把聚集到开封的宋军引向江南,江南富庶,是朝廷的命根子,肯定不容有失,咱们在江南抢他一阵,抢够了钱粮,大军征集船只,就顺长江而上,然后,拿下荆湖南北两路,这里同样是鱼米之乡,又远离中原和江南两个朝廷必守之地,还可以觊觎成都,巴蜀之地,足以让三弟有广阔的战略空间,到时候我们兄弟南北呼应,大宋必然顾此失彼,他要攻你,我就率兵南下,威胁开封,他要攻我,三弟可以北上洛阳,同样的威胁开封。” 张中兴从未想过这么远,听李轩如此说得头头是道,兴奋得合不拢嘴,道:“好,二哥果然高招,我们明教就按二哥说的做!” 李轩早已为明教设立好了全套的南下进攻路线,他其实也没有这么高明,不过这路线就是明末农民军李自成的进攻路线,想想其实也挺适合现在的,于是,全部照搬便是,既然李自成选择了这样的路线,最后成功了,说明这条路是对的。 明教打扫完战场,当即率领大军撤退,没有做丝毫停留,连涿州城都没进,一路南下前往莫州。 李轩之所以这么闲有空过来指挥明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大军此刻新兵太多,都在训练,无法进行大战,逍遥军虽然厉害,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此厉害的精锐之师,李轩打造出来并不容易,一是花费巨大,可不像明教这些士兵一样靠抢,那都是要给军饷的,武器装备都是按当时最高的标准来配置,还有新式武器,那都是极其耗钱的,而且,光有钱还不够,还得有技术,花时间造。 二自然是因为司马光的策略,李轩手里的四大厉害的将军,如今,只剩下一个宗旻还算听令,其他的都已经无法使用,所以,练兵的速度大大的慢了下来,毕竟之前岳立几人招来的士兵,都是主动抗辽的热血青年,这些人思想觉悟高,训练他们抗辽,也更为容易,但李轩这次招兵,招的都是自己几个州地盘的当地百姓,大部分都是西京道的汉人,还有两个州,绥州,夏州原来是西夏的,招的兵自然也都是西夏少数民族的人比较多,所以,这些士兵的思想觉悟,不能跟岳立招的兵同日而语,需要更长时间来训练,但也有个好处,他们不是打着保护大宋的旗号,不会担心失控,已经算李轩自己的私兵了。 既然无兵可用,所以,李轩只能过来协助明教,让明教至少为自己牵制住大宋的主力,可以给自己减轻一半的压力,否则的话,按张中兴原来的打法,怕是在司马光手里,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全面崩溃,到时候,李轩就得面临辽宋两国的主力部队,此刻他的实力还远远不够,那就非常危险了。 司马光待明教大军离开之后,派了很多斥候侦查,确定山谷没有伏兵之后,才敢率领大军进入山谷,一进山谷,就见到了惨烈的战场,做诱饵的五千宋兵全军覆没,大部分当场战死,还有侥幸活下来的几百人最后选择投降,现场留下了四千余宋兵尸体,而明教几乎没有什么损伤。 司马光找到子期的尸体,抱着痛哭不已。 第二百三十八章 潜龙勿用(十一) 司马光坐在地上,抱着子期的尸体,仰天哀嚎,此刻,眼泪都流出来了,道:“明教反贼,我司马光跟你们不共戴天,等捉住你们,必将敌酋五马分尸,以报今日之仇。” 一旁的武将们都暗自庆幸,心想,还好当时司马光没派自己出击,不然,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自己了,武将向来对文官没有什么好感,也不对子期有什么同情。 而那些文官们都侧然,有不少人都流了泪水,其中一人道:“老师,节哀,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只是小败,应当收拾心情,继续追击敌人。” 正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而来,跪在司马光跟前,道:“相国大人,明教大军并没有进涿州城,直接南下了!” 司马光这才放下子期的尸体,满脸愕然,道:“你可看清楚了,他们好不容易拿下涿州,有了立足之地,居然连城池都不守,直接跑了?” 那斥候道:“回相国大人,小的亲眼所见,千真万确,明教四万余骑兵一路南下,如今的涿州城,只是一座空城。” 司马光这才站了起来,又问下面的人,道:“大家都说说,明教这是何道理?” 众人皆摇头,其中一人道:“老师,看来明教有自知之明,知道守不住涿州,主动放弃了,他们并不敢跟朝廷大军正面对抗,只会搞埋伏,打突袭,只要我们谨慎一点,继续追击,就能收复整个涿州,如今,既然涿州已经是一座空城,那我们大军就拿下涿州,也算收复了大半个涿州了,老师也不算劳师无功。” 此言一出,群臣皆附和,一人道:“子名说得有道理,虽然小败,损失了五千人马,能拿下涿州,也是大功一件,相信朝堂之上,也没人敢说老师的不是了,老师应该给太后写一份奏折,说明我们大军已经拿下涿州,向朝廷报捷。” 这些文人打战不行,邀功个个都是高手,只是拿下一座空城,在他们嘴里,自然能变成大败敌军,拿下城池的大捷。 司马光点点头,但他为人谨慎,道:“大家说的对,确实应该向朝廷报捷,不过明教诡计多端,鬼知道城中有没有埋伏,本官觉得,还是谨慎一点,先派五千军队进城看看,确认一下,大军再进城比较合适,等大军进城了,再向朝廷报捷不迟。” 众人皆点头,明教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他们都怕了,自然该小心从事。 于是司马光道:“谁愿领兵进城,替大军探路的?” 众人皆沉默不语,要知道,上一个探路的人,此刻还躺在地上呢。 见众人都不说话,子名上前,道:“老师,学生愿意前往!” 这子名跟之前两位死了的子修,子期一样,都是司马光的心腹,这个时候,自然应该挺司马光,否则,司马光也太没有面子了。 司马光大喜,道:“好,那子名就即刻带军出发,万事小心,万一有伏兵,我大军会立刻支援,跟你们里应外合,拿下涿州城!” 连说的话,都跟之前一样,众武将都是心中想笑,有人出头,自己又可以躲过一劫了。 …… 岳立从辽军大营杀出重围,后面有五万辽军骑兵紧追不舍,两军相聚不过数里。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阿紫的前锋营地,阿紫见他们来势汹汹,而且个个身上染满鲜血,不知何故,亲自带了一万人,拦住了他们去路。 此刻,主力部队那边的传令兵还没有抵达阿紫的营地,她自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岳立不得不停了下来,但他毫不紧张,阿紫上前,问:“你们不是萧峰手下的人马么,为何走得如此匆忙,而且浑身是血,到底发生了何事了?” 岳立过来的时候自称是萧峰的手下,此刻,阿紫手下的士兵已经认出他。 岳立故技重施,道:“回平南公主,萧大王已经起兵,正在前方跟耶律鸿基大战,我回去是搬援兵的,你跟萧大王是夫妻,还请公主立刻带军前去支援大王,此刻,我军处于劣势,萧大王非常危险。” 阿紫愕然,没想到萧峰居然造反,她有些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倒是没有怀疑到岳立的头上。 就这么一犹豫,她手下的将军们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劝阿紫捉住岳立,向耶律洪基请功,更多人则劝阿紫跟着萧峰一起造反,领兵杀过去支援萧峰。 岳立见他们乱了,已经达到效果,当即道:“公主三思,军情紧急,末将还得回去调耶律鬼才将军手里的七万人来相助萧大王,就此别过!” 说完,一拍马就冲了过去。 阿紫还在犹豫不决,问一旁的天山童姥,道:“姥姥,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天山童姥道:“你要想萧峰活,只能助他,不然这次他造反失败,必死无疑。” 阿紫却突然想明白了,道:“不行,我们得助耶律鸿基,萧峰走投无路,我们刚好救了他,然后制住他,逼他跟我成亲。” 天山童姥白了她一眼,道:“我的傻姑娘,这次跟上次不同,萧峰一旦战败,他可是谋反,耶律鸿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留他一命。” 阿紫闻言,又犹豫起来,道:“可是,如果我们助他谋反成功,他当上了大辽的皇帝,他以后更不会多看我一眼。” 两人这么犹豫间,岳立已经冲了过来,一队支持耶律鸿基的骑兵上前,准备阻拦,岳立刚打算正面冲撞,击溃他们,却不料一队支持萧峰的骑兵出来,替自己攻向了那队辽兵。 岳立大喜过望,随即带领大军绕过,从阿紫的大营中疾驰而过,再无人阻拦,此刻,阿紫的前锋大军,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里面开始混战,支持耶律鸿基和萧峰的人马势均力敌,自相残杀。 岳立从十万大军中穿过,居然奇迹般的毫发无伤,众人哈哈大笑,快速向黑谷关而去。 好在后面的五万辽军离得很近,他们很快就找到阿紫,平息了这场混乱,尽管如此,刚刚的混乱中,辽军自相残杀,伤亡了三千余,阿紫气得咬牙切齿,亲自带领十万大军,跟这五万追兵一起,追杀岳立。 岳立到了黑谷关,稍作休整,一旁的岳兴问:“将军,接下来怎么办,长城要不要守?” 岳立想了想,道:“黑谷关乃是雄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们在这守一阵子,杀他一批人,再撤退。” 岳兴愕然,道:“将军,我们只有两千多人,如何能守?” 岳立道:“不防,你立刻带几人出发,前往附近的儒州,请慕容复出兵,带大燕军前来支援。” 岳兴连忙应诺,带了五名士兵匆匆离去,此刻,他们兵力紧张,每名士兵都要发挥最大的作用。 此刻的大燕军有蒙古兵的相助,已经拿下新洲,武州,儒州,为州四个州,慕容复正带着主力部队三万大燕军和三万蒙古兵,总计六万人,在武州长城防线布防。 岳兴到了儒州,这里并没有大燕军的大部队,只有一名大燕将军带着八千人布防,这将军正是跟青竹帮一起投靠慕容复的海沙帮帮主姚海波,这两个帮派都在扬州,两人平时关系不错。 很快,岳兴就见到了姚海波,当即上前行礼,道:“姚将军,辽军主力五十万大军,此刻已经到了黑谷关,岳将军亲自带着二千余人在守关,还请将军出兵相助。” 姚海波一愣,道:“你们怎么这么可怜,就只有两千多人,如何能守,你们的主力呢?” 岳兴道:“我们的主力部队留在檀州,辽军人太多,黑谷关长城防线定然守不住,我家将军只是想借长城雄关,多杀些辽军罢了,真正的决战,当在檀州城,还请将军立刻带人支援,否则,黑谷关一破,你们儒州也会暴露在辽军的攻击范围之内,到时候没了长城,你们更不好守。” 姚海波原本打算旁观,但岳兴这句话威力极大,他说的没错,辽军一旦入关,到时候无险可守,自己就只能跟岳立一样,守儒州城了,此刻,他没有选择,于是道:“好吧,那本将军就派三千人跟你去守黑谷关,主力不能动,还得守儒州。” 岳兴大喜过望,道:“好,事不宜迟,请将军立刻派人跟我出发。” 姚海波点点头,安排了一名香主带了三千军队跟岳兴走,然后马上派人去跟慕容复报告,说明辽军五十万大军都在这边,武州长城根本不会有敌人出现,请他主力过来儒州防守,不然自己的八千人,如何能挡住五十万辽军。 最主要黑谷关虽然险要,但是太小了,无法驻扎太多的士兵,这也是岳立不把主力放在这里的原因,岳立是做好了长期守城的打算,黑谷关这么小的地方,自然无法容纳。 慕容复得到消息,大喜过望,没想到这次辽军主力居然没有分兵进攻,集中五十万人马进攻檀州,那自己的武州就稳了,当即毫不犹豫,留下五千人马驻守武州长城,带领主力部队向东去守儒州,同时,派人去云州传消息,毕竟他这里去云州更近些,如今大宋军队横在涿州,还不知道第一军跟云州的联络是否通畅,军情能不能及时送达,慕容复知道司马光是李轩的死敌,不知道司马光会不会从中作梗,他为人谨慎,自然还是派人去云州通知阿朱。 当岳兴带领大燕军援兵抵达黑谷关之时,这里正在发生大战,辽军一到黑谷关,就派大军轮流进攻,岳立丝毫没有休整的机会,但黑谷关地势险要,并不适合太多人进攻,辽军十五万人被岳立两千多人硬生生的挡在长城之外,一筹莫展,只是不停的强攻,拼消耗。 此刻,岳立正在长城上指挥迎敌,激战一天一夜,第一军又损失了三百余人,而辽军的损失更大,损失了近两千人马,毕竟这里易守难攻,乃是一座雄关,进攻的一方自然损失巨大。 岳兴一到,即带领大燕军支援,上了长城,道:“上将军,大燕军的援兵一到,你们赶紧下去休整吧,我带大燕军换防。” 岳立点点头头,道:“我们下去休整两个时辰就过来,大燕军战斗力弱,你切记不要主动进攻,守住两个时辰就好。” 岳兴点头应诺,岳立这才领着激战一天一夜,疲惫不堪的第一军精锐进关休息。 阿紫在关口前看着眼前的士兵不要命一般的进攻,但这关口太过险要,辽兵只能用车轮战,消耗敌人,激斗一天一夜,才击杀敌人三百余,按照这个速度,岳立手里如今有五千士兵,怕是半个月都拿不下下来,五十万大军被五千敌兵挡住半个月,这样的结果,阿紫显然无法接受。 阿紫正跟天山童姥商量,打算今夜两人拼着武功高强,夜里登上长城,刺杀岳立破关,此刻,亲兵匆匆来报,道:“平南公主,陛下的三十万主力部队,已经到了。” 阿紫连忙带着天上童姥去迎接。 很快,阿紫就见到了耶律鸿基,送走了萧峰这座瘟神,耶律鸿基此刻心情大好,一见到阿紫,当即问:“平南公主,黑谷关战事如何,大军何时可以破关?” 阿紫道:“陛下,恐怕不乐观,黑谷关易守难攻,岳立又死守不弃关,按照这么打法,我军伤亡惨重,至少需要牺牲两万余人,耗时半月,才能破关。” 耶律鸿基呵呵一笑,道:“不必这么麻烦,对方才几千人而已,这段长城朕很熟悉,你的先锋十万大军,向东往古北口去,那里有秘密的小路越过长城,可以避开敌人的关口,朕给你派一个亲兵过去引路。” 阿紫愕然,道:“陛下,你为何会知道这样的密道?” 耶律鸿基道:“这是先祖皇帝留下的后门,我们契丹人乃是游牧民族,最讨厌的便是汉人的长城,先祖皇帝得了燕云十六州之后,就在长城上设置了很多暗门,只有皇帝才能知道。” 阿紫道:“原来如此,看来大辽先祖皇帝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既然如此,黑谷关已经不足为患,微臣这就带大军绕道古北口,跟陛下的主力对黑谷关前后夹击,围死岳立。” 第二百三十九章 潜龙勿用(十二) 耶律鸿基道:“不必,黑谷关岳立才几千人而已,你从古北口过了长城,派一万人过来抄岳立的后路,为大军打开黑谷关即可,大军一路南下,直扑檀州城!” 阿紫应诺,当即领命而去。 …… 阿朱得到慕容复派人传来的军情,当即召集王府官员议事。 宋长老最为心急,道:“王妃,司马光居然调走了第二军,和第四军,耶律鸿基这次居然又没分兵,五十万大军全部压到檀州,第一军才两万余人,如何能敌,还请王妃立即组织大军救援第一军。” 话才说完,殿外匆匆跑进来一名亲兵,走到阿朱跟前,跪了下来,道:“禀告王妃,王爷有信给你。” 说着,双手捧着信递上,阿朱身旁的兰剑连忙上前接过,打开信封,交给了阿朱。 只见信上写的内容很简单,道:“阿朱大人,次此对战辽军,谨记四个字,潜龙勿用,我们放弃南京道所有城池,放辽军南下跟大宋主力在涿州碰头,相互牵制,我们只要守住西京道各城池即可,一切,等新兵练成后再说。” 阿朱看得皱眉,宋长老连忙问:“王妃,王爷如何说的?” 阿朱道:“宋长老,恐怕你的建议,本宫不能接受了,王爷决定放弃南京道各城池,放辽军南下牵制大宋主力。” 此言一出,宋长老目瞪口呆,欧阳宪立即附和道:“王妃,王爷此计英明,虽然我们放弃了燕云十六州将近一半的地盘,但一举解决大辽和大宋两大麻烦,让他们接上相斗,就不会腹背受敌,左右为难。” 宋长老道:“王爷怎么能这么干呢,这样不是相当于丢弃了第一军,而且,还丢弃了大宋的大片国土,会招人诟病的!” 此言一出,无人附和,王府的这些文官武将,都是李轩的心腹,绝大部分都已经跟全冠清一样的想法,想着以燕云十六州为基础,建立新的国家。 他们的心里,早就没了大宋,跟四个军的人马,想法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些武将都是从底层升上来的,在大宋并没有什么根基,而如果推李轩建立新的国家,自然能成为这个国家的贵族,哪里还稀罕什么大宋。 至于这些文人,跟岳立那些武人虽然同样来自大宋,但儒家思想就是这么现实,文人向来只会高喊忠君爱国的口号,一旦有了机会,可以拥有权柄,绝不会像岳立那些人那样的愚忠。 看看后世大明灭亡的时候就明白,投降满清的文人有多少,从范文方到洪承畴,都是高手,更何况现在他们并没有投降外族,而是拥立汉人成立一个属于汉人的新国度,又没有抢大宋的地盘,抢的地盘都是从西夏,大辽而来,不会被人骂做汉奸,更没有什么心里负担,这些人只当自己艰苦创业而已。 阿朱其实也有点同意宋长老的想法,但既然是李轩的决定,她并不是太懂朝政,于是道:“宋长老,不必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既然是王爷的决定,我们只管照做便是了,大家还是商议一下,如何按王爷的谋划,应对这次辽军的进攻吧!” 欧阳宪立马道:“王妃,微臣建议,既然我们只要守西京道各州,又要尽量的减少对新兵训练的影响,不如这样,由宋延平元帅领一千精兵,去儒州指导大燕军守城,防止辽军从北面打败大燕军之后进入云州,同时派剩下所有能调动的部队,前往应州,防备司马光,他此刻正在对付明教,应该没有精力入侵应州,我看,只需派五千精兵过去即可。” 阿朱皱眉,道:“宋元帅,欧阳公子的安排,你这边有没有问题,本宫怎么觉着,派的军队人太少了些呢。” 宋延平道:“回王妃,我觉得可以,目前我们确实没法派出大部队,就五千精兵,都有些为难,原来亲兵军只有不到万人的老兵精锐,军机处从第一军和第三军那里调过来两千,也只有一万两千人,这次一下就出动六千人,已经不少了,剩下的六千人还要负责十万新兵的训练,肩上的担子可不轻。” 兵到用时方恨少,阿朱此刻终于有点理解李轩的安排了,这次司马光真是让李轩元气大伤,四个军废了八层,全靠亲兵军兜底,兵力实在是有点捉襟见肘。 欧阳宪的军机处这段时间已经运作完善,对大军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提出来的方案,基本就是宋延平能够接受的水平,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此刻,兰剑骂道:“阿朱姐姐,都怪司马光那个老匹夫,咱们手里的四个军都被他废了,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兵力抗辽,咱们应该给太后上奏折,参司马光一本,也别让他觉得咱们魏王府好欺负。” 阿朱笑道:“兰剑妹妹,这有什么用,司马光代表的就是太后的意思,太后肯定不会听我们的。” 欧阳宪却道:“王妃,七夫人所言极是,太后虽然不会听,但也表明了我们的态度,我们并不是消极避战,而确实是司马光做得太过分,我们已经无可用之兵,这对于争取民心很重要,不如我来写这个奏折,由王妃签字盖印,送到朝廷去!” 阿朱愕然,道:“你们这些文人就是鬼点子多,这样确实可以争取民心,别让天下的汉人觉得辽军大兵压境,我们魏王不作为,丢了大片的国土,得把这罪名加到司马光头上去!” 欧阳宪道:“正是这个道理,否则南京道各城池一丢给辽军,怕是像宋长老所言,我们魏王要遭人诟病了!” 欧阳宪回去后,当即以阿朱的名义,给高太后写了一封奏折,上面首先是陈述了目前辽军的动向,然后大骂司马光,抽空了逍遥军的主力部队,导致魏王府只能自保,无力拱卫南京道各州,打算放弃南京道幽州,顺州,檀州,蓟州四地。 阿朱的奏折和司马光占领涿州城后写给高太后报捷的奏折几乎同时抵达开封,高太后看后震动,当即召集群臣上殿商议。 大殿之上,高太后怒气冲冲,将两本奏折丢到了殿下,道:“都看看吧,如今局势居然变成这样,燕云十六州最重要的南京道四州,转眼就要得而复失,丢给大辽,大家都说说,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以前,南京在李轩手里的时候,虽然李轩拥兵自重,此刻已经不怎么听朝廷的调动了,但是李轩名义上怎么说也是大宋朝廷的王爷,南京各地,总算是在大宋的手里,只要想想办法,压制住李轩,还是有机会拿回来的,一旦丢给了大辽,那情况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不击败大辽,那是绝无可能夺回的,高太后怎么能不生气。 曾布小心翼翼的捡起奏折,看过之后,也是大惊失色,然后快速给众臣传阅。 很快,朝堂之上就开始议论纷纷,曾布首先上前,道:“太后,魏王妃言之有理,司马光确实做得太过分,如今之计,明教只是介鲜小疾,辽军才是心腹大患,应该立即派司马光北上,支援第一军抵抗辽军,否则,辽军一旦入了长城,拿下南京道各州,后果不堪设想!” 此言一出,吕公着居然马上赞同,道:“太后,这回曾大人言之有理,都是因为司马光乱来,打破了燕云十六州的平衡,导致引来了耶律鸿基的主力大军,这事司马光得负主要责任!” 一旁的蔡确道:“吕大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的当务之急,既要围剿明教,又要抵抗辽军,北上的四十万大军,怕是不太够,还请太后继续增兵!” 高太后一听增兵,脸色大变,怒道:“增兵,又是增兵,刚给司马光增兵了二十万,这四十万大军已经是我大宋最精锐的禁军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四十万大军出击,每天需要花多少银子,花多少粮饷么?以前李轩在燕云十六州的时候,我朝廷可用花一分钱守大辽么?” 此刻,她居然怀念起李轩来,毕竟李轩虽然拥兵自重,但有他坐镇燕云十六州,自己不用花钱打仗,还能安枕无忧,哪里会像现在这般焦头烂额。 于是问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是魏王妃给哀家递折子,魏王去了哪里了?” 此言一出,群臣愕然,曾布道:“据前线探子传来的消息,魏王上次在南京城大骂司马光之后,就连夜带着几位夫人离开了南京的王府,至今不知所踪,毫无消息。” 这回,连高太后也不淡定了,道:“不知所踪?当日在南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魏王为何要大骂司马光?” 曾布道:“当时司马光要调魏王的第一军去围剿明教,魏王说自己手里兵力不足,无法抵抗辽军,大骂司马光文人不懂打仗,总之,骂的很难听,然后当晚就消失了。”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居然都停止了议论,魏王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刻消失,真是匪夷所思,朝臣之中,有人觉得魏王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是奸臣,有人觉得魏王勇武,大败辽军,是忠臣,可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魏王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消失,把燕云十六州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交给王妃一个妇道人家打理,不管是忠是奸,这都说不过去。 高太后也是一脸茫然,问曾布道:“曾大人,你跟魏王比较熟,依你看,魏王此举,是何意思?” 曾布道:“还能有什么意思,老夫觉得,魏王可能对司马光不满,又不能对他怎么样,就干脆不闻不问,跑到哪里逍遥去了,把燕云十六州的事情,都丢给司马光,他不管了。” 众人闻言,都觉得有点道理,只有曾布的这个说法,还勉强能解释,高太后皱眉,道:“这个关键时刻,怎么能没有魏王出来主持大局,曾布,你设法找到魏王,一定要跟魏王联络上,否则,辽兵来了,我们怎么办?” 曾布苦笑,道:“太后,魏王有心躲避,老朽哪里有这个能耐联络上他,他可是中原第一高手,武功高强,一旦藏身民间,谁能找得到他呢?” 高太后失望至极,又问群臣,道:“你们倒是想想办法,谁能联络上魏王,让他领兵对抗大辽,哀家重重有赏!” 群臣面面相觑,心想,高太后终究还是不愿再花钱打仗,四十万大军已经是她心里的底线,更何况大宋一向惧怕跟辽军主力决战,此刻增兵是不太可能了,看太后的意思,还是想拉拢魏王,对抗辽军。 朝堂之上,一片安静,过了许久,吕公着上前,道:“太后,我想有一人或许可以联络上魏王。” 高太后大喜过望,道:“吕爱卿快说,此人是谁?” 吕公着道:“就是前任的兵部尚书秦风。” 吕太后这才想起这个人来,秦风上次代表朝廷出使云州,无功而返,回来后当即被太后免职,如今赋闲在家。 高太后道:“吕爱卿所言极是,秦风出自逍遥军,跟魏王关系很好,他应该能联络上魏王,吕爱卿现在快去找他,让他设法联络上魏王,出兵抗辽,只要事情办成了,哀家恢复他兵部尚书的位置。” 吕公着当即告辞,快步而去。 待吕公着离去,高太后继续道:“远水解不了近渴,联络魏王,还要说动他领兵抗辽,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情,如今军情似火,大家都想想法子,如何应对如今的局面吧!” 群臣皆束手无策,对抗明教,他们都有办法,但朝廷上都有恐辽症,面对辽军,一个个都歇菜了。 曾布上前,道:“太后,还是听老朽的意见,调司马光北上吧!” 高太后也极度心虚,道:“北边不是还有第一军跟大燕军顶着,北上暂时不必,让枢密院给司马光下令,让他在涿州边境陈兵二十万,以防辽军南下,我们看看形势再说。” 群臣皆道:“太后英明!” 谁也不想直面辽军铁骑,不过,好不容易拿下的涿州,可不能丢给辽军,高太后的底线,至少也要拿回涿州,莫州,瀛洲三个州。 第二百四十章 潜龙勿用(十三) 很快,身在涿州的司马光就接到了朝廷的命令,一名太监带着一队人过来给他传旨。 司马光愕然,道:“还请公公回复太后,攘外必先安内,既然北边还有第一军和大燕军暂时挡着,就没有必要陈兵二十万在涿州边境了,本官打算继续追击明教,一切等剿灭明教之后再说,目前无法抽出兵力防备辽军。” 那太监道:“相国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抗旨不成?” 司马光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老夫也不想公公为难,这就写一封奏折,请公公带回去交给太后,还请太后三思!” 那太监愕然,又是这样,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跟之前的李轩一个德行,连司马光也学会抗旨了,不过他只是一个传旨太监,并没有太大的权力,只得听司马光的。 司马光当即奋笔疾书,快速写好了奏折给高太后,说明自己目前正处在围剿明教的关键时刻,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用于防备辽军南下。 太监拿了司马光的奏折,快速回到开封,交给了高太后。 高太后看后,觉得司马光说得也有些道理,当即在奏折上回复,道:“守住涿州是底线,不能让辽军入涿州,否则,军法从事!” 然后将奏折发回了司马光。 …… 岳立在黑谷关苦守两天一夜,杀敌三千,自己也损失了四百余人,还损失了八百多支援的大燕军士兵。 大燕军的战斗力远远不如第一军,才支援了一天,就损失了八百多人。 次日,岳立得到古北口方向的斥候传来消息,辽军十万先锋已经越过长城,扑向檀州,还有一万人的骑兵过来包抄自己。 知道此刻黑谷关已经不可守,当即果断撤退,带领剩下的千余人退往檀州城,而支援的大燕军自然退回了儒州边境。 他们都是骑兵,辽军追之不及,倒是没有在黑谷关被围,此刻,辽军后军也到了,耶律鸿基当即带领四十万大军顺利拿下黑谷关,进入长城之内。 此刻,耶律洪基信心满满,对丞相道:“都说逍遥军怎么厉害,朕看也不过如此,这个岳立确实悍勇,人也聪明,不过他第一军才两万多人,就想抵挡朕的大军,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丞相道:“陛下,别忘记了,儒州方向可还有六万余大燕军,我们要不要分出一路人马对付大燕军?” 耶律洪基想了想,道:“不必,派五千人守住檀州边境即可,主力全部去檀州城,先拿下第一军,这个岳立太可恶了,只有拿了他的人头,我军才能士气大震!” 耶律鸿基谨记萧峰的话,决战之时,绝不分兵,虽然他忌惮萧峰,但萧峰能在逍遥军全灭南路军的情况下,带着七万人安全撤退,说明他对逍遥军的打法还是很了解的,所以,自己得听。 丞相对萧峰的建议有些不以为然,但见耶律鸿基心意已决,不再劝说,大军在黑谷关留了五千人马,防守儒州方向的大燕军,当即毫不停留,直扑檀州城。 待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抵达檀州城下,阿紫早已经在大举攻城,整个檀州城杀声震天,辽军一日之内,发起了五次攻城战,皆被岳立击退,打得异常激烈。 不过耶律鸿基一点不急,檀州已经被重重包围,五十万大军围着岳立的两万多人,岳立已经是插翅难飞,大军轮流进攻,他相信岳立撑不了多久。 此刻,慕容父子已经带着主力部队抵达了儒州边境,两人都惴惴不安,担心辽军进攻,派大军在边境安营扎寨,修筑防御工事。 慕容复正带着一队亲兵在边境巡视防御工事的修筑,慕容博匆匆而来,面带喜色,道:“复儿,好消息,为父刚刚去黑谷关侦查过了,辽军并没有分兵过来进攻儒州,而是一股脑儿都去了檀州。” 慕容复愕然,道:“爹,耶律鸿基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想各个击破不成?” 慕容博闻言,笑容顿时僵住,道:“我儿此言,确实不可不防,你说我们要不要派大军过去支援一下檀州?” 慕容复小气的要命,道:“还是算了吧,我们攒这点家底不容易,那里可有五十万辽军,一旦我们过去,怕是会损失惨重,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敢说。” 慕容博道:“可万一辽军各个击破的话,他们灭了第一军,到时候没有第一军,我们就得单独面对辽军了,到时候情况更恶劣。” 慕容复道:“我们先防御,不是还有阿朱在后面的云州嘛!”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道:“将军,魏王妃派来的援军到了!” 慕容复大喜,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来了多少人马?” 那亲兵脸色尴尬,道:“回将军,只有一千人!” 慕容父子愕然,没想到阿朱的援军这么少! 两人快速回去迎接,很快,他们见到宋延平就带着一千亲兵过来。 宋延平到了帅营,当即下马,向慕容复父子行礼。 慕容复心急,还没进帅营,就问:“宋将军,为何魏王妃的援军这么少,才一千人,顶个什么事儿。” 宋延平道:“回慕容将军,我们实在调不出多余的兵力来了。” 慕容复愕然,道:“也没有这么可怜吧,你们不是新招募了十万大军?” 宋延平道:“这些都是新兵,王爷对士兵的要求极高,不训练好,是不准上战场的。” 慕容复点点头,道:“二弟确实如此,我们还是进去,从长计议吧。” 当即,领着宋延平进了帅营。 到了帅营之后,慕容复父子热情招待宋延平入坐,他们知道宋延平乃是李轩座下第一信任的将军,虽然没有岳立那么悍勇,但胜在忠诚听话,本身的能力也不弱,算是李轩夫妻的头号心腹大将,自然不敢怠慢。 慕容复问:“宋将军,此次应对辽军,你们魏王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宋延平道:“回慕容将军,魏王给我们的指示只有四个字,潜龙勿用!我们打算放弃第一军,放弃整个南京道,让辽军主力南下,直到他们遇到司马光在涿州的大军!” 慕容父子闻言,吃了一大惊,半晌才反应过来,慕容博道:“魏王果然是做大事的人,丢掉半个燕云十六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你们这么干,我们大燕军,就成了应对辽军的前线了,我们一家可顶不住五十万辽军,还得你们云州在后面全力支持才行。” 慕容复却道:“整个南京道可有好大一块地盘,是燕云十六州最肥的一块了,还有第一军这样的精锐,如此丢弃,实在可惜了。” 宋延平道:“南京道我们只是暂时让给耶律鸿基而已,等我们的新兵一练成,就会从辽军的手里夺回来,至于第一军,岳立死忠大宋朝廷,跟我们不是一路人,想必慕容将军父子,也是打算开疆立国的吧,我们何尝不想,到时候第一军迟早跟我们翻脸,丢掉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慕容父子闻言,激动得颤抖起来,有了四州之地,他们此刻都有点想立国登基了,只是根基未稳,北有大辽,南有大宋,此刻立国,定然成为众矢之的,怕是顷刻间便会灰飞烟灭,所以才不敢动。 慕容复道:“确实如此,岳立此人,忠于大宋,跟我们三家都不是一路人,既然你们都决定放弃他了,那我大燕军也没必要去檀州救援了!” 荣延平点点头,道:“我们还是来研究一下,如何防御大辽入侵儒州吧,慕容将军请放心,我们云州绝不会抛弃你们大燕军的,一旦你们受到辽军大举进攻,我们肯定会派大军支援,现在,我们要的是时间,只要再拖两个月,新兵的训练结束,就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 慕容父子大喜,道:“好,有宋将军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 檀州城头,杀声震天,岳立带着亲兵亲自在城头迎敌,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所有人抛弃,连跟他唇亡齿寒的大燕军,也不会派大军来援。 激战了一天一夜,逍遥军损失了千余人,辽军更惨,城下丢了五千多具尸体,辽军一来就是拼命的,进攻一波接着一波,毫不停留,耶律鸿基知道,此刻是夺回燕云十六州的天赐良机,大宋的军队正忙着应付明教,无力北上,义勇联军如今明教背叛,逍遥军被司马光抽空,大燕军明哲保身,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此刻不抓紧时间攻城,等司马光灭了明教,腾出手来,就不好处理了,所以,进攻毫无保留,不记伤亡。 岳立刚刚打退敌人的一波进攻,此刻,双眼通红,浑身是血,站在城头。 一名红袍将军带着一队士兵上了城头,走到岳立跟前,道:“大哥,你们已经激战一天一夜了,今天换我上吧,你先下去休息。” 岳立点点头,道:“二弟,小心他们的攻城锤,已经过了一夜,今天他们肯定会造成更多的攻城武器。” 这红袍将军正是岳立的弟弟岳鹰,岳鹰点点头,道:“大哥放心,我知道如何应对,对了,大哥,都这么久了,也没见到大燕军过来支援,你们说他们到底会不会来?” 岳立皱眉,道:“不管他们会不会来,檀州城我们必须死守,大燕军并不靠谱,但我相信,王爷迟早会派大军来援的!” 岳鹰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守到王爷的援兵过来,上次在西夏,攻打绥州的时候,也是如此,王爷不知道我们拿下绥州,都懂得派大军过来支援,这次我们故技重施,在这里拖住耶律鸿基的五十万大军,只要拖得一两月,耶律鸿基五十万大军既无坚城固守,粮草需求又大,等王爷的援兵一到,定能一举击溃辽军!” 他们两兄弟倒是对李轩充满了信心,却不知李轩如今已经出卖了他们,此刻李轩已经打算带着明教大军攻入大宋境内,即便新兵练成,一时三刻也绝不会去救援第一军。 此刻,李轩已经跟着张中兴的明教大军到了莫州城,全冠清早带着王海的五百亲兵在此等候,此行,全冠清带了大智分舵的精锐五六百人,加王海的亲兵,李轩身边只有千余人而已,而且,全部穿着明教的衣服,伪装成明教的人马,没人知道,如今的李轩正藏在张中兴的身边。 此刻,张中兴和李轩正跟手下将军们议事,李轩和张中兴坐在上座,全冠清,洪大全,还有王海都参加了。 李轩道:“全长老,跟大家说说,你们军情司打探的军情如何?司马光的几路大军如今在什么位置?” 如今有了军情司,李轩再不跟之前一样,对敌人的动向不明,很多时候都是靠猜。 全冠清上前,道:“回帮主,司马光的十万主力,才出涿州城,正向莫州而来,韩大头的五万五千人,苏东坡的五万八千人,同时南下,他们分三路进攻莫州,只有韩大头的速度最快,此刻已经到了莫州边境,其余两路人马,速度很慢。” 李轩又问:“北上的二十万宋军呢?” 全冠清道:“潘俊杰带着这二十万大军在瀛洲边境,沿着边境线设计了十余个营地,层层叠叠,防守的滴水不漏,我们恐怕不好通过。” 李轩听得皱眉,看来最难应付的人,还是两个自己带出来的将领,韩大头和潘俊杰。 明教众人都听得动容,张中兴道:“二哥,看来司马光已经张了一张大网,四十万大军要将我们围死,现在,我们如何应对?” 李轩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莫州我们不要了,一刻都不要停留,继续南下,去往瀛洲边境!” 张中兴愕然,道:“二哥,我们在莫州还有大量的粮食辎重,恐怕走不快,以韩大头的速度,肯定能追上我们!” 李轩道:“辎重都不要了,粮食只带一个月的,要记住,你们是流动作战,不需要太多的累赘,速度必须快过韩千钧!” 明教群雄愕然,不过局势危急,一旦被四十万大军所围,后果不堪设想,张中兴对李轩有绝对的信心,当即下令撤退,要知道,他们才刚刚进莫州城而已。 第二百四十一章 金蝉脱壳 明教大军听从李轩的意见,能不带的全都没带,除了粮食铠甲弓箭等,其余的都没带,轻装上阵,四万多骑兵快速离开莫州城。 在他们撤退的次日,韩大头既领五千骑兵进了莫州城,他把行动慢的步兵全放在了后面,骑兵全速追击,没想到还是扑了空,明教居然连莫州城也没守,倒是出乎他预料之外了。 副将军问:“韩将军,如今我们怎么办,莫州只是一座空城,明教居然跑了!” 这副将正是那五万步兵的大宋将领,按理说级别比韩大头高,但司马光非常看重韩大头,他也只能听韩大头的指挥。 韩大头郁闷的道:“相国大人太过谨慎,你们步兵速度太慢,明教全力逃跑的话,哪里追的上,如今,只有等后面的步兵了,我们也不能追的太急,明教人多势众,万一离步兵太远,我们这五千人怕有危险,传我军令,后天午时后面的五万步兵必须赶到莫州城,否则,军法从事!” 副将愕然,道:“韩将军,他们此刻离莫州还有近百里,一天半的时间哪里赶得到?” 韩大头道:“放屁,老子练兵之时,徒步行军,都能日行过百里,给他们一天半还不够哦,拖拖拉拉的,哪里吃的到肉?” 副将脸色尴尬,道:“韩将军,这些禁军很久没有打过仗了,不能跟韩将军手下的精锐之师相比,还请将军宽限一下,一天半走百里,他们真的做不到的。” 韩大头无奈,只得道:“那最迟傍晚,两天应该够了吧,两天不到,军法从事!” 副将还待再说,韩大头大手一挥,离开了。 他虽悍勇,却不是有勇无谋之辈,五千人追杀明教,如果离后续的步兵太远,万一被明教反咬一口的话,还是非常的危险,此刻,只能耐着性子等后面的步兵。 明教的精锐这回速度很快,张中兴和李轩骑马在队伍的最前面,张中兴道:“二哥,你昔日手下的潘俊杰是个人才啊,居然能猜到我们要去南方,此刻他已经在边境上重重设兵,我们如何才能突破重围?” 李轩早已思考多时,道:“三弟不用担心,潘俊杰虽然厉害,但再厉害的将军,没有好的士兵配合,也是没用的,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咱们来一招金蝉脱壳!” 张中兴道:“哦?二哥准备如何行动,不如说来听听。” 李轩道:“这瀛洲边境,是个漏斗形,深入大宋腹地,三面都是大宋的领土,我们这么干,三弟,你命范天带领手下的一万人,再加上那些农民军十余万,伪装成我们的主力部队,向东进攻,做出想要向东,然后北上蓟州的假象,我们则带着这四万精锐,趁潘俊杰把主机力调往东边之时,突然从西边杀出,宋军都是步兵,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突破边境,然后,直杀向开封!” 张中兴吃了一惊,道:“二哥,你这么做,我们不是要舍弃十余万人,那范左使留下仰攻的部队何去何从?” 李轩笑道:“说实话,三弟那些农民军只不过是些活不下去,跟着你们趁火打劫的农民而已,只要你的精锐主力在,以后不缺这些人,我们走后,可以吩咐范天化整为零,将部队就地解散,分头潜入大宋跟我们汇合,其余那些乌合之众,就随他们去好了。” 张中兴点点头,他很清楚,自己手下的那些乌合之众,都是些什么人,如今深陷重围,哪里还顾得了他们。 于是,毫不犹豫的照做,派人去给范天传令。 此时,又过了五六日,辽军主力还在攻城,却毫无进展,岳立虽然只有两万余人,每天都被消耗千余,可还剩下近两万,檀州城守的稳如泰山,耶律鸿基心中不禁焦急,心想,按如此打法,怕是最少得损失十万人,耗时月余,才能拿下檀州。 于是,召集手下商议。 众人都是一筹莫展,此刻,丞相道:“陛下,如今第一军全在檀州,南京道其余各州只有些地方守军,每个城池不超过三千人,不如陛下分出几路人马,去攻打蓟州,顺州,幽州等城池,拿下几个城池,涨涨士气也好,我军之前被岳立在草原上阴了一把,已经造成士气不振,如今檀州又久攻不下,士气低落,实在是对我们极为不利。” 耶律鸿基还有疑虑,道:“萧峰之前跟朕说过,跟李轩对敌,绝不能分兵,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危险,万一李轩在这些城池安排了伏兵,将我们各个击破怎么办?” 丞相道:“应该不会,试试也无妨,李轩到底去了哪里,我们的探子也没有查到,这事真是怪了,连大燕军也按兵不动,我们在黑谷关就放了五千人,这么多天下来,慕容复连试探性的进攻都没有,不如我们主动试探一下?” 耶律鸿基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阿紫,你带十万先锋,兵分三路,进攻顺州,蓟州和南京幽州,探探李轩的底,看看他到底藏在哪里!” 阿紫求之不得,李轩可是她的老对头,当即领命,耶律鸿基又道:“万事小心,李轩这人非常阴险,打仗最爱搞伏击,一旦有危险,立即撤退,过来跟朕的主力汇合。” 阿紫领命,派天山童姥领兵三万攻蓟州,天狼子领兵三万,攻顺州,自己亲自带着四万大军,进攻南京幽州。 此刻,第一军的主力部队全在檀州,这几个城池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五日后,顺州首先被天狼子攻破,辽军损失微乎其微,七日后,天山童姥破蓟州,而阿紫带了大军抵达南京,知州不战而降,领守军打开城门,这南京的知州本就是原来大辽的官员,此刻投降,毫无心里负担。 捷报接连传到檀州,耶律鸿基感觉不可思议,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就收回了南京道各个城池。 耶律鸿基问丞相,道:“丞相,李轩到底去哪里了,为何我军如此轻易,就拿下了这么多的城池?” 丞相也是满脸懵逼,道:“陛下,微臣也不明白,据阿紫前线传来的消息,并没有遇到逍遥军的主力部队,全是临时组织的地方守军,对我大辽的部队没有多少抵抗意志,这里本来就是我大辽统治百年的地方。” 耶律鸿基愕然,道:“传令给阿紫,叫她尽快拿下全部南京道各城池,并且小心从事,寻找李轩大军的踪迹!” 丞相道:“陛下,微臣以为,如此都没有遇到李轩的逍遥军主力,怕是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逍遥军,倒是要注意,拿下南京之后,就跟涿州接壤,那里有司马光率领的大宋禁军。” 耶律鸿基哈哈一笑,道:“大宋的军队,还不被朕看在眼里,传令阿紫,尽快收复几个州,宋军敢有动作,不必回报朕,直接击退他们。” 丞相应诺,派人前去传令。 阿紫连番胜利,自然得意洋洋,以秋风扫落叶一般,迅速收复了南京道各个城池,此刻,在顺州,蓟州各留守了五千人,南京留守了一万人,剩下的主力部队八万人,开始向涿州边境进攻,下一步的目标自然是打下涿州和应州两地。 消息传到开封,又是一场大地震,高太后紧急召集群臣商议。 高太后没空跟群臣废话,一坐下来,就道:“阿紫的先锋八万大军已经到了涿州边境,司马光的大军还在莫州,大家都说说,如今之事,该如此处置!” 司马光得知辽军南下的消息,当即放慢了脚步,犹豫不决,他的大军本来就够慢了,如今,变得更慢,十日下来,都不曾出莫州城,而韩大头的大军早已经追到瀛洲,连苏东坡的大军,也抵达莫州和瀛洲的边境。 高太后此言一出,群臣皆默然,如今,李轩让出了南京道,就轮到朝廷大军腹背受敌,李轩当日的烦恼,这回轮到高太后烦恼了。 高太后见无人说话,对曾布道:“曾大人,那个秦风是怎么一回事,现在还不愿意恢复原职么?” 曾布上前,道:“太后,微臣私下里探过秦风的口风,他的意思,有司马光出任相国,在燕云十六州主持大局,他无计可施,帮不了朝廷,所以,宁愿赋闲在家。” 高太后皱眉,道:“想不到他还挺有脾气,那就等等再说,眼前的战局,曾爱卿,你有何话说?” 曾布道:“回太后,微臣觉得,司马光的战略有严重的问题,明教只是小问题,没必要如此劳师动众,如今,应该即可命司马光领兵二十万北上,在涿州挡住辽军的先锋,再晚,等檀州一破,耶律鸿基的主力到来,后果不堪设想。” 高太后再皱眉,道:“如此调动大军,那明教怎么办,司马光的围困明教的计划不是要夭折了,眼见明教就要被围住,这样是不是太可惜了点?” 曾布道:“两害相权取其轻,至于明教,只需令潘俊杰率领二十万大军对付就可以了,还请太后立传令司马光引军北上!” 吕公着当即附和,道:“曾大人言之有理,微臣也附议,这回不能再拖了,阿紫的大军已经到了涿州边境,再拖,涿州就没了!” 吕公着这一发言,群臣纷纷附议,大宋的朝臣向来看不起明教,就如同辽军看不起宋军一般,觉得明教搞不出什么大动静来,倒是辽军如狼似虎,不可轻视。 群臣意见一致,连高太后也顶不住压力了,心想,自己也算尽力了,于是道:“好,张公公,这次,你带先帝的上方宝剑去,责令司马光必须引军北上,如再违抗,当场格杀勿论!” 她只是摆一个态度给群臣看罢了,司马光当真抗命,张公公一个太监,哪里敢杀相国,吕公着大喜,道:“太后英明!” 群臣皆附议,拍高太后的马屁,大宋朝廷就这个德行,不管谁去做事,总是不缺扯后腿的人,吕公着是想趁机整垮司马光自己上台,绝对的卑鄙小人,无视国家民族,而很多附和的朝臣,其实很多只是觉得司马光操作不当,要换自己在燕云十六州主持大局,局势绝不会败坏到这种程度,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倒不是对司马光有什么偏见。 商议拟定,高太后又道:“昨日收到魏王妃的奏折,年关将至,她准备进京看望儿子,大家都说说,哀家要不要趁机将她也留在开封?” 曾布上前,道:“太后,此事万万不可,我们不能再得罪魏王了,只能安抚,要知道魏王身边可有八位夫人,个个国色天资,你软禁一个王妃,对魏王没有什么影响,相反,一旦他因此动怒,恨上朝廷,怕是会适得其反。” 古代女子的地位比较低,阿朱在这些大宋文臣的眼中,远没有李轩的世子值钱,一个王妃而已,没了可以再封一个便是,倒是因此得罪了李轩,划不来。 高太后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当即点头,道:“那好吧,哀家就安排人好好招待她。” 这回,张公公带着上方宝剑还有圣旨来到莫州传旨,司马光不敢再违抗,只得下令韩大头和苏东坡的大军回防涿州,苏东坡倒是好说,一切听从军令,韩大头气的暴跳如雷,背着司马光骂娘,不过副将已经带着五万步兵撤退,他手里只有五千人,不得不退。 此刻,李轩正在瀛洲边境策划突围,他们此刻还没有发动,毕竟要范天把明教的那群乌合之众组织起来进攻,并不容易,需要时间准备。 李轩跟张中兴正在帅营研究地图,全冠清匆匆走了进来,道:“魏王,大喜!” 李轩二人一愣,问:“全长老,发生何事了?” 全冠清道:“阿紫的先锋拿下南京后,就领兵前往涿州边境,准备进攻涿州,司马光接到朝廷的圣旨,已经下令追击我们的三路大军撤回涿州去了。” 此言一出,明教群雄都松了一口气,司马光一走,针对明教的包围圈已经名存实亡,至少减少了一半的敌人。 第二百四十二章 杀出重围 明教群雄个个笑逐颜开,张中兴道:“二哥,你放辽军主力南下的战略起作用了,宋军已经撤走了一半大军,接下来,我们只要应付剩下的一半就好。” 李轩点点头,道:“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丢了那么大一块地盘给他,总也要发挥点作用,范天的大军准备的如何了,尽快发动佯攻吧!” 张中兴点点头,道:“好,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发动了!” 潘俊杰的口袋设置的倒是完美,沿着瀛洲边境,设置了十余个据点,每个阵地都有五千到八千军队,自己则带着十万大军驻扎在河间府,随时准备机动,只要其中一个点被攻击,主力部队就会迅速过去支援,然后所有部队开始合围。 范天在瀛洲边境靠近河间府的地方集结了十余万人的消息传到潘俊杰的帅营,正中下怀,毕竟潘俊杰再厉害,也想不到李轩的目标居然是开封,所以才把主力放在河间府,以防止明教大军向大宋东南一代逃窜,而李轩指挥的明教精锐,则是昼伏夜行,此刻正埋伏在西边,靠近保州府的瀛洲边境。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这些日子,李轩几人的伤势,也彻底恢复过来,是夜,李轩胸有成竹,正悠闲的跟公主几人,在营地练剑。 李轩已经很久没有踏足江湖,这段时间都在忙于争霸天下,直到前些日子被萧远山突袭受伤,才感觉这个世界毕竟是武侠世界,武功落下太多,也很危险,即使身处明教的二十万大军营中,还差点被萧远山所擒,除非自己能把火枪造出来,否则,面对绝顶高手,如萧峰这种,有心要刺杀自己的话,那就非常的危险。 所以,伤好之后,居然有心情陪公主练剑,公主自然是不胜欢喜,因为李轩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们的一起练习玲珑剑阵了。 几人练了大半个时辰,全冠清走了过来,道:“王爷,收到王妃的来信。” 李轩连忙停下,从全冠清手里接过信件,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道:“这个阿朱大人,怎么如此不懂事!” 公子几人连忙走了过来,公主道:“夫君,发生了何事?” 李轩将信件递给了公主,道:“你自己看,这个时候,她居然要来开封皇宫看儿子!” 公主接过信件,看完之后,道:“夫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阿朱姐姐已经一年没有见到儿子了,如今年关将近,自然想念宝宝了。” 李轩道:“以我们目前跟朝廷的关系,她来开封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高太后必然留下她作为人质,威胁我们,不行,我们得提前去一趟开封,阻止她进宫!” 这个倒是李轩想多了,毕竟李轩是现代人,他的思维跟这个时代大大的不同,还带着男女平等的思维,心想,朝廷一直想拿捏自己,如果高太后一旦软禁了阿朱,那自己到时候,恐怕会非常被动。 却不知对于高太后这等位置的人来说,为了权势,女人都是可以随便牺牲的,之前自己最疼爱的谭国公主,还不是拿去跟大辽和亲,她绝没有想到阿朱对李轩如此重要,否则的话,必然会拿下阿朱,用来威胁李轩。 公主并没有太多头脑,闻言道:“那好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李轩道:“我这就向张中兴告辞,我们连夜前往。” 李轩连忙带着几人前往见张中兴,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张中兴愕然,道:“二哥,你不在,我感觉没底。” 李轩道:“你只管按我的策略行事,定能杀出重围,我先行一步,在开封等你的大军,记住,一路之上碰到的四个重要的城池,好打就打下来,不好打就绕过,不要浪费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攻到开封城下!” 张中兴点头应诺,李轩又将王海的亲兵和洪大全等丐帮弟子,留在张中兴身边,自己只带了全冠清和十余名大智分舵的高手前行,连夜离开大营,前往开封。 李轩一行十余人,都是高手,轻松越过边境,为了不泄露身份,李轩再次易容成华山派吴天德,而公主三人都是女子,直接蒙了面纱,至于心怡小尼姑,外人并不知道她跟李轩在一起,自然不必隐藏身份。 众人越过边境,一进入大宋境内,这里是一片和平的景象,跟燕云十六州的战乱动荡大不相同,午时,众人抵达了保州府。 全冠清道:“王爷,算算时间,王妃应该早已经抵达开封,王爷也不必太心急赶路,如果太后对王妃动手,估计王妃此刻已经被囚禁了。” 他们已经连续赶路了两天一夜,此刻人疲马乏,李轩闻言,这才冷静下来,道:“你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乱了分寸,既然如此,营救阿朱大人,还得从长计议,我们还是先进城休息一下,再赶路吧!” 李轩当即决定,进城找家客栈休息两个时辰,吃点东西再上路。 才到城门口,就见到十余名丐帮弟子,守在城门口,还有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进城,都带着兵器。 见到李轩众人进城,居然有丐帮弟子上前盘查,一名五袋小头领上前,道:“各位,你们是不是过来参加丐帮的英雄大会的,还请出示请帖!” 李轩一愣,自己可是帮主,虽然此刻易容了,但全冠清等人可没有易容。 全冠清怒道:“放肆,难道你们不认识本长老么?” 那五袋弟子仔细一看,笑道:“哎呦,原来是大智分舵的全长老,失敬失敬,尽管如此,你们还是得出示请帖!” 那些丐帮弟子,对全冠清没有丝毫的尊重,反而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全冠清怒道:“好大的狗胆,你们胆敢以下犯上,对本长老无礼,来人,给本长老打断他们的狗腿。”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大智分舵高手皆上前,准备动手。 “我看谁敢!” 突然,城门内冲出来一大帮的丐帮弟子,起码有百余人,领头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吴长风。 李轩易容成吴天德的事情,丐帮中只有大智分舵的高层还有宋长老等人知道,吴长风等人并不知情。 所以,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大胡子,居然是李轩假扮的。 吴长风跟全冠清向来不和,难怪刚刚的丐帮弟子对全冠清如此无礼,原来吴长风就在这里。 全冠清就是个标准的小人,此刻,有李轩在,他哪里还怕什么吴长风,于是道:“原来是吴长老,你们跟我大智分舵,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阻拦我等进城?” 吴长风呵呵一笑,道:“全长老误会了,城中正在召开英雄大会,商议对抗明教,我们只是例行盘查,以防有明教的探子进城罢了,全长老,你们几个大智分舵的人,老夫还是认识的,可以进城,不过你带来的这几个人,老夫没见过,还请全长老解释一下,你们进城有何目的。” 在李轩面前,全冠清感觉自己很没面子,正待发作,李轩挥手制止,道:“在下华山派吴天德,跟你们帮主李轩是好朋友,进城只不过是碰巧路过,想进去寻客栈休息而已,吴长老不必兴师动众。” 李轩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有点担心,这保州府可是自己制定的明教大军突袭路线上要攻打的第一座城池,没想到居然有吴长风在这里搞什么对抗明教的英雄大会,搞不好会坏了自己的大计,此刻,更要进去探查一下了。 说着,给全冠清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此言一出,吴长风顿时动容,道:“原来是华山派的吴少侠,你这段时间在江湖上可算是声明名鹊起,好吧,冲你赢了天下第一剑六脉神剑段誉的面子上,老夫就放你们进城便是。” 上次李轩易容成吴天德,在西夏客栈打败段誉,早已经轰动江湖,但江湖中人只知道华山派的吴天德,却没有几人知道吴天德就是李轩,只有萧峰段誉几人知道,由于萧峰等人这段时间都在辽国活动,所以中原武林的人,没几个知道吴天德是李轩假扮的。 李轩道:“如此,就多谢了!” 说完,就领着众人进城,吴长风果然没有阻拦,李轩几人进城之后,发现城内的客栈爆满,住满了来自中原各个门派的武林人士,他们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客栈入住。 一进客栈,李轩就领着公主几人去休息,对一旁的全冠清道:“全长老,你派人去打听一下,吴长风搞的这个什么英雄大会,到底是什么情况。” 全冠清连忙应诺,派了几名得力的弟子出门打探,他跟吴长风向来不和,否则的话就亲自出马了。 李轩一进房间,就搂着公主呼呼大睡,连饭都没吃,两人实在是太困了,竹剑菊剑还有小尼姑则在隔壁房间。 睡了一个多时辰,李轩被饿醒,叫客栈的小二送了饭菜进房间,全冠清已经过来汇报,道:“帮主,属下已经派人打探了,吴长风和陈孤雁以丐帮的名义,向中原武林门派广发英雄贴,召集群雄过来抵抗明教大军入侵大宋,来的人很多,连少林都派了玄生大师带队,带了数十名高手过来,最讨厌的是他们还联络了朝廷的大军,听说明天英雄大会的时候,潘俊杰还会派一队五千人的禁军过来,配合他们行动,以对付明教的高手。” 李轩愕然,道:“这些武林人士都是乌合之众,不足为虑,一旦他们跟朝廷大军配合,就麻烦大了,怕是会妨碍我们的计划,阻挡明教大军南下。” 全冠清道:“属下也是这么想的,这两个老家伙,真是麻烦。” 李轩皱眉,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城中留两天,观察一下,你马上派人去通知张教主,向他说明这里的情况,到时候大军过来的时候,我看保州城就不要打了,绕过算了。” 全冠清连忙应诺,领命而去。 李轩几人用过饭之后,已经没了睡意,李轩道:“小公举,我们去城中逛逛,看看这个什么武林大会,到底来了些什么人!” 公主点点头,两人当即离开客栈,来到了大街上。 保州城并不是太大,只有几条街道而已,关键是李轩来自后世,这个时代的所谓城池,在他的眼中,真的太小,还不如后世的一个小镇。 两人走不远,即见到一个大型的酒家,怕是这个城里最大的一家了,里面熙熙攘攘,住的全是武林人士,此刻,几乎全部坐满。 李轩二人当即走了进去,一进酒家,就遇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少林的几位玄子辈大师正在一桌饮茶聊天,丐帮的陈孤雁带着蒋舵主等十余名丐帮高层,就在旁边桌饮酒聊天,其他的中原武林有一点名气的门派都过来了,李轩就看到了风波恶带着几名手下。 他对风波恶的印象很好,上次风波恶三人跟慕容复断交之后,就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出来了,李轩本想过去打声招呼,问问如今他们三人的情况,却想到如今自己是吴天德的身份,不太合适。 正想着该找谁聊聊天,两名白衣剑客迎了过来,一人笑嘻嘻的道:“吴少侠,许久未见,快来这里坐!” 李轩扭头一看,正是点仓派的石虚子师徒。 李轩顿时一乐,这两个活宝倒是认识自己吴天德的身份,上次在西夏挑战段誉之时,他们有跟过去看热闹,当时是第一次挑战,段誉没出手,自己击败了书生朱丹成。 李轩当即走了过去,石虚子道:“吴少侠,快跟公主坐下吧,这里人太多,寻个位置不容易!” 李轩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是公主?” 武青抢着发言,道:“吴少侠被西夏公主强抢成亲,天下皆知,这位美女蒙着面纱,肯定是西夏公主了!” 石虚子怒道:“武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公主还在这里,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人家夫妻两个是不打不相识,开玩笑而已,什么强抢成亲,说得这么难听!” 公主闻言,白了李轩一眼。 李轩愕然,这两师徒果然是一对活宝,开口就拌嘴,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上次公主为帮自己骗王语嫣,不得不假装强抢男子,搞得自己名声扫地,再说这个话题,今晚李轩有难了。 于是,李轩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参加英雄大会的,我记得你们上次参加灵州的英雄大会之后跟了丐帮的李夫人,也就是现在的魏王妃在做事的啊?” 第二百四十三章 保州英雄大会(一) 武青连忙道:“确实如此,不过咱们毕竟是江湖中人,参加魏王的军队吧,受不了严格的军规,所以,只是协助魏王妃看住她的一些生意,平时也没有什么事,就是魏王府的生意遇到麻烦的时候,出面帮他们解决一下而已,没有吴少侠想像的那么忙,所以,丐帮召集英雄大会,我们刚好在中原,就过来参加了。” 石虚子怒道:“没大没小的,我才是掌门,话都被你说完了,这些可是该我来说的。” 骂过徒弟,石虚子转过脸面对李轩,就是满脸的笑容,道:“就是如此了,我们点仓派只算魏王妃的门客,就是挂个名而已,平时基本不怎么在王府的,魏王乃是中原第一高手,又是丐帮帮主,一般人也不敢打他老人家的主意,不过如今魏王妃在大宋境内的生意很多,要是有哪个不开眼的毛贼,不知道情况,得罪了魏王妃,我们师徒便会前去,出手教训他们一顿,仅此而已。” 武青丝毫不惧石虚子,连忙补充,道:“魏王妃给的赏钱还真不少,如今我们师徒都算是有钱人了!” 李轩又是愕然,自己最开始布局的生意,自己除了提出一个规划,在灵州协助阿朱开了一个逍遥楼之外,剩下的事情,都是阿朱派人在打理,大宋境内,则有秦风在配合,自己居然不清楚阿朱到底是如何运作的,所以,有点仓派这种挂名的门客,自己居然毫不知情。 于是道:“原来如此,那我要恭喜两位了。” 石虚子又怒道:“武青,你又来胡说八道了,什么有钱人,早就跟你说好了,从魏王妃那里赚来的钱,等攒够了一万两银子,咱们就要用来修葺点仓山的道观,剩下的,给为师养老用,到时候,为师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为师就留在点仓山闭关修炼武功,没有钱,如何闭关,坐吃山空不知道么?” 武青道:“师父,你不能这样,这钱我也有份,老子要赚够钱取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谁稀罕继承你的掌门之位,就那么几个人,老子才懒得当这个点仓派掌门人。” 李轩听得哈哈大笑,两人如同说相声一般,只听石虚子道:“好了,在外人面前,别提钱的事了,现在不是还离一万两差得远么,先赚够钱再说如何使用的问题。” 武青道:“早知道你不安好心,多半会私吞我的银子,怎么我总感觉,银子放你那里我不放心呢!” 李轩估计这两人一拌嘴,不知道会扯到什么时候去了,也听够了相声,于是道:“两位,丐帮组织的英雄大会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这才回归正常,石虚子道:“听说明教在涿州,莫州,还有瀛洲三地,杀烧劫掠,死了数十万无辜百姓,可不能让他们侵入大宋境内,否则,必然血流成河,丐帮的吴长老和陈长老这才广发英雄贴,组织大宋境内的武林人士过来保州,抵抗明教大军入侵,我们自然也应该出一份力。” 明教在这三地的所作所为,李轩自然是清楚的,不过他不是很在乎,总觉得这只是一个剧情世界,死伤些百姓,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背景人物而已,如今醉心争霸天下,他需要明教来牵制大宋朝廷,不然自己目前的实力太弱,还不能同时对抗大辽和大宋两大强国。 于是道:“原来如此,听说明天还有朝廷的大军过来,是不是?” 武青这回抢答,道:“是啊,明天的英雄大会上,我们会推出一个抗明教的盟主,到时候谁做了盟主,就能率领这支大军对抗明教,这个是陈长老跟吕大人达成的协议。” 几人正聊着,此时,从门口又进来十余人,全是苗人打扮,人人赤足,领头的汉子是个中年男子。 这群人进来之后,酒家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因为很奇怪,来参加英雄大会的基本都是中原武林的门派,想不到居然有苗人来参加。 这些苗人果然没有什么规矩,进来后看到没有位置坐,随便找了块空地,就围坐在了地上,还好这酒家面积很大,空地很多。 一名苗人还用不怎么利索的话道:“小二,给我们上些酒菜,你们没位置了,就端来放在地上好了!” 这话说的,充满了云贵地方口音,不认真听还真有些听不清。 小二连忙应诺,过去给他们准备酒菜去了。 群雄都是哈哈大笑,陈孤雁给蒋舵主一个眼神,蒋舵主立即会意,上前问道:“各位好汉,不知道你们是什么门派,好像我们丐帮的英雄大会,并没有给你们发请帖。” 领头的汉子连忙站起,道:“我们是大理的五仙教,在下五仙教教主蓝采堂,这位是丐帮的英雄吧,我们准备北上,只是路过,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明教有大队高手准备过来突袭你们的英雄大会,所以,想进城助你们一臂之力!”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连李轩都愕然,要知道,他才派人去通知张中兴,张中兴不可能这么快派高手过来突袭。 此人正是五仙教教主蓝采堂,他女儿带人跟着段誉闯荡江湖,已经半年多未归,听说在南京城出现,如今南京战乱,他有些担心,便带人北上,想去找女儿,谁知道路上遇到一群邪魔外道想打自己五仙教的归元秘籍的主意,所以一路躲避,没曾想却碰到一群明教人马,得知了他们想要来突袭英雄大会的消息,便进城传信,一则助中原武林一臂之力,二则也顺便借城中高手,躲避仇家。 陈孤雁连忙站起,过来对蓝采堂道:“在下丐帮长老陈孤雁,正是组织这次英雄大会的,蓝教主快快请坐,跟我们详细说说,你碰到的明教人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对方是同道中人,自然不该怠慢,陈孤雁请蓝采堂过来跟自己坐一桌。 蓝采堂也不客气,过去坐了下来,道:“在下本打算去南京找我女儿,昨日在路上遇到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一个胖和尚和一个妙龄美女,当时,有仇家正在追杀我们,那胖和尚出手相助,一掌便击杀了我的仇家,在下自然不甚感激,向他道谢,那人却道:“不必太在意,老子只是手痒而已,一天不杀个高手,心中就不痛快。” 在下心中一惊,听他口气,不像什么正道中人,便匆匆告辞,谁知道那美女却笑道:“你们走归走,可千万别进保州城。” 在下好奇,问:“这位姑娘,这是为何?” 那女子道:“因为我们明教正准备大举进攻保州,城里面的武林人士,格杀勿论,你们别遭池鱼之殃!” 在下吃了一大惊,这才匆匆进城,过来向各位报迅。” 李轩闻言,明教高层他都认识,何时出了一个胖和尚和一个美女高手了,自己还真是懵逼。 陈孤雁也是心惊不已,问:“蓝教主,你看到他们有多少人马,那胖和尚和姑娘武功如何,用的是什么武功?” 蓝采堂道:“不下百人,那胖和尚用的是掌法,掌力雄厚无比,而那姑娘用的是一条软鞭,对了,那胖和尚自称戒杀散人,在下从未听过这个名号,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 众人皆摇头,明教之前从未在江湖上露面,只在灵州英雄大会的时候出现过,却没有这两个人,连李轩都不知道这个戒杀散人是什么来头。 正在此时,只听酒楼外面有女子的声音,道:“明教极乐仙子到访,丐帮跳梁小丑,还不速速送死?” 群雄闻言哗然,风波恶最喜欢打架,一马当先,冲出了酒楼,陈孤雁愤然而起,道:“好大的口气,我等去会一会她!” 丐帮众人点头,跟着陈孤雁走了出去,少林跟丐帮向来同气连枝,玄生当即站起,紧随其后。 石虚子师徒也是好热闹的,速度比陈孤雁还快,两人跟在风波恶身后,就冲了出去。 李轩心想,自己如今怎么也算个绝世高手了,要有高手风范,自然走在最后,跟着少林的和尚,也出了酒楼。 一出酒楼,就听到群雄都抬头看着街道对面的屋顶,指指点点,哈哈大笑,李轩抬头一看,差点流鼻血。 只见一名绝色美女,年纪在二十出头,正是女人风华最茂的年纪,不过此刻,她的行为却极为不雅,只见她批着一件华丽的外衣,却没穿裤子,坐在屋顶之上,一双美腿肉光致致,竟然是赤足,要放在后世,也不算什么,最多也就是跟那些穿比基尼的美女有得一拼而已,不过这个时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最关键她胸口扣子都没扣,露出了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身材而言,绝对是有真材实料的,惹人想入非非。 少林高僧见她只有一人前来,玄生当即道:“阿弥陀佛,陈长老,这女子就交给你们丐帮处理了,老衲等人先回客栈了。” 说完,不敢多看一眼,带着少林僧人退了回去,这女子的这幅尊容,少林高僧哪里好意思动手。 其他名门正派的长者,都跟陈孤雁一样,站在靠后面的位置,自然是不好意思,只有一些年轻的弟子,冲在最前面,有不少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武青就冲在最前排。 还有三个例外的,其中一人是风波恶,他对美色没兴趣,感兴趣的是要打头阵,还有一个,自然是李轩,这等放荡的美女,这个时代难得一见,怎么能错过,李轩最好奇的是年过四十的石虚子,居然比自己还夸张,抬头看着那女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喃喃道:“这女子好漂亮!” 风波恶没等陈孤雁说话,当即道:“既然你承认是明教的人,玄霜庄庄主风波恶,想向姑娘请教一下明教的高招!” 此刻,风波恶已经跟慕容家绝交,自然不会再称姑苏慕容的人,报的是自己庄子的名字。 风波恶正想动手,却被武青伸手制止。 风波恶一愣,道:“这位点仓派的武少侠何意,难道你想跟风某抢头阵?” 武青呵呵一笑,道:“风庄主,稍等,在下有一句话,想问问这位姑娘。” 屋顶的女子此刻,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鞭,正准备跟风波恶交手,闻言一笑,道:“这位少侠有何想问的?” 武青道:“我很好奇,你外衣之下,下身到底有没有穿衣物?” 此言一出,那些年青弟子都跟着起哄,有人还吹起了口哨,李轩愕然,他也很好奇,心想,这女子没这么夸张吧,众目睽睽之下,不会真空上阵吧,估计还是像后世的女孩一样穿着齐b短裤,只是长长的外衣罩住了,看上去惹人瞎想而已。 那女子哈哈一笑,突然,猛的张开大腿,然后,又快速的合上,李轩的鼻血已经流出来了,那些年轻的弟子,有大半都在流鼻血,还包括年过四十的石虚子。 由于她是半坐在屋顶上的,张开大腿的瞬间,反应快的都已经看到裙底风光,特别是李轩这种武功高强的人,眼力何等的厉害,这女子居然真的是。 如此嬴荡之人,就算康敏,李秋水之流,也难以望其项背,就这么一瞬间,李轩此刻都已经有了想带公主回客栈做点羞羞的事情的冲动。 此刻,风波恶已经等不及了,道:“你们都看满足了吧,轮到我上了!” 说完,飞身而起,呼出一掌,攻向屋顶的女子。 此刻,也只有风波恶这等武痴,才舍得对这女子下死手,连陈孤雁此刻都是满脸通红。 那女子毫无惧色,长鞭出击,仿佛一条灵蛇一般,攻向风波恶的掌力。 风波恶吃了一惊,对方行为放荡,武功却着实厉害,就这长鞭上激荡的内力,还在自己之上,而且长鞭灵动,防不慎防,当即不敢硬接,急忙半空中一个翻转,向酒楼这边的屋顶撤退。 风波恶武功虽然不是太强,但他打过的败仗极多,知道敌人厉害,一招不利,当即撤退,谁知道那女子身法比风波恶更为灵活,当即跨前一跃,轻松的跃过了大街,如影随形,长鞭攻向对面屋顶的风波恶。 只是这么一跨,裙底风光再度暴露在挤在大街上看热闹的年轻弟子眼中,因为,她正跨过这些人的头顶! 第二百四十五章 保州英雄大会(三) 此言一出,少林群僧都是脸色大变,即便面对萧峰,他们也不会如此失态,没曾想这极乐仙子却成了少林的克星。 陈孤雁当即道:“各位大师不必担心,从此刻起,我跟吴长老带丐帮高手片刻不离少林,绝不会给极乐仙子突袭少林的机会,这极乐仙子的武功也不算太强,相信有我跟吴长老两人出手,她是没有机会对少林下毒的。” 玄生连忙道谢,道:“如此,就麻烦各位了。” 当天下午,群雄陆续到来,都集中住在这附近几个客栈,明天就会举行英雄大会,此刻,想来的人都已经到了,保州城并不算大,就那么几个客栈,基本就集中在这条最繁华的街道上。 知道明教进攻,陈孤雁不敢怠慢,自然组织人手,将这附近几个客栈的武林人士团团护住,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丐帮弟子,丐帮的高手虽然不多,但弟子确实不少,做这些事情,根本不缺人手。 直到傍晚时分,李轩总算停止了给三人喂棒棒糖,这极乐散的威力巨大,李轩抱着公主,舒服的不要不要的,道:“小公举,这极乐散果然厉害,本少爷的腰都扛不住啊。” 公主缩在他怀中,道:“等捉住这极乐仙子,我们可以从她身上找些过来,偶尔用下,效果还是不错的。” 李轩哈哈大笑,道:“小公举,你在想啥呢,这可是毒药,你当是鹿鞭虎鞭来用了么?” 公主顿时脸红,嘻嘻笑道:“本宫开个玩笑而已,夫君的身体要紧,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夫君确实厉害了,本宫非常满意。” 李轩哈哈大笑,道:“满意就好,下次记得学灵儿叫爸爸!”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传来了心怡的声音,道:“师兄,三位夫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要是休息好了,就出来吃饭?” 李轩这才极不情愿的起床,按照他的惯例,多半要明天早上再起来了,不过此刻确实肚子饿了,有心怡在,也不好意思坐在床上解决晚饭了,只得跟公主几人起来。 几人很快进了李轩自己的房间,只见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已经准备好。 李轩几人都饿了,当即大快朵颐,心怡这才找到机会,跟李轩说起了刚刚的事情。 李轩闻言一愣,他也很迷糊,道:“师妹,你为何不捉了他们问问,就这点信息,我也无法猜出这个魔头是谁。” 如今,出现了太多原本剧情中没有的高手了,李轩也不敢确定,心怡说的这人,是不是自己知道的人。 心怡顿时脸红,道:“师兄,是我忘记了。” 李轩无语,道:“忘记就算了,这五仙教不是用毒出名的么,这归元秘籍又是什么鬼,很厉害么?” 天龙剧情中并没有提过这神功密籍,只因为李轩救了萧峰,又让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活了下来,整个天龙的剧情改变得太多了,按原本的剧情,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已经全剧终了,自然会遇到更多原本天龙里没有的人和事。 几人都摇头,连李轩都不知道,公主几人哪里会知道,心怡道:“师兄,我们要不要帮帮五仙教?” 李轩呵呵一笑,道:“帮?他们可是我的对头!” 心怡一愣,道:“师兄何出此言?” 李轩道:“这蓝教主的女儿蓝小蝶看上了段誉,蓝教主以后多半会成为段誉的老丈人,段誉可是我的对头,我为何帮他?” 心怡道:“原来如此,不过,师兄,蓝教主是蓝教主,段誉是段誉,你因为段誉迁怒蓝教主,是不是不太好?” 李轩想了想,道:“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是我小人了,不过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帮了他这次,下次还会有武林中的魔头,打他的密籍的主意,这归元秘籍怎么跟葵花宝典似的,大家都说是绝世神功,拥有他的主人,武功却菜的一逼。” 菊剑问:“夫君,葵花宝典是什么武功密籍,很厉害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扯远了,这不重要,你们说说看,我们要如何帮他们?” 竹剑突然道:“夫君,既然这么多魔头动这个密籍的主意,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抢了过来,蓝教主没了密籍,自然不会再有危险。” 此言一出,李轩愕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竹剑,道:“看来今天竹剑宝宝被本少爷打通了任督二脉了,脑子都变聪明了,好,就这么干,等天黑之后就动手,咱们蒙着脸去。” 此刻,李轩也被这本密籍勾起了兴趣,心想,里面不会跟葵花宝典一样,写着“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八个字,所以拥有它的主人不敢练,武功才菜得一逼的吧。 几人打定主意,当即等天黑,蓝采堂武功平平,李轩为了让心怡不觉得无聊,连她也带上了,自然不怕遇到什么危险。 到了半夜,几人才出发,丐帮弟子防守严密,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可他们忽略了一个地方,都是屋顶,李轩几人施展童姥轻功,自然轻松的飞跃,到达了群雄所住的那个最大的客栈的屋顶。 心怡的轻功不够,那屋顶离得太远,李轩搂着她飞过去的。 此刻,才明白丐帮为何会忽视屋顶的防御了,毕竟像李轩轻功这么高的人,江湖上并不是太多。 几人都蒙着脸,很快,找到了店小二,逼问了他蓝采堂所在的房间,然后,将他点了穴道。 几人摸进了五仙教的房间,客栈房间紧张,就这房间还是陈孤雁特意给五仙教腾出来的,所以,此刻,他们十余人都住在这个房间里。 蓝采堂睡在床上,他的手下们,都在打地铺,歪歪斜斜的睡了满地。 李轩几人武功高强,从窗户爬了进去,五人分头行动,迅速点了这些苗人的穴道。 此刻,蓝采堂被惊醒,一脸恐惧的看着李轩,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此刻,他穴道被点,动弹不得。 李轩嘿嘿一笑,道:“快把归元秘籍交出来,不然杀了你们!” 蓝采堂虽然害怕,但骨头倒是硬,道:“这是先祖遗物,就算你们杀了我,在下也绝不会将神功密籍交给你们这些邪魔外道。” 李轩道:“什么神功密籍,要真这么厉害,你武功怎么这么差劲,我看多半是以讹传讹,吹牛逼的。” 蓝采堂怒道:“放屁,先祖几百年前,以一门归元神功,打败天下无敌手,怎么会是吹牛!” 李轩呵呵一笑,道:“都几百年了,说不定当时的江湖很弱,天下第一也比不上如今的二流高手也不一定。” 蓝采堂郁闷至极,此刻,自己武功差,再怎么辩解,也是苍白无力,于是气极反笑,道:“好,你就当这密籍只是二流,就别打密籍的主意了,总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交给你的。” 李轩懒得跟他啰嗦,当即在他怀里一阵摸索,顷刻间,就找到了一本用油脂包裹的书,打开一看,正是归元秘籍。 竹剑道:“夫君,你怎么知道书在他身上的?” 李轩笑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随身带着,放在哪里都不会放心的。” 李轩当即打开密籍,当着蓝采堂的面粗略的一看,过了片刻,道:“这密籍很普通啊,我看里面的内功运行之法,还有招式,也就跟少林的七十二绝技差不多而已,一个水平。” 蓝采堂没理他,一旁的心怡道:“师兄,少林的七十二绝技还叫普通啊,那可以称得上绝顶神功了!” 李轩一愣,道:“呵呵,是我眼光太高,不错,少林七十二绝技确实不能称为普通,难怪这蓝教主武功平平,就这样的密籍,不练个几十年,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而且依我看,这归元密籍比少林七十二绝技还难练成百倍,这招式对内力的要求太高,而且这么运气,内力增长缓慢,恐怕一辈子都练不到小成,真不知他们蓝家先祖是如何练成的。” 蓝采堂愕然,道:“我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看来你武功很高,很有见识。” 李轩如今见过的绝顶神功不少,自然眼光就好,他稍微一看,就对归元秘籍毫无兴趣,道:“这归元秘籍练成的话,确实可以称得上神功,但恐怕当今世上,只有萧峰这等绝世高手,内力深厚,悟性奇高,才有可能练成,但就威力而言,还不如降龙十八掌,估计萧峰见了也不会有兴趣练。” 蓝采堂道:“既然阁下对归元密籍没有兴趣,不如归还于我。” 李轩道:“这书就由我替你保管了,里面的内容,相信你早已经熟记在心,还死拿着书干啥也不知道,反而给自己惹祸上身,你放心,我不会练的。” 蓝采堂怒道:“我蓝家祖传神功,岂能被外人拿去?” 李轩道:“此刻,由不得你了!” 说完,就将书随手攒进怀里,带着公主几人扬长而去。 才到门口,就听到外面脚步声骤起,有打斗的声音,有丐帮弟子惊呼,“敌袭!快来人!” 李轩吃了一惊,莫非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 此时不敢再走大门,打开窗户,施展轻功飞上了屋顶。 只见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二十余名黑衣人手持兵器冲了进来,见人就杀。 此刻,巡逻的丐帮弟子武功都不是太高,自然抵挡不住,顷刻之间,就被杀了十余人。 很快,中原武林的好手都从房间出来,陈孤雁飞身而起,迎击黑衣人,此时,黑衣人身后飞出一女子,长鞭卷了过来,迎击陈孤雁的擒拿手,陈孤雁一看,正是白天出现的极乐仙子。 陈孤雁丝毫不惧,这女子除了用毒,真实的武功只是比陈孤雁强点点而已,而自己这边还有很多高手,自然没有什么好心虚的,二人接了两招,吴长风便已经过来支援,极乐仙子顿时落了下风,两人配合默契,又斗得几招,极乐仙子不敌后退,两人忌惮她的极乐散,不敢追击。 此刻,突然前方刀光大盛,只见一魁梧的壮汉,披着长发,头上带着一个戒箍,满脸胡茬,极为凶恶的样子,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杀了过来。 陈孤雁二人吃了一惊,这人刀法凌厉,力大势沉,二人不敢凭肉掌硬接,只得撤退。 此刻,少林诸位高僧都已经过来支援,玄生一掌拍出,迎向这位行者,这次少林派来的人中,玄生的武功最高,当即跟这明教的行者斗得难解难分。 可明教还有高手,又见一胖和尚冲了过来,掌风雄厚,风波恶当即迎上前去,二人接了一掌,风波恶被击退十余步,显然,这人的内力在风波恶之上。 群雄见风波恶不敌,少林玄石当即上前助战,以二敌一,自然占了优势。 李轩看得大跌眼镜,这三个明教高手,看他们的武功,不在四大法王之下,自己却一个也没见过。 但中原武林高手太多,他们落在下风,正在这个时候,李轩突然看见从对面街道快速过来十余名黑衣人,飞上了屋顶,领头的一人又高又瘦,手持一把长剑,见到李轩几人,顿时一愣,道:“你们怎么还不下去?” 李轩愕然,看来对方是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了,因为李轩等人也是黑衣蒙面。 于是随口胡说,道:“我们在等机会突袭。” 那首领点点头,不再理他,这十余人当即用内力踏破屋顶,然后人人从怀中掏出大把的白色药粉,撒了下去。 李轩顿时明白,他们又在下毒,心想,不会又是极乐散吧。 下面对战的明教人马迅速撤退,明教这次撒出的毒粉,面积极大,又是从头顶洒落,客栈下面对敌的中原武林群雄猝不及防,七八层的人都中了招。 李轩却见石虚子师徒居然从身后拿出来雨伞,遮住了毒粉,差点笑出猪叫声,这两师徒显然是白天中了极乐散,这才想到这么奇葩的办法对抗明教的毒粉,这两人果然狡猾,雨伞确实有用,从上而下的毒粉,无法让他们两人中招。 可其他人却没有这么幸运了,大部分都中了毒,众人惊恐万分,纷纷打坐运功抗毒,不敢追击明教人马。 第二百四十六章 保州英雄大会(四) 刚刚在屋顶下毒的明教人马,踏破屋顶撒下毒粉之后,便跟进攻的明教人马一起,从大门撤退了,所以,李轩几人得以继续躲在屋顶观察,客栈内的中原武林高手,自然没人想到屋顶还躲有人在。 此时,屋内的高手都已经中毒,因为他们冲在最前面,是明教人马的主要目标,当然石虚子两人例外。 而薛神医等人武功并不好,自然是躲在后面的,倒是没有中招,此刻,薛神医连忙上前,给玄生大师把脉,察看中毒的情况。 石虚子两师徒最是话多,此时,两人围在薛神医身旁,只听武青道:“糟糕了,这么多少林高僧都中了毒,要不要我去隔壁青楼找些姑娘过来给高僧解毒?” 石虚子当即骂道:“胡说八道个什么,这些都是高僧,怎么能找姑娘?” 然后又扭头对盘坐地上的陈孤雁道:“陈长老,这明教人马好奇怪,大家都中毒了,他们居然还撤退,怎么不趁机将我们一网打尽?” 听得陈孤雁连翻白眼,没理他,感觉这人好像在说风凉话一般,刚嘲讽完少林高僧找姑娘,又嘲讽中原武林高手大败。 一旁的薛神医道:“两位点仓派的英雄,他们中的毒并不是极乐散,而且,这毒发作较慢,不会太快的致命。” 群雄愕然,武青道:“薛神医,这是为何?” 此时,没中毒的人当中,已经数他们师徒二人武功最高,自然是有话语权的,更何况,就算没有话语权,这两人也不会冷场。 石虚子也道:“对啊,薛神医,明教不可能这么好心吧?” 薛神医皱眉,道:“倒不是明教的人好心,毒性越猛烈的毒药,越难攻击太多人,因为收集不易,他们要对付我们这里两百多人,像下雨一般不要钱的撒毒,自然只能用材料比较好收集一点的毒药。” 群雄恍然大悟,石虚子道:“原来如此,薛神医,此毒你能不能解?” 薛神医思索片刻,道:“此毒倒不难解,但我缺少一味药引,此时却无法给大家解毒。” 石虚子连忙追问,道:“什么药引?” 薛神医道:“虎胆。” 群雄哗然,一时之间,哪里能找到虎胆呢,陈孤雁此时道:“石道长,城外的白石山听说有猛虎出入,你们可以带丐帮弟子,去白石山碰碰运气。” 石虚子道:“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薛神医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大家中的毒虽然是慢性毒药,但三天之内必须解毒,否则的话,毒性入侵肺腑,神仙难救。” 武青道:“放心吧,薛神医,就是抓只大虫而已,小意思,只不过我们走后,众高手无人保护,要是明天明教大举进攻的话,你们如何抵挡?” 此时,陈孤雁又道:“不妨,我立即派人去催带兵前来的曹将军,叫他们加快速度进城,只要大军进了城,有大军在,相信明教对我们就没办法了。” 于是连忙叫来了几名没有中毒的丐帮弟子,叫他们连夜出城去找朝廷大军。 李轩见没有什么好听的了,这才离开了屋顶,回到了自己的客栈,才到客栈门口,就碰到了全冠清。 全冠清正带着几名手下从那边回来,自然是明教的动静太大,全冠清如今可是军情司的指挥使,自然有派人在盯梢的,出了事,就带人去查看了。 全冠清见了李轩,上前行礼之后,就道:“帮主,如今大好机会,我们要不要配合明教,趁中原武林的高手都中了毒,一举消灭他们?” 李轩愕然,道:“全长老,老子可是中原武林的盟主,怎么能消灭自己的下属?” 全冠清道:“帮主,今日不同往日,我们迟早要在北方立国,这些中原武林的高手,今天能对付明教,将来就能对付我们,帮主还得做长远打算,明白我们所处的立场。” 李轩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全冠清所言,不无道理,一旦自己在北方立国,公然背叛大宋,这些号称维护大宋的中原武林高手,必然视自己为敌。 但李轩又想,自己建国乃是汉人之国,也不一定非得跟中原武林的高手为敌,可以说服他们,承认自己的国度,要知道,北宋也是灭了南北方数个汉人的政权,才有如今的地盘,像南唐,后蜀,南汉,北汉,武平,南平,吴越等等,这些国家被灭也仅仅才过百年而已。 于是挥手制止,道:“立国还早的很,我们暂时不要跟中原武林翻脸,尽量多争取他们的支持,没必要节外生枝,我们暂且隔岸观火,等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全冠清心中不以为然,觉得李轩妇人之仁,但李轩的命令,他不敢不从,见李轩态度坚决,当即不敢再劝说,心想,只有等下次,自己预料的情况出现了,再设法说服李轩对中原武林动手,他太清楚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了,一旦逍遥军在北方立国,绝对会拥护大宋汉人正统,视逍遥军的政权为敌。 陈孤雁派出的丐帮弟子连夜去找朝廷的大军,到天明时分,他们在保州边境,遇到了朝廷的大军。 领兵的将军曹雄闻言大惊,没想到明教的高手动作这么快,但步兵行军缓慢,恐怕没有两天的时间,无法赶到保州,自己即便下令全速行军,也要一天半。 于是,便决定先带五百精锐,沿途购买劣马,先行一步,毕竟明教的高手,人不会太多,此刻中原武林的高手急需要支援,自己有五百人过去先一步支援也好。 这批士兵骑马而来,下午时分,就抵达了保州城,大宋境内缺马,指的是用于作战的战马,这等平常百姓用于代步的普通劣马,大宋商业发达,并不缺。 此刻,李轩自然是带着全冠清等人,在混客栈,藏在中原武林的人士当中,隔岸观火。 曹雄的人马一过来,他就带兵将客栈团团护住跟丐帮弟子一起保护中毒的中原武林高手,自己则亲自带了几名亲兵,拜访陈孤雁。 中原武林的高手都松了一口气,陈孤雁大喜迎接,道:“曹将军,有你带兵过来,我们就安全了。” 曹雄皱眉,道:“陈长老,事情紧急,本将军也只带了五百人先行,大军还在后面,恐怕要明天才能抵达。” 陈孤雁道:“不妨,你带了五百士兵,再加上我丐帮弟子的精锐,也有五六百人,一起人数已经过千,明教只派了一些高手过来突袭,人估计不会太多。” 曹雄心中也没底,毕竟明教这些都是武林高手,自己才五百人,怕是压不住场子,只得道:“希望如此了。” 此时,吴长老突然道:“曹将军,明教的高手居然在保州出现,突袭我们,是不是代表瀛洲境内的明教大军想要攻打保州,从保州方向侵入大宋?” 此言一出,李轩听得一头冷汗,自己正是这么打算的,此刻估计张中兴的明教精锐大军,已经在准备出击了。 曹雄愕然,连忙摇头,道:“绝无可能,瀛洲境内的明教大军十余万人,已经在河间府边境集结,我们元帅正在调兵合围,此刻估计已经开战了。” 吴长老道:“曹将军,明教人马诡计多端,老夫觉得,潘元帅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他们这次进攻的高手武功可不低,如此大举来袭,绝不会无的放矢,老夫觉得,曹将军最好还是派人去跟潘元帅汇报一下保州的情况,再派点军队过来防守保州为妙。” 吴长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针对李轩的布局,只听得李轩和全冠清气的咬牙切齿。 曹雄道:“吴长老,河间府边境的明教大军可有十三四万人之多,此刻元帅哪里还能调出军队布防保州,就我这五千人,还是元帅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兵力,要不是吕大人是潘元帅的老丈人,大家关系好,潘元帅此刻是调不出兵力的。” 说完,扭头对身边一名小将道:“你去给元帅报个消息吧,就说明教大批高手袭击保州,明教大军有可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突袭保州,还请元帅定夺,调派大军过来保州布防。” 那小将连忙应诺而去。 李轩感觉蛋疼,这潘俊杰为人谨慎,怕是听到这个消息,真会派大军过来布防,他手里如今可有二十万大宋精锐禁军,随便派个两三万人过来,自己的计划就泡汤了。 于是连忙给全冠清一个眼神,全冠清当即会意,立即带着手下离开,自然是去拦截那个报信的小将,不能让消息传到潘俊杰耳朵里。 全冠清几人一路跟着那报信的小将,他们不敢在城内动手,以免惊动城内的中原武林群雄,才出城几里,眼见城中的守军已经无法看到,全冠清当即加快马速,追上那小将,从背后一掌,就了结了他。 那小将摔落马下,当即毙命,全冠清可是九袋长老,对付这等小兵,自然轻而易举。 几人正准备往回赶,前面路上,从两边的林中突然冒出大队人马,恐怕不下百人,将全冠清团团围住。 领头的人当中,就有那个极乐仙子,全冠清是见过的,其他人他都不认识。 只见那行者手持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上前道:“哈哈,几位兄弟,我们运气不错,刚准备进城,就碰到几个丐帮高手,刚好杀了他们祭旗。” 全冠清连忙上前解释,道:“各位明教的英雄,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是魏王这边的人,跟你们张教主是盟友。” “魏王?” 那行者显然很懵逼,又穷凶极恶,道:“什么魏王?先吃老子一刀再说!” 说着,猛的一刀劈了下来,勇猛无劈,内力深厚,全冠清不敢硬挡,连忙撤退。 一边急道:“这位英雄,魏王李轩即是丐帮帮主,跟你们明教张教主是结拜兄弟,此事天下皆知,怎么你是明教中人,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那行者显然是个莽汉,一刀不中,又是一刀,道:“老子就不知道,先砍了你再说!” 他身后突然冲出来一人,身法极为迅速,全冠清只见眼前一花,那人伸出两根手指,已经牢牢捏住行者的刀刃,那行者居然动弹不得。 那人穿着一身道袍,腰间挂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身后背着一把宝剑,这造型还是很有特色,道:“戒杀散人,此事有古怪,我们初入中原,还是听他说说再动手不迟。” 那行者试了几次,都不能挣脱,只得放弃,道:“好吧,反正今天要大举进攻,老子不愁杀不到高手。” 全冠清愕然,显然这批人跟张教主那些明教的人,并没有联系,居然连李轩都不知道。 全冠清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你们教主的结拜兄弟都不知道?” 那道人道:“在下嗜酒散人周裴,乃是明教五散人之首,我们五散人在东海散居了十余年,已经很久没有踏足中原,所以,对新任张教主之事,并不清楚,不如阁下跟我们说说吧?” 全冠清愕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们帮主说你们明教有五散人,在下却从未见过。” 周裴愕然,道:“你们帮主还有点能耐,明教有五散人之事,江湖中人都不知道,没想到你们帮主居然会知道。” 全冠清道:“事情紧急,还请你们几个首领过来,因为我接下来说的,都是重大的军事机密,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以免走漏风声!” 周裴点点头,伸手一挥,除了五名首领,其余人都退得远远的。 全冠清这才道:“军情紧急,我就不废话了,明教大军很快就会攻打保州城,丐帮的陈吴二长老在这里搞什么英雄大会,又有五千朝廷大军过来支援,恐怕会坏了魏王和张教主的好事,还好有你们出手,我们尽快将城中高手一网打尽,为大军肃清道路。” 周裴愕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这次是歪打正着,我们都是听说如今的明教,出了个新教主,年轻有为,居然在北地拿下了三个州,还聚集了二十余万大军,这才决定带人出东海,想要将明教发扬光大,刚好北上的路上听说丐帮在这保州搞什么针对明教的英雄大会,这才决定灭了这帮人立威。” 第二百四十七章 保州英雄大会(五) 全冠清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等,魏王此刻正藏身城中,但我们逍遥军目前名义上还是朝廷的人,不能出面,还请各位见谅。” 全冠清当即跟明教众人大致介绍了当前的局势,解释了逍遥军为何目前不能曝光,只能幕后支援明教。 周裴听后愕然,道:“全长老,想不到你们丐帮居然也分了两帮人马,一边是我明教的朋友,一边却是敌人,还好你跟我们说清楚了,我们还以为丐帮都是明教的敌人呢。” 此刻,极乐仙子道:“大哥,这明教教主之位,本就该是你的,三十年前,前任教主阳破天抢了爹的教主之位也就罢了,凭什么张中兴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人,还能当上教主?魏王要跟明教合作,应该找我大哥接洽才是!” 此时,一名穿着富态,长得肥肥胖胖的老者道:“周雪姑娘所言极是,如今明教声威大震,手下士兵数十万,他日就算推翻朝廷,夺了赵家的江山也未可知,这个教主之位非同小可,说不定未来就是皇帝,我们五散人向来同气连枝,这次回到中原,一定要助周裴夺回教主之位才是。” 全冠清愕然,没想到明教内部也是分裂的,居然有两方人马都想当教主。 于是道:“这位英雄如何称呼,我们王爷无所谓,如今姑苏慕容,明教,还有我们魏王三方都想争霸天下,大家同气连枝,对抗辽宋两大强国,你们明教对付大宋,我们魏王和姑苏慕容则对付大辽,三家只有守望相助,才能立足。” 那老者呵呵笑道:“老朽吝啬散人马万山,还望全长老在魏王面前多多美言,支持我们五散人。” 周裴道:“各位,不必心急,当务之急,我们先灭了城中的中原武林高手,替大军肃清障碍,多立些功劳,以便在明教中争取更多的人支持,至于教主之位,等这次大战打完再说。” 众人皆点头,于是,接着进城,准备进攻,而全冠清不方便跟他们一起走,双方约好了联络的方式,当即告辞离去。 全冠清回到城中,将情况跟李轩汇报,李轩听后大跌眼镜,原来如此,难怪明教这么快就发动突袭,原来只是碰巧。 此时,突闻客栈外人声鼎沸,群雄纷纷走出客栈,只见石虚子师徒,带着一群丐帮弟子,正抬着一头吊睛白额大老虎,走了过了。 群雄大喜,想不到他们两人这么快就拿到了虎胆,这个时代老虎很多,不比后世,石虚子师徒怎么也是一派掌门,他们这么多人出手,自然杀只老虎,不是难事。 薛神医连忙取出虎胆,给群雄配置解药。 正在此时,有士兵来报,道:“曹将军,明教大队人马来袭,我们快挡不住了!” 曹雄愕然,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那士兵道:“有七八百人,而且很多武林高手,我们根本挡不住。” 曹雄皱眉,道:“不惜任何代价,也一定要抵挡一阵子,等群雄解了毒,我们就过来支援!” 那士兵点头应诺,刚往外走,一支弓箭射了过来,直接将其胸膛射穿,当即倒地身亡。 群雄大惊,此刻,薛神医正在客栈内给众高手解毒,没中毒的人中,就数石虚子师徒武功最高了,二人当即带领丐帮弟子,将客栈团团护住。 武青则跑到李轩身边,道:“明教大举进攻,还请吴少侠出手相助。” 李轩几人此刻还淡定在客栈内喝茶聊天,闻言呵呵一笑,道:“我华山派无意对抗明教,只想隔岸观火。” 他说的如此直白,客栈内的武林人士都是怒目而视,不过华山派从未在江湖上露面,众人听说过的华山派人,也只有一个李轩,大家都对这个门派不了解,心想,既然叫华山派,那肯定在华山,自然也属于中原武林,没想到这个门派的人这么自私,居然明目张胆的隔岸观火。 武青没法,又对全冠清道:“全长老,你可是丐帮长老,此刻应该出手相助。” 全冠清呵呵一笑,道:“吴长风向来对我大智分舵敌视,我为何要帮他,不趁机落井下石,已经是对得起他的了,我大智分舵跟华山派一样,也选择隔岸观火。” 吴长风此刻正在隔壁桌辽毒,闻言骂道:“全冠清,你这个卑鄙小人,武少侠,不必求他们,要是我们不敌,大不了为国捐躯,死在这里罢了,何必求这些隔岸观火的孬种!” 谁知道武青却道:“吴长老,我点仓派可不想为国捐躯,我们师徒只能尽力而为,一会实在打不过了,我们就分头逃跑,你们好自为之吧。” 此言一出,群雄大跌眼镜,有不少人心中其实也已经这么想,高手都中了毒,这仗没法打啊,打不过只有逃命了,并不是人人都想着为国捐躯,毕竟他们只是武林人士,又不是朝廷的军队,只不过不像武青这么脸皮厚,当众说出来而已。 陈孤雁道:“人各有志,我们就不勉强了,点仓派这次也算尽力了,我们也没有必要过于苛刻。” 正在此时,石虚子已经飞身而退,入了客栈,显然退得极为狼狈,连大门都撞破了,跟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十余名丐帮高手。 石虚子手持宝剑,道:“怎样了,徒儿,吴少侠愿意出手不,来人太强了,要是吴少侠不出手,没人能打赢他。” 这两师徒废话一般的多,此刻,周裴已经带着五散人攻进了客栈,哈哈大笑,道:“想跟我明教为敌的,都是死路一条,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就是向我明教投降。” 此刻,中原武林的高手都已经服了解药,但刚刚解毒,还是无法跟人动手,吴长风和陈孤雁带着丐帮高手顶在最前面,吴长风啐道:“我呸,明教祸国殃民,我吴长风只有战死,绝不会投降!” 正在此时,只见蓝采堂带着十余苗人走了出来,想要离开客栈,但明教的人堵住了大门自然出不去,昨晚他们被李轩点了穴道,但李轩并没有用太多的内力,所以,过了几个时辰,穴道自己就会解开。 蓝采堂恢复了之后,便决定带人离开,一出房间,到了一楼大厅,便见到这样的场景,于是上前,道:“各位明教的好汉,我们五仙教并不是中原武林门派,请放我们离开吧。” 周裴愕然,极乐仙子周雪倒是认识这个蓝采堂的,正待开口,突闻门外人声鼎沸,有人大呼。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群雄愕然,陈孤雁等人都是苦笑,没想到来了个更狠的,却是星宿派的大魔头丁春秋,此刻正是好机会,让这两方魔头自相残杀,中原武林的高手才有一线生机。 果然,明教人马都不知道丁春秋,戒杀行者怒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干涉我明教的事,让我去会一会他!” 周裴点点头,心想,戒杀散人的武功已经不低,有他出手,会一会这个星宿老仙,试试对方的武功也不错,于是点点头。 至于中原武林的高手,他没想到他们已经解毒,只觉得一个个病恹恹的,早已经是明教的囊中之物了。 于是,明教众高手又走出了客栈,丁春秋还是那个老样子,手持鹅毛扇,由一群拍马屁的门口抬着装逼,他们人数也不少,足有上千人。 戒杀散人手持长刀,对丁春秋道:“何方神圣,居然敢干涉我明教的事情,在下明教五散人的戒杀散人,不杀无名之辈,鼠辈速速报上名来!” 丁春秋心想,明教,戒杀散人?没听说过!不过看样子武功不弱,自己到处找高手吸取内力,看来今天运气真好,碰到大鱼了,只要不是中原武林的高手,杀了他们不会引起李轩不满出手对付自己,自然喜不自胜,于是哈哈大笑,道:“连老夫星宿老仙丁春秋的大名都没听过,也不配活在这世上!” 说完,飞身而起,一掌拍向戒杀。 此刻,丁春秋已经吸了很多的内力,功力大涨,内力甚至超过了李轩,但他被李轩打出心理阴影了,又惧怕萧峰,所以才忍到现在也没敢大举闹事。 戒杀不知厉害,持刀攻杀过去,却被丁春秋的掌风一击,长刀就把持不住脱手,丁春秋的手掌顺势就攻向了戒杀的胸口。 戒杀大惊失色,当即呼出一掌,迎向丁春秋的掌力,两股掌力相碰,居然无声无息,丁春秋当即施展北冥神功,戒杀的内力被丁春秋源源不断的吸走,大惊失色,但他此刻内力被制,居然连开口求援也是无法做到。 丁春秋大喜,果然是条大鱼,这戒杀的内力深厚,恐怕已经超过了少林玄子辈高僧,吸了这人一人的内力,抵得上自己吸一两个小门派的内力了。 周裴看得皱眉,他没见过化功大法,更不知道北冥神功,见两人掌力相抵,还以为二人在比拼内力,但戒杀的表情很痛苦,明显处于劣势。 中原武林的高手都暗中欢喜,以为丁春秋在用化功大法,心想,再过片刻,这戒杀的内力就会被丁春秋化掉,这些明教的人马没有见识,居然还不知道救援,要换中原武林的人,早就过去救人了,但他们此刻自然不会说破。 全冠清在李轩耳边道:“王爷,我们要不要助明教一臂之力?” 李轩点点头,全冠清当即大声道:“周道长,快去救人,丁春秋会化功大法,再晚你的同伴功力就被化完了,会成为废人!” 周裴大吃一惊,他此刻已经知道全冠清是明教的盟友,对他的话自然深信不疑,而且戒杀的状态,明显是非常痛苦,此刻不再犹豫,当即左手呼出一掌,右手持剑,攻向丁春秋。 北冥神功虽然厉害,但跟化功大法一样,都有一个明显的破绽,就是吸人内力的时候,需要花费比较长的时间,如果是单挑的话,优势很明显,但如果对方有人救援,同样的也很容易被打断。 丁春秋此刻才吸了不戒散人一小部分内力,见嗜酒散人周裴的掌力雄厚,剑法高明,不敢怠慢,当即松开了不戒散人,挥掌迎击嗜酒散人。 双方对了一掌,嗜酒散人被击得连退七步,丁春秋却岿然不动。 李轩看得愕然,这嗜酒散人刚刚这一掌内力雄厚,恐怕自己对上,也不敢硬钢,丁春秋居然能将他击退七步,显然,内力高过了周裴。 明教群雄皆惊,没想到对方武功如此之强,极乐仙子见哥哥不是对手,首先上前相助,飞身上前,长鞭出击,攻向丁春秋。 果然,极乐仙子还是最了解自己的亲哥哥,嗜酒散人此刻内力翻腾,已经受了不小的内伤,不能马上反击。 其他两个散人,吝啬散人马万山,嗔怒散人陈和尚,一左一右,同时发掌,攻向丁春秋。 丁春秋此刻吸了戒杀和尚的一部分内力,内力又得到增强,以一敌五,丝毫不惧,双掌快速翻动,向三人同时击出三掌。 掌风雄厚,三人大惊,居然无法做到合击的效果,极乐仙子慌乱中从怀中掏出一把极乐散,撒向丁春秋。 显然,她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过内力强过自己的对手了,要不是这样,不会傻到对一个内力强过的自己的人撒毒。 丁春秋掌力击碎她长鞭上的内力,同时,将她撒出来的极乐散,全部用内力反震而回,道:“想对老夫下毒,简直是笑话,你的毒还给你!” 说完,极乐仙子不仅胸口中掌,一大把的极乐散全被反震而回,击在极乐仙子的脸上,身上。 嗜酒散人惊怒交加,道:“你个老淫棍,居然让我妹妹中极乐散之毒,老子跟你拼了!” 周裴知道,极乐散无药可解,极其淫毒,除了找异性欢好,别无其他的解法,否则的话必死无疑。 极乐仙子虽然放荡,但其实只是一种武功策略而已,用美色诱惑敌人,趁机撒出极乐散,她本身并不是像李秋水那样的放荡之人,至今还是处女之身。 丁春秋哈哈大笑,道:“笑话,老夫只是是将她的毒原数奉还,对你妹妹可没有什么兴趣!” 此刻,极乐仙子已经被丁春秋一掌击伤在地,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同时,还中了极乐散。 第二百四十八章 保州英雄大会(六) 李轩愕然,没想到数月不见,丁春秋竟然强到如此地步,简直匪夷所思,这等内力,除了萧峰和扫地僧,李轩碰到的高手,无人能比,已经远远在自己之上。 周裴眼中冒火,自己初入江湖,原本想干一番大事,没想到一出来就遭逢如此强敌,此刻,用内力强行压制伤势,使出全力,一掌向丁春秋攻去。 嗔怒散人陈和尚此刻暴怒,内力居然突然暴增,也是一掌击出,配合周裴,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攻向丁春秋。 丁春秋越打越有信心,看来这几个月来,自己躲着李轩偷偷灭一些小门派吸取内力的策略成功了,自己的内力已经非同小可,此时,丝毫不惧,使出北冥神功,左右双掌同时迎向二人,竟然黏住了两人的手掌。 群雄看得暗暗心惊,没想到明教的五散人实力强悍,丁春秋更是武功超凡入圣,今日算是大开眼界。 而五散人中的戒杀散人,由于被吸了一部分内力,又中了丁春秋一掌,此刻还没恢复过来,吝啬散人马万山心中害怕,居然不敢上前,假装在一旁游斗,也就是做做样子,其实没出内力。 丁春秋大喜过望,这周裴的内力,比刚刚戒杀散人还强数倍,此刻全力发动北冥神功吸他的内力,只感觉对方的内力犹如洪水一般,吸进自己的体力,而嗔怒散人的内力,也相当不俗,甚至还在戒杀散人之上。 丁春秋心想,要是自己吸干了这两人,就算碰到萧峰,也不用害怕了,更不用害怕中原第一高手李轩。 此刻,躺在地上的极乐仙子药性发作,满脸通红,开始解衣,嘴中喃喃道:“好热,我要……快给我……” 画面很快就变得少儿不宜,少林高僧纷纷扭过头,不忍直视,而她躺的地方,离丁春秋不远,明教人马居然无人敢上前救人。 此刻,突见一白衣男子飞身上前,抱起地上的极乐仙子,拉过极乐仙子的外衣,替她遮住胸口,就跑回了客栈,却是点仓派的掌门石虚子。 中原武林群雄愕然,点虚子却一脸正经的道:“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在下先替这位姑娘解毒。” 说完,抱着极乐仙子,竟然进了客栈房间,接下来该发生什么,群雄自然明白。 武青哈哈大笑,对着跑进去的石虚子道:“师父,你解毒可要快些,我们准备逃了!” 然后,扭头对一旁的陈孤雁小声道:“陈长老,一会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趁机逃跑!” 陈孤雁点点头,如今,中原武林的高手功力都没有恢复,不论是明教还是星宿派,他们都无力对抗,显然,趁机逃命是最佳的选择。 全冠清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水,对李轩小声道:“帮主,再不出手,周裴两人就废了!” 李轩点点头,不再犹豫,大声道:“丁春秋,让我华山派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说着,长剑出击,出手就挥出一个远程剑气波,攻向丁春秋胸口,同时飞身上前,一招生剑击向丁春秋,公主几人立即跟上,展开玲珑剑阵,攻向丁春秋。 丁春秋暗叫可惜,只吸了周裴两人小部分内力,吴天德最近在江湖中名声也很大,而且打出的剑气波不可小觑,只得放开二人,迎战李轩几人。 李轩不敢怠慢,生剑只卖出了小小的破绽,果然,如今的丁春秋已经不是昔日吴下阿蒙,当即抓住破绽,一掌攻向李轩的长剑。 李轩愕然,正准备使出死剑,却发现自己长剑上的内力,被丁春秋掌力笼罩,居然有强烈的外泄冲动,还好隔着长剑,不然如果像明教人马那样,用掌的话,对掌的时候,内力也会被吸,丁春秋此刻练的是全套北冥神功,跟段誉只练了一副图,不可同日而语。 “北冥神功!” 李轩惊呼出声,化功大法绝不会有这么强的效果,同时飞身急退。 剑阵一旦启动,几人便心意相通,李轩一退,公主几人连忙撤退。 定春秋虽强,却不会凌波微步,也不会童姥轻功,而这些轻功,李轩几人都会,他自然追之不及。 李轩喊出北冥神功,群雄皆惊,此刻的中原武林,已经知道逍遥派的第一神功就是北冥神功,可匹敌少林易筋经,而且还能速成,这点易筋经也比不上。 武青最是嘴快,问:“吴少侠,丁春秋用的是北冥神功?” 李轩点点头,道:“他会北冥神功,我也不是对手,北冥神功越打越强,如果是化功大法的话,他刚刚经历连番大战,应该跟明教两败俱伤了,可你们看,他可有内力不济的现象?” 此言一出,群雄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明教五散人武功超强,就算是萧峰,要败这五人也能,但要做到打败他们之后,内力没有丝毫影响,是绝无可能的,明教五散人至少能耗掉萧峰五六层的内力! 而丁春秋居然能做到,那除了传说中的逍遥派第一神功,可以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这世上没有什么神功能做到这样。 今日一战,丁春秋信心大增,而且,自己会北冥神功的事情已经被人识破,今日过后,整个江湖都会知道自己会北冥神功,此刻也没必要隐藏,于是哈哈大笑,道:“吴天德,算你还有点见识,居然知道我们逍遥派的北冥神功,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老夫要将你们这些高手的内力全部吸干,以后,天下将再无敌手!” 李轩顿时汗流浃背,丁春秋自然是吹牛逼了,自己几人要跑,他不可能追上,但剩下的这些明教人马,中原武林的高手,恐怕会大部分中招,一旦这些人的内力被丁春秋吸走,后果不堪设想,这个魔头就无人能治了。 李轩心念电转,突然想起怀中的归元密籍,伸手掏出密籍,大声道:“丁春秋,你这次大张旗鼓的进攻保州,就是想要这本五仙教的归元密籍吧,如今,密籍就在我手里!” 此言一出,群雄都是大惊,蓝采堂指着李轩骂道:“原来昨晚突袭我们五仙教的人是你们华山派,卑鄙小人,快把密籍还给我!” 说完,就做冲上去的样子,当然是做做样子,他自知不是对手,冲过去也是送死而已。 李轩对武青小声道:“我用密籍引走丁春秋,你们快跑!” 武青却道:“吴少侠,可不能便宜了丁春秋,密籍一分为二,我们各带一半,分头逃走,就算他追上一边也是无用!” 他们两人的对话,离得近的陈孤雁,吴长风等人自然是听到的,众人皆点头,丁春秋已经如此恐布,要是再让他学会了归元神功,那更要逆天了。 李轩心想,这武青反应倒是快,他对密籍毫无兴趣,当即长剑一挥,将密籍拦腰砍成两段,自己取了一段,剩下一段交给了武青。 武青二话不说,拿着密籍就跑。 丁春秋大怒,归元神功的名气很大,丁春秋这次势在必得,哪里容许武青这种点仓派的小脚色坏了自己的大事,当即追了过去。 李轩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武青武功低,但自己这边还有好多高手,明教的人马都还能战,虽然不能赢了星宿派,但拖住他们不是问题,当即长剑出击,道:“周道长,我们一起上!” 他是对明教的人不放心,武青人又机灵,此刻由他带着半本密籍逃走,李轩反而觉得放心,他连全冠清都信不过,宁愿相信武青。 而全冠清自然不会跟武青抢这种引敌人追兵,九死一生的任务。 武青快速奔进客栈,在石虚子门口大喊,道:“师父,我带半本归元密籍先跑,吸引星宿派的追兵,我们在开封皇宫门口见!” 武青果然聪明,知道往开封皇宫跑,那里是大宋朝廷的重地,自然可以躲避星宿派。 房间里,石虚子正在给极乐仙子解毒,闻言回道:“好,快走,别啰嗦,我替周雪姑娘解了毒就过来找你!” 武青哈哈大笑,道:“原来我师娘叫周雪,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石虚子骂道:“都叫你别啰嗦了,还不快跑!” 武青道:“师父,你一把年纪了,还得悠着点,解毒归解毒,别闪着老腰了,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远去,听得石虚子一脸的尴尬。 而客栈外面,由于有李轩的加入,明教剩下的四散人加上李轩几人,挡住了丁春秋,双方人马各近千人已经打成一团。 曹雄带着剩下的百余名士兵,跟丐帮弟子一起,护着中原武林群雄,四散而逃,明教和丁春秋的人马都没人有余力追击。 丁春秋虽强,却不能赢了明教四散人再加上李轩四人,以一敌八,就算是萧峰,恐怕也难以做到。 但如今的星宿派,跟之前的星宿派大不相同,由于很多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还有原来灵鹫宫的人加入,实力大大增强,不是原来那样全是溜须拍马,就只会用毒的下三烂的弟子了。 李轩等人跟丁春秋激战了一个时辰,李轩估计中原武林的高手跑得差不多了,这才对嗜酒散人周裴道:“周道长,差不多了,我们分头撤走,跟星宿派两败俱伤划不来!” 双方血拼,肯定两败俱伤,丁春秋丝毫不介意死些弟子门人,如今自己武功又大增,不愁找不到邪魔外道加入星宿派,而明教这么跟星宿派火拼,损失大队人马,就感觉莫名其妙了。 周裴一听,当即点头,指挥手下撤退。 …… 客栈房间内,极乐仙子的毒已解,此刻,已经穿好衣服,正一脸愤怒的看着石虚子。 石虚子第一眼看到极乐仙子,就喜欢上了她,只不过一则两人年龄相差大,石虚子年过四十,而极乐仙子才二十出头,二则,双方是敌对的阵营,一个是明教,一个是中原武林名门正派。 看这极乐仙子行为放荡,石虚子原本还以为她是个放荡之人,但此刻,看到床单上的血渍,石虚子有点慌,道:“周姑娘,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极乐仙子皱眉,道:“你自然该负责,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我还能嫁给别人不成?” 石虚子大喜过望,道:“你愿意嫁给我?” 极乐仙子道:“别高兴得太早,做我的夫君,得听我的话!” 极乐仙子见石虚子一副老实人模样,年纪虽然大些,但还算挺帅气,男人的年龄,很多的时候是看不大出来的,心中对他颇有好感,心想,以自己这么差的名声,能找个老实人嫁了,也算不错的结局,她本不是放荡之人,奈何从小家传的武功便是如此,如果不以色勾人,就无法发挥出极乐散最大的威力,从小就是这么练的,她内心其实还是有些不齿的。 事实上,如果有得选,很少有女子愿意放荡,就如同很少有男子安贫乐道,愿意做个穷人,一般的道理。 石虚子连忙道:“那是自然,现在我们怎么办,你不如跟我一起去开封,跟我徒弟汇合?” 周雪心想,如今五散人初入江湖,最大的缺点就是对江湖不熟,所以,一来就碰到丁春秋这个大魔头,莫名其妙的栽了个大跟头,这石虚子乃是中原武林的一派掌门,不如跟着他行动,打入中原武林的内部,了解敌情,将来为明教反抗朝廷,跟赵家争天下会大有裨益。 此刻,她早已经听到外面明教传出来的撤退的信号,于是点点头,当即起身,道:“好,事不迟疑,我们马上出发!” …… 见明教人马撤退,丁春秋也不敢大举追击,对方实力强悍,想要追上吴天德,取得他手里的半本密籍太难,心想,柿子捡软的捏,自己不如先去追那个武青,当即下令,舍弃明教人马,所有星宿派弟子,去追武青。 而武青诡计多端,知道南下之路,必然危险重重,此刻,他居然向北逃跑,上了白石山。 第二百四十九章 归元密籍 曹雄护着陈孤雁,吴长风还有少林诸位高僧,逃到城外,星宿派此刻还没有追来。 问陈孤雁道:“陈长老,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孤雁想了想,道:“不如我们上白石山,那里易守难攻,地势险要,我们先躲一阵,等大家功力彻底恢复,你手下的步兵大军到了,再反攻星宿派,打回保州城!” 群雄皆点头赞同,于是,众人一路向北,向白石山撤退,倒是跟武青不谋而合。 武青一进白石山,都不再那么心急,慢悠悠的前走,这里山高林密,就算被星宿派的弟子追上,自己孤身一人,往大山中一躲,没人能找到。 此刻已经天黑,武青在山腰点了篝火,打了一只野兔,准备露营,正在此时,突然看到大队人马上山,都举着火把,当即吓了一跳,连忙灭了篝火,躲进一旁的密林中。 待对方一走近,发现原来是自己人,领头的正是陈孤雁,当即大喜,前去汇合。 群雄见到武青,也都是大喜过望,陈孤雁道:“武少侠,这次保州英雄大会,还多亏了你们点仓派师徒帮忙。” 武青道:“陈长老客气了,大家都是中原武林同道,这些都是我们点仓派应该做的事情。” 众人客套了一番,此刻,曹雄上前,对两人道:“陈长老,武少侠,丁春秋这个魔头武功高强,武少侠跟我们一起,恐怕会把这个魔头惹来,就算有大军在,也挡不住这等武林高手,恐怕不大安全,我觉得,武少侠最好跟我们分头行动,先一步回京城。” 陈孤雁皱眉,道:“话是这么说,但我们怎么能让武少侠一人承担危险?” 武青连忙道:“陈长老,不妨,曹将军所言极是,我一个人,目标反而更小,丁春秋虽然厉害,却未必能知道我的逃走路线,找的到我,跟你们一起,人多反而更容易暴露目标。” 陈孤雁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毕竟天下之大,丁春秋要找一个人,并不容易,此刻,武青不论躲去任何地方,都是有可能的。 于是道:“好,那武少侠一路小心,有什么事,都可以找遍布天下的丐帮弟子传讯,我等收到消音,就会前来协助。” 曹雄道:“既然如此,我送武少侠一程,吴少侠要回京城,刚好顺便给我带点关于大军的消息回去。” 武青没想太多,觉得曹雄可能有机密军情让自己送回京城,也是很正常的。 二人当即离开,待离众人远了,曹雄走到武青跟前,道:“吴少侠,曹某有一封机密军情,想让你替我送到京城,交给吕大人!” 吴青心想,果然如此,于是点点头,道:“好,举手之劳而已,曹将军尽管拿来吧。” 曹雄手伸进怀里,武青还以为他在掏信,也没注意,谁知突然,曹雄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了武青的胸口。 武青亡魂大帽,他毫无防备,而曹雄从军之前,出自丐帮,所以潘俊杰才派他领兵,就是看中他出身丐帮,比较容易跟丐帮的人打交道,所以,他的武功也是可以的,只比武青差点点而已。 武青飞身急退,却哪里来的及,此刻,匕首已经没入胸口一半,差点点就刺中心脏。 曹雄又接着一掌击出,攻向武青,武青此刻受伤严重,无力抵挡,拼尽全力回了一掌,口中吐出大口鲜血,倒地不起。 武青在地上已经丧失了战斗力,此刻气急,问:“曹将军,这是为何?” 曹雄哈哈大笑,道:“归元密籍,这么厉害的绝学,是人都会眼红,本将军如今杀了你,取了你的半部密籍,将你丢到这悬崖之下,所有人只会以为你逃走藏起来了,谁又能猜到,居然密籍在我手里?” 武青这才发现,自己摔倒的地方,已经是悬崖边上,一只脚都伸到了悬崖外,于是灵机一动,道:“原来如此,你好狠毒,想要密籍,我给你就是了,何必下此毒手!” 说着从怀中掏出密籍。 曹雄没想到他临死之前,还有诡计,以为对方主动交密籍只为求生,自然没多想。 谁知道,武青掏出密籍之后,便扬在手中,哈哈大笑,道:“反正武某今日必死,曹雄,你想要密籍,自己去悬崖下捡吧!” 说完,将密籍朝着悬崖,高高的抛了过去,他故意抛得很高,以至于密籍不会马上掉下悬崖。 曹雄果然中计,飞身跃起,去抓密籍,口中大叫:“我的密籍!” 半空中,他虽然抓到了密籍在手,身体却已经无法再腾挪,当即往悬崖掉了下去。 这才慌了神,刚刚过于贪心,一心想要密籍,此刻才发现自己不自量力,这个位置想要拿到密籍,必然摔落悬崖,这都是武青设计好的,他虽必死无疑,但死前,也要杀了曹雄,为自己报仇。 曹雄身体坠崖,慌乱之中,伸手乱抓,却被他抓到武青伸到悬崖外的一条腿,他下坠的冲势很大,武青又是重伤无力,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势,这下好了,两人带着密籍,一起掉下了悬崖。 曹雄死死抓住武青的脚不放,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两人连成一串,掉到了一半,一颗悬崖上长的松树伸出一根树枝,挡住了二人,使得跌势一缓。 但松树的树枝无力承担二人的体重,只支撑了片刻,便折断了,两人接着往下掉。 最后,双双掉进了悬崖底下。 武青运气较好,悬崖底下刚好有一道瀑布,冲出来一个小小的深潭,他正好掉进潭水之中,得以保住了性命,没有立刻毙命。 身体被流水所冲,冲到了潭水边上,但溪水力太小,他横在潭水旁的溪水里,便冲不动了,幸运的是,溪水太小,水面很低,甚至淹不到他的鼻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青感觉浑身疼痛,身体发烧,醒了过来。 武青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眼前的情况,显然是回光返照,估计很快就会死了。 斜眼一看,只见曹雄摔在岸边草地上,就在自己跟前,此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一只手竟然还抓住那半部密籍,正伸出来,在武青眼前。 武青心中苦笑,心想,为了这半部密籍,自己二人都死在这里,自己也算尽力了,为了中原武林而死,也算死的光荣,这半部密籍,就当做自己的陪葬品,他日有人路过看到自己的尸体,还能凭密籍猜出是自己,说不定会给自己安葬。 于是,耗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取过了曹雄手里的半部密籍,放在自己怀里。 做完这些,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然后闭上了双眼。 他此刻浑身是水,衣服都是湿哒哒的,没想到的是,这密籍贴到他胸口的肌肤,一碰到水,居然开始缓缓的融化,并且冒出丝丝白烟。 此刻,武青已经失去了知觉,但他并没有死。 连李轩都认为当今世上,除了萧峰,无人能练成归元神功,而拥有萧峰如此武功的人,也就不需要练了。 所以,李轩怎么都想不明白,蓝家先祖是如何练成这门神功的。 却不知道,蓝家先祖之所以能练成神功,乃是依靠药物的帮助,他惊才绝艳,依靠当时收集到一种传说中的灵蛇,制成了一种可以让普通人功力大涨的药物,效果比少林的大还丹还要好。 金庸小说中,不缺这样的案例,比如梁子翁养的蛇,被郭靖吸血之后,郭靖内力大增。 而篮家先祖找到的灵蛇,比梁子翁的蛇厉害多了,所以才能功力大增,到打败天下无敌手的水平。 正因为如此,灵蛇可遇不可求,他的后人就无法短时间内功力大增,学会他的归元神功。 但他临死之前,用这种药物制成了归元秘籍,但这是一次性的,用过之后,就没了,所以,他也没有直白的告诉自己的后人,只希望看运气,说不定哪一代的后人会发现这个秘密,功力大增,使得篮家可以重振雄风,否则的话,传过两代,篮家怕是会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留个悬念,让后人有个依仗。 这药遇水即溶,所以李轩抢过来的时候,蓝采堂是用油纸包裹的,他的先祖并没有告诉后人这书遇水即溶,只是提醒后人别沾水,这个是常理,书籍沾水,自然容易坏,所以,篮家后人也没想到这层。 此刻,这药物侵入了武青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修复武青的伤口,改造武青的经脉,简直逆天,此刻正在开挂。 …… 李轩此刻正带着明教的人,聚在城外,这毕竟是剧情世界,李轩并不是主角,没有主角光环,几个外挂,都没有落在李轩身上,就虚竹珍珑棋局的外挂,还是靠着熟悉剧情,才抢了过来的。 此刻,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半部密籍,居然是能快速开挂的灵丹妙药,天龙的剧情没写到这里,他自然不知道,现在按剧情来说,已经可以称为天龙八部后传了。 星宿派并没有跟明教的人死磕,双方火拼了一场,各自伤亡了两百余人,星宿派就离开了保州城,去追武青去了。 明教五散人只剩下四个,极乐散人已经跟石虚子离开,众人在城外呆了一宿,次日,打探到星宿派已经离开,当即攻入城内,占领了保州城,为明教大军肃清道路。 刚拿下城池,就见陈孤雁带领大军反攻保州,此刻,朝廷剩下的四千五百步兵已经赶到保州城外,联系上了陈孤雁,但曹雄送走武青之后,就不知所踪,陈孤雁只得暂时代理统兵将军的位置,带领大军,丁春秋不敢与正规军野战,已经撤走,弟子化整为零,去追杀武青的踪迹。 城头之上,明教还剩五六百人,而且很多高手,有城池的防御,而且知道大军很快抵达,自然不会轻易撤退,周裴打算依城固守,亲自带着高手,在城头督战。 陈孤雁等中原武林群雄,此时武功已经恢复,到了城外,吴长风一马当先,指着城头骂道:“明教反贼,朝廷大军已到,速速开城投降,饶尔等不死,否则,攻破城池,所有明教反贼,一律杀无赦!” 周裴哈哈大笑,道:“有种来攻城,老子不怕你们!” 陈孤雁愕然,没想到星宿派都闻风而逃,明教居然敢抵抗朝廷大军,他仔细一看,发现全冠清和吴天德也在城头,此刻正在周裴的身边,当即怒不可遏,骂道:“全冠清,吴天德,你们二人居然投靠明教,从今天开始,我们丐帮再没有大智分舵,全冠清带领大智分舵叛国,全部革除丐帮弟子身份,华山派同样如此,下次老夫必带中原武林高手,攻上华山,灭了华山派!” 李轩懒得鸟他,这时代有没有华山派都不知道呢,全冠清哈哈大笑,道:“笑话,我大智分舵是听帮主的命令行事,你一个九代长老,有何资格开除我丐帮弟子的身份?” 吴长风怒道:“原来如此,那我们就连李轩那个所谓的帮主一起开除,我们会召集丐帮大会,推新的帮主出来!” 全冠清大怒,道:“那你们是想公然背叛丐帮了?” 吴长风气极,骂道:“公然背叛丐帮的人是你和李轩,有何资格说我?” 陈孤雁挥挥手,道:“吴长老,无需多言,我们这就下令攻城,谁帮明教反贼,谁就是大宋的叛徒,不论是谁,格杀勿论!” 陈孤雁当即下令攻城,四千余名宋军组好阵势,还是有模有样,李轩皱眉,他对周裴这些乌合之众的战斗力表示怀疑,毕竟武林高手对战阵的作用不大,这些宋兵都是禁军,乃是精锐之师。 正在此刻,只见宋军的后面马蹄声隆隆,尘土蔽天,大股的骑兵如乌云盖日,向宋军的的后阵冲杀过来。 李轩松了一口气,张中兴的主力终于到了,这已经比自己预计的晚了一天。 宋军顿时惊慌失措,后军毫不抵抗,扭头就跑,很快,就带动了整个阵型的溃退。 陈孤雁大惊失色,高声疾呼:“快列阵,不要乱!” 一旁的玄生道:“陈长老,来不及了,敌人太多,我们还是撤吧,否则一旦被大军所围,就全军覆没了!” 第二百五十章 突袭开封(一) 风波恶最是好战,但此刻,敌人都是骑兵,而且有数万精锐,杀气腾腾,他也不敢硬钢,道:“陈长老,明教大军居然南下,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是撤到下一个城池,向那里的守军告讯,让他们做好准备守城,更有意义!” 陈孤雁这才冷静下来,道:“好吧,我们撤退!” 这些中原武林的高手数百人,如果对上大军的军阵,就算同等数量的军队,李轩自信自己五百亲兵营就能击溃他们,毕竟打仗跟江湖决斗是两个概念,讲究的是团队配合,还有军阵。 但说到逃跑,这些武林人士远远强过那些溃退的宋兵,跑得快多了。 明教骑兵还在追击溃兵,张中兴已经带着亲兵进城了,周裴打开城门,亲自带着手下迎接。 张中兴老远冲李轩骑马过来,高兴道:“二哥,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李轩微笑道:“三弟,闲话就不说了,一路战况如何?” 此刻,张中兴才到李轩身边,道:“潘俊杰果然中计,我们过来的时候,只碰到三千禁军,轻而易举的就突袭他们,全歼了这股宋军,基本没有什么损失。” 李轩松了一口气,道:“三弟不可懈怠,我们这次突袭开封,要的是速度,你们的动作,还是比我设想的慢了。” 张中兴愕然,道:“二哥有何高见?” 李轩道:“我觉得大军就不必进城了,也不要去追击溃兵,直接挥兵南下,攻打下一个城池,突袭开封!” 李轩原本是个懒人,之前给张中兴制定的策略,还是一路攻下这几个城池,打到开封,但昨日跟丁春秋一战,丁春秋学到北冥神功,功力大增,让他感觉到了压力,心想,兵贵神速,迟则生变,自己不能太轻敌,这个世界,自己并不是主角,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比如陈孤雁两人就差点坏了自己的计划,要不是有明教五散人突然杀过来,那还有点麻烦。 张中兴其实年纪比李轩还小,关键李轩来自现代,比这个世界的人,更有远见,这点张中兴是深深佩服的。 于是连忙点头,道:“好!” 说完,当即调转马头,派亲兵传令,居然真就不进城了。 待做完了这些,才扭头看了看周裴等人,道:“你们就是本教的五散人吧,既然来了,就跟在本教主身边吧,军情紧急,本教主也就不设宴接待你们了。” 周裴心中不甘,但此刻,确实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于是只得躬身行礼,道:“属下遵命!” 听了李轩的意见之后,战斗很快结束,宋军被杀近千,被俘虏一千五百左右,其余的都逃走了,明教并没派部队追击而是稍微打扫一下战场,就快速南下,毫不停留。 至于那些俘虏,有五百多投降,其余不肯投降的,张中兴听从李轩的意见,收了他们的武器铠甲之后,直接放生。 次日,保州失守,明教精锐骑兵四万余人南下的消息传到瀛洲战场,潘俊杰大吃一惊。 此刻,潘俊杰刚刚完成对明教佯攻人马的合围,二十万大军围住明教十三四万人马,双方试探性的小战了几场,明教全败。 潘俊杰心想,南下的明教人马都是骑兵,自己此刻就算派人去追,大宋的步兵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明教的骑兵的,还不如集中兵力,先吃下瀛洲这十余万明教人马,立一大功,希望用这功劳可以弥补自己疏忽,被明教精锐逃走所犯下的错。 潘俊杰也是个自私之人,他明知道明教精锐南下的路线,很可能目标是大宋的京城开封,依然还是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做法,仅仅只是派传令兵去开封传讯,要他们防备明教突袭而已。 两日后,李轩带领明教大军南下,抵达中山,由于陈孤雁率领中原武林群雄先一步抵达中山,已经提前跟守军合兵一处,做好防御,李轩当即选择绕过中山,进攻下一个城池真定。 当明教大军抵达真定城外的时候,保州被攻克的消息,才刚刚传到开封。 高太后大惊失色,这可是明教大军南下后攻克的第一个大宋城池,吓得高太后连忙聚集群臣商议。 大殿之上,高太后凤目含威,愤怒的道:“各位,明教都攻入大宋本土了,连保州也被拿下,大家都说说,如今的局势,我们该如何应对?” 群臣皆瑟瑟发抖,过了片刻,还是曾布,上前道:“太后,局势发展到现在,皆因司马光妄自行动,对付魏王,导致北方的平衡被打破,如今,我朝廷大军腹背受敌,北面涿州要面对阿紫的十万辽军先锋,南面,又要对付明教,兵力捉襟见肘,南北不能皆顾,为今之计,当立即安抚魏王,令魏王出兵,助朝廷稳定局势,否则,局势会越来越恶劣。” 太后点点头,道:“曾爱卿所言极是,这次司马光确实太激进,不过你说的哀家并不是没有做,可现在找不到魏王在哪里,你叫哀家如何安抚?” 曾布道:“太后,如今魏王妃已经到了开封,正在皇宫带儿子,不如请魏王妃上殿,给太后出谋划策,他们是夫妻,想必是知道魏王的行踪的。” 高太后心道,自己刚刚是心乱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还要曾布提醒自己,当即传令太监,传阿朱上殿。 阿朱此刻正在皇宫,跟阿碧一起带儿子,一年未见,自然是一直陪着儿子,这次她留梅剑在云州坐镇,自己只带了兰剑,宋长老在身边,宋长老并未进宫,而是留在城中原来的将军府,现在的魏王府主持大局,主要还是处理逍遥军在大宋境内的生意。 此刻,两人正在逗儿为乐,教宝宝叫妈妈,张公公带了几名太监,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张公公道:“王妃,太后正在金銮殿上跟群臣商议,请你过去一趟。” 阿朱愕然,北宋的朝廷,很少会有叫臣子夫人上殿的,阿朱完全没想到。 但阿朱现在也算经常跟官员打交道,已经非常清楚大宋官员的尿性,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千两的银票,塞给了张公公,问:“张公公,不知太后因何事找我?” 张公公收了银票,当即笑琢颜开,道:“群臣都盼着魏王出兵,助朝廷安定燕云十六州,但此刻魏王失踪,太后找不到魏王,自然想跟王妃商议一下。” 阿朱心中已经猜到几分,闻言心想,果然如此,李轩给自己的命令是潜龙勿用,不能出兵,自己还得想想,如何拒绝太后。 阿朱古灵精怪,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于是道:“好,我即刻跟公公走,不过本宫已经有一年没见到儿子了,舍不得分开片刻,能不能带犬子上殿?” 她现在贵为王妃,自然自称本宫,心想,现在大宋朝廷求着自己夫君出兵,应该不会计较这等小节,带着儿子上殿,儿子才一岁,一会很容易哭闹,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随机应变,遇到不想说的话题,就拿照顾儿子做挡箭牌。 张公公见阿朱态度坚决,心想,惹恼了她,她不去了,太后也不能拿她怎么办,倒是自己要遭殃了,当即道:“好吧,还请王妃一会看好世子,莫在君前失仪。” 阿朱点点,当即抱着儿子上了大殿。 果然,到了大殿之上,阿朱抱着儿子,太后并未责怪,这些文臣更是心中称赞,儒家思想崇扬母慈子孝,很多人都觉得阿朱是个称职的母亲。 阿朱上前行礼,高太后满脸慈祥,微笑道:“王妃带着世子,多有不便,就不要多礼了。” 阿朱连忙道:“多谢太后抬爱!” 高太后这才道:“把王妃叫来,实在是北方如今战局糜烂,哀家焦头烂额,不知王妃知不知道魏王如今何在,哀家还有各位大臣,都希望魏王能出来稳定局势。” 阿朱闻言,心想,夫君的行踪可不能告诉他们,还得给李轩编个借口,于是道:“回太后,司马光欺我魏王府太甚,王爷在南京被司马光气走之后,我也不知夫君的行踪,想必多半是带着西夏公主,去民间散心了,等他心情平复之后,自然会回来的。” 群臣愕然,阿朱这么个说法,倒是让高太后觉得脸上有点尴尬,笑道:“司马光此行,确实办得不妥,我已经下旨责备他了,魏王如今不在,但军情似火,不知王妃有有没有办法,让王府手下的将军出兵呢?” 阿朱道:“回太后,恐怕魏王府如今无兵可用。” 高太后惊讶,道:“哦,王妃何出此言?” 阿朱道:“大家都知道的,逍遥军只有一个亲兵军,和四个军的人马,如今,第二军,第四军都已经被司马光调走,第一军被耶律鸿基围在檀州城,第三军驻扎在夏州,防备西夏,云州只剩下一个亲兵军,才不到万人,还要守备西京道各州,哪里还能抽出来兵力?” 此言一出,群臣愕然,他们只知道李轩能打,却忘记了如今李轩手里确实没有什么可用之兵。 高太后道:“你们不是新招募了十万新兵,不知能不能上战场?” 阿朱道:“太后明鉴,新兵训练不足,又缺少粮饷,兵器,不堪大用,上了战场也是送死。” 阿朱心想,敲竹杠的机会到了,是不是可以借机问朝廷要支援,十万大军的开支巨大,阿朱可是李轩的钱袋子,管着魏王府的财政大权,早已经是焦头烂额。 太后试探着问:“王妃所言,新兵训练不足,不知道大概需要多少时间训练呢?至于粮饷,兵器,朝廷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们支援一些,不知你们现在有多少缺口?” 阿朱大喜过望,道:“新兵训练,起码还得半年,不过如果太后支援一下我们粮饷,军械的话,也许这个时间会大大的缩短也是可能的,至于粮饷军械的缺口,我们目前大概缺少五十万两银子。” 她也只是试探,要的银子自然远远不止这么点,但如果说的太多,恐怕太后不会给,所以,这五十万两,也是一个试探。 高太后道:“原来如此,不过现在朝廷确实需要支援,如果哀家援助你们这五十万两,你们能不能挤出部分兵力,助朝廷抗辽?” 阿朱大喜过望,道:“那是自然,有钱的话,新兵训练的很多事情,都变得简单了,我们可以抽出五千精锐,从应州进攻阿紫的辽军先锋,替朝廷大军减轻压力。” 这五千人马,阿朱早已经派出,此刻正在应州边境防守,收了太后的五十万两,派他们出去打一仗,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群臣愕然,高太后道:“才五千人,是不是太少了点?朝廷在涿州可有二十万大军,对付十万辽军先锋都尚嫌兵力不足,你们出兵五千,能有何作用?” 高太后说的是实情,二十万步兵对十万骑兵,绝对是劣势,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特别是大宋这么水的军队。 阿朱呵呵笑道:“太后请放心,这五千都是精锐,只要朝廷大军配合,要击败辽军先锋不是难事。” 阿朱对亲兵军的战斗力有绝对的信心,这装备可都是超越时代的,五千骑兵打崩敌人十万,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心想,第一军以区区两万多人,抵抗四十万辽军,到现在近月,还没听说失守,魏王的亲兵军恐怕真是比第一军更精锐的军队,亲兵军可是魏王直属部队,莫非他们真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曾布连忙道:“太后,不如满足王妃的要求,支援魏王五十万两,换五千亲兵军上战场,既然王妃如此有信心,我们为何不试试?” 高太后有些肉痛,毕竟五十万两不是个小数目,纠结的道:“这个嘛,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不知魏王妃能不能酌情减少一点,如今,朝廷两线用兵,财政也很紧张。” 阿朱道:“太后,这个五十万是最低数目了,再少恐怕不行。” 这李轩的儿子,人小,胆子可大的很,此时在朝堂上,众目睽睽之下,居然毫不畏惧,一双大眼睛好奇的张望。 阿朱感觉跟太后讨价还价有点不太好,当即抱着儿子的手,在他屁股上偷偷掐了一把,儿子当即大哭。 于是,阿朱连忙道:“太后,可能犬子饿了,我带他去找奶妈喂奶,吃点东西,你们先商议吧,商量好了,派人通知我一声就好。” 太后还想继续讨价还价,这李辕哭起来惊天动地,朝堂之上,实在有失体统,太后只好挥手让阿朱离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突袭开封(二) 阿朱回到自己的住所,阿碧连忙迎了过来,问:“姐姐,太后招你上殿,所为何事?” 阿朱担心皇宫的婢女中有太后的眼线,在阿碧的耳旁轻声说了事情的经过。 两人随即哈哈大笑,阿碧小声道:“阿朱姐姐,你还真是奸诈,居然趁机问太后要钱。” 阿朱道:“那是自然,我们替朝廷镇守北方,军费开支庞大,魏王府此刻已经入不敷出,能要点是点,不然何以支撑庞大的开支。” 阿碧愕然,道:“姐姐,你们如今真的这么缺钱么?” 阿朱皱眉,叹息道:“哎,自然是真的,如今我们手里管辖的才七个州的地盘而已,现在要养十余万大军,夫君给士兵开的军饷又高,待遇又好,支出当真不小。” 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道:“阿碧妹妹,你不该说你们,而应该说我们,你如今可也是夫君的女人了。” 阿碧脸上一红,道:“是妹妹失言了。” 阿朱打趣道:“看来我还得尽快找机会让你跟夫君圆房,不然咱们的阿碧妹子,还不知道归心呢!” 阿碧从小跟阿朱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她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忌惮自己,于是道:“姐姐放心,自从慕容公子将我送给夫君,妹妹的心就已经在李家了,阿碧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但这妇德还是懂的,绝不会三心二意。” 说到慕容复,阿碧还是有些牵挂,问:“姐姐,慕容公子最近如何,过得可好?” 阿朱道:“公子过得不错,如今手里也已经有四个州的地盘,手下兵马六万多人了,听说已经跟蒙古部落酋长土古尔歹的女儿定亲,等这次击败辽军,便会在儒州大婚。” 阿碧闻言,心中安慰,道:“公子有夫君相助,总算熬过来了,昔日众叛亲离,孤身一人,度过这段低谷期,当真不容易。” 阿朱道:“哎,公子也算是能干之人,不过为了慕容家复国的大业,先是牺牲语嫣,后又牺牲你,当真有些薄情寡恩了,咱们夫君便不会这样。” 阿碧道:“姐姐还得看紧些,功名利禄,最是迷惑人心,慕容公子一心想当皇帝,咱们的夫君,怕是此刻也有这样的心思了。” 不得不说,这阿碧虽然不怎么跟在李轩的身边,看李轩却看得很清楚,可能是她对李轩并没有什么感情,反而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做到旁观者清吧。 阿朱显然不信,笑道:“不太可能吧,我倒是觉得,他在学习我爹,做个风流王爷,到处沾花惹草的兴趣更大。” 李轩秘密潜入明教指挥的事情,阿朱此刻还不知道,否则的话,她就不会说得这么轻松。 阿碧见阿朱不信,自然不再谈这个话题,于是顺着阿朱的话道:“确实有点,不过,姐姐会不会学那刀白凤,当个醋坛子?” 阿朱道:“我才没那么傻,刀白凤是摆姨族女子,她族里的规矩就是一夫一妻,我们汉人可没有这样的规矩,姐姐要是学她,岂不是被人骂成嫉妒的妇人,更何况夫君不来我这里更好,夜里还睡得更香一点,他一来,总是大半夜都睡不了觉,把我的作息时间都打乱了。” 阿碧闻言,笑的花枝乱颤,道:“姐姐的心还真大,就不怕王爷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去,心不在你这里了?” 阿朱对李轩有绝对的信心,道:“狐狸精倒是没有,夫君这人,就是贪花好色,迷恋床第之事罢了,如今正在打从玄武山上来的一个小尼姑的主意,也不知道把人骗上床没有,我看要不了多久,王府多半又会多一个九夫人了。” 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绝世好闺蜜,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阿朱走后,高太后这边还在纠结,群臣继续商议,正在此时,一名禁军匆匆上殿,走到高太后身前,跪下道:“太后,紧急军情,刚刚相国大人派人来报,阿紫的十万先锋,已经攻入涿州境内。”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没想到阿紫如此激进,明知道涿州如今是大宋朝廷的地盘,还有二十万朝廷的禁军在,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攻了过来。 曾布立即道:“太后,我看没什么好商量的了,赶紧同意魏王妃的要求,请魏王府出兵牵制阿紫,如今,潘俊杰手里的二十万人正在围攻明教主力,大战一触即发,根本无法调动军队支援相国,相国手里的二十万大军,怕是挡不住阿紫的十万辽军铁骑,辽军可都是骑兵,按照以往的经验,我们至少要三十万步兵,才能挡住辽军的十万骑兵,兵力明显不足。” 高太后连忙点头,命张公公去给阿朱传话,答应她的请求,然后又道:“大家再说说,攻入大宋境内的这股明教骑兵,有何目的,我们该如何处理?” 群臣都是摇头,又是曾布,上前道:“太后,这股骑兵只有四万多人,如今他们的主力被围,居然不去救援,反而南下攻入大宋本土,委实匪夷所思,莫非是想围魏救赵,逼潘俊杰分兵?” 说到打仗的事情,朝廷之上就哑火,吕公着此时为二号人物,居然一句话都不敢说,原因很简单,这种事,说得不好,吃了败仗,自己就得背锅,只有曾布大公无私,积极为高太后出谋划策,并不计较个人得失。 曾布的分析,其实很多人都已经想到,只是不敢出头说而已。 高太后闻言,点点头,道:“曾爱卿言之成理,既然这样,就不能中了明教的诡计,不要让潘俊杰分兵,命他尽快剿灭被包围的明教主力,至于这股骑兵,我们就另外组织大军阻挡,曾爱卿有何建议?” 曾布道:“回太后,如今,我们最精锐的四十万禁军,都已经派到了燕云十六州,还有十万精锐,还需要防备西夏,如今,京城的禁军只剩三万人,兵力空虚,这股明教骑兵势单力孤,深入大宋境内,如今我们只有派地方厢军去阻挡他们了,只等潘俊杰灭了明教的主力部队,再南下追击这股敌军。” 他们都以为瀛洲被围的明教佯攻部队是明教的主力部队,毕竟那有十余万人,这个世界,没人会想到李轩会用十余万大军做诱饵,骗宋军上当,这点,连潘俊杰都被骗过。 高太后道:“那好吧,京城的三万禁军不能再调动了,必须守在开封,如今,能调动的厢军有哪些,可以调多少人马?” 曾布道:“边境各州的厢兵还要协同主力部队防备北方,依微臣之见,可调京西北路,京东西路,和淮南两路的厢军过来,凑个十万人问题不大,其他再远点的州,恐怕赶过来不及。” 大宋如今国内的军力分布,大概禁军五十万,由皇帝通过枢密院亲自指挥,是最精锐的部队,主要防守京城和周边敌国,厢军五十万,分散在地方各州,战斗力就差了很多,再往下就是乡兵等了,也号称有五十万,但这些军队已经不能用来打仗,只能维持地方治安,修桥铺路,或者给大军搞搞后勤。 高太后点点头,道:“好,何人愿领兵出征?” 此言一出,群臣皆默然,没有一人回答,北宋以文制武,导致朝廷缺少名将,文盛武衰,用人之际,居然找不到合适的将领领兵。 此刻,范纯仁上前,道:“太后,臣推荐一人,章淳的兄弟章呆,文韬武略,有大将之才,可堪一用。” 太后闻言皱眉,这两兄弟都是新党死党,自己重点打压的对像,自然不想用,于是道:“章呆太过年轻,怕是资历不足,还有其他人可以推荐么?” 吕公着见范纯仁开口推荐新党,心想,这股明教骑兵只有四万多人,只是小股兵力,又深入大宋境内,恐怕不会有什么作为,看来这个领兵的将军,不会背锅,既然新党想争取,自己不能给他们机会,于是道:“太后,不如还是由种家军的种师道过来领兵,西夏方面,目前入侵大宋可能性不大,种师道如今率领十万大军布防西夏,可叫他留副将守西夏,自己过来领兵。” 太后点点头,道:“好,种家历代忠良,名将世出,由种师道领军,我们都放心,这就去传旨吧,叫他尽快赶回开封。”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轩已经做了奇袭开封的准备,此刻去西夏边境调将,哪里还来的及,而且,这股明教骑兵虽然只有四万多人,却是明教的精华所在,战斗力不容小觑,就算是碰上十万禁军精锐,也是可以一战的,地方厢军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就在大宋朝廷调兵遣将之时,一日之内,明教骑兵就攻克了真定府,在真定府得到补充之后,休整半日后,迅速南下,进攻庆源。 庆源离开封已经不足五百里,消息八百里加急,一日内便传到开封,引起朝廷的一片恐慌。 高太后再次召集群臣议事,此时,已经有点慌了,开口便道:“诸位爱卿,没想到这股明教骑兵行动如此迅速,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群臣愕然,都不知怎么回答,这个时候,大家还没想到明教想打开封。 又是曾布,上前道:“太后,军情紧急,看来从西夏调种师道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调的厢兵都已经在前往大名府的路上,京东京西两路,明日可抵达大名府,淮南两路,三日内可抵达,我们得马上派统兵将军过去领兵了。” 太后点点头,道:“好,那就换人,大家赶紧推荐新的将军出来吧,我们没有时间了!” 此刻,范纯仁再次上前,举荐章呆。 高太后闻言皱眉,道:“难道众卿家已经无人可用了,非得用这人不可么,他哥哥章淳跟司马相国相当的不和,已经被司马光贬到了岭南,如果哀家用他统兵,怕是不利于司马光统筹用兵,你们还是换个人吧!” 这话已经说得非常直白,群臣愕然,没想到太后对章氏家族已经是明面上的打压了,丝毫不给面子。 此刻,吕公着道:“太后,既然如此,不如由文太师出马,他是三朝元老,统兵经验丰富,必能胜任。” 太后有点犹豫,道:“文太师已经年过七十,有好几年都没有上朝了,不知身体可还好?” 吕公着道:“太后放心,前几天我才见过文太师,他能吃能睡,身体健壮,应该没有问题。” 太后道:“也只有如此了,一时之间,还真不好找合适的人选,梁公公,你去传旨吧,叫文太师即刻赴大名府就任,指挥四路厢兵十万,抵抗明教骑兵!” …… 庆源城外,明教骑兵大营,因为担心阿朱,李轩再次向张中兴告辞,道:“三弟,刚刚得到我军情司传来的消息,潘俊杰并没有派手里的精锐禁军南下追击我们,而朝廷已经调了四路厢兵十万人到大名府组织抵抗你们,厢军的战斗力平平,应该不是你们对手,你只要按我们预定的计划进攻就可以了,我打算先行一步,去开封救援我夫人,顺便还能帮你们打探一下军情。” 张中兴见他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此时,一旁的嗜酒散人周裴突然道:“教主,既然魏王打算先一步去开封,不如我们四散人跟他同去,可以刺探敌情,作为大军的斥候。” 周裴并不习惯听一个少年帮主驱使,只是借此机会离开张中兴的视线而已,而且,因为这次是奇袭,斥候确实很重要。 张中兴乐的如此,明教四散人使起来一点都不称手,总喜欢阳奉阴违,于是便道:“好,你们一起走,相互之间还能有个照应。” 李轩当即出发,只带了明教四散人和全冠清手下几名高手离开,亲兵营和大智分舵的精锐继续留在张中兴身边。 众人一路策马前行,沿途的大宋城池都很紧张,城门都严苛盘查,不许人随意进出,以防明教的探子混进城中。 李轩心急见阿朱,干脆一路餐风露宿,连城池都不进。 一路之上,李轩都在思考如何再次提升自己的武功,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北冥神功,始终没有到手,反倒是被丁春秋学到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学来的,如今丁春秋内力大增,自己的玲珑剑阵已经不是对手,这个时候,简直成了李轩的心腹大患。 第二百五十二章 突袭开封(三) 这天傍晚,众人在野外露宿,李轩跟公主几人围在一堆篝火旁休息,公主道:“夫君,为何事闷闷不乐?” 李轩的情绪,公主自然是最先感受到的。 李轩道:“如今丁春秋功力大增,我们以后碰上了,就得躲着点他了,我在想如何再次提升我们的剑法,要是语嫣在就好了,我已经有了思路,但需要语嫣帮我参详才行。” 虽然没有得到北冥神功,但李轩读过很多武侠经典,想用后世学到武学至理,再次升级自己的剑法。 听到这里,公主顿时来了兴趣,问:“夫君,不如你说来听听,我们几个先帮你参详一下。” 此刻的公主,已经晋升为李家的武痴,她不像阿朱,对魏王府的文治武治都不感兴趣,唯一的爱好,就是痴迷剑法。 李轩想了想,道:“我曾听说,有一种武功,能以人的情绪驱动,招式变幻莫测,内力爆发力极强,练到极致,没有上限,甚至比天下第一的降龙十八掌威力还大,我想,我们的生死轮回剑本是攻心之剑,如果能加入这样因素,把攻心精确到功击敌人的情绪,可能会大幅提升剑法的威力。” 李轩说的自然是跟降龙十八掌的掌法齐名,杨过自创的掌法黯然销魂掌,杨过用这门掌法,巅峰状态可以一掌击毙金轮法王,而同样的情况下,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却做不到,说明,黯然销魂掌的爆发状态,是要强过降龙十八掌不少的,只不过黯然销魂掌用情绪驱动,很不稳定,杨过一开心,就发挥不出这门掌法的威力了,所以,综合实力跟降龙十八掌齐平。 李轩想得是,如何把杨过黯然销魂掌的精髓融入到自己的生死轮回剑里面,因为他发现,其实二者有些地方其实是可以借鉴的。 而公主几人都听懵了,公主道:“难怪语嫣妹妹总说,夫君的想法天马行空,创意无穷无尽,这想法真是闻所未闻,以情绪驱动剑法,那该如何才能融入到我们的生死轮回剑呢?” 李轩却摇了摇头,道:“我的意思,并不是用情绪驱动剑法,而是反其道而行之,用我们的剑法,挑动敌人的情绪。 生死轮回剑,生剑给人希望,死剑给人绝望,生剑死剑切换的瞬间,生死轮回,让敌人从胜利的喜悦中,瞬间坠入失败的绝望当中,生生死死,不停轮回,没人有能在这种轮回的瞬间,保持心态如水,除非是看破生死之人。 但是,面临生剑死剑瞬间轮回的时候,其实每个人心态的变化,都是不一样的,比如,我们之前交战过的对手,萧远山是勇敢果决,总抱着侥幸心理,想凭着自己的高明的功夫,抢在我们切换为死剑之前,拿下我们的破绽,而一旦面对的我们的死剑,就会选择拼死一搏,跟我们硬碰硬。 如果我们提前针对性的改变套路,用相应的剑法,避开他的硬碰硬,把死剑再度变成生剑,待他内力爆发之后,后发制人,第二次再度变为死剑,变成第一招使生剑,第二招貌似死剑其实还是生剑,而第三招才是真正的死剑,这样,就能避开跟他硬碰硬,击其堕归!” 公主几人听的瞠目结舌,公主连连点头,道:“夫君说的对,如果能这样改变,针对性对萧远山,效果会更好,那夫君再说说,如果换成段誉呢?” 李轩也越说,思路越清晰,接着道:“如果换成段誉,段誉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过于心善,不舍的对敌人下死手,我们可以这样,第一招使用伪装成死剑的生剑,也就是以命博命,吓得他心慌意乱,不敢以伤换伤,待他犹豫的片刻,则换为伪装成生剑的死剑,貌似我们最终放弃了以命换命,其实,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他绝对预料不到,总之,只要我们清楚敌人心里上的缺点,总能找到相应的剑法,破了他的心里防御。” 公主点点头,道:“段誉这个书呆子确实这样的,不过,夫君,天下的人千千万万,每个人的心态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我们要针对每个人,都研究出相应的剑招,那我们的剑法就太复杂了,恐怕没把敌人绕晕,我们自己先晕了。” 李轩哈哈一笑,道:“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天下的人虽然千千万万,但大致都能分那几种类型,要么心善,要么心恶,要么勇敢,要么懦弱,要么果决,要么犹豫,要么急性子,要么慢性子,要么谨慎细心,要么粗枝大叶,总之,都是有限的一些类型而已,我们只要研究出针对每一种人格的剑招,加起来,我想也超不过二十招,就能囊括芸芸众生,到时候,对不同人格的对手,使用不同的生死轮回,就算我们不清楚对手,第一次跟他交手,只要试过几招,也知道他会吃我们那一招了,而且,我们甚至还可以改变控制生剑死剑的内力,上演一套连环招,让敌人中计。” 公主闻言赞道:“夫君果然是个天才,只不过具体如何创出这样的剑招,还是很难的。” 李轩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这就是所谓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只能等下次语嫣回来了,有她这个最强功夫大脑,定能设计出最完美的生死轮回剑的剑招,有了更具体,更有针对性的剑招,我想我们的生死轮回剑威力会更大。” 几人正在高谈阔论,正在此时,全冠清匆匆而来,道:“王爷,刚刚我军情司在开封的丐帮弟子过来传讯,说高太后并未软禁王妃,还给了王妃五十万两银子的支援,换我们在应州防守的五千精兵出手,支援司马光跟阿紫之间的大战。” 此地离开封已经很近,虽然阿朱并不知道李轩的行踪,但全冠清是跟着李轩的,他留在开封的丐帮弟子从阿朱那里得到了这些情报,就过来汇报给全冠清了,只不过没有全冠清的命令,这丐帮弟子是不敢向阿朱透露李轩的行踪的,除非李轩越过全冠清,向他下令。 李轩点点头,道:“看来我们最近很缺钱啊,阿朱大人这是挖空心思在捞银子,干的不错,已经继承了我的优点了,都学会敲朝廷的竹杠了。” 全冠清呵呵一笑,道:“王爷说的对,王妃越来越能干了,倒是让王爷省了不少精力,我们给士兵的待遇太高了,以这么小的地盘,养这么多大军,王妃也确实不容易。” 李轩想了想,道:“等过一阵子,明教打进了富裕的江南,抢到了足够的钱财,我们也该向我的三弟钱敲竹杠了,咱们费心费力的给他出主意,总要给点辛苦费吧?” 全冠清闻言,哈哈大笑,道:“王爷英明,到时候要不要我派大智分舵的弟子,也伪装成明教的人马,跟着他们去抢,也捞上一票?” 李轩挥挥手,道:“还是不要了,咱们是干大事的人,不能留这样的污点,一次做贼,终生都是贼,要是让人知道我们做过强盗,谁还敢跟我们逍遥军做生意,不要因小失大。” 全冠清点点头,道:“好,那就让明教去做贼,我们坐享其成。” 两人相对哈哈大笑,正是狼狈为奸,心有灵犀,都想到一块去了。 李轩听闻阿朱无恙的消息,心怀大畅,但他还是不放心,如今,高太后有求于自己,不敢对阿朱怎么样,难免局势变化,等朝廷度过了此次危机,说不定又会打阿朱的主意,李轩谨小慎微,是不放心的,还是决定尽快将阿朱带离京城。 次日,李轩就以华山派吴天德的身份,进了京城魏王府,一到王府,匆匆给公主几人易容,就带公主三人,进了皇宫,当然名义上是以魏王府侍卫的身份进去的,此时,大宋朝廷还以为吴天德是魏王的好朋友,那么,吴天德做魏王府的门客,自然是再正常不过。 李轩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皇宫,一到皇宫,到了阿朱所住的地方,正是太后的慈宁宫的一所别院,这里自然看守严密,李轩报了身份,展示了魏王府的令牌,才得以通过。 一进别院,发现阿朱这里还挺热闹,院子里,阿朱正在跟几名女子聊天,除了李轩认识的阿碧,莲儿,还有一名极为瘦弱的女子,长得国色天香,但看起来病殃殃的,此刻,她也带着一个大概三岁大的男孩,正在跟李轩的儿子玩耍。 阿朱见到李轩,大喜过望,但有外人在场,不便相认,于是嘻嘻笑道:“原来是吴大侠来了,快过来,帮本宫带带世子。” 阿朱知道李轩也有一年没见到儿子,自然想看儿子,便将儿子交给了他。 李轩自然乐意,连忙应诺,将儿子抱在怀里,逗弄一阵,笑得合不拢嘴。 一边道:“王妃,这位美女是什么人,王妃还没给我介绍的。” 阿朱道:“这是陈美人,他儿子今年才三岁,只比我们世子大两岁而已,所以就过来跟我一起带儿子了。” 事实上,陈美人是受太后所托,过来跟阿朱套近乎的,她们都是带儿子的,而且儿子年龄相近,有共同语言。 李轩道:“原来如此,不知这位皇子叫什么名字?” 阿朱道:“人家可厉害了,现在已经被封为遂宁郡王了!” 陈美人连忙谦虚,道:“魏王妃过奖了,他只是先皇的第十一个儿子,将来长大后,最多也就封个普通的王爷而已,哪里比得上世子,可是魏王的长子,将来长大后定然继承魏王的王位,可比我吉儿厉害多了。” 李轩心想,原来他叫赵吉,没听说过,按照历史,等这个短命的少年皇帝凉凉之后,要不了十多年,就应该是轮到北宋的末代皇帝宋徽宗了吧,金国灭了辽之后,就会抓了宋徽宗,接着灭了北宋,其实离现在也用不了多久,是在完颜阿骨打的儿子手里完成的,完颜阿骨打如今三十岁不到,这么算下来,等他儿子长大成人,估计也就二三十年的时间,大辽和北宋都会灭亡,李轩的历史学的不好,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完颜阿骨打依然是知道的,只能按他的年龄来推断大概的时间。 阿朱闻言,当即展开了商业互吹模式,道:“呵呵,陈美人太谦虚了,魏王再尊贵,始终是异姓王,哪里比得上贵公子,那可是皇上的亲兄弟。” 陈美人连忙道:“都一样,大家都是王,不存在什么异姓王非异姓王,都是朝廷的王爷,魏王妃千万不要见外,太后既然给你夫君封了魏王,就没拿你们当外人了,朝廷只会按王爵一视同仁,陛下决不会袒护自己的兄弟的。” 陈美人奉太后的命令过来套近乎,自然是如此说,阿朱却信以为真,笑得合不拢嘴,她再聪明,应对宫里这些心机的妃子,还是太嫩了点。 倒是李轩已经看出来了,毕竟他来自后世,宫斗剧看过太多,不会像阿朱这么没见识。 阿朱笑道:“听闻遂宁郡王出生之时,先帝曾经去看了南唐后主李翌的画像,大家都说郡王将来长大后,定然文采出众,风流倜傥,这个咱辕儿就比不了,你看他,才这么小,就虎头虎脑的,力气大的出奇,打起人来,都能感觉到痛,长大后定然是粗鄙的武夫。” 说到儿子,两个当娘的自然话题很多,陈美人道:“那倒是的,咱吉儿周岁抓周的时候,就抓的是笔,此刻才三岁,平时就已经对书画很感兴趣了,将来定然会精于书画,但魏王世子也不差,继承魏王的勇武,在战场上为大宋建功立业,统帅三军,扞卫大宋北境平安,也是前途无量。” 阿朱看着儿子,满脸的幸福,笑道:“哈哈,承陈美人吉言,这家伙将来定是个武夫没跑了,要是能统帅三军,当个大元帅倒也是有模有样。” 李轩越听越好奇,心想,莫非这个什么遂宁郡王,就是未来的书法家,大画家,被皇位带沟里的艺术家,北宋的末代皇帝宋徽宗? 但他也不敢肯定,因为他只知道宋徽宗这个名字,他原名是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了,倒是南宋的开国皇帝叫赵构是知道的,因为赵构杀了岳飞,才能记住这个赵构的名字,倒是忘记赵构是什么宗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突袭开封(五) 李轩道:“萧峰是正人君子,不会难为她们两个小女子的,只不过是想拿她们吓唬我而已,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这次的时间有点久了,我需要语嫣回来指导我们的剑法,只得提前去救她们了。” 几人续话到深夜,这才睡去,次日,阿朱向高太后告辞,离开了皇宫,回到城中的魏王府,云州事情繁忙,几乎没有在王府停留,就带着兰剑和宋长老等人,离开了京城,回去云州坐镇了。 李轩送走了阿朱,带着公主几人回到了王府。 这里平时李轩很少呆,已经成了逍遥军在京城的据点,平时只有一队亲兵数十人和一些丐帮弟子驻守。 回到屋里,公主道:“夫君,阿朱姐姐当真不容易,跟你聚少离多,一年到头都难得在一起,今天才刚刚正月初三,就急着回云州坐镇了。” 李轩一愣,道:“确实,阿朱大人辛苦了,现在咱们是创业时期,没有办法,只有等两年再说了。” 竹剑却道:“夫君,昨夜跟阿碧圆房,滋味如何?” 李轩回想起昨夜的滋味,立即吞了一口口水,道:“阿碧的声音当真好听,那叫声,软绵绵的,当真勾魂,连最温柔的灵儿都望尘莫及。” 竹剑嘻嘻笑道:“那倒是的,这声音是天生的,旁人就是想学也学不来。” 此刻,菊剑学着阿碧的声音,道:“夫君,是不是这样,王爷,乃轻些的了,弄痛奴婢的了,啊……太舒服了,吾要美死了……” 两女闻言,哈哈大笑,菊剑还真学的七分神似,特别是那特有的苏州腔调,学的惟妙惟俏,没想到一向憨厚的菊剑,还有在这才艺,李轩听得食指大动,拉过菊剑,道:“走,你们三个陪本王睡个回头觉,昨晚没睡够,菊剑宝宝,你就继续学阿碧,一会在床上,看学得怎么样!” 三人陪李轩进了房间,竹剑道:“夫君哪里是没睡够,是没吃够吧,难怪都说男人都贪新鲜,果真如此。” 李轩给了她屁股一巴掌,道:“别废话,你就扮阿朱大人。” 竹剑嘻嘻笑道:“夫君,要不要我跟菊剑先易容一下,扮做她们两人的样子?” 李轩愕然,道:“好,速度快些,本王等不及了,先蹂躏一下小公举,你们好了马上过来接力。” 说着,抱起了公主,向床上走去。 对待公主三人,李轩就随意的多了,特别是公主,几乎跟李轩形影不离,两人几乎心意相通,当真是李轩想让她张开大腿,她绝不会去翘屁股,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李轩想干啥。 两人一番云雨,李轩舒畅到脚指头都是酥软的,中场休息之时,李轩抱着公主叹道:“难怪人家都说爱江山更爱美人,有小公举这样的美人相伴,给个皇帝做,我也不换。” 公主嘻嘻笑道:“夫君的嘴真甜,人家还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是不是我们这样的?” 李轩将头伏到公公主胸口,道:“小公举,你要吟诗么,此情此景,应该是那句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公举哈哈大笑,道:“夫君吟的一首好诗,果然是又淫又湿。” 公主的污在李家是出名的,李轩却丝毫不介意,反而觉得别有一番情调。 两人正在温存,此刻,“阿朱”和“阿碧”走了进来,只听“阿碧”道:“阿朱姐姐,这两人在床上屑屑嗦嗦的,肯定在偷吃!” “阿朱”点点头,道:“阿碧,王爷说你的声音很好听,一会可得卖点力,叫的温柔些,可别给本宫丢人。” “阿碧”用发嗲的声音,道:“姐姐,吾知道的了,真是羞死个人了,王爷的花样真多,一会阿朱姐姐你可得打头阵。” 两人边说边聊,很快走到床边,李轩二人哈哈大笑,李轩向菊剑招了招手,道:“这回还是菊剑宝宝来打头阵,看看一会的表演如何。” 菊剑顺从的偎依到李轩的怀里,道:“还请王爷多怜惜奴婢。” 李轩哈哈大笑,道:“此情此景,本王想吟诗一首,凉风有性,春月无边,佳人在怀,逍遥无边。” …… 也不知过了多久,武青终于醒了过来,一屁股坐了起来,只见自己正在一个小水潭的溪水里,胸口还插着一把匕首,火辣辣的痛,但此刻已经不再流血。 而曹雄还躺在旁边的草地上,武青估计他已经摔死了。 武青自言自语,道:“我居然没死,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了好一会,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去想,当即快速点了自己胸口的几处大穴,然后忍痛拔出匕首。 匕首上血淋淋的,武青愤怒的将匕首丢进了水潭,然后撕了一块衣服布料,将伤口包扎好。 待做完了这些,这才站了起来,沿着小溪向外走。 才走一步,吓了一大跳,自己居然身轻如燕,这才试着运行一下真气,发现膻中穴的内力汹涌澎湃,无穷无尽。 武青愕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再试着运行一遍真气,居然发现体内很多原本没有打通的经脉,都已经通畅无阻,连仁都二脉都已经通了。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点仓派毕竟是名门正派,这种情况还是清楚的,自己肯定是功力大增,于是试着向上一跃,居然轻飘飘的飞上了十余米,踏上了溪水旁一颗高耸入云的松树枝头。 武青大喜过望,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我也成了绝世高手了!” 说着,脚在松枝上轻轻一跃,就飞到旁边一颗松树的树顶。 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将半部归元密集放在怀里,连忙寻找,却哪里还找的到,又在曹雄的鼻子上摸了摸,居然还有气,还没死。 武青伸出手掌,正准备送他一程,可扬起手,还是放了下来,道:“你这副样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我就不杀你了,但也别妄想我会救你,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就离开了水潭,他之前跟石虚子约好的见面地点是开封皇宫,于是辩明方向,向南而去。 他此刻的真实情况,跟李轩昔日珍笼棋局的情况一般,内力深厚,已经进入了绝世高手的门槛,但距离真正的绝世高手,还差的远,因为没有配套的厉害外功,他手里的点仓剑法,虽然也算厉害,但跟真正的绝顶高手相比,还是不够看的,只能说比李轩当时学的那些三流剑法,什么越女剑,一字电剑之类的要强的多。 …… 阿朱走后,李轩跟公主几人胡闹了半日,意得满满,次日,自然是睡到将近中午才起床。 阿朱忙得像条狗,李轩却显得很悠闲,几人正在吃饭,全冠清来报,满脸喜色,道:“好消息,王爷,张教主已经带领明教大军拿下庆源,明教大军准备休整一日,就会进攻大名府!” 李轩点点头,道:“看来本王的分析没错,大宋境内的二流军队,已经无法挡住明教的精锐骑兵,大名府的十万大军都是厢兵,张教主应该能应付吧?” 全冠清道:“应该可以吧,大宋境内太平了百年,基本没发生过大的战事,禁军还好些,时不时跟大辽,西夏有过交战,这些厢兵从未打过仗,疏于操练,怕是没有什么战斗力,只不过这领军的文太师是三朝元老,听说很厉害,不知道好不好应付。” 李轩道:“都七十岁的老头子了,怕是老得走路都走不动了吧,能有什么作为,大宋还真是缺将,这么老的老爷爷,也忍心丢上战场。” 全冠清哈哈大笑,道:“王爷说的对,明教现在高手如云,人强马壮,又连番胜利,攻城拔寨,士气高昂,打败文太师的十万厢兵,拿下大名府,应该没有问题,大名府一旦失守,开封就暴露在明教大军的兵锋之下了,到时候,朝廷该慌神了。” 李轩两人相视一笑,道:“既然宋军这么弱,这里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还得去一趟南京,有要事要办,这里就由你留守王府,主持大局,协助明教佯攻开封,把朝廷各地的军队都吸引过来勤王,然后突然向东,突袭江南,向姑苏,杭州一代进攻。” 全冠清连忙应诺,道:“好,江南是我们大智分舵的地盘,我提前派洪大全和王海过去,先一步为明教大军探查各个城池的军情,王爷,你去南京做什么?” 李轩道:“我还得去萧峰手里救回语嫣和钟灵。” 全冠清大吃一惊,道:“王爷,那此行会非常危险,现在的南京可在辽军手里。” 李轩想了想,道:“不妨,萧峰为人侠义,应该不会为难她们两人,我只要找到她们,偷偷带回来即可,如果碰到萧峰等高手,不跟他们硬拼,光逃跑应该没有问题,心怡武功太差,我就不带她一起去了,暂时留在王府。” 全冠清道:“那好吧,王爷万事小心,我们军情司在南京留有眼线,有什么命令,王爷可以去城东的丽春院找老鸨传令,她是我们军情司的人。” 李轩点点头,南京城里,逍遥军的眼线多的很,这青楼的生意一向是大智分舵在管理,全冠清自然就把南京城眼线的首领,任命为青楼老鸨。 其他的像逍遥楼,逍遥客栈,逍遥米店,逍遥布庄等等,逍遥军开的店还有数十家,都是自己人,毕竟之前好几月的时间里,都是自己的地盘,做这些很容易,只不过其他正经的生意,不是全冠清在管理,而是阿朱任命有专门的文官在统筹管理。 吃过饭之后,李轩就跟公主,竹剑,菊剑四人出发。 几人一路向北,沿途的大宋城池已经是风声鹤唳,都戒严了,严格盘查过往百姓,以防明教的人混进城。 李轩干脆就一路都不进城,数日后,抵达涿州城附近的时候,发现辽宋两军正在对垒,阿紫带着八万辽军先锋正在围城,司马光则带着二十万宋军守城,但双方此刻并没有发生大战,只是试探性的打了几个小仗,双方互有胜负,算是势均力敌。 李轩前往城外被高太后花五十万两银子买来的逍遥军大营。 领兵的将军叫刘英豪,也是跟宋延平一道,从最初的亲兵军中提拔出来的将军,在李轩的亲兵军中,就领军才能而言,算是第三,第二强的张人杰此刻还在夏州领兵对抗西夏,而宋延平则在儒州协助慕容复。 李轩到来,刘英豪自然带着手下将军们出来迎接。 李轩此刻没心思管这事,匆匆进了帅营,待坐定之后,问:“刘将军,战事如何?” 刘英豪道:“回王爷,双方并未决战,只是小打了几场,末将听了欧阳大人的意见,暂时没有参战,只是驻扎在城外,牵制辽军。” 李轩点点头,道:“很好,你做的不错,就让他们两虎相争,咱们坐收渔翁之利,你们就意思意思,注意保存实力,不要跟辽军硬拼,对得起高太后那五十万两银子就成了,不要让人说我魏王府言而无信。” 刘英豪连忙应诺,道:“末将领命,这司马光也是在避战,韩千钧多次请战,都被他拒绝了,听说如今还在派人跟辽军接触,想要跟大辽议和。” 李轩愕然,都这样了,司马光居然还想议和,看来司马光这家伙不好应付,一旦辽宋议和成功了,自己就麻烦大了,可不能让他议和成功,但这事太过复杂,刘英豪一个武将,肯定应付不来,还得自己亲自坐镇。 于是道:“那你接着按原来的方案行事,有机会就落井下石,不要让辽宋议和成功,本王有要事去一趟南京,回来后亲自领兵。” 刘英豪连忙应诺,道:“末将明白,请王爷放心。” 李轩说完就匆匆离开,看来这涿州的战事要出事,自己得尽快救回王语嫣,再回来主持大局。 李轩四人一路向北,很快就到了南京幽州城,这里已经是辽军的地盘,但此刻李轩是易容成吴天德的模样,自然不用担心被辽军的守城士兵认出来,轻易混进了城。 一进城,就去了城东的丽春院,找老鸨了解情况。 第二百五十五章 李代桃僵 丽春院的老鸨,出自黄河帮,正是上次全冠清和宋长老带人去收服的,是个中年妇女,满脸的胭脂味,见到李轩自然马屁如潮。 带李轩四人进了二楼一个秘密的房间,李轩问:“萧峰在哪?” 那老鸨道:“回王爷,萧峰并不在幽州,此刻,已经带着手里的七万大军,去东京道支援去了。” 李轩愕然,没想到萧峰已经离开南京,去了东京道。 李轩又问:“岳立的第一军在檀州打的如何了?” 老鸨道:“还在抵抗,耶律鸿基还没拿下檀州,岳将军果然厉害,孤军抵抗辽五十万大军已经月余,檀州依然还在我军手里。” 李轩一愣,没想到这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岳立,居然还没被灭,心中也不禁佩服他的勇气和能力,心想,他日自己如果在北方建国,这人绝对会成为心腹大患,这人对大宋朝廷死忠,最好,借耶律鸿基之手,灭了他一了百了。 所以,李轩毫无救援第一军的计划,道:“好,你派人去通知慕容复,叫大燕军不必救援第一军,守好自己的地盘即可,这人对大宋死忠,跟我们三家都不是一路人,最好借耶律鸿基之手,灭了他了事。” 老鸨连忙应诺。 李轩问清楚了萧峰的下落之后,当即离开南京,继续北上,出长城来到了大辽的东京辽阳城。 之前,阿骨打的一万大军围攻东京辽阳,但萧峰在辽军中的威望极高,萧峰的七万援军一到,辽军士气大震,阿骨打也不敢硬钢萧峰,已经带大军撤退。 这个时代的东北,跟明末是截然不同的,几乎没有成规模的农业,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青青大草原,人口稀少,而且不论辽国还是女真,都是游牧为生,女真除了游牧,而且还在深山打猎,挖掘人参,还有下海打鱼,采集珍珠等。 因为李轩,完颜阿骨打差不多比真实历史上提前了二十多年起兵反辽,但依然发展迅猛。 辽阳城在这个时代也算繁华,萧峰所住的王府,士兵很多,而且萧峰几人都是高手,李轩内心惧怕,居然不敢潜入探查,只是在附近的客栈住下,接连几日,守在王府门口,希望王语嫣和钟灵出门逛街之类的,然后再找机会上前将她们抢走。 此刻,他连吴天德的身份都不敢用了,四人全部易容,李轩和公主扮成一对普通的商人夫妻,竹剑和菊剑则扮他们的侍女,李轩自然不会扮成契丹人或者女真人,因为这些游牧民族的人,发型太古怪,剃了头后面就不好长回来了,还好,这辽阳城商贸发达,来自各个民族的人都有,汉人最会做生意,这里自然不缺汉人商人。 几人在王府门口蹲了两日,果然,让他们逮到了机会。 这日上午,只见王府门口,走出来一行人,领头的女子,正是明珠,她身后就跟着几名女子,其中就有王语嫣,钟灵,蓝小蝶,还有几名婢女和十余名士兵。 李轩大喜过望,看她们的样子,明显就是一副逛街的气势。 谁知这群人才出门口,就从王府门口匆匆冲出来三人,领头的白衣公子,正是段誉,他身后跟着段延庆和云中鹤。 只见段誉上前,对明珠道:“大嫂,大哥刚刚收到消息,女真人可能会派高手过来,对我们不利,所以不放心,还是由我亲自给你们护卫,万一你们被女真人捉走,那麻烦就大了。” 明珠呵呵笑道:“那就多谢段公子了,只不过我们女儿家逛街,段公子一会在旁边会不会无聊。” 段誉连忙挥手,道:“不会,绝对不会,有王姑娘在,又怎么会无聊……” 话一出口,王语嫣顿时脸红,段誉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话还没说完,当即止住,连忙转移话题,道:“听说女真的东珠很有名,这辽阳城的集市就有得卖,而且很便宜,嫂子,你们可以去逛逛。” 李轩在一旁听得郁闷无比,没想到王语嫣都嫁给自己这么久了,段誉还是不死心,有段誉三人在,自己四人想要救人就很难了。 如今,兰剑和梅剑不在,玲珑剑阵少了两人,能不能打败段誉父子还不好说,即便能赢,也是勉强,段誉可以轻易的拖到援兵到来,自己就麻烦大了,一旦萧峰或者萧远山过来,恐怕救人不成,自己还会被捉。 无奈,只得示意早已经蠢蠢欲动的公主按兵不动,一路跟着他们,寻找机会。 在李轩的眼中,这段誉简直厚颜无耻,而且还找机会在王语嫣跟前说自己的不是,此刻,段誉正跟在王语嫣身边,道:“王姑娘,灵儿姑娘,没想到你们的夫君如此薄情,你们已经被捉了近两个月,居然不闻不问。” 王语嫣二人闻言,心里自然有些失望,但钟灵依然死鸭子嘴硬,道:“段公子,夫君早就知道萧大侠是正人君子,不会为难我们两个妇道人家,而且如今辽军南侵,夫君国事繁忙,自然没空过来营救我们。” 段誉呵呵一笑,道:“两位姑娘心地太过善良,不知世间险恶,李轩对抗大辽,绝不会为了大宋朝廷,依在下看来,他怕是跟慕容复父子一样的打算,想开朝立国,背叛大宋!” 此言一出,王语嫣两人都是愕然,李轩从未在她们耳边说过类似的话,只因为李轩觉得她们两人根本不懂这些,所以没有必要跟她们说,免得她们为此担心。 王语嫣道:“应该不会吧,朝政之事,我跟灵儿都不懂,就算夫君有这样的想法,也跟我们无关,我们是妇道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男人的事情,自然轮不到我们女人来管。” 她倒是云淡风轻,不是很在意这个。 段誉道:“王姑娘,话不能这么说,李轩一旦当了皇帝,你们以后就是贵妃了,怎么能说跟你们无关呢?而且,他一旦开朝立国,就是背叛大宋,你们就会成为中原武林跟我大理段氏的敌人,因为我大理向来都是跟大宋同气连枝的,是大宋的藩国。” 王语嫣两人想了想,王语嫣道:“还是跟我和灵儿无关啊,这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段誉无语的很,道:“两位姑娘,你们太天真了,还好这次捉你们的是我大哥,如果将来换做中原武林的其他人,要对付李轩的话,就不会像我大哥这般君子了,这哪里像捉你们过来做人质的,简直就是奉为上宾,所以,两位以后碰到中原武林人士的时候,要多留一个心眼,免得被人所骗。” 段誉倒是好心,提醒两人李家的敌人是谁。 王语嫣二人纷纷点头,道:“多谢段公子提醒,不过,你们还打算留我们多久,我跟灵儿都有点想回家了。” “这个嘛……” 段誉尴尬的一笑,道:“恐怕暂时还不能放人,大哥的意思,你们就一直在这里做客,直到李轩过亲自过来,跟我们达成协议为止,不过两位姑娘放心,我们会对你们奉为上宾,而且,你们此时回去,也不能跟在李轩身边。” 钟灵顿时急了,道:“段公子,这是为何,我们回去为何不能跟在夫君身边?” 段誉道:“两位还不知道吧,李轩此刻正藏在明教大军之中,带着明教的大队人马,进攻大宋本土,此事极为隐秘,而且十分危险,想必他不会带着你们两个累赘的,所以,你们回去也只能待在云州城,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就在辽阳城待着,当出来散散心也好。” 段誉能说会道,简直把两人当人质说成旅游一般,王语嫣两人此刻自然丝毫不紧张,王语嫣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段公子所言极是,灵儿,那我们两个也别心急,夫君忙完了手里的事情,自然会过来接我们的。” 她倒是很天真,以为只要李轩亲自过来,萧峰就会放人,关键李轩连见萧峰的勇气都没有,怕一见到萧峰,就被萧峰所擒,做了阶下囚。 几人一路边走边聊,李轩几人一路跟随,寻找机会。 李轩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有些搞笑。 李轩招呼三人走到一个角落,小心商议,道:“小公举,我想到了一个救语嫣的办法!” 公举几人连忙问:“是何办法?” 李轩尴尬的一笑,道:“其实,这个很简单,我们找一人易容成语嫣的样子,然后,一会找机会把她换过来,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啊?” 三人同时惊呼,竹剑道:“你这叫什么办法,不是救了一个,又丢了一个!” 李轩道:“此刻,我们急需语嫣出来,指导我们提升剑法,只有如此了,而且,我看着段誉勾搭语嫣,心中就不爽,难道你们没人想去易容成语嫣的样子,让段誉吃瘪么?”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来了兴趣,菊剑道:“夫君所言极是,为了李家的大业,我们三人今天必须有一人要牺牲一下了,还是我去吧,我是八夫人,排也轮到我去了。” 公主没说话,她很讨厌段誉,自然是不想去的,而且,怎么也轮不到她。 竹剑满脸无奈,对菊剑道:“菊剑妹妹,还是我去吧,你反应太迟钝,怕是容易穿帮。” 李轩心中想的也是叫竹剑去,见她自告奋勇,再好不过,于是点点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竹剑,你跟菊剑先回客栈易容,你易容成语嫣的样子,然后带着面纱过来,一会等他们逛街的时候,一有机会,就把语嫣替过来,鱼目混珠,然后拌做语嫣的样子,在萧峰身边卧底,还能打探辽军的动向,有什么情报,可以找城中军情司的人,送出来。” 竹剑点点头,道:“夫君的主意不错,正是一举两得,而且萧峰为人侠义,就算我暴露了身份,他应该也不会对我一个女子怎么样的。” 李轩点点头,道:“竹剑宝宝,万一暴露身份了,一定要装可怜,你一个妇道人家,萧峰不会为难你的,千万别意气用事,跟了我这么久,应该学会能屈能伸的道理了吧。” 竹剑点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夫君放心吧。” 阿朱平时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把她们几个换来换去的易容,去骗李轩,连李轩这种枕边人有时候都能骗过,骗萧峰更不在话下,唯一担心的是王语嫣跟段誉太熟,容易穿帮,但竹剑的反应很快,应该会想到办法应付。 看着竹剑二人远去的背影,李轩越想越得意,笑道:“小公举,有竹剑出马,不知会不会把萧峰身边的人搞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 公主愕然,道:“夫君何出此言?” 李轩笑道:“竹剑宝宝可不是语嫣,钟灵这种老实孩子,作弄起人来会要人命的,我第一次还被她扮作阿朱大人打了好几次屁股!” 公主哈哈大笑,道:“那倒也是,竹剑妹妹也很讨厌段誉,我想,这回段誉有难了。” 李轩则继续一路跟着众人,果然,明珠一行人先是逛了布庄,买了些上等丝绸,又逛了成衣店,女人逛街总是那一套标准流程,即便是相隔一千年,也是如此。 此刻,竹剑二人已经回来,而且竹剑已经易容成王语嫣的样子,奈何段誉粘得太紧,他们人又多,时时刻刻有人看着,李轩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换王语嫣回来。 终于,逛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众人进入了大集市,来到了段誉强烈推荐的东珠市场,李轩终于找到了机会。 这里的东珠市场跟大宋大不相同,都是当地的百姓直接拿到集市上摆摊卖,不像大宋那般珍贵的东西都在珠宝店售卖。 这条集市上鱼龙混杂,有卖东珠的,卖人参的,还有卖貂皮的,还有不少女真人。 李轩给了公主一个眼神,正准备动手,制造混乱,然后带走王语嫣,换上竹剑。 正在此时,只见人群中突然冲出来十余名女真人,向着明珠冲去,明珠带的亲兵感觉事情不太对劲,连忙上前阻拦。 那些女真人甚是凶悍,居然从身后抽出单刀,向亲兵砍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寒冰烈火掌 段誉大吃一惊,当即飞身上前,六脉神剑发动,右手一记商阳剑和少冲剑同时射出,功向两名敌人。 眼见那两名女真人即将中招,斜刺里突然攻过来一股炙热的掌风,极其的强大,迎向段誉的六脉神剑,整个掌风笼罩的空间,空气甚至都变得炙热。 尽管如此,六脉神剑还是穿透了掌风,打在那两名女真人身上,毕竟段誉此刻的内力已经非同小可,而且,六脉神剑以点破面,内力集中,确实是很恐怖的剑法。 但剑气经过这掌风的攻击之后,已经变得非常微弱,两名女真人被击中后,只是连退数步,身体晃了晃,居然没有倒下,接着朝明珠等人杀来。 而两名穿着白衣斗篷的男女出现在段誉的面前,阻挡住了段誉对女真人下手。 段誉愕然,说是两人,但这两人的站姿却十分的奇特,只有一人向着段誉,另外一人却背靠着背站在那人身后,段誉甚至看不见她的脸,看上去仿佛一人。 此刻,段延庆和云中鹤也冲了过来,攻向那些女真人,同样的,一个白衣少女手持长剑,和段延庆交上了手,那女子剑法高超,身形灵动,段延庆一招之下,却并不能拿下对方。 段誉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嘴上说着,手里丝毫不乱,接着又是两记中冲剑和少泽剑同时射出。 中冲剑大开大合,直攻对方中路,少泽剑则剑势飘忽,攻向敌人右腰。 对方哈哈大笑,忽然,两人极速转动身体,眼前男人的脸消失了,换了一张一模一样,却是女子的脸,两人竟然是顷刻之间,就换了位置,由女子正面对段誉,男子则转到了背后。 女子一掌击出,掌风凌厉,却是极为阴寒的掌力,快速击向段誉的少泽剑,然后,两人背靠背一撞,身体再次极速转动,男子又换了前面,再次击出一掌炽热的掌风,迎向段誉的中冲剑。 段誉愕然,没想到敌人的速度如此之快,居然能在自己同时发出的两股无形剑气的刹那间完成两次转身,同时击出两股强力的掌风。 跟上次一样,六脉神剑还是能穿透对方的掌力,但由于两人速度太快,步法奇特,段誉初次碰上,居然没有打中对方。 男子道:“天池派完颜无双!” 女子道:“完颜姬!” 男女同道:“领教大理段公子的高招!” 段誉愕然,这两人武功奇特,行为也是如此怪异,说后面那句话,竟然是异口同声,这只是一句普通的江湖中人打交道的话语而已,要说两人为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还要事先排列一番,说得同时出口,是不是也太无聊了。 旁观的李轩愕然,这三人他都认识,只不过上次碰到的时候,这两姐弟的武功,虽然也很厉害,但远远没强大到能对抗段誉的程度,最多也就是段延庆的级别,没想到短短几月没见,功力居然增加的这么多,两人联手,居然能勉强对抗段誉,真是匪夷所思。 而那个使剑的白衣女子,自然就是完颜燕,她的剑法,在李轩的眼中只能算普通,因为李轩最擅长的就是剑法,但真实实力,也达到包不同的级别以上,自然不是段延庆的对手,但她手下的女真人实力不弱,远超过辽军士兵,十余人全力协助完颜燕,段延庆虽然占着上风,却不能一两招就拿下。 段誉倒是不担心,对方的武功虽然奇特,但远不如自己内力深厚,他们速度太快,要拿下他们,还得费一番功夫,估计至少需要三十招以上。 他也是好奇,问:“天池派,在下从未听过,你们的掌法倒是挺特别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男子道:“这是我们天池派的最高绝学,寒冰烈火掌。” 几人竟是边打边聊。 李轩心想,估计用不了多久,女真人就会败退,此刻,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一会萧峰或者萧远山赶过来,就大事不妙了。 于是对公主几人道:“开始行动,按原计划进行!” 公主几人秒懂,他们此刻也算是心意相通,李轩一句命令,几人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 说完,李轩长剑远远的就是一个剑气波,攻向段誉,公主如影随形,两人一起攻向段誉。 段延庆见人群中又冲出两名敌人,而且并不是女真人打扮,一看出手,就知道武功高强,剑法厉害,当即吓得连忙舍弃了完颜燕,救援段誉。 李轩并未出全力,他也有想过趁机把王语嫣和钟灵都救走,但想着这里毕竟是大辽的地盘,而且草原之上,一马平川,一旦萧峰率领大军来追,自己怕是跑不掉,所以,还是打算采用李代桃僵之计,换竹剑顶替王语嫣,做一个救人失败的假象,迷惑萧峰,让萧峰自以为手里有牌,不至于下死手全力追杀自己。 而竹剑和菊剑则是快速冲到王语嫣跟前,拉着王语嫣就跑,明珠此刻也在跟着萧峰练神足经,但她练习的时间太短,在竹剑和菊剑面前,根本毫无抵抗力,跟普通的辽军士兵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惊呼,道:“段公子,还有敌人,他们抓走了王姑娘!” 段誉一听王语嫣出事,顿时急了,六脉神剑全力出击,剑气纵横,想要冲出重围,去救王语嫣。 李轩当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冲上去近身贴战,暂时缠住他。 片刻,竹剑两人就带着王语嫣跑进了一个小巷子。 王语嫣惊慌失措,此刻菊剑连忙道:“语嫣姐姐,我是菊剑!” 王语嫣这才冷静下来,此刻菊剑是易容的,但声音她还是听得出来。 王语嫣道:“怎么会是菊剑妹妹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菊剑道:“此地不宜久留,夫君过来救你了,你先跟我走,回头再向你慢慢解释!” 王语嫣连忙点头,此刻,李轩已经故意放了段誉,而天池派二人对突然杀出来的盟友也表示很懵逼,此刻并未出全力,段誉会凌波微步,自然轻松摆脱了他们,向小巷子里追去。 李轩二人连忙跟着段誉追去。 而段延庆则当机立断,带着明珠向段誉的方向追去,他担心自己跟云中鹤两人,怕是抵不过天池派的人。 当段誉赶到巷子里的时候,菊剑正拉着王语嫣逃跑,而扮作王语嫣的竹剑则假装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跑向段誉,道:“段公子,你过来就好了,敌人被你吓跑了。” 段誉看着王语嫣两人远去的背影,感觉其中一人的背影很熟悉,很像王语嫣,但“王语嫣”又站在自己跟前,稍微一回神,才反应过来,心道,自己到底在想啥呢,明明语嫣就站在自己跟前,怎么还觉得语嫣已经离自己而去了呢。 于是连忙牵着竹剑的手,道:“王姑娘,不必惊慌,我带你杀出重围,就像跟之前一样。” 竹剑本想拒绝他牵手,但心想,王语嫣之前可经常在危难之际,被段誉牵着手乱跑,自己此刻还拒绝,怕引起段誉怀疑,她倒是不担心李轩吃醋。 几女之中,没一人像竹剑那么了解李轩,知道他并不太在意自己跟别的男人有些接触,他只防心,不防这些小节,因为李轩来自后世,觉着这些没什么大不了,所以平时自然会体现出来,这在后世再正常不过,只要不是情敌,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有正常的肢体接触,没人会吃醋的,李轩对竹剑有绝对的信任,自然不会吃醋,跟王语嫣不可同日而语。 竹剑点点头,假装不会武功的样子跟着段誉回跑。 李轩两人并未阻拦,而是对后面追过来的完颜兄妹大喊:“天池派的兄弟,撤了,有段誉在,你们捉不到人的,一会萧峰过来,想跑也跑不掉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带着公主向巷子里跑去,追菊剑二人。 完颜兄妹闻言,心想,看来自己低估了萧峰,他们原以为练成了天池派的绝学寒冰烈火掌,便有实力跟萧峰一战,所以才来突袭,想捉明珠,在完颜阿骨打面前立上一功,没想到连段誉也打不赢,只能勉强一战,此刻,听李轩这么一喊,当即放弃了行动,跟着李轩逃跑的方向,一窝蜂的逃跑了。 段誉三人并不心急追,只是护着明珠和“王语嫣”几人,段延庆道:“誉儿,既然知道了敌人的来历,就不用追了,别中了敌人的埋伏,先护着几位女眷回王府再说,想要报仇,下次可以直接去天池!” 段誉点点头,便带着众人回去了。 李轩追上菊剑,几人快速撤退,远离了这里,天池派的人也跟了过来。 待脱离了危险区域,李轩停了下来,完颜兄妹这才追了上来。 完颜无双上前,道:“这位兄弟,你们是何人,为何要相助我们?” 李轩呵呵一笑,道:“完颜无双,我们可是盟友,在下逍遥军李轩!” 完颜无双闻言大喜,道:“原来是魏王到了,那就难怪了,走,跟我们去城中我们女真人的据点,大家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对付萧峰。” 李轩点点头,跟着女真人,在城中一阵歪歪绕,进了城东一个不起眼的民宅之中。 众人进去之后,就大门紧闭,完颜无双对李轩甚是热情,请四人在大厅入坐,自然有人奉上茶水。 待坐定之后,李轩好奇,道:“想不到短短几月不见,你们姐弟的武功,居然增长的如此之快,本王要恭喜你们了。” 完颜无双脸色尴尬,道:“这还得感激魏王,上次见识过你们的玲珑剑阵,我们回去后有所领悟,这才练成了我天池派的绝学寒冰烈火掌,想不到还是无法打赢段誉,更别提比段誉更强大的萧峰了,他们兄弟的武功真是太厉害了。” 李轩和公主,菊剑都是愕然,没想到居然如此,公主好奇,问:“原来如此,你们到底从我们的玲珑剑阵悟到了什么,居然功力进展如此神速?” 完颜无双脸色尴尬,没有回话,完颜燕则是一脸的鄙视,完颜姬道:“这是我天池派武学的秘密,就不足向魏王透露了。” 完颜无双立即转移话题,道:“魏王,如今的局势,你们是如何打算的,萧峰太厉害了,跟原来的东京留守耶律莫哥不可同日而语,二王子打算暂避其锋,已经带大军退到了黄龙府,等找机会,再进攻。” 李轩想了想,道:“依本王之见,你们要对付萧峰,只可智取,不能力敌,萧峰虽然厉害,但此刻萧峰功高盖主,想必已经引起了耶律鸿基的猜忌,否则,他不会把这等大辽第一猛将调到东京道这里来,毕竟燕云十六州才是辽军的主战场,你回去后给完颜阿骨打建议,可以尝试使用离间计,离间萧峰和耶律鸿基。 我们跟你们一样,也是打算暂避辽军锋芒,等再过段时间,寻找时机,另寻战机,再一举击溃耶律鸿基的五十万主力,所以,暂时是没有能力可以支援你们的了。” 完颜无双点点头,毕竟如今辽军的主力部队在燕云十六州,李轩承受的压力,远远大过女真人。 完颜无双道:“不知魏王来东京,所为何事?” 李轩道:“本王原本打算过来营救两位夫人的,不过看来萧峰看的甚紧,随时都派段誉守着他们,恐怕难以成事,本王在燕云十六州的战事紧急,不能多留,这就打算回去了。” 完颜无双道:“原来如此,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天池派会找机会顺便助魏王一臂之力,救了两位夫人,魏王既然来了,不如去黄龙府见见我们二王子,不知魏王意下如何?” 李轩连忙挥手,道:“不了,如今司马光已经在涿州跟大辽议和,一旦辽宋议和成功,他们就能联起手来对付我们四家联盟,军情紧急,我得马上回去主持大局。” 完颜无双愕然,道:“想不到司马光居然如此懦弱无能,辽军如今都这样了,他们都不敢进攻,真是匪夷所思,大宋果然还是不堪一击,简直就是笑话。” 第二百五十七章 攻心毒计 李轩当然不会将自己李代桃僵的事告诉完颜兄妹,只是跟他们交换了一下双方的获得的一些情报,便告辞,带着王语嫣离开了辽阳。 …… 段誉带着明珠众人回到了王府,向萧峰说了刚刚的情况,萧峰此刻才刚刚回来,闻言皱眉,道:“三弟,想不到女真人也有此等高手,看来我们以后要小心一点,那两名使剑的高手是何来历,三弟有没有从他们的剑法中看出来。” 段誉点点头,小声在萧峰耳边道:“还能是谁,他们的剑法我再熟悉不过,虽然他们易容了,但武功是藏不住的,那两人定然是李轩和西夏公主,想趁乱救走王姑娘二人的,大哥莫声张,免得王姑娘二人要闹。” 萧峰哭笑不得,心想,既然捉了李轩的两位夫人,自然是不会放她们走的,如今大辽跟逍遥军可是敌对状态,于是点点头,小声道:“没想到李轩终于想起来要救自己的两位夫人了,这人还是如此胆小怕死,居然如此藏头露尾,不敢正大光明的上门索人,不然说不定萧某就会放了她们二人。” 段誉吃了一惊,道:“大哥,万万不可有这等想法,李轩为人卑鄙无耻,对付这等小人,不可太过君子,好不容易捉到他的两位夫人,还是留她们在府上做客比较好,让李轩也有所顾忌。” 段誉其实是舍不得王语嫣走,一到王语嫣这里,段誉就脑袋短路。 萧峰点点头,道:“三弟说的也有道理,那她们两个的事情,大哥就交给三弟处理了,让她们安心住在王府就好,当真她们要闹,我倒是不好意思强留人了。” 萧峰见王语嫣二人这段时间并没有怎么闹,倒是把自己当成客人一样,心里反而没有负担,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两军对敌,捉了敌人主将的家眷,自然不能轻易放走,将来就算用来换个俘虏什么的,也是大有用处的。 萧峰这边,完颜阿骨打撤军之后,他并不捉急反攻黄龙府,一是因为东京经历连番大战,元气大伤,需要恢复,二是耶律鬼才从逍遥军那里偷师,正在练逍遥军的骑兵密集阵,已经初具成效,萧峰想等把兵练好再反攻,这样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伤亡。 所以,双方目前已经没有大的战事发生,处于暂时的停战状态。 正在此时,明珠笑盈盈的走了过来,道:“大王,你们两兄弟在聊啥呢?” 萧峰连忙迎明珠坐下,道:“没事,女真派高手过来突袭,夫人还要小心,从今天开始,燕云十八骑就随时跟着你们,保护你们。” 明珠道:“那就多谢大王了,我今天还给大王买了些布匹,不如大王过来看看喜欢那个,我给大王做身衣服。” 萧峰微微一笑,道:“夫人,如今你有了身孕,还是不要太劳累,做衣服这等事情交给下人去做便可以了,何必亲自动手,至于布匹,你做决定便好,只要你选的,我都喜欢。” 段誉大喜,道:“原来大嫂已经怀孕,那三弟要恭喜大哥了,嫂子,王姑娘现在在哪里,今天受了惊吓,我过去看看她。” 段誉知道萧峰这段时间忙于军务,难得有时间陪明珠,自然找借口离开,更何况他早就想去见王语嫣了。 明珠道:“王姑娘正在钟灵房间,二人在聊天。” 段誉连忙告辞,前去找王语嫣。 …… 竹剑一回王府,就跟着钟灵进了她的房间,她对王府不熟,容易暴露,自然寸步不离的跟着钟灵,她甚至都不知道王语嫣的房间在哪里。 一进房间,竹剑就喝退婢女,将房门反锁。 钟灵还是懵懂无知,道:“语嫣姐姐,今天你被那两人捉走,她们有没有难为你?” 竹剑恢复了自己的声音,道:“灵儿妹妹,我是竹剑!” 钟灵惊愕不已,差点呼出声,道:“竹剑姐姐,怎么是你,语嫣姐姐呢?” 竹剑摇头,钟灵果然不愧为家中最笨的称号,就算看不出自己易容,难道李轩和公主的剑法也看不出来么,于是道:“今天捉语嫣的四人,就是夫君和公主姐姐,还有我跟菊剑易容的!” 钟灵更懵逼了,问:“啊?那为何你要扮语嫣的样子,又故意不逃,还跟我一起回来,怎么不趁机把我也救出去?” 竹剑道:“萧峰武功高强,这里又是一片草原,如果我们救走你们两个,惹恼了萧峰,他要是派大军追来,我们怕是无法安全撤回,而夫君最近急需要语嫣姐姐回去指导大家练剑,所以,就叫我顶替她,稳住萧峰。” 钟灵顿时失望,道:“意思我还得留在这里,不能跟夫君回去了?” 竹剑拉着钟灵的手,道:“这回怎么变聪明了,夫君就是这个意思,放心吧,不是我也过来陪你了么,咱们两姐妹共度难关。” 钟灵为人,最是心宽,只郁闷片刻就放下了,笑道:“那好,其实草原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段公子成天没事就带我们去玩,在王府,萧峰把我们奉为上宾,留在这里做客也挺好玩的。” 竹剑愕然,道:“好吧,这些晚点再说,你要助我骗过段誉,我得扮语嫣姐姐,不能让他们发现了。” 钟灵一愣,道:“竹剑姐姐,要灵儿如何助你?” 竹剑道:“从现在开始,你别叫我竹剑了,免得不小心暴露身份,要养成习惯,还有,你们这段时间,语嫣姐姐跟段誉有没有单独相处过,发生过什么事情,你要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我好应对段誉,否则容易暴露。” 钟灵想了想,道:“语嫣姐姐从未跟段公子单独相处过,都是带着我一起的,倒是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段公子只是陪我们聊聊天,有机会就到处去游玩一下而已。” 竹剑皱眉,心想,段誉对王语嫣果然还没有死心,没事就粘着聊天,又是到处游玩,不就是想勾搭王语嫣么? 她心中正在寻思如何整段誉,突然想到了段誉身边还有一个姑娘,那就是蓝小蝶,对段誉可以说是一往情深,即便跟她相处的时间不多,也能看出来。 于是问:“那个五仙教的蓝姑娘,跟段誉相处的如何了,她不是挺喜欢段誉的么?” 钟灵道:“那倒是的,不过段公子这段时间都没怎么搭理她,一心放在语嫣姐姐的身上,还是跟之前一样,心里只有语嫣姐姐。” 竹剑闻言对段誉更是不齿,心想,如今的王语嫣可是有夫之妇,段誉还抱着幻想,对她如此迷恋,真是有失体统。 她本来就讨厌段誉,此刻更为怨恨,稍微一寻思,心中已经想到一条对付段誉的毒计,心想,自己如今扮做王语嫣,不如跟他虚以逶迤,甚至可以假意跟他私定终身,对他好点,等日后自己离开,段誉再找到真的王语嫣,前后的表现大相径庭,段誉绝对会受一万点暴击,这才是真正的攻心,说不定段誉受此打击,就会心灰意冷,再也不会对王语嫣动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了,当然,自己不会给他占便宜,最多就是牵牵手而已,只是口头上的假意相恋而已。 四剑出自灵鹫宫,坏起来也可以相当坏,竹剑对李轩是死忠,凡是对李轩不利之人,她绝不会心慈手软,自然跟钟灵不可相提并论。 两人继续聊天,很快,响起了敲门声,段誉在门外道:“王姑娘,我可以进来么?” 竹剑连忙去开门,迎段誉进来,道:“原来是段公子,快请进。” 段誉大喜,这么久以来,王语嫣从未允许过自己进房间,虽然是钟灵的房间,但王语嫣的房间就在隔壁,而且她们二人经常同睡,感觉就像进了王语嫣的房间一般。 段誉有些拘束,激动的在桌旁坐了下来。 竹剑亲自给段誉倒了一杯茶,道:“段公子,今天真是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女真人捉去了。” 段誉心想,原来她还以为捉她的是女真人,却不知道是李轩出手,这样更好,以免她想家了,要闹着回去,自然连忙客气,道:“王姑娘在我大哥府上做客,在下自然要保证王姑娘的安全,这些都是在下应该做的,王姑娘不必客气。” 竹剑假意叹息,道:“哎,过了这么久,夫君对我二人还是不闻不问,想必他身边美女太多,早把我们两个给忘记了!” 钟灵愕然,道:“语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夫君,他应该是太忙了。” 竹剑郁闷,没想到钟灵这么笨,一点不配合自己,于是道:“灵儿妹妹,你可不可以去我房间一下,有些话,我想跟段公子单独说说。” 钟灵愕然,孤男寡女,单独相处,这有些过分了,但竹剑在家一向能拿捏钟灵,她性格又温和,当即“哦”了一声,就离开了房间。 段誉受宠若惊,待钟灵离去,段誉道:“王姑娘,不知你有何话要对我说。” 竹剑坐在桌旁,假意悲伤的样子,道:“段公子,没想到今日遇险,又是你出手相助,自嫁给李轩,他很少陪我,平时军务繁忙倒也罢了,就算回到家中,他最宠的还是公主,竹剑几人,也难得陪我,现在我已经有点后悔,当初真不该不听你的劝告,嫁给李轩。” 段誉皱眉,道:“哎,王姑娘,我早提醒过你,李轩乃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娶你只是贪图你的美貌,还有就是利用你武学上的见识,为他提升剑法,等日子久了,你的作用没有那么大了,他就不会对你再像一开始那么的痴迷,慢慢就会冷淡下来。” 竹剑闻言,心下吃了一惊,段誉的见解虽然有些偏见,但李轩平时对王语嫣确实如此,李轩平时最喜欢在公众场合带着王语嫣出行,自然是利用她的美貌,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平时有需要到王语嫣之时,便会变的很热情,其实在家中,最宠的还是公主,竹剑自己,还有钟灵三人,这三人是第一梯队的,王语嫣最多只能算第二梯队。 可回头一想,男人喜欢女人,不就是贪图美貌么,最开始李轩来粘自己,还不是如此,夫君是大英雄,自然平时有大事要处理,哪里能像段誉这个书呆子这么闲,一天就知道围着女人转。 想到这里,竹剑暗想,这段誉还真是能说会道,自己小心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说服了。 于是道:“事已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把段公子当做知己,这才吐露一下心声而已,希望段公子不要嫌我烦。” “不嫌!” 段誉连忙道:“王姑娘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向我吐露,我会帮你开解,解决难题。” 竹剑点点头,道:“那就多谢段公子了。” 段誉道:“对于李轩,你也不用太捉急,就安心在我大哥这里住着,日久见人心,你最终总是会认清李轩的真面目的。” 竹剑又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竹剑顺着段誉的话,陪他聊天,发现这段誉还真是能说,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心想,段誉果然是标准的小白脸,就这么长期的让他跟王语嫣在一起,还真可能打动王语嫣,还好夫君想出了这李代桃僵之计,换走了王语嫣。 …… 李轩带着王语嫣,公主,菊剑三人离开了东京辽阳,又是老套路,雇了一辆豪华大马车,一路南下。 时间太紧迫,这次,又是在马车之中,一路研究如何提升剑法。 听了李轩的意见之后,王语嫣一脸的惊讶,道:“夫君,你这想法确实可以,不过,想要实现的话,恐怕,你们几人真气运行的路线都要大幅度修改才行,像原来那么小改,怕是无法实现。” 李轩满脸懵逼,问:“这是为何?” 王语嫣道:“如果要研究一套专门应对某类人性格,有针对性的施展相应的生剑,死剑轮回,夫君所说的每一类人格,几乎都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两类截然不同的人格,恐怕咱们研究出来一套剑招,也可能截然相反,如果按同样的真气运行路线,是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的。” 王语嫣接着道:“我们之前对天山剑法的改进,主要还是针对剑招的改变,真气运行依然还是按照天山剑法为基础,只有小改,这次如果创出具体的剑招,基本已经把天山剑法改变得面目全非,等剑招创出来之后,你们几人所使的剑法,基本就跟天山剑法没有什么关联了,而是一套全新的生死轮回剑。” 第二百五十八章 轮回八剑 在武功理论的领域,王语嫣是绝对的权威,李轩三人自然谦虚的听教,此刻,连发表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王语嫣又道:“好比段公子的六脉神剑,每一脉都有一套专门的剑法,少商剑剑路雄劲,石坡天惊,商阳剑巧妙灵活,难以捉摸,中冲剑气势雄迈,大开大合,关冲剑滞拙古朴,大智若愚,少泽剑则忽来忽去,变化精微,之所以能做到这样,那是因为每一路剑法,都有一套相应的真气运行的路线,是截然不同的。” 王语嫣此刻对六脉神剑,再熟悉不过,段誉跟李轩多次较量,她见得就比较多,而且,段誉对她毫不保留,平时自然也经常的跟她谈及,也可以这么说,王语嫣几乎对六脉神剑了如指掌,就差跟被枯荣大师烧毁的六脉神剑剑谱相比了。 她这么一比较,满脸懵逼的三人顿时秒懂,须知任何的招式都有相配套的内力运转法门,比如,鸠摩智用小无相功模拟少林内力,强行运行七十二绝技的招式,就不能达到真正的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效果。 虽然威力也很大,但也只能对付少林玄子辈那些高僧,如果遇到萧峰,萧远山这类绝世高手,那也是不够看的,如果鸠摩智运行小无相功,打出摩柯指对上萧远山的摩诃指,那就必败无疑。 所以改变了招式的天山剑法,还能勉强称为天山剑法,如果招式和内力运转的法门全改了,那就跟天山剑法没有什么关系了,才是真正的一套全新的生死轮回剑。 听到这里,李轩精神大震,道:“好,那我们就改变天山剑法的真气运行路线,创出全新的生死轮回剑!” 王语嫣一脸的严肃,道:“夫君,须知真气运行,非同小可,每一门神功的真气运行路线,都是由惊才绝艳的前辈高手创出来的,一旦做大幅度改变,非常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 李轩一愣,道:“这样啊,那我们只能慢慢来了,我们先试着创出一路轮回,由我先试着修炼,万一有问题,马上修改,等这路真气运行的路线证明安全了,公主几人再跟着修炼便是。” 心中居然有点小激动,这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创武功了,之前对天山剑法的修改,最多只能算改进,还不能称为严格意义上的自创剑法。 王语嫣点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夫君,你准备先研究针对哪一类人格的剑招?” 李轩想也不想,道:“自然是丁春秋这种极恶之徒,如今,他学了逍遥派的绝世神功北冥神功,我们的玲珑剑阵已经不是对手,所以,我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他!” 众人皆点头,公主道:“等研究完对付丁春秋的,就接着研究对付段誉,萧峰,阿紫,天山童姥,萧远山的!” 菊剑则道:“还有明教的张中兴,姑苏慕容父子,张中兴上次在灵州用乾坤大挪移打得我们几个差点集体走火入魔,我们也不能小看,虽然我们如今跟他们是盟友,但也要防着他们,必须武功上压制住他们才行。” 李轩愕然,没想到一向憨厚的菊剑还有这等远见,听两人都是一副志向远大的样子,李轩笑道:“终极目标还是萧峰和少林的扫地僧,不知道等我们全新的生死轮回剑大成之后,能不能对付这两人了,赢了他们,我们就可以称为打败天下无敌手,做独孤求败的徒弟,东方不败的师父,西方失败了,哈哈。” 众女愕然,菊剑问:“独孤求败和东方不败又是什么人?” 李轩笑道:“开个玩笑而已,这世上还没有这两人,反正不是求败就是不败,都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意思。” 几人这才明白,菊剑搬着手指头算,道:“丁春秋算第一个,阿紫和天山童姥两人性格都差不多,都是很乖张的性格,而且同样的机智奸诈,可以算同一个,段誉第三,萧远山第四,张中兴第五,慕容父子第六,萧峰第七,少林扫地僧第八,咱们创出这八路剑法就可以了。” 众人愕然,这菊剑倒是算得挺认真的,但目前创出一路都还是没影的事情,而且极度的艰难,八路剑法,谈何容易。 不过人要有志气,总不至于称为轮回一剑,就只有一路剑法,也太难听一些,于是李轩道:“好,菊剑宝宝有志气,咱们新的生死轮回剑,就叫轮回八剑,比段誉的六脉神剑还多两剑,这回可以稳稳的压他一头,成为天下第一剑法了吧!” 公主道:“夫君,菊剑算得不对啊,萧远山父子的性格也很像,只需一路剑法就可以应对了,能对付萧峰,自然也能对付萧远山,他们两人都是悍勇的性格。” 李轩正在兴头上,道:“不管这些了,八路剑法说起来好听些,比段誉多了两路,暂时就这么定吧。” 李轩,公主,菊剑三人都是无法无天的性格,倒是天真无邪的王语嫣反而更能沉住气,道:“这些慢慢再说,我们还是先来研究一下,如何创出针对丁春秋的这一路轮回吧。” 李轩这才冷静下来,道:“丁春秋此人,绝对的邪恶,相信强权即公理,只迷信武力能解决一切,这种人,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做人没有丝毫的感情,连从小教自己武功的师父无崖子也毫不犹豫的打落悬崖之下,所以,对付这样的邪恶之徒,我们的剑法必须充满正气,以正压邪,我想,真气的运行,应该偏向阳刚,应该选择阳脉。” 王语嫣点点头,道:“夫君言之有理,督脉为阳脉之海,那这路剑法,我们的真气运行就从督脉开始,步法则选择凌波微步和童姥轻功中使用足太阳,少阳的参脉,仆参,咐阳等涉及二十四阳脉的那些步法,剑法则选择天山剑法中涉及手阳明大肠经和手少阳三焦经所涉及的经脉……” 有了王语嫣这最强功夫大脑的设计,很快,这一路充满阳刚之气的正义之剑的轮回剑招便有了一个初步的雏形,但真气运行非同小可,李轩跟王语嫣小心翼翼,花了十余天的时间,大概制定了一条真气运行的路线,开始试着修炼。 此时,已经到了目的地,涿州的辽宋战场,李轩无暇研究,便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王语嫣和公主三人。 此刻,辽宋两军还在涿州城对峙,李轩一到,就迫不及待的进了亲兵军的大营,刘英豪自然带着手下的将军们出营迎接。 李轩风尘仆仆,一见到刘英豪,便迫不及待,问:“刘将军,战事进行的如何了?” 刘英豪道:“回王爷,他们已经在接洽议和,末将无能,没能破坏他们的和议,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辽宋并未开战!” 李轩顿时一惊,没想到司马光如此有远见,已经意识到大宋最强的敌人会是自己,居然主动跟辽军议和,这恐怕有点难办了。 于是又问:“我们云州操练的新兵,如今练得如何了,本王给的时间已经过了几天了!” 刘英豪道:“回王爷,这个是军机处在负责,不是末将的职权范围,不过听说新兵操练已经足够,但王妃准备的粮饷军械都不足,大军还不能出动。” 李轩愕然,心想,还是得把军机处的官员叫过来,呆在自己身边,否则,自己情报不足,无法决断,于是道:“好吧,派人去云州传我军令,叫欧阳宪派个参谋司的的将军过来,呆在本王身边,同时,派人去给军情司的人传令,叫全冠清带人过来,我要了解内外的详细情报,才能做决断。” 刘英豪当然应诺,连忙派人去传令。 军情司自然是打探外部情报的,而参谋司,则是对内部的情报了如指掌,否则不了解自己内部的军队情况,如何能做参谋。 但也不能闲着,李轩问:“你们营中也有军情司的人吧,应该也清楚一些基本的大事,都说说看,我不在的这近月的时间,都发生了哪些大事!” 对于刘英豪这么高级的将军,自然有军情司专门的人员在为他服务,统帅自然得掌握情报,才能做决策,刘英豪连忙点头,对身后的一位官员道:“吕大人,你来跟王爷汇报一下吧。” 李轩此刻已经进了帅营,在主将的位置坐下,公主几人派亲兵都去后面准备李轩的营帐去了。 那吕大人年纪轻轻,估计也就二十多岁,也是一脸的文雅,一看就是文人出身,那人向李轩行礼道:“回王爷,在下军机处特使吕斌,近期,第一军还在顽抗,据我们的情报,第一军已经损失超过三分之二,只剩不到五千人,但岳立组织了城内的百姓协助守城,耶律鸿基还是不能得手,辽军已经伤亡了八万余人。” 李轩吃了一惊,这岳立可真够猛的,两万多人守五十万辽军,守了两个多月了,居然还没失守,于是道:“糟糕,这回要出事了!” 群臣愕然,吕斌问:“王爷,何出此言?” 李轩道:“辽国接连损失国土,这次耶律鸿基的主力,攻打檀州城损失如此之大,恐怕内部的压力会很大,他肯定会同意司马光的和议,这司马光真是蠢的像头猪,敌人肯议和,多半就是自身出问题了,这样都不敢打,简直就是个无能之辈!” 吕斌马上反应过来,道:“王爷高见!果真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轩道:“准备一下,等岳立的第一军一被灭,我们五千精兵即刻进攻,不用管司马光,你们有没有信心,用五千人击败阿紫的八万先锋?” 此言一出,众将军都是愕然,李轩居然打算用五千亲兵进攻敌人八万,刘英豪尴尬的道:“这个嘛,王爷,敌人太多,我们还是等云州的援兵到了再说吧?” 李轩心中失望,要换岳立,韩大头,宗旻和潘俊杰之流,自己昔日的四大猛将,自己这么下令,绝对会信心十足,抢着进攻,亲兵军的几大将军,始终还是无法跟这四个猛人相比,要知道现在的亲兵军今时不同往日,这里虽然只有五千人,可已经是武装到牙齿的,不仅一人三马,而且还有超时代的神器三眼火铳,如果岳立领军,定然能用五千人击溃阿紫的八万先锋。 李轩想了想,刘英豪心中没有底气,如果自己强行要求他进攻,恐怕会出事,怕是打不赢,于是只好道:“那好吧,传我军令,去云州调兵,叫阿朱大人有多少钱粮,就派多少人过来,不必等十万大军全部准备好,时机已经到了,我们不必再潜龙勿用,现在该飞龙在天了!” 刘英豪这才大喜,连忙派人去传令,五千人攻击八万辽军,他没有信心,心想,云州援兵过来,多少有几万人,只要自己手里有个一万人,就有绝对的信心击败阿紫,五千确实太少了点。 待办完了这些,李轩才想起明教大军,问:“吕斌,明教大军打得如何了?” 吕斌道:“回王爷,他们在大名府被三朝太师文太师带领的十万厢兵挡住,双方激战月余,未能寸进,明教损失了五千多精锐,宋军则损失了两万余厢兵,双方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打了个平手。” 李轩大跌眼镜,急得站了起来,怒道:“卧槽,这明教简直是扶不起的阿斗,一个老头子都打不赢,我真是遇得到这样的猪队友。” 李轩急得粗口都骂出来了,吼道:“四万余精锐骑兵对付十万没上过战场的二流步兵,居然还能损失五千多,这他么的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群臣愕然,第一次见李轩如此失态,刘英豪等众将军皆附和,刘英豪道:“王爷言之有理,要换我们逍遥军,有四万骑兵,末将保证开封城都给他破了,拿下赵询小儿,叫他过来给王爷提鞋。” 第二百五十九章 飞龙在天(一) 刘英豪此言一出,众将军哈哈大笑,李轩心中满意,亲兵军的将军们果然跟第一到第四军大不相同。 这些都是自己从底层提拔起来的,出生贫寒,对大宋朝廷并没有什么好感,不像岳立这等将军,都是出自大户人家,就算出身较低的潘俊杰,也娶了吕公着的女儿,做了吕家女婿,可以说这些有钱人跟大宋朝廷的利益是一致的,这才更忠君爱国。 当一个人穷到吃土,谈爱国有点奢侈,当然不能一概而论,不喜勿喷,这个时代跟后世是不一样的,普通的贫民对朝廷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明教这才能聚集数十万穷人造反,起来对抗大宋朝廷。 而且,真实历史上,再过个二十多年,北宋就会爆发最大规模的农民起义方腊和梁山起义,直接导致北宋强劲的国力被挥霍一空,然后无力面对金兵南侵,最后亡国,显然,李轩的行为改变了历史,让明教提前行动了。 历史总是胜利者书写的,如今的影视剧中,充满了北宋什么杨家将的电影,至于方腊起义死的数百万穷鬼,是无人关注的,因为穷人不配被关注。 不扯远了,李轩亲兵军的骨干,都是从十万禁军中选出来的精锐士兵,全部来自底层,后面招兵也是在自己打下的地盘招的当地人,都是些西京道的汉人为主,这些人已经在大辽统治下过了百年,自然是不会对大宋朝廷有什么忠诚可言,更何况绥州和夏州还是西夏的,阿朱还招了不少西夏的少数民族士兵,甚至还有不少的契丹人加入,李轩对各个民族向来一视同仁,跟岳立的军队不可同日而语,岳立的大军可都是实打实的热血青年,从大宋境内带过来的。 至于灵州英雄大会上招揽的人才,四个军除了第三军还在,其他都已经名存实亡,当然,文人雅士除外。 李轩道:“很好,你们有信心,是好事,等援兵到来了,可别再给我掉链子,否则的话,本王就要换将了!” 众将军哄然应诺。 …… 云州城,阿朱正焦头烂额,召集群臣议事,王府大厅,阿朱高坐上位,道:“各位,快想想办法,如今军饷已经不足,只能坚持一个月了,王爷已经下令出兵,粮草也才准备了五万石,如何能出兵,能出多少?” 欧阳宪道:“回王妃,按目前的情况,我们最多只能再出动五千大军,我们管辖的区域,有近半的百姓都是靠游牧为生,冬季草场干枯,牧民都在苦苦支撑,自顾不暇,而剩下的一半农民,冬季并不是产粮的时间段,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王爷又早已经下令,王府管辖的地盘,永不加赋,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维持现状都很难,更别提出动大军了,以前我们还能靠从大宋民间募捐物资过来支援,现在,大宋境内的百姓早已经断了对我们的支援,所以,还请王妃原谅,微臣等确实尽力了。” 阿朱愕然,道:“才五千人,如何支援王爷发动对辽军的决战,欧阳宪,你是来逗我得吧!” 此言一出,欧阳宪吓得跪了下来,道:“微臣无能,还请王妃处罚。” 张公子张保连忙道:“王妃,这个我们确实尽力了,除非我们可以改变王爷永不加赋的承诺,临时加征抗辽税,征集粮草。” 阿朱皱眉,挥挥手,道:“算了,有五千人,先派过去涿州交给王爷再说,这个时间段百姓确实不容易,王爷永不加赋的承诺绝不能动摇,否则,我们魏王府便会在百姓眼里成为言而无信的小人,而且,冬季加税,不知道会饿死多少穷人,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欧阳宪这才站了起来,道:“王妃,我们最好能再拖几个月,拖到秋收之后发动决战,就能出动更多的大军。” 阿朱愕然,道:“王爷说了,此时正是反攻大辽的大好机会,秋收还有半年多,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此言一出,群臣皆哑口无言,阿朱只好自己开口,道:“好,这事暂时这么决定吧,先派一个军五千人马过去支援王爷,我们再来商议一下,如何增加收入,节省开支,开源节流,从今天开始,我们王府的开支减半,节省下来的银子交给后勤司,购买粮草。” 欧阳宪道:“王妃仁义,微臣佩服,我们也准备发动官员士绅募捐,共度难关,微臣打算从大宋老家,叫我爹号召族人募捐五万两银子,支援王府。” 此言一出,群臣皆附和,这些文人大都来自大宋的大户人家,地方豪族,一番募捐下来,倒是也能凑个几十万两,阿朱听得心怀大慰。 待群臣踊跃捐款之后,一名官员上前,道:“王妃,发动捐款,始终只是杯水车薪,微臣有一建议,可大幅增加我们的收入,又不会难为百姓。” 阿朱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这人是应州转运使,官职在王府之中,只能算中层,阿朱自然是认识的,于是问:“章大人,你有何高见?” 那官员叫章铭,也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也是灵州大会招募的文人,还算有能力,被阿朱任命了应州转运使。 章铭道:“回王妃,昔日大宋有宰相王安石,实施变法,富国强兵,我们为何不效仿王安石的新法,在魏王府管辖的区域实施青苗法,市易法,保甲法,既能为王府增加收入,又不用给百姓加赋税,不会有违王爷永不加赋的承诺,岂不是一举两得。”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欧阳宪连忙道:“王妃,此事万万不可,王安石变法,虽然增加了国家的财政收入,却导致百姓更加贫困,人心动荡不安,贪官污吏盛行,高太后这才任用司马光废除了新法,我们如果学王安石的新法,定然重蹈覆辙。” 大厅之上,立即分裂为两派,居然还有很多中下层的官员支持,绥州通判范守礼道:“王妃,章大人所言极是,王安石的新法确实能富国强兵,只不过王安石为人,独断专行,不善跟群臣正常交涉,导致大宋境内出现新党旧党的朝争,这才导致变法失败,其实只是人的问题,变法本身还是好的。” 阿朱愕然,没想到章铭的一句话,居然在大厅之上引起了如此轰动,手下的官员片刻即分裂成两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对,泾渭分明,心想,自己别被这新法搞得魏王府也出现两党之争,不能同心同力,那就糟糕了,对于王安石变法,李轩之前也跟阿朱说过,只不过言语之中,颇为鄙视,觉得新法太小儿科,对于司马光,虽然是自己夫妻的仇人,但阿朱和李轩对他的为人还有为政,都还是比较佩服的。 阿朱不太懂这个新法,一时无法决断,连忙挥手制止,道:“各位,滋事体大,本宫无法决断,既然有这么多的官员支持,本宫也不能一棍子打死,章铭,欧阳宪,你们两人各写一封奏折递上来,陈述变法利弊,我转给王爷,一切由王爷定夺。” 章铭大喜,王妃如此说,至少有考虑自己的政见,而不是一口拒绝,就是有希望,当即大喜应诺,欧阳宪则有点慌,没想到魏王府居然有这么多中下层官员支持新法,让他始料不及,他还是比较支持司马光的政策,认为应该维持祖制,朝廷跟士大夫共治天下,保持社会稳定,对于治理地方来说,求稳才是最重要的。 …… 开封皇宫,高太后高高在上,将司马光的奏折,交给了梁公公,在朝堂之上大声念出。 梁公公念毕,群臣哗然,高太后道:“这个就是司马光暂时跟耶律鸿基达成的和议,涿州以南的三个州,归我们所有,辽军不再进攻涿州,转而攻打大燕军所占据的四个州,我们则腾出手来,收拾李轩,拿回他手里的七个州,大家都说说吧,这样是否妥当。”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曾布上前,道:“司马光简直就是卖国求荣,燕云十六州本是我汉人的领土,如此跟大辽议和,我们岂不是要永久的丢弃幽州道各州,而且燕云十六州最好的地盘就是以幽州为中心的南京道各州,即便我们夺下西京道七个州,加上涿州三个州,依然只占了燕云十六州的一半多些,而且没有长城防御,我们北方始终在辽军铁骑的威胁之下,更何况灭了魏王,不是自毁长城,亲者痛仇者快么?”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附和,吕公着道:“太后,曾大人所言极是,司马光无能,前线潘俊杰的消息,他们已经消灭了明教大军主力,正在追杀明教溃兵,再有几天,就能帅军北上,跟司马光的大军汇合,有四十万大军,难道还怕阿紫的八万先锋不成?” 高太后道:“话虽如此,可檀州还有四十余万辽军主力部队,他们也快灭了岳立的第一军,很快就会南下支援阿紫。” 曾布道:“太后,耶律鸿基的大军不足为惧,五十万大军攻打两万多第一军,居然伤亡了八万多还不能得逞,如此军队,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我四十万大军聚集涿州,如果辽军不退兵,大不了跟他们在涿州决一死战,别忘了,他们的后方还有慕容复的大燕军和魏王的逍遥军,我们只要固守涿州城,命魏王和慕容复从儒州进攻,就能断了辽军退路,就轮到辽军腹背受敌了,说不定能将这几十万辽军全歼在长城以内!” 高太后有点犹豫,道:“可别忘了,大名府还有三万余明教骑兵,我们打得很艰难,潘俊杰的大军到底是北上抗辽,还是南下追杀明教骑兵,我们还得商议一下。” 曾布道:“太后,明教骑兵不足为惧,文太师已经挡住他们,双方势均力敌,接着我们只要继续调更远地方的厢兵过来,支援文太师,明教骑兵必败无疑,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援兵,而我们可以调淮南,江南一代的厢兵过来,有源源不断的援兵。” 高太后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明教主力已经被消灭,就剩下的这股流寇,实在不用怎么担心,没必要让潘俊杰的二十万禁军精锐南下。 朝臣一致反对司马光的和议,高太后也不好坚持,道:“那好,下令潘俊杰尽快结束战斗,引兵北上支援司马光,至于司马光跟大辽的和议,暂时搁置。” 李轩采取的不在明面上背叛朝廷的政策得到了效果,朝臣都以为李轩只是一个有野心的藩王,属于大宋朝廷的内斗,文臣都擅长内斗,自然有信心用温和的手段制服李轩,而不需要像司马光这样,以丧失南京道各州为代价,拿下李轩,这个代价太大,朝臣无法接受,毕竟不是人人都像司马光眼光那么独到,看出来李轩的危险丝毫不在辽军之下。 …… 数日之后,李轩等的人都到齐了,逍遥军行动迅速,云州的援兵五千骑兵差不多跟阿朱的奏折同时抵达。 李轩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已经穷成这样,兵练好了却没有粮饷出兵,看过阿朱的信,得知她已经在紧衣缩食,才勉强拿出这五千人的粮饷出来。 李轩准备进攻,召集群臣议事,帅营当中,全冠清首先道:“王爷,大喜,高太后已经拒绝了司马光的和议,命潘俊杰的大军北上涿州抗辽。” 此言一出,群臣欢呼,李轩也是一脸轻松,道:“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司马光也算是个能臣,可惜,拖他后腿的人太多了,成不了大事,刘将军,有了五千援兵,你可有信心击败阿紫?” 刘英豪当即上前,道:“回王爷,末将有绝对的把握,击败辽军,请求明日便向辽军进攻!” 李轩笑道:“好,既然开战,我们就不要停下,一举拿回燕云十六州,连司马光也一起收拾了。” 群臣愕然,连野心勃勃的全冠清也懵逼了,道:“王爷,我们只有一万人,如何能做到?” 李轩哈哈大笑,道:“你们不知道以战养战么?先败阿紫,赢了之后,就能抢她的粮草辎重,有了粮草,阿朱大人就能派更多的援兵过来,以此类推,直到将辽军赶出长城为止!” 群臣这才反应过来,全冠清道:“王爷英明,我们就这么干!” 李轩摇头,这帮手下跟原来岳立等人,差得太多,一切只知道听自己的命令行事,虽然更忠诚,但能力上,确实差了很多,不是一个档次的。 第二百六十章 飞龙在天(二) 李轩接着道:“全冠清,你派人去通知司马光,我逍遥军明日准备进攻,叫他们看着办!” 全冠清连忙应诺,道:“好,我派洪大全去,羞辱司马光一番,让他也知道一下,我们逍遥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轩点点头,道:“这个可以有,你看着办。” …… 云州边境,长城防线,第一军第一营大营,杨勇正召集手下将军在帅营里议事。 这支被李轩调走的第一营五千骑兵,被所有人忽视了,连李轩都觉得他们不是太可信,没有调动他们。 此刻,杨勇正襟危坐,道:“各位兄弟,岳将军在檀州面对耶律鸿基的五十万大军围城,苦守了三月有余,如今已经只剩下不到三千人,檀州城随时可能被辽军攻破,我们不能再等了,魏王到现在都没有出兵支援,司马光的朝廷大军也在涿州跟阿紫的先锋对峙,未能寸进,我们不能再等了,本将军决定,率领第一营全体将士,北出长城,从蒙古草原绕道古北口,八百里奔袭,救援岳将军,大家敢不敢干?” 众将军闻言,都是激动不已,一名将军道:“杨将军所言极是,没有我第一军不敢干的事,既然将军决定了,那就干了,大不了我们陪岳将军一起死在檀州,为国捐躯,好过在这里苟且偷生!” 此言一出,众人皆附和,杨勇道:“好,果然不愧是第一军出来的兵,都是不怕死的好汉,既然如此,事不迟疑,马上集结大军出发,我们只需要带三日口粮,尽量减少大军负担,所需军粮,沿途抢劫草原上的蒙古人和契丹人!” 众将哄然应诺,正准备出去准备,一名文官带着十余名亲兵匆匆走了进来,对着杨勇怒道:“杨将军,你们想干什么?难道想违抗魏王的军令,私自出兵不成?” 此人正是军机处派给第一营的特使,此人一到,众将军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杨勇。 杨勇道:“特使大人,我已经连续给欧阳大人写过十余道奏折,请求出兵,都石沉大海,毫无消息,如今檀州城破在即,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出兵营救!” 那官员道:“岳将军的事情,自有魏王统一安排,用不着你们费心,你们只需要安心守住云州的长城防线即可!” 杨勇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还恕杨某不能听军机处的军令了!” 那人怒道:“你们敢,战场违抗军令,按照军法,立斩不赦,来人,给我拿下杨勇,绑去云州交给军法司处理!” 手下亲兵纷纷行动,上前想要捉拿杨勇,杨勇大手一挥,帐外匆匆冲进来百余名士兵,将军机处的人团团围住,特使这才慌了,道:“杨勇,你想造反不成?” 杨勇道:“都跟你说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魏王不是君,只是王爷而已,杨某乃是杨家将的后人,杨家世代忠于朝廷,天地可见,来人,把军机处的人都绑了,大军即刻出发!” 于是,杨勇带着五千骑兵,北出长城,在草原上一路风驰电掣,此刻的草原,萧峰的大军走了,耶律鸿基的主力又不在,第一营战斗力又强悍,一路犹如进了无人之地,偶尔遇到蒙古和契丹的部落小部队,轻松将他们击溃,一路抢着游牧民族的小部落过去,连军粮都不用带。 …… 檀州城,一片惨烈,城墙已经残破不堪,城头遍布敌我双方的尸体,第一军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城外,辽军大营,耶律大石正聚集几个部落首领秘密商议。 此刻,他派自己的亲兵守在帐外,一脸的凝重,道:“各位,我们已经在檀州苦苦进攻三个月有余,居然连第一军的两万多人,现在还没有拿下,大家都说说,这耶律鸿基到底还能不能信任?” 其中一人道:“大石公所言极是,要知道李轩的主力还未出动,云州还有十余万逍遥军,我们就打得这么艰难,听说李轩的亲兵军战斗力更加的强悍,别说强过第一军,就算跟第一军的战斗力一般,我们也是大事不妙!” 此言一出,众人皆附和。 耶律大石道:“各位,别忘记了,儒州还有六万余大燕军,涿州还有大宋的精锐禁军二十万,这些人都在坐山观虎斗,等着我们跟第一军打得精疲力竭,再如狼群一般,冲上来撕咬我们,燕云十六州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再这么消耗下去,恐怕回不了草原了!” 一人道:“大石公所言极是,你是我们的头,就直说吧,你想怎么干,我们跟你走!” 耶律大石脸色一冷,道:“耶律鸿基,昏庸无能,已经不配做我们契丹的皇帝,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耶律鸿基,然后领兵出长城,杀回中京,迎萧大王进京,做我们契丹下一任的皇帝!”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惊出一身冷汗,沉默了好一会,有人道:“好,如今大辽内忧外患,只有萧大王登基,才能稳住局势,萧大王为人侠义,对各个部落的人都很好,连蒙古人都不舍得欺负,还在逍遥军攻下燕云十六州的时候,救了无数的契丹百姓,也不会像耶律鸿基这样欺负我们,我的部落,决定跟大石公干了!” 有人带头,其余人皆附和。 耶律大石舒了一口气,道:“好,有你们几个大部落支持,我们最少能聚集这里的二十五万大军,兵力比耶律鸿基多,定能要了这昏君的狗命!” 众人齐声赞同。 正在此时,有亲兵匆匆来报,道:“将军,陛下刚刚传令,命你带五万人进攻檀州城,今日务必拿下檀州,否则军法处置!” 耶律大石怒道:“他这么厉害,怎么自己的禁军不派,叫我的人去送死,做他的春秋大梦吧,给我回他,我军需要休整,今日不宜出战!” 那亲兵满脸愕然,连忙出去传话,传令兵也满脸惊讶,没想到耶律大石连陛下的军令都不听,只好回去回复。 此刻,耶律鸿基正带着手下心腹在阵前观战,传令兵匆匆过来,将耶律大石的话,原封不动的回给耶律鸿基。 耶律鸿基大怒,骂道:“这个耶律大石,居然敢违抗朕的军令,他到底想干什么?来人,给我将耶律大石拿下问罪,军法从事!” 一旁的丞相连忙上前,道:“陛下,万万不可,耶律大石可是大辽最大的部落首领,陛下不能这样对他,否则,恐怕会动摇军心!” 耶律鸿基这才冷静下来,道:“丞相,第一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今日全力进攻定能拿下檀州,如今,耶律大石不肯出兵,我们该怎么办?” 丞相道:“陛下,既然如此,不如继续派禁军进攻,等拿下岳立的人头,陛下自然在三军之中的威望更高。” 他们之前都是由耶律鸿基的禁军和各个部落的军队轮流进攻,今天轮到耶律大石了,没想到他居然耍赖不出兵。 耶律鸿基点点头,此刻他也火了,道:“好,老子不过了,传朕军令,禁军十万全军出击,四面进攻,今天必须拿下檀州,不成功便成仁,后退者杀无赦,来人,击鼓!” 耶律鸿基亲自上前,为大军击鼓进攻,十万禁军,声势浩大,发动全面总攻,杀喊声直冲云霄。 城头的岳立满身是伤,眼睛都是红血丝,他不知道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看到眼前的辽军阵势,知道今天再也没法守下去了,士兵连弓箭都没了,城内的民房都被拆了,石头用于砸敌人,木头用于制作滚木。 岳立将第一军的残兵全部召集到城门口,人人上马,还有两千人,岳立骑着白马,在阵前大声道:“各位,为国尽忠的最后时刻到了,我第一军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跟着本将军,直接冲击耶律鸿基的皇旗,就算杀不了他,也要吓他一跳,让他记住,我大宋男儿的勇敢,就算我们死了,也让他不敢继续南下入侵大宋!” 士兵高举骑枪,大声道:“杀!杀!杀!” 岳立立即调转马头,带头道:“打开城门,随本将军杀出城去!” 几名守城门的士兵连忙打开城门,二千多人一往无前,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辽军先锋攻到城墙之下,发现城头已经空无一人,均大喜过望,纷纷拿起云梯,架上去就往上爬。 此刻,冲到城门口的辽军突闻一阵嘹亮的歌声,只听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歌声未唱完,城门已经打开,马蹄声隆隆,传说中的第一军骑兵再度出现,前排的辽兵人人色变,纷纷停止了脚步,有人甚至吓得开始后退。 他们是攻城,自然没有骑马,辽军将领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份上了,岳立还敢出城反击,所以,对第一军的骑兵毫无防备。 只是顷刻之间,岳立的骑兵就杀入辽军阵营,如入无人之境,铁蹄过去,血流成河,骑枪刺过,辽军纷纷倒下,开劈了一条血淋淋的通道。 直到杀穿攻城的步兵,辽兵总算反应过来,一队五千人的骑兵迎击过来。 岳立继续展开骑兵机动战术,在十万辽军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辽军纷纷被斩落马下,辽军十万禁军,没有一将能挡住。 激战了一个时辰,杀敌三千余,自己也损失了数百人,人越越打越少。 耶律鸿基惊讶得忘记了敲鼓,看着眼前的景象,道:“如此悍将,我大辽怕是只有萧峰一人可以匹敌,难道朕调走萧峰,做错了不成?” 此刻,只听一人惊呼,“陛下,小心,岳立朝你这边冲过来了!” 耶律鸿基这才反应过来,只见丞相亲自带着五千骑兵,向耶律鸿基的方向匆匆跑了过来,这才发现,刚刚岳立在自己的大军中横冲直撞,并不是做困兽之斗,而是有有意无意的引开了耶律鸿基身前的骑兵,耶律鸿基一直在观战,指挥手下将军们围堵岳立,绝没有想到岳立都这样了,还敢来杀自己,居然一时忘记了自己也在大军之中。 此刻,岳立只剩下一千人不到了,见丞相引了五千骑兵护住了耶律鸿基,心中叹息,这大辽丞相果然厉害,自己玩了这么多虚招,都没有将他骗到,最后的危机时刻,居然还能带领五千骑兵挡住自己,看来杀耶律鸿基无望了,只能做最后的冲锋,就算杀不了耶律鸿基,也要吓他个半死。 于是高举骑枪,大声道:“兄弟们,杀了耶律鸿基,名垂青史,不成功便成仁,最后一博了!” 一边喊,一边引军杀向丞相的大军,已经做好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准备。 眼见两军即将展开骑兵碰撞,突然,只见辽军骑兵后面阵脚大乱,烟尘蔽天,骑兵纷纷调转马头。 岳立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大喜过望,大声道:“兄弟们,好机会,辽兵乱了,跟我杀!” 剩下的第一军士兵顿时士气爆棚,高喊:“杀杀杀!” 快速杀进了辽军阵营。 岳立这才听到辽军惊呼,有人大喊,道:“不好了!后面也有第一军骑兵!” 还有人惊呼:“耶律大石造反了!” 辽军乱成了一锅粥,几乎是顷刻之间,岳立就杀穿了这股骑兵,终于看到了这股辽军身后的景象。 只见一队数千人的逍遥军骑兵,正全力击杀大股的辽军骑兵,向自己这边冲杀而来,旗帜打的是“第一军”“杨”! 后面的情况更乱,耶律鸿基留守的五万禁军已经被杨勇的第一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快要杀穿,而他们,又被二十五万的耶律大石的部落叛军包抄,耶律大石已经在对耶律鸿基的五万禁军和杨勇的第一营展开无差别攻击,正在射箭。 岳立的部队都看傻眼了,辽军叛乱,友军来援,简直是天赐良机。 岳立没做丝毫犹豫,就击杀了站鼓之前守住耶律鸿基的最后数十名大内侍卫。 耶律鸿基堂堂一个大辽皇帝,此刻,已经被岳立剩下的八百余骑兵团团包围,插翅难飞。 耶律鸿基孤身一人,站在战鼓之前,手持帝王宝剑,一脸的落寞,仿佛顷刻之间,就老了十余岁。 丞相手里剩余的骑兵见皇帝被擒,不敢轻举妄动,纷纷簕住马头观望。 第二百六十一章 飞龙在天(三) 丞相朝岳立大声道:“岳将军,勿冲动,放了陛下,我命大军撤去包围,放你们离去,否则,必然玉石俱焚,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岳立此刻哪里还会听他扯这些,理都没理,手持骑枪,指着耶律鸿基,大声道:“耶律鸿基,念在你是一代帝王,本将军给你一个体面,你自己动手吧!” 耶律鸿基昂天长叹,道:“耶律大石误我,要是我大辽的第一勇士萧峰在,岂容尔等猖狂!萧峰,萧峰!是朕对不起你!” 说完,引剑在脖子上一横,一代帝王,自从命丧黄泉。 岳鹰大喜,道:“大哥,待我去取了他的人头,带回大宋,必然是千古奇功!” 岳立挥挥手,道:“不必,如果我们这么做,辽军必定舍命追杀,就杀不出去了,快,我们去迎接杨将军,两军汇合,趁敌人内乱,杀出重围!” 岳立可不想为了耶律鸿基的一颗人头,将第一军最后的将士全部葬送在这里,反正已经杀了他,此战过后,天下皆知,有没有人头,影响也不是太大。 耶律鸿基一死,辽军大乱,杨勇很快就杀了过来,跟岳立剩下的八百士兵汇合,此刻,他也只剩下三千多人了,两军一汇合,又有了四千的样子。 杨勇见到岳立,哈哈大笑,道:“岳将军真乃神人也,有先祖庇护,居然这样也能杀了大辽皇帝,扬我大宋国威,真是上天眷顾。” 岳立也是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来救岳某,杨兄弟一定会来,耶律鸿基一死,大好机会,我们赶紧杀出重围,南下跟相国的朝廷大军汇合,再反攻南京,将辽兵赶到长城之外去!” 杨勇点点头,道:“好,耶律鸿基一死,辽兵又内乱,现在就算是武侯再生,也挽救不了辽国败亡的命运了,我们这就南下吧!” …… 司马光要是知道这事,估计会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关键如今檀州是敌人的大后方,根本没人知道啊。 此刻,洪大全正在羞辱司马光,对司马光道:“我们王爷早就看出司马相国是无能之辈,拥兵二十万精锐,居然被一个小小的阿紫吓得议和,真是丢我们汉人的脸,王爷请相国到城头去看看,我们逍遥军如何用一万人马,击败阿紫,捉她回来,给我们王爷端洗脚水!” 司马光手下的文官纷纷愕然,没想到李轩如此嚣张,居然派使者过来羞辱司马光。 子铭怒道:“大胆,相国乃是一人一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你一个小小的魏王府传令官,也敢羞辱相国,来人,将此狂徒拿下!” 洪大全哈哈大笑,道:“我看谁敢,难道你们就不怕逼反了我们王爷,一怒之下,提十万铁骑,踏平中原,擒了大宋皇帝陛下不成,这个罪名,你们担当得起么?”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子铭气得咬牙,道:“越说越过分了,居然连皇帝陛下也敢拿来调侃,你就不怕株连九族么?” 全冠清是小人,这个洪大全跟全冠清一个德行,此刻他已经拿捏了大宋文臣欺软怕硬的尿性,自然不会怕了他们。 果然,司马光挥挥手,阻止了子铭,阴沉着脸道:“别冲动,我们先去城头看看,让李轩先跟辽军主力硬碰硬,我们刚好坐山观虎斗!” 说完,不再理会洪大全,带着手下群臣上了涿州城头。 洪大全哈哈大笑,离开了司马光的帅营。 城下,逍遥军的一万骑兵,已经跟阿紫的八万先锋骑兵摆开了阵势,双方都是旗帜飘扬,鲜兵怒马,大战一触即发。 司马光看得皱眉,对一旁的子铭道:“子铭,这李轩的亲兵军果然精锐,就这军威,这装备,远超岳立的第一军,难怪这洪大全的口气这么大。” 子铭也是看得心惊不已,道:“连一向喜欢打伏击,搞突袭的魏王都不再玩阴招了,光明正大的跟辽军决战,怕是已经胜券在握,看来逍遥军的威胁比辽军更甚,可笑朝廷还懵懂无知,以为他只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地方藩王。” 司马光眉头紧锁,道:“不急,看看再说,也许只是样子好看而已。” 此刻,城下只见李轩亲自带着一万大军,在队伍的最前面,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心想,明末李如松用这等骑兵装备,五千骑兵就击败了十万满蒙联军,自己用后世军事训练出来的一万人,又配上了骑兵终极战术,骑兵密集阵,如果这样还不能击溃阿紫八万辽军,那这些亲兵军的将军全都可以罚去扫厕所了。 李轩本打算突袭的,但他这次正大光明的挑战,自然是有阴谋的,李轩对着眼前的辽军阵型缓缓的驱马上前,大声道:“小阿紫,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决战么,如今,你有八万人,我只有一万,有种的话,就决一死战,一会不要打一下就跑了,哈哈哈!” 阿紫满脸愤怒,也驱马上前,大声道:“好,游坦之,谁跑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李轩扭头对自己的亲兵军大声道:“儿郎们,本王缺一个端洗脚水的婢女,替我捉了这个小妖女,谁能拿下她,赏白银三千两,官升三级!” 亲兵军哈哈大笑,哄然应诺。 阿紫也转头对身后的辽军大声道:“大辽的儿郎们,本公主缺一个铁头奴,谁替本公主捉了他,赏银十万两,封万户侯!” 辽军一个个也是大声应诺,阿紫开出来的价码,显然远高过李轩,因为李轩的地位远高过阿紫,他肯冒险亲自跟辽军决战,对于阿紫来说,自然是个机会。 李轩不再废话,大手一挥,一万骑兵缓缓上前,开始给马加速,辽军同样如此。 司马光紧紧盯着双方的阵营,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自然远超宋军,特别是一万逍遥骑兵,一万人马挨着马,齐头并进,人人手持一个奇怪的铁棒,此刻,逍遥军奇特的武器,已经引起了辽宋两方人的好奇,都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 唯一见识过亲兵军这种超时代装备的,只有萧峰手里的军队,但这部分人马,都不在这里,眼前这些人显然不知道是何物。 司马光问:“各位,逍遥军手里拿的武器是什么东西,怎么长得如此奇怪?” 众人皆摇头,子铭道:“老师,看样子有点像用于对付重骑兵的重武器,功能应该跟战斧,流星锤类似。” 司马光道:“奇怪了,阿紫的辽军并没有重骑兵,他们全部用这种重武器,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子铭道:“这就不知道了,很快就知道了,他们马上就要对上了。” 很快,双方就到了弓箭的射程,辽军骑兵纷纷拿出骑弓,箭如雨下,射向逍遥军,逍遥军却没有回击,继续策马奔腾。 司马光愕然,道:“子铭,你看,逍遥军居然如此托大,连弓箭都没射,就准备直接对撞了?” 子铭道:“老师,你看,逍遥军并没有装备弓箭,真是奇怪,学生也没看明白。” 很快,他们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只见逍遥军骑兵都穿着铠甲,虽然不是重甲,但对付骑兵弓,防御还是足够,因为骑兵弓的威力是远远不如步兵弓的,在马上自然不如在地上方便使用弓箭,辽军的弓箭射击对逍遥军并没有造成什么很大的伤害,但逍遥军纷纷抬起三眼火铳,开始点火。 在距离辽军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只听“轰轰轰!”的射击声,仿佛惊雷一般,随即,辽军的前排骑兵,犹如风吹麦浪一般的倒下,火铳的威力虽然无法跟火枪比,但十余步的距离,骑兵速度又快,顶着胸口射击,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任何铠甲能抗住子弹。 双方骑兵还没开始对撞,局势就已经一边倒,这还如何打? 辽军顿时人仰马翻,阵型大乱,逍遥军所到之处,犹如刀切豆腐一般的轻松,就杀穿敌阵。 逍遥军仅仅是利用三眼火铳的三发子弹,就击杀辽军骑兵万余人,如此高的杀人效率,简直耸人听闻,要知道这个时代,一万骑兵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宋军来说,对付辽军一万骑兵,起码手里得有个三万人马,将领才敢勉强对阵,而只是刹那间,就被逍遥军消灭。 看着眼前的景象,辽军彻底懵逼了,以前,碰到岳立的第一军,虽然被强悍的敌人杀穿过阵营,但总要废一番力气,经过一番血战,而面对亲兵军,他们连血战的机会都没有。 而城头的大宋群臣看得瑟瑟发抖,如此恐怖的骑兵,绝对不是自己的所谓禁军精锐能够抗衡的。 司马光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道:“子铭,不惜任何代价,我们一定要弄到李轩的这种新式武器,否则,大宋就完了,你马上派人去给我查,逍遥军这种新武器,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子铭连忙应诺而去,连观战的兴趣都没有了。 而城下的战斗,虽然是一万对八万,却成了单方面的屠杀,逍遥军士气如虹,在辽军阵营中横冲直撞。 阿紫满脸铁青,拼命的下令维持阵营,甚至不惜亲自击杀了几个惊慌失措的将军,还是毫无作为,辽军已经彻底乱了,不少士兵开始骑马逃跑。 天山童姥跟着阿紫身边,劝道:“阿紫,快逃吧,再不逃来不及了!” 阿紫满心不甘,正准备下令撤退,却见李轩正带着一队骑兵向自己追杀而来,还不停的大声喊道:“小阿紫,别逃啊,你想当乌龟王八蛋么?” 阿紫大怒,对着身边的辽将道:“谁跟本公主去杀了李轩,赏银三十万两,封万户侯。” 天山童姥皱眉,此刻阿紫明显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天山童姥见劝她不住,无奈只得带着副将撤走。 还是有两千多辽兵骑兵,跟着阿紫冲了过去,这些人都是被阿紫的重赏所诱惑,失去了理智。 李轩大喜过望,连忙领军攻了过去,结果可想而知,一轮冲锋,这两千多骑兵就被李轩击溃,阿紫壮着武功高强,还能勉强撑下来,可回头就发现,自己身边只剩下数名骑兵,已经被李轩团团包围。 阿紫还想负隅顽抗,李轩不想浪费时间,跟公主,菊剑飞身上前,展开玲珑剑阵,只用了数招,就将已经乱了阵脚的阿紫擒住,点了穴道。 此刻,阿紫已经是披头散发,壮若癫狂,气的吃呀咧嘴。 仅仅一个多时辰,辽军就已经溃退,被杀三万余,其余丢盔弃甲,狼狈而逃,战场之上,战利品丢了满地。 骑兵跑起来倒是很快,特别是这种不顾一切,连盔甲武器都丢了的骑兵,想要追杀确实不容易。 李轩无奈,只得下令刘英豪带领五千人继续追杀,攻向南京城,自己则带剩下的五千人留下打扫战场。 司马光见状,立即下令全军出击,追杀辽兵。 既然逍遥军已经取胜,那自然得跟上去痛打落水狗,趁机收复一些南京道的城池。 李轩皱眉,对全冠清道:“你亲自带一队五百人的骑兵过去,给司马光传令,涿州以北,都是我逍遥军的战场,未经本王允许,任何军队私自踏入一步,立斩不赦,想跟着捡便宜,没那么容易!” 全冠清连忙应诺而去。 司马光骑马领军,走在了大军的最前面,片刻,就见到逍遥军中出来一股骑兵,挡在了二十万宋军的前面,拦住了司马光。 来人正是领命而来的全冠清,司马光立即下令暂时停止行军,二十万大军停了下来。 全冠清乃是标准的小人,而且还是有急智的,原剧情中,他以一个丐帮八袋舵主的身份,就整垮了作为帮主,武功高强的萧峰,整个流程,还是做得相当的漂亮的。 全冠清甚是嚣张,连马都没下,挥手道:“来人止步!” 司马光身边的大臣大怒,其中一人道:“放肆,你是何人,是何官职,居然敢阻拦相国!” 他们自然清楚全冠清,李轩军机处军情司的指挥使,这些基本的情报,朝廷是有的,只是故意这么说,想用身份压住全冠清的气焰。 全冠清毫不理会,道:“魏王有令,涿州城以北,都是我逍遥军的战场,不论是谁,未经魏王许可,胆敢踏入一步,立斩不赦!” 李轩的意思,只是说涿州以北,而全冠清自作主张,加了一个城字,只是一字之差,半个涿州就被他划入逍遥军的地盘。 第二百六十二章 飞龙在天(四) 大宋群臣大怒,司马光道:“好大的狗胆,全冠清,你们才一万骑兵,难道敢两线作战,向我大宋二十万精锐发起进攻不成?” 司马光也是高手,心想,逍遥军虽然大胜,可他们人太少,更何况前方还有四十余万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自己跟过去抢点地盘,料想逍遥军也不敢同时对大辽和大宋两大强国同时开战,只能吃哑巴亏,他甚至在幻想从李轩手里抢下来南京幽州城。 全冠清哈哈大笑,道:“简直是笑话,我云州的十万铁骑,已经在路上,司马大人想进军,最好掂量一下,你手里的二十万大军,会不会比阿紫的八万骑兵更能打,经得起多少我逍遥军铁骑的进攻!” 此言一出,群臣色变,要知道逍遥军仅仅出动一万骑兵,就轻松击溃了八万辽军骑兵,要是云州的十万骑兵全部过来,这里的二十万宋军怕是不够看。 他们哪里想得到,全冠清只是吓唬他们,李轩如今虽然不缺兵,但缺粮饷,根本不可能将十万大军全部调过来。 司马光犹豫了,刚刚逍遥军的威力已经把他吓坏了,连一向勇猛的韩千钧,在司马光面前也是默不作声,不敢上前请战。 司马光还是能沉住气,跟阿紫不可同日而语,宰相肚里能撑船,司马光确实能做到,立即换了一副嘴脸,微笑道:“全将军误会了,魏王跟本官同为朝廷出力,本官并不是想去抢魏王的战功,只是想助魏王一臂之力,既然魏王不领情,那本官就告辞了!” 他也是高手,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承认李轩的独立地位,而是把他视为朝廷的王爷,也是大宋的臣子,自然能在道义上压李轩一头。 全冠清见目的达到,吓住了司马光,也不啰嗦,道:“好,你既然识趣,咱们就暂时井水不犯河水,好自为之吧!” 说完,引兵离去。 李轩看着满地的战利品,对公主哈哈大笑,道:“小公举,咱们这回发财了,这么多战利品,阿朱大人非高兴得一夜都睡不着。” 公主只是微微一笑,她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只是配合李轩,赞道:“夫君果然厉害!” 片刻,全冠清就回来汇报,说吓退了司马光二十万大军,两人随即哈哈大笑,全冠清道:“王爷是没看到刚刚司马光那个脸色之难看,看到定然会大笑三天!” 李轩道:“大宋的文臣就是这个尿性,欺软怕硬,谨记本王的训诫,对付他们,一定要足够强硬,不要给任何面子,将他们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再摩擦。” 全冠清连忙应诺,道:“小的记住了,王爷,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李轩边走边聊,道:“据我的估计,这次咱们获得的战利品,支持三万大军打个半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这就足够我们击败耶律鸿基,将辽军赶到长城以外了,传我军令,去云州再调两万骑兵过来,叫他们不需要带军粮,只要带路上的口粮就可以了,我们自己有粮饷,同时,派人把抢到的银子全部送回云州,支持阿朱大人发军饷,阿朱大人这个家当的也不容易。” 全冠清连忙应诺。 李轩毫不停留,接着又下令,道:“派人去儒州给宋延平下令,叫他跟慕容复立刻出兵,拿下黑谷关,断了辽军的退路,我要耶律鸿基的五十万大军有来无回,全部死在关内!” 全冠清接着应诺。 李轩再道:“传令下去,快速打扫战场,留下一千骑兵守着战利品,等候云州的大军,其余人全军出击,追杀辽军溃兵,一举拿下南京城。” 全冠清这回没有马上应诺,道:“王爷,只留一千人会不会太少,要是司马光过来突袭,抢了我们的战利品怎么办?” 李轩哈哈大笑,道:“本王料定他不敢,如果他敢这么做,那就更好了,本王立即回军,跟云州的援兵一起,将他击溃,连他手里的粮草辎重一并抢了过来!” 全冠清恍然大悟,笑道:“王爷高明,属下立刻去办!” …… 岳立跟杨勇联合,趁耶律鸿基一死,辽军大乱,杀出了重围,此刻,身边剩下的部队已经只剩下三千人,特别是岳立的守城部队,连番作战,此刻已经是疲惫不堪。 耶律鸿基手里的十五万禁军,在耶律鸿基死后,已经乱做一团,不少将领跑去找丞相,询问如何处理,而耶律大石步步紧逼,大军缓缓包抄而来,同时派人大声向禁军传话,命令他们向自己投降,一起杀回中京,拥立萧峰登基。 萧峰之名,如雷贯耳,不少禁军已经向耶律大石投降,顷刻之间,就投降了七八万人。 剩下的都是耶律鸿基的死忠,将领们都围在丞相的身边,问:“丞相,如今陛下驾崩,我们该何去何从?” 丞相想了想道:“我们都是陛下的心腹,如果这样向耶律大石投降,以后的大辽朝廷,必然没有我等的容身之地,如今之计,唯有拼死一搏,不理耶律大石,全军追杀岳立,拿下他的人头,为陛下报了血仇,然后,才能获得契丹人的尊重,再领兵回京,拥立太子殿下登基。” 一名将军道:“要是耶律大石不放过我们怎么办?” 丞相呵呵一笑,道:“我们无路可走,才南下追杀岳立,南边可还有大宋的二十万精兵,更有李轩的逍遥军在坐山观虎斗,我就不信,他们这么大胆,这个时刻敢追击我们,我们只要跟阿紫的先锋将岳立堵住,就能杀了岳立,为陛下报仇了!” 众将军纷纷点头,道:“好,我们都听丞相的,拥立太子登基!” 于是,丞相带着剩下的七万多禁军,不顾一切,追杀岳立南下。 耶律大石见状,没想到他们没有北上,却南下了,果然被丞相料中,耶律大石不敢冒险南下追杀,而是一心想着杀回中京,迎接萧峰登基,稳定大辽朝廷的局势。 于是,耶律大石连忙下令撤退,三十余万辽军骑兵匆匆从古北口撤出长城,连黑谷关的五千守军,也被耶律大石假传圣旨,调了回来,倒是让慕容复扑了个空,当大燕军抵达黑谷关之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岳立被七万辽军不要命的追杀,一路南下,人越来越少,当抵达顺州城附近之时,终于被辽军先锋三千余轻骑兵追上。 岳立对杨勇道:“杨将军,这样下去不行,没想到这个领军的辽将如此执着,皇帝都死了,还咬着我们死死不放,如今之计,只有我带五百人断后,你们先撤退!” 杨勇自然不干,道:“你是上将军,是主帅,断后还是交给我来,你带大军先撤!” 岳立连忙挥手,道:“不必再说,我是主将,难道你连上将军的军令也敢不听?” 岳立拿上官的身份压人,逍遥军军令如山,杨勇无奈,只得放弃,道:“好,还请上将军保重,只要击败了这股三千人的轻骑兵,立刻撤退,千万别恋战,记得保住性命回来!” 岳立点点头,道:“敌人只有三千,而且都是轻骑兵,我拿五百人足够击溃他们,杨将军尽管放心撤退就是。” 杨勇知道他只是安慰自己,要放在平时,他一点都不担心岳立能拿五百骑兵击败三千辽军轻骑兵,但这个时候不能同时而语,此刻,他们都已经是连番血战,疲惫不堪。 但局势如此,他也不可奈何,只希望岳立一人能保住性命回来,就已经是谢天谢地,至于这五百人,怕是大部分都会壮烈牺牲。 他也不再婆婆妈妈的,当即领兵南撤,南边,涿州边境可还有十万阿紫的先锋,自己能不能逃出去,还不好说,心想,就当给岳将军开路了。 此刻,他还不知道,阿紫的先锋已经被李轩击溃。 于是,杨勇道:“好,我们到了南京城附近,会在西山山脚等候上将军两天,两天后你们还没回来,杨某就当上将军已经为国捐躯。” 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岳立点点头,道:“你我是军人,为国尽忠乃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忠骨何须埋骨处,万里河山皆青山,杨将军,你就别再婆婆妈妈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杨勇不再多言,当即领大军离去。 岳立回军,五百骑兵面对三千辽军轻骑兵,倒是把这辽军主将吓了一大跳,不过,他此刻也没了退路,如果不杀了岳立,就没法获得契丹人的尊重,太子本来威望就远远不如萧峰,如果是这样,想要在未来的大辽朝廷内争赢萧峰,怕是绝无可能。 想到这里,辽将不再犹豫,全军出击,双方都是拼死一搏,没有退路。 到了这份上了,还能支持耶律鸿基的,自然都是他的死忠粉,耶律鸿基一死,反而激发了这些辽军的斗志,他们一个眼睛血红,如同猛兽一般,想杀了岳立为鸿基报仇。 这场规模并不太大的战斗,却打得异常惨烈,双方都没有人撤退,直到拼尽最后一人。 两个时辰之后,整个战场已经犹如修罗地狱,辽军全军覆没,没有一人投降或者逃跑,而第一军,只剩下数十人,岳鹰抱着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岳立,没空为死去的兄弟悲伤,匆匆上了战马,此刻,数支箭射中了岳立,其中一箭甚至直接射中胸膛,差点就射中心脏部位了,岳立靠着惊人的意志力,还没断气,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满战场都是乱跑的战马,他们幸存的数十人,一人五马,向南疾驰而去。 …… 当杨勇抵达南京附近之时,突闻马蹄声隆隆,前方原野上出现大股的辽军骑兵,起码超过万人,顿时吓一大跳。 此刻,他手里的骑兵不足两千,要是全盛状态下,原也不虚上万的辽军骑兵,只是此刻不能同日而语,这两千人一路南逃,此刻已经是精疲力竭。 但逍遥军就是逍遥军,尽管如此,杨勇并不打算束手就擒,而是立即下令,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跟敌人做骑兵对决。 谁知道领兵的辽兵将军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绕过他们,继续向北而去。 双方将军都是满脸懵逼,这股骑兵自然是被李轩击溃的先锋溃兵,他们本想逃进南京城,但却在南京城外见到了杨勇逍遥军的大旗,虽然对方只有两千人,但足以吓得这些溃兵草木皆兵,连南京城都不敢进,以为南京已经被逍遥军拿下,所以继续北上想跟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汇合。 待他们走后,杨勇顿时醒悟过来,这才想起,这股骑兵刚刚可是丢盔弃甲,没带任何的辎重,连骑弓都丢了。 刚刚是自己疏忽了,以为遇到的是一股轻骑兵,只待看到他们居然不敢进攻自己两千疲兵,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想到这里,顿时大喜过望,对副将道:“杨志,看来我们的援兵已经击溃了阿紫的先锋了,他们连南京城都不敢进了,就不知道是魏王还是司马光的大军!” 副将杨志一想,觉得有些道理,道:“将军,有可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杨勇还是比较谨慎的,道:“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我们原地休息,如果是阿紫的先锋已败,溃兵可能不止这一股,你带一百人准备着,有落单的溃兵,抓个俘虏过来,我们了解一下战况再决定。” 话还没说完,果然,出现了大股的溃兵,人数比刚刚还多,比刚刚还乱,看到逍遥军的大旗,都跟之前的溃兵一样,吓得不敢进城,继续北逃。 很快,杨志便逮到机会,捉到了一名辽军俘虏,这人逃慌神了,居然没注意到逍遥军的大旗,待跑近了,已经跑不掉了。 杨勇很快便从俘虏嘴里,知道了涿州的战况,顿时大喜过望。 杨志道:“将军,如今我们怎么办?” 杨勇道:“王爷用兵如神,既然阿紫已经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友军过来进攻南京,不如我们休整片刻,就进攻南京,替王爷拿下城池!” 杨志愕然,道:“将军,你这计划真够大胆的,我们才两千人,你就敢拿下南京城?” 杨勇哈哈大笑,道:“怕什么,你没见数万的溃兵都不敢进城,说明王爷的援兵极其的强大,吓得他们连南京城都不敢守,怕是云州的十万大军已经全军出击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飞龙在天(五) 杨志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道:“好,那我们休整半个时辰,就去攻城!” 杨勇点点头,大军稍作休整,恢复了些力气,杨勇便领军到了南京城下,做出一副想攻城的样子。 他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谁知道只过片刻,就见城门打开,一名文官带着数十名衙役上前,道:“南京知州王守义迎接逍遥军大军入城!” 杨勇彻底懵逼,问:“王知州,你这是何意,难道说南京已经被我军打下来了?” 这个王知州,正是之前第一军任命的那个王知州,杨勇自然是认识的,他向阿紫投降后,阿紫还没来的及从大辽换人,只好临时任命他做知州,没想到这么快,逍遥军又打回来了,城中的守军都逃了,他自然又过来投降。 王知州脸色尴尬,道:“这倒没有,不过城中的辽军已经跑了,本官自然出城迎接将军入城。” 杨勇也没想太多,当即领兵入城,同时,下令士兵轮流守城,以防有辽军不长眼的溃兵入城。 杨勇在王知州的迎接下,进了知州衙门。 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有守城的士兵过来汇报,道:“将军,亲兵军的刘将军进城了,要你立刻去见他!” 杨勇连忙带着士兵前去城门口,连茶都来不及喝一口。 匆匆走到城门口,还没到地方,就听到自己的手下跟亲兵军的人居然吵起来了。 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发现杨志正在跟刘英豪吵架。 刘英豪道:“杨勇,你来了就好,赶紧带你的人出城,服从军令,你们第一军的人,不得入南京城。” 杨勇顿时郁闷,道:“刘将军,这是为何?我军一路南下,疲惫不堪,难道在城中休整一下也不行?” 刘英豪丝毫不客气,道:“不行,再啰嗦,就将你们缴了武器,关押起来!” 杨勇吃了一惊,终于明白副将为何要跟亲兵军吵架了。 于是道:“刘将军,你们亲兵军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大家同是逍遥军,凭什么你们如此蛮横无理,你难道不怕我去魏王面前告你?” 刘英豪哈哈大笑,道:“笑话,你在逗我玩吧,咱可是魏王的亲兵,你去告魏王,怕是活腻了!” 一旁亲兵军的副将道:“刘将军,别浪费时间,先夺下城头再说,恐防有诈!” 杨勇听得大吃一惊,听他们的意思,居然准备对自己动手了! 刘英豪道:“听到了没有,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撤退,格杀勿论!” 杨勇郁闷无比,但别人人多,亲兵军可有五千多人,而且,已经有千余人已经进了城,真打起来,自己怕不是对手,关键对方是自己人,杨勇虽然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勇气敢对自己动手,但自己是绝对没有勇气对友军下手的,于是只好屈服。 道:“好吧,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谈什么动手呢?” 说完,连忙下令撤退。 事情本已经和平解决,谁知道亲兵军的副将突然来了一句,道:“刘将军,真是奇怪了,怎么第一军的人还没有死绝,居然跑到南京城来了!” 杨勇顿时爆发了,抽出宝剑,骂道:“怎么说话的?岳将军在檀州浴血奋战三月有余,连大辽皇帝耶律鸿基都被我们杀了,你们居然敢幸灾乐祸,真是欺人太甚!” 此言一出,杨勇的手下士兵纷纷取武器,亲兵军也不例外,居然排出了战斗阵型,反应比杨勇更快。 刘英豪愕然,道:“什么?你们连大辽皇帝都杀了?日你个大爷的,那老子还如何立功?耶律鸿基的主力部队怎么样了?” 杨勇哈哈大笑,道:“哈哈,知道厉害了吧,想立功,没机会了,大辽皇帝已经被岳将军所杀,大辽主力部队在内扛,估计此刻早逃回草原了,王八蛋,想立功,下辈子吧!” 刘英豪脸上阴晴不定,对一旁的副将道:“怎么办?” 副将道:“王爷说过的,灭了大辽主力,就连司马光的大军一起收拾,既然辽军主力已经跑了,大军出击,不可能无功而返,将军不用担心,我们等后面的援军一到,王爷肯定会派我们去攻打司马光!” 杨勇听的毛骨悚然,道:“你们是什么意思,难道王爷想造反不成?” 刘英豪哈哈大笑,道:“王爷想不想造反,不是我等军人该管的事情,我们亲兵军只知道听王爷军令行事,你们现在不听军令,才是真正想造反,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撤退,格杀勿论!” 杨勇此刻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对劲,这些亲兵军的将领,显然眼中只有魏王,没有朝廷,而且,对自己的第一军极度敌视,看他们的态度,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再不听军令,就会被攻击,因为他太清楚逍遥军的军令了,绝对是军令如山,不会跟你玩什么威胁恐吓之类,只要刘英豪下令动手,亲兵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跟自己第一营的将士战斗。 好汉不吃眼前亏,杨勇当即下令撤退,第一营的将士自然愤愤不平,退出了南京,亲兵军一接过南京的城防,立即如临大敌,全面戒严,还派斥候盯着杨勇。 杨勇郁闷不已,干脆也不走远,就在城门口不远处扎营,以示抗议,心想,哪里有这样对待自己人的,简直当做敌人一样的看待,他现在还不能离开南京,因为要等岳立。 他们此刻早已经断粮,还好,刘英豪虽然不准他们进城,但城中有不少百姓主动过来做他们的生意,卖粮食蔬菜等物资给他们,这个刘英豪倒是没有管,倒是不会饿着了。 杨勇派人出去打探岳立的下落,在傍晚时分,居然真在西山山脚找到了岳鹰的人,此刻,他们已经是惨兮兮的,只剩下不到三十人,而且个个身上是伤,岳立更是昏迷不醒。 第一营的士兵连忙将这些幸存的士兵带回营地,同时派人去城门口跟亲兵军交涉,请求刘英豪同意第一军的伤兵进城治疗,却被一口拒绝。 杨勇差点想跟他动手,无奈之下,只得请出城卖物资的老百姓帮忙,帮他们去城中请大夫出城医治伤兵,这个刘英豪倒是没有阻拦,亲兵军对第一军态度恶劣,却很怕百姓,不敢阻拦百姓。 次日,大军休整一天之后,已经是满血复活,大概中午时分,杨勇见到一队逍遥军骑兵,有四千人的样子,缓缓进城,打的旗帜正是魏王的帅旗。 顿时大喜,连忙带了手下将军上前迎接,他们就驻扎在城门口不远,比刘英豪更快的见到了李轩。 李轩愕然,没想到居然在南京城碰到第一军的残兵,此刻正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杨勇带领手下士兵向李轩跪下,道:“王爷,还请王爷为我们第一军做主,这刘英豪实在是欺人太甚,不仅不允许我们进城,居然连我们的伤兵进城看大夫都不准。” 李轩道:“这些不重要,我记得第一营是在云州边境守长城防线的,你还是先给本王解释一下,你们为何会出现在南京城的!” 杨勇于是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毫不保留的告诉了李轩,听得李轩惊讶不已,耶律鸿基居然被岳立给干掉了,简直匪夷所思。 待杨勇交代完,一旁的全冠清眉飞色舞,道:“王爷,真是天助我等,耶律鸿基已死,大辽内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先打大辽,还是先打司马光?” 此言一出,杨勇彻底惊呆了,想不到魏王身边的心腹都在讨论攻打司马光,莫非他们真要造反不成? 李轩挥挥手,道:“攻打司马光,之后再也莫提,只要他不过涿州边境,进入我们的领地,我们绝不要主动进攻,但如果他敢动,那就直接废了他!” 全冠清连忙应诺,道:“王爷的意思,还是先灭大辽?” 李轩点点头,道:“传我军令,叫阿朱大人继续增兵两万,我们拿下南京,又有不少战利品了,可以支持大军出征了,同时,叫阿朱准备一下,把王府搬到南京来,文武官员,各大机构,都来南京,以后,南京就是我们逍遥军的首府。” 杨勇听得愕然,全冠清说先灭大辽,他这句话是何意思,先灭大辽,后灭谁?莫非是大宋…… 想到这里,杨勇背上已经惊出一身冷汗,还好,自己刚刚没有告诉他们,岳立还在自己营中,否则的话,怕是岳立会有危险。 全冠清连忙应诺,李轩又接着下令,道:“去给刘英豪传令,叫他马上带领五千骑兵,进攻顺州,本王替他守南京,辽军新败,必然士气全无,加快进攻速度,务必在在最快的时间内,光复整个南京道和燕云十六州,援兵会陆陆续续的派给他,别浪费时间光等着,要换岳立,昨天估计就出兵了,还会在南京城浪费一天的时间,真是不长进啊!” 全冠清尴尬的一笑,道:“亲兵军的将军们都是些农民出身的大老粗,哪能跟岳立这些大户人家,文人出生的武将比,王爷习惯了就好。” 说到岳立,才想起刚刚杨勇所说的岳立的下落,问:“杨勇,那你们有没有等到岳立回来,他到底有没有为国捐躯?” 此刻,杨勇哪里敢跟李轩说真实的情况,于是只得骗他,道:“回王爷,留下断后的只回来几名士兵,他们说,上将军已经为国捐躯了。” 李轩叹息,道:“哎,可惜了,岳立可是一代名将啊。” 杨勇试探着问道:“王爷,那我们第一营如何安排?要不要派我们去攻打辽军?” 李轩摇摇头,道:“不必了,你还是回云州边境去守长城吧,辽军交给亲兵军来打就行了。” 他对第一军这些残兵是不相信的,觉得这些都是大宋朝廷的死忠粉,第三军如今还在守西夏,就派第一营这些人继续守云州长城,远离主战场,又在自己地盘的腹地,可以看着他们,以免他们投奔大宋而去。 杨勇秒懂,知道李轩已经不再信任自己,而且,明显的是想背叛朝廷,所以,连忙假意应诺。 待回到营地,立即集合队伍出发,继续南下,去寻找司马光的大军,他可没傻到还跑回去守云州长城。 李轩回到南京城的魏王府,辽军来去匆匆,这里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连大门上的牌匾都没来的及更换,里面的仆人,婢女还是原封不动,因为里面有好多的契丹人,所以,并没有遭到辽军清算,这些契丹人正是之前李轩请来的肉盾,都是些老幼妇孺,特别是其中请来的孕妇,此刻大部分都已经生了。 这些契丹人对李轩都甚为感激,留在王府,不仅躲过了兵灾,而且过得很不错,居然没有一人随辽军逃走。 耶律可胜带着这些契丹仆人,和原来府上的汉人仆人一起,欢迎李轩的到来,此刻,王府的契丹人和汉人相处的更加融洽了,因为契丹人保住了这些汉人奴仆,在辽军占领南京的这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里,不被辽军伤害,所以,汉人奴仆对契丹奴仆也是感激的,这些底层的奴仆们抱团取暖,在王府平安的度过了这惊心动魄的几个月。 李轩一进来,那些契丹小孩子都围了过来,倒是闹哄哄的,搞得跟幼稚园一样。 李轩哈哈大笑,对耶律可胜道:“既然你们都在,本王给你们看一场好戏!” 耶律可胜壮着胆子问:“王爷,什么好戏?” 李轩挥挥手,道:“来人,把那个星宿派的妖女阿紫押上来!” 很快,就有两名亲兵,押了一头乱发的阿紫上了大厅,此刻她穴道被点,双手用牛筋反绑在身后,看到李轩后一脸的愤怒,道:“游坦之,要杀就杀,你想干什么?” 李轩哈哈大笑,道:“自然是实现我昔日的承诺,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打你的屁股!” 阿紫怒道:“幼不幼稚,打屁股算得了什么惩罚,你如今贵为王爷,可不是昔日江湖上的游坦之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是么?老子可是要脱了裤子打的哦!” 阿紫顿时色变,骂道:“你好恶毒,有种就杀了我!” 第二百六十四章 飞龙在天(六) 李轩哈哈大笑,道:“这算的了什么恶毒,跟你滥杀无辜相比,只是小儿科而已,我听闻游牧民族都有这样的习俗,捉到敌国的公主,皇后,便会让她们脱光了衣服,披着羊皮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行,用一根绳子牵着,是为牵羊礼,老子没有这些人这么坏,就想寻乐子的时候,将你带出来脱了裤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屁股,你可是大辽的平南公主,完全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老子就用这个代替牵羊礼了!” 阿紫此刻是真被吓到了,她还是未婚少女,如此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此等侮辱,那真是生不如死。 此刻顿时脸色铁青,当即便准备咬舌自尽。 李轩眼疾手快,迅速出手,将她下颌抓住,让她没有办法可以咬舌头。 接着,从一旁的菊剑怀中,掏出一根手帕,塞进了阿紫的嘴里,这样,她就再也没法咬舌自尽了。 李轩道:“要是你死了,就不好玩了,你不是很会玩的么,把人当风筝放到天上去都想的出来,给人头上焊个铁壳子也想的出来,看来老子得想出来几个跟你一样厉害的点子玩你才行,否则的话,就显得我游坦之不如你阿紫了。” 阿紫听的冷汗直流,李轩虽然说话一直在微笑,但此刻,无疑每句话都是如尖刀。 菊剑出自灵鹫宫,天山童姥的惩罚比这个更狠,自然毫不在意,公主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道:“夫君,阿紫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你如此做,会不会有失体统,被人诟病?” 李轩点点头,道:“小公举言之有理,咱们也不能做的太绝了,这样吧,大厅上十岁以上的男子,全部出去,其他人可以观瞻。” 此言一出,亲兵还有男仆都退了出去。 那些小孩子倒是乐的看热闹,都欢呼起来。 阿紫这才松了一口气,都是女人和小孩,被看到了隐私,还好点,没有太过难受,只是让游坦之这人也占了便宜,倒是心中万分不甘心,但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是莫法。 李轩挥挥手,道:“菊剑宝宝,开始行刑!” 由于亲兵都退出了大厅,这事只能叫菊剑带婢女来干了,很快,大厅上,还剩下三十名婢女,剩下的,就是那七八个契丹孕妇,还有十来个契丹小孩,人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竹剑带几名婢女,将阿紫按趴在一张桌子上,脱了她的裤子。 李轩看得吞了一口口水,这阿紫,跟阿朱相比,身材更为小巧玲珑,细胳膊细腿儿的,确实别有一番风情,李轩有种看萝莉的错觉。 突然想起剧情中的游坦之就是忍不住去亲她的脚指头被揍了个半死,心想,看来阿紫的玉足必定非常的吸引人。 于是道:“菊剑宝宝,连她的靴子一起脱了!” 菊剑是个憨厚的家伙,对李轩的命令从不打折扣,立即照办。 果然,当李轩看到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果然惊呆了,真是晶莹剔透,简直是上天的鬼斧神工,也只有阿紫如此小巧玲珑的身材,才能拥有如此吸引人的小脚,这可是天生的,跟后世明清那种缠出来的小脚不可同日而语。 李轩呆呆的看着,竟然忘记了行刑,菊剑道:“夫君,可以行刑了吧?” 李轩这才咽了一口口水,上前,扬起手掌就打。 很快,大厅上就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众人议论纷纷,有汉人婢女人道:“这个可是大辽的公主,居然被王爷这么打,王爷真是厉害。” 契丹孕妇连忙道:“什么大辽的公主,她可不是我们契丹人,是汉人,只不过是被耶律鸿基那个昏君封的公主而已!” 一个小女孩道:“看吧,这就是做错事的结果,你们下次再不听耶律可胜大哥的话,也会被王爷这么打!” 其他小孩纷纷点头,一个男孩道:“王爷这么好的人,也会真打啊,我们以后还是别太顽皮了,你看,那姐姐屁股都打红了,怕是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了。” 另外一个小女孩则道:“啊,那姐姐那里怎么那么黑,为何我却是红的?” 一个小男孩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大人都是这样的,我妈妈也是这样的,我就见到过!” …… 这几个小孩的话声音又大,倒是被李轩听到了,差点笑场,很快,三十巴掌还没打完,李轩已经不行了,这场景太诱惑了。 于是连忙道:“今天的行刑到此为止,下次大家再来观看。”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公主向房里跑。 公主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李轩一进卧室,就将房门反锁,贴了上来。 公主哈哈大笑,道:“我说怎么跑这么急,原来是色心大发了!” 李轩一边行动,一边道:“哎,乖乖不得了,这小妖女的身材还真是勾魂,特别是那双玲珑的玉足,简直要命了!” 李轩心想,莫不是剧情早已经设定了游坦之对阿紫的玉足毫无抵抗力,自己并没恋足癖,却同样被阿紫的玉足迷的七荤八素的。 公主笑道:“本宫可没有那么小的玉足,夫君喜欢,不如拿她来玩玩,也未尝不可,她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俘虏了,还不是随夫君怎么玩弄!” 李轩道:“我也想啊,不过咱现在毕竟是个王爷,如果这么做,一来名声不好听,二来阿朱大人知道了,一定会把我剁碎了喂狗。” 公主又是哈哈大笑,道:“这样啊,那本宫也帮不了你了。” 此刻,李轩已经将公主推倒在床,道:“要是灵儿在就好了,你们姐妹当中,也只有灵儿的身材最为小巧玲珑。” 公主道:“难怪你这么宠爱灵儿妹妹,原来是因为这个!” 李轩嘿嘿一笑:“最宠的还是你好不好!” 公主道:“哦,最宠本宫,那又是因为何故?” 李轩想了想,道:“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这样了。” 公主哈哈大笑,道:“哈哈,是不是因为本宫胸够大,屁股够翘?” 李轩听得口水直流,道:“是因为你够污!” 公主又是一笑,道:“看来这个阿紫还有这个用处啊,效果可以匹敌极乐仙子的极乐散了,以后夫君没事可以多罚她几次……” 两人随后一番云雨,恩爱缠绵。 行刑之后,阿紫被菊剑带进了一个院子,由上百名亲兵看着,防守严密。 阿紫心痛如绞,没想到自己的清白,居然被游坦之所玷污,这个时代,李轩做到这样,已经算玷污女子的清白了。 阿紫对李轩更加的怨恨,却是无可奈何,痛苦得无法入睡,心中便开始幻想,自己如果拿下李轩,会如何折磨他,想着想着,便感觉没有那么痛苦了,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跟公主一番云雨之后,李轩得到了释放,脑子也变得好使了,抱着公主道:“小公举,我已经想到了一条折磨阿紫的好办法!” 公主道:“啊,你怎么还在想这事呢?” 李轩道:“你说,如果我易容成萧峰,假装来救她,救了她之后,再恢复真面目,又把她捉回去,她会不会被气得爆炸?” 公主愕然,道:“这么狠毒的法子都被你想到了,你真会玩!” 李轩道:“好玩吧,想不想跟我一起玩,咱们来演这场好戏!” 公主道:“不想,夫君,你这么有空的话,不如跟语嫣妹妹一起研究一下我们的轮回八剑,至于这个小妖女阿紫,夫君要真这么恨她的话,一刀斩了便是,何必浪费时间折磨她?” 李轩顿时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轮回八剑!” 公主对武功最感兴趣,见他不再提阿紫,提到剑法,顿时有了兴趣,凑了上来,问:“夫君,你明白了什么了?” 李轩道:“我们的轮回八剑,乃是攻心之剑,前一招是生,给人希望和幻想,后一招是死,带给人绝望。” 公主道:“对啊,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李轩道:“所以,对付阿紫这种性格乖张的人,要攻心,就得明白她执着的东西,天山童姥是无崖子,阿紫则是萧峰!” 公主听懵了,道:“对啊,可这跟我们的剑法有什么关系呢?” 李轩道:“有关系,大大的有关系,天山童姥和阿紫的性格都差不多,她们胆大心细,狡诈如狐,比如童姥的武功就是这样的,轻功高强,一击不中,便会远遁,出手狠辣果断,天山六阳掌果断,天山折梅手则是狠辣,而且,擅长突袭,就是她的绝学生死符。” 公主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们上次在灵鹫宫跟她交手,便是由我当诱饵,才骗得她中计受伤的,夫君一个使生死轮回剑,根本就骗不到她。” 李轩接着道:“所以,对付这类武功,这种性格的对手,我们应该这样,使出连阴连阳的轮回剑。” 公主愕然,道:“何为连阴连阳?” 李轩哈哈一笑,道:“这种人性格乖张,是因为足够固执,所谓连阴连阳,就是每招都用细微的破绽引她入坑,这种人十分狡猾,破绽稍微大一点,她就会怀疑有陷阱,立即变招,相反,破绽小了,她反而更容易相信,小的生剑,就出小的死剑,这样即使她中招,也未伤元气,下次就会接着中招,这种人又执着,我们不断使用同样的招式,她就会一直中招,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积少成多,每次都伤她一点,次数多了,她的内力就没剩多少了! 而所谓的连阴连阳,就是连续使用阴柔的剑气加阴柔的剑招,这叫连阴,但次数太多了,比如超过十招,她也会担心有埋伏,如果这个时候,她的内力还没有被耗光,被我们击败,我们就改成连阳,连续用阳刚的内力和阳刚的招式,继续耗她的内力,连阴连阳反复使用,她必败无疑!” 公主听后,迷惑不解,道:“你的意思,这一招轮回剑,又要连阴,又要连阳,真气的运行岂不是得走阴脉和阳脉两路?” 李轩呵呵一笑,道:“对的,我们可以一边阴,一边阳,而且随时可切换,比如左手阴则右手阳,左手阳,则右手阴!” 公主道:“你说的情况是一个人使用生死轮回剑的打法,如果是我们的玲珑剑阵呢?”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公举,你怎么这么笨呢,一个人跟剑阵是一样的,作为剑阵,生剑为小阴,死剑则是小阳,反过来也是一样的,生剑为小阳,则死剑为小阴,这叫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懂不懂?” 公主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夫君,赶紧起床,找语嫣过来,我们设计这套剑招!” 李轩愕然,道:“本王还没尽兴呢?” 公主已经在拉他起床,嘻嘻笑道:“等晚上,本宫跟菊剑妹妹一起陪你!” 李轩吞了一口口水,道:“好吧!” 公主知道李轩这几天在等云州的援兵,等援兵一到,他就没空练剑了,自然要组织进攻,所以不想浪费时间。 …… 大辽的丞相一路追杀岳立,还没到南京,便碰到了大股的辽军溃兵,正是阿紫的辽军先锋。 丞相自然将这些溃兵全部吸纳进来,从溃兵的口中得知,逍遥军的主力已经开始进攻,而且拿下了南京,丞相自然不敢再南下追杀。 虽然没能杀了岳立,但收拢了七万溃兵,兵力增长到十四万人,丞相感觉又有了点底气,立即带领这十四万大军撤回草原,但他很聪明,知道李轩既然进攻,必定会派慕容复兵出黑谷关,断辽军的退路,所以,他竟然是绕了一圈,从蓟州蓟门关进入草原。 所以,李轩后面调来的援军,都没能碰上辽军的主力部队,只用了十余天,便收复了整个燕云十六州,当然,宋军占的那三个州除外,然后,李轩又陷入了缺钱困局,因为没能碰上辽军主力部队,抢不到战利品,导致后续的兵力无法调动,反而花费了大笔的钱粮。 第二百六十五章 飞龙在天(七) 杨勇一路南下,在途中又碰到了几股逍遥军亲兵军的援军,还好,他们的将军都认识杨勇,并未对杨勇发起进攻,却跟刘英豪一样对第一军的人极度的防备和仇视。 他们一直到了涿州城,才找到司马光的大军,涿州城守城的士兵看到杨勇逍遥军的旗帜,吓得城门紧闭,严阵以待。 杨勇莫法,只得带领队伍上前,对着城头大声道:“守城的将军,在下并不是魏王的亲兵军,乃是第一军的人,有紧急军情呈报相国,还请打开城门放行。” 城头的将军道:“你要进来可以,我放下吊篮,你孤身一人上来,不准带武器!” 杨勇无奈,只得照做,没想到不论是魏王,还是司马光,都对自己如此防备,那自己到底算什么一回事,到底是哪边的? 很快,城头就放下了吊篮,杨勇孤身一人,没带武器,进了城,很快,就见到了司马光。 因为司马光其实也很想知道北方的战局,但逍遥军拦住了道路,在这敏感时期,他连探子都不敢往南京派,怕引起李轩的不满,引火烧身,将兵锋对向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杨勇的到来,司马光将信将疑,他上次亲自给岳立传令,却遭到拒绝,自然拿不准岳立的态度,不知道他到底是支持李轩,还是支持朝廷。 此刻见到第一军的军队过来,自然担心是李轩派来偷水晶的,所以极为谨慎。 杨勇见到司马光,连忙跪下行礼,道:“末将第一军第一营指挥使杨勇参见相国大人!” 司马光自然不认识,他上次去见岳立之时,这个第一营已经被全冠清提前调走。 司马光道:“起来吧,不必多礼,你说有紧急军情,到底是何军情?” 杨勇道:“回相国,耶律鸿基已经被岳将军所杀,辽军内扛,数十万大军自相残杀,大部已经撤回了草原,不知道相国大人是否知情?” “什么?” 司马光惊的站了起来,他身边的几位学生也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司马光将信将疑,道:“兹事体大,你们手里可有证据?” 杨勇一愣,摇摇头,:“岳将军逼耶律鸿基自杀之后,担心辽兵舍命围攻我等,所以并未取下他的人头,我们四千余人这才得以从数十万辽军重围中杀出,到了这里,只剩下不足两千人了!” 司马光道:“你们手里没有证据,叫本官如何相信你们,万一你是魏王派来偷袭涿州城的呢,老夫可不敢冒这个险放你们进城!” 杨勇愕然,道:“相国,难道魏王已经造反了?” 司马光冷哼道:“那倒没有明目张胆的造反,但也跟造反没多大区别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威胁朝廷大军,真是狼子野心!” 杨勇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只得道:“相国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都是朝廷的人,为何我第一军立了大功,在南京被魏王的人轰出南京城,被迫在城门口路边扎营,到了涿州,你们更狠,连城门都给关了,我杨勇只知道效忠朝廷,可是,你们两边到底谁才能代表朝廷,末将不服,请求面见太后!” 司马光也是愕然,没想到杨勇会这么说,但他为人谨慎,这个敏感时期,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没见过的将军,说了几句话就相信他,于是道:“不必多言,本官乃是太后亲自封的平章知国事,自然能代表朝廷,除非你能证明自己对朝廷的忠心,否则,本官绝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放你们入城,万一你是魏王李轩派来诈降的军队,到时候跟李轩来个里应外合,本官担当不起这个风险。” 杨勇愤怒了,道:“忠心?我第一军在檀州跟耶律鸿基血战九十多天,三万人马剩不到两千人回来,两万多大宋男儿为国捐躯,难道这些还不够么,还要我们如何证明?” 司马光倒是真的大肚,杨勇此刻的态度已经颇为不善,却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说的这些,也可能是为了魏王抢地盘跟辽军血战,不足以证明你们对朝廷的忠心,至于如何去证明,就不是本官该操心的事了,而得由你自己去想办法证明!” 杨勇彻底没撤了,道:“好吧,一时之间,末将也无法证明,不过岳将军并没有死,我只是骗魏王说他死了,此刻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还请相国大人看在岳将军忠心为国的份,让他进城医治,否则的话,在城外条件不好,恐怕他撑不下去。” 说到这里,杨勇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司马光也是听得动容,心想,不会是学三国的时候,周瑜用苦肉计吧,还是得提防一下,于是道:“好,不过只能放他一人进城医治,你们大军还得驻扎在城外!” 杨勇舒了一口气,这司马光虽然对自己态度很差,至少都是因为怀疑自己是诈降,比魏王好多了,看来司马光真能代表朝廷,于是连忙应诺。 很快,昏迷不醒的岳立才被吊上了城头,司马光亲自带人去查看,见了岳立,满身的伤口,浑身所受刀剑弓箭等等各种武器的伤,怕是不下三十余处,几人都看得动容,子铭道:“老师,学生觉得杨勇的话还是有些可信,如果岳立真用苦肉计的话,这对自己也太狠了,这哪里是苦肉计,简直就只剩下一口气在吊着了。” 司马光点点头,道:“还是先派人医治好岳立,听听他怎么说再决定,岳立的伤势看来不像演戏,但杨勇这人我们没打过交道,谁知道他是不是说谎呢?” 子铭点点头,早有军医已经在处理岳立的伤口,子铭道:“老师,如果杨勇所言属实的话,我们的处境就大大的不妙了!” 司马光一愣,道:“子铭,何出此言?” 子铭道:“耶律鸿基驾崩,大辽内乱,辽军短期内已经对魏王李轩够不成威胁,他如今兵锋正盛,要是趁机攻打我们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司马光顿时脸色一变,道:“幸亏子铭提醒,我倒是忘了这个了,此刻,我们绝不能跟逍遥军开战,他们的新式武器太厉害了,我们必败无疑,上次叫你去调查,如今过了这么久了,有没有什么线索?” 子铭点点头,道:“我们在云州的探子已经查到,负责制作这种新式武器的人,正是我们昔日大宋朝廷的弃官沈括,他在西夏统帅兵马,打了败仗,朝廷将他革职,之后就一直赋闲在家,然后,李轩在灵州召开英雄大会的时候,就投靠了李轩,此人虽然没有什么军事才能,却生平最爱搞些奇巧淫技,也只有这等人,才能搞出这么恐怖的武器!” “奇巧淫技?” 司马光大怒,道:“如果这么恐怖的武器,也算奇巧淫技的话,那我等苦读圣贤书,还真不如一个败军之将的沈括了,朝廷一定要重视这等新奇的技术人才,要是我们早注意到沈括的才能,怎么会像今日这般被动!” 子铭连忙道:“学生受教了,以后一定注意,在大宋境内发现这等人才。” 司马光点点头,道:“不是之后,是立刻马上,传我军令,立即组织一队能工巧匠,设法搞一支逍遥军的这种武器过来,然后,我们大量的仿造,这事是头等大事,所需经费随便提,本官一律通过!” 子铭有点为难,道:“云州防守严密,逍遥军军规极严,恐怕不好办,除非朝廷派高手前去,设法从亲兵军的士兵手里夺来。” 司马光道:“如今明教骑兵离开封不远,明教高手如云,朝廷的带械影卫这个时刻是不敢出来的,你派人去找拥护朝廷的江湖门派高手去办吧!” 子铭道:“江湖之中,最强的门派就是少林,丐帮和姑苏慕容,如今,丐帮掌握在李轩手里,已经不可信任,姑苏慕容现在是李轩的走狗,两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我们只有去少林找高手相助了。” 司马光原本也不怎么关注江湖,但江湖中出了李轩和慕容复二人,搅得天下震动,他早已经改变了态度,此刻,已经对江湖进行了深入的了解,再不是之前的那个不问江湖事的司马光了。 司马光道:“那好,我马上给太后请旨,封现任少林方丈玄寂大师为护国禅师,你带着圣旨去,让他派高手协助我们对付李轩,更方便成事。” …… 南京,魏王府,花园里,李轩,公主,还有菊剑正在练剑,王语嫣则是坐在一旁观看,指导他们剑法的问题。 正在此时,耶律可胜匆匆来报,道:“王爷,门外有个自称是天山童姥的求见。” 此时,耶律可胜已经成了魏王府的一名管事,李轩见他还比较听话,就认命他做自己的小厮,主要是负责管理那帮契丹孩子。 李轩愕然,顿时停止了练剑,呵呵笑道:“原来是她,想不到这人还这么忠心阿紫,真是匪夷所思,让她进来吧!” 很快,天山童姥就带着铁头人何日中被亲兵带了进来,一见到李轩,铁头人何日中就磕头如捣蒜,道:“小人求王爷放了阿紫姑娘。” 李轩皱眉,道:“你先别废话,有姥姥在,还轮不到你说话。” 铁头人丝毫不听,继续磕头,只是不敢说话了,但铁头触碰地上,咚咚作响。 李轩郁闷,道:“别再磕头了,吵死人了,不然我立刻杀了阿紫!” 铁头人这才吓得不敢磕头,仍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李轩见铁头人安静了,这才转头迎向天山童姥,一脸微笑,道:“原来是师伯到了,不知道有何指教?” 天山童姥道:“你如今贵为王爷,手下高手如云,兵强马壮,还能认我这个师伯么?” 李轩道:“师伯说哪里的话,你我同为逍遥派中人,大家都是同门,你又是长辈,在下昔日还受过你不少大恩,怎么会不认你这个师伯呢?” 李轩心想,天山童姥武功高强,诡计多端,这次过来,多半是想救阿紫,她正大光明的上门反而更好,否则的话,一旦她使阴招,自己定然防不慎防,那就麻烦大了,自然对天山童姥极为热情。 果然,只听天山童姥道:“好,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师伯,还请放了阿紫,让我带她离去。” 李轩连忙对耶律可胜道:“来人,安排宴会,本王要好好招待我逍遥派的前辈师伯。” 耶律可胜连忙应诺而去准备,李轩连忙上前,走到天山童姥身边,笑盈盈的道:“师伯,这事不急,我们慢慢商议,还请师伯先座下喝杯茶。” 天山童姥满脸狐疑,但李轩态度很好,也不好发作,只得任他带着前往客厅。 李轩亲自迎天山童姥入座,然后道:“师伯,为何你一定要救阿紫,要知道,她可是师侄的死对头。” 天山童姥一愣,她此刻已经是孤家寡人,身边只有一个阿紫,不知不觉中,已经对阿紫颇为依靠,而且,关键阿紫的经历跟她颇为相似,都是对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痴情不改,两人同病相怜,天山童姥此刻已经把阿紫当做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了。 天山童姥叹了一口气,道:“姥姥年纪大了,如今身边就阿紫这么一个忠心之人,如今她有难了,自然应该过来救她脱困。” 李轩寻思片刻,顿时眼神一转,道:“姥姥,你误会了,阿紫虽然是我的对头,跟我却是一家人,是阿朱的妹妹,也是我的小姨子,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只是她这人太过胡闹,我得替阿朱大人教育她一番,让她别再跟我为敌。” 天山童姥老奸巨猾,自然不信,道:“是么,不过你们二人之间的恩怨太深,留她在这里,姥姥始终是不放心呢!” 李轩一愣,知道天山童姥并不好骗,于是道:“姥姥,假如我放了阿紫,你带她离去,又能怎么样呢?如今耶律鸿基以死,契丹人都在推萧峰登基称帝,阿紫在大辽又没有什么根基,没人拥护,就算她回到大辽,也无人可以罩她,萧峰也不搭理她,她现在已经算丧家之犬了。” 天山童姥闻言一震,阿紫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第二百六十六章 飞龙在天(八) 李轩见天山童姥被自己说动,连忙继续,道:“所以,这魏王府才是她的家,阿朱可是她一母所生的亲姐姐,我是她的姐夫,难道我们两口子还能害她不成,就算我想这么干,阿朱大人也不会同意啊!” 提到阿朱,天山童姥终于信了几分,阿朱对阿紫的照顾,江湖之中,无人不知。 于是点点头,道:“那倒也是的,那你准备如何对待阿紫?” 李轩道:“姥姥,我们夫妻自然是尽心教育她,不要跟自己家人过不去,绝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要是姥姥不放心的话,不如也留下来,跟师侄一起将我们逍遥派发扬光大,岂不妙哉?” “这个?” 天山童姥这回是真的动心了,要知道她如今已经无家可归,而李轩虽然对自己一向是首鼠两端,但总体还是不错的,但她还有顾忌,道:“可是,李秋水的孙女如今可是你的二夫人,姥姥跟李秋水仇深似海,难道你不会维护李秋水么?” 李轩笑道:“姥姥多虑了,你们上一代的恩怨跟我们下一代无关,公主是我的二夫人不假,可别忘了,四剑出身灵鹫宫,还是我的四夫人,五夫人,七夫人和八夫人呢,这么算下,姥姥不是跟师侄更亲近些?” 此言一出,一旁的菊剑连忙道:“姥姥,夫君说的没错,我们四剑可从未背叛过你,上次在天山跟你动手,确实是很多灵鹫宫的手下都已经背叛了你,我们并没有骗你啊,只要你别想着一统江湖,跟夫君作对,夫君哪里舍得对你怎么样啊。” 此时,天山童姥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哪里还想着一统江湖,唯一的心愿,就是找机会找李秋水报仇,早已经没了昔日的雄心壮志。 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师侄盛意拳拳,那姥姥就留在王府做客吧。” 李轩终于松了一口气,要知道,防小人不防君子,天山童姥这种人,既固执又我行我素,而且诡计多端,狡诈毒辣,要是惹了这么个敌人,任何人都会头痛,她会天天躲在暗处阴你,怕是没人能睡一个安稳觉,还好自己把她说服了,不与自己为敌,不然自己定然会被她烦死,只要让她跟阿紫少接触,而且接触都在自己监视之内,阿紫就没法利用她能说会道的本事,鼓动天山童姥对付自己了。 一旁的菊剑连忙道:“姥姥千万别客气,不要当自己是客人,就当王府是自己的家就行了,有我们四姐妹照顾姥姥在王府颐养天年,好过孤身在江湖上飘零。” 天山童姥会心的一笑,道:“好,菊剑,你们四姐妹对姥姥还是不错的,上次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都是李秋水搞的鬼,你们夫妻能不计前嫌,大家和好如初,那最好不过。” 四剑毕竟是童姥一手养大的,而且除了上次的误会,确实从头到尾也没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天山童姥虽然固执,但如今孤家寡人,才明白亲情的重要,加上年纪也太大了,自然不再记恨李轩几人。 李轩果然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招待天山童姥,菊剑亲自侍候她,天山童姥很是满足,连那个铁头人也不再求李轩了,只是要求留在王府做一名仆人,可以照顾阿紫,见到阿紫就心满意足了。 李轩自然同意了他,他知道这人就是一只舔狗而已,只要找人看着他,不让他偷偷放了阿紫就好,他武功并不高,看着他不难。 宴会结束,天山童姥道:“师侄,姥姥想去见见阿紫,不知道方不方便。” 李轩道:“姥姥,今天太晚了,不如明天再去,师侄还希望姥姥多劝劝阿紫,叫她不要以我为敌呢。” 天山童姥自然满口答应,宴会一结束,李轩就派了八个婢女服侍天山童姥,给她准备一个豪华的院子住下来,逼格绝对的高,天山童姥自然满足。 待招待完天山童姥,李轩立即带着公主,菊剑还有铁头人,来到了关押阿紫的房间。 阿紫还是老样子,双手被反绑,嘴中塞了布,此刻正坐在床上。 李轩还是安排了几名婢女服侍她,除了被绑之外,并没有特别虐待。 李轩一进来,就对铁头人道:“何日中,你好歹出自昆仑派这种名门正派,应该明些事理,本王是阿紫的姐夫,只是为了她好,绑她也是教育她而已,跟她不是仇人,懂不懂?” 何日中连忙点头,道:“小人明白,只要王爷同意我在主人身边,每天能见到主人,在下就心满意足了。” 李轩点点头,道:“所以,你别干傻事,偷偷放了阿紫,你那样做,只会害了她,等本王调教好了小姨子,她不再与我为敌了,将来就算将阿紫嫁给你,也不是不能考虑的,前提是,你得听我的命令行事!” 铁头人大喜过望,连忙跪了下来,磕头道:“多谢王爷栽培,王爷但有所命,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轩自然是骗他的,只不过不想他在王府乱来,给自己找麻烦而已。 说完这些,就挥退了铁头人,房间里只留了公主和菊剑。 阿紫则听的满脸铁青,一脸的愤怒,李轩呵呵一笑,骗完了铁头人,就该骗阿紫了,这个阿紫可不好骗,但她也有死穴,就是萧峰。 于是道:“阿紫,今时不同往日,今天我过来,是跟你商量结盟的事情,助你拿下萧峰,你可愿意?” 一听萧峰,阿紫顿时来了兴趣,连忙点头。 李轩这才放心,把她嘴里的布取掉。 阿紫终于能说话了,道:“游坦之,你打算如何结盟,不妨说来听听。” 李轩道:“你也知道,我逍遥军的目的,就是灭辽,如今耶律鸿基一死,萧峰很快就会登基称帝,他就成了我的死对头,你助我灭辽,灭辽之后,拿下萧峰,我放他一命,交给你处置!” 李轩说得简单明了,阿紫道:“你说得倒是很好,如果我们真心合作,确实是对双方都有利,可你一向卑鄙无耻,跟我是仇人,我如何信你?” 李轩道:“哈哈,你如今已经是丧家之犬,萧峰武功高强,又马上要当皇帝,你想得到萧峰,无异于痴人说梦话,你只能相信我,别无选择,而我却有很多的选择,想要萧峰死的人太多了,女真人,姑苏慕容,明教,甚至西夏和大宋都想,我不缺盟友,找你纯粹因为你是我的小姨子,不忍心你无家可归,替阿朱大人照顾你一下而已。” 阿紫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如今的游坦之已经是兵强马壮,高手如云,确实不是非找自己不可,而对于自己来说,却是目前最好而且唯一的选择了。 于是,点点头,道:“好,成交!我们就暂时化敌为友,结盟对抗萧峰!” 李轩却摇摇头,道:“呵呵,你说得轻松,结盟哪里那么容易呢,现在轮到我说了,我们一向是仇人,要我如何信你?” 阿紫道:“那你如何才能信?” 李轩呵呵奸笑,道:“你自然得向本王纳个投名状,本王可不是那么好骗的,没有把柄在我手里,我怎么可能信你!” 阿紫道:“你想我如何纳这个投名状,你才相信我?” 李轩道:“这个简单,你这人不念亲情,没有朋友,做人只顾自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绊你,你的任何东西,本王拿着都没用,只能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了!” 阿紫大惊,道:“游坦之,你是什么意思?” 李轩道:“莫慌,并不是砍你的手脚,我只是要你的贞洁,只有你愿意付出最宝贵的东西,本王才能信任你的话!” 阿紫怒道:“无耻之徒,你居然如此厚颜无耻,简直就是个淫贼!” 李轩哈哈一笑,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本王能对你感兴趣的,本王凭什么跟你结盟,萧峰和贞洁,你自己选一样,要是想通了,叫铁丑过来通知我一声。” 说完,不再理愤怒的阿紫,离开了房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执着,关键看阿紫愿意为这个执着付出多大的代价,李轩丝毫不担心她不同意,萧峰对于阿紫来说,就如同皇位对于慕容复,都是心魔。 回来的路上,公主道:“夫君,你这么干,现在不怕阿朱姐姐把你剁碎了喂狗了?” 李轩道:“怕啊,所以,你们两个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件事情是机密,绝对不能让阿朱大人知道!” 菊剑道:“放心吧,夫君,我们几个都很讨厌阿紫,恨不得她去死,阿朱姐姐太过仁慈,肯定不能让她知道。” 李轩道:“我也是没办法了,过两天阿朱大人就会回王府了,阿朱大人心地太善良,有她在王府管家,肯定会纵容阿紫,到时候就不好办了,我必须赶在阿朱到来之前,把这个阿紫搞定,拿捏住她。” 公主两人深表赞同,阿朱什么都好,最大的缺点,就是过于圣母心,原剧情中,她就因此而死,想救父亲,又想救萧峰,还想帮妹妹,最后,发现只能牺牲自己了。 李轩走后,阿紫辗转反侧,心想,游坦之此人,貌丑如猪,卑鄙如狗,尽管如此,但武功高强,如今更是人强马壮,要是这个世界谁能对付得了萧峰,恐怕非他莫属。 不得不说,其实李轩是比萧峰帅的,只不过阿朱姐妹的审美观有问题,偏偏喜欢萧峰那种粗旷的大汉,正是人有百样,其实女人更看重的还是男人的能力和人品,而不是容貌,只有男人看女人,才是容貌第一。 阿紫心想,凭自己的能力怕是离萧峰越来越远,如果跟游坦之这个老对头合作,至少得到萧峰是大有希望的,阿紫是个狠人,原剧情中,为了萧峰可以自挖双眼,可见,她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同样如此,她并没有纠结太久,已经下了决心。 于是,对着门外道:“铁丑,你进来一下!” 何日中这个舔狗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道:“主人,叫我何事?” 阿紫道:“你去找李轩,跟他说,我答应他了,请他过来一下!” 何日中顿时变色,只不过他的脸被铁头笼罩了,别人看不到,李轩跟阿紫谈的条件,他都已经听到,此刻,自然是失魂落魄。 阿紫见他不动,怒道:“怎么,看我落难,连你也要背叛我不成。” 何日中连忙挥手,道:“不,我这就去找魏王,主人千万别生气。” 他虽然对阿紫泥足深陷,但毕竟是出自名门正派的大弟子,眼光还是有的,魏王跟阿紫达成的协议,分明对阿紫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心想,魏王身边,美女如云,也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对阿紫失去兴趣,自己只要巴结好魏王,等他玩腻了,说不定就会把阿紫赏赐给自己,即便等到阿紫年过三十,人老珠黄,魏王才玩腻,自己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便不再失魂落魄,心想,自己如今的样子,确实不配拥有阿紫,能穿上李轩扔掉的破鞋,已经是上天眷顾,只要自己全心全意巴结阿紫和魏王,相信总有这么一天会到来。 很快,铁丑就找到了李轩,此刻,李轩正在跟公主和菊剑在房间里聊天,铁丑敲门,道:“王爷,我家主人同意了王爷的要求,请王爷过去一趟。” 李轩愕然,没想到阿紫这么快就同意,甚至没有等到第二天。 公主道:“发什么愣,还不快去,你终于如愿以偿,可以玩弄这个小妖女的纤纤玉足了,一会千万不要怜香惜玉,给本宫狠狠地蹂躏这个妖女,也为姐妹们出口气,这个阿紫可是害的我们不浅。” 李轩愕然,没想到公主一点也不吃醋,反而是鼓励自己做禽兽,甚至还嫌自己不够禽兽。 李轩道:“好,不过阿紫这人诡计多端,又武功高强,菊剑宝宝,你陪夫君同去,一会在旁边看着,以防阿紫趁本少爷玩的尽兴的时候,突袭本少爷!” 菊剑连忙应诺,两人当即离开房间,前去找阿紫。 第二百六十七章 飞龙在天(九) 李轩二人来到阿紫的房间,阿紫已经是满脸的平静,李轩感觉有些尴尬,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挟妹子,确实有失君子风度,事到临头,竟然不好意思开口。 阿紫见他没说话,居然主动开口,道:“李轩,你想得到本姑娘的贞洁,才愿意跟我结盟,本姑娘已经同意了,不过,得跟你约法三章!” 李轩一愣,道:“如何约法三章,但说无妨!” 阿紫道:“第一,我们发生关系,必须秘密进行,不得让外人知道,否则,一旦萧大王知道了,知道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他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我跟你结盟也就没有意义了。” 李轩大喜,道:“如此最好不过,我还担心阿朱大人知道了,将我剁碎了喂狗,你愿意秘密进行,那最好不过,我们皆大欢喜。” 阿紫心想,确实如此,李轩跟自己一样,害怕这事曝光,那最好不过,只要萧峰不知道,不当自己是残花败柳,就算给李轩狗贼占了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紫接着道:“第二,你得做好防备措施,不能让我怀孕,否则事情就不好办了!” 李轩犹豫了片刻,心想,这个确实是个麻烦事,这古代可不比后世,超市随便买盒杜蕾斯就能解决问题,但想避孕,也不是太难,只要最后时刻撤退即可,只是这样就不容易尽兴了。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想了想,道:“好,这个容易,我有办法。” 阿紫道:“你得告诉我如何处理,否则我如何能信你。” 阿紫毕竟是黄花大闺女,并不懂如何避孕,李轩哈哈一笑,在阿紫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阿紫满脸通红,道:“原来如此,怀孕还这么复杂,我还以为行房就会怀孕了。” 李轩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你谈完了你的条件,本王也有条件,现在该轮到我说了!” 阿紫道:“好,你说吧!” 李轩道:“第一,只要本王想要玩弄你,你必须无条件的过来侍寝,不得找借口推辞!” 阿紫心中一痛,心想,这样自己岂不是成了他的玩物,不过随即释怀,二人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没有感情的,不是玩物又能是什么。 阿紫也是一个狠人,如今天下,能助自己成事的只剩下李轩了,对于其他人,她还能用阴谋诡计,用三寸不烂之舌哄骗,但李轩的性格她非常清楚,即卑鄙无耻,又谨小慎微,没有得到实质的好处,是绝不可能帮自己的,于是道:“好,我答应你!” 李轩继续道:“床第之间,你得配合我,不得抗拒本王的任何要求!” 李轩可不想玩强迫,那样可是犯法的,他们如此交易,在后世最多只能算道德有问题,奸夫淫妇,女子靠美色上位,后世的例子多的去了,却并不违法,只能算道德低下而已。 阿紫毫不犹豫,道:“好,还有其他的么?” 李轩嘻嘻笑道:“没有了!” 阿紫闭上了眼睛,道:“好,你动手吧,我会服从你的!” 阿紫眉毛颤抖,双手紧紧握拳,显得非常紧张。 李轩心中得意,没想到一代妖女,也不过如此,最终还得被自己肆意玩弄,自然不会跟她客气。 …… 当李轩带着菊剑从阿紫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舒服的仿佛飞上了云端。 阿紫并未耍诈,而是履行了承诺。 李轩毫不在乎,他只是要得到对方的身体,并不是心,有了这层肉体上的关系,李轩这才信任阿紫是真心结盟,已经恢复了她的自由。 次日,李轩这才放心,让天山童姥去见阿紫。 天山童姥到了阿紫房间,发现阿紫已经被李轩还了自由,连看守的亲兵也撤走,心中安慰,还以为是李轩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了阿紫。 阿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不过时不时会从眼神之中,透出一丝的哀伤。 天山童姥倒是没注意这个,道:“阿紫,你终于想通了,不再跟李轩为敌了么?” 阿紫点点头,道:“这人貌丑如猪,卑鄙如狗,但此刻我们已经走投无路,只能依靠他的力量才能东山再起,实现自己的目标,他毕竟是我的姐夫,有阿朱在,始终还是会关照我们的。”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阿紫本打算立即去中京,了解大辽的情况,看萧峰能不能顺利登基称帝,但昨晚李轩跟她说了,此刻她还不能走,李轩对这个新鲜的玩具充满热情,自己还得留下陪他一段时间,才能走。 阿紫只得找个借口,道:“明天姐姐就会抵达王府,等阿朱过来,我跟她相处几天之后,就会前往中京,了解此刻大辽的情况,看看如何助李轩对付萧峰。”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们姐妹能够和好,是好事,阿朱这人不错,你值得跟她好好相处,到时候姥姥跟你一同去中京,我们二人既然已经投靠李轩,就该为魏王府出力,这不是坏事。” 阿紫点点头,道:“姥姥,没事我们去花园练练功吧。” 天山童姥连连点头,两人一起出了房间,去了花园。 李轩将整个云州的管理部门,都迁到了南京幽州,阿朱过来的时候,带着大队的人马辎重,只不过阿朱急着见李轩,带着众高层先行抵达南京,后续还有大批的人员和物资,在陆续过来。 李轩来不及为一家团聚庆祝,就迫不及待的召集王府的高层开会商议,因为此刻要做的事情太多。 李轩带着阿朱高居上座,四剑在一旁,连阿紫和天上童姥,也被邀请参加。 欧阳宪首先上前,道:“王爷,燕云十六州已经光复,十六个州,慕容复占了四个,大宋占了三个,剩下的九个都是我们的,我们的地盘,加上西夏的两个州,已经有了十一个州的地盘了,下一步,你如何打算。” 李轩道:“我们的目标很明确,稳住大宋,先灭大辽,下一步就准备从山海关出兵,进攻大辽的核心腹地中京和上京,欧阳公子,不知道如今我们能出动多少大军?” 欧阳宪脸色尴尬,道:“回王爷,我们新打下的地盘,还没有收入,不仅如此,还要投入银子发展生产,目前别说支持大军出击了,维持现状都很艰难,最关键的,我们的新式武器,火药中的硝石消耗很快,这次大战,几乎已经把我们所有地盘的存货全部消耗殆尽了,想要更多的硝石,还得想办法从大宋境内购买,所以,微臣建议,王爷还是等秋收之后,收了税粮上来,我们再大举进攻,到了那时,估计支持五万以上的大军出动问题不大了。” 此言一出,群臣皆默然,逍遥军缺钱少粮,已经成了常态,是李轩的死穴,关键他军队的模式跟这个时代大相径庭,为了保持很高的战斗力,士兵的待遇给的很高,而装备又好,如今的地盘是扩大了一倍,养十万大军不是问题了,但新打下来的地盘还没开始产生收入,李轩又承诺永不加赋,导致王府不能临时加赋税支持战争,简单的来讲,就是需要时间消化这新打下来的大片地盘。 此刻,章铭再度上前,道:“王爷,上次我们写的关于变法的奏折,你还没有回复,如今既然不能大举用兵,正好趁这段时间实施新法,休养生息。” 此言一出,大厅上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群臣分为两派,各抒己见,一派支持,一派反对,倒是把那些底层出生的武将们完全搞懵逼了,都不知道他们在争些什么。 阿紫和天山童姥自然也是懵逼队伍中一员。 李轩哈哈大笑,道:“各位,莫争,王安石的变法,在本王眼中,就是小儿科,不值得一提,既然你们想变法,那本王就支持你们,不过不能照搬王安石的变法,那个太垃圾了,本王给你们提供高级版本的。” 李轩来自后世,自然明白王安石变法为何会失败,而群臣一直以来,都以为李轩出生江湖,根本不会懂什么治理朝政,特别是变法这么高级的玩意,王安石在这些变法支持者的文官眼中,简直就好比孔子一般的圣人一样,被李轩说得一无是处,自然心中不服。 章铭道:“哦,王爷也懂变法么,不如说来听听。” 李轩道:“先说他这个青苗法吧,其实就是给农民放高利贷,这个世界最赚钱的生意,便是放贷,朝廷给农民放高利贷,自然赚钱,可以快速为朝廷捞到海量的财富,但农民的收入何其的低微,而且非常的固定,一亩地每年的收入,都是固定的,哪里能承受如此高的利息,结果便是拆东墙补西墙,最后不得不卖房卖地还债,再最后就是卖儿卖女,最后连老婆都卖了,没得卖了,就起兵造反,跟着明教混了。” 此言一出,群臣愕然,李轩解释的如此直白,这回,连最底层的武将都听懂了,宋延平道:“王爷,原来变法是富了朝廷,穷了百姓,难怪我原来在大宋的时候,感觉穷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有钱人却锦衣玉食,越来越有钱,不瞒王爷,我以前在禁军中当个都指挥使,都感觉钱越来越不够花,连婆娘都娶不起。” 此言一出,众武将纷纷附和,这些武将都是出生贫寒,最能理解穷人的悲哀,张人杰道:“宋将军所言极是,我老家每年过年的时候,村子里总会有两个上吊的,都是因为还不起债,看来这个新法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的地盘不能实行。” 众武将纷纷附和,反对变法。 李轩却挥挥手,道:“你们说得对,要像王安石那么个变法,其结果便是朝廷富有,农民完蛋,所以,官员都想着变法,变了法,朝廷有钱了,各个部门就不缺钱,有钱才好办事嘛,像我们现在就是因为缺钱,连出兵都出不了,而大宋朝廷的官员又腐败,朝廷有了钱,大家就好贪污,其结果,便是司马光说的导致民心不稳,地方动荡,贪污腐化盛行。” 欧阳宪道:“魏王所言极是,微臣拒绝变法,正是这个原因,司马光废除新法,才能让人心安定,万众归心,其实乃是上上之策。” 李轩却摇摇头,道:“欧阳公子,你也错了,大宋现在的情况,不变法一样死,不变法,朝廷没钱,就啥也干不了,也会遇到跟我们一样的情况,出兵缺钱,不敢打仗,司马光一向避战,一方面的原因是怕死,更多的原因是怕花钱,他消耗不起,要换王安石主政,就不怕打仗,因为朝廷有钱啊!” 章铭连忙附和,道:“王爷言之有理,朝廷没钱,什么都干不了,那危险比明教反贼这样的农民起义更大,对外不敢开战,就会任人欺负,导致国土沦丧,有亡国之忧,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变法比较好,只要我们安抚好农民,整治好吏治,防止农民起义和贪污腐化的事情出现,就能得其利而驱其弊。” 其实这些官员都清楚变法的好处跟坏处,就算是反对变法的保守派也知道变法有什么好处,之所以出现两派之争,说白了,还是屁股决定脑袋,站在自己的阵营,为自己背后所代表的利益群体谋划而已。 支持变法的大都是些中下层的官员,他们的背后都是些小地主,无非是讨好皇帝,然后取得更大的权柄,因为变法最大的受益者,那必须是皇帝啊,这个时代朝廷收入增加,就等于皇帝的权力加大阿。 而且这些小地主,土地的收益不大,还得靠着朝廷的俸禄,贪污的收益就显得很重要了,变法朝廷有钱了,才好贪污啊,不然没钱,你想贪也贪不了多少了,而大地主则不同,他们拥有的土地和产业庞大,根本不在乎贪污那点小钱,所以司马光能够那么清廉,只是因为支持他的都是大地主,不差钱,贪污算个鸟。 反对的自然是大地主,贵族,皇帝的权力增加了,就等同于他们的权力降低了,这个道理不难理解吧。 李轩对这一切很清楚,于是挥手制止,道:“不必争了,哈哈,其实还有更完美的方案,且听本王道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变法 群臣这才停止争论,欧阳宪道:“王爷,你说的更完美的方案是什么?” 李轩道:“很简单,咱们不玩肥一方,损一方,咱们来玩个三赢。” 欧阳宪道:“王爷,如何做到三赢?” 李轩道:“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方案,第一步,咱们不赚农民种地的钱,因为农民种地的收益太小了,都是小钱,赚了他们的钱,他们就活不下去了,只有起兵造反,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同样的青苗法,利息却收很低,甚至不收利息,支持农民种地,先让他们吃饱饭。”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变法派和保守派都不干了,因为他们的背后,没有一人是代表穷鬼的,不是大地主就是小地主,自然不想用自己的钱救济穷人。 李轩连忙制止,道:“好吧,还是收点利息,但利息不能像大宋那么高,只要能保本运行就行,重点目标是扶持农民,农民手里有了钱,就会消费,你们手里的商业也能赚回来的嘛,这不是三赢么?” 李轩原本打算一步到位,推行后世先进的制度,但才说第一句,就被群臣怼了回来,要知道,这些人的背后站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地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推行后世的先进制度呢,毕竟现在可是封建社会。 李轩这么一说,群臣才停止反对,毕竟只要不用自己掏钱,支持一下李轩的霸业,也是分内的事情。 欧阳宪道:“王爷,这样的变法倒是可以推行,只是并不能为我们王府增加收入啊。” 李轩道:“至少能让农民增加收入了,这样可以吸引更多大宋的人口过来北方种地,燕云十六州幽州各地其实也适合发展农业的,现在却是大片的草场,不是可惜了么,有了人口,我们的税赋便会增加,还是能增加王府的收入的,只不过增加的速度比较慢而已。” 此言一出,群臣再没人反对,这样温和的变法,对大大小小的地主都没有伤害,却能给王府的领地增加人口和长期的缓慢收益,群臣自然要给面子,捧捧场,为李轩去办这事,结果,一个阉割版的王安石变法,在逍遥军的地盘得以推行。 商议了大半天,得出了这么个李轩,以欧阳宪为首的保守派,以章铭为首的变法派,三方都不是太满意,折中的变法方案,李轩郁闷至极,一回到后院就大发雷霆,道:“简直是岂有此理!太过分了!” 阿朱听得莫名其妙,道:“夫君,刚刚不是大家都谈的好好的么,群臣无人反对,变法的方案已经通过了,明天就开始制定,然后实施下去了,夫君为何还这么生气?” 李轩道:“阿朱大人啊,你真是不明白哦,今天的方案,其实大家都不怎么满意,恐怕推行下去,效果也不会很大的。” “啊?” 阿朱傻眼了,道:“这是为何?” 李轩扶着阿朱的肩膀,道:“来,过来坐,让为夫好好给你们解释一下子,大家都过来坐,还有阿紫和姥姥,你们也来听听,学习一下治理朝政。” 李轩将全家人都聚集到了后院大厅之上,其实这里面唯一还懂点的就是阿朱了,说到变法这么高深的东西,也照样两眼一抹黑。 众人皆坐下,大都抱着配合李轩的心态,听着玩而已,其实大部分人并不感兴趣。 李轩开始上课,道:“咱们王府,就好比大宋的朝廷,阿朱大人想要有钱,你主要就是靠税收,阿朱大人,你知道本王为何要承诺永不加赋么?” 阿朱道:“夫君这个政策很好啊,自然是保证普通百姓不会像大宋那样,被朝廷横征暴敛,过不下去,我在云州,一直都是坚定的执行夫君这个政策的,目前为止,没有向王府管辖的领地增加任何税收,群臣都表示非常的满意。” 李轩呵呵一笑,道:“阿朱大人啊,你做的很好,可是你根本不懂,这永不加赋,根本不是为了普通百姓好,而是为夫讨好那些大地主的,他们手里掌握着大量的土地和财富,我们不加税,他们每年都会比在大宋获得更多的收入,所以,才有这么多的文人雅士投靠我们,尽心为我们办事,懂不懂?” “啊?” 阿朱听傻眼了,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为了普通百姓好呢!” 李轩呵呵笑道:“普通百姓只是搭着这些大地主,士家大族沾点光而已,他们的日子,我们税收很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这些地主有的是法子欺负他们,今天我只是试探性提了一下,给农民提供低息或者无息的贷款,就遭到他们集体反对,这样的政策才是真正为百姓好,像王安石那样的青苗法,给农民放高利贷,只不过是变相的盘剥农民,肥了朝廷而已,阿朱大人,懂不懂?” 阿朱终于听明白了,道:“夫君,我懂了,那我们还是得推行夫君所说的,给农民的贷款利息尽量的压低一些,让百姓丰衣足食。” 李轩点点头,道:“你明白了就好,这个你试着去做吧,不过别太勉强,如果群臣反对太大,要学会退步知道不,你现在在燕云十六州,就相当于高太后在大宋朝廷,当皇帝最重要的是懂得均衡各方的利益,尽量让所有人满意,像耶律鸿基这样,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就会被群臣抛弃,众叛亲离,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那就完蛋了!” 阿朱倒是很谦虚,点点头,道:“我懂了,夫君教训的是。” 阿紫听得愕然,没想到李轩还如此懂治理朝政,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看来这人还真是有点本事,难怪能把这么大的地盘治理的井井有条,当初萧峰在燕云十六州当南院大王的时候,都不懂这些。 天山童姥则在想,李轩说得有点道理,当初自己就是一意孤行,要一统江湖,不懂得照顾灵鹫宫手下的人的意见,导致众叛亲离,如今才成了孤家寡人。 李轩接着道:“阿朱大人,看来在王府明面上推行变革是行不通的,我们王府的根基太浅了,如果强行推行,会导致人心不安,群臣离心,既然明的不行,咱们便玩阴的!” 阿朱愕然,道:“夫君,你打算怎么做?” 李轩呵呵一笑,道:“阿朱大人,之前,不是叫你在各地做生意,搞商号么,如今,做的如何了?” 阿朱道:“除了青楼的生意,其他的生意我都是任命一个叫张坚的官员在处理,有些效果,每月还是能给王府带来两三万两的收入,不过如今我们的开支太大,这点钱可以说杯水车薪,还是全冠清管理的青楼生意比较赚钱,每月至少能为王府增加五万两以上的收入,全冠清这人人品不行,赚钱的本事倒是挺大。” 李轩算了算,道:“确实太少了,这么算下来的话,一年下来,一百万两银子都赚不到,还得靠全冠清的皮肉生意赚来大部分的钱,这点钱,养一万大军都养不起。” 阿朱皱眉,道:“就是,如今我们可有十余万大军,愁死我了。” 李轩道:“这样,阿朱大人哦,你明天把那张坚叫过来,咱们改一下,找人合伙做生意,我们只出本钱,不干涉经营,迅速把生意做大,自己开店太慢了,找有经验的商家合作,速度就会快很多。” 阿朱想了想,道:“夫君果然聪明,自己开店做生意,整个流程极其复杂,找有经验的商家合伙的话,来钱肯定更快,我明天就叫张坚去办。” 李轩本有满腹的计划,奈何受这个世界的时代所限制,根本无法实现,而且,他崛起的太快了,导致各个方面的事情都跟不上,想到这里,意兴索然,一场轰轰烈烈的变法,虎头蛇尾,草草结束。 李轩道:“好了,朝政大事,就聊到这里了,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今天,连姥姥和阿紫也回家了,正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咱们办一场家宴吧。” 阿朱点点头,这才扭头对阿紫道:“妹妹,你终于愿意回家了,以后就把王府当做自己的家,跟姐姐一起过吧。” 阿紫这回老实了,道:“姐姐,知道了,耶律鸿基一死,我这个大辽的公主始终是当不成了,现在姐姐可是王妃,我还得仰仗姐姐了。” 她很聪明,心想,要依靠李轩的力量得到萧峰,还得巴结好阿朱,看来阿朱在王府的权力极大,李轩的朝政之事,都是交给阿朱管理的,只要巴结好了阿朱,以后就能更好的制衡李轩,让他对自己别太过分,同时又甘心为自己所用。 阿朱心怀安慰,拉着阿紫的手,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你自幼流落江湖,吃了不少的苦,以后在王府跟着姐姐,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如今你姐夫也算事业有成,打下来这么大一块地盘,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只要你别再胡闹就好。” 阿紫心想,我呸,欺负我的人就是李轩这个大混蛋,自己流落江湖这么些年,也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这王府简直就是地狱一般。 不过却不能跟阿朱说,于是只能装乖巧,哄阿朱开心,道:“姐姐,我知道了,以后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胡闹了。” 不得不说,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阿紫确实变得沉着了许多,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的肆无忌惮。 李轩心中雪亮,看来自己昨晚对她的一番蹂躏,还是有些效果的,想起阿紫的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心中不禁火热。 正在此时,全冠清匆匆赶了进来,道:“王爷,明教朱雀王邓飞求见。” 李轩一愣,道:“叫他进来吧!” 全冠清手一挥,全冠清如今已经成了李轩的头号走狗,王府的仆人亲兵自然都知道,很快,耶律可胜就带着邓飞走了进来。 邓飞上前行礼之后,便道:“王爷,不好了,我们的大军被文太师的二十万厢兵围在了嵩山,我们教主还请王爷出兵相助!” 李轩愕然,道:“你们是来逗我的吧,你们是骑兵,大名府城外一马平川,骑兵能被步兵围住?” 邓飞脸色尴尬,道:“朝廷有高手秘密潜入我军大营,偷听到了我们的行军路线,提前在路上伏击,文太师又得到了淮南,江南两地厢兵援助,兵力大大增加,我们便不小心被他们围住了,还请王爷出兵相助!” 李轩想了想,道:“我们逍遥军现在缺少粮饷,还不能两线作战,同时对大辽和大宋两大强国开战,要知道你们面对的仅仅只是大宋的二流厢兵而已,可我们不仅要面对大辽的数十万军队,在涿州,司马光还有四十万禁军精锐在防备我们,你叫本王的大军如何能援助你们?” 邓飞闻言,满脸的失望,道:“王爷的难处,我们也理解,不过如今的情况,我们明教大军该如何脱困,还请王爷指点。” 李轩想了想,道:“这个简单,你们诈降,我会去一趟开封,替你们解决这场危机,用出兵威胁大宋朝廷,逼他们接受你们投降,却是不能真的出兵,你先回去告诉张教主,叫他派人跟文太师谈判招安,等朝廷大军一退,你们暂时在朝廷的旗帜下过一段时间,休养生息个半年多,等到秋收之后,我们逍遥军大军开始进攻了,再背叛继续进攻便是。” 邓飞愕然,没想到整个明教高层都在苦恼的难题,在李轩这里,一句话就搞定了。 于是大喜,道:“好,那我们等王爷的好消息,待到秋收之后再起兵,军情紧急,小的就先回去了,王爷告辞。” 李轩点点头,对全冠清道:“全长老,替我送送邓法王。” 全冠清连忙应诺。 待全冠清走后,阿朱道:“夫君,你叫明教人马诈降,朝廷会不会接受?” 李轩呵呵一笑,道:“放心吧,司马光肯定会接受的,我们缺钱,他又何尝不是,我们才十万大军出头,就穷成这样了,他现在可是已经调动了六十万大军了,朝廷的财政又能坚持多久,所以,只要我们运用得法,拉拢一些朝臣推动此事,高太后必定会同意招安明教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招安 阿紫听得大跌眼镜,心想,这个李轩果然卑鄙无耻,打仗不是突袭,就是埋伏,这回连诈降这么卑劣的手段都出来了,要换做萧峰,绝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心中不由得对李轩更为鄙视。 一旁的公主道:“夫君,这么说你又要出征了,阿朱姐姐才过来,梅剑,兰剑妹妹也有半年多没有见了,你不打算在家呆一段时间再走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公举说得没错,自然得留下来陪阿朱大人几天,就三天吧,三天之后,小公举和三剑跟我一起上嵩山。” 梅剑兰剑大喜,她们已经半年多没跟李轩在一起了,这次行动,李轩终于打算带她们两个了,自然开心,跟着李轩不是闯荡江湖,便是征战沙场,可比跟着阿朱好玩多了,成天处理政务,烦人的很。 阿朱白了李轩一眼,道:“我才不用你陪,有你在,晚上反而睡不安稳,既然有大事要做,就尽快出发,男儿志在四方,不要因为我耽搁了正事。” 她心中自然是想李轩陪的,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阿紫大喜,李轩要走,而且这三天又要陪阿朱,自然没空对自己使坏了,于是连忙道:“那好,姐姐,三天后我也要出发了,跟姥姥一起去中京,帮姐夫探查大辽的情报,为秋收后北伐灭辽做准备。” 阿朱闻言,有些不舍,道:“阿紫,你我姐妹重逢,又一家团聚,这么快就要走了么?” 阿紫道:“姐姐,等灭了大辽,姐夫肯定要开朝立国了,这是大事,到时候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妹妹自然应该为这个家出一分力。” 阿朱见阿紫这么懂事,微笑道:“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团结一致,你和夫君和好了,姐姐也放心了。” 阿朱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想不到这次阿紫的变化这么大,让她觉得有点不真实的错觉。 一家人一起用饭,这回还算整齐,除了还在萧峰身边的竹剑和钟灵,留在皇宫的阿碧和儿子,剩下的人都到了,阿朱一顿饭吃的眉开眼笑,自然是一直跟阿紫坐一起,两姐妹小声的聊天。 阿紫有心要讨好一个人,那真是太厉害了,此刻的两姐妹,仿佛是无话不谈的绝世好姐妹一般,没人想到之前两人会如此敌对。 饭后,见时间差不多了,李轩道:“阿朱大人,时间差不多了,你该陪为夫亲去休息了!” 阿朱顿时脸红,道:“今晚我要跟妹妹一起睡,你去陪梅剑和兰剑妹妹吧,她们两个有半年多没跟你亲热了,还是让她们先陪你。” 李轩看着阿朱姐妹,心想,要是让她们两个一起陪自己,那场景,不要太美,可惜只能幻想一下,看来这两天想惩罚阿紫,怕是找不到机会了,初识滋味,男人都是有点贪图新鲜的,阿紫的纤纤玉手和玉足,此刻有点让李轩流连忘返。 李轩无奈,梅剑和兰剑连忙站起,陪李轩去沐浴。 撒满花瓣的浴桶之中,李轩坐在水中闭目养神,梅剑在前给他撮身,兰剑在后,给他按头,李轩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梅剑道:“夫君,这回阿紫真改邪归正了么,怎么变得这么乖了?” 李轩眼睛都没睁开,道:“屁,都是装给阿朱大人看的,哪里那么容易,那是因为本王跟她达成了结盟协议,本王助她得到萧峰,这才跟我们虚以逶迤呢,你们两个要小心,平时得防备着点她。” 梅剑点点头,道:“果然如此,我就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阿紫这个小妖女,不可能这么快变好的,她昔日跟我们仇深似海,夫君难道这么轻易就饶过她了不成。” 果然,四剑中智商最高的还是梅剑,就猜到李轩不会轻易的饶过阿紫。 李轩这才睁开眼睛,哈哈大笑,道:“那怎么可能,本王昨晚已经取了她的贞操,将她一番肆意蹂躏,而且跟她达成协议,结盟期间,可以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哈哈!” 此言一出,梅剑二人都是吃了一惊,梅剑道:“夫君,阿紫心肠歹毒,武功又高,你还得小心一点,别在你跟她行房事的时候,对你下手突袭。” 兰剑则道:“夫君干的漂亮,难怪今天阿紫这么老实了,对付这等妖女,就不能妇人之仁,话说回来,这阿紫虽然坏,长得还真是好看,夫君昨晚的滋味如何?她被夫君蹂躏的时候,有没有痛不欲生?” 李轩嘿嘿奸笑,道:“那倒没有,她还真是个狠人,破身的时候哼都没哼一声,为了萧峰,她可是不顾一切了,那小手小脚的,又白又嫩,味道还真不错,想想都让人热血上涌。” 兰剑道:“就知道夫君喜欢这种小巧玲珑的身材,灵儿妹妹也是这样的身材,夫君平时对灵儿妹妹就非常宠爱。” 梅剑则道:“夫君一会还是去跟阿朱姐姐睡吧,我有点不放心,阿紫刻意讨好阿朱姐姐,别让她们两人走的太近,反正三天后她就离开了,这三天夫君还是把阿朱姐姐看紧些,别让阿紫有机可乘。” 李轩想了想,觉得是这个么个道理,于是道:“那好吧,我还是去睡孩子他娘吧,阿朱大人辛苦了,得好好慰劳她一番。” 很快,三人沐浴完,李轩就离开了两人,前往阿朱的房间。 敲了房门,出来开门的却是阿紫,李轩也不管这么多,就走了进去,却听屏风后面有水声,传来了阿朱的声音,道:“夫君,你怎么过来了?” 李轩一愣,问:“阿朱大人,你怎么在这沐浴呢。” 王府自然有专门沐浴的房间,李轩刚刚就是从那回来的。 阿朱在屏风后道:“我想跟妹妹多处一段时间,她三天后就要出征了,所以才命人把浴桶搬到房里,这样,我们沐浴的时候,还能聊天。” 她自然是看不到这边的情景,李轩大喜,好机会啊,当即伸手,揽住了阿紫的腰,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 阿紫吃了一惊,没想到李轩这么大胆,阿朱在也敢向自己动手动脚的。 不过她不敢反抗,因为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自己必须无条件服从。 李轩一边跟阿朱搭讪,道:“哈哈,你们两姐妹还真是关系亲密啊。” 说着这话,身体贴到了阿紫的身后,紧紧的挨在一起,在阿紫耳边小声道:“别声张,让阿朱大人知道了,我们两个就麻烦大了。” 阿紫郁闷,没想到这人色胆包天,阿朱在房间,也敢对自己进行侵犯,不过此刻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巴结他,讨好他,不然惹得的他不高兴了,一拍两散,自己想要萧峰,就没有指望了。 正在犹豫间,只感觉后面一凉,裙子已经被掀开。 阿紫大惊,原以为他只是过过手瘾也就算了,看这样子,那是打算真枪实弹的节奏了,于是连忙挣扎,小声道:“你想做什么,阿朱在里面呢,被发现就完了!” 李轩不予理会,伸手将阿紫的双手反到背后,小声道:“没事,你别乱动,阿朱不会发现的。” 阿紫扭动两下,挣扎不动,李轩已经开始真枪实弹的侵犯。 阿朱在里面问:“夫君,你不是在梅剑兰剑那里,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李轩一边使坏,一便道:“阿紫要去北方了,我跟她交代一下要注意的事情。” 阿朱倒是没有怀疑,自顾自沐浴,自然有水声,这声音却盖过了外面的水声。 阿紫极度紧张,就怕被发现,一动也不敢动,李轩感觉飞上了云霄,在阿紫耳边小声道:“想不到你这个小妖女,还这么好玩,哈哈。” 阿紫一脸寒霜,道:“快些,速战速决,别废话!” 如此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李轩听到阿朱已经从浴桶站起来了,因为已经听不到水花的声音,感觉阿朱随时可能出来,当即兴奋异常。 阿紫大吃一惊,道:“你干什么?你可是跟我说过要避孕的!” 阿紫连忙脱离了接触,这回李轩倒是没有阻止,但还是晚了,阿紫已经照单全收。 李轩脸皮厚的很,笑道:“放心,哪里那么容易怀孕,四剑和公主跟了我快两年了,肚子都还没动静呢!” 阿紫慌乱不已,已经听到了阿朱的脚步声,道:“你去挡住阿朱,我要清理一下身子!” 李轩连忙舍弃了阿紫,快步进了屏风之后,阿朱才穿好肚兜,见李轩走了进来,连忙小声道:“你干什么,我衣服还没穿好呢!” 李轩呵呵一笑:“那就不要穿了,省得浪费我时间再脱。” 阿朱停止了穿衣,白了他一眼,这才发现李轩没穿裤子,惊讶的道:“你脱裤子的速度怎么如此迅速?” 李轩已经将阿朱揽进了怀里,他哪里是脱的快,压根进来的时候就没穿,只得胡吹道:“那是自然,咱是专业的。” 阿朱也没想太多,道:“你过来做什么?今晚我要跟妹妹一起……” 话还没说完,李轩已经保了过来,阿朱浑身一阵酥麻,已经说不出话了。 李轩道:“很久未见,甚是想念阿,所以过来看看你。” 阿朱搂着他的脖子,道:“那你快些,速战速决,别被妹妹听到了,完事就去陪梅剑兰剑吧。” 李轩差点笑出声,两姐妹说得话都是一样的。 于是点点头,快速进攻。 阿朱对着外面道:“妹妹,你先睡,我跟你姐夫聊几句就过来。” 阿紫此刻正拿着一根帕子在擦拭身体,内心担心不已,害怕怀孕,正仔细的清理李轩留下的东西,奈何入的太深,自然无法清理干净,闻言道:“那好吧,我先睡了……” …… 李轩搞定了阿朱,这才意得满满离去。 三日之后,李轩带着公主,三剑,全冠清,还有十余名大智分舵的弟子,前往嵩山。 阿紫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脱离李轩的魔爪了,当即向阿朱告辞,带着天上童姥,铁头人前往中京大定府。 一路之上,都是草原,阿紫虽然是大辽的平南公主,深得耶律鸿基的看重,但其实在辽国没有任何的根基,耶律鸿基一死,根本没人会认她这个公主。 天山童姥道:“阿紫,到了中京,你打算如何打探?” 阿紫想了想,道:“中京怕是没人会理我们,但还有一人,此刻肯定会将我们奉为上宾!” 天山童姥一愣,道:“谁?” 阿紫呵呵一笑,道:“自然是耶律鸿基最宠爱的穆贵妃,耶律洪基一死,恐怕除了萧峰,大辽还是会有人想推太子登基。”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有道理,那萧峰在太子眼里,便成了敌人,我们要对付萧峰,就可以借太子之力。” 阿紫道:“正是这个道理,对了,姥姥,我们逍遥派医术高明,不知道姥姥知不知道,万一女子怀孕,该如何堕胎,又不伤身体?” 阿紫还是很担心自己怀孕,天山童姥愕然,她虽然医术也很高明,但对于这个方面,完全是小白,要知道,她虽然九十六岁了,却还是处女之身,对于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处女,怎么可能去研究什么怀孕,堕胎的医术,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于是满脸的尴尬,道:“这个姥姥倒是不知道,阿紫,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紫随口扯谎,道:“没事,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明珠已经嫁给萧峰这么久了,说不定已经怀孕,如果我们设法用毒让其堕胎,萧峰肯定痛不欲生。” 天山童姥愕然,道:“你这计策够毒辣的,不过萧峰武功高强,我们两个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只要查清楚情报就可以了,还是等李轩秋收后发兵攻辽,用大军对付萧峰比较稳妥。” 萧峰武功天下第一,天山童姥也不敢跟萧峰硬拼,这里萧峰比原剧情中强大的多,可是练了神足经的,神足经乃是少林的绝顶神功,时间越长,内力增长的越多,此刻萧峰已经练了两年多了,功力深不可测,除了扫地僧,无人是他的对手,天山童姥也无法撼动。 辽国的太子,在上次楚王叛乱之时,就已经被杀,他们所说的太子,自然是前太子的儿子,耶律鸿基的孙子,耶律延喜,如今自然继位为太子。 由于李轩改变了历史,耶律鸿基提前了十多年驾崩,这位辽国的末代皇帝耶律延喜,此刻也是十岁小孩。 第二百七十章 暗流 开封,皇宫,高太后正在召见大宋平章知国事司马光。 由于辽军已经撤出长城,李轩并没有对宋军发动进攻,司马光留潘俊杰统帅三军,四十万大军驻扎涿州城,自己已经回到京城坐镇。 高太后道:“司马光,明教请求朝廷招安,北方已经没有辽军的威胁,四十万禁军主力是不是可以调回京城了,这样我们的开支太大了,朝廷已经无力支持六十万大军的开支。” 司马光连忙道:“太后,万万不可,逍遥军的威胁,丝毫不亚于辽军,此刻,也不知道他们何时会发动进攻,四十大军必须死守涿州城,绝不能动!” 不得不说,司马光是有远见的,此刻,逍遥军确实在厉兵秣马,准备进攻,但司马光确实想多了,李轩的目标是灭辽,而不是进攻大宋。 高太后道:“爱卿,你是不是想多了,哀家怎么觉着李轩并没有入侵大宋的计划呢,你之前就是户部尚书,难道不知道六十万大军处于战备状态,每天的消耗有多么的惊人,我们已经无力承担这样的消耗了。” 司马光道:“太后,李轩会不会进攻大宋,我们不能靠猜,得做好防备,六十万大军的开支确实太大了,既然明教愿意接受招安,我们不妨同意他们,可以将文太师的二十万厢兵调回原籍,这样,我们就不用为这二十万大军花钱了,按照朝廷的惯例,厢兵回到原地,就不由朝廷提供粮草军需,而由本地官府负责。” 高太后点点头,道:“好,不过得跟明教谈好招安的条件,才能撤军,等撤了军以后,条件就不好谈了。” 司马光道:“放心,太后,臣正是这么做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大事,我们必须趁李轩未发动进攻之前,提前做了。” 高太后道:“哦?还有何大事?” 司马光道:“我们必须趁李轩没有发兵之前,除去他的一支羽翼,那就是大理!” 高太后愕然,道:“爱卿,何出此言?” 司马光道:“如今天下,大辽已经不足为患,但别忘记了,李轩可是西夏,大理两国的驸马,西夏跟我们的关系向来不好,而且李轩又助他们击退了辽军,更要命的是西夏皇帝李秉常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却嫁给了李轩,我们想拉拢西夏,绝无可能,西夏必然是李轩的铁杆盟友,但大理远在西南,向来是我大宋的藩国,自从段正淳登基称帝,他们已经明显偏向李轩,这次的大战,对我们大宋没有丝毫的支援,既不出兵,又不支援物资,甚至连声援都没有,却给李轩提供了大量的物资支持,显然,因为魏王妃是大理公主的缘故,段正淳已经明显的站在了李轩的一方。” 高太后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这要换以前,绝无可能,哀家倒是把这个大理给疏忽了,爱卿有何妙计,可以让大理重回朝廷的怀抱?” 司马光道:“我已经探得情报,原来段正淳的儿子段誉,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两人已经翻脸,而段誉又是大辽南院大王萧峰的结拜兄弟,更是前大理太子延庆太子的亲生儿子,有绝对的皇位继承权,既然段正淳不亲近我们,我们完全可以出兵支持段誉和延庆太子,夺了段正淳的皇帝宝座,到时候,李轩就失去了一个盟友,我们又可以把大理重新拉回正轨,此消彼长,不是一件美事么?” 高太后大喜过望,道:“好,爱卿言之有理,像这种我们不用花钱就能办的大事,不办白不办,即便出兵花了些钱,事后完全可以叫段誉双倍还给我们,毕竟我们出兵可是拥护他登基称帝的,我们不仅不用花钱,还能赚!” 高太后最近最怕的就是花钱,她此刻的心态,跟阿朱一模一样,做梦都在想如何开源节流,赚钱供养大军。 司马光道:“好,既然太后同意,我就派韩千钧领五千第二军的精锐骑兵去办这事,韩千钧乃是一员悍将,对付大理这种小国足够了,不过大理段氏以武立国,一阳指的绝学更是独步天下,段正淳两兄弟肯定是高手,我们可以叫少林玄寂大师带领中原武林的高手,助韩将军一臂之力。” 高太后对江湖之事,并不了解,于是道:“好,具体怎么操作,你做决定便好,我只看结果。” 司马光从皇宫出来,当即派子铭去少林传圣旨。 子铭不敢怠慢,连忙出发,前往少林,少林离开封那是非常的近,子铭很快就到了少林。 大雄宝殿,玄寂大师带着数十名少林弟子,迎接朝廷的钦差子铭。 正所谓朝廷不差饿兵,子铭一来,就赏赐了玄寂大师一大笔香火钱,道:“国师,这次本官前来,乃是太后想请寺中高僧在少林办一场法事,为大宋祈福,特捐款五万两,作为法事的费用。” 说着,递给了玄寂五万两银票。 所谓法事云云,自然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少林和尚每天都在念经,随便念念经,五万两银票就到手了,自然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玄寂自然笑得满面桃花开,朝廷如此看重少林,少林自然倍有面子。 玄寂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为朝廷祈福,是我少林应该做的,明日我就组织寺内得道高僧,举行法会,钦差大人一路辛苦,还请入偏殿喝杯茶。” 子铭道:“多谢国师,本官正有要事,想跟少林玄子辈几位高僧商议,入偏殿最好不过。” 玄寂早就料到,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大张旗鼓的过来,绝不会只是做场法事那么简单,于是连忙应诺,带了五六名核心的少林玄子辈高僧,在偏殿秘密见了子铭。 此刻,屋内没有外人,子铭坐下后,也就不再遮掩,道:“玄寂大师,如今正是朝廷危难之秋,本官就不跟你们拐弯抹角了,朝廷想拥护段誉父子登上大理的皇位,还请玄寂大师带领高手,随大军去大理办好此事。” 此言一出,少林高僧皆愕然,玄寂道:“钦差大人,大理段氏的段正淳,段正明两兄弟,跟我们少林向来交好,朝廷为何突然要拉他们兄弟下台,却拥护段誉父子登基呢?” 子铭道:“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这是太后的意思,你们只管照办就行了。” 玄寂不敢再问,既然是太后的意思,自然没有必要向自己这些人解释为什么,于是扭头跟几位师兄弟商议,道:“各位师弟,你们以为如何?” 几人交头接耳,小声商议,玄生道:“就按朝廷的意思办吧,这段正淳自青海派我们中原武林大败之后,就开始明哲保身,一直置身事外,而段誉心地善良,跟我们少林虚子辈第一高手虚竹又是结拜兄弟,段誉当了大理皇帝,对我们少林来说,更为有利。”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点头同意,玄渡道:“话虽如此,但段誉心地善良,又跟段正淳有父子之情,他未必会去当这个大理的皇帝,万一我们一切给他准备好了,到时候他拒绝登基,一走了之,我们岂不是不能完成太后交给我们的任务了?” 此言一出,几人都有此担心,开始皱眉,此刻,玄鸣道:“朝廷的任务,是拥护段誉父子登基,万一到时候段誉不愿当这个皇帝,咱们可以拥护段延庆当,他求之不得,流落江湖数十年就是为了大理的皇位,绝对会同意。” 玄寂自然也想到了这点,道:“各位师弟,只是这个段延庆十恶不赦,我们拥护他当皇帝,会不会坏了少林的声誉?” 这才是他们真正担心的问题。 玄鸣呵呵一笑,道:“刚刚钦差不是说了,会派一支大军过去,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把事情推在领兵的将军头上就可以了,我们少林高手只是协助朝廷安定大理,至于谁来当皇帝,哪里轮到我们做主?” 众人恍然大悟,玄寂道:“阿弥陀佛,只要不影响少林的声誉,为朝廷分忧,是我少林应尽的义务,玄鸣师弟,这次就由你带队,玄生,玄渡,玄石三位师弟协助你处理此事!” 玄鸣连忙应诺。 商议拟定,玄寂这才扭头对子铭道:“阿弥陀佛,不好意思,让钦差久等了,为朝廷分忧是我少林应该做的,本座决定派玄鸣师弟带队,出动寺中高手,远赴辽阳,迎段誉父子回大理登基。” 子铭吃了一惊,心想,这少林方丈就是厉害,居然早就知道段誉父子的下落,果然,江湖第一大门派出手,就是不同凡响,于是大喜,道:“好,那本官就等你们的好消息,等段誉父子一到,我们就派大军出发,前往大理。” 这次的事件,朝廷亲自派钦差大臣过来给少林传旨,而且,还出动大军配合,显然是郑重其事的,玄寂不敢怠慢,除了自己坐镇少林之外,寺中高手由玄鸣带队,几乎倾巢而出,光玄子辈高僧,就出动了四位最顶尖的高手,由玄鸣,玄石,玄生,玄渡,其余还有慧子辈,虚子辈的二三十人,一路北上,前往辽阳,他们知道段誉父子在辽阳,因为虚竹此刻,正跟段誉在一起。 …… 李轩和阿紫都走了,阿朱又开始了跟云州一样的生活,一天到晚忙的晕头转向,自然是想办法搞钱,以供养十余万大军,现在,整个魏王府的最大目标,便是为秋收后出兵北伐做准备。 这天,阿朱正在跟宋长老商议如何扩大魏王府的生意,蒋忠来报,道:“王妃,军械司指挥使沈括求见。” 阿朱一愣,道:“叫他进来吧!” 蒋忠连忙应诺,很快,一脸忧愁的沈括走了进来,向阿朱行礼,道:“王妃,微臣过来,是向王妃请辞的。” 阿朱惊得站了起来,道:“沈老先生,这是何故,好好的为何请辞,如今大战在即,我们急需要你们军械司为大军准备武器呢。” 沈括道:“家中老母亲病重,微臣不得不回去伺候母亲送终,还请王妃谅解,更何况老朽年事以高,精力不济,还请王妃另寻贤能,执掌军械司。” 古人都孝顺,沈括提出回去伺候老母亲,他都这么老了,想必他母亲就更老了,估计也活不了几年,阿朱就不好意思再挽留了,于是只得放人,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好意思强留了,沈老为我王府出了大力,居功至伟,本宫今晚在王府设宴,以示感谢。” 沈括道:“母亲病急,老朽心急如焚,无心赴宴,还请王妃谅解,老朽这就准备动身回浙江老家。” 阿朱无奈,对一旁的婢女道:“来人,给沈老送上五千两银票,以感激沈老先生一年多以来,对我王府做出的贡献。” 月娥连忙应诺,给沈括奉上了银票,沈括也没有推辞,只是捉急离开,拿了银票便匆匆离去。 待沈括离开,宋长老道:“王妃,这沈括可掌握着我们逍遥军最厉害的武器,三眼火铳的技术,还有震天雷等等,他回去后,要是投靠了朝廷,怕是对我们王府影响巨大。” 宋长老跟陈吴两个长老不同,他虽然正义,但还是有野心,上次李轩竞选帮主的时候,他就推了剑神卓不凡出来跟李轩竞争帮主之位,可见宋长老还是有野心的,此刻,已经是跟欧阳宪那帮出自大宋的文人一样,想着跟着李轩在北地建国,只要不入侵大宋,他还是可以接受,就当自己这些汉人在北地创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自己支持李轩,也不算叛国求荣。 虽然他无意跟朝廷作对,当然,如果朝廷要对付自己,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得自保。 阿朱闻言,道:“哎,就算如此,我们也无可奈何,总不至于杀人灭口吧,这事我们也做不出来啊,这事太大,你赶紧派人给王爷传个消息,说明一下情况。” 宋长老连忙应诺,道:“王妃所言极是,毕竟沈先生也为我们立下了汗马功劳,杀人灭口的事情,我们自然是不可能做的,我们还是商议下,沈老走后,任命谁做军械司的指挥使吧。” 第二百七十一章 危机 沈括跟来的时候一样,离开王府之时,也只带了来时的那个老仆人,两人一出王府门口,没走多远,从一个小巷子里走出来三人,都是带着大大的斗笠,遮住了半张脸,旁人根本看不清楚。 领头的一人道:“沈大人,王妃没有为难你吧?” 沈括点点头,道:“石统领,王妃一口答应了,没做任何的刁难,你们是不是想多了,魏王怎么可能会谋反?” 石统领道:“我是大内密探,任何可能威胁到陛下的势力,都要谨慎对待,太后的做法,也只是防范于未然,沈老不必纠结这个,相国大人已经给你备好了一切,回到京城,沈老为朝廷大军制造武器,不同样是为国尽忠,太后已经传旨,封沈老为太子少保,官至三品,绝对比沈老在魏王府的官职高出一大截。” 沈括点点头,道:“官职高低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为国尽忠,只要太后看重微臣的技术,不跟那些无知的文臣一样,以为老朽的技术只是些无用的奇巧淫技,老朽就心满意足了。” 石统领道:“那是自然,涿州城下一战,全天下人都见识了沈老新式武器的厉害,又有谁还敢说这样的话呢,此地不宜久留,沈大人还是跟我们三兄弟先回京城再说。” 沈括点点头,跟着石统领三人,快速消失在南京街头。 有不少穿越小说,主角用技术碾压,轻松拿捏,争霸天下,其实并不容易,真实的历史上,晚清的时候,西方已经是坚船利炮,米国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高楼大厦,公交车,全国都是火车密布,城市中甚至还有地铁,而我们还在吃土,尽管如此,西方也无法轻松的灭了我们,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做不到,因为技术再厉害,只要别人有心追赶,发愤图强,还是可以快速的追上来的,怕就怕不思进取而已。 此刻,李轩的技术优势,已经被老谋深算的司马光盗走,已经荡然无存,汉人的两大优势,一是会赚钱,二是脑袋聪明,总有办法保持技术领先,司马光并非无能之辈,所以一开始,就把目光对准了李轩的三眼火铳,而此刻,大辽,西夏,大理,吐蕃这些少数民族政权,都还没有意识到李轩技术优势的恐怖之处。 针对李轩,司马光已经出了两记重拳,此刻,李轩还懵懂不知。 …… 东京辽阳,南院大王王府后花园,萧峰双掌齐出,快速翻转,当真是威力巨大,正是一套少林的般若掌。 打完收功,走到了一旁观看的众人跟前,对虚竹道:“二弟,看清楚了没有,这套少林的般若掌,掌法复杂,身法灵动,练到极致,威力巨大,丝毫不在我的降龙十八掌之下,只不过大哥也没有练得太深入,只能教你这么多了。” 虚竹双手合十,道:“多谢大哥赐教,之前少林的一位前辈高僧曾经指导过二弟,说是少林的武学,需要跟佛法配合,修的佛法越深,武功就越精进,二弟这些日子一直在勤修佛法,对于武学,只能是顺其自然,能学多少是多少,所以,大哥不必太在意了,只是小僧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哥指教。” 虚竹的这番理论,萧峰听得也是云里雾里,什么修习佛法能让武功精进,他不懂佛法,少林的武功同样练得不错,自然有点不以为然,此时愕然,道:“二弟但说无妨!” 虚竹道:“武功用于杀生,佛法却用于渡人,而且佛法中,并没有顺其自然的说法,如果我勤修武功,但同时勤修佛法,那到底是应该优先勤修武功呢,还是佛法?” 萧峰听懵逼了,道:“这个……” 接着道:“大哥不懂佛法,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回答,但我从未听过武功还能跟佛法相关,要是如此的话,那我练了这么多少林的功夫,又不懂佛法,岂不是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了?” 此刻,一白衣公子上前,笑道:“二哥,你要讨教佛法,自然要跟三弟来讨论,大哥哪里懂这些,顺其自然,是道家的说法,佛家可不推崇顺其自然,还是强调一个勤字,修习佛法,就要求勤奋,而不是顺其自然,得过且过,世间红尘,在佛家看来,只不过都是幻象,所以,金刚经就有无相之说,所以,三弟认为,二哥所言少林前辈的意思,可能是说武功只是幻象,佛法才是真理。” 此言一出,虚竹浑身巨震,双手合十,盘坐下来,道:“阿弥陀佛,小僧明白了,招式是空,内力是空,因为武功本身就是空,世间万象,红尘往事,一切都是空,武功自然也不例外,大哥,三弟,小僧对佛法有所领悟,想闭关三日,静心修习佛法。” 萧峰满脸懵逼,他们两人说的什么玩意,自己一点也没听懂,武功怎么又跟佛法扯上关系了,自己不懂佛法,武功照样天下第一,只能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命人给你准备一个安静的院子,不准任何人打扰。” 说完,扭头叫亲兵去办,虚竹点点头,竟然是闭上了眼睛,开始就地念经。 萧峰不忍打扰,连忙带着众人退出了花园,同时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虚竹,打扰他领悟佛理。 而扮成王语嫣的竹剑则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虚竹打岔,把武功引到佛法的话题,否则的话,段誉这个家伙定然叫自己对萧峰刚刚的般若掌进行评价,自己又不是真的王语嫣,一出口必然穿帮,心想,自己得想好借口敷衍才是。 果然,才回到大厅,段誉就上前,对竹剑道:“王姑娘,刚刚我大哥打得这套般若掌,你怎么看?” 此言一出,众人都来了兴趣,王语嫣对武功的看法,眼光毒辣,天下第一理论高手,连萧峰都忍不住侧目,向竹剑看了过来,想听听王语嫣对自己掌法的评价。 竹剑暗叫倒霉,这段誉果然讨厌,此刻已经紧张得背上都是冷汗,但竹剑反应也是很快,有点急智,道:“段公子,我夫君李轩毕竟跟各位都是敌人,虽然他对我不怎么好,但我们毕竟是夫妻,我不能背叛他,所以,还请段公子见谅,我不能出口提点各位的武功。” 此言一出,萧峰有点失望,段誉则道:“王姑娘所言极是,是在下孟浪了,请王姑娘原谅。” 正在此时,耶律智匆匆走了进来,走到萧峰跟前,一脸惊慌,道:“大王,紧急军情!” 萧峰从未见耶律智如此惊慌,问:“发生何事了?” 耶律智道:“檀州城下,耶律大石带领二十五万大军背叛陛下,逍遥军第一军岳立趁机出城,率领第一军残军两千人,联合第一营杨勇的五千人马,里应外合,趁乱杀了陛下,我军大败,已经撤回了中京。” “啊?” 萧峰惊呼出声,道:“你说陛下被岳立杀了?” 耶律智也是满脸惊恐,点点头。 萧峰过了好久才平复心情,叹息道:“我早劝陛下不要去进攻燕云十六州,可他偏偏不听,如今陛下驾崩,大辽必定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这可如何是好?” 耶律智道:“大王,据探子的消息,耶律大石是打着拥护萧大王登基的旗号进行叛乱的,他此刻已经带领叛军,控制了中京,连萧太后和宫中所有贵妃,王子都被控制了,不日便会派人过来迎接大王,前去中京登基称帝,成为我大辽下一任的皇帝!” 萧峰连忙挥手,道:“此事万万不可,萧峰乃是大辽的臣子,怎么能篡夺帝位,大哥既然驾崩,我们当推太子登基。” 耶律智愕然,道:“大王,前任太子已死,如今的太子才十岁,如今大辽内忧外患,太子登基,如何能压住这么乱的场面?” 萧峰更是满脸懵逼,他从未关心过朝政之事,居然不知道当今的太子耶律延喜才是个十岁的小男孩。 “这个?” 萧峰傻眼了,道:“马上召集王府的群臣商议,这个事情,事关重大,还是大家商议一下比较好,总之,萧某绝不会篡夺帝位的,太子年幼,有没有什么王爷可以上位的?” 耶律智满脸苦涩,道:“大王,我们契丹人只有两个姓氏,除了姓耶律的,就是姓萧的,陛下既然驾崩,大王也能算个王爷啊,你要是不想太子登基的话,何必要找其他的王爷,不如直接推萧大王登基便是了。” 萧峰彻底懵逼,道:“还是等耶律鬼才过来,大家商议一下再说,总之,叫萧某登基称帝,那绝对不行。” 很快,萧峰的部下都聚集到了王府,开始商议。 众人听闻此惊天动地的军情,都是惊讶的目瞪口呆。 萧峰等众人冷静一下,才道:“各位,都说说看吧,如今之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耶律鬼才道:“大王,如今之计,没什么好推辞的,你必须登基称帝,否则,大辽有亡国之忧!” 萧峰愕然,道:“鬼才兄弟,何出此言?” 耶律鬼才道:“其一,太子年幼,根本镇不住场面,一旦太子登基,大辽内部,像耶律大石这种有点实力的部落必然不再听朝廷号令,各自为政,即便大王拥立太子,以后也别想调动他们的军队。” 萧峰听得皱眉,耶律鬼才接着道:“其二,耶律大石阵前叛乱,造成陛下驾崩,陛下的死忠,太子的人马肯定会对耶律大石心怀怨恨,会想着报仇,只有萧大王才压住他们双方人马,否则的话,大辽这两方人马就会内战,如今大辽内忧外患,如果再打一场内战,那离亡国也就不远,只有大王登基称帝,以大王大辽第一勇士,天下第一高手的威望,加上大王的仁德,必能压住各方势力,还请大王为了大辽,即刻前往中京登基!” 说完,耶律鬼才已经跪了下来,耶律智,还有其他辽国的将军,官员,全部跪下,道:“请萧大王登基称帝!” 萧峰道:“本王身为大辽的臣子,怎么能觊觎帝位,各位不必再说了,萧某如果这么做的话,那就是不忠。” 此刻,连段誉都忍不住了,道:“大哥,为了大辽的百姓能安居乐业,免受战乱之苦,大哥何必固执于虚名?” 段誉果然还是最了解萧峰的,一句话,就中了萧峰的死穴,就是舍不得百姓受苦。 萧峰闻言,果然犹豫了,思索了片刻,道:“那好吧,本王就去中京,暂时替太子登基称帝,稳定大辽,不过,太子仍然还是大辽的太子,等本王稳定了朝局,太子长大成人之后,就会还政于太子,退位给他。” 此言一出,耶律鬼才等人自然喜出望外,只要萧峰答应称帝,他们自然高兴,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只能等以后再说,等太子长大之后,局势会发展到什么程度,那谁也不知道了。 于是,耶律鬼才带头,大声道:“臣等拜见陛下!” 群臣连忙跟进,对萧峰行拜见帝王之礼。 萧峰挥挥手,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莫名其妙的,被人硬推着当上了皇帝,道:“都起来吧,辽阳的事情,就由鬼才兄弟负责,我任命你为新一任的南院大王,管理南院的兵马,防守女真人,明天,我跟耶律智带五千人去中京登基,大家都下去分头准备吧。” 群臣这才告辞退去。 竹剑闻此消息,心想,此事事关重大,也不知道夫君知不知道,自己还得设法去城中通知军情司的人,将消息通知给李轩,让他早做应对。 但这有两大麻烦要解决,其一,段誉这人就是个跟屁虫一般,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其二,城中军情司的人,却藏身在青楼之中,全冠清之前按李轩的命令,在各国重要的城池都开设了青楼,作为情报中心,辽阳是大辽五京之一的东京,自然不会例外,自己一个女子,要去青楼的话,实在找不到很好的借口。 想到这里,没办法了,只得拉着钟灵进了房间,一进屋就把房门反锁,对钟灵道:“灵儿妹妹,萧峰要登基的消息,我们还得立即通知夫君,一会跟我一起出门,想办法联络军情司的人,将消息传给夫君。” 钟灵点点头,道:“好!” 竹剑道:“段誉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一会我们借口出去逛街,他一定会跟过来,这样,我缠住他,你偷偷走开,去城中的青楼通知军情司的人。” 钟灵顿时愕然,道:“啊,让我去青楼啊?” 第二百七十二章 幻觉 竹剑道:“只能你去了,段誉不会放过我,肯定会缠着我的!” 钟灵“哦”了一声,道:“那好吧。” 竹剑道:“你一会可得机灵点,别慌张,要是穿帮了就麻烦大了!” 钟灵点点头,道:“竹剑姐姐,灵儿知道了。” 竹剑这才放心,两人当即出门去找段誉,此刻,段誉正在屋里跟段延庆聊天,见王语嫣过来找自己,自然喜不自胜,远远的过来迎接。 竹剑上前,道:“段公子,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辽阳了,这才想起,我跟灵儿妹妹的胭脂用完了,而且辽阳有不少产自女真的特产,到了中京,怕是没有了,所以想跟灵儿去街上逛逛,买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出王府?” 段誉连忙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女真高手不知道有没有离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我陪你们走一趟比较好。” 竹剑内心鄙视,女真高手应该早就跑掉了,这段誉分明是找机会勾搭自己而已。 竹剑没法,知道段誉肯定不会放自己单独出去的,于是点点头,道:“那就有劳段公子了。” 说完,三人离开了房间,段延庆盯着竹剑的背影,仔细看了又看,总觉得有点古怪,回头对云中鹤道:“云老二,你偷偷跟着段誉,老夫总觉得这王语嫣有古怪,自从上次被李轩救人未遂之后,行事跟之前大不相同。” 如今四大恶人只剩下两个,云中鹤自然升级为老二。 云中鹤愕然,道:“老大,有什么不同?” 段延庆倒是没有怀疑王语嫣是竹剑易容的,道:“老夫怀疑上次李轩救人不成,趁机给王语嫣下达了什么命令,让她在我们这里卧底。” 云中鹤呵呵笑道:“老大,你想太多了吧,王语嫣这么天真的女子,如何能做得了卧底,这么做的话,李轩怕是傻了吧。” 段延庆皱眉,道:“小心使得万年船,还不快去!” 云中鹤连忙应诺离去。 竹剑三人来到街上,首先便去了卖胭脂水粉的店子,两人假意买了一些胭脂,段誉自然是一路都粘着竹剑说情话,竹剑暗暗心急,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推托,好把钟灵支开。 待买完了胭脂,竹剑三人又来到了街上,见天色不早了,竹剑心急如焚,四处张望,却不小心给她看到了后面跟踪的云中鹤。 竹剑大吃一惊,没想到云中鹤居然过来跟踪,不用想,也知道是段延庆指使的了,看来,这个老谋深算的段延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不再迟疑,决定来个猛的,于是,对钟灵道:“灵儿妹妹,你可不可以先去别的地方逛逛,我想跟段公子单独聊聊,一会我们在布庄汇合。” 段誉闻言大喜,王语嫣居然又主动提出跟自己单独相处,不用说是想说些情话,嫌钟灵这个电灯泡碍事了。 钟灵早就等着这句话了,闻言连忙应诺,告辞离去。 待钟灵走后,两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过了一会,竹剑道:“段公子,都过了好几个月了,李轩居然还是对我不闻不问,看来,他已经打算放弃我了,我真是命苦,表哥所托非人,嫁给了李轩,如今又是这样,我……我……真的有点想放弃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段誉闻言大惊,听王语嫣的口气,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他如何不惊。 于是连忙道:“王姑娘千万不要自暴自弃,既然你已经对李轩失望透顶,不如下次找机会,我带你去找他当面说清楚,两人正式的和离。” 古代虽然很少有离婚的,但也不是没有,一般都是男子主动休妻,这样女子提出和离的,确实很罕见。 竹剑道:“即使如此,那又能怎么样,到时候我已经成了残花败柳,以后的日子,还能怎么过,难道要出家为尼不成?” 不得不说,竹剑的演技真是一流的,此刻,说得声行并茂,当真是楚楚可怜,起码有八层王语嫣的神态了。 段誉只感觉热血上涌,鼓足勇气道:“王姑娘,千万不要这么想,在下就不会在乎你嫁过人,如果姑娘愿意的话,我……我可以在你们和离之后,娶你为妻!” 段誉说得甚为真诚,连竹剑都有些感动,心想,这书呆子还真是个痴情种子,王语嫣都这样了,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武功高强又出身名门,居然不嫌弃娶一个残花败柳,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这在后世没什么,但放在这个时代,绝对会是大新闻,受人鄙视和嘲笑。 于是竹剑望向段誉,道:“段公子,你真的不介意么?” 段誉上前,捉住了竹剑的手,道:“王姑娘放心,在下绝不在意,不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竹剑的手被段誉捉住,浑身的鸡皮疙瘩,身子都是一颤,但此刻只能虚以逶迤,只想着李轩不要吃醋就好,估计他那人这么大条,不会在乎这个,于是道:“段公子,不要再说了,我相信你便是……” 段誉欢喜得差点跳起来,自己苦苦追求的王语嫣,居然答应嫁给自己,自然激动不已,道:“太好了,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你这就跟我去见大哥,让他给我们主持公道,只要大哥出面,即便是李轩,也不敢难为你的。” 竹剑连忙道:“段公子,不急,我们的东西还没有买全呢。” 段誉傻笑不已,道:“对啊,是我开心过了头,我们接着去逛街吧。” 于是,拉着王语嫣的手再舍不得放开,一路逛街都牵着。 竹剑只好忍住,时不时回头看看,果然,后面跟着自己的云中鹤见二人已经私定终身,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跟踪了,于是连忙回去,向段延庆报告情况。 而钟灵则是快速找到青楼,壮着胆子进去,找到了青楼的掌柜,向她出示了魏王的金牌,并给她传达了这个消息,叫她尽快将消息传给李轩。 老鸨自然应诺。 钟灵办完了这些,这才回来跟竹剑两人汇合,见竹剑跟段誉手牵着手逛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这边,段延庆听了云中鹤的回报,也是疑心尽去,心想,李轩再卑鄙,也不至于为了刺探情报,牺牲自己一个夫人,看来是自己想多了,王语嫣的变化,可能是因为打算跟李轩和离,嫁给自己儿子段誉,这才行事跟之前大不相同,他倒是不反对这门亲事,王语嫣虽然嫁过人,但她对武学上的见识非同小可,段誉取了王语嫣,绝对是赚到了,李轩就是因为一开始有王语嫣指导剑法,才能在短期内剑法大进,如今稳稳的天下第二,除了萧峰,无人是李轩的对手。 段延庆一生,历经磨难,自然不在乎虚名,而是要实质的好处,再说了,他一个四大恶人,名声已经臭大街,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次日,萧峰带着五千大军,携带家眷离开辽阳,前往中京大定府,虚竹还在领悟佛法,萧峰无奈,只得备了一辆马车,虚竹不闻不问,闭眼继续在马车上念经,竟然是从昨天到现在,都是不吃不睡,只是念经,显然,已经参悟到了非常高深的佛法。 事实也确实如此,此刻,虚竹已经进入忘我的境界,嘴里念着经,体内的真气却已经在顺着扫地僧交给他的内功心法流畅,真气澎湃,增加的速度非常迅猛,居然一日之内,就打开了数个之前从未打通的经脉,内力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数日之后,当队伍抵达中京的时候,萧峰突闻一声佛谚,“吗米吗里哄!” 这声音用内力发出,声势惊人,五千大军,人人听得清清楚楚,而虚竹所乘坐的马车,整个车厢都被内力震成齑粉。 萧峰众人大吃一惊,带众高手过去一看,只见虚竹还坐在剩下的马车底盘上,此刻,已经睁开了双眼,宝象庄严,仿佛佛陀在世。 段誉大喜,上前道:“恭喜二哥领悟佛理,武功大进!” 虚竹这才站了起来,道:“还得感谢三弟提醒,这才让我领悟了高深的佛法。” 萧峰则惊奇不已,道:“原来佛法真的可以提升武功,二弟,你刚刚展现出来的内力,都赶上三弟了,不知你领悟的是什么功夫?” 虚竹道:“我也说不上来,应该类似于佛门狮子吼之类的音波功,可借佛经,发出内力,效果还是不错的。” 萧峰听得称奇,哈哈大笑,道:“好,看来只要二弟勤修佛法,将来定是一代高僧。” 虚竹道:“阿弥陀佛,大哥,三弟,我也这么想,希望有生之年,能猜透佛法,往升西方极乐世界,见到佛祖。” 萧峰不以为然,有没有佛祖还不好说,也许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而已,其实汉人念佛的很多,真正信的人却不多,很多也只当是个精神寄托,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但当然不会打击虚竹一心向佛的热情,随便敷衍了两句。 此时,突然见到城中出来大队人马,向自己的队伍走来,到了萧峰跟前,全部跪了下来,领头的正是耶律大石,带着中京城的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这阵势还不小,文武官员过千人,后面跟着两万骑兵,所有骑兵尽皆下马跪迎,耶律大石大声道:“臣等恭迎陛下登基!” 带着百官三跪九叩,行拜见帝王之礼。 萧峰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不明白这些礼仪,一旁的耶律智道:“陛下,就不要再谦让了,带领百官入宫称帝吧!” 萧峰叹了口气,道:“好吧!” 然后对耶律大石等众人道:“大家都平身吧,随朕入宫登基!” 耶律大石大喜,连忙站了起来。 萧峰领头,骑马向城内而去,耶律智,耶律大石和几名部落首领紧紧跟在他身边,队伍浩浩荡荡,向皇宫而去。 萧峰深得人心,一入城中,百姓万人空巷,夹道欢迎,数十万契丹军民跪迎,山呼万岁。 阿紫和天山童姥也混在人群之中,看到萧峰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停的向百姓挥手致意,明珠则坐在马车之中,此刻已经是大腹便便,也掀开车帘,向百姓挥手。 阿紫气的咬牙切齿,心想,这皇后之位,本该是自己的,却被这个来自西夏的婢女窃取了,真是岂有此理。 如今,阿朱很快也会当上皇后,而自己却混成这样,孤家寡人,还得靠出卖身体,讨好李轩,才能有翻身的本钱,想到这里,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不省人事。 天山童姥大惊,连忙抱起阿紫,回到了她们藏身的客栈。 一到客栈,天山童姥便将阿紫抱回房间,给她输送了一会真气,见阿紫脸色好转,这才放心,随即给她把脉,逍遥派医术举世无双,童姥自然也是高手,只不过没有过多的沉溺其中,水平远远不如苏星河师徒罢了,但比普通大夫,不知强了多少倍。 一把脉,天山童姥大吃一惊,阿紫脉向稳定,身体倒没有什么问题,关键这脉相,居然是喜脉,看这情况,阿紫已经怀孕近月,要是普通的大夫,怕是把不出来,但天山童姥何许人也,自然能查出来,她又不放心,用内力探入阿紫的身体,果然是怀孕了! 正在此时,阿紫已经悠悠醒转,看到童姥在给自己传真气,道:“姥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天山童姥道:“阿紫,你如何会怀孕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阿紫大吃一惊,惊慌失措,道:“什么?姥姥,你说我居然怀孕了?这怎么可能?”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自然是,我逍遥派的医术天下无双,这么简单的喜脉,姥姥怎么会看错?” 阿紫颓然坐下,骂道:“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游坦之,你不得好死,又骗我,还说什么公主跟了你两年都不曾怀孕,怎么到我这里,才一次就中了!” 天山童姥愕然,道:“你是说,孩子是李轩的?” 阿紫知道瞒不住童姥了,点点头,道:“不是他还能有谁,姥姥,你赶紧去请一个郎中,找点堕胎药过来,我不要这个孩子!”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道:“既然是李轩的,阿紫,你就不用这么紧张,阿朱对你这么好,既然你有了李轩的孩子,不如学那娥皇女英,姐妹两人一起嫁给李轩算了,他好歹也是我们逍遥派的掌门人,而且,将来也是要当皇帝的命,你嫁给他,再差将来也是个贵妃,何必如此紧张。” 第二百七十三章 移花接木 阿紫郁闷至极,李轩身边那么多的女人,跟了他一两年的大有人在,却一个也没有怀孕,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倒霉,才一次留种在自己身体内,就怀上了孩子。 有了李轩的孩子,将来还如何嫁给萧峰,想到萧峰,阿紫疯狂的摇头。 “不行,我不嫁他,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阿紫揭底斯里的疯狂大叫。 天山童姥知道阿紫跟李轩的恩怨甚深,但李轩可是逍遥派的唯一传人,如今,也原谅了自己,跟自己冰释前嫌,这么算下来的话,阿紫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逍遥派的传人,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替李轩保住这个孩子。 但她清楚阿紫的性格,知道她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自己是无法说服她的,但天山童姥老奸巨猾,很快就心生一计。 于是道:“阿紫,姥姥倒是有一计,可利用这个孩子,助你拿下萧峰!” 一听可以得到萧峰,阿紫顿时冷静下来,道:“姥姥,你我之间如同亲人,有话但说无妨。” 天山童姥道:“既然你怀孕了,咱们何不来个移花接木,把孩子栽脏给萧峰,如果我们想办法让萧峰认为,你还的孩子是他的,那你不是可以借这个孩子,拿住萧峰的心了么?” 阿紫闻言大喜,可略微一思索,就颓然道:“萧峰武功高强,如今又贵为大辽皇帝,我们要如何才能栽脏嫁祸?” 天山童姥道:“不能力敌,可以智取,萧峰有个缺点,就是这人嗜酒如命,我们可以这样子做!” 说罢,在阿紫的耳边偷偷的说了几句话,阿紫听得眉开眼笑,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姥姥此计甚妙,看来李轩那贱人送给我的这个孩子,还是个福星,咱们这就出发,前往皇宫。” …… 萧峰带群臣进了皇宫,举行了简单的登基仪式,正式的仪式还要等段时间举行,这次只是为了安定人心,先行举行。 群臣上殿,见过萧峰,萧峰高居皇帝宝座,明珠则笑盈盈的坐在他身旁。 萧峰道:“这次朕能登基称帝,耶律大石居功至伟,朕特封耶律大石为北院大王,统领手下人马归于北院!” 耶律大石自然喜出望外,跪下谢恩,萧峰又封了几个部落首领做了高官,封耶律鬼才为南院大王,封耶律智为中书令,这些拥护萧峰登基的人,基本都得到了想要的官职,自然皆大欢喜。 待这些办完之后,耶律大石道:“陛下,如今臣已经把耶律鸿基的后宫家人,皆控制住了,对于这些人,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萧峰初次当皇帝,没什么经验,但他当过丐帮帮主,也当过南院大王很长时间,自然知道如何驾驭下属,心想自己自然是打算继续让太子做太子,耶律鸿基的母亲,贵妃这些,还保留她们在大辽尊贵的地位,但也不能太激进,得照顾手下人的意见。 于是问:“北院大王,爱卿有何建议?” 耶律大石想了想,道:“按照我们大辽的规矩,弟弟有继承哥哥遗产和妻子的传统,耶律鸿基既然死了,陛下又跟他有结拜之义,我们就不必清算他的家人了,陛下可以继承他的贵妃和后宫佳丽三千,但太子必须杀了,要斩草除根,不能让支持耶律鸿基的人用太子做文章。” 萧峰虽然为契丹人,却在大宋长大,对于这个哥哥死后,嫂子归弟弟,父亲死后,母亲归儿子的习俗,真是有些难以接受,于是道:“这样不太好吧,那些妃子们毕竟是我大哥的女人。” 耶律大石道:“那好办,既然陛下嫌弃她们是耶律鸿基的女人,直接赐死就是了,到时候再在大辽选新的美女补充后宫便是。” 萧峰愕然,大辽确实是这样风俗,连忙道:“那还是算了,这样即残忍,又劳民伤财,还是按规矩来吧!” 耶律大石连忙拍马屁,道:“陛下仁义,微臣佩服,那些后宫佳丽定然心服口服,尽心服侍陛下。” 萧峰道:“我虽称帝,但跟先帝有兄弟之情,不可杀他的儿孙,传朕口喻,不得对先帝的儿孙无礼,让他们依然住在皇宫之中。” 耶律大石还想再劝,萧峰挥挥手,道:“朕意已决,不必再说,我跟先帝是结拜兄弟,太子是先帝的孙子,那么按辈分,朕也算他的长辈,怎么能杀自己的后辈呢!” 萧峰心想,如今只有先保住太子一命再说,将来等自己帝位稳固了,再想办法恢复太子的皇帝继承人的身份。 耶律大石等人虽心有不甘,但萧峰武功盖世,手里又有嫡系部队,在大辽威望又高,见他坚持,便不敢再劝。 萧峰的仁义反而救了自己,因为一旦彻底将太子一脉打压,那么,耶律大石就会一家独大,反而对他构成很大的威胁,作为帝王,最关键还是得保持平衡。 待处理完这些,群臣基本满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虽然对于萧峰不清算耶律鸿基的心腹有些不满,但还没到因此对萧峰起坏心思的程度。 待办完了这些,萧峰带着众人进了后宫,众人自然欢喜,给萧峰祝贺。 萧峰对段誉,虚竹道:“两位兄弟,为兄初登帝位,还希望两位兄弟留在皇宫,助我一臂之力。” 段誉嘻嘻笑道:“我父子如今无家可归,自然还得仰仗大哥,除了留在大哥身边,还能去哪里呢?” 段誉知道萧峰的为人,自然不把自己当外人,萧峰哈哈大笑,道:“三弟能说会道,心地善良,不如给我当个丞相,帮大哥治理朝政,二弟佛法精妙,可作为国师。” 段誉连忙挥手,笑道:“大哥,三弟有多少能耐,自己还是清楚的,丞相之位,肯定是做不了的,给大哥当个礼部侍郎,应对各国使节,处理大辽的邦交,还是可以的。” 虚竹则摸摸后脑勺,道:“大哥,我的佛法还很浅薄,这个嘴又笨,国师之位,怕是胜任不了,要是大哥不介意的话,可以在皇宫准备一个佛堂,为大辽的文武官员开坛讲法,用佛法感化他们,让契丹人跟汉人一向,爱好和平,不再沉迷于武力,如此,便功能无量了。” 萧峰道:“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们三兄弟一定要大喝一场,不醉不归。” 此时,明珠走了过来,道:“陛下,既然你接受了先帝的后宫,今晚还是去宠幸一下后宫的妃子,以安定后宫的人心。” 萧峰闻言一愣,道:“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先帝的妃子。” 明珠道:“陛下,既然你当了大辽的皇帝,就得入乡随俗,接受大辽的传统,如今你初登帝位,人心不安,后宫必须稳定,不然恐怕会酿出祸端。” “这个……” 萧峰犹豫了,总感觉这样子做有点怪怪的,他毕竟从小在大宋长大,大辽的这个习俗,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明珠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他接受了耶律鸿基的后宫,又一个妃子都不宠幸的话,后宫的贵妃们恐怕会多想,这些妃子可不简单,能当上妃子的,不是部落首领的女儿,便是权臣的女儿,几乎每个贵妃背后,都代表着一方的势力,如果她们觉得萧峰对自己有不好的企图,那真有可能搞事情。 正在此时,一名太监急匆匆走了过来,道:“陛下,皇后娘娘,穆贵妃请陛下去一趟淑妃宫,她在淑妃宫里设宴,和几位妃子一起,庆祝陛下登基。” 萧峰愕然,有点拿不定主意,明珠连忙道:“陛下,还不快去,几位妃子都在,刚好一起,安慰一下人心。” 段誉也道:“大哥,难得嫂子如此明事理,大哥还是快去吧,不要辜负嫂子的一片苦心。” 萧峰无奈,只得告辞,道:“那好吧,明珠,我的两位兄弟,还有诸位朋友,就有劳你招待了,朕先去一趟淑妃宫,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随太监去了。 到了淑妃宫,穆贵妃立即带了三个妃子,还有宫里婢女,太监跪迎。 萧峰没有注意到的是其实阿紫正乔装成了一名婢女,也混在婢女之中,而天山童姥,则藏在后面的房间里,偷偷的看着这一切,她身形太小,无法乔装成婢女,只能躲在后面的房间里。 这穆贵妃正是耶律鸿基最宠爱的妃子,此时还很年轻,才二十多而已,而且长得那个漂亮,绝对是国色天香,最关键是久为人妇,正是女人风华最貌的时候,当真是风情万种,媚骨天成,跟那种青涩的少女是完全不同的,曹操就喜欢这种人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实上,还是有非常大比例的男人喜欢这种类型。 穆贵妃非常聪明,带的三个妃子,其实都不是贵妃,只是比较低等的才人,常在之类,而且进宫之后,从未服侍过耶律鸿基,还是处女之身,毕竟耶律鸿基年纪大了,而且又忙,后宫佳丽三千,不可能每个都去宠幸一下,其中自然会有非常多的美女,尽管姿色可能高过得宠的妃子,奈何没有关系,没有机缘,却从进宫开始,就没机会见到皇帝,穆贵妃向来执掌后宫,自然轻松就找了三个姿色最好的,心想,如果萧峰喜欢人妻,那自己足够,如果他喜欢青涩的少女,有处女情节,那也给他准备了三个绝世大美女,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萧峰留宿,只有这样,自己在后宫,将来才有一席之地,否则怕是凶多吉少。 萧峰道:“都平身吧,嫂子,你我也算故人,不必如此客气,嫂子尽管放心,有朕一日掌管大辽,都不会让你在后宫受到委屈的。” 穆贵妃真的聪明,她虽然做好了色诱萧峰的一切手段,不仅自己精心打扮过,三名助攻选手也是准备充分,但绝不会像康敏色诱萧峰那般低级,搞什么故意漏点春光之类的下流手段,开口就非常的正经,盈盈站了起来,道:“陛下果然仁义,不计较昔日先帝对陛下的猜忌,还记着叔嫂之情,臣妾代先帝谢过陛下的隆恩,所以,这杯水酒,一定是要敬过陛下的。” 萧峰呵呵一笑,他倒是不担心穆贵妃会对自己下毒之类,毕竟耶律鸿基已经死了,穆贵妃只能仰仗自己才能活命,而且这女人很聪明,跟耶律鸿基也谈不上什么感情,毕竟两人年纪相差太大,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已经五十多了,能有什么夫妻之情嘛,所以,萧峰很放心,道:“嫂子客气了,那朕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也是好酒之人,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喝了下去。 穆贵妃大喜,道:“陛下盖世豪侠,果然英气,臣妾知陛下虽然是契丹人,却自幼在大宋境内长大,接受的都是汉人的文化,虽然为形势所迫,接受了大辽的习俗,跟臣妾有夫妻之名,但臣妾并不奢望能跟陛下做真实的夫妻,只是陛下初登帝位,对大辽的朝政并不熟悉,臣妾愿助陛下一臂之力,尽快收复人心,稳定朝局,尽自己的一番绵薄之力,就心满意足了。” 穆贵妃知道,女子以色诱人,始终是沦为下三滥的手段,也就只能诱惑一下李轩这种好色之徒而已,对付萧峰,是没用的。 萧峰虽然厉害,但并不是太善于处理朝政,而这个正是自己的强项,等他有一天发现已经离不开自己了,两人名义上又是夫妻,自然会慢慢接受自己,水到渠成。 果然,萧峰闻言又是大喜,对方不逼着自己宠幸,又能协助自己处理朝政,穆贵妃的能力,他自然是清楚的,那简直不要太完美,正合自己心意。 于是,萧峰道:“嫂嫂果然善解人意,如此就最好不过,不知道对于目前大辽的朝局,嫂嫂是如何看待的?” 穆贵妃暗叫得计,接下来,只要在萧峰跟前,展现自己的能力,便能将萧峰掌握在股掌之间。 于是,亲自给萧峰倒了一杯酒,微笑道:“陛下,依臣妾愚见,如今陛下这个皇帝做的,可谓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第二百七十四章 将计就计 萧峰吃了一惊,他也知道大辽如今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却是没有看得非常清楚,具体危险在哪里,如何应对,都是毫无头续,心想,这穆贵妃向来跟着耶律鸿基治理大辽,对大辽的朝政可以说了如指掌,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萧峰可不是耶律鸿基那种刚愎自用的人,连忙谦虚的请教,道:“哦,大辽如今有哪些危险,如何应对,还请嫂嫂指教。” 穆贵妃端起酒杯,道:“陛下莫急,治理朝政,讲究慢工出细活,正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陛下先喝了这杯酒,听臣妾慢慢道来。” 萧峰闻言,心想,这穆贵妃果然专业,说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什么治大国如烹小鲜,自己就从未听过,一听就觉得非常之有道理。 他酒量非常之大,如今,对穆贵妃又放下了防备之心,自然拿起酒杯就喝,毫不费力。 萧峰喝完,穆贵妃又给他倒了一杯,道:“陛下,大辽最大的威胁,自然来自逍遥军,他们能以一万骑兵,就轻松击溃阿紫的八万先锋,在檀州,以两万余人,对抗先帝五十万大军三月有余,这等战力,耸人听闻,当今天下,无人能及。” 萧峰闻言,喝了穆贵妃倒的这杯酒,点头道:“嫂嫂言之有理,果然如此,这情况,我们大辽该如何应对呢?” 穆贵妃道:“陛下,事实上以目前大辽的实力,已经无力单独面对逍遥军的威胁,如今之计,只有寻求联盟,才能制衡李轩。” 萧峰愕然,道:“嫂嫂言之有理,可如今,大辽已经是众叛亲离,西夏被我们打过,女真人也跟我们为敌,大理则向来是大宋的藩国,而大宋更是跟我们契丹百年恩怨,两国势成水火,莫非嫂嫂想朕找吐蕃结盟不成?” 穆贵妃又给萧峰倒了一杯酒,道:“陛下,你错了,此一时,彼一时,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共同利益,如今大辽,最应该结盟的,便是我们的百年死敌,大宋!” 此言一出,萧峰满脸懵逼,他任丐帮帮主多年,一直在从事反辽的江湖活动,成为大辽的南院大王之后,又发现大辽的士兵对大宋极为仇视,可以说,大辽和大宋的两国百姓,是水火不容的,所以,他从未想过,大辽居然能跟大宋结盟,于是道:“嫂嫂,何出此言,还请嫂嫂解惑。” 穆贵妃道:“陛下,逍遥军虽然厉害,但也有死穴,他的地盘正好在燕云十六州,刚好夹在辽宋之间,向北威胁大辽,向南则同样威胁大宋,逍遥军显示出来的惊人战力,臣妾想,大宋朝廷感觉到的压力,绝对也不会比我们小,他能用一万骑兵击溃我们八万骑兵,难道就不能用十万大军击溃大宋的四十万禁军主力么?” 要是李轩听到这番话,绝对会惊出一身冷汗,古人只是缺少现代的技术,就战略眼光而言,不论是司马光,还是穆贵妃,都要远远强过李轩。 萧峰又喝了一杯,皱眉道:“可李轩并没有像想攻击大宋的样子啊?” 穆贵妃微微一笑,道:“陛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就算李轩无心攻宋,大宋也绝无不做防备之理,只要我们秘密派出使者,陈述厉害关系,大宋必定愿意跟我们结盟,因为如今我们跟大宋隔着逍遥军的地盘,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 此言一出,萧峰恍然大悟,道:“嫂嫂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大辽最大的威胁,更难得的是还能想出应对之法,朕真心佩服。” 萧峰身边,高手虽多,猛将也不少,但像穆贵妃这样的眼光远大的战略家,还真没有,心想,还好穆贵妃愿意真心助自己,否则,大辽如今的威胁,怕是凭自己的能力,还搞不定。 萧峰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知道如何应对大辽最大的威胁,萧峰自然心情大好,连喝了五杯,哈哈大笑,道:“关于李轩的威胁,朕一直想的是,用朕武功高强,高手众多为基础,通过刺杀,捉他的夫人,设法逼他议和,但此人卑鄙无耻,怕是即便签订了和约,也未必会遵守,还是嫂嫂厉害,如果辽宋两大强国结盟对付李轩,那他绝对有难了!” 萧峰说得没错,如果真的那样了,李轩现在地盘太小,根基不稳,绝对的非常凶险。 幸运的是,房间里的天山童姥已经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如今,李轩可是逍遥派未来的希望,是天山童姥养老的靠山,天山童姥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找到中京城中逍遥军军情司的人,将这个重要的情报,通知给李轩。 穆贵妃自然知道天山童姥和阿紫的存在,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人已经被李轩骗服,还以为阿紫跟李轩势不两立,自然对她们两个毫无防备。 穆贵妃见萧峰听了自己的意见后,心情大好,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俘虏了萧峰的心,以后,就不怕他不来找自己了。 于是接着道:“刚刚说到了大辽的外患,现在,臣妾再来说说,大辽的内忧。” 萧峰点点头,道:“好,嫂嫂请说。” 穆贵妃道:“大辽如今最大的内忧,便是拥立陛下登基的北院大王耶律大石,跟先帝的丞相耶律楚光之间的矛盾。” 萧峰一愣,他现在都不知道,耶律鸿基的丞相在哪里,于是道:“嫂嫂请细说!” 穆贵妃点点头,道:“如今,丞相正带着忠于先帝的十余万大军,陈兵在长城边境,却没有过来拥立陛下登基,那他的目的就很明显了,想拥立太子登基!” 萧峰愕然,心想,原来如此,自己一路过来登基,速度太快,还来不及探查丞相的下落,而耶律大石这些人,显然是故意不跟萧峰提这个事,好把丞相排除在萧峰的朝廷之外,然后再想办法骗萧峰去灭了他。 萧峰道:“原来如此,朕从辽阳匆匆而来,要不是穆贵妃提及,朕都不知道丞相现在在哪里。” 萧峰此时,对穆贵妃的称呼都变了,从嫂嫂变成了穆贵妃,心想,按照大辽的规矩,此刻穆贵妃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虽然自己对她没有企图,但一直不停地嫂嫂嫂嫂的叫,显得太见外了,这样会让对方感觉尴尬,毕竟名义上是夫妻,这才改了称呼,心中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接纳穆贵妃了,毕竟穆贵妃正值青春,让她守活寡,有些残忍,既然自己是契丹人,就得按契丹的规矩来。 穆贵妃何其的精明,听到称呼的变化,心中大喜,继续卖力的表现,道:“陛下,依臣妾愚见,这耶律大石分明是欺负陛下没学习过治理朝政,今日大殿之上,鼓动陛下杀了太子,还好陛下仁义,没有听他的,不然,就是大祸临头了!” 萧峰吃了一惊,自己只是没有野心,还想让太子登基称帝,无论如何也不会杀太子的,那样自己就成了不忠之臣。 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文章,于是又请教,道:“哦?朕只是不想滥杀无辜,却没想太多,穆贵妃有何高见?” 穆贵妃道:“帝王之术,讲究的是平衡,如果陛下手下的人连成一气,就轮到陛下睡不着了,昔日大宋太祖皇帝无心称帝,却被部下皇袍加身的典故,想必陛下也听说过吧,如果陛下替耶律大石灭了他所有的政敌,让他一家独大,以后陛下下面的臣子,都是他的人,就会被他所控制,再也听不到真实的声音了!” 萧峰闻言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喝了两杯酒压惊,心想,自己的嫡系部队必须留在辽阳应对女真人的威胁,如果真如穆贵妃所言,自己杀了太子,灭了耶律大石的敌人,那中京朝廷便全是耶律大石的人,到时候,还不是他怎么说,自己怎么信,自己岂不是成了他的傀儡? 一番话下来,萧峰已经彻底被穆贵妃征服,道:“还请穆贵妃给朕出谋划策,化解大辽的内忧外患!” 穆贵妃道:“这个内患,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以陛下今日在大辽的声望,比先帝更容易对付朝堂内的野心家,陛下只需要召回丞相耶律楚光,让他继续担任大辽的丞相,同时善待太子,安抚太子的支持者,便能让耶律大石这些背叛先帝的臣子,跟丞相这些忠于先帝的人,在朝堂之上保持平衡,他们害怕对方攻击,相互防备,就只能都来找陛下庇护,那陛下就能随便拿捏他们了,如此,等朝局稳定之后,解决了大辽的内忧外患,陛下的声望已经是如日中天,到时候,就算是偷偷的杀了太子,也没人敢有非议了!” 穆贵妃一番话,萧峰豁然开朗,不停地点头赞同,然后,他却忘记了,穆贵妃一直在给他不停的倒酒,两人简直相逢恨晚,萧峰都聊得忘记了时间,直到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终于酩酊大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待萧峰一喝醉,穆贵妃立即变了一个人,收起了笑容,满脸的寒霜,对那些婢女,太监,还有那三个美女道:“所有人都出去,没有本宫的命令,谁敢踏入大殿一步,格杀勿论!” 穆贵妃在后宫积威已久,萧峰又仁义,进宫后居然是连后宫的太监,婢女这些,管事的都没有任何的人事变动,要换李轩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穆贵妃其实此刻在后宫有很大的话语权,除了皇后明珠无人敢碰之外,后宫的其他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那些人吓得连忙撤走,等他们人都走光了,阿紫自然是不会走的,天山童姥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穆贵妃这才对阿紫道:“平南公主,本宫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阿紫哈哈大笑,道:“好,娘娘果然是女中诸葛,想不到你这么能说,治理朝政比李轩还厉害。” 穆贵妃道:“公主见笑了,萧峰武功高强,想要说服他不容易,还请公主履行承诺,千万别在陛下面前露出马脚,否则的话,恐怕本宫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阿紫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开始行动吧!” 于是,阿紫迅速的将萧峰的衣服脱去,然后,将他抱到床上,然后,穆贵妃也迅速脱光了衣服,躺在最里面,阿紫则抱着萧峰,睡在二人的中间。 阿紫的计划很简单,做一个萧峰喝醉酒,跟穆贵妃行房的时候,被自己所趁,点了穆贵妃的穴道,然后自己代替穆贵妃跟萧峰发生了关系的假象,等明天萧峰一醒来,就会发现自己抱着阿紫在睡,旁边还有个被点了穴道的穆贵妃,到时候,萧峰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然后,阿紫就能把肚子里的孩子,栽赃嫁祸给萧峰,实现天山童姥所提出来的计划。 ……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萧峰才睡醒,感觉口干舌燥,头还有很痛,他昨晚是真喝多了,都忘记了还在淑妃宫,于是眼睛都没睁开,道:“来人,给朕倒杯茶。” 很快一名婢女就端了茶过来,萧峰正准备接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怀里此刻睡着一个身材玲珑的女子,此刻衣衫不整,只带着一个紫色的肚兜。 萧峰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松开,坐了起来,此刻被子被他掀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更是不着片缕,光溜溜的躺在最里面。 萧峰大惊,一看,自己刚刚抱着的,正是阿紫,而最里面的却是穆贵妃! 萧峰郁闷无比,这次居然喝酒喝出事了,对阿紫怒道:“阿紫,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紫这才假装醒来,笑得满脸桃花开,道:“萧大侠,这不很明显了么?昨晚我趁你喝多了,跟穆贵妃行房的时候,点了她的穴道,换成了她,如今,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如今该怎么处置我,随你便了,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第二百七十五章 独角戏 萧峰大怒,已经起来穿好了衣服,此刻脸色铁青,不过,他也是冷静之人,片刻就知道如何处理了。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女子主动送上床给自己玩弄的,不过,萧峰并不担心,因为这种事情,自己是受害者,舆论是绝无可能谴责自己的,而且,自己喝多了,是无心之失,并没有强迫任何人,所以,他绝对不需要向阿紫负任何法律责任。 萧峰道:“阿紫,你也太过分了,居然连这么无耻的事情,也做的出来,念在你是女子,昨晚吃了亏的面子上,朕不跟你计较,赶紧给朕滚,再有下次,别怪朕下手无情!” 男人被强奸,也没有什么损失,萧峰自然也没有必要跟她计较,即便在后世,男人被强奸也很难打赢官司,更何况这个时代。 阿紫的心拔凉拔凉的,虽然她已经料到了萧峰会如此反应,但事到临头,还是难以接受萧峰如此对她。 此刻也只有忍了,她也不幻想把萧峰强奸一次,就能让萧峰接纳自己,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她还有后手,就是李轩送给自己的这个孩子,于是连忙穿好衣服,眼泪汪汪的离开,临走之计,还不忘记放狠话,道:“萧峰,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 待阿紫走后,萧峰这才想起,床上还有一个,于是连忙上前,解了萧贵妃的穴道。 萧峰懊恼不已,道:“嫂嫂,昨晚是朕喝多了,做了对不起嫂嫂的事情,还请嫂嫂原谅。” 穆贵妃微微一笑,道:“你我本是夫妻,你对我做这种事情,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服侍陛下,是臣妾应尽的义务,只是便宜了阿紫这个小妖女,让陛下受委屈了。” 萧峰愕然,想想也对,本来他就已经有点打算接受大辽的规矩,接纳穆贵妃了,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木已成舟,那就没必要再矫情了,萧峰道:“爱妃所言极是,是朕受汉人文化影响太深,既然木已成舟,朕决定接纳爱妃正式做朕的妃子。” 穆贵妃顿时大喜,道:“陛下,其实臣妾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陛下千万不要因为以为跟臣妾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自责而接纳臣妾,这样臣妾会于心不安的,其实并不是陛下想象的那样,陛下昨晚喝多了,根本什么也没发生。” 萧峰闻言,吃了一惊,心想,没想到穆贵妃如此光明磊落,自己还真是因为内疚而接受她的,她却明言说出了事实,并没有趁机上位,显然人品就没有问题。 于是大喜,上前抱住了穆贵妃,道:“爱妃做人如此光明磊落,要是萧某再因为汉人的文化而不接受爱妃的话,就显得太做作了,爱妃跟朕说说,昨晚朕喝多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穆贵妃道:“陛下,昨晚你喝多了之后,阿紫冲了进来,点了我的穴道,然后,就把你脱了衣服抱上床,伪造一个跟你发生了关系的假象,然后,想用这个逼你接纳她,不过,显然她昨晚太激动了,忘记了臣妾虽然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但却能看到一切,听到一切,从头到尾,只不过是阿紫自己在演独角戏而已,这女子确实无药可救了,在陛下面前,能笨到这样的程度,委实匪夷所思!” 萧峰听后,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强奸,自然心怀大畅,他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穆贵妃,倒是阿紫的话,毫无可信度,而且自己也怀疑,自己经常喝多了却从未出过事,以自己目前的功力,要说喝多了能到有没有行房都不知道的地步,那简直不可能,于是哈哈大笑:“爱妃果然聪明,有爱妃相助,朕简直如虎添翼,如今,皇后怀有身孕,这些日子,就由爱妃给朕侍寝好了。” 穆贵妃自然大喜过望,心想,阿紫怎么这么蠢,难道以为自己不会出卖她么? 她一个落魄的公主,跟萧峰这种当朝的皇帝,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可怜阿紫还以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移花接木之计,转眼便被穆贵妃出卖,成了穆贵妃上位的垫脚石。 但此事还有个破绽,万一阿紫日后发现自己出卖了她,阿紫武功高强,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会防不慎防,聪明绝顶的萧贵妃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bug存在,于是道:“陛下,阿紫虽然胡闹,但先帝驾崩之后,她已经是丧家之犬,而她的姐姐阿朱是魏王李轩的王妃,依臣妾的估计,她多半会投靠她的姐姐阿朱,陛下不如将计就计,假装昨晚真的被她所趁,占了便宜,一来,可以看看她是否有后手,二来,可以趁机通过她了解逍遥军的动向,岂不是一举两得?” 萧峰道:“朕堂堂一国之君,欺骗一个小姑娘,会不会有失体统?” 穆贵妃连忙鼓动如簧之舌,道:“陛下,所谓兵不厌诈,如今你可不是江湖上的帮主,而是一国之君,朝廷之上,全是阴谋诡计,两国相争,一旦战败,轻者丧权辱国,死伤无数士兵和无辜百姓,重者亡国灭种,契丹数百万百姓,都被敌人屠杀都有可能,陛下为了爱惜自己的名声,导致无辜百姓受苦,于心何忍?更何况是阿紫骗你在先,你将计就计,骗她回去,算不得卑鄙。” 穆贵妃知道萧峰仁义,一句话就中了萧峰的死穴,萧峰是懂得变通之人,并不是郭靖那样的死脑筋,当即点头,道:“好,就如爱妃所言,看看这个小妖女到底想演什么把戏!” 穆贵妃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个bug补上了,如此,堪称完美,就算是武侯再生,也想不到自己已经出卖了阿紫。 …… 阿紫从皇宫出来,已经是笑脸如花,走在路上,都不时会笑出声,对一旁的天山童姥道:“姥姥,你说我是等几个月就去告诉萧峰,我已经怀孕,还是等把孩子生下来,再去找他,逼他接纳我好,万一要是生个儿子,说不定还能成为大辽的太子呢!” 天山童姥不以为然,以她的老辣,怎么会想不到这个穆贵妃会出卖阿紫呢,只不过,她自然不会揭穿,让阿紫以为奸计得逞,生下李轩的骨肉,到时候,就好办了,这个骨肉可是逍遥派的传人,天山童姥到时候只要跟李轩言明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于是,天山童姥毫不犹豫的道:“自然是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去找他,不然以萧峰的武功,捉了你,废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那你就一无所有了!” 阿紫点点头,道:“姥姥言之有理,就这么办,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天山童姥道:“你如今有怀有身孕,而且我们也打听到了足够的情报,不如回到南京王府,安心养胎,一切等生了孩子以后,再做打算,等李轩灭了大辽,萧峰无路可走,到时候你带孩子去找萧峰,又有李轩大军的帮助,萧峰想不接纳你也不成了!” 阿紫点点头,道:“那好吧,只是这样的话,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做不成大辽的皇帝了,有点可惜呢!” 天山童姥道:“没什么好可惜的,我逍遥派神功这么多,你又带着他跟了天下第一高手萧峰,还怕他以后不能出人头地么,就算当不了皇帝,至少也能轻松当个武林盟主,纵横江湖,不是更逍遥快活?” 阿紫疯狂的点头,道:“姥姥所言极是,只要能得到萧峰,就算当不成皇帝,也没什么可惜的,我们就这么办,这段时间,我们就去王府跟阿朱混好了!” 天山童姥一脸同情的看着阿紫,心想,这个傻丫头,还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却不知道,是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这个穆贵妃,绝对会出卖她,天山童姥毕竟九十六了,这样的事情见过太多。 …… 萧峰跟穆贵妃聊了一阵之后,便带着穆贵妃,去见明珠等人。 萧峰光明磊落,跟明珠交代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待萧峰说完,众人哈哈大笑。 明珠道:“陛下,这个阿紫也太可恶了,居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想逼你就范,简直是不可理喻。” 萧远山则道:“峰儿,看来皇宫的防御有漏洞,居然有高手冲了进来,我们还懵然不知,从今天开始,不如由爹爹亲自带领禁军,守护皇宫,不然让敌人进来皇宫,为所欲为,我大辽岂不成了笑话!” 萧峰点点头,道:“爹说得没错,我就把禁军交给你带领,保护皇宫内外的安全。” 段誉则道:“大哥,既然你决定跟大宋联盟,不如把和谈的任务交给我们父子,由三弟带人去跟大宋谈判?” 萧峰点点头,道:“好,大哥就封你做为大辽的礼部尚书,去跟大宋朝廷谈判,这件事非同小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如二弟陪三弟同去,依少林跟大宋朝廷的关系,更容易成功。” 众人皆点头应诺。 萧峰又想起一事,道:“三弟,你跟王姑娘已经私定终身,这件事情,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段誉道:“大哥,三弟也正为这件事情苦恼,如今我们跟李轩是敌对的关系,倒是不好正大光明的上门,带语嫣去跟李轩和离,这样,语嫣跟着我,就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众人皆是一筹莫展,此刻,穆贵妃道:“陛下,不用为这等小事烦恼,陛下只需出一纸文书,公告列国,说明一下情况,就可以了,到时候天下皆知王姑娘已经跟李轩和离,至于他们有没有真的和离,王姑娘的心已经不在李轩那里,又有谁会关注,而且,即便李轩为此跟别人争论,也没人会信他。” 萧峰愕然,他毕竟还是第一次当皇帝,没有接受过当皇帝的系统教育,不懂得利用手中的权力来办事情,穆贵妃只是随口一个计策,便搞定了此事,有大辽皇帝的公告文书,段誉自然能跟王语嫣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的,王语嫣既然心跟段誉,人也在段誉身边,又有大辽皇帝公告天下,那哪里还需要征得李轩的同意啊,毕竟是两个国家。 竹剑闻言,心想,那最好不过,到时候天下人都以为王语嫣跟了段誉,而王语嫣却好好的待在魏王府,而且根本从未考虑过嫁给段誉,到时候真相被人揭露,知道这是个乌龙,段誉便会被全天下人嘲笑,名誉尽毁。 竹剑是童姥带出来的,现在又深受李轩宠爱,自然是无法无天。 穆贵妃再聪明,却哪里知道现在这个王语嫣是竹剑假扮的,如果她知道的话,绝不会出这样的主意,到时候段誉的名声就臭大街了。 萧峰大喜,道:“好,爱妃果然聪明,就这么办,三弟,等你出使大宋回来之后,大哥就在中京皇宫,为你和王姑娘主持大婚!” 段誉自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 次日,段誉便带着虚竹,竹剑,钟灵,蓝小蝶,段延庆,云中鹤还有燕云十八骑出发,前往开封。 由于他们这次是秘密结盟,自然没有大张旗鼓的派人去,因为逍遥军的威胁太大,如果大辽明目张胆,正大光明的去跟大宋结盟,大宋朝廷可能会害怕逍遥军而不敢跟大辽结盟,如果两家秘密结盟,效果自然不同,一则大宋没有心理负担,二则结盟成功后,两家还能联合起来,秘密共同出兵,达到突袭逍遥军的效果。 段誉等人才出皇宫,便见一名少林僧人挡住了去路,正是少林的玄鸣。 虚竹大喜,连忙上前,道:“师叔祖,你怎么来了?” 玄鸣呵呵一笑,道:“阿弥陀佛,虚竹,我们此行北上,是找段公子父子的。” 段誉愕然,连忙上前,道:“玄鸣大师,不知你找我们父子,有何事情?” 玄鸣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段公子随老衲走一趟。” 段誉自然满口答应。 玄鸣带众人去了附近少林众僧落脚的客栈,原来他们也只是昨天才抵达中京的,本打算直接去皇宫找段誉父子的,但又担心皇宫人多眼杂,万一这事被逍遥军或者大理的探子知道了,恐怕会有所防备,就不利于朝廷大军突袭大理了。 于是,玄鸣便一直等在皇宫门口,想找机会混进去,或者等到有认识的人经过,然后秘密去见段誉父子,所以段誉等人一出皇宫,便被玄鸣拦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娘炮 众人跟随玄鸣到了客栈之后,玄鸣立即将段誉几人带到房间里秘议。 玄鸣道:“阿弥陀佛,段公子,我们少林接到朝廷钦差给的任务,朝廷已经打算出兵大理,助你们父子登上大理的皇位。” 此言一出,段誉愕然,道:“玄鸣大师,这是为何,好好的大宋朝廷为何要推我们父子做大理的皇帝?” 玄鸣道:“这个老衲就不得而知了,老衲这次带少林高手北上,就是迎接你们父子去京城,然后带领大军去大理登基的。” 段誉连忙挥手,道:“此事万万不可,如今的大理皇帝段正淳,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么能带领大军去攻打他呢,这样岂不是忘恩负义!” 而段延庆云中鹤两人早已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要知道大理向来是大宋的藩国,有大宋出兵助自己父子登基称帝,段誉又是大理段氏的唯一血脉,名正言顺,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段延庆道:“誉儿,大理的皇位,本来就是我们父子的,是段正明两兄弟从为父的手里抢走的,如今既然大宋朝廷要推我们父子上位,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怎么要拒绝呢?” 段誉非常坚决,道:“爹,你不必说了,我意已决,绝不会这么做的。” 段延庆一看,知道自己再坚持,多半父子要翻脸,当即不敢劝说,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誉儿,我们受萧峰所托,正准备去开封商议辽宋结盟之事,反正都是要去开封,既然大宋朝廷有意推我们父子在大理登基,不如借此事,先把萧大侠结盟的事情办了,至于你要不要当大理的皇帝,这个事情,我们再考虑考虑后做决定吧?” 段誉见他没有逼自己当皇帝,这才脸色好看一些,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先随少林高僧,前往京城再说。” 玄鸣愕然,心想,果然被自己料到了,段誉果然拒绝当大理皇帝,但段延庆明显是志在必得,所以,也不担心,反正朝廷的任务是叫他们父子登基,只要有一个肯做这个皇帝,那就足够。 于是道:“段公子,怎么了,新任大辽皇帝萧峰居然想跟我们大宋结盟?” 段誉能说会道,说到这事,立马就发动起来,道:“玄鸣大师,我大哥萧峰本就是在大宋长大,对大宋非常的友好,昔日耶律鸿基想要入侵大宋,我大哥不惜以死相谏,劝耶律鸿基不要出兵,维持辽宋两国的和平,还因此被耶律鸿基囚禁,如今,他做了大辽的皇帝,自然要跟大宋结盟,两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兄弟之国。” 玄鸣闻言,自然大喜,道:“阿弥陀佛,萧大侠大仁大义,令人钦佩,如此正好,段公子,你随我们同上京城,我少林也可以助你们跟朝廷接洽,达成盟约,如此两国百姓都不用再受战乱之苦,功德无量,善哉善哉!” 段誉大喜,少林可是中原第一大派,昔日的武林至尊,跟大宋朝廷的关系向来密切,有少林的支持,段誉觉得自己达成盟约就简单很多。 两方人马,可以说一拍即合,当即一起南下,前往开封。 …… 李轩一行人,一路南下,这次李轩带了主公和三剑,几人都是高手,没有累赘,自然行动迅速,一路都是骑马。 梅剑和兰剑已经半年多没有跟李轩一起行动了,自然兴奋不已。 此刻,四剑当中,梅剑的功力增长很快,已经追平了兰剑,而梅剑,兰剑二人,平时跟着阿朱,自然有更多的时间练功,不需要像竹剑,菊剑那样,晚上还要跟李轩双修,两人的武功,已经超过了竹剑和菊剑一大截。 这天傍晚,已经接近嵩山,但天色已晚,天刚刚黑,李轩有些纠结,对公主道:“小公举,你觉得我们是连夜上山呢,还是去前面的林子里露宿一宿,明天早上再上山?” 公主道:“看夫君的意思,本宫都可以,还不累。” 梅剑则道:“夫君,朝廷大军围山,我们还是夜里上山比较合适,否则的话,还需要跟朝廷大军交涉后才能上山,倒是麻烦。” 李轩一想,却真是这么一回事,于是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加快速度,尽快上山。” 话没说完,突闻前方林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甚是动听。 李轩大感奇怪,道:“哪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大半夜的跑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吹笛子,真是怪了!” 兰剑哈哈一笑,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呢,说不定,是哪只狐狸精晚上睡不着发春了,夫君看看能不能捞个美女过来搭讪一下。” 李轩哈哈大笑,道:“还是兰剑宝宝懂我,走,过去瞧瞧。” 众人加快马速,很快进了林中,就看到了那个吹笛子的人。 只见一个白衣公子,仙气飘飘,站在一颗矮小的松树之上,双手扶着笛子,放在嘴边吹着。 而树下,数十名士兵却围着几名黑衣人在进行生死搏斗。 那些士兵不会什么武功,那几个黑衣人却打得异常艰难,眼见已经不敌,地上,还躺着五六具黑衣人的尸体。 全冠清惊呼,道:“王爷,快看,被围攻的是明教的人马,领头的黑衣人是明教的朱雀王邓飞!” 此刻,几人都看清了邓飞的样貌,甚是惊讶,邓飞武功高强,居然打不赢几十个不会武功的士兵,简直匪夷所思。 李轩这才凝神观战,只见士兵跟一名黑衣人对战之时,那黑衣人却如临大敌,对着空气,疯狂的出掌,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倒飞而出,口吐鲜血,几名士兵趁机进攻,黑衣人深受重伤,无力抵抗,躲避之间,又被士兵砍中了一刀,鲜血横流。 李轩愕然,他武功虽高,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功,道:“全冠清,他是被什么功夫所伤?” 全冠清也是骇然,道:“王爷,属下没料错的话,这是音波功,刚刚的攻击,就是这白衣公子笛声发出来的!” 果然,全冠清身为丐帮长老,还是有见识的,接着道:“如此厉害的音波功,真是闻所未闻,太恐怖了!” 公主却道:“管他什么音波功,梅剑,兰剑,跟本宫打头阵!” 说完,飞身而起,持剑攻向松树上的白衣公子,梅剑,兰剑连忙跟上,菊剑则持剑攻向了地上的那些士兵,全冠清连忙带丐帮弟子跟上,跟着菊剑去攻击那些普通士兵。 李轩倒是不捉急出手,而是给公主三人压阵,他没见过音波功,心中有点犯愁,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公主就是胆大,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招天山剑法就攻了过去,梅剑则剑为虚招,左手暗运小无相功,无声无息的一掌击向敌人,兰剑火力全开,一招凶猛的剑法使出,乃是一招死剑。 白衣公子不敢怠慢,见来敌武功高强,脸色凝重,对着公主吹了一阵笛子,公主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内力破空而来,当即不敢硬拼,侧身一个翻转避开。 击退了公主,白衣公子又快速转向,对着兰剑凶猛的死剑一阵吹笛子,兰剑却没有避开,而是硬碰硬,剑气跟笛声上的内力在空中对碰,两人同时身形一震,兰剑被击退,而白衣公子身子晃了晃,并没有后退。 此刻,梅剑的小无相功已经攻到,小无相功,无声无息,又是夜里,用于突袭,简直不要太强,白衣公子果然没有察觉,待到掌力及身,已经来不及了,当即慌忙的飞身急退,自然是来不及,胸口已经被梅剑的掌力所伤,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内伤。 李轩哈哈大笑,道:“梅剑宝宝,干的漂亮,音波功,也不过如此!” 如此好的机会,李轩怎么会错过,当即飞身而起,一招死剑攻向白衣公子,笼罩了他所有的退路,李轩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一招制敌,将他擒拿。 眼见避无可避,那白衣公子突然凌空飞渡,硬生生的拔高了身形,避开了李轩必杀的一剑! 李轩愕然,一剑刺中了空气,只余一阵香风扑鼻而来,这才想起,刚刚看到的白衣公子唇红齿白,分明是个女子男扮女装的,心想,看来兰剑宝宝猜对了,果然是个狐狸精,而且是个武功高强的狐狸精! 李轩大喜过望,当即展开童姥轻功,也凌空飞渡,追了上去,这狐狸精的轻功虽高,但也高不过李轩的童姥轻功,说到凌空飞渡,这世上童姥轻功,绝对排第一,李轩已经伸出双手,做好将这个狐狸精在空中抱住的打算。 那女子见他的姿势,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骂道:“无耻淫贼,做梦去吧!” 李轩不以为然,突然,空中一股强大的气流向李轩冲击而来,伴随着一阵“嘎嘎嘎!”的巨响,一只庞然大物飞了过来,李轩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一只巨大的白鹤飞了过来,那女子一翻身,就骑在了白鹤的背上,扬长而去,走的时候,给半空中李轩甩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李轩愕然,只好从半空跃下,毕竟童姥轻功再强,也不能违反物理规律,此刻力道已尽,只能下来了。 待落到地上,只是片刻功夫,地上的士兵已经被公主带人全部解决,己方人又多,又全是高手,这些普通士兵哪里会是对手。 李轩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于是走到邓飞跟前,只见他此刻受伤不轻,嘴角都是鲜血,还要全冠清扶着,才能勉强站着。 李轩问:“邓法王,这女子是什么人,为何你们会在这里相斗?” 邓飞道:“魏王,这个是文太师的公子,文定方,张教主得知你们到来的消息,派我带人来迎接,没想到被他带士兵给截住了!” 李轩愕然,道:“这人明明是个女子,怎么会是文太师的公子?莫非只是长得像女子而已?” 邓飞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文太师老来得子,五十二岁的时候才生了这么一个唯一的儿子,哪里来的什么女子,魏王说笑了。” 李轩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好刚刚自己没有抱住他,原来只是个长得秀气的男人,这种人后世也很多,也可以称为吃个桃桃。 李轩向地上吐了一口涂抹,一脚踏了上去,啐道:“我呸呸呸,原来是个男人,居然还涂口红,擦胭脂,抹香水,我真是日了狗了,能遇到这么恶心的男子!” 公主几人哈哈大笑,公主道:“谁叫你这么色,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这回老实了吧!” 全冠清道:“王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找地方给明教的人疗伤要紧。” 李轩连忙点点头,众人扶着明教幸存的几人,进了林子深处,在一个小溪边停下,这才给明教众人疗伤。 众人只得在林中露宿一晚,李轩给邓飞输送真气,助他运功疗伤,次日一早,邓飞伤势暂缓,便准备上山。 李轩问:“邓法王,山上的情况现在如何?” 邓飞道:“已经在跟朝廷谈判,但还没有谈妥,朝廷大军,还没有撤退,这个文太师,老不死的,年纪虽然大,但没想到他的武功那么高,昨晚来攻击我们的只是他的儿子,文太师的音波功更厉害,我们教主都不是对手,而且,他是反对招安的,所以总是想办法破坏谈判。” 李轩愕然,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小看他了,这个糟老头子,原来居然还是武林高手!” 邓飞愤怒的道:“谁说不是呢,司马光已经派特使过来跟我们谈招安,这老鬼还不放过我们,总是找机会找我们麻烦,他已经数次向朝廷谏言,要求将我们斩草除根,不接受招安,但都被太后驳回了。” 李轩皱眉,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会一会他,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邓飞愕然,道:“他可是在二十万大军的帅营之中,魏王,我们就这么去见他么?” 李轩点点头,道:“对!” 第二百七十七章 威胁 邓飞道:“魏王果然是盖世豪侠,好,我带路!” 很快,众人便来到嵩山山脚,只见大宋的军营,绵延数十里,刀枪如林,戒备森严。 李轩带头,到了军营附近,很快,一队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挡住了去路,领头的都将道:“来者何人,军营重地,不可乱闯!”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喽啰,死跑龙套的,就别废话了,赶紧去通知文太师,就说魏王李轩求见!” 一听魏王,那小将吓了一大跳,连忙飞奔一般,跑回去汇报。 众人等了许久,都没见小将回来,那队百人的巡逻兵,一脸戒备的看着李轩众人。 李轩火大,抽出宝剑,一马当先,大声道:“老子是太后亲封的王爷,现在立刻马上要见文太师,谁敢拦我,格杀勿论!” 说完,执宝剑领头大踏步向军营内走去,公主众人连忙跟上,人人拿出武器。 那群士兵面面相觑,不敢动手,不停地后退,很快,便到了军营深处,围过来的士兵越来越多,却无一人敢动手,都跟之前的巡逻兵一般。 李轩相信朝廷不敢对自己动手,自己此刻的武功,就算朝廷派大军过来围攻,至少自己是可以突围而出的,而朝廷一旦这么做了,就等于跟自己撕破脸皮,李轩太清楚这些大宋官员的心态了,这个逼反王爷的罪名,没人敢承担。 这时,突闻一阵悠扬的琴声,只见前方士兵突然散开,让出一条道路,一个胡子垂到胸口的老者,头发胡子全白,身穿一身青衣,手抱一张古琴,大踏步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白衣公子,李轩一看,正是昨晚跟自己交手的那个家伙。 李轩愕然,道:“你就是文太师?” 那老者点点头,一脸戒备的看着李轩,道:“不知魏王找老夫,所谓何事?” 李轩愕然,这老者虽然年纪大,但精神矍铄,身体强壮,龙行虎步,一点都没有给人糟老头子的感觉。 李轩哈哈大笑,道:“本王听说文太师是三朝元老,是个年将就木,七十岁的糟老头子,你这样子龙精虎猛的,莫非是冒充的!” 他故意这么说,只不过是想没事找茬而已。 白衣公子怒道:“大胆,我爹爹保养的好,关你屁事,二十万大军的军营之中,谁敢冒充三军主帅,原来昨晚打伤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你这个无耻淫贼,居然自称魏王,我看你才是冒充的!” 两人一见面就是火药味,李轩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一脚踏了前去,道:“我呸呸呸!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涂口红,抹香水,害得老子以为碰到个大美女了,想来个抱抱,没想到居然是个娘炮,害得老子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我看你还不如进宫去找老太监,切了自己的小鸡鸡,做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算了,省得在世上丢人现眼!” 想起昨晚的遭遇,李轩现在还是恶心不止,差点阳痿。 这一番话骂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公主几人听得忍俊不禁,差点笑出猪叫声。 那文定方被骂得哑口无言,气得满脸通红,文太师扭头瞪了他一眼,道:“胡闹,以后不准涂口红,抹香水,你是男人,怎么能做这些女儿家的事!” 那文定方不敢顶嘴,低头应了一句“知道了”,就不再说话。 文太师这才扭头望向李轩,道:“魏王,你想见老夫,所谓何事?” 李轩呵呵一笑,道:“明教的张教主,是本王的结拜兄弟,文太师,我过来就是威胁你一下,你胆敢破坏朝廷的招安,对明教动手,本王必定提十万铁骑,南下取你项上人头,你如果躲进皇宫,老子就踏平皇宫找你,连太后也保护不了你!”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目惊口呆,连己方的人马都听傻眼了,全冠清的嘴巴都张大了,邓飞更是听得激动不已,没想到魏王如此明目张胆的袒护明教,简直是太感激了。 文太师自然是愤怒不已,道:“魏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明教可是反贼,难道你也想跟明教一样造反不成?” 李轩极度嚣张,骂道:“反什么贼,放你娘的臭屁,别人已经同意招安了,招安了,就是自己人,哪里来的反贼?” 这回,连文太师这么高的修养,三朝元老,都稳不住了,脸涨的通红,冷冷的道:“不是还在谈判么,没谈好之前,没有正式招安,就还是反贼!” 李轩丝毫不让,道:“没谈好就好好谈,本王给张教主做担保,保证这次招安的成功,谁敢私下搞小动作,破坏朝廷的招安大计,就是本王的敌人,不论是谁,本王必定不会放过他!” 见李轩如此强硬,文太师终于怂了,逼反王爷的罪名,即便他这个三朝元老,也是无法承受的,道:“既然王爷做担保,老夫就不再干涉了,昨晚的事是犬子做的不对,不该背着老夫对明教的人动手,还请魏王见谅,回去后,我会教训他的!” 文定方满脸委屈,道:“爹,他们跟明教就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为何要怕他!” 文太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放肆,他可是太后亲封的魏王,不可无礼,还不去跟王爷道个歉!” 文定方惊讶的目瞪口呆,文太师又横了他一眼,这才极不情愿的上前,对李轩鞠躬,道:“昨晚是在下唐突了,不知魏王到来,还请魏王原谅!” 李轩瞪着他上下打量,道:“奇怪了,我怎么看你都是个女子,怎么会是娘炮的呢,敢不敢随本王进军营,脱光了让本王检查一下身体,看你到底是男是女?” 文定方大怒,骂道:“无耻淫贼,滚!” 说完,连忙扭头跑进了己方阵营,回去了,再没有出来。 文太师脸色铁青,道:“魏王乃是朝廷重臣,还请说话庄重一点。” 李轩呵呵一笑,道:“老子出身草莽,是个粗鲁的武夫,说话做事就这个德行,不服气的话,你可以咬我!” 李轩打定主意,大宋朝廷最是欺软怕硬,自己一定得表现的足够强势,才能镇住大宋君臣,否则的话,等自己出兵灭辽之时,大宋在后面搞小动作,自己就会很难受。 文太师冷哼一声,道:“魏王知道自己粗鲁就好,没什么事,老夫就告辞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李轩招招手,道:“等等!” 文太师皱眉,问:“魏王还有何事?” 李轩却没理他,扭头对全冠清道:“全长老,你立刻派人去给涿州城外的刘英豪下令,叫他领三万铁骑,在涿州城下每日操练,让朝廷的官兵也看看我们逍遥军的军威,如果这次有人想对明教下手,叫刘英豪无须请示,直接领三万铁骑南下,到开封向高太后要个公道,不论是谁,胆敢阻挡我军铁骑,杀无赦!” 全冠清大声应诺,连忙派了一个丐帮七袋弟子去传令。 文太师闻言色变,心想这个魏王也欺人太甚,居然当着自己的面下这样的军令,自然是想吓唬自己,但他也不敢承担引逍遥军攻宋这样的大罪名,只得强忍怒火,换了一笑脸,道:“魏王息怒,老夫无意得罪魏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魏王有什么要求,只要老夫能做的,会尽量满足。” 李轩道:“不必,我只履行我的承诺,威胁你而已,本王做事,向来言出如山,从不虚言恐吓,这就给本王让开道路,本王要上山见张教主。” 他在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要吓唬人,光动嘴巴是不够的,大军挪动屁股才能吓人,逍遥军本来每天都要操练的,放在涿州城下操练,相当于后世的演习,便是用来吓唬人的。 此话听到文太师耳朵里,情况便不一样了,宋军都是五日一小练,十日一大练,他还以为逍遥军也是如此,李轩居然下令每日操练,显然是想动真格的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心想,招安的事情,有司马光操作,自己还是别参合了,万一引的李轩发兵攻宋,这个罪名,自己怕是承担不起。 文太师连忙陪笑脸,道:“那好,来人,给王爷让路,送王爷上山!” 李轩不再理他,收起宝剑,领头大踏步上山。 过了宋军大营,众人哈哈大笑,公主道:“夫君,你刚刚的样子好嚣张,连我都差点忍不住想揍你一顿了!” 李轩笑道:“小公举,要吓唬人,自然得嚣张一点,全长老,你学到了没有,对付大宋的官员,就得硬气,你越硬气,越无赖,他们既要面子,又不敢战,就会怕了你了。” 全冠清也是哈哈大笑,道:“王爷言之有理,连文太师这样主战派的三朝元老,都被王爷吓到了,对我们这么客气,要换个文臣,怕是会被王爷吓得尿裤子了。” 张中兴亲自带了三大法王,四散人出营迎接,李轩一看,张中兴旁边还跟着三个自己人,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的亲兵营将王海跟安吉儿也迎了过来,还有一人,却是心怡小尼姑,老远就冲了过来,到了李轩跟前,道:“师兄,终于见到你了!” 此刻已经是满眼通红,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李轩愕然,问:“师妹,你怎么在这里,上次记得好像留你在开封的王府的。” 心怡道:“我听王府军情司的人说,你要过来嵩山,就提前到了张教主这里来等你,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李轩差点把这个小尼姑给忘记了,他也是三分钟热度,身边根本不缺美女资源。 见小尼姑的样子,貌似已经对自己颇为想念,已经动了凡心了。 于是心中寻思,是不是差不多,改天把她推倒算了。 于是道:“好,那你就跟在本王身边吧!” 心怡大喜,连忙走到了李轩的身后,此刻,安吉儿也走了过来,道:“主人,奴婢也想跟在主人身边。” 李轩呵呵一笑,心想,卧槽,这还有一个波斯美女,倒是忘记了,这自己哪里忙的过来啊,于是道:“好吧,你跟着小公主,贴身服侍她。” 安吉儿也是大喜,走到了公主身后。 张中兴见到李轩,自然一脸的热情,将他们迎进明教的帅营,待众人坐定,张中兴道:“二哥,这次还多亏你想的这个诈降的办法,朝廷的人还真是傻,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他们不是傻,他们现在没钱了,消耗不起大军的开支了,跟你们再打下去,估计司马光要穷到卖屁股了!” 张中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二哥,接着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道:“反正能拖就拖吧,只要拖到秋收之后,我逍遥军可以出兵了,朝廷就没那个闲工夫管你们了,到时候你们又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对了,你们现在谈的如何了?” 张中兴道:“差不多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能拖就拖,但司马光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在十日内接受朝廷的招安,给了我一个上将军的职位。”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就接了他这个上将军的职位,先给他干着吧,总之,进了朝廷大军的序列之后,不接受任何分散你手下士兵的命令,别让司马光使阴招挖了你的人就行。” 张中兴道:“那是自然,他想的美,放心吧,如今大军牢牢控在明教四大法王手里,朝廷敢过来分我的兵,派谁过来,直接砍了便是。” 李轩道:“好,我刚刚上山的时候,已经把闻太师给吓坏了,还派刘英豪带三万骑兵在涿州城下操练,吓死他们,二哥就在你营中坐镇,我倒是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主战派官员,敢来惹我们,来一个,咱们两兄弟就杀他一个,我不就不信高太后敢跟我们兄弟翻脸。” 张中兴大喜,道:“好,那就谢谢二哥了,有你十万逍遥军铁骑做后盾,三弟晚上睡觉也安稳多了,二哥就当出来散散心,这嵩山风景还不错,少林寺就在山腰呢,我们要不要去少林做客,当做游玩一下。” 李轩道:“这个可以有,明天咱们就去吧,咱们就等着,看司马光还有什么阴招可以出,兵来将挡,见招拆招便是。”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逍遥楼 段誉一路南下,这日,已经到了南京城。 竹剑心中焦急,自己现在手里已经打听到非常多的情报,比如萧峰登基称帝,派段誉跟大宋结盟,大宋朝廷派少林高手要发兵助段誉父子在大理夺回皇位。 凡此种种,每条都是重大军情,急需要向外面传消息,奈何一直深处皇宫,没有机会向外面传信,南下的旅途中,段誉自然一路粘着自己,更没有机会。 这日,到了南京城,南京幽州是大城,段誉一路风尘仆仆,身边带着王语嫣,感觉有点辛苦,舍不得,便决定找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出发。 竹剑大喜过望,真是大好时机,可以想办法联系王府,将消息传出去。 众人一路在街上走着,竹剑道:“段郎,南京城我比较熟,前面的逍遥楼就是城中最大的客栈,我们不如去那里住宿。” 此刻,她假意跟段誉私定终身,称呼自然改成了段郎,钟灵每次都听得鸡皮疙瘩满身,但摄于竹剑的淫威,钟灵可不敢说竹剑。 这逍遥楼可是王府的产业,是归阿朱下面的专人负责管理的,入驻进去,就方便了许多。 段誉点点头,王语嫣的话,哪里敢不听,当即带领众人,进了逍遥楼。 云中鹤上前,拿出一张银票,对掌柜的道:“看到没,我们这么多人,要十个房间,先整几桌好酒好菜上来,记得,这些高僧都是吃素的,沾半点荤腥,老子砸了你的店!” 掌柜的心中冷笑,这南京城,谁敢砸逍遥楼,怕是不要命了,不过做生意的人,自然和气生财,南来北往的客人,不知道逍遥楼的背景的多了去了,总不至于见个凶点的,就出动军队过来,那这生意就不用做了。 于是连忙陪笑,道:“各位大爷请放心,我逍遥楼可是城中最大的酒楼,一定让各位大爷宾至如归。” 扭头看到了王语嫣和钟灵,正想打声招呼,竹剑连忙给他使了眼神,做掌柜的最会看人脸色,当即假装不认识。 这自然是阿朱特意交代过的,王府旗下的产业,作为客栈和酒楼,不出状况尽量不要暴露官方背景,因为南来北往的客人很多,还可以趁机打探情报。 在古代,客栈和酒楼其实是一个性质的,不仅能提供吃,还能提供住,都是一体的。 这逍遥楼果然大,光小二和婢女就数十人,酒楼的房间自然很多。 段誉这个超级舔狗,自然是一枚暖男,替竹剑和钟灵二人安排好房间,三人在屋里聊了片刻,就有酒楼的婢女过来传话,饭菜已经备好,三人当即下楼。 他们一行数十人,此刻,自然占据了一楼很大一片的位置,光座位就坐了好几桌。 段誉扶竹剑坐下,道:“语嫣,这南京城果然不愧为北方第一大城池,看来阿朱治理的还不错,城中比昔日我大哥治理的时候,更见繁华,就这么大的酒楼,当时我大哥在的时候,城中就没有。” 竹剑装作王语嫣温文尔雅的样子,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坐下,道:“阿朱姐姐确实能干,而且李轩对她很好,他们两个才是郎才女貌,金玉良缘。” 两人随口聊天,段誉道:“李轩这人虽然卑鄙无耻,又好色,但不得不说,对阿朱是真的好。”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掌柜的,把酒楼最拿手的菜肴全部上上来,再炖一锅乌鸡人参汤,要百年以上的人参,可别拿次货忽悠我,本姑娘最近需要补身体!” 段誉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紫衣姑娘,到了柜台,正是阿紫,她身后跟着天山童姥和铁头人。 段誉顿时头疼,这个妖女出现的地方,一定会出事,更何况还有个大魔头天山童姥,不过此刻他手下高手如云,倒是不虚她们两人。 果然,掌柜的满脸为难,道:“阿紫姑娘,王妃交代过的,最近要节省开支,你们三个能吃多少就上多少吧,别浪费了?” 阿紫大怒,道:“别废话,再多说一句,就把你毒哑了,我姐姐可是王妃,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怕是不想活了吧!” 掌柜的吓得连忙躬身赔罪,道:“是是是,怪小的多嘴了,三位快请上座,小的马上给三位准备。” 阿紫这才满意,扭头向段誉这边看来,自然是找好位置,顿时见到一楼坐了二十多名少林和尚,现场中人,都是老熟人了,最关键的,都是仇人。 阿紫却不怕,昂首向段誉旁边的一个空桌子走了过去,一脸不屑的看着众人,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玄生最先忍不住,站了起来,骂道:“星宿派妖女,真是冤家路窄,既然碰上了,今天,就跟你算一算跟我少林的恩怨!” 少林多次在阿紫手里吃亏,自然极度仇视阿紫。 阿紫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嘻嘻一笑,道:“哈哈,笑话,本姑娘就坐在这里,你们动一个给我试试,如今的南京城,可在我姐夫手里,你们只要敢动,本姑娘保证你们没有一个可以活着离开南京城!” 此言一出,少林众人皆惊,玄生道:“你是什么意思,李轩不是你的老对头么,难道你又投靠李轩了?” 阿紫嘻嘻笑道:“怕了吧,我们是对头不假,可他终归是我的姐夫,我是他的小姨子,你们想对付我,先问问李轩答不答应,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阿紫心想,这个猪狗不如的李轩,有机会就给他惹点麻烦,让他跟少林的人结仇,绝对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玄生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阿紫是不是虚张声势,此时,虚竹站了起来,对玄生道:“阿弥陀佛,师叔祖,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们还是不要主动挑战了。” 玄生这才趁机借驴下坡,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阿紫见玄生不再挑战,暗叫可惜,心想,一会再想办法挑衅他们,今天心情好,慢慢陪他们玩,一定得想办法激得少林的人出手,到时候就叫阿朱派大军过来,教训这些少林高手一顿,然后,嘿嘿,李轩又会莫名其妙的跟少林结一个梁子,想到得意处,差点笑出猪叫声。 竹剑心想,机会来了,趁这会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阿紫身上,想办法去找人联络,给阿朱送消息。 当即站了起来,道:“段郎,有些内急,我去一趟茅房。” 没法了,段誉片刻不离的粘着自己,只能借上厕所离开了。 段誉自然不好跟着,竹剑匆忙去了后面,一离开段誉的视线,便从楼梯上了二楼,推门进入一个无人的雅间,打开窗户,轻轻一跃,就落在了街头。 正准备去王府,迎面见到一白衣女子,穿得的跟自己一模一样,满脸惊诧的看着自己,正是王语嫣! 竹剑大喜,连忙上前,道:“语嫣姐姐,你来的正好,是我啊,竹剑!” 王语嫣这才回想起,竹剑此刻正扮成自己的样子,跟在段誉身边,于是扭头对身后满脸戒备的两名婢女和几名亲兵道:“这是五夫人,你们别紧张。” 阿朱经常在王府玩角色互换,这些贴身的婢女和亲兵倒是习以为常,没有太过紧张。 王语嫣说完,又扭头对竹剑道:“竹剑妹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竹剑连忙拉着王语嫣的手,道:“此事说来话长,我需要立刻回家见阿朱姐姐,段誉他们就在逍遥楼,你进去帮我顶一下,我晚上偷偷进你房间换回你。” 这逍遥楼毕竟是王府的地盘,竹剑已经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晚上半夜的时候过来跟王语嫣换,只要小心一点,绝对的神不知,鬼不觉。 王语嫣“啊”了一声,道:“好吧,可是……” 王语嫣也不知道竹剑这段时间跟着段誉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自然止不住的心虚。 竹剑赶时间,哪里有空跟她啰嗦,道:“没什么可是的,一会你少说话就不会穿帮了,有什么状况,顺着灵儿的话说就是了。” 说完,扭头对王语嫣身后的随从道:“你们跟我回王府,三夫人不需要你们跟着了。” 说完,带着随从回了王府。 竹剑快步向前,她会轻功,后面的婢女随从,差不多是一路跑着,才勉强跟上,竹剑还是因为在大街上使用轻功怕引人关注,故意放慢了些脚步。 一进王府,自然去找阿朱,此刻,阿朱正在大厅见几名官员,处理公务。 见竹剑到来,顿时一愣,道:“语嫣,你不是去逍遥楼帮我查看账目的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竹剑连忙上前,在阿朱的耳边小声道:“阿朱姐姐,我是竹剑,有紧急军情!” 阿朱立即挥退手下,对一旁的蒋忠道:“把欧阳大人,万大人,张大人,还有宋长老都叫过来。” 竹剑嘻嘻一笑,道:“阿朱姐姐越来越厉害了,这事非常大,萧峰已经在中京登基为大辽的皇帝,他正派段誉去开封跟大宋朝廷商议结盟,准备联手大宋,一起对付我们。” 阿朱吃了一大惊,道:“萧峰怎么这么厉害,居然想到跟大宋结盟,这下我们麻烦大了。” 竹剑道:“这些都是穆贵妃给他出的主意,这个穆贵妃不仅高瞻远瞩,而且狡诈多智,非常厉害,阿朱姐姐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 两人聊了片刻,很快,几位大臣和宋长老都到了。 阿朱满脸的严肃,道:“各位,大事不妙,萧峰已经登基称帝,并且派段誉南下,跟大宋商议结盟,此刻,他们已经到了南京城。” 此言一出,几人都是大惊失色,欧阳宪道:“王妃,此事当真?” 阿朱道:“千真万确,段誉一行人,现在正在城中的逍遥楼。” 欧阳宪道:“王妃,绝不能让辽宋结盟成功,我们马上调大军包围逍遥楼,捉拿他们!” 阿朱苦笑,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段誉现在是使者的身份路过我们南京而已,如果我们动手,恐怕会招人诟病,更何况段誉武功高强,王爷几人不在,我们派大军也拿不住他们,何必自讨没趣,反而惊扰了城中百姓。” 欧阳宪道:“这倒也是,这下可不好办了,我们现在对辽宋都是成了威胁,恐怕无法阻止他们结盟对付我们了。” 竹剑道:“阿朱姐姐,各位大人,还有一件大事,大宋朝廷已经决定出兵大理,等段誉等人一到京城,大军就会出发,推段誉父子登上大理的皇位,拉段正淳下台!” “啊?” 阿朱闻言,惊呼出声,道:“什么?竹剑,你说他们要攻打我爹?” 竹剑点点头,道:“正是!” 阿朱道:“这可如何是好,欧阳大人,我们马上出兵大理,助我爹抵抗宋军。” 欧阳宪苦笑,道:“王妃,说得简单,大理跟我们并不接壤,如果要出兵,我们的军队就要经过大宋的腹地,在这个敏感时刻,那就等于向大宋朝廷宣战了!” 阿朱怒了,道:“宣战就宣战,他们敢动我爹,咱们也不再北伐了,先打他涿州的四十万宋军再说!” 阿朱这回真的怒了,她最重亲人,道:“自我爹当大理皇帝以来,施行仁政,深受大理的百姓爱戴,凭什么大理的皇帝之位,由他大宋朝廷做主,段誉心地善良,记着我爹的养育之恩,肯定不愿做这个皇帝,到时候,大宋只得推段延庆上台,要是让段延庆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当上大理皇帝,我大理的百姓就有难了!” 欧阳宪连忙跪了下来,道:“王妃息怒,这个时候,我们绝不能两线作战,王爷先灭大辽的策略,不能动摇,一切等灭辽以后,我们实力大增,到时候,再出兵威胁大宋,让段正淳拿回帝位就可以了,这个时候,王妃一定要忍耐,我们可以叫段正淳暂时来南京避难,躲过此劫,日后定能助他东山再起。” 阿朱眼中已经满是泪水,但也只能忍住,道:“好,只要留的性命在,总能东山再起,我们再来商议一下,如何应对辽宋结盟……”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以假乱真 王语嫣手心皆是汗水,鼓足勇气,捏着拳头,步法已经走的歪歪斜斜,总算进了逍遥楼。 果然,里面众人都被阿紫吸引,居然无人注意到,刚刚竹剑说的去茅房,而王语嫣却是从大门进来的。 此刻,阿紫正在搞事情,已经大桌的酒菜开始往桌上上,阿紫捏一块鸡腿,随便啃了两口,便将还有大部分肉的鸡腿丢弃在地上。 天山童姥关心的道:“阿紫,怎么了,没胃口么?” 她还以为阿紫怀孕,胃口不好。 阿紫道:“这个鸡腿,只吃最好吃的那一部分,剩下的丢了喂狗。” 她是还没有吃饱,否则的话,这个吃剩的鸡腿,就不是丢在地上,而是丢在少林和尚的身上了。 天山童姥本是性格乖张之人,跟阿紫非常的像,两人可算是惺惺相惜,如今,阿紫怀孕,天山童姥想着为逍遥派保留骨肉,竟然是对阿紫十分的迁就,丝毫不在意她铺张浪费,道:“阿紫,在王府,阿朱给你提供的吃食已经很好了,为何非得来这里吃呢?” 阿紫道:“姥姥,阿朱太啰嗦了,有她在,我吃的不安心,哪里比的了这里,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阿朱确实有点啰嗦,不过也是一片好心,你别在意。” 这边,王语嫣战战兢兢的走到钟灵身边,段誉早站起来相迎,想扶她入座。 见段誉伸手过来,王语嫣吃了一惊,男女授受不亲,连忙避开,道:“段公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段誉一愣,自从跟竹剑私定终身以来,觉得两人已经是准夫妻状态,平时牵牵手,那是正常的,没想到王语嫣上个厕所回来,态度大变,不仅不让自己牵手,连称呼都变了,道:“语嫣,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段誉还以为王语嫣身体不适,所以变得不待见自己。 王语嫣自己坐了下来,道:“没……我没事……好的很。” 言语间,居然变得慌乱。 段誉更是好奇,一句简单的话而已,为何慌慌张张的呢? 于是道:“语嫣,是不是有心事,到了南京城,回想起来李轩了?” 说到李轩,王语嫣冷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了微笑,道:“你说夫君啊,他对我很好啊,平时很迁就我……” 话说到一半,旁边的钟灵感觉不对劲了,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角,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眼神。 钟灵和竹剑每天都在商量如何对段誉进行攻心毒计,自然清楚竹剑的状态,心想,这会竹剑是怎么回事,怎么完全不在状态呢? 王语嫣满脸懵逼,不知道钟灵是什么意思,显然自己说错话,那就不说了吧,闷声发大财,连忙拿起筷子,埋头开始吃菜。 段誉感觉仿佛胸口被人重重的击了一拳,心想,语嫣到底是怎么了,都要跟自己结婚了,还说李轩好,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惹得她不高兴了,故意说反话气自己不成? 段誉急了,道:“语嫣,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王语嫣彻底傻眼,自己也没说什么啊,就说了一句李轩好,就成这样了,看段誉的样子,那是真捉急了。 于是,只得转头,给钟灵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示意她为自己解围。 钟灵秒懂,道:“段公子,我们姐妹都饿了,先吃饭吧,你看语嫣姐姐饿的,光顾着吃饭了。” 王语嫣顿时反应过来,道:“是啊,段公子,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就专心吃,先别聊这些了。” 段誉心中惴惴不安,但王语嫣的指令,他不敢不听,只得吃饭,此刻已经是食不知味,而且,真的就不再说话了,完全做到了王语嫣要求的食不言,非常标准,心想,可不能再违反语嫣的意思了,不然,她可能会更生气。 而王语嫣则叫苦不迭,她刚从家里吃了饭来的,她胃口本来不大,此刻根本吃不下去,只得拿筷子夹了片菜叶子,在嘴边慢慢咀嚼,做做样子。 此刻,阿紫的乌鸡人参汤已经做好,小二端了上来,天山童姥给阿紫盛了一碗汤,道:“阿紫,这人参是大补,多喝点汤。” 阿紫点点头,一碗汤喝下去,小肚子基本饱了,感觉搞事情的时候到了,这就是吃饱了撑的,需要消化。 贼眼一瞄,这才发现,王语嫣和钟灵就坐在段誉身旁,于是,哈哈一笑,道:“段公子,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连有夫之妇也拐,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段誉能说会道,口才厉害,自然不惧阿紫,道:“这个就不劳阿紫姑娘费心了,语嫣已经决定弃暗投明,跟李轩和离,我大哥已经将文书送至列国,公告天下,从此之后,语嫣跟李轩再无瓜葛。” 此言一出,王语嫣惊得站了起来,道:“段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段誉傻眼了,道:“语嫣,你今天是怎么了?上次你亲口同意的,我才会这么办啊,难道你反悔了?” 钟灵连忙拉王语嫣坐下,道:“是啊,语嫣姐姐,有话好好说,先坐下。” 王语嫣哭笑不得,心想,这个竹剑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此败坏自己的名声,也不知道有什么阴谋,但她对竹剑是绝对的信任,相信她对自己没有恶意,可能是在搞么子阴谋诡计,刚刚就特别交代自己要顺着钟灵的话说,于是,只好不再发作,坐下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显得彷徨无助。 阿紫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段公子也学我姐夫,变得卑鄙无耻了,这王姑娘分明不情不愿的,你们居然这样强迫一个有夫之妇,这岂是君子所为。” 段誉本就被王语嫣态度大变搞得心中不上不下的,极为难受,再被阿紫这么一激,顿时爆发,站了起来,指着阿紫骂道:“这是我跟语嫣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星宿妖女来指手画脚,要是想维护李轩,帮你姐夫,就不必冷嘲热讽,划出道来,咱们一比高下!” 此刻,他已经有点失去理智,要跟阿紫动手。 阿紫正中下怀,本来就想搞事情,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用内力甩出,射向段誉。 段誉正想出六脉神剑应对,突闻一声,“阿弥陀佛!” 此声用内力喊出,只见飞向段誉的筷子,在中途突然遇到一股极强的无形内力,顿时失去了力道,轻轻的掉在地上。 虚竹站了起来,道:“三弟,你此刻心不宁,阿紫让二哥来对付。” 虚竹露了这么一手,群雄皆惊,连少林的玄生等高僧都动容,玄生大喜,道:“好厉害的音波功,虚竹,你功力又大有精进,我少林重振声威,指日可待。” 虚竹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叔祖,我少林乃是佛门大派,当以佛法度化世人,武功什么的,只是辅助罢了,不提也罢。” 阿紫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扬起手掌,就要攻向虚竹。 天山童姥连忙拉住她,刚刚虚竹的音波功,相当的厉害,天山童姥担心阿紫已经不是对手,更何况她现在怀孕,不能有失,当即道:“阿紫,动手交给姥姥,你只管指挥便是!” 阿紫顿时心中感激,没想到这段时间天山童姥对自己这么好,竟然是有点小感动,于是便坐了下来,继续看戏。 天山童姥对虚竹道:“小和尚,想不到你武功进步的这么快,就让姥姥考究你一番!” 说完,呼出一掌,天山六阳掌攻了过去。 虚竹双手成爪,飞身而起,迎击天山童姥,当真是霸道无比,又凶又狠,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龙爪手。 嘴中同时念叨:“南无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这句话居然是用音波功发出,同时攻向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一愣,没想到虚竹的功力进步的这么快,就这内力水平,怕是快赶上李轩了,而且这龙爪手,也有七八成的火候,不可小觑,特别是这音波功,就如同段誉的无形剑气,当真是防不慎防。 不过,跟童姥的武功,差距还很大,但天山童姥对虚竹很好,不忍心下杀手,只是想看看,这还是自己教出来的虚竹么,他此刻的武功,从内力到招式,全是正宗佛门武功,自己之前教他的那些逍遥派神功,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一招一过,天山童姥有心放水,两人看上去是个平手,虚竹又是一招龙爪手,嘴上同时念叨:“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虚竹有心劝天山童姥向善,但这回他聪明了,知道自己嘴笨,根本劝不了任何人,于是,不再跟原剧情中那般说一大堆废话,结果,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听,最后自己还犯了一大堆的戒,连和尚都做不成,这里,因为李轩对剧情的改变,老实和尚并没有被色诱,而是虔诚向佛,佛法大有进步,于是,脑袋也变灵光了,知道自己嘴笨劝不了人,也就不劝,直接念金刚经全文给天山童姥听,心想,我说服不了童姥,这佛经却是开过光的,总能导人向善吧,怎么也比自己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天山童姥无心伤虚竹,只是想看看他的武功进展到什么程度,虚竹的这套龙爪手练的还是有些火候了,要是阿紫碰上,怕是难以应对,只是这不停的念佛经,仿佛一只苍蝇一般,不甚其烦。 待两人打到第十三招,虚竹正念到:“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天山童姥突然问:“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既然是虚妄,你为何还要跟姥姥相斗?” 虚竹愕然,被问蒙圈了,道:“这个……这个……是阿紫先攻击我三弟,小僧无心跟姥姥动手。” 虚竹确实悟到了很多的佛理,但本来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就很难说出来,所以才有佛曰,不可说,加上虚竹嘴笨,就更加说不上来了,倒是被天山童姥怼得哑口无言。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道:“真是个笨和尚,还想念经度化世人,简直是笑话,还是姥姥给你说吧,就算我赢了你,姥姥想要无崖子师兄回到姥姥身边,也是绝无可能了所以,这场比斗,无论谁输谁赢,都是毫无意义的。” 两人嘴上讨论佛理,手中却丝毫不停,说到这里,天山童姥顿时一惊,心道,我是怎么了,居然在后辈面前提什么无崖子,不是让人笑话么。 但越想,无崖子年轻帅气的脸庞,越浮现在自己眼前,嘴角上扬,已经开始了微笑。 阿紫看的心急,凭童姥的武功,居然拿不下虚竹,明显在放水,她知道天山童姥一向对虚竹很好,估计舍不得下死手,而且对方还有个段誉,更有大堆的高手,自己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别动手了,于是对铁丑道:“铁丑,回王府去找温将军,就说有人在欺负王爷的师叔,叫他带五百精兵过来,将这帮人一网打尽,魏王向来对姥姥疼爱有加,你这样说,温将军绝对会过来的!” 铁丑连忙应诺,快速离开逍遥楼。 群雄大惊,这里毕竟是李轩的地盘,要是这铁头人真的调来了大军,那自己这些人就麻烦大了,群雄有点拿捏不定,因为李轩跟阿紫是死对头,江湖中人,无人不知,这阿紫居然号称能调动李轩的亲兵,群雄当然怀疑她在耍诈吓唬人。 段延庆道:“誉儿,身在敌人的地盘,我们还是别冒险,赶紧撤退吧!” 段誉点点头,当即大声道:“二哥,我们撤退了!” 说完,一招少泽剑,关冲剑,两剑齐发,射向天山童姥。 第二百八十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段誉一加入,天山童姥自然不是对手,连忙飞身而退,护在阿紫身前。 段誉无意跟她拼命,击退天山童姥之后,当即带着众人撤退,想过来拉王语嫣的手,王语嫣连忙避开,却牵着钟灵走。 段誉无奈,只得护在王语嫣跟前,道:“语嫣,我们走吧。” 王语嫣惊慌失措,原本只是顶替竹剑一会,没想到此刻他们要跑,现在怕是没有机会跟竹剑换回来了。 想想,竹剑本来也是顶替自己被捉的,随即释然,竹剑顶替了自己都这么久,现在自己替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即跟着钟灵撤退。 阿紫见自己吓退了这么多高手,哈哈大笑,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会很美好,连忙追了出去,自然是想看热闹,看看他们会不会被大军拦住。 天山童姥害怕阿紫有失,连忙跟上去护住她。 铁头人回去王府,找到温将军,果然,温将军一听天山童姥被人在南京城欺负,那还得了,那可是魏王的师叔,当即跟铁头人就带兵冲了出去,只留一名士兵去和阿朱汇报一声,就匆匆离去。 阿朱正在跟竹剑还有几位大臣商议,闻言吃了一惊,道:“你说我妹妹跟他们打起来了?” 那士兵连忙点头,道:“温将军已经带五百亲兵出发了,特命小的过来知会王妃。” 阿朱有些不愿,她并不想为难这些中原武林的高手,觉得李轩无意攻宋,自然没必要跟中原武林的高手闹的太僵。 于是连忙道:“欧阳大人,你们几个继续商议吧,宋长老,你马上带丐帮高手,跟我一起去看看。” 众人应诺,欧阳宪等人都是文臣,不会武功,去了也没有卵用,阿朱只带了竹剑和宋长老手下的丐帮高手十余人,又带了一百亲兵,匆匆离开王府,骑马而去。 果然,没过多久,当即在街上遇到了温将军,亲兵军何其的厉害,又在自己的地盘上,很快便将段誉等人拦住,此刻,阿紫正一副大将军的模样,指挥这士兵围攻段誉等一行数十人。 街上的行人惊慌失措,纷纷避开,这里已经成了战场,段誉带的人马也不少,也有数十人。 阿朱连忙下令,道:“都给本宫住手!” 王妃下令,温将军连忙下令撤退,阿紫走了过来,道:“姐姐,怎么不打了,他们高手虽多,我们全力围杀,至少能杀他一半人!” 此刻,段延庆走到钟灵身边,对阿朱大声道:“王妃,还请放我们出城,不然,老夫杀了魏王的六夫人!” 他刚刚也用过这招,但对付阿紫自然是没用的。 阿朱道:“段延庆,我们魏王府无意跟中原武林为敌,我夫君还是中原武林的盟主呢!” 玄生骂道:“什么盟主,我们中原武林早就不认李轩这个盟主了,你们夫妻对大宋有不臣之心,还有什么资格任这个盟主!” 阿朱被怼得哑口无言,这个确实是事实,阿朱可不像李轩那么不要脸,事情做了,便得认,于是道:“即便如此,我们王府无意跟大宋为敌,至少没有对大宋表示过敌意吧,也没出兵打过你们!” 玄生心想,如今的逍遥军,人强马壮,又占领了偌大一块地盘,跟一个独立的国家,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自己可不敢代表大宋,决定两国的邦交,万一少林引得逍遥军攻宋,那自己可承担不起这样的罪名,道:“阿弥陀佛,王妃如此说再好不过,老衲的意思,只是将少林跟魏王划清界限,少林也无意跟魏王为敌,大家不管怎么说,昔日都是朋友,还请王妃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我们离城。” 阿朱也有这个意思,于是连忙下令,道:“温将军,恭送少林诸位高僧出城,不得无礼!” 温将军当即领命。 钟灵一脸的无辜,道:“阿朱姐姐,我们想回家了。” 阿朱心想,段延庆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放了他们两个,如果自己硬来,又会得罪了少林,只得道:“灵儿,语嫣妹妹,我们逍遥军的人被人所擒,夫君自然会按江湖规矩去救人,你们只管安心等待便是。” 钟灵无奈,只得点头,此刻已经是眼泪汪汪。 玄生一马当先,带着少林的人在前面开路,心想,阿朱不敢得罪少林,自然自己得带路保护段誉父子这些大理的人。 阿朱道:“等等!” 玄生连忙挥手,示意众人止步,问:“王妃,还有何话说?” 阿朱面向段延庆,道:“段延庆,你跟我爹是老对头了,你回到中原,日后要是想对我爹不利,还请多想一下我逍遥军的十万铁骑,不要做得太绝!” 阿朱不敢提自己知道段延庆出兵大理的事情,只是隐晦的威胁他一下。 段延庆冷哼一声,道:“王妃放心,老夫敢作敢当,段正淳是老夫的死对头,老夫自然也不会忘记你们夫妻二人,没指望能跟魏王夫妻做朋友!” 段延庆一生波折,自然不会害怕阿朱的威胁。 阿朱心中不禁为父母担忧,但此刻对方手里有人质,又有少林的人护着,自然全无办法,于是小手一挥,下令放行。 阿紫郁闷了,上前道:“姐姐,怎么不下令将他们一网打尽,有童姥在,我们不必虚他!” 阿朱道:“阿紫,别胡闹,有少林的人在,事关我们跟朝廷的关系,朝政大事,岂可儿戏,你就别管了,听姐姐的命令行事。” 阿紫无奈,只得做罢。 段誉等人走后,竹剑道:“阿朱姐姐,糟糕了,语嫣又被他们捉走了,我得设法去营救。” 阿朱想了想,道:“我也担心我爹娘,我跟你一起去吧?” 竹剑道:“不行,阿朱姐姐,你还得坐镇南京,不然南京就没人了,大理的事情你放心,我会找到夫君,让夫君来处理。” 阿朱想想也是,道:“那你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跟夫君汇合之后,再一起想办法。” 阿紫道:“竹剑,我和童姥跟你一起去,对付段誉!” 竹剑连翻白眼,她哪里信得过阿紫,别半路被她毒死,于是道:“你们想去,自己去便是,我才不跟你一路。” 阿朱劝道:“竹剑妹妹,姥姥和阿紫都已经跟夫君冰释前嫌,她们两个武功高强,跟你一起去,把握更大些。” 竹剑连忙挥手,道:“阿朱姐姐,不必再说了,我信不过这个妖女,我还是单独行动,这就告辞了!” 说完,立即骑马绝尘而去。 阿紫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南京城呆了几天,早呆得无聊了,有这么好玩的事情,自然得南下去玩玩,离孩子出生还早的很,这会又不能去强迫萧峰,自然得找乐子。 于是,也向阿朱告辞,道:“姐姐,你给我一块魏王的金牌,我也南下,去帮帮姐夫。” 阿朱还觉得阿紫变得懂事了,当即给了她一块金牌,道:“那好,你跟姥姥武功高强,你去帮你姐夫一臂之力,可要听姐夫的话,不要像之前那样的胡闹。” 阿紫心想,还不够听他话么,做那样的事情,都是任他为所欲为了,连他的孩子都有了,还想怎么样,于是道:“知道了,姐姐放心吧!” 说完,拿了金牌,便带着天山童姥,铁头人南下了。 段誉众人一路南下,一路上,王语嫣自然不可能像竹剑那样,对段誉那么亲近,再加上她有些惊慌,更是故意跟段誉保持距离,比被竹剑代替之前还要疏远。 段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无论如何认错,哄她开心,都无济于事,心中自然越发的郁闷。 这日,众人在野外扎营,段誉趁大家都在忙着搭建临时营地,走到了王语嫣和钟灵所在的营地,道:“语嫣,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 王语嫣顿时紧张,她已经从钟灵那里得知,竹剑在顶替自己的一段时间里,经常性的跟段誉单独相处,但王语嫣毕竟是大家闺秀,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绝不能跟别的男子单独相处,这是她做人的底线。 于是,便紧紧抓住钟灵的手,道:“段公子,灵儿是我的好姐妹,有任何事,当她的面说都是一样的。” 段誉顿时爆发,这段时间积累的怒气,此刻再也遏制不住,道:“又是灵儿一起,语嫣,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居然连跟我单独聊天都不愿意,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跟我的!” 王语嫣自然绝无可能放弃李轩跟他,但这个是竹剑搞出来的事,此刻王语嫣怕坏了竹剑的计划,又不敢跟段誉明言,自然也是满腹的委屈,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 段誉见她流泪,顿时清醒过来,连忙道歉,道:“语嫣,刚刚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你说话这么大声,既然你不愿意我们单独相处,那就算了,千万别生气。” 王语嫣此刻也是心乱如麻,道:“你走吧,我想跟灵儿聊聊。” 自然是跟钟灵商量如何解决目前的状态,而段誉则想多了,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夫在王语嫣的心中,居然还比不上钟灵,胸口仿佛被人重重的击了一锤子,差点吐血。 强忍着内心的痛苦,段誉告辞离去,一回到自己的营地,段延庆跟云中鹤正在商议如何在大理称帝的事情,段延庆见段誉脸色难看,连忙关心的问:“誉儿,你不是去找王姑娘聊天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段誉苦笑,道:“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几天语嫣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正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段延庆突然道:“誉儿,之前听你说过,阿朱精通易容术,之前你被鸠摩智捉去燕子坞的时候,她就多次易容,没人能看出破绽。” 段誉点点头,道:“是啊?那又如何?” 段延庆终究是这帮人里智商最高的,道:“你说现在的王语嫣有没有可能是四剑易容的?李轩身边,美女如云,其中最忠诚的就是西夏公主和灵鹫宫四剑,简直形影不离,她们都嫁给了李轩,阿朱极有可能将易容术教给了她们。” 段誉顿时大喜,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肯定是在南京城的时候,语嫣被调包了,阿朱身边向来带着四剑中的一两个,这次却一个也没带,想必有一个在南京城的时候,换走了真的语嫣!” 其实竹剑当时也跟在阿朱身边,但她那个时候是易容成王语嫣的样子,根本没时间换装,只是遮了一个面纱就出门了,所以段誉等人还以为阿朱身边没带四剑。 段延庆满腹狐疑,他在辽阳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王语嫣,当时他的想法,是王语嫣可能接受了李轩的命令做卧底,却哪里想到,那个时候王语嫣就已经被竹剑顶替。 此时,云中鹤突然道:“公子,我突然想起来了,在逍遥楼的时候,王姑娘要去茅房,却上了二楼,茅房可在一楼,为何要去二楼呢?” 段誉恍然大悟,道:“逍遥楼,逍遥军,逍遥派,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三个都叫逍遥?” 段延庆足智多谋,但这种人也有缺点,就是过于深思熟虑,没有想完所有的细节,不会轻易下结论,段誉这么一问,段延庆顿时被他误导,道:“我明白了,这个酒楼就是魏王府开的,难怪阿紫一进来,掌柜的跟阿紫那么熟悉,我想,当时四剑之一可能就在二楼,王姑娘自然会知道,因为这酒楼就是她家开的,当时她上了二楼,便被四剑顶替了,想打入我们内部卧底,四剑对李轩绝对的忠诚,自然绝不可能嫁给你,所以对你就显得疏远。” 这番分析,简直是无懈可击,段誉大喜过望,道:“我怎么说,语嫣突然性情大变了,不再跟我亲近了,原来是被四剑给代替了,原来是这样,这下我就放心了,我们只要设法把真的语嫣救出来就好了。” 这就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段誉几人居然认为竹剑是真的王语嫣,而王语嫣是四剑之一假扮的,要是竹剑听了他们这番话,非得笑死不可。 第二百八十一章 逍遥双魔 其实真假王语嫣的态度,段誉的感受是最直接的,但竹剑是有意假扮,自然对段誉的亲近是渐进的,段誉的感受没有那么的明显,但真的王语嫣,顶替回来之后,对段誉的疏远却是突然的,段誉的感受自然相当的明显,突然感受到这种变化,自然觉得,第二次突然性的变化,更值得怀疑。 而且,人的本能都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段誉宁愿相信亲近自己的假语嫣,而不愿意相信疏远自己的真语嫣。 想到这里,段誉道:“不行,爹,我要回去南京城救人!” 段延庆这个时候,马上要回去当皇帝了,哪里愿意被这种小事打断,连忙道:“誉儿,万万不可!” 段誉愕然,道:“爹,这是为何?” 段延庆连忙鼓动如簧之舌,道:“誉儿,第一,刚刚只是我们的猜测,事关重大,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此,我们还需要证实,这毕竟是你的终生大事,不能过于武断!” 段誉点点头,道:“爹爹所言极是,我明天开始,就去试探现在的语嫣,看看她是不是真的。” 段延庆接着道:“其二,现在的魏王府守卫森严,而且,阿紫和天山童姥这两个大魔头已经投靠了李轩,这两人武功高强,又阴险狡诈,以我们的实力想要救人,那是不现实的,最起码还要你大哥萧峰出手,或者萧远山出手,才有希望。” 段誉道:“爹,那我们就回大辽请我大哥出手相助!” 段延庆摇摇头,道:“萧峰派我们跟大宋的结盟的事情都没有办好,我们父子怎么好意思回去叫萧峰帮忙呢,而且,这事我觉得,还有其他的办法。” 段誉想想,觉得段延庆说得很有道理,道:“爹,还有什么办法?” 段延庆道:“万一证实现在的王语嫣是四剑假扮的,我想,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段誉愕然,道:“爹,如何将计就计?” 段延庆道:“她们如果真的这么做,用四剑顶替王语嫣,那目的就很明显,想潜入我们内部打探消息,誉儿,是不是如此?” 段誉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否则,救了一人,又丢了一人,这样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段延庆道:“誉儿,你再想想,她们为何还换人呢,自然可能是李轩觉得真的王语嫣不能很好的帮他卧底,毕竟,王语嫣的性格天真无邪,并不是很适合做卧底。” 段誉点点头,道:“爹爹言之有理,也可能是大哥公告列国的事,被李轩知道了,所以,强行逼语嫣离开我身边。” 段延庆却摇摇头,道:“誉儿,你想多了,你大哥的公告,可肯定没有这么快被李轩知道,而且王语嫣一直跟在我们身边,李轩不可能知道她已经钟情于你,应该是李轩早就有这样的计划,然后在我们经过南京城的时候,顺便施行。” 段誉不以为然,但他不想在这个细节上跟段延庆争论,便道:“爹,就算如此,你说的将计就计是什么办法?” 段延庆道:“如果我们猜得没错,李轩的目标,是打进来一个卧底,那么,相对于王语嫣,其实四剑跟他的关系更亲密,他能舍得用四剑,就更舍得用王语嫣,誉儿,你只要隐晦的表达对这个假语嫣的怀疑,然后,我们再主动创造让她跟真的王语嫣接触的机会,我想,她为了取信于你,说不定会主动把真的语嫣换回来!” 此言一出,段誉大喜,道:“爹爹果然足智多谋,我们就这么办,万一此计不行,我们去大宋京城办好了大哥交代的事情,再叫大哥助我抢回真的语嫣便是!” 段延庆松了一口气,终于说服段誉先去京城了,还真的不容易,一路上,少林的高僧早就偷偷过来找过他,明言朝廷只是要他父子其中之一当大理的皇帝,既然段誉不愿意,那只有自己上了,先把这个皇位抢到手再说,大不了自己先当几年的皇帝,等时间久了,木已成舟,段誉迟早还得接受这个现实,回来接任自己的皇帝之位。 …… 竹剑一路南下,路上遇到军情司的人,知道李轩此刻正在嵩山明教大营,当即前去跟李轩汇合,数日后,便抵达了嵩山。 …… 阿紫三人也一路南下,却不像竹剑那么心急,而是一路游山玩水,抱着轻松的心情南下,她并不知道如何联络军情司的人,所以,还以为李轩在开封,自然是避开开封,绝不会跟李轩见面,也就是在中原到处瞎溜达,找乐子,根本无意帮助李轩。 一路南下才出燕云十六州李轩的地盘,抵达大宋的第二个城池真定府,阿紫就忍不住搞事情。 这日,三人来到真定府城门口,只见城门口有十余名丐帮弟子,或坐或立,正在休息。 阿紫立即上前,大声道:“喂,你们这些花子,认不认识本姑娘?” 领头的丐帮弟子是一名六袋弟子,顿时大惊失色,阿紫多次在中原武林搞事情,没有几个不认识她的武林人士。 那些人立即拿出武器,十余人如临大敌,道:“原来是你这个星宿妖女,你们来真定府,想做什么?” 阿紫大怒,当即从怀中掏出阿朱交给她的魏王金牌,伸出在那六袋丐帮弟子眼前一晃,道:“争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阿紫的目的很明确,来中原武林瞎搞一通,打着李轩小姨子的名号,把李轩的名声搞得臭大街为止,心想,李轩如此对自己,正好有空,不整得他在中原武林名声扫地,人人喊打,本姑娘就不叫阿紫了! 那丐帮弟子一看,吃了一惊,只见金牌上刻着“魏王李轩”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 丐帮弟子道:“阿紫,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又投靠魏王了?” 阿紫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投靠,我姐姐可是魏王妃阿朱,李轩是我的姐夫,我是她的小姨子,我们是一家人,用的着投靠么!” 那丐帮弟子却丝毫没有放下敌意,道:“是又如何,跟我等有何相关,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紫一愣,道:“放肆,我姐夫李轩可是丐帮帮主,你们见到我,居然如此无礼,还不快叫你们城中的丐帮头子带人过来迎接?” 那丐帮弟子啐了一口,骂道:“放屁,李轩早已经被我们长老革除出了丐帮,现在谁还认这个狗贼做帮主?” 阿紫一听,不怒反喜,心想,明明在南京城的时候,丐帮的宋长老还带着大队的丐帮弟子跟着阿朱的,到了大宋,这边的花子居然不认李轩这个帮主了,好机会,搞事情的借口有了,当即道:“姥姥,真定府的花子居然背叛我姐夫,替我教训他们一下!” 天山童姥早就交代过阿紫,到了中原,要动手她来,因为她知道阿紫怀孕,格外的爱护,叫她不要动手。 天山童姥点点头,她武功何等的高强,众丐帮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人人脸上被天山童姥赏了一巴掌,口吐鲜血,被扇飞在路边,有数人连牙都被打掉了几颗。 阿紫哈哈大笑,道:“胆敢背叛我姐夫,这就是下场,你们领头的在哪里,快带我们去,不然的话,要你们的狗命!” 那些丐帮弟子挣扎着站了起来,领头的一脸愤怒,道:“不怕死的尽管跟来!” 说完,带着手下踉踉跄跄的往城中走去,阿紫一脸得意,领头跟了过去。 很快,众人就到了城中一个客栈,沿途的花子越来越多,都一脸惊诧的看着他们,到了客栈门口,蒋舵主已经带了数十名大勇分舵的弟子走了出来,还跟着数十名中原武林的人,也是一脸戒备的看着阿紫,其中一人冲了出来,正是风波恶,指着阿紫骂道:“星宿妖女,你们想干嘛?” 阿紫哈哈大笑,道:“什么星宿妖女,本姑娘现在是逍遥派的人,我姐夫是丐帮帮主李轩,也是逍遥派的掌门人,你们这些人,都睁开狗眼看清楚!” 说着,又亮出魏王金牌。 要是阿朱知道她如此使用自己给她的魏王金牌,非得气晕过去不可。 群雄大惊,风波恶跟李轩向来关系不错,一看这个金牌,顿时态度好了许多,道:“意思你现在已经投靠魏王了,不再跟星宿派丁春秋这个大魔头一起了么?” 阿紫道:“丁春秋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我逍遥派的弃徒而已,今日,本姑娘过来,是教训这些背叛我姐夫的花子的,闲杂人等,一边凉快去。” 阿紫聪明的很,见对方人多势众,当即用了一招分化瓦解。 果然,风波恶等中原武林的高手,闻言纷纷退往一边,毕竟如今的丐帮,已经分裂成两派,武林中人,最忌讳的就是插手别人门派内部事务,阿紫拿着李轩的金牌,找丐帮的人麻烦,这事就成了丐帮的内部纷争,这些中原武林的高手就不便参与,只能旁观了,否则,就是坏了江湖规矩。 蒋舵主无奈,只得上前,立即下令,道:“摆莲花闹阵!” 当即,蒋舵主领头,上百名丐帮弟子在客栈门口的大街上,摆开了阵势。 天山童姥皱眉,这些丐帮的弟子武功虽然不高,但人多势众,可不比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那些人,丐帮弟子的组织度更高,天山童姥要凭一人就杀光这些人不现实,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丐帮弟子在赶过来。 天山童姥问:“阿紫,现在怎么办,真要动手,一会姥姥可能没空护着你了。” 阿紫小声道:“替我杀了这个蒋舵主,然后我们就跑!” 天山童姥点点头,当即飞身而起,一掌天山六阳掌就拍向蒋舵主,速度之快,犹如鬼魅。 中原武林群雄大惊失色,逍遥派天山童姥的名头,上次她攻打少林救丁春秋之时,大家就都知道了,他们很多都没见过童姥出手,心想,逍遥派这两个大魔头入了中原,中原武林怕从此多事。 谁知道,天山童姥的武功虽高,但丐帮的人悍不畏死,十余名丐帮弟子仿佛一堵肉墙,将蒋舵主团团护住,天山童姥击飞了三名丐帮弟子,仍然无法伤到蒋舵主。 这莲花闹阵是丐帮对付绝顶高手的神器,全靠人多不怕死,天山童姥很快陷入阵中,不断的有丐帮弟子被击毙,转眼间就死了十余人,但蒋舵主仍然安然无恙。 眼前的情况,跟萧峰聚贤庄大战是不同的,那时候毕竟中原武林高手很多,而高手都是要面子的,自然是武功高的先上,所以萧峰可以击杀那么多的高手,如果那些高手不要面子,躲在后面,让手下武功弱的先上,萧峰根本不可能杀那么多高手,就得凉凉。 现在的情况就完全不同,毕竟蒋舵主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他们的目的就是击败天山童姥,所以蒋舵主这个头目不能一开始就挂掉,自然丐帮弟子的肉盾先上。 天山童姥打得很郁闷,这样的战斗,正常的像她这个级别的人是不屑于打的,谁还没有几个手下呢,小喽啰对小喽啰,高手对高手才是正常的江湖争斗打法,对方明显就是欺负自己孤家寡人,所以,在江湖上,众叛亲离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昔日慕容复众叛亲离,就不得不投靠李轩,做丐帮的一个九袋长老。 杀了二十多人后,天山童姥的内力都耗了不少,这样的战斗毫无意义,死的都是最低级的炮灰,而自己的内力却在飞速被耗,最后还是得跑,也就杀些炮灰而已,丐帮的炮灰高达十万,背叛李轩的占一半,也至少有五万之多,杀二三十人根本毫无意义,而自己内力一旦耗尽,被高手盯上就非常的危险了。 天山童姥都打算放弃了,阿紫却在大声叫好,每杀一个,她都笑得满脸桃花开。 又杀了一人后,天山童姥道:“阿紫,差不多了,准备撤退吧!” 她得保留体力护着阿紫逃跑。 正在此时,长街之上,一片杀喊声响起,突然出现数百名穿着白衣的人,拿着各种武器,向丐帮的人冲杀过来。 天山童姥愕然,居然还有人帮自己,这真是怪事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白莲教 中原武林群雄大惊,风波恶一马当先,呼的一掌,就攻向天山童姥,怒道:“好啊,我还以为是你们丐帮内部纷争,你们居然勾结白莲教,那就是与中原武林为敌,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两个逍遥派大魔头!” 此刻,中原武林的人再不跟阿紫讲什么江湖规矩,一拥而上,还有十余人冲向了阿紫。 天山童姥满头雾水,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此刻,连忙飞身冲到阿紫身边,替她抵挡高手的进攻。 其实阿紫现在才怀孕一个多月而已,肚子都没显,只要不是拼命,动手并不影响什么,逍遥派人丁不旺,连丁春秋这个弃徒都没有后代,苏星河也同样如此,天山童姥自然极为重视阿紫肚子里的孩子,阿紫出自星宿派,也算逍遥派的分支,李轩又是逍遥派掌门人,而且阿紫还是天山童姥的关门弟子,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是根红苗正的逍遥派传人,比阿朱的儿子更有资格继承逍遥派。 阿紫此刻也是一脸懵逼,呼的一掌,就击飞了攻向自己的一个中原武林的高手,这些人没有像丐帮那样的莲花闹阵,阿紫的武功已经相当恐怖,杀这些出头鸟比杀蒋舵主容易多了。 不过,唯恐天下不乱是阿紫的性格,闻言哈哈大笑,道:“白莲教的朋友,大家一起上啊,杀光这帮中原武林的高手!” 只见一名穿着白裙的女子,手抱一把古琴,一马当先,带着十余名高手攻了过来,很快已经到了阿紫的身边,阿紫只见她拿着琴对着一名中年汉子一阵弹,琴声悠扬,对方却如临大敌,手中宝剑被一股无形内力击飞,接着胸口如遭重锤,口吐鲜血,倒在了上,眼见不活了。 阿紫愕然,问:“姑娘,你这是什么功夫,好奇怪啊!” 天山童姥呵呵一笑,道:“阿紫,这是音波功,这小姑娘,武功还不错。” 那女子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帮我们白莲教?” 阿紫呵呵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想杀这些中原武林的人,那我们就是朋友,我们是逍遥派的,本姑娘阿紫,这是天山童姥。” 那女子道:“阿紫姑娘说的有道理,杀光这些人,去我白莲教做客!” 阿紫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从没有遇到过主动跟自己做朋友的,特别对方还是一个女子,长得非常美,而且年纪看上去也大不了自己一两岁,也算是同龄人,自然喜出望外,问:“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很喜欢你呢!” 那女子道:“我叫文雅洁,你我一见如故,我也很喜欢你呢。” 两人边打边聊天,加上天山童姥护在一旁,这三人组成的阵型自然是无往不利,遇到的高手几乎都是瞬间被击败。 有了数百名小喽啰,天山童姥的威力就显示出来了,简直势如破竹,杀向中原武林高手。 风波恶惊呼,道:“点子厉害,快撤!” 群雄纷纷后退,蒋舵主还是很讲义气的带着丐帮的弟子组成莲花闹阵压阵,中原武林的人慌忙后退,被白莲教的人追上杀了不少,但高手都逃了。 天山童姥见那个文雅洁停止了追击,也停了下来,地上已经躺了数十具中原武林人士的尸体。 文雅洁道:“阿紫妹妹,见好就收吧,一会他们就会引朝廷大军过来攻打我们,撤退吧!” 阿紫愕然,道:“文姐姐,江湖争斗,怎么还会有朝廷的军队参与,这就怪了。” 文雅洁下令快速打扫战场,然后带领白莲教的人撤退,边走边跟阿紫解释,道:“阿紫妹妹,我们白莲教是跟朝廷作对的,这帮丐帮的人就是接到文太师的命令,在这里聚集中原武林的高手想对付我们,这次我过来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叫他们武林人士别管朝廷的事。” 阿紫愕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在江湖上从未听过白莲教,原来你们并不算江湖中人。” 白雅洁点点头,道:“明教大军已经攻入大宋本土,我们白莲教跟明教一样,也是反抗朝廷的,自然要声援一下明教,不能让他们孤军作战,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败了,在嵩山被围,已经接受朝廷的招安,搞得我们现在很被动,文太师已经注意到我们白莲教的活动了。” 阿紫道:“文姐姐放心,明教只是诈降,他们只是借招安脱困而已。” 这个事虽然机密,但在王府,逍遥军的高层都知道,阿朱自然跟阿紫提过。 文雅洁吃了一大惊,道:“阿紫妹妹,你怎么知道的?” 阿紫又拿出魏王金牌显摆,道:“看到没有,这是魏王李轩的金牌,他是我姐夫,而我姐夫跟明教教主张中兴是结拜兄弟,此刻正在京城替明教脱困,招安的事,就是我姐夫想出来的脱困法子,我能不知道么?” 文雅洁惊呼,道:“原来如此,阿紫妹妹,你我一见如故,不如结为异性姐妹如何?” 阿紫大喜,道:“求之不得!” 阿紫此刻跟天山童姥算是孤家寡人,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李轩,而李轩又卑鄙无耻,阿紫要抱李轩的大腿,还得牺牲肉体,如今,这个白莲教的文雅洁,阿紫是真心喜欢,两人年纪相仿,又同样的出身邪魔外道,这个文雅洁也是心狠手辣之辈,刚刚就杀了不少中原武林的高手,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人同样阴险,阿紫想要借白莲教的力,文雅洁却想着通过阿紫借魏王和明教的力,所以才一拍即合。 众人很快出城,阿紫跟着文雅洁去了白莲教的基地,结果,却是被文雅洁带到了城外的江边,江上停留着十余条大船。 阿紫愕然,道:“你们的基地,就在船上么?” 文雅洁点点头,道:“我们没有明教那么强大的实力,只能偷偷摸摸的干些反抗朝廷的事,所以要随时躲避朝廷的军队,把基地放在船上,可以顺着河流随时改变藏身之地,不容易被官府发现。” 这个时代的白莲教,实力非常弱小,跟后世不能相提并论。 阿紫三人跟着文雅洁上了一条最大的船,这个是他们的旗舰。 待上了船,文雅洁大摆宴席,招待了阿紫和天山童姥,两人果然结拜,对天盟誓,成了异姓姐妹。 两人很投机,此刻,结拜之后,文雅洁领阿紫坐了下来,道:“阿紫妹妹,今日结拜,当姐姐的没有什么礼物送你,决定将家传的音波功教给你,你想不想学?” 阿紫大喜,她跟丁春秋一样,都是贪心的家伙,有什么厉害的神功,自然都想学一下,没想到这个文雅洁如此大方,家传绝学,也愿意教给自己,阿紫甚为感动,道:“姐姐,你的音波功好厉害,你用的是古琴,教给妹妹,妹妹是不是也得学弹琴?” 文雅洁却摇摇头,道:“音波功最关键是靠内力运行的轨迹,借助乐器发出,却不一定非要用同样的乐器,姐姐喜欢弹琴,便选了古琴,不知道妹妹有什么擅长的乐器?” 阿紫愕然,她自小流入星宿派,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混,星宿派又大部分是男子,哪里有什么机会学乐器,可以说一窍不通,但女人对乐器有天生的兴趣,阿紫也很想学一门乐器,却一直没有机会,于是摇摇头,道:“妹妹从未学过乐器,不如由姐姐给我做主,选一种乐器。” 文雅洁点点头,道:“古语有云,琴瑟和鸣,姐姐学的是琴,跟琴最配合的乐器,便是箫,妹妹不如学吹箫,等学成之后,我们姐妹平时练功的时候,还能合奏一曲,岂不妙哉?” 阿紫闻言,吹箫,萧峰也是萧,二字同音,以后吹箫的时候,还能想想萧峰,果然不错,当即道:“好,妹妹就学吹箫!” 阿紫第一次这么有兴趣学一样武功,以前学武功,只是为了增强实力,但这次不同,这音波功不仅能增强实力,还很好玩。 饭后,文雅洁当即给阿紫送了一根玉箫,通体洁白,手感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阿紫甚感觉新奇,拿着箫便是一顿乱吹,却是没有吹响,文雅洁呵呵一笑,道:“妹妹,不是这样的,学箫首先要学口风,看我这样,嘴巴要圆而小,脸上要保持微笑。” 阿紫倒是很聪明,连忙跟着学,倒是像模像样,总算是把箫吹响了,自己也是大喜,道:“姐姐,果然可以呢!”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这还没入门呢,姐姐接下来教你基本的音律……” 阿紫倒是挺感兴趣,两人练至深夜,才抵足而眠,感情极速升温。 如此,阿紫人又聪明,学的又勤快,数日之后,阿紫已经能够学会吹基本的曲子。 不得不说,乐器确实能陶冶情操,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王语嫣那种文雅的气质,一大半的功劳,都来自大家闺秀自小学习琴棋书画,阿紫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学了吹箫之后,跟着文雅洁混,短短几天的时间,气质就大有改观,不会给人一看就是妖女的那种感受了。 这种改变,阿紫自己当然也能感受到,于是对文雅洁更为佩服,两人简直成了形影不离的绝世好闺蜜。 …… 李轩带着公主和三剑,与张中中兴同上少林,张中兴只带了一个玄武王在身边。 李轩呵呵一笑,道:“三弟,真不知道少林为何要制定这么搞笑的规矩,女子不得入寺,搞得老子只能让公主几人女扮男装。” 张中兴呵呵一笑,道:“这个,想必少林都是和尚,而且都是处男,见了女人,会动摇向佛之心吧。” 李轩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少林藏经阁里,隐藏着一位绝世高手,我这次上去,很想跟他交交手,看他会不会指点我一下功夫。” 此言一出,张中兴两人大惊,道:“二哥,少林有这样的高手么,怎么我毫不知情?” 李轩道:“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到时候注意保护我,我也不知道这个扫地僧,会对我怎么样。” 李轩心想,从剧情看,这个扫地僧应该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自己都说了,少林的功夫,佛法修的越深,武功就可以练得越高,他自己武功那么高,想必是得道高僧了,应该不会跟自己这个沉迷红尘的俗人一般见识吧。 有找扫地僧切磋武功的想法,李轩纯粹是作死的行为,不过人都有好奇,作为一个穿越客,武功都这么高了,相信都很好奇,这扫地僧到底练了些什么功夫,武功强到何种程度了。 李轩也是吃饱了没事做,反正在嵩山上,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去找扫地僧切磋。 众人到了少林,按江湖规矩,给迎客僧递交了拜帖,玄寂不敢怠慢,一个是魏王,一个是明教教主,都是风云人物,玄寂亲自带了十余名少林僧人接待。 玄寂在门口迎接,见了李轩,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少林玄寂,见过魏王,张教主,不知两位前来少林,所为何事?” 李轩没空跟玄寂啰嗦,道:“玄寂大师,我们是过来做客的,本王主要是无聊,这几天没事做,在山上闷得慌,所以想在你少林住几天,听听你们的和尚念经,还有少林的钟声,不知方不方便?” 玄寂愕然,实在搞不懂李轩的目的,只得道:“魏王客气了,魏王愿意来少林做客,是少林的荣幸,快请随老衲进寺。” 李轩自然不客气,进去之后,玄寂自然想探知李轩的真实目的,带他们上了大殿,奉上茶水,坐定之后,玄寂又道:“魏王贵人事忙,不会只是过来做客这么简单吧,不知有什么事少林可以帮忙的,魏王但说无妨。” 他始终不信李轩没有目的,最怕碰到李轩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这谁能想的到他的目的,居然是找少林一个扫地的老和尚切磋武功。 李轩道:“你们少林藏经阁有一个扫地的老和尚,一百多岁了,胡子眉毛全白了,连牙齿都掉光了,此人叫无名大师,我想找他谈谈,能不能叫人找他过来。” 玄寂愕然,他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老和尚的存在,于是问身边的慧轮,道:“慧轮师侄,你知道这名僧人么?” 慧轮也是满脸懵逼,摇头不知。 第二百八十三章 切磋 玄寂连问数人,无人得知,于是转头对李轩道:“阿弥陀佛,魏王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少林并没有魏王所说的这样一名僧人。” 李轩呵呵一笑,道:“玄寂大师,你马上派人去查一下就知道了,无名大师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而不是神,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你尽管派人去找,我就不信了,会找不到!” 玄寂也是满腹狐疑,立即派慧轮过去查。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慧轮果然将扫地僧找过来了,他此刻老态龙钟,走路微微颤颤,跟在慧轮后面,缓缓走来。 群雄大跌眼镜,除了李轩几人,连明教二人都不信,这个老僧人是绝世高手。 扫地僧上前,道:“老僧无名,拜见方丈大师,不知道方丈大师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玄寂道:“阿弥陀佛,你可是是在藏经阁负责扫地么? 无名道:“正是。” 玄寂这才扭头对李轩道:“魏王,他是不是你要见的人?” 李轩点点头,连忙站了起来,对扫地僧躬身行礼,道:“无名大师,别来无恙?” 无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僧能吃能睡,多谢魏王记挂。” 李轩道:“在下近日对剑法又有一些领悟,却苦于无法突破,想跟无名大师切磋一下武功,要是大师愿意指点一二,那在下就受益不浅了。” 少林群僧愕然,没想到李轩真的一本正经的向这老僧请教,态度比对刚刚对玄寂还恭瑾数倍。 扫地僧自然不会同意,道:“王爷说笑了,王爷武功高强,被称为中原武林第一高手,老僧只不过是少林藏经阁里一名负责打扫的僧人,哪有资格指点王爷的剑法。” 公主早就迫不及待,抽出长剑,冲了过来,道:“喂,老和尚,快出手吧,王爷说你是天下第一,连萧峰都不是你的对手,本宫不太信,想看看你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了。” 此言一出,少林的人自然大惊,没想到李轩对这个老掉牙的扫地僧给与了如此高的评价,都是惊讶的目瞪口呆,此刻,他们居然不怪罪公主在大殿之上露兵器,倒是有点期待这扫地僧出手,好见识一下他天下无敌的少林功夫。 谁知道扫地僧却一动不动,道:“女施主言过了,老僧在少林只是一名卑微的扫地僧人,一心向佛,修习佛法,至于练武,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而已,不会没事找人争斗,这有损修行。” 言下之意,并没有否认自己会武功,毕竟这里是少林,寺中的和尚武功只有高低之分,不可能有不会武功的。 公主见他不肯动手,看向了李轩,李轩点点头,心想,公主是女子,让她试探一下,逼扫地僧动手,这人是世外高人,想必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子。 公主当即会意,道:“本宫不管这些,你不动手,我就先动了,到时候误伤到你,可别怪本宫!” 说完,长剑出击,一招天山剑法攻了过去,公主这段时间,武功又大有进步,神足经内力增长的速度是很快的,这一剑威势凶猛,连玄寂都看得点头。 少林高僧的想法都是,如果真如李轩所言,这扫地僧是少林的隐士高手,那自然不必为他担心,如果不是,想必是李轩搞错了,自然只是试探对方的武功,不可能真的对这么大年纪的老僧人下毒手,所以,并没有人出手制止。 谁知道扫地僧并未出手,而是站着纹丝不动,公主只是试探,长剑刺到他的咽喉前面,就差碰上肌肤了,才停下来,扫地僧自然没被吓到。 公主无奈,当即变招,又换了一招杀过去,当抵达之时,扫地僧还是没动,倒是成了公主在只顾自练剑,扫地僧成了她的靶子。 如此,数招过后,李轩伸手制止,道:“小公举,不必再试探了,无名大师既然无心动手,那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 公主这才退下,道:“夫君,这老和尚还真沉得住气啊,这样都不动手。” 李轩上前,再度向扫地僧鞠躬,道:“无名大师,刚刚是我们无礼了,只是在下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练了什么武功,依在下看来,易筋经你自然是练到大圆满的了,还有,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你一定也是练到了极致,对不对?这两门神功,本王确定你都练到了极致,只是不知道你到底练会了多少门少林的七十二绝技,不可能跟达摩祖师一般,七十二绝技都练成了吧?” 李轩纯粹是吃饱了撑着,过来找扫地僧做死,因为他现在待在明教,等着司马光出招,有些无聊,其实司马光早已经出招,只是李轩现在还没收到消息而已,竹剑还在路上。 既然公主动手不能逼得扫地僧出手,那李轩就动口,探扫地僧的口风。 此言一出,少林的僧人都是又惊又喜,李轩居然把眼前的少林老僧跟达摩相提并论,可见对他的看重,李轩如今也算武功高强,位高权重,他的话,绝不可能空穴来风。 但扫地僧并没有被骗,只是道:“李施主,少林的武功,都需要佛法化解,佛法越高,能练的武功就越高,老僧只是勤修佛法,至于武功,不提也罢,出家人慈悲为怀,如果事事以武功来解决问题,那岂不是变成了持强凌弱,这样有伤修行。” 此言一出,少林众僧皆点头称赞。 李轩突然灵光一现,道:“等等,无名大师的一番话,倒是让本王有所领悟,佛法越高,武功就能越高,所谓佛法,不就是心态么,本王的生死轮回剑,针对的就是敌人的心态,看来,你我的武功,其实有些相通之处,你是守心,本王却是破心!” 李轩用了后世的一些词语,此刻,连扫地僧都听的有些懵逼,双方都对对方的看法不以为然,扫地僧道:“依老衲看,王爷的剑法,已经入了魔道,还是不提也罢,老衲指点不了王爷什么,还请告辞,放老僧回去扫地。” 居然不想再想跟李轩废话,想要离去。 李轩刚刚有所悟,也不知道自己想对没有,自然还想再听听扫地僧的这套佛法越高,武功越高的理论。 于是连忙道:“等等,无名大师,佛曰,众生平等,本王现在对你的佛法很感兴趣,不知大师能不能开坛解法,大师不能歧视本王,你我虽然走的武功路子不同,但本王也是众生的一员,大师佛法高深,当一视同仁,不能对本王有偏见。” 扫地僧愕然,李轩的这番话,无懈可击,扫地僧也无法辩驳,只得苦笑,道:“要是王爷不嫌弃老衲的拙见,愿意听老衲讲述佛法,老衲求之不得,愿意用佛法度化王爷。” 李轩大喜,道:“不嫌弃,不嫌弃!” 扭头对玄寂道:“玄寂大师,还烦请你老人家为无名大师开坛,本王想听大师的佛法。” 玄寂心想,这扫地僧人,虽然没有出手,但三言两语,就满是高手风范,李轩又对他如此推崇,说不定李轩说的是真的,这人真是绝世高手,自然大喜过望,连忙应诺,道:“既然连魏王这个红尘之人都想听无名大师的佛法,无名大师的佛法修为,定然高深莫测,我等少林僧人,自当也应听听,慧轮,传令下去,在大殿开坛,请无名大师为大家讲解佛法,愿意听的僧人,都可以过来旁听。” 对于李轩的这个要求,扫地僧倒是没有拒绝,他不肯显示武功,却极为愿意讲解佛法。 很快,就准备好了一切,扫地僧上了高台,开始讲解,李轩几人则坐在最前面,闻讯而来的少林僧人也有不少,超过百人。 扫地僧开始讲法,李轩只听了片刻,便没了兴趣,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套,无非是世间红尘,皆为幻象,修习佛法,当以善良之心,慈悲为怀,普度众生。 可以说,基本上就是最基本的佛法理论了,并没有像剧情中那样,开坛解法的时候,讲述如何用佛法辅助武功的修炼。 在场的人自然很失望,其实这些所谓的高僧,过来听扫地僧解佛法,大多都是冲着李轩对扫地僧的高度评价而来的,十人当中,倒是有七八个跟李轩抱着同样的心态,只不过是为了提升自己武学修为,至于他讲的佛法,扫地僧口才很差,这些理论少林的僧人天天在听,耳朵都听出节子了,很多人已经跟李轩一样,听得有点昏昏欲睡。 再过片刻,后排已经有年轻的僧人偷偷溜走,很多人也想走,但为了证明自己很勤奋,这才没走,强自忍着,听扫地僧解佛法。 李轩愕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想想也对,原剧情中,扫地僧的表现来看,他虽然隐藏着,但并不排斥向人推销自己的佛法,显然来少林的僧人,大多是冲着武林至尊的名头过来的,只是想练一身高强的武功,纯粹对佛法感兴趣的,天下寺庙何其的多,也没必要非来少林出家了,而且,扫地僧的口才不好,如果是鸠摩智那么能说会道,舌烂莲花,也不至于百余年在少林,还是籍籍无名,光凭佛法,不需要展示武功,也能在少林露出头角了。 一旁的公主在李轩耳边小声道:“夫君,本宫觉得他讲的也不过如此啊,你看,菊剑已经听睡着了,兰剑也是昏昏欲睡,只有梅剑听得还是比较认真。” 李轩一看,果然如此,菊剑正低头睡着了。 李轩小声道:“别说话,我也听得想睡,不过得听完,总能找到蛛丝马迹,从他的佛法中,看出提升我们剑法的办法。” 扫地僧足足讲了三个时辰,李轩差点睡着,这才结束了这场佛法的演讲。 待结束后,扫地僧红光满面,显然很高兴有人愿意听自己讲佛法,此刻,走到李轩身边,道:“王爷,刚刚听了老僧的讲解,不知对佛法有何理解?” 李轩想了想,道:“无名大师果然厉害,你的佛法修为很高,本王一直以为,所谓的佛法,就在一个忍字上,没想到佛法比本王想象的更强大,还有个空字!” 扫地僧谈到佛法,顿时来了兴趣,道:“哦?不知王爷理解的忍和空,是什么样的。” 李轩想了想,道:“所谓的忍,佛家戒律森严,酒色财气杀,样样都要戒,本王觉得应该是去除人的欲望,反人性的修行,是为忍,通过对欲望的强行忍耐,激发人体的潜能,不论从体力,还是智力上,都得到突破极限后的提升,智力上的提升,便是所谓的参悟佛法,其实,只不过是排除杂念,看透事物的表象,理解事物的本质罢了,在武学上,也可以理解为看穿敌人的虚招,看懂敌人真实进攻的意图。” 此言一出,公主几人顿时来了兴趣,李轩一句话,就把佛法拉入了武功,而扫地僧则听得目瞪口呆,因为李轩的这番阐述,用了很多后世的词语,他都没有听太明白,于是道:“王爷所言,高深莫测,看来对佛法还是有所理解的,刚刚王爷说了佛法的忍,还有一个空字,王爷对这个空字又是如何理解的?” 李轩道:“佛家所谓的空,跟我们逍遥派道家的空是不同的,我们道家的空,是非空之空,相当于有和没有的进阶状态,就是零和一转化的瞬间,放在本王的生死轮回剑来说,便是生剑死剑切换的瞬间,所以,本王的剑法,严格来说,还算是道家的剑法,而佛家的空,则是真的空,世间红尘,皆为空,皆是幻象,本王现在还未能完全理解,但大师所言之佛法,却句句不离空字,如何把这个应用到武功之中,本王还没有头绪,还得多听几天大师的佛法,不知道大师能不能屈尊为本王解惑。” 扫地僧听得愕然,道:“王爷对佛法的理解,果然大异常人,居然句句佛法,都是剑法,让老僧大开眼界,既然王爷有心听老僧讲解佛法,老僧求之不得,正好借此机会,用佛法度化王爷,还请王爷明天请早,继续过来听老僧解佛法。” 李轩连忙点头,道:“如此,本王便谢过无名大师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空 李轩几人听了佛法,回到少林给几人安排的偏殿,早有少林僧人给他们准备好了斋饭。 饭后,张中兴道:“二哥,既然扫地僧不肯出手,那就用不到三弟了,二哥既然对佛法感兴趣,想听扫地僧讲佛法,三弟对此全无兴趣,这就打算回去了。”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留在少林学佛法,三弟有什么消息,可以随时派人过来找我!” 张中兴点点头,当即带玄武王离开了少林。 待送走了张中兴,李轩带着公主几人回到客房,公主一进房间便道:“夫君,没想到你还这么喜欢佛法,你不会想跟着这个老和尚修行佛法,出家当和尚了吧?” 李轩哈哈大笑,揽住了公主的腰,道:“佛家说万般皆空,可你们看咱们的小公举,这樱桃小嘴,面如桃花,这前凸后翘的,何等的性感,哪里是空了?本王才不会听他的胡说八道,去当什么和尚,摆着你们这么多美女,大家有情人终做快乐事,何等的快活,当什么和尚,老子脑袋又没有进水!” 一边说着,还顺势在公主身上一阵乱摸,笑得公主花枝乱颤,菊剑在一旁道:“夫君,那你为何还要听老和尚解佛法,今天我们都听睡着了,明天还要去听啊,我的天,太受罪了。” 李轩再一手揽过菊剑,道:“菊剑宝宝,明天可不许再睡着了,我刚刚不是说过,扫地僧的佛法武功论是守心,而我们的生死轮回剑是破心,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们要破对手的心,就得明白最强的心理防御是如何运行的,扫地僧是得道高僧,他的武功之所以那么高,便是因为他的佛法修为高,能做到不被表象迷惑,掌握事物的本质,我们得研究,如何破敌人的心防懂不懂?” 公主几人恍然大悟,兰剑最先反应过来,道:“夫君所言极是,要是我们的轮回八剑,连扫地僧这种得道高僧都能突袭到,其他人自然不在话下了!” 李轩笑道:“既然大家明白了,那就专心跟着扫地僧学佛法,小公主明天记得提醒我,在我听睡着的时候摇醒我。” 公主几人大跌眼镜,道:“原来夫君今天也听睡着了,本宫一直以为夫君听得很认真呢!” 李轩一手抱着公主,一手抱着菊剑,哈哈大笑,道:“难得梅剑,兰剑两人也在身边,不如咱们今晚玩个长江四跌浪,比萧峰的亢龙有悔还多一浪!” 众人顿时脸红,菊剑道:“夫君,这可是佛门清净地,我们这么干法,是不是不太好?” 公主道:“怕什么,越是佛门清净地,越是玩的刺激,只要夫君别玩过头了,明天起不来听无名大师的佛法就好。” 李轩狂咽口水,道:“小公举言之有理,你就来打头阵!” 说完,抱起公主上了床。 …… 一夜风流,不再细表,还好李轩控制了下,没玩的太疯,次日还是能正常起床,一大早跟几人吃过斋饭,便去听无名大师讲解佛法了。 扫地僧一大早就到了,还是有十余名少林僧人过来听,不过人数比昨天降低了太多,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接连十余日,李轩都是这么过来的,倒是悠闲自在。 这天,李轩照常在听扫地僧的佛法,此时,跟他们一起听的少林和尚只剩下三四个人了,因为扫地僧讲的佛法实在太过平常,毫无出彩的地方,也只有李轩这个奇葩,才能十余日不变,坚持过来听课。 正在此时,一名青衣男子走了进来,轻轻走到李轩的身旁,李轩一看,正是男扮女装的竹剑。 顿时大喜,竹剑在李轩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大通话,汇报了情况。 李轩听完,当即脸色大变,站了起来,对扫地僧道:“无名大师,本王有要事要处理,需离开少林,这就先行告辞,下次有机会再来聆听大师的高论。” 扫地僧一愣,颇为失望,毕竟自己的听众越来越少,李轩一走,怕是这佛法也讲不成了。 于是道:“王爷既然有要事,老僧就不再留你了,待老僧送王爷一程。” 没想到的是,李轩听了扫地僧的十多天课后,扫地僧对李轩的印象也好了许多,毕竟知音难求。 李轩自然大喜过望,众人一路出寺,待到了门口,见左右无人,扫地僧道:“王爷,老僧见王爷和各位夫人所修炼的剑法,确实已进魔道,对身体的某些脉络有所影响,如果再强行修炼下去的话,恐怕王爷以后跟几位夫人,都不会再有子嗣,而且,王爷的剑法,老僧也不能完全看明白,至于今后会练成什么样子,恐怕很难说,老僧只能说凶险无比。” 此言一出,公主等人都是大惊,李轩愕然,一时竟然惊讶的不知如何说。 还是梅剑冷静,道:“无名大师,这情况你可有办法解救?” 扫地僧摇了摇头,道:“除非你们放弃武功,做个不会功夫的普通人,否则,老僧也没有办法。” 李轩几人愕然,那不是说,几人得自废武功,才能有后代? 见几人都不说话,梅剑道:“如此,谢过大师出言提点了,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拉着李轩几人下了山。 一路上,众人都沉默了,还是竹剑最先道:“夫君,如今我们王府正处于内忧外患,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自废武功,反正阿朱姐姐已经给夫君生了一个男孩了,可以继承李家的大业,我们四剑无所谓了,即便怀不上孩子,也不影响,就是难为了公主。” 公主强颜欢笑,道:“夫君,不必担心,这个老和尚说得未必是对的,况且我们几个都还年轻,没过二十,生孩子不必急的,本宫还不想这么早怀了孩子,就在家动弹不得,没法出来跟夫君闯荡江湖了呢!” 李轩苦笑,道:“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事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咱们现在马上去往京城,想办法阻止大宋出兵大理。” 到了山下,发现明教大军都已经改换宋军的衣服,而朝廷大军正在分批的撤退。 李轩见到张中兴,张中兴已经穿了宋军大将军的铠甲,出营门迎接李轩。 李轩问:“三弟,情况如何了?” 张中兴道:“招安改编已经完成,司马光命令我们前往京东东路坐镇,那里有多股山贼流寇,叫我们去剿灭。”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就去吧,打下这些山贼流寇,然后将他们的首领收服,还可以趁机壮大你们的实力。” 张中兴点点头,道:“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我已经派明教高手提前出发,去打探这些反贼的消息了。” 李轩道:“那我们兄弟就此告别,下一步干大事的时候,二哥再通知你,暂时我们还是蛰伏吧。” 张中兴点点头,李轩这才把留在山下的全冠清,心怡,安吉儿等人带走,离开了嵩山,前往京城。 一路上,全冠清道:“王爷,这司马光还真是阴险,居然打王爷岳父的主意,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轩苦笑,道:“看来欧阳公子的分析是对的,这件事我们根本无力阻止,大理在大宋腹地,位处西南,我们的大军要想进入大理,必须经过大宋的腹地,那就等同于跟大宋宣战了,我们现在无力两线线作战,只有尽量想办法拖段誉父子的后腿,同时,保住段正淳兄弟的性命,让他们逃亡北方,到我们地盘避难,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李轩还没有狂妄到同时跟辽宋两大强国宣战的地步,应付司马光的这招阴险的招式,只能吃哑巴亏了。 全冠清道:“王爷言之有理,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李轩道:“先回开封的王府再说,你想办法打探一下朝廷一些大臣的风向,我要见见他们。” 全冠清道:“大宋朝臣的动向,王爷还可以见一个人,相信他了如指掌。” 李轩问:“你说的是谁啊?” 全冠清道:“便是之前我们逍遥军出来的秦风秦公子,他一直待在开封,自被革除了兵部尚书的官职之后,赋闲在家,其实也没有闲着,一直在跟我们做生意,这段时间,他秦氏家族跟我们逍遥军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还协助我在大宋腹地多个城池开设了青楼。” 李轩一愣,他差点又把这个秦风给忘记了,道:“那好吧,等到了京城,你叫他过来见我。” 全冠清又问:“王爷,那这个辽宋结盟,你怎么看?” 李轩哈哈大笑,道:“大宋跟人结盟,只会成为笑话,他们一个个只知道坐山观虎斗,即便结盟,也不会专心出力,只不过是想等着盟友出力,自己在后面捡便宜而已,谁摊上这样的盟友,就是倒霉鬼,只有萧峰那个傻蛋,才会跟大宋结盟,不必理会他们。” 全冠清连忙拍马屁,道:“王爷言之有理,不像我们的盟友,不论是明教,大燕军,还是西夏,大理,和女真,都是真心结盟,大家一起出力。” 李轩点点头,道:“正是这样了,反正任何时候,我都不会选择跟大宋结盟,太不靠谱了,可以称为标准的猪队友。” 李轩想了一下,又道:“全长老,你马上派人去找慕容复,叫他们这段时间也别闲着,去草原上拉拢蒙古部落,在大辽腹地搞事情,对抗萧峰,司马光这招背后搞事情,可是高招,我们也学习一下。” 全冠清连忙应诺,道:“王爷高招,属下马上派人去办!” 李轩很清楚那段历史,大宋两次跟人结盟,一次是跟金国结盟攻辽,一次是跟蒙古结盟攻金,结果都成了笑话,跟人结盟,自己不出力,总想着捡便宜,能成什么大事,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冲前面,又想要好处,那是不可能的,既然结盟就得齐心协力往前面冲,好处都是抢来的,想等着盟友出力,自己躲背后捡便宜,也太不现实了。 …… 段誉众人继续南下,他接受了段延庆的意见,一路上开始试探王语嫣。 这个王语嫣,是真的王语嫣,段誉数次试探,自然无法发现破绽,但段誉仍然不死心,他始终不相信,真的王语嫣会对自己疏远。 这日,众人已经到了开封府附近,抵达了城外一片树林。 此刻,天色已晚,进城已经来不及,这里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段誉决定,还是露宿一晚,明天再进城。 众人忙着准备营地,段誉趁着这个机会,又去试探王语嫣,走到了王语嫣二人篝火旁,道:“天才刚黑,休息还早,不如我们去林中散散步?” 王语嫣一听段誉的意思,又想跟自己单独相处,顿时紧张,道:“那好吧,不过我走了,灵儿一人太无聊,还是带着灵儿妹妹一起比较好。” 王语嫣自然是不愿意跟段誉单独相处的,段誉心中苦笑,这个王语嫣始终跟自己疏远,不像过南京之前,二人每天傍晚都是牵着手花园散步,仿佛神仙眷侣,何其的让人羡慕,只是顷刻之间,一切都变了,换谁也无法接受。 段誉道:“那好吧,就叫灵儿姑娘一起好了。” 一路上,王语嫣自然是紧紧的拉着钟灵,二人仿佛影子一般,段誉一路试图接近王语嫣,都没有机会跟她说句私密的话题。 此刻,已经走到了林中深处,黑夜中,有虫鸣,有鸟叫,春风习习,旁边还有一个小溪,潺潺流过,段誉心想,如果是跟心爱之人在这里漫步,何其的妙哉,而此刻王语嫣就是身边,却仿佛咫尺天涯。 三人各怀心思,居然是走了很长一段路,段誉找不到话题,只有王语嫣跟钟灵不时小声的聊天,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语。 王语嫣在钟灵耳边小声道:“灵儿妹妹,你可得看紧着,这里这么暗,别让段公子趁黑来牵了我的手,那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钟灵小声笑道:“怕什么,段公子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竹剑姐姐之前天天跟他牵手,也没什么啊,夫君不会吃醋的。” 王语嫣叹道:“你们两个还真是野,这么大胆,我可不敢做这事,夫君不会吃竹剑妹妹的醋,那是因为他绝对的信任竹剑妹妹,知道竹剑妹妹绝不会变心,但我就不同了,夫君一向对段公子严防死守,还怕我变心呢,我自然得划清界限,让夫君放心。” 钟灵道:“原来如此,这说明夫君在乎你啊,对我,他就不会这么的严防死守了。” 见两人聊得亲密,段誉更见孤单,明明是三人一起,段誉仿佛自己一人在散步。 此刻,段誉有点忍不住了,终于出言打断了她们之间的窃窃私语,道:“语嫣,你觉得我这段时间对你怎么样?” 王语嫣顿时慌乱,道:“啊?这个,很好啊……” 回答的如此敷衍,段誉心中一痛,连忙转移话题,道:“语嫣,你觉得我二哥的音波功如何?不如你评价一下。” 段誉终于想起来,王语嫣最擅长的就是对武功的见识,如果是四剑假扮的,说出的评价,绝对不会太高明。 第二百八十五章 林中决斗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王语嫣顿时镇定下来,说话也不支支吾吾了,道:“段公子,虚竹大师的音波功,以佛法为基础,内力深厚,对于鬼蜮魍魉之徒,特别是邪魔外道,效果奇佳,不仅能用内力攻击敌人,而且这佛法的加持,可以让心术不正之人,摄于佛法的威严,内心产生羞愧和不安,影响敌人的内力运行,果然是一门非常厉害的佛门正宗神功。” 段誉愕然,没想到这假的王语嫣也能如此的有见识,说的头头是道。 段誉道:“哦?语嫣,在下对音波功见的比较少,不知道现在武林中还有哪些门派擅长音波功,各有什么特点?” 他自然不死心,还想继续考察。 王语嫣整理了一下思路,正想说,此刻,林中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同时,还有琴声。 三人立即禁声,凝神倾听。 过了片刻,王语嫣惊讶的道:“段公子,真是不巧,你刚刚就在问音波功,林中居然有懂得音波功的高手,正在决斗呢!” 段誉愕然,道:“语嫣,我只听到笛声和琴声,何以见得是音波功,而且还在决斗?” 王语嫣道:“闻琴声而知雅意,段公子仔细听听,就会明白,两种乐器发出的音律,针锋相对,充满萧杀之意,我想,多半是音波功的高手在决斗,正常的弹奏不会如此发声。” 段誉愕然,钟灵道:“别猜了,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段誉点点头,当即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三人很快来到一个水潭边,果然,只见一颗松树之巅,一名黑衣女子,抱着一把古琴,正在跟一名白衣男子相斗,二人的轻功都是极高,白衣男子吹的是笛子。 二人武功相当,在树巅飞来飞去的,斗的旗鼓相当,再看树下,两方的人马也是针锋相对,各有十来人。 “啊,那人是阿紫!” 钟灵惊呼,赶紧躲到了段誉的身后。 段誉一看,这才发现黑衣女子一方的阵营中,领头的一人穿着紫衣,正是阿紫。 此刻,只听阿紫大声道:“文姐姐,要不要妹妹出手,助你一臂之力,杀了这个臭小子!” 半空中传来黑衣女子的话,道:“不用,我跟他有血海深仇,誓要公平决斗,取了他的狗命不可。” 说完,又是一阵弹奏,一股强大的音波攻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丝毫不惧,将笛子横在嘴边,一阵消杀的笛声传出,也是一股势均力敌的音波攻了过去,两股内力在半空中相碰,两人同时被震退。 白衣男子道:“文雅洁,你我势均力敌,想杀我,你无异于痴人说梦话,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黑衣女子怒道:“文定方,十八年前,你父亲文太师卑鄙无耻,不仅夺了我文家的武功绝学音波功,还杀了我爹娘,害我自幼成了孤儿,这个仇,我文雅洁一定要报!” 那白衣男子,正是文太师的儿子文定方。 两人嘴上说着,手中丝毫不乱,仍然在生死搏斗。 文定方道:“谁叫你父母加入白莲教,跟朝廷作对,我爹乃是朝廷重臣,对付反贼,天经地义,想要找他报仇,尽管找我来,但你根本赢不了我!” 两人继续战斗。 阿紫却发现了走了过来的段誉三人,满脸的惊诧,对着段誉道:“段誉,你怎么过来了?” 段誉白了她一眼,道:“我只是路过,不小心碰到而已。” 对于阿紫,段誉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天山童姥突然上前,对着段誉道:“段誉,你怎么这么无耻,真的从南京城把我师侄的三夫人拐跑了,既然让姥姥碰上了,今天就把人交出来,让我带走!” 段誉一听,总觉得哪里不对,道:“笑话,语嫣是自愿跟我的,说什么拐跑这么难听,你问问她,如果她肯跟你走,在下绝不阻拦。” 天山童姥扭头问王语嫣,道:“他说的可是实情,你是自愿的?” 王语嫣二人极度纠结,她们自然想回家,但又害怕阿紫,自然是信不过阿紫的,心想,留在段誉身边,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跟着天山童姥回去,还不知道半路会不会被阿紫毒死。 王语嫣自然是知道天山童姥二人已经归顺李轩的,但李轩也跟她说过了,要小心防备阿紫,阿紫只是摄于李轩的淫威,暂时屈服,并不是真心归顺。 于是道:“我们不跟你回去,王爷现在在哪里?” 天山童姥心想,李轩身边,美女如云,这两人居然背叛李轩,不愿回去,那正好不过,自己懒得理她们死活,四剑在李轩身边,还少了两个竞争对手。 于是骂道:“你们两人,不守妇道,居然背叛我师侄,姥姥也懒得管你们了,还问什么王爷在哪里,你有资格问么?” 钟灵急得差点掉泪,王语嫣对李轩倒是有信心,小声道:“灵儿,别管她,反正阿紫我们是信不过的,不能跟她们走。” 钟灵这才点点头。 段誉看得疑神疑鬼,心想,这回总算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天山童姥要救人,王语嫣居然不肯走,留在自己身边,又不像之前那样跟自己亲近,这不远不近的关系跟着自己,不就是想卧底的么,这个王语嫣一定是被四剑换了的,天山童姥明显跟她是在演戏,随便问一句,就不管了,按照天山童姥的性格,真想救人,早就出手了。 果然,天山童姥骂完,就不再理王语嫣二人,回头继续看树顶两人的战斗,此刻,两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琴声和笛声都响的非常急促,两人的音波内力在半空不停地相碰。 段誉此刻已经笃定,这个王语嫣就是四剑易容的了,他本不是武断之人,但奈何碰到王语嫣的事情,就无法保持镇定,这回自以为抓到了王语嫣的狐狸尾巴,哪里想的到,王语嫣只是害怕阿紫,才不敢回去,要是换成其他人,早跑的比兔子还快了。 半空的战斗,伴随着一系列音符的撞击,两人同时被对方的音波功内力所伤,口中连续吐了数口鲜血,分别从半空摔落。 阿紫大怒,飞身而起,接住了文雅洁,同时对天山童姥道:“姥姥,替我杀了这个文定方!” 阿紫这回是真把这个文雅洁当姐姐了,比自己的亲姐姐阿朱亲多了。 天山童姥点点头,飞身而上,冲向半空中的文定方,此刻,文定方身受重伤,又有童姥出手,简直是命悬一线。 段誉有片刻的犹豫,要不要救人,但他刚到这里,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紫怎么会跟对方发生矛盾的,一切都不清楚,自然不会立即救人。 此刻,半空中突然飞出一人,凌空一掌,击向天上童姥。 天山童姥大惊失色,这人的掌力雄厚,就掌上的内力而言,已经远超阿紫的水平了,显然是个高手,而且十分阴险,正趁自己在半空中无法换力的时候击出此掌,她的童姥轻功虽然厉害,可以凌空虚渡,但半空中没有借力之处,做到凌空虚度已经是极致,自然不可能还改变掌力进攻的对象,上次她就是这样,在天山被李秋水突袭受了重伤,这次不敢怠慢,连忙舍弃了文定方,同时,飞身急退。 这时,只见一个白衣剑客飞身跃起,接住了文定方,哈哈大笑,道:“天山童姥,别追我,朝廷大军马上就到,不怕死的尽管留下!” 说完这句,自己却带着文定方向林中快速逃跑。 天山童姥被他的话唬住了,一时之间,有点犹豫要不要追,就这么犹豫间,白衣剑客已经逃远了。 阿紫道:“姥姥,算了,文姐姐伤得很重,我们先回去,给她疗伤再说。” 天山童姥点点头,跟阿紫带着白莲教的人,快速撤退,很快,便消失在林中。 见白莲教的人撤走,文定方这边的十余人,却没有走,众人围着一人,其中一人问:“石道长,朝廷的大军到底有没有过来,我们要不要追?” 那人也是一身白色的道袍,正是点仓派的掌门石虚子,而问的那人,正是玄霜庄庄主风波恶,这两人段誉都见过,也凑上去打听。 只听石虚子道:“哪里来的什么朝廷大军,武青那小子唬人的,你们还真信了,散了,散了,都回去睡觉吧,没热闹看了!” 说完,带着一个红衣女子向段誉的方向走过来,因为这边正是离开的路。 段誉连忙上前,问:“石道长,刚刚是什么情况?” 石虚子一看是段誉,道:“原来是大理的段公子,刚刚是文太师的公子跟白莲教的教主相约在林中决斗。” 段誉闻言,这两人他都不认识,也就没有什么好关心的,于是问:“那阿紫是什么情况,怎么跟白莲教的人在一起了?” 石虚子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一旁的一人道:“呸,那逍遥派的妖女已经投靠了魏王,说不定是魏王又跟白莲教的人勾搭在一起了!” 石虚子连忙道:“话不要乱说,阿紫是阿紫,魏王是魏王,阿紫跟白莲教的人勾搭,不代表魏王。” 那人道:“怎么不代表了,魏王能明目张胆的袒护明教,为何不能勾结白莲教呢,明教和白莲教都是反贼!” 石虚子被怼得哑口无言,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朝廷跟魏王,还有明教之间的事情,咱们武林人士瞎参合个什么劲,明教不是已经招安了,谁知道他们还反不反,就算反,也跟我们江湖人士无关,我看你们是撑饱了没事做,看看热闹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说完,再不理那些人,快步离去。 段誉见没什么好打听的了,也带着王语嫣二人离开了,回到了营地。 …… 武青带着文定方跑了很远,见没人追来,才从树顶跃下,一个漂亮的转身,落在地上,却见怀里的文定方伤得极为严重,道:“喂,文公子,你还在吐血啊,这样下去不行,我得助你运功疗伤!” 文定方有气无力的道:“不用,你送我回家!” 武青不管那么多,将他放在草地上,道:“都什么时候,还逞强,你这个样子,哪里能赶那么远的路,还是得先稳定一下伤势才行!” 一边说着,一边非常麻利的将他反转,自己盘坐在他背后,准备运功,刚准备好,又道:“糟糕,你伤太重了,这样隔着衣服运送真气不畅,我得为你脱了上衣,效果更好!” 文定方大惊,道:“不可以!” 武青根本不理会,一边动手,一边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脱了衣服才好的快,别像个娘们一婆婆妈妈的!” 话还没说完,文定方的上衣已经被他脱完,扭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只见文定方的里面,居然穿着一个红色肚兜,连忙转过头去,道:“我的天,你是女人,你刚刚怎么不阻止我?” 文定方满脸怒气,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谁叫你脱衣服的速度这么快?” 武青此刻已经坐在了她背后,道:“我不是急着救人么,算了,反正脱都脱了,也没外人看到,我就顺便给你运气了,反正我在你后面,只看到你的背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你介不介意?” 文定方郁闷至极,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武青连忙摇头,道:“你早该晕了,这个时候才晕,一点都不知道随机应变,就算不晕,也该装晕啊,大家就不会尴尬了,我治好了你,再给你穿上,反正就见到一个肚兜,又有什么关系,回头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他废话不是一般的多,手里却丝毫不慢,很快,头上已经冒出热气,双掌按住文定方的背输送真气。 此刻,武青的内力已经非同小可,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文定方的伤势便被武青稳住,此刻已经醒转。 武青大喜,道:“你终于醒了,好了,你的伤我暂时给你压制住了,回去疗养一段时间,应该问题不大了!” 说完,双手从文定方的背上收了回来。 文定方脸上顿时一红,连忙取了一旁的衣服穿上,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还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武青嘻嘻笑道:“在下点仓派武青,你问这个做什么,我救了你,你不会想着以身相许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 辽宋结盟 文定方道:“以身相许也未尝不可,不过我是文家唯一的传人,你得入赘才行!” 武青愕然,满脸通红,道:“文姑娘见笑了,在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开点玩笑,有点尴尬,谁又能想到文太师养了十八年的儿子,居然是女儿身呢,对了,你为何要女扮男装?” 文定方叹息,道:“我爹五十二岁才得我这么一个唯一的女儿,害怕文家绝后,故将我当儿子养,让少侠见笑了。” 武青道:“原来如此,你们文家的音波功很厉害啊,这个文雅洁又是怎么回事?” 文定方顿时一愣,望向远处的黑暗,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确实是我爹有愧于她。” 武青呵呵一笑,道:“既然说来话长,那就不必说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文雅洁的武功跟你只在伯仲之间,再加上你爹,她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她身边的那两个逍遥派的魔头不可小觑,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心狠手辣,特别是那个天山童姥,乃是逍遥派的前辈高手,恐怕即使你爹来了,也不会是对手!” 文定方皱眉,道:“武少侠言之有理,阿紫和天山童姥的事情,我之前也听说过不少,有这两个魔头参与进来,我们文家有难了,我看少侠武功高强,愿不愿意助我爹一臂之力?” 武青连忙摆手,道:“我不行,虽然机缘巧合,我得到了深厚的内力,但缺少厉害的外功,我们点仓派的剑法可没法跟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相提并论,强行出头,只会是找死,今天救你,也只是不忍心见你死在我们点仓派师徒面前而已,我现在都已经很后悔刚刚太冲动了。” 上次因为归元秘籍武青内力大增,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明白是何原因。 文定方道:“这个没事,我可以将文家的绝学音波功传给你,这音波功全靠内力深厚,招式并不复杂,少侠内力深厚,应该很容易学会的。” 武青闻言,嘻嘻一笑,道:“那好,不过是你主动教给我的,没有什么必须娶你的附加条件吧?” 文定方顿时脸上一红,道:“少臭美了,你长得也不是很帅,还不如我穿男装的样子好看!” 武青大喜,哈哈大笑,道:“那好吧,我只是先小人后君子,把丑话说在前面而已,你就教我吹笛吧。” 文定方当即点点头,又偷偷瞄了武青几眼,心想,这人确实挺帅,又出身点仓派这样的名门正派,而且内力深厚,武功高强,又为人侠义,救自己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个男子,自然不会贪图什么美色,要自己嫁给他,也并无不可,今天自己的身体可是被他看了个饱,按照世俗的礼节,自己是不是只能嫁他了,不过她也不敢确定,心想,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 李轩一回到王府,才坐下,就有亲兵来报,秦风求见。 李轩都差点忘记了自己安插在大宋朝廷的这个颗棋子,闻言,连忙召见。 秦风还是老样子,一脸的沉着,丝毫没有因为被革职而颓丧。 一见到李轩几人,当即跪下,道:“属下见过王爷,各位夫人。” 李轩点点头,道:“起来吧,来人,赐座!” 自然有亲兵给他安排位置。 秦风不慌不忙的坐下,道:“王爷,大辽皇帝萧峰派他的义弟段誉过来跟大宋商议结盟,不知道王爷有何打算?” 李轩呵呵一笑,还是跟全冠清的那套说辞,道:“大宋朝廷最爱坐山观虎斗,从不与人真心结盟,我们不必理会,司马光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秦风道:“王爷,此事不可小觑,不知道王爷知不知道,司马光已经秘密将我们在云州的军械司指挥使沈括召来了开封,并且已经在开封成立比我们更大规模的制造局,开始大规模制造我们的三眼火铳,还有震天雷,他们甚至还制造了沈括设计的神火飞鸦,这个连我们逍遥军都没有装备!” 李轩闻言,惊得站了起来,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本来对辽宋有绝对的军事碾压实力,没想到司马光如此阴险,居然偷窃了自己的新技术,这超越时代的科技可是他对付辽宋两大强国的底气所在,如今被大宋窃取,优势荡然无存,如何能不惊。 事实上也不能完全叫偷窃,凭沈括的技术,其实离他的科技已经非常接近了,他最大的贡献也只是给沈括提供了烈性火药的配方而已,最关键的是让司马光看到了科技领先的优势,从而对沈括重视起来,要是大宋朝廷早这么干,说不定这样的技术早就被沈括研究出来了。 此刻,李轩背上全是冷汗,他没想到司马光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于是道:“还好有秦公子留在宋庭,为本王打探到如此机密,否则的话,下次本王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贸然跟宋军决战,必然被打得措手不及。” 秦风道:“所以,王爷必须设法阻止辽宋结盟,否则的话,我们就会腹背受敌,司马光得了这样的新式恐怖武器,怕是不会惧怕跟我们大战。” 李轩此刻已经方寸大乱,完全没了主意,自己底牌被司马光偷了,他毕竟也只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面对司马光这样的老狐狸,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于是道:“辽宋两大强国如今都忌惮我们,此刻,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他们结盟呢?” 秦风道:“王爷不必太慌,秦某有办法,为今之计,只有王爷亲自上朝,向太后表明忠心,然后拉拢对大辽仇视的朝廷重臣,才有可能扭转局面,要知道辽宋的恩怨延续百年,朝中有大片的臣子对大辽仇视,辽宋想要结盟,还是不容易的,我们不能直接放弃。” 李轩一听,顿时止不住的做贼心虚,道:“可是太后已经对我颇为忌惮,万一本王进了宫,他不放本王出来怎么办?” 秦风呵呵一笑,道:“这个王爷大可放心,太后绝不会这么做的!” 李轩道:“秦公子何出此言?” 秦风道:“一旦她这么做,我逍遥军就会跟大宋朝廷成为不死不休的敌人,两军死磕,只会便宜了大辽,大宋朝臣向来喜欢坐山观虎斗,不会做这种自己去当被人观的相争之虎,更何况王爷武功高强,她想留下王爷,也未必能做到,王爷要一人孤身逃走,她也是没有把握能留下王爷的,所以,她根本不敢冒这样的风险。” 李轩其实很怕死,不到万一,不会以身犯险,但此刻,显然已经到了万一。 纠结了很久,才道:“那好吧,你就给我拟一个折子,递交给太后,本王要入宫见太后!” 秦风点点头,道:“好,秦某这段时间就留在王府,为王爷出谋划策。” 李轩点点头,一脸的纠结和不情愿,自起兵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被动,却是被司马光阴到了一手。 很快,秦风的奏折就递交到了高太后手中,高太后从未收到过李轩的奏折,这是第一次收到,还有些小激动,自然详细的看了又看,看完之后迷惑不解,对一旁伺候着的太监梁维简道:“梁公公,魏王要入宫上朝,你看他这是何意?” 梁公公也是满脸懵逼,道:“太后,这可是大喜,群臣都说魏王有不臣之心,如今居然主动上朝,自然是向太后表忠心,肯定是摄服于太后的威望,害怕被人中伤,可见太后治国,威加四方,可喜可贺。” 他虽然懵逼,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很熟练,高太后可不是什么庸主,闻言呵呵一笑,道:“你倒是能说会道,要是哀家真这么厉害,我们也不用为收回燕云十六州犯愁了。” 她自然是不信李轩会真心臣服,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正在此时,张公公匆匆走进了书房,向太后躬身行礼,道:“太后,辽国新任皇帝萧峰,派自己的结拜兄弟段誉,持国书秘密而来,请求跟太后结盟,一同对付逍遥军!” 高太后愕然,随即恍然大悟,呵呵一笑,道:“我说这个魏王怎么如此好心,居然要上朝表示臣服,原来是这样,梁公公,速去召几位宰相过来,兹事体大,如何应对段誉的结盟要求,我还需跟各位大臣好好商议一番。” 梁公公连忙应诺而去。 很快,以司马光为首的数名大臣被请进了上书房,高太后道:“各位爱卿,今日收到消息,魏王要入宫上朝,而大辽皇帝萧峰,则是派人过来秘密结盟,大家都说说把,这两家到底是什么企图,我们该如何应对?”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司马光大喜过望,第一个上前,道:“太后,萧峰要结盟,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啊,攘外必先安内,我们刚好腾出手来收拾李轩,收回燕云十六州!” 此刻他得了沈括之助,信心大增,而且,他还有一件秘密武器,司马光向来畏惧外族,不敢轻易开战,但对汉人自己人,下手那是相当的狠,他对付李轩的那些招数,可谓是针锋相对,拳拳到肉,效果绝佳。 曾布立即上前,道:“太后,辽国跟我们是世仇,契丹人狼子野心,不可与虎谋皮,跟他们结盟,萧峰想结盟,说明辽国已经被魏王打得很难受了,这个时候,我们何不坐山观虎斗,让两家继续死斗,如魏王胜了,拿回来的土地,都是汉人的地盘,只要我们今后设法驯服魏王,我大宋便可以称霸天下,四方臣服,再现昔日大唐盛世,如辽国胜,辽国经历这次大战,还战死一个皇帝,必然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南侵,我们就借支援魏王之名,顺势拿下燕云十六州,抵抗大辽,怎么算都是我们血赚。” 高太后一听,双方各执一词,而且说的都很有道理,一时难以决断。 司马光立即驳斥曾布,道:“曾大人,你说起来轻松,我们如果继续坐山观虎斗,一旦李轩胜了大辽,恐怕养虎为患,日后再也制不住他了!” 曾布毫不退让,道:“只要我们用怀柔政策,肯定能驯服魏王,司马大人,李轩自起兵以来,可曾对我大宋朝廷的军队动过手?魏王虽有些桀骜不驯,不听朝廷调令,可也从未对朝廷表示过敌意,数次出兵威胁,也只是针对司马大人你而已,老夫觉得你们之间有私人恩怨,还请司马大人不要因私废公!” 此言一出,司马光被怼得脸色通红,吕公着连忙补刀,道:“太后,曾大人言之有理,微臣也觉得魏王对我朝廷没有敌意,目标只是司马光而已,他们之间有私仇,跟我们大宋朝廷无关,魏王并没有背叛朝廷的心思。” 曾布跟司马光只是政见不同,而这个吕公着,明显就是趁火打劫,想拉司马光下台了。 高太后左右为难,感觉双方都有道理,于是道:“既然你们分成了两股意见,而且支持的人都不少,干脆这样吧,明日将李轩和段誉都召上朝,我们听听他们双方的意见,再做决断,毕竟这个新任的大辽皇帝萧峰到底是个什么性格,心中真实的企图是什么,我们都不清楚,这个段誉既然是他的结拜兄弟,我们听听段誉怎么说,应该能够了解了,到时候再做决断吧。” …… 奏折提交之后,李轩心中极为紧张,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冥思苦想,思索应对之策,目前自己的两大对手,一个萧峰,一个司马光,如单独应对,他都不担心,萧峰虽然勇猛,武功天下第一,但李轩自信论争霸天下,可以轻松胜他,司马光虽然老谋深算,智商可以碾压自己,但缺点也很明显,就是缺少可用的猛将和高手,而且,朝廷上还有很多拖他后腿的,自己也不必惧怕他。 但一旦两人联合起来,那就大事不妙了,司马光的智跟萧峰的勇配合起来,又是当今天下两个最大的强国,李轩感觉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他不知道的是,萧峰手下的南院大王耶律鬼才,已经基本掌握了逍遥军的骑兵密集阵,手里的七万骑兵,苦练骑兵密集阵,虽然没有后世的一些先进的训练方式训练士兵的协同性,但契丹人毕竟从小在马上长大,耶律鬼才多花了数月时间,已经基本掌握了这种先进的骑兵对决阵法。 李轩要是知道这个,怕是更要紧张得晚上睡不着觉。 第二百八十七章 五眼同盟 李轩毕竟来自后世,经过一个下午的冷静思考,还是想到了一个应对之策,他决定成立五方同盟,以此对抗辽宋结盟,这五方分别为女真,西夏,姑苏慕容,明教,还有逍遥军,然后,开劈第二战场,从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方向,同时进攻辽宋。 想到这个主意之后,李轩终于愁眉舒展,走出了房间。 一打开房门,公主已经带着四剑在门口等候,李轩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个下午,见时间久了,几人自然担心,此刻已经在门口等他,只是担心打扰他思考,没有进去罢了。 公主道:“夫君,怎么样了,想到办法了没有?” 李轩哈哈大笑,搭着公主的肩膀道:“那是自然,你夫君是谁?” 公主几人才松了一口气,梅剑问:“夫君,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李轩道:“大宋朝廷的底气,不过来自他的财力,在列国中无人能及,而大宋朝廷富有的最根本原因,乃是他们发达的金融体系,即便在大辽,使用的还是大宋钱庄的银票,大辽,大理,甚至西夏,几国的金融都被大宋掌握的死死的,既然如此,本王就来个釜底抽薪,梅剑宝宝,去给全冠清传令,叫他联络西夏皇帝,女真完颜阿骨打,姑苏慕容复,明教张中兴四方首脑,两个月后的端午节,到南京会盟,本王要成立五眼同盟,对抗辽宋结盟。” 此言一出,五女都是傻眼,她们对朝政都不甚了解,更何况什么金融,她们听都没听过。 梅剑满脸蒙圈的应诺前去传令。 李轩早就想对经济动手,只是苦于没有时间,如今,辽宋已经在商议结盟,那么,今年秋收后的攻辽北伐计划,多半要泡汤了,有司马光在后面拖后腿,李轩根本不敢全力进攻大辽,既然休兵,那就安心发展经济好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李轩从不信阴谋,觉得争霸天下,就得提升实力,像司马光那样想靠阴谋诡计取胜,那简直是缘木求鱼,他再聪明,也无法让已经日薄西山的北宋崛起,历史已经证明。 正在此时,安吉儿匆匆来报,道:“王爷,公主,西夏皇太妃李秋水求见。” 李轩一愣,已经很久没见到李秋水,不知道她过来开封找自己做什么。 公主自然大喜,李轩连忙带着她出门相迎。 到了门口,见到李秋水一行数十人,还是一如往常,李秋水身边跟着三个俊俏的小白脸,后面有乌老大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高手二十余人,剩下的则是一品堂的高手。 公主率先冲了过去,拉着李秋水的手,道:“奶奶,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我们今晚给你安排宴会,接风洗尘。” 李秋水自然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公主的手,道:“好,我们进去再说。” 李轩对李秋水也是同样的热情,跟在公主身边招待她,进了大厅,将她迎上上位。 众人坐定之后,自然有婢女给客人安排好茶水,李轩这才问:“师叔,不知来开封找师侄,所为何事?” 李秋水道:“师侄,师叔这次过来,有两件事找你,第一,我们西夏打算对大宋用兵,你逍遥军是我西夏的同盟,自然得过来知会你一声。” 原来,西夏皇帝指使没藏讹真带了一万的铁鹞子在夏州边境搞事情,本想趁李轩当时难受的时候,武力收复李轩手里的夏州和绥州两地,但李轩突然派一万逍遥军,击败了阿紫的八万辽军先锋,一夜之间,光复燕云十六州,速度奇快,此战天下皆惊。 李秉常见逍遥军的实力如此恐怖,自然吓得不敢动弹,但心想,自己不能白白少了两块地,既然不敢从逍遥军手里夺取,那就从大宋手里抢,好弥补损失,反正大宋目前的主力部队全在涿州防备李轩,根本不敢动弹,他倒是没想过从大辽手里抢地盘,主要西夏跟大辽接壤的边境,都是贫瘠的草原,自然无法跟夏州,绥州这样的沃土相提并论,抢到手也是亏本,只有抢大宋的地盘,才是更肥沃的土地。 李轩哈哈大笑,这回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于是道:“原来如此,那师叔尽管去做,这回师侄绝不会阻止,这个司马光太过讨厌,师侄也吃了他的大亏,不过你们要小心,司马光已经偷窃了我们逍遥军的技术,开始制造三眼火铳,此等利器,专破重甲骑兵,你们的铁鹞子禁军精锐怕已经不是宋军对手了。” 李秋水大骇,道:“师侄,竞有此事,那可如何是好,我皇儿已经决定出兵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师叔不必担心,不是还有我么,我马上传令给阿朱,叫她卖三万件三眼火铳,三千颗震天雷给师叔,司马光想要跟老子比科技,老子就让他知道,老子手里的科技,他就算拍马也追不上,我回头就会研究出更厉害的武器,都优先卖给西夏,用于对宋作战,司马光只能期待再出现一个沈括这样的叛徒了,不过,本王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 李秋水闻言,自然大喜过望,涿州城外一战,逍遥军的三眼火铳一战成名,自然谁都想要。 于是道:“师侄果然一片孝心,那师叔就笑纳了。” 李轩道:“那是自然,咱们是一家人嘛,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这个武器是卖的,可不是白送的,我们逍遥军现在也很缺钱,师侄穷的快要当裤子了。” 李秋水呵呵笑道:“没问题,毕竟是两国交易,人情归人情,账目自然要分明,还望师侄叫阿朱不要卖得太贵了。” 李轩心想,自然不会太贵,但新式武器,肯定也不会便宜,自己 肯定得从中大赚一笔,想必西夏也不会反对,他们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除了自己,他们还能去哪里买? 于是道:“那是自然,刚刚师叔说的过来有两件事,还有一件事情是什么事?” 李秋水道:“听说我师姐巫行云已经投靠你了,师叔自然担心,怕你受她的蛊惑,对师叔不利,所以,就过来想问问你,我跟巫行云,你到底是支持哪一边的。” 李轩毫不犹豫的道:“师叔,你跟师伯都是我逍遥派的前辈,师侄自然不会偏帮一方,作为晚辈,只希望你们可以和平共处,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绝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 李秋水心想,自己的孙女虽然嫁给了李轩,但巫行云的四剑都成了李轩的夫人,自己一比四,在李轩的心中,还比不上天山童姥,他肯中立,不插手就足够了,反正如今天山童姥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如果李轩不袒护她,自己要对付她就容易多了。 于是道:“好,有你这句话,师叔心里就有底了,师叔听说她已经到了开封,正想去会一会她。” 李轩无奈,这两人原本握手言和,被阿紫挑拨之后,又成了仇人,简直是前世注定的冤家,自己此刻已经是自身难保,哪有闲工夫去调停,懒得去劝。 于是话题一转,道:“师叔,有一件事要小心,如今的丁春秋,不知为何居然学会了北冥神功,功力大增,连师侄都已经不是对手,他一直在灵鹫宫你的手下,不知道这北冥神功,是不是师叔你传给他的?” 李秋水闻言,满脸懵逼,道:“怎么可能,北冥神功是我逍遥派的第一神功,师叔要传也是先传给你,丁春秋只是逍遥派的弃徒而已,师叔怎么会传给他?” 李轩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于是道:“那就怪了,他从哪里学到的北冥神功?” 此刻,乌老大几人都是大惊,乌老大道:“童姥,难怪上次丁春秋带着星宿派的人离开灵鹫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这次你派人叫他过来协助你对抗巫行云,也没消息,恐怕他学会了北冥神功,已经不把灵鹫宫放在眼里了,我们真应该小心应对才是。” 李秋水已经继任了新一代的天山童姥,乌老大自然就叫她童姥。 李秋水皱眉,向乌老大伸伸手,乌老大立即走到她身边,李秋水在他耳边小声道:“乌老大,你亲自去,找到丁春秋的人马,去找他手下的女弟子阿青,了解一下丁春秋的动向,问问阿青,丁春秋到底想干嘛,这阿青是自己人,是我留在丁春秋身边的卧底,你持我的太妃金牌去,她便会信任你的。” 说完,掏出一块金牌,交给了乌老大。 乌老大连忙应诺离去,这次,他们对李秋水是真心投靠,因为李秋水其实平时对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很好,她只顾享乐,根本不怎么管理,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平时也大都是些远离江湖的门派,都是些自得其乐的人,比如无量派,就是只顾着研究无量玉壁的仙人舞剑,数十年都不出山的,可以说是无公害的门派,其他的大都也是这样的人,所以说,跟李秋水的性格,还是合得来的,没有野心,只顾自得其乐,不怎么问世事。 李秋水也是老狐狸,一早就在丁春秋身边埋伏了一颗棋子,就是那个星宿派的大弟子阿青,所以上次丁春秋带人捉即将临盆的阿朱的时候,阿青会帮阿朱。 李轩此刻是没心思对付丁春秋,虽然他的武功已经高过李轩,但李轩人多势众,高手如云,真要对付他,虽然打不赢他,那也可以派大军过去围剿,毕竟丁春秋只是一个江湖门派,是无法跟李轩这种一方霸主相提并论的。 正是这个原因,丁春秋也不敢惹李轩,上次保州的事情过后,就带星宿派去江湖上称王称霸去了,并不敢找李轩的麻烦。 李轩稍微一寻思,就想明白了这一点,此刻也无暇理会丁春秋,于是道:“原来如此,估计此贼离开灵鹫宫后,不会再受师叔的约束了,他此刻的武功估计已经在师叔之上了,师叔要是遇到,要小心,不能硬拼。” 李秋水点点头,道:“多谢师侄提醒,师叔会注意的。” 于是,接下来李轩就在魏王府设宴,招待李秋水的人马,不过,次日一早,李秋水就带人告辞离去了。 才送走李秋水,就有太监过来传旨,宣魏王进宫上朝。 …… 段誉一行人在林中露宿一晚,次日便进了城,按照礼节,向大宋朝廷礼部递交了国书。 礼部将他们安排在迎宾馆中,直到傍晚时分,才派人回来回话,高太后宣他们明天一早上朝商议。 段誉一愣,心想,自己如今可是过来秘密结盟的,高太后却要当朝见自己,那岂不是搞得天下皆知,如何还能达到秘密的效果,不是让李轩有所防备了,莫非穆贵妃猜错了,她无意跟大辽结盟不成。 不过,此刻也没有办法了,心想,就算高太后无意结盟,只要肯见自己,自己也得凭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她同意结盟,就算不是秘密结盟,总好过结不成盟。 所以,只得无奈同意。 次日一早,段誉便带着段延庆,虚竹,还有玄寂上朝,玄寂如今可是大宋朝廷封的国师,有他站在自己一边帮自己说话,段誉也多了几分底气。 段誉带着忐忑的心情,进了大殿,只见大殿上此刻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所有人都扭头看着他们四人上前,有些人亲近,有些人愤怒,还有些则是抱着看热闹的表情,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四人。 段誉是大理世子,自然不会被这种场面吓到,昂首上前,待走到最前面的时候,赫然发现,在武将的最前排站着一人,正是李轩,身后跟着全冠清,还有一个年轻文臣,他不认识。 段誉大惊失色,顿时明白了高太后为何要当众见自己了,原来自己秘密过来结盟的事情,已经被李轩知道了。 心中更是雪亮,心想,这个王语嫣必然是四剑假扮的,不然的话,自己此行如此机密,李轩如何能得知,只是想不明白,这个王语嫣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个情报传达出去的,自己可一直跟着她的,莫非,她有什么飞鸽传书的手段,或者在途中偷偷将情报藏在某个机密的地方,划上暗号,给李轩得了去,一时郁闷无比,心想,看来自己的计划得提前实施了,还得想办法把真的王语嫣换回来,否则的话,有四剑在自己身边卧底,怕是对李轩而言,自己三兄弟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保密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能说会道 段誉知道此刻是绝无可能做到秘密结盟了,但他口才了得,自信能说赢李轩,自然丝毫不惧,当即上前行礼,道:“大辽使者段誉,参见大宋皇帝陛下,太皇太后!” 高太后一脸微笑,看上去就像一个慈祥的老奶奶,道:“你就是段誉,果然一表人才,大辽皇帝萧峰想要结盟,可大辽向来跟我们大宋为敌,上任大辽皇帝更是因为南侵而战死沙场,哀家不知这萧峰是否真心啊。” 段誉能说会道,连忙道:“太后明鉴,先帝耶律洪基南侵,我大哥就曾经以死相谏,还因此被耶律鸿基囚禁,此事天下皆知,我大哥萧峰虽然是契丹人,但自幼在南朝长大,受的是汉人的教育,他心中对大宋感恩,自然绝不会入侵大宋。” 此言一出,群臣皆议论纷纷,很多都表示信服,主要萧峰上次的行为太有名了,虽然群臣没几个见过萧峰的,但都觉得段誉此言非常有道理,纷纷点头。 连主战派的曾布也不得不点头,但他可不是好说服的,立刻上前,道:“段公子此言有理,老朽也相信萧峰无意南侵,但如今他已经是大辽的皇帝,要知道皇帝的决策,是不能以个人喜好来决定国家大事的,即使萧峰无意南侵,但契丹人毕竟侵占了我汉人的燕云十六州达百年之久,他手下的臣子如何能咽下丢掉燕云十六州这口气?如果群臣都要南侵,萧峰也不可能拂逆众意!” 李轩本想反驳,但他心中认定辽宋惧怕自己,必然会结盟,感觉秦风的计策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心中便没了底气,他今天过来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算不能成功,向太后表忠心也能欺骗一些朝廷重臣支持自己,此刻,有曾布替自己说话,反而松了一口气,于是,看向段誉,看他如何应付。 段誉微微一笑,道:“这个大家可以放心,要知道,我大哥本无心做这个大辽的皇帝,而是先帝手下的将军们联合起来,硬推举我大哥登基称帝的,可见我大哥在大辽的威望之高,足以比美昔日大宋太祖皇帝黄袍加身,以这样的威望,难道还不足以压制大辽的臣子么?” 段誉果然聪明,萧峰登基的过程确实跟宋太祖一样,都是将军们造反,被推上位,此点无可反驳,段誉提到这个,连曾布都不敢再反驳,否则,就是对宋太祖不敬,这样的罪名,没人敢承受,一时之间,群臣哑口无言,大殿上落针可闻。 司马光一脸的得意,没想到这个大辽的特使还这么能说会道,便扭头看向李轩,心想,这回看谁还敢替你出头! 果然,李轩一脸的尴尬,这个时候,没人敢怼段誉,也只有自己上台了。 于是上前,道:“笑话,萧峰乃是一介武夫,如何能跟太祖皇帝相提并论,在本王的眼中,太祖皇帝乃是我华夏第一明君,萧峰给太祖皇帝提鞋都不配!” 此言一出,群臣都是得意,没想到这个桀骜不驯的魏王,还如此推崇太祖,高太后更是笑得满脸桃花开,道:“哦?不如魏王说来听听,我朝太祖皇帝到底是哪些地方厉害,竟能强过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这样的千古明君?” 大宋朝廷自然推崇太祖,但也有自知之明,觉得太祖再厉害,跟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这些古代明君来比,还是有点差距的,除非是那些不要脸的拍马屁之徒,一般人也不会认为宋太祖比这三人更强。 高太后自然不信李轩的鬼话,她这么问,只是借太祖的余威,压逍遥军和大辽一头而已。 李轩倒是真的推崇太祖,一脸严肃的道:“有人说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 他差点就说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了,要知道此刻的成吉思汗都还没出生,说到这里,连忙止住,咳了一声,接着道:“秦始皇残暴,虽建不世功业,让我华夏扬名立万,但缺点也很明显,对百姓太过残忍,这如何能跟太祖的仁德相提并论?” 此言一出,群臣自然全部点头,谁摇头肯定是不想活了,谁敢说当朝太祖不仁德么? 更何况事实也是如此。 高太后顿时来了兴趣,道:“这个倒是,秦始皇跟我朝太祖相比,确实对百姓过于苛刻了,导致他一死,他的儿子就压不住百姓的叛乱,秦二世就丢了天下,我太祖仁德治国,当能千秋万世,永保太平,那你接着说,汉武帝可是威加寰宇,纵横四海,哪里又不如我太祖皇帝了?” 李轩笑道:“汉武帝虽然厉害,但他过于迷恋武力,导致他在位的时候,一直对外征战,耗光了国力,所以,他死后,很快就出现了内乱,被王莽窜了位,这个就是美中不足了,哪里能跟我太祖皇帝相比,对外征战都是适可而止,并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虚耗国力。” 此言一出,群臣自然附和,有些拍马屁之徒已经开始弘扬宋太祖的功德,高太后更是笑得灿烂,连连点头,道:“魏王言之有理,太祖皇帝在这点上,确实强过了汉武帝,并不会穷兵黩武,空耗国力,那你再说说唐太宗李世民,他可是公认的千古一帝,大唐盛世,威加海外,八方来朝,连极西之国都派使者来朝拜,而且,没有秦始皇和汉武帝的这两个缺点,如何也比不上我朝太祖皇帝了?” 李轩挥挥手,道:“李世民此人,文武全才,确实厉害,不过他的缺点就更不用提了,得国不正,李渊父子,都是背叛大随得了天下,而我朝太祖皇帝,对后周天子柴荣可算是仁至义尽,后周的天下,都是太祖皇帝带着众兄弟打下来的,柴荣活着的时候,就对太祖皇帝各种猜忌,他一死,太祖也没有欺负柴氏的孤儿寡母,而是陈桥兵变,被兄弟们黄袍加身,强迫当上了皇帝之位,更何况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杀害自己的两位亲兄弟,哪里能跟太祖相比,太祖可是把皇帝之位传给了自己的亲兄弟,可谓是兄友弟恭,一家团结,乃是我汉人的典范,所以,本王看来,太祖皇帝身上没有任何的污点,而且杯酒释兵权,没有杀害功臣,还善待他们颐养天年,可算是我华夏自古以来,最完美的一个皇帝了。” 后世也有野史认为,宋太祖是被兄弟所害,夺了皇位,但李轩不相信这类野史,毕竟是没有被公认的,野史说啥的都有,不可尽信,李轩觉得依照宋太祖的历史表现来看,应该不至于搞不好跟亲兄弟的关系,毕竟那些武将,异姓兄弟都能处的这么好,怎么会处不好跟自己亲兄弟之间的关系,而且赵光义的表现总体来说,也很不错,应该不至于干这种谋害亲兄弟的事情。 李轩的一番言论,倒是让群臣对他的态度大为改观,很多人已经在想,既然魏王对太祖皇帝如此推崇,应该不会有谋反之心吧,连高太后都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要是逼反了李轩,会不会就此损失国家的栋梁,造成大宋朝局动荡? 于是道:“魏王言之有理,听魏王这么一说,萧峰出身草莽,确实不能跟太祖皇帝相提并论,哀家也有此担心,即便萧峰无意南侵,能不能压住手下的大辽臣属,段公子,不知你还可有话说?” 段誉反应也是极快,道:“只要太后承认我大哥无意南侵就好,至少我大辽皇帝是诚心跟大宋结盟的,可魏王又如何能证明自己对大宋朝廷的忠心,魏王才是狼子野心,对辽宋两国都不怀好意,太后,你听他说得这么动人,不信你问他要燕云十六州的管辖权试试看,如果魏王同意把手中掌控的地盘都交给大宋朝廷治理,我段誉二话不说,当即离去,绝不提什么辽宋结盟的事情!” 此言一出,群臣顿时从李轩的夸夸其谈中清醒过来,李轩说的好听,却没有对朝廷有实质上的忠心表现,连高太后也抹了一把冷汗,对李轩道:“魏王,段公子此言有理,你可愿意让出燕云十六州,以表明对朝廷的忠心?” 李轩愕然,终于明白,段誉的口才太厉害了,一句话就说到了自己的死穴,只要自己在大宋朝臣的心里,还是个狼子野心之人,他们就会考虑跟大辽结盟,反正没什么坏处,何乐而不为,除非自己傻到拱手将地盘让出。 他当然不会这么蠢,于是尴尬的笑道:“这个嘛,燕云十六州目前还不安定,更有大辽虎视眈眈,本王坐镇这里,只不过是抵抗辽军入侵,替朝廷镇守边疆罢了,等他日我逍遥军灭了大辽,本王便会辞官归隐,带着娇妻美妾笑傲江湖去了,将地盘一股脑都交给太后管理。” 朝堂之上,都是些狡猾的狐狸,他这么说,自然无人相信,他不肯给出地盘,那野心家的帽子,肯定是摘不掉的了。 高太后连忙趁机道:“既然如此,那魏王就不能怪哀家跟大辽结盟了,魏王要是心中不快,大可以去找萧峰出气,可别把怨气撒在哀家身上,这结盟毕竟是萧峰提出来的。” 她也很聪明,虽然答应了段誉的结盟请求,但却只是想躲在萧峰背后捡便宜,可不想当出头鸟,有李轩在,刚好说清楚。 此刻,连曾布也不敢再为李轩说话,毕竟就李轩和段誉两人的表现来看,李轩是夸夸其谈,只说虚的,不来实的,而段誉偏偏公子,说的每句话,都有实证,萧峰对大宋的善意,更是通过被耶律鸿基囚禁数月来证明过的,自然更可信。 李轩闻言,已经是黔驴技穷,无力反驳,于是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告辞了,本王只想跟太后说,我逍遥军本来已经厉兵秣马,准备秋收出兵北伐,一举灭了大辽,既然太后已经跟大辽结盟,那本王的大军只能留下,看看燕云十六州边境有没有什么土匪山贼可以打,先治理好燕云十六州再说。” 李轩这回已经放弃了,不想再劝,感觉自己根本说不过段誉。 群臣闻言大惊,连高太后都有些后悔,原来李轩已经下定决心灭辽,那自己听从曾布的意见,坐山观虎斗岂不是更好,而且还可以趁机看看逍遥军的实力,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李轩居然想灭了大辽这种顶级强国。 不过事已至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此刻也不敢确定李轩是不是骗人,就像段誉所说,不拿出实际的行动表忠心,就不能取信于人,于是点点头,道:“好,既然魏王进宫了,不如顺道看看世子再走。” 李轩心中一愣,道:“还是不必了,世子有太后照顾,本王放心的很,男儿志在四方,本王岂能牵挂儿女,有我十万逍遥军铁骑替太后镇守边疆,相信太后能照顾好本王的儿子。” 他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意思自己有十万雄兵,太后别想对自己的儿子不利,否则后果自负。 太后脸色一变,道:“那魏王慢走,哀家不送了!” 不得不说,其实李轩也是颇为薄情之人,他心中害怕高太后趁机留下自己,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也不敢去看,这行为跟刘邦逃命的时候,踢自己的儿女下马车可以相提并论了,李轩也是一个普通人,危险的时候,跟刘邦一样不顾儿女,算不算薄情,这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作者就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待李轩走后,群臣开始跟段誉商议结盟之事,司马光这回总算得偿所愿了,道:“段公子,你们要结盟,秘密而来便是,为何要惊动魏王,如今他已经有防备,我们就不能做到悄无声息的突袭效果了。” 段誉满脸尴尬,躬身道:“回相国大人,这个是在下的疏忽,我们的行踪在半路被李轩派来的探子查到了,还请相国大人见谅!” 他明白肯定是这个假的王语嫣泄露出去的,不过当然不会跟大宋朝廷的人说。 司马光道:“原来如此,既然木已成舟,太后,还请挥退左右,我们几个好好商议一下,辽宋如何结盟,共同对付逍遥军!” 高太后点点头,这些事自然是机密,不能再重蹈覆辙,让李轩得知情报了,于是连忙下令群臣下朝,只留几个心腹大臣在殿上,跟段誉商议结盟。 第二百八十九章 弃真求假 待群臣撤去,大殿上只剩几个心腹大臣,双方便开始缔结盟约,此刻双方都是有心结盟,自然一拍即合,根本没怎么讨论,就签订了正式的盟约,内容跟檀渊之盟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大宋是站在平等的地位签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朝贡,大家成了兄弟之国,双方都很满意。 待盟约签完,司马光道:“段公子,不知大辽皇帝萧峰准备如何对付李轩?” 段誉一愣,道:“我大哥暂时不想开战,只是想维持现状,只希望如果李轩入侵大辽,大宋看到同盟的份上,能够出手突袭他的后方,相反,如果他进攻大宋,我大辽也必定信守盟约,进攻李轩的长城防线,让他腹背受敌。” 司马光点点头,道:“这个自然,既然我们是盟友,这个是最基本的,但本官还有更好的提议,我们不能这样被动!” 段誉又是一愣,说到智谋,萧峰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司马光的,就算是穆贵妃,也是望尘莫及。 于是道:“不知司马相国有何高见?” 司马光道:“本官决定对李轩进行经济制裁,以遏制逍遥军的发展,毕竟燕云十六州地盘太小,在经济上很多还要仰仗我大宋,就比如他们的火药配方中,硝石的原料就不足,本官已经下令,严格禁止大宋的商人向李轩的地盘出售硝石,查到格杀勿论,而萧峰武功高强,更被称为是天下第一高手,何不以私人的身份出手,找机会在江湖上灭了李轩,这样,就不用劳民伤财,发动战争,也能解决问题。” 段誉一听,豁然开朗,道:“相国大人高见,这个我回去后会跟大哥说的,相信他肯定会同意!” 司马光的计谋一个接着一个,有经济制裁的阳谋,也有叫萧峰在江湖搞定李轩的阴谋,可谓智计百出,果然,司马光的智慧跟萧峰的勇猛一结合,李轩就有难了。 不过这次,司马光更狠,他是想一箭双雕,李轩来到大宋皇宫,他都不曾怂恿高太后杀人,却怂恿萧峰动手,目的不言而喻,祸水东引,让逍遥军跟萧峰去死磕,他坐收渔翁之利。 可怜段誉单纯善良,被司马光套路了还不知道,还以为司马光是一心为两个同盟国着想,出了这等妙计。 司马光接着道:“还有,这次朝廷叫你们父子去大理继位,也是为了对付李轩,要知道,如今的大理皇帝段正淳可是李轩的岳父,大理已经沦为李轩的走狗,只有你们父子上位,大理才能真心跟我们辽宋两国一起走。” 此言一出,段誉愕然,难怪大宋无缘无故要自己去大理登基称帝,原来如此! 段誉还是无法背叛段正淳,连忙挥手,道:“这个……相国大人,万万不可,段正淳对我有养育之恩,在下怎么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的事情?” 段延庆在一旁急了,他原本不敢劝,但此刻辽宋结盟,拿回皇位又是盟友提出来的,段延庆感觉机会来了,连忙道:“誉儿,萧峰可是你结拜兄弟,段正淳虽然养了你十九年,那是因为他不知情,如果他一早就知道你是我儿子,他还会尽心尽力养你十九年么?难道在你的心里,萧峰还比不上段正淳这个你爹的大仇人不成?” 段誉终于犹豫了,想了片刻,道:“爹所言极是,但要我做这等忘恩负义之事,誉儿万万不敢,既然相国大人此举是为了大哥萧峰的结盟大业,这个大理的皇帝,就由爹爹去当吧,在你和段正淳之间,誉儿只好两不相帮,保持中立。” 段延庆闻言大喜,段誉总算口气松动了,能保持中立,不劝自己不去大理当皇帝,段延庆已经很满意,道:“那好吧,只是爹爹以后年老了,力不从心,再将皇位传给你,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推辞了,子继父业,天经地义,旁人也无话可说。” 段誉极不情愿的点点头,道:“那好吧,实在是誉儿无法对段正淳下手,还请爹见谅。” 见段誉同意,段延庆大喜,这样的结果,他已经非常满足了,反正将来当跟现在当,对他来说,并没有区别,皇位在他父子手中,谁当还不是一样的。 司马光却聪明的很,连忙道:“既然你们决定由父亲当大理皇帝,也是一样的,到时候大理,大宋,大辽三国都是同盟,大理还是跟之前一样,作为大宋藩国,你们可有意见?” 段延庆连忙表忠心,道:“那是自然,我大理向来都是大宋的藩国,如今大宋又跟大辽结盟,而大辽的皇帝萧峰,又是我儿段誉的结拜兄弟,就这关系,我大理怎么可能背叛大宋呢?” 司马光又是大喜,自己又拿下一城,接着道:“好,不过你们此行,既然李轩已经知道,他必然会设法阻止,段誉,你不忍心对付段正淳,但帮你爹段延庆对付李轩,总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吧?” 段誉当即道:“这个自然,李轩可是我的仇人,放心吧,此行李轩就交给我跟二哥带少林的高手对付,而且,我还能说服天龙寺的枯荣大师,帮我一起对付李轩。” 司马光闻言更是惊喜,道:“好,有你们这么多高手相助,我再派给你五千精锐骑兵,由第二军的悍将韩千钧带领,配合成都府的厢兵两万余人,应该足以对付段正淳了,你们只要持大宋朝廷的诏书,打着替延庆太子拿回皇位的旗号出发,就能名正言顺,相信大理的地方军队都不敢对你们动手,你们只要对付段正淳的禁军即可。” 段延庆大喜,道:“多谢相国大人的谋划,在下一切听大人的安排便是!” …… 李轩从皇宫回来,气的七窍生烟,一进王府就大骂:“简直岂有此理,司马光这个老匹夫,段誉这个臭小子,本王总有一天,让你们知道本王的厉害!” 公主几人连忙迎了过来,公主道:“夫君,怎么了?” 李轩大叫,道:“段誉这臭小子太特么能说了,老子竟然说不过他,大宋朝臣已经被他说服,答应跟大辽结盟!” 公主几人皆怒,公主骂道:“这个小白脸就是讨厌,总是跟夫君过不去,下次本宫见他一次,揍他一次!” 竹剑则道:“夫君,我们还得想办法,把语嫣姐姐从他身边换回来,让臣妾扮语嫣姐姐的样子去治他!” 李轩闻言,连忙将竹剑揽进怀里,上下其手,哈哈大笑,道:“好,还是竹剑宝宝能干,你就假意跟他好,然后过段时间又故意冷落他,时而对他好,时而对他差,就像我们的生死轮回剑一般,让他时而高兴,时而痛苦,生不如死!” 竹剑几人都是愕然,想不到李轩这么狠,看来这回真是被段誉气到了。 竹剑道:“只不过跟他虚以逶迤,还得让那臭小子占便宜,夫君不吃醋么?” 李轩一愣,道:“你只是演戏,可别真的让他占了便宜,那到时候本少爷的头上就成了青青大草原,一片绿了。” 众人哈哈大笑,竹剑道:“夫君,牵手算不算?” 李轩来自后世,自然满不在乎,道:“这有啥,必要的时候,给他亲亲脸蛋也无妨,别给他亲了嘴便是。” 竹剑知道李轩定然不会在乎她给段誉牵手,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大方,连脸蛋都舍得,她刚刚说的时候还惴惴不安,担心李轩吃醋,因为牵手是她自作主张,还没有跟李轩坦白的。 于是道:“好,臣妾明白了,知道怎么做了,夫君想想办法,我跟语嫣姐姐该如何换回来,想必这些天,语嫣姐姐在段誉身边,肯定被他吓坏了,语嫣姐姐向来对段誉不假辞色,而段誉又以为她已经跟自己私定终身,语嫣姐姐必然度日如年,我想,再拖下去,恐怕语嫣姐姐会穿帮了。” 李轩抱起竹剑,往房间走,道:“这个简单,梅剑,你叫全冠清去给段誉传话,本王明天在城中的鸿雁楼设宴,请大理父子,叫他带上王语嫣和钟灵,说是本王已经很久没见两位夫人,想见见,段誉必然同意,到时候,你们换回来便是!” 梅剑闻言,连忙去传令。 竹剑被李轩抱着,浑身舒坦,道:“夫君,现在天色还早,你抱臣妾去卧室做什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本王现在心情不畅快,需要竹剑宝宝给本王顺顺气,想着段誉连牵手都是奢望的美人儿在本王的身下承欢,本王想怎么操练都可以,就止不住的兴奋,竹剑宝宝一会可要乖些,今天本王可能会比平时粗鲁些。” 竹剑嘻嘻笑道:“夫君尽管来,臣妾如今的神足经已经大有进步,随便夫君想要如何操练,臣妾都能应付自如!” 李轩连咽口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一会要治得你喊爸爸!” 竹剑愕然,搂着李轩的脖子,道:“夫君,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坏……不过,也不无所谓了,灵儿现在想喊爸爸都没机会,臣妾至少比灵儿妹妹幸运的多!” 李轩哈哈大笑,抱着竹剑扬长而去,进了卧室,很快,屋里就一片春色。 …… 扫地僧说得没错,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已经入了魔道,由于天天琢磨如何攻心,如何突袭,李轩的性格也变得更为偏激,行事更狠辣,而且,公主和四剑也深陷其中,变得跟他一样,所以,尽管李轩对竹剑的房事已经有点过分,但竹剑依然乐在其中,不感觉李轩其实已经有点过于好色,很多行为都过分了。 …… 这边,段誉办好了一切,回到迎宾馆,天色已经很晚了。 段延庆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最高兴的当属云中鹤,道:“老大,你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当上大理的皇帝了,兄弟这里提前恭喜你了!” 段延庆哈哈大笑,道:“老二,你以后跟老夫进了皇宫,就不会缺少美女了,到时候老夫赏你美女百名,随便你玩,你只要别乱来,淫乱后宫便是!” 云中鹤大喜,连忙跪下,道:“微臣多谢陛下,微臣对陛下一片忠心,绝对会听陛下的命令行事。” 段誉哭笑不得,不过皇宫的美女赏他百名,段誉也觉得没什么,总比他去外面为非作歹好多了。 于是道:“爹爹,这也可以,不过,你得征得那些宫女的同意,不能强迫她们伺候云中鹤。” 儿子的话,段延庆自然不可能不听,云中鹤顿时吃瘪,心想,老子玩女人,还得对方同意,那到底谁玩谁? 段延庆见云中鹤脸色不好,于是脸色一变,道:“老二,你有意见?” 云中鹤连忙挥手,道:“不敢,我只要有的玩就好,一切听陛下和太子的命令行事。” 众人正商议该如何庆祝,此刻,守门的燕云十八骑过来汇报,道:“段公子,魏王府的全冠清求见!” 段誉一愣,道:“他来做什么,叫他进来吧!” 那人连忙应诺,很快,全冠清就被带了进来,见到段誉,全冠清躬身行礼,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接着道:“段公子,我家王爷请各位明天去鸿雁楼赴宴,还请段公子带上王爷的两位夫人,王爷很久没见到她们了,想跟两位夫人见上一面。” 段誉心想,看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假的王语嫣果然刚不住自己的猜忌,打算换回去了,这宴会明显就是一个换人的机会,当即大喜,连忙道:“好,还请全长老回复李轩,我们一定赴宴!” 双方可以说一拍即合,全冠清一愣,原以为自己还要费一番唇舌,没想到段誉二话不说,便同意了,自然大喜过望,道:“好,那全某就告辞了,还望段公子说话算话,准时赴宴。” 待全冠清走后,段誉走到王语嫣身边,道:“语嫣,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王语嫣顿时紧张,拉着一旁钟灵的手,道:“段公子,还是灵儿一起吧,我是有夫之妇,单独聊天不太方便。” 说完,紧张的要命,就怕段誉生气,她此刻对段誉已经没有丝毫感情,特别是这段时间,段誉老是要找借口跟自己亲近,一点不像之前对自己那样相敬如宾,她对段誉唯一的一点好感也消失了,取代的只是害怕,此刻,手心都是汗水,就怕段誉听到这个又生气。 第二百九十章 如梦如幻 谁知道,这次段誉却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平静的点点头,道:“好,灵儿一起听听也未尝不可,反正你们是好姐妹嘛。” 王语嫣松了一口气,只要钟灵也在,三人在场,她就不担心段誉会借口亲近自己,来拉自己的手之类,而且,也不怕人说闲话,毕竟不算孤男寡女。 王语嫣点点头,二人跟着段誉,进了他的房间。 段誉待两人进去后,当即将房门反锁。 王语嫣有种不好的预感,又担心起来,问:“段公子,不知你想跟我说些什么?” 段誉伸手,道:“姑娘莫急,先坐下喝杯茶。” 然后亲自给王语嫣两人倒茶。 王语嫣听得莫名其妙的,此刻段誉居然连称呼都改了,从“语嫣”变成了“姑娘”。 王语嫣这么敏感的人,自然感受到了段誉态度的改变,当即更加惴惴不安,坐下捧着茶杯,喝起热茶压压惊。 待两人坐定之后,段誉突然对王语嫣道:“姑娘,你不是语嫣对不对,真的语嫣还在李轩身边,你是四剑之一假扮的!” 此言一出,钟灵和王语嫣同时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不知道段誉为何会有这样的判断。 段誉决定跟四剑摊牌,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她跟真的语嫣换回来。 王语嫣不知如何回答,说是吧,又不对,自己是真的王语嫣,说不是吧,也不行,会坏了竹剑的大计,钟灵跟她的想法一般,于是两人再次相视苦笑,干脆拒绝回答。 段誉见两人的神情,还以为是四剑被自己揭穿,无力反驳,干脆来个默认。 段誉道:“姑娘莫慌,在下并没有恶意,其实,过南京之后,姑娘拒绝跟在下牵手,在下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真的语嫣不会如此对我,在下一直没想到这点,直到我爹提醒我,阿朱精通易容术,在下才明白,南京城的逍遥楼,就是你们李家开的,就是在逍遥楼,语嫣借口上茅房,人却上了二楼,被云中鹤看到,那肯定是去二楼跟姑娘换人了,不知道在下说得,对也不对?” 段誉紧紧盯着王语嫣的眼睛,导致王语嫣十分的紧张,王语嫣点点头,因为确实在逍遥楼换的人,想想又哪里不对,又摇摇头,再想想,摇头也不对,又点点头。 她此刻彻底懵逼了,段誉说的大部分都对,只不过有一点不对,换过来王语嫣的是真的,就坐在段誉跟前,段誉居然以为是假的,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假作真时真亦假吗? 段誉见她又点头又摇头的,还以为是四剑被自己揭穿,乱了分寸,此刻他已经笃定眼前真的王语嫣,不是真的王语嫣,于是又微笑,道:“姑娘莫慌,在下都说了,并没有恶意,这事在下就当没发生,只希望明天去鸿雁楼之时,姑娘能把真的语嫣换回来,不知道可不可以,我真的不能没有语嫣,她已经跟我私定终身,而且李轩身边美女如云,何必要强留这么个已经变心的可怜女子?” 王语嫣连忙点头,这回毫不犹豫,因为竹剑早就想换回来了,只是找不到机会,段誉肯主动提出,那最好不过。 段誉大喜,道:“姑娘深明大义,在下谢过了,今天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在下告辞。” 王语嫣见他对自己一往情深,心中有点不忍他被竹剑所骗,抬头道:“段公子,语嫣已经嫁人,你何必一往情深至此,只会苦了自己。” 段誉回头道:“多谢姑娘提醒,真的语嫣已经答应了在下,等我大哥的告书公告天下之后,便会跟我成亲,在下何来之苦?” 王语嫣顿时语塞,关键她又不敢揭穿竹剑的阴谋,只得叹息,道:“哎,这又是何必呢?” 段誉再不理他,径直出了房间,想着明天就可以见到真的语嫣,顿时激动不已。 次日,段誉按时赴约,带着段延庆,云中鹤,还有王语嫣和钟灵赴宴,至于虚竹,这种男女之事,他跟少林的和尚,就没有必要去了,反正如今是在开封,辽宋也已经结盟,自然不必担心李轩会对段誉不利。 而李轩这边,也做好了准备,一早就让竹剑容易成了王语嫣,蒙着面纱跟在身边,李轩带着公主,四剑,还有全冠清带着几名丐帮弟子赴宴。 李轩一早就去鸿雁楼布置了,他还担心被段誉发现,故意把包间雅间旁边的那间房,也包了下来,方便到时候鱼目混珠,换回王语嫣,他哪里想到段誉也跟自己抱着同样的心思,也想趁机换人。 很快,段誉等人就来赴宴了,李轩跟公主五人坐着动也不动,只是给了全冠清一个眼神,全冠清立即会意,上前接客。 全冠清道:“段公子果然守信,快快请坐。” 段誉一看这阵势,李轩身边跟着五名女子,其中一人是公主,其他是三剑,还有一个蒙着面纱,不知道是谁。 段誉心想,李轩果然想趁机换人,不用说了,这人此刻肯定就是真的王语嫣,所以需要蒙着面纱,连穿的衣服都是王语嫣平时最喜欢穿的白色裙子。 只不过今天跟段誉同来的真语嫣却穿的红裙子,因为想到可以见到夫君,心中欢喜,知道李轩其实更喜欢女子穿红色,所以王语嫣特意换了一件红裙子,那是穿给李轩看的。 李轩连话都懒得跟段誉说,只是叫全冠清带着丐帮的人招呼客人,很快,菜就上来了。 吃了片刻,李轩就道:“段公子,本王跟两位夫人许久未见,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本王跟两位夫人单独聊聊,就在隔壁的房间,段公子请放心,本王会把公主几人放在这里做人质,绝不会带着语嫣灵儿跑路的!” 段誉一听,正中下怀,连忙笑道:“好,在下既然答应了李帮主,自然会说到做到!” 李轩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个一向跟自己为敌的段誉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同意了自己的请求,简直不敢相信,有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感觉,还怀疑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诈。 当即疑神疑鬼的带着蒙面的竹剑,带了王语嫣和钟灵进了隔壁的房间。 段誉大喜,心想,他果然带了那个蒙面女子过去了,那人定然是真的王语嫣,此刻不能跟易容的假语嫣撞脸,自然得蒙着面。 四人一进隔壁房间,李轩便把房门反锁。 钟灵已经一股风一般冲进了李轩的怀里,激动得热泪盈眶,道:“夫君,灵儿好想你。” 李轩抱着钟灵,却没理她,对王语嫣道:“语嫣,怎么回事,段誉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本王的要求,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王语嫣嫣然一笑,道:“他把我当成竹剑了,还以为竹剑妹妹才是真的语嫣,还叫我今天过来跟竹剑妹妹换。” 此言一出,李轩和竹剑都是愕然。 李轩摸摸后脑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竹剑,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居然能做到以假乱真,本王觉得下一届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属!” 竹剑满脸懵逼,道:“夫君,何为奥斯卡,这明字好古怪,貌似不像中原的名字,倒是像哪个蛮族的名字!” 李轩哈哈一笑,道:“哈哈,你说的对,确实是极西之国的蛮族,而且非常野蛮,这不重要,本王是夸你演技好,别废话了,赶紧跟语嫣换装吧!” 竹剑嘻嘻一笑,开始脱,王语嫣满脸通红,道:“夫君,你别过头去,别偷看,臣妾害羞!” …… 段誉待几人离去后,有些不放心,当即站了起来,对全冠清道:“全长老,你们先吃着,我去躺茅房,很快回来。” 全冠清也没理他,客气一下就接着跟云中鹤喝酒了。 段誉自然担心李轩不肯换人,怕他们临时改变主意,此刻患得患失,还有点后悔,昨天是不是不该跟四剑摊牌的。 于是,假装去茅房,绕了个圈,翻身飞上了酒楼的屋顶,然后,到了李轩四人所在的屋顶,将耳朵伏在瓦片上偷听。 此刻,只听王语嫣的声音道:“夫君,别这样,有竹剑妹妹和灵儿在,臣妾不好意思,等一会回到家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此刻,又听钟灵的声音道:“语嫣姐姐,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害羞,大不了我跟竹剑姐姐离远点,不看你们就行了?” 此刻,又听竹剑的声音道:“呵呵,我就知道夫君打的主意,想着有段誉在隔壁,跟语嫣姐姐亲热更兴奋,语嫣姐姐,你就满足他这次吧,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瞧把夫君馋的!” 然后,是李轩的声音,道:“哈哈,还是竹剑宝宝懂我,语嫣,不要害羞了,都是自己人,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段誉胸口如遭重击,没想到这个李轩这么无耻,居然要在房间里,当着钟灵和竹剑的面跟王语嫣亲热。 他此刻自然愤怒不已,因为他认为真的语嫣已经答应嫁给自己,怎么还能跟李轩亲热呢! 心想,一定是李轩这个淫贼逼迫语嫣的,想着叫语嫣过来卧底,可能很久都没法跟语嫣亲热,所以才在这个时刻亲热,可转眼想想又哪里不对,刚刚王语嫣可是说,回家后随便都可以亲热! 越想,脑子越乱,屋里只有四人,此刻他们都是用的自己的声音,那这个说话的,一定是真的语嫣说的,心想,刚刚语嫣不愿意亲热,是不是故意找借口?只要她再出口拒绝,自己就冲进去救人,就算跟李轩撕破脸皮,也在所不惜了。 谁知道,接着听到王语嫣的声音,扭捏的道:“那好吧,夫君可要速战速决,还有,竹剑妹妹,灵儿妹妹,你们两个可不许笑话我。” 此言一出,段誉胸口再度如遭雷击,心想,语嫣已经答应跟着自己成亲,怎么还自愿跟李轩亲热?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王语嫣是自愿的,那自己冲下去救人,就毫无意义了,毕竟别人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些夫妻房事,不是正常不过了,自己冲进去算什么一回事。 越想越是糊涂,此刻,耳朵里已经传来了两人欢好的声音,王语嫣虽然极力压低声音,但段誉的内力何等的高强,自然是逃不过他的耳朵。 而且最让段誉痛苦的是,王语嫣显然也很享受,从声音来听,没有丝毫的强迫存在的可能。 这声音仿佛一把小刀,在段誉的心头,一片一片的割着自己的心头肉,段誉失魂落魄,仿佛全身都要痉挛,也不知道多久,这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此刻只听王语嫣的声音道:“夫君,差不多了,我清理一下就出去了,别让段誉等急了。” 然后,是李轩的声音,道:“多日不见,语嫣更为迷人了,为夫还没尽兴,回家继续!” 王语嫣道:“啊?那好吧,不过,你一会得把灵儿妹妹也从段公子的手里要回来,段公子只是想跟语嫣成亲,应该不会为难灵儿,你好好说,他会同意的。” 段誉闻言大喜,心想,刚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难道是他们过于小心,在房间里也是换着声音来说的,竹剑扮成语嫣,语嫣则扮竹剑? 此刻,只听竹剑的声音嘻嘻笑道:“语嫣姐姐,你不是就是语嫣,段公子哪里是想跟你成亲了,他现在要的人是我!” 段誉再度如遭雷击,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越想越糊涂。 此刻,王语嫣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道:“竹剑妹妹,段公子对你一往情深,你可别玩的太过火了,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竹剑道:“谁叫他老是跟夫君作对,这都是他应得的下场,我可不会同情他!而且,你又错了,段公子一往情深的人是你!” 王语嫣傻眼了,道:“可我在他身边的时,他对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啊,我看,段公子喜欢的人是竹剑妹妹才对,夫君,你说对不对?” 此刻,李轩哈哈笑道:“你们两个别争了,都是我的,哈哈!” 现在,连王语嫣都糊涂了,不知道段誉到底是喜欢自己呢,还是喜欢竹剑,或者是喜欢扮成自己样子的竹剑,喜欢的是自己的样子,竹剑的虚情假意。 屋顶上的段誉失魂落魄,又满脑子浆糊,他完全晕了,不知道谁是谁? 心想,先换回来再说,到时候自己试试便知道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王语嫣。 第二九十一章 江上恶战 见时间差不多了,段誉失魂落魄,回到了雅间。 片刻,李轩四人也回来了,此刻,王语嫣已经换成了竹剑的白色衣服,而且蒙着面纱,跟在李轩身边,竹剑则顶替了王语嫣,拉着钟灵的手,坐到了段誉的身旁。 待坐定之后,李轩道:“段公子,我知道你喜欢的人只是语嫣,可不可以将灵儿放回来,留语嫣一人做人质?” 段誉顿时懵逼,心想,莫非刚刚自己听到的话有什么误会,李轩居然愿意让王语嫣一个人做人质,那这个换回来的人,必然就是真的语嫣了,因为萧峰已经公告天下,王语嫣自愿跟李轩和离,难道他已经打算放弃王语嫣了。 此刻,他满脑子的浆糊,已经搞不清谁是谁了,哪里还在乎钟灵,心想,钟灵不在,更方便自己试探,于是连忙点头,道:“好吧,灵儿也在我这里做客很久了,是该放她回去了。” 钟灵顿时大喜,连忙跑到李轩身边坐下。 竹剑开始演戏,道:“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打算放弃我了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倒不是,我也不敢对段公子用强啊,他背后还有萧峰,我惹不起。” 竹剑道:“那好吧,我就继续呆在段公子身边吧!” 其实,他们的戏演到这里,已经错漏百出,只不过段誉身在局中,居然被迷了心智,已经完全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弄不清楚谁是谁了,关键他一开始就猜反了,以为在南京是王语嫣被竹剑顶替,其实是竹剑被真的王语嫣顶替。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段誉完全迷糊了,心想,不管这么多,先换回去再说,谁对自己好,谁就是真的。 他居然连揭开对方的面具这么低级的错误都犯了,刚开始是觉得这样不尊重王语嫣,到了后来,那纯粹是忘记了这茬,要知道,再高级的易容术,那也只是易容而已,揭开面具,自然见到真相,人一旦执着于一件事,智商就会不在线。 见目的达到,李轩当即告辞,连饭都没有吃完就走了,自然是心急回去跟王语嫣继续,所谓小别胜新婚,男人总是有点贪图新鲜的。 段誉则怀着忐忑的心情,带着竹剑离开了鸿雁楼,才出酒楼,竹剑就主动牵了段誉的手,道:“段郎,想不到李轩如此狠心,要走了灵儿也不理我,这回我真是死心了,决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段誉顿时大喜过望,仿佛剥开云雾见青天,此刻,刚刚在屋顶听到的事情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道:“语嫣,你真的跟竹剑换回来了?” 竹剑一愣,心想,他怎么知道换走语嫣的是自己呢,要知道四剑长得一样,除了李家人,外人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连李轩也有时候犯迷糊。 于是问:“你怎么知道,之前扮我的人是竹剑呢?” 段誉这才想起刚刚听到的谈话,心想,如果是竹剑换了王语嫣,那刚刚跟李轩欢好的,就是眼前的王语嫣了,没想到她在李轩跟前和自己跟前的表现,完全的判若两人,莫非王语嫣也是卧底,并不是真心跟自己的。 想到这里,禁不住的头大如斗,于是道:“这个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回来,一切都不重要了。” 竹剑见他这样,自然不敢再问,于是,便假装若无其事的跟着段誉,回到了迎宾馆。 …… 阿紫将重伤的文雅洁抱走之后,就回到了白莲教的基地,江边的大船之上。 文雅洁伤得很重,阿紫心疼不已,亲自给她运功疗伤。 数日后,文雅洁总算恢复过来,这几天,阿紫都是跟她形影不离,两人同吃同睡,此刻已经是姐妹情深,阿紫这人,薄情寡义,连亲情都不顾,此刻,却偏偏跟这个文雅洁处得非常之好,因为两人的身世简直是惊人的雷同,都是自小是孤儿,而且,都加入了邪教组织,自小在邪魔外道中长大,同样的心狠手辣,所以阿紫这回是把文雅洁真心当姐妹了,比对阿朱亲多了。 两人自然是无话不谈,阿紫其实心中也很憋屈,给萧峰做舔狗,做到这种程度,还被萧峰无视,相信没有哪个女人会不憋屈的吧。 这天,阿紫忍不住跟文雅洁谈了上次在中京发生的事情,自己的移花接木之计。 文雅洁听后,呵呵一笑,道:“阿紫妹妹,要魅惑男人,你的做法有些低级了,这个世界,不好色的男人不多,对于像萧峰这样的大英雄,你的手段就显得太俗气了,你得提升一下自己的修养,装得淑女一些才行。” 阿紫深以为然,道:“可是,我见到他就无法保持心静如水,哪里还淑女的起来?” 文雅洁道:“呵呵,你还是太感情用事,男人算什么东西,只能成为我们成功的踏脚石,你对他们越无情,他们反而越会争着过来讨好你,相反,你对他们越好,他们反而不珍惜。” 阿紫听得敬佩不已,道:“文姐姐果然厉害,还得你多指点我一下,如何得到萧峰。” 文雅洁满脸不屑,道:“阿紫妹妹,你这情况,又何必舍近求远,去讨好萧峰,今时不同往日,大辽被魏王多次打败,早已经日薄西山,你还不如巴结好魏王,日后,你姐姐当了皇后,你至少也是个贵妃,姐妹同心,这逍遥军的天下,还不是你们姐妹二人的,到时候再想办法,将魏王的那些个女人都毒死,你说不定日后也能像如今的高太后一般,做个权倾天下的女人,又何必苦恋萧峰这个不解风情的硬汉?” 阿紫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姐姐,你比我更狠,可阿紫偏偏就喜欢萧峰,不喜欢这个猪狗不如,卑鄙无耻的李轩,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文雅洁呵呵笑道:“好吧,你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权力的厉害之处,姐姐就不劝你了,只不过眼前,你必须跟你姐夫李轩虚以逶迤,讨好于他,姐姐会帮你想办法,设法让你得到萧峰的。” 阿紫大喜,道:“好,有姐姐帮忙,阿紫又多了不少的信心了。” 两人正拉着手聊天,突闻外面传来女子的声音道:“巫行云,我知道你就躲在这船上,还不现身,师妹请求一见!” 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十余名白莲教弟子的惨叫声,白雅洁大惊,连忙站了起来,阿紫连忙跟上。 两人走到船头,只见一白衣女子已经带了数十名高手,攻上了船,天山童姥身穿黑衣,一黑一白,两人正生死相博。 而船上的白莲教弟子正被白衣女子的手下屠杀,白雅洁大惊失色,道:“阿紫妹妹,敌人的武功好厉害,这些是什么人?” 阿紫道:“这是童姥的师妹李秋水,带来的手下,是灵鹫宫和一品堂的高手,你的手下不是对手,咱们快帮忙。” 二人当即准备上前,正在此刻,半空中传来一声鹤鸣声,接着,是悠扬的笛声。 二人抬头一看,只见两个白衣公子,正骑着一只巨大的白鹤向自己飞来,两人都拿着同样的笛子,放在嘴边吹着。 文雅洁顿时大惊失色,道:“不好,我的对头来了,想不到文定方这个臭小子也学会趁火打劫了!” 其实,只能算阿紫作恶多端,来的报应,文定方二人,根本没有跟李秋水合谋进攻,真相其实很搞笑,只是这个武青练了几天音波功之后,今天觉得自己已经大成,想找人试试手,半夜三更的睡不着,硬拉着文定方出来寻找文雅洁的下落,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子运气太好,不仅找到了文雅洁,还刚好碰上了李秋水进攻天山童姥,简直就是主角光环了。 正在跟李秋水搏斗的巫行云大惊,她一听二人的笛声,就知道了来人的武功,阿紫两人不是对手,更何况如今阿紫还怀着孕,不能过分的动用真气。 而李秋水手下的高手不少,自己打一个李秋水也就是稍微占点点优势,而李秋水有众多手下帮忙,自己肯定不敌。 她也是反应极快,当即对阿紫道:“阿紫,我引开李秋水的人,你跟文雅洁快逃!” 她心想,李秋水是自己的老对头,肯定会带着手下追自己,只要李秋水跟他手下的高手一走,阿紫反而安全的多,毕竟文定方只有两人,白莲教还有数百人,阿紫两人逃跑自然要容易的多。 阿紫无奈,道:“好,我们分头跑!” 天山童姥点点头,当即向李秋水呼出一掌,击退了李秋水,然后飞身急退,半空施展童姥轻功,一个凌空飞渡,踏过船帆,竟然是远远的飞到了岸边。 李秋水果然带着手下高手追了上去,虽然凌波微步的轻功比童姥轻功名气更大,但其实就凌空飞渡而已言,是远远比不上童姥轻功,凌波微步只是在地面上更牛逼,这里大船隔着江水,地理位置特殊,反而更利于童姥轻功的施展。 就这片刻功夫,天山童姥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李秋水依然不会放弃,带着手下高手追踪童姥而去。 文雅洁和阿紫两人却是犯愁,文定方两人可是骑着白鹤飞行,两人该如何逃跑,却是没了主意,轻功再厉害,也比不过白鹤这种空军啊。 就在犹豫间,武青已经从白鹤身上跃落,一阵笛声吹响,一股强大无比的音波内力攻向了二人。 二人大惊,武青此刻的内力已经到了李轩的水平,再加上文家的音波功发出,威力果然势不可挡。 文雅洁连忙使出古琴,弹奏出一阵音波抵抗,阿紫的玉箫因为这几天给文雅洁疗伤,耽搁了练习,是远远的不如武青的,她此时不敢使用新学到音波功,一掌击出,正是逍遥派的天山六阳掌,迎向了武青的音波内力。 武青一对二,仍然占了些优势,主要她们猝不及防,没有准备好全力迎敌。 三股内力在半空撞击,文雅洁再度被击伤,口吐鲜血,倒飞而出,阿紫堪堪跟对方打了个平手,也是浑身一震,那只是因为武青的内力一分为二了,要是单挑,估计阿紫和文雅洁的下场一样。 阿紫也是反应极快,对文雅洁大声道:“姐姐,你会不会游泳?我们潜入江中水遁!” 她问的是废话,白莲教的基地都在船上,怎么可能不会水? 文雅洁连连点头,阿紫大喜,拉着文雅洁的手,双双跳入江中,消失不见。 武青顿时郁闷,他不会游泳,无法追入水中,文定方则驾着白鹤一回头,接了半空攻击而下的武青。 武青心中一慌神,差点没坐稳,艰难抱住了文定方的腰。 文定方道:“武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武青反应也是极快,道:“文姑娘,白鹤平时都是在江中捕鱼的,你这鹤这么大,该可以把文雅洁和阿紫两人当鱼儿来捕吧?” 文定方哈哈一笑,道:“武大哥好主意,那是肯定的,我们就在江面上追捕她们,她们水性再好,也不可能一直藏在水底不出来吧!” 当即指挥白鹤,在江面上寻找两人的踪迹。 阿紫和文雅洁二人在水底牵着手潜泳,可江面上白鹤的动静太大,她们既能听到声音,也可以隐约看到白鹤的身影,文雅洁惊慌失措。 毕竟一个人水性再好,那也是有限度的,文雅洁在水里潜了半个时辰,也跑了很远,但白鹤依然在头顶盘旋,毕竟白鹤在空中,可以侦查的范围太大,她们二人游了半个时辰,却也不能游出白鹤的侦查范围之外去。 此刻,文雅洁已经到了极限,脸胀的通红,快憋不住气,拉了拉阿紫的手,示意自己得浮出水面换气。 却发现阿紫一点事没有,而且向自己抱了过来,嘴巴已经亲到了自己的嘴上。 文雅洁愕然一惊,片刻,阿紫的樱桃小口已经封住了她的嘴,然后,一股内力传入了文雅洁的口内,顿时没有丝毫的气闷之感。 原来,星宿派有一门神功,叫做龟息功,不要小看这门神功,关键时刻还能保命,阿紫早已经从天狼子那里学习到练到使用龟息功的时候,身体也能活动自如的境界。 此刻,到了江底,龟息功发挥了大作用,阿紫在星宿海长大,自然不可能不会水,再加上龟息功,此刻,她潜水的能力可以说天下无双。 文雅洁心想,原来阿紫妹妹是用内力助自己憋气,只是这样两个女子嘴对嘴度气,文雅洁感觉怪怪的,浑身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忍不住伸手揽住了阿紫的腰。 第二百九十二章 靠山 阿紫依然在潜泳,文雅洁此刻不得不抱着阿紫的腰,两人嘴对嘴度气,阿紫内力深厚,带着文雅洁轻松潜行。 很快,两人便脱离了白鹤的侦查范围,毕竟文定方也是根据正常推算两人潜水的能力展开搜寻的,哪里想的到星宿派还有龟息功如此神功。 又潜了很久,阿紫终于带着文雅洁上了岸,此刻也是精疲力竭,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躺在岸边的草地上休息。 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文雅洁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脸上一红,才松开了阿紫的腰。 文雅洁道:“哎,真没想到我第一次吻的人,却是阿紫妹妹你。” 阿紫呵呵一笑,道:“姐姐,感觉滋味如何,我听你对男女之事说得头头是道,还以为你也是其中的高手,没想到你连男子的嘴都没亲过啊?” 文雅洁脸上一红,道:“我都是听白莲教中的长老们说的,这才学到,确实没有试过,阿紫妹妹的嘴真甜,要换成男人,我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了!” 阿紫一寻思,其实自己也没有太多的经验,也就跟卑鄙无耻的李轩亲过,当时自己是极不情愿,李轩玩的尽兴的时候,就会忍不住亲吻自己的嘴,她只感觉恶心,毫无美感,于是道:“还是姐姐的嘴比较甜,我就跟我姐夫试过,恶心的要死,想想都想吐。” 文雅洁愕然,道:“可我听教中的长老们说过,跟男子亲吻,感觉很奇妙的。” 阿紫道:“那也得看对方是什么人,如果换成萧峰,我想可能会很美妙,我那个卑鄙无耻的姐夫,我只觉得他的口水恶心。” 女人便是这样,跟自己倾心的男子亲热,感觉会很美妙,换成不喜欢的男子,便如遇到猪狗,恶心的要命。 文雅洁也是理论之王,没有实践过的,嘻嘻一笑,道:“原来如此,反正我是不会轻易给人占便宜的,除非这人能给我足够大的好处。” 阿紫愕然,道:“还是姐姐厉害,没想到点仓派那个小子功力居然进步的这么厉害,恐怕我巅峰状态的时候也已经不是他对手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怀着孩子,不能全力发挥。” 武青她自然是见过的,只不过之前的武青只是一个小脚色,阿紫连名字都没有记住,只知道他是点仓派的。 文雅洁愕然,道:“原来那小子是点仓派的,他们两个大男人,在鹤上搂搂抱抱的,想想都觉得恶心,有他相助文定方,童姥又不在,我们已经不是对手了,我们现在该逃亡哪里?” 阿紫在江湖上混,向来都是嚣张成性,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啊,打不过就拉靠山,此刻,想来想去,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李轩一人了,于是极不情愿的道:“姐姐,看来我们还得去找我姐夫帮忙。” 文雅洁闻言大喜过望,她早就想巴结魏王了,道:“那好,你姐夫现在可不得了,我们跟他混,没人敢欺负,他现在在哪里?” 阿紫苦笑,道:“其实我不太愿意见他,一见到他,他肯定会拉我做那样的事情,这人好色的要命。” 文雅洁丝毫不以为意,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做一次是做,多做几次,又有何区别?” 阿紫无奈,道:“那好吧,不过你可别跟他说我怀孕的事情,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我要拿来骗萧峰的,还有,你要紧紧跟在我身边,让他找不到机会跟我单独相处,对我使坏。” 文雅洁点点头,道:“那是自然,阿紫妹妹只管吩咐就行,姐姐对他不熟悉,一切听妹妹的指令行事。” 阿紫站了起来,道:“那好吧,我们进城去魏王府找他便是。” 二人当即动身,前往魏王府。 这里离开封很近,两人很快便进了城,来到魏王府。 一到王府,阿紫的自信顿时回来了,为了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表现一番,拉着文雅洁的手,昂然朝里走。 守门的丐帮弟子和亲兵,看到阿紫,吓了一跳,纷纷躲避。 阿紫望向那丐帮弟子头领,道:“小花子,我姐夫在不在家?” 那丐帮弟子连忙点头。 阿紫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带本姑娘去见他?” 那人慌慌张张的,就带着两人往里走,很快,就到了大厅,才到门口,便碰上了正准备端茶进去的安吉儿。 丐帮弟子道:“安吉儿姑娘,王爷在做什么,王妃的妹妹带朋友过来了,想见王爷。” 安吉儿正待答话,阿紫已经不耐烦了,带着文雅洁就闯了进去,安吉儿大惊失色,道:“阿紫姑娘不要啊,王爷正在办正事……” 李轩正在带着梅剑跟全冠清和秦风商议,他打算去大理找段正淳,然后指挥大理的军队对抗朝廷,就算最后不敌,也不能让司马光轻易的得逞,至少,为自己地盘的发展赢得一些时间。 离开之前,李轩还想利用秦风,在开封提前做一个重要的准备工作,为端午节的五眼联盟做准备。 听了秦风的情报,李轩大吃一惊,道:“秦公子,原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做逍遥军的生意,这司马光果然厉害,居然还会搞经济制裁,阻止大宋向我们出售战略物资,真是亮瞎了我的眼。” 李轩没想到大宋的文人如此牛逼,在古代就已经会打经济战了,看来自己的五眼联盟搞经济战的计划,要棋逢对手了。 秦风皱眉,道:“是啊,我们秦家的生意最近遭受了司马光的制裁,也大受影响,利润降低了八层。” 秦风做的自然是最赚钱的战争物资生意,这正是司马光重点打击的对象。 李轩毕竟来自后世,司马光再厉害,也要受这个时代的眼光所限制,即使华夏的古人已经非常厉害,懂得使用经济战制裁北方游牧民族,但毕竟受时代的限制,很多的东西他们是看不到的。 而李轩从后世而来,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李轩呵呵一笑,道:“秦公子不必多虑,司马光再厉害,也要喝本王的洗脚水,他想制裁,还太嫩了点,听我的,你悄悄去江南的海边,构建一个码头,然后,把你之前被司马光制裁的那些生意,全部通过码头,沿着海岸线北上,运到海河的出海口,全长老,你马上给南京方面传令,叫阿朱派人去那个地方修筑港口,创立水军,以后,我们的交易通过海上进行贸易,相信等司马光发现之时,我逍遥军的远洋舰队都已经建造出来了!” 李轩的看法自然是超越时代的,要知道,大唐之所以把都城放在长安,乃是因为,长安是丝绸之路的起点,而到了宋代,其实东西方贸易的重心已经开始慢慢的转移,慢慢从陆地转向海洋,所以,古代的华夏的都城也不断的向东转移,其实本质上还是贸易带动的。 尽管如此,真正海上贸易的繁荣还要再过百余年,一直到了南宋末年,才开始,差不多是神雕侠侣的时代。 显然,李轩虽然无法使这个流程提早,但通过海路,可以轻易将女真,大宋,联系起来,还可以向东跟高丽,倭国人做生意。 而这个方面,大宋现在是比较薄弱的,大宋也有水军,但几乎都是在内陆的湖泊,河流之中,涉及海上的很少。 秦风闻言大喜,道:“王爷高明,我们之间通过陆路前往燕云十六州做贸易,司马光可以通过在边境设关卡进行经济制裁,如果我们走海路,大海茫茫,司马光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李轩心想,以这个时代的船舶技术,想在海上拦截贸易,几乎是不太可能实现的,更何况他们前期可以悄悄的进行,等司马光察觉之时,相信自己的海军已经很强大了,也不需要惧怕大宋朝廷了。 于是道:“全冠清,江南是你的地盘,你悄悄派人去江南海边,招募熟悉海上的壮丁,暂时先招募两千人,交给欧阳宪,让他筹备一支水军舰队,用于为我们的贸易护航,燕云十六州缺少这样的人才,要熟悉海上的壮丁,只有江南最多了。” 全冠清大喜,连忙应诺,自己在李轩集团的作用越来越大,自然乐不可支。 燕云十六州的面积虽然不是太大,却是一块狭长的地带,往东抵达大海,李轩刚好有出海口,这个海岸线的长度还是可以的,北至榆关,也就是后世的山海关,南至直沽寨,也就是后世的天津,李轩决定把直沽开发出来,成为自己的第二大城池,主要负责海上贸易和作为水军的基地来使用。 几人刚谈到这里,阿紫就牵着文雅洁的手走了进来。 阿紫这回有心巴结李轩,看到李轩立即换上了一副笑脸,道:“姐夫,阿紫南下过来帮你了!” 李轩一愣,道:“你们不是去东京打探萧峰的情报了么?” 阿紫走到李轩的跟前,挨着他坐了下来,嘻嘻笑道:“姐夫,我们打探到了,萧峰要派段誉过来跟大宋结盟!” 李轩满脸狐疑的看着她,道:“这个消息我早已经知道,而且,段誉这个臭小子前两天才跟大宋朝廷签订了辽宋结盟的盟约。” 阿紫道:“啊?这个臭小子,太坏了,姐夫,阿紫这次南下,就是过来帮你的。” 李轩也摸不清阿紫是何意思,却一眼瞧见了她身边的文雅洁,又是愕然,道:“阿紫,这位美女是何人啊?” 阿紫顿时来劲了,道:“忘记告诉你了,我刚南下,就替你招揽了一位人才,这位是我结拜的异姓姐妹文雅洁,她是白莲教的教主!” 李轩却打量起来文雅洁,心想,难得这女子跟阿紫身材如此的相似,也是个子小小的,身材纤细,只不过比阿紫稍微高一点,看起来更高挑,还有一双无与伦比的大长腿,真是难得。 文雅洁立即向李轩行礼,道:“白莲教教主文雅洁,见过魏王。” 李轩点点头,道:“白莲教,本王听过,跟明教一样,也是反大宋朝廷的嘛,可以,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教主,厉害,快请坐吧。” 文雅洁大喜,连忙过去坐下,坐在了阿紫的身边。 李轩不再理她们,继续对秦风道:“秦公子,你对大宋熟悉,想办法给本王购买一些大船,本王要用于训练水军!” 秦风愕然,道:“王爷,这个可有点难办了,因为到时候我们秦家要组织海上贸易,自己需要的船只也不少了,恐怕都不够用呢,要大船倒是简单,秦某帮王爷去找人制造便可以,不过,大船制造的速度很慢,一艘像样的大船,能容纳五百士兵的,最起码要四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能造出来,恐怕会耽搁了王爷的大事。” 正在此时,阿紫反应很快,道:“姐夫,你想要组织水军,那正好,我姐姐文雅洁的白莲教,就有一只舰队!” 李轩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扭头对文雅洁道:“文姑娘,阿紫说的可是真的?” 文雅洁点点头,道:“王爷,我手里有一支十三条船,六百人左右的舰队,而且熟悉水上作战。” 李轩闻言,有点失望,毕竟十余条船才六百人,这船也大不到哪里去了,不过自己现在可谓是白手起家,有个起步也好,总好过一切从零开始。 于是道:“文姑娘,明教已经跟我联盟,既然你们跟明教的目的是一样的,不如,也一起加入联盟吧,你们人是少点,但一切也可以慢慢来,以后发展成怎么样,就看你们的能力了!” 文雅洁大喜过望,道:“多谢王爷抬举,小女子求之不得,以后愿意维王爷马首是瞻。” 心想,李轩居然把自己摆在跟明教同等的联盟地位之上,那简直不要太好,要知道明教高手如云,手下更有数万精兵,而自己的白莲教,怕是连明教五行旗的一个旗也比不上,不可同日而语,有了魏王的支持,那日后自己定然能够快速发展起来。 李轩点点头,道:“好,那你可以派你的舰队跟着这位秦公子,保护他的贸易船队北上贸易,你们也可以同样跟着他做点贸易盈利,本王也会给你们提供军饷,不会让你们白干。” 第二百九十三章 铁盟 文雅洁连忙应诺,同时,给了阿紫一个眼神。 阿紫秒懂,道:“姐夫,文姐姐是真心跟我们的,不过这有个难处,上次她以为明教攻入了大宋本土,便起兵声援明教,没想到明教这么快就被朝廷招安了,现在,白莲教已经被文太师给盯上了,文定方带着一个点仓派的高手在追杀我们,我们不是对手,还请姐夫出手相助。” 李轩闻言愕然,道:“阿紫,你武功不弱,点仓派何时出了个高手,连你都对付不了?” 阿紫嘻嘻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人确实是点仓派的,还是二代弟子,才二十左右,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练出来这么恐怖的武功,内力已经超过我不少,而且,还学会了文家绝学音波功,我不是对手。” 李轩傻眼了,点仓派就那八个人,二代弟子不超过四个,居然蹦出来一个年轻高手,于是转头对全冠清道:“全长老,点仓派的掌门石虚子不是阿朱请的门客么?你派人把石虚子和武青两人叫过来,本王要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全冠清连忙应诺,转身吩咐一旁的洪大全去办,洪大全匆匆离去。 阿紫道:“姐夫,原来点仓派还是我们魏王府的门客啊,那小子真不识抬举,连我也敢打!” 李轩不以为然,心想,就你这个小妖女,要不是自己护着,估计这会中原武林都有人要组织武林大会来打你了,被点仓派的人打有何奇怪的。 于是呵呵笑道:“阿紫,你之前在中原武林做了不少坏事,我看,来到中原之后,还是跟在姐夫身边吧,如今李秋水过来找童姥的麻烦,没有童姥在你身边护着,怕是中原武林谁都想找你麻烦。” 这就是沦为丧家之犬的悲哀,李秋水也是因为得知巫行云投靠的耶律鸿基死了,阿紫手里的大军又被逍遥军打败,这才敢出手带着手下来找她的麻烦,而如今的阿紫也一样,要不是有李轩护着,早有中原武林的人成群结队的过来找她麻烦了,一个人武功再高,也对付不了太多人,之前的萧峰武功天下第一,还不是在中原武林寸步难行,去哪里都得化妆易容,聚贤庄一露面就差点挂掉,阿紫跟萧峰的武功,那如何能比。 阿紫自然明白,嘻嘻笑道:“那好吧,姐夫,你们接着聊,我带文姐姐下去休息了?” 李轩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来了,那个安吉儿就给你做婢女用吧,别说姐夫不照顾你。” 阿紫大喜,道:“多谢姐夫!” 李轩心想,一个明教,一个白莲教,再加一个星宿派,三个都是妖女,聚到一块正好,来个以毒攻毒,省得自己费心去修理。 阿紫当即带着文雅洁下去了,安吉儿满脸的不愿意,屁颠屁颠的跟在阿紫后面。 待阿紫走后,李轩接着道:“秦公子,这互通贸易只是本王的五眼同盟最基本的要求,咱们端午节会盟,真正要做的,是一件大事!” 秦公子道:“王爷请说!” 李轩道:“本王的计划,是由我们五方,共同出资,组织一个联盟钱庄,然后,将全天下的钱庄全部纳入其中!” 秦风愕然,道:“王爷,这如何能做到,要知道天下的钱庄何其的多,而且,很多都是各国权臣,地方大族掌控的,王爷如何能让他们同意加入?”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个确实不容易,但本王有办法,无非是胡萝卜加大棒,本王的设计是这样的,我们的这个联盟钱庄,按出资的比例,每年获得分红,秦公子,你们秦家也可以加入,这个是自愿加入的,然后,首先在我们五方的地盘上,西夏,燕云十六州,女真三地,强制推行,这三地的钱庄,要么加入,要么,就等着我们的士兵上门抄家了,而且我们的联盟钱庄对每个加入的人都是公平对待,认钱不认人,交多少钱,就得多少分红,不论他是皇帝还是奴隶!” 秦风听得眼睛都睁大了,连连挥手,道:“王爷,你说的东西太高深,让我好好想想,你等等再说。”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钱庄,都是掌控在私人手里,也就是那些大地主,这些人,不是朝廷重臣便是皇亲国戚,要么,也是豪门望族,李轩的策略其实很简单,就是学后世把这些钱庄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最关键的是将这些钱全部聚在一起,要知道金融这种东西,是强者通吃的游戏,比如,一个大钱庄,一个小钱庄,都是私人开的,你相信谁? 只要自己的联盟钱庄做大到一定程度,就会反过来反卷大宋境内的大大小小的私人钱庄,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联盟钱庄的银票就会取代大宋的钱庄银票,通行天下,不知不觉中掌握了整个天下的财富,这个才是李轩的终极目标,就是取代大宋,成为天下的金融霸主。 李轩心想,自己的这些盟友,有西夏这样的封建王朝,有女真这样的奴隶制王朝,还有明教这样的反贼,大燕军和逍遥军背后,支持的全是大大小小的地主,这样的时代所限制,根本不可能学习后世华夏的先进制度,一切为人民服务,那根本不可能,自己只要一施行这样的政策,保证被这些大大小小的地主给推下台,被吞的连渣都不剩,因为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个势力是真心为穷人服务的,这跟后世不可同日而语。 自己只有退而求其次,学习漂亮国的流氓国家制度,通过钱庄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地主,奴隶主,还有军阀,反贼本质上也算是军阀,将这些人的利益绑定在一起,只有利益绑定了,才可能是真正的铁血同盟,否则的话,就会跟大宋结盟一样,两次结盟都成了笑话,盟友之间,都想着对方出力,自己捞便宜,这样的同盟毫无凝聚力可言,相当于乌合之众。 其实之前跟明教还有慕容复的同盟,就已经出现类似的情况,全靠李轩不计较个人得失,才保持联盟勉强运行而已,要是当时的情况,自己和慕容复易地而处,慕容复绝不会如此大度,白白让自己占据四个州,估计两人早就内扛打起来了,而且,慕容复也绝不会如此尽心的帮助明教。 秦公子算是李轩在这个时代遇到的除了司马光外,最聪明的一个人了,即使以他的智慧,也对李轩的话半天都没有明白过来,过了很久,秦公子才满脸问号,道:“王爷,秦某有两个疑问,请王爷解答!” 李轩道:“但说无妨!” 秦公子道:“第一,我们的这个联盟钱庄,到时候谁说了算?” 李轩想了想道:“我们可以由出银子最多的前十人,共同推举出一人,来任这个这个钱庄的大掌柜,普通的日常事务,由大掌柜来处理,如遇到重大的事情,集体表决!” 秦公子再度愕然,因为这个时代向来流行一个人说就算,像李轩这样的集体表决简直闻所未闻,秦公子道:“好,秦某明白了,第二个问题,王爷说的认钱不认人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假如我秦家出的银子,跟西夏皇帝李秉常一样多,是不是在这个联盟钱庄里,有跟西夏皇帝一样的话语权?” 李轩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正是,我们只认钱,不认人,谁的钱多,谁就是老大!” 秦公子听得心中激动不已,心想,这个时代,从未有政权对有钱人如此优待,李轩的意思非常明显了,这个五眼联盟,就是富人掌控天下的工具,只要掌握了钱,很多国家大事,就都有了决定权,比如,你西夏皇帝想开战,老子联盟钱庄不给你钱,里面的富人一起反对,你开个毛的战,有粮饷么? 秦家在大宋也算是豪门,就财富而言,至少不会比明教教主这样的反贼头头穷,那以后在联盟里,岂不是有跟明教教主一样的话语权了? 想到这里,秦风毫不犹豫的道:“好,秦某懂了,王爷,秦某愿意倾尽秦家之财,投入王爷的五眼联盟!”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是本王的五眼联盟,是我们的五眼联盟,我们只认钱,不认人!” 秦风哈哈一笑,道:“王爷言之有理!” 李轩点点头,道:“这个事情,还要等我去解决完大理的事情之后,端午节南京会盟的时候办,既然秦公子有兴趣,不如到时候过来协助本王办好这个结盟大会?” 秦公子道:“那就多谢王爷赏识了!” 李轩也是没办法了,毕竟自己根基太浅,要同时面对辽宋两大强国,就必须巴结天下的富人,自己不可能学后世的伟人,从最穷的百姓开始,为这些百姓服务,因为这个时代的穷人其实也非常的愚昧,文人也没有那么多先进的思想,想凭一人之力扭转整个世界,结果只会成了孤家寡人,这个是时代的局限,这个时代的人,跟伟人的时代,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巴结富人,最成功的莫过于后世的漂亮国,简直整个政府都是富人的舔狗,自己只要随便学点皮毛,就能把这个时代的大地主拉拢过来,然后就能安心的当个一方霸主了。 李轩来自后世,处理朝政的方式,自然跟这个时代的人大不相同,待处理完后,回到后院,公主等人早已经都聚集在一起,准备好晚饭了,大家都等着他过来开饭。 李轩处理朝政,只带了梅剑一人,因为感觉梅剑还有点天分,其他人确实不感兴趣,公主今天是带着众人练剑法,这回有了王语嫣在身边指导,几人的剑法练得更好了。 李轩一看,人还挺整齐的,除了留守南京的阿朱,卧底的竹剑,皇宫带儿子的阿碧,其余人都在这里了。 李轩坐到公主身边,问:“小公举,今日的剑法练的如何了?” 公主道:“有语嫣妹妹在,剑法练得舒服,夫君,这次去大理,少不了一场恶战,大家还得加紧练习剑法。”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吧,语嫣就跟我们一起去大理,路上也可以指点我们剑法。” 王语嫣大喜,因为自己不会武功,老是被李轩留在家里,做个吃闲饭的,她早有怨言。 王语嫣道:“夫君,这些天臣妾苦思冥想,也想了不少的关于夫君上次所提的轮回八剑的招式,到时候空了可以在路上跟夫君一起参详一下。” 李轩应诺,饭后,公主问:“夫君,今晚想要本宫如何给你安排夜生活?” 李轩已经有点迫不及待,拉着公主的手,道:“跟我走,阿紫这个小妖女过来了,难道公主不想跟我一起去惩治她一番么?” 公主顿时会意,连忙站了起来,道:“好!” 二人当即前往阿紫的房间,李轩谨小慎微,即便是去玩弄阿紫,也不放下戒心,总会找一人在一旁防着她。 到了门口,李轩敲门。 阿紫极不情愿的过来开门,道:“姐夫,这么晚了,过来找我何事?” 李轩上前,抓住阿紫的小手,阴险的一笑,道:“呵呵,你知道的……” 阿紫顿时脸红,道:“姐夫,这不太好吧,文姐姐还在我房里呢!” 李轩这才看到文雅洁正坐在桌旁,于是朝她道:“文姑娘,本王找小姨子谈谈心,你就回去自己房间睡吧!” 文雅洁哪里敢得罪李轩,闻言连忙应诺离去。 文雅洁一走,李轩当即反锁房门,走到阿紫跟前,他对阿紫没有任何的感情而言,只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色,阿紫无奈,只得强颜欢笑。 李轩伸手解阿紫的衣服,感觉这样有点尴尬,一点交流都没有,于是,随口问:“文家的音波功很厉害么?你学了这么多逍遥派的神功,居然打不赢点仓派的二代弟子?” 阿紫点点头,道:“是啊,姐夫,这音波功用乐器发出内力,而且可以远程攻击,你招式再精妙,如果内力不如对方,想要赢就很难了,我都向文姐姐学到了音波功,确实厉害!” 第二百九十四章 玩偶 此刻,李轩已经解了阿紫的裙子,只剩了里衣,于是便将她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随口道:“呵呵,你还真是贪心,什么功夫都想学,不知你学的是什么乐器?” 李轩对音律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懂,只是随口问问,找个话题罢了,毕竟他跟阿紫没有感情,如果一句话不说就办事,又显得太尴尬。 阿紫道:“姐夫,我学的是吹箫。” 李轩闻言,大喜过望,哈哈笑道:“你居然学这个,那太好不过了,一会本王想看看你这个吹箫练得怎么样了。” 阿紫满脸愕然,问:“你不是要对我使坏么,还想听我吹箫?” 公主嘿嘿笑道:“你一会就会知道了,此箫非彼箫!” …… 一夜风流,不在话下,阿紫出生星宿派,身边大多是男子,又没有父母长辈在身边,她居然对怀孕没有任何的知识,不知道怀孕后是不能随便行夫妻房事的,天山童姥这种九十六岁的老处女,更是不懂,而此刻她才两个月的样子,肚子不显,李轩哪里知道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只能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命大,倒是没有出事,毕竟她武功高强,身体承受能力远超常人,而且即便是普通人,也不是一定会出事的,只能说行房有可能导致流产而已。 阿紫听了文雅洁的意见,刻意讨好李轩,倒是让李轩很满意,次日,李轩睡到日上三竿。 此时,还抱着阿紫和公主酣睡,门外响起来敲门声,安吉儿在门外道:“王爷,点仓派的人到了。” 李轩这才爬了起来,三人匆匆更衣,带着阿紫和文雅洁,还有公主几人去了大厅。 一到大厅,便见到了石虚子师徒,只见他们来了四人,此刻,都盯着文雅洁,眼神不善。 石虚子上前,道:“王爷,这妖女文雅洁可是白莲教的反贼,怎么会在王府的?” 李轩随口道:“白莲教如今已经投靠了我,以后你们就别找她们的麻烦了,你们是江湖中人,管朝廷的事情干嘛?” 武青立即上前,嘻嘻笑道:“王爷误会了,我们只不过是跟文太师的公子文定方是好朋友,这才帮他对付白莲教的,既然王爷已经收服了白莲教,那我们点仓派肯定不敢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王爷放心好了。” 李轩点点头,心想,这两师徒还是会给自己面子的,毕竟上次自己可是带着整个中原武林的高手救了他们点仓派。 阿紫立即上前,道:“你这个臭小子,上次在江上追杀我们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下次记得了,本姑娘是魏王的小姨子,可别对本姑娘无礼!” 武青两师徒最会察颜观色,一看这阵势,就知道阿紫已经投靠李轩,武青没理阿紫,当即对李轩道:“王爷,你这个小姨子可不是善茬,王爷还得看紧些,别让她在江湖上做恶事才行啊。” 李轩哈哈一笑,道:“武少侠放心,本王不是萧峰,不会惯着她,你替本王在江湖上传出消息,就说本王只保护她在我身边的时候,只不过看在阿朱的面子上,保护她不被人在本王眼前被人欺负而已,只要她出了本王的视线范围之外,你们跟她有什么恩怨,发生了什么冲突,一律跟本王无关,事后,也不用担心本王会替她出头,本王完全的睁只眼闭只眼。” 此言一出,阿紫顿时脸色难看,她刚刚还想借李轩的势力羞辱一下点仓派和文定方,立刻没了底气,心想,这人真无耻,昨晚还对自己做那样的事情,让他舒服了,满足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居然对点仓派如此说。 武青等人自然大喜,石虚子道:“王爷果然深明大义,有你这句话,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心想,李轩的意思再直白不过,只要不是在李轩的跟前,就算杀了阿紫,李轩事后也不会为她报仇,追究这事,那自己就放心了,不用担心对付阿紫会惹怒魏王。 中原武林的人无不痛恨阿紫,想要她死的人,怕是十个当中,有九个都会,石虚子师徒身为魏王的门客,也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甚至还可以自己动手杀了她。 阿紫心中郁闷,当即拉着文雅洁的手,两人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呵呵一笑,道:“石道长,想不到你把这个明教的极乐仙子也收服了,真是厉害,武少侠,你也有奇遇,居然武功大增,今天既然来了王府,待本王设宴招待各位。” 文定方对李轩没有什么好感,又闻李轩出言要保白莲教,此刻已经是气的不想说话。 武青嘻嘻笑道:“那就多谢王爷,却之不恭了。” 李轩对这二人向来有好感,而且这两人很搞笑,没过多久,便把公主几人逗得哈哈大笑。 阿紫却闷闷不乐的,跟文雅洁回到了房间,文雅洁能理解阿紫现在的心情,于是道:“阿紫妹妹,没事不如陪姐姐练功,你我合奏一曲?” 她知道阿紫不开心,只是设法逗她开心而已。 阿紫点点头,文雅洁拿出古琴,在桌旁坐下,阿紫拿出玉箫,才放到嘴边,突然想起昨晚李轩对自己做的事情,竟然下不去嘴。 文雅洁见阿紫皱眉,玉箫放在嘴边却不吹,好奇的问:“阿紫妹妹,怎么了?” 阿紫道:“姐姐,我拿起玉箫,就想到昨晚给李轩吹箫,心中恶心的要命。” 文雅洁好奇,道:“你昨晚不是给你姐夫侍寝,怎么又跟吹箫扯上关系了?” 阿紫脸上一红,道:“此箫非彼箫……” 然后,在文雅洁的耳旁小声的说了几句。 文雅洁听得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魏王这人,还这么会玩。” 阿紫皱眉,道:“文姐姐,你怎么还笑话我,我可是把你当亲姐姐还亲,才告诉你这么羞人的事情。” 文雅洁扶着阿紫的肩膀,道:“阿紫妹妹,既然魏王喜欢这个,你更得勤加练习了,你现在要讨好魏王,才能有人撑腰,助你得到萧峰,要知道,再过段时间,你肚子大了,怕是不方便服侍魏王了,有了这个吹箫的绝技,也照样能讨魏王的欢心。” 文雅洁自幼也是孤儿,跟阿紫和天山童姥一样,又是黄花大闺女,这个时代对夫妻之事,会莫若深,除了家人,没人会对外人说这些私密的话题,她也是对怀孕一无所知,只是本能的觉得,等阿紫肚子大了不好动,就不方便服侍李轩行房了。 阿紫一听到萧峰,眼睛里立即闪出神采,道:“文姐姐说的没错,为了得到萧峰,受这点羞辱算的了什么,就便宜李轩这个好色之徒吧,本姑娘就当被疯狗咬了,等他日事成之后,本姑娘定当想办法把这个卑鄙无耻的淫贼毒死,再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毕竟她们是魔教妖女,思维跟普通人不同,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是做坏人最基本的准则,可比慕容复这类人干脆的多,不会犹犹豫豫,对自己也是非常的狠。 阿紫说到这里,已经是吃呀咧嘴,目露凶光。 文雅洁却不以为然,她觉得李轩实力强大,已经是可以跟大宋,大辽这样的强国叫板的一方霸主,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想通过阿紫,接近李轩,最好能得到李轩的宠幸,做个侧妃,将来说不定就是贵妃,然后,想办法搞死阿朱,就成了皇后了,可比自己创业来的容易太多,自己继承了父母的白莲教,处处受朝廷所制,不成气候,怎么能跟抱李轩的大腿一样前途光明呢。 这文雅洁跟康敏一样,不仅心黑手辣,而且野心勃勃,想到这里,见阿紫对李轩极度仇视,连忙开玩笑,道:“阿紫妹妹,你这比方打得不对啊。” 阿紫一愣,道:“姐姐,何出此言?” 文雅洁道:“昨晚,咬人的可是你,不是魏王。” 阿紫顿时尴尬,笑道:“好啊,文姐姐,你居然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治你。” 说完,就来挠文雅洁的咯吱窝,阿紫逍遥派的轻功,文雅洁躲不过去,片刻,便被阿紫捉住,在身上一通乱抓,一边笑道:“昨晚那狗贼在我身边便是如此乱摸乱抓,妹妹也让姐姐尝试一下,知道厉害!” 她其实只是想学来对付李轩,勾引李轩,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跟康敏这种熟妇不可同日而语。 两人一番胡闹,倒是相当的香艳,要是李轩看到,非得流鼻血不可。 …… 次日,李轩就带队出发,前往大理,他留下秦风,全冠清在开封,帮他运筹五眼联盟的前期准备工作,自己带了洪大全的百余名大智分舵的弟子还有王海的亲兵五百人前往。 文雅洁只是把教主令牌交给了全冠清,并给白莲教的长老留下一封书信,说明了跟魏王结盟的事情,叫白莲教的人配合全冠清的指挥,便跟着阿紫一同跟李轩前往大理,她的目标在李轩身上,不会轻易离开。 而天山童姥心高气傲,知道李轩对她和李秋水的态度是中立,两不偏帮,逃走后便不好意思回来找李轩避难,独自潜入了江湖之中,跟李秋水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两人玩这样的游戏玩了数十年,倒也驾轻就熟,只不过以前她大部分时间扮演的角色是猫,这回,又要老老实实当回老鼠了,近百岁的老人了,如此丧家之犬般的逃窜,委实有点悲催就是了。 阿紫同样如此,自己的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功力便越来越差,而且李轩通过点仓派已经向江湖放过话,明言只保护她在自己视线之内,如今的中原武林,阿紫可谓遍地仇家,又没有童姥的保护,只得乖乖的待在李轩的身边,做一个被李轩肆意玩弄的玩偶,之前打算在江湖上乱搞一通,找乐子的心情荡然无存,生活便是如此的现实,想要随心所欲的肆意妄为,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李轩骑着一匹黑马,穿一身黑袍,在队伍的最前面,左边是王语嫣,右边是公主,三剑,钟灵,心怡等跟在后面,这次,因为处理开封的后续布局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他此行很急,不能落在朝廷大军的后面抵达大理,否则,就被动了,只能让王语嫣骑马,即使辛苦一点,也是没有办法的。 公主道:“夫君,不必太担心,洪大全早已经给大理皇帝段正淳飞鸽传书,告知这次大宋出兵大理的事情,我想,他们应该会提前做好准备的。” 李轩苦笑,心想,这次段正淳这个皇帝多半当不成了,自己过去,也只不过是尽尽心而已,目的只是拖延战事,让大理多消耗一下大宋而已,这个时代可没有空军,他们跟大理不接壤,就算想提供物资支持,也是不可能的,司马光这个时刻绝不可能让边境放行。 李轩道:“小公举,这个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次我们的人很齐,除了竹剑,其他人都在,心怡师妹的剑法这段时间也大有进步,和灵儿都可以加入我们的玲珑剑阵了,本王在想,其实我们下一次出动玲珑剑阵的时候,大家可以统一着装,都穿同样的黑衣斗篷,再蒙着脸,让敌人分不清谁是谁,这样,我们的剑法就更具迷惑性。” 一说到剑法,公主顿时来了兴趣,连忙点头,道:“夫君好主意,本宫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一旁的王语嫣呵呵一笑,道:“夫君,你现在可是一方霸主的王爷了,她们几个倒是无所谓,你也这么做,藏头露尾的怕是会惹人笑话。” 李轩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这次到了大理,段誉身边的高手不少,又有天龙寺的高手相助,我们怕是有一场恶战,为了能赢,做这点算得了什么。” 第二百九十五章 替身 王语嫣闻言,一脸的生无可恋,道:“好吧,你高兴就好,臣妾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其余众女都纷纷赞同,只觉得很好玩。 坠在队伍最后的阿紫一脸的鄙视,对文雅洁小声道:“文姐姐,你听听,这人简直卑鄙无耻,早知道有今天,当初还不如撮合阿朱姐姐跟萧峰,如果萧峰成了我的姐夫,我的机会更多,在南京的时候,萧峰根本不管我,只顾自己的军务,我在王府,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敢不听我的命令,如今找了李轩做我的姐夫,这魏王府里的人,个个防我跟防贼一般,就只能欺负一下这个明教送过来的小婢女安吉儿了,简直太悲催……” 文雅洁抿嘴轻笑,道:“阿紫妹妹,别心急,到了大理,大理皇帝段正淳是你爹,皇后阮星竹是你娘,到时候你多讨好他们一下,相信会对你在魏王身边的威性有所提高的,咱们还得装乖乖女才是。” 阿紫深以为然,连忙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文姐姐,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 …… 段誉回到迎宾馆,便紧急准备回大理的事情,第二军行动迅速,早已经得了司马光的军令,前往成都府。 次日,段誉便带领众人出发。 竹剑自然又开始作妖,道:“段郎,大理此行,路程遥远,要我骑马,怕是有些遭受不住,不如给我备一辆马车?” 她故意如此,是为了拖慢他们的速度,给李轩争取时间。 段誉这个舔狗早就这么想了,连忙叫云中鹤去雇马车,此刻,段誉早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感觉这次回来的王语嫣肯定是真的了,又做回了标准的舔狗。 段延庆心急,看着竹剑,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也不敢发作。 很快,云中鹤就找了一辆马车过来,这里毕竟是大宋的京城,做这些倒是很容易,竹剑又道:“段郎,毕竟我们尚未成亲,孤男寡女,共乘一辆马车不太方便,怕惹人闲话,不如你叫蓝姑娘跟我共乘马车,你则骑马,你觉得如何?” 段誉有些失望,不过竹剑说得这么有道理,他也找不到理由反驳,而且,即使有理由,他也不敢反驳。 于是,点点头,道:“好,语嫣说得没错,就这么决定吧,我们这就出发。” 这个蓝小蝶倒是一个标准的舔狗,一直不离不弃的跟在段誉身边,毫无怨言。 竹剑叫蓝小蝶共乘马车,是担心段誉中途借口进来,跟自己单独相处,到时候又不得不被他占便宜。 两人登上马车,自然得聊天,竹剑随口跟蓝小蝶聊了些无关的话题,增进了一些熟悉度,四剑本来话就多,竹剑更是其中话最多的那个,嘴巴是停不下来的。 很快,两人就熟悉起来。 两人聊了一个多时辰了,蓝小蝶的情况,竹剑已经了如指掌,此刻,只见蓝小蝶欲言又止,道:“语嫣姐姐,其实妹妹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竹剑道:“蓝妹妹尽管说便是,我们都是段郎身边的人,我也看出妹妹对段郎有意思,段郎将来肯定是要做大理的皇帝的,到时候肯定不止我一个女人,姐姐并不介意蓝妹妹也嫁给段郎。” 蓝小蝶顿时脸上一红,连忙挥手,道:“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段誉他吃了莽牯朱蛤,虽然能百毒不侵,但我爹说,他怕是娶了妻子后,行夫妻房事会对妻子身体有所伤害,妻子怕是活不过四十,也许是这段时间他心神恍惚,居然忘记了这事,所以妹妹才提醒一下姐姐的。” 竹剑闻言,心中大喜,心想,这小子就是活该,谁叫他老是跟自己夫妻作对。 于是假意道:“那也没办法了,谁叫我们两情相悦,我既然答应嫁给他,也只能承受了,不知道为何蓝妹妹明知道如此,也一直跟在段郎的身边呢?” 蓝小蝶道:“我不同,我们五仙教自小接触毒物,我的血液里都是毒,我问过我爹,说是我跟段公子可以以毒攻毒,他影响不到我。” 说到这里,脸已经红成了苹果,低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竹剑闻言大喜,她反应很快,已经想到了一个应付段誉的办法,可以在成婚之后,还能继续留在段誉身边打探情报,毕竟如今萧峰三兄弟已经成了李轩的头号劲敌,如果自己能以段誉妻子的身份藏在他们三兄弟的阵营,能打探到的消息绝对是最机密的,任何的间谍也不能做到如此地步。 于是道:“啊,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蓝小蝶叹息,道:“哎,那有什么用,段公子一心只在姐姐的身上,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就算我想嫁他,怕是他也对我无心,恐怕姐姐的好意,妹妹无法领了。” 竹剑道:“不妨,段郎将来可是要做皇帝的人,我身为妻子,怎么能不为段家开枝散叶做准备呢,既然妹妹有这样的先天优势,其实,我在想,不如我跟段郎成亲的时候,由妹妹代替姐姐跟他同房,我们慢慢想办法治愈他的这个问题,等他治好了,姐姐再跟他同房,你觉得如何?” “啊?” 蓝小蝶瓦特了,她心中自然千肯万肯,只是还有疑虑,道:“姐姐,我们这么做不太好吧?” 竹剑道:“妹妹就听我安排好了,段郎如今忘记了这事,要是我主动提起,就显得不是我真心想跟他,而且姐姐确实想跟他成亲,如果说了这事,怕是他也不会跟姐姐成亲了,姐姐毕竟是和离过的女人,都是第二次成亲了,如今找到这样一个当皇帝的男人不容易,也不想夜长梦多,妹妹不如帮姐姐这次,咱们姐妹同心,将来一起侍候段郎,岂不美哉?” 竹剑鼓动如簧之舌,欺骗这样一个段誉的小迷妹,简直不要太容易,即便她的话破绽百出,蓝小蝶也不会多想了,蓝小蝶也没有犹豫多久,便点头同意,道:“那好吧,我爹正在想办法治愈他的这个问题,我想,也不用了一两年,应该就可以了,这段时间,我可以替姐姐侍候段郎。” 竹剑大喜,道:“那最好不过,不过妹妹别跟段郎说,他对我一往情深,我不想因为这事让他难受,要是跟我成了亲,还不能同房,他必定很失望。” 蓝小蝶点点头,道:“这个妹妹懂的,只不过我们要如何能瞒过段郎,姐姐还得好好想想办法。” 竹剑道:“这个不用担心,姐姐自然有办法,只要跟段郎说,叫你做我的贴身侍女,随时呆在我身边,然后每次同房的时候,借口害羞不喜欢点灯,神不知鬼不觉的我们两人一换,他哪里分辨得出来?” 蓝小蝶闻言大喜过望,但她毕竟是黄花大闺女,听竹剑这个少妇说得这么露骨,羞得满脸通红,低头道:“那好,妹妹一切听姐姐吩咐便是。” 竹剑已经嫁给李轩快两年了,谈这种私密的话题,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于是拉着蓝小蝶的手道:“好,你我姐妹同心,将来一起侍候好段郎便是,以后,咱们两人就以姐妹相称。” 蓝小蝶自然欢喜,要知道,段誉是铁了心的娶王语嫣,这次拿回大理的皇位之后,便会成亲,自己即使嫁给段誉,也只能做妾,这个时代,妻跟妾的地位,相差十万八千里,就如同主人跟仆人一般,见竹剑对自己这么好,已经非常的感动了。 其实竹剑的演技也没有那么厉害,只不过不论是段誉,还是蓝小蝶,都已经沉迷在感情中不能自拔,自然轻易被竹剑所骗,段延庆就觉得这个王语嫣有点问题,不过此刻他一心想拿回皇位,没空理这事罢了。 由于沿途有竹剑不停地想办法拖后腿,十余日后,他们一行才姗姗来迟,抵达成都府。 段延庆早就迫不及待,连城都没进,直接去了城外的军营。 韩大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亲自带人过来迎接,见了段誉父子,忍不住吐槽,道:“段延庆,本将军可是助你登基,你倒是一点不急,连我们大军都准备好数天了,你们才到。” 段延庆只得上前陪笑脸,道:“韩将军息怒,路途遥远,我们又有女眷,自然快不起来。” 韩大头大手一挥,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本将军已经下令拔营出征了,兵贵神速,你们也不用进去了,直接跟我走吧!” 段延庆大喜,道:“好,段某一切听将军安排!” 此刻,段誉道:“爹,不如我们分头行动,你带领大军出发,我跟三弟先行一步,去天龙寺找枯荣大师支持,有枯荣大师相助,说不定还可以避免这场战争,兵不血刃的替你拿回皇位。” 段誉心地善良,不忍心跟段正淳开战死伤太多无辜,便提出了这个办法。 段延庆自然大喜,道:“那好,誉儿,有枯荣大师的天龙寺站在我们父子这边,我们此行就更容易了,你们就先行一步吧,誉儿万事小心。” 竹剑连忙道:“段郎,你我生死与共,我要陪在你身边。” 段誉有些犹豫,道:“语嫣,你不会武功,跟我去不太好吧,此行危险。” 竹剑演技爆棚,道:“我们都要成亲的人了,还说什么危险呢。” 段誉拉住竹剑的手,感动不已,道:“好,那我们就出发吧!” 说完,带着虚竹和少林众僧,还有蓝小蝶五仙教的人马一起出发,一行数十人匆匆向大理而去。 …… 李轩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前往大理,半路上,公主果然听了李轩的意见,众女全部换上清一色的黑衣斗篷,连心怡小尼姑都换掉了万年不变的僧袍,人人蒙着面纱。 当然,李轩除外,他并没有蒙面纱,毕竟是王爷,要抛头露面的,平时不能蒙着脸,但一样也是黑衣斗篷,李轩心想,只要等跟敌人对阵的时候,再蒙上面纱即可。 这倒是苦了那些亲兵和手下们,平时连谁是谁都分不清,还得她们开口才能知道。 十余日后,他们总算赶到了大里城,此刻,大理城风声鹤唳,已经戒严,李轩报上名来,守城的士兵不敢怠慢,小将亲自带领众人入城去皇宫。 段正淳听闻李轩众人到来,带着皇后阮星竹,还有三位贵妃秦红棉,甘宝宝,李修罗亲自出来迎接,并在皇宫设宴,招待李轩一行。 段正淳满脸忧愁,一见到李轩,打完招呼,便道:“好女婿,你终于来了,这回大事不妙了,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轩装着镇定的样子,小声道:“岳父大人,我才带了五百亲兵来,也只能说尽力而为,我的意思,我们尽力抵抗,实在最后逼不得已,你们只能逃亡南京了。” “啊?” 段正淳惊得张大了嘴巴,道:“这就是你的应对之策?” 李轩听他声音太大,连忙压低声音,道:“岳父大人,小声些,别让几位夫人听到,为你担心。” 段正淳这才放低了声音,道:“好吧,你们一路辛苦,先吃饭吧,此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李轩倒是很干脆,道:“岳父大人,没什么好商议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马上安排后路,明天我们先去拿下天龙寺,断了段誉的援兵,然后集合人马,跟韩千钧决一死战,岳父大人,你现在手里能用的绝对忠诚的军队有多少人?” 段正淳听得目瞪口呆,李轩的话信息量太大,他一时竟然无法领会,道:“这?我们是不是跟皇兄商议一下再说?” 李轩道:“好吧,随你了。” 心想,段正淳始终还是太念亲情,对段誉抱着幻想,而且,做事不够果断,也不够心狠手辣,这个是他的缺点。 而阿紫一进宫,便上前挽了阮星竹的手,讨好她,笑得满脸桃花开,道:“娘,如今你当了大理的皇后,姐姐将来跟着姐夫,也是皇后的命,我们一家出了你们两个皇后,真是厉害了。” 阮星竹自然笑容满面,道:“这个倒是的,阿紫,你真该多跟阿朱好好学学,以后不要再胡闹,让爹娘和阿朱为你担心。” 阿紫闻言,心中郁闷,却无可奈何,只得强颜欢笑,道:“阿紫知道了,现在不是学好了么,跟在姐夫身边,助他一臂之力,不会再跟之前那样了,娘,你就放心吧。” 第二百九十六章 撤退(一) 大理的皇宫,是列国中最寒碜的,尽管如此,该有的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李轩很快就见到了已经出家的保定帝段正明夫妻,李轩感觉有些怪怪的,明明已经当了和尚了,原来的老婆也还在,貌似没有多大的分别,除了穿上僧袍,剃了头,样子跟和尚没有区别之外。 他很好奇,段正明现在还会不会跟妻子行房,不过这个问题也只能想想而已,可不敢真问,想必,他们两个年纪都大了,估计已经没了那方面的功能了。 一番客套之后,段正明道:“魏王,你跟几位王妃的穿着倒是特别,都穿得一样,看着眼花的很。” 此刻,到了别人家做客,自然众女都取了面纱,不然,就显得不尊重人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没什么,只是想着这次来大理,必有一番恶战,所以这样装扮,更利于跟敌人交战的时候,迷惑对手,进行突袭而已。” 段正明兄弟都听得愕然,没想到这人这么卑鄙,突袭还说得正大光明,丝毫不觉得丢脸,连王语嫣都听得脸上一红,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段正明倒是见过世面的,只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李轩问:“二位,如今段延庆引兵而来,不知两位手里的可用之兵,有多少人马?” 段正淳道:“魏王,段延庆拿着大宋朝廷的诏书,他又有大理段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资格,我想,恐怕大理的各个部落首领,都会觉得这是我们大理段氏的家务事,不会插手,我们只能调动京城的禁军,也就两万人马。” 大理只是小国,而且,皇权并不是太集中,地方部落的实力很强大,所以,刀白凤就能逼得段正淳不敢娶其他几个女人进宫,那是因为摆姨族的实力强大,连段正明兄弟也惹不起。 李轩突然想到了这点,更是头痛,道:“伯父倒是提醒了我,咱们不仅要对付宋军,还得解决了两个内患才行。” 段正淳道:“不知魏王所说的两个内患是指谁?” 李轩道:“第一,就是天龙寺,上次枯荣大师就带了天龙寺四大高僧相助段誉来挑战我,有段誉在,我想他们肯定会站在段延庆父子那一头,来对付你们,所以,这是我们最先要铲除的对象!” 此言一出,段正明兄弟连忙挥手,异口同声的道:“魏王,万万不可。” 李轩无语,这两人还真是妇人之仁,如何能成大事? 段正明道:“魏王,天龙寺可是我段家的圣地,我们兄弟两无论如何,也不能做这种谋害家族的事情。” 段正淳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次是我们兄弟跟段延庆的私人恩怨,不可牵涉段氏族人。” 李轩无语,见他们态度坚决,只好做罢,于是道:“那好吧,不过还有一个内患!” 段正淳道:“魏王但说无妨!” 李轩想了想道:“那就是刀白凤,岳父大人,不知道你现在搞定了刀白凤没有,我这次没见到她呢?” 段正淳顿时脸红,道:“还好,她现在只是偶尔住在道观,大部分时间还是回皇宫住的。” 这回刀白凤不在皇宫,自然已经回了道观住,原因不难理解,段誉父子引兵过来,阮星竹四人自然对她极度不满,段誉可是她儿子,所以,前两天刚吵架,已经又搬到道观去住了,而且,这回段正淳焦头烂额,还没空去哄她。 李轩道:“哎,相信刀白凤摆姨族在大理的实力很强,不然你之前也不会那么怕她,不敢接几个伯母进宫了,段誉一来,刀白凤肯定支持自己的儿子,这样,他们又多了摆姨族这一大强援,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段正淳也毫无把握自己在刀白凤的心里会比段誉更值钱,一脸的尴尬,道:“这个,魏王有何意见?” 李轩越说,越觉得没有希望,自己都泄气了,这两兄弟妇人之仁,这仗没法打。 于是呵呵一笑,道:“我的意见,自然是捉了刀白凤,逼摆姨族站在我们这头,还能用她威胁段誉,不过岳父大人如此多情,怕是不忍心下手,说了也是白说。” 段正淳道:“多谢魏王体谅朕的难处,这个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段正明却道:“阿弥陀佛,实在不行,正淳,我们兄弟不如把皇位还给延庆太子算了,这皇位本也该是他的,如今刚好物归原主。” 段正淳闻言,犹豫不决,没说话,大理的几位臣工倒是不干了,朱丹臣道:“陛下,万万不可,段延庆此人,心狠手辣,这十余年来,更是在江湖上得了个恶贯满盈的称号,如果由他来继承大理皇位,我们大理的百姓就有难了。” 傅思归,巴天石几人也连忙附和。 段正淳犹豫不决,道:“各位爱卿,这是待朕再考虑一下吧。” 李轩也是意兴索然,他原本打算利用大理的军队来消耗大宋,可见到大理君臣之后,感觉这帮人都挺好的,一个个都是为了百姓着想,也没有什么私心,跟慕容复和明教那类人不可同日而语,此刻,居然动了恻隐之心。 见他们婆婆妈妈的,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于是道:“哎,既然如此,那不如这样,你们带着这两万大军集体撤退,暂时前往南京,阿朱大人会照顾你们的,我派大军过来接你们,只要不正式开打,相信宋军也不敢阻拦,等过几年,我们逍遥军灭了大辽,腾出手了,就带着你们回来大理,向段延庆取回皇位便是,也不用这么婆婆妈妈的,反正要不了几年,大理百姓再苦也就苦几年而已。” 此言一出,段正淳连忙表态,道:“好,就听魏王的,如此,不用开战,最好不过了,可以不用死伤我大理的无辜百姓。” 段正明自然没意见,其他的臣工,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心想,如果魏王有灭辽的实力,那到时候替他们取回大理这种小国的皇位自然轻而易举,如果魏王败给辽军,没有魏王撑腰,段延庆有大宋朝廷撑腰,自己这些人无论如何都是斗不过的,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反正都是得败,何必多死伤无辜呢? 巴天石道:“魏王言之有理,我们就这么办吧,马上准备撤退吧!” 大理群臣皆附和。 李轩连忙对洪大全道:“马上给驻守夏州的张人杰传令,叫他领三万骑兵南下,过来迎接我们,还有叫他们尽量不要跟沿路的宋军起冲突,但如果有宋军敢挑事,灭之!” 大理这么多人北上,还需要穿过大宋的腹地,如果李轩不派大军过来迎接,肯定到不了南京就得全军覆没。 李轩道:“岳父大人,为了你们一家,本王也算拼了,如果司马光敢开战,咱也不先灭辽了,先打进开封,灭了大宋再说,这帮人欺人太甚了!” 段正淳一家感激万分,段正淳道:“那就多谢魏王了,如今,你毕竟是大宋的王爷,相信司马光不敢轻易开战的。” 而一旁的文雅洁看得满眼崇拜的目光,心想,这样的男人果然霸气侧漏,有勇有谋,值得自己托付终身,还得找机会先睡了他再说。 很快,她就等到了这样的机会。 李轩跟大理君臣拟定了撤退的策略之后,臣子们都去安排撤退事宜,毕竟这次人太多,整个过程会很复杂。 段正淳兄弟招待李轩众人宴席,饭后,李轩便独自一人来到了阿紫的房间,因为这段时间,阿紫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李轩也放下了防备之心,感觉阿紫应该不会做傻事,害了自己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之前是自己太过小心了。 对于这个新鲜的玩偶,李轩有点爱不释手,特别是想到阿紫这个妖女的身份,心中有种强烈的征服成就感。 李轩一进来,便见阿紫两人正坐在桌边聊天,他脸皮很厚,直接就过去坐到了阿紫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腰,道:“小阿紫,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 阿紫心中郁闷,但只能强颜欢笑,道:“没什么事,女儿家之间的小秘密而已。” 李轩碰了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但他脸皮厚,丝毫不以为意,手在阿紫的腰上磨蹭,转移话题道:“啊呀,怎么感觉你这腰变粗了呢?” 李轩原本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随口说说的,谁知无意中仔细摸摸,确实粗了一圈。 李轩连忙去解阿紫的衣服,道:“不行,我得检查一下,确实粗了一圈。” 阿紫顿时脸红,道:“姐夫,文姐姐还在呢,这样不好吧?” 李轩此刻有点色急,哪管那么多,感觉文雅洁这人就像个狐狸精一般,总是有意无意的对自己放电,多半早就对自己有意思了,刚好趁机试探她一下。 于是,也没管那么多,就当她的面,掀开了阿紫的衣服,露出了肚皮,这一看,吃了一大惊,阿紫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平日里没注意,阿紫的肚子越来越大,此刻已经快三个月了,她个子小,身材又纤细,怀孕就比较容易显肚子。 李轩在阿紫肚皮上摸了摸,头上已经冷汗直流,道:“阿紫,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你怀孕了?” 心想,要是阿紫怀了自己的孩子,这个玩笑就开大了,上次扫地僧跟他说过,他的剑法已经走火入魔,暂时怀不了孩子,而且公主几人都一两年了,肚子也没个动静,所以,他放心的很,后面跟阿紫一起的时候,都没有特别的做什么防御措施的,毕竟那样不能尽兴。 阿紫知道瞒不住了,点点头道:“确实,已经快三个月了,不过你别多想,这不是你的孩子,上次我跟姥姥去中京打探消息,设法睡了萧峰,这是萧峰的!” 李轩愕然,道:“你怎么不早说,怀孕前三个月是不能行房的!” 心想,这阿紫果然是个妖女,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强睡了萧峰,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李轩很确信,自己暂时肯定是不能让女人怀孕的,否则的话,公主,四剑,王语嫣,钟灵,这些人肚子都没有动静,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阿紫一说,他就信了,这不是自己的孩子,肯定是萧峰的。 阿紫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道:“啊?还有这样的,我真是不知道啊,也没人跟我说过!” 李轩无语,道:“跟我说说吧,你是如何强睡萧峰的,据我所知,萧峰不是好色之徒。” 于是,阿紫便将那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说的是假的,她绝对不能让李轩知道自己怀的是李轩的孩子,否则的话,要想栽赃给萧峰就没希望了。 李轩听过后,疑心尽去,道:“那倒是很有可能,萧峰这人,确实嗜酒成性,你又用穆贵妃做陷阱,要骗他上当,也不是不可能,萧峰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你骗了身子,想想都觉得搞笑,哈哈!” 阿紫撒娇道:“姐夫,别顾着笑话人家,你可是答应过我助我得到萧峰的,如今,我又有了他的骨肉,你可不能食言啊,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带着孩子去找他,逼他娶我!”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想的太天真了,要我是萧峰,你来找我,我抢了你的孩子,再将你乱棍打走,你能奈我何?” 此言一出,阿紫顿时冷汗直冒,心想,这还真有可能,萧峰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即便自己真的睡了他,怀了他的孩子,他只要孩子不要孩子他娘,也不算失德,毕竟是自己强睡的别人,自己理亏在前。 李轩冷笑,道:“所以,我劝你还是别打什歪脑筋,干这种傻事,还是继续你我的约定,等我灭了大辽,萧峰自然是你的,本王并不想杀萧峰。” 这倒是实话,李轩确实无心杀萧峰,至于他到时候会不会信守承诺,把萧峰送给阿紫,那只有看到时候的心情了,他向来不把承诺当做一回事,此刻,只不过是借这个盟约欺骗阿紫罢了。 此言一出,阿紫又多了不少的信心,道:“姐夫说得对,如今,我有了萧峰的孩子,如果他又被姐夫打败,走投无路,自然能逼他娶我。” 李轩点点头,道:“还算你不傻,这么想就对了,否则,光想靠一个孩子就套住萧峰这种大英雄,那是不现实的,好像明珠快生了吧,他又不是只有你肚子里一个孩子。” 第二百九十七章 撤退(二) 阿紫点点头,此刻,她完全被李轩拿捏了,虽然她也很聪明,奈何一碰到萧峰这个心魔,就失去了理智,完全没听出来李轩的话毫无诚意,只不过是骗她的色而已。 阿紫见李轩还在自己身上磨蹭,文雅洁又不停地给自己使眼神,立即秒懂,道:“姐夫,如今阿紫有孕在身,恐怕姐夫不能尽兴,你觉得文姐姐如何,她也想嫁给姐夫,有文姐姐跟阿紫一起侍候姐夫,姐夫今晚定能尽兴而归。” 李轩瞟了一下文雅洁,见她不说话,脑袋低垂,装作害羞的样子,显然是默认的意思。 李轩心想,这女子不仅人长得漂亮,难得的跟阿紫一样的身材,都是异常的纤细,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惜的是,一看就是装的,多半也是个跟阿紫一样的妖女,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阿紫能如漆似胶的女子,人品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他丝毫不介意像谝阿紫一样的骗她的色,于是点点头,道:“确实好看,要是自愿侍候本王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只不过家中王妃太多了,暂时不能给她名分,除非她能怀上本王的孩子!” 李轩心想,自己此刻根本就不能让女子怀孕,开出来的自然是一张空头支票,只不过趁机骗色而已。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李轩此刻已经走火入魔,行事越发的邪恶,自己还不知道。 李轩的空头支票一开,一心想着借男人上位的文雅洁立马中计,道:“只要魏王不嫌弃贱妾的蒲柳之姿,贱妾愿意侍候王爷,为王爷开支散叶。” 心想,阿紫才一次留了魏王的种,就怀上了孩子,自己努力些,争取多侍寝,怀上王爷的孩子,想必也不是难事,到时候就能母凭子贵,成为正式的侧妃了,再以后只要设法毒死阿朱,就能当上皇后,走上人生巅峰,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不得不说,坏人都有一个远大的理想,康敏如此,文雅洁也正在走她的老路。 可惜她碰到的是比她更坑的李轩,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 然后,自然该干嘛干嘛,伸手又揽过了文雅洁,两人果然十分的配合,李轩自然意得满满。 …… 如此,李轩又得了一个新的玩偶,而且,两人曲意逢迎李轩,让他乐在其中,虚情假意总是比真情实意更让人舒服,李轩又决定放弃抵抗段延庆了,也不用费多少脑力,如此,数日间只是等着大理君臣准备撤退,一直留连于二人的温柔乡中,数日来都在阿紫房间留宿。 到了第四日,段正淳终于收拾妥当,毕竟这么多人走,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很多。 这日,阮星竹受了段正淳的指令,亲自过来请李轩,过来告知他大军已经准备妥当,准备即刻出发的。 过来一问,公主几人都在花园练剑,却碰到了安吉儿,安吉儿道:“回皇后娘娘,魏王正在阿紫公主房间,我带你去吧?” 如今,阮星竹成了大理的皇后,阿紫和阿朱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大理公主。 阮星竹道:“不用,本宫自己过去便是,这皇宫我比你熟。” 说完,当即向阿紫房间走去,阮星竹也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她很好奇,一向跟阿紫水火不容的李轩,怎么突然跟阿紫关系这么好了,据宫女说这些天李轩天天往阿紫房里跑。 于是,便想去一看究竟,二人到底在聊什么。 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阿紫的房门口,悄悄的将耳朵附在门上偷听。 里面传来了阿紫的笑声,道:“姐夫,你好坏,这么羞人的姿势,你都想的出来!”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现在怀着孩子,很多招式用不了,等你生了孩子之后,姐夫陪你玩更好玩的!” 阿紫嘻嘻笑道:“那好,不过,你可以炮制一下文姐姐,让我先见识一下。” 然后就传来文雅洁的声音,道:“阿紫妹妹,你又出卖我……” 很快,就传来了三人奇奇怪怪的声音,阮星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他们在行夫妻之事,顿时大吃一惊,心想,难怪李轩跟阿紫和好了,原来他们竟然偷偷的在一起好上了,连孩子都有了! 随即便离开了,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李轩毕竟现在事业有成,娶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还能将阿紫调教好,那自己也放心了,想到这里,便离开了,然后,去花园找公主,心想,这事不能让西夏公主知道,所以,故意拖了很久,估计李轩跟阿紫已经差不多了,才去找公主,说是大理的人都准备好了,叫他们准备出发。 公主得到消息后,径直闯进了阿紫的房间,李轩早就跟她说明了一切,她丝毫不介意。 此刻,李轩还搂着阿紫两人在床上休息,公主急步走了进来,道:“夫君,大理的人准备好了,叫我们现在出发。” 李轩点点头,道:“按计划行事,你叫语嫣带队随我岳父大人出发。” 公主点点头,瞟了一眼阿紫二人,当即离去。 李轩连忙爬起来,拍拍阿紫的屁股,道:“小阿紫,该出发了,你们两个随你爹娘先走,本王还有一件事情要办,办完就来追你们。” 阿紫一愣,道:“姐夫,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文雅洁已经开始温顺的给李轩穿衣,李轩呵呵一笑,道:“别担心,本王很快就到,你们先行一步而已。” 文雅洁道:“王爷,不知道你留下还有什么事要办?” 李轩道:“不该问的别问,你们只管听令便是。” 文雅洁果然不敢再问,两人都是疑神疑鬼的,不知李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李轩起来之后,便跟王语嫣等人告别,带着公主和三剑离开了皇宫。 五人径直去了天龙寺,李轩的目的,自然是去设法见见竹剑,想知道竹剑有什么计划,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情报之类。 他知道段誉的性格,一到大理,必然会来天龙寺,肯定想请天龙寺的高僧调停,避免两军开战的,段誉天性善良,肯定不会跟段延庆一路,随大军进攻的。 到了天龙寺门口,李轩按江湖规矩,报上名号拜寺,守门的和尚吓得连忙跑了进去,过了片刻,枯荣大师便带着大队的高手迎了出来。 段誉果然就在一旁,他的身边,还有扮成王语嫣的竹剑,刀白凤,还有虚竹等少林高僧。 枯荣大师双手合十,道:“原来是魏王到访,不知所为何事啊?” 李轩昂然道:“本王已经劝段正淳兄弟撤军,让出大理的皇位给你们,故来知会一声,打个招呼。” 枯荣大师道:“阿弥陀佛,原来是魏王劝的,我们早已得知他们要撤军,魏王此为,避免我大理生灵涂炭,功德无量,老衲替大理的百姓谢过魏王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也不必谢我,只不过本王暂时不想跟大宋朝廷开战而已,这个皇位,本王迟早会替岳父大人夺回来,只不过暂时寄存在段誉父子身上而已!”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枯荣大师对李轩本来也没什么好印象,刚刚只不过是说几句场面话而已,闻言冷冷的道:“魏王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双方再一决高下。” 段誉此刻觉得自己已经拿回了王语嫣,也就对李轩没有那么大的怨气了,道:“李轩,我们早已经知道此事了,已经派人去通知我爹,叫他的大军不要再为难段正淳兄弟,大理不会发生内战,你可以走了,至于将来怎么样,辽宋已经结盟,难道你还能同时对抗辽宋两大强国不成?” 李轩嘻嘻一笑,道:“可我还不想走,段延庆此人,号称恶贯满盈,心狠手辣,由他来当皇帝,估计大家都不放心,段誉,不如这个皇帝还是你来当吧,你们三兄弟两个做了皇帝,将来本王打起来,才更有趣,看本王如何把你们三兄弟,还有大辽,大宋和大理都打趴下!” 此言虽然嚣张,段誉身边的人却纷纷赞同,刀白凤道:“誉儿,这个卑鄙无耻的魏王,这句话倒是说得没错,这个大理的皇帝还是得你来当,否则的话,恐怕大理的民心难安,会酿出祸端。” 枯荣大师道:“誉儿,你娘说得没错,既然段正淳兄弟已经逃走,你也不用直面他们二人,就不存在忘恩负义一说,还是你来当这个皇帝比较好,对我们大理段氏,更为有利。” 段誉十分的犹豫,道:“这个……” 此刻,虚竹上前,道:“三弟,为了大理的百姓,你还是听劝吧,你爹的名声不好,他当皇帝,怕是民心难安。” 段誉终于扭不住众人的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等我爹来了,我就跟他说,他也一直叫我来做这个皇帝,是我没有同意。”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轩自然没有那么好心,他提出这个纯粹是因为段延庆这人颇有谋略,而且心狠手辣,自己将来应对起来就困难的多,而段誉心地善良,妇人之仁,又有点犹豫不决,对付段誉比对付段延庆容易的多。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样就对了嘛,段誉,你至少得是个皇帝,才配的上做本王的对手!” 段誉怒目而视,道:“这是我大理的家事,与你何干,你可以滚了!” 李轩暗暗心急,不知道找什么借口留下,眼神一转,厚着脸皮道:“今天天色已晚,本王想在天龙寺借宿一晚,明天再走,段誉,你我虽然是敌人,你总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大理众人愕然,没想到对方的脸皮这么厚,明显不受欢迎,还要留下。 不得不说,段誉兄弟二人是真心善良,此刻,段誉哭笑不得,道:“好吧,你想留宿便留宿吧,不过别指望我们会好好招呼你!” 说完,就带着竹剑转身离去,众人连忙跟上,为了表示对李轩的鄙视,天龙寺只派了最低等级的一个小和尚,带李轩几人去了一个很小的偏殿,房间也是最差的,但还是送了一些斋饭过来,倒是没有让他们挨饿。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几人在房间吃过斋饭以后,就开始在院子中练剑。 这边,段誉等人回来之后,玄生道:“段公子,如今李轩居然孤身在天龙寺寄宿,正是大好机会,不如我们夜里集合高手突袭,将他围杀?” 此言一出,少林众僧立即附和,刀白凤也道:“誉儿,玄生大师言之有理,如今李轩的逍遥军已经成了你们兄弟三人的大敌,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段誉生性善良,有点拿不定主意,问虚竹道:“二哥,你觉得如何?” 虚竹道:“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三弟,我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 此刻,枯荣大师连忙道:“誉儿,虚竹言之有理,我们大理段氏皇族行走江湖,向来按武林规矩,如今李轩按江湖规矩拜寺,我们深夜暗室突袭,不合规矩,还是按原计划,请你大哥萧峰出手,按武林规矩跟他决斗,到决斗的时候杀了他,别人也无话可说。” 枯荣大师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已经看穿了司马光的诡计,李轩在开封,大宋朝廷都不敢出手围杀,他大理哪里会那么傻逼,做这个出头鸟,去遭惹逍遥军的怒火。 段誉倒是没有想的这么深,竹剑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段郎,连枯荣大师这个大理段氏的长辈都这么说了,我看,你还是按长辈的意见来,咱们不能做这等暗地突袭的事情。” 她早就想劝了,只不过身份比较尴尬,如果率先劝说,怕是效果不佳。 段誉一听竹剑的话,顿时做了决定,道:“好,我大理段氏皇室行走江湖,向来遵守武林规矩,还是得光明正大,明天,我会替大哥给李轩下战书,约他决斗,只是这地点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好,大家不如商议一下吧?” 要是萧峰或者段延庆在此,多半会将李轩生擒,只不过段誉和虚竹二人太过善良,又有点迂腐,不如萧峰懂得变通,居然错这个大好时机。 李轩最近也是飘了,又担心竹剑,才犯下这样的低级错误,给敌人机会。 第二九十八章 撤退(三) 段誉众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进宫的行程,这才散去,毕竟今天段正淳兄弟一走,皇宫已经无主,段誉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宫,以免皇宫发生混乱。 竹剑有点心神不宁,毕竟李轩就在寺中,而且,段誉他们差点就决定突袭李轩的,所以,一直想找机会去见李轩。 待众人散去之后,段誉对竹剑道:“语嫣,不如去你房间,我们商议一下,这次我登基称帝的时候,顺便将我们的婚事办了,立你为后?” 竹剑心不在焉,“啊?”了一声,道:“段郎,今日我有些累,不如明日再商议?” 李轩就在寺中,而且段誉他们差点就决定突袭围杀李轩,她岂能安心,此刻,已经没了陪段誉演戏的心情,只想快点找机会去见李轩。 竹剑心态的变化,导致这段时间一直在敷衍段誉,毕竟是恋人状态,段誉已经感受到她心神不宁的状态。 他不知道原因,但竹剑的话,段誉不敢反驳,只得尴尬的一笑,道:“那好吧,这几天你跟着我东奔西跑,确实辛苦了。” 不得不说,段誉是个暖男,凡事都为竹剑着想。 竹剑点点头,便向段誉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竹剑立即换了一套跟李轩几人一样的黑衣斗篷,蒙上了面纱,为了小心其见,还稍微等了半个时辰,这才打开房门,悄悄向李轩住的偏殿走去。 段誉回到房间,左思右想,想着明天自己不仅要入宫当上大理的皇帝,还能娶了王语嫣,这么激动的时候,只想找人分享,聊聊天,哪里睡得着? 也过不到半个时辰,又去找竹剑,却才到竹剑门口,就见到一个黑衣女子,蒙着脸从竹剑房间出来,心中顿时一惊,心想,语嫣打扮成这个模样,夜里偷偷出门,到底所为何事? 于是,连忙隐藏了自己,悄悄跟在竹剑身后,他武功高强,又会凌波微步,竹剑居然没有发现被段誉跟踪。 竹剑一路转过几道走廊,又穿过一个花园,沿路也碰到过几个天龙寺的和尚,但这些和尚都以为竹剑是李轩带来的女人,因为今天李轩进寺的时候,几人就已经开始穿统一的黑衣斗篷,除了李轩,公主几人都是蒙面的,所以,天龙寺的和尚还以为竹剑也是今天跟李轩一起过来的女人之一,他们都讨厌李轩,没一个人搭理竹剑。 段誉跟在后面,心中郁闷,因为竹剑居然来到了李轩所住的那个偏殿,然后敲门。 很快,门打开了,一个跟竹剑一模一样穿着的女子打开了门,两人小声交谈了两句,然后,快速将竹剑引了进去。 离得太远,她们说话又小声,段誉居然没能听到她们的谈话。 其实,给竹剑开门就是菊剑,她只是说:“竹剑姐姐,你过来就太好了,夫君正打算过去找你。” 竹剑点点头,道:“菊剑妹妹,这里是敌人的地盘,我们小心点,进去再说。” 二人快进了房间,李轩几人正在房中商议,此刻还在饮茶,李轩见菊剑带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穿着,还蒙着面纱的女子,自然知道是竹剑过来了,她们两人的身材一模一样,李轩天天研究的,何等的熟悉,蒙着脸,李轩更好分辨。 李轩呵呵一笑,向竹剑招招手,道:“竹剑宝宝,快来本王怀里,你可想死本王了!” 竹剑自然也同样如此,连忙走过去,坐到了李轩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道:“王爷,臣妾也想你!” 李轩呵呵一笑,伸手在她屁股上就是一板,道:“小乖乖,我还以为你看上了段誉那个小白脸,想学那刀白凤,给本王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呢!” 竹剑连忙撒娇,亲了李轩一口,道:“王爷,臣妾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担心呢,你们今天确实托大了,刚刚段誉他们还在商量要不要半夜突袭你们,吓了臣妾一大跳,还好枯荣大师阻止了,说是大理段氏皇族做事,要遵守江湖规矩,不然,我们麻烦就大了。” 李轩闻言一愣,顿时惊得背上全是冷汗,道:“卧槽,本王确实有点飘了,他们要真这么干,怕是除了本王之外,你们几个武功低些,一个也逃不出天龙寺,那就麻烦大了!” 公主几人纷纷点头,李轩接着道:“竹剑宝宝,你在段誉身边卧底了这么久,而且他马上要登基称帝,肯定要与你完婚,怕是你的把戏玩不下去了,再玩就要穿帮了,到时候你可要跟他扮夫妻,如何演的下去,不如今天跟我们连夜逃离天龙寺算了。” 李轩终于怕了,马上决定撤退,一刻都不想在这危险之地多耽搁。 竹剑却嘻嘻笑道:“夫君,不妨,臣妾有办法跟段誉假扮夫妻,也能继续待在他身边!” 李轩愕然,道:“那还能有什么办法,你们既然成亲,那肯定要洞房的,本王只答应你跟他虚以逶迤,最多让他牵牵手,亲亲脸蛋,可不想为了一个什么卧底情报,牺牲一个侧妃的身体,自己头上成了青青大草原!” 竹剑嘻嘻笑道:“王爷放心,臣妾找了一个替身,就是段誉身边的蓝小蝶,她已经同意了臣妾,秘密跟在臣妾身边,臣妾需要跟段誉同房的时候,就熄灯换人,保证不会让那小白脸近得身子,占了便宜去。” 李轩愕然,道:“这也行么?要换本王,绝不会这么蠢!” 竹剑点点头,道:“王爷,你就放心吧,段誉是谦谦君子,哪里跟王爷一样,各种各样奇葩的闺房乐趣,层出不穷,哪里会老老实实的熄灯办事?臣妾只要借口害羞熄灯,换了蓝小蝶代替我去陪段誉行房,事成之后,又借口不喜欢跟人同睡,将他打发走,段誉对语嫣姐姐的话,那是言听计从,绝不敢不听的,不听臣妾就三天不见他,保证他老老实实的!” 李轩想想也对,毕竟从原剧情的情况分析,段誉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君子,跟自己不可同日而语,又对王语嫣钟情至深,绝不会不听竹剑提出的这些要求,毕竟也不算太过分,夫妻分床睡在后世是很常见的。 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竹剑宝宝,你要小心,现在毕竟是扮演夫妻,跟之前扮恋人不可同日而语,千万别让那臭小子占了便宜去,有什么重要情报,可以去大理城中找大信分舵的丐帮弟子,给我们传消息。” 竹剑点点头,道:“好,那你们现在马上走吧,以免夜长梦多,我也要回去了,免得那小子起了疑心。” 说完,就从李轩的怀中站起,却被李轩一把按了回去,竹剑一愣,道:“王爷,还有何事?” 李轩呵呵淫笑,道:“竹剑宝宝,今日一别,本王又有很久见不到你了,难道不应该来个离别炮么,想想段誉牵手都是奢望的女人被本王操练,本王就兴奋不已!” 竹剑顿时意会,脸上一红,低头吻了李轩一口,道:“那好吧,王爷抱臣妾上床吧,不过要速战速决,别耽误了正事。” 李轩已经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道:“不用这么麻烦,就在这里就行,小别胜新婚,更有一番情调!” 说完已经掀开了竹剑的裙子,这古代的衣服,就是方便,不比后世那么麻烦,穿得那么严实,裙子一掀开,很多事情就可以办了。 竹剑将头埋进了李轩的怀里,已经说不出话来,而公主几人则乐呵呵的在一旁看戏,他们几人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场面了,自然没有必要离开,正好看戏。 …… 段誉在门外愁肠百结,心在滴血,心想王语嫣这个时候去见李轩,莫非是想着她即将嫁给自己,对李轩还有点怀念,过去跟李轩做最后的道别不成? 他以君子之心,度李轩这个小人之腹,哪里想的到李轩如此阴险,怎么可能度得明白,心想,这可能性比较高,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偷听呢? 去偷听吧,显得自己对王语嫣不够信任,不去吧,又有强烈的好奇心,想知道王语嫣跟自己成婚前,到底会对前任的丈夫李轩说些什么话。 一时拿不定主意,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纠结不已。 过了许久,突然听到房中传来“哐当”一阵乱响,明显是有东西砸地上的声音,顿时心中一惊,心想,莫非他们在吵架,李轩得知王语嫣要嫁给自己,气的摔东西不成? 此刻,再也按耐不住,飞身踏过院墙,翻上了屋顶,然后,小心的揭开了一片瓦,向下看去。 才看一眼,连忙闭上了眼睛,画面少儿不宜,段誉胸口如遭雷击,一时千头万绪,惶惶不安。 原来李轩正将竹剑按趴在桌上,行夫妻房事,刚刚的声音,便是刚刚激动的时刻,桌上的茶壶茶杯被李轩扫落在地传来的声音。 几女都穿着同样的衣服,而且蒙着面纱,公主几人坐在桌旁观战助威,竹剑也只是裙子被掀开,上身依然是穿着黑衣,蒙着面纱,李轩自然是为了方便一会完事后速战速决,离开天龙寺,连竹剑的衣服也没有脱。 段誉也分不清到底李轩在跟谁行房事,因为几女都是一样的打扮,而且,都蒙着脸,不过这画面太过震撼,他自然觉得跟李轩行房之人,绝不可能是王语嫣,但即便王语嫣是观战之人,这画面也够震撼了。 段誉心中痛苦不已,心想,不管下面的女子当中,哪个是王语嫣,显然都不是被李轩强迫的,自己此刻冲下去,只会让王语嫣难堪,他心中决不相信王语嫣还会跟李轩同房,心想,可能语嫣只是观战的四女中的一个,也许,也许是李轩得知王语嫣要嫁给自己,气得找了一个妃子同房发泄。 他心中想了无数可能,为竹剑开脱,哪里想到这个王语嫣本来就不是王语嫣,是竹剑假扮的,而且,被李轩操练得欲仙欲死的女人就是她。 段誉愁肠百结,心中不安,最后还是不忍心看,离开了屋顶,回到门口等候。 过了大半个时辰,竹剑心满意足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脸上还是潮红一片,额头还有汗水的痕迹。 突然,从门外角落里走出来一白衣公子,道:“语嫣!” 竹剑大吃一惊,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刚刚跟李轩办完事,此刻整个身体还处在亢奋之中,本来就下盘不稳,被段誉这么一吓,自然腿软。 段誉速度何其快,迅速扶住了竹剑。 竹剑心念电转,心想,他既然跟过来了,自然知道自己见了李轩,就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但看他对自己态度还这么好,至少应该没有看到自己跟夫君行房,否则,断然不可能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于是连忙道:“段郎,你怎么过来了?” 她故意说得比较大声,自然是给屋里正准备逃走的李轩几人报警。 此刻,李轩几人才从房间出来,刚好听到这声“段郎”。 李轩几人吓得连忙躲到院墙之后,不敢动弹。 此刻,李轩只听段誉道:“语嫣,我想着明天我们就要进宫了,而且,马上要成婚,所以想跟你商议一下的,小蝶说你来了这里,我便过来看看的。” 竹剑心中虚得一匹,做贼心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复,李轩只听竹剑说了句,“段郎,我……”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了,毕竟她刚跟李轩行房,此刻还沉浸在李轩的柔情蜜意中,一时半会,居然忘记了如何撒谎骗人。 李轩听得摇头,心想,这回多半要穿帮了,实在不行,只有冒险制住段誉,然后带着几人杀出重围,毕竟这次来的只有公主和四剑,都是家中武功最高的,而此刻夜里,段誉只是孤身一人,暗室突袭的话,自己完全有实力在他的援兵到来之前,制住他,李轩可不是什么君子,不会学段誉虚竹一般那么迂腐。 谁知道墙外传来了段誉的声音,道:“语嫣,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你肯定是想着一夜夫妻百日恩,跟李轩做最后的道别的吧,我能理解。” 竹剑大喜,自己没想到借口,倒是段誉替自己想到了一条完美的借口,于是道:“段郎,正是如此,你不会因此而生我的气吧?” 段誉道:“怎么会呢,语嫣,我们马上要成为夫妻了,夫妻之间,自然应该绝对的信任,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李轩听得摇头不已,心想,这段誉中了王语嫣的情毒太深,已经没救了,这样都不穿帮,看来,竹剑已经能死死拿捏段誉了,自己大可以放心离去,不必为竹剑担心。 第二百九十九章 南下 很快,院墙外两人便离开了,李轩甚是小心,又等许久,见没有动静,才跟公主几人离开了院墙,飞身上了屋顶,然后,施展童姥轻功,在天龙寺的屋顶之上跳跃,仿佛黑夜中的幽灵,离开了天龙寺。 待远离了危险区域,李轩搭着公主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小公举,真想不到,这个段誉这么蠢,竹剑宝宝的演技如此拙劣,也能骗过他。”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你还说,刚刚你非要玩什么离别炮,搞得竹剑妹妹差点穿帮,下次可别这么贪玩,误了正事,划不来。” 在家中,也就只有阿朱跟公主敢这么说李轩,李轩呵呵一笑,连忙转移话题,道:“小公举,此间的事情已了,我们赶紧去追段正淳的大军吧,咱们打道回府!” 公主点点头,几人快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 段誉心中疑神疑鬼,忐忑不安,不过竹剑过来牵了段誉的手,道:“段郎,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见李轩,以后保证安心跟着你在大理当皇后,做一对神仙眷侣。” 此言一出,段誉看着竹剑那王语嫣完美无瑕的脸庞,疑心尽去,把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道:“语嫣,我相信你,愿与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为夫妻。” 竹剑点点头,两人又仿佛一对恩爱的恋人,浓情蜜意,竹剑心中居然有些羞愧,自己刚刚才跟李轩欢好,此刻体内还留着李轩的东西,就这么厚颜无耻额的撒谎,又一想,这一切都是为了李轩的宏图霸业,这才释怀,拉着段誉回到了房间,这回,是真心听段誉接下来如何安排,没有再作妖,一切听段誉的安排,段誉兴奋的在竹剑房里聊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次日,段誉带着众人进了皇宫,发现段正淳兄弟早已经离去,皇宫里,也只剩下一些之前段正明做皇帝的时候,留下的妃子和宫女,段正淳登基之后,并没有再纳新的妃子,只有阮星竹五女,此刻,带走了四位,刀白凤自然不会走,留下来跟着段誉过。 皇宫里的下人倒是很适应段誉这个新主人,因为他原本就在皇宫出身,大家都很熟悉,还有刀白凤在,一起过度的很平稳,只是之前那些臣工,像朱丹臣,傅思归两大护卫,巴天石,范骅等三司,等等,都已经随段正淳离去。 段誉安定了皇宫的人心之后,就开始准备登基和大婚,只待段延庆的大军一到,便举行登基称帝和大婚。 …… 夏州,逍遥军大营,张人杰收到军机处传来的紧急军令,当即下令大军紧急集合,出兵南下。 洪大全是采用的飞鸽传书给夏州的军机处官员,倒是速度很快,只花了几天便收到了。 张人杰大喜过望,身为将军,没有哪个不想在沙场上建功立业的,逍遥军极其的精锐,一万逍遥军骑兵,便能击溃八万辽军铁骑,张人杰很清楚自己手里三万骑兵是个什么样的实力,就算碰到二十万宋军,他也有把握战而胜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纸糊的,张人杰虽然军事才能远不如岳立几人,但也不是无能之辈,只能算是中等偏上,此刻战绩还没刷够,称不了名将,只能算个守成的将军,毕竟是从底层熬出来的将军,都是凭实力上位的,自然不会差。 这次的出兵有点突然,欧阳宪来不及派军机处的要员能臣跟着大军,军机处就只能是由驻夏州大营的特使,一个姓黄的年轻文人带队了,这军机处特使的地位。 一路上,二人边走边聊,张人杰对他道:“黄大人,王爷这次命我等南下接应,你觉得我们最大的麻烦是什么?” 这黄公子也是个能臣,虽然年纪不大,但其实还是很有谋略的,闻言道:“张将军,本官以为,驻守绥州边境的大宋主将,种师道怕是个麻烦,这人是主战派,作风硬派,我们的大军要通过他的防区,怕是会给我们找事。” 张人杰闻言,点点头,道:“本将军也听说过此人,据说是大宋朝廷的一员猛将,三代都是朝廷的大将,为大宋镇守西北,立下赫赫战功,种家军之名,在大宋也是如雷贯耳。” 黄公子一愣,道:“没想到张将军行伍出生,从未接触过此人,也能了解大宋的名将,令本官佩服。” 张人杰呵呵一笑,道:“今时不同往日,王爷雄心勃勃,我逍遥军人强马壮,本将军虽然出身不高,也在听王爷的建议,努力学习,早已经开始在读兵书,学写字,自然应该了解自己将来在战场上的对手。” 黄公子点点头,道:“张将军果然深谋远虑,不知将军这次有何打算,准备如何通过种师道的防区,难道我们硬闯不成?” 张人杰却摇摇头,道:“本将军可不是韩大头那样的性格,传我军令,派传令兵先行一步,去给种师道传信,就说本将军接受王爷的命令南下接应王爷和大理的客人,无意跟朝廷大军为敌,只是路过他的防区而已,王爷的命令是尽量避免跟朝廷大军作战,咱们就先礼后兵,毕竟,咱们逍遥军名义上还是朝廷的军队,是有资格进入大宋的领土的!” 黄公子连忙派人去传令,待办完了这些,又接着道:“还是将军思虑周到,本官差点忘记了这个,张将军,此行南下,我们就要经过成都府,在下的老家就在成都,我家中有一表姐,长得国色天香,知书达理,在成都府也算远近闻名的美女,如今年方二十,因为太过漂亮,自然眼界就高,所以至今未找到良配,不如在下将她介绍给将军,我们路过成都的时候,将军顺便见上一面,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此刻,两人也算比较熟悉了,毕竟二人一起驻守夏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在这个时代,女子二十还没结婚,已经算晚婚了,不过,也算不得老姑娘,不能称为剩女,而张人杰之前在大宋的禁军当中,只是一个小小的五长,平时家中有父母要赡养,并不富裕,穷的娶不起老婆,如今已经也有二十五六了,配他表姐,年龄上倒也合适。 这些逍遥军的新贵们,自然都想着抱团,如今的张人杰在逍遥军中地位不低,算是二号人物,深得宋延平的器重,想要给他结亲的人很多,但他年轻有为,自然眼光也高了起来,而且这段时间专心读书,又要管理五万大军,空闲时间不多,没空谈情说爱,所以至今还是个钻石王老五。 张人杰闻言呵呵一笑,道:“本将军倒是听说过,自古以来,除了江南,就算成都府出的美女最多了,昔日大唐的女帝武则天,便出生成都府,见上一面倒也无妨,你表姐能在成都府出名,想必不会是庸脂俗粉。” 武则天出身四川广元,在这个时代,是属于成都府管辖的,成都也是华夏两千年来,从未改过名字的城市了,也算是比较罕见的一座城市,在这个时代,依然叫成都。 黄公子闻言大喜,道:“那好,我现在就派人先行一步,叫我表姐做好准备,毕竟我们大军只是在成都府路过,怕是没有时间停留。” 张人杰呵呵一笑,道:“黄公子,你也太急了点吧,这离成都府还远着呢!” 黄公子呵呵笑道:“事关我表姐的终生大事,怎么能不急,她可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我现在见到她,都还有点怕她。” …… 绥州边境,宋军大营,这里属于大宋的延安府管辖,一名四十多岁的将军,此刻正带着两名小将,在见黄公子派来的传令兵,只听那传令兵道:“种元帅,我家将军张人杰派小的过来传令,我逍遥军接到魏王的命令,三万铁骑要南下接应魏王和大理的客人,需要通过你的防区,明日下午就会抵达边境,还请元帅放行,双方不要有什么误判。” 种师道闻言大怒,道:“岂有此理,你们好霸道,不许我们朝廷大军跨过边境半步,却领三万骑兵南下,要经过我大宋的腹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本帅绝不可能答应你们如此荒谬的要求,还请回去回复张将军,本帅绝不同意。” 那传令兵却丝毫不惧,道:“元帅,我逍遥军向来军令如山,魏王的军令一下,谁也不敢后退半步,我们逍遥军也是朝廷的军队序列,魏王也是大宋的王爷,如何不能进入大宋境内?” 种师道呵呵冷笑,道:“魏王狼子野心,众人皆知,难道非要本帅说得那么直白么?” 那传令兵道:“小的也只是过来传令的,我家将军的意思,先礼后兵,我们这次是必须通过元帅的防区的,你们如果敢动手,我们逍遥军也不是吃素的,绝对不会任人宰割,还请元帅三思,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承担逼反王爷的罪名。” 不得不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逍遥军的将军都不差,手里的士兵也都是流水线作业生产出来的,个个倒是硬骨头,没有被种师道的气势吓到,而传令兵和斥候向来都是军中的两大精锐,特别是这种派去敌方阵营传令的,自然不会弱。 种师道闻言一愣,道:“你的意思,如果本帅不让你们通过,你们将军就要兵戎相见了?” 那传令兵道:“那是自然,我刚刚已经说过,我逍遥军军令如山,我们得了军令,就算前面是百万辽军,也绝不会后退半步,还请元帅三思!” 种师道愕然,没想到对方一个小小的传令兵,居然如此悍勇,敢当面威胁自己,顿时大怒,道:“你一个小小的传令兵,有何权力,居然敢代表你们将军,威胁本帅,难道欺本帅不敢杀人么?” 传令兵丝毫不惧,道:“元帅,可能你还不太了解我们逍遥军的军规,我们逍遥军跟你们不同,军令比天都大,王爷的军令一下,就算是张将军,也不敢私自做主,按兵不动,小的自然敢替张将军做主,提前告知元帅,到时候可别说我们逍遥军没有警告过你们。” 种师道也是愕然,没想到逍遥军一个小小的传令兵,骨头就这么硬,他也是一代名将,心想,要是自己手里的士兵人人都像此人,那战斗力绝对的恐怖,他也是第一次跟逍遥军打交道,心想,莫非他们真有这样的习惯也是可能的,见这士兵说话,眼神坚定,不像吓唬自己,他丝毫不怀疑,这士兵的将军如果下令进攻,这样的士兵会不听军令,不敢进攻。 想到这里,也是有点怂了,毕竟逼反王爷的罪名,连文太师这种三朝元老也不敢承担,他虽然是大宋的头号名将,但大宋以文制武,武将的地位其实很低,他也不敢擅自做主,替朝廷决策,跟逍遥军开战,于是道:“兹事体大,本帅还得征得朝廷的同意,才敢放行,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传令兵道:“小的已经传令给元帅,不论如何,明天我大军到来,必然要穿过元帅的防区,还请元帅三思而后行,小的告辞。” 说完,当即匆匆离去,意思很明显,不管有没有朝廷的同意,都要强行通过。 待传令兵走后,种师道连忙派人八百里加急,向朝廷去传消息,同时,聚集军中将军数十人到帅营议事。 众将军得知这个消息,都炸了锅一般,对逍遥军的蛮横无理表示愤怒。 一名小将上前,道:“父亲,这张人杰欺人太甚,明天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带着三万骑兵进入大宋腹地,否则的话,我军岂不是颜面扫地?” 种师道点点头,道:“那是自然,本帅已经打定主意,必须阻止他们进入大宋本土,明日,本帅亲自带领一万大军在城外布防,挡住他们,孩儿,你就带领余下九万大军,到城南山中设下埋伏,那里是逍遥军南下的必经之路,如果他们敢动手,我假装败退,引他们进入山中,山上不利于骑兵展开,我们只要一接到朝廷的开战命令,就将他们在山中围住,一举剿灭!” 第三百章 摩擦(一) 此言一出,那小将顿时应诺,众将军欢呼雀跃,但也有少数人表示担忧,其中一名老将上前,道:“元帅,我们如此做法,擅自跟逍遥军开战,万一引得魏王造反,大举进攻大宋,这个罪名,我们怕是承担不起。” 谁知道种师道挥挥手,呵呵一笑,道:“这个本帅早就想过了,事情没有那么严重,魏王想造反,早就造反了,他们如此作为,只不过是在赌本帅不敢开战,本帅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让他们也知道我宋军的厉害,并不是人人都惧怕跟逍遥军开战的,否则的话,日后他们的气焰会更嚣张。 本帅也想见识一下,逍遥军到底有多强,所以,明日必须跟他们战上一场,至于南山的决战,没有得到朝廷的圣旨,我们不动手便是,想必拖他几天,等朝廷回复,不是难事,至于开战之后,如何向朝廷交代,我们大可以向枢密院汇报,就说得到情报,有西夏大军打着逍遥军的旗帜,企图突袭我军,我们以为对方是西夏大军要侵宋,这才开战的,朝廷也无可奈何,不能因此而定本帅的罪名。” 此言一出,老将这才没有异议,道:“元帅英明,我们如此做,便万无一失了。” 不得不说,这个种师道十分的老辣,不愧为北宋最后一名名将,次日,亲自率领一万精锐部队,居然还包含两千的骑兵,陈兵于边境线上,等候张人杰的大军,而他儿子则带着九万大军,埋伏于南山,一切做的滴水不漏,进可攻,退可守。 张人杰准时带着三万骑兵,于下午抵达边境线,看着眼前的阵势,逍遥军的将军们都跃跃欲试,请求进攻。 张人杰却大手一挥,下令大军原地止步,亲自带了五百亲兵,缓缓上前,对着种师道的大军喊道:“对面的友军领军将军是谁,本将军魏王旗下夏绥经略使张人杰,请求一见。” 要说张人杰的军事才能,肯定是不如宋延平的,不过,其实他很擅长外交,只不过之前没有机会表现而已。 张人杰却没听手下的将军,贸然开战,而是上前跟宋军对话。 种师道此刻想假装不知道也不行了,只得也带了五百亲兵上前,冷冷的道:“本帅秦风路经略使种师道!” 张人杰呵呵一笑,道:“原来是我大宋第一名将种师道,久仰久仰,我们逍遥军也是大宋的军队,种元帅领兵阻挡我军行军,是何道理?” 种师道道:“本帅并未收到枢密院的指令,更何况本帅从未见过什么张人杰,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本帅收到情报,有西夏大军打着逍遥军的旗号,试图突袭我军,故派兵过来拦截。” 此言一出,逍遥军的将军们都是义愤填膺,纷纷怒骂,一名军指挥使骂道:“种师道,你简直胡说八道,西夏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冒充我逍遥军,更何况我们跟西夏是同盟,他为何要这么做?” 种师道呵呵一笑,道:“你们逍遥军虽然也号称大宋的军队,却自成体系,不听枢密院的指挥,我哪里知道你们的事情,你自己也说了,你们已经跟西夏结盟,那西夏人冒充盟友的军队,有何稀奇,你们本来就是蛇鼠一窝的!” 此言一出,逍遥军的将军们更是暴跳如雷,偏偏这军指挥使说话给种师道抓住了漏洞,又说不过他,已经气得脸色通红,只是对张人杰道:“将军,下令进攻吧,这个种师道简直欺人太甚!” 张人杰却沉得住气,挥挥手,道:“你们莫急,我来对付他!” 然后扭头对种师道道:“种元帅,本将军得了魏王的军令,没空跟你废话,你就直接说吧,如何才能相信我们是逍遥军?” 种师道一愣,他刚刚故意说的这么嚣张,自然是想激得张人杰动手,却没想过这张人杰如此沉得住气,居然还真要证明自己的身份。 种师道听说逍遥军的将军向来嚣张,并没有料到对方如此低调,所以,他并没有想好后续的套路,只是随口道:“除非你有枢密院的军令,本帅才会相信!” 张人杰呵呵一笑,道:“种元帅,你是故意刁难我么,你刚刚自己也说了,我逍遥军跟朝廷的大军并不是一个体系的,本将军如何能拿到枢密院的军令?如果你是故意刁难我,那双方发生什么误会,就是你种师道跟魏王之间的私人恩怨,跟大宋朝廷无关,休怪本将军下手无情!” 此言一出,种师道背后都是冷汗,他没想到对方还如此牙尖嘴利,三军面前,他自然不敢背上这种跟李轩有私人恩怨的罪名,顿时怂了,道:“刚刚是本帅口误,养成了习惯而已,既然你们没有枢密院的军令,那想证明,只有一个办法了,听说逍遥军都很厉害,一万骑兵就能击溃辽军十万铁骑,你要是敢跟本帅开战,较量一番,赢了本帅,本帅就信你是真的了!” 他也是非常狡猾,转眼就想到了这个主意,心想,无论如何,也要骗到对方先动手,自己就有借口伏击他们了,到时候就能向朝廷汇报,说是逍遥军大举攻宋,然后,朝廷就会向逍遥军宣战,自己主战派的政见就能实现了。 此言一出,张人杰呵呵一笑,道:“种师道,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本将军都不在乎,魏王常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本将军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实力,对付你那一万人,本将军只需三千人足以!” 他也没想到种师道的阴谋,居然还在南山埋伏了九万人,只是本能的觉得,种师道有恃无恐,多半有什么后手。 说完,对刚刚怒骂种师道的那名军指挥使道:“叶将军,你带本部三千骑兵,击溃他们!” 叶将军大喜应诺,随即大手一挥,三千骑兵缓缓出阵。 张人杰调转马头,带领亲兵退了回来,在后面给叶将军压阵。 种师道闻言,也是大喜过望,自己带的一万人可是种家军的精锐,原本的计划是对付敌人的全部三万骑兵,如今,对方居然托大,只派三千骑兵出阵,那自己就不必跟他客气了,他打算一口吃掉这三千骑兵,然后敌人肯定倾巢而出,到时候就可以假装败退,引张人杰去南山伏击圈了。 这计划原本完美无暇,但当他看到叶将军的骑兵缓缓开始加速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军规森严的骑兵,三千人马挨着马,排列得整整齐齐,除了偶尔的战马嘶鸣声,竟然是无一人喧哗,人人脸上都充满了腾腾的杀气,寂静的可怕,让人窒息。 种师道不敢怠慢,也是大手一挥,宋军展开了战斗阵营。 种师道不愧为名将,摆出的阵营也是非常经典的,两千骑兵分成左右两路,围在步兵外围游斗,八千步兵,组成一个经典的八卦阵,外围是刀盾手,刀盾后面是长矛兵,弓箭手则集中在中间,用于火力压制。 种师道摆出的阵型,是步兵在野战中遇到骑兵通常采用的防御阵型,可以说,双方只是试探性的开战,算不得真打。 事实上,真实的战场发生这样的对战,其实几率是比较低的,步兵对付骑兵,通常都会挖掘陷马坑,布置绊马索,而种师道原本就没打算跟张人杰死磕,只是想引敌人进伏击圈,自然,这些防御工事都是没有做的,所以,宋军在这个方面是吃亏的。 但张人杰同样如此,事实上,正常的骑兵是不会跟做好防御的步兵阵营发动决战的,骑兵的优势是机动性强,对付步兵,通常都是采用机动战术,将敌人逼到绝境,才会发动总攻,像张人杰这样初次遇到敌人的步兵,便发动决战突击也是很罕见的,张人杰要的是立威,让种师道见识一下逍遥军的厉害,其实已经有点不惜代价的意思了。 当然,作为名将的种师道是算好了双方的优劣势的,觉得己方没有防御工事,吃了点亏,但对方同样吃亏,而己方胜在人多,这么算下来,自己还是占了便宜。 所以,这场双方原本都不想认真打的一场交锋,居然意外的演变成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逍遥军军令如山,骑兵已经开始加速,准备冲撞敌人的阵营,很快,就进入宋军弓箭手的射程,顿时,箭如雨下。 逍遥军损失也是不小,宋军的步兵箭阵可比辽军的骑兵弓厉害的多,而且十分的密集。 顿时,有四五百逍遥军骑兵被射落马下,可以说,逍遥军自起兵以来,跟敌人交锋,从未在双方的弓箭射击中吃过这么大的亏,即便对面是三万左右的辽军骑兵,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效果。 张人杰看得皱眉,心想,宋军的弓箭,果然厉害,居然比辽军还强,这还是他们没有携带重武器的前提下,种师道随时准备撤退,自然不会带神臂弓这种大杀器,那不是等于送给敌人。 很快,逍遥军已经进攻到步兵跟前,顿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如爆豆子一般的响起,宋军前排的盾牌兵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距离太近,逍遥军骑兵又是居高临下的射击,连盾牌都不能挡住子弹的威力,要知道火器就是这样,离的越近,威力越大。 此刻,司马光虽然已经偷窃了逍遥军的技术,正在制造三眼火铳等等火器,但大宋朝廷的效率毕竟远远不及逍遥军,现在虽然造出来一部分,但都是优先给皇帝的禁军配置,像种家军这种一半禁军,一半地方厢军的军队,自然在大宋朝廷内属于二线考虑装备的。 种师道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逍遥军骑兵战斗力如此的凶悍,居然一个冲锋,就攻破了己方的防御阵型,连忙指挥军队围追堵截,想要将这支两千多人的骑兵部队困在阵中。 双方一接触,就伤亡惨烈,不断有骑兵被人数众多的长矛兵挑落马下,但同时,有更多的宋军步兵,被骑兵践踏,还有被骑兵挥舞的三眼火铳,重击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双方的士兵都杀红了眼,叶将军带着骑兵在宋军步兵阵营中横冲直撞,步兵一旦让骑兵冲入阵中,如果没有防御工事或者重武器的协助,是很难阻止骑兵的,但种师道反应也很快,迅速指挥步兵结成一个个更小的防御阵营,虽然不能阻止叶将军的主力冲撞,但也能起到一定的阻滞作用,一旦有小股骑兵掉队,陷入阵中,便是被数倍余已的宋军一拥而上,被屠杀殆尽。 这场战斗双方可以说是两败俱伤,从午时一直鏖战到快天黑了。 双方死伤惨重,连黄公子都有些不忍心,道:“张将军,叶将军打得很艰难,要不要派点援兵过去?” 张人杰却摇摇头,道:“不必,我就是要让宋军看看,我逍遥军不仅战斗力强,而且不是只会打顺风局的,一样的不怕牺牲,有足够强大的战斗意志!” 种师道这边,也到了承受的极限,一个下午下来,种家军虽说杀了逍遥军过半的骑兵,达到了惊人的近两千人,但同样的,己方的损失也非常惊人,一万大军,伤亡超过六千,这个战绩已经非常不错了,要知道,即使萧峰的九千多辽军铁骑,面对李轩的三千亲兵,也只能杀对方不到五百人而已,而他杀了叶将军近两千人马,几乎将这个军打残。 战场之上遍地都是双方人马的尸体和伤兵,老将劝道:“元帅,不能再打了,再打,我们种家军的精锐就损失殆尽了!” 种师道心虽不甘,因为敌人只剩一千左右的骑兵了,但眼前的损失,他已经承受不起,毕竟这都是种家军的精锐,如果部队打光了,怕是整个十万大军都会严重的降低战斗力,至少下降一半! 于是,只得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道:“好,鸣金撤退吧!” 种师道不愧为名将,一万大军,只剩下四千,还没有被击溃,还能组织有序的撤退。 逍遥军已经杀红了眼,叶将军一马当先,再度给马加速,准备再一次对宋军进行冲撞。 此刻,却听到己方鸣金,一脸的愕然,不得不下令停止追击。 第三百零一章 摩擦(二) 叶将军退兵后,回到张人杰身边,道:“将军,敌人已经被我军击退,我们是骑兵,只要再冲击几次,他们必然溃败,为何鸣金收兵?” 张人杰点点头,道:“你说得没错,你已经胜了,但这次王爷的命令,是尽量避免跟宋军开战,这次,就当给种师道一个教训,也给大宋朝廷内想要跟我们逍遥军开战的将军们一个教训而已,我们不能真的杀了种师道,不然,恐怕会导致大宋朝廷对我逍遥军宣战。” 叶将军道:“宣战就宣战,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 张人杰呵呵一笑,道:“王爷的策略是先灭辽,再对付大宋,我们不能乱了王爷的大局,此战就打到这里吧,你们打得很不错,打出了我逍遥军的威风,你也伤的不轻,赶紧下去疗伤吧。” 叶将军闻言,这才无奈退回去疗伤,张人杰立即命人打扫战场,然后就地扎营,等明天天亮,再继续行军。 种师道则带着残军退往南山方向,见逍遥军并没有追来,也是松了一口气,心想,要是敌人全军出击,自己这四千人怕是剩不到几百人可以安全撤退到山中,此刻才突然惊醒,自己刚刚下午的鏖战,有点打红眼的味道了,张人杰显然放了自己一马,心想,莫非他们真的只是路过,并没有入侵大宋的意思? 到了山上,跟众将军说起这场惨烈的战斗,众人也是心惊不已,没想到逍遥军的战斗力如此强悍,种家军多次跟西夏主力部队作战,主力精锐都从未有如此大的损失,对方仅仅只出动了三千人,便让种家军的主力精锐损失过半,而且还是在对方放了一马的前提下。 那名小将道:“父亲,不必太过担忧,相国已经在制造他们的独门武器三眼火铳,相信很快就会给我们装备了,到时候,他们跟我们作战,便不会有这么大的优势了。” 种师道摇头苦笑,道:“孩儿,我起初也觉得,逍遥军的强悍,只不过是仗着武器厉害罢了,这次打过之后才发现,他们的士兵悍勇,军令如山,人人不怕死,武器厉害只是一方面罢了,如果同等数量的士兵,即便使用跟我们一样的武器,我们也绝不会是对手,看来以后对付逍遥军,我们绝不能像这次这样硬碰硬了,还得斗智不斗力!” 要是李轩知道,非把张人杰骂死不可,要知道,逍遥军每在战场上牺牲一人,王府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李轩完全参考后世的军人抚恤标准,每战死一人,不仅要给数额巨大的抚恤金,而且还要军机处人事司负责照顾他的家人,给与政策上的优惠,而那种受伤残废的士兵,每月还要领取军饷,消耗就更大了,可以这么说,死伤一个逍遥军士兵比养一个逍遥军士兵还要贵,这才是逍遥军悍不畏死的真正原因,士兵上了战场,没有后顾之忧,立了功有丰厚的奖赏,就算不幸战死,家人也有王府照顾,父母家人还能拿到一大笔的抚恤金。 这也是种师道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种家三代为名将,练出一万精锐都已经这么困难,李轩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练出十万比自己种家军更精锐数倍的士兵出来的。 这个时代,靠洗脑想要获得如此强大的军队,那是不现实的,毕竟这些都是农民,小农思想根深蒂固,大家都清楚小农思想是怎么回事,只有钱,才是最实在的动力,这个时代,军人的荣耀在底层士兵中并不流行,只适合将军级别的,尽管李轩也施行了很多洗脑的政策,其实效果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最厉害的武器,还是钱。 像种家军这种,就如同几十年前的杨家将,和几十年后即将出现的岳家军,都是靠宗族关系维护起来,才练出来的精兵,这正好说明了华夏社会的两大重点,一个是靠金钱,一个是靠关系,在这片土地上,光有钱还是不行的,还得有关系,只不过金钱的见效比较快而已。 次日一早,张人杰就下令拔营,大军继续前进,很快,就到了南山脚下。 一旁的黄公子道:“张将军,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又不利于骑兵展开,要是敌人在山上设伏的话,恐怕对我军不利。” 毕竟,如今在敌人的地盘,碰到这样的地形,但凡有点脑子的将军,都会想到这点。 张人杰倒是听人劝,吃饱饭,点点头,道:“黄大人所言极是,传我军令,大军分成三队,每队万人,等前队通过之后,后队再通过!” 自然有传令兵立即去传军令。 他们这么一来,种师道又纠结起来,原本的计划,是将逍遥军三万人全部引进埋伏圈进行伏击,可是,张人杰如此行军,他最多也就只能围住一万人,剩下的两万,便能跟被围的一万人里应外合,攻击他们。 而逍遥军的战斗力极其的凶悍,种师道没有把握在围住敌人一万人的同时,还能对付包围圈外的两万人,又来不及等朝廷的军令,再三权衡之下,还是打算放弃了。 数日后,种师道收到朝廷枢密院的军令,结果不出意料之外,命令他按兵不动,不可主动挑起跟逍遥军的战争,司马光还给他写了一封亲笔信,叫他暂时忍耐,司马光还没有做好跟逍遥军全面作战的准备,眼前不是好的时机。 如此,张人杰得以顺利通过了种师道的防区,一过种师道的防区,张人杰和黄公子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要路过的地方,已经再也没有大宋大规模的精锐部队,都是地方厢兵,自然不用担心被敌人伏击了,就大宋这种战斗力低下的地方厢兵,一个行省也就两三万人,逍遥军随便出个三千士兵,便能将他们轻松击溃。 其实他们南下大理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路经洛阳南下至荆湖北路,也就是现在的湖北,然后乘船沿着长江而上至夔州路,也就是现在的重庆,再南下就可以去大理了,但这条路虽然更好走些,却要经过洛阳这样的军事重镇,洛阳已经距离开封不是太远,那里可是大宋朝廷的京畿地区了,有重兵把守,他们自然不敢选择这条路,只能选择诸葛亮当年的行军路线,从汉中过剑门关进成都,再往西过雅州,就能进入大理境内的建昌府。 这条路线比较偏僻,沿路并没有大规模的宋军,倒是没人再敢打他们的主意,一路畅通无阻。 …… 李轩几人次日一早,便追上了段正淳的大军,毕竟此行旅途遥远,而段正淳算是举家迁移,带的辎重很多,就跟搬家似的,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此刻,阮星竹正在阿紫和文雅洁两人的马车之中,阮星竹特意过来见阿紫的,牵着阿紫的手道:“阿紫,你跟你姐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连孩子都怀上了,这回到了南京,就由娘做主,将你嫁给你姐夫好了,你看你,肚子都显了,再不成婚,就成了笑话了!” 阿紫吃了一惊,道:“娘,你怎么知道的?” 阮星竹微笑道:“你们前天在房间里胡闹,娘都听到了!” 阿紫道:“娘,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千万不要去外面说,我怀的孩子是萧峰的!” “啊?” 阮星竹懵逼了,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紫道:“娘,这事你就别管了,孩子是萧峰的,我跟姐夫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娘你既然知道了,放在心里便是,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阮星竹哭笑不得,道:“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同时跟两个男人好,还有,怀孕的时候是不能行房事的,下次可千万别干这样的事了!” 阿紫脸上一红,道:“娘,都说了你别管,我跟姐夫只是玩玩而已,并没有真的行房,都是文姐姐在替我服侍姐夫。” 阮星竹实在无法理解阿紫的行为,但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既然阿紫如此说了,她也不敢再说这事,只是劝阿紫做人要一心一意,不可践踏两只船,但她见阿紫不怎么听,也不敢说得太厉害,毕竟阿紫如今不跟李轩作对,变得温顺了,已经不容易,这种小节,自己就不苛求她做的太完美了,免得她不高兴了,又开始乱来。 李轩和段正淳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边走边聊,李轩道:“岳父大人,我已经说服段誉,叫他登基称帝,不要让段延庆来当这个大理的皇帝。” 段正淳两人连连点头,段正淳道:“魏王,原来你去找誉儿了,这样也好,誉儿一向仁义,有誉儿来当这个皇帝,我大理百姓就不会受苦了。” 不得不说,其实段正淳兄弟治理大理,治理的还不错,毕竟大理这个国家,少数民族众多,跟汉人的地盘不同,需要调和各个民族和部落之间的矛盾,段氏兄弟以仁义治国,崇尚佛教,可以有效的缓和民族矛盾。 想到这里,李轩笑道:“岳父大人,你们到了南京,可得辅佐阿朱大人,帮我治理好逍遥军的地盘才是,你们都是专业人士,治理国家有经验的。” 段正淳点点头,道:“好,这次我们大理君臣流亡南京,还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重回大理了,自然应该助阿朱一臂之力,治理国家无他,除非就是施行仁政而已,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便是做一个皇帝最好的功绩了,我听闻你逍遥军的地盘,向百姓承诺永不加赋,这点就做的非常的不错,值得推崇。” 李轩心中得意,自己可是学后世的康熙,这条政策自然能获得好名声,不仅能吸引大地主投靠自己,而且,在百姓中也能取得好名声,简直一箭双雕。 两人边走边聊,突然,一名逍遥军斥候匆匆过来汇报,道:“王爷,前方发现第二军的骑兵!” 李轩皱眉,没想到韩千钧的速度这么快,要知道,他们才出大理城不到五十里。 段正淳在旁边道:“魏王,这韩千钧可是一员悍将,他会不会不给你面子,对我军发起进攻?” 李轩道:“毕竟是老子带出来的,量他没有这个胆量,传我军令,亲兵营走到大军的最前面,把本王的帅旗挂好了!” 很快,韩千钧骑兵部队就出现在了李轩的眼前,果然,不亏是逍遥军出来的悍将,骑兵的阵营整整齐齐,士兵的精气神甚至还在李轩的亲兵军之上。 见到李轩的逍遥军帅旗,韩千钧大手一挥,道:“传我军令,全军停止前进!” 一旁的段延庆道:“韩将军,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们不能让段正淳活着离开大理,否则的话,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大宋,都是一个隐患!” 韩千钧很纠结,犹豫了片刻,道:“不行,魏王对我有知遇之恩,虽然如今我们处于敌对的阵营,但做人不能恩将仇报,他们既然已经给你让出了皇位,我们就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了。” 段延庆还待再劝,韩千钧大手一挥,道:“我意已决,不必再说了,朝廷给我的任务只是助你在大理登基,并没有下军令必须杀了段正淳。” 司马光知道李轩已经去了大理,自然不会给第二军下这样的军令,他只要拿下大理即可,暂时还不想跟李轩撕破脸,他还没有做好跟逍遥军决裂的准备。 韩千钧亲自带了十余名亲兵,前往拜见李轩。 到了李轩跟前,依然像之前一样,对李轩行礼拜见,半跪躬身道:“末将韩千钧,参见魏王!” 李轩白了他一眼,道:“韩大头,你好样的,你一个无名之辈从灵州开始跟了本王,老子一手将你培养成一名合格的将军,到头来居然背叛本王!” 李轩没叫他起来,韩千钧不敢站起,道:“王爷,你确实对末将有知遇之恩,不过,身为大宋的将军,当忠君爱国,魏王如今贵为王爷,拥有燕云十六州,夏州,绥州等多大的一块封地,已经是封疆大吏,为何要对朝廷有不臣之心?王爷如果忠于朝廷,末将怎敢不听王爷军令行事?” 李轩被怼得哑口无言,从道义上讲,自己确实在前期欺骗了大宋朝廷,利用大宋的支持,才能做大做强,想了想,狡辩道:“大宋朝廷软弱无能,简直丢尽了我汉人的脸面,一个日薄西山的大辽,都欺负到门口了也不敢还手,本王就是要让我汉人威加海内,称霸寰宇,将朝廷畏之如虎的辽国给灭了,如果本王像你这样事事听司马光的军令,如何能做这等名垂青史的大事?” 韩大头自然不是傻子,不会被他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骗到,于是道:“希望王爷记住今天说过的话,不听朝廷军令只是为了扬我大汉之威,灭辽而已。” 第三百零二章 成都(一) 说到这里,韩千钧站了起来,接着道:“如果他日王爷食言,带兵攻打大宋,我韩大头绝不会袖手旁观。” 李轩呵呵一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滚吧,本王就当从没认识过你这个人!” 韩大头再度抱拳,道:“君子断交,不出恶言,王爷,就此别过,末将告辞!” 韩大头自然不会听李轩的鬼话,因为他早见到了第一军的杨勇,岳立等人,知道了第一军的遭遇,李轩早已经连第一军也放弃了,更不会在乎自己,争霸天下的狼子野心,早已经是昭然若揭。 岳立此刻的伤早已经好了,但司马光非常阴险,严密封锁了岳立还活着的消息,让他站在杨勇的幕后指挥,并重建了第一军,想着等日后全新的第一军练兵完成之后,便会成为大宋的又一支王牌,这就是司马光的秘密武器,而李轩对此毫不知情,以为第一军已经不复存在,就剩下杨勇不到两千人马,岳立一死,杨勇的能力不足以撑起第一军,已经不成气候。 看着韩千钧远去的背影,段正淳感慨道:“魏王,此人确实是一员悍将,他日在战场之上,必定是你我的大敌,没想到就这样离你而去了,有点可惜。” 李轩呵呵一笑,道:“岳父大人,本王知道你们兄弟都爱佛法,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万法皆空?” 段正淳愕然,道:“哦?王爷何出此言,这事怎么又跟佛法扯上关系了?” 李轩道:“孙子兵法曾经说过一句话,真正善战之人,无智名,无勇功,兵乃凶器也,自古以来,名气最大的将军,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比如西楚霸王项羽,兵仙韩信都是如此!” 段正淳懵逼了,道:“项羽韩信确实如此,不过,魏王,你要灭辽,争霸天下,手里还得有这样的猛将才行啊!” 李轩却摇摇头,道:“本王向来特立独行,思维与众不同,战争之道,所谓的兵法,不过是小伎俩而已,特别是孙子兵法,已经走火入魔了,佛曰,万法皆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岳父大人就拭目以待吧,本王会让你看到,什么叫绝对的实力!” 段正淳呵呵一笑,道:“魏王真是奇人,居然能将佛法运用于战争,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 李轩呵呵一笑,道:“一切皆是幻象,明白这个道理,你就能看破很多东西,看清事情的本质。” 段正淳白了他一眼,道:“真没想到,居然能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我看你比我还夸张,身边的美女比我还多,也没见你视美女为空呢?难得阿朱居然一点都不吃醋!” 李轩闻言,心想,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于是连忙转移话题,道:“岳父大人,你们大理位处西南,不知道对成都府熟不熟悉?” 段正淳点点头,道:“还可以吧,成都府的知州李大人跟在下还算有点交情,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李轩道:“自三国诸葛亮开发巴蜀之地以来,蜀地已经成了鱼米之乡,物产丰富,我燕云十六州地盘不大,有很多物资,都需要跟大宋交易,现在司马光处处针对我们,以后想要从江南这等富饶的地方做贸易,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中间隔着中原地带,是大宋朝廷武力最强的核心地带,而巴蜀就不同了,成都府是大宋的边境城池,这里挨着大理,而大理又是大宋的藩国,如今段延庆做了大理的皇帝,大宋自然放心的很,以后估计都不会有什么重兵防守,而且这里又偏僻,远离大宋的中枢,可以成为我们发展贸易的好地方。” 李轩虽然早已经出手,命秦风和全冠清带着白莲教的人,去江南走海路,打通南北贸易的渠道,但丝毫不介意多一个陆上的贸易通道,毕竟这个时代跟后世不同,是农业社会,所以,像成都府这种鱼米之乡,就成了这个时代绝对繁华的城池,跟后世是大大的不同的。 段正淳闻言愕然,道:“没想到你还这么热衷贸易,我倒是小看你了,确实如此,我大理多山,耕地不足,成都府物产丰富,特别是这里也养蚕,同样的盛产丝绸,还有盐,茶叶等,除了粮食,这些都是我们大理经常购买的物品,既然如此,那我们途径成都府的时候,不如留下来多呆几天,我引荐李大人给你认识一下。” 李轩点点头,道:“而且,本王准备打造五眼联盟,成立贸易共同体,岳父大人,你们大理也可以加入,以后,这成都府就成了你们北上跟我们贸易的中间地带,我们得跟当地的大人物搞好关系。” 李轩的话,自然是超时代的,什么贸易共同体,段正淳听都没听过,于是问:“魏王,何为贸易共同体?” 李轩想了想,道:“就是在我们联盟内部,没有关税,可以自由贸易,而且,本王还要组建联盟钱庄,以后,可以用统一的银票。” 段正淳愕然,要知道这个时代是农业社会,士农工商,商业向来属于最被朝廷忽视的角落,他没有想到李轩却如此热衷,不过,大宋的商业同样相当的发达,之前王安石的市易法,就是专门针对商业的,可见大宋的文人跟其他汉人的朝代不同,对商业也很重视。 段正淳听得颇为惊奇,道:“魏王所言,句句高深莫测,就这个没有关税,就前无古人,闻所未闻,要知道这关税向来是朝廷的一个大收入啊,如果我们联盟范围内没有关税,商贸自由流通,那绝对对商业大有裨益,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丢了大理的皇位,手中没有地盘了,不知要如何做成为魏王口中的第六个同盟?”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妨,岳父大人,不要灰心,你现在虽然手里没有了地盘,但你们兄弟毕竟在大理根深蒂固,想必还有不少的部落亲近的人,还有,你的几位王妃,也是不简单,比如这个李青萝,在江南王家也是大族,咱们这个贸易共同体,最关键是做生意,只要掌控了天下的财力,有足够的钱粮,那大宋在我们面前的优势便荡然无存。” 李轩并不太担心大辽,毕竟根据历史,即便没有自己出现,大辽也会在二三十年内亡国,已经是日薄西山,这大宋朝廷虽然软弱,但还是有不少的忠臣良将,比如司马光,苏东坡,曾布这些人,其实很有韧性,在历史上还熬死了金国,连蒙古大汗蒙哥都被熬死在襄阳城下,所以,李轩跟西夏等国的精英看法都不一样,自己要在北方立国,大宋才是真正强劲的对手。 段正淳点点头,道:“那好吧,如今只有如此了,只有慢慢积蓄实力,才能对抗大宋朝廷。” 大军一路北上,由于有张人杰的三万骑兵南下接应,司马光并不敢贸然开战,一路之上,无人敢阻拦,毕竟,李轩现在名义上还是朝廷的魏王。 数日后,估计着时间,两军差不多会在成都附近汇合,李轩就干脆下令,大军在成都城外汇合,滞留几天,他打算跟成都府的官员还有当地大族搞好关系。 成都西郊,逍遥军大营,一名传令兵匆匆走进主帅大营,张人杰刚刚睡醒,穿着睡衣出来接见了他。 传令兵道:“张将军,黄大人,王爷有令,你们率领大军暂时驻扎在成都府外,王爷明天午时就会抵达成都跟将军会师!” 张人杰点点头,道:“本将军知道了,你下去吧!” 一旁的黄公子大喜,道:“张将军,真是天助我也,既然王爷有此军令,将军不如准备一下,这就跟我进城,去见我表姐?” 张人杰心想,这样做并不违反军规,既然大军暂时驻扎这里,李轩要明天才到,今天偷空去相个亲,也算合情合理。 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 一旁的叶将军却道:“张将军,这成都府毕竟是大宋朝廷的地盘,你们两位可是军中的主帅和副帅,一起进了成都,万一成都府的官员知道了,将你们扣押怎么办?” 张人杰道:“不妨!叶将军,我们进城之后,大军由你统领,如果我们出事,你就率领大军将成都夷为平地,量这成都知州也没有这个胆量,成都府的厢兵,战斗力低下,怎么会是我逍遥军的对手?” 叶将军道:“那好吧,两位大人一路小心。” 黄公子道:“没事,我们黄家在成都是大族,根深蒂固,不会出事的。” 黄公子此言一出,叶将军更为放心。 于是,张人杰便带着十余名亲兵,跟黄公子一同进城,他们都是穿的百姓的衣服,不想引起城中守军的注意。 众人驱马来到西城门,却发现城墙上的宋军士兵严阵以待,满是士兵防守,但城门并未关闭,只是有一队官兵严格盘查过往的路人。 原来李知州见逍遥军三万人马在城外驻扎,担心他们突袭城池,自然做了防御准备,但又担心引起逍遥军的不满,所以,不敢关闭城门,毕竟逍遥军名义上还是大宋朝廷的军队,双方并未正式决裂,如果做的太明显,把对方当敌人看待,有可能惹怒逍遥军,所以,城门并未关闭。 张人杰并未把一个小小的成都放在眼里,带着亲兵就走了过去,心想,大不了公开身份,守军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一行人果然惹起了盘查小将的注意,被小将带士兵将他们挡住。 黄公子上前,道:“原来是晏将军,怎么,连我黄某人也不认识了?” 原来那将军姓晏,黄家也是成都的大族,自然认识。 晏将军一愣,道:“原来是黄公子,听说你现在可是在魏王帐下效命,莫非,你也是跟着城外的逍遥军一起过来的?” 黄公子呵呵一笑,道:“正是,不过在下此次进城,只不过是回家省亲而已,莫非你敢拦我不成?” 晏将军当即大手一挥,下令士兵散开,然后道:“不敢,黄公子说笑了,如今魏王如日中天,我们成都守军,哪里敢得罪魏王?黄公子请!” 说完,让开道路,放了众人进城。 黄公子上次参加李轩西夏召开的英雄大会,当时抗辽是朝廷鼓励的大事,黄家自然以此为荣,并未隐瞒什么,反而常挂在嘴边,城中有些名望的人都知道此事。 黄公子见宋军并不敢为难自己,当即带着张人杰进城。 看着张人杰等人远去的背影,晏将军当即对身边一名士兵道:“你带人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里,我马上回去向知州大人报告!” 那士兵当即应诺而去。 晏将军匆匆跑到知州衙门,见了知州李大人,汇报了此事,李知州四十来岁,在官场中也算年轻有为,四十多岁就做到一州知府,自然是有点能耐的。 闻言皱眉,道:“根据朝廷的情报,这个黄公子在逍遥军中的职位不低,乃是这支逍遥军的副将,他便装进城,不知有何阴谋,莫非想联络城中的黄家,来个里应外合,夺我城池?” 晏将军道:“知州大人,此事不可不防,关键我看跟他一起进城的那人,身形高大,气势不凡,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沙场之人,而且那黄公子对他颇为恭谨,莫非这人就是逍遥军中的二号人物,此军领军的主帅张人杰?” 此言一出,李知州顿时大喜,道:“晏将军,你可看仔细了,如今城外逍遥军的主副将居然孤身进城?” 晏将军点点头,道:“末将虽然没见过张人杰,不过估计很可能就是此人,否则的话,黄公子已经是城外逍遥军的副将,还有什么人需要他如此恭谨的对待的?” 李知州狠狠地道:“好,这可是个机会,我们如果拿下此二人,向相国大人邀功,本官定然前途无量!” 此言一出,晏将军大惊失色,道:“知州大人,万万不可,城外可还有三万逍遥军铁骑,逍遥军可都是精锐,一万铁骑就能击溃十万辽军,我们小小的成都,根本无法抵挡。” 李知州白了他一眼,道:“怕什么,你没听说过,富贵险中求么,咱们不来明的,来暗的,没人知道会是我们下的手!” 第三百零三章 成都(二) 晏将军满脸疑惑,问:“大人,计将安出?” 李知州道:“你速速去找城中的盐帮帮主光头欧,张人杰两人进城,必然会去城西黄家,你叫光头欧带着盐帮的高手,今夜以打劫的名义,屠了黄家,然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抓住张人杰和黄公子,然后秘密送往京城,交给相国大人,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谁能知道是我们幕后操作的?” 晏将军道:“要是城外的逍遥军向我们问罪怎么办?” 李知州嘿嘿奸笑,道:“张人杰进城,并未知会本官,本官完全可以假装不知情,然后装模做样的向他们请罪,说是本官没有治理好成都,导致盐帮公然在城中杀人放火,盐帮向来都是黑道中人,谁又能料到盐帮的帮主居然跟本官有交情?逍遥军又有何理由,向本官兴师问罪?他们以此为理由开战,那更说不过去!” 要知道,成都府是大宋接壤大理,吐蕃两个少数民族国家的边境重要的城池,而这两个少数民族国家,都缺少一个重要的生活物资,那就是盐,成都府盛产盐,于是,从成都府走私盐到大理和西夏,就成了一个暴利的行业,而控制这个走私生意的,正是盐帮,一向是官府打击的目标,但盐帮能做这个生意,自然是早已经向官府渗透了的,通过行贿获得了李知州一定程度上的默许,双方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平衡,简单的来说,就是官匪勾结。 晏将军闻言,哈哈大笑,道:“知州大人果然高明,而且说不定相国大人到时候会杀人灭口,干掉盐帮,那盐帮的生意,就都归我们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一箭双雕!” 这些文官虽然没有武功,打仗不行,但要论到使用阴谋诡计,李轩,张人杰这些人,拍马都追不上,这个李知州年纪不大,就当上了成都府知州,自然是非常有手段的,一般大宋这么高位置的官员,哪个不是头发都白了才能当上的。 晏将军连忙应诺,正待离去,李知州又道:“且慢,你穿便装而去,秘密前往城中的丽春院,去找光头欧,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晏将军连忙点头,道:“末将明白,此事见不得光。” 当即快速离去,换上便装,便骑马前往城南。 这盐帮帮主光头欧,人称欧三光,乃是成都府的一大恶霸,生平有三大爱好,第一是美女,见了美女,就要抢光,是为一光,第二个爱好,就是名剑,自然也是要抢光的,第三,便是好赌如命,进了赌局,不输光是不会离开的,所以人称欧三光,他还是少林玄生大师收的俗家弟子,一身少林的横练功夫,相当的厉害,但这人非常会做戏,他身处西南成都这个边境城市,少林寺却不知道他在这里胡作非为,正是天高皇帝远,玄生还以为收的这个俗家弟子是个正经人家。 晏将军一进丽春院,就听到了光头欧的大嗓门骂道:“日他个仙人板板,这真是见了鬼了,居然连开十三把大,老子就不信这个邪,这把还压小!” 只见一名壮汉,长得又矮又壮,光着膀子坐在一楼的桌前,一身的肌肉非常结实,身边拥着三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都是丽春院的头牌,再往后,站了几个盐帮的小喽啰。 自古以来,黄赌毒都是不分家的,这丽春院正是盐帮开的,光头欧在一楼设赌局,也没有什么稀奇。 青楼的老鸨上前,道:“欧公子,今日店里的银子已经被你输光,不如就赌到这里吧,老身叫如花姑娘几个上二楼陪欧公子快活去?” 光头欧白了她一眼,道:“别仗着你是我娘身边的红人,就以为本公子不敢对你动手,滚远点,本公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那老鸨当即吓得连忙后退,不敢再劝。 光头欧又扭头对对面的赌客道:“那个什么熊大熊二,本公子还要再赌!” 对面的赌客,是一对兄弟,长的也是异常的高大,都穿着一身头陀的衣服,那老大怒道:“胡说八道什么,老子熊大山,我弟弟熊二山,什么熊大熊二,乱七八糟的,明字都喊不来么?” 光头欧呵呵一笑,道:“都差不多了,差一字而已,何必这么计较,咱们这次赌大一点,老子要赌你赢了我的全部十万两银子!” 那熊大山不屑的道:“你已经没了赌本,还怎么跟我赌?” 光头欧手下的喽啰见他态度嚣张,当即有人大骂,道:“放肆,敢对我们帮主无礼,你们不怕横着出去么?” 光头欧却大手一挥,站了起来,道:“不要这样,咱是好赌之人,就要愿赌服输,接受赌场的规矩,熊大,本少爷真是没了现银,我拿这个丽春院跟你赌,你赢了,这家青楼就属于你们了,你输了,就输手里的十万两银票,如何?” 晏将军本想立即上前找他,但想着他们要半夜才去杀人,此时天色还早,他很好奇,光头欧到底会不会把他的青楼都输掉,所以,倒是不捉急上前,饶有兴趣的跟在围观的吃瓜群众里看热闹。 熊大呵呵一笑,道:“有何不敢?欧少爷,请!” 光头欧满脸的紧张,一把抓过骰子,在手里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道:“佛祖保佑,这次一定要开小,不然老子输了青楼,回去非得被我老娘揍死不可!” 说完,一脸害怕的样子,将骰子丢了出去,在桌上咕噜噜转了几转,众人倒呼凉气,一名喽啰道:“不好,帮主,居然又是大!” 光头欧这才敢睁开眼睛,一看,果然还是大,而且还是三个六,顿时面无人色。 熊大山哈哈大笑,道:“欧公子,谢谢你的青楼了,还有,你身边的如花,如玉,如意三个头牌,都属于丽春院,这就叫她们过来服侍我们兄弟二人了!哈哈!” 三个姑娘紧紧抓住欧三光的手,如花道:“公子,我们三姐妹可都是你的人,我们不想去服侍这两个熊大熊二!” 欧三光怒道:“滚,快过去,愿赌服输,这叫言而有信,我们汉人推崇仁义礼智信,人无信不立,本少爷说过的话,岂能食言而肥?” 众人愕然,没想到成都府的第一恶霸,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倒不像个黑道恶霸,更像个酸儒在说,只是跟他凶恶的样貌一点都不般配。 如花三人不敢再说,极不情愿的走到对面去。 晏将军心中也是想笑,感觉差不多了,正准备上前,突闻门外大声喧哗,有很多人喊道:“星宿老仙,法驾中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接着,就见守门的几个盐帮的喽啰被人踢进了屋,星宿派的弟子冲了进来。 再然后,丁春秋挥着鹅毛扇,一身白衣,仙气飘飘的走了进来。 原来,丁春秋这些日子找隐居的门派,找倒是找到了两个,但这两个门派根本不会什么武功,一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他郁闷不已,但很快,他想到了办法,对付名门正派怕惹来李轩,段誉这样的高手,但他可以去找黑道,邪门外道,人人喊打的那种,李轩,段誉等绝不可能护着他们吧? 于是,盐帮这种既远离中原,又是黑道的帮派,便落入他的眼中。 屋里顿时乱做一团,客人和姑娘们纷纷避开,光头欧带着盐帮的手下上前,怒道:“丁春秋,我们盐帮向来跟你们星宿派没有什么恩怨,不知道你打上门来,所为何事?” 丁春秋如今在江湖上臭名远扬,光头欧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一直在成都府活动,几乎不参与中原武林的事情,倒是跟星宿派没有什么牵扯。 丁春秋呵呵一笑,道:“欧三光,老朽前来,是要收服你盐帮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老朽不想跟你废话,要么向我星宿派俯首称臣,要么,就等死。” 欧三光呵呵一笑,道:“好,说得有道理,这本是自然法则,优胜劣汰,强者为尊,只要你赢了我,我欧三光就带着盐帮向你星宿派投诚!” 丁春秋愕然,自己攻打过无数的门派,有害怕逃走的,有使用阴谋诡计的,有直接跪地求饶的,还有些硬骨头宁死不屈的,但像欧三光这样的,却是第一个,显然,自己的名头吓不到他,他居然敢跟自己单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他当然不虚,反而大喜过望,心想,看来碰到高手了,正好,可以吸到很多内力。 于是道:“好,欧帮主快人快语,请吧!” 当即上前。 欧三光丝毫不惧,一把扯掉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大块的胸肌,竟然是一身的横肉。 如花等青楼女子都看得流口水,这欧三光人虽然长得丑,还是光头,这身材绝对是非常的诱人,简直堪比后世的健美男模。 丁春秋愕然,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么恶心的习惯,决斗前脱掉上衣,当即呼出一掌,想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 他这一掌只是试探,用了三层的内力,掌力似吐非吐,攻向欧三光的胸膛。 欧三光也是一拳迎击过来,却是一套少林的罗汉拳,拳风呼呼,内力极为深厚。 丁春秋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世上居然有人能将少林的入门级拳法练到如此程度,这一拳下来,赶上萧峰在聚贤庄用罗汉拳对付少林高僧的水准了。 当即不敢怠慢,掌力连续变招,逍遥派的武功向来以灵活见长,欧三光虽然厉害,但罗汉拳始终只是少林的入门级拳法,他也不是萧峰,丁春秋连续变了两个虚招,终于避开了欧三光的拳风,一掌击中了他的胸口。 丁春秋心想,你再厉害,被击中胸膛要害,也得受伤,心中以为已经是胜券在握,谁知道,掌力击打在欧三光的胸堂上,却如同击中一块坚硬的铁板,对方只是身子晃了晃,貌似丝毫不受影响,又是一拳打了过来,直击自己面门。 丁春秋大吃一惊,心想,这一掌,就算少林的方丈玄寂被击中,也得吐血倒退,这人到底练的是什么功夫,居然如此厉害。 当即连忙飞身而退,避开欧三光的拳,主要是他没有料到对方居然不受影响,误判了对手,不然,以他的功夫,也不至于后退,然后道:“你这是什么功夫?居然如此厉害?” 欧三光哈哈大笑,道:“都说星宿派厉害,丁春秋,也不过如此,本少爷练的乃是少林绝学,金刚不坏体神功,你这掌击在本少爷身上,也只是给本少爷挠痒痒而已!” 丁春秋大吃一惊,这个时代的江湖上,并没有听说过少林的这门神功,原来欧三光年幼之时,他父母就将他拜入少林玄生门下,当时,他父母给少林捐了一大笔的香火钱,求玄生给他认个俗家弟子,玄生只当他是个富家子,也没多认真教他,随便教了他一些入门级的少林拳法,他父母自然不满意,又捐了十万两银子,求玄生教给他少林的绝学,玄生当时正尝试练少林的神功金刚不坏体神功,但这门神功太难练了,少林至今为止,几百年都无一人练成过,玄生试过一段时间后,感觉这神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练成,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把神功的口诀教给了欧三光,他自己也不会,所以,除了口诀,其他的也没什么好教的了,只是说这是少林的绝顶神功,堪比易筋经,叫他回去后自己摸索,欧三光父母这才满意,在少林待了几个月后,就带了欧三光回到了成都,毕竟只是俗家弟子,不需要一直留在寺里。 谁曾想这个欧三光居然是个练武天才,十余年苦练之下,居然让他真把这门神功练成了,此刻,连少林的人都不知道此事。 而且他很少参与中原武林的事情,又跟李轩一样沉迷女色,盐帮在成都府势力极大,也没有碰到过像样的对手,居然武林中人没人知道。 第三百零四章 成都(三) 果然天下之大,藏龙卧虎,正所谓天下武功出少林,后世少林一个火工头陀,只是学了点少林的普通功夫,就差点打赢堪比达摩的武林第一人张三丰,可见,少林的功夫,实在是高深莫测,并不是说,非得像玄澄那样,学了很多少林七十二绝技,就很厉害的。 丁春秋满脸惊愕,没想到少林还有如此神功,真是小看了,他一时好奇,很想看看这门神功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倒是不舍得用毒功。 于是道:“好,少林绝学,果然厉害,咱们再来!” 说完,又是一掌击了过去,这次不再保留,已经是用了全力。 金刚不坏体神功虽然厉害,但欧三光的拳法,掌法却普普通通,只会少林入门级的罗汉拳,韦陀掌,般若掌,招式上,可以说处于绝对的下风,两招过后,他的后背再次被丁春秋击中。 可是,丁春秋郁闷了,这一掌,自己已经出了七层的内力,对方依然还是身体晃了晃,仿佛击中铁板,毫无影响。 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号称古今六大奇功,果然名不虚传,简直防御无敌,就防御能力而言,连乾坤大挪移也是望尘莫及。 两人斗了数十招,欧三光的身上接连不断地中掌,甚至眼睛,胯下,太阳穴这等薄弱的地方,也被丁春秋试过了,却始终毫无办法,结果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都打得甚为心急,欧三光的防御虽然无敌,但他始终打不中对手,他倒不是没有想过用更精妙的家传掌法对付丁春秋,但金刚不坏体神功一施展开,就不能使用少林以外的功夫了,而他会的少林外功,又太过肤浅,始终击不中对手,自然心急,头上已经冒汗。 丁春秋同样如此,虽然不停的击中对手,对方却屁事没有,倒是已经被自己的掌力反震,手心暗暗生痛。 丁春秋不再犹豫,顿时使出了绝招北冥神功,黏住了对方的手掌。 催动北冥神功吸取对方内力,却发现对方的手心如同一块铁板,阻绝了任何内力的流出。 欧三光只感觉对方的手掌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己体内的真气有被吸过去的冲动,只得使出毕生功力,运用真气催动神功。 双方一动不动,都在全力比拼内力,很快,两人头上都冒出了白烟。 过了大半个时辰,双方都是精疲力竭,丁春秋始终未能吸到对方丝毫的真气,而欧三光也是精疲力尽,快要坚持不住了。 丁春秋头一次对北冥神功这种以为天下无敌的神功产生了质疑,只得无奈放弃,收了掌力,哈哈一笑,道:“想不到欧公子年纪轻轻,武功如此厉害,看来我们是个平手,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此事就此做罢。” 说完,带着星宿派的人扭头就走,连北冥神功也是徒劳无功,丁春秋此刻自然不敢试用毒攻,搞不好会反受其害。 心想,此战过后,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将名扬天下,少林身为昔日的武林至尊,果然实力雄厚,还有很多的隐藏实力,以后自己对待少林得小心一点,还好这小子不仅蜗居成都,而且还是黑道中人,并没有给少林撑腰,否则,以后自己也不敢轻易欺负少林的和尚了。 丁春秋一走,欧三光也是力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花三女连忙上前扶他,熊大熊二两人见欧三光的武功如此高强,连江湖上第一大魔头丁春秋也打成平手,吓得连桌上的银票也不敢拿,悄悄的转身,准备趁乱逃走。 却被欧三光看到了,大声道:“熊大熊二,给本少爷站住!” 两人当即吓得瑟瑟发抖,仿佛被人下了定身术,不敢动,扭头笑道:“没想到欧少爷的少林神功如此厉害,是我兄弟二人冒昧了,这就告辞!” 欧三光道:“你们两个,是看不起本少爷么?本少爷说过的话,就是一口吐沫一口钉,咱们做人要有契约精神,既然承诺的事情,就绝不能反悔,如花,你们三人还不去服侍两位大爷?” 说着,扭头瞪了一下眼如花。 三女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熊氏兄弟身边。 欧三光站了起来,带头向外离去,道:“熊大熊二,本少爷希望你们暂时不要将此事传扬出去,让我娘知道就麻烦了,本少爷会想办法搞钱,尽快将青楼赎回来的。” 说完,非常干脆的带着盐帮的人,离开了青楼。 晏将军连忙追了出去,待众人稍微走得远了些,连忙上前,喊道:“欧公子,止步!” 欧三光扭头一看,见到晏将军,连忙停了下来,道:“原来是晏将军,稀客啊,不知找在下,所为何事?” 晏将军左右张望,道:“还请公子挥退左右。” 欧三光大手一挥,带着晏将军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盐帮的人封住了巷口。 晏将军这才道:“在下是受李知州的所托,请盐帮替知州大人办一件事情。” 欧三光连忙道:“将军但说无妨,我们盐帮向来跟知州大人是好朋友,但有所命,自然遵从。” 晏将军大喜,道:“好,城西黄家的公子今天带了一个客人回来了,知州大人请盐帮今夜袭击黄府,杀他满门,活捉黄公子和他带来的那位朋友,然后秘密送往京城,交给相国大人!” 欧三光吃了一惊,心想,这黄家的公子听说已经投靠了魏王,城外可还有三万魏王的铁骑,这些信息,他身为地头蛇,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知州如此做法,显然涉及到司马光跟魏王的朝争,是要自己替知州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了。 不过,盐帮经常替知州干类似的事情,官匪勾结,这再正常不过,如此,盐帮才能跟官府保持良好的关系,每次朝廷严打走私,都能化险为夷,于是毫不犹豫的道:“好,不过这事太过危险,本少爷需要十万两银子,作为酬劳。” 刚好趁机敲竹杠,搞钱替自己还赌债。 晏将军道:“没有问题,不过千万不能让人知道这事是我家大人指使的,就算被人抓住,也打死不能认。” 欧三光呵呵笑道:“放心吧,将军,黑道上的规矩,在下比你清楚,本公子言出如山,从不食言而肥!” 晏将军心想,这人说话还是算话的,刚才在丽春院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 于是点点头,道:“好,事成之后,一把火烧了黄家,别被人查出什么线索来!” 欧三光点点头,道:“好,对方只是普通的大户,并没有高手,有在下出手,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相视一笑,晏将军道:“好,那知州大人就等你们盐帮的好消息了!” …… 张人杰跟黄公子到了黄家,果然,黄家是成都府的大族,这府邸堪称豪华,进门之后,黄公子的父母过来迎接,一家人自然不甚欢喜。 黄家大摆宴席,热情招待张人杰,客套之后,很快,张人杰就见到一红衣女子,身材绝美,容貌更是倾国倾城,不在李轩的那几个王妃之下,款款向自己走来,躬身行礼道:“民女张淑英,见过张将军。” 张人杰眼睛都看直了,如此美女,实属罕见,道:“姑娘不必客气,快快请坐。” 张淑英这才大方的在张人杰身旁坐下,她第一眼看到张人杰,就被吸引,张人杰身材高大,外貌也是非常英俊,更何况年轻有为,更难得的还是单身,如今这样的钻石王老五,可不好找,张淑英也是挑了很久,才等到现在这个机会,此刻,才见一面,心中已经非常满意。 张人杰有点紧张,毕竟第一次跟这么漂亮的美女相亲,于是随口道:“姑娘也姓张,真是巧了。” 他本无心,可吓着了张淑英,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黄公子连忙道:“不碍事,我表姐祖上在荆湖北路,属于南方张姓,而将军老家则是淮南一带,应该来自北方张姓,虽然同姓张,并没有什么血缘上的联系。” 张姓是大姓,里面有无数的家族,不是一个家族的,血脉已经很遥远,所以,自然是可以结婚的。 张人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毕竟同姓结婚,在古代也是比较忌讳的,于是连忙点头,道:“正是如此了。” 黄公子又道:“我表姐在成都府艳明远播,跟我表妹一起,人称张氏二乔,将军见到本人了,感觉如何?” 张淑英顿时脸红,张人杰连忙点头,道:“果然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张人杰已经词穷,说得颇为混乱。 张淑英噗嗤一笑,道:“将军缪赞了,如今将军可是魏王手下的猛将,不如跟我讲讲,都说逍遥军厉害,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了呢?” 此言一出,张人杰总算脑袋活了过来,道:“那是必须的,不是我吹牛,就这城外的三万人马,要是魏王下令,本将军都可以带着他们破了开封,就算有十倍的朝廷精锐,也不是对手!” 张淑英听得眼神中都是崇拜的眼神,道:“看来传闻是真的,魏王这么厉害,迟早会在北方立国,到时候张将军,起码也是个驻国上将军,就算封王拜候,也是可能的。” 黄公子连忙道:“那是自然,所以,表姐你人也见到了,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咱们将军是不是一表人才?要是差不多就定下好了,这等夫婿,南京城不知道多少少女在打他的主意,可不能错过。” 张淑英再度脸红,低头道:“婚姻之事,自然凭父母做主。” 黄公子哈哈一笑,道:“这就对了,姨妈早就同意了,就等你开口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正在此时,从屋里走出来一个黄衣少女,年纪不大,也就十三四岁,当真也是倾国倾城之色,就容貌而言,还在张淑英之上,走了过来,道:“姐姐,这个就是未来姐夫啊,果然帅气!” 张人杰一看,姐妹两果然都是绝色,只是这妹妹年龄太小,虽然在这个时代,这个年龄也是可以嫁人的,但张人杰对太青涩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兴趣,还是更喜欢成熟一点的,更有女人味。 于是随口道:“张小姐,这小姑娘就是你妹妹啊,长得果然乖巧,特别是这娇小玲珑的身材,最是魏王喜欢的类型,要是魏王见了,肯定会移不开眼了。” 这两姐妹虽然都很漂亮,但容貌和身材却大相径庭,姐姐脸长,身材高挑一些,妹妹脸圆,却异常的娇小玲珑,张人杰身材十分的魁梧高大,远超常人,自然更喜欢姐姐这样的类型,比较般配。 正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黄公子道:“张将军所言极是,魏王确实如此,不如我们把表妹介绍给魏王,以后说不定可以亲上加亲,做个侧妃。” 张淑英对妹妹道:“小妹,你觉得如何,魏王可是大英雄,你要是能嫁入王府,是我张家的荣幸。” 小姑娘顿时脸红,道:“姐姐,我自然是愿意的,关键还不知道魏王能不能看上我。” 张人杰呵呵一笑,道:“那只能试试看了,反正明天王爷就会抵达成都,你就跟在你姐姐身边,跟我一同去见魏王,到时候就知道了。” 小姑娘倒是挺大方的,这个时代十三四岁结婚也不算早婚,点点头,道:“那淑敏一切听姐夫安排。” 此次相亲活动算是圆满成功,张家黄家两大家子的人,自然欢喜,宴会上,张人杰一直跟张淑英聊天,两人很快熟络下来,竟然是非常的投机,简直是一见钟情,二人宴会结束后,张人杰就定下了亲事,此刻,张淑英已经算是他的未婚妻了,就待将来举行大婚。 宴会后,黄公子安排张人杰在黄家住下。 张人杰睡至半夜,突然被一阵喧闹声惊醒,一名亲兵匆匆冲了进来,道:“将军,不好了,有盐帮的人过来打劫了!” 张人杰吃了一惊,衣服都没来的及穿,就穿着睡衣,提着宝剑冲了出去,道:“快随我去保护张小姐!” 第三百零五章 成都(四) 张人杰带着亲兵匆匆向张淑英的房间而去,一路上,黄家上下已经是鸡飞狗跳,下人,婢女们到处慌不择路的乱跑。 到了张淑英门口,只见黄公子手持宝剑,带着几名亲兵守在门口,而屋里,都是黄家的亲人,还有张淑英姐妹。 张人杰皱眉,道:“黄公子,怎么回事?” 黄公子也吓慌神了,道:“该死的盐帮,居然敢打我们黄家的主意,一定是那个好色的欧三光觊觎我表姐和表妹的美色,这下大事不妙了,我们带的士兵太少,怕挡不住他们。” 张人杰连忙下令,道:“众亲兵,结阵!” 虽然只有十余人,这些亲兵却悍不畏死,一个个结成战阵,护在张人杰身前。 很快,就见到一队人马冲了过来,领头的一人哈哈大笑,正是欧三光,沿路遇到的黄家下人,都被他手下的喽啰轻松秒杀。 张人杰后悔不已,他只料想朝廷不敢对自己下手,却忽视了像盐帮这样黑道人物,毕竟在燕云十六州,没有那个混黑道的敢打逍遥军的主意,但这里可是成都府,并不是逍遥军的地盘。 张人杰大声道:“尔等何人,本将军可是逍遥军的大将,你们盐帮敢对我下手,逍遥军必然将你盐帮连根拔起!” 欧三光自然不会被他吓到,理都不理,对手下道:“兄弟们,除了这个家伙还有那个黄公子,其余人,全杀了!” 自己则一马当先,一拳向张人杰攻去。 张人杰长剑劈出,迎向欧三光的拳头,岂知对方这一拳虽然威猛,却是虚招,到了跟前,手一晃,反手变拳为抓,便扣住了张人杰的手腕,张人杰顿时长剑脱手,浑身无法用力。 他虽然是战场猛将,但遇到武林高手,自然不堪一击,一招便被对方拿下。 众亲兵拼死抵抗,但盐帮过来的都是高手,片刻就将这十余名亲兵屠杀殆尽。 而黄公子手无缚鸡之力,早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被盐帮的一名弟子扣住了。 欧三光抓着张人杰,一脚就踢开了大门,冲进去一看,里面躲了十余人,都是黄家的家人和张氏姐妹。 欧三光自然一眼就看向了张氏姐妹,差点流口水,道:“哎呀,老子今天是什么手气,居然碰到了成都府的二乔,那就不客气了,一并抓回去给本少爷当个妾,其他人,都给老子杀了!” 此言一出,他手下的人都是哈哈大笑,一个个准备冲过去捉人杀人。 黄家人惊慌失措,此刻,张淑敏突然上前,大声道:“且慢!” 欧三光见一个小姑娘冲到了前面,正是自己目标,号称小乔的张淑敏,他也不急,挥挥手,道:“原来是张氏小乔,美人儿,你有何话说,咱们回去到床上慢慢聊啊!” 张淑敏脸色微红,却不害怕,道:“欧少爷,本姑娘是救你的命,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知州李大人叫你过来的吧?” 欧三光愕然,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猜到,顿时一愣,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张淑敏道:“这不难猜,你刚刚并不知道我们姐妹在黄家,显然目标不是我们姐妹,那就一定是我姐夫,逍遥军的张将军,而你们盐帮跟逍遥军素无恩怨,所以,一定是李知州派你过来对付逍遥军的!” 欧三光乐了,笑道:“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这都让你猜到,不知你刚刚说的救我的命,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捉急动手,反正对方已经是瓮中之鳖,也跑不掉。 张淑敏道:“难道欧公子还看不清如今的形势么?连李知州都不敢明着动我姐夫,就是害怕逍遥军的怒火,却叫你们来动手,他这是一箭双雕之计,到时候魏王向朝廷兴师问罪,朝廷不敢跟魏王开战,必然拿你们盐帮向魏王请罪,这样,就既能杀了我姐夫和表哥,又灭了你们盐帮,难道不是一箭双雕么,你已经踏入鬼门关,还不知道,真是可笑!” 此言一出,欧三光顿时背上全是冷汗,他也不是太蠢之人,仔细想想,这个确实极有可能,没想到李知州居然如此阴险,自己为了十万两,置整个盐帮于危险之地,确实划不来。 于是道:“姑娘言之有理,确实很有可能,不过老子做都做了,此刻也没了后路,不然,等你们逍遥军一走,朝廷同样不会放过我!” 张淑敏见说动了对方,当即大喜,道:“欧公子,我们总算都是成都府的人,本姑娘可以指点你一条生路。” 欧三光疑神疑鬼,道:“不妨说来听听,反正叫我放了你们,那是不可能的,否则逍遥军走后,朝廷必然要拿我盐帮开刀!” 张淑敏呵呵一笑,道:“那倒不必,其实你可以出工不出力,暂时把我们带走,等明天逍遥军过来找人,假装不小心被他们找了去,这样,就既不得罪朝廷,又不得罪逍遥军,不把事情做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光头欧闻言,一拍脑袋,道:“好主意,就这么干,那各位就得罪了,跟我走一趟吧,李大人的命令是把你们全杀了,然后放一把火,烧了黄家,人我就不杀了,老子也不想得罪魏王,这把火还是得放,得给李大人一个交代,你们可别怨我,要报仇,就去找李大人!” 黄家人自然不敢不同意,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欧三光当即下令,将黄府上的婢女,仆人杀了个干净,然后放了一把火,烧了黄家,带着俘虏去了城南盐帮的秘密据点,位于灵泉山上的桃花谷。 出了黄家,欧三光当即找了几辆马车,将俘虏全部押上马车,然后带往灵泉山,天还没亮,他们便到了桃花谷。 这是灵泉山中一个山谷,风景优美,甚为偏僻,里面有一座老宅,是欧家的产业,欧三光到了之后,对众人变得恭谨起来,走到张人杰面前,道:“张将军,得罪了,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不要找麻烦,我会尽快想办法放了你们,这里极为隐秘,没有人知道我会把你们关在这里的。” 张人杰倒是大度,心想,这都是李知州的阴谋,这家伙能做到这个地步,也算仁至义尽了,于是点点头,道:“好说,好说,你准备如何放了我们?” 欧三光又犯愁了,扭头问张淑敏,道:“张姑娘,你有何良策?” 张淑敏道:“李大人给你的命令是什么样的?” 欧三光道:“叫我抓了张将军和黄公子,秘密押往京城,交给相国。” 张淑敏道:“这个简单,你就把黄家人留在桃花谷,日后李大人问起,你可以推托说跟黄家同为成都府人,不忍心下死手,只关押一下,李大人以为你想拿黄家人作为威胁,以防止他过河拆桥,他也无话可说,我和姐姐,姐夫还有表哥跟你一起走,假意前往京城,你派个心腹去城外逍遥军大营通知一下,告诉他们我们的行走路线,派人过来救援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假装打不过逍遥军,丢了俘虏,李大人也无话可说。” 这个张淑敏年纪虽小,却聪明绝顶,一整套下来,安排的明明白白,欧三光大感佩服,此刻,他哪里还敢打张氏姐妹的主意,他虽然好色,但却不是那种要色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毕竟欧家三代都是盐帮帮主,他在成都府根深蒂固,可不想为了两个美人,搞得家破人亡。 于是,欧三光连忙应诺,大手一挥,对一旁的一个心腹道:“来福,你去城西找逍遥军,通知他们到灵泉湖来救人,记住,蒙上脸,千万别被人认出来你是我盐帮的人!” 那名叫来福的年轻人当即应诺离去。 …… 这边,黄家大火,张家人自然很快得知,次日一早就去报官,要求严惩凶手。 李知州装模做样,派出全城的衙役上街去搜捕,同时,派大军四处去捉人,只是做做样子,还抓了些流民,砍了十来个死囚,就说是盐帮的人。 然后,亲自带人去城外向逍遥军请罪。 此刻,已经到了中午,李轩刚刚抵达成都逍遥军大营,正跟叶将军询问情况,门外亲兵匆匆来报,知州李大人求见。 他现在还不知道张人杰出事,只是听叶将军说昨天跟黄公子进城去相亲去了,至今未归。 他正想见见李知州,跟他搞好关系,于是连忙挥手,对亲兵道:“叫他进来吧!” 很快,李知州就急匆匆走进了帅营,一见到李轩,当即跪下,哭诉道:“下官成都知州李富春,拜见魏王,还请魏王饶命!” 说完,连磕数个头。 李轩吃了一惊,道:“李知州,快快请起,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知州绝对也是影帝级别,道:“今日收到消息,原来逍遥军的主副将都进了城,去了城西黄家,事情太不巧了,刚好碰到该死的盐帮打劫黄家,将整个黄家杀了个干干净净,走了还放了一把火,我想,两位将军恐怕凶多吉少,已经被盐帮的人杀了,下官治理成都不善,导致贼人公然在城中杀人放火,实在是失职,还请魏王饶小人一命啊!” 说完,又不停磕头求饶,当真是声泪俱下,演得跟真的一样。 此言一出,一旁的叶将军怒不可遏,一把抽出来宝剑,怒道:“什么?你居然让贼人杀了我们张将军和黄大人,真是该死,老子活劈了你!” 说完,就要动手,李轩连忙挥手制止,他也懵逼了,完全被李知州骗了,道:“这个是意外,叶将军,先别冲动,了解清楚再说,李知州,这个盐帮是怎么一回事?” 李知州这回也是冷汗直流,心想,果然富贵险中求,刚刚差点就被这个冲动的叶将军给宰了,不禁背上都是冷汗,但又想,这个险是值得的,干了这一票,自己在司马光眼中的地位自然大大上升,绝对会被视为心腹,他日自然能平步青云。 于是继续演戏,道:“回魏王,盐帮最早由贩卖私盐的行脚苦力组成,成都府盛产盐,自然有很多亡命之徒枉顾朝廷法令,偷偷向大理和吐蕃走私食盐,很多都是些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朝廷依着仁义治国的理念,并没有对这些人赶尽杀绝,导致食盐走私,屡禁不止,而且,盐帮的势力也越来越大,经常也会在成都府干些杀人放火打劫的勾当,本官来成都府上任才两年,很多事情,都是前任留下的烂摊子,这盐帮之害,在成都府根深蒂固,错综复杂,确实一时无法解决,这才有今日之祸,还请王爷恕罪!” 李轩一听,顿时明白,这就是后世所说的黑帮了,确实这种地头蛇不好应付,你派大军去攻打吧,他们肯定躲起来了,而且有走私的利润支撑,就算杀掉一批人,还是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很快又有新的人接替。 即便在后世,碰到这种团伙都很头痛,更何况这个时代,官府的管理如此的粗放,出现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他哪里想到却是李知州的阴谋。 此刻,李轩也是头大如斗,大手一挥,道:“你先回去吧,严查凶手,待本王商议一下,此事该如何处置。” 李知州暗叫奸计得逞,连忙告退,离开了军营。 待李知州走后,叶将军道:“王爷,你就下令吧,让我带大军去灭了盐帮!” 李轩呵呵一笑,道:“没用的,对付这种地头蛇,你的大军一去,怕是人都找不到,如何灭了盐帮?暂且稍安勿躁,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于是扭头问一旁的段正淳,道:“岳父大人,这种事情,你平时是如何处理的,不如说说看此事该如何解决?” 李轩毕竟对治理朝政的实质操作没有经验,肯定比不上这个大理的皇帝。 段正淳也是满头苦线,道:“这种事情,出动兵马是没用的,我们还得去一趟江湖,找到盐帮才能解决,这成都府附近的名门正派,当是青城山的青城派,可惜上次被星宿派灭了,此刻恐怕已经不成气候,峨眉山上有很多的小门派,不如我们去一趟峨眉,只有找到江湖门派,才能解决江湖的事情,他们肯定比我们清楚成都府的情况。” 第三百零六章 成都(五) 李轩点点头,段正淳所言,确实是最佳的办法,对付这种黑道帮派,自然得找名门正派,他们是天生的对头。 可惜现在郭襄还没出生,还没有人创立峨眉派,但峨眉自古以来就是武学圣地,这个时刻,还是有很多的小门派在山上的,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峨眉,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道:“好,那我们准备一下,一会去一趟峨眉山。” 峨眉山离成都府非常的近,李轩正想去看看。 李轩也不敢浪费时间,稍微做了布置,留梅剑,兰剑和段正明坐镇大营,自己则带着公主,菊剑,和段正淳一起,四人带了些十余名侍卫,便前往峨眉。 这次盐帮敢杀自己手下的大将,李轩自然是要将盐帮连根拔起的,才能在江湖上立威,否则,谁都敢打逍遥军的主意,那自己不是颜面扫地。 李轩才走出帅营,就见阿紫带着文雅洁,在门口等着。 阿紫上前笑盈盈的道:“姐夫,这里好闷,太无聊了,我和文姐姐跟你一道上峨眉山玩去。”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我们是去办正事,可不是去玩,你大个肚子的,怕是不方便。” 阿紫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姐夫,没事儿,你看肚子这么小,而且我内力深厚,骑个马爬个山没什么问题的,小意思。” 不得不说,阿朱两姐妹怀孕的时候大相径庭,昔日阿朱怀孕,肚大如鼓,这阿紫身材更为纤细,已经四个多月了,肚子却不是很显。 李轩心想,反正肚子里的孩子是萧峰的,正是别人家的老婆,自己不必心疼,于是呵呵一笑,道:“随你吧,路上还是注意一点,不要有太大的动作,伤到了萧大侠的孩子,本王可吃罪不起。” 阿紫大喜,连忙跟文雅洁一起,跟在李轩身后。 原来文雅洁跟了李轩月余,发现肚子没有动静,这段时间很阿紫一起给李轩侍寝的次数也不少了,而且每次都留种在体内,却没有像阿紫那样怀孕成功,听闻峨眉山上的白云庵,求子很灵验,这人居然鬼迷心窍,很迷信,想跟着山上去求神,便怂恿阿紫出面,阿紫正是好动的性格,这些天老老实实待在李轩身边,早烦了,自然想出去玩玩,正是一拍即合。 段正淳本想出言喝止,但一想,阿紫性格偏执,她认定的事情,谁说也没用,没来由的找不痛快,她内力深厚,应该没有大碍,也就任她了。 众人驱马前行,一路向西,很快,便来到了峨眉山脚。 这才放弃马匹,步行上山。 段正淳毕竟是老江湖,在一旁介绍道:“魏王,这峨眉山上,有的江湖门派不下十个,其中最大的,当属金顶的白云庵,名气最大,只不过里面都是道姑,她们掌门很神秘,从未在江湖上现身,而且不怎么理俗世的事情,一心求道,我们不如去找伏虎寺的方丈智仙大师,昔日我曾跟他有过一面之缘,智仙大师擅长太祖长拳,武功还过得去。” 李轩愕然,他还以为天龙八部里面的太祖长拳是三流的武学,因为从书中的描述来看,萧峰在聚贤庄跟少林高手用过这门拳法,介绍是普普通通,却想不到还有江湖门派专门练这种拳法的,而且,这白云庵一听就是佛家的,原本他以为,既然是庵,住的自然应该是尼姑,却没想到是道姑,这还真是够混乱的,本来在华夏,佛家道家非常混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混乱得如此明显的,还真不常见。 于是点点头,道:“好吧,岳父大人是老江湖,对这种小门派,我一点也的不了解,一切听岳父大人安排吧。” 于是,众人一路上山,前往伏虎寺,当到了寺门口,却空无一人,朱丹臣上前,对着门大声道:“大理段氏求见智仙大师。” 连说三遍,居然无人回应,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阿紫早耐不住了,一把推开了大门,里面依然看不到人,回头对众人道:“别浪费时间了,进去看看吧!” 于是,众人连忙跟上,找遍了寺中,居然真的一个人都没见到,看佛像下面,还有焚烧的香灰,显然,这里平时是有人住的,不知为何,却见不到人。 众人皆是惊讶,百思不得其解,李轩道:“岳父大人,发生了什么事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段正淳也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既然如此,我们再去普贤寺看看,这是峨眉山最古老的寺庙,平时香客不绝,不可能也没人吧。” 李轩点点头,众人又前往普贤寺,还没走到,就在路上碰到几个香客,正垂头丧气,其中一名中年妇女见到李轩几人,上前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好不容易从江南来一趟峨眉,诚心求神,拜佛,过来却各个寺庙都没人,各位,你们也是去普贤寺烧香的吧,别去了,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众人愕然,朱丹臣上前道:“这位大姐,我们刚从伏虎寺过来,那里也没人!” 中年妇女愕然,道:“这真是怪事了,中锋寺,卧云寺我们之前也都去过,也是没人,要不是我们不远万里过来一趟峨眉山不容易,我都打道回府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白云庵看看,那里应该有人吧?” 众人都是惊奇不已,于是掉头前往白云庵,到了白云庵,天都快黑了,果然,白云庵有人,门口站着两名年轻的道姑。 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朱丹臣上前打听,道:“两位,为何这峨眉山上的寺庙都是空无一人?” 那两人闻言,眼神闪烁,稍微一犹豫,齐齐摇头,道:“不知道!” 众人都觉得她们两个有问题,李轩怀疑,其他寺庙都没人,唯独这白云庵有,莫非,这是她们干的坏事? 众人都有这个怀疑,阿紫最不耐烦,一伸手,就用天山折梅手扣住了一位道姑的手腕,一用力,那道姑顿时呼痛,阿紫道:“快说实话,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了,不然本姑娘毒死你!” 阿紫此时的武功已经非同小可,对付一个小小的道姑,自然毫不费力,那道姑痛得满头大汗,道:“姑娘,我们是道姑,方外之人,那些寺庙跟着白云庵有什么关系,他们爱去哪里去哪里,我们哪里管的着?” 阿紫冷笑,道:“再不说实话,你这只手就废了!” 说完,正准备用力扭断她手臂,突然,庵内匆匆走出十余名道姑,一名年过五十的老道姑喝道:“住手!” 阿紫这才放了人,对那老道姑道:“快回答本姑娘,我快没耐心了!” 那老道姑顿时抽出背后的长剑,身后的十余人同样如此,严阵以待,警惕的道:“你们是什么人,跟你说的就是实话,我白云庵一心求道,谁有闲工夫管什么别的寺庙的事情?” 阿紫冷笑,从怀中摸出一把碧麟针,手掌一扬,便射向了众道姑,顿时,有数人中招,大声呼痛,倒地哀嚎。 她本想用生死符,但知道李轩妇人之仁,不会允许自己滥杀无辜,心想,用了生死符一会还得浪费真气给她们解毒,便改用毒针。 老道姑又惊又怒,当即领长剑带着剩下的道姑攻了过来,道:“好狠毒的女子,快拿解药出来。” 阿紫当然不虚,呼出一掌天山六阳掌,就攻了过去,文雅洁当即上前,冲入人群中,协助阿紫对付这些人。 李轩站着没动,看热闹。 这两女都是武功高强,这些道姑哪里是对手,几乎一掌一个,就被撂倒。 只有那老道姑剑法不错,居然还能扛两招,李轩愕然,因为他终于看到了道姑的剑法,居然是天山剑法! 当即对文雅洁喊了一声,道:“别伤人,制住她即可!” 文雅洁也是聪明之人,在这里自然要装淑女,不会露出恶毒的本性,一开始出手就没下毒手,当即点点头。 那道姑哪里经得起两大高手围攻,只坚持了五六招,长剑就被阿紫的天山六阳掌击落,文雅洁点了她的穴道,顿时动弹不得。 李轩上前,问:“你们白云庵怎么会我逍遥派的天山剑法的?” 那道姑怒道:“我们掌门也是逍遥派的人,会天山剑法有何稀奇,难道你也是逍遥派的人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们掌门到底是什么人,在下李轩,乃是如今逍遥派的掌门人!” 那道姑愕然,道:“逍遥派居然又有掌门了?我们掌门的名号不方便透露,而且她已经得道成仙,你们最好不要在白云庵胡来,小心遭到天谴!” 李轩听傻眼了,他自然不会相信什么成仙的胡话,道:“我看你不老实,再不说实话,我叫阿紫给你种上生死符,你是逍遥派的人,当知道生死符的厉害!” 果然,此言一出,那道姑吓得瑟瑟发抖,道:“别,我说,我说,我们掌门的名号叫南海仙姑!” “什么南海仙姑,老子听都没听过,莫非是个女神棍?” 李轩瓦特了,这他么也太离奇了,莫非逍遥派除了无崖子,李秋水,巫行云,还有其他的传人不成? 那道姑道:“公子莫要乱说,我们掌门真的已经得道升天,小心她在天上听到你的话,下凡间来找你麻烦!” 李轩傻眼了,见问不出什么东西,又问:“那你跟我说说,这峨眉山的寺庙,那些和尚,尼姑,人都去哪里了?” 那道姑道:“他们都在玉女峰下朝拜神迹,你们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轩郁闷至极,这道姑满口胡言,都是鬼神之说,完全听不懂,还不如去玉女峰找个正常人问问,于是对阿紫道:“给她们解药,我们走,去玉女峰看看!” 阿紫倒是挺听话,丢给老道姑一包解药,就过来抱着李轩的胳膊,道:“姐夫,走,看看玉女峰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李轩点点头,此时已经天黑,众人打起火把,向玉女峰而去,经过这么一折腾,到了玉女峰下,已经快到半夜。 这玉女峰乃是一座孤立的山峰,需要乘船前往。 到了山峰下,只见溪面上密密麻麻,停满了船只,两岸也是遍布营帐,无数人都在这里扎营,整个峨眉山的人,除了白云庵的,其他全在这里了,难怪他们一个人也没有碰到。 这里太过混乱,想要找智仙大师,颇为不容易。 李轩众人随口问一旁扎营的人,在最外围的基本都是香客,还有些外地风闻而来的和尚和道士。 朱丹臣上前,问路边打坐的一名和尚,那人正望着这玉女峰,嘴里还念着经。 朱丹臣躬身行礼,问:“这位大师,你们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做什么?” 那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我们正在等待神迹降临,贫僧想见见神迹,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希望可以见到神迹后,可以参悟佛法,西见如来!” 李轩听得摇头不止,一旁一个热心的大妈道:“你们是新来的吧?别问了,就等着吧,这玉女峰的神迹可灵验了,要是能见到神迹,对神许愿,没有不灵的!” 李轩愕然,他是无神论者,自然不会听这些人胡说八道,心想,这里太混乱,只有等明天一早再想办法找人,今晚只有凑合在这里过一晚了。 于是对段正淳道:“岳父大人,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扎营,明天天亮再去找人吧?” 段正淳点点头,道:“好吧,只有如此了!” 当即吩咐手下,在岸边找了块稍微平整点的地方,升起篝火,稍作布置,就地露营。 李轩和公主几人偎依在篝火旁,很快便睡着了,阿紫倒是很兴奋,一直在一旁跟文雅洁小声的聊天。 人群等了一夜,却是什么也没发生,第二天一早,已经有不少人散去,大部分人都没有走,还有不少人补进来的。 李轩众人正打算去寻找智仙大师,却见洪大全匆匆而来,道:“王爷,原来盐帮的人并没有杀张将军等人,昨天你才走,他们就派人过来通知我们了,他们只是受知州大人李富春的胁迫,才不得不对黄家动手,但他们不想得罪我们,已经通知我们去救人,梅剑兰剑两位夫人已经带人去灵泉湖救人了。” 第三百零七章 成都(六) 李轩愕然,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对段正淳道:“岳父大人,既然盐帮并未杀人,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对付他们了,倒是这个李知州,居然如此阴险的骗老子,昨天的戏演的真够逼真的,我们马上回去收拾他!” 段正淳点点头,道:“这人当真阴险,连我也被他骗了,不过魏王,他可是朝廷命官,我们杀他会会不会导致跟大宋朝廷开战?” 李轩怒道:“呵呵,他既然喜欢玩阴的,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冒充盐帮的高手去宰了他,相信朝廷也找不到把柄!” 段正淳点点头,众人正待离开,阿紫却道:“姐夫,这里很好玩,我和文姐姐打算留下,等见到神迹后,再回成都大营,跟你们汇合。” 李轩心想,自己不用为她们两人担心,要担心也是担心这里的人,怕是自己不在,这两个妖女又要胡作非为了。 于是,也懒得理她,点点头,就带人离开了。 文雅洁自然是打着算盘,见到神迹后向神许愿,求神赐给她一个孩子,所以怂恿阿紫留下来。 李轩等人一走,阿紫两人当即放飞自我,原形毕露。 没啥好说的,文雅洁率先道:“阿紫妹妹,姐姐我将来可是要当魏王妃的人,而你将来是大辽的皇后,这营地如此简陋,怎么能配上我们姐妹的身份?” 阿紫嘻嘻一笑,指着江面一艘豪华的船只道:“这个简单,姐姐请看,这船就不错,我们上去毒死这些人,霸占便是!” 文雅洁却摇摇头,笑道:“妹妹,不能这么干,这里人这么多,要是传了出去,让王爷知道了,定会生姐姐的气,要得到这船还不容易,不必杀人,看姐姐的!” 阿紫一愣,文雅洁给了她一个眼神,阿紫当即领会,两人的轻功都是非常的高明,当即纵身一跃,踏过江面,轻飘飘的落在了这只豪华船只的船头。 船上的人大惊,冲过来几个人,却是几个书生带着仆人在船上,这年代的有钱人都读书,即便读不通的,也是书生的打扮,这几人自然是过来求神保佑,许愿高中状元的。 几人先是大吃一惊,待看见眼前两人是两个绝色美女,自然态度大变,一个个都是差点流口水。 文雅洁故意给了几人一个暧昧的眼神,用手托着下吧,发嗲的道:“几位公子,我们姐妹也想见到神迹,却没有一个好的营地,不知道介不介意让我们也住在船上?” 好吧,结果如何,可想而知,几位猪哥自然争想巴结,请两位大美女一同饮酒取乐。 文雅洁小声在阿紫耳边道:“阿紫妹妹,这样岂不是美滋滋,又有营地,又有帅哥想陪?” 阿紫愕然,道:“帅哥什么的妹妹不感兴趣,不过这船不错,咱们不如共奏一曲,来个琴瑟和鸣?” 阿紫虽然邪恶,但不像文雅洁那样放荡,倒是不会胡乱的勾搭别的男子,但她丝毫不介意文雅洁把那几个书生迷得神魂颠倒。 几位猪哥自然求之不得,有美女主动送上门,还献上才艺,简直不要太美。 二人自然被奉为上宾,文雅洁很享受这种被帅哥拍马屁的场景,笑得乐不可支,阿紫不以为然,只是想见到神迹。 二人在船上取乐了整天,待到天黑,几个书生觉得前戏差不多了,今晚说不定可以一亲芳泽,都在蠢蠢欲动。 文雅洁却在阿紫耳边小声道:“阿紫妹妹,你手里有没有什么发作慢一点的毒药,咋们给他们下毒,却不能让他们马上死掉,得等几天,我们走了再死!” 阿紫愕然,嘻嘻笑道:“这个简单,咋们星宿派可是用毒行家,这点小事不成问题。” 当即,从怀中掏出一包毒药,小声道:“这个断肠散,是经过处理的,吃下后三天之后才会发作!” 文雅洁接过断肠散,用衣袖遮住,当即悄悄的下到了酒壶中,然后,给几个书生一人倒了一杯酒,笑道:“各位公子,今天不早了,小女子陪各位喝最后一杯,就要准备跟妹妹进去休息了,一会可不许偷偷进来哦?” 几个书生顿时意会,心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当即喝了毒酒,都道:“我们几个是君子,当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姑娘请放心进船里休息便是,我们在船头露宿即可。” 两人睡至半夜,船头的几名书生正在在商量如何分的问题,见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决定,四人抽签,轮流进去。 抽到头签的那人正准备进去,突然,外面人声鼎沸,欢声雷动,有人惊呼,“神迹啊!” 那人后悔不已,早要知道就早点进去了,如今坐失良机,当即在船舱门口喊道:“两位姑娘,快出来看,神迹出现了!” 文雅洁二人早已经被吵醒,闻言急匆匆出来,抬头一看,只见玉女峰顶,突现一片五彩流光,非常的炫目,甚为神奇,一名书生道:“两位姑娘,快许愿,有高僧说过,这是观音娘娘显灵,但有所愿,没有不灵的。” 另外一人则道:“这哪里是什么观音娘娘,明明是佛祖的灵光!” 文雅洁大喜,连忙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心中默念:“求观世音菩萨,佛祖显灵,让我怀上麟儿,他日当上皇后,定来峨眉山玉女峰修金佛一座还愿!” 阿紫却不以为然,眼睛死死盯住那片神奇的流光,她可不信鬼神,心想,有这样的五彩流光,这玉女峰顶,莫非有什么宝物不成? 这玉女峰四周都是悬崖峭壁,而且高达千纫,普通人根本上不去。 但她可不是普通人,如今,天山童姥的童姥轻功,李秋水的凌波微步,两大轻功她都会,这玉女峰的悬崖虽然高,但悬崖上总有些可以借力的树,和突出的岩石,她要上去并不是太难。 待文雅洁许愿完毕,阿紫在文雅洁耳边小声道:“姐姐,不如我们登上去看看,这等神光出现,说不定山上有什么宝物!” 文雅洁愕然,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起了贪念,于是点点头,她文家的轻功也很厉害,上次半空中文定方连李轩都躲过了,跟童姥轻功相比较,只能说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且,也是特别擅长高来高去。 两人当即施展轻功,向玉女峰顶飞去。 几名书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打主意的两大美女,可是绝顶高手,不由得后怕,还好刚刚没有冲进去使坏,说不定会死得很难看。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已经中了致命的毒药,两天后就会毒发身亡,文雅洁一向心思缜密,怎么会留下活口,万一以后这几人碰到李轩,自己在外面放荡的事情岂不是让李轩知道了,自然要杀人灭口,可以说,她的恶毒跟阿紫不相上下。 两人轻功卓绝,借着悬崖上的树,突出的岩石飞身而上,也有不少人看到了她们的身形,都在惊呼。 很快,过了大半个时辰,二人终于登上了山顶。 如今天下,有此等轻功的人不多,刚好都不在这里。 到了山顶,阿紫顺着神光出现的地方找,果然,没过多久,就找到了一个洞口,只见洞口有一块掉落的岩石,看岩石的形状,明显之前是封住洞口的,也不知何缘故,近来突然岩石被震落,露出了洞口,才使得神光从洞内散发到半空中,让世人看得见。 阿紫大喜,道:“文姐姐,我们快进去看看,宝物必定在其中。” 两人快速进了洞内,一进里面,就感觉寒气逼人,虽是半夜,洞内确看得分明,只见一个圆形的洞内,摆着一个碧绿的玉床,那绿光就是从玉石雕刻的床上散发出来的,两人上前一看,大吃一惊,阿紫吓得倒退数步,差点没站稳。 原来寒玉床上睡着一个绝世大美女,正是王语嫣! 文雅洁也是大吃一惊,道:“阿紫妹妹,王爷的三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段时间,王语嫣一直跟在李轩身边,她自然认识。 阿紫道:“等等,不对,我们来峨眉的时候,王语嫣还留在成都大营,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才站了起来,上前仔细的打量,只见那人一动不动,闭着眼睛沉睡,阿紫上前,一探鼻息,道:“不对,这是个死人!她不是王语嫣,只是想长得一样而已。” 而文雅洁则是盯着那尸体脖子上的一块宝玉发呆,道:“阿紫妹妹,快看,这神光就是从这玉石上发出来的,这块玉一定是个宝物!” 阿紫点点头,她对尸体没有丝毫的尊重,一手扯下了宝玉,拿到了手中。 正在此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块玉石一离开尸体,就开始闪闪发光,此刻,已经离开了阿紫的手心,轻轻的漂浮在半空,阿紫大惊失色,还怕这宝物飞了,连忙去抓。 那玉石果然飞到了半空,然后停住不动,突然,从玉石中闪出一个人影,正是王语嫣的样子。 两人吓得不敢动,只见那个人影只是一个幻象,道:“海誓山盟,尽皆幻影,神仙眷侣,是幻非真,人生如梦幻泡影,看破红尘,方得永生,此乃玉玲珑,有缘人得之,可凭此宝物得道升天!” 说完,人影顿时消失不见,阿紫两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正在此时,那宝物化作一个发光的球体,飞入了阿紫的嘴中。 阿紫还没有反应过来,宝玉就顺着喉咙进入了肚子。 阿紫一吃下玉玲珑,寒玉床上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很快,就完全不见,而且没留下丝毫的痕迹。 两人都是大惊,文雅洁道:“阿紫妹妹,你刚吃下的玉玲珑是什么东西,现在感觉如何?” 阿紫运了运真气,道:“没什么特别的啊,它好像进入我肚子里了,跟胎儿合为一体了,我感觉肚子暖洋洋的,很舒服。” 文雅洁道:“看来阿紫妹妹乃是天命所归,你腹中胎儿说不定是真龙天子,将来可以一统天下!” 阿紫呵呵一笑,她倒是没有这样功利心重,一切只是为了好玩,随心所欲罢了,道:“没这么夸张吧,文姐姐,你会不会想多了,这宝物应该是我逍遥派的,就不知道有什么功用。” 文雅洁道:“王爷可是逍遥派的掌门,不如我们回去后问问王爷,说不定他会知道。” 她自然想着向李轩邀功,阿紫觉得也没什么必要隐瞒,毕竟这玉玲珑有什么作用都不知道,最好找李轩参详一下,而且,此刻已经被自己吃了,别人想觊觎也是没有办法的。 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回去后问问姐夫,看他知不知道。” 两人又在洞中转了很久,再没有什么发现,阿紫不禁失望,心想,刚刚这个尸体,一定是逍遥派的李沧海,也就是李秋水的妹妹,难怪跟王语嫣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会死在这里,居然身边连个北冥神功也没留下,真是可惜了。 有此奇遇之后,阿紫再没兴趣留在峨眉,次日一早,便跟文雅洁一同下山,回成都大营去了。 …… 李轩前脚刚走,盐帮的来福便跑来大营告密,梅剑二话不说,亲自带着兰剑和一队丐帮高手,前往灵泉湖救人。 待他们赶到之时,光头欧正带着盐帮的人,压着张人杰四人在湖边等候,这里是他跟晏将军约好的地点,晏将军早穿着便装,在此等候,两人打算一起前往京城,去找司马光。 光头欧自然是故意拖延时间,等逍遥军救人。 果然,没过多久,梅剑二人就带着人马赶到了,立即将盐帮的人围住。 晏将军吃了一惊,没想到逍遥军反应这么快,居然找到这里来了,于是对欧三光道:“欧少爷,不必怕他们,他们来的人不多,你武功高强,他们不是对手!” 欧三光道:“晏将军,你太看得起我了,这来人可是魏王的侧妃,魏王的生死轮回剑在江湖上已经算是天下第一剑法,我哪里会是对手!” 这戏演的虽然很假,但晏将军并不了解江湖,倒是把他给唬住了。 第三百零八章 成都(七) 正在此时,俘虏中的张淑敏突然对梅剑喊道:“这位姐姐,这人就是李知州的狗腿子晏将军,快杀了他!” 梅剑一愣,当即飞身上前,一剑刺向晏将军。 欧三光大吃一惊,稍微一犹豫,梅剑的剑法何等的厉害,晏将军已经被梅剑一剑封喉,倒在了地上。 他的金刚不坏体神功虽然厉害,但外功其实稀松平常,只是比较抗打而已,即便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在梅剑和兰剑两人联手的情况下护住晏将军,这么一犹豫,自然让晏将军被梅剑刺死。 欧三光原本的计划是假装不敌,带着晏将军逃跑,然后,就可以回复李知州,自己已经尽力,是逍遥军太厉害,这样,就可以两边都不得罪,但梅剑突然出手杀死晏将军,自己回去后就没法向李知州交代了,没有晏将军做证,自己的话自然大打折扣,李知州完全可以怀疑他被欧三光出卖给了逍遥军。 欧三光顿时异常恼怒,对张淑敏道:“你干什么,之前不是说好的,我假装不敌,带晏将军逃走,你们如今杀了他,我如何取信李知州?” 张淑敏小小年纪,却丝毫不惧,呵呵一笑,道:“欧三光,你如今回去,既丢了俘虏,又死了晏将军,无论如何,李知州也不可能再信你了,既然别无选择,何必再做墙头草,不如一心投靠魏王,魏王一代雄主,麾下兵强马壮,高手如云,不比那个只会使阴谋诡计的李知州强上百倍么?” 欧三光一想,如今被张淑敏逼到这个地步,就算不这么做也不行了,已经得罪了李知州,如果连逍遥军也得罪,那自己岂不是没有活路。 于是叹息一声,道:“好吧,想不到我堂堂成都府第一帮帮主,居然被你一个小姑娘骗得团团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说完,当即带着手下向梅剑跪下,道:“盐帮帮主欧三光参见王妃,盐帮愿从此归顺魏王,听魏王号令行事!” 梅剑也是满脸懵逼,道:“好,你先起来吧!” 然后,自然是问张人杰,道:“张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人杰当即上前,呵呵一笑,道:“两位夫人,这小姑娘是我的小姨子张淑敏,她用计收服了盐帮,且听我细细道来。” 于是,众人边走边说,张人杰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给了梅剑和兰剑听。 二人都听的惊讶不已,梅剑道:“张将军,你这小姨子还真是厉害,小小年纪,居然如此临危不乱,智计百出,不错!” 张人杰道:“四王妃,七王妃,末将想将小姨子嫁给王爷,为逍遥军效力,不知道你们觉得意下如何?” 梅剑看了看张淑敏,见她长得国色天香,样貌自然没有问题,而且,最关键聪明啊,心想,王府众女当中,样貌出众者不缺,但论到聪明能干的,就只有一个阿朱,要是李轩娶了这个张淑敏,自己几人就要少费很多脑筋,于是点点头,道:“倒是王爷喜欢的类型,还这么聪明能干,我觉得行,不过这事我们两个做不了主,还得回去问过二夫人和王爷才行。” 张人杰大喜过望,道:“两位王妃深得王爷宠幸,自然清楚王爷的喜好,有你们同意,大事可成。” 于是,众人便一同回了城西军营,连欧三光也带着盐帮的人跟着同去,自然是要去见李轩表忠心的。 李知州在府衙等了许久,已经超过了约好的时辰,也不见晏将军回来给自己报信,心中越想越不安。 午后,晏将军还没回来,李知州再也坐不住了,他生性多疑,心想,莫非出事了,欧三光这个家伙不会出卖了自己,杀了晏将军去向逍遥军献媚去了吧? 毕竟逍遥军如今兵强马壮,远超自己,这个可能性也是非常的高,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城外的逍遥军很快就会发动进攻,攻击成都城,自己手里才几千守军,如何能敌? 想到这里,李知州吓得连忙收拾细软,带着全家慌忙逃亡京城,去找司马光去了。 成都府原本也有两万多厢兵,却被司马光调去了大理,如今,李轩已经带兵回来了,这些成都府的厢兵因为要助段誉登基称帝,自然不能那么快回来,还需要留在大理一段时间,以威慑大理国内的反对势力,给段誉撑腰,至少段誉登基的时候,他们还需要在场压阵,所以目前成都府的兵力非常的空虚,只有几千人而已。 更何况即使厢兵在,也挡不住三万逍遥军铁骑,李知州做贼心虚,自然吓得跑去找司马光求庇护。 …… 李轩众人一回到成都军营,梅剑就过来跟李轩汇报了情况,李轩也是听得称奇,对梅剑道:“把他们几人都叫过来,本王要见见他们,还有那个欧三光,一并叫来。” 梅剑连忙应诺,叫人去办。 很快,张人杰,黄公子,张氏姐妹和欧三光都来到了帅营,几人向李轩行礼。 李轩一见到欧三光,就止不住的哈哈大笑,道:“你这个造型,跟光头强简直一模一样!” 欧三光愕然,道:“王爷,光头强是谁?”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不重要,你们盐帮愿意归顺本王,本王很高兴,本王正有个大计划,可以用到你们。” 欧三光闻言自然大喜过望,道:“王爷尽管吩咐。” 李轩点点头,道:“本王要打造针对大宋经济的六方同盟,有西夏,大理,大燕军,明教,和女真组成,既然你们盐帮擅长走私,又位处成都这种边境重镇,那最好不过,很多被朝廷禁止进入燕云十六州的战略物资,都可以由你们盐帮来帮本王走私过来,这样的战略物资,走私的利润可远远超过食盐,你可愿意?” 欧三光大喜过望,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没想到这魏王这么给力,自己一投靠他,就得这么大好处,有魏王的六方同盟支持自己走私,那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连大宋的军队都不用害怕,必要的时候都可以硬刚,于是连忙跪下,道:“为了王爷的宏图霸业,我盐帮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轩点点头,又对张人杰道:“张将军,你的大军驻扎在夏州边境,以后尽量配合盐帮,如有必要,在不造成大冲突的前提下,可以随时派兵支援盐帮的走私生意。” 张人杰闻言,有些为难,道:“回王爷,驻守秦风路的大宋将军种师道可不好打交道,对我们逍遥军很不友好,我们的军队要进入大宋境内配合盐帮的生意,怕是很容易跟种家军起冲突,我来的时候还跟他打了一丈,把他打服气了,才让我们三万大军得以顺利通过他的防区。” 李轩皱眉,在他的印象中,大宋的将军都是胆小怕事,大宋的官员都是贪污腐化,他的历史学的不好,居然不知道北宋末期还有种师道这种名将,也有点犯难,道:“还有这事,倒是本王小瞧了大宋的将军们了,这可不好办了,倒不是本王怕了大宋朝廷,只是本王现在的重心在灭辽,不能在明面上跟大宋朝廷起冲突,跟辽宋两大强国同时开战。”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愁眉不展。 此时,张淑敏上前,道:“王爷,这个简单,你可以叫姐夫派出一队骑兵,乔装成马贼,在大宋境内活动,就既不用明面上跟朝廷决裂,也能支援盐帮的走私了!” 此言一出,李轩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张将军,你这个小姨子还真是聪明,就这么办,盐帮的事情,我就交给你处理了,至于这个种师道,我会叫西夏尽快出兵攻打他,他疲于应付,就再也无力对付你们了。” 上次李秋水就过来找他,说西夏准备入侵大宋,如今过了两个月了,估计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宋夏很快开战,种师道的主力部队便再没空管这种走私的小事了,又有张人杰的大军配合,还有盐帮这种地头蛇,那肯定易如反掌。 此时,梅剑道:“王爷,张将军有意将这个小姨子嫁入王府,臣妾觉得这姑娘人长得漂亮,又聪明能干,倒是挺合适的,不知王爷和清露姐姐觉得如何?” 李轩这才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张淑敏,确实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年纪太小,人还没有长开,便没开口。 公主道:“我看还不错,夫君,不如娶了吧?” 李轩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时代女子太小就嫁人,不过心想,这个是张人杰的小姨子,如果自己推托的话,就是不给张人杰面子,心中有点无奈,张人杰也算个人才,如今自己军中的大将之材本来已经不算太多,跟之前岳立那批人不可同日而语,已经降低了一个档次了,不能让手下的大将寒心啊。 于是对张淑敏道:“张小姐,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张淑敏倒是很大方,对李轩满脸的崇拜之色,道:“王爷乃是大英雄,能嫁给王爷,是我的福气。” 李轩呵呵一笑,道:“哦?不如说来听听,本王为何可以称得上英雄?” 众人顿时愕然,他们原以为张淑敏这句话只是一句客套话而已,哪里有人还这么问的。 张淑敏却一脸认真的道:“王爷,自唐末军阀混战以来,五胡乱华,我汉人饱受异族侵略之苦,虽有太祖皇帝横空出世,仍不能战胜契丹,百余年来,向契丹朝贡,打仗更是败多胜少,连小小的西夏,吐蕃也敢对我汉人的朝廷动武,直到王爷横空出世,数次打败契丹,替汉人收回燕云十六州,如此功绩,难道还不算汉人的大英雄么?而且我观司马光倒行逆施,大宋朝廷恐怕撑不了多久,有亡国之忧,以后,咱们汉人的江山,还得王爷来撑住大局,所以,王爷必然是今后世上真正的英雄。”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连张人杰都听傻眼了,显然,在场的人,无人有如此高的见识,光头欧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道:“张小姐,我看司马光很厉害啊,你怎么说他倒行逆施,会导致大宋亡国?” 这个问题,连李轩也想不通,在场之人都有这样的疑问,李轩也觉得司马光是个人才,跟自己作对,经常都占着上风,自己感觉应对很吃力,于是道:“是啊,张姑娘,本王同问!” 张淑敏道:“王爷,华夏自古以来,立国的时间越久,就越不稳定,归根结底,乃是士家大族不断压榨穷苦百姓,导致财富过于集中在少数人手里,百姓仅仅够维持生计,一旦遇到什么天灾人祸,便会民不聊生,天下便会大乱,烽烟四起。 大宋同样如此,大宋建国百余年了,现在对百姓的压榨越来越厉害,唐太宗李世民有句名言,叫做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这百姓就好比水,之前朝廷有王安石王大人,厉行变法,这新法虽然会导致百姓更加贫穷,但却为大宋朝廷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可以应对突发事件。 百姓本来就是穷,再穷点也无所谓了,只要朝廷有钱,国家就不会乱,可如今,司马光倒行逆施,废除新法,会导致大宋朝廷很快就会把王大人积累的财富耗光,国库空虚,今后再也无力应对异族的入侵,还有国内的民变,大宋离亡国之日已经不远!”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彻底的听傻眼了,除了李轩勉强能听懂之外,其余人都是懵逼,都觉的她说得头头是道,但自己又听不懂,欧三光笑道:“张小姐,你这番话,倒像那些朝廷上的大官说的,一套一套的,在下一句也没听明白。” 张淑英则笑道:“王爷,我这妹子,自小就爱看史书,可以说博古通今,学富五车,在家中,大家都戏称她为女宰相,让王爷见笑了。” 李轩却挥挥手,恍然大悟,道:“不,她说得太有道理了,我想起来了,大辽灭国之后,北宋同样会亡国!” 众人愕然,张淑敏满脸问号,道:“王爷,大宋就是大宋,何来北宋之说?” 第三百零九章 成都(八) 李轩这才想起,自己说漏嘴了,这个时代,自然没有北宋之说,那是后人称呼的。 连忙道:“是本王口误,就是大宋,我意思你说得很有道理,司马光这么干,真的会导致大宋亡国,那本王的机会来了,哈哈!” 李轩突然想起自己后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就是张国立演的,讲河南大水灾的,当时河南发大水,饿死数百万人,居然还有国军将军去问河南的官员要粮饷,当时,那将军就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道:“河南的百姓饿死了,中国还是中国,要是咱们这些当兵的都饿死了,小日本就会让我们亡国灭种了。” 他说得好有道理,连那河南官员也无可反驳,放到这个时代,同样如此,王安石就好比那国军的将军,明明百姓已经很贫困,依然通过变法掠夺百姓,让朝廷有钱,可以应对异族入侵,国内民变,所以,还能让北宋苟延残喘,而司马光反其道而行之,虽然对百姓好点了,可朝廷穷了,啥事都干不了,自然只有亡国了。 心想,历史上也确实如此,司马光死后没多久,北宋便发生明教方腊之乱,然后,耗光了国库,导致朝廷再也无力应对金兵南侵,然后,就是让汉人千百年来引为耻辱的靖康耻的发生。 事实上,靖康耻发生之后,北宋就已经灭亡,至于后面的南宋,相当于汉人拥戴大宋的皇帝后人从新建立的国度了,完全是一个全新的国家。 张淑敏此刻也是满眼的神采,道:“正是如此,王爷,此乃天赐良机,只要王爷能抓住机会,就能成为我汉人的真龙天子,改朝换代,一统天下!” 李轩从未想过灭了大宋,直到此刻,被张淑敏这么一说,貌似开窍了,心想,其实大宋也是可以灭的。 而张人杰,黄公子等逍遥军的人,还有公主几人,之前也跟李轩的想法差不多,只想着能在北方大辽的地盘建立一个汉人的国家,跟大宋朝廷并立,就很满足了,听张淑敏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的格局是不是太小了,前途可能比想象的更加远大。 李轩呵呵一笑,道:“此事以后再说吧,目前我们的实力还很弱小,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耶律鸿基,狂妄自大导致自取灭亡,咱们一步一个脚印,先灭了大辽再说其他的,大辽现在有萧峰当皇帝,灭辽可有些难办了,萧峰不比耶律鸿基,为人精明果决,又有仁义之名,虽然没有什么厉害的谋略,但仁者无敌,我们不可小觑,至于大宋嘛,我们暂时还是维持现状,不跟他们翻脸,你很有见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娶了,希望你能助本王大显身手,也为在场的诸位争取一个远大的前途。” 此言一出,张人杰等人自然大喜,梅剑道:“既然如此,王爷,不如回到夏州后,跟张将军一同举行婚礼,张氏两姐妹分别嫁给你们君臣,就好比当年的二乔,分别嫁给吴主和周瑜,可引为一段佳话。” 李轩点点头,问张人杰道:“张将军,你觉得如何?” 张人杰自然大喜,梅剑把自己比作周瑜,那自然是看得起自己,周瑜当时可是大都督,于是道:“四王妃言之有理,末将正有此意,一切听王爷安排。” 李轩哈哈一笑,对菊剑道:“好,今天真是开心,传令下去,本王要设宴招待各位。” 此时,菊剑道:“王爷,你还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们此刻要去找李知州报仇啊,取了他的狗头来!” 李轩这才一拍脑门,道:“哦豁,确实我开心过头了,咱们这就去吧!” 此刻,欧三光上前,道:“王爷,不劳你老动手,这事,交给我盐帮去办吧!” 李轩一愣,道:“那好,你盐帮是成都府的地头蛇,这就去吧,敢对付我们逍遥军的人,本王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去取了李富春的狗头来!” 欧三光当即应诺,带手下离去。 宴会之后,李轩便把张淑敏带在身边,随时为自己出谋划策,跟公主回房间休息,公主道:“恭喜王爷得了一个厉害的谋士,而且还长得这般漂亮,王爷这下可满意了吧?”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越强,弱者越弱,只要你起了势,就会有无数人才想要依附,所以,刘邦一个地痞流氓,也能当上皇帝,这叫马太效应懂不懂,只有那些可怜的百姓,穷就永远穷,能翻身的少之又少,人穷到极致,连狗都看不起,这叫狗眼看人低。” 两人正在房间聊天,门外安吉儿敲门,道:“王爷,阿紫姑娘叫你去她房中叙话,她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李轩愕然,对于阿紫这个玩偶,向来都是自己主动去找她,她都是被迫接受,没想到今天变了,还学会主动了。 公主皱眉,道:“无事献殷勤,多半没好事!” 李轩倒是不担心阿紫这个时候会害自己,再加上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功力越来越差,想害自己怕是也不容易了。 于是站了起来,道:“小公举,我过去看看。” 公主点点头,道:“那你小心一点。” 李轩不由得暗自警惕,推门进了阿紫的房间,只见阿紫跟文雅洁正在桌旁聊天,见李轩过来,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过来挽着李轩的手,道:“姐夫,快来给我们参详一下,你可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有没有听说过,逍遥派有一个宝物,叫做玉玲珑的?” 李轩吃了一惊,这个逍遥派只有掌门人才能知道的秘密,上次他还是死皮赖脸的从王夫人李青萝那里骗来的秘密,没想到阿紫居然知道了,于是很警惕的道:“你问这个干嘛?” 于是,阿紫将她和文雅洁两人在峨眉山玉女峰碰到的奇遇,跟李轩说了。 李轩听后大惊,道:“原来李沧海居然死在峨眉玉女峰,你还吃下玉玲珑?” 阿紫点点头,道:“它现在就在我腹中,还跟肚里的宝宝在一起,我能感觉的到。” 李轩心中郁闷,没想到这个阿紫这么幸运,又得到一个外挂,只不过天龙里面没有写这个玉玲珑如何使用,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它发挥作用。 于是道:“不如我用真气探查一下,看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紫点点头,两人当即坐到床上,相对盘坐,两人伸出手掌互抵,李轩运用北冥真气,道:“我用北冥真气进入你体内,探查一下,你的真气不要抗拒,顺势引导便可。” 阿紫道:“好,来吧!” 李轩真气小心的进入阿紫体内,一看,阿紫膻中穴的气海真气澎湃,实力非常惊人,跟自己的内力怕是伯仲之间,不由得心惊,神足经加成冰蚕的效果太恐怖了,还好自己创出了生死轮回剑,可以在招式上稳稳压制阿紫,不然的话,用天山剑法怕是只能打平阿紫。 李轩又把真气渡到阿紫的腹部,很快,就感受到了玉玲珑的存在,只感觉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貌似无穷无尽的真气一般,此刻,它正在胎儿的体内,李轩感觉未成型的胎儿的心跳非常的慢,大吃一惊,要知道,心跳的越慢,代表着呼吸的节奏会越慢,只有内力越高的绝世高手才能做到,虽然此刻胎儿并不需要呼吸,但也说明,这个玉玲珑让这个胎儿变的很强大,李轩可以肯定,这个玉玲珑如果在自己体内,自己的内力起码要增加数倍,可以轻松超越萧峰,甚至达到扫地僧的水平也不一定。 但不知为何,却不能给阿紫增加内力。 稍微一想,便明白过来,这玉玲珑是逍遥派的宝物,阿紫体内的真气是神足经,属于少林的内功,看来,两者不兼容,导致无法做到,相反,由于胎儿没有任何内力,这玉玲珑反而可以跟胎儿兼容,把胎儿变得超级强大。 李轩尝试用真气,将玉玲珑从胎儿的体内逼出来,可谁知这玉玲珑貌似有意识一般,却不领情,李轩的北冥真气根本不能撼动它,一接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轩只得放弃,对阿紫道:“你试着用真气去控制它看看,能不能让它挪位置?” 阿紫点点头,果然,阿紫的真气一过去,玉玲珑就动了,李轩此刻的真气还停留在阿紫体内,自然能感受到。 阿紫大喜,道:“姐夫,果然能用真气控制它在体内任何地方停留。” 阿紫驱动玉玲珑在体内转了一大圈,发现灵活自如,想去哪里去哪里,就跟自己的真气一般。 李轩顿时明白,这个宝物他么的还认主! 李轩觉得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让阿紫发现,这个玉玲珑可以跟北冥神功兼容,那就要完犊子了,阿紫现在可是学全了逍遥派的绝学,如果她放弃神足经,转而修炼逍遥派的内力,而这个玉玲珑说不定可以跟她的逍遥派内力兼容,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李轩相信用不了多久,她的内力会变得没有上限,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恐怕不是人间的武学可以抗衡的。 于是,连忙撤回了内力,道:“阿紫,这玉玲珑对你没什么作用,但能跟你体内的胎儿相容,你不如把它留在孩子体内,我想,最起码能保证你现在的功力丝毫不受怀孕影响,而且,这个孩子会十分强大,将来出生后,必然是个练武的天才,而且,你现在可以跟正常状态下一样的行动自如,等过断时间,肚子更大了,也不受影响,不用遭受阿朱大人那样的罪,生孩子就跟喝水一样的简单。” 阿紫大喜,道:“确实如此,难怪我这两天觉得功力都恢复了,孩子在肚子里,也丝毫不影响我的行动,原来如此。” 说完,便把玉玲珑驱回了胎儿体内,这玉玲珑是认主的,因为阿紫的情况比较特殊,便导致它同时认了两个主,母亲和孩子都可以驱动玉玲珑,只不过孩子现在还没长成,不知道去驱动玉玲珑罢了。 李轩接着道:“而且,这孩子有玉玲珑的保护,简直逆天,恐怕就算我现在全力在你肚子上打上一拳,你都不会流产,胎儿丝毫不会受影响!” 一旁的文雅洁羡慕不已,道:“王爷,看来阿紫妹妹的这个孩子,不是普通人,将来定然是前途无量。” 李轩还以为这孩子真是萧峰的,不禁更郁闷了,萧峰已经这么厉害了,又给了他一个这么强大的孩子,将来恐怕会成为自己儿子的劲敌,不禁郁闷到想揍人,但他毕竟是现代人,还没有想过对萧峰的这个孩子下黑手。 于是,一把揽过阿紫,道:“既然你已经不受怀孕影响,那么,就可以跟文雅洁一样,正常的服侍本王了,本王正想尝尝,跟大肚婆操练的滋味!” 说着,已经上下其手,一只手摸到了阿紫的肚皮上,自然是想把心中的郁闷发泄到阿紫的身上去了,折磨一下这个小妖女,其乐无穷。 阿紫顿时色变,刚刚的喜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恨的只咬牙,心想,这个好色之徒,太可恶了,不过,此刻她还不敢得罪李轩,毕竟如今萧峰已经是大辽的皇帝,她想得到萧峰,没有李轩的支持,那是绝对不可能成事的,心想,反正孩子是李轩的,就给他多占点便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等自己得到了萧峰,让这个大恶人的孩子认仇人做父亲,再想办法搞死李轩,让他碎尸万段,最好,把孩子培育好,练好武功,让他亲手杀了他父亲,就更解气了! 想到这里,不禁眉开眼笑,道:“那好吧,姐夫今天想玩什么花样,阿紫通通奉陪!” 李轩想了想道:“还是玩叫爸爸了?” 阿紫心中一阵恶寒,背上冷汗直流,笑容顿时扭曲,心想,这恶棍也太恶心了,居然如此作贱自己。 李轩脸色一变,冷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文雅洁连忙过来打圆场,搂住李轩的脖子,献媚的道:“爸爸,你的两个女儿乖不乖?” 阿紫这才勉强压住心中的愤怒,笑得非常难看,道:“是啊,爸爸别生气,大不了,大不了给你打屁股解气!” 李轩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一顿屁股免不了的,先脱了衣服打屁股!” 第三百一十章 成都(九) 李轩特别享受阿紫那种想搞死自己,却毫无办法,还得强颜欢笑来讨好自己的样子,这反而令他更为兴奋。 此刻,有了玉玲珑的保护,李轩又可以肆无忌惮的蹂躏阿紫了,一顿屁股下来,李轩很快化身为禽兽,在阿紫身上肆意驰骋。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李轩才发泄完兽欲,满足离去,这次,全是阿紫承担李轩的进攻,文雅洁只能从旁协助,连助攻都算不上。 李轩一离开房间,阿紫瞬间变脸,顿时收起来满脸笑容,气的吃呀咧嘴,道:“文姐姐,我现在好想杀个人发泄一下,这个卑鄙无耻的李轩,太可恶了!” 文雅洁吃了一惊,道:“阿紫妹妹,千万不要,如今我们跟在王爷身边,还得讨他的欢心,你如果这么做了,今晚的罪就白受了,而且,他说不定会撵你走!” 李轩可是文雅洁的前途所在,她自然不容阿紫乱来。 阿紫怔怔的坐在床上,连衣服也没心情穿,眼角已经有泪光,道:“可是我一想起他在我身上乱来,止不住的恶心。”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怎么我都不觉得,还感觉挺享受呢?” 女人都是很奇怪,如果心有所属,办事就会很享受,如果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办事,那等同被强奸,自然难受,只不过阿紫的情况要特别一点,她此刻跟李轩更像是一场情色交易。 阿紫苦笑,道:“哎,想不到我阿紫居然也能混成这样,真是郁闷至极,你自然不同,你现在一心想着俘获他的心,成天就盼着跟他啪啪啪,正求之不得,我如何能跟你比!”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有所得必有所失,阿紫妹妹何必太在意,不就是啪啪啪嘛,男人推倒女人,就那些事,只会埋头苦干,王爷花样繁多,还算个懂享受的美男子,今晚姐姐可是一点都没享受到,全被你承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此言一出,阿紫似乎心中好受一点,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至少她觉得在李轩的大棒之下,自己比文雅洁更有魅力。 于是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姐姐还没得到满足啊,不如我来帮你!” 说完,扑了过去,在文雅洁身上上下其手,二人闹做一团,很快就不可收拾,场景变得无比的香艳,要是李轩看到,非得鼻血长流,要求加入不可。 两人貌似姐妹情深,可次日一早,文雅洁就找了个借口,跑来找李轩,跟李轩告密。 此时,李轩正在跟公主几人吃早饭,见文雅洁过来,也不在意,瞟了她一眼,道:“既然来了,就坐下一起吃饭吧。” 文雅洁连忙走到李轩跟前,小声道:“王爷,昨晚你宠幸过阿紫之后,她依然还是心中怨恨,还跟我说,想杀个人来泄愤。” 李轩一愣,没有想到看文雅洁平时跟阿紫姐妹情深的样子,居然还会出卖阿紫,过来跟自己告密,于是道:“很好,那你就替本王看好她,绝不能让她在我身边胡作非为,滥杀无辜,如果她真这么做了,我只有拿铁链锁住她了,也像她对萧峰一样。” 文雅洁大惊,没想到李轩如此无情,昨夜抱着阿紫欢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看上去还多溺爱的样子。 于是连忙道:“王爷,这倒不必,我昨晚已经劝过她了,她还不敢在王爷面前乱来,只是心中不忿而已。” 李轩一把揽过文雅洁,抱她做自己大腿上,道:“很好,以后阿紫有什么异动,你就过来告诉我,我不在家的话,就告诉公主和四剑,不过,千万别让阿朱大人知道。” 文雅洁大喜,道:“好,臣妾明白了。” 李轩连吃饭也没了兴趣,对文雅洁上下其手,很快,便一发不可收拾,公主几人早已经习惯,只是喝退了下人,完全没当回事,继续吃饭。 菊剑在一旁憨笑,道:“夫君,昨夜在阿紫那个小妖女身上还没有吃饱么?” 李轩此刻已经掀开了文雅洁的裙子,开始使坏,道:“那倒不是,本王是给文姑娘一点奖赏,让她好尽心为咱们办事,要想马儿跑得好,就得喂它吃草。” 兰剑哈哈大笑,道:“夫君,你这比喻很不恰当,你在喂的不是草,是棍子,别咽着这匹胭脂马了。” 李轩道:“没办法,她就喜欢这个。” 然后一拍文雅洁的屁股,道:“文姑娘,你说是不是?” 文雅洁竭力讨好李轩,闻言连忙道:“只要王爷开心就好,臣妾自然要讨王爷的欢心。” 其实李轩没有给她任何的名分,她自称臣妾,只是想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想叫着叫着,李轩就习惯了。 李轩哈哈大笑,道:“哎,当个王爷还真是腐败啊,吃个早饭都这么香艳。”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是悠着点,别纵欲过度了,一会陪我们去练剑,这会跟辽宋都杠上了,估计萧峰很快会亲自出马对付你,你还得勤练剑法才行!” 李轩一听萧峰,差点阳痿,道:“好吧,那本王就速战速决,完事去练剑!” 收拾完文雅洁,李轩意得满满,正准备去跟公主练剑,安吉儿就过来汇报,道:“王爷,欧三光过来了,他要向你请罪,说是那李知州已经提前逃亡京城,并没有被逮住。” 李轩皱眉,没想到一大早就听到了这么一个坏消息,于是挥挥手,道:“让他进来吧!” 安吉儿应诺,很快,欧三光就带着几个盐帮的心腹过来了,一见到李轩,几人就跪了下来,欧三光道:“王爷恕罪,那李知州生性多疑,没想到他见晏将军没按时回去复命,竟然昨天中午的时候,就带着家眷逃亡京城了,我晚上带人过去的时候,扑了一个空!” 李轩一直盯着他看,想看他到底有没有说谎,闻言沉思,却没回话,梅剑道:“欧三光,你不会还想着当墙头草,故意放走李知州,两头不得罪吧?” 此言一出,欧三光大惊,连忙解释,道:“四王妃明鉴,我绝没有说谎!” 李轩大手一挥,道:“梅剑宝宝,不用再说了,我信得过他,欧家三代为盐帮帮主,我相信他不敢欺骗本王,他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李轩心想,欧三光在成都根深蒂固,他的父母家人都在成都,并不是那种无根无底的亡命之徒,是绝不敢冒险欺骗自己的,否则的话,到时候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根本承担不起逍遥军的怒火,而且,他见到欧三光,看到他那铮光的光头,就有一种慕名奇妙的好感,感觉这人会跟自己是一路人,这个只是直觉。 欧三光松了一口气,道:“多谢王爷信任,我欧三光生平最是崇拜强者,王爷不仅是中原第一高手,而且如今还是一方霸主,更难得的是,跟我一样,爱好美女,身边美女如云,简直就是我欧某人的崇拜偶像,所以,昨天我一见到王爷,就下定决心这辈子跟着你一起打天下了。” 李轩点点头,道:“很好,听说你居然会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正好,我们打算去练剑,陪几位王妃练练手!” 此言一出,公主自然大喜,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她一向不管理手下,李轩没发话,她可不敢去找李轩手下的人练剑,闻言连忙去拉欧三光站起来,道:“一会可要出全力,本宫早就想看看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欧三光自然大喜过望,连忙跟在公主身后,几人快速来到校场,王语嫣自然也是要在的,她可是几人的总教练。 这块营地只是逍遥军临时驻扎的营地,并没有大兴土木,只是简单处理扎营而已,所谓的校场,也不过是一片稍微平整一点的草地而已,只是稍微修整,成都是一块盆地,其实非常的平整,跟北方的一马平川没有什么区别。 李轩打算在成都呆上几天,跟成都府的各个士家大族的人见上一面,搞好关系,而这些事,已经交代黄公子等人去做,所以,这会还有空过来练剑。 公主迫不及待,一到地方,就率先跟欧三光动手,结果可想而知,公主如今的剑法和内力都大有进步,基本快到了少林玄慈的水准,可以说是王府的女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位,她不仅天资高,又勤学苦练,武功已经高出四剑一个档次,但面对欧三光的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跟丁春秋一样,虽然能不停地击中对方,但没什么卵用,欧三光可以轻易的抵抗她的进攻,但同样的,由于公主会凌波微步和童姥轻功,欧三光的少林外功太差,完全击不中对方。 二人斗了二十余招,公主累的气喘吁吁,欧三光却满脸笑容,显然,对方在给自己挠痒痒。 李轩几人都看得动容,没想到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如此厉害,李轩心想,要是欧三光学了少林厉害的外功,比如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一两门,绝对会成为非常恐怖的存在。 李轩一直在苦苦思索如何对付这种神功,心中寻思,这神功只在倚天屠龙记里出现过,少林的空见大师以肉身硬刚谢逊的七伤拳,却被谢逊设计害死,可见,这门神功是不能分心的,必须集中内力和精神,而且,如今少林的扫地僧,必然也会这门神功,而且绝对是练到了极致,才能有三尺气墙那么夸张,自己以后少不得要跟大宋朝廷为敌,少林一向忠于大宋,这扫地僧,今后必然也是自己的敌人。 公主见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御,连忙招呼三剑下场,使用玲珑剑阵,然后并没有什么卵用,李轩不在,公主几人的玲珑剑阵只能算低配版本,威力不知道少了多少,最关键的,她的问题并不是突袭不到对手,而是打中了也没用,多了三剑,只不过多了三个人击中欧三光而已,三剑的内力还不如公主,更加无法撼动欧三光。 几人又斗了二十余招,竭尽全力,也不能伤欧三光分毫,公主颓然退下,走到李轩身旁,道:“不打了,这功夫太恶心了,简直就是一个超级乌龟壳,本宫宝剑击在上面,就像击中一块坚硬的大石头一般,累了个半死,这个光头还笑呵呵的没事人一般,夫君,你有没有想到破解之法,我想,如果本宫手里有神兵利器,想必可以破他的防御。” 李轩哈哈大笑,道:“没用的,他的防御是用极其高深的内力在身体周围布下的罩气,靠的是内力深厚,神兵利器也不能伤。” 见公主退下,三剑再打了一会儿,也都退了下来,其实,她们一人上跟四人同上,并没有区别,也能击中对方,同样的没有作用。 欧三光笑呵呵的上前躬身抱拳,道:“几位王妃,得罪了!” 李轩道:“欧三光,你这门神功防御确实厉害,还是让本王来试试吧!” 欧三光对自己的功夫极为有信心,连丁春秋都无法撼动,于是连忙道:“王爷,请!” 李轩当即抽出宝剑,上前就是一招生剑,长剑破绽百出,内力似吐非吐,招式似是而非。 欧三光吃了一惊,没想到魏王出手,这剑法却比几位王妃差了一大截,简直可以说烂到家了。 原来,公主几人并不会无招胜有招,所以,只能使用天山剑法,面对绝顶高手,她们手中的天山剑法,自然处处都是破绽,也就不需要像李轩那样故意去演戏,露出破绽,只要明白自己出的那招剑法破绽在哪里,就足够了,而且,即便是演戏,她们也不可能像李轩演得这么好,毕竟无招之招的剑法,想怎么演都可以,面对高手可以演的破绽很小,面对弱的对手,就可以烂到极致。 李轩见欧三光内力虽好,防御无敌,外功却非常差,少林入门级的拳法在这个级别的对战来说,几乎是伤不到人的,除非能像萧峰那样化腐朽为神奇,但毕竟不是人人都是萧峰。 所以,李轩一出手,就是极其烂的生剑,引欧三光上当。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成都(十) 欧三光心中迟疑,心想,魏王乃是中原第一高手,不可能比几个王妃还差劲吧? 不过,对方剑法如此差劲,自然是要上前进攻的,反正只是切磋而已,都是自己人又不是生死相博。 于是,欧三光瞄准了李轩剑法中最夸张的一处破绽,一拳击了过去。 好吧,结果如何,可想而知,李轩瞬间变脸,烂的生剑转化为凶猛的死剑,而且是抵着欧三光的胸口进攻。 欧三光大惊失色,连忙全力运起神功,却哪里还来的及,一股霸道无比的剑气已经打在自己的胸口,欧三光被震得连退十余步,一屁股坐到地上,体内更是真气翻腾,差点吐血。 也不是说李轩比丁春秋此刻的武功更高,只不过这金刚不坏体神功,对敌之时需要全身心的保持注意力集中,面对丁春秋之时,欧三光在招式上,处于绝对的下风,自然不会分心,全靠神功应对。 对李轩的生剑之时,情况就变了,欧三光看到了取胜的希望,这么一分心,神功就不能发挥正常,再加上李轩突然切换成死剑,吓了他一大跳,这心一慌,就更乱了,自然被打的很难看。 一剑得手,李轩信心大增,哈哈笑道:“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也不过如此。” 欧三光自然不服气,站了起来,接着比试,道:“刚才是我大意了,王爷,我们再来过。” 事情又回到了正常的套路,李轩信心大增,欧三光总想着在李轩发动死剑之前,拿下李轩的破绽,就跟段延庆一样,想取胜反而忘记了自己无敌的防御,再次被李轩击退十余步,又是一屁股坐倒在地。 但显然,他会金刚不坏体神功,比段延庆更能扛的多,只是稍作调整,又上前挑战,李轩呵呵大笑,自然满足他。 一连被击退十余次,每次之后,欧三光的需要调整的时间越来越长,即便他的身体再强悍,金刚不坏体神功再厉害,也撑不住如此击打。 到了第十三次,欧三光还想再来,李轩挥手制止了,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再打下去,怕是你要走火入魔了。” 欧三光无法,毕竟他们不是仇人,只是有取胜之心,倒是不会跟段延庆一般走火入魔,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敢再挑战,只得顺便奉承一下李轩,道:“那好吧,王爷的剑法果然厉害,在下不是对手。”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也不差,防御堪称无敌,如果能再学一两门厉害的少林绝技,必然会成为真正的绝顶高手。” 欧三光也知道自己的问题,道:“王爷,怕是学不到了,盐帮的名声不太好,我师父玄生大师很快就会知道我已经把这门神功练成了,他恐怕不会再教我厉害的少林绝技了。”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事实也是如此,玄生当年传他金刚不坏体神功,主要还是觉得欧三光绝对是练不成的,只是敷衍他而已,如今,跟丁春秋一战之后,江湖上人人皆知他已经练成神功,玄生自然不会再传授厉害的少林绝技给他,毕竟盐帮乃是黑道帮派,少林要顾及名声。 李轩道:“不妨,等成都的事情一了结,你跟在我身边,跟我去南京,到时候我找个人给你传少林七十二绝技!” 李轩说得自然是慕容博,端午节会在南京举行六方会盟,慕容父子定然前来,慕容博可是藏身少林藏经阁,学了好几门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李轩跟慕容家如今守望相助,有李轩出面,慕容博定然会给面子,传欧三光七十二绝技。 欧三光闻言自然大喜过望,连忙躬身道:“如此,属下就谢过王爷了!” 李轩点点头,道:“听说你也很好色,却为何还未娶妻?” 欧三光顿时脸上一红,道:“回王爷,在下虽然家势不错,身份地位也不差,但寻常女子,我也看不上,有点姿色的名门闺秀,也看不上我这样子,所以,拖到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对象。” 李轩呵呵一笑,心想,确实如此,这欧三光长得太丑,盐帮名声又不好,想要娶个正经的名门闺秀,确实不容易,恐怕没哪个千金大小姐会看上他,于是道:“话虽如此,还是得找个媳妇,男人要成家,心才会安定。” 他自然不会抱着什么好的目的,如此说,只不过是希望欧三光成亲之后,有了媳妇儿女,自己更方便控制罢了,毕竟有了妻儿的男人,做事会更谨慎,不会乱来。 欧三光道:“我娘一直在给我安排,但目前没有碰到合适的,不是我看不上别人,就是别人看不上我,而且,我也想跟王爷一样,可以妻妾成群,就更不容易了。” 此言一出,公主哈哈大笑,道:“欧三光,你这副模样,有女子愿意嫁就不错了,还想三妻四妾,怕是不现实吧?” 欧三光顿时脸红,尴尬的一笑,道:“在下倒不觉得,男人最重要是强大,好比草原的狮子,一个雄狮可以匹配很多雌狮,最重要是强大,可以守护领地,至于样貌,你见哪只雌狮会在乎雄狮的样貌么?” 此言一出,连公主也觉得有道理,道:“那倒也是,我父皇就长得很磕碜,同样后宫佳丽三千,我母后没藏皇后,年轻的时候更是西夏第一美女,男人最重要还是有才干。” 菊剑却不以为然,道:“要是夫君长得跟这欧三光一样磕碜,就算他是皇帝,我们四姐妹当初也绝不会跟夫君,男人帅也是很重要的,我当初第一眼看到夫君,就喜欢上了。” 兰剑闻言,连忙附和,道:“菊剑妹妹说得没错了,光头欧,你差不多就行了,你这幅模样,就不要挑三拣四的了,有女子能看上你,就是你的福气。” 欧三光却貌似很自信,道:“那可不成,现在我跟了王爷,更是前途无量,寻常女子哪里配得上我,起码也得张氏二乔那样级别的美女才行。” 光头欧想要美女,自然容易,但要成婚,就得门当户对,要找大户人家的女儿,又要长得漂亮的,怕是没人会愿意嫁给这个长得太丑的欧三光。 李轩见他坚持,也不好再劝,倒是对他的那套雄狮理论挺感兴趣的,道:“没想到你一个黑道恶霸,还懂什么雄狮雌狮的,真是怪哉。” 欧三光道:“回王爷,属下生平只相信优胜劣汰,强者为尊,大自然如此,人类世界何尝不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欺负弱小,百姓如同朝廷的鱼肉,所以,我自小就苦练武功,就是不想被人欺负,而是能去欺负别人,你不知道,欺负别人,其乐无穷。” 李轩愕然,道:“哦?不妨说来听听,欺负别人有什么乐趣呢,本王怎么觉得怪怪的,这三观不正啊。” 欧三光道:“王爷,把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别人的老婆,梦中情人变成自己的,难道不开心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金钱,美女,都是资源,你占了,别人就没了,好东西都要靠抢,你不去欺负别人,就会被别人欺负。” 李轩听傻眼了,这是一个有文化的强盗啊,于是呵呵一笑,道:“好吧,我说不过你,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能说,倒是让我小瞧你了。” 心想,他说的虽然有些极端,也不无道理,要不是如今自己位高权重,武功高强,怕是也不会有这么多美女跟自己,特别是这个王语嫣,怕是早被段誉抢走了,想到这里,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王语嫣。 公主几人都是无法无天的性格,闻言连连点头,深表赞同,要是阿朱在这里,定然会出言反驳,王语嫣也不以为然,但她性格高雅,自然不好意思跟欧三光在大庭广众之下,争论男女之事,只是微笑不语。 李轩总感觉哪里不对,貌似跟着自己的坏人越来越多,这个欧三光,从里到外,从内涵到外貌,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霸,关键自己还觉得跟他很谈的来,有引为知己的感觉,莫非自己也有做坏人的潜质不成? 欧三光又道:“王爷,虽然我还未成亲,但身边美女也不少,整个成都府的青楼,我都很熟,还有好几个头牌,长得非常漂亮,都已经是我的禁脔,赶天我带你去见识一下!” 此言一出,公主四人同时道:“不行!” 菊剑道:“王爷,阿朱姐姐最讨厌你去青楼了,你做别的我们几个都不拦你,就算看上哪家姑娘,像张姑娘这样漂亮的,娶回家都行,只是,这青楼万万去不得。” 李轩呵呵笑道:“欧三光,你也听到了,我家中美女这么多,青楼就不去了。” 欧三光这才不敢再说。 如此,李轩又在成都府呆了三天,没事就练练剑法,黄公子等人总算聚集了整个成都府愿意亲近自己的地方大族,来成都城的酒楼召开宴会。 李轩带着公主几人参加,就在城南的一家大酒楼举办。 李轩进场一看,来的人却很少,只有七八家人,而且,几乎都是黄家,张家两大家族的亲戚朋友,不禁失望。 张淑敏自然全程跟在李轩身边,这宴会貌似不像逍遥军笼络成都府的世家大族,更像是一场家宴。 张淑敏在李轩耳边小声道:“王爷,如今成都府的大家族都知道你将来会在北方自立,他们毕竟家在大宋境内,在这里根深蒂固,所以不敢跟我们太亲近,担心朝廷会对付他们,今天能来的都是自己人。” 李轩此刻已经没了兴趣,于是点点头,道:“好吧,那今天就由你来主持大局,招待众人吧,明天我们大军就拔营,回去夏州。” 这张淑敏倒是能干,有张家的人帮忙招待,又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说的,如今张家跟逍遥军联姻,他们的命运已经绑定,张淑敏能说会道,一场宴席下来,他们的亲戚朋友也都下定决心投靠李轩。 次日,大军拔营,打道回府,一路无事,李轩暂时也不打算大规模用兵,只是安心发展经济,他来自后世,发展经济的重心自然放在商业上,至于工业,这个时代是农业社会,只有在江南繁华的地带,才有些家庭手工业作坊,生产丝绸,布匹和瓷器,燕云十六州还没有此类工业,李轩暂时还没有办法发展。 于是,路上,李轩终于决定面对现实,得想办法对付萧峰了,此刻,他正跟王语嫣,公主几人同乘一辆马车,而王语嫣正在研究丐帮的那本降龙十八掌的密籍,李轩身为帮主,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之前从未看过。 此刻,公主道:“语嫣妹妹,你这两天看得如何,有没有想到什么对付降龙十八掌的办法?” 王语嫣颓然摇头,道:“这降龙十八掌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掌法,招式已经到了化繁为简,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毫无破绽,我也没有思路。” 公主自然满脸失望,道:“可惜本宫是女子,无法修炼这功夫,不然本宫都想练练这掌法了,看来我们的玲珑剑阵,对上萧峰,是毫无胜算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语嫣,小公举,你们不必灰心,天下没有无破绽的武功,我倒是有些思路了,只不过想要对付萧峰,并不容易,但并不是完全没得打。” 李轩其实也一直也在思考如何对付降龙十八掌,看过密籍之后,已经有了一些思路。 公主是武痴,王语嫣是理论之王,闻言自然都很感兴趣,公主道:“夫君,不如说来听听?” 李轩道:“降龙十八掌再厉害,也只不过十八掌而已,不比我们的天山剑法,千变万化,我们既要研究如何破它每一掌,也要联合起来看待这十八掌。” 公主听得一头雾水,王语嫣倒是恍然大悟,道:“王爷所言极是,这个语嫣未曾想过,不知这十八掌有何联系?” 第三百一十二章 降龙 李轩整理了一下思路,道:“这降龙十八掌出自易经,易经实在是华夏文化的源头,博大精深,根本就不像这个星球的人能想出来的,太高深了,不过,我还是有些思路,整体来讲,这十八掌是有密切的联系的,从潜龙勿用到亢龙有悔,应该参照了万事万物发展的一条规律,正所谓道法自然,可以这么理解,降龙十八掌的掌法,至刚至阳,参照的是事物从出生到巅峰这一段曲折发展的历程,全是阳劲,就好比一个人从出生到壮年,一个种子长到参天大树,一件事情从发生到顶峰,都逃不过这个规律。” 几人闻言,都感新奇,王语嫣有点理解,公主几人都是一头雾水。 李轩接着道:“就好比这招潜龙勿用,就如同一颗种子埋在地下,这招的大部分内力都是隐藏的,打出去的掌力应该是诱饵,真正的杀招,是潜在水下的,又仿佛一座冰山,露出来的只有一角,如果你忽视了它,那必然被潜藏的内力击败。” 李轩这么一说,公主几人顿时明白,公主道:“夫君,那不是跟我们生死轮回剑一般,这招潜龙勿用主要靠突袭?” 李轩却摇摇头,道:“错,大错特错,易经乃是我华夏正宗,怎么会有突袭这么下作的打法,这是自然之力,一颗种子要发芽,甚至可以顶破压在身上的岩石,一个初生的婴儿,丢到水里自己就能学会习游泳,生命的起源,虽然很弱小,但潜力无穷无尽,这种自然之力,非人力所能阻挡。”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突袭很下作么,咱们的生死轮回剑可全是突袭。”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怎么能一样,把突袭用到最高境界,就不下作了,是门上乘剑法。” 王语嫣道:“王爷,你说得确实很有道理,这招潜龙勿用确实如此,露出来的只是一小部分的掌力,真正的实力隐藏着,确实是降龙十八掌中防御最强的一招,不过,你有没有想到破解的办法?” 李轩连忙摇头,道:“破解?开什么玩笑,华夏易经博大精深,无人能破解的,我从未想过要破解降龙十八掌!” 众人愕然,公主道:“那我们研究这么多做什么?” 李轩却丝毫不以为意,道:“降龙十八掌是天下第一掌法,不论从内力还是招式,都堪称完美,而萧峰又是能把这武功发挥到极致的人,破解就别想了,绝无可能破得了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恐怕连少林扫地僧也只能硬碰硬,不可能破解萧峰的掌法,我们研究这些,只求下次对敌萧峰的时候,能知己知彼,拖延他打败我们的时间,简单的说,就是能在他手里多撑一段时间,至少要撑个几十招,就已经足够,到时候,我们就有充足的时间逃跑。” 李轩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赢神足经大成的萧峰,恐怕扫地僧都要尽全力也未必能做到,他可从未想过赢了萧峰,至少,能在萧峰手里安全逃生,能坚持个几十招就算胜利。 公主几人自然失望,没想到李轩对萧峰如此悲观,王语嫣却点点头,道:“王爷言之有理,我们还是面对现实吧,不能狂妄自大,你对这招潜龙勿用评价的不错,我们再来看这招见龙在田。” 李轩想了想,道:“这潜龙,比喻为隐士,最重修心养性,而龙到了田里,就已经露出本体,但阳劲到了这里,就好比早上八九点的太阳,才刚刚生起,实力虽然有所增强,但依然很弱,这招的关键,有两点,一是中正厚实,就是内力磅礴而不外露,二是需要有贵人的协助,用在武功上,便是要寻找敌人的破绽,需要一个进攻的契机,七分在守,三分为攻,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出手。” 有了李轩的引导,王语嫣这个超级功夫大脑发动了起来,道:“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萧峰跟你们对敌之时,如果用这招,就表示你们的出招,他有一定的把握,但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只要你们把玲珑剑阵的破绽全部堵上,他没有十分的把握,那这三分的进攻掌力便只能成为试探,不会变成全力进攻?” 此言一出,李轩恍然大悟,道:“语嫣果然聪明,只要我们了解了萧峰的出招,就能大概猜到他的心态,如此,对敌之时,便能掌握先机,先一步做好应对,即使破不了他的招,也能让他的招伤不到我们。” 此言一出,公主等人终于恢复了一点信心,如果几人能把这降龙十八掌研究透,最起码跟萧峰还可以打得有来有回,不会几招之内,就被萧峰打败。 王语嫣皱眉,道:“王爷,你说的只是理想状态,要知道萧峰的反应非比寻常,上次在杏子林,我料到了他出手对付包三哥的所有招式,也没有用,他出手比我说的还快。” 李轩呵呵一笑,道:“到了萧峰这个级别,你临时提醒我们肯定是来不及的,关键得我和公主几人自己能明白,到时候就看我们和萧峰的反应谁更快了。” 公主道:“夫君说得对,只要我们看他出手,提前知道了他心中的打算,总还是占了先机的,萧峰虽厉害,但我们占了先机,他未必能快过我们,我们再来研究一下,这招终日乾乾!” 王语嫣此刻已经彻底觉醒,接着道:“没错,夫君的想法果然天马行空,但凡跟降龙十八掌这种绝世掌法对敌,正常人的思维都是想着用什么招式应对和破解,而夫君却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敌人的心态上。” 李轩道:“那是自然,咱们的生死轮回剑可是攻心之剑,了解敌人的心态比了解敌人的招式更重要,这招终日乾乾,大家要小心了,这掌力是渐渐加强的,而且是随时可以撤回来的,可虚可实,敌人并没有出全力。” 王语嫣点点头,道:“没错,重点是夕剔若,厉无纠这六个字,到了晚上还跟白天一样的小心,证明敌人此刻非常的小心谨慎,这个时候绝不可出死剑突袭。” 众人有密籍在手,自然能比江湖上任何人更了解萧峰的武功,一路之上,便有针对性的研究萧峰的每一招。 此时,王语嫣道:“这招鱼跃于渊,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试探了,敌人用这招,掌力会加强更多,大家千万不可小觑。” 兰剑道:“接下来这招飞龙在天,连我也明白了,就是全力进攻,好比我们的死剑!” 李轩拍拍兰剑的肩膀,道:“不错,有进步,孙子兵法有云,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这招自上而下的掌法非同小可,敌人动于半空,不仅势大力沉,可以用惯性加成掌力的威力,而且居高临下,可以将我们所有的破绽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几人顿时懵逼,公主道:“夫君,何为惯性?” 李轩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突然灵机一动,道:“就好比上次天山童姥从悬崖坠落,要不是有慕容复用斗转星移,她光凭下坠之势,就能砸死一个武林高手,如果她当时没有受伤,全力出掌,天下谁人能抵挡?这个就叫惯性!” 众人恍然大悟,王语嫣道:“原来如此,这招果然厉害,而且从半空击下掌力,可以攻击我们任何的角度,甚至我们的后背也在敌人的攻击范围,不过依萧峰的轻功,应该也飞不了天山的悬崖那么高,我想,你们碰到他用这招,只能施展童姥轻功,跟他比谁飞的更高,童姥轻功用于凌空飞渡,乃是天下第一轻功,应该也不会比萧峰差,如此,才能躲过他必杀的一掌!” 众人连连点头,他们不求能破萧峰的招式,只求自保,在拿着降龙十八掌密籍的情况下,就容易了许多,此刻,公主道:“夫君,那这招亢龙有悔呢?” 此言一出,王语嫣和李轩同时沉默,李轩苦笑一声,道:“这招太厉害了,是降龙十八掌里面最厉害的一招,我想,我们不仅打不了,而且,连躲都无法躲,特别是萧峰已经练到能连出三掌,掌力叠加的地步,我们碰到他出这招,只能逃之夭夭了,如果硬挡,非死即伤!” 公主几人愕然,兰剑不服气,道:“夫君,难道这招比之前全力进攻的那招飞龙在天更难对付不成?” 李轩点点头,道:“这招亢龙有悔,阳劲到了极致,已经到了有悔的地步,也就是已经达到了阴阳相济的地步了,打出去的掌力有十分,而留下的掌力有二十分,想躲也是躲不开的,除非你的内力远远高过萧峰,吃点招式上的亏,跟他硬碰硬,才能勉强维持不被他一掌打死。” 这招亢龙有悔非同小可,要知道当年郭靖才学会这招,用这招对付很多内力,武功远超过自己的敌人,敌人都不敢硬碰硬,只能选择避开,李轩等人内力远不及萧峰,自然连躲避也是奢望,而原剧情中丁春秋拿着人质也被萧峰一掌击退,可见厉害,要知道这里的萧峰可是远远强过原剧情的,他可是学了神足经的萧峰。 兰剑听得咋舌,道:“萧峰的内力远远高过我们,如果还吃招式上的亏,那不是可以对我们一击致命了?” 李轩点点头,道:“所以,我说他一旦对我们出了这招,我们就只能逃跑了,没得打。” 李轩如此说,公主几人自然极度失望,而王语嫣一直沉吟不语,过了许久,才道:“王爷,也不用如此悲观,事实上,这招亢龙有悔跟我们的生死轮回剑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轩是来自后世,看过书之后觉得萧峰乃是天龙的战神,未战先怯。 王语嫣此言一出,几人顿时好奇,公主连忙问:“语嫣妹妹,何出此言?” 王语嫣道:“亢龙有悔,阳气到了极点,便会转阴,这招好比我们的生死轮回剑,生剑死剑切换的瞬间,也可以理解为阴阳互换的瞬间,只不过我们的转换来得更粗暴直接而已,而降龙十八掌一定也会存在类似的阴阳二力的转换,只是更难以察觉,藏的更深,我想,只要你们能抓住萧峰阴阳二力转换的瞬间,在合适的时间切换生剑死剑给与回击,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应对。” 此言一出,李轩恍然大悟,听得连连点头,道:“语嫣言之成理,确实如此,只是这太过凶险,毕竟阴阳二力转化的瞬间,太难以把握,如果我们回击的太早,萧峰的阳劲还么有打完,而我们的死剑已出,必然被他后续的阳劲所伤,同样的,如果太晚,他已经转为阴劲,回防到自身的内力快速到达二十分,我们此时进攻,也是自寻死路,必须在他切换的瞬间出击,这也太困难了一点。” 对于这招亢龙有悔,金书中早有说明,发出去的掌力有十分,自身还有二十分,这样听起来就不合理,事实上,亢龙有悔这招能做到这违反常理的存在,关键在它的这个有悔,已经是阳极转阴,既然是转,那自然就有个转换的瞬间,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持住这样的效果,而王语嫣已经发现了这个貌似破绽,却十分难抓住的机会。 王语嫣道:“王爷,没有办法了,你们对上萧峰这招,只能想办法找到这个转换的点,再施展死剑突袭了,双方都是阴阳互换,就看谁能把握最好的时机了,你们的死剑,同样也能威胁萧峰,王爷不要太过妄自菲薄。” 李轩苦笑,道:“萧峰的内力远远高过我们,即使被我们的死剑突袭到,他也可以选择硬碰硬,我们也赚不了太多的便宜,最多就是击退他几步而已,而如果我们没有把握好,被他掌力打中,非死即伤,这样的豪赌,不论怎么算,我们都是血亏了。” 王语嫣道:“那没办法了,到了这个级别,内力的差距就非常重要了,招式上,能做到如此已经是算极致了。” 李轩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笑傲江湖中,令狐冲学会了独孤九剑可以不用内力一剑刺瞎十余名高手,但风清扬依然跟他说,对上绝顶高手,还需再苦练二十年才行,独孤九剑的招式再无敌,到了极致,遇到萧峰这等级别的对手,那也是不可能光凭招式赢了对方的。 第三百一十三章 六方会盟(一) 从成都府到夏州的路途虽然遥远,但李轩一路研究降龙十八掌,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由于张人杰是逍遥军的第二号人物,手里的五万大军需要镇守夏州,同时防着西夏和大宋两国,所以,自然是不能离开夏州城的,李轩只能将他二人的婚礼,放在夏州城举行。 剩下所有的军队,都在宋延平的指挥之下,主力已经调到幽州,分布在檀州,蓟州等几个边境城池,自然是对付大辽的,所以,现在的逍遥军可分为南北两大军团,好比辽国的南院和北院。 夏州城的婚礼,也算非常热闹,逍遥军内有点头脸的人都到了,只是宋延平和阿朱,还有欧阳宪都抽不开身,只派人来祝贺,并没有亲自到场。 这场婚礼有两对新人同时结婚,张人杰是正式结婚,自然是主场,李轩只是娶个侧妃,只能算跟着凑热闹而已。 婚礼在夏州城的大将军府举行,列国还派了使者前来祝贺,婚礼结束后,李轩来洞房中。 此刻,张淑敏正穿着大红喜服坐在床头,李轩走了过去,揭开了她的盖头,只见人比花娇,单论姿色而言,这张淑敏的姿色,在李轩身边除了王语嫣外无人能比,绝对能排到第二去了。 只不过李轩并不是太喜欢她的气质,小小年纪,一脸的严肃,仿佛母仪天下的皇后一般,一身的正气,李轩更喜欢那种有点坏的女子,而不是这种太严肃的女子。 只不过他们之间,其实只是一场政治婚姻,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李轩要用张淑敏来笼络张人杰还有成都府的张家黄家等世家大族而已。 李轩上前,坐在张淑敏的身旁,牵着她的手道:“哎,你年纪有点小,今日洞房花烛,本王怎么感觉有点不舍得下手呢?” 张淑敏脸色微微一红,道:“王爷尽管放心,前几日我和姐姐都有请人教过的,臣妾年纪虽小,却也知道如何服侍王爷。” 李轩愕然,这张淑敏简直把洞房花烛,当做一场考试一般,还特意学习过,这个时代大户人家的女子成亲,这也算一道必然的程序,只是李轩总觉得怪怪的。 李轩只得点头,于是道:“那好吧,咱们就寝吧。” 张淑敏连忙过来给李轩脱衣服,一切做的有条有理,行为可以说相当的机械。 李轩也没在意,虽然心中有点不喜这样的洞房,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反正就是例行公事般,匆匆结束战斗便了事。 云雨过后,李轩抱着张淑敏,道:“婚礼结束后,明天我就准备回南京了,端阳节马上要到了,我们得回南京安排六方会盟,到时候,你得多帮衬一下阿朱大人,肯定会很忙的。” 张淑敏点点头,道:“好,臣妾知道了,我听王爷说过,这次会盟的关键,就是贸易和联盟钱庄,我早已经叫张家和黄家还有成都府的几个大家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到时候,他们打算拿出一百万两银子,参与王爷的钱庄。” 李轩听得咋舌,心想,这个小媳妇没有白娶,才进门就给自己拉了一百万两的投资,确实厉害了。 李轩道:“你做的不错,燕云十六州的地方大家族,你在也要尽快去笼络,叫他们加入到我们的钱庄来。” 这件事李轩早就想做,奈何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去替自己办,阿朱一人根本忙不过来。 张淑敏道:“这是自然,不过,王爷,臣妾有个疑问,到时候这么多大家族,还有西夏,大理,女真的皇族投资,据我所知,我们魏王府的府库极度紧张,段王妃一直疲于应付大军的开支,还是捉襟见肘,王爷做这么多事,到时候却拿不出太多的银子加入钱庄,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虽聪明,却太老实,本王虽然没有银子,但本王的军队,就是银子,到时候我会先向所有人借银子,然后用借来的银子投入钱庄,这联盟钱庄我们魏王府自然要成为最大的东家!” 张淑敏听得目瞪口呆,道:“王爷果然厉害,只不过这么做有失风度,恐怕背后有人会嚼舌根,说王爷赖皮了。”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道:“这算得了什么,没有本王的大军护航,联盟钱庄也不可能安稳的运行,这个算是收的保护费了,只不过这个事情,到时候你还得去跟那些士家大族商议,不能强迫,还得征得他们的同意才行,这叫合作共赢。” 张淑敏点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只不过王爷这么做以后,这些士家大族以后在联盟内会有相当大的话语权,恐怕王爷以后想要独断专行,怕是不容易了。” 李轩也明白这个道理,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用了大家族的钱,以后就不能不看别人的脸色,于是呵呵一笑道:“这个时代的君王,个个都挖空心思想要加强皇帝的权力,恨不得把全国所有的权力都掌握在自己手里,比如这个大宋朝廷,还专门设置枢密院这种机构,皇帝直接跳过兵部指挥军队,本王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只有这样,才能快速笼络有钱人,为本王增加实力,否则,如何能击败辽宋这两个当世最强的国家?” 李轩心中很清楚,自己想要取代历史上的金国灭了大辽,偷天换日,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而他没有任何的基础,就只能去讨好有钱人,做有钱人的走狗了。 张淑敏恍然大悟,道:“王爷英明,臣妾知道怎么做了,自古以来,天下最富有的大家族,多出自中原和江南,他们都是大宋朝廷的坚定拥护者,看来这次我们主要的敌人,是司马光身后的那些支持者。” 李轩点点头,道:“你分析的没错,我们的那些盟友都是些不懂经济的笨蛋,这个事情,主要还得靠我们来领头。” 这个张淑敏才思敏捷,聪明能干,能很好的理解李轩的意图,李轩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只不过好好的一场洞房花烛,二人倒是没有怎么缠绵,聊了一宿的朝政。 待到天亮了,张淑敏还是一脸的精神,兴奋的问:“王爷,你的意思,还准备组建一个长老会,协助我们王府制定重大决策,而不是像通常的朝廷那样,有一个丞相来总领?” 李轩道:“那是自然,我们要放权给那些土豪,也就是你说的那些士家大族,让他们参与管理,跟我们的利益捆绑起来,不然的话,我们没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获得实力。” 历史上的大金国,实行的是奴隶制,能快速崛起,跟他们的后代大清一样,都是靠强盗制度,打劫发家,只不过他们的后代大清国更聪明一些,学习了汉人的统治方式,笼络了世家大族,才能更长久,李轩这样的偷天换日,自然没有办法学习他们的强盗做法,毕竟没有一个种族可以成为忠实的拥护者,没有这个基础,但笼络有钱人,在古代是任何一个朝代开国的必要条件,李轩自然得学习。 …… 大理城皇宫,段誉身穿黄袍,跪在大殿之上,枯荣大师亲自给他带上了皇冠,道:“段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理国的皇帝了,希望你今后能禀行仁政,让大理的各族百姓安居乐业,生活无忧。” 段誉磕了一个头,道:“誉儿瑾听大师教诲,定然不敢相忘。” 枯荣大师点点头,一旁的刀白凤道:“好吧,加冕仪式结束,誉儿,起来吧,现在跟王姑娘去前殿举行婚礼吧!” 段誉这才站起,牵着一旁盛装的竹剑,二人在并肩而行,去前殿面见群臣。 婚礼和登基同时进行,自然是段誉的主意,段誉是个痴情种子,感觉终于跟王语嫣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件事比登基称帝更让他开心。 大殿之上,群臣祝贺,宾客盈门,热闹非凡,段誉已经彻底忘记了之前对竹剑的怀疑,只是一心一意的想着今后对王语嫣好,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跟王语嫣分享。 连竹剑都内心感动,自己跟了李轩,啥仪式也没有,要是李轩也像段誉这般对自己,既全心全意,又体贴入微,那人生就没有遗憾了。 整个仪式之上,其实最开心应该是段延庆,他一生奔波,历经磨练,此刻终于如愿以偿,拿回了大理的皇位,当上了太上皇,而且,还有个这么能干的儿子,男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有如此结果,夫复何求。 此刻,他正穿着盛装,坐在上位,乐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一对新人。 云中鹤突然走了过来,在段延庆耳边小声道:“老大,我奉你的命令,派人去监视大理的各个部落,这两天发现了一点情况。” 段延庆顿时皱眉,道:“什么情况?” 云中鹤道:“有好几个大家族的家主,这几天连我们陛下的登基仪式都没来参加,却带人前往南京!” 段延庆闻言大惊失色,要知道,大理的国情跟列国都不相同,皇帝的权威远远不如各国,也就是说,集权并不厉害,各个部落的酋长权力极大,很多地方都是名义上归朝廷管辖,实际上则是部落自己在管理,有自己的军队,自己收税,相当于一个个独立的国中之国,他们大理段氏,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最大的羌人部落而已,所以,这些部落的动向,便对皇帝来说很重要,段延庆还是很有能耐的,一接手大理,就叫云中鹤派大内侍卫去监视这些人,了解他们的动向,于是连忙道:“南京?都有些什么人,他们去做什么?” 云中鹤道:“去的人不少,为首的是木家兄弟,连你的大理段氏也有人参加,都是些之前亲近段正淳的家族,说的是去参加李轩在南京搞的六方会盟,举办的时间正是端阳节。” 段延庆百思不得其解,道:“都说人走茶凉,如今,段正淳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他有何能耐,还能让这些人这么忠心?” 云中鹤摇头,道:“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老大,要不要我派人去杀了他们,斩草除根?” 段延庆连忙挥手,道:“不可!我们父子初登帝位,根基不稳,不能对各个部落大开杀戒,否则的话,到时候大宋朝廷的大军一走,大理怕是会内乱,到时候谁杀谁还不一定呢,我们明天就带人跟过去瞧瞧,看看段正淳跟这些大理的大家族到底有何阴谋,再想办法破解,你先下去准备一下!” 云中鹤连忙应诺,匆匆离去。 此刻,段誉正跟竹剑拜堂,给段延庆磕头,段延庆乐得合不拢嘴,笑道:“誉儿,看到你接手大理,成家立业,为父心怀大慰,出了点状况,为父准备明天一早就离开皇宫,大理就交给你了。” 段誉一愣,道:“爹,发生了何事?” 段延庆道:“还不是那个段正淳,上次我们没有斩草除根,他带人逃亡南京,人还没有到南京,就开始搞事情,据说李轩在南京搞了一个六方会盟,大理有很多大家族前往,为父得去看看他们到底有何阴谋!” 段誉道:“原来如此,爹,我跟你一起去吧,孩儿正打算前往大辽,带语嫣一起,去见我大哥萧峰,想必这两天,大嫂也快生了,正好前去祝贺,再跟大哥商议一下辽宋和大理,三国结盟的事情。” 大理是大宋的藩国,大宋跟大辽结盟,大理自然也要跟大辽结盟,更何况段誉本来就是萧峰的结伴兄弟。 段延庆挥挥手,道:“孩儿,你刚刚成婚,还是让爹先行一步,你在皇宫多呆几天,陪陪你娘,然后再去大辽,见过你大哥之后,到时候端阳节我们在南京的逍遥楼汇合,李轩搞的六方会盟正是端阳节举行,还有时间,你不必太心急。” 段誉点点头,道:“那好吧,李轩卑鄙无耻,又武功高强,爹你万事小心。” 第三百一十四章 六方会盟(二) 段延庆点点头,道:“好,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交给为父处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两个可以进洞房了。” 段誉顿时脸红,这才告辞众人,带着王语嫣进了后殿。 到了房间,竹剑穿着凤袍,盖着红盖头,段誉激动的手都发抖,揭开了竹剑的红盖头,露出了跟王语嫣一模一样的绝美脸庞,激动的握住了竹剑的手,道:“语嫣,我们两个历经磨难,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竹剑看他一脸幸福和真诚的样子,内心都有点不忍,不过想到,如今他们三兄弟,两个都是皇帝,而且还都是李家的仇人,如今自己的夫君面对辽宋和大理的三国同盟,肯定压力巨大,没办法了,自己这个间谍还要继续当下去,还得牺牲一下,为夫君减轻压力。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道:“陛下,臣妾害羞,先把灯灭了吧?” 段誉自然不敢有违,连忙跑去吹灭了油灯烛火,屋内顿时一片黑暗,这才走到了床前。 竹剑继续道:“陛下,臣妾还有一个习惯,不习惯跟人同睡,否则就睡不着,洞房之后,陛下还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如何?” 段誉一愣,心中自然很失望,成了婚,他自然想跟王语嫣时时刻刻在一起的,不过,好不容易王语嫣接受了自己,他没做多想,毫不犹豫的同意了,道:“语嫣,我是真心对你的,只要你高兴,咋么样都行,这点小小的要求,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竹剑松了一口气,段誉果然没让自己失望,是个真正的君子,要换李轩,肯定嘴上同意的好好的,然后,上了床就开始赖皮了,一切只能凭他施为,说过的任何话,都可以当做放屁一般。 竹剑站了起来,道:“多谢陛下怜爱,臣妾去小解一下,陛下先上床,等我回来就服侍陛下。” 段誉大喜,竭力压制自己想把竹剑立即推倒的欲望,轻松的躺到了床上,道:“那好吧,快去快回,我等你!” 竹剑连忙离开了床,来到了远处的屏风之后,蓝小蝶早已经穿着跟她一模一样的衣服,在屏风后等着。 竹剑上前,小声道:“蓝妹妹,陛下就交给你了,你们亲热过后,就叫他回去睡,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小心点,少说话,别露出了破绽。” 蓝小蝶点点头,也是紧张的从屏风后走出来,来到了床上。 段誉大喜,抱住了蓝小蝶的腰,道:“语嫣,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蓝小蝶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自然愿意为段誉献身,但顶着别人的身份做这事,肯定心中也是感觉有点遗憾,于是抱着段誉的脖子,道:“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必多言……” 段誉激动的将蓝小蝶推倒,道:“语嫣,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们有今天,真是不容易啊。” 蓝小蝶看他磨磨唧唧,话很多,主动开始解衣服,她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段誉一人在激动的说个不停。 很快,就进入主题,段誉一边行动,还不停地唠叨,道:“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了琅嬛玉洞的雕像,就喜欢上了你,你跟洞里的雕像简直一模一样,真是如此完美无瑕。” 蓝小蝶心中想说,我第一次见到你,何尝不是如此的神魂颠倒,爱情是如此奇妙而美好的事情,可惜爱人在身上,却不知道亲热的人是自己,想到这里,眼角止不住流出了泪水。 段誉不小心摸到了,大惊失色,停止了动作,道:“语嫣,你怎么哭了,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么?” 蓝小蝶连忙道:“不是的,陛下,我是太激动了,高兴得流泪。” 段誉这才松了一口气,呵呵笑道:“往后的日子还长,咱们是要白头偕老的,不必太激动。” 蓝小蝶双手勾住段誉的脖子,道:“陛下这段时间为了臣妾吃了不少苦,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不必太紧张,尽管施为,臣妾能承受。” 段誉这段时间为了王语嫣,也是受尽了折磨,蓝小蝶都看在眼里,自然为他怜惜。 段誉呵呵一笑,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朕就不客气了,嘻嘻。” 很快,两人就进入状态。 …… 竹剑在屏风后听得摇头,心想,这段誉在床上也太磨叽了,而且还小心翼翼,就怕让蓝小蝶不开心,一点都不好玩,哪里像自己夫君,到了床上,花样百出,极为霸道,那样才有男子汉的味道,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回想起跟李轩在一起的日子,顿时甜蜜不已。 这场亲热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段誉才恋恋不舍的收兵,跟蓝小蝶告别之后,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间去睡了。 竹剑这才拿了一床新的被子过来,走到了床前,对蓝小蝶道:“多谢蓝妹妹了,要不是你,姐姐真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蓝小蝶连忙更衣起床,帮竹剑换床单,道:“姐姐客气了,我们如今都是陛下的女人,自然应该守望相助。” 竹剑心中好想笑,这段誉和蓝小蝶都是痴心一片,所以才这么容易被自己欺骗,有时候真是有点不忍心,但为了李轩的宏图霸业,她此刻也只有拼了。 本来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名门正派的人会干的,但李轩本来就是百无禁忌的人,竹剑出自灵鹫宫,受的是天山童姥这样无法无天的人的教育,自然不会跟江湖上的其他名门正派相比,做这样阴险的事情,丝毫没有顾忌。 次日一早,段誉就来竹剑房间,跟她一起吃早饭,蓝小蝶也在一旁伺候着,竹剑早就向段誉把蓝小蝶要过来了,做自己的贴身侍女。 兰剑道:“蓝妹妹,坐下一起吃吧,都是自己人,不要太客气。” 此言一出,段誉也道:“语嫣说的没错,蓝姑娘,委屈你在语嫣身边做个侍女了。” 蓝小蝶一脸柔情的看着段誉,正回忆昨晚跟段誉的温柔,闻言连忙道:“不委屈,一点也不委屈,陛下跟皇后对我都很好,给皇后当侍女,哪里委屈我一个小小的江湖女子了。” 这才坐了下来,心想,就这样也挺好,可以天天跟在段誉身边,还替皇后给他侍寝,虽然不能公开,但她已经满足。 段誉也没做多想,没再理蓝小蝶,眼睛里全是竹剑,道:“语嫣,昨晚辛苦你了,有没有睡好?” 竹剑愕然,没想到段誉这只舔狗这么舔,自己做妻子的不让他同睡一张床,他不仅丝毫不生气,还担心自己睡不好,于是随口道:“很好,只要我们分房睡觉,就没有问题了,对了,父皇要去南京,我们也不要再停留了,不如跟他一起出发?” 段誉道:“他就是照顾你新婚,这才先行一步,此刻早已经出宫了。” 段延庆苦苦追求帝位数十年,如果得偿所愿,自然格外珍惜,为了皇位的稳固,天还没亮,就已经跟云中鹤出发了,可以说相当的勤奋。 竹剑道:“我没事,洞房而已,没有那么娇气了,那我们吃过饭后,去追他们吧,正事要紧。” 竹剑自然也想早点去到南京,还可以找机会见李轩。 段誉道:“语嫣果然体贴,既然如此,那吃过饭后,我们叫上二哥,一同前往南京吧!” 竹剑大喜应诺。 …… 段誉父子都很勤政,这边,李轩在夏州城,就不能同日而语了,天差地别,跟张淑敏洞房聊了整宿,此刻,张淑敏道:“王爷,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起床了,这几天我们趁还在夏州,可以见见夏州,绥州两地的大家族,再视察一下两州的知州衙门,看他们平时有没有贪污懈政。” 李轩打了一个哈欠,道:“你说得没错,这个事情本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你去找梅剑,叫她跟兰剑一起,配合你,就说是本王的意思,本王昨晚没睡好,还要再睡。” 张淑敏愕然,没想到李轩如此看得起自己,把事情全交给自己打理,心中还有点小激动,只是觉得李轩貌似有点懒,但她可不敢说,只是道:“这个……王爷,臣妾身份低微,去使唤梅剑兰剑两位王妃不太好吧?” 李轩道:“没事,你们都是王妃,在家中地位平等,她们两个对朝政之事一向烦恼,有你指挥,正求之不得,不会不配合你的。” 张淑敏自然大喜应诺,要知道四剑一向都是李轩的影子一般,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居然交了两个给自己指挥,自然是看重自己,于是连忙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告辞离去。 李轩挥了挥手,道:“本王不习惯独自睡觉,你出去顺便叫安洁儿把语嫣叫过来陪本王睡觉,大白天的就她最闲了,不要浪费。” 张淑敏再度愕然,连忙应诺离去。 公主和三剑一大早就起来练剑了,王语嫣也没闲着,正在房间里研究那本降龙十八掌的密籍。 得了安吉儿的传令,连忙赶了过来。 一进房间,李轩听到脚步声,从被窝里伸出一手,道:“语嫣宝贝,快来,本王等不及了!” 王语嫣顿时脸上一红,跟了李轩这么久了,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还是保持优雅的走了过去,坐到了床边,打趣道:“王爷,昨晚可是你洞房花烛啊,怎么还要臣妾相陪?” 李轩早急不可耐,抱着她的腰,将她拉入被窝,道:“别提了,年纪太小,本王不忍心征伐,草草了事,哪里能尽兴?” 王语嫣呵呵笑道:“原来如此,可张夫人年纪虽小,却擅长朝政之事,可比臣妾厉害多了。” 李轩此刻,已经在对王语嫣上下其手,解她的裙子,王语嫣虽然害羞,但此刻已经嫁了李轩很久了,而且也没有其他人在场,倒是挺配合的。 李轩道:“你说的没错,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我们两个业余人士,刚好可以偷懒,今天可不许投降,陪本王大战三百回合!” 王语嫣顿时脸红,她虽久为人妻,不再害羞,但李轩说得如此露骨,也招架不住,于是道:“王爷,还需节制,不可纵欲过度。” 李轩此刻,抚摸着王语嫣的玉腿,道:“谁叫你生得如此倾城倾国,西施貂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称作天下第一美女,也不为过,本王又不是修行之人,哪里把持得住,自然要辣手摧花了,嘿嘿!” 王语嫣听他称赞自己美貌,心中自然高兴,道:“王爷过誉了,臣妾可不敢当这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听说开封城明月楼的李师师,才是当今天下第一美女,臣妾跟她相比,还是有差距的。” 李轩闻言,停下来动作,道:“李师师?” 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顿时愕然,心想,名字能流传到自己那个时代的,自然是绝世美女,不然不可能让自己这个千年之后的穿越者也听说过名字。 李师师被称为北宋第一美女,在后世有不少的影视剧写她跟宋徽宗的爱恨纠葛,事实上,真实的历史上李师师跟宋徽宗没有什么联系,比宋徽宗大了二十多岁,刚好在这个时间点,此刻的宋徽宗才四五岁,李师师不到三十岁,还算是女人风华最茂的年龄。 当然,李轩历史学的不怎么样,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于是随口问:“你听谁说的?” 王语嫣笑道:“自然是你的忠实信徒欧三光了,这人嗓门又大,在帅营里特别喜欢找美女聊天,臣妾倒是听他说起过,说毕生的梦想,就是可以跟李师师一亲芳泽,王爷听后是不是也心动了?” 王语嫣知道李轩的性格,见到美女,也是有点把持不住的,李轩却道:“原来如此,只不过是个青楼女子而已,本王对不清白的女子不感兴趣,只喜欢原装货!” 王语嫣呵呵一笑,道:“这个倒是的,不过那个小妖女阿紫,可是跟过萧峰的,王爷怎么也不介意?” 第三百一十六章 六方会盟(四) 段延庆两人武功高强,唐家堡并没有成名的高手,自然轻松拿捏,二人到了府外,施展轻功,飞上了屋顶。 这唐府非常大,此刻,唐府正在大办宴席,唐平正在大厅招待大理的客人。 二人飞上了大厅的屋顶,然后,轻轻揭开一片瓦,向下看去。 只见一名穿着朴素的年轻人,样貌还算英俊,只是身高不够,但也不瘦,算个短小精干。 只是一脸愁苦的样子,貌似欠了别人很多钱一样,此刻,正微笑着对一名大理的商人道:“马老大,今日你带着这么多大理尊贵的客人来到襄阳,我唐家真是蓬荜生辉,难怪今天一早出门就碰到喜鹊在枝头对我唱歌,原来是这等好事,许久不见,马老大更帅气了,最近肯定发了大财了吧?有好事别忘记小弟我啊!” 那中年商人,正是马友德,就是天龙开场的时候带段誉上无量山的那位,他生意做的虽然平平,在大理商界却人气很高,认识的权贵不少。 马友德道:“唐少爷客气了,这回真有好事呢!” 唐平一脸疑惑,问:“我就说你们这么多大人物集体出动,肯定不会没好事,介不介意说给小弟听听?” 马友德得意的道:“那是自然,咱们两谁跟谁,都是好兄弟,魏王在端阳节要搞一个六方会盟,准备取消联盟内的贸易关税,还要组建一个联盟钱庄,使用共同的银票,还允许任何人参加,只要投银子,认钱不认人,你说这算不算好事?” 唐平吃了一大惊,道:“卧槽,不会吧?咱们做生意的人,关税可是一个很大的支出,魏王这么一搞,那马大哥你们这些大理的大人物可都要发财了!” 一旁的木氏兄弟老大道:“这算什么,发财都是小事了,关键还能投资魏王的联盟钱庄,以后相当于有整个联盟的力量做靠山,这才是咱们兄弟看重的,而且,魏王这个认钱不认人的政策堪称完美,不看身份地位,只看银子多少,对我们大理这些手里有银子的人来说,简直不要太香。” 老二附和,道:“大哥说的没错,钱庄可是赚钱的大生意,我们大理位处西南,不比中原,江南一代的繁华,这等生意一向都掌控在中原和江南的士家大族手里,我们手里有钱,也加不进去,如今有了魏王撑腰,我们也能分一杯羹,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自然得去南京参加。” 唐平听得心痒难耐,道:“诸位兄弟,不知可否带上小弟一同前往,到时候南京的商人肯定多如牛毛,咱们走镖的,最重要的就是人面熟,走到哪里都有人庇护,倘若魏王的联盟如此厉害的话,那联盟内走镖岂不是畅通无阻,小弟也很想加入。” 木氏老大道:“那是自然,刚刚不是说了么,魏王的联盟,只认钱不认人,不管你是谁,只要有钱就行。” 老二道:“我们都是好朋友,到时候刚好抱团取暖,人多钱就多,钱多,在联盟内就有更大的话语权了,哈哈!” 众人闻言,也都哈哈大笑。 段延庆在屋顶听得心惊,心想,原来如此,这些人都是奔着六方会盟赚钱去的,自己如果杀了他们,必然造成大理朝局震荡,搞不好会有内乱。 但段延庆转眼就想到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应对之策,在云中鹤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云中鹤连忙应诺,飞身离去,快速前往襄阳的知府衙门,到了门口,对守门的衙役道:“快去通知你们知州大人,我是大理的大内侍卫统领,有急事求见!” 衙役闻言,心想,大理可是大宋的藩国,这大理的大内侍卫总管求见,肯定事关两国邦交,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引云中鹤前去见知州。 很快,云中鹤就见到了急匆匆从后堂出来的知州吕大人,此刻,他衣服都来不及换,只是穿着一身睡衣就匆匆出来了,见了云中鹤,道:“本官就是知州吕尚礼,不知大理贵客前来,所为何事?” 云中鹤道:“还请知州大人挥退左右!” 吕知州连忙示意手下退出。 云中鹤这才道:“吕大人,在下云中鹤,有一股大理的乱党,此刻正在城中的唐家堡,我们太上皇请知州大人出兵,杀了他们!” 这便是段延庆的毒计,就是借刀杀人,如果这些人都被大宋朝廷所灭,那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了,他们的家族就算想要报仇,那也是找大宋去,跟自己无关。 知州闻言,道:“好,大理是大宋的藩国,本官自然有义务协助,我马上派人前去捉拿。” 云中鹤点点头,道:“不错,也不必捉拿,直接带兵过去,杀了便是,不过,你不能透露是我们太上皇的意思,只能打着击杀反贼的名义!” 吕知州闻言一愣,脸现难色,道:“云大人,这个,我只能助你捉拿叛党,咱们是官府,做事都要依照律法,要杀人,还得给人定罪,并不是军队啊,既然他们是大理的人,本官助你们捉了,把人交给你们处置便可,可不敢自作主张,私自杀人。” 这些文官都是人精,能爬到知州这个位置的,没有一个是傻的,心想,这大理的乱党,他们自己不去出手杀人,却叫老子来杀,肯定有内幕,咱可不会傻到去做别人手里的刀。 云中鹤知道没有这么容易搞定这只老狐狸,于是道:“实话跟大人说吧,这些人都是去参加魏王在南京的六方会盟的,魏王谋反之心,路人皆知,吕大人杀了他们,在司马相国面前定然是大功一件,他们在大理位高权重,我们太上皇不便下手,才把这个大功劳奉给大人的,大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吕知州闻言大喜过望,道:“原来如此,那好,本官马上点兵出击,云大人要不要跟本官同去?” 云中鹤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了,让人认出来就麻烦了,如此,还请吕大人尽快行动。” 当即告辞离去,出了衙门,云中鹤却不急回去报告,而是偷偷等到衙门外,看这吕知州到底会不会出兵。 这吕知州果然没有让云中鹤失望,很快,就带了上百名衙役前往军营,领了五百士兵,匆匆赶往唐家堡。 吕知州派士兵将唐家堡重重包围,自己亲自带了衙役,闯了进去。 守门的唐家家丁不敢阻拦,很快,众人就进了大厅。 此刻,唐平正带着数十名镖师,迎了出来,见到吕知州,上前道:“吕大人,你带兵包围唐家堡,所为何事?” 吕知州道:“唐少爷,本官收到消息,你们唐家堡内藏着大理的乱党,特过来捉拿,快把人交出来吧!” 唐平丝毫不惧,道:“吕大人,你可别跟小的开玩笑了,乱党,哪里来的乱党!” 吕大人冷笑道:“你把人交出来就知道了,本官可没有跟你开玩笑!” 唐平呵呵一笑,道:“吕大人,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这就去请大理的贵客出来相见。” 扭头,对一旁的一个小弟下令,那人急忙跑进了内堂。 很快,大理的人都出来了,木氏兄弟一马当先,走在人群的最前面,一过来就怒气冲冲,对吕知州道:“吕大人,在下就是大理永昌刺使木加爵,你竟然敢拿我,难道不怕影响两国邦交么?”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一人道:“在下大理通海大都督手下副将!” 吕大人吃了一大惊,这些人来头不小,他原本以为只是些大理的毛贼,但这些人显然都是大理的封疆大吏,位高权重,终于明白云中鹤为何不出手,却跑来找自己了,顿时犹豫起来,于是道:“你们要去南京参加魏王的六方会盟,就是反贼!” 木加爵道:“放你娘的狗屁,魏王可是朝廷的王爷,而且,我们去南京是为了经商,我们来的时候可是得了魏王的命令的,要是我们出事,魏王不会置之不理,而且,恐怕大理境内,有半数的州,都要马上宣布自立,不再听大宋和大理朝廷的命令,你小小一个知州,担当的起么?” 这个新的大理皇帝段誉是大宋朝廷派兵扶持上去的,在这些大理权贵的眼中,他们自然相当于一个朝廷。 此言一出,吕知州顿时又尴尬了,心想,这事太大了,如果搞大了,自己的官职怕是担当不起,顿时又犹豫了。 此刻,唐平上前,递出一叠银票,笑道:“吕大人,这些人在大理可是位高权重,而且,魏王也不是好惹的主,上次可是派三万铁骑南下迎接大理的人去南京的,难道吕大人也想魏王再派数万铁骑来襄阳城,找吕大人要人不成?” “这个……” 吕知州顿时慌了,要知道,如今宋夏已经开战,如果自己因此引得魏王出兵大宋,恐怕功劳没拿到,率先就要遭横祸。 吕知州道:“看来本官情报有误,这事太大了,本官还要上报朝廷,待相国大人定夺,在得到朝廷的回复之前,你们暂时不要出城。” 连唐平的银票也不敢收了,匆匆带人离去。 大理众人见他怂了,自然哈哈大笑,又回去继续宴会。 段延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郁闷不已,没想到这吕知州这么怂。 吕知州一出唐家堡,没走多远,就见到云中鹤和段延庆两人站在街上,挡住了去路。 吕知州是见过云中鹤的,当即挥退手下,独自上前,对云中鹤道:“云大人,没想到这些大理的乱党职位这么高,这事太大了,本官做不了主,还得相国大人同意,本官才敢下手。” 段延庆也是没辙了,道:“那好吧,你暂时别让他们跑了,我们马上去京城找司马相国,去拿他的命令,到时候可别推诿。” 吕知州道:“那是自然,只要有相国的命令,本官保证杀了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段延庆只得离开,对云中鹤道:“老二,你派人跟着这些人,我去开封找司马光!” 云中鹤道:“老大,何必这么麻烦,他们又没有什么高手,就凭我们这些人,就可以血洗唐家堡!” 段延庆道:“你怎么这么笨,杀他们容易,可杀了人之后呢?到时候大理半数的州都拥兵自立,那你叫誉儿这个大理皇帝还怎么当?只有司马光出手,这些人摄于大宋朝廷的威严,才不敢造反,就算造反了,事情是大宋做的,到时候还不是得靠他们出兵平乱么?我们在大理还没有站稳脚跟,哪里来的实力出兵平乱?” 云中鹤连忙道:“老大英明,就这么办!” 其实他心中对段延庆已经颇有意见,原本以为,段延庆拿回来皇位,自己就可以跟着他在大理吃香的喝辣的,有享受不完的美女,却没想到,从当上这个大内侍卫统领之后,就成天忙的团团转,段誉还没登基,就要替段延庆去监视大理各个权贵的动态,如今,又是马不停蹄的处理这些有反叛之心的大理臣子,根本没有时间去享受皇宫的美女。 但他也不敢有怨言,只得听命令行事。 段延庆当即日夜兼程,赶往开封,心想,一定要趁这些人还没有离开大宋境内之前,拿到司马光的命令,让大宋朝廷杀了这批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段延庆也是个狠人,经过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马都跑死了一匹,终于以比八百里加急还快的速度,赶到了开封,到相国府,见到了司马光。 还是因为他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不然普通人这样怕是要累怕我趴下了。 司马光见到风尘仆仆,满眼通红的段延庆,吃了一惊,问:“段先生,何事这么急找老夫?” 段延庆连忙说了情况,司马光闻言后皱眉,道:“这事没有这么容易办,我们不能杀人,如今,西夏大举入侵大宋,李轩还派两万大军,在边境虎视眈眈,为西夏压阵,如果我们杀了人,惹怒了李轩,他放弃了首先攻击大辽的计划,把大军攻我大宋,就麻烦大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六方会盟(五) 段延庆愕然,道:“相国大人,难道大宋还怕李轩不成?他如果敢主动出击,如今辽宋已经结盟,我们辽,宋和大理就可以三国同时出兵,灭了他!” 司马光呵呵一笑,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今的大辽,萧峰刚刚登基,支持太子登基的辽国丞相还带着十余万大军在边境,大辽内部不稳,根本无力出兵相助大宋,我们最好不要率先对李轩出手,否则就会让大辽坐收渔人之利,本相国并不是怕了他,而是,目前我们还没有做好跟逍遥军全面开战的准备,所以,必须控制跟他争斗的度,不能轻易使用武力。” 段延庆虽然心有不甘,但如今自己手里的实力不足,凡事都要仰仗大宋,只有忍了,于是道:“相国大人,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这么干,不做任何手段破解么?” 司马光沉吟起来,在书房度步,过了一会,才道:“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不过,李轩的这一步棋,并没有触及到军事,显然,他对我们大宋也是很忌惮的,估计跟本相国的想法一致,有争斗,但都会控制这个度,不会越界,以免不可收拾造成双方兵戎相见,既然他们只是从经济上笼络各方势力,那我们也要争锋相对,本相国会制定相关政策,加大对他们的经济封锁,至于这个六方会盟,段先生,其实,做这事最方便的人是你!” 段延庆愕然,道:“相国大人,此言何解?” 司马光道:“听闻你昔日在江湖上,有一个恶贯满盈的称号,想必,结识的黑道势力不少,我们不能明着动手,但却可以花银子买通黑道势力,在江湖上对这些反叛势力动手,到时候,只要控制这个度,朝廷的军队不参与进去,不要把事情做得太明显,跟朝廷的关系撇开,李轩也无计可施,不能因此就对我们宣战,我们只需要花银子就可以了,到时候,本相国可以支持你,我们两方共同出资,来做这事。” 段延庆恍然大悟,道:“好,在下明白了,那我们就买通杀手杀人!” 司马光点点头,道:“好,这事你去办吧,老夫给你准备一百万两银子,作为顾杀手的费用,你来指挥,专门针对李轩在南京的六方会盟,暗杀这些反叛势力,但有一点,绝对不能暴露身份,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我是绝不会承认的,这样,李轩对我们也没办法,你跟他本来就有仇,你的身份暴露了,他也没有理由向我大宋宣战!” 段延庆闻言大喜,道:“如此,就多谢相国大人了,老夫马上去办!” 段延庆从相国府出来,当即顾了一辆马车,前去跟云中鹤汇合,没法了,已经三天没睡了,又不想浪费时间,只能在马车上睡。 段延庆前脚才离开,司马光立即对一旁的学生子仪道:“子仪,你去找几个靠的住的大户子弟,带着他们,也去参加李轩在南京的六方会盟,他不是认钱不认人么,你就带着银子混进去,给老师做内线,传递情报!” 不得不说,司马光的学生太多了,大部分都是些初中科举的士子,还没有正式上任,还有些还没有考中的,其实全都是大家族的子弟,可以说是靠关系进来的,但这些大家族富二代并不全部都是败家子,事实上由于大家族子弟受的都是高等教育,其实大部分比寒门弟子优秀的多,败家子只是少数而已,其中不乏能力出众者,随时跟在司马光身边,替司马光出谋划策。 子仪连忙应诺,道:“学生明白了,这就去办。” 吕知州走后,大理众人跟唐平直接将他们无视,继续宴会,次日,一行人就继续北上,前往南京,果然,吕知州的口头警告,大理的土豪根本置之不理,吕知州知道他们离开,也不敢出兵阻拦,只是派人去京城送消息给司马光。 段延庆老谋深算,已经算到吕知州根本不可能阻止,于是估计着对方的行程,直接去洛阳,果然,一到洛阳,就在城中的客栈,找到了云中鹤。 云中鹤见到段延庆后,大喜过望,道:“老大,拿到相国大人的命令了没有,我们可以动手了吧?” 段延庆摇了摇头,道:“老二,相国大人说了,此事不能动用朝廷的力量明面上动手,以免跟李轩闹的不可收拾,兵戎相见,我们打算雇杀手来干这事,我们不能暴露身份,从今天开始,我们所有人都带上面具,以免被人认出来!” “顾杀手?” 云中鹤愕然,道:“这洛阳附近,有没有什么成名的黑道杀手?” 段延庆也是皱眉头,明明自己的武功可以轻松搞定,可偏偏就是不能出手,却只能去顾杀手,于是道:“这附近的黑道高手,也就只有黄河帮还算名气大些,你带人去找他们吧!” 说完,自己回了客栈等候,毕竟段延庆的体态太明显,他断了双腿,如果出面,即使蒙面,也很容易被人猜到,云中鹤连忙领着众人出发,所有人都黑衣蒙面。 段延庆漂泊江湖数十年,自然知道如何去找黑道帮派,黄河帮可以说是臭名远扬,主打业务就是开青楼逼良为娼,所以云中鹤去了城中的丽春院,却不知黄河帮早已经被全冠清收服,如今已经是李轩的忠实走狗,连城中的丽春院,也已经被全冠清的丐帮弟子控制。 洛阳丽春院外的大街上,四人正在逛街,走在前面的是一名极为妖艳的女子,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裙,非常暴露,还露出了肩膀的肌肤和平坦的小腹,她挽着一名白衣俊郎公子的手,自然引得无数路人侧目,她们身后跟着两个白衣剑客,双手都提着大包小包。 这四人正是点仓派师徒和文定方,丁春秋其实对归元密籍的兴趣并不是太大,当时在保州只是为了找借口吸人内力而已,找了一段时间,没找着武青,便放弃了,如今武青武功大增,又傍上了文太师,他已经不敢过来找点仓派的麻烦。 此刻,只听武青道:“师父,听说王爷端阳节要在南京搞个什么六方会盟,王府肯定很忙,我们现在可是王府的门客,不如我们明天也出发,去南京帮忙。” 石虚子愕然,道:“徒弟,如今你武功这么高,我们没必要再寄人篱下,做这个王府的门客了,而且,这个文小姐貌似对你很感兴趣,不如你就嫁给她,留在开封在文家做个上门女婿得了,将来定然前途无量。” 武青连忙道:“呸呸呸,师父,你可别乱说话,文小姐跟我只是好朋友,我们都是以礼相待的,我绝不会去做什么上门女婿的,小子一心修道,打算终身不娶,希望可以修成正果,得道升天!” 石虚子闻言哈哈大笑,道:“又来骗师父,你个臭小子,之前就天天就想着赚钱娶个媳妇,文小姐有哪里不好的,人漂亮,文太师又是三朝元老,你做文家的女婿,我们点仓派也跟着沾光,真搞不懂你小子,为何对文小姐如此抗拒。” 武青连忙道:“师父,别说我的事了,我现在真的不打算娶媳妇了,而且,我看师娘这么能花钱,咱们赞的那点银子,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师娘败光了,我们还是去南京回王府,再多赚点银子才行,大不了以后赚的钱都归你,我不要了!” 石虚子叹息,道:“好徒弟,你的心思为师能明白,只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人家可是王妃,你们两个绝无可能,何必这么执着?” 武青道:“呸,师父,你在说什么啊,咱是要修仙的道士,段王妃将来定是母仪天下的命,我怎么敢对她有非分之想,只是如今我武功高了,留在她身边,可以多帮到她,能经常看到她,我就知足了,以后这种话千万别说!” 原来,这武青自第一眼在点仓山脚下见到阿朱,心中就喜欢上了,只不过这种感情是不为世俗所容纳的,阿朱可是有夫之妇,他自己也藏得极深,再加上他天性潇洒,久而久之,竟产生了一心修道,终身不娶的想法,只想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中。 石虚子自小看着他长大的,见他连文定方如此完美的女子都拒绝,已经隐隐想到了这一点,但也无能为力,只得道:“那好吧,可是你自己说的,从王府赚的银子都归我,如今师父是成家的人了,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你既然一心修道,我将来刚好把点仓派的掌门之位传给你,就不怕点仓派后继无人了。” 正在此时,人群中顿时一阵混乱,只见前面突然走过来十余名黑衣蒙面的人,为首的一人走到了极乐仙子的跟前,一脸猥琐的道:“小娘子,没想到你人长得漂亮,穿衣服还这么性感,本大爷今天真是有福了,不如舍弃你这位小白脸的相公,以后跟着大爷算了。” 此人正是云中鹤,他受段延庆的命令过来丽春院,却刚好碰到点仓派的人,他见极乐仙子跟男扮女装的文定方态度亲密,还以为他们是夫妻,有如此美女,止不住的暴露本性,想上前调戏。 好吧,极乐仙子在明教中武功不低,云中鹤是自取其辱,二话不说,一掌派向了云中鹤,同时呵呵笑道:“要是碰到个英俊的公子哥,本仙子说不定还会手下留情,却是这么个瘦竹竿,还蒙着脸不敢示人,想必不会是什么好货!” 云中鹤吃了一惊,对方掌法雄厚,身形轻巧,不敢大意,也是连忙一掌拍出,二人当即斗了起来,数掌试探之后,云中鹤就发现不敌对手,正想施展轻功开溜,却连迎面一片白色的粉末撒了过来,还有淡淡的香气。 云中鹤及数名手下当即中招,云中鹤脸色一变,飞身而退道:“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石虚子当即上前,道:“这是极乐散,还不快跑,还好你们几个运气好,对面就有个青楼,可以找姑娘解毒!” 他也不想因此杀了太多人,毕竟明教在江湖中也算邪魔外道,如今极乐仙子已经嫁给了自己,他还得维护妻子的名声。 云中鹤本是个淫贼,一听这毒药的名字,又配合身体内的反应,已经知道,这是极其厉害的春药,当即不敢怠慢,连忙带领手下往对面的丽春院跑。 突然,却见一把长剑,已极快的速度冲到自己跟前,剑势向上一挑,云中鹤脸上的面纱即被长剑挑落。 出手的正是武青,他只是多事,想看看惹自己点仓派的淫贼到底是何人,一看云中鹤,哈哈大笑,道:“云中鹤,原来是你这个淫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次就放你一马,下次敢再对我点仓派无礼,本少侠就阉了你,让你进宫去当太监!” 云中鹤也是大吃一惊,点仓派师徒他都认识,没想到这个武青武功突然之间这么高了,远在刚刚的极乐仙子之上,就刚刚这剑法,身法内力,都堪称恐怖,恐怕还在自己的老大段延庆之上,顿时吓得满头大汗,拱手道:“多谢武少侠饶命,小的告辞!” 说罢,又捡起地上的面纱,一溜烟跑了。 四人哈哈大笑,连围观的路人都鼓掌,赞扬点仓派厉害,打跑了淫贼。 极乐仙子对石虚子道:“相公,这人你们认识啊?” 石虚子点点头,道:“正是四大恶人的云中鹤,他老大段延庆父子已经夺回了大理的皇位,关键这段家的六脉神剑非同凡响,号称天下第一剑,我们给他一个教训就好,别真杀了他,惹上大理段氏,我们可应付不了。” 极乐仙子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大理段氏的手下人品这么差,可见他们的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走吧,继续逛街,相公,我还要去买几件衣服!” 石虚子心在滴血,笑得异常苦涩,道:“好好好,一切随娘子高兴!” 此刻,武青突然道:“师父,你们先去吧,这云中鹤按理说应该在大理,怎么会突然来到洛阳的,还鬼鬼祟祟的蒙着脸,多半有什么阴谋,我想跟过去看看!” 文定方道:“武少侠,我跟你同去!” 武青连忙摇头,道:“他们去的可是青楼,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我去就成了,你先跟师父师娘逛街就是!” 文定方无奈,只得点头,石虚子知道自己徒弟如今武功高强,就算遇到段延庆,也不会有危险,当然放心的很,于是道:“好,不过你可别趁机在青楼找姑娘鬼混,别坏了我点仓派的名声!” 武青本想说,上次你在保州为了解毒,还去青楼找过姑娘呢,但想想还是忍住了,心想,师父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漂亮的师娘,又年轻貌美,自己还是别说这个了,不然估计今晚师父又要被罚了。 于是,只是点点头,便离去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六方会盟(六) 这极乐散不同普通的春药,极其凶猛,云中鹤众人风一般的冲进青楼,随便逮个姑娘就进房间解毒去了,连那些没有中毒的大理侍卫,见状也假装中毒,趁机找姑娘寻开心,倒是乐坏了青楼的老鸨。 此刻,段延庆正躲在暗处,偷偷的观察,心中郁闷无比,自然对云中鹤恨铁不成钢,但刚刚点仓派武青表现出来的武功,内力非比寻常,他也没有把握能战而胜之,再加上云中鹤跟点仓派并没有深仇大恨,他也就懒得搭理了,心想,让云中鹤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以后没事乱来,坏了自己的大事。 段延庆漂泊江湖半生,身边却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四大恶人目前也只剩下一个云中鹤,虽然这人是个淫贼,但他此刻并没有什么选择,只能凑合着用了,实在是这件事不方便自己亲自出面,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交给云中鹤这个不靠谱的家伙。 这边,云中鹤等人原本是打算找青楼的老鸨找黄河帮的,却变成了上青楼找姑娘,云中鹤捉急忙慌的随便找了个姑娘解了毒之后,终于想起来正事,扭头一看,身边的姑娘却是个年老朱黄的老女人,膀大腰圆,满脸的脂粉,眼角都是鱼尾纹,目测不下四十岁,云中鹤一看,差点吐了出来,之前进青楼之时,应该是受药性所致,见个女的都以为是美女,没曾想如此难看。 云中鹤推了那女子一把,道:“赶紧穿好衣服,滚出去!” 原来,他们十余人匆匆忙忙冲进亲楼,此刻天色尚早,很多姑娘还在房间睡觉,要知道,青楼女子都是晚上上班,白天睡觉的,自然跟正常人的作息是不一样的,所以,一时之间,老鸨根本凑不齐十余人来服侍他们,而他们中了毒之后,只为解毒,是个女人就行,又急不可待,连姑娘起床的时间都不给,老鸨为了凑人头,连平时烧火做饭的妇人都派上了,还差一人,居然自己亲自上阵,陪了云中鹤。 老鸨也是见怪场面的,她年轻之时,也是青楼的头牌,只不过女人上了年纪,并不是每个都能保留下来年轻时候的一点风韵的,这老鸨就是,跟年轻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 老鸨呵呵一笑,边穿衣服边道:“哎呀喂,刚刚大爷对妾身可不是这样的,又亲又吻,可是温柔的很,怎么,满足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云中鹤差点想一掌将其拍死,但想着是过来找黄河帮的,这青楼是黄河帮开的,自然不能随便杀人,得罪了黄河帮就不方便下一步的行动了,只是扭过头,不看女子的容貌,强忍着胃里的酸水,道:“出去的时候,顺便把你们老鸨请来,我有事找她!” 女子闻言,大喜,又停止了穿衣,坐在床头道:“那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就是老鸨,不知道官人找我何事?” 云中鹤一愣,道:“你就是?那好吧,你在黄河帮是什么地位,在下要见你们帮主!” 那老鸨道:“妾身乃是一名坛主,你想见我们帮主,所为何事?” 云中鹤愕然,他原本的计划是蒙着脸去见黄河帮帮主,然后买通他做段家的杀手,可如今,自己的样貌却被这老鸨看得一清二楚,此刻也没法了,只得将错就错,道:“这事是机密,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只管带着我们去见你们帮主即可!” 老鸨呵呵一笑,道:“行,没问题,你我也算有一夕的露水情缘,这个面子妾身肯定会给!” …… 武青跟踪云中鹤,见他进了青楼,自然不好意思跟进去,毕竟是名门正派,上次去青楼找姑娘解毒,那纯粹是没办法,救命,这次情况不同,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一直在门外等着,过了没多久,就见青楼老鸨急匆匆带着云中鹤一行人,出了青楼。 于是武青连忙尾随,而段延庆则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一路跟着。 很快,云中鹤众人就到了城中黄河帮的帮主府,众人大跌眼镜,居然是一座豪宅,门口还有数名弟子守着。 有老鸨带路,一路自然畅通无阻,云中鹤很快在大厅见到了黄河帮的帮主阎鑫,五十来岁,算半个老头,却长得异常高大,一脸的凶悍之色。 老鸨上前行礼,道:“属下见过帮主,这些客人今日想见帮主,属下就带他们过来了。” 阎鑫点点头,一脸警惕的看着云中鹤,见他们都蒙上了面纱,显然,并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他一直在黑道上混,倒是并不在乎,于是道:“阁下找老夫,所为何事?” 云中鹤上前,道:“素闻黄河帮乃是中原有名的黑道帮派,今天在下前来,不为别的,只为阎帮主出手,替我家主人消灭一些他不喜欢的人罢了,价格阎帮主尽管提,一切好商量!” 阎鑫一愣,居然有人来买凶杀人,黄河帮平时也经常干这等事,他倒是驾轻就熟,于是道:“好,先说说你们要杀的人是谁,老夫才好开价!” 他是懂规矩的,直接连云中鹤的名字都没问就同意了,买凶杀人的雇主通常都不愿意暴露身份,他很习惯。 云中鹤道:“魏王李轩端阳节要在南京搞一个六方会盟,有不少大理的人正在赶往南京,我家主人希望阎帮主将他们作为刺杀的目标,我会给你一个名单,你只管按着名单上的人头开价便是,在下绝不会还价!” 阎鑫闻言,大吃一惊,心想这帮人是吃了豹子胆了,连魏王的主意也敢打,自己自从投靠了全冠清,这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逍遥,不仅将青楼开遍列国,还有魏王的十万铁骑作为后盾,谁也不敢惹,而且,丐帮还是挺厚道,青楼赚的银子,分了三成给黄河帮,并没有自己一口吃完,可以说,是合作共赢,黄河帮历代帮主,没有任何一人能像自己一样,将黄河帮发展得这么好,如今的黄河帮,在北方可以算是黑道中赫赫有名的帮派了,无人敢惹。 心想,这帮人真是瞎了眼,居然要买自己去跟魏王作对,自己刚好将计就计,逮了这帮人,去向魏王邀功。 但他不知道对方武功深浅,心想,敢跟魏王这中原第一高手为敌的,肯定武功不会太差,自己怕是打不赢了,但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于是假装开心的道:“好,阁下果然爽快,各位远来是客,让我黄河帮设晏,款待各位,咱们边喝边聊。” 说完,也不顾云中鹤作出回答,当即手一拍,指挥手下设宴。 云中鹤倒是没有丝毫防备,他哪里知道黄河帮早投靠了李轩,这种小帮派的帮主,他还没看在眼里,感觉对方应该真是很开心来了大生意,真心热情招待,当即也没有拒绝。 很快,一队十余人的婢女,就上了大厅,鱼贯而入,准备宴会前的布置,还上了上等的美酒和果脯蜜饯等。 阎帮主还选了两名特别漂亮的美女,服侍云中鹤,他是开青楼的,自然不缺头牌,平时家中就有数名小妾,都是出生青楼的头牌,当即挑了两名最漂亮的过来。 云中鹤大感满意,没有丝毫防备,其余大理侍卫,也每人都找了一名婢女相陪。 阎鑫呵呵一笑,举起酒杯,道:“初次交易,老夫敬阁下一杯,与魏王为敌,这可是大生意,老夫的黄河帮,这段时间都不需要做别的了,估计就这一单生意,全帮上下都有的是忙的了!” 云中鹤毫无防备,搂着两名美女,一口干了,道:“那是自然,我家主人准备了一百万两银子,能拿走多少,就看黄帮主能杀多少人了!” 阎鑫心中愕然,对方开口就是一百万两,果然是大客户,就不知道是魏王的什么敌人,如此阔绰。 眼见云中鹤众人都在美女的服侍下,喝下了毒酒,当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阁下真是愚蠢,居然找阎某人对付魏王!” 云中鹤闻言色变,站了起来,怒道:“阎帮主,你这话何意……” 话还没说完,只觉头昏沉沉的,浑身无力,当即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其余大理侍卫同样如此。 那些美女顿时全部站起来,退了下去,从后堂冲出来数十个彪形大汉,将云中鹤众人用牛筋绑住手脚。 老鸨上前,道:“恭喜帮主,在王爷面前立了一大功!” 阎鑫点点头,道:“韦兰花,你这次立了大功了,本帮主不会忘记你的,这些是什么人,有没有查到他们的身份?” 老鸨摇摇头,道:“回帮主,属下不知,不过,这瘦竹竿跟属下有过一夕情缘,帮主可不可以留他一命,交给属下?” 阎鑫白了她一眼,怒道:“你疯了?连魏王的敌人也敢留,不想活了么?” 老鸨吓得连忙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道:“是属下一时糊涂,请帮主原谅,不过,这瘦竹竿贪花好色,好色的人通常怕死,帮主何不劝降?” 女人到了她也这个年纪,平时自然会空虚寂寞冷,难得遇到了云中鹤,这韦兰花真有心留他一命,给自己做个伴。 阎鑫闻言,这才脸色好看一点,道:“那好吧,你试试看吧!” 韦兰花大喜过望,连忙站了起来,亲自倒了一盆冷水,冲了云中鹤一个透心凉。 云中鹤顿时醒了过来,原来,他们中的是青楼常用的蒙汗药,这种药平时自然是用来对付那些刚开始接客,不怎么听话的姑娘的,迷晕了,就可以让客人为所欲为,黄河帮是职业的,这种迷汗药的威力可以说天下无双,连星宿派都望尘莫及。 云中鹤醒来后,又惊又怒,四大恶人在黑道上赫赫有名,没想到居然阴沟里翻船,被无名小卒给阴了,但他一点也不慌,知道段延庆定会来救自己,于是骂道:“阎鑫,你好大胆,居然敢对在下无礼,你可知道我是谁?” 阎鑫有魏王撑腰,就算天皇老子,他都敢捉,哪里会害怕,笑道:“那你说说看啊,你到底是谁,你的主人又是谁,居然敢对付魏王!” 云中鹤刚准备开口,突然,屋顶破开一个大洞,一名黑衣人冲了下来,一根拐杖直杀向阎鑫,威力惊人。 自然是一直旁观的段延庆,他也不理解黄河帮为何要帮李轩,本想再听听的,但云中鹤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了,自然不能再听下去了。 阎鑫亡魂大冒,被打的措手不及,段延庆武功何等高强,他就算全神防备,也经不住段延庆的一招,更何况被突袭? 暗叫,我命休已。 谁知,对方必杀的一击,却没没击中自己,突闻一声悠扬的笛声,一名白衣剑客,吹了笛子也从屋顶跃了下来,笛声传来的内力,撞上段延庆的一阳指,两人同时一震,段延庆更是被震退五步,才停了下来,顿时大惊失色,道:“武青,你们点仓派为何要多管闲事?” 武青呵呵一笑,道:“段先生,真是笑话,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点仓派师徒,可是魏王府的门客,受段王妃所雇,保护王府的生意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如何能称为多管闲事?” 武青出手之前,也犹豫了一会,毕竟阿朱雇他们师徒的时候,并没有叫他们保护青楼的生意,平时他们保护的都是魏王府的那些正当生意,主要是中原前往燕云十六州的商队,根本没有接触过青楼,青楼都是全冠清一手在打理,但武青自然知道如今的黄河帮可是魏王府的走狗,虽然他对黄河帮不齿,但青楼的生意是阿朱的一个很大的收入,武青不忍心阿朱的生意受到影响,又为大军的开支烦恼,当即决定出手相助。 黄河帮的人都不知道这事,见有王府的高手出手相助,自然大喜,纷纷躲到了武青的身后。 而段延庆皱眉,道:“原来你们点仓派已经投靠李轩,好吧,那老夫今日就看看阁下到底有多少斤两,能够阻挡老夫!” 段延庆原本没打算跟武青决斗,但如今云中鹤被敌人所拿,这人已经是自己最后的心腹了,不得不冒险跟武青一战,想救回云中鹤。 第三百一十九章 六方会盟(七) 武青哈哈大笑,道:“原本段王妃并没有叫我们师徒保护青楼的生意,但既然敌人是你这个恶贯满盈的段延庆,那在下也是可以管的,你的名声比黄河帮还臭!” 点仓派毕竟是名门正派,做保护黄河帮这种臭大街的帮派的事情,话还是得说清楚,只因为敌人是段延庆才出手相助,换个敌人,自己自然不会出手的。 段延庆郁闷至极,飞身而起,两拐杖连续使出一阳指,连出七招,一轮急攻,攻向武青,心想,大敌当前,废话还这么多,老子来 一轮急攻,也可以达到突袭的效果。 然后,并没有什么卵用,武青如今的内力远超段延庆,又习了文家的音波攻,如今,就算李轩碰上也会头痛,段延庆哪里是对手,武青连续吹笛,一阵阵的音波攻击而去,轻松化解段延庆的攻势,最后一下更是将段延庆反击得连退数步,气血翻腾。 段延庆这才知道对方武功已经高过自己不少,当即不再恋战,飞身而逃,道:“你给老夫等着!我大理段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云中鹤大失所望,望着段延庆逃走的方向大声哭道:“老大,你一定要回来救我!” 武青连忙施展轻功追了过去,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很快,两大高手一前一后,一逃一追,都出了黄河帮。 两人走后,阎鑫顿时有了底气,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们是四大恶人,想跟我们魏王作对,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云中鹤,识趣的话,就向王爷投降,老夫还可以向王爷求情,保你一条狗命!” 云中鹤顿时纠结了,心想,跟着段延庆出生入死,真是半毛钱好处没捞着,如今又与李轩为敌,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和玲珑剑阵,可是厉害的很,上次还打败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剑阵,而且李轩多次放生自己,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仇,心中开始犹豫起来,道:“阎帮主,此话当真?” 阎鑫大喜,看来对方心动了,心想,魏王用人,从不看人品,只看能力,劝降云中鹤自然比杀了他,在王爷面前可以立更大的功劳于是道:“那是自然,我们黄河帮也是黑道帮派,如今跟着魏王吃香的,喝辣的,何其的逍遥,你何必跟着段延庆这个残废,大理只是边陲小国,哪里能跟王爷的雄兵对抗,简直自找死路!” 云中鹤这回真是心动了,看这黄河帮帮主的府邸之豪华,府上的美女之多,自己在大理皇宫哪里能比,心想,阎鑫的武功远不如自己,都能获得李轩重用,要是自己投降,岂不是更能获得荣华富贵? 只是他还有疑虑,道:“我云中鹤向来跟着老大跟魏王作对,就算我想投降,魏王又不傻,自然担心我诈降,他如何能信我?” “这个……” 这个问题倒真是难倒阎鑫了,心想,云中鹤此言确实有道理,云中鹤不纳个投名状,王爷岂能轻易相信,于是道:“那你还得给王爷立上一功,做为投名状才行!” 云中鹤哭笑不得,道:“阎帮主,就算我把知道的都告诉王爷,也没用啊,段延庆跟司马光合谋,要买杀手捣乱六方会盟,刚刚点仓派的武少侠已经知道,这个功劳已经轮不到我来立!” 此刻,韦兰花上前,对阎鑫道:“帮主,此事不难,属下对这云中鹤一见钟情,不如让他娶了属下,成了我们黄河帮的女婿,将来生个一男半女的,只要怀了孩子,王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此言一出,阎鑫愕然,心想,你这么丑,人家如何愿意娶?但一想,也正好可以考验一下云中鹤,如果这么丑的女人他都愿意娶,那足以证明他的忠心,而且这韦兰花在黄河帮地位虽然不高,但资历很老,绝对可信,不会出卖自己。 于是,扭头看向了云中鹤,道:“这倒是个主意,你如果连这么丑的女子都愿意娶的话,相信就算魏王,也会看到你的诚意的,你觉得怎么样?” 云中鹤疯狂摇头,道:“你们别开玩笑了,让我娶这么又老又丑的女子,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韦兰花脸上一红,心想,这可是个机会,连帮主都同意了,自己年老色衰,又一辈子在青楼混,要嫁人谈何容易,好不容易有嫁人的机会,自然不想错过,于是上前对云中鹤道:“云中鹤,你娶老娘可不亏,能得到魏王的信任不说,大不了,大不了成婚之后,除了陪老娘,我黄河帮在各地的青楼,里面的漂亮的姑娘随你玩,妾身不干涉,只要你别带回家就成!” 她也是下了血本了。 云中鹤闻言一愣,这可是个好条件,黄河帮以开青楼闻名天下,手里的青楼何其的多,里面的姑娘,漂亮的大有人在,而且,还懂得伺候男人开心,随便自己玩,可比在皇宫逍遥的多! 心中开始幻想美好的未来,左拥右抱,而且都是美女,顿时开心起来,连看韦兰花那张胖脸,也觉得没有那么难看了,心中一横,道:“好,娶了,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许耍赖!” 韦兰花闻言大喜,上前牵着云中鹤的手,笑道:“相公,那是自然,兰花自己长的什么样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你天天陪我亲热,想必你也难受,反正青楼的姑娘就是接客的,除了极个别的那种卖艺不卖身的雏,其他的随便你玩,她们也不会在乎上她们的男人是不是帅,她们可都是专业的,反正你娶了我之后,又不是外人,只要你喜欢,我会配合你叫她们陪你玩开心,玩满足了,就当给她们做训练了!” 云中鹤大喜,道:“好吧!” 韦兰花更喜,道:“好,既然你同意了,我们今天就置办婚礼,进洞房!” 两人简直一拍即合,可怜云中鹤一生采花,最终却娶了个又老又胖,而且是残花败柳的青楼老鸨为妻,也算是天道好轮回。 阎鑫也是乐得合不拢嘴,云中鹤武功远高过自己,诚心娶了黄河帮的女子为妻,投降魏王,自然今后可以帮到自己不少事情,为防夜长梦多,当天便为二人举行了婚礼,而且,还通知了洛阳附近跟黄河帮关系好的黑道帮派,将这个消息迅速的散播到江湖上,以后,云中鹤就算想反悔,也没有机会了,段延庆回头怎么可能还再信他? 至于他带来的那些大理侍卫,阎鑫让云中鹤亲自动手,全杀了。 …… 段延庆一路逃出洛阳城,武青却在后面穷追不舍,两人武功都很高,段延庆也是老江湖了,打的败仗不少,逃跑之时反侦查能力很强,并不是跑的直线,武青也是智力极高,这段延庆号称恶贯满盈,他这回是真动了杀心,想弄死段延庆。 还好,两人的轻功半斤八两,一时倒是追不上,但已经吓得段延庆亡魂大冒,一边跑一边道:“武青,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 武青哈哈大笑,道:“你可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杀了你,我点仓派就扬名立万了!” 段延庆大怒,骂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 武青道:“怕啊,不过有王爷的生死轮回剑在前面顶着,段誉就交给王爷来对付,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段延庆见他软硬不吃,也是毫无办法,只得卖命逃跑,这次可以说是最危险的一次,两人一前一后,速度极快,都在拼命。 而武青正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武功,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杀了段延庆,毕竟段延庆也算绝顶高手,真能够成功追杀,那自己也算踏入绝顶高手的行列了。 …… 这边,石虚子三人回到客栈,等了许久,都不见武青回来,三人都有些捉急,文定方满脸的怒容,道:“石掌门,莫非武青这臭小子不回来了,查到什么线索后,直接去南京了吧?” 石虚子道:“这倒是也很有可能,如今这小子武功高强,已经远远超过我这个师父,他一向不把我这个师父放在眼里,如今武功大成,就更加肆无忌惮,文小姐,不如你回去开封吧,我们夫妻休息一晚,如果明天早上武青还没回来,我们就直接去南京王府,如今,魏王跟朝廷的关系紧张,你去南京怕是不方便。” 石虚子知道武青对文定方没有意思,这也算隐晦的劝她知难而退。 谁知道文定方却丝毫没有听懂石虚子的弦外之音,只是道:“怕什么,本姑娘就不信了,这魏王敢对本小姐无礼!” 一旁的极乐仙子呵呵笑道:“文姑娘,这魏王可是好色之徒,你真不怕啊?” 她如今跟着石虚子师徒,极乐仙子成婚后的性格也变了许多,毕竟点仓派是名门正派,所谓近朱者赤,不像之前在明教那样肆无忌惮。 文定方脸上一红,想起李轩跟自己初次见面之时,调戏自己,顿时有点心虚,想了想,道:“石道长说的有道理,如今魏王跟朝廷关系紧张,我就不去南京了,这次出来也有很久了,我先回家一趟,等你们从南京回来,记得来开封找我啊。” 说完,就告辞离去。 送走文定方,石虚子挽着极乐仙子的手进了房间,道:“娘子,我有点担心,王爷的这个六方会盟,会不会跟朝廷撕破脸,假如王爷跟朝廷开战了,我点仓派可是中原武林的名门正派,就不能再助他了。” 极乐仙子愕然,道:“这是为何?” 石虚子道:“大宋朝廷可是汉人正统,我们正派人士,岂能相助逆贼?” 极乐仙子顿时不悦,道:“你说什么胡话?何为逆贼?朝廷无道,我们明教还有魏王都是为民请命,算什么逆贼,你是不知道在江南,有多少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朝廷苛捐杂税,还时不时加征各种明目繁多的税,皇家有什么喜事,就派禁军去百姓加税,老百姓饭都吃不起,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哪里能跟魏王比,魏王可是向百姓承诺永不加赋的!” 石虚子皱眉,道:“娘子说得也有些道理,我们点仓派生活在大理,倒是对江南一代确实不熟悉,回头不妨去江南逛逛,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 要知道,这个时代是农业社会,但江南一代繁华,其实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手工业作坊,很多被地主压榨失去了土地的百姓,都在江南的手工业作坊做工求活,繁华的背后,是无数穷人的血泪,曾经国外有专家计算过,一个富人需要五百个穷人供养,所以,越是富人多的地方,穷人也一定更多,即便放在后世这个准则也是成立的,西方的大城市,很多都有大量的贫民窟存在,当然,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当家作主,不能跟西方国家同日而语。 所以,其实大宋真正最面临生存危险的穷人,正集中在最繁华的江南,反而像大理这种偏远地区,百姓还能上山打猎,挖点野菜,有点贫瘠的土地弄点收成,只要不碰到重大自然灾害,至少比这些手工业者活得有保证一点,不会拿不到工资就面临全家饿死的状态,如果按照历史进程,二十余年后发生的方腊大起义,席卷整个浙江地区,便正是发生在最繁华的江南,领头的正是这些毫无保障的手工业者。 正在此时,门外响了敲门声,石虚子大喜,连忙站起来去开门,道:“可能是武青这臭小子回来了!” 急匆匆打开房门,却不是武青,门口是丐帮大勇分舵的蒋舵主,带着几名弟子。 蒋舵主见到石虚子,非常恭谨的行礼,道:“丐帮蒋正义拜见石道长!” 石虚子愕然,道:“蒋舵主,你找在下,所为何事?” 蒋舵主道:“我们丐帮正在洛阳城外召开丐帮大会,陈吴两位长老有意请令徒武青,入丐帮做帮主,特命小的过来找你们的。” 原来,上次在保州的英雄大会上,点仓派表现抢眼,武青为人机智又充满正义,已经入了丐帮两大长老的眼,后面又得知他得奇遇武功大增,所以才产生了邀请他做丐帮帮主的想法,毕竟如今萧峰已经做了大辽的皇帝,陈孤雁和吴长风想萧峰回来执掌丐帮的希望已经破灭了。 第三百二十章 六方会盟(八) 石虚子愕然,道:“丐帮帮主不是魏王么,你们如何又要推新的帮主出来?” 蒋舵主知道点仓派师徒如今是魏王府的门客,所以,并不打算过于诋毁李轩,而是道:“魏王李轩如今忙于争霸天下,哪里有空管丐帮的事情,而且,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适合继续做我们丐帮的帮主,因为我们丐帮一向忠于朝廷,而他却有不臣之心,意图占据燕云十六州自立,我们还如何能再拥护他做丐帮的帮主?” 石虚子闻言,毕竟蒋舵主说的都是事实,他也无法反驳,于是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如今魏王忙于争霸天下,确实不适合继续做这个丐帮的帮主了,丐帮有意要我徒儿去做这个帮主,是我点仓派的荣幸,只不过他这会不在这里,出门办事去了。” 丐帮的分裂,石虚子早有耳闻,而且李轩对此不闻不问,明显,对丐帮在江湖上的事务已经没了兴趣,如今他可是一方霸主,哪里会在乎这个丐帮帮主的位置,石虚子心想,要是武青能做上这个天下第一帮的帮主之位,也算是出人头地了,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蒋舵主闻言愕然,道:“哦,不知武少侠何时会回来?” 石虚子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之前应该会到,否则的话,就可能直接去了南京。” 蒋舵主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在客栈等一晚,如果今晚武少侠没有回来,我明天上南京找他去。” 石虚子道:“那好吧,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如果他今晚不回来,我们便一同去南京吧,蒋舵主请自便。” 于是,蒋舵主便在客栈旁的大街上,随便找了个地方作为营地,将就着睡下,他是污衣派弟子,严守帮规,丐帮弟子自然不能住客栈房间,只能睡大街。 …… 段延庆和武青的轻功半斤八两,但武青的内力高出他不少,两人跑了一个时辰左右,到了城外的牡丹亭,段延庆终于被武青追上,两人再次恶斗。 武青使出音波功,段延庆不是对手,数十招过后,被打的重伤,吐了不少的血。 段延庆暗暗叫苦,边打边逃,心想,还是自己托大了,没跟段誉一起出发,没想到遇到这么个狠人,一心要杀了自己扬名立万。 眼见武青又吹响了笛子,一股雄厚的音波内力向自己攻击而来,此刻,他已经无力抵抗,心中暗叫,我命休已。 谁知道,天无绝人之路,突然,牡丹亭中冲过来数名丐帮弟子,领头的一人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我们的丐帮大会!” 段延庆闻言大喜,用了最后一丝真气,一把抓过那丐帮弟子头领,向武青丢了过去,然后飞速向亭中跑去。 果然,武青乃是名门正派,自然不能滥杀无辜,连忙收回了内力,将这丐帮弟子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又准备追段延庆。 那丐帮弟子哪里想到这两人武功如此之高,惊魂未定,却认出了武青,毕竟点仓派师徒这段时间一直在中原武林活动,认识他们的武林人士很多。 那丐帮弟子大喜,一把拉住武青,道:“武少侠,原来是你大驾光临,快随我去参加丐帮大会。” 武青一愣,被他拉住了衣袖,又不好强行离开,于是道:“这位丐帮的兄弟,我不是来参加丐帮大会的,我在追杀这个大恶人,这人是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的段延庆!” 那丐帮弟子一愣,这才放开了武青的衣袖,只是被他这么一耽搁,武青冲到牡丹亭之后,只看到亭后的空地上,黑压压的一大片丐帮弟子,起码得有三四千人,而段延庆冲进人群中,此刻天也有点黑了,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 武青哭笑不得,没想到这段延庆运气这么好,这样也能被他逃跑,只得停了下来。 此刻,那几名丐帮弟子已经跟了上来,那首领道:“武少侠,怎么不追了?” 武青满脸苦笑,指着前方或站或坐的丐帮弟子道:“你看,这里这么多人,他藏了进去,我还如何能找到他?” 那首领道:“不妨,我马上禀告陈长老,叫所有的丐帮弟子帮忙一起捉拿他!” 武青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希望渺茫,段延庆武功高强,反而把丐帮的兄弟置于危险之地,既然天意如此,这次就放他一马,下次见到他,一定斩了他!” 丐帮弟子道:“既然如此,武少侠还请跟我去见陈长老吧。” 武青无奈,只得跟他而去。 很快,就见到了陈孤雁,吴长风带着丐帮高手过来迎接,吴长风一见到武青,就哈哈大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武少侠,今日我丐帮召开丐帮大会,有意推举你为我们丐帮新任帮主,还请武少侠不要推辞。” 武青闻言愕然,连忙挥手,道:“吴长老,万万不可,如今你们的帮主不是魏王么?在下不敢担此重任!” 陈孤雁道:“李轩醉心权势,如今已经是一方霸主,背叛大宋之心,路人皆知,他已经不适合做我们丐帮的帮主了,所以,我们大勇,大仁,大义三分舵,决定推出新的丐帮帮主,还望武少侠切勿推辞。” 武青傻眼了,心想,她昔日可是丐帮帮主夫人,如果自己能当上新任的丐帮帮主,是不是离她更近了呢? 这个她,自然是阿朱,想到这里,居然不再抗拒了,楞楞的想出了神,发起呆来,脑海里全是阿朱的音容笑貌。 陈吴两长老愕然,见他不再推辞,吴长风最为心急,连忙拉着武青的衣袖,道:“既然武少侠也认同陈长老的话,此刻就举行上任大礼吧。” 武青已经听不清吴长风的话,全程懵逼状态,一心想的都是阿朱,浑浑噩噩的,就参加了丐帮的帮主上任典礼。 数千丐帮弟子向武青行礼,陈吴二长老更是带头向他吐口水,待行礼结束,陈孤雁道:“武帮主,你初次上任帮主之位,不如跟大家讲几句吧?” 武青这才从臆想中回到现实,看着眼前数千帮众,顿时生了无数的豪气,毕竟少年得志,当上这天下第一帮的帮主之位,心中还是有点小激动,于是道:“各位,这个嘛,咱们丐帮是名门正派,需要瑾守帮规,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毕竟对丐帮不太熟悉,今后想到了再给大伙儿传令吧!” 正在此时,一人哈哈大笑,道:“好徒儿,你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居然当上了这天下第一帮的帮主,可喜可贺!” 武青扭头看去,只见石虚子夫妻和蒋舵主众人走了过来,原来有丐帮弟子已经去城中客栈通知他们,这里离城不远,几人自然很快赶来。 武青大喜,迎上前去,道:“师父,师娘,你们都到了啊,师父,你觉得我当这个丐帮帮主,有没有问题,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好呢,毕竟如今的丐帮帮主可是魏王。” 石虚子道:“徒儿,不妨,魏王可是王爷,一方霸主,他现在哪里还在乎这个丐帮帮主的职位,既然陈吴两大长老邀请你当这个丐帮帮主,那你尽管放心做便是,我相信魏王不会介意。” 不得不说,石虚子的眼光非常毒辣,李轩此刻想的是灭辽,灭宋这等大事,丐帮的事情,他很久以前就没有管过了,都是由阿朱派宋长老在打理,而且,宋长老几乎也没有什么精力打理,他还得协助阿朱管理非常多的政务。 其实武青也是这么想的,于是道:“那好吧,我就暂且当这个帮主,如果魏王不高兴的话,我马上退出丐帮便是。” 石虚子道:“徒儿,你今天做了丐帮的帮主,还去不去南京?” 武青道:“去,当然去,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吴长风一愣,道:“帮主,你们去南京做什么?” 武青道:“魏王搞了一个六方会盟,这段延庆已经跟司马光达成协议,阴谋秘密破坏,我还是王府的门客,自然得过去帮忙。” 吴长风愕然,道:“帮主,魏王有不臣之心,搞什么六方会盟,也是针对朝廷的,我们丐帮是名门正派,怎么帮助奸臣贼子?” 武青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石虚子连忙道:“吴长老,这件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江湖中人,何必太在意汉人的江山未来由谁做主,只要不是异族鞑子,我们就没有必要参与其中,魏王的六方会盟,主要是搞个什么没有关税的贸易和天下通用的钱庄,对百姓都是好事,而且参与的都是正人君子,士家大族,段延庆要搞暗杀,这是小人行径,我们出手阻止,并无不妥,我们并不是帮魏王,而是帮天下百姓,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陈吴二长老倒是从未从这个角度看待李轩,只是他们一向敬佩萧峰,觉得李轩阴谋对付萧峰,是小人所为,可以说,对李轩是有偏见了。 吴长风道:“我们如果帮他,他将来背叛朝廷,还不是要发动战争,置百姓于水深火热当中?” 武青被石虚子这么一提醒,脑袋已经转过来了,道:“吴长老,何必太执着,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争霸天下这等事情,不是我们江湖中人该参与的,我们正派武林人士,当以黎民百姓的前途为己任,我们支持的并不是魏王或者朝廷某一方,而是他们的政策,谁的政策对百姓好,我们便支持,如果他日魏王出了对百姓不好的政策,我们同样也要拿起手中的剑对抗他,逼他改变想法,你们说对不对?” 此言一出,丐帮众人都震惊了,陈孤雁佩服得五体投地,道:“帮主所言极是,我等武林正派,当以行侠仗义,保护百姓为己任,帮主心胸宽广,我等果然没有看错人,那我们就陪帮主一同前往南京,看看李轩的这个六方会盟,是不是真的有利于百姓,果真如此,我陈孤雁愿意放下昔日对他的恩怨,为了百姓,支持他的好政策。” 吴长风恍然大悟,道:“帮主所言极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才是我等江湖正派人士该做的事情,至于改朝换代,列国纷争,确实不是我们江湖中人该关心的事情,是我吴长风执着了。” 武青点点头,道:“你们二人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对了,我们丐帮是天下第一帮,唯一需要负责的,只有天下百姓,至于争霸天下,我们只要保持中立即可,不要介入太深,只要是汉人的地盘,我们一视同仁。” 武青师徒总算把丐帮拉回正轨,之前的丐帮,实际上已经成了李轩争霸天下的工具,还有司马光也在利用丐帮,上次的保州英雄大会,便是司马光派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而此刻,这些丐帮的正义之士,终于把李轩看做是汉人的一个朝廷一般对待,他们毕竟是江湖中人,并不是那些迂腐的儒生,对什么天下正统,并没有太过执着,只要不是异族统治,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 段延庆身受重伤,一路跌跌撞撞,总算逃进了洛阳刺史范纯仁的府邸,寻求保护。 如今,大理是大宋的藩国,范纯仁不敢怠慢,连忙派郎中给他治病,并亲自接见了他。 段延庆在床上打坐,见范纯仁带了郎中过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范纯仁上前,道:“段先生,是何人将你伤成这个样子?” 段延庆道:“是点仓派的武青,没想到点仓派已经投靠了魏王李轩,还武功大进,在下这次大意了,孤身前来,才被他所伤。” 范纯仁对江湖上的事情并不是太了解,又问:“段先生,不知道你这次孤身前来洛阳,到底为何事?” 段延庆没想太多,毕竟范纯仁也是大宋的朝廷重臣,封疆大吏,他还以为,范纯仁跟司马光应该是同一阵线的,自然没必要隐瞒。 谁知道范纯仁一听,心中大喜,心想,如今段延庆孤身重伤逃到自己这里,而司马光一向是自己的政敌,如果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段延庆,那么,司马光的暗杀计划就要泡汤了,如此,便可以打击他在朝廷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恶从胆边生,寻思着如何不动声色的干掉段延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六方会盟(九) 范纯仁跟苏东坡和曾布等人不同,他也是新党领袖,可他在新党之中,更多的是为了权势,而不是为国为民,可以说是个政治投机分子,非常卑鄙,有这个打击司马光的机会,他哪里会错过。 于是,开始寻思如何干掉段延庆,毕竟他不会武功,段延庆虽然受了重伤,但强行运用真气的话还是能行动,只是有损身体,不利于日后养伤罢了。 稍微一寻思,范纯仁便想到了办法,对付武林高手,没什么好说的,他这种不会武功的人,最好的办法,便是下毒,于是对郎中道:“赶紧给段先生把脉,开药,我好吩咐下人给段先生煮药。” 郎中连忙上前把脉,过了片刻,道:“范大人,段先生乃是受了武林高手的内力损伤,这伤老夫无能为力,得靠他自己运真气疗伤,或者大人找些武林高手过来助他运气也可以。” 范纯仁大怒,骂道:“真是没用,都靠段先生自己,那要你来何用?而且,本官去哪里找武林高手?” 心想,你一个药方都不开,叫老子如何下毒? 段延庆呵呵一笑,道:“范大人,郎中说的是实话,这种内伤,只能靠我自己了。” 范纯仁道:“那怎么行,你来我府上,本官也要助你一臂之力才行,郎中,给段先生开些滋补身体的药方总没有问题吧,我府上百年人参,天山雪莲等等这些常见的滋补药材,总是有的,你尽管开便是,段先生可是大理的太上皇,我们不能怠慢!” 郎中闻言,连忙应诺,给段延庆开药方,那些珍贵的补药不要钱一般的开,连段延庆也听的感动,以为碰到好人了,道:“如此,段某便谢过范大人了!” 范纯仁客套一番,便兴匆匆的带着药方,亲自前去厨房,吩咐下人煮药。 一名婢女连忙煮药,范纯仁更是一直在一旁看着,待药煮好了,婢女正准备端走,范纯仁上前,道:“等等!” 然后,揭开了盖子,从怀里拿出一小包毒药,撒了下去,正是砒霜。 婢女吓得不敢看,范纯仁下完毒,又威胁婢女,道:“快端过去给段先生喝,一定要亲眼看着他喝完才行,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老子杀你全家!” 婢女连忙应诺,背上都是冷汗,端着药就去了。 段延庆跟范纯仁从未打过交道,只知道他是朝廷重臣,在他眼里,都是大宋的朝廷重臣,自然会为朝廷着想,哪里想到范纯仁为了自己的权势,居然下毒谋害自己。 于是,想也不想就把药给喝下了。 婢女见他喝完了药,大喜,连忙慌乱的跑了出去,准备给范纯仁报告好消息。 段延庆顿时感觉不妙,婢女的行为太过慌乱,有违常理,才寻思着,顿时感觉腹中绞痛,顿时痛得汗如雨下。 心中大惊,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何对自己下毒,还好,他段家的一阳指乃是毒药的克星,于是不敢怠慢,强行运行真气,用一阳指封闭了体内的数个大穴,以避免毒气侵入肺腑,然后慌忙向屋外跑去。 一到门外,只见范纯仁已经带领大队家丁,人人手持武器,围了过来。 段延庆大怒,骂道:“卑鄙小人,为何对我下毒?” 范纯仁得意至极,笑道:“呵呵,你们父子能当上大理的皇帝,都是司马光一手凑成,如今,已经成了他的走狗,还这么卖力的为他对付魏王的六方会盟,要是让你成功了,以后在朝廷之上,哪里还有我们新党的立足之地,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知道本官恨司马光到了骨头里,恨不得拆其筋,碎其骨!” 段延庆震惊无比,道:“你为了党争,居然置大宋朝廷的利益于不顾,你这种人居然也能当上封疆大吏?” 范纯仁呵呵一笑,道:“段先生,这就是你不懂了,朝廷的利益算的了什么,千里为官只为财,为了权力,出卖朝廷的利益算个屁,昔日石敬瑭为了当皇帝,可以连汉人祖先都能不认,认契丹人为干爹,还送出了燕云十六州,自古以来,只有成王败寇,权力才是真实有用的,其他都是虚名而已!” 段延庆感觉自己的价值观被这人刷新了,道:“呵呵,我自认为是恶贯满盈,是天下第一大恶人,可跟你们这些沉迷权力的奸臣贼子相比,还是望尘莫及的,老夫佩服的五体投地,今日你们想杀我,还没有那么容易!” 说完,两只拐杖接连使出一阳指,那些家丁哪里是对手,几乎碰到就倒下,但是,他此刻重伤之下,手脚远不如平时灵活,也被敌人砍中数刀,浑身是血,然后,段延庆飞身上了屋顶,慌忙逃跑。 原来,为了保命,他强行运行真气,虽然对身体有非常大的后遗症,伤好之后,功力至少要下降七八层,但此刻,他也没有什么选择,只能如此,这次的经历,怕是他人生第二危险的一次,仅仅次于十八年前的那场大理的政变。 逃出范府之后,段延庆踉踉跄跄的在大街之上走着,浑身是血,脑袋里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街道上支撑不住,倒了下来,昏迷不醒。 几个小乞丐路过,一人道:“哎呀,你们快看,这里有个人,浑身是血,快死了!” 几人连忙凑了上前,他们几个只是最低等级的乞丐,却并不认识段延庆。 其中一人道:“我们还是抬他去破庙,救救他吧,不然这么流血下去,估计血都要流干,很快就死了。” 几人点点头,给段延庆包扎伤口,然后,抬去了他们的落脚地,城中的破庙,代为照顾,不得不说,当下所谓的穷生恶,富长良心,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事实上,穷人普遍比富人善良,因为他们经历过人间的各种痛苦,感同身受,更容易同情别人,段延庆如今的状态,他们这些乞丐有不少人都是经历过的,自然产生同情心,加以救治。 段延庆昏迷了几个时辰,到了半夜才醒过来。 骇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破庙里,身上盖着一个破烂的被子,鼻子里闻到都是臭烘烘的气味,而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数十名肮脏的乞丐,有不少人还鼾声如雷,此起彼伏,想必自己就是被这鼾声吵醒的。 段延庆历经磨难,连忙盘坐起来,用真气在体内探视了一番,愕然发现,毒气已经冲破穴道,深入肺腑。 段延庆大惊,内伤加毒,换普通人这会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还好,他们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是毒药的克星,在射雕和神雕的剧情中,一灯大师就用一阳指救了情况更加恶劣的黄蓉和小龙女。 虽然段延庆的一阳指修为远不如一灯大师,但他受的毒只是普通的砒霜,并不是什么奇毒,倒是还能自救,于是不再犹豫,全力施展一阳指,解毒疗伤。 经过一夜的努力,总算保住了性命,但也耗尽了真气,此刻,他已经武功全失,成了废人。 此刻,天已经大亮,破庙的乞丐都三三两两的起来了,自然是出门去乞讨了,这个时代不比后世,做乞丐的不勤快点去要饭,也是会饿死的。 那几名救了段延庆的乞丐见他醒了,都围了过来,段延庆道:“在下是你们几人救回来的吧,多谢几位的救命之恩了。” 说着,在怀里一摸,却只摸出十两银子,原来他当时没打算出手,包袱都留在范纯仁府上,随身上下就十两银子,还是上次不知道买什么东西剩下的零钱。 于是,将银子递了过去,道:“老夫是大理的太上皇,你们几位送我回大理,我保证你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那几人的头领接过银子,呵呵一笑,道:“你说什么胡话,莫非是伤了脑子,你这样子能是大理的太上皇,那老子还是大宋的太上皇呢,就十两银子,大理离洛阳这么远,如何能过去?” 他倒是很顺溜的把银子收入囊中,其他几人大喜,其中一人道:“老大,发财了,今天整顿好的,我想吃肉!” 另外一人道:“对,没错,十两银子可是巨款了,我想喝酒了!” 还有一人道:“可惜银子少了点,不然我们还可以去青楼找个便宜点的姑娘!” 那首领哈哈大笑,道:“瞧把你们美的,细水长流知道吧,该出工了,我们先出门要点饭回来,回来的时候,买两斤肉,打一壶酒,今晚打牙祭,还得去药铺给这个太上皇抓点药,毕竟银子是他的。” 众人大喜,其中一人道:“老大,那这个大理的太上皇怎么办?” 那首领这才扭头对段延庆道:“什么太上皇,胡说八道,看来是伤得太重,伤到脑子了,喂,太上皇,你叫什么名字,还能走得动不,要是能走动的话,你这个造型,不去要饭太可惜,保证可以博同情,要到足够多!” 段延庆气得脸色铁青,不过,他如今武功全失,只是一个老残废罢了,要是惹得这些人不高兴,说不定会带来灾祸,只好不说话。 其他几人则恍然大悟,一人道:“老大,你说的太有道理了,你看他浑身是伤,包扎的伤口还渗血,又没有双腿,是个老残废,就算他走不了,我们不如抬他去街上要饭,保证今天收获满满!”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赞同,不由分说,抬起段延庆就走。 段延庆惊怒交加,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很快,他就受到这辈子最大的羞辱,一代帝王,竟然沦为乞丐行乞,他差点气死过去,心中已经把这几个救命恩人骂了个半死,却不敢声张,这种憋屈,不是本人,是无法理解的,就差郁郁而终了。 “母亲,这个老残废好可怜,给他两个赏钱吧,我今天吃零食的钱省下来,都赏给他了!” 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一边吃着糖葫芦,奶声奶气的对一旁的一个女子道。 那女人顿时圣母心爆棚,从怀中掏出十文钱,丢在了段延庆身前的破碗里,叮叮做响。 段延庆再也忍受不住,双眼一白,气晕了过去。 然后,街上围过来不少人,纷纷丢铜板,众人议论纷纷,那女子对着众乞丐道:“喂,你们拿了这么多赏钱,快去给他请个大夫看看吧,又老又残废,没有了双腿还满身是伤,真是太可怜了!” 几名乞丐内心笑开了花,首领边捡钱边道:“是是是,多谢各位好心人相助,好人有好报,我们这就去找大夫!” 说完,这才抬着段延庆离去,还真去药铺,给他买了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当然,只是最便宜的那种敷衍了事,然后,买了大量的酒肉,回到破庙打牙祭去了。 …… 新洲城,大燕军帅营,慕容父子君臣几人正在商议,慕容复坐在上位,他身旁是他的妻子,一个奇丑无比的蒙古公主,另外一边是慕容博,而程伯雄正带着几个大燕军的大将,站在下面。 程伯雄首先上前,道:“主公,魏王的六方会盟很快就要在南京举行了,我们大燕军是王爷的铁杆同盟,是不是应该早点出发去南京?” 慕容复皱眉,道:“那是自然,只是魏王的这个贸易无关税,我实在没有搞懂,这样做的话,我们今后的收入会少很多,如今本来养的军队太多,收入就不足,这么一来的话,以后就更少了!” 慕容博也是眉头紧锁,道:“复儿说的没错,还有他这个联盟钱庄,老夫就更不懂了,这么做,对联盟有什么好处呢?” 慕容父子都是皱眉头,程伯雄等人却是喜上眉梢,程伯雄道:“主公,我倒是觉得魏王的这两个政策,都是非常的英明,贸易无关税,是让利于民,不与民争利,而且在整个联盟内通行,未来联盟内的各种物资可以畅通无阻,必然可以促成商业的发展,还有这个联盟钱庄,一直以来,钱庄的生意都操控在中原和江南的士家大族手里,王爷集中六方势力,统一搞钱庄,那肯定是要跟大宋的大家族抢生意的,微臣对这个很感兴趣,想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搞法,既然认钱不认人,我们也是可以参与的其中的。” 此言一出,大燕军的几个大臣纷纷附和,人人赞同,一名将军道:“程将军说得对,这对我们来说,是个赚钱的机会,我们也可以经营钱庄,有了魏王的统一调度,这样就能跟那些大家族竞争了!” 慕容复父子心知肚明,这几个心腹大臣的手里,都控制有生意,李轩的这两个政策,自然对他们是很有好处的,可以大大的增加他们赚钱的能力,可是对自己,却没有什么好处,还得大幅度减少收入来源,因为不能对贸易征收关税了,可以说明显是增加臣子的权力,削弱主上的权利,但他们也是没辙,李轩这是阳谋,毕竟慕容复对自己的这些手下把控力不足,见所有人跃跃欲试,一致赞成,他也没辙,如果不同意,必然惹众怒。 第三百二十二章 六方会盟(十) 慕容复对手下的把控力不足,承担不起惹众怒的后果,只能屈服,但他也很聪明,心想,既然给了你们这么大的好处,也不能白给,咱也得要点好处。 于是道:“那好吧,既然大家一致赞成,我们明天就出发,前往南京,不过我在想,如今大辽内部不稳,自顾不暇,而大宋,又有魏王在前面顶着,跟我们大燕并不接壤,此刻还在跟西夏开战,这是个好机会,我们是不是可以以新洲,儒州,武州,伪州四地,开朝立国了?” 慕容父子心心念念的,自然是重建大燕国,当上皇帝。 程伯雄愕然,道:“主公,才四州之地,是不是太小了点,不过,只要魏王点头,我们无所谓,建国便建国好了。” 慕容复也心中惴惴不安,他要建国,自然得李轩同意,否则根本不敢,因为一旦建国,那自然会招惹辽宋两大强国的怒火,没有李轩在前面顶着,他哪里应付的了。 于是道:“那你们觉得,魏王会不会同意?” 程伯雄呵呵一笑,道:“你们是兄弟,我们到了南京,你跟他好好商量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魏王做事一向高深莫测,我也猜不到,反正换做我是魏王,肯定是不会同意,他自己都还没建国呢,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大燕军先建国。” 慕容复点点头,道:“这倒也是,那好吧,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 …… 各方都在准备,前往南京会盟,李轩让段正淳的两万大理军,住扎在夏州,由一名大理的将军率领,听张人杰的统一调度,自己则带着段正淳一家人,带了五百亲兵,赶回南京。 数日之后,已经到了幽州地界,两人都是一样,身边美女如云,李轩更多,这日,抵达了双岔镇,钟灵道:“王爷,前面就是双岔镇了,还记得那双岔镇的陈氏三姐妹不,不知道他们老大家的军营,搞得如何了?” 李轩呵呵一笑,他都差点忘记了这事了,道:“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队伍才进入镇子,里长已经带了一批人过来迎接,数十人跪在地上,拜见魏王。 李轩上前一看,里长的身旁,有两人自己认识,正是陈氏三姐妹的老二和老三,却没有见到李员外夫妻。 李轩道:“都起来吧,陈三娘,你抬起来头,看看我是谁!” 陈三娘这才抬头一看,见到李轩,大吃一惊,捂嘴惊呼道:“啊?李大人,不,原来你就是魏王?” 李轩微笑点头,道:“昔日过来的时候,不便透露身份,今日路过此地,还想去你府上做客,不知道方不方便?” 陈三娘大喜过望,道:“那是自然,王爷,快随我去吧。” 说完,便在前面引路,陈家两姐妹都是惊喜不已,没想到自己昔日认识的逍遥军特使李大人,居然就是魏王本人。 李轩驱马跟上,问:“陈三娘,怎么没有见到你大姐一家人,李员外夫妻呢?” 陈三娘叹了一口气,道:“哎,王爷,一言难尽,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们两家的庄子,都是挨着的,很快,李轩就见到了李员外的家,只见门口空无一人,大门都是破的,好像是人为破坏的。 李轩连忙下马,朝里面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地上堆满了落叶杂物,一看就是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了。 李轩愕然,问:“陈三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三娘叹息,道:“王爷,这个只能怪我姐夫自己,太过好高骛远,他当时听了你的意见,前往涿州边境招募难民为兵,却心太大,一口气招募了五千余人,五千大军的消耗何其的惊人,又没有什么收入,很快,家中的积蓄全部花光了,他一直在试着去南京联系逍遥军的将军,要求加入其中,你们逍遥军军机处倒是派官员过来考察过几次,但觉得这些士兵的素质太差,练兵不得其法,不能符合逍遥军的要求,看了数次都没有接受,不给编制,姐夫实在撑不下去了,到了后来,不仅仅有债主上门讨债,连士兵的口粮都没有了,他们一家只好解散了士兵,逃往云州边境做生意去了。” 李轩听后,唏嘘不已,这李员外果然不是这块料,他想学岳立,一来没有岳立的本事,二来,也是时机不对,那个时候,李轩的军队已经成熟,招募士兵都有军机处新兵司统筹安排,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还允许岳立等人自己去招募士兵。 最关键的,还是李员外根本就不是争霸天下的料,要换做自己,手里有五千人,随便跑去找慕容复,或者司马光之流,最起码混个军指挥使来当当,轻而易举。 里长在一旁道:“是啊,这个李富就是个大骗子,就会吹牛,老朽还借了他五千两银子,原本盼望他能当上将军,出人头地,也给我双岔镇争光,却没曾想搞成这样,至今尚未归还,说是跑去云州贩马还债,可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李轩呵呵一笑,道:“里长,这李员外一家,昔日对本王还是挺热情的,他欠你的五千两银子,就。由本王代为归还吧!” 说完,给了菊剑一个眼神。 菊剑极不情愿的拿出了五千两银票,递给了里长。 里长自然大喜过望,接过道:“那老朽就谢过魏王了,魏王真是大好人啊!” 众人离开李员外家,继续前行,很快,到了陈三娘家,只见门口站了一队人,有十来个,人人带着木棍,一人长的五大三粗,一脸的凶相,见到陈三娘过来,走了过来,道:“陈三娘,你来就好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李家还我们老爷的五万两银子,要是还不出钱,老子就抓这个李妃,卖到南京的青楼去,多少能换点银子!” 洪大全上前,怒道:“大胆!我们王爷在此,胆敢放肆!” 那人丝毫不惧,从怀里拿出一张借据,扬在手里,道:“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皇帝来了,也管不着这事!” 洪大全是标准的狗腿子,正准备指挥士兵拿下这些人,李轩挥手制止了,皱眉,问:“你是何人?” 那人见了李轩,还是有点心虚,跪了下来,道:“王爷,在下南京城大通钱庄王员外家的护院,这李员外以他的军营做抵押,向我们大通钱庄借了五万两银子,已经两个月没付过利息了,现在连人都跑了,王爷,你说我们找他有没有问题?” 李轩点点头,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可这不是李员外家,你们好像找错人了吧?” 那人道:“王爷,这确实不是李员外家,不过我们已经查到,李员外的小女儿李妃,并没有随她父母大哥一起前往云州贩马,而是躲在她姨家,就是在陈三娘府上!” 李轩扭头望向陈三娘,道:“可有此事?” 陈三娘点点头,道:“王爷,姐夫一家去的云州边境,那里要跟蒙古人打交道,很危险,所以没敢带妃儿前去,一直藏在我家里的,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查到了!” 李轩这才对那护院道:“你们放给李员外的利息是多少?” 那人回道:“回王爷,月息一层,都是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 李轩愕然,心想,利息这么高,这他么的是高利贷啊,于是道:“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自古以来,只有父债子还,没有父债女还的道理,你现在马上带着你的人给本王滚蛋,要是敢再来骚扰李妃,本王已经记住了你们大通钱庄,你回去叫你们王员外小心一点!” 因为女儿都是要嫁人加入新的家庭的,即便是后世,也不需要承担父亲的债务,当然,这个是万恶的旧社会,要是没有李轩出面,这个李妃多半命运悲惨。 李轩一表明态度,那人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爬带滚的带人飞也是逃了。 陈三娘这才带着李轩众人进去,还一边道:“这次真是多谢魏王了,我上次还跟着姐夫,招募了几十个士兵,还好人不多,花销不大,见他们出事,便不敢再招募了,遣散了一半,剩下的留在府上,帮我打理贩卖马匹的生意了,这还得多谢魏王,上次介绍我们跟逍遥军做马匹生意,如今我们陈家三姐妹,都在做这个生意,姐夫为了多赚钱还债,也为了避免被债主上门讨债,这才冒险去云州边境,找蒙古人贩卖马匹,利润更大一些。” 李轩进去一看,这才发现,陈三娘的家也跟李员外家一样,改造成军营的模式了,只不过里面已经没有士兵,校场改成了马场,里面圈了上百战马。 里面的房间已经不多,但面积很大,倒是挺空旷。 李轩当即下令士兵在校场扎营,自己则带着段正淳一家,进了大厅。 进了大厅,才发现这陈三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节省,没有请婢女,只有李妃一人,公主当即下令,叫安吉儿带亲兵自力更生,准备着宴席。 众人坐定之后,李轩跟段正淳一家随口聊天,段正淳道:“魏王,还是你们幽州产的战马好,小小一个镇子的大户人家,就能贩卖上百匹上等战马,我们大理是大大的不如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倒是的,还有云州产的战马也不错,我们逍遥军如今倒是不怎么缺战马了,就是缺银子,这些战马可不便宜。” 李轩也是个小气的主,里长的那五千两,他就替还了,就当昔日收的陈大娘的红包,还给她了,大通钱庄可是五万两,他还舍不得出钱。 众人也没聊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就随口聊聊家常,陈三娘询问了一下儿子在逍遥军的情况,李轩还不知道,洪大全回答的,目前跟着王海手下的,表现还不错,已经升了五长了。 众人在李府歇了一晚,次日便告辞离去,这里离南京已经非常的近,只有几十里,陈三娘带着李妃给李轩送别,道:“王爷,你去南京,不如把李妃带在身边,去王府做个侍女也行,他们家欠的可不止只有大通钱庄一家的五万两银子,听说我那个姐夫,连黑道上的钱也敢借,利滚利总共怕是欠下不止三十万两,李妃藏在我家的消息已经暴露,恐怕她留在我这里不安全。” 李轩愕然,随着自己的越来越有权势,抢着送美女的人自然越来越多了,这个李妃确实是美女,就是年纪太小了点。 正犹豫间,公主道:“夫君,你之前还不是一直在夸这个李家的小女儿长的漂亮,不如收了吧,回去当个通房丫头也不错。” 李轩没想道公主还这么体贴,只是如今自己身边美女太多,有点顾不过来了,于是道:“通房丫鬟就不必了,年纪太小了点,李妃,你就跟着九夫人张淑敏吧,你们年纪差不多大,应该比较好沟通。” 李妃自然大喜过望,连忙应诺。 很快,众人就抵达南京,阿朱早收到消息,在城门口等候,见到段正淳一家,再次一家团聚,自然不胜欢喜。 南京城在李轩的治下,短短数月,已见繁华,端阳节临近,城中过来赴六方会盟的人,特别是那种职业商人,已经早早的抵达南京,街头巷尾,都在讨论六方会盟。 李轩当即把张淑敏交给阿朱带领,协助她处理政务,自己也没闲着,几乎每天都要见各种重要人物。 忙了几天之后,李轩就想着偷懒,他毕竟不是太勤快的人,幸好阿朱和张淑敏都很勤快,往往是他的一句话,两人就要忙很久。 这天早上,阿朱一大早就起床去忙了,李轩有点无聊,多睡了一会,便起床了。 寻思着带个妹子出门去溜溜,来到公主房间,却发现她一大早就带了心怡,赵燕几个没事做的去花园练剑法了,连王语嫣也去了,当然是临场指挥。 李轩找了几个,里面都是空的,很快,就来到钟灵房间,果然,这家伙最懒,此刻还在睡懒觉。 第三百二十三章 六方会盟(十一) 李轩推门进去,走到钟灵床前,粗鲁的将其摇醒。 “懒猪,起床了!” 钟灵睡眼朦胧的爬了起来,见是李轩,自然大喜,道:“王爷,你怎么过来了?” 这模样极为诱人,李轩差点忍不住上前将她推倒,只是昨晚在阿朱身上吃饱了,这才没有动手,道:“快起来,陪本王出门逛街!” 钟灵闻言大喜,连忙起来收拾,她心急跟李轩出去玩,动作倒是迅速,匆匆洗把脸就搞定了,要换阿朱和王语嫣,怕是得收拾大半个时辰。 待收拾完毕,牵着李轩的手,道:“王爷,大家都在忙,我们两个偷偷出去玩,会不会不太好?” 李轩不以为然,道:“老子辛苦打下一片江山,不就是为了享受的嘛,那么拼命做什么,难道你不想去?” 钟灵连忙摇头,道:“不,我我也想出去玩,有王爷陪着,那就更好了,今天,我要买一大堆的衣服,还有,南京城里好吃的吃个够!” 于是,一脸幸福的挽着李轩的手,往外走。 李轩哈哈大笑,道:“果然,懒做的人都好吃,这就是所谓的好吃懒做吧!” 钟灵算是李轩身边最懒的女子了,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还跟竹剑一样的好吃。 两人郎情妾意,挽着胳膊往外走,才到大厅,就碰到了欧三光,正跟蒋忠在聊些什么。 见到李轩,欧三光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道:“王爷,我正过来找你,来南京也有好几天了,你还没有给我安排活干呢!” 李轩愕然,道:“那你暂时做我的护卫吧,走,跟我们去逛南京城!” 说完,就带着钟灵往外走,欧三光大喜跟上,蒋忠带着几个侍卫跟在后面。 李轩昂然出门,一副豪门恶少爷的模样,如今,有了欧三光这个满脸凶相的恶仆开路,恶少就像恶少了,南京城如今已经是逍遥军的大本营,在这里,李轩自然可以横着走,搞得街上的路人都害怕,纷纷避开。 一出王府,来到大街上,钟灵满脸兴奋的道:“王爷,我们先去哪里逛,要不要去布庄看衣服?” 欧三光则嘻嘻笑道:“布庄有什么好逛的,王爷,不如去青楼吧,我看你们南京城的青楼生意很好啊,我这两天去逛过了,果然大城市就是不一般,其中有间叫做天上人间的,非常的不错!” 钟灵闻言脸红,道:“欧三光,那家青楼就是我们王府开的,自然是南京城最好的青楼了!” 李轩哈哈大笑,道:“你们都猜错了,本少爷今天既不想逛布庄,也不想逛青楼,蒋忠,你在前面带路,咱们去逛南京城最大的钱庄,大通钱庄!” 钟灵和欧三光都是满脸惊讶,钟灵道:“王爷,我有种直觉,被你以逛街为名,骗出来陪你办正事了!” 李轩搭着钟灵的肩膀,道:“灵儿宝贝,逛完钱庄,咱们再去逛布庄,本少爷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众人很快就到了南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最繁华的街道,自然会有最大的钱庄,那就是王员外开的大通钱庄。 钱庄门口守门的几人一看到李轩,脸色大变,因为他们都认识,那首领正是在双岔镇讨债的护院。 那人估计来者不善,但也不能逃跑啊,只能硬着脸皮上前,道:“王爷,快快请进,今天不知道那阵风把你老人家刮过来了?” 低头弓腰,一副媚态。 李轩趾高气扬,道:“快带本王见你们的掌柜,本王来钱庄,自然是借钱的,最近手头紧,大军准备出征,缺少银子。” 那护院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下麻烦大了,看这个架势,肯定是过来敲竹杠的,在南京城,可没人敢得罪他,看来王员外这次不出点血,怕是脱不了身了。 只得领几人进去,好好招待,同时连忙去请王员外。 王员外此刻正在后院,跟大宋朝廷司马光派来的学生子仪聊天,原来,这大通钱庄的掌柜王员外,也是从江南过来的世家大族,这个时代最有钱的人始终出自江南和中原,之前南京城一直属于大辽的管辖,事实上,大部分的钱庄,都控制在来自大宋的有钱人手里,这大通钱庄是南京城最大的一家,自然也不例外,有钱人都是抱团的,子仪一来到南京,便住在了王员外的家。 李轩误打误撞,刚好碰到司马光的人,准备搞无间道混进自己的钱庄。 王员外闻言,皱眉,道:“王福,魏王来我钱庄做什么,老爷我可从未跟王府打过交道。” 那原来那护院叫王福,他自然不敢说上次得罪李轩的事情,道:“回老爷,他说的是大军准备出征,想向老爷借银子,估计多半是过来打秋风的。” 王员外愕然,道:“我一个小小的钱庄,居然惊动魏王亲自过来打秋风,恐怕来者不善。” 一旁的子仪道:“王掌柜的不必担心,我陪你一起出去,不就是勒索点银子么,咱们有的是钱,给点银子打发便是了,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魏王到底是个什么人。” 王员外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子仪几人出了后院,几人一见到李轩,便上前跪下,王员外道:“大通钱庄掌柜王传参见魏王。” 李轩招招手,斜眼看了他一眼,道:“不必多礼,起来吧!” 王员外这才站起,躬身低头哈腰上前,道:“王爷想要银子,派人过来取便是,还谈什么借不借的,在下决定无偿支援王爷一万两,出兵攻辽。” 说着,就准备掏银票。 李轩连忙挥手制止,道:“王员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王员外愕然,心想,一万两还嫌少不成,于是道:“那在下支援三万两!” 李轩呵呵一笑,又摇摇头,道:“王员外误会了,本王今天过来,是真心想跟王员外谈生意的,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接受你的银子,那样做的话,跟山贼强盗又有何区别?” 王员外愕然,心想,你虽不是山贼,却比山贼更狠,于是只得满脸假笑,道:“王爷,你打算谈什么生意?” 李轩道:“你开的是钱庄,自然是借钱,本王想以我魏王府的税赋收入为抵押,向大通钱庄借钱,不知道王员外能借出多少银子?” 王员外愕然,见他一本正经的,莫非真是要跟自己做生意不成,看模样不像开玩笑的,于是道:“这个嘛,呵呵,自古以来,钱庄都没有给朝廷借钱的先例,无偿支援倒是很多,哪里有给王爷借钱的道理,王爷位高权重,小人担当不起啊!” 李轩顿时脸色一寒,道:“你还是信不过咱魏王府啊,怎么,王府的税赋抵押还不够么,要不要我把这六王妃也抵押在你这里?” 说着,拍了拍钟灵的肩膀。 王员外吓得连忙跪下,道:“王爷误会了,王爷想要多少银子,只管开口便是,小的就算砸锅卖铁,也给王爷凑够数,绝不要求归还,还请王爷千万别生气。” 李轩再次摇摇头,道:“哎,你还是信不过我,那好吧,初次交易,咱们便玩小一点,这次本王就借一万两,期限两年,每月偿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不过利息不能太高了,最多就月息两厘,你觉得如何?” 王员外再度愕然,心想,老子白送你一万两不要,非得借,也不知道他玩的是什么套路,于是连忙道:“王爷怎么说,小的便怎么做,不敢有违。” 李轩点点头,居然真的从怀中掏出一张借据,上面还有魏王的印章,递给王员外,道:“借据我早写好了,章也盖了,你只要填上你的名字和借款的金额,这手续就算完成了,之后,每月你拿着这借据去衙门,找户部的官员,就能收到利息。” 王员外接过借据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兹有南京城大通钱庄王某某,借给魏王李轩白银某某两,月息两厘,期限两年,到期还本付息,借款人,李轩,出借人某某某。” 这借据有开头,有结尾日期,还有李轩的亲笔签名和魏王的大印,可以说写得非常专业,王员外一愣,莫非他玩真的,有这么张借据在手,今后自己去衙门要钱,想必衙门也不敢不给。 于是连忙给借据填好自己的名字和金额,日期等,递给李轩确认过后,这才收好,递给李轩一万两的银票。 李轩让钟灵接了银票,道:“这就对了,我魏王府跟大宋朝廷不同,讲究的是一个契约精神,不会向你们这些富人摊派勒索,有借有还,绝对是有信誉的。” 王员外见他说的正经,心想,这点钱原本就打算白送的,还不还的,只有到时候看看再说了。 于是只有点头奉承,道:“想不到王爷做事还这么规矩,让人敬佩。” 待办完了这些,李轩觉得前戏差不多了,这才道:“不知王员外对本王即将创立的联盟钱庄,有没有兴趣参加?” 子仪闻言大喜,自己正想混进去,没想到这魏王还主动送上门来了,于是连忙给王员外使眼神,王员外顿时会意,连忙道:“王爷有令,小的自然不敢不参加,就不知王爷的联盟钱庄,到底是打算如何经营的,也像小人的大通钱庄一样,办理存银子和放贷的业务么?” 李轩却摇摇头,笑道:“自然不是,如果本王这么做,岂不是跟你们抢生意,换大宋文官的说法,便是与民争利了。” 王员外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更加迷惑了,问:“那这联盟钱庄,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李轩道:“咱们的联盟钱庄,也办理存银子,取银子的业务,但却不对普通百姓开放,我们的目标,是钱庄,给所有六方会盟参加的地盘的钱庄,办理存银子取银子的业务,也可以说,是钱庄的钱庄!” 王员外等人听得目瞪口呆,王员外道:“小的真是孤陋寡闻了,钱庄都是用的自己钱给人放贷的,难道还能从王爷的联盟钱庄借银子不成?”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你们这么多钱庄要借钱,数额肯定惊人,所以,本王一个人是没有这么大的财力支撑的,需要所有有钱的人参与进来,做一个巨大的银库,才能有这个实力,参与的人越多,联盟钱庄的实力便越大。” 王员外闻言,已经被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所谓钱庄的钱庄,便如后世银行的银行,便是央行,这个时代的人哪里能明白。 子仪还是比较聪明的,问:“王爷,那你们联盟钱庄的这个大银库,我们参与的人如何保证,你们王府不会私自挪用?” 这个时代的人,钱庄之所以从不给朝廷借钱,便是这个原因,因为朝廷掌握着军队,皇帝的权力极大,借钱给朝廷,基本别想着归还了,除非是那种朝廷重臣,可以左右朝局的大佬,普通富人借钱给朝廷,基本等于白送。 李轩道:“我会将加入联盟钱庄的人,按出资数量的多少,取其中最大的一些人,组织一个长老会,这银库由长老会管理,定期接受检查,这样,你们觉得是否可以放心?” 子仪闻言大喜过望,道:“王爷,你的意思,就是你也无权擅自动用银库里的银子了?” 李轩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否则的话,那么大一笔钱,换谁不想往自己家里搬?” 子仪道:“那好,我们几个都参加,在下准备投资一百万两银子!” 子仪打定主意,要混进联盟钱庄,最好能成为有话语权的大股东,他这次带来的都是中原和江南的大户子弟,可以说财大气粗,心想,一百万两,应该足够在联盟钱庄里做个大股东了。 李轩闻言,果然吓了一大跳,道:“王员外,此人是谁?开口就是一百万两,来头不小啊!” 王员外道:“回王爷,你自己可是说过的,你的联盟钱庄认钱不认人,他叫子仪,是从南方过来的大户,家里富可敌国,能不能不公开身份?” 李轩点点头,道:“没事,本王说过的,认钱不认人,那就言出必践,不管他是谁,只要能出钱就行,就算是司马光,萧峰过来了,要加入本王也二话不说同意!” 此言一出,子仪大吃一惊,心想,莫非他猜到了什么,他到底玩的是什么套路,居然明言允许敌人加入,真是匪夷所思。 第三百二十四章 六方会盟(十二) 一百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子仪受司马光的命令过来卧底,后面站着的都是大家族,自然是能拿的出这个钱的,心想,大宋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能用银子搞定的事情,比派几十万大军出征划算多了。 但李轩这种来自后世的制度,他还有不少的疑问,于是道:“王爷,要是联盟内有钱庄不愿意加入该当如何,你搞这个联盟钱庄,自然是想把所有的钱庄囊括其中的吧?” 李轩道:“那是自然,我们这全凭自愿,对于那些不愿意加入的,呵呵,我们的联盟钱庄成立之后,就会发行统一的联盟银票,以后,联盟内官方统一使用联盟银票,不论是收税,还是发放俸禄,军饷,都用这个银票代替现银交易,我想,这些不加入的钱庄,他们自己的银票怕是很难花出去了,这生意肯定好不了。” 子仪愕然,心想,他要这么搞,还真是恐怖,要知道,如今列国所使用的银票,基本是由几个大宋的大家族,手里的钱庄联合起来,这样,才能做到大宋的银票到了大辽等国的钱庄,也能兑换银子,当然,各家还是有竞争的,很多时候这个钱庄的银票,去别的钱庄是取不出银子的,特别是那些没有什么影响力的小钱庄,比如大理,西夏等国的小范围的小钱庄,基本就只能小范围的使用,可谓是五花八门,各种各样的银票都有,而李轩如此做,联盟内势必将很快就会统一使用同样的联盟银票,而不参与联盟的钱庄,很快就会被百姓抛弃。 子仪道:“王爷果然天纵英才,这么聪明的办法都能想出来,昔日王安石变法,跟王爷相比,也是萤火之微而已。” 李轩心中冷笑,这才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套路,事情才刚刚开始。 于是道:“那好吧,记得到时候过来参加会盟啊,咱们不接收小客户,起码得带个几十万两银子过来,才有资格参加本王的六方会盟,本王这就告辞了,还要带六王妃去逛街买衣服。” 说完,就带了钟灵等人离开了大通钱庄。 送走了李轩,子仪几人继续商议,王员外道:“子仪兄弟,既然他的会盟不接收小客户,不如我们几个把银子都集中在一起,由你一人出头,代替我们所有人在联盟钱庄行事,说不定可以谋一个大长老来当当,到时候,就更方便了,能对联盟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子仪点点头,道:“好,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再去联络一下在燕云十六州的各个心向朝廷的大家族,叫他们也加入进来,到时候人多力量大,就能左右联盟的朝局。” 王员外道:“那好,燕云十六州的汉人大家族,几乎都跟江南和中原的汉人大家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做到这个不难,相信到时候我们手里掌握的银子,绝不会比欧阳宪那帮支持魏王的文人少。” 穷人相互倾轧,富人抱团,自古以来便是如此,特别是这个时代,很多大家族都有联姻的习俗,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了。 众人哈哈大笑,子仪道:“看来这个魏王也不怎么聪明,他做这么多事,最后搞不好要为我们做嫁衣,便宜了我们。” 众人皆附和,王员外道:“那是自然,轮到打仗,可能大宋朝廷不如魏王的逍遥军,可要说经商赚钱,这小子毛都还没有长齐,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从大通钱庄出来,连欧三光也是兴奋不已,对李轩道:“王爷,你刚刚说的事情,搞得我欧某人都想加入会盟了,可是,我盐帮虽然有银子,但平时只会走私,偶尔还去打打劫,抢点钱,却不会开钱庄呢,像我们这种人的银子,你接不接受?” 一旁的蒋忠听得愕然,心想,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连打劫走私都能正大光明的说,简直耸人听闻。 谁知道李轩丝毫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本王说过的,认钱不认人,上至一国皇帝,下至山贼草寇,只要有钱,在本王眼里就是大爷,你们盐帮不会经营钱庄,本王也不会,那就不要经营钱庄了,投钱进来跟本王一样,坐拿分红便是。” “分红?什么分红?” 欧三光傻眼了,要知道这个时代,存银子到钱庄是没有利息的,相反,去取银子的时候,还要给手续费。 李轩这才想起这个,道:“咱们的联盟钱庄,只面对钱庄,存钱进来要给利息,贷钱出去,要收利息,跟钱庄一样的,投了钱的人,自然能够拿到赚的分红。” 欧三光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我投十万两,不知道行不行?” 李轩愕然,道:“才十万啊,那太少了点,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到时候随便在成都张家手里的钱庄存入即可,同样能收利息,这张淑敏是本王的九王妃,都是自己人,还方便。” 欧三光点点头,道:“那好吧,到时候我们盐帮的银子,就都存入张家的钱庄便是,都在成都,知根知底,大家也方便,实在是银子不在我手里,都是我父母在管,要不然按我的性格,说不定家产早就被我赌光了。” 李轩这才想起,好处都被这些人占完了,自己没开钱庄,可是亏大发了,但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开钱庄,否则的话,难免引人猜疑,觉得他会损公肥私,让联盟钱庄更倾向于自己的钱庄。 想到这里,不禁头痛,这毕竟是古代,使用后世的制度,还真不容易,心想,只有回头悄悄的让张淑敏以她自己的名义,投一笔钱,占据张家钱庄的一半股份,这样,就能享受这个联盟钱庄的红利,又不会被人诟病了。 接下来,便带着钟灵逛街,一顿买买买,回来的时候,蒋忠几人已经是提满了各种大包小包,钟灵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话说其实李轩平时最宠的除了竹剑,便是这个钟灵了。 众人才回到王府,阿朱匆匆走了过来迎接,道:“夫君,慕容父子已经带着大燕军的人马到了,我安排他们住在王府,你快去看看吧。” 慕容复果然是李轩的铁杆粉丝,是六方会盟中最早抵达南京的一方,当然,大理的人除外,他们是特殊情况,逃来避难的。 李轩当即前去,才进大厅,就见王语嫣带着安吉儿在会见慕容复等人。 李轩走了过去,跟慕容父子打完招呼,便坐到了王语嫣身边。 慕容复道:“二弟,看来表妹如今在王府,过得很不错啊。” 李轩道:“那是自然,语嫣可是王府的宝贝,公主几人练剑都离不开她。” 王语嫣嫣然一笑,道:“看到表哥能够痛改前非,又有如今的成就,慕容家光复大燕有望,我也放心了,表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朝立国?” 原来,刚刚慕容复跟王语嫣聊的就是这个话题,慕容复觉得这事跟李轩还不好说,他知道王语嫣天真烂漫,这才故意跟她说起,好让王语嫣在李轩耳边吹风。 果然王语嫣没让自己失望,慕容复连忙道:“这事自然得李兄弟做主,如今你们都还没开朝立国,我们姑苏慕容怎么好意思先行一步呢。” 李轩心中冷笑,这慕容父子还真是心急,才四州之地,就想着立国了。 但他无所谓,于是道:“这个不急,等会盟之后看吧,如果我们通过这次会盟搞到足够多的银子,秋收后就有足够的实力进攻大辽了,到时候,随便慕容兄弟如何开朝立国,兄弟我都支持。” 逍遥军最大的问题,便是缺钱,因为开支太大,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国家像李轩这样养兵的,十余万大军的开销可不小,起码顶的上大宋数十万大军的开支了,而燕云十六州的地盘如此之小,可想而知,他的经济压力之大。 慕容复闻言,大喜过望,心想,李轩的意思,会盟结束后,自己就可以建立大燕国,当上皇帝了,自然心情激动不已,看来自己当初最英明的决定,便是将王语嫣卖给李轩,于是道:“那真是多谢李兄弟了,只是兄弟我对这个六方会盟还没搞明白,如今我们大燕要养数万大军,特别是请来的那帮蒙古人,开销极大,四州之地的税赋根本不足以支撑,哪里能拿出钱来投资联盟钱庄?” 李轩道:“呵呵,我们还不是一样,逍遥军开销巨大,阿朱愁的晚上睡不好,每天都在为大军的开支发愁。” 慕容复道:“对啊,我们两家的情况都是如此,那李兄弟,你搞这个联盟钱庄,又声称认钱不认人,而我们两个都拿不出银子来,大哥很不解,这样做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李轩呵呵一笑,道:“慕容兄弟,你还是太老实了,我们手里没钱,但有军队啊,到时候,你就跟我一样,以大军作为抵押,向这些参加会盟的有钱人借钱,用借来的钱投资联盟钱庄,我们几个是联盟的主力,怎么可能为他人做嫁衣的!” 慕容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还是李兄弟英明,有李兄弟这句话,大哥就放心了,到时候要怎么做,李兄弟尽管教我便是。” 李轩点点头,道:“等人齐再商议吧,慕容兄弟一路辛苦,今晚我给你们父子设晏洗尘。” …… 次日,明教众人也到了,李轩跟慕容复一同前往门口迎接,张中兴见到二人,有点闷闷不乐,开口便道:“大哥,二哥,你们两人如今可是发展的不错,都有自己的地盘,大展宏图,而我们明教,还得在朝廷手下委屈求全,一无所有!” 李轩二人也不知道如何劝说,李轩道:“三弟莫急,时机未到,只有暂时忍耐了。” 此刻,明教虽心有不甘,张中兴等人却无可奈何,还得仰仗李轩两人,才能图谋大事,自然不敢得罪两人。 又过数日,西夏皇帝李秉常,女真完颜阿骨打,相继到来,还有数量庞大的西夏,女真大家族前来,南京城变得热闹非常,所有客栈全部爆满,还有许多人在陆陆续续到来。 李轩见六方首领皆已经到齐了,便在王府召开了第一次六方会盟的首脑宴会,正式的会盟还要等端阳节开始,他们只是提前商议。 大厅之上,李轩带着阿朱和张淑敏在一旁,坐于上位,右边是慕复父子,张中兴,左边是李秉常,完颜阿骨打,段正淳三个皇帝,他们的手下,就只能坐在后列了。 客套之后,李轩进入了正题,道:“各位,辽宋已经结盟,这可是当今两大强国,为了对付他们的结盟,所以本王才搞了这么一个六方会盟,在会盟之前,我们六方首脑先商议好,达成一致,才好接下来跟前来会盟的世家大族谈判。” 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慕容复第一个出来打配合,道:“魏王,在座的各位,都是辽宋两国的敌人,你尽管说,这结盟到底如何做便是了,大家同仇敌忾,对付他们两个大国。” 李轩点点头,道:“本次会盟有两个重点,第一,便是联盟内贸易无关税,大家可有意见?” 说完,将目光看向众人,明教,慕容复,段正淳三人自然没有意见,明教和段正淳两人如今都没有地盘,根本就收不到关税,而慕容复是李轩的狗腿,李轩的话,他不敢反驳,只能忍痛损失点税收,换得李轩支持自己开朝立国,恢复大燕国。 其他两人,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完颜阿骨打率先道:“魏王,如果不收税,到时候我们女真可是会少很多收入,不知你这么做的有什么好处,咱们六方结盟,不就是商量如何出兵对付辽宋两国的么,跟贸易关税又有什么关系?” 李轩早就料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才提前召开会议,要先保持首脑的一致,于是道:“完颜兄弟,这个对你们女真或许意义不大,但对我们其他几家,就影响很大了!” 完颜阿骨打哪里懂这些,道:“哦,魏王何出此言?” 李轩道:“你们主要面对的敌人是大辽,大辽并不擅长贸易,你们跟大辽之间,并没有贸易方面的竞争,双方更多的直接出动军队抢劫,不知道本王说得对与不对?” 完颜阿骨打哈哈大笑,道:“那倒是的,魏王说得没毛病,收税哪里有抢劫来的快,太慢了,我们无法快速壮大实力,打下契丹的部落,自然是抢光他们的财富,女子,这个是草原上的规矩,要是我们女真败给大辽,也是如此,双方都无话可说。” 李轩道:“这就对啊,大辽并不擅长贸易,可这大宋却不同,他们的文臣聪明的很,昔日有王安石变法,就知道通过经济改革,收刮民财,江南和中原的士家大族,更是富可敌国,大宋打仗不行,可是钱多啊,我们联盟如果不能从根本上挽回这个劣势,即便将来跟大宋开战,赢了几场,也迟早被他们拖垮,因为他们钱多,拖得起!” 完颜阿骨打道:“大宋有钱倒是真的,不过王爷是不是有点担心过头了,大宋的军队,战斗力连大辽都不如,如何能抵挡我们联盟的军队?” 李轩道:“完颜兄,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大宋如今的压力,可都是由我们魏王府和西夏,还有明教的兄弟在抵挡,为了联盟的利益,牺牲你一点关税,还望完颜兄大局为重,莫太计较!” 完颜阿骨打哈哈大笑,道:“好,既然魏王已经明言,要我女真做出牺牲,那在下也不能太过小气,只不过将来共同出兵灭辽的时候,还望王爷别忘记我女真今日的牺牲,能多分一点大辽的草原给我们女真人牧马放羊。” 这些都是人精,表面上看起来豪气,其实一点亏也不肯吃,李轩道:“好,这个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汉人并不擅长牧马放羊,要那么多草原做什么用,到时候多分一点草原给完颜兄放羊,那是必须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六方会盟(十三) 完颜阿骨打心中窃喜,关税才几个钱,多得一片草原,那可赚大发了,毕竟这个时代还是农业时代,商业贸易并不发达,土地始终是这些统治者最看中的资产。 既然李轩同意他多分草原,那么,他也没有意见。 此刻,李秉常开口了,道:“魏王,如今我们西夏正跟大宋开战,开支很大,这关税平时算不了什么,可此刻,我们西夏国库空虚,可不敢像各位一样,说免了就免了。” 李轩知道没那么好说话,这些都是人精,一丁点的利益,都要争抢,更何况一国的贸易关税,可不是个小数目。 李轩道:“岳父大人,眼光要放长远一点,虽了你暂时收不到联盟内的贸易关税,但大宋如今是你们的敌国,而你们同大宋,吐蕃,回鹘等国的贸易关税并不受影响,联盟内的关税在你西夏的贸易中,占的比例不大啊,而且,让商人不交贸易关税,就能促进西夏境内的商业发展,藏富于民,到时候,你们的其他税赋也会大大增加,你并不亏啊?” 李秉常道:“话虽如此,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将来其他的税赋增加,哪里有现在收的关税来的实在,我们是真缺钱。” 李轩顿时头疼不已,看来自己的这个岳父大人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啊,正寻思着如何说服他,没曾想,他身后的大臣,没藏讹真率先说话了,道:“陛下,魏王说得没错,让利于民,对陛下的名声大有益处,所谓仁者无敌,陛下有了仁义之名,西夏国内更会上下一心,士气大震,对大宋的战事更为有利,比多收那么一点关税,好处大多了。” 一旁的野利布图也道:“没藏兄所言极是,如今魏王提议,免去联盟内贸易关税,如果陛下坚持要收,消息传到西夏,恐怕百姓们会对陛下有意见,传出陛下与民争利的谣言来,就大大的不妙了。” 李秉常心中一紧,心想,今天是怎么回事,西夏最大的两个家族的当权者,没藏家族和野利家族同时反对自己,这可不能小觑,关系到自己皇帝位置的巩固,如今自己再坚持要收关税,怕是会失去人心了,于是只得屈服,道:“那好吧,既然你们两位都一致同意,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不过对于大宋的战争,你们两大家族还要多出力才是。” 他没想到的是,其实跟燕云十六州的贸易,这两大家族占的比重最大,李轩要李秉常免了关税,简直就是给两大家族送大礼包,他们两家岂能容李秉常反对,要是李秉常坚持,他们非得会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吵得天翻地覆不可。 李轩大喜,没想到,对付魔法攻击,还得靠魔法,自己说了半天,嘴巴都干了也不顶事,倒是西夏自己的大臣为自己说话了。 李轩道:“好,那么第一条就此通过了,大家都没了意见,以后联盟内的一切贸易,各国都不得收取贸易关税,如有违反者,就是背信弃义,视为联盟的叛徒!” 众人皆点头,慕容复道:“魏王,这个没有意见,我们再来商议一下,第二条,联盟钱庄的事情吧,具体你准备怎么搞?” 慕容复早知道方案,此刻自然是跟李轩打配合。 李轩道:“至于联盟钱庄,很简单,就是联盟内钱庄的钱庄,只对联盟内的钱庄进行存银和放贷的业务,我们六方首脑占据五层的份额,其余份额,交给参加会盟的世家大族,按出资比例,选出三十人为长老,运营各地的联盟钱庄,而我们六方首脑,出三人管理这个长老会,到时候,长老会内部,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进行管理,以后联盟内部统一使用联盟钱庄的银票。” 此言一出,众人基本是懵逼状态,完全的不懂,完颜阿骨打道:“魏王,我们搞这个有什么好处?在下一点没听懂,我们女真的钱庄,都是汉人在运营,我们女真人平时根本很少跟钱庄打交道,平时交易的时候,还经常以物易物,用羊来换东西。” 李轩闻言,心中鄙视,这个时代的女真真的很原始,还处于奴隶社会,交易就跟阿骨打所言,其实主要是以物易物,羊才是草原的硬通货,好比黄金白银一般的用。 李轩开始忽悠模式,道:“这个联盟钱庄主要是用来对付大宋的士家大族的,他们操控了我们几个盟友内的钱庄,不利于今后联盟的发展,完颜兄,你只管出钱加入就行了,反正你的银子放在家中也不会生儿子,放在联盟钱庄内,每年还能有分红,何乐而不为?” “分红?什么分红?” 完颜阿骨打懵逼了,跟之前的欧三光一毛一样,李轩只得向他解释,完颜阿骨打听完大喜过望,道:“好,那在下加入了,哈哈,还有这等好事,真是闻所未闻。” 李轩道:“那是自然,要知道我们六方首脑都要加入的,没好处的事情,本王哪里会干!” 对于阿骨打这种野蛮人,自然最好忽悠,关键他不缺钱,女真的经济,全靠抢劫,抢完大家分赃,只进不出,哪里会缺钱,他们缺的是粮食,盐,茶,丝绸,瓷器等等生活物资。 剩下的几人,段正淳如今是丧家之犬,没有了收入,从大理皇宫带出来的财富,自然要投进联盟钱庄坐收利息的,不然他哪里去搞钱养那两万大军。 慕容复是狗腿子,一切听李轩的,自然同意。 剩下的两家,西夏李秉常道:“魏王,女真不缺银子,可朕缺钱啊,对大宋作战,投入巨大,国库空虚,朕哪里来的多余的银子,投进联盟钱庄呢?” 李轩呵呵一笑,这个情况跟慕容家是一样的,也很好解决,于是道:“岳父大人稍安勿躁,我们魏王府跟大燕军也跟你一样,手里没有银子,不过不要紧,我们手里有军队,岳父大人可以跟我们学,到时候以西夏的税赋收入为抵押,向西夏的大家族借银子,想必各大家族还是会给面子的,毕竟我们的联盟钱庄,他们手里有钱庄,收益最大,怎么也要出点血吧,没藏大人,野利大人,你们二位觉得呢?” 此言一出,没藏讹真和野利布图二人一合计,觉得很有道理,毕竟有这个联盟钱庄作为自己的后援,以后自己在西夏的钱庄,发的银票可以在联盟内随便使用,竞争力大大的加强,还可以向联盟钱庄借贷银子,简直不要太香,之后就再也不用怕跟大宋的大家族竞争了,可以说前途一片光明,两人商议片刻,没藏讹真道:“魏王说得没错,这联盟钱庄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西夏的各大家族,自然会全力支持陛下,陛下只要以西夏的税赋作为抵押,我们会联络西夏各大家族,联合向陛下提供借贷。” 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西夏各大家族联合起来,就不怕李秉常言而无信,借钱不还了,还能赚利息,可以说合作共赢。 李秉常闻言也是大喜过望,反正不用自己出国库的钱,白白得好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于是道:“既然如此,那朕也同意了。” 李轩点点头,望向最后一个,最难搞的明教。 张中兴满脸苦瓜,道:“二哥,我们明教既无地盘,又没有税赋收入,而且没有银子,手下的弟兄又出生平寒,一无所有,而且跟大宋的大户人家都仇深似海,没人会借钱给我们了,我们怎么办?” 李轩顿时头痛,这明教就是一群光脚的穷人组成的,什么都没有,这还真难为李轩了,思索了片刻,心想,自己的这个联盟,全是地主大家族,明教可不能剔除出去,否则将来怕很难驾驭,自己搞不好要失控,自古以来,物极必反,克制富人的,一定是穷人,如果富人做的太过分,让穷人活不下去,那么,穷人就会造反掀桌子,最后大家谁也别想活。 想到这里,李轩不再迟疑,道:“那倒是的,你的难处,二哥能理解,不过我们是结拜过的,明教的大军实力也不可小觑,是联盟内不可缺少的一环,本王提议,由我们五家共同出银子,借给明教入股,大家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当场炸锅,众人议论纷纷,自然是不愿意的,谁想用自己的银子去补贴别人,毕竟只是联盟而已,又不是自己老爹,还得养着他明教。 李轩无奈,只得给慕容复一个眼神,慕容复当即会意,心想,反正自己也是空手套白狼,学李轩去借,大不了多借一点,到时候转借给明教,既然李轩发话了,这个面子要给,于是道:“二弟说得没错,我们三兄弟是结拜过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大燕军同意了,愿意借银子给明教入股。” 李轩再将眼神转向段正淳,段正淳心理虽然不乐意,但他如今落难,寄人篱下,李轩的面子,更不能不给了,于是道:“我们大理也同意了,既然大家真心结盟,就不要过于计较太多,否则便不能同心协力,共同应付我们的敌人。” 李轩再望下完颜阿骨打,道:“完颜兄,大理段氏说得没错,既然结盟,我们就不能太计较,只要你们女真同意,本王答应未来灭辽后得到的草原,会考虑多分给你们女真,其他人对草原也没有什么兴趣,应该不会有意见。” 完颜阿骨打无奈,李轩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不同意不行了,只得道:“那好吧,还希望明教言而有信,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最后,只剩下李秉常最后一个难搞的了,李轩想了想,道:“岳父大人,你们西夏如果同意,我们答应你,一旦这次秋收后北伐攻辽,就让明教在京东东路起兵攻宋,支援你的对宋作战。” 李秉常这才大喜,道:“好,魏王如此仗义,那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同舟共济,共同对付辽宋两大强国,我西夏也同意了,借银子给明教入股。” 李轩松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那就剩下最后一步了,大家商议一下,六方所占的比例是多少。” 这个才是关键,于是,少不了争个面红耳赤,谁都想多占份额,一群人差点吵起来,争了三天,才定下来,最后,逍遥军,西夏,女真占的比例大些,明教和慕容复,段正淳少些,毕竟他们三家的实力要弱很多,按实力排,李轩最多,西夏和女真一样,然后是慕容复,大理,明教是借来的银子,排最后。 次日,便是端阳节,会召开正式的六方会盟,李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后院,这三天的口水仗真是有够累人的。 才坐下吃饭,就有蒋忠来报,道:“王爷,点仓派的石虚子师徒,护送大理的人过来参加会盟了,请求见王爷。” 李轩愕然,道:“他们怎么会跟大理的人一起过来的,快叫他们进来吧!” 很快,石虚子众人便进来了,李轩一看,全是熟面孔,后面还跟着丐帮的陈孤雁和吴长风等不少丐帮弟子。 众人上前,给李轩行礼,李轩问:“石虚子,你们怎么跟大理的人一起过来的?” 石虚子道:“回王爷,我们在洛阳的时候,碰到大理的段延庆,想对大理众人不利,暗施突袭,我徒儿武青打跑了段延庆,还得知他跟司马光搞了一个阴谋,意图买通黑道杀手,对参加六方会盟的大家族实施刺杀,所以不放心,一路护送他们过来南京。” 李轩吃了一大惊,站了起来道:“好个司马光,居然如此阴险,这回真是多谢你们师徒了,段延庆武功高强,又心狠手辣,要不是你们一路护送,大理来的大家族怕是有难了。” 石虚子道:“他们还准备了一百万两银子,用于买通杀手,施行刺杀计划,王爷,南京城有没有出过事?” 李轩一愣,道:“那倒是没有,这不正常啊,段延庆出手,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第三百二十六章 六方会盟(十四) 武青师徒也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不知道的事,段延庆此刻已经武功全失,成了一个老残废,还在洛阳城里,被一群乞丐抬着到处去乞讨,自然没法过来南京实施司马光的刺杀计划。 石虚子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此刻还躲在暗处,正准备搞什么阴谋呢!” 李轩额头都是冷汗,连忙对一旁的蒋忠道:“来人,去把洪大全给本王叫来!” 很快,洪大全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道:“王爷,你找小的何事?” 李轩道:“你马上派军情司的人,全城彻查,找出段延庆和他派来捣乱的杀手,叫守城的将军杨希将军配合你,有必要的话,就全城戒严,挨家挨户的搜查,六方会盟,事关我们逍遥军的脸面,绝不能让人搞破坏!” 洪大全闻言,连忙应诺离去。 待洪大全走后,李轩这才注意到,陈孤雁等人也到了,于是问:“陈孤雁,吴长风,你们二人不是已经号称不听本王号令了,怎么也过来了?” 此言一出,武青师徒都是脸色尴尬,不敢应答,陈孤雁道:“回魏王,我们已经推点仓派武青为我们丐帮的帮主,这次过来,是听武帮主的命令过来,协助魏王保护六方会盟的。”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紧张,众人都看着李轩,不知道他会做何反应。 李轩郁闷,没想到他们居然也推了一个帮主出来,那就是说,如今的丐帮,不仅分裂成两个阵营,而且,还有两个帮主。 不过石虚子师徒所料没错,李轩如今对丐帮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了,心想,愿意跟的就跟,不愿意,随便他们干什么,自己懒得搭理,于是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武青,那本王要恭喜你,也当上了丐帮帮主了!” 武青神色尴尬,笑道:“王爷客气了,王爷的六方会盟,利国利民,我们丐帮自然应该拥护,不容段延庆搞破坏。” 李轩点点头,道:“你们一路辛苦了,就让本王给你们设宴,接风洗尘。” 武青也是个聪明人,见李轩有意忽略两个丐帮帮主这件事,也不再提了,倒是把陈孤雁和吴长风吓了一大跳,还担心李轩会对自己二人下手。 待宴会开始后,李轩随便聊了几句,便带着王语嫣离开了,其他妹子也纷纷撤退,只留阿朱一人,招待他们,毕竟丐帮的事情,一直是阿朱在管理,李轩觉得两个帮主见面有点尴尬,而且陈孤雁和吴长风二人老是跟自己作对,他见到二人就心中不快。 回来的路上,王语嫣道:“王爷,你刚刚没吃几口菜,不如去臣妾房间,再吃一次。” 李轩点点头,道:“这吴长风和陈孤雁两人,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本王见到他们两个就心中不快,老是跟本王作对,关键他们两人为人正直,本王并不打算对付他们,真是伤脑筋。” 王语嫣道:“那倒也是的,这两人心地都挺好,为人也忠义,王爷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两个帮主就两个帮主吧,反正你已经很久都没有管丐帮的事情了。” 李轩点点头,道:“哎,这就是今晚我要去你房间的原因,只有你,才最是放的下的人,最不在乎这些尘世间的功名利禄。”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原来如此,那不如一会臣妾为王爷抚琴,平复一下心情如何?” 李轩笑道:“那好吧。” 王语嫣道:“要是阿碧在就好了,臣妾可以给王爷抚琴,阿碧可以给王爷唱江南小调,保证王爷能忘记烦恼。”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个主意不错,既然阿碧不在,还是先听听语嫣的琴声吧。” …… 李轩离开后,只有阿朱承担招待丐帮众人的重任了,宴席上顿时轻松起来,李轩不在,丐帮众人都变的没有那么紧张了。 阿朱对一旁的安吉儿道:“去把宋长老也请来,他们都是老朋友了,让宋长老陪他们喝杯酒。” 安吉儿连忙应诺而去。 石虚子最会见风使舵,笑道:“我就说魏王不是小气之人,果不其然,就算丐帮有两个帮主,也不生气,随便换个人,怕是都不会有这样的海量了,段王妃,我石虚子敬你一杯,你们夫妻真是让我点仓派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阿朱微笑着,也喝了一杯,道:“哎,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其实如今的全冠清,康敏,白世镜还有宋长老,他们都在忙着帮我魏王府处理政务上的事情,倒是不像丐帮中人,更像个朝廷的官员了,既然夫君没提两个帮主的事情,这事大家就默认算了,以后,丐帮南北的分舵人马,也不要有什么冲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当两个丐帮好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真正的矛盾,就是一个虚名而已,为了这个起冲突,当真不值得。” 武青连忙道:“王妃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以后,我们就称北丐,魏王手里的丐帮弟子都在南方,就叫南丐好了。” 此刻,宋长老已经到了,闻言哈哈大笑,道:“好!南丐北丐,大家分清楚了,免得有什么误会,大家都是丐帮,我想,魏王迟早还是会让出丐帮帮主的位置的,等魏王登基称帝的那一天,总不至于还顶着个丐帮帮主的身份吧!” 一边说着,走了过来,陈孤雁连忙道:“老兄弟,快来坐,你倒是看得很开啊,即便王爷不做这个帮主了,难道你不希望他把这个帮主之位传给你么?” 宋长老挨着陈孤雁坐了下来,笑道:“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如今,老夫在王妃手里,管的事情太多,哪里抽的出时间做丐帮帮主啊?” 石虚子道:“那是自然,等王爷当了皇帝,宋长老怎么也要做个朝廷重臣了,哪里看得起丐帮帮主这个位置了?哈哈!” 宋长老连忙挥挥手,道:“石道长,别来取笑老夫了,朝廷重臣不敢当,替王爷鞍前马后的做些杂务,那肯定是跑不掉的。” 阿朱当即道:“宋长老,你也别太谦虚了,这些日子,你的功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想,夫君将来定然不会亏待你的,朝廷重臣肯定有的。” 宋长老其实也是有野心之人,闻言自然大喜,有阿朱这句承诺,自己将来的荣华富贵,肯定就是有保证了,于是道:“那就多谢王妃了。” 石虚子师徒果然聪明,心想,就连宋长老,全冠清等几大长老都已经看不上丐帮帮主的位置了,李轩哪里还有心情跟他们争。 阿朱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朝政大事,成天的头晕脑胀,已经很久没有跟江湖中人打交道,今日跟这么多的丐帮人士喝酒,心情也变得畅快起来,几人随口聊天,很快,就聊到萧峰。 陈孤雁道:“段王妃,你们是不是还是要攻打大辽?如今的大辽的皇帝萧峰,都是我们的老朋友了,为人也侠义,爱民如子,其实,老夫觉得大家如果能和平共处,天下太平,那就最好不过了。” 提到萧峰,阿朱一愣,道:“我也这么想的,可是如今的形势,夫君打定主意要灭辽,而且各个盟友都在摩拳擦掌,恐怕要跟大辽和平相处,那是不太可能了。” 吴长风闻言,顿时不悦,道:“王妃,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灭了大辽之后,是不是连大宋也想灭?” 此言一出,宴席上顿时鸦雀无声,这个话题太敏感了,阿朱连忙道:“各位,千万别误会,我夫君从未想过对大宋下手,只是一心灭辽而已,之前针对大宋的行为,都是司马光主动出手,我们只是自保而已。” 吴长风满脸的不信,道:“王妃,还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承诺,不对大宋动兵,大宋毕竟是我们汉人正统,你们不能这样做,否则的话,跟明教这等反贼有何区别?” 阿朱坚定的道:“我可以向各位保证,绝不会主动攻打大宋,我们夫妻讨厌的只是司马光一人而已,他总是要找我们的麻烦,这次居然还勾结段延庆,来南京城对六方会盟的人搞刺杀,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即便我们出兵,也只是灭了司马光,绝不会取大宋的一寸土地。” 武青连忙道:“吴长老,段王妃是守信之人,这下你可满意了吧,再说了,我们丐帮只是江湖中人,这种朝政大事,就别参与了,哪里有什么汉人正统,谁对老百姓好,让百姓安居乐业,生活无忧,谁就是正统,咱们丐帮就支持谁!” 见武青发话了,吴长风不敢再提,他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年纪大了,一时之间,转不过这个弯而已。 众人觥筹交错,有阿朱在,武青也变得很活跃,很快,阿朱就喝了不少酒,有点微醺。 此刻,只听阿朱道:“哎,当这魏王府这个家,还真是心累,还是以前当丐帮帮主夫人的时候,比较好玩,有你们这些靠的住部下,做什么事情都比较放心。” 武青一愣,道:“王妃,此言何意,难道你现在的部下不让你放心么?” 阿朱点点头,道:“哎,也不知道夫君是怎么想的,就全冠清,康敏,白世镜这样人品,也能重用,如今,更是连白莲教,盐帮,黄河帮这样的黑道人物也在重用,还有那帮文人大臣,个个都长着一个七窍玲珑心,很多时候我也不确定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也能被整的很复杂。” 如今的宴席之上,都是些正义之士,阿朱感觉很放心,又喝了些酒,就忍不住吐槽,把这些日子的苦水一个劲的往外倒,因为平时这些话,她根本找不到倾诉的对象,李轩又很少跟她在一起,家中女人太多,他也不可能天天陪着阿朱。 武青道:“朝政之事,本来就很复杂,王妃还要保重身体,别太过劳累才是。” 阿朱点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是,还有一件烦心的事情,我儿子还在大宋的京城做人质,如今快两岁了,也不知何时能够将他接回身边,倒是挺让人牵挂的,也不知道他每天过的怎么样了。” 武青闻言,头脑一热,道:“王妃,要是你下令的话,我就带丐帮高手去京城将世子偷回来。” 阿朱连忙摇头,道:“不可,夫君说过了,暂时不能动他,以免让大宋朝廷误会,以为我们抢回儿子,是准备跟大宋正式开战了,一切只能等灭了大辽再说,我们现在不能两线作战。” 武青闻言默然,心想,这李轩为了雄图霸业,连自己儿子都不顾,果然是雄主,就是有点不择手段了,要换自己,绝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武青看阿朱烦恼的样子,心中止不住的心疼,只得安慰道:“王妃,以后有什么烦心事,可以用得着在下的,尽管吩咐便是,如今我武功高了许多,也能为王府办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阿朱呵呵一笑,道:“我现在烦心的事情,都不是武功能解决的,最烦的便是银子了,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要算账,十万大军哪里钱又不够花,又得想办法去给他们找银子。” 武青道:“这个在下就爱莫能助了,咱现在可是要饭的,现在都落魄到平时跟吴长老他们睡大街破庙了,银子肯定是没有了。” 阿朱哈哈大笑,道:“你这个丐帮帮主倒是地道,货真价实了,不像之前我夫君那么奢侈。” 两人随口聊天,阿朱吐完苦水,整个人也轻松不少,武青自然求之不得。 两人正聊得起劲,安吉儿匆匆跑了进来,走到阿朱身旁,道:“王妃,不好了,阿紫姑娘早产,这会要生了!” 阿朱顿时酒醒,连忙站起来告辞,跟着安吉儿而去。 到了阿紫房间,只见阮星竹,段正淳,文雅洁几人已经到了,阮星竹急得头上都是汗水,道:“阿朱,你来了就好了,怎么会早产的,才七个月而已,这下可危险了。” 阿朱倒是镇定,问:“情况如何了?” 阮星竹道:“产婆已经在卧室里帮她接生,有一会了,阿紫一直在喊疼。” 第三百二十七章 六方会盟(十五) 阿朱道:“娘,我们进去看看!” 阮星竹点点头,连忙跟着阿朱一起进了卧室,一进房间,就听到阿紫叫的撕心裂肺,头上都是汗,产婆也是极度紧张,不停地喊:“姑娘,放松,用力!” 阿朱上前,紧紧抓住阿紫的手,道:“妹妹,加油,你肯定行!” 阿紫哭道:“我……我怎么这么……倒霉!” 阿朱很自责,道:“都怪我,应该提前叫薛神医过来的,没想到你居然会早产。” …… 李轩正在王语嫣房间,闭目听她抚琴,过了片刻,心情已经平复不少,伸手道:“语嫣宝贝,别弹了,过来!” 王语嫣脸色一红,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迈着优雅的脚步,款款走到床边,坐在李轩身边。 李轩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牵着王语嫣的手,王语嫣道:“夫君,你此刻在想什么?” 李轩闭着眼睛道:“语嫣宝贝儿,人人都说萧峰仁义,你觉得呢?” 王语嫣一愣,道:“那是自然,萧大侠大仁大义,为国为民,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英雄好汉。” 李轩道:“那我们北伐灭辽,难道是错的么?” 王语嫣傻眼了,想了想,道:“这个就不好说了,毕竟汉人和契丹人百年恩怨,夫君不灭辽,难免日后契丹恢复回来之后,又有野心家想着入侵我们汉人的地盘,生灵涂炭。” 李轩闻言,终于睁开了眼睛,道:“你说的没错,北方的游牧民族,一直觊觎我汉人的大好河山,即便没有了大辽,还有蒙古,女真,而我汉人又沉迷内斗,当有一天,我们内斗的太厉害,过于虚弱的时候,这些游牧民族的人就会找到机会,入住中原。” 王语嫣点点头,道:“夫君说得确实如此,当年就是唐末以来,军阀割据,我们汉人之间不停地内斗,这才让契丹做大,有机可乘抢去了燕云十六州,一直威胁中原。” 王语嫣毕竟是大家闺秀,看过不少的书籍,这段历史还是很清楚。 李轩呵呵一笑,道:“所以,我们灭辽,并不是针对萧峰,而是针对契丹人,在民族大义面前,个人恩怨算不得什么。” 王语嫣道:“王爷,你倒是像在给自己找理由攻打萧峰,莫非你还是有点不愿意跟萧峰为敌?” 李轩道:“那是自然,萧峰可一直是我的偶像,只不过,他是一个大英雄,却未必会是一个好皇帝!” 王语嫣愕然,道:“王爷,何出此言?” 李轩哈哈一笑,道:“我觉得的吧,世上就没有一个好皇帝,因为,这世上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皇帝!” 李轩来自后世的理念,也是有感而发,王语嫣听得瞪大了眼睛,道:“啊,夫君,你居然会这么想,难道你也不想做皇帝了?” 李轩这才发现自己说多了,道:“没有了,开玩笑的,我的意思,萧峰再仁义,也阻止不了大辽境内的契丹人欺负汉人,蒙古人等其他民族的人,也不能做到人人平等,百姓丰衣足食,还是把他的子民交给我,让我来管理比较好一点。” 王语嫣听的神往,道:“夫君的志向真是远大,要人人平等,百姓丰衣足食,何等的困难,即便古之贤君,也无法做到的。” 李轩道:“事在人为嘛,我们只有试着去努力了。” 李轩的这番牛逼,也只有王语嫣这样天真无邪的女子才会信,随便换个人,都会当他吹牛逼,这个时代,要做到人人平等,简直不可想象。 王语嫣道:“我就知道夫君,表面上看来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其实,内心还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只不过是过于贪图享受而已。” 两人随口聊天,门外响起来敲门声,安吉儿道:“王爷,阿紫姑娘早产,这会生产困难,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李轩一愣,想了想,道:“她怀的是萧峰的孩子,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医生。” 安吉儿道:“哦,那奴婢走了。” 李轩道:“等等,一会生产完了,过来知会我一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 安吉儿在门外应诺,这才离去。 王语嫣有些担心,道:“王爷,她怀的毕竟是萧大侠的孩子,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关心一下?” 李轩道:“不必,王府这么多人,有阿朱和阮星竹在,她们自会照顾,我们去起不了作用,反而会碍手碍脚。” 王语嫣相想也对,道:“那好吧。” 两人随即上床休息,直睡到大天亮,安吉儿才过来回报。 李轩睡的迷迷糊糊,被王语嫣叫醒,李轩道:“语嫣,何事?” 王语嫣道:“夫君,快起来,阿紫生了,是个乖巧的女儿,我们快过去看看。” 李轩一边穿衣,一边笑道:“阿紫这么狠毒,我早猜到,她生不出儿子来,哈哈,我还担心她吞了玉玲珑,会生出个十分强大的儿子出来,将来会跟咱们辕儿为敌,现在总算放心了,走,咱们去看看这女孩长得如何,可是萧峰的骨肉,要是漂亮的话,将来可以考虑给咱儿子做个童养媳。” 他还真以为是萧峰的骨肉,却不知是自己的女儿。 王语嫣点点头,两人很快穿好衣服,赶到了阿紫房间,这里已经是非常热闹,阿朱抱着婴儿,一群人围着观看。 李轩二人一到,阿朱得意的抱着女儿对李轩道:“夫君,快来看,我们有外甥女了!” 李轩凑过去一看,这婴儿长得非常瘦小,这个脸型来看,就跟阿紫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没看出丝毫萧峰的痕迹。 阿紫经历一夜的磨难,才生出宝宝,看到李轩到来,没来由的异常郁闷,心想,就是这个卑鄙无耻的李轩,让自己受了一夜的苦,差点就小命不保,于是心里非常生气,对阿朱道:“姐姐,你们去给我找个奶妈,这孩子,我可不会给她喂奶的!” 阿紫对李轩毫无办法,只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心想,这个可是李轩的孽种,虐待一下她貌似心里平衡的多了,欺负不了李轩,就欺负他的女儿! 阿朱闻言,吃了一惊,道:“妹妹,这是为何?” 阿紫道:“你带儿子的时候,不也是找的奶妈么?” 阿朱道:“我跟你怎么一样,我当时是受了惊吓,没奶,你好好的,为何不给孩子喂奶?” 阿紫只好随口胡说八道,道:“我在星宿派的时候,练了不少毒攻,担心奶水里面有毒,所以,你还是去找个奶妈吧,而且,我也没有耐心带孩子,就交给奶妈带吧!” 此言一出,阿朱和阮星竹顿时慌了,阿朱倒是有经验的,连忙道:“安吉儿,你快去找着些新鲜的牛奶或者羊奶过来!” 阿朱一边吩咐人去找新鲜的牛羊奶,一边则是派人去找奶妈,忙得不亦乐乎。 …… 两日后,端阳节,南京城人山人海,万人空巷,六方会盟正式开始,在王府举行。 为了郑重其事,李轩还安排六方首脑搞了个游街,由一千骑兵在前面开路,当做三军仪仗队,然后是六方首脑,其中,正式的皇帝便有两个,分别西夏皇帝李秉常,大理皇帝段正淳,而完颜阿骨打,慕容复,李轩三人,可以算是准皇帝,都在准备建国,只有明教稍微差一点。 所以,百姓们自然都想看热闹,在南京城主街道溜达一圈之后,所有有资格参加六方会盟的人,都集中在魏王府大殿之上。 李轩安排的座位也很简单,六方首脑并排于上座,下面,最前面的自然是六家的主要心腹大臣,再后面就是民间之人。 其中,除了来自大宋的大家族有钱人,真正的民间之人其实很少,这些大家族几乎在六方势力中都有或大或小的官职。 由于参加的要求不低,没有一定的银子的人,是没有资格参加的,所以,人也不算太多,大概两三百人而已。 李轩的座位自然在中间的位置,跟他并排的是西夏皇帝李秉常,往左是慕容复和张中兴,往右则是完颜阿骨打和段正淳,这个排位自然是按实力来排的,事实上女真完颜阿骨打的实力比李秉常还要强,但此刻他还没有正式建国,所以,排在李秉常的后面。 首先,由欧阳宪上台,发表讲话,自然是一堆文绉绉冠冕堂皇的说辞,只见欧阳宪穿着朝服,上前道:“各位,天下人苦契丹久已,契丹人仗着实力强大,欺负天下各国,各族,北至蒙古,女真,等游牧民族,南至党项,羌人,汉人等,无不受其荼毒,今日,我魏王府集合六方势力,进行会盟,一则是为了抵抗大辽,二则,也是发展民生,为各国百姓谋福利。 我六方首脑已经达成共识,宣布从今天开始,在六方势力管辖的范围内,取消所有贸易关税,自由通商,虽然目前的地盘还不大,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灭了大辽,将来就会有更大的地盘,还望在座的各位能够支持。” 此言一出,台下自然大声叫好,欢呼声一片,这些都是大家族,这个年代的主要商业,都掌握在这类人手中,取消联盟内的关税,他们自然是收益最大的群体。 待欢呼声过后,欧阳宪接着道:“今天最重要的议程,便是由六方首脑,组织联盟钱庄,我先跟大家讲讲这个联盟钱庄组织的构成,初步计划,由就六方首脑投入白银一千万两,占据五层的份额,其余五层,在场的各位都可以报名参加,份额也是一千万两,其中出钱最多的前三十人,有资格成为联盟钱庄的长老,再由六方首脑每方派出一人,共六人,这三十六人组成联盟钱庄的长老会,由长老会共同管理联盟钱庄,其中,长老会的大长老由六方首脑派出的人来担任,还有两名副长老,同样也是如此,平时联盟钱庄的大事,由长老会的三十六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管理,但大长老有最终的决定权。 至于我们的联盟钱庄,不对民间开放,只针对所有联盟内的私人钱庄,开展存银和放贷的业务,存银在联盟钱庄里,每年有固定的利息,接受联盟钱庄的贷款,则要付出利息,具体的数据,到时候由长老会决定。 联盟钱庄成立之后,将发行统一的联盟钱庄银票,六方势力的地盘内,所有官方的军饷,官员的俸禄,官方向民间采购,收取的税赋,等等一切支出,收入,都将用统一的联盟钱庄银票支付,不接受其他任何形式的付款方式,包括黄金,白银,实物等等,所有相关的财富必须去钱庄换成联盟银票才能跟官方交易。” 欧阳宪的话很长,而且说的速度很慢,尽量让所有人明白这个联盟钱庄运行的模式,毕竟这来自后世的制度,还是比较复杂的,像完颜阿骨打这种野蛮人,已经听的昏昏欲睡了,不过他不在乎,本来女真就是很原始的,他们境内的钱庄,其实也都是控制在来自大宋的商人手中,而且也不是太多,很多时候他们民间都是用羊来交易的。 不过,其他参加的都是各国精英,欧阳宪说得如此直白,倒是能理解运作的过程。 待欧阳宪介绍完联盟钱庄的运作模式之后,接着道:“我们的联盟钱庄,主要目的,便是统一各国的钱庄银票,方便交易,造福民生,现在进行第一个环节,由于魏王,西夏,大燕军为了应付大辽的战争,目前都是经费紧张,所以,这三方首脑,决定以三方所管辖的地盘赋税做抵押,以月息两厘,期限两年的标准,向在座的各位借银子,用于加入联盟钱庄,希望大家踊跃参加,支持联盟的抗辽大业。”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子仪和王员外,还有来自大宋的几个大户子弟自然坐在一起的,低声商议起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六方会盟(十六) 王员外一脸的不平,道:“子仪兄弟,自古以来,就没有朝廷向私人借银子的先例,这个李轩还真是聪明,他们这么做,连本钱都要借,不是相当于空手套白狼么?” 子仪点点头,道:“看来我们低估了他,不过现在的形势很明显,我们要想加入联盟钱庄,拿到权力,给他们借银子就是通行证,难怪说什么认钱不认人了,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按他们说的做。” 王员外道:“那到时候,他们不还钱怎么办?” 子仪道:“应该没事,到时候联盟钱庄可是由长老会管理的,而且少数服从多数,那多数的长老都是借了银子给他们的,他们不还钱的话,我们这些人掌控着联盟钱庄,自然有办法逼他们就范,欧阳宪刚刚可是说过的,所有官方的支付,收入,只接受联盟钱庄的银票,不接受任何其他的财物,我想,到时候这个联盟银票,肯定是一个威力巨大的工具。” 王员外点点头,道:“没办法了,只有赌一把,不然,我的钱庄拿不到联盟钱庄的统一银票,以后在燕云十六州,生意也做不成了。” 子仪道:“那是自然,你根本没有选择,这家伙好阴险,这么复杂的套路,居然设计的滴水不漏,这人绝对不简单,很有头脑,比当年的王安石厉害多了,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他不还钱,想必,他做这么大的动作,不会是为了耍无赖骗我们的银子,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出动军队直接抢劫来的更快,何必浪费感情。” 王员外道:“那倒也是,这帮人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还有明教这种杀人如麻的反贼,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骗钱还真不如抢,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你担心的是什么?” 子仪道:“只有一千万两的份额,这么多人要分,我们就准备投五百万两了,恐怕到时候份额不够,大家会争。” 台下众人,都是聪明人,社会精英,想法大都跟子仪差不多,此刻,台上的欧阳宪,已经让出了位置,由李轩讲话。 李轩道:“各位,我们魏王府是领头的,就由本王先开始吧,本王这次在联盟钱庄的份额是三百万两,请大家放心的借给魏王府,本王的十余万逍遥军,只要有了足够的银子,打败大辽,不成问题,到时候大辽无尽的财富,广阔的国土,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所以,你们不要担心本王会还不起,现在,愿意借银子给魏王府的人,可以报名了!” 此言一出,李轩的心腹们,自然要最先上前表忠心,人群中一个老头站了起来,道:“魏王,老朽是欧阳家的族长,我儿欧阳宪在魏王手下得到重用,我们欧阳家自然应该全力支持王爷的,老朽决定借给王爷五十万两银子,以支持王爷的抗辽大业!” 李轩一看,呵呵一笑,道:“好,多谢欧阳伯父的支持。” 欧阳宪的父亲都站出来了,其他投靠李轩的那些文人们,自然都不甘人后,秦风第二个站了起来,道:“王爷,我秦家决定,借王爷一百万两!”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大家都向秦风看去,心想,这秦家果然财大气粗啊,开口就是一百万。 李轩又点头,其他人纷纷站起来,像万公子,张公子,王公子,等等,就李轩手下的那帮文臣,人都没有站完,三百万的额度都已经借够了,像成都的张家,黄家,站的慢了些,已经没有机会,一群人还在争。 李轩连忙挥手,道:“各位不必心急,本王的额度已经够了,先坐下吧,就按报名的先后顺序来,够三百万两为限,欧阳宪,你给大家登记好名册和金额。” 欧阳宪连忙应诺。 王员外愕然,心想,开始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还怕李轩不还钱,如今却是连给李轩借钱的机会都没有,场上的人都在抢着借。 李轩完事之后,就轮到李秉常上台,他的额度只有两百万两,西夏的土豪们自然不甘落后,他们更放心,有李轩的逍遥军撑腰,而且他们自己本就是西夏的朝廷重臣,更不用担心李秉常不还钱了,到时候怕是李秉常连不还钱的权力都没有,西夏的朝臣如果连成一气的话,皇帝也没法撼动。 于是,也是一番争抢,大家还要谦让,不然很多人也是没有借钱的机会。 李秉常愕然,心想,平日里在朝堂上,要大家出钱支持自己的对宋战争,一个个的都哭穷,这会都暴露了吧,原来个个都是富得流油,最穷的那个人反而是自己。 接下来,就轮到慕容复了,他的基础要差很多,不过,他的额度小,只有一百万,也跟李轩一样,几个人就能搞定,光青竹帮的程伯雄,就借出了五十万两。 慕容复也跟李秉常的想法差不多,结果发现自己比部下还穷,养那么多的大军,自己的钱早就花光了,自己的部下却个个富得流油,心想,还好李轩够聪明,他这一招,简直无敌了,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 王员外等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个借钱环节就已经结束,他们这些来自民间的有钱人,根本就没有机会给三大首脑借钱,抢都抢不来。 此刻,正式的环节才开始,待慕容复借钱结束,欧阳宪再度上台,道:“各位,第一个环节结束,开始第二个环节,大家报名,参加非首脑的一千万份额报名!” 此言一出,顿时炸锅,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纷纷喊着自己出银子的数量,因为他们刚刚已经见识到了,其实在李轩的六方会盟上,出钱也是要靠抢的,而不是六方首脑求着他们出钱,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千万两的额度,根本就不够,子仪一人就打算出五百万了。 此刻,连欧阳宪都头痛,扭头望向李轩,道:“王爷,现在怎么办,想加入的人太多,份额不够了。” 李轩挥挥手,大声道:“各位稍安勿躁,且听本王一言!” 众人这才停止了喊话,但全都站着,没人坐下,显然都很心急,怕落于人后。 李轩道:“看到大家对联盟钱庄如此踊跃投资,本王很是欣慰,本王之所以设一千万两的份额,是根据我们六大首脑的财力来估算的,想不到民间支持的力量这么大,只有一千万的份额,本王只能优先给借过银子给我们六方首脑的人了。 但各位也不必担心,本王当然也是希望联盟钱庄做的越大越好,不过你们投资的银子太多,我们六方首脑的财力跟不上了,你们想要投资更多的份额,就只能继续加大我们六方首脑的份额,而我们没有更多的财力,只能继续向各位借银子补上,同样,还是优先将份额分配给借了银子给我们首脑的人,直到所有投资都投入为止,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自然只能同意,王员外心想,套路,都是套路,这家伙不仅要卷空所有人的银子,还要大家争着抢着去送银子,跑慢了还没有机会,简直是厉害了,不过他也没有选择,他不抢,有的是人抢,抢慢了就没有了。 于是,只能不停的提高份额,这边提高民间的份额,那边就需要补充首脑的份额,又要借,欧阳宪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李轩连忙叫阿朱带着张淑敏,还有数十名军机处的官员过来协助,在前台增加了一排桌子,给众人当场办理手续,场面顿时热闹非凡。 六方首脑在最上位,都是看得目瞪口呆,一旁的慕容复对李轩小声的道:“李兄弟,想不到这帮人如此富有,真是出乎意料了。” 李轩心想,当年大明灭亡之时,崇祯到处求人找钱,找不到,李自成进了京,却从那些大臣手上拷打出来六七千万两的银子,这些富人都很会藏钱,富得流油,有好处的事情,自然不再藏着掖着,都暴露了,于是呵呵一笑,道:“这些都是天下的大家族,底蕴深厚,历代祖先积累下来的财富,我们哪里能比,天下之大,藏龙卧虎,比皇帝有钱的人多的是。” 一旁的李秉常闻言,深有感触,道:“魏王所言极是,想不到在西夏,没藏家族和野利家族,都比朕富有的多,难为朕还天天为对宋战争的支出弄得焦头烂额,要是他们早出全力,说不定我们西夏大军都已经抢到大片的大宋领土了!” 张中兴闻言,也是兴奋不已,道:“大哥,二哥,看这形势,恐怕份额要涨到四千万两往上了,我们明教也成有钱人了,只不过这钱到时候是由联盟钱庄的长老会管着的,我们也拿不到啊,只能每年领分红,那太慢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只要联盟钱庄有钱,到时候就好说了,我们拿不到钱,但是可以向联盟钱庄长老会借啊!” 李轩此言一出,几大首脑顿时恍然大悟,六人哈哈大笑,心想,李轩这招简直太高明了,慕容复这回学得最快,道:“李兄弟高明,这招就跟抗辽招天下英雄为己用是同样的道理,有了联盟钱庄,我们六个,就能集中天下的财富为己用了,厉害,厉害,大宋朝廷再富有,也比不过天下人。” 形势一片大好,很快,欧阳宪已经办理好了投资的事情,最终,投资联盟钱庄的银子到达惊人的五千万两,果然,高手在民间,发挥全民的力量集中财富,这个时代任何的君王也是不能比的,这还只是六方首脑控制的地盘,以及少数来自宋的有钱人而已,要真是全天下的富人都集中的话,那绝对是天文数字。 很快,投资钱最多的前三十名长老都选出来了,子仪不出意外,成了最多的一个,此刻,也跟王员外几人笑得合不拢嘴,子仪道:“呵呵,这李轩果然聪明,他肯定在想,等联盟钱庄成立之后,钱庄有钱,他想打仗,缺钱可以向钱庄借,却不知,到时候的联盟钱庄可是控制在长老会的手里,借与不借,借多借少,就由不得他说了算了,我们长老会就可以通过联盟钱庄,左右联盟的朝局,而且,他想借钱,就得详细的给我们长老会介绍他的作战方案,只有大家有底了觉得能打赢,有必要打,才会借钱给他,到时候我们就能对他们是否发动战争,如何作战了如指掌!” 一名士家大族的弟子连忙附和,道:“子仪兄高明,我们这回可以说卧底卧到敌人的高层中了,你看,联盟钱庄的长老,几乎都是这些敌国的朝廷重臣了,到时候这几国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相国的掌握了。” 另外一人也道:“是啊,关键时刻,我们还可以通过长老会,拖他们的后腿,这些长老们可不看是魏王还是大宋,他们只是要赚钱而已,只要有钱赚,相信说服他们背叛魏王为我大宋做事也不是难事。” 几人相视一笑,都感觉胜券在握。 此刻,子仪因为对方少数服从多数的政策,针对性的改变策略,将五百万分开三人出面投资,这帮人里面,有三人都加入了长老会,六方会盟除首脑外,总共才三十个长老,三人占的比重可不小了,算下来比明教都多,明教只有张中兴一人而已,还是因为他是首脑才拿到长老的资格,他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穷,没人有资格加入长老会。 很快,就选出来三十名长老,因为根本不用考虑,只看谁的钱多排名,既不看人品,也不看出生,甚至连名字都可以隐藏,子仪三人只登记了一个字号,连姓都没有登记,欧阳宪按照李轩的指示,居然不问,还担心将来弄错人,找画师给三人画了一个简单的画像存档。 李轩当即下令,将出钱最多的三十名长老的座位排到前面,他要进行第一次联盟钱庄长老会议。 谁知道,人刚坐好,李轩正准备发言,最前排的完颜阿骨打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并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弯刀,指着一名长老喝道:“大胆辽狗,也敢公然混入我们联盟钱庄的长老会,简直是找死!”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而那名长老则吓得脸色苍白。 第三百二十九章 六方会盟(十七) 李轩愕然,连忙也站了起来,问:“完颜兄弟,什么情况?” 完颜阿骨打道哈哈大笑,道:“魏王,此人乃是昔日的大辽南京留守,如今的南院大王耶律鬼才的侄儿,耶律奇才,他以为,他是耶律鬼才的族人,年纪轻轻,平时很少在重要场合露过面,我女真就无人认识,殊不知,我早已经派天池派的高手,将南院重要人物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这人可是耶律鬼才家族年轻一辈中的杰出人才,我女真岂能不认识,我早就见过他的画像!” 原来,这完颜阿骨打不仅天生神力,而且记性极好,过目不忘,他手下天池派的女真高手,昔日将敌人重要人物的画像,只是给他看过一眼,那么多的人,他居然都能记住,委实算个天才了。 说到这里,完颜阿骨打接着道:“魏王,如今他居然自投罗网,不劳你手下的士兵出手,老子亲手砍了他的狗头!” 说着,就准备出手,李轩连忙制止,挥手道:“完颜兄,且慢!” 完颜阿骨打这才停止了行动,疑惑的看着李轩,道:“魏王,你有何话说?” 李轩道:“完颜兄,且听我说,咱们的联盟钱庄,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字,在场这么多人,之所以愿意投资咱们的钱庄,便是因为相信我们,所以,我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兑现,绝不能出尔反尔,本王说过的,认钱不认人,那就认钱不认人,即便是萧峰亲临,愿意加入我联盟钱庄,本王也照样同意他加入,让他在联盟钱庄中,做个长老,说过的话,就要兑现,否则,何以取信天下!” 此言一出,群雄皆愕然,完颜阿骨打更是满脸懵逼,道:“魏王,可他是辽狗,是我们的仇人啊?” 李轩连忙给阿骨打使眼神,示意他坐下,道:“金钱面前,人人平等,咱们现在不是在打仗,是在做生意,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呢,完颜兄尽管听本王的安排便是。” 完颜阿骨打心想,魏王确实套路多,搞钱是高手,一场会盟下来,就搞了五千万两银子,咱也不懂怎么搞,就暂且听他的安排便是。 他也是大量之人,这才收了弯刀,哈哈一笑,道:“好吧,经商还是魏王有头脑,咱女真人,只知道冲锋陷阵,这事,你是我们六方的盟主,你说了算!” 子仪三人愕然大惊,没想到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心想,这李轩到底是玩什么把戏,明知道是敌人,也不防备,任凭加入长老会。 李轩接着对耶律奇才道:“契丹的耶律奇才兄弟,你也坐下吧,你契丹人的身份,不影响你做联盟钱庄的长老,只要你在联盟管辖的范围之内,不从事反对联盟的事情,就跟其他的长老一样,享有尊贵的长老身份,任何人不得对你无礼!” 耶律奇才也是愕然,他还以为自己暴露身份之后,必死无疑,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于是大喜过望,道:“魏王果然大人有大量,小的遵命。” 原来,想要混进联盟内部的人,不止只有一个司马光,萧峰身边的穆贵妃也是个高手,跟司马光一样,觉得李轩的这个认钱不认人,是个打入联盟的好机会,于是,便派了耶律奇才过来卧底,只不过他比较倒霉,被完颜阿骨打当场认出来了。 李轩见众人都坐好了,这才道:“这是第一次长老会议,就由我主持吧,以后,我们六方首脑也没有时间天天过来管理这个联盟钱庄的,每人会派一个人过来,代我们行使长老的权力,在我们六方首领派出的六人当中,会选出一人为大长老,两人为副长老,任期的期限都是四年,四年时间到了,大家再推举新的大长老和副长老,我们现在先推举一下大长老和副长老的人选吧。” 此言一出,慕容复连忙打配合,道:“这个第一任联盟钱庄大长老的人选,就不用考虑了,在下推举魏王府的人任大长老,各位可有意见?” 张中兴连忙附和,道:“我们明教也赞同推举魏王府。” 明教这次全靠李轩,才能坐在这个位置,自然全力支持李轩。 段正淳自然没意见,他现在寄人篱下的,完颜阿骨打则完全不懂怎么搞,自然也是支持李轩。 只有李秉常有点想抢大长老的位置,但其他四人已经表态,他也没办法,只能赞同,道:“我西夏也同意,魏王府派第一位大长老,是众望所归,无须再议,关键还是来推举一下两位副长老的人选吧,我西夏立国多年,国土面积在联盟内占的比重很高,出一位副长老,大家没有意见吧?” 众人皆点头,只有完颜阿骨打道:“那剩下的一位副长老,就由我女真出,李秉常,你如果赞成我,我也有赞成你!” 阿骨打心想,自己虽然不懂,但这个位置却是要抢到手里的,这事关在联盟内的地位,回头去找个懂行的臣子过来替自己管理便是,好东西一定要抢到手里再说。 明教张中兴目前实力最弱,无心争这个副长老,段正淳心想,要是自己还在管理大理,倒是可以跟阿骨打争一争,目前寄人篱下,也没有底气争了。 只有慕容复有点想争一下,但李轩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争,他也只得放下。 很快,众人便通过了,由魏王府派大长老,西夏和女真派副长老。 李轩知道女真的实力,其实比表面上看起来更为强大,慕容复那种不自量力的性格,如果要争,实在是浪费时间,这才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争。 李轩接着道:“好,这事就定下来了,回头我会派一个能臣过来做这个大长老,先说说,这联盟钱庄的日常管理,其实,大部分都跟普通的钱庄一样,只是客户只有钱庄,而且还是那种大钱庄,那种规模很小的,就不必理会了,他们想要联盟钱庄的银票,叫他们自己去找在场的各位长老手里掌控的钱庄办理便是,你们还可以赚他们的手续费,在场的各位大多有运营钱庄的经营,应该能听懂本王的话吧?” 众人皆点头,子仪手下的一人,名叫马逸的长老道:“魏王果然厉害,还没开始,就给我们在座的长老们送福利了,这手续费,可也是一笔稳定的收入了,天下的小钱庄何其的多。” 马逸自然是拍马屁,众长老纷纷附和。 李轩笑道:“这确实是个福利政策,不过我建议你们别收太高,意思意思收点就行了,这样才能更好的推广我们的联盟银票,只有联盟银票使用的人越多,你们今后的利润就会越大,别鼠目寸光。” 子仪心想,这手续费,如果是王员外在南京,自然收的很低,因为,不止他一家可以兑换联盟银票的,竞争者很多,如果是自己到了大宋,呵呵,那只要三人商量好,垄断市场,就是想收多少就是多少了,对方根本就没有议价的能力,到时候,光这个收入,都会惊人。 马逸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却很假,笑道:“那是自然的,魏王说的有道理。” 李轩接着道:“刚刚说了福利,咱们还是来讨论一点大家比较会出现争议的关键问题吧,本王的意思,这联盟钱庄的银库,得建在南京城,由联盟钱庄总部统一制作银票,在场各位长老,存入多少银子,联盟钱庄总部便会制作相等数量的银票给你们,当然,你们也可以直接存联盟银票,而你们借银子,联盟钱庄是不会给你们现银的,只会给你们银票!”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果然争论起来,子仪的另外一名手下,叫马腾空的道:“王爷,这有个问题,如何保证,你们魏王府不会私自挪用联盟钱庄的银子?” 这个问题,其实所有人都担心,李轩也头疼,道:“这是个烦恼的问题,第一,银库总要放一个地方,而我们南京城逍遥军的实力最为强大,最不容易有失,第二,本王自信还是守承诺的,如果我魏王府不可信,其他人又能可信么?” 马腾空道:“这倒也是,但王爷还是得拿出明确的方案,让大家都放心才是!” 此言一出,众人皆附和,毕竟关系到这么大一笔钱的问题,不可能一句话靠人品来保证。 李轩想了想道:“本王决定这么做,在南京城单独划出一块地方,作为联盟钱庄总部,上面的建筑,是各位长老及成员平时办公的地方,而地下,则挖空作为银库,这块地方,不属于魏王府管辖,而属于六方联盟的公共之地,由六方首脑各派出一队士兵,联合保护,这些士兵不对任何一个首脑负责,只听联盟钱庄长老会的命令,平时任何一个长老,都有权去察看银库,检查有没有被人挪用,你们觉得如何?” 子仪心想,这个李轩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居然愿意在南京城划出一块不属于魏王府管辖的地方,他这个做法,确实已经做到极致了,如果这样做了,李轩想挪用银库的银子,唯一的办法,就是派大军攻打联盟钱庄了,这样做必然跟其他五方势力彻底翻脸,想必还是不划算,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大家都在思考,大多跟子仪的想法差不多,觉得李轩还是有诚意的,最起码比西夏女真,慕容复,明教这种更可信。 于是,那些魏王府臣子的家族连忙附和,欧阳宪的老爹首先道:“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王爷的,王爷这么做的话,想必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了吧?” 众长老,有一半多表示赞同,还有一半,没发言,但也没有人再出面反对,倒是李秉常率先说话了,道:“魏王,可不可以建立一个西夏分部,把我西夏皇室和西夏区域内的家族的银子,存在西夏呢?” 此言一出,西夏的没藏讹真和野利阿布,都犹豫了,心想,这魏王和李秉常,到底谁更可信一点呢? 他们居然很犹豫,不觉得李秉常比李轩更可靠。 李轩道:“岳父大人,连你也信不过本王么,那样是不行的,你要建西夏分部,那完颜兄,和慕容兄弟肯定要建大燕分部和女真分部,然后,众长老就不仅仅要担心本王一人,还同时要担心你们几人,反而有更多的担心,咱们六方既然会盟,就要相互信任,否则,还不如早点散伙算了!” 这话已经说得非常严厉了,李秉常背上都是冷汗,心想,如今宋夏正在开战,要是李轩火了,退了跟西夏的盟约,转而支持大宋,跟大宋一同瓜分西夏,那就麻烦大了,搞不好有亡国之忧,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自己还毫无办法,于是连忙道:“魏王说的对,我西夏同意,就把银库放在南京城。” 心想,反正自己的银子是借来的,大不了不要这笔钱了,别惹恼了魏王,吃不了兜着走,连皇帝都做不成。 慕容复和张中兴自然不敢有意见,完颜阿骨打也是有此担心,他出的银子,可不是借来的,是自己的真金白银,但这人也是雄主,觉得李轩不像是那种会私吞自己银子,赚点小钱而得罪六方势力的短视之徒,居然选择相信他。 于是道:“我女真也信的过魏王,在座的各位,还有谁能比魏王更让人相信么,要是我说把银库放在我女真的黄龙府,你们怕是更要担心的晚上觉都睡不着了。” 众长老哈哈大笑,心想,这完颜阿骨打说话粗鲁,却很有道理,反正都是要选择相信六方首脑中的一人,李轩刚刚主动提出来的方案,显然比其余五人更有诚意,更可信一些,而且,投资了钱庄的长老中,有不少都是魏王的心腹大臣,要是李轩敢私吞这笔钱,必然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第三百三十章 六方会盟 (十八) 李轩见众长老都同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最难的一关过了,接下来就好处理了。 于是道:“接来下,我们首先商议的是存银子到联盟钱庄的利息,向联盟钱庄贷款的利息,本王的意见,存银年息为两分,贷银年息则为三分,这中间的一分,则为联盟钱庄的利润,大家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群雄再次炸锅,因为这个时代跟后世不同,存大量的银子到钱庄,钱庄是不会给利息的,反而还要收手续费,原因很简单,因为钱庄都是各自为政,所以,成本很高,比如,你在大宋的开封存入银子,却想到成都的钱庄取银子,那么,这开封的钱庄自然得跟成都的钱庄有联系才能办到,大点的钱庄,可能在成都也有店铺,但其中两地的银两调配,离得太远,运输本身就是个难题,而且还要请镖局,路途中说不定还可能碰到山贼,强盗,等等,花费很高,小的钱庄,成都没有分店的,就只能跟成都的钱庄合作,那么,成本就更高了,因为成都的钱庄,他也要赚钱吧,中间还要收手续费。 这回,第一站出来支持的人,自然是女真的完颜阿骨打,他女真赚钱全靠抢劫,朝廷只进不出,手里有大量的银子,却不懂使用,放在联盟钱庄里,居然每年还能有利息,不仅更方便使用,还能赚钱,完颜阿骨打有一种被天上掉馅饼砸中的感觉,道:“我女真赞成,这个存银子给利息的政策不错!” 其余的几人,张中兴手里没钱,觉得无所谓,慕容复,李秉常,段正淳三人,段正淳跟女真的情况有点类似,他从大理的皇宫带出来大量的金银珠宝,如今,丢了大理的地盘,就再没有别的收入了,不能坐吃山空吧,存起来有利息,自然举双手赞成。 而慕容复,李秉常两人关注的更多是这个贷款的利息,见三分不高,也点头同意。 李轩的这个方案,六个首脑都是极为赞成的,就是下面的人有争议,马逸首先道:“王爷,存银子到钱庄,还没有给利息的先例,我们为何要给,不给利息,钱庄的利润不是更高?” 此言一出,下面大部分的人都是附议赞同,李轩呵呵一笑,道:“马长老,我们这么多人支持联盟钱庄,又有六方首脑的大军配合,所以,我们联盟钱庄的成本比普通的钱庄要低的多,如果给利息,就能更快的发展壮大,大家眼光要看长远一点,试问天下还有谁能跟我们竞争?”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连子仪都听傻眼了,他一心想的是做卧底,这才反应过来,李轩这招,绝不是套路这些大家族的钱,而是要搞大宋啊,这分明就是要动摇大宋在钱庄的统治地位,抢大宋的生意! 马逸,马腾空二人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李轩是要对付大宋,心中捉急,却毫无办法,马逸被李轩的一句话,就说的哑口无言,而其他人已经开始欢呼,没藏讹真道:“王爷高见,既然我们存银子到联盟钱庄,能获得利息收入,那么,在下在灵州城也去开个钱庄,存银子到我的钱庄,我也给利息,我看以后那些大宋来的商人,还怎么跟老子抢生意!哈哈,妙哉,妙哉!” 开钱庄不论在哪个时代,都是正当生意里面最赚钱的一个,除了女真那种靠抢劫,xz的土豪们自然也想过干的,只不过之前一直竞争不过大宋的商人而已,如今自然不同,李轩给了他们底气。 大理的土豪连忙跟上,木氏家族的老大木加爵道:“没藏兄高见,我回去后,也在永昌开个钱庄,以后,大理的人在永昌存银子,还能到西夏,南京,甚至女真的黄龙府取,简直不要太方便,我们以后去女真买貂皮,人参,还有东珠,就再也不用运着大量的现银过去了,太不方便。” 此时,一人道:“王爷高见,有六方首脑的大军配合,以后,联盟钱庄的银子运输,试问天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打主意?所以,我们银子运输的成本就非常的低,而且,王爷的政策,银子存进联盟钱庄收现银,而贷出来,是联盟钱庄的银票,以后大家伙把生意做大了,岂不是全天下的银子,都进了南京城我们联盟钱庄的银库了,那天下还有谁能跟我竞争,大宋那些中原和江南开钱庄的大家族,怕是以后只能转行干别的了!” 此言一出,群雄再度震惊,刚刚连子仪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想想,更是汗如雨下,要知道,天下钱庄的生意,一直都是控制在大宋的土豪手里的,他自己本身就是来自中原的土豪,家中自然也是有经营钱庄的。 李轩抬头,只见说话这人五短身材,模样倒是帅气,年纪不大,跟自己算同龄,只是一副苦瓜脸。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位长老,你叫什么名字?很有见识啊!” 李轩心想,这个才是自己真正的目标,等运行的久了,联盟钱庄拿了全天下大部分的现银,那个时候,呵呵,就不会再允许现银流通了,可以把联盟银票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货币了。 那人道:“在下襄阳神龙镖局的总镖头唐平,我们唐家三代走镖,接了大量这种钱庄运银子的生意,自然知道,这其中有多难,各地的官府,衙门,山贼的山寨,各地的大帮派,都要送礼,否则的话,路过会非常的危险,我们只能拿命去拼,所以,向钱庄收的费用自然不会低,现如今,有王爷的六方首脑大军支持,我想,运银子这等事情,我随便派几个人去做,也无人敢打主意,还不用送礼,成本自然大大的降低了。” 原来,这唐平的家族也不算太有钱,按理是没有实力做长老的,但唐平此人,别看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其实很擅长交际,朋友众多,跟大理众人来南京之前,已经向亲戚朋友借来一大笔钱,所以,居然谋了一个长老的位置。 他总是愁眉苦脸,就是这人做事,非常的有野心,有一分钱,就要做十分钱的事情,所以,经常都是欠了一屁股的债,但关键是他信誉很好,有借有还,这些亲戚朋友,还很乐于借给他,唐家三代走镖,也就是在他手里,神龙镖局的生意做的最大,此刻已经比他爹在的时候,生意扩大了无数倍。 他是真心想参加会盟,赚钱做生意,自然没有必要像子仪三人那样藏头露尾,这几天,就已经跟不少人打过招呼,认识过了,此刻,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他来自大宋。 李轩听他说得这么专业,呵呵一笑,道:“那好,你既然手里有个大镖局,那干脆以后就在南京也开个分部,咱们联盟钱庄的银子运输,本王就交给你神龙镖局来做,都是自己人,更信得过一点不是么?” 唐平闻言大喜,道:“那就多谢王爷了,小的来之前,就有这个打算的,想在王爷领导的六方联盟的领土内走镖,有六方首脑支持,不论是西夏,女真还是燕云十六州,都是一路畅通无阻,没人敢打主意,想不发财都不行啊!” 李轩一愣,笑道:“你小子倒是有眼光,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派人跟你商讨细节。” 李轩心想,这人既然三代做镖局的,又光明磊落,一心想做生意赚大钱,看样子也不像是司马光派来的奸细,论到做生意,始终还是汉人最擅长,特别是这种有底蕴的家族,西夏,大理,女真这些就差的远了,所以,自然不介意重用唐平,而且,他一见唐平就有种好感,感觉这人的面相就非常的老实巴交,绝不会骗人。 李轩又跟众人商讨了细节,如何运营这个联盟钱庄,众长老已经达成共识,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李轩正准备跟众人讨论,如何在六方联盟的势力范围之外建立钱庄,此刻,突闻有人道:“大辽皇帝萧峰求见!” 这声音来的非常突兀,又是用内力发出,热闹的大厅人人听得明明白白,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只见房梁下跃下三人,正是萧峰,段誉,和虚竹三兄弟,李轩愕然,刚才商讨的时候,大家都只顾着争利益,居然连萧峰三兄弟何时进了大厅屋顶,没有一人关注到。 洪大全带了一队士兵冲了进来,这次的保卫工作,是他在负责,出了这档子事情,自然紧张的要命。 李轩连忙挥手制止,对萧峰道:“萧大侠,你们兄弟三人过来,有何事找本王?” 萧峰一脸的豪气,上前道:“在下如今做了大辽的皇帝,今天你们六人都在,可以说,大辽的敌人都已经聚齐,正好跟你们讨论一下,在下的意思,如今的大辽不比之前,在朕的管理之下,已经无意侵略任何国家,或者地方,在下希望天下人能和平共处,百姓能安居乐业,再也没有战争,不知魏王以为如何?” 李轩感慨,萧峰就是萧峰,当了皇帝,还是如此的侠义心肠,为国为民,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下手了,但此刻,他自然不会后退,于是道:“萧大侠,契丹人跟汉人百年恩怨,岂是你一句话就能说和平就和平的,更何况,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们汉人如此多人,我们的河山如此的地大物博,美丽富饶,就算你无心侵略,难保你的后人不觊觎,本王无法答应你的请求!” 此言一出,完颜阿骨打立即道:“魏王言之有理,萧峰,你可以忘记昔日大辽对我女真的欺压,可我完颜阿骨打忘不了,我女真族人,在你大辽的统治之下,过得猪狗不如,民不聊生,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放下的!” 萧峰一拍胸膛,道:“昔日契丹的恶行,那都过去了,朕今天在天下英雄面前,立下誓言,有我萧峰一日做大辽的皇帝,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们几人不妨开出条件来,要如何才能止息干戈,和平共处!” 李轩呵呵一笑,道:“想要和平不难,只要你向我们六方同盟投降,解除大辽的武装力量,本王保证,对契丹人跟西夏,大理,女真一样,视为同盟!” 此言一出,六人哈哈大笑,萧峰色变,伸手指向李轩,道:“李轩,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慕容复,还有明教,都是野心勃勃之人,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只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野心罢了,要知道战事一起,民不聊生,不知道有多少妇人会成为寡妇,多少孩子会成为孤儿,如今,我大辽跟大宋,大理都已经结盟,辽宋乃是当今世上最强的国家,你们未必有必胜的把握,战事一开,受苦的只是天下无辜的百姓。” 慕容复被萧峰说中痛脚,顿时恼羞成怒,道:“萧峰,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这是为天下人请命,何来的私心?” 萧峰道:“我呸,你们慕容家立志复国,大燕国都亡了几百年了,而且当年的大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多少的汉人,李轩连你这样的人都拉做同盟,还说什么为天下人请命,简直是笑话!” 萧峰语言犀利,慕容复被怼的哑口无言,当年的大燕确实也是屠杀汉人的,甚至比辽人还要狠,正是五胡乱华的年代,当时的汉人差点被杀绝。 李轩也被怼的脸色通红,心想,不能让萧峰再这么扯下去了,否则的话,自己名声会扫地,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破绽,关键自己的两个兄弟慕容复和张中兴,都是臭大街的名声,会严重影响自己在天下人心中的光辉形象。 于是连忙接过话题,道:“萧峰,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能文争就不需要武斗,当年你大辽占优势的时候,耶律鸿基又会听我们的话么,这世界就是这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强权就是公理,如今我们占了优势,绝不可能凭你一句话,就放弃进攻大辽!” 萧峰道:“笑话,你自己也说过,自古没有必胜的战争,你们所谓的六方同盟,加起来,实力也远远的不如辽宋两大强国,何来的优势,朕为天下人请命,止息干戈,既然你们如此目中无人,不如,跟朕约一场公平的决斗,两方派出所有高手,按江湖规矩决斗,你们赢了,我再不跟你们提和平协议,如果输了,就老老实实的签订和议,魏王以为如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六方会盟(十九) 李轩心想,萧峰说得也有些道理,自己虽然对逍遥军很有信心,但毕竟辽宋是当今世界两大强国,自己要灭辽,还得赌大宋文臣懦弱无能,在自己全力进攻大辽的时候,不敢打自己的屁股。 可是事情没有绝对的,万一司马光成功说服高太后,在自己全力攻辽的时候,突袭自己的南京城,那就麻烦大了,搞不好要凉凉,所以,自己还得想办法骗过萧峰和大宋才行,如今联盟钱庄进展顺利,已经解决了逍遥军最头疼的缺钱问题,这次秋收后大举北伐进攻大辽,就势在必行了,不能再拖了,自己的地盘太小,拖得越久,就越危险,到时候,等司马光把自己新式武器都建造的差不多了,又跟大辽结盟,说不定会主动出兵收拾自己。 于是道:“好!一言为定,本王答应你,那就先打败你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高手,让你心服口服,再灭了你的国!” 其他几人愕然,纷纷向李轩看来,李轩连忙使眼神。 五人知他失志灭辽,绝不会放弃,这么说,肯定有什么阴谋,这六人中,张中兴和慕容复不仅武功高强,又以李轩马首是瞻,自然不会多想,而完颜阿骨打也是人杰,心想,李轩发话,定有深意,他居然没有开口反对。 剩下的李秉常,心中不爽,但见几人都不开口,也不敢当众拆李轩的台,让他丢面子,心想,只有等会私下跟李轩说,问他为何要答应萧峰的决斗。 萧峰闻言大喜,道:“好,那我们双方就约定,下个月十五,到少林寺这个天下武学圣地,决斗,你们六方高手尽出,我们也一样,进行公平决斗!” 李轩却摇头,道:“如今我们六方会盟,没空,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定在四个月后,重阳节那天,在少林决战!” 萧峰没想太多,李轩能同意,他已经非常满足,道:“那就重阳节决斗,如今,你可是在天下英雄面前公开承诺的,如果食言而肥,那你今天在跟这些世家大族所说过的话,也是可能骗人的,天下人再不会信你,你的联盟钱庄,就是一个骗局!” 李轩闻言,差点笑出声,这萧峰还真是天真,还以为自己刚刚对这些土豪说的那句取信天下是真的 ,他认为,所有的金融,本身就是一场骗局,自己说的那些,也只不过是场面话罢了,自己将来肯定不会抢劫联盟钱庄,但却有比抢来得更快的办法,还能让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于是道:“你说的没错,本王以信取天下,即便你派人来卧底,本王依然让耶律奇才做联盟钱庄的长老,自然不会食言而肥,放心,本王答应你,重阳节跟你们决斗,重阳节就一定出现在少林寺!” 萧峰大喜过望,道:“好,那在下三人告辞,重阳节,少林寺,不见不散!” 说完,带着虚竹,段誉二人,大踏步出了大殿。 李轩自然不会派人阻拦,萧峰一走,其余五人都围了过来,李秉常道:“魏王,你刚刚为何答应他,萧峰可是天下第一高手,难道你有战胜的把握?” 段正淳也道:“是啊,就算能赢他,也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啊。” 李轩呵呵一笑,小声道:“各位放心,我自然是骗他的,到时候,重阳节刚好在秋收以后,我们秋收收上来赋税,百姓的粮食也收获了,如今,又有联盟钱庄的支持,就不缺粮饷了,到时候,我们几家的高手都去少林,跟萧峰决斗,我逍遥军大军则趁辽宋两国没有防备,兵出榆关,突袭中京和上京,一举灭了大辽!” 众人愕然,李秉常举起来大拇指,道:“魏王,高招!” 完颜阿骨打也是大喜,道:“好,到时候我女真就从黄龙府出兵,进攻东京!” 慕容复道:“我大燕军则北出古北口长城,断他的后路!” 他自然不想跟李轩进攻同一个方向,否则的话,逍遥军如此厉害,地盘肯定被李轩抢光了,还不如去抢大辽西边的地盘。 张中兴则道:“那我明教就举兵反宋,占了他的京东东路!” 李秉常笑得合不拢嘴,道:“我西夏又能多占几个大宋城池了。” 几人一拍即合,李轩道:“好,不过此事只能我们六个首脑知道,绝不要走露风声,战争就是要出其不意,才能取得大胜!” 众人皆点头,完颜阿骨打笑道:“王爷,今天商议的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开宴会庆祝了,明天继续商议细节!” 李轩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好,欧阳宪,传令设宴!” …… 萧峰三人来的时候悄悄摸摸,走的时候,却光明正大,萧峰有意制造一种跟魏王府和解的气氛,既然李轩同意了跟自己决斗,自然不能像来的时候那样高来高去,这样显得敌意太浓。 这倒是吓坏了洪大全,全程带着士兵跟在三人身后,此刻,还找来了欧三光和盐帮的数名高手,给自己壮胆。 萧峰三人丝毫不惧,昂然朝外走去,萧峰皱眉,道:“二弟,后面跟着的那个光头是什么人,我听他呼吸绵延,脚步沉稳,显然内力极为深厚,恐怕不在李轩之下,而且是少林的功夫,二弟,你看看,他是不是你少林的僧人?” 虚竹扭头一看,看了数眼,却摇摇头,道:“大哥,少林的僧人我几乎都认识,没见过此人。” 萧峰道:“那就奇怪了,少林的功夫向来不外传,李轩手下的走狗从哪里学到这么深厚的少林内力的?” 虚竹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回头上了少林,问问方丈大师,或许能知道。” 萧峰点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 说话间,却瞥见左边一条回廊,一女子匆匆朝大厅内而去,萧峰指着那女子的背影道:“诶?三弟,你看,这女子的背影好熟悉,看她的衣着打扮,好像弟妹王语嫣呢?” 段誉连忙也朝那女子看去,顿时心中一惊,这女子穿着白色长裙,走路虽然有点急,依然的仙气飘飘,显得极为高雅,果然比自己家里的王语嫣,更像王语嫣,段誉道:“不可能吧,语嫣跟蓝姑娘他们还在客栈呢,怎么会来王府的?” 萧峰道:“那倒是,可能人有相似吧。” 萧峰其实内心非常肯定,这女子就是王语嫣,只是不明白王语嫣为何会出现在魏王府的,心想,莫非是王语嫣嫁给段誉之后,还对李轩没有忘情,所以趁自己三人出门的时候,悄悄来见李轩不成? 这种事情,事关段誉的面子问题,他自然不好太武断,心想,还是回去客栈确认一下再说,否则,万一搞错了,会严重影响段誉的夫妻感情。 段誉也是疑神疑鬼,心中犯迷糊。 这人自然是王语嫣,她刚刚是收到了李轩的传令,去大厅陪李轩,所以行色匆匆,李轩一向好面子,如今要大晏群雄,自然要王语嫣去陪在身边,给自己当花瓶,有个超级美女在身边,便是男人的面子,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二人正各怀心思,突然,前面出现了三名女子,挡住了三人的道路,当中的一人还抱着一个婴儿,正在阿紫,她身旁两人,自然是文雅洁和安吉儿。 阿紫大声道:“萧峰,你给我站住!” 萧峰皱眉,停了下来,道:“阿紫,你找朕有何事?” 阿紫哈哈大笑,极为得意,道:“上次在中京皇宫,你睡了我,那之后,我就怀上了你的孩子,如今,连孩子都生了,你跟我说说,你该如何对孩子负责?” 萧峰愕然,上次的事情,事后穆贵妃已经跟他说清楚,自己并没有酒后乱性,而从头到尾,都是阿紫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只是当时自己并没有揭穿她而已,没想到的,阿紫居然越玩越大,如今,居然还抱了个婴儿过来骗自己,于是道:“呵呵,你闹够了没有,也不知从哪里抱来的婴儿,我劝你不要伤及无辜,这孩子这么小,我看生下来也没几天,你还是快把她还给她母亲身边吧!” 他倒是听了穆贵妃的话,并没有揭穿阿紫的谎言,没有指出当时在中京,自己跟阿紫并没发生苟且之事的事实,只是他向来仁义,有点担心阿紫乱来,会伤及无辜,让这个婴儿母子分离。 阿紫闻言大怒,道:“萧峰,你居然怀疑这女婴不是我生的,随便抱了个婴儿过来骗你么?你们三人上前,瞧清楚了,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我女儿!” 萧峰三人上前,仔细一看,发现这婴儿的脸型,确实跟阿紫有几分相似,但刚出生才几天的婴儿,光看长像也是无法确认的,婴儿一天一个模样,萧峰心中认定阿紫绝不可能会给自己生孩子,自然越看越不像,道:“别胡闹了,这哪里能看出来,看这婴儿,最多才出生几天而已。” 段誉则道:“阿紫,这是女孩么,好可爱,可以让我抱抱么?” 阿紫气不打一出来,重重的将女儿抛给了段誉,倒是吓了段誉一跳,连忙运起凌波微步,快速将她接住。 阿紫道:“放屁,整个王府的人都说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你却还不承认,萧峰,你分明就是想不负责任,你还是不是男人?” 萧峰道:“我没空跟你纠缠,你还是把这婴儿还给她母亲吧,别伤及无辜,三弟,把孩子还给她,我们走!” 段誉跟“王语嫣”新婚燕尔,见到刚出生的婴儿自然爱不释手,急切希望王语嫣也能给自己生个宝宝,闻言恋恋不舍的将孩子递给阿紫,还道:“这女孩好乖巧,刚刚被阿紫这么大力一扔,都没有受到惊吓,还一脸笑呵呵的样子,好可爱啊。” 谁知道,阿紫却没有接,怒道:“萧峰,你要是不信,就把你女儿接过去养,养一段时间,等她长大些,就更能看出,她跟我长的一模一样了,直到你确认她是我女儿为止,这样,你可满意?” 萧峰皱眉,心中一寻思,也不知道这妖女从哪里搞来的孩子,孩子在她手里,说不定有危险,见段誉对孩子爱不释手,心想,不如把孩子带走,代为照顾,至少比在阿紫身边安全,此刻,他还不想揭穿阿紫的谎言,也懒得跟她啰嗦,于是道:“那好吧,三弟,带着孩子,我们走!” 段誉大喜过望,抱着孩子,跟着萧峰大踏步离去。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阿紫的心中乐开了花,对一旁的文雅洁道:“文姐姐,他居然真把我女儿带走了,这可是我亲生的,自然越长越像我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确定这是我女儿了,你说到时候,他会不会回来对我负责,也带我去大辽?” 文雅洁则没有阿紫这么乐观,道:“阿紫妹妹,别高兴的太早,我觉得萧峰的样子,像在敷衍你,根本就不相信你说的话,还是等王爷灭辽之后,捉了他过来,比较靠谱。” 阿紫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还是先助李轩灭辽,双管齐下,到时候,萧峰就跑不掉了!” …… 萧峰三人一路带着李轩的女儿,离开王府,段誉都在小心翼翼的抱着婴儿,照顾的无微不至。 还一边道:“大哥,这婴儿太小了,我们还得去给她找个奶妈才行。” 萧峰点点头,道:“没错,那我们走快一点,回到客栈,叫大家分头在南京城找奶妈。” 于是,三人运起轻功,在街上快速奔跑,前往客栈,段誉稳稳的抱着女婴,这婴儿却丝毫不惧,还乐哈哈的傻笑。 三人很快就回到了客栈,竹剑和蓝小蝶正带着燕云十八骑,还有十余名大理的大内侍卫,在此等候。 众人见段誉抱了一个女婴回来,都是好奇,蓝小蝶和竹剑更是母性爆棚,竹剑连忙接过了婴儿,抱在怀中。 萧峰见到竹剑,这才放心,心想,怎么会有两个王语嫣的,那刚刚在魏王府的女子,又是谁? 段誉能说会道,快速将婴儿的来历,告诉给了竹剑两人,竹剑道:“原来如此,那事不迟疑,我和小蝶留在客栈照顾婴儿,你们快去找奶妈。” 段誉道:“那好,语嫣,我爹还没有过来客栈跟我们汇合的么?” 竹剑摇摇头,道:“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也在附近的客栈都找过了,都没有见到。” 段誉愕然,道:“那我们先去找奶妈了,回头再在南京城到处找找,看我爹到底去哪里了。” 说完,连忙告辞,带着手下跟萧峰两人离开了客栈。 第三百三十二章 六方会盟(二十) 子仪四人参加完李轩的宴会,从王府出来,乘马车往王员外的府邸而去。 一路上,四人商议,马逸道:“三位兄弟,这李轩果然是个人才啊,他搞这么个联盟钱庄,我们三人成了长老,这将来的利润,简直不可想象,恐怕,比我马家在江南的生意还要前景远大的多。” 这两人都姓马,却不是同一家族,而且离得还很远,马逸的家族在江南一代,他的家族在江南的生意,虽然也不错,但不能跟子仪这种中原的豪门相提并论。 马腾空闻言,附和道:“马逸兄弟所言极是,我岭南马家也是如此,在岭南搞得那些个生意,跟李轩的联盟钱庄比,简直不值得一提,他们集六方势力,搞出的东西,哪里是一两个大家族能够抗衡的,起码也得集中一半以上的大宋江南和中原的世家大族,大家齐心合力,才能对抗。” 子仪皱眉,道:“两位马兄言之有理,关键要这些个中原和江南的大家族同心协力,也很难啊,这李轩太厉害了,居然能把六方势力,用联盟钱庄整合起来,我们回去马上写一封奏折给老师,叫他小心提防,做好应对之策。” 马腾空点点头,附议赞同,谁知道马逸突然道:“三位,如今我们在联盟钱庄,地位可不低,难道几位没有想过,把家族的事业放到南京来,恐怕比在大宋,有更好的发展空间,李轩集合天下财力,逍遥军又能征善战,拿到联盟钱庄的银子支持之后,攻打大辽,必然势如破竹,我们不如留在他身边,说不定将来更有前途,比跟着司马光要有前途的多!” 此言一出,三人表情精彩,王员外眼神闪烁,内心极为认同,他王家的财富,本已经大部分在燕云十六州,只是还有大量的族人生活在中原罢了。 马腾空心中倒是想,但想到司马光的厉害之处,吓得脸上冷汗直流,不敢发言,子仪则大怒,道:“马逸,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老师派过来的卧底,这才开始,你就想着变节么?” 马逸却丝毫不以为意,道:“子仪兄弟,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管李轩有多坏,他有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子仪道:“什么话?” 马逸道:“金钱面前,人人平等!自古以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子仪兄弟,我们三人跟着老师,不也是期望能够得到老师的提携,能够在朝廷平步青云么,这回李轩得到钱庄的支持,灭辽可以说指日可待,而我们三个以长老的身份,将来在他的联盟内,身份之尊贵,恐怕就算是老师,也无法给我们这么好的前途,大家又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呢?” 此言一出,马腾空内心已经心动,子仪也是如此,但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告诉自己,这么做不对的,道:“此话休要再提,我们看看再说,倒是可以提前布局,做好两手准备。” 马逸闻言大喜,道:“好,明天看看再说,看李轩的细节,这个六方势力的官方,统一用银票支付,确实威力巨大啊,你们说这样下去,他的联盟银票会不会变得跟我们大宋朝廷印的交子一般?” 王员外道:“那哪能一样啊,他这个可是银票,到时候每一张都对应具体的银两的,都存在联盟钱庄的银库里,而且是由我们长老会来印的,哪里会像我们大宋的交子,朝廷想怎么印就怎么印,简直成了朝廷的敛财工具,谁信啊。” 子仪点头附议,道:“没错,这银票代表的是具体的银子,跟交子不可同日而语,是完全可信的,交子刚出来的时候,还能买到不少东西,到了后来,朝廷毫无节制的印刷,朝廷用交子支付,能从百姓手里买到真实的货物,而朝廷仅仅只需要印一下就可以了,久而久之,就变得毫无节制,之后老百姓都不信了,不敢用了,如今,朝廷已经停止了印交子了,因为根本花不出去,简直就跟抢劫一般。” 几人各怀心思,随口聊天,马逸此刻已经打定主意变节,寻思着如何能将家族迁徙到南京来,又不引起司马光的注意,因为他感觉长老的身份,怕是比普通的朝廷大臣权力都要大,就算是李轩本人,想发动战争跟长老会借钱,都得看长老的脸色,没有多数长老的支持,按照长老会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他还办不了。 而马腾空不一样,他的家族在岭南,离燕云十六州太过遥远,怕是过来不容易,心中虽然想,但更害怕司马光,此刻的主意,便是两边不得罪,两边的好处都拿到。 至于子仪,他的家族在中原根深蒂固,目前还在观望,如果李轩真能灭了大辽,到时候的实力便已经超过大宋,到时候才可能考虑变节,目前还是不太可能的,还得为司马光效力,毕竟他带来的五百万,并不是他们三人家族独自出的钱,这中间,还有一大部分,是司马光向中原和江南其他的大家族求来的赞助。 …… 竹剑也不敢确定,阿紫的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虽然已经卧底到了段誉身边,但穆贵妃此人,心机太重,她的话,竹剑也不敢全信,但她认为阿紫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李轩的,因为上次少林的扫地僧说过,李轩目前无法让女子怀孕,心想,如果穆贵妃没有撒谎的话,就也许是阿紫这人淫荡无耻,除了跟李轩和萧峰之外,也跟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她身边不是一直有天狼子,还有铁头人,这两人都有可能,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 但她很确定,这孩子肯定是阿紫的,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事实上,李轩此刻确实很难让女子怀孕,但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有太多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扫地僧毕竟是人不是神,只能说阿紫倒霉,她不想怀李轩的孩子,却偏偏怀上了,可能是天道轮回,她之前做了太多有伤天和的事情,老天爷故意惩罚她的,这么说就有点太玄了,总之,结果如此,无法解释。 竹剑跟蓝小蝶正在带孩子,蓝小蝶比竹剑还上心,对孩子爱不释手。 蓝小蝶抱着孩子,对竹剑道:“语嫣姐姐,有个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竹剑见蓝小蝶扭扭捏捏的,道:“蓝妹妹尽管说便是,我们两个情同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蓝小蝶道:“我这几天已经过了月事的时间,可月事还没有来,我想,我可能怀上了。” 竹剑大喜,道:“啊?真的么?那简直也太快了点,算算日子,你跟陛下同房也才月余,差不多一开始就中了啊。” 蓝小蝶红着脸点点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如何瞒着陛下?” 竹剑想了想,道:“这个简单,你赶紧出去,买通一个大夫,让他上门给我把脉,然后确认我怀孕了,到时候,我就假装怀孕,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演一场戏,让陛下认为孩子是我生下来的便是。” 蓝小蝶闻言,自然不愿意,但此刻她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竹剑对自己还是挺好的,点点头,道:“那好吧,你抱着孩子,我出去了!” 很快,萧峰等人就找回来奶妈,而竹剑的戏也开演,段誉等人大喜过望,萧峰道:“三弟,大哥要恭喜你了!” 段誉道:“大哥,等语嫣的孩子出生,如果是男孩,不如就跟大嫂的孩子结为异姓兄弟,如果是女孩,就结为夫妻!” 萧峰大喜,道:“好,大哥正有此意,不过如今穆贵妃也还了大哥的孩子,也快生了,要是弟妹生了女孩,穆贵妃也生了男孩,他们兄弟两怕是要争抢一番了,哈哈!” 三人哈哈大笑,萧峰道:“如今,南京城的事情已了,两位兄弟有何打算?” 段誉道:“我还得留在南京,找我爹,说是跟我在南京城汇合,一个人也没有看到。” 虚竹道:“三弟,你爹和云中鹤两人莫非被李轩的人捉走了?” 萧峰皱眉,道:“好,明天我们去找丐帮的人问问,陈孤雁和吴长风跟大哥的交情还不错,如果他们知情,想必会告诉我的。” 段誉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 待到晚上,如今竹剑假装怀孕,就自然而然的跟段誉分房间睡,连叫蓝小蝶演戏都不用,待别过了段誉,休息之后,便换了一身黑衣,蒙着脸,出了客栈,向王府而去。 一进王府,便恢复了本来面目,自然无人敢拦,很快便见到了李轩。 李轩今夜正在王语嫣房中,闻竹剑敲门,自然大喜过望,二人很快起来,见了竹剑。 三人坐在桌边聊天,由于太过机密,李轩并未找婢女服侍,王语嫣亲手给竹剑倒茶。 李轩道:“竹剑宝宝,辛苦你了,最紧要有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情报?” 竹剑摇摇头,道:“那到没有,不过,段延庆带着云中鹤先行一步,来到南京,想对来南京参加六方会盟的大理贵族下黑手,他们却失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夫君,是我们的人做的么?” 李轩愕然,道:“还有这事?这倒不是,只听阿朱手里的门客点仓派的人在洛阳跟段延庆交过手,打跑了段延庆,这些天我派人在南京彻查,也没有找到段延庆,而云中鹤在洛阳之时,便已经向全冠清手下的黄河帮投降,听说还娶了个黄河帮的老鸨为妻。” 竹剑道:“原来如此,云中鹤居然向我们的人投降了,那在洛阳,段延庆吃的亏估计很大,就不知道他现在去哪里了。” 李轩道:“别理他了,搞暗杀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成不了气候的,你得尽快弄清楚大辽内的情况,军队的部署,各个部队领头的将军的实力,性格这些,本王已经决定,秋收后就进攻大辽,攻破中京,灭了大辽!” 竹剑吃了一惊,道:“啊,夫君,你不是答应萧峰,要重阳节在少林跟萧峰决斗的么?” 李轩得意的道:“那只是骗他而已,决斗我们自然要去,只是让辽宋都放下戒备,我们大军刚好突袭,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竹剑皱眉,道:“夫君果然高明,你意思,少林寺大战,我们还是要打,萧峰武功天下第一,到时候恐怕不好打。” 李轩道:“少林寺大战,输赢无所谓,我们只要把萧峰牵制在少林即可,萧峰也太天真,两国相争,岂同儿戏,如何能用决斗定。” 王语嫣道:“王爷,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卑鄙?” 竹剑道:“语嫣姐姐,这算什么,兵不厌诈嘛,夫君做的对,等攻破中京,我就不用再做卧底了!” 李轩点点头,道:“竹剑宝宝说得没错,那你就再忍忍,最多一年,本王必攻破中京!” 竹剑道:“那好,到时候到了少林寺,我再想办法跟语嫣姐姐换一下,跟你们一起用玲珑剑阵对付萧峰,夫君,为了不让段誉起怀疑,我现在先回去客栈了。” 李轩点点头,本想跟竹剑温存一番,但上次在大理天龙寺,一个离别炮,差点出事,这回学乖了,不敢乱来,二人便送走了竹剑。 …… 次日,六方会盟继续,他们这次会盟,其实要做的事情很多,第一,就这个贸易无关税,就涉及几方户部一些很重要的部门,需要几方大臣通力协作,还好,几方的大臣都在,刚好一起协商出一套仔细的方案,这件事情,欧阳宪跟西夏的没藏讹真,女真的完颜阿乞买在一起商议。 第二,最关键的,就是联盟钱庄了,这来自后世的制度,就只能靠李轩一人,详细的跟长老会的成员制定整套的方案,会议差不多开了近一个月,才算一切都理清楚,而此刻,联盟钱庄的总部,在南京城早已经动工修建。 第三百三十三章 六方会盟(二十一) 最终的设计方案,这个联盟钱庄修筑得如同一个堡垒,占地面积虽然不算太大,可四周都是高墙要塞,院墙快赶上城墙的标准了,四周挖了壕沟,还引了护城河的水过来填满,只有一个大门通过一座桥梁连接外面的世界,平时驻兵一千,直接归长老会管理,这一千的士兵,由六方共同出兵组建而成。 这样恐怖的要塞,就算出动逍遥军精锐,即使只有一千士兵防守,守一两个月问题都不大,这些长老们这才放心。 第一任的大长老,李轩派了张巡张公子就任,这张公子和万公子,欧阳公子,三人算资历最老的魏王府文臣了,张巡一直做转运使,相当于大宋朝廷的户部尚书,欧阳宪身为军机大臣,李轩的头号心腹,自然没空来做这个大长老。 一个月后,联动钱庄的框架基本构建完毕,六方首脑也带着手下离开,这长老很多都是六方首脑的心腹大将,平时也没空,只留了一名心腹在南京,代理自己行使长老的权力,只有当有重大决策的时候,才会亲自前往南京,参加商议。 但那些来自民间的长老,比如唐平这种,自然对长老的权力十分的珍惜,很多都把家迁徙到了南京城,以方便自己平时进入联盟钱庄总部办公。 魏王府全力运作,已经开始为秋收后北伐大辽做准备。 …… 子仪三人自然也要回去向司马光复命,但马逸此时已经打定主意变节,找了个借口,并未离开南京,子仪没多想,就命令他带了几名手下留下,自己带着马腾空回到开封,面见司马光。 开封,相国府,司马光在书房秘密见了子仪二人,子仪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把李轩这套来自后的制度,跟司马光交代清楚。 司马光听完,惊讶的目瞪口呆,他也是大才,国家栋梁,听完后,第一句话便是,“我们大宋境内,绝不能允许使用联盟银票,否则的话,一旦联盟钱庄控制了我大宋的商业,悔之晚矣,我大宋恐有亡国之忧!” 马腾空道:“老师,是不是过虑了,大辽,西夏等国一直在使用我大宋钱庄的银票,也不见得他们便会亡国,反而我大宋跟大辽相争,百年来一直处于劣势。” 司马光道:“那些胡人的朝廷,怎么能我汉人相比,他们的商业不成气候,而我们,世家大族控制着全国的商业,金钱之道,一向都是强强联手,就算是昔日的唐太宗李世民,碰到士家大族联手,也毫无办法,只能妥协退步,一旦李轩的联盟钱庄成了气候,无数的世家大族,都会跟朝廷离心离德,而投入李轩的怀抱,我大宋危险了!” 子仪道:“老师,是不是言过了,比如我赖家,世代是中原的大族,忠君爱国,绝不会背弃朝廷。” 马腾空也道:“对啊,老师,我岭南马家也不会,而且就算你想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如今的大辽,已经不跟我们接壤,世家大族跟大辽贸易要经过燕云十六州,跟吐蕃,回鹄,西域各国的贸易,要经过西夏,他们六方同盟在中间,只允许用联盟银票支付,如果中原和江南的大家族不能使用联盟银票,就只能放弃这些贸易,这些人在这些地方有相当惊人的收益,绝不会放弃的,老师如何能够说服他们?” 司马光也是头疼不已,道:“此事确实不可不防,这个李轩真是个天才,这招比当年的王安石变法,厉害多了,真是太无解了,我们只能尽量的想办法,说服这些大家族,跟朝廷同步。” 马腾空见司马光的模样,连忙趁机道:“老师,在你想到破解的办法之前,贸易还是要做的,我们三个目前已经卧底到了六方联盟的高层,不如,这联盟钱庄的银票,就由我们三个暂时先在大宋朝廷境内兑换,也算控制在老师自己手里,将来即便老师想到办法反击,我们三个也能全力支持老师,这生意总比被其他士家大族抢去要好。” 司马光心想,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于是道:“那好吧,你们暂时就先去做吧,也不要太卖力给李轩推广他的联盟银票,只要做到必须要用了,没法了,才给那些大家族兑换。” 马腾空大喜过望,自己相当于一个墙头草,两边赚好处,这里面的利润何其的惊人,等到自己实力壮大了,到时候就看看情况,李轩和司马光,谁的实力强,就导向那边,这就叫墙头草,随风倒。 而子仪则比较老实,决定严格遵守司马光的告诫,只有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接受世家大族用现银兑换银票的要求。 从相国府出来,马腾空当即告辞子仪,全速赶回岭南,迫不急待,一到岭南就开了一家钱庄,并且在门口挂上告示,声明可以兑换联盟银票。 开业的第一天,马腾空亲自在钱庄坐镇,等待客人上门,心中想着的事,有人来兑换银票,自己该收多少手续费,才算合适呢? 果然,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批客人上门。 只见几个员外联手而来,都是本地的富人,领头的一人看到马腾空,大喜过望,远远的就笑容满面,道:“马公子,咱番禺终于有可以兑换联盟钱庄银票的钱庄了,你这可是唯一的一家,今日开业,兄弟我给你送生意上门了。” 马腾空自然笑容满面,连忙招呼几位,进了内堂,由下人倒好茶水,马腾空笑呵呵的道:“钱员外,不知道你们这次过来,准备兑换多少联盟钱庄的银票?” 钱员外闻言连忙摇头,道:“银票?我们不需要联盟钱庄的银票!” 马腾空愕然,道:“那你刚刚说的给我介绍生意,是什么意思?” 钱员外道:“我们三个月前,卖给了女真人一批丝绸,这次收的确是联盟钱庄的银票,我们拿着这些银票,在大宋境内用的不方便,自然是找你来兑换现银的!” 马腾空顿时色变,没想到啊,居然会是这样,要知道,他马家的银子,此刻大多已经运往南京,此刻家中的现银并不是太多。 只得苦着脸道:“各位,你们打算兑换多少银子?如果太多的话,恐怕这个手续费会比较高啊!” 钱员外道:“这样啊,我们手里可有三十万两联盟钱庄的银票要兑换银子呢!” 马腾空吃了一惊,道:“这样啊,这有点太多了吧,我们要收至少两层的手续费。” 钱员外吃了一大惊,想了一下,觉得很不划算,道:“这太多了点吧,三十万两,岂不是要六万两银子的手续费,那我们少兑换一点,会不会便宜一点?” 马腾空松了一口气,道:“那好,如果在五万两以下的话,我们只收一层手续费,其实你们手里的联盟钱庄银票,可以留着,没必要全部兑换,如果不用的话还可以存在我们钱庄,每月还可以收利息。” 钱员外点点头,道:“那好吧,先兑换五万两吧,其余的银票,暂时存在你们钱庄吧,这番禺城,也就你们马氏钱庄,可以接受联盟钱庄的银票存钱了!” 马腾空松了一大口气,连忙给他办理手续,虽然这笔交易,他能赚五千两的手续费,这收入也算惊人,但有个问题,如果这样的客户再多几个,他手里的现银很快就不够支撑兑换了。 办了这事之后,马腾空连夜赶往南京,找李轩商议,自然是要用联盟钱庄的银票,换点银子回来,不然他这个生意没法继续了。 当他紧赶慢赶的赶到南京,已经是过了半月由余,一到南京,即刻前往魏王府,请求见李轩。 蒋忠将他带往偏房等候,说是王爷正忙,要等会一起接见他。 到了偏房,他见到了几人,都是来自大宋的长老,神龙镖局的唐平,成都张家的公子,黄家的公子也在,最让他熟悉的,自然是子仪和马逸。 子仪一见着马腾空,满脸喜色,小声道:“马兄,快过来,坐我们旁边。” 马腾空点头,连忙走了过去,在子仪身边的座位坐下。 子仪埋头小声道:“马兄,这回真是笑死我了,这李轩怕是抱起来石头,砸自己的后脚根,我在开封的钱庄允许兑换联盟银票之后,来兑换联盟银票的人,很少,大都却是拿着联盟钱庄的银票,来找我兑换银子的商人,这么下去的话,联盟钱庄的银库怕是会被大宋的商人搬空,而我收了他们一层的手续费,他们还是愿意兑换,我们也能发大财,简直一箭双雕,我来的时候跟相国大人说,他快笑掉大牙。” 马逸哭笑不得,道:“我在江南的钱庄同样如此,这钱赚得太舒服了,相国大人还表扬了我们,夸我们为朝廷争光了,再也不阻止我们钱庄兑换银票了,幸好我反应快,叫他们少兑些现银,可以把银票存在我们钱庄收利息,不然我们钱庄的现银,根本撑不到今天。” 此刻,只见唐平走了过来,道:“三位,你们也是来找王爷,要求联盟钱庄给兑换现银的吧,大宋的商人,跟我们联盟管辖的范围交易,基本都是出售丝绸,瓷器,茶叶,还有粮食,我在襄阳的钱庄也一样,几乎都是过来兑换现银的,很少有要银票的,手续费倒是赚了不少,只不过长期以往,我们南京总部的银库,怕是会被大宋的商人搬空了,几位有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一会见到王爷的时候,帮王爷出出主意。” 唐平是真心为联盟钱庄担心,他如今投入的本钱可都是借来的,要是联盟钱庄做不久,那他可就麻烦大了去了。 子仪几人虽然聪明,想到了一些办法,但自然不会跟李轩说。 子仪于是呵呵一笑,道:“这个,在下几人也没有办法,一会看王爷有何办法不。” 正在此时,蒋忠过来了,请众人前往,面见魏王李轩。 马腾空只见李轩的身边,坐着一位美女,正是张淑敏。 众人向李轩说了来由,李轩闻言皱眉,道:“本王倒是忽视了这个,大宋可是贸易顺差,这下有点难办了。” 唐平道:“王爷,什么叫贸易顺差?” 李轩道:“就是大宋卖给我们的东西,比我们卖给他们的东西多,久而久之,我们的银子,都会流入大宋。” 唐平道:“原来如此,那这事如何破解,不能这么下去啊,不然以后我们的联盟钱庄,不是为大宋做嫁衣了?” 一旁的张公子道:“王爷,唐长老所言极是,这样下去不行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我们这次先不攻辽,改为攻宋,拿下开封,入主中原,以后,在中原和江南也推行联盟钱庄的银票,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他们也用不着过来钱庄兑换现银了。” 此言一出,黄公子立马附和。 子仪三人大吃一惊,要是因此惹得联盟攻宋,那就麻烦大了去了,此时,背上都是冷汗。 李轩呵呵一笑,道:“张公子,稍安勿躁,联盟先灭大辽的方针不会动摇,你们几个尽管向张妃报上数额,需要多少现银,明日,我们会举办一次长老会,在会上讨论这个事情,本王的意思,必须维护联盟钱庄的信誉,他们想兑多少现银,都要给他们兑换。” 如今,联盟钱庄是由长老会控制的,重要决策,李轩身为大长老的背后boss,也不能一言而决,需要通过会议才能决定。 众人闻言,唐平几人都有点担心,子仪几人自然大喜,自己既能赚钱,又能帮到司马光,两边都不得罪,简直完美。 很快,众人报上了想要兑换现银的数额,唐平几人是尽量往低了报,还在为了钱庄的前途,尽量少兑换现银给大宋的商人,子仪三人不同,却尽往多了报,六人合计下来,需要兑换的现银到达五百万两之多。 李轩微微感到吃惊,想不到大宋如此强大,居然有这么大的贸易顺差,仅仅还是一两个月的时间而已,这六人就是除了秦风外,在大宋的全部长老了,他们的数据,基本代表了整个大宋贸易顺差的数据,当然,秦风手里的生意也很大,不过目前还没有收到他的数据,不能判断。 李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表示同意兑换,具体的决议,还要等明天的长老会做最终决定。 第三百三十四章 国债 次日,第一次联盟钱庄的长老会在钱庄总部召开,这次来的长老还不少,除了西夏的几位朝廷重臣,几乎该到的都到了。 因为现在西夏正跟大宋打仗,所以西夏的重臣走不开,只派了代表参加。 张中兴没有来,慕容复,段正淳却亲自到了,完颜阿骨打派他弟弟完颜阿乞买过来的,毕竟联盟钱庄刚刚运营,存在很多种问题,长老们想在这次长老会上解决。 联盟钱庄的总部,离魏王府,可以说非常的近,自然是李轩的特别安排,此刻,还没有完全竣工,很多设施还在修建,但有钱能使鬼推磨,仅仅才两三个月,主体结构基本建成了,只是城墙,护城河,地下银库等等,这些大工程还差的远,但已经不影响使用,毕竟开会只要有大厅就可以了。 会上,众长老提了很多问题,但大多都是小问题,很容易解决,只要大家协作好就没问题了。 此刻,终于进入正题,李轩给唐平使了个眼神,唐平立即会意,站了起来,道:“王爷,各位长老,我们几个在大宋的长老,所开的钱庄,都出现了同样的难题,大宋的商人几乎不向我们用银子兑换联盟银票,相反,他们却拿着银票过来,要求兑换银子,昨天,我们几个找魏王商议了一下,几大钱庄要求兑换的现银,居然达到了惊人的五百万两,还请诸位想想办法,这事该如何处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议论纷纷,李轩道:“这还不包括秦家的钱庄,秦风,不如你说说,你手里的情况如何吧?” 秦风站了起来,道:“回王爷,我这里还好,全冠清全长老在大宋开了不少青楼和赌坊,有不少的现银收入,都存进了我秦家的钱庄,我这里基本能保持平衡,不需要向总部兑换现银。” 原来,秦家原本一直跟逍遥军贸易,主要是通过白莲教从海上向燕云十六州走私,利润巨大,所以赚了不少钱,又有全冠清的青楼赌坊利润存进了他的钱庄,自然就不缺现银,情况比其他人好的多,这也是他昨天没有出现在王府的原因。 李轩点点头,道:“那还好,我还以为你那边也有巨大的现银要求呢,大家都说说怎么办吧,这事不能长期下去,我们会很被动。” 秦风首先道:“王爷,这事无法解决,除非我们起兵,拿下大宋,让大宋商人也被迫接受我们的联盟银票,或者逼大宋朝廷签下城下之盟,承认联盟银票在大宋境内的合法地位也行,不论如何,不出兵都是解决不了的,否则,只能拿真金白银去兑换他们手里的银票,不然的话,我们钱庄的名誉尽毁,后果不堪设想。” 秦风倒是看得通透,一眼就看清了事情的本质。 此言一出,众长老纷纷附和,特别是西夏的长老们代表,他们此刻正在跟大宋交战,打得很辛苦,种家军战斗力不弱,他们没占到丝毫的便宜,自然希望联盟能出兵攻宋。 女真人自然不愿意,他们的头号敌人是大辽,跟大宋并不接壤,完颜阿乞买站了起来,道:“王爷,我们六方联盟,先灭大辽的既定策略不能变,他们要兑现银,兑给他们便是了,我们女真不缺现银!” 最神奇的事,长老会在讨论灭辽,这里却还有一位来自辽国朝廷的长老,他便是耶律奇才,不过,他此刻不敢发表意见,只是细心观察各长老的态度,回去好向萧峰汇报。 李轩呵呵一笑,挥挥手,道:“各位,稍安勿躁,完颜阿乞买说得没错,我们联盟的既定方略不能动摇,对于大宋境内钱庄的这种状况,本王倒是有个法子,可以暂时的拖延。” 众人闻言,皆好奇,秦风问:“王爷,不妨说来听听。” 李轩道:“我魏王府为对付大辽,经费紧张,正在准备筹集资金,既然这些大宋的商人这么有钱,赚的银票没地方花,不需要向我们联盟内购买东西,那不如,让他们把银票借给本王,本王可以给他们利息!” 此言一出,众人皆目瞪口呆,西夏没藏额真的代表笑道:“王爷,他们会这么蠢,把钱借给他们的敌人不成?” 李轩呵呵一笑,道:“谁说不能的,总不至于拿着那些银票放在家里发霉,借给本王有利息,何乐而不为?如果向你们兑换现银,还得损失手续费,相信你们收的手续费不低吧?” 没藏讹真的代表连忙问唐平,道:“唐长老,你在襄阳的钱庄,手续费收的多少?” 唐平伸出两根手指,道:“两层!” 那代表惊呼,道:“这么多,就兑换一下,你们就赚两层?那真是比抢钱还快,唐长老这回发大财了!” 唐平道:“我就是怕他们兑太多了,这才收高一点,这种钱赚的虽然快,但不是长久之计啊,久而久之,我们总部的现银会越来越少,未来怕是会出问题,还是王爷的办法好,我觉得吧,这些人眼里只有钱,哪里会在乎什么是否支持敌人不敌人的,我赞成王爷的提议,帮王爷去向他们借!” 此言一出,秦风等人都反应过来了,纷纷附议赞同,只听得子仪目瞪口呆。 李轩笑得合不拢嘴,道:“那好,咱这借钱,还得包装一下,改个高大上的名字,把这个借据叫做不记名国债,持有这个,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一年后,连本带利归还,本王只认借据,不认人,就算萧峰,司马光持着这些借据过来找我还钱,本王一样还,你们可以把它卖给那些大宋的商人,这样,就不需要给他们兑换现银了。” 众人听傻眼了,完颜阿乞买道:“王爷,就算到时候我们跟大辽已经开战,萧峰拿着你说的国债找钱庄还钱,也还给他?” 李轩点点头,道:“那是自然,这叫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信誉是黄金啊!” 阿乞买给李轩点了一个大大的赞,道:“王爷果然是守信之人,在下佩服!” 于是乎,超越时代的金融产品,第一次从李轩的魏王府发行,李轩发行了八百万两不记名国债,期限一年,让所有联盟钱庄的长老们,代为销售。 众人商议完流程,唐平哈哈一笑,道:“王爷,这也不复杂啊,就是把王爷的借条买下来,再转卖给客人就行,我们中间就赚个差价!” 而慕容复听得双眼发光,道:“各位,我大燕军也想发行国债,想要借三百万两,利息和期限跟魏王一样,大家有没有兴趣?” 此言一出,众人嗤之以鼻,这些长老都是人精,大燕军什么战斗力,逍遥军什么战斗力,大家还是清楚的,大家都担心慕容复还不起钱。 见无人应答,慕容感觉脸色尴尬,道:“大不了,我利息给高一点,少借一点,就借一百万两,有没有人有兴趣?” 程伯雄闻言不乐意了,心想,自己之前借给他的五十万两银子,利息可是比较低的,但此刻慕容复还没有得逞,他也没说话,心想,一会他要是谈成了,自己非得要他提高利息不可。 唐平试探着问:“慕容将军, 你打算提高多少利息?” 慕容复咬咬牙,道:“我提高一倍!” 此言一出,众长老动容,心想,虽然借给慕容复风险大些,但收益高,富贵险中求,说不得可以冒冒险。 阿乞买手里钱多,有些动心,道:“慕容将军,既然如此,我愿意借你五十万两,不过事先说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如果你不守信的话,别怪到时候我女真兵戎相见!” 慕容复背上都是冷汗,此刻咬咬牙,道:“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此刻,北伐在即,他也想多抢点地盘,自然钱越多越好,打算拼了。 有阿乞买带头,不少长老也跟进,或多或少的买了些,很快,一百万两就借到了。 慕容复才松了一口气,程伯雄站了起来,道:“主公,之前我们在成立联盟钱庄的时候,也借了一百万两给你,如今,你再次借钱,提高了利息,是不是应该也把之前借钱的利息提高,不然,这样不公平!” 慕容复愕然,见手下的几个心腹纷纷站起来抗议,无奈,只得连忙道:“这是自然的,程将军放心了,肯定一视同仁。” 事情总算完美解决,慕容复虽然没有李轩那么大收益,但他也很满足了,毕竟李轩无论地盘还是军队的实力,都不是自己能比的,李轩吃肉,他能跟着喝点汤已经满足。 大宋境内的几长老,拿着李轩的国债,向大宋境内的商人销售,只能说效果还可以,还是有不少商人要求兑换银子,但数额已经降下来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但每月,都有上百万两之多,毕竟,商人有时候需要用钱,手里的钱并不能全部用于购买国债存起来。 马腾空请了神龙镖局的人护送,从南京总部换回了五十万两的现银,还购买了李轩的三十万两的国债,一回到番禹,就找到了钱员外几人,向他们兜售国债。 马腾空邀请几人在城里的酒楼里,一番客套之后,给各人说明了一下情况。 钱员外几人闻言,都是大喜过望,道:“还有这等好事,那最好不过,我们的银票,就换成你说的国债,意思就是存你钱庄里,一年之内不能动呗,我们先存五万两。” 马腾空哈哈笑道:“也不是完全不能动的,你真捉急用钱,可以折点价卖给我。” 其中一人道:“马掌柜的,你也太精明了,折价,哪里来的折价,这等好事,我们真捉急用钱的时候,完全可以原价找个朋友接手!” 马腾空道:“你们真是精明,难怪生意能做这么大,厉害了。” 钱员外几人都是哈哈大笑,钱员外道:“马掌柜的,你这有点不厚道啊,拿现银的手续费收得太高了,要不是真需要用银子,我们还真不想换,主要我们几个收购蚕茧,雇人干活,都需要花钱。” 他们几人的主要生意,还是丝绸,大宋的朝廷的三大利器,便是丝绸,茶叶和瓷器,全是出口。 马腾空闻言,道:“那倒是的,不过钱员外,我这样也是没办法,现银要从南京总部运过来,旅途遥远,运输成本很高。” 钱员外心想,从幽州运过来,确实远了些,不过毕竟只是银子而已,也不用一层的手续费这么夸张,又不是运什么货物,还不是欺负自己,番禺只有这一家钱庄可以兑联盟银票,坐地起价,其中一人道:“钱掌柜的,你说,咱们几个可不可以把蚕丝这些材料收购后,然后运到燕云十六州去顾工做成丝绸,再卖给女真人,这样,不仅仅可以省不少的手续费,而且,魏王跟女真之间贸易是没有关税的,又能省一大笔的税赋,不像现在,我们卖丝绸给女真,朝廷还要收税。” 大宋不比大明,文臣很精明能干,这个商税肯定是要收的,不像大明的文臣连成一气,到了崇祯皇帝的时候,根本收不了出口商税,一收就是与民争利。 此言一出,钱掌柜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大喜过望,道:“好主意,咱们就这么干,听说如今魏王在黄河的入海口直沽建城,那里的海上贸易做的不错,我们不如就去那里?” “直沽?” 马腾空懵逼了,这个事情,他作为联盟钱庄的长老,居然不知道。 钱掌柜道:“正是,我还是听巨鲸帮的人说的,目前都是搞的一些走私生意,并非正大光明的生意。” 李轩在直沽寨的贸易,主要是秦风带着白莲教的人在做,是针对司马光对战略物资的封锁,进行走私为主,钱掌柜的这种常年走海路向女真出售货物的商人自然认识巨鲸帮这种海盗帮派,可以说很熟,无意中听到的,而巨鲸帮也有参与。 第三百三十五章 闪击大辽(一) 马腾空吃了一惊,道:“他们在直沽的海上贸易主要做什么的,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钱掌柜的道:“主要是铁器,粮食等战略物资,甚至连兵器,铠甲,火药的材料,硝石,硫磺这些都有,都是朝廷严令禁止向北方出售的物资,他们都是偷偷的干,朝廷毫不知情,马掌柜的,你做的都是瓷器,丝绸,茶叶这样的正当生意,自然没有听说,在下也是因为认识巨鲸帮的人,无意中听说的。” 马腾空道:“原来如此,那有空真要去直沽寨看看了,在下真是孤陋寡闻了啊。” 心想,回去后就马上给司马光写一封信过去,告知他此事,马腾空虽然借卧底的身份给自己赚钱,但心还在大宋,跟马逸不可同日而语。 数日后,司马光接到马腾空的书信,大发雷霆,连忙派人去江南彻查。 …… 魏王府,李轩悠哉悠哉,正在后花园看公主几人练剑,王语嫣陪在身边,连月来,因为钱庄和出兵大辽的事情,李轩忙了近三个月,这两天又赖病发作,开始懈怠了,不仅不管正事,连练剑也不下场,只是跟王语嫣一样,搬了张椅子旁观。 正在此时,蒋忠匆匆走了过来,道:“王爷,苏东坡苏大人求见!” 李轩一愣,道:“快快有请!” 说完,连忙站了起来,亲自过去迎接。 很快,就在客厅见到了苏东坡,此刻,只见他一身普通的百姓衣服,还带着一个大大的斗笠,显然是秘密而来。 李轩上前,道:“苏大人,你怎么过来了?” 苏东坡这才揭下斗笠,神情很是苦涩,道:“魏王,人人都说你有不臣之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轩也是心情复杂,自己的真实想法,此刻自然是不能透露给苏东坡的,但这人太过有名,李轩见到他止不住的心虚,道:“苏大人,千万不要相信谣言,本王做这么多的事情,只为进攻大辽而已,是司马光想太多。” 这慌话说的,自己也没有底气。 苏东坡见他的神情,很多事情已经明白,但此刻,他并不想说破,只是道:“有魏王这句话,老朽就放心了,老朽此次前来,是想迎接公主回宫的,如今,辽宋已经结盟,萧峰此人,光明磊落,老朽可以放心的把潭国公主接回京城了。” 潭国公主,化名赵燕,一直待在阿朱身边,协助她处理一些政务,此刻,自然在王府。 李轩想了想,道:“苏大人,此刻,本王还不能把公主交给你,我儿子还被高太后扣押在开封皇宫呢!” 苏东坡闻言,浑身巨震,道:“王爷,你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当初,你从雁门关带走公主之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李轩有点尴尬,道:“此一时彼一时,总之,为了我儿子的安全,此刻我不能放公主回大宋。” 苏东坡心中怒不可遏,但他还没失去理智,只能跟李轩讲道理,道:“王爷,公主是因我而被滞留你王府,如今,你不把人交给我,叫我如何向公主交代?你我也算多年的好友,你不能这么坑我吧!” 李轩感觉没有必要演戏下去了,觉得跟苏东坡这种君子说谎,有失风度,于是便道:“苏大人,不瞒你说,本王灭辽之后,定然会脱离大宋,在北方立国,昔日本王借大宋朝廷的力量,才得以发展,所以,我只能向你保证,绝不主动发起跟大宋朝廷的战争,你我如今,可以说是敌非友,处于敌对的阵营,但本王深深佩服你的为人,就如同佩服萧峰一般,私下里,不管你怎么想,还会当你是好朋友,可私是私,公是公,此刻本王绝不会承认撸了公主在王府,除非高太后答应放我儿子回南京!” 苏东坡见对方撕破脸皮,也不再说,道:“好吧,老朽明白了,这次就不带走公主了,不过,能不能让老朽见公主一面?”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倒是可以的!” 于是,连忙下令,叫公主过来跟苏东坡见面,李轩为了让二人有个单独见面的机会,甚至没有旁听,继续回花园看练剑去了。 此刻的潭国公主,还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已经被李轩圈禁,事实上,她在王府一切行动自由,还帮阿朱处理政务,只不过到哪里都有人跟着,不能随便出王府而已,她这样的女子,本来在这个时代,就不会怎么出门的,倒是也很习惯,没有觉察出异常来。 苏东坡一见到公主,就激动得痛哭流涕,跪了下来,道:“公主,老臣无能,不能将公主迎回大宋,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听了苏东坡的述说,公主这才明白,李轩已经打算把自己圈禁,顿时大惊,道:“苏大人,你是说魏王要囚禁本宫,这可如何是好?” 苏东坡道:“还请公主殿下务必忍耐,老臣回去后,会向太后负荆请罪,说明一切,再想办法营救公主。” 公主闻言大怒,道:“魏王怎么能如此不忠不义,做乱臣贼子,不行,本宫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说完,不顾苏东坡的阻止,连忙跑出大厅,去找李轩。 李轩又回到了花园,看李清露几人练剑,潭国公主愤怒的闯了进来,吓得欧三光连忙带领侍卫阻止。 潭国公主被侍卫拉住,仍然大声怒道:“魏王,你怎么如此对待本宫,难道昔日都是骗本宫的不成?” 李轩挥挥手,示意侍卫放开公主,公主这段时间虽然练习了剑法,可她基础太差,李轩身边的都是高手,自然不怕她有什么冲动的做法。 李轩呵呵一笑,道:“确实如此,既然你都知道了,本王也不装了,昔日救你,只不过是不想大宋跟大辽议和,如果当时他们真议和成功,就没有本王今天的成就了。” 潭国公主气的七窍生烟,指着李轩的鼻子骂道:“你好卑鄙!” 这边闹成这样,李清露几人都停止了练剑,围了过来,她们几人早已经接到李轩的指令,平时帮忙看着潭国公主。 李轩道:“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逼本王动粗,你就安心待在王府,不要乱跑,还是跟以前一样,本王不会对你怎么样,等换回了世子,就放你回开封,否则的话,本王只有把你关起来了!欧三光,平时你就派盐帮的高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要是跑了,唯你是问!” 欧三光吓得连忙应诺。 潭国公主无奈,颓然道:“想不到啊,真是本宫看走了眼,你居然是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 李轩挥挥手,示意欧三光带她离开。 欧三光大手一伸,微笑道:“公主,请吧,不要逼本少爷动粗,王爷可是说了,咱要做文明人。” 公主无奈,只能忿忿不平的离开。 一旁的王语嫣道:“王爷,你这么对待潭国公主,会不会不太好?” 李轩道:“那还能怎么办,我们马上就要攻打大辽,一旦开战,辽宋可是同盟,我们就相当于跟大宋翻脸了,如果放她回去,我们还如何救回世子,到时候手里一点把柄都没有了。” 王语嫣想了想,道:“这倒也是,如今的世子,可是李家唯一的血脉,绝不能出事。” 一旁的李清露道:“夫君,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前去少林参加决斗了!” 李轩想了一下,道:“来人,传令各将军下午在王府议事!” 李轩还是不放心,准备离开南京前,召集将军们,做最后的安排,让他们清楚该如何悄无声息的突袭中京。 很快,众将军们都到了,李轩高居上位,阿朱在左手,张淑敏在右,其他妹子没有什么从政的实力,李轩并没有带上来,于是道:“各位,还有半个月,就是重阳节,本王准备明天就出发,前往少林,跟萧峰决斗,重阳节那天,便由宋延平做统帅,领兵八万,率领亲兵第一至第十六军,北出榆关,进攻大辽!” 众将军闻言大喜过望,逍遥军的骑兵都是非常的精锐,从未出动过如此大规模的部队,这次可以说是倾巢而出。 宋延平当即上前领命。 逍遥军的主力部队,全是骑兵,没有步兵,总共在十二万余人,因为上次扩军十万,原本亲兵军有万余人,宗闵的第三军有万余人,加起来就是十二万余人,李轩接着道:“由张人杰兵统兵两万,领第十七至二十,四个亲兵军,前往雁门关,防备大宋突袭!” 张人杰也当即上前领命。 李轩接着道:“第三军宗闵,继续驻扎夏州,跟西夏大军一起,防备种师道在秦风路的大军!” 宗闵也当即上前领命,之前的四个军,就余宗闵一个第三军的番号还在了,其余的主力部队,都已经是亲兵军的番号。 李轩又道:“余下第二十一,二十二两个亲兵军,由欧阳宪的军机处统领,留守南京!” 欧阳宪当即也上前应诺。 李轩接着问:“欧阳宪,上次本王命令你军械司制作的三千虎蹲炮,不知完成没有?” 欧阳宪道:“回王爷,早已经完成,士兵已经训练完毕,随时可以出征!” 李轩点点头,自从知道沈括被司马光调回开封,盗取了自己的三眼火铳和震天雷的技术,李轩就在寻思如何制作出更先进的火器,由于大辽都是骑兵,火枪的工艺又太过复杂,制作困难,而且,即使造出来,这种最低版本的火枪,估计跟后世的土猎枪威力差不多,并不能对骑兵起碾压的效果,所以,李轩果断放弃,而是选择了更容易造的虎蹲炮,虎蹲炮的技术并不复杂,而且轻便,可以由马匹驼着运输,甚至历史上大清前期还有回族的军队将它架在骆驼上发射,是为回回炮,对付骑兵非常有效,所以,即便没有沈括在,军械司里还有不少沈括带出来的徒弟,也能轻松拿捏。 李轩又问:“欧阳宪,这次出征的粮饷军械,是否已经准备好?” 欧阳宪道:“回王爷,有了这笔联盟钱庄的八百万两的贷款,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李轩呵呵一笑,扭头对阿朱道:“阿朱大人,联盟钱庄的那些长老们,平时要伺候好,这些都是大爷,没钱用了,咱就去找他们借,你以后就再也不用为大军的开支烦恼了!” 此言一出,众将军哈哈大笑,阿朱点点头,道:“还是王爷鬼点子多,有了联盟钱庄,王府确实不缺银子了,希望这次大军能旗开得胜,打败辽军,尽快赚钱把联盟钱庄的贷款还上,否则,光靠燕云十六州的赋税收入,明年还钱的时候,王府怕是又会很紧张了。” 李轩心中不以为意,还钱?那是不存在的,只不过这话不能当众说,于是得意的一笑,道:“放心,我们这次肯定能够大胜,各位,有没有信心?” “有!” 厅中将军们大声呼喊,他们等这一天也是等了很久了,都等着灭了大辽,开朝立国,然后一个个就可以封侯拜相了。 李轩点点头,道:“很好,宋元帅,这次决战,要做到悄无声息,本王教你一招,使用闪电战!” 此言一出,众将军愕然,宋延平道:“王爷,何为闪电战?” 李轩道:“这次决战,敌我双方,全是骑兵,拼的就是速度,闪电战顾名思义,快如闪电,你用虎蹲炮开路,突破敌人防线后,兵分两路,一路正面进攻,一路迂回包抄,迅速将辽军丞相手里的十三万大军,整个大兵团合围在无险可守的草原上,一口吞掉,不要像以前那样打法,万一辽军丞相被你们一打,打怕了就撤退,都是骑兵,追都不好追!” 众人目瞪口呆,宋延平道:“王爷高明,末将领命!” 李轩接着道:“如今大辽的军队,最强的三个重兵集团,除了丞相手里的十三万大军,便是守在中京和上京的新任北院大王,耶律大石手里的二十余万部落部队,灭了辽丞相的主力部队之后,别对那些溃败的辽军骑兵做过多的纠缠,主力迅速北上,包围中京,按同样的打法,灭了耶律大石的人马!” 宋延平道:“末将遵命,至于耶律鬼才手里的十五万南院人马,有女真人的牵制,应该无力救援了。” 李轩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务必在女真人拿下东京之前,拿下中京,不然,让女真人先攻入上京,到时候就尴尬了,上京可是大辽皇宫所在的位置,有无数的财富美女,到时候你们就只能喝汤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闪击大辽(二) 宋延平道:“王爷请放心,末将愿意立下军令状,决不会让这情况发生。” 李轩点点头,道:“好,你就按本王的策略来打,保证旗开得胜。” 次日,李轩带领六方联盟的高手,离开南京,前往少林,这次的阵容堪称豪华,李轩充满了信心,除了自己手下的第一高手盐帮的欧三光之外,从南京城离开的就包括慕容父子,段正淳兄弟,还有女真的天池派高手四家,明教张中心和西夏的李秋水也带领高手,分头前往。 …… 开封皇宫,上书房,司马光正在秘密求见太皇太后高滔滔。 高太后道:“爱卿,深夜见哀家,不知有何要事?” 司马光满脸的愁容,道:“太后,根据我们的情报显示,李轩的逍遥军最近调度频繁,很有可能对大辽发动大规模的战争!” 高太后一愣,道:“不太可能吧,李轩不是正准备跟萧峰到少林寺决斗,以定六方联盟跟大辽是战是和,这个时候出兵,不是欺骗天下人,名声扫地,被天下人唾骂么?” 司马光道:“太后,战争事关一国的生死存亡,哪里来的那么多名声可言,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只要他赢了,天下谁还敢说他无耻,只会赞扬他聪明!” 高太后这才变得谨慎起来,道:“那你说来听听,你手里都有什么情报,能不能确认李轩会出兵?” 司马光道:“那倒是不能确定,第一,他刚刚向联盟钱庄贷款了八百万两银子,这么大一笔钱,肯定是用于战争的!” 高太后皱眉,道:“那也不一定吧,他要养那么多大军,平时肯定入不敷出,要是哀家有这样的机会,也会向钱庄借钱,只可惜咱大宋的钱庄都是各自为政,不能统一起来,都害怕给哀家借银子,就怕哀家不会还钱一般,你看别人几个联盟的人,多么齐心,我大宋的臣子啊,就是私心太重。” 司马光脸色一红,心想,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否则,太后又提向钱庄借钱的事,他身后支持他的那些大家族,非得吞了自己不可,上次高太后听说这事之后,就提过一嘴,还是司马光极力反对,才搁置下来的。 于是连忙道:“就不算这个,他把驻扎夏州的数万大军,调了两万人前往雁门关,分明是防备我军,其余则都调往了北方,显然是有心要攻打辽国了。” 高太后道:“这也不一定吧,如今我军跟西夏战事焦灼,也许,他觉得没必要留太多大军在南边,有西夏足以牵制我军,所以才调兵去北边的呢,这是好事啊。” 司马光又道:“而且,我还得到情报,有江南的大商人偷偷摸摸的从海路向直沽寨走私战略物资,竟然包括朝廷明令禁止的粮食,铁器,甚至兵器,铠甲,还有火药,他们已经干了好几月了,算算时间,这么大量的走私,已经足够给逍遥军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战争用的军备了!” 高太后闻言大怒,道:“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如此胡作非为,爱卿,你尽快去查,不论查出来是谁,一定不能姑息养奸,将其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司马光一愣,道:“太后,目前所有的证据,指向的人就是你高家的家主,高士会!” 原来,秦风非常聪明,这种生意自然要找一个保护伞,而且参与的都是几个中原和江南的大家族,可以说已经连成一片,几人找到高士会,以重金贿赂,让他为自己的走私生意做保护伞,这个贪婪又愚蠢的高士会,贪污了上百万两银子,就慕名奇妙的成了替死鬼,秦风几大家族的生意,都是打着高士会的名头,这才在江南官府畅通无阻,没人敢查,司马光派人过去一查,便查到了高士会。 高太后闻言色变,要按自己的说法,株连九族,不是连自己都要被株连了,这就是大宋朝廷的腐败,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腐烂,秦风轻松拿捏。 高太后道:“原来是他,真是不知轻重,我明天就派人把他找来皇宫,你跟他当面对质,如果真是他,哀家绝不轻饶!” 司马光点点头,道:“太后,事已至此,这些都不是最急的问题,微臣的意思,逍遥军要大举进攻大辽,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也要准备好,到时候趁他主力部队攻入大辽的时候,突袭南京,取回燕云十六州!” 高太后闻言,自然的非常激动,道:“如果真是如此的话,确实是个机会,只不过,又要大举用兵,我们跟西夏的战事,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粮饷,如今,国库还能不能拿出这么大一笔银子,支持大军出征?” 司马光道:“国库确实紧张,但机会难得,如今的形势,没法了,只有向最富裕的江南地区,临时加征税赋,解决大军出征的粮饷问题。” 高太后道:“那好吧,你尽管去办,江南地区的民间还是非常富有的,不压一压,也挤不出钱来。” 司马光当即应诺,道:“为了避免引起李轩的注意,微臣的意思,不如以太后祝寿的理由,向江南地区征收赋税,名为生辰纲!” 高太后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大宋朝廷经常会有各种临时的摊派,明目繁多的税赋,就有各种纲,高太后已经习以为常。 正在此时,太监梁唯简走了进来,上前道:“太后,河东路经略使苏东坡求见!” 高太后皱眉,没想到这么晚了,求见自己的大臣一个接一个。 但此刻她跟司马光已经聊的差不多了,便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苏东坡就走了进来,由于李轩改变了历史,原本应该被贬到遥远的岭南的苏东坡,此刻还在朝廷中占据着要职,成为朝廷重臣。 苏东坡一见高太后就跪了下来,痛哭流涕,道:“太后恕罪,微臣是过来负荆请罪的!” 高太后和司马光都是惊讶不已,高太后道:“苏大胡子,你搞什么鬼,你不是一向镇守在雁门关,又犯了何事,莫非逍遥军突袭雁门关不成?” 苏东坡愕然,道:“那倒没有,微臣要说的事,其实潭国公主殿下,并没有死!” 此言一出,几人皆惊,连梁太监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高太后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苏东坡道:“老臣糊涂,昔日被李轩所骗,联合他在雁门关外,派大军假装辽兵,截杀了使节团,掳走了公主,李轩答应微臣,等局势好转就放回公主,谁知道老臣前几天去找他要公主,他竟然出尔反尔,要把公主留为人质,换他的儿子回南京,还跟微臣说,他下定决定,灭辽之后,就在北方立国,背弃大宋,微臣识人不明,被奸人所骗,还请太后责罚!” 苏东坡所说,句句石破天惊,高太后惊得站了起来,司马光则气得破口大骂,道:“老夫还以为昔日和议,三军阵前,截杀使节团,掳走公主,是耶律鸿基有意羞辱大宋,原来竟然是你二人狼狈为奸,真是气煞我也!” 苏东坡道:“是老臣愚蠢,错把李轩当做忠臣良将,没想到他居然是第二个王莽,还请太后治罪!” 说完,不停地磕头,额头都快磕出血来。 高太后其实心地还不错,道:“苏大胡子,别磕头了,这事也怨不得你,李轩这贼子藏得太深,连哀家也被他骗了,事已至此,还好你迷途知返,否则我们都被蒙在鼓里,公主还活着就好,我们手里有李轩的世子在,不怕他不还人,你先下去吧,罚你三年的俸禄,尽快想办法救回公主,带功赎罪。” 苏东坡这次是真的被李轩伤心了,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天真无邪的苏东坡受伤很深,道:“太后,是不是罚得太轻了?” 司马光连忙趁机落井下石,道:“对啊,太后,老臣也以为罚得太轻!” 高太后却道:“听苏大人所言,李轩并没有进攻大宋的打算,只是想灭辽之后,取辽而代之而已,咱们今后还当跟他搞好关系,苏大人跟李轩关系一向很好,可以替朝廷维护双方的和平。” 司马光心想,咱们都要出兵突袭南京了,还谈什么跟李轩的和平,但这话又不好当着苏东坡的面说,于是,不停给高太后使眼神。 高太后自然会意,道:“苏东坡,你先下去吧,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苏东坡当即领命离去。 待苏东坡走后,高太后道:“司马大人,哀家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兵凶战危,难言必胜,要是咱们突袭南京不成,还得跟李轩求和,所以,这苏大胡子还大有用处,哀家看李轩也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他这次出卖了苏东坡,必然对苏东坡心怀愧疚,等于欠了苏东坡一个大大的人情,这个,咱们不能浪费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个高太后能够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还是有点眼力的,把事情看得很通透。 司马光自然不敢再劝,只得告辞离去。 次日,高太后果然召高士会进宫,由司马光跟高士会当面对质,司马光已经查到足够的证据,高士会无可抵赖,只得博同情,跪在地上大哭,道:“大姐,那些商人求我,向北方贩卖粮食,铁器,可并没有跟我说,还有武器和火药,而向北方贩卖粮食和铁器,之前也一直都是正常的,这都是司马光搞出来的政策,不允许贩卖,因此江南地区已经有很多大家族受到影响,他们的铁器作坊没有生意,粮食卖不出去,百姓水深火热,特别是那些采集铁矿石的贱民,没有了生活来源,恐怕会出事!” 不得不说,这个高士会还能说会道。 高滔滔在大宋朝廷的口碑一向很好,所以,即使带着个十岁的孩子垂帘听政,群臣也没有意见,这次,哪里容得高士会给自己抹黑,闻言大怒,道:“我不听这些,你就直接跟司马大人交代,参与走私违禁物资的商人,到底有哪些人,一个一个交代,但凡漏过一人,哀家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 正在此时,梁唯简急匆匆走了进来,道:“太后,吕公着,蔡确,还有枢密院枢密使文太师,太尉韩大人等十余位朝廷重臣求见!” 高太后脸色大变,道:“他们过来做什么?” 梁唯简道:“他们想为高大人求情。” 高太后皱眉,道:“让他们进来吧。” 事实上秦家主要负责跟魏王府牵头,走私的利润庞大,这些采购的物资涉及到大宋的方方面面,而这些产业,都控制在大宋朝廷的权臣手里,秦风向这这些人采购,卖给魏王府,他自然是盈利最大的一方,但参与进来的家族,已经囊括了几乎整个大宋朝廷的重臣。 吕公着带着十余名大臣进来,一进来,吕公着就上前,道:“太后,这事也不能全怪高士会,事实上,司马光的经济封锁政策,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不卖物资给北方的几个月里,江南地区无数的产业停产,百姓没有活计,已经在酝酿民变,非常危险。” 蔡确也道:“吕大人所言极是,而且魏王并没有对我大宋朝廷显示敌意,司马光所为,只会招致仇恨,无端的为我大宋增加一个强大的敌人。” 众人纷纷附议赞同,高太后一看这架势,估计没法查下去了,心中雪亮,这些人肯定都有参与。 于是只得妥协,道:“现在正是国家危难之际,众位爱卿,之前的事情哀家可以不再追究,但从今天开始,必须严格遵守司马大人制定的政策,否则的话,让李轩继续坐大下去,我们也会非常危险,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你们不懂么?” 吕公着见太后松口了,不再追究,抹了一把冷汗,道:“既然太后开口了,维护司马光,微臣等就不再劝诫了,自今天开始,严格遵守司马大人的经济封锁政策,不再向北方出售物资。” 众人也知道见好就收,纷纷表态。 高太后这才对高士会道:“高士会,这次就罚你五万两白银,还有,替司马相国去江南,征收生辰纲,务必征收到足够的赋税,交给司马相国!” 高太后也是个明白人,这次绕过这些大臣,那这些大臣,也应该知恩图报,配合自己收税,这就相当于一个交易,政治本身,就是一个相互妥协的过程,如果都不让步,那就只能通过战争来解决了,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大开杀戒,造成朝局震荡。 第三百三十七章 闪击大辽(三) 高士会大喜过望,才罚五万两银子而已,自己这次可贪污了近百万两,而且,这次讨好了这么多的朝廷重臣,去江南收税,这些人肯定要配合自己,给点面子,又可以从中捞油水。 算来算去,这些朝廷重臣都不会亏,高太后也不敢让他们亏,吃亏的永远都是穷苦百姓。 于是,高士会连忙磕头,道:“太后,臣必然不辱使命,完成这次税赋的征收,明日就出发,前往江南!” 于是,江南地区,一方面受司马光的政策,不向北方贩卖物资,造成大面积的手工作坊,采石场停工停产,另外一方面,高士会又在这个时候过来征收赋税,可想而知,普通百姓受双重打击,已经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而这里,按照正常的历史,会在二十多年后爆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方腊起义! …… 苏东坡回到京城的家中,见了一些友人,呆了两三天,就准备回去雁门关,他这次也是事情紧急,向枢密院请假回来的。 正吩咐小妾给自己收拾行装,一名家丁走了进来,道:“苏大人,章醇章大人求见。” 苏东坡连忙道:“快快有请!” 很快,一名五十多岁,身材矍铄的半老头就走了进来,这人便是章醇,新党领袖之一,由于他比苏东坡还要硬气,所以,被司马光打压得最为悲惨,自王安石隐居之后,被罢官免职,一直赋闲在家。 苏东坡见到章醇,两个好友已经多年未见,自然很是激动。 客套过后,苏东坡命下人准备了些酒菜,便道:“章兄,今日过来找东坡,不知所为何事?” 章醇道:“司马光倒行逆施,已经让我大宋到了非常危险的境地,如今,老夫得到消息,他居然说动太后,向江南地区加税,恐怕会酿成大规模的民变!” 苏东坡吃了一大惊,道:“章兄,何出此言?” 章醇道:“昔日有王安石王大人的市易法,江南地区的大量手工作坊,在生意不景气的时候,还可以向朝廷贷款支撑,朝廷也可以在他们民间商人困难的时候,收购他们卖不出的物资,商人支撑到生意景气的时候,就能还上朝廷的贷款,而朝廷也可出售物资,平物价,如今,市易法早已经被司马光废除,北方战乱已经有两三年的时间了,江南地区向北方出售物资这两三年内一直不稳定,很多商人都处于很困难的状态,而且他还在数月前,封锁对北方物资的出售,此时,他居然以生辰纲为名,向江南增加赋税,可想而知,江南地区的百姓必然是雪上加霜,搞不好就会酿成大规模的民变!” 苏东坡闻言,叹息道:“章大人言之有理,只不过如今我新党势微,司马光把持朝政,我等也没有办法。” 章醇道:“苏大人,这次非比寻常,魏王对大辽蠢蠢欲动,而大辽内部不稳,恐怕不是魏王的对手,一旦魏王出兵打败大辽,而我大宋最富裕的江南地区又出现大规模的民变,后果可想而知,恐怕到时候,实力大增的魏王,会觊觎我大宋的万里河山,更何况魏王本是汉人,他要图谋大宋,估计朝廷中会出非常多的败类,投降于他,跟当年的大辽不可同日而语,大宋恐有亡国之忧!” 苏东坡愕然大惊,道:“章大人,魏王亲口跟老夫承诺过,绝不会主动出兵攻打大宋,你的担忧是不是过虑了?” 章醇道:“哎,苏大人,你还是太老实,昔日有太祖皇帝被手下将军黄袍加身,如今,局势所迫,即便魏王无攻宋的心思,他手下的大臣,将军们,看到机会,岂会善罢甘休?” 苏东坡道:“章大人的担忧也很有道理,可如今,我们没有实力,太后不支持,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章醇道:“为了挽救大宋国运,我的意思,这个时候,我们新党不能再隐忍了,应该联合起来,向太后施压,要求陛下亲政,如今的陛下,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据我对陛下的了解,陛下年纪虽幼,但已经有雄主的风范,由陛下亲政,必能扭转乾坤,让大宋崛起,渡过此劫!” 苏东坡又是愕然,道:“章大人,我也听说了,陛下年纪轻轻,却志向远大,做事很有魄力,只是如今尚未及冠,让陛下亲政,恐怕有点困难。” 章醇道:“事在人为,我们这些臣子,当忠君爱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已经联系了很多大臣,曾布曾大人,范纯仁范大人都已经同意了,还有无数中低层的官员,都希望陛下亲政。 你看司马光上台这几年来,已经把我们大宋搞成什么样子了,昔日王安石王大人掌握朝政之时,国库充盈,兵强马壮,列国无人敢轻视我大宋,虽也有小规模的民变发生,但朝廷不缺粮饷,大军一到,民变就灰飞烟灭,可如今呢,国库空虚,应付一个小小的西夏,都没足够的粮饷大规模出兵,打了数月,都是靠种师道种家军的威名,勉强稳住战局,还是焦灼状态,试问将来如何能应对魏王的十万铁骑?” 苏东坡道:“章大人所言极是,这两年的朝廷,确实国库太空虚了,老夫每每出兵,都不敢正式开战,就是怕消耗不起,跟王大人在时不可同日而语,既然如此,老夫暂时就不回雁门关了,你说怎么办,老夫唯章大人马首是瞻!” 章醇大喜过望,道:“如今我们新党就只剩你,曾布曾大人,范纯仁范大人三人的职位最高了,而且你还掌握着雁门关十万大军,我们现在去四处联络,组织所有的新党官员,来个百官进宫,请陛下亲政。” 苏东坡大吃一惊,道:“章大人,你这是要逼宫啊?” 章醇点点头,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老夫已经忍够了司马光,必须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章醇虽然远离官场多年,但司马光上台之后几年内的作为,朝廷明显跟王安石在的时候不能比,王安石在的时候,国内虽然动荡不安,但朝廷财力雄厚,干啥事臣子们都非常有底气,所以,现在很多大臣都开始怀念昔日的美好时光,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司马光为了打压李轩,封锁对北方的出口,这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战法,好比现在漂亮国对我们的经济制裁,虽然能有效削弱对手的实力,但自己也要承担非常大的伤害,没有点家底还真经不起折腾,此刻,这政策已经得罪了不少大家族,所以,朝廷大臣们的心态,已经在开始发生变化,不少人对司马光开始心生不满。 …… 两日后,养心殿,梁公公吓得惊慌失措,差不多是连滚带爬,找到了高太后。 “不好了,太后,出事了!” 梁公公大声道。 此时,高太后正在教小皇帝看奏折,看到这状况,也是吃了一大惊,道:“梁公公,何事如此惊慌?” 梁公公道:“御使大夫曾布,洛阳刺史范纯仁,河东经略使苏东坡领头,带了两百余名官员,此刻就跪在养心殿宫外的广场上,请求陛下亲政,太后如果不同意,他们就以死相谏,跪到死为止!” 高太后闻言,大吃一惊,顿时感觉浑身无力,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梁公公连忙上前扶起,道:“太后,保住身体啊!” 高太后道:“自哀家垂帘听政以来,自以为勤政爱民,不负大宋的列祖列宗,如今,竟然发生了这等大臣逼宫的事,而且还是两百多官员,数量如此庞大,恐怕整个大宋历代先皇,也没有出过这样的丑闻,哀家在史书中的名声,恐怕会一朝尽毁!” 高太后此刻已经六十多岁了,在古代算高龄了,自己感觉也活不了几年了,自然特别在乎名声。 高太后再看看一旁的小皇帝,小孩子长得都比较快,身为皇帝,营养又好,才十三岁的少年人,已经长得颇为高大,心想,自己是老了,难道真的可以放手,把大宋的江山交到孙子手里? 于是试探着问:“旬儿,如今众多大臣都要你亲政,若果奶奶不管了,让你自己来当这个皇帝,你会怎么做?” 年轻的皇帝显然年少气盛,道:“奶奶,孙儿昔日曾听魏王说过,我大宋自王安石变法以来,国富民强,根本不惧契丹,如今,魏王以一人之力,都能替我汉人打败契丹,还搞死了耶律鸿基,朕当学魏王,重振我汉人的威风,首先,就要发兵灭了敢欺负我大宋的西夏,蛮夷小国,也敢对我大宋发动战争,简直是自寻死路!” 高太后闻言,顿时大惊,心想,果然还是个孩子,不知道如今大宋最危险的敌人,不是西夏,正是他口中的魏王,但此刻魏王并没有对大宋表示出敌意,自己也不便跟小皇帝明说,孙子年纪还小,此刻还不能把大权交给他,于是振奋精神,站了起来,道:“梁公公,快传司马光和吕公着,叫他们紧急入宫!” 很快,司马光和吕公着就进宫了,高太后亲自带着二人,前往跟新党领袖谈判。 如今,新党逼宫,吕公着和司马光这两个旧党的领袖,也只好暂时放弃争执,团结一致。 …… 嵩山,少林寺,大雄宝殿前,玄寂大师正指挥全寺僧人,在整个少林寺进行彻底的大扫除。 玄寂对一旁的慧轮道:“少林将迎来百年来,最大的武林盛会,慧轮师侄,不可怠慢,这次比武决斗,关系到天下苍生,和平还是战争,少林必将载入史册,青史留名!” 慧轮点点头,道:“接连数日,师侄已经指挥全寺僧人,进行了彻底的清扫,即将入住的厢房偏殿,也都布置妥当,方丈大师,我们是不是要临时改变一下规矩,允许女客入寺,毕竟这次比武,参加的皇帝就有数个,还有几个准皇帝,太皇太后已经发话,到时候会带着陛下亲临少林观战!” 玄寂点点头,道:“好,毕竟我们少林寺是大宋朝廷的领土,如果连太皇太后都拒绝入寺,显得太过无礼,但只此一次,下不无例,方显佛法庄严。” 正在此时,一名僧人匆匆前来汇报,道:“禀告方丈,虚竹带着大辽皇帝萧峰,大理皇帝段誉,请求入寺。” 玄寂大喜,连忙带着众僧前去迎接。 萧峰此行带的人并不多,他本身武功高强,如今大宋和大辽又是结盟状态,他自然没有必要带大量的军队保护,而且,他还是比较喜欢按照江湖规矩行事,跟段誉一样,所以这次就只带了燕云十八骑还有皇后明珠,还有他爹萧远山。 段誉则带着天龙寺高僧,枯荣大师和四本,还有竹剑,以及十余名侍卫,至于段延庆,至今尚未找到,但少林寺大战太重要了,所以,他不得不暂时停止寻找。 玄寂带着众僧人出寺门口迎接,玄寂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由萧大侠执掌辽国,为天下苍生止息干戈,善哉善哉,诸位,请进,这次因为太皇太后也会亲临本寺,所以,本寺决定临时改变寺规,允许女客入寺。” 萧峰闻言大喜,道:“如此,就多谢方丈大师了!” 玄寂领着几人边走边聊,萧峰道:“这次李轩那边的高手众多,不知少林寺高手,会不会参战?” 玄寂道:“少林属于大宋朝廷管辖,而辽宋现在是盟国,此战关系到天下是和是战,少林为了天下百姓可以享受太平,免受战乱之苦,自然要加入,相助萧大侠战胜六方联盟的高手。” 萧峰又是大喜,道:“好,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研究一下,如何排兵布阵,出哪些高手应敌!” 玄寂点点头,当即领萧峰众人进入大雄宝殿。 众人待坐定之后,玄寂道:“萧大侠,你之前在南京跟李轩约定决斗,有没有说好具体的规矩,是如何比法?” 萧峰道:“那倒是没有,李轩只是说,双方各出全部高手,按江湖规矩决斗,具体是什么规矩,恐怕还得双方人马到齐之后,再做约定。” 第三百三十八章 闪击大辽(四) 萧峰这次是彻底的被李轩给骗了,他为人光明磊落,绝没有想到,李轩居然如此卑鄙无耻,故意答应跟萧峰的比武,却暗地里派大军突袭。 要知道,他当时可是当着众多联盟钱庄的长老的面答应的,相当于后世两国元首会晤的时候,谈好的事情,却暗地里背信弃义,搞突袭,自然情况十分的恶劣,一般人都没有想到,要不是有司马光的情报,大宋的女强人太皇太后也蒙在鼓里,但此刻,司马光也只是推测,有这个可能性,他也不敢肯定。 萧峰道:“依照在下的推测,李轩此人,从不吃亏,他最强的依仗便是他的玲珑剑阵,所以,阵法的群战,是必须会有的。” 玄寂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萧大侠准备如何应对?” 萧峰道:“他的玲珑剑阵,就交给我们父子来应付,在下有信心,能破他的剑阵。” 萧峰的武功天下第一,又有萧远山帮忙,两人足以破了李轩的玲珑剑阵了,玄寂众人都不担心。 玄寂道:“有萧大侠父子出手,相信他的玲珑剑阵不是问题,只不过老衲尚不清楚,他们六方除了魏王府,还有什么高手?” 萧峰道:“我们已经查到,魏王府除了李轩的玲珑剑阵,还有一个来自盐帮的高手欧三光,居然会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金刚不坏体神功,武功也是不可小觑,不知玄寂大师对此人来历,是否清楚?” 此言一出,少林群雄皆惊,玄寂望向玄生,道:“玄生师弟,欧三光是你的俗家弟子,不如你来跟萧大侠说说吧!” 玄生脸色尴尬,上前道:“萧大侠,二十年前,老衲收了欧三光做俗家弟子,当时老衲正在练少林的绝技金刚不坏体神功,耐不住欧三光父母的游说,想着几百年来,少林无人能练成此门神功,本想做做样子,传授于他,没曾想他回去后居然自己练成此门神功,还在成都府跟丁春秋一战,打平了丁春秋,一战成名,此门神功非同小可,练成后身体表面会形成内力凝结的罩气,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乃是我少林绝顶神功,堪比易经筋,不可小觑。”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萧峰皱眉,道:“那这门神功有何弱点,我们该如何取胜?” 玄生道:“这门神功最大的特点,便是要保持精神集中,运功之时,不能心有旁骛,否则就不能发挥神功的最大效果,想必他一个俗家弟子,并没有修习少林高深的佛法,心志并不会太坚定,但老衲也想不出如何能破他的神功。” 此刻,虚竹上前,道:“大哥,方丈大师,此人既然出自少林,那理当由我少林对付,这人就交给我吧!” 玄寂点点头,道:“虚竹说的没错,理当如此。” 玄生道:“虚竹请放心,这欧三光只会这一门少林绝技,金刚不坏体神功的防御虽然厉害,但欧三光没有厉害的进攻招式配套,你即使破不了他的防御,也不会输,最多打平。” 萧峰道:“原来如此,那还好,不过此番必是一场恶战,这还仅仅只是魏王府的高手而已,第二个,我们还要面对姑苏慕容父子,这两人的武功也非同小可。” 段誉道:“大哥,他们父子,就交给我们大理段氏来对付吧,慕容复不是我对手,只是慕容博,功力深厚,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赢他。” 玄寂道:“确实如此,我已经向朝廷求助,请求太后派大内高手,影卫过来协助,这明教的高手,就交给朝廷的高手来对付吧,他们一向为敌,比较熟悉一点,而我们对明教的武功不熟悉。” 萧峰道:“即便如此,敌人的高手太多了,除了明教,还有女真,西夏,大理的高手。” 枯荣大师道:“阿弥陀佛,大理的段正淳兄弟,就交给我天龙寺吧,他们的武功我们很熟悉,应该不是我们的对手。” 玄寂道:“女真的高手,由我少林来应付吧,还有一个西夏的李秋水,有点老火。” 众人算来算去,己方跟对方比,总是还差一方高手,此刻,萧峰道:“实在不行,到时候只有我父子打两场,打完李轩之后,再对付李秋水。” 段誉连忙道:“大哥,恐怕不行,李轩为人,卑鄙无耻,这次他们出动的都是绝顶高手,依照李轩的性格,对付大哥,肯定会想尽办法,又是车轮战,又是以多欺少,大哥估计应付完他之后,没有多余的力气对付李秋水了。” 众人都是愁眉不展,此刻,玄渡突然道:“诸位,丐帮新任的帮主武青,武功高强,为人侠义,如果我们能争取到他加入我们的阵营,就有足够多的高手对付李轩了!” 众人闻言,都是眼前一亮。 段誉道:“玄渡大师,这武青可是魏王府的门客,而且点仓派师徒跟李轩夫妻私人关系很好,我们是否可以争取到他为中原武林出力?” 玄渡道:“以我的观察,武青此人,为人侠义,在国家大义之前,只要我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丐帮毕竟是中原武林第一大帮,也许会相助我们,至少不会去相助李轩了,毕竟李轩可是大宋朝廷的逆臣贼子!” 萧峰点头,道:“那到时候只有试试才知道了,要是他不用车轮战,或者以多为胜,我们就不必担心,只要给我休息的时间,我可以打完李轩之后,再打其他人。” 段誉笑道:“大哥,别想那么多,李轩此人,卑鄙无耻,绝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 李轩众人一路南下,这次,李轩带了公主,三剑,王语嫣,连钟灵也带上了,准备到了少林,由王语嫣换回竹剑,到时候他们就刚好七人,能够把玲珑剑阵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除此之外,李轩还带了欧三光,丐帮只带了洪大全和大智分舵的几名高手,再加上军情司的十多名人员,自然跟上次一样,有洪大全带着军情司的人跟在身边,可以随时保持消息的灵通。 阿紫和文雅洁自然也跟来了,有萧峰出现的地方,阿紫自然要去的。 众人一路南下,畅通无阻,李轩和慕容复走在队伍的最前边,此刻,只听慕容复小声的道:“李兄弟,这次攻打大辽,成功之后,你魏王府,我大燕军,还有女真的完颜阿骨打,是不是可以登基称帝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不过,这次的突袭,也非常的危险,一点差错也不能出,否则,一旦让辽宋知道了,做好了准备,大辽大军做了防御,战事必然焦灼,而我们已经是空巢而出,大军全部滞留在大辽境内,这个时候,大宋再出兵突袭南京,那我们就腹背受敌,非常危险了。” 慕容复点点头,道:“自古以来,人无横财不富,马不吃夜草不肥,这一把,值得一赌!” 为了当上皇帝,慕容复早已经走火入魔,如今,希望就在眼前,自然是心情无比的激动。 李轩道:“慕容兄说得没错了,所以,这次的比武决斗,我们就陪萧峰玩玩而已,最好假装输掉,让他们以为我们输了,就必须接受和平,不能再出兵。” 一旁的段正淳道:“魏王,你这样做,恐怕对名声不太好。” 李轩不以为意,道:“名声,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要是赢了当上了皇帝,不缺人给你在史书上歌颂,你要是输了,就会被对手描述成卑鄙无耻之徒,被骂得遗臭万年。” 慕容复深表赞同,道:“李兄弟所言极是,昔日楚汉之争,项羽一代豪杰,言出必行,刘邦无耻之徒,在鸿沟和议签订之后,扭头就撕碎和议,趁项羽毫无防备,撤军回去的途中突袭,这才得了天下,如今,还不是无数人歌颂刘邦的仁德,骂项羽的残暴?” 正在此时,洪大全匆匆上前,道:“王爷,明教的人传来消息,张教主带着明教高手,会在洛阳城的太白酒楼跟我们汇合。” 李轩点点头,道:“好,本王知道了,西夏的李秋水有没有消息?” 洪大全道:“一品堂的人给的消息,李秋水正在带着高手在追杀天山童姥,不过,他们已经把消息送给了李秋水,李秋水答应一定会在重阳节之前,带西夏高手赶到少林。” 李轩听得摇头,道:“这两个老太婆,还真是冤家,追杀了这么久,都还在追杀!”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玩了几十年,貌似几个月也算不了什么,双方倒是势均力敌,轻功都很高,天上童姥诡计多端,倒是没有让李秋水追上。 慕容复道:“没事,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足,算算时间,我大燕军七万大军应该在程伯雄的带领下,快抵达古北口长城了。” 李轩点点头,道:“我逍遥军八万大军应该也已经到了榆关了,此刻绝不能让大辽发现。” …… 高太后带着小皇帝,和司马光,吕公着一起来到了养心殿外,这里黑压压跪了一大片的官员,足足两百多人,场面极为震撼,梁公公带着一大队的太监宫女,在一旁准备了大量的茶水,点心,可是却无一人去吃喝。 众人见了司马光出来,都是义愤填膺,新党之中,最恨司马光的非章醇莫属,因为他之前一直跟着王安石变法,可以说,新法是他跟王安石一手完成的,却眼睁睁看着被司马光一条一条的废除,自己的心血被毁,丢了新法,犹如丢了孩子一样的痛心。 章醇对天哀嚎,道:“先帝啊,司马光乃是我大宋的亡国之臣,此贼不除,我大宋危已!” 司马光气得满脸通红,不过,如今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也不敢先上前,把矛盾激化。 司马光乃是高太后的心腹,要是他下台了,那自己的政见便无法施展,还不如直接让小皇帝亲政算了,所以,高太后必须护住司马光,于是高太后上前,对章醇道:“章醇,你胡说八道什么?司马相国殚心竭虑,为国为民,何来的亡国之臣之说?” 章醇道:“太后,让微臣细数司马光的罪状!” 高太后道:“好,今日这么多大臣都在,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清楚!” 章醇道:“其罪一,废除青苗法,导致百姓青黄不接之时,不能向朝廷贷款,民不聊生,这才有这次明教的大乱,造成数十万无辜百姓惨死!” 事实上,王安石的青苗法,只不过是朝廷给农民放高利贷,只会让农民更加的贫穷,但高利贷这玩意,如同吸毒,会上瘾的,朝廷一旦停止放高利贷了,短期一两年内,百姓会比原来更痛苦,所以,明教才有那么大的号召力,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能全怪司马光。 新党的想法是挺好的,其实青黄不接的时候放贷给农民本身也是不错的政策,只不过在执行的过程中变味了,官员为了中饱私囊,把利息搞得越来越高,变成变相的盘剥农民。 司马光自然满心的不服气,只不过他身为相国,还是有度量的,这个时候争论,怕是永远的争不完,也不理他,只是气的脸色铁青,在一旁冷眼旁观。 章醇越说越气,接着道:“其罪二,废除市易法,导致朝廷的收入急剧的减少,国库空虚,昔日王大人在时,国库充盈,兵强马壮,天下列国,无人敢欺负我大宋,可如今呢,国库空虚,连小小一个西夏,欺负到头上,都不敢大举出兵反击,不就是国库空虚,没钱么?” 此言一出,小皇帝眼中发出异样的光彩,道:“章大人,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怎么我堂堂大宋,泱泱大国,居然还能被西夏蛮夷小国欺负,要是你来当这个相国,敢不敢对西夏用兵,打到灵州城去,捉了那李秉常,过来给朕牵马?” 章醇大喜,心想,这小皇帝果然有魄力,居然还想着打进灵州城,活捉李秉常,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只要陛下亲政,就能扭转乾坤,化险为夷,重振朝纲。 于是连忙道:“只要陛下推行新法,励精图治,国库充盈,有钱就能养兵,到时候兵强马壮,自然不惧任何敌人!” 小皇帝点点头,道:“还是章大人厉害,魏王昔日也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他跟奶奶说过,打仗打的就是钱,就是后勤补给,有钱才能打赢,难怪他现在这么厉害了,连契丹人都被他打的抬不起头,还收回了燕云十六州。” 第三百三十九章 闪击大辽(五) 高太后看着小皇帝,听他如此志向远大,也很欣慰,但觉得他还是太幼稚,于是道:“旬儿,别跟着这章醇胡说八道,兵凶战危,难言必胜,两国相争,受苦的只是老百姓而已,不知道会死多少无辜百姓,司马相国的所为,乃是为天下百姓着想,并不是我大宋怕了西夏等敌人。” 可小皇帝还是满脸的不服气,道:“奶奶,可我听阿碧姐姐说过,她说魏王曾经说过,和平都是靠打出来的,只要你手里的大棒够粗,没人是你的对手,自然没人敢对你动手,天下就太平了!” 这些话自然是李轩平时跟阿朱吹牛的时候说的,阿朱当年无聊在皇宫的时候,也跟阿碧说过,阿碧觉得很有道理,就记在心上,小皇帝平时在宫中,没事做的时候也会跑去跟李轩的儿子玩,主要阿碧的厨艺很高,他经常去那吃,所以,无意中阿碧跟他说过这话,让他记在了心里。 章醇等人都听得愕然,没想到这小皇帝年纪轻轻,居然还懂这个道理。 苏东坡大喜,道:“太后,陛下说得有道理,和平不是靠求来的,唯有富国强兵,方能和平!” 曾布连忙附和,道:“苏大人言之有理,自司马光执政以来,国库日渐空虚,大宋在列国中的威望江河日下,这些都是大家看到的事实,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司马光必须为今日的局面负责!” 群臣逼宫,高太后也感觉压力巨大,新党的反弹,按照历史原本还要再等几年,高太后挂了之后才会发生,但李轩的出现改变了历史,六方联盟的实力太强,给大宋朝廷巨大的压力,让大宋这些新党觉醒,提前冒出来了,决定放手一搏。 高太后道:“哎,新法的好处,哀家也明白,只是弊端更甚,与民争利,会造成社会动荡,百姓不安,危险远超过相国的执政!” 她还想挣扎一下,继续为司马光辩解。 章醇道:“如今,国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就算有弊端,说不得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只要我们控制得好,总强过国库空虚,无力出兵吧,太后还请三思!” 此言一出,二百余官员同时磕头,道:“还请太后三思!” 可见,章醇虽然此刻无官职在身,却在新党中威望相当的高,远超曾布三人,毕竟,他当年是王安石手下的头号能臣。 高太后无奈,只得挥挥手,道:“好吧,诸位爱卿,请大家给哀家一个面子,全力支持司马光再执政半年,如果半年之内,局势继续恶化下去的话,哀家就罢了司马光的相国之位,让旬儿亲政,哀家也退居幕后,回后宫养老,再不理朝政之事!” 此言一出,司马光只觉得喉头一甜,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此刻,脸色苍白,面无人色,他本年事已高,受此打击,气的差点吐血。 章醇等人闻言大喜过望,章醇其实是个超级高手,他目光如炬,有十足的把握,司马光的保守政策,只会让局势越来越恶化,国库越来越空虚,所以,在他眼里,有太后这句话,自然半年之后,新党重拾政权,可以说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于是连忙表态,道:“好,那我等就给太后这个面子,半年之内,我新党官员全力支持司马光的政策,如果他还不能让局势好转,就让陛下亲政,恢复新法!” 太后点点头,挥挥手,道:“这回你们满意了吧,都回去吧,大家回去后同心协力,让大宋国泰民安!” 众人大喜,向太后行礼后,具都离去,一个个脸露喜色,议论纷纷,庆祝新党此次朝争的胜利。 而司马光和吕公着二人,感觉压力山大,一旦太后让小皇帝亲政,看这小皇帝的态度,多半旧党都得凉凉,吕公着此刻已经完全惊醒,放下了跟司马光争斗的心思,道:“司马相国,你既然打算突袭南京,老夫也要全力助你,我会跟潘俊杰写信,叫他的大军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司马光点点头,道:“哎,现如今不缺精兵强将,缺的是粮饷啊,一切等高士会去江南收税回来,有了粮饷,如果真如老夫所预料的那样,李轩会突袭大辽的话,那么,我们的大军就从涿州出发,攻打他的老巢南京!” 司马光还有一个秘密武器,那就是重整后的第一军,他心中这次出征的统帅人选,自然是岳立。 吕公着点点头,道:“好,如今新党已经连成一气,你我二人也当放下成见,全力一博,否则,半年后麻烦就大了。” …… 杭州城外码头,一群衣衫褴褛的汉子,数十人挤在一个店铺门外,人人争着朝里面挤,很快,店铺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富态的中年人,带着几个家丁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中年人挥挥手,道:“别挤了,都回去吧,今天没有船要装货卸货的!” 众人大惊失色,一位长得高大的汉子,挤在最前面,道:“周员外,这是为何,我们这些人已经连续十天都没干活了,今天再不干活,赚钱买点米回去,家里非要饿死人不可!” 周员外阴阳怪气的道:“要怪,你们就怪司马光,非要禁止对北方的贸易,如今老子也亏得快吃土了,生意做不成,哪里来的活计给你们干,都散了吧!” 众人愁眉苦脸,那汉子道:“周员外,那朝廷什么时候才能解禁啊?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我们非得饿死不成!” 周员外道:“你问我,我问谁去!都给老子滚,老子都穷得想上吊了,欠了一屁股债了,滚蛋!” 说完,就指挥家丁,又把店门给关上了。 这些都是码头的苦力,司马光的封锁政策,对他们的影响最大,杭州的船运减少了一半多,原本很多的苦力,便找不到活做。 店门一关,众人失魂落魄,有些人不愿意走,觉得回家无法面对饥饿的妻儿,就在码头上随便找地方一坐,开始发呆。 那汉子人高马大,身边的兄弟不少,十余人骂骂咧咧的回家,那个所谓的家,自然是码头边沿着河搭建的一个个窝棚,这里就是这个时代的贫民窟,重重叠叠,仿佛一个个狗窝猪圈一般,甚至远不及后世的猪圈。 此刻,汉子身边的一个瘦竹竿道:“方大哥,这么下去不行了,我家现在都是两天吃一顿饭,而且,家中一点米都不剩了。” 旁边几人连忙附和,道:“我家也是一样,今天再不吃饭,非饿死人不可了。” 那姓方的汉子道:“没事,去我家吧,我家还剩一点米,今天煮个粥,大家凑合一下吧!” 那瘦竹竿道:“那怎么行,你家的米让大家都吃完了,明天嫂子和侄儿怎么办?” 那汉子哈哈大笑,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说不定明天我们就找到活干了呢,咱们先把今天凑合过去再说吧,总不至于今天让兄弟们家里饿死人吧!” 瘦竹竿连忙道:“还是方大哥仗义,我就喝碗米汤就好!” 众人哈哈大笑,很快,就到了一群窝棚中的一个,众人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面的哭泣声,一女子道:“两位官爷,我家实在没有钱交你们的生辰纲了,就请你绕过我们吧!” 众人大惊失色,汉子急步冲了进去,只见两名衙役拿着单刀,在屋里到处翻找,自己的妻儿都跪在地上,吓得哭泣不止。 一名衙役见他们冲进来这么多人,有点心慌,道:“朝廷征税,闲杂人等,速速回避,一会就到你们家了,别急,一个个来。” 另外一人则还在翻找,还没注意到屋里的异常,他们往常去百姓家里征税,被围观都是很正常的,也没想太多,此刻,已经在一个角落的席子下面,找到了一小袋米,大喜过望,提着米就走了出来。 那妇人急了,这袋子米可是全家的救命粮,要是被衙役拿走,今天非饿死不可。 于是,慌乱中居然跑去抢夺,众人惊呼,道:“嫂子,不可,那可是衙役!” 那衙役大怒,扭打间一不小心,手里的单刀就插入了妇女的胸膛,顿时鲜血淋漓,妇女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众人大怒,汉子的眼睛都要滴出血来,那衙役这才慌了,挥舞着单刀,道:“这妇人阻止衙门征税,死了活该,你们可别乱来!” 另外一个衙役眼见局面要失控,眼疾手快,一把抓过那个哭泣的孩子,将钢刀横在他脖子上,道:“快让开,否则杀了你的小崽子!” 众人本想动手,见他有人质在手,不敢轻举妄动,两门衙役顿时有了底气,架着孩子,提着米袋往外走,走过人群之间,那衙役可能是平时嚣张惯了,见众人不敢动,有点飘了,松开了孩子脖子上的钢刀,在身前比划,道:“记住,带钱来自衙门赎人,每人每户一百文钱,少个子儿,都给你们抓起来蹲大牢!” 那汉子气得脸得变形了,扬起砂锅大的拳头,乎的一拳,就轰了过去,骂道:“去你娘的!” 那汉子平时就是干苦力的,力气很大,那衙役被一拳就击晕倒在地,众人纷纷上前,另外一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摩擦,眼见不活了。 汉子抢过单刀,一刀就割下那晕倒衙役的头,大声道:“兄弟们,活不下去了,咱们反了!” 这里的动静早已经引得平民窟的百姓围观,外面此刻聚集了上百人,汉子提着两个衙役血淋淋的脑袋往外走,一边大声呼喊,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老子反了,想活命的,都跟我来!” 很快,人流都跟着他往外走,人越聚越多,众人首先便冲向米店,自然是抢米,都他么快饿死的人了,很快,米店就遭到数百人哄抢,其他穷人见有人抢到米了,顿时眼红,纷纷加入。 混乱迅速蔓延,乱民越聚越多,不到半天功夫,整个杭州城已经乱成一锅粥,到处都是打砸抢烧,乱民如同蝗虫一般,席卷一切。 …… 此刻,李轩众人刚刚抵达洛阳,众人进城,前往跟明教约好的太白酒楼。 李轩正跟慕容复小声聊着天,突闻一旁的王语嫣道:“咦,这个老乞丐好可怜,洪大全,替我给他打个赏钱吧。” 众人这才注意,扭头看去,只见街边几名乞丐,当中一名老乞丐,双腿已经断了,盘坐在地上,蓬头垢面,模样确实可怜。 李轩一行人一看就是穿着富贵,众乞丐见到众人都拼命的喊着:“各位大爷,行行好,给个赏钱吧!” 唯独那老乞丐一声不吭,还把头埋得很低,洪大全上前,给每个乞丐都打赏了一两银子,他虽然也出身丐帮,可如今,大智分舵的中高层早已经不穿丐帮的衣服,只有最低层的弟子还照旧。 几名乞丐自然大喜过望,一两银子对于穷人来说,已经算巨款,普通百姓一个月的收入,也才一两多点银子,洪大全随口问道:“喂,你们几个,有没有加入丐帮的?” 那乞丐首领道:“自然是加入了的,我们属于大义分舵。” 洪大全看他们的样子,身上一个口袋也没有,一看就是最低层的弟子,这种人很多只是在丐帮挂了个名,几乎不会怎么参加丐帮的江湖活动,平时还是得卖力乞讨生活,于是也懒得搭理。 此刻,突闻段正淳道:“这人好眼熟,你抬起头,给我看看,你是段延庆!” 众人吃了一惊,那乞丐却把头埋得更低了,疯狂摇头。 段正淳当即飞身跃落马下,上前,一把抓住他的下颌,将脸朝上,一看,哈哈大笑,道:“果然恶有恶报,哈哈,段延庆,你怎么混成这幅德行?” 众人这才看清老乞丐的脸,果然是段延庆,洪大全当即带人上前,将他围住。 段延庆满脸愤怒,骂道:“洛阳刺史范纯仁,坑骗老子,居然给老子下毒,害得我武功全失,成了废人!” 第三百四十章 闪击大辽(六) 洪大全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难怪王爷叫我在南京找你,老子搜遍了整个南京城,也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带着杀手到了南京呢,吓了老子半死,真是该死!” 段正淳道:“段延庆,范纯仁为何要害你?” 段延庆道:“我怎么知道,我跟他不熟,莫非他已经投靠了你们不成?” 段正淳道:“胡说八道,他跟我们也不熟,怪只能怪你作恶多端,老天也要收拾你,看你这幅德行,我都不想杀你了,让你这么活着,比死会更难受!” 说罢,退了回来。 慕容复道:“李兄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咱们不能妇人之仁!” 王语嫣心地善良,有点不忍心,道:“表哥,这人已经够可怜了,我们还是放了他吧!” 李轩道:“慕容兄弟,他如今武功全失,对我们够不成威胁,你都是快要当皇帝的人了,度量大些,还是听我岳父大人的话,就让他这么活着,比死会更痛苦。” 慕容复哈哈大笑,道:“好,就听兄弟的,咱们不管他!” 慕容复如今算是李轩的标准狗腿,即使以后当上了大燕国的皇帝,还得抱李轩的大腿,李轩的话,他自然不敢不听。 众人都是唏嘘不已,想不到一个堂堂的太上皇,居然沦为乞丐,离开了段延庆,很快,就到达太白酒楼,见到了明教的人马,张中兴带着光明右使胡帝,四法王,四散人,还有十余名高手,早已经在此等候。 李轩还是第一次见到明教的光明右使胡帝,此人乃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满头的白发,长长的胡须,一脸的精明,原来这次范天没有来,而是留在京东东路统领明教大军,而五散人如今只剩下四个,极乐散人周雪已经嫁给了点仓派石虚子。 明教大军如今跟朝廷的关系,有点微妙,名义上被朝廷招安,实际上,则是接受朝廷的军饷,替朝廷在京东东路打山贼强盗反贼,但自成体系,拥兵自重,司马光也没办法,只要他们不明目张胆的背叛朝廷,乱来就可以了,大家相安无事,朝廷也不必花钱出动大军应付,还能省下打山贼强盗的钱,相当于朝廷的雇佣军,替朝廷打工。 洛阳离少林已经非常的近,众人在太白酒楼休息一晚,次日,便动身前往少林。 次日傍晚时分,众人便抵达少林,玄寂不敢怠慢,亲自带着几位玄子辈高僧,在门口迎接。 少林寺此时人山人海,几乎整个江湖的门派全到齐了,寺门口还有一队大宋的禁军在协助僧人守门。 李轩众人到来,自然引来了无数的围观群众。 玄寂上前,对李轩道:“阿弥陀佛,魏王果然言而有信,过来少林决斗,如果以江湖规矩决斗,能定天下和平,少林此次决斗,必成为千古佳话。” 李轩呵呵一笑,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方丈不必捉急,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才是重阳节,我们明天再谈如何比斗的事情!” 玄寂道:“好,各位施主,请随老衲进寺!” 少林这次也算准备充分,本来寺中的殿就很多,早给李轩众人准备好了厢房,李轩一行人很多,玄寂还准备了上百僧人,带领各方人马入住。 李轩众人正在用斋饭,洪大全匆匆来报,道:“王爷,西夏李秋水到了!” 李轩连忙站了起来,带着公主几人出去迎接,很快,就见李秋水带着乌老大,不平道人,还有灵鹫宫九天九部的首领过来了。 李秋水风尘仆仆,脸上又多了一道伤口,公主上前,道:“奶奶,你受伤了?” 李秋水道:“没事,皮外伤而已,那贱人伤得更重,不过我们追到渤海还是被她给跑了,可惜了。” 李轩心中想笑,这两人简直太无聊了,居然追到了渤海这么远,于是道:“师叔,你们吃过饭没有,先吃饭吧!” 李秋水道:“这个还真没有来的及吃呢!” 于是,没什么好说的,少林僧人给他们又增加了桌子,上了斋饭。 李轩才坐下来,洪大全又匆匆跑到李轩跟前,小声道:“王爷,五王妃回来了!” 李轩连忙站了起来,道:“师叔,师侄有点要事,暂时离开一下,你们先吃吧!” 说完,走了过去,拉着一旁王语嫣的手,进了房间。 王语嫣一上少林,就已经蒙上了面纱,自然是不能让人看到有两个王语嫣,否则,就穿帮了,但慕容复众人都知道这个事情,在联盟内,知道的人很多,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很快,两人进了房间,就见到了易容成王语嫣的竹剑,还挺个大肚子。 两人吃了一惊,李轩上前,道:“竹剑宝宝,你搞什么鬼?玩真的啊?” 竹剑嘻嘻一笑,在肚子上一摸,却摸出来一个枕头,笑道:“夫君,自然是假的,蓝小蝶怀孕了,我也得装作怀孕的样子啊!” 李轩拍怕受到惊吓的小心肝,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给老子带绿帽了呢!” 王语嫣则是满脸的难色,道:“啊,竹剑妹妹,那我过去,还得假装怀孕啊?我怕我演不好。” 竹剑已经上前,替王语嫣更衣,自然是要跟王语嫣换衣服,因为王语嫣一到李轩跟前,就喜欢穿红色衣服,因为李轩喜欢红色,而竹剑自然穿的王语嫣平时最喜欢的白色,一边道:“没事儿,怀孕就走路慢点就行,没事的时候,就假装摸摸肚子,还有,别让段誉靠近,让他摸你肚子就行,不然就穿帮了。” 王语嫣满脸的为难,道:“那到时候他要摸怎么办?” 竹剑道:“他敢!段誉胆子很小的,你一骂,他就不敢了,你就说,你怕痒,不准摸!” 李轩愕然,如此白痴的理由,段誉也信,要知道小孩可是天天在孕妇的肚子里翻腾,那肚皮早练出来了,哪里还有孕妇肚皮怕痒的道理。 王语嫣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竹剑又道:“放心好了,就这几天而已,比武一结束,我们就换回来,现在我假装怀孕,段誉听话的很,想干嘛就干嘛,他都不敢多说一句!” 王语嫣此刻的表情,真是愁肠百结,李轩哈哈大笑,道:“语嫣宝贝儿,你真是搞笑了,演你自己,你也这么纠结么?” 王语嫣这才恍然大悟,顿时笑出声来,脸上也放轻松了,道:“王爷说得有道理,我就是王语嫣,王语嫣就是我,演我自己,就不必演,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就是了,只要别让段誉识破我的肚子就好。” 李轩听得心中一动,道:“你这话说的,貌似有几分禅机呢。” 此刻,两人已经换好了衣服,竹剑还替王语嫣把肚子做好,枕头塞里面。 王语嫣上下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破绽了,这才道:“王爷,竹剑妹妹,那我走了!” 送走了王语嫣,竹剑也恢复了本来面目,李轩这才带着竹剑出去,接着吃饭,一切顺风顺水,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吃完饭后,李轩急不可待,自然是拉竹剑上床,很久不见,更是想念。 …… 三更时分,榆关,八万逍遥军已经整装待发,整整齐齐的列在关内的校场。 宋延平大声道:“刘英豪,出列!” 刘英豪上前,道:“末将在!” 宋延平道:“本帅命你为先锋将军,带领亲兵第一,第二,第八,第十军两万人,带第十六军一营,二营,三营,带虎蹲炮一千五百门,率先向敌人营寨发动进攻,大军以纵队展开穿插,第一军打头阵,第十六军三个营提供炮火支援,于黎明时分,发动进攻,撕破敌人防线后,不必恋战,直接杀穿敌阵,绕到后方,对敌人进行反向包围,即刻出发!” 刘英豪道:“末将领命!” 说完,翻身骑上战马,大手一挥,四个军的人马跟着他,打开城门,有序离开。 宋延平接着道:“王海出列!” 王海当即上前,道:“末将在!” 宋延平道:“本帅命你带领第三军,第四军,一万人,绕道东边,大军展开扇形攻击,务必不能让敌人向东逃窜,同样,于黎明时分发动进攻,即刻出发!” 王海大声道:“末将领命。” 同样的,翻身骑上战马,大手一挥,带领一万骑兵出关。 宋延平接着道:“朱人雄,出列!” 朱人雄上前,道:“末将在!” 宋延平道:“本帅命你带第五,第六军一万人,绕道西边,发动进攻,同样,于黎明时分进攻,不能让敌人向西逃窜!” 朱人雄大声道:“末将领命!” 说完,翻身上马,带领一万大军有序离开。 最后,校场上只剩下四万骑兵,宋延平大手一挥,道:“其余人,跟本帅作为中军主力,跟着先锋将军的脚步进攻,即刻出发!” 说完,也翻身上马,四万骑兵有序离开,整整齐齐,出了城门。 同一时间,古北口长城,程伯雄带领五万大燕军,两万蒙古雇佣军,也打开城门,杀向草原上的契丹部落。 完颜阿骨打亲自带领一万女真勇士,从黄龙府出发,进攻东京辽阳。 明教大军四万骑兵,在范天的带领下,也出了军营,杀向齐州,他们原来只有三万余人,这段时间,又收服不少山贼强盗反贼,都加入了明教,他们自己本就是反贼,所以,都是一路货色,士兵已经增加到了四万人。 黎明时分,四方人马几乎同时发动进攻。 辽军营寨,丞相还在睡梦之中,亲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声道:“丞相,不好了!” 丞相一屁股坐了起来,望向亲兵,道:“发生何事了?” 亲兵道:“禀告丞相,从榆关方向,杀过来大队逍遥军骑兵,很快就杀过来了!” 丞相大惊,连忙起床更衣,问:“来了多少人?” 亲兵道:“不下两万人!” 丞相道:“快,传我军令,大军马上集结迎接敌人!” 出了营帐,外面已经乱做一团,士兵纷纷从营帐中出来,东奔西跑。 从这里,也能看出亲兵军将领远远不如岳立,韩大头等人,要换做岳立领军,此刻,辽军根本不可能清楚进攻有多少敌人,而且,此刻估计岳立的骑兵已经杀入辽军营寨了。 不过,只过一柱香的功夫,刘英豪的骑兵也杀进辽军营寨了,但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此刻,辽军丞相已经集结了上万的骑兵,当即带领这队人马,上前意图挡住刘英豪的进攻。 很快,双方便迎头碰上了,刘英豪的大军才杀了数百慌乱的辽军,就见到一大股的辽军,阵容整齐,向自己迎面而来。 当即命令大军停下。 辽军丞相愕然,一看这架势,哈哈大笑,对身边的将军道:“同样都是逍遥军,这个将军跟岳立差远了,见到咱们居然不敢主动进攻。” 他上次是被岳立打出心理阴影了,这个时候,拖的时间越长,对自己越有利,因为自己可有十三万大军,而且都是毫无防备的,每多拖一点时间,就有更多的士兵穿好铠甲,集结起来,他手里的骑兵还是昔日耶律鸿基的禁军,所以反应最快。 那将军也是哈哈大笑,道:“确实,天下只有一个岳立,而且,已经死了,要是逍遥军的将军都像岳立那么强,咱们还打个屁!” 于是,他们也不急,整理好队伍,开始缓缓给战马加速,准备发动骑兵对决,对方见辽军动了,同样如此,好像也不急的样子,也是缓缓给马加速。 双方的战马速度越来越快,相距的距离越来越近,看看距离差不多了,丞相正准备下令放箭,突闻“轰轰轰轰”无数的暴响,犹如无数道惊雷,顿时大惊失色,连身下的战马也吓得人立而起,大声嘶鸣。 只见无数团烟雾在辽军骑兵阵中炸开,当即有数百骑兵被炸死炸伤,倒霉的甚至被炸得血肉横飞,极其的惨烈。 这是火炮第一次在冷兵器时代亮相,其实杀的人也不是很多,只是这阵势太过吓人,这种原始的虎蹲炮,其实就是把一大团的火药发射出去,在敌人的阵中发生爆炸,里面还有不少的铁钉,相当于原始的迫击炮,由于这种最低级的原始火药其实威力不是太大,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烟雾。 但辽军已经被吓傻了,连弓箭都忘记发射了,逍遥军冲到近前,又是一轮三眼火铳发射,顿时又是收割一大片的人命。 第三百四十一章 闪击大辽(七) 辽军丞相手里的大军,有一半都是阿紫手里的溃兵,都是见识过三眼火铳的威力的。 事后,也有不少将军总结过,发现三眼火铳虽然厉害,但上次他们败得那么惨,主要还是被吓到了,否则的话,也不会败得如此夸张,十万骑兵对一万,居然没杀到对方多少人就全军溃败,伤亡三万多。 所以,丞相心想,这次这些士兵见到三眼火铳的时候,至少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虚,鬼知道敌人又有新式武器,一轮虎蹲炮炸过来,威力比三眼火铳大了数倍,辽军跟上次一样,被打得四散溃逃,毫无抵抗力,一万人的阵营,瞬间就被刘英豪的前锋五千骑兵杀穿,而且结果比上次还差,因为虎蹲炮的射程比三眼火铳来的远,辽军连弓箭都没来的及射,就被杀穿。 丞相慌乱之中,连忙向一旁避开,辽军伤亡了两三千人,被杀穿后,纷纷四散而逃,避开逍遥军,但并没有走太远,就继续集结士兵,准备组织抵抗。 丞相同样如此,谁知这股逍遥军跟之前碰到岳立的逍遥军第一军,打法完全的不同,并没有像岳立那样,击溃一队辽军之后,就分成数股骑兵,对辽军正在集结的各个队伍发动攻击,试图让敌人无法集结出大规模的抵抗力量。 这股逍遥军杀穿丞相的一万骑兵后,马居然不减速,不掉头,不分兵,一路狂奔,向辽军的后方杀去。 丞相看傻眼了,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敌人这是什么打法,也不管太多,继续集结队伍,要知道最关键的,就是把队伍都集结起来,否则都是白搞。 丞相一边集结队伍,一边观察,惊讶的发现,敌人只从一条直线上展开进攻,两万人摆出长长的阵营,五千骑兵为一个长方形的阵营,直直的向自己的后方杀去,后面的队伍甚至并没有全力冲刺,只是慢悠悠的跟着前进。 他不知道的是,第一次刘英豪之所以没有直接冲击,要停下来,那是等第十六军的虎蹲炮三个营做发射准备,现在的速度没有全力冲刺,同样如此,那是为了照顾夹在队伍中间的虎蹲炮三个营,他们的马匹要运虎蹲炮,所以速度稍微慢了一点点。 还好,虎蹲炮的重量也不是太重,才三十多斤,对速度的影响也不是太大。 要换做岳立的打法,丞相此刻绝对无法集结这么大规模的骑兵,此刻,丞相手里已经集结了五六万的人马,心中也有了些底气,准备反击了。 正在此时,丞相还没来的及观察刘英豪的先锋攻到哪里了,前方马蹄声隆隆,大队的逍遥军骑兵出现了,一名传令兵急匆匆奔了过来,道:“丞相,不好了,前方又出现数万逍遥军主力部队!” 丞相大惊失色,问:“对方有多少人马!” 传令兵道:“不下四万!” 丞相心直往下沉,心想,完犊子了,要是只有两万逍遥军,自己手里有十三万人,而且现在也集结了五六万在手中了,还可以打一打,又来四万,以逍遥军的战绩,自己二比一必死无疑。 正准备下令撤退,两名传令兵几乎同时过来,一人道:“禀告丞相,东边出现上万逍遥军,正在向我军发动进攻。” 另外一人则道:“丞相,西边同样如此,也有上万敌军骑兵。” 丞相大惊失色,惊呼,道:“我的天,他们难道想包围我们?赶紧撤退!” 说完,调转马头,就下令往后方而去。 才骑了两步,突然想起,刚刚的两万逍遥军先锋,早已经插到自己后方了,心想,莫非,这队先锋是去堵自己的后路的? 想到这里,顿时汗如雨下,心直往下沉,但人都有侥幸心理,心想,也许不是呢,现在前方,东西两方都有敌人,只能往北撤退了,于是,不再犹豫,带领大军向北而去,而此刻,天早已经大亮。 …… 此刻的少林,人山人海,比武正式开始,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双方人马泾渭分明,少林玄寂主持比武,双方的人马,左边为首的坐的是李轩,魏王府的人都在他身后站着,人太多,并不是人人有位置坐,只有首领有,李轩往下,是慕容复,慕容博带着来自大燕军的高手站在他身后,再下去就是明教的张中兴,明教的高手更多,都站在身后,再下去就是西夏的李秋水,然后是女真的完颜无双,和大理的段正淳兄弟。 而右边,坐首座的自然是萧峰,他身后是萧远山和燕云十六骑,第二是虚竹,后面跟着是少林高僧,第三是段誉,后面跟着的,是枯荣大师和四本,天龙寺的高手,第四的位置是空的,众人不知道是谁,第五,坐的却是丐帮帮主武青。 双方都是五个位置,可以说势均力敌。 玄寂道:“两位,你们今日准备怎么比,现在双方的人马几乎到齐了,这就定下规矩吧!” 萧峰知道李轩这人很无赖,干脆大方的道:“李轩,不如你先说,想怎么比,只要不是太无懒,萧某都奉陪到底!” 李轩呵呵一笑,道:“萧大侠,这回你又猜错了,昔日带着中原武林群雄,跟你比武,用车轮战斗你,占了你不少的便宜,本王这次决定一次归还,本王绝不占人便宜。” 此言一出,群众愕然,萧峰呵呵一笑,道:“呵呵,这次你居然变得君子了,不妨说说,到底如何比斗。” 李轩道:“不急,本王的意思,咱们这次不仅要分个输赢,还要来个少林寺论剑,给在场的高手,来个排名,争个天下第一的威名。” 萧峰皱眉,感觉李轩这次的行为很反常,废话太多了点。 段誉道:“呵呵,还说公平,你这人就是卑鄙无耻,明知道我大哥不擅长剑法,还说什么少林寺论剑,要比剑法,可以跟在下一对一!” 李轩一愣,道:“段公子误会了,我说的少林寺论剑,就是在少林比武的意思,只是说论剑好听些,毕竟剑为百兵之首,并不要求一定要用剑法,任何武功都行。” 段誉闻言愕然,心想,今日是怎么了,这个一向卑鄙的李轩,居然学会君子了。 萧峰这才松了一口气,李轩一开口就是论剑,还以为他只比剑法,不是一口气就把自己这边高手,一大半都取消比武资格了。 于是道:“有道理,少林寺论剑,争天下第一,果然好主意,必然成为武林中一段佳话,说说吧,具体怎么个比法。” 李轩道:“这样吧,我们把比武分为两场,一场为单人决斗,争武功天下第一的名头,给在座的英雄,排个名,前十名的高手中,哪方的高手排名靠前的多,名次前,为胜者,一场比阵法,因为在下也很想知道,我的玲珑剑阵是不是天下第一阵法,为了不让你们吃亏,只要你们有人能破了我的玲珑剑阵,就算你们赢。” 李轩说的挺复杂,众人都听晕头了,还没搞明白到底怎么算赢,慕容复几人自然明白,这李轩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想延长比武所需要的时间,将萧峰拖在这里,同时,将辽宋两国朝廷的注意力都拖在少林寺决斗上。 而此刻,六方联盟的大军早已经出击了,拖得越久,自然越好,让辽宋都来不及反应,毕竟这里是古代,消息传递需要时间,等消息传到少林,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估计至少也要个十天半个月,从榆关,古北口过来的距离可不近,最关键的北边消息过来不容易,因为燕云十六州已经把辽宋两国从中拦断,辽国的消息要传过来,中间一段还要走海路,所以时间会花很久。 萧峰皱眉,道:“李轩,你说的比武法子倒是挺公平,就是到底如何才算赢,能不能搞简单一点?” 李轩想了想,道:“好吧,那就简单一点,就按刚刚说的法子比,谁赢一场得一分,最后哪方的分数高,就算赢,这样简单多了吧?” 萧峰倒是没想太多,道:“好,就这么比,还算公平。” 段誉却连忙道:“等等,你刚刚可是说的公平决斗,那在下想问问,一个人能不能比几场,还有,中途能不能换人?” 段誉心想,按李轩的打法,萧峰一人就能打败对方数名高手,可以得很多分,如果不用车轮战,几方的胜算非常的高。 李轩呵呵一笑,道:“段公子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下说过公平公正,就绝对不会用车轮战,一个人自然可以打很多人,因为咱们要排个天下第一出来,打完可以休息调整,不会用车轮战,咱们这次不捉急,慢慢打,花个十天八天的,总能出结果的,毕竟大家来自五湖四海,聚在一起不容易,那么捉急做什么!” 正在此时,伴随着围观人群一阵骚动,有太监道:“皇上驾到!” 顿时,满场的数千英雄好汉,跪了九层,广场上跪了黑压压的一大片。 像萧峰,段誉,还有李秋水,完颜无双这种外国人,自然是不用跪迎的,他们手下也无需下跪。 最尴尬的就是李轩,慕容复,还有张中兴三人及其手下,毕竟,他们名义上都还属于朝廷管辖。 三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犹豫了很久,直到高太后跟小皇帝已经走到了广场中央,李轩想了想,如今自己儿子还在她手里,还是忍了吧,于是,只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跪了下去。 李轩一跪,慕容复和张中兴不再犹豫,连忙跟上,他们三人的手下自然都不例外。 高太后斜眼看了看三人,故意不捉急喊“平身”,慢悠悠的走到玄寂跟前,中央的宝座上,这才道:“平身吧!” 比斗在大宋境内举行,高太后身为东道主,自然坐上位,原本像萧峰,段誉这种,都是皇帝,按理应该跟她平起平坐的,但他二人现在都是参赛选手,所以,自然不能在上位。 要换做耶律鸿基,这样的座位安排肯定要作妖,但萧峰不在乎,他一心只想打败李轩,逼李轩签下和平协议,让天下列国共享太平,倒是不在乎太多的细节。 高太后一说平身,李轩连忙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身为现代人,很不习惯给人下跪,仅有的几次,都送给高太后了,想想心理也憋屈的很。 慕容二人自然学样,高太后白了他一眼,也没有发作,当做视而不见。 高太后对一旁的玄寂道:“国师,比武进行的如何了,开始了没有?” 玄寂双手合十,恭谨的道:“回太后,正准备开始!” 太后点点头,扭头对身后的一名又瘦又高的老者道:“黄赏,你带影卫的人过去,助少林的高僧一臂之力。” 这高太后说话还挺有艺术,她不说助萧峰一臂之力,却说的助少林,显然是不想过度的刺激李轩,让人觉得她跟萧峰是同一阵线。 李轩也懒得鸟她,不等黄裳就坐,就给了欧三光一个眼神。 欧三光当即示意,飞身跃到广场中心的擂台位置,道:“在下盐帮帮主欧三光,代表魏王府出战,你们谁敢应战?” 萧峰三兄弟低声一商议,还是决定,由虚竹出手,因为按照李轩定下来的规矩,赢的得一分,没有十分的把握,上个普通高手要丢分。 所以,李轩这边三兄弟还没上,虚竹先上了。 虚竹上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少林虚竹,领教阁下高招!” 欧三光笑吟吟的看着虚竹,道:“你是光头,老子也是光头,你一心向佛,老子却想着荣华富贵,眷恋红尘,看看到底谁手里更硬气。” 虚竹愕然,不知如何回答,当即展开架势,双手成爪,道:“好,就让小僧以少林的龙爪手,来会一会阁下的高招!” 欧三光却一手横在胸前,拇指与食指相捏,做捏花状,微笑道:“好,在下这也是少林绝技,捏花指,阁下小心了!”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根据之前的情报,萧峰都以为欧三光并不会什么厉害的进攻绝技,想不到,居然学会了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捏花指,这自然是李轩叫慕容博传授给他的。 人群中突然一人哈哈大笑,道:“欧三光,你一个粗鲁的莽汉,却学佛祖捏花,真是笑死我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闪击大辽(八) 群雄闻言愕然,却发现笑的人,居然是魏王李轩,都感觉莫名其妙,这人居然嘲笑自己的手下。 果然,欧三光满脸苦涩,道:“王爷,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可是为你魏王府而战,你居然嘲笑我!” 李轩一边捂着嘴笑,一边道:“好,咱不笑了,好好打,争取打赢虚竹先生!” 欧三光白了他一眼,一指弹出,一股雄厚的指风,向虚竹攻去。 虚竹不敢怠慢,这指风上的内力极其的强大,当即不敢硬接,踏出凌波微步,轻松避开。 然后飞身跃起,一龙爪手,向欧三光抓去。 岂知这欧三光不避不上,直接对虚竹的进攻无视,然后,又是一一指向虚竹射去。 群雄大惊,这虚竹的龙爪手,非同小可,一看就是练到大成的境地,可碎石断金,欧三光居然不顾,难道一出手就要打个两败俱伤不成? 虚竹知道他会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虽然他很想看看自己龙爪手能不能破金刚不坏体神功的防御,但此刻自己能不能破还未可知,敌人的招已经攻过来了,自然不敢硬拼,只得放弃,中途迅速变招,避开欧三光的指风以后,又改攻击他的肩膀为胸口。 欧三光还是如此,完全不理对方的进攻,只顾自己发指。 群雄看的骇然,如此打法,真是闻所未闻,如此厉害的龙爪手,即便是萧峰碰上,也不敢以血肉之躯硬接,此人居然毫不理会,都在想,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真的如此厉害么,到底能不能以血肉之躯,硬接虚竹的龙爪手。 可是,双方始终没有碰上,欧三光的捏花指打不中虚竹,而虚竹每次进攻,都被欧三光不管不顾的进攻打断,不得不换招,也打不到欧三光。 群雄看得比虚竹还急,急切的像看一次硬碰硬。 很快,他们就等到了这个机会,少林的玄渡对萧峰道:“萧大侠,这欧三光的捏花指一看就是初学,使用的并不熟练,相信很快虚竹就能打到他了。” 萧峰这才松了一口气,捏花指乃是玄渡的成名绝技,在少林中,他把这门功夫练得最深,可以说是权威了。 果不其然,数招过后,虚竹果然一爪击中了欧三光的肩膀,这一爪下去,内力深厚,即便是花岗石也会被捏碎,然而,欧三光却丝毫不受影响,身子只是轻轻一晃,即便又是一指攻向虚竹。 群雄的喝彩声此起彼伏,连萧峰都动容,赞道:“玄渡大师,想不到你们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如此厉害,真是闻所未闻。” 那些少林的高僧一个个也看傻眼了,他们只是听说过这神功的厉害,却没人真正见过,也从未有人练成过。 玄渡道:“萧大侠,老衲也是第一次见,果然厉害!” 李轩对一旁的慕容复小声道:“有这个欧三光,今天就可以混过去了,哈哈,用不到我们出手。” 慕容复今时不同往日,要换以前,肯定会嫉妒双方的武功都比自己高,但此刻,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和军队,眼光自然高了,已经不再成匹夫之勇,于是点点头,小声道:“二弟高明,咱们慢慢玩,不急,说不定此刻,你逍遥军已经把辽国丞相的大军包围了,哈哈。” 两人一脸奸诈,相视一笑。 果然,每隔几招,欧三光都会被虚竹击中,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虚竹对欧三光的进攻无效。 两人打了一个多时辰了,李轩都看得哈气连天,还是如此。 而群雄都看得津津有味,即惊叹虚竹龙爪手的威力,又惊叹欧三光金刚不坏体神功的厉害。 萧峰看得皱眉,心想,这么打下去的话,到最后恐怕还得比双谁得内力更持久,而二人的内力都是极其的深厚,恐怕不打个三天三夜,分不出胜负来。 段誉也是这么想的,但他反应挺快的,道:“二哥,试试你的音波功!” 虚竹闻言,这才想起来换武功,他本是个老实和尚,打得兴起,忘记了。 于是,便开始念经,道:“尔时弥勒菩萨作是念:‘今者、世尊现神变相,以何因缘而有此瑞。今佛世尊入于三昧,是不可思议、现稀有事,当以问谁,谁能答者。’复作此念:‘是文殊师利、法王之子,已曾亲近供养过去无量诸佛,必应见此稀有之相,我今当问。’” 虚竹其实跟扫地僧有的一拼,他本身佛法虽然高明,却不会说,所以,就只能用最低级的办法,那就是念经原文,毕竟这些流传下来的经文,都是经典,比鸠摩智那种自己悟出来的要厉害的多,但缺点同样很明显,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无法深入。 这些念的经都是用音波功发出,要是那种心中有鬼蜮魍魉的人,听了之后,就会真气运行受到严重干扰,甚至被直接击败。 然而,欧三光却跟没事人一样,乐呵呵的道:“虚竹大师,你念的这些,对老子没用,老子不信佛,只信自己,佛劝人善良,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与其被人欺负,不如去欺负别人,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虚竹愕然,他嘴比较笨,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能继续念经,欧三光哈哈大笑,道:“和尚念经,口不对心,老子就不信,把李师师这等大美女,脱光了放你床上,你还能念出经来!” 他在一边说,手里丝毫不乱。 倒是虚竹被他说的差点乱了,道:“阿弥陀佛,欧施主,在下乃是出家人,施主不可胡言乱语。” 李轩看得哈哈大笑,道:“虚竹大师,这是一个有文化的强盗,你说不过他的,哈哈,笑死我了!” 一旁的钟灵笑道:“王爷,这欧三光倒是跟之前慕容家的包先生有点像,句句话都是抬杠。” 慕容复一听到包不同,心中有愧,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谁知道李轩却道:“灵儿,包不同比欧三光差远了,抬杠就抬杠吧,非得搞那么多之乎者也,显得自己是个文化人一般,须知,真理是不需要包装的,有道理就是有道理,不是加几个之乎者也,就会变得更有道理的,还是欧三光说得比较自然,不做作。” 果然,这场比斗从早上打到中午,仍然是势均力敌,平分秋色。 李轩心想,以欧三光的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怕是对方不论出动谁,都能打平,简直比得上漫威里面的美队了,跟谁都是五五开。 萧峰觉得没必要继续比下去了,只会浪费时间,于是站了起来,道:“二弟,不必再比了,这场算平手!” 虚竹闻言,这才飞身跃了回来,道:“欧施主,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就此罢手,算个平手,你以为如何?” 虚竹内力深厚,少林的龙爪手也威力强大,欧三光嘴上说得轻松,却也耗费了不少的内力,闻言道:“好,就平手吧!” 萧峰不想占李轩的便宜,对方第一回合先派人出场,这回该轮到自己了,于是,想了一下,对少林的玄生大师道:“玄生大师,不如你先下场比一场,试试对方的深浅。” 心想,刚刚的比斗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这么个比法,不知道要比到什么时候去了,自己得加快一点进度。 玄生点点头,当即下场,道:“少林玄生,还请六方联盟的高手赐教!” 谁知李轩已经站了起来,道:“各位,在下有按时吃饭的习惯,到午饭时间了,吃完再来比!” 说完,也不理萧峰答应,转身便离开了,其他首脑自然连忙跟上,他们打定主意拖延,自然不捉急。 众人愕然,萧峰没办法,但又担心这么多人都去吃饭,一会集合起来更是不容易,于是对玄寂道:“方丈大师,不如你派少林僧人,将斋饭送到这里,我们这边的人现场吃就好了,免得一来一回的又浪费时间。” 玄寂连忙应诺。 高太后道:“萧峰,这么个比法,是不是太慢了些,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上午才打完一场,不如下午开始,三组对手同时开始吧?” 萧峰想想也觉得有道理,道:“好,我也觉得太慢了些,有点浪费时间。” 而小皇帝则是看得兴奋异常,毕竟今天的决斗,参加的都是天下最强的武林高手,可以说难得一见,自然比在皇宫成天读书看奏折好玩的多,巴不得比赛慢一些。 这一顿饭,六方联盟的高手足足吃了半个时辰,也就是后世的一个小时,算是很长了,而辽宋联盟的高手,仅仅一炷香的时间,就吃完了,毕竟是过来比武的,不是参加宴席。 见对方久久没有出来,萧峰众人吃完之后,就开始商议,高太后道:“萧峰,你们这么比法,有个漏洞啊,谁先下场不是很亏么,双方都是高手如云,就能派出稳稳胜过对方的人选,不是稳得一分?” 萧峰愕然,想想确实如此,只不过他一向君子,没想到这点,对方派一人,自己就派出势均力敌的对手,不想占对方便宜。 萧峰道:“确实如此,不过这回李轩似乎并没有使用什么卑鄙手段,下午看看再说吧。” 高太后道:“我怎么觉得这次六方联盟的高手有点心不在焉呢?” 高太后果然是心机高手,觉察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却百思不得其解。 众人也是一团雾水,不知何故。 很快,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李轩众人才姗姗来迟,李轩笑道:“不好意思,今天少林的斋饭特别合在下的胃口,多吃了两碗。” 玄寂道:“王爷喜欢就好,正事要紧,这就开始比武吧,上午的比法,有点慢,我方提议,从下午开始,每次双方上三人,王爷以为如何?” 李轩一愣,对方的请求合情合理,心想,如果自己拒绝的话,怕是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于是只得点头,道:“好吧,你们哪三人上场,这就开始吧!” 高太后见他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这才没有再怀疑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少林玄渡,玄生,玄石三位玄子辈的高僧同时上场,玄渡道:“少林玄渡,玄生,玄石,请六方联盟的高手赐教!” 自然要自我介绍一番,因为明教和女真的高手从未出现在中原武林,并不认识他们。 李轩看了看己方阵营,这回他要装君子,自然得选择跟对方实力差不多的对手应战,没什么好说的,跟少林一样,高手比较多的,只有明教人马了,自己魏王府也是高手如云,但都是女将,对付少林和尚,不太合适,于是对张中兴道:“三弟,不如你派三个明教高手上吧!” 张中兴点点头,随口点了三人,道:“周裴,你派三散人上吧!” 张中兴估计四法王的实力可能在少林三玄之上,故派了跟三玄实力相当的三散人。 三散人上场,当中一肥胖老者,拱手道:“明教吝啬散人马万山,戒杀散人陆进,嗔怒散人陈和尚,领教少林高招!” 三人都亮出了兵器,马万山是一把钢骨折扇,陆进是一把高过头顶的青龙偃月刀,而陈和尚则是一根降魔杵。 玄渡微微一笑,运起捏花指,对上了面相极其凶恶的戒杀散人陆进,玄石则选了陈和尚,剩下的玄生,对上了马万山。 …… 辽军丞相集结了六万骑兵,怀着忐忑的心情向北撤退,果然抱侥幸心理是不对的,才走没多远,即碰上了早已经等在他们退路上的刘英豪,两万余骑兵列得整整齐齐。 丞相心中拔凉拔凉的,这支逍遥军比岳立更狠,也不搞什么骑兵冲阵,直接给自己来个包饺子,十三万大军竟然被敌人八万人直接包围,而且,他们的包围有点恶心,并没有采用通常的做法围三缺一,而是四面八方,直接围死! 丞相征战沙场多年,从未碰到过这种打法,此刻,十三万大军被围在一狭窄的空间里,包围圈内,连水源都没有,毕竟这是茫茫草原,并不是到处都有河流湖泊的,而且,跟后方的部落通道被堵住,也无法获得粮食补给,只能靠随身携带的少量肉干和水了,如果不能快速打开缺口,冲出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百四十三章 闪击大辽(九) 李轩所设计的闪电战,并不是成吉思汗的打法,成吉思汗是围三缺一的,蒙古骑兵都是轻骑兵为主,围三缺一是放风筝的打法,所谓的放风筝,就是充分利用骑兵的机动性,跟敌人远程拉扯,用弓箭攻击,直到消耗完敌人,再一拥而上,灭了敌人,而李轩由于有了超越时代的虎蹲炮,便可以学后世的拿破仑和纳粹德国,搞真正意义上的闪电战,大兵团包围敌人。 辽国丞相没有选择,只能组织突围,当即下令派两万骑兵发起冲锋,希望能从刘英豪的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 辽国丞相知道自己六万人跟对方两万正面对抗根本不是对手,要知道昔日没有虎蹲炮的一万逍遥军,就能击溃十万辽军,现如今,对方可有两万,还有威力巨大的虎蹲炮,但他此刻也没有选择,想着这只能靠着人多的优势,跟敌人消耗。 刘英豪见对方出动两万,当即大手一挥,五千骑兵出阵,双方骑兵都开始缓缓给马加速,准备骑兵冲撞。 很快,历史就重演,之前刘英豪冲进辽军阵营的时候,也就五千人打头阵而已,如今,再来一次,丝毫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因为这是大草原,一望无际,一马平川,没有任何阴谋诡计可以用,只能凭实力对决。 双方骑兵一个对冲,逍遥军依然是先来一阵炮轰,然后冲近后一排火铳,辽军根本无法抵挡,一轮冲杀,便被杀穿阵型,伤亡两千余人,杀敌不过两三百人而已,这还得感谢这次辽军士兵经历过一次虎蹲炮的攻击,没有像之前那么慌乱,至少短兵相接之前,还射出了一轮箭,这才杀了些敌人。 一轮交锋,两万人败下阵来,纷纷撤退,回到了丞相的主力部队身边,而这回的敌人,不像岳立,一点都不捉急,并没有追击溃兵,而是缓缓向前,开始锁紧包围圈。 丞相不敢进攻,又后撤了一里,结果发现,其余大军此刻也跟他们的处境一样,集结起来突围的,都被打了回来,四面八方的辽兵,都在往一个中心点缓缓后退。 一整天下来,辽军发动了十余次突围,无一例外,全被逍遥军打退。 逍遥军原本的战斗力就远超辽军,如今,辽军十三万,逍遥军八万,双方人数可以说相差不是太大,他们正面突围,自然无法成功。 眼见天黑,还没在敌人包围圈上撕开任何的口子,一旁的一个将军问:“丞相,我们现在怎么办?” 丞相道:“我已经派传令兵逃出包围圈,向中京求援兵,现在只有用马车辎重围在大军四周,同时挖壕沟防守待援。” 那将军道:“中京离这里这么远,我们连水源都没有,哪里能等得到援兵啊,而且,耶律大石未必会派援军过来!” 丞相叹息,道:“这个时候,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靠运气了,看老天会不会恩赐一场雨,晚上我们再组织突围,希望可以逃出去一部分人马。” 夜色降临,逍遥军沿着包围圈,点燃一堆堆齐人高的大篝火,把整个包围圈边缘照的通明,以防敌人夜袭。 宋延平和副元帅,来自军机处的张保,正看着敌人的阵营商议,逍遥军的结构,军一级极其以上的部队,都有一个军机处特使,是为副将军,带了一批军机处的人员,为军指挥使服务。 张保道:“元帅,敌人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你准备何时发动总攻,将他们一举歼灭!” 宋延平道:“不急,今日之战,敌人才损失不到三万人,还有十万余大军,他们这么多人,被我们围在这么小一块地方,既无水,又无粮,坚持不了几天,等耗他几天,他们断了水,士气低落,再发动总攻,这样可以减少我军的伤亡!” 张保道:“元帅高明,没有粮食,他们还能杀战马充饥,可是,没有水源,他们这么多人,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不出五日,必定全部渴死!” 宋延平点点头,道:“所以我们不用太捉急,慢慢等着就是了。” …… 齐州府,也就是后世的济南城,正是京东东路的首府,经过一整天的行军,明教大军已经抵达齐州城下。 知府吓得惊慌失措,早已经关闭城门,并派守军上城墙防守。 范天命令烈火旗的一名坛主,就是之前那个凶悍的河北路分坛坛主江大成,带了两百人,走到城下,对着城墙大喊,道:“知州大人,我们是朝廷的军队,为何紧闭城门,不让放行?” 知州大人又不是傻子,心想,你们明教这么多大军,全副武装,想进齐州城,一看就有问题,他哪里敢打开城门,道:“将军,朝廷有规矩,大军不能随便进城,会骚扰百姓,除非有枢密院的军令,将军可带了枢密院的军令过来?” 他这纯属胡扯,朝廷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规矩,但明教都是土包子,居然不知道朝廷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规矩,江大成傻眼了,道:“此次行军匆忙,未向枢密院请求军令,还请大人通融一下!” 知州道:“没有军令,本官就爱莫能助了,不知你们这么多大军想进城做什么,如果缺少粮饷,本官可以从城墙上放下吊篮,给你们送一些。” 江大成道:“我们要去登州打海盗,路过齐州,想进城休整一下而已,大人千万不要误会。” 知州道:“朝廷有规矩,本官身为朝廷重臣,身负整个京东东路的安危,不敢有违,还请将军见谅,照规矩办,拿到枢密院的军令再进城吧。” 江大成好说歹说,知州就是不肯放行,只得退了回来,向范天汇报,道:“范左使,这知州好狡猾,不肯开城,怎么办?” 范天皱眉,道:“如今六方势力都已经出兵,朝廷既要应对西夏,又要防备魏王,正是我明教推翻赵家河山的天赐良机,不能等了,既然骗不开城门,只有强攻了,众将军听令,准备攻城!” 很快,明教一万人就下马组织攻城,杀声震天,一万人杀向城墙。 不得不说,这次的齐州城还是挺危险的,由于明教是突袭,城中此刻只有五千守军,但这齐州知州薛文正也是能臣,一边组织守军守城,同时派人去向在德州的京东东路经略使焦将军求援,同时还打开官仓,将粮食发放给民众,组织百姓守城。 三管齐下,明教大军攻了一夜,毫无进展,还伤亡了千余人。 …… 东京辽阳城,北门,黎明时分,正是人最容易入睡的时候,同时,也是自古以来,兵家最喜欢突袭的时间段。 城头上,一个辽军小校正带着十余名士兵在城头巡逻,走过城墙,却见一名士兵抱着长矛,背靠城墙在打盹。 小校大怒,伸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骂道:“大胆,守城就睡觉,老子砍了你!” 那士兵吓得连忙跪下,道:“将军,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的磕头。这个时代,在军中,那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将军说砍头就砍头,不会跟你讲什么人权的。 那士兵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头上全是冷汗。 谁知,过了片刻,将军的刀却没有落下,只听空中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紧接着“碰”的一声,小校直挺挺的倒在自己的跟前,脖颈上中了一支箭,鲜血淋漓,眼睛都没有闭上,就已经气绝,满脸都是一副惊恐的神情。 那辽兵大骇,这才发现这十余名将士全部中箭,倒在了城头,弓箭的破空声不绝于耳,他刚只是因为下跪,这才躲过一劫。 辽兵吓得心惊肉跳,双腿发软,扭头一看,十余名敌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已经用勾绳爬上城头,城头跟自己一样站岗的士兵,都被黑夜里爬出来的死神一刀致命。 辽兵吓得疯狂在地上匍匐前进,离城楼不远的一段距离,他感觉是如此的漫长。 终于,他总算爬到了城楼,这才连忙站起来,冲了进去,拿起地上的铜锣疯狂的敲打,喊道:“快起来了,夜袭,夜袭!” 城楼里的辽军从梦中惊醒,手忙脚乱,有人找兵器,有人穿铠甲,还有人慌得衣服鞋子都半天穿不好。 那辽兵见这些人这种状态,心急如焚,探头往城墙上一看,已经有上百名黑衣敌人登上城墙,人人拿着钢刀,正在向城楼杀来。 仓促出城楼的辽军士兵,鱼贯而出,在将领的催促下,纷纷拿着武器冲向城头跟敌人搏杀起来,那辽兵却害怕的要命,趁乱躲在城楼的一角。 城头的敌人十分的凶悍,匆匆集结的辽军被杀的尸横遍野,那辽兵一看形势不退,慌忙跑下来城头,往城内的大街上跑去。 只片刻功夫,往身后一看,敌人已经攻占了城墙,并且打开了城门。 辽兵吓得一边跑,一边疯狂的大喊:“不好了,女真人杀进城了!” 亏得有这么个怕死的辽兵逃了出来,否则的话,女真人行动迅速,杀人效率极高,片刻就攻下城门,辽军还蒙在鼓里。 街上一队巡逻的辽兵看到这名辽兵,那将军挡住了辽兵的去路,问:“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何事?” 辽兵大喊:“将军,快跑,女真人攻进城了!” 那将军怒道:“放屁,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城门口方向传来隆隆的马蹄声,非常的紧凑,顿时色变。 辽军都是骑兵出声,一听马蹄声,都明白大概来了多少敌人,于是,也跟着这个辽兵一样,疯狂的逃跑,向耶律鬼才在城中的帅营跑去,很快,敌人的骑兵就已经出现在后方,跑的慢的辽兵被凶悍的女真骑兵追杀,砍翻在地,但还是有几人躲进一旁的巷子里,逃了出来。 当他们逃到帅营附近,耶律鬼才此刻已经反应过来,在这里集结了五六千的骑兵,城中还不断地有骑兵过来集结。 此刻,耶律鬼才正穿着铠甲,焦急的在帅营等候,逍遥军那种快速集结的要求,在这种时刻方能体现出威力来,但辽军并不是逍遥军,集结的速度完全没法相提并论。 正在此刻,一亲兵匆匆来报,道:“大王,从北门逃回来几名士兵!” 耶律鬼才大喜,道:“赶紧把人带上来,本王要问问情况,北门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名怕死的辽兵几人被带到了耶律鬼才的跟前,那辽兵道:“大王,女真人夜袭城头,片刻功夫就攻占了北门,此刻,大片女真骑兵已经向这边杀过来了!” 耶律鬼才大惊失色,道:“本王在北门可放了两千士兵防守,即便夜袭,怎么这么快就丢了北门?” 那辽兵道:“敌人太凶悍了,个个箭法如神,城头上的我军士兵,几乎个个都是被射中脖颈丧命,而且行动极为迅速,仿佛黑夜里冲出来的野兽,城头我军还没来的及集结好,就被他们登上城头,杀了个片甲不留。” 辽兵回忆刚刚女真人杀人的场景,此刻腿都还在打颤,这种最开始崛起的游牧民族,确实战斗力相当的惊人,不是大辽这种已经日薄西山的游牧民族士兵可以相提并论的。 耶律鬼才听得皱眉,挥挥手,示意亲兵带几人下去,心想,这几人显然已经被敌人吓破胆了,反正北门已经丢了,应该是可以确认了。 所以,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救援北门,最好的选择,便是原地设防,先把人马集结起来再说,于是大声道:“来人,传本王军令,在帅营前的大街上原地修筑防御,派三千弓箭手压阵!” 亲兵连忙应诺,前去传令。 还好耶律鬼才反应快,辽军用栅栏堵住了附近的几条大街,栅栏前还设置了绊马索,栅栏后放了一队队长矛兵,后面都是弓箭手,骑兵则在最后面继续集结。 防御设施还没完全做好,完颜阿骨打已经带着五千女真骑兵攻到。 第三百四十四章 闪击大辽(十) 完颜阿骨打一看,前面防守严密,而且是专门针对骑兵的防御工事,吃了一惊,自己突袭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想不到耶律鬼才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防御工事,当即也不敢强攻,连忙下令,将骑兵分成数股,分散开去,向城中其他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辽军杀去。 自己则留下了五百人,策马上前,到了敌人弓箭的射程,当即停了下来,大声道:“耶律鬼才何在,女真完颜阿骨打,请求一见!” 强攻不行,完颜阿骨打打算攻心。 很快,耶律鬼才就带着亲兵出现在栅栏后,大声道:“完颜阿骨打,本王劝你快撤出城去,你女真完颜部才一万士兵,我辽阳城内还有十五万大军,只要你突袭本王失败,等我大军集结起来,你们必定死无丧生之地!” 耶律鬼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敌人想攻心,自己刚好趁机拖延时间,被敌人突袭,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有一定数量的士兵集结好,稳住了阵脚,就不怕了。 完颜阿骨打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正是我想说的,在下劝你快带着南院的大军,撤出辽阳,因为此刻,逍遥军已经倾尽举国之兵,十万铁骑,突袭中京,你们还蒙在鼓里!哈哈!” 耶律鬼才闻言色变,道:“怎么可能,李轩不是已经跟我们陛下约定比斗定是战是和,此刻正在少林寺比武呢!” 完颜阿骨打很清楚,如今大辽,其实真正最精锐的部队,正是眼前耶律鬼才手里的十五万南院人马,虽然跟李轩是同盟,但人都是自私的,他告知耶律鬼才实情,自然是不想跟辽军最精锐的部队死磕,最好让他们去跟李轩的逍遥军消耗。 自己这次虽然夜袭成功,拿下北门,但正如耶律鬼才所说,辽军人多,只要能稳住阵脚,自己要拿下东京还是很难。 于是,继续攻心,哈哈大笑,道:“比武定战和,哈哈,笑死我了,耶律鬼才,你也算名将,自古以来,可曾听说过有比武定战和的? 这一切都是我六方首脑定出来的诡计,用比武拖住辽宋两大强国,让你们不做任何防备,然后举兵突袭大辽,这次,就是要灭了你们大辽的,东京重要还是上京中京重要,耶律鬼才,你心中应该掂量一番!” 耶律鬼才大惊,他之前就觉得萧峰的比武约定有些儿戏,也劝过萧峰,不要去少林比武,可萧峰没听,觉得李轩不会如此无耻,当着天下英雄的面骗自己。 此刻,已经很久没敢惹大辽的女真突然在萧峰南下少林决斗之时,空巢而出,突袭东京,这可能性确实极大,说不得完颜阿骨打并没有骗自己。 于是连忙对亲兵传令,道:“传本王军令,城中的将军们,不要跟女真人纠缠,全部过来帅营集结!” 耶律鬼才也是名将,此刻,把人马全部集中,不管是留在东京跟完颜阿骨打死磕,还是放弃东京去中京支援,进可攻退可守,十余万大军集中在一起,才有威力,而不是各自为战。 亲兵连忙去传令,待下了命令之后,耶律鬼才继续道:“完颜阿骨打,你们六方同盟,太无耻了,如此公然欺骗天下人,难道不怕史书上遗臭万年?” 完颜阿骨打哈哈大笑,道:“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兵不厌诈,这算的了什么?” 其实,此刻双方都已经不想死磕,耶律鬼才心系中京和上京,心想,逍遥军的战斗力非同小可,举国来攻,比女真人厉害多了,萧峰又不在,耶律大石的二十多万部落大军,根本不可能是逍遥军的对手,对付李轩,大辽不能硬拼,只能跟他在草原上游战,汉人不习惯草原作战,不能持久,到时候,再说动大宋背后进攻燕云十六州,李轩久战不胜,定会退兵,如此方能保住大辽。 所以,事情的关键,便是要保住主力部队,不能伤了元气,然后利用大辽广阔的战略纵深,在草原机动作战,拖延时间即可胜利,有大宋这个同盟国,逍遥军的主力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草原的。 于是,双方打起了嘴仗。 又聊了几句,完颜阿骨打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便没有再说,告知耶律鬼才逍遥军正大举进攻的实情,即便耶律鬼才不愿意放弃东京,也能动摇他的军心,方便自己下一步作战。 于是,觉得这会不能强攻帅营,便带着五百人向城内其他地方进攻去了,先肃清耶律鬼才的外围再说。 不得不说,耶律鬼才的策略很有效,由于他这里已经集结了很多人马,再加上他下令所有士兵来帅营集结,很快女真人虽然占领了城中大部分的地区,但帅营聚集的辽兵越来越多,女真人不敢攻击,很快,辽军的十五万大军,除了被女真击杀的几千人,十四万左右的大军都已经聚集到了帅营周围,他们就算要反攻将女真人打出城,也不是难事。 但耶律鬼才并不急着反攻,而是将手里的将军们都聚集起来,开始商议。 数十名将军聚集在帅营议事,耶律鬼才向大家说明了情况之后,众将军大惊失色,议论纷纷。 一名将军上前,道:“大王,我们南院的人马,来自的部落都在南边,东京这里苦寒,并不是我们的家乡,还要长年跟女真人死磕,经常会损失惨重,不如王爷率领大军回去支援上京和中京,否则的话,我大辽就亡国了!” 此言一出,众将军纷纷附和,他们一则担心家乡的部落亲人,二则都想去京城,毕竟大军一旦控制京城,就能掌握大辽的权力中枢,而不是在东京镇守边疆。 大辽的国都在上京,中京为培都,这两地才是大辽的权力中枢,而此刻却被耶律大石的北院人马控制着。 耶律鬼才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最重要的他不放心大辽的皇宫,怕耶律大石不是逍遥军的对手,上京和中京一但有失,大辽那就真正意义上亡国了。 思索再三,耶律鬼才决定放弃东京回上京,于是道:“好,既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那咱们准备一下,收拾粮草辎重,率领大军有序撤出东京城,不要给女真人可趁之机!” 众将军大喜过望,他们早就不想呆在东京这个鬼地方了,没啥好处,还天天担心被凶悍的女真人突袭。 耶律鬼才接着道:“这次一旦离开东京,这里恐怕再难收回,大家离开的时候,叫上周围的契丹人部落,带上百姓一同离开。” 游牧民族不比汉人,百姓的所有家产,其实都是牛羊,随时可以迁徙,非常方便,耶律鬼才也是挺聪明的,带上百姓,十四万大军就不会缺少粮饷,有大军和百姓在手,随便去哪里的草原,都能东山再起。 众人纷纷应诺。 完颜阿骨打见辽兵聚集后,并没反击夺城,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攻心策略成功了,一旁完颜阿乞买道:“三哥,辽军在撤退,我们要不要进攻?” 完颜阿骨打连忙挥手,道:“不必,就让他们安全撤退,去中京跟逍遥军消耗,我们这次突袭东京,只是占了东京城而已,我留五千人给你在东京防备辽军,看着他们撤退,不要主动进攻,剩下五千人,我带着他们去攻打东京道的各个部落,占据他们的草原,我们的军队人太少,急需要扩充实力,收服了东京道各地的部落,就能实力倍增,到时候才能从逍遥军手里,抢到更多的草原。” 阿乞买哈哈大笑,道:“还是三哥聪明,就这么干!” 完颜阿骨打点点头,当即领五千骑兵,出了东京城。 果然,任何的联盟都是自私的,只要有机会,就会想着坑友军,抢好处,六方联盟也不例外。 …… 少林寺的大战还在继续,下午,一次三对人上前比武,速度就快了许多,李轩需要把握比武的进程,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在前线的消息传达到少林的辽宋皇帝耳中之前,结束比武,提前撤退,否则的话,少林寺山脚此刻有数万的大宋禁军在保护皇帝,留在这里恐怕不安全。 不到一个时辰,三对人的结果就出来了,少林两胜一负,玄渡战胜了戒杀,玄生战胜了马万山,玄石败给了陈和尚。 少林自然赚足了面子,群僧都是扬眉吐气。 这次轮到六方联盟的人先下场了,李轩几人一商量,李轩道:“这么比法,速度太快,我们要放慢节奏才行,三弟,这次你亲自下场,你用乾坤大挪移,对方很难取胜,别急着赢了对手,尽量拖时间。” 张中兴点点头,道:“好,我明白了,那剩下两人,派谁上场?” 李轩道:“剩下的随便吧,你叫两个法王上便是!” 张中兴点点头,随便叫了朱雀王和玄武王,三人上前,进入场中擂台,张中兴道:“明教教主张中兴,携玄武王,朱雀王,请辽宋大理三国的高手赐教!” 明教教主一上场,自然引得朝廷的人马不爽,黄裳当即道:“萧峰,不如让我影卫上场,击败他们!” 萧峰心想,对付明教,自然大宋朝廷的人最熟悉,他原本还想派段誉上的,既然有黄裳出马,那就不必段誉上场了。 正待点头答应,丐帮的武青抢先道:“萧峰,这三人就交给我丐帮吧,明教滥杀无辜,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了,黄裳,不要跟我抢!” 黄裳心想,新的丐帮帮主武青一向立场不明,如今主动替自己对付明教,那再好不过,刚好可以让他们支持朝廷,坚定站在朝廷的立场,自然不会跟他抢,微微一笑,道:“那好,明教教主的乾坤大挪移,可以复制对手的武功,借力打力的功夫特别厉害,武帮主小心了!” 武青当即点头,带着陈孤雁和吴长风上前应战。 他这次之所以参加,是觉得如果天下能签订和平协议,不再战争,那对百姓是最好的结果,武青的立场非常坚定,不支持任何一方势力,只为百姓谋福利,心想,这样才是江湖中人应该做的事情,作为江湖帮派,不应该参与任何一方的权势争夺,而应该淡泊名利,行侠仗义,守护百姓。 他跟魏王府关系密切,自然不想一会跟魏王府交战,六方联盟中,明教的名声最差,打明教自己最有兴趣,这才抢着对付张中兴。 双方人马客套一下,当即捉对比武,武青自然对付张中兴,陈孤雁选了朱雀王邓飞,吴长风对上玄武王。 武青拿起笛子,当即吹出一片音符,一股强大的音波向张中兴攻去。 张中兴愕然,对方的音波功,可以说几乎没有招式,全靠内力转换成音波攻击,想要复制对方武功,绝无可能,只得运起乾坤大挪移,将对方攻过来音波内力移开,双方一开始只是试探,他并不敢直接将对方的攻击反弹回去,而且,音波攻击速度极快,想要反弹也是不容易。 双方一出手,李轩和慕容复就看得点头,这么个打法才对,随随随便,今天下午就可以混过去了。 结果不出所料,不到一个时辰,陈孤雁战胜了邓飞,吴长风败给了玄武王,而武青和张中兴依然打得难解难分。 李轩心想,这乾坤大挪移虽然厉害,碰到同等级的高手,其实还是防御力强过进攻力,不容易败,想胜也很难,难怪倚天屠龙记中的张无忌内力可以说逆天,碰到顶级高手,取胜都不太容易,一开始还打不过流云三使,碰到少林的金刚伏魔圈,也是毫无办法,甚至还被周芷若的九阴真经打伤,还要等到学了太极,才能轻松拿捏玄冥二老,光靠乾坤大挪移,对付玄冥二老都打得很艰难。 两人轻松打到天黑,见时间差不多了,张中兴哈哈一笑,道:“武帮主,咱们还是平手算了,不打了,该吃晚饭了。” 武青满心的不服气,也没有办法,这乾坤大挪移滑不留手,自己再强的攻击都被他移开了,伤不到他,这种战斗打得谁都会心里郁闷。 结果便是,双方都是一平一胜一负,又是平手。 第三百四十五章 闪击大辽(十一) 次日,比武继续,而此刻,宋延平正在围困辽国丞相,明教还在攻打齐州城,女真阿骨打正在领兵攻打东京道各个大辽的部落,程伯雄这边打得最舒服,没有任何的敌军主力部队,一路向北,扫荡草原上的所有部落,但大燕军战斗力很渣,特别是打草原部落没有经验,速度并不快,全靠雇佣的两万蒙古大军开路。 比武一开始,高太后就道:“各位,这么比法还是太慢,哀家建议,三对人中有人结束比武,就安排下一对人上,不必等到所有人都结束。” 她朝廷一大堆的事情,不想留在少林耽搁太多的时间,故有此提议。 李轩也找不到理由反驳,自然只能点头提议。 萧峰自然赞同,今天,他打算加快比武的进程,当即带着萧远山,段誉亲自下场,道:“李轩,今天萧某下场,向你六方联盟挑战,请吧。” 由于虚竹昨天跟欧三光打了半天,消耗不少内力,所以萧峰才没让虚竹上。 李轩皱眉,萧峰乃是战神,单挑无敌,有他下场,不仅可以赢很多分,而且会大大的加快比武的进程,估计己方的人,能在他手里坚持很久的人并不是太多。 众人一合计,不能让萧峰得逞,必须派人顶住萧峰,不能让他太快结束战斗,于是李轩问:“欧三光,今天还能上么?” 欧三光道:“回王爷,没事,已经休息了半个白天加一个晚上,真气早已经恢复。” 众人愕然,李轩道:“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果然厉害,好,欧三光,今天你继续上,迎战萧峰,慕容老先生,萧远山就交给你了,至于段誉,既然萧峰都上了,本王亲自应对!” 众人点点头,这么安排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只有防御无敌的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才有可能在萧峰手底坚持比较长的时间。 六人一上场,围观的数千武林人士欢呼,重头戏上了,今天有好看的了。 萧远山和慕容博是老对手了,两人多次交手都是平手,势均力敌,没什么好说的,估计打一天都不会出结果,李轩对段誉,所有人都想知道,生死轮回剑和六脉神剑,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因为之前虽然李轩胜了两次,但都不敢跟段誉公平的单挑,所以,群雄很想知道结果。 而萧峰对上欧三光,武林群雄自然也很想知道,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到底能不能抗住天下第一掌法的降龙十八掌,这场战斗,注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武,群雄都拭目以待。 此时,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又有改进,他早已经创出了轮回八剑,只是目前还没有实战过,不知道威力如何。 没什么好说的,段誉跟李轩是老对手了,稍微客套一下,段誉便运起中冲剑和商阳剑,中冲剑主攻李轩上路,商阳剑辅攻下路,剑气猛烈,一出手就惹得不少群雄喝彩。 针对段誉的轮回八剑,李轩早已经胸有成竹,只见他迅速移动身形,快如闪电,群雄只见到一道黑色的影子,段誉的六脉神剑以快闻名,但李轩比他更快,在段誉出剑的瞬间,李轩已经出了八剑,四记生剑,四记死剑。 段誉吃了一惊,没想到李轩的剑法又大有变化,生死轮回剑变的的如此之快,段誉几乎每次遇上,对方的出手都跟上次大相径庭,没有丝毫的重复,而这一次,他居然跟自己比快。 段誉心想,自己的六脉神剑,乃是积蓄内力瞬间发出,可以说厚积而薄发,所以才能如此之快,而对方的生死轮回剑并没有这个功能,自己的内力在李轩之上,李轩出手如此之快,不可能做到攻击的内力还很强,所以,并不是太担心。 果然,不出所料,还是同样的套路,当李轩的第一记生剑打完,瞬间就切换成死剑,果然,由于切换的速度太快,迅速形成了剑气波,但不出段誉的预料,这剑气波威力并不大,甚至被自己强大的中冲剑轻松击碎。 但没想到李轩如此之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段誉使出中冲剑的同时,李轩已经连续打出四记击剑气波,虽然每次的内力远小于段誉,但频率高,已经抵消了段誉的中冲剑。 到了第五次的时候,李轩居然无视段誉辅助攻击的商阳剑,而是对段誉的肩膀发起攻击,又是一生剑攻击而来。 段誉吃了一惊,对方这么打,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他心地善良,稍微一犹豫,便放弃了进攻,转为防守。 李轩暗叫奸计得逞,段誉果然心善,不想双方有损伤,事实上,六脉神剑的攻击力比生死轮回剑强,而且段誉的内力也强过李轩,如果以伤换伤,段誉肯定赚,要是碰到萧峰,必然会毫不犹豫的以伤换伤,但每个人性格都不同,导致比武的时候,出手的风格迥然有异。 段誉这么一防守,居然顿时落入下风,李轩的攻击如同春雨绵绵,虽然每一次攻击力都不强,远远不如以往,但正因为不强,每次耗费的内力不多,反而能持续。 群雄看得如痴如醉,江湖上还是首次,有人敢正面硬钢六脉神剑,可以说从未有过,六脉神剑威力惊人,李轩以往胜段誉,也不敢硬钢,都是避其锋芒,暗施突袭,而这次全然不同,乃是光明正大的正面硬钢。 段誉才出了十招,李轩已经出了四十招,毕竟六脉神剑虽然威力巨大,但每次出手,都要不少时间积蓄内力,段誉被打的节节败退,郁闷至极,骂道:“李轩,你别逼我!” 他说的自然是李轩逼他以伤换伤。 李轩呵呵一笑,道:“就是逼你,你又能如何?” 段誉的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气,心想,这李轩的剑法就是卑鄙,如果自己一开始就选择以伤换伤,此刻早已经胜胜了,这人无耻的利用了自己心地善良的性格,居然占了优势,现在就算是想以伤换伤,也不容易了,还得先搬回劣势,出手反击才行,但李轩的剑法连绵不绝,他居然找不到很好的机会反击,还得手忙脚乱的防守。 这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原来,欧三光对萧峰,也已经交手了几招,他们一个是掌法,一个是指法,出招的速度并没有段誉两人快,目前只交手了六招。 欧三光的捏花指法并不熟练,每一招,都被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击中,然而,跟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卵用,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果然厉害,居然能硬钢萧峰的降龙十八掌,第六招的时候,萧峰使出了亢龙有悔,欧三光连中三掌,依然还是没事人一样,身体只是晃了晃,就继续使捏花指进攻。 所以,围观的武林群雄才爆发出热闹的喝彩声,欧三光此刻已经创造了武林神话,第一个硬钢萧峰的降龙十八掌没吐血,没后退的高手。 看台上,武青也是大声叫好,对少林玄生道:“玄生大师,想不到你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这么厉害了,连萧峰的降龙十八掌也能硬钢,佩服佩服,少林向来为天下武林至尊,果然名不虚传。” 玄生脸色尴尬,没想到少林的绝技,还要靠一个俗家弟子才能发扬光大,道:“哎,只可惜欧三光这人心术不正,虽然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却只挂了一个名而已,如今更是甘心做李轩的走狗,真是丢尽了少林的脸面。” 武青道:“玄生大师言重了,他只是一个少林俗家弟子而已,本就出身盐帮这种黑道帮派,他的所做作为,跟你少林无关,武林中人,只会敬佩少林的绝技厉害!” 他身后的石虚子也道:“没错,此战过后,怕是有无数江湖中人要抢着给少林捐香火钱,争做少林的俗家弟子了,玄生大师,这不是坏事,对少林的名声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玄生哭笑不得,道:“那倒也是,不过,今后我们少林还得考察一下俗家弟子的人品,这个之前确实疏忽了。” 萧峰皱眉,他也是第一碰到这等神功,而且,还试过了,欧三光浑身上下没有任何的罩门,跟江湖上通常的横练功夫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不可同日而语。 他并不知道,金刚不坏体神功的唯一破绽,便是使用者必须全神贯注,不能分心,而且,即便是知道,估计也用处不大,毕竟对阵萧峰这样的高手,欧三光不可能分心。 目前为止,唯一能破欧三光的金刚不坏体神功的,只有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因为,他的生死轮回剑是攻心之剑,而金刚不坏体神功恰好不能分心,可以说,跟金刚不坏体神功是相生相克的关系,也不是说生死轮回剑是金刚不坏体神功的克星,只能说欧三光的意志力太薄弱了,受不起诱惑,如果换一个佛法高深的少林高僧来使的话,其实金刚不坏体神功也可以反过来克制李轩的生死轮回剑,因为生死轮回剑不伤人,便要伤己,如果对方心志坚定,不受李轩的诱惑,那么,李轩就会反受其害。 只不过,李轩现在还没有发现这个道理,而萧峰是无法破解金刚不坏体神功的,没法了,他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办法,就是跟敌人硬拼内力,心想,看你能扛多少掌,很快,两人就打成了持久战。 而慕容博和萧远山注定是平手,就算打个三天三夜,也不会出结果。 等群雄发现欧三光能硬钢萧峰之后,很多有点眼光的高手,都已经看出,他们的战斗不会很快结束,最后注定就是看谁的内力更深厚,招式已经无用,所以很快,围观的群雄大部分都把目光放在李轩和段誉身上,看来这一对会是最先出结果的了。 段誉此刻憋着气,但李轩同样如此,但他憋的不是怒气,而是“死气”,因为他用了这么多招,都是一半生剑,一半死剑,生剑还是那个生剑,但死剑都是故意压制了的,为了速度,牺牲了死剑爆发的强度,导致死剑并不能完全爆发出来,所以用的剑招越多,憋的“死气”也越多。 两人打了数十招之后,连段誉都感受到了李轩的“死气”,他有种直觉,也许下一剑,李轩不会再是和风细雨,会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一举击败自己。 然而,李轩又攻了十余招,依然还是如此和风细雨,而段誉在担心了十余招之后,终于放松了警惕,心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他可能会一直这么和风细雨下去,虽然占了优势,还是无法将自己击败,自己还得想办法搬回劣势才行。 正在此刻,李轩感觉丹田内的内力突然不受控制的疯狂增长,他顿时明白,体内积累的死气要爆发了,当即不再犹豫,又是一记生剑攻出,跟之前的数十招生剑并没有什么不同,段誉习以为常,还是用了一招少泽剑应对,觉得李轩估计跟上一招一样。 谁知道,这次李轩切换成死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股比之前强大无数倍的死剑内力突然爆发,排山倒海的剑气向段誉攻击而来,轻松的击碎了段誉的少泽剑,打在了段誉的身上。 段誉连退十余步,口中吐出数口鲜血,然后,还是仰头倒在了地上,竟然站不起来。 群雄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明明李轩的这一次进攻跟之前完全一样,可不知为何却突然变成火山爆发一般,刚刚的这一剑,比段誉巅峰状态的六脉神剑还要强大。 段誉挣扎着吐了两个字:“卑鄙……” 他自然以为李轩之前数十招的和风细雨,就是掩盖这一次的突袭,李轩的内力比自己低,他不可能每一次都发出这么惊人的死剑剑气,所以很好理解,李轩就是集中全部内力,不知用了什么古怪的内力运气法门,然后对自己突袭,说了“卑鄙”两字之后,段誉居然无力说话,体内真气涣散,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虚竹连忙上前,救回段誉,然后助他运气辽伤。 李轩道了一句“承让!”,也没多说什么,谁知段誉被虚竹抱回来的时候,经过李轩的身边,又问了一句:“你在这招叫什么名字,以前从未用过!” 李轩想了想,自己还没给轮回八剑的每一剑取名字的,想到了一个名字,随口道:“破善之剑!” 段誉差点气晕倒,这剑招名字,就是欺负自己心地善良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闪击大辽(十二) 李轩击败段誉之后,玄寂问:“魏王,你还要不要继续挑战?” 李轩其实还有余力,不过,刚刚的决斗已经耗费了不少的内力,对方还有很多高手,像虚竹,武青之类,也比段誉差不了多少,李轩自然不敢托大,道:“不了!” 便走了回来。 玄寂又道:“好,既然魏王不继续的话,你们双方再派一名高手上场。” 这回轮到六方联盟的人上场了,李轩没了主意,完颜无双和完颜姬上前,完颜无双道:“魏王,该让我女真人上了。” 李轩点点头,道:“今天的目标是拖住萧峰,欧三光已经做到了,之后随便打都行。” 完颜无双二人上前,完颜无双对辽宋那边的人道:“女真天池派完颜无双,完颜姬向你们辽宋同盟挑战,我们姐弟二人,不论对手是多少人,我们都是两人出动,你们看着办吧,可以出一人,也可以出两人。” 这两人从未在中原武林露过面,萧峰在场中,段誉受伤,虚竹在助段誉疗伤,辽宋这边的高手领头的就只有黄裳和武青了,而武青昨天已经出过手,黄裳便先出头,道:“老大,老二,你们两个上去,领教一下女真人的高招!” 黄裳自重身份,看这两个女真人年纪不大,居然不亲自上场,派两个徒弟上。 石统领二人连忙应诺上前。 石统领用的捶心掌,老二用白蟒鞭法,而完颜姐弟则是寒冰烈火掌,这三门武功,中原武林的高手都未曾见过,倒是赚足了观众眼球。 双方一交上手,石头领就头疼不已,对方两人背靠着背,不仅仅没有丝毫的破绽,而且两人的内力合为一体,远超自己。 论招式就更头疼了,两人掌力一阴一阳,交替使用,让人防不慎防。 场上慕容复道:“李兄弟,你觉得女真人会不会赢?” 李轩看得皱眉,女真人这套合击的武功,进步的速度好快,有点超乎想象,第一次见他们姐弟,也就是风波恶的水平,第二次就估计到达少林玄慈的级别了,而现在,又有进步,于是道:“估计女真人要赢,我实在想不通,他们的武功为何会进步的这么快,简直匪夷所思。” 慕容复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兄弟之前跟他们交过手?” 李轩道:“那倒是没有,公主带着四剑跟他们打过,当时我看他们的实力很普通,没想到这次出手又增强这么多。” 慕容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开挂的人太多,慕容复心想,场上六对高手,自己一个都打不赢。 果然,才过了十余招,老二就被完颜无双一掌烈火掌击飞,退出了战斗,而石统领切换了武功,换成了身法飘忽的九阴白骨爪,但完颜姐弟轻功也很高,他依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对方武功没什么破绽,九阴白骨爪也无可奈何。 坚持了一个时辰,最终石统领被完颜姬的一掌寒冰掌击中,受了点轻伤,退出了战斗。 而萧峰那边,终于出结果了,欧三光硬扛了萧峰一个上午,此刻,内力已经枯竭,眼见萧峰又是一掌攻来,连忙飞身急退,道:“萧大侠武功高强,在下认输了!” 萧峰这才收了功,拱手道:“承让!” 李轩站了起来,道:“比武暂停吧,中饭时间到了!” 慕容博连忙飞身退下,萧远山无奈,也只得收功。 欧三光这次消耗内力过度,下来的时候,连走路都是无法,一名盐帮的长老扶着他下来的。 李轩道:“欧公子,好样的,居然耗了萧峰一个上午,即便他赢了你,下午萧峰也没力气继续比了。” 欧三光笑道:“王爷,这次小的立了功,口头嘉奖就不必了,咱们是不是来点实在的?” 李轩哈哈一笑,道:“好,不过你这人好赌如命,本王就算奖励你几万两银子,多半会进了别人的口袋,等回去后,本王赏你两名美女吧!” 欧三光大喜过望,道:“好,那小的多谢王爷了!” 这才乐得屁颠屁颠的跟着盐帮长老回去疗伤去了。 上午的战斗,六方联盟两胜一平一负,搬了一分回来,双方的分数又追平了。 还是老样子,李轩这边的高手,都是回去房间吃,而萧峰这边的人,都在现场吃。 他们很快吃完,开始商议,萧峰道:“各位,比分被追上来了,不如我下午再打一场?” 萧峰虽然被欧三光耗了五六层的内力,但还有余力。 武青道:“萧大侠,不必心急,对方还有一个李秋水,你此刻的状态,耗费内力太多,应付李秋水,怕是有点难办,这次李轩没对萧大侠用车轮战,那我们就很好打了,萧大侠不妨回去好好休整,你明天再上场,对方就无人可以抵挡了。” 萧峰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几位了!” 这才告辞离去,回去回血。 过了半个时辰,李轩这边的人马才姗姗来迟。 慕容博继续上,对萧远山,拖延时间,还需要补上两人,李秋水自告奋勇,道:“师侄,不如让师叔上?” 李轩却摇摇头,道:“师叔,你还不能上,你得保存实力,明日再应对萧峰,等明天萧峰恢复实力了,我方至少要准备两名绝顶高手,才能将他拖住,否则的话,一旦萧峰全力发挥,稍微弱点的高手被他一两招就搞定了,这打起来就快了。” 李秋水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己方还没出手的人当中,就自己武功最高,而她一个应付萧峰,估计吃不消,张中兴之前消耗的内力不是太多,明天应该和李轩还可以继续上场,就可以抽出来两名高手,对付萧峰了。 于是点头应诺,众人正头疼该派谁上场,文雅洁连忙请战,道:“王爷,不如由臣妾跟阿紫妹妹上?” 李轩大喜,点点头道:“好,点到即止,别伤人命!” 阿紫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这人唯恐天下不乱,有这样的机会,自然想上。 两名女将飞身上前请战。 …… 齐州城下,明教的大军已经连续进攻了两天两夜,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齐州稳如泰山,明教反而折损了两千余人。 这支已经是明教的精锐部队了,要换做明教刚开始打朔州城时候的状态,恐怕伤亡会更大。 范天有点郁闷了,明教大军一离开逍遥军,几乎没打过像样的胜仗,又回到了从前,逢大战必败的状态。 正寻思如何破城,有斥候匆匆来报,道:“范左使,不好了,德州方向的焦将军已经带了三万士兵从北边过了,估计天黑之前,就能赶到齐州。” 范天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焦将军反应如此之快,不禁纠结起来,连忙跟几位五行旗的旗主商议。 范天道:“各位,现在攻城不利,朝廷又有大批援军过来,大家都说说看,我们如今该何去何从?” 烈火旗的严旗主道:“范左使,这齐州城城墙很高,防御严密,不如我们放弃攻城,主力部队迎战焦将军,跟他们野战,咱们是骑兵,野战打步兵有优势。” 锐金旗的庄旗主连忙附和,道:“严兄弟言之有理,属下也赞同。” 其余两位旗主,则没有发表意见,显然对迎战焦将军不是太有信心,此刻,洪水旗的谭旗主道:“范左使,魏王曾经说过,咱们明教得流动作战,既然齐州不好打,又有焦将军的大军过来支援,我们不如南下,寻找朝廷防御比较薄弱的城池进攻?” 此言一出,没说话的厚土旗吕旗主和巨木旗沐旗主都表态,吕旗主道:“不可,如今六方同盟中,就只有我们明教和大理的段正淳还没有地盘,这次六方同盟倾巢而出,乃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们明教再不拿下一两个重要的城池,以后在六方同盟中,就更加的没有地位了!” 沐旗主则道:“我也这么觉得,焦将军才三万人,人数比我们要少,而且都是步兵,这次我们不能再退缩了,必须击败焦将军,拿下齐州城。” 范天其实也不是很有军事才能,按理说洪水旗的谭旗主说得最有道理,但见大部分旗主都支持烈火旗严旗主,要跟焦将军硬拼,心想,不如试试,看看这个京东东路的经略使焦将军到底有几分能耐。 于是便下令,道:“好!既然如此,大军停止攻城,北上迎击焦将军!” 京东东路这边明教的主力部队打得很艰难,而在杭州,姓方的码头苦力,已经聚集了数万人,占领了杭州城,杭州知州带着三千守军仓惶逃跑,根本不敢平叛,此刻,他们已经占领了知州衙门。 一群叛乱的首脑推姓方的汉子为首领,正聚集在衙门大堂商议。 姓方的苦力名叫方大富,他老爸怕他受穷,便取了大富这个名字,谁知道还是苦了大半辈子,此刻,方大富带着儿子,高坐上位,道:“各位兄弟,如今我们已经拿下了杭州城,下一步应该如何做,不如大家说来听听?” 他们才是真正的乌合之众,只是活不下去搞事情,抢到了粮食钱财之后,有些聪明点的人甚至都跑路了,离开了杭州城,但大部分人还是都聚在一起,抱团取暖,只是都是各自为政,整个杭州目前可以说是无政府状态,完全失控。 其中一人道:“大哥,我们既然抢到钱粮了,不如逃到江南西部的大山里去,建山寨当个山大王,杭州不是久留之地,朝廷很快肯定会派大军过来,我们肯定不是对手。” 说话的正是之前的那个瘦竹竿,其实普通百姓的要求真的不高,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此言一出,附和的人还不少,差不多一半的首领都这么想。 方大富道:“舒兄弟,我们现在聚集了五万人之多,杭州可是富甲天下,如此放弃,是不是有点可惜?” 他还是有点舍不得,这时,一名首领道:“方大哥,我们肯定是对付不了朝廷的大军的,但是,有人能对付!” 此言一出,众人皆来了兴趣,方大富连忙道:“这位兄弟,怎么称呼,你说的人是谁?” 他居然不认识堂上一些首脑,这也很正常,太过混乱,除了一开始从码头开始造反的苦力外,城中的穷人都在跟风,领头的人,手里人多的,就成了首领,有资格坐在这里,倒是有一大半方大富并不认识。 这人道:“各位,能帮我们的人,自然是明教,不瞒各位,在下便是明教在杭州分坛的坛主刘瑛,隶属于洪水旗,不如大家一起加入我明教,请张教主带领大军前来,有明教大军支持,我们便不用惧怕朝廷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喜,方大富道:“在下也听说过明教的事迹,都是为我们穷人伸张正义的,既然刘兄弟就是明教中人,那样最好不过,在下愿意带兄弟们现在就加入明教!” 刘瑛自然大喜过望,这次明教怕是一口气可以收数万的弟子,于是笑道:“好!那我一会就给各位首领举办入教的仪式。” 方大富道:“这个倒是不急,为今之计,还请刘兄弟速速派人去向张教主求援!” 刘瑛哈哈大笑,道:“不瞒各位兄弟,在下早已经派了两拨人马,一队前往少林找张教主,一队前往京东东路,找范左使,相信很快就会有援兵过来了!” 众人闻言,更是大喜过望,有了明教的支援,这些抢到财富的穷鬼们,终于可以安枕无忧,方大富道:“好,既然有明教的大军支援,大家就不急着逃进大山去做山大王了,传令设宴,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庆祝一下!” 于是,方大富众首领在全城举行大宴,并加入了明教,立起了明教的火焰旗,迅速安定了人心,再没有人偷偷逃走。 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明教的大旗一立,号召力惊人,整个江南地区,风闻杭州起义,都在跟风,各地城池的百姓纷纷揭竿而起,杀官造反,数日之内,差不多整个江南地区的城池都在起义。 第三百四十七章 闪击大辽(十三) 东阳城,城外第一军军营,岳立正在校场练兵,重整后的第一军,如今又已经有上万人,而且,这一万人是岳立自己拉起来的队伍,属于地方厢军系列,跟普通的大宋朝廷军队不同,岳立有非常大的指挥权,这也是司马光跟岳立妥协的结果,毕竟岳立习惯了逍遥军的作风,接受不了朝廷军队那种事事被文官控死了的做法,无法发挥将军的作用,而司马光如今内忧外患,不得不同意岳立的要求。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跑了过来,道:“岳将军,相国大人派了密使过来,请将军速回帅营!” 岳立不敢怠慢,连忙带了杨勇,岳鹰,岳兴等将领回到帅营。 来人又是司马光的一个学生,名为子文,子文见到岳立,连忙行礼,然后道:“上将军,相国大人有军令!” 岳立道:“特使大人尽管吩咐!” 子文这才道:“相国命令你第一军即刻拔营,前往雁门关!” 岳立一愣,道:“特使大人,这是为何,难道朝廷准备对魏王动兵不成?” 子文点点头,道:“相国大人得到情报,近期魏王李轩极有可能对大辽大举用兵,一旦消息确认,逍遥军的主力远离南京,到了大辽腹地,就由岳将军统帅三军,带领驻扎在雁门关的二十万禁军北上,攻入南京,替朝廷拿回燕云十六州,所以,你们要提前准备,偷偷前往雁门关,做好准备。” 岳立此刻对李轩可以说是心情复杂,但他为人忠心,朝廷的军令,自然不敢有违,于是连忙道:“好,请特使大人放心,只要逍遥军的主力不在南京,本将军有十足的把握,击败张人杰的两万骑兵,拿下南京!” 岳立虽然不在前线,却时时都盯着北方,西夏等各种大宋可能的敌人,居然早已经知道雁门关外,逍遥军的布局。 而且,此刻司马光还给他的大军配备了三眼火铳和震天雷,所以,从装备上来说,比张人杰已经相差不大,只是司马光还不知道,张人杰的亲兵军此刻已经配备了新的武器,虎蹲炮,还是超过了岳立的第一军的。 但岳立乃是当世第一名将,些许装备上的落后,自然可以靠优秀的军事才能弥补,双方武器上并没有太悬殊的差距。 第一军行动迅速,令行禁止,很快,上万的大军便集合完毕,拔营北上,浩浩荡荡,前往雁门关。 …… 少林,比武还在继续,阿紫和文雅洁上场,辽宋这边,商议之后,派了少林的玄鸣对付文雅洁,阿紫武功高强,黄裳自重身份,没有出手,武青上场,亲自对付阿紫。 结果出来,文雅洁胜了玄鸣,阿紫败给武青,而萧远山和慕容复继续打平。 文雅洁赢了一分,自然上前向李轩邀功,李轩呵呵一笑,道:“文姑娘,干得漂亮,赏银三千两,回去休整一下吧。” 文雅洁心中有些失落,李轩始终未松口,称呼自己都是文姑娘,显然,并不把自己视为妻妾,但她也没办法,只得道:“好,王爷,那臣妾回去了,明天还可以再战,替王爷再拿一分!” 文雅洁只得跟受了点轻伤的阿紫退了回去,二人走后,李轩站了起来,对玄寂道:“方丈大师,今日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明日再战!” 说完,就起身离开,其他首领连忙跟上。 李轩三兄弟边走边聊,准备回去一同用餐。 慕容复笑道:“李兄弟,对方虽然有萧峰三兄弟,黄裳,武青五个绝世高手,但再往下,高手就不如我们多了,你们魏王府加上明教,对付少林的玄字辈高手和丐帮的长老,可以稳稳的压制。” 李轩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所以,我们只要拖住萧峰,还是能胜的。” 张中兴道:“两位哥哥,正是如此,明日之战,少林的玄字辈高僧和丐帮的长老,就交给我明教对付便是!” 正在此时,一名明教的弟子匆匆忙忙,满头大汗的走到张中兴跟前,小声的道:“张教主,大喜,杭州发生民变,数万百姓赶走了杭州知府,夺了杭州城,我洪水旗也一起起兵,聚集了数千军队,坛主刘瑛请张教主带领高手速速前去杭州,主持大局。” 张中兴闻言一愣,心想,在大宋境内经常发生各种民变,通常很快就会被朝廷大军扑灭,这次百姓抢了一座重要城池,也算闹得比较大了,但此刻自己离不开,还得留下比武,于是对一旁的五散人周裴道:“周裴,杭州发生民变,你带四散人和所有来少林的明教弟子,前去支援,我和胡右使,四大法王留下助魏王比武。” 群雄闻言,都感到吃惊,周裴四人自然是不想去,周裴一心想找机会跟张中兴争教主之位,留在少林的都是六方同盟的高层,自己去了,便低人一等,但此刻他也没法,只得应诺,匆匆带明教众人离去。 慕容复还有点失望,道:“张兄弟,你明教一下走了这么多高手,明天可不好打了。” 张中兴脸色一红,道:“没办法,杭州的民变太突然了,我们完全没有准备。” 而唯有李轩,心中极度震撼,问:“三弟,你刚刚可是说的,杭州已经被百姓拿下?” 张中兴点点头,道:“确实是这么说的。” 李轩心想,莫非历史上的方腊起义提前了二十多年爆发了,要知道方腊起义虽然时间不长,才一年时间就被朝廷扑灭,但影响却非常之大,整个江南地区都有参与,方腊更是聚集了百万大军。 但此刻他也不敢确定,他虽然历史学的不好,但也听说过方腊起义最开始爆发的地方,并不在杭州,心想,因为自己穿越造成了蝴蝶效应,导致大宋的大规模民变提前发生,历史是必然性和偶然性结合的结果,北宋百姓被欺压太甚,爆发大规模民变就是必然性,但是由方腊领头起义,就是偶然了,因为自己的出现,这个领头的人肯定不会是方腊,但可能是其他人,至于最后会发展得如何,就不能提前预知了。 不过,这对自己是好事,想必司马光为民变为累,再没有余力对付自己了。 于是呵呵笑道:“慕容兄弟,这是好事,民变会拖住司马光,我们再也不必担心辽宋联盟了。” 但慕容复和张中兴二人不知道历史,自然也就不知道民变会变的如此严重。 慕容复道:“没这么严重吧,大宋朝廷经常都会有各种民变发生,往往朝廷大军一到,民变就灰飞烟灭了。” 张中兴也这么认为,道:“是啊,我们还是不能大意,要小心提防司马光。” 李轩见二人不以为意,也不再说,因为如今历史改变的太大,他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于是道:“那就别管那么多了,民变总之对我们是有利的,今天打得也不错,咱们三兄弟今晚好好庆祝一番。” …… 次日,比武继续,调整了半个白天加一个晚上,萧峰,虚竹满血复活,段誉内力深厚,虽然被李轩打伤,但不是太严重,有虚竹协助疗伤一夜,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可以勉强出手。 李轩见高太后和黄裳等朝廷的人都还在,心想,莫非自己想多了,杭州的民变其实影响并不大,连黄裳都没有挪屁股。 他不知道的是,向来大规模民变,开始的时候,都看起来并不是太严重,连杭州知州都这么认为,觉得只要集合江南的厢兵,就能轻松将其扑灭,所以,并未上报给朝廷,这些做官的人的心思,都是欺上瞒下,杭州知州不想自己的前途受到影响,一心想着先扑灭民变,然后再找机会上报,到时候罪名就轻得多了,再送点银子,说不定可以化险为夷。 所以,明教已经得知杭州发生的事情,而高太后和朝廷,还蒙在鼓里,否则,他们不可能还这么安心在此比武。 一开局,萧峰三兄弟再次下场,向六方联盟挑战。 由于李轩之前说过的,要排个天下第一出来,那么,打过的两人,自然不能再打,所以,李轩不能再对段誉,只能选择虚竹,张中兴上场,对上段誉,萧峰便交给了李秋水应付。 又是精彩绝伦的一天,围观的武林人士欢声雷动。 三对人客套之后,便开始比武。 萧峰从未跟李秋水打过,不敢怠慢,萧峰此人,从不轻敌,当即一掌击出,正是一招潜龙勿用,当然是想看看对方的情况,这招防守为主,主要还是试探。 李秋水不敢硬接,施展凌波微步避开,同时不动声色,一掌白虹掌力击向天空,以弧形突袭萧峰右肩。 群雄只见萧峰稳如泰山,掌力有板有眼,而李秋水则化身一道白色的影子,身形快速转移。 萧峰一见对手出手,心中大定,心想,逍遥派的轻功确实厉害,武功也以灵活多变为主,之前对阵过的李轩,丁春秋都是如此,但对萧峰是无用的,降龙十八掌虽然招式简单,但已经是大巧若拙,一旦出手,周围的任何气劲波动,都逃不过萧峰的掌控,李秋水不论是拐弯的白虹掌法,还是毫无征兆的小无相功,都是无法对萧峰进行突袭的。 此刻,萧峰已经感受到空气中内力的波动,知道敌人虽然朝天发掌,其实掌力瞄准的是自己的右肩,当即右身稍微一侧,反手一掌,正是一招神龙摆尾。 李秋水大吃一惊,连忙撤招,半空中一个翻滚,险险的避开了萧峰的一掌,心想,自己的突袭,只有师姐巫行云能识破,那还得靠着从小一起对敌,对自己的熟悉才行,想不到萧峰从未跟自己斗过,也能轻松识破自己攻击的目标。 李秋水为人阴险,武功也是如此,杀招都靠突袭,跟李轩可以说是一路货色,只不过李轩的突袭更加高明而已。 想到这里,萧峰差点想笑。 果然,接下来又斗了数招,李秋水全是突袭,反正萧峰实战经验极其的丰富,降龙十八掌又大巧若拙,最不惧怕的就是这种花巧的武功,天下万物,相生相克,大拙便能克制大巧。 李秋水连续十余招,每一招都不敢用老,都是一到中途,就被迫变招,全依靠凌波微步这种绝顶的轻功,再加上数十年的经验,才能成功躲开萧峰的掌力。 但二十招过后,萧峰已经成竹在胸,不再保留,先出一招双龙取水,堵住了李秋水左右逃避的路线,李秋水不敢上前,只得向后急退,谁知道萧峰突然飞身而起,跃至半空,一掌从上而下的掌力攻了下来,正是飞龙在天。 李秋水大吃一惊,没想到萧峰的轻功也能如此厉害,此刻全身被敌人掌力笼罩,避无可避,只得使出十层的内力,双掌全力推出,硬接萧峰这一掌。 这是她唯一一次跟萧峰硬拼,也是本场比武的最后一次,萧峰的掌力排山倒海,犹如狂风扫落叶,将李秋水轻松击飞,吐了一大口鲜血,飞了十余步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还是萧峰手下留情,否则,这一掌足够要了她的老命。 李秋水的武功,还不如天山童姥,自然不是学了神足经,内力大成的萧峰的对手,公主连忙上前,将李秋水扶了回来,亲自给她运功疗伤。 群雄愕然,想不到连逍遥派最厉害的两大前辈高手之一的李秋水,在萧峰的手里,居然走不过二十招。 萧峰消耗的内力甚至不大,远远不如昨天跟欧三光对战时候的消耗,如今,六方联盟最顶尖的两大高手,李轩和张中兴都在场中比武,剩下的人当中,以慕容博的武功最高,但昨天他跟着萧远山硬拼了一整天,两人都是内力消耗过度,今天都没来。 萧峰拱手,道:“承让了,萧某还想再挑战,你们继续派高手上吧。” 群雄愕然,六方联盟的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萧峰这么强,慕容复无奈,只有自己还没出手的,此刻,只能上了,当即手提宝剑上场,道:“那就由区区在下,领教一下萧大侠的高招!” 第三百四十八章 闪击大辽(十四) 也没啥好说的,慕容复不想萧峰有太多的时间回血,当即宝剑出手,一招家传的龙城剑法进攻而去。 这边,李轩对上虚竹,这两三年来,李轩一直忙于争霸,内力还是无崖子传授的底子,增长也是正常的增长,虽然比原来高了点点,但没有开挂,而虚竹学自扫地僧的武功秘籍,其实是综合了易筋经为主,还有扫地僧自己的心得,如果有佛法的加持,比易经筋更容易练成,可以称为是易筋经的速成版本。 当然,没有佛法基础的人是不可能速成的,这个速成,是比较特殊的速成,并不是像九阴真经速成版本那样的走捷径,而是快速将佛法转换成武功。 再加上虚竹其实跟扫地僧的性格很像,淡泊名利,精研佛法,而且同样口笨,所以,他进步的非常快,此刻的内力已经不在李轩之下。 这里的虚竹跟原剧情完全不同,没有被美色所诱惑,已经有一代高僧的雏形。 对付类似扫地僧性格的轮回八剑,李轩此刻称之为破信之剑,这类人意志坚定,想要破了对手的信仰,趁敌人心乱之时突袭不容易,唯一的办法,便是诱惑。 对付李轩,虚竹不敢怠慢,一出手就是火力全开,一边用音波功念经,一边使用龙爪手。 龙爪手又狠又猛,而虚竹的音波功却念的是金刚经,佛法又反过来加持少林的绝技,威力当真不可小觑。 只听虚竹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李轩听得哈哈大笑,道:“虚竹先生,色戒色戒,有色不戒,要是大家都戒色,没了后代,人类不得灭绝了?” 口中说着,手里丝毫不乱,出剑还是同样的套路,生剑死剑轮回,但这次的出手,跟对付段誉完全相反,对付段誉的剑法非常的快,这次,却反其道而行之,剑法很慢,大开大合,而且,每一记死剑,都用了七八层的实力,威力巨大,但却不是巅峰的实力。 两人说话间,已经交手了三招,招招如此,群雄看得大跌眼镜,李轩的生死轮回剑,比原来更加的变幻莫测,对比昨日的出手,要不是武功高到一定的程度,甚至都看不出来,李轩用的是同一门剑法,普通的高手还以为是两套完全不同的剑法。 辽宋同盟的高手都看懵逼了,石虚子对武青道:“为何魏王今日的剑法跟昨日相差如此之大,莫非逍遥派还有隐藏的绝世剑法不成?” 武青也摇头不知,他此刻虽然武功已经远远高过石虚子,但都是靠灵药强行提升的,在武功上的见识,并不比石虚子高太多,只不过是功力高了,一些基本的武学原理,自然而然就能领会而已,于是道:“很有可能,逍遥派的神功层出不穷,灵活多变,真是让人目不暇接。” 一旁的黄裳满脸的不屑,道:“生死轮回剑还是那个生死轮回剑,只不过轮回的方式变了而已,本座很好奇,这个李轩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剑招,这剑招果然是层出不穷,变幻莫测。” 而场中,虚竹被李轩怼得哑口无言,道:“李施主,小僧说的意思,只有佛门中人才需要戒色,普通人自然是不需要戒色的,怎么会绝后?” 同时,他也很好奇,李轩的实力他一向清楚,可为何跟自己硬拼了数招,招招都是自己占上风,难道是他昨日击败段誉,内力有所损伤不成,可想想又不对,连被他打伤的段誉也已经恢复,可以跟人动手了,为何他反而内力受损? 李轩哈哈大笑,道:“既然你们佛门中人不希望世人也戒色,为何自己却要戒色,你们僧人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你们这样做,岂不是给世人做了一个坏的榜样?” 李轩抬起杠来,也是不输包不同的,此刻故意狡辩,虚竹嘴笨,哪里说得过他,闻言只有置之不理,继续念经。 倒是玄寂见虚竹不善辩解,忍不住了,开口道:“魏王,我们佛门中人,戒色修行,是为立地成佛,普通人又无需成佛,自然不必戒色,但万恶淫为首,过于沉迷女色,一样会万劫不复,昔日纣王沉迷妲己的美色,成为暴君,唐玄宗沉迷杨玉环的美色,差点亡国,都是例证。” 李轩随口道:“方丈大师,在下所言,是戒不戒色的问题,而你说的是沉迷女色,就是在转移话题了。” 李轩说这么多废话,倒不是学倚天屠龙记的周巅,在比武的时候故意搞事情,分敌人的心,只是他的破信之剑还未完全的成型,此刻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瓦解有强大信仰的对手,心中想的都是如何破解佛法,所以,就跟玄寂讨论起来。 群雄却不知道原因,见他跟虚竹生死搏斗之际,还能跟玄寂款款而谈,都是佩服不已。 玄寂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魏王言之有理,是老衲强辩了,不过我佛门中人,戒色是为往升西方极乐,普通人要求没有这么高,只要不犯淫戒,奸淫良家,或者通奸之类的罪行,就可以了,死后轮回之时,来世就能得到好的报应,可以大富大贵,衣食无忧。” 玄寂乃是高僧,一想,刚刚自己确实强辩了,也就是所谓的抬杠,自然大方承认,但佛门真理,他还是要坚持的。 李轩闻言顿时灵机一动,道:“方丈大师,按你的说法,你佛门的生死轮回之说,有个破绽啊?” 玄寂愕然,道:“哦?王爷不妨说来听听,有何破绽?” 李轩道:“像你这么说,不沉迷女色的,行善之人,来世可以大富大贵,可来世大富大贵之后呢,面对的都是金钱,权力,和绝色美女,你说的这些行善之人,大多是没有经历过的,有几个能把持的住啊,到时候不是又会沉迷女色,堕入魔道,如此轮回,你佛门不是在导人向善,而是在诱人犯罪,诱惑人入魔道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来了兴趣,李轩虽然只是辩论,但他跟包不同还是有所区别的,并不是只为辩赢而一味抬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反对,而是在探寻真理。 众人都看向玄寂,想知道国师会如何应对李轩的诡辩,连高太后都忍不住道:“国师,这魏王说得也有些道理,这做何解释呢?” 但玄寂终究是一代高僧,虽然佛法没有扫地僧领会的多,但绝对的比扫地僧会表达,于是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王爷说得没错,普通人即便如此,也只能来世生活更好一点而已,并不能脱离生死轮回之苦,所以佛祖才要创造西方极乐世界,来世再好的福报,也只是福报而已,还在六道轮回之内,一样是受苦,只有立地成佛,才能往升极乐世界,真正意义的无忧无虑,获得永恒的极乐。”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玄寂的解释,可以说无懈可击,特别是学习佛法比较深入的段正淳兄弟,纷纷点头,段正明道:“玄寂大师果然佛法高深,在下佩服佩服!” 谁知道李轩却哈哈大笑,道:“说来说去,普通人不戒色还是不行啊,只能得福报,却不能永远保持,一不小心,同样是万劫不复,堕入魔道啊,意思要解决根本问题,还是得戒色,可问题又回到了刚开始,如果大家都戒色,人类就灭绝了,也就没有轮回了。” 此刻,众人对李轩的话已经不感兴趣了,玄寂愕然,道:“如果人人成佛,往升极乐,自然不用再轮回了,不过这个是理想状态,恐怕佛祖也是这么想的,却是不能如愿。” 李轩道:“你这倒也能解释得通,但本王却认为食色性也,只要是人,就无法摆脱,既然人人成佛不现实,只有极少人能看破红尘,那何不甘心当个庸俗之人,毕竟成佛的只是少数,何必这么固执,非要成佛。” 连高太后都被李轩逗笑了,道:“李轩,成佛有什么不好,你自己庸俗,沉迷女色,难道还要大家都向你学习不成,比武也不专心比,一会输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李轩虽然一直在说话,但他的破信之剑,本就是攻心,说了这么多佛法的破绽,不仅没有分心受到影响,反而运用得更为纯熟。 两人斗十余招,虚竹一直坚持一个想法,就是对手所显示的内力,跟平时的表现有差距,这一定是陷阱,自己不可冒险全力一击,否则的话,必然被敌人所埋伏。 李轩自然有埋伏,他就是故意的,诱惑虚竹冒险全力进攻,一举击败自己,等虚竹出全力冒险之时,他就会后发制人,全力出死剑,让虚竹败在在自己剑下。 虚竹一套三十六路龙爪手打完,发现李轩还是如此,不禁心中生了一丝的疑心,心想,莫非这个所谓的埋伏,并不存在,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只是因为李轩昨日内力消耗过大,确实内力不济导致的。 想到这里,体内的易筋经内力突然有了一丝的躁动,居然变得很不稳定。 虚竹大惊,心想,怎么可能,自己练的那可是佛门绝顶神功,居然被李轩的剑气引得躁动起来,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想到这里,心中想要冒险的想法越发的变得不受控制。 而李轩同样如此,他的生死轮回剑,不伤人便要伤己,为了诱惑虚竹上当,他这次已经破天荒的三十六招之内,都没有出真正的死剑了,要换以前,他此刻早已经走火入魔了,只是这破信之剑比较特殊,经过李轩改变了真气运行的路径之后,可以坚持的更久。 两人此刻都不知道,其实虚竹速成版的易筋经,也是有破绽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完美的易筋经,由于过度的使用将佛法转换为武功,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如果佛心有破,便会走火入魔。 当虚竹听到李轩的那句,何必非要这么固执,非成佛不可,居然内心产生了一丝破绽,毕竟少年人血气方刚,如今虚竹又武功高强,自己的两个兄弟都是皇帝,平时出入的都是皇宫大院,要说对大富大贵,绝色美女没有丝毫的兴趣,真的是个人都很难做到,如今,被李轩的剑气一引,居然佛心躁动不已。 眼见李轩又是一剑功来,虚竹再也守不住内心的佛心,连续数十招占据优势,已经让他有点飘飘然,当即使出全部内力,一爪攻击而去,连玄寂都看得皱眉,觉得这招是个败笔,他虽然没练成龙爪手,也懂得少林七十二绝技,当保持心平气和,佛门武功,不能有沥气。 李轩哈哈大笑,生剑迅速化为死剑,这次不再保留,果然威力惊人,如同击败段誉的那一剑,虚竹同样被击飞十余步,倒地受伤,爬不起来。 玄寂连忙上前,扶回虚竹,助他运功疗伤,同时道:“阿弥陀佛,虚竹,佛门弟子,应当心平气和,你刚刚确实大意了,以为招招领先,便必胜无疑,还是着了对手的突袭,可惜了。” 虚竹这才恍然大悟,道:“多谢方丈大师出言指点,小僧受教。” 第三百四十九章 闪击大辽(十五) 而这边,萧峰只用不到十掌,便击飞了慕容复,这还是在力战李秋水之后,如果满血状态,慕容复很可能连一掌也坚持不下去。 所以,萧峰差不多跟李轩同时结束战斗,李轩只打了虚竹一人,而萧峰已经打败两名高手,加了两分。 而段誉和张中兴,二人还在打得势均力敌,果然,如同李轩所预料的那样,乾坤大挪移应对六脉神剑这种内力集中于一点的武功,想要挪开非常困难,如果不是段誉昨天被李轩打伤,实力没有完全恢复,张中兴估计不是对手,此刻,也只能勉强保持不败,双方势均力敌,战得难解难分。 玄寂去给虚竹疗伤了,玄渡代替玄寂主持比武,问:“萧大侠,李帮主,你们二人是否继续?” 李轩已经往回走,道:“时间差不多了,三弟,别打了,该到中饭时间了!” 其实离午时还有点时间,不过再安排一场比武,有些匆忙,可能时间不够,李轩一发令,张中兴当即飞身而退,停止战斗,众人离开了比武场。 辽宋同盟的人都是目瞪口呆,高太后道:“萧峰,这李轩搞什么鬼,今天这么早就吃中饭,简直浪费时间。” 萧峰还是比较大方的,不是斤斤计较之人,道:“不妨,早点吃饭也好,我可以多调整一下,下午再战,看他还能派谁上场!” 高太后点点头,道:“好吧,那你好好打,争取下午多拿几分,我们又领先一分了。” 萧峰赢了两人,而李轩只赢了一人,故分数便上去了。 李轩一回来,少林的僧人斋饭都还没准备好,因为这次他们提前回来了,而少林用斋饭的时间,都是准时的。 李轩牵着竹剑的手,便往房间走,竹剑愕然,道:“夫君,你想做什么?” 李轩道:“刚刚跟虚竹比武,搞得老子真气不畅,竹剑宝宝来抚慰一下本王受伤的心灵。” 竹剑脸上一红,小声道:“真有你的,果然是沉迷女色的俗人,简直俗不可耐。” 李轩哈哈大笑,拦腰抱起了竹剑,往房间走,道:“那是,竹剑宝宝如此花容月貌,老子就算是得道高僧,也要抛弃佛祖,还俗当个俗人了。” 竹剑连忙伸手,捂住了李轩的嘴,吃吃笑道:“别,夫君想要,臣妾自然求之不得,可别拿佛祖开玩笑,罪过罪过……” …… 大辽,中京城,耶律大石此刻正在见来自丞相的求援传令兵,闻言大吃一惊,道:“什么?你是说逍遥军已经将丞相的十三万大军重重包围?” 传令兵道:“千真万确,还请大王立刻集结人马,前去支援,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耶律大石惊讶不已,怒道:“那里可是一马平川的大草原,而且,你们十三万大军,都是骑兵,居然也能被人包围,简直就是一群废物,打不过连逃跑都不会么?” 那传令兵脸色尴尬,道:“敌人非常阴险,有备而来,一出手就截断了我军退路,又是出手突袭,不宣而战,我军毫无防备,这才被围。” 耶律大石心中巨震,点头道:“那倒也是,这李轩果然阴险,此刻还在少林陪陛下比武,却早已经出兵突袭我大辽,简直可恶至极!” 一旁的中京留守耶律室里道:“大王,此刻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集结人马,前去救援吧,我马上派人去少林通知陛下,让他立刻中止比武,回大辽主持大局。” 室里在南京萧峰做南院大王的时候,就跟着萧峰做亲兵统领,萧峰当上皇帝之后,便任命他做了中京留守,也算位高权重。 耶律大石道:“好,我马上集结人马,明天一早就出兵支援丞相,不过少林路途遥远,等陛下回来,恐怕至少需要月余的时间了,李轩当真可恶,我走后中京就交给你了,务必守好,不能出什么差错。” 耶律室里点点头,道:“大王尽管放心,在下知道的。” 于是,耶律大石连忙出王府,去集结大军,他跟丞相本也是争锋相对,但萧峰担任皇帝以来,在中间做和事佬,压制了双方的冲突,如今逍遥军大举进攻,唇亡齿寒的道理,耶律大石还是懂的,故不敢怠慢,连忙整军救援。 到了次日,已经集结了十五万大军,正准备拔营出发,一名将军带着几名士兵,匆匆策马进了军营,到了帅营,急冲冲找到耶律大石。 见到了耶律大石,连忙跪了下来,道:“末将耶律小牛,参见大王!” 耶律大石好奇,道:“耶律小牛,你不是在上京的么,怎么跑到中京来了,难道上京出事了?” 耶律小牛连忙道:“回大王,末将在上京得到消息,驻守东京辽阳的南院大王耶律鬼才,已经撤离了东京,正带着十四万大军,还有数十万百姓,赶着牛羊,向上京而来。” 耶律鬼才带着百姓撤退,速度自然不会太快,此刻还没到上京,但阵容实在太过庞大,沿途的契丹部落碰上了,已经有亲耶律大石的部落派人过来上京示警。 耶律大石惊得站了起来,道:“耶律鬼才这是为何?” 耶律小牛道:“回大王,末将也不知道,就怕他来者不善,要跟大王争抢大辽的权柄。” 耶律大石一想,确实极有可能,自萧峰上任以来,中京和上京一直控制在自己北院大军手中,虽然萧峰制衡了耶律大石,也任了不少其他部落的人在大辽的高层,比如耶律室里等,但耶律大石始终是大辽第一权臣,这个谁也抢不过他。 耶律大石道:“耶律鬼才好卑鄙,居然趁逍遥军北伐攻辽之际,带兵去上京跟本王夺权,老子不过了,来人,传本王军令,大军立即拔营,前往上京。” 好吧,估计宋延平要笑醒,原本准备救援的耶律大石,居然带领十五万大军,前往上京,去跟耶律鬼才夺权去了。 这也是游牧民族的通病,没有一个强势人物压制的话,就会内战不止,如果萧峰在上京的话,耶律大石自然不敢这么干,可此刻偏偏萧峰不在家,谁也无法压制北院南院两个大王。 耶律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气的差点撞墙,亲自领了五千守军,前去追耶律大石的大军,试图说服他回来。 而辽国丞相这边,被宋延平的大军包围了三天三夜,中途发动了无数次突围,都未能成功,此刻,大军早已经断水断粮,士兵饥渴难忍,战斗力急剧下降。 一处高地上,宋延平正带着副帅张保,望向辽军的营地。 张保道:“元帅,已经围了三天了,你看辽军已经受不了,开始在杀战马饮血止渴,我们是不是可以发动总攻了?” 宋延平道:“你军情司有没有消息,中京的耶律大石有没有派援军过来?” 张保摇摇头,道:“没有,估计耶律大石跟辽国丞相一向不和,见死不救。” 宋延平道:“那就不急,他们现在还可以喝马血,再等三日,三日后发动总攻,看他们还能喝人血不成?” 张保道:“那好吧,估计到时候他们已经连拿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惜了这么多上等战马,被他们如此挥霍。” …… 岳立的第一军行动迅速,此刻已经抵达雁门关。 岳立将大军驻扎在关外,亲自带了五百亲兵进关,才到城门口,韩大头已经出关迎接,两人相逢,都是不甚欢喜。 韩大头哈哈大笑,道:“好久不见,岳将军还是这么的英明神武,居然来的如此之快,小弟佩服。” 岳将军哈哈大笑,道:“韩将军,你第二军不是更快?” 韩大头道:“那哪能一样,我第二军离得近,赶紧进去吧,苏元帅已经备好了酒宴。” 谁知岳立闻言皱眉,道:“军中不许饮酒,韩将军莫非把规矩都忘记了?” 韩大头笑道:“岳将军,不必如此紧张,如今我们已经不是在逍遥军的战斗序列了,而且现在朝廷并未正式对魏王宣战,不算战时,大宋朝廷的军规,只规定战时不能饮酒罢了,更何况苏元帅可是酒国前辈,他拿出来招待我们的酒,绝非凡品,乃是上好的女儿红配香肉,想想我老韩已经流口水了。” 谁知道岳立丝毫不给面子,道:“香肉可以吃,酒就不必了,传本帅军令,军营不得饮酒,还是按之前的军规来,不分什么在逍遥军还是朝廷。” 韩大头满脸的不愿意,拉着岳立的手,道:“岳将军,你不能这样,简直太无情了,通融通融啊,我老韩发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岳立不再理他,径直入关,韩大头这幅无赖的样子,倒是把岳立身边的将军们逗得哈哈大笑。 进了帅营,果然如韩大头所言,苏东坡已经备好酒宴,为岳立接风洗尘。 苏东坡亲自迎接岳立上了帅位,他早接到枢密院的军令,此战由岳立统帅三军。 众人客套一番,岳立当即道:“苏元帅,军中不得饮酒,还是把酒撤了吧,咱们吃饭。” 苏东坡脸色一变,心想,果然是司马光的心腹,莫不是要给自己这个新党一个下马威,苏东坡虽然不爽,但也正直,知道军中不饮酒的好处,便忍了,道:“岳元帅治军果然严厉,老夫不敢不从,来人,撤去美酒,我们只享受佳肴。” 自然有亲兵过来撤走美酒,连苏东坡都是如此,可想而知,他下面的那些将军们,此刻对岳立都是心怀不忿。 岳立丝毫不在意,接着道:“苏元帅,对面逍遥军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异动?” 苏东坡道:“那倒没有,张人杰一到雁门关外,便择了一块地势险要的山头安营扎寨,这些天都在拼命的修筑防御工事,并没有任何挑衅我军的行动。” 岳立闻言大惊,道:“不好,快拿地图来,逍遥军的主力肯定早已经出兵北伐,我们可以出兵了!” 苏东坡连忙下令亲兵去取地图,还满脸懵逼,问:“岳将军何出此言,老夫派去南京的探子现在还没回来呢!” 岳立道:“魏王用兵,向来主攻,把骑兵的机动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从不防守,如今,张人杰居然扎营固守,唯一的可能,便是逍遥军主力骑兵已经空巢而出,现在的南京,就是一座空城!”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想想确实极有可能,毕竟这些第一,第二军的将领都出自逍遥军,可以说对李轩的打法很熟悉。 此刻,岳立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地图一拿过来,就拉着苏东坡问东西问西,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把敌我双方的布局弄了个清清楚楚。 此刻,突然站了起来,道:“各位,立即集结大军,对张人杰发起进攻!” 众将愕然,苏东坡道:“回岳元帅,你这只是猜测而已,没有枢密院的军令,我二十万大军是不能动了,此战毕竟关系到大宋的生死存亡,万一你猜错了,逼反魏王的罪名,老夫可承担不起。” 岳立皱眉,他知道朝廷的规矩,苏东坡说得没错,没有枢密院的军令,他根本不可能调动这二十万大军,但心想,兵贵神速,此刻,张人杰正全力构筑防御工事,此刻多拖一天,日后就需要用更多的人命去填,自然是不愿意等的,于是看向韩大头,道:“韩将军,你怎么说?” 韩大头道:“没什么好说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以前我们在逍遥军就没有这么多臭规矩,既然岳将军说动手,老韩给你打前锋!” 苏东坡自然脸色难看,岳立点点头,道:“好,张人杰才两万人,我们两军一起,有一万五千人,可以打了!” 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去。 苏东坡连忙拦住,道:“岳元帅三思,没有枢密院的军令,你这么干,要是朝廷追究下来,怕是担当不起。” 岳立大怒,道:“苏东坡,本帅是你的上官,你敢拦我?” 苏东坡不敢再阻拦,悻悻然退开,岳立带着第一军和第二军的将军们匆匆离去,没多看苏东坡一眼。 苏东坡愕然,心想,什么臭毛病,还好老夫有度量,换个人怕是会去朝廷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三百五十章 闪击大辽(十六) 岳立匆匆出帅营,跟韩大头的第二军,两军合兵一出,整整齐齐,一万五千骑兵,出了雁门关,来到了张人杰的阵前。 至于为何岳立会有这么多的战马,原因很简单,杨勇之前从南京带回来的两千人,都是骑兵,而且一人双马,甚至三马,剩下的则是岳立派人去燕云十六州购买的,奇葩的李轩居然不像司马光那样,对大宋进行战略物资的封锁,反而鼓励民间向大宋贩卖战马,赚取高额利润,而做贩卖战马给大宋这生意最多的,不是别人,正是魏王府自己。 欧阳宪等人也曾经质疑过李轩,表示反对,李轩却道,只要不是三眼火铳,震天雷,虎蹲炮等等这个时代的高科技武器,其他的随便卖,赚钱大于一切,否则,王府何来的钱养十万骑兵。 大军到了阵前,岳立带着韩大头观察了一下敌人的防御工事,韩大头看得皱眉,道:“岳将军,这张人杰还有点本事,防御工事做的很完善,这可有点难打了。” 岳立点点头,道:“你先派两千骑兵上前挑战,试着把敌人骗出防御工事,跟我们正面对决。” 韩大头立即会意,微微一笑,道:“末将遵命,这事是我的强项!” 当即带了两千骑兵,来到了阵前,雁门关地势险要,张人杰找了一处相对比较狭窄的通道,将通道彻底堵死,前面设置了专门防御骑兵的木栅栏,之后是绊马索,陷马坑,再然后,便筑了一道坡,主力则驻扎一侧的山头上,居高临下,易守难攻,防御可以称得上完美。 韩大头上前就提着骑枪破口大骂,道:“无能小儿张人杰,靠嫁小姨子给魏王谋得的统帅之位,有没有胆量,跟老子单挑一场!” 这……简直直接骂到了张人杰的痛处,张人杰差点气晕过去,张人杰上前道:“韩大头,你别欺人太甚,老子何时靠小姨子上位了?” 韩大头哈哈大笑,道:“难道不是,你敢说你的小姨子没有嫁给魏王做九王妃?” “你!” 张人杰差点吐血。 韩大头哈哈大笑,“你什么你,有种的就带士兵出来,跟老子单挑,来个公平的骑兵对决,看老子如何将你挑落马下!” 张人杰道:“你疯了么,我们魏王府无意跟朝廷开战,你别逼我动手!” 韩大头道:“哈哈,别装了,你们的主力已经攻入大辽,此刻,南京已经是一座空城,在下受相国之命,拿回燕云十六州的管辖权,挡我者死,一律视为反贼!” 张人杰大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话才出口,就后悔了,这韩大头有勇有谋,居然骗得张人杰亲口承认。 韩大头心中大定,看来岳立的猜测已经成为事实,连张人杰都亲口承认。 张人杰后悔不已,连忙策马返回阵地,道:“有本事尽管来攻,看你们有多少人命可以填!” 他本不是蠢人,奈何韩大头先骂中他的痛脚,张人杰最讨厌别人说他靠小姨子上位,可以说是他的逆鳞,正怒火攻心之下,被韩大头套路,这才不小心泄露了军机,此刻后悔不已,不敢跟韩大头再废话,不然说的越多,怕是会透露的更多。 韩大头又骂了许久,张人杰却始终没有回应,见不能得逞,只好回来,跟岳立道:“岳将军,张人杰亲口承认了,逍遥军主力果然已经攻入大辽,他倒是挺能忍,不肯出来,当缩头乌龟,现在怎么办?” 岳立点点头,道:“下马进攻,先试试他们的水有多深,别硬来!” 韩大头连忙应诺,带领两千士兵,下马步战,攻击逍遥军的阵地。 战斗很快打响,这次,双方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双方都是精锐之师,绝不会出现之前那种一战即溃的场景。 岳立之所以派两千人进攻,都是计算好的,逍遥军的防线,差不多五千人,而且为了堵住通道,是一条直线,横在官道上,其余的主力部队则是驻扎在山头,随时准备支援,可以说进可攻,退可守。 而韩大头的两千人,刚好攻击逍遥军中间的一段阵地,只是试探性的进攻,自然没有必要全线出击,攻敌人的一段阵地即可。 韩大头以三百人持盾牌在前,三百人持长矛保护盾牌,剩下的一千四百人,全是弓箭手。 这些都是精锐部队,可以说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你给他弓箭便是弓箭手,骑上战马,便是精锐骑兵,他们都是随身携带两种武器的,有弓箭也有长刀,身上批甲,手臂上还藏着一把匕首。 因为是试探性攻击,所以才持弓箭进攻。 大军踏着整齐的阵营进攻,很快,双方就进入了弓箭的射程,顿时箭如雨下,双方的弓箭,都是又狠又准,互有伤亡,而且,张人杰的布阵也非常的有门道,弓箭都是蹲在最后一道防线的斜坡后面射箭。 但很快,大宋富得流油的优势就展现出来,张人杰尴尬的发现,己方的弓箭不如敌人的多,而且,貌似对方的质量更好一点。 所以,一轮互射下来,双方损伤差不多,第二军的弓箭威力更大些,而逍遥军的防御工事发挥了作用,防守更占优势。 岳立看得的皱眉,此刻已经想到了破敌之策,正准备叫韩大头回来,谁知道,韩大头见己方弓箭射击占了优势,居然下令全线进攻,向敌人阵地推进。 这招确实高明,推得越近,弓箭能发挥的作用就越大,岳立这才忍住了。 很快,双方人马短兵相接,前排的长矛兵隔着盾牌互刺,双方的士兵都是精锐,谁也不退,打得异常的惨烈,很快,韩大头的策略就发挥了作用,第二军仗着弓箭的优势,稳步推进,逍遥军又坚持了许久,终于坚持不住后退。 观战的第一军将军们欢呼,岳鹰道:“哈哈,想不到亲兵军的士兵还是比较惜命,碰上我们第一军,第二军这样的精锐,硬碰硬,还不是我们的对手!” 岳立点点头,道:“确实如此,看来张人杰也不过如此,如果正面骑兵对决,你们有没有信心击败他?” 岳鹰道:“放心吧,大哥,不是问题。” 他们说的没错,按照同样的流程练出来的兵,岳立手下都是热血青年,而逍遥军的士兵,主要是为了钱,为了好的待遇,双方还是有一定差距,不考虑装备,统帅的军事才能等,硬碰硬的条件下,岳立的士兵更为精锐。 眼见韩大头的士兵推进了阵中,已经推倒了好几个木栅栏,防守的逍遥军叶将军大怒,骂道:“都给老子顶住,你们这帮王八蛋,打辽兵那么厉害,碰到第二军,就怂了么,都是同样的方式训练出来的,别给老子丢人。” 叶将军乃是张人杰手下的头号悍将,极为凶悍,一名营将道:“叶将军,敌人都是不要命的,太凶悍了,我们顶不住啊!” 另外一人连忙附和,道:“是啊,他们弓箭比我们强,看来军机处给我们提供的弓箭也不行,碰到精锐部队就显示出弊端了。” 叶将军踢了他一脚,啐道:“别找借口,给老子打回去!” 正在此时,张人杰亲自带了一千士兵赶来增援,叶将军连忙上前迎接。 张人杰道:“放他们进来,老子轰他狗日的韩大头,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叶将军大喜,道:“军机处也给我们送虎蹲炮过来了?” 张人杰点点头,他身后的士兵已经全部藏身斜坡之后,架起虎蹲炮,对准了敌人。 要知道虎蹲炮是迫击炮的前身,打的弹道可是抛物线,当然,李轩发明的虎蹲炮,只相当于明朝末年的水平,即可平射对付骑兵,也能打抛物线对付步兵,只是距离要近很多,威力也小很多,自然无法跟真正的迫击炮相提并论。 韩大头从未见过,不知道厉害,见敌人后退,当即两千人全线进攻,向敌人冲去。 岳立看得皱眉,觉得敌人刚开始撤退确实是拼不过,不过这次撤退,却在有点莫名其妙,莫非有什么埋伏不成,连忙下令,道:“快传本帅命令,撤退!” 传令兵连忙上去传令,可是来不及了,第二军才攻入了十余步,只听轰轰轰的声音响起,仿佛惊雷,上百枚炮弹落入第二军密集的攻击阵营中,炸开了花,顿时有二百余人被炸死炸伤。 韩大头大惊失色,大声道:“快趴下!” 他反应也是奇快,一听这声音,跟之前在逍遥军的震天雷的动静一模一样,只是单个的威力远远不及能够轰塌城墙的震天雷而已,而昔日李轩曾经教育过他们,在震天雷轰炸敌人城墙之时,只要趴在地上,捂住耳朵,就可以有效降低伤害。 第二军前排进攻的士兵纷纷趴下,果然伤亡小了许多,待逍遥军第一轮的轰炸结束,韩大头连忙下令士兵撤退。 张人杰哈哈大笑,对着韩大头撤退的方向大声道:“叫你跟老子嚣张,看炸不死你狗日的!” 这些将军都是从底层上来的,自然极为粗鲁。 这一次试探攻击,第二军居然损失了五百人,韩大头相当的肉痛,其中一大半都是被虎蹲炮所伤,而逍遥军损失不到三百。 最关键第二军是败退的一方,很多伤员来不及撤退,被敌人俘虏,自然吃亏比较大。 韩大头灰溜溜的跑来见岳立,道:“岳元帅,有点不好打了,不知道魏王又制造了什么厉害的兵器,居然能将震天雷丢到我方阵营,太恐怖了,太残忍了!” 岳立呵呵一笑,道:“韩将军不必自责,这不是震天雷,震天雷比这个威力大多了,你们有没有看见他们到底是用的什么武器?” 韩大头摇摇头,道:“他们都躲在斜坡后面发射,根本看不到,现在我们怎么办?” 岳将军道:“不必担心,先下去休整一下,等到半夜,我们再来夜袭,到时候记得把战马的耳朵用布堵上,这声音太吓人,怕是战马会受到惊吓。” 岳立果然聪明,居然无师自通,知道给战马堵上耳朵,这个可是骑兵对付炮兵的常规操作。 韩大头满脸惊愕,道:“岳将军,你准备如何打,他们有这样的利器,怕是打不下来了。” 岳立呵呵一下,道:“他们的防守确实严密,可我们何必要死攻他的山头,今夜我们全军出击,撕开他防线的一道口子,就越过他们的阵地,直接进攻南京,没必要留在这里跟他们死磕!” 韩大头目瞪口呆,道:“岳将军高明,就这么干!” 张人杰也是高手,为了防止敌人夜袭,在阵前点燃了一大排篝火,把整个阵地照得通明,士兵轮流防守,白天的第十九军叶将军人马已经被换了下来,换成了第十七军的胡将军。 到了半夜,韩大头故计重施,又是带领两千士兵,上前进攻,胡将军不知道厉害,自然跟白天一样的套路,而张人杰看到敌人来的人并不是太多,并没有引起警觉,有虎蹲炮帮助防守,感觉信心十足。 这种过于依赖高科技武器的心态害了他,战斗的结果几乎跟白天一样,第二军也是轮流进攻,这两千人都是新力军。 就在第二军大举攻入逍遥军阵地的时候,胡将军使用了虎蹲炮营,第二军损失惨重,伤亡近三百人。 但他们都趴在地上,降低了损失,正当胡将军以为他们也会像白天一样,后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隆隆的马蹄声响了起来,第一军的骑兵后发先至,越过韩大头的步兵,冲了过来。 此刻的第二军已经冲入逍遥军的阵地,破坏了部分的木栅栏,打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胡将军完全没有防备,没想到敌人居然会利用这条狭窄的通道用骑兵冲锋,要知道前面还有不少的防御骑兵的壕沟和绊马索。 领军的正是岳立本人,他一马当先,非常精准的避开了逍遥军的防御重点,迅速杀入敌人阵中。 胡将军大惊失色,连忙组织人马阻拦,虎蹲炮营更是疯狂的倾泻炮弹,然而没有什么卵用,岳立无视伤亡,而且马匹的耳朵都塞了布条,并未出现像辽军那样的大乱,虽然伤亡了两三百的骑兵,但让骑兵冲入了胡将军的阵地,逍遥军的损失迅速扩大。 第三百五十一章 闪击大辽(十七) 很快,胡将军防御的两千人,就几乎损失殆尽,只剩下数百人,一窝蜂的逃跑了。 他们一个军五千人,这段防线上只有四个营两千人,再加上助攻的两个虎蹲炮营一千人。 岳立看得皱眉,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逍遥军打败仗,而且是败在自己手里,一样的还是有士兵溃逃,不存在什么战至一兵一卒,决不后退,心想,要换做自己的第一军,肯定不会这样,逃走的至少有五六百人。 这队人马一逃跑,虎蹲炮营就暴露在岳立的骑兵铁蹄之下,结果可想而知,以岳立的凶悍,不到片刻,就歼灭了这两个营一千人,同样的,逃了三四百人。 岳立成功的撕碎了十七军的阵地后,片刻也不停留,继续向前冲,连第二军进攻的步兵,此刻也有后续部队牵来了战马,都上马成了骑兵,跟在第一军之后。 很快,岳立迎头碰上了一支五千人的骑兵,张人杰的防御也算完美,有防御工事的阵地之后,还放了一支骑兵军,由于事发太突然,山头上的主力部队还没有下来,张人杰亲自带领这支骑兵,对抗岳立。 这反应的速度也算极快了,阵地一被敌人突破,五千骑兵已经集结完毕,组成骑兵阵营,换成宋辽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迅速。 没什么好说的,这注定是一场强者之间的硬仗,岳立的骑兵,已经开始给马加速,双方都是同样的骑兵密集阵,武器也相同,都是三眼火铳,这样的骑兵对决,极度的凶悍且残忍,而且,没什么阴谋诡计可以使用,纯粹拼的就是实力。 岳立瞄准了张人杰,手持骑枪冲了过去,他是主帅,并不喜欢拿三眼火铳远射,更喜欢用自小就用的长枪,很快,双方就发生了对撞,张人杰手持一根三眼火铳,也瞄准了岳立,但岳立可不比普通士兵,身子一伏,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张人杰的那一枪就落空了,很快,双方近战,张人杰手持三眼火铳伦了过来,岳立枪如闪电,攻击张人杰的右肩,双方的战马都处了极速,他们都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岳立天生神力,又枪法高明,张人杰不是对手,已经被岳立击中肩膀,跌落马下。 幸好一旁的亲兵眼疾手快,将其拉到了自己的马上,张人杰才躲过一劫,没有当场战死,但也受伤严重,肩膀鲜血直流,差点整条胳膊都被岳立卸下。 一轮对撞之后,由于宋军人多,有一万四千左右的骑兵,而张人杰仅仅五千,自然吃亏,伤亡了两千多,整个军直接被打残,而宋军只伤亡一千出头,双方几乎达到一比三。 岳立的骑兵明显比张人杰优秀那么一点,而且他的人多,所以,这结果算是正常。 张人杰郁闷至极,逍遥军从未有过如此大败,自己怕是破纪录了。 此刻,山头的援军已经下来,张人杰虽然受伤,却忍住不下马,正准备组织下一轮的对撞,谁知道,对撞过后,双方就换了位置,此刻的宋军已经在北边,岳立没有丝毫停留,剩下的一万三千余人,直接向北绝尘而去。 张人杰大惊失色,此刻,他进退两难,如果追击岳立,雁门关可还有苏东坡的二十万宋军主力部队,可是放任岳立不管的话,岳立的这一万多人,战斗力极为凶悍,张人杰有点担心南京的欧阳宪能不能守住城池。 此刻,叶将军已经带领骑兵过来,上前道:“元帅,怎么办,要不要追?” 张人杰想了想,道:“你带五千骑兵跟在岳立的身后,不要硬拼,吊在后面就可以,让他不论进攻哪里,随时担心被人抄后路,明白?” 叶将军秒懂,连忙应诺,引兵离去。 张人杰接着下令,由还没有参战的二十军换防阵地,这才回去帅营疗伤。 此战,张人杰损失惨重,伤亡了四千人马,逍遥军自成军以来,张人杰从未有如此大的损失,而岳立也损失了近两千人马,可谓极为惨烈。 还好,刚开始阵地被突破的时候,逃出来千余人,不然损失会更大。 军医给张人杰疗伤之时,他痛的吃呀咧嘴,狠狠的道:“岳立,不报此仇,我张人杰誓不为人!” 这场大败仗可把副将军机处的特使黄公子忙坏了,大宋对逍遥军动手的消息,派军情司的人同时派人通知南京和在少林的李轩。 同时,伤亡的统计和抚恤金的安排,也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按照逍遥军的抚恤金标准,战死一名士兵需要给的抚恤金高达二百两银子,这次战死了两千多,就得赔四十多万两银子,加上受伤的人员,统计下来,数量高达惊人的近四十余万两,黄公子统计之后,自己都吓一大跳,要知道这次出兵,总共才从联盟钱庄借了八百万两而已。 而这个抚恤标准,是李轩亲自定的,他的计算标准都是按照后世的标准,后世军人的抚恤标准大概在普通人工作八年左右的工资,这个时代普通一个农民的月收入在一两半的银子,八年大概也就是二百两。 还有,战死这么多的士兵,军机处新兵司需要立即招募新兵补充,这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岳立带着骑兵一路北上,韩大头跟在身边,问:“岳将军,接下来我们怎么打,我们的兵力不足,恐怕不足以拿下南京,如今已经进了敌人腹地了。” 岳立道:“相国的命令,一旦逍遥军主力攻辽,我们的大军便会进攻,相信逍遥军突袭大辽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朝廷,到时候,朝廷的大军自然会来支援的,我们现在先机动作战,去南京城逛逛,看有没有机会夺城。” 韩大头点点头,道:“那好吧,兵贵神速,现在正是好机会。” …… 少林寺的比武继续,下午,萧峰再次满血复活,上前挑战。 张中兴继续对战段誉,李轩顿时头痛,萧峰一旦满血,己方就非常难打,此刻,只有派女真的姐弟上,对付萧峰。 对方又出了一人,却是少林的玄寂,黄裳自重身份,始终没有下场,只是在压阵。 对付玄寂,李轩派了明教的光明右使胡帝,两人可以说旗鼓相当。 两对势均力敌的没有什么看头,全场的目光集中在萧峰跟女真高手过招。 双方都是用的掌法,萧峰一对二,却占着绝对的上风,但女真姐弟配合默契,一前一后,没有丝毫的破绽,双方对了十余招,萧峰虽然占着上风,但却不能破解对方的掌法。 萧峰每出一掌,都引来群雄的喝彩,毕竟现在辽宋是同盟,在场的都是中原武林为主的武林人士。 完颜无双用烈火掌刚跟萧峰对了一掌,手臂酸麻,萧峰正想趁机进攻,谁知道两人后背又是一撞,不仅完颜无双满血复活,而且两人还换了位置,完颜姬换到了前面,一掌寒冰真气攻了过来。 石虚子师徒最是话多,此刻,石虚子道:“这姐弟两个的合击掌法有点门道啊,不仅招式上毫无破绽,竟然连内力也是相连的,真是夸张。” 武青道:“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默契的合击武功,除了魏王跟西夏公主的双剑合璧,可人家是夫妻,心意相通很正常,他们可是姐弟啊!” 一旁的极乐仙子道:“我看这两人眉目传情,不像正常的姐弟,说不定两人有奸情!” 武青大跌眼镜,道:“不可能吧,人家是姐弟!” 极乐仙子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他们是女真人,又不比我们汉人,女真野蛮的狠,跟契丹人一样,还有儿子娶母亲的风俗。” 武青哈哈大笑,道:“师娘,夸张了,别人儿子娶母亲,娶的是后母,亲姐弟之间不可能的,那不是跟禽兽没有分别了。” 石虚子道:“徒弟,你还别说,我感觉这天池双魔的武功太诡异了,邪的很,说不定你师娘还真猜对了。” 场中萧峰也是皱眉头,不过十余招后,他已经想到了破解的办法,对方每次都靠背撞背真气互补,内力简直源源不绝,这破解之法,定然是两人的后背,自己得想法让两人分开! 于是不再犹豫,一招飞龙在龙,飞上半空,从上而下出掌,敌人所有的部位都在自己掌力的攻击范围之内,萧峰直接避开两人的掌力,攻击两人后背的结合处。 完颜姐弟大惊失色,他们背对背出掌,萧峰攻击中间,两人的掌力同时无法够得着萧峰,除非两人分开转向,但显然,他们的掌法里并没有分开的招式。 萧峰轻松击中两人后背,同时使出一招双龙取水,再给二人各补了一掌。 二人同时向前扑倒,身受重伤,口吐鲜血。 这也是比武以来,受伤最重的人了,萧峰天生正义,出于本能,就很讨厌这对叫做天池双魔的对手,听名字,看武功,都像是歪门邪道,所以出手就重了些,给他们一个教训,估计接下来二人再无力参赛了。 高太后大声叫“好”,给了萧峰一个大大的赞,意思这么干才对,直接废了对方的高手,让他们无法继续比赛,省的浪费时间。 萧峰击败完颜姐弟之后,傲立当场,道:“萧某还想再挑战,你们继续派高手上来吧。” 李轩皱眉,六方联盟的高手,如今还没跟萧峰动过手的,只有明教和大理,大理就算了,段正淳两兄弟怕是打少林的玄子辈高僧都玄的很,上去只能送分,于是,只得把目光看向明教。 青龙王立即会意,飞身上场,好吧,事情又回到了从前,青龙王被萧峰一招摆平,吐血而归。 围观群众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六方联盟的高手都是鸦雀无声。 慕容复道:“李兄弟,现在还怎么打?” 李轩也是无奈,小声道:“随便打打的吧,反正输赢无所谓,就陪他门玩玩而已,明教的人接着上,打完今天,明教的人马明天可以撤退了,算算时间,京东东路估计在明后天就会传来明教大军进攻齐州城的消息,你们可以撤退了!” 京东东路的消息传过来的距离是最近的,明教剩下几大法王皆点头。 白虎王二话不说,上前挑战,结果还是一样,被萧峰一掌撂倒,然后是玄武王,朱雀王。 待朱雀王也被萧峰一掌撂倒,辽宋联盟那边已经是喜气洋洋,萧峰一个下午就刷了五分,把六方联盟远远抛到了后面。 见萧峰还要挑战,李轩站了起来,道:“萧大侠,今日我们伤在你手底下的高手太多,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不再派人上场了,等场上两对人打完就算了,今日到此为止,明天再来。” 此言一出,围观群众全是喝倒彩,嘘声一片,萧峰倒是大肚,心想,此次比武的目的,是要六方联盟的首脑心服口服,安心接受和平,不可逼人太甚,于是微微一笑,道:“好吧,那萧某就给魏王一个面子,今天就不再挑战了。” 说完,回到了自己座位,继续观战。 直到临近结束,明教的光明右使胡帝,以微弱的优势胜了玄寂半招,拿下一分,而张中兴最终还是败给段誉,乾坤大挪移想要挪开六脉神剑太难,每次都有少部分剑气没法彻底挪移成功,最后,张中兴终于内力不支,然后认输。 所以,今天辽宋联盟可以说大获全胜,萧峰一人就拿下李秋水,慕容复,天池双魔完颜兄妹,明教四法王,得了七分,段誉拿下张中兴,得一分共得了八分, 而六方联盟这边,李轩胜虚竹得一分,胡帝胜玄寂得一分,共得两分。 至此,三天下来总结一下,第一天欧三光平虚竹,少林三玄对明教三散人两胜一负,张中兴带朱雀王玄武王对丐帮武青带陈吴二长老,一平一胜一负,第一天辽宋联盟得三分,六方联盟得两分。 第二天萧峰胜欧三光,段誉败给李轩,萧远山平慕容博,天池双魔胜影卫老大老二,文雅洁胜玄鸣,阿紫败给武青,第二天辽宋联盟得两分,六方联盟得三分,追平分数。 三天最终的结果,辽宋联盟得十三分,而六方联盟只有七分,因为萧峰开始发威,迅速将比分拉开。 第三百五十二章 闪击大辽(十八) 李轩众人回来后,六方首脑商议,李轩道:“三弟,算算时间,你们京东东路的战事明后天估计要传到这里了,你们明教六位高手,今夜就离开少林,先回去吧,免得到时候尴尬。” 张中兴点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去齐州城跟大军汇合,不知二哥还有什么话要叮嘱的?” 李轩想了想道:“万一战事不利,你们可以南下杭州,我感觉这次杭州的民变有可能会闹得比较大,是你明教的一个机会。” 张中兴愕然,他倒是没这么想,心想,杭州闹民变,刚好可以让朝廷分心,这样自己就能迅速占领京东东路,这块地盘可以跟李轩的蓟州相呼应,两地离得不是太远,而且自己也比较熟悉,毕竟他们在这里打山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这里东边靠海,北边有逍遥军,只要防守西边和南边就可以了,打下来之后也更容易防守一点,所以,他其实更倾向于拿下京东东路,李轩的叮嘱,也没太当回事,只是随口应诺。 慕容复道:“二弟,北边的战事传过来还需时间,我们是不是还得留下继续比武,拖住萧峰?” 李轩道:“那是自然,大辽内部不稳,萧峰不在家,他手下的大臣们,定然不会同心协力的,上次耶律鸿基就是被自己人害死的,岳立只不过捡了个便宜而已,我们能多拖萧峰一天,就能在战场上少损失很多士兵,何乐而不为?” 慕容复哈哈笑道:“二弟言之有理,据我所知,辽国丞相跟北院大王耶律大石就水火不容,全靠萧峰强行压制,萧峰不在,他们二人必然不会同心,对我们有利。” 众人皆点头附和,此刻,慕容博道:“既然魏王还想多拖几天,那明天就应该想好如何对付萧峰,否则的话,让萧峰像今天这么赢下去的,明天一结束,我们基本可以认输了,不如明天我来对付萧峰,拖他半天问题应该不大。”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吧,不过光拖萧峰还不够,不如这样,明天慕容老先生先上,拖住萧峰,然后我趁萧峰跟你比武之时,摆开玲珑剑阵,让他们来破阵,先赢几分,只要萧峰不在,我相信他们没人能破我的玲珑剑阵。” 众人闻言,皆点头同意,慕容复道:“二弟好主意,那第一轮就由我爹,段正淳两兄弟上,段正淳在我们这些高手中,武功稍微弱一点,不要坚持,快速认输,把位置空出来,让魏王摆开玲珑剑阵,打伤对方一批高手,后天就好打的多。” 这些人都是阴谋家,相对于萧峰三兄弟的光明磊落,李轩三兄弟一个比一个阴险,几人稍微一商议,听的段正淳都脸红,道:“各位,他们都是公平公正的跟我们比武,我们却搞这么多阴谋诡计,是不是不太好?” 慕容复不屑一顾,道:“段正淳,自古以来,兵不厌诈,别忘记了,只有击败辽宋两大强国,联盟才能替你们兄弟拿回大理的皇位,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大家商议的来办吧。” 要是段正淳不是李轩的岳父,慕容复的话会说得更难听,段正淳此刻实力已经是六方同盟中最弱的了,手里只有两万人马,根本没有话语权,闻言只能道:“那好吧,明天我早点认输便是。” …… 少林寺论剑第四天,比武继续,一开局,辽宋同盟的人就发现明教的人马不见了,高太后随口问:“魏王,为何明教的人离开了?” 李轩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他没跟我说,只说教中有急事离开,不能继续比武,我虽是他的兄弟,但江湖规矩,不能随便插手别派教内之事,我自然不会问。” 李轩满口的江湖规矩,高太后哪里懂这些,问萧峰道:“萧峰,江湖上有这样的规矩么?” 萧峰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江湖规矩,不得插手别派的派内之事。” 主持人玄寂这才道:“各位,既然明教人马不在,那就不管他们了,反正他们的高手几乎也都上过场了,魏王,你们六方同盟可有异议?” 李轩道:“没有异议,比武继续!” 玄寂道:“那好,请双方各派三名高手上场!” 此言一出,慕容博当即下场,道:“萧峰,你昨日伤了我方不少高手,老夫今日要挑战你!” 他直接挑战萧峰,就是害怕萧峰派武青或者黄裳过来对付自己,那昨天商议的事情就泡汤了。 萧峰自然会应战,当即下场。 段正淳兄弟此刻也上场,道:“大理段氏兄弟,请辽宋联盟的高手赐教!” 两边都有段氏,旁人自然不好意思去赢段家兄弟,枯荣大师亲自带了天龙寺方丈本因上场,由枯荣大师对付武功强一点的段正明,本因对段正淳。 枯荣大师道:“阿弥陀佛,希望此番少林寺论剑之后,天下列国能够签订和平协议,共享太平,段正明,你出手吧!” 结果可以预见,段正明根本不是枯荣大师的对手,他的水平,也就跟四本一个档次,而段正淳,比四本低了一个档次,自然不是本因的对手。 在原着中,慕容博的武功,跟萧峰打应该打个三天三夜问题不大,谁胜谁负还不一定,但这里的萧峰,练了神足经,远远比原着中强大,慕容博不是对手,但还是能撑很久。 段正明为了拖延时间,全力以赴,败是肯定会败,只想多拖一会,而段正淳则刚好相反,他的任务是迅速失败,才打三招,就故意卖了个破绽,被本因打了个轻伤,退了下来。 李轩本想马上上场的,突然遇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本因赢的太轻松,接着道:“老衲还想再挑战一下,请六方联盟的高手赐教!” 李轩顿时傻眼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因为之前除了萧峰,从未有人赢了对手后还要接着挑战,所以昨天众人都没有考虑到出现这样的情况。 此刻,天池派的完颜燕小声道:“魏王,发什么愣,你上去灭了这个老秃驴便是了!” 由于天池双魔昨日被萧峰打得重伤,今天天池派的高手,就由完颜燕带领了。 李轩这才反应过来,提剑飞身而出,道:“本王应战!” 李轩这么干,顿时群雄都是一片嘘声,喝倒彩,要知道之前双方都是派实力差不多的对手打,李轩的武功明显比本因高了好一个档次,他这么干,就显得很无耻了,连本因都是满脸尴尬,打也是不是,不打也不是,打的话肯定送分,不打的话,刚刚挑战的话说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一时急得满脸通红,不知所措。 李轩见状,这才反应过来,呵呵一笑,道:“本因大师,上次我们在南京萧大侠婚礼上打过的,不如你先下去如何,就算你没挑战过怎么样?” 本因这才如释重负,道:“那好吧……” 本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说了这么一句,就下去了。 主持人玄寂大师倒是挺公正,道:“既然魏王和本因大师的比武,双方都同意作废,那我们继续,魏王,你是要挑战辽宋大理的高手么?” 李轩却摇摇头,道:“不,这次我不比单打独斗,要跟你们比阵法群斗,本王布玲珑剑阵,还请辽宋大理三国联盟的高手破阵!” 说完,大手一挥,公主,四剑,和钟灵都走了出来,李轩为了不浪费时间,率先抽出了宝剑,其他六女同时亮剑。 看到李轩如此,对方首领都是愕然,他们之前商量的结果,是由萧峰父子对付李轩的玲珑剑阵,谁知道李轩居然趁萧峰跟慕容博决斗之时,提出斗剑阵,搞团体赛,辽宋高手都是毫无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比武的规矩就是这样,一方先出场的话,那对方就是明知道打不赢,也得派人上,昨天六方联盟就吃了这个亏,让萧峰一口气赢了八分,今天自然不能退缩,辽宋这边的人,除了黄裳的性格还不明朗,其他人都算正人君子,自然不会违反规矩。 段誉无奈,只得站了起来,道:“好,那我大理段氏,就以六脉神剑剑阵,会一会你们!” 但此刻枯荣大师还在跟段正明比武,段誉只有五人,还差两人,三国高手一商议,如果由武青和黄裳,萧远山这三人中的一两个加入,这三人都是跟段誉,李轩一个级别的,显得不公平,只能找跟四剑一个水平的人往里面补,最终决定由少林的玄渡和玄鸣补上,这等次一级的高手,也就少林和丐帮的比较多了,而丐帮还能再组一个阵,到时候等段誉败了,还能由丐帮和少林再组两个阵,拖延时间,不然最后没有人去挑战,就尴尬了。 李轩的这一招,顿时将三国同盟搞得非常被动,上次段誉的六脉神剑剑阵就败给了李轩,这次想赢几乎不可能,只能拖延时间而已。 局势顿时紧张起来,三国联盟的优势,是绝顶高手比较多,萧峰三兄弟加黄裳武青萧远山,可以稳稳压制李轩三兄弟加天池双魔和李秋水,慕容博,但劣势就是次一级的高手就少了很多,魏王府的女将加明教的一个光明右使,四大法王,四散人就有一大片人马,还好明教的人已经走了,不然群战怕是很不好打。 最关键还是此刻少林的玄字辈高手损失太多了,玄慈,玄苦,玄悲,玄痛,玄惭五大高手都挂了,玄难废了,少林损失了六大高手,此刻能拿出手的玄字辈高手就少了一大半的实力。 而最近两三年,公主没事就练剑法,她又不管朝政,几乎天天都没事,此刻剑法大有进步,加上之前李轩又跟王语嫣改进了剑法,创出轮回八剑,并同时升级了玲珑剑阵,此刻,连玲珑剑阵也模样大变,不再是之前那样,让人很容易看出来,除了诱饵就是突袭,这突袭变得更变化莫测。 双方一开打,李轩便道:“诸位夫人,破善之剑!” 众女皆点头,轮回八剑的每一剑,都有对应的玲珑剑阵配套,只不过目前还不是太完善,特别是针对萧峰的破仁之剑,几乎没有很大的进展,因为萧峰太无解了。 这几日,李轩已经给自己的轮回八剑想好了对应的名称,分别是破恶之剑,破善之剑,破仁之剑,破义之剑,破礼之剑,破智之剑,破信之剑,破胜之剑。 而破善之剑和破信之剑,分别在跟段誉和虚竹的决斗中有所完善。 所谓破善之剑,其实说白了,就是利用人性的善良,可以说这剑招极度的卑鄙,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把卑鄙利用到了极致,也能发家致富,武功大成,说它是魔道吧,也不算,因为自古以来,汉人都相信成王败寇,如果这算魔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所有汉人,几千年来都已经走火入魔? 李轩还是相信,你别管我怎么打,能赢就行,就如同所有人认为的那样,你别管过程如何,结果最重要,你赢了,你都有理,输了,怎么说都是你的错。 剑阵一经启动,段誉骇然发现,这简直跟之前碰到的玲珑剑阵,完全不同,公主六人仿佛就是李轩的十二只手,剑法的速度非常的快,一如之前跟李轩单挑之时。 段誉这回变得很谨慎,决定严守门户,不轻易进攻,先观察一下,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下杀手,于是道:“各位大师,咱们先防守,看准机会再下手!” 四本都吃过李轩玲珑剑阵的亏,自然点头同意,少林两大高手并不会六脉神剑,只是打辅助的,自然听段誉号令行事。 李轩呵呵一笑,道:“哈哈,你不进攻,老子就逼得你进攻!夫人们,得寸进尺!” 说罢,长剑一挥,主动向段誉攻击而去,公主六人顿时会意,也各找一名对手,施展天山剑法,主动进攻。 第三百五十三章 闪击大辽(十九) 段誉众人都不知道李轩所说的“得寸进尺”是什么意思,段誉心想,莫非是他们剑招的名称? 居然有人取这么无耻的剑招名字,脸皮之厚,简直匪夷所思,段誉感觉自己开始怀疑人生了。 此刻,对上武功最弱的玄鸣的,是梅剑,很快,他就会明白什么叫得寸进尺,玄鸣只见梅剑一剑向自己攻击而来,进攻的方向取的是自己的右肩,但剑尖颤抖,笼罩了一片区域,连自己的右胸也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内,但同时,梅剑左腹位置有个很明显的破绽,貌似她这个级别的高手,不应该出现这么明显的破绽。 玄鸣顿时犹豫,按照自己的估计,如果自己拼着右肩受点小伤,便能拿下她左腹的大穴,说不定能一招制胜。 玄鸣愕然,这打法跟之前在萧峰的婚礼上看到的玲珑剑阵完全的不同,那个时候的玲珑剑阵,公主和四剑只漏破绽,是为生剑,你一旦进攻她的破绽,必然会引来剑阵中的其中一人的死剑,所以,你只要不被破绽诱惑,一般也不会出事。 但此刻不同,梅剑的破绽固然明显,进攻也非常危险,你如果不攻敌所必救,几乎就很难做到彻底的打退敌人的进攻,因为她的速度太快了,虽然攻击的内力不是太强,但速度快啊,所以,对方等于给了你一道选择题,要么以伤换伤进攻敌人破绽,要么,就只能后退了,而现在是比武,你总不至于逃跑吧,所以只能选择退往队友的方向,寻求保护。 梅剑的剑法太快,留给玄鸣考虑的时间也不是太多,他稍微一犹豫,刚刚听了段誉的指令,先防守,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迎击梅剑长剑的同时,暂时向玄渡的方向后退了半步。 此举虽然化解了梅剑的这一攻势,岂知梅剑迅速变招,长剑再次攻他的左协,同时,右肩又出了一个明显的破绽。 由于梅剑牺牲了力量,把内力都加到了速度上,逍遥派的轻功本来就厉害,招式要做到比玄鸣快,一点都不难。 玄鸣再次面临第一招同样的选择题,不过人的思维都有惯性,第一次做决定比较艰难,第二次就快多了,玄鸣再次后退半步,如此这般,十余招过后,当玄鸣再次后退之时,突然碰到了玄渡的胳膊。 两人同时一惊,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七人都在向队友靠近,此刻,居然被李轩七人围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彼此出手都会相互影响。 旁观的群雄只看到段誉七人被李轩七人的剑法打得节节败退,此刻,七人龟缩在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抱团取暖,彼此连腾挪的空间都没有,武功都是施展不开,群雄看得摇头不止,心想,这还打个屁啊! 果然,又苦苦坚持了五招,李轩七人同时剑光大盛,击出的剑气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段誉七人几乎同时挂彩,段誉更是再次被李轩的剑气打得吐血,李轩哈哈大笑,这才带着众女飞身而退,道:“承让!” 段誉等人郁闷不已,没想到一步退,就变成步步退,最后退无可退,玄鸣怒道:“你们简直太卑鄙了,要是老衲一开始以伤换伤,定能破你们的剑阵,老衲不服,还要再比过!” 李轩道:“要再比,下次再给你们机会,今天是比武决斗,你们没有机会了,派其他人上吧!” 心想,上乘剑法,岂是你能看透的,你以为进攻破绽,以伤换伤就能破阵,只怕会死的更惨,不过他此刻没空装逼,自己的时间都是慕容博苦苦支撑萧峰赢来的,哪里还会给对手再来一次的机会。 玄鸣还是不服,想再说,被玄渡拉住了,小声道:“师弟,天下英雄都看着呢,有点风度吧,以后再说!” 玄鸣这才反应过来,七人参扶着走下了比武场。 待他们离开,李轩道:“我们七人还要继续挑战,你们再派人上来吧。” 三国联盟的高手商议一下之后,没法了,明知是输,还得上啊,武青带着石虚子,极乐仙子,丐帮的陈孤雁,吴长风五人,人数不够,又叫了蒋舵主和另外一名舵主凑数,反正是输定了,连请外援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们自然也能集合三国高手,组织一个豪华阵容,但李轩只有魏王府一方势力,而且只有李轩一个绝顶高手,他们都是名门正派,自然不好意思占对方的便宜。 李轩见了对方的阵容,呵呵一笑,道:“都说丐帮侠义为本,好吧,诸位娘子,让他们尝尝咱们的破义之剑!” 打这对人马没有什么压力,破义之剑虽然没有完全成型,李轩只想拿来练练手。 破义之剑,顾名思义,就是利用人的侠义心肠,这剑招跟破善之剑一样的卑鄙无耻无下限。 正在此时,一名太监慌慌张张的,走到高太后的身边,李轩顿时关注到,心想,莫非前线有什么重大的消息传过来了? 距离太远,他是听不到太监的话的,只是凝神看着高太后的表情,希望可以从中看出一点端倪来。 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可以说比决斗还重要,李轩都忘记了马上比武,玄寂看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故意给高太后面子,想让高太后忙完再开始比,这样高太后就能观看全程的比武,这是一种礼貌,毕竟高太后是大宋朝廷的掌权者,所以玄寂并没有催促他,反而跟李轩一起,耐心等待,以示对太后的尊重。 事实上,太监对高太后是这么说的:“禀告太后,雁门关苏东坡派人八百里加急,传来奏折,第一军岳立带着第二军韩千钧,共一万五千人马,不听苏东坡劝阻,在没有枢密院军令的情况下,私自出战逍遥军,现已经击败张人杰的主力,杀进应州,杀敌不详,损失不详,现在到了哪里也不详,请太后定夺,他该怎么办?” 高太后大吃一惊,小声道:“苏东坡有没有说,岳立为何私自出战,如此重大的决定,岂能没有枢密院的军令,简直是乱来!” 太监道:“苏元帅说,岳立只是怀疑逍遥军主力已经攻入大辽,便出兵了!” 高太后大怒,要是在皇宫,她非得吼起来不可,此刻强忍着怒气小声道:“简直就是没规矩,他这么搞,就是替哀家决定向魏王开战了,万一战败,谁来承受这个后果?” 太监道:“太后,现在说这些没用了,该如何善后,还请太后明示。” 高太后想了想道:“这件事绝不能让在场的六方同盟首脑知道,我们假装不知道,你给苏东坡回信,叫他按兵不动,除非得到确定的情报,绝不出兵,要是岳立搞错了,咱们就说岳立跟逍遥军有私仇,是私自行动,跟我朝廷无关!” 太监点点头,道:“奴才明白了,不过,苏大人还在奏折里说到,他现在出不了兵,因为朝廷的粮饷还没送到,兵器箭失都还差,最多只能出动五万人马,催促枢密院尽快将粮饷兵器送去,才能配合岳立收回燕云十六州。” 太后皱眉,道:“为何枢密院现在还没有送过去?” 太监道:“枢密使文太师说户部还没有给他送过来,他现在手里也不够,潘俊杰在涿州的二十万大军,种师道在秦风路的十万大军都在问他催粮饷,因为西夏有战事,他得优先保证种元帅的要求。” 太后点点头,道:“文太师做的没错,那你赶紧回去,催促司马光,让他尽快满足枢密院的要求!” 太监连忙点头离去。 太监离去后,高太后这才发现,李轩等人都在看着她,她心虚的很,却很会装,随即满脸微笑,道:“不好意思,朝廷有些琐事,打扰了各位的比武,大家不用理哀家,继续比武便是。” 李轩百思不得其解,见高太后先是惊讶,然后愤怒,最后却假装没事人一样的满脸微笑,心想,莫非是杭州民变的事情她知道了,因为民变而惊讶,愤怒,最后不想自己知道大宋出事,这才假装没事人一样? 只有这个解释是对的上的,否则,如果她知道明教造反,定然向自己兴师问罪。 想到这里,这才释怀,他今天一开始就已经给高太后打了预防针,言明不知道张中兴去哪里了,等明教叛乱的消息传来,自己就打死不承认,想必她也不敢翻脸,已经有了明教这个敌人,总不至于再多一个自己吧,却不知道司马光已经先动手攻打他了。 于是,李轩也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比武,用破义之剑轻松击败丐帮的人马。 这个时候,段正明也终于支撑不住,败下阵来。 虽然双方的比分是一样的,都得了两分,但李轩两场比武下来,打伤了对方十四名高手,对于接下来的比武,自然有绝对的好处。 此刻,已经到了中饭时间,李轩不得不停下来。 让李轩意外的是,慕容博还挺能干,支撑了一个上午,还没有败给萧峰,显然比李秋水能扛打得多,毕竟李秋水是女流之辈,而且年纪又大了,她的武功更擅长突袭,如果是不择手段的江湖仇杀,会更占优势,但擂台比武,硬碰硬就吃亏很多。 下午,比武继续,三国同盟的人苦恼不已,面对李轩的玲珑剑阵,虚竹只得带伤领少林高僧上,组织了七人,除此之外,还需一对对手,文雅洁请战,三国同盟差点找不出合适的高手对战,只得让影卫的老三上,结果,又被文雅洁打败。 待李轩用破信之战打败了虚竹的少林人马之后,萧峰此刻终于赢了慕容博,当即带萧远山,加上燕云十六骑的五名高手,挑战李轩的玲珑剑阵。 双方再派人上场,欧三光此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上阵挑战,黄裳此刻再也无法安座了,三国同盟的高手已经用尽,只能他上应付欧三光。 而阿紫再请战,三国同盟已经找不出高手对敌,无奈之下,只有让主动请缨的风波恶上,结果没撑几招就败下阵来,只得继续用公冶乾,邓百川,都败给了阿紫,连丢三分。 而萧峰因为被慕容博耗费了大量的真气,也只能勉强顶住李轩的破仁之剑,双方打了个平手,没有出结果。 今日的比武,六方联盟可以说大获全胜,扭转了局势,萧峰胜慕容博,枯荣胜段正明,本因胜段正淳,三国联盟只得三分,而李轩的玲珑剑阵分别胜了大理段氏,丐帮,少林,得三分,平大辽,文雅洁胜影卫老三得一分,阿紫胜风波恶,邓百川,公冶乾得三分,不出意外,黄裳打平了欧三光,两人都没得分,六方同盟一共得了七分,将比分拉了上来,差距拉近了很多。 而且,李轩的玲珑剑阵打伤了大片的对手,对明天的比武也是大有好处的。 众人回来,皆是兴高采烈,六方首领再次聚集商议。 慕容复道:“各位,今日之战,敌人次一级别的高手几乎用尽,明天唯一担心的,就是萧峰休息一晚后,恢复功力,该如何应对,大家不妨商量一下。” 欧三光道:“明天我继续挑战黄裳,还能拖他一整天!” 黄裳的武功虽高,但他的内力偏向阴柔,遇到欧三光的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招式的优势毫无作用,因为他随便你打,根本就不怕被打中,所以,对战的结果远不如萧峰,打了一个下午,欧三光消耗的内力远没有跟萧峰对打的时候消耗快。 慕容复闻言大喜,道:“那好,有你拖住黄裳,对方就只剩萧峰一人了。” 李轩想了想,道:“那我就继续用玲珑剑阵应付萧峰父子,明日萧峰恢复实力,可有点难打了,我想,撑一个上午,我们七人应该能勉强做到。” 今日打平萧峰纯属用车轮战,要知道萧峰的降龙十八掌跟李轩的生死轮回剑是不同的,招招都是要耗费内力,慕容博武功又高,萧峰的消耗自然巨大,而李轩的生死轮回剑,招式是绝对的重点,而且虚竹还是带伤出战,所以,虽然两人都打了大半天,最后萧峰带大辽人马破阵的时候,李轩七人消耗的内力远远低于萧峰的消耗,故才能打了一个平手,明日双方都恢复力气之后,李轩就必败无疑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闪击大辽(二十) 众人正商议间,洪大全匆匆走到李轩跟前,在他耳边小声道:“王爷,出事了!” 李轩愕然,问:“怎么了?” 洪大全道:“刚刚收到雁门关张人杰的消息,原来第一军的岳立没死,还带着第二军韩千钧,以一万五千骑兵,大败张人杰,我军伤亡过四千,目前岳立的大军已经突破张人杰防线,杀入我军腹地,直奔南京而去!” “什么?” 李轩惊得站了起来。 原来,苏东坡是用八百里加急,故消息传的比较快,早上高太后就得知了消息,李轩军情司的人由于在大宋境内传消息,就慢了许多,但雁门关过来洛阳也不是太遥远,到了晚上,黄公子派的军情司人员也到了。 一旁的慕容复见状,问:“二弟,发生何事了?” 李轩道:“司马光居然派岳立和韩千钧进攻雁门关外我军阵地,我军大败。” 此言一出,几名首领都动容,慕容复道:“二弟,岳立居然没死,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大燕军回防?” 李轩挥挥手,道:“不必,来不及了,洪大全,你派人去给在绥州的两万大理大军传令,叫他们去雁门关外,协助张人杰防守,只要再坚持几天,等杭州民变和京东东路明教的战事传到朝廷,司马光必然退兵。” 李轩对明教的人不是很有信心,却对杭州民变,抱的希望很大,因为按照历史,二十多年后的江南方腊起义,方腊占据了整个浙江,还聚集了百万大军,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历史,让民变提前发生在杭州,不说有方腊那么夸张,也够司马光喝一壶的了,具体会发展成怎么样,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大宋决不会再有余力对付自己。 众人这才放心,他们对逍遥军充满信心,感觉岳立虽然厉害,应该不会对李轩的地盘造成太大的伤害,慕容复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放心了,二弟,那明天我们还比不比武?” 李轩道:“明天的萧峰不好打,既然如此,我们就借此事向三国同盟提出抗议,要求比武暂停一天。” 在人数,装备差不多的情况下,张人杰败给岳立,李轩一点都不感到不意外,他倒不担心南京城,毕竟南京城还有一万守军,而且还有坚城固守,岳立才万余人,而且深入逍遥军腹地,缺少粮草辎重,想要破城,可能性极低。 …… 次日,双方高手再次就位,主持人玄寂刚想宣布比武开始,李轩就站了起来,对高太后道:“太后,昨日收到消息,岳立居然带大军进攻我应州,请问太后,朝廷这是什么意思?” 高太后装作第一次听到的样子,满脸的惊愕,道:“什么?竟有此事?哀家并没有给枢密院下达过这样的军令,魏王的消息可否准确?” 不得不说,高太后的演技是真的高,这模样神情,绝对是个合格的演员,李轩怒道:“放屁,我军伤亡超过四千,这还能有假?” 他此刻已经非常嚣张,语气不善,谁知高太后心底怒极,却忍住了,此刻也是脸色铁青,道:“这个确实不是哀家的意思,哀家要进攻,不可能只派这么点人,要知道雁门关可还有二十万大军,想必是岳立对上次檀州之战对抗耶律鸿基之时,魏王见死不救,怀恨在心,私自调动军队去报仇的。” 李轩道:“岳立如今归你枢密院管辖,太后必须为岳立的行为负责任!” 高太后也气得站了起来,道:“负什么责任,你不也是朝廷的魏王,可曾听过哀家的军令,何况昨日哀家收到消息,你的结拜兄弟张中兴的明教大军在京东东路叛乱了,还领军攻打齐州城,哀家还想问问,明教可是六方同盟的一员,魏王是不是得为明教的叛乱负责?” 李轩脸皮很厚,根本不在乎,道:“放屁,放屁,放臭屁,明教的事情,关老子屁事,也许是你朝廷给的粮饷不够,明教的大军在闹军响也说不定,他们远在京东东路,老子怎么知道为何会叛乱?” 高太后气的直哆嗦,指着李轩道:“你……” 居然气的说不出话来。 萧峰连忙站了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此刻大辽的军情还没有传过来,萧峰完全蒙在鼓里,倒是精明的司马光先跟李轩干上的消息传过来了。 萧峰连忙打圆场,道:“两位,稍安勿躁,想必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这次比武,就为列国止息干戈,不如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把事情查清楚,再做决定,只要几位首脑签订了和平协议,这些都是小事,可以从长计议,慢慢解决。” 萧峰还真信了,以为岳立是报李轩的私仇,明教在闹军饷,双方只是一场误会,毕竟这两样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李轩道:“好,本王就给萧大侠一个面子,这件事不予追究朝廷的责任,自己去找岳立解决,不过为了表示对朝廷的抗议,今日暂停比武一天,明日再战!” 说完,拂袖而去,慕容复等人连忙跟上。 高太后也怒极,道:“萧峰,比武的事情,哀家就交给你大辽全权处理了,哀家会让黄裳领影卫留下协助你,哀家要处理明教的叛乱,就不留在少林了,现在就回京,告辞!” 萧峰只好应诺,道:“那好吧,还请你们两人能心平气和的解决纠纷,有事情多当面沟通,不要轻易发动战争,受苦的只会是天下无辜的百姓。” 高太后哪里有心情听萧峰说这些,随口敷衍一下,就带着小皇帝离开了。 少林离开封并不太远,高太后一路急赶,次日傍晚就带禁军赶回了京城,一回皇宫,就紧急召见司马光和吕公着两人。 高太后一见到司马光,就连忙问:“司马光,京东东路的战事如何了,你有没有派大军前去平叛?” 司马光道:“据齐州知州薛文正的奏折,明教攻打齐州不利,损失了数千兵马,此刻京东东路经略使焦将军正领三万厢军,对抗明教,他们觉得有把握打赢明教,不需要朝廷派大军支援。” 高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还好,这两人干得不错,等平了明教之乱,哀家给他们加官赐爵,只是哀家很好奇,为何之前明教突袭开封之时,如此厉害,文太师率领二十多万大军才勉强顶住,此刻却打不赢京东东路的三万厢军,这是何道理,薛焦二人没有虚报军情吧?” 司马光道:“万万不会,朝廷的探子回的消息也是如此,这个老臣也想不通,也许明教经过连番挫折,战斗力下降了也不一定,这个不好说的很。” 他们不知道的是,之前的明教有李轩指挥,自然比较能打,因为李轩的战略用得好,离开了李轩,明教还是那个明教,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碰上朝廷的大军,逢大战必败。 高太后道:“既然如此,明教的大军可以暂时不用管,可岳立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居然敢没有枢密院的命令就发动进攻,你是怎么管理的,别养出来第二个李轩!” 司马光闻言,吓得跪了下来,道:“太后息怒,是老臣管理不善,不过岳立此人忠君爱国,绝不是李轩之流。” 太后道:“如今用人之际,哀家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了,今后可要管好第一军,别让岳立又学李轩,拥兵自重,无视朝廷的军令就好,此事该如何善后,你说说看。” 司马光道:“岳立此人,眼光极准,老臣相信他既然敢出兵,那逍遥军主力进攻大辽的事情,一定是真的,我们只有等等看,尽快为大军筹集粮草,一旦消息证实,就下令苏东坡在雁门关的二十万大军,和潘俊杰在涿州的二十万大军,同时进攻,取回燕云十六州!” 司马光如今也没有退路了,只想借这次机会,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才能恢复声望,扭转局势,否则的话,照目前的局势走下去,多半半年之后,就得跟高太后一起下台,给新党让位。 高太后点点头,道:“那好吧,粮饷筹集的如何了,高士会在江南征生辰纲,征得如何了?” 司马光道:“已经收了五六层了,部分赋税即将抵达京城。” 高太后道:“好,那你抓紧点,别出什么纰漏。” …… 南京城,魏王府,阿朱正在书房听欧阳宪的汇报,此刻头大如斗,道:“欧阳大人,你的这份账单比岳立的大军更让本宫头疼,我去哪里找这么多银子给雁门关外的败仗买单,这可是足足的四百万两!” 欧阳宪也是愁眉不展,道:“王妃,实在不行的话,这战死士兵的抚恤金,我们酌情减少一点?” 阿朱连忙摇头,道:“不可,人无信不立,既然这规矩是王爷定下来的,那就一分银子也不能少,否则的话,恐怕会动摇军心,如今正是我们跟辽军决战的关键时刻,不能做这样的事情,让前线的士兵寒心。” 欧阳宪道:“王妃果然守信,不过,我们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这才一场规模并不是太大的仗,就耗费如此之大,等宋元帅跟辽国丞相的决战结束,数据报上来,恐怕会更惊人,怕是得超过千万两银子了,不如叫王爷再向联盟钱庄借一点银子?” 他说的没错,张人杰才伤亡四千人,就要花费惊人的近四百万两,宋延平那边可是八万大军的大决战,即便大胜,伤亡一两万人也是正常的很,数据会相当的惊人。 阿朱道:“只有这样了,你给王爷写个折子,问问他该怎么办,这事我是没有办法了,这么多银子,就算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么些钱。” 欧阳宪道:“王妃说笑了,还有,如今大宋对我们开战,臣打算叫新兵司再招募五万新兵,作为预备队,随时补充南北战场伤亡的士兵,同时对张人杰补充援兵,王妃以为如何?” 阿朱道:“五万太多了,我们供养不起,先招募两万人吧!”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走了进来,道:“王妃,欧阳大人,据斥候来报,岳立的万余骑兵已经抵达城南五十里的双岔镇。” 两人闻言,均大吃一惊,阿朱道:“敌人来的好快,欧阳大人,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欧阳宪道:“王妃,我们并不擅长军事,还是听张人杰指挥,严守城池,不必理会他们,岳立就交给张人杰应付吧。” 阿朱站了起来,道:“好,那我们现在去城头看看,做好守城准备吧!” …… 双岔镇,岳立大营,此刻,岳立正在帅营接见双岔镇的里正,还有十余名当地的大户人家。 岳立开门见山,道:“里正,我们朝廷大军这次来的匆忙,缺少粮草,你是否可以让大家想想办法,给我们提供一些粮草,算本将军给你们借的,等拿下南京,朝廷的后续大军抵达,便原数奉还。” 这名里正,正是之前李轩见过的那个,李轩还代李员外偿还了五千两银子给他,所以,他对逍遥军那是死心塌地的,绝不可能支持岳立,于是开始哭穷,道:“将军见谅,我双岔镇只是一个小镇而已,人口不多,粮食很少,实在是无法帮到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说完,一群人大声求饶,都跪了下来,可以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是戏精。 岳立皱眉,没想到这些人如此不给面子,他自然是清楚的,这双岔镇虽然不大,但地处南京南北交通的关键位置,商贸发达,良田广阔,要说一点粮食都没有,那是不可能滴,要换别的大宋将军,说不定已经动手抢了,但岳立自然不会。 他们虽然冲破了张人杰的防线,但却是破阵后直接过来的,算是阴了张人杰一手,自然没有带多少粮食,辎重更是一点都没带。 第三百五十五章 闪击大辽(二十一) 榆关外,逍遥军主力战场,大军正在打扫战场,宋延平带着副将张保在巡视。 遍地都是辽军的尸体,大队的辽军俘虏,正由士兵押着,缓缓离开战场。 宋延平皱眉,道:“我军从未抓过这么多的俘虏,辽军降兵高达八万余人,光押送他们回南京,就得浪费我两个军的人马,这些俘虏该如何处理,还是个麻烦的事情呢!” 张保道:“确实如此,我现在也很头痛,已经在给南京的捷报上,向王妃请示了,恐怕还得王爷来定夺。” 宋延平道:“不能再等了,王爷的闪电战,兵贵神速,我先带五万人出发,进攻中京,剩下的人交给你,打扫战场和处理俘虏,再从南京补充新兵,你处理好之后,尽快过来跟我汇合吧。” 张保点点头,道:“那好吧,这次我们也伤亡了一万五千余人,光这笔抚恤金,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估计王妃和欧阳大人要伤脑筋了。” 此战,辽国丞相的大军被包围五天后,断水断粮,士兵靠杀战马为食,全面崩溃,逍遥军发起总攻,共杀敌五万余人,俘虏八万多,还是有一万多漏网之鱼,趁总攻混乱的时候逃掉了,这其中就包括辽国丞相。 丞相跟中京的耶律大石不和,故这些人并没有逃亡中京,而是向西边的大草原逃窜。 …… 少林寺论剑,第六日,比武正常举行,双方人马就坐,玄寂一宣布比武开始,萧峰就带着萧远山和五名燕云十六骑的高手,下场挑战李轩的玲珑剑阵。 其他出场的还有两人,分别是黄裳和风波恶。 三国联盟的中层高手前天几乎被李轩一网打尽,风波恶打的败仗最多,恢复最快,所以最先出来挑战。 六方联盟的人却没有出场,李轩站了起来,道:“萧大侠,双方的高手全都上过场了,在下今天没有把握能赢你父子,这就认输,不必再比了,你们三国同盟赢了。” 此言一出,全场欢声雷动,围观的数千武林群雄,皆庆祝三国同盟胜利,天下太平。 萧峰微笑道:“好,既然如此,还请六方连盟当场跟萧谋签订和平协议,承诺日后双方不再发动战争。” 说完,带着己方的人退了回来。 李轩道:“好,请吧。” 黄裳手一挥,一名大宋朝廷的文官,带着一帮大内侍卫,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和平协议,纷纷送到双方的首脑座位之前。 李轩看都没看,直接拿出印章就盖了下去,慕容复,段正淳有样学样,也是如此,其他的,李秋水代表西夏,完颜燕代表女真,明教的人一个都没有在,李轩直接叫公主代替张中兴签了个名字了事,显得十分的敷衍。 黄裳看得皱眉,但没有说什么,萧峰则非常满意,萧峰,段誉,黄裳三人也都签字盖章之后,双方交换了协议。 此刻,玄寂双手合十,微笑道:“阿弥陀佛,少林寺论剑,天下列国签订和平协议,止息干戈,必然引为武林的一段佳话,各位首领今日不如留在少林,少林举办一场宴会,庆祝和平如何?” 李轩道:“玄寂大师,岳立私自领兵进攻我应州,本王急着回去处理,这就告辞!” 玄寂道:“既然如此,老衲就不强留了,魏王慢走。” 萧峰却道:“玄寂大师,我大辽,大理两国的高手,可以留下赴宴,跟少林和中原武林同道一起,庆祝和平。” 萧峰心想,汉人之前一直仇视契丹,如今不仅跟大宋结盟,还跟李轩签订和平协议,刚好趁此机会,跟中原武林的高手多交流一下,冰释前嫌。 一旁的风波恶道:“如此喜事,玄寂大师,不如把宴会放在少林寺门口举行,在场的数千武林群雄都留下一同庆祝,否则的话,少林又戒酒,又戒荤,在下想敬萧大侠十碗酒,都没有机会,岂不是憾事。”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李轩再不理现场的武林人士,带着慕容复众人,离开了少林。 离开洛阳,李轩自然朝雁门关而去。 …… 杭州城外,知州终于集结了整个江南的厢兵,近五万人马,准备反攻杭州,江南平时是没有这么多兵马的,但此刻,有很多大家族都组织了乡勇,加了万余人马进来,所以,才有五万人之多。 周裴的人马此刻已经到了杭州,正带着三散人跟在义军首领方大富身后,一旁还有洪水旗的刘瑛。 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朝廷大军,义军首领都是心惊,方大富道:“军师,我们能不能守住杭州城?” 此刻,周裴已经被方大富封了军师,毕竟城内可有五万起义的百姓,虽然方大富几个加入了明教,但周裴也不得不让方大富继续做这个义军首领,否则的话,凭着他明教四散人的威望还不足以压制这么多人。 周裴道:“主公不必担心,咱们也有五万余人,而且,杭州是一座坚城,我们只要固守待援,守一段时间,我们明教的援兵就会过来。” 其实他心中也没底,毕竟明教的主力还在京东东路攻打齐州,离杭州还是有点远,但此刻他只能给方大富信心,只有让方大富带着乱民缠住朝廷的大军,不管成败,对明教都是有利的。 方大富这才有点底气,道:“好,那我们就固守待援,跟这个狗官拼了!” 很快,朝廷大军就发动了攻城,派了一万人蚁附攻城,知州带着四万中军主力压阵。 这些厢军只是大宋的二流军队,跟禁军不可同日而语,战斗力其实很渣,但起义军都是农民出生,更加的不如,起义军有坚城防守,占了优势,双方可以说半斤八两。 双方的阵势倒是很大,城墙上下,敌我双方死伤无数,打得极为惨烈。 朝廷大军进攻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有部分士兵顺着云梯爬上了城头,义军一片恐慌,不知所措,周裴倒是见过世面的,当即带了明教高手,跟刘瑛手下的骨干数百人,跟敌人展开肉搏。 四散人武功高强,有他们领头,总算把攻上城墙的数百名士兵打退了,守住了城头,不过周裴已经浑身是血。 总算打退了敌人的第一波进攻,城墙上下,到处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官兵丢下了三千多具尸体撤退,而义军也损失了三四千人。 原本守城的一方不可能损失更大,但义军可以说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任何的军事经验,敌人的箭射过来,很多人常规的躲避动作都不知道,导致血流成河,伏尸满地。 方大富等首领看得心惊不已,这才第一轮进攻,就打成这样,有些首领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其中一人道:“方老大,官兵的进攻太猛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守到明教的援军到来?” 当即有人附和,道:“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弃城逃跑算了,跑到西部大山里去安心当个山大王,要安全的多。” 方大富心想,自己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怎么也要赌一把,于是连忙给众人打气,道:“各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家还是得坚持,只要我们赢了,未来在场的各位首领,将来说不定可以开朝立国,封侯拜相,当上贵族。” 此言一出,那几个打退堂鼓的首领顿时眼神放光,果然,人都是贪婪的,纷纷表态,道:“好,那我们就继续坚持。” 话还没说完,城下又一轮进攻启动,知州也算有点能耐,五万人发动轮流攻城,这次又换了一万人上,他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此战再败,就算没被乱民打死,朝廷也必然会砍了他的脑袋。 此刻已经天黑,官兵连夜攻城,简直一刻也不停止,双方激战了一夜,城墙几度易手,双方人马死伤惨重,全靠明教的周裴,带着高手在关键时刻打退攻上城墙的官兵,否则,城早已经破了。 但激战了一日一夜,周裴几名高手也支撑不住了,还受了不少轻伤,次日上午,方大富带着几名首领,来看正在疗伤的周裴几人,众人都是心情低落。 昨天那名打退堂鼓的首领继续道:“方大哥,这样下去不行啊,昨夜我们又损失了四千余人,已经有人趁乱偷偷逃出杭州了。” 一人当即附和,道:“对啊,我们有明教的援兵,可朝廷也有援兵啊,说不定朝廷的援兵来得更快,我听说在涿州的潘俊杰,手里可有五十万大军,而且都是禁军,非常的厉害,可比这些江南的本地官军厉害多了!” 这些人都出生底层,哪里知道涿州有多少禁军,都是以讹传讹,居然传到五十万这么夸张,众人一听,更害怕了,方大富心想,这次能守住城,全靠明教的高手,关键还得看周裴几人的态度,如果他们不想打了,那就没得玩了,只能逃命要紧。 于是问:“军师,你们几个觉得怎么样,今天还能不能坚持?” 周裴心想,张中兴手里有大军,而自己想跟他争教主之位,这次是个机会,如果这些杭州的乱民能够成功,那说不定自己也能有希望跟张中兴争一争明教教主之位,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但此刻体力消耗很大,内力都耗费了五六层,也只能量力而行,于是道:“主公,我们几个再坚持半天,问题不大。” 方大富道:“那好吧,各位,咱们就再坚持半天,如果官兵还不撤退,援兵还没有到来,那就弃城逃亡算了!” 众人闻言,皆点头同意,正在此刻,城楼外又是杀声震天,战鼓声隆隆,官军又一轮进攻也发动了。 昨夜官军的伤亡也很大,比义军少不了多少,但这些官军都是本地人,支持知州的说白了都是本地的有钱人,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家被这些穷人占了,打起来也是非常的卖命,要是像上次那样,调到文太师手里去外地打明教,也不会这么拼命,有这么大的伤亡,早就崩溃了。 几名首领已经吓得不敢出城楼,周裴没办法,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明教高手出去,指挥迎敌。 听着外面的杀喊声,惨叫声,几名首领心惊胆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大富突闻外面城墙上传来欢呼声。 “官兵撤退了!” “我们的援军到了!” 方大富大喜,心中好奇,明教的援军来得是不是太快了些,这才两天一夜,就从京东东路杀过来了? 怀着疑问,几名首领连忙冲出了城楼,一到城墙上,只见攻城的官军如潮水般退去,而城外,在东边,出现了大队的人马,打着明教的火焰旗,人数众多,看过去,密密麻麻,无穷无尽,起码超过五万。 西边同样如此,而且已经开始向官军发起进攻,人数比东边的还要多,怕是得有七八万人! 众人都看傻眼了,周裴也是目瞪口呆,他很清楚,这些绝不可能是张中兴派来的援兵,因为京东东路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大军,而且一看就很不专业,东边的援军甚至连明教的火焰旗都画错了,那些援兵一个个看上去武器极差,绝大部分都没有铠甲,甚至还有一大半的人,拿的是锄头,扁担,铁镐等。 正在此时,一名义军匆匆跑到方大富跟前,道:“主公,南边和北边也发现大量援兵,不下十五万人。” 众人大喜,这么算下来的话,过来支援的援兵,恐怕不下三十万了。 几名首领顿时有了底气,方大富大声道:“各位兄弟,咱们打开城门,全军出击,跟外面的援军一起,灭了这股官军!” 众人高声应诺,城内还剩下的三万多义军,打开城门,冲了过去。 城外的官军迅速被义军合围,敌人来的太多,太快,他们毫无准备。 知州看着如潮水一般杀过来的义军,心如死灰,一旁的杭州将军道:“马大人,不必担心,我看这些人虽多,都是乌合之众,我定能带你杀出重围,去向朝廷求援。” 知州却道:“倪将军,不必了,就算能侥幸逃出,朝廷也必然会治本官的罪,如此多的明教叛军聚集,这可如何是好,我们江南完了,本官决定自杀殉国,你快带人杀出重围,去京城请朝廷出兵平叛!” 说完,再不理守将,拔出长剑,自刎而死。 第三百五十六章 闪击大辽(二十二) 果然如倪将军所料,这群都是乌合之众,近三十万人围攻剩下的三万多官军,倪将军还带着三千多精锐,杀出了重围,一路仓惶逃窜,这才发现,沿路的城池已经全部被百姓占领,一直逃到京东西路,才遇到朝廷的兵马,京东西路的经略使正带着两万厢军,守在边境,听了倪将军的汇报,吓得不敢动弹,连忙派人前往京城,向司马光求援。 …… 京城开封,户部,司马光正在接见高士会,只听司马光道:“高大人,想不到你这次的动作这么快,居然已经回来了,生辰纲征收的如何?” 高士会道:“回相国,已经征收了七层,有现银三百万两,粮草五十万石,已经派人给户部的官员送过来了,只是下官见江南地区最近也比较困难,剩下的三层,没交的百姓都是极为贫困,实在是交不起,所以,还想向相国大人求个情,就免去了他们的税赋算了。” 真实的情况是,他税还没收完,杭州就发生民变,他吓得屁滚尿流,带着手下把已经征收到的税赋带了回来,然后假装一切正常,什么也没有发生,向司马光复命,心想,等民变的消息传到京城,自己大可以推脱跟自己无关,因为自己已经放弃了征税。 司马光还被蒙在鼓里,闻言皱眉,道:“那好吧,朝廷也不能逼人太甚,否则的话,恐怕闹出民变,高大人一路辛苦,我会向太后禀告高大人的功劳的。” 高士会抹了一把冷汗,道:“功劳就不必了,在下可是戴罪立功,相国大人,这是这次征税的账册,还请相国大人过目。” 说完,就递给司马光一本账册。 司马光连忙接过,仔细的看起来。 正在此时,子文匆匆走了进来,走到司马光跟前,小声道:“老师,刚刚收到南京的探子传来的消息,逍遥军主力确实已经攻入大辽,宋延平率领八万铁骑,在榆关外的大草原,击败辽国丞相的十四万大军,斩首五万,俘虏八万余,此刻,他已经带领大军攻向中京了!” 司马光大吃一惊,惊得站了起来,道:“逍遥军这么厉害?短短几天,就灭了辽国丞相的十四万人马?” 子文点点头,也是满脸的惊恐,道:“老师,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我们的大军趁机突袭南京,要是逍遥军主力回援的话,我们未必是对手。” 司马光踌躇起来,来回度步,思索了片刻,道:“不妨,机会难得,你马上派人去少林,通知萧峰,叫他回大辽主持大局,只要萧峰回到大辽,定然能拖住逍遥军主力部队,如今粮饷已到,我马上进宫,请求太后出兵,全面进攻燕云十六州。” 子文连忙应诺离去,司马光之所以一开始没有跟萧峰说,也是有阴谋的,只是希望李轩跟萧峰两人的大军多打一阵子,逍遥军的主力深入到大辽腹地,这样,自己出兵胜利的机会就大了很多,而且还可以让大辽和李轩两败俱伤。 司马光正在准备进宫面见太后,此刻,梁公公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见到司马光,就道:“相国,太后有急事找你,快随老奴进宫!” 司马光不敢怠慢,连忙跟梁唯简进宫,还边走边道:“梁公公,不知道太后有何事这么急找老夫?” 梁维简满脸惊慌,道:“事关重大,老奴不敢说,你见到太后就明白了,总之,发生大事了!” 司马光惴惴不安,很快,就进了高太后的上书房,他感觉情况很不对劲,因为除了吕公着,文太师文彦博,他还看到了章醇,曾布,和范纯仁,这三个他最讨厌的新党领袖。 高太后一见到司马光,就道:“司马光,高士会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司马光愕然,道:“是啊,他已经征到江南七层的税赋,正在户部交接。” 高太后满脸的铁青,道:“好,梁公公,传哀家的口谕,马上派人去户部,等他交接完赋税,就将其拿下,打入天牢!” 梁公公连忙应诺离去。 司马光大惊,问:“太后,这是何故,他已经征收了七层的赋税,做得不错了,赋税一到,有了粮饷,老臣正想跟你商量出兵南京的事情呢。” 高太后满脸沮丧,没理司马光,却对章醇道:“章大人,你跟他说吧!” 司马光更惊讶了,连忙看向章醇,章醇一脸的愤怒,看向司马光,骂道:“司马光,就说你是亡国之臣,你还不知道吧,因为你向江南横征暴敛,江南已经发生大规模民变,明教在杭州聚集了三十万大军,我江南的厢兵五万余人,杭州城下一战,全军覆没,只有杭州守将倪将军带了三千残兵逃了出来,要不然的话,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 司马光大惊失色,闻言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直流,颤声道:“三十万?三十万!怎么会有如此多大军的!” 曾布道:“可能还不止,据倪将军的原话,江南各地还不断地有乱民涌入杭州,加入明教大军,人数还在极速上升,要不了几天,可能就到五十万了,整个江南地区已经彻底脱离了朝廷的掌控!” 司马光此刻脸色苍白,眼神中全是惊恐之色,口中喃喃自语,道:“五十万……五十万,……苍天,怎么会这样!” 章醇道:“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倾尽举国之兵,进攻六方联盟,简直是自取灭亡,岳立的大军已经打到南京城外,如今,老夫如何才能为你善后!” 司马光闻言,再也忍受不住,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喷了出了,浑身无力,一屁股瘫坐下来,呼吸也变得非常困难,人已经昏迷不醒。 高太后见状,连忙道:“快传太医!” 一名宫女匆忙应诺离去,如今局势紧张,太后甚至还没等到太医到来,便道:“各位,哀家决定了,如今大宋出现这等局面,都是哀家重用司马光导致的,哀家打算退位让贤,让旬儿亲政,同时免去司马光一切官职,贬为草民,任章醇为户部尚书,曾布为兵部尚书,范淳仁为刑部尚书,接下来如何善后,章大人,你来跟陛下说吧!” 群臣连忙跪下,章醇领头道:“臣等定不辱使命,为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高太后挥挥手,道:“都平身吧,哀家先走了,朝廷的事情,以后哀家再不插手,一切由陛下跟几位大人决定。” 说完,便带了一名宫女,起身离去。 章醇几人这才站了起来,道:“恭送太后!” 高太后离开后,甚至没有去看病重的司马光,而是直接去了阿碧那里,看李轩的儿子。 赵旬今年才十三岁,却雄心勃勃,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高太后离开后,他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一脸的跃跃欲试,道:“章大人,接下来赶紧组织大军平叛吧,明教人虽多,都是乌合之众,咱们也不必怕他!” 章醇闻言,甚是欣慰,道:“陛下所言极是,当务之急,一是立即派人去召回攻到南京的岳立,这个时候,我们不能两线作战,得跟魏王保持和平,其次,派雁门关的苏东坡去领涿州的二十万大军,去江南平叛,潘俊杰则去雁门关,防守六方联盟。” 赵旬点点头,道:“好,准了!” …… 高太后到了阿碧所在的宫殿,阿碧连忙带着世子,莲儿姑娘,还有府上的宫女跪迎。 高太后连忙亲自将她扶起来,道:“阿碧姑娘,不必多礼,赶紧起来。” 阿碧感觉受宠若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太后这次对自己的态度居然如此之好,于是连忙站了起来,道:“不知太后驾到,有何事情找阿碧?” 高太后微笑道:“哀家也就是过来看看魏王的世子,不知你们在皇宫,过得如何?” 阿碧道:“多谢太后,太后对我们很好,皇宫里什么都不缺,就是世子越长越大,此刻,已经知道思念自己的母亲,还不时跟我说要找妈妈。” 高太后看着一旁站着的那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微笑道:“阿碧姑娘请放心,很快,哀家就会通知魏王接你们去南京了,到时候,还望阿碧姑娘在魏王面前,为哀家美言几句。” 高太后心想,如今司马光派岳立攻打南京,得罪了李轩,国内又发生大规模民变,此刻,只能讨好李轩,跟他议和,而议和自己唯一的筹码,便只有眼前的魏王世子了,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敢扣押人质。 阿碧闻言大喜,牵过小男孩的手,道:“宝贝,你很快就能见到妈妈了!” 小男孩显得很开心,满脸的笑容。 太后又道:“来人,传令设宴,今晚哀家要好好招待一下魏王世子和阿碧姑娘。” ……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司马光悠悠醒转,睁开眼睛,床边除了自己的亲人外,子文正伺候在一旁,见状大喜,连忙走了过来,握着司马光的手,道:“老师,你终于醒了!” 司马光道:“子文,准备笔墨,代……代老夫修书一封,送给……送给岳立!” 子文急忙应诺,只听司马光道:“岳将军,老夫一生,为民请命,善待百姓,奈何时局不利,无力回天,今新党得势,过于激进,陛下年幼,勇猛有余,不够稳重,恐将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望将军不记个人得失,匡扶陛下,精忠报国,如今天下列国,其余都是介藓小疾,唯有魏王枭雄如昔日曹贼,会祸乱天下,峰烟不止,能抗魏王铁骑,保我大宋者,天下唯岳将军一人耳,危急时刻,将军可凭此书信,向中原和江南的世家大族请求援助,司马光绝笔!” 司马光一边念,子文一边写,当听到“绝笔”二字,子文大惊,道:“老师,你要保重身体,太医一定能治好你的!” 司马光却没理子文,口中大喊,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先帝啊,臣尽力了,乱臣贼子,杀之不尽,我们炎黄子孙,龙的传人,不知要到何世,才能衣食无忧,少有所依,老有所养,共享太平!” 说完,头一弯,一代名臣,就此离世,他本年事已高,这几年又为朝廷的事情殚精竭虑,奔波劳累,如今惊闻噩耗,气血攻心,再也支撑不住,一命呜呼了。 …… 南京城外五十里,双岔镇,岳立大营。 岳立没有向里正征得一粒粮食,众将军愁眉不展,韩大头道:“岳将军,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大军只剩一日口粮了!” 岳立道:“为今之计,只有冒险一击,拿下南京!” 众将军愕然,韩大头道:“岳将军,南京城乃是一座坚城,还有一万逍遥军精锐,我们身后还吊着一队五千的逍遥军骑兵,我们兵力不足,如何能拿下南京?” 岳立哈哈大笑,站了起来,道:“韩将军,正因为他们是精锐,一定会中计,众将军听令,全军拔营,进攻南京城!” 岳立的大军行动迅速,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抵达南京城下,一到城下,便下令,由岳鹰派三千余士兵下马步战,进攻南京城,韩大头率领五千骑兵,在大军身后布阵,防御尾随的叶将军,岳立则亲自带着五千骑兵,为中军主力,给岳鹰压阵。 韩千钧不解,问:“岳将军,你才派三千人攻城,如何能拿下,不如让老韩替你打头阵,进攻城头!” 岳立哈哈一笑,道:“各位,咱们这次来个双重的声东击西!韩将军,三千人攻城是虚招也是实招,一会我们攻城之时,尾随的张人杰人马必然会进攻我们后阵,你不要与他硬拼,只需机动游战即可!” 韩大头更懵逼了,问:“岳将军,这是为何?” 岳立道:“我们人少攻城,对方都是精锐,绝对会想着里应外合,前后夹击我们,只要城内的逍遥军看到尾随的张人杰人马进攻,必定倾巢而出,进攻我们中军主力,然后你派八百死士,硬挡住后面的张人杰人马,其余人掉头跟我一起,全力进攻出城的逍遥军,将他们一举击溃,然后趁他们败退之时,拿下城门,大事可成!” 众将军愕然,没想到岳立的胆子这么大,这可是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的节奏了,不成功的话,他们便会被敌人反包围在城下,既无防御工事,又无粮草,肯定得全军覆没,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韩大头大喜过望,道:“岳将军英明,咱老韩干了,狭路相逢勇者胜,玩的就是心跳,怕个鸟!” 说完领兵而去,岳鹰也领三千士兵下马步战,开始攻城。 一直吊在岳立身后的叶将军大怒,心想,对方才万余人,居然胆大包天,进攻南京城。 是可忍孰不可忍,叶将军也是二话不说,直接领军冲击宋军的后阵。 第三百五十七章 闪击大辽(二十三) 叶将军一发动进攻,这才发现敌人居然已经准备好五千骑兵,严阵以待,对付自己。 心中不禁怀疑,心想敌人的攻城部队才三千余人,对付自己的却有五千骑兵,中军主力五千人按兵不动,不知是做何打算,莫非攻城是假,只是诱骗自己进攻,然后主力来个回首掏,将自己歼灭在南京城下,再扬长而去? 这个可能性也是极高的,毕竟对方兵力不足,正常情况下,要攻破南京城,几乎不可能。 叶将军有勇有谋,当即不敢怠慢,并不敢主力全军出击决战,而是进行骑兵机动寻找敌人的破绽。 对面的韩大头得的军令也是不跟敌人硬拼,机动游战,双方简直一拍即合,所以,两军看起来打得凶猛,其实都在保存实力,双方的骑兵不停的机动,整个战场看起来比真正的决战打得还剧烈,但两边都是精锐,谁也没有找到谁的破绽,伤亡都不大,各损失了两三百人而已。 城头的欧阳宪却不知道厉害,当看到叶将军的人马进攻敌人的后阵,手下的将军们纷纷请战,逍遥军一向凶悍,如今被人打到老巢,哪里能忍,最关键敌人并不多,兵力甚至还不如自己。 欧阳宪也对逍遥军充满信心,见将军们一再请战,当即下令打开城门,全军出击,势必将宋军歼灭在南京城下。 岳立见敌人上当,打开城门进攻,当即下令攻城的步兵立即撤退,回来上战马。 片刻,城内两个军的逍遥军倾巢而出,列着整齐的骑兵阵,攻向岳立的中军主力部队。 岳立大喜,当即下令,全军出击,与出城的一万逍遥军决战,同时,还给韩大头打了旗语。 韩大头立即会意,留下了八百名敢死队员,剩下的四千多人迅速掉头,追着岳立的骑兵而去。 逍遥军也是极其的凶悍,两名军指挥使见敌人拼命而来,丝毫不惧,双方都开始给马加速,准备来一个公平的骑兵对决,这次对决,岳立手里的骑兵稍微多了两千人的样子,但步兵上马耗费了点时间,第二军回头同样如此,所以阵营相对来说,没有太整齐,所以,这次可以说真正意义的公平对决。 双方都是同样的武器,三眼火铳,同样的骑兵密集阵,战斗打得极其的惨烈。 狭路相逢勇者胜! 双方给马加速靠近之后,两边都是一排排的火铳攻击,两军前排的士兵都倒下不少,但没人退却,很快,两军便迎头撞上,短兵相接。 由于双方都是密集阵,交起手来,都只有一次机会,不是敌人倒下,就是自己倒下,很难打平,因为根本没有腾挪机动的空间。 一轮撞击下来,强强对决,岳立的士兵始终更胜一筹,毕竟李轩的士兵是为了钱而战,而岳立的士兵是为了保家卫国的热血青年,更不怕牺牲,狭路相逢勇者胜,就怕碰到更勇的。 但差距也不是太大,绝不可能出现对辽军那种一面倒的情况。 后阵的叶将军愕然,岳立这么个打法,完全超出了自己预料之外,他甚至到现在还没看懂,岳立的目标居然是拿下城门,当即全力进攻,想要去支援出城的友军。 但他还是低估了第二军的敢死队员,仅仅八百人,居然主动向自己发起冲锋,当真是不要命的节奏。 只见敌将高举长枪,大声喊道:“大宋的热血男儿们,精忠报国,给我杀!” 由于对面的敌人已经不是辽兵,故第二军将军的口号也改了,原来的驱除鞑虏,保卫大宋的口号已经不适用。 八百人排得的整整齐齐,向叶将军的五千骑兵发动自杀式冲锋,骑兵正面对决,双方武器,打法完全相同,而且都是精锐,所以八百人要赢五千绝无可能,只能说是自杀式冲锋。 叶将军虽然心急救援,但这八百人的气势,让他不敢小觑,不灭了这些人,自己想救援,那也是办不到的。 两边都打得极为惨烈,岳立牺牲八百人,目的就是获得跟出城逍遥军对决时的人数优势。 而目前逍遥军的三个军指挥使,都没有看懂岳立的操作,此刻,也没有太多想法,两边都是如此,不停地发动骑兵对决,以命博命,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如此,两轮碰撞过后,八百敢死队员只剩下不足四百,而且,尽管人数处于绝对的劣势,还是对叶将军的骑兵造成人数上差不多的伤害,连叶将军都十分敬佩这样的对手。 同样的,岳立那边也是占了优势,两轮攻击下来,杀敌近三千,自身伤亡近两千,基本在二比三的战损比。 此刻,逍遥军的指挥使终于有些慌了,逍遥军从未有过这样的作战经历,硬碰硬损失高达三层,几乎到了指挥使的心里承受极限,因为李轩就是那种非常惜命的人,平时自然也把这样的理念传给了手下的将军们,如果自己伤亡太大,恐怕回头会被李轩重重的责罚。 而且李轩非常狗,这种情况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哪怕你杀了敌人的皇帝,如果手下伤亡太大,一样会被责罚,因为在李轩的眼里,自己士兵的性命高于一切,那都是钱啊,死一个就得赔出大笔的银子,而且每个士兵培养出来都不容易,是花了很大的代价的,他可不在乎你是否占领了敌人的重要城池,或者灭了敌人的重要人物,这些都没有钱来的重要,这些都可以慢慢来,钱没了,就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两个军指挥使用旗语商量,准备撤退,再打下去,恐怕部队打残了,回头自己无法向李轩交代。 很快,两军交替掩护,一军殿后,一军向城内退去,配合倒是默契。 岳立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并不急着进攻,缓缓跟在殿后的那队逍遥军身后,待前一军逍遥军完全进了城,后一队逍遥军也进去大半的时候,岳立大手一挥,全军发起猛烈进攻,不计代价的杀向敌军殿后的部队。 这也是开战以来,岳立打得最凶悍的一次,岳立亲自带着杨勇和第一军最精锐的亲兵,不计伤亡的攻向敌人的尾部。 很快,逍遥军便支撑不住,最悲剧的是,他们关闭城门失败,被岳立尾随其后,杀入了城中。 城门的争夺异常的惨烈,双方都是拿人命往里填,甚至双方的三眼火铳顶着对方的胸口发射,都无人退却。 前面的士兵倒下了,后面的人立即补上,狭窄的城门,成了一台巨大的人命收割机,分分钟都有大量的士兵命丧黄泉,尸体甚至在双方的阵前堆积起来。 就这样,逍遥军后军,二十二军的指挥使在又伤亡了五百人之后,被岳立推进了城内,他打算放弃了,当即对传令兵道:“来人,奉本将军军令,我二十二军殿后,叫贺将军带着王妃和魏王府的官员们,从北门撤退。” 传令兵当即去传令,这贺将军,便是二十一军的指挥使。 很快,岳立就攻入城中,彻底的占领了城门。 此刻,叶将军才将殿后的第二军八百敢死队全部格杀,宋军甚至战斗至最后一人,还在向自己发起冲锋。 但此刻岳立已经拿下城门,并且关闭了城门,在城墙上布防,叶将军没有攻城准备,不敢攻城,只得在城外休整对峙。 岳立见城内两个军的敌人,撤退有序,便并不急着进攻,而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接收整个城池,他这次损失的人也不少,又在敌军腹地,拿下城池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逼人太甚,否则,把这股逍遥军逼到绝路,冒死抵抗,自己虽然能胜,但绝对会是惨胜,打完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人了,到时候根本无力应付敌人的反扑。 双方都抱着保存实力的想法,所以,进城之后的战斗便打得不是很激烈,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魏王府,阿朱正带着群臣在焦急的等待军情司的情报,突然,大队的士兵冲进了王府,贺将军带着一队士兵几乎是直接闯进来的,阿朱众人大吃一惊。 贺将军一见到阿朱,便道:“王妃,赶紧带领王府的官员撤退,敌人杀进城了!” 众人愕然,阿朱道:“怎么会这样的?” 贺将军道:“来不及解释了,现在赶紧走,再晚便来不及了!” 阿朱也被吓到了,这是第一次,有敌人打进逍遥军的指挥中心,当即亲自抱着小侄女,也就是阿紫的孩子,带领府上的逍遥军官员,迅速出了北门。 这场撤退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什么都没来的及带走,甚至连府上的仆人婢女都没有带。 岳立的大军迅速占领了整个南京城,除了一个地方,他不敢进攻,那就是联盟钱庄。 因为这里不仅有一千大军防守,而且防守严密,仿佛一个巨大的堡垒,没有重武器根本打不进去,最关键的,这里的军队是由六方联盟的军队共同组成,涉及到朝廷跟六方联盟的邦交,岳立不敢进攻,反正他已经拿下南京,联盟钱庄已经是瓮中之鳖,他也不急,想着等司马光来定夺。 阿朱等人出城后,很快就跟叶将军的人马汇合。 此战,南京城的守军伤亡了四千余人,一万人剩下来不到六千,汇合了叶将军的人马,也只有一万余人,而岳立死的人也不少,损失了近三千人,只剩一万余人。 这样的力量对比,逍遥军已经无力反扑攻城,阿朱只有将大军驻扎在城外,等李轩回来主持大局,如今的情况,逍遥军的主力部队都在外围,都不能调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 李轩此刻已经抵达雁门关,正担心宋军可能不放行,却收到了军情司的情报,杭州民变大爆发,杭州城已经聚集了三十万大军,而且,首领大都加入了明教。 李轩哈哈大笑,对慕容复道:“真是天助我也,慕容兄弟,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通过雁门关了。” 李轩在大宋境内开了非常多的青楼,这些青楼都成了他的情报中心,故消息传得很快,在朝廷得知消息没有多久,洪大全便收到了情报。 慕容复也是哈哈大笑,道:“李兄弟,看来老天也帮我们六方联盟,这次想不赢也不行了!” 李轩立即派人去雁门关给苏东坡送上拜贴,要求通过雁门关。 苏东坡一接到李轩的拜贴,不敢怠慢,亲自带人出来迎接李轩,他早已经收到章醇的情报,如今,司马光已死,新党上台,朝廷决定跟李轩议和,全力应付杭州的民变。 苏东坡见到李轩,一番客套之后,边走边道:“魏王,老夫已经收到朝廷的圣旨,要岳立立即退兵,可惜对面你逍遥军的统帅张人杰封锁了道路,朝廷的钦差无法过去传旨,现在还滞留在雁门关,魏王这次回南京,不如带上朝廷的钦差一起过去?” 李轩点点头,朝廷这个做法在他的预料之中,于是呵呵一笑,道:“好说,本王也不想跟朝廷有什么误会,只是,这次本王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岳立,司马光对本王偏见甚大,这次本王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因为杭州民变,不想两线作战才向本王示好的吧,怕是等杭州的民变一解决,司马光又要来阴我!” 苏东坡道:“魏王,你再也不必担心司马光了!” 李轩好奇,道:“这老匹夫天天盯着老子使阴招,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信他会改变。” 苏东坡道:“魏王,司马相国已经病逝,人死账消,所以你们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了。” 李轩闻言愕然,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对历史上的细节不清楚,没想到居然到了司马光死的时间点了。 李轩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为尽管司马光很令李轩头疼,但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突然听说他死了,李轩竟然有点惺惺相惜。 一旁的慕容复闻言则哈哈大笑,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咱们六方联盟的死对头司马光终于死了,诸位,回到南京,我们非大肆庆祝一番不可!” 女真人,西夏人都跟着欢呼,段正明兄弟跟李轩的反应差不多,虽然跟司马光是敌对的阵营,但私底下还是挺佩服司马光。 段正明道:“阿弥陀佛,司马光也算一代名臣,就此病逝,委实可惜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闪击大辽(二十四) 李轩呵呵一笑,道:“死就死了,是人都会死的,苏大人,司马光一死,如今你们朝廷是谁主政?” 苏东坡道:“太皇太后已经下令,让陛下亲政,由章醇任户部尚书,总领朝政,曾布曾大人为兵部尚书,范纯仁为刑部尚书。” 李轩闻言,惊讶的道:“都是新党啊,大宋朝廷变天了?” 苏东坡点点头,道:“魏王,我们新党跟你关系一向不错,岳立的事情,都是司马光的错,你就别把怒气撒在朝廷的身上了,这件事,老夫会配合你尽快善后,等岳立的大军一回来,朝廷肯定会贬掉岳立的上将军职位的,魏王大可放心,这会不如跟老夫去帅营赴宴?” 新党对李轩的态度跟司马光截然相反,他们都跟曾布的想法差不多,决定对李轩进行怀柔政策,重要的是恢复新法,富国强兵,新党的人认为,只要朝廷强大了,魏王迟早会迫于压力,对朝廷俯首称臣,而没有必要像司马光那样,用尽手段,甚至不惜发动战争,去夺燕云十六州。 他们的主张,对异族要强硬,对汉人内部的敌人,则尽量不用武力,而是通过强大的经济实力,慢慢的收服,这跟司马光是完全相反的政策,司马光是攘外必先安内,对异族尽量委曲求全,对内部的敌人,像明教,李轩这种反骨仔,则必须斩草除根,非常强硬。 李轩道:“好说,宴会就不必了,岳立是个死脑筋,只会按着司马光的命令行事,我得赶紧找到他,让钦差大臣给他传圣旨,否则,按照他的性格,非把老子的燕云十六州弄的天翻地覆不可!” 说完,便向苏东坡告辞,苏东坡赶紧叫传旨的钦差大臣跟着李轩的人出雁门关,这名钦差,这回却不是文人,而是个太监。 原来文官都不敢去燕云十六州传圣旨,倒是太监对皇帝更死心塌地,主动领了这个极其危险的任务。 众人一出雁门关,进入了对面张人杰的大营,李轩就彻底的得到了所有的情报,惊讶的目瞪口呆,道:“这个岳立这么厉害?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一支孤军万余人就拿下了南京,真是丢尽了老子的脸!” 张人杰闻言,吓得跪了下来,道:“末将无能,还请王爷治罪!” 李轩道:“治罪倒是不必,你也尽力了,还伤的这么严重,这里不必守了,江南大乱,借给朝廷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再攻打我燕云十六州了,留下一千人守边境,其余人马,跟本王回南京!” 张人杰连忙应诺,他最开始有两万骑兵,被岳立干掉了四千,又派了五千给叶将军,这里还剩下一万一千人,外加大理的两万士兵。 于是,便带着这三万人,拥着李轩向南京而去。 而李秋水的西夏人马,过了雁门关便向李轩告辞回西夏了。 雁门关离南京城并不远,李轩带着逍遥军骑兵,一路急行军,很快便抵达了南京城外,而大理的士兵,都是步兵为主,跟在后面慢慢过来。 李轩一到南京城外,就跟阿朱的大军汇合了,阿朱终于见到李轩,这些天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李轩牵着阿朱的手,道:“阿朱大人,大功告成,钦差大臣已经进城,岳立很快就会带兵退出南京城,相信短期内大宋朝廷都不敢与我们逍遥军为敌了!” 阿朱点点头,道:“按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去开封接儿子了,儿子都三岁了,我现在好想他!” 李轩道:“接什么接,咱们现在占了上风,就不必给朝廷面子,等钦差出来,叫他回到开封后跟章醇说,派人给老子把儿子送到南京,慢了一时三刻,让阿朱大人不高兴了,老子的逍遥军就踏平他的京城!” 阿朱顿时哈哈大笑,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一旁的张人杰道:“王爷,这次岳立欺人太甚,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他走!” 李轩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你还打不过他,就算了吧!” 一句话怼的张人杰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 南京城,岳立帅营,这些天岳立几人惴惴不安,一直在加强南京的防御,一面等着逍遥军的反扑,一面又盼着朝廷的援军到来。 谁知道这两者都没有发生,等来的却是朝廷的钦差,一名首领太监带着五六个随从,进了南京。 岳立众将军此刻都跪在帅营听圣旨,只听太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上将军岳立即刻带领第一军,第二军退出燕云十六州,大军回原地驻扎,岳立等将军回京城复命,钦此!” 众将军愕然,这圣旨极其简单,岳立问:“公公,这就完了?” 那太监态度倒是挺好,道:“完了,岳将军可有疑问?” 岳立道:“相国大人不是要趁逍遥军主力进攻大辽,派大军拿回燕云十六州么?本将军已经确认逍遥军主力此刻正在进攻中京,连张人杰都亲口承认了,相国大人为何不派援兵过来?” 太监道:“岳将军,相国大人已经病逝,如今由章大人理政,陛下亲政,杭州发生民变,乱民聚集了五十万大军,占领了大宋最富裕的江南地区,朝廷此刻已经无力对魏王开战,要跟魏王和解,希望你们理解!” 这个太监倒是挺会说,对岳立态度也挺好,一点嚣张跋扈的样子都没有。 他的话句句石破天惊,众将军都不相信,岳鹰道:“大哥,这个钦差是魏王带来的,不会是假的吧,故意诓骗我等的吧?” 此言一出,连岳立也拿不准,毕竟兵不厌诈,李轩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做这等事完全有可能。 眼看众将军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太监却一点不慌,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岳立,道:“这是相国大人临终前写给你的绝笔信,你看过便知,咱家没有骗你。” 原来,这太监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岳立乃是司马光的心腹大将,就怕他不听朝廷的圣旨,一意孤行,于是临走前去相国府问司马光的家人要司马光的信物,以便取信于岳立,子文当时刚好在场,便将这封信交给了他,让他转给岳立。 岳立接过书信,打开仔细阅读,顿时脸色苍白,双手发抖,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看完后,悲呼:“我大宋又少了一个国之栋梁,岳某必谨遵相国遗命,精忠报国,以后凡岳家男丁,背上皆刺上精忠报国四个大字,岳家世代不忘此誓,如有违者,天打雷劈,死后不得入岳家宗祠!” 此言一出,众将军这才知道钦差并没有说谎,韩大头一把抢过岳立手中的书信,大声念了出来了,堂上的将军们皆泪流不止。 连太监都看得不忍,眼角流出了泪水。 过了许久,岳立道:“公公,岳某这就接旨,领军退回大宋,去朝廷复命,还望陛下能准许我等领军去杭州平叛。” 太监道:“恐怕很难,如今新党执政,连太后都退居幕后,回后宫养老了,我听说章大人准备调种家军去江南平叛,新党之人,对你们并不信任。” 这些话他本不该说的,但看到这些战场上的硬汉个个为了司马光垂泪,司马光其实在大宋人气很高,这太监也是他的粉丝,便忍不住出言提醒。 岳立道:“那只有试试了,希望回到京城后,可以见到陛下,向陛下请战!” 太监道:“这些事等回京再说吧,时候不早了,岳将军还是尽快集结人马,退出南京,以免惹的魏王不满,坏了陛下的大事。” 岳立连忙应诺,集结大军,撤出了南京城,岳立的大军行动迅速,做这些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当他们出城之时,李轩早已经带领大军,在城门口等候交接。 太监连忙换了一副奴颜媚态上前对李轩道:“王爷,岳将军已经接受圣旨,这就带领大军撤出燕云十六州,还望王爷不要跟他计较。” 李轩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道:“老子懒得理他,也就是老子不在家,让他侥幸偷到了水晶,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就接过了,你回到京城,叫陛下赶紧把本王的世子送到南京来,王妃思念世子,已经相思成疾,要是王妃出了什么问题,别怪本王翻脸!” 太监吓得满头大汗,道:“是,太后早有此意,只是最近太忙没有时间处理,王爷请王妃放心,咋家回到皇宫,便请陛下派人送世子回南京,跟王妃一家团聚。” 李轩点点头,道:“那就不送了!” 说完,领头策马进城。 李轩众人哈哈大笑,领兵进城,众人边走边聊,阿朱道:“王爷,眼前有两件大事,还得王爷定夺!” 李轩道:“何事?” 阿朱道:“其一,我们逍遥军战死沙场的抚恤金太高,王府已经无力承担,欧阳大人的意思,还请王爷再向联盟钱庄借点银子应对。” 李轩一愣,道:“现在的缺口有多大?” 阿朱道:“按目前的标准,伤亡一人的抚恤金达二百两之多,连番大战,跟岳立交手就前后伤亡了八千人,宋元帅那边跟辽国丞相的决战已经结束,报上来的数字大概有一万五千人的伤亡,加起来就是两万三千人左右,按人均二百两,这光给伤亡士兵的抚恤金,就高达近五百万两了,而且还需要招募新兵,中京的大战也很快开始,这些伤者还好,每月支出,可以不用一次性付钱,可这些战死沙场的士兵,按规定必须在半月内一次性付清,王府已经无力支付了。” 李轩愕然,道:“这么多啊?”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自己制定规矩的时候,倒是没想这么多,如今要兑现,没钱怎么办?” 李轩想了想,道:“阿朱大人,咱们这么办,第一,本王说的是战死沙场,那些没有当场战死,回来后不治身亡的,就不能算战死沙场,只能算医疗事故,意外身亡! 第二,那些当场战死的士兵,必须有人证,得有士兵亲眼目睹,他确实是跟敌人的搏斗中死亡的,否则的话,谁知道他是因为对敌而死,还是溃逃的时候被敌军追杀至死?难道逃兵老子也给他抚恤金不成? 这第三嘛……” 话还没说完,阿朱已经受不了,道:“王爷,你怎么能如此无耻,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 李轩丝毫不以为意,道:“别打岔,第三,欧阳宪以后加一条军规,在弹尽粮绝的绝境中,士兵可以主动向敌人投降,本王不追究他的责任,这样,就可以极大的降低战死沙场的数量了,你按本王的标准,叫欧阳宪重新统计伤亡名册,肯定战死沙场的士兵数量会大大的减少!” 李轩这都是跟某坏国学的,在这个时代,当权者都是大大小小的地主,哪里来的什么太平盛世,百姓即便是活在所谓的盛世中也是当牛做马,猪狗不如,李轩对此不屑一顾,觉得要跟这些人斗,如果不够坏,那就得凉凉。 阿朱快哭了,道:“王爷,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 李轩不以为然,道:“就按本王说的执行,估计你这抚恤金可以瞬间降下来七层,有个一百多万两银子撑死了,没钱怎么办嘛,咱们是讲信誉的,总不至于你让本王失信于前线的将士吧?” 阿朱只得妥协,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办,这还有一个难题,宋延平对大辽丞相的决战已经结束,斩首五万,俘虏了八万余,这两天就会将俘虏押回南京,这么多俘虏,光吃饭就是一笔沉重的负担,到了南京城后该怎么处理,还请王爷定夺。” 李轩闻言,大喜过望,道:“阿朱大人,你是不是傻了,这算什么负担,还说没钱,把这八万人当做奴隶卖出去,都是强壮的劳动力,一个人卖个七八十两银子不过分吧,随随便便,几百万就到手了,还哭穷,真有你的。” 此言一出,连一旁心狠手辣的慕容复都听傻了,道:“二弟,连大宋都早已经废除了奴隶制度,只能雇佣奴婢,不能当做奴隶买卖,你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李轩道:“人不狠,站不稳,阿朱大人,听本王的没错,给这些契丹战俘脸上刺上记号,以后在联盟内都是奴隶,没有任何人身自由,主人可以随便打杀,将他们卖了换钱,你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还能倒赚几百万两!” 第三百五十九章 闪击大辽(二十五) 阿朱想了想,道:“王爷,你说的这些,臣妾做不到,实在于心不忍,你还是找别人来处理这两件事吧!” 此刻,一旁的张淑敏冷静的道:“王妃,不如让妹妹我来处理,王爷说得没错,非常时期,不能过于迂腐,否则的话,难成大业。” 李轩呵呵一笑,道:“阿朱大人,看看,这个妹子有前途,就交给张妃来处理了,张妃,你可以叫丐帮的全冠清和洪大全,还有盐帮,黄河帮这些人帮你卖奴隶,估计效率更高,尽快把钱赚到手,后面的开销太大了,我们支持不了的。” 张淑敏连忙应诺,道:“臣妾领命,王爷尽管放心便是。” 李轩道:“好,你还可以趁女真人这两天还在南京,向他们请教一下如何管理奴隶,如今草原上的民族都在用奴隶制,我们取了大辽的地盘,以后都会跟蒙古,女真,契丹这些游牧民族打交道,不用奴隶制怎么能行?” 张淑敏倒是很谦虚,不停地点头。 一旁的慕容复连忙也拿个小本本记下来,心想,李轩果然心狠手辣,自己还是不够狠,得跟李轩学习,今后自己大燕军的地盘,直接抄李轩的作业,用跟他一样的奴隶制对待这些游牧民族便好。 段正淳则听得摇头不止,不以为然,心想,汉人一向自诩是天朝上国,可能有时候会打不赢北方的游牧民族,但向来对游牧民族的文化嗤之以鼻,认为他们是野蛮人,就连这些游牧民族自己,也是如此认为,大辽虽然比大宋的军事实力要强,但就文化,社会管理这些,都在学大宋,连他们大理也是如此,从未听说过还有汉人的政权反过来学习游牧民族的野蛮制度的,但这是别人的内政,他也不便出口干涉。 一回到王府,李轩立即召开朝会,将这些事情落实,还邀请了慕容复,段正淳,完颜燕这些盟友参加,自然是方便下一步的统一行动。 果然,李轩的政策一提出来,就遭到欧阳宪等文臣的反对,欧阳宪道:“王爷,要我们逍遥军向女真学奴隶制,会不会过于短视,我汉人自古以来都是天朝上国,要学也该学大宋的制度才行啊。” 李轩道:“欧阳宪,这奴隶制仅仅只用于除汉人之外的其他民族,宋延平拿下来了大片的辽国地盘,这些地都在长城以外,地广人稀,而且生活的都是契丹人和蒙古人这些草原部落,我们自然得用他们的制度来管理他们,还有,别忘记本王的口号,永不加赋,这次是个好机会,如此多的奴隶进入南京,你可以想办法用低赋税,吸引士绅来幽州地界拓荒种地,建立庄园。” 此言一出,欧阳宪众人顿时反应过来了,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幽州地界,农耕并没有占绝对优势,契丹人不擅长,这里有大面积的牧场,跟农耕可以说一半一半,而且相对于江南和中原繁华的城池来说,算的上地广人稀,跟后世是不同的,此刻的幽州还不是天下的中心,只能算个二三线城市。 李轩的意思,明显就是让自己叫大地主购买战俘奴隶来开荒种地了,在这个以农为本的时代,这可是个赚钱的事,这些文人都是出自大户人家,他们自然明白其中的利润,于是迅速放下了文化上的优越感,欧阳宪道:“原来如比,王爷这招高明,用契丹奴隶在幽州开荒种地,拓展庄园,相信很快幽州就能发展起来。” 众人连忙附议赞同,李轩点点头,道:“你们这些从大宋过来的文人们,还得多向女真人学习一下,对这些奴隶,不可太过仁慈,这些人跟你们在大宋农庄的佃户不可同日而语,他们是你们的私人财产,得为士绅们创造最大的价值,士绅赚到钱了,我们虽然不能加税赋,但人口会快速增长,他们还会去从事商业等,都能让我们魏王府的赋税增加。” 事实上,大宋的地主们,相对于同时代的其他民族掌权者还算仁慈的,汉人更擅长用智慧而不是武力,他们采用的奴婢制度,为地主干活的都是佃户,法理上算自由民,只要交租金,这样更能激发农民的干活热情,而不是把他们当做奴隶一般的使用。 当然,租金很高,而且还用高利贷层层剥削,佃户的经济状态并不比奴隶更好,只是社会地位远远高过奴隶,不能随意打杀。 所以,欧阳宪等人虽然对李轩的政策有点不以为然,不觉得他的制度比大宋的更优秀,只不过既然李轩坚持,又只针对异族人,也就没有必要再反对了。 对于这个奴隶制,欧阳宪等人还真不懂,心想,只有回头向完颜燕好好学习一下。 此事落实之后,欧阳宪又道:“王爷,接下来你有何计划,要不要去中京指挥主力作战?” 李轩想了想,却摇摇头,道:“本王相信宋延平的能力,你全力支持他的后勤,尽快拿下中京和上京,本王得去江南一趟,协助明教人马。” 众人听傻眼了,慕容复道:“二弟,这是为何,此刻我们的作战重心可在北方,大辽还有数十万大军呢。” 李轩道:“这次我们能够全力攻打大辽,全靠三弟的明教人马拖住了大宋,否则的话会非常危险,连我们的南京城都被岳立拿下了,明教在杭州此刻虽然聚集了五十万大军,但都是些乌合之众,现在我们跟大宋朝廷和解,章醇肯定会把司马光原本准备用于对付我们的主力禁军调去江南,攻打明教,我怕他们支持不住,一旦江南有失,被朝廷快速平定,我们就又会陷入之前同样的困境当中。” 慕容复一向自私自利,自然没有想这些,道:“二弟言之有理,果然深谋远虑,要不要我陪你同去。” 李轩道:“这就不必了,你还是回到军中,带领大燕军配合宋延平灭了大辽吧,萧峰很快回来,到时候仗就没有现在这么好打了,你们父子得对付萧峰父子,有没有信心?” 慕容复连忙点头,道:“二弟尽管放心,两国交兵不同武林决斗,萧峰的武功虽然比我高,但论到打仗,二弟的逍遥军天下无敌,我们不怕他。” 李轩道:“那就好,这事就这么定吧。” 慕容复刚刚也只是客套而已,此刻他哪里会想去江南,自然是回到军中,去多抢地盘才是最重要的。 形势紧急,慕容复父子打算次日便离开南京城,毕竟李轩和慕容复的联军加起来才十五万人,而辽国南北两院,还有四十余万大军,辽国在兵力上还占着绝对优势。 李轩这次同样的,只带了公主,三剑,钟灵,还带了王语嫣,因为他的轮回八剑经过少林寺一战,大有进步,需要王语嫣随时在身边指导,而王语嫣早在离开少林之前,就跟竹剑换回来了,除此之外,同样的,还带了欧三光的盐帮高手,加上洪大全军情司的人,这两人现在都是李轩的心腹狗腿。 李轩出发之时,文雅洁再次怂恿阿紫,跟她一同跟李轩出发,阿紫如今无所事事,也就答应了,她现在一心等着逍遥军灭了大辽,拿下上京,就可以带着女儿去找萧峰了。 跟之前一样,一入明教,为了避免大宋朝廷察觉,李轩一家全穿着黑袍,带着面纱,连洪大全,欧三光等人都带上了面具,只是没有穿李家的标准黑袍斗篷,以方便辨认而已。 …… 少林,群雄正在庆祝世界和平,萧峰这次彻底跟中原武林群雄一笑泯恩仇,他又能喝,几乎中原武林有点名气的高手,都来庆祝。 宴会在少林门口的广场上举行,数千群雄,热闹非凡。 此刻,风波恶正给萧峰敬酒,道:“萧大侠,想不到你终究还是跟我们中原武林化解了恩仇,昔日在下跟萧大侠有过不少过节,但都没有私仇,乃是民族大义所在,这杯酒敬你,以后契丹人跟汉人和平共处,相亲相爱!” 说完,昂起脖子一饮而尽。 萧峰微笑颔首,道:“好说,只有天下太平,百姓才能不会受牵连,无辜而死,我等武林中人,今后当以天下太平为己任,对付那些野心勃勃,祸乱天下的人。” 一旁的武青道:“好!萧大侠说得太有道理了,所有的战争,只不过是那些当权者满足私欲罢了,受苦的始终是无辜百姓,以后出现这种人,他可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咱就布衣之怒,血溅三尺,让天下缟素。” 风波恶道:“武少侠说得太有道理了,咱们江湖中人,当行侠仗义,而为了百姓,则为大仁大义,以后出现这种人,武少侠要用三尺剑杀之,请叫上风某人,风某人为你打头阵,也学那荆轲,来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些江湖中人,喝了点酒都爱吹牛逼,而这次萧峰三兄弟,可以说把整个中原武林彻底的拉回了正轨,都学习萧峰这个榜样,学武之人有了终极目标,便是大仁大义,造福百姓。 当然,汉人过于功利,这种理想主义的武林高手,还是比较少的,至少天下第一高手萧峰如此,还是带动了不少人。 正在此时,一名汉子匆匆走到风波恶跟前,在他耳边小声道:“风爷,出事了,江南发生民变,杭州的顺通镖局带着一帮杭州的大族逃到我们玄霜庄,请求庇护,还想请我们玄霜庄,还有其他三大庄的人,协助他们组织乡兵,镇压叛乱。” 风波恶皱眉,道:“竟然有此事?江南的民变很严重么?” 他并没有压低声音,他一旁的武林人士都侧耳倾听,特别是邓百川和公冶乾二人。 那人见状,见主人都没有保密的意思,于是放大了声音,道:“很严重,整个江南已经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烧杀抢劫,官府全被推翻,死伤无数,杭州此刻更是聚集了五十万明教大军,还有乱民不断聚集,人数在极速膨胀,太惊人了。” 此言一出,群雄愕然,刚刚的兴高采烈一扫而空,萧峰也是眉头紧锁,正在这个时候,一名大宋的官员,匆匆走到萧峰跟前。 那人向萧峰行礼,道:“在下受相国所托,求见大辽皇帝陛下。” 萧峰颔首,道:“不知司马相国找朕何事?” 萧峰还是不太习惯做皇帝,只有在比较正式的场合,或者跟手下在一起,才会自称“朕”,跟江湖中人打交道,都是称“在下”,或者“我”,一如之前行走江湖之时。 那官员道:“据朝廷前线传回来的情报,李轩跟我们三国同盟比武,只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原来他们逍遥军主力在比武的第一天凌晨,就已经攻入大辽,司马相国让我转告陛下,尽快回大辽主持大局,相国已经在调兵遣将,正准备派大军攻入南京,支援你们。”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萧峰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道:“此事当真?” 他现在都还不相信这是真的,那人点点头,道:“千真万确,我们也是有探子在南京,冒死传回来的消息,据说此刻宋延平已经率领八万逍遥军主力,将你们辽国丞相的十四万大军团团包围在榆关外的大草原上!” 萧峰闻言大怒,骂道:“卑鄙无耻,他走之时,甚至还装模做样的跟我们签订了和平协议,身为六方联盟的盟主,怎么能如此公然撒谎骗人,简直耸人听闻!” 说着,手里的一碗酒砸在了地上,碎成齑粉,萧峰的声音很大,顿时人群鸦雀无声,离得近的都已经清楚发生了何事。 那文官道:“陛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带着手下回大辽吧,否则只会损失更大。” 萧峰这才四顾惊讶的武林群雄,缓缓道:“各位,刚刚收到的消息,我们所有人都被李轩骗了,他比武签订和平协议只是幌子,其实主力大军早已经攻入大辽,如此公然欺骗天下群雄,无耻程度,耸人听闻,恒古未有,我萧峰在此让所有人做个见证,是他李轩无信无义在前,我大辽正式对逍遥军宣战,萧峰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这话用内力说出,在场数千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群雄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第三百六十章 闪击大辽(二十六) 过了好一会,在场群雄开始议论纷纷,其中一人小声道:“这魏王干得漂亮,居然如此欺负大辽,昔日我们汉人也受了契丹不少的欺负,这叫天理循环,这魏王可替我们汉人出了一口恶气!” 他的朋友愕然,道:“祁老二,你是不是在说胡话,刚刚还跟着我们在庆祝和平呢?” 那汉子道:“此一时,彼一时,反正战争发生在大辽,打仗的都是北方燕云十六州的汉民,又不会影响到我们大宋的百姓,干我们屁事!” 他朋友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小声点,别被少林的人听到,他们还以为这次比武会是少林载入史册的盛事,谁知竟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估计脸上不好看。” 这就是汉人的思维,成王败寇,很多时候,所谓的仁义礼智信,也只是说给别人听的而已,谁信谁傻,考虑问题,永远都是屁股决定脑袋,以利益得失评价一个人,带着有色眼镜,在场五六千群雄,有这想法的人还不少,只是给萧峰和少林面子,不敢大声说出来而已。 果然,少林群僧闻言都是脸色尴尬,玄寂道:“阿弥陀佛,萧大侠,我少林可以给你做见证,这事是魏王失信在先,恶意欺骗在后,大辽并无任何理亏的地方。” 其他玄子辈高僧纷纷点头附议,毕竟是高僧,还得有点风度,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而其他的群雄,则都默不作声,没人发表意见,意思很明显,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萧风有些失望,闻言不再说什么,向少林众人告辞,就准备离去。 段誉和虚竹连忙跟上,道:“大哥,这次你有危难,我们两兄弟跟你共患难!” 萧峰大喜,道:“好,我们三兄弟一同下山吧!” 众人一下山,段誉就对竹剑道:“语嫣,你如今有了身孕,我此行去大辽,兵凶战危,还不知要去多久,带上你不方便,不如你带着侍卫,先回大理皇宫养胎?” 竹剑大喜过望,心想,这次可是对大辽的决战,起码打个一两年都正常,段誉不在家,那还不是一切自己说了算,于是连忙装作依依不舍的样子,道:“那好吧,陛下一切小心,臣妾在家等陛下早日凯旋归来。” 段誉倒是知道轻重,萧峰此行争分夺秒,他自然不好意思跟竹剑卿卿我我,浪费时间,只是交代了几句,就跟萧峰众人骑上了马,策马急奔,向北而去。 待段誉一离开,竹剑脑袋快速转动,心想,自己如何摆脱这些侍卫,又不会引起大理皇宫的人警觉,倒是有点难办。 这次段誉带出来的大理侍卫,人不多,只有十来人,武功嘛,放在江湖上也就只能对付一下山贼而已,之前的云中鹤已经背叛,所以,此刻的大内侍卫统领换了一个武功平平的年轻人,但大理是大宋的藩国,大理段氏和少林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派,段誉倒是不担心那个不开眼的会来惹王语嫣,所以还是放心的。 此刻,侍卫统领道:“皇后,我们现在直接回大理么?” 竹剑连忙摇摇头,道:“不,本宫初次怀孕,听闻洛阳附近有薛神医在,想去向他请教一下,如何安神养胎。” 侍卫统领大惊,道:“皇后,薛神医可是逍遥派的人,而魏王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是我们的敌人,你去见薛神医,会不会有危险?” 竹剑怒道:“放屁,魏王如今已经是一方霸主,哪里还管逍遥派的事,而且,薛神医也很少跟魏王府打交道,一直带着门人生活在洛阳,能有什么危险?本宫决定了,轮不到你废话,快带本宫去洛阳!” 侍卫统领哪里敢违抗皇后,于是连忙应诺。 竹剑的计划,自然是找薛神医,助自己摆脱这些大理的侍卫,总不至于杀人灭口吧,目前她还不想暴露身份,等李轩拿下上京,灭了大辽,她就可以恢复身份,结束卧底生涯了。 很快,竹剑便到了洛阳薛神医的府邸,因为少林寺离洛阳可以说相当的近。 李轩逍遥派门下的苏星河,薛神医这些人,几乎没有参与过李轩的争霸天下,这段时间依然还是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毕竟这些人都是有爱好的艺术家为主,苏星河一门心思的研究棋艺,薛神医则以行医为主,医者仁心,对战争之类的并不感兴趣,李轩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也不会呼他们,一般也就是遇到难题了,比如要解毒,治病救人之类的,遇到难解之症状了,可能会叫他帮忙,他自然会听掌门的命令,但平时几乎不会管他们,所以,他们的小日子可以说过的逍遥自在。 很快,竹剑就见到了薛神医,避开了那些侍卫,薛神医给竹剑把脉,顿时好奇,明明说是怀孕,却没有喜脉,于是满脸疑惑的看着竹剑,道:“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清楚竹剑是假装怀孕,但大户人家,豪门贵族的女人搞这种骚操作的人不少,他自然不会傻到当场揭穿。 竹剑见此刻屋内没有其他人,这才恢复了本来的声音道:“薛慕华,我是你的掌门五夫人竹剑,这是易容的!” 说完,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薛神医吃了一惊,道:“果真,五夫人,这是什么一回事?” 竹剑道:“你别管,这是机密,我是进来卧底的,这次,你要协助我脱身,又不能让大理的人知道真相。” 薛神医道:“好,五夫人想属下如何助你?” 竹剑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对大理的侍卫声称我这胎有些问题,需要长期的调养,然后,我叫我身边的侍女,就是跟我一同来的那个蓝小蝶,易容成我的样子,一直呆在你府上,直到生出孩子为止,真正怀孕的人是她,不是我。” 薛神医点点头,道:“好,这个没有问题。” 于是竹剑连忙有带上面具,当着薛神医的面,易容成王语嫣的样子,对外面喊:“蓝妹妹,你进来一下!” 很快,蓝小蝶就进来了,她自然一直跟在竹剑身边的。 竹剑道:“蓝妹妹,如今陛下去了大辽,我有些不放心,还想偷偷的跟过去协助他,不如你暂时代替我,在薛神医这里养胎,直到生了宝宝为止,到时候我再回来替换你,这样,我们之间的秘密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蓝小蝶大吃一惊,道:“皇后,这样怎么行,你不会武功,孤身前往大辽会不会有危险,而且,我如何代替你?” 竹剑道:“不瞒妹妹,其实我在姑苏的时候,跟阿朱学过易容术,阿朱可是我表哥府上的婢女,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我把你易容成我的样子就行了,这样,你就能替我生孩子,你不必为我担心,我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可以去设法说服我表哥昔日的手下家臣,风波恶,邓百川,公冶乾三人,让他们为陛下办事,带着他们一同前往大辽。” 竹剑一通胡说八道,蓝小蝶听得疑神疑鬼,但她此刻还不敢违背竹剑,只得点头应诺。 于是,竹剑当着薛神医的面,将蓝小蝶易容成王语嫣的样子,然后自己又躲进房间,背着蓝小蝶,取下面具,易容成蓝小蝶的样子。 蓝小蝶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已经对竹剑有点怀疑,但竹剑不在乎,这次只要逍遥军拿下上京,自己就不必再演了,所以,这次离开后说不定就不用再回来了。 安排好这一切,竹剑迅速离开薛神医府邸,由于她是易容成蓝小蝶的样子,大理侍卫哪里敢管她,径直出了薛神医家,然后离开了洛阳。 她没有直接回南京,而是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到了开封魏王府,联络上了军情司的人,这开封的魏王府此刻成了全冠清在大宋境内的临时总部,秦风,白莲教,还有阿朱派在大宋经商的官员也经常在这里碰头,平时有一队丐帮大智分舵的弟子和逍遥军的亲兵驻守。 此刻,秦风和全冠清都不在这里,但有一个军情司的小头目在,这人平时是负责打探开封朝廷的动向的,也是全冠清的手下,竹剑从他那里得知李轩很快就会南下去江南,便径直前往杭州,准备去杭州跟李轩汇合。 此刻的天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在打仗,逍遥军,女真,大燕军从三路进攻大辽,大宋也是三面作战,京东东路的明教大军在攻打齐州,西北的秦风路则在跟西夏交战,而整个江南已经被百姓占领,聚集了数十万乱民,朝廷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平叛。 齐州城北三十里,范天正集结了三万余明教大军,严阵以待。 此刻,他正带着几名手下,眺望对面的宋军大营,只见对方也是三万左右的人马,都是步兵,此刻还是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数日以来,宋军抵达战场后便疯狂修筑防御工事,双方并没有大规模的决战,只是出动数千人,试探性的进攻了几次,双方互有胜负。 正在此时,一名火字门的弟子匆匆走了过来,道:“范左使,张教主带着胡右使和四大法王到了!” 范天大喜,连忙策马回帅营,很快,便见到了张中兴等人。 张中兴一见到范天,亲自站起来了相迎,道:“范左使,这些天辛苦了,现在情况如何?” 明教高层此刻都聚集在帅营,范天道:“知州薛文正在齐州城只有五千守军,不过他发动了很多百姓守城,齐州城墙坚固,我们攻打了几天,没有进展,谁知道京东东路的经略使焦将军带着三万厢兵过来救援了,我只好带领大军先迎战焦将军,这些天双方小打了几次,互有胜负,属下还没有想到办法可以击败他。” 此言一出,明教的高层都是皱眉,要知道北方的三个盟友都是势如破竹,占领了大片大辽的地盘了,只有明教,如今还没有得任何的地盘,连一个城池都没有打下来,自然心急。 张中兴道:“各位,大家都说说吧,如今该如何破敌?” 胡帝首先站了出来,道:“教主,不用担心,此刻,整个京东东路的朝廷大军都已经在这里了,只要我们击败他们,京东东路唾手可得。” 张中兴点点头,道:“这倒是的,只不过该如何击败他们,有点头痛。” 此刻,洪水旗的谭旗主又道:“教主,我们的大军在城外已经滞留了不少天了,携带的粮草不足,如果不能迅速的击败这股敌人,拿下齐州,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他们之前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因为之前都由朝廷提供粮草,如今,他们背叛朝廷,朝廷自然不会再提供粮草给他们,这些领袖一心想着战胜官军,拿下城池,却从未想过,万一不成功,会有什么后果。 张中兴皱眉,道:“谭旗主言之有理,好,今晚我们就发动一万人马,由本教主亲自带领,突袭焦将军的营地。” 众人皆点头应诺。 …… 到了半夜三更时分,张中兴集结一万骑兵,悄悄出营,向宋军营地杀去。 一到敌人阵前,发现敌人阵地前燃烧着一排排篝火,把营地前照得灯火通明,显然,焦将军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防止敌人夜袭。 张中兴无奈,夜袭不成,只能改夜战了,眼见敌人阵前已经布置好了充分的防止骑兵的防御工事,有栅栏,壕沟,绊马索,陷马坑,对一旁的范天道:“范左使,这官兵怎么效率如此之高,防御工事居然修的如此完善?” 范天愕然,道:“是啊,教主,一开始我还以为官军比较怕死,两军对垒,不敢全力进攻,光顾着修筑防御工事了,如今想想,恐怕他们是故意的,要把我们拖在在野外,让我们粮尽,不得不跟他们硬拼。” 张中兴道:“这个可能性极大,如今没法了,你先带五千人下马步战,设法毁掉他们的防御工事,如果事成,我立即带五千骑兵杀出。” 范天点点头,大手一挥,五千骑兵下马,展开进攻阵营,向敌人阵地杀去。 第三百六十一章 进退两难 宋军算不得精锐,只是地方厢军,这支明教大军,基本都是老兵,轮单兵作战素养,远在宋军之上,但明教的管理向来比较随意,并不能很好的发挥这个优势。 五千士兵一拥而上,嗷嗷叫冲杀了上去,很快,便到了弓箭的射程,双方展开弓箭互射。 只见敌人的弓箭遮天蔽日,又密又齐,范天损失惨重,宋军一向富得流油,而且在这个时代,算是科技最先进的军队,特别擅长远攻,就弓箭的密集程度而言,远超辽军,只是没有辽军射得那么准而已。 明教跟朝廷作战也算有经验了,这情况习以为然,明教的远程射击处于绝对的劣势,当即只有不顾伤亡,快速拉近距离,双方很快短兵相接。 宋军在木栅栏后,也布置了五千步兵,前方刀盾,后方长矛,把整个营地防守的滴水不漏。 双方前排的刀盾很快短兵相接,正面冲阵,没啥好说的,纯粹的消耗战,分分钟有大片的双方士兵生命被收割,冷兵器的战争相当的残忍,都是面对面拿长矛互刺,刀砍斧劈,所以,近战士兵的勇气显得非常重要。 显然,明教近战站了优势,双方鏖战了半个多时辰,宋军终于支 撑不住,双方各损失了千余人后,宋军如潮水般的往后撤退。 由于宋军一开始的弓箭对明教人马的伤害比较大,而短兵相接后,明教都是百战老兵,对宋军的伤害比较大,而宋军的装备明显比明教更为精良,又站着防御工事的便利,所以,双方损失的人马差不多,都在一千出头。 范天见敌人撤退,大喜过望,带着剩下的近四千人冲了上去,也不敢追得太远,毕竟后方还有敌人的主力部队,只是进入宋军阵地后,开始破坏敌人的防御工事,拉倒木栅栏,架在壕沟之上,除去绊马索,填陷马坑等等,自然目的是为张中兴的骑兵打扫出一个可以进攻的安全通道。 范天刚刚带着一队士兵,拉倒了一个木栅栏,忽闻夜空中极速的破空声响起,他也算武林高手,一听大事不妙,连忙飞身跃起,一支长度堪比长矛的箭矢沿着他的脚下破空而来,直接射穿了五六名自己身边的亲兵,仿佛是肉串一般,惨叫声此起彼伏,显然,夜空中不止这一支箭,一片十余支巨箭攻来,顿时就伤亡了百余人。 范天大吃一惊,道:“糟糕,不好,敌人居然有神臂弓!” 这神臂弓可算是大宋的一大杀器,整个天下,只有大宋有,其他国家都是没有的,而且威力巨大,即便是碰到西夏的铁鹞子这等重甲骑兵,一样照杀不误。 所以,大宋的士兵可能不擅长进攻,但要论到防守,天下无人能及。 明教的士兵都是一阵慌乱,范天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撤退,要是等敌人装好了神臂弓,再来几轮,自己手里的大军非崩溃不可。 待明教大军一撤退,宋军又夺回阵地,换上一队人,开始疯狂的修筑防御工事。 张中兴看得皱眉,看来今夜的突袭又白干了,不得不说,汉人搞工程就是厉害,明教对宋军防御工事的毁坏,估计用不了多久,宋军就能修复好,这效率比辽军高的多。 范天退了回来,一脸失望,道:“教主,怎么办,官军有神臂弓,这下不好打了。” 张中兴道:“没法了,明天大军全线进攻,既然突袭不成,只有正面进攻了。” 范天点点头,道:“只能如此了,就是这么打我们会损失很大。” 正面进攻,肯定就是拼消耗,如今他们已经是进退两难,不得不跟焦将军在此打阵地战拼消耗。 …… 如今,逍遥军和大宋的边境,双方都把主力部队调走了,涿州潘俊杰的二十万禁军已经被章醇调往江南,如今正在路上,雁门关的二十万大军,也调回了京城,章醇只留了五千人守住雁门关,没有重兵防守,目前双方处于暂时的和平,章醇甚至连边境贸易都放开了,不再施行之前司马光的经济封锁政策。 直沽寨,码头,江边的船只变得多了起来,码头也修的有模有样,有数艘大船正停靠在码头,数百的苦力正在搬卸货物。 一艘漂着黑色逍遥军帅旗的中等船只此刻正停靠在码头,上百名衙役在码头划出来一块专门空地,一名文官模样的大人正在码头等候。 码头上的苦力们看不懂船只的帅旗,只是觉得好奇,这码头从未有如此大的阵仗,居然还有衙役划出一片专门的区域,用来迎接一艘看上去很普通的船只。 所以,看瓜群众都很好奇,很多人一边干活,一边朝那边不停地张望,张老爹也不例外,只是多打量了两眼,一旁的管事就吼了起来,骂道:“张老头,看什么看?今天活不干完,一个个都不准吃晚饭,干到半夜也得给老子干,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吃饭!” 众人闻言,吓得连忙收起了好奇之心,又开始拼命的干活,一大袋的粮食往背上扛,个个都是汗流浃背。 张老爹正背着两袋近二百斤的粮食往仓库走,突然看到了前面出现了无数的脚,他埋头干活,此刻头也抬不起来,因为背上还背着货物。 “张老头,把粮食放下来,王爷有话问你!” 前面传来了管事的声音,此刻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不像刚刚那么冲。 张老头正准备照办,可肩上还有两百斤的粮食,放下来当真没有那么容易。 正在此时,张老头突然觉得背上一轻,两袋粮食已经被人轻轻拉走,抬头一看,一名穿着黑袍的男子,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显然,粮食是他拿下来的。 张老头吃了一惊,这年轻人好大的力气,两百斤的东西,轻飘飘就给他拿下来了。 正惊讶间,男子说话了,笑嘻嘻的问:“老人家,多大年纪了,你在这码头干了多久了?” 张老头从未见过这种大人物,这个公子一看就不简单,身边的人都穿着华丽,甚至还有一个官员在一旁陪着,身后也是跟着数十名随从。 于是看了看管事的,管事连忙给他眼神,道:“王爷问你话呢,还不快回答?” 张老头吓得立马跪了,心想,这人原来是王爷,也不知道是哪个王爷,反正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起的,于是连忙道:“回王爷,老朽今年五十,这直沽寨码头修建的时候,就在这里做工了,还参与过码头的修建。” 那青年点点头,道:“五十也不算太老,还没到退休年龄,你力气还真大,这么重的货物也能背的起来,不过这活倒是挺辛苦的,不知道你的工钱几何?” 老头又看了看管事的,那管事的不敢给他暗示,只是假装没看到,于是张老头才道:“回王爷,月钱八百文,吃住全包。” 那青年皱眉,道:“这个可是苦力,怎么工钱这么低?” 此言一出,管事的和那文官都吓得脸色苍白,那文官连忙道:“王爷,这张老头就是附近的农民,他只在农闲的时候过来做事,算是补贴家用,所以,这个工钱已经不低了。” 那青年自然是李轩,他们一行南下杭州,李轩选择的是路线是顺着京杭大运河南下直抵杭州,这样,就没有骑马那么累,刚好路过直沽寨,就来看看欧阳宪派人过来过来直沽建码头城池干的如何了。 这名派过来的官员正是万乙山,也算最早跟着李轩的一名得力文臣。 李轩道:“我不管,万乙山,传本王命令,从今日起,码头上的苦力,本王定一个最低月钱标准,月钱不得低于二两,否则,你就派衙役把雇佣他们的商人抓进去,罚款五万两起步,有钱的,情节严重的,还可以多罚,不交钱就给老子关他三五年,抄家罚没家产!” 此言一出,张老头大喜,连忙不停磕头,道:“王爷真是大善人啊!” 一旁听到的苦力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跪下来谢恩。 万乙山脸色难看,道:“王爷,这个标准是不是太高了,这样商家的利润可能会降低,恐怕不利于直沽寨的发展。” 李轩想了想道:“嫌利润低,你可以叫他们去南京购买契丹战俘来干苦力,契丹奴隶不受本王这条命令限制,奴隶属于主人的私有财产,官府不干涉,不过,你得规定,他们不能全部使用奴隶干活,得确保有四层以上的自由民,否则的话,同样罚款抄家,参照之前的规定!” 万乙山头上都是冷汗,心想,要说这王爷心善吧,对契丹奴隶非常之狠,按王爷的意思,这些奴隶官府无权过问,那主人最多也就给他们点饭吃,保着命干活就了事了,可以说绝对会受到非人的虐待。 要说他心恶吧,对自由民又这么好,委实说不清。 于是又问:“王爷,那境内的契丹蒙古等自由民如何算?” 要知道,李轩对各种族一视同仁,燕云十六州还有非常多的契丹人并没有跑到草原去,依然还生活在原地。 李轩道:“那不是废话,自由民不分种族,一视同仁,只有刺了记号的奴隶,才算奴隶!” 万乙山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躬身道:“是,王爷,微臣明白了,一定照办。” 万乙山也是李轩手下一个标准的狗腿子,一副媚态,李轩听过很满意,道:“好,不过,本王对你们做事不放心,每年从码头的自由民苦力中,让他们自己推举三十名代表,每个季度过来王府一趟,跟本王聊聊他们苦力的待遇,如果发现你们做的不好,我会再改进,明白?” 万乙山又是冷汗连连,躬身道:“好,王爷放心,微臣一定按王爷的意思办好。” 李轩还不满意,道:“你回头写个奏折,按本王的意思,王府所有的产业,包括青楼,赌坊,所有雇佣的自由民都按这个最低月钱标准执行,同样,都要推举出一定数量的代表,每个季度过来王府开一个会,跟本王聊聊他们待遇,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情,写好后送给王妃,差不多就立即执行!” 万乙山自然不停地点头应诺,要说这个可不是件小事了,牵扯到很多,但李轩太忙,根本忙不过来,也只能囫囵吞枣,就这么仓促决定了,心想,阿朱一向心地善良,这样的事情,肯定会给自己办好。 李轩又在码头巡视了一番,见这码头已经有点规模,城池也算有个雏形了,他急着南下,连万乙山的宴会都拒绝了,看过之后就回到了船上,继续南下。 过了直沽,就进入大宋的地盘了,李轩连忙下令船只降下帅旗,没了旗帜,这船就跟普通的客船差不多了。 众人一回到船上,王语嫣就道:“王爷,你这个政策对百姓倒是挺好的,一下子给他们提高了这么多的待遇,想必百姓会很感激你的。” 几个妹子均点头称赞,李轩却望向一旁的狗腿子洪大全,道:“洪大全,你可知道本王这么做,有何深意?” 洪大全一愣,他哪里懂这些,于是笑嘻嘻的躬身道:“王爷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哪里是小的能猜到的,我等只需要严格按照王爷的命令行事便是了。” 李轩点点头,对这只狗腿子的反应非常满意,道:“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们,这么做有两大好处,其一,我们地盘的顾工月钱高了,待遇好了,就会吸引更多大宋的人过来,北方地广人稀,不比中原和南方繁华,需要增加人口,其二,老百姓的钱,始终是拿不住的,他得了高月钱,就会想着买宅子,买地皮,或者买衣服等等,始终会花出去,他们一花钱,这经济就繁荣了,各种生意都好做了,懂不懂?” 洪大全听得似懂非懂,点点头,道:“王爷英明,好像确实如此。” 李轩接着道:“但这有个问题,这些商家都想着压榨他们,他们要是全靠本王撑腰,本王不仅会不胜其烦,而且,会得罪很多人,这么吃亏的事情,本王可不能长期做,做人始终还得靠自己,你们觉得有何良策可以解决?” 第三百六十二章 江南民变之太湖大战(一) 洪大全听蒙了,挠挠头,道:“这种朝政大事,小的哪里懂,不如王爷教教小的们?” 不得不说,李轩并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而且,很自私,很卑鄙,他准备做一个邪恶的主公,向邪恶的国家学习,快速为自己增加实力,而不是做解救苍穹的大善人如今面临辽宋两大强国的压力,恐他没有时间慢慢来,只能下猛药。 只听李轩道:“这个嘛,很简单,你叫全冠清去替本王成立一个私人的兵器制造坊,向这些百姓出售武器,不论是大刀,长矛,还是弓箭铠甲,甚至三眼火铳,都可以出售给他们,当然,价格不能太低,我们要赚大钱,百姓手里有了武器,商家就不敢乱来了,否则,他们自己会动手解决问题,赚到的钱本王只拿五层,剩下都归你丐帮大智分舵,还有,这事不要走王府的公账,叫阿朱大人用王府的内库,算本王私下的产业!” 王语嫣等人听得愕然,洪大全一听到赚大钱,大喜过望,道:“原来如此,那小的多谢王爷栽培了,等到了江南,见到全长老,就向他传王爷的命令。” 连一旁的欧三光也听得动容,卖军火给百姓,这种奇葩的主意,可以说历朝历代都没有朝廷干过,朝廷生怕百姓造反,对兵器铠甲都是严厉管控,而且,在大宋私藏铠甲可以认作谋反,被官方查到,是可以直接砍头的。 欧三光道:“王爷,这生意绝对是暴利,不知道我盐帮可不可以参与?” 李轩想了想,道:“可以,不过你们要是自己出本钱做这生意的话,只需要按正常的商家缴纳两层赋税即可,但像三眼火铳这种高档的武器,你们想造,得向我王府缴纳一笔费用,我才能让军械司的专家教你们如何制作。” 欧三光也是大喜过望,道:“好,这是自然,多谢王爷栽培,果然,跟着王爷混,不怕没有钱赚。” 一旁的王语嫣有点担心,道:“王爷,你们如此做法,百姓手里有了武器,平时跟人起了矛盾,会不会乱来,这样很容易出事,搞得天下不太平的,官府管理起来也会很困难。” 李轩道:“顾不得这么多了,你不知道阿朱大人养大军得有多难,一切向钱看,有钱有兵,才是王道,而且我们现在可是在北方,之后拿下草原,面对的都是野蛮的草原民族,不给汉人百姓武装起来,他们会被异族人欺负死的。” 王语嫣一向淡泊,见李轩坚持,就不再劝说,而公主和三剑都是无法无天的性格,根本没当回事。 李轩心想,穷人手里必须有制约富人的依仗,否则的话,一切理想都是空谈,话可以说得很漂亮,但具体如何做法,在这个吃人的封建社会,穷人无异于刀板上的鱼肉,是没有话语权的,最快的办法,就是把穷人武装起来,否则,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足以抗衡联盟内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地主的。 这事自己要是交给欧阳宪那帮人来做,肯定会遭到严重的反对,而且,即使自己凭着强权强行执行,效果一定也不会好,倒是全冠清,欧三光这种武林败类和黑帮强盗,最适合做这等事情,他们只在乎利益,根本不可能管百姓的死活。 这是一步险棋,李轩此刻有点飘,总之,就这么定了,目前他还有更烦心的事情,就是江南的民变,因为根据历史,这场民变,来的快,去得更快。 他的出现改变了历史,让民变提前发生了,至于农民军能坚持多久,谁都不知道,一旦章醇平定了民变,那时候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章醇可不是司马光,他会搞钱,不用阴谋诡计,只要大宋朝廷有钱,对自己就会变得非常危险,危险程度会远远的超过司马光,毕竟司马光再聪明,军队没钱不敢打仗也是白搭,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大宋并未发生很大的战事,跟西夏也只是小打小闹,跟明教也没有怎么动用禁军主力,而自己跟大辽则不同,一直在生死相博,可以说消耗远超过大宋。 船只一过直沽寨,就一路南下,李轩片刻也不敢耽搁,直向杭州而去。 …… 中京,逍遥军已经将整个城池团团包围,不得不说,宋延平并没有岳立那样的军事才能,只会严格按照李轩的指令行事,就是集团作战,对敌人进行快速包围,然后歼灭,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毕竟这里是大草原,一旦让敌人跑了,想要逮住不容易,草原作战跟中原不同,城池其实没有多大的用处,关键还是得消灭辽军的主力部队。 逍遥军又一次进攻城池,被辽军打退,宋延平此刻正跟张保在观察战局。 张保道:“元帅,想不到这个耶律室里还挺能干,把附近的牧民都组织起来守城,起码不下五万人,这些契丹百姓平时就喜欢狩猎,战斗力不可小觑,跟正规军也差不了多少了,恐怕不好打。” 宋延平皱眉,道:“为今之计,只有跟上次一样,跟他们拼消耗了,中京只不过是座小城池,平时都靠着外围的牧场,只要我们围下去,他们很快就会缺少粮食兵器,不攻自破,我们不能硬攻,否则伤亡太大,欧阳大人又要为士兵的抚恤金发愁了。” 张保道:“元帅言之有理,只不过这么一来,我军的消耗也很大,我已经派后勤司的人去南京调集粮草兵器了,只是旅路遥远,后勤运输会很困难。” 宋延平点点头,道:“这个我也清楚,传本帅军令,从今天开始,每次派一个军五千人,去中京附近的草原进攻契丹人部落,获取粮草,如果遇到蒙古人,则要求他们为我们大军提供粮草,否则的话,一律当敌人对待!” 张保一愣,道:“元帅高见,这样也能为后勤工作减轻一点负担,我马上去传令。” 此刻,耶律大石已经带着主力部队回到了上京,去跟耶律鬼才争权,而耶律室里劝说未遂,只得带着手下一万守军,又组织了四万的契丹百姓加入守城,城虽小,也是城,有防御工事,宋延平居然一时不能得逞。 …… 而上京的形势则相当的微妙,耶律大石的大军控制着城池,耶律鬼才为了不引起误会,并未率大军进城,而是驻扎在城外,连同他带的数十万百姓一起。 这些天,耶律大石天天找明珠,叫她下令耶律鬼才的大军去救援中京,可耶律鬼才并不放心耶律大石,还担心去救援的时候,会被耶律大石在背后下黑手,声称除非陛下亲口下令,否则,绝不会离开上京,两人相互猜忌,居然对中京的围城战不闻不问,倒是便宜了宋延平,可以从容围城。 …… 上京城外,南院大王帅营,耶律鬼才正在研究作战地图,上面详细的标注了敌我双方的军队,连女真,大燕军的位置也是标注的清清楚楚,要是李轩见到的话,一定惊讶于耶律鬼才的军事才能,恐怕还在宋延平之上。 正在此时,耶律智匆匆走了进来,走到了耶律鬼才的身边,道:“大王,皇后又派人过来催我们出兵了,你也考虑了这么多天了,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耶律鬼才皱眉,伸手招呼耶律智上前,指着地图,道:“耶律智,你来看,逍遥军在中京,而大燕军此刻居然已经深入大漠,正在连同土古而歹的蒙古大军,攻城拔寨,企图收服更多的蒙古部落,还有消灭我们契丹人的部落!” 耶律智愕然,道:“元帅,大燕军的战斗力普普通通,不足为虑,只要打败逍遥军主力,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耶律鬼才却摇摇头,道:“大燕军虽然不怎么样,但他此刻已经在断我们的后路,看来敌人在下一盘大棋,势必要将我们契丹连根拔起,如果我们能击败逍遥军主力,自然不必担心大燕,但关键,本王觉得,即便陛下来了,我们也无法击败逍遥军主力!” 耶律智大吃一惊,道:“王爷何出此言?” 耶律鬼才叹息,道:“其一,逍遥军如今有联盟钱庄的支持,粮饷充足,能坚持很久都不会缺粮饷,其二,我契丹人太不团结了,如今这样的局势,耶律大石还在做他的大辽第一权臣的美梦,不能同心协力,听本王的战略,我想,上京我们是守不住的,等陛下一回来,我就会向他提议,全军带着百姓向西北方向的草原撤退,我们契丹人是游牧民族,只要有百姓有兵,有牛羊,有草原,就能东山再起,否则,主力部队一旦有重大损失,我们大辽就真的会亡国了!” 耶律智很是失望,道:“大王,局势真的到了如此险恶的地步了么,我们现在加上耶律大石的人马,可还有足足四十万大军,远超逍遥军,而且,我们南院的骑兵已经学到了逍遥军的骑兵密集阵,跟他们正面作战,并不会占太大的劣势呢!” 耶律鬼才苦笑,道:“没用的,恐怕到时候真正会跟逍遥军死战的,就只剩我们南院的十四万人马了,而逍遥军有八万人,人数上并没有很大的差距,而且他们还有三眼火铳,我们怕是硬拼没有胜算,即便能赢,也一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剩下的人马不足以压制草原上的众多部落,就无法在草原上立足了,而耶律大石根本不可信,别忘记了,上次耶律鸿基是怎么死的,你还想让陛下成为第二个耶律鸿基不成?” 耶律智这才恍然大悟,道:“王爷言之有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等陛下一回来,就撤退,等养好实力,来年再战,毕竟这里是大草原,我们契丹人比汉人更懂得如何在草原上生存。” 耶律鬼才点点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对付逍遥军,不能硬拼,得机动作战,消耗他们,这样,你先领五万人,向西北方向探路,为大军先锋,等陛下一回来,我,我们就带剩下的人马过来跟你们汇合,以免被大燕军断了后路。” 耶律智点点头,道:“那好吧。” 两人接着又研究了行军的路线,耶律鬼才这回几乎是打算带着族人和大军举国迁徙,以避开六方联盟的锋芒,还好他们是游牧民族,这个倒是很方便。 …… 这次李轩收起了平时悠闲的模样,一路上,都在船上跟王语嫣,公主等人研究他的轮回八剑,上次在少林可以说通过跟高手的实战,剑法大有进步,已经能够单挑打赢段誉了。 数日后,他们抵达德州,船在码头停了下来,洪大全派人去补充给养。 李轩此刻正带着王语嫣在船头眺望,而公主和三剑,钟灵几人在船上闷了好几天,已经有点闷坏了,此刻已经带着欧三光下船去购物去了。 只是王语嫣比较不好动,李轩陪着她在船头看风景,此刻,洪大全走了过来,道:“王爷,这里离齐州城已经不远,难道你不打算去找张教主他们,看看他们打得如何了?” 李轩却摇摇头,道:“不必,他们在齐州估计打不出什么花样来,这次的关键还是在杭州,我们直接去杭州。” 李轩对明教高层的指挥能力极度的鄙视,估计怕是在京东东路难有作为。 一旁的王语嫣道:“王爷,杭州离苏州很近呢,我们去的时候,还会路过苏州,臣妾想回家一趟,找些还施水阁的武功秘籍,用于参考我们的轮回八剑。” 李轩点点头,道:“这个可以有,我们的破仁之剑,破智之剑,还有破信之剑,真气运行的路线还得再斟酌一下,特别是破信之剑,对付虚竹还勉强,要是面对扫地僧,估计毫无作用。” 王语嫣道:“王爷说的没错,臣妾也这么觉得,我们的剑法,这次又从无招胜有招的剑意,进入到有形的轮回八剑,庄子有云,有形者,生于无形,无能生有,有归于无,万事万物的进步,都是从无到有,再回归于无,如此循环不息,而每一次的改变都是一个质的飞跃,这轮回八剑虽然只有八招剑招,但每一招都是化繁为简,化腐朽为神奇,这真气的运行不能出一丁点的差错,否则的话,由于轮回剑法乃是攻心之剑,臣妾担心剑意也会反过来影响你们的意志。” 李轩闻言,心中一惊,他这八招剑法,确实如王语嫣所言,跟降龙十八掌一样,都是化繁为简,化腐朽为神奇,但光听名字就懂了,破恶倒还好,后面的破善,破仁,破义,破礼,破智,破信,破胜,可以说,这剑法卑鄙阴险到了极点,全是针对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美德,或诱惑,或突袭,或麻痹,等等,不择手段,邪恶至极,自己天天琢磨人心,自然也会反受其害,难怪这些天在船上,身边美女如云,李轩都不像之前的那样放纵了,一门心思的思索剑法和研究争霸天下,要换之前,李轩不会这样。 第三百六十三章 江南民变之太湖大战(二) 李轩突然想到了扫地僧那句话,樵夫死于山,渔夫葬于海,人往往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跌倒,爬不起来,就是所谓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想到这里,背上都是冷汗,道:“语嫣说得有道理,那到了姑苏,我们就把琅嬛福地搬空,这些武功秘籍回头你慢慢研究,一定要让我们的轮回八剑没有丝毫破绽,真气运行不是小事,我们错不起。” 王语嫣点点头,道:“王爷放心,臣妾会尽力的。” 船只沿着运河南下,一路倒是太平无事,只是一到扬州,形势顿时紧张起来,一队官兵正在码头巡查过往的船只。 李轩的客船自然也不例外,一名小将带了十余名士兵冲了上来。 洪大全连忙带人去迎接。 那小将鼻孔朝天,态度极为傲慢,道:“你们是什么人,还打算继续沿运河南下么?” 洪大全一副标准的狗腿子模样,低头弓腰,道:“回军爷,我家主人家在姑苏,是过去省亲的,还望将军放行。” 说着,从衣袖里悄悄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小将。 还是洪大全这种小人懂大宋的官家,那小将连忙接过,迅速收进怀中,态度立刻好转,道:“既然是姑苏本地人,那自然不会有问题,本将军就不搜查船只了,只是好心奉告各位一句,如今的姑苏,可不太平,各位好自为之。” 李轩闻言一愣,因为之前的情报,民变只发生在浙江,怎么连姑苏也波及到了么? 于是,连忙给了洪大全一个眼神,示意他问清楚。 洪大全秒懂,又从怀中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问:“军爷,我们长期生活在北方,我家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回老家了,不知姑苏现在发生了何事?” 那小将收了银票,乐不可支,道:“既然你这么懂事,咱家不妨说给你听,姑苏最近出现了一伙暴民,领头的外号钻天水猴,手里有数万人,已经控制了整个太湖,船一过扬州,就不安全了,你们小心别被他们给劫了去。” 李轩愕然,没想到局势变化的如此之快,民变此刻已经波及到姑苏了。 洪大全道:“原来如此,多谢官爷提醒,只是我家主人担心家里,还是得回去看看。” 那小将不再劝,道:“那你们一路小心,本将军这就下去了!” 说完,带着手下离开了客船。 李轩对小将口中所谓的暴民丝毫不惧,也就是一群活不下去的百姓,聚在一起抢劫而已,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船继续南下,很快就到了姑苏地界,自然首先要去的便是王语嫣的老家,此刻,王夫人早已经跟着段正淳离开家,慕容父子也搬空了燕子坞,王语嫣家的曼陀山庄,只留下平婆婆带着一批下人在管理,她们一来年纪大了,二来,则是习惯生活在江南水乡,所以,当时并没有随李修罗一同前往大理。 王语嫣还有些小兴奋,毕竟很久都没有回老家了,此刻,正在船头指挥船老大曼陀山庄的位置,毕竟太湖有太多的小岛,曼陀山庄位置偏僻,不是专业人士还找不到。 李轩几人也乐的陪在一旁,看太湖的风景。 目光所及,湖面上一条船都没有,不论是渔船还是客船,都是没有的,只有李轩这一条客船孤独的身影。 很快,前方突然冒出来十余条小船,每条船上都在栽着满满的数十人,在拼命的划,向李轩的船围了过来。 洪大全顿时紧张,连忙下令戒备。 李轩却挥挥手,道:“不必紧张,本王正要会一会他们,停船,让他们上来!” 很快,这十余条船便围了过来,将停下的客船团团包围,众人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目,只见每条船上都是这些衣衫褴褛的人,大部分都是些少年人,还有不少人弯弓搭箭,大部分则是拿的各式各样的武器,有自制的长矛,单刀,甚至还有镰刀和锄头。 敌人见李轩的船没有丝毫的反抗,一条船靠了过来,一名首领带着十余人爬了上来。 这些人却是非常的年轻,几乎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大部分都是不到十八的少年人。 这些人都拿着武器,为首的一人又高又瘦,脸稍长,一道刀疤从左眼直划破鼻梁,斜斜的划过整个右脸,年纪虽小,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却显得异常的凶悍。 此刻,他正提着一把单刀,走到李轩很前,冷冷的道:“兄弟们,看他们的衣着,这船上都是有钱人,我们发财了,给我全杀了!” 说完,单刀一扬,直接向李轩砍了过来,其余十余少年人连忙跟上。 李轩愕然,想不到对方年纪轻轻,这么狠,二话不说,就要杀人。 他们自然不能如愿,都不用李轩出手,欧三光已经带着几名盐帮高手出手迎敌。 李轩连忙道:“欧公子,别伤人,制住他们即可!” 欧三光点点头,他们四人如虎入羊群,冲进十余少年当中,随着一阵兵器的打斗声,乒乒乓乓,片刻就将这十余人全部撂倒,点了穴道。 那凶悍的少年被欧三光将他双手反到后面,押到了李轩的身旁。 他们的动作太快,围着的敌船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大部分都在震惊当中,只有少数人喊道:“别伤我们首领,不然我们放箭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朋友,年纪这么小就出来打劫,胆子不小啊!” 那少年却很硬气,朝着李轩“呸”的一声,吐出来一口口水。 李轩绝没有想到,这小子还会这一招,毫无防备,一口口水已经喷了他满脸,连忙退后了一步。 欧三光立即一巴掌呼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那少年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溢血,差点摔倒。 欧三光怒道:“小兔崽子,敢对我家主人无礼,不想活了是吧!” 还待再打,李轩连忙挥手制止,道:“不碍事,小兄弟,别误会,我们是你们的盟友,也是对抗朝廷的!” 此刻,菊剑已经掏出手帕在给他擦脸。 那少年这才满脸的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李轩道:“在下华山派吴天德,跟明教教主是好朋友,这次是专程过来帮助你们义军对抗朝廷大军的!” 李轩此刻自然不能暴露真实的身份,只好又用这个假身份。 少年闻言,还是很警惕,道:“我们义军都是穷苦人家,可你们却如此富有,莫非是朝廷的鹰犬,过来骗老子的?” 李轩愕然,此刻,也不知如何说服这人了,关键这里根本没有明教的人马,没人认识他们,突然灵机一动,道:“这个你不用管,你的级别还不够,我是六方联盟派来援助明教的特使,你知道不知道六方联盟,明教也是一员,六方联盟中,就你们明教人马都是穷鬼,其他人可不穷!” 说到六方联盟,少年人终于信了,因为前一阵子,六方联盟跟三国同盟的少林寺论剑,可谓是天下皆知。 事实上,太湖的这帮乱民跟明教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此刻杭州的起义打的是明教的旗帜,所以,他们策应杭州,也是对外宣称是明教的人马,自然是用来吓唬官府的。 那少年的脸色立马变得恭谨起来,道:“原来是特使大人,小的误会了,还请大人原谅。” 李轩笑道:“不碍事,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钻天水猴吧,欧公子,放了他们!” 欧三光连忙指挥盐帮高手解了众少年的穴道,少年道:“特使大人,还请跟小的船走。” 说完,就准备带着手下回到自己船上去。 李轩道:“不必,你叫他们带路即可,你留在本官身边,跟我介绍一下你们太湖义军的情况!” 少年连忙应诺,下令一个少年人带着其他人回到了自己的船上,自己则跟在了李轩身边。 船只纷纷启动,开始向太湖深处前行,少年道:“吴大人,小的孙三斗,不知大人想知道些什么?” 李轩一愣,道:“你这名字倒是奇怪,三斗,为何如此?” 孙三斗道:“小的出生之时我娘难产,花了我家三斗粮请稳婆,全家差点饿死,所以,我娘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李轩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家是做什么的,爹娘可还在?” 孙三斗道:“我爹娘平时打鱼为生,闲时就去苏州城打点临工补贴家用,我爹娘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被姑苏城的王员外给害死了,两个妹妹也被他卖了,现在都还没找到,我这才去报了仇,杀了王员外一家子,脸上的这道疤,便是当年报仇的时候留下的。” 李轩听的心惊,这他么才十四岁就杀人,果然是个狠角色,难怪能成为这帮少年人的首领。 李轩估计他也是个可怜人,这个时代地主老财剥削压榨穷人,可以说司空见惯。 他也懒得问太多,而是直入主题,道:“你们太湖的义军有多少人,都是怎么组织起来的?” 孙三斗道:“回大人,我们总共有五万多人,共分为五行旗,分别是猛虎旗,黑熊旗,猎豹旗,彩凤旗,雄鹰旗,小的就是雄鹰旗的旗主,我们旗有五千多人,是人数最少的一个旗,大部分都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人。” 李轩点点头,又问:“你们现在控制了姑苏大概多少地盘,敌人主要有哪些?” 孙三斗道:“整个太湖基本已经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其他的几个小湖我们也能随意出入,目前的敌人,主要是姑苏知州带领的厢军,有两万余人,不过他们已经被我们打怕了,一直躲在姑苏城不怎么敢出来,倒是玄霜庄庄主风波恶带领的武林高手,组织了五千余人的乡兵团练,在太湖有一只舰队,连续打败了我们几次,不可小觑。” “风波恶?” 李轩一愣,这个可是老熟人了,道:“原来是他,他武功也不怎么样,就让本官来对付他!” 孙三斗大喜,道:“如此,就多谢特使大人了!” 李轩想想,估计很快就要遇到熟人了,所以,他便下令,李家的女人加上自己一起,全部蒙了脸,就跟之前一样,穿着李家标准的黑衣斗篷,然后蒙着脸。 很快,船队就到了太湖中的一座岛,这里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船只,人果然很多。 一上岸,李轩有一种进入难民营的错觉,满地搭的临时的营地,到处散乱的坐着义军,杂乱不堪,关键这些人还不怎么讲卫生,随地大小便的人也很多,李轩看得皱眉,身为现代人,是很难接受这种环境的,很容易滋生疾病。 很快,孙三斗就带着李轩来到了义军首领,钻天水猴的帅营,这里的环境明显要好了很多,士兵的衣服也穿的华丽一些,武器也稍微好一点。 听闻有六方联盟的特使过来,钻天水猴子自然大喜过望,亲自带人来迎接。 李轩只见这人又瘦又小,此刻正穿着一件华丽的丝绸,眼睛倒是挺有神采。 身后跟着十余名的亲兵,个个也是满脸的凶悍,看上去有点精锐的味道了。 一见到李轩,就哈哈大笑,道:“特使大人快请进,在下姑苏陈百城,外号钻天水猴,已经传令设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李轩随他进营,也是笑道:“好说,好说!” 很快,李轩众人就进去了,陈百城还将李轩跟自己平起平坐,下面,五个旗的旗主全部到位,列于左边,公主则带着王府的人在右边坐下。 一队美艳的婢女端着酒菜上前,给众人上菜,陈百城给李轩介绍了义军的几个首领,客套了一番过后,道:“特使大人,我们姑苏的义军,对你们六方联盟不怎么熟悉,我们明教到底在六方联盟中处于什么地位,还有这次六方联盟会如何支援我们?” 李轩心想,你何止对六方联盟不熟悉,怕是连明教也不熟悉吧,自己进来就没有看到一个明教的人,自然不会说,想了想道:“我们六方联盟的成立,主要是针对辽宋大理的三国同盟,你们明教的敌人主要是大宋朝廷,这次大宋朝廷已经换了人主政,司马光已经死了,新上任的相国章醇为了避免两线作战,已经跟魏王府议和,边境的主力大军很快就会调过来攻打你们,所以,联盟不放心,这才派本官过来,支援你们对抗朝廷。” 第三百六十四章 江南民变太湖大战(三)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陈百城道:“原来如此,这可是不好办了,我们现在对付姑苏的地方部队都很困难,一旦朝廷的主力禁军过来,如何是对手,不知联盟会不会派援军过来?” 李轩道:“恐怕不行,目前联盟的主力部队,逍遥军,大燕军,女真的部队都在跟大辽决战,逍遥军在围攻中京,大燕军在进攻漠北,女真大军在进攻大辽的东京道各州,西夏和大理的大军则在边境对付大宋的种家军,没人有余力过来支援你们了,只能靠你们自己的力量了。” 陈百城这群土包子一个个听得双眼放光,陈百城道:“原来联盟这么厉害,大辽这么强,中京,东京都被打了,既然联盟没有援军,不知道可不可以支援一些兵器,我们目前不缺人,就是兵器奇缺,不知道特使大人有没有办法?” 李轩道:“这个可以有,不过不是免费的,需要你们花钱买。” 陈百城大喜,道:“好,钱不是问题,我们这一阵子抢了不少金银珠宝,就是花不出去,没有渠道购买。” 李轩呵呵一笑,道:“有钱就好办,你们要什么武器,尽管说,就算是联盟内最先进的三眼火铳,震天雷,本官也可以给你提供!” 李轩此刻居然有些后悔,后悔来的太急,应该在直沽的时候,顺便带一批兵器过来的,绝对能赚大钱。 众义军首脑都是大喜过望,纷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李轩叫洪大全一一记下,再报上价格,然后立即派人去直沽。 正在此刻,一名义军匆匆走了进来,道:“禀告陈元帅,猛虎旗的李将军大胜而归,抓了一批为富不仁的大户,请求元帅允许,将这些人点天灯!” 陈百城大喜,站了起来,道:“特使大人,我们出去看看!” 说完,领头带着众人出了帅营,李轩连忙跟上。 一到外面,只见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两三百的俘虏被凶悍的义军压着跪在最前面,一个个双手被反绑,哭的呼天抢地,其中,还有不少的老弱妇孺,显然是一家子被擒的有不少。 一名穿着铠甲的将军正带着人,他身后还有士兵推着三辆车,上面堆满了金银,铜钱,丝绸布匹。 将军见到陈百城众人,连忙躬身行礼,道:“元帅,我军攻破了城西的马家庄,还有附近的几个大庄,马员外和几个大户都被我们洗劫一空,杀敌两千余人,获金银布匹三车,这些都是几个大户的家人,还请元帅过目!” 陈百城大喜,道:“陈思,干得漂亮,重重有赏!” 说着,带着几名首脑围到了车前,一个个都是盯着金银双眼放光。 陈百城哈哈大笑,伸手抓了一大把碎银子,往人群中抛了过去,道:“儿郎们,都辛苦了!” 顿时,人群中欢声雷动,自然也少不了争抢,显得异常混乱,陈百城还是带着几位首脑不停的向人群中各个方向抛银子铜钱。 气氛很快到了顶点,围观的人起码得有数万人。 待丢的差不多了,陈百城道:“用刑!” 十余名大户,被刽子手押到最前面,刽子手满脸凶恶,用木工挫在这些人的头顶挫开一个洞,倒入灯油点燃,此酷刑极度的残忍,这些人此刻还未死去,一个个被反绑在树桩上,痛苦哀嚎。 身后那些大户的妇孺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大声求饶,围观的穷人丝毫没有怜悯,一个个大声叫好,眼神中充满了狂热,这些人显然平时被这些富人压榨的太狠了,此刻报仇了,自然一个个都是满脸兴奋的神采。 钟灵胆子最小,吓得不敢看,尖叫着冲入了李轩的怀中。 王语嫣不忍心,对李轩道:“夫君,这太残忍了,这些人杀就杀了,可那些妇孺,还有几岁的孩童是无辜的,能不能叫陈元帅放了他们?” 李轩也看得不忍心,毕竟一个现代人,无法接受古人这么残忍的刑法,不过,他也算久经沙场,再残忍的画面也看过,虽然有点反胃,倒是没有看不下去,于是对陈百城道:“陈元帅,这些主恶杀就杀了,这些少女儿童,年纪轻轻,应该也没有做过什么太大的恶事,不如放过他们一马,这些人手无缚鸡之力,放了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危险。” 陈百城心中不以为然,不过李轩毕竟是六方联盟来的特使,自己得给个面子,反正他们每天都在杀大户,放些个少女儿童,也不会影响大局。 于是道:“好吧,既然特使大人说话了,本帅自然要给个面子,来人,把那些年轻的女子,还有年纪在十岁以下的小孩都放了!” 他倒是误会李轩了,还以为李轩看上了那些个大户人家的小妾或者女儿,特别是其中有一个女子,长得楚楚动人,他还看到李轩一直盯着看。 很快,这些人三十多个,都被放了,带到了李轩身边,一个个连忙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感激,为首的少女,正是李轩看得最多的那个,确实身材婀娜多姿,眼神顾盼生情。 陈百城道:“特使大人,这少女长得还不错,不如叫她今晚陪你侍寝?” 李轩闻言,连忙挥手,道:“这倒不必,不是不想,是忙不过来了,你没见我带了多位夫人在身边,应付她们本官还分身乏术呢。” 李轩虽然好色,但不喜欢强迫,这女子刚刚家破人亡,此刻叫她陪自己过夜,哪里还有什么情调可言,纯粹的就是强迫了,自己身边美女如云,何必干这等没情调的事情。 陈百城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那就不必管他们了,我们回去接着喝酒!” 王语嫣有些不放心,还担心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这些女子儿童转眼又被义军杀害,毕竟这岛上太过混乱,而且这些人的眼神极其的狂热,对富人可以说恨到了骨子里,于是道:“夫君,我想亲自送她们到船上。” 李轩自然不放心王语嫣一个人去送,只得派欧三光带着盐帮的人保护,自己则带着公主等人进去接着宴会。 欧三光武功高强,目前已经是魏王府除李轩外的第一高手,就算是碰上萧峰,也能坚持个大半天,李轩自然放心的很。 此刻,阿紫道:“姐夫,我觉得这点天灯很好玩,还有这么多人要点,我要亲自去点几个玩玩,你们先进去吧!” 李轩白了她一眼,没理她,带着公主等人径直离开了。 阿紫也不以为意,扭着猛虎旗的陈四去接着杀人取乐去了。 待李轩走后,王语嫣走到女子身边,道:“你们都起来吧,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码头,坐船离开这里。” 众人大喜过望,都站了起来,女子道:“多谢夫人求情,救命之恩,不敢相忘,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王语嫣道:“我的名字不便透露,你们不必记挂,回去找地方躲起来,别再被他们捉到了。” 众人便走边聊,原来这少女名为马春花,正是马家的千金,今年才十七,长得确实国色天香,连一旁的欧三光也看得食指大动,不过他可不敢打主意,他现在是李轩的铁粉,标准的狗腿子,王语嫣的话就是李轩的话,他不敢不从。 王语嫣亲自将这帮人送到码头,义军给了她们一条船,王语嫣亲自看着她们划船离开,才放心回来。 马春花一行人离开了岛,就拼命的划桨,直到见没有义军追来,才放心,众人都是劫后余生,几名领头的女子商量,一人道:“马姐姐,如今,庄子都毁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马春花倒是有点本事,道:“各位,如今我们虽家破人亡,但家中的田地还在,只要灭了这些乱民,就可以再招募佃户,来年重新耕种,东山再起,如今之计,只有去玄霜庄投奔风庄主,请求他的庇护!” 大户人家的千金果然不一样,还是有脑子的,而且对时局很了解,众人皆赞同,很快,她们便划着小船,前往玄霜庄,她们都是本地人,自然认识路。 次日,她们抵达了玄霜庄,风波恶接见了她们,闻言大喜,道:“你们还是首次能从这些乱民的巢穴里逃出来的人,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来时候的路线,老子一直在找他们他们的老巢,奈何太湖太大,岛屿众多,无法找到。” 马春花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不过他们人多,风庄主,你们才五千人,不会是想去攻打他们吧?” 风波恶道:“人多怕个屁,他们都是乌合之众,我们只要来个夜袭,定然能让他们全军覆没!” 马春花大喜过望,道:“风庄主好气魄,不过,你们人太少,这样太过危险,不如去劝知州程大人,叫他领兵相助,一起进攻,胜算更大!” 风波恶连忙摇头,道:“恐怕不能如愿,程大人也是个怕死鬼,好几次我邀请他联合出兵,都被他拒绝,他只敢躲在城中,这次估计也不会例外!” 马春花道:“风庄主不如带我同去,我有办法逼得他出兵!” 风波恶愕然,道:“你有何办法?” 马春花道:“如果这次他再不出兵,我就带着几个大户人家的后人,一起去京城告御状,如今我们已经家破人亡,大不了鱼死网破,姑苏搞成这样,程知州定然有许多事情没有上报,官场便是如此,欺上瞒下,他定然害怕我们去京城告状的。” 风波恶愕然,道:“原来如此,不错,马小姐言之有理,要是我三哥还在,定然能想到这些,可惜老子太笨了,事不迟疑,我们立即前往城中,找程大人!” 没想到王语嫣救下来的这个马春花,并不如外表那样的柔弱,而是智计过人,其实姑苏的富人实力还很强大,只是之前不团结,都在各自为政,各人自扫门前雪,组织乡兵保护自己庄子,所以被义军各个击破,如今马家庄被灭,马春花再无退路,不惜跟知州翻脸,也要报此家仇。 果然,风波恶带着马春花等人去见知州,一番威逼利诱,知州便同意了跟风波恶共同出兵,对付义军,但要风波恶打头阵突袭,他们只负责外围,突袭成功后才会大举进攻。 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便是这样,穷人怕官军,而官军怕的是地主老财。 而李轩还蒙在鼓里,绝没有想到王语嫣的一个仁慈,为自己惹来了极大的风险。 李轩回到宴会后,接着喝酒庆祝,陈百城亲自作陪,此刻,正问道:“特使大人,你这次在姑苏准备停留多久?” 李轩道:“最多三日,本官的目标是杭州,那里的义军最多,肯定会成为朝廷禁军主攻的地方,不过陈元帅请放心,我们联盟在大宋境内还是有很强的实力的,到时候自然有人来给你们送武器,我会留下一名军情司的人留在你身边,作为联盟的联络官。” 陈百城道:“特使大人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们现在有五万人,只要兵器一到,我们就有足够的实力进攻姑苏城了,必能拿下姑苏,为联盟策应,来,在下再敬大人一杯!” 李轩道:“陈元帅,本官不胜酒力,就先回去休息了,还请明天一早集合一下你们的大军,趁这两天本官还在,指导一下你们,毕竟你们缺少正规军的训练。” 陈百城大喜,道:“那最好不过了,明天我会集合岛上全部人马,请特使大人检阅!” 李轩点点头,这才带着公主几人,往房间走,还一边对公主道:“小公主,今晚轮到谁陪本王了?” 公主道:“该轮到语嫣妹妹了,你去语嫣妹妹房间吧!”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好,不过你们夜里也要小心一点,这里太乱,别出什么问题。” 说完,别带着王语嫣回房间了。 李轩进了房间,关好门,便道:“语嫣,你觉得这岛上的义军如何?” 王语嫣皱眉,道:“这些人对大户人家太过残忍了,我们没来之前,肯定捉到的大户人家,都是灭门,而且是极其残忍的杀害,他们这样光抢劫杀人,也不是办法,只会招致更多的仇恨。” 李轩闻言愕然,道:“想不到语嫣还如此的有见识,看来本王之前小看你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江南民变之太湖大战(四) 王语嫣闻言脸红,过来给李轩退去外套,道:“那王爷是觉得臣妾说的有道理么?” 王语嫣之前做过李轩的形象大使,经常性的去给穷人送钱送物资,她本心善,见不得如此残忍的杀戮。 李轩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确实太过残忍,可之前这些大户人家对穷人做的,更残忍一百倍,不知道有多少穷人被他们剥削压榨,上吊投河,卖儿卖女,只可惜咱们汉人没有信仰,如果他们都皈依我佛,学会善良的对待同类,也许会好些,但现在的佛门也不都是高僧,大部分都是打着佛门的旗帜,骗神骗鬼的糊弄人,这个事情还真有点无解,本王也是一筹莫展。” 王语嫣听得愕然,道:“王爷想的还真是深远,那你知道他们为何会这样么?” 李轩道:“是因为恐惧,他们没有信仰,做事没有底线,穷人怕穷,富人怕丢掉眼前的荣华富贵,人一旦恐惧,就会做出一些傻事来,只是本能的自私自利,哎,不说这些了,说起来都是泪。” 王语嫣呵呵一笑,道:“想不到王爷还这么多愁善感,那就不要想了,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今晚就不要再想这些烦心的事情了,臣妾让王爷开心!” 李轩顿时哈哈大笑,道:“说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本王就看看,语嫣的床上功夫,有没有进步!” 说完,将王语嫣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 说好的一大早起床,去检阅义军,李轩还是起晚了,直到日上三竿,公主实在沉不住气了,才叫菊剑过来敲门。 李轩这才坐起,对这门外道:“菊剑宝宝,进来给本王更衣啊,语嫣还在睡呢!” 菊剑很快进来,麻利的给李轩更衣,还一边道:“想不到语嫣姐姐也有让夫君起不来床的一天,这次真是让姐妹们小看她了。” 其实王语嫣已经醒了,只是昨晚太过疯狂,她又没有武功,此刻还浑身无力,她脸皮薄,此刻只是在装睡。 李轩自然清楚,他武功如今这么高,王语嫣的心跳和呼吸是睡是醒他还是很清楚的,于是道:“语嫣宝贝儿,别装睡了,今天你就叫欧三光带人陪你回家去取武功秘籍吧,本王这两天估计没空了,得抓紧时间,指导一下这股义军。” 王语嫣大羞,道:“原来王爷早知道我醒了,王爷尽管放心去便是了,欧三光武功高强,有他护卫,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轩点点头,这才带着菊剑快速而去。 等到了外面的校场,这才发现,自己还是来的早的,义军的人拖拖拉拉,都接近中午了,人还在陆陆续续的集结,此刻,离人齐还差得远。 李轩愕然,只好等着,又过了半个时辰,陈百城才到,一见李轩,连忙走了过来,笑道:“昨晚喝多了,又找了几个彩凤旗的小娘子侍寝,睡过头了,还请特使大人莫怪。” 李轩一愣,看他脚步轻浮,看来昨晚比自己还要操劳过度,这才发现,这个彩凤旗的士兵,全是女子。 于是小声道:“怎么,你们彩凤旗的女兵还要负责给你们将领侍寝的么?” 陈百城道:“那是自然,如今义军还在创业期,岛上是不允许有夫妻的,原来即便是夫妻,也全部打散,分入不同的旗,就是担心他们行夫妻房事,意外怀孕,到时候大军无法照顾孩子,但将领自然有特权,这彩凤旗可有上万女子,特使大人今天看上哪个,可以随便召唤过来侍寝,她们都是自愿的,保证给特使大人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李轩听傻眼了,心想,这么算下来,这个钻天水猴怕是比大宋皇帝还牛逼,皇帝也只不过后宫佳丽三千而已,而他,整个彩凤旗都是他的后宫,可有过万人。 李轩还是有些不信,于是,往彩凤旗的队伍里随意的瞄了一眼,看到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少女,指着她道:“你,出列!” 少女连忙拿着她的武器上前,她的武器,便是一把菜刀。 李轩有点想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本官今晚要你侍寝,你可愿意?” 少女顿时脸红,她长得好看,平时也经常有义军的将领要求她侍寝,但一般都是私下里悄悄的派人过来传话,但李轩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却是从未有过,果然,后面队伍里有不少女子也听到了,忍不住偷笑。 少女顿时有点怒了,扭头对身后队伍的女子们道:“给特使大人侍寝,是义军的荣幸,你们有什么好笑的,没有牺牲,如何战胜官军,为大家争取一个美好的未来?” 此言一出,果然,身后的女子们都不笑了,这女子才扭过头来,对着李轩跪了下来,道:“回特使大人,小的名叫杜三娘,愿意给特使大人侍寝。” 此刻,钻天猴陈百城道:“大人,我说得没错吧,大家只有齐心合力,才能击败官军,我这套制度,都是为了大家好,男女分开,是为了不让岛上诞生太多的婴儿,让大军照顾不了,而女兵给将领侍寝,是为了提升义军的战斗力,让将军们更愿意跟敌人拼杀。” 李轩看傻眼了,看来这钻天猴还挺会洗脑的,居然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欺骗这些无知的女子。 李轩道:“好吧,先不说这个了,这就开始演练吧,我看看你们的战阵如何!” 钻天猴连忙应诺,开始指挥五个旗的士兵操练,然后,李轩又彻底无语了。 原来,他们五个旗,其中雄鹰旗都是些半大孩子,称为少年先锋队更合适一些,这根本就不符合李轩对士兵的最低要求,年纪太小,不论是力气还是心态,都无法适应战场。 而彩凤旗都是女子,女子上战场本来就很勉强,再加上她们的武器,菜刀还算好的,剪刀也算铁器,木棍和石头占了大多数,至于铠甲,那根本不可能有,倒是有些心灵手巧的女子,自己用藤条编织了一些盾牌和护具,这样的装备和人员,如何能战? 而所谓的黑熊旗,其实都是老人,比这两个旗更差。 猎豹旗则全是些瘦骨嶙峋的非正常男子,还有不少缺手缺脚的残废,这年头穷人经常性的饿肚子,这类体力不够的男子太多了。 只有猛虎旗的,才算年龄和体型勉强合格的士兵,但武器也是奇差,主要以镰刀和锄头为主,倒不像是去打仗的,更像去修大坝的农夫。 而且一操练起来,更是乱七八糟,不成样子,李轩觉得,自己逍遥军只需要一千人马,就可以轻松的消灭这支五万大军。 李轩看了半个时辰,越看,脸色越铁青,钻天猴问:“特使大人,看了我们的大军,你有何意见?” 李轩皱眉,道:“陈元帅,兵贵精不贵多,依本官的意见,你不如将大军划分两部分,分为战兵和辅兵,从猛虎旗中抽出最强壮的三千人,把所有最好的武器给他们,做为精锐战兵使用,其余人则不要上战场,只负责给战兵提供后勤补给就行,否则的话,这些人一旦遇到朝廷的正规军,恐怕非旦起不到作用,反而会碍手碍脚,自乱阵脚。” 钻天猴听傻眼了,道:“原来如此,好,本帅一切听特使大人的,下午就落实此事,我们之前也从未跟朝廷的正规军打过,只是打过几次厢兵和衙役,而且,敌人都不太多,除此之外,特使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李轩想都不想,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你们这么多人,光靠抢劫大户是不行的,一旦哪次没抢到粮食,岂不是要断粮,你们得有立足之地,这岛就不错,陈元帅,你得发动辅兵,在岛上修筑山寨水寨和防御工事,同人派人在湖里打鱼,去附近的乡村,为大军征集粮草,最好是跟当地的百姓搞好关系,让他们主动为你们提供粮草,这才是长久之计,会越打越强!” 陈百城赶紧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不停的点头,道:“好,一切都听大人的,下午开始,我们就开始修筑山寨水寨,构建防御工事,同时明天派人去征集粮草。” 李轩也是个懒鬼,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叫他下午布置,先把自己的意见落实再说,自己则回营去了。 陈百城倒是挺听话的,毕竟李轩都是为了他好,下午开始,岛上就焕然一新,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开始大兴土木,三千精锐也选出来了,由猛虎旗的旗主带领,只管练兵,各司其职,老人组织了打鱼队,出岛捕鱼,女子则组织了一队人为大军织布种菜,其余人都加入了修筑防御工事,干得热火朝天,跟原来岛上一群人无所事事完全的不同。 …… 李轩走后,王语嫣便起来了,收拾妥当,便找来了欧三光,带了几名盐帮的高手,问义军要了一条小船,由两名义军船夫划着,前往曼陀山庄。 到了山庄,发现一切情况照旧,没有什么变化,平婆婆等人见了王语嫣,激动得热泪盈眶,平婆婆抓住王语嫣的手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在大理过得可好,段姑爷对你怎么样?” 王语嫣一愣,这才想起,竹剑此刻还扮演自己在大理当皇后,正考虑要不要告诉她实情,欧三光怒道:“老婆子,胡说八道什么,夫人如今可是魏王的侧妃,大理边陲小国,段誉给我们王爷提鞋都不配!” 平婆婆见欧三光面目凶恶,吓了一大跳,道:“小姐,你不是已经跟魏王和离,嫁到大理去做皇后去了么,这是怎么回事?你带的这些又是什么人?” 王语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道:“平婆婆,这事你就别管了,这位是盐帮的欧帮主,如今,是王府的侍卫统领,总之,我还是魏王的侧妃,魏王对我很好,今天回来,只是去还施水阁找些武功秘籍带走,曼陀山庄一切可好,最近姑苏很乱,有没有受到什么骚扰?” 见王语嫣这么说,平婆婆也不敢问,见欧三光等人对王语嫣极为恭谨,倒不担心王语嫣是被盐帮的人挟持,于是道:“曼陀山庄一切都好,这里比较偏僻,一般人也找不到,虽然慕容家搬离了燕子坞,但风爷,邓爷,还有公冶乾三位大爷,平时对我们颇为照顾,并没有贼人敢打山庄的主意,对了,你表哥慕容公子最近怎么样?” 王语嫣道:“表哥很好,他很快就会当上大燕国的皇帝了,也算事业有成,我们就不必为他担心了。” 平婆婆大喜,道:“你们都过的这么好,老奴也就放心了,老奴这就去给小姐准备晚饭,小姐你自己去还施水阁吧。” 王语嫣点点头,带着欧三光一行人前往还施水阁,欧三光看到浩如烟淼的武功秘籍,也是大开眼界,王语嫣却并没有带走所有的武功密集,想着李轩还有重任在身,都带着不方便,于是,只取了数十本跟轮回八剑的真气修炼相关的秘籍,在曼陀山庄吃了晚饭,就匆匆告辞离去。 王语嫣回来的路上,天已经黑了,不过,如今她跟李轩夫妻情深,自然急着回到李轩身边,连多一晚都不愿意留。 到了岛附近,突然,一名盐帮的高手道:“诶?你们看,那有一艘小船,连灯火都没有打的?” 众人朝他手指的方向张望,果然,一条小船停留在湖面上,乌漆嘛黑的,灯火也没有,看过去朦朦胧胧的,也不知道船上有没有人。 欧三光道:“或许是一条无人的小船吧,不必理会。” 说完,众人不再理小船,继续进入岛中。 待他们的船走远了,伏在船上的风波恶等人才抬起头来,风波恶对身边的一人道:“邓大哥,怎么王姑娘会在这里的,她不是在大理当皇后的么?” 原来,风波恶跟马春花说动了程大人出兵之后,便打算今夜就夜袭义军所在的岛,大军已经准备就绪,都埋伏在附近的湖上,风波恶三兄弟是带着马春花过来侦查的,为大军探路。 邓百川也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按理说,她此刻应该在大理皇宫才对,不知道马姑娘知不知道?” 说着,扭头望向一旁的马春花。 第三百六十六章 江南民变之太湖大战(五) 马春花也是满头雾水,道:“邓庄主,这个本小姐也不知道了,之前,岛上有一个蒙面男子出现,带着几个蒙面的女子,岛上的叛军首领对他们非常的恭谨,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是其中一女子向首领出言救下了我等,我也问她名字,她说不方便告知,好像她身边就有这个光头,说不好,放了我们的人就是你们口中的王姑娘。” 这马春花思维缜密,虽然王语嫣当时蒙着脸,此刻,因为还没有进入岛上,所以没蒙面,被风波恶认了出来,她居然根据欧三光的光头,推测出了对方就是王语嫣,因为欧三光平时最喜欢美女,而王语嫣又不会武功,他此刻身为王府的侍卫统领,自然是随时都站在王语嫣身边护卫。 风波恶三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风波恶道:“算了,不管他们了,要是三哥在,他最聪明,说不定可以想出一点道理,我们三个还是算了,别浪费脑筋,不管这么多了,等到三更时分,我们就率领大军夜袭,一会大家留意一下,遇到王姑娘不要伤了她,注意救她一下。” 邓百川二人皆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马春花满脸的疑问,道:“风庄主,这王姑娘是怎么回事?她又是什么人?” 风波恶道:“她是我们的故主慕容公子的表妹,平时跟我们三个关系很好,如今更是大理国的皇后,大理是大宋的藩国,大理段氏也是我们三个的好朋友,不论于公于私,我们都不能让她出事。” “皇后?” 马春花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更是惊讶的翻起惊天骇浪,道:“没想到叛军营中居然出现了大理的皇后,莫非那些人是大理段氏的人?” 风波恶连忙摇头,道:“绝无可能,如今大理可是大宋的藩国,而且对朝廷唯命是从,绝不会偷偷支持叛军的!” 马春花也傻眼了,她虽然聪明,但不知道李轩的李代桃僵之计,自然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于是道:“那我也不知道了,风庄主,一会夜袭之时,我想跟你们一起杀进去,为我马家报仇,亲手杀了那个钻天水猴?” 风波恶呵呵一笑,道:“好,马姑娘足智多谋,跟在风某身边替我们出谋划策也好,叛军当中并没有什么武林高手,你只要紧跟着我,我一定可以保护你周全。” 要知道,这个时代穷文富武,没有点家底,想练武是不可能的,因为练武不仅不能从事农业生产,还要跟师傅送很多钱,穷人家哪里有这样的实力,当然,丐帮弟子除外,去少林出家也另当别论,但总体来说,穷人很少有机会练武功的,普通的丐帮弟子,也是没有什么机会得到上面的人指导武功的,最起码得有点资历才行。 马春花大喜过望,道:“好,那就多谢风庄主了。” …… 李轩下午抱着公主睡了个回头觉,又去外面巡视了一番,天一黑,就回来了,话说他也不是太勤快的人,见钻天水猴执行自己的命令还很认真,也就让他们自己干了,懒得指导太多。 至于现代化的练兵方法,李轩是不可能传授的,这个可是利器,李轩看得比虎蹲炮都重。 回到营中,公主几人早已经备好了晚饭,李轩一回来,菊剑就招呼他坐下吃饭。 李轩见阿紫正埋头吃饭,问:“阿紫,怎么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你人,你跑哪里去了?” 阿紫一愣,道:“没什么,我就和文姐姐在岛上看风景而已。” 事实是,阿紫昨天就要求陈四留了十余个俘虏没杀,今天二人变着法的将这些俘虏全部杀害,有毒死的,淹死的,等等,十分的残忍。 李轩哪里想到这些,知道她在扯谎,也懒得管,只是见她神采飞扬,心中不痛快,道:“今夜,就由你们两姐妹陪姐夫吧!” 文雅洁闻言大喜,阿紫则顿时脸色苍白,连吃饭也没了胃口,停了下来。 李轩冷冷的道:“怎么,叫你陪我还不乐意了?” 文雅洁连忙道:“王爷,别误会,阿紫妹妹今天还在说,王爷已经好久没有找我们侍寝了呢。” 一边说,桌子底下掐了阿紫一把,阿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挤出笑容,道:“是啊,姐夫有兴趣,阿紫求之不得。” 这变脸也是非常的快。 正在此时,洪大全走了过来,道:“主人,今天白天那名彩凤旗的女子杜三娘过来了,请求今晚给主人侍寝。” 李轩一愣,白天他只是试探一下,想看看这些彩凤旗的女子是不是真的那么蠢,此刻早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死心,想着今晚再试探她一下,试试能不能点醒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跟她发生关系,只是想看看,人到底会蠢到什么地步。 正考虑间,阿紫大喜,道:“姐夫,既然有人侍寝了,就不用我了吧?”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只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女子罢了,有她你也得一起!” 阿紫顿时哑火,心中更是把李轩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心道,居然找一个地位低微的女子一起玩弄自己的身体,等本姑娘得偿所愿,得了萧峰,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阿紫此刻也只能用精神胜利法了。 李轩匆匆用过饭,阿紫和文雅洁就一左一右,拥着李轩进房间。 此刻,阿紫已经调整好心态一心讨好李轩,这人也是戏精,演起来绝对的逼真,此刻更是像李轩的妻妾一般。 三人进了房间,杜三娘正在房中等候,连忙迎了过来,跪下道:“三娘见过大人!” 李轩见她一副恭谨的样子,而且准备充分,头发都是湿的,显然刚刚沐浴过,身上还有点花香,穿着一身黑裙,显得十分的性感,也不理会,径直带着阿紫两人上了床,坐在床头。 杜三娘不知道他是何意,也不敢说话,就这么跪着不动。 李轩这才道:“杜三娘,你参加义军之前,可有成亲?” 李轩知道这个世界女子结婚通常比较早,特别是穷人,所以,这杜三娘虽然年纪不大,但还是可能结过婚的。 杜三娘连忙道:“回大人,不曾成亲,只是有一个未婚夫,却被马员外给害死了。” 李轩一愣,道:“大宋一向重女德,这么说,你参加义军之时,还是完璧之身,怎么会愿意给义军的将军们侍寝的。” 李轩旁敲侧击,就是想勾起杜三娘对女子贞洁的重视,然后,再醒悟自己是被陈百城给骗了。 谁知道,杜三娘闻言,眼中却透露出一股狠劲,道:“回大人,我爹娘,我妹妹,我未婚夫,皆死于马员外一家,十六年前,马员外的夫人突然带人冲到我家,带走了我才出生的妹妹,说是用她来抵债……” 李轩一听,这故事一定很长,也很悲惨,他此刻可没有兴趣听,道:“打住,本官明白了,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杜三娘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所以,如今我已经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为了报仇,就算粉身碎骨,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也是在所不惜,为了天下所有的穷人能够不再受大户人家的毒害,做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将军们都在跟官军搏杀,给他们侍寝,让他们放松,是我们彩凤旗的女子应该尽的责任,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其实也有很多杜三娘这样的苦命人,以为跟了义军,就是为穷人谋福利,殊不知却是被人利用,这些义军首领,屠龙少年,还没有屠龙成功,就已经成了恶龙,欺负他们。 李轩也是毫无办法,不过,这么纯洁善良又漂亮的姑娘,被人骗他实在于心不忍,有心救她出火坑,却一时不知如何处理。 正考虑间,文雅洁已经安耐不住,给李轩解衣,道:“王爷,近来臣妾也跟阿紫妹妹一起练习吹箫,不如跟妹妹一起,让王爷尝尝滋味?” 李轩愕然,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同时埋下头去。 杜三娘显然平时服侍义军首领的时候,这种情况司空见惯,闻言道:“大人,是不是要小的也加入?” 李轩顿时清醒过来,道:“不必,你跟她们不同,你是我的属下,而她们是我的妻妾,所以,你不必做这种事情,以后,你就跟在本官身边,做一名婢女,要对抗朝廷,对抗恶毒的地主,不必非得做这种事情的,本官将来会教你如何真正的为穷人战斗,而不是牺牲肉体。” 杜三娘闻言大喜,既不用牺牲肉体,又能实现自己的愿望,自然更好,于是连忙应诺。 而文雅洁听到李轩说的那句“妻妾”,大喜过望,这还是李轩第一次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妾,殊不知李轩只是安慰杜三娘而已,所以,文雅洁就更卖力了。 李轩很快就开始惩罚阿紫,细节就不再描述了,而杜三娘则作为婢女,退出房间,在门口服侍。 李轩也是很久没有认真的欺负阿紫了,今夜便玩得比较疯狂,直到半夜,还在操练阿紫,而文雅洁则完全沦为辅助。 …… 三更时刻,一条小船上灯火通明,十余人正打着火把在江面上巡逻,这样的警戒动作,平时都是没有的,还是李轩今天的指导。 风波恶的船队靠近之后,远远的就发现了这条巡逻船,但他们是突袭,并没点火把,所以,巡逻船还没发现他们。 风波恶道:“现在怎么办,他们有人在江上巡逻,这可不好办了,恐怕突袭会被发现。” 邓百川道:“我们几人同时射箭,让他们来不及示警!” 马春花却道:“不可,他们可有十余人,只要一人没被立即射死,就能敲响铜锣示警,不如这样……” 风波恶等人闻言大喜,道:“好,马姑娘好计谋,我们这便出发。” 很快,一条孤独的小船就靠近了巡逻船,领头的义军吓了一跳,喝道:“什么人?报上名来,否则我们要放箭了!” 船头却现身一人,持着火把,正是穿着一身白衣的马春花,道:“将军,你不认得我了么,就是昨天被你们放了的马家小姐!” 义军仔细一看,确实如此,昨天她们都在前面绑着,他自然见到,当时还替马春花可惜,觉得这么美貌的女子被点天灯,太浪费了,于是呵呵一笑,道:“原来是你,我们特使大人不是已经放了你们,你怎么又回来了?” 马春花道:“原来昨晚救我的是你们的特使大人,我回去之后,发现马家庄已经被毁,留在哪里,一定会饿死,你们特使夫人对我印象不错,昨天送走我的时候还说,如果活不下去,可以去她身边做一名婢女,所以,我就回来了。” 王语嫣自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但这些义军哪里知道,以为王语嫣开口救人,说不定还真看中了这个女子,想要她做个婢女,关系到特使夫人的事情,他们自然不敢怠慢,道:“原来如此,那你上岛找义军说明情况即可,我还要巡逻,就不送你上去了!” 众人皆放下了防备的心态,马春花大喜,连忙应诺,然后,操舟向巡逻船靠近,他们自然没有防备,待两船几乎擦身而过时,埋伏在船上的风波恶等人顿时出手,一把把飞镖向义军射了过去,他三人武功高强,敌人又毫无防备,距离又近,自然轻松搞定,十余人来不及呼救,便人人喉咙中镖,掉进湖里。 风波恶大喜,拿起火把向身后挥舞暗号,身后的大军船只纷纷跟上,宛如黑夜中的幽灵,密密麻麻的向岛上驶去。 这些大军都是姑苏附近的大户人家出钱出家丁组织的团练队伍,因为风波恶三人在太湖的威望很高,庄中高手也多,所以,领头的大家族这才让他们三个领军的,团练队伍的战斗力在历史上向来是个迷,对付农民军的时候很强,打外族的时候,通常不怎么样,就是因为都是地主组织的队伍,打农民军是保家,所以比较拼,而打外族是卫国,通常出工不出力,但也有很强的,晚清的时候,消灭天平天国的团练,就是曾国藩的湘军和李鸿章的淮军,后来袁世凯继承了淮军,袁世凯死后,这支军队又成了直系,可以说,这支最早打压太平天国的团练,成了晚清最强大的一支军事力量,左右了中国的政局数十年。 第三百六十七章 江南民变之太湖大战(六) 李轩还在操练阿紫,阿紫已经累得快睡着,道:“姐夫,你怎么还不休息,我快不行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装,接着装,你如今可是武林高手,内力深厚,这点动作能花费多少力气?” 阿紫道:“这可比跟高手过招还累人,姐夫,你还要多久?” 李轩道:“没有半个时辰,肯定是不够的!” 阿紫闻言,差点晕倒,道:“姐夫,你怎么像头牛似的,不知道辛苦,我倒是没事,你可别伤着了身体。” 正在此时,忽闻外面杀喊声大起,一片混乱,李轩顿时一惊,停止了动作,侧耳倾听。 阿紫则大喜,连忙推开李轩,抽身而起,开始穿衣,道:“姐夫,这回可怨不得我,有敌人打进来了,文姐姐,快给姐夫更衣。” 很快,门外就响起来杂乱的脚步声,公主急切的敲门,道:“夫君,不好了,朝廷大军夜袭!” 李轩心中拔凉拔凉的,就这岛上的五万义军,不用突袭,只要自己手里有一千逍遥军精锐,就能正面击破,要是再给自己几天时间就好了,才一个下午,能起什么作用。 等穿好衣服,到了外面,魏王府的人已经都到齐了,如今的洪大全反应也很快了,毕竟逍遥军一向以快速集结闻名,洪大全为了讨好李轩,也请军队中的将领给军情司的人培训过。 李轩带着众人向陈百城的位置而去,很快,就到了陈百城的营帐外,此刻,帐外也有两百名亲兵,这些人大都原本就是给他守夜的,所以才这么快集结,真正集结的队伍,其实还没有来几个,亲兵队长见到李轩,连忙道:“特使大人来了就好,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道:“赶紧下令让所有战兵集结到帅营!” 队长连忙应诺,李轩则凝神聆听外面的动静,夜战没有视野,声音是最重要的判断方式,很快,李轩就绝望了,黑夜中全是义军的瞎喊瞎叫声,把敌人行军的路线都掩盖了,根本无法判断来了多少敌人。 这个时候,陈百城才慌慌张张的从帅营出来,还穿着睡衣,手持一把宝剑。 李轩愕然,实在想不通,他连铠甲都没批,怎么会花这么长的时间的,真实的情况是他昨夜又玩了三个美女,太累了所以叫了半天才醒。 见到李轩,陈百城惊慌失措,道:“特使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李轩毫不犹豫的道:“迅速集结战兵撤退,你们除了前面的码头,还哪有船只?” 李轩知道,这些人肯定有后路的,而且,敌人夜袭,前面码头的船只定然已经不保,他也从未遇到过这么危险的情况,被敌人夜袭,身边没有精锐,全是乌合之众,就这帮人,要是岳立带五百人夜袭,都能让他们全军覆没,敌人还没打进来,自己已经乱成一锅粥。 陈百城点点头,道:“后面还有备用的船只。” 李轩点点头,道:“不要出营应战,下令士兵别喧哗,黑夜之中,敌人一时半会未必能找到这里,等集结好人马再行动!” 陈百城连忙下令,李轩甚至让士兵灭了一部分火把,让帅营显得在黑夜中并不突出,然后带着集结的军队,守在帅营,等着集结。 黑夜中不断有战兵过来集结,而敌人的杀喊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不过,这些战兵集结的速度实在令李轩无法忍受,过了半个时辰了,才集结了两千人,怕是有些人估计也慌神了,根本没有听军令行事。 李轩道:“陈元帅,不能再等了,立即撤退!” 陈百城点点头,下令两千战兵,护着自己,向后方备用船只的方向撤退。 李轩护着陈百城,黑夜中一阵急奔,眼前到处是惊慌失措的义军,拿着粗制滥造的武器东奔西走,还好,陈百城对岛上的地形非常的熟悉,很快就脱离了大部队,到了后面隐藏船只的地方,听着远离了杀喊声,李轩总算舒了一口气。 正在此时,黑夜中突然前方响起来一阵弓箭的破空生,李轩大吃一惊,他久经沙场,自然明白遇到了埋伏,连忙大喊:“有埋伏,持盾!” 边喊,边护住不会武功的王语嫣,长剑击出,听声辨位,击向空中的弓箭,公主几人连忙照做。 而义军的反应很慢,还是被射死了两三百人,还好敌人并不是精锐,弓箭并没有太过密集,魏王府的都是高手,没有受到损失,只是有两名丐帮弟子中箭受伤。 很快,杀喊声响起,黑夜中突然亮起来火把,只见对面有千余人,攻击而来,领头的几人,正是风波恶三兄弟和马春花。 李轩一看,敌人并不是太多,自己也有两千人,而且全是义军中相对来说比较精锐的部队,倒是放心下来。 李轩连忙组织人挡住敌人,同时,派人去找来船只,准备边打边撤。 马春花指着正在上船的陈百城道:“风庄主,那个就是钻天水猴,快杀过去,别让他跑了!” 风波恶点点头,带着邓百川等高手,壮着武功高强,快速向这里冲杀而来,他们高手太多,义军抵挡不住,防线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很快,风波恶等数十人就冲到了李轩跟前,此刻,李轩已经让陈百城,王语嫣,还有两名受伤的丐帮弟子先上船,其余人也在陆续登船。 公主大怒,正准备迎击风波恶,李轩连忙道:“小公举,别暴露,先骗他们靠近,然后擒住他们首脑!” 风波恶自然不知道有这么多魏王府的高手在此,否则的话,绝不会冒险突击,他还以为义军中没有什么武林高手。 公主秒懂,连忙退下,很快,风波恶就冲到了跟前,马春花大喜,紧紧跟在风波恶身边,指着船上的人喊道:“陈百城,你灭我满门,今天休想逃走,我马春花不杀你报仇,誓不为人!” 突然,一把长剑快如闪电,攻向马春花,李轩终于出手。 风波恶大惊失色,没想到敌人中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连忙击出一掌,迎战李轩,邓百川,公冶乾见对方剑法厉害,不敢怠慢,同时出手,救援马春花。 谁知道李轩进攻马春花只是虚招,剑到中途忽然拐弯,一个极速转身,一股剑气攻向风波恶,同时展开凌波微步,撞进邓百川和公冶乾的怀中,乘其不备,点了二人的穴道,而风波恶被李轩的剑气打得倒飞,也是立刻被后面的公主几人制住。 强弱瞬间反转,风波恶带来的人都被打懵逼了,慕容家的三个部下武功不弱,李轩要不是突袭,拿下他们并没有这么容易,想一招拿下更是不可能。 马春花吓傻了,却被跟在李轩身边做婢女的杜三娘冲了过去,一剑砍在了肩头,杜三娘骂道:“你这个贱人,昨天就不应该放你,夫人好心饶你一命,居然恩将仇报,带人来突袭我们!” 正待一剑砍下她的人头,李轩制止了,道:“别伤人!拿住她,逼敌人后退!” 杜三娘这才忍住,上前抓住了马春花,而风波恶带来的人,被欧三光带着高手,瞬间就杀了个片甲不留,杀了十余人后,其他人纷纷逃命,李轩却下令,欧三光不要追杀。 欧三光懵逼,退了回来,道:“主人,刚刚他们本来一个也逃不掉的,为何要放了他们?” 李轩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他们跟我们并没有血海深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团练兵见首领被擒,纷纷后退,不敢再进攻,李轩连忙组织人上船。 风波恶倒是很硬气,骂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武功如此高强,风某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绝不会投降!” 李轩此刻已经带着残兵上船,问:“哪个方向没有你们的人,快说,不然一剑杀了你们!” 风波恶三人不为所动,李轩知道这三人硬气,不会说,一巴掌呼向了马春花,道:“他们不说你来说,不然,现在就扒光你衣服,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马春花吓傻了,已经是双脚发抖,脸上都是冷汗,李轩知道她已经害怕,毕竟年纪还小,从小生活在富裕的家庭,这种人不可能不惜命的,只有穷人才更不怕死,于是,毫不犹豫的,一手撕掉了她肩头的一大片衣服,露出红色的肚兜和肩头一大片肌肤。 马春花吓得连忙道:“往北,北边没有官军。” 李轩连忙下令船队向北突围,然后,道:“要是你骗我,你该清楚,我们有很多办法弄死你!” 果然,一路向北,离杀喊声越来越远,沿途并没有碰到敌人的埋伏。 风波恶仍然大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马春花倒是反应很快,试探的问:“你们是不是大理段氏,别演了,我们知道,昨天放我的人,就是大理的皇后王语嫣!” 李轩愕然,没想到她居然识破了王语嫣的身份,于是朝王语嫣看去,王语嫣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暴露,李轩秒懂,毕竟他们夫妻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这样的情况,不需要说话,摇头就能表示明白。 而杜三娘突然盯着马春花肩头的肌肤尖叫,道:“马春花,你肩头的胎记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蒙了,马春花道:“我一出生肩头便有这个红痣。” 杜三娘道:“我妹妹出生之时,就被你娘抢去了,她的肩头,也有这样一个红痣,莫非你不是马家夫人生的,是我亲妹妹不成?” 此言一出,众人都听傻眼了,马春花疯狂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是马家的大小姐,马家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贱民?” 原来,十余年前,马家夫人生不出孩子,这个时代,大户人家的女子无后,后果很严重,所以才带人抢了马春花,马夫人只想混几年安稳,因为当时马员外年纪也大,只要度过危险期,就没事了,所以,并不想外人继承了马家的财产,才抢了个女婴的,谁曾想,居然之后其他妻妾也没有生出后代,最后马家只剩下自己的这个冒牌女儿。 阿紫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想不到你们两个生死仇敌,居然是一对亲姐妹,姐夫,不如将这马春花也一并收了,做你的玩具,你不是最喜欢玩姐妹花的么?” 李轩老脸一红,白了她一眼,道:“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么随便的男人么?” 阿紫见他语气不善,不敢再开玩笑。 风波恶骂道:“果然是一丘之貉,原来你是个淫贼,难怪身边这么多女子,快说,为何王姑娘会在你身边的,王姑娘,你们几个蒙面女子,到底哪位是王语嫣王姑娘,风某有话对你说。” 王语嫣稍微一犹豫,揭开了面纱,上前,道:“风四哥,是我,不知道你有何话说?” 王语嫣跟风波恶三人关系很好,她心地善良,听风波恶这么说,忍不住露面。 风波恶道:“王姑娘,你不是做了大理的皇后,怎么会跟这个淫贼在一起的,莫非是被他挟持?” 王语嫣连忙挥手,道:“风四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中间的原因,我不能说,总之,我是自愿跟他的,他也对我很好,虽然有些好色,但人不错。” 李轩又是老脸一红,没想到王语嫣天真无邪,居然当众承认自己好色。 李轩真有些担心王语嫣太天真,被风波恶套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于是连忙上前打断,道:“风庄主,我们对你们没有恶意,只是目前大家处于敌对的阵营而已,你们支持的是大户人家,有钱人,而我们支持的是穷人老百姓,这些义军都是些穷苦百姓,活不下去了才造反的,回头我就会放了你们,还望你们不要对岛上的俘虏太过残忍。” 风波恶三人听得一愣,道:“这个我没法答应你们,如何处置岛上的乱民,风某没有权利,一切都是由程知州决定,不过,我会劝程知州,善待俘虏。” 李轩点点头,道:“风庄主,自古以来,民情若水,朝廷若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穷人和富人都是相生相克的,每一个富人,都需要大量的穷人为其劳作,才能富有,双方如果水火不容,最后谁也落不了好,只能是玉石俱焚,还望三位不要太过激进,所谓仇恨,杀戮越重,仇就越大,杀戮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更严重。” 贫富对立,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即便再过千年,情况也不会好转,李轩有自己的看法,风波恶三人闻言,都是若有所思。 第三百六十八章 江南民变之太湖大战(七) 风波恶三人还算正气,李轩的话还是听进去了的。 陈百城不以为然,他是不想放人的,但李轩的话,他不敢不听。 大军逃了十余里,李轩就准备放人,杜三娘还在劝妹妹,道:“妹妹,你并不是马家的千金,而是我杜家的人,不如留下来,跟姐姐一起。” 马春花哪里愿意留下跟她一起吃苦,如今乱民已除,姑苏城很快就会太平,回去马家还有千亩良田,城中还有不少门面,自己完全可以东山再起,很快恢复正常,于是道:“姐姐,别说了,跟着你流落江湖,有什么前途,我还是回去继承马家的家产,还望姐妹一场,不要揭穿我的身份。” 杜三娘无奈,只得放她跟风波恶三人一同离开。 待四人走后,陈百城道:“特使大人,如今我们只剩千余人,该何去何从?” 李轩道:“我们先去曼陀山庄,你们换了衣服,藏好兵器,然后冒充我的手下,我们假装商队,前往杭州!” 陈百城目前一无所有,逃跑的时候,啥也没带出来,只得听命行事。 李轩灰头土脸的来到曼陀山庄,自起兵以来,从未这么这么狼狈过,对一旁的王语嫣道:“都说乱世先杀圣母,没想到你一时的仁慈,居然给义军带来了灭顶之灾,真是悲剧。” 王语嫣有点过意不去,道:“夫君,这次都怪我,没想到这个马春花是这种人,这回义军可是损失惨重了。” 李轩拍怕她的肩膀,道:“没事儿,你本性善良,你男人底子厚,不怕你折腾,无论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善良都没有错的,只不过以后看人要准一点,这个马春花贪恋富贵,心术不正,以后你不要再跟她打交道了,这次连我都看走眼了,怪不得你。” 王语嫣点点头,道:“好,以后语嫣都听夫君的。” …… 风波恶四人被李轩放了之后,就得一条小船,划回了小岛,继续率领乡兵进攻,程知州见风波恶的大军大胜,早下令两万余守军一拥而上,加入战斗。 战斗进行了一整夜,次日天亮才停止,此战有万余义军被当场杀死,岛上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余下三万多人被俘,只有不到三千人趁乱跳湖逃走,毕竟这些人都熟悉水性,黑夜之中,太过混乱,还是有些机灵的跑掉了。 次日,程知州打扫战场,押着俘虏进了城。 路上,风波恶道:“程大人,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些俘虏?” 程知州道:“这些首恶,杀过人,手里粘过血的,必须处死,其余人该怎么处置,本官还没有想好。” 一旁的马春花道:“程大人,你没有想好,是不是担心上面知道姑苏有这么多数量的反贼?” 程知州一愣,他心里正是这么想的,一旦要处置这些人,自然需要向朝廷汇报,然后,朝廷就会知道原来姑苏居然有数万的乱民,而他之前给朝廷的唐报,只是宣称有一小股太湖水盗,人数不足三千,还叫朝廷放心,他自己能解决问题。 于是点点头,道:“本官也为这事烦恼,不知马小姐有何良策?” 马春花道:“一日为贼,终生为贼,这些人抢过劫,知道了抢劫来钱快,以后再也不会安心做个穷人,老老实实干活赚钱了,程大人,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如将这些人全部在城中当众斩首,以震慑其他百姓不要学样,我们姑苏才能长治久安,还能解决大人的烦恼。”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风波恶怒道:“马春花,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些可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我们应该诛其首恶,其余人则要好好教育,让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谁知程知州却恍然大悟,连忙挥手,道:“风庄主,本官倒是觉得马小姐说得有道理,一日为贼,终生为贼的道理,本官还是懂的,只是这次乱民太多,全杀了,我们姑苏城会元气大伤,依本官看,那些年纪在三十以下的女子可以放过,她们还可以生孩子,为本官治下增加人口,还可以将她们卖掉,收回一点军费的开支,其余人,则全杀了,就这么定了,回去后就贴安民告示,定于三日后,处斩乱民!” 风波恶还待再劝,程知州连忙打断,道:“风庄主,你不必再说了,这样的事情以后绝不能再发生,不杀些人,不足以震慑那些刁民,为了以后的长治久安,本官不得不痛下杀手,还有,乱民已除,你手里的乡兵可以解散了,免得朝廷担心。” 风波恶郁闷至极,只得点头应诺,狠狠的瞪了马春花一眼,然后气冲冲的向程知州告辞,甚至连庆功宴也不去参加,以示抗议。 马春花果然心术不正,她如此做,仅仅只是为了讨好知州,为知州解决烦恼,就杀了数万百姓,简直丧心病狂。 果然,程知州因此对马春花态度大好,还邀请他参加庆功宴,马春花得意洋洋,参加完城中的庆功宴,便回到了马家庄。 才到门口,就发现马家庄大变样了,门口居然还有家丁守着,而且,她还不认识,顿时一惊,走上前,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占了我们马家的庄子?” 那两名家丁却趾高气扬,一人道:“去,哪里来的野女人,马家庄也敢乱闯!” 马春花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骂道:“本小姐乃是马家的大小姐,马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们是什么人?” 正在此时,一名家丁匆匆忙忙走了出来,一见到马春花,立即大哭,道:“大小姐,你回来就好了,大事不妙了!” 那人一脸沮丧,正是马家幸存的家丁之一,马三。 马春花道:“马三,发生何事了?” 马三连忙将马春花迎了进去,道:“大小姐,你进去后就知道了,你堂哥来了,说女子无权继承家业,按照规矩,马家的财产,应该由他继承!” 由马三领路,两名守门的家丁才不敢阻拦,但对马春花也是相当的防备,一路跟着他们进去。 马春花气的呲牙咧嘴,领着马三就冲了进去,很快,她就在大堂见到了堂哥,一名穿着白衣的公子哥,此刻正坐在大堂上喝茶,两名美貌的婢女正一旁伺候。 见到白衣公子,马春花怒道:“你到底是何人,居然敢霸占我马家庄,不怕本小姐去告官么?” 马公子哈哈大笑,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道:“堂妹,虽然我们从未谋面,但根据族谱,大伯全家已经罹难,按规矩,女子无权继承家业,这马家的良田和铺子,该由你堂哥,我马逸来继承!” 此人正是马逸,司马光一死,就再没人知道他们三人卧底六方联盟的事情了,马逸彻底放飞自我,后得知自己老家杭州发生民变,担心父母家人,便带着手下南下,离开了南京联盟钱庄。 谁知道到了苏州就碰上逃出来的同乡,告知他杭州此刻已经聚集了数十万乱民,他老家的人也死绝了,财产被乱民劫掠一空,他自然不敢再南下,就滞留在了苏州城,昨日准备拜访一下苏州的亲戚,也就是马春花的养父母,马员外,一来就听说他们全家惨死,只跑出来一个女儿,自然就顺便霸占了这里,因为按照古代的规矩,他完全有资格继承马员外的家产。 马春花连忙接过族谱,仔细的看,果然,这人真是自己在杭州的堂哥马逸,她也听说过,只不过杭州马家大富大贵之后,就很少跟苏州马家走动,马春花家跟马逸家相比,只能算个小地主,马逸家才算真正的豪门,不然也不可能搭上司马光这棵参天大树。 马春花怒道:“我明白了,你们杭州马家昔日大富大贵,就十多年不理会我苏州马家,如今,乱民占了杭州,你一无所有了,就来霸占我苏州马家的家产,简直岂有此理!” 马逸也是大怒,一巴掌就呼了过去,马春花顿时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脸都被打红了,马逸道:“放肆!我们杭州马家地位尊贵,岂只有杭州那么一点小小的家产,你堂哥我如今拥有的财富和地位,不是你这种小户人家可以想象的,老子看你还有几分姿色,以后就老老实实跟在本少爷身边,说不定老子高兴了,还能让你过过好日子,要是不听话,就轰你出门,让你去要饭!” 这个时代男尊女卑,马逸身为男子,是完全有这个权力的,马春花被打,连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忠仆马三,也不敢为她出头。 马春花满脸委屈,眼泪已经在眼眶中转,道:“就会吹牛,如今杭州已经被乱民霸占,你还有什财富和地位,既然那么厉害,为何还来霸占我的家产?” 马逸也是飘了,道:“哈哈,果然是小户人家,没见过世面,堂哥就跟你透露一点,六方联盟听说过没有?” 马春花点点头,前一阵子六方联盟跟三国同盟在少林寺论剑,可谓天下皆知,马春花是大户千金,自然听说过。 马逸道:“六方联盟有一钱庄,名为联盟钱庄,控制了整个联盟的财富,你堂哥我,就是里面的一个长老,平时跟西夏皇帝,大理皇帝,女真酋长这些大人物都是共桌议事的,交往之人,非富即贵,而且钱庄长老在联盟内地位非凡,就算知州级别的大人,见到老子都得老老实实的行礼,道声参见长老,你说厉不厉害?” 少年人得志,都有些猖狂,联盟钱庄的长老在六方联盟确实身份尊贵,这点马逸倒是没有吹牛,而且如今魏王府跟大宋朝廷暂时处于和平状态,所以,大宋朝廷对六方联盟的贵族并没有表现出明面上的敌意。 马春花愕然大惊,道:“果真如此,堂哥你真这么厉害啊?” 此刻,连语气也变得温顺起来,马逸道:“那是自然,如今六方联盟如日中天,正在群攻大辽,用不了多久,大辽就得被六方联盟所灭,到时候,更是了不得,恐怕大宋的皇帝见了你堂哥,都得客客气气的招待!” 马春花此刻已经听得双眼放光,她家虽然也有钱,但接触到最高级别的官员,也止于知州了,哪里有马逸这么厉害,开口就是皇帝级别,于是走到了马逸跟前,主动牵他的手,道:“原来如此,是堂妹误会堂哥了,还以为你贪图我苏州马家的一点点家产,既然如此,以后堂妹就是堂哥的人了,堂哥要我往东,堂妹不敢往西,一切但凭堂哥做主,以后苏州马家的家产,连带堂妹一起,都是堂哥的了。” 马逸顺势将她拉坐下,伸手抓住她下巴,仔细一打量,不停地点头,道:“果然有我马家的优良血统,长得也算国色天香,堂妹,你就老老实实跟着堂哥,听说六方联盟的盟主李轩很好色,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利用你的美色,嫁入王府,到时候,堂哥也能跟你一起飞黄腾达。” 马春花闻言大喜,道:“好,一切但凭堂哥做主,不如堂哥跟我说说,你们这个联盟钱庄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吧?” 马逸点点头,跟马春花详细的说了联盟钱庄的事情,这很复杂,他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解释了一个大概,谁知道这马春花也是个天才,闻言大惊,道:“堂哥,你们的盟主李轩果然是个雄主,他这是要一统天下的节奏啊!” 马逸听懵逼了,道:“堂妹,何出此言,李轩多次在公共场合声明,绝不入侵大宋,我想,他毕竟是汉人,只想灭辽而已。” 此刻,马春花已经是双眼放光道:“堂哥,你不懂,钱庄生意,乃是赢者通吃的游戏,今后一旦联盟钱庄壮大,就能连大宋境内的钱庄也一并吞并,这是天赐良机,想必你们联盟钱庄的那些个长老,西夏,大理,女真的都是些土包子,根本不懂,而魏王府和大燕军的官员,忙于灭辽,根本没有精力,明教则都是穷光蛋,没有财力,只有堂哥你,天时地利人和占尽,我们可以利用联盟钱庄为后盾,在大宋开设钱庄,一统大宋的钱庄,到时候,怕是大宋皇帝都不会比堂哥你更富有,更尊贵!” 第三百六十九章 江南民变之太湖大战(八) 马逸也是个人才,闻言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好,堂妹言之有理,既然如此,事不迟疑,我们明天开始,就在苏州开设钱庄,我要我们的马氏钱庄,是整个姑苏城利息最低的钱庄,迅速占领姑苏的市场!” 马春花点点头,道:“好,但是,我们现在本钱不够,还得去一趟南京,说服那些长老支持我们,堂妹有信心可以助堂哥说服他们!” 马逸道:“好,那我们先把姑苏的钱庄开好,再一同前往南京联盟钱庄总部,找长老们帮忙。” 马春花说的没错,马逸之前已经倾尽家产,投了一百万两银子,才得了一个长老的身份,这其中他自己的银子只有五十万两,还有五十万,是司马光动用人脉,替他向其他大户人家借的,虽然这些钱都算是他在联盟钱庄的股份,但却是不能动用的,只能以借贷的方式,向联盟钱庄借银子。 这边,两兄妹雄心勃勃的开展事业,李轩则呆在曼陀山庄,得知知州要将义军俘虏除了女子全部斩首示众,连李轩都不淡定了,这可还有两万多人,李轩虽然无力救援,但他还是打算凭借着高强的武功,看能不能救出一些义军的首领,因为这次除了陈百城,五大旗的旗主一个也没有逃出来。 这日饭后,李轩进了王语嫣的房间,发现王语嫣正在抽泣,见了李轩,眼睛都是红的,道:“王爷,今天并未轮到臣妾侍寝,为何来我房间?” 李轩上前,抓过王语嫣的手,道:“语嫣宝贝儿,你别太过于自责,这件事情,就算没有你放了马春花,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官军原本就打算进攻义军的,马春花带路,只是碰巧而已。” 王语嫣闻言,顿时扑入李轩怀中哭泣起来,道:“都怨我,救了那恶毒的女子一命,明天可是有两万多百姓要被砍头,这可如何是好!” 李轩拍拍她的背,道:“我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敌人太过恶毒,我们得振作起来,否则,这些人就白死了,你只是一个弱女子,又能改变什么,本王决定了,明天带魏王府的高手去劫法场!” 王语嫣闻言,这才停止哭泣,道:“夫君,那你们可要小心。” 李轩道:“没事,我已经计划好了,我们几个武功高强,救几个人出来问题不大的,你明天就别出门了,留在曼陀山庄,等我们回来后,就一同前往杭州!” …… 南京城,魏王府,后花园,阿朱正抱着阿紫的女儿,跟一旁的阿碧在凉亭聊天,远处,一个三岁多的男孩,正在花园里练功,教他武功的正是宋长老。 阿碧道:“姐姐,你为何不等王爷回来,亲自教世子功夫?” 阿朱白了她一眼,道:“等他?等得了么!儿子回来这么久了,也没见过他爹一面,王爷常年的征战沙场,很少有时间呆在家中的,而且,我觉得他的生死轮回剑太过卑鄙,并不想他将这门神功传给辕儿。” 阿碧大吃一惊,道:“姐姐,那你准备给世子传授什么武功?” 阿朱道:“自然是少林的神足经和丐帮的降龙十八掌,这才是正宗的神功,萧大侠就靠这两门神功,打遍天下无敌手,夫君的生死轮回剑,太过凶险,还是别传给儿子了,等他自己整明白了再说,扫地僧都说这神功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阿碧这才点点头,道:“姐姐说的也不无道理,让世子学这两门神功,绝对不会出事,萧大侠就是例子,都是名门正派的绝顶神功,很安全,那你有没有想过,将来给这个萧峰的女儿,萧诗诗传授什么功夫?” 她们都以为这女婴是萧峰的女儿,其实是货真价实李轩自己的女儿,阿紫生了她之后,就一直不闻不问,连名字都是阿朱取的,阿紫管都不管。 阿朱笑道:“傻丫头,萧大侠的女儿,哪里轮到我们给她传授武功,要不了多久,阿紫肯定会带她去找萧大侠的,到时候自然有萧大侠给她传授功夫。” 阿碧却有点不以为然,道:“姐姐,我总觉得这事有点可疑,这萧诗诗,跟萧峰没有任何像的地方,倒是这额头,有点像王爷。” 阿朱一愣,道:“怎么可能,我看看。” 阿朱仔细一看,确实,李轩浓眉大眼,额头的形状是最完美的亮点,这女婴的额头倒真是跟李轩一般无二,再配上她遗传阿紫的大眼睛,集合了阿紫和李轩两人的优秀基因,可以预想,将来恐怕比阿紫更漂亮。 阿朱倒没有想到这女孩是李轩的女儿,笑道:“还真是,可能是巧合吧,才几个月大,看不出来的,以后一天一个样子,女大十八变,谁知道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子。” 正在此时,张淑敏带着欧阳宪匆匆而来,见到阿朱,两人同时行礼。 张淑敏道:“姐姐,后勤司的粮饷不足了,中京战场宋元帅又在催粮饷了!” 阿朱皱眉,道:“中京才一万守军,都是些百姓守城,这宋延平是怎么一回事,就这打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拿下,要换昔日的第一军岳立,要不到三五天就能攻下来!” 张淑敏连忙道:“姐姐,中京留守耶律室里虽然只有一万守军,但他组织了四万契丹壮丁守城,契丹人全民皆兵,百姓的战斗力跟正规军差距不大的,而且,全城的女人,老人小孩都上了协助守城,宋元帅不想伤亡太大,没有强攻,所以才没有拿下,只是想着消耗他们粮草兵器而已,等时机一成熟,自然能拿下。” 阿朱点点头,道:“宋延平做得没错,他虽然没有岳立能打,但伤亡确实比岳立小的多,岳立每次出战,都剩不了几个人回来,多花点钱,少牺牲些士兵,这很划算,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既然如此,明天召集联盟钱庄的长老,我们再发行五百万两的国债!” 张淑敏点点头,道:“妹妹也是这个意思,那明天姐姐要亲自去联盟钱庄么?” 阿朱却摇摇头,道:“不必了,你替我去就可以了,反正都一样,我还得带孩子,走不开。” 张淑敏连忙应诺,阿朱又看到张淑敏身边的欧阳宪,问:“欧阳公子,你有什么事么?” 欧阳宪道:“回王妃,确实有重要事情禀告,这个新上任的大宋宰相章醇,最近的动作有点大,不仅仅恢复了所有新法,还加大了对我们六方联盟出口丝绸,瓷器,和茶叶,甚至连铁器,火药,粮食这等战略物资也不要命的出售!” 阿朱很疑惑,道:“这有什么问题么?这些物资以前司马光可是卡得很紧,搞得我们没有办法,不得不靠白莲教走私,才能搞到货物用于备战呢,现在岂不是更方便了?” 欧阳宪苦笑,道:“王妃,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我们物资倒是不缺了,可是,联盟购买大量大宋的物资,导致我们联盟钱庄的金银大量的流入大宋朝廷的国库,我们联盟钱庄的现银越来越少,而这个时候,我们明天又要继续借,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阿朱大吃一惊,她倒是从未想过这个方面,要知道,联盟钱庄如今可是魏王府的命根子,没有钱庄的支持,魏王府根本不可能支撑如此昂贵的军队打大规模战争,于是道:“原来如此,想不到这个章醇这么厉害,反其道而行之,我们更难受,那可如何是好?” 欧阳宪道:“王妃,微臣的意见,是对来自大宋的丝绸,瓷器,茶叶这等非战略物资,征加重税,以阻止现银流入大宋国库,可张妃不同意,觉得微臣的做法没有用,我们两人产生了分歧,所以,还请王妃定夺。” 阿朱愕然,想了想,道:“张妃,欧阳公子说的有道理啊,这丝绸,瓷器,和茶叶,我们目前并不急需要,征重税降低购买不是很正常的么,只要不影响粮食,兵器,火药的购买就可以了。” 张淑敏道:“姐姐,我们这么做是没用的,一则,购买这些的大都是有钱人,他们根本不在乎价格贵了,我们即便加税,也未必会降低购买,反而会惹得这些购买的有钱人不高兴,我们加税只会加到他们的头上,让他们购买的成本提高了,二则,万一大宋反制,对卖给我们的粮食,铁器,火药征收同样的重税,我们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 阿朱仔细一想,张淑敏说得也有道理,于是道:“那我们总不至于什么都不做吧,妹妹有何高见?” 张淑敏道:“姐姐,这种情况,加税减税是没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动战争,逼迫大宋朝廷让步,接受我们支付联盟银票,而不是用现银支付!” 阿朱闻言,大吃一惊,顿时大怒,道:“妹妹,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大宋乃是大国,岂可轻言战争,更何况如今我们的主力部队都在大辽境内作战,哪里有能力两面作战?” 欧阳宪连忙附和,道:“王妃,微臣也是这么说的,我们只要对大宋的丝绸,瓷器和茶叶征收重税,抵制购买,再设法联络大宋的粮食,铁器,火药的供应商,让他们对大宋朝廷施加压力,不要对这类战略物资征收报复性重税即可,完全没有必要跟大宋朝廷开战!” 谁知道,张淑敏却丝毫不惧,道:“姐姐三思,欧阳宪之言,乃是鼠目寸光!” 阿朱快气疯了,冷笑道:“我觉得欧阳公子说得很有道理,妹妹有何高见,竟然认为欧阳公子鼠目寸光?” 张淑敏道:“姐姐,其一,章醇此人,非常危险,他恢复新法,大宋朝廷很快就会国库充盈,大宋只要得到喘息的机会,将来平定了江南的民变,大宋会很强大,到时候,恐怕轮不到我们出手,他会主动进攻我们了,不如先下手为强,趁他病,要他命!” 阿朱不以为然,冷冷的道:“还有呢?” 张淑敏接着道:“其二,大宋地大物博,百姓富有,只要我们说服各方势力,相信他们都会对大宋垂涎三尺,到时候定能得到联盟钱庄的全力支持,大家共渡难关,打赢大宋,签下城下之盟,我们之后就能真正的高枕无忧,否则,拖得越久,我们越被动!” 阿朱彻底怒了,道:“放屁!这事就按欧阳公子的来,还有,明天去联盟钱庄的事情,我亲自带欧阳公子去,你就不必去了!” 张淑敏闻言,却没有生气,只是叹息,道:“姐姐,既然如此,妹妹告辞了,这就回房间反醒!” 阿朱白了她一眼,道:“你倒是自觉,既然识趣,姐姐就不用家法惩罚你了,暂时就不用你管理王府了,你安心在家闭门思过三天再说!” 张淑敏连忙应诺离去。 不得不说,阿朱对李轩的后宫管理还是挺严格的,这些女人,除了公主和王语嫣,都被阿朱管的服服帖帖的,公主和王语嫣两人,从不管正事,而且平时也很规矩,倒是不用阿朱管了,但她们的生活起居,平时的婢女仆人之类的,还都是阿朱管理和安排的。 张淑敏回到房间,她手下的头号婢女,也就是李轩收留的李员外的女儿,李妃迎了过来,道:“姐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她两人年纪相当,而且一见如故,两人私下里都是姐妹相称。 张淑敏叹息,道:“哎,妹妹,你是不知道,这大王妃人虽好,却没有大才,跟着王爷比差太多了,王爷又长期不在家,我留在南京,怕是没什么作为,我想离家出走!” 此言一出,李妃大吃一惊,道:“姐姐,你在胡说什么,离家出走,那到时候大王妃非得气疯不可,后果很严重的!” 张淑敏却不以为然,道:“没事,大王妃心地善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想去绥州,找我姐姐和姐夫,在那边想办法对付大宋,助王爷早日成就霸业,你敢不敢陪我一起逃走?” 李妃听得目瞪口呆,道:“你是主子,你说了算,你都不怕大王妃惩罚,妹妹自然要陪着你同甘共苦,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张淑敏大喜,道:“好,那我们准备一下,今晚就留书一封,离家出走!” 这两个年纪相仿的小朋友,此刻正是叛逆的年龄,一合计,居然打算离家出走,要是阿朱知道了,定然哭笑不得,事实上李妃比张淑敏还要大两岁,但张淑敏是正式的魏王侧妃,李妃只不过是个婢女,自然坚持叫张淑敏姐姐。 李妃道:“我们两人都不会武功,路上危险,不如,我们叫上心怡师太,叫她陪我们一起上路,她天天练剑,如今武功不错呢!” 第三百七十章 第二兵团 李轩已经很久没有找心怡了,心怡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她是出家人,心却越来越倾向于李轩,特别是这段时间没有跟在李轩身边,总觉得很失落,却苦于无法表达,只好每日练剑。 平时没事,新进王府的李妃倒是跟她走得挺近,此刻,心怡正在院子里练剑,张淑敏带着李妃走了过来。 心怡连忙停止练剑,迎了过来,道:“贫尼心怡,参见九王妃。” 张淑敏年纪虽小,却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闻言装模作样的点点头,道:“心怡师太,别来无恙?” 心怡道:“贫尼过得很好,多谢九王妃记挂,不知九王妃找贫尼何事?” 张淑敏道:“本宫有重要军务,需要秘密离开王府,去一趟绥州,不知心怡师太有没有兴趣,做本宫的护卫?” 一旁的李妃听得愕然,没想到这个张淑敏还会来这招假传命令,心怡天真善良,哪里想到她是自作主张,闻言连忙道:“九王妃看得起贫尼的武功,是贫尼的荣幸,自然求之不得。” 张淑敏点点头,道:“很好,那你准备一下,一会来我房间,我们连夜出王府,记住,这是秘密任务,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便转身离去。 回来的路上,李妃道:“姐姐,你这样假传命令,会不会不太好,要是让大王妃知道,肯定罪加一等!” 张淑敏道:“没事,心怡师太是出家人,又不归大王妃管,算不得魏王府的下属,哪里来的假传命令之说?” 李妃愕然,给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道:“姐姐果然足智多谋,那我们也要准备一下了。” 很快,两人就回到房间,换上一身行走江湖的黑衣斗篷,那是李轩搞的李家人行走江湖专用套装,就差蒙面了,两人换了衣服,各提一把宝剑,李妃还准备一个包袱,都是激动不已。 很快,心怡也提着宝剑过来了,三人连夜出王府,这段时间以来,张淑敏一直代替阿朱管理王府,在府上可以说是准一把手,自然无人敢阻拦,她甚至还随身带了魏王的金牌。 …… 阿朱吃过晚饭,又哄睡了萧诗诗,回头觉得今天对张淑敏口气太重了一点,虽然两人政见不合,但毕竟这段时间张淑敏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替自己打理政务算是做得风生水起,自己也因此省了不少的心,得以有更多的时间带孩子,于是,她决定去看看张淑敏,安慰一下。 于是,阿朱便把孩子交给阿碧带,自己带着月娥,前往张淑敏的院子。 一进院子,却发现张淑敏不在,房中的婢女见到阿朱,吓得跪了下来。 阿朱一愣,问:“彩衣,张妃去了哪里了?” 这彩衣便是张淑敏院子中的婢女头领,闻言吓得瑟瑟发抖,道:“回大王妃,张妃留下一封书信,离家出走了。” 说着,把书信递给了阿朱,阿朱大吃一惊,接过书信,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道:“姐姐,妹妹去绥州相助姐夫,对大宋有所行动,以策应王爷在江南用民变拖住大宋朝廷的战略,勿念!” 阿朱这回彻底气疯了,怒道:“简直不成体统,本宫就说了她两句,居然离家出走!月娥,赶紧派人去追!” 月娥道:“王妃,派谁去比较好?” 阿朱想了想,自己身边本来就人手紧张,信得过的人就那么些,四剑都被李轩带走了,其他人则都忙得很,谁有空做这等事呢? 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闲人,那就是王语嫣的婢女安吉儿,她出身明教,有功夫在身,王语嫣跟李轩走后,她在王府就无所事事,平时只是负责管理王语嫣的空院子而已。 但这个女子,阿朱不放心,于是道:“月娥,你带上安吉儿,再去找宋长老要几名军情司的人,亲自去绥州捉她回来,换了旁人,怕是还请不动她!” 月娥如今已经是阿朱手下的头号婢女,在王府中权力不小,阿朱心想,也只能月娥去,才能镇住这个张淑敏。 月娥连忙领命,有了阿朱的命令,她也是有点飘了,离开了王府,那就她最大了。 于是,也是连夜带着安吉儿,又找宋长老要了四名丐帮六七袋的弟子,这队人马,武功不说多好,对付一般的毛贼绰绰有余。 …… 张淑敏三人这次出来王府,可以说彻底的放飞自我了,这三人也是在王府闷了很久了,这个时代的女子虽然都习惯深处家中,但谁又不想到处游历一番呢,特别是这三人年纪都不不大,出了王府,自然是百无顾忌了。 她们一路南下,先是去双岔镇看了李妃的亲人,张淑敏还去涿州边境巡视了一番,带着魏王的金牌,检查了边境的军队,这才折向西行,前往应州城。 张淑敏预定的路线,便是一路巡视应州,朔州,再到绥州。 这日,三人进了应州城,一路欢声笑语,李妃道:“姐姐,这应州越来越繁华了,我们是直接去应州知府衙门,还是先逛逛街,买些衣服什么的?” 张淑敏道:“听你的口气,就是想逛街吧,还是满足你,我们逛完再去巡视衙门吧!” 李妃哈哈大笑,道:“被你看出来了,妹妹就不装了,外面的世界,果然多姿多彩,比成天呆在王府好玩的多,难怪几位王妃都不愿意留在王府,都想着跟王爷出征。” 张淑敏道:“她们哪里是留恋外面的世界,只不过是想跟在王爷身边,多陪陪王爷罢了。” 李妃道:“那倒也是,还是姐姐看得通透。” 三人一路聊天,逛了一上午,买了半马车的衣服,这才心满意足,前往知府衙门。 张淑敏可不是普通的妹子,她是一路考察民情,顺便还要查知州衙门的帐,可以说,就如同钦差暗访。 才到衙门门口,三人顿时停下脚步,而且,停止了欢声笑语,只见月娥带着安吉儿,还有四名手下,正拦在门口。 有军情司的人在身边,张淑敏又没有特意隐藏行踪,月娥自然轻松找到她们三个,只是追赶她们花了点时间而已。 月娥冷着脸,道:“九王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私自离开王府,该当何罪!” 心怡一脸懵逼,李妃则吓得躲到了张淑敏身后,张淑敏却毫不畏惧,道:“大胆,你只是一个奴婢,敢这么对本宫说话,想以下犯上不成?” 月娥见她气势十足,倒是被吓到了,口气顿时猥琐,道:“九王妃,奴婢是得了大王妃的命令,要捉你回去,莫怪奴婢无礼了,安吉儿,给我捉住她。” 毕竟丐帮四人是男人,男女授手不清,不敢对王爷的侧妃动手,月娥只能对安吉儿下令。 安吉儿正要上前,张淑敏道:“安吉儿,你想清楚,本宫这次去绥州,是要对付大宋朝廷,为你们明教大军减轻压力,你捉我回去,回头如何对明教张教主交代?” 安吉儿闻言,立即止步,张淑敏一句话,就策反了安吉儿。 月娥气得满脸通红,她不敢怼张淑敏,对安吉儿可不会客气,骂道:“安吉儿,你如今到底是明教的人,还是我魏王府的人,连大王妃的命令你也敢不听么?” 安吉儿又犹豫不决,张淑敏道:“安吉儿,你过来,跟在本宫身边,陪本宫一起前往绥州,以后有什么问题,你就说是本宫的命令,王爷如果怪罪,有本宫替你顶着,你无需害怕。” 安吉儿大喜,连忙跑了过去,跟在张数淑敏身后,这才对月娥道:“月娥姐姐,可不是我不听魏王府的命令,两位都是王妃,奴婢都得罪不起。” 她根本不怕月娥,刚刚的犹豫,也只是装的而已,早打定主意追随张淑敏了,她本是来李轩身边卧底的,要是阿朱在,她还会怕,这个月娥嘛,就另当别论了。 月娥气得满脸通红,可关键她不敢下令军情司的男人对九王妃动手,自己亲自上,又打不过已经背?叛的安吉儿,安吉儿的武功可不弱,更何况对方人多,自己一个女的对付对方四个,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了,顿时傻眼了。 张淑敏见状,不再理傻眼的月娥,带着三女,大踏步进入衙门。 月娥五人不敢阻拦,但又不敢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否则无法向阿朱交代,一寻思,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也连忙跟在张淑敏身后,一边劝道:“九王妃,你不能这样,要是大王妃真生气了,我们都担当不起啊。” 张淑敏看都没看她一眼,道:“大王妃那边,本宫自会有交代,你如果不敢回去复命的话,就带着军情司的人跟着本宫,本宫刚好需要用到他们。” 丐帮四人哭笑不得,本来是来捉人的,此刻,反而连自己四人,也被张淑敏征用了。 月娥无奈,只得跟着张淑敏,她可不敢空手而归,回去就无法向阿朱交代了,心想,只有先跟着她,回头再想办法,慢慢劝她回去。 张淑敏的行程安排的很紧张,只在知府衙门待了一个时辰,找知州吴斌谈了谈话,又粗略的看了应州知府的账目,然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便告辞离开了,搞得吴斌都是一头雾水。 就这样,一路过了朔州,也是如此,很快,便到了目的地,绥州大营。 这里是如今逍遥军还留在境内的大本营,足足有一万五千的主力部队,还有两万大理的军队,跟在夏州驻防的第三军宗旻相呼应,作为西夏大军的后盾,遥遥威胁大宋的边境,如今跟大宋暂时和解,自然不能将主力大军驻扎在边境了。 张人杰夫妻见到张淑敏,自然不胜欢喜,热情接待,给她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宴会,接风洗尘。 宴席上,张人杰夫妻亲自坐陪,张淑敏则带着李妃几人就坐,众人客套过后,张淑英牵着妹妹的手聊天,道:“妹妹,你怎么突然跑到绥州来了?” 张淑敏道:“如今局势紧张,王爷又不在家,我想姐夫调动大军,进攻大宋!” 此言一出,张人杰大吃一惊,道:“淑敏,到底发生了何事,要调动大军,有没有王爷的军令?” 张淑敏摇摇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王爷出征之前,委托我协助大王妃处理政务,我想,我是有这个权力,发动中等规模的战争的。” 张人杰一想,道:“这倒也是,不过要发动战争,根据流程,我必须得有军机处的军令,上面得有魏王的印章。” 张淑敏呵呵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张军令,道:“这个,我早准备好了!” 原来,她早有准备,搞了一个空白的军令,骗欧阳宪签字盖章,当时只是说有可能自己会巡视边境,对军队做一些临时的调度,欧阳宪哪里想那么多,因为按照流程,军机处的军令必须要有魏王的印章才能生效,他倒是忘记了,魏王的印章当时就在张淑敏的手里。 张人杰看过之后,大喜过望,道:“你这个鬼灵精,这军令上只写着你可以临时调度大军而已,并没有明确说明发动对宋战争呢。” 张淑敏道:“有这个就足够啊,都说了,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姐夫你如今可是南路兵团的元帅,有这个权力,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我相信王爷不会怪罪。” 张人杰大喜,道:“好,只要不是发动大规模的战争,小打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说吧,你想怎么打?” 张淑敏道:“姐夫,这就对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如何作战才是真的。” 张人杰连忙道:“你不妨先说说看。” 张淑敏道:“姐夫,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替大王妃管理朝政,如今的魏王府,实际上已经到了非常危险的边缘!” 张人杰大惊,道:“淑敏,何出此言?” 张淑敏道:“宋元帅出征大辽的八万大军,消耗巨大,王府根本入不敷出,大王妃又做事太过迂腐,不够灵活变通,全靠联盟钱庄的贷款支持,我们的对辽作战,才能得以维持,如今大宋的新任宰相章醇,大规模向我联盟内诸国倾销物资,联盟钱庄的现银源源不断的流入大宋,我想,最多半年,联盟钱庄就会遇到信任危机,一旦银票不能兑现,那就是灾难性的后果,整个联盟钱庄会瞬间崩溃,王爷的雄图霸业也就再无希望。” 第三百七十一章 突袭大宋 张人杰对这朝政并不太懂,听得一头雾水,道:“淑敏,事情有这么严重么?” 张淑敏点点头,道:“比这还严重,如今,我们连官员,士兵的军饷都是发的联盟银票,姐夫你想想,一旦联盟银票成为废纸,不能买东西,后果会怎么样?” 张人杰终于听懂了,道:“那怎么行,还不得天下大乱?” 张淑敏道:“对的,大王妃和欧阳宪等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有王爷能懂,但他此刻又不在家,平时也没管具体的操作,也不知道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我想,时间太紧迫,王爷如今身在江南,如果用书信联络效率太低,处理此事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而王爷又不能抽身,于是干脆替王爷做决定,我们自己先解决问题,来个先斩后奏!” 张人杰道:“可这是关于钱庄的事情,我们出兵发动战争能解决问题么?” 张淑敏道:“能!解决这问题的关键,只要打赢大宋,逼他签订城下之盟,答应我们在大宋境内使用联盟银票合法,便可以解决,之后向大宋的商人购买物资,只需要付银票就可以了,就不需要使用现银。” 张人杰听得目瞪口呆,道:“如此,那岂不是得发动大规模的战争,这可不好办了,我手里的兵力不足,而且,也没有这个权限。” 张淑敏道:“姐夫,你怎么这么笨,跟了王爷这么久,也没学到真本事,如今,大宋的主力都调往江南平叛了,剩下的精锐,都在对抗西夏,我们可以绕过大宋的精锐主力,突袭他的京城啊,这也是我不跟大王妃和欧阳宪商量,就过来找你的原因,我留给大王妃的书信,只写了会对大宋有所行动,连大王妃和欧阳宪都不知道,大宋朝廷怎么可能防备我们呢!” 张人杰恍然大悟,道:“好,我明白了,明日我就开始着手准备,集结大军,先去往秦风路边境。” 张淑敏点点头,道:“好,打仗的事情我不懂,就不参与了,我们只要避开敌人的主力部队,千里奔袭就可以了,不要跟敌人硬拼,出发的时候叫上我,我跟你同去,到时候负责跟大宋谈判。” 张人杰应诺,道:“好,我明白了。” 两人一合计,已经决定对大宋发动战争,直把一旁的李妃和安吉儿听傻了,月娥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连夜派了一名军情司的人,回去南京向阿朱汇报情况。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张人杰行动迅速,次日便集结大军出发,同时,还把雁门关外的五千精兵调了过来,让大理的大军一万去守雁门关外。 大理的大军,张人杰还看不上,这次千里奔袭,对大军的要求很高,他只带了两万逍遥军骑兵,而这,已经几乎是李轩留在家里剩下的全部精锐了。 大军一突破永兴军路边境,就昼伏夜行,直到张人杰深入大宋境内二百余里,秦风路的宋军元帅潘人杰才发现。 原来,此刻章醇对大军做了非常大的调整,秦风路的边境守军,原来对抗西夏大军的种家军被调去江南平叛了,接替他的是潘人杰。 至于岳立等人,早已经被章醇贬官,岳立被贬为安阳将军,带着第一军一万骑兵回到安阳老家,章醇担心他手里人太多,又减少了他大军的补给,岳立无力供养大军,只得解散了七千人马,让他们回家种地,只留下三千士兵镇守安阳。 第二军韩大头也同样如此,五千大军直接被章醇调走三千,带着剩下两千骑兵被贬为延安将军,回到老家守延安府,平时就只能打打山贼强盗,保地方安宁。 这两员悍将都是司马光的心腹,章醇生平最恨司马光,居然弃之不用。 潘俊杰发现之后,也毫无办法,他此刻手里的十万大军,全被西夏粘死,双方一直打得难解难分,他虽然占据优势,奈何兵器粮饷不足,朝廷如今一切以江南的战事为重,他也只能勉强维持优势,没有多余的力量去追杀深入腹地的逍遥军。 张人杰的大军被敌人发现后,就不再隐藏,全速行军,逍遥军行动迅速,等潘俊杰的消息传到开封的时候,两万逍遥军已经过了潘俊杰的防区。 逍遥军的威名,一路上,沿途的宋军城池地方守军无一人敢出城迎战,就像商量好的一般,全部闭城防守,而张人杰无意攻城,全部绕过,兵峰直指向开封。 …… 南京城,魏王府,阿朱正在处理公务,由于联盟钱庄如今也是有困难,最终,她向联盟钱庄借款五百万两的目标没有实现,长老会只借了二百万两给她,暂时应付,所以,这段时间她又是焦头烂额,想办法搞钱,张淑敏又走了,她再没空带孩子,将孩子交给了阿碧,每天都去处理公务,忙的团团转。 这天,她正在书房跟欧阳宪商议朝政,一名军情司的人匆匆走了进来,躬身道:“不好了,王妃,出事了!” 阿朱一愣,道:“欧阳公子不是外人,不是叫你们去捉九王妃回来,她一个小女子而已,又在我们自己的地盘,能发生什么大事?” 那人道:“回王妃,九王妃已经说动张人杰元帅,领两万骑兵,千里奔袭大宋的京城开封,此刻,估计早已经进入大宋腹地了。” “什么?” 阿朱惊得站了起来,怒道:“谁给她的权力,居然敢私自出兵,发动对大国的战争,简直胆大妄为!” 那人道:“王妃,她手里有军机处的军令。” 阿朱听傻眼了,望向欧阳宪,道:“欧阳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宪此刻已经是满头冷汗,跪了下来,这才想起前一阵张淑敏曾向自己讨要过一张空白军令,连忙道:“王妃息怒,张妃出走之前,确实向微臣讨要过一张空白军令,不过微臣只写了张妃可以凭此令调度边境大军,做调整,没有写具体的日期,微臣还以为她只是改变边境的兵力部署而已,没想到她早有预谋,居然是突袭大宋,微臣失职,还请王妃治罪!” 说完,连忙磕头。 阿朱怒道:“治罪,治你的罪有什么用,如今大军已经出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王爷又不在家,谁还能压的住这个疯丫头!” 欧阳宪这才道:“王妃,事已至此,我们也没办法了,只能静观其变。” 阿朱这才冷静下来,颓然坐下,道:“你起来吧,这事怪不了你,当时王爷离开之时,确实曾经下令由张妃协助处理朝政大事,严格来说,她是有这个权力发动战争的,我们只能尽量配合她,一切等仗打完了再说,到时候,等她回来,看本宫如何治她!” 欧阳宪这才站起来,道:“这个张妃还真是有魄力,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厉害,说不定她真能为我们解决财政危机也不敢说。” 阿朱道:“希望如此了,别管她了,我们继续商议,如何在不降低顾工待遇的前提下,能快速增加王府旗下的产业的盈利。” 欧阳宪道:“王妃,微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阿朱道:“欧阳公子但说无妨,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欧阳宪道:“王爷给顾工制定的最低月钱标准,太高了,这工钱,即便是大宋的繁华大城市,也不足我们的一半,如今,正是困难之计,能不能降低一些,这样,我们王府的产业,就能有更多的利润。” 随便换个人,肯定会同意欧阳宪的意见,但阿朱乃是天龙第一圣母,闻言想了想,道:“不可,王爷既然制定这样的标准,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普通百姓的生活不容易,我们降低了顾工标准,在我们手里,只是大笔一挥,账目上的数字发生变化,而百姓的生活会大受影响,说不定原本衣食无忧的生活,便会过得拮据起来。” 欧阳宪再劝,道:“王妃,如今正是困难之际,难道他们不应该跟我们王府同舟共济么?” 阿朱连忙摆手,道:“还是算了吧,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我宁愿降低官员的俸禄,也不想降低顾工的月钱,他们的生活真的不容易,我之前还听萧大侠说起过,他小的时候,因为一点小钱,还杀了一个欺负他娘的郎中,穷人的生活,我们想象不到的。” 萧峰的那件事对阿朱的影响很大,她一直记在心里。 欧阳宪闻言,不敢再劝,再劝阿朱就要提降低官员的俸禄了,欧阳宪如今是魏王府的百官之首,一旦这事办下来,自己岂不是得罪了所有人。 于是连忙岔开话题,道:“那好吧,我们还是来商议一下,张人杰一开战,估计大宋朝廷很快会派使者过来问罪,我们想想到时候该如何应对使者吧。” …… 开封皇宫,不到十四岁的小皇帝赵旬坐在龙椅上,此刻正道:“张人杰居然出兵攻入我大宋,章大人,快快推荐一良将,击败他,才两万人而已,也太嚣张了!” 章醇连忙道:“陛下,此事不能太急,如今我们的精锐都在江南平叛,剩下的精锐又被西夏拖住,张人杰才两万人,看他的架势,沿途并没有强行攻城拔寨,老臣以为,他出兵恐怕是想达到什么目的的,不如我们派人去跟他谈判,如今,我们已经有三个战场了,无力跟逍遥军死磕。” 章醇也是名相,张人杰的行为,明显有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时候,逍遥军主力都在辽国战场,肯定也不会想跟大宋死磕,而且他来的人也不算多,所以,这个事件是可以谈判的,双方其实都不想死磕。 小皇帝一脸的失望,道:“原来如此,要谈判那就不好玩了,你们几个商议一下,该怎么处理吧。” 章醇点点头,转身对朝臣道:“本官以为,我们一面派一员大将,领五万禁军过去挡住他,同时派大臣过去谈判,问问他这个时候居然出兵攻打大宋,到底想做什么!” 众人皆附议赞同,这些都是高手,局势很明了,自然能看出来,苏东坡道:“章大人,老朽以为,可以重新启用岳立,让他来做这个统帅,岳将军乃是我大宋第一猛将,张人杰还是他昔日手下败将!” 章醇立马变脸,道:“不可,岳立乃是司马光一手提拔起来的,一旦启用,恐怕旧党又会死灰复燃,到时候,我们好不容易开出来的大好局面,又会有毁于一旦的危险,老夫就不信了,我大宋除了岳立和韩千钧这等司马光奸贼培养出来的将军,就没有拿得出手的猛将了!” 此言一出,范纯仁立即附和,道:“章大人所言极是,本官推荐,还是由文太师亲自领兵,文太师老当益壮,对付张人杰小儿,不是问题!” 话说大宋还真是缺将,李轩培养了几个名将,被大宋收了三个,如今,两个被贬,只剩潘俊杰还在支撑大军,统军十万对抗西夏,其他的,就剩种师道了,众人一商议,最后还是决定由文太师统兵,同时派苏东坡前往南京,寻求和谈。 …… 南京城,马逸带着马春花游说了所有联盟钱庄的长老,叫他们给自己在姑苏的钱庄投资,却无人理会,个个拒绝,如今,长老们的注意力全在对大辽的决战上,前线频频胜利,钱庄长老们此刻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支持阿朱,因为一旦灭了大辽,这后面的好处可是不可限量,此刻,无人有余力可以投资马逸在姑苏的钱庄了,虽然他的项目也不错,只是时机不对。 马逸垂头丧气,此刻,正带着马春花和几个手下在逍遥楼用餐,虽然没有拉到投资,吃饭还得来南京城最好的酒楼,毕竟自己可是长老,身份不能丢。 正在此时,一满脸都是络腮胡子的大汉,带着几个手下上了二楼,刚好选了那张马逸身边的桌子坐下,他们全都穿着女真人的衣服,马春花好奇,她来自江南,还是第一次见到女真人,都不知道这种服侍是女真人。 于是问:“堂哥,这些人的穿着好古怪,发型也是,额头剃了,却梳了那么多小辫子。” 马逸正在喝闷酒,闻言看了过去,大喜过望,站了起来,道:“堂妹,这人是女真的完颜阿乞买,完颜阿骨打的弟弟,我们赶紧过去游说他!” 第三百七十二章 金主 马逸走了过去,道:“王子殿下,好久不见,还记得在下不?” 完颜阿乞买听蒙了,道:“原来是马长老,在下可不是王子。” 马逸非常自来熟的坐到了阿乞买的身边,道:“迟早的嘛,等这次打败大辽,你们女真自然该建国了,到时候,完颜兄定然就是女真的王子了。” 阿乞买哈哈大笑,道:“马长老言之有理,相逢不如偶遇,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吧。” 马逸自然不客气,带着马春花就过去拼桌,道:“完颜兄,你怎么过来南京了?” 完颜阿乞买摇头叹息,道:“哎,我们准备向魏王府购买一批三眼火铳和震天雷,用于进攻东京道各州的契丹部落,却被王府拒绝了,老火,这些武器太厉害了,魏王看得很紧,除了西夏和大理他的两个老丈人,其他人他都不给卖,可惜我们女真没有公主嫁给魏王。” 马逸道:“那是自然,完颜兄不必介怀,你们女真骑兵,天下无敌,即便没有这些武器,辽狗也不是你们的对手。” 两人很快边喝边聊,完颜阿乞买道:“那倒也是,不说这些伤心事了,马长老最近在忙什么大生意?” 马逸道:“完颜兄这句话倒是说对了,马某最近真的有一个超级大的生意在做,奈何这生意投资太大,非马某一人之力可以做成,不知道完颜兄有没有兴趣加入?” 阿乞买道:“哦?马兄不如说来听听。” 马逸道:“完颜兄,你可知当今天下哪国最富?” 阿乞买道:“这个还用说,江南繁华似锦,中原沃土千里,论财富,天下列国,谁能跟大宋比。” 马逸道:“就是如此,马某打算把钱庄开遍整个大宋,大宋的钱庄,都是各个大家族的,各自为政,而我们有联盟钱庄为后盾,六方联盟支持,你说,到了大宋,谁人能竞争得过我们?到时候,就能击败所有的竞争对手,一统大宋的钱庄生意,整个大宋的人,都把银子存进咱们的钱庄,这财富,怕是把东海的水都倒光了,也装不下这么多银子!” 马逸能说会道,只把完颜阿乞买听得一愣一愣的,不停的点头,道:“马兄言之有理,这确实是一门好生意。” 马逸搭着完颜阿乞买的肩膀,道:“兄弟没骗你吧,到时候,你想要三眼火铳和震天雷还不容易,大宋也会造这些,马某可以贿赂大宋的官员,偷偷的将这些武器,卖给完颜兄弟,大宋的官都贪得无厌,可不像魏王府的官员那么不讲情面。” 完颜阿乞买大喜过望,道:“好,马兄言之有理,这生意我女真投了,马兄需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这次我们完颜部落攻克了大辽的东京辽阳,抢到不少钱。” 马逸试探着道:“想要快速抢占大宋的市场,钱自然越多越好,我想,前期至少也要投一百万两。” 女真人如今可是财大气粗,六方联盟中,唯有女真是只进不出的,发展全靠抢劫,自然手里有钱,完颜阿乞买道:“一百万怎么够,我投五百万两,我们快速抢下大宋的钱庄生意。” 马逸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说话都结巴,道:“完颜兄当……当真,那最好不过了,此事就这么说定了!” 完颜阿乞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马兄弟,亲兄弟,明算账,马兄准备投多少钱,这将来的利润怎么分,咱们可要事先定好,拟定协议才行。” 马逸道:“那是自然,不妨实话实话,兄弟我原本的家产,都投入联盟钱庄了,这才混了个长老的身份,可如今联盟钱庄正全力支持逍遥军灭辽,暂时没有银子借给在下,所以,其实我现在手里并没有现银了。” 完颜阿乞买闻言顿时色变,道:“原来如此,马兄弟好聪明啊,你的意思,光我女真出本钱,按魏王的口头禅,马兄弟是打算空手套白狼了?” 马逸听得额头都是冷汗,道:“完颜兄弟这么说就不厚道了,我们马家在大宋根深蒂固,产业众多,而且擅长经营,没有我们,你女真也无法成事啊。” 完颜阿乞买自然明白这些,他是故意的,只不过为了争取更大的分成罢了,于是点点头,道:“这个倒也是,我们女真人只擅长养马牧羊,对钱庄生意不怎么擅长,但马兄弟,你不出本钱,可就得少分些,可不能五五分账,在下最多给你三层!” 马逸大喜过望,他心里,只要给一层他就很满足了,毕竟自己不掏本钱,五百万都是女真出的,心想,女真人果然还是蠢,这等合伙,要随便换个大宋的商人,都不可能给自己三层这么多,这钱庄如果真能垄断大宋钱庄的生意,到时候的利润何止千万两,恐怕上亿,就算一层,也是相当恐怖了,足够自己富可敌国,双方可以说一拍即合。 马逸道:“好,那就一言为定,马某只是一个商人而已,自然不能跟完颜兄你女真一个国家相提并论,你们女真拿大头,也是应该的。” 双方很快达成协议,签订了正式的合作文件,同时,一方面委托神龙镖局去女真运银子,一方面,马逸又向联盟钱庄借了一百万两的联盟银票,带着这些,马逸欢天喜地的回到了姑苏。 这其中有个问题需要解释一下,联盟钱庄只是不愿意借现银给马逸,银票自然是可以随便借的,如今,因为大宋向联盟的倾销,导致钱庄的现银紧张,而大宋境内的商人是不认联盟银票的,交易自然要支付现银,所以,马逸才需要跟女真合作,拿到现银才能进行钱庄的生意。 此刻,联盟钱庄内,跟马逸一样,去大宋做这样钱庄生意的人,还有不少,比如中原的子仪,岭南的马腾空,襄阳的唐平,还有张淑敏在成都也同样开设了钱庄,他并不是独家,但此刻马逸得到了女真的财力支持,这四家是远远的赶不上他的实力了,而且,他开设钱庄的地点在姑苏,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繁华的城池之一,不论是广州,襄阳,还是成都,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唯有子仪的开封可以比,但此刻,因为司马光的死,子仪的家族在大宋朝廷的影响力急剧下降,毕竟在大宋的都城,做这等钱庄生意,都得靠人脉,此刻,子仪也不能跟马逸比了。 …… 姑苏城,今天特别的热闹,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来到了东门外,这里,知州今天要大开杀戒,对两万余乱民处于极刑,以杀鸡骇猴。 场面极其的震撼,五千全副武装的士兵将两万多俘虏围在城墙下,知州在城门外设高台,台上,跪着数十名贼首,每个后面都站着一个拿着屠刀的刽子手,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程知州登上高台,望着在场前来观看的群众,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朝廷早已经颁布告示,之前的情况,都是罪臣司马光对百姓横征暴敛,导致很多百姓生活困难,浙江还爆发了大规模的民变,如今,陛下已经亲政,并且拨乱反正,废除了司马光的生辰纲,新任相国章大人还恢复新法,给百姓提供贷款,度过难关,所以,大家尽管放心,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之前的情况了。” 此言一出,百姓们纷纷鼓掌叫好,百姓其实很蠢,而且要求也很低,听说一切都是司马光的错,而且司马光也死了,朝廷又免了所有人的生辰纲赋税,而且恢复新法提供贷款,自然大快人心。 “但是呢!” 程知州接着道:“这一切都不能成为这些乱民造反的理由,这些人祸乱姑苏,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罪不可恕,根据大宋律令,谋反作乱,其罪当诛!” “好!” 站在最前排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地主,纷纷叫好,一位员外模样的老者满脸笑容,道:“程知州做的好,杀了这批贼人,我们姑苏城就太平了!” 李轩此刻正带着魏王府的高手,装做普通的吃瓜群众,也在台下围观。 此刻,李轩打量了围观的数万百姓,只见一个个欢天喜地,不论是穷人还是富人,居然都是一致支持知州。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穷人也要支持知州,却不知道,这批起义的百姓,由于出身贫寒,平时攻打富人的庄子的时候,向来都是撸草打兔子,不论贫富,往往都是整个村落,整个庄子的烧杀,那些没有造反的穷人,也深受其害,不少人都有亲人死在他们手下,再加上官府的夸张宣传,这些义军的名声其实极差,一个个都被描绘成吃人的妖怪一样,他们自然为程知州叫好。 一旁的公主有些安耐不住,在李轩耳边小声道:“夫君,这么多人,我们如何营救得了?” 李轩想了想,道:“我们就救下那五名旗主便好,人太多,都救下不现实,别捉急,看看再说。” 公主点点头,向三剑几人小声传话。 此刻,知州走到了最前面的一名旗主跟前,却正是彩凤旗的旗主孟彩凤,此刻,她正被五花大绑,被刽子手按在地上。 知州道:“孟彩凤,他们这些普通反贼,本官会给一个痛快,但你们五位贼首,可不会死得那么容易,本官要将你们千刀万剐,现在,本官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承认自己的罪行,当着众人的面表示后悔,本官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的话,嘿嘿!” 孟彩凤乃是一个三四十的中年妇女,闻言气得火冒三丈,骂道:“狗官,朝廷无道,欺压百姓,我等活不下去了,才聚众起义,如今失败,要杀便杀,想要我等开口求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呸!” 知州也是个高手,他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要是连起义的义军首领,最后还开口向自己求饶,自然可以威慑这些还没有起义的穷鬼。 没想到对方虽只是一个弱女子,也不上当,事到临头,居然没有一丝的害怕,闻言大怒,下令道:“来人,先砍后面的几十个小头目,让她看看,本官可不是吓唬她!” 说着大手一挥。 刽子手听了命令,数十人手起刀落,跪在五名首领身后的数十名小头目,顿时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看瓜群众疯狂叫好,李轩看傻眼了,这古代的刑场,还真是残忍。 做完了这些,知州又对孟彩凤道:“看到没有,你要是不忏悔,本官就命人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将你身上的器官,一件一件的割下来,你可是女子,这样羞辱的死法,难道也不害怕?” 知州显然以为,五名贼首当中,只有一名女子,应该最怕死才对,所以,他便从孟彩凤开始下手。 孟彩凤满脸的愤怒,一口口水吐了过去,骂道:“我呸,你们当官的,跟那些为富不仁之人,都是勾结的,沆瀣一气,欺压百姓,老娘死后也要化作厉鬼回来复仇,就算是到了阎罗殿,也会带着这些兄弟姐妹们,打破阎罗殿,杀上阳间,灭了你们。” 知州大怒,道:“果然执迷不悟,来人,将此女子衣服剥光,开始行刑!” 此言一出,两名凶神恶煞的刽子手,就冲了过去。 李轩眼见不能再等了,已经手持剑柄,正准备出手,突然,只听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一人大声道:“程知州,且慢!” 半空中,一人飞身落下,手持一根翠绿的玉笛,笛声过后,两名刽子手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内力推开,连退十余步。 一队士兵冲了过来,护住了程知州,程知州大怒,道:“你们是何人?” 那人李轩也认识,正是自己王府的门客,新任的丐帮帮主武青。 此刻,又有数人飞身而来,护在了他的跟前,李轩一看,全是熟人,有吴长风,陈孤雁,石虚子夫妻。 武青哈哈一笑,道:“在下丐帮帮主武青,程知州,杀这么多人,有伤天和,还请知州大人大发慈悲,只诛杀首恶,放过这些普通的乱民,他们很多也只是跟风而已,并没有什么大恶,可以将他们流放边疆,没必要一股脑儿都杀了。” 程知州冷笑一声,道:“丐帮算个什么玩意儿,本官做事,依据的是大宋律令,凭的是父母官的职责,还用你们来指手画脚不成,简直荒谬,来人,将这帮捣乱的家伙轰走,再不走,本官治你们一个妨碍公务之罪!” 第三百七十三章 法场 李轩看得一乐,没想到丐帮居然出手了,真是有些意想不到,既然他们上了,自己就不急了,看看再说。 此刻,只见石虚子走了上来,道:“徒弟,为师早说了,我们这么劝是没用的,幸好为师聪明,一早就已经去把知州大人的夫人抓了做人质。” 武青道:“师父,你又来抢我的台词,抓知州夫人这个主意可是我先想出来的!” 两人一唱一和,程知州听得脸色大变,道:“什么?你们居然胆敢公然绑架朝廷命官的家眷,也想跟这帮乱党一样,造反不成?” 武青哈哈大笑,道:“程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别冤枉我们丐帮造反,我们捉住你夫人,只是权宜之计,只希望程大人听人劝,吃饱饭,莫要滥杀无辜。” 程知州脸色数变,心想,如今,可是万众瞩目的公开场合,自己身为知州,如受贼人要挟,日后定然在百姓的心中,威性全无,更何况家中那个黄脸婆,他早就看不顺眼了,到了他这个年纪,人生三大喜事,便是升官发财死老婆,要是她出事,自己刚好可以娶个年青貌美的。 想到这里,不再犹豫,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道:“来人,行刑!丐帮要是敢阻拦,一律视为同党,杀无赦,本官乃是朝廷命官,绝不受人要挟,你们最好放了本官的夫人,否则的话,本官会上报朝廷,定你们丐帮为反贼!” 此言一出,数百名精兵将武青等人团团包围,刀出鞘,弓上弦。 之前的两名刽子手接着上前,欲对丐帮身后的孟彩凤行刑。 见此阵状,武青显然慌了,没想到对方如此硬气,眼见刽子手上前,石虚子问:“现在怎么办,徒弟,难道我们真动手不成?” 吴长风最是暴脾气,道:“动手就动手,真是个狗官,居然要屠杀两万多人,简直耸人听闻!” 说着,就准备动手,陈孤雁连忙拉住,道:“吴长老,莫冲动,我们丐帮一向忠君爱国,不能顶上反贼的罪名,否则我们十万丐帮弟子,以后如何在大宋立足,还是一切由帮主来定夺。” 武青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退步,带着众人,让出了道路。 程知州松了一口气,心想,如今的丐帮,也算在朝廷中名气颇大,数次相助朝廷对抗明教,如果他们真动手,自己还不好办,朝廷那边,还得费一番口舌,送不少钱出去,才能摆平这件事,既然他们怕了,不敢顶上反贼的帽子,那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威性总算保住了,今天杀这么多人,就是为了立威而已。 两名刽子手凶神恶煞,冲到孟彩凤跟前,三下五除二,就撕碎了她的衣服,两刀下去,割下了她的一对乳房,顿时,血流满地。 李轩愕然,此刻,他就算想出手,也是不可能了,原本可以突袭,可因为丐帮的出现,五百名士兵已经上前,人人弯弓持刀,自己此刻去救人,肯定会被射成刺猬,武林高手在已经做好战斗部署的军队面前,其实没有什么作用的,这里可是城外,一片平坦,野战遇到军队,就算是萧峰,也打不赢五百军队。 一旁的杜三娘看得呲牙咧嘴,眼中喷火,菊剑牢牢按住了她,不让她做傻事。 此刻,程知州又问:“孟彩凤,你求不求绕?” 孟彩凤虽然脸上痛得变形,闻言依然愤怒,道:“老娘预祝你生儿子没屁眼,祖宗十八代的坟都被人掘了……” 此刻,除了满口的爆粗口,竟然是没有一句求饶和害怕。 刽子手见状,又刺瞎她双眼,然后,割下她双耳,鼻子,砍断手脚,最后,大卸八块。 连李轩这种久经沙场之人,都看得几欲做呕,神奇的是这些看瓜群众,一个个却看得兴趣盎然。 其中有一人看得最为兴奋,几乎是乐的手舞足蹈,便是阿紫,成了人群中叫得最大声的人,李轩忍不住伸手过去,偷偷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阿紫这才回头一看,不解的道:“姐夫,你干嘛?”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难道你天生冷血,他们如此残忍,你居然还叫好?” 阿紫不以为然,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叫好,你看看,这么多人都在叫呢,姐夫,这还能怪我不成?” 李轩放眼过去,满眼都是叫好的群众,心想,这个时代的穷人还真是愚蠢,害得自己被阿紫怼的哑口无言,道:“没什么好看的,都怪丐帮这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们撤退吧!” 说着,不顾阿紫的反对,将其拉离了人群。 台上的杀戮仍然在继续,五名旗主全被残忍的杀害,跟那几十名小头目一起,人头被挂在城门外,然后,五千官军对剩下的两万多乱民一通弓箭,全部射死在城墙之下,当真是惨不忍睹,血流成河。 李轩众人悻悻然回到曼陀山庄,听到这个消息,王语嫣差点晕过去,陈百城却显得有点不以为意,道:“特使大人,既然人没救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动身,前往杭州吧!” 李轩点点头,正准备下令收拾行装出发,洪大全匆匆赶了过来,躬身道:“帮主,出大事了!” 李轩一愣,道:“发生了何事?” 洪大全递过来一封奏折,道:“这是王妃从南京派人送过来的奏折,九王妃居然私自出王府,骗了军机处的军令,找张人杰出兵两万,攻入了大宋腹地!” 李轩愕然,连忙接过奏折,仔细的翻阅,看完,哈哈大笑,道:“这张淑敏,还真是个人才,干得漂亮!” 洪大全听懵逼了,问:“帮主,如何回复王妃?” 李轩想了想,道:“你派人跟王妃说,接下来对大宋的战事,一切由张妃做主,南京方面全力配合便是,张妃的命令,便是本王的命令!” 洪大全连忙应诺,派人去传令。 看着一旁懵逼的陈百城,李轩这才反应过来,道:“不瞒陈将军,在下便是魏王李轩,不过这是机密,不能让朝廷知道。” 陈百城听得额头都是冷汗,连忙跪下道:“原来是魏王亲临,小的参见魏王。” 李轩连忙将他扶起,道:“记住,这是机密,本王的身份不能曝光,陈将军还是跟原来一样,称呼我为特使吧,我们这就前往杭州吧。” 陈百城连忙应诺,心想,这次自己走运了,居然傍上了六方联盟的盟主魏王李轩,前途不可限量啊。 …… 运河之上,一队十余只船的船队向南而行,领头一艘客船上,李轩带着王语嫣站在船头看风景,李轩也是郁闷,自从南下江南,一事无成,连救几个人也是未能成功,不过,他此刻还得安慰王语嫣,因为这件事,王语嫣连日来颇为自责。 此刻,只听李轩道:“语嫣,你不必再自责,这件事怨不得你,所谓万法皆空,要沉得住气,才能办大事,杭州可还有过百万义军,我们还得去协助他们,对抗朝廷,否则的话,姑苏的悲剧,恐怕会在杭州重演。” 王语嫣点点头,道:“多谢王爷这些天来的提醒,此刻语嫣已经放下了,这些百姓还真是可怜,朝廷的做法,也太过残忍了。” 李轩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关系皇图霸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王语嫣道:“臣妾明白了,以后在我们六方联盟,绝不能出这样的事情。” 李轩有点不以为然,心想,恐怕王语嫣不能如愿,六方联盟内,同样存在地主跟农民之间的斗争。 于是道:“所以,你现在总算能理解本王为何要卖武器给百姓了吧,百姓其实是弱势群体,这个世界,聪明人太多,百姓还太愚昧,身为鱼肉还不自知,又被打压的胆小懦弱,自私自利,一盘散沙,无法保护自己,我们还任重道远。” 王语嫣道:“还是王爷高瞻远瞩,以后臣妾一切都听王爷的便是,不再自作主张。” 正在此时,前方江面上出现了一只大船,迎了过来,还打出了旗语。 洪大全大喜,走了过来,道:“主人,全长老过来接我们了!” 很快,大船就靠了过来,来人正是全冠清,带着白莲教和大智分舵的高手,上了船,向李轩行礼。 此刻,江苏与浙江的边境,已经算战场,但没有朝廷的大军驻守,只有一支地方部队几千人守着,程知州的主力部队才灭了太湖的义军,还没来的派军队支援边境,全冠清是地头蛇,轻易的就贿赂了这支地方守军的将领,让他为李轩的船队放行。 李轩点点头,道:“全长老,杭州的形势如何了?” 全冠清道:“种师道的主力部队三十万禁军已经打到广德,肃清了周围的义军,义军在赣州屯兵八十万,义军首领方大富亲自带领,正准备北上迎击,接连几次小规模接触战,义军全败,丢了十余座城池。” 李轩连忙命人拿来地图,一看愕然,道:“这义军是怎么回事,主力部队居然离朝廷大军隔得如此之远?” 全冠清道:“小的也不知道,但义军如今,没有什么厉害的将军,种师道的威名,已经吓坏了他们,我想,他们恐怕是有点害怕,所以不敢跟朝廷大军挨的太近。” 李轩皱眉,道:“杭州是谁在驻守,还有多少部队?” 全冠清道:“留在杭州的是方大富的儿子,方小贵,但他只是个孩子,实际上掌兵的是明教的吝啬散人马万山和嗔怒散人陈和尚,还留有二十万大军。” 李轩再次皱眉,道:“如今,太湖的义军已经被姑苏知州带领淮南西路的厢军消灭,我担心种师道会分兵,从姑苏南下,攻打杭州,我们得赶紧前往杭州,叫义军做好准备才行。” 全冠清愕然,道:“太湖可有五万义军,这么快就被消灭了?” 李轩点点头,道:“义军的装备太差了,这样,全长老,你马上带着白莲教的人去直沽,从我们运一批武器过来杭州,我则去杭州,找方小贵!” 全冠清连忙应诺。 船队一进入浙江境内,就畅通无阻了,全冠清可是江南地区的地头蛇,早已经跟义军取得了联系。 数日后,李轩第一次来到杭州,这个未来的南宋都城,如今,却已经被义军占领,可依然是非常的大,在这个时代,其繁华程度,是远超自己的南京幽州的。 只是因为义军,此刻,城中显得有点乱,李轩很快就到了城中义军的帅营,见到了明教的陈和尚二人。 李轩是穿着李家标准的行走江湖套装,黑衣斗篷外加蒙着脸,秘密见二人的。 两人也算老相识了,帅营里,陈和尚颇为热情,还将李轩捧为上座,自己二人在左手相陪,公主则带着魏王府的人坐在右手,陈和尚道:“原来是魏王你老人家大驾光临,我明教受宠若惊,如今的局势,不知魏王有何建议。” 李轩道:“义军最大的缺点,就是人虽多,却缺少精锐,姑苏义军被消灭之后,相信很快朝廷大军便会南下,本王建议,杭州的二十万大军中,抽出一支精锐北上,提前在秀州布防,加固城防,布置陷阱,以逸待劳,等待朝廷大军的到来。” 陈和尚二人倒是很听话,毕竟李轩在六方联盟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对于打仗,算是专业人士,远超他们二人。 陈和尚道:“好,我们二人一切听魏王调遣!” 李轩接着道:“还有,就是你们的武器太差了,而且不足,我一已经命人去直沽运武器装备过来了,不过,这些可不免费,需要你们花钱购买。” 陈和尚大喜过望,道:“好,钱不是问题,我们现在不缺银子,最缺的就是武器了。” 李轩点点头,道:“那好,亲兄弟,明算账,全冠清,你就留下来跟两位好好算下这笔帐,然后取了银子,运往南京,相信此刻阿朱大人正为银子犯愁,明天我亲自去军营,挑选精锐!” 话说李轩并不是太勤快之人,见陈马二散人很听话,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便打算回去休息了,毕竟一路坐船,还是挺赶的,此刻还有点头晕。 陈和尚却道:“魏王,稍等片刻,在下还有一件事情,想跟魏王商量一下!” 李轩本已经站了起来,闻言又坐下,问:“不知陈将军还有何事?” 陈和尚道:“这明教教主之位,本来就是属于我们五散人,上任教主阳破天抢了嗜酒散人周裴的父亲的教主之位,如今,却传位给了张中兴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我们五散人这次来中原,就是要抢回教主之位的,之前我们没有实力,也不敢说什么,如今,江南的百万义军,都已经听我们五散人的命令了,请问魏王,嗜酒散人拿回明教教主之位,是不是理所应当?” 第三百七十四章 杭州 李轩闻言愕然,道:“这个是你们明教内部的问题,本王是外人,不方便插手。” 陈和尚道:“那如果我们五散人跟张中兴争夺教主之位,周裴当上了明教教主,不知六方联盟会不会承认?” 李轩听傻了,对方显然是担心自己跟张中兴是结拜的,会偏帮张中兴。 李轩呵呵一笑,道:“本王说过了,不干涉你们明教的内部事务,不论谁做明教教主,六方联盟都不会偏帮,陈将军大可放心,张教主虽然是本王的结伴兄弟,但本王做事,一向公私分明,绝不袒护自己的兄弟!” 陈和尚还想再说,马万山连忙拉住了他,也站了起来,道:“王爷一路舟马劳顿,老夫已经给王爷安排好了住所,还请先随老夫过去休息吧,这些事情,等打败了朝廷大军,再说不迟。” 李轩心想,这马万山倒是懂事,便站了起来,道:“马将军所言极是,坐了好些天的船,此刻还有些头晕。” 李轩便带着众人随马万山出了帅营,义军在杭州的帅营,其实就是昔日的知府衙门。 很快,就到了附近的一座超级豪宅,门口有一队义军把门,李轩一进大门,我的乖乖,简直豪无人性,这豪宅占地怕是不下百亩,一进门便是一个超级园林,待进了大厅,更是了不得,只见厅上百名美女,穿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正在大厅排得整整齐齐的等候。 江南繁华地,向来出美女,李轩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昔日,李秋水在皇宫招待自己的时候,也用过美女计,给自己送了三十名西夏美女,可跟这马万山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马万山找来的美女,不仅仅人数更多,质量也更高出一个档次,一旁的欧三光,洪大全等人已经是看的双眼放光,连全冠清也是看的侧目。 李轩有些头痛,如今身边的女人太多,自己家的应付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要是将这些美女全收了,自己非肾亏不可。 于是道:“马将军,这是何意?” 马万山呵呵一笑,道:“王爷,这所宅子里的一切,包括这些美女,都是我们五散人送给你老人家的礼物,不仅这些,我们还给魏王准备了一百万两银子,就放在府上,还请王爷笑纳。” 李轩哈哈大笑,道:“好,如此,本王就多谢马将军了!” 这又送美女,又送银子的,而且出手如此大方,李轩可是本着有便宜不占,便是乌龟王八蛋的原则,自然通通收下。 马万山见对方收下礼物,自然大喜,连忙告辞,道:“今日王爷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老夫过来接王爷去军营挑选精锐。” 李轩点点头,令全冠清送走了马万山。 待马万山走后,众人皆大喜,阿紫一马当先,走到了最前面,坐上了上座,道:“姐夫,这宅子好阔气,就算跟南京城的王府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 李轩上前,一把将她拉起来,自己坐了上座,然后将她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道:“没规矩,这是本少爷的座位。” 众人哈哈大笑,欧三光道:“主子,这么多美女,你一人应付不过来吧,不如也给小的们送几个,帮帮你。” 如今,李轩的手下,也只有这个欧三光敢这么跟李轩开玩笑了。 这人说话间,已经将眼光放在人群中不停地打量,搜寻自己喜欢的美女。 洪大全等人也不例外,这些都是全冠清的心腹,一个个心术不正,跟宋长老,吴长风,陈孤雁三人手下的丐帮弟子不可同日而语。 李轩道:“不急,等搞清楚状况再说!” 李轩向站在最前面,长得最漂亮的那位婢女头领招招手,那女子显然非常善解人意,连忙上前跪下。 李轩道:“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出生啊?” 李轩得调查一下,这些女子是否清白人家,不能乱来。 那女子身形婀娜,眼波流转,道:“回大人,奴婢名叫塞貂蝉,来自城中的群芳苑。” 李轩愕然,一听这名字,这出生,便懂了,肯定是杭州城的青楼头牌。 女子显然是专业的,一看李轩的表情,便道:“大人放心,奴婢虽然出生青楼,却还是处子之身,只卖艺不卖身的。” 李轩此刻对青楼女子没有什么兴趣,自己身边随便抓一个女子,也不比这强么,又问:“其他人都是什么来历?” 赛貂蝉道:“回大人,其他有小部分是义军从青楼找过来未破身的头牌,其他大部分都是从投入义军的家属中找来的,大人尽管放心,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李轩一听,原来大部分都是良家女子,自己可不能乱来了,至于赛貂蝉这些青楼女子,都是专业人士,就不必要客气了,见欧三光的眼神始终朝着这塞貂蝉的身形打量,便道:“赛貂蝉,你把出自青楼的女子都挑出来,站在前排!” 赛貂蝉连忙应诺,很快,十余名女子都站到了最前面。 李轩这才对欧三光道:“欧公子,这些出生青楼的女子,你们按照级别顺序,一人挑一个,剩下都是良家女子,就别打坏心眼了,要是让本王知道你们对她们不轨,定不饶!” 欧三光大喜过望,连忙应诺,道:“主子尽管放心,欧某虽然好色,但还是知轻重的,不是主子赏赐的东西,绝不会碰。” 李轩点点头,道:“洪大全,你给全长老也挑一个。” 此言一出,众手下均大喜过望,欧三光首先上前,拉了赛貂蝉就走,然后轮到洪大全,自己挑了一个,还给全冠清也挑了一个,还好,这次李轩带过来的人不是太多,盐帮和丐帮的高层十余人都挑到了美女。 很快,这出生青楼的女子,便被李轩这两帮手下瓜分完,王语嫣看得皱眉,她对这帮手下,印象并不是很好,这些人显然都是邪恶之徒,形象猥琐,此刻,王语嫣道:“夫君,那剩下的这些怎么处理?” 阿紫连忙道:“姐夫,不如交给阿紫来调教,我让她们学会变着法子,让姐夫开心?” 阿紫反应很快,自然想着李轩收了这么多美女,就没精力过来虐自己了。 李轩在阿紫屁股上狠狠地来了一板子,道:“别乱来,这些可都是良家女子,剩下的都由杜三娘来管理,在府上做婢女吧,我们大军中还有那么多光棍,杜三娘,将来可以带她们去南京,嫁个正经人家,首选便是我军中的底层将士。” 杜三娘大喜应诺,她也出自义军,自然希望这些来自义军的姐妹们,能有个好的归宿,李轩如此安排,自然再好不过,如今逍遥军的底层将军,收入可不低,而且又有权势,生活在燕云十六州,相对稳定,自然是这些女子的良配。 杜三娘跪下,道:“三娘替这些姐妹谢过主子了。” 李轩现在都还不习惯这时代的人来不来向自己下跪,此刻站了起来,抱着阿紫往房间走,道:“你最近很嚣张啊,本少爷今晚就治治你!” 阿紫心中郁闷,李轩已经很久没有虐自己了,这段时间陪王语嫣比较多,没想到今天又哪根筋不对,想着过来虐自己了,此刻也没法,只能强颜欢笑,倒是文雅洁大喜过望,连忙跟在后面,李轩从不单独去找文雅洁,她每次都是厚着脸皮,跟阿紫一起,才能获得李轩的宠幸。 阿紫此刻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不该陪李轩一起过来江南的,但这人闲不住,特别是在义军中,没事就偷偷的跑去滥杀无辜,李轩也没管她,让她很满足,为了这么点变态的嗜好,阿紫也只好忍了,让李轩占便宜。 待进了房间,李轩将阿紫扔到床上,道:“小阿紫,最近你玩得挺开心啊,跟姐夫说说,平时都是如何去虐杀那些义军的俘虏的吧?” 此言一出,文雅洁顿时色变,连忙给阿紫使眼神,李轩眼见阿紫眼波流转,定然是在想办法说谎,连忙道:“不必紧张,义军每天都要杀那么多的大户,就算你不杀那几个人,那些人也会被义军杀害,姐夫不会为这等事怪你,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以杀人为乐?” 阿紫愕然,想了想,道:“姐夫,我阿紫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武功,有武功,要智慧,也有智慧,萧峰凭什么看不上我,每次想到这些,我心中就不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就想看到别人比我更痛苦,所以,你不知道,我杀那些义军捉来的俘虏,有多开心,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在我面前,那我心中的痛苦,就减轻了许多。” 李轩听得哈哈大笑,心想,这女子果然是个变态,无药可救,于是道:“原来,你是得不到萧峰,心中苦闷,放心,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服侍好本少爷,本少爷自然会让你得偿所愿,辽国在宋延平的主力进攻之下,坚持不了多久的,等攻下上京,灭了大辽,你就可以跟着本王的大军去逼萧峰认他的女儿了。” 李轩自然是骗她的,到时候萧峰的态度如何,李轩也毫无把握,不过依据他对萧峰性格的推测,多半会接受女儿,而拒绝阿紫。 此刻,他还以为萧诗诗真的是萧峰的女儿。 阿紫虽然聪明,但萧峰是她的心魔,此刻,听得双眼放光,目光迷离,楼着李轩的腰,道:“姐夫,阿紫可全靠你撑腰了,今晚想玩点什么,阿紫都满足你!” 李轩心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欺骗阿紫这种恶人,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让她心甘情愿的满足自己,才有意思,强迫就犯法了。 …… 齐州城外,明教大营,张中兴等高层正聚集商议,个个愁眉不展。 经过三个月的战斗,明教人马已经由四万人,消耗到剩下不到一万五千人,而对方焦将军的防线,依然的固若金汤,对方绝不进攻,只是固守防线,双方虽然消耗的士兵差不多,但焦将军不断地有援兵过来,抵消了消耗,双方此刻兵力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官军的数量还是三万余人,而明教只剩下一万五千。 此刻,众人聚集在一起商议,大家苦无办法,竟然是无一人发言,洪水旗的谭旗主终于忍不住了,道:“教主,不能再犹豫了,继续战斗下去,我们的军队就打光了,而且,此刻大军的粮食全靠去乡村抢劫,断断续续的,兵器消耗严重,无法补充,再打下去,必败无疑!” 此言一出,范天大怒,道:“谭旗主,胡说什么呢,你这种言论,简直就是动摇军心!” 久战不胜,范天早已经憋的满肚子火,谭旗主这样说,自然就忍不住爆发出来了。 谭旗主却没有打算退缩,冷着脸道:“教主,范左使,胡右使,四位法王,今天,你们就算砍了属下,属下也要说,事情已经不可为,再坚持下去,只会输得更惨,等我们兵力再消耗下去,说不定朝廷大军会全面反击,到时候,即无粮草,又缺兵器,士气低落,恐怕会全军覆没!” 范天大怒,铿的一声拔出宝剑,道:“谭旗主,你这个乌鸦嘴,动摇军心,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胡帝连忙拦住,道:“范兄弟,都是自家兄弟,都是为了明教好,有话好好说,别动气!” 张中兴也是有点恼怒,道:“六方联盟都在争地盘,取得大胜,唯独我明教,四万精锐苦战数月,未得一城,恐怕会被其他五家笑死,谭旗主,不是本教主不想退,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谭旗主道:“教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不如退往杭州,跟那里的义军汇合,重整旗鼓。” 张中兴此刻是不知道江南的义军已经干得风声水起,之前派四散人带着明教弟子去江南,一个回信的人都没有,自然是因为周裴已经动了争夺教主之心,有意为之的,再加上他们一直在齐州城苦战,跟着外界联系并不容易,除非派高手主动去联系,但显然,张中兴并没有这么干过,所以,他们还以为杭州的民变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作为,要是他知道此刻江南义军已经过百万,横跨附近四个省的地盘,恐怕早举兵南下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全局 张中兴道:“四散人带着人去杭州,一个回信的都没有,也不知道如今杭州怎么样了,民变莫非已经被官军扑灭不成?” 谭旗主道:“那也只能试试了,总比留在这里等死要好吧?” 此言一出,终于有人附和了,五位旗主有三位表示赞同。 此刻,胡帝突然道:“教主,我们要退,也并不一定需要往南退,齐州离魏王的地盘并不太远,与其退往杭州,把希望寄托在那个不靠谱的民变身上,不如退往蓟州魏王的地盘,以直沽为基地,蚕食大宋的地盘,那样进可攻退可守,我们的军队只要退到直沽魏王的地盘,以逍遥军的威名,朝廷的官军绝不敢过界追杀!” 很快,明教的高层就分出三种意见,范天主张继续死战,谭旗主主张退往杭州,而胡帝则反其道而行之,主张向北撤退,找李轩寻求庇护。 三人各有人支持,其中,支持谭旗主的人最多,超过了半数,毕竟大部分人觉得寄人篱下始终不是长久之计,明教身为六方联盟的一员,还得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张中兴毕竟年少,他犹豫了,这个决定关系到明教的生死存亡,他考虑再三,决定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两边押注,于是道:“你们都说的很有道理,本座难以抉择,不如这样,我们把大军一分为二,支持南下的人多些,就由本教主亲自带一万人南下,而胡右使则带着剩下的五千人向北突围,争取能抵达直沽,这样的话,即便有一边出事,我们至少还能保住另外一边,还有东山再起的本钱!”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被六方联盟的盟主李轩边缘化,李轩就是属狗的,跟张中兴结拜也只不过是利用明教而已,此刻,杭州的义军实力强大,李轩早就南下的了,而把张中兴的这支大军抛到了脑后,连李轩这个盟主都不管张中兴,其他几方更不会有人理会他们。 明教高层听了张中兴的决定,大家都表示支持,只有范天的意见没有采纳,一个人闷闷不乐。 决策已下,明教很快下令停止进攻,分成南北两支军团,分头突围。 …… 萧峰三兄弟一路北上,由于少林寺离中京太过遥远,途中还要经过李轩的地盘,所以,花了半个多月才抵达中京。 一路上,萧峰得到的都是坏消息,丞相的十四万大军近乎全军覆没,只有丞相本人带着一万左右的残兵逃亡漠北,东京辽阳被女真完颜阿骨打攻克,中京被逍遥军主力团团包围,苦苦支撑,大燕军攻击漠北,三方从南,东,西三个方向,对大辽已成合围之势。 中京城外三十里,萧峰策马北望,还能看到峰烟。 段誉道:“大哥,千万冷静,中京已经是瓮中之鳖,此刻绝不能冒险进城,我们还是回上京去搬救兵吧!” 萧峰点点头,道:“三弟言之有理,我只是好奇,为何耶律大石和耶律鬼才两个南北院的人马,居然都不来救援。” 段誉道:“恐怕大哥不在,他们二人相互牵制,都想着对方过来救援吧,我想,还得大哥出手,才能压制他们团结一致,救援中京。” 不得不说,段誉虽然迂腐,但其实很聪明,居然让他料中。 萧峰想想,觉得挺有道理,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快速回上京!” 说完,带头策马扬鞭,三兄弟带着手下向北绝尘而去。 数日后,萧峰终于回到上京皇宫,得知这个消息,还没有等到萧峰派人去找,南北两院大王都带着手下的将军,求见萧峰。 萧峰此刻满眼的红血丝,但也不敢休息,连忙组织朝会,商议对敌策略。 此刻,明珠又怀了第二胎,连穆贵妃也怀孕了,不过她才三个多月而已,不明显,穆贵妃比较懂朝政,萧峰便带她上朝。 还没等萧峰开口,耶律大石首先告状,道:“陛下,请治耶律鬼才死罪!” 萧峰皱眉,道:“耶律大石,何出此言?” 耶律大石怒道:“回陛下,耶律鬼才罪一,把东京辽阳丢给了女真,并未跟女真死战,就带着主力逃回上京,其罪二,回到上京之后,皇后多次下令,让他带大军前往中京救援,却按兵不动,借口没有陛下的军令,绝不出兵,以至于中京现在岌岌可危,说不定此刻已经城破。” 萧峰再皱眉,望向耶律鬼才,道:“鬼才兄弟,耶律大石所言,你有何解释?” 耶律鬼才一点都不慌,闻言上前,道:“回陛下,第一,我把东京让给女真,率主力回上京,就是不放心耶律大石,害怕他在我主力被女真缠住的时候,面对逍遥军不战而逃,把陛下的家人和大辽的皇宫丢给逍遥军。 其次,不去救援中京,只是觉得,对付逍遥军,不宜硬拼,得机动作战。” 萧峰其实对军事并不是太懂,但他相信耶律鬼才的为人和军事实力,既然他有如此的意见,肯定不会是因为怕死。 正待询问耶律鬼才,耶律大石又发难了,道:“陛下,耶律鬼才已经亲口承认,不敢去救援中京,无非是想保存实力,还不是畏战怯战么?” 萧峰挥手制止耶律大石,道:“耶律大石,不要捉急,让耶律鬼才把话说完,耶律鬼才,你觉得对付逍遥军,应该如何应对?” 耶律鬼才道:“回陛下,逍遥军如今有联盟钱庄的支持,实力雄厚,我们不宜硬拼,应当双管齐下,其一,退出上京,撤退至漠北,用坚壁清野之策,在草原上机动,消耗他们,汉人的军队并不擅长留在草原长期作战,而且他们在草原也没有部落支持,粮食武器供给困难,消耗巨大,必不能持久,其二,我们要发动我们的盟国,大宋,大理,甚至去拉拢吐蕃,回鹘等西域诸国,共同对抗逍遥军,微臣以为,不出一年,逍遥军定然撤军。” 萧峰听得不停点头,道:“鬼才兄弟言之有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样的策略,是对我契丹军民伤害最小的做法,朕决定了,按照耶律鬼才的建议,撤出上京,举国迁徙。” 耶律大石说那么多,其实也无非就是想利用耶律鬼才的南院人马去消耗逍遥军,逍遥军实力雄厚,即便耶律鬼才能赢,也必定是惨胜,战后自己就能一家独大,而如果连耶律鬼才也败了,他自然就溜之大吉,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北院的军队虽然人数超过南院,但都是众多部落联合的杂牌军,其实真实的作战实力,还不如南院。 见萧峰一锤定音,只得乖乖的道:“既然陛下都决定撤退了,臣也无话可说,臣请为陛下的先锋,先行一步,去攻打回鹘和西域诸国,巩固大辽在漠北和西域的大后方。” 耶律大石可以说把精致利己主义用到了顶峰,把对抗逍遥军这种危险的任务留给耶律鬼才,自己则去捏西域,漠北的软柿子。 萧峰再不懂军事,也知道西域,漠北各国的实力很弱,跟逍遥军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他一向仁义,心想,南院都是自己带出来的老部下了,吃亏的事情,还是留给自己,于是道:“那好吧,鬼才兄弟,我们就留在附近的草原,跟逍遥军机动作战,消耗逍遥军,你觉得如何?” 耶律鬼才一眼就看透了耶律大石的小算盘,但萧峰有令,为了大局,只得点头,道:“那好吧,不过,还请耶律大石尽快从西域漠北诸国拿到给养,我南院大军要对抗逍遥军,虽然是机动作战,消耗也很大,漠北的草原又被大燕军进攻,中京和上京都丢给了逍遥军,我们的契丹部落不足以供养这么多的大军。” 耶律大石闻言大喜,为了骗耶律鬼才留下来跟逍遥军死磕,连忙拍胸脯保证,道:“陛下,微臣愿意立下军令状,请陛下放心,微臣定不辱使命!” 萧峰道:“立军令状就不必了,朕还是信得过你的,既然如此,你们两军就下去准备吧,注意保护百姓,让百姓先走。” 众将军连忙应诺,果然,萧峰一回来,就压制住了各方势力,最起码他们能团结协作,应对逍遥军的进攻了,萧峰不在,指不定被这两人搞成啥样了。 萧峰商议结束,就带着三兄弟回到了后宫,军情似火,明珠得知已经开始指挥后宫在收拾行装。 萧峰抱着一岁大的儿子,对明珠道:“明珠,这次你带着后宫的人跟着耶律鬼才撤退,照顾好儿子,朕就不跟你们同去了。” 明珠大吃一惊,道:“陛下,这是为何,你准备去哪里?” 萧峰道:“耶律鬼才是朕的好兄弟,有他领兵,朕很放心,朕打算明天一早出发,带着高手去中京,救出还在中京死守的室里,要不是有他在拼死抵抗,也不会为我们赢得时间,可以从容撤退。” 明珠道:“那陛下一切小心,尽快回来跟臣妾汇合。” 明珠知道萧峰武功高强,天下第一,他单独行动,没有军队和百姓的拖累,反而更安全。 萧峰却摇摇头,道:“恐怕没有这么快回来,朕救出室里之后,就准备跟二弟三弟一起,前往中原行走江湖,去找李轩的麻烦,以此牵制逍遥军的行动。” 明珠自然不舍,但也没办法,萧峰的策略,确实是很好的,他在外面单独行动,对付李轩,比留在草原跟逍遥军作战,用处更大,效果更好,毕竟耶律鬼才的军事才能,实际上是远高过萧峰的,耶律大石远走西域,他留下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他在上京,最大的作用其实是凭自己的威望,压制耶律大石的野心。 …… 张人杰的大军,一直到了大名府,总算停了下来,因为军情司的情报,文太师已经带了五万禁军,抵达大名府。 张人杰下令安营扎寨,准备战斗,他们是千里奔袭,没带辎重部队,自然不敢强行攻城。 帅营里,张人杰正在研究作战地图,张淑敏也在旁边,她虽然不懂军事,但此战还是作为张人杰的谋士,在一旁出谋划策。 正在此时,副将黄公子走了进来,道:“元帅,九王妃,眼下遇到麻烦了,大军孤军深入,我们军机处后勤司无法从大后方运来粮草,全靠从沿途的城池,靠着之前全冠清留在大宋境内的人员和生意,私下里贿赂官员,购买粮草,可如今文太师大军到来,严查走私,这一批的粮草不能按时抵达,我们的军粮坚持不了几天了,这可如何是好?” 张人杰皱眉,道:“这下可不好办了,如此,没有办法,我们只有尽快造出攻城器械,强攻大名府了。” 张淑敏却道:“姐夫,不必如此,大名府乃是坚城,文太师也是名将,强攻恐怕损失很大,不就是缺粮么,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如派大军去抢劫乡野,筹集军粮,中原沃土千里,不比咱们燕云十六州,这里到处都是农田,想必百姓手里肯定有粮。” 张人杰二人闻言愕然,张人杰一拍脑壳,道:“淑敏言之有理,就这么办!” 黄公子却面有难色,道:“元帅,根据逍遥军的军规,不能拿百姓的一针一线,更别提抢劫了,我们这么做是违反军规的!” 逍遥军军规可是很严厉的,张人杰闻言,又烦恼了,望向张淑敏。 谁知道张淑敏却从容不迫,道:“逍遥军的军规,本宫很清楚,军规里所说的百姓,乃是指的我们治下的百姓,如今我们深入敌人腹地,这些地盘都是临时占领而已,并不会治理这些地方,所以,这些百姓,算不得我们的百姓,乃是敌人,所以,我们如此做,并不算违反军规。” 黄公子听傻眼了,因为之前从未碰到过这等情况,而且,李轩的军规里确实没有详细写明,百姓到底指的是哪里的百姓,之前军队的做法,一向默认只要是汉人老百姓,都算是百姓,至于异族,都算是擦边球,还要李轩特别下令,军队才不会抢劫异族,所以岳立他们就很自然的去抢劫契丹人。 对于张淑敏的说法,身为读书人的黄公子,是有点不以为然的,心想,你这样说,不是白马非马,玩诡辩么,不过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而且,李轩的命令此刻已经传到这里,逍遥军对大宋的战事,一切由张妃负责,她是有这个权限的。 所以,黄公子只好装糊涂,道:“那好吧,只有如此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惨案 由于逍遥军一向名声很好,所以文太师毫无防备,并没有采取坚壁清野的策略,迁走战场附近的百姓。 张淑敏继续道:“姐夫,表哥,你们光抢粮食还不够,得杀些百姓,最好激的文太师大军出城,然后伏击他们,就可以一举两得,不必攻城,还可以发挥我们逍遥军骑兵野战的优势。” 张人杰惊呆了,道:“淑敏,谁说你不懂军事的,你可是高手,就这么干,我马上安排!” …… 王家庄,王秀才正叼着一根老烟枪,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身后一名穿着红裙的小妾桂花正在给他按肩膀。 桂花有些担心,道:“老爷,逍遥军大军就在大名府城外,离我们王家庄并不远,我们要不要像上次明教大军过来的时候那样,进城躲躲风头?” 王秀才眯着一双老眼,不以为然,道:“不必,看这势头,他们多半要攻城,进城反而更危险,听说逍遥军在燕云十六州对咱们汉人老百姓很好,咱们躲在乡下更安全。” 正在此时,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一名家丁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大喊:“老爷,不好了!” 王秀才腾的站了起来,向着家丁道:“二柱子,发生何事了,慌慌张张的干嘛?” 那名叫二柱子的家丁扶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气喘吁吁的道:“老爷,不好了,逍遥军进庄了!” 王秀才脸色大变,问:“来了多少人?” 二柱子道:“老爷,骑兵不下二百,这可如何是好?” 王秀才还是挺镇定,道:“不妨,马上叫上几个人,跟我一同去迎接,多半是进庄子来征集粮草的。” 王秀才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居然给他猜中,只不过他没有料到,这次的逍遥军,不仅仅是征集粮草那么简单。 很快,王秀才就带着几名家丁,还有附近的百姓家长十余人出门迎接,逍遥军行动迅速,才出门口不远,大军已经到跟前。 王秀才一脸微笑,对领头的一名都将道:“将军进我王家庄,老朽有失远迎,不知所谓何事?” 那都将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长刀,照着王秀才的脖子就是一刀,顿时将他整个脑袋砍了下来,血流满地,然后道:“屠村!” 前往迎接的十余村民完全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十余把骑枪刺了过来。 吊在队伍最后的二柱子吓得转身就跑,吓得尿湿了裤子,一路连滚带爬,扭头一望,后面的骑兵却没有追来,而是杀了这些人,开始搜索王秀才等人身上的财物。 一名士兵道:“将军,跑了一个呢?” 那都将哈哈大笑,道:“没事,别都全杀光了,跑的就让他们跑,不然谁去给城中的宋军传信呢?” 大军不紧不慢的冲进庄子,众人大都是一副欢呼跃雀的样子,只有副将闷闷不乐,一声不吭,这些士兵都是李轩从北地招募的,并不来自大宋,他们被契丹统治过百年,而且都出身比较穷,对大宋有感情的人不多。 一名士兵道:“将军,这次我们发财了,终于可以学明教抢劫了,而且还不用担心违反军规,简直是撞大运了。” 都将道:“小兔崽子们,别乱来,抢到的财物一律要上交给军机处的,私藏战利品是什么罪,不用本将军提醒你们吧。” 有士兵道:“将军,那岂不是没有我们的份?” 将军道:“也别太灰心,我想,抢的多,军机处总得给大伙发点赏钱,还有,发不了财,这庄子上的姑娘,大家还是可以随便玩的,反正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又不会少块肉,玩完了洗干净照样上交,记住了,那些壮丁别杀,帮我们运送粮草!” 此言一出,众将士齐声欢呼, 二百骑兵散开,少的三五人为一组,多的十几二十人,策马冲向各家各户。 各家各户早就都在盯着村口的动静,见他们杀人,早就鸡飞狗跳,机灵点的啥都不要,带着家人就跑,但大部分人舍不得财物,都在收拾形装,毕竟这些大都是穷人,没有粮食,即便逃掉也很难生存。 逍遥军的速度何其的快,大部分村民其实都跑不掉。 二柱子疯一般的跑回了王秀才的府邸,家中已经乱成一团,大夫人在指挥婢女收拾金银细软,家丁和仆人们也是没头苍蝇的一般乱跑,有几人反应快的已经跑出了王家。 二柱子也想直接跑,但他舍不得王秀才的小妾桂花,匆匆冲到桂花房间,见桂花正在翻箱倒柜的收拾金银首饰。 二柱子一把拉过她的手,道:“五夫人,别收拾了,保命要紧,快跟我跑,再晚就来不及了。” 桂花还想翻床头的首饰,却被二柱子拿过她已经收拾的半个包袱,一把拉着冲出了房间。 二人才冲出大厅,已经来不及了,五十余名逍遥军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都将本人,此刻,他手持一把单刀,一把砍翻了正在乱窜的老管家,哈哈大笑,道:“兄弟们,把人都带出来!” 这些百姓手无寸铁,哪里敢反抗,很快,二柱子跟桂花二人,就被带到了大院,同时被带来的还有三十余人,王秀才是王家庄最大的地主,他家最富有,所以都将这才亲自带人过来抢。 王秀才的五位妻妾,两个儿子,一个儿媳妇,三个女儿,除了已经嫁人的大女儿此刻不在家,其他的都没有跑掉,只逃走了几个反应快的家丁和仆人,此刻众人哭哭啼啼,全部跪在院子里。 王夫人五十岁左右,跪在最前面,此刻满脸惊慌,对都将道:“将军想要什么,尽管拿,千万别杀人。” 都将理都没理,对着一旁的一个士兵道:“你们几个,后面进逍遥军的,还没见过血的,去,把这个老女人杀了,刘二郎,你先上!” 此言一出,那士兵走了出来,手持一把骑枪,摆好了架势,对准了王夫人,王夫人吓得大声求饶,不停磕头,刘二郎有些不忍,连骑枪都在发抖,一时居然刺不出去。 都将大怒,道:“刘二郎,老子数到三,你不动手,就是违抗军令,老子立马砍了你!” 说完,掰起手指头,道:“一……二……” 他数的很快,刘二郎再不敢犹豫,闭着眼睛,一枪刺穿了王夫人的肚子,顿时血流满地,连内脏就破出来了。 刘二郎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仿佛这一枪用尽他所有的力气。 一旁的老兵纷纷大笑,都将也是笑得满脸桃花开,道:“哈哈,真没出息,习惯了就好,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懂不懂?” 刘二郎很迷惑,道:“将军,他们并不是敌人,可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啊。” 都将脸色一变,道:“逍遥军军令如山,军令说他们是敌人,那就是敌人,下一个,继续,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杀了。” 说着,指着王秀才最小的儿子,此刻,他才八九岁的样子,也跪在人群当中。 两名老兵上前,将他拖了出来,后一个新兵也跟刘二郎差不多,也是被逼着杀人,一枪刺穿小孩的身体后,甚至还弓着腰吐了出来,又是惹得一众老兵哈哈大笑。 待几名新兵都杀了人,都将已经没有兴趣看了,站了起来,一手抓过长得最好看的桂花,就往屋里走去,道:“老子先去玩玩,你们把那些老弱妇孺全杀,就留下壮男少女便是,男子给我们运军粮,女子回头交给军机处。” 士兵连忙应诺,一名士兵指着王秀才的大儿媳妇道:“那这个大肚子的怎么处理?” 都将皱眉,道:“你看着办!” 说完,不顾桂花的挣扎,将其抓进了屋内,不用说也知道去干嘛了。 二柱子看得双眼冒火,却一动也不敢动的跪在地上,余下的士兵,分工倒是明确,有些负责杀人,有些去抢东西,剩下的十余名低级士官,则将院子中剩下的女子瓜分,几人一个,带着进屋奸淫。 一名士兵级别不够,没分到女人,便向大肚子的孕妇走了过去,大儿媳妇吓得色变,道:“军爷,不行啊,你别过来……” 那人骂道:“别废话,不然老子杀了你!” 说完,就要往前冲,正在此时,另外一名士兵挡住了他,手持长枪,堵在大儿媳妇身前,道:“耶律成戈,这可是孕妇,你不能这样,快滚!” 原来,那人居然是个契丹人,李轩对燕云十六州各种族一视同仁,逍遥军中就有很多契丹人,契丹人在逍遥军的统治之下,虽然李轩明令不得歧视契丹人,但汉人和契丹人的仇视由来已久,留下来的契丹人大多比较穷,还是担心被当地汉人欺负,所以踊跃参军,有了军队的庇护,自然不必担心被人歧视了。 耶律成哥见状,只得放弃,对方可是汉人士兵,他一个契丹人,可不敢得罪。 耶律成哥心中郁闷,对还跪着的二柱子几人道:“你们几个,都起来,把尸体收拾了!” 他倒是挺自觉的去干这些杂事,毕竟身为契丹人,即便在逍遥军中,也是低人一等的,只不过逍遥军军规严格,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这些异族,最多只是言语上有所鄙视,平日里让异族士兵多干些脏活累活。 二柱子一看,整个王家,就只活下来他们六个壮丁,还有七八个女子,除了大肚婆的大儿媳妇,其余全被士兵拉进屋子里奸污,此刻已经是满屋子的惨叫声。 二柱子几人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去挖坑,处理尸体。 二柱子正在拖尸体,突然,从屋里冲出来一女子,浑身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却正是王秀才的二女儿,一进院子,朝着院子中的那口水井,就跳了下去。 院子中的士兵毫无防备,居然阻挡不及。 一名小将追了出来,走到水井边,指着水井骂道:“臭娘们,跑的倒挺快的,可惜了!” 他围着水井看了看,北方的水井通常比较深,想想还是放弃了,估计此刻已经死了,于是转身离去了。 二柱子看得摇头,心中叹息,心想,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必呢,想不到堂堂一个富家小姐,也落得如此下场。 很快,士兵们发泄完,便将俘虏的男子,女子全部带上,抢劫的粮食,财物装了几大车,由这些男丁负责运送,离开王家,临走,都将还下令一把火将王家给烧了个干净。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两百士兵押着百姓和战利品,在村口集结,一个个都哈哈大笑。 都将看着副将的那队人马,很是好奇,只抓了五个壮丁,运了三车粮食物资,却一个女子也没有。 于是问:“庞副将,为何你们也是去的大户人家,却一个女子也没有?” 庞副将皱眉,道:“他们家没有年轻女子,只有几个老的老,小的小,都给老子砍了。” 真实的情况是,副将其实放过了那一家人,只捉了几个家丁,抢劫了粮食和部分财物过来顶数,一个人也没杀,都叫他们在屋里藏起来了。 都将也没有想太多,道:“那你运气也太差了,怎么也是个大户人家,怎么连个婢女也没抓到呢,要不要从俘虏中,挑几个给你们玩玩?” 副将连忙道:“不必了,正事要紧,我们还是赶快回营吧,而且你们这么干,有点过分,要是魏王知道,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将不以为然,道:“咱们是依军令行事,即便魏王生气,自然有上头顶着,轮不到治咱们兄弟的罪,庞副将不必杞人忧天。” 等大军汇合之后,发现被抓的男女各有近百人,粮食运了数十车,连猪牛鸡鸭这些都被抢了个干净,被屠杀的村民超过五百人。 二柱子赶着牛车跟在队伍里,一直打量桂花,发现她此刻衣衫褴褛,双眼呆滞,麻木的跟着队伍前进。 第三百七十七章 伏击 等到了逍遥军的大营,二柱子才发现,被逍遥军袭击的庄子远不止他们王家庄一个,两千余骑兵袭击了十个村庄,抓的壮男壮女足足有两千多人,抢劫的粮食堆积如山。 他一进军营,就被一队士兵指挥跟其他人一起,为这些俘虏修建临时的营地。 还好,他运气不错,很快见到了桂花,女子的营地在他们对面,也是由他们修建的。 连饭都没吃,俘虏们在火把的照射下干活,一直忙到大半夜,士兵才给他们分了些简单的食物,让他们在临时的营地里休息。 绝大部分人都累得不行了,倒头便睡。 二柱子却没有,而且,连士兵给他发的那一块面饼也没吃,而是偷偷的藏在怀里,待俘虏们都睡下了,又过了半个时辰,二柱子听到没有动静了,偷偷从树枝搭建的窝棚中起来,在地上匍匐前进,朝着女子营地桂花的窝棚而去。 才走了二十余步,突闻一阵急催的脚步声,一队十余人全副武装的士兵,人人拿着火把,走到了二柱子的跟前。 二柱子大惊失色,正准备磕头求饶,却见那领兵的小将看了看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二柱子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吓得不敢说话,只听那人大声道:“兄弟们,这边没有敌人,只不过是只老鼠罢了,咱们去西边继续巡逻。” 那些士兵个个目瞪口呆,但见长官这么说,显然有意放生,也没人说话,跟着小将,仿佛看不到二柱子一般,向西而去。 逍遥军中也有不少士兵不忍心,这个巡逻的小将就是其中之一,见二柱子逃跑,显然故意放水,只能说二柱子运气不错。 很快,二柱子就偷偷的爬进了桂花的帐篷,进去一看,里面还有几个年轻女子,跟桂花同住,见到二柱子进来,吓得都坐了起来。 二柱子连忙嘘声,小声道:“几位姑娘,别出声,我是打算带我家夫人逃跑,你们要不要跟着一起跑?” 四个女子闻言,满脸的惊恐,纷纷摇头,显然,她们被逍遥军吓怕了。 二柱子再没理她们,拉着桂花的手,两人借着夜色匍匐前进,仓惶逃跑。 只能说他们两人运气不错,出来的时候,又碰到刚刚那个巡逻的小将,那小将不仅没有抓他们,还一路护送他二人,出了军营。 直到远离了军营,二柱子二人才松了一口气,两人朝着军营的方向,向小将连磕好几个头,以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然后,二柱子牵着桂花的手,疯狂的逃跑。 跑了好几里,二人才放慢脚步,桂花气喘吁吁,问:“二柱子,王家已经家破人亡,现在我们去哪里?” 二柱子道:“我出来的时候,发现大公子的夫人白夫人,因为怀孕,没有被侵犯,还留在王家外面,不如去找她,不然她大个肚子,留在那里怕是活不下来。” 桂花道:“你倒是好心,如今我们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能力救人啊,你身上有吃的么?” 二柱子从怀中拿出那张面饼,递给桂花,道:“就剩这个了,你拿着吧,你不懂,白夫人在城里有亲戚,只有救下她,带她去大名府,我们才能得救,不然我们就只能去要饭了。” 桂花这才转怒为喜,接过面饼,藏进怀里,也舍不得吃,道:“原来如此,那好吧,我们快去找她。” 二人在黑夜中狂奔,一路摔了不少次,还好北方地势平坦,他们对路又熟悉,很快便回到了王家,此刻,大火都还没熄灭,老远就听到一个女子在哭泣,道:“天杀的逍遥军,如今我王家家破人亡,叫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活的下去,不如也死了算了。” 白夫人本想自杀,却舍不得肚子中的孩子,一直犹豫不决,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哭泣。 二柱子二人大喜,连忙上前,道:“白夫人,是你么?” 白夫人闻言吃了一惊,扭头一看二人,激动得热泪盈眶,道:“二柱子,桂花,你们两个怎么跑回来了。” 此刻,屋里还在大火,她借着火光,自然轻松看清二人。 二柱子道:“我们两个运气好,碰到好心人了,从逍遥军的军营逃了出来。” 桂花连忙拿出那张饼,撕了一小半,递给白夫人,道:“白夫人,吃点东西吧。” 白夫人接过面饼,立即嚎啕大哭,道:“天杀的逍遥军,我们如今可该怎么办啊!” 二柱子道:“白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去大名府,投靠你爹白屠夫吧!” 白夫人点点头,道:“还好你们两个逃回来了,否则的话,我一个大肚子,黑灯瞎火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二人连忙扶着白夫人,向大名府的方向走去,他们已经吓破了胆,连火把都不敢打,慢慢的在黑夜中摸索前进,二柱子搞了根棍子,在前方探路。 …… 次日,一大早,文太师还没起床,就被文定方叫醒,文太师连忙坐起来,对一身戎装的文定方道:“方儿,发生何事了?” 文定方满脸严肃的表情,道:“父亲,不好了,据斥候来报,昨天逍遥军出动了二千五百骑兵,屠了大名府附近十个村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惨死的百姓不下七千人,还有两千多成年男女被他们抓进了军营。” 文太师大怒,连忙站了起来,道:“岂有此理,不是说逍遥军军纪很好的么,怎么比明教大军还残忍,早知道如此,为父就该下令将附近的百姓都撤走的。” 文定方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这个张人杰简直就是个禽兽,父亲,还请下令,让我带大军进攻,取了张人杰的狗头!” 文太师闻言皱眉,一边穿衣服,一边摇头道:“不可,逍遥军野战厉害,我们只能依城固守,不能出城迎击,否则,便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划不来。” 文定方道:“那怎么办,如今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在城外呢,他们要是再屠杀百姓,我们如何应对。” 文太师此刻已经穿好了衣服,道:“马上召集将军们商议,同时,有没有逃进城的百姓,找几个过来问问,他们到底是如何屠杀百姓的,我们得了解清楚情况,才能定下应对之策。” 文定方连忙点头应诺,道:“好,我马上去办,逃进城的百姓倒是不少,我找几个过来,父亲亲自询问吧。” 很快,文太师就召集部下将军,集中在帅营商议应对之策,二柱子三人刚好被文定方请进帅营,说明情况。 一见到满屋子的将军,三人连忙跪下,白夫人更是哭得梨花带雨,道:“太师,一定要为我王家庄做主,杀逍遥军报仇,那些人简直禽兽不如。” 文太师皱眉,他久经沙场,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此刻自然稳如泰山,不为所动,道:“你们三个好好跟老夫说说,袭击你们王家庄的敌人有多少人,带了什么装备,行军的路线如何?” 说完,看看这三人,觉得这两个女人恐怕没什么见识,就知道哭,指着二柱子道:“你来说!” 二柱子倒也机灵,连忙道:“回元帅,袭击王家庄的逍遥军大概两百人,全是骑兵,他们从村口而来,一进庄就分散成几人到数十人不等,分头袭击各家各户,对于大户人家去的士兵多些,普通的佃户家则去三五人为一组,攻击我们王家的就有五十人之多,他们携带的武器,主要是骑枪。” 二柱子说的很详细,众将军都认真听着,文太师闻言,道:“你是说他们只携带骑枪,有没有弓箭,三眼火铳,和虎蹲炮?” 二柱子一脸的迷茫,弓箭他倒是认识,三眼火铳和虎蹲炮,他听都没听说过。 于是摇摇头,道:“有些士兵还带着刀剑,却没见到弓箭和其他的武器。” 此言一出,一名将军大喜,道:“太师,看来你之前严禁走私的策略奏效了,逍遥军应该是被我军禁了走私的通道,粮饷不足,去就地抢粮食的,这些骑兵连三眼火铳都没带,明显是针对百姓的,没想过可能会碰到我们的军队。” 文太师道:“张人杰欺人太甚,难道是看准了老夫不敢出城,才这么嚣张的去抢劫百姓的么?” 众将军都是如此想的,文定方道:“父亲,既然敌人毫无防备,连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带,那就不要跟他们客气了,让我带一队士兵出城,伏击他们的抢粮队。” 文太师想了想,点点头,道:“好,你就带五千人出城,出去的时候,大军化整为零,把兵器和铠甲都藏到马车里,伪装成百姓,分成五个千人队,潜进五个最可能受袭击的村庄中,埋伏起来,以一千人伏击敌人两三百人,应该不难吧!” 文定方大喜应诺,正正准备出去,一名亲兵匆匆走了进来,道:“太师,朝廷派来议和的钦差大臣蔡确蔡大人到了。” 文太师连忙站了起来,道:“各位,跟老夫一起出去迎接吧。” 蔡确是个标准的墙头草,司马光死后,立即改变态度,摇身一变,又投回新党,章醇虽然没有重用他,但因为新党初掌权,需要巩固地位,也没有浪费他,继续留用他,所以,他还保持了原来御史大夫的官职,只是没有升官而已,这次过来和谈,见他主动请缨,便派他过来了。 大宋以文制武,文太师虽为枢密院枢密使,名义上的武将之首,在文官面前,依然是个孙子,还得亲自出帅营迎接。 文太师带着众将军出门迎接,文定方问:“父亲,那我怎么办,现在还去不去伏击?” 文太师给了她一个眼神,道:“你还快去集结大军出发?” 文定方大喜,连忙离开了帅营。 文太师心想,文官就喜欢瞎指挥,还不如趁现在他还没有正式进帅营,叫女儿先出兵,免得到时候又出什么幺蛾子。 很快,文太师就见到了蔡确,将其迎接进了帅营,两人客套之后,蔡确问:“文太师,战事如何?” 文太师道:“目前双方还在僵持阶段,老夫以守城为主,张人杰并未强攻城池。” 蔡确点点头,道:“那还好,你觉得张人杰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可不可信,本官如果进他的大营去谈判,会不会有危险?” 蔡确第一关心的问题,自然是自己的安全问题,可文太师却不这么想,心想,如果朝廷的钦差去逍遥军帅营谈判,就显得己方低人一等,这样的话,肯定对谈判不利,于是便吓唬蔡确,摇摇头,道:“老夫觉得,他人品很差劲,昨天居然还派大军屠村,袭击了十余个村庄,屠杀了万余无辜百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蔡确闻言,大惊失色,吓的脸色苍白,道:“还有此事,逍遥军不是一向军纪严明的么?” 文太师道:“是啊,居老夫了解,逍遥军一向如此,可见这个张人杰是逍遥军中的异类,人品不怎么样,老夫觉得,蔡大人最好不要冒险进敌人的军营,以免被他挟持。” 文太师这话,半真半假,他心中也不觉得张人杰会干这等两国交兵,挟持来使的事情,但张人杰屠杀百姓却是实情,他主要目的,是吓唬蔡确,别让他去敌人军营谈判,对大宋的利益不利,而且,自己也没法看着他,文官一向软弱,指不定到时候会谈成什么样的。 果然,蔡确中计,皱眉,道:“文太师,这可有些难办了,那你派人去给张人杰传个信,就说我们朝廷想要跟他谈判,不如邀请他到两军阵前,双方各带五百士兵谈判,你觉得如何?” 文太师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如此,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着士兵跟他一同去谈判了,于是连忙点点头,道:“好,老夫马上派人去办,蔡大人一路辛苦,还请先休息一下吧,老夫给大人设宴。” 蔡确点点头,道:“好,也只有如此了,等张人杰回信再说。” 第三百七十八章 和谈 逍遥军帅营,张人杰,黄公子,张淑敏三人正带着几名将军在地图前商议伏击敌人,原本这种会议,是不会叫张淑敏的,但张人杰突然发现,其实张淑敏虽然不懂打仗,但谋略却挺厉害的,所以,便叫上她一起旁听,以便为自己查漏补缺。 张人杰指挥手下将军如何设伏,排兵布阵,这些张淑敏不懂,没有发表意见,待他们安排的差不多了,张淑敏道:“姐夫,这次最好隔三天再派人去抢劫粮草,相信此时消息早传到了文太师耳里,我们得给他一点出兵的时间。” 张人杰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正在此时,有亲兵匆匆来报,道:“元帅,帐外有大宋的士兵求见。” 张人杰皱眉,没想到大宋来的人级别这么低,居然只派了一个普通的士兵,自然不打算见他,于是道:“他有何事见我?” 亲兵道:“他说,大宋朝廷派了钦差大臣过来,已经到了大名府,想要跟元帅在三军阵前,各带五百士兵,进行和谈。” 张人杰转头看向张淑敏,道:“淑敏,你觉得如何?” 张淑敏想了想,道:“你叫那士兵在帐外侯着,先凉他一个时辰,再回复他,三天之后,午时,我们双方各带五百士兵,在北门外两军阵前谈判。” 亲兵连忙应诺而去。 张淑敏的套路还挺多,她这次过来,就是想谈判的,凉这个士兵一个时辰,自然是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亲兵到了帐外,走到前来传消息的大宋士兵跟前,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道:“我们元帅正忙着,叫你在此等候一个时辰,再给你答复!” 那大宋士兵只是一个小小的什长,闻言只得老老实实在门口侯着,守门的亲兵不再理会他,连杯水都没有。 站了一会,觉得有点脚麻,想蹲着,又害怕影响大宋的形象,只得在原地度步了一下,正在此时,只见三个小将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人,对守门的亲兵道:“在下第十九军第三营都将蒋鼎,我们三个想见元帅。” 那亲兵皱眉,道:“逍遥军的规矩你们不懂么,你才是个都将,怎么能越级汇报?” 蒋鼎道:“我们有重要事情,情况特殊,还请兄弟去通报一声。” 那亲兵问:“有何重要事情?” 他自然要先问一下,不然如果只是很小的事情,自己去找张人杰,不是找骂。 蒋鼎道:“我们三个想劝元帅不要再派人去抢劫百姓了,太残忍了,如果元帅执意如此,那以后这等事情,不要再派我们三个去干。” 亲兵再次皱眉,这等事情,已经不算小事,难怪他们要越级汇报,这等事情,他们的长官肯定不愿意替他们去找元帅的,自己肯定得去通报了。 于是点点头,道:“那你们在这等着吧。” 那亲兵走后,宋兵左右无事,上前搭话,道:“兄弟,你们三个的胆子真大,一个都将都敢直接去劝元帅。” 蒋鼎一见,对方乃是宋兵打扮,而且看衣服,级别非常的低,顿时满脸的鄙视,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咱们逍遥军也跟你大宋朝廷军队一样么?咱们这里讲究官兵平等,我们有意见自然是可以提的,至于元帅听不听,那在下几人只能说尽力而为了。” 宋兵有些惊讶,道:“你们还有这样的规矩啊,那小的真是长见识了,要是你们元帅不听你们三个的,会不会一怒之下砍了你们三个?” 这宋兵倒也是机灵,趁机打探情报,毕竟能派来敌人大营传消息的士兵,肯定不是普通的士兵,定然是军中的斥候精锐。 蒋鼎再翻白眼,道:“放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听就听,不听就算了,这又不违反军规,元帅也不能随便杀人,这不归他管。” 宋兵愕然,一脸的不可思议,道:“为何,他不是元帅么,他没权力,难道你们逍遥军中,还有人比元帅的权力更大么?” 蒋鼎顿时扬眉吐气一把了,得意的道:“小子,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军法由军法司的人在管,是副元帅管的,我们逍遥军可不比你们朝廷军队,长官是不可以随便打杀下属的,除非是在战场之上犯错,平时上官也没有这个权利,将军只管打仗,这等事情,都是军机处的人在管,我们只是提意见,又不违反军规,有什么好怕的。” 宋兵听得愕然,道:“原来如此,那你们逍遥军真幸福,要换我们那里,谁敢这样去顶撞上头,怕是不想活了。” 两人随便攀谈了几句,此刻,亲兵已经出来,请蒋鼎三人进去见元帅。 张人杰也没料到会有都将级别的将士会直接过来找自己,但心想,这次屠杀百姓确实有些过分,估计手下有意见的将士不少,自己还得安慰一番,稳定军心,所以,便接见了他们。 蒋鼎三人向张人杰行了军礼,张人杰道:“你们三个,是为这次征集粮草的事情而来的吧,这次事情特殊,本帅也是事急从权而已,还望三位理解。” 蒋鼎却不给张人杰面子,很是硬气,道:“元帅,到底有什么事情,会如此急的,这次简直太残忍了,杀了这么多人,还有无数的女子被奸污,要是魏王在,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人杰心中郁闷,大军缺粮的事情,自己自然不能给他们说太多,以免影响军心,哪个将军会跟基层将士说大军缺少粮饷的嘛,于是只想糊弄过去,便道:“本帅下此命令,自然是有原因的,身为军人,你们只管执行便是,想得通要执行军令,想不通,也要执行军令。” 蒋鼎闻言,道:“元帅,小的不妨直言,元帅的原因,无非是想激怒文太师,骗他们大军出城,然后伏击他们,可元帅有没有想过,我们如此做法,以后逍遥军在大宋的名声全毁了,百姓闻逍遥军都视为洪水猛兽,即便元帅赢了这一仗,那也是得不偿失,所以末将劝元帅收回成命,放了那些被抓的俘虏,以后不要再干这等事情。” 张人杰想不到对方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而且,自己的小心思全被他猜中,也有些恼羞成怒,脸色顿变,道:“放肆,本帅做事,还用你一个小小的都将来教不成,本帅现在就免了你们三个都将的职位,贬为火头军!” 蒋鼎见他执迷不悟,也是火了,道:“元帅,末将并没有犯错,你凭什么免我的职?” 张人杰也是有些急智的,闻言想了想道:“谁说你没犯错的,你叫蒋鼎是吧,我记得这次征集粮草的队伍中,就你们那支队伍的收获最差,不但粮草征集的最少,抓的俘虏也是最少的,俘虏的少女才不到十人,你自己去看看,其他的队伍,哪个像你这样的,最差也有百余名的俘虏!” 蒋鼎被怼得满脸通红,道:“元帅,我蒋鼎加入逍遥军,是为了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可不是来屠杀百姓的,少屠杀了几个百姓,少捉了几个百姓女子,这何错之有?” 张人杰怎么说也是南路军元帅,被一个小小的都将如此顶撞,自然郁闷,连忙挥手,指挥亲兵道:“蒋鼎三人征集粮草未达到上级要求,来人,押他们下去,全部贬为火头军!” 亲兵正准备行动,张淑敏连忙制止,道:“姐夫,不必动气,这事不如交给我处理,可好?” 张人杰这才冷静下来,点点头,道:“好吧!你跟他说吧,简直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懒得理他。” 张淑敏小小年纪,却很是聪明果决,此刻对蒋鼎道:“蒋鼎,你说得没错,我们如此做,确实是想引宋军出城,然后伏击,看来你很有见识,而且,你说的做这种事情,对逍遥军的名声很不好,也很有道理,你的本意是好的,也是为了我逍遥军的前途着想,所以,你不仅无罪,而且有功!” 蒋鼎闻言,这才满意,道:“九王妃言之有理,功不功的无所谓了,末将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滥杀无辜,这样有违仁义之师的名声,这么说,九王妃同意末将的请求,答应释放俘虏,不再去抢劫百姓了?” 谁知,张淑敏却摇摇头,道:“蒋将军,兵者,国之大事,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取胜比名声更重要,况且,名声这东西,是可以造假的,这次我们被逼无奈,只能出此下策,只有等事后再做弥补,这场仗我们输不起,还请将军谅解,等赢了文太师,我们到时候自然会释放俘虏的,将军既然不愿意做这等杀害无辜的事情,那以后就别做了,而且,你这次勇于直言,不仅无罪,反而有功,本宫决定升你做营将,其他二人,皆官升一级,你们觉得如何?” 蒋鼎见对方一个堂堂九王妃,如此低声下气的向自己解释,又给自己三人升了官,此刻,也只有忍了,心想,总算不是一无所获,他们已经答应战后释放这些俘虏,自己再坚持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于是连忙跪下,道:“既然九王妃开口了,末将三人只能从命,不敢再有怨言,多谢王妃能听末将三人的忠言。” 张淑敏微笑道:“张元帅的军令,也是为我逍遥军着想,你们不要对元帅有什么不满。” 蒋鼎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忍了,道:“属下不敢!” 张淑敏这才挥挥手,道:“你们下去吧!” 待蒋鼎三人走后,张淑敏道:“姐夫,淑敏如此处理,你觉得可满意?” 张人杰点点头,一个小小的都将而已,即便升了一级,到了营将的级别,在张人杰眼中,也还是基层将领,不值得一提,他倒是大度,不至于记仇,于是道:“不错,这样,至少他们不会再闹事,可以安心听军令行事了。” 张淑敏道:“以后,不想去打劫的将士,都可以不去,但却没有赏钱发,不然,就没人愿意去做这等事了。” 此言一出,黄公子立即附和,道:“表妹这个主意好,而且,我们还可以尽量派来自西夏的党项族士兵,还有那些契丹士兵等异族士兵,以尽量降低大宋百姓对我们魏王府的仇恨。” 三人也是被逼急了,这次深入大宋腹地,危机重重,确实如张淑敏所言,他们输不起。 蒋鼎三人从帅营出来,发现那宋兵还在门口等着,宋兵见三人果真安然无恙的出来,也是大感惊讶,上前道:“三位兄弟,你们居然还能完整的出来,连个板子都没挨,厉害啊。” 蒋鼎白了他一眼,道:“这回知道我没骗你了吧,我们逍遥军的将军是不能随便打骂下属的,哪里能跟你朝廷大军一样,你们的军队太腐败了!” 另外一人道:“是啊,元帅不仅没有惩罚我们,九王妃还给我们升了官,话说这九王妃虽然年纪轻轻,倒是个厉害的人物。” 宋兵闻言,这个情报值钱啊,看来逍遥军中还有重要人物,连忙打听,问:“哦,你们九王妃还在军中啊?” 那人道:“是啊,她不仅在军中,而且听说魏王已经把对大宋的战事,全权交给她处理了,魏王不在家,整个南京都要听她的指挥!” 蒋鼎闻言,连忙道:“余将军,别跟他透露太多,这个可是宋兵,咱们回去!” 三人再不理宋兵,离开了帅营。 …… 杨柳堡,周举人正在指挥村民修筑院墙,干得热火朝天,数百名村民集中在周家,差不多整个阳阳堡的村民都来了,周家的宅子是整个村庄最大的,他们决定把周家打造成一个堡垒,关键时刻,全村人躲进去,防守逍遥军的袭击。 正在此时,一名家丁慌慌张张的过来汇报,道:“老爷,不好了,村口出现大量陌生人!” 周举人吃了一大惊,连忙下令,道:“赶紧敲锣,通知所有人来周家,我出去看看!” 第三百八十九章 伏中伏 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敲响,还滞留在家的村民,纷纷向周家跑来,他们早已经把家中的粮食,值钱的东西都搬到周家,这个时代农村的地皮不值钱,周家可谓是大富之家,那是一所豪宅,躲个千余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有人严阵以待,此刻的周家,仿佛一座堡垒,所有的壮丁都持简单的武器守在院子里,他们甚至还有不少的弓箭,虽然都是自制的武器为主,但不得不说,准备还是挺充分的,连屋顶都有十余人把手,人人手持弓箭。 很快,外来人进了村,发现家家户户都没人,最后,所有人都来到了周家门外,来人人数还很多,足足有上千人,屋顶上的保长看得手心都是汗。 他身后的一名男子道:“怎么办,保长,他们怎么会来这么多人的,上次不是听阿贵说,一般进村的逍遥军,最多也就两三百人么?” 保长皱眉,道:“我哪里知道,一会可别怂,让他们攻进来,所有人都要完蛋!” 正在此时,只见来人当中走出一个瘦瘦的男子,上前喊道:“周老爷,开门啊,我是王家庄的二柱子,还记得我不?这些不是敌人,是自己人!” 保长一愣,仔细一瞧,还真是王家庄王秀才家的二柱子,他可是王秀才的心腹家丁,保长见过,但他还是不放心,就怕二柱子被人挟持,助纣为虐,或者投靠了贼兵,于是道:“二柱子,你倒是认识的,可你如何证明,他们不是逍遥军贼兵扮的呢?” 二柱子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周保长,我说老周啊,有点眼力行不行,逍遥军都是骑兵,全副武装,你看他们,哪点像逍遥军了,不瞒你说,这位是文太师的公子,文定方将军,他们故意乔装而来,就是不想引起逍遥军斥候的注意,然后进你们杨柳堡,准备伏击逍遥军的!” 二柱子能说会道,一番话下来,周保长果然信了,于是连忙命人打开大门。 文定方带着二柱子,还有少量的亲兵走了进来,此刻,他们还都是平民打扮,兵器铠甲,全装在队伍的马车里。 周举人带着周保长,还有村里的几个长者,前往迎接。 文定方在周家里面一看,道:“周员外,你这防守做的倒是挺到位的,不过,怕是对上逍遥军这等精锐之师,也是没用的,敌人还是可以攻破你们的防御。” 周举人道:“回公子,老夫也不期待咱们杨柳堡的村民能够抵挡逍遥军,只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毕竟要攻破我们的防御,他们不可能不死人,柿子还是找软的捏,也许看到我们防御严密,说不定换个村子去抢了也不一定。” 文定方一愣,居然有点佩服对方的智慧和勇气,道:“你倒是有点聪明,不过,到时候别的村子就遭殃了,大家各人自扫门前雪,是没用的,最终还是会被敌人各个击破,你们得跟我们朝廷大军配合才行。” 周举人连忙道:“那是自然,文公子这次带这么多人来,老朽就放心了,这次公子准备怎么对付敌人?” 文定方道:“根据王二柱的描述,逍遥军进村抢劫,会分散行动,进入各家各户,我们不如这样,在每户人家都埋伏一定数量的士兵,到时候,放他们进屋,然后设置陷阱,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样,我们就能做到损失最小,而且让敌人措手不及。” 周举人自然大喜过望,道:“文公子果然妙计,就这么办,有什么需要老朽配合的,公子尽管下令。” 文定方自幼跟着文太师东征西讨,平定大宋境内的反贼为主,也算身经百战,此刻,她已经胜券在握,信心十足,此战,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己方,人数上又占据绝对的优势,自己武功高强,她此刻可以说,绝没有想过自己会输。 一切布置得天衣无缝,一千士兵全副武装,分散进村民的家中,小户穷人家安排了数十人,文定方亲自率领五百士兵,埋伏在周家,周家本就建成了要塞,她再临时布置了多道陷阱,就等着敌人进村抢劫。 次日,不到午时,文定方正在周家屋顶放风,果然不出所料,村口出现了逍遥军的大旗,一队二百人的骑兵部队,阵营整齐,向村子进发,文定方之所以选择杨柳堡,也是计算过的,根据这个村子离逍遥军大营的距离,人口,还有产粮的实力,估计他们下一次抢劫,肯定会选择这里。 文定方当即下令士兵准备,藏好身形,以免被敌人发现,这其实很容易,毕竟他们都在屋内。 正在此时,她身边的王二柱子道:“文公子,这队士兵的领兵将军,正是上次袭击王家庄的那个都将,小的还记得他!” 只能说冤家路窄,文公子点点头,道:“等着看吧,本将军替你王家庄死难的数百无辜百姓报仇雪恨!” 王二柱子激动不已,小声道:“那就多谢将军了,欸?将军快看,这回他们为何不分兵了?” 文定方一看,果然,敌人二百人排的整整齐齐,摆成战斗阵型,甚至前面还有几名斥候探路,而且,此刻,文定方也没有见到王二柱子口中的骑枪,敌人已经换了装备,换上了逍遥军的标配武器三眼火铳,一人双马,文定方甚至还看到其中几匹空马驼着三门虎蹲炮。 此刻,整个村子每家每户都关门闭户,安静得可怕,都将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要知道,他们第一次出来抢劫,是为了故意激怒文太师,知道绝不会出问题,所以,都将抢得自然比较随意,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这次出发之前,上面已经交代,很有可能碰到敌军,自然不敢怠慢。 不过,都将还是有点心急抢劫,毕竟上次的抢劫,让他很满足,可以有免费的良家女子玩,而且,军机处还给他发了一百两银子的赏钱。 此刻,都将道:“庞副将,你是不是太小心了,直接下令屠村便是了,哪里有什么埋伏。” 副将一脸不屑,道:“靳将军,你不觉得,这个村子安静得有些诡异,正常我们进村抢劫,此刻已经有反应快的村民跑出村子了。” 都将这才冷静下来,想想确实有点不对劲,道:“莫非是他们得知我们会抢劫,大部分人已经逃离了村子,只剩下少数人躲在家中,不敢出来?” 副将道:“还是别心急,我们是诱饵,先进入村中腹地,等斥候去探查敌情之后再决定。” 都将点点头,大手一挥,大队人马继续前进,已经进入村中腹地,连路过的几户人家,也没有进去抢劫,此刻,离文定方所在的周家,已经相当的近,距离不足三百米,毕竟周家是村中最大的豪宅,逍遥军几乎是直奔周家而来。 文定方也看得异常紧张,没想到这次敌人不按套路出牌,稍微一寻思,顿时反应过来,头上全是冷汗,道:“糟糕,不好,出事了!” 副将连忙问:“文公子,怎么了?” 文定方道:“他们肯定发现了些异常,就是整个村子太安静了,担心有埋伏,所以,这才没有分兵抢劫。” 副将闻言,顿时反应过来,村子如此安静,要换做自己,也必定担心有敌人埋伏。 副将连忙道:“文公子,那现在怎么办?” 文定方倒是很镇定,道:“马上派人带几个周家的婢女仆人出门,假装害怕逃出周家,动静搞大点,把敌人引过来!” 她倒是不担心,敌人只有二百人,而她此刻在周就家埋伏了五百人,既然敌人不分兵,那就全部引他们进周家,然后下令其他隐藏的士兵,来个包饺子,同样可以消灭他们。 副将连忙安排,片刻,三名家丁打扮的士兵,带着周家的老管家还有三名村中最漂亮的少女村花,推开了周家的大门,个个大呼小叫,背着包袱,装作害怕逃跑的样子,就往外冲。 逍遥军都将靳将军看到美女,眼中放光,当即大手一挥,下令,“冲!” 庞副将大惊失色,道:“将军莫急,小心有埋伏!” 此刻,逃出来的几人离逍遥军不足三百米,三个村花的容貌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靳将军哪里管那么多,道:“庞副将,你想太多了吧!” 逍遥军都是骑兵,三百米的距离可以说片刻就到,出来的宋兵诱饵见目的已经达到,故意装作害怕跑不过敌人,又惊慌失措的逃进了周家,连大门都没关,自然是故意放敌人进来。 靳将军一马当先带着一百人就冲进了周家,庞副将却比较谨慎,下令自己都得一百人,停留在门外,并没进去。 他虽然是副将,其实也是个都将,一个都一百人,靳将军只不过是被认命为这队出征人马的主将而已。 屋顶观察的文定方看得皱眉,副将道:“文公子,现在怎么办?敌人只进来了一半!” 文定方又等了片刻,道:“来不及了,进屋的敌人很快就会遇到陷阱,下令放箭,同时,用旗语通知隐藏在其他地方的士兵,包围他们!” 副将连忙应诺。 靳将军一马当先,骑着战马直接冲进了大门,进了周家大院,正准备下马去追村花,突然,一片密集的箭雨劈头盖脸的射了过来,一队两百人的宋军士兵向大门方向冲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冲到了大门口,将大门关闭,将他们一百人团团包围。 杀喊声四起,靳将军大惊失色,连忙喊道:“避箭!避箭!” 不用他喊,逍遥军反应迅速,早已经拿出盾牌,躲在马下,躲避敌箭,但因为错不及防,这一轮箭射死了十余人。 大宋士兵的箭貌似无穷无尽,光这些也就罢了,他们都有铠甲在身,并不致命,可很快,不光是箭,还有大批的长矛,甚至石头投射而来,敌人居高临下,他们防不胜防,还没有短兵相接,就又损失了二三十人。 门外庞副将本想冲进去救援,可是大门已经被敌人堵住了,知道自己中了埋伏,第一时间,庞副将已经下令呼救,一颗烟花冲天而起,在半空炸开。 庞副将发了救援信号后,本想进攻大门的宋军,却发现村民的家里,冒出大量宋兵,嗷叫着向自己冲来,当即已经顾不得靳将军,下令士兵摆好作战阵型,准备对进攻而来的宋军,发动骑兵冲锋。 文定方看到空中爆开的烟花信号,感觉不妙,不过,她此刻没时间想太多,还是先杀了这二百敌人再说,即便敌人有援兵,也不怕,周家堡可是要塞,相信自己一千人躲在里面,还是可以防守待援的。 战斗进行的非常激烈,被包围的靳将军一百人倒是还比较好处理,一轮远程输出,已经死伤四层,靳将军此刻总算稳住阵脚,剩下的差不多六十人已经在院子中组成盾牌阵,再以战马作为障碍物,形成了防御阵型,正待松一口气,突然,闻到了一股麻油的味道,靳将军也算身经百战,此刻大惊失色。 只见天空中抛过来数个巨大的火球,乃是以藤蔓浸火油制成,中间也塞了些干草,树枝,文定方之所以现在才祭出这个杀招,就是等逍遥军聚集在一起,组成盾牌阵,此刻,弓箭对盾牌阵没多大伤害了,而敌人密集的聚集在一起,正适合火攻。 逍遥军战力凶悍,但此刻,进了宋军早已经设置好的层层陷阱当中,而只有待宰的份儿,靳将军剩下来的六十人,片刻就全部被大火引燃,一个哀嚎着四散,宋军长矛兵上前,分分钟将这些浑身是火的逍遥军刺了透心凉。 文定方一马当先,一剑就砍下来靳将军的脑袋,战斗进行的非常迅速,这个都的一百逍遥军,被愤怒的宋军和周家人片刻就杀了个干净。 文定方片刻也不敢耽搁,杀了屋里的百人后,连忙带领几乎毫发无伤的五百士兵,还有数百武装的村民,冲出大门,支援外面的战斗。 第三百九十章 逆转 到了外面,文定方一看,大吃一惊,逍遥军果然凶悍,剩下的一百逍遥军骑兵,不仅没有逃跑,而且明知中伏,依然死战,而且,自己外面的五百士兵,虽然有人数上占优势,却处在绝对的下风。 要知道逍遥军都是骑兵,屋外跟屋内完全不同,一片平坦,此刻,庞副将带着一人双马的百骑,并不跟敌人硬拼,而是展开骑兵机动战术,外面的宋军都是步兵,野战根本不是对手,此刻,敌人才损失几个人,而外面的宋军步兵,已经损失了数十人。 冷兵器时代,骑兵野战打步兵,具有绝对的主动权,因为别人速度快,特别是在北方这种一马平川的地形。 文定方见敌人不停地机动,避开宋军人多的主力部队,专挑薄弱的地方冲击,靠上去就是一阵三眼火铳,打完就撤,宋军只得射箭还击,但敌人早有准备,这队人马虽然不算重甲骑兵,但铠甲也算相当的厚实,又处在高速运动状态,很快就脱离弓箭射程,宋军的弓箭伤害远远低于刚刚在屋内包围靳将军的时候。 文定方见状,连忙指挥大军兵分四路意图围住敌人。 但敌人非常聪明,根本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绝不陷入宋军阵营死战,步兵哪里跑的过骑兵? 双方鏖战了近一个时辰,宋军虽然人数占绝对的优势,却没有占到丝毫的便宜,要不是敌人不退,文定方都打算放弃了。 副将军道:“文公子,怎么办,这股骑兵不好打。” 文定方皱眉,道:“没事,我们人多,用弓箭耗也能耗光他们!” 正在此时,马蹄声隆隆响起来,只见村口出现了逍遥军的大旗,大片的逍遥军骑兵,犹如乌云盖日,滚滚而来,目测人数不下三千。 文定方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退,用弓箭稳住阵脚,千余人有序撤进了周家。 宋军都是愁眉不展,副将道:“文公子,敌人的援兵怎么来的如此之快?” 文公子道:“肯定是早有预谋,我们被骗了,中了他们的埋伏!” 副将道:“公子,现在怎么办?” 文定方道:“趁敌人的援军还没有合围,你赶紧派人去求援,周家的防御工事修得很好,相信我们守个几天,不成问题。” 副将军连忙应诺,几名斥候策马狂奔,从后门出了周家,宋军自然不是一匹马也没有的,精锐斥候,将军这些,还都是有些战马的,而且,刚刚击杀靳将军,也抢了近百战马。 张人杰自然是早就埋伏好了,派出去抢劫的士兵,只是诱饵,而大军全都埋伏起来,距离这些诱饵并不远,而且,全部做好了战斗准备,只是因为诱饵太多了,并不是离每个诱饵都非常近,这才花了一个时辰才赶到。 领兵的将军正是王海,庞副将连忙上前迎接,王海白了他一眼,道:“靳将军呢?你们是怎么搞的,当个诱饵也搞得如此狼狈,两百人剩下不到七十!” 庞副将道:“回将军,这都怪靳将军,不听末将劝阻,为了追女人,轻易冲入周家,被人包围,他的都百人已经全军覆没了。” 庞副将对靳将军早有怨言,上次的抢劫,他就意见很大。 王海皱眉,道:“这事回去后再说,到时候,你去找军机处的人,说明情况,果真如此,是他的失职,即便是死了,也不能免除责任,最起码,军机处不会将他按烈士给与抚恤,你们打了这么久,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庞副将连忙应诺。 三千逍遥军很快将周家团团包围,发起进攻,只听的轰轰轰的巨响,文定方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刚刚还意气风发,埋伏敌人,转眼就被敌人包围。 只见逍遥军一轮炮击,已经炸掉了周家的大门,周家虽然防御工事修筑的很完善,但毕竟跟城墙是不能比的,李轩的虎蹲炮虽然对城墙毫无作用,但对付周家的大院,还是错错有余。 战斗进行的异常激烈,逍遥军已经从大门杀进来,文定方无奈,只能派士兵硬挡,双方更快短兵相接。 等到短兵相接之时,文定方才发现逍遥军的惊人战力,宋军根本不是对手,只在门口接触片刻,逍遥军密集的三眼火铳射击,再加上虎蹲炮,火力远超宋军,而且军令如山,进攻有序,门口短短的接触,宋军很快败下阵来,伤亡了两百多人。 文定方大惊失色,连忙下令主力撤退,退入建筑当中,寻求掩体的保护。 大门的宋军一败,逍遥军再无阻挡,大军源源不断的从门口杀入大院。 文定方大惊,这样打下去的话,别说坚持几天,就算坚持一天都很难了。 但她还是低估了逍遥军的战斗力,宋军只是坚持了一个时辰,已经全线溃败,大厅中,副将眼见不敌,连忙上前,道:“文公子,末将领剩下的士兵断后,我们抢了百匹战马,你带百名士兵突围。” 周举人闻言,带着全家人围了过来,对文定方道:“文公子,这可如何是好,逍遥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要逃跑,你得带着我周家的人一起跑。” 其他几个村中的长老也不甘落后,连忙上前哀求,大厅中顿时乱成一锅粥。 此刻,突闻门外逍遥军有人大声道:“里面的宋军将军听着,我们王将军请你们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否则的话,一旦攻进来,女子全部奸杀至死,其他人也全部格杀勿论!” 文定方闻言大怒,骂道:“你们怎么如此无耻,连山贼强盗都不如,简直是一群衣冠禽兽!” 门外传来一人的笑声,王海哈哈大笑,道:“山贼强盗算个屁,再不投降,一会本将军奸杀美女之时,就让你在一旁看着,让你临死之前,也看一场好戏。” 文定方差点气疯了,道:“真是禽兽,有本将军在,没有那么容易!” 说完,连忙对副将道:“安排所有女人骑马突围,我们大军殿后,不能让这个禽兽得逞!” 周举人急了,道:“那我呢?” 文定方理也没理他,道:“服从军令,否则军法从事!” 文定方带领残余的几百士兵,守住后门,亲自率领三十名精锐士兵,带着七十女子,上了战马,没带任何东西,突围而出。 她武功高强,音波功使出,都是片杀伤,而且没带任何的物资,士兵连弓箭都没带,人手一把骑枪,所以速度很快,百人的队伍总算突围而出,逍遥军追赶不及。 百人一路狂奔,总算逃回了大名府,待进城之后,才得知,自己带出去,分头埋伏在几个村的五千士兵,已经全军覆没,就只有自己救出来七十名女子。 一回到帅营,见到文太师,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道:“父亲,孩儿败了,中了敌人的埋伏!” 文太师此刻已经得知了消息,道:“想不到逍遥军如此卑鄙,居然通过残杀百姓,引我军设伏,方儿,这不怪你,是为父考虑不周,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回来就好,快下去休息吧。” 果然,张人杰的武力,配上张淑敏的智慧,逍遥军的第二兵团,初战便大捷,歼灭了宋军五千大军,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可以说大获全胜。 …… 杭州,李轩在文雅洁的伺候下,穿好了铠甲,文雅洁道:“主子,今天去军营,要不要臣妾同去?” 李轩看都没看她一眼,道:“不必,你看好阿紫,别让她乱来。” 说完,径直离开了房间。 待李轩走后,阿紫还不想起床,昨晚被李轩虐的有些惨,此刻还浑身乏力。 文雅洁对李轩的态度有些失望,送走了李轩,又回到床头,对阿紫道:“妹妹,你还不打算起床么?” 阿紫闻言,正准备回答,突然感觉一阵恶心,连忙坐起,弓着腰向床下,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文雅洁连忙上前,拍着她的背,道:“阿紫妹妹,你是怎么了,莫非是昨晚受凉了不成?” 阿紫吐了一阵,这才坐起来,此刻,脸色变得铁青,骂道:“这个杀千刀的游坦之,没事就跑来对本姑娘使坏,又不注意避孕,我想,我又怀孕了!” “啊?” 文雅洁惊呆了,道:“怎么会这样的?” 心想,自己每次都跟阿紫一起接受李轩的宠幸,为何自己的肚皮一点反应都没有,阿紫却又怀孕了。 阿紫此刻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有了经验,根据自己的上次怀孕的经验,已经月余没有来月事了,之前没有注意,这次一恶吐,立即想到了此事,道:“定然是在苏州船上的那次,没有做好避孕,姐姐,此事别让旁人知道,这个孩子我不能要,必须拿掉,否则,以后该怎么去面对萧峰?” 文雅洁心念电转,转眼就想到了一个毒计,道:“妹妹,既然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不如送给姐姐?” 阿紫满脸迷惑,道:“姐姐,何出此言?” 文雅洁道:“姐姐有了孩子,就能在魏王府站稳脚跟,我可以谎称怀孕,到时候,等妹妹生下孩子,就当是我生的,姐姐的前途,全在这个孩子身上,还请妹妹成全!” 阿紫有些为难,道:“可生孩子的话,我就有十个月不能去找萧峰,万一这期间,逍遥军灭了大辽,怎么办?” 文雅洁道:“妹妹放心,大辽毕竟是大国,逍遥军虽然厉害,想要在十个月内灭大辽,绝无可能,起码也要打个三五年的,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文雅洁见阿紫神情有些意动,继续劝道:“阿紫妹妹,你也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萧峰到时候是什么态度,谁也说不清,万一到时候萧峰不要你,你总不至于等到人老珠黄,还流落江湖,你一直都是锦衣玉食,高高在上,之后怎么还能忍受没有权势财富的苦日子,留下孩子,最起码在王爷面前,你未来不会没有地位,逍遥军如今如日中天,他日必定是天下第一强国,在王爷身边也不差,绝对的高高在上。” 阿紫天生薄情寡义,唯独对文雅洁这个跟自己出生来历一般无二的同龄女子,姐妹情深,主要她们二人的经历太雷同了,所以,两人可以说对事物的看法都差不多,相互引为知己,正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阿紫想想,居然不忍心拒绝文雅洁的请求,道:“那好吧,我们还得想好,如何骗过李轩。” 此刻的阿紫,已经有了改变,遭受太多生活的毒打,特别这段时间以来,见到了无数穷人的悲哀,已经无法忍受没有荣华富贵的日子,潜意识其实也是给自己准备后路,只是她自己不承认罢了。 文雅洁道:“这个简单,我们去请个郎中,提前收买好,然后让他来府上把脉,等晚上王爷回来的时候,让郎中在王爷的面前把脉,他也不得不信,王爷做事向来谨慎,我们得在他面前演一出戏,才能骗过他,等他相信姐姐怀孕之后,我们就向他告辞,回去南京,王爷要留在江南对抗朝廷,没有那么快回南京的,等他回来,说不定到时候你孩子已经生了。” 阿紫想了想,道:“好吧,为了姐姐的前途,只有牺牲阿紫了……” 此事有些诡异,李轩身边那么多女人,其他人都没有怀孕,唯独阿紫例外,而且,这已经是二胎了,有可能是阿朱姐妹的体质跟常人不同,跟李轩比较合,也有可能是阿紫体内的玉玲珑,在李轩跟阿紫行房事之时,调节了李轩真气的问题,具体的原因不得而知,反正,阿紫又怀上了。 世事难料,想怀的怀不上,不想怀的,却被命运不要钱一般的送过来,人生便是这样,永远充满了不确定,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第三百九十一章 救援(一) 当李轩从阿紫房间出来的时候,马万山已经早早就侯在大厅,李轩只带了他的狗腿子欧三光带了几名盐帮的高手一同前往。 一入明教的军营,李轩远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不禁皱眉,农民军永远不懂什么叫不能随地大小便。 李轩对一旁的马万山道:“马将军,军营的卫生状况要注意,士兵不能随地大小便。” 马万山脸上尴尬的一笑,道:“让王爷见笑了,我们这些义军,都是穷人为主,平时在家习惯了,回头我会交代他们一下的。” 李轩道:“好吧,给你上第一堂课,军营必须保持整洁卫生,并不是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问题,这是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因为军营乃是人群聚集的地方,最容易滋生瘟疫,像那种致命的痢疾传染病,就是通过人的粪便传播的,你想想看,一旦大军爆发瘟疫,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马万山听得一愣一愣的,道:“王爷,瘟疫可是由瘟神传播的,这种事情,只能算上天的惩罚,这还能跟随地大小便扯上关系啊?” 李轩愕然,没想到明教高层居然如此愚昧无知,于是道:“战争有一条铁律,每场战争,死于疾病的士兵,一定大于直接在战场上被敌人杀死的人数,不相信的话,马将军下回可以自己去计算一下。” 这条规律是后世的科学家总结出来的,即便到了科技发达的现代战争,这条铁律也没有被打破过。 马万山哪里懂这些,只得点头道:“既然王爷坚持,在下回头留意便是,只不过我们人太多,又都出身农民,恐怕没那么快改正过来。” 待见过军营,还有士兵,情况之混乱,一如苏州太湖的义军,没什么分别,李轩原本计划从这二十万大军中选五万精锐,最后还是放弃了,对马万山道:“立即对大军进行整编,选出两万最精锐的士兵,编为战兵,其余全部做辅兵使用,不要上战场,否则的话,恐怕非但起不了作用,反而会自乱阵脚!至于这两万战兵,还得加强操练,同时,你可以向我魏王府购买一批先进的兵器,装备,全力打造一支精锐出来,否则,这样的军队,根本无法跟朝廷的禁军作战。” 逍遥军的精锐,此刻已经是天下皆知,马万山倒是谦虚,李轩的建议,他一一记下,准备回头就执行,李轩教给农民军的三板斧,一是整顿卫生,二是挑精锐,第三,便是搞装备,至于最核心的现代化练兵方法,还有现代化军队的组织方式,自然是舍不得教的,还得留一手,待这三板斧下来,时间已快到午时。 马万山正准备带着李轩回帅营吃饭,一名亲兵带着一又高又瘦的黑袍男子,匆匆而来,走近一看,正是明教的朱雀王邓飞。 此刻的李轩是黑衣蒙面的,邓飞并未认出,只是对马万山道:“吝啬散人,想不到你们在杭州,竟然闹出来如此大动静,真是我明教之福,张教主已经率领五千精锐南下,此刻已经到了秀州,却被种师道派大将军吴扆领兵五万,挡住了南下的通道,还请吝啬散人立即引兵北上,迎接教主。” 马万山闻言,心中已经开始打小算盘,于是试探的问:“你们攻打齐州的时候,可有四万余人,为何教主南下,只带五千人南下?” 此刻明教的形势,就如同李轩当年一般,四个军的实力,已经远超自己的亲兵军,而且,比当年的李轩更为险恶,毕竟岳立等人没有野心,而周裴可是一开始就打算跟张中兴争教主之位的。 邓飞再傻,也不至于说实话,于是胡吹道:“其余人马,由胡右使带着已经领兵北上,准备到直沽跟魏王的地盘连成一线。” 马万山呵呵冷笑,道:“意思就是你们没有打下齐州,分头逃跑,教主带了五千人南下,胡帝带了剩下的人去投靠魏王?” 邓飞顿时郁闷,微怒道:“吝啬散人,请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逃跑,这叫战略转移,这个是教主的决定,你有意见,可以到时候向教主提。” 事实上,他们只剩下一万五千人分头突围,胡帝带了五千人北上,张中兴带了一万人南下,一路上跟官兵交战数次,此刻只剩下五千人,被朝廷大军三万余地方厢军围困在秀州的南湖,岌岌可危,这才叫邓飞过来求援,因为秀州离杭州已经不算太远,也就是后世的嘉兴。 马万山此刻哪里想理会张中兴,张中兴等明教高层不来,他们四散人就最大,来了之后,少不得一场争权夺利,但又不能明面上拒绝,于是道:“胡右使想北上投靠魏王,魏王此刻正在我军中,他老人家觉得我们义军很混乱,没有战斗力,需要时间整编,还需要时间从直沽运兵器铠甲过来,武装我们的精锐,恐怕此刻在下没有能力调动大军去接应教主。” 拖延时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邓飞此刻心急如焚,哪里能等,但又不敢发作,毕竟他也调不动杭州的大军,只得陪笑道:“你说魏王在你军中,快带我去见他吧。” 此刻,李轩上前,道:“朱雀王,我们进去聊,跟我好好说说,你们在秀州的情况!” 邓飞闻言大喜,李轩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得出来的,原来马万山身边的蒙面人,就是魏王李轩,显然跟之前到自己军中一样,蒙面是为了不让朝廷尴尬,于是连忙应诺。 三人很快进了帅营,马万山还请来了陈和尚。 邓飞喝了一口茶,便道:“我们的主力部队现在躲在南湖中的一个岛上,敌人主要是姑苏程知州率领的厢军三万余人,不过这些厢军不足为虑,都是些地方军,战斗力不强,最主要是吴扆的五万大军,是种师道手里的禁军精锐,此刻已经抵达姑苏,前来支援程知州,所以,教主才需要杭州方面派大军前去接应。” 即便李轩在场,邓飞也不敢完全说实话,只说了个大概。 谁知陈马两位散人对救援张中兴都毫无兴趣,马万山刚刚已经表明了态度,此刻,陈和尚道:“马兄弟刚刚已经说了,我们杭州的主力,这个时候确实没有进攻的能力,还望邓法王回去跟教主回报,让他自己想办法过来杭州。” 邓飞愕然,他此刻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崩腾,只不过不敢发作,连忙给李轩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李轩也看不下去了,如今大敌当前,两派领袖还在争权夺利,不是便宜了朝廷,他当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连忙道:“马将军,陈将军,你们想想,朝廷前有程知州的三万余地方守军,后有种家军的五万精锐,他们一路南下,目标绝不会止于张教主手里的五千大军,他们加起来可有八万多大军,杀鸡哪里需要用牛刀?” 李轩只是一句话,就彻底的改变了马陈二人的态度,此刻,马万山已经是冷汗直流,道:“魏王的意思,朝廷大军的目标,是我杭州不成?” 李轩点点头,道:“这再明显不过了,所以,我们必须去接应张教主,两方人马同心协力,才能更有利于击退朝廷的进攻。” 李轩心中叹息,看来是天意,朝廷大军来的太快,始终不给自己时间训练农民军,如果给自己几个月的时间,李轩有信心把杭州的二十万农民军培养成一支厉害的军队,最起码能对抗朝廷的禁军精锐,此刻,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他也不能不救张中兴,毕竟那五千骑兵可都是精锐,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已经到了门口,如果置之不理,任由他们被朝廷大军消灭,那就太可惜了点。 马万山立即改变态度,那可是八万余朝廷大军,如果任由他们消灭张中兴,那自己的杭州,就会成为敌人的下一个攻击的城池,秀州离杭州又有多远呢。 于是连忙道:“好,那我们马上集结二十万大军,今夜三更做饭,五更出发,前往秀州,接应张教主的大军!” 邓飞闻言大喜,道:“好,那我马上回去汇报教主,三位,告辞!” 心想,有李轩在这里,相信马陈二人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自己还得马上回到张中兴跟前,向他汇报这个好消息,提升士气,争取撑到援兵到来。 而马万山也连忙派了一名心腹,前往赣州,向周裴汇报杭州的情况。 待邓飞走后,马万山道:“魏王,你要不要跟我们大军一同前往秀州?” 李轩想了想,摇摇头,道:“既然你们大军要出征,那我留在你军中,作用不大,赣州那边,是双方的主力决战,我还是去赣州找周裴吧,你们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做,对大军进行整顿即可,至于你们购买的武器,我会叫全冠清派人送到秀州去!” 马万山道:“魏王言之有理,赣州那边周兄弟确实更需要魏王的指导,那我们就分头行动。” 李轩接着又在军营指导了一下午,直到晚饭时间,才带着欧三光,回到了自己府上。 一到家,一名穿着绿衣的女子便迎了过来,一见面,就激动的捉着李轩的胳膊。 李轩一愣,道:“你是兰剑还是菊剑啊?怎么如此激动,不是天天在一起的嘛?” 四剑长得一样,李轩有时候也分不清,那女子却道:“夫君,我是竹剑啊!” 李轩大喜过望,道:“竹剑宝宝,你怎么回来了?” 竹剑道:“我假装怀孕,就离开了段誉,早就到了杭州,前几天听说明教张教主带着大军南下,去了一趟秀州,这才回来。” 李轩一愣,道:“怀孕也有假装的么?” 于是,竹剑将事情的经过,跟李轩详细的述说,此刻,两人已进大厅,公主等人早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人坐的整整齐齐,正等他开饭。 李轩挽着竹剑的手坐下,听她讲述事情的经过,倒是把一旁的阿紫和文雅洁听得眉头大皱,因为她们正打算用竹剑的方式欺骗李轩,闻言,两人都是相视一看,眼神中充满忧虑。 李轩听得哈哈大笑,道:“竹剑宝宝,妙啊,你叫薛神医配合你演戏,欺骗大理的臣工,他们哪里敢反驳你这个冒牌的皇后?” 竹剑道:“即使段誉在,也一样,段誉如今对我言听计从,要骗他轻而易举!” 李轩点点头,道:“竹剑宝宝厉害,既然回来了,就不必再回去了,如今,大辽已经是我逍遥军的囊中之物,你没有必要再留在段誉身边卧底了!” 竹剑闻言大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道:“真的,夫君,那以后我就留在你身边,夫君去哪里,竹剑也去哪里。” 正在此时,文雅洁终于鼓足勇气,道:“王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臣妾怀孕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齐齐望向文雅洁,毕竟,大家都以为扫地僧说过的,李轩此刻无法让女子怀孕,哪里想到如此。 李轩也一脸的不可思议,道:“不太可能吧,文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文雅洁没想到众人是这个反应,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道:“王爷,千真万确,臣妾这个月的月事迟迟未来,今天,请了大夫过来一看,果然是喜脉,大夫还在家中,要不要叫他当场过来验证一下?” 李轩连忙走到文雅洁跟前,亲手搭在她的手腕,道:“我把把脉看看!” 文雅洁脸都绿了,没想到李轩居然亲自动手把脉,心想,这回要穿帮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却毫无办法。 李轩一本正经的把着文雅洁的脉,认真的感受,然后道:“原来喜脉是这样子的啊,果然厉害,好像心跳得很快。”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你懂喜脉么?让本宫来瞧瞧!” 文雅洁二人傻眼了,原来李轩根本不懂,只是好玩,过来学郎中把脉,毕竟在李轩眼中,这个是自己的第二个孩子,难能可贵,来这个世界都好几年了,除了阿朱,还没有女人为他怀孕生孩子。 不过,李轩才把手离开了文雅洁的手腕,公主又来了,吓得文雅洁不敢动弹,慌得一匹。 第三百九十二章 救援(二) 文雅洁此刻已经汗流浃背,公主把了她手腕,也是一本正经,道:“喜脉果然厉害,心跳都比普通人快的多,梅剑,兰剑,你们几个也过来瞧瞧吧!” 此言一出,文雅洁大跌眼镜,原来公主也不会把脉,这哪里是因为喜脉心跳加速,自己纯是被他们两夫妻吓的。 接着,四剑一个挨一个的过来把脉,最后,连钟灵也来了,把完之后,还对王语嫣笑道:“虽然我不懂,但也想从文姑娘这里,粘点喜气,语嫣姐姐,你要不要过来试试,喜脉真得很好玩。” 王语嫣却摇摇头,道:“还是算了,我不懂医术,至于孩子嘛,一切随缘,有就有,没有,也不强求,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反正阿朱姐姐已经替姐妹们生了个世子,李家不愁后继无人。” 此刻,文雅洁终于松了口气,道:“王爷,要不要叫郎中过来确认一下?” 李轩道:“要,当然要,这么开心的事情,自然要专业人士过来确认。” 李轩对文雅洁毫无防备,虽然知道她人品不好,但绝没有想到她这么大胆,敢用怀孕欺骗自己,他此刻同意叫郎中,纯粹是吃饱了撑得,想要二次快乐,让郎中来告诉自己这个喜讯罢了。 文雅洁小手一挥,一旁侯着的婢女杜三娘连忙去请郎中,就在府上,早已经被文雅洁收买,很快,一个老医生就背着药箱走了过来,装模做样的给文雅洁把脉,完了之后,道:“少爷,夫人这孩子,才怀上一个多月,脉象稳定,很有可能生个大胖小子!” 李轩哈哈大笑,道:“扯淡,简直胡说八道!” 文雅洁顿时一惊,郎中也是满头大汗,道:“少爷,何出此言?老朽可是这杭州城的名医,绝不信口开河,少爷不要跟老朽开玩笑。” 他也是收钱办事,还以为李轩看破了他的伎俩,此刻已经吓得腿都打哆嗦,毕竟义军杀人如麻,在杭州的名声可不好,万一被李轩看破,郎中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对方大卸八块。 李轩道:“你是名医,能把出喜脉,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可要说你能看出男女,绝无可能,所以,本少爷才说你胡说八道。” 李轩来自后世,自然明白,即便以后世的高科技,除非肚子里的胎儿长大到几个月之后,用x光看到,才可能知道是男是女,这才刚刚怀孕的女子,医生绝无可能知道是男是女,中医虽然神奇,居然能凭脉象知道是否怀孕,但要说能看出男女,自己是不相信的。 医生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穿帮了,连忙陪笑道:“那倒也是,老朽只是根据这么多年的行医经验,觉得生男孩的可能性比较大,这生男生女,凭脉象,即便华佗再世,也是看不出来的。” 李轩点点头,道:“你这么说就对了,证明你真的是名医,也不用拍本少爷的马屁了,本少爷很开心,竹剑宝宝,赏郎中一千两!” 竹剑连忙掏出银票,递给郎中,郎中大喜接过,便匆匆告辞离去。 公主道:“夫君,你为何要赏一千两,这个数字很不吉利,千金,千金,说不定到时候就给大家大家生个千金大小姐,岂不是很尴尬?” 李轩哈哈大笑,道:“小公举,生个千金大小姐有什么不好的?本王已经有个儿子了,再来个女儿,女儿可是父亲的前世情人,最疼父亲了!” 竹剑道:“清露姐姐,夫君说得没错,姐妹们不仅有儿子,还有女儿,多好玩?” 这群不会下蛋的母鸡,早把阿朱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疼爱,至于文雅洁肚子里的这个,也跟自己生的一般看待。 王语嫣道:“竹剑妹妹言之有理,我们大家还是想好,如何给我们的女儿取名字吧?” 文雅洁听得脸都绿了,她自然想阿紫到时候生个儿子,自己就可以母凭子贵,于是,忍不住道:“各位姐妹,也许真如郎中所言,是个儿子也不一定呢!” 李轩道:“儿子?儿子也行,不过最好是女儿,因为本少爷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再来个女儿,就完美了!” 李轩开口了,文雅洁只得忍了,一脸尴尬,道:“只要王爷开心就好,王爷,因为臣妾已经怀孕了,所以,不方便留在杭州,想跟阿紫妹妹一同回南京养胎,王爷觉得如何?” 李轩点点头,道:“好吧,既然你真的怀孕,那本少爷也言出必行,收你做魏王府的第十个侧妃,你们明天就走,同时把杜三娘还有她手下的这八十多个婢女,一同带往南京,由她们服侍你吧!” 文雅洁大喜过望,道:“臣妾多谢王爷厚爱!” 果然,还上孩子待遇就不一般,要知道这府上可有八十多个婢女,马万山送了李轩美女百名,除了送人的十余个,还剩下八十多,在南京,即便是阿朱,手里也没有这么多婢女伺候,文雅洁顿时觉得有点飘了,谁知道,李轩纯粹是对婢女的管理,毫无概念,毕竟这种事情,一向都是阿朱在管,他此刻准备离开杭州,心想,刚好让文雅洁将这帮婢女带回南京,也省得自己为她们担心。 此刻,竹剑突然道:“夫君,我刚刚是被文姑娘的女儿高兴糊涂了,他们明天走刚刚好,我们也得连夜出发了,前往南湖,我从秀州得到消息,黄裳已经带着大内高手,前去对付张中兴,而且他们在南湖岛上的大军也岌岌可危,一旦被朝廷大军查到位置,恐怕会全军覆没。” 李轩愕然,道:“今天朱雀王邓飞已经过来求援,也没说的这么严重啊?” 他哪里知道,邓飞是故意的,邓飞只是不想让马万山两人觉得明教总部那边的大军非常危险,觉得有机可乘而已,只要他们两愿意出兵,就已经足够。 竹剑也是懵逼,道:“此事臣妾亲眼所见,确实非常危险,朝廷大军在湖中到处寻找明教主力部队,一旦找到,必然被围攻。” 李轩自然是相信竹剑的,闻言道:“那好吧,我们就连夜出发,欧三光,马上去跟马万山传话,我们不去赣州了,先去秀州,叫他的大军尽快跟上,到了秀州,就跟我们汇合。” 一旁侯着的欧三光连忙应诺离去。 正在此时,洪大全匆匆走了进来,到李轩身旁,道:“王爷,大喜!” 李轩一愣,道:“什么事情?” 洪大全道:“据北方传来的消息,宋元帅已经拿下中京,并且马不停蹄,大军直抵上京,半日之内,就攻克了上京,如今,大军正在扫荡上京附近的契丹人部落,南京传来消息,欧阳大人问,大辽战事,大局以定,我们现在要不要准备开朝立国?” 此言一出,满屋子李家的人都开始欢呼,文雅洁更是激动得要跳起来,道:“王爷,看来大辽指日可灭,王爷可以回南京登基称帝了!” 李轩眉头紧皱,道:“不好,出事了!” 众人愕然,洪大全道:“王爷,何出此言?” 李轩道:“你们别开心过头了,中京只有五万契丹军民,宋延平打了数月才拿下,其中辽国的正规军才万人而已,上京可有四十余万辽军主力,你们都不想想,宋延平居然半日就能拿下上京?” 众人总算冷静下来,连洪大全这个没有任何军事常识的人,都觉得有问题了,道:“王爷言之有理,这是为何?” 李轩呵呵一笑,道:“就他们那点伎俩,本少爷不必在场,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萧峰肯定是听了手下的某位高人指点,不跟我们硬拼,要跟老子在草原玩机动作战,主动退出上京的,这下可不好打了,他们契丹人擅长游牧,牛羊走到哪里,大军就到哪里,根本不怕后勤有问题,我们则不同,从南京前往上京,后勤补给线非常长,压力山大,根本无法支撑长期的大规模战争!” 洪大全闻言,道:“王爷言之有理,那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李轩想了想,道:“传本王军令,第一,叫宋延平的大军不要去草原追击辽军主力,只需要固守中京,上京两座即得的城池就可以,同时修筑防御工事,加固城池,我们不进攻了,改为防守!” 洪大全也不懂军事,只得连忙拿来纸币记下。 李轩待他记清楚了,接着道:“第二,叫欧阳宪组织汉人失地的贱民,去中京,上京附近开垦草原屯田!据本少爷所知,这两个地方,不仅仅能牧马放羊,也是沃土千里,能耕种的,只要百姓过去耕种,自给自足,供养大军,本王就不怕跟他们打持久战!” 洪大全只会拍马屁,连忙道:“王爷英明!” 李轩接着道:“第三,叫宋延平派出两万大军,向东进攻锦州,务必拿下,这块地盘,相当重要,不惜一切代价,替本王拿下这里,拿下这里之后,同样的筑城,耕种,这两万大军就留守锦州,作为我们的边疆。” 洪大全不懂,道:“王爷,都是契丹人的草原,为何这锦州这么重要?” 李轩道:“你不懂,锦州乃是辽东的门户,趁女真人现在还没有拿下整个辽东,我们先行一步,将他们遏制在辽东以内,懂不懂?” 洪大全还是不懂,但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小的明白了,是为遏制女真人,小的马上去办,王爷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李轩道:“暂时没有了,你去吧。” 此刻的锦州一带,跟后世不同,跟漠北的大草原,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有很少的人在耕种,李轩却明白,这里都是黑土地,整个地盘,都是适合耕种的,锦州对于李轩来说,甚至比中京上京,更有吸引力。 而完颜阿骨打虽然拿下了东京辽阳,其实辽东这块地盘非常的大,里面还是有非常多的契丹人部落,需要他们去征服,不仅如此,即便是女真部落,此刻也不是所有部落都听完颜阿骨打的,也需要他们去征服,而他们此刻兵力很少,才万余人而已,没有个几年时间,完全吃下辽东根本不现实。 待洪大全走后,文雅洁有些失望,道:“王爷,明明我们已经拿下大辽的都城,却反而要转为防御了呢?” 李轩呵呵一笑,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凡事不能急躁,此刻,如果我们全力进攻,会非常危险,后勤跟不上,大军的战斗力会越来越差,一旦最后被敌人拖垮,主力战败,后果不堪设想,萧峰想跟本少爷玩游击战,他还不够资格,我们建坚城拒守,到时候难受的就是他们了,等过个十年八年的,我们城池人口上去了,能够支撑大军进攻了,再进攻不迟,稳当的很,何必那么心急做这个皇帝?” 文雅洁闻言,更是失望,道:“啊?十年八年,王爷还要等这么久才能当皇帝啊?” 公主白了她一眼,道:“皇帝不急太监急,夫君都不急称帝,你急个什么劲?” 文雅洁连忙收拾心情,道:“清露姐姐教训的是,是妹妹失言了。” 此刻,她可不敢怼公主,心想,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慢慢玩,此刻,自己还没有实力跟这些李轩宠幸的女人争宠,得低调,迟早将她们一个个都弄死,自己就是未来的皇后。 李轩众人吃过饭,就开始收拾形装,李轩正准备带刚回家的竹剑进房间交流一下感情,一人走了过来,却正是太湖的义军首领,陈百城。 陈百城道:“王爷,你们要去秀州了,那我太湖的两千士兵,做如何安排?” 李轩想了一下,道:“我们这次走的比较急,你们就跟随杭州的大军一同出发吧,我们到秀州汇合。” 陈百城连忙应诺,却并没有离去,李轩见他心事重重,问:“陈将军,你还有什么事么?” 陈百城道:“王爷,经过此次大败,陈某不想再在江南干这等提着脑袋造反的事情了,想投奔王爷,去燕云十六州谋生活,不知王爷能否答应。” 原来,陈百城一夜之间,手里的五万大军灰飞烟灭,只剩下两千残军,寄人篱下,特别是两万多手下被姑苏程知州一股脑儿屠杀在姑苏北门,他吓坏了,人生经历这样的挫折,能东山再起的英雄并不是太多,不能跟明末那些流寇的头领相比较,李自成那帮人每次都能死灰复燃,东山再起,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选择,而陈百城不同,既然有李轩这个靠山,又有逍遥军控制的地盘可以和平的生活下去,他自然可以选择金盆洗手。 第三百九十三章 救援(三) 李轩寻思了一下,道:“这样啊,那你们明天就护送文妃和阿紫,一起回南京,到了南京之后,可以带着手下去我们新拿下的上京,中京等地开荒屯田,只有那边的土地没主人,本王送你们每人一百亩地,陈将军,就送你千亩土地,你觉得如何?” 陈百城大喜过望,道:“好,那就多谢王爷了,我们这些人都是农民出身,只要有土地,就不怕会受穷了。” 要知道中京,上京这等地方,沃土千里,人口稀少,那边的土地如今还是牧场为主,需要开垦,而且面积广阔,一人百亩并不算太多,跟江南不可同日而语,在江南,拥有百亩良田,已经算个小地主了。 事实上只要有的选,农民并不愿意提着脑袋造反,自古以来,农民都是小富即安的小农思想,野心家并不是太多。 李轩当即给他写了一封信,叫他凭这个去南京找相关的官员办理,陈百城这才满意的拿着书信告辞而去。 至于本钱,陈百城不缺,上次购买武器的银子,李轩已经派人运了一部分到直沽了,大军已经败了,武器也就不需要了,足够他们作为去北方拓荒的本钱有余,还能做个富家翁。 待陈百城离去,李轩已经没了跟竹剑忙中偷闲,打扑克的心情了,带着竹剑,进房间聊天。 竹剑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包袱,笑道:“夫君,还以为你想使坏,怎么突然没了心情。” 李轩叹道:“哎,这次在姑苏真的惨,想起这些,本王也没了心情,这些百姓生活真不容易,好可怜,我们还得尽快北上,救明教脱困,张教主这帮人中,虽然有不少的野心家,不得不说,他们还真是有心帮助穷人,值得我们救。” 竹剑道:“夫君能这么想,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夫君怎么说,臣妾就怎么做,想好如何对付黄裳了没,他的九阴真经,不可小觑,上次我们在少林没有跟他交手,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他。” 李轩呵呵一笑,道:“好,这人为了对付明教,不惜隐藏三十年,悟出神功,肯定很好胜,咱们便对他祭出破胜之剑,这可是本少爷的强项,不必担心。” 很快,收拾妥当,李轩带着众人连夜出发,前往秀州。 这次,又是没有大军在身边,李轩只带了欧三光和盐帮的几名高手,还有洪大全和大智分舵的那几个军情司的人。 …… 开封城,明月楼,章醇独坐一个雅间,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侍卫。 片刻,大门被推开,一位芳华绝代的佳人,款款进来,瓜子脸,大眼睛,纸片腰,要是李轩见到,定然惊为天人。 女子走到章醇跟前,躬身行礼,道:“相国大人,你已经很久没来明月楼了,今日为何有此雅兴?” 章醇挥挥手,示意她坐下,道:“师师姑娘,你我二人,引为知己,老朽就不跟你客气了,本官自上任以来,殚精竭虑,替司马奸贼收拾残局,哪里有空来明月楼喝酒,今日是遇到一难事,故来明月楼,想跟姑娘聊聊天。” 此女正是天下第一美女,明月楼的李师师。 李师师给章醇倒了一杯酒,道:“如今大人掌握了朝政,新党再次得到陛下的信任,正是大展拳脚之时,不知相国大人碰到了什么难事。” 章醇道:“师师姑娘,如今天下纷乱,列国都是烽烟四起,你觉得我们大宋,最危险的敌人是谁?” 李师师沉思片刻,道:“大辽如今日薄西山,对我们够不成危险,当今天下,大宋最大的威胁,自然是六方联盟的盟主,魏王李轩,相国大人问这个干什么,莫非这李轩又对我们大宋出手了?” 章醇却摇摇头,道:“那倒没有,只不过如此重要的关头,李轩却再度失踪了,我们在南京的密探得来的情报,李轩已经离开南京多日,此刻的南京,都是由魏王妃在主持大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去拿下的大辽中京上京,简直匪夷所思。” 李师师愕然,道:“这怎么可能,无论逍遥军跟辽国的决战,还是大名府跟我们大宋的谈判,都是关系到魏王府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人莫非是隐藏在张人杰的大军之中,幕后指挥?” 章醇却摇摇头,道:“师师姑娘,虽然很多人都像你这么想,但本相国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他来张人杰的大军,幕后操作,还不如去上京指挥灭辽之战,据老夫对他的猜测,他从不无的放矢,他所去的地方,定然是对逍遥军最为重要的地方。” 李师师道:“那大人以为,李轩会去哪里?” 章醇道:“这也是老朽头疼的地方,李轩此人,行事高深莫测,又武功高强,老朽最吃亏的地方,就是他在朝廷中安插了很多人,本官知道,朝廷的官员之中,肯定有他的心腹,所以,他对朝廷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而老夫新上任,之前司马光也对魏王府有所渗透,但那些都是旧党之人,老夫信不过,所以,必须在他身边安插一个眼线,否则的话,我们太吃亏了。” 李师师恍然大悟,道:“师师明白了,大人是想师师去找李轩,打入魏王身边,作为相国的眼线?” 章醇点点头,道:“你我二人,乃是多年的知己,但外人并不知道,师师姑娘武功高强,又倾城倾国,魏王为人好色,定然不防。” 李师师道:“相国大人忠君爱国,善待百姓,师师向来钦佩,为了大宋,师师愿意牺牲自己的蒲柳之资,以身委敌,大人尽管吩咐,师师该去哪里寻找李轩?” 章醇道:“如果本相国所料无误,李轩多半去了杭州,背地里指挥乱民,对抗朝廷,如今大辽已败,他下一步最大的目标,必然是图谋我大宋,所以,他不在张人杰军中,定然去了杭州,而去杭州的可能性大的多,因为那边可有百万叛军,大宋的主力部队全在江南,要换做老夫,也一定会去那里!” 不得不说,章醇也是一代名相,眼光丝毫不在司马光之下,一眼就看穿了李轩的秘密行动。 李师师恍然大悟,道:“相国高见,这确实很有可能,师师这就准备一下,动身前往杭州。” 章醇点点头,指着身后的年轻人道:“这位是本相国新收的门客,来自华山派的古剑魂,就由他跟在姑娘身边,作为我们的联络人。” 李师师扭头一看,只见这年轻人,面相沉稳,身穿一身白衣,背上背着一柄宝剑,道:“华山派古剑魂见过师师姑娘,这李轩卑鄙无耻,昔日居然打着我华山派的名头,行走江湖,搞得我们华山派从未出过江湖,却背负了一身的骂名,所以,师父特派我下山,对付李轩,以后,就由在下随身保护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在下便是。” 原来,这个时代真的有华山派,只是他们人数非常少,而且隐居华山,平时都是闭门练功,从未行走江湖,李轩在江湖上冒充华山派吴天德,可以说臭名远扬,自然事后有不少中原武林人士前往华山,虽然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华山派,却让隐居的华山派掌门妙真法师无意中得知了此事,所以,就派了手下最厉害的大弟子古剑魂出山,找李轩的麻烦。 这里的华山派,乃是北宋初年的陈传老祖所创,当时他还受到过朝廷的册封,只是百年过去了,华山派热衷修道,跟少林这些门派不同,道教中有不少门派都主张清静无为,远离俗世,所以,华山派很快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数十年前就从未有人听说过,只有那些文人,研究历史的,才知道有这个门派,江湖中人基本都不知道了。 李师师道:“原来如此,师师还以为华山派真出了一个剑法卑鄙的高手呢,原来却是李轩冒牌的。” 章醇点点头,道:“如今大宋内忧外患,老朽也是被逼无奈,才效法古之要离,对奸贼李轩使用美人计,等事成之后,老朽满足师师姑娘的愿望,娶师师姑娘进我章家的门。” 此言一出,李师师大喜过望,眼神充满了神采,道:“好,为了大宋的安危,为了相国,师师定然不惜代价,完成任务。”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很多青楼头牌,并不是普通的做皮肉生意的,而是靠才艺上位,宛如后世的明星,李师师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这等才女,在青楼见多了虚情假意,其实男人的外貌对她们这类人来说,是没有吸引力的,她们更看重的男人的才能,就好比后世,一般大牌女星最想嫁的,并不是帅哥,而是富豪或者政要,很多都是嫁的年纪远远大于自己的男人,甚至有不少的老头子。 所以,这个李师师一直想嫁给章醇,两人其实也相恋多年,只不过之前章醇一直郁郁不得志,无心迎娶李师师罢了。 章醇此刻才五十出头,而李师师年近三十,二人的年龄差距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大,只不过李师师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像二八少女,而章醇殆精竭虑,头发花白,看上去年纪很大了而已。 …… 李轩一行连夜行路,赶往秀州,途中休息很少,次日傍晚,便已经看到了秀州的城门。 此刻,连马身上都是汗水,李轩众人倒是无所谓,有武功在身,李轩有点心疼王语嫣,道:“语嫣宝宝,这次真是辛苦你了,骑马一日一夜,几乎没有休整。” 王语嫣此刻眼中都是红血丝,却满脸兴奋,道:“夫君,不辛苦,比呆在王府好玩多了,有你们在身边,总比我在南京一个人弹琴做画更有趣。” 李轩呵呵一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前面城门还没关闭,我们先进城再说!” 众人很快来到城门口,只见城门虽然没有关闭,但形势还是很紧张,城头上都是武装的士兵,城门口还有一队近百的士兵,在盘查过往的路人。 李轩看的一愣,秀州城此刻居然还在义军手里,李轩带着众人上前,他们这队人马,人人骑马,早引起城门口守军的注意。 领头的小将提着一把单刀,上前道:“来人止步,你们是什么人?” 李轩道:“本官是杭州马将军派来的特使,马上带我去见你们的守城将军!” 欧三光闻言,连忙掏出从马万山那里拿来的令牌,那小将接过一看,顿时变得恭谨,道:“原来是杭州来的特使,大人快请进城!” 说完,亲自带着李轩众人,向城内走去。 一进秀州城,发现义军还不少,几乎满城都是义军,大街上随处可见,同样也是相当的混乱,三五成群,很多居然直接在大街上就搭起来窝棚,同样的,武器也是非常的差,李轩看到的,大部分都是锄头和镰刀。 很快,小将就带李轩到了秀州义军的帅营,这里原来是秀州知府衙门。 门口同样守着不少的士兵,穿着可以说五花八门,小将对守门的头领道:“这位是来自杭州的特使,想要见咱们将军,这会可以进去不?” 头领呵呵一笑,道:“葛二大,老大正在跟各位首领喝酒,你直接带他们进去就行。” 小将脸色顿时一变,应诺道:“那好吧。” 说完,带着李轩众人径直进了帅营,一进帅营,李轩就闻到到处都是酒气,显然,不仅仅是首领在喝酒,整个帅营的义军都如此,甚至连地上到处都可以见到三五成群的士兵,聚在一起喝酒划拳,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到了帅营大厅,更是不堪,李轩进了大厅,只见十余名首领,人人身边坐着两三个女子,正在尽情的喝酒划拳,甚至李轩这么多人进来,有喝晕头的首领都没注意到。 小将上前汇报,坐在上位的那名将军才停了下来,闻言大喜,对李轩道:“原来是杭州过来的兄弟,来人,赐坐!” 很快,几个士兵连忙搬过来一些桌椅,给李轩众人,同时,好酒好菜开始端上来。 第三百九十四章 救援(四) 李轩道:“这位英雄,在下华山派吴天德,怎么称呼,你就是秀州守城的义军首领么?” 李轩见他们如此混乱,他也经常待在明教那种乌合之众的大军中,很清楚该如何跟这些首领打交道,不能太正式。 那首领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这才道:“在下温铁头,人称平江小霸王,这位吴英雄从杭州而来,不知道杭州的援兵何时能到?” 李轩道:“杭州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会抵达,不如温将军跟在下说说,现在的情况如何,我们好早做应对。” 李轩对农民军的行动向来没什么信心,也不敢向对方保证大军抵达的时间,只能模糊处理。 此言一出,在座的十余名首领尽皆欢呼,温将军道:“那就太好了,杭州的主力一过来,我们就不必担心官军了,目前的情况,官军三万余人,在城北扎营,而我们秀州城有八万多义军,他们暂时还没敢攻城,只是沿着秀州城以北,建立防线。” 李轩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秀州居然有如此多的义军,而之前马万山跟他说的完全不同,他说秀州只有三五千守军。 没想到义军混乱到了如此的程度,连上面的人都不知道下面的城池有多少部下。 于是道:“这就怪了,之前马将军可是说秀州只有三五千守军的。” 温将军哈哈大笑,道:“没错了,之前确实只有三五千人,而且守城的将军也不是我们,那人早跑了,我们都是听说官军进攻秀州,主动从附近的城池聚集过来的,因为我带来的人最多,所以,诸位才推举我做这个守城将军,在下就是从平江府带了三万余人过来。” 李轩道:“原来如此,你们有没有听说,明教张教主已经带领大军南下,却被朝廷大军阻挡,无法进入秀州城的事情?” 温将军等义军首脑都是摇头,懵然不知,道:“在下前两天才到秀州,未曾听说。” 原来,这些人主要都是秀州城以北的乱民,程知州灭了太湖义军,种师道又分兵五万入姑苏,附近城池的乱民都吓坏了,一路南逃至秀州城聚集,见秀州聚集了八万多人,这才有信心了,这两天来,就在秀州城大吃大喝,基本也没干正事。 李轩道:“原来如此,既然你们有这么多人,不如明天组织人手,发动进攻,以接应张教主的人马?” 此言一出,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都不说话,最后温将军没法了,他是头领,大家都不表态,只有他来说了,道:“吴大人,这事怕是有点难办,我们人虽多,但兵器不足,官军的营寨防守严密,我们只能守住城池,主动进攻,恐怕徒伤人命,还是等杭州的大军到了再进攻不迟,反正杭州过来也没有多远,应该要不了两天就到了。” 温将军开口了,众人纷纷附和,一人道:“温老大说的对,还等杭州主力吧,我们不急于一时。” 一人道:“对,吴将军,来,今天就不要谈战事了,尽情喝酒,在下送你一个美人。” 说着,就将陪他喝酒的三名女子中其中的一个,推了推,那女子连忙站起,就往李轩身边走。 李轩连忙挥手,道:“兄弟的好意,在下心领,不过女人兄弟自己带的有,就不劳兄弟赠送了。” 说着,左手拉过钟灵,右手拉过竹剑,左拥右抱。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那人道:“好,兄弟果然也是同道中人,来,我敬你一杯。” 片刻,李轩众人就加入了酒宴,欧三光和盐帮的高手更是好酒,早喝开了,洪大全那群手下也不差。 公主皱眉,伸头在李轩耳边小声道:“夫君,这里太过混乱,本宫不喜欢这宴会,想早点去休息了。” 王语嫣连忙附和,小声道:“臣妾也是如此。” 李轩道:“两位夫人,你们吃点东西再去休息吧,为夫还得留下来,有正事要办。” 公主好奇,问:“什么正事?” 李轩道:“这些首领肯定抢了不少银子,手里有钱,咱们还不得向他们卖武器赚他一票?” 公子白了他一眼,道:“好吧,那就叫灵儿和竹剑陪你应酬,我们几个先下去休息了。” 说完,就站了起来。 李轩连忙对温将军道:“各位兄弟,内子一路劳顿,她们几个先下去休息了,还请温将军派人安排一下。” 温将军一挥手,自然有婢女上前,带公主几人去客房休息。 公主几人走后,李轩更肆无忌惮,众人觥筹交错,李轩连忙给了洪大全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谈生意了。 于是,洪大全道:“各位兄弟,不瞒大家,在下乃是六方联盟盟主魏王的人,明教也是六方联盟的一员,魏王他老人家,自然支持义军在江南的战事,几位首领如果缺少兵器的话,可以向在下购买,只要有银子,我们魏王府会派人从直沽通过海路运兵器到秀州,卖给大家。”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愣了一阵才反应过来,一人道:“原来洪兄弟是魏王府的人,那太好不过了,银子我们有的是,不过在下暂时还不想购买兵器,不知道洪兄弟能不能让在下把家人和银子,都送到直沽魏王的地盘上去,毕竟咱们干的都是掉脑袋的事情,还得留条退路。”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一人道:“秦兄弟言之有理,我也想把我儿子送到南京去,犬子今年才十三岁,留在江南跟着我东征西讨,始终还是太危险了,既然有魏王这个大后方在,送走了家人,我们更能无牵无挂的大干一场。” 温将军更是道:“众兄弟说的对,造反作乱始终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有个稳定的大后方才行,我们今天占着秀州,明天能不能守住都不知道,家人跟在身边,实在是不放心,即便是杭州,能不能守住,也难说的。” 洪大全愕然,本想做生意,没想到这些人对购买武器,没有什么兴趣,倒是都想通过他搭上魏王府这层关系,把家人送到逍遥军的地盘。 这事他做不了决定,于是,只得扭头看向李轩,李轩也是哭笑不得,只得朝洪大全点点头。 洪大全这才道:“那好吧,既然诸位兄弟都有此想法,我魏王府也不敢推辞。” 众首脑皆大喜,首领直接围了过来,不仅给轮着洪大全敬酒,还送红包美女。 洪大全自然照单全收,待让这群人都满意了之后,其中一名首脑站了起来,对温将军道:“温老大,上个月在下跟官军作战之时,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到了今天,也没有完全好,一直留有隐患,每逢刮风下雨,就痛的死去活来,在下决定了,既然有洪兄弟魏王府的关系,就准备带着家人还有些心腹兄弟,都去南京投靠魏王,我从老家带来的八千大军,就全送给温老大了!” 此言一出,又有四人站了起来,纷纷附和,道:“在下也是,我的五千大军,也送给温老大了!” 李轩愕然,这几人都是手里军队比较少的,李轩清楚的很,虽然数字听起来吓人,这个八千大军,那个五千大军,其实都是些乌合之众,甚至称不上乌合之众,还有不少老弱妇孺。 这些人都是首领,抢的银子都在他们手里,这些钱足够一家人和自己的心腹在南京当个富家翁了,要不是很有野心之人,都不愿意留下作战,毕竟朝廷的精锐禁军,不是那么好打的。 李轩哭笑不得,只得示意洪大全同意。 有这几人带头,其他首领一想,这他么确实是个好主意啊,他们造反,不就是为了发财,钱都抢到了,那还造毛的反,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当皇帝,封侯拜相的,搞不好,自己就会成为姑苏城外挂着的义军头领的人头。 甚至连温将军也动了这样的念头,不过,有这么多人给他送了不少大军,他又有些膨胀了,还想试试,能不能干一番事业下来。 于是道:“好,大家都是兄弟,你们走后,你们的大军做大哥的自然要代为照顾,不用客气。” 然后,又对洪大全道:“洪兄弟,既然他们不买武器,在下还得给魏王府面子,向魏王府购买一批兵器。” 于是,场面顿时热闹起来,结果可想而知,一半的首领决定带着家人心腹逃去南京,剩下不走的,也全部打算把家人送到南京,连温将军也不例外,最夸张的是有个首领决定带着手下五千人全部撤走,李轩只好同意,而且他们还很急,打算明天一早就动身,李轩只得派一个军情司的人带着自己的一封书信,给他们领路。 还好,秀州去南京倒是很方便,此刻的朝廷还无法截断海路,毕竟这个时代的技术限制,大海茫茫,这个时代的船只,是无法控制住海域的,而且,大宋的海军船只也不多,都在近海,秀州就靠着海,坐船北上到直沽后,就到了逍遥军的地盘了,那个带着五千部下撤退的首领,是想着去上京开荒的。 待宴会结束,李轩众人到了温将军安排的院子,大厅中,洪大全将宴会上收到的红包,悉数上交,道:“王爷,想不到这么多人要北上,明天恐怕得不下万人,这些都是宴会上他们送的银票,还有美女十名,小的尽数上交。” 李轩点点头,叫竹剑收了银票,道:“银票本王收了,至于美女嘛,你们跟盐帮的人一起分了吧。” 洪大全和欧三光都是大喜过望,道:“多谢王爷!” 李轩说完,便带着竹剑和钟灵回房间休息了。 三人一进房间,竹剑关上房门,将银票都放在桌上,道:“灵儿,数数有多少钱!” 女人天生就喜欢数钱,不论哪个时代都一样,钟灵数了数,惊呼,道:“我们发财了,这帮人真有钱,光送礼就送了二十万两!” 竹剑道:“夫君,这次你怎么这么老实,他们送的美女,你一个都没收下?” 李轩揽过竹剑的腰,道:“应付你们几个,本少爷现在都有些吃力了,哪里还有精力收美女,怕不是要变成药渣子了。” 竹剑吃吃笑道:“夫君,什么叫药渣子?” 李轩道:“这有个典故,从前,有个皇宫,皇帝发现后宫佳丽三千,大多精神不佳,贵妃们脸色难看,以为她们是不是生病了,就请来一个老太医为这些贵妃娘娘们看病,老太医带了一个年轻力壮的徒弟,进了后宫,给贵妃们医治,过了一段时间,果然,贵妃们都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皇帝大喜,赏了老太医一大笔银子,却指着皇宫门口一个面黄肌瘦,眼睛深陷,病入膏肓的人惊呼,这人是谁?老太医道,回皇上,这不是人,是药渣子!” 笑话说完,钟灵捧腹大笑,毕竟他们已经结婚多年,早已经不是少女,阿朱的儿子现在都四岁多了,自然能理解这种成人笑话。 竹剑道:“夫君说得没错,难怪臣妾半年多没跟夫君在一起,这脸色都比菊剑三人差了许多,今晚,夫君要给臣妾好好医治一下。” 李轩伸手勾着她的下巴,道:“求之不得!” 一旁的钟灵道:“夫君,等你以后做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会不会真成药渣子了?” 她还沉浸在刚刚的笑话当中。 李轩道:“哎,人的贪欲果然是无止境的,后宫佳丽三千人,也太夸张了,要是我当皇帝,绝不会娶这么多美女,浪费资源。” 钟灵挽着他胳膊道:“夫君,只怕到时候由不得你了。” 李轩轩抱起钟灵,往床上走,道:“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今晚先吃了你这个小可爱!” 一夜风流,不再细表,由于很久没有跟竹剑亲热了,所以,李轩晚上玩的比较疯,次日,果然又起晚了,还在睡梦之中,就被钟灵唤醒。 李轩睁开朦胧的双眼,问:“灵儿,发生何事了?” 钟灵从不敢唤醒自己,既然如此,肯定有事。 钟灵道:“欧三光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夫君,你再不起来,他怕是要冲进来了!” 李轩愕然,扭头往门外道:“欧公子,找本少爷何事?” 门外传来了欧三光激动的声音,道:“主子,快快起来,好消息,天下第一美女李师师来到了城中的怡红院,我们赶紧去见识一番。” 李轩傻眼了,道:“这算什么好消息,本少爷昨晚喂饱了两只小母老虎,现在腰都还有点酸,你却叫老子去逛青楼,你不是一大早来搞笑的吧?” 欧三光笑道:“主子龙精虎猛,两个王妃哪里会消耗你多少实力,那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光这个名头,主子也该去看看,不看后悔一辈子。” 欧三光这段时间一直跟李轩在一起,两人的关系非常融洽了,也只有他敢拿李轩当朋友一般的开玩笑。 第三百九十五章 救援(五) 李轩闻言,感觉他说得好有道理,自己居然无法反驳,怎么也是历史名人,天下第一美女,就算是没有兴趣,也得去看看。 于是便道:“竹剑宝贝,灵儿,你们两个陪我去一趟?” 竹剑还抱着李轩的大腿睡,眼睛都没有睁开,道:“不行了,昨晚夫君太凶了,臣妾还要休息。” 钟灵也是摇头,道:“我也是,你们合伙欺负我,昨晚我是最惨的那个。” 李轩只得爬了起来,道:“那好吧,我去找个生力军,你们两个也太菜了吧!” 李轩在钟灵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就出了门。 一到门口,就被欧三光拽着要往外走。 李轩连忙道:“欧公子,莫急,本少爷还得带个妹子一起去。” 欧三光愕然,道:“主子,你在想啥呢,逛青楼还缺美女不成,带什么妹子?” 李轩道:“本少爷对青楼女子没什么兴趣,又怕被她们拱火,到时候无处发泄,所以,还是自带个妹子比较安全,这样岂不是更好,老子绝不会对你偶像李师师会有什么兴趣。” 欧三光连忙笑道:“那好,既然如此,主子还是带个王妃去吧,你准备带谁去?” 李轩想也没想,就进了一旁王语嫣的房间,拉走了正在看武功秘籍的王语嫣,他自然是想比较一下,这天龙第一美女,跟天下第一美女,两个到底有何不同。 三人到了怡红院,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门庭若市,甚至连外面的大街上都围满了人。 欧三光一马当先,下令盐帮的几名高手在前面开路,一路就挤了进去。 进到一楼,只见满满当当全是人,连个座位也没有,连空地都被人站满。 欧三光哪里管那么多,瞧着位置最好的那一桌,冲了过去,一手一个,将那一桌的人全部摔了出去,道:“滚,给我家主子腾个位置!” 那人大怒,手下十余人冲过来,盐帮的四名高手出招,三下两下就将他们全部撂倒。 那人这才老实,神奇的居然并没有继续找外面的士兵进来闹事,而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继续观看。 李轩毫不在意,带着王语嫣坐了下来,王语嫣看得皱眉,对李轩小声道:“夫君,这欧三光做事,也太霸道了。” 李轩道:“没办法,座位便只有这么多,他不去抢,我们就只能站着了,老子是高手,怎么能站着呢。” 王语嫣噗嗤一笑,道:“你这高手,也太没有高手风范了。” 李轩没再理王语嫣,往台上看去,顿时大跌眼镜,正常的情况,这台上应该是几个美女在表演点才艺,可今天怪了,台上却站着一白衣男子,手持一把宝剑,他身后确实坐着一个蒙面的女子,看身形,身材堪称完美。 此刻,只听那男子道:“还有人想上台比试的么?” 原来,台上竟然在比武,刚刚就有一人被男子打下擂台,把青楼的舞台当做擂台,李轩也是首次见到,感觉匪夷所思。 欧三光已经迫不及待,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飞身一跃,上了擂台,道:“看这个架势,是不是赢了你,就能一睹天下第一美女的风采?” 男子却摇摇头,道:“我只是第一关,赢了我,就由师师姑娘亲自出手。” 欧三光大喜过望,望着李师师的身形直吞口水,道:“师师姑娘竟然会武功?” 心想,那岂不是完美,一会跟李师师比武,凭自己的功夫,还不轻松拿捏,反正王爷已经说了对她没兴趣,自己一会比武的时候,还可以先占点便宜。 白衣男子不再废话,踏前一步,长剑划过半个圆,身形一闪,一剑快如闪电,击向了欧三光。 李轩吃了一惊,自己号称天下第一用剑高手,对剑法总是格外留意,没想到这白衣男子的剑法,他居然从未见过,不得不扭头问一旁的王语嫣,道:“语嫣,这男子用的是什么剑法?” 王语嫣皱眉,摇摇头,道:“夫君,他的剑法我从未见过,不过看进攻的角度还有步法,应该是走的正反两仪,真是奇怪了,一人居然能同时击出阴阳两仪,真是匪夷所思。” 果然,王语嫣非常专业,虽然没见过这剑法,却能看出门道。 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前,谁知两人的聊天,却被台上的男子听到,他也是悚然一惊,道:“姑娘高见,居然能看出在下的剑法是两仪剑法,厉害!” 他一边说话,手中却丝毫不慢,只听的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他在顷刻间就攻出正反各六剑,共十二剑,每一剑都击中了欧三光。 然而,没有什么卵用,欧三光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刀枪不入,反而欧三光运起拈花指,不顾敌人的进攻,只管自己进攻自己的,逼得男子不停地退步。 这简直没法打,敌人刀枪不入,不用顾及自己的进攻,只管一味进攻自己,这简直就是开挂了。 十余招过后,男子已经是满头汗水,快退到擂台的边缘。 连李师师也动容,站了起来,问欧三光,道:“你是什么人,用的是什么功夫?” 见女神问话,欧三光连忙停止进攻,呵呵笑道:“在下盐帮帮主欧三光,这功夫厉害吧,可是少林绝学金刚不坏体神功!” 李师师闻言大惊,道:“居然有人能练成少林的这门神功,古少侠,你退下吧,本姑娘亲自来会一会他!” 李轩好整以暇,欧三光的这门神功,刀枪不入,就算是萧峰碰上,也是老火的很,只能凭内力强行赢他,不打个大半天,根本无法取胜,李轩很好奇,这个天下第一美女,到底有什么功夫,可以对抗欧三光。 李师师此刻已经明了,少林寺大战以来,全天下都知道盐帮已经投靠魏王李轩,而这个盐帮帮主欧三光,已经是李轩手下的头号走狗,心想,欧三光既然出现在此,那么李轩肯定也在,看来自己是找对方向了,不由的用眼光撇了一眼,跟欧三光同一桌的两个蒙面男女,心想,莫非其中之一就是李轩不成。 欧三光此刻,已经急不可耐,双眼放光,道:“想不到师师姑娘也会功夫,不知道你想怎么比?” 李师师却从身后拿出一根通体翠绿的竹棒,微笑道:“咱们就以擂台为限,谁先被打下擂台为输!” 欧三光大喜,道:“好,请师师姑娘出手吧!” 李师师不再废话,上前一步,竹棒飞速出手,招式灵动无比,棒法灵活复杂,就复杂程度而言,丝毫不在逍遥派的天山剑法之下。 李轩看得好奇,扭头正准备问王语嫣,只见王语嫣一脸的震惊,道:“夫君,她怎么会打狗棒法的?” 李轩愕然,满脸的不解,他从未见过人使用打狗棒法,这门丐帮的绝学,跟降龙十八掌一样,他身为帮主,自然也是有的,但却从未看过,一直在宋长老手里保存着,于是也是迷惑的摇摇头,道:“这个我哪里知道,这女子我也是第一次碰到。” 擂台上,欧三光虽然防御无敌,但打狗棒法只用巧劲,李师师虽然无法伤到欧三光,但她的打狗棒法,使用得非常之纯熟,不停地使用巧劲,每一招,都引得欧三光向后退一步,十余招过后,一个“拌”字决使出,欧三光居然立足不稳,摔下了擂台。 欧三光满脸通红,少林寺一战,他也算明动江湖,算个成名的高手,如今却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手里,自然面上无光,但最郁闷的是,输了便见不到李师师的真容了。 于是连忙走了回来,对李轩道:“主子,这女子的武功太过狡猾,小的不是对手,不如你上?”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对她没有什么兴趣,咱们还是看个热闹。” 李师师一直在关注着李轩,见欧三光跑去叫他主子,心想,看来这人必定是魏王李轩无疑,正是自己要找的人,于是连忙向着李轩,拱手道:“这位英雄,既然来了,不如就上场比试一番吧,莫非你怕了小女子的打狗棒法不成?” 李轩一愣,对方居然还会用激将法,心想,她有心激自己出手,莫非有什么阴谋?李轩也自认为是个擅长使用阴险战术的性格,心想,你越想老子动手,老子偏偏就不动手,那你有再多的阴谋,对老子也无计可施,于是便道:“还是算了吧,今天老子是来逛青楼的,以为可以欣赏美女的才艺,什么琴曲,舞蹈之类,没有做动手的准备。” 李师师呵呵一笑,道:“先生只要能赢了师师,师师自然会请先生入楼上房间,满足先生的要求,这些不在话下。” 李轩一愣,对方显然很迫切啊,那就更不能中计了,于是只是摆手表示拒绝,这次,连话也懒的说了。 李师师愕然,没想到自己天下第一美女的名头,居然还不能吸引他跟自己动手,莫非之前传闻魏王好色,有什么误会不成,但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还是保持非常的镇定,道:“这位英雄,这位盐帮帮主既然是你的下属,要是小女子猜的没错的话,先生定然是华山派的吴天德武少侠,小女子跟你们华山派关系一向很好,你们的掌门妙真法师是师师的好朋友,不知吴少侠曾听你们掌门谈起过?” 李轩闻言,顿时冷汗直流,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有华山派,自己可是多次顶着华山派的名头行事,既然李师师认识华山掌门,看来,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了,不过,他也很好奇,如今的华山派到底是什么一回事,而且,既然占了华山派的便宜,用了别人的名头行走江湖,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于是连忙站了起来,道:“姑娘不用说了,在下比便是了。” 心想,你再说,老子可要穿帮了,江湖上非常多人认为吴天德是华山派的人,要是知道是个冒牌货,难免很多有心之人,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李轩极不情愿的走上了擂台,到手从背后拿出宝剑,他只精研于剑法,自然不会托大舍弃使用宝剑,正挥动宝剑,摆了一个起手的姿势,道:“姑娘,请……” 话音未落,李师师突然整个人向后急飞,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道:“吴少侠好厉害的剑气,师师不是对手,这就认输了。” 李轩愕然,这也装的太明显了吧,自己还没出手,哪里来的剑气,台下之人纷纷喝倒彩,有人喊道:“这是放水!” 又有人喊道:“有黑幕!” 一旁的华山派古剑魂持剑走到台前,对着台下的群雄冷冷的道:“劝你们别多管闲事,不服气的,可以过来试试在下手中的宝剑!” 台下顿时安静,刚刚败在他手上的人可不少,而且都撑不了几招。 李轩愕然,没想到他们如此明显的作弊。 见李轩愣着不动,李师师已经优雅的从地上站起来,上前拉着李轩的手,道:“吴少侠,你赢了,师师这就满足你的要求,跟师师上楼上房间吧?” 李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向王语嫣招手,道:“夫人,跟我同去!” 他可不想单独跟天下第一美女独处一个房间,否则,以自己好色的性格,定然把持不住,中了对方的圈套。 王语嫣对李轩的命令言听计从,这个时代的女子讲究三从四德,王语嫣又性格温和,自然不会拒绝,欧三光愕然,李师师明显就是对李轩有所企图,李轩居然叫王语嫣一起,那表示真的对李师师没有兴趣了,李师师可是欧三光的终极偶像,眼见机会,连忙厚着脸皮,也跟在王语嫣身后,一同上了楼。 李师师看得皱眉,本想直接上楼,进了房间想办法把李轩推倒,她是青楼头牌,而且,也有近三十岁了,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只要男人上了床,就会原形毕露,看来,这事还有点棘手,只有随机应变。 第三百九十六章 救援(六) 古剑魂一直跟在后面,待四人一进房间,就关好了门,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守着。 李师师亲自扶李轩坐好,这才坐在对面,微笑道:“吴少侠,你是想先听师师的曲子,还是看师师的舞蹈?” 李轩感觉对方有意引自己,一定有什么阴谋,心想,不论对方说什么,都不答应便是,于是摇摇头,道:“这会儿,本少爷已经没了兴趣,就这么坐着聊会天便好。” 竟然是害怕敌人下毒,李师师倒的茶都不敢喝。 李师师不禁头大,没想到对方如此谨慎,扭头一看,却见到一脸猪哥样子的欧三光,顿时计上心头,于是,伸手轻轻揭开了面纱,顿时露出了那张绝世的容颜。 欧三光彻底看呆了,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睛死死的看着李师师。 李轩一瞧,确实漂亮,可以对的起这个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呼,不过,他来自后世,后世太多科技与狠活的美女了,这李师师确实漂亮,但也没有达到让自己变成猪哥的地步,而且,这女子的气质,一看就是那种狐狸精的样子,显然是勾引男人的老油条了,李轩比较喜欢清纯少女型,对这种熟女不是太感冒,毕竟年纪摆在那里,李师师已经三十了。 他如今身边美女如云,自然抵抗力也强了很多,如今心中对李师师极为防备,自然,抵抗力又强了一层。 两人的表情,李师师尽收眼底,心想,看来魏王并没有传言般那么好色,自己不能用太下流的招式,还得高雅一点才行,于是,连忙道:“那好吧,就随便聊聊吧,如今天下纷乱,不知吴少侠,对当今列国的形势,有何看法?” 李师师能成为天下第一美女,绝不是仅仅靠着容貌,事实上,在李轩眼中,她也不见得比王语嫣更漂亮,美女到了这个级别,就需要吹捧了,所谓的四大美女,也都是有那个时代的大人物在后面吹捧的,天下之大,并不一定真的就是天下最漂亮的女子。 所以,容貌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要成为天下第一美女,必须还得有才。 李轩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对国际形势感兴趣,殊不知这是男人的最爱,李师师身为天下第一美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李轩想了想,随口道:“如今天下,大辽已经日薄西山,很快就会被灭国,西夏,大理都是小国,只能寄人篱下,西域,吐蕃各国,都不成气候,未来真正可能强大的,可能还是要来自北方,比如,女真,蒙古之类。” 他来自后世,清楚历史,自然随口道来。 李师师点点头,道:“吴少侠果然目光如炬,听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确实很有潜力,不知吴少侠对大宋是怎么看待的?” 李轩一愣,没想到对方还知道女真的厉害,于是随口道:“大宋,只能呵呵了,精力全用在防备自己人身上,能有什么前途!” 李师师闻言,又接着道:“可是师师听说如今大宋新党掌权,励精图治,富国强兵,昔日王安石变法,就让大宋强大起来,如今,新任的相国章醇乃是昔日王安石手下的左膀右臂,深得新法的精髓,恐怕不能小觑。” 说到这些,李轩自然兴趣来了,要知道后世没有哪个男生不对这些感兴趣的,于是道:“呵呵,王安石的新法算个屁,只不过是盘剥百姓,肥了国家而已,就这盘剥的手段也不怎么高明,只会用高利贷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李师师闻言,心中不忿,王安石,章醇可是她的偶像,被人如此轻视,她哪里服气,于是便道:“哦,那吴少侠觉得他们的治理还不够高明,应该如何做,才算的上吴少侠口中的高明呢?” 李师师虽然是王安石的铁杆粉丝,但却不是脑残粉,她有自己的思想,如果她对面坐的是其他的文人公子,对王安石变法如此轻视,李师师必然嗤之以鼻,以为对方只是借贬低名人自抬身份。 但此刻,坐在她对面的可是魏王李轩,这时代如同流星般崛起的实力军阀,而且,对方是蒙面的,完全没有自抬身价的必要,所以,李师师这回是认真听取意见了。 李轩已经很久没有在身边的人面前凯凯而谈这种军国大事了,因为公主几人都不喜欢政事,而洪大全和欧三光则完全不懂,如今有个天下第一美女的妹子向自己谦虚的请教,不由得有点飘,想了想,便开启吹牛模式,道:“首先说他这个青苗法,向农民放贷,要知道,农业的收入是相当的稳定的,这时代,一亩地的收入,那都是非常的固定,要说王安石在农民青黄不接的时候,向农民放贷,表面上是善待百姓,让百姓度过危机,而事实上,这过程中,很高的利息支出,会造成农民根本无力负担,经济状况每况愈下,最后,成了一个无底洞,还不完的贷款,然后,最后就开始卖房子,卖土地,卖儿卖女,最后连老婆也卖了,没得卖了,活不下去了,也只能起来造反了。” 李师师用心的听着,闻言道:“吴少侠,你虽然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你对王安石的变法真的不了解,你难道不知道,朝廷给农民的青苗贷款,利息只有三分,远远低于民间的借贷,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高利贷!” 李轩愕然,没想到如此,自己被打脸,只是印象中都说这利息很高,具体是多少,他还真没去调查过,一年三分利息确实不高,要知道后世的房贷利率都要四五分的年利息,但稍微一转念,就明白了,呵呵一笑,道:“师师姑娘,你还是太天真,虽然朝廷制定的标准是如此,但到了下面,官员就有非常大的操作空间,他们有无数的办法规避王安石制定的这个三分利息,比如说,砍头息,手续费,还有,就是送红包,百姓根本不可能拿到如此低的利息。” 李师师听傻眼了,她没想到魏王居然如此懂行,她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才女,只是从字面上理解王安石的变法,根本就不懂下面的官员如何利用新法谋利的种种手段,于是道:“吴少侠,你说的这些,师师真的不懂,但师师想,这些总归是官员的违规操作,只要朝廷派一得力的大臣,严格执法,就可以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比如,像昔日的包青天包大人那样的能臣干吏,便能扭转乾坤。” 李轩感觉对方才思敏捷,不仅能听懂自己的话,还能举一反三,找到自己的破绽予以反驳,不禁感觉大有兴趣,道:“好吧,看来师师姑娘是个明白人,这王安石变法有非常大的迷惑性,所以才会骗到这么多人,让本少爷好好给你分析一下。 第一,所谓的砍头息,就如同高利贷,师师姑娘应该好理解,就是提前将利息除在本金当中,比如,农民向朝廷贷款十两银子,先扣除十年的利息三两银子,农民到手只有七两,这个能够理解么?” 李师师算了算,道:“如果是十两银子,一年的利息是三分,十年是三两,没毛病,下面的官员真的会这么做么?” 李轩非常自信,道:“不信你自己去调查,绝对大部分官员都会这么做,这还只是其中一项,第二就是手续费,虽然朝廷规定只有三分的利息,但那些具体执行的官员,会暗地里跟农民商议好,如果拿到朝廷的银子,必须给他们办理的手续费,随便找个名头,就可以了,比如,调查费,朝廷要发放给一户农民贷款,总要确认有这个人,确实在本地种地吧?这个流程,就需要官员办理手续,随便一个章,不收你点钱,官员怎么可能给你盖章生效?” 李师师闻言,不停地点头,道:“吴少侠所言极是,这种私下里的费用,就算朝廷派人去查,都很难查出来,双方都不会认,如果农民承认以手续费的形式向官员行贿,按照大宋律法,农民也涉及违法。” 李轩点点头,道:“师师姑娘果然聪明,可以举一反三,至于最后这个红包,就不用在下废话了吧,官员去给农民办事,肯定会私下索要红包,否则的话,这么多人都想要朝廷的贷款,官员凭什么要借给这户家庭?” 李轩心想,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官员缺少监督,可都是贪官污吏,有机会不贪污就怪了,可不比后世,都是清官,偶然遇到贪的,还能投诉他,这时代百姓可没有地方可以投诉,就算是想进京告御状,也都要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毕竟这种事情只是损失一点钱,百姓一般也不可能为这钱去找皇帝告状。 李师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想,回头还得提醒一下章醇,注意一下这新法的弊端。 李轩则越说越有劲,道:“至于你最后说的那个出个包青天来为百姓做主,那就更不可能了,要知道,我刚刚说的这些,可是全体官员用新法谋利的手段,如果出来一个包青天,想对这个下手,那就等于与全体官员为敌,我想,这样的包青天即便身边有个天下第一高手展招保护,也一定活不长,就算是你们大宋朝廷的相国,章醇也不敢干这等事情,因为这样的话,就等于站在了所有官员的对立面,到时候,就谁也保不住他了,最后的做法,无非是抓几个做的过分的典型,砍几颗脑袋安定民心,接着该怎么贪还是怎么贪,否则,没好处的事情,下面哪个官员会给他卖命干啊,他的新法如何还能推得下去?” 李师师听得背上都是冷汗,关键李轩说得毫无破绽,她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李轩见她默然不语,顿时得意了,道:“所以说,王安石的变法,还太幼稚,最主要的是他对农民下手,而农民的收益不会增长,所以,这注定是一场零和游戏,官员跟朝廷肥了,农民就瘦了,因为总的收入摆在那里,一亩地每年的收入,都是固定的,要换老子,就不得干这样的蠢事,其实,他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就可以实现双赢,可惜他不懂。” 李师师顿时眼神中来了神采,道:“哦?吴少侠所说的改变,是如何改变?” 李轩道:“所以,绝不能对农民下手,其实,可以对那些顾工下手,那些人没人土地,全靠在商人的作坊里做工赚钱,而他们的收益,是可以增加的,而且,没有上限。” 这超越时代的看法,自然让李师师懵逼,道:“为何农民的收入固定,雇工的收入却可以无限增加?” 李轩道:“这个很简单,只要商人的货卖出去了,赚到更多的银子,他就有能力提高雇工的月钱,比如,一个商人今年造出来五千匹布,明年可以造出来五万,甚至五十万匹,是没有上限的,如果王安石的政策,用于商人和雇工之间,先借钱给雇工,让他手里有钱,去购买商人生产的布,商人把布卖出去了,便有钱给雇工提高待遇,雇工的待遇高了,手里有更多的钱,就能购买更多的布,如此循环下去,岂不是商人,雇工,朝廷三赢?雇工的待遇提高了,用明天提高后的月钱,偿还今日朝廷的利息,岂不是容易得多?” 这段话有些难理解,这可是后世的制度,李轩为了装逼,此刻,在李师师面前说了出来。 李师师也算个天才,虽然不是太懂,但一听就觉得很有道理,连忙用心记下。 但同时,她有很多问题,问道:“可是现如今,大宋毕竟是以农民为主,那些作坊的收益并不能跟农田的产出比。” 李轩道:“那是你们的商业还不够发达,等到了一定程度,呵呵,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会远超过农田的收入!” 两人聊这个话题聊到大半夜,王语嫣没有兴趣,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有欧三光全程听得兴趣盎然,当然,二人说的,他一句也没听懂,只是一直在欣赏李师师的绝世容颜。 眼见聊的差不多了,李轩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夫人睡了很久了,这么趴着桌上睡,怕是睡不舒服,师师姑娘可以给在下安排一个房间,让我们夫妻休息么?” 李师师连忙道:“那是自然,吴少侠果然有大才,师师很想拜你为师,跟在你身边学习,不知道吴少侠能否答应?” 第三百九十七章 救援(七) 李轩难得有迷妹第一次不是因为自己的帅气和地位,而是看中自己的才华,此刻也有些飘,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既然师师姑娘有此要求,那就跟在本少爷身边便是了。” 谁知道此言一出,李师师还真的就跪了下来,道:“徒儿李师师拜见师父,今天太晚了,明日徒儿会准备好礼物,行正式的拜师之礼。” 李轩点点头,站了起来,抱起在桌上睡得正香的王语嫣,道:“那好吧,徒弟,给师父准备的房间在哪里,我带你师娘去睡觉!” 李师师连忙站起来,道:“师父,请随我来!” 李轩也是丝毫不客气,第一次做人师父,有些飘,要知道古人尊师重道,做了师父就可以随便命令徒弟了,心想,这李师师武功挺高,又是天下第一美女,给自己做个徒弟,自己还是挺有面子,此刻,他早把一开始对李师师的防备心理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聊了大半个晚上,李轩也有些激动,还将王语嫣弄醒,双方交流了一下夫妻感情才睡,而这边李师师也是非常激动,一回到房间没有丝毫的睡意,立即拿出笔墨,将昨晚跟李轩聊天的内容,以记事的方式,详细的写了下来,待做完这些,立即将这个交给古剑魂,让他派人送给章醇,作为执政的参考意见。 次日,一直睡到中午时分,李轩才从怡红院回来,李师师还真给他带了不少礼物,行拜师之礼之后,跟他回到了帅营的住所。 到了帅营,这里也是非常的热闹,毕竟上万义军要逃亡北地,而且都是首领为主。 李轩没法,见这帮人不愿意出兵,只能等马万山二人率领杭州的义军前来救援。 于是,算是胡混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中午,陈和尚带领两万精锐步兵,先行一步,抵达了秀州。 这二人还算听话,李轩的命令都执行了,从二十万大军中挑出来两万精锐,编为战兵,其他人都全部做辅兵用,还在后面运送粮草辎重,所以,这两万人才得以快速抵达秀州,虽然秀州离杭州不远,如果换逍遥军急行军,只需要一日半就能抵达,但陈和尚的大军,花了四日就抵达秀州,已经让李轩很满意,毕竟明教义军之渣,那是出名的。 温将军自然给陈和尚的大军来了一个欢迎的宴会,李轩决定事不宜迟,明日便对城外的宋军发起进攻。 由于陈和尚大军的到来,次日,李轩便自然成了总指挥,虽然名义上他没有坐上座,只是以陈和尚幕僚的形式,坐在陈和尚身旁,但实际上,陈和尚都听他指挥。 众义军首领聚集一堂,此刻都在地图前,虽然这地图不咋么样,但温将军在此驻扎多日,总算是清楚敌人的大概布局。 李轩指着地图道:“我们必须赶在姑苏的禁军精锐到来之前,击破程知州的大军,否则的话,你们缺少兵器,又缺少训练,一旦朝廷的精锐之师到来,恐怕不是对手。” 温将军道:“特使大人,五万禁军驻扎姑苏已经多日,为何却迟迟不南下跟程知州的厢兵汇合,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李轩想了想,道:“估计他们也是各有想法,也许朝廷缺少粮饷也不一定,毕竟这次朝廷出动了三十万禁军精锐入江南平叛,还有十万大军在跟西夏对抗,大名府又在开战,三处战场,恐怕章醇也是有心无力,别把朝廷大军想得太厉害,也不过如此而已,反正不管这些了,既然有此机会,那就趁机攻破程知州的防线,先救出明教总部的大军再说。” 李轩很清楚大宋朝廷的作风,效率也不会很高,只是比这些乌合之众强多了,但要是对上自己的逍遥军,一样的吃瘪。 李轩的话总算给了众人信心,陈和尚道:“特使大人,我们该如何进攻,我们有九万人,是不是可以全线进攻?在下建议,由秀州城中的义军打头阵,先消耗一下官军,再由我杭州的精锐之师发起突击。” 不得不说,其实陈和尚还有点战略,比马万山强的多。 李轩点点头,道:“这样确实不错,不过你们杭州的精锐,不需要全线进攻,只要集中攻击敌人一点,撕破敌人的防线,官军定然后撤。” 两人可以说英雄所见略同,但此言一出,温将军等秀州城的义军就不干了,温将军道:“我们既不是精锐,兵器粮饷也不足,为何要打头阵?陈将军,你这样的安排,对我们这些人可是不公平!” 温将军一带头,其他人纷纷附和,连陈和尚都头痛不已,毕竟这些人各自为政,而且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了想,只得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大家抽签,轮流进攻,每次派三万人,全线进攻!” 李轩愕然,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而且陈和尚一提议,所有人都赞同,陈和尚也是没法了,如今,必须大局为重,万一惹毛了这些人,他们来个一走了之,那就得自己独自面对朝廷的大军了。 李轩惊讶的看着众首领开始分阵线抽签,把宋军阵线分成五段,每一段阵线,都编一个代号,有五路人马的首领开始抽签,最后,每一路人马都抽中了相应的敌人阵线。 一群首脑争吵了一个时辰,总算理清了谁进攻哪里,李轩看得摇头,心想,要是碰上自己的逍遥军,敌人决策这般慢,恐怕还没有做好决策,逍遥军的铁蹄已经攻进他们的帅营了。 还好,城外的宋军一味的防守,没有任何攻城的迹象。 三万大军总算组织起来,对宋军阵线发动进攻,但宋军已经修筑防御工事多日,结果可想而知,打了一天,义军损失了四千余人,宋军伤亡了千余人,敌人的阵地固如金汤。 到了傍晚,李轩也不得不鸣金收兵,他这回终于体会到国军将领的痛苦了,即便自己有再高明的策略,但没有精锐的将士去执行,一切都是空谈,面对这些猪队友,李轩亲自指挥也是毫无办法。 待回到帅营,李师师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李轩便迎了过来,关心的问:“师父,今日打的如何?” 李轩摇头,道:“哎,难啊,这些都是乌合之众,战斗力太弱,实在不好指挥,只能慢慢来,先消耗一下敌人再说。” 李师师如此热情,自然是想着打探军情的,闻言心中暗喜,却不动声色,道:“师父辛苦了,先吃饭吧,几位师娘早已经给师父备好了晚饭。” 李轩愁眉不展,默默进入大厅,开始吃饭,公主几人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打扰,只是低声的小声交谈。 公主坐在李轩身边,亲自服侍他吃饭,给他捏菜,李轩低头干饭,待两大碗米饭吃下肚子,终于恢复了精神,突然道:“小公主,敢不敢陪为夫夜袭敌营,擒贼先擒王,捉了程知州?” 公主天不怕,地不怕,自然满口答应,道:“有何不敢,程知州武功有本宫高么?” 李轩听得哈哈大笑,道:“好,有胆色,既然正面进攻不好打,为夫决定了,兵行险招,夜袭敌人帅营,今晚,公主跟四剑和我同去,咱们捉了那个恶毒的程知州回来,交给义军在秀州城千刀万剐,以报上次太湖大战的耻辱!” 公主和四剑大喜过望,她们如今的武功可以说很高了,自然不怕。 李师师大惊,连忙站了起来,道:“想起来了,徒儿还有一件精美的瓷器,想送给二王妃,这就给师娘取来。” 说完,匆匆离开餐桌。 李轩一愣,也没想太多,没理会。 李师师匆匆跑去古剑魂的房间,此刻,古剑魂也正在房中吃饭,李师师进了房间,连忙将门关上,小声道:“古少侠,李轩准备夜袭我军帅营,还请你马上出城,去向程知州告知此消息,叫他提前做好防备,最好能设伏将他们击杀!” 古剑魂连忙站了起来,饭也顾不得吃,匆匆出门而去。 李师师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取了那件瓷器,跑去献宝。 李轩哪里有心情管这些,待吃过饭之后,便带着公主五人离开,前往去找陈和尚。 当即,叫陈和尚组织三千精锐,偷偷的前往宋军阵营前,在一座小山坡下埋伏起来,只等半夜发动夜袭。 呆到半夜,李轩命令进攻,陈和尚带领明教的高手和欧三光盐帮的高手一起,悄悄的潜入了宋军的阵地,解决了哨兵。 然后,陈和尚就亲自跑了回来,做了三声鸟叫,示意安全。 李轩大手一挥,三千士兵悄悄的潜入。 一进宋军阵地,李轩就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他也算久经沙场,宋军白天才跟义军血战,阵地居然没有做任何防夜袭的准备,这很不合理。 望着远方朦朦胧胧的宋军营帐,李轩停了下来,挥手制止士兵继续前进。 陈和尚连忙小声问:“大人,怎么了?” 李轩道:“不好,可能敌人有埋伏!” 陈和尚愕然,道:“大人,何出此言?” 李轩道:“敌人的营帐太安静了,而且,没有做任何的夜袭防备措施,这很不合理!” 陈和尚这才反应过来,道:“那怎么办?我们赶紧撤退吧?” 李轩却犹豫了,想了想,道:“既然来了,不能无功而返,也许是我想多了也不一定!” 陈和尚道:“是啊,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来,来都来,杀进去试试吧。” 李轩到了此刻,都还没想到会有敌人的间谍安插在自己身边,已经先行一步,告诉了敌人自己会夜袭。 …… 阿紫和文雅洁站在船头,看着海上的风景,离开了李轩,两人身边不仅有八十多名婢女,还有两千士兵,自然过得不错。 正在此时,陈百城带着几名心腹走了过来,向阿紫两人行礼。 阿紫呵呵一笑,道:“陈将军,找本姑娘有何贵干?” 陈百城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阿紫,献媚道:“两位王妃深得王爷宠爱,阿紫姑娘的姐姐还是大王妃,到了南京,以后还请两位多多关照。” 阿紫闻言却大怒,道:“胡说八道什么,文姐姐是王妃,本姑娘可不是,还有,你这个是大宋的银票,到了南京就没什么用了!” 说完,一把抢过银票,就要往海里扔。 文雅洁连忙拦住,夺了银票,道:“阿紫妹妹,别生气,陈将军不清楚情况而已,这银票虽然在南京没法用,但我们还是能派人到大宋兑换成银子使用的。” 陈百城没想到自己拍马屁会拍到马后腿上,已经吓得跪了下来,文雅洁却正中下怀,她如今已经是名正言顺的魏王侧妃,有这等机会,刚好拉拢心腹。 于是,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陈百城,道:“陈将军误会了,本宫才是魏王的侧妃,阿紫妹妹只是王爷的小姨子而已,到了南京,陈将军有什么难事,尽管可以来找本宫,本宫会替你做主。” 陈百城这段时间倒是也见识过不少次李轩跟阿紫两人态度亲密,心想,两人肯定有一腿,却没公开,也不知是何道理,看来这事是阿紫姑娘的禁忌,自己以后别提了,见文雅洁态度很好,这才站了起来,道:“多谢文妃,在下对南京不熟,既然大宋的银票如今在南京已经不能使用,等到了南京,在下再给王妃和阿紫姑娘送些现银过来。”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陈将军不必客气,在南京,六方联盟的地盘,只认联盟银票,大宋的银票是不能使用的,陈将军到了南京,可以将现银都兑换成联盟银票,这样就很方便了。” 陈百城道:“原来如此,多谢文妃提点。” 文雅洁点点头,道:“陈将军到南京后有何打算?” 陈百城道:“魏王给我们送了一片土地耕种,让我们去上京或者中京自行挑选,在下打算带着部下去上京,毕竟那里是昔日大辽的都城,听说土地也很肥沃。”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陈将军,你不会真打算就此就安心做个地主种地了吧,毕竟你手里的这些人,都是精锐,不从军有些可惜。” 陈百城道:“兵凶战危,在下有意归隐,安心做个富家翁就好了,至于部下有意从军的,到了南京,他们可以自愿去参加逍遥军。” 陈百城出身农民,有如今的财富,又能在逍遥军的保护下安心享受,此刻已经很满足,算是跨越阶层,从农民变成了个中等地主了。 文雅洁心想,如果他这么做,对自己岂不是没有利用价值了,稍微一转念,已经计上心头。 第三百九十八章 私兵 文雅洁道:“陈将军,种地能赚多少钱,本宫有一提议,这生意最适合你们干。” 陈百城大喜,道:“不知文妃有何指教?” 文雅洁道:“如今,王府已经准许将塞外的契丹人变成奴隶,而且,还允许私人拥有武器,你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不如去南京购买些武器,然后去上京攻打契丹的小部落,不仅能抢劫他们的财富,还能连人一块捉了,卖做奴隶赚钱,你们在大宋也是这么干的,应该驾轻就熟,正是你们的强项,如此,岂不是比仅仅种地更有前途?” 这个主意她已经想了很久了,她还打算派白莲教的一部分人过来干,只是目前白莲教人不够,还要忙着为跟大宋的海上贸易护航,抽不出这么多人手。 陈百城听得双眼冒光,道:“想不到魏王治下,还有如此政策,真是匪夷所思,那简直不要太美,只要不是跟辽军的正规军作战,对付契丹的牧民,在下有绝对的把握。” 他在大宋干的事情,主要也是抢劫百姓,心想,契丹的百姓也是百姓,就算比大宋强一点,估计也强不到哪里去,南京还能公然购买武器,允许组织私兵,那简直不要太完美,可以合法的去抢劫契丹百姓,而且,也不会像在大宋那样,缺少兵器,陈百城感觉自己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中了。 李轩可不想学历史上的朝代,对游牧民族安抚为主,最后养虎为患,但他也没想到,民间之人竟然如此悍勇,放开武器的管制,同时允许俘虏契丹人为奴隶,会有这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阿紫闻言大喜,道:“文姐姐,你这主意不错,不如我们也跟陈将军一起,前往上京,省的到了南京,阿朱一天到晚啰里啰嗦的管着,啥事也干的不顺心,还不如去上京皇宫,到时候王爷和阿朱都不在,上京就是我们两个说了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文雅洁眼睛一亮,道:“这个主意不错,那到了南京,你就跟你姐姐说我们要去上京养胎,我现在可不敢找她说这种事。” 阿紫道:“放心吧,阿朱这个人我最了解,有本姑娘出手,她定然同意。” 陈百城闻言,连忙表忠心,道:“好,文妃,到了上京,小的就以你马首是瞻,有什么命令,尽管吩咐在下便是。” 两人可以说一拍即合,文雅洁想笼络势力,为未来的后宫争权做准备,而陈百城初次进入魏王的地盘,自然想要在魏王府找一个保护伞,眼前的文雅洁可以说是不二人选。 …… 南京城,逍遥楼,陈百城正带着几个心腹在喝酒,他们一到南京,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大智分舵购买武器,今日闲来无事,便上逍遥楼来潇洒,这逍遥楼如今已经成了南京权贵富人的聚集地,一般没有点后台和身价的人,都不敢来这里消费,陈百城傍上了阿紫和文雅洁,自我感觉还是有这个实力来逍遥楼消费的,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过来见识一下。 几人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突然,门口来了一大波客人,起码上百人,领头的一人穿着华贵,一脸的凶相,率先走了进来,拍着柜台,就对这柜台大声道:“掌柜的,把客人全撵走,在下今天要包了你的酒楼庆祝。” 那掌柜见他很没有礼貌,白了他一眼,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这里可是逍遥楼,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在下可不敢驱赶!” 那人闻言大怒,蹭的从怀中掏出一张大额银票,拍在柜台上,道:“老子多给你一千两,把人都撵走,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话间,他身后还有几人围了过来,有人甚至抽出来随身携带的钢刀。 掌柜的丝毫不惧,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也不打听打听,敢在逍遥楼撒野,怕是不想活了!” 那汉子身后一人大怒,扬着钢刀一刀就砍在柜台上,道:“老子是从大宋江南过来的义军,在大宋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事,你这掌柜也太不识趣,我们又不抢你,花钱消费,还这么磨磨唧唧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这些人便是秀州温将军手下那批过来南京避难的义军,由于他们没有陈百城那么好运,李轩只派了一个军情司的人带路,所以,他们到了南京后,可以说两眼一抹黑,完全摸不着门道,自以为如今有钱了,便高人一等,众首领一打听,听说南京最好的酒楼便是逍遥楼,于是,一到南京,便带着首领家眷等百余人,打算包下逍遥楼庆祝,虽然是避难,但这都是些穷鬼翻身,又得到了李轩的庇护,完全值得庆祝,他们在大宋提着脑袋造反,不就是为了做人上人么。 掌柜的见他们居然敢亮兵器,心想,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怕是不知道逍遥楼的厉害,当即给了小二一个眼神,小二当即会意,急忙朝外走。 汉子哈哈大笑,道:“你还想摇人啊,我们是花钱消费,又不是抢劫,官府拿我们也没办法,老子就等着,看你们能咋滴。” 他觉得对方只是一个酒楼掌柜,自己怎么说也是跟魏王府搭上线的人,按照在大宋的经验,穷人怕官府,官府怕富人,自己如今已经是富人了,刚好趁机一会跟官府的衙役套套近乎。 不过,不到片刻他就后悔了,很快,马蹄声隆隆,大街上来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逍遥军骑兵,人数不下二百人,全身穿着铠甲,甚至连头上也带着头盔,将整个脸保护在钢盔之后,只露出一双眼睛,至于武器,领头的一部分人拿的是重剑,中间是弓弩,后面的是三眼火铳。 汉子众人大吃一惊,想不到南京城的防御如此恐怖,在大宋,一般的衙役也就拿把钢刀而已,有时候甚至连刀都没带,一根棍子就能解决问题,至于铠甲,那想都别想,这哪里是维持治安的衙役,简直就是一支精锐之师,他们的装备,除了马匹没有批甲,其他的跟重装骑兵也没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南京城可是大后方,列国任何一个都城,维持治安的衙役和士兵也不可能这么装备,汉子心想,这些士兵的装备简直就是随时准备一场大战,用于处理民间纠纷,会不会大材小用了一点。 众人早吓得瑟瑟发抖,这样的执法队伍过来,汉子再凶悍,也不敢有丝毫的抵抗之心,就别提这些士兵是否精锐,光这身装备,自己就算带个两三千农民军,也不敢硬钢,更别提今日他们只是来参加宴会的。 领头的小将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大门,对掌柜的道:“掌柜的,是这些人在我们逍遥楼闹事?” 说着,扭头往汉子众人一瞟,汉子吓得直发抖,连忙解释,道:“将军,在下等可没有闹事,只是想包下酒楼,举办宴会罢了,你看,小的连银票都放在柜台上呢!” 说着,猥琐的伸手指了指柜台刚刚拍下的一千两银票。 小将这才回头问掌柜,道:“掌柜的,可有此事?” 掌柜的点点头,道:“这些人倒是没敢抢劫,只是很没礼貌,要求撵走在座的客人,这不合规矩,小的没有同意,他们居然敢动刀子威胁小的,将军你看,这柜台上砍着的刀还在这里呢。” 小将一看柜台上的刀,人证物证俱在,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于是道:“来人,全部带走,有什么话到衙门再说!” 汉子大吃一惊,心想,这南京城的衙役怎么如此霸道,问了两句就要抓人? 于是,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笑嘻嘻的递了过去,道:“将军,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这只见小事,就不必劳师动众,去衙门了,在下向掌柜的赔礼道歉,可成?” 那小将接过银票,道:“公然行贿,罪加一等,这银票就是证据,来人,带走!” 汉子傻眼了,正不知所措,旁边匆匆忙忙走过来一人,上前对小将道:“这位将军,他们都是初次从大宋过来的,不知道南京城的规矩,将军可否给小的一个面子,这件事就不要追究了?” 小将道:“你又是何人?” 此人正是陈百城,他一直在旁听,明白对方也是跟自己一样,从大宋过来的义军,汉人都喜欢抱团,初次来到南京这块陌生的地方,陈百城觉得有必要帮他们一把。 于是连忙道:“在下陈百城,是文妃和阿紫姑娘的人,还请将军给阿紫姑娘一个面子,这等小事,不要劳师动众。” 小将一听阿紫,顿时色变,连忙将银票退还给了汉子,道:“既然阿紫姑娘的人替你们求情,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以后在南京城小心点,别闹事,这里可不是大宋,要讲规矩,下次再落在我手里,就没有这么容易脱身了。” 汉子愕然,没想阿紫的名头在南京这么好使,连忙点头应诺。 小将这才大手一挥,下令收兵,阿紫之前经常来逍遥楼,所以,这附近的逍遥军都认识,特别是掌柜的,被阿紫折磨的不轻,听到阿紫的名字都是头疼不已,小将虽然不是很怕阿紫,但也不敢惹麻烦,惹上这等人,只会无缘无故自找麻烦,当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也不是什么大案子,就直接放水了。 小将走后,连掌柜的也变得客气了,仿佛忘记了刚刚的事情,满脸笑容的道:“各位,你们要宴会也是可以的,只是撵走客人就不好了,能来逍遥楼的,都是达官贵人,即便阿紫姑娘亲来,也有不少得罪不起的,我看,我们还是别给阿紫姑娘添麻烦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那汉子哪里再敢无礼,连忙道:“掌柜的所言极是,你给我们准备酒宴就行,不需要惊动其他客人。” 说完,便上前对陈百城道:“这位兄弟,今天真是多谢你出手相助了,小弟初次来南京,差点闯了大祸。” 陈百城呵呵一笑,道:“兄弟不用客气,不瞒兄弟,在下也是从大宋过来的义军首领,乃是太湖的义军,相逢不如偶遇,不如我们坐下喝一杯?” 汉子大喜,道:“原来如此,没想到陈兄弟运气这么好,一来南京就结识了逍遥军的权贵,不知道这位阿紫姑娘是什么来头,在南京城地位怎么这么高?” 陈百城引几名义军首领在自己桌坐下,他的手下纷纷让出位置,这才道:“几位兄弟,这阿紫姑娘可厉害了,她姐姐是魏王正妃,如今正管理整个魏王府的政务,而且,她还是文妃的结拜姐妹,连文妃都是以她马首是瞻,兄弟也是运气好,来的时候,刚好碰上阿紫姑娘要回南京,护送她一路过来,这才有机会认识她。” 几人大喜,汉子道:“原来如此,兄弟真是好运,一定要介绍阿紫姑娘给大伙儿认识认识。” 陈百城心想,看来文妃有意拉拢实力,她们打算去上京皇宫,自然也需要小弟,自己替他招揽这些人马,一同前去上京,说不定能在阿紫姑娘面前立一大功,双方可以说一拍即合。 很快众人便开始宴会模式,结果不出意外,这些义军听说陈百城准备购买武器陪阿紫两人去上京,抢劫草原的部落,都听呆了,这简直不要太完美。 那义军首领听完,道:“原来在南京,民间之人还可以随意购买武器,难怪这里维持治安的衙役装备都这么精良,我还以为碰到精锐士兵了呢,要不是如此,恐怕还镇不住街上的地痞流氓。” 事实也是如此,李轩放开卖武器的消息一传到南京,欧阳宪就吓得大举增强了维持治安的衙役,士兵的装备,李轩的命令他不敢违抗,但又怕民间之人手里有了武器,会乱来,所以不得不如此办。 陈百城道:“林将军,魏王治下果然跟大宋大不相同,可却很适合我等发展,去了上京,辽军正规军有宋元帅的逍遥军对付,我们只是去抢劫牧民,又有充足的武器装备,肯定比在大宋抢劫容易多了,诸位不如跟我们同去,这绝对是一条发财的好路子,你可是带了五千人马过来,要养活这么多人,光靠种地有什么前途?” 第三八九十八章 偶遇 原来,这领头的汉子姓林,就是秀州义军中带着五千全部手下过来南京的那位,闻言自然大喜过望,道:“陈兄弟言之有理,还有什么生意比抢劫来钱更快的,契丹人虽然没有大宋那么富有,但他们还能拿来卖做奴隶,这收入肯定不会差。” 一旁的一名首领连忙附和,道:“对啊,而且,抢了他们的草原,咱们也可以学着牧马放羊,咱们汉人又不比契丹人傻,牧马放羊能有多难,不会可以学嘛!” 众人哈哈大笑,陈百城道:“薛将军言之有理,这天下,就没有我们汉人学不会的事情,只要有恒心,铁杵也能磨成针。” 众人简直是他乡遇故知,一拍即合。 …… 魏王府,阿朱正在苦口婆心的劝阿紫,道:“妹妹,好好的干嘛去上京,我们一家人都在南京不好么,而且你女儿萧诗诗也已经一岁多了,你就没带过,你还不打算带她走,哪里有你这么当娘的?” 阿紫不屑一顾,道:“姐姐,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到了上京,还有机会去逼萧峰成亲,留在南京,每天只是混吃等死,有什么好玩的。” 说到萧峰,阿朱顿时哑口无言,心想,阿紫跟萧峰的女儿都一岁多了,如今,两人却还没有正式拜堂,这确实不是个事,于是道:“那好吧,这是你的终生大事,姐姐也不便相劝,只不过到了上京,可别胡闹,别坏了我们逍遥军的规矩。” 阿紫闻言大喜,道:“放心吧,姐姐,逍遥军的官员和将军,一个个都只知道按军令行事,按规矩行事,就算妹妹想乱来,也没人会听我的,你只要把大辽的皇宫交给我跟文姐姐管理即可,那里毕竟是皇宫,可比你南京的魏王府住得舒服的多。” 阿朱白了她一眼,道:“你倒是懂得享受,这皇宫,连我跟你姐夫都没享受过呢,倒是便宜了你这丫头!” 阿紫嘻嘻一笑,道:“谁叫你们两个这么忙,哪里像我们这两个闲人?” 阿朱对家人向来极为爱护,道:“哎,还是你命好,姐姐天生的劳碌命,那好,就这样吧,等萧峰答应娶你了,记得派人过来通知姐姐一声,我派五百亲兵,护送你们两个去上京吧!” 阿紫连忙摇头,道:“不必了,姐姐,我跟文姐姐武功高强,不需要什么人护送的,别浪费你的军饷。” 阿紫反应极快,心想阿朱说的好听派五百亲兵护送,还不是信不过自己,这些亲兵绝对是派过去监视自己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毕竟阿紫这人有前科,阿朱不太放心,阿朱闻言,只得放弃,道:“那好吧,一路小心,毕竟这块地盘是我们刚刚拿下的,草原不比燕云十六州,没有城池可以防御,路上可能会有敌人。” 阿紫连忙道:“好了,姐姐,你太啰嗦了,早点回去带你的宝贝儿子吧,我跟文姐姐明天一早就出发。” 阿朱这才告辞离开。 次日,阿紫果然跟文雅洁只带了杜三娘那八十多个婢女离开王府,阿朱跟阮星竹,段正淳亲自送她们二人离开,阮星竹不放心,本想亲自跟阿紫一同去,但如今段正淳已经成了阿朱的左膀右臂,一直在协助阿朱处理朝政,走不开,她又不敢离开段正淳,怕走后,被其他几个女人抢了端正醇的宠幸,所以,只能让阿紫独自离开。 望着阿紫一行人离开的马车,阮星竹小声的道:“阿朱,你可得提防这个文雅洁,众王妃中,就她一个怀孕的,万一生了儿子,将来会不会跟咱们孙子抢皇帝的宝座?” 阿朱呵呵一笑,道:“娘,你想太多了吧,自古以来,都是嫡长子继承皇位,更何况这文雅洁没有什么根底,拿什么跟我争。” 阮星竹道:“你可别大意,我一看到这个女人,就浑身不自在,这人太会装了,标准的狐狸精。” 阿朱笑道:“娘,放心吧,我对王爷有信心,他不是那种人!” 阮星竹想起李轩对阿紫的所作所为,心想,李轩可不像表面那么老实,明知道阿紫是萧峰的人,还是自己的小姨子,照样跟阿紫胡混,只不过这事不能对阿朱说,否则,阿朱定然伤心,于是只得道:“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可别大意!” 一旁的段正淳听得脸色难看,道:“好了,好了,你可别扯到我头上了,还是快回去带你的孙子孙女吧,别净胡说八道。” 阮星竹呵呵一笑,道:“好吧,你们大人的事,我就不管了,你们最近太忙,两个未来的皇子公主,本宫得替你们管理好了。” …… 阿紫一出南京城,城外,已经有万余人在此等候,而且全副武装,辎重什么的,都准备妥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支大军,他们甚至还搞到了五百门虎蹲炮,当然是阿紫动用关系买到的,逍遥军的官员虽说比大宋的好,但也不是完全不贪污的,只是查的严,没有那么严重罢了,以阿紫的身份,文雅洁略施小计,便从大智分舵那里买到了虎蹲炮。 这些人自然都是陈百城为阿紫拉拢的来自大宋的义军,前后两批人,陈百城的两千人,加上秀州一万余义军极其家眷,全部被文雅洁打包带走。 文雅洁看着眼前自己的私军,信心十足,小手一挥,全军出发,有了这批底子,文雅洁已经在筹谋如何跟阿朱争夺了,只是目前低调发育,一切等孩子生出来,再做打算。 大军一路前行,从榆关出长城,进入草原,前往上京,这大片的草原,如今已经是逍遥军的地盘。 这一日,已经距离中京不远,文雅洁正在马车上跟阿紫聊天,突然,陈百城急匆匆策马到二人的马车旁,道:“文妃,前面出现了一队逍遥军骑兵,情况有点不对劲,两位要不要出来看看?” 文雅洁道:“不就是逍遥军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到底有什么不对劲?” 陈百城道:“我看他们走的很急,而且很狼狈的样子,看到我们王府的旗帜,也没有停下来。” 阿紫大怒,掀开了马车的帘子,道:“放肆,这可是魏王府的大旗,居然如此无礼!” 抬头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了异常,道:“糟糕,不好,这是一队溃兵,好像有人在追杀他们,立即准备战斗!” 阿紫也当过辽军先锋,也算打过不少仗,特别对骑兵作战比较熟悉,眼前的逍遥军骑兵,连铠甲都丢了,明显就是在逃命,陈百城等人不熟悉马战,居然没有看出来。 果然,过了没多久,这队逍遥军骑兵便冲到大军阵前,领兵的将军虽败,却很懂事,并没有慌到直接冲击己方的阵营,在抵达大军阵前不远,便直接兵分两路,往两个没有己方人马的方向横向移开,一个九十度的漂移极其漂亮,显示他们虽然在逃命,却非常的有秩序,他们大概五百多人,果然,片刻,众人就看到了他们身后追着的大股辽军骑兵,目测不下八千人。 逍遥军的做法相当的科学,如此,既可以摆脱追兵,又不会冲击己方阵营,辽军追上来之后,直接就被陈百城的大军一轮弓箭加三眼火铳急射,吓得慌忙后撤。 追兵见到陈百城的大队人马,领兵的将军稍微一犹豫,便撤退了。 待辽军撤退,逍遥军将军才过来面见阿紫。 阿紫两人见到这人,阿紫怒道:“怎么回事?在我们的地盘,居然被辽军追杀,你们还真是厉害!” 那将军吓得跪了下来,道:“阿紫姑娘,末将只有一千士兵,是护送粮草去上京的,却被近万辽军突袭,寡不敌众,这才败下阵来。” 原来,耶律鬼才的机动作战战术取得了成功,逍遥军虽然夺了中京上京以及这片草原的几乎所有城池,但由于草原面积太大,根本无法防御,他们只能保证城池和城池附近草原的安全,却不无法保证这么长的粮道的安全,辽军如同打游击,在不停的骚扰逍遥军的粮道,还经常能够成功,逍遥军损失惨重,却毫无办法,主力大军一来,辽军便跑了个没影,刚刚的辽将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否则的话,八千辽军完全能消灭阿紫的私军,只是被逍遥军打怕了,见对方人多,便撤退了。 阿紫道:“保护粮草,那粮草呢?” 那将军大惊,道:“都被辽军抢走了。” 阿紫大怒,道:“来人,拉下去砍了,我们逍遥军还有这么没用的将军!” 那将军愕然,居然站了道:“阿紫姑娘,你可没有这样的权力,根据逍遥军的军规,只能由军机处军法司处置在下。” 阿紫大怒,道:“臭小子,还敢顶嘴,陈将军,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姑娘上!” 陈百城正准备动手,那将军也不怂,直接大手一挥,手下纷纷聚集起来,摆出战斗阵型,持着三眼火铳,对准了陈百城的士兵。 文雅洁见状,连忙挥手,道:“陈将军,赶紧叫士兵退回来!” 陈百城没想到逍遥军如此悍勇,败军之将,才五百余人,对着自己过万大军也丝毫不惧,而且一看就是精锐之师,自己可不想跟逍遥军作战,见文雅洁下令,刚好有个台阶,连忙下令士兵退后。 文雅洁上前,道:“这位将军,在下是魏王新纳的侧妃文妃,刚刚是我妹妹阿紫太冲动了,这事我们确实没有权力管,还请将军息怒。” 那将军见文雅洁下令士兵撤退,这才下令手下收回了武器,道:“原来是文妃,末将见过文妃,末将虽败,自然会回去中京向军机处军法司请求处罚,但逍遥军做事,都有标准流程,不得滥用私刑,还请文妃见谅。” 心想,自己虽然败了,那也是寡不敌众,已经尽力了,按照最新的逍遥军军规,士兵在处于绝境之时,可以无条件向敌人投降,更别提逃跑了,自己回去,最多也就是关几天禁闭,或者罚一点奖金的事情,哪里有砍头这么严重,就是战败会留下污点,将来恐怕不好升迁而已,等下次将功赎罪,一样可以东山再起,想砍老子,简直莫名其妙。 而且,对方的大军,一看就不是逍遥军正规军,这将军哪里会害怕。 文雅洁道:“将军怎么称呼,我们刚好要去上京皇宫,你对这里的环境比较熟悉,不如一路同行?” 那将军道:“末将是第十三军六营指挥使孙瑞,王妃有令,在下自然遵命,不过末将看王妃带的这些士兵不像是逍遥军的正规军,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他其实是想说,文雅洁带的士兵一看就是垃圾,逍遥军不可能有这样的垃圾,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大军强不强,往那一站就能看出个大概,孙瑞看文雅洁的手下士兵,一个个站的歪歪扭扭,摆的阵型也是乱七八糟的,刚刚临敌之际,向辽军的远程射击也是混乱不堪,心中满是不屑,心想,还好刚刚的辽军将军过于谨慎,见己方人多,不敢进攻,否则的话,自己这帮人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原来是孙将军,本宫带的这些人,并不是军队,而是平民百姓。” 孙瑞闻言,大吃一惊,道:“百姓?不太可能吧,末将见他们虎蹲炮都带上了,怎么可能是平民百姓?”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孙将军在外征战,可能还不知道南京发生的事情,王爷最新的政策,平民可以自由购买武器,王爷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私人的兵器制造局,向平民出售武器,所以,他们有武器装备也不足为奇。” 孙瑞等人都是大为吃惊,道:“原来如此,王爷做事,果然高深莫测,今天幸好这些百姓都武装起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听说只是平民百姓,孙瑞顿时有了优越感,毕竟自己可是正规军。 文雅洁点点头,道:“既然碰到了孙将军,陈百城,你的人就听孙将军指挥,我们一起前往中京。” 陈百城连忙应诺。 第三百九十九章 夜袭 听说只是平民,而且,文妃还下令这些百姓听自己的指挥,孙瑞顿时优越感拉满,感觉自己瞬间从营将升级成了经略使,手里可是指挥上万大军,这种感觉很奇怪。 陈百城等几位首领自然上前巴结,陈百城道:“孙将军,你们正规军果然厉害,一千人被辽军过万大军突袭,还能安全逃出来五百多人,已经非常不错了,相信回去不会受什么处罚的。” 孙瑞闻言,心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按照惯例,自己估计不会受罚,两人一路前行,边走边聊,很快就熟悉起来。 当陈百城聊到自己去上京的计划时,孙瑞等将士都惊呆了,他身边的一名都将问:“陈兄弟,你们胆子可真大,居然想到去攻打契丹人部落,那样干,肯定发大财啊!” 陈百城随口道:“哎,听说契丹百姓很野蛮,也不是太好打,还是要冒很大的风险,要是我们能像你们正规军这么能打就好了,如果你们出手,不是手到擒来?” 都将道:“这倒也是,不知道陈兄弟有没有兴趣,在下也想入伙!” 陈百城大喜过望,道:“要是兄弟愿意加入,在下保证给你多分,绝对远远超过你在逍遥军的收入。” 孙瑞怒道:“曹禹,你胡说八道什么,咱们逍遥军的军规难道你不知道么,怎么能干这种事情?” 那都将丝毫不惧,道:“孙将军,有这等好事,在下决定了,回去后就向人事司的官员提交辞呈,退出逍遥军,你们想不想跟我一起干嘛。” 此言一出,那些将士们都怦然心动,孙瑞想想,觉得自己身为营将,如今逍遥军如日中天,未来说不定还有晋升空间,毕竟从军要稳定一些,到了民间,全靠抢劫的话,恐怕不能持久,魏王的这个政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改,想想,觉得还是不值得冒这个风险,于是道:“你说得倒有些道理,但在下就不去了,你们想去的可以去申请,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恐怕人事司那边不容易同意。” 此刻,差不多六层的将士,已经心动了,有人道:“那只有碰碰运气了,我们这么多人去申请,总有人能通过吧。” 其他人连忙附和,孙瑞哭笑不得,关键这些人都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别人想追求更好的前途,自己也不方便阻止,只得道:“那好吧,只有等回去后试试才知道了,那些通过的兄弟们,到时候发了大财,可别忘记我们这些还在军中的兄弟啊!” 曹都将道:“那是自然,我们去抢,还得靠你们留在军中的兄弟照顾呢,到时候,辽军的正规军还得靠你们来对付,辽军有什么动向,你们还得通知我们一下,免得我们抢劫契丹牧民之时,撞到辽军的精锐。” 大军一路前行,由于他们人数众多,又有孙瑞指挥,一路上打着逍遥军的大旗,再没有受到辽军的袭击,一到中京,孙瑞果然没有受到军法司的严厉惩罚,只是罚了他的奖金,而将士们跑去申请退役,果然不出所料,大部分都没有被通过,只有少数几个人通过,那都将曹禹居然通过了,当即大喜过望,带着这几名士兵,加入了陈百城的队伍,陈百城直接让曹禹作为这支民间大军的副将,负责带着那几名正规军,用逍遥军正规军的方式,来训练他们。 阿紫和文雅洁两人到了中京,并不捉急离开,而是在中京游玩了数日,以至于曹禹有充足的时间办这些事,到他们离开中京之时,曹禹已经开始训练大军。 李轩的三板斧,曹禹也学到了,首先就是挑精锐,一万余人中,挑出来四千余精锐,编为战兵,其余作为辅兵,二是搞装备,这点文雅洁已经提前搞了,三就是训练士兵,曹禹直接按逍遥军现代化的练兵方法来操练,虽然他不是什么名将,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一样也能练出精兵来,因为逍遥军的训练方式,其实都是千篇一律,并不难学。 而阿紫两人到了上京皇宫,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没事捉些契丹人过来玩玩把人放风筝放上天,等等各种虐杀,无人敢管,只要不针对汉人,宋延平也懒得鸟她们。 文雅洁一直在压制阿紫,让她不至于做得太过分,以免惹得李轩不满,所以,阿紫两人可以说天高皇帝远,在上京成了一方霸王。 如此,大概过了月余,曹禹的训练还没有成型,但陈百城几名首领已经按耐不住,看见精锐有点模样了,都急着去抢劫。 上京城外,陈百城帅营,几名首领正聚集一堂,曹禹身穿铠甲,匆匆进了帅营,见到众人,道:“各位,不知找在下,所谓何事?” 众人全站起来相迎接,陈百城亲自迎曹禹坐自己身旁,道:“曹将军练兵辛苦了,快快请坐。” 曹禹有点懵逼,闻言只得坐下。 陈百城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道:“曹将军,我们的斥候已经打探到了一个契丹人部落,人数不多,只有万余人,离上京大概三百里,不属于逍遥军管辖的范围之内,这是个好机会,不如我们立即出兵,去抢了他们。” 这里要说明一下的事,被逍遥军打服了的契丹人部落,已经有魏王府的官员派人在管理,有的大部落甚至还驻扎有逍遥军的士兵,他们是不能够去抢劫的,只能抢还在大辽统治下的契丹人部落。 曹禹道:“可我们练兵还没有结束呢?” 陈百城连忙道:“曹将军,咱们只是去对付契丹百姓,用不着训练得跟正规军一样的厉害,差不多就行了,大军每日花费巨大,我们光花钱,不赚钱那能行?” 曹禹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道:“那好吧,既然大家都决定了,我也无话可说。” 此言一出,众首领大喜,林将军道:“那好,事不迟疑,我们今夜三更做饭,五更出发,前去攻打这个契丹人部落。”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当夜,四千骑兵整装出发,一路向北急行军,三百里并不是太远,三日后,他们于傍晚时分抵契丹人部落附近。 曹禹当即下令大军停下隐藏休整,准备夜袭。 曹禹刚刚休整没多久,一名斥候匆匆前来汇报,道:“曹将军,大喜!” 曹禹一愣,道:“发生何事了?” 斥候道:“我们刚刚去查探了,契丹人正在举行什么宴会,所有人都在围着篝火饮酒吃肉,一会等他们喝醉了突袭,定能大胜!” 曹禹大喜过望,道:“看来这次我们运气不错,回去盯着他们,大军晚点出发。” 斥候连忙应诺离去。 斥候说得没错,契丹人确实在举行宴会,而且是婚礼,契丹人酋长耶律旦正在娶小妾,一个蒙古酋长的庶女。 此刻,耶律旦正围着篝火,跟部落里的长者,心腹们饮酒,其中,还有数名蒙古人,都是送亲过来的,蒙古送亲过来的有百余人,这几人是领头的,所以才跟耶律旦一起饮酒。 耶律旦已经年过五十,而这名蒙古小妾年方二八,长得也是楚楚动人,是附近有名的美女。 此刻,蒙古人额日勒钦端起一杯马奶酒,上前道:“尊贵的耶律旦首领,额日勒钦恭祝你娶得我克烈部恩和金首领的女儿,请饮此杯,我们两部永世交好,相互扶持!” 耶律旦心中鄙视,心想,要不是如今大辽落魄了,自己怎么可能去取一个蒙古女人为妾,虽然这女子长得确实好看,但蒙古人是劣等民族,自己身为酋长,有失身份,但此刻也只得假意逢迎,不得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请,阁下不必客气,大家已经是自己人,以后,恩和金部落的事情,就是耶律旦的事情,大家守望相助便是。” 额日勒钦大喜,也是一饮而尽,道:“痛快,有了耶律旦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最近,我们首领总是受到附近同为克烈部的巴图温都苏的侵扰,他们的部落人比我们多,足足有五千多人,而我们不到三千,不知耶律旦酋长能不能出兵相助,协助我们灭了他们。” 耶律旦皱眉,难怪对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嫁女儿,原来早有阴谋,想利用自己,对付仇家,他也是个老狐狸,道:“今日是大喜之日,不适合谈这种杀人的事情,额日勒钦,不如待明日再说?” 额日勒钦自然有点不爽,但也无可奈何,于是只能打个哈哈,道:“耶律旦酋长说得没错,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于是,众人一番豪饮,不论契丹人还是蒙古人,草原上的民族都是酒鬼,众人喝到了大半夜,才算结束,甚至有很多人都没有回帐篷,喝醉了直接倒在草地上就睡着了。 耶律旦倒是酒量惊人,虽然有七分醉,但却老当益壮,还没有喝趴下,迈着微微颤颤的步伐,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一名花季少女正在床上坐等,见耶律旦进来,有些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耶律旦此刻兽性大发,上前就将少女扑倒,开始撕扯她的裙子。 正在此时,突闻马蹄声隆隆,杀喊声大作,有人惊呼,“敌袭!” 耶律旦大惊失色,连忙从少女身上爬了起来,带上一旁挂着的一张弓,便冲出了帐篷。 一名青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道:“父亲,大事不妙,有大队人马杀了过来。” 耶律旦大惊,问:“孩儿,可看清来人有多少,打的什么旗帜?” 那青年疯狂的摇头,道:“人数非常多,起码数千,打的旗帜有红旗,黄旗,蓝旗三种颜色,从未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听口音像是汉人的军队。” 原来,这些民间军队,自然是不能打逍遥军的旗帜的,这红黄蓝三色旗帜,是曹禹自创的,只是为了便于指挥罢了,没有任何的代表意义。 耶律旦听傻眼了,道:“汉人何时又出来这么古怪的军队了,这里能过来攻打我们的,除了逍遥军,便是大燕军了,逍遥军是黑色旗帜,大燕军是黄色,都不是你说的这些。” 青年道:“父亲,别管这么多了,逃命要紧,敌人十分凶悍,我们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此刻,已经有十余名心腹,骑马跑了过来,青年二话不说,拉着耶律旦上了其中一匹战马,当即十余人绝尘而去。 一路出了帐篷,只见到情况之惨烈,契丹人毫无防备,而汉军也接受了一段时间的正规军训,已经初显成效,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了,匆匆起来反抗的契丹人,瞬间便被屠杀殆尽,除了他们十余人,几乎没人跑出来。 曹禹带领大军横冲直撞,战斗进行了一整夜,所有起来反抗的敌人都被屠杀,到天亮之时,整个部落已经是血流成河。 天亮之时,战斗已经结束,契丹人被杀两千多,其余人尽皆投降被捉,毕竟这些都是普通的牧民,草原上的法则就是优胜劣汰,被人打败投降,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们不是军队。 大军开始打扫战场,一众首领哈哈大笑,聚集在一起商议,曹禹毕竟是正规军出身,还有些战略,道:“各位,见好就收,我们快速打扫战场,离开这里,万一引来了契丹正规军,那就不划算了。” 陈百城点点头,道:“没错,将这些俘虏全部带走,牛羊财物抢干净,这回我们发大财了。” 正在此时,一队士兵押着几人走了过来,一人反手被绑,仍然大呼,道:“我们是蒙古人,并不是契丹人,不论你们是什么人,你们都不能抓我们,我要见你们首领!” 领头的小将上前,对陈百城道:“老大,还捉了百余蒙古人,怎么办?” 由于蒙古人都没有反抗,所以几乎没有伤亡,悉数被捉。 陈百城皱眉,对曹禹道:“曹将军,怎么办?我们都是刚来逍遥军的地盘,对魏王的政策不太了解,这些蒙古人能不能卖做奴隶?” 曹禹想了想,道:“这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事都是军机处的人在管,我们之前只负责打仗。” 其中那名林将军道:“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们的头发都剃了,换上契丹人的衣服,就当契丹奴隶了,如今南京的契丹奴涨价很厉害,就不卖捉回去放在我们自己的庄子上干活,也是不错的。” 由于李轩送了他们上京附近的一大片土地,他们自然是有庄子的,此刻,那些辅兵已经开始在庄子里开荒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附和,陈百城道:“没错,这些可都是行走的银子,好不容易捉到,放了太可惜。” 曹禹还是比较谨慎,道:“那好吧,这些蒙古人就别卖了,捉回去放在庄子里干农活吧,蒙古女子我们几个首领分了,也不要往外卖,别不小心坏了魏王的规矩,回头等打听清楚再说。” 那叫喊的蒙古人正是额日勒钦,闻言大惊,道:“开什么玩笑,我们蒙古人只会牧马放羊,哪里会干农活?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们!” 陈百城嘿嘿一笑,道:“是么,你不会,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会,咱们的刑法多的是,比如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等等,到时候,只要你见识过几次之后,保证什么都能学会。” 众首领哈哈大笑,一人道:“再不就点天灯!” 这些可都是杀人如麻的义军首领,在大宋干的坏事,罄竹难书,他们手里残酷的刑法,可以说五花八门。 额日勒钦听得头皮发麻,问:“什么叫点天灯?” 那首领道:“就是破开你胸膛,用你的血肉做灯油点灯,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一点的燃烧。” 额日勒钦闻言,差点吓晕过去,不敢再喊。 第四百章 分赃 正在此刻,又有两个士兵,押了一个蒙古女子过来,一人上前,对陈百城道:“首领,这个蒙古女子很漂亮,正是这次婚礼的新娘,小的抓到了她,特来送给首领享用。” 陈百城一看,这女子果然漂亮,不由得狂吞口水,在大宋,美女玩过很多,可蒙古美女,确实没玩过,男人都有好奇心,此刻,陈百城笑得合不拢嘴,道:“两位兄弟,有心了,每人赏银百两。” 其他的首领也是看得狂吞口水,其中,林将军也是如此,他有些不服气,心想,团队之中,自己带来的人最多,虽然陈百城是老大,但他只不过是先认识阿紫而已,据这些天自己的观察,其实阿紫两人,对陈百城也没有特别的关照,只是当做下人一般的使唤,凭什么好东西都由他先选,忍不住出言,道:“老大,这女子确实漂亮,兄弟也很有兴趣,不如兄弟出一千两银子,你把她卖给兄弟如何?” 林将军也很会说话,并没有直接说想要,而是是说花钱买,一旁的薛将军闻言,道:“是啊,兄弟我也有兴趣,我出两千!” 林将军顿时郁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薛将军秒怂,他手里的士兵,可远没有林将军多,连忙打了个哈哈,笑道:“兄弟开玩笑的,林兄弟我们都是秀州过来的老兄弟了,在下怎么可能跟你抢。” 陈百城顿时郁闷,心想,连你都不敢跟林将军抢,林将军却跑来跟老子抢,这不是看不起老子么。 于是便道:“哈哈,林兄弟,在下不缺银子,这美女我收了,兄弟就别来开我的玩笑了,部落里还有那么多美女,大哥让你随便先挑一个如何?” 林将军闻言,顿时色变,本想发作,但想想还是忍了,只得点头同意,心想,此刻还在危险区域,自己人内扛,划不来,其实昨晚的战斗挺简单的,即便没有陈百城参与,自己也能搞定,等回去后,还得想办法甩开这个陈百城,以后就跟来自秀州的义军首领合伙,踢开陈百城,大家各干各的,于是道:“那好吧,大家都是兄弟,一个蒙古女子而已,没必要为了她伤了咱们兄弟义气,不过,这次的收获咱们怎么分,还得商议清楚,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不是,大家都是提着脑袋干这个买卖的,应该公平才是。” 此言一出,所有的义军首领全部赞同,薛将军道:“林兄弟说得没错,咱们就按人头分,谁出的士兵多,就多分。” 有人道:“薛将军,这么分也不公平,有的兄弟死的手下多,有的死的少怎么算,我觉得,死人多的兄弟应该多分。” 薛将军不以为然,满脸不屑,道:“得了吧,昨晚的战斗,我们总共也没死多少人,加起来怕是一百个都没有,死了的人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运气不好,干这种买卖哪里不死人的,总比我们之前在大宋好多了,现在我们的装备比大宋朝廷的厢兵都要强,还全是骑兵,以前我们的兄弟拿着锄头就敢攻打大宋大户人家的庄子,哪次不是死伤惨重?” 汉人之间说到分赃,就不可能没有争吵,其中,林将军是秀州来的义军首领中,人最多的一个,他当时孤注一掷,把所有人都带来了,所以,支持的人最多,差不多六层来自秀州的首领都支持他的意见,按人头分,他们秀州派人多,自然就分的多。 陈百城越听越不是滋味,猛的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停止了发表意见,只见陈白城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良心?干这买卖,是我教给你们的,阿紫姑娘和文妃这条线也是我给你们牵的,甚至当时在南京逍遥楼,还是我救的你们,这事没商量,我是大哥,我说了算,这次的战利品,我要分六层,剩下的,你们爱怎么分就怎么分,再吵,就连兄弟都没得做,大家一拍两散!” 群雄面面相觑,虽然大家都打着小算盘,但没想到陈百城如此强势,直接撕破脸,听他的意思,不按他的办,就想兵戎相见,开始内杠了。 林将军几人都哑口无言,相互之间眼神交流了一下,林将军心想,这个陈百城倒是没乱说,确实是他带众兄弟入行的,如今才发第一笔横财,就搞成这样,想想还是算了,于是道:“好吧,既然陈大哥话说到这份上了,兄弟们也不要再争什么了,怎么分大哥说了算吧。” 见实力最强的林将军表态,其他人纷纷点头,不再发表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 只有曹禹满心的不屑,心想,乌合之众始终是乌合之众,如此赚钱的买卖,才赚一笔,人心就散了,自己给他们的部下训练得再厉害也没有卵用,这些人就是批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不就是义军么,江南可有百万义军,抛开他们,自己也不愁没有人跟随,自己懂带兵打仗,才是核心的竞争力,自己才应该是分最多的那个人,如今按他们商议的结果,按人头分,他才几个人,能分多少? 他看得长远,是真心打算把这个生意当做一个事业来做的,也不计较这一次的收入,于是道:“各位,现在还在敌人的领地,既然你们都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了,就别浪费时间,赶紧各自回去,指挥手下尽快打扫完战场,迅速撤退,晌午时分,无论如何,大军必须撤退!” 众首领闻言,连忙应诺,各自回去指挥打扫战场去了,到了晌午时分,队伍总算集合完毕,这次他们可以说把整个契丹部落打包带走了,甚至没有落下一只羊,剩下的帐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待队伍离开之时,只剩下满地的契丹人尸体和一片大火。 游牧民族的财产,全在牛羊身上,他们命令俘虏驱赶牛羊,倒也方便。 虽然这次表面上达成了一致,实际上已经分崩离析,林将军还在路上就已经商议下次抛开陈百城,带着秀州义军单干,而秀州义军其实还分了两派,像温将军这种,在大宋人多,在这里人很少的那几个首领的人,他们已经计划回去后去秀州摇人,这里赚钱比在大宋安全的多,不仅装备好,还有强大的逍遥军做后盾,比在秀州靠明教和方大富那帮人靠谱的多。 至于曹禹,在半路就带着几个逍遥军出来的心腹领了分到的银子离开了大队人马,直奔直沽而去,他打算直接从直沽坐船回老家福州招募义军,自己做老大,但却不动声色,说的是如今赚了钱,想回大宋老家一趟,把家人搬到南京来享福。 …… 耶律旦十余人在草原上奔跑了三天,这天,终于找到了耶律鬼才的大部队,由于耶律鬼才现在是机动作战,主力部队随时都在转移,就算是契丹人,也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所以,逍遥军想寻找他的主力决战,根本不现实。 耶律旦向士兵汇报了情况,很快,亲兵就带他父子,在帅营里见到了耶律鬼才。 此刻,耶律鬼才神情疑重,指着地图,问:“耶律旦,你给我指指,你的部落被突袭之时,当时在什么位置。” 由于游牧民族都是随水草迁徙,所以,他们的部落也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的,耶律旦连忙上前,仔细看了看地图,指出了位置。 道:“大王,就在这里!” 耶律鬼才仔细研究了地图,过了片刻,这才下令,道:“好,耶律智,你亲自带两万骑兵,立即随他们父子去救援,这个位置离逍遥军的主力位置很远,不会有危险,你尽管放心救援便是!” 耶律智连忙应诺,带着耶律旦父子匆匆出了大营。 很快,两万骑兵就聚集起来,当他们一路急行军抵达部落的时候,这些武装平民早已经离开,连根毛都没给他们留下。 所有辽军都愤怒了,耶律智更是惊讶的目瞪口呆,道:“我们跟逍遥军作战这么久,从未遇到如此惨烈的屠杀,之前的部落,即便被逍遥军打败,只要投降,都被魏王府视为百姓,一视同仁的,绝不会滥杀无辜。” 耶律旦父子哭的稀里哗啦,道:“将军,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打的根本不是逍遥军的旗帜,简直禽兽不如,不报此仇,我耶律旦誓不为人!” 耶律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道:“听你的描述,他们的武器装备,还有战斗力,跟逍遥军也不逞多让,可能是魏王李轩的另外一支大军,如此神秘,连逍遥军旗帜都不敢打,我想,多半是干这种屠杀无辜的事情,怕坏了逍遥军的名声,也许是这段时间我们的机动作战策略,让魏王李轩很老火,所以,才实行如此恶毒的报复,传我军令,所有生活在逍遥军控制的地盘边境的部落,后撤一百里,同时,派探子去上京打探消息,查查这支大军的来路。” 亲兵连忙应诺。 耶律旦连忙道:“将军,我们这些幸存者,见过他们,小的愿意带着他们做探子,去上京查探。” 耶律旦如今家破人亡,就剩下十几个心腹,自然想尽快把被俘虏的族人救出来,否则的话,他就一无所有了,只要还有人,都可以东山再起。 耶律智自然明白他的心意,点点头,道:“好,我派二十名契丹勇士跟你同去,归你指挥。” 耶律旦大喜,连忙应诺,片刻也不停留,带着这队人马三十余人,向上京而去。 …… 上京皇宫,逍遥军帅营,如今的皇宫自然成了逍遥军在上京的指挥中枢,宋延平只是没敢入后宫,前殿还是给他们使用的,如今的后宫,是阿紫两人的地盘。 宋延平望着地图,愁眉不展,一旁副元帅,张保道:“元帅,我们的粮食已经所剩不多了,上个月来,粮道又被敌人数次袭击,损失总兵力超过两千,损失粮食和兵器更是不可胜数,南京方面的意见很大,欧阳大人说军机处现在军费紧张,筹集这些粮草不容易,还被我们送给了辽军,已经传来消息,这个月不会再派人送粮食了,叫我们自己想办法,要等到下个月才能继续送。” 宋延平道:“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这里的百姓大多是契丹人和蒙古人,很不配合我们,连收税都不好收,而且,百姓的数量稀少,地广人稀,有时候骑马跑了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这可如何是好?” 张保道:“哎,我军机处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实在不行,我们只有继续收缩防线,把之前的距离城池三百里作为边境,降低到二百里,这样,就可以少出动军队,降低一些消耗。” 宋延平皱眉,道:“这个只是杯水车薪,而且也不是长久之计。” 众将军都是一筹莫展,这情况,跟燕云十六州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历代汉人,有些高手打入过草原深处,也守不住,比如霍去病这种。 正在此时,一个红衣婢女匆匆走了进来,走到宋延平跟前,道:“启禀元帅,文妃有急事,请你和张大人过去一趟。” 宋延平顿时头疼,他对阿紫两人印象很不好,但又不敢咋滴,本着河水不犯井水的原则,文雅洁多次邀请见面,都被他断然拒绝。 此刻正头痛,哪里有心情,道:“三娘,你回她,本帅和张大人正在忙军机大事,此刻没空。” 这婢女就是从秀州过来的杜三娘,如今,是阿紫手下的婢女头领。 杜三娘连忙道:“文妃说,她在上京有几个朋友,近日手里有大批牛羊,自己吃不完,打算卖给逍遥军,不卖高价,就按南京城的价格,平价卖给元帅,当跟元帅交个朋友。” 此言一出,众将军大惊失色,张保满脸疑惑,道:“文妃才来上京多久,哪里来这样的朋友?” 杜三娘呵呵一笑,道:“张大人,你们过去见见文妃不就知道了。” 听说有粮食了,宋延平二人当即不再犹豫,连忙跟着杜三娘,前往后宫。 第四百零一章 送美 当宋延平二人来到后宫,吃了一惊,阿紫这两人胆子挺肥,直接霸占了后宫皇后的宫殿日月宫,此刻,还歌舞升平,十余个婢女在跳舞,十余个则在奏乐,阿紫两人高居皇后的宝座,穿着华丽。 宋延平感觉这阿紫,自己也惹不起,两人只得上前行礼,道:“宋延平(张保)见过文妃娘娘,阿紫姑娘。” 阿紫嘻嘻一笑,道:“平身吧。” 两人哭笑不得,这架势,仿佛她阿紫才是逍遥军的主母一般。 但两人都没有计较,张保连忙道:“请问阿紫姑娘,你们的朋友手里有多少粮食?” 阿紫白了他一眼,道:“真没趣,一来就谈正事。” 说完又坐了回去。 文雅洁连忙道:“张大人,别介意,阿紫妹妹就是这样的性格,她对朝政大事不感兴趣而已,我们手里有牛羊近三十万头,我想,够你们大军吃上一两个月不是什么问题了,只是担心我们汉人吃不惯草原的牛羊。” 张保闻言大喜,早把阿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道:“文妃此言当真?” 文雅洁点点头,道:“君无戏言,本宫怎么也是个侧妃,军机大事,岂可儿戏,怎么会跟两位开这样的玩笑呢。” 张保大喜过望,道:“是微臣太激动了,以至于失言,还请文妃见谅。” 文雅洁道:“张大人不必客气,我们只以平价,将这些粮食卖给军机处,以后,你们就不必再找南京去要粮食了,以后大军的粮食,都交给本宫负责便是。” 张保心想,这文妃好大的口气,要知道,这段时间以来,逍遥军主要的战事,就是围绕着粮食而战,辽军主力一直不出现,出现的全是神出鬼没的游骑兵,逍遥军可谓损失惨重,要是粮食有保证,那还有什么好担心,可以继续进攻,扩大地盘去了。 但毕竟如今粮食可是大军的命根子,也不知道这个文妃靠不靠谱,下次还能不能搞到粮食。 于是问:“文妃居然有此大才,能为大军解决粮食问题,是王爷的福气,不知文妃的粮食从何而来呢?”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这个,就请恕本宫卖个关子了,你们跟本宫同在上京,在王府,大家应该守望相助才是,只要二位在王爷面前力挺本宫,此后,就再也不必担心粮道的难题。” 张保是文人,也是个聪明人,闻言立即表态,道:“文妃放心,以后有什么难题,需要用到本官的,尽管开口,只要不违反王爷的政策,在下绝对全力以赴,文妃说的对,王爷出征在外,上京这边,我们三人应该同心协力,让王爷放心才是。” 他立即向文雅洁表忠心,并且,再不问粮食的来源问题,对方明显是要用这个做底牌的,所以,再问就没有意思了。 他也不介意跟文雅洁抱团,毕竟,李轩从未表态后宫不得干政,不仅如此,还貌似很喜欢后宫干政,一个个妃子,越是有从政才能的,越受重用,这跟大宋朝廷是完全不同的。 文雅洁大喜过望,心想,总算搞定了这两个李轩的心腹大臣,有了他们的支持,以后自己又多了两个筹码,于是道:“好,张大人果然干脆,初次见面本宫打算送你们一份礼物,这殿上的美女,给你们两人每人送十名,你们自己随意挑选即可。” 说完,所有奏乐和跳舞的婢女全部停了下来,全部自觉的走到一起,排着队任人挑选,包括杜三娘也不例外。 这个时代的女子都很自觉,这些女子都是出身马万山送给李轩的义军家属,能进入逍遥军重臣的家,她们其实很高兴,如果有幸能混个妾的地位,就非常满意了,最低起码也得是个通房丫鬟吧。 她们都出自大宋的穷鬼家庭,有这样的待遇,已经算是鲤鱼跃龙门,野鸡变凤凰了,所以丝毫没有不乐意的心态,反而人人心中紧张,怕两位大人看不上自己。 张保呵呵一笑,道:“既然文妃如此热情,微臣就却之不恭了。” 在大宋,权贵之间送美女再正常不过,张保是文人,自然很习惯接受这样的礼物,因为,这个也没违反李轩的政策,相反,如果自己不接受礼物,反而会让文雅洁不放心。 张保说完,扭头看向宋延平,道:“宋元帅,你是主帅,你先选。” 谁知道宋延平红着脸,不停地挥手,道:“这个,我还是算了吧,如今王爷的宏图霸业正在关键时刻,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在下还不打算成亲。”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听傻眼了,阿紫哈哈大笑,道:“宋延平,你如今可是咱魏王府的武将之首,三军统帅,也算是事业有成,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身边连个女人都都没有,你要笑死本姑娘不成?” 连那些等着被挑选的婢女也是有不少捂嘴偷笑,张保终于明白,每次自己提及宋延平的家事,他就闭口不谈,而且,他平时吃住全在军营,身边真是一个服侍的婢女也没用,平时照顾生活的都是亲兵。 阿紫这么一说,宋延平脸更红了,居然说不出话来,张保连忙出来解围,道:“宋元帅,你是三军主帅,如果还没有成亲的话,那要做你的妻子,起码得是列国的王侯公主,皇亲国戚才配的上,文妃送你的女子只不过是服侍你而已,你高兴的话封她们一个妾的身份,她们就已经很满意了,怎么可能做你的元帅夫人,文妃盛意拳拳,而且这又不违反逍遥军的军规,你何必推辞呢?” 张保这么一说,宋延平终于缓过来了,道:“其实,在下不碰女子的原因,是因为不想分心,在下出生贫寒,父母都是开封附近的佃户,在下从小励精图治,勤练战阵,这才进到大宋的禁军,当了一个小小的五长,但依然贫困,没有关系,又没钱送礼,始终不得志,要不是王爷赏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今天,在下坐在这个位置,每每如履薄冰,深知,自己既没有岳立那样的天赋,又没有其他人的家世,能指挥三军,唯有将勤补拙,不出纰漏而已,所以,这才一直没有考虑成亲,等协助王爷灭了大辽,开朝立国,在下再成亲也不迟。” 此言一出,众人皆佩服不已,心想,果然成大事者对自己要狠,没有付出,便不会有收入,连文雅洁这种投机取巧之人,都听得感动,这简直是一个励精图治,发愤图强的平民青年典型,难怪李轩能看上他。 张保道:“宋元帅真是让人佩服,不过,你如今也算位极人臣,文妃盛情难却,你还是选些女子服侍吧,不然,连兄弟我都看不下去了。” 宋延平这才道:“既然张大人都如此说了,那我也就不再推辞了,不过十个太夸张了,我只要一个,平时跟在身边服侍就好,我就选她。” 说完,向杜三娘一指,然后迅速放下了手,显得格外害羞。 杜三娘激动不已,没想到自己会被选中,而且还是如此纯情的男人,如此的位高权重之人。 此刻,她已经激动的眼睛中都是泪水。 文雅洁也是大喜,对杜三娘道:“还傻站着干啥?你以后是宋元帅的人了,要替本宫好好照顾元帅,他可是我们逍遥军的栋梁之才。” 杜三娘连忙应诺,走到了宋延平身后。 宋延平看都不敢看杜三娘一眼,他第一次见到杜三娘,就已经被她深深吸引,这人是真纯情,不得不说,这样的男子绝对是宝藏男孩,他此刻居然打定主意,要娶杜三娘为妻,而且,终生只娶一个女子,绝不三妻四妾。 宋延平道:“张大人,我选完了,现在该你了。” 张保哈哈一笑,走进了花丛之中,仔细的左看右看,挑了十名认为最漂亮的女子,一看就是花丛老手了,这时代的文人都喜欢去青楼,而且自负多情,出身普遍都是大户人家,父母都是三妻四妾的,自然很习惯这种奢侈的行为,不比宋延平,穷人家出生的孩子,穷人能娶上老婆都是运气了,从小见到的父母就是一夫一妻,自然心里上就很习惯接受一夫一妻。 文雅洁这才呵呵一笑,道:“宋元帅,今日本宫送美,也算一桩佳话,粮食本宫已经派人送到军机处去了,此刻,应该到了,只是因为数量太大,耽搁了一点时间,两位既然来了,不如本宫设宴款待两位如何?” 宋延平连忙挥手,道:“文妃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既然粮食问题解决了,本帅要立即安排大军进攻锦州的外围,巩固锦州的地盘,这个是王爷特别交代过的事情,重中之重,军情紧急,片刻都耽搁不得,在下这就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近乎跑一般的离开了大殿,杜三娘连忙跟上。 不得不说,李轩能看上宋延平,也是有原因的,这人虽然没有岳立等人的军事天赋,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滴水不漏,而且执行自己的战略相当的完美,再加上绝对的忠心和勤奋,这样的下属,想必没有哪个主公会不喜欢。 张保却没有走,见状呵呵一笑,道:“宋元帅就是这样的性格,只要有关军情,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还请文妃见谅,这宴会,就由微臣代他吧?”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张大人所言极是,大家都是自己人,自然是王爷的正事要紧,本宫怎么会怪宋元帅呢,他可是在替我李家打天下呢。” 说完,对婢女道:“来人,准备设宴!” 很快,各种美味佳肴都送上来了,张保应付这样的场面可以说游刃有余,很快,双方就变得很熟了。 文雅洁见差不多了,就打算动真格的了,于是试探着道:“张大人,你也算魏王的肱骨大臣了,不知道张大人对王府的各个王妃怎么看待的,本宫如今怀了王爷的骨肉,这可是王爷的第二个孩子,万一是个男孩,后宫向来都是是非之地,本宫还得多了解情况,免得不小心得罪了哪位王妃,让自己难过。” 张保闻言,顿时明白,这女子有意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争权,由于李轩不介意后宫干政,他就不怕后宫跟朝臣走得太近,这在列国朝廷都是禁忌,但逍遥军明显百无禁忌。 张保觉得,只要文妃有能力,自己跟她联盟就是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现在自己还得靠她解决军粮的问题,所以,打算提点她一下,于是道:“回文妃,据微臣所见,魏王的想法,高深莫测,跟所有人都不相同,不过有一点很重要,就是魏王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做事有时候有些不择手段,在诸位王妃当中,大王妃做事中规中矩,胜在忠诚,不过,我看他们两人,其实政见有很大的差异,恐怕日后迟早会发生分歧,其他的几位王妃都无心政事,根本不用理会,除了大王妃,文妃要特别关注九王妃,这新进的九王妃绝对是个人才,心狠手辣,做事果决,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 身处张保的位置,不可能不关注魏王府的动态,他现在也算军机处的二把手了,李轩从后世穿越而来,给这个时代精英的看法,自然是高深莫测。 文雅洁闻言大喜,道:“张大人愿意说肺腑之言,本宫非常开心,就先跟本宫说说,这阿朱跟王爷将来会产生什么的分歧,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吧,张大人不必担心阿紫,她跟本宫是一条心,并不亲近阿朱。” 张保见文雅洁对阿紫如此有信心,而且,昔日阿紫跟阿朱的矛盾,也是天下皆知,他自然不担心阿紫会偏向阿朱,于是点点头,道:“大王妃的问题,就在过于仁义,而魏王做事,不择手段,这才是一方霸主该有的态度,需知帝王之术,最是无情,本官唯一不能确定的事情,就是王爷的心,貌似超越了普通的帝王,他也许是觉得名垂青史比当皇帝更重要,或者有别的理想高过做一个一统天下的帝王,本官也琢磨不透,而且,为了成就这样的霸业,王爷甚至可以牺牲上百万的无辜百姓,不惜焦土万里,所以,一旦这种极端情况出现,二人必然决裂。” 第四百零二章 献策 此言一出,连阿紫都震惊了,道:“张保,不太可能吧,他们夫妻如胶似漆,还会这样,而且,李轩会这么坏,岂不是比本姑娘还坏,你是不是夸张了一点,我也只没事杀几个契丹狗玩玩,他居然会害死这么多无辜,那岂不是比本姑娘还狠?” 张保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帝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你这算得了什么,要不是如此,你如今怎么会乖乖的服从王爷的?” 阿紫被怼的笑出声来了,道:“好玩,好玩,原来李轩也喜欢杀人,看来跟我是同道中人。” 文雅洁闻言,眼中全是对李轩的崇拜之色,仿佛一个恶鬼在崇拜大魔王。 文雅洁道:“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本宫也是有机会跟阿朱争一下未来的皇后之位的了?” 张保闻言,吓出一身冷汗,投靠后宫的妃子是一回事,直接参与后宫大战,他还要脑袋,可不敢参与,心想,这个文妃也太急功近利了,只得道:“这个本官不方便发表意见,不过,文妃可以设法壮大自己的实力,我想,魏王是不会干涉的。” 文雅洁大喜,张保虽然没有明言,但意思却很明显,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拉拢实力跟阿朱争权,而且,王爷也不会干涉。 张保可是最早就跟着李轩的那一批大臣,文雅洁得到他的提点,此刻已经是信心十足。 于是道:“多谢张大人提点,本宫受教了,他日若本宫得势,定不忘大人的指点之恩。” 张保连忙道:“文妃客气了,我们都是为了魏王的霸业,做这些事是应该的。” 一场宴会下来,文雅洁非常满意,结束后,又给张保送了五万两银票,张保也没有拒绝,带着银票和美女而归,毕竟,文雅洁如今在上京,是可以代表李轩的,这钱相当于主公的赏赐,算不得行贿,张保这样的文人可不是迂腐之人,不会装清廉,只要不违规,银子就收的心安理得。 待张保走后,文雅洁算是意得满满,对阿紫道:“阿紫妹妹,看来阿朱跟王爷也不是看上去那样铁板一块,毫无间隙,将来若是我要出手对付阿朱,你会不会不忍心下手?” 阿紫满不在乎,道:“我一直就看阿朱不顺眼,总是一堆大道理,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要对付她,我求之不得,只要别弄死就行。” 文雅洁嘻嘻一笑,道:“那怎么可能,我只是跟她争宠而已,真弄死了她,王爷不得扒了我的皮?” 阿紫呵呵一笑,道:“我还是劝你别对李轩这个大坏蛋用情太深,这人靠不住的,我一早就看透他了,如今,我跟他也只是虚以逶迤。” 文雅洁拉着阿紫的手,道:“妹妹,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如果不是他,你我哪里会有今天的风光,如今我们在上京,怕是比你昔日在大辽做平南公主的时候,权力还要大,还要风光的多,难道不是么?” 阿紫嘻嘻一笑,道:“那倒是的,之前我做大辽的平南公主,跟萧峰的时候,萧峰老是管我,离开萧峰后,辽国的将军们都看不起我这个没后台的女子,哪里像现在,李轩和阿朱都不在,这里就是我们说了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走,姐姐,我们去沐浴吧!” 两人手拉着手,后面十余名婢女连忙相随,刚走没多远,突然,从屋顶跃下来一黑衣男子,一掌攻向二人,速度极快,掌力雄厚,还未及身,已经是劲风而来。 两人大惊失色,同时后撤,阿紫会凌波微步,在这种相对狭窄的空间,效果比文雅洁的轻功好些,所以,退得更远一点。 黑衣人如影随形,一掌未成,接着又是两掌,掌法灵动无比,此刻,二人已经来不及退了,不得不同时出掌迎击。 此刻,阿紫已经看清来者的面目,对方并没有蒙脸,惊呼,道:“萧伯父,原来是你,快住手!” 原来,来人正是萧远山,萧峰离开之后,并没有带他一起,而是让他带着燕云十六骑,留在耶律鬼才身边,保护明珠以及耶律鬼才等大辽的重要人物,毕竟如今机动作战,大军随时在转移阵地,相当于打游击,就连明珠以及穆贵妃等人的安全,也得不到绝对的保证,所以,萧峰才留他坐镇,这次耶律旦部落的事情,耶律鬼才派人过来上京查探,萧远山便主动请缨,知道李轩的一个侧妃和阿紫在上京的职位最高后,就动了劫持两人,威胁逍遥军的心思。 萧远山呵呵笑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已经是敌人,正好捉你们回去威胁宋延平。” 他嘴上说着,手里可丝毫不乱,招招进攻,如今阿紫的水平,也就是四绝以下,慕容复以上而已,文雅洁还要比阿紫弱一点,两人根本不是萧远山的对手。 这里的慕容复,由于心志没有被夺,是比原剧情中的慕容复强上许多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武功没废之前的段延庆,再加上斗转星移也是一门需要时间积累内力的功夫,又过了几年的时间,如今的慕容复远不是大家所认为那样,打谁都打不赢的菜鸡。 阿紫一边拼命抵抗,道:“伯父,你误会了,我的心还在萧峰那边,如今只是暂时投靠李轩而已。” 文雅洁当即会意,心想,阿紫多半是想让敌人分心,自己最好趁机偷袭,连忙对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婢女道:“快拿本宫的琴来。” 这些婢女都是义军家属,虽然害怕,却无人敢逃走,只是远远的围观,闻言连忙去取琴。 文雅洁的功夫,全在一张琴上,没有琴,她的实力要打一半的折扣,此刻全靠阿紫顶着。 后宫这里现在比较特殊,由于皇宫前殿驻扎的是逍遥军的帅营,士兵自然是不方便进后宫保护的,又加上阿紫两人自持武功高强,这次没有带侍卫过来,所以,后宫目前其实只有婢女,并没有侍卫,而且大部分宫殿都是空置的,只有皇后的日月宫,有阿紫两人入住。 所以,这些婢女连找人帮忙都不知道去找谁。 按理说这样的防卫也没有毛病,外面可是逍遥军帅营,根本没有敌人能攻进来,只是挡不住武林高手而已。 萧远山本来心中就对阿紫觉得有所亏欠,即便上次阿紫囚禁他们父子,其实他们在牢中也没有受苦,每天好酒好肉的招待,反而多了不少父子相处的美好时光,所以,萧远山并不恨阿紫,闻言果然一滞,下手不像之前那么狠,道:“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这次袭击我们契丹部落的大军,到底是什么来头,有多少人马,抓来的俘虏关在哪里?” 由于陈百城他们的庄子在城外,所以,萧远山还没有查到具体位置,毕竟李轩送的土地,肯定也不会是太靠近城中心的值钱土地,相对偏远一些,而且庄子还在建设当中,陈百城等人干的又是抢劫生意,有意隐藏,他们又是新来的,城中几乎无人知道。 目前上京城的情况,城中的汉人主要包括三万逍遥军主力,以及一些数量不稳定的军机处后勤司派来的民夫,这些民夫主要工作是协助逍遥军从南京运粮饷军械过来,不是一直住在城中,所以说数量很不稳定,还有少数的商人和过来开荒的贱民,城中的契丹人绝大部分都已经被萧峰撤走,只有少数留下来的。 所以,上京目前已经没有昔日的繁华,这座由游牧民族撑起来的草原上的大城市,游牧民族一走,自然就萧条了,人口减少了七八层之多,现在在逍遥军治下,实际上是一座军事要塞,连正式的知州都没有,都是军机处文官在治理百姓。 阿紫倒不隐瞒,道:“萧伯父,袭击你们的不是我们逍遥军,只是我逍遥军治下的汉人平民百姓而已,他们是来上京开荒的,他们的庄子,就在城北三十里。” 萧远山闻言大怒,又加重了掌力,道:“平民,开什么玩笑,据闻他们的武器和战斗力跟逍遥军相差无几,怎么可能是平民,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么?” 此刻,文雅洁已经拿到了琴,全力展开了音波功,萧远山又没有下死手,他们才打得势均力敌。 阿紫哭笑不得,自己很少说真话,说真话反而没人信,于是道:“他们有武器装备,是因为李轩这个大魔头,居然向普通百姓兜售军械,萧伯父过去一看就知,捉来的八九千俘虏都关在那里的,阿紫怎么能骗得到你?” 萧远山还是不敢相信,但他此行的主要任务是替耶律鬼才打听袭击契丹人部落的神秘大军,既然阿紫提供了线索,那自己怎么也得去看看,这才飘身而退,道:“我现在就去看看,如果你敢骗老夫,回头再来捉你们!” 说完,大踏步向门外而去,如入无人之地。 萧远山一走,文雅洁拍着受到惊吓的小心肝,道:“阿紫妹妹,你这么干,不是出卖我们的部下么?” 阿紫嘻嘻一笑,道:“姐姐,你也太老实,陈百城他们逢迎你,只不过是想依仗你文妃的地位,搭上魏王府这条线而已,他们心里可不会真当自己是你的部下,而且,他们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生意,还怕什么仇家寻上门,他们数千大军,如果连一个萧远山也应付不了,这样没用的狗,留着也没有用。” 不得不说,其实阿紫看坏人,比文雅洁看得还准,她就是坏人窝里出来的小妖女。 文雅洁想想也是,道:“那倒也是,通过这次事件,我得赶紧召集白莲教的高手进宫护卫,得防着点辽国的高手,这种事情,叫逍遥军士兵干不方便,平时我们姐妹就没有秘密了,很多事情让王爷知道了不好。” 阿紫点点头,道:“好主意,不过你也不用惧怕萧远山,看我的,这人头脑简单,要骗他很容易的。” 正在此时,突闻有人道:“不如由姥姥来给你们当护卫吧?” 二人愕然,扭头一看,门口走进来四人,领头的一人穿着黑衣斗篷,驻着一根拐杖,正是消失近两年的天山童姥,她身后二人,一个铁头,一个光头,还有一个天狼子,正是阿紫的三个老部下。 阿紫大喜过望,连忙迎了过去,道:“姥姥,你们怎么过来了,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天山童姥呵呵一笑,道:“还能去哪里,被李秋水这个贱人带着手下高手追的东躲西藏,李轩早已声明,在姥姥跟李秋水两人之间,两不相帮,姥姥不好意思去南京求助阿朱,如今,你们到了上京,姥姥自然可以过来投靠你们了,去南京打听你消息的时候,正好碰到你的三个老部下,就把他们也一并带过来了。” 原来,铁头人一直梦想着李轩有一天把阿紫玩腻了,赏给自己,所以,一直任劳任怨的留在南京王府,在军情司大智分舵替阿朱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说勤勤恳恳,而天狼子二人在阿紫被擒失势之后,就离开王府去闯荡江湖了,只是最近才听说阿紫又投靠了李轩,重新得势,他们在江湖上人人喊打,过得很狼狈,这就又跑来南京,找到铁头人,想求阿紫重新用自己,天山童姥路过南京之时,顺道偷偷去王宫看了阿紫的女儿,碰到铁头人,知道阿紫两人来上京皇宫常住,这才带着三人过来投靠阿紫的。 阿紫大喜,道:“姥姥过来就好了,我们马上设宴招待姥姥,如今的上京,整个皇宫都是我们的,今天文姐姐还得到了逍遥军主副元帅的支持,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要对付李秋水,还不是易如反掌?” 天山童姥大喜,道:“好,姥姥果然没有看错你,只有你对姥姥最好。” 阿紫嘻嘻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坐下再慢慢聊,姥姥,跟阿紫好好说说,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四百零三章 刁民(一) 萧远山离开皇宫后,一路策马狂奔,三十里不算远,很快见到了阿紫口中的庄园,果然,这里真的聚集了大量的人口。 远远望去,到处都是火把,篝火,把整个营地照的灯火通明,由!于庄子太多,面积太大,事实上五千余辅兵这些天来,只建造了部分房屋,院墙也只建了一小半。 这里远远不止一个庄子,每个首领都有自己的庄园,甚至还有人建造商铺,客栈和露天的简易酒楼都有一小部分开始营业,相当于一个小镇了。 不过,这镇子打造的方式,跟大宋境内的镇子是完全不同的,仿佛一个要塞堡垒一般。 萧远山老远就下了马,借着夜色悄悄靠近,走近一看,大吃一惊,对方居然有超过五十名全副武装的人在守门,个个身形挺拔,站得笔直,光从气势上看,完全不输给辽军精锐。 左右一看,还有好几队士兵,围着城墙四周巡逻,每隔一段距离,建了不到半米高的院墙上,还占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警戒。 萧远山愕然,这哪里是什么平民百姓的庄园,看上去跟一个军事要塞没有任何的差别,自己冲进去还真得花费一番功夫。 正准备找防守薄弱的环节偷溜进去,忽然听到了守门的士兵中,有几个在聊天。 他武功高强,虽然隔得远,运起内力,还是勉强能听到。 只听一人道:“老子怎么手气这么臭,居然能抽到守门签,要不然此刻已经抱着个契丹娘们在帐篷里快活了,却要大寒冷的天在这里喝风。” 接着,就是几人猥琐的笑声,一人道:“彦老大,这契丹娘们,蒙古娘们,没几个好看的,有什么好玩的,不然你跟首领建议一下,去大宋找点姑娘过来,在这里开个青楼,绝对的生意爆棚!” 那人道:“史麻脸,就你会享受,现成的契丹娘们,蒙古娘们不玩,还要去大宋找姑娘,从大宋找过来的姑娘价钱肯定不低,我看你这次赚了不少钱,有点飘啊,有钱不如攒起来多买几亩地,将来自己也建个房子,娶个婆娘不香么?哪里有你这么花钱的?” 一人道:“老大,麻子说得有些道理,你不想玩,这里这么多人,有的是人愿意玩,你以为人人像我们普通士兵一样,分钱分得这么少?” 又有人道:“是啊,这青楼生意,确实是个赚钱的买卖,可惜老子本钱不够,不然老子就敢去开!” 此刻,有人接话,道:“去,去,去,别提花钱的事情了,老子现在就想发财,这里的地真是便宜,跟姑苏城的良田相比,简直就是不要钱的一般,攒够银票,咱也当个老爷,娶两个小妾,养几个丫鬟,再抓他十个二十个契丹奴过来给咱种地,养几个打手,养几条狗,这生活,想想也不要太美。” 此刻,彦老大道:“张小宝,你别一天到晚的做梦了,咱们抢的东西是多,不过这陈老大有点小气啊,才分我们这么点,你说的那些,不知道猴年马月,我们才能实现。” 张小宝道:“彦老大,听说秀州来的林将军在高薪挖人,他给的,至少比陈老大高两层,如果干的好,不仅正常分钱,还有额外的分红。” 此言一出,众人都来了兴趣,不断有人问:“张小宝,是不是真的?” 有人问:“这姓林的靠不靠谱?” 张小宝不屑的道:“切,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不就是聚集一帮人去抢契丹牧民,这有多难,要是老子能聚集到足够多的人,我也敢单干!” 彦老大道:“那倒也是,可惜咱们的人手不够,最多能凑出三十人而已,如何能攻打契丹人部落?” 有人道:“彦老大,也不一定要去冒险攻打契丹人部落,不就是契丹人么,上京城就有不少,要不咱们哪天休息的时候,去赚点外快,对上京的契丹人来个拦路抢劫?” 张小宝连忙道:“胡三,你疯了,逍遥军的规矩,魏王地盘内的契丹人,跟咱们汉人一视同仁,你敢这么干,回头逍遥军就找上门了,你不要脑袋了不成?” 那人连忙道:“还有这规矩啊?老子也不清楚啊!” 众人哈哈大笑,彦老大道:“胡三,你这么干就是不厚道了,这上京城可是逍遥军打下来的地盘,你怎么能抢现成的,这跟抢队友的战利品有何区别?” 胡三道:“这倒也是,还得去辽军的地盘抢,才是凭本事吃饭。” 听了这么久,萧远山已经大概听明白了,这些确实是平民百姓,却不是普通的百姓,简直就是一群刁民,跟山贼强盗也没有什么区别,开口闭口的,都是谈的去抢劫契丹人。 听他们的口气,这里有不少的首领,就不知捉哪个首领,才能起作用,心想,不管了,先猫进去,随便捉个人逼问一下。 于是,愁着一段稍微偏僻一点的路段,趁巡逻的大队士兵走远了,展开轻功,飞身而上,那名院墙上站岗的汉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萧远山抓住他的肩膀,迅速冲了进去,还一边小声道:“别嚷嚷,不然要了你的命!” 那人哪里见过武功如此高强之人,早吓得瑟瑟发抖,不停的点头。 萧远山随眼看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将他拉了过去,道:“我问你答,答错一个字,老一捏断你一根手指,错三个字,捏断你一条胳膊!” 那人头上都是冷汗,艰难点头。 萧远山道:“你们这里的首领是谁?” 那人其实是林将军的手下,心想,看来这人是敌人,按道理说,这里的首领名义最大的是陈百城,不如带他去找陈百城,于是连忙道: “是姑苏来的陈百城,外号钻天水猴。” 萧远山点点头,道:“告诉我他的帅营在哪里?” 汉子连忙对着北边一座建了部分的房子指了过去,道:“他就住那!” 萧远山一看,果然是附近最像样子的建筑,想必这汉子不敢骗自己,于是毫不犹豫,点了他的昏睡穴,丢在地上,然后快速向那边而去。 到了院墙下,萧远山在地上一一蹬,轻松飞了上去,才上了屋顶,突然,屋顶上冒出一个人,扭头一看,两人四目相对。 萧远山吃了一惊,没想到敌人的防守如此严密,大半夜的,连营地中心位置的屋顶都有人看守,要知道,这情况即便是逍遥军的帅营,也不会如此,上次他在南京就是这样从屋顶而下,捉住了岳鹰几人。 却不知这里的情况跟逍遥军的帅营是完全不同的,陈百城既要防守院子内干活的契丹奴隶,又要防备盟友,自然屋顶会派人放哨。 那汉子背着一把弓,手持一把长矛,大吃一惊,大声道:“敌……” 萧远山反应何其的快,还没等他话说完,才叫出来一个字,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他顿时动弹不得。 但这动静已经惊动了院子内巡逻的人,有几人快速朝这个方向奔来,吓得萧远山连忙按着汉子伏低在屋顶。 几人也是全副武装,在萧远山身下的一片院子里搜寻了片刻,没有发现,就离开了,又继续去别的地方巡逻。 待他们走远了,这才对那被自己捉住的汉子道:“陈百城住在哪里?快说,不然要你的命!” 那汉子吓得连忙伸手指了指一院子里最大的那个房间的位置,萧远山猜想也是在那,只不过确认一下而已,看来,这里的人虽然跟逍遥军士兵看起来战斗力差不太多,但还是很怕死,自己一吓唬,碰到的两个都是乖乖就范,要换做逍遥军士兵,多半没这么容易让他们吐露消息。 萧远山不再犹豫,右手一用力,“咔嚓”一声,这汉子的脖子已经被他扭断,一命呜呼。 干完这些,毫不费力,萧远山往那房间的屋顶飞身而去,由于那大厅门前有两人守着,他不敢走大门,只能从屋顶继续前行。 估计着到了卧室顶上,萧远山揭开一片瓦,朝下面一看,果然,见一对男女躺在床上睡觉。 当即毫不犹豫,一个翻身,从窗口破窗而入,快速飞了过去,这里并没有武林高手,萧远山可以说轻而易举就捉住了床上睡梦中的陈百城。 而那女子,正是上次捉回来的蒙古少女。 陈百城在睡梦中被人掐住脖子,吓得半死,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惊慌失措,问:“你是什么人?” 萧远山道:“别废话,你就是这里的首领吧?老子就是契丹人,听我的命令,立即放了捉来的契丹百姓,不然的话,老子立刻就扭断你的脖子。” 陈百城连忙道:“放!放!放!大侠饶命,你怎么说,在下怎么办就是了,可我放了他们也没有用啊,你们根本跑不远。” 萧远山拉着他朝房门走去,道:“抓着你当人质就是了,你的手下不会乱来吧?” 陈百城连忙道:“不会!绝对不会!” 屋内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外面,当萧远山压着陈百城到大厅门口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他是故意慢慢走的,好让敌人都起来,以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毕竟要救八九千人,这个动作很大。 领头的一名将军自然是陈百城的心腹,二人一到门口,陈百城道:“去,陈四,快带些兄弟把契丹人都给放了!” 他倒是很自觉,萧远山很满意他的表现,陈百城好不容易翻身当上富人,人生巅峰才刚刚开始,自然不想小命莫名其妙的丢在一个契丹高手里,此刻只想着保命,放了这些契丹人,以后想办法再捉便是,只是少赚些钱,还是没伤元气。 陈四就是他的族人,也是心腹大将,对他非常忠心,闻言连忙道:“好,这位英雄,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杀人!” 萧远山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事成之后,自然会绕了他的狗命,还不快去!” 陈四连忙大手一挥,百余名士兵跟着他出了院子,动静越来越大,院子里还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围观群众,连妇女老人孩子都有,这些人都是附近其他首领手下的,秀州过来的就有不少拖家带口的首领。 这些人远远的围观,都开始议论纷纷,一名妇女满脸的不忿,小声道:“陈百城被捉,凭什么放了所有契丹俘虏,这些战利品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能来北地的妇女,多半都是首领的妻妾之类,在营地里的地位可不低,她身旁的一个老头道:“没错,要放也只能放属于他的那部分人。” 那妇女连忙附和,道:“不行,我们赶紧带人去阻止陈四,要全放了,我们不是也得损失惨重?” 老者点点头,道:“好,阿旺,你跟欣夫人同去调兵,阻止陈四!” 说完,一群十几人匆匆离去。 不仅他们这么想,连陈百城的手下都有不少人这么想,跟着陈四走的那批人都是陈百城最心腹的士兵,留下来这些,个个都在小声议论,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附近首领的人的话都传到前面陈百城的耳朵里了。 陈百城脸色尴尬,假装没听到,萧远山却听得皱眉头,心想,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两人在院子中等了许久,都没见士兵过来回复,而外面的动静越来大了,喧哗声远远的传来。 陈百城很是紧张,可别出乱子,不然自己小命不保。 萧远山对陈百城道:“看来你在这群人中的威望也不怎么高啊,一会可要配合老夫,不然你的命就没了。” 陈百城连忙道:“一定,一定!” 此刻,额头都是汗水,心中也没有底。 过了好一会,一名士兵匆匆跑回来院子,走到二人跟前,对陈百城道:“老大,林将军,薛将军等人,带了大队人马挡住了我们的人,四爷根本无法放人,他们都快打起来了,怎么办?” 第四百零四章 刁民(二) 陈百城愕然,心想,果然出事了,于是连忙对萧远山道:“大侠,现在怎么办,我只能带我的人过去,跟他们理论了!” 萧远山也是一筹莫展,没想到这个陈百城还挺配合,主动要求带人过去解决,那不是正好,于是连忙点头。 陈百陈连忙对手下道:“集合人马,随我们一同前去。” 士兵应诺,但有不少人好像不怎么配合,只拖拖拉拉的来了五六百人,很多人假装不知道,躲在屋里睡大觉,萧远山见人差不多了,等不及就带着陈百城出发了。 等到了契丹俘虏的营地门口,这里已经剑拔弩张,林将军等首领聚集了两千多人马,挡住了陈四,陈百城的人一过来,陈四这才有了些底气,就这样,己方也才七八百人,远远不及对方的人马,而且,对方的人还在不停的增加,队伍越来越庞大。 陈百城示意萧远山押着自己上前,这才道:“林将军,薛将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老子做为你们的大哥,一条命还抵不上这些契丹俘虏么?” 林将军道:“你的命是命,咱们兄弟的就不是了,要知道捉这些契丹人,咱们可是死了五十六个兄弟,为了你,放了契丹人,我们如何对这五十六个兄弟交代。” 薛将军道:“林兄弟说得没错,这位契丹大侠,赶紧放了陈老大,不然,你杀了他,你也跑不掉,陈老大,你死了,我们一定杀了这个契丹狗贼,为你报仇雪恨,用他的人头祭奠你!” 陈百城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没死呢,就在这里诅我啊?赶紧放人,我已经跟这个契丹大侠谈好了,放了人,他一定会放了我,不信你们自己问问他!” 萧远山连忙道:“不错,我就是大辽的太上皇,大辽皇帝萧峰的父亲萧远山,老子说话一言九鼎,绝不会出尔反尔。”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人群立即安静下来。 萧远山很满足这样的效果,不过,才过片刻,他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所有人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看着他,仿佛看见了一座金山,所有人都在想,如果拿到大辽皇帝萧峰父亲的人头,或者活捉,交给魏王,自己能拿到多少好处,最低也比打下一个契丹人小部落更值钱吧? 不能不说,萧远山真的很笨,之前在中原坑萧峰的时候,就是如此,只能说,草原民族的人心肠比较直,不像汉人那么多花花肠子。 陈百城见众人的眼神不对,大声道:“你们在想什么?别乱来,千万别乱来,我可是你们的大哥!” 林将军几名首领还在犹豫不决,突然,“碰”的一声,人群中传来一阵巨响,一股白烟冒出。 萧远山顿时觉得右臂一阵剧痛,当即大吃一惊,这武器他自然见过,是三眼火铳,即便是他这样的高手,被打中也是无法用内力抗衡的,当即不再犹豫,左手抓起陈百城,向林将军等人抛去,作为挡箭牌,同时飞身急退,踏着陈百城手下的人头,一跃便飞出二十余步之远。 还好他这么干,很多人害怕伤着陈百城,犹豫间没有放箭和三眼火铳,但仍然有数十支射了过来,其中还有三声火铳声。 萧远山武功高强,即便这么多人,由于他们开始没有统一指挥围攻他,还是让他从容跑掉。 陈百城可就惨了,手臂和大腿上被射中四支箭,还被三眼火铳打中小腿,浑身是伤。 陈四连忙过去扶住他,陈白城一边呼痛,一边骂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什么兄弟,都不如银子好使,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林将军呵呵一笑,道:“陈老大,你运气真好,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说完扭头对众首领道:“兄弟们,集合全部人马,给我追,抓到他就发财了!” 不用他下令,早有反应快的追过去了,其余人轰然应诺。 当然,没有什么卵用,萧远山施展轻功,一路狂奔,出了营地,沿途碰到的游兵散勇自然不是他对手,都是被他一掌击飞。 心想,这他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平民营地,比逍遥军的帅营还危险,老子在南京王府捉李轩的夫人都没有受过伤。 心想,既然查清楚了情报,只有回去再想办法了,此刻回大辽的地盘不安全,后面追的很紧,在草原上被数千大军追上,即便他这样的高手,也是非常危险的,搞不好就要报销,当即一转念,掉头向上京城而去,自然是去皇宫找阿紫,看来阿紫并没有骗他。 当他潜入皇宫之时,已经到了黎明时分,此刻,阿紫正跟文雅洁同睡一张床。 不得不说,二人关系是真的好,即便到了现在,阿紫武功高一点,又有阿朱,父母这层的关系,在王府可以是后台很硬,文雅洁自然需要仰仗她。 而阿紫这人,有时候很喜欢乱来,而且,对管理手下之类的,涉及到官场的事情,都处理的不是很好,文雅洁自小开始管理白莲教,这方面就比她强的多,两人可以说能起到很好的互补,所以,现在反而比原来更加的亲密无间。 萧远山刚进房间,突然,一黑影边飞身而来,一掌攻向自己,萧远山大惊,来人速度奇快,掌力雄厚,此刻他有伤在身,只得后退,同时左手一招摩柯指迎敌。 两人内力一碰,各自后退,此刻,阿紫两人已经醒来,阿紫一看,连忙道:“姥姥,快住手。” 来人自然是天山童姥,闻言这才停手,护在了阿紫两人的跟前。 萧远山道:“多年不见,天山童姥武功又有精进,在下佩服!” 巫行云呵呵一笑,道:“萧远山,你也不差,要不是受伤,姥姥未必是你对手。” 阿紫嘻嘻一笑,道:“两位都是前辈高手,就不用客气了,萧伯父,你怎么受伤了?” 萧远山道:“没事,我去看了,你没有骗我,真是一群平民,此刻,他们还在追杀我,只有在你在你这里躲几天再说了。” 阿紫道:“原来如此,放心,伯父尽管在皇宫养伤便是。” 萧远山还是有点不放心,道:“阿紫,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还念着我儿子萧峰,就该跟我去大辽,为何投靠李轩?” 阿紫道:“我也想啊,我跟萧峰的女儿都一岁多了,可萧峰不待见我,我有什么办法?” “什么?” 萧远山假装吃惊的样子,道:“你居然给老夫生了个孙女了?” 其实,穆贵妃上次已经跟他说了实情,他自然明白,这阿紫的女儿,绝不会是自己孙女,只是很好奇,不是自己儿子,她又跟谁生的女儿呢? 阿紫点点头,道:“是啊,两年前在中京跟萧峰一夜,便怀上了,取名叫萧诗诗,此刻,正在南京由我姐姐阿朱带着呢,所以,我注定是要嫁给萧峰的,投靠李轩只是不得已为之。” 萧远山这回不傻了,谨记穆贵妃的话,假装被骗,然后将计就计骗阿紫为大辽做事,于是道:“原来如此,不知阿紫姑娘有没有办法,替老夫救出这些契丹俘虏。” 阿紫道:“没问题……” 话还没说完,文雅洁连忙拉过她,打断了话,道:“萧伯父,这里是逍遥军的地盘,此事不是很好办的,需要从长计议,你受了伤,不如先下去疗伤,回头我们再商议?” 萧远山无奈,心想,确实如此,毕竟这里现在可是逍遥军的大本营,即便是耶律鬼才的主力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得逞的,最好能通过阿紫救人,这样,就不会牺牲太多大辽的士兵。 于是只得点头,道:“那好吧!” 文雅洁赶紧命婢女,给他准备一个房间,帮他包扎伤口。 待萧远山下去之后,文雅洁立即拉着阿紫的手,道:“妹妹,你可别干傻事,你不会真想放人吧?” 阿紫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他可是我的公公,我助了他,他回去说给萧峰听,萧峰肯定会改变对我的印象了。” 一旁的天山童姥是清楚的,闻言默不作声,文雅洁道:“妹妹,你别傻了,你帮他根本没有意义,萧峰的态度如此明显,你不仅不能帮他,还要助王爷灭辽,只有灭了大辽,他们父子走投无路,咱们有权有势,才能逼他娶你,否则的话,你倒贴再多也没用的,之前你又不是没有干过这事,难道还没有得到教训?” 阿紫想了想,道:“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妹妹只是忍不住要帮萧峰,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果然,过了这么多年,阿紫还是一只标准的舔狗,一遇到萧峰的事情,就完全乱了分寸。 一旁的天山童姥道:“不如我们趁机捉了萧远山,将他囚禁在皇宫,这样,李轩的逍遥军就少了一个厉害的敌人。” 阿紫连忙摇头,道:“姥姥,不行,这样就得罪他了,以后他不帮我在萧峰面前说话,我要得到萧峰的心就更难了。” 天山童姥不以为然,如今,她绝对是站在李轩这边的,但同时又很欣赏阿紫,李轩未来肯定是要当皇帝的人,天山童姥此刻有心让阿紫接替逍遥派的掌门人,毕竟,人家一个堂堂皇帝,不可能躲在天山灵鹫宫那种地方,去做什么逍遥派的掌门人,李轩现在已经远离江湖,他身上丐帮帮主和逍遥派掌门的身份,目前其实都已经名存实亡,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就好比明朝武宗皇帝朱厚照身上的大将军名头。 文雅洁却道:“姥姥,抓他容易,不过不划算,我看这人挺好骗,不如假装救人,骗他引耶律鬼才的主力部队过来,然后叫宋元帅设下埋伏,一举歼灭!” 文雅洁此计果然毒,天山童姥道:“打仗的事情我不懂,你说了算吧,反正,如今的逍遥军可都是我逍遥派的人,姥姥自然全力协助你们灭辽。” 阿紫连忙摇头,道:“姐姐,这样不行,要是萧峰知道了,非恨死我不可,以后我该怎么得到他的心?” 文雅洁听得摇头,道:“妹妹,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爱情,夫妻结合,只不过是利益罢了,男人馋你的身子,还要你为他传宗接代,女人只是找一个有能力的男子,供养自己而已,大家只有共同的利益,才能长久的在一起成为夫妻。” 阿紫疯狂摇头,道:“萧峰是盖世英雄,绝不是你说的这种男子!”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盖世英雄也要吃饭活命吧,等他一无所有,朝不保夕的时候,那时候我们高高在上,有权有势,富可敌国,到时候他自然只能匍匐在妹妹的脚下,俯首称臣!” 阿紫终于认同了,道:“姐姐言之有理,到时候我就是女王,刚刚只是老毛病犯了,忍不住相助萧峰罢了,多亏姐姐及时提醒,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去找萧远山!” 说罢,领头出了房间,二人连忙跟上。 到了萧远山房间,此刻,他已经用内力逼出了手臂上的弹珠,一名婢女已经帮他上了些伤药,包扎好伤口。 阿紫满脸笑容,上前道:“萧伯父,我们已经商议好了,如何解救俘虏!” 萧远山大喜过望,连忙道:“哦?不如说来听听!” 阿紫道:“这些平民,捉俘虏只不过是为了卖钱而已,我们有的是钱,随便给他们点银子,把俘虏买过来就行,倒是很好解决,唯一困难的是,这里是逍遥军管理的地盘,这么多人想要离开,定然惊动军队,逍遥军都是精锐,而且对契丹人很仇视,到时候肯定跑不掉,文姐姐只是一个侧妃,她的话手下的将军未必会听,他们都是一根筋,只听李轩的。” 萧远山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这话里面有不少的漏洞,但他不清楚王府的情况,只能选择相信,道:“对啊,这确实是个问题,那你说怎么办?” 阿紫道:“不如萧伯父回去,带大军秘密前来边境接应,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萧远山连忙站了起来,道:“好,那我现在就走!” 阿紫连忙道:“不急,等两天再去吧,这会肯定满城都在通缉你呢,反正这些俘虏一直待在那里,又不会跑。” 第四百零五章 再败 萧远山不曾多想,道:“那好吧,两日后我就回去。” 阿紫大喜,又跟他随口聊聊家常,便离开了。 …… 林将军等人一行数百人,追踪萧远山来到了上京城门口,他们的人四散去找,林将军的人发现了前往上京城的马蹄印,一心想吃独食,自然不会通知其他人。 守城的逍遥军看到这队全副武装的数百人冲了过来,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敌人夜袭,立即关闭城门,做好防御。 守门的营将见他们并没有攻城的架势,这才带着一队人策马上前,问:“来者何人?你们想干什么?” 林将军连忙道:“将军不必紧张,我们都是王爷准许北上开荒的百姓,小的林雄,追踪辽国奸细而来。” 那营将吃了一惊,道:“原来如此,你们就是前两个月过来上京的那批来自大宋的百姓吧,一个个都带着武器,吓老子一跳,要进城可以,武器不能带,还有,你说的辽国奸细是什么情况?” 林雄闻言,立马不干了,道:“将军,允许百姓拥有武器,可是魏王的命令,难道你敢违抗魏王不成,凭什么不准我们带武器进城?” 提到李轩,营将顿时怂了,道:“好吧,只是你们那阵势太吓人,老子有点不习惯而已,带就带吧,你说的奸细是什么情况?” 林雄道:“我们平时肯定也不会这么夸张,不是追敌人么,那人是如今大辽的太上皇萧远山,夜里过来袭击我们庄子,被我们打伤,在下一路追踪到这里,我想,他多半逃进城去了!” 守将闻言大惊,道:“原来如此,那快进城,我也要向上面汇报,全城捉拿萧远山!” …… 又进了一段距离,李轩望着笼罩在夜色中的宋军大营,还是犹豫不决,再度挥手,大军停了下来。 李轩对一旁的陈和尚道:“你先派一千人进去看看,我总有点心神不宁。” 陈和尚愕然应诺,对亲兵道:“去,叫洪水旗的坛主李长河带两个营的人做先锋。” 亲兵快速去传令,片刻,一千大军从队伍中出来,向宋军大营杀去。 当李长河攻入宋军大营,士兵冲进帐篷,发现空无一人,顿时大惊失色,疾呼:“撤退!” 话音未落,空中飞来无数的火箭,仿佛漫天的流星雨,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毫无防备,顿时死伤过半。 杀喊声四起,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火把如林,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敌人。 李长河连忙聚集幸存的数百人,向来的方向拼死杀去。 李轩等人离得并不远,此刻全部伏在地上,李轩等首领伏在一个相对视野好一点的山坡上。 陈和尚道:“怎么办,大人,我们要不要杀过去,救李长河的人出来?” 李轩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李长河,他之所以没立即下令逃跑,是还没有看清楚敌人的埋伏,没想好往哪个方向跑,深知此刻千万不能犹豫,四处张望,瞄见一个方向声音不是很大,火把不是很多,连忙站了起来,道:“来不及了,跟我撤退!” 这两千士兵早吓坏了,没想到过来突袭,却中了埋伏,敌人如此之多,其实大多数人都跟李轩一样的想法,没想过去救援友军,而是想如何逃命。 陈和尚无奈,只得跟上,连忙撤退。 大军一动,立即被围攻李长河的宋军发现,因为他们现在也在宋军的阵地中,是包围圈的里面,只是没有李长河那么核心而已。 几支过千人的宋军,发现动静后,立即向这边追杀过来。 李轩带头,一路狂奔,他们七人轻功很高,要照顾普通士兵的速度,其实也算走的很从容。 没跑出三百米,前方突然杀出一队上千的宋军,迎头就是一阵箭雨。 李轩没法了,高举宝剑,道:“给老子冲!” 带着手里的高手打头阵,顶着敌人的弓箭,冲杀过去。 很快,两军短兵相接,撞上了敌人前排的刀盾手。 李轩这回也没保留,带着魏王府的高手,全力出手,瞬间撕破敌人前排的阵型。 李轩如今贵为王爷,已经很少这样身先士卒,亲自冲在最前线了,此刻也是被逼无奈。 这两千人也是从杭州义军中挑出来的精锐,都是悍匪,到了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人人也是全力以赴,杀红了眼,所以,战斗力爆棚,两军接触片刻,宋军厢兵这种二流军队就被杀三四百人,吓得领兵的指挥使连忙撤退。 李轩也不敢追啊,到处都是敌人,追在后面的数千宋军,此刻已经有人能用弓箭射自己的后排,而且刚刚的一战,虽然击退了敌人的进攻,自己的损失也不小,被敌人弓箭一轮射击就伤亡了两百余人,短兵相接死的人倒是少了很多,不足百人,加起来,跟刚刚这股宋军的伤亡相差不大,只比敌人少伤亡百余人而已。 李轩一刻也不敢停留,看着左边貌似火把比较少,声音不大,便领头向左而去。 如此,跑又有千余米,眼见就逃出宋军阵地了,李轩大喜,突然,耳中出来密集的脚步声,夜战视野不好,主要靠听声音,李轩傻眼了,话说在北地作战,夜战自然是听辽军的马蹄声,可如今,连宋军的脚步声都能听到,可想而知,敌人来的人恐怕数量庞大。 连忙高呼:“停止前进,持盾避箭!” 李轩真是被大宋军队的弓箭搞怕了,这弓箭成了大宋作战的主力武器,而且来不来就是不要钱似的漫天箭雨,这攻击强度远超辽军的远程攻击,士兵闻言纷纷停下,盾牌兵高举盾牌,组成防箭阵型。 才摆好阵型,天空中就是一大片的火箭疯狂射来,这次比上次夸张的多,如果说之前的那一轮箭,算一场阵雨的话,那这次就是连绵不绝的大暴雨。 还好他们提前做了防箭阵型,损失比刚刚好看了一些,但并不是说死的人比刚刚少,意思的敌人同等数量的弓箭对他们的杀伤效果要差很多,但明显两次进攻敌人射出来的箭,强度不可同时而语。 李轩从护住自己的盾牌间隙朝前一看,只看前面已经亮起来大片的火把,人数估计不下万人,顿时心中拔凉拔凉的。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李轩此刻彻底绝望,要是他带的是逍遥军骑兵,以逍遥军的精锐,即便敌人有万人阻挡,也未必能挡住,关键骑兵速度快,机动性又好,不是义军步兵能比的。 李轩真是很讨厌用步兵,战术太复杂,而且速度慢,完全不符合自己的用兵习惯。 此刻,没什么好说的,李轩道:“陈将军,此刻没有选择了,我魏王府的高手,跟你们明教的高手一起,丢掉这些士兵,逃命去吧,再迟疑片刻,敌人摆好进攻阵型,就算是萧峰,也逃不出去了!” 陈和尚也清楚如今的情况,却摇摇头,道:“魏王,你带手下高手跑吧,陈某不忍心丢下这些士兵,打算带着他们杀出重围,如果不幸战死,还望王爷日后替我们收尸。” 此言一出,他手下的明教弟子皆双手合十,低头吟唱:“熊熊烈火,焚我残躯,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怜我世人,忧患何多!” 这些都是他们五散人从东海带过来的弟子,大部分跟在周裴身边,陈和尚这次身边只有十余个而已。 李轩看得感动,不得不说,这个陈和尚还算个有信仰的人,有信仰的人通常都不怕死,李轩一向敬佩这样的英雄豪杰,但他没信仰,而且很怕死,道:“那陈将军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大手一挥,欧三光立马示意,一马当先,带着手下向前快速掠去,此刻,就算是李轩也拿着一面盾牌挡箭,唯独欧三光不需要,弓箭射他身上只是挠痒痒。 十余人行动迅速,组成阵型,攻进宋军阵营,如入无人之境,很快,李轩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身上的黑袍都染红了,终于杀出重围,狼狈的逃回了秀州城。 十余人还未进城,便在官道上见到了一人,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张望。 只见此人又高又瘦,一身破破烂烂的黄色道袍,白发飘飘,却鹤发童颜,正是多年未见的玄武山活死人道长。 李轩连忙上前,道:“齐道长,你怎么在这里?” 李轩听过慕容博叫他齐道长,知道他姓齐,便如此称呼。 活死人摸着长长的白胡子,呵呵一笑,道:“老道近日突然开窍,算到重大事情,特来找魏王,却知道魏王不信天命,故在此等候魏王,以证明老道确实能推算出来一点东西。” 李轩愕然,道:“原来如此,那我们边走边说,后面还有追兵呢!” 然后领头继续前行,问:“道长到底算到了什么?” 活死人道:“此事说来话长,近日,老道于玄武山之巅,遇到一凤凰立于山石,想着神鸟不立无宝之地,于是上前一看,凤凰立足之处,石头下面居然压着一本书,打开一看,就是唐代贞观年间李乘风所着之推背图,突然就开窍了,感觉自己能算出来不少事情,故下山想助王爷一臂之力。” 李轩闻言,哈哈大笑,道:“齐道长,别开玩笑了,这世上哪里来的凤凰!” 一旁的洪大全却道:“王爷,这是吉瑞啊,神鸟面世,又有活死人道长这等高人现世相助,莫非王爷该登基称帝了不成?” 李轩刚刚经历一场败仗损失三千人马,陈和尚能不能活着逃出来还未可知,哪里有心情谈什么称帝,闻言白了他一眼,道:“江南战事未决,称帝言之过早,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称帝,先打败宋军主力再说。” 吓得洪大全不敢再说,连忙道:“王爷所言极是,是小的替王爷捉急了。” 活死人道:“王爷如果不相信这世上有凤凰,就当它是一只孔雀吧,反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本推背图,这本神书中预测的大事,从未错过。” 李轩对这种东西压根就不信,道:“这些事回去后再说,你既然愿意下山来帮我,那就留下吧!” 心想,这个时代的人都很迷信,这推背图可是来头很大,据闻预测华夏两千年来的历史,从未有错,就算是此刻,在大宋流传着各种版本的推背图,都是被朝廷列为禁书的。 古代的开国皇帝,好像身边都会有一个会算的高人,活死人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莫非是受够了穷苦生活,开窍了想过来傍自己这个大款了不成? 活死人也不捉急,听他这么说,只是微微一笑,道:“好吧,那咱们就进城再聊。” 回到城中,众人沐浴更衣,吃过饭后,李轩这才在房中秘密见了活死人道长,毕竟推背图这种神书,即便是李轩,也很想亲眼目睹一下,在后世满是这本书的传奇。 李轩带着众女,见活死人道长,一见面就道:“道长,怎么还过得如此拮据,连道袍都是破破烂烂的,我们离开玄武山之时,不是把你的道观修葺一新了么?” 活死人尴尬的一笑,道:“安贫就是荣华,乐道就是富贵,钱财衣服乃是身外之物,我是修道之人,自然不必在意这个。” 李轩翘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大大的赞,道:“还是道长厉害,佩服,不如把你捡到的宝贝拿出来,让咱们这些人见识一下。” 活死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本用油纸包裹的书,众人一看,这书就有些年份了,像是古董,李轩也不懂这些,拿起来随意的翻阅,反正每一页都有一副图,后面还有文字注释,每一张图,都代表着一个朝代发生的大事。 李轩随意观看,自然重点是看跟这个时间相关的第十九,二十和二十一张图。 这第十九张图,画的乃是一个石亭,一旁注释着这样的文字,第十九象: 谶曰 众人嚚嚚,尽入其室 百万雄师,头上一石 颂曰 朝用奇谋夕丧师 人民西北尽流离 韶华虽好春光老 悔不深居坐殿墀 李轩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指着这石亭道:“这画工也不怎么样,还比不上我家语嫣的丹青,这亭子能代表王安石么?” 第四百零六章 天命 活死人道:“王爷果然厉害,居然能看出这石亭就代表王安石,要不要老道给你解释一番?” 公主几人也是看得兴趣盎然,话说其实汉人都有点信这种玄学,什么风水,卜卦之类,即便到了后世,也很流行,更别提这个时代了,公主已经迫不及待,道:“齐道长,快说来听听。” 活死人道:“这里讲的就是神宗误用王安石,对西夏开战,导致大败,百姓流离失所,这韶华,就是指的上将军王韶。” 李轩历史学的不好,心想,记得北宋对西夏作战,好像赢的次数比较多吧,这王韶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但他不敢说,毕竟这事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过去才二十多年,自然比自己清楚,要是自己乱说,就显得很无知。 公主却道:“齐道长,不对吧,我夫君说过的,王安石虽然最后被司马光斗垮了,但还是很厉害的,而且我记得那个王韶当年打的我们西夏很老火,我西夏丢了六个州,失地两千里。” 活死人道:“所以这里才说韶华虽好,但最终还是战败了,导致百姓流离失所,这些朝政大事,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人的看法不同而已,但推背图确实预测到这大事的发生,却是非常准确的。” 公主听得连连点头,道:“这倒也是的,我父皇说过,最后我们西夏还是打赢了,这推背图确实准,那接下来这两把草代表着什么?” 活死人呵呵一笑,道:“公主,这不是草,是菜,依照老道的推测,应该是指的大宋朝廷会出现两位姓蔡的父子,把持朝政,祸乱朝纲,而导致这接下来的第二十一张图出现,两个皇帝向北,被一青年男子押送,这句异姓立朝终国位,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北方会出现一个异姓王,捉走了大宋的两个皇帝,灭了大宋。” 此言一出,公主几人听得双眼放光,竹剑更是激动不已,道:“异姓王?咱们王爷不就是异姓王么?这推背图居然在唐朝的时候,就预测出我们王爷会灭了大宋,开国立朝?” 活死人道:“回王妃,按目前的形势看,这个异姓王只能指王爷了,看来王爷就是天命所归的真龙天子。” 李轩的肚子快要笑炸,心想,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怎么可能预测的到,而且这图画文字都是似是而非,想怎么解释都可以了,无论如何,推背图也不可能推测出自己来。 这倒是把公主几人乐坏了,公主拉着李轩的手,道:“夫君,大宋朝廷如今可有姓蔡的大臣?” 李轩想了想,道:“上次我们去刺杀二王的时候,不就有一个,就是要高太后选二王之一继位的蔡确!” 竹剑道:“对,我想起来了,看来这家伙是我们的帮手呢。” 李轩哭笑不得,这里明明说的是靖康耻,两个皇帝被金人捉走,但转念一想,这图上画的只是一个青年押着两个皇帝向北,也没说这青年就是金人啊,自己倒是可以用这个做宣传,给自己罩上一层神话色彩,就是天命所归,好像历朝历代的开国皇帝都喜欢这么干。 自己本来就打算代替大金国,鱼目混珠,篡改历史的,这老道还真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那最好不过。 李轩道:“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啊,难道不用努力,天天呆在南京王府享受,也能当上皇帝不成,还是说点现实的,如何击退秀州城外的官军,救出明教大军才是真的。” 活死人道:“王爷,老道正要跟你说这个,老道已经算出,你此行南下,不会成功,此刻应该去北方,才更利于你的大业,所以,这才这么急的跑过来找你。” 李轩道:“你只是个道士,这种军国大事,你能懂么?为何要去北方?你总得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活死人道:“我夜观天象,北方出现灾星,你不去的话,北地恐怕会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无辜百姓。” 李轩哈哈大笑,道:“那怎么可能啊,有我八万逍遥军主力坐镇,能乱就怪了,朝政大事你不懂,不过,你这个推背图还是很有用处的,不如你带着图去南京找阿朱,辅助阿朱吧,我封你一个天机真人的封号,将来我们开朝立国,你就是我们的国师,替我宣传一下逍遥军乃是天命所归。” 李轩只想利用活死人手中推背图的名气,为自己造势,至于他所说的预测未来,什么天命他是一点也不信的。 活死人从李轩的反应看出来,对方根本不信自己,也不生气,一脸微笑,道:“那好吧,看来命中注定,王爷当有此劫,老道就不再劝你了,老道明天就去南京找大王妃,王爷谨记,如果江南事不可为,尽快前往北方。” 李轩不以为然,只是礼貌的告辞,带着公主回房间休息去了。 一进房间,公主便道:“夫君,以后是不是该称呼你为陛下了?” 李轩一拍公主的屁股,道:“胡说八道什么,这活死人的话,也就当个乐子而已,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命,都是糊弄百姓的。” 公主抱着李轩的脖子,嘻嘻笑道:“反正好听的就听,不好听的,就不听便是了,夫君今晚想玩点啥?” 本来战败,李轩是没有兴趣的,倒是这活死人把他逗乐了,不禁忍不住将公主推倒。 …… 次日,又睡到中午才起来,却得到一个好消息,有义军士兵来报,陈和尚居然没死,带着大军突围,最后还带着二百余人逃了回来。 于是,连忙去看。 一到陈和尚房间,只见他浑身是伤,此刻坐在床头,有军医在给他疗伤。 不禁心中有些歉意,上前道:“陈将军,这回是我指挥不当,中了敌人的埋伏,让你受苦了。” 陈和尚呵呵一笑,道:“吴大人,胜败乃兵家常事,小小挫折,不必在意,我们虽然损失惨重,但昨晚杀的宋军也不少,我们杀出重围,还是杀了两三千官兵。” 李轩愕然,心想,果然,不怕死的军队才厉害,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话永远不过时。 正在此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道:“陈将军,特使大人,好消息,城外的朝廷大军撤退了!” 李轩闻言愕然,陈和尚则大喜过望。 李轩道:“你可看清楚了,好好的为何会撤退的,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士兵道:“我们的斥候看得清清楚楚,程知州近三万人,全部离开营地,向姑苏方向撤走。” 李轩也不知何故,事实上,只不过是因为章醇用兵太多,粮饷军械不足,所以,五万禁军停留姑苏,一直未能南下,陈和尚大军抵达姑苏之后,一来就大举进攻,白天打完还夜袭,跟原来温将军的人马大不相同,昨夜程知州虽然小胜一场,但也损失不小,肉痛不已,一个白天加夜袭,就损失近三千人,感觉禁军精锐不来,自己留下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如果接下来敌人继续用这样的强度进攻,自己根本损失不起,所以,才决定先撤回姑苏,再做打算。 所以说,程知州撤退,完全是因为昨夜陈和尚拼死突围造成的效果,双方都是二流军队,李轩习惯对付的都是精锐,自然不能明白这类垃圾军队统帅的想法,明明占据优势,还打了胜仗,要换李轩之前碰到的敌人,没有一个会选择撤退,李轩不能理解也是正常。 李轩寻思很久也没想到原因,于是道:“不管了,敌人既然撤退,马上下令集结所有人马,前往南湖,迎接明教大军!” 士兵连忙应诺。 李轩带着剩下的一万七千左右的杭州精锐,匆匆出城,前往南湖方向,一路上还谨小慎微,派前锋五千探路,就怕遇到什么埋伏,却一路安全,南湖并不远,很快便抵达,李轩让大军驻扎在湖边,亲自带着数百人乘船前往明教隐藏的那个小岛。 很快,便到了岛上,才下船,张中兴已经带着范天和四大法王过来迎接。 两人还是很久没见面,张中兴一见李轩,激动的热泪盈眶,道:“多谢二哥出兵解救,这回真是太感激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三弟,咱们是兄弟,就不要客气了,赶紧跟着我一起回秀州吧。” 张中兴点点头,此刻,明教大军已经在准备离岛,李轩看着这帮人,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铠甲近乎没有,武器都丢了不少,连战马也丢了,简直被打回了原形,装备比他们刚刚出山的时候那五千来灵州城的士兵还不如,简直跟自己手下的污衣派丐帮弟子有的一拼。 连前来迎接的杭州义军都看得摇头,心中鄙视,心想,明教的所谓精锐,竟然混成这个德行,简直就是一群要饭的! 张中兴脸色尴尬,道:“让二哥见笑了,大军一路南下,转战数千里,沿途经历数次大战,所以才这么狼狈的。” 李轩道:“不妨,活下来的都是精锐,回秀州后休整好,就能东山再起。” 明教高层都是兴奋不已。 大军一路回城,到了秀州城门口,温将军带了所有义军首领在门口迎接,进城之后,自然给明教高层举办一个盛大的迎接宴会。 宴会上,觥筹交错,客套熟悉了之后,明教高层了解了秀州义军的构成。 此刻,温将军正对张中兴道:“教主,我们这些首领,一直心向明教,今日有此机会,教主可否举行正式的入教仪式,收我等入教?” 张中兴正想笼络人心,闻言自然大喜过望,道:“好,温将军乃是人才,手下已经有五万大军,本教主封你为列火旗的副旗主,直接由青龙王统领,其余首领,皆有封赏,一律封为坛主,四大法王,你们自己挑人吧?” 青龙王等自然大喜,各自将这些首领七人封为五行旗的坛主,连他们手下领兵多的大将,都封了香主,纳入自己的管理之下,瞬间,明教高层手里又掌握七万大军了。 只是陈和尚受伤,杭州方面过来的义军将领,都没有参加宴会,张中兴只是收编了之前聚集在秀州的温将军等人的部队。 待宴会结束,还给众人举行了入教仪式,待办完这些,张中兴这才拉着李轩,跟明教高层一起商议接下来的打算。 张中兴如今,跟慕容复一样,都是唯李轩马首是瞻,可以说,比李轩手下的一些心腹还要忠心,毕竟李轩这些年全力支持明教,数次救张中兴于危难,让他东山再起,在这乱世,实在已经是很难得了。 朱雀王邓飞首先道:“恭喜教主,如今我们明教管辖的范围,包括浙江全境,姑苏小部分,荆湖一部,向南抵达福建,治下人口不下千万,更是拥兵百万,地盘已经已经超过了慕容复的大燕军。” 范天苦笑,道:“是啊,邓法王,没想到我们总坛打得艰难,差点全军覆没,下面的人却替我们打下了这么大一片江山,真是匪夷所思。” 青龙王道:“还好我们当初听了谭旗主的意见,帅大军南下,不然都不知道,教主,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前往赣州,指挥八十万主力对抗种师道的大军,只要击败这三十万禁军精锐,我们就能直捣黄龙,攻打开封,推翻朝廷了!” 明教众人都在欢庆,唯李轩毫无波澜,沉默不语,张中兴连忙请教,道:“二哥,你觉得青龙王的提议可好?” 李轩此刻总算良心发现,忍不住说实话,道:“诸位,不要高兴的太早,事情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乐观!” 张中兴对李轩的话向来重视,于是连忙请教,道:“二哥何出此言,还请指教。” 李轩想了想,道:“诸位,你们现在的情况,跟我昔日首次拿下南京的情况差不多,都是身边的心腹部队弱小,却是底层的人发挥异常,大放异彩,难道你们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手中的实力比你们还强?” 此言一出,明教众人都沉默了,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人都抱着侥幸心理,总是往好的方向想,心中期待方大富和四散人能够老老实实听教主的命令行事,不要有什么异心。 但李轩为旁观者,而且他已经先一步抵达杭州,了解的情况肯定比自己多,能说这样的话,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第四百零七章 内杠 张中兴最先开口,道:“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当年你遇到这情况是如何处理的,可不可以教教我们?” 李轩道:“我只能说这么多,这是你们明教内部的事情,在江湖上,干涉他派派内之事,是江湖大忌,国家之间同理,不能干涉他国内政,至于怎么处理,我当年是忍辱负重,全力训练新兵,连南京城都丢给了辽军,这个你们是清楚的,只有实力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话语权,名义上的主公,只是名字好听,实力跟地位不对等的话,不仅调不动部下,反而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此言一出,明教高层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想想确实如此,自己几人掌握着明教的最高权力,手里直接掌握的军队却远远小于五散人和方大富,那么,他们极有可能找自己夺权,范天骂道:“他们要是敢背叛教主,犯上作乱,老子砍了他们!” 四法王纷纷附和,一个个都开始破口大骂。 李轩连忙制止,道:“如今,朝廷大军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不能内杠,否则,就会被朝廷所趁,大家同归于尽,二弟,这个时候就特别考验你的领导才能了,必须大局为重,设法安抚,我的意见,你们应该留在秀州,抓紧收编新加入明教的这七万人马,将秀州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同时,加强士兵训练,增强实力,对赣州那边的主力,还是看看再说,此刻不宜公开去赣州,到时候双方一碰头,如果对方不听命令,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等两天,等马万山的后续大军抵达秀州之后,先看看马万山的态度,再决定如何行动。” 李轩此言,听得明教高层连连点头,张中兴道:“二哥言之有理,只有增强实力,才有话语权,手里没兵,一切都是空谈,我们就照二哥的意思来办。” 李轩见他们都很谦虚听自己的意见,于是点点头,道:“我会尽快催全冠清将温将军他们购买的武器送过来,同时,你们最好加大武器的采购力度,购买一批虎蹲炮,我决定了,优先向你们出售五千门虎蹲炮,炮弹一百万发!” 张中兴大喜,道:“好,二哥果然是我们明教最强的后盾,如此,就多谢二哥了。” 朝廷大军一退,李轩本该去赣州做军事顾问的,但此刻张中兴到来,他还得安抚张中兴,不能让两方人马内讧,否则,只会徒然消耗义军实力,便宜了朝廷。 从张中兴那里赴宴回来,一到家门口,又见李师师在门口迎接。 李师师一脸的热情,道:“师父,从明教教主那赴宴回来,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张中兴来了不是好了,明教就能上下一心,对抗朝廷了。” 李轩道:“哪里那么容易,自古以来,权臣的实力强过主上,都会出乱子,此刻,师父很担心明教内杠,哪里高兴得起来。” 李师师闻言大喜过望,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道:“原来如此,不如师师为师父弹奏一曲,一解忧愁,如何?”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倒不必,我还是去找灵儿,叫她跟竹剑一起,陪本少爷一起看星星月亮去了。” 说完,便离开了。 他身后的欧三光却道:“师师姑娘,既然主子没心情,不如你弹给我听?” 李师师眼睛一转,心想,欧三光跟着李轩一起去的宴会,肯定了解具体的情况,刚好趁机向他打听,于是连忙点头,道:“好,不过你要给我详细说说,你们今晚的宴会谈的内容,让我也好好想想办法,替师父分忧,怎么样?” 欧三光被美色所迷,毫无防备,道:“好,师师姑娘聪明玲珑,说不定能想到办法也不一定。” 说完,便随李师师去了她房间,结果可想而知,李师师轻而易举,就从欧三光身上,套出了这个重要的情报,叫古剑魂派人连夜将消息,送给了章醇。 两日后,马万山终于带领后续的十八万大军,押着辎重和粮草,抵达秀州,人很多,浩浩荡荡。 张中兴身为教主,自然不能去迎接,便派了范天代表自己,去城门口迎接。 城门口,马万山见了范天,满脸的不屑,道:“范左使,你们总坛怎么搞得如此狼狈,听说你的大军进秀州城的时候,搞得跟乞丐一般,是不是真的?” 范天心中郁闷,没有想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一见面就冷嘲热讽,但谨记李轩的话,要忍辱负重,倒是没有发作,只是呵呵一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马散人还是先进城去见教主吧。” 马万山不屑一顾,道:“教主?教主有什么好见的,最终还不是得听吴大人的高见,我这就准备去见特使吴大人,还请范左使叫上教主,一同前往。” 范天郁闷至极,差点就发作,想想还是忍了,道:“那好吧,确实,如今我们明教离不开六方联盟的武器支持,不过城中的大军守城多日,粮草有所不足,不知马散人这次带来的粮草,能不能分点给我们?” 马万山哈哈大笑,道:“真是服了你们了,穷成这样,好吧,都是明教人马,总不能看着你们饿肚子,来人,给范左使送五千石粮食!” 他身边的一名明教弟子连忙应诺。 范天连忙派庄旗主带人去交接,取粮草,自己则陪马万山一起进城,去帅营见李轩,同时,派人去通知张中兴,叫明教高层到李轩的院子商议。 张中兴得到消息大怒,心想,自己怎么也是教主,却被马万山一个散人如此轻视的呼来唤去,那太没有面子了,但此刻又不能跟马万山翻脸,于是干脆就带着四法王窝在家里不动,给士兵回信,叫范天全权代表自己参加商议。 李轩见到二人,各带了不少手下将军过来议事,马万山感觉如果自己坐上位,那就是明着撕破脸了,此刻,他还不敢这样,但又不想让范天坐上位,压自己一头,于是干脆推李轩坐上位,自己带着手下将军们坐左手,范天带着手下坐右手。 气氛有点尴尬,范天手下那帮来自总坛的将军们各个义愤填膺,特别是其中还有好几员悍将,比如烈火旗的孟大山,洪水旗的江大成等等,直接拿眼神瞪着马万山。 连李轩也感受到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但他只能假装没看见。 马万山首先道:“吴大人,我们两军聚集,已经有近三十万大军,现在我们该如用进军,是不是可以进攻了?” 李轩道:“你们人虽多,但缺少武器和训练,本官以为,你们还是在秀州修筑城防,加强训练为主,只要固守住秀州门户,不让官军有机可趁,威胁杭州即可。” 马万山应诺,道:“那好吧,既然是这样,朝廷大军已经撤退,看来秀州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特使大人,你不如还是尽快动身,前去赣州,协助周裴对付种师道的主力要紧。” 李轩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就等你到来,交接好守城便离去。” 马万山道:“如此,就没什么好商议的了,我们就按特使大人之前交代的训练士兵,守住秀州就好。” 马万山三言两语,便跟李轩商量好了策略,范天的人马全程干瞪眼,被当做空气一般。 李轩也没法,当即告辞,打算下午便动身,离开秀州。 李轩众人正在吃饭,有士兵来报,张中兴求见。 片刻,张中兴就进来了,还带着朱雀王邓飞,两人都是一身黑衣斗篷,跟李家的标准套装无二。 李轩见到,哈哈一笑,道:“三弟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这身打扮?” 张中兴道:“二哥,我想来想去,还是对赣州不放心,打算隐藏身份,扮做你身边的侍卫,跟你一同前往赣州,了解那边的具体情况。” 李轩转念一想,道:“好,这个主意不错,那就委屈你暂时做我的手下了,你们就扮做欧三光盐帮的高手,化名张三和李四。” 众人用过饭之后,便动身,没带一兵一卒,全是高手,李师师也跟在身边,一同前往赣州。 十日后,众人抵达赣州,这里已经满城都是义军,周裴早收到消息,亲自带着手下在城门口相迎。 一见到李轩,就热情的道:“吴大人来了就好,快请进城,如今我们明教,正需要六方联盟的全力支持,有你们这个后盾,我们才能放开手脚,灭了大宋。” 李轩道:“周将军,情况如何了?朝廷大军有没有什么大的调动?” 周裴道:“还是老样子,双方只有小规模的接触战,争夺边境的城池,我觉得我们义军还没有准备充分,不敢贸然跟朝廷大军决战,不过昨天收到情报,种师道居然把分头进攻秀州的五万大军,又从姑苏调回了广德,这让在下很不解。” 李轩闻言,顿时咯噔一下,道:“不好,我们义军中有内奸!” 李轩终于反应过来,张中兴的大军前脚才进秀州,种师道后脚就把姑苏五万禁军调走,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周裴道:“吴大人何出此言?” 李轩道:“张教主的大军一进秀州,种师道就调走了准备进攻秀州的五万大军,很明显,他已经得到情报,知道张教主跟你们五散人不和,如今的秀州城,根本就没有必要进攻。” 此言一出,周裴立即明白,点点头,道:“果真如此,如果他们这时候进攻秀州,就会逼得我们双方人马团结一致,对抗朝廷,还不如放弃进攻,让我们内杠,是这么个道理。” 李轩道:“这件事情非常的机密,外人如何得知,我们身边必然藏有朝廷的卧底,而且,是我们双方首领身边的人,才能得知,这件事不可小觑,一定要把此人揪出来,否则的话,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朝廷的监视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李轩打死也没有想到,这个内鬼就是自己新收的徒弟李师师,哪里想到她一个名满天下的青楼头牌,天下第一美女,会是朝廷的眼线。 周裴皱眉,道:“吴大人所言极是,我想,极有可能是有义军首领已经暗地里投靠朝廷,这件事情我会派人去查,吴大人还是先进城再说吧,主公已经给大人准备好了宴会接风洗尘。” 到了帅营,发现这方大富高居上坐,穿着那叫一个奢侈,腰带都是玉石串成,一身黄袍,帽子上更是满是夜明珠,身旁还有两名美女站着伺候,前面站着四名金甲武士,排场之大,宛如皇帝一般。 大厅之上,文武官员更是站满超过两百名,连李轩也得站着上前跟他说话。 李轩愕然,没想到自己身为六方联盟的盟主,见他还需要像臣子见君王一般,虽然他的身份没有公开,但四散人都知道此事,方大富没有不清楚的道理。 连跟在李轩身后的欧三光都看不下去了,小声道:“主子,这方大富好大的排场!” 这欧三光不仅武功高强,对李轩又忠心,李轩自然到哪里都带着,有他在身边,仿佛有一道铜墙铁壁,可抵过千军在手,李轩武功虽高,也不想时时刻刻担心有人对自己不利,自然愿意带着欧三光保护。 一旁的周裴闻言,尴尬的一笑,道:“两位,由于王爷的身份不能公开,名义上只是六方联盟的特使吴大人,所以,还请见谅,不能以国君之礼相待,以免被大宋朝廷的密探察觉。” 李轩连忙道:“周兄弟不必客气,本官向来不在乎繁文缛节,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周裴这才上前,对方大富道:“主公,这位便是六方联盟派来的特使,吴天德吴大人,他不仅武功高强,更是魏王的好兄弟,可以全权代替六方联盟,相助我们明教推翻大宋朝廷。”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这些大多都是跟着方大富起兵的土包子,六方联盟之名,天下皆知,很多人心想,果然,跟着明教干就是前途一片光明,明教毕竟底蕴深厚,还是六方联盟的一员,有很多隐藏的实力。 方大富也是如此的想法,闻言大喜过望,道:“好,吴大人,你来了就好,我们这就算跟六方联盟联络上了,初次见面,本座送你美女百名,白银三十万两,以表敬意,稍后会派人送到府上,还请吴兄弟不要推辞。” 第四百零八章 称帝 李轩自然来者不拒,道:“那在下就谢过方元帅了,如今朝廷大兵压境,不知道元帅有何应对之策?” 方大富道:“如今我们人数虽多,但兵器不足,本座闻吴兄弟正在为我们义军准备兵器,不如暂且防守,等兵器到了再做决定不迟,此刻不适合跟朝廷大军决战。” 事实上,方大富这些穷鬼首领,占了偌大一块地盘,又有无数的美女和财富,此刻,人人都不想跟朝廷硬拼决战,成天沉迷享受,方大富更是搜罗了五千美女,日夜宣淫,这些话只是拖延的借口罢了。 李轩哪里想到这些,于是道:“不错,元帅英明,此刻确实不适合决战,我们人多,地盘大,江南更是繁华富饶之地,是朝廷税赋最重要的收入来源,拖得越久,对朝廷越不利,对我军则越有利,这段时间,元帅应该加强士兵训练,管理好地盘上的百姓,同时也自力更生,发展军备,等几个月后,六方联盟的武器运过来,再加上你们自己制造出来的,大军的装备更新,士兵训练得当,再与种师道决一死战,一举击溃他们。” 李轩只是按照正常的军情分析,得出这样的结论,事实也是如此,江南富饶,税赋差不多占了大宋朝廷的四成以上,此刻,最捉急决战的人应该是章醇,即便章醇再会搞钱,没了江南,如今也是捉襟见肘,无力支付四十万大军的消费。 此言一出,群臣皆附和,李轩还以为众人接受了自己的战略,暗自得意,却很快发现事情变味了。 其中一人上前,道:“大哥,连吴大人也这么说,看来之前我们的做法是对的,既然如此,起码得有数月时间不用进行大战,不如用这段时间,筹备开朝立国,大哥登基称帝。” 又一人上前,道:“主公,微臣附议,所谓名正才能言顺,言顺才能事成,主公称帝,我们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去劝降福建,岭南,荆湖南路等各地的城池,到时候振臂一呼,定然响者云集。” 如此,十余人上前,个个劝方大富登基称帝,只把方大富笑得合不拢嘴,而跟在李轩身后的张中兴,气的牙痒痒,他此刻也蒙着脸,当做李轩的侍卫跟在欧三光身后。 李轩愕然,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带来这样的效果,等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所有人劝方大富登基称帝的马屁拍完之后,方大富这才满脸笑容,对李轩道:“吴大人,对于众人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李轩满脸苦涩,道:“这是你明教内部的事情,我们六方联盟不方便发表意见,不过在下以为,称帝不急,否则,就会逼的朝廷上下一心,发动对我军的决战,这样,你们未必有时间发展,有点得不偿失。” 李轩不是不想严词拒绝,只是群臣异口同声,如果自己坚持,那很可能得罪一大片人,不利于自己今后指挥这些人对抗朝廷。 而方大富直接将李轩后面的话忽略,只听了前半部分,道:“既然六方联盟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登基称帝的事情,由周大人负责处理,三个月后,回杭州举办登基大典。” 此言一出,群臣欢呼,山呼万岁。 张中兴快气疯了,他居然要登基称帝,那把自己这个明教教主,置于何地? 此刻,终于有人想起来张中兴了,一人道:“大哥,咱们义军都是明教的人马,你登基的话,那原来的明教教主怎么处理?” 方大富显然忘记了这茬,这才问周裴,道:“周大人,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周裴早想好了,道:“回主公,你都是要当皇帝的人了,就没有必要觊觎这明教教主之位,一个江湖门派的掌门而已,如今连魏王都不再自称丐帮帮主了,丐帮还推出了新的帮主,魏王都没理会,不如由我代表明教,封你一个文成武德,明教圣教主的名分,而由我来代你当这个明教教主,身为皇帝,还去做一派教主,显得太小气了,只有大理段氏那样的小国才会这么干,主公是要灭大宋的,将来定然是九五之尊,不能自掉身价,至于张中兴,我直接派人去叫他让出教主之位就是了,教主之位,有能者居之,如今我们有百万大军,他拿什么跟我们斗,想不退位让贤,也是不成的。” 方大富听得满脸笑容,道:“好,就这么办,这事我就交给你五散人处理了。” 李轩愕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方大富已经传令设宴,李轩再没有心情陪这帮土包子,告辞回来了。 到了方大富给自己准备的府邸,在杭州的历史重演,一回去,府上百名美女已经齐齐等在那里。 李轩已经没有兴趣,直接将这些女子交给李师师管理,然后进了房间,跟张中兴二人密密商议。 此刻,他得安抚好张中兴,不让两方人马火拼,否则,只会便宜章醇,对自己不利。 一进房间,邓飞就破口大骂,道:“五散人乱臣贼子,方大富狼心狗肺,利用完我们明教起义,居然如此对待我们,教主,我们今夜就去刺杀他,拿了他的狗命,让他们知道,我明教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张中兴点点头,道:“他们都这样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留手。” 李轩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连忙道:“三弟,邓法王,两位稍安勿躁,听二哥一言。” 张中兴道:“二哥,你是不是还叫我忍,如今,我就算想忍也不可能了,你没听他们在厅上说的,要派人去逼我让位!” 李轩呵呵一笑,道:“三弟,当年韩信能受胯下之辱,你这点算什么事,他们想逼你让位,你只要不出现,躲在我这里,他们连人都找不到,如何能逼?” 此言一出,张中兴两人愕然,道:“好吧,就算如此,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李轩道:“如今之事,只能拖延时间,只要他们找不到你,你没有禅让教主之位,那你就还是明教教主,他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此,由他们在前面顶着朝廷大军的主力,你派范天在秀州发展实力,等实力强大之后,时机成熟再说,一旦他们跟朝廷决战遇到重大挫折,你便能东山再起,收拢人马,一举压制他们,取得大军的控制权,这个时候,三弟千万别意气用事。” 李轩也很无奈,碰到这群猪队友,也只能用这个办法,拖延他们决裂的时间,这样,就能多拖住大宋一段时间,为自己北方的战事牵制大宋,如今宋延平跟大辽的战争已经变得焦灼,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一旦大宋腾出手来,支持大辽,那自己又要腹背受敌了。 他觉得对付耶律鬼才的草原机动作战,就算是自己,也是毫无办法的,只能按之前的策略,以中京,上京,锦州三座城池为据点,迁徙汉人过去耕种,只要有足够多的汉人百姓提供粮草支援,那就不惧怕草原游牧民族了,这注定是一个长期的战争,不是三五年能解决问题的。 张中兴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如今自己实力不够,只能猥琐发育,鱼死网破没有任何意义,最后只能鸡飞蛋打,谁也捞不到好处。 于是点点头,道:“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三弟就按二哥的意思来办吧。” 李轩见说服张中兴,这才满意的离开,回去找王语嫣看月亮去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李轩还得留在赣州,协助方大富训练义军,增强他们的实力,以便能顶住朝廷大军的征讨。 …… 大名府城外,两万逍遥军骑兵列得整整齐齐,气势逼人,妥妥的压迫感,对面,四万五千的宋军步兵,也都列阵在前,但气势上,就差多了。 张人杰带着五百亲兵,缓缓向阵中间设置的谈判桌,蔡确带着文太师也带了五百士兵前往。 双方首脑在谈判桌前坐下,蔡确道:“张人杰,你带大军南下,到底有何企图,难道魏王打算跟我们大宋开战不成?” 张人杰呵呵一笑,道:“这次却不是魏王的意思,是九王妃下令的,还是由九王妃来跟你说吧!” 说着,指了指身边坐着的张淑敏。 蔡确两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大的战事,居然是王府一个侧妃的杰作,见这个王妃年纪轻轻,却一脸严肃,蔡确道:“你就是九王妃,此刻,你们逍遥军主力大军都在陷在北方攻打辽国,有何底气进攻我大宋?” 张淑敏道:“你们不也一样么,精锐都在江南平叛,我为何不能进攻大宋?” 蔡确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却牙尖嘴利,于是只得直奔主题,道:“好吧,既然双方都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就直接开条件吧,要如何才能罢手言和?” 张淑敏道:“本宫的条件很简单,你们大宋朝廷必须接受联盟银票,承认银票在大宋的合法地位,允许自由流通,官府不得干涉!” 蔡确听懵逼了,道:“就这个条件么?还有没有其他的条件?” 张淑敏很干脆的摇摇头,道:“就这个,没有其他的了,只要你同意,我们立即归还俘虏,退兵回绥州。” 蔡确感觉自己要崩溃,这他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因为大宋朝廷就从未干涉过民间自由使用什么银票,只不过朝廷的官方场合,都是需要真金白银来交易,比如上交税赋。 蔡确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才明白这其中的问题,问:“你的意思,如果大宋朝廷收取赋税,百姓不交现银,用联盟钱庄发行的银票上交也必须收?这可不行,大宋这么大,这么多的百姓,谁知道你们联盟钱庄会不会乱来,银票乱印,到时候,我们拿着银票去哪里换银子去?” 张淑敏呵呵一笑,道:“那好吧,我就退一步,你们朝廷只要承认联盟银票的合法地位就行,不得以任何的方式干涉民间自由使用联盟银票,这总可以了吧?” 蔡确闻言,道:“你早说啊,我们朝廷从来就没有干涉过民间的银票使用,何必为此大动干戈的,我回去后就让朝廷公告天下,允许民间自由使用联盟银票,这可成了吧?” 张淑敏道:“好,那咱们就签署正式的和约吧,和约签订好,咱们就退兵。” 文太师全程干瞪眼,他还担心蔡确签订什么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不放心亲自跟过来,没想到这么简单,蔡确更是内心狂喜,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就签订了双方和约,回去可以交差了,还不得领上一功。 如此,双方几句话就搞定了谈判,然后签订好和平协议,张淑敏果然守约,按和约规定,归还了被捉的俘虏,然后班师回去。 回来的路上,张人杰问:“淑敏,怎么我觉得这次我们的仗打得有点莫名其妙呢?这么容易的事情,你当时派个使者去朝廷谈谈就不就完了,何必劳师动众?” 张淑敏的表情很奇怪,脸上一红,道:“我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毫无防备,要知道这样,我直接向大宋的商人支付银票,就可以了,不过,有了这个正式的和约,我们也不亏,等他们日后发现问题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以这个和约作为依仗,让他们不能抵赖!” 张人杰总算明白过来,道:“我倒是明白了,意思就是你料错了呗,这仗白打了?” 张淑敏不敢否认,只得红着脸点点头。 张人杰哈哈大笑,道:“你要笑死我,两国交兵,打得焦头烂额,却为了个不存在的理由,你应该事前调查清楚的,没有必要打这种冤枉仗。” 张淑敏道:“姐夫,你笑话我可以,回去可别乱说,就说我们逼得大宋签订了和约,是大胜而归。” 张人杰点点头,道:“这是自然,姐夫知道轻重,这仗也没完全白打,就当给这些很久没打仗的士兵练练手,同时,也熟悉一下路线,为日后我们大军踏平开封做准备。” 第四百零九章 迁徙 当蔡确带着和约,回开封面见章醇之时,章醇拿着和约,翻来覆去的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蔡确见他久久不说话,于是问:“相国,难道这和约有什么问题?” 章醇道:“那倒是没有,你这次立了大功了,我会在陛下面前,替你请功,只是本官实在想不明白,这张淑敏费尽心思的跟我们签定这样一条莫名其妙的和约,莫非有什么后手不成?” 蔡确道:“我也这么想过,但能有什么后手,我们之前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大宋立国百年来,甚至之前的历朝历代,也没有朝廷干涉过民间的银票使用啊!” 章醇点点头,这才合上和约,舒了一口气,道:“那倒也是,总算又解决一场战事,现在我们还是集中精力对付江南的叛军吧!” …… 福州,马尾码头,一个又高又瘦的汉子,正带着十余名苦力,聚集在码头一颗芒果树下乘凉。 北地此刻已近冬天,这里依然是大太阳,晒的人昏昏欲睡。 此刻,只听一人愤怒的道:“大哥,不能再等了,官府昨天又征税,说是用于江南平乱,江南出事,关我福州府屁事,为何要给我们加税?” 一个浑身健壮的汉子立即附和,道:“这样下去,我们的收入根本不足交税,马上就到冬天了,码头的船只越来越少,生意也越来越差,我们找不到活干,今年冬天肯定要饿死不少人!” 一人附和,道:“不如反了算了,老子回去把全村人都叫上,杀进福州城,抢了知州的粮仓!” 那汉子在那人的头上一敲,道:“反,拿什么反?我们连武器都没有!你不要命了,没看到每天城头都挂着几个新的人头,那些都是响应江南义军造反的家伙,你也想把自己的头挂上去么?” 那汉子满心的不服气,道:“我们这些人凑合一下,把码头的兄弟都叫上,再回村召集人手,也能聚集大几千人了,有什么好怕的,听说人家方大富都要称皇帝了,他起兵之时,不也是杭州码头的苦力?” 高瘦汉子道:“那哪里能比,别人运气好,关键现在官府查的特严,搞把匕首都搞不到,要是我有武器,老子啥都不怕,给我把刀,老子也敢杀进福州,没武器搞个屁,你拿石头去砸么?” 说到武器,众人皆愁眉不展,江南出了这等大乱,临近几个州府的官府自然对民间严厉管控,武器是重中之重,连打把菜刀,都要到官府登记,这个非常时期穷人想搞武器,简直难上加难。 这个时候,突闻有人喊道:“有船来了!” 所有人立即站了起来,向海边冲去。 有船来就意味着可以招揽生意,众人到了海边,高瘦汉子啐道:“这么小的船,能有什么生意,多半是客船!” 此刻,海边已经挤着数十名苦力,还有十余名马车夫,一名马车夫哈哈大笑,道:“麻杆子,带你的人离远点,明显就是客船,没你们什么事,我们的生意到了。” 原来那苦力老大叫这么个名字,麻杆子道:“陈老二,关你屁事,就你那辆破驴车,谁他娘的瞎了眼的客人能看上,有什么好得意的?” 陈老二道:“老子怎么也有辆驴车,总比你强,啥也没有,就知道卖力气!” 两人也是发小,从小打闹到大的,麻杆子怒道:“信不信我今夜偷偷摸进你家,把你的驴宰宰了炖来吃了?” 此刻,船已经靠岸,陈老二没再理他,而是盯着从船上下来的客人,开始招揽生意。 谁知道这船不大,而且远没有坐满,陆陆续续只下来十余客人,很快被众马车夫瓜分完毕,只有四人,穿着富态,每人背着个包袱,领头的一人道:“陈老二,你还在这里当马车夫啊?” 陈老二这才反应过来,大喜过望,道:“卧槽,曹老大,你怎么混得这般风光了,还带上家丁了?” 扭头对一旁的麻杆子道:“麻杆子,你转运了,你老大回来了!” 麻杆子这才发现曹禹,大喜过望,奔了过去,道:“老大,你发达了啊?” 曹禹哈哈大笑,反手从包袱里掏出一大把碎银子,往人群中一丢,道:“兄弟们,拿去喝酒。” 众苦力纷纷满地抢夺,曹禹道:“走,你们都别干了,跟老子一起回去喝酒,这回真有大买卖要干,特意回福州老家找人的!” 说着,打开包袱,众人一看,里面全是银子,白晃晃的好不亮眼,足足有数百两之多。 人群立即欢呼雀跃,拥着四人往码头苦力临时搭的窝棚而去。 到了麻杆子那个破烂的窝棚,麻杆子老婆带个两三岁的孩子,迎了出来,曹禹立马给了他十两银子,道:“弟妹,去买些好菜,沽些好酒,今天我请客。” 那女子满脸笑容,道:“曹老大,去外面混了这么多年,总算出人头地了,还不忘记我们,真是难得。” 曹禹哈哈大笑,麻杆子那个小窝棚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二十余人围在门外草坪上聊天,麻杆子给曹禹四人搬了两张长凳,其余人则都蹲着,众人围在一起,麻杆子问:“曹老大,这些年你到底去哪里了,到底是怎么生意,快说来听听,大家都等不及了!” 曹禹道:“前些年,我在一条海船上做苦力,后来海船到了直沽,停留了半月,我刚好碰到魏王在直沽招兵,待遇还挺好,月钱二两,还有衣服发,进了逍遥军,这待遇确实好,每天都有肉吃,但选拔也真是严格,要通过他们训练,才能成为正式的士兵,进去的十个人,被淘汰的差不多五六个,好在老子干苦力出身的,有的是力气,顺利通过了训练,后面还做了都将,月响增加到三两。” 众人闻言,狂吞口水,有人道:“逍遥军士兵月响这么高啊?太夸张吧?那我们也去从军算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附和。 麻杆子倒是稳重,道:“曹老大,你不会叫我们这么多人去参军吧,逍遥军现在招这么多人么?而且,你也说了,这要求严格,不是每个人都能通过的。” 曹禹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现在逍遥军并没有大量招兵,想进去真不容易,而且,当兵都是吃青春饭的,过了一定年纪,就得退出来了,连我都退出了逍遥军,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更赚钱的生意!” 众人被他调足了胃口,连忙追问:“曹老大,快说说,是什么生意?” 曹禹道:“大家想想,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 众人愕然,过了片刻,有人道:“这世上,最赚钱的生意,莫过于抢了!” 众人哈哈大笑,麻杆子啐道:“薛老三,别开玩笑了,咱们在说正事呢!” 曹禹道:“薛老三说得没错,就是抢,咱们去上京抢契丹人!”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麻杆子道:“大哥,听说契丹人都很野蛮,你胆子可真肥,我们没有武器,如何能抢?” 曹禹道:“谁说没有武器的,魏王最新的政策,允许百姓自由持有武器,连铠甲,三眼火铳都能在大街上买到!”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有人道:“魏王管辖的地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间地狱,这样也行,那岂不是乱成一锅粥了?” 麻杆子道:“乱?怕什么乱,咱们福建人最是齐心,咱们这么多人,大家都有武器,谁怕谁?老子不怕乱,就怕穷,都要饿死的人了,还怕什么乱,曹老大,这生意做得,在魏王的地盘,抢劫契丹人不犯法么?” 曹禹道:“当然犯法,咱们去抢大辽地盘的契丹人,那就不犯法了,还能捉了契丹人卖做奴隶,南京城里,成年契丹奴男子都涨价到五十两银子一个了,女子卖更贵!” 契丹奴涨价很快,是因为逍遥军近期打下来大片大辽的国土,那里原本大多都是牧场,而欧阳宪发动百姓去辽地开荒,所谓的百姓,无非是富人地主为主,穷人连路费都没有,根本支撑不起开荒的费用,新开荒出来的土地,第一年的收成近乎没有,是需要投资的,穷人饭都吃不上,哪里有钱投资,富人要去开荒,就需要人,没有任何人权的契丹奴自然比自由民用起来更划算,所以纷纷抢购,而近期逍遥军没有跟辽军发生大规模的战斗,捉的俘虏很少,物以稀为贵,自然就涨价涨得厉害。 麻杆子听得神往,道:“好,大哥,这生意咱干了!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办!” 曹禹心中舒了一口气,心想,不就是人么,大宋最不缺的就是人,老子何苦给陈百城打工,不如自己拉队伍单干,于是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大家回头分头去找人,人越多越好,至少也要凑个两千壮丁,组织四个营的人马,这样才好去抢,然后,所有人拖家带口,跟我前去上京,我这次回来,也打算把全家人都带上,上京地广人稀,土地便宜的要命,一亩地三五两银子就能买到,咱们一边抢,一边置地,很快就能在上京城当上地主了,这才是长久之计,呆在福州没前途的!” 此言一出,众人皆欢呼,他们原本就打算造反了,如今不用造反,可以合法的去抢劫,自然是更好的选择,几乎人人都赞同,全部带上家人和为数不多的财产,跟着曹禹一同前往北地。 数日后,果然聚集了两千多壮丁,加上家人,足足有五六千人,雇了两条大海船,挤得满满当当,前往上京。 船头,曹禹和麻杆子,陈老二,薛老三这领头的四人正在商议,麻杆子道:“大哥,这次这么多人去北地,这购买的口粮,雇用的船只,都是你们几个出的钱,想必,你现在身上也没有银子了,到了上京,我们就没有银子购买武器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得不说,汉人的胆子是真的大,曹禹此刻已经身无分文,带来的银子,全部花在这这些地方了,毕竟五六千人出动,花销太大了,上次陈白城分给他的银子并不是太多,他还骗着自己的三个手下,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才凑够钱购买粮饷和雇佣船只。 曹禹道:“没事,上京我熟悉,到了那里再想办法,我们可以去找联盟钱庄借钱,或者找文妃或者军机处借武器,同时,从抢一些契丹小部落落单的牧民开始,总能把事情做起来,大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不成?” 麻杆子道:“也只有如此了,我们还要发动家人,去城中干活,争取赚点钱补贴一下,毕竟没有那么快赚到钱。” 众人皆点头,办法总是有的,他们只要手里有粮食,不会饿肚子,就什么都不怕,这次北上更是带了三个月的口粮,以备不测,可以说,家家户户都已经是倾囊而出,孤注一掷了。 众人在来州府海阳城的港口下船,然后,一路步行北上,加上海上的时间,差不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队伍才浩浩荡荡的来到上京城。 这一路经过中京,都是逍遥军控制的核心地盘,倒是没有像阿紫上次来的时候那样,碰到辽军游骑兵,只因为他们走的海路,避开了榆关外至中京这一段最危险的区域,而是由来州北上中京,这段区域因为如今逍遥军控制了锦州,所以相对来说,要安全的多,而且没有南京过来的大队辎重部队,不是辽军游骑兵重点打击的路线。 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见如此大规模的队伍进城,自然过来询问,曹禹出身逍遥军,明白流程,主动上前,对守门的营将道:“将军,我们这些人大都从大宋境内而来,是响应魏王的号召,来上京开荒的,准备在此长住,还请将军为我们办理手续。” 那营将郁闷了,道:“前几天才来一大批人,你们又来,军机处的官员已经忙不过来了,你们自己找地方随便住着,回头主动去军机处报备吧!” 曹禹无奈,为了省钱,决定暂时让大家在城外搭建窝棚暂时住下,他们这么多人,自然不可能进城去住客栈,也住不起,自己则带着几个心腹前往城中,当然是想办法搞钱。 首先便是去城中的联盟钱庄借钱,但很可惜,他们必须要在军机处办理好户籍登基,才有资格借,而且,联盟钱庄提供的贷款额度很小,每户只能借一两银子,这还是为了支持军机处的开荒战略,要换在南京,像他们这种一无所有穷人根本借不到银子,阿朱扶持的对象,最起码还得有所破房子,他们这样的人,在南京还没有资格称穷人,只能称为流浪汉,跟丐帮弟子没有什么分别。 第四百一十章 恶主 曹禹又跑到军机处办理户籍,却被办事的小史告知,军机处忙不过来了,给了他一个号牌,半个月之后再来办理,这个号牌算是排队等候用。 由于之前上京城跟军队无关的百姓并不多,阿朱连知州也抽不出人手过来,只得叫军机处的人代为管理上京,算是一座军事要塞,哪里想到这几天突然来这么多人过来开荒,自然一时忙不过来,事实上曹禹他们并不是第一批过来的人,秀州那边的人因为距离近,又不差钱,早几天就已经过来了两万多人。 曹禹只得闷闷不乐的带着人出城,回到城外的营地。 此刻,他们已经开始生火做饭,就在离城门口不远处的草原上,这里连城内都有草场,出了城,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倒是方便他们。 刚到营地,突然,曹禹听到身后一阵马蹄声,扭头一看,一队人马大概二十多人,后面还跟着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向营地而来。 领头的一人造型极为怪异,头上带着一个铁壳,只露出一双眼睛,骑着马,他身后是一队骑马的武士,再后面,用一根长绳,串着五个手脚都带着镣铐,光着上身,看上去身体非常强壮的男子,这几个囚犯模样的人,都剃着契丹人的发型,曹禹久在北地作战,一眼就看出来,这些必定是契丹人。 最后,就是一辆豪华版的马车。 这队奇怪的队伍,一到营区,便停了下来,这些来自福州的百姓第一次来上京,更是第一次见契丹人,都忍不住过来围观。 只听铁头人大声道:“都过来看看,我们主人有话要说!” 说完,恭谨的前往马车,马车的帘布掀开,一只精巧的长筒马靴露了出来,很快,便从马车里钻出来一个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曹禹一看,顿时眼神舍不得移开了,这女子还真是漂亮,特别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简直要人命了。 再往下看,却发现她肚子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怀孕。 不禁失望,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子,却原来是有夫之妇,真是可惜了。 只听女子道:“你们这些人就是刚到上京的难民吧,本姑娘给你们一个赚钱的好机会,看到这些契丹奴隶了没有,有胆子的人,可以跟他们一对一单挑,赢了的人,赏银百两!” 围观众人愕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看这些契丹奴隶,一个个还是挺结实的,但百姓中也有不少壮汉,开始跃跃欲试,一壮汉问:“姑娘说话算话不?” 女子顿时满脸寒气,道:“你们这群土包子,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壮汉茫然摇头,表示不知。 女子道:“站稳听好了,魏王李轩是我姐夫,魏王妃阿朱是我姐姐,大理国皇帝段正淳是我爹,上京城我最大,连皇宫都是我在住,你说说看,本姑娘说话,算不算得数!” 此言一出,百姓们大吃一惊,心想,这女子好大的来头,原来是魏王小姨子,难怪这么嚣张,那壮汉连忙点头,道:“算得,算得,刚刚姑娘说了,赢了能得一百两,那要是输了呢?” 女子哈哈一笑,道:“输了就连命也输了,还能咋滴,给你钱你也享受不到了!” 壮汉大吃一惊,道:“姑娘的意思,是跟他生死相博?” 女子道:“那是自然,还得使用武器,不然,你以为银子这么好赚的?事先声明,比斗之前签下生死状,打死无怨,可别让军法司的人抓到把柄,说本姑娘滥杀无辜!” 此言一出,想要试试的壮汉退缩了,心想,还不知契丹奴隶的实力如何,为了一百两银子把命丢在这里,不值得。 不过也有胆大的,还是有几个满身横肉的家伙,站了出来,一壮道:“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姑娘说吧,怎么比?” 曹禹大吃一惊,这些可是他带过来的乡亲,要说死在战场上,无话可说,为了这么个无聊的比斗而死,那就冤枉了。 于是,连忙上前,道:“胡屠夫,你们退下,让我们来!” 曹禹大手一挥,几名退役的逍遥军老兵连忙上场,他们都是久经沙场之辈,对付这几个一看都是契丹牧民的壮汉,自然不是问题。 那几人见老大出手,只得退下。 这女子自然是阿紫,如今大个肚子,很多好玩的不能亲自上场,就想到了这个鬼主意,让人自相残杀。 阿紫闻言大喜,道:“好,你们一个一个来,挑人挑武器吧!” 说完,铁头人将一堆兵器丢在了地上,同时派人将这些契丹人推到前面,排成一排,任曹禹挑选。 此刻,又从马车里钻出来一白衣女子,也是肚子微微隆起,道:“且慢,铁丑,比斗之前,先叫他签生死状!” 铁头人连忙应诺,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递到曹禹跟前,道:“按手印吧!” 曹禹二话不说,就取了另外一个武士递过来的印泥,按了手印。 然后,往地上一看,当即选择了一把长枪,一寸长一寸强,对于这些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来说,最佳的武器定然选长枪,而且,他之前经常用,用的趁手。 选好之后,便上前挑了一个看起来体格最好的契丹奴隶,道:“就选他了!” 阿紫看得满脸笑容,拍掌道:“不错,有胆色!” 铁头人连忙上前,解开了契丹人的手脚镣铐。 阿紫对那契丹奴隶道:“好好打,只要你能赢三次,就放了你,消除你的奴隶身份,让你做自由民!” 那契丹奴隶别无选择,他虽然来上京城不久,也见过契丹自由民,在上京跟汉人无异,生活过得还不错,心想,这是个机会,只能拼了。 于是也上前,在地上找了找,选择了一把钢刀。 曹禹看他选武器,心中大定,选刀是普通人的正常反应,不会武功,没进军营练过的普通人,第一选择就是刀,因为刀是使用最简单的武器,而会武功的人通常会选剑,军营出身的人会选长矛,长枪等长武器,这些武器都需要专门的训练,才能用的好,并不是普通人最喜欢的武器。 二人当即摆开架势,契丹奴隶也是悍勇,拿着刀便向曹禹砍了过来,曹禹丝毫不慌,后退三步,拉开距离,用力一个格挡,荡开了对方的钢刀,长枪顺势就插进了契丹人的胸膛。 这些没有武功的人对敌,不会复杂的虚招,两三下便见胜负,曹禹在军中已经是都将级别,平时练的都是上阵杀敌的招式,简单粗暴,杀人效率极高,一招就解决了这个契丹奴隶。 阿紫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契丹奴隶,哈哈大笑,道:“样子看起来挺强壮,却不堪一击,垃圾!” 说完小手一挥,铁头人立即示意,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曹禹。 曹禹连忙收下。 阿紫道:“下一个,继续!” 阿紫看得津津有味,接着,曹禹手下的逍遥军老兵也次序出手,没出意外,三两下就解决了三个契丹奴隶,将其砍杀,他们都是军人,自然不会有什么留手。 阿紫看得大喜,道:“你们几个不错啊,心狠手辣,我喜欢,还剩最后一个了,谁上?” 曹禹怕这些没接受过训练的乡亲有危险,连忙上前,道:“阿紫姑娘,不如交给我,我还想多赚一百两。” 阿紫点点头,道:“好!” 谁知道最后一名契丹奴隶见是曹禹上,心知不是对手,心想,反正横竖是个死,不如杀了这个逍遥军的阿紫姑娘,这女子一看就是重要人物,杀了她为契丹人报仇。 于是,假装选武器,趁众人没有防备,捡起一把刀突然转身向阿紫砍了过来。 但却没有卵用,阿紫的武功何等高强,随手一掌天山六阳掌便将其拍飞,远远的倒在地上,眼见不活了。 阿紫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突袭本姑娘,来人,将他的头砍下来,吊在城门口示众,奴隶敢杀主人,这还得了?” 铁头人毫不犹豫,上前割了那奴隶的人头。 阿紫这才满意,一旁的文雅洁道:“好玩是好玩,就是不能尽性,才玩了一会儿就结束了,下次找点会武功的人来比斗,怕是更好玩些。” 阿紫道:“看不会武功的才有意思,会武功的,他们那些三脚猫功夫,看着气人,下次多找些契丹人过来玩!” 文雅洁点点头,二人便准备转身上马车,曹禹此刻已经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一定是陈百城口中的阿紫姑娘和文妃,这么好的机会,哪里会错过,连忙上前,道:“阿紫姑娘,文妃娘娘,小的有话想说。” 阿紫一愣,道:“哦?你有什么事?” 曹禹连忙道:“我们营地有两千壮丁,都想去捉契丹奴隶,却苦于从大宋而来,旅途遥远,身上的钱都花完了,没有本钱购买武器,不知道阿紫姑娘方便借一些武器给我们不,等赚了钱,我们一定双倍奉还。” 阿紫闻言,还没反应过来,文雅洁却听得双眼放光,心想,好机会啊,于是连忙道:“你们没钱啊?不如这样,我们合伙干,你们出人,我出本钱,只要分两层给我就可以了。” 文雅洁用他们主要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拥有一支私兵,所以,只提出了两层这么少。 要知道,李轩养兵,要给士兵提供兵器粮饷,只花钱,而这样的私兵却还能赚钱回来,自然非常划算,平时不用花钱养。 曹禹大喜过望,连忙同意,激动得跪下道:“多谢文妃赏识,在下求之不得!” 文雅洁很满意,道:“好,你们几个跟我回皇宫,我派人给你们准备武器。” 曹禹大喜,感觉攀上贵人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跟在铁头人等武士身后。 队伍很快离去,围观群众看着地上惨死的五个契丹人尸体,有人叹息,道:“这北地逍遥军管辖的地盘还真是乱啊,刚到就见到杀人!” 有人回应,道:“没啥好看的,都是些契丹狗贼而已,大伙儿动动手,将他们埋了吧!” 于是,十余人主动出手,将五具契丹人的尸体拖走了。 曹禹带着麻杆子,陈老二,薛老三三人,进了城中皇宫,他们也是首次进皇宫,虽然大辽的皇宫远不及大宋豪华,但比西夏,大理那种国家强多了,足够让这四个土包子叹为观止。 铁头人将他们跟那些武士一起,带进了一个偏殿,很快,就有两个婢女,给这十余人端来饭菜,有酒有肉,不说多奢侈,至少也算丰盛,铁头人和众武士二话不说,就开始干饭。 曹禹四人见婢女也给自己座位前摆了好了碗筷,四人相互一个眼神,也开始吃饭。 曹禹总觉得这气氛有些冷漠,一群人有酒有肉的干饭,却连一句话也没有,于是,给了麻杆子一个眼神,麻杆子立即会意,扭头对坐上位吃饭的铁头人道:“这位大人,不知道怎么称呼?” 铁头人停止了干饭,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却没有回答,又接着埋头干饭。 麻杆子碰了一鼻子灰,丝毫不在意,又扭头对对面坐着的白衣武士道:“这位兄弟,不知怎么称呼,你在这皇宫是何职位?” 那人同样也如此,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回应,仿佛当他是透明的。 麻杆子郁闷,想不到文妃的手下,各个都这么奇怪,却不知是何道理。 正寻思着如何跟他们套近乎,突闻“哈哈哈”三声大笑,四人连忙扭头一看,只见一穿着貂皮大衣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模样倒也帅气,就是给人一看就有种很奸诈的感觉,而铁头人等人熟视无睹,依然埋头干饭。 男子走到曹禹跟前,道:“你们四个就是准备跟我们合伙抢劫契丹人,从大宋过来的百姓吧,不知谁是首领,怎么称呼?” 曹禹心想,总算碰到个说话的了,连忙站了起来,道:“在下曹禹,是这帮人的首领。” 男子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道:“不必客气,坐下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在下天狼子,就是阿紫姑娘派来跟你们接洽的人,以后,我就作为你们这支大军的副将,协助你们去抢劫契丹人。” 第四百一十一章 翻身 曹禹大喜,这才坐下,道:“原来是天狼子大人,这三位都是我在福州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绝对信得过,这是麻杆子,陈老二,薛老三。” 天狼子眼神扫过三人,点点头,道:“明天你派几个人过来,去军机处办理户籍登记,军机处那边,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不需要排队了,武器我会在三天内为你们准备好,不过最近铠甲的产量不足,火药的用量太大,怕是铠甲和三眼火铳的数量不够,其他的武器,应有尽有,战马也会给你们配齐,文妃还给你们在城外准备了一块地,明天一早就会派人去你们营地,带你们去看地,你们可以用这块地建造庄园。” 他说得很快,条理清楚,每一条都听得曹禹四人眼睛放光,待说完了这些,天狼子又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了曹禹,道:“这里有一万两,作为你们的启动资金。” 曹禹激动的接过,差点手都发抖,道:“曹某谢过天狼子大人了!” 天狼子哈哈一笑,道:“不必客气,跟着我们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现在跟我说说,你们有什么计划吧,何时可以出兵?” 这件事,曹禹想了很久了,自然立即说出,道:“回大人,曹某的计划,带领这两千壮丁,进行操练,他们都是农民,必须经过专业的军事训练,才能有战斗力,如今武器,粮饷都不缺,我决定叫那些老人,妇女,和半大孩子去建造庄园,壮丁全部日夜练兵,在下之前在逍遥军当过都将,还带了几个老兵出来,懂得练兵,我想练个把月,便可以出动了。” 天狼子闻言,点点头,道:“这样啊,打仗的事情我也不太懂,那你吃完饭回去办吧,明天我会过来看你们练兵。” 曹禹大喜,道:“多谢天狼子大人。” 四人匆匆吃过饭,便向天狼子告辞,出了皇宫,一出门口,四人激动得哈哈大笑。 陈老二道:“曹老大,这回我们走大运了,阿紫姑娘一来就给了一万两,想好这笔钱怎么花了么?” 曹禹从怀中把银票递给麻杆子,道:“银票你收着,这是公费,以后,每一笔开支,都要记账,麻杆子,我们四人当中,就你最精打细算,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账房先生!” 麻杆子大喜,接过银票,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道:“好,我建议这笔钱全部用来建造我们庄园,庄园建好了,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到时候,可以放心的去前线抢劫了。” 曹禹点点头,道:“有道理,不过大家伙的衣服太破了,可以花点钱买些布回来给乡亲们做点衣裳,特别是冬衣要准备好了,这北地的冬天,可不是开玩笑的,没有衣服真会冻死人的。” 麻杆子点点头,道:“那好吧。” 当他们四人把这个好消息带回营地,所有人都激动不已,连夜就开始安排工作,打算次日一早便开动。 …… 赣州,帅营,李轩正坐在自己府邸的房间听王语嫣念奏折,此刻,竹剑在给他按肩膀,菊剑,兰剑在给他按大腿,公主,钟灵在给他喂水果,梅剑在一旁,准备笔墨,随时准备写他的军令,洪大全在一旁侯着,随时给他汇报情报。 此刻,只听王语嫣道:“王爷,欧阳大人的奏折里说,张妃跟大宋朝廷签订协议之后,很多大宋的商人依然要求我们王府的采购支付现银,联盟钱庄的情况稍微好转一点,现银流失的速度没有那么快了,但情况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变,请求王爷想想办法。” 李轩哈哈大笑,道:“回复他,叫他扩大军械制造局,快速生产武器,现在我们的军械供不应求,江南的生意我们都做不完,我们在江南义军接的订单,义军付的银子很快就会抵达南京,叫他放心,只要军械做的快,不愁没银子。” 梅剑连忙将李轩的话记下,写进奏折里。 王语嫣又拿起一本奏折,道:“王爷,这是阿朱姐姐写的,说的是王爷准许民间拥有武器的政策,导致近期民间的械斗激增,甚至有百姓在南京城当街持械仇杀,导致南京城现在很不好管理,其他的城池更是如此,至于乡村,恐怕更夸张,问王爷是不是考虑取消这过于激进的政策?” 李轩想了想,道:“不可,如今,我们全靠卖军械赚钱,取消了这个政策,我们的军械生意至少损失一半,回复阿朱,叫南京知府加大力度治理,有敢无故持械伤人者,无需审判,就地格杀勿论。” 此言一出,王语嫣听傻眼了,道:“夫君,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岂不是严刑峻法,是暴政啊!” 李轩道:“我们的情况跟大宋不同,百姓都有武器,不狠一点,他们不会乖乖听话,就这么回复阿朱!” 梅剑连忙给奏折上写上李轩的回复。 王语嫣又拿出一本,看了看,道:“这本是宋元帅这过来的,说是辽军的战术很灵活,主力藏在草原,不跟我们决战,却以游骑兵分散袭击我们小股部队和粮道为主,我军这个月来,后勤辎重部队又遭受严重损失,伤亡近两千人,后勤辎重粮食武器损失,更是数不胜数,要不是从王爷支持的江南起义百姓手中购买到粮食,这个月就断粮了,问王爷有没有什么办法?” 李轩闻言,顿时睁开眼睛,由半躺坐了起来,道:“没想到萧峰手下真有高手,懂得打草原游击战,这可不好办了,对付游击战很无解,除非对契丹人部落实行种族灭绝政策,但这样的话,我们的兵力就不够了,契丹可还有两百多万百姓呢,一旦我们实行种族灭绝政策,所有契丹百姓就都会起来反抗,到时候我们的八万大军就不够他们塞牙缝了,回复他,我会给欧阳宪下令,让他在上京成立一个军械制造作坊,生产武器,这样,军械就不用长途跋涉的运输了,至少减少一点损失吧。” 梅剑连忙将李轩的话这进奏折,同时,又给欧阳宪写了一道命令。 近期北地逍遥军地盘,发生的大事基本也就这些,李轩处理完,对一旁侯着的洪大全道:“洪大全,阿紫两人居然去了上京,上京那边的军机处有没有消息过来,这两货有没有给宋延平和张保惹麻烦?” 洪大全道:“回王爷,这倒没有,上京那边的消息,阿紫姑娘和文妃跟两位元帅的关系挺不错,文妃送了五万两银子和十名美女给张大人,还给宋元帅送了个美女,目前就阿紫姑娘没事会滥杀一些契丹奴隶,但都没有触碰我们逍遥军的禁忌,因为王爷规定,主人有权随意打杀奴隶,所以,张大人虽然颇有微词,却并没有理会,上次阿紫姑娘还利用手里的契丹奴隶,设计伏击了辽军,杀了辽军三千余人,算是最近我军最大的一场胜仗了。” 李轩一愣,道:“干得不错,你的情报倒是挺细节的,看来阿紫还是挺识时务的,知道为我们办事了,值得表扬。” 洪大全连忙道:“多谢王爷夸奖,我军情司是王爷的耳目,对于重要的人物,自然要替王爷盯紧些,还有,王爷的师伯巫行云,目前也已经去了上京,投靠阿紫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想不到她们两个关系倒是不错,只要她们做的事情不太出格,不违反本王的政策,都不必理会,回头派人通知文雅洁,叫她替我给阿紫盯紧了,阿紫犯错,本王就算到她的头上。” 李轩觉得阿紫谁的话都不会听,这文雅洁不知道给她灌了什么迷汤,阿紫偏偏对文雅洁的话言听计从,连自己也搞不懂,阿紫这人,李轩感觉自己无法驾驭,但文雅洁倒是挺好驾驭的,这人功力心重,人只要有野心,就有被人控制的把柄,李轩觉得文雅洁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权力和地位,自己就可以轻松驾驭她,洪大全连忙应诺,道:“王爷英明。” 正在此时,一名大智分舵的弟子走了进来,道:“王爷,方元帅请你过去一下。” 李轩连忙站起来,他本不是太勤快的人,上午才去指导义军练兵,下午便回到府邸,跟公主几人厮混,顺便处理了洪大全从南京送来的奏折,没想到方大富又来请自己,看来有什正事要商议,自然不敢怠慢。 出了房间,发现欧三光正在大厅听李师师弹琴,也没理会,径直出门,欧三光连忙站起来跟上,如今,他可是李轩的贴身保镖。 一出门口,李轩边走边道:“欧公子,最近跟我徒弟走得挺近啊,不知道进展如何,什么时候可以一亲芳泽?” 欧三光满脸微笑,道:“主子,快了,人家可是天下第一美女,要追求她自然得花点时间,这事急不得。” 两人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方大富的帅营。 方大富听说李轩过来了,亲自到大厅迎接,一见李轩,就热情的道:“吴兄弟,快过来,兄弟有好事,正等着你呢!” 李轩连忙上前,道:“方兄弟有什么喜事?是不是我军取得重大胜利了?” 方大富走到李轩跟前,搭着他肩膀,道:“这倒不是,兄弟我今天得一绝色美女,可以说我见犹怜,国色天香,闻兄弟也是同道中人,特请兄弟过来一同欣赏!” 李轩愕然,心想,看来自己好色的名声,已经是臭大街了,才跟方大富认识不到两月,这货就一直将自己当做好色之徒。 此刻,也是哭笑不得,又不能反驳,盛情难却,只得道:“原来如此,那兄弟可要见识一番了。” 方大富兴冲冲拉着李轩往后院跑,如今,他这个后院可不得了,院子数不胜数,面积之大,丝毫不亚于一国皇宫的后宫,只不过都是征收的民宅,没有皇宫建造的那么富丽堂皇罢了,里面更是珍藏了美女不下五千人,简直耸人听闻,仿佛一个女儿国一般。 李轩二人随他很快进了一个院子,一走进大厅,我的个乖乖,李轩感觉自己仿佛进了天上人间。 这可真是不得了,大厅上,上百名美女正在载歌载舞,关键人人都穿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而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里面看得至少七八层那么清晰。 跟着方大富穿过这些诱人的美女群,终于到了上座前,只见那张豪华版仿佛龙椅一般的座位上,如今却铺着一块大红布匹,直垂到地上,座位上一花季少女,身无片缕,正斜躺在上面,右手支撑着脸颊,双腿很自然的搭在座位上,这容貌,这身材,这气质,绝对是杠杠的,李轩看得气血翻涌,脸红脖子粗,一旁的欧三光更是鼻血都流出来了。 方大富很满意两位大色狼的反应,道:“这里没有外人在,我就叫你魏王了,魏王,此女可不是普通女子,乃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名叫小怜,年方二八,还是未出阁的少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魏王觉得此女如何,模样,身材,还过得去不,两位都是个中高手,不如评价一番?” 李轩傻眼了,这方大富一天到晚都在整个啥,这大厅的场景,也太荒唐了,李轩道:“方兄弟,如今怎么对大户人家的千金感兴趣了?” 说到这里,顿时一愣,看此女如此配合,脸上没有丝毫被强迫的表情,李轩顿时心中警惕,要知道,在李轩的概念中,这时代富人没有不仇视农民军的,这少女年方二八,也就是十六岁,说明她年纪不大,脸上没有丝毫被强迫的表情,说明她是自愿的,李轩不禁怀疑,这莫非是朝廷派来的奸细,方大富如此玩法,恐怕义军已经被朝廷渗透成筛子了。 此刻,只听方大富道:“呵呵,让魏王见笑了,这不咱是农民出生嘛,大户千金,以前在我们这帮人眼中,仿佛天上的仙女一般,高高在上,如今咱穷人也翻身了,要做皇帝了,自然想体验一下操弄仙女的滋味,王爷觉得如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铜臭 方大富的话,让李轩感慨不已,心想,数月前连饭都吃不饱的方大富,一旦获得权力,才短短数月,就堕落成这个样子,昔日的大户千金,如今却像普通娼妓一般的在昔日的穷人面前,出卖色相。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在这战乱的时代,体现的最为明显,李轩忍不住提醒,道:“方兄弟,别忘记你出身穷人,打江山也是为穷人谋取未来,富人女子不可信,要小心。” 方大富不以为然,道:“魏王,咱如今已经不是穷人了,为何还要为穷人谋未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谁还没有个咸鱼翻身的机会啊。” 李轩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只得道:“说得也是,你如今可比本王还有钱,本王还得仰仗你照顾生意,多购买些兵器呢。” 方大富哈哈大笑,道:“王爷客气了,江南确实富饶,论财富,北地大辽的地盘苦寒,又穷,是不能跟江南相提并论的,但王爷的军队厉害啊,兄弟还要称王爷一声大哥,多照顾照顾兄弟,六方联盟当中,也就王爷对我们明教人马最为照顾了,今日不谈正事,咱们兄弟尽情享乐,王爷觉得此女如何,如果看得上的话,兄弟就让你先上她!” 李轩愕然,听他的口气,还打算跟自己同玩一个少女了,李轩傻眼了,连忙推辞,道:“家中母老虎管得太严,本王可不敢跟方兄弟比,既然没有正事,本王就回去陪几位夫人了,不然今晚她们要闹事。” 方大富闻言,哈哈大笑,道:“如此,我就不留你了,你的几位夫人武功高强,兄弟可得罪不起。” 李轩点点头,道:“方兄弟能理解就好,欧三光,你最喜欢这种场合,就留下陪方兄弟尽情享受吧,本王先走一步。” 欧三光闻言大喜过望,连忙道:“多谢王爷赏赐。”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用谢我,谢方兄弟就好,我走了,你们慢慢玩。” 说完,大踏步离去,自己也是强忍着冲动,才离开这诱人犯罪的场合,再待下去,怕要出事了。 李轩一回家,李师师又等在门口迎接,问:“师父,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欧三光呢?” 李轩此刻已经被方大富弄的满身浴火,无暇理会李师师,匆匆向屋内走去,随口道:“他有事要办,晚点回来。” 很快,就冲进了房间,他来去匆匆,公主几人还在整理刚刚的奏折,已经写给南京的命令等,洪大全还侯在一旁。 见李轩进来,竹剑迎了过来,道:“夫君,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李轩此刻很色急,道:“除了几位夫人,所有人离开房间,把门关好。” 洪大全连忙应诺,跟几位服侍的婢女匆匆离开了房间。 待房门关好,公主几人都很好奇,公主问:“夫君,发生了何事?” 李轩搂着竹剑坐下,对其上下其手,一边跟几人说明了刚刚的情况。 李轩说得很慢,描述的绘声绘色。 几女也算是结婚多年的少妇了,都听得脸红,王语嫣道:“王爷,这方大富也太荒唐了,如此骄奢淫逸,简直耸人听闻,等他做了皇帝,百姓的生活,恐怕比原来的大宋朝廷还不如。” 梅剑连忙附和,道:“语嫣姐姐言之有理,这哪是人君该做的,恐怕要赶上昔日大隋的暴君隋炀帝了!” 公主点点头,道:“梅剑说得不错,昔日的隋炀帝也是如此,号称除了自己生的,和生自己的,任何女子都可以奸淫,简直禽兽不如,夫君,看来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打交道,没有正事就别去找他,别被他带坏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好吧,小公举的话,我这回真听进去了,这也太夸张了,不过,我此刻想说的,这不是重点,他的这种玩法,倒是挺新奇,几位夫人,想不想学习一下?” 竹剑此刻已经被李轩逗得满脸通红,道:“夫君好坏,姐妹们,就在家中满足他一次吧,省得他贼心不死,跑去跟方大富鬼混。” 王语嫣愕然,还没有反应过来,道:“王爷,你说什么玩法?” 公主呵呵一笑,道:“语嫣妹妹真是个老实人,不如就由你来扮演这个玉体横陈的小怜?” 王语嫣终于反应过来,满脸通红,道:“啊?这不行啊?” 梅剑兰剑已经过去给她退衣服,梅剑微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语嫣姐姐,难道你想夫君出去跟方大富鬼混么?” 王语嫣这才松开护住衣服的手,道:“那好吧,不过,你们一会可不许笑话我!” 钟灵呵呵一笑,道:“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笑话的,姐妹们,换装了!” 于是,由王语嫣扮演小怜,躺在床上来个玉体横陈,王语嫣的气质,正是大户千金,倒是学的有模有样,而且,比原版的更好看,其余几女都换上了薄如蝉翼的透明装,李轩终于可以体验一把方大富的快乐,很快,房间里就变得一发不可收。 …… 南京城,逍遥楼,一群富人正在宴会,十余人占了二楼最好的几张桌子,上的菜全是逍遥楼里最贵的。 此刻,只见一名身材不高,却很壮实的汉子,穿着上等丝绸,道:“各位兄弟,这次来到南京,发现大家都发财了啊,以后我神龙镖局,还得诸位大哥多照顾生意,小弟唐平敬各位一杯。” 众人哈哈大笑,皆举杯庆祝,其中一人道:“诸位,如今大辽的中京,上京,还有东京全部丢失,大辽五京,都已经在我六方同盟的控制之下,在下觉得,其实,北方已经大局已定,没什么好打的了,我们应该设法影响南京的决策,让魏王把重心放到南方。” 此人正是没藏讹真将军府的大管家费听好金,此刻,正由他代表没藏讹真行使联盟钱庄大长老的身份。 此言一出,一人道:“费听先生此言差矣,辽军主力尤在,不消灭辽军主力,六方联盟,谁也别想安心发展,我们不仅不应该将六方联盟的重心南移,相反,还应该加大对宋延平元帅的支持,让他尽快找到辽军主力决战,尽快解决北地的战斗。”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到了他们这种地位的人,分析事情往往不会站在客观的立场,而是看自己所处的位置,怎么做对自己更有利,反驳费听含金的正是女真族的贵族,完颜花宗。 费听含金立即反驳,道:“宋元帅劳师远征,所得却很少,无非是些草原和契丹奴隶,这收入跟我们联盟钱庄投入的银子不成正比,不划算的很,而且战争如今旷日持久,看上去像是个无底洞一般,哪里能跟大宋的土地相比,大宋富有四海,更是沃土万里,遍地是黄金,随便拿下几个大宋的中小城池,都超过上京,中京的级别了,更别提汴京开封,开封有人口二百六十余万,光一个开封城,人口就超过了整个契丹人的人口,财富更是金山银海,不可胜数!” 完颜花宗呵呵冷笑,道:“有再多钱也没有用,就好比大宋,富有只能做待宰的羔羊,我们如果不彻底击溃四十余万辽军主力,到时候,就算赚再多的银子,也是没命花,最后只会便宜契丹人,等着契丹人来抢而已!” 唐平等人心知肚明,一个西夏贵族,一个女真贵族,一个在跟大宋死磕,一个在跟大辽死磕,有此机会,都想拉拢联盟钱庄的长老们支持自己。 眼见二人要吵起来,唐平连忙打圆场,道:“两位,稍安勿躁,反正不论是大辽,还是大宋,都是我们六方联盟的敌人,至于重点打谁,咱们还是看盟主的,咱们是商人,商人就为赚钱,没必要争论不休。” 两人这才停止,唐平见一人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默默地听众人的意见,只是陪笑,于是上前,道:“奇才兄弟,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呢?” 这人正是耶律鬼才的侄子,耶律奇才,他虽为联盟钱庄的长老,但人人防备他,导致他在长老会一直比较低调。 此刻闻言,尴尬的一笑,道:“唐长老说得对,不论攻辽还是攻宋,都不重要,赚钱最重要,在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已经说服几个契丹人部落舍弃大宋钱庄的银票,改为使用联盟钱庄的银票,也为咱们南京联盟钱庄总部的银库,做了不少的贡献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哈哈大笑,唐平道:“有道理,什么国家民族,都是虚的,在下来自大宋,不也一样,只有银子才是真的,有钱在哪里都是大爷!” 众人深以为然,纷纷附议赞同。 正在此时,忽闻有人道:“果然商人都是满口铜臭,无国无君,如此大言不惭,公然说出,简直恬不知耻,耸人听闻。” 众人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旁边角落里,来了一个灰衣大汗,满脸胡茬,带着一个斗笠,将头遮掩起来,让人看不清容貌,此刻,正独自坐在一张桌子前喝酒吃肉。 唐平大怒,站了起来,道:“阁下何人,居然敢在南京城公然讽刺我们联盟钱庄的长老,我看阁下是不想活了吧!” 说完,就准备过去,谁知,耶律奇才连忙将他拉住,道:“唐兄弟,别动气,有话好好说,不如由在下去跟他理论!” 唐平这才坐了下来,毕竟这人说得也没什么错,这话很符合如今社会的主流价值观,唐平刚刚只是恼羞成怒。 耶律奇才连忙走到那人跟前,道:“不知阁下是不是来找我的,不如去一旁的雅间,咱们两个喝一杯?” 那人也不拒绝,站了起来,道:“请!” 耶律奇才连忙带路,找小二要了一个空的雅间,要了一些酒菜之后,就将房门反锁。 然后回来走向大汉,立即跪了下来,道:“耶律奇才见过陛下。” 此人正是萧峰,他带着段誉和虚竹过来南京已经数月,王府也偷偷的跑了无数次,可却始终没能打听到李轩去了哪里,倒是打听到不少军机处运送粮食军械到塞外的军情送给耶律鬼才,让他得以多次成功袭击逍遥军的辎重部队,取得很大的战果。 所以,萧峰这才不捉急离开南京,一边打探消息,一边设法查到李轩去哪里的线索。 耶律奇才是耶律鬼才的侄子,也是耶律鬼才布置在联盟钱庄的一枚棋子,按理说,萧峰来到南京,首先便要联络他。 但耶律奇才于逍遥军拿下上京之后,就断了跟耶律鬼才的联系,萧峰也不知道是何故,还担心他被李轩识破,中了敌人的毒手,他来到南京之后,也去联盟钱庄总部密密查探过,奈何钱庄总部防守严密,仿佛一座军事要塞,不仅仅有护城河,城墙更是高得离谱,平时只有一座吊桥跟外界相连,还驻有一千精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御,即便是萧峰这样的高手,也摸不进去,比摸进李轩的王府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直到今日,萧峰在城中打探消息之时,无意中碰到他们一群人,便悄悄的跟踪,听到他们厚颜无耻的话,萧峰忍不住出言讽刺。 萧峰道:“你还记得自己是契丹人,朕是你的陛下么?” 耶律奇才脑中飞速转念,心想,此刻,自己的生死已经悬于一线,一个回答不对,就得凉凉,他很清楚萧峰的性格,为人仁义,连忙装可怜,哭诉道:“陛下,罪臣在南京听到中京,上京皆被逍遥军攻破的消息,以为大辽已经名存实亡,所以,就没有必要再执行大舅的计划,在联盟内充当细作,这才主动断了跟大舅的联系,陛下如果觉得微臣的做法有错,就请陛下一掌打死微臣。” 萧峰闻言愕然,道:“原来如此,你的意思,你以为大辽已经亡国,不想为一个已经亡了的国家卖命,是这个意思么?” 耶律奇才连忙点头,哭得稀里哗啦,道:“陛下,自古以来,王朝更替如同轮回,没有不灭的国家,大辽已失五京之地,国土丢了五分之三,剩下的五分之二,也都是不毛之地,已经难成气候,罪臣当时也是心灰意冷,这才带着手下专心做这个长老,想着利用这个长老的身份,为生活在六方联盟幸存的契丹百姓做些所能及的事情,让他们能在新的国家里衣食无忧,不受迫害,也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为契丹效力,还请陛下谅解。” 第四百一十三章 背叛 事实上,耶律奇才觉得大辽大势已去,而当他意识到这个联盟钱庄长老的身份,在六方联盟内之尊贵的时候,其实已经变节,这正是李轩的阳谋,他相信金钱的力量,足以腐蚀耶律奇才,而且,李轩赢了。 要随便换一个人,耶律奇才此刻必死无疑,然而萧峰始终是萧峰,有容人之量,道:“原来如此,难怪朕此次到南京之后,发现南京的契丹百姓过的跟以前大不相同,想必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你没有必要灰心,上京,中京都是我们主动让出来的,我们只是暂时退让,避敌锋芒,不跟逍遥军主力决战罢了,逍遥军虽强,汉人的军队不擅长在草原长期作战,他们的粮道太过漫长,必然不能持久,即便以昔日唐,汉之强,最鼎盛的时候,也无法在草原长期作战,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我们坚持,逍遥军迟早退出草原。” 耶律奇才心中不以为然,他觉得大辽其实已经名存实亡,逍遥军有联盟钱庄的财力支持,根本不惧大辽的草原机动作战,有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而且已经开始在草原修筑坚城拒守,很快就能站稳脚跟,逍遥军跟之前的汉唐不同,他们的重心全放在大辽,对大宋根本没有怎么搭理,而唐,汉,其实重心都在内部,对太遥远的草原作战,高层缺乏作战决心,简单的讲,就是对于游牧民族,只要打服气就可以了,没有下决心占据草原而已,毕竟那里太荒凉了,但明显逍遥军的战略,跟唐,汉时期是完全不同的,他们就是要彻彻底底的灭辽。 但耶律奇才自然不会说,假装不知道,一副吃惊的样子,道:“原来如此,那是罪臣看错了,还请陛下恕罪。” 萧峰点点头,道:“你身处敌营,不清楚我们的情况,做出这样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以后不能这样了,要继续为我大辽效力。” 耶律奇才连忙表忠心,道:“多谢陛下的不杀之恩,奇才身为契丹人,自然应该如此。” 萧峰道:“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起来吧,朕有一事,来南京多日,始终没能打听到魏王李轩的下落,不知他现在身在何方,不如你利用长老的身份,去向王妃打探一下。” 耶律奇才连忙道:“好的,只是不知道陛下如今在南京何处落脚,微臣得到消息后,立即派人过来通知陛下。” 萧峰道:“你得知消息后,可以来城西杨柳巷胡家来找朕,我们就住在那里。” 耶律奇才闻言大喜,道:“好,微臣明白了。” 萧峰这才站起身,道:“你还是先回去吧,以免那些长老起疑心,朕也要撤退了!” 说完,转身出了雅间。 耶律奇才松了一口气,总算骗过了萧峰。 回到桌前,唐平问:“耶律长老,怎么样了,那人到底是什么人?” 耶律奇才小声在唐平耳朵道:“唐长老一定要镇定,不要表现出惊讶的样子,这人就是大辽的皇帝萧峰,你立即去魏王府找欧阳大人,叫他派大军去城西杨柳巷胡家,萧峰就住在那里,萧峰武功高强,至少要欧阳大人调两千逍遥军精锐,将那一区域重重包围,才可能捉住萧峰。” 唐平吃了一大惊,道:“好,在下立即便去。” 说完,匆匆带着手下离开了逍遥楼。 众人皆吃惊,问:“耶律奇才,发生了何事?” 耶律奇才呵呵一笑,道:“没事,唐长老家中有点急事罢了,大家继续喝酒!” …… 萧峰出了逍遥楼,便向城西而去。 很快,就到了巷子口,却见巷口聚集了数百的百姓,两方人马,人人带着武器,剑拔弩张,一白衣公子带着十余人拦在两方人马中间,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此人正是段誉,萧峰快步而前,挤了进去,道:“二弟,三弟,发生了何事?” 段誉大喜,道:“大哥,你来了就好,这些是隔壁浆洗街的人,他们在跟杨柳巷的百姓争地盘。” 萧峰愕然,扭头一看,只见一恶汉,手持一柄钢刀,身上披着铠甲,正带着十余全都带着兵器的手下,跟这边杨柳巷的老大对峙,这边扬柳巷的人也不差,一个又高又瘦的汉子,居然手持一柄三眼火铳,他身后也带着十余人,再往后,两队人马后面都跟着百余名百姓,百姓大都手持兵器,刀枪剑戟,俨然两支装备普通的大军。 萧峰愕然,对双方首领道:“你们如此公然械斗,难道不怕逍遥军大军过来么?” 那壮汉不屑的道:“你是新来的吧,这里可是城西,官府不会管的!” 事实也是如此,因为李轩的政策,百姓可以持有武器,导致南京城的大部分百姓,都购买了武器,买不起的也自制了武器以求自保。 逍遥军的主力都在外面,南京城只有一万守军,既要守城墙,还要守王府,所以,欧阳宪根本调不出足够的精锐士兵充当衙役管理治安。 结果便是,重点管制城北王府所在的区域和城南的富人聚集区,城东的居民大多是中产阶级,治安还算过的去,衙役的数量就不如城北和城南多。 而城西,是穷人聚集的地方,这里就彻底的乱套了,每一个街道,都在自保,有这样的老大组织百姓,而且不少人还胡作非为,干些违法犯罪的勾当,但只要不涉及富人,衙门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逍遥楼外面的那种装备精良的衙役,在城西是很少见到的,几乎不会怎么过来,百姓斗殴致死,只要没有家属去衙门告状,通常无人过问,而去衙门,就意味着得交钱,很多穷人没钱,也就不会去衙门告状了,城西的百姓已经习惯,这种械斗致死,都是自认倒霉,技不如人,一般也不会去找衙门。 要不是看段誉手下的燕云十六骑个个凶悍,一看就不好惹,这壮汉早动手了,哪里会听段誉这个书呆子在这里劝。 萧峰皱眉,没想到李轩治下,南京城已经是乌烟瘴气,宛如人间地狱,但事实上只有城西如此,其他地方治安还是非常的好,于是对那壮汉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段誉连忙抢答,道:“这浆洗街的人认为杨柳街的青楼和赌坊经常去他们那边拉客抢生意,破坏了规矩,双方决定火拼一场,谁赢,这两条街的青楼和赌坊都归谁,我劝了半天了,双方都不肯罢手。” 萧峰连忙挥手,道:“三弟,你先退下,我来处理!” 然后扭头对那壮汉道:“这位兄弟,在下姓乔,初来此地,就住在杨柳巷,以后,两条街的规矩由在下来定,阁下要是不服气的话,尽管上前找在下较量一番,在下不用兵器。” 壮汉一瞅萧峰,见他身材高大,说话铿锵有力,显然来者不善,心中止不住的害怕,提着刀指着萧峰道:“凭什么?老子人多,你们才十余人,就算我打不赢你,你能打赢我这么多人么?” 萧峰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带十人一起跟我决斗,在下还是一人应战,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恶汉这才满意,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打死无悔!” 萧峰摆开架势,不再废话,伸手道:“请!” 恶汉连忙下令自己的九个最强心腹,人人手持武器,攻向萧峰,结果可想而知,萧峰一掌就击飞了五人,两掌过去,没人能站起来。 打完收工,连汗都没留一滴,这才好整以暇的走到那嘴角溢血的恶汉身边,道:“兄弟,你可服气?” 那恶汉吓得连忙拱手,道:“这位乔大侠,以后,两条街的事情,你说了算,在下绝无异议,我张大拿服气了。” 萧峰哈哈一笑,伸手将他扶起来,这才道:“好,兄弟果然快人快语,快快请起。” 待扶起来张大拿,萧峰又走到杨柳巷的老大,那位高瘦汉子身边,道:“这位兄弟,你们可服气?如果不服,也可以跟这位张大拿兄弟一样,咱们比划比划。” 那高瘦汉子连忙拱手,道:“乔大侠仁义,在下李二大甘拜下风,还请乔大侠定下规矩,在下无有不从。” 萧峰哈哈大笑,道:“好,以后,两条街的人,拉客可以,不得去隔壁街,但如果隔壁街的客人自愿过来消费,你们也不得强行阻拦,大家以和为贵,不要动不动就使用武力。” 两位首领当即表态赞同,然后下令各自人马散去,两名首领则跟在萧峰身后过来拍马屁,张大拿道:“乔大侠这么厉害,以后一定要照顾我们这两条街道,城西有一个斧头帮,非常的凶悍,时不时都会过来欺负我们,不知道乔大侠能不能助我们抵抗斧头帮?” 李二大当即附和,道:“对啊,听说他们还经常的对落单的契丹人下手,将那些家中没钱的契丹人全家捉住,抓去直沽卖做奴隶,简直无恶不作。” 他本是抹黑斧头帮,想激萧峰出手,这种对契丹穷人下手的事情,他也干过,不过却不敢针对契丹中产阶级以及富人,穷人失踪,官府通常不了了之,但有钱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会抱团,还会去告状,衙门怕事情闹大,被上面知道,就会派人追查。 此时正中下怀,萧峰听得皱眉,道:“还有这事,那乔某就不能不管了,你们尽管去查一下,斧头帮的帮主在哪里,查到了回来告诉我,我们去会一会他们。” 二人大喜过望,连忙应诺,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开。 萧峰此刻化名乔三,自然是纪念自己的养父乔三槐。 …… 唐平带着几名手下,匆匆赶到王府,求见欧阳宪,他是长老,守门的士兵都认识,直接带他们进去见欧阳宪。 欧阳宪立即接见,长老的地位尊贵,连欧阳宪也不敢得罪,闻言大惊,立即召来传令兵,道:“去向守城的温将军传令,叫他立即率领五千大军,把杨柳巷团团包围,捉拿萧峰。” 传令兵应诺,正待离去,唐平道:“且慢,欧阳大人,萧峰武功高强,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必须给温将军下令,如果不能活捉,不要勉强,拿到萧峰的人头就可以了,在下跟温将军一同前去,我神龙镖局也有高手,可以助温将军一臂之力。” 欧阳宪闻言大喜,道:“好,那唐长老就跟他一同前去帅营传令吧!” 唐平应诺,跟着传令兵,带着欧阳宪的军令前去调兵。 待唐平走后,欧阳宪匆匆跑去汇报阿朱,阿朱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闻言大吃一惊,道:“欧阳公子,你是说萧峰居然在南京城出现?” 欧阳宪点点头,道:“微臣已经叫唐平去传令温将军,领兵五千,捉拿萧峰。” 阿朱顿时急了,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在哪里?” 欧阳宪连忙道:“正在城西的杨柳巷胡家,王妃万万不可,此刻,城西萧峰的住处很快会被我大军包围,王妃此刻去见萧峰,会非常危险。” 阿朱道:“他可是诗诗的父亲,不行,我们只能活捉,不能伤着他,我必须去看看。” 说完,急不可待就要离开。 欧阳宪连忙阻止,道:“王妃,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讲!” 阿朱已经急的团团转,道:“欧阳公子有话尽管说便是!” 欧阳宪道:“此刻大辽已经失去了五分之三的国土,剩下的都是不毛之地,耶律大石也带着二十余万部落大军,远赴西域,只有萧峰带着十四万大军,留下跟我们机动作战,搞得我们现在非常被动,大军粮道总是受到袭击,如此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搞不好最后我们也不得不退出草原,此刻正是天赐良机,只要杀了萧峰,他手里的大军群龙无首,定然崩溃,耶律鬼才跟耶律大石一向不合,萧峰一死,辽军必然分崩离析,北方战局可定,这种非常时刻,王妃不能有妇人之仁。” 此话,欧阳宪已经说得颇为不客气了,毕竟这事太大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真相 阿朱却不为所动,道:“不行,萧峰可是阿紫的心上人,还是诗诗的父亲,我们只能活捉,不能杀了他,我得去看看他。” 说完,不顾欧阳宪的阻止,就向外跑去,吓得一旁的段正淳连忙带着宋长老,大理的高手跟上。 阿朱众人一出王府,便策马疾驰,向城西而去。 很快,便到了杨柳巷胡家,到了门口,阿朱下令宋长老敲门。 过了好一会,门打开了,萧峰带着虚竹,段誉,和燕云十六骑出现在门口的院子中。 萧峰很是惊讶,问:“阿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阿朱道:“五千逍遥军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萧大侠,我们进去说。” 萧峰大吃一惊,连忙将阿朱等人迎进屋里。 待进了屋,阿朱道:“萧大侠,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这次插翅也难飞了,我过来是想问问你,你到底准备如何对待阿紫的!” 萧峰皱眉,扭头对一旁的段誉道:“二弟,三弟,你们出去打探一下!” 段誉和虚竹连忙应诺,快速出了屋子。 萧峰这才道:“阿朱,我早在阿紫带着邪魔外道杀入少林之时,就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跟她说清楚了,萧某跟阿紫没有任何关系。” 阿朱道:“可两年前阿紫去上京打探情报之时,跟萧大侠有一夕情缘,回来就怀孕了,如今,女儿都一岁多了,萧大侠可认此事?” 萧峰这才想起来穆贵妃的阴谋诡计,他没想到的是,阿紫居然怀孕生子,此刻也不禁有点怀疑,阿紫那晚到底有没有跟自己有肌肤之亲,毕竟他当时喝醉了,阿紫和穆贵妃都是一面之词,只是从情理上分析,觉得穆贵妃骗自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阿紫的话不可信,谁知道阿紫居然真的怀孕。 萧峰此刻也有些琢磨不透了,于是,便将那晚的情形,详细的跟阿朱说了一遍。 众人闻言,都是摇头,段正淳道:“萧大侠,这可算是一件迷案,要么穆贵妃说谎,要么阿紫说谎,至于那一晚你们有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关系,连你自己都不敢肯定,外人实在是无法知道。” 阿朱也道:“萧大侠,我觉得阿紫说谎的可能性不大,虽然阿紫经常说谎,但这次不同,即便她想说谎,阿紫一直都是单身,她如何能生出孩子?” 要是段延庆在,说不定能为他们分析出一点东西来,但在场的都是谦谦君子,正义之士,自然无一人想到阿紫居然跟李轩有一腿,这么龌龊的事情,这些正人君子,无人能想到。 萧峰也是眉头紧锁,道:“这个萧某就不得而知了,萧某也经常喝醉,但要说醉的有没有跟女子发生关系,自己都不知道,这可能性非常的低,而且穆贵妃也没有必要骗我,但阿紫居然生了个女儿,这事情实在无法解释,真相到底如何,恐怕只有阿紫本人最清楚了。” 此刻,巴天石突然道:“各位,既然说不清楚,为今之计,只有滴血认亲!” 此言一出,众人皆点头,段正淳道:“萧峰,此事事关重大,如果你是诗诗的父亲,那么,我们之间,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双方可以罢手言和,否则的话,我们之间,便是敌人,不死不休,关于滴血认亲,你可有话说?” 萧峰点点头,道:“段先生所言极是,萧某也是这么想的,萧某也想弄清楚这件事,诗诗到底是不是萧某的女儿。” 段正淳道:“好,既然如此,巴兄弟,你即刻回王府,叫皇后带诗诗过来,跟萧峰滴血认亲!” 巴天石连忙应诺,快速离去。 很快,段誉和虚竹就回来了,萧峰见状,连忙问:“两位兄弟,外面情况如何?” 段誉道:“大哥,阿朱没骗我们,五千大军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他们连虎蹲炮都带上了,这次恐怕我们逃不出去了。” 萧峰愕然,道:“阿朱,你是如何得知萧某在这里的?” 他此刻已经开始怀疑耶律奇才,心想,自己中午才告诉他自己落脚的地点,下午就被逍遥军大军包围,除了他还能有谁,但也不敢太确定,心想,耶律奇才可是耶律鬼才的侄子,这样做毫无道理。 阿朱道:“萧大侠,如今我们两军对垒,是敌人,请恕阿朱不便相告。” 阿朱如此说法,萧峰更增加了怀疑,如果不是被自己人出卖,阿朱只是正常途径找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隐瞒。 萧峰便不再问。 两方人马,此刻气氛很诡异,都相互戒备,很快,一辆马车就带着阮星竹和萧诗诗过来了。 巴天石带着二人匆匆进了大厅。 此刻,阮星竹抱着萧诗诗进来,众人一看这女孩,长得跟阿朱简直一模一模,阿朱姐妹本来就长得像,小孩子天真无邪,没有阿紫那种邪恶的气质,阿紫的女儿反而看起来更像阿朱。 段誉忍不住道:“阿朱,这小女孩好可爱,跟你长得好像!” 阮星竹道:“阿朱跟阿紫是姐妹,两人长得本来就像,你们可别多想,这确实是阿紫生的,接生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在。” 萧峰呵呵一笑,道:“阿朱姑娘的话,萧某自然是信得过的,不可能拿自己跟李轩生的女儿来骗萧某吧。” 段誉道:“你们还别说,这女孩的额头还真有点像李轩。” 众人哈哈大笑,都没在意,小孩子这么小,光某个部位,说像谁都能说得过去,毕竟帅气和漂亮的脸蛋,脸型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而已。 只有阮星竹心中咯噔一下,心虚的要命,她是亲眼目睹过阿紫跟李轩有一腿的。 此刻,一名契丹武士已经取来一碗水,萧峰立即上前,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阮星竹忐忑不安的抱着萧诗诗,也咬破萧诗诗的一根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小女孩立即呼痛哭闹,阮星竹连忙哄她。 此刻,所有人都盯着那碗,过了许久,两滴血果然没有相融。 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滴血认亲虽然不太靠谱,但在古代,确实是验证血统的唯一标准,深入人心,无人质疑它的准确性,而且,确实也能验证绝大部分血统的情况,一些特殊情况除外。 见血没有相融,吓得段正淳立即拉着阿朱后退,同时,大理高手和宋长老都严阵以待,以防萧峰出手。 萧峰呵呵一笑,道:“看来穆贵妃确实没有说谎,说谎的人是阿紫,阿朱,这下你可相信萧某是清白的了吧?” 阿朱顿时傻眼,道:“这怎么可能,阿紫一直单身,不是萧大侠的孩子,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萧峰呵呵一笑,道:“这个萧某就不得而知了,阿朱姑娘回头还得去问问阿紫自己。” 众人都是吃惊的样子,段正淳更是脸上愤怒,骂道:“竖子,简直胡作非为,未婚产子,我杀了这个孽种!” 这个时代,女子未婚产子是非常丢人现眼的事情,更何况还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段正淳找不到阿紫,便将气撒在孩子身上。 阮星竹哪里愿意,连忙护住萧诗诗,道:“陛下,你可千万别乱来,这孩子如果不是萧大侠的,我想,多半就是李轩的,将来也是个公主,金枝玉叶,可受不得你的惊吓。” 阮星竹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得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此言一出,群雄皆惊。 阿朱傻眼了,问:“娘,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你说清楚一点。” 段正淳连忙附和,道:“对啊,星竹,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快给大家说清楚。” 阮星竹道:“这孩子还没出生,在大理的时候,我就发现阿紫已经偷偷的跟李轩在一起了,我想,这孩子不是萧大侠的,那就一定是李轩的。” 阿朱闻言,惊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道:“李轩这个大色狼,怎么会如此对我,简直太过分了。” 而段正淳则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此刻已经是全军覆没,都被李轩纳入后宫,连唯一的阿紫也没有幸免。 阮星竹连忙将女孩交给段正醇,上前安慰阿朱,道:“阿朱,李轩如今也算是事业有成,如今真相大白,回头就让阿紫嫁给李轩好了,你们是姐妹,别太介意,毕竟李轩也是要当皇帝的人,姐妹共事一夫,也不算什么。” 阿朱道:“我不气这个,他们愿意在一起,我还求之不得,我气的是两人背着我,偷偷的走到一起。” 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次,阿朱是真的对李轩失望至极,被自己亲妹妹戴了个大大的绿帽子,要换后世肯定要发疯,还好这个时代男尊女卑,皇帝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人,这些算不得什么,尽管如此,阿朱觉得夫妻双方缺少最基本的信任,这么大的事情,李轩居然瞒着她这么多年,也是伤心至极。 此刻,一名契丹武士上前,在萧峰耳边小声道:“陛下,我们被包围了,不如拿下魏王妃做人质,逼她放人。” 萧峰点点头,不过对阿朱,他不忍心暗施突袭,便大踏步上前,道:“阿朱,别难过了,事已至此,真相大白,我们要走了,这就要对你们动手了,请!” 吓得段正淳赶紧上前拉过阿朱,惊呼“撤退!” 萧峰不再犹豫,一掌攻了过去,宋长老,朱丹臣连忙上前迎击,却被萧峰一掌击飞,巴天石见机很快,拉着阮星竹已经奔出了大厅,一到院子里,就大声呼救,道:“快来人!” 很快,唐平便带着神龙镖局的高手还有大队士兵冲进了院子,不过还是晚了片刻,宋长老,朱丹臣已经萧峰三兄弟所擒,阿朱这些年其实每天也有练习神足经,武功也大有进步,虽然不如公主和四剑几人,但她也不是太弱,此刻已经逃了出来。 萧峰一手扣着宋长老,对唐平道:“赶紧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唐平不为所动,将阿朱紧紧护在身后,道:“王妃,萧峰武功高强,又是大辽的皇帝,我们牺牲两人,换他们的这么多人的命也是值得的。” 宋长老也是大声道:“王妃,别管我们,快下令放箭。” 阿朱自然不会如此做,上前道:“萧大侠,你放了他们两个,我来做你的人质。” 说完,径直冲了过去,唐平想要阻止都来不及了。 萧峰愕然,他知道阿朱仁义,定然不会不顾手下,但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大度。 于是,萧峰也是大度之人,当即一掌击出,将宋长老和朱丹臣击向对方阵营,反手扣住了阿朱。 这样,唐平再也不敢动手,指挥士兵撤退,给萧峰让路。 萧峰押着阿朱领先向外走去,对唐平大声道:“不要追过来,我们走远了,确认安全了,自然会放王妃回来。” 唐平怒道:“在下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阿朱连忙道:“唐长老,听他的做便是,萧大侠是大英雄,一言九鼎,绝不会食言而肥!” 阿朱开口,唐平无奈,只得下令。 萧峰众人押着阿朱,出了城门,向北绝尘而去。 唐平闷闷不乐的回来向欧阳宪汇报,欧阳宪也是郁闷,道:“我早劝王妃别去见萧峰,她非不听,真是妇人之仁,这么好的机会太可惜了。” 唐平道:“确实如此,只有等下次机会了,这次是耶律奇才出卖萧峰,我想,只要萧峰不知道是耶律奇才出卖他,我们还有机会的。” 欧阳宪大喜,道:“原来如此,那最好不过,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下次耶律奇才再有萧峰的下落,唐长老立即过来向我汇报,我们瞒着王妃偷偷的干。” 第四百一十五章 人质 萧峰一路向北,跑了百里,见果真逍遥军士兵不敢追来,便停了下来,道:“阿朱,我们已经安全了,这就准备放你离去。” 阿朱道:“可我还不想这么快回去,萧大侠准备去哪里,我送你们一程。” 萧峰愕然,道:“这是为何?” 阿朱此刻心情有点不好,道:“哎,如今的王府,我是越来越不想呆了,李轩的很多政策都很激进,搞得我们逍遥军治下,混乱不堪,他又长年累月的不着家,我们又有半年多没见面了。” 段誉趁机问:“阿朱,李轩到底去了哪里?” 阿朱摇头苦笑,道:“这是机密,不便相告!” 萧峰微笑道:“三弟,你调皮了。” 扭头又对阿朱道:“阿朱,如今我们大辽采取草原机动作战,不跟你们逍遥军主力决战,只是用游骑兵破坏你们的粮道,你们坚持不了多久的,你们这么多大军在草原旷日持久的作战,即便以汉,唐之强,也是维持不了的,还是跟李轩建议一下,尽快退出草原,回到长城以内,我们两方和平共处。” 阿朱却摇摇头,道:“萧大侠,你不知情况,如今咱们不缺钱了,八万大军的开销,即便有你们破坏粮道,还是能够坚持下去的。” 萧峰愕然,道:“原来如此,但你们找不到我军主力决战,也胜不了我们,战争只会旷日持久的打下去,徒然死伤双方的士兵而已。” 阿朱叹息,道:“这倒也是的,不过,这个恐怕我做不了主,目前六方联盟内,已经有不少人主张将主力从草原抽回来,去攻打大宋了,你们再坚持一段时间,说不定时局会变。” 萧峰闻言大喜,道:“多谢阿朱姑娘出言提醒。” 阿朱道:“你不必谢我,我也有点不想这么长期的耗下去了,你不知道对辽作战,花费有多么的惊人,要是这些钱都用于改善百姓的生活,相信我燕云十六州的百姓已经富裕起来,不比大宋差了。” 萧峰道:“好,萧某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到时候亲自找阿朱姑娘,签订和平协议,萧某保证,以后我大辽绝不会侵入长城以内。” 阿朱此刻对灭辽也缺少信心,耶律鬼才的游击战,根本就不可能战胜,连人都找不到,茫茫大草原,如何能胜呢,只是旷日持久的消耗和牺牲无辜士兵的生命罢了,而且,即便消灭了辽军主力,也没有什么卵用,游牧民族全民皆兵,消灭了一支军队,很快就会有新的部落组织起大军来,即便没有了契丹人,还有女真人,还有蒙古人,所以,汉人自古以来就无法在草原长期站住脚,即便以汉唐之强,也是做不到的。 阿朱又找萧峰拉家常,问:“不知道萧大侠如今有几个子女了?” 段誉连忙抢答,道:“明珠给大哥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穆贵妃也生了一个儿子,还有莹妃,娜妃两人生的都是女儿,大哥如今已经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了。” 阿朱呵呵一笑,道:“萧大侠倒是快,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将来萧大侠可以嫁一个女儿给我儿子。” 段誉呵呵一笑,道:“阿朱,你过来跟我抢生意了啊,语嫣也快生了,我早跟大哥预定了一个。” 提到王语嫣,阿朱欲言又止,心想,段誉此刻还不知道李轩和竹剑的阴谋,真是可怜,王语嫣一直都呆在李轩身边,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没有跟过段誉,可怜段誉还以为王语嫣要给他生孩子了。 萧峰呵呵一笑,道:“要是有一天你们退出草原,双方停战,签订和平协议,萧某不介意跟阿朱姑娘做个亲家,嫁个女儿给魏王世子。” 阿朱道:“好,希望有这么一天吧,哎,前面有家客栈,不如我们前去喝一杯!” 萧峰抬头一看,果然,官道上孤零零的一间房子,插着一面青色的“酒”旗,还真是有间客栈,名字就叫做“有间客栈”。 这客栈甚是简陋,店家在路边露天摆了几张桌子,已经有几名客人在吃饭,萧峰一行人走了过去,立即将客栈的桌子占满,还不够坐的,小二又从屋里搬了一套桌椅出来,这才勉强够坐。 萧峰大咧咧坐了下来,道:“小二,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吧。” 小二连忙应诺,小店也是难得碰到这么多有钱的客人,此刻自然眉开眼笑。 很快,酒菜就上来了,几人便喝开了,段誉一瞧店里的客人,几人都带着兵器和包袱,都是些壮汉,有五六个人,于是道:“阿朱姑娘,看来,你们逍遥军治下虽然乱,但不可否认,比原来繁华了不少,如此偏僻的地方,也居然有人开客栈了,而且还有客人。” 阿朱闻言,向那几个客人看去,见那几人个个一脸凶恶,每人脚边,都放着一件兵器,甚至还有一人带着一把三眼火铳,于是朝那几人道:“喂,几位大哥,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怎么都带着兵器呢?” 那几人正有说有笑,闻言一人道:“这位小娘子,我们准备北上,去上京。” 阿朱闻言吃了一惊,道:“上京还远的很呢,你们去上京做什么?” 那人呵呵一笑,道:“听说有人在上京发财了,我们兄弟几个也想去碰碰运气。” 阿朱瓦特了,道:“上京乃是苦寒之地,有什么财可以发?” 那人道:“自然是打劫契丹人,如今,辽军主力被我逍遥军打得不敢出现,边境有很多契丹人部落,可以随便抢,还能把契丹人捉到南京卖奴隶,这生意肯定赚钱啊。” 阿朱愕然,道:“晕死,抢劫也能成为一门生意,亏你们想的出来,你们不要命了不成?” 那大汉哈哈大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老子不怕阎王爷追命,就怕财神爷不上门,反正在南京也是穷的叮当响,不如去北地碰碰运气。” 阿朱被怼的无言以对,只得对萧峰苦笑,道:“哎,你看嘛,李轩的政策,都把南京城的百姓变成什么样了,大宋的汉人哪里会像这些人这样子,一个个简直跟山贼一般,南京城如今也是治安很差,经常搞得我很头痛。” 萧峰呵呵一笑,道:“确实如此,今天我还碰到两个街道的百姓为了争地盘,差点开战,双方都带着兵器,俨然两支大军。” 阿朱听得直摇头,道:“夫君的政策,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样下去,恐怕会乱套,每月各地报上来的数字,民间死于械斗的百姓数量激增,各地的知府衙门都是头痛不已,这还不包括很多没有报上来的数字,我想,民间穷人间的械斗,死的人会更多,各地官府都有瞒报,这个我清楚的很。” 萧峰皱眉,道:“这个你确实该向李轩好好建议一下,萧某也希望百姓在你逍遥军治下过的更好,而不是比原来我们大辽治下还不如。” 此言一出,一契丹武士闻言哈哈大笑,对一旁那个汉子道:“喂,这几位兄弟,你们觉得是逍遥军管理的好,还是原来大辽管理南京更好?” 那领头的汉子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自然是逍遥军好,如今,南京城要是能找到一份好的活计,待遇还是很不错的,而且老子手里有武器,还有翻身的机会,大辽治下,契丹人视汉人为贱民,一辈子没有希望,能叫什么好,老子看你们也是契丹人,虽然魏王治下,契丹人跟汉人一视同仁,但你们也别太过分,小心老子去衙门举报你们,还念着前朝大辽。” 他是看到对方人多,这才说话这么客气,要换做只有一两个契丹人,敢这么说话,绝对的会被他们海扁一顿。 李轩有最低雇工标准,有活干的穷人还是活的很潇洒的,只是这时代北方的手工业远远不如南方大宋发达,目前南京的支柱产业,已经成了军械相关产业,吸纳的百姓并不是太多,还是有相当多的百姓找不到活计,只能替地主种地,继续受穷,因为佃户从官方的角度来解释,是承包的地主家的地,算不得雇佣关系,所以,李轩的最低雇工标准,是无法保护佃农的,李轩手下的官员几乎都是出身地主家庭,自然轻而易举就规避了李轩的政策对地主的伤害。 萧峰自然不会跟这几个小脚色计较,闻言只是苦笑,心想,回头还得叫耶律鬼才留意一下,小心这些来自汉地的刁民,别在上京城外契丹人部落,搞出来大的事端。 阿朱在客栈陪萧峰几人喝了一顿酒,这才心情好点,送别了萧峰,独自策马回王府。 待阿朱走后,段誉问:“大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萧峰道:“既然找不到李轩,大哥决定回上京,看能不能刺杀几名逍遥军大将,以缓解逍遥军对大辽的压力,二弟,三弟,看来这场战争会旷日持久,你们两个待在大哥身边也很久了,不如就此分别,二弟,你也该回少林去看看了,三弟,王姑娘如今怀孕,也需要你在身边,再说,你离开大理也已经很久了,不如我们三兄弟就此告别,等下次有机会再共聚。” 段誉道:“那好吧,我回去后,陪语嫣到孩子出生,就过来北地找大哥,助大哥一臂之力,如今我大理跟大宋结盟,一样受逍遥军的威胁,只有大辽的战争拖住逍遥军,我们大理才安全。” 虚竹也道:“我们大宋同样如此,那好吧,我回去几个月,到时候跟三弟一同前来上京,相助大哥。” 萧峰点点头,这才送别了两位兄弟,带着燕云十六骑一路北上,返回大辽。 …… 上京城外,平民营地,陈百城正焦急的在大厅等候,下面站着陈四等四名营将,上次受伤,都是外伤,养了两个多月,陈百城此刻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很快,一名传令兵回来了。 陈百城激动的站了起来,道:“怎么样?” 那传令兵连忙拱手,道:“回老爷,林将军说没空,这回就不参加我们的行动了。” 陈百城郁闷了,道:“没空,林雄在做什么,怎么会没空的,现在大冬天的,又不用开荒,能忙什么?” 传令兵道:“那就不知道了,他没说。” 陈百城颓然坐了下来,挥挥手,那传令兵这才退下。 一旁的陈四道:“老大,现在怎么办,秀州那帮人一个也没来,这次我们还打不打?” 陈百城道:“曹禹呢,曹禹有没有消息?” 陈四摇摇头,道:“不知道啊,说的是回老家,但过了两三个月了,始终没见到人影。” 陈百城道:“娘希匹的,这些人一个都靠不住,最近上京城不是来了不少汉人,咱们还是去现招一些人算了,随便凑点人手,咱们自己去打!” 说完,站了起来,陈四几人连忙跟上。 陈百城带了四名心腹,二十多士兵,前往城中大街,正是军机处办理户籍的那条街道,由于最近来上京的汉人,暴增了数万人,军机处完全忙不过来,办理户籍已经排队到年后去了。 之前欧阳宪也发动过燕云十六州的百姓过来辽地开荒,响应的人却不是太多,而且,大部分富人都选择前往锦州,毕竟那边的土地更肥沃,来上京开荒的百姓并不是太多,只有数千人而已。 如今,南京城的军械行业火爆,富人们都盯着这个产业,纷纷投入,做不了三眼火铳,可以练铁,可以贩卖硝石硫磺,可以组织工匠,打造铠甲,贩卖战马,做这些在大宋是违法的,在南京却是正当行业,还需给官府缴税。 干这些比去北地开荒来钱更快,所以富人们首选都是做军械相关生意,李轩叫大智分舵成立的武器制造局,需要大堆的配套上下游的产业链相配合,这些,都是富人的机会。 直到阿紫带了万余武装平民过来,情况得到了彻底的改变,这些人都在拉人马,准备大干一场,连南京,直沽两地的本地穷苦百姓都听到这个传闻,说是可以打劫契丹部落发横财,因为南京和直沽,是这帮人的必经之地,他们都在这两地呆过一段时间。 于是就有不少风闻而来的汉人,就好比上次阿朱送萧峰过来的时候,在客栈碰到的那几人。 此刻,这条街上就有不少这种人,街上还新开了好几家专门针对穷人的客栈,都是大通铺,针对穷人的饭馆,酒楼等,都开起来了,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关的产业链,街道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繁华起来,只要有人,就有繁华的基础。 第四百一十六章 出击 陈百城来到这里,此刻,街上有数百人,都是无聊的排队等候户籍办理的百姓,有些人为了省钱,还在大街上搭建窝棚,成为临时的营地,大街上还有十余个摊贩,都是着卖煎饼果子,包子馒头,烤牛羊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这些百姓无聊之下,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相互打听消息。 陈百城的这一队人马走了过来,顿时惹来不少人围观,陈四朝人群中喊道:“招人了,快来瞧瞧!” 这一嗓子,几乎街上所有无聊的人都围了过来,还有附近的大通铺客栈中,不断有人围过来。 人群中一个汉子问:“东家,招人做什么活路,什么待遇。” 陈四不敢做主,望向陈白城。 陈百城道:“招人去攻打契丹人,为期十天,期间吃住全包,打死一个契丹人,得银子一两,活捉到一个契丹人,成年男女十两,老人一两,孩童五两。” 不得不说,汉人做生意是真的精明,陈百城开出来的条件非常详细,人命都直接标价,而且他仔细算过,一场仗打下来,前后估计也就是十天不到,一般六七天就结束了,按十天算,算是把意外也算进去了。 那人道:“要是运气不好,没杀到人,也没捉到,岂不是一无所得?” 陈百城道:“那是自然,总不至于让你们去白吃白喝吧,到时候都躲在后面,等着捡人头,老子不是亏大发了,事先说明,武器自带,打死无怨,出发前签生死状。” 众人闻言,皆议论纷纷,有人道:“你这东家不厚道啊,在南京,一个成年男子的契丹奴,都已经涨价到了六十两了,女子更贵,超过百两,你居然只分十两给我们,是不是太小气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自然是想抬价。 陈百城道:“你这人倒是精明,会算账,你们这么多人,吃喝拉撒不是钱?出战前不需要派人去打探消息?奴隶从上京卖到南京,中途不用给他们吃饭么?这些哪样不要花钱,不都是我出么?” 那人被怼笑了,道:“你说得也是道理,不过,十两太少了,我还要考虑考虑。” 陈四骂道:“考虑个屁啊,你们在南京,给地主家种一年的地,也存不到十两银子,跟着我们干一票,运气好就能赚几十两,甚至上百两,而且仅仅只是十天的时间,这他么还考虑。” 此言一出,果然有杀伤力,有不少人立即买账,道:“我愿意干!” 陈百城当即招到了三百余人,但大部分人还是没有来,他们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东家出现,陈四说得好听,可这是去卖命的,随时可能丢命,这工钱自然不能跟种地相提并论。 招了这些人,陈百城有些失望,这些人不仅没有经过训练,素质层次不齐,而且人数也太少了,不过他心急赚钱,便带着这些人回到了营地。 然后跟陈四道:“你带这些人训练三天,三天后出发!” 说完,便带了一些银票,匆匆前往皇宫找阿紫,自己要行动,自然要打听一下逍遥军的动静,明白逍遥军的主力在哪里,辽军的游骑兵又在哪里出没,否则的话,打劫的时候碰上辽军正规军,岂不是自投罗网。 很快,就到了皇宫,通报了之后,很快,皇宫里出现一个铁头人,将他领了进去。 铁头人一言不发,将他领进了日月宫,一进大殿,就见满地鲜血,几名武士正用麻袋抬着一个契丹奴隶的尸体往外走,几名宫女正紧张的清洗地面。 陈百城看得背后发麻,只见一个长得异常高大的契丹奴隶,正跪在殿上,阿紫哈哈大笑,道:“耶律巨石,你干的不错,再赢一场,本姑娘就恢复你的自由,免除你的奴隶身份,让你做自由民,你下去吧!” 那奴隶连忙应诺,带着枷锁退出了大殿。 陈百城见皇后宝座上,正坐着两人,正是一身紫衣的阿紫,和一身白衣的文雅洁,两人都是大腹便便,肚子高高隆起,身旁还设了一个位置,一个八九岁的女童,穿着黑衣斗篷,坐在一旁,这人正是天山童姥,陈百城还以为是个女童,很奇怪怎么会有个女童坐在一旁的,看样子还极为高傲,显然地位不轻。 阿紫道:“陈百城,你来了,找我们有何事?” 陈百城连忙躬身行礼,取出怀中的银票,双手奉上,道:“回阿紫姑娘,小的带了两千多人,准备出击,攻打契丹人部落,特来知会一声,这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姑娘笑纳。” 阿紫点点头,扭头对一旁的文雅洁道:“文姐姐,军队的事情,还是你来处理吧。” 文雅洁应诺,给了铁头人一个眼神,铁头人连忙接过陈百城手里的银票,上前递给文雅洁。 文雅洁接过银票,用眼睛瞟了一眼,目测不下五千两,也不在意,放在一旁,道:“说说看吧,你准备进攻哪里?” 陈百城道:“还是老地方,向北三百里处,小的锁定了几个小的契丹人部落,不知道这附近最近有没有契丹的大股游骑兵?” 文雅洁道:“没有,近期辽军主力都在锦州附近,会跟宋元帅有一场大战,你说的上京以北,很安全。” 陈百城吃了一惊,道:“怎么会有大战的,难道宋元帅找到辽军主力了?” 文雅洁道:“不该问的别问,本宫给你一张文书,有本宫的印章,证明你是本宫的人,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凭这个找附近的逍遥军帮忙。” 文雅洁如今也越来越专业了,连这种细节也准备好了,说完,铁头人从文雅洁手中取过文书,递给了陈百城。 陈百城大喜过望,有了这个,就方便多了,还可以凭这个向边境的逍遥军守军打探情报,简直不要太完美,连忙接过,装进怀里,道:“那小的就谢过文妃娘娘了。”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不必客气,记得抢来的牛羊粮食都卖给本宫,本宫会按南京城牛羊的价格给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陈百城连忙应诺,道:“那是自然,不然我拿那么多牛羊还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多谢文妃娘娘。” 文雅洁挥挥手,道:“你下去吧,本宫在上京等你的好消息。” 陈百城连忙告退,拿着文书,欢天喜地的离去了,花五千两买这个消息还有文书,那也是非常的值得。 待陈百城走后,文雅洁对铁头人道:“铁丑,算一下,这次我们出击的武装平民,加上陈百城的人,总共有多少人了?” 铁头人连忙道:“回娘娘,秀州那边组织了两队人马,各五千人,曹禹手里有两千人,我们都是直接入伙的,加上陈百城的这两千多人,总共有一万四千余平民大军了。” 文雅洁皱眉,道:“人数还是有点少,就靠他们要为八万逍遥军提供粮食,还是有点紧张,回头叫天狼子催下曹禹,这次回来,抢到钱了,至少要把大军扩大到一万人,叫他派人回老家继续找人来。” 铁头人连忙应诺。 事实上,其他三队人马早已经出击,陈百城已经是最后的那队了,还懵然不知。 正在此时,一名白莲教武士匆匆进殿,上前行礼,道:“文妃娘娘,军机处张大人求见。” 文雅洁连忙道:“快快有请。” 很快,张保就大步进殿,上前行礼。 文雅洁道:“张大人,你是来催军粮的吧,别急,本宫给你保证,三天之内,就会给你送过来。” 张保点点头,道:“有文妃娘娘的话,本官就放心了,还有一事,想请娘娘出手相助。” 文雅洁连忙道:“张大人是自己人,有话尽管说便是。” 张保道:“我军机处军情司派往女真的两名副指挥使,康敏和白世镜,两人最近都失去了联系,以至于我们最近得不到任何关于女真的情报,听说文妃手下有不少高手,能不能派人去查探一下,他们在女真到底发生了何事?” 文雅洁连忙道:“好,本宫知道了,会派人去查的,你下去吧!” 张保连忙应诺,告辞离去。 待张保走后,文雅洁道:“阿紫妹妹,你觉得康敏两人会是什么情况,不如我跟姥姥去一趟女真,查一下目前女真到底搞得怎么样了?” 阿紫闻言大喜,道:“好,我跟你们一起去,康敏这个贱人,多半不安好心,说不定已经背叛了我们,等我捉到她,看我怎么玩她。” 文雅洁道:“不太可能吧?也许是出事了也不一定。” 阿紫道:“只有李轩这个傻子才会相信康敏,本姑娘信不过她,不信咱们走着瞧,康敏多半背叛李轩,投靠女真了。” 一旁的天山童姥连忙道:“阿紫,你有身孕,出行不便,你们两个还是留在上京,我去就可以了。” 阿紫闻言,一脸的无奈,道:“那好吧,姥姥,如果康敏背叛我们,你就把她给我捉回来,别杀了她,捉回来让我慢慢琢磨她!” 天山童姥这才放心,不得不说,天山童姥对阿紫是真的好,关键两人都性格乖张,自以为是,可以说是同一类人,此刻,李轩未来肯定是要做皇帝的人,天山童姥心中,已经把阿紫当做未来的逍遥派掌门来培养。 …… 龙城,一队五百人的逍遥军骑兵正在巡逻,突然,前面出现了大队人马,营将吓了一大跳,连忙道:“布阵,准备战斗!” 五百名骑兵迅速组成战斗阵型,待来人走近了,营将终于松了口气,原来都是部落的人,领头的一人正是龙城最大的契丹人部落首领,耶律三刀。 营将道:“耶律三刀,你带着这么多人过来,还都带着武器,是什么意思?” 耶律三刀带来的契丹部落人马,目测不下三千人,营将自然紧张,他的部落早已经向逍遥军投降,宋延平觉得龙城这个位置很重要,但兵力不足,无力在此筑城,目前逍遥军全力筑城的城池只有三个,就是中京,上京和锦州,龙城虽然重要,但逍遥军还没有这么多兵力过来,宋延平打下这个部落后,就放了一个营的人马在这里,作为抵御契丹人从北边入侵锦州的前哨。 耶律三刀哈哈一笑,道:“本部落正准备组织一场狩猎,特来邀请将军参加,一同前往,不知道将军给不给面子?” 营将想了想,军机处曾经交代过他,在这里驻守,要跟当地的契丹百姓搞好关系,不然很难立足,于是只得道:“那好吧!” 于是,便放松了戒备。 耶律三刀大喜,道:“将军,过来跟在下一起同行吧,我们一会比一比,谁打的猎物最多。” 营将没想太多,带了两名士兵策马来到耶律三刀身旁,道:“好……” 话音未落,只见一柄长刀当头砍了过来,还来不及拿武器,营将便人头落地,契丹人纷纷射箭,两名士兵也被射成了刺猬。 剩下的逍遥军大惊,原本逍遥军都是精锐,五百人对付三千部落军队,不会落在下风,但营将被突袭,此刻群龙无首,一时乱了阵脚。 契丹部落的人冲杀了过去,一名都将甚为悍勇,带领百人应战,其余四百人则慌忙逃窜。 因为李轩最新的规矩,士兵在绝境之时,可以逃跑甚至投降,导致逍遥军在遇到敌众我寡的情况下,第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逃命。 这名都将之所以这么悍勇,也是想为大家拖延时间,如果一窝蜂都逃了,那谁也逃不了,他是跟契丹人有仇,极为仇视契丹人,这才破罐子破摔,留下拼命还能争个烈士,要是有人能跑出去,有了人证,便能获得正常的抚恤金。 总之,李轩的奇葩政策,导致如今的逍遥军,也是出现很多奇葩的将军,想法可以说很奇葩。 幸亏有这个奇葩的都将,那四百人一路夺命而逃,前锋居然逃了出来,跑得最快的都将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位兄弟,大家感谢你救大家伙一命了,回去会给你申请烈士的。 正在此时,前方灰尘遮天蔽日,马蹄声隆隆,大股的辽军如同乌云盖日,滚滚而来,目测不下十万人,人未靠近,漫天的弓箭已经射了过来,这些刚刚还在庆幸的逍遥军士兵,为了逃命,连铠甲都丢了,哪里能抵挡辽军的弓箭,片刻,数百人都被射成了刺猬。 第四百一十七章 诱饵 来人正是耶律鬼才本人,这次,他带来了南院的主力部队十万人,准备在锦州城外,伏击逍遥军主力部队。 耶律三刀连忙上前迎接,耶律鬼才道:“干得不错,杀了这队哨兵,锦州的黄忠武就不知道我主力的行踪了,耶律三刀,锦州的主力出城没有?” 耶律三刀点点头,道:“回大王,黄忠武已经被小的骗出城了,他们根据小的提供的假情报,以为会有八千契丹游骑兵袭击他们的粮道,殊不知,这回,那些游骑兵正是元帅的诱饵,锦州的两万逍遥军主力已经倾巢而出,这次元帅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全歼他们。” 耶律鬼才点点头,道:“干得漂亮,大军出发!” 宋延平谨记李轩的作战原则,主力决战,绝不分兵,但此刻,面对辽军的机动作战战术,他也是毫无办法,只得派大将黄忠武领兵两万,驻守锦州,派大将安胜,领兵三万,驻守中京,自己则领兵三万,驻守上京。 事实上,游击战是无解的,后世的阿富汗,号称帝国坟场,以苏联和漂亮国的强大,也是无法打赢,对付游击战,要赢唯一的办法,就是种族灭绝,杀光所有平民,让敌人的大军没有任何物资补充的来源,那也就不存在游击战了,就好比当年小日子在我们境内实行的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 防守永远都是被动的,辽军实行了几个月的机动作战战术之后,取得很大的成功,同时,也麻痹了逍遥军的神经,以为辽军不会出动大规模的主力决战,于是,耶律鬼才主动出击,以耶律智带着八千人为诱饵,充当游骑兵,故意借耶律三刀的口,将这八千人的行踪暴露给锦州的黄忠武,骗出两万锦州主力,自己则带着十万主力,来个黄雀在后,不可谓不高明。 此刻,两万逍遥军主力已经出城去埋伏耶律智,却不知身后来了十万辽军主力,可以说危如累卵。 事实上,汉军在游牧民族的地盘作战,经常吃这样的亏,就是碰到倒戈的游牧民族部落,被出卖,着名的恒罗斯之战,大唐名将高仙芝的两万精锐唐军,就是这样被游牧民族仆从军出卖,被二十万阿拉伯联军打得全军覆没。 逍遥军大将黄忠武眼见就要走高仙芝的老路,此刻,已经非常危险。 …… 上京以北不到四百里,乌丹,这里很特殊,是契丹后方重镇,此刻,明珠正带抱着女儿,穆贵妃抱着儿子,两人正在聊天。 有太监匆匆来报,道:“皇后娘娘,陛下回来了。” 明珠大喜过望,连忙站了起来,道:“快,我们去迎接陛下!” 很快,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哈哈,明珠不必迎接,朕已经到了。” 来人自然是萧峰,明珠和穆贵妃二人连忙上前,萧峰接过明珠手里的女儿,抱在怀中,明珠道:“陛下,此行南下,可否顺利?” 萧峰道:“未能找到李轩,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这人总是神出鬼没的,但还是打探到不少逍遥军运粮到塞外的消息,数次劫了他们的运粮部队,也不算白走一趟。” 明珠道:“陛下辛苦了,快坐下吧。” 萧峰道:“对了,过来怎么没有见到耶律鬼才,还有,乌丹如今只有五千大军守在这里,是不是人太少了,如今,整个大辽的后宫家眷都在这里,连萧太后和太子都在,万一逍遥军主力攻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穆贵妃对朝政比较熟悉,连忙接过话题,道:“陛下,耶律鬼才带着主力去锦州伏击黄忠武去了,乌丹没事,逍遥军主力从未进攻到上京城三百里以外,他们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不得不说,耶律鬼才其实很厉害,也很大胆,他一直将大辽的总部留在乌丹,离上京不到四百里,主力部队则在外围不停地机动,平时乌丹最少也有三五万大军守着,这次耶律鬼才为了伏击黄忠武,可以说也是倾巢而出,要知道两万逍遥军可不是小数目,正面对决的话,耶律鬼才的十万辽军也不一定是对手,所以,耶律鬼才不敢怠慢,能调动的大军全部调动了,务必将这两万逍遥军拿下。 穆贵妃连忙向萧峰解释了目前的战局,萧峰闻言,道:“原来如此,那朕得赶紧去帮忙,这可是重大决战。” 说完,便匆匆离去,明珠二人相视苦笑,没想到萧峰离开数月,一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又离开了。 …… 乌丹以南八十里,曹禹正带着两千士兵,埋伏在一个小山坡下。 很快,马车夫陈老二匆匆走了过来,走到曹禹跟前,道:“曹老大,都探查清楚了,这附近有好几个契丹人部落,人数最多的有万余人,最少的三千多,我们打哪一个?” 曹禹道:“秀州那两帮人呢,他们在什么位置?” 陈老二道:“都在东边,林将军离我们不到三十里,温将军的人马,离我们大概八十里。” 曹禹想了想,道:“好,既然离得都不远,那我们就捡最大的那个契丹人部落去打!” 陈老二愕然,道:“最大的一股可有万余人啊,我们才两千,会不会人数不够?” 曹禹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怕个鸟,等天黑再出击,我们夜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平民武装,最喜欢夜袭,因为晚上契丹牧民都回来休息了,部落毕竟不是军队,一般不会做防夜袭的准备,而且游牧民族的人都好酒,晚上通常会有不少人喝点酩酊大醉,这正好方便他们。 不到三更,曹禹带领大军悄悄出发,很快,就悄悄的摸到了这个万余人的契丹人部落。 草原作战,不比汉地,即便是突袭,也很难隐藏行踪,曹禹借着夜色掩护,逼近契丹人部落之后,便全军组成战斗阵型,开始给战马加速。 隆隆的马蹄声响了起来,仿佛深夜的惊雷,而且,越来越响。 部落外围的巡逻兵听到声音,还没反应过来,漫天的弓箭射来,便倒在血泊之中。 无数的契丹人慌乱的从帐篷中爬起来,根本来不及穿铠甲,很多人拿把弓箭,或者一把长矛就冲了出来。 曹禹一马当先,点燃三眼火铳,“砰”的一声,就将眼前冲出来的一个拿着弓箭的契丹男子射倒,大声道:“兄弟们,只杀反抗的成年男子,别杀妇孺!” 众人连忙大声应诺。 契丹部落虽有万余人,但成年男丁也就三千多人而已,曹禹的军队也受过月余的现代化训练了,虽然实力跟正规逍遥军相去甚远,但样子却也十足,而且,装备也很齐全。 曹禹一路冲杀之后,契丹酋长此刻已经聚集了五六百人,慌张的问左右:“敌人是什么来头?” 一人道:“听口音是汉人的军队,阵型整齐,装备完整,多半是逍遥军!” 一人连忙附和,道:“是的,首领,我还听他们喊别杀妇孺,逍遥军军规严厉,多半就是逍遥军了。” 殊不知,曹禹喊这句话的意思,妇孺都能卖钱,而且没有什么抵抗能力,杀了可惜,那都是行走的银票啊,倒是让这名契丹人误会了,以为他们是不滥杀无辜的逍遥军正规军。 酋长闻言,额头都是冷汗,道:“既然是逍遥军来了,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快撤,向北八十里的乌丹就有我们大辽的主力部队,我们去那里求援!” 说完,带着这五六百人仓惶北逃,这队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部落大军一撤退,其他人更没有斗志,很多离得近看到了的契丹人连忙加入逃跑的队伍中,待他们逃出营地时,已经有了千余溃兵。 麻杆子见状大惊,道:“老曹,不好,跑了千余人,不会去搬救兵了吧?” 曹禹皱眉,道:“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们速战速决,快速打扫战场撤退,别浪费时间。” 麻杆子点点头,道:“好,敌人已经没有大股抵抗力量,我们分头进军!” 曹禹一想,觉得有些道理,于是道:“好,我们四个首领,一人带一个营,分头进攻!” 扭头大声道:“一营的,跟我来!” 说完,两千骑兵分成四股,向营地四个方向冲击前进,沿途碰到零星反抗的契丹人,都被无情的斩杀。 战斗进行了一夜,天还没亮,战斗便已经结束,契丹人还是很悍勇的,除了逃走的千余人,剩下两千的男丁,几乎都起来反抗,被杀千余人,血流成河,剩下五六百人才放下武器投降。 由于上次他们不仅人多,而且契丹人刚举行婚礼,大多喝得酩酊大醉,这才几乎没逃走几个人,只有耶律旦带着十余心腹逃走,这次的情况自然不可同时而语,曹禹才两千人马,而且,契丹人也没有举办宴会,导致契丹人逃走了千余人之多。 剩下七千多契丹人,皆被俘虏,还是跟上次一样,曹禹逼着俘虏赶着牛羊,快速撤退,待到中午时分,便带着战利品匆匆撤退。 一路上,众人哈哈大笑,陈老二道:“曹老大,这次我们发财了,光这些契丹奴隶,近八千人,平均一人卖个五十两,便是四十万两银子,咱们两千人,每个人都能分到一百两银子,更别提这么多牛羊,还有其他的金银财物了!” 曹禹道:“我没骗你们吧,这生意干得吧,有了这笔钱,回去后咱们继续招兵买马,文妃已经说了,嫌我们人太少,干得动静不够大!” 众人皆附和,麻杆子道:“那是自然,有了本钱,接下来就好办了,咱们在上京立稳了脚跟,很快庄子也建好,这笔钱,一半用来购买土地,建设新的庄园,一半用来招兵买马,争取尽快发展壮大!” 陈老二却道:“曹老大,做了这一票,咱准备退出了,有了本钱,我决定购置百来亩地,买十个契丹奴隶,跟父母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安心在上京种地。”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曹禹道:“陈老二,这是为何,这么赚钱的生意,才做一次就收手?” 陈老二道:“赚钱是赚钱,但也太危险了,昨晚我们死了四百余兄弟,我们村的薛六子就被契丹人射死了,回去我还不知道如何跟他娘交代,毕竟是掉脑袋的生意,做一次,我也能分到不少钱,这些钱足够我们一家人在上京做个小地主了,我陈老二没有太大的野心,见好就收,我还没娶媳妇呢,不想下次出击,回去的时候,成为一具尸体,被你们驼在马背上回去。” 说着,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匹马,上面载满了抢劫而来的财物,同时,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正是他们村薛老六。 此言一出,众人默然,昨夜的战斗,契丹人的抵抗很激烈,他们虽然胜利,但也不能碾压,毕竟才训练个把月,跟正规逍遥军的战斗力不能同日而语,还是伤亡了四百多人。 曹禹道:“陈老二,别泄气,这次我们是训练时间不够,等下次再出击,我们现在剩下的都算老兵了,就不会有这么大的伤亡了。” 陈老二呵呵一笑,道:“算了,我陈老二有这么多银子,够了,这些钱,我在福州一辈子都赚不到,我弟妹年纪还小,父母年纪也大了,不想再冒险了,你们继续嘛,将来发了大财,我就在庄子里开个酒楼,没事你们就过来喝酒,你们三个来,我请客。” 麻杆子道:“那好吧,人各有志,不再强求,到时候记得你妹子长大了,嫁给我做个小妾!” 陈老二啐道:“滚!麻杆子,你皮痒了,不怕我回去向你老婆告一状?” 众人哈哈大笑,麻杆子道:“开个玩笑,别当真!” …… 契丹酋长带着千余溃兵,一路北逃,八十里不算太远,中午时分,在曹禹的人马刚刚撤离之时,便已经逃到乌丹,紧急求援。 士兵将他带去见了穆贵妃,此刻,留在这里的五千辽军,耶律鬼才临走之前,都交给了穆贵妃指挥。 穆贵妃闻言大惊,道:“耶律袭,你是说,你的部落被数千逍遥军夜袭?” 耶律袭为了能搬到援兵,故意将袭击自己部落的敌人夸大了,道:“是的,娘娘,敌人训练有素,有备而来,定然是上京过来的逍遥军主力部队,还请娘娘立即派兵去追击,他们如果带着俘虏,不会走的太快,我们绝对追的上。” 事实也是如此,要追肯定能追上,毕竟这次他不像耶律旦,只耽搁了半天,曹禹人马还要带着牛羊和俘虏,在草原上自然走不快。 但此刻穆贵妃根本就没想过追,而是担心乌丹的契丹总部人马,心想,能一夜之间血洗上万人的契丹部落,这样的实力已经不可小觑,自己身边只有五千大军,那里离乌丹总部又近,万一逍遥军的目的是乌丹,那就大事不妙。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中伏 正在此刻,又有士兵匆匆而来,对穆贵妃道:“娘娘,不好了,乌丹以北八十里,出现两大股敌人骑兵,两军相隔不到十里,洗劫了我们的两个部落后,还在朝乌丹前进,每股敌人都不下万人!” 穆贵妃闻言,惊得站了起来,道:“当真?你可看清楚了?” 那士兵连忙道:“小的没有看到,被攻打的那两个部落首领正在外面,他们刚刚过来求援!” 穆贵妃道:“赶紧叫他们过来,本宫问清楚!” 士兵应诺,很快,两个部落首领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原来,秀州的人马分了两队,每队都是五千人,林雄带了一队人,另外一队人,由秀州主将温将军的弟弟领军,他们都是新来的,上次见陈百城发财,温将军虽然没有派大队人马来上京,但他的家眷都过来了的,他的夫人回去后便派人去秀州调兵,温将军便派他弟弟温仁和,领五千秀州精锐前来。 昨夜,曹禹的军队下手快,袭击了最大的一个契丹人部落,林雄和温仁和二人,各自只打下一个三五千人的小部落,轻而易举,两人都是义军出身,比曹禹胆子更大,更不怕手下伤亡,二人一合计,打算两军相互呼应,继续向北扫荡。 被袭击的两个小部落,跟耶律袭一样的想法,都对敌人有所夸大,再加上夜里被袭,惊慌失措,五千敌人被他们说成超过万人,自然就再正常不过。 穆贵妃听了二人的描述,顿时更心惊,连忙道:“赶紧派人去锦州,向南院大王求援,同时下令所有人收拾东西,派斥候盯紧这三股敌人,随时准备撤离乌丹。” 按照这些溃兵的描述,进攻乌丹起码有三路大军,一路五千,另外两路都是一万,那岂不是上京城的逍遥军几乎倾巢而出,来攻打乌丹了,逍遥军都是精锐,两万五千人自然不可小觑,整个上京,也才三万逍遥军而已。 穆贵妃哪里想到,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逍遥军,只是些打劫的武装平民。 一队斥候匆匆离开乌丹,跑去锦州城外找耶律鬼才的主力部队求援去了。 …… 锦州城西八十里,一片茫茫大草原,两万逍遥军全部下马,蹲在一个稍微隆起的小山坡后,这里杂草丛生,可以勉强隐藏行踪。 黄忠武趴在山坡上,向远处眺望,此刻,一队千人的逍遥军士兵,正赶着一队长长的马车,在缓缓的朝锦州方向前进,出现在视野中。 领头的营将心中有些激动,时不时的张望,事实上,他们并不是真的运送粮草,大多数的马车,里面装的都是石头和土袋,还有一部分,里面装的是架好的虎蹲炮。 他们正是黄忠武的诱饵,引辽军游骑兵出现。 果然,不出意外,前后左右的草原上,同时马蹄声隆隆,大股的辽军游骑兵出现了,约八千人,成包围的态势,从四面八方攻击而来。 营将大喜,立即下令,将伪装成辎重的马车围成一个圈,掀开马车上盖着的布,数百门虎蹲炮露了出来。 辽军游骑兵大惊,见状立即下令停止进攻,八千骑兵聚集起来,便要调转马头逃跑。 黄忠武看得皱眉,敌人的反应也太快了些,这些辽军游骑兵居然如此谨慎,此刻,他也没有想太多,心想,可能他们习惯了机动作战,发现被骗,立即便毫不犹豫的撤退,立即下令,两万大军从山坡后杀出,冲向辽军。 逍遥军骑兵犹如一道钢铁洪流,向辽军游骑兵冲去,但辽军游骑兵刚刚撤退的及时,逍遥军动作已经很快了,还是未能将他们包围。 黄忠武郁闷至极,在辽军游骑兵身后,穷追不舍。 他也是被这些游骑兵整得有些老火了,每次都是突袭自己运粮草军械的辎重队,一旦自己的主力部队到来,就跑得无影无踪,这次好不容易从契丹部落那里得到小道消息,骗出来一股八千人之多的辽军游骑兵,黄忠武自然不想无功而返。 八千辽军在前面逃命,两万逍遥军在后面追,此刻,黄忠武显然有些托大了,因为数月来,辽军主力部队从未出现过,导致让他觉得,自己有两万精锐,足以打爆耶律鬼才的十四万主力,自然,在这片草原上,谁都不用怕,而且草原作战,全是骑兵对决,想要像明教人马那样搞陷阱,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视野太好了,而且土地也很硬,不能挖太深的坑,面对草原,连明教的厚土旗也是无能为力。 所以,黄忠武很自信,以至于他都没有觉察到,这股辽军游骑兵逃命的时候,并没有丢盔弃甲,这其实已经很不正常,通常骑兵逃命,首先丢的就是重达三四十斤的铠甲。 所以,眼见就要追上敌人,黄忠武大喜,正在此时,杯具上演了,前方天空突然射出密密层层的箭矢,仿佛暴雨倾盆,足足数万支箭。 黄忠武大惊,连忙拉住马头,疾呼:“避箭!避箭!” 不用他喊,逍遥军反应也是奇快无比,此刻,都在紧急停马,拿出盾牌防箭,但由于猝不及防,还是有不少人被射落马下。 片刻,前面的矮山坡上,便出现了大股的辽军骑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黄忠武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敌人显然早有预谋,在此埋伏自己,看敌人的数量,目测不下八万人。 看到如此多的辽军,他此刻也是有些心慌意乱,如果正面出战,两万对八万,他也不虚,关键敌人是伏击,不知道还有没有后手,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且没有做好充分的决战准备,想想,还是决定撤退。 但此刻还不能立即撤退,敌人八万骑兵,已经全军压上,黄忠武也是临危不乱,立即下令,大军分成两队,每队万人,一万人调转马头,缓缓撤退,一万人摆开骑兵密集阵,准备战斗,用于殿后。 事实上,殿后的部队只有九千多人了,因为刚刚辽军的一轮箭,逍遥军伤亡了七八百人。 很快,两军便短兵相接。 辽军也是骑兵密集阵,但他们没有三眼火铳和虎蹲炮。 逍遥军虽被埋伏,却丝毫不乱,炮声隆隆,三千虎蹲炮已经开火,进攻的辽军顿时死伤一片,接着,双方都在给马加速,很快,辽军用弓箭,逍遥军用三眼火铳。 一轮强攻下来,辽军被虎蹲炮打得无法对逍遥军进行合围,一轮三眼火铳下来,辽军的伤亡,远远超过逍遥军。 耶律鬼才看得心惊肉跳,自己已经用全力了,对方才仅仅两万大军,而且还是被突袭的情况下,自己的损失依然远远超过对方。 片刻,两军已经短兵相接,辽军两万前锋跟九千余逍遥军一轮对决下来,辽军伤亡了近三千人,逍遥军仅仅伤亡了千余人。 辽军前锋居然被殿后的九千多逍遥军击退,耶律鬼才也是大跌眼镜,心想,幸好之前没找逍遥军决战,不然怕是主力早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但此刻,他手里人多,自然不虚,虽然伤亡达到惊人的一比三左右,他已经血赚。 当即下令两万前锋后退,换两万新力军继续进攻。 此刻,逍遥军一边缓缓撤退,同时黄忠武也下令,殿后的部队加快速度,超到前面,先行撤退的那一万人,便成了新的殿后部队,相当于轮流作战。 当两军再度对决之时,逍遥军又相当于撤退了大概五六里远的距离。 这里离锦州城并不是太远,总共才八十里,黄忠武用这个办法,只要坚持下去,还是能安全退回锦州,只不过要损失不少人马而已,但主力肯定不会被灭掉,这招也算高明。 耶律鬼才也没想到,逍遥军如此难打,自己用尽阴谋诡计,引敌人入伏,而且,集中了十余万大军,逍遥军依然能从容不迫的撤退。 不过,他还有后手,目前只露面了八万大军加八千游骑兵诱饵,还有两万大军,就挡在逍遥军退回锦州城的必经之路上,只等把逍遥消耗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发动真正的决战,将其合围,一举歼灭。 八十里的路本来很近,依照逍遥军骑兵的行军速度,正常用不到半天,就能走完,如今边打便退,速度都是用米来计算,两场大战下来,逍遥军损失了近两千人,才退了十余里,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 到了夜里,双方打了一天,都很疲惫,暂时休整了两个时辰。 草地上,耶律鬼才此刻已经胜券在握,正悠闲的休整,正在此刻,萧峰哈哈大笑,走了过来,道:“鬼才兄弟,这次看来我们要大胜了!” 耶律鬼才连忙跪下行礼,道:“耶律鬼才见过陛下,陛下,你怎么来了?” 萧峰道:“朕在南京逗留数月,没有找到李轩,却打探到不少逍遥军运送军粮的情报,本想继续在南京打探军情,却意外暴露了,所以,这才回来看看,想不到一回来,你就在打胜仗,可喜可贺。” 耶律鬼才这才站了起来,道:“原来如此,难怪我军游骑兵数月来袭击敌人的粮道,屡屡得手,原来是陛下的情报。” 萧峰点点头,道:“如今战况如何?这里我军虽然占据优势,但上京和中京还有六万逍遥军主力,如果拖的太久,恐怕上京和中京的敌人会过来增援。” 耶律鬼才道:“不妨,我早已经计算好路程,等他们的援兵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结束战斗,撤回大后方了。” 萧峰大喜,道:“原来如此,那朕就放心了,有鬼才兄弟领军,这次我们大辽必然旗开得胜,希望李轩经历此次大败,能知难而退,令逍遥军退出草原,草原是我们游牧民族的地盘,汉人始终是站不住脚的。” 两人随口聊天,萧峰虽不怎么懂打仗,却远远强过耶律鸿基,原因在于他对耶律鬼才的指挥丝毫不干涉,甚至还主动承担类似斥候,敢死队这样的危险工作,而耶律鸿基刚愎自用,耶律鸿基虽懂打仗,但也不是什么军事天才,自然是比不过耶律鬼才这种大辽的名将的,所以,萧峰虽然不懂打仗,效果却远远好于耶律鸿基。 此刻,只听萧峰道:“原来如此,看来室里率领的阻挡逍遥军回城的两万大军,会承受逍遥军最猛烈的进攻,不如朕连夜赶去那边,助耶律室里一臂之力。” 耶律鬼才闻言大喜,道:“有陛下坐镇,大军定然士气如虹,不过,陛下一路辛苦,不如休整一下再去?” 萧峰挥挥手,道:“不必,此战关系重大,朕没事,现在就去室里那边。” 说完,急匆匆离去。 耶律鬼才心怀大慰,有这样的皇帝,任何一个将军都会很感激,这年代的皇帝,哪个不是对战争指手画脚的,有些还不懂的瞎指挥,耶律鬼才遇到萧峰,也是觉得遇到知己了,能够全力展示自己的军事才能,这仗打得就格外惬意了。 休整了两个时辰,耶律鬼才于半夜时分,再次派两万大军,进攻逍遥军的后队人马,逍遥军依然跟白天一样,夜里也没有放松警惕,双方都没有出全力,辽军伤亡三千左右,逍遥军伤亡近千余。 待次日天明,逍遥军剩下的一万七千人马,又撤退了十余里。 辽军剩下近八万人,继续追击逍遥军,耶律鬼才就是跟黄忠武拼消耗,辽军伤亡九千人,换逍遥军三千左右的伤亡,他依然觉得划算。 次日,黄忠武率领前军八千余人继续撤退,由副将带领八千多人殿后。 正在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而来,上前道:“黄将军,不好了,前方三十里处发现大股辽军骑兵,人数不下两万人,挡住了我们回城的道路。” 黄忠武愕然大惊,辽军果然有后手,在他回城的必经之路上安排了大军阻挡,他要回城,自然会派斥候探路,而草原一览无余,耶律鬼才的后手,两万阻止的大军无法在草原隐藏行踪,逍遥军斥候又厉害,居然查到了这两万人马。 黄忠武额头都是冷汗,心想,无论如何,必须击败这两万人,打通回城的道路,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心一横,对着手下的大将道:“狭路相逢勇者胜,诸位将军,本将决定了,派五千骑兵先行一步,击溃这两万挡路的辽兵,为大军打通道路,谁人愿意前往?” 第四百一十九章 决战 逍遥军果然凶悍,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手里的将军依然个个悍勇,争着做这个敢死队员。 黄忠武看着一名将军叫的最凶,道:“好,万克亚,本将军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辽军想用十万大军就把我们围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咱们让他见识一下我们逍遥军的厉害!” 万克亚倒是信心十足,道:“将军放心,不击溃这股挡路的辽军,末将愿意受军法处置!” 说完,领五千骑兵,匆匆忙忙的离开大军,五千人已经是黄忠武可以调出的极限,毕竟后面还追着八万辽军。 辽军人虽多,却无法围死逍遥军,真正的原因,自然是近战无法取胜,耶律鬼才每次进攻,都被凶悍的逍遥军击退,他如何能围住敌人? 黄忠武只是不想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跟辽军决战罢了,毕竟如今的逍遥军,跟岳立不同,接受不了太大的伤亡,要换岳立上,耶律鬼才十万大军突袭,多半就是来送人头的。 但也不得不说,其实岳立的战略会更有效,黄忠武如此做法,保存实力,貌似聪明,其实很愚蠢,反而打成了跟辽军的消耗战,辽军人多,消耗下去,逍遥军迟早流尽最后一滴血,全军覆没。 万克亚五千骑兵全速行军,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抵达了战场,此刻,两万辽军以逸待劳,萧峰亲自领军,已经摆好了战斗阵型。 万克亚却不急着进攻,下令全军休整,蓄养马力,毕竟刚刚一路急行军,马匹此刻有点吃不消,如此不做任何防御工事,在辽军眼皮子底下休整,也算十分嚣张。 耶律室里看的怒火中烧,对萧峰道:“陛下,敌人简直太嚣张了,在我们大军面前公然休整,不如我们趁他们休整之时,全军压上,与他决战。” 萧峰却挥挥手,道:“不急,我们有两万人马,他们才五千人,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如果还以逸待劳,趁他们休整的时候进攻,显得太过小气,就等他们休整好,再决一死战!” 要换李轩,绝对会秉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发动进攻,但萧峰始终是萧峰,不愿意占敌人太大的便宜,想要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也不能说萧峰迂腐,这也是一种极为高明的战略,为了取胜不择手段的战争,有时候能得些小利,一则很容易养成侥幸心理,二则,道义上不占道理,不利于日后的大势,毕竟以辽军目前的实力,想要彻底击败宋延平的大军,可能性微乎其微,萧峰的目的,只是想通过这一仗让李轩明白,汉人的军队无法在草原长期立足,让他知难而退罢了,所以,这样的公平对决就显得很有意义了,目的便是打击敌人的士气和作战决心。 此刻,经过一天一夜,外加一个上午,这里的战事,消息早已经传到了中京和上京,宋延平和安胜同时率领三万大军,紧急前往支援,既然敌人已经全部露面,自然没有必要再防守,可以说,双方都在争分夺秒,耶律鬼才必须在预定的时间内彻底消灭黄忠武的大军,到了预定时间,不管他有没有成功,必须撤退。 万克亚休整了一柱香时间,待马恢复了马力,这才整顿阵型,准备进攻。 萧峰见对方出击,当即也下令大军摆开阵型,准备出击。 骑兵对决,双方都是骑兵密集阵,没有什么战术可言,就看双方谁的武器更厉害,谁的铠甲更厚实,谁的士兵更凶悍。 很快,双方就开始给马加速,先是远程攻击,辽军使用弓箭,逍遥军使用三眼火铳。 弓箭的射程要远些,但伤害不够,逍遥军被射落马下的寥寥无几,逍遥军都是抵近射击,一轮火铳下来,辽军前排如割麦子一般的倒下。 但由于有萧峰在,辽军士气高昂,逍遥军的三眼火铳发射完一轮之后,双方就已经开始短兵相接。 战斗极为的惨烈,一轮对决下来,逍遥军伤亡数百人,辽军则伤亡千余,即便有萧峰在,辽军的伤亡比依然超过了一比二。 一轮对决之后,双方几乎都没有停留,接着又再度给战马加速,紧接着第二轮。 双方骑兵都打红了眼,萧峰更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然而,两军阵前,个人的武力作用不大,萧峰全靠使用内力击出降龙十八掌,一轮对决下来也才击杀了三名逍遥军,骑兵速度太快,而且都穿着凯甲,可以抵御很大一部分内力,如果不是离得非常近,逍遥军士兵即便被萧峰的掌力击中,其实伤害极其有限,甚至不能让其坠落马下。 昔日,萧峰夜闯少林,就用一铜镜替阿朱抵挡了玄寂的很大一部分掌力,更何况战场之上,铠甲都是专门保护士兵的装备,效果自然远超铜镜。 所以,战场之上,李轩的剑法比萧峰的降龙十八掌其实杀伤力更强一些。 一轮对决之后,又是一轮,理论上讲,一比二的战损比,辽军人多,消耗下去,逍遥军会被耗光,但他们现在的打法,跟耶律鬼才是不同的,耶律鬼才是分批换部队轮换进攻,而萧峰则是两万人一拥而上,因为情况不同,如果萧峰也派五千人上,恐怕一个对决下来,辽军就会被打崩溃,所以,他只能一拥而上。 双方从中午打到傍晚,连续进行了十轮对决,最终,辽军还是支撑不住,即便有萧峰在,士兵的士气也无法再鼓动起来,有全面崩溃的迹象。 当萧峰准备第十一轮对决之时,辽军剩下大概一万三千人,逍遥军只剩下不到一半。 然而,战争的胜负从来都不是看人多人少,连续十轮对决都被击退之后,辽军已经没有了斗志,耶律室里也算个将才,至少比萧峰强的多,道:“陛下,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我军非崩溃不可!” 萧峰望着满地的敌我尸体和伤兵,点点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逍遥军实在太过凶悍,撤退吧!” 耶律室里立即下令,鸣金收兵,辽军纷纷调转马头,向北撤走。 万克亚松了一口气,伤亡过半,总算击退了辽军,不由得一阵肉痛,虽然也杀敌七千左右,自己的伤亡远远低于敌人,但此刻,逍遥军也快到极限,无力再追击萧峰的大军,所以,万克亚只好下令原地轮流休整,为大军守住回城的通道。 次日上午,黄忠武终于带着主力撤退到了万克用的位置,一万两千人,只剩下八千余人,而且连番作战,士兵疲惫不堪,一夜都没有休息。 后面紧紧被耶律鬼才的主力咬着不放,此刻,辽军也只剩下六万余人,但他们的情况要好的多,都是轮流进攻,士兵可以休整,此刻,士气旺盛,连萧峰带回去的一万三,都因为休整了一夜,士气基本恢复。 耶律鬼才看着眼前剩下的一万出头的逍遥军,对萧峰道:“陛下,差不多了,逍遥军主力连续被我们打了两天,此刻,已经疲惫不堪,微臣准备发动决战,一举将他们歼灭在这里。” 萧峰点点头,道:“这个你做主便是,朕有些看不懂。” 耶律鬼才这才下令,道:“来人,传本王军令,全军休整一柱香时间,一柱香后,发动总攻,务必将敌人一举歼灭!” 对面的黄忠武也知道,大势已去,此刻,主力部队疲惫,就只剩万克亚的残军两千五百人左右,大概五个营的士兵,休整了一夜,士气保持的还比较旺盛,但敌人还有六万余人,两千多人如何能敌? 此刻,万克亚对黄忠武道:“将军,实在不行,我率领这五个营得到休整的士兵断后,你们丢掉武器和铠甲,快速撤退,先逃回锦州再说!” 黄忠武怒道:“放屁,如果我如此做,我黄忠武将会成为逍遥军历史上第一个败的丢盔弃甲的将军,回去后该怎么有脸面对魏王,本将军决定了,跟辽军血战到最后一人,即便全军覆没,也至少杀他三万人,从此之后,辽军主力将不复存在,我黄忠武一战定北,虽死犹荣!” 万克亚道:“将军,你这是何必呢,根据王爷最新的军规,绝境之时,投降给敌人都可以,更别提逃跑了!” 黄忠武连忙挥手,道:“你不必再劝,士可杀不可辱,本将军不想成为逍遥军历史上第一个逃跑的大将,你们愿不愿意听从本将军的命令?” 此言一出,几个大将全都跪了下来,万克亚道:“黄将军,逍遥军军令如山,不听军令比投降更可耻,我等绝不敢不听将军命令,你说死战到底,就死战到底吧!” 一人立即附和,道:“万将军所言极是,而且,用我们剩下的一万人的命,重创辽军主力,北方大定,我们虽死犹荣,王爷定然会优待我们的家眷,否则的话,不听军令,回去定然会被军法处置,我们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实在是不划算的很!” 事实上,他想说的是,如果不听军令,战场抗命,他们就会被军法从事,军机处对待不听军令的惩罚非常严重,远远超过逃兵,最关键是会收回他们家人的所有福利,几乎可以让这些已经成为小有钱的将军们,家庭彻底的打回原形,回到穷人家庭,这才是他们最无法忍受的,汉人不怕砍头,却更怕穷,对于受过穷的人来说,穷比死更让人难以接受,所以,他们宁愿战死,让家人能够拿到那笔天价的抚恤金,还能享受荣誉,名利双收。 黄忠武道:“好,那就准备一下,跟敌人血战到底!” 说完,站了起来,上了战马,开始鼓舞士气,高举三眼火铳,道:“兄弟们,决战的时刻马上到来,跟我一起喊,血战到底,永不言退!” 士兵们闻言,一个个都心往下沉,这是李轩特别为逍遥军设计的一句口号,每当喊出这句口号时,就意味着必须无条件死战到底,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相当于将军下了死命令,如果这个时候逃跑或者投降,后果会非常严重,这也是李轩为了避免新的军规出现bug而制定的一个政策,主要是给执行敢死任务的士兵用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大规模军队使用这样的死命令。 这些士兵的想法跟万克亚那几个将军都差不多,此刻逃跑的结果承受不起,还不如战死让家人拿到一笔巨额的抚恤金,这笔钱足够一个穷人家庭晋升中产阶级。 于是,士兵们便开始跟着喊口号,刚开始只是陆陆续续,黄忠武喊了几次之后,一万人全体跟着高喊:“血战到底,永不言退!” 口号喊的震天响,对面的耶律鬼才闻言色变,道:“不好,敌人要鱼死网破!” 他居然有些犹豫了,没想到经历了两天的战斗,只是一句口号,貌似逍遥军士兵的士气又恢复了不少。 萧峰皱眉,道:“他们真要拼命,我们就算赢,估计也要死不少人,鬼才兄弟,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如今,我们杀了他们上万人,也算大胜了。” 耶律鬼才道:“是啊,陛下,如今我们手里的大军已经是大辽留在这里最后的本钱了,如果伤亡太大,恐怕会元气大伤,今后再也无力对逍遥军发起强有力的进攻,而他们仅仅只是逍遥军的一部人马而已,待我好好想想,对方到底还有没有鱼死网破的实力。” 萧峰点点头,不再打扰耶律鬼才冥思苦想,耶律鬼才也在计算灭了这股逍遥军到底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心想,如果能灭了黄忠武,就算再伤亡三万人,自己带着不到四万人回后方,也可以打破逍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虽然元气大伤,但绝对能极大的鼓舞各个契丹部落抵抗逍遥军的决心,到时候,自己要招兵就简单的多了,不像现在这样,所有大大小小的契丹人部落都在看风向,各自为政,自己想补充实力都不容易。 想到这里,正准备跟萧峰说自己的想法,下令进攻,此刻,耶律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道:“陛下,耶律大王,不好了,紧急军情,乌丹出事了!” 萧峰从未见耶律智如此惊慌,连忙问:“耶律智,发生了何事?” 第四百二十章 误判 耶律鬼才愕然,问:“乌丹能出什么事,斥候早已经汇报,上京和中京的主力都在赶来救援锦州,逍遥军哪里还有部队可以进攻乌丹?” 耶律智道:“刚刚穆贵妃派人过来求援,乌丹遇到大股逍遥军主力进攻,人数不下两万五千人!” 耶律鬼才傻眼了,道:“这怎么可能?宋延平已经没有后备部队了!” 耶律智道:“我也很好奇,但穆贵妃绝不可能撒谎,我们还是赶快回去救援乌丹吧,那里可是我们的大本营,连皇后和太子都在那里,如果被逍遥军攻破,我们就全完了!” 耶律鬼才吓得满头冷汗,道:“好吧,传本王军令,全军撤退,回师乌丹!” 他本来还想赌一把,赌自己灭了黄忠武之后,会得到契丹部落的全力支持,很快恢复元气,如今,乌丹被进攻,可以说是辽军的七寸被敌人打到了,自然不敢再冒险。 于是,耶律鬼才居然被这帮平民武装的抢劫行为所误导,放弃了这次全歼两万逍遥军锦州主力部队的机会,大军快速撤退。 黄忠武见辽军撤退,总算松了一口气,连忙下令,全军退回锦州。 此战,逍遥军损失过半,伤亡万人,可以说是逍遥军成军以来最大的一次失败,辽军损失也不轻,伤亡四万人,十万零八千大军过来,回去的时候只剩六万余人,从战损来说,双方可以说打了个平手,但辽军总算打破了逍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所以,辽军完全可以称得上大胜。 …… 乌丹以南五十里,林雄正带着五千骑兵,三千俘虏,还有抢劫而来的牛羊财物,缓缓北进,正在此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道:“将军,前方的几个契丹人部落都逃到了乌丹去了!” 林雄愕然,大手一挥,下令停止前进,骂道:“这些契丹人也太怂了吧,妈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旁的薛将军道:“大哥,现在怎么办,契丹人都逃向乌丹,此刻乌丹怕是至少有数万契丹人了,咱们跟温将军那边的人马加起来,也有万人了,要是能打下乌丹,恐怕要发大财!” 林雄想了想,道:“还是算了吧,乌丹离逍遥军控制的地盘太远,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必要冒险,咱们回去吧!” 说完调转马头,对传令兵道:“你去跟温仁和说声,我们要撤退了!” 虽然这次的收获并不完美,只打下一个五千多人的小部落,但农民军在大宋打劫,养成了习惯,向来见好就收,不想跟正规军硬碰硬,林雄觉得乌丹契丹人太多,可能会有敌人的正规军,所以,就带着抢劫来的三千多俘虏,还有大批的牛羊财物撤退了。 温仁和听说林雄撤退,他也带着大军撤退了,他们两支大军,各灭了一个小部落,收获还不如曹禹。 穆贵妃收到斥候的消息,听说敌人已经撤退,总算松了一口气。 两日后,萧峰带着主力大军回到了乌丹,此战过后,逍遥军和辽军双方都损失很大,都决定修养生息,补充兵力。 此战对逍遥军的负面影响还是挺大的,要知道主力部队被敌人突袭,就意味着大股部队离开城池,也变得不安全,宋延平谨小慎微,决定再次收缩战线一百里,严守三座大的城池两百里以内,同时加快对城池防御工事的修建。 …… 日月宫,文雅洁正在皇宫设宴,庆祝那些平民武装打劫成功,并给逍遥军大军提供了军粮。 参加宴会的有十余人,都是这些首领及其心腹。 有酒有肉,歌舞生平,数十名婢女正在载歌载舞。 此刻,林雄站了起来,端起来一杯酒,对文雅洁道:“文妃,要是对我们这次的行动还算满意的话,请喝了这一杯酒,小的祝文妃能得到王爷的宠幸,大展宏图。” 说完,一饮而尽。 文雅洁笑得满脸桃花开,也端起酒杯,抿嘴喝了半杯,道:“满意,非常满意,你们四支队伍加起来,都一万五千人了,整个上京也才三万的逍遥军主力部队,回去后再接再厉,争取在两个月内,把人数扩张到三万,本宫也好给王爷报喜。” 林雄旁边的薛将军道:“那是自然,这回赚到了银子,我们已经派人回秀州,继续拉人过来。” 此言一出,群雄尽附和,温仁和笑道:“文妃,这样下去的话,咱们的人越来越多,说不定将来王妃可以不靠逍遥军,我们就能联合起来,把大辽给灭了!” 温仁和只是拍马屁,他们此刻才一万五千人,而且训练不足,各自为政,没有统一的指挥,就跟在大宋一样,还是一群乌合之众,只不过这群乌合之众跟大宋的乌合之众大不相同,接受的是正规的逍遥军现代化训练,而且,武器都是直接购买的逍遥军同一等级的,相比于大宋境内的义军来比,可以说武装到牙齿,不可同日而语。 尽管如此,还是无法跟耶律鬼才这样的辽军精锐之师正面抗衡的。 温仁和这句话,只是拍文雅洁的马屁,而功利心重的文雅洁,听到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心中的野心止不住的膨胀,道:“温将军有如此志向,那最好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等将来王爷登基当了皇帝,你们这些人,也能跟着封侯拜相,前程似锦。” 这些首领当中,唯一还有点军事能力的人,只有曹禹一人,毕竟他是正规军出身,在逍遥军里呆了两年,还是学到不少东西的,闻言不以为然,笑而不语。 文雅洁也不算太蠢,知道这群人,大部分都是泥腿子出身,只有曹禹出身逍遥军,还有点能耐,而且,这些人学到的逍遥军练兵之法,全部是来自于曹禹,因为曹禹一开始给陈百城的大军训练,他们三家分家之后,林雄等人也都把这套练兵之法学去了。 文雅洁见曹禹不说话,于是问:“曹将军,这次你的人马最为成功,收获最大,对于温将军的提议,你可有什么看法?” 曹禹道:“回王妃,恐怕温将军过于乐观了,我们毕竟都是平民组织的武装,目前还不能跟辽军正规军抗衡。” 文雅洁道:“曹将军可有什么好的建议,能让我们强大起来,到达足够跟辽军正规军对抗的程度?” 曹禹想了想,道:“自古以来,有钱能使鬼推磨,文妃想用我们这帮人对抗辽军正规军,只要给银子,在下就有办法,光靠打劫牧民,收入并不稳定,很多人打劫一次之后,就退出了,人数也不能稳定下来。” 他想到了陈老二,此次出征回来,退出的人可不止陈老二一人,他带来的福州百姓,就退出了四百多人,汉人底层的百姓还是比较喜欢求安稳,有了这次打劫的收益,很多人拿了银子,这上京的地又便宜,买个十多二十亩的地,一家人能生活过得去,做这个时代小康之家,也就是比穷人好的多,但还未达到中产阶级的水准,也就不再想冒险了。 这个问题,不是一个小问题,曹禹心想,这么下去的话,要不了几仗下来,自己从福州带过来的老底子,恐怕会跑掉一大半,特别是他们闹得凶了,必然会被辽军主力部队盯上,一旦遇到出征不利,伤亡过大没有收获的情况下,更会如此,只有林雄和温仁和二人才会盲目乐观,曹禹还是有脑子的人,看得长远。 文雅洁想想,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这些不是逍遥军正规军,魏王府没有花钱养他们,他们自然也没有对抗辽国正规军的义务。 于是道:“好,这个问题,本宫会写一道奏折,向王爷申请经费,只要你们敢打辽军正规军,能打赢,一切都好办!” 正在此时,铁头人匆匆上殿,道:“阿紫姑娘,文妃,张保张大人求见。” 文雅洁大喜过望,道:“快快有请!” 阿紫自然也是在殿上的,只不过她对朝政之事不感兴趣,此刻正在观赏歌舞,朝政之事,阿紫现在都是交给文雅洁来处理。 片刻,张保就上殿了,看着大殿上奢侈的宴会,张保也见怪不怪,上前道:“文妃,本官前来,是感谢你这次为大军出售军粮的。” 文雅洁微笑道:“来,快给张大人赐坐,既然来了,不如跟我们一同庆祝。” 自有白莲教的武士带着婢女给张保安排座位,而且在最前排。 张保很大方的坐下,欣然接受,经此一战,以后逍遥军主力出城会更谨慎,从南京运输物资过来会变得更危险,他自然要抱紧文雅洁的大腿,靠文雅洁来给大军提供军粮。 张保看着宴会上的众首领,道:“文妃,这些是什么人,怎么本官没有见过,不如给我介绍一下。” 文雅洁点点头,道:“张大人来的正好,这些都是投靠本宫,来自大宋的平民,给军机处的粮食,也都是他们带着乡亲们从契丹部落手中抢过来的,我们正商议扩大队伍,争取能击败辽军正规军,可以为王爷灭辽做出一点贡献,张大人既然来了,不如给大家出出主意?” 接着,文雅洁给张保介绍了曹禹等人的名字。 张保一一打过招呼,然后道:“原来是你们协助文妃,为大军解决粮食的问题,本官代宋元帅谢过大家了。” 这次曹禹的动静搞得这么大,军机处早得到情报,说是有大批的平民武装袭击乌丹附近,抢劫了不少契丹人的部落,张保只是没见过这些首领罢了。 张保又跟众首领深入的交谈,待到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心中顿时警惕,心想,王爷成立军机处的目的,就是为了掌控军队,如今,上京却出现了一支不在军机处管辖范围之下的武装力量,自然值得警惕,自古以来,文官最怕的就出现军阀,一旦如此,文官的权力就会大受影响,军阀控制的区域,文官的权力便无法得到施行。 不过,由于李轩的奇葩政策前无古人,导致军队跟普通百姓的界线难以界定,这些拥有武器的普通百姓,放下武器平时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百姓,拿起武器,随时都是一支大军,导致目前军机处也很不好管理。 想到这里,张保只好道:“你们有心协助大军攻打大辽,这是好事,至于经费的问题,我们军机处可以跟元帅商量,不定期的给你们分配一些临时的,有期限的军事任务,比如,运送一趟军粮,或者攻打敌人的某个城池,为期一两个月,签订协议,谈好价格就可以了。” 心想,堵不如疏,自己又没有权利解除他们的武装,既然他们想打仗,不如作为逍遥军的补充力量使用。 此言一出,众首脑心想,为逍遥军打仗,收益恐怕不是太大,毕竟逍遥军军规严格,抢到的财富肯定要交给军机处统一分配,自己又能拿到多少? 于是,林雄试探性的问:“张大人,像这样的任务,如果我们接了,会有多少的收益?” 张保想了想,这样的军队,平时不用养,就好比军机处后勤司招募做辅兵的民夫,只是职能不同,民夫只负责非战斗任务,比如修筑城池的防御工事,协助运送辎重,而他们可以用于作战,自然价码是可以出高一点的。 于是道:“这个嘛,我们到时候可以具体商量,但本官保证,至少比正常逍遥军的月响要高出一倍以上。” 这些人使用起来,不需要负责他们的一辈子,家人等隐形的支出,军机处自然可以提供更高的月响。 这些都是人精,林雄有些不以为然,半开玩笑的道:“张大人,你们不会让我们去做些九死一生的危险作战任务吧?” 张保呵呵一笑,道:“那怎么可能,那些敢死队执行的任务,自然得由我们逍遥军自己去干,交给你们我们也不放心啊,但你们也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战斗力,不然的话,用了一次不给力,我们也会考虑换人了,反正每次都是短期合作,双方都可以边合作边看,价格好商量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只要物有所值,不会让你们吃亏。” 第四百二十一章 闹响 张保乃是北方兵团的副元帅,军机处的二把手,自然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众首领闻言,都兴趣不大,毕竟抢劫契丹部落的收益更大的多,只是表面热情,虚以逶迤,毕竟逍遥军的关系要打好,以方便获得辽军的动向。 只有曹禹不一样,非常有兴趣的拉着张保问东问西,他心想,打劫的收益虽然大,却并不稳定,而跟逍遥军的合作,才是长久的稳定的收益。 待宴会结束,曹禹已经跟张保达成了一项生意,带一千士兵护送军机处后勤司运送一批军械到锦州,补充这次大战的损失,为期十天,这时间包括来回,价格是八千两银子,如果遇到敌袭,有伤亡还要额外加钱,算是双方的一次试探性的合作。 众首领之中,唯有陈百城,一直心中不忿,心想,这生意是自己最先拉他们入伙的,如今,他们个个都比自己干得好,此次出击,居然三家联合出动,也不喊上自己一起,害得自己最后才出击,到了契丹人地盘,发现耶律鬼才的大军已经回援,连根毛都没捞着,还要亏雇佣的那些人的伙食费,简直亏大了。 可是如今,形势逼人,自己手里的人马,算是实力最弱的一队了,自然不敢明面上跟其他几个大老摆脸色,充大哥了。 一直憋到从皇宫出来,陈百城当即破口大骂,道:“什么好兄弟,简直就是一群没有良心的狗东西,个个狼心狗肺,他们秀州来的人,要不是有我,说不定此刻还在南京城蹲大牢,哪里有如今的风光。” 他身后的心腹陈四看着皇宫守卫一脸诧异的样子,连忙道:“老大,慎言,这种话,要是传了出去,被人听到了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后再说吧。” 陈百城这才放低了些声音,道:“老子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么?怕什么人说出去!” 这话就是死鸭子嘴硬了。 几人一回到庄子,才到门口,就见到一大群人堵在门口,起码数百人,个个拿着兵器,陈白城手下的一名将军,正带着一队人马,挡住门口,双方正在争执。 看到陈百城回来,一名壮汉领头扛着一个三眼火铳,带着人群就围了过来,道:“陈掌柜的,你这么做不地道啊,在下要向你讨个说法!” 这些人正是他出发前从大街上招募过来的百姓,陈百城本身就是一肚子的火,闻言道:“你们要什么说法?” 那壮汉道:“连魏王雇工,都有最低月钱标准,我等跟你去了一趟草原,来回浪费了七天时间,你却一文钱也没给我们,打劫契丹人,打了个寂寞,掌柜的,这可不行!”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举起武器,一人附和道:“罗屠夫说的对,你这么做,就是违背了魏王的法令,哪有雇人干活不给钱的道理,这里可不是大宋,是王爷管理的地盘,就得按王爷的法令来执行!” 陈百城气的吐血,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约,道:“出发之前,你们每人都跟老子签了协议的,只有捉到契丹人,杀到契丹人,才能拿到分成,既然没有杀到人,你们这么多人,七天的吃喝拉撒全是老子出的钱,老子已经亏了一大坨了,你们还有脸过来问老子要钱?你们自己看清楚,这都是黑纸白字,签名画押了的!” 说着,把那张契约扬在手里,给众人看,还一脸的气愤。 那领头的壮汉啐道:“我呸,老子不识字,老子不管这些,反正干活就要给钱!” 这家伙耍横的,直接来个不认账,人群中也有聪明的,一人道:“陈百城,老子就算跟你签了契约又如何,你的契约难道比魏王的法令更大?就算到了衙门,你也不占理!” 此言一出,人群纷纷附和,感觉有了李轩的最低雇工标准的保护,瞬间觉得自己底气十足,一人异常愤怒,扬着手里的刀喊朝陈百城喊道:“有魏王的法令保护,老子手里有刀,谁也不怕,陈百城,你敢耍无赖,就给你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这算是一件标准的闹响事件,大宋也有此类事件发生,但大宋的百姓通常被衙门管理的很温顺,而且手里没有武器,富人不仅有家丁狗腿子,还有武器,还跟官府勾结,百姓通常无能为力,李轩治下的百姓可不同,敢来上京打劫的人,也通常都是刁民,自然不会像大宋的百姓那么好应付。 陈百城也是气的七窍生烟,道:“你们怎么能如此蛮不讲理,签好的契约也能不认的么?” 陈四见闹响的百姓越来越愤怒,连忙拦住了他,小声道:“老大,不要激怒他们,万一真打起来,损失可就大了,还是花钱消灾吧!” 陈百城终于冷静下来,这才道:“那你来跟他们说,老子快气死了!” 陈四这才扭头,对那领头的几名汉子道:“各位,好了,不就是想要银子么,何必把事情闹大,你们既然提出要按魏王的法令来办,那好吧,就按王爷的用工标准,月响二两,算下来每天大概七十文钱,你们只去了七天,每人补你们半两银子,这下可满意了吧!” 一说给钱,众人顿时变了个脸色,笑逐颜开,领头的壮汉道:“这样就对了,就这么办吧,我们没有意见,给钱吧!” 陈四又问陈百城,道:“老大,这样可以吗?” 陈百城也不想再闹下去了,反正都亏了,再闹下去,真动手随便都要死不少人,毕竟对方都有武器,而且好几百人,到时候损失绝不止二百两,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老子先回屋了。” 这才让陈四处理这些人,带他们去账房那里领钱,那些人领了钱,一个个都离开了,几乎没有几个人愿意再留下。 待陈四处理完,回到大厅跟陈百城回复,见陈百城正郁闷的喝酒,那蒙古女人正在一旁伺候,见陈四进来,陈百城道:“都处理好了没有,这帮瘟神送走了没有?” 陈四点点头,道:“老大,都走了,我们现在人手又不够了,怎么办,再去上京城招人么?” 陈百城砰的一声,将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道:“找个屁,这上京城的人,个个都是刁民,手里有武器,开口闭口就跟老子亮刀子,要求又高,仿佛个个都是大爷一般,老子决定了,带人回大宋去招人,这燕云十六州来的人,魏王治下的,个个都是刁民,要求又高,事还没办,张嘴闭嘴都是要钱,哪里像在大宋的百姓,给口吃的,给点赏钱,随便忽悠!” 这次回来,一无所获,他在上京招募的那些人回来后,一分钱也没拿到,就相当于几百人跟着陈百城去草原旅游了趟,回来后,就跟陈百城闹响,觉得不公平,那些人手里都有武器,可不会害怕,搞得陈百城最后不得不一人给了半两银子打发了事,最后人全跑了,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于是,次日,陈百城便让那蒙古小妾留下协助陈四管理庄子,自己带着两百名从姑苏带过来的老底子心腹人马,出发前往杭州招兵买马。 …… 赣州,李轩正在看来自北方的战报,看得眉头紧锁,对于耶律鬼才的草原游击战,他也是束手无策,只得回复宋延平,严守城池,同时下令南京方面,加速召集汉人百姓去锦州开荒,他觉得只要北地居住的汉人多了,逍遥军自然能在草原站稳脚跟,否则的话,率领大军去草原到处寻找耶律鬼才的主力部队,在草原没有群众基础,不仅不容易找到人,就连大军的补给,也是相当的困难,也是没有什么卵用的,这注定是一场长期的较量,不是一时半会能见到效果的。 此刻,王语嫣拿起来一本奏折,正是文雅洁写过来的,看过之后道:“王爷,这本是文雅洁写过来的,说是她已经组织了数万武装平民,去契丹人地盘抢劫,为上京的逍遥军解决了粮食的问题,她想用这些百姓的武装协助宋元帅攻击辽军,取得更大的地盘,但这些人要求王府提供经费,才愿意干,请王爷同意军机处花钱雇佣他们。” 李轩闻言愕然,道:“卧槽,她会不会是吹牛的,哪里来的平民大军?” 文雅洁自然有所夸大,她手里哪里有数万平民大军,只不过一万五千余人而已。 一旁侯着的洪大全立即道:“王爷,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如今,上京城的三万逍遥军已经不需要南京方面运送粮食过去了,加上如今上京已经有了兵器制造局,上京基本能做到自给自足,大大的降低了运输辎重中途被辽军游骑兵袭击的风险。” 李轩一愣,道:“干得漂亮,只不过平民武装,怕是战斗力不足,倒是可以组织一支雇佣军,回复她,同意军机处出钱雇佣平民武装协助攻打大辽,至于具体如何处理,叫张保看着办,凡是此类经费申请,我会叫南京方面配合,一律通过!” 梅剑连忙记录下来,在奏折回复,同时给南京的欧阳宪写命令。 正在此时,欧三光匆匆走了进来,满脸神采,道:“主子,方大富请你过去一趟。” 李轩这才站了起来,跟欧三光一同出发,随口问:“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情,不会又是什么无遮大会那样的荒唐事吧?” 李轩也是被方大富搞怕了,每次叫自己过去,不是搞美女,就是吃大餐,欣赏歌舞,搞宴会,就没有一次是正事的,倒是便宜了欧三光,李轩此刻已经不敢腐败了,每次方大富送美女相陪,李轩都是叫欧三光代为享受。 欧三光道:“这倒没有,这次是正事,下个月他就要登基称帝了,请你过去是商议登基的事情。” 李轩连翻白眼,如今朝廷大兵压境,方大富却一直搞这种事情,也是章醇此刻还没有完全为大军的决战做好物资的准备,否则的话,恐怕他不会如此清闲和无聊。 待到了帅营,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仿佛群臣上朝见皇帝一般,这回,总算给李轩安排座位了,位于左列的第一位。 同时,还安排了二十多个位置,坐了二十多人,但是周裴都没有座位,带着戒杀站在下面的,这坐的二十多人,右首是方大富的儿子方小贵,其余则李轩一大半没有见过,不禁称奇。 此刻,只听方大富高居上位,道:“特使大人来了,咱们就可以正式的商议了,今日主要是给出征在外的众兄弟分封爵位,叫吴大人来,是做个见证,让兄弟们以后封的爵位,能得到六方联盟的认可!” 李轩心想,原来如此,难怪很多人他都没见过,原来都是方大富手下的领兵大将,此刻都驻扎在赣州城外附近,所以李轩没见到过,于是只得客套一番,道:“方元帅尽管分封便是,本官会代表六方联盟,给众兄弟做见证的。” 方大富向李轩点点头,然后一挥手,一名太监上前,展开手里的一道圣旨,尖声尖气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宋贼赵家无道,欺压百姓,民不聊生,朕方圣公起兵,吊民伐罪,建立新朝,改朝永乐,聚义兄弟,尽皆封为天王,赐名换天字,封石天生为秦天王,陆天行为齐天王,齐天四为楚天王,仇天道为赵天王,朱天雨为韩天王,吴天信为雍天王,吕天师为曹天王……” 李轩听得咋舌,这方大富自称方圣公,一口气就封了二十多个天王,而且,每个王的名字都被他改了,中间加了个天字,感觉牛逼哄哄的样子,还好,倒是没有封魏王和燕王出去,因为这两个称号,已经早被自己和慕容复视为囊中之物,显然方大富还是请来文人帮忙拽写的,倒是没有出这种洋相。 待太监念完了这二十多个天王的名字,李轩元原本以为这些义军首脑这回该满足了吧,个个都是天王,比自己还牛逼,谁曾想,一人猛然站了起来,道:“大哥,我陆天行哪点比不上石愣子了,凭什么他的位置在我之上,难道是我的部下没有他人多,还是我的部队战斗力不如他,老子不服!” 第四百二十二章 内杠(一) 陆天行此言一出,被封为赵王的仇天道立即站了起来,道:“方老大,陆兄弟说的没错,兄弟也觉得,陆兄弟的实力,应该排在第一位!” 紧接着,又有五六个天王站了起来,附议赞同。 石天生大怒,也站了起来,道:“陆猴子,你简直欺人太甚,老子哪点不如你了,连老大的话也敢不听,你莫非想造反不成?” 他这一站,跟着他站起来的天王更多,有七八人,也是纷纷表示支持。 李轩看得眉头大皱,果然,汉人一到分赃,必然内杠,简直就是一条铁律。 要是首领的威望足够,当然可以压制手下,关键这个方大富的能力,也只能呵呵了,他也是运气好,最先起义,然后又得到明教五散人的支持,这才坐上了老大的位置,显然,他的威望还不足以压制手下的将军们。 双方很快开始口水战,对骂起来,而且很凶,方大富连忙挥手制止,道:“各位兄弟,且听朕一言!” 见方大富开口了,双方这才停止争吵,方大富这才道:“大家都是兄弟,提着脑袋造反,都是为了荣华富贵,如今都是天王了,这秦天王和齐天王,又能有多大的分别,陆兄弟,你要是觉得不满意的话,朕再送你美女千名,大家就算各让一步,皆大欢喜,如何?” 李轩听得咋舌,这方大富给陆天王送美女,一送就是千名,可见豪横,看来这个陆天行,平时奢靡的程度丝毫不在方大富之下。 陆天行闻言,脸色数变,心想,这个方大富如此表态,明显偏袒石天生,不就是壮着石天生平时多拍他的马屁么,自己手下军队比石天生多,战斗力比石天生强,这口气哪里咽得下,正待拒绝,此刻,周裴上前,发话了,道:“齐天王,圣教主都发话了,你不至于连明教圣教主的命令也不听吧,在明教,不听教主命令,按教规,惩罚是很重的,还请齐天王三思而后行!” 陆天行见五散人之首的嗜酒散人周裴也支持方大富,只得忍下了这口恶气,这才不情不愿的坐下,冷冷的道:“既然方老大都发话了,兄弟我只好从命!” 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显然并不是真心服软。 见陆天行坐下来了,支持他的天王们,也都坐了下来。 方大富总算松了一口气,哈哈大笑,道:“诸位兄弟,分封结束,另外,朕封嗜酒散人周裴为我永乐朝的丞相,封吝啬散人马万山为骠骑大将军,封嗔怒散人陈和尚为辅国大将军,封戒杀散人为冠军大将军,大家同心协力,推翻朝廷!” 周裴连忙带着戒杀跪下谢恩,方大富挥挥手,道:“正事办完了,下个月的登基大典,由丞相周裴统一安排,咱们现在该开心开心了,见识一下朕为大家精心准备的歌舞!” 说完,大手一挥,一队超过百人的美女,穿着性感华丽的丝绸,踏着轻盈的舞步,缓缓上了大殿。 李轩愕然,宫廷歌舞自己也见识过不少,但穿着如此暴露的宫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不论是大辽,还是大宋,甚至西夏等小国也做不出来,简直有伤风化,比后世棒子国的女团还要过分,在这个时代,有点不可想象。 但农民军的君臣都看得兴趣盎然,很快场面就变得混乱,这些个粗鲁的天王们,一个个觥筹交错,这酒一喝多了,就开始乱来,甚至有人上前,逮着个好看的舞姬,就拉过来陪自己喝酒,动作行为十分的猥琐。 方大富也丝毫不以为意,看得哈哈大笑,他也不差,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好几个美女,在陪自己喝酒。 李轩眼见场面越来越乱,忍不住站了起来,向方大富告辞,他虽然好色,却不喜欢在这种公众场合调戏美女,又被这些美女整得火大,打算早点回去,跟公主几人探讨一下人生。 还是照旧,将欧三光留下,陪方大富这些人乱来,自己匆匆回去了。 一到自己院子的大厅门口,又见李师师在门口迎接,道:“师父,方大富叫你过去,谈了什么事?” 李轩闻言,也是有感而发,道:“一群土包子,贪图美色,又斤斤计较,难成大业!” 李师师道:“哦,师父何出此言?” 李轩道:“这些人打着为穷人谋福利的口号,得到了权力,却比大宋朝廷的官员还要奢靡荒唐,刚刚在分封诸王之时,还差点翻脸,他们当初的梦想,为穷人谋福利,早被他们抛诸脑后去了,理想呢,信仰呢,追求呢,明教不是号称食菜,吃素么,那宴会,不堪入目,哪里还有点为百姓谋福利的样子!” 说到这里,李轩越说越气,居然忘记了去找公主研究她的身体,在大厅上坐了下来。 李师师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呵呵一笑,道:“师父不必动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只是一些泥腿子出身,不识四书五经,没有受过圣人的教化,有此表现,不足为奇。” 李轩满脸的不屑,道:“你说的孔圣人吧,也不过如此,满口仁义道德,私下里男盗女娼,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师师吓得连忙道:“师父慎言,孔圣人可是所有文人的心中的圣贤,万世之先贤,师父不可轻视。” 李轩听她如此说,更是满心的失望,站了起来,道:“哎,孔子欺世盗名,奈何这个世界蠢人太多,如何能救?老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还是回去跟小公主研究一下月亮是甜还是咸的比较安逸一点!” 说完,再不理李师师,往房间而去,心想,李师师虽然聪明,奈何为这个时代的知识所限制,还是理解不了自己的想法的,跟她说来也白说。 而李师师则打听到了一些的消息,心想,听李轩刚刚的意思,义军有人内杠,这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使用离间计,只是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如何实施,但欧三光还没有回来,自己还得等他回来,打听到具体的情况,才好用计,于是,也不急回房间,在大厅置了一张琴,一边弹奏,一边等候欧三光回来。 李师师等了许久,很晚了,欧三光才满身酒气的回来,没到大厅,就听到了李师师的琴声,立即大喜过望,走了进去,果然,一身白衣的李师师真在大厅抚琴。 欧三光连忙上前,道:“师师姑娘,你是在等我么?” 李师师点点头,道:“刚刚听师父所言,貌似义军在内杠,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师师比较担心,不如你给我说说具体的情况,看我们有没有办法,让义军团结起来,对抗朝廷。” 李师师骗欧三光这个猪哥,简直不要太容易,欧三光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当即将整个宴会上的事情,一股脑说得清清楚楚。 李师师闻言心中大喜,心想,原来是如此,看来是个好机会,于是道:“原来如此,那真是麻烦了。” 说完,便告辞离去,回到了自己房间,欧三光这人是个恶霸,却不知为何,对李师师一往情深,居然在她面前,都不敢有不规矩的举动,也许是惧怕李轩,也许是动了真情,总之,他如今对李师师可是言听计从,更不敢有非礼的行为。 李师师一回到房间,就换了一身黑衣,手提一把宝剑,然后敲响了隔壁古剑魂的房间。 古剑魂连忙给她开门,待她一进去,便将房门反锁,道:“师师姑娘,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李师师道:“好机会,原来方大富手下两个心腹大将不合,马上换衣服,我们去连夜刺杀石天生,义军定然大乱!” 古剑魂连忙点头,也换了黑衣,二人提着宝剑出门了,才出门口,转过一道走廊,便见到二人匆匆走来,李师师大惊,但此刻也只有假装镇定,二人穿着李家标准的黑衣斗篷,都蒙着脸,正是扮做盐帮高手张三李四的张中兴和邓飞。 张中兴二人见到李师师二人,感觉奇怪,停了下来,张中心道:“师师姑娘,这么晚了,你们二人如此打扮,要去哪里?” 李师师随口胡说,道:“今日义军大宴,我有点不放心,担心朝廷派高手过来捣乱,打算在院子周围巡逻一番,替师父守夜。” 张中兴二人也没想太多,还以为他们真去巡逻,也不理会,打个招呼就走了,径直朝李轩的房间而去。 李师师二人松了一口气,很快就离开了院子,消失在黑夜中。 张中兴二人径直到了李轩门口,才到门口,就隐隐听到了奇奇怪怪的声音,李轩正在房间跟公主亲热,还叫上来竹剑和菊剑助攻,自然会有这种声音。 张中兴二人满脸尴尬,连忙咳嗽一声,张中兴敲响了房门。 李轩这才停下,过来片刻,李轩过来,打开了房门,却没有放二人进去,道:“三弟,这么晚了,找我有何事?” 张中兴知道他房间此刻不方便进去,给了邓飞一个眼神,邓飞连忙走开,去走廊放哨,张中兴这才小声道:“二哥,今天在宴会上,貌似这个齐王陆天行对方大富和秦王石天生很不满,你说,我此刻可不可以去向陆天行暴露身份,然后拉拢他支持我?” 李轩闻言愕然,又是内杠,为何汉人如此喜欢内斗,如今大敌当前,明教人马还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恐怕要出事,但张中兴的话,他又无力反驳,毕竟张中兴才是名正言顺的明教教主,方大富这个圣教主可是自封的。 于是只得道:“这个是你明教内部的事情,二哥就不方便发表意见了,三弟,你自己看着办吧!” 毕竟,这对张中兴来说,确实是个机会,今天的宴会,明摆着方大富在挺秦王打压齐王,李轩实在无法说服张中兴不这么做。 张中兴闻言,见李轩没给他出主意,有些失望,道:“那好吧,我还是去试试看,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三弟就不打扰二哥跟嫂子们亲热了,这就告辞!” 说完,带着邓飞离开,前往去找齐王陆天行。 李轩送走了张中兴,连忙关上门,以飞快的速度,脱了衣服,上了床。 公主和竹剑惊呼,道:“冷死了!” 李轩呵呵一笑,左手抱过公主,右手抱过竹剑,道:“大半夜的,还是床上暖和。” 公主道:“夫君,发生了何事?” 李轩道:“没什么,又是些争权夺利的事情罢了。” 公主一听就没了兴趣,倒是竹剑道:“夫君,怎么感觉明教这些人马好不靠谱,一个个整天就知道寻欢作乐,现在还内杠上了,这帮人真能顶住朝廷大军么?” 李轩一愣,道:“很难!” 睡最里面的菊剑道:“夫君,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在此浪费时间,不如早日回家算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咱们也就是拿他们来拖延时间的,能拖多久算多久,多拖一段时间,章醇就没精力对付我们,别管他们了,咱们继续来玩长江三叠浪!” 公主吃吃笑道:“夫君,这回该轮到竹剑妹妹了,本宫来做最下面一浪,助你对付她!” 竹剑惊呼,道:“清露姐姐,可得手下留情,温柔一点!” …… 石天生喝得醉醺醺的,抱着两名美女,进了自己在城中的帅营。 今日,最得意的就是他了,此刻哈哈大笑,道:“两位美人,今晚你们谁能让本王最开心,明日便本王便封谁做秦王妃!” 两位美女闻言,自然积极配合,扶他往床上走去,道:“大王,你喝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才说完,突然一抬头,看到床边此刻站着两个黑衣人,都拿着宝剑,顿时大惊,一女子吓得瑟瑟发抖,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这二人自然是李师师和古剑魂,李师师道:“我们是齐天王手里的死士,想借石天王的头颅,去向齐天王换赏钱。” 两名女子吓得丢掉脚步不稳的石天生,落荒而逃,接着剑光一闪,古剑魂一剑就割下了石天生的头颅,二人并没有追杀这两名女子,自然是故意放生的,好让她们去给自己传消息,然后,带着石天生的头颅,快速的跃窗户离去。 第四百二十三章 内杠(二) 陆天行带着手下赶回自己城中的府邸,一群人边走边骂,自然是骂的石天生。 赵天王仇天道道:“陆兄弟,不如老子去城外调一队兵马进来,杀进秦王府,斩了那个石愣子,简直欺人太甚,他现在有陛下撑腰,此刻不杀他,以后更要骑在我们兄弟的头上了!” 陆天行闻言,心中一愣,心想,自己动手,怕不好收拾,有这个仇天道出手,那最好不过,于是道:“好,你尽管去做,有什么事,兄弟们给你顶着!” 仇天道连忙应诺,壮着几分酒气,立即带着几名手下,匆匆离城,去城外搬人马去了。 陆天行心情大好,继续带人回帅营,才穿过一条街道,突然,前方出现了两名黑衣人,站在街口。 陆天行顿时酒醒,抽出随身的宝剑,他手下纷纷拿出武器。 陆天行道:“你们是何人,何故挡住本王的路?” 这两人自然是张中兴和邓飞,张中兴道:“在下二人,是明教总坛的人马,方大富自封圣教主,乃是对我明教的背叛,齐天王,既然你们也讨厌他,不如跟我们总坛合作?” 他自然不敢直接说出身份,否则过于石破天惊,还不知这陆天行会如何反应。 陆天行此刻已经酒醒,他今日一直忿忿不平,本来喝得不多,此刻,连忙大手一挥,示意手下退后,这才带着着两名心腹上前,道:“原来如此,你们想如何合作?” 张中兴道:“如果你支持总坛拿回江南义军的管理权,对付方大富和五散人这些明教的叛徒,我们可以让张教主封你为秦天王,同时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江南义军!” 如今,张中兴也算出道好几年了,总算还是学到了一点驾驭下属的本事。 果然,陆天行闻言心动,道:“此话当真?” 张中兴道:“绝无虚言,这位便是明教总坛的朱雀王邓飞,四法王之一,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说着,给了邓飞一个眼神,邓飞连忙揭开了面纱,给三人看过脸之后,又蒙了起来。 陆天行闻言大喜过望,道:“好,既然有明教总坛的支持,方大富那帮人就是犯上作乱,名不正言不顺,咱干了,你们想怎么做?” 张中兴道:“领大军入城,诛杀方大富和五散人以及支持他们的天王!” 陆天行一转念,心想,人不狠站不稳,此刻,趁方大富那帮人没有丝毫的防备,调大军夜里入城,将他们一网打尽,有明教总坛的支持,就不怕他们手下的士兵说自己犯上作乱了。 于是点点头,道:“好,那二位请跟我一同出城,去调大军入城!” 张中兴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跟上。 一行人当即回到帅营,找来马匹,策马直奔城外而去。 还未出城,众人就感觉形势不对,大街上到处都是士兵调动,前面就有一队数百人的队伍,急匆匆往城内的方向赶。 陆天行立上前,挡住道路,问:“本王乃是齐天王陆天行,你们是谁的部下,深夜这么急,赶去哪里?” 那领头的将军连忙行礼,道:“小的见过齐天王,小的是陛下的亲兵,奉陛下的命令,去保护陛下的。” 陆天行吃了一惊,心想,原来如此,看来方大富已经有所察觉,已经在调兵保护自己了。 此刻,更不能停留了,当即策马狂奔,一行人匆匆出城。 一到城外自己的大营,陆天行当即点了自己最精锐的五万大军,匆匆杀进城内,赣州城小,义军有八十万之多,自然不能都驻守在城内,此刻城内只有方大富的禁军两万人驻守,其余兵马,皆在城外扎营。 才到城门口,就遇到了大股的士兵,也正准备进城,双方人马一碰面,都是剑拔弩张,极其的紧张。 陆天行当即大声道:“前方是谁的人马,大半夜进城,所谓何事?” 很快,对方阵营里策马出来了几人,领头的正是丞相周裴,还有几名将军,皆是秦天王石天生的部下,周裴大声道:“原来是齐天王,刚刚城内出事了,秦天王被人刺杀,陛下担心城内出乱子,这才下令本官领五万大军入城,齐天王又是为何深夜领兵入城啊?” 陆天行吃了一惊,心想,这仇天道的动作怎么这么快,也就是比自己先行一步而已,此刻居然已经杀了石天生了? 于是只得呵呵一笑,道:“本王也是这么想的,听说石愣子被人杀了,担心自己的安全,这才领大军进城保护齐王府而已,既然是丞相领兵,不如丞相先进城吧!” 周裴也没跟他说太多,拱手道:“本官有陛下的圣旨,那就不客气了!” 说完,大手一挥,率领五万大军进城。 原来,石天生一死,他的手下当即去找方大富告状,说是陆天行派死士刺杀了石天生,方大富大惊失色,担心陆天行造反,当即派周裴去城外调精锐大军进城保护自己。 周裴见到陆天行果然调大兵入城,心想,他多半真的想造反,但既然对方没有撕破脸说要对付方大富,杀的也是石天生而已,自然不敢揭破,只待回头再想办法,不然的话,恐怕两方人马立即便会火拼,义军顷刻间便会四分五裂。 待周裴的大军进城之后,陆天行这才带着人马进城,道:“二位,此刻有点难办了,方大富已经有所防备,我们进城也杀不了他们了。” 张中兴心中郁闷,道:“齐天王,按你所说,仇天道已经先行一步,派大军去杀石天生,可也不可能这么快啊。” 陆天行道:“这个本王也百思不得其解,方大富的动作也太快了点。” 邓飞道:“齐天王,可能是方大富对你早有防备了,此刻,双方都有大军,就不能硬拼了,不然,只会便宜了朝廷。” 陆天行点点头,道:“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咱们先进城再说。” 大军才进城,仇天道就带了五千大军过来迎接,陆天行见到仇天道,大喜过望,问:“仇兄弟,你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害的老子的大军才进城,就碰到了周裴在调兵入城,保护方大富去了。” 仇天道闻言,大吃一惊,这陆天行都不称方大富为陛下了,直呼其名,显然已经有心背叛,于是连忙道:“陆兄弟,在下也才进城没多久,在下派两万大军进城,拿下了秦王府,可是,石愣子早已经被人刺杀,听说是你派的死士干的,在下也百思不得其解,你的动作怎么比我还快?” 陆天行愕然,道:“本王可没有派死士去刺杀他哦!” 两人都是一脸懵逼,仇天道道:“管不了这么多了,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两军合兵一处,明天看陛下如何处理再说。” 陆天行点点头,道:“好,兄弟我正有此意。” 城中一下子涌进来十二万大军,赣州城本来就小,此刻已经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乱成了一锅粥。 李师师和古剑魂此刻正站在一处高高的民宅屋顶眺望,见城内到处都是火把和大军调动,大喜过望,李师师道:“古少侠,你此刻立即出城,前往广德,告知种元帅,义军已经大乱,随时会火拼,叫他立即率大军前来,进攻赣州。” 古剑魂点点头,当即飞身而去。 对于这一切,李轩还蒙在鼓里,次日醒来,赣州城已经是满城风雨,极其的紧张。 此刻,方大富正在帅营聚集手下心腹商议,方大富道:“各位,如今的形势,我们该如何处理?” 周裴道:“陛下,此刻不能再犹豫了,陆天行必须死,否则,军心无法稳定。” 众将军纷纷附和,毕竟,支持石天生的将领,如今都在这里。 方大富点点头,道:“好,来人,传朕圣旨,叫齐天王陆天行立刻过来见朕!” 当即有亲兵前去传令,亲兵到了齐王府,这里附近已经聚集了七万大军。 陆天行闻言,呵呵一笑,问:“不知陛下要见本王,所谓何事?” 亲兵一愣,道:“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此刻,陆天行哪里那么傻,还去见方大富,只得推脱道:“你去回复陛下,城中有朝廷的刺客,此刻本王离开大军不安全,恕本王不能从命!” 亲兵只好回去回复,方大富闻言,愁眉不展,道:“各位,如今该怎么办?” 楚天王齐天四道:“陛下,如今之计,不如我继续去城外调兵,我们的人比他多,跟他拼了!” 周裴连忙制止,道:“不可,支持他的大军也有近二十万,如果双方火拼,必然两败俱伤,还是从长计议,今夜我带高手去齐王府突袭,看能不能刺杀他。” 方大富道:“也只好如此了,大家暂时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丞相,你去刺杀恐怕也不容易得手,此刻,他肯定防备严密,哪里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周裴皱眉,道:“只有试试再说。” 如此,双方人马都是相互防备,都不敢动手。 待到午后,韩天王朱天雨和雍天王吴天信二人带头,有六名天王求见方大富。 方大富带周裴在大厅接见了他们,问:“诸位将军,见朕有何要事?” 吴天信道:“陛下,我等打算引兵南下,攻打信州!” 方大富愕然,道:“吴兄弟,这是为何?” 吴天信道:“陛下,我等聚众起义,是为民请命,推翻大宋朝廷,如今朝廷未灭,我们自家兄弟却闹起来矛盾,昨夜石天生被陆天行派人刺杀,赣州已成是非之地,我等不想留在赣州,打算引兵离开,刚好前去攻打信州,为陛下牵制一部分宋军。” 这些人都是中立派,如今两虎相争,不想被殃及池鱼,最后几人一商量,决定还是离开赣州比较安全。 方大富自然极力挽留,道:“众位兄弟,如今朕正是用人之际,还是留在朕身边吧。” 吴天信道:“我等去意已决,信州离赣州并不远,陛下如果被朝廷大军攻击,我等还是可以引兵支援的。” 说完,几人向方大富行礼,就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几人离开后,方大富道:“丞相,要不要派人去截住他们?” 周裴想了想,道:“陛下,还是算了吧,一旦如此,他们在城外的大军恐怕会投靠陆天行,我们得不偿失!” 方大富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只得任由他们几人离开赣州。 几人一到城外,便领了自己手下的大军,接近十五万人,离了赣州,一路南下,前往攻打信州。 …… 李轩昨夜跟公主三人玩了大半夜,直到中午才起来,吃过饭之后,众人正在大厅欣赏李师师弹琴。 一曲奏罢,果然如天籁之音,李轩赞道:“师师姑娘的琴艺,果然还在语嫣之上,佩服佩服!” 正在此时,洪大全匆匆来报,道:“王爷,出事了!” 李轩皱眉,问:“何事?” 洪大全道:“昨夜,秦天王石天生被齐天王陆天行派人刺杀,如今,方大富已经派了五万大军入城,保护帅营,而陆天行也派了七万精锐入城,保护自己的齐王府,双方势成水火,雍王吴天信等几人害怕殃及池鱼,已经带领十五万大军离开赣州。” 李轩大惊失色,站了起来,道:“欧三光,立即跟我去见方大富!” 二人刚到门口,李轩突然见一白衣公子,挡在了门口,吃的一声,一股无形剑气就向自己攻了过来。 李轩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欧三光反应奇快,已经挡在自己跟前,用手臂硬挡了他的剑气。 来人正是段誉,攻出此剑后,当即大声道:“李轩,卑鄙无耻,你在哪里,快出来见我!” 此刻,公主几人都提剑围了过来,李轩也拿出来宝剑,此刻他们几人都是蒙面的,所以段誉并不知道哪个才是李轩。 欧三光大怒,正准备带人上前围攻,李轩伸手制止,揭开了面纱,道:“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能找到本王,不知道段公子有何事找我,怎么混得如此狼狈,孤身一人前来,胆子还真不小!” 第四百二十四章 寻觅 段誉见到李轩,顿时气的呲牙咧嘴,指着李轩骂道:“李轩,你把我的语嫣藏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李轩一愣,哈哈大笑,道:“笑话,什么叫你的语嫣,语嫣自西夏跟我成亲以来,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是高高在上的魏王府三王妃,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语嫣了?” 原来,段誉回到洛阳城,大理的侍卫便早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得知王语嫣已经偷偷的离开洛阳,而蓝小蝶大个肚子,一直躲在洛阳的客栈,也不敢出来见段誉,一心想着等孩子生下来,王语嫣回来找她,再来个偷龙转凤,毕竟她易容成王语嫣的样子,并不能持久,过了大半年了,如何还能保持王语嫣的模样呢,只得中途找了个借口,偷偷的溜走了,躲进了洛阳的一家客栈。 段誉见不到王语嫣,便到处寻觅,直到开封,遇到章醇,才得知李轩在赣州,心想,王语嫣会不会去找李轩了,这才跑到赣州来找李轩。 段誉非常激动,指着李轩道:“我不管这些,语嫣在哪里,她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李轩一把拉过身边的王语嫣,扯下她的面纱,还在她腹部的衣服上摸了摸,阴险的笑道:“段誉,老子看你是遇到狐狸精了,语嫣一直跟在我的身边,你看仔细了,她哪里有怀孕?” 段誉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看着王语嫣绝美的脸庞,道:“语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跑回李轩身边了,咱们的孩子呢?” 王语嫣心地善良,不忍心如此欺骗段誉,想告诉他真相,于是扭头看了看李轩,想征得李轩的同意。 李轩顿时心领神会,他们夫妻多年,这点眼神交流还是看得懂的,心想,绝不能让段誉知道真相,否则,段誉做鬼都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又不忍心杀段誉,必然后患无穷,于是给了王语嫣一个眼神,意思不要说。 王语嫣纠结,欲言又止,想了想,道:“段公子,我一直在王爷的身边,从未跟你生过什么孩子,我早跟你说过,我跟你只是好朋友,我早已经是有夫之妇,还请段公子以后不要再纠缠不清。” 王语嫣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跟在李轩身边,此刻都已经是四五年的夫妻了,两人之间的默契,眼神交流,外人一看便知,这种根本不可能做假。 段誉紧紧盯着王语嫣,甚至她的每个神情变化,都没有放过,自然能看出她跟李轩之间的感情,非常自然,绝无可能假装,而且,跟之前陪在自己身边的“王语嫣”,也就是竹剑大相径庭,于是疯狂的摇头,道:“不,你不是语嫣,你一定是四剑假扮的!” 扭头又望向李轩道:“李轩,快把我的语嫣交出来,别再演戏了,我知道四剑都从阿朱那里学来了易容术,语嫣跟我夫妻情深,还怀了我的孩子,这骗不到我的!” 李轩哈哈大笑,得意至极,如此戏弄段誉,他觉得很有成就感,于是道:“段誉,今天就让你彻底死心,四剑,你们都把面纱揭开,让他一睹真容。” 如今四剑都跟在李轩身边,闻言,四人同时揭开面纱,露出了四张长得一摸一样的脸蛋。 段誉撤底傻眼了,看着穿着统一服装,都是黑衣斗篷的五个女子,仿佛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有点揭底斯里,对着四人道:“语嫣,我知道你肯定在其中,你到底易容成了谁,快站出来告诉我吧,要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可以说我,骂我,甚至打我,我一定改,求求你,不要这样惩罚我!” 说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四剑跟王语嫣不同,她们对段誉一向没有好感,除了竹剑心中微微有些愧疚,其他三剑此刻肚子快笑抽筋了。 菊剑这个憨憨忍不住道:“段公子,我夫君说得对,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比如狐狸精,或者女鬼之类的,我们四个和语嫣姐姐一直都跟在夫君身边,哪里有什么王语嫣跟你生孩子了,简直是大白天的撞鬼了!” 此言一出,兰剑和梅剑都是哈哈大笑,只有竹剑有些愧疚,没忍心笑话段誉。 四剑自幼跟着天山童姥,本不是什么善类,原剧情中跟着心地善良的虚竹,自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李轩抢了虚竹的外挂,他本百无禁忌,又练习已进魔道的生死轮回剑日久,此刻也已经有点心术不正了,四剑一直跟着李轩,自然也受影响,觉得如此玩弄段誉的感情,也没有什么不对的,甚至还很解气,因为段誉老是跟李轩作对。 段誉彻底傻眼了,此刻已经乱了分寸,看着一旁唯一还蒙着面纱的公主,颤声道:“语嫣,是你么?” 公主已经没了耐心,一把扯下面纱,道:“段誉,你发什么疯,你一定是见了鬼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王语嫣跟你结婚生孩子,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幻觉!” 段誉疯狂的摇头,道:“怎么可能,语嫣跟了我这么久,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幻觉,语嫣一定藏身在你们六人之中,只不过易容了而已!” 李轩哈哈大笑,道:“你怎么如此愚蠢,再高明的易容术,始终只是易容术罢了,老子这回吃点亏,六位夫人的脸全给你摸摸,你自己查清楚,看她们到底有没有带面具!” 此言一出,公主和四剑都是无法无天的性格,倒是没有在意,王语嫣红着脸,道:“夫君,男女授手不清,这样不太好吧?” 李轩上前,抓住王语嫣的手,道:“没关系,这事太大了,他不亲手摸摸,始终是不会死心的,我就在你身边,你放心大胆的把脸蛋给她摸便是!” 王语嫣只好害羞的点点头。 段誉闻言,心只往下沉,心想,自己怎么这么蠢,语嫣跟了自己这么久,都没想过去摸摸她的脸蛋,有没有易容。 此刻,见李轩如此大度,把自己六个老婆的脸蛋给他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这事太大了,他不搞清楚,始终不死心,于是上前一步,道:“李轩,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几位李夫人,得罪了!” 李轩点点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老子都不介意,你尽管摸便是!” 段誉这才走到王语嫣身边,仔细的查看她脸上的肌肤,又在跟头发交接处仔细的脸蛋肌肤摸索,果然,没有丝毫的易容迹象,连脸上的胭脂水粉,都很少,完全是纯天然的美女。 不禁心往下沉,然后,接着是四剑,直到最后一个公主时,他的手已经颤抖起来,待检查完公主,他彻底崩溃,一屁股坐了下来,道:“天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语嫣呢?” 李轩哈哈大笑,幸灾乐祸地道:“段誉,男子汉大丈夫,要哭能不能去远点,老子忙的很,没空看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太恶心了!” 王语嫣终究有些不忍心,道:“段公子,语嫣跟你只是好朋友,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放不下,你还是别再有什么非分之想,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我看那个蓝小蝶对你一往情深,就很不错。” 段誉闻言,突然站了起来,道:“你们都是骗子,语嫣没有回到李轩身边,我就放心了,她一定是躲起来了,对,小蝶一直跟语嫣在一起,只要找到小蝶,就能找到语嫣!” 说完这句话,飞一般的跑出了大厅。 众人皆看得目瞪口呆,看着段誉远去的背影,李轩呵呵一笑,道:“哎,你还是不明白,万法皆空的道理,居然糊涂到这个地步,老子也办法了。” 公主推了他一下,道:“夫君,还不快去办正事,别在这说风凉话了!” 李轩这才哈哈大笑,带着欧三光,快步离去。 一到方大富的帅营,方大富已经是急得团团转,见到李轩到来,连忙迎了过去,道:“魏王,赣州城的事情,你都清楚了吧,如今,朕该怎么办?不如你从北地调大军过来,协助朕压制陆天行?” 李轩也是无奈,道:“方兄弟,恐怕不行,现在只能靠你自己了,今天刚刚收到消息,我军主力在锦州城外被辽军主力伏击,损失了万余人,这可是我逍遥军成军以来最大的一次败仗,如今,我们在北地打得很艰难,没有余力南下支援你们。” 李轩只是哭穷,即便有余力,他也不会南下支援方大富,有余力还不如向东扩张,多拿下几个契丹人部落,此刻哪里愿意跟大宋决战,不灭了大辽,李轩根本腾不出手来对付大宋,毕竟辽宋都是当世最大的两个国家,可不是开玩笑的,哪里那么容易打下来,以成吉思汗的厉害,打大宋都花费了数十年,李轩自问,自己的实力跟成吉思汗比,那是远远的不如的。 方大富闻言,有些失望,道:“这样啊,那目前的情况,王爷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李轩想了想道:“在下也有些不明白,为何你们非要拼个你死我活,难道就不能合作共赢么?你们两个都想弄死对方,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方大富脸色尴尬,道:“王爷说笑了,永乐朝的皇帝只能有一个,就算朕想放过陆天行,此刻,他也不会再信朕,朕和他二人,只能有一个赢家,输的人必死无疑!” 李轩无话可说,心想,两个都是人才,为何非要弄死对方?果然,汉人内斗是写进骨子里的基因,只因为,皇帝只有一个,二人都想做皇帝罢了,心想,要想汉人不内斗,就不能有皇帝存在,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汉人精英之间无休止的内斗。 方大富见他不说话,只得道:“魏王,既然你无余力出兵南下,不如再卖一批武器给朕吧,朕决定了,再向你购买价值三百万两银子的武器,其中,包括五千门的虎蹲炮。” 李轩闻言大喜,道:“这个可以有,不过,最近我们的武器装备卖得太火,有些忙不过来,你这么大的量,恐怕没有几个月时间,无法生产出来,但银子要提前付完,因为我们的资金也很紧张,需要钱购买材料。” 李轩心想,你们这么玩法,能玩多久都不知道了,还是先把钱收到手,说不定后面武器都不用付完了,自己就可以白白的赚不少钱。 方大富倒是没想太多,当即答应,道:“好,我明天就准备好银子,魏王尽管派人来取便是。” 李轩道:“不必这么麻烦,你直接派人送到杭州码头就可以,我们有船可以从杭州直接走海路上直沽。” 方大富点点头,递给李轩一份卷轴,道:“好,我们早已经拟定好所需武器的清单,请王爷收下,按这个清单给我们提供武器便可以了。” 李轩连忙接过,装进了怀里,道:“没事的话,本王先回去了。” 方大富点点头,道:“好,朕送你。” 如此,明教各个首领都在向李轩求购武器,李轩在南京幽州,直沽,西京云州,上京临潢府四大城池,都建立了大量的武器装备作坊,连大智分舵,盐帮也跟着一起,建立了不少的武器作坊,这两年来,逍遥军地盘的武器作坊得到了飞速的发展,此刻,军工生产能力甚至快赶上大宋了,卖军械成了魏王府的支柱产业,大量的白银流入六方联盟钱庄,已经基本抵消了章醇向六方联盟倾销物资导致的白银外流,此刻,联盟钱庄已经可以实现收支平衡了。 李轩正准备离开,突然,周裴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道:“陛下,王爷,不好了,刚刚传过来的军情,种师道三十万大军已经从广德南下,正向赣州而来,而且,朝廷又增兵十万,还是由吴1率领,此刻已经抵达姑苏,正准备南下攻打秀州!” 第四百二十五章 大战 李轩连忙停下脚步,道:“二位,如今之计,你们只能跟齐天王陆天行同仇敌忾,放下私人恩怨,一同对抗种师道的大军。” 方大富二人犹豫了片刻,终于点头,方大富道:“好吧,既然如此,丞相,你亲自带人过去,给陆天行送美女千名,白银五十万两,跟他说,朕不计较他杀了石天生,石天生已经死了,再追究也没有意义了,如今,种师道大军压境,咱们兄弟还得团结一心,一致对外,不能再继续彼此猜忌下去了!” 周裴连忙应诺,道:“好,微臣马上去办!” 事实上,李师师是多此一举,如果她不刺杀石天生,而是由仇天道领兵击杀石天生,效果更好,义军当天必然打起来,四分五裂。 当周裴带着礼物见陆天行之时,陆天行自然满口答应,还以为方大富怕了自己,如今大敌当前,他也只有选择跟方大富抱团取暖,不过,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双方再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相互信任了。 三日后,种师道的三十万大军抵达赣州外三十里扎营,义军也全部出动,周裴率领四十万支持方大富的军队,陆天行带领二十万大军,共六十万大军出城迎击,方大富则带着五万大军守城。 城头上,李轩正陪着方大富观战,李轩还是第一次跟种师道对敌,一看宋军的阵营,还是非常的整齐,但没有什么骑兵部队,大概也就三四千的骑兵,作辅助用,并没有大规模的骑兵。 李轩此刻也有些没底,看宋军的架势,如果自己带领逍遥军,还是很有信心击败他们的,但此刻都是农民军,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宋军很快发动第一轮进攻,种师道派五万步兵,向义军东边的阵营发起猛烈的进攻,李轩一看,果然,跟辽军的打法完全不同,一出手就是五十架投石机,高高耸立在阵营中,一颗颗重达上百斤的圆石,上面还包裹着火油,有的甚至是火药,不停地向义军的阵营抛射,同时,还有数百架各种各样的楼车,由士兵推着向前,楼车上,站满了士兵,居高临下的向义军阵营射箭。 数万的弓弩兵,这弓箭更是不要钱的一般,射向义军,整个天空都布满了箭雨。 李轩看得头皮发麻,果然,大宋不愧为列国中最富有的国家,这样密集的远程攻击,天下列国,也只有大宋能做到,难怪章醇要准备这么久为大军备战,光这些箭矢器械,就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制造,运输。 李轩也是第一次见到大规模的步兵作战,在北地,跟辽军作战,基本不可能见到这样的场景,都是骑兵对决为主,只有攻城战的时候,才会用到攻城器械,远没有宋兵这么多花样,这么饱和的远程攻击。 结果可想而知,义军在宋军的远程攻击下,损失惨重,宋军步步逼近,两军越来越近,突然,只听到轰轰轰无数声巨响,宋军前排被大面积的笼罩在烟雾当中,惨叫声此起彼伏,顿时血流成河。 原来,此刻方大富已经拿到了李轩第一批送过来的武器,其中就包括三千门虎蹲炮,和一万支三眼火铳,这虎蹲炮对付密集的步兵,比对付骑兵效果要好的多,宋军被连番轰炸,损失了三四千人。 种师道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退。 宋军前锋如潮水一般的撤去,周裴大喜,连忙下令进攻,两万前锋快速冲了上去。 李轩愕然,这周裴他么的会不会打仗,敌人虽然撤退,但明显退而不乱,他们又不是骑兵,两万人冲过去有个毛用。 果然,不出所料,片刻,这两万人就遇到了漫天不要钱的弓箭进攻,还没有冲到宋军跟前,已经死伤了数千人。 周裴连忙又下令撤退。 打了个来回,两边打了个寂寞,但总体来说,义军的损失远远超过宋军,宋军最主要的损失,来自于被虎蹲炮炸死的那三千多人。 两军试探性的一场进攻,打了一个上午,宋军总伤亡四千左右,义军则损失过万。 而下午,种师道再没有发动进攻,而是严守门户,大规模修筑防御工事。 待战斗结束,方大富眉头紧皱,道:“王爷,这宋军打的有问题!” 李轩愕然,道:“方兄弟,何出此言?” 方大富道:“为何他只进攻我的人,陆天行的阵营,连颗投石机的炮弹都没有挨到!” 李轩倒是没有注意这个,闻言一惊,道:“这个种师道好坏,莫非他在用离间计,故意的?” 方大富道:“那谁知道,也许陆天行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也不一定!” 李轩此刻也有点拿捏不定,毕竟汉人打仗崇尚孙子兵法,无所不用其极,这局势,有可能是种师道的离间计,也有可能陆天行在做墙头草,形势不对投靠朝廷,这些人的花花肠子太多了,人心隔肚皮,谁能料得到,李轩自问自己不是诸葛亮,无法摸透这些人的想法。 只得道:“本王打仗,从不管这些,都是靠实力取胜,这个,我也不清楚了,只能方兄弟自己把握了。” 方大富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还有,魏王觉得,敌人为何停止进攻了?” 李轩道:“这个我知道,多半是惧怕我们的虎蹲炮,因为刚刚我们虎蹲炮的杀伤太大了,他们如此强攻,只会送人头!” 方大富恍然大悟,道:“魏王说的有道理,只可惜炮太少了,只有三千门炮,而且炮弹不足,要是有个两万虎蹲炮,老子起码可以炸掉他十万大军!” 李轩呵呵一笑,道:“那倒也是,不过,方兄弟要小心他们夜袭,来破坏我们的虎蹲炮。” 方大富点点头,对一旁的传令兵,道:“来人,去通知丞相,叫他看好虎蹲炮军,别让宋军有机会夜袭!” 一名传令兵匆匆前去传令。 这个,李轩倒是猜对了,此刻,种师道正聚集手下心腹将军议事,他的儿子种浩道:“父帅,为何停止进攻了?” 种师道道:“臭小子,打仗可不能光凭着一股悍勇,还得动脑子,没想到义军居然从魏王手里购买到这么多的虎蹲炮,这可有些不好打了,我们必须想办法摧毁敌人的虎蹲炮,否则,不能发动大规模的进攻,损失太大了!” 种师道作战,跟岳立的风格完全不同,岳立擅长用精锐骑兵奇袭,打硬仗,而种师道此人,有点韩信的风格,打仗诡计多端,领兵更是多多益善,不论精兵还是垃圾兵,都能用得很好。 由于李轩的出现,历史改变的面目全非,原本历史上的种师道一直在防御西夏,但李轩的出现导致江南的民变提前了二十多年,同时,章醇也提前了好几年当上相国,此刻,奸臣蔡京还很年轻,没有上位,最关键这个哲宗虽然年纪小,但也比宋徽宗厉害的太多,所以,导致种师道被章醇重用,过来江南平乱。 所以,此刻大宋君臣的配置,是远远强过历史的,而且也比大辽强很多。 不扯远了,此刻,他的弟弟种师中道:“大哥,看来还得联络相国在义军中的眼线,让他去查明敌人虎蹲炮的炮弹存放的位置,然后我们派大军夜袭,炸了他的弹药库才行!” 种师道点点头,道:“二弟言之有理,你今夜就派探子进城,联络我们的人!” 正在此时,只听一人道:“种元帅,这事就交给本座去办吧!” 种师道愕然大惊,居然无声无息的情况下,自己的帅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一又高又瘦的白衣老者,留着长长的胡须,正站在自己身后。 种师道大喜过望,道:“有阁下出手,大事可成!” …… 段誉离开了李轩的院子,一心想着去找蓝小蝶,可才走过一条街,顿时茫然,人海茫茫,蓝小蝶到底去了哪里,自己该去哪里寻找呢? 最关键的是蓝小蝶的离开无声无息,毫无道理,所以段誉才如此纠结,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点线索,更是郁闷,心情不佳,随意进了街上的一个客栈,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道:“小二,给我切一斤牛肉,打十斤酒!” 段誉其实并不喜欢酗酒,大部分时刻,喝酒也只是陪萧峰而已,此刻,心情不好,不禁想起来借酒浇愁。 片刻,小二端了酒菜上来,段誉心情郁结,提起酒坛,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想不到我段誉如此凄惨,爹失踪了,语嫣带着我们的孩子失踪了,如今,连蓝姑娘也失踪了,喝酒还是孤家寡人!” 说完,仰起脖子,大坛的酒咕噜噜往嘴里灌,他本是斯文之人,不过,经历这么大的打击,也变得不顾斯文了。 一口气喝了不下三大碗的量,这才将酒坛放下。 正在此时,忽闻有人道:“自古以来,男人如乔木,女人如丝萝,要想丝萝得托乔木,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就得成为参天大树!” 段誉闻言,心中一惊,心道,他这句话貌似意有所指?难道语嫣真的变心了,打掉了孩子,又回到李轩身边,皆因李轩如今如日中天,实力远超过自己? 段誉虽然不愿意相信事实,但也不是傻子,刚刚在李轩府邸,只要是个正常人,还没有疯,都明白,至少王语嫣是真的回到李轩身边了,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于是,段誉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角落里,坐着三个黑衣人,三人都带着一个宽大的帽子,帽沿垂下半透明的黑纱,让人看不清他们的面目。 段誉道:“阁下刚刚是不是跟在下说话?” 其中一人点点头,道:“段公子,相逢不如偶遇,你的事情,或者在下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消息。” 段誉闻言大喜,连忙站了起来,走过去坐到那人的旁边,道:“阁下是何人?你认识我?你有语嫣的消息么?” 那人呵呵一笑,道:“段公子,你的问题太多了,不如,在下先给你讲个故事?” 段誉愕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但此刻,他也是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失魂落魄,道:“那好吧!” 只听那人道:“从前,有个穷小子,爱上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两人真心相爱,却受到女方父母的反对,女子深爱情郎,偷偷背着父母,跟穷小子私奔,并生下了一个孩子。” 段誉道:“这个故事挺不错,这女子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值让人佩服。” 那蒙面人呵呵一笑,道:“段公子,别捉急,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本来一家三口,过得也算幸福,奈何时间一长,数年后,女人习惯了大户人家的富贵生活,爱情的新鲜感一过,面对的就是生活的困苦,女子再也忍受不了贫穷的生活,成天对丈夫抱怨,可丈夫依然无怨无悔,终于有一天,女子再也受不了,离家出走,失踪了。” 段誉愕然,道:“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爱情还比不上富裕的生活?为了语嫣,就算让我不做这个皇帝了,做一介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也愿意!” 男子道:“呵呵,段公子出生富贵,怎么能理解穷人的无奈和心酸,当一个吃不饱饭的时候,所谓的爱情,不过是空中楼阁!” 段誉心想,自己确实没经历过穷人的生活,即便最落魄的时候,还有萧峰这个好兄弟罩着,过得也不差,最起码跟穷字不沾边,于是道:“阁下说的,在下不太懂,还是接着讲故事吧,那后来如何了?” 男子道:“那丈夫于是带着孩子,疯狂寻找妻子,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年之后,丈夫在大街上无意碰到了妻子,可此时,她已经成了一个有钱的大户人家老头的小妾!” 段誉愕然,道:“看来,这女子人品也不怎么样啊,为了富贵,抛夫弃子!” 男子却摇摇头,道:“段公子,你错了,大错特错!” 第四百二十六章 乔木 段誉愕然,道:“阁下,何出此言?” 男子道:“他们相遇之时,女子只说了一句话,她说,我尽力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儿子吃的越来越多,你种地得到的粮食养不活三人,我肯定饿死。” 段誉心中一震,道:“那男子得多穷?这倒可以理解,总不至于为了爱情,活活饿死!” 男子道:“所以,丈夫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也是运气好,回来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绝世高手,教他绝世武功,三年后,他武功大成,跑去杀了那个娶他妻子的老头,然后,又将妻子带了回来,一家三口继续过着开心的生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段誉闻言,有点迷惑,道:“阁下的故事,想说明什么问题?” 男子道:“根据我的情报,你的皇后王语嫣一直跟着李轩的,我想,你也许被她欺骗了感情!” 段誉疯狂的摇头,道:“这绝不可能,语嫣不是这种人!” 男子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就是她为了保护你和你的大理国不被李轩伤害,主动回到李轩身边,也是被逼无奈,不管是哪种原因,你如果想抢回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必须打起精神来,跟我们一起,整垮李轩,强过李轩才行,只有强者才配拥有最漂亮的女子。” 这三个蒙面人,就是大宋的带械影卫石统领三兄弟,他在皇宫见过太多这种争权夺利的事,还以为王语嫣是那种功利的女子,所以趁机开导段誉。 其实石统领的话破绽百出,段誉此刻也很懵逼,但一个绝望中的人,就算是根稻草,也会紧紧的抓住,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抢走,但凡是个男人,都会不甘心,更何况段誉这种自小没有受过什么大额的挫折,含着金钥匙出身的富贵公子,一向没有什么进取心的段誉,此刻,也被石统领激发了斗志,心想,李轩本来也是自己的敌人,只有联合辽宋,击败逍遥军,打败李轩,到时候说不定王语嫣会回到自己身边。 也许王语嫣真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国家,这才主动打掉孩子,回到李轩的身边,这个理由虽然荒谬,但段誉此刻居然信了。 段誉宁愿相信这个理由,心想,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太没有用了,让王语嫣忍受如此大的痛苦,自己应该像这男子故事当中的那个丈夫一般,勤练武功,再从李轩手中抢回王语嫣。 要是李轩知道段誉此刻的想法,一定会骂他一句“神经病!”,但段誉此刻,却为了王语嫣钻牛角尖了,居然被石统领误导,得出了这么一个奇葩的结论,也属实是可笑,可悲,可叹。 原剧情中,段誉是大理唯一的继承人,风流倜傥,又开挂学的一身绝世武功,人品又好,这样的男子,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自然泡妞如有神助,如今,碰上一个开挂更凶的李轩,只能吃瘪。 想到这里,段誉道:“好,那在下就跟你们一起,对付李轩!” 石统领很满意段誉的反应,连忙站了起来,道:“既然如此,段公子请跟我们上楼!” 说完,领头离开了座位,段誉三人连忙跟上。 石统领一进客栈房间,便将房门反锁,然后,揭开了面纱。 段誉吃了一惊,道:“原来是你们,难怪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赣州城的?” 段誉自然是认识石统领的。 石统领道:“段公子,李轩之所以出现在赣州,就是暗地里协助叛军对抗朝廷大军,他还秘密出售了一批厉害的武器,三千门虎蹲炮给方大富,导致我们朝廷的大军无法击败叛军,我这次来的目的,便是设法取得叛军的布阵地图,查出储存虎蹲炮或者虎蹲炮的炮弹的位置,让种元帅能够派大军突袭他们的炮兵,希望段公子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段誉大喜,道:“好,没问题,你想怎么做?” 石统领道:“根据我们的情报,这样的地图,有两份,一份在方大富手中,还有一份,就在李轩的房间,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去盗取地图。” 这情报的来源,自然是李师师,她本想自己去盗取李轩房中的地图,但李轩几人武功高强,她担心暴露身份,毕竟打入敌人核心并不容易,这么重要的棋子,为了这种事情暴露有点不值得,所以,李师师这才呼叫了外援。 段誉想了想,道:“石统领,走三家不如坐一家,我们还是不要分头行动,方大富此刻身边士兵肯定很多,不容易得手,不如我们去找李轩,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上门去挑战,你们则偷偷跑进他的房间去盗取地图。” 段誉其实很聪明,只不过以前过于迂腐,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变得越来越成熟了,毕竟现在不再是十九岁的少年,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大理皇帝了。 石统领想了想,道:“那好,不过你要小心,李轩如今的武功比你高,他身边还有欧三光这样的高手在。” 段誉道:“不妨,我只要拖延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就算是受点伤也是值得的。” …… 次日,种师道果然没有再发动进攻,而是在城外修筑防御工事,既然没有战事发生,李轩就可以睡懒觉了,此刻,他还在王语嫣房间睡觉。 这时,二人已经醒了,李轩只是还不想起床,王语嫣偎依在他胸膛,道:“王爷,昨夜并未轮到语嫣陪夫君,为何过来陪臣妾?” 李轩呵呵一笑,道:“昨日段誉过来找你,想到你是段誉得不到的梦中情人,本少爷便止不住的兴奋。” 王语嫣愕然,脸上一红,李轩一向有这种特殊爱好,貌似有段誉在身边,更喜欢跟自己亲热,王语嫣脸皮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道:“王爷,我们这么对待段公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段公子这会肯定很伤心。” 李轩道:“也不算过分吧,天下间就一个语嫣,本王想要,段誉也想要,如果伤心的人不是他,便会是我了,天下间的事情,皆是如此,财富,美女,和权力,人人都想要,大宋朝廷觉得,自己给江南百姓征重税,是为了对付外敌,也是迫不得已,而百姓活不下去了,就起兵造反,财富就摆在那里,朝廷不去收,就能让百姓活命,可是双方都是逼不得已,就只能如今这样,兵戎相见,以命相搏,所以,本王对付段誉,也是逼不得已。” 王语嫣愕然,道:“王爷,你想的可真远,不过这次大战,不知道又会死伤多少无辜百姓,难道双方就不能各退一步,和平相处么?” 李轩道:“退,恐怕是退不了,都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是想退,双方也不可能再相信对方了,只能鱼死网破。” 王语嫣听得眉头大皱,道:“那倒也是,王爷,你说段公子会不会想不开,我有点担心。” 李轩道:“这个我也帮不到他了,想得开要面对,想不开也要面对,本王总不至于把你大方的送给他吧,语嫣宝贝儿如此美丽动人,本王可舍不得。” 王语嫣连忙道:“王爷,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夫妻都结婚整整五年了,语嫣岂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我一直只当段公子是个好朋友而已。” 说到段誉,李轩止不住的兴奋,紧紧抱着王语嫣,道:“语嫣宝贝儿,要不要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王语嫣顿时脸红,道:“啊?还来啊,语嫣不行了,王爷保重身体才是。”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了起来,门外竹剑道:“夫君,语嫣姐姐,快起床了,段誉那个家伙又来了!” 李轩顿时头疼,道:“这人还真是死缠烂打啊,语嫣宝贝儿,本王还未尽兴,还想吃,怎么办?” 王语嫣连忙坐起来,给他更衣,吃吃笑道:“你还真是贪吃,语嫣就在王爷身边,想要随时可以,先打发走段誉再说,今晚臣妾继续陪王爷便是了,只不过灵儿怕是要恨死臣妾了,连续抢了她两晚。” 他们不知道的是,石统领此刻正藏身在他们所在的屋顶,有李师师做内应,石统领武功又高,要潜入李轩的府邸自然轻而易举。 看着两人穿衣起床,石统领大喜过望,因为此刻,他们床前不远的桌上,就放着他想要的那张地图。 这个便是段誉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自己假意上门挑战,引开所有的魏王府高手,而石统领则负责盗取地图。 石统领眼见二人穿好衣服,就准备出门了,王语嫣却心细如发,瞅着桌子上的地图,道:“王爷,地图就这么放在桌子上,会不会不安全?” 李轩早有些不耐烦了,他早穿好衣服了,但王语嫣毕竟是女人,起床之后又是一番梳妆打扮,要换平时,这个过程起码得半个时辰,但此刻有要事在身,王语嫣已经加速了这个过程,尽管如此,还是花了十余分钟。 李轩拉着王语嫣的手,道:“这能有什么事,我们府上都是高手,除非萧峰和扫地僧这等级别的人过来,否则,谁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盗走地图,我们还是快出去吧。” 王语嫣却挣脱了李轩的手,快速将地图收进怀中,道:“不行,你这人一会一个想法,说不定一会临时想到了什么对付宋军的办法,又要看地图,臣妾还是随身带着,方便你查阅。” 在屋顶蹲守的石统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但也无可奈何。 待二人离去,石统领正准备悄悄地跟过去,寻找王语嫣落单的机会,却见一人快速冲进了房间,然后,在房间快速的寻找,正是朝廷的眼线李师师。 原来,段誉过来挑战,这么好的机会,王府的人全部去了前厅,李师师担心石统领不能成功,她知道昨晚李轩在王语嫣房间睡的,便趁机摸进了王语嫣的房间。 石统领连忙一个翻转,从窗户跳了进去,李师师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来人,才冷静下来。 石统领小声道:“不用找了,地图在王语嫣身上,快去前厅,找机会从王语嫣身上拿到地图,我躲在暗处配合你!” 李师师点点头,这才快速离开了房间。 一来到前厅,果然,王府的人全在这里,这次李轩过来,并没有带普通士兵和婢女,只有欧三光极其盐帮的高手五人,洪大全极其大智分舵的高手五人,连全冠清此刻都一直在外,负责调度人马,为义军运输武器,所以,人并不多,并没有对整个府邸做严密的防御。 此刻,除了方大富送给李轩又被李轩转送给手下的女子之外,所有人都在前厅,而最开始方大富送来的百名美女,早被李轩当做银子一般,送去了南京,逍遥军中那么多的光棍,这些美女自然不能浪费,全部被李轩送去南京交给阿朱使用,主要用途是军机处人事司用来给逍遥军未婚将士相亲用。 只见段誉孤身一人,站在大厅上,道:“李轩,上次在少林一战,在下败在你手里,只不过是因为你的破善之剑太过无耻,在下回去后勤练剑法,今日,还想再挑战一下,看我的六脉神剑和你的生死轮回剑,到底哪个才是天下第一剑法。” 李轩哈哈大笑,少林寺大战此刻快过了大半年,李轩此刻对轮回八剑有了更深的领悟,自信对剑法的增长远超过段誉,李轩的生死轮回剑跟段誉的六脉神剑大不相同,一般正常的武功,增长主要靠两点,一个是内力的增长,一个是招式的精进,而他的剑法,则除了这两个,更注重的是心态的领悟,就好比原剧情中的慕容复,心态炸裂武功越来越差,扫地僧无敌,全靠精研弗法,心志坚硬,同样的武功,不同的人使出来,这个效果是完全的不同的。 李轩笑道:“那就让本少爷看看,你这次的武功又有什么进步吧,如果还是上次的样子,你必败无疑。” 段誉听得头皮发麻,武功到了他这个地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谈何容易,这半年多来,他的武功不说没有丝毫进步,也只是正常的增长,几乎看不出明显的效果,但他这次主要是拖延时间,并不在乎胜败,于是道:“废话少说,我要出手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无力 李轩也不再废话,长剑在手,两人摆开架势,开始出招。 段誉一出手,就是中冲剑配合少商剑,剑气纵横,李轩随手剑气波迎击,先是一记生剑,稍微猥琐,然后快速转化为死剑,剑光大盛,剑气步步进逼,一出手就是以攻对攻。 段誉愕然,没想到李轩的破善之剑,进步的如此迅速,此次再碰上,李轩已经没有了上次那么多的明显的欺负自己心地太善良的,以伤换伤的痕迹,剑法已经更趋于完美。 他此刻已经有点看不懂,明明对方的剑法,内力没有更深,招式也没有特别精进,没有什么惊艳的新招,还是老套路,生剑死剑轮回交替,可不知道为何,自己一出手就处于下风,被完全的压制。 当即不敢用全力,退后一步,李轩的剑法威力太大,段誉此战又只为拖延时间,并不想一来就跟李轩以命相搏。 谁知道,第二剑更是如此,李轩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弱化,一如第一招一般,以命相搏,全力进攻,段誉稍微一犹豫,当即再退一步。 李轩哈哈大笑,道:“段誉,想不到你如此没用,剑法哪里有什么进步,比上次还不如!” 当即祭出第三剑,招招强攻,如同狂风暴雨,泰山压顶。 段誉愕然,没想到李轩的破善之剑,跟上次少林的决战又大不相同,上次是如同春雨绵绵,而这次居然是狂风暴雨。 果然,最简单的招式,同时也是最复杂的招式,生死轮回剑如同围棋,围棋的规则在棋类里面最简单,变化却最复杂,生死轮回剑也同样如此,简单的生剑死剑轮回,貌似很简单,招招如此,但却变化万千,无穷无尽。 段誉只得再退一步,公主看得连连点头,欧三光,洪大全这等狗腿子更是喝彩声不断,众人只见段誉一来就处于下风,招招退步,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段誉心想,所谓疾风不终日,暴雨不终朝,你如此强攻,定然不能持久,我就等你内力透支,再发动反攻。 但五招已过,李轩的内力没有丝毫透支的痕迹,反而感觉越来越强大,无穷无尽,段誉的底线不停的被李轩刷新,此刻已经开始慌乱。 大厅都是魏王府的高手,李轩大展神威,自然个个都兴高采烈,欧三光甚至开始出言嘲讽,道:“段誉,你段家先祖要是知道你把六脉神剑打成这样,怕是会被气死!” 洪大全连忙附和,道:“欧帮主,你这话有破绽啊!” 欧三光道:“哦?什么破绽?” 洪大全道:“你说的段家先祖会被气死,这话不对,既然是先祖,自然早死了,哪里来的气死,应该是气的棺材板都盖不住了才对!” 欧三光哈哈大笑,道:“洪兄弟说得没错,是在下说错了,就是气的棺材板都盖不住,要起来教训这个不肖子孙了,要知道自从段思平创出六脉神剑,就一直是天下第一剑,如今,却被咱们主子的生死轮回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简直丢尽段家先祖的颜面!” 两人一唱一和,段誉更是慌乱,出手更加没有章法,事实上,段誉此刻心志被夺,居然无法发挥真实的战力,只有巅峰状态的六七层水平,就如同原着中的慕容复一般,武功越打越差。 连旁观的王语嫣都看不下去了,李轩确实更强了,而段誉却变弱了,这还怎么打! 于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段公子,你此刻心浮气躁,远不是王爷的对手,还是赶紧认输吧,不然一会要伤在王爷手里了。” 王语嫣可是理论之王,她的眼光何其的精准,要换平时,段誉就会听王语嫣的认输了,但此刻,段誉听了石统领一段乱七八糟的开解,心想,自己只有变得比李轩更强,才能抢回王语嫣。 此刻,听了王语嫣的话,不仅不认输,反而更是铁了心,心想,我就不信了,你如此强攻,终究会力竭,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定能反败为胜。 事实上,一个人的成功,不仅跟能力,性格,还有家世关系重大,其实,也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很多人一直都处于很顺利的环境下,便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是自己的能力导致的成功,而当面对突如其来的失败,有些接受不了。 段誉此刻便是如此,他之前的人生太过顺利,遇到挫折,不是有奇遇开挂,便是有贵人相助,比如萧峰,司马光,这次受到竹剑的欺骗感情,心志也不能淡定了,越是求胜,反而不能如愿,导致实力不能正常发挥。 此刻,段誉已经在苦苦支撑,心想,下一招,只要再坚持一招,李轩就会力竭,自己就能反攻。 然后,坚持完一招,下一招李轩的剑气同样的恐怖,段誉越打越绝望,但同时,心里更为期盼,能反败为胜。 终于,就这样在绝望和侥幸心理的双重作用下,当段誉坚持到第十三招的时候,迎来的不是李轩的力竭,而是李轩石破天惊的一剑,这一剑的剑气,甚至比之前的剑气更强大了数倍。 李轩的生死轮回剑,根本不会有什么力竭的说法,只有赢或者不赢,因为他都是生剑死剑轮回的,而且,不伤人就伤己,要么输,要么赢,平手也算输,只要他不是故意的,都不会打成持久战,没有持久战,就不会有力竭的说法。 段誉终于绝望,看到李轩石破天惊的一剑,他已经无力抵抗,又扭头看向王语嫣,见王语嫣欲言又止,脸上有点急,却最终,连叫李轩手下留情的话都没有说出口,他绝望了,心想,就这么死在李轩的剑下也挺好,于是闭上了眼睛。 李轩自然不会杀他,收住了剑气,骂道:“臭小子,你他娘的在想啥呢,打不赢不会退走么,你忘记自己会凌波微步了么?” 段誉睁开了眼睛,没想到李轩居然没杀自己,也是有点意外,此刻,红着脸道:“在下这次虽然败了,但既然你不杀我,我回去后勤练武功,还会继续找你挑战。” 李轩哈哈大笑,道:“随便,你我又没有深仇大恨,老子为啥要杀你,想不到半年多没有交手,你的武功还变差了,要是一开始就跟我抢攻,以命搏命,你或许还有点机会,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破善之剑,对付你这种心地善良之辈,不要太容易!” 李轩也是有点飘了,居然还主动指导起段誉的武功来,事实上,他想的也不完全对,段誉此战心态确实不好,但主要还是被他的破善之剑的剑气夺了心志,不能发挥全部实力,而不是原剧情中慕容复那样,真的武功变差,如果换个对手,段誉还是那个段誉,六脉神剑绝对会教他做人。 生死轮回剑本来就是攻心之剑,此刻,李轩的破善之剑基本大成,夺人心志再正常不过,要不是段誉本性非常善良,说不定此刻已经走火入魔。 李轩的一顿鄙视,段誉异常愤怒,此刻,又败在情敌手里,段誉羞愤交加,一时居然说不出话来。 他倒没有慕容复那么想不开,气到拔剑自刎。 李轩一愣,骂道:“还不快滚,等着老子留你吃晚饭不成。” 说完,扭头揽过王语嫣的腰,道:“语嫣宝贝儿,咱们回房间继续双修!” 段誉见状,差点气晕过去,强忍着羞愤,扭头走出了大厅,心想,我不能让李轩看自己的笑话,要大大方方,潇洒的离开大厅,但此刻心在滴血,脚步已经踉跄。 王语嫣看着段誉离去的背影,李轩能不杀段誉,放他离开,王语嫣感觉自己已经尽了一个朋友的义务,此刻也不便再开解段誉,只是对李轩道:“王爷,都这么晚了,你中午饭都没吃的,难道不饿么?” 李轩愕然,哈哈大笑,道:“老子太性急了,都忘记自己没吃中饭了。” 扭头对竹剑道:“竹剑宝宝,准备好中饭,一会送到语嫣房间来。” 此刻,府邸已经没有婢女,李轩只得吩咐竹剑去办,说完,还是扭着王语嫣回房间了。 王语嫣满脸通红,公主几人更是哈哈大笑,公主道:“这两天可辛苦语嫣妹妹了,一会记得把夫君喂饱了!” 王语嫣闻言,更是不堪,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连忙低头拉着李轩,匆匆回房间去了。 一进房间,李轩就迫不及待,拥王语嫣上床,王语嫣脸皮虽然薄,但此刻他们已经结婚五年,深知自己丈夫好色的德行,此刻,没有其他人在,也就不再拒绝,大大方方的配合李轩,很快,房间就春意盎然。 竹剑准备好就午饭,端上饭菜去王语嫣的房间,此刻,早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公主等人正在用餐,只有竹剑,对李轩最好,自己饭都没吃,便去给李轩二人送饭。 却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李师师,李师师上前,道:“五师娘,不如师师替你去给师父送饭吧,你还没吃饭的,先回去吃饭吧?” 竹剑愕然,心想,此刻,李轩肯定在跟王语嫣办事,自己进去送饭倒没什么,要是李师师进去,恐怕王语嫣会羞得三天不敢出门,想想也觉得挺好玩,不妨做弄她一下,于是连忙将饭菜递给李师师,道:“那好吧!” 也没说别的,交了盘子便走。 李师师自然知道好色的李轩在做什么,她本出自青楼,这样的事情见得太多,根本不在意,很快,就到了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道:“师父,师娘,师师给你们送饭了!” 里面传来了李轩的声音,道:“进来吧!” 李师师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一进门便把门关上,远处床上传来了李轩的声音,道:“你把饭菜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李师师连忙应诺,放好饭菜,偷偷向二人的床头看过去,两人在被窝里紧紧相拥,只露出两个头,而且,李轩此刻还压在王语嫣身上,甚至被子还在轻微的动,李师师见过太多,自然明白李轩在干什么,她此刻的眼神,注意力集中在丢在地上的那件王语嫣的红色长裙上,眼睛犀利的她甚至还看到了衣服上露出了地图的一角。 顿时飞快的转念,心想,自己该如何能拿到地图呢。 这个时代的权贵都比较荒唐,权贵跟女子亲热之时,床边有婢女伺候,再正常不过,李轩虽然没用过婢女,但也经常找几个夫人一同伺候自己,李师师进来,他丝毫不在意,只是王语嫣脸皮薄,他这才不敢动作太大,此刻道:“徒弟,你怎么还不出去。” 李师师心念电转,道:“师父,徒儿出身青楼,虽说卖艺不卖身,但也接受过专门的训练,师父不介意的话,徒儿可以教你几招,保证师父试过之后,快活似神仙,让师娘三天都下不了床。” 李师师知道李轩好色,她只是想找借口留在房间,趁机盗取地图罢了。 李轩闻言,停了下来,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大才女,还有这等本事,难怪唐伯虎画的春宫图如此牛逼,你们这些青楼的家伙,还真是专业啊!” 李师师愕然,道:“师父,唐伯虎是谁?” 李轩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露嘴了,唐伯虎可是明朝的人,此刻还没出生呢,于是道:“一个擅长画春宫图的无聊文人罢了,这不重要,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教教看,我刚好在语嫣宝贝儿身上实验一番。” 王语嫣连忙抗议,道:“王爷,这怎么行,语嫣害羞!” 李师师连忙道:“师娘放心,我就坐在桌边指导,背对着你们,不看你们便是,师娘不用害羞。” 王语嫣道:“还是不行啊,看不到,也能听到声音啊!” 李师师呵呵一笑,道:“师娘放心了,我可是青楼的花魁,这种事情见多了,你就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李轩此刻已经跃跃欲试,连忙劝王语嫣配合,道:“是啊,语嫣宝贝儿,都老夫老妻了,你都嫁我五年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徒弟都不介意,盛情难却啊!” 王语嫣这才勉为其难的点头,心想,一会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发出声音,让这个李师师看自己的笑话。 第四百二十八章 求胜 于是,李师师便开口教李轩青楼秘术,都是些女子取悦男人的特殊作战技巧,由李师师这种专业人才来教,连李轩都大开眼界,惊呼古人也能如此专业,很快,就乐不可支,拿王语嫣做操练的对象,实践起来。 害羞的王语嫣羞的全程闭眼,李师师反应很快,当即教了李轩一招姿势,这招刚好让李轩背对着她。 李师师一边教,一边悄悄地摸了过去,躬身从地上王语嫣的衣服上摸出了那张地图。 此刻,王语嫣害羞不敢睁开眼睛,李轩正沉迷解锁新招,又背对着她,哪里会注意她的动作,以李轩的武功,自然会听到她的脚步声,李轩还以为李师师只是凑近了观战,哪里想那么多。 李师师轻轻的打开地图,迅速的找到了虎蹲炮军在大军营地所处的位置。 不得不说,李师师确实是个天才,她只是瞄了几眼,就把位置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李轩听到李师师的脚步声走近床头之后,就停了下来,按照她目前所在的位置,自己二人的动作自然可以一览无余,李轩心中想笑,虽然他对李师师这种青楼女子没有什么兴趣,但这等特殊的经历,还是让他异常兴奋。 李轩突然道:“徒弟,你看够了没有?” 此言一出,王语嫣和李师师同时“啊”的一声,惊呼出声。 王语嫣自然是因为害羞,李师师还以为自己的行动败露,连忙扭头一看,李轩还没有转过身子,继续用自己教的招式操练王语嫣,这才拍着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快速把地图放了回去,嘻嘻笑道:“看够了,徒儿这就出去,师父和师娘慢慢玩,玩开心点!” 说完快速离开了房间。 李师师一出房间,立即找到此刻正躲在自己房间的石统领,道:“我已经查到了!” 石统领大喜过望,李师师赶紧拿出笔墨纸砚,快速的画出了虎蹲炮军以及弹药库的位置,然后道:“你立即拿着这地图去交给种师道,今夜就派大军夜袭,烧了他的弹药库!” 石统领连忙接过,小心的藏在怀中,点头快速离去。 …… 李轩解锁了几个新招,果然,跟王语嫣腻到吃晚饭,才依依不舍的出房间。 到了大厅,公主等人早就准备好了晚饭,见到二人,都是眼神古怪。 王语嫣羞红着脸坐下,李师师道:“三师娘辛苦了,徒弟给三师娘做了乌鸡人参汤,好好补补!” 王语嫣羞得不敢搭话,李轩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对一旁的洪大全的道:“洪大全,你立即去一趟城外,叫周裴立刻转移虎蹲炮军和弹药库的位置!” 洪大全连忙应诺,正准备离去,此言一出,李师师立即色变,道:“师父,这是为何?” 洪大全也不解,问:“对啊,王爷,这是为何?” 李轩想也没想,道:“种师道可是大宋名将,目前虎蹲炮是义军阻止大宋进攻的依仗,绝不能出事,还是小心为妙,别夜里被这老家伙派人突袭了,你去跟周裴说,以后每晚都要更换一下虎蹲炮军和弹药库的阵地,种师道太厉害了,我怕他能猜中位置,派人突袭。” 李师师要哭了,自己好不容易忙活了这么久,搞到的情报,顷刻之间,努力就付诸东流,心都要碎了。 洪大全立马应诺前去,公主道:“夫君,种师道不会真这么厉害吧,像今天这样,两军都没有交战,他如何能猜到虎蹲炮军的位置,又不是诸葛武侯,掐指一算,啥都知道了。” 其实公主说得有道理,种师道是人又不是神,再厉害也不可能猜中,要知道此刻城外可有六十万义军,阵地何其的大,但李轩天生谨慎,总觉得古代的名将会有超能力一般,能算出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呵呵一笑,道:“总是小心使得万年船,要是炮没了,我们王府给他的下一批炮,起码还得几个月才能送过来,那就麻烦大了,这些义军的战斗力不敢恭维,没有炮怕是守不住。” 李师师感觉自己遇到了一只老乌龟,防守的滴水不漏,自己想尽办法,也无法伤到李轩分毫,无奈只得找个借口离开,回房间派古剑魂去通知种师道,之前的消息作废,李轩已经更换了位置。 古剑魂到了宋军帅营,见到种师道的时时候,他已经亲自带了五千精兵,准备夜袭。 种师道闻言,大跌眼镜,道:“想不到这个李轩如此谨慎,这下可不好打了。” 他儿子种浩道:“父亲,现在怎么办,我们还去不去夜袭?” 种师道灵机一动,虎蹲炮虽然厉害,夜战视线不好,这种远程攻击的武器,比如弓箭,投石机,等等,效果都会打折扣,于是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没有必要引精兵突袭了,传我军令,派大军轮番进攻,每次派两万人上,在没毁掉敌人的炮之前,我们白天休息,晚上进攻。” 种浩连忙应诺,去安排大军进攻。 宋军当夜发动大规模强攻,李轩无奈,只得跟着方大富再上城头,充当军事顾问,协助指挥。 但宋军是正面进攻,李轩也毫无办法,两支如此大规模的军队正面决战,此刻阴谋诡计已经失去了作用,只能拼实力。 果然,种师道不愧为名将,没有任何的破绽,而义军的战斗力,面对最精锐的朝廷禁军,显得非常之渣,战斗打了一夜,宋军直到天亮才结束进攻,由于夜里更考验军队的纪律性,虎蹲炮的威力也大打折扣,义军的表现远远不及白天,损失惨重,伤亡八千余人,宋军的损失就小了很多,伤亡不到两千,战争终于还是打成了消耗战,就看谁能撑到最后。 …… 从李轩的府邸回来,段誉孤身一人,失魂落魄,只能又回到之前的那家客栈,这里是石统领几人在城中的据点。 回来之后,段誉虽然心情不好,但没有再自暴自弃的去喝酒,而是真的在房间潜心研究武功,时间过的很快,段誉夜里只休息了两个时辰,几乎是练了一夜的内功。 次日上午,段誉正在房间练功,房门敲响,石统领三人走了进来。 段誉连忙问:“石统领,怎么样,昨天我跟李轩比武之时,你们有没有找到想要的布阵图?” 石统领道:“最终确实找到了,不过没用,这个李轩太过奸诈,他昨天夜里下令每天晚上更换虎蹲炮军和弹药库的位置,我们白辛苦了一场。” 段誉愕然,道:“想不到李轩如此谨慎,这下可不好办了。” 石统领点点头,道:“昨天你们比武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想不到这个李轩的武功进步的这么快,要是段公子可以短期内大幅度提升武功,打得赢李轩,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段誉满脸苦涩,道:“是啊,想不到这次我居然在他手里撑不过十三招,所以,一回来就潜心练功,希望武功可以有所进步。” 石统领却摇摇头,道:“段公子,我想这样是没有用的,如果你的武功不能有所突破,光凭正常的修炼,要赢李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也不是三五年能办到的,在下有个建议,可以短期内提升你的功力,不知道段公子能否接受?” 段誉闻言大喜,道:“还请石统领指教。” 石统领道:“根据在下的情报,段公子之所以在短短几年内,从一个不会武功的少爷,成为中原武林屈指可数的高手,主要原因是无意中习得了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吸收了很多高手的内力,比如武功高强的吐蕃国师鸠摩智,就让段公子吸走了全部的功力,不知道在下的情报对与不对?” 鸠摩智失去武功回到吐蕃之后,就再没有修炼武功,而是潜心专研佛法,四处传经论佛,这些情报,作为大宋大内密探之首的石统领,自然得到轻而易举。 段誉点点头,道:“确实如此,那都是机缘巧合,在下也是无心的。” 石统领点点头,道:“那倒是的,鸠摩智现在还经常跟人说,感谢段公子吸走了他的一身功力,让他不至于走火入魔而死。” 段誉道:“石统领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石统领道:“段公子,既然如此,你身负北冥神功,完全可以用这个法子,去找一些武林高手来,吸收他们的内力,这样就能在短期内武功大增,击败李轩!” 石统领可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他是朝廷的人,不会有江湖中人那么多的规矩。 段誉脸色大变,连忙挥手,道:“万万不可,之前吸人功力,都是机缘巧合,在下或不知情,或者被逼无奈,怎么能有意去做,这样做有违侠义,就堕入魔道了。” 石统领连忙劝道:“段公子,国与国相争,事关国家生死存亡,千万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无所不用其极,段公子何必这么执着于虚名,段公子可以放心,我可以动用朝廷的力量,去捉拿大量的邪派高手,送到你面前,让你吸收功力,这样,就不会有违侠义了。” 段誉有些动心,但这事已经动了他的底线,稍做犹豫,还是疯狂摇头,道:“不论如何,我段誉都不会做这种吸人内力的行为,只要做了,就跟魔道中人没有区别了!” 石统领觉得的自己的提议已经是非常的完美,道:“段公子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捉人的肮脏活我们三兄弟替你去办,而且,就拿那些江洋大盗,山贼首领开刀,也不会违反朝廷的律令,这样有何不可?” 段誉态度十分坚决,道:“石统领,不用再劝了,我段誉无论遇到再大的挫折,也绝不会违反做人的底线,堕入魔道,打不赢李轩,我就潜心修炼我段家的六脉神剑,即便最终失败,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做这等违背良心的事情。” 石统领见他态度坚决,没有任何接受的可能,心想,这家伙也太迂腐了,不过也有点佩服他做人有原则,于是只得放弃,道:“既然如此,石某也就不再劝了,段公子接下来有何计划没有?” 段誉道:“昨晚我想了一夜,李轩之所以能赢我,很大的原因,是他的绝招是自创的,一直在不停地进步,更新,每次交手,他的武功都变得面目全非,进步非常大。 我想,我段家的绝学虽然厉害,但终归是先祖领悟的武功,我想赢李轩,除非能彻底的掌握家传武学,并能在六脉神剑的基础上有所创新,就像李轩那样,习的虽然是逍遥派的天山剑法,但他的剑法,已经在天山剑法上进行了非常大的创新,并创出了一门全新的生死轮回剑来,只有这样才算是对前人的武功彻底的掌握。” 段誉终归还是个聪明人,经此打击之后,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先祖再厉害,如果只是坐享其成,不懂得创新,终归会被别人超越,武功也是如此,萧峰和郭靖,同样都是降龙十八掌,但两人的降龙十八掌,是截然不同的,都加入了自己的创新,萧峰是把降龙二十八掌浓缩成十八掌,而郭靖则是加入九阴真经的元素,让降龙十八掌更持久,阴阳相济,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一门绝学,否则,只是站在前人的影子里,始终还是难于登顶,比如,汪剑通,史火龙这等丐帮帮主,在江湖上就差了一大截。 石统领听得一脸的懵逼,道:“你说的我听不太懂,但貌似很有道理,既然如此,只能这样了,希望段公子的武功能尽快突破,在下就先告辞了,我们暂时就住在这里,等有了新的计划,在下再过来通知段公子。” 段誉点点头,送三人出房间,他们三人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 段誉送走了三人,回来后冥思苦想,要在前人的武功上有所突破,何其的困难,非武学奇才不能做到,如今天下,也就扫地僧和萧峰可以做到,扫地僧能悟出佛法给武功开挂,这个也绝对是创新,李轩除外,李轩是开挂的,几乎揉和了他所知的全部武学至理,才创出适合自己用的生死轮回剑。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思路,李轩的做法给了段誉一些灵感,江湖上,可以说跟李轩交手最多的人,就是段誉,对生死轮回剑最为熟悉的人,非段誉莫属,段誉心想,自己是否可以应对李轩的破善之剑,以六脉神剑为基础,创出一套反其道而行之的大善之剑? 想到这里,顿时有了灵感,开始练功尝试。 第四百二十九章 无解 如此,段誉留在赣州潜心练功,而城外,宋军每天白天休息,晚上进攻,以堂堂正正之师,正面决战,种师道也不是不想突袭,只不过谨小慎微的李轩堵死了任何的破绽,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但最无解的就是这种正面进攻,宋军不用阴谋,李轩更难打,这种正面对决,只能拼实力,别无他法,而且种师道只打方大富的嫡系部队,如此,过了一个月,双方都在消耗,此刻,陆天行的大军二十万没有丝毫损伤,而方大富的嫡系部队,四十五万人,伤亡了十多万,并且开始出现大量逃兵。 一个月后,方大富的嫡系部队剩下才二十七八万人左右了,而朝廷的伤亡,不断地有援兵过来补充,种师道还是三十万人,方大富终于慌了。 这天下午,李轩还搂着钟灵睡觉,就被公主叫醒,说是方大富请他过去。 如今,他们都是夜里打仗,白天睡觉,时差倒过来了。 李轩带着欧三光匆匆前往方大富的帅营,一到大厅,方大富的心腹们都在。 方大富一见李轩,亲自迎了过来,道:“魏王,你来了就好,如今我们正在商议破局,快来给我们出出主意。” 李轩也是眉头紧锁,待入坐之后,道:“大家也不必太担心,虽然我们处在下风,宋军有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而我们越打越少,但朝廷的大军,其实最怕的不是没有人,而是怕缺少粮饷军械,如今,朝廷五十大军处于开战状态,消耗何其惊人,只要我们坚持到他们没钱了,他们也就无力进攻了。” 李轩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这么说,主要是为了稳定军心,给这些义军以信心,用义军来拖垮宋军,至于大战每天死那么多人,他是不会管的。 果然,这句话还是有威力的,不少人还是信了,楚天王道:“魏王说得有道理,如今的战局,只能坚持了,就看谁能支撑到最后。” 方大富却道:“魏王,这个朕倒是不担心,朕担心的是种师道一直攻击我们的人,而对齐天王的大军丝毫无范,我的人越来越少,怕是压不住陆天行了,这些天,朕每天都派人去催陆天行主动进攻朝廷大军,都被他找各种理由拒绝,明显就是坐山观虎斗,想看着朕跟种师道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李轩顿时头疼,他当然知道此刻陆天行已经投靠了张中兴,正等着方大富变得虚弱,然后趁机发难,夺取整个江南义军的领导权。 但他也不能说,李轩只要有人愿意跟大宋朝廷作战即可,不论是方大富,还是张中兴,对李轩来说没有区别,他夹在中间,只能尽量化解双方的矛盾。 李轩道:“方兄弟,对于这事,在下也无能为力,你想我怎么做?” 方大富道:“魏王,朕希望你能出面,去找陆天行谈谈,劝他主动进攻官军,朕已经全力抵抗种师道一个月了,轮也该轮到他了,以后,我们两方,要轮流派大军阻挡朝廷大军,否则的话,大不了一拍两散!” 李轩愕然,他能力再强,面对汉人内斗这样的局面,也是无能为力,这简直太无解了,李轩郁闷至极,事实上,如果不是李轩居中协调,两方人马早就干起来了。 李轩屁股还没有坐热,只得站了起来,道:“那好吧,我只能说过去试试,至于他会不会答应,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轩最烦做这种劝人的工作了,如果不是局势所迫,他宁愿回到南京,指挥自己的大军大杀四方。 方大富闻言大喜,道:“那兄弟我就谢谢王爷了,希望王爷能够说服陆天行,两方人马同心协力,对抗朝廷。” 李轩不再废话,连忙带着欧三光告辞离开,前往城外齐王的帅营。 李轩很快便到了城外齐王的帅营,陆天行自然不敢怠慢,亲自到营门口相迎接,一见到李轩,就热情的哈哈大笑,道:“吴大人来的正好,快随本王进营,本王为大人设宴。” 李轩只得跟他进营,一进大营,就看到几名大将正在欣赏歌舞,满帐篷的酒气,数十名美女正在跳舞,跟外面不远处尸山血海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轩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此刻,张中兴两人正扮做陆天行的侍卫,跟在陆天行的身边。 陆天行进来后,就安排了下面的首座给他,好酒好菜的端上来,还安排了几名美女陪酒。 李轩有求于人,这回倒是没有拒绝,双方客套了一番之后,李轩就步入正题,说明了来意。 陆天行终于重视起来,皱眉,大手一挥,让这些舞女手下全部退下,就只留下了张中兴,邓飞,还有支持他的五个天王。 待帐中没有外人之后,陆天行才道:“现在没有外人在,张教主,各位兄弟,对于方大富的提议,各位怎么看?” 朱雀王邓飞道:“方大富的提议也算合情合理,毕竟,朝廷大军才是我明教的死敌,这个时候,我们双方人马,应该一致对外。” 此言一出,倒是有两个天王点头便是赞同,张中兴则沉默不语,他自然是不愿意的,只要按照目前的情况持续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手里的大军就能超过方大富,他就有实力拿回明教的控制权,成功就差一步之遥,他哪里愿意放弃。 其他人则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举棋不定,陆天行也有点犹豫,见此情况,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按照邓法王的来,我们接受方大富的建议,轮流出兵对抗朝廷大军,双方每方打一晚上吧。” 李轩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明教还是有人才的,没看出来,这个邓飞在关键时刻还懂得顾全大局。 此刻,赵天王仇天道突然道:“陆兄弟,万万不可!” 此言一出,群雄皆看向他,陆天行道:“哦?赵兄何出此言?” 仇天道道:“种师道之前一直没有攻击我方,一旦我们主动进攻他,万一他舍弃全力攻击方大富,以后每天都来打我们怎么办?到时候,方大富肯定不会像我们这么大度,顾全大局的,一定会趁机落井下石!” 此言一出,众人都犹豫了,剩下那两个没发表意见的天王连忙附议赞同,中山王道:“赵兄弟言之有理,这样做太冒险了!” 事实上,这些人得了权势之后,此刻天天都在享受,根本没有什么进取心了,都不想跟朝廷死磕,拖得一天是一天。 陆天行闻言立即反悔了,道:“张教主,仇兄弟言之有理,你怎么看?” 张中兴见大家都反对,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既然大家都拒绝接受方大富的建议,继续坐山观虎斗,那本教主也不能独断专行,我就不信了,大敌当前,方大富这帮明教的叛徒,还敢对我们怎么样!” 李轩愕然,心中把这个仇天道恨得直咬牙,心想,给老子小心一点,下次有机会整死你这个王八蛋。 陆天行闻言,对李轩道:“魏王,既然教主做了决定,那我们只能听教主的,你回复方大富,种师道要打谁,我们也左右不了,我们的大军会严守自己的阵地,保证不让朝廷大军前进一步,说不定下个月种师道就会全力来攻打我们了,他上个月被打,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既然一开始已经分好了阵地,那就自己守好自己的阵地便是,不要搞那么多幺蛾子。” 李轩没想到这个陆天行还挺能说,给出的理由也是冠冕堂皇,他们双方一开始就划好了各自的防区,李轩自然相信张中兴绝不会勾结种师道,种师道用的乃是阳谋,知道他们双方不和,只打一方,李轩也无解。 此刻,他也不敢再劝,万一真如仇天道所言,回头种师道舍弃方大富,天天来打张中兴,那自己今日劝张中兴,导致张中兴处于不利的竞争地位,他日又如何面对张中兴呢? 想来想去,觉得种师道的心思无法猜透,李轩没有十分的把握,只能放弃,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本王就告辞了,这就回去回复方大富,劝他继续坚持。” 李轩只能告辞,回去回复方大富,方大富听到结果后,勃然大怒,但此刻大敌当前,他也不敢真的对陆天行怎么样,只能忍下了这口恶气。 李轩跑了个来回,事情毫无进展,回来之后也是郁闷至极,一到府邸,李师师又在大厅门口迎接,见李轩脸色不好看,道:“师父,发生何事了,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李轩破口大骂,道:“妈蛋,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这这样了,还不能同心协力,恐支撑不了多久了!” 李师师心中暗喜,心想,虽然李轩没有明说,但义军肯定又在内扛了,见李轩语气不善,不愿意多说,回头找欧三光了解清楚便是。 于是连忙装好人,劝道:“师父,这些都是泥腿子出身,没有见识,师父何必为这些人动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李轩闻言,想想也是,历史上本来江南的起义也没有坚持多久,一年的时间没到,便被朝廷扑灭,如今已经过了七八个月了,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足为奇,想到这里,不禁稍微好点,大步朝大厅走去,喊道:“灵儿,灵儿去哪里了,快过来安慰一下本少爷受伤的心灵!” 李师师连忙拦住欧三光,道:“欧帮主,不如去我房间,跟我好好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们一起想下办法,为师父分忧。” 欧三光大喜过望,连忙点头,道:“那最好不过,在下最喜欢去的就是师师姑娘的房间了!” 于是,没啥好说的,李师师略施美人计,就从欧三光口中打探到了全部的情报,然后派古剑魂将消息传给种师道。 种师道大喜过望,接连几天,继续加大对方大富嫡系部队的进攻,短短五天,方大富战场伤亡,加上逃兵,就损失了五万人马。 第六天傍晚,李轩刚吃过晚饭,正准备带欧三光去城头指挥战斗,一队士兵匆匆进了府邸。 洪大全匆匆走到大厅,道:“主子,外面来了一队人马,领兵的将军请求拜见王爷。” 李轩愕然,挥挥手,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一名全副武装,甚至还穿着盔甲的士兵匆匆走了进来,见到李轩连忙行礼,道:“大人,陛下已经下令撤退,请大人立即收拾东西,随大军出发。” 李轩愕然大惊,问:“这是为何?” 那小将道:“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大人还是赶紧出发吧,等见到了陛下,大人亲自问陛下就知道了,陛下的队伍已经到了城东三十里外。” 李轩无奈,只得下令王府的人收拾东西,打包走人,还好,他一开始就没觉得义军能打赢,所以,早就讲那些累赘美女送回了南京,如今,这里就只剩下二十多个洪大全和欧三光以及他们手下的美女,这些都是李轩送给他们的。 李轩啥也没带,自然很快,那小将连马都给他们准备好了,一行五百人匆匆离城,向城东而去。 路上,李轩已经想明白了,这方大富多半是想逃跑,想派人去通知张中兴,此刻又不方便,方大富派五百士兵接自己,如果派人离开,多半会被怀疑,心中转念一想,管他那么多,张中兴手里还有二十万大军呢,有啥好担心的,如果两边一起跑,种师道肯定会追杀,到时候损失会更大。 跟他同样捉急的人,还有李师师,她也猜到了,一路上,对李轩道:“师父,你说方大富是不是准备丢下陆天行,自己带人逃走?” 李轩点点头,道:“多半如此。” 李师师心念电转,想找借口派古剑魂离开,去给种师道传消息,于是小声道:“师父,要不要我派人去给陆天行传个消息,毕竟他是你的结拜兄弟张中兴的手下。” 李轩不以为然,道:“不用,要是我们这么做,义军肯定会被追杀,到时候损失更大。” 李师师愕然,道:“师父,他可是你兄弟啊?” 李轩呵呵一笑,道:“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不能卖钱,做什么兄弟?” 李师师感觉自己三观被刷新了,想不到李轩居然是这种人,心中愕然,她当然不是真的担心张中兴,只是找借口让古剑魂离开而已,李轩这么回复,她也无计可施了。 第四百三十章 宝藏 队伍一路出城,果然,一路上都是大军,方大富非常阴险,刚好选择这个时间段撤退,就是天刚刚黑的时候。 按照以往的经历,再过一个时辰,宋军便要发动大规模进攻了,方大富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城内的五万精锐带着粮食辎重先行一步撤退了,至于城外的十六万余人,这个时候刚刚开始撤退,而且,连火把都没有打。 方大富显然是早有预谋,甚至连辎重都已经两三天前提前送走了大部分,最奇葩的是陆天行这些人这些天一直没被打,天天在军营饮酒睡美女,毫无防备,友军二十多万人悄悄撤走了,居然毫无察觉。 李轩策马走了一夜,次日天明终于追上了方大富的人马,只见五万人马,还在行军,丝毫没做停留,李轩等人骑马,这才追上的,这些马都是劣马,是不能用于作战的,只能代步而已。 很快,李轩便见到了方大富,正在大军偏前方的一辆豪华马车中,周裴带着明教高手护在身边。 李轩被邀请上了马车,一进去,便见到方大富,此刻,方大富正穿着珠光宝气的龙袍,拥着两个美女。 见到李轩,呵呵一笑,道:“魏王,快请进!” 李轩也不客气,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道:“方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方大富道:“魏王,种师道天天打老子,老子剩下的军队已经跟陆天行差不多了,再留在赣州,太危险了,只好悄悄撤走,咱们回去杭州,先补充一点人马再说,这赣州就留给陆天行了,也让他尝尝被朝廷大军打的滋味。” 李轩呵呵一笑,道:“方兄弟,你这招倒是高明,就怕陆天行扛不住多久,他不会也跑吧?” 方大富道:“那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他也跑,咱们回去都把城池占着,就不给他供应粮草。” 李轩愕然,这些都是人精啊,没有一个吃亏的主,此刻也只有哭笑不得,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办了,方兄弟再坚持两三个月,等我的武器运过来就好办了。” 方大富哈哈大笑,道:“对,还是魏王靠谱,这年头,王爷这样靠得住的朋友真心难找了,王爷觉得我的这两位美人怎么样,要不要送你一个,王爷就在兄弟马车上休息好了。” 说着,其中一个美女立即主动坐了过来。 李轩愕然,连忙挥手,道:“还是算了吧,母老虎们就在外边,本王可不敢。” 李轩倒不是真的不想,只是他有洁癖,这种别人用过的美女,不会有兴趣,主要还是身边的美女太多了,要是没有,所谓的洁癖可能就不存在了。 方大富哈哈大笑,道:“那兄弟就不劝了,只是大军要一直前行,可是辛苦兄弟骑马了。” 李轩道:“不妨,兄弟我常年征战在外,这种事是小菜一碟。” 说完,便告辞离开了马车。 南方跟北方作战不同,道路不好走,所以,方大富也只自己搞了一辆马车而已,毕竟现在是逃命,要是太多马车,会拖累队伍前进的速度。 种师道发动进攻之时,发现对面方大富嫡系部队的阵地已经空无一人,他反应也是奇快,扭头便全军出击,进攻陆天行,同时调动军队,对陆天行进行合围。 陆天行被打懵逼了,全线撤退,撤进了赣州城,然后,就被种师道一口气包了饺子,二十万大军,被三十万朝廷大军围死在赣州城,一个都没跑掉。 种师道也不急,敌人已经被围死,那就不急着强攻了,打算先耗着,赣州只是小城,里面又能有多少物资供养二十万大军呢,如果敌人来援兵,就更好,可以围点打援,此刻,他已经胜券在握。 …… 杭州,码头,如今的杭州城,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繁华,唯一的例外,便是码头,如今,杭州在义军的控制之下,义军隶属于明教,而明教则是六方联盟的一员,所以,欧阳宪此刻正全力跟江南义军做贸易,大量低价收购粮食,布匹,丝绸,茶叶,瓷器,这些物资都是义军抢来的,自然卖得便宜,同时,向义军高价出售武器。 还有不少义军的中高层首脑,比较有远见的,正在想方设法的将家眷心腹往北地逃跑,所以,码头就变得异常的繁忙。 此刻,一艘客船到岸,从船上下来了一批全副武装的人,俨然一支精锐的部队。 如今的杭州城,这样的武装部队太多了,但装备这么好的,很罕见。 这立刻引起了码头上一支巡逻队伍的注意,一名义军小将带着十来个拿着锄头扁担的士兵,匆匆上前,对领头的那名又瘦又矮的汉子客气的道:“这位将军,你们是什么人,来杭州何事?” 义军的管理可谓非常的混乱,杭州城经常有莫名其妙出现的农民武装,小将习以为常,但装备这么好的,他还是头次见到,反正见到领兵的就称将军就没错了。 那汉子满脸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道:“兄弟,误会了,咱们不是军队,是魏王治下的百姓,来杭州是过来雇工的,在下陈百城,这是直沽官府出具的路引。” 小将愕然大惊,连忙接过文书,一看,果然有魏王府的印章,上面写的是直沽知府衙门几个大字,但他并不能认全,只认识“衙门”,“直”这三个字,想必对方也不会骗自己,于是道:“魏王治下的百姓都如此豪横的么?你们身上的武器装备,比得上我们杭州城的禁军了!” 陈百城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如今魏王允许百姓持有武器,在下最近赚了不少钱,所以,就多买了些。” 小将看着他身后那名士兵身上的铠甲,指着道:“你能不能把他的这副铠甲转让给我,在下愿意出六十两银子!” 在码头当差,可是肥差,如今义军生意最好的就是码头了,这小将看到陈百城手下的装备直流口水,自然是想买下这副铠甲,向上面的首领行贿,以便自己可以升官发财。 义军的中下层首领,并不缺银子,江南在这个时代富甲天下,他们都是从富人家中抢到了很多的银子。 陈百城愕然,心想,自己在南京购买这副铠甲的时候,才花三十两,一到杭州,直接翻倍,这生意也太他么暴利了,当即下令那手下脱下铠甲,卖给了小将,早知道过来的时候,运一船武器过来了,此刻后悔不已。 小将二话不说,就派人回去取银子。 趁手下去取银子的时候,两天随口闲聊,小将道:“陈员外,你雇人去北地做什么,工钱几何?” 陈百城可不是什么善类,在姑苏做义军首领之时,就直接诱骗手下加入的穷人女子上万人,为大军首领提供性服务,在姑苏更是杀人如麻,不仅自私自利而且心黑手辣,这人可以说很会忽悠。 转念一想,直接说抢劫契丹人,恐怕不容易招人,自己得撒个弥天大谎,先把人骗过去再说,这些大宋来的人,到了上京人生地不熟,还不是任凭自己宰割,他跟曹禹的做法完全的不同,曹禹是找的自己的亲戚朋友,自然只能实话实说,不敢相骗。 一路上,他早就想好了全套的谎言,于是道:“在北方,魏王已经占领了大辽的上京和中京,连大辽皇宫也被逍遥军拿下,听说辽军逃走之时,把皇宫里无数的金银珠宝,堆积如山的黄金都带走了,大军为了逃命,来不及带走,就在草原上找了几块地方,挖个洞给埋了起来,那可是契丹人积累了百年的财富,仿佛一座金山,如果找到就发财了,所以,在下特别来杭州,想雇佣一批人去草原寻宝,再说了,魏王治下,购买武器非常方便,就算寻不到宝藏,随便在草原上打劫一些契丹人部落,也能发财,一个契丹奴隶就能卖上百两银子。” 听到宝藏,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连码头上干活的苦力,都停了下来,全部围过来听,因为他们的监工都跑过来了。 果然,这个谎言威力巨大,只能说汉人百姓千百年来都受的愚民政策,蠢人非常的多,特别是底层的百姓,太好骗了。 众人围着陈百城问东问西,北地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传说,没人亲眼见过。 见问的差不多了,终于有人问:“陈员外,你雇人工钱怎么算的?” 陈百城老奸巨猾,上次被那群刁民闹过一次响,此刻已经得到了教训,心想,这些大宋的百姓跟之前自己招募的那群人可不同,对魏王的政策不了解,正因为不了解,自己就可以有非常大的操作空间。 于是道:“月响二两,包吃包住,不过呢,你们去上京这么远的地方发财,这沿路的路费,户籍的办理,到了上京的吃喝拉撒,都是由我们负责的,需要提供五十两银子的费用,但是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钱可以用工钱抵扣,等还清了这五十两,在下就给你们办理户籍,正式成为魏王治下的百姓。” 有人一算,心凉了半截,道:“陈员外,你的意思,咱们还得给你免费干两年的活了?” 一个月二两银子的工钱,五十两银子,就相当于要干二十五个月,刚好是两年零一个月。 陈百城道:“那倒未必了,只要能找到宝藏,顷刻你就发大财了,哪里需要两年?” 此言一出,三分之二的人都撤了,毕竟他说得太玄了,要干两年之后才能赚钱,至于宝藏,心想,茫茫大草原,有没有那个运气还真不好说。 但这不重要,陈百城很明白这个道理,再完美的谎言,也骗不了所有人,而汉人人口基数极大,只要能骗到一定比例的人,就已经足够自己吃不完了,他之前在姑苏也是这么干,姑苏可有几百万人口,他骗到五万人,就已经足够。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报名,这杭州的穷人很多,起义以后,并不是所有人都翻身了的,事实上,只有那些首领发了大财,那些中低层首领也跟着抢到不少,还是有大量的穷人,只是比原来稍微好点了,这些义军首领为了吸引人加入自己的阵营,分了些粮食,土地之类的收买人心,但大部分人依然很穷。 陈百城也不急,在码头设立了一个临时的据点,摆开几张桌子,然后挂着一条长长的横幅,上面写道:“雇人去草原寻找大辽宝藏!”,就开始雇工。 这条醒目的横幅威力巨大,码头来往的人都会过来问问,自己则好整以暇,跟手下几个心腹坐在桌子后面,有人来问,就耐心的解释,而其他人则直接住在来的时候雇佣的那条船上,有人愿意去的,直接就签了协议上船,可以说准备充分。 能被他骗的,基本都是穷人,那些翻身了的首领之类,还是有渠道知道北地的大致情况,至少知道所谓的宝藏,有些不靠谱。 待到傍晚时分,已经招到了两百多人,见码头上行人越来越少,陈百城正准备收工,对身边的几个心腹士兵道:“你们几个,学会了没有,从明天起,你们就这样招人,等招满一船人,就带他们出海北上,去上京。” 几人哈哈大笑,道:“还是老大厉害,这么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招募上万人了。” 陈百城点点头,道:“还是大宋的百姓比较老实靠谱,北地王爷治下的汉人都成刁民了,不好骗,今天差不多了,咱们去城内找个酒楼喝酒去!” 几人正准备离去,却见一群将士匆匆而来,起码有数十人,老远就朝自己挥手。 陈百城只得停下,待走近之后,一名义军首领走了过来道:“你就是从上京过来的陈员外吧?” 陈百城满脸堆笑,道:“正是,不知将军找在下何事?” 一旁一人道:“陈员外,这位就是我们的首领马将军,他已经被陛下封为军指挥史,专门负责码头的防卫。” 陈百城一看,正是之前购买自己盔甲的那个义军小将,于是连忙道:“原来是马将军,幸会幸会,不知有何指教?” 马将军道:“陈员外,在下想跟你打个商量,你能不能把你手下所有的武器和盔甲卖给我,绝不会让你吃亏,就按照之前购买盔甲的价格,所有装备的价格比大宋朝廷的定价高出一倍。” 陈百城大喜过望,道:“原来如此,这个好说,在下同意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杭州(一) 事实上,这个时候,大宋境内,决不会有商人胆敢偷偷卖武器给义军,而义军控制的地盘跟军队的数量严重不成正比,也就是一个zj省外加周围江苏,江西的部分地区,就这么点地盘,却集中了百万大军,而且一直在打仗,自然武器装备奇缺。 而他们都是穷人造反,即便是自己地盘上,也很难搞出武器装备,因为这些军械产业之前都掌握在富人手里,这些穷鬼专门打土豪分田地,富人对他们恨之入骨,哪里会配合他们。 所以,导致他们的武器严重不足和落后,李轩卖给义军的武器,自然也不便宜,都是按正常价格的双倍卖,至于虎蹲炮,震天雷,三眼火铳这些,更是不止翻倍,而是三倍的价格,而且即便如此,还是数量远远不足,方大富拿到的第一批武器,都是装备给自己的禁卫军,像马将军这等维持治安为主的军队,不可能给他装备。 于是陈百城几乎把能卖的全卖了,两百人的队伍,只留了几十把刀,现在杭州是大后方,义军管理的地盘,自己拿那么多武器防身实属没有必要,趁机跟这马将军搞好关系,在码头上就可以横行无忌。 待做完这些,自然是宴请马将军和他的几个心腹去杭州城腐败一下,吃顿好的,再逛逛青楼,全程陈百城买单,双方迅速套好了关系。 …… 李轩又回到了刚来杭州马万山送给自己的那座豪宅,此刻,这里已经成了军机处在杭州的据点,全冠清大智分舵的数百人,还有白莲教的人马,都在这里,但他们一直在外忙碌,大部分时间都在海上,平时留下的人不多,此刻,只有全冠清带着数十人在此,李轩一回来,全冠清就到门口迎接。 全冠清一见到李轩,就连忙上前,此刻,满脸的神采,道:“王爷,这回我们发财了,属下按你的吩咐,向义军各路首领推销武器,截止今天,已经收入了一千多万两银子了,属下都已经把银子运到南京交给王妃了。” 多日不见,全冠清一见面,自然是邀功。 李轩点点头,道:“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两人边走边聊,全冠清又道:“王爷,目前我们不缺订单,就是手下的军械制造局和军工作坊忙不过来了,人手不足,特别是有技术的工匠,人员奇缺,属下已经在永乐朝义军控制的地盘全力招募工匠去北方了,虽然也招到不少人,但还是有不少工匠觉得我们北地一直在战乱,不安全,不愿意去,属下打算派人去找慕容复,叫他派些竹花帮和海沙帮的人过来,他们都是地头蛇,有他们指引,属下打算直接查出这些工匠的身份,就算绑也绑到我们的地盘去,王爷觉得如何?” 李轩听得想笑,全冠清果然心术不正,做事不择手段,但李轩不在乎,李轩只要结果,于是点点头,道:“这个可以有,不过即便是绑架过去的,也得按本王的标准给工钱,明白?” 全冠清心中不以为然,但李轩的话,他不敢不听,于是连忙应诺,道:“那是,那是,小的一切听王爷的安排。” 一旁的王语嫣愕然,道:“王爷,如今我们王府,在北方也算个独立的国家了,还干这种绑架的事情,传了出去,名声会不会不太好?” 李师师也是听得大跌眼镜,她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魏王做事,如此不择手段,见王语嫣开口,也试探着道:“是啊,师父,这样会被列国耻笑的。” 李轩却呵呵一笑,道:“你们说得很有道理,反正这事传出去的话,到时候本王是打死不会认的,都是海沙帮和竹花帮干的,跟本王无关。” 王语嫣和李师师听得目瞪口呆,全冠清连忙拍马屁,奸笑道:“王爷英明,到时候属下就全推到慕容复头上。” 李轩对全冠清栽赃嫁祸的能力十分自信,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趁杭州还在我们六方联盟手中,这事要尽快落实!” 义军高层如此作为,李轩失望至极,感觉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方大富回到杭州之后,也不救援陆天行,只是给了吴天信那帮人马下了一道圣旨,让他们带兵过去救援,自己则成天躲在杭州,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李轩都懒得劝他了,一回杭州,便着力于用武器装备去骗各个义军首领手上的银子,还有江南的各种领先这个时代的产业,都是他的目标,特别是纺织作坊,瓷器作坊,炼铁作坊等等这些工匠,都是李轩的目标,他得赶在方大富被灭之前,尽可能的把江南值钱的东西挖到自己手里,所以,一回到府邸,就忙着跟全冠清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 一进府邸,李轩就召集丐帮大智分舵,白莲教,盐帮,这三个江湖上臭名远扬的帮派首领,开会详细的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这场会议一直开到很晚,李轩才解释清楚了自己的计划,最后,李轩道:“各位,都明白该怎么做了吧,尽快去调集人马来杭州,目前,这件事是最重要的事情,必须找您们最得力的手下去办!” 众人皆点头,全冠清道:“王爷,这江南太有钱了,这些义军首领各个都抢得盆满钵满,不如咱们也从北地调一支大军过来,伪装成义军,跟着他们一起去抢?” 李轩闻言,一拍大腿,道:“卧槽,这么好的主意,老子怎么没有想到,不过现在不成了,朝廷大军两路进攻,赣州和秀州都岌岌可危,这会如果我们派一支大军过来,就很容易碰到宋军的主力部队,到时候没抢到多少银子,反倒很容易被大宋大军围剿,得不偿失。” 全冠清有点失望,道:“那倒也是,有点可惜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们还是专心做军械生意吧,这生意比抢来的更快。” 全冠清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应诺。 议事结束,李轩满意的带着公主回房休息了。 次日,李轩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公主给他更衣起床,道:“夫君,今天有什么安排?” 李轩想了想,道:“老子自从来了江南,一直东奔西跑,随大军出征,为这些乌合之众猪队友出谋划策,这群人真他么的是扶不起的阿斗,心累,今天,咱们也不管了,杭州可是当今天下的一线大城市,今日,咱们出门去游玩,放松两天,什么西湖,雷峰塔,钱塘江大潮,通通去看个遍!” 公主闻言大喜,她自幼住在西夏,杭州的这些风景名胜,对她来说,只是传说,自然也是想去看看的,于是连忙赞同,道:“好,那我们赶紧去吃饭,梅兰竹菊还有灵儿几姐妹听到这个好消息,肯定高兴的跳起来,只有语嫣妹妹可能淡定一点,这些地方她之前肯定来过。” 李轩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姑苏跟杭州这么近,她肯定是经常来的,我们就让她带队做向导。” 于是,公主高兴的挽着李轩的手出房间,去吃早饭,此时,四剑和钟灵早已经起床,在院子里练剑,而王语嫣则和李师师在大厅抚琴。 公主挽着李轩的手坐下吃饭,一坐下,就对王语嫣道:“语嫣妹妹,夫君决定今日去杭州游玩,就由你来带向导,杭州的那些知名的风景,都带我们大家去看一遍,特别是西湖,本宫最感兴趣,语嫣妹妹不如现在就跟我说说西湖的风景有哪些,本宫已经迫不及待了!” 王语嫣此刻已经停止了抚琴,闻言道:“好,那咱们就先去西湖,西湖的风景可美了,有很多名胜,比如三潭印月,小瀛洲,雷锋塔,平湖秋月,白堤等等。” 李轩喝了一口粥,闻言道:“本少爷最想去的地方,是西湖的断桥,这可是见证白蛇和许仙千年爱情的地方,太浪漫了。” 此言一出,王语嫣和公主都听懵逼了,王语嫣道:“王爷,你说的什么白蛇和许仙,我怎么从未听过?” 李轩这才想起,白蛇的故事发生在南宋,现在可是北宋,于是满脸的尴尬,道:“没什么,我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有趣的故事而已,回头我跟你们慢慢说。” 谁知道,李师师突然道:“师父,你说的这个故事,我也听说过,说的是一个叫许宣的牧童在西湖断桥遇到了一个修行千年的白蛇精,人妖相恋,这个故事非常有趣。” 此言一出,公主和王语嫣都来了兴趣,止不住询问,李轩愕然,他不清楚细节,原来,白蛇传的故事虽然发生在南宋,但其实北宋就已经存在这个故事了,就是一个民间传说。 但此刻流传的并不是太广泛,王语嫣这种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自然是没有机会听到的,但李师师不同,青楼里出入的人员非常复杂,还有职业说书人在青楼做生意的,李师师就曾经听过一个说书的老先生讲过这个传说,而且这个传说其实最早是河南的百姓传出来的,也就是现在的中原,李师师出身开封的明月楼,自然更容易接触到。 很快,二人吃过饭,便叫上四剑几人,由王语嫣带队,一家人带上李师师和欧三光几个保镖,便出发前往西湖。 要游玩西湖,最好就是乘船,李轩如今有权有势,自然就雇了一艘这个时代的豪华客船,还是双层的,一路看风景。 此刻,王语嫣正在二楼,陪在李轩身边,为他介绍西湖的美景,指着前面的一个拱桥道:“夫君,前面便是断桥了,你和师师姑娘的那个故事,确实挺有趣的,夫君的这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太浪漫了。” 此刻,王语嫣还沉浸在李师师的故事中,再看断桥,这个自己之前经常过来看的风景,更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公主连忙赞同,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在断桥下停船,多等一会,看能不能碰到白蛇夫妻。” 说完,还装模做样的到处张望,四剑和钟灵连忙跟风。 引得李轩哈哈大笑,此刻,只听竹剑道:“各位姐妹,倒是没有见到许仙这个翩翩公子,却有几个臭男人在一旁的亭子聚会。” 李轩闻言,又是大笑,道:“你们都是有夫之妇,还想着看帅哥!” 顺着竹剑的眼光看去,果然,断桥下有一凉亭,亭中有四人,都带着兵器,正在聊天,一看就是武林人士。 李轩好奇,这些人他都没有见过,此刻,纯粹无聊,运起内力,凝神倾听,想听听杭州被义军占领,江南的武林人士都是什么态度。 他在船上,离亭子其实并不远,也就不到三十步的距离,以李轩如今的功力,自然是能听到的。 此刻,只听一名拿着宝剑的男子道:“各位,今日风庄主在灵隐寺组织的除魔大会,依在下看,只能智取,不能硬拼。” 一人道:“鲍兄弟,你有何建议?” 姓鲍的道:“如今我们中原武林,群龙无首,明教高手如云,要对付他们还真不容易,风庄主武功虽高,恐怕对付明教五散人,还是力有未逮,我们江南地区的武林人士,还得找高手过来助阵才行,比如,少林,丐帮。” 那人道:“据说新任丐帮帮主武青武大侠正带着丐帮和少林的高手,在中原抵抗星宿派的丁春秋,恐怕抽不出人手过来江南帮忙了。” 李轩已经很久没有涉足江湖,都不知道现如今的江湖,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特别是他们组织了什么除魔大会,明显是针对方大富的,不禁来了兴趣。 此刻,只听鲍姓男子道:“哎,这倒也是,中原武林自萧峰走后,现在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这个星宿老怪,现在据说还想做中原武林的盟主,简直痴心妄想,如今大宋内忧外患,又有江南地区明教作乱,当真老火的很。” 那人道:“你们大家说说,这个星宿派到底是不是六方联盟派过来搞乱我大宋的?毕竟星宿派也算逍遥派的分支,如今逍遥派掌门李轩掌控着六方同盟,派他过来也很正常。” 此言一出,几人纷纷附和,一人道:“绝对是的,如今,江湖上的邪魔外道全部依附在六方联盟,魔长道消,正所谓天下大乱,必出妖孽,这个六方联盟的盟主李轩,简直就是个魔君!” 第四百三十二章 杭州(二) 李轩闻言,大跌眼镜,没想到如今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如此的臭。 鲍姓男子点点头,道:“确实如此,我前不久遇到一个北方的江湖朋友,他说现在魏王府管辖的地盘,还公然卖武器给百姓,北方的汉人百姓,人人争相购买,遇到纠纷,就持刀解决,两个相邻的村庄为了争夺水源,就能组织几千人相斗,宛如一场大战,无辜惨死之人,不知道有多少,如今的北地,连山贼强盗都没有了,因为百姓比山贼还凶,武器比山贼还好。” 三人都是听的目瞪口呆,一人道:“那如今北方的汉人活下来真不容易啊!” 鲍姓男子道:“谁说不是呢?” 事实上,他们传的有点夸张,百姓得了武器以后,确实经常械斗,死了不少人,但显然被那个北方的武林人士传得过分了,因为在北方,以前百姓没有武器,那些会武功的江湖人士,自然就混得比较好,所以向来都有穷文富武的说法,如今,百姓都有武器,普通的高手甚至干不过一群全副武装的农民,武林人士的社会地位大大降低,特别是正派人士,发现赚钱突然变得困难了,他们自然对李轩的这个政策极为不满,所以,他们口中的话,肯定是有加料的。 在李轩治下,反倒是那些邪魔外道的武林人士,赚钱更容易了,开赌场,青楼这些已经算常规操作,卖军火,去草原抢劫才是暴利,而这些事情,正派人士是不屑于干的,特别是李轩的名声臭了,正派人士很多都不愿意投靠王府,那赚钱就更难了。 正派最主要的收入,就是靠行侠仗义,制裁山贼强盗,山贼强盗都没有了,正派也就不好混了,如今,只能靠开镖局和收徒弟赚钱,而百姓能持有武器,这两项收入都大打折扣,毕竟,普通人练武获得的武力,大部分是不如购买一套精锐装备的,并不是人人练武都能成为高手的。 正在此时,一名又高又瘦的汉子匆匆走了过来,几人连忙迎上前去。 鲍姓男子道:“赵老三,怎么现在才到,我们几个都在等你了!” 原来那汉子叫赵老三,此刻,赵老三道:“鲍兄弟,好消息,我刚刚在城中遇到了一人,正是大理的皇帝段誉,我邀请他参加除魔大会,他已经答应前来了,我想,有大理段誉加入,我们这次胜券在握了,他的六脉神剑,可以轻松打赢明教五散人!” 几人闻言大喜,鲍姓男子道:“那太好了,我们赶紧去灵隐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风庄主!” 说完,几人匆匆离去。 李轩一直盯着几人凝神倾听,公主几人不敢打扰,内力深厚的欧三光已经听到了对方的话,道:“主子,没想到这帮江湖人士还敢找义军的麻烦,要不要派人去调集大军,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轩心想,这风波恶三兄弟,人品武功都不错,如果自己这么干了,恐怕自己在中原武林的名声会更臭了,但段誉是自己的老仇人了,还想着跟自己作对,又不能不理。 于是道:“不必,他们对付的是明教,不关我们的事,没有必要招惹他们,树立不必要的敌人,否则日后你们在大宋境内做生意,容易被人针对,不过这个段誉不可不防,本少爷打算混进他们的除魔大会去看看,都有些什么人,他们想做什么!” 李轩心想,自己如今在这些大宋境内的武林人士心中名声虽臭,但起码迄今为止,还没人组织什么英雄大会,来针对自己,如今自己在大宋的生意很多,如果在大宋民间引起公愤,被武林人士恶意针对,以后全冠清这些人在大宋做生意,恐怕寸步难行,不能小看这些武林人士,他们代表的是民意,明教在江南确实屠杀了太多的无辜,自己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替他们背锅。 欧三光不解,道:“主子,在大宋境内,谁敢阻拦我盐帮发财,我就杀谁,如今我们六方联盟人强马壮,何必怕他们?” 李轩啐道:“莽夫,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这点你得多跟全冠清学学,做人要圆滑一点,就这样决定了,你们继续游玩,我跟竹剑易容混进灵隐寺去看看。” 欧三光连忙应诺,他是李轩的铁粉,虽然不太明白李轩的用意,但心想,只要按着李轩的命令行事就好,还真打算回头去向全冠清请教。 竹剑大喜,一旁的李师师道:“师父,徒儿也想跟你们同去,助师父一臂之力!” 李轩心想,李师师是生面孔,跟在身边倒也合适,却没曾想这是个间谍,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三个一起去,不过我和竹剑得易容一下,不能暴露身份。” 李轩连忙带着竹剑二人,回船内易容,竹剑问:“夫君,我们易容成什么人比较好?” 李轩想了想,道:“就扮做普通的大户人家,本少爷化名唐伯虎,竹剑就是本少爷的夫人秋香,至于师师,就化名石榴,当我们的丫鬟。” 唐伯虎是明代的人,这个时代还未出生,自己用这样的名字,绝不会撞到本尊。 二人易容好之后,当即带着李师师在船头轻轻一跃,就飞跃到了断桥之上,向灵隐寺而去。 灵隐寺就在西湖边上,三人一路前行,还看到不少的武林人士三三两两的过来,很快就到了地方,守门的几个小和尚见到李轩三人,领头的问:“不知你们是什么人?” 李轩随口道:“在下吴县唐伯虎,外号江南小霸王,听闻贵寺正在召开除魔大会,所以过来参加的。” 几个和尚一脸懵逼,那和尚道:“原来是唐兄弟,快快请进。” 他也没听说过这个人,但这种英雄大会本来就比较混乱,只要有人愿意来,自然欢迎。 李轩点点头,便带着竹剑二人进去了,跟着一名小和尚到了地方,正是大雄宝殿,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李轩在一个角落里找了个长凳坐下,朝人群观望,果然,看到了前台坐着一个老和尚,还有三名首领,正是风波恶三兄弟。 此刻,大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场中的武林人士都在议论纷纷。 突闻有人道:“大理段公子到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望向门口,台上的老和尚,灵隐寺的住持慧远禅师亲自带着风波恶三人相迎。 很快,一个白衣公子,风度翩翩的进了大殿,段誉如今虽然当上了大理国的皇帝,但依然秉着大理段氏的家训,行走江湖,从不摆皇帝的架子,就如同一门派的掌门人一样。 跟几名首领打过招呼,段誉自然被迎接上了前台,坐上了c位。 此刻,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慧远禅师作为东道主,当即上前讲话,道:“各位都是江南的义士,今日老衲在灵隐寺召开除魔大会,就是要集中整个江南武林的力量,助朝廷剿灭魔教叛军,恢复江南的太平,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尽管说来听听!” 明教之前也在大宋境内到处造反,但没有搞出太大的动静,一直被武林人士所忽视,直到灵州城投靠李轩抗辽开始,才被武林人士关注,开始这些武林人士对明教抗辽还鼓掌叫好,可自从涿州叛乱开始,明教就已经是声明扫地,大宋境内的正派武林人士,早已经称明教为魔教。 群雄皆赞同,其中一人道:“慧远大师,在下提议,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人马去找如今的相国大人章醇,一路人马前往东阳,请昔日的抗辽名将岳将军出山,只要岳将军领兵,魔教大军不是对手,顷刻间就能灰飞烟灭!” 此言一出,群雄有非常多人附和,一人道:“这位兄弟说得没错,我大宋有如此猛将,朝廷为何弃之不用,昔日岳将军能以两万多人马打败辽军五十万铁蹄,还斩杀大辽皇帝耶律鸿基,如此惊天战功,却被贬官,如今的相国大人章醇真得是不懂用兵!” 李轩愕然,没想到这些人把击败大辽的战绩全算在岳立一个人头上了,他不知道的事,昔日檀州之战,朝廷如今对李轩很敌视,李轩带领逍遥军击败十万阿紫先锋部队的事情,朝廷自然避而不谈,并没有向民间公布,而耶律鸿基被杀,主要是大辽内杠,岳立虽强,也无法以两万余大军击败五十万辽军,朝廷有意打压六方联盟,就只能把击败五十万辽军的功劳全部算在岳立的头上。 李轩自然不服,当即站起,道:“这位兄弟,据在下所知,辽军可是魏王带着逍遥军主力击败的,岳立击杀耶律鸿基,纯粹是因为辽军内杠,捡了一个漏!”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李轩的角落看了过来,那人看着李轩,问:“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李轩道:“在下吴县唐伯虎!” 那人道:“这位唐兄弟,岳将军带着两万将士守檀州之时,魏王在哪里?还有你敢说耶律鸿基不是被岳将军所杀么?这个可是天下列国公认的事实,连辽国都承认了的,檀州之战,正因为耶律鸿基被杀,辽国才内杠,主力不得不退出燕云十六州,魏王只不过是搭着岳将军捡了个便宜而已!”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李轩道:“可魏王在涿州城外击败十万辽军,活捉大辽的平南公主阿紫,也是事实吧?” 那人不屑一顾,道:“谁知道涿州城外到底有没有十万辽军,毕竟辽军主力都在檀州,那边只是一队数千人的先锋而已,而且,那个阿紫作恶多端,如今还投靠了魏王,居然还被魏王接纳,这算得什么功劳?” 李轩被怼得哑口无言,这些人对那次大战的事实并不太了解,如今朝廷的宣传,都在打压魏王,昔日自己抗辽的功劳,都被朝廷有意忽略,而功劳自然都给了岳立,韩大头和潘俊杰三人,潘俊杰现在在大宋朝廷,还是排名第一位的猛将,手里统帅着十万大军,对抗西夏。 见李轩没再出言反驳,群雄才没理他,此刻,赵老三道:“这位兄弟,朝廷的事情,都是很复杂的,我等江湖人士,恐怕无法做到让相国重用岳将军,我提议,这次我们除魔大会,推举一位武林盟主,统领大家刺杀方大富,只要方大富一死,魔教大军定然群龙无首,瞬间崩溃。” 此言一出,他身边的好朋友,姓鲍的汉子,其实就是鲍千灵,连忙发言支持,道:“赵兄弟所言极是,岳将军虽然厉害,我等武林人士也无法让他领兵,如今统兵的小种经略相公也不差,在防守西夏之时,数次击败西夏大军,如今更是将二十万魔教大军围死在赣州,大胜指日可待,朝廷的事情,我们就别参合了,不如去刺杀方大富!” 两人一领头,群雄皆附和赞同,无一人反对,慧远禅师这才道:“好,既然大家一致赞同,我灵隐寺也赞同推举一位武林盟主,老衲推玄霜庄庄主风波恶风大侠,做这个武林盟主!” 此言一出,风波恶连忙站了起来,道:“慧远大师,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风某自己的武功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既然大理段氏的段誉段公子到了,不如由段公子来做这个武林盟主,有段公子出手,他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天下无双,要对付明教五散人,杀方大富易如反掌!” 其实,慧远禅师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如今的江南武林,由于慕容复举家搬去了北方,以风波恶三兄弟的势力最大,慧远身为江南武林人士,给风波恶一个面子罢了。 风波恶在江南武林的名声极高,他一表态,所有人都赞同,邓百川道:“不错,段公子武功高强,人品又好,大理又是我大宋的藩国,跟大宋同气连枝,由段公子任盟主,我邓百川坚决赞同。” 李轩看段誉的表情,有点失意,显然是被自己打击的结果,此刻,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道:“各位,你们还是高看在下了,对付五散人不难,关键如今方大富的身边,还隐藏着一位高手,段某也不是对手!”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大惊,风波恶道:“段公子,何出此言,这人是谁?” 段誉苦笑,道:“此人便是昔日的中原第一高手,魏王李轩,在下数次败于他的生死轮回剑之下,有他护着方大富,恐怕在下要让大家失望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杭州(三) 此言一出,群雄又是哗然大惊,风波恶道:“段公子,你说李轩如今在杭州?” 段誉点点头,道:“千真万确,我一直从赣州跟他来到杭州,他带着魏王府的高手一直跟在方大富的身边,还有欧三光这等高手在,我们恐怕不容易成事。” 李轩闻言都异常震惊,没想到这个段誉如今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直缠着自己报仇。 风波恶闻言,破口大骂,道:“这个李轩是什么意思,莫非在相助魔教大军,图谋我大宋不成?” 鲍千灵道:“风庄主,那还用说,他跟张中兴是结伴兄弟,跟明教就是一丘之貉!” 赵老三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连他一起收拾了,不能力敌,可以智取,既然他相助明教,就是我大宋的死敌,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人一开口,所有人开始张口骂李轩。 李轩心中暗暗捉急,心中骂道,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暴露了自己身份,先是引的段誉过来找自己的麻烦,这会更不妙了,整个江南武林的人都知道自己呆在方大富身边了。 李轩来自后世,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辽宋朝廷与自己为敌,他丝毫不在意,却不能无视民间对自己的仇恨,所以,之前最喜欢在北地做形象工程,其实在北方汉人当中,李轩的口碑还是不错的,百姓中有不少人都是他的粉丝。 特别是他的两个政策,永不加赋笼络了富人,最低月钱标准保护了穷人,可以说,李轩在北地的威望很高,口碑相当不错,但到了大宋的地界,口碑就相当的炸裂。 眼见群雄激愤,不少人开始骂李轩,李轩连忙站了起来,道:“各位,莫要激动,也许魏王过来杭州,只是想卖军械给叛军,赚点钱而已,对大宋并没有恶意,这个非常时期,我们何必得罪他,多魏王府这个敌人呢?” 李师师听傻眼了,没想到李轩这个六方联盟的盟主,大宋朝廷最忌惮的敌人,居然在这些江湖草莽面前,如此卖力的解释,为自己洗白,随便换一个乱世枭雄,也干不出这等事情来,而且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轩这句话威力巨大,汉人其实自上而下,都很聪明,即便是普通百姓,也懂得一些权谋,此刻,大宋的死敌是魔教叛军,而魏王李轩虽然如今成了割据一方的军阀,却并没有跟大宋朝廷死磕,也没有抢过大宋的一寸土地,有很多人心想,李轩虽然坏,此刻确实不宜惹这个魔头。 但还是有不少头铁的,赵老三骂道:“唐伯虎,你到底是哪一边的,为何替李轩那个魔头说话?”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李轩三人,李轩毫不退让,微微一笑,道:“这位兄弟,我自然是占在江南武林这一边的,李轩乃是大宋的魏王,你倒是说说,他怎么就成了魔头了?” 赵老三想了想,道:“李轩跟魔教教主结拜,一直相助明教,难道不是魔头?” 李轩连忙辩解,道:“魏王跟魔教教主结拜之时,魔教并没有发动叛乱,而是在相助朝廷对抗大辽,他哪里想的到魔教日后会做这么多的恶事,你这么说就不地道了。” 群雄闻言,居然不少人觉得有道理,李轩跟朝廷的争斗,大部分都在暗地里较劲,很多事情民众并不知情,李轩的这句话,倒是有非常大的迷惑性。 赵老三总觉得他说的哪里不对劲,一时却是想不到话来反驳,一旁的一人连忙补刀,道:“李轩这人贪财好色,又不听朝廷调遣,如今的北地,已经俨然成了一个独立的国家,他难道不是假仁假义的逆臣贼子?” 李轩呵呵一笑,道:“魏王身为王爷,有十余名妻妾算得上什么好色,你们自己看看,咱大宋的王爷,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十几个都算少的了,而且他在北地封王,并没有独立建国,这个是朝廷跟魏王之间的纠纷,咱们平头百姓,管这些做什么,北地魏王的地盘,百姓不也自称是宋人么?” 这人又被怼了回去,无话可说,毕竟他们都是江湖人士,很多朝廷的事情根本不懂,李轩没有明面上脱离大宋,具有很大的迷惑性。 此刻,一人又道:“他还收纳了阿紫这个大魔头,阿紫一向是我中原武林的死敌,他保护阿紫,就是以中原武林为敌!” 这回,还没有轮到李轩辩解,有人发言了,道:“季兄弟,魏王曾经让丐帮帮主武青向江湖传过话,他只因为阿紫是他的小姨子,不想见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回去后无法向老婆交代而已,这个事情,怪不得魏王,毕竟他老婆和阿紫是亲姐妹。” 李轩的一翻辩解,倒真是骗到不少人,一些头铁的还想再辩,慧远禅师连忙打断,道:“各位,唐伯虎说得也有些道理,这个时候,咱们确实不宜惹李轩,咱们到时候走着瞧,如果李轩相助方大富,那他就是我江南武林的死敌,咱们就连他一块收拾了,如果他真的只是卖军械赚钱而已,到时候应该不会帮助方大富对付我们的,到时候看看再说,没有必要纠结这个问题。” 段誉此刻非常痛恨李轩,但他跟李轩是夺妻之恨,这种事情,也不方便放到台面上说,更何况他们谈的是国家层面,段誉身为大理皇帝,就更不方便发表意见了,闻言只有苦笑,心想,李轩这人太过奸诈,这些人都被他欺骗了还不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李轩迟早会在北方立国,到时候就真相大白,此刻自己没有必要出言辩解。 此刻,风波恶道:“好,咱们就按慧远大师说得办,暂时不惹李轩,但他也最好别以我们江南武林为敌,否则的话,咱们虽然打不过他,老子清楚,他在我们大宋还是有不少的产业,想跟我们大宋为敌,又想赚我们大宋的钱,没有那么容易,到时候,咱们完全可以杀上门去讨债!” 此言一出,群雄皆点头附和,慧远禅师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推举大理段公子为我们的武林盟主,大家还是商议一下,如何刺杀方大富吧!” 自此,群雄不再谈李轩的问题,开始商议刺杀的事情。 群雄纷纷出主意,但其实,他们根本无计可施,因为方大富回到杭州后,几乎都不出门的,天天藏在家里酒池肉林,享受美女,身边不仅仅有明教高手保护,还有十万禁军,哪里那么容易被刺杀。 最后众人只能决定,先由段誉带着风波恶几个高手,去方大富的“皇宫”打探一下消息再说,方大富此刻已经称帝,但没有时间修建宫殿,只是征集的民宅作为皇宫。 其他人则藏身灵隐寺,等待机会。 商议结束,灵隐寺给群雄准备了斋饭,还有寺中的客房休息,这里并不是少林,并没有严格的不准女眷进寺的规矩,而且,灵隐寺平时香火很旺,寺中客房很多,李轩三人也给安排了一间。 吃过斋饭后,李轩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好留下的了,便带着二女准备离开。 还没到门口,便被几人拦住了去路,领头的几人正是鲍千灵和赵老三几人。 赵老三道:“唐伯虎,你们三人准备去哪里?” 李轩一愣,道:“这不,你们不是还没准备动手么,左右无事,本少爷准备带着夫人去西湖游玩。” 赵老三道:“一会就天黑了,西湖有什么好玩的,刚刚在除魔大会上,老子就觉得你很可疑,处处维护李轩这个大魔头,在下从未听说过江南武林有唐伯虎这个人,你们三个莫非是叛军的奸细!” 此言一出,殿上吃饭的武林人士很多都觉得这边不对劲,顿时围过来数十人看热闹,连风波恶和慧远禅师都围了过来,而段誉心情不佳,早早的吃完斋饭回自己房间去练功了,邓百川公冶乾二人,还带着夫人,自然是回房间去吃,只有这个风波恶,如今还是个单身汉,这人又好热闹,还在殿上。 鲍千灵道:“唐伯虎,我们几个信不过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轩愕然,没想到这几人还挺谨慎的,于是随口胡说八道,道:“放屁,谁是叛军的细作了,别乱说话,我唐家乃是姑苏吴县的大户人家,家中有屋又有田,自从叛军来了,杀了我爹娘,洗劫了我家,我唐伯虎跟叛军不共戴天!” 他说得振振有词,明教义军在江南地区洗劫了无数富人,倒是很多人没有怀疑,纷纷投来了同情的眼神。 可鲍千灵却没有那么好骗,道:“原来如此,不过,我们要干的事情太大,在下还是不放心,你得露两手给我们看看,你到底会什么功夫,也让大家瞧瞧,从你的武功上看出你的师门。” 李轩哈哈大笑,道:“在下无门无派,至于功夫,乃是家传的唐家霸王枪,以前我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根本就用不到功夫,这次家园被毁,被逼无奈,才流落江湖,你们想试,尽管来试吧!” 鲍千灵道:“你说你的功夫是家传的枪法,为何却没带枪,而是背着一把宝剑?” 李轩一愣,道:“枪还留在船上呢,我唐伯虎可有八位夫人,这次只带了一个过来,其他的还在游西湖。” 此言一出,群雄哈哈大笑,有人道:“唐伯虎,想不到你这人还这么风流,居然娶了八位夫人!” 李轩连忙道:“过奖,过奖,在下外号玉树临风胜潘安,一顿梨花压海棠的江南小霸王,这点算不了什么。” 竹剑听他满口胡说八道差点笑出声,李师师则一脸震惊,没想到这个震动天下的一方霸主,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鲍千灵显然并不打算只是耍耍嘴皮子,环顾四周,见一名拿着长枪的汉子,道:“这位兄弟,你把枪借给唐伯虎,我要跟他切磋一下。” 武林中用枪的高手并不太多,但也不是没有,场中五六百人,找把长枪并不难。 此刻,见他们要动手,群雄已经很自觉的让开一片空地,那人也把自己的长枪丢给了李轩。 李轩没想到自己的谎言说得如此天衣无缝,最后还是要动手,长枪拿在手里,顿时愣住了。 鲍千灵也不再废话,长剑在手,道:“废话少说,出手吧!” 李轩见对方用剑,心中大喜,如今,他的武功至少也是天下前几名,至于剑法,自以为天下已经再无敌手,这种小脚色,是不可能逼自己出绝招的。 李轩长枪在手,虽然他从未练过枪法,但随便将剑意用长枪使出,他现在已经是无招生有招的境界,用手指头也能使出剑法来,用枪自然不在话下。 对方剑法平平,李轩本可以一招制敌,但为了装菜鸟,硬是拖了十余招,才击败对手,场中高手,无人可以看出他的手法来。 待鲍千灵被击败,慧远上前,道:“鲍施主,看来这唐家霸王枪还是挺厉害的,唐伯虎应该没有撒谎,大家还是散了吧。” 谁知道,风波恶见状,却来了兴趣,上前挑战,道:“唐伯虎,风某看你的枪法,有点门道,居然没有看出来你是如何赢的,不如跟在下比试一番?” 说着,就二话不说,抽出单刀上前。 李轩顿时头痛,这个风波恶最喜欢打架,武功也不低,自己要赢他容易,只不过此刻是装菜鸟的,自然不能赢,还得诈败,不是毫无来由的给他揍一顿么。 于是连忙道:“风庄主武功高强,在下自认不是对手,甘拜下风,就不必比试了。” 风波恶道:“谁强谁弱,也要打过才知道,唐兄弟不要太客气,尽管出手,在下保证绝不会伤你。” 李轩无奈,正准备上前,此刻,邓百川几人走了过来,道:“四弟,别胡闹,走,我们跟段公子现在出发,去探探方大富的皇宫。” 李轩松了一口气,扭头一看,果然段誉带着邓百川二人过来了。 风波恶大喜,连忙收了刀,跟了过去,道:“好,我正愁没架打,刚好去挑战一下明教五散人。” 第三百三十四章 杭州(四) 待段誉几人离去后,李轩才带着竹剑二人,离开灵隐寺,他不想跟段誉同行。 一出灵隐寺,李师师试探着道:“师父,这些人跟你做对,你是不是打算回去调集大军过来围剿灵隐寺,杀了他们?” 李师师自然担心李轩对付江南群雄,她只是试探,好想办法营救,寻思什么时候去派人通知段誉,让他们改变落脚的地点。 谁知道李轩满不在乎,道:“徒弟,你是吃饱了撑着了吧,他们跟明教为敌,关老子屁事,本少爷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李师师愕然,不解的问:“师父,这是为何?” 这回,连竹剑也不明白了,道:“对啊,夫君,这是为何,段誉这小子太可恶了,你不忍心杀他,就让明教的动手好了,为何要放过他们?” 李轩道:“徒弟,竹剑宝宝,这个你们就不懂了,这些都是大爷,咱们招惹不起,看来本少爷在大宋的名声很差劲啊,如果再干出这等事情,岂不是臭名昭着,他们非组织武林大会针对老子不可!” 此言一出,二女更不解了,竹剑道:“夫君,段誉只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这些江南武林人士,武功也不怎么样,如何能是我们的对手?” 李轩呵呵一笑,挽着竹剑的腰,道:“竹剑宝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明教这次杀害了太多的无辜,咱们如果明面上支持明教,会招人恨的,这些人只是冰山一角,不足为惧,只不过他们后面站着的是整个江南的百姓,整个江南可有上千万的百姓,咱们如何得罪的起,还是别管了,咱们继续回去夜游西湖。” 李师师震惊了,李轩的想法果然跟这个时代的当权者大不相同,他不怕辽宋两国的朝廷,不怕两国的上百万大军,却对百姓的看法非常在意,于是道:“师父,这就是你常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么?” 李轩点点头,道:“不错,这次你的学习能力不错,领悟到了,别老想着杀人,百姓都是愚民,只能欺骗,不能硬钢,否则只会自找麻烦,杀了一个风波恶,就会有无数的风波恶过来找我们的麻烦,后患无穷,老子才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李师师大跌眼镜,原本还以为李轩是爱护百姓,没想到这人这么虚伪。 竹剑不以为然,道:“江南武林也不过如此,风波恶几人的武功还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他们敢对付我们魏王府,大不了将他们全杀了,夫君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师师也是如此认为,要换做大宋朝廷,江湖中人敢对抗朝廷,别说杀几百人,就是杀几十万人,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后世满清甚至为了压制汉人百姓的反抗意识,还下达了限武令,凡是练武的,全部格杀勿论,可见朝廷的强大。 竹剑之前跟着天山童姥,对付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可以说心狠手辣,也是百无禁忌之人,自然不会手软。 李轩呵呵一笑,道:“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还是回去吧,朝政大事你又不懂,只管听夫君的命令便是。” 竹剑这才嘻嘻笑道:“好,还是夫君厉害,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臣妾哪里敢不听你的命令?” 三人回到船上,跟众人说了经历,公主几人不感兴趣,欧三光狠狠地道:“既然主子决定了,我们盐帮就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这次他们只是针对明教,要是敢针对我们魏王府,属下定带着盐帮的高手,替主子去把江南武林连根拔起。” 一旁的王语嫣白了他一眼,没理他,对李轩道:“王爷,风四哥他们居然决定刺杀方大富,可是很危险的,如今杭州可还有二十多万的义军呢,我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事?” 王语嫣跟慕容家的三位家臣关系一向不错,自然想法跟竹剑几个大不相同。 李轩只得安慰她道:“段誉武功高强,只要我们不插手,应该不会有危险吧,咱们还是别管了,今晚就住西湖的船上,天色不早了,语嫣还是陪本少爷早点休息吧?” 王语嫣顿时一愣,脸色绯红,道:“啊?怎么又是我,还没轮到臣妾呢!” 李轩不理她的抗议,拉过她的手,嘿嘿奸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 李轩果然没有理会江南武林的行动,在西湖游玩了两日后,就回到了府邸,然后在杭州四处奔波,干自己的事情去了,主要是出售武器,购买物资,还有就是找工匠移民北地,这些事情之前全冠清一直在办,此刻,他刚好有时间,就亲自出马了。 如此,过了数日,方大富还时不时的找他过去宴会,李轩都没有拒绝,只不过都是留下欧三光替自己享受美女,只是意思意思就回来了。 这日,才带着全冠清从楚王齐天四的府邸赴宴回来,洪大全匆匆迎了过来,小声道:“主子,张教主带着邓飞过来了。” 李轩一愣,匆匆前去见张中兴,到了他的房间,只见二人身上都有轻伤,正在房中运功疗伤。 张中兴二人见到李轩进来,连忙迎了过来,道:“二哥,见到你太好了,如今陆天行早已经是我的人了,可他手里的二十万大军被种师道团团包围,二哥快教教我,该怎么办才好?” 李轩心想,老子又不是诸葛亮,陆天行的二十万乌合之众,被宋军三十万精锐禁军包围,种师道可是名将,这局势,恐怕就算诸葛武侯复生,也救不了。 于是只得敷衍,道:“方大富不是派吴天信的十五万人马去支援你们了么?他们没去么?” 张中兴摇摇头,道:“没有,我到杭州才知道,原来吴天信并没有听方大富的命令,而是拿下信州后,继续向西进攻去了。” 李轩自然清楚这个情报,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于是道:“三弟,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已经尽力劝说方大富了,他这才下令吴天信去救援你们,三弟有没有想过,你屡战屡败,可能自己并不适合当皇帝呢?” 此言一出,张中兴和邓飞二人都沉默了,二人对望一阵,张中兴道:“那也只有尽力而为了。” 经过数次失败,张中兴也有点丧失信心了。 李轩道:“三弟,其实我觉得你就当个明教教主也不错,同样可以为穷苦百姓谋福利,而且,你不用担心,即使你没有推翻大宋,当上皇帝,等我在北方立国,一定封你一个王爷来做,绝不会平平庸庸过此一生。” 张中兴满脸苦涩,道:“实在不行,三弟也只能投靠二哥了,等等看吧,咱们在秀州不是还有七万大军,如果这次再败,我就带着明教人马,北上二哥的地盘,投靠二哥。” 李轩这才发现,其实张中兴这个人,不像慕容复那样头铁,虽然也想做皇帝,但也不是不当皇帝就会发疯的那种人。 李轩松了一口气,道:“你有这个想法,最好不过了,其实说实话,我对江南的这帮义军,没有什么信心,这些人得了财富和权力,个个沉迷享受,早就忘记了自己当初是为穷人打江山的,难成大器,如今的章醇,比昔日的司马光还难对付,我都很头痛,你们这些人,怕是赢不了他。” 邓飞道:“魏王,你的意思,咱们在赣州的人马是不是没救了,那里可有二十万大军啊。” 李轩点点头,道:“种师道可是名将,这局势,就算诸葛亮复生,也救不了了,两位还是面对现实吧。” 张中兴这才道:“既然连二哥也这么认为,邓法王,我们只有放弃了,等养好伤,还是回秀州吧,争取秀州那边能打赢吴1。” 邓飞只得应诺,李轩道:“两位放心养伤,本王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说完,带着全冠清离去。 …… 杭州,码头,一艘客船入港,稳稳的停靠在码头,一支百人的军队,列着整齐的队伍,下了船,他们人人着甲,前面二十人为刀盾手,中间二十人为长矛兵,后面六十人,全部拿着统一的三眼火铳。 待所有都下了船,队伍列得整整齐齐,人人脸上都是凶悍之色,满身的杀气,让人一眼看过去头皮发麻,甚至路人纷纷避开,只敢远观,不敢上前。 领头的一人做将军打扮,四处张望,貌似对杭州的码头充满了好奇。 很快,那名码头的巡逻小将匆匆带着十余名士兵赶了过来,这小将就是最开始迎接陈百城队伍的那个,此刻,他们的装备明显更新了,虽然没有铠甲,但拿的不再是锄头和扁担,而是人人拿着一把钢刀。 小将上前,对最前面一个中等身材,满脸英气的将军道:“这位将军,看你们的模样,是不是逍遥军?” 那将军摇摇头,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递给了小将,道:“这位兄弟,我们是文妃的下属,来杭州公干,这是上京军机处开具的通关文书,还请将军过目。” 那小将连忙接过,里面的字他认识的不超过三个,只见右下角还有一个鲜红的大印。 小将额头都是冷汗,还是没搞懂对方到底是什么人,问:“将军,不好意思,在下识的字不太多,不知你说的文妃,到底是什么人?” 那将军连忙道:“这位将军,不知怎么称呼,文妃就是六方联盟盟主魏王的侧妃,在下曹禹。” 小将恍然大悟,连忙道:“原来是魏王的部下,难怪如此英气逼人,在下郭为,隶属于杭州守军,目前的职位是都指挥使。” 曹禹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十两的银子,递给了郭为,道:“原来是郭将军,幸会幸会,小弟初来杭州,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可不可以介绍你的上官给我认识认识?” 郭为愕然,没想到两次遇到从北地来的人,这曹禹跟上次那个陈百城的作风完全的不同,而且手底的士兵一看就更为精锐,于是连忙接过银子,呵呵笑道:“好说,好说,我们明教也是六方联盟的一员,大家算是盟友,兄弟是魏王府的人,我们江南的义军都在抢着认识,我们马将军一定会很高兴认识曹将军的,这就跟我前去见他吧。” 说着,在前领路,向前而去。 一行人才走了十余步,只见左边围了不少百姓,一白衣公子正在跟人理论。 曹禹停下了脚步,因为他见到了一个熟人,郭为见他停下,也跟着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问:“曹将军,怎么不走了?” 曹禹道:“那个人我认识,不如我们去看看,他们在吵些什么?” 郭为点点头,也上前围观。 只见一白衣公子,带着几个手下,正跟几人理论,此刻,白衣公子道:“各位乡亲父老,这人一定是个骗子,大家千万别上当,真有宝藏,谁还会如此大张旗鼓的雇人,肯定都是偷偷摸摸的去找,他这样难道不怕别人跟他抢么?” 对面的那人又矮又瘦,此刻,气得脸色通红,骂道:“臭小子,老子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不想去就给老子滚,别妨碍老子雇人!” 这人正是陈百城,这些天来来,他已经招了一船人二千多出了海,现在正在招第二船的人,谁知道今天码头上突然来了个白衣公子,一来就问东问西,问了一大堆,然后,又不去应聘,反而说自己是骗子。 那白衣公子却丝毫不惧,道:“天下人可管天下事,什么叫多管闲事,你在这里坑骗百姓,本公子就可以管,你耐我何?” 陈百城扭头一看,看到了郭为,道:“郭将军,你也看到了,这人胡搅蛮缠,妨碍我雇人,我准备收拾他,没有违反你们杭州的律令吧?” 郭为一愣,对段誉道:“原来如此,这位公子,你不去也别阻挡别人发财,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我要抓人了。” 他早收了陈百城的好处,如今杭州是义军的地盘,他自然要维护陈百城。 第三百三十五章 杭州(五) 白衣公子呵呵一笑,道:“这位将军,你捉人也该捉他,他就是个骗子,哪里有雇人干活,两年都不给工钱的!” 郭为一愣,对方伶牙俐齿,他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道:“这个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陈员外又没有强迫,我不管这些,总之,你不能胡闹。” 那陈百城气急,见郭为过来,顿时有了底气,扭头对自己的手下道:“陈五,上!” 那人点点头,抽出一把钢刀,就向白衣公子砍去。 谁知道那白衣公子反应极其敏捷,众人只见眼前一花,白衣公子就换了个位置,接着“哐当”一声,陈五的刀就掉到了地上,人也不能动弹,竟然是被人点了穴道。 陈百城吓得连连退步,大手一挥,道:“给我上!” 他身后的几人稍微一犹豫,全都抽出钢刀,举刀向白衣公子砍去,虽然多了几人,但依然没有卵用,围观群众只见眼前一花,白衣公子化作一道白影,攻过去的几人的刀全部掉在了地上,人也全部动弹不得,均被点了穴道,待看清楚了,白衣公子手里已经抱着五六把钢刀,“哐当哐当”声响起来,全被他丢在了地上。 人群顿时传来了喝彩声,有百姓喊道:“好俊的功夫!” 陈百城吓得连忙躲到了郭为的身后,郭为此刻也是如临大敌,抽出了手里的钢刀,道:“你到底想干啥?” 白衣公子道:“我要掀了他的桌子,不准他再在这里骗人!” 此刻,郭为满头冷汗,对方显然是武林高手,自己这十多人,未必是他的对手,只得求助曹禹,扭头道:“曹将军,现在怎么办?” 陈百城此刻早看到了曹禹,道:“曹兄弟,大家都是朋友,你不能看着兄弟被人欺负吧?” 曹禹苦笑,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士兵当即摆出战斗阵营,顿时杀气腾腾,刀盾在前,长矛架在盾上,后面数十个三眼火铳列得整整齐齐,对准了白衣公子。 曹禹道:“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给在下一个面子,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白衣公子见他身后的人马训练有素,阵营摆的整整齐齐,杀气腾腾,道:“呵呵,你们是不是逍遥军?” 曹禹愕然,想不到自己的阵势如此强大,对方还敢反问自己,于是摇摇头,道:“不是!” 白衣公子道:“那就怪了,不是逍遥军,杭州哪里来的这么精锐的士兵?” 他身边的一个汉子,剑眉大眼,此刻已经抽出单刀,道:“公子,管他什么军,他们才百余人,不如冲上去先杀他一半人马再说?” 白衣公子连忙拉住他,道:“风四哥,别冲动,他们拿的都是三眼火铳,这武器近战的威力极大,我们还是撤退吧!” 说完,对曹禹道:“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放过这个骗子,不知将军怎么称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曹禹道:“在下曹禹,来自上京,你我初次见面,其他的就不方便透露了。” 白衣公子闻言,道:“原来是李轩的人,这就难怪了,风四哥,我们走吧!” 说完,带着手下扭头就走。 曹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显然武功高强,自己并不想为了陈百城得罪这么恐怖的对手,也就下令手下撤了战斗阵营。 扭头看了看陈百城,笑道:“陈掌柜的,怎么混得这么可怜巴巴的?” 陈百城脸上一红,道:“我也没想到无缘无故会得罪这么厉害的高手,我的武器都卖给马将军了,不然老子也不会怕他。” 曹禹心中不以为然,对方显然武功极为高明,这种对手,只要不跟自己的士兵硬钢,玩阴的要搞死自己也是易如反掌,陈百城根本拿对方没有办法的,但他也不揭破,只是拱手道:“既然危机已经解除,那在下就告辞了,我还有事。” 说着,就准备离开。 陈百城连忙道:“曹兄弟,你来杭州做什么,不如我给你做向导,杭州我来了大半个月了,我比较熟。” 曹禹连忙道:“不必,我有些私事要处理,不方便带着陈掌柜的一起,这就告辞了,郭将军,我们走吧。” 说完,再不理陈百城,转身离去。 郭为有些纳闷,明明这曹禹刚刚跟自己说的是公干,这会又跟陈百城说有私事,他也搞不懂了,但他也不敢问啊,只得带着曹禹去见自己的上官,军指挥使马将军。 很快,就到了码头守军的军营,马将军听说是魏王府的人,连忙亲自带人相迎,将曹禹人马带进了自己的营帐。 坐定之后,马将军非常热情,道:“曹将军,不知找在下,有何贵干?” 曹禹想了想,道:“马将军,不知道你对北地的局势,有没有了解过?” 马将军一愣,道:“略有耳闻,听说辽军主力被你们逍遥军打得不敢出来,连上京,中京都已经在你们逍遥军的手里,如今,六方联盟当中,就以你们逍遥军的战力最为恐怖,在下也是佩服万分的。” 曹禹闻言大喜,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妨开门见山了,如今,魏王的侧妃文妃想要组织一支大军,协助逍遥军灭辽,目前,我们已经有数万人马了,但文妃觉得人手不足,而上京城汉人百姓很少,有战斗经验的人更是没有,所以,就命在下来江南义军中招募人才,前往上京,不知马将军有没有兴趣去上京发展,为文妃效力?” 马将军闻言大喜过望,江南义军中的中底层将领,半数都想北上投靠李轩,毕竟江南的局势越来越明朗,留在这里,就是等着被朝廷大军灭的,奈何李轩目前并没有扩大军队的计划,他们想投靠的话,就只能跑过去做平民,所以很多人才没有离开。 马将军连忙道:“在下对魏王心仪已久,奈何魏王最近没有扩大军队的计划,所以才不能投靠魏王,不知曹兄弟所言,文妃组织的这支大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待遇怎么样?” 曹禹道:“马将军可能对北地的情况不熟,这么跟你说吧,目前魏王有十个王妃,但除了大王妃段朱之外,只有一个侧妃有子嗣,那就是文妃,文妃早怀了王爷的骨肉,很快就会生了,所以,文妃未来定然是王爷身边得宠的妃子,我们跟着文妃干,定然前途无量。 目前,文妃组织的这支大军是这么个情况,不隶属逍遥军序列,所以,不需要遵守逍遥军那么严格的军规,我们的收入有两项,一是为逍遥军做些辅助的工作,比如护送粮草,军械,协助逍遥军攻打敌人的部落城池等等,都是有特定期限,军机处会根据任务的难度给我们银子,这第二项嘛,我们不必遵守逍遥军某些军规,可以自己去大辽的地盘抢劫财富,还能将契丹人卖做奴隶赚钱,所得的银子,只需上交两层给文妃,剩下的都归我们自己分配!” 马将军闻言,仔细一盘算,道:“曹将军的意思,我们的军饷得靠我们自己去赚?” 曹禹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马将军闻言皱眉,道:“听闻契丹人非常野蛮,契丹人部落恐怕不好打吧?” 曹禹连忙道:“马将军请放心,文妃会给我们提供顶级的装备,就像我带来的这些士兵的装备一样,而且,到了上京,有用不完的优良战马,我们全是骑兵,我还会用逍遥军的训练模式训练你们,保证你们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成为精锐,到时候抢劫契丹人得到的财富,会远远超过逍遥军的收入,在下之前就是逍遥军,对逍遥军的收入非常清楚,而且,辽军的主力部队,有战无不胜的逍遥军来对付,绝不会像在江南这样,随时可能被朝廷大军围剿,我们对付的主要是契丹部落的百姓而已。” 马将军闻言大喜过望,道:“原来如此,只要给我顶级装备,老子也绝对能成为精锐,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好,在下决定了,带着全军两千五百人,拖家代带口,跟你去上京!” 马将军负责管理码头,他在义军当中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是消息却最为灵通,因为码头每天都有南来北往的船只,传着各地的消息,所以,他早就明白,永乐朝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曹禹大喜,道:“那太好不过了,不过有件事还得提前给你说明白,逍遥军的训练要求是很高的,在下的意思,为保证我们这支大军的战斗力不弱于逍遥军,甚至强过逍遥军,我们的要求不会比逍遥军低,所以,可能马将军你带去的这些人,会被淘汰掉相当一部分不合格的士兵,不过你放心,即便被淘汰,不能做战兵,也能做我们的辅兵,平时就负责打理我们的庄园,不过辅兵的收入可能就比较低了。” 马将军道:“这是自然,这个可以理解,我们要的就是精锐,不然战斗力太差,只会拖累我们,有本事的吃肉,没本事的喝汤,在哪里都是如此!” 他才不在乎手下有些人收入低,他只需要保证自己的高收入就可以了,而且再低也不会低过在杭州,这里,首领几乎拿走了财富的七八层,底层士兵是非常穷的。 曹禹的话还是有部分是吹牛的,但却轻松说服马将军加入,事情的顺利,超乎他的想象,他不知道的是,齐天王陆天行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被种师道围在赣州半月有余,很快就会全军覆没,此刻,整个杭州城的中下将领都在人人自危,此刻还不知道害怕的义军中下首领,不是傻,就是被上面的人骗,马将军在码头,消息灵通,显然他的上级骗不到他。 曹禹大喜,道:“那好,我马上雇佣船队,你们这两天准备好就登船,不过,你走之前,还得给我介绍一些将军,文妃的意思,人去的越多越好。” 马将军道:“那是自然,我今晚就通知所有人准备,三天后登船,这三天,我带你去认识杭州城所有我比较熟的将军!” 曹禹大喜,道:“那最好不过了,你的功劳,我会向文妃提的。” 如此,曹禹和陈百城二人都选择来杭州招人,但两人使用的方式完全不同,曹禹直接拉出了文雅洁这片虎皮,后发先至,效率更高。 而秀州的人也没闲着,秀州的战况每况愈下,朝廷大军此刻正在全面攻打秀州附近的州县,秀州的处境越来越困难,义军现在都几乎不敢出城了,所以,秀州的温铁头几乎每隔几天,就会送一批人离开秀州,前往上京的庄园。 三日后,码头,马将军带着手下两千五百士兵,外加他们的家属,总共万余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码头,码头上停靠着六艘大型海船。 马将军带着家人,大堆的行李由亲兵搬上船,才到了船边,见一人背对着自己,正看着江面,这个背影有点眼熟,于是,便上前,道:“不知阁下何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像是马某的一个故人。” 那人道:“马尚涛,你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马将军闻言,吓得连忙跪了下来,额头全是冷汗,这声音他如何不熟悉,正是他的上司,楚天王齐天四。 马将军道:“原来是王爷到了。” 齐天四道:“马尚涛,你可知罪?” 马将军连忙道:“属下知罪,属下知罪,不过杭州不是久留之地,属下的人马,都是从老家青田跟着属下一起打出来的乡亲父老,属下不想他们死在杭州,还望王爷成全,放我等离开。” 此刻,他的家人和属下见他跪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连忙跟着跪下,码头上黑压压的跪倒了一大片。 马将军瞒着上司,带领手下离开,原本以为自己的手下全是老乡,天衣无缝,无人会告密,没想到楚天王齐天四还是知道了。 这些义军大多如此,手下的小首领,全是带的同乡和族人,齐天四道:“成全?本王要不成全你,就不会孤身便装前来了!” 马将军闻言大喜,道:“原来如此,那多谢王爷了!” 齐天四这才扭过头来,上前扶起马将军,道:“你虽是我的下属,但本王一直将你当兄弟,你们离开杭州也好,可以替本王先行一步,在北地打下根基,万一有一天杭州不保,本王还得来上京投靠你,马兄弟意下如何?” 马将军闻言,感动的热泪盈眶,道:“王爷请放心,你我二人,无论哪边混得好,将来都可以再度回到一起,如果王爷推翻了大宋,成为了真正的一方诸侯,马某他日也必定带领兄弟们,从北地回来投靠王爷。” 第三百三十六章 杭州(六) 洛阳,今天白马寺正举办庙会,这里特别的热闹,一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穿着苗族服饰,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出现在人群中。 女子小心翼翼的抱着婴儿,嘴中小声道:“宝宝,再忍忍,语嫣姐姐还没有回来,你现在还不能见你爹,只能跟娘在这里躲着,今天是玉帝寿辰,咱们去庙里祈福,希望语嫣姐姐早点回到洛阳,接我们母子回大理皇宫,你就不用跟着娘在这里受苦了。” 这女子正是蓝小蝶,她一直在洛阳等待竹剑回来,可是,孩子都出生两个多月了,始终没有见到竹剑,她又不敢离开,怕自己走了,竹剑回来就找不到自己,所以,一直住在洛阳的那家客栈,连房间都没有换。 此刻,几个乞丐围了过来,一人道:“这位夫人,一看就是贵人,施舍我们几个铜板吧,你看看,我的同伴连腿都没了,又老又穷,快饿死了。” 庙会的街口,到处都是乞丐,这等盛会,正是乞丐上班的好日子,几乎全城的乞丐,都过来了。 蓝小蝶这才低头一看,果然,地上正坐着一个老乞丐,浑身脏兮兮,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半张脸,一双腿从大腿往下便没有了,看模样甚是可怜。 于是,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丢到了老乞丐身前的那个破钵里。 老乞丐抬头一看,顿时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用颤抖的声音道:“蓝姑娘,是你么?” 蓝小蝶愕然,她本准备离开,闻言扭头道:“你认识我?” 老乞丐连忙拨开盖住脸的乱发,道:“我是段延庆!” 蓝小蝶大吃一惊,连忙蹲下,道:“太上皇,怎么是你?” 收留段延庆的那四个乞丐傻眼了,心想,卧槽,这个老头子还真是太上皇?此刻,吓得拔腿就跑。 段延庆连忙道:“快,追上他们四个,替我杀了他们!” 蓝小蝶愕然,她心地善良,心中不忍,稍微一犹豫,那四人已经跑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蓝小蝶道:“太上皇,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这几人只是可怜的乞丐而已,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段延庆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如今他武功全失,成了废人,自己也没法去杀人,只得道:“哎,那算了吧,一言难尽,老夫被奸人所害,如今武功全失,这几个乞丐,不相信老夫是大理的太上皇,反而把老夫当做他们行乞的工具,我没了功夫,一年来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所幸今天碰到了你!” 蓝小蝶将段延庆扶起来,道:“太上皇,我先扶你回客栈,有话回去慢慢说。” 段延庆点点头,总算结束了一年来如同地狱般的乞丐生涯。 蓝小蝶将他背到客栈,又雇客栈的小二给段延庆洗干净身体,换上衣服,准备了一桌酒菜,这才开始聊天。 段延庆看着桌上的好酒好菜,眼泪差点出来,顾不得形象,开始狼吞虎咽。 待吃得差不多了,这才道:“你怎么孤身一人在洛阳,誉儿去哪里了,还有,你的孩子是谁的?” 蓝小蝶愣住了,这孩子可不好解释,但她也不敢说实话,只得按照之前竹剑交代自己的剧本,道:“这是皇后生的,皇后失踪了,陛下去找她了,所以,我就留在这里了。” 段延庆闻言大喜,激动的差点流泪,道:“你是说,这孩子是我的孙子,快,给老夫抱抱。” 蓝小蝶点点头,连忙将婴儿递给了段延庆,段延庆满脸桃花开,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激动的道:“果然跟誉儿长的一模一样,将来定然是个好皇帝。” 待过了许久,段延庆这才道:“你说语嫣失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誉儿现在在哪里?” 蓝小蝶也很懵逼,竹剑离开之时,只是交代自己等她回来,啥也没说,这会竹剑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于是只能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皇后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陛下去找她,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找到城中的大理侍卫,问问才知道。” 原来,段誉孤身离开去找王语嫣,把这些侍卫全部留在洛阳,因为担心王语嫣跑回洛阳,联系不上自己。 段延庆也表示很懵逼,道:“那你为什么不带着太子跟侍卫在一起,却孤身一人住客栈?” 蓝小蝶傻眼了,只得撒谎,道:“语嫣姐姐就在这家客栈跟我分开的,我担心她回来找不到我,所以就一直留在这里。” 段延庆刚刚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此刻也没想太多,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马上去找到那些侍卫,然后去找誉儿。” 蓝小蝶点点头,心中不禁紧张,当时她跟竹剑约好的是生下孩子后交给竹剑,让竹剑冒充是她的孩子,如今竹剑不在,自己只能独自一人来撒这个弥天大谎了,所以,她此刻有点忐忑,又想见到段誉,又有点担心,不知道如何跟段誉交代。 于是,蓝小蝶雇了两个轿夫,抬着段延庆去找侍卫统领,那些侍卫如今还住在薛神医家中,傻傻的等待竹剑回来,每天没事就派人去城门口等着。 很快,两人就见到了侍卫统领。 侍卫统领告诉他们,段誉去开封求助相国章醇,帮忙找皇后,于是,段延庆果断带着侍卫,前往开封去了相国府。 章醇听说段元庆来找自己,自然热情接待,很快,段延庆就在大厅见到了章醇。 听了段延庆的经历,章醇哭笑不得,只得道:“段先生,难怪你消失了一年,段公子一直找不到你,如今物是人非,司马光已死,还请段先生看到老夫的面子上,不要再找范纯仁报仇,他当时只是针对司马光,那是朝廷的新党和旧党之争,跟你并没有什么私仇。” 段延庆也只能忍了,大理只是小国,而且他们父子这个皇位还要依靠大宋朝廷的支持,哪里敢得罪章醇,于是道:“原来如此,那只能怪老夫当时不懂你大宋朝廷的党争,运气不好,遭受了池鱼之殃,既然相国大人开口了,老夫便不再计较这件事情了。” 章醇松了一口气,毕竟范纯仁是新党领袖,自己还得依仗他支持自己主政,如果段延庆要找范纯仁报仇,自己夹在中间就不好办了,于是道:“段先生大人有大量,老朽佩服,如今,六方联盟势力与日俱增,我们辽宋大理三国同盟还得精诚团结,才能与之对抗。” 段延庆心中自然对范纯仁恨之入骨,但为了皇帝的大位,只得打碎牙往肚子吞,忍下这口恶气,于是只得道:“那是自然,大局为重,老夫还是明事理的,不知我儿段誉如今在哪里?” 章醇道:“他现在在杭州灵隐寺,带着江南武林的高手,准备刺杀方大富,助朝廷平叛。” 杭州的事情,李师师,石统领这些,都是他派过去的,章纯自然了如指掌。 于是,章醇将这一年来天下发生的巨变,还有杭州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段延庆,这段延庆父子虽然是司马光扶上台的,但这是大宋的利益,章醇自然要跟他们父子打好关系,让大理继续安心做大宋的藩国。 段延庆听后,感慨万千,道:“没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天下形势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真是让人唏嘘。” 章醇点点头,道:“如今,六方联盟的实力越来越强,特别是魏王李轩,已经对我大宋构成了非常严重的威胁,我们必须尽快平定江南的叛乱,才能抽出手来,对付李轩。” 段延庆连忙附和,道:“既然如此,老夫立即赶往杭州,协助誉儿刺杀方大富,誉儿天性善良,我担心他妇人之仁,不能成事。” 章醇心想,段延庆武功虽失,但心狠手辣,颇有谋略,有他替段誉出谋划策,肯定事半功倍,于是道:“那好,不过段先生一路劳顿,要不要在我府上休息一晚再走?” 段延庆摇摇头,道:“事关重大,老夫还是立即动身比较好。” 说完,就告辞离开了相国府,带着蓝小蝶和侍卫们赶往杭州。 此刻,段延庆由于自己武功全失,又带着才两个多月的孙子,很不方便,便选择乘船顺着大运河前往杭州。 数日后,他们就到了杭州码头,才下船,就惊呆了,只见码头上人山人海,起码五六千人,拖家带口,带着大量的行李,正在码头等待登船,有一艘大海船已经在上人,其他人显然在等待船只,都三三两两的坐在码头的空地上聊天休息,还不断有人往码头聚集。 段延庆坐在轿子上,一挥手,侍卫统领赶紧上前,段延庆道:“派人去打听一下,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要去哪里?” 侍卫统领连忙应诺,亲自带了几个侍卫去人群中打听,很快,就回来了,道:“主人,他们都是杭州的义军极其家属,准备登船北上,前往上京,投靠文妃。” 段延庆懵逼了,问:“文妃是谁?” 侍卫统领道:“文妃就白莲教的教主文雅洁,她早已经嫁给魏王李轩,如今跟星宿派阿紫两人住在上京的皇宫。” 这些基本的信息,大理的侍卫统领自然是知道的,大理虽然是小国,但也有自己的情报部门。 段延庆还是比较有头脑的,心想,居然这么多人投靠文雅洁,看来这个文妃野心勃勃,不禁留了个心眼。 很快,众人就到了灵隐寺,当段誉见到段延庆和蓝小蝶之时,也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段誉紧紧拉蓝小蝶的手,道:“小蝶,这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还有,语嫣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小蝶顿时语塞,只得道:“陛下,我一直留在洛阳的客栈等待语嫣姐姐回来。” 段延庆有些不解,段誉为何不知蓝小蝶在洛阳的,此刻,也没想太多,道:“誉儿,快看看你的孩子吧,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段誉傻眼了,道:“孩子,什么孩子?” 原来,蓝小蝶怕露出破绽,离开洛阳之时,便找了一个奶妈随身带着,她不敢让段延庆知道自己给孩子喂奶,平时只能偷偷的喂孩子。 奶妈连忙将孩子抱过来给段誉看。 段誉傻眼了,问蓝小蝶,道:“你是说这……这是我的孩子?” 蓝小蝶点点头,段誉喜极而泣,连忙抱了孩子,仔细一看,果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高兴的语无伦次,道:“小蝶,快告诉我,语嫣是什么时候把孩子给你的?” 蓝小蝶没有见到竹剑,此刻哪里敢说实话,只得继续说谎,道:“两个多月前,她来过洛阳,将孩子给我之后又离开了,什么也没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只能这么说,不然无法自圆其说。 段誉恍然大悟,道:“难怪我上个月见到语嫣,她肚子已经没了孩子,原来两个月前就已经生了孩子,十月怀胎,我怎么这么蠢,语嫣生了孩子,肚子自然就平了。” 这会轮到蓝小蝶傻眼了,道:“陛下,你见到语嫣姐姐了?她在哪里,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 段誉痛苦得脸上都变形了,苦涩的道:“她又回到了李轩身边!” 蓝小蝶愕然,道:“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这怎么可能?” 段誉又想起来石统领跟自己说的那个故事,心想,莫非真如石统领的那个故事一般,语嫣生了孩子之后,为了保护自己的大理国,不得不回到李轩身边? 于是道:“都怪我没用,打不赢李轩的生死轮回剑,我们大理也没有李轩那么强的实力,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 说到这里,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段延庆闻言大怒,道:“誉儿,你是说李轩抢走了你的皇后?这个李轩欺人太甚,王语嫣也是不知廉耻,朝三暮四,简直是岂有此理,此仇不报非君子!” 段誉连忙道:“不,爹,这不能怪语嫣,要怪只能怪李轩卑鄙无耻,怪孩儿无能!” 段延庆见段誉痛不欲生的样子,只得安慰道:“誉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此刻千万不能意志消沉,为父当年的遭遇比你不是更艰难百倍,不也守得云开见月明,最后拿回了大理的皇位了么,为了你的儿子,为了父母家人,这一关你一定要挺过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杭州(七) 段誉这才收拾心想,点点头,道:“爹说得没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孩儿一定勤练武功,好好治理国家,争取武功和大理的实力都强过李轩,从他手中抢回语嫣。” 段延庆见段誉受教,心怀安慰,这才道:“誉儿,我来的时候,见码头有大量的叛军拖家带口的北去上京,投靠文雅洁和阿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誉道:“好像是文雅洁为了讨好李轩,想成立一支对抗大辽的大军,派人来杭州招兵买马,这些天去的人还挺多的,怕是去了两三万人了。” 段延庆愕然,道:“文雅洁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可以供养这么多大军?” 段誉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许背后有李轩在支持也不好说。” 段延庆百思不得其解,心想,如果是李轩支持,那李轩还不如自己直接招义军加入逍遥军,却为何要通过文雅洁的名义来招? 段誉这些天虽然没有刺杀成功,但还是打探到不少消息,曹禹的动作这么大,自然瞒不过他们。 段延庆闻言,稍微一思索,顿时大喜,道:“誉儿,好机会,如今杭州的叛军对抗朝廷大军,都在苦苦支撑,这么多人离开杭州,方大富肯定难受,赶紧派人去查查,有没有比较有实力的叛军首领还想逃跑的,他跟方大富之间肯定会产生矛盾,查到之后,你可以带着江南武林的高手,假装投靠他,就可以利用叛军首领的身份,靠近方大富,再设法刺杀方大富了。” 段延庆果然颇有谋略,一来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段誉闻言,茅塞顿开,连忙吩咐风波恶带人去查。 待办完了这些,段誉便将蓝小蝶叫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将门反锁。 蓝小蝶心事重重,有些惴惴不安。 段誉关好门,这才道:“蓝姑娘,现在屋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跟我详细的讲述一下,我们在少林山脚分手之后,你跟语嫣到底发生了何事?” 蓝小蝶愁肠百结,一直以来,跟段誉行夫妻房事的都是她,孩子也是她生的,这事如果由竹剑来坦白,那一切都水到渠成,之前竹剑答应她的也是治好段誉之后,就公开这个秘密,让段誉接受她,可如今“王语嫣”消失了,这个秘密,她一个女子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于是,蓝小蝶便将竹剑叫自己易容成她的样子,留在薛神医那里,最后等了很久也没有见到竹剑回来,易容术不能坚持太久,自己不得不悄悄离开独自住客栈的详细经过,告诉了段誉。 段誉听得很认真,试图从她的话中寻到蛛丝马迹,听完后大惊,道:“你的意思,语嫣也会易容术?” 蓝小蝶点点头,道:“不仅会,还很厉害,将我易容后的样子,简直跟她一模一样。” 段誉彻底蒙圈了,心想,按着蓝小蝶的说法,自己一离开王语嫣,她就大个肚子跑去找李轩了,然后直到生完孩子,才跑回来将孩子送给蓝小蝶。 当然,后面送孩子的部分其实子虚乌有,是蓝小蝶为了保守竹剑的秘密撒的一个谎言,但却严重的误导了段誉。 段誉思前想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此刻,又联想到石统领的那个故事,于是道:“我实在想不通语嫣为何会偷偷跑去找李轩,唯一的解释,语嫣可能被李轩花言巧语所欺骗,觉得我没有能力保护大理和她们母子,如果继续留在我身边,可能最后不仅我大理的皇位不保,而且她跟儿子也有危险,蓝姑娘,你说语嫣是不是这么想的?” 蓝小蝶愕然,道:“陛下,这不太可能吧,你真的见到语嫣姐姐投靠李轩了?” 段誉点点头,道:“不仅如此,我还检查了她的脸,确实是语嫣本人,不是谁易容冒充的,而且,她还当面否认曾经给我生下孩子的事实。” 段誉的话让蓝小蝶也变的不自信起来,毕竟她跟王语嫣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太长,而且是大部分时间里,她碰到的王语嫣都是竹剑假扮的,就之前竹剑叫自己代替她跟段誉同床的事情来看,“王语嫣”在蓝小蝶的眼中,绝不会是段誉认为那样的单纯孩子,有这种想法,那也是正常的。 所以,蓝小蝶很快接受了段誉的这个误入歧途的解释,点点头,道:“如果真如陛下所言,语嫣姐姐是为了保护你和孩子的前途,才回到李轩身边的话,那她心中一定很痛苦。” 段誉心如刀绞,道:“语嫣太傻了,我怎么可能这么稀罕这个大理的皇位,为了她,就算我不做这个皇帝,带着她流落江湖也是可以的,她完全没有必要做这样的牺牲。” 蓝小蝶道:“陛下,你自然可以不稀罕这个大理的皇位,可是,如今你有了儿子,这个大理的皇位将来可是要传给你的儿子的,我想,语嫣姐姐主要还是为了儿子的前途,才不得不牺牲自己的,这个皇位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有你的父母,亲人,儿子,下属和朋友,大理依附陛下生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段誉闻言一震,其他人他都可以不管,但蓝小蝶提到他的儿子,他犹豫了,于是道:“蓝姑娘教训的对,我们不能让语嫣白白牺牲,我要振作起来,为了儿子,为了语嫣,做好这个大理的皇帝,和我大哥的大辽,还有二哥的大宋一起,消灭李轩这个祸害!” 蓝小蝶心想,如果任由李轩这么强大下去,确实段誉很可能丢掉皇位,李轩接走段正淳的时候,就曾经扬言等将来强大了,会替段正淳拿回大理的皇位,这个皇位可不仅仅是段誉的,将来还要传给自己的儿子,段誉可以不认她,但她必须为儿子的前途着想。 于是道:“陛下能这么想,就最好不过了,一切只有等辽宋大理三国击败了李轩,语嫣姐姐才有回来的一天。” 段誉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连日来的心情郁结,跟蓝小蝶一番话开解,感觉好多了,特别是见到了儿子,心情大好,于是点点头道:“蓝姑娘所言极是,在下现在已经为人父,再不能像之前那样,做事不顾后果了。” 蓝小蝶道:“好,时候不早了,陛下早点休息吧,如果需要奴婢侍寝,陛下尽管开口便是,之前语嫣姐姐答应过奴婢,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就让奴婢服侍陛下的……” 说到这里,她羞得低下了头,毕竟她之前一直代替竹剑跟段誉做夫妻,这么久没见段誉,心里自然想念他。 段誉连忙挥手,道:“不必,你只管把儿子带好就行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勤练武功。” 蓝小蝶心中有点失落,但段誉一提到儿子,初为人母的她很快将这种失落抛开了,连忙告辞,道:“好,那我去带太子去了!” 说完,急匆匆离开了段誉的房间。 段誉毕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十九岁的青年,如今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大理皇帝,上有失去武功的残废老爹,下有才两个月大的儿子,他的想法,自然也变得更为成熟起来,只不过李轩和竹剑的这套攻心毒计,实在是太狠了,此刻的段誉已经完全被竹剑误导。 次日,风波恶便打听到了消息,曹天王最近跟曹禹接触频繁,可能有意带着手下三万大军投靠文雅洁,风波恶的手下都是江南武林人士,算是地头蛇,曹禹到处游说义军首领,也没有特意隐藏行踪,要打听到这个消息并不难。 于是,段誉和风波恶三兄弟便找到曹天王,在他面前稍微露了几手,便轻易的被曹天王吕天师收做了门客,负责贴身保护。 …… 杭州,李轩府邸,李轩此刻正躺在一张长椅上,头枕着王语嫣的大腿,竹剑在给他喂水果,菊剑,钟灵给他捶腿,公主则坐在一旁的桌子前,给他念奏折,梅剑和兰剑给公主做辅助。 此刻,公主拿起一本奏折,道:“夫君,这本是张保送过来的奏折,说是天山童姥已经在女真找到了康敏和白世镜,原来,他们居然背叛了我们王府,康敏当上了完颜阿骨打的十夫人,他们二人已经投靠了女真,童姥问夫君,要不要杀了这两个叛徒?” 李轩闻言,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啊,这个康敏还真有点能耐,居然勾搭上了完颜阿骨打,小公举,你回复张保,不必管这两个叛徒!” 兰剑道:“夫君,这是为何?他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要不是夫君,他们早就被萧峰父子给杀了,哪里会有今天的荣华富贵,居然敢背叛我们,夫君为何不杀了他们?” 李轩呵呵一笑,道:“兰剑宝宝,稍安勿躁,这个康敏野心极大,如今傍上了完颜阿骨打,将来肯定要搞事情,老子等打完大辽,正打算收拾女真,但咱们是盟友啊,不好撕破脸,有康敏在刚刚好,她肯定会怂恿完颜阿骨打跟我们争的,到时候,我们就有借口收拾女真了,这样吧,你再给宋延平写一道军令,让他再调一万大军去锦州交给黄忠武,叫黄忠武注意防备女真!” 兰剑连忙应诺,跟梅剑一起开始写军令,竹剑给李轩喂了一颗葡萄,嘻嘻笑道:“夫君,你好坏,我喜欢!” 公主又拿起一本奏折,看过之后,道:“夫君,这本是欧阳大人写的,说是文雅洁手里的平民大军已经扩大了惊人的五万人了,比留在上京的逍遥军都多,他有点担心这支军队失控,问夫君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制衡?” 李轩一愣,扭头问一旁的洪大全道:“洪大全,他们怎么发展的这么快?” 洪大全连忙道:“回王爷,秀州那边又过去了万余大军,曹禹和陈百城在杭州这边招了两万左右的人马,加上他们原来的一万五千人,就到五万多了。” 李轩想了想,道:“小公举,回复欧阳宪,不必管文雅洁的大军,既然有这么多人了,叫他们加紧训练,命宋延平分兵五千,带三万平民大军拿下龙城,给平民大军的筹劳,便是龙城的土地每人五亩,他们捉的俘虏全归他们,得到的战利品分五层给他们,拿下龙城后,在龙城修筑城池和防御工事,一如在上京所做的那样!” 梅剑连忙写李轩的回复,还有给宋延平的军令。 洪大全道:“王爷,文妃控制了这么多的大军,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些都是雇佣军,本王有什么好担心的,雇佣军认钱不认人,本王手里有钱,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懵逼,钟灵问:“夫君,什么叫雇佣军?” 李轩道:“就是花钱买的军队,这些人从军就是为了赚钱,不会造反的,放心吧。” 钟灵点点头,其实她一点没听懂,其他几女也是如此,只有洪大全这个狗腿子有点眼红。 公主又拿出一本奏折,道:“夫君,这本是阿朱姐姐写来的,说是我们向联盟钱庄借的银子,有六百万两下个月就满一年了,到期了,上次锦州大败花了很多钱,王府的内库有点紧张,还了这笔钱,她就更紧张了,连给黄忠武补充兵源的钱都成问题了,怎么办?” 李轩道:“还什么还!凭本事借的钱,怎么可能还?” 此言一出,公主愕然,道:“夫君,你之前可是说过的,一定要守信用的啊,你不会想着赖账吧?” 李轩哈哈大笑,道:“小公主,你还是太老实了,你回复阿朱大人,再向联盟钱庄借一千万两银子,其中六百万用于偿还之前的欠债,这次我们向义军出售武器,运了两千多万两银子去联盟钱庄的银库了,联盟钱庄有的是银子借给我们,他们不想要利息的么?” 竹剑嘻嘻笑道:“夫君,你这是拆东城墙补西墙,欠债岂不是越来越多了?” 李轩道:“那有什么关系,联盟钱庄去哪里找我这样的大客户,放心吧,我不借钱,他们的银子就没地方用了,只要不停地借就可以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杭州(八) 正在此时,全冠清匆匆走了进来,道:“王爷,方大富派人过来了,请你过去一下。” 李轩闻言,站了起来,道:“这个方大富,不知道又有什么新花样了,竹剑宝宝,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省的他又逼着老子玩美女。” 竹剑连忙挽着他的手往外走,嘻嘻笑道:“夫君,那样不是正合你心意么?” 李轩边走边摇头,道:“你们几个我都忙不过来了,哪里有那功夫,今晚跟本少爷一起欺负灵儿不是更香?” 竹剑大喜,道:“好,夫君想怎么玩,臣妾都奉陪!” 二人边走边聊,出了大厅,正在大厅勾搭李师师的欧三光连忙跟上。 很快,三人便到了方大富的“皇宫”,却发现方大富这回没有找一大堆穿着暴露的宫女,大厅之上,整整齐齐的列了数十名他的心腹,人人都是表情凝重。 李轩一到,周裴连忙迎了过来,道:“王爷,出大事了,赣州城被种师道攻破了,陆天行手里的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李轩心中叹息,这结果在自己的预料当中,只是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李轩到了人群的最前列,方大富连忙起身,亲自迎李轩坐在自己龙椅旁的一张座位上,让李轩跟他平起平坐,道:“魏王,你来了就好了,快给众兄弟拿拿主意。” 自从李轩得知整个江南武林的都知道自己在方大富的身边,他现在已经不再隐藏了,反正只要不明目张胆的公告天下他在这里,章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李轩点点头,道:“不急,坐下来慢慢说。” 方大富迎他坐下,这才道:“魏王,如今的局势不妙,大家有点担心挡不住种师道的大军,如今,种师道的大军还在赣州休整,就不知道他休整完会进攻哪里,会不会直接过来进攻杭州,有兄弟提议,大家不如直接投靠魏王,义军全部北上算了,所以,特请魏王过来商量一下。” 李轩愕然,如果方大富直接投靠自己,他手里现在可还有近四十万大军,加上这些军队的家属,人数恐怕不下二百万,何其的惊人,李轩没想到方大富如此之怂,手里还有这么多大军就想逃跑了,竟然一时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此刻,下面的臣子已经迫不及待,楚天王道:“魏王,如果陛下带领众兄弟投靠你,我们永乐的大军,杭州城还有二十五万,吝啬散人和嗔怒散人在秀州的二十万大军,还剩十五万左右,加上吴天信进攻到荆湖南路的人马,还剩十万左右,总共加起来大军不下五十万,比六方联盟中女真和大燕的军队还要多,王爷能不能在北地给我们一块地盘,让我们永乐朝可以立足?” 李轩傻眼了,道:“吴天信的十万大军现在打到哪里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吴天信了,楚天王道:“他们现在已经过了长沙府,正准备攻打鼎州城。” 李轩听傻眼了,道:“这么远啊?恐怕他们回不来了,种师道可是名将,这么远的距离,绝不会给他们机会跟你们大军汇合。” 事实上,吴天信有点聪明,一直避开朝廷的主力,进攻那些防守相对比较薄弱的城池,所以越打越远,已经近乎流贼了,打下的城池,也不敢待太久。 楚天王道:“即便如此,我们也还有四十万大军,最起码比大燕军强的多,大燕军在北地都有那么大的地盘,我们明教至少不能比大燕军差吧?” 李轩呵呵一笑,道:“楚天王,我想你们误会了,我虽然是六方联盟的盟主,但六方联盟是国家联盟,每一个成员手里的地盘,都是靠自己打下来的,我虽然是盟主,也没有这个权利随意的处置成员国的领土,你们想要地盘,必须自己去打,打个比方,假如我把女真,大燕的地盘分配给你明教,那他们两方会如何看我,岂不是要立即脱离联盟,跟我兵戎相见了?” 楚天王道:“魏王,兵戎相见就兵戎相见,你逍遥军天下无敌,再加上我明教的四十万大军,不如我们两家联手,将女真,大燕,还有西夏全吞了!” 此言一出,周裴立即附和,道:“魏王,楚天王言之有理,大燕军才六万多人,女真人更少,才万余人,却占据了那么大的地盘,这不合理啊,还有西夏,大宋主力全在江南,就派了一支偏师,他们都打不赢,有什么资格坐拥那么大的地盘?” 李轩呵呵一笑,道:“可能你们把北方的战事想的太简单了,辽军可是比宋军更凶悍的存在,有十万辽军,宋军至少要有三十万,才敢与之对敌,我逍遥军的目标,只在灭辽,无意针对对其他盟友,如果你们觉得女真和大燕很弱,也可以自己单独去抢他们的地盘试试,本王绝对保持中立,不偏帮任何一方。”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对北方不熟悉,没有任何根基,如果李轩不跟他们合伙,他们哪里敢去攻打女真和大燕? 这帮人是想地盘想疯了,想利用李轩的力量,为自己在北地找到立足之地罢了,要换做司马光,绝对会同意他们的要求,这样,就可以趁他们跟大燕,女真打成一锅粥的时候,然后出兵把他们全收拾了,但李轩不是司马光,他并不是太喜欢内斗,最关键的他觉得目前辽宋还很强大,六方联盟不能内斗,必须团结,一致对外。 李轩心中冷笑,人多有个屁用,都是些乌合之众,这么多人到了北地,吃饭都成问题,更别提跟人对殴了,别看女真人少,一万大军可以把他们打出屎来,目前就大燕军弱点,但慕容复如此听话,而且慕容父子也勤勤恳恳,这总比方大富之流,一天到晚只知道搞美女的家伙强,选人给自己做狗腿子,那也得优先选大燕军。 义军君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过了许久,周裴道:“魏王,为何你如此执着要先灭大辽,不如你暂时跟大辽和解,主力南下,跟我们明教大军前后夹击,先灭了大宋再说,事成之后,我们明教愿意将长江以北的大宋领土全部送给魏王,我们两家隔江而治,岂不是皆大欢喜?” 此言一出,义军众首领又开始躁动起来,纷纷附和,方大富道:“不仅长江以北,朕甚至还可以把巴蜀之地,天府之国都送给魏王!” 这样的条件确实非常诱人,要换个人说不定就被说服了,甚至连逍遥军内部都有很多人这么想,但李轩来自后世,他觉得根据历史,辽国先亡国,所以这才坚定不移的执行先灭辽的策略。 李轩不能跟这些人解释自己知道历史,只能找理由,道:“各位,本王也想啊,奈何如今我主力部队被拖在草原,无力南下,而且我们逍遥军之前的装备全是应对北地作战的骑兵,到了大宋境内,这里到处都是山川河流,城池坚固,不利于骑兵冲击,必须要打造一支精锐的重骑兵才行,还要有精锐的重装步兵配合,而目前我们逍遥军并没有这样的部队,所以,我们没有做好南侵的准备,还请大家见谅。” 这个倒是实情,骑兵号称冷兵器之王,可以轻松拿捏步兵,但这仅仅指野战,如果步兵依据坚固的城池防守,普通的骑兵是没有办法的,必须要有像西夏的铁鹞子那样人马都有铠甲的重装骑兵才行,这也是蒙古铁骑在北地纵横无敌,打南宋却耗费了数十年时间的原因之一,直到蒙古在北地灭国无数,国力强大到恐怖的程度,吸收那些被灭国家的科技和军队,才拿下南宋,李轩现在的实力,跟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比,那简直就是萤火之微跟日月比辉。 李轩接着道:“而且辽人凶悍,大宋朝廷懦弱,如今辽宋是同盟,我现在攻辽,大宋懦弱不敢支援,但如果我攻宋,大辽凶悍必然举全国之兵,攻打我军后方,到时候我逍遥军就腹背受敌了!” 李轩对大宋与人结盟极度的鄙视,因为汉人太过聪明,总是想着阴自己人,所以,跟大宋结盟可以说是最愚蠢的决定,大宋绝对是标准的猪队友。 这个理由太过充分,义军君臣听了之后,再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游说李轩,过了好一会,曹天王吕天师突然说话了,道:“陛下,魏王言之有理,要对付大宋,逍遥军确实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行,这没有三五年时间,根本就不可能主力南下的,而我们显然等不及了,依我看,咱们不如直接投靠魏王,在魏王旗下安心当个臣子算了,依陛下的实力,魏王怎么也该封陛下一个个异姓王吧?” 方大富闻言,脸色尴尬,没发话,他现在手里还有五十万大军,偌大一块地盘,自然不愿意给别人当臣子,周裴道:“吕天师,胡说八道个什么呢,咱们明教也算六方联盟的一员,你看六方联盟中,有谁寄人篱下给别人当臣子的,即便是大理段正淳,如今没有了地盘,在南京还是称大理皇帝的,他手里才两万大军而已,而我们拥有五十万大军,数十个县,至少比段正淳强的多吧!” 此言一出,吕天师不敢再说,其他人则纷纷附和,楚天王齐天四道:“丞相所言极是,局势还没有败坏到那种地步,只有看看再说了。” 曹天王心中不以为然,觉得局势已经是危若累卵,这帮人还活在梦中。 众人商议了一大通,最后啥决定都没做,方大富只得下令散朝。 李轩正准备离去,被周裴叫住了,道:“魏王,陛下还想跟你单独聊聊,还请魏王赏脸。” 李轩其实有点不耐烦了,但如今方大富手里还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有几千万两银子没有骗完,而且,他也希望多一些义军去北地开荒,为自己打下的大辽地盘补充人口,壮大自己的实力,所以,只好虚以逶迤。 李轩跟着周裴到了方大富的书房,此刻,除了李轩三人,屋里就只剩下方大富和周裴二人,李轩难得见到方大富如此正经,也不自觉的有点紧张。 方大富一见到李轩,便哈哈大笑,道:“王爷,留你下来,是朕给你精心准备了一个盛宴,给了透露一下,今天朕给你准备的全是十三岁以下的小美女,个个如花似玉,保证魏王尝过之后,快活胜神仙。” 李轩愕然,没想到这人越玩越变态了,真是匪夷所思,只得婉拒道:“方兄弟,你看,夫人们不放心,今天五王妃都亲自跟过来了,本王可不敢。” 说着,扭头看了看竹剑。 方大富立即会意,呵呵一笑,对竹剑道:“弟妹,魏王可是个正经人,来到朕这里,都只是意思意思,看看就走的,这次也不例外,弟妹尽管放心,一会就让魏王一饱眼福就好。” 竹剑道:“多谢陛下体谅,实在是王爷上个月就答应六王妃,今天要陪她今晚一起赏月,所以才叫我过来看着王爷,一定不能让王爷在陛下这里过夜,否则六王妃会伤心的。” 方大富哈哈大笑,道:“原来王爷还是风雅之人,不比我等大老粗,可不知这月亮还有什么好赏的。” 竹剑肚子快笑抽筋了,此月非彼月,李轩赏的可不是天上的月亮,而是钟灵身上的月亮。 李轩自然明白,难得的脸上一红,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今夜陪六夫人赏月,只是思念远在南京的大夫人和儿子罢了,还是不提这个了,方兄弟,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见我,不会是只谈美女吧?” 方大富又是哈哈一笑,道:“你我果然是知己,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朕有个事情,还请魏王解惑。” 李轩道:“但说无妨!” 方大富这才道:“朕听闻近日有魏王的侧妃文妃派人在杭州招募士兵,准备组织一支大军,已经招了不少人去北地了,朕跟魏王是兄弟,这种事情,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也没干涉,但这次文妃做的有点过分了,居然派人跟曹天王吕天师频繁接触,要吕天师带着手下的三万精锐前去上京,投靠文妃,吕天师的人马,已经是朕手里的主力部队了,朕就想问问魏王,这到底是魏王的意思还是文妃自作主张?” 第三百三十九章 杭州(九) 李轩心想,终于方大富还是忍不住了,没想到这个曹禹这么凶,都已经开始挖方大富的主力部队了。 但他一点也不慌,哈哈大笑,道:“方兄弟,你是在跟本王开玩笑吧,文妃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没有资格组织大军,在我魏王府,就算权力最大的正妃段妃,也没有这个权利组织大军,更别提她一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小侧妃了!” 方大富闻言愕然,没想到李轩矢口否认,心想,他莫非装傻,于是继续道:“魏王,咱们是兄弟,在下就直言了,杭州城现在每天都有我永乐朝的将士被文妃的人送去上京,这短短月余的时间,去的人恐怕不下两万人,加上家属,足足十余万人,这么大的动静,王爷不可能毫无察觉吧?” 李轩又是哈哈大笑,道:“非也,非也,这件事本王也听说了,方兄弟且听本王解释,就明白了!” 方大富傻眼了,道:“魏王请说。” 李轩道:“此事皆因本王之前的一个政策,允许百姓持有武器,不知道方兄弟有没有听说过?” 方大富满脸懵逼,道:“魏王,你有这样政策么?” 他天天沉迷享乐,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就吕天师的事情,还是周裴给他说的,周裴连忙道:“陛下,确有其事,魏王府在北地向治下百姓公然出售兵器,甚至包括铠甲和三眼火铳。” 方大富听傻眼了,道:“魏王,这事跟文妃招兵买马的事情有何关联?” 李轩哈哈大笑,道:“有关联,大有关联,我没想到的是,治下的百姓,有一群刁民,购买了武器之后,便偷偷跑到上京辽军的地盘,攻打契丹人部落,抢劫契丹人,抓契丹牧民为奴隶,以此谋利。 但由于他们并没有违反本王制定的律法,所以,本王一直睁只眼闭只眼,视而不见,在上京,我逍遥军的粮道经常受辽军游骑兵袭击,导致上京城的主力部队,经常性的缺粮。 文妃刚好认识一些打劫契丹人的刁民,就向这些刁民购买他们从契丹人手里抢来的牛羊,为大军解决缺粮的问题,这些刁民赚了钱,其中就有些人比较有野心,到杭州来招人,想聚集更多的人去打劫牟利,其中就有一些人打着文妃的旗帜办这事,这事根本就与文妃无关,他们到了北地,也不是军队,而是平民!” 待李轩解释完,方大富二人都听得目瞪口呆,周裴道:“王爷,你的意思,我们的将士是被你治下的刁民给骗了?” 李轩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在我逍遥军治下,百姓能合法持有兵器,他们平时跟大宋百姓一样,一旦拿起来武器,那就看上去像一支军队,但其实还是百姓,在我魏王府的地盘,逍遥军都是由我王府统一管理,发放军饷的,里面军规严格,怎么可能随意去打劫?如果他们能称为军队,那我逍遥军的地盘,就全民皆兵了!” 周裴听得冷汗直流,道:“原来如此,王爷,既然你知道他们在骗人,为何不制止?” 李轩道:“他们虽然骗人,但骗的不是我魏王府的百姓,所以并没有违反我魏王府的律法,你叫本王如何去制止?在我魏王府治下,军队要依军令,百姓要依律法,不是本王想怎么干就能怎么干的,所以,本王其实很可怜,跟方兄弟不可同日而语,不像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周裴被李轩绕糊涂了,道:“原来如此,逍遥军军令如山,这个在下倒是早有耳闻,没想到王爷对百姓也是如此,一切都依律法,既然王爷不好出手,不如由我们出手,制止这些刁民?” 李轩道:“随便,不过根据我魏王府的律法,我们魏王府治下的百姓,只能由我魏王府的衙门给他们定罪,他们来到杭州,都是拿了衙门的通关文书,并且在衙门备案了的,如果他们在境外受到攻击,会被魏王府判定为受到敌国攻击,所以,你们是我们的联盟,不能对他们使用武力,否则的话,就违反了六方联盟的联盟协议。” 李轩这段话,周裴二人完全没听懂,他们一个泥腿子,一个江湖中人,哪里懂什么律法,听李轩的话如同听天书一样。 方大富彻底傻眼,周裴总算还有点见识,道:“陛下,魏王的意思我听懂了,就是不能动魏王府治下的百姓呗,我们虽然不能对那些北地过来的刁民动手,但可以制止我们的人!” 方大富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只要不是魏王授意的,那就都好办,只是些刁民罢了,不用理他们,丞相,那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动手了!” 周裴连忙应诺,道:“好,臣马上去布置!” 说完,便告辞离去。 李轩也不知道他会对谁动手,估计是对某些逃跑的义军将士动手,相信这个非常时期,方大富也不敢对所有逃去北地的义军将士动手,否则,必然引起公愤。 周裴一走,方大富原形毕露,道:“魏王,正事谈完了,走,去朕给你准备的酒宴!” 李轩无奈,只得跟着他前去,很快,就到了一大宅院,门口都是大队的侍卫把守,方大富身穿龙袍,昂然而入。 待到了大厅,这回轮到李轩傻眼了,只见大厅之上,又是五六十名的美女,个个穿着薄薄的丝绸,肉光若隐若现。 一队宫女排着队开始给桌上上酒菜,方大富在李轩面前,不敢坐上座,坐于左侧,李轩则带着竹剑欧三光,坐在了右侧。 方大富一坐下,就哈哈大笑,道:“魏王,老规矩,你先选!” 李轩一看,大厅上站着五十余名美女,年纪都非常小,大部分还没有发育好,不过却个个穿着性感,打扮的花枝招展。 李轩连忙挥手,道:“本王有五夫人在身边陪着就够了,方兄弟不用客气。” 方大富哈哈大笑,道:“王爷还是老样子啊,那朕就不客气了,欧先生,你的眼光一向独到,不如,你替朕拿主意?” 欧三光此刻已经是双眼放光,当即站了起来,亲自上场,给方大富挑选了四名美女,自己也挑了两个,左拥右抱,回到了桌边。 方大富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孩,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道:“魏王,都说做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朕登基以来,每天玩的女子,也不过三四人罢了,如此算下来也不足二百,后宫佳丽三千人之多,真不知大宋和大辽的皇帝是怎么玩的过来的!” 李轩闻言愕然,道:“这个……在下就不得而知了,本少爷才十个王妃,就已经感觉力不从心了!” 欧三光哈哈大笑,道:“王爷,你的武功比我高,今日,咱两要不要比一比御女之术?” 李轩愕然,连忙站了起来,道:“方兄弟,咱美女也见过了,就留欧三光陪你享受吧,在下告辞了,还得回去陪六王妃赏月!” 说完,也不理二人,径直朝外面走去。 李轩拥着竹剑匆匆忙忙离开,仿佛逃跑一般,连竹剑也笑得合不拢嘴,打趣道:“夫君,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为何在我们姐妹面前,如此好色,到了这里就不行了?” 李轩道:“你没看这些女孩这么小,很多怕是十岁都没到,老子又不是禽兽,怎么忍心下手?” 竹剑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换些年纪大点的夫君就心动了?” 李轩道:“想什么呢?本王虽然好色,但也要量力而行,方大富如此荒唐下去,迟早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本王可不想步他的后尘!” …… 曹王府,吕天师正在邀请客人,桌上,他身旁是刚刚混进来的段誉,如今是他王府的门客,还有他手下的几个心腹大将,客人就是曹禹和麻杆子。 众人觥筹交错,曹禹极力游说,道:“王爷,不知你这几天考虑的如何了?” 吕天师皱眉,道:“曹将军,不妨直言,如果本王引军北上,文妃会给本王一个什么样的具体待遇?” 曹禹现在是一介平民,哪里有什么权利决定这个,心想,只有先将人忽悠过去再说,只要打了胜仗,相信将来魏王肯定会看到的。 于是展开忽悠模式,道:“王爷,逍遥军治军严谨,天下无敌,王爷想要得到好的待遇,只能靠自己去打拼,没做点成就出来的话,文妃也不敢去魏王面前,给王爷争取什么,不过,王爷放心,有文妃为王爷提供顶级装备,在下用逍遥军的练兵之法来训练你的部下,王爷的大军都是精锐之师,等练好了兵,打了胜仗,还怕魏王不给好的待遇么?” 吕天师手下的几个心腹将军纷纷点头,一人道:“王爷,曹将军言之有理,大家都是两个肩膀上扛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差,我们在江南打不过朝廷大军,最关键还是装备太差,我手下的士兵,平均五人才有一把长枪,十人才有一张弓箭,很多还是自制的,有铠甲的不足三百人,这样的武器,如何能赢?” 另外一人连忙附和,道:“对啊,而且还粮饷不足,缺衣少食是常态,经常吃不饱饭也要上战场,这样的条件,如何能赢?” 吕天师明白这个道理,农民军战斗力弱,主要还是因为武器太差,系统的军队制式武器,古今中外,都是极其耗费国力的,农民军根基太浅,这个可以说是死穴。 于是道:“那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有信心,本王决定了,三日后引军北上,投靠文妃,我们人太多,先由吕守道率五千先锋,把大家的家眷送走。” 此言一出,曹禹总算松了一口气,吕天师本来还在犹豫,今日在朝会上听了李轩的一番话,感觉李轩好像对明教人马并没有什么兴趣,心想,再去晚点,恐怕以后更没有什么本钱可以争取更好的条件了,只要文雅洁为自己提供足够的武器粮饷,吕天师相信自己也能成为一支精锐之师,在逍遥军中占有一席之地。 正在此时,一名亲兵匆匆来报,道:“王爷,陛下请你过去一趟,商议一下魏王府即将运抵杭州的武器分配问题。” 吕天师一愣,对一旁的军师道:“军师,陛下叫本王过去,会不会对我们的行动有所察觉?” 军师想了想,道:“应该不会,我已经很小心了,过几天确实有一批从直沽运过来的武器要抵达杭州,应该是讨论这批武器该如何分配的问题。” 吕天师点点头,站了起来,对又一对一旁的段誉道:“段先生,你带着几名高手跟我一起去吧,这样会安全一点。” 段誉闻言大喜,他此刻化名段浪,还留了胡子,江南义军的首领都是泥腿子出身,根本不了解武林的情况,所以无人认识,这次,跟吕天师一起去见方大富,正是刺杀的大好机会,闻言连忙应诺,带着简单乔庄的风波恶三兄弟一同前往。 很快,吕天师就到了,大厅上,却没有见到方大富,周裴接见他们,哈哈大笑,道:“曹天王,稍等片刻,喝杯茶,陛下正在后宫,很快出来。” 吕天师没想太多,五人坐了下来,数名美艳的宫女给他们上了茶水。 等了许久,方大富都没有出来,见几人都喝了茶水,周裴也就不装了,双手一拍,顿时,大厅冲进来大队的高手,都是周裴带过来的明教人马。 吕天师大惊,站了起来,道:“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裴哈哈大笑,道:“哈哈,吕天师,你可真蠢,魏王一直在陛下的身边,你却要去投靠魏王的一个侧妃,那只是一个侧妃罢了,怎么可能有权力组织大军?如今大战在即,陛下正是用人之际,既然你无心留下,不如把你的大军交给陛下,你就留在皇宫吧!” 吕天师大怒,道:“你要软禁我?” 话没说完,只觉得肚子一阵疼痛,无力的坐了下来,风波恶三人同时中招,只有段誉百毒不侵,屁事没有。 风波恶顿时色变,道:“不好,茶里有毒!” 第三百四十章 杭州(十) 周裴得意至极,道:“你们几个就是曹天王近日收罗的江南武林高手吧?呵呵,我明教的糖衣腐心散,专破内力,不论你武功多高,中毒之后,也会成为软脚虾!” 明教张中兴总坛那帮人不怎么喜欢用毒,这五散人却大大的不同,很擅长使用毒药,有好几个厉害的毒药,都不在星宿派丁春秋之下。 说完,周裴大手一挥,一队高手便冲了上去。 却听得“嗤嗤”声响,两名明教人马应声倒地,众人吃了一惊,纷纷后退。 原来,段誉百毒不侵,此刻正扶着风波恶,道:“风四哥,我带你们杀出去!” 风波恶急道:“段公子,敌人人多,你救不了我们这么多人,赶紧先跑吧!” 段誉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想着凭自己武功高强,至少也要救出一个再说。 想到这里,扶起风波恶,运起凌波微步,便准备逃离。 正在此时,一股雄厚的掌力和一把长刀同时攻了过来,段誉大吃一惊,连忙施展凌波微步避开,同时,明教人马纷纷围攻过来,原来,周裴和戒杀同时出手,明教人多势众,此刻,别说救人了,就算自保都有危险。 风波恶大喊,道:“段公子,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逃命吧!” 段誉无奈,只是施展六脉神剑,逼退周裴和戒杀,同时施展轻功,快速向大厅外冲去。 六脉神剑凶悍无比,无人能挡,很快,段誉就杀出大厅,飞身离去。 待段誉离去,吕天师,风波恶三兄弟全被俘虏,戒杀道:“老大,这些人怎么处理,要不要全杀了?” 周裴摇摇头,道:“不行,吕天师手里还有三万大军,先关押在皇宫,用他的命威胁他的部下,听命于陛下,你亲自带人看着,以防刚刚逃走的高手回来劫狱!” 戒杀立即应诺,带人将四人带了下去。 …… 段誉孤身一人逃回了灵隐寺,向群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群雄都是扼腕叹息,本想借机刺杀方大富,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风波恶三名江南武林的首领反而被周裴设计捉住。 经此失败,段誉今天差点没有跑掉,也是心有余悸,于是对段延庆道:“爹,你们留在杭州太危险了,不如你带着蓝姑娘和你孙子先回大理皇宫,我们这次出来的时间也有点长了,国不能一日无君,你先回去大理坐镇,我留下继续救援风四哥三人。” 段延庆如今武功全失,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毫无办法,只得点点头,道:“那好,誉儿一切小心,事成之后,尽快回大理吧!” 说完之后,当即叫侍卫们准备,带着蓝小蝶母子离开了灵隐寺。 …… 杭州,李轩府邸,李师师刚从大厅回到房间,打开房门,只见一人穿着黑衣,戴着斗笠,正坐在自己房中的桌前。 李师师连忙将房门反锁,上前道:“石统领,是你么?” 看装扮,李师师估计多半是石统领,果然,那人揭下斗笠,正是石统领。 石统领道:“师师姑娘,出事了,江南武林有三位首领,风波恶,邓百川,和公冶乾三人,为朝廷刺杀方大富,却被明教高手捉了,关进了皇宫,还请师师姑娘打探一下消息,设法营救,这三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手下众多,多次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师师姑娘务必想办法救出他们。” 李师师愕然,连忙点头,于是,石统领将三人被捉的详细经过告知了李师师,然后打开窗户,飘然离去。 待石统领走后,李师师苦恼不已,寻思如何救人,突然灵机一动,心想,三王妃王语嫣跟这三人关系不错,是从小就认识的,说不定能够帮助自己。 她在李轩身边已经跟了许久,这些情报早就打探清楚。 于是,匆匆向王语嫣房间而去。 李师师心中纠结,该如何向王语嫣透露这个情报,还是有点头疼,又不好直接说,只好随机应变,于是,敲响了王语嫣的房门。 王语嫣正在房中研究李轩的轮回八剑,听到敲门声,道:“进来吧!” 李师师推开房门,只见王语嫣身穿一身艳丽的红裙,正坐在桌旁,手里捧着一本武功秘籍。 王语嫣依然是那副优雅淡然的样子,抬头对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不知找我何事?” 李师师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旁边,嘻嘻笑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徒儿知道今天师父在陪五师娘和六师娘,三师娘肯定清闲,所以,过来找你聊聊天而已。” 李师师擅长交际,早跟李轩的几个夫人打的比较熟了,特别是这个王语嫣,平时二人经常一起弹琴为乐,倒是有不少共同的爱好。 李师师坐下后,又问:“不知三师娘在做什么?” 王语嫣呵呵一笑,道:“师师姑娘不必客气,你跟王爷之间的师徒关系,也就是一个玩笑话罢了,你我二人也算是好朋友,直接叫我语嫣就可以了,我正在研究我李家的轮回八剑。” 李师师只好顺着王语嫣的话,随口聊天,然后设法不经意的透露这个消息给王语嫣,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于是随口道:“原来如此,三师娘,在师父创出轮回八剑之前,武林当中,六脉神剑一直就是个传说,战无不胜,引为天下第一剑法,没想到师父竟然如此厉害,创出了比六脉神剑还厉害的生死轮回剑,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稳稳压制,如今的段誉,在师父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真是越来越弱,不成气候了!” 王语嫣道:“也没那么容易,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还是挺厉害的,王爷表面看起来赢的轻松,只不过我李家的生死轮回剑招招见生死,胜负只在一念之间,不管输赢,都会很快见到结果罢了。” 李师师心想,原来如此,她心中虽然认同了王语嫣的话,但却故意抬杠,道:“三师娘还是太谦虚了,师父只用十三招就轻易击败了段誉,这等实力,恐怕就算是所谓的天下第一高手,大辽皇帝萧峰也不过如此,段誉如今真是越来越弱了,今儿徒弟听说他又败在明教五散人手里,简直丢尽了大理段氏的脸面。” 王语嫣闻言,吃了一惊,道:“不太可能吧,明教五散人的武功我很清楚,应该不是段公子的对手。” 李师师道:“三师娘,真没有骗你,我才听皇宫的侍卫说,段誉带着江南武林的三大高手,风波恶,邓百川,公冶乾四人,欲进宫行刺方大富,却被周裴带着戒杀散人打得大败而逃,风波恶三人也都被周裴一股脑儿捉了,说不定随时会被方大富砍了脑袋!” 王语嫣闻言,惊得站了起来,道:“什么?你说风四哥三人被周裴给捉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师师假装惊讶的样子,道:“三师娘,明教如今可是我们的盟友,风波恶等人相助朝廷,与我们六方联盟为敌,如今被捉不是正好,三师娘为何如此担忧?” 王语嫣这回终于不淡定了,道:“风四哥三人自小跟我是朋友,在我嫁给王爷之前,在姑苏一直对我也很照顾,不行,我得找王爷去救他们!” 说着就准备起身出门。 李师师道:“师娘,你确定师父会救人么?风波恶三人如今是明教的敌人,也就是我们魏王府的敌人!” 王语嫣已经开始往外走,道:“那也只能试试了,王爷一向心地善良,说不定会救人。” 说着就往外而去,李师师连忙跟上,心中不以为然,觉得李轩此人,做事卑鄙无耻,又心黑手辣,绝对是个乱世枭雄,怎么也跟“心地善良”四个字不沾边。 王语嫣很快就敲响了李轩的房门,里面三人正在亲热,过了好一阵,房门才打开,钟灵将二人迎了进来。 李轩还挽着竹剑躺在床上,道:“语嫣宝贝儿,何事如此捉急啊?” 王语嫣在桌前坐了下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风四哥三人被方大富的人给捉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李轩闻言一愣,道:“先别捉急,有话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语嫣道:“他们跟着段公子一起,要去刺杀方大富,段公子逃走了,他们三人却被周裴带着明教的人给捉住了!” 李轩听后,心想,没想到段誉竟然带着他们三人刺杀方大富,方大富如今可是自己牵制大宋朝廷大军的棋子,此刻绝不能出意外,他一死,明教大军必然群龙无首,顷刻间土崩瓦解,他手里可还有不少的银子,自己没有骗完,而且,多拖一天算一天,也可以给自己减轻很大的压力。 于是道:“这样啊,他们与明教为敌,本王也不好出面救人啊,语嫣宝贝儿尽管放心,段誉不是跑了,他武功高强,自然会想办法救人的。” 钟灵闻言,忍不住为王语嫣说情,道:“王爷,风波恶几人都是正人君子,跟语嫣姐姐也关系很好,我们这样见死不救,会不会不太好?” 一旁的竹剑不以为然,道:“语嫣姐姐,灵儿妹妹,你们要搞清楚,如今明教可是我们魏王府的盟友,段誉自己没本事,如今被人捉了,只能说活该,这个祸是段誉闯下来的,就该他自己想办法解决,你们两个跟着瞎操什么心?” 公主和四剑对段誉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如今风波恶几人也多次与李轩为敌,竹剑对风波恶也没什么好印象。 王语嫣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心地善良,忍不住出口求李轩帮忙,见李轩这个态度,心中颇为失望,但也不敢再劝,李轩的心思,王语嫣也猜不透,只是有些不知所措,道:“王爷,这可如何是好,风四哥三人肯定会被明教的人杀了的!” 李轩心想,杀了就杀了,关老子屁事,但王语嫣的情绪不能不照顾,于是只得装模做样,道:“这样吧,语嫣宝贝儿,你先叫欧三光去查一下,他们三人到底关在何处,明教准备如何处理这事再说,看看我们有没有机会救人。” 王语嫣闻言大喜,连忙站了起来,道:“好,那臣妾现在马上去找欧三光。” 李轩点点头,王语嫣二人立即离开了房间,前去给欧三光传令。 有李轩的命令,又是李师师陪着王语嫣过来的,欧三光为了讨好李师师,自然跑得比兔子还快,当即前去探查。 这段时间,欧三光一直陪方大富玩乐,两人关系算是非常好,皇宫的侍卫他都比较熟,只是出门逛了一圈,当即把所有消息都打探的一清二楚,回来向李轩汇报。 李轩只得起来,到大厅听欧三光的汇报。 欧三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李轩说了清楚,这才道:“王爷,他们就关在皇宫的一坐院子里,由戒杀散人带明教的高手看着的。” 李轩一想,这风波恶三人没什么好救的,倒是这个曹天王吕天师,值得救援,他手里可有三万大军,加上家眷,足足十余万人,要是这些人都逃去上京,投靠文雅洁,对自己的实力有很大的帮助,毕竟北地地广人稀,特别是缺少汉人。 于是道:“好,你立即派人去灵隐寺找段誉过来,跟我们一起商量救人!” 欧三光一愣,道:“王爷,这是为何?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 王语嫣松了一口气,道:“王爷,你总算同意救人了。” 一旁的李师师连忙给了欧三光一个白眼,道:“叫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吓得欧三光连忙出了大厅,为了讨好李师师,他打算亲自去找段誉。 待欧三光走后,竹剑也甚是不解,问:“夫君,段誉可是我们的仇人,为何要帮他们?” 李轩嘿嘿一笑,道:“竹剑宝宝,本少爷是想救下吕天师,让他带着大军北上投靠我们,至于段誉,就让他来做这个背锅侠,我们偷偷的协助他救出吕天师,方大富也拿老子没办法!” 此言一出,竹剑几人这才了解,李师师闻言更是心中惊叹,心想,这人果然是乱世枭雄,这么阴险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不仅坑队友,而且还利用江南武林高手做挡箭牌,简直臭不要脸。 第三百四十一章 杭州(十一) 很快,段誉就被欧三光带进了李轩的府邸,为了救人,李轩难得的很晚都没有休息。 经过一系列的挫折,此刻的段誉显然比之前更为成熟,见到李轩,难得的没有开口就骂人,只是见到李轩身边的王语嫣,显得神情有些复杂。 李轩呵呵一笑,道:“段公子,快请坐,你的事情,语嫣已经跟我说了,看在语嫣的面子上,本王打算不计前嫌,助你从方大富手里救出风波恶三人!” 段誉心中一痛,李轩的话又让他误会,还以为王语嫣离开自己,真是为了保住他们父子,其实心还在自己这里,此刻,只得打起精神,道:“那好吧,你准备如何去做?” 要随便换个心眼小点的男子,比如慕容复这种,绝对不会接受情敌的帮忙,反而会恼羞成怒,但段誉毕竟是段誉,心想,一切救人为重,而且,不能辜负王语嫣的一片苦心,至于自己跟李轩的私仇,以后光明正大的找机会解决。 李轩看段誉的反应,有点吃惊,道:“难得你这么大度,倒是让我小看你了,我们立即去找吕天师的部下,跟他们商量好,里应外合,才能成事!” 说完,便站了起来。 段誉顿时生疑心,道:“风四哥三人都被关在皇宫,找他们有什么用?”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只管按本王的策略来就行,定能成功,你要真这么厉害,就不会让他三人失手被擒了!” 说完,便不理段誉,率先出了大厅,众人纷纷跟上。 王语嫣关心风波恶,也跟着李轩一起出发,李轩心想,这次跟方大富作对,双方很容易翻脸,王语嫣不会武功,还是跟在身边比较安全,这府邸也不安全了,所以,并没有拒绝。 才出大厅,一人匆匆而来,正是全冠清,此刻,一脸的紧张,道:“王爷,大事不妙,种师道已经完成休整,三十万大军直奔杭州而来,估计前锋三日内可抵达!” 李轩停了下来,皱眉道:“先别管这些了,跟我一起去吕天师部!” 义军的败亡在李轩的预算之内,敌人攻城,此刻,赚吕天师的人马显得更为重要。 一路上,吕天师部所在的城东已经戒严,街上遍地都是义军,每条街道都设置了路卡,而且已经实施宵禁。 李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临近之时,便抱着王语嫣飞上屋顶,避开这些普通士兵,其余都是高手,轻松跟上。 众人很快到了曹天王府,这里已经被吕天师的人马团团护住,双方正在谈判。 李轩带着众人到了后门,对段誉道:“段公子,你对这里熟悉,先进去通报一声。” 段誉点点头,施展凌波微步,轻点墙壁,一跃而起,翻身越过墙头。 很快,后门打开,段誉从后门出来,向李轩招招手。 众人快速走了进去,一进后院,才发现院子中满是士兵,段誉之前是王府的门客,这些亲兵自然认识。 进了大厅,一名年约三十的妇女匆匆带着几名将军迎了过来,女子满眼通红,上前道:“魏王,你来了就好,还请魏王为我家王爷主持公道,这方大富简直忘恩负义,居然捉了我夫君,要吞并我吕家的军队。” 李轩点点头,道:“吕夫人不必担心,朝廷大军已经攻过来了,这个时候,方大富不敢跟你们火拼的。” 此言一出,吕夫人极其她手下的部将纷纷大喜,一人道:“嫂子,既然魏王来了,咱们一切听魏王安排便是!” 吕夫人点点头,迎李轩在上位坐下,问:“魏王,如今之际,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道:“立即集结大军,家眷全部准备好,本王今夜带高手去劫狱,救出吕天师,咱们就带着人马硬闯出城,相信他们不敢兵戎相见!” 众人大喜,既然种师道的大军马上要进攻杭州,李轩觉得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干脆打算跟着吕天师的这十余万人一起离开杭州,回到北地。 扭头对全冠清道:“全舵主,你也去准备一下,叫我们的人全部过来王府,跟他们一起撤退算了。” 全冠清连忙应诺,匆匆离去。 待安排好一切,李轩带着欧三光,公主,四剑,李师师,全部蒙上脸,跟段誉一起出发,再次潜回皇宫,连王语嫣和武功稍微差点的钟灵也被留在了曹天王府。 这回,他们一行九人全是高手,阵营堪称豪华,对方大富的皇宫又熟悉,轻而易举,就在欧三光的带领下,轻松潜到了关押风波恶四人的那所院子。 此刻,戒杀正带着数十名明教高手守在大厅外面,除此之外,还有两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军,可以说防守极为严密。 众人隐藏在一个角落,李轩轻声道:“段誉,我们兵分两路,你负责打草惊蛇,引走明教高手,我们从后院进去救人!” 段誉无奈,只得从命,当即飞身而出,跃上院墙,六脉神剑向大厅外的戒杀射去。 戒杀此刻已经发现了段誉,也是丝毫不惧,带着众高手,手持青龙偃月刀杀了过去。 院子里立刻大乱,禁军纷纷赶来,段誉杀入明教高手群中,打伤了数人,趁没被敌人围住前,飞身出了院子,戒杀连忙带着高手去追。 待明教高手离开后,李轩这才从角落里现身,避开大门方向的重兵,从后面进入了房间。 八人快如鬼魅,一路上,碰到的少量士兵都被几人快速解决,敌人甚至来不及示警。 很快,冲过长廊,便到了看押几人的房间,门口守着数十士兵,还有个明教的小头目。 李师师一马当先,杀了过去。 李轩几人长剑在手,如虎入羊群,一剑出手,必有人倒在血泊中,这数十人迅速被杀光,甚至没有一人来的及逃跑。 待杀光这帮人,欧三光走在最前,一脚踢开了房门。 只见吕天师四人都关在房中,此刻,人人被牛筋绑的跟一个粽子一般,见到八个黑衣人进来,皆大喜过望。 吕天师道:“段公子,是不是你带人来救本王了?” 李轩一把扯开脸上的蒙面,呵呵一笑,道:“吕天师,是本王!” 四人皆是大吃一惊,连吕天师也没想到李轩会来救自己,风波恶三人更是目瞪口呆。 吕天师道:“魏王,怎么是你?” 李轩挥剑一剑砍断了吕天师身上的牛筋,笑道:“你要投靠本王的侧妃,也算是自己人,本王正打算离开杭州,就顺手将你们救走算了。” 吕天师大喜,道:“原来如此,那在下就多谢魏王了!” 此刻竹剑几人也已经砍断了风波恶三人身上的牛筋,李轩问:“风波恶,你们三人还能行动不?” 风波恶脸色苍白,道:“明教的糖衣腐心散太厉害了,我们无法使用内力。” 李轩大手一挥,欧三光,李师师上前,扶了风波恶和邓百川,公主和四剑都比较讨厌这三人,谁也不想去扶,菊剑排最后,只得上前扶了公冶乾。 众人快速撤退,此刻,院子中人马都被段誉吸引走,只留了少数的巡逻士兵,几人轻松便逃出了院子,出了皇宫。 待到了大街上,脱离了危险,风波恶对扶住自己的李师师道:“你们让段公子吸引敌人,他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去接应一下?” 公主冷声道:“段誉武功高强,如果这都跑不出来,只能怨他学艺不精,活该!” 竹剑道:“我们魏王府是看在语嫣姐姐的面子,才救你们三人的,以后别恩将仇报,对付我们魏王府就行!” 风波恶心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段誉会凌波微步,逃命应该不是问题,但对竹剑的冷嘲热讽不以为然,冷声道:“只要你们不残害我江南的百姓,风某自然不会以魏王府为敌!” 他们三人只为保护江南百姓,对大宋朝廷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之前一直跟着慕容复准备复国造反的,这个目标失去后,三人一心也就想着守护江南百姓,安心当一个江湖大侠便罢了。 众人回到曹王府之时,已经天明,王语嫣和钟灵在大厅焦急的等待,此刻,正跟吕夫人小声聊着天。 王语嫣见到李轩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迎了上来,道:“王爷,你们总算回来了,事情进展的是否顺利?” 李轩点点头,牵着王语嫣的手,哈哈大笑,道:“本少爷出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语嫣宝贝儿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语嫣这才微微一笑,扭头迎向风波恶,她知道风波恶的身份不能暴露,当即上前小声聊天。 风波恶甚是感动,小声道:“王姑娘,想不到你嫁人这么久,还能惦记着我们三兄弟,真是难为你了。” 李轩一夜未睡,此刻对吕天师道:“吕天师,你先去安排人撤退吧,给本王准备好房间,我要去休息了。” 吕夫人连忙命婢女给几人准备房间,李轩带着公主几人离开了大厅。 只有王语嫣有些不舍,亲自带王府上的婢女给风波恶安排房间,并送风波恶进了房间,难得他乡遇故知,王语嫣自然想跟三人多聊一会天。 一进房间,风波恶便道:“王姑娘,这李轩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些年跟着他,有没有受苦?” 王语嫣微笑摇头,道:“风四哥,你们误会王爷了,王爷其实人挺好的,对我也很好。” 邓百川道:“误会,哪里来的误会啊,李轩在江湖上现在已经是名声扫地,在大宋民间,也没有什么好名声,百姓都认为他是个会犯上作乱的逆臣贼子,难道他不打算在北方立国不成?” 王语嫣愣住了,道:“这个,男人的事情,归不到我们女人管,立国应该会吧,只是时间问题。” 公冶乾听得摇头,道:“大哥,四弟,王姑娘说得对,她如今身为人妇,李轩的所作所为,跟她无关,反正也不关咱们的事情,没必要聊这些,反正咱们三个这才受了王姑娘的恩情,下次找机会报答便是了。” 王语嫣连忙道:“三位大哥,我们也算故人,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千万不要提什么恩情之事。”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来脚步声,一人道:“邓大哥,公冶二哥,风四哥,你们回来就好。” 门很快推开,一白衣公子匆匆进来,正是段誉,他武功高强,轻功厉害,自然安全撤退,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段誉一打开房门,看到王语嫣,顿时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看着王语嫣,道:“语嫣,原来你也在这里……” 王语嫣扭头,微笑着点点头,道:“段公子,你回来就好了,刚刚我们还在为你担心。” 王语嫣只当段誉是个好朋友,此刻眼神清澈,而且非常淡定。 但段誉经历这么多事,再见王语嫣,岂能淡定,此刻心中已经是翻山倒海,李轩不在,风波恶几人都是自己人,段誉再也忍不住了,问:“语嫣,咱们的儿子,你有没有取名字?” 王语嫣顿时脸上一红,道:“段公子,休要胡说,我从未跟你生过什么孩子。” 段誉此刻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道:“蓝姑娘已经带着孩子过来找我了,李轩不在这里,风四哥三人都是自己人,语嫣,你就实话实说吧,李轩……李轩不会知道的。” 王语嫣愕然,关键竹剑的奸计,李轩多次交代自己,绝不能告诉段誉,王语嫣心地虽然善良,不忍心欺骗段誉,但李轩的话她不敢不听,毕竟现在是封建社会,她都嫁给李轩五年多了,自然不敢违背男人的意志,此刻只得道:“这个,这个,我不能说,总之,我没有跟你生过孩子,还请段公子自重!” 段誉闻言,心中又喜又悲,更认定了王语嫣是为了保护自己父子,才不愿说真话,此刻,自然不能再问,只会让王语嫣更难做人,只得强忍心中的悲痛,道:“好吧,你不想提孩子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你放心,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一定会练好武功,从李轩身边把你抢回来的。” 王语嫣听得莫名其妙,她不善撒谎,又不敢说真话,只得连忙告辞,道:“段公子,我们只是好朋友,别想太多,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完,匆匆离开了房间,看着王语嫣离开的倩影,段誉心都碎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杭州(十二) 朝廷大军大兵压境,方大富果然不敢硬来,吕天师听李轩的命令,当天便组织人马陆续撤离,方大富只是命大军防备,没做任何进攻的姿态。 两日后,十余万人已经全部撤退,李轩也登船离开,而段誉则带着风波恶三人回到了灵隐寺,继续跟方大富作对,准备迎接朝廷的大军。 这日,李轩正在船头看风景,众人都在,全冠清拍马屁道:“王爷,此次回到南京,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开朝立国了?” 洪大全立即附和,道:“是啊,王爷,辽军已经被我们压到漠北荒凉的地方去了,如今我们兵强马壮,地盘之大,已经超过了西夏,此刻可以立国了。” 李轩一愣,他本不想这么快,奈何如今手下都盼着立国,好坐实自己的荣华富贵,再拖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想了想道:“那好吧,回去后就准备立国吧!” 全冠清大喜过望,连忙道:“王爷,想好了我们以后的国号没有?” 李轩想也没想,道:“国号就叫大金国!” 他就是要篡改历史,偷龙转凤,索性连女真的国号也偷来用。 全冠清一愣,问:“王爷,为何取这个名字?” 李轩呵呵一笑,道:“咱们发家,都靠联盟钱庄的支持,钱是最重要的,金就代表有钱啊,这个名字如何?” 他自然是胡扯,全冠清哪里懂这些,连忙拍马屁,道:“王爷英明,就叫大金国,以后我们大金国的君臣百姓,个个穿金戴银,富贵逼人,哈哈!” 王语嫣皱眉,觉得他们好俗气,但她也不太懂这种朝政大事,也没有更好的意见,公主几人更加不会管了。 此刻,钟灵突然道:“夫君,你快看那边,好像在打仗!” 李轩扭头望去,只见岸边烽烟四起,杀喊声隐隐传来,这个时代的船只一般都是离海岸线不远的海面上航行,很少去深海的,深海非常危险。 他们离陆地只有数公里,自然能看到岸上的大规模战争。 李轩问:“全冠清,这是什么地方?” 全冠清连忙道:“王爷,这里就是秀州了!” 李轩这才想起来,张中兴等人还带着数万大军在秀州,由于他觉得义军必败,都懒得去关注张中兴了,这会终于想起来了。 于是道:“我们靠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全冠清连忙应诺,大船离开船队,向岸边靠了上去。 直到不能靠近为止,此刻船离岸上不足一公里,岸上的情况已经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只见这是一场大战,岸边到处都是厮杀的军队,义军已经被朝廷大军分割包围,正向海边退却,此刻,已经是到了绝境,看到有人,有人疯狂挥手大喊。 梅剑道:“夫君,那几人好像是张教主几人。” 李轩这才仔细一看,果然,数十人被数百朝廷大军围在海滩上,此刻已经非常危险,陷于苦战,一人大声朝船喊,道:“船家,快过来,救了我们,万金相酬!” 这人正是朱雀王邓飞。 王语嫣最是心善,道:“王爷,快救人吧,真是张教主他们呢!” 全冠清却道:“王爷,他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这会去救人有点危险啊,依属下之见,懒得理他们,这次明教全军覆没,回头我们刚好吞了他们在联盟钱庄的银子!” 李轩心想,明教是六方联盟中唯一的穷鬼,虽然不怎么能打,但六方联盟都是地主当家,必须留下一股穷人的力量,制衡地主,否则将来穷人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于是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张教主是本王结伴兄弟,欧三光,你带人去救人!” 欧三光连忙应诺,从大船上放下小船,带了数名高手,向岸边划去。 他们这是大海船,没有专门的码头是不能直接靠岸的,只能放小船登陆,很快,小船便上了岸,明教几人都是高手,欧三光武功又高,对付这些普通士兵还是容易,很快就将几人救了回来。 待张中兴上船,李轩才发现,几人都是伤痕累累,青龙王,白虎王,范天重伤,全靠强行运真气支撑战斗,张中兴和玄武王伤得也不轻,只有邓飞稍微好点,可能是因为他轻功好,躲避能力强些。 李轩连忙下令救治,对张中兴道:“三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如此狼狈?” 张中兴叹息,道:“哎,二哥,一言难尽,我们被朝廷大军突袭了,手下大军都打散了,秀州大军已经全军覆没。” 李轩早已经猜到这个结局,也不再纠结,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跟我北上吧,三弟放心,没了大军,你一样可以在我大金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二哥怎么也要封你做个王爷的。” 张中兴感激涕零,紧紧抓住李轩的手,道:“还是二哥仗义,这个兄弟没有白交。” 明教几人都很感动,一路走来,李轩确实对明教已经仁至义尽了,可以说尽力了,最后兵败,还能在李轩的手里当个王,这结局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邓飞道:“魏王,你们准备开朝立国了啊,大金国,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自然是一顿恭维,只不过他们江湖中人,也说不出太多道理来。 李轩呵呵一笑,道:“几位安心养伤,到了北地,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岸上的大宋将军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气得吃呀咧嘴,捉到明教教主,可以说这次江南的平叛至少自己能捞到一个大功,眼见敌人上了海船,他自然不甘心,大宋还是有海军的,只不过不是太多罢了,于是,立即派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通知姑苏,江宁派水军去拦截。 只能说李轩这次的运气真的不好,才救上张中兴,当晚就碰到了海上的大风大浪,海船只得靠近海岸停靠,过了一天一夜,暴风雨才停止,这才继续北上。 只是这一耽搁,给了宋军充足的时间,姑苏和江宁两地的宋军水军已经出动前往拦截。 李轩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因为这个时代,大海茫茫,要在海上拦截船只很难,但也不是绝对的,运气不好的话,就会遭。 次日黄昏,当李轩的船队抵达江宁附近的海域时,前方突然惊现十余条大船。 李轩正在船中跟公主几人吃饭,全冠清匆匆进来,道:“王爷,不好了,前面遇到大宋的水军!” 李轩愕然,完全没有料到这种情况的出现,要知道这个时代,北宋的水军可以说很少,毕竟北宋的敌人主要在北方,基本用不到水军,但没曾想,北宋还是有水军,而且关键时刻,还能出动拦截自己的船只。 于是,连忙带着众人出了船舱,到了船头,只见十余艘海船一字排开,向己方三艘海船快速行驶过来,其中离得最近的一艘船还在打旗语,示意自己的船停下。 由于这次撤退的人马太多,十余万人,自然只能分头撤退,李轩托大,带着三艘海船,千余人在队伍的最后面,正被敌人截住。 李轩皱眉,寡不敌众又在大海之上,此刻的海战主要靠弓弩这些远程武器,自己的海船是普通的商船,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大宋的水军。 只看了一眼,李轩当即下令,道:“全冠清,打旗语告诉其他两船,我们分头逃走,向大海深处跑!” 全冠清愕然,道:“王爷,这样太危险了吧?” 李轩道:“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博一博了,我们不可能打得过的他们的!” 全冠清也是惊慌失措,连忙下令,其他两船得到命令,连忙调整方向,分头向大海深处逃去。 宋军见状,立即分出三四条船追击一条,还有三艘向李轩的船只追来。 这个时代的船只都是帆船,速度全靠风,此刻海上没有什么风,双方只能靠人力划桨。 李轩无奈,为了快过敌人,自己都不得不上阵划桨,有了魏王府的高手相助,船果然比宋军快了点点,但一艘船有数百人,增加十余高手划桨并不能让船比敌人快太多,此刻,他们已经有点慌不择路。 突然,一阵剧烈震荡传来,船体为之一震,李轩大惊失色,停止划桨,问士兵道:“发生了何事?” 片刻,一名义军匆匆前来,道:“王爷,不好了,船触礁了,船底破了一个大洞!” 李轩郁闷无比,这运气,怎么说呢,这是老天故意的吧? 很快,宋军三艘海船都追了上来了,船头的宋军将士哈哈大笑,一名将军指着李轩的船道:“你们这些泥腿子出身的叛军,懂得开船么,你要笑死老子了!” 他说的没错,李轩其实也不懂开船,那些义军更不堪,全靠请的船工帮忙,自然跟这些训练有素的大宋水军不可同日而语。 那大宋将军显然还是有点能耐的,也不捉急进攻,坐等敌人船只沉没。 眼见着船一点点下沉,全冠清慌了,问:“王爷,现在怎么办?” 李轩看着公主几人,这几个女人全是旱鸭子,没有一个会游泳的,武功虽好,面对茫茫大海,也是吓得面无人色,于是,带头走上了甲板,道:“老子真是日了狗了,这么霉,还能怎么办,只能投降了!” 说完,走上甲板,运起内力,大声道:“在下魏王李轩,现在向贵军投降,还请将军施以援手,救救我们!” 宋将闻言,大吃一惊,原本只是想捉拿张中兴,岂知道搂草打兔子,还抓住了魏王这条大鱼,有种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的感觉。 但此刻朝廷还未正式向魏王开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想,先捉回去再说,这肯定是天大的功劳。 于是不敢怠慢,连忙下令其他两艘船只救下普通的义军降兵,对李轩道:“呵呵,原来是魏王,真是失敬,在下听闻魏王武功高强,还请你们的高手自缚双手,等待救援!” 李轩无奈,只得照做,很快,宋军派出小船,上前将李轩众人,包括还在受伤中的明教高层一股脑儿捉住了。 李轩也不是不想反抗,奈何大海之上,敌人全副武装,弓箭居高临下对准了自己,自己又被捆住了手,实在无计可施。 如果换做萧峰,可能有办法,李轩跟萧峰还是不能比的,特别是这种绝境之下,他第一次当俘虏,不禁的有些心慌意乱。 宋军将他们十余魏王府的高手都捆了起来,押进了船仓,又亲自带着最精锐的士兵看守,怕他们逃跑。 但不敢对李轩众人无礼,除了被捆绑,一切都以礼相待,李轩也懒得鸟他们,跟这种小脚色,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阎王易见,小鬼难求,跟他也没什么好谈的。 李轩众人一路被宋军带到了江宁府,这才下船,被带进了府衙看押。 江宁知府立即将捉到魏王和明教教主这个捷报,八百里加急,送到了开封。 朝廷收到捷报,直接震惊了,章醇立即建议小皇帝召开朝会,商量如何处置。 朝堂之上,大臣们惊喜交加,曾布首先上前,道:“陛下,如今魏王李轩和明教教主张中兴双双被擒,大事可成,微臣建议将张中兴等人斩首示众,以平民乱,至于魏王,可以囚禁于天牢,用他威胁南京,让逍遥军向朝廷投降!”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附和,唯独章醇沉默不语。 小皇帝问:“章相国,你觉得如何?” 章醇这才道:“陛下,此事恐怕有点难办,如今,我朝廷主力大军正在跟杭州三十万叛军决战,还有吴天信的十万叛军,已经流窜到襄阳附近,西夏也在跟我们打仗,此刻,我们没有实力三线作战,如果惹怒了逍遥军,他们主力北下的话,我们恐怕无兵可当!” 虽然捉住了敌方首脑,但也要看实力的,此刻,大宋朝廷确实拿李轩没有什么办法。 曾布道:“章大人,你说的也是实情,但李轩在我们手里,此刻逍遥军难道还敢进攻我们大宋不成?” 章醇苦笑,道:“这个可不好说的很,关键咱们冒不起这个风险啊!” 第三百四十三章 囚徒 曾布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至于放了他吧?” 章醇道:“放自然是不可能放的,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公开,否则的话,六方联盟中必然有人想浑水摸鱼,打着营救盟主的旗号鼓动逍遥军一起出兵大宋,不论是女真还是大燕军,我们到时候都会非常被动,我觉得不能将李轩关押在天牢,可将他秘密关押在少林,同时,本官亲自去跟他谈判。” 此言一出,群臣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毕竟两国相争,意外捉住敌方首脑就灭了对方的可能性是很低的,只不过这情况历史上很罕见,李轩这回算是托大加运气不好,简直倒霉到家。 这种情况历史上还是出现过的,比如刘邦就曾经被匈奴围住,最后双方也是谈判和解,明朝英宗也被鞑靼捉住,最后还是放了回来。 …… 李轩众人在江宁衙门被严密看守了三日,三日后,大牢的大门打开,一队人马走了进来,领头的一人,正是黄裳。 李轩一路都没有怎么跟宋军说话,见到黄裳,终于开口了,哈哈大笑,道:“黄裳,你来了就好,替本王把本王的三王妃的绳子解开吧,她不会武功,你们绑着她也没有意义。” 黄裳皱眉,道:“你如今已经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本座谈条件?” 李轩毫不畏惧,道:“呵呵,黄裳,捉了我,对你们没什么好处,反而会有大坏处!” 黄裳听懵逼了,道:“魏王,你莫不是失心疯,此话何解?” 李轩道:“六方联盟中,人人都觊觎你大宋的锦绣山河,早就想攻打大宋了,要不是本王极力主张先灭辽,联盟的大军早就南下了,你们还能如此清闲的平叛?” 黄裳自然不信,以为他信口雌黄,想骗自己,于是道:“你当本座是傻子么?朝政大事,不是本座该管的,不过你刚刚的要求本座可以满足!” 说完,大手一挥,一名侍卫连忙上前,解开了王语嫣的绳子。 王语嫣绳子解开,连忙走到李轩跟前,李轩又道:“还有,你们不能杀张中兴几人,否则的话,本王立即翻脸,不论你们提任何条件,绝不答应!” 黄裳再次皱眉,这个李轩丝毫没有做俘虏的自觉,态度还是很嚣张,不过回头一想,朝廷还在围攻明教主力,此刻杀张中兴等人,确实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激发明教人马的士气,还不如关着,只要张中兴不死,就一直会是明教的耻辱,打击明教大军的士气,于是点点头,道:“好吧,这个条件我也能答应你,请跟我们走吧,魏王!” 李轩这才满意,领头走出了牢房。 到了外面,黄裳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五辆大马车,众人均被带上了马车,这马车都是由四马拉动,而且,窗户都没有,进到里面,一片黑暗。 李轩等人上车前,还被黄裳点了几处大穴,想逃走是绝对不可能了。 李轩和公主,王语嫣,还有李师师四人被塞进了一辆马车,钟灵和四剑五人在后面一辆,再后就是全冠清几个丐帮高手一辆马车,欧三光等盐帮高手一辆马车,最后一辆,装的是明教几人。 李师师此刻还假装的,并没有暴露身份,跟李轩同乘一辆马车自然是继续做卧底。 一上马车,李师师便道:“师父,你对黄裳还如此气定神闲,难道你真的不担心朝廷会砍了我们么?” 李轩叹息,道:“事到如今,担心也没用了,咱们只能硬撑到底了,朝廷如果真要杀我们,投降也是没用的。” 李师师道:“原来如此,这么说,师父刚刚的气定神闲都是装出来的?” 李轩点点头,不再理李师师,对公主道:“小公举,语嫣宝贝儿,搞不好这次你们要陪我一起死了,你们怕不怕?” 公主道:“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夫妻同生共死,到了阴间,还做夫妻。” 王语嫣也道:“清露姐姐说得没错,夫妻本是一体,自然该同生共死。” 李轩心想,后世这么好的媳妇可不好找,还是古人靠谱啊,想到这里,不禁感动,道:“有你们在,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放心吧,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 很快,众人被一路押解,上了少林,沿路李轩反而想开了,一切顺其自然,在路上跟王语嫣研究起剑法来了。 到了少林,等待他们的自然是跟当年萧峰被囚禁时候差不多的大铁链,还好,王语嫣并没有被锁,少林还很人性化的把他们几人关在同一间牢房。 少林对付武林中的魔头,这样的高级牢房可以说很多,而且非常的坚固,看守严密,防卫能力比天牢都靠谱。 其余人则关在隔壁几间石室,只有李轩和他的几位夫人,加上李师师关在同一间。 如此,被关了三日,这天,牢房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人带着黄裳走了进来,正是章醇。 章醇一进来,只见李轩三人都是又长又粗的铁链锁住了手脚,而铁链都挂在石壁之上,只有王语嫣没有被锁。 章醇看了看牢房,呵呵一笑,道:“魏王,你本是朝廷重臣,封疆大吏,却为何对朝廷不忠,落得如此下场,这又是何苦?” 李轩白了他一眼,丝毫不惧,道:“章醇,有什么想求本王的,有屁就放,别尽说风凉话!” 章醇哈哈一笑,道:“魏王果然是个明白人,这么说吧,这次章某过来,是想请魏王下令,让逍遥军不要出兵攻打大宋的!” 李轩一愣,他根本就没有想过攻打大宋,章醇的这个条件,自然是可以答应的,不过,可不能白白的答应,自己还得要点好处,于是道:“这个嘛,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此刻,李轩被捉的消息早已经传到南京,阿朱已经下令宋延平五万主力部队南下,只留了三万人防守大辽,同时开始大规模征兵,自然是打算营救李轩。 章醇正为这事苦恼,连忙问:“什么条件?” 李轩道:“放了全冠清等人,同时允许他自由出入少林见我,本王得随时清楚外面的情况,不然很容易被你这个老狐狸给骗了!” 章醇一想,少林在自己掌握之中,又有李师师这个内应在,自然不怕李轩耍什么花招,至于全冠清这等小角色,根本不需要理会。 于是点点头,道:“好,本官答应了,还请王爷立即给南京方面下命令!” 说完,大手一挥,黄裳立即前去,将全冠清带了过来。 李轩见到全冠清,挥了挥手。 全冠清连忙上前,李轩也不避讳,道:“全冠清,你去给阿朱大人传令,叫她不必理会本王,先不要出兵大宋,全力灭了大辽再说!” 全冠清一愣,道:“王爷,这是何道理,难道我们不该出兵威胁大宋,叫他们放了你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必,本王在这里有吃有喝的,暂时还不想出去,你们在外面只要灭了大辽,到时候联盟兵强马壮,大军南下,老子就不信他们还敢关我!” 全冠清连忙应诺离去,他本是怕死之人,能离开少林的牢房,自然是喜不自胜。 不得不说,李轩之所以照做,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怕死,毕竟他也拿不准章醇到底会不会杀他,还是别出兵比较保险一点,至于如何脱困,只有慢慢想办法,只要保持跟外界的信息通畅,就总能想到办法的。 …… 上京,皇宫,日月宫,文雅洁和天山童姥正紧张的守在房间的屏风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 文雅洁大喜,连忙走了进去,此刻,阿紫正满头大汗,躺在豪华的大床上,一名稳婆抱着一个婴儿迎了过来。 文雅洁迫不及待,问:“怎么样?男孩还是女孩?” 稳婆道:“回娘娘,是个小公主!” 文雅洁顿时脸色苍白,大失所望,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不是男孩?” 天山童姥却满心欢喜,连忙抱过婴儿,道:“哈哈,又是女孩,我逍遥派又多了一个传人,女孩好,姥姥就喜欢女孩。” 文雅洁郁闷不已,但天山童姥武功高强,她可惹不起,突然,文雅洁一掌拍向了稳婆的胸口。 稳婆远远的飞了出去,口中狂吐血,瞬间毙命。 天山童姥扭头看了她一眼,文雅洁连忙道:“姥姥,只有死人,才能替我们保守秘密。” 天山童姥点点头,没再理她,而是抱着婴儿,走到阿紫的床头,道:“阿紫,你看,这女孩好乖巧,这回不像你,倒是跟李轩那臭小子长得一模一样了!” 阿紫闻言,心中郁闷,看都不看婴儿一眼,她本讨厌给李轩生孩子,更何况还生了个跟李轩长得像的,更是烦躁不安,道:“姥姥,这孩子是给文姐姐的,我不要!” 天山童姥无奈,知道阿紫心中恨透了李轩,只得道:“那好吧,姥姥先带孩子下去,你好好养身体。” 说完,欢天喜地的带着孩子离开了房间,找宫女去照顾孩子去了。 文雅洁走到阿紫身边坐下,道:“阿紫妹妹,辛苦你了,就是有点可惜,生的是女孩。” 阿紫道:“没办法了,运气不好。” 文雅洁点点头,道:“没事,你先养好身体,只有等下次机会了。” 阿紫愕然,道:“文姐姐,你还想给那个混蛋生男孩?” 正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屋外铁头人的声音传来,道:“阿紫姑娘,文妃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阿紫皱眉,道:“进来吧!” 很快,铁头人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阿紫道:“鬼叫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 铁头人道:“曹禹从南方回来了,还带了三万大军,他说魏王跟他一路过来的,路上却被朝廷水军给捉走了!” 阿紫闻言,一屁股坐了起来,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个才真是好消息了,简直太开心了!” 她体内有玉玲珑,生孩子根本没啥事,文雅洁却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的?曹禹有三万大军,居然连王爷都护不住,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铁头人道:“文妃娘娘,他们是分头离开的,王爷的船在队伍的最后面,不小心碰到宋军的水军,这才被捉的,大海茫茫,宋军水军太厉害了,曹将军也无能为力,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已经过了榆关。” 阿紫连忙道:“文姐姐,李轩被捉不是更好,就再也没人管我们了,这可是个好消息。” 文雅洁想想也是,却道:“真是可惜,要是你生的男孩,王爷又不在,我们如今手里又有十万大军,那足以让我们的孩子夺了王位,现在生了女孩,就不怎么好办了。” 阿紫道:“那倒也是,不过生的就是女儿,我也没办法了。” 文雅洁这才匆匆站起来,道:“阿紫妹妹,还是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出了这等大事,我要去找张大人商议一下,该如何应对。” 阿紫点点头,道:“好,文姐姐尽管去吧,我没事!” 文雅洁点点头,匆匆离开了房间,很快,就来到了前殿,见到了张保。 跟张保谈了此事之后,张保大惊失色,道:“怎么会这样的,王爷武功高强,居然还能被敌人俘虏,这下可不好办了!” 文雅洁道:“张大人,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张保想了想,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段王妃肯定会调我们主力部队南下,到时候北方就危险了,我们兵力不足,到时候只能防守重要的城池,恐怕辽军会趁机发动进攻!” 文雅洁道:“不妨,本宫已经组织了十万余平民大军,可以协助逍遥军守城!” 张保闻言愕然,道:“没想到文妃的动作这么快,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大军南下之时,可以将一部分装备留给你们,我们去南京补充便是,既然如此,还请文妃尽快将大军组织好,本官可以让军机处下令,以每月四两银子的价格,暂时雇佣这些大军对抗辽军,期限为一年。” 第三百四十四章 巨变 二人商议拟定,文雅洁这才告辞,匆匆回去组织大军,更是连夜将各平民大军的首领召集到日月宫议事。 此刻,十万余平民大军中,以曹禹的人最多,足足有四万余人,秀州的人马分成了两股,分别是以温铁头为首,和以林雄为首,各两万左右,剩下的最弱为陈百城,这么长的时间,也从杭州招募了一万余人,兵力接近两万。 大殿之上,可以说兵强马壮,除了最后来的吕天师三万人马,其余七万余人都已经接受了逍遥军的系统化训练,战斗力比正规军也相差不大。 文雅洁带着两名白莲教的长老参加,还有阿紫的三名狗腿子,铁头人,天狼子和胖和尚慧净,而殿下面,左右两排则坐着大的首领十余人,小首领三十多人。 文雅洁坐定之后,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看向了文雅洁,文雅洁很享受这种权力的味道,向天狼子给了一个眼神。 天狼子立即站了起来,双手一拍,顿时,从大殿后面,左右两排,走出了数十名穿着丝绸长裙的美女,人人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的是联盟钱庄的银票。 天狼子嘿嘿奸笑,道:“各位,跟着文妃娘娘和阿紫姑娘干,金钱,权力,和美女不缺,这些是文妃娘娘给大家的见面礼!” 这些女子显然事前都接受了指导,纷纷入座,大首领一人两名,银票五千两,小首领一人一个,银票三千两。 曹禹立马站了起来表忠心,行礼道:“多谢文妃娘娘赏赐,我等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其余人纷纷站起来表忠心,殿上一片阿谀奉承之词。 初来乍到的吕天师咋舌,果然,魏王府跟方大富的作风就是不一样,见面就送美女和银子,果然豪横。 文雅洁摆摆手,道:“众卿家平身!” 这气势,仿佛她不是一个侧妃,而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此刻,由不得文雅洁不狂,逍遥军总兵力才十一万多,她现在手里就已经有十万余大军了。 众人这才坐下,文雅洁道:“各位,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商议一下,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进军,想必大家都听说了,王爷已经被宋军所擒,北地的逍遥军主力很快就会南下,以后在长城以外,我们的大军就成了魏王府的主力了,大家还得商议好,拿出一个章程来才行。” 此言一出,众人议论纷纷,要说现在这帮人不论从军队的装备,还是士兵的精锐程度,都已经接近逍遥军了,但还是有个致命的问题,就是首领们还是一群乌合之众,跟在大宋做义军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管理十分的混乱。 曹禹出身逍遥军,接受过正统的军事教育,闻言首先站了起来,道:“文妃娘娘,我们如今人虽多,但各部不相统属,军令无法统一,依属下的愚见,我们应该推举一名盟主出来,统一发号施令,同时,还要给我们的大军取个响亮的名号,打上我们自己的旗帜,这样才能谈下一步的进军方案。” 此言一出,群雄纷纷点头,文雅洁也听得连连点头,道:“好,曹将军说得有道理,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我们的大军不如就叫虎贲军,草原的民族崇拜狼,咱们就是虎,狼遇到了老虎,只能吃瘪,至于这个盟主,就由曹将军来当,本宫会向军机处申请,封曹将军为上将军,至于其他的大首领,皆封为骠骑将军!” 文雅洁心想,如今自己人强马壮,李轩又不在,相信南京朝廷不敢违逆自己的意志,正是好机会,将这些首领都封个将军当当。 群雄自然皆大欢喜,纷纷附和赞同,只有陈百城心中不爽,心想,这个上将军本该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却被曹禹抢了去。 又是一顿马屁如潮,过后,文雅洁摆摆手,对曹禹道:“上将军,不如你来说说,下一步,你打算如何进军?” 曹禹站了起来,道:“文妃娘娘,各位将军,如今我们手里有大军十万四千余人,加上将士的家属,不下六十万人口,而北地之前被逍遥军打下的地盘,现在基本都有了主,我们这么多人,光靠文妃娘娘赏赐的土地,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们必须设法击败辽军主力,再去抢几个城池和草原过来才行!” 此言一出,群雄纷纷点头,林雄道:“上将军言之有理,只不过我们人虽多,要跟辽军主力部队抗衡,恐怕兵力还是有所不足,辽军现在可还有十余万大军留在附近的草原上呢!” 曹禹道:“不妨,他们的兵力跟我们已经相差不大,而且如今江南的义军已经岌岌可危,我们可以一边进攻,同时大量从江南召集兵力过来,依在下的估计,就算再招募二十万大军,都不成问题!” 群雄又纷纷点头,此刻,陈百城突然道:“上将军,你是不是过于自信了,之前逍遥军主力八万大军,都不能击败辽军主力,我们这十万人可比逍遥军主力差多了,如何能进攻?” 此言一出,附和的人还不少,曹禹呵呵一笑,道:“各位,稍安勿躁,这个在下早已经想到了解决方案,逍遥军之所以不能击败辽军主力部队,正是因为王爷过于仁慈,不忍心杀害无辜百姓,而我们不同,我们并不是正规军,并不需要遵守逍遥军的军规,辽军主力部队想跟我们玩机动作战根本不可能赢,我们只要消灭所有的契丹人部落,将他们的反抗者全部杀光,其余人则卖为奴隶,送他们离开草原,卖到燕云十六州我汉人的地盘,将他们的财富全部抢过来,他们主力部队没了契丹部落提供粮食补给,还怎么跟我们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连自认为心狠手辣的文雅洁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大殿之上,落针可闻,那些美女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陈百城才道:“上将军,你的意思,要对契丹人施行种族灭绝?” 曹禹点点头,道:“有何不可?契丹人总共才两百余万人口,而且分布在广泛的草原之上,在我们准备攻打的区域,总人口估计也就一百万不到,其他的则在女真和大燕军攻击范围之内,这些外族野蛮人都不可信,留着就是祸害,上次逍遥军在锦州大败,就是因为龙城的契丹人部落倒戈造成的,各位首领,我们只要再招募十万江南义军过来,加上家眷,可以轻松破百万人口,人不会比他们少,又何必怕他们?” 此言一出,林雄当即赞同,道:“上将军言之有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然他们又像之前对付逍遥军主力部队那样对付我们,主力藏起来到处打埋伏,我们也会跟逍遥军一样的下场!” 林雄一赞同,这些义军首领这才纷纷表态赞同,这些人在大宋境内都是杀人如麻的角色,可没有太多的同情心。 温铁头道:“林将军说得对,咱们干了,抢来草原,我们的人也可以学习牧马放羊,这天下就没有我们汉人学不会的东西,怕他个鸟!” 不得不说,其实汉人的胆子很大,不信你给他武器试试,啥事都干的出来。 此刻,突闻一人道:“不行,你们怎么能这么干,这么做,我们跟禽兽有何区别?”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只见发言的人,竟然是阿紫的走狗铁丑,阿紫刚生完孩子,平时对朝政大事又不怎么管,铁丑担心文雅洁独掌大权,他过来纯粹就是想帮阿紫,何日中毕竟出身名门正派,像虎贲军这种大规模滥杀无辜,不惜灭上百万人的事情,他自然是看不下去的。 文雅洁皱眉,白了铁丑一眼,道:“铁丑,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给本宫立马滚蛋!” 铁丑看了看文雅洁,又看了殿上的群雄,心想,罢了,这些都是十恶不赦之徒,自己势单力孤,还是别给阿紫找麻烦了,于是向文雅洁拱手,道:“文妃娘娘息怒,小的这就走。” 说完,连滚带爬,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大殿,群雄松了一口气,他们都不知道铁丑在王府的地位,见文雅洁如此不留情面的训斥,想来地位也不会高,于是都哈哈大笑。 待铁头人走后,文雅洁这才道:“上将军,别理他,他只是王府的一个管事而已,没权利管虎贲军的军机大事,你接着说,下一步具体怎么做?” 曹禹点点头,道:“好,我的计划,集结全部人马,组织七万大军,三日后进攻乌丹,吕将军的三万人马刚到上京,还没接受逍遥军的正规训练,就负责带着百姓给大军做辅兵,运输粮草辎重,相信我们七万大军,如果正面作战,足够击败辽军主力了,打下乌丹,我们就把乌丹附近的所有契丹人部落全部消灭,俘虏卖做奴隶送往燕云十六州,然后在乌丹建城池,作为我们虎贲军的基地,辽军想玩机动作战,他们到时候连百姓都没了还如何机动,我要乌丹附近的草原,不再有一个契丹人留下来!” 文雅洁好大喜功,闻言正合心意,大喜道:“好,本宫明天就去找军机处,要他们为大军提供武器辎重。” …… 次日,宋延平果然接到南京的命令,下令他留下三万大军镇守北方,带领五万主力南下,准备进攻大宋救李轩。 逍遥军的效率极高,宋延平留下大将安胜统兵,在中京驻军五千,上京驻军一万,龙城驻军一万,锦州驻军五千,剩下五万人全部南下。 虽然他知道这么做很危险,辽军很可能趁机进攻,但此刻主公被擒,他也没有什么选择,只能寄希望文雅洁的平民大军能够协助安胜镇守北方,听说文雅洁要进攻,更是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 但他也很无奈,毕竟李轩不在,宋延平能够指挥逍遥军,却指挥不动虎贲军,只得配合文雅洁,将逍遥军一大部分的武器装备都留了下来,送给文雅洁,自己匆匆忙忙的带着大军南下了。 两日后,李轩被擒少林的消息传遍列国,天下震动,所有野心家都蠢蠢欲动。 …… 第三百四十五章 出兵 茫茫的大草原,一队数万骑兵正浩浩荡荡,向北挺近。 一白甲将军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走在队伍的正前面,突然,一名传令兵骑马匆匆而来,到了白甲将军身旁,即可下马跪下,道:“主公,紧急军情!” 白甲将军勒住马头,道:“何事?” 传令兵道:“刚刚从南京传来消息,六方联盟的盟主,魏王李轩在江宁附近的大海被大宋水军所擒,一同被擒的还有明教教主张中兴!” 此言一出,白甲将军大吃一惊,连带他身边的几位将军都是面面相觑。 白甲将军道:“消息可实?” 传令兵道:“千真万确,段王妃已经下令北地的逍遥军主力五万大军南下了!” 这白甲将军正是慕容复,这段时间,他也占了不少的草原了,只不过草原上的蒙古部落太多,他雇佣了土古而歹的军队,又娶了土古而歹的女儿做老婆,土古而歹趁机骗慕容复的大燕军进攻蒙古部落,意图掌控附近的蒙古部落,而慕容复明知道对方的意图,也毫无办法,毕竟他手里最能打的,就是土古而歹的雇佣军,所以,只要土古而歹支持自己做大燕国的皇帝,他也得帮土古而歹收拾他的蒙古仇家。 所以,大燕军虽然没有碰到契丹主力,但依然陷在战争的泥潭,不能自拔,简单的说,大燕军此刻已经加入到蒙古部落的大混战之中,而蒙古部落此刻四分五裂,一盘散沙,这样的相互攻打无穷无尽,一直会延续数十年,直到成吉思汗横空出世为止,所以,大燕军那点人马简直是就是担沙填海,只是在空耗罢了。 慕容复没有急智,闻言对一旁的慕容博道:“爹,居然发生如此大事,如今,我们该何去何从?” 慕容博稍微一寻思,立即道:“复儿,我大燕的国运到了,这是好机会,我们立即掉头,领大军南下,协助阿朱进攻大宋,中原沃土千里,随便拿下几个城池,也比这不毛之地的大草原好上百倍!” 此言一出,程伯雄等将领纷纷附和,程伯雄道:“主公,你父亲言之有理,我们早厌倦了跟蒙古人打来打去的了,又抢不到多少东西,还不如南下抢大宋!” 对于草原上的抢劫,曹禹那帮穷逼觉得能发财,程伯雄这些跟着慕容复的将军们,自然是看不上的,要知道,跟着慕容复的都是有钱人,草原哪里能跟大宋比。 慕容复道:“好,既然大家看法一致,传我军令,大军立即掉头南下,前往南京!” …… 东京,辽阳城,完颜阿骨打正跟几名将军在研究作战地图,康敏站在他身旁,白世镜则在一旁护卫。 此刻,一亲兵匆匆进来,走到完颜阿骨打身边,附耳小声说了几句话。 完颜阿骨打脸色大变,捏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怒道:“岂有此理!” 众人面面相觑,康敏道:“夫君,发生何事了?” 完颜阿骨打道:“大宋简直欺人太甚,居然生擒了我们六方联盟的盟主,这不是看不起我们六方联盟么?这等同于向我们六方联盟开战!不行,立即传我军令,女真大军倾巢而出,组织十万大军南下,去南京,跟逍遥军一起,攻打大宋!” 如今的完颜部落今非昔比,征服了大量的女真和契丹人部落,早就已经不是一万人的大军了,总兵力已经近十五万人,不过完颜阿骨打很低调,他对外一直宣称女真只有一万大军,由于康敏和白世镜叛变,李轩没了女真的耳目,连李轩也被蒙在鼓里。 一旁的完颜阿乞买道:“三哥,是不是再等等,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就能让原来渤海国的百姓,为我女真打造出一只上万人的重骑兵出来,战斗力绝对超过西夏的铁鹞子!” 完颜阿骨打连忙挥手,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完颜阿骨打义气为先,李轩是我的盟主,也是我完颜阿骨打的兄弟,一刻也不能等,四弟,去下令吧!” 完颜阿乞买见他心意已决,不敢再劝,连忙匆匆离去,其他几名将军也纷纷告辞,回去组织大军集结。 待所有人都走了,大厅里只剩下康敏和白世镜,康敏呵呵一笑,道:“夫君英明,借此机会出兵大宋,既可以置李轩于死地,又能在六方联盟中立威,还能抢占大宋的土地,简直一箭三雕,不如事成之后,夫君就抢了这个六方联盟盟主的位置来坐?” 完颜阿骨紧紧盯着地图,脸上异常冷静,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李轩不会死,我也不想坐他的盟主之位,只要李轩活着一天,我永远都只会做他手下一条忠实的走狗!” 康敏一愣,没想到完颜阿骨打会这么说,道:“夫君,这么好的机会,要李轩死太容易,要是你不方便出手的话,不如由臣妾带着天池派高手去做?” 完颜阿骨打点点头,道:“你想做的话,尽管去做吧,不过,我绝不会承认的,你有危险,我也绝不会救你,事情败露,我就会声称被你所骗,你背叛李轩,害怕他的惩罚,这才对李轩下黑手,你自己要想清楚!” 康康又是一愣,道:“夫君,我们夫妻一场,非得要做得这么绝么?” 完颜阿骨打看都没看康敏一眼,只是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做皇后,就得自己努力,你也不想做个大理,西夏那样的小国的皇后吧,难道你不想做大宋高太后,大辽萧太后那样的大国皇后,皇太后?” 完颜阿骨打一提到高太后萧太后,康敏双眼放光,满是神采,道:“臣妾明白了,知道如何处理的,夫君放心吧。” 说完,带着白世镜匆匆离开了大厅。 …… 南京,魏王府,阿朱高高在上,正在跟群臣议事,段正淳跟张淑敏分坐在她一侧,下面的文武官员,能到了全到了。 此刻,欧阳宪正在汇报,道:“王妃,宋元帅的五万大军明天就会抵达南京,张人杰的两万大军加上两万大理军队,此刻已经抵达雁门关外,慕容复带着八万大燕军已经抵达古北口,完颜阿骨打带着十万女真大军刚过榆关,西夏方面,又增加了五万大军,集结了十五万大军,准备对宋军发动一场大规模的进攻,明教胡帝也带了五千人马从直沽赶来,明晚就能到南京,这次,我们能够组织二十七八万大军进攻大宋!” 段正淳道:“欧阳大人,如今我们六方联盟的主力全部南下了,北地空虚,辽军会不会趁机对上京发动进攻?” 欧阳宪道:“不妨,阿紫姑娘和文妃已经组织了十余万虎贲军,防备辽军,应该问题不大,只是这虎贲军不属于逍遥军序列,需要额外花银子,我军机处根本负担不起,还得王妃想办法再向联盟钱庄借一笔巨额贷款用于支付才行。” 段正淳闻言,吃了一惊,道:“阿紫这么厉害了?都给她在北地整出十万大军出来了?不会是一些乌合之众吧?” 欧阳宪呵呵一笑,道:“段先生说笑了,阿紫的大军都是按照逍遥军的模式训练出来的,怎么可能是乌合之众?” 段正淳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哎,阿紫总算长大了,知道为家里做点贡献了,不枉阿朱尽心调教于她。” 阿朱也是满脸笑容,道:“爹,你就放心吧,阿紫毕竟也二十一了,孩子都三岁了,不再是当年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正在此时,一人匆匆走进了大厅,直向阿朱的方向走去,群臣纷纷侧目,欧阳宪一看,此人正是全冠清。 群臣顿时愕然,开始议论纷纷,阿朱也是不明所以,直登登的看着全冠清。 全冠清走到最前面,向阿朱跪了下来,道:“微臣见过王妃!” 阿朱急的站了起来,向前数步,道:“全冠清,你怎么回来了,王爷呢?” 全冠清顿时眼泪横飞,哭道:“都怪微臣护送不周,王爷被宋军水军所擒,如今跟几位王妃都被关押在少林寺的地下石室里。” 阿朱道:“这不怪你,王爷武功高强,不需要人护送,怪只怪在运气不好,茫茫大海之上,武功再高也是无用。” 全冠清道:“王妃果然明见,确实如此!” 阿朱道:“全冠清,王爷有没有给你带话回来?” 全冠清道:“回王妃,章醇要王爷向王妃传令,不得派大军进攻大宋,微臣正是过来向王妃传令的。”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连阿朱也是不知所错。 欧阳宪立即上前,道:“王妃,万万不可!” 阿朱也是没了主意,道:“欧阳大人,如今王爷在大宋手里,我们不听军令的话,王爷可有性命之忧,可我们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爷和几位王妃在少林受苦,这可如何是好?” 欧阳宪道:“王妃,如今之计,只有出兵,用武力威胁大宋放人,王爷如今受制于人,他的命令肯定是逼不得已,我们万万不能听从!” 阿朱道:“不听的话,我们又能如何处理?” 欧阳宪道:“王妃,微臣已经想好了对策,如今之计,我们立即开朝立国,拥立太子登基称帝,那么,大宋就拿我们没有办法了,只有这样,才能救王爷。”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大厅上落针可闻,连阿朱也惊得张大了嘴巴,道:“这……这能行么?世子才六岁啊!” 此刻,段正淳终于发话了,道:“阿朱,欧阳大人这个主意不错,只有太子登基称帝,绝了大宋朝廷的念想,我们才能用武力威逼大宋放人,否则的话,我们的大军出击之时,将士们肯定不敢用全力,即便出兵,也极其的危险!” 直到段正淳发话,群臣终于反应过来,万乙山上前,道:“王妃,微臣也赞同,太子登基,有诸多好处,不仅能绝大宋朝廷的念想,而且还能绝了六方联盟中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念想,否则的话,王爷不在,六方联盟中恐怕有人会想着抢王爷的盟主位置。” 接着,大厅上所有的官员都站了出来,附议赞同,阿朱还是拿不定主意,扭头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淑敏,道:“张妃,你一向聪明能干,这事你怎么看?” 张淑敏这才道:“姐姐,太子登基未尝不可,太子年幼,姐姐可以效法高太后,垂帘听政,妹妹只是觉得这次我们出兵,有些仓促,很多事情都没有准备好,恐怕难以取胜。” 阿朱闻言,心想,连张淑敏也同意太子登基称帝,那只能这么办了,至于她的后半句,所有人都忽视了,群臣对逍遥军的战斗力信心十足,对大宋的军队一向鄙视。 阿朱这才道:“既然连张妃也同意,欧阳宪,你就下去筹备吧!” 群臣大喜,所有人都跪了下来,山呼:“太后英明!” 阿朱哭笑不得,自己年纪轻轻,皇后都没当过,直接升级成了太后,也是有点搞笑了。 待群臣行了大礼,全冠清这才道:“太后,主公曾经跟微臣说过,如果我们开朝立国,就取国号为大金国,还请太后遵从主公的意思。” 阿朱点点头,道:“好吧,本宫知道了,就叫大金国吧,非常时期,一切从简,欧阳大人,登基大典不要搞得太奢侈了,如今我们太缺钱了。” 她也不懂这些,群臣虽然觉得大金国这个名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想太多,毕竟也不难听。 欧阳宪连忙应诺,事情紧急,欧阳宪派人公告列国,逍遥军在南京幽州宣布立国,国号大金,推李轩的儿子李辕为帝。 数日后,大燕军,女真,明教人马都已经抵达南京,四方大军主力二十余万,参加了李辕的登基大典。 事情紧急,欧阳宪也没有搞得太复杂,只是该有的程序走了一遍之后,就算完成了立国。 第三百四十六章 乌丹决战(一) 消息传到开封,大宋朝野震动,章醇紧急召开朝会,商议对策。 又是曾布,率先上前,道:“陛下,这次我们失算了,没想到逍遥军居然推李轩的儿子登基称帝,公然背叛大宋,唯今之计,我们只有找李轩谈判,放他回去,令他收回大金国的称号,停止六方联盟的大军南下。” 章醇道:“曾大人,现在这么做,恐怕为时已晚,这事怪我,太急于求成了,如今唯有硬着头皮上,组织大军北上雁门关,抵抗六方联盟的大军。” 范纯仁道:“章大人,这事也不能全怪在你的头上,毕竟捉到李轩是个意外,只是如今我们哪里还有兵力北上啊,这仗该如何打,倒是不好处理了。” 此刻,一人上前,道:“各位,大家不必太过担心,如今,李轩在我们手上,六方联盟的大军未必有我们想象中那样团结,我们应该立刻发动全国总动员,调集各地厢兵北上雁门关,阻挡敌人,只要拖上一个月时间,种元帅差不多就可以解决杭州的战事,领兵北上了,六方联盟的大军只要战事不利,又没有强有力的盟主协调各方势力,我不相信他们还能那么的团结,必然会明争暗斗!” 此人正是章纯的弟弟,章呆,这些文官们惊慌失措,章呆是武将,可不害怕打仗,说话就比较硬气了。 此言一出,群臣才算镇定下来,章醇道:“章呆言之有理,我们不可自乱阵脚,陛下,臣建议集结大军抵抗,派大将镇守雁门关。” 赵洵道:“好,打就打,谁怕谁,不知相国准备派谁人领兵?” 章醇了望群臣,这才发现满朝都是文臣,武将寥寥无几,实在没有太多的选择,他有心让自己的弟弟章呆领兵,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给了范纯仁一个眼神。 范纯仁立即会意,上前道:“陛下,相国大人的弟弟,章呆大将军就可以领兵!” 赵洵点点头,正准备同意,苏东坡当即上前,道:“陛下,逍遥军凶悍无比,章呆恐怕不是对手,老臣建议,还是启用昔日的抗辽名将岳立和韩千钧领兵,才有胜算。” 此言一出,群臣都纠结起来,不用旧党之人,可以说是如今大宋朝廷的政治正确,也只有苏东坡这样正直的大臣,才敢提启用岳立和韩千钧,但此刻确实危险,大宋主力部队被明教大军牵制在杭州,逍遥军又凶悍无比,没有厉害的将军领兵,怕是无力阻挡。 赵洵看了看章醇,见他没有说话,当即道:“就按相国大人说的办,发动全国总动员,调集各地厢兵,由章呆领军五十万北上雁门关,先看看再说吧,要是章呆不行,再考虑启用岳立!” 皇帝一锤定音,群臣不再提议,事情就此定了下来,如今的朝廷由新党控制,新党之人,善于捞钱,虽然江南和西夏的战场已经出动五十万大军,但依然还敢继续增兵五十万之多,要换做司马光当政,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 乌丹,辽军帅营,萧峰正聚集群臣商议,此刻,萧峰带着穆贵妃高居上座,萧峰道:“各位,李轩被擒少林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吧,如今,我大辽该如何应对,大家不妨各抒己见!” 耶律鬼才首先上前,道:“陛下,此乃天赐良机,逍遥军,女真,还有大燕军的主力部队都已经南下,还请陛下下令,我大军集结,趁机进攻上京,一路横扫,收回上京,中京,龙城和锦州四地。” 萧峰皱眉,道:“鬼才兄弟,我们的探子回报,阿紫组织了十万余虎贲军在上京,恐怕不好打吧?” 耶律鬼才呵呵一笑,道:“陛下,阿紫和文雅洁算个什么,她们两个女人,根本不懂打仗,而且手里的大军都是从大宋江南逃过来的乌合之众,连大宋朝廷的军队都打不赢,有什么资格跟我大辽铁骑抗衡,根本不足为虑,我们只要击败安胜手里的三万逍遥军,就大事可成,而安胜此刻将三万大军分守四个城池,每城最多不过万人,我们刚好各个击破。” 此言一出,群臣哈哈大笑,不得不说,大辽对虎贲军过于轻视了,阿紫的军事才能确实很差,耶律鬼才这种大辽名将对她可以用不屑一顾来形容。 穆贵妃笑道:“陛下,南院大王言之有理,阿紫既不懂打仗,也不善治理朝政,虎贲军又都是乌合之众,我们的机会到了,可以反攻了。” 萧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虽然也看不起阿紫,但毕竟虎贲军人数太吓人了,从数量上看,虎贲军加上安胜的大军,人数近十四万,比如今在乌丹附近的辽军主力人数还多。 耶律智上前,道:“陛下,臣等请求出兵反击,收回失地!” 群臣纷纷附议,萧峰还是不能下定决心,摆摆手,道:“各位,虎贲军新组建,战力如何,不得而知,我们还没有跟他打过,咱们不能太过轻敌,对了,耶律大石手里的二十五万大军去西域如今也有两年了,不知现在如何了?” 萧峰提到耶律大石,群臣都脸色难看,这里的群臣基本都是南院的班底,北院的人都跟着耶律大石出征西域了。 耶律鬼才道:“陛下,西域都是些弱国,小国,高昌回鹘早已经被耶律大石拿下,目前他的大军驻扎在叶密,准备进攻喀喇汗王朝和花拉子模,距离我们万里之遥,消息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进展还比较顺利,没有很强的敌人,就是听说再向西走,有个叫塞尔柱帝国的西方国家很强大,可能会成为他的主要敌人,陛下,你为何想起来他了?” 萧峰道:“兵凶战危,难言必胜,朕总觉得这回的情况有点复杂,心中不安,还是要预留后路。” 耶律鬼才道:“哦,陛下,何出此言?” 萧峰皱眉,道:“逍遥军战力虽强,但军规严格,令行禁止,李轩也是我们的老仇家了,他的想法朕总能猜出一二,所以,逍遥军的所作所为,基本也很容易猜到,但虎贲军不同,他们不是正规军,做事没有规则,首领虽说是乌合之众,但也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在大宋境内,杀人如麻,我想,他们在大宋打不过宋军,也许是因为装备太差,到了这里,情况就不同了,有阿紫给他们提供武器,能打成什么样,就谁也不知道了。” 萧峰说得没错,自古以来,农民军都是战五渣,就是因为装备不行,包括后世的李自成和洪秀全,即便拥兵百万,占了大片领土,也不堪一击,是因为古代是封建社会,即使农民军占据了大片的土地,也无法得到地主的全力支持,即便他们抢到了银子,有钱也没用,地主不支持,武器装备的生产都控制在富人手里,他们还是搞不到好装备,比如太平天国,清军就能通过洋人购买先进的火器,而洪秀全即便占据半壁江山,也无法获得洋人的支持。 事实上,农民军的战斗意志还是很强的,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虎贲军算是一个怪胎,主力由农民军构成,武器装备却由文雅洁提供,这情况历史上也出现过,当年大唐开国之时,瓦岗起义的一部分农民军就投靠了李世民,战斗力可以说非常逆天,就不知道阿紫这回会怎么样了,只有打过才知道。 正在此时,一名禁军匆匆走了进来,上前道:“陛下,不好了,虎贲军大举进攻,离乌丹已经不足八十里!” 群臣皆惊,萧峰更惊得站了起来,问:“他们是何人领军,来了多少人马?” 士兵道:“回陛下,虎贲军人数不下十万,还有三千的逍遥军,帅旗打的是曹,也不知道是何人,没听说过啊。” 草原之上,没有什么好隐藏的,斥候要看清敌人并不困难,所以,竟然连配合进攻的三千逍遥军也被发现。 萧峰皱眉,对耶律鬼才道:“鬼才兄弟,现在我们该如何应付,要不要像之前那样,继续采用草原机动作战,不跟他们主力决战?” 耶律鬼才道:“陛下,不必,咱们大辽不是谁都能欺负一下的,虎贲军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咱们集结主力部队,让他们也知道我们大辽铁骑的厉害!”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附和,萧峰持保留态度,但见所有人都信心十足,只得道:“那好吧,既然兄弟如此有信心,咱们便跟他打一场,不过乌丹的后宫家眷还是要做好撤退的准备,都收拾好行装,随时准备转移。” 耶律鬼才不以为然,但萧峰发话了,他也不敢反对,只得应诺,道:“一切听陛下安排!” …… 乌丹以南五十里,曹禹一身戎装,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这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也是第一次领兵十万之众,心中不禁有些紧张。 他的身旁,阿紫带着文雅洁,天山童姥,还有一众白莲教的高手数十人跟着。 此战文雅洁已经拿出了压箱底的力量,自然不放心,要带着全部高手过来,协助曹禹。 队伍以正常的速度行军,阿紫看着前方,对曹禹道:“曹将军,这次你如果能击败辽军主力,助本姑娘活捉大辽皇帝萧峰,本姑娘就让我姐姐,大金国的段太后封你做个异姓王!” 如今,李轩不在,阿朱建立大金国,垂帘听政,阿紫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跟李轩在的时候不能同日而语。 曹禹激动的手都要发抖了,道:“公主请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助公主达成心愿!” 很快,前方马蹄声隆隆,骑兵如乌云盖日,辽军主力已经抵达战场,十万骑兵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边,出现在草原。 草原视野极好,主力会战,一览无余,曹禹大手一挥,大军缓缓停下,双方开始摆阵,大战一触即发。 很快,只见辽军阵营中出来一个万人骑兵队,一名辽将气势汹汹,来到两军阵前,待走近了,大声道:“大辽膘骑将军耶律莫要在此,谁敢应战?” 辽军搞这么一出,自然是萧峰特别要求的,萧峰觉得虎贲军的实力不明,还是派一队先锋上前打打看比较保险。 而耶律鬼才却有点不以为然,由于虎贲军军规不严,阵容并不是太整齐,这气势上,就比正规的逍遥军差了一个档次。 阿紫最是沉不住气,道:“曹将军,咱们不能弱了气势,派个将军上吧!” 曹禹点点头,扭头看向身后的将军们,毫不犹豫的对陈百城道:“陈将军,本帅命你带领本部一万骑兵应战,拿下耶律莫要的人头!” “我?上将军,为何是我最先出击,这不合理啊!” 陈百城气疯了,这曹禹明显是欺负自己啊,一来就叫自己的人打硬仗,事实也是如此,陈百城自私自利,在虎贲军中最不得人心,一众首领都看他不顺眼。 其他人都忍俊不禁,心中称快,曹禹铁青着脸,正待再说,阿紫狠狠地瞪了陈百城一眼,道:“陈百城,叫你上你就上,啰里啰嗦的做什么,信不信本姑娘用化功大法废了你?” 陈百城吓得腿软,额头都是冷汗,连忙应诺,道:“末将不敢,这就带人出击!” 阿紫在上京城臭名远扬,陈百城可不敢得罪,说完,连忙策马出阵,一万大军缓缓上前。 曹禹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这阿紫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带着高手跟着自己出征,否则的话,自己初当统帅,虎贲军下面山头林立,恐怕是不好指挥了。 前面的消耗自然先派别人上,曹禹自己的本部人马,是要留到最后的。 很快,两股骑兵都摆出了同样的密集阵,开始给马加速,准备骑兵对决,双方看起来势均力敌,论装备,辽军的铠甲要多一些,但虎贲军有大量的三眼火铳,陈百城的万人大军中,三眼火铳大概装备了两千士兵。 众首领都在观战,温铁头道:“曹将军,这陈百城的军队不行啊,训练的时间比我们还长,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咱们要不要用虎蹲炮支援他一下?” 曹禹冷着脸,道:“不必,我们这次带的炮弹不足,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虎蹲炮是我们压箱底的东西,关键时刻才能动用,先让陈百城试试辽军主力部队的水再说!” 群雄闻言,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薛将军差点笑场,他们也是第一次跟辽军正规军作战,而且是辽军最精锐的主力部队,心中更是没底。 第三百四十七章 乌丹决战(二) 双方很快进入弓箭射程,辽军的弓箭比陈百城多,箭射得又密又准,相反,陈百陈的弓箭则密是密了,准头差了太多,毕竟培养一个合格的弓箭手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义军出身的陈百城跟从小在马上长大的辽军不可同日而语,双方高下立判。 萧峰一看,终于松了一口气,耶律鬼才等辽军大将都是看得哈哈大笑。 直到距离再拉近,进入三眼火铳的射程,辽军终于出现了较大的伤亡,但陈百城的三眼火铳只有两千,指挥也不是太合理,分散在大军之中,对辽军造成的伤害远远不够,要换做李轩,自然懂得将这两千火铳手集中在一起,对敌人的阵线形成冲击,就能撕开一道口子,这个,陈百城显然没有学到,总体来说,双方的远程对决,辽军还是占了一点便宜。 很快双方就进入短兵相接,杀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辽军主力果然凶悍,陈百城对手下士兵极为苛刻,很多人对他不满,并没有用全力,虽然也接受了逍遥军的训练模式,却只有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双方只厮杀了大半个时辰,就留下两千多尸体,败下阵来,开始往后撤退。 辽军欢呼,士气高涨,全力进攻。 阿紫气得差点跳起来,大声骂道:“陈百城,给本姑娘顶住,要是败了,本姑娘砍了你的脑袋!” 曹禹看得摇头,两万大军对敌,陈百城哪里听得到。 于是对一旁的传令兵道:“传本帅军令,令赵大民领五千弓箭手压阵督战,后退者格杀勿论!” 传令兵匆匆而去,阿紫闻言大喜,道:“曹将军,你这办法好,我喜欢!” 一队五千人的骑兵出阵,到了陈百城大军的后面,列开阵势。 此刻,陈百城已经带着心腹两千亲兵退了回来,见到赵大明严阵以待,骂道:“赵大名,你他奶奶是什么意思?” 赵大名阴着脸道:“本将军奉曹元帅军令督战,后退一步格杀勿论,陈将军,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头!” 陈百城气得破口大骂,道:“娘希匹的,都是一群王八蛋,老子尽力了,死了两三千人了,你们这是要赶尽杀绝么?” 赵大民大手一挥,前排的骑兵射出一排弓箭,落在了陈百城的马前,吓了陈百城一大跳。 赵大民道:“虎贲军军令如山,陈将军别逼我动手!” 陈百城快气疯了,道:“卧槽,你来真的啊?” 说完,只得调转马头,带着心腹亲兵继续迎战辽军。 知道不能退了,陈百城已经无路可走,也激发了凶性,带着心腹主力,冲在最前面,虎贲军士气大震,又搬回了一点劣势。 双方继续血战,实力的差距不是靠士气能弥补的,又战了一个时辰,陈百城已经损失过半,又有后撤的迹象。 阿紫气得呲牙咧嘴,骂道:“陈百城,真是没用的狗,就死在那里好了,别想回来!” 曹禹见差不多了,要是再打下去,说不定陈百城真的要嗝屁了,他虽然讨厌陈百城,想削弱他的实力,但却没想过让他阵亡,于是劝道:“公主,差不多了,我军初战,不能伤亡太大,不然有损士气,还是叫陈百城下来吧?” 阿紫道:“不行,本公主丢不起这个人!” 曹禹暗自心急,连忙给了文雅洁一个眼神,文雅洁立马会意,劝道:“阿紫妹妹,这次大战由曹将军指挥,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干涉,我们不能乱了曹将军的指挥,不然要是决战输了,你就捉不到萧峰了。” 文雅洁果然明白阿紫的死穴,一提萧峰,阿紫顿时不再坚持,道:“那好吧,曹将军,你尽管指挥便是,我不干涉,只帮忙!” 曹禹点点头,立即下令鸣金收兵,他们讨论的时间里,陈百城起码多死了百余人,所以说,战场之上,一定要令行禁止,自古以来,领兵将军因为被上面干涉战败的案例可以说数不胜数,特别是老蒋,每每关键时刻瞎指挥,导致国军大败,还好阿紫被文雅洁劝住了,不然曹禹会非常被动。 曹禹下令,道:“温将军,你派一万人上,接应陈百城撤退。” 温铁头见陈百城一万大军剩不到五千,损失过半,心想,坑他坑的也差不多了,不能太过分了,当即领命,派自己的弟弟温仁和领一万骑兵出阵,接应陈百城。 耶律莫要见陈百城撤退,大喜过望,领军全力追杀,大声道:“大辽的儿郎们,随本将军杀入敌阵,取了头功!” 才追了百余步,杀了两个人,便迎头撞上了温仁和的接应部队,顿时大吃一惊,只见眼前的敌人极为凶悍,嗷叫着冲杀而来,才一接触,辽军就死伤了数百人,最可笑的他们很多人手里拿着三眼火铳都不知道开火,直接抡着捶,士兵之凶悍,丝毫不亚于女真人。 耶律莫要大吃一惊,连忙下令撤退,敌人看上去装备差不多,阵容差不多,等到近战拼命了,才能分出优劣来,同为虎贲军,温将军的人马高了陈百城至少两三个档次,打得耶律莫要怀疑人生。 温将军的人马骨干都是从浙江青田过来的老乡,而且温铁头对他们还不错,待遇给得很好,都是乡亲朋友这些,而且在大宋的时候也都是患难与共的,如今得了文雅洁的武器装备,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温仁和见辽军不敌,大喜过望,高呼:“兄弟们,谁杀了那个辽军将军,赏银千两!” 他身边的一名亲兵劝道:“将军,我们是过来接应的,还是别追了吧?” 温仁和道:“管他那么多,现在咱们占了上风,为何不追?” 说完,领头策马追杀。 此刻耶律鬼才见敌人接应,早已经鸣金收兵,心想,第一回合的试探已经结束,可以准备下一个回合了。 没曾想,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接应的一万人马居然穷追不舍,眼见就要杀入己方的大阵了。 耶律鬼才目瞪口呆,打了一辈子的仗,也没见过这么打的敌人,这是什么套路? 一般试探性的对决都是适可而止,莫非敌人想用这接应的一万趁机打乱自己的中军主力阵营? 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吧,也才一万人而已,而且,毫无章法,一万人直接全面铺开,进攻走的是直线,没有丝毫的什么引诱,声东击西之类的机动,看上去就像一群乌合之众,要换敌人是岳立,耶律鬼才还真担心敌人会趁机杀入自己的中军大营,关键他从未见过受训练的乌合之众,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接受过逍遥军的现代化训练,这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看架势还是挺吓人的,不然耶律莫要也不会片刻就被反杀回来。 耶律鬼才思索片刻,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自然不慌,连忙指挥两万人马,左右出阵,意图将这一万敌人围在自己的中军大阵中。 耶律鬼才看不懂,曹禹也傻眼,对温铁头道:“你的人在干什么?我只是叫他去接应而已,赶紧叫他们回来!” 温铁头哪里不了解自己的弟弟,道:“这会哪里还来的及,元帅,我先上了,过去支援,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大手一挥,剩下的万余人也都冲了上去,支援温仁和,待走远了,还对身边的副将道:“辽军都出现了,还磨磨唧唧的有啥好指挥的,大家一起上不就完了?” 副将道:“呵呵,人家初当元帅,自然想显示一下元帅的权力。” 温铁头哈哈大笑,道:“咱懒得理他,兄弟们,加把劲,捉了大辽皇帝萧峰,说不定阿紫公主会封老子做个王爷,你们大家也跟着沾光!” 原来,温铁头接受了文雅洁的先进装备,又学到了逍遥军的现代化训练,此刻,信心爆棚,竟然想着以自己本部两万人马击溃辽军主力,捉到萧峰抢下头功。 此刻,温仁和的大军已经全部跟辽军混战在一起,很快,温铁头也加入其中,好好的决战被这两兄弟彻底搞乱。 耶律鬼才皱眉,对方毫无章法,既不像岳立那样,对辽军直接杀插,然后横冲直撞,或者机动连连,花样百出,也不像李轩宋延平那样,集中火力,杀入敌阵,对方舍弃自己三眼火铳和虎蹲炮的优势,直接来个大混战,短兵相接,简直毫无道理。 他不懂的是,农民军打仗就是这么打的,没有章法就是章法,关键此刻双方都混战在一起,不到最后,根本看不出来谁胜谁负,而且看对方士兵极为凶悍,耶律鬼才不敢大意,又派出两万人马,分左右两路,进行支援。 耶律鬼才可是名将,这两万人这回结成密集的阵容,决不会再重蹈覆辙,跟敌人混战。 眼见辽军分兵支援,曹禹却乱了手脚,骂道:“温氏兄弟搞什么鬼,不听军令,这仗还怎么打,都混在一起,老子想用虎蹲炮都用不了,简直瞎搞!” 林雄连忙附和,道:“就是,这样不行啊,乱了章法。” 一旁的薛将军却道:“两位大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辽军支援了,林将军,你我各带一万人马,去挡住他们的援兵,不然温铁头这个王八蛋要吃亏的!” 林雄想了想,大手一挥,道:“好吧,兄弟们,跟我上!” 曹禹连忙阻止,道:“林将军,再等等吧,看看再说。” 林雄毫不理会,道:“等,还等个屁,再等他们就被辽军包围了!” 说完,策马扬长而去。 很快,林雄两人的大军就跟辽军支援的两路人马碰上,双方一对上,虎贲军就一拥而上,也是毫无章法,好吧,这回又乱了,辽军想不混战也不成了。 耶律鬼才看得目瞪口呆,一通安排下来,不知不觉,自己五万大军已经跟敌人混战了,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有点失控了,十万大军,只剩一半人还没有出战,两军阵前,敌我双方各五万人正在厮杀。 曹禹的本部人马四万余加上陈百城的残兵败将五千多还没有动,耶律鬼才不敢大意,不敢再增兵,敌人还有五万人没动,自己的五万人也不能动,否则,再加入混战,风险太大,因为一旦混战,就不死不休,好比武林高手过招,直接拼内力,只能一方倒下才能见胜负,想退都退不了。 曹禹也是同样的想法,更何况他的本部人马,只有一万是精锐之师,剩下三万人是新加入的杭州义军吕天师的人马,没有接受过逍遥军的训练,目前摆在这里也只是装人多,吓唬敌人,根本打不了硬仗。 双方的将士都是紧张的看着眼前惨烈的大混战,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萧峰都很紧张,毕竟这一战关系到大辽的生死存亡。 只有一个人例外,这人就是阿紫,看着眼前的厮杀,兴奋的手舞足蹈,不停叫好,看着无数的生命在眼前流逝,血流成河,阿紫有种莫名其妙的愉悦感。 这场大混战一直打到傍晚时分,虎贲军激发了凶性,这些人明白,赢了这一仗,就能拿到自己的地盘,获得自己想要的土地和财富,而且没有后顾之忧,不像在大宋那样。 此刻,他们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有的人被敌人砍断了手臂,就单手挥动武器作战,还有人抱着敌人同归于尽,用牙齿咬破敌人的喉咙,虽然没有什么战术,但光论悍勇,甚至远超逍遥军。 到了傍晚时分,辽军终于败了,五万人伤亡四万余,近乎全军覆没,虎贲军也伤亡了两万余人。 耶律鬼才看傻眼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混战不出结果,真的无法看出来,即便是他这样的沙场名将,也不能提前看出来结果,毕竟十万人混在一起。 残余的八千多辽军开始后退,虎贲军在后面追击。 萧峰道:“鬼才兄弟,没想到虎贲军这么强,如今我们怎么打?” 耶律鬼才叹息,道:“陛下,这回是微臣的错,低估了敌人的实力,这仗不能再打了,我们撤退吧,主力部队不能再跟他们混战了,我们退出乌丹,继续跟他们玩草原机动作战。” 萧峰点点头,道:“那也只能如此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乌丹决战(三) 辽军有序撤退,林雄和温铁头的人马经历血战之后,也是疲惫不堪,无力追杀。 阿紫兴奋不已,此战大胜,意义非凡,高兴的手舞足蹈,大声下令,道:“曹将军,赶紧下令追杀辽军,务必擒拿萧峰!” 连文雅洁也沉不住气了,道:“阿紫妹妹说的有道理,曹将军,快追!” 曹禹却是有苦难言,辽军虽败,但撤退有序,还有五万大军没有加入过战斗,实力不可小觑,自己手里虽然还有五万新力军,但吕天师的人马只是空架子,陈百城的人战斗力非常垃圾,真实有效的战力,也就自己的一万精兵。 阿紫下令,也不得不追,只是故意慢了半拍,耶律鬼才乃是名将,曹禹给了他机会,辽军全是骑兵,已经脱离战场。 两军一追一逃,乌丹的辽军家眷早已经得到命令,穆贵妃带着后宫家眷迅速撤退。 待到阿紫大军攻进乌丹,辽军主力部队已经带着家眷遁入草原。 尽管如此,还是有数万契丹百姓来不及撤走,被虎贲军围在了乌丹城里。 待攻入城中,发现萧峰已经逃了,阿紫气得暴跳如雷,大声道:“曹将军,传令屠城,乌丹城内,契丹人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曹禹愕然,劝道:“公主,这些可都是行走的银子,捉来卖做奴隶不好么,全杀了可惜了。” 阿紫道:“没捉到萧峰,本公主心情不好,你再啰嗦,小心本公主连你一块杀!” 曹禹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劝,当即下令屠城。 这些人在大宋杀人如麻,屠城的命令一下,无人反对,底层的士兵更是兴奋不已。 大军如狼如虎,冲入城中,烧杀抢掠,这种事情,他们在大宋也经常干,算是驾轻就熟,城中顿时哭喊声四起,杀戮持续了整夜,到了第二天早上,满城都是契丹人的尸体,惨不忍睹,除了少数长的比较漂亮的契丹少女被各个首领偷偷收入囊中之外,其余契丹人全部成了冰冷的尸体。 阿紫还亲自带人屠杀了整夜,李轩不在,阿紫和文雅洁彻底放飞,次日,阿紫便下令在乌丹城外,用数万契丹人的人头,堆了一座血淋淋的京观,残暴程度,简直耸人听闻,令人发指。 曹禹占领乌丹之后,便开始在乌丹建立城池,作为虎贲军的基地,同时,将留在上京的数十万虎贲军家眷全部带了过来,开始沿着乌丹城扩张地盘。 次日,文雅洁在城中大宴群臣,庆祝虎贲军的胜利。 所有将领都到了,宴会之上,一片阿谀奉承,马屁如潮。 连文雅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军居然能打败辽军主力,此刻,她的野心开始疯狂的膨胀。 文雅洁首先道:“各位将军辛苦了,曹禹,回头给南京写一封捷报,就说我虎贲军已经击溃辽军主力,杀敌十五万,夺了乌丹城,连逍遥军都做不到的事情,本宫替陛下做到了!” 这数据自然是有大大的水分的,真实杀敌四万余,还屠杀了五六万契丹百姓,总人头也才大概十万颗。 曹禹连忙应诺,一旁的陈百城连忙拍马屁,道:“文妃娘娘,如今我们人强马壮,这大金国太后的位置,应该你来做才是,段太后何德何能,窃居高位?”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即刻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陈百城打仗不行,拍马屁的功夫可谓一流,这种话,其他人是不敢说的。 文雅洁闻言,正合心意,道:“陈将军所言极是,段朱能做我大金国的太后,无非是母凭子贵,本宫生的是女儿,也拿她没有办法,除非本宫能生个男孩,不然,朝中大臣是不可能拥护本宫上位的!” 此言一出,温铁头连忙道:“文妃娘娘不必过于担心,咱们来日方长,娘娘还年轻,下一胎肯定就能生个儿子了,我等向娘娘保证,只要娘娘生下儿子,我等立刻起兵前往南京,逼段太后交出太后之位!” 刚刚让陈百城抢了先手,其他首领此刻已经反应过来,知道文雅洁有意染指大金国的皇帝宝座,他们自然全力支持,如果文雅洁当上了太后,垂帘听政,虎贲军就成了皇帝亲军,各位将军也能跟着水涨船高,鸡犬升天。 群雄纷纷附和,文雅洁皱眉,道:“如今陛下被关押在少林,本宫如何能生出儿子来?” 薛将军道:“不妨,娘娘可以秘密前往少林,以探监为由,找陛下借种,相信少林和大宋也不敢阻拦!” 此言一出,文雅洁眼前一亮,心想,这个主意不错,大宋虽然关押着李轩,但害怕大金国的实力强大,并没有虐待李轩,还准许全冠清自由出入少林,随时向李轩传达外面的信息,想必也不敢阻拦自己前去伺候李轩。 于是连连点头,道:“好主意,我和阿紫公主明天就带着高手出发,前往少林,曹将军,乌丹城本宫就交给你了,希望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们又打下了大片的契丹人部落!” 曹禹大喜应诺,心中给薛将军点了个大大的赞,这两货走了之后,自己就更好发挥了,这两货对于曹禹来讲,就是个累赘,昨日下令屠城,让他至少损失了数百万两银子,这些人不杀,卖去燕云十六州做奴隶,随便也能卖他个几百万两。 次日,文雅洁果然带着阿紫,天山童姥,还有白莲教的高手南下,前往少林。 一路上,文雅洁为了赶时间,连马车都没坐,直接骑马,阿紫有些不愿意,道:“文姐姐,你去就可以了,为何非得拉我一起,我还想留在乌丹,带大军去捉萧峰呢!”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阿紫妹妹,萧峰武功高强,你留在乌丹城作用不大,主要还得靠曹将军的大军才行,不如跟我一起去少林,咱们一起去少林服侍陛下,无论谁怀孕,都算我的,这样机会不是大了一倍?” 阿紫愕然,顿时色变,道:“什么?你还要我也服侍那个混蛋,我不干!” 文雅洁连忙鼓动如簧之舌,道:“阿紫妹妹,只要我们生了男孩,就能让我们的孩子当上大金国的皇帝,到时候姐姐就是大金国高高在上的太后,要捉萧峰不是更容易了,如今我们六方联盟如日中天,只要你帮姐姐拿到了大金国的皇帝宝座,姐姐向你保证,就算萧峰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文雅洁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跟阿紫一起服侍李轩的时候,大多的时候,李轩都是留种在自己体内,反而阿紫只是一个意外就怀上了孩子,她自然想拉着阿紫,觉得阿紫的体质好像更容易怀上李轩的孩子,反正阿紫对李轩没有兴趣,怀孩子纯粹是为了萧峰。 听文雅洁这么一说,阿紫顿时心动,一提萧峰,阿紫就脑袋短路,智商严重下降,文雅洁见说动她了,连忙加了一把火,道:“反正你已经给李轩生了两个孩子,再生一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此刻我们绝不能放弃,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你之前给李轩生孩子所受的苦,不都白受了!” 阿紫闻言,重重的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道:“生就生吧,有什么大不了,为了得到萧峰,再给李轩生几个孩子,我也无所谓,反正我阿紫这辈子,就认定萧峰了,就算到了七老八十,也要拿下萧峰做我的夫君!” 文雅洁闻言,心中乐不可支,有阿紫相助,自己简直如有神助,此刻已经有能力可以问鼎天下最有权势的皇帝宝座了,连忙道:“妹妹这么想就对了,你我姐妹同心,天下就没有我们姐妹办不成的事情!” …… 少林,囚室,李轩众人已经被关押月余,阴暗的石室,李轩几人都被粗如小儿手臂的长长铁链子锁住了手脚,还好这铁链长达三米左右,李轩除了不能出去,在石室里还是可以活动自如。 刚进来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关押时间一长,爱热闹的李轩就觉得无聊透顶。 此刻,李轩正空手假想自己手中有把剑,在使出剑招,手脚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拖在地上叮叮做想。 在做了一个动作之后,李轩颓然坐下,疯狂的抓头,道:“哎,语嫣宝贝儿,还是不行啊,这招破仁之剑,我始终还是无法完全领悟。” 要不是成天研究剑招,李轩早要发疯了,此刻,轮回八剑的六剑,李轩和公主,王语嫣在囚室里基本领悟完美,真气运行的路线也差不多搞定了,只有最后的破仁之剑,和破信之剑,离大成还远的很。 王语嫣皱眉,道:“王爷,也许你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冷酷,还有一颗仁爱之心,所以无法做到真正的破仁。” 李轩闻言一愣,道:“放屁,谁说的,老子无情无义,是冷面杀手,哪里有什么仁爱之心!” 此言一出,公主和王语嫣都忍不住咯咯娇笑,她二人嫁给李轩多年,自然了解李轩的性格,这是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罢了。 而一旁的李师师看得目瞪口呆,这段时间,李轩的轮回八剑她也见识了很多了,这剑法可以说是天下最邪恶,最无耻的剑法,里面全是套路,引人入局,挑动敌人的情绪,然后让人中招,这王语嫣居然说李轩还有一颗仁爱之心,在李师师看来,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正在此时,随着一声沉闷的推门声,石室的门打开了,两人走了进来,一个白衣公子,一个少林和尚,正是段誉和虚竹。 王语嫣上前,道:“段公子,虚竹大师,你们怎么来了?” 李轩二人都讨厌这两兄弟,只有王语嫣没有被锁铁链,行动比较方便,自然她上前迎客。 李轩冷哼一声,挨着公主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段誉神色复杂的看着王语嫣,道:“语嫣,如今李轩已经成了阶下囚,你已经没有必要演戏,我知道你跟在李轩身边,只是为了我和孩子的未来着想,现在,你没有必要牺牲了,跟我走吧?” 说着,就要过来牵王语嫣的手,吓得王语嫣连忙后退,躲到了李轩身后,道:“段公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请你自重,我身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会跟王爷生死与共!” 段誉一愣,道:“语嫣,我说的是真的,我刚从杭州回来,种师道的大军已经攻破杭州,方大富也被抓到开封,斩首示众,江南的叛乱彻底平了,种师道很快就会北上雁门关,大宋此刻已经征集了百万大军,六方联盟才二十余万人,不可能打赢的,语嫣,你真的不用怕李轩了。” 段誉说的非常诚恳,眼睛里满是期盼,王语嫣却转过身子,背对着他,道:“段公子,你如果过来只是说这些话,你可以走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无聊的话!” 王语嫣也是很纠结,关键她不能告诉段誉真相,段誉误会了蓝小蝶的孩子是她生的,有这个反应也是在情理之中,所以,她也只能这样了。 段誉急得差点眼泪都掉下来,强忍着悲痛,道:“那好吧,我会给你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不论要多久时间,我都会一直等你!” 说完,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囚室,直到囚室的大门被关上,王语嫣始终没有转过身子多看段誉一眼。 段誉走的时候还不停的回头,却见王语嫣始终没有转身,一出囚室,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一般,难受的想发狂,但他天性能忍,平缓了一下情绪,对虚竹道:“二哥,我想下山去喝酒,你陪你一起去吧?” 虚竹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三弟,情关最是伤人,三弟还要保重身体,我可以陪你去,但我现在不能再饮酒,只能喝茶陪你了。” 段誉搭着虚竹的肩头,笑道:“不妨,我只要有个人在身边就好,不想形单影只罢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天山剑法 南京,一条偏僻的小巷,一个很小的酒楼,里面只有一个客人,一黑衣女子独坐,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此刻,她的脸蛋已经微红,小二无聊的在一旁的桌子上坐着打盹,掌柜的正埋头在算账。 突然,门口进来了十余人,领头的也是一名女子,手中拿着一把剑,走到柜台,道:“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掌柜见这些人个个穿着华丽,大喜过望,满脸笑容,道:“各位客官,快快请坐!” 十余人顿时将这个小店几乎坐满,其中一白衣少妇,看到了独坐饮酒的黑衣女子,顿时满脸笑容的走了过去,坐在女子的对面,呵呵笑道:“木姑娘,这么多年未见,怎么如此可怜,一人独自在这么小的客栈喝酒?” 此女正是木婉清,木婉清白了那白衣少妇一眼,道:“这不关你事!” 白衣少妇哈哈笑道:“我猜你想见一个人,不如跟我们同行,你就能见到他!” 木婉清顿时脸色僵住了,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道:“他早忘记了我,我如今又是残花败柳,叫我如何去见他?” 说完,忍不住趴在桌上,大声哭了起来。 白衣少妇这边的人都是好奇,纷纷向木婉清看了过来,可木婉清丝毫不以为意,仿佛这世界只有她一人在一般。 白衣少妇道:“你没见到他,怎么知道他是否在意你是不是残花败柳,王语嫣也是有夫之妇,那个人不照样还是对她死缠烂打?” 女子一提王语嫣,木婉清顿时收起眼泪,满脸的愤怒,道:“什么?你说他还在纠缠语嫣姐姐?他到底是那根筋不对,语嫣姐姐做三王妃都整整五年了,而且她还跟王爷夫妻恩爱,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不行,我要去教训他一顿,打醒他!” 白衣少妇哈哈笑道:“这就对了,你如今也会天山剑法,那个人却一直败在天山剑法之下,你也许能帮到他,让他了解天山剑法的奥秘!” 木婉清怒道:“康敏,这不关你事,我跟你一起去见他便是,这人简直无药可救!” 这白衣少妇正是康敏,此刻,她正带着天池派高手南下少林,途径南京刚好碰到落单的木婉清。 康敏众人吃过饭之后,便带着木婉清一路南下,沿途,联盟大军正在向雁门关方向集结,此刻雁门关已经封锁了,他们无法通过,只得绕道河间府。 一路南下,这日已经抵达洛阳,一进洛阳城,完颜燕就问:“康敏,你准备如何处理,要不要秘密前往开封,私下里跟章醇交个朋友,想必最想李轩死的人就是他了!” 康敏摇头,道:“不可,如今的局势,想要李轩死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敢让人知道把柄,章醇没有那么蠢,我们去找他,就会成为他的替罪羊!” 完颜燕道:“那你想怎么做?” 康敏想了想,道:“就以天池派的名义,找借口进少林再说,完颜无双,你以找少林高僧切磋武功的名义,按江湖规矩,给少林递交拜帖,然后我们假装上少林营救我们的六方联盟盟主李轩,到时候只要制造一点意外,让李轩死在救人的途中就可以了。” 康敏出手,果然毒辣,听得完颜无双,完颜姬两姐弟连连点头,完颜无双道:“好,康夫人妙计,我们就这么办!” 当即派完颜燕先行一步,去给少林递拜帖,其余人准备次日上山。 完颜燕换上男装,一路上山,发现少林寺山脚,居然没有大宋的大军防守,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直到少林寺门口,才见到守门的除了少林和尚,还有一队大内侍卫,影卫老三带着十余名侍卫在门口守着。 影卫老三接过完颜燕的拜帖,满脸狐疑的盯着她看,一旁的少林知客僧双手合十,对完颜燕道:“阿弥陀佛,少林寺乃佛门重地,不会轻易跟人动武,天池派跟我少林向来没有恩怨,施主请回吧!” 完颜燕道:“都说天下武功出少林,比武切磋乃是江湖上常有的事情,少林不会这么小气,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们天池派吧,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女真人?” 她提到女真人,事关大宋跟女真的邦交,知客僧不敢再出言拒绝,望向了一旁的老三。 老三思索片刻,道:“好,我代少林同意了,请进吧!” 完颜燕大喜,道:“一言为定,我们天池派的人明日就到。” 次日,天山派高手带着木婉清上了少林,少林不敢怠慢,玄寂亲自在大雄宝殿接见了完颜无双。 玄寂还是很有礼貌,上前道:“完颜无双,我少林跟天池派宿无恩怨,你如今却带着天池派高手过来挑战,所谓何故?” 完颜无双道:“少林向来都是中原武林至尊,本座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留在少林呆一段时间,跟寺中高手较量切磋一下,以提升我们天池派的武功实力而已,并没有跟少林争雄的意思,还请方丈大师不要误会!” 玄寂自然满脸不信,道:“呵呵,说的冠冕弹皇,老衲看阁下的目的不在武功,而是另有所图吧?” 他心中担心的,正是天池派想趁机营救李轩,哪里想到他们居然想着过来置李轩死地的。 完颜无双哈哈大笑,道:“你少林身为武林泰斗,平时关押的武林魔头就很多,也不见少林因噎废食,就不准外人上山了,方丈大师莫非怕了我天池派不成?” 玄寂无奈,敌人摆明车马,他反倒不好拒绝,否则,便会影响少林的威名,于是只得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老衲就不再劝了,完颜施主请便,你想如何切磋,还请划出道来。” 完颜无双却大手一挥,道:“在下一路风尘,今日暂且不动手,方丈大师还是给我们安排在少林住下吧,咱们来日方长!” 玄寂乃是高僧,碰到天山派近乎无赖的做法,又鉴于两国邦交,不敢撕破脸,只得苦笑,道:“那好吧,虚清,你带天池派高手去偏殿客房吧!” 一旁的小和尚虚清连忙应诺,走到完颜无双跟前,道:“完颜施主,请吧!” 待天池派的高手离开后,一旁的玄生道:“方丈师兄,我看他们不怀好意,肯定想过来营救那个人的!” 玄寂点点头,道:“那也没有办法,对方言辞措措,咱们也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否则,就显得我少林胆怯了,玄生师弟,从今日起,你每天亲自带着罗汉堂的弟子守在囚室门口,不能给敌人任何机会救人!” 玄生连忙应诺,道:“好!” 说完,匆匆离开了大殿。 完颜无双等人一到客房,便对虚清道:“这位大师,听闻大理皇帝段誉正在少林,你可否叫他过来一趟,就说我这里有一个叫木婉清的故人,想见他一面!” 虚清一愣,道:“小僧倒是可以给你传话,至于段公子愿不愿意过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一旁的康敏呵呵笑道:“你尽管去便是了,段誉一定会来的!” 虚清这才离去,过了片刻,段誉果然过来了,而屋里的木婉清等得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见段誉进来,木婉清眼睛都红了,站了起来,欲言又止,却道:“段誉,你怎么如此执迷不悟,现在还在纠结王语嫣?” 段誉一愣,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面,木婉清第一句竟然是指责自己的,他心中自然有点不爽,心想,再怎么说,之前两人也算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居然从木婉清身上看不出一丁点的旧情。 他哪里知道,木婉清此人,最是嘴硬心软,要强的很,而且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段誉道:“碗妹,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上次在灵州一别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语嫣的事情你不懂,就不要过问了!” 木婉清气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段誉,你也是个三尺男儿,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语嫣嫁给魏王已经整整五年,是有夫之妇,你现在还纠缠不清,真是……真是太不成器了。” 木婉清差点词穷,再难听的话,她已经舍不得骂了。 段誉认定木婉清不清楚情况,现场太多外人,他也不好意思说实情,只得微笑道:“碗妹,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咱们多年未见,还是谈点开心的事情吧,段正淳兄弟这几年在南京过得怎么样了,身体可好,过得开不开心?” 木婉清怒道:“南京城都是阿朱在管,我爹娘他们自然过得很好,比在大理做皇帝还威风,我现在说的是你,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今天要打醒你!” 说完,竟然抽出宝剑,摆开了架势,道:“段誉,你出手吧!” 段誉肯定不想跟她打,连忙挥手后退,道:“碗妹,你这是做什么?” 木婉清不再废话,抬手就是一招生剑打了出去,同时道:“你不知道魏王跟语嫣姐姐平时夫妻恩爱的么,你脑子都在想什么?” 这三四年以来,李轩对木婉清不闻不问,她没事在王府天天练剑,此刻的剑法已经很高,一套生死轮回剑打得有模有样,威力不可小觑。 段誉连忙用凌波微步避开,道:“碗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觉得语嫣可能是装的。” 木婉清丝毫不让,继续挥剑进攻,道:“装,装什么,语嫣姐姐跟魏王夫妻恩爱,连魏王的生死轮回剑大部分剑招都是语嫣姐姐按着魏王的思路设计出来的,还能怎么装?” 这个理由已经非常的充分,段誉此刻鬼迷心窍,已经听不进任何的忠告了,道:“事情很复杂,你不知道前因后果,你误会我了!” 两人边打边聊,此刻已经交手数招,天池派众人自然都在看戏,唯独一人例外,完颜燕紧紧盯着木婉清的剑法,她也是使剑之人,自然想偷师生死轮回剑。 但看了数招之后,由于木婉清等人都没有到达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发现木婉清打出来的生死轮回剑,跟李轩大相径庭,也是看得一头雾水,要不是知道他们都是练的同一套剑法,完颜燕不敢相信这居然会是同一套剑法。 木婉清打了十余招之后,尽管她此刻武功大进,但对付段誉,还是不够看的,始终打不着段誉,只得无奈丢了宝剑,道:“段誉,你到底有何难言之隐,进我房间,你跟我详细道来!” 段誉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应诺,这段时间以来,这件事情一直压在段誉的心头,他也很苦闷,木婉清毕竟也算他的红颜知己,向木婉清说说心里话,段誉也是很高兴的。 很快,两人便进了木婉清的房间,康敏等人不便旁听,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二人才从房里出来。 才出门口,就听到木婉清道:“好,从今天起,我就陪你练剑,用天山剑法跟你对阵,希望你可以从中悟出对付李轩剑法的方法!” 将段誉送出了房间,木婉清就自己回房间了,她还是那种孤僻的性格。 段誉也只是跟天池派众人点个头示意,便离开了。 待段誉离开后,完颜无双问:“康夫人,你有没有想到对付李轩的办法?” 康敏道:“咱们先看看再说,只要跟着段誉,一定有办法可以栽赃到他的头上的,待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完颜无双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吧,明天开始,我先去假装挑战少林寺的高手,你们暗地行动!” 此刻,完颜燕突然道:“师兄,段誉就交给我,我去跟踪他!” 完颜姬满脸的不信任,道:“哼,莫非你又看上了段誉这个小白脸?” 完颜燕丝毫不给面子,反怼了回去,道:“这不关你的事!” 完颜无双连忙打圆场,道:“好吧,你去吧!” 完颜燕连忙应诺,淡定的走出了偏殿,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第三百五十章 南侵 南京城,原来的魏王府已经升级为大金国皇宫,不过阿朱很节省,只是换了块招牌而已,并没有大兴土木。 大殿之上,六方联盟的首领几乎到齐了。 阿朱带着六岁的儿子高居上座,左右两列是六方联盟的首领,左边是女真的完颜阿骨打,西夏的没藏讹真,右边是慕容复,明教的胡帝,段正淳则坐在阿朱的下方。 大殿之上,站满了以大金国臣子为首的文臣和武将。 阿朱率先道:“各位,此次出兵南下,是我们六方联盟的第一次大规模集体出兵,还需要规划好,统一指令才行!” 众人纷纷点头,慕容复道:“阿朱,没啥好说的,大金国是我们六方联盟的盟主,这个统帅的人选自然由你们大金的将军出任,我们大燕誓死追随大金!” 慕容复是李轩的忠实走狗,可以说没有李轩的支持,他什么也不是,自然紧紧跟随阿朱的步伐。 其他人纷纷附和,其他几个首领,明教只剩五千人,不成气候,大理段正淳是阿朱的亲爹,自然不会跟阿朱作对,西夏的大军并没有跟联盟一起行动,过来只是了解联军的动向,以方便在西南方向的战场攻打大宋而已,自然没有意见。 在场的人中,唯一非常有实力的人就是完颜阿骨打,他手里可带了十万大军过来,人数比逍遥军还多。 众人齐看向完颜阿骨打,看他的表态,完颜阿骨打连忙道:“嫂子,放心,我女真会全力支持大金国的南下行动,愿为联军的先锋,替联军扫清道路!” 阿朱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还有点担心,李轩不在,自己压不住完颜阿骨打,没想到完颜阿骨打如此给面子,丝毫没有为难自己,于是点点头,道:“那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本宫就下令,联军以宋延平为元帅,完颜阿骨打为副元帅先锋,大军今晚三更做饭,五更出发,前往攻打雁门关!” 众人齐声应诺,完颜阿骨打道:“嫂子,兵贵神速,我女真决定先行一步,攻下雁门关,在下这就出发!” 阿朱点点头,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次完颜阿骨打如此的积极,居然要打头阵。 完颜阿骨打此刻已经站起来,向众人告辞后,带着女真的将军们离开了大殿。 才出大殿,一脸不解的完颜阿乞买就问:“三哥,为何你这次如此积极,要争当这个先锋去打硬仗呢?” 完颜阿骨打呵呵一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想做老大,就得显示出足够的实力,宋军羸弱,正是我女真显示实力的好机会,把你新组织的重装骑兵带上,我们先破雁门关立威!” 完颜阿乞买道:“原来如此,那好吧,不过目前只有五千余重装骑兵呢!” 完颜阿骨打道:“对付二流的宋军厢兵足够了,我们要快速进攻,趁种师道的主力精锐还没有抵达之前,尽可能的多破几个宋军的城池,张人杰真是没用,要换做我在他的位置,此刻早已经拿下雁门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何须事事等着上面的军令!” 此言一出,众将军哈哈大笑,齐声附和,一将军道:“主公言之有理,这仗打完,我们女真也该建国了吧,主公有没有想好我女真的国号?” 完颜阿骨打道:“我原本也想叫大金国的,因为契丹这个字翻译成汉字是镔铁的意思,咱们灭契丹而崛起,就比镔铁更硬,可取名为金,没想到被李轩抢先一步了,既然如此,我想,国号不如就叫大清吧。” 众人齐附和,要是李轩听到他的这个结果,估计要笑抽了,没想到自己的穿越把历史搞得乱七八糟了。 女真战斗力果然凶悍,十万女真大军,三日内就破了雁门关,破了雁门关之后,女真大军直扑保州,五日内破保州,十日后又破真定,再十日,破恩州,短短一个月时间,联盟先锋大军,女真的大军就已经攻到大名府城下,这效率,跟当年的明教大军不可同日而语。 联盟大军抵达大名府城下的消息传来,大宋朝野震动,章醇紧急组织朝会。 朝堂之上,群臣一片恐慌,议论纷纷,吕公着首先上前,道:“陛下,各位大人,联盟大军势如破竹,我们根本挡不住啊,依微臣的意见,不能力敌,我们只能求和!” 吕公着由于有潘俊杰的军功,上次并未跟司马光一起被清算,之后在朝堂上一直很低调,这次大宋大败,新党领袖都没说话,吕公着反应很快,首先来当这个恶人,提求和,自然是为了拍新党的马屁。 此言一出,附和的人还不少,差不多占了一半以上。 吕公着一看,支持的人很多,顿时来了底气,道:“陛下,既然如此,臣请陛下放了囚禁在少林的六方联盟盟主李轩,承认大金国的独立地位,并把原来送给大辽的岁币转送给六方联盟。” 此言一出,曾布当即上前,道:“陛下,万万不可,这次我们战败,主要原因,是女真大军进攻速度太快,种师道的精锐禁军还没有赶到,如今,种师道三十万大军已经抵达大名府,我们完全有实力背水一战!” 吕公着立即反驳,道:“曾大人,你说得轻松,背水一战,万一打败了呢?大名府再丢,敌人就打到汴京了!” 主战派和求和派顿时争吵起来,小皇帝也有些慌,毕竟联盟大军已经到了大名府,离汴京只有四百里,六方联盟除了大理的军队,全是骑兵,全速前进的话,一天一夜就能到达汴京开封。 小皇帝看向一直没发言的章醇,问:“相国,你怎么看?” 章醇心在滴血,自己上任以来,可以说殚精竭虑,奈何司马光留给自己的烂摊子太烂了,一上任,不仅要重新运行新法,还要面对不停的战争,连口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心想,司马光这头蠢猪浪费了大宋最关键的几年时间,如果早运行两年的新法,朝廷国库充盈,也不必惧怕六方联盟。 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卵用了,还得面对现实,只得道:“陛下,依臣之间,我们应该两手准备,一边派人去大名府找六方联盟和谈,一边组织大军防御,关于和谈,释放李轩暂时不必,可以承认大金国的独立地位,也可以给六方联盟送岁币,但李轩一定不能放,一旦放了李轩,他在六方联盟里威望极高,就能统一指挥六方势力,大大提升联盟大军的士气,我们更加挡不住,至于防御,大名府的城墙不够高,防御能力不足,不如将大军撤退到汴京,在开封跟敌人决一死战,不打一场胜仗,和谈是无法取得成功的,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在谈判桌上,也得不到!”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没有想到章醇如此大胆,要来一场京城保卫战。 章醇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打京城保卫战,更能激发军民的士气,而且汴京城高壕深,防御最为坚固,城内的粮食堆积如山,可以打持久战。 过了良久,群臣这才纷纷附和,章醇的策略,主战派和主和派的人都照顾到了,算是比较折中的做法,而且比较稳当,群臣都没有意见。 小皇帝道:“那好,就按相国的意思办,吕公着,你带人去大名府议和,京城的防御战,由相国全权负责,务必挡住六方联盟的进攻!” 群臣轰然应诺。 数日后,种师道带领大军回师汴京,而女真大军如影随形,兵临城下,双方都在秣兵历马,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随时爆发。 这日,章醇正在府上忙碌,一名文官匆匆走了进来,道:“相国大人,大金国的文贵妃求见!” 章醇一愣,道:“文贵妃?什么情况?” 那人道:“大人,这个文贵妃非同小可,她手里有十余万虎贲军,上个月还在北地击败了辽军主力部队,杀敌十余万人!” 章醇愕然,这段时间他忙着江南平叛,又是对付六方联盟的大军,倒是没有关注北地草原的动态,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手下还挺给力,居然没有忘记打探北地的军情,于是惊得站了起来,道:“蔡京,干得不错,没想到你还替本官在关注着北地的军情,既然文贵妃这么厉害,本官亲自去迎接她!” 原来,魏王府开朝立国之后,李轩的那些侧王妃,自然就升级成了贵妃,而这名年轻的文官,正是北宋末年第一大奸臣蔡京,此刻他还很年轻,只是在章醇手里做个打杂的小官。 很快,章醇就见到了文雅洁三人,自然极为热情招待,章醇亲自迎文雅洁到了客厅。 客套之后,章醇道:“不知文贵妃到访,所为何事?” 文雅洁道:“此次本宫是秘密前来,还请相国大人挥退左右!” 章醇立刻会意,大手一挥,那些婢女仆人纷纷撤走,文雅洁这才道:“章大人,本宫这次南下,是想去少林伺候陛下一段时间的,还望章大人成全!” 章醇又是愕然,没想到对方提出如此荒谬的请求,他自然担心对方只是找借口去少林救人,于是道:“这个,如今我们两国两军对垒,恐怕不太方便。” 文雅洁连忙道:“章大人请放心,我们绝不会趁机救走陛下,不会让章大人难做的。” 一旁的阿紫连忙附和,道:“是啊,李轩那个王八蛋,本姑娘恨不得他早点死,怎么可能去救他!” 章醇听傻了,没想到这阿紫对李轩如此不敬,看样子也不像做作,他真是有点看不懂了,于是道:“文贵妃,既然你不是想救人,那为何要去少林?” 文雅洁道:“不妨跟章大人直言,本宫现在手里兵强马壮,有十万余雄兵,有意夺取大金国的皇位,奈何本宫生的是女儿,没法跟段朱争,所以,打算去少林伺候陛下,向陛下借种,如果能生下麟儿,就会举兵南下,抢了段朱手里的皇位,还请章大人认清形势,跟本宫保持良好的关系。 在大金国,段朱的实力根本不能跟本宫相提并论,所以本宫也不想救出陛下,只要本宫怀了龙种,将来让儿子登基称帝,垂帘听政不是更香,这样,本宫就能掌握大金国的权柄,而陛下如果出来,他身边美女如云,到时候宠幸哪个,都是未知,本宫不会做那种傻事的!” 章醇闻言大喜过望,敌人内讧,自然对大宋极为有利,特别是文雅洁最后那句话,极有说服力,他身为相国,自然懂得后宫争权夺利的残酷,道:“原来如此,文贵妃如此开诚布公,本官愿意跟文贵妃结盟,助文贵妃拿到大金国的皇帝宝座,还望文贵妃拿到皇位后,跟我大宋缔结和约,两国为兄弟之国,和平共处!” 文雅洁心想,等自己拿到皇位之后,自然就该灭了大宋,一统天下了,不过,此刻要跟章醇虚以逶迤,于是连忙道:“那是自然,章大人只要能助本宫成事,一切都好说。” 章醇道:“好,我给你派一个官员带你们去少林,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于是,章醇便派了蔡京,带着自己的命令,给文雅洁的人马引路,一路前往少林。 开封离少林也不远,很快,文雅洁和阿紫一行就抵达了少林,玄寂看了蔡京带来的章醇命令,哭笑不得,对蔡京道:“蔡大人,少林乃是佛门清净地,在少林做这种借种之事,怕是有损少林的名声!” 蔡京连忙道:“国师,不妨,事急从权,国师可以在关押李轩的石室隔壁,专门腾出一间石室,作为文贵妃两人的房间,囚室守卫森严,这个消息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玄寂愕然,犹豫了好一会,才点头,道:“既然是相国大人的命令,老衲也只能破例了。” 第三百五十一章 少林 少林,偏殿客房,康敏四人正在商议,完颜无双道:“康夫人,我们在少林待了十余天了,少林看守严密,始终没有办法进入囚室,现在怎么办?” 康敏皱眉,道:“只有耐心等待了,完颜燕已经打探清楚了,再等两天,段誉学会了全套的生死轮回剑,就会进囚室挑战李轩,到时候,我们一定要设法跟着段誉混进囚室。” 完颜无双听得摇头不止,道:“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正在此时,一名天池派的弟子匆匆走了进来,道:“大师兄,康夫人,刚刚得到消息,阿紫和文雅洁到了少林!” 此言一出,四人愕然,完颜无双道:“她们来少林做什么?” 那弟子摇头,道:“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们的人刚刚看到了玄寂大师秘密会见了她们,而且,天山童姥也在!” 四人皆一头雾水,白世镜道:“她们莫非是想过来营救李轩的?” 此言一出,三人皆点头,完颜无双道:“很有可能,现在可不好办了,我们只能随机应变了。” 康敏道:“不妨,她们过来,我们机会更多,我们盯紧她们三人,只要把水搅混了,我们就有更多的机会。” 四人商议了半天,其实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少林的僧人倒是好应付,关键黄裳带着石统领三兄弟还有大队的大内侍卫在,对囚室的防守可谓滴水不漏,十余天来,以康敏的阴险,也是毫无办法。 …… 囚室里,李轩已经被关押快两个月了,越来越觉得无聊,此刻,李轩正抱着王语嫣坐在墙边,对王语嫣道:“语嫣宝贝儿,好无聊,不如咱们来做点好玩的事情。” 王语嫣脸上一红,道:“夫君,你想怎么样?” 李轩在王语嫣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王语嫣听得满脸通红,不停的摇头,道:“不行,还有外人在呢,臣妾不好意思,你想的话,叫清露姐姐陪你吧?” 李轩连忙鼓动,道:“公主带着那么粗的铁链,不是不方便么,稍微有点动作,铁链就叮叮当当的,哪里还有兴致,只有你最方便了。” 王语嫣还是不停的摇头,小声道:“夫君,师师姑娘在这里,臣妾真的不好意思,还是等晚上吧,晚上等师师姑娘睡了,臣妾再陪你!” 李轩无奈,道:“现在离晚上还早的很,还有好几个时辰了,真是要无聊死我了!” 王语嫣听得哈哈大笑,道:“瞧你色急的样子,哈哈,不如我们继续研究剑法吧!” 李轩点点头,正待答应,石室的大门推开了,外面的强光射了进来,李轩两个月来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囚室,此刻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眯着眼睛一看,只见一名少林和尚带着两个穿着奢华的女子走了进来,一白一紫,正是阿紫和文雅洁。 李轩愕然,没想到会是这两货,文雅洁挥挥手,少林和尚是虚竹,此刻退了出去,并把门关上了。 文雅洁快速走到李轩跟前蹲下,挽着李轩的手,道:“陛下,你受苦了!” 说话间,已经是眼泪汪汪,不得不说,这演戏的功夫一流。 李轩皱眉,道:“你们两个不是在上京皇宫么,怎么来少林了?” 文雅洁道:“陛下,臣妾生了孩子之后,又派虎贲军击败了辽军主力,杀敌十五万余,打下了乌丹,北方大局一定,就迫不及待的南下少林,想营救陛下,奈何少林防守严密,臣妾无力救陛下出少林,但跟章醇交涉好了,他同意臣妾和阿紫妹妹过来少林服侍陛下一段时间,让陛下在少林寺囚居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文雅洁的这番话信息量极大,李轩关押久了,脑袋转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道:“原来如此,你给本少爷生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像你还是像我?” 文雅洁道:“回陛下,是个小公主,跟陛下长得一模一样!” 李轩大喜,道:“呵呵,不错,辛苦你了,还有,你们居然找到了辽军的主力部队?十五万人有些夸张吧,根据军情司的情报,辽军留在上京附近草原上的主力全部加起来也才十万人左右。” 文雅洁道:“他们这段时间又加入了不少部落的军队,总人数不下二十万,乌丹一战,已经元气大伤,萧峰带着几万残兵躲进了草原。” 李轩呵呵一笑,心想,这文雅洁的数字绝对有水分,但大胜肯定是有的,他实在搞不懂,茫茫大草原,她是如何找到辽军主力部队决战的,要击败辽军主力不难,难的是找到人,之前逍遥军主力部队就是因为找不到人这才打得很被动。 于是,只得道:“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居然能找到敌人的主力部队,而且,还没被敌人逃掉。” 李轩不知道的是,正是虎贲军实力比较弱,才让耶律鬼才觉得有机可趁,一不小心陷入了混战,被这帮乌合之众乱拳打死了老师傅,这样的胜利,即便是李轩,也猜不到原因,就只能归咎于运气了。 文雅洁道:“这都托陛下的洪福,臣妾才得以击败辽军,陛下,这间囚室的环境太差了,臣妾已经征得章醇的同意,在囚室的隔壁安排了一间石室住下,不如陛下陪我们去隔壁吧?” 李轩正无聊,虽然知道文雅洁虚情假意,但如今文雅洁连孩子也为自己生了,李轩也放下了防备之心,于是点点头,道:“那好吧,本少爷正无聊着呢!” 于是,便站了起来,文雅洁连忙朝门外喊道:“虚竹大师,麻烦你进来一下,本宫要带陛下去隔壁!” 很快,虚竹便走了进来,走到李轩身前,快速出手封住了李轩的几处大穴,还一边道:“李施主,得罪了,贫僧只是封住了你的气海,让你无法运行真气,并不影响你正常的行动。” 李轩无奈,也懒得理他,虚竹封了李轩的大穴之后,这才用钥匙打开了李轩的手链和脚链,同时,又拿两副铁链,将李轩的双手双脚锁在一起,只是这铁链子比较长,并不影响小范围的动作,就像倚天屠龙记里面杨不悔给小昭带的铁链子一般,只是要逃走不容易。 待做完了这些,虚竹双手合十,道:“文施主,两位可以带李施主去往隔壁了!” 李轩早就迫不及待,大踏步出了囚室,文雅洁连忙跟上了。 到了隔壁,打开门一看,环境果然大不相同,印入眼帘是一样张豪华的圆形大床,被子是由数张白裘皮毛制成,一片雪白,一旁的石桌上,摆满了瓜果,美酒,还有肉脯等零食。 李轩最喜欢的是这房间居然还有一扇窗户,虽然被很粗的铁杆拦住,但阳光还是射进了屋里,点着名贵檀香的香炉,石室内一片芳香,石壁上还挂着不少的名画,名画旁边,挂着一张古琴和一根玉萧,跟李轩原来的囚室相比,这里虽然只是一墙之隔,却有天壤云泥之别。 李轩一下扑到了床上,仰面躺了下来,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文雅洁道:“陛下,这间石室是臣妾和阿紫妹妹一起亲手布置的,陛下觉得如何?” 李轩愕然,想不到心如毒蝎的阿紫还会布置出这么温馨的房间出来,感觉不可思议,道:“真实不错,看来本少爷之前还是小看了你们。” 文雅洁嘻嘻笑道:“陛下喜欢就好,不枉臣妾一片苦心,陛下,要不要臣妾试试,为陛下解开穴道?” 李轩点点头,坐了起来,文雅洁和阿紫连忙上前,伸掌抵住李轩的后背,三人试了许久,穴道始终无法解开。 李轩只得放弃,道:“还是算了吧,这个应该是段誉传给虚竹的一阳指,一阳指封穴,天下无人能解,咱们别浪费力气了。” 此刻,文雅洁和阿紫两人已经是香汗淋漓。 文雅洁道:“那好吧,反正即便解了穴道,我们三人也是逃不出去的,门口还有石统领带着大量的侍卫和少林的高僧把守着。” 李轩道:“想不到你们二人还这么关心我,知道来少林陪本少爷,这段时间真是快要无聊死我了。” 李轩不知道文雅洁的阴谋,实在想不通阿紫也会过来,虽然阿紫从见到自己就一言不发,但一直也是笑脸相应,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文雅洁微微一笑,道:“夫妻本是一体,患难见真情,陛下觉得臣妾体不体贴,知道陛下喜欢玩琴瑟和鸣,连阿紫妹妹也带来了一起。” 李轩呵呵一笑,道:“小阿紫,这次本少爷可没有强迫你,你可是真心过来服侍本少爷?” 阿紫连忙道:“那是自然,姐夫,阿紫知道姐夫最喜欢阿紫的樱桃小嘴和纤纤玉足了,特意过来少林,陪伴姐夫一段时间,让姐夫不至于无聊的。” 李轩听得满腹疑心,也不知道阿紫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此情此景,他也许是被关押太久,脑袋反应也慢了半拍,于是道:“不错不错,放心好了,有本少爷在,你想捉到萧峰的愿望,迟早能实现,本少爷这会火气有点大,就用你的樱桃小嘴,为本少爷下下火吧!” 阿紫闻言,心中把李轩骂了个遍,却非常温顺的埋下了头,解开了李轩的衣服。 李轩一边享受,心想,这场景,怎么看都是奸夫淫妇,很快,他就舒服得起飞,石室中春光无限。 …… 数日后,汴京城外,联军帅营,阿朱正聚集联盟首脑商议。 为了营救李轩,阿朱自然亲自上场,但她知道自己不懂军事,平时并不干涉宋延平的指挥,如今,已经打到汴京城下,阿朱有些心急,问:“宋元帅,各位,你们觉得我们能不能拿下汴京?” 宋延平皱眉,道:“恐怕很难,汴京防御严密,城内粮草充足,又有五十万禁军精锐防守,恐怕不容易得手。” 之前他们势如破竹,主要还是没有碰上大宋的精锐,都是些地方厢军的二流军队,此刻五十万禁军守卫都城,士气高涨,就没有那么好打了。 阿朱满脸的失望,道:“大家都说说,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没有人率先开口。 段正淳见无人开口,为了挺阿朱,只好先说,道:“阿朱,爹觉得我们这次出兵有些仓促,大宋的战场跟草原完全不同,这里地形复杂,又有坚固的城池固守,需要大量的重武器用于攻城,比如投石机,攻城锤,楼车等等,还需要大量的重装骑兵,重装步兵,和弓箭手,而我们的大军以骑兵为主,并不是太适应这样的作战环境,还需要时间改变才行,我想,如今我们占了先机,不如见好就收,接受大宋朝廷的议和,回去重整旗鼓,来年再战?” 阿朱道:“爹,这怎么能行,大宋朝廷的议和条件中并不包括释放夫君回来,这样的条件女儿怎么能够接受!” 段正淳的话,也算比较有见识了,所有人都比较认同,但阿朱出兵就是为了救李轩,自然不想半途而废。 阿朱此言一出,宋延平当即道:“既然太后坚持,那就不惜代价,打下汴京,我就不信了,丢了汴京,太宋朝廷还敢扣留陛下!” 张人杰,刘英豪,朱人雄,王海等逍遥军大将立即附和,道:“元帅言之有理,我等愿意不惜代价,拿下开封,救出陛下!” 而其他人则开始打小算盘了,比如慕容复,完颜阿骨打,两人相互给了一个眼神,完颜阿骨打率先道:“段太后,我女真一路攻城拔寨,此刻有些疲惫了,需要休整,这次就不跟你们抢了,不如你逍遥军先上?” 慕容复连忙附和,道:“完颜兄言之有理,我大燕军的战斗力远远不如两位,要是我大燕军率先进攻,恐怕会堕了我六方联盟的威风,不如这攻城战就由逍遥军打头阵?” 这两人都非常奸诈,尤其是完颜阿骨打,之前面对大宋的二流军队,就抢着进攻,不仅赢了名声,更是破城无数,抢了大量的战利品,一路走来,如今女真已经是抢得盆满钵满,不仅得了名声,还得了实惠。 而慕容复就蠢得多,自私自利也表现得非常明显,此刻他大燕军还未打过一场硬仗,就要躲后面,逍遥军将领们都对他投来鄙视的目光,连阿朱也是心中颇为不满。 但她也知道慕容复说的是实情,大燕军战斗力太弱,叫他攻城,恐怕伤亡会很大。 于是阿朱只得道:“那好吧,宋元帅,这次攻打开封,就由我逍遥军主攻吧。” 第三百五十二章 兵临城下 完颜阿骨打靠的是心机,慕容复就直接是厚着脸皮的自私自利了,要换李轩在,绝对不会给这二人如此占便宜,奈何阿朱没有完颜阿骨打阴险,又没有慕容复自私自利,被两人轻松拿捏。 于是,七万逍遥军成了进攻的主力,要换李轩,绝对会逼着慕容复先去做炮灰,而且,慕容复也不敢拒绝。 宋延平很快发动进攻,以一万人为一队,轮流进攻,惨烈的攻城战很快打响。 大宋军队虽然不擅长野战,但论守城战,还是非常强的,原因主要还是大宋相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富得流油,加上科技优势,远程攻击非常之恐怖。 逍遥军也是非常的厉害,下马步战,实力依然恐怖,双方都是损失惨重,可以说打的势均力敌,不出意外,攻城战打成了消耗战。 …… 少林,地下囚室,李轩已经在石室呆了三天,此刻,正搂着阿紫的玉足把玩,逗得阿紫咯咯娇笑,文雅洁正在一旁,给他喂葡萄。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全冠清的声音响了起来,道:“陛下,紧急军情!” 李轩这才放下阿紫的玉足,将她的脚塞进被窝,对门外道:“进来吧!” 石门被推开了,全冠清走了进来,一旁还跟着影卫老二,他虽然可以自由出入少林,给李轩传递信息,但全程都有大内密探监视。 全冠清恭谨的走到李轩身旁,道:“陛下,联军已经在攻打开封城!” 李轩点点头,道:“战况如何?阿朱大人派谁上的?” 全冠清道:“是第十军和第十四军两个军进攻,打得很惨烈,我们当天就伤亡了两千多人,宋军伤亡更大,不下四千!” 宋军是守城,依然伤亡大过逍遥军,可见逍遥军的凶悍。 李轩一愣,道:“阿朱大人怎么如此老实,攻城战这种消耗战,怎么不派大燕军或者女真的大军先上?” 全冠清道:“完颜阿骨打说女真大军一路攻城拔寨,需要休整,这理由倒也充分,沿途的城池都是女真拿下的,这慕容复借口大燕军不够精锐,怕堕了联军的威名,就有些可耻了,明显就是明哲保身!” 李轩听的皱眉,他估计联军要拿下开封,可能性不大,进攻最重要的目的还是给大宋朝廷施压,让大宋放了自己,这么打下去,明显就是消耗战了,种师道乃是名将,即便自己在场,估计也不会讨到什么便宜,所以,这场攻城战会死很多无辜将士。 但李轩不在乎,他被关押两月有余,已经烦透了这种囚徒的生活,死些人对他来说无所谓,他还是想早点被大军救出去的。 正寻思对策,一旁的文雅洁道:“全冠清,你去给阿朱传令,叫她派大燕军上,真是没用,连个慕容复也拿捏不了,攻城战消耗很大,怎么能派我们的大军去送死?” 扭头对李轩道:“陛下,你说臣妾说得对不对?” 李轩呵呵一笑,道:“还是算了吧,我们不在,阿朱大人太老实,对付不了慕容复父子的,不要弄巧成拙,全冠清,你去给阿朱大人传令,跟她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有影卫老二在,李轩下令又不能直言,只好用暗语指挥阿朱,全冠清闻言愕然,他自然不懂这句诗的含义,但也明白,这肯定是暗语,于是连忙应诺,道:“陛下,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李轩挥手道:“没有了,你去吧!” 全冠清连忙应诺离去,大门很快又被关上。 待全冠清一走,文雅洁问:“陛下,你刚刚所说的那句话,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是什么意思?” 李轩一愣,在文雅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文雅洁顿时愣住了,小声道:“啊?原来如此,陛下可真会玩,正门不走,却走后门……” 李轩连忙捂住了她的嘴,道:“小心隔墙有耳!” 文雅洁连忙点头,李轩这才放开了手,文雅洁道:“陛下,阿朱以前还陪陛下这么玩的么?” 李轩闻言,心头一热,呵呵笑道:“那是自然,本少爷还是费劲唇舌,才说服她的,你们两个想不想试试滋味?” 文雅洁吃吃笑道:“这有什么关系,只要陛下开心,臣妾悉听尊便。” 阿紫听得一脸懵逼,道:“姐夫,文姐姐,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文雅洁连忙在阿紫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阿紫闻言,顿时额头冒出了冷汗,脸色苍白,疯狂的摇头,道:“不行,这怎么行?会玩坏的!” 李轩顿时不悦,冷声道:“小阿紫,怎么就会玩坏了,阿朱大人都没事,难道你比阿朱大人更娇贵不成?” 文雅洁见状,连忙打圆场,劝阿紫道:“阿紫妹妹,我们如今也算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这点算得了什么,对身体不会有什么伤害的,难道你不想早点得到萧峰么?” 说完,拼命的给阿紫使眼神,文雅洁果然是懂阿紫的,一提萧峰,阿紫顿时怂了,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拳,微微颤抖,好似要经历非人的刑罚一般,道:“好吧,来就来吧,姐夫,你一会可得对阿紫温柔一点。” 李轩闻言,哈哈大笑,心想,老子就喜欢看你委屈求全,内心郁闷却不得不承受的样子,道:“放心吧,只是偶尔图个乐子罢了,又不是天天这么干。” 说完,毫不客气的将阿紫搂了过来,上下其手,场面很快变得儿童不宜。 阿紫经过李轩多年的调教,此刻对李轩毫无办法,人一旦踏出了第一步,就很难回头,越陷越深,阿紫已经为李轩生了两个女儿,即便以她的恶毒,在李轩面前,为了得到萧峰,也只能乖乖听话。 …… 开封城外,逍遥军此刻已经连续强攻了三天,伤亡了五千余人,阿朱正跟段正淳,宋长老一起研究排阵地图,阿朱虽然不懂作战,但此战关系重大,也在学着研究。 正在此时,全冠清匆匆走了进来,上前给阿朱行礼,道:“太后,陛下有指令。” 阿朱大喜,连忙问:“陛下在少林过得如何?有何指令?” 全冠清道:“陛下过得还挺不错,文贵妃和阿紫公主已经到了少林,少林给她们安排了一间专门的石室,就在陛下的囚室隔壁,并且允许她们服侍陛下,但影卫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所以陛下的命令是一句暗语,陛下说,对于这次的战争,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此言一出,阿朱顿时哑口无言,满脸通红,神情扭捏。 段正淳和宋长老都是听得满头雾水,段正淳见阿朱不说话,寻思了片刻,道:“阿朱,李轩的这句诗出自唐代诗人杜牧的泊秦淮,后庭花乃是指的南朝陈后主所做的《玉树后庭花》,通常用来指亡国之音,他这句诗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我们联盟大军灭了大宋不成?” 此言一出,全冠清满脸的兴奋,而宋长老则愁眉不展,阿朱见段正淳分析的越来越远,连忙打断,道:“爹,不是你想的那样,陛下可不是什么文雅之人,这后庭花没有这么复杂的意思,就是指走后门而已,我想,陛下的意思,应该是叫我们佯攻开封,同时出精锐奇袭少林,救出陛下。” 此言一出,宋长老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道:“帮主果然英明,这个主意不错,这次我们出兵南下,就是为了救帮主而已,如此强攻开封,每天双方的伤亡太惨重了,敌我双方的将士死得太无辜了。” 段正淳则道:“原来如此,孙子兵法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李轩果然厉害,既然如此,阿朱,从明天起,我们就不要强攻了,攻城做做样子就行,这样可以降低伤亡,同时,你好好想想,该派谁,派多少人去攻打少林?” 阿朱道:“打仗的事情,我也不太懂,来人,立即去请宋元帅和几大将军过来。” 一旁的蒋忠连忙应诺,匆匆离去,很快,宋延平就带着张人杰等逍遥军大将过来了。 阿朱给宋延平说了李轩的命令,几大将军连忙走到地图前,开始不停地议论。 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宋延平这才道:“太后,要奇袭少林,关键的难点就在洛阳,洛阳乃是大宋的军事重镇,离少林只有百余里,非常的近,而且有十余万宋军精锐,如果不将这支大军调离洛阳,想要奇袭少林很难,我们很容易被敌人堵在嵩山,到时候山地作战,我们既没有骑兵的优势,又缺少粮饷补给,就会跟昔日的明教骑兵一样,被围嵩山,进退不得。” 不得不说,亲兵军的将领们,这作战水平远远的不如岳立等人,李轩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了,没想到他们还是没能想到应对之策。 其他几个将军也都是摇头,因为洛阳离少林太近了,嵩山又易守难攻,他们的大军一旦攻上少林,洛阳的援军急行军一天就能支援过来,到时候他们就算救出了李轩,被堵在少林寺,也跑不掉,更何况少林寺里高手如云,又地势险要,逍遥军虽然厉害,想要一天就打下少林也是不容易的,因为山上并不适合大部队铺开。 阿朱皱眉,道:“你们好好想想,一定有办法的,陛下既然有此命令,一定有办法应付洛阳的守军的。” 几个大将军都是满脸尴尬,纷纷摇头,宋延平道:“太后,臣等无能,实在想不到办法,还请太后见谅。” 逍遥军的大将们平时都很崇拜李轩,所以,他们不会吹牛去承诺做不到的事情,都是以诚相待,上次在涿州城外,李轩叫刘英豪用五千骑兵去破阿紫的八万先锋,就被刘英豪拒绝了。 阿朱急得冒汗,一旁的段正淳也是一筹莫展,道:“阿朱,一人计短,众人计长,不如去把慕容父子和完颜阿骨打请来,让他们为我们参详一下?” 阿朱恍然大悟,连忙对宋长老道:“宋长老,你亲自带人去请他们三个!” 宋长老连忙应诺,匆匆离去。 很快,慕容三人也是快步进了帅营,听了阿朱的话后,慕容复父子沉思不语,显然没有想到办法,完颜阿骨打却道:“弟妹,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攻破开封才是上策,只要我们坚持进攻,一定能拿下开封的。” 阿朱摇头,道:“既然是夫君的命令,本宫自然要遵从,而且强攻开封我们的伤亡太大了,我也不想这么打下去了,我意已决,一定要按照夫君的意思,奇袭少林。” 完颜阿骨打心中叹息,他本想利用开封的宋军,消耗逍遥军的主力,奈何李轩却遥控指挥,给阿朱下了这样一道命令,看来自己的阴谋无法得逞了,于是只得道:“要按李兄弟的意思奇袭少林,其实不难,我有办法。” 此言一出,群雄纷纷看向了完颜阿骨打,阿朱大喜,连忙问:“完颜兄弟,说来听听,要如何才能实现夫君奇袭少林的目的?” 完颜阿骨打道:“李兄弟作战,向来都是在机动中寻找战机,事情的关键,便是要调走洛阳的精锐宋军,这个简单,只要我女真和大燕分多路出击,攻打大宋的腹地,洛阳的重兵必然要四处救火,不可能还安坐洛阳的。” 此言一出,群雄恍然大悟,纷纷点赞,完颜阿骨打走到地图前,道:“这样,我女真可以兵分五路,每路两万人,三路进攻延安,做出跟西夏大军夹击潘俊杰大军的态势,两路北攻太原,这两个重要的城池,都是大宋必守之地,洛阳守军定然会派兵支援,而大燕军可以兵分两路,假装向东进攻江南,我们多路进攻,将水搅混,让大宋朝廷疲于奔命,四处救火,弟妹待到时机成熟,就可以准备一支大军,奇袭少林了,少林易守难攻,地势险要,我想,弟妹只需准备一万精锐骑兵即可,人多去了也没有用,都是山路,大部队展不开。” 阿朱大喜过望,道:“好,就这么办,大家下去分头准备吧!” 众人纷纷应诺,次日,联军开始分兵,女真十万大军兵分五路向西北方向进攻,大燕八万大军兵分两路向东南方向进攻,宋延平带着剩下的六万五千左右的逍遥军主力按兵不动,派大理和明教的垃圾兵轮番攻城,只是做做样子,雷声大,雨点小,有点小伤亡就鸣金收兵,一天之内进攻了五次,总伤亡才数百人而已。 第三百五十三章 屠杀 乌丹,上将军府,曹禹正在指挥辅兵大兴土木,扩建上将军府,汉人最大的爱好便是建房子,六十余万虎贲军家属迁到乌丹,乌丹此刻只是一个小城,几乎所有分到了土地的百姓,都在建房子。 曹禹也不例外,他还亲自动手,此刻正光着膀子,在锯木头。 麻杆子匆匆走了过来,面露喜色,道:“老曹,好消息,附近有五个契丹小部落的首领找上门,带来了大量的财物和美女,向我们投诚来了,快去看看吧?” 曹禹大喜,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锯子,匆匆向房间走,道:“哦,我还以为契丹人都是硬骨头,不怕死的了,还是有不少软蛋啊!” 麻杆子笑道:“那是自然,我想,乌丹一战,我们虎贲军的军威,把他们吓坏了。” 曹禹哈哈大笑,道:“那倒是的,这次我们发财了。”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大厅,一名小妾手持一件外套,匆匆迎来了,非常细心给曹禹换上华丽的外衣,另外一人则手持一根帕子,抹去曹禹额头上的汗水,道:“将军,你如今位高权重,怎么还做这等下人的事情,瞧把你累的。” 曹禹哈哈大笑,道:“做习惯了,看到这么大的将军府,老子亲手打造出来,就有非常大的成就感,这宅子可是要传给子孙后代的,马虎不得。” 这两名小妾就是上次文雅洁送给曹禹的见面礼,曹禹还是单身,这两名女子姿色出众,曹禹就将她们纳做小妾。 待换了衣服,曹禹连忙带着麻杆子,还有几名亲兵往门口赶,连两名小妾也都跟了过来。 到了门口,这里已经是闹得沸沸扬扬,只见门口的大街上,挤满了牛羊和马车,马车上运着一口口大箱子,士兵正在检查箱子,箱子里都是金银,牛羊皮,还有数十名契丹少女,穿着盛装,列得整整齐齐。 见曹禹出来,五名契丹部落酋长纷纷上前跪下,为首的一老者道:“耶律向南带领三万契丹子民,向曹将军投诚,以后曹将军但有命令,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请曹将军成全。” 曹禹连忙上前,扶起他,微笑道:“好说,老丈快快请起!” 扭头对一旁的两名小妾道:“快把礼物收好,还有这些美女,一并安置好,回头分给众将士!” 两名小妾大喜过望,连忙组织亲兵,将美女和财物往屋里搬。 曹禹这才对耶律向南道:“将军府正在修葺,各位首领稍等片刻,等夫人安置好了礼物,本将军就请你们所有人进府上参加宴会。” 耶律向南心想,传闻果然不虚,汉人都是很友好的,只要自己释放善意,就能获得汉人的善待。 于是连忙客气,道:“上将军不必客气,这次我们送礼物过来的族人足足有二百人,都去参加宴会就麻烦上将军了,不如我们几个首领留下赴宴,其余人就叫他们先回去了?” 曹禹连忙道:“耶律长老太客气了,才二百人而已,我们将军府还是招待的起的,大家稍等片刻吧。” 耶律向南大喜,道:“既然上将军坚持,那老朽就不再客气了。” 于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跟几名首领聊着天。 曹禹点点头,然后假装指挥士兵运送礼物,拉着麻杆子走到一旁,在他耳边小声道:“你立即去调一队一千人的亲兵过来,等礼物都拿进了将军府,就把这帮人全捉了,抵抗者格杀勿论!” 麻杆子大吃一惊,小声道:“老曹,这是为何?” 曹禹呵呵一笑,道:“麻杆子,你傻不傻啊,这些礼物对于他们的部落而言,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这些人这么蠢,主动送上门,刚好捉了他们,让他们带路,杀进他们的部落,我们不是发财了,老子正愁着茫茫草原,找他们不容易呢,咱们今夜就带大军去灭了这五个部落再说,如今咱们家大业大,哪里都要花钱啊!” 曹禹说得没错,草原太大了,古代又没有导航,汉人军队进入草原,其实最难的还是找人,不论是契丹人部落,还是契丹大军,只要遁入了大草原,找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麻杆子恍然大悟,连忙匆匆离去。 很快,礼物都被亲兵搬进了将军府,曹禹带着数十名亲兵,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二百送礼物的契丹人。 几名首领感觉好奇,明明刚刚曹禹说好的,搬完礼物就带众人进去参加宴会,可礼物搬完了,他却站在门口,并没有准备进去的意思。 正在众人迷惑间,街道两旁突然冲出来上千全副武装的虎贲军,甚至人人披着铠甲,契丹人大惊失色,耶律向南正准备问曹禹,没想到这些士兵二话不说,拿着武器就向契丹人人群中砍杀过来,见人就杀。 只是顷刻间,就杀了十余人,领头的将军大声道:“想要活命的,丢掉武器,跪在地上!” 契丹人惊慌失措,只是稍微一犹豫,又是十余人被砍杀在地,大街上已经血流成河,有些反应快的,连忙丢掉身上的武器,跪在地上,才逃过一劫,稍微动作慢一点,就会被士兵砍翻在地。 一名契丹青年大怒,拿起弓箭,骂道:“这帮王八犊子,收了礼物还杀人,简直欺人太……”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碰”的一声,就被三眼火铳击中,倒在了血泊中,剩下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身边的几人纷纷拿起武器,准备反击,耶律向南大惊,他反应挺快,五个首领已经丢掉武器,跪在地上,耶律向南朝那几人大喊:“想要命的快跪下……” 能主动来投降的首脑,都是最怕死的人,自然见状直接投降,不敢有反抗之心,可哪里还来的及,只听“碰碰”几声,那几个拿武器的契丹青年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战斗顷刻间就结束了,契丹人被杀近半,剩下百余人都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曹禹哈哈大笑,走到耶律向南跟前,耶律向南满脸惶恐,道:“曹将军,你们这是为何,老朽已经愿意投诚,为何还要杀人,就算是女真,也不会这么对我们契丹人。” 曹禹道:“那只能说你运气不好,女真人少,自然不想杀太多人,他们需要仆从军,但我不需要,我们正有百万汉人,在向北地迁徙,我们不仅要你们的财物,还要你们的草原,所有的一切,全是我的!” 耶律向南大吃一惊,道:“曹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几个首领,你也要杀?” 曹禹道:“不要慌,跟你介绍一下吧,在大金国,只要是自由民,是不论种族,一视同仁的,否则,就会遭到逍遥军的制裁,现在给你们五人一个活命的机会,带我的人去你们的部落,事成之后,本将军保证你们五人可以成为大金国的自由民,无人敢动你们。” 此言一出,一名首领连忙磕头,道:“曹将军饶命,我愿意带路,曹将军饶命啊!” 曹禹给亲兵一个眼神,两名亲兵立即上前,扶起了那名首领,站在了曹禹的身后,其他四人还是犹豫不决,四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拿不定主意。 曹禹提起宝剑,一剑就砍下来其中一人的脑袋,顿时,血流如注。 曹禹道:“老子可没有太多的耐心,这里还有百余俘虏呢,你们不带路,有的是人愿意带路!” 耶律向南吓傻了,没想到对方这么狠,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给,剩下三人连忙磕头求饶,道:“我愿意带路!” 此刻,剩下的百余俘虏纷纷磕头求饶,道:“我们也愿意带路。” 曹禹哈哈大笑,道:“晚了,我只需要五个带路党,其余人,都押下去,卖到南京去做奴隶!” 麻杆子大手一挥,亲兵纷纷上前,只留下五人,其余人全部被押走。 曹禹连夜带领自己的人马,万余精锐再加上吕天师的三万大军,血洗了这五个部落,所到之处,可以说寸草不生,反抗者全部格杀,也学阿紫,将脑袋全部割下来,堆成一座座京观,其余所有人,牛羊,全部带走,连帐篷都被拆下搬走,瓦罐板凳都不落下,几乎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毕竟这帮农民军从江南来的人太多,物资匮乏,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此战,曹禹捉了两万多奴隶,光这些奴隶,平均按照五十两银子一个,卖到燕云十州,就价值上百万两银子了,牛羊财物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说又发了一次横财,轻轻松,就赚了至少价值三百万两银子的财富。 数日后,消息传到草原,契丹人部落纷纷远远的避开乌丹,乌丹城三百里以内,居然见不到一个契丹人。 …… 乌丹城南,一队三千人的骑兵正等在草原上,很快,南方草原上便出现了大队的人马。 这些人拖家带口,衣服破破烂烂,个个脸上都是菜色,显然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骑兵首领快速向前迎接,走到领头的一人跟前,大喜过望,道:“王爷,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那人正是昔日的楚天王齐天四,齐天四满脸风尘,苦笑道:“马兄弟,永乐朝已经完了,这里是大金国的地盘,王爷二字,再也休提,以免让金人不满,给人话柄。” 这迎接的将军,正是齐天四昔日的部下马尚涛,他是最早投靠曹禹的义军,带着五千大军极其家眷投靠的,如今,已经是曹禹的心腹大将。 马尚涛闻言,道:“齐大哥说的对,我还是称你为齐大哥吧,你们的情况如何,这次带了多少人来?” 齐天四摇头不止,道:“惨啊,杭州一战,战死了十多万人,几个天王,就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了,连陛下都被捉去开封砍了头,战败后,将士们纷纷放下武器,混入民间,幸好种师道没有下令屠城,我们才躲过一劫,这次北上,我们原来永乐的将士大都过来了,大家担心留在江南,迟早被官府清算,这次朝廷没有大开杀戒,我们还得感谢六方联盟,联盟大军攻到汴京了,种师道急于回援京师,江南没有重兵驻守,所以才不敢大开杀戒,应该是害怕我们鱼死网破,朝廷以安抚为主。 这次我们北上的人,将士有十万余,加上他们的家属,人数不下五十万,还有一些,是跟风一起过来的乡亲们,正陆续过来,我带的先头部队,大概二十万人。” 两人边走边聊,马将军的手下骑兵已经去协助,马将军道:“齐大哥,这次你们来的人太多,乌丹城太小,上将军的意思,你们暂时不要进城,就驻扎在城外,齐大哥先跟我进城去见上将军吧?” 齐天四点点头,道:“理该如此,只是我们人太多,沿途粮食已经耗尽,还需要你们支援一下口粮。” 马将军道:“这个不成问题,我们前些天拿下了好几个契丹部落,手里粮食还是挺多,一会就会给你们送过来。” 很快,齐天四就带着十余个首领进了乌丹城,曹禹不敢怠慢,亲自带着心腹将军们设宴款待,天狼子也带着慧净参加了。 宴会直接照搬文雅洁的模式,每个首领送了一个契丹美女,银票也送了些,只不过没有文雅洁财大气粗,每名首领送了二百两,至于齐天四,送了一千两,三个契丹美女。 美女他手里不缺,就是缺银子。 齐天四甚为感动,带头举杯道:“多谢曹将军热情款待,我等今后一心在将军帐下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一饮而尽。 曹禹呵呵一笑,道:“诸位,不必客气,大家都是从大宋而来,也都穷过,今后自然应该相互照应,粮食我已经派人送去城外了,你们有十万人之多的战兵,就编为二十个军,齐兄弟,你就作为我们虎贲军的副将,其他首领,皆升为军指挥使,回头我会将名单送到南京,让军机处下正式的任命文书过来。” 齐天四大喜,众首领自然一片表忠心,起义失败,能混成这样,他们已经很满足,此刻,大家都很感谢齐天四,幸好齐天四有远见,当日放了马尚涛一马,先行上北地投靠了曹禹。 曹禹又道:“如今我们手里已经有近十五万大军,小小的乌丹,已经不能满足我们了,大家商议一下,下一步,我们该向哪个方向进攻,抢占地盘?” 第三百五十四章 扩张 此言一出,众人皆附议赞同,毕竟乌丹太小,不足以容纳这么多大军,除了曹禹直接管理的大军,秀州派的人也不少,此刻已经不下八万了,连陈百城也扩张到了近三万人。 天狼子道:“曹将军所言极是,那我们就继续北上,寻找辽军主力,争取尽快捉住萧峰,为阿紫师妹达成心愿!” 麻杆子却道:“天狼子大人,北上捉拿萧峰是阿紫公主的任务,我们肯定要的,但再往北,都是不毛之地了,生活的都是放牧为生的乌古部落,敌烈部落和韦室部落,这块地盘虽然大,却不适合耕种,无法容纳太多的人口,我觉得我们应该大部队北上的同时,派一支精锐部队向东进攻,先拿下巴林!” 此言一出,齐天四等后来的义军首领纷纷附和,汉人始终还是更喜欢耕种,想要能种地的地盘,而马尚涛等原来的心腹们,都是目瞪口呆,惊讶的看着麻杆子。 齐天四不解,道:“马兄弟,麻杆兄弟的提议很好啊,为何你们如此神情?” 吕天师苦笑,道:“齐兄弟,你有所不知,再往东就是女真人的地盘了,也不知道女真这会有没有占领巴林。” 此言一出,后来的义军首领都懂了,麻杆子却道:“管他那么多,女真也没有跟我们大金划定边境,这巴林原本就是契丹人的地盘,谁抢到算谁的,反正这会陛下被关押少林,联盟主力都在大宋,这里天高皇帝远,谁管的着呢,抢到地盘才是真的。” 曹禹点点头,道:“麻杆子言之有理,我们还是得多占领一些可以耕种的地盘才行,不然我们这么多的汉人,无地可以安置,又没有规定巴林属于女真,巴林可是块肥肉,我们明天就派四万大军,进攻巴林!” 曹禹一锤定音,所有人皆欢呼雀跃,这些都是义军首领为主,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如今坐拥十五万大军,兵精粮足,跟在大宋不可同日而语,有文雅洁支持,都是鸟枪换大炮了,自然不会惧怕女真。 大金国占领的可耕种地盘虽然大,但都集中在锦州附近,而且是逍遥军拿下的,地都是有主人的,基本已经被朝廷中欧阳宪这类最早投靠李轩的大大小小的地主所瓜分,自然轮不到他们这些后来者,想要地盘,就只能自己去抢。 天狼子也不怕女真,他也不太懂打仗,反正只要虎贲军实际控制的地盘扩大,军队增加,他都乐见其成,所以,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次日,四万余大军浩浩荡荡,开往巴林,如今,曹禹的人马太多,想在草原隐藏行踪,进行突袭变得困难。 巴林离的并不算远,次日下午,他们就抵达了巴林附近。 草原上的契丹人吓得都躲进了巴林城中,这里虽然说是城池,但草原上的城池跟大宋境内不同,其实大部分都是帐篷为主,建筑也不算太多。 很快,一队三千人左右的大军迎了过来,领头的居然是一名女真人,那人迎向了领头的曹禹等人,大声道:“前面的大金国兄弟,在下唐括俊,隶属于女真秦州守军旗下的谋克,不知贵军大举前来巴林,所谓何事?” 曹禹心中一沉,果然巴林已经被女真占了,一旁的麻杆小声道:“老曹,现在怎么搞?” 曹禹皱眉,道:“管他那么多!” 当即大手一挥,顿时,箭如雨下,直奔对方射去。 唐括俊毫无防备,顿时人仰马翻,当场被射死了数百人,吓得赶紧撤退,同时骂道:“王八蛋,连盟军也打!” 曹禹的大军精锐已经发动进攻,迅速将整个巴林合围,巴林此刻加上老幼妇孺,总共也才不到三万人,里面大概包括五千契丹部落军队,还有三百女真骑兵。 而曹禹此刻却带着近四万余大军进攻,不仅兵力占绝对优势,而且,敌人除了那三百女真骑兵比较凶悍,契丹仆从军是远远比不上虎贲军的。 敌人毫无防备,结果可想而知,几乎没人逃掉,一场血战下来,敌人被杀近两千,其他人全被俘虏。 很快,虎贲军开始打扫战场,马尚涛将浑身是血的唐括俊押到曹禹跟前,女真骑兵战死两百人,剩下一百左右被俘虏,皆被押了过来。 马尚涛问:“曹将军,这些女真俘虏该如何处置?” 唐括俊还在破口大骂,道:“王八犊子,你们大金国跟我们女真是联盟,谁给你的权力,居然敢对友军发动进攻,难道你们大金国准备跟我们女真开战不成?” 曹禹哈哈大笑,道:“女真,哪里来的女真人?本将军只知道巴林是契丹人的地盘,压根就没见过什么女真盟友,来人,传本将军军令,将这些人全宰了,将他们的尸体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没人看到女真人,给南京发一封捷报,就说我虎贲军已经拿下契丹人的巴林,大胜契丹,杀敌三千,从今天开始,巴林归于我大金国!” 唐括俊愕然大惊,骂道:“你想杀人灭口,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们都是秦州完颜宗默将军的部下,杀了我们,完颜宗默将军会替我们报仇的。” 曹禹丝毫不惧,呵呵笑道:“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让他有来无回,连他的秦州府一并抢了过来!” 那些义军首领纷纷附和,也是哈哈大笑,齐天四有点担心,道:“曹将军果然硬气,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南京朝廷怪罪么?” 曹禹道:“有什么好怕的,陛下还关在少林呢,咱们有文妃娘娘撑腰,南京又能耐我们何?” 麻杆道:“曹老大言之有理,我们现在有了巴林和乌丹两块地盘,就可以将我们的百姓都安置下来,建城开荒,这些俘虏,全部卖到燕云十六州去,省的他们跟辽军主力里应外合,我们还需要分心防备。”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很快,这些女真人都被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曹禹正大光明的占了巴林,迁来了三十多万汉人,进行开荒种地,修建城池。 …… 锡林,萧峰正在教五岁的长子萧凌空打拳,耶律鬼才带着耶律智匆匆走了进来,萧峰连忙收功,停了下来。 耶律鬼才上前,道:“陛下,出事了!” 萧峰皱眉,道:“怎么了?” 耶律鬼才道:“虎贲军血洗了乌丹附近五个契丹人部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杀害了五千余抵抗的契丹百姓,将他们的人头堆成京观,财物人口,掠夺一空,两万五千余名百姓被他们俘虏,卖往燕云十六州当奴隶去了,乌丹城附近三百里,已经没有我们一个契丹子民了。” 萧峰闻言,愤恨难平,一掌击在地上,怒道:“他们怎么能如此恶毒,这分明就没把我们契丹人当人看!” 耶律鬼才点点头,道:“确实如此,陛下,看这架势,这虎贲军是想对我们赶尽杀绝,要亡我们的种族啊!” 萧峰道:“马上集结大军,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们跟他们拼了!” 耶律鬼才连忙劝道:“陛下,万万不可,刚收到的消息,又从大宋境内过来了数十万人,投奔了虎贲军,他们现在的大军数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近三十万大军,远超我们,我们不是对手!” 萧峰这才稍微冷静了一点,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做事如此狠毒,简直丧心病狂,原来李轩的逍遥军可不是这样的!” 耶律鬼才道:“陛下,他们都是被大宋打败的江南叛军,他们在大宋境内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江南叛乱的一年内因此而死的无辜百姓高达五六百万人,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江南叛乱失败之后,走投无路,都跑到北地来了。” 萧峰道:“原来如此,这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鬼才兄弟,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 耶律鬼才皱眉,道:“现在的局势非常不妙,我们契丹人口本来就不多,虎贲军进攻乌丹以来,已经让我们损失了十余万百姓,这一大片领地几乎已经没有了我们的子民,现在我们不仅得不到敌人的行踪,连五万大军的粮食补给都很困难了,草原机动作战根本无从下手,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只有继续向北撤退了,微臣也想不到更好的应对之策。” 事实上,游击战唯一的解法,就是杀光敌人的百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但如果人都死绝了,也就不存在反抗了,这种滥杀无辜的行为会引起公愤,一般的军队是干不出来的,虎贲军显然百无禁忌。 此时,耶律智突然道:“陛下,南院大王,依微臣所见,大金国的段太后爱民如子,万万不会纵容虎贲军这种滥杀无辜百姓的行为,即便是卑鄙无耻的李轩,也不敢做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如今,虎贲军控制在阿紫这个心肠狠毒的小妖女手里,陛下,我看你可以试试从阿紫入手,刺杀阿紫和文雅洁,让虎贲军没了大金国朝廷的支持,就能大大的削弱虎贲军的实力。” 耶律鬼才闻言,连忙附和,道:“陛下,耶律智言之有理,既然无法从战场上赢了敌人,我们只能用离间计,分化瓦解敌人。” 萧峰点点头,道:“昔日真该杀了阿紫这个心肠歹毒的妖女,没想到她居然会成为我大辽的心腹大患,让我大辽无立足之地,简直可恨至极,我明天就带我爹和燕云十六骑南下,设法刺杀阿紫,并说服阿朱约束虎贲军,大辽的战事,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 开封城外,阿朱已经做好了奇袭少林的一切准备,女真和大燕的军队四处出击,大宋朝廷不得不分兵救援,阿朱甚至还飞鸽传书,派人去西夏请李秋水带着灵鹫宫的高手前来相助,去少林营救李轩。 如此,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此刻,女真两路大军已经攻打到太原城下,三路大军攻进了延安府,而慕容复的大燕军也打到了徐州城外。 种师道终于忍不住了,调出了洛阳九万守军,分两路支援太原和延安府,只留了两万人守洛阳。 这日,阿朱正带着段正淳和宋长老在观看攻城战,双方打得不痛不痒,以远程攻击为主,这段时间,逍遥军还专心造出来不少投石车,攻城锤等攻城器械,直接用的都是一路捉来的大宋工匠造的。 此刻,宋延平带着几名大将匆匆走了过来,到了阿朱跟前,道:“太后,好消息,刚刚得到斥候的情报,洛阳守军已经大队离开城池,北上支援被女真攻打的太原和延安去了,我们可以奇袭少林去救陛下了!” 阿朱大喜过望,道:“好,我们今夜就出发,奇袭少林!” 宋延平点点头,道:“好,我派张人杰带一万精锐跟你一同去少林救陛下,微臣带主力留在开封城下,牵制宋军主力部队。” 于是,天才黑,阿朱就迫不及待,一万精锐骑兵悄悄离开了大营,向洛阳方向快速而去。 …… 洛阳城外三十里,吴长风正带着十余名丐帮弟子连夜赶路,丐帮这段时间都在跟踪女真大军,对于六方联盟的军队,大燕军和逍遥军都是汉人组织的军队,丐帮为了保护大宋,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六方联盟里的异族,也就是女真人,为朝廷充当耳目,刺探女真大军的军情,吴长风正是得到了延安府内一支女真大军的重大军情,所以才连夜赶往洛阳,想通知洛阳守军的吴将军的。 他却不知道吴将军今天一早已经带兵离开了洛阳城,吴长风一行人正火急火燎的赶路,突然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火把,宛如黑夜中的长龙,马蹄声隆隆,一支骑兵正全速行军,向自己的方向而来。 吴长风吓一大跳,连忙下令灭了火把,牵马躲进了官道旁的林中,吴长风心想,宋军都是步兵,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规模的骑兵部队,来者肯定是敌人。 他跃上树顶,待敌人走近一看,果然,打的是逍遥军的旗帜,他甚至还看到了阿朱,宋长老,李秋水等一众高手,策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吴长风一看敌人去的路线,顿时明了,这分明就是前往少林的方向,不用说,阿朱肯定是去少林救李轩的了。 阿朱奇袭少林,大半夜的经过洛阳,而且还离城三十里之远,正常情况是不可能被宋军发现的,却不幸刚好碰到半夜赶路的吴长风,只能说运气不好,深更半夜的,谁又知道有人会在这荒山野岭的官道上赶路呢。 第三百五十五章 少林寺大战(一) 待逍遥军骑兵走过,吴长风立即对身旁的蒋舵主道:“蒋舵主,你立即去洛阳通知帮主,让他想办法找来援军,救援少林,我先行一步,前去少林示警,决不能让李轩这个大魔头离开少林,否则,我们大宋将永无宁日!” 蒋舵主连忙应诺,道:“好,敌军势大,宋长老万事小心。” 说完,带着手下快马加鞭,向洛阳城而去。 逍遥军极其凶悍,上万骑兵,宋长老居然只能勉强比他们先行一步,抵达少林山脚,直到进了山,才依靠轻功,快速上山,先一步上了少林寺。 由于山路难行,阿朱也不想在佛门圣地多做杀孽,于是,便下令张人杰带领五千骑兵守在山脚,自己则带领剩下的五千人,放弃战马,步行攻上少林。 此刻,已经快到中午时分,大军还没到山腰,便听到山上警钟长鸣,阿朱吃了一惊,道:“不好,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一旁的李秋水道:“暴露就暴露,少林不过是些和尚罢了,如何能抵抗我们的精锐之师?” 阿朱皱眉,道:“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就是如此少林必然负隅顽抗,又要死伤无数了。” …… 少林石室,文雅洁和阿紫还躺在床上聊天,李轩刚刚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囚室,这月余时间,李轩在石室天天跟阿紫和文雅洁研究身体结构,做造人运动,在温柔乡里沉迷,但由于没有什么感情,纯粹是肉体的需求,李轩把所有想到的招式都在阿紫二人身上用遍了,此刻,终于玩腻了,再漂亮的美女,也经不起如此折腾,肉体上的欢愉,总是有厌倦的一天,李轩现在想到跟二人欢好,便想吐,宁愿跟公主几人待在冰冷的囚室,也不想呆在温柔乡里了,没经历过的男人不懂,这种事已婚男人是最明白的。 此刻,只听阿紫道:“文姐姐,这个月的月事已经过了七天了,现在还没有来,我想,我想我又怀孕了!” 阿紫一脸无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差点崩溃。 文雅洁则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大喜,道:“那姐姐要恭喜妹妹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咱们终于成功了!” 阿紫快哭了,道:“怎么会这样啊,为何怀孕的人会是我?” 文雅洁想了想,道:“可能是那天,陛下没忍住。” 阿紫掩面而泣,道:“这个王八蛋,这回可害苦了我,我又要经历生孩子的痛苦了!” 文雅洁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能呆太久了,反正我们两个,只要有一人怀上就可以了,咱们还是按上次的套路来,下次陛下过来的时候,我跟他说,我怀孕了,然后我们就回上京吧。” 阿紫点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正在此时,突闻少林警钟长鸣,两人同时坐了起来,文雅洁道:“不好,少林出事了!” 阿紫道:“走,咱们出去看看,闷在石室里一个多月了,天天被那个王八蛋折腾到腿软,我们刚好出去透口气。” 文雅洁点点头,两人穿好衣服,离开了石室,快速向外面而去。 到了门口,连守门的玄生等少林高手都不见了,只有影卫老三带着大内侍卫守在门口。 老三极为谨慎,甚至还亲手摸了二人的脸蛋,确认不是李轩易容的,才放两人离开。 二人一出来,便发现整个少林的和尚全部出来了,人人手持武器,向寺外走去,寺内几乎空无一人。 于是,也跟着出了寺,到了门口,才发现,少林上千和尚全部聚集在这里,黄裳还带着数百名大内侍卫,在最前面摆出战斗阵营,严阵以待。 往山下一看,只见大队的逍遥军舍弃了战马,列着整齐的队形,向山上攻来。 很快,阿朱就带着先头部队抵达了,双方剑拔弩张,只见阿朱带着天山童姥,李秋水,段正淳,宋长老等数十名高手,从前排的刀盾阵营中走了出来,宋长老大声道:“少林方丈玄寂大师何在,还请现身一见,我们太后有话要说!” 玄寂带着段誉,虚竹,还有玄生等少林高僧也上前,玄寂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知段太后找老衲,有何话说?” 阿朱上前,道:“玄寂大师,少林乃是方外之地,看破红尘之人,今天既然我大军已经抵达少林,你们万万不是对手,还请玄寂大师念在少死伤一些无辜和尚的份上,大家和平解决,本宫只想救夫君,对少林和大宋都没有敌意,只要少林放了我夫君,我们立即引兵离开大宋。” 阿朱开出来的条件,可以说也是非常有诚意的了,事实上,整个朝廷对继续囚禁李轩也是有很大的分歧的,自捉到李轩以来,大宋朝廷没有得到半毛钱的好处,反而招惹来联盟大军攻进了大宋腹地,可以说死伤无数,损失惨重,连重要的城池都丢了十余座了。 只不过李轩的情况比较特殊,作为一名开国皇帝被擒,章醇自然抱有希望,觉得只要囚禁李轩,大金国内部为了夺权,很可能出现分裂,自相残杀,特别是文雅洁过来拜访他之后,他就更有信心了,这才不惜举国一战,也要挡住联盟大军。 这等大事,玄寂哪里敢做主,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黄裳,黄裳上前,道:“段太后想要和平解决,那最好不过,不过你找错人了,我们只负责看押俘虏,段太后可以去找朝廷议和,只要有陛下的圣旨,我们立即放人,诸位,还是请回吧!” 阿朱无奈,事到如今,想要让少林乖乖放人,可能不大了,李秋水道:“阿朱,别跟他们废话了,下令进攻吧!” 阿朱十分不愿意的点头,李秋水大手一挥,逍遥军杀喊声四起,一队人马摆开进攻阵营,开始向山上挺进。 …… 少林寺内,康敏正和女真高手商议,康敏道:“各位,大好机会,少林高手都去应战了,囚室防守空虚,我们立即换上黑衣蒙上脸,杀进囚室,宰了李轩。” 众人纷纷点头,完颜燕却道:“影卫老三还带着一队侍卫守在门口呢,他们人不少,只要坚持片刻,就会等来援军,恐怕不好办。” 康敏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呵呵一笑,交给白世镜,道:“不妨,这是我在中原的时候,从西夏人手里得到的悲酥秋风,白世镜,你拿它毒倒侍卫们即可。” 完颜燕大喜,道:“那好,我们立即出发!” 于是,众人匆匆换上夜行衣,蒙上脸,十余人出了客房,杀向囚室,沿途居然没有碰到一个少林和尚。 很快,就到了囚室门口,白世镜放毒轻松毒倒了数十大内侍卫,杀进了囚室。 李轩几人此刻正紧张的看着囚室的大门,外面少林的警钟他们都听到了,少林显然遭到敌人大举入侵,李轩自然希望是来救自己的大军,此刻,将王语嫣护在身后,跟公主两人全神戒备,等着自己人过来营救。 很快,囚室外面便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厚重的石门被推开了,十余人冲了进来,人人手持武器。 好吧,坏人死于话多,连康敏也不能免俗,其实还是有道理的,康敏筹谋了好几年,眼看就要得逞,只要杀了李轩,女真皇后的位置,便唾手可得,她此刻已经在幻想,当上女真皇后之后,如何助完颜阿骨打登上六方联盟盟主的位置,如此兴奋的时候,怎么能不激动,不跟人分享? 李轩看情况不太对,进来的所有人都蒙着脸,这明显就有问题,如果是自己人前来救援,逍遥军跟大宋都打成这个鸟样了,完全没有必要蒙着脸,还用帕子捂住嘴角,他被囚禁数月,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脱困,这种有仇人趁乱来杀自己的情况,自然是早有心里准备。 于是惊呼:“快用帕子捂住嘴角!” 自己连忙从怀中一掏,随便掏出来一块布,就围住了嘴角,敌人用帕子围住嘴角,自然是想放毒,王语嫣和公主二人身上都只有一块帕子,李轩就没有去她们两个身上掏帕子了。 公主三人立即照做,这才发现,李轩脸上围的那块布,居然是一条紫色的亵裤,正是之前从阿紫身上脱下来的,李轩随手装在怀中口袋,此刻,便掏了出来,李轩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是这味道不错,挺上头的。 康敏哈哈大笑,道:“李轩,想不到你反应挺快的,居然知道我们是过来要你们的命的!” 康敏一说话,李轩就听出来她的声音,怒道:“康敏,白世镜,居然是你们两个,老子救了你们这么多次,你们居然恩将仇报,不仅背叛了大金国,如今更带人来杀你们的恩人,要不是我,你们早被萧峰父子剁碎了喂狗,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 李轩自然不认为康敏这个毒妇会有良心,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罢了,此刻,他跟公主两人,李师师也过来了,跟在他身旁,将不会武功的王语嫣牢牢护在身后,他们虽然被铁链锁住了手脚,但铁链长达三米多,完全可以在整个囚室内自由走动,也不是毫无反击的实力。 康敏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得意至极,笑道:“李轩,我们二人自从背叛了你,投靠女真,日夜担心你的惩罚,只好先下手为强……” 话还没说完,完颜燕已经等不及,一剑向李轩攻了过去。 并不是人人都那么多的废话,完颜燕就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的类型,眼前的局势,李轩几人还有还手之力,完颜燕倒是没有康敏的那么自信,觉得可以轻松拿捏。 果然,李轩虽然手脚有铁链锁着,但照样能反击,当即手持铁链以铁链做武器,轻松挡住了完颜燕的一剑。 完颜燕一动手,女真高手全部出击,十余人攻了过去。 此刻,只听王语嫣惊呼:“天山剑法!你怎么会的?” 原来,完颜燕向李轩攻过去的一剑,竟然是低级版本的李家生死轮回剑,怎么能不让王语嫣吃惊。 在这囚室这样狭小的空间,李轩和公主二人配合默契,游刃有余,轻松用铁链击退女真高手的进攻,还重伤了三四人,夺了两把长剑在手。 李轩和公主拿到长剑,当即施展双剑合璧,只是顷刻间几名武功弱点的天池派弟子全部被击伤。 连完颜无双姐弟都不是对手,众人不得不退到了囚室的门口,李轩二人由于被铁链锁住,不能走出囚室,才不得不放弃。 李轩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想杀老子,没那么容易。” 整个过程非常之快,李师师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她刚刚还在犹豫,要不要趁机偷袭李轩二人,然后让女真高手杀了两人,但见李轩剑法如此厉害,还没有找到机会,女真高手已经被击退,囚室内更是躺了一地的天池派弟子,只有完颜无双姐弟和完颜燕,康敏和白世镜五人得以幸免。 生死轮回剑,出手便要见胜负,欺负菜鸟,那是非常容易,但是李轩在战场之外,不会轻易杀人,只是击伤了这些人,挑断了他们手筋或者脚筋,并没有杀人。 完颜无双道:“现在怎么办,没想到他们被铁链锁住了,还这么厉害,真是匪夷所思!” 康敏道:“不急,他们跑不掉的,我们用火攻,去搬点柴火过来,烧死他们!” 完颜无双大喜过望,道:“好主意!” 李轩闻言,大吃一惊,敌人如果用火攻,他们被铁链锁住,离不开囚室,那就直接成了烤全羊了,连忙道:“完颜兄弟,咱们是兄弟,有话好好说,何必这么残忍,要打打杀杀的呢,别忘记你们女真跟我们大金国可是盟友,你们这样对付盟友,于心何忍?” 李轩也是慌了,此刻已经慌不择言,有点开口向完颜无双求饶的意思了。 第三百五十六章 少林寺大战(二) 完颜无双哈哈大笑,有了康敏的火攻之计,他又觉得自己行了,已经是胜券在握,于是道:“我们当然是兄弟,按照我们游牧民族的习惯,你死了,你大金国的一切,就该由我们女真来继承了,六方联盟的盟主只能有一个,有能者居之,既然你被捉了,何必站着茅坑不拉屎?” 李轩连忙道:“原来是完颜阿骨打想做盟主,想做你要说啊,我写一封圣旨,公告天下,将盟主之位让出来便是,何必如此绝情?” 此言一出,完颜无双愕然,他没想到李轩身为一方霸主,居然如此怕死,这不禁让他动了一些小心思,心想,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在他死之前,为女真搞点实际的好处,毕竟盟主之位只是一个虚名,你实力到了,就算不想当,也会被别人推上去,相反,如果实力不够,强行上位,只会自寻死路。 “你真愿意公告天下,让出盟主之位?要是我女真想要你大金国的城池和领土呢?” 完颜无双试探着道。 李轩连忙道:“大家都是兄弟,我的就是你的,完颜兄弟想要哪块地盘,尽管开口,我立即写封书信,你带着我的书信找我的心腹将军或者阿朱大人本人,就可以拿到城池!” 完颜无双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好说话,道:“要是我女真想要你们的上京和锦州两座城池呢?” 李轩疯狂点头,道:“不过就是两座城池罢了,反正都是从大辽手里抢来的,完颜兄弟,你们不如救我们出去,在下保证,一出去就将这两座城池连带附近的大草原,全部送给你们女真,我们汉人又不习惯牧马放羊,拿那么多的草原做什么,还不如我们两家联手,来抢大宋的景秀山河!” 李轩用尽生平所能,火力全开,意图说服完颜无双,此刻,已经急得头上冒汗。 而完颜燕则是一脸不屑,对一旁的白世镜道:“白世镜,我们两个先去搬柴火,他们想谈就让他们慢慢谈,咱们先做好准备,免得一会谈崩了,浪费时间!” 白世镜连忙点头,二人快速离去。 …… 少林的和尚虽然不懂军阵,但黄裳所带的数百大内侍卫,都是军中精锐,山道狭窄,他们守住了山上的必经之道,逍遥军虽然精锐,一时之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只得用弓箭远程攻击为主,配合步兵冲杀敌阵,双方打得异常惨烈。 李秋水急了,道:“阿朱,这么打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去了,我们带高手杀进少林,先救人要紧!” 阿朱点点头,又对一旁的天山童姥道:“姥姥,你跟我们一起杀上山去吧?” 天山童姥为了救李轩,只得妥协,跟李秋水两个生死对头,如今二人为了救李轩,只得暂时先抛开仇恨,一致对外。 天山童姥一马当先,道:“师妹,咱们就比一下,看谁先救出师侄!” 李秋水也飞身上前,道:“比就比,我有大批手下,你却是孤家寡人,有何资格跟我比?” 两人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斗嘴。 阿朱无奈,只得带着宋长老等丐帮高手,跟着天山童姥,免得让她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两队高手趁着逍遥军的一波攻势,快速施展轻功,越过了防守的大内侍卫,快速向少林寺中杀去。 黄裳大惊失色,他本想去拦截,但宋军本来人就少,要是他和石统领几个高手也离开,怕是顷刻之间,就会土崩瓦解,只得忍了。 段誉和虚竹各带了一队少林高手,追了上去。 阿朱才到寺门口,就见到看热闹的文雅洁二人,大喜过望,对阿紫道:“妹妹,陛下关在哪里,快给我们带路吧。” 阿紫两人本想旁观,找机会偷偷溜下山,她们现在无意营救李轩,但被阿朱看到了,也是毫无办法,文雅洁只得极不情愿的出来带路。 少林的僧人要协助黄裳对付逍遥军,追过来的人也不是太多,估摸着跟阿朱等杀进寺里的人数差不多就行了,连玄寂要指挥都没有跟来。 有了阿紫两个带路党,阿朱众人省了不少事情,快速冲到了囚室外面,才到门口,见到了一白衣公子守在外面,原来段誉施展凌波微步,先行一步,已经抵达了囚室门口,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牢牢守住了门口,众人无法进入。 李秋水望向巫行云,道:“师姐,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巫行云也是人狠话不多的类型,直接飞身而上,一掌天山六阳掌就攻向了段誉,段誉丝毫不惧,六脉神剑射出,轻松挡住,还能继续站住门口的位置,让众人无法进入囚室。 二人交手了数招,李秋水等不及了,抬手一击,一掌白虹掌力,配合小无相功便向段誉突袭。 却见灰影一闪,一个光头和尚快速飞奔而至,替段誉挡住了李秋水的偷袭,原来,虚竹也到了,他们两人武功最高,来的最快,后面玄生带着大队少林高手也杀了过来,两队人马立即在囚室门口开始厮杀。 原本阿朱这边的人马,李秋水和巫行云的武功要稍微强过虚竹,但比段誉差点点,但段誉的武功有短板,害怕近战,双方可以说势均力敌,但阿紫和文雅洁二人出工不出力,导致少林的人马还占了优势。 眼见己方越打越处于劣势,阿朱急得额头冒汗,正在此刻,突然,囚室门口传出来一阵烟雾。 阿朱大惊,对着玄生大声道:“玄生大师,你们少林怎么能如此无耻,居然放火烧我夫君,这是出家人能做的事情么?要是我夫君死了,我大金国绝对不会跟你们少林善罢甘休的!” 玄生也是大吃一惊,道:“停停停,段太后,这是个误会,我们少林并没有杀人的意思,可能有敌人先行一步,杀进了囚室,想浑水摸鱼,烧死李施主!” 段誉这才道:“玄生大师,很有可能,我来的时候囚室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双方人马都不想李轩死,李轩一旦死在少林,那少林的罪过就大了去了,大金国肯定会跟大宋不死不休了。 所以,双方迅速罢手,一起冲进了囚室。 到了囚室,阿朱带着李秋水和巫行云一马当先,在阿紫的引路下,到了关押李轩的囚室,老远就看到几个黑衣蒙面人,在门口放火,正是康敏几人。 李秋水,巫行云,段誉,虚竹四大高手同时出手,毫无悬念,迅速将五人制服,阿朱则带人将门口熊熊燃烧的火堆挑散,人多力量大,这囚室都是石头的,这堆火只不过是完颜燕拆的一块门板,劈开做的火堆,众人将火堆用长剑挑散,一人一脚就灭了火,都不用水。 阿朱见门口的火堆灭得差不多了,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石室,只见李轩几人躲在石室的角落,咳嗽不止。 李轩眉毛,衣袖都被烧焦,原来是敌人用燃烧的木头丢进囚室,李轩用长剑挑飞,这才不小心烧到了自己。 阿朱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到李轩,看到李轩狼狈的样子,红着眼睛冲了过去,牵着他的手,在他身上上下打量,道:“夫君,你没事吧?” 李轩道:“阿朱大人,给老子狠狠地扇那个完颜燕十个大耳刮子!” 阿朱愕然,没想到大半年不见,李轩的对自己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文雅洁连忙拍马屁,道:“夫君,我去打她!” 李轩连忙道:“好,别打死了!” 文雅洁点点头,快速到了囚室外,冲着完颜燕就是大耳刮子扇去,第一巴掌,就打得完颜燕嘴角溢血。 阿朱愕然,问:“夫君,这是为何?” 李轩怒道:“老子本已经说动完颜无双姐弟放了我,这完颜燕却识破了我的计谋,这个亏吃得太气人了,显得老子居然没有韦爵爷能说会道的本事,丢脸丢大了!” 阿朱完全无法理解李轩此刻的心情,越听越懵逼,道:“夫君,韦爵爷是谁?” 李轩叹息,道:“哎,算了,我如何能跟韦爵爷比,别人凭一张嘴就能翻云覆雨,堪比苏秦和张仪,阿朱大人,这不重要,你终于明白后庭花的真正含义,懂得分兵偷袭,来救我出去了,我们赶紧离开吧!” 阿朱顿时满脸通红,神情扭捏,道:“这么多人在呢,别胡说八道了,救你出去恐怕不容易,我们还得击败少林高手才行。” 此刻,文雅洁已经打完了完颜燕,快速进来,道:“夫君,这几个女真的败类如此处置?要不要将他们剥皮抽筋,简直太可恶了,差点就害死了夫君了!” 李轩却摇摇头,道:“不用,放了他们,然后给完颜阿骨打写一封书信,就说康敏带着女真高手刺杀于我,问问完颜阿骨打,是康敏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女真是不是想背叛联盟,跟我们大金国为敌,问他要一个说法!” 文雅洁不解,问:“夫君,这是为何?难道我们大金国还怕了他们女真不成?” 李轩道:“你只管照做便是,咱们现在是政客,处理朝政,要懂得做表面功夫,而且要观全局,可不是江湖门派,只知道杀人报仇。” 文雅洁闻言,不敢再劝,牛逼哄哄的就出了囚室,对押解五人的高手道:“陛下有令,放了这几名女真刺客!” 完颜燕,完颜无双两人,都被宋长老的人押着,当即放人。 其他三人却押在少林高手手上,玄生和虚竹几人一商议,也决定听令放人。 毕竟女真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有必要跟女真搞得不死不休。 少林众高手还是比较有礼貌的,此刻,他们都在囚室的外围,堵住路,但并没有立即开战,给阿朱时间和李轩叙话,并没有做的太绝,解决女真刺客后就马上动手,但双方人马也是剑拔弩张。 待女真的人和康敏,白世镜离开之后,阿朱这才走到囚室门口,对玄生道:“玄生大师,你们少林居然不能保证我夫君的安全,我现在就要带夫君走,你们有没有话说?” 玄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女真刺客能趁机刺杀李施主,乃是因为你们大金国进攻少林,吸引走了我们的高手,这事恐怕不是我们少林的责任,段太后这么说毫无道理可言!” 阿朱无奈,接着道:“即便不说女真刺客的事情,我们逍遥军都是精锐之师,你们负隅顽抗,只会无辜枉死,大师还是放人吧,本宫也不想少林千年古刹,毁于战火!” 玄生丝毫不让,道:“阿弥陀佛,除魔卫道,乃是我等学武之人的本分,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段太后想带李施主走,除非打赢我们!” 李轩知道没有这么容易,少林肯定不会放人的,别人是名门正派,怎么会屈服在自己大军的淫贼之下呢? 但玄生的话让他大喜过望,于是连忙道:“好,比就比,要是你们大宋的高手输了,可要言而有信,放了我才行!” 玄生一时口误,被李轩抓住把柄,要用江湖规矩比武定结果,这事可是关系到金宋两大国的国运,事关天下苍生,少林就算战至最后一名和尚,也不可能屈服的,但李轩捉住了玄生的口误,以比武定结果,玄生顿时郁闷,但话已经说出口,也无法收回,这些老家伙都是好面子的,绝不会像李轩那样,说话跟放屁一样。 玄生无奈,只得道:“好,只要你们大金国的高手能打服我们大宋的高手,我少林便不再为难李施主,但朝廷要怎么做,我少林也管不着。” 言下之意,少林如果败了,就选择置身事外。 李轩要的就是这句话,大喜,道:“好,比就比,我也要参加比武,玄生大师没话可说吧!” 李轩心想,段誉和虚竹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又有李秋水和巫行云两大高手在,自己已经稳操胜券。 玄生愕然,他一直没有将李轩考虑在内,毕竟他现在还是囚犯,于是道:“李施主,可你现在还是囚犯,手脚被铁链锁住,如何能比武?” 李轩阴谋得逞,嘻嘻笑道:“不妨,你们派人进囚室跟我比便是,带着铁链,我照样赢你们!” 第三百五十七章 少林寺大战(三) 此言一出,少林方面的高手都是面面相觑,如果李轩出手,那少林可以说必败无疑,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李轩身为大金国的太上皇,绝对有资格代表大金参战。 他们都把李轩这个囚犯给忘记了,如今话说出口,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李秋水已经等不及了,道:“出手吧,婆婆妈妈的做什么?难道你们少林想做言而无信的小人,怕了我师侄不成?” 玄生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道:“好吧,虚竹,你先上,领教一下李前辈的武功!” 李秋水武功高强,玄生只得派虚竹上,少林除了虚竹,也没人能挡住她了。 虚竹正准备动手,突然,只见眼前灰影一闪,两人站到了他跟前,灰衣大汉哈哈大笑,道:“二弟,三弟,大哥过来跟你们并肩作战!” 此言一出,群雄皆惊,连李秋水都止不住退后了一步,来人正是萧峰父子,一路追寻阿紫阿朱的踪迹而来,就到了少林。 李轩正在得意,一见萧峰父子到来,顿时心中拔凉拔凉的,心想,卧槽,这剧情是故意的吧,这分明就不想让自己出去啊! 萧峰一来,大宋这边的高手如同打了鸡血,个个神采飞扬,段誉和虚竹连忙迎接过去,段誉道:“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萧峰摆摆手,道:“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先解决大金国的问题!” 扭头对阿朱道:“阿朱,既然我们双方人马决定比武定结果,你赶紧下令逍遥军停止进攻吧,山下来了两万的宋军援兵,你们的突袭已经被宋军识破,你们不可能靠军队的武力救人的,双方人马只会无辜枉死,我上山之前,已经跟山下领兵的范大人说好,只要说服你们停火,范大人就不会强行进攻!” 萧峰做事,果然滴水不漏,两万宋军肯定对付不了一万逍遥军,这主要还是山地作战,如果换做平原,一万逍遥军可以轻松灭两万宋军,但宋军还有后援,这两万人只是范纯仁就近调来的兵马而已。 阿朱愕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只得看向李轩,李轩也是心烦意乱,点点头:“萧大侠说得没错,不能为了我再牺牲我们大金国的将士了,阿朱大人,下令停火吧!” 李轩也是迫于无奈,本来他就不看好这次联军出兵,因为这次逍遥军进攻大宋,准备不足,想要赢可以说很难,又碰到完颜阿骨打派人刺杀自己,明显就是想趁自己不在家,欺负阿朱大人,此刻,大金国也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强大,一旦这次在大宋境内,逍遥军主力消耗过大,死个几万人马,那麻烦就大了去了,既要面对大辽,又要面对大宋,还要防备女真的背刺,后果不堪设想。 李轩还不知道文雅洁手下的那帮乌合之众,如今已经成长为一股恐怖的实力,整体战斗力甚至已经不在逍遥军正规军之下,所以,他此刻毫无底气。 他主要还是因为被关押在少林,全凭情报分析事情,而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是看不清的。 阿朱也是无奈,只得下令,叫宋长老回去下令逍遥军停止进攻。 很快,双方就开始依照江湖规矩决斗,败局已经很明显了,但李轩还不想束手就擒,他还想试试,自己新悟出来的破仁之剑,能不能对付萧峰。 结果很快出来,天山童姥击败了虚竹,而李秋水败给了段誉的六脉神剑,关键的一战,就是李轩对萧峰。 萧峰昂首进了囚室,看着被铁链锁住的李轩,道:“李轩,萧某不想占你的便宜,你被铁链锁住,武功会受影响,这样吧,你跟西夏公主一起上,萧某一对二,你觉得是否公平?” 萧峰就是萧峰,就算是赢,也要赢得光明磊落。 而李轩的性格完全相反,有便宜不占,就是乌龟王八蛋,自然同意。 很快,少林便将李师师押到隔壁的囚室囚禁,囚室中只剩下萧峰和李轩,公主三人,众人都隔着一道门在外面观战,除了门口的阿朱和虚竹几人,其他人甚至看不清比武的全貌。 只见囚室内剑气纵横,掌力翻飞,铁链铮铮作响。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萧峰背着手走了出来,对众人道:“李轩输了,还得继续囚禁少林!” 结果在众人的意料之中,阿朱已经有了心里准备,闻言匆匆走进了囚室,只见公主受伤,脸色苍白,正盘坐在地上运气,李轩披头散发,不停地喃喃自语,见到阿朱,一把抓住阿朱的手,紧紧捏在手里,道:“阿朱大人,到底是哪里不对,这不科学啊,明明他的掌法全在我的预料之中,为何我还是不能胜他,难道是因为我坏的还不够彻底,心中还有仁慈之心,不能把这破仁之剑发挥到极致?” 阿朱愕然,见李轩的状态,已经快接近精神崩溃,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道:“夫君,萧大侠武功天下第一,你败给他很正常,不要太过执着,下次,等我回去准备好,过个一年半载的,我一定会再次带领大军过来,营救你出少林,夫君再忍忍就过去了……” 李轩却仿佛没有听到阿朱的话一般,开始指着屋顶,大声骂了起来,道:“什么仁义道德,全是套路,都他么的是骗人的鬼话,咱们汉人自古以来,就号称仁者无敌,可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历朝历代,这片土地上哪里有丝毫的仁义可言,对待自己人,自己的同胞,还不如对自己养的一条狗好,个个嘴上仁义,号称善良,做的事情,却人神共愤,只不过被欺压的百姓没有发声的渠道,舆论全被这些所谓的文人骚客占领了而已,仁,老子就不信仁,老子要劝强者善良,因为他们是强者,不善良就会欺负弱者,老子却要劝天下百姓为恶,教弱者为恶,弱者不为恶,就无以保护自己,而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强者都在为恶,为恶的同时,还要劝弱者善良,不要反抗,这样的仁,老子为何就破不了,这不可能,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 李轩状若疯癫,指着屋顶骂老天爷,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连萧峰都看傻眼了。 段誉道:“大哥,李轩莫不是走火入魔,失心疯了?” 萧峰皱眉,点点头,道:“看样子有点像,他的生死轮回剑问题很大,经常性的走火入魔!” 他们二人聊天的声音很小,李轩却听到了,居然立刻变脸,停止了骂天的行为,微笑着走到萧峰跟前,道:“萧大侠,今天你虽然赢了我,但咱们来日方长,我一定能想出办法破你的降龙十八掌的,你一定好好活着,不要太快的死于非命,要等到我想出办法的那一天!” 萧峰郁闷,道:“李轩,骂完老天,你还不满意,还要诅骂萧某不成,男子汉大丈夫,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萧峰还以为李轩失心疯,他也不跟李轩计较那么多。 李轩呵呵一笑,一把拉过一旁的阿紫,拥进自己的怀中,阿紫满心的不愿意,但李轩此刻力气惊人,她挣扎了一下,居然没有挣扎脱,还好李轩的动作也不是太过亲热,不然阿紫打死也不愿意在萧峰面前,跟别的男子有亲热的动作的,只听李轩道:“萧大侠,我可不是恐吓你,乌丹一战的战报我已经看到了,你们辽军的主力居然打不赢阿紫手里的平民,只要我再传授阿紫几招,她的平民大军就可以轻松的灭了你们大辽,所以,你未必会长寿!” 此言一出,阿紫大喜过望,道:“姐夫,那你可要好好教我,我一定会帮你捉到萧峰的!” 萧峰被李轩气笑了,道:“哈哈,痛快,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那好,萧某就等着你们,看你们还有什么卑鄙的招式!” 萧峰心想,原来李轩并不是走火入魔,而是这人已经无药可救,坏到了骨子里,居然扬言要教天下百姓为恶,简直匪夷所思。 阿紫却紧紧盯着萧峰,狠狠地道:“萧峰,有姐夫全力帮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为了捉到你,本姑娘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杀光所有契丹人,也在所不惜!” 萧峰闻言动容,气急反笑,道:“呵呵,你们夫妻两个,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比一个毒,简直是绝配,萧某可不怕你,有种就朝我萧某来,不要针对我契丹百姓!” 萧峰上次已经知道真相,自己并未被阿紫强奸,而阿紫的孩子,却是李轩的,他本想骂奸夫淫妇的,还是忍住了没有爆出粗口。 阿紫顿时大囧,满脸通红道:“萧峰,你胡说什么,谁跟谁是夫妻了,不要乱说话!” 段誉忍不住了,道:“阿紫,你不要装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的女儿诗诗,不是跟萧大哥生的,是你跟李轩生的,你跟李轩的女儿都三岁多了,而且,你们还一直在一起,不是夫妻又能是什么,难道非得要我们说你们是奸夫淫妇不成?” 阿紫满脸惶恐,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事情会被萧峰知道,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扭头望向李轩,道:“姐夫,怎么办,萧峰都知道了,你跟他们说清楚,我们不是夫妻,我喜欢的人是萧峰,你只是我的姐夫而已!” 众人看着阿紫,都是一副同情的眼神,特别是天山童姥,忍不住的劝道:“阿紫,你都跟李轩这样了,不如回头就嫁给李轩算了,何必如此执着,你们虽然不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却是事实上的夫妻!” 阿紫闻言,差点崩溃,疯狂的摇头,道:“不,姥姥,我不嫁李轩,我阿紫这辈子,非萧峰不嫁,姐夫,你快说,我们不是夫妻,你答应过我,要帮我得到萧峰的!” 李轩呵呵一笑,道:“阿紫,我们是坏人,坏人的第二准则,就是不要在意别人怎么想,只要在意自己的想法就行,你管他怎么说,等捉住萧峰,你就跟他拜堂成亲,谁敢说一句闲话,你就杀了他,到时候自然没人敢这么说了,有姐夫的大金国数十万雄兵帮你,谁敢胡说八道?” 李轩此言一出,群雄皆惊,连阿朱都震惊的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李轩一般,被李轩的话刷新了世界观,阿紫却听得满脸神采,甘之如饴,道:“姐夫说得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夫,而萧峰,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李轩不再搭理阿紫,而是扭头对黄裳道:“黄裳,我们败了,心服口服,我就继续在少林做客,你派人去通知朝廷,我们大金国决定撤军,接受议和!” 黄裳闻言大喜,道:“好,你们愿意撤军,再好不过,不知尊上有什么议和的条件,可先跟我大致说一下,我好顺便给朝廷汇报。” 李轩道:“没有任何条件,就按你们之前提的办就行,你们承认我大金国的合法地位,同时将原来送给大辽的岁币送给我们大金就行。” 黄裳大喜,这个条件就是之前章醇提出来的,对方没有任何的讨价还价,那和谈自然一拍即合,于是连忙道:“好,还请尊上立即下令,联盟大军停止对大宋境内所有城池的进攻,双方先停战。” 李轩点点头,对阿朱道:“阿朱,你去下令吧!” 阿朱此刻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李轩接受议和,就代表自己这次无法救出李轩,李轩还要被囚禁少林,夫妻再见面,不知道何年马月去了。 于是,阿朱道:“黄大人,本宫想留在少林几天,陪陪陛下再走,不知道可不可以?” 黄裳道:“自然可以,但你不能趁机救人,还是跟阿紫公主和文贵妃一样,陪李轩需要接受我们大内密探的监视。” 阿朱道:“好,本宫答应你!” 第三百五十八章 停战 事情尘埃落定,一万逍遥军全部撤到了山脚,跟宋军对峙,少林继续派高手看守囚室,虚竹和石统领亲自防守,阿朱留了下来,暂时与阿紫,文雅洁一起,住在李轩囚室的隔壁,其余大金国的高手,李秋水,巫行云,宋长老这些都住进了少林的客房。 待众人离去,李轩还是照旧,带着枷锁跟阿朱进了石室。 阿朱进了房间,不停地打量,道:“陛下,你这段时间就跟妹妹和文贵妃住在这里的么?” 李轩点点头,道:“是啊,阿朱大人觉得环境怎么样?” 阿朱道:“想不到妹妹两人还挺浪漫的,这环境布置的还不错,本宫就整不出这么漂亮的房间。” 李轩嘿嘿坏笑,道:“没有别的房间了,这几天还得委屈阿朱大人,跟我们三个挤一张床了。” 李轩早就幻想将阿朱姐妹弄到一张床上了,阿朱闻言,顿时满脸通红,点点头,又连忙岔开话题,道:“事急从权,那也没办法了,本宫早就打算让妹妹嫁给陛下了,陛下,对于接下来的事情,你有什么指示啊,本宫回去后好照办。” 李轩想了想,道:“阿朱大人,你回去后,其他的事情,都放在后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钱!” 阿朱闻言,满脸蒙圈,道:“夫君,难道第一重要的不是整军备战,等下次再集结大军,攻进大宋来救你么?” 李轩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咱们的军队跟列国的都不同,只要有钱,就能天下无敌!” 阿朱似懂非懂,道:“朝政大事,本宫也不太懂,夫君怎么说,我就照办便是!” 李轩挽着阿朱坐下来,道:“搞钱的关键,一在人口,一在赋税,而我们承诺永不加税,那就得增加征税的基数,要凑进工商业的发展,阿朱大人,你要把核心放在,把大宋的瓷器,丝绸这两个重要的产业在我们燕云十六州搞起来,至于茶叶,北地不适合产茶叶,可以叫你爹,联合大理的土豪在大理的山地种植,然后零关税出口到我们的地盘,这三大产业是大宋的经济支柱,我们必须超过他们才行。” 阿朱闻言皱眉,道:“大宋这三个产业非常发达,我们恐怕不好超过啊?” 李轩笑道:“不妨,第一,你可以令联盟钱庄优先给做这三种生意的商人提供低利息的贷款,第二,凡是做这三个产业的商人,降低他们的赋税,第三,前期可以给他们补贴,全力支持他们就行了!” 李轩觉得随便提几个后世的点子,就能轻松搞定,阿朱半信半疑,连忙道:“等等,我拿笔墨记下来!” 于是,接下来几天,李轩全力辅导阿朱如何执政,当然,每天都是有福利的,李轩终于尝到了让阿朱姐妹一起服侍自己的快乐,简直妙不可言,自从那天在萧峰面前,李轩全力挺阿紫,阿紫也毫无保留,用心讨好李轩,让李轩过足了瘾。 待送走了阿朱,宋金两国的和议也签订了,其实算不上和平,只能算停战协定,就是暂时停战而已,接着,就轮到了阿紫和文雅洁二人了。 石室中,阿紫挽着李轩的手,道:“姐夫,你之前为何放了康敏那个贱人,难道我们大金真怕了女真不成?” 李轩呵呵一笑,道:“阿紫,你不懂,直接杀了她太不好玩了,我们向完颜阿骨打兴师问罪,完颜阿骨打知道事情败露,必然亲手杀了康敏,奉上她的人头来请罪,然后,把一切的罪责都推在康敏的头上,康敏一心助完颜阿骨打上位,却被自己所爱的人亲手斩杀,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阿紫闻言,高兴得手舞足蹈,道:“原来如此,姐夫好计谋,是我阿紫小看你了,康敏到时候定然是死不幂目,她一辈子都在利用男人,最后却被男人利用,死在自己心爱的男人手里,简直妙不可言!” 李轩不屑的道:“这就是因果报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咱们做事就是要滴水不漏,才能对付我们的敌人,完颜阿骨打表面上臣服我们,心里却想着趁老子不在,偷我的老家,回去你们两个不要给女真面子,对女真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们对女真演一出双簧,我来唱白脸,你们就唱红脸,表面上喊兄弟,背后里捅刀子,对付这等野心勃勃的家伙,不要太老实了!” 阿紫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闻言乐的呵呵直笑,一旁的文雅洁道:“有陛下的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只不过阿朱一向心地善良,要是她阻止我们怎么办?” 文雅洁现在野心极度膨胀,一有机会,就开始试探着中伤阿朱,李轩闻言,想了想,道:“好吧,回头我给南京朝廷下一道命令,北地的事情,由你们两个为主要负责人,阿朱大人不能命令你们,只作为协助,这样可好?” 文雅洁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应诺,道:“多谢陛下,这次臣妾又怀上了陛下的龙种,希望可以为陛下生个儿子,将来好协助陛下治理北地。” 李轩点点头,由于李轩认为文雅洁已经为自己生了一个孩子了,这次文雅洁再谎称怀孕,他就没有丝毫的怀疑了,连请个大夫过来检查的程序也免了。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来脚步声,石门被推开了,一队人进入了囚室,领头的人,真是章醇。 萧峰三兄弟还有玄寂等少林高僧都到了。 章醇上前道:“李公子,这次本官前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李轩一愣,道:“有什么好消息?” 章醇道:“为了显示我大宋的善意,本官准备放了一部分人质,包括欧三光等盐帮高手,李师师,钟灵,还有王语嫣这几个不是太重要的人质。” 李轩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道:“我还是那句话,关押我在少林,对你们没有好处,只有坏处,不信你们等着瞧吧!” 章醇一愣,没想李轩会这么说,他自然是不信的,李轩可是六方联盟的灵魂人物,只要李轩不在,联盟内没有一个强权人物,自然有野心的人,都想着要起来争权夺利,这对大宋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章醇见李轩不待见自己,也不生气,扭头对一旁的黄裳道:“黄大人,你派人去把我刚刚说得那些人都放了,然后带到这里来,让李公子跟他们见个面吧!” 影卫老二连忙离去,很快,这些人都带了过来,王语嫣见到李轩,快速走到了李轩的身旁坐下,对章醇道:“章大人,我要在这里陪陛下,不会出去的!” 钟灵有些尴尬,也走到李轩身旁坐下,犹豫的问:“夫君,要不要臣妾也留下来陪你?” 李轩哈哈大笑,道:“灵儿,你这么问,分明就是想出去了,你倒是不必了,这里有公主,四剑还有语嫣几人陪着我足够了,你还是回南京助阿朱一臂之力,帮她带带孩子也是好的,想我的时候可以来少林看望我便是了!” 钟灵顿时脸红,笑道:“还是夫君了解灵儿,整天关在囚室里面,确实太无聊了,灵儿还是想出去。” 此刻,段誉又上前,劝王语嫣道:“语嫣,事到如今,连钟姑娘都走了,你何必再留在少林做囚徒呢?” 王语嫣非常平静,道:“灵儿妹妹喜欢热闹,我跟她不同,回到南京,也是成天呆在屋子里,还不如在这里,可以陪陪夫君和清露姐妹几个,夫君闷的时候,我可以给他弹奏一曲,还可以跟他一起研究武功,比在南京独守空房好玩多了!” 说到这里,王语嫣扭头望向李轩,道:“夫君,跟你在少林囚居的这段时间,是语嫣最开心的一段时间,之前你总是很忙,很少有时间静下心来听语嫣弹琴,跟语嫣研究武学,说说心里话,反而囚居少林,我们相处的时间更多了很多。” 王语嫣说得真情流露,仿佛他们不是过来坐牢的,而是过来度蜜月的一般。 李轩哭笑不得,萧峰居然心中产生了羡慕,心想,自己何尝不是,一直为了大辽四处奔波,一年到头,也很少有时间在家陪明珠和儿子。 只有段誉,如遭雷击,道:“语嫣,怎么会这样,难道你真的又爱上了这个卑鄙无耻的李轩了?” 说到这里,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王语嫣心想,这事此刻已经说不清了,于是干脆懒得说了,直接无视段誉,眼神全放在李轩的身上。 李轩心中得意,此刻自然不能告诉段誉真相,否则自己如今是囚徒,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对李师师道:“徒弟,你们离开少林后,回到南京好好辅助阿朱大人,阿朱大人在南京太难了,还有你欧三光,你武功虽好,脑子却不够聪明,平时要多听我徒弟的意见。” 章醇闻言大喜,他之所以这么好心的放走这么多人质,其目的,就是要把李师师这个棋子利用起来,李师师此刻已经可以轻松拿捏欧三光,有了盐帮的帮助,李轩又不在,那李师师在大金国可以发挥的空间就非常大了。 想到这里,忍不住给了李师师一个眼神,李师师顿时浑身一颤,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道:“师父,徒儿会谨记你的话,去南京协助太后处理朝政,至于欧帮主,师父,徒儿已经决定了,一到南京,就嫁给欧三光。” 她原本的计划,是用自己天下第一美女的色相迷惑李轩,谁知道李轩这个大色狼居然不中计,李师师也是没有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利用欧三光了,有盐帮这个后盾,李师师相信自己在大金国朝廷的卧底事业可以做的风声水起。 欧三光闻言,高兴得跳了起来,一把将李师师抱了起来,道:“师师姑娘,你终于决定嫁给我了,我……我真是太高兴了!” 李轩看看两人,一个是天下第一美女,一个却是个其貌不扬的光头强,怎么看都觉得便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对欧三光道:“欧公子,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有一点,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须知色字头上一把刀,以后还得注意节制!” 李轩有种直觉,欧三光的性格,很有可能毁在女人手里,却不知道,此刻正在欺骗欧三光感情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徒弟李师师。 欧三光连忙道:“主子,你就放心吧,师师愿意嫁给我,我以后哪里还敢去找别的女人!” 李轩道:“好吧,现在你得偿所愿了,赶紧带着你的女人滚蛋,你们自由了,老子还要继续被囚,看着你就不爽,记得,有空就来少林陪我!” 欧三光连忙应诺,道:“主子放心,属下迟早会带大军回来营救主子的,既然如此,小的们就告辞了。” 说完,牵着李师师的人,拉着依依不舍的钟灵离去。 欧三光带着李师师,钟灵,还有盐帮的高手才走到囚室门口,守门的老三上前,从怀中拿出一张文书,对李师师道:“李师师,这是通关文书,以免沿路的我军误会你们。” 李师师迅速接过文书,老三却在递给她文书的同时,偷偷的塞了一个细小的纸团给她。 待到下山的途中,趁所有不注意的时候,李师师打开纸团一看,只见上面写道:“设法让文妃跟段后内战!” 李师师顿时明白,章醇是想用自己使用离间计,此计不可谓不高明,她看过之后,将纸团吞入了腹中。 送走了阿朱,又送走了钟灵,待众人离开后,李轩对阿紫道:“小阿紫,她们都走了,明天你们也要离开,离别之际,本少爷有一个锦囊交给你,里面详细写明了,如何彻底消灭大辽,捉拿萧峰,你回去后跟文雅洁好好研究,只要按我的方法做,要不了三五年,就能彻底灭辽,捉住萧峰,到时候,萧峰就任凭你处置!” 阿紫闻言大喜,连忙接过李轩的锦囊,收入怀中,道:“还是姐夫对阿紫好,今晚,就让阿紫跟文姐姐好好服侍姐夫,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李轩呵呵一笑,道:“文妃怀孕了,不能行房事,今晚还得靠你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撤军 阿朱从少林寺出来,便带着大军向开封撤退,准备集结人马,退往南京,同时,派人向女真和大燕军传令,说明自己已经跟大宋停战,要求他们立即停止进攻,退回北地。 其实这两支人马,都在打着吸引大宋从洛阳分兵的幌子,在大宋境内抢劫,慕容复还好,一则大燕军的战斗力有限,慕容复又小气,只攻打了一些没有什么宋军守卫的小城池,抢劫也只限于抢钱和抢少量的美女。 女真人做的就有点过了,他们战斗力强悍,沿途一路攻城拔寨,所到之处,经常都是破城后近乎屠城,不仅仅抢劫金钱,还俘虏了大量的青年男女,准备捉到女真去做奴隶,毕竟女真人口少,此刻,他们的大军已经抢劫了十余万的汉人青壮男女,而对于这一切,阿朱还毫不知情。 五日后,阿朱带着六万五千余逍遥军主力,已经抵达雁门关附近,只要过了关,便已经是大金国的地盘了。 这天,大军正在休整,准备次日便过关,阿朱正在研究李轩离别时候,给自己写的一张执政策略。 宋长老匆匆进了帅营,道:“太后,女真完颜阿乞买求见!” 阿朱愕然,道:“让他进来吧!” 很快,阿乞买就带着两名亲兵进了帅营,阿朱感觉好奇,这两名士兵手里都提着一个盒子。 阿乞买一见到阿朱,顿时带头跪了下来,道:“尊敬的大金国太后,我女真向你表达歉意,这是我们送给太后的礼物,还请太后笑纳。” 说完,两名女真亲兵将两个盒子放在了身前,阿朱朝前一看,女真亲兵一打开盒子,一双直瞪瞪的大眼睛就露了出来,阿朱吓了一跳,原来,这盒子里面装的是两颗人头,阿朱刚刚看到的,就是康敏的人头,而愣外一颗,是白世镜。 连一旁的宋长老都吃了一大惊,阿朱道:“完颜阿乞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完颜阿乞买道:“这康敏蛇蝎心肠,嫁给我三哥,也是觊觎我女真的皇后之位,居然胆大包天,私自假传我三哥的命令,调天池派高手上少林,意图刺杀盟主大人,简直罪无可恕,我女真管教不严,还请太后原谅!” 阿朱在少林之时,早已经听李轩说过此事,李轩给她的指示,是对于女真的阴谋,要加以原谅,大金国此刻不宜跟女真翻脸,毕竟大辽未灭,大宋又虎视眈眈,如今大金国实力不足,不能同时惹三个敌人。 阿朱只好假笑,道:“原来如此,本宫还以为你们女真要跟我大金国开战呢,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康敏和白世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狼子野心,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于是对阿乞买一顿虚以逶迤,一笑泯恩仇,来了一番安慰。 阿乞买这才满意离去,待阿乞买一走,阿朱当即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道:“哎,跟女真这种野蛮的民族打交道,还真是心累,难得夫君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敲山震虎,既杀了康敏,又不跟女真翻脸。” 宋长老道:“太后,陛下乃是雄主,这招确实英明,还请太后能将这两颗人头送给宋某,臣打算用他们的人头祭奠马大元兄弟!” 阿朱呵呵一笑,道:“好,宋长老,你早就想他们两个死了吧,这么些年,陛下一直重用此二人,真是难为你了,回到南京,咱们就给马副帮主办一场法事,用康敏二人的人头祭奠,本宫亲自给他操办。” 宋长老大喜,道:“多谢太后成全,陛下乃是雄主,即便康敏这样的蛇蝎心肠之人,也能为我大金国所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微臣哪里敢有怨言?” 阿朱点点头,道:“你这些年鞍前马后的跟着我们夫妻,也算劳苦功高,本宫今日封你为一品的太傅,平时除了任军情司副指挥使,还负责为辕儿传授武功,做他的师傅。” 宋长老当即大喜跪下,道:“臣谢过太后隆恩。” 如此,宋长老虽然只是军情司的副指挥使,但有了一个皇帝师傅的官职,已经是一品大员,跟欧阳宪同级,这权利,是远远的高过全冠清了。 正在此时,大信分舵的方舵主匆匆走了进来,道:“太后,宋长老,紧急军情!” 两人一愣,已经跟大宋停战,还能有什么紧急军情,阿朱连忙道:“快说!” 方舵主道:“回太后,女真一支两万人的大军在延安府被岳立三千守军突袭,全军覆没!” 此言一出,阿朱和宋长老都是大吃一惊,简直不相信这个是真的,阿朱道:“这个岳立这么厉害的么?三千人就歼灭了两万女真大军?” 方舵主道:“千真万确,我们的人亲眼所见。” 阿朱咋舌,道:“还好这次我们逍遥军没有碰上岳立,方舵主,从现在起,你派专人盯着岳立,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下次我们大军南下救陛下的时候,如果碰上岳立,要千万小心!” 方舵主连忙应诺。 宋长老道:“难怪女真如此低声下气的过来求我们原谅,原来在延安府打了这么大一个败仗,这些女真人还真是精,太后,这些女真人狼子野心,我们回头真要好好提防他们才是!” 阿朱道:“女真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陛下已经下令,女真由我妹妹阿紫对付,咱们回去,就专心治理朝政,充盈国库为下次开战做准备便是了。” 宋长老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就把注意力放在大宋好了。” …… 阿紫和文雅洁带着天山童姥还有白莲教的高手,一路离开少林,一路北上,路过南京都没有回家,直接北上,半月后,到了上京日月宫。 才到皇宫门口,就见铁头人何日中带着一队侍卫在守卫皇宫,见到阿紫,铁头人大喜跪下,道:“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阿紫点点头,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北地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铁头人连忙道:“回主人,这段时间又从江南过来了六十多万的百姓,曹将军已经将虎贲军扩张到三十万大军,并且出兵攻占了巴林,此刻,天狼子和慧净还在巴林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阿紫众人都停下了脚步,文雅洁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道:“铁丑,你没吹牛吧,我们才离开了三个多月,曹禹就把十万大军扩张到了三十万大军了?” 铁头人连忙挥手,道:“文妃娘娘,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你们,这事千真万确,不信,不信你去乌丹看看就知道了,此刻,我们在乌丹驻军二十万,在巴林,驻军十万。” 阿紫大喜,道:“文姐姐,不如我们立即前往乌丹,指挥大军进攻大辽,捉拿萧峰!” 文雅洁点点头,道:“好主意,阿紫妹妹,不如我们暂时搬到乌丹去住,更方便一些。” 阿紫是急着灭辽,而文雅洁,则是想离自己大军近一些,方便控制军队,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搬家,次日一早,便向守城的大将军安胜要了两千逍遥军作为亲兵,带着日月宫的婢女仆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乌丹。 一到乌丹,果然见到整个乌丹城干得热火朝天,数十万军民在建造城池,开荒种地,人口甚至远超上京。 曹禹将二人迎接进自己刚刚修建,还未完全建好的将军府暂住,整个乌丹,就他的将军府最为豪华了。 大厅之上,所有乌丹城的虎贲军将军都过来了,为阿紫和文雅洁设宴洗尘。 阿紫和文雅洁高居上座,天山童姥坐在一旁,下面,为首的将军有曹禹,赵老三,马尚涛,吕天师,后来的齐天四,秀州派的将军则是温氏兄弟,林雄和薛将军,为首,最后的是陈百城,虎贲军四股势力全部到齐,至于巴林,曹禹是派麻杆子在统帅,那边的将军们,今天就没有到场。 一番客套之后,阿紫和文雅洁对于很多新加入的成员,甚至没有见过面,还是第一次认识,简单打了交道之后,阿紫就急不可待,对曹禹道:“曹将军,如今我们人强马壮,坐拥三十万大军,是否可以出兵北上,彻底灭了大辽,捉拿萧峰?” 此言一出,大厅顿时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曹禹。 曹禹脸色尴尬,道:“回夫人,目前我们新兵太多,缺乏训练,而且我们来北地的汉人百姓太多了,吃住都是问题,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饷,组织大规模进攻,我想起码要等上两年时间,我们新开荒出来的土地有了收成,才能组织大规模进攻,因为新开荒的土地,第一年的收成是很少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在古代,其实要组建大军,最困难的就是粮饷,对于皇朝末年,战乱的时代,几乎你有多少粮,就能招到多少兵,上百万汉人一下子拥进北地,曹禹这些天也是为粮饷伤透了脑筋,这段时间,全靠新打下巴林,卖奴隶,抢劫财物赚了这一大笔银子支撑,但上百万的百姓,开销何其的惊人,关键这些人全是士兵的家属,曹禹也不可能让他们饿肚子。 阿紫哪里懂这些,但见所有的将军都支持曹禹的看法,心里不禁的想发火,正准备发怒,文雅洁连忙制止,文雅洁还是有些管理能力的,毕竟出生白莲教的教主,手里管的人不少,知道不能惹众怒,这个是常识,对阿紫道:“阿紫妹妹,我们离开少林之时,陛下不是给了你一道锦囊,不如你拿出来看看吧?” 阿紫这才想起李轩的锦囊,连忙从怀里掏出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杀光所有抵抗的契丹人,将投降者卖做奴隶,运到燕云十六州,派汉人百姓去草原放牧,占据草原,继续从大宋迁徙百姓前来北地,北地不允许出现契丹人,三到五年之后,可以对大辽发动决战,一举灭之,捉拿萧峰,不在话下!” 阿紫一看,顿时泄气,李轩的意思,至少三年之后,才能灭辽,曹禹说的两年,还比李轩早了一年。 群臣纷纷问道:“阿紫夫人,陛下的锦囊是怎么说的?” 阿紫便大声将内容念了出来,还自作聪明,将李轩的三到五年,改成了两年,心想,曹禹既然有信心两年后出兵,自己总算可以少等一段时间。 待阿紫念完,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要对契丹人赶尽杀绝的节奏啊。 过了许久,曹禹才道:“陛下果然雄才伟略,那咱们就按陛下的意思办便是!” 群雄纷纷附和,开始大拍马屁,连天山童姥都听得摇头,没想到李轩这么狠,这得杀多少人才能算完,恐怕要血流成河,相比较而言,自己之前对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残暴,简直不值得一提。 但这些将军们丝毫不在意滥杀无辜,他们可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阿紫无奈,只得同意曹禹的意见,先让北上的汉人百姓开荒,解决温饱问题,再谈大规模出兵灭辽,如此,北地大的战事结束,曹禹只是时不时的派小股精兵偷袭辽军地盘,类似之前辽宋两国边境打草谷的行为,比那种小规模战斗更稍微大那么一点点罢了。 大燕军和女真大军撤回北方之后,慕容复就急不可待,在武州称帝,建立大燕国,完颜阿骨打则在黄龙府称帝,建立大清国。 如此,天下的战事告一段落,只有大宋和西夏之间,还未正式停战,但联盟主力退兵后,西夏也没敢再发动大规模进攻,双方也是小打小闹,就好比现在的印度和巴基斯坦,时不时的打几炮意思意思,双方损失的人马都不大。 第三百六十章 再上少林 一年之后,洛阳,一队百余人的骑士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行人纷纷避让,顿时鸡飞狗跳。 一老汉挑着一担柴火,避之不及,顿时被撞翻在地,大腿被马蹄践踏,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躺在地上哀嚎。 领头的二人都是女子,穿着奢华,其中一紫装女子哈哈大笑,道:“好狗不挡道,再哭,再哭信不信本姑娘毒哑你,让你哭不出来!” 正在此时,围观的人群中冲出来一群乞丐,将骑士的队伍拦住,两名乞丐上前,扶起老人,为首的一名汉子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快赔钱!” 紫装女子怒道:“又是你们这些丐帮的臭虫,本姑娘废了你!” 说完,便从身上拿出一支长鞭,便要向那汉子挥去。 一旁的白衣女子连忙拦住,道:“阿紫妹妹,咱们这次来大宋,是有正事要办,丐帮帮主武青武功高强,我们不要节外生枝!” 这两人正是阿紫和文雅洁。 阿紫这才罢手,收回了鞭子,准备继续前进。 却被数十名丐帮弟子挡住了去去路,那丐帮首领道:“国有国法,你们撞伤了人,就应该赔钱,还要给老汉赔礼道歉!”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要饭的,咱们是大金国的人,轮不到你们宋人管,别以为我们会怕了武青,只是不想找麻烦罢了,你再啰嗦,别怪本宫无情!”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身后的大金国武士纷纷拿出了三眼火铳,对准了丐帮弟子。 丐帮弟子却丝毫不惧,继续对峙,正在此时,一群衙役匆匆忙忙跑了过来,一来就将丐帮弟子往街边推,为首的捕快怒道:“你们这群叫花子,怎么能对我大宋的外宾无礼,影响两国邦交,你们吃罪的起么?” 丐帮弟子无奈,只能退往一旁,他们不怕金人,却怕衙役,对抗官府等同于造反,丐帮自然不敢这么干,为首的丐帮七袋弟子忿忿不平,道:“冯捕快,是他们不对,伤了人,你怎么不为我大宋百姓主持公道,却维护外人?” 丐帮是地头蛇,自然认识大街上巡逻的捕快,冯捕快疯狂的给他使眼神,道:“丁老七,还不快给文贵妃赔礼道歉,你们丐帮莫非想造反不成?” 说到造反,丐帮弟子也不敢再怼了,只是丁老七也很是硬气,没有向阿紫二人道歉的意思。 冯捕快连忙向阿紫二人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道:“两位娘娘,大人有大量,这些只是刁民罢了,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文雅洁见衙役清空了道路,当即对阿紫道:“只是些小脚色罢了,阿紫妹妹,别理他们,我们走!” 阿紫点点头,继续众马疾驰,一群人离开了洛阳,直奔少林而去。 众人很快便抵达少林山脚,阿紫二人一路嚣张至极,转过一段山路,发现前面有一座凉亭,一队上山的人马大概二十余人,正在亭中休息。 一队侍卫正护着一对母子,那女子二十出头,穿着也是非常的富态,小孩大概两岁,却是长得非常可爱的一个小男孩。 文雅洁当即带着阿紫,大踏步进了凉亭,道:“来人,将这些土包子都撵走,本宫要这座凉亭休息!” 此言一出,凉亭中休息的众人都占了起来,侍卫人人抽出武器,护住了那对母子。 那女子气的满脸通红,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如此蛮不讲理,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给你们?” 文雅洁哈哈大笑,道:“凭什么?就凭这个!” 说完,一掌击出,一名侍卫应掌倒地,连手中的剑都来不及挥出。 文雅洁的武功本身不低,这些侍卫根本不是对手,顿时大惊,人人手持武器,牢牢的守在母子身旁,为首的侍卫怒道:“好大的胆子,少林的范围,居然敢袭击我大理段氏,有种不要跑,等我们主公过来!” 文雅洁本来打算直接动手的,闻言顿时一愣,大理段氏可不是谁都能惹的起的,她们二人在北地横行霸道,如今可是在大宋,而且,是少林寺的地盘,于是,连忙挥手制止了手下,道:“大理段氏?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侍卫见大理段氏的名字唬住了对手,都松了一口气,敌人武功高强,自己这些人明显不是对手,也只能用大理段氏在江湖上的赫赫威名,吓唬他们了,于是道:“我家公子便是大理太子,我家陛下此刻正在少林!” 阿紫闻言,呵呵一笑,道:“原来是段誉的儿子,段誉这个臭小子,还留在少林,肯定是对王语嫣还不死心,哈哈,真是个痴情种子,本宫可不是怕了他,只是此刻不想跟他翻脸,既然如此,咱们到少林再见吧!” 说完,小手一挥,跟文雅洁带着手下,离开凉亭,扬长而去。 大理的侍卫自然不敢追,侍卫统领问女子,道:“蓝姑娘,现在我们怎么办?” 那女子正是蓝小蝶,自从在杭州灵隐寺跟段誉分开之后,已经过了一年半的时间了,却始终未见段誉回大理,便带着儿子上少林,想要让段誉回家。 蓝小蝶道:“这人就是大金国段太后的妹妹,阿紫姑娘,是个大魔头,我们惹不起,死了的侍卫就在这附近,好好安葬,到了少林,我们把这件事告诉陛下,一切由陛下定夺。” 原来,阿紫也是见过蓝小蝶的,只不过蓝小蝶一直都是个小脚色,阿紫从未注意到此人,再加上当时蓝小蝶都是穿的苗人的服饰,如今,虽然没有得到段誉的认可,但蓝小蝶自己心里是当段誉的妻子的,自然改变了装饰,不再穿苗人的衣服,而是跟这个时代的大理皇室一样,穿的都是学习的大宋,换上了汉人服饰,所以,阿紫居然一时没有认出来。 阿紫和文雅洁离开了凉亭,文雅洁满心的疑惑,道:“阿紫妹妹,你说这王语嫣真给陛下戴了绿帽子,还给段誉生了这么大一个儿子么?怎么陛下一点都不生她的气呢?” 段誉儿子的事情,至今依然是武林中的一段迷案,大理方面的人对外都说是王语嫣给段誉生的儿子,而李轩已经多年未管江湖事,也从未澄清过此事,导致江湖上众说纷纭。 阿紫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会,李轩这王八蛋有洁癖,别人用过的女人,他不会碰!” 不得不说,阿紫是李轩最大的对头,但一个人的仇人往往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居然被她猜中。 文雅洁道:“那就怪了,这小孩跟段誉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必然是亲生的,段誉这小子运气真好,还能生出儿子,我们两姐妹就惨了,这次生的又是女儿,阿紫妹妹,这次我们上少林,一定要跟陛下生个儿子出来,再等一年,我们就要出兵灭辽了,这次再不生出儿子来,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阿紫满脸苦涩,点点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生了三个了,怎么全是女孩,真是没道理啊!” 两人边走边聊,一旁的天山童姥呵呵笑道:“阿紫,女儿有什么不好的,我天山灵鹫宫,就全是女子,我上次已经去过南京呆了两个月,给诗诗传了八荒六合不老长春功,等老二再大点,明年满了三岁,也可以学了,以后三姐妹将我灵鹫宫的武功全部学了去,姥姥也不担心我逍遥派后继无人了!” 阿紫皱眉,道:“姥姥,你的不老长春功有没有问题,别练成你这样,长不大就麻烦了!” 说起自己的女儿,阿紫头一次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以前都是不闻不问的,老大李诗诗一直在南京由阿朱带着,老二李冰冰在上京,也都是交给奶妈照顾,平时天山童姥没事的时候经常在带娃,铁头人也在帮忙带,阿紫看都没去看过一眼,至于老三李萌萌才三个月大,此刻,还留在上京由奶妈带着,铁头人在照顾。 天山童姥道:“阿紫,胡说什么呢?姥姥那是练功的时候被李秋水那个贱人突袭,这才走火入魔,伤了筋脉,如今诗诗三姐妹都是住的皇宫,是金枝玉叶的小公主,谁能伤的到她们?好好的练功能有什么问题!” 阿紫点点头,道:“这倒也是的,可惜我们手里没有逍遥派的绝学北冥神功,不然倒是可以教给她们三姐妹。” 天山童姥呵呵一笑,道:“女子练北冥神功,作用不大,李秋水也会北冥神功,但却从未敢在高手面前使用,可见北冥神功女子练起来很难练的大成,还是练姥姥的神功,比较合适。” 阿紫闻言,心想,卧槽,亏得自己当年还一门心思的想方设法搞北冥神功,还想依仗北冥神功制服萧峰,原来,北冥神功女子不太适合练,幸好自己跟李轩结盟,不然,即便搞到北冥神功,对付萧峰也是无用功。 三人带着队伍边走边聊,很快便到了少林,少林不敢怠慢,玄寂亲自带人迎接,给天山童姥和那些手下安排了客房,阿紫和文雅洁二人,还是跟原来一样,由虚竹带着进入囚室,继续住李轩隔壁的vip石室。 才到李轩的囚室门口,就见到一白衣公子,正呆呆的站在门口,阿紫一看,此人正是段誉。 阿紫立即道:“段誉,你在这里做什么?” 段誉失魂落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扭一看,发现是阿紫二人,又回过头去,冷冷的道:“这不关你的事!” 阿紫哈哈大笑,道:“你还没对王语嫣死心啊,真是痴情种子,别在这里傻站着了,你儿子过来看你了,此刻已经在上山的路上,还不快去迎接?” 段誉闻言一愣,道:“你是说蓝姑娘带着宝宝上少林了?” 阿紫点点头,道:“原来我们碰到的那个女子是蓝小蝶,真是样貌大变,居然没有看出来!” 文雅洁道:“阿紫妹妹,富贵养人啊,她一年多来住在大理皇宫,自然该有些贵气了!” 段誉大喜,对着李轩的囚室大声道:“语嫣,你听到了没有,蓝姑娘带着我们的儿子上少林了,你不肯见我,总该见见我们的儿子吧,那可是你亲生的!” 囚室内却始终没有回应,阿紫已经等不及了,匆匆将段誉推到一旁,推开了囚室的大门,嘴中道:“滚一边去,好狗不挡道!” 段誉也没有生气,反而感谢阿紫,阿紫推开囚室大门,让他看到了囚室中的王语嫣,但他很快就后悔了,一见到囚室里的场景,段誉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只见王语嫣正靠在李轩的身后,拿着一把梳子,认真的给李轩梳头,动作行云流水,而且,目不转睛的看着李轩,眼神里全是温柔。 “听了自己的呼唤,她居然还能安静的给李轩梳头!” 段誉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喊,“她怎么能做到心如止水的!” 王语嫣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就直接让段誉破防,见囚室的门打开,王语嫣终于停了下来,抬头对门外道:“段公子,你儿子来了,还是快去迎接令郎要紧……” 段誉这才缓过神来,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囚室。 李轩一直坐在地板上闭门养神,待虚竹离开,关上囚室的大门,立即睁开眼睛,向阿紫招招手。 这个动作,阿紫很熟悉,无奈走到了李轩跟前,李轩立即将阿紫抱进怀中,呵呵笑道:“想不到你们二人还这么有良心,居然想到来看望我,让本少爷摸摸,小阿紫一年来有没有长胖!” 说着,就在阿紫身上一顿乱摸。 阿紫心中极度鄙视,心想,一年多不见,这人还是这么衰样,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 于是连忙娇嗔道:“姐夫,别开玩笑了,这么多人在呢!” 李轩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哈哈大笑,道:“有什么关系,都是自己人,给本少爷说说,文贵妃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头上是一个漩还是两个漩?” 文雅洁连忙也蹲了下来,靠在李轩身边,道:“陛下,让你失望了,本宫又生了个女孩,臣妾给她取的小名叫李萌萌。” 李轩哈哈大笑,道:“女孩好,本少爷就喜欢女孩,女孩值钱啊,生男孩是建设银行,生女孩可是招商银行,这么算下来,本少爷已经有了三个小公主了,老天,我要发财了,以后老了,光收彩礼钱都能收到手软!” 李轩显然是关押太久,此刻已经是语无伦次,后世的话都用上了,几女都是听得一头雾水,但都能看出来,李轩是真心喜欢生女儿,并不是敷衍安慰人的话。 第三百六十一章 看破红尘 公主和王语嫣对阿紫二人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听说李家多了一个小公主,二人还是挺开心,都围着文雅洁详细的询问宝宝的情况。 阿紫懒得回答,文雅洁却很热心,这是一个难得跟李轩身边宠幸的妃子打交道的机会,于是一一解答,待说得差不多了,文雅洁随口问公主道:“清露姐姐,段誉的儿子是怎么一回事?” 公主哈哈大笑,道:“儿子倒真是段誉的,可跟咱语嫣妹妹没有一点关系,这段誉也太蠢了!” 文雅洁听得一头雾水,她倒是不关心这个,纯粹出自女人天生的八卦心里,问:“这怎么可能,难道儿子还能凭空出来不成?” 公主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跟语嫣妹妹无关,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 公主对文雅洁始终是有防备的,李轩此刻已经在阿紫身上预热好了,有点急不可待,对文雅洁道:“你叫虚竹进来,带本少爷去隔壁石室吧,一年多没给你们两个通经脉,本少爷等不及了!” 文雅洁连忙应诺,很快,虚竹便进来了,点了李轩的大穴,给他换上了一副镣铐,李轩左拥右抱,去到隔壁石室了。 一进石室,就急不可待,抱着阿紫上了床,很快,屋内春光一片,所谓小别胜新婚,一年多没见阿紫,李轩虽然对阿紫没有一丝的感情,却很热衷于她的肉体。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李轩才鸣金收兵,累的像条狗一般躺了下来,道:“不行了,腰着不住!” 逗得文雅洁吃吃娇笑,阿紫也是身心俱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软软的躺在李轩的怀中。 正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就响起来段誉激动的声音,道:“语嫣,我带着儿子来看你了,你倒是出来,见见儿子啊!” 李轩的石室就在囚室的隔壁,自然能听到隔壁囚室门口段誉的声音。 李轩闻言,一脸无奈的道:“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来了,真是扫兴!” 文雅洁道:“陛下,你说语嫣姐姐会不会出去?” 李轩哈哈大笑,道:“怎么可能,语嫣见到段誉,如同见到蛇蝎,避之犹恐不及!” 文雅洁满脸的疑惑,却不敢再问,果然,过了许久,隔壁囚室始终没有丝毫回应。 此刻,又闻段誉道:“语嫣,算我求求你了,你不理我,可儿子是你亲生的,你不能不理儿子啊,我这给你跪下了!” 接着,就传来一女子惊呼,道:“陛下,万万不可,你怎么能下跪呢!” 然后,又是一阵孩童的哭声,显然,段誉的举动吓到了孩子。 李轩有点坐不住了,一屁股坐了起来,道:“给本少爷更衣,走,我们出门看看热闹去!” 文雅洁连忙应诺,三人快速穿好了衣服,打开了石室的大门,只见段誉抱着孩子,直挺挺的跪在囚室门口,神情极度的痛苦,小孩惊慌失措,哭闹不止,蓝小蝶在拼命的安慰,但却没有什么卵用。 而囚室内,没有丝毫的回应,蓝小蝶道:“陛下,太子受惊了,要不奴婢先带太子回客房吧?” 段誉这才点点头,任由蓝小蝶抱走儿子,自己仍然跪在地上不起。 蓝小蝶极不情愿的离开,还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消失在囚室的走廊。 连李轩都看得不忍心,有那么一刻,他都想自首认罪的,但回头一想,现在自己可是少林的囚犯,要是让段誉知道真相,依照段誉跟虚竹的关系,要把自己剁碎了喂狗,可以说轻而易举,于是朝囚室喊了一声,道:“语嫣宝贝儿,大局为重,你可千万不能心软!” 囚室立刻传来了王语嫣的声音,道:“夫君,语嫣明白的,你就放心吧,语嫣还没有那么糊涂。” 王语嫣虽然圣母,但为了段誉这么一个朋友,牺牲自己的老公,她还是不敢的,虽然此刻她也在忍受内心的煎熬,但总算没有做傻事。 段誉又是郁闷至极,没想到李轩一说话,王语嫣就回应,自己带着她的亲儿子过来求见,都被拒之门外,可见这差距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段誉这回铁了心,道:“语嫣,我就这么一直跪在这里,你不出来,我就跪到你出来为止!” 段誉始终不相信王语嫣会是一个狠心到自己亲儿子也不顾的女子,心想,也许她有难言之隐,但此刻,必须要有个结果,李轩已经被囚一年半了,他实在想不出王语嫣还有什么好怕的。 段誉这么一跪,就跪了整整一夜,害得李轩一晚上都在做噩梦,半夜惊醒了好几回,每次惊醒,都叫文雅洁打开门看看段誉走了没有。 次日,段誉不吃不喝不睡,依然双眼通红的跪在囚室门口,搞的李轩心中惴惴不安。 期间,虚竹和蓝小蝶都过来劝过几次,段誉毫不理会,二人也是无奈至极。 如此,段誉这一跪竟然就跪了三天三夜,搞得屋内的李轩都心神疲惫,三天没敢出门,他平时住石室的时候,还是可以在囚室内走动的,毕竟少林的这个监狱很大,里面有很多的囚室,原来就是用来关押武林中的魔头和少林犯重戒的僧人的,自从李轩来了之后,少林为了万全,已经把其他的犯人都带走关押到其他地方去了,这里就只关押了李轩一家子,和明教高层,李轩甚至还能去明教的囚室跟张中兴聊天,只是出不来大门而已。 如此,过了三天三夜,段誉已经有点支撑不住,这天,傍晚,李轩又听到脚步声,忍不住跟阿紫二人,又打开石室大门看热闹。 只见蓝小蝶又带着儿子,还有虚竹一起,过来劝段誉,看到段誉的惨烈状态,二人都是不忍心,蓝小蝶眼泪都流下来了,眼见劝段誉不住,蓝小蝶突然对着石室道:“语嫣姐姐,你再不回应陛下,我可跟陛下说明真相了!” 李轩闻言,顿时满心紧张,在文雅洁耳边小声道:“如果一会段誉相对老子不利,你们两个带我杀出去!” 文雅洁愕然,心想,想的美,这囚室外面全是高手,你不想活,本宫可不想死,于是假装点点头。 过了很久,囚室内依然没有回应。 蓝小蝶叹了一口气,扭头对段誉道:“陛下,其实有一个秘密,奴婢一直没有跟你说,王姑娘如此狠心,看来是铁了心变节了,现在,奴婢不得不说了!” 段誉一愣,道:“什么秘密?” 蓝小蝶满脸通红,道:“其实……其实太子并不是王姑娘所生,而是奴婢代替王姑娘为陛下生的!” 段誉闻言,大吃一惊,连忙站了起来,但跪的太久,腿上血气不畅,又摔了下去,虚竹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段誉道:“蓝姑娘,何出此言,你跟朕说清楚!” 于是,蓝小蝶便将自己代替王语嫣跟段誉同房,并协同王语嫣骗段誉怀孕生子的事情,老实的交代了出来。 段誉听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吓得虚竹连忙运真气替他疗伤,道:“三弟,千万保重身体。” 蓝小蝶此刻也对王语嫣彻底死心,道:“陛下,这么看来,唯一的解释,王姑娘一开始跟你成亲,做大理皇后就是一个骗局,她连身子都不让你碰,对陛下完全是虚情假意,欺骗陛下的感情,我想,她一定是李轩派到陛下身边来做间谍的,陛下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敌人而伤心!” 此言一出,段誉终于清醒,蓝小蝶的解释,确实无懈可击,而事实也是如此,只不过这事不是王语嫣干的,而是竹剑易容成王语嫣这么干的,蓝小蝶哪里知道,此王语嫣非彼王语嫣。 段誉其实不笨,只是有点迂腐,非但不笨,而且很聪明,这事前后一想,已经八九不离十,但他还是接受不了,拉着虚竹的手,疯狂的道:“二哥,语嫣一向纯洁善良,怎么能干出这等卑鄙阴险的事出来呢?” 虚竹也蒙圈了,道:“这个,这个二哥也说不上来,也许,人都会变的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在李轩身边多年,李轩逼她这么做的吧?” 段誉道:“二哥说得对,一定是李轩逼的!” 听到这里,吓得李轩立即缩回了屋内,连热闹都不敢看。 段誉扭头看李轩一眼,却没有找李轩兴师问罪,而是对囚室内道:“语嫣,蓝姑娘说的是不是我真的?你是自愿的,还是李轩那个狗贼逼你做的?” 王语嫣闻言,心想,这事是竹剑干的,但此刻,她绝不可能出卖竹剑,更不可能出卖夫君,心想,一切的罪过,就让自己来承担吧,于是连忙走出了囚室,对段誉道:“段公子,蓝姑娘说的都是实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跟我夫君无关,我是自愿这么做的,只是想去你身边做卧底,了解辽宋和大理三国同盟的动向,为夫君的雄图霸业,尽一份力量而已,你要是想报仇,千万别找我夫君,你……你可以杀了我!” 段誉此刻的心情,自然是郁闷至极,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王语嫣还在维护李轩,那绝无可能是被逼的,李轩现在身为囚徒,也没有能力可以威胁到王语嫣。 看着魂牵梦绕的心上人出现在眼前,段誉脸上的表情,可谓十分的精彩,过了许久,段誉终于说话了,道:“你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你不义,不论到了任何时候,我段誉也绝不会对王姑娘你,做任何残忍的事情,怪就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君子断交,不出恶言,从今天开始,我段誉的字典里,再没有王语嫣这三个字,在下就此告辞,后会无期,今生永不相见!” 说完,扭头干脆的走了,快步向囚室外离去,虚竹二人连忙带着孩子跟上。 待段誉离开,李轩已经吓出一身冷汗,问文雅洁道:“段誉真就这么走了?” 文雅洁点点头,道:“是啊,陛下不用太担心,他一个小小的大理皇帝,要是他敢对陛下下手,本宫必定领三十万虎贲军南下,血洗大理,让他知道什么叫亡国灭种!” 文雅洁心想,李轩此刻还不能死,自己和阿紫还没有生出儿子呢。 李轩愕然,道:“什么?你说你的那些平民大军已经有三十万之多了?” 文雅洁嘻嘻笑道:“是啊,早就有三十万了,要不是因为粮饷不够,再多都可以,陛下,臣妾厉不厉害?” 李轩心中不屑,心想,只不过是一群雇佣兵罢了,但还是装作高兴的样子,道:“干得漂亮,你赶紧去把语嫣叫到这边来,段誉刚刚发誓这辈子不见语嫣的,有她在我身边,相信段誉这种怎么算个君子,应该说话算话吧,有语嫣在,段誉就不敢现身,本少爷才能睡得踏实。” 文雅洁连忙应诺,很快,王语嫣就被带了过来。 李轩一见到王语嫣,就道:“语嫣宝贝儿,从现在起,你一刻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从今天开始,就跟我们三个挤一张床。” 王语嫣顿时脸红心跳,道:“夫君,这怎么行,语嫣害羞呢!” 李轩道:“都什么时候了,老子小命都要不保了,你还害什么羞,此事不容商量,我是一家之主,我说了算!” 王语嫣噗呲一笑,道:“好吧,你是当家的,你说了算,夫君也不必太过担心,段公子言出必行,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不会再记你的仇。” …… 才出囚室门口,虚竹就道:“三弟,既然真相大白,王姑娘从头到尾都是替李轩做事,并没有真心喜欢过你,三弟就不要再执着了,还是带着蓝姑娘和儿子回大理,安心当一个好皇帝吧!” 段誉却摇头,苦笑道:“二哥,以后不要再提这个女人了,我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皇帝是当不成了,我决定了,把大理的皇帝之位传给儿子,封蓝姑娘为大理国皇后,我们立刻去找玄寂大师,请大师为我剃度,我要在少林出家为僧,再不理红尘之事!” 此言一出,虚竹大惊失色,蓝小蝶听到前面的话大喜,待到最后一句,心直往下沉。 虚竹道:“三弟,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可是大理国的皇帝,上有老,下有小,责任重大啊!” 段誉摇摇头,道:“二哥,世间红尘,皆为虚幻,你是得道高僧,难道还看不透么?当皇帝要心狠手辣,卑鄙无耻,像李轩这样的,做事不择手段,才能成为一方霸主,我做这个大理皇帝,对大理并没有什么好处,如今大金国越来越强大,随时可能南侵,李轩跟我有仇,我做皇帝,说不定大理更危险,我已经决定了,二哥,你就不用再劝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三年 次日,段誉在少林剃度,做了虚竹的师弟,法号虚空。李轩担心了许久,段誉却再也没来过囚室找自己报仇。 月余后,阿紫再度怀孕,跟文雅洁向李轩告辞,回上京养胎。 李轩又进入了无聊的囚徒生活,每日里跟王语嫣几人研究剑法,打发时间,这段时间里,就只有阿紫两人上少林看望过李轩,其他人都没有来过,阿朱倒是想来,可事情太多,根本不放心将几岁大的儿子留在南京坐镇,自己跑来少林见李轩,带着儿子过来又不现实,肯定被大宋一锅端了,要是李轩的儿子也被大宋捉了,大金国立刻就会四分五裂,所以,阿朱还没有这么蠢。 还好,李轩有公主,王语嫣,钟灵,四剑七个老婆陪着坐牢,也不算太过无聊,平时叫几个轮着更换囚室陪自己,少林也是同意的,并没有对李轩有丝毫的虐待,只是不能出囚室而已。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一年时间又过去了,阿紫跟文雅洁又来到了少林,原来,阿紫又生了一个女儿,已经连续为李轩生了四个女儿了。 两人在少林住了月余,阿紫又怀上了李轩的第五个孩子,这才跟文雅洁离开少林,而曹禹因为又有大量大宋穷人上北地投靠他,导致原本预计的粮饷再度不足,灭辽决战计划再度被推迟一年。 转眼之间,又过了一年,此刻李轩众人已经被少林囚禁了整整三年半的时间,李轩也已经满三十二岁了,公主和王语嫣比他小两岁,也三十了,连最小的钟灵,也都二十六岁了,算算时间,李轩穿越到这个剧情世界整整十二年的光阴了。 这日,正好轮到钟灵和四剑陪李轩,李轩正跟钟灵调笑,外面响起来脚步声,很快,囚室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小女孩冲了进来,走到李轩的身边,怯怯的道:“你是父皇么?” 李轩一愣,只见后面站着阿紫和文雅洁,还有虚竹和几个少林的和尚。 顿时明白,没想到这次阿紫还带了李诗诗过来,小孩子长得很快,此刻的李诗诗已经是八岁的小女孩,长得跟阿朱简直一个莫子刻出来的一般。 李轩一把将女儿抱起,笑道:“没想到我的宝贝女儿都这么大了啊!” 文雅洁道:“陛下,臣妾知道陛下思念儿女,又不能带李辕过来,其他几个公主年纪都太小,所以,这次臣妾就带了诗诗公主过来了,陛下开不开心?” 李轩连忙点头,道:“不错,文贵妃有心了。” 钟灵几人围着李诗诗玩了许久,李轩又带着文雅洁和阿紫,进入了之前的石室,而李诗诗自然负责陪钟灵几人,有了这个李家的长女在,给钟灵几人的囚室生活,带来了无限的欢乐。 李轩待虚竹离开,关上了石室的大门,问:“小阿紫,这回文妃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阿紫难过的要哭出来,道:“姐夫,真是不幸,又是女儿!” 从第二个女儿开始,阿紫都是挂在文雅洁头上的,名义上都是文雅洁生的,其实都是阿紫生的,只不过李轩并不知情。 李轩哈哈大笑,道:“瞧你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生女儿有什么不好,这么算下来,我李家已经有五朵金花了,本少爷做梦都会有笑醒。” 阿紫很无奈,只得摇头苦笑。 如此,阿紫两人又在少林住了两月,阿紫再次怀孕,文雅洁这才离开,不得不说,阿紫的体质,因为玉玲珑的作用,居然非常容易跟李轩受孕。 这次,她们离开之时,甚至将李诗诗留在了少林陪李轩几人,反正是个公主,大金国并不担心被大宋挟持成为人质,倒是给李轩几人带来了无穷的乐趣,王语嫣几人都是尽心教李诗诗武功。 阿紫众人才出少林,天山童姥就道:“阿紫,姥姥年纪大了,感觉自己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生平所愿,就是杀了李秋水报这辈子的血海深仇,如今,我们在上京也算兵强马壮,这次回去,能不能先带一队大军前去西夏天山灵鹫宫,杀了李秋水这个贱人,夺回灵鹫宫,再去找辽军决战捉拿萧峰,因为萧峰武功高强,这么多年未见,肯定武功又大有进步,姥姥担心,碰到萧峰必有一番血战,姥姥未必能活着回来。” 阿紫见天山童姥真情流露,不禁动容,道:“好吧,如今我们要对付李秋水,易容反掌,阿紫就满足姥姥的心愿,对战萧峰之前,先去灭了她,替姥姥拿回灵鹫宫!” 阿紫跟天山童姥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两人性格相似,相互之间,早已经视为亲人。 天山童姥自然大喜过望,半月后,众人一回到上京,阿紫便下令曹禹,带了虎贲军最精锐的五万大军,前往西夏。 这五万骑兵乃是曹禹精心打造的,战斗力甚至比逍遥军主力部队还要强。 大军一路南下,南京朝廷得到消息,一片震惊,数年来,曹禹的大军成了北地面对大辽和女真的前线,事实上,这些年安胜留在北地四大城池,中京,上京,锦州和龙城的三万人马,基本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名义上为逍遥军主力,实际干的活,只是相当于地方城池的守军,女真全力防备的是位于巴林的十万虎贲军,大辽全面防备的,是乌丹的二十万虎贲军,虎贲军在北地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边军主力。 但曹禹的大军从未进入过乌丹和巴林外的其他大金国的地盘,直到这次南下,一路走来,大金国的朝廷,才发现自己手里居然有如此精锐的一队大军,搞得朝野震动。 群臣原来的看法,都认为虎贲军不过是一支平民组织的乌合之众,只是在北地协助安胜驻守边境,对付大辽和女真罢了,没人把虎贲军当回事,虎贲军在朝廷报备的人数,也只有十万,军机处给他们的补给也是按辅兵民夫的规格发放的。 他们的行军路线,是从乌丹出发,一路经过上京,中京南下,由榆关入长城,再往南京而去,事实上,这条路线并不是最优路线,其实最佳路线应该是借道大燕国,从草原入长城过武州至云州而下,就可以直接到朔州,而后进入原本属于西夏的绥州,夏州。 但文雅洁选择这条路线,自然是有深意的,这么个走法,从南京进入应州,再到绥州,沿途经过了大金国的几个重要的城池,特别是要经过南京,这是文雅洁向大金国朝野耀武扬威的好机会。 阿紫无法无天,文雅洁爱慕虚荣,天山童姥更是霸道无比,这三人一组合,自然是百无禁忌,当她们抵达南京之时,阿紫居然直接带着五万骑兵,就打算进入南京城。 才到城门口不远,宋延平就派了一支逍遥军主力部队两万骑兵,前来挡住了他们,领军的人,正是全冠清。 两支大军一碰头,双方将领都在好奇的打量对方,就装备上来说,逍遥军是超过虎贲军不少的,逍遥军骑兵都是统一的制式武器,人人手持三眼火铳,人人着甲,而虎贲军,即便是曹禹精心打造的精锐,三眼火铳的持有数量,也只有三万,其余则由骑枪代替,铠甲更不是人人都有,大概只占了一半,其余则为防御差的多的皮甲。 但双方都是用同样的方式在训练,虎贲军主要由从大宋过来的义军难民组成,是清一色的汉人,他们在北地对大辽地盘的契丹人非常的残忍,所以,绝不可能用契丹人。 逍遥军的士兵,则是由北地燕云十六州的汉人为主,但里面还有不少的少数民族,比如西夏人,因为大金国有两个州是从西夏借来的,有借无还的那种。 逍遥军的契丹人也不少,大金国按照之前李轩的政策,各个民族一视同仁,契丹人没有随萧峰逃入草原的,以穷人为主,被大金国统治之后,在汉人的地盘生活,这些契丹穷人为了生活,契丹人其实搞生产是远远不如汉人的,便踊跃参军,因为逍遥军的待遇很好,契丹人民风凶悍,自然加入逍遥军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所以,双方这么一对比,曹禹这支虎贲军精锐的士气甚至比逍遥军主力部队还要强大,而且他们的某些军规不严,可以滥杀无辜,看上去更为凶悍。 此刻,全冠清带着领兵的逍遥军将军王海,还有十余名逍遥军大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向阿紫献媚。 阿紫看到全冠清,怒道:“全冠清,你带大军阻挡本宫进城,是什么意思?” 全冠清连忙,道:“阿紫夫人,你误会了,这个是陛下定的老规矩,大军不能进城扰民,即便是南京城的逍遥军主力部队,也都是驻扎在城外的,城内只有禁军才能驻扎,太后就是知道你们虎贲军不太懂逍遥军的军规,这才派小的过来迎接你和文贵妃进城的。” 阿紫愕然,道:“我们有这样的规矩么?” 文雅洁和天山童姥也是一脸的懵逼,曹禹连忙道:“夫人,逍遥军军规确实如此,咱们还是听太后的命令行事,把大军驻扎在城外吧,末将带五百亲兵陪你们进城就好了。” 阿紫只得点头同意,要换以前的性格,阿紫说不定便会带大军强行入城,但生了五个孩子之后,阿紫此刻也是惨遭社会的毒打,人也变的沉着了些,大军如此强行进城,大金国朝廷肯定以为她们想直接起兵造反了。 王海等逍遥军的将军们都是满脸的鄙视,没想到虎贲军看上去这么精锐,阵容整齐,士兵彪悍,他们的领导却一点规矩都不懂,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于是,曹禹派麻杆子领大军在城外扎营,自己则带着虎贲军的几乎所有首领,还有五百亲兵,随阿紫三人进城。 这回,温氏兄弟,林雄,薛将军,还有陈百城,齐天四,吕天师等虎贲军的首领全来了,到了南京,这可是他们结交朝中权贵的大好机会。 全冠清在阿紫身边疯狂讨好,道:“阿紫夫人,太后已经在皇宫设宴,正带着群臣,等你们和虎贲军的将军们去参加呢,太后一直向群臣夸奖,说阿紫夫人能干,虎贲军之精锐,让朝廷上下,刮目相看。” 阿紫对朝政没有什么兴趣,随便点点头,就没说话了,倒是文雅洁很上心,接过话题,道:“全将军,你可是陛下的心腹,我虎贲军不算朝廷的正规军,可没有专门的军情司,不知全将军有没有兴趣进我们虎贲军,为我们组建类似军机处的机构,协助虎贲军?” 全冠清闻言,大喜过望,心想,要是北地三十万虎贲军都像眼前的人马这么精锐,那虎贲军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逍遥军主力,逍遥军现在总共也才十一万出头的人马而已,李轩不在,阿朱又不待见自己,重用的是宋长老,这次之所以派自己过来迎接阿紫,就是因为群臣都知道阿紫是个祸害,没有愿意过来而已。 于是双方一拍即合,文雅洁想拉拢朝中重量级的大臣,而全冠清不受阿朱待见,刚好投靠文雅洁。 全冠清满脸喜色,道:“文贵妃赏识,微臣求之不得,从今天开始,微臣就是文娘娘的人了,但有所差遣,尽管吩咐便是。” 此言一出,连文雅洁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如此容易,就拉拢到了一个大金国的重量级大臣。 文雅洁自然笑得满脸桃花开,此刻,一旁的曹禹突然道:“文贵妃,全将军手里,可是掌握着一个极其重要的机构,那就是面向民间出售武器的兵器制造局,整个大金国三层的民间武器,都是他们武器制造局生产的,还请全将军全力协助我虎贲军,提升我们的军备。” 全冠军闻言,哈哈大笑,道:“这个不在话下,作为见面礼,在下进城就赠送曹将军五千支三眼火铳,一千门虎蹲炮!” 此言一出,众虎贲军首领都是惊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全冠清如此财大气粗,目前一支三眼火铳,价格在五十两左右,五千支就是二十五万两银子,而虎蹲炮更贵,价格在一百两,这个见面礼,价值就已经到达三十五万两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夺回灵鹫宫 众人很快就进了南京皇宫,阮星竹亲自在门口迎接,一见到阿紫,阮星竹也是一脸的笑容,迎了上来,抓住阿紫的手,道:“阿紫,这回你可真是出息了,连娘都没有想到,你们在北地草原上居然这么能干。” 阿紫呵呵一笑,道:“娘,那是自然,有空你可以带爹过去草原玩玩,如今的草原,是我们虎贲军的天下,无人敢惹我们大金国!” 阮星竹带着阿紫朝皇宫里走,边走边聊,道:“是吗?那爹娘真得去草原走走才行!” 一旁的文雅洁立即道:“伯母,那自然是真的,而且我跟阿紫住的上京皇宫,可比这南京皇宫豪华的多,那可是昔日的大辽皇宫!” 阮星竹听的双眼放光,道:“那倒也是,我都劝过阿朱,如今大金国怎么也算天下一流的强国,皇宫却还是原来萧峰住的南院大王府,应该修建新的皇宫才对,但阿朱也不容易,为了救李轩出来,平时都是很节省,舍不得花这个钱,钱都用在大军身上了。” 众人一边聊天,很快就进了宴会,阿朱早已经带着群臣在等候,大金国的群臣也是头一次跟虎贲军的高层打交道,宴会上,欧阳宪全力出手,带着十余名得力的文臣,跟虎贲军的将领们拉关系。 这次文雅洁算是出尽了风头,争着过来巴结她的大臣可以说趋之若鹜。 待宴会结束,二人心满意足,进了皇宫休息,阿朱亲自送阿紫到了房间。 一入房间,阿紫就四处打量,道:“姐姐,你如今已经贵为太后,怎么给我住的房间,还是这么小的?” 阿朱愕然,道:“你和文妃这间已经是最好的了,要不要姐姐把我自己的房间让给你来住?” 阿紫大咧咧的在桌边坐下,嘻嘻笑道:“那倒不必,我就是路过南京而已,住两天就走了。” 阿朱点点头,道:“妹妹,我们姐妹多年未见,今天难得见面,这两天你不如陪姐姐一起睡如何,姐姐有好多话想问你!” 阿紫有些不耐烦,道:“我知道你想问的事情,就是想知道李轩在少林过得怎么样吧,放心好了,他在少林有公主几人陪着,过得很好,你就别替他担心了。” 阿朱却拉着阿紫的手,道:“除了这事,还有非常多的事情,比如如何教育孩子,如何孝敬父母,如何营救陛下,还有萧峰的事情如何处理等等,可以聊的事情太多了,你就跟我去吧!” 阿朱带阿紫进了自己的宫殿,段正淳和阮星竹也在这里,还有阿碧带着如今已经十岁的儿子李辕,此刻,已经长得虎头虎脑的。 待阿紫跟家人打过招呼之后,阿朱这才道:“妹妹,逍遥派上一代的恩怨,你何必介入,如今,你带着大军进攻西夏,联盟内自相残杀,不知要死伤多少无辜百姓了!” 阿紫此刻又变得嚣张了,道:“姐姐,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姥姥这些年跟我相依为命,如今年纪也大了,我自然应该助她完成心愿。” 阿朱几人见阿紫态度坚决,也劝不了,便不再坚持,阿朱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姐姐就给你一道圣旨,令西夏李秉常不得率领大军与我大金国开战,反正他西夏也不是我们的对手,没有必要死伤无辜的士兵。” 阿紫点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了!” 阿朱又道:“对于萧峰,你准备如何处置?” 阿紫道:“如今,我们虎贲军人强马壮,萧峰手里的军队,已经不足五万人,等助姥姥杀了李秋水,夺回灵鹫宫之后,我就会令虎贲军灭了大辽,活捉萧峰,逼他娶我!” 阿朱又劝,道:“哎,强扭的瓜不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诗诗都八岁了,你何必还如此执着?”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阿紫一直在敷衍,此刻狠狠的道:“为了萧峰,就算是到了七老八十,满头白发了,我也要他屈服在我的石榴裙下,做我的夫君!” 阿朱见劝不动,道:“既然你心意已决,姐姐就不劝你了,只不过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滥杀无辜,不要杀萧大侠的家人和孩子。” …… 星宿海,丁春秋正在练功,一名弟子匆匆走了进来,丁春秋这才收功,问:“天伤子,什么事?” 天伤子道:“师父,好消息,听说阿紫正带着天山童姥和五万大军进攻西夏,准备攻打天山灵鹫宫,要替巫行云夺回灵鹫宫。” 丁春秋一愣,道:“这算什么好消息,关为师何事?” 天伤子连忙道:“师父,徒弟早得到消息,听说阿紫身上有我们逍遥派的绝世宝物玉玲珑,如今,他们两虎相争,师父完全有机会可以渔翁得利,趁机抢到阿紫身上的玉玲珑!” 丁春秋闻言,大喜过望,玉玲珑可是比北冥神功更牛逼的逍遥派圣物,要是自己拿到玉玲珑,绝对可以天下无敌。 于是连忙站了起来,呵呵笑道:“干的漂亮!果然是好消息,传为师命令,星宿派所有弟子集合,咱们上天山,找机会夺玉玲珑!” …… 当阿紫带领大军抵达夏州边境之时,没藏讹真带着一万铁鹞子严阵以待。 双方大军很快碰头,西夏的主力部队都被牵制在米脂前线,跟宋军对战,这一万人马,已经是李秉常可以调动的极限,还是灵州最精锐的禁卫军,平时都是负责守卫灵州城的。 两军阵前,没藏讹真带着五百亲兵出列,大声道:“对面的大金国兄弟,还请领兵的将军现身,本帅有话要说!” 此刻,大金国兵强马壮,风头正盛,西夏根本不敢与之为敌,没藏讹真根本没有打算跟阿紫的大军血战,这才拉着大军过来阻挡,目的是劝阿紫放弃进攻而已。 阿紫三人带着曹禹,也带了五百亲兵出列,阿紫嘻嘻笑道:“没藏讹真,找本宫所为何事?” 没藏讹真道:“我西夏可是六方联盟的一员,跟大金国是兄弟之国,如今,阿紫夫人为何要带领大军,伐我西夏?” 阿紫哈哈大笑,当即从怀中掏出一道圣旨,道:“什么兄弟之国?我大金国乃是六方联盟的盟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大金国陛下的圣旨在此,有你说话的份么?识相的滚一边去,别妨碍本宫攻打灵鹫宫,否则的话,别怪本宫出手无情,要是让本宫不爽,说不定会领三十万虎贲军,踏平灵州,捉了李秉常为本宫去北地草原当个奴隶,为本宫牵马!” 没藏讹真闻言,大怒,道:“本帅好好跟你讲道理,你也太蛮横无理,就算是盟主李轩亲自在这里,也不会对我西夏如此无礼,你只不过是盟主的小姨子,还靠着阿朱这个太后撑腰,就如此狂妄,简直不可理喻!” 阿紫最恨别人说她不如阿朱,靠阿朱撑腰,闻言也是大怒,道:“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挡我大军者,杀无赦!” 说完,便策马回了自己的阵营,没藏讹真愕然,没想到对方如此狂妄,说打就打,丝毫没有谈判的意思,此刻,大军已经展开攻击阵营,准备给马加速。 没藏讹真也是没法,只得硬着头皮上,西夏这一万铁鹞子也是精锐重骑兵,并不是太怕对手人多,关键对方毫不讲理,想不打也不行了,只得下令出击。 结果可想而知,双方都有三眼火铳,三眼火铳可以轻松破重甲,铁鹞子的重装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被虎贲军轻松击退,杀了近两千后,没藏讹真果断选择后退,仓惶逃跑。 阿紫三人哈哈大笑,并没有追击,大军继续前往灵鹫宫,很快,便抵达天山山脚。 五万大军围山,威力何其的惊人,李秋水对灵鹫宫的管理,本来就比巫行云的时候松散的多,并没有生死符这种恶毒的手段控制下属,乌老大那种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武林人士,得到消息早已经逃之夭夭。 就只剩下九天九部的那些女子,她们在灵鹫宫出生,不是不想跑,只是没有地方可以去,除了少数跟着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主逃走之外,大部分都留了下来。 李秋水也没有逃走,因为巫行云这次就是找自己报仇的,如果她逃跑,回到灵州西夏皇宫避难,那阿紫定然带领大军攻打灵州城,结果只会更坏,还会连累自己的儿子。 当阿紫三人杀上灵鹫宫之时,并没有遇到抵抗,大门洞开,九天九部留的女子数百人,全部整整齐齐的跪在院子中,却不见了李秋水。 天山童姥意气风发,一马当先,带着阿紫和文雅洁还有白莲教的高手还有数百亲兵,走到了院子,九天九部里面亲近巫行云的那些老太婆,上次天山一战中,全部被丁春秋所灭,如今,只剩下那些年青一点的弟子,但多年过去了,这些人也不年轻了,当年的阿紫才十六岁,如今阿紫都二十六了。 均天部的程青霜跪在队伍的最前列,大声道:“恭迎童姥重回天山,执掌灵鹫宫!” 众人均跟着大声喊一样的话,喊完,个个瑟瑟发抖,等待巫行云的处理。 天山童姥在外流浪多年,吃尽了苦头,这次重回自己的老家,心中感慨万千,对程青霜道:“你们不必害怕,你们能够主动投降,姥姥很是欣慰,这次姥姥上灵鹫宫只为找李秋水报仇,夺回灵鹫宫而已,告诉姥姥,李秋水在哪里?” 程青霜连忙磕头,道:“姥姥饶命,李秋水已经离开,属下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众人皆学程青霜,不停磕头求饶,天山童姥皱眉,她本准备了一场恶战,却发现没有用武之地,却不知武林门派除了明教这种异类,基本没人敢跟大军正面对抗,毕竟江湖上都是些乌合之众,如何能打的了大军呢,她带着五万精锐攻打,这天下没有哪个门派敢刚,就算是武林至尊少林,也只能要么逃走,要么投降。 天山童姥皱眉,问一旁的阿紫二人,道:“阿紫,你说李秋水会不会逃回了西夏皇宫?” 阿紫道:“有可能,既然我们在灵鹫宫找不到她,那就杀进灵州城,捉了李秉常逼问!” 文雅洁连忙道:“阿紫妹妹,李秋水绝不可能逃回西夏皇宫的,这样肯定会连累自己的儿子,一定是找地方躲了起来。” 此言一出,天山童姥一想,觉得有道理,西夏并不是大金国的对手,这次他们攻打也不是要灭西夏,只是报私仇,而并没有占西夏的城池,所以,西夏方面是不可能发动全国总动员,跟大金国死磕的,这次的战争跟上次大辽想灭西夏不可同日而语,没藏讹真的大军也是打一下,发现不是对手就跑了,并没有死磕。 于是,天山童姥道:“那你们觉得,李秋水最可能藏的地方在哪里?” 阿紫立刻道:“姥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李秋水一定会学姥姥当年,就藏身天山之中,甚至可能就藏在灵鹫宫之内,我们派人搜!”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有道理,就这么干!” 如此,天山童姥给九天九部投降的首领全都种下生死符,恢复了对她们的控制,然后下令大军搜山,同时对灵鹫宫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但过了数日,依然毫无所获,这天,曹禹过来找阿紫,道:“阿紫夫人,文妃娘娘,五万大军出动,消耗太大了,既然我们已经拿回灵鹫宫,西夏方面,上次夏州边境一战,他们就再也不敢派大军过来跟我们对抗了,不如下令大军先回北地,否则的话,消耗的粮饷太多,恐怕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对辽决战。” 阿紫一听会影响对辽决战,当即同意了,只留下两千精锐,作为显摆的亲军,命曹禹率领主力回乌丹。 曹禹也不是吃亏的主,回去的路上,抢劫了几个西夏城池,抢够了财富美女,至少不亏本,还有点赚头,这才满意的离开,但并没有做的太过分,李秉常见他们并没有强行占地盘,只是下令没藏讹真率领大军跟在他的后面,送走了了事。 第三百六十四章 国运 天山童姥派手下搜寻了半个月,依然没有找到李秋水的下落,但她也不捉急,她跟李秋水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了一辈子,如今,猫和老鼠的身份再度逆转,自己又成了猫,李秋水成了丧家之犬的老鼠,天山童姥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这天,三人正在大厅等消息,阿紫道:“文姐姐,我们姐妹情深这么多年,不如你也加入我逍遥派,让姥姥将逍遥派的绝学,都传授给你,你觉得如何?” 文雅洁其实此刻身为贵妃,日后的目标是当上大金国的皇太后,对这种江湖上的事情,早没了兴趣,但为了讨好阿紫,还是道:“那好吧,这天山风景优美,灵鹫宫更是一处度假的胜地,将来我们在皇宫住得无聊了,过来玩玩也是不错的。” 天山童姥点点头,道:“那好,姥姥就收你进我们逍遥派,你跟阿紫都一样,算个长老吧,等姥姥死后,就把天山童姥的位置,传给阿紫,到时候你们姐妹同心,可以将我们逍遥派发扬光大。” 如此,三人在灵鹫宫呆了近月,始终找不到李秋水,也只能作罢,又跑到灵州,李秉常不敢得罪她们,放她们进皇宫搜查了半月,也是没有李秋水的下落,阿紫无奈,只得带着天山童姥先回去,发动灭辽的决战。 但结果同样如此,萧峰采取草原机动战术,过了巴林,更是一片草原,地盘大的惊人,而且连种地也不合适了,全是不毛之地,虎贲军在草原上找了数月,始终未能找到辽军主力,顺路消灭了几个契丹人小部落,总体算下来,还不能维持收支平衡,阿紫眼见自己肚子越来越大,第六个孩子要出生了,只得领大军退回了巴林。 待孩子出生,又是一个女儿,文雅洁差点崩溃,原本打算只要生了男孩就领兵南下,跟阿朱抢太后之位的,希望再次落空。 但此刻,文雅洁已经走火入魔,再次带阿紫上少林向李轩借种,就不信了,阿紫连续生了六个女儿,就生不出一个儿子来。 李轩再次见到阿紫,此刻,他也很惊讶,自己的锦囊妙计居然不能有效,要知道,这个时代跟后世不同,并没有导航,深入草原作战,别说找到敌人了,就算迷路也是常有的事情,这里的大草原,最大的敌人不是辽国大军,而是老天爷,不仅气候恶劣,而且地大的惊人,连颗树都难找到,草原上的人,能够活下来都是不容易的,大军要找到敌人主力,何其的困难。 李轩很少去到真正的大草原,昔日他去过的中京,上京,东京辽阳这些,对于巴林以北的大草原,不可同日而语,这片草原契丹控制的地盘,包括现在的外蒙古,一直到了俄罗斯的贝加尔湖畔,面积何其的庞大,所以,李轩的思维还停留在纸上谈兵,要想捉到萧峰,除了实力,更多的还得碰运气。 月余后,阿紫再次怀孕,两人再次离开少林,一年后,阿紫生下了李轩的第七个女儿,文雅洁郁闷的差点撞墙,天山童姥则乐得眉开眼笑,如今,逍遥派的传人可就不缺了。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李轩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五个年头,而李轩也已经在少林被关押达七年之久。 南京皇宫,阿朱正在书房里大发雷霆,她身前,跪着欧阳宪,张保,万乙山等数名最心腹的大臣。 阿朱道:“欧阳大人,你们是怎么搞的,一年又推一年,如今,陛下已经被关押少林长达七年之久,你们这些做臣子的,是不是忘记了这个陛下,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 欧阳宪连忙道:“太后息怒,臣等确实尽力了,我们的财力不足以供养太多的大军,最多只能保持十五万的军队规模,而大宋的种师道乃是名将,边境又有四十万禁军精锐,防守严密,贸然出兵,我们并没有胜算。” 其余文臣纷纷附和,这就是文臣的尿性,其实真如阿朱所言,如今这些人都已经贵为大金国的权贵,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都只想维持现状,并不想贸然开战,打赢了固然好,要是万一输了,自己的地位可能不保,何必冒险呢? 正在此时,洪大全匆匆走了进来,道:“太后,各位大人,好消息!” 全冠清此刻已经投靠了文雅洁,在上京,但他也很聪明,两头下注,留下自己的心腹洪大全继续跟阿朱,接了自己军情司副指挥使的位置。 阿朱皱眉,道:“如今,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洪大全道:“大宋皇帝赵洵小儿暴毙,朝野震惊,太后,我们出兵的机会到了!” 群臣闻言,全部站了起来,阿朱愕然大惊,道:“这怎么可能,赵洵年纪轻轻,如今才二十五岁而已,怎么会死的?” 洪大全哈哈大笑,道:“太后,听说这小子是纵欲过度,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真是笑死我了,此事千真万确,我们在开封的密探已经探得准确的情报,此刻,章醇已经是焦头烂额,他们正准备推赵洵的弟弟赵吉登基称帝,可这个赵吉平时只会吟诗作画,更是写得一手好书法,名动京城,却根本没有接受过当皇帝的系统培养,对朝政一窍不通,对我们大金国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正常情况下,任何一国,都有备份的皇帝人选,皇帝还在的时候,就会有一些比如太子,或者王爷,都会接受正统的皇帝培训,学习如何治理朝政,而且不止一人,谁能想到,赵洵年纪轻轻,才二十五岁就死于非命,大宋朝廷此刻根本没有备份,只能随便抓一个最有资格的王爷来顶了,赵吉便被推上了皇帝的宝座,便是北宋的末代皇帝,宋徽宗。 阿朱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对一旁的已经十三岁的儿子李辕道:“辕儿,现在你知道了吧,为娘对你要求严格,不准跟宫女接触,都是为了你好,这还得你的师父宋长老教育有方,现在,你向宋长老磕头谢恩,感谢他这些年来对你的师恩!” 李辕此刻已经十三,他基因强大,营养又好,此刻,已经跟阿朱一般高,而且非常的强壮,闻言却老老实实的对身旁的太傅宋长老跪下磕头,道:“辕儿感谢师傅的教育之恩!” 宋长老笑得合不拢嘴,点点头,道:“陛下,你这些年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谨记色字头上一把刀,身为皇帝,当以天下万民为重,不可沉迷女色,贪图享乐!” 李辕连忙道:“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这李辕,身为李轩的儿子,由于这些年一直被阿朱和宋长老教育,性格跟李轩大不相同,不仅一身正气,没有李轩那么坏,而且非常懂事听话,简直就是家长心中的绝世乖宝宝,而且,各项能力都出众,文韬武略,都很厉害,特别是武功,这些年勤练神足经和降龙十八掌,武功已经不低,相当的恐怖。 对于这个时代的王公贵族,十三岁的年纪已经不算小,早就开始玩女人了,但阿朱不同,对李辕管理非常严格,平时都是让阿碧看得死死的,连宫女都不准有过度亲密的接触。 待做完这些,阿朱连忙道:“既然有如此天赐良机,各位大人,就不要再推了,立即召集朝会,准备出兵讨伐大宋,救陛下出少林!” 众人大喜过望,连忙应诺,宋长老道:“太后,看来我们大金国的国运到了,赵洵也算个雄主,没想到居然意外早毙,赵吉只是个无能之辈,我们这次定然能够马到功成!” 阿朱点点头,道:“希望如此吧,陛下被囚禁多年,肯定受了不少的苦,我们一刻也不能再等了,立即发布全国总动员,你派人也给上京的阿紫妹妹传一道圣旨,叫他们虎贲军南下,协助我们逍遥军主力,进攻大宋!” …… 上京,日月宫,文雅洁还在苦口婆心的劝阿紫,道:“阿紫妹妹,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再上少林,找陛下借种,都生了七个女儿了,本宫就不信了,这次还是女儿!” 阿紫连忙挥手,道:“姐姐,这会真的不行了,看来我只有生女儿的命,每次生孩子,都在鬼门关上走一回,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敢再生了,再生真的就没命了,李轩这个王八蛋,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每次都是我中招,简直太可恶了!” 一旁的天山童姥笑得合不拢嘴,道:“哈哈,能生是福,阿紫,几个小公主都是练武奇才,尤其是老三李萌萌,才七岁,已经把姥姥的童姥轻功学得有模有样,老大李诗诗的天山折梅手也练的不错,老二李冰冰,则把小无相功练的很好……” 阿紫连忙打断,道:“姥姥,别再啰嗦了,一说起你那七个宝贝公主,估计给你半天时间都说不完,我们就不用说正事了!” 正在此时,铁头人带着几个太监,匆匆走了进来,领头的太监唱道:“圣旨到,阿紫夫人,文贵妃接旨!” 阿紫一愣,这么些年来,南京朝廷从来不敢管自己的事情,这次居然派太监传圣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 天山童姥已经率先跪了下来,文雅洁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阿紫这才极不情愿的跪了下来,只听太监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佑大金,大宋皇帝赵洵英年早逝,此乃天赐良机,特命阿紫夫人,文贵妃,率虎贲军二十万主力南下,随逍遥军大军一起,南下伐宋,留十万大军镇守边疆即可,钦此!” 此言一出,三人都是惊得目瞪口呆,阿紫也没说什么,就接过圣旨站了起来,对铁头人道:“带这几位公公下去休息吧,本宫知道了。” 待几人离去,三人开始商量,天山童姥道:“阿紫,既然阿朱有令,咱们也别耽搁了,尽快调集大军南下,去救李轩吧!” 阿紫自然不愿意去,道:“姥姥,李轩那个王八蛋只会欺负我,这些年我受他的窝囊气还少么,我才不管他死活,我要留在上京,继续追杀萧峰!” 天山童姥愕然,道:“阿紫,你如今都三十多岁了,还给李轩生了七个孩子,你们应该算模范夫妻了,怎么还想着萧峰呢?” 阿紫听到这模范夫妻四个字,顿时惊醒,想想也是,自己这些年一直跟的李轩,还给他生了七个孩子,又没有红杏出墙,这样绝对对得起模范夫妻四个字了,想到这里,背上全是冷汗。 事实上,她这十三年来,从给李轩生第一孩子开始,就一直活在梦中,现实和内心的想法,完全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丝毫的交集,从现实看,怎么也算一个合格的妻子,但精神上,她喜欢的一直是萧峰,而且从未放弃过。 阿紫闻言大惊,内心完全接受不了,道:“姥姥,你别说了,我才不想做李轩那个王八蛋的妻子,就算给他生再多的孩子,也只是为帮助文姐姐而已,我就要萧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此心不改!” 天山童姥知道阿紫的性格,见说不动她,便看向文雅洁,道:“文贵妃,你怎么想的?” 文雅洁此刻已经很迷茫了,每年抱着希望回上京,生完孩子,又是女孩,失望的一塌糊涂,连续经历六次,已经怀疑人生了,道:“姥姥,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想要个男孩,怎么就这么难!” 天山童姥诡计多端,为了救李轩,她很快就想到了说辞,道:“文贵妃,看来天意如此,阿紫无法生出男孩,你不如退而求其次,救出李轩,只要李轩出来,做大金国的皇帝,你就可以利用贵妃的身份,再加上手里的大军,逼李轩废掉阿朱的皇后之位,自己当上皇后,虽然没有儿子继承皇位,但起码能当皇后了,而如果李轩不出来,整个大金国只有李辕一人有资格当皇帝,谁也动不了他,你没有儿子,想起兵都没人会支持你的!” 天山童姥自然是骗她的,心想,以李轩的本事,出来后,犹如老虎出笼,文雅洁哪里能够控制得了他? 没想到文雅洁还真信了,她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顿时眼睛发光,道:“姥姥说得有道理,阿紫妹妹,我看,我们还是南下救出陛下吧,只要陛下听我们姐妹的话,一切就好办,陛下雄才大略,有他亲自出手,率领虎贲军,定能对付萧峰,将他从大草原揪出来,交给妹妹做夫君!” 文雅洁是懂阿紫的,牢牢记住用萧峰来说服阿紫这一定律,阿紫闻言,果然心动,道:“那好,到时候,本宫给他种上生死符,他不听我们的也不成了,让他也尝尝本宫的厉害,这些年实在是被他欺负得太惨了,本宫都忘记反击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南侵(一) 见说动了二人,天山童姥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等李轩出来,哪里还轮到你们两个做主,生死符根本就对拥有北冥真气的李轩无效,天山童姥当然不会说破。 于是道:“既然你们已经做了决定,那就立即召集大军,准备南下吧!” 文雅洁点点头,正准备下令,铁头人又匆匆走了进来,对阿紫道:“主人,盐帮帮主欧三光夫妻求见!” 阿紫一愣,道:“盐帮?他们一直在巴蜀之地活动,跟我们没有交情,找我们有何事?” 铁头人道:“他们说有重要的事情求见,可以助文妃娘娘一臂之力,登上大金国的皇太后之位!” 文雅洁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道:“快快有请,阿紫妹妹,听听无妨!” 阿紫这才点点头,铁头人应诺离去,很快,欧三光带着李师师上了大殿。 阿紫也是多年未见二人,如今,二人早已经结婚多年,但并无子嗣,李师师一直想挑动文雅洁跟阿朱之间的战火,奈何没有找到机会,这次大宋危难之际,她接受到章醇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挑起文雅洁和阿朱之间的战火,此刻,也是拼了,亲自出马当说客。 两人随便客套了几句,李师师便进入正题,献媚道:“文贵妃,此乃天赐良机,段朱带逍遥军主力南下,文妃就可以趁机带领虎贲军,拿下南京,逼朝廷立你为皇太后,我们盐帮全力支持你,我夫君名下有武器作坊,掌握了一半的民间武器生产,可以为虎贲军无条件赞助兵器!”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你这叫什么计策,逍遥军主力在前线救陛下,本宫在后方突袭南京,那岂不是成了背信弃义的乱臣贼子?” 文雅洁虽然利欲熏心,但还没有傻到这种程度,如此行事,定然会受到舆论谴责,而且,自己是女人,拿下南京,也未必能控制阿朱的儿子垂帘听政,风险太大了,毕竟控制李轩比控制他儿子容易的多,李轩最起码好色,而他儿子,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任凭自己摆布,而且,支持的大臣和军队还特别的多。 李师师见文雅洁不上当,当即又道:“既然文贵妃怕背上背信弃义的名声,微臣还有一计,文妃可以暂缓出兵,以各种借口拖延,等逍遥军主力跟大宋打得精疲力尽的时候,再南下救陛下,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虎贲军就是大金国唯一的主力部队,文妃想要什么,想必南京的朝廷重臣不敢反对,到时候大事可成!” 文雅洁闻言,眼睛一亮,道:“这个主意不错,好,本宫同意了,别忘记你的承诺,你盐帮免费为我虎贲军提供武器装备!” 李师师见说动文雅洁,大喜过望,连忙跪下,道:“多谢太后成全,我盐帮以后就是文太后的忠实臣子,全力支持文太后掌握大金国朝廷!” 天山童姥看着眼前的一幕,本想劝的,但她对阿朱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想救李轩,心想,只要文雅洁同意救李轩,那就足够,至于阿朱的死活,自己没有必要管,而且,李师师的理由充分,自己也管不了,只得任由文雅洁做决定。 而有了盐帮的支持,文雅洁更是如虎添翼,如此,大金国两大对民间出售武器的势力,全冠清和欧三光都控制在自己手里,差不多掌握了大金国四层的武器生产,即便没有南京朝廷的支援,也不差武器装备了,如此下来,虎贲军的军备又能更上一层楼,丝毫不会比逍遥军正规军差。 事情就此定下,如此,当阿朱发动六方联盟总动员,出兵南下之时,文雅洁借口准备不足拖延,未派一兵一卒。 而因为虎贲军没动,这回女真也不敢动了,就怕自己的主力南下,被虎贲军趁机偷家,于是也效仿文雅洁,找借口拖延,没派一兵一卒。 西夏方面是李轩的铁杆盟友,举全国之兵,出动十万精锐,进攻大宋的秦风路,却被潘俊杰牢牢挡住,未能前进一步。 大燕同样如此,慕容复也是李轩的死忠粉,举全国之兵,出兵八万南下,于南京跟阿朱汇合。 阿朱留儿子坐镇南京,亲自随宋延平大军出发,领兵十万。 大理两万兵马自然也全部出动,明教还是五千人马,这两部分人马,经过这么多年,士兵并没有得到补充,士兵的年纪都大了,虽然不算老,但打仗还是年轻人比较厉害,这些人都过了三十了,战斗力本来就不强,现在,就更拉跨了,宋延平看到就摇头,这两万五千人,直接被宋延平当做辅兵使用,只用来押运粮草。 二十万联军南下,比上次人还少,不出意外,一开始就打得很艰难,经过这么多年,大宋的新党捞钱很厉害,士兵的装备大幅度提升,战斗力大大加强。 种师道采用了层层扛击,消耗敌人的做法,沿途的每个城池,都布局了重兵,坚决不跟逍遥军野战,全部依靠城池固守。 联军花了十天,才拿下雁门关,但此战,逍遥军损失了八千人马,大燕军损失了五千多。 慕容复还是想着占阿朱的便宜,不肯当炮灰,逍遥军是进攻的主力部队。 二十天后,联军拿下保州,这次损失更大,逍遥军损兵万余,大燕军又损失五千。 又过一个月,联军拿下真定府,逍遥军再损兵一万五千,大燕军损失四千余。 等联军打到大名府城外,逍遥军已经折损超过四层,只剩下六万五千余人,大燕军只剩下六万人。 大名府城外,联军帅营,阿朱正聚集商议,群雄一片愁云惨雾,慕容复首先道:“阿朱,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我们的人越打越少,而宋军的援兵源源不绝,人数没有丝毫的减少,大名府城,至少还有五十万宋军,再打下去,我们就回不去了!” 阿朱皱眉,道:“没想到赵洵死了,宋军还这么能打,这次我们一定要救出夫君,慕容复,事到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大家还是好好想想,如何破了大名府,拿下开封吧!” 此言一出,群雄皆默然,过了好一会,欧阳宪才道:“太后,慕容公子言之有理,这仗不能继续打了,我们暂时停战,只有下令女真大军和虎贲军尽快南下,才有胜算,否则,我们必败无疑!” 阿朱点点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这么认为,那就暂时停战吧,蒋忠,再去给阿紫妹妹传圣旨,一个月内如果不率领大军南下,本宫……本宫就再也不认她这个妹妹,同时,废掉文贵妃的妃子之位,贬为庶民!” 阿朱最念亲情,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翻脸了,阿朱也是急了,这次再不救出李轩,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 蒋忠连忙应诺,前去传令。 此时,张淑敏道:“姐姐,在这暂时停战的一个月内,我们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我们可以出重金收买大宋的朝廷重臣,让他们向赵吉建议议和,然后,通过议和,分化敌人,降低敌人的抵抗意志。” 阿朱点点头,道:“妹妹言之有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阿朱并不擅长阴谋诡计,这张淑敏却是个中高手,有她相助,阿朱也是省心不少。 …… 上京,文雅洁此刻也是焦头烂额,曹禹再次带领群雄向文雅洁请战,虎贲军在北地苦寒之地多年,由于人口太多,地盘太小,可以说过得度日如年,而他们又没有固定的军饷,赚钱全靠抢劫,这些年都靠乌丹和巴林两地开荒出来的农田糊口,日子可以说过得非常苦逼,跟正规逍遥军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比在大宋的时候好点,还能吊口气而已。 此时,不缺兵器,大宋可是繁华之地,非苦寒的北地可以相提并论,虎贲军所有将士,此刻最大的心愿,便是南侵大宋,抢钱抢地抢女人。 此时,只听曹禹道:“文贵妃,只要你给我十万大军,末将保证踏平开封,捉了赵吉小儿回来,汴京繁华之地,中原沃土千里,都将是文妃娘娘的地盘!” 文雅洁道:“再等等,不急,等逍遥军主力再消耗一下宋军,到时候,你们打得更轻松些!” 曹禹道:“娘娘,不能再等了,再等,军心难安,士兵要闹营了,我们几个也按不住了!” 正在此时,蒋忠带着一队逍遥军亲兵,直接闯入了日月宫大殿,蒋忠大声道:“圣旨到!” 如今,阿朱已经将月娥嫁给了蒋忠,蒋忠早已经安心在大金国皇宫做一名大内侍卫长。 殿上所有将军,都跪了下来,文雅洁三人也离开上座,跪在了座位旁边。 蒋忠大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阿紫夫人,文贵妃领二十万虎贲军主力南下,一个月之内虎贲军不能抵达大名府战场,二人皆军法从事,贬为庶民,钦此!” 此言一出,群臣大喜,山呼万岁,文雅洁二人则脸色苍白,阿紫小声嘀咕,道:“有什么好神气的,本宫偏偏不去,能耐我何?” 文雅洁看看众将军的表情,叹息,道:“阿紫妹妹,众怒难犯,我们再不启程,怕是这些虎贲军的将军们,会跳过我们直接南下了!” 于是连忙站了起来,接过圣旨,道:“蒋大人请放心,用不了一个月,我虎贲军就能抵达大名府城外!” 蒋忠对文雅洁的话极度缺少信心,闻言却扭头看向曹禹,道:“不知曹将军有没有信心?” 曹禹此刻早带着群雄围了过来,道:“放心吧,大宋欺人太甚,扣押陛下多年,这次我们虎贲军出手,定然为陛下报仇雪恨,攻破汴京,把大宋皇帝连带他的家人也一股脑的捉到南京,让陛下出口气!” 群雄纷纷拍胸脯表忠心,蒋忠这才放心,道:“如此,最好不过了,还请各位将军立刻集结大军出发,这次本官就不走了,跟随你们大军一同南下!” 曹禹道:“好,还请蒋大人派人去给女真那些窝囊废传个话,就说我们虎贲军明天就出兵,他们也不必防备我们了,咱们去大宋的领土上一决高下,看看谁能破大宋的主力部队!” 这回,曹禹已经是铁了心出兵了,再等,他的手下要造反了,竟然是当着文雅洁的面,直接跳过她向蒋忠承诺明天就出兵,大军早已经做好一切出发的准备工作,就等文雅洁一个命令而已。 次日,文雅洁无奈,跟阿紫三人带着二十万虎贲军骑兵,浩浩荡荡南下。 三日后,完颜阿骨打得到虎贲军主力南下的消息,也领十万女真大军南下,他也想去大宋抢劫,上次抢的人口财物,现在都没有用完,这可是肥差,大宋在这两人眼中,都是一个完美的待宰羔羊。 虎贲军全速行军,数日后便抵达南京,又补充了大量的兵器粮饷,再度南下,进入了雁门关。 而完颜阿骨打心想,雁门关那条路线,沿途的城池都已经被大金国拿下,又不敢从大金国手里抢地盘,于是,便下令大军直接攻打涿州城,准备从涿州一路进攻,拿下莫州,瀛洲,兵峰直指徐州。 才过雁门关,曹禹也打起了同样的小算盘,直接来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只派了五万人,由麻杆子率领,前去大名府支援逍遥军主力部队,自己则带着十五万大军,直接进攻太原,目标自然是自太原南下,拿下洛阳,然后,还能直接救出李轩,拿到救驾的大功,还能一路抢过去,简直一箭双雕。 …… 南京城,皇宫,李辕正在宋长老的辅助下处理公务,虽然才十四岁的少年,但李辕已经是颇有帝王的风范,做事非常认真。 此刻,安吉儿上殿,道:“陛下,大宋的谭国公主赵燕求见!” 李辕抬头看了一下安吉儿,道:“安吉儿,从今日开始,朕不允许你穿这么短的裙子,露着肚子的短衣,母后有命,身为帝王,不能沉迷女色,你如此打扮,有失体统!” 安吉儿一愣,这是她波斯的民族服饰,她一向如此穿戴,李轩就很喜欢,没想到李轩父子,相差如此之大,李辕居然会在意这些细节,于是连忙道:“陛下,太上皇就很喜欢奴婢的这身打扮,奴婢一向如此,太上皇也没有说过奴婢啊!” 李辕顿时皱眉,道:“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怎么,你还想抗命不成?” 说话间,已经是满脸的英气,吓得安吉尔连忙跪下,道:“奴婢不敢,我马上回去换!” 李辕挥挥手,道:“等等,先办正事,叫赵燕上来吧,办完再回去换衣服!” 安吉尔连忙应诺,匆匆离去,心中咋舌,没想到这李辕小小年纪,不怒自威,行事作风宛如一个大人一般,真是开了眼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南侵(二) 很快,赵燕便上了大殿,李辕道:“不知赵阿姨找朕,所谓何事?” 赵燕自上次见过苏东坡之后,就不再为阿朱出谋划策,一直被软禁,随时有人跟着,此刻也不例外,两名盐帮高手就跟在身后。 赵燕道:“陛下,我虽是大宋公主,但太上皇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些年来,段太后在皇宫对我也颇为照顾,并不以敌人对待,这次六方联盟倾巢而出,出兵解救太上皇,我也想大军能够成功,尽快救出太上皇,事成之后,双方罢兵言和,共享太平,所以,我也想出宫一趟,去觉光寺一趟,为双方军民祈福,希望可以少死一些无辜。” 李辕闻言,心中已经有底,心想,这个时候想出皇宫,定然是找机会逃跑,于是断然拒绝,道:“赵阿姨有心了,想要祈福,可以去找心怡师太,心怡阿姨是玄武山出山的得道尼姑,可以给赵阿姨念经祈福。” 说完,在宋长老耳边小声道:“师父,我猜这宋国公主是想趁南京城高手都调走了,兵力也空虚,趁机逃跑了!” 宋长老闻言,心中一惊,自己都没想到这个,但他心中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当年李轩答应救了公主,就放她离开,却连哄带骗,软禁她十余年,宋长老本是君子,李轩的这种小人做法,他自然是看不惯的,只是一直没说罢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助谭国公主一把,替李轩还了这个人情,于是小声道:“陛下,这件事情,太上皇当年食言而肥,确实有失风度,此刻,留她在南京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不如陛下给老臣一个面子,放她一马吧?” 李辕闻言,脸色一变,小声道:“师父,朕可以答应你此事,不过,你也要答应朕,此事过后,你的心中绝不能再有大宋,要全心为我大金国效力!” 宋长老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李辕小小年纪,就懂得恩威并施,而且看人极准,自己确实心中对大宋还有感情,以前对付大辽什么的,并没有心里负担,数次跟大宋交锋,也是小打小闹,自己还可以接受。 但这次不同,这次六方联盟全力出手,而且大金国的主力事实上已经成了虎贲军,虎贲军可是没有什么规矩的野蛮部队,到时候仗打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了,大宋恐怕有亡国之忧。 想到这里,心中犹豫了片刻,最后终于做了决断,心想,罢了,自古以来,王朝更替都是难以避免的,因为李轩偷天换日,如今的大金国跟历史上不同,并不是异族,也都是汉人,谁能取天下,就各凭本事了。 想到这里,连忙跪了下来,道:“多谢陛下成全,老臣今后定全力助陛下征服四方,绝不会有二心!” 赵燕看得一头雾水,还不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被李辕识破,是宋长老替她挡下一劫。 李辕这才道:“朕改变主意了,赵阿姨,你去吧,你们两个,也不必跟着了。” 赵燕大喜过望,生怕李辕会反悔,连忙应诺离去。 待赵燕走后,李辕仿佛忘记了这件事,对宋长老道:“师父,朕觉得宋元帅的打法有点问题,父皇作战,最重机动,我们大金国是以骑兵为主,如此强攻汴京这等坚固的城池,我军并不占好处,不如领主力绕过开封,南下攻打襄阳,我想,完颜阿骨打的目标应该是徐州,而曹禹的目标应该是洛阳,我们再南下,三路大军,定然让大宋的军队顾此失彼,我们应该先肃清开封的外围部队,让它孤立无援,然后,三股大军合围开封,定能破城!” 宋长老一愣,道:“陛下英明,老臣即可写一封书信给宋元帅,跟他说明陛下的战略,陛下这样打法,确实深得太上皇机动作战的精髓,更利于我大金国发挥骑兵的优势。” 李辕自小就跟阿朱相依为命,六岁之前,李轩基本没有管过,常年的征战沙场,一年也没有回过几次家,六岁之后,李轩就一直被关押少林,导致李辕虽然不是孤儿,但实际跟孤儿并没有多大分别,而且刚出生就做人质做了三年,这等经历,导致他成熟的比较早,跟李轩这种二十一世纪太平年代娇生惯养的大学生出生,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他三岁就开始勤练武功,读书识字,而且,还受到段正淳这种有皇帝经验的外公进行系统的帝王教育,如今才仅仅十三岁,就已经有人主的风范了。 由于李辕故意放水,赵燕轻松逃出南京城,她本想直接逃回大宋,可转头一想,一则,沿路的城池很多都被六方联盟的大军所占领,到处都在打仗,并不安全,二则,她协助阿朱治理朝政多年,发现了大金国的一个bug,那就是被所有人忽视的第三军,宗旻是心向大宋的,以前大金国跟大宋只是小打小闹,宗旻还坐的住,如今,大宋有亡国之忧,赵燕决定兵行险着,前往绥州第三军大营,策反宗旻。 想到这里,赵燕不再犹豫,换了男装,纵马向西而去。 …… 少林,囚室,李轩此刻已经扛不住了,接近崩溃,毕竟一个人被囚禁七年之久,正常人都受不了。 特别是最近战事吃紧,大宋皇帝又驾崩,黄裳已经离开,石统领得到新的朝廷命令,已经不允许军情司的人接触李轩,以免李轩又出什么高招,遥控指挥联军攻打大宋。 李轩此刻正在指着囚室的天花板骂天,道:“这些大宋的狗贼,居然敢如此对待本少爷,早知道如此,本少爷就不先进攻大辽,应该趁司马光在的时候,大宋国库空虚,先灭了大宋,这些叼毛,就知道窝里横,遇到外族就知道投降求和,对待自己的同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老子可从没有攻打过大宋,却如此虐待本少爷,简直欺人太甚。” 王语嫣连忙劝道:“夫君,你这么说,有点无赖了,当年你暗地里指挥明教对付大宋,可也没有心软过,两国相争,本来就是这样的,夫君再忍忍,阿朱姐姐定然能率领大军救出我们的。” 李轩啐道:“救,救个屁,种师道这么厉害,我们才十余万主力,如今宋军又都搞上了我们的先进武器,三眼火铳,甚至虎蹲炮都被沈括这个白眼狼造出来了,宋延平这个蠢蛋,怎么可能赢得了种师道这种名将,我看,我们一辈子都要被囚禁少林了,老子不如出家做和尚算了。” 王语嫣闻言,也不生气,跟了李轩十多年,早清楚他的个性,生气起来,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 公主呵呵笑道:“夫君,你怎么像条疯狗一般,逮谁骂谁?” 李轩怒道:“是啊,老子就是条疯狗,这些大宋朝廷的官员,没有一个好人,个个只知道鱼肉百姓,欺负同胞,简直罪无可恕,等老子出去,定然领大军踏平开封,一不做二不休,就学那靖康之耻,将大宋君臣一股脑儿全部捉到南京去,那些什么皇后公主,就用牵羊礼对待,还砍下大宋皇帝的狗头,用他头骨来做酒杯!” 此言一出,公主二人都是大吃一惊,公主道:“夫君,你怎么尽说胡话,什么叫靖康之耻,怎么本宫都没有听说?” 王语嫣则吓得脸色苍白,道:“夫君,你说的好残忍,对皇族的女人用牵羊礼,还用皇帝的头骨做酒杯,这……这简直太吓人了!” 李轩这才发现自己说露嘴了,嘻嘻笑道:“我就是吃饱了精力过剩,随便说说的,不过,赵家人对老子确实太过分了,老子出去,定然要报仇雪恨!” 公主见他正常了点,这才放心,道:“确实如此,本宫也快受不了了,天天被大铁链锁着,真是烦死了,夫君说的没错,我们出去后,踏平开封,就用牵羊礼对待大宋君臣的女人,用赵洵小儿的头盖骨做酒杯,此仇不报非君子!” 公主近墨者黑,此刻心也越来越狠,她还不知道赵洵已经死了,此刻的大宋皇帝,已经换成宋徽宗赵吉。 王语嫣见李轩恢复了微笑,不再满脸峥嵘,这才放心,还以为李轩只是像往常一样,也就是故意说狠话,发泄一下,也不当回事,道:“夫君,要是不开心的话,语嫣给你抚琴吧!” 李轩坐了下来,道:“抚琴有什么意思,天天抚琴,听烦了,现在本少爷火气很大,阿紫那小妖女这两年也不来了,语嫣宝贝儿,还是学阿紫给本少爷吹箫吧,降降火!” 王语嫣顿时满脸通红,道:“这怎么行,臣妾害羞,夫君不如让清露姐姐来。” 李轩哈哈大笑,道:“都三十好几的人,十多年的夫妻,还害什么羞,大不了叫公主一起,你们谁也别想跑!”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来脚步声,很快囚室的门打开了,几人进了囚室,虚竹带着两名官员,还有几个少林的和尚走了进来。 李轩一看,顿时大喜过望,道:“秦风,你小子终于出现了!” 秦风却颇为冷静,给了李轩一个眼神,然后对虚竹道:“虚竹大事,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本官跟蔡大人,有些私密的话跟李轩说,你们在不太方便。” 虚竹连忙带着少林和尚告辞出门,临走之前,还关上了囚室的大门。 待虚竹离开之后,秦风道:“陛下,大喜,虎贲军二十万主力和十万女真大军已经南下,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这次我过来,是受大宋皇帝赵吉所托,来向陛下求和的!” 李轩一愣,道:“赵吉,大宋皇帝不是赵洵么?” 秦风道:“赵洵早已经驾崩,这赵吉是赵洵的弟弟,刚刚登基。” 李轩闻言大喜,道:“你说的可是哲宗这个短命鬼终于死了,那不是大宋该亡国了?” 此言一出,秦风也是愣住了,道:“陛下,微臣听不懂你说的。” 李轩这才发现,自己高兴过头了,道:“这不重要,赵吉小儿叫你们过来求和,有什么条件,答应放了本少爷了么?” 秦风点点头,道:“同意了,陛下只要下令撤军,大宋朝廷便会放了陛下还有各位贵妃娘娘回大金,继续向大金俯首称臣,每年缴纳贡金。” 李轩清楚,哲宗一死,便轮到北宋的末代皇帝宋徽宗,原来宋徽宗就是赵吉,他三岁的时候,自己还见到过,如今也才十六七岁吧。 知道这个皇帝昏君无能,不像赵洵这么难对付,李轩顿时信心十足,道:“好,我立即下令,不仅要放了本少爷,还要放了明教人马,我的结拜兄弟张中兴!” 秦风连忙点头,道:“没问题,陛下请!” 说完,一旁的官员已经给李轩递过来笔墨,李轩连忙用自己奇烂无比的毛笔字开始书写命令,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叫人代写了,不然己方人马不会相信。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写完一封蹩脚的命令,秦风连忙接过,小心翼翼的收进怀中,道:“陛下还有什么话要小的带给段太后的么?” 李轩看了看一旁的官员,意思不知道这人靠不靠谱,自己才好决定说明文还是暗语。 秦风立即会意,道:“陛下,这人是蔡京蔡大人,乃是小的心腹之人,陛下有话尽管直说。” 李轩闻言,又是一惊,连蔡京都出现了,看来北宋的亡国君臣,都已经出来了,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于是道:“你回去告诉阿朱大人,务必弄死岳立,此人必然成为我大金国的心腹大患,而且要斩草除根,连他的子孙一起灭了!” 李轩此刻非常确定,岳立必然是岳飞的长辈,不是他爹,就是他爷爷,按时间算,是他爹的可能性比较高,不然不会这么牛逼,自己既然偷了大金国,那岳立必然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此刻的李轩,已经坏到了骨子里面,早已经忘记,岳飞可是民族英雄。 不过,这个世界因为李轩改变了历史,大金国已经不是女真人建立的国家,所以,这个世界的岳飞注定了做不成民族英雄了,李轩估计,按时间点推断,此刻的岳飞还是几岁的小孩,但岳立的能力,同样让李轩非常忌惮。 第三百六十七章 南侵(三) 秦风还是一脸的冷静,道:“好,我会将陛下的话传达给太后的!” 说完,便站起身,告辞离去。 二人才出了囚室,蔡京就问:“秦大人,我们真的打算一心投靠李轩,为大金国办事么?” 秦风呵呵一笑,道:“千里做官只为财,我们不站任何一方,只站在赢的人那一边。” 蔡京恍然大悟,赞道:“秦大人果然高明,属下知道回去后该怎么做了!” 秦风点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和你合作我也很高兴,回去后,注意章醇的动向,还有就是陛下的喜好,我们得揣摩陛下的心思,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秦风所说的陛下,自然大宋的皇帝,而不是说的李轩。 …… 太原城外,十五万虎贲军正在疯狂攻城,整个太原,被重重包围,攻城战已经打了三天。 阿紫三人正在远处搭建高台,坐着观看,曹禹等首领也在一旁,紧张的指挥作战。 正在此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走到阿紫跟前,道:“阿紫夫人,刚刚收到段太后的军令,大宋已经跟我们议和,朝廷打算暂时与大宋停战,如果大宋释放陛下,我们就撤军,太后下令虎贲军暂停进攻,等待下一步的军令!” 此言一出,众首领议论纷纷,曹禹立即道:“阿紫夫人,万万不可,大宋还未释放陛下,我等怎么能先停战,段太后根本就不懂打仗,我们已经血战了三天,此刻停战,岂不是前功尽弃,前面死的兄弟都白死了,就算要停战,也要等攻下太原之后再说!” 太原可是一座大城池,苦逼的虎贲军整个北地的地盘加起来,也没有太原附近的耕地面积大啊,曹禹下定决心拿下太原,这个时候,就算李轩亲自在这里,他们也未必会听了。 其余虎贲军首领也是这么想的,纷纷赞同,阿紫哈哈大笑,道:“曹将军说得有道理,如今我们兵锋正盛,为何要停,传我军令,继续加大进攻,务必尽快拿下太原!” 三日后,太原城破,曹禹下令抢劫三日,城中百姓,不论穷富,均被劫掠一空,死伤无辜百姓数万人,情况之惨烈,跟义军在江南叛乱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百姓对虎贲军谈虎色变,闻名如见鬼。 与此同时,女真的完颜阿骨打也没有听从李轩的军令,攻破了河间府,也是烧杀抢掠,跟虎贲军可以说平分秋色。 …… 汴京皇宫,宋徽宗正聚集群臣议事,此刻,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手持战报,质问秦风,道:“秦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已经将李轩的军令交给了大金国的段太后了么?为何他们还在疯狂进攻,数日之内,我们连续丢了十余座城池,特别是太原和河间两座大城,百余年来,我大宋从未有过如此大败!” 秦风连忙上前,道:“陛下,段太后确实已经将军令传到下面去了,但虎贲军和女真大军都没有听从军令,他们觉得,我们应该先放人,他们才会停止进攻!” 宋徽宗连忙道:“那就赶紧把人放了吧,这个李轩,关押在少林,简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此言一出,章醇愕然,曾布立即上前,道:“陛下,万万不可,敌人这次气势汹汹,我们手里唯一的筹码便是李轩,如果现在放人,会更加助长敌人的气焰!” 种师道也上前,道:“是啊,陛下,微臣也这么认为,而且臣觉得,这次六方联盟大举南侵,营救李轩只是一个借口,他们根本就是觊觎我大宋的景秀山河,唯有将他们的主力击败,才是正解,否则,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和平。” 宋徽宗闻言,怒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如今敌人兵临城下,连汴京都岌岌可危,你拿什么击败敌人?” 种师道连忙道:“陛下不必担心,敌人虽然占了优势,但他们都是骑兵为主,而且分兵进攻,深入我大宋腹地,后勤补给定然会出问题,只要我们分兵依靠坚固的城池固守,消耗他们,他们定然不能持久。” 宋徽宗闻言,这才冷静下来,看向章醇,道:“相国,这个种师道是你推荐的,到底行不行,你觉得他说的怎么样?” 他也不懂打仗,种师道说得太专业了,他几乎没有听懂,事实上,种师道还是非常厉害的,已经看到了敌我双方的优势和劣势,骑兵重在速度,六方联盟分三路进攻,让大宋顾此失彼,前期丢了大片城池是正常的,但随着联盟大军深入大宋腹地,后勤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大宋跟大辽不同,遍地都是城池,就算丢了一些,也不会伤元气,还有大把的城池,可以说后劲很足。 章醇心中叹息,心想,这个赵吉跟赵洵简直没法比,不仅怕死,而且啥也不懂,他刚刚没有第一个上,而是让曾布和种师道先说,便是想看看风向,此刻,他也不能不说话了,道:“陛下,种师道言之有理,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放人,而是应该设法,挡住敌人大军,节节抵抗,就算前期丢些城池,只要击败敌人主力部队,迟早都能拿回来的。” 章醇一出口,吕公着立马上前,道:“陛下,章醇,种师道之流,简直是误国殃民,如今我们已经丢了大片的城池,三条战线,都处于绝对的劣势,这个时候绝不能再得罪李轩,而是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向大金国求和,再打下去,我大宋有亡国之忧啊,陛下!” 吕公着上次躲过一劫,没有被新党清算,如今,换了个皇帝,他又觉得自己行了,又在朝中大肆结交旧党残部,跟章醇较劲,此刻,他已经算是旧党的唯一首领了。 吕公着一开口,所有旧党火力全开,纷纷附和,此刻,旧党的实力还不小,已经死灰复燃。 新党主战,旧党就主和,这个时候,国家的前途和未来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考虑的第一重要的事情了,他们心中所想,还是击垮对方,拿到大宋朝廷的话语权。 眼见朝廷上的大臣两派人马争锋相对,宋徽宗也是头大如斗,连忙挥手制止,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争,好了,都别说话了,种师道,朕就听你的,暂时不释放李轩,全力抵抗,但你也不能无休止的失败,否则,朕如何向吕公着等人交代?所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能取胜,就按吕大人,秦大人说的来,释放李轩,不惜代价向大金国求和,而且,对你也要军法从事,得有人为战败承担责任,你可愿意?” 种师道心中郁闷至极,原来有章醇支持自己,这仗打得就没有后顾之忧,如今,换了个草包皇帝,种师道就碰到了所有名将最怕的事情,没有皇帝的全力支持,后面全是拖后腿的,自己的精力一大半倒是没法用在指挥作战上,而是要应付朝廷复杂的关系。 但此刻,他也没有回头路可走,只得被逼做承诺,跪了下来,道:“陛下,如果按臣的打法,不能取胜的话,臣自当告老还乡,退位让贤,还请陛下再给臣一点时间,全力支持臣抵抗敌人。” 宋徽宗点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说完,起身便走,离开了大殿。 …… 少林,囚室,自秦风走后,李轩每天都盼着囚室的门打开,少林能够释放自己出去,此刻,李轩在少林已经被关押七年有余,早就受不了囚徒的生活。 这天,李轩正在跟王语嫣研究剑法,门外响起来脚步声,李轩大喜过望,连忙停了下来,道:“语嫣宝贝儿,看来我们可以出去了。” 连忙向门口迎去,囚室的门打开了,洪大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影卫老三还有几名大内侍卫。 李轩迫不及待,问:“洪大全,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洪大全跪了下来,道:“陛下,大事不妙,女真的完颜阿骨打和阿紫夫人的虎贲军都没有听你的军令行事,这些天又拿下了不少的大宋城池,所以,陛下现在还不能出去。” 李轩闻言,勃然大怒,骂道:“女真人狼子野心,阿紫这个小贱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本少爷对他们这么好,关键时刻如此坑老子,等老子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洪大全道:“陛下,你可能误会了,女真人狼子野心,确实不可信,但阿紫夫人是要求大宋朝廷先放了陛下,她才会停止进攻,而不是先撤军,再放人,到时候我们撤了军,万一他们不放人,说话不算数,那我们不是放弃了大好形势,下次再想打过来,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如今,全冠清已经投靠阿紫,洪大全自然要为阿紫说话。 李轩闻言一愣,这才冷静下来,点点头,道:“说的也对,这次大宋皇帝驾崩,新帝登基,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小心使得万年船,别被大宋朝廷给骗了,这事不能怪阿紫,是我太心急出去了。” 李轩此刻也没有了昔日的冷静,这个道理很简单,李轩却需要洪大全的提醒才能想到,可见他现在也是心神不定。 洪大全见李轩听进了自己的话,总算松了一口气,道:“陛下,对于目前的战局,不知道你有什么指示?” 李轩想了想,道:“你还是先给我详细的目前的战况如何吧,不清楚情况,本少爷无法决断!” 李轩终于冷静下来了,于是洪大全详细的给李轩汇报了战况,一旁的影卫老三自然也在凝神倾听,这可是来自敌人高层的详细军情,大部分他都是知道的,但也有不少敌人的机密。 洪大全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讲了个大概,李轩听后,惊诧的目瞪口呆,道:“现在虎贲军这么厉害了?攻打太原这种重兵防守的坚固城池,居然只用了六天就拿下了?” 虎贲军在李轩的印象中,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发展到如此程度,委实让李轩大吃一惊。 洪大全点点头,道:“如今,盐帮和我们大智分舵都在为虎贲军提供武器装备,他们的武器已经不亚于逍遥军正规军,而且,他们不需要遵守逍遥军的军规,曹将军允诺他们打下城池,可以随便抢,所以,士兵的士气高昂,攻城拔寨都是不要命的一般。” 李轩愕然,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个曹禹还是个人才,暂时,本少爷没有什么可以指示他们的了,你回去后,私下里找曹禹还有那些虎贲军的将军们,跟他们说,只要他们能够救出朕,朕准备好了至少三十个异姓王,到时候,根据功劳大小,朕绝不会吝于赏赐!” 李轩此刻突然想到大清入关前的骚操作,就是大大方方的给那些汉奸封王,跟不要钱的一般,反正就是虚名给的多,实际的利益,那几乎没有,好处全靠自己去挣,这招类似画大饼,反正不用从自己的地盘找封地给这些所谓的王爷,你打下地盘了,就从中拿出一部分封给你,好比后世的业务员拿提成。 这招不可谓不高明,大清就靠这招发家的,李轩目前的情况,跟大清有点类似,刚好用来学习。 此言一出,洪大全惊讶的目瞪口呆,双眼全是羡慕的神采,连一旁的影卫老三,也听得动容,这可是重大的情报,他决定回头就向上面汇报。 洪大全连忙应诺,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也不用太眼红,根据全冠清的功劳,说不定到时候朕也能给他封个王,到时候,你也可能是个侯爷,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 洪大全闻言大喜过望,道:“那小的就先谢过陛下了,我马上去给虎贲军传令。” 待洪大全离去,李轩有些担心,因为自己被囚禁多年,很多事不能亲力亲为,导致如今的大金国,乃至于六方联盟,很多事情都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特别是实力暴涨的虎贲军,掌握在阿紫和文雅洁这两个居心叵测的妖女手里,以后可能会出事,而且他们在中原大肆烧杀抢劫,对自己的名声损伤会非常大,名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到了一定的程度,只要过界,就会对人造成致命的伤害,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 第三百六十八章 南侵(四) 安阳,岳立正站在城墙之上,举目南望,眼神充满了无奈,一旁的杨勇道:“岳将军,如今大宋烽烟四起,敌军已经兵临汴京城下,难道我们还要在安阳偏安一角么?” 岳立叹息,道:“不偏安又能如何,如今我们手里只有三千人马,而且,朝廷管的又严,地方守军,绝不能随意调动,没有枢密院的军令,我们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保安阳一城平安,我也想去开封勤王,可给知州建议了数次,始终不给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了。” 安阳知州当然不愿意岳立带军离开,这附近大部分城池都被逍遥军攻占,唯有安阳附近几座城池稳如泰山,这都是岳立的功劳,岳立之名,如雷贯耳,逍遥军主力部队的目的是救李轩,所以,并没有像虎贲军和女真大军那样,到处攻城拔寨,只打下了一条狭窄的南下通道,维持辎重粮饷的运输路线便算完了,安阳并不是必取之地,所以,直接被宋延平绕过了。 正在此时,一名传令兵匆匆走了过来,道:“岳将军,不好了,逍遥军大将张人杰,带了两万主力骑兵,直奔安阳而来,距离安阳已经不足八十里!” 此言一出,岳立和杨勇大喜过望,岳立差点兴奋的跳起来,道:“杨将军,终于有大仗可打了,赶紧下去准备,我马上去找知州大人。” 原来,李轩给阿朱之前传的那道命令,无惜代价,必须想办法弄死岳立,阿朱对李轩的命令向来都是不打折扣的执行,逍遥军主力尽管兵力紧张,如今只剩下六万余人,还要牵制种师道的主力部队,但宋延平还是派出两万精锐,由张人杰率领,进攻安阳,目的就是干掉岳立。 很快,岳立就带着这名传令兵,一起见到了安阳知州林大人,当林大人得知了这个消息,吓得惊慌失措。 林大人道:“岳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张人杰可是逍遥军名将,而且还带两万铁骑,如此多的人马,我小小的安阳如何能敌,要知道,一万逍遥军铁骑,就能击溃十万辽军的,这可是两万,我们赶紧向朝廷求援吧!” 这个倒是事实,逍遥军一路南下,就算名将种师道,一路节节扛击,对付逍遥军主力十万大军,手里也从未低于五十万大军,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消耗掉如此多的逍遥军主力部队,但宋军人多,又在本土作战,兵力很快得到补充,而逍遥军因为粮饷,还有新兵训练等各种原因,导致损失的兵力一直未能得到补充,如今,只剩下六万五千人左右了,两万骑兵绝对称得上是大手笔了。 岳立道:“林大人,此刻朝廷怕是没有什么心思来救援安阳这种小城,如今,西面的洛阳,东面的徐州,南面的襄阳,这三大重镇都在敌人的兵锋威胁之下,全国受到攻打的城池不下二十座,哪个都比安阳重要,等朝廷的援兵,恐怕不现实。” 岳立虽然没有出安阳,对全局却了如指掌,通过朝廷的唐报,岳立就明白了虎贲军,女真大军,还有逍遥军主力部队机动作战的目标。 林大人更慌了,道:“这可如何是好,岳将军,你快想想办法!” 岳立道:“林大人不必紧张,我们立即动员百姓守城,同时,将我原来遣散的第一军士兵七千人全部召回,岳某手里只要有一万人马,又有城池固守,张人杰的两万骑兵不足为虑,岳某唯一担心的,就是缺少兵器和粮饷,还请林大人想想办法。” 林知州见岳立信心十足,不禁也安定了不少,道:“你之前遣散到民间的士兵,如今已经过了七八年了,这些人召集回来,还能打仗么?” 岳立道:“林大人放心,这些都是沙场老兵,回来后只要稍微操练一下,就能上阵杀敌。” 如今过了七八年,这些士兵也就大概三十岁左右,大部分还没有到三十,年纪也不算太大,虽然体力可能比不上二十左右的年青男子,但胜在经验更丰富。 林大人点点头,道:“那好吧,只是到时候上万的士兵,我安阳这么小的城池,根本供养不起,这倒是有点难办了。” 岳立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书信,道:“林大人,这是昔日司马相国临终之前,给我留下的一封书信,他说过,危机时刻,可以用这封书信,向中原各大家族求援,我想如今大宋有亡国之忧,司马相国所说的危机时刻,已经到了,林大人,你不妨用这封书信,代替岳某去汴京求援,只要兵器粮饷足够,朝廷又允许我扩大军队,招募士兵,岳某有信心可以击败敌人主力,收复失地。” 林知州闻言,大喜过望,道:“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你召集旧部,守好安阳,我去汴京求援,争取让朝廷允许岳将军可以招募士兵。” 于是,二人分头行动,岳立将昔日的第一军将士紧急召回,这些人大部分都回来了,很快,一万人马就召集齐全,同时,发动百姓守城。 以岳立之能,又有城池固守,张人杰人虽多了一倍,明显不是对手,不出意外,打成了消耗战,这还是因为岳立的兵器粮饷不足,否则,他早就发动进攻了。 林知州匆匆前往汴京,此刻,逍遥军主力部队已经南下,汴京开封附近并没有大股敌人。 林知州首先就找到了昔日司马光的学生子文,通过子文又联系到了中原各个大家族,由于虎贲军和女真军一路烧杀抢劫,到处抢地盘,这些大家族对此恨之入骨,听闻岳立要起兵对抗,都是拍手称快,有了这些大家族的支持,林知州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想要的武器和粮饷,只是这招募士兵,枢密院管制非常严格,还未得到朝廷的允许,大宋对军队管制非常苛刻,特别是这种私兵。 …… 半个月后,洛阳城,城门口非常紧张,无数百姓拖家带口,带着全部的家当,三三两两的进城。 一队上千人的士兵,正在对入城的百姓进行盘查,由于百姓太多,队伍已经排起来长龙。 周裴有些紧张,此刻,他正带着四散人还有五百精锐,乔装成进城的百姓在排队。 自杭州兵败,方大富被捉之后,周裴带着四散人跟随楚天王齐天四北上,投靠了曹禹。 很快,他们就到了城门口,一个小将带着士兵上前,指着他们运的十余辆马车,道:“车上运的是什么东西?” 周裴连忙上前,道:“回将军,这些都是城中宝通钱庄为朝挺大军购买的粮食,是打算捐给吴将军的。”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 小将快速接过,瞟了一眼,是张一千两的银票,连忙装进了怀中,然后上前装模做样的看了看马车,道:“宝通钱庄在洛阳可是大大有名,既然如此,就不必检查了,你们进去吧。” 说完,大手一挥,就放众人进去了。 不得不说,大宋的贪污程度,简直匪夷所思,守城门可是肥差,特别是这种战争时期。 周裴轻松混进了城门,一入城,便找了个偏僻的无人小巷子,近千人迅速从马车中拿出兵器,铠甲,这一千人,都是精锐,扭头就向城门口杀去。 城门口的宋军猝不及防,加上城门口的百姓太多,非常拥挤,根本不能形成有效的战斗阵营。 杀声震天,城门口当即血流成河,无数无辜百姓疯狂乱窜,被周裴的士兵无差别的击杀。 很快,城北便落入周裴手里,等城中的宋军反应过来,派援兵过来的时候,城墙上的士兵赫然发现,城外马蹄声隆隆,大股的虎贲军骑兵仿佛一道钢铁洪流,如乌云盖日一般,向洛阳攻杀过来。 战斗正式打响,曹禹留了三万人马守太原以及之前拿下的小城池,亲率十二万骑兵进攻洛阳。 由于周裴先行一步,拿下了北门,顿时,宋军的防御出现了破绽,既要对付城外的敌军,还要防止虎贲军从北门向城内冲杀,双方打得血肉横飞,特别是宋军,死伤惨重。 城内二十万宋军拼死抵抗了三天,最后全军覆没,被杀七八万人,其余十二万皆被俘虏。 洛阳之战,天下震动,这次是大宋真正意义上的大败,禁军主力被消灭十万之多,二十大军中,有一半是禁军精锐。 大宋朝廷总共的禁军精锐也才五十万,此战直接损失了五分之一,还有十万由潘俊杰带着在对抗西夏,之前跟逍遥军消耗也损失了好几万,所以,目前种师道手里只剩下二十六七万禁军了,其余人马都是厢兵,战斗力差了一个档次。 …… 汴京皇宫,宋徽宗正在聚集群臣议事,大殿之上,一片愁云惨雾,种师道直挺挺的跪在大殿之上。 群臣个个默不作声,噤若寒蝉。 宋徽宗大怒,道:“种师道,朕就是听你的鬼话,才导致二十万大军一朝尽毁,还丢了洛阳重镇,如今,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群臣皆不说话,蔡确左右一看,上前道:“陛下,种师道惑乱朝纲,致我军大败,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宋徽宗挥挥手,道:“来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两名禁军金甲武士上前,一左一右,就准备拖种师道去行刑。 种师道自觉战败,也觉得面目无光,并没有为自己开解,而是闭目等死,见章醇等人此刻也不敢上前为他求情,害怕引火烧身。 此刻,秦风却上前一步,道:“且慢,陛下,种师道罪不至死,虽然战败,但洛阳守军血战到底,已经尽力了,微臣以为,陛下还是应该履行承诺,种师道失败就免去他的官职,贬为庶民。” 群臣愕然,谁也没有想到,出来给种师道求情的人,居然会是秦风。 秦风一出口,群臣纷纷附议赞同。 宋徽宗这才借坡下驴,道:“是朕气糊涂了,之前确实说过这话,既然如此,还是按之前说的办吧,免去种师道一切职务,贬为庶民!” 种师道心中五味杂陈,连忙跪下谢恩,磕头道:“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然后,很自觉的脱掉官服,官帽,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旁的地上,这才大踏步离开了大殿。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都是唏嘘不已,大宋跟大明完全不同,即便犯了非常严重的罪行,其实皇帝也很少杀朝廷重臣,最大的惩罚,便是罢官免职,所以,宋朝是文人的天下,宋亡之时,很多文人殉国。 待种师道离开后,宋徽宗道:“各位,我们果然不是金人的对手,如今之计,只得按秦侍郎的策略来了,释放李轩,向大金国求和,不管他开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 众人纷纷点头,而主战派的曾布,章醇等人,都不敢说话,蔡京对秦风道:“秦侍郎,不如我们再上少林,向李轩求和,你觉得如何?” 所有人都把眼光看向了秦风,秦风却摇了摇头,道:“陛下,今时不同往日,此刻,洛阳重镇不在我们手里,少林已经是大金国的囊中之物,求和自然是要去求的,但恐怕这条件不好谈了,咱们还是得做好两手准备,一边谈判,一边加强汴京的防御才行。” 秦风复出后,便出任了兵部侍郎,心想,仗都打成这样了,还议个屁啊,秦风也没有想到虎贲军如此神勇,既然如此,看来大宋不是对手,迟早亡国,于是便下定决心,投靠大金国,要做墙头草,自然得随风倒。 洛阳一丢,少林离洛阳才八十里,已经在虎贲军的兵锋之下,此刻,大金国哪里还需要大宋朝廷朝廷释放人质。 …… 少林山脚,阿紫三人带着五万虎贲精锐,浩浩荡荡,杀向少林,整个少林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警钟长鸣,寺中僧人东奔西跑,还有些人甚至逃出了寺庙。 李轩众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只是听到警钟一直在敲,囚室中,李轩此刻正跟王语嫣,公主三人在一间囚室,三人都停止了研究剑法,正在猜测少林发生了何事。 正在此时,囚室外面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快,门被打开了,玄寂亲自带着几名少林的玄子辈高僧还有虚竹走了进来。 李轩吃了一惊,他在少林囚禁多年,从未遇到过这么大的阵仗,玄寂几乎不会来看他。 正在想到底发生了何事,虚竹几人已经走到自己和公主跟前,拿出钥匙,打开了二人的枷锁,虚竹道:“李施主,你们自由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南侵(五) 李轩大喜,七年半的囚禁生涯,总算终结了,问:“虚竹大师,到底发生了何事?” 虚竹还没开口,玄寂大师接过话题,道:“阿弥陀佛,李施主,大金国已经攻下洛阳,阿紫正带五万大军杀向少林,朝廷的大内密探早已经离开少林,所以,少林乃是方外之人,如今,少林既然不在大宋朝廷的管辖之内,那自然没有义务替朝廷看管犯人,自当释放李施主,昔日少林只是听从朝廷的命令,还请李施主不要怨恨我少林。” 李轩大吃一惊,连他也低估了虎贲军的实力,没想到他们这么强悍,连大宋的军事重镇,二十万大军重点防御的洛阳,也这么快攻下来,一时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公主却满脸兴奋,道:“这么说的话,你们少林以后就归我们大金国管辖了?你这个老秃驴,说得轻巧,关了本宫这么多年,说置身事外就置身事外的么,没那么容易!” 少林众人皆脸色尴尬,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少林寺只是一个寺庙,根本无力对抗大军。 李轩连忙挥手制止,心想,现在还没有脱险,没有必要跟少林的和尚啰嗦,道:“小公举,少林寺只是些和尚罢了,佛曰,众生平等,谁给他们香火钱,佛便会保佑谁,以后少林就是我们大金国的地盘了,咱们不要记仇,这事跟少林无关,以前他们在大宋的管辖之下,大宋朝廷的圣旨,他们不可能不听的。” 公主这才停止威胁少林众人,玄寂苦笑,道:“李施主能明白少林的苦衷,就最好不过,如今,阿紫正带大军大举进攻,少林无意抵抗大金国的大军,还请李施主出去制止,以免伤及无辜。” 李轩点点头,道:“好,把我们的人都放了,跟我出去!” 说完,领头出了囚室,少林僧人连忙跟上,将三间囚室的人全放了出来,众人匆匆出了囚室,才到门口,就见阿紫三人带着大军已经冲到了门口。 文雅洁连忙演戏,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样子,冲进了李轩的怀中,道:“陛下,臣妾终于不负使命,将你们救出来了!” 随行的虎贲军全部跪了下来,曹禹领头道:“臣等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李轩朝这群人一看,除了曹禹,清一色的全是昔日的义军首领,有不少还跟自己打过交道,比如,楚天王齐天四,曹天王吕天师,秀州的温氏兄弟,林雄和薛将军,还有陈百城。 营救李轩,这些首领自然都抢着来,少林又没有敌人的大军,可以说毫无危险,又能过来邀功,简直有百利而无一害。 李轩心想,这些人可都不是自己的心腹,要驾驭并不容易,于是连忙哈哈大笑,道:“干的漂亮,各位将军救驾有功,回头各有封赏,我们先下山再说!” 一旁的阿紫道:“姐夫,少林欺人太甚,要不要将这些秃驴全杀了,然后放火烧了少林?” 此言一出,少林众僧都是脸色大变,很多慧字辈,虚字辈的和尚更是一脸愤怒的看着阿紫。 李轩连忙挥手,道:“不必,他们只是些和尚罢了,都是听大宋朝廷的命令,咱们没有必要跟他们计较,要报仇,就去找大宋朝廷报仇。” 此言一出,少林寺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玄寂道:“陛下果然深明大义,少林上下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李轩乐了,没有想到,少林的人变脸变得这么快,他们昔日的所谓对大宋朝廷的忠心,只在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虎贲军将军们,跟少林没有恩怨,却跟大宋朝廷仇深似海,他们昔日举兵作乱,被朝廷杀的部下少说也有大几十万了,而且都是官逼民反,对大宋朝廷伤透心才起兵作乱的,于是大喜过望,林雄首先道:“陛下英明,我等愿为先锋,进攻汴京,捉拿赵吉小儿,为天下所有穷人报仇雪恨,也为陛下报仇雪恨。” 众人连忙跟上,纷纷请战。 李轩心想,以前你们跟明教的时候,也没有见得这么神勇,果然,打仗还是靠装备的,如今有了好装备,有实力了,自然不会躲,只想冲前面抢功劳。 李轩点点头,道:“好,我们先回洛阳再说!” 说完,领头一步,大踏步出了少林寺。 大军一路前往洛阳,沿路上,李轩一直在向几位首领了解军情,对于虎贲军的领导层,李轩早通过军情司,打探的一清二楚,只是对他们下面的人不太了解罢了,甚至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对几位首领之前也是只有初步的接触,并没有很深入的打交道。 而张中兴此刻,代替了欧三光的位置,带着四法王临时充当李轩的侍卫。 才到洛阳城门口,李轩就发现,昔日繁华的洛阳,已经被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城门悬挂着数十颗人头,都是抵抗虎贲军的朝廷官员和大将的,街上行人稀少,士兵在城中横行霸道。 李轩看得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一入帅营,便召集所有将军议事。 一路上,李轩亲眼目睹了虎贲军的将士之后,已经成竹在胸,这简直就是一群装备精良,又接受了自己的现代化军事训练的强盗军队,在古代,这样的军队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游牧民族的战斗力强悍,都是这么来的,靠抢劫维持将士旺盛的战斗力,比如蒙古和女真,皆是如此。 李轩看着地图,对众将军道:“各位,机会来了,拿下洛阳重镇,大宋整个长江以北,都暴露在我军的威胁之下,立即向襄阳附近的宋延平,徐州附近的完颜阿骨打传令,我们三股大军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合围汴京,拿下开封!” 李轩亲自指挥,顿时将二十万虎贲军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只用不到一个时辰,就制定了合围汴京的大战计划。 此刻,西路军虎贲军二十万,东路军女真军十万,南路军逍遥军加上大燕军还有十万,总兵力已经到了惊人的四十万之多,宋军虽然在汴京屯兵五十万,但由于六方联盟的大军更为精锐,所以,可以说占着绝对优势。 李轩早已经计算清楚,即便完颜阿骨打不配合,大燕军绝对是不敢不听自己命令的,自己有三十万人,也足以拿下汴京,李轩自认为亲自领兵,水平肯定高过宋延平一大截。 待议事结束,李轩道:“各位,本少爷绝不食言,大家为了救朕,都很努力,朕现在就兑现承诺,封曹禹为定北王,全冠清为忠义王,张中兴为光明王,温铁头为秀州王,林雄为福州王,陈百城为太湖王,齐天四为姑苏王,吕天师为杭州王……” 李轩一口气封了八个王,十五个侯,洪大全,温铁头的弟弟温仁和,最早投靠曹禹的麻杆子,赵老三,杭州码头的马尚涛等人,都被封了侯爵。 一顿操作猛如虎,帅营之中,群臣大喜,纷纷跪下谢恩,山呼万岁。 众人皆有封赏,文雅洁不干了,向李轩撒娇,道:“陛下,这次南征,臣妾也费了不少心,我白莲教所有的人力物力,都用来支持定北王了,这才有虎贲军的今天,大家都有了封赏,陛下也应该封赏臣妾才是。” 此言一出,帅营之内,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因为文雅洁是妃子,作为贵妃,已经是后宫除了皇后之外最高的职位,群臣心想,文雅洁要封赏,莫非是想李轩废后不成,这事太大,多年以来,阿朱一直替李轩执掌南京朝廷,不仅威望高,整个大金国的文臣和逍遥军主力部队的武将都全力支持,可以说比李轩更像皇帝,群臣一时还不敢开口支持文雅洁。 李轩皱眉,心想,看来文雅洁想当皇后的野心,已经是摆在台面上了,此刻,打压她不行,毕竟整个虎贲军都是支持她的,现在决战在即,这样会动摇虎贲军的军心,不打压也不行,自己绝不可能废了阿朱,让她当皇后,正是左右为难。 突然,想起来大清的套路,对于封赏手下,没有哪个朝代的皇帝做得比大清更牛,李轩点点头,道:“文妃言之有理,这次救驾,文妃居功至伟,这样吧,朕就在后宫设一个唯一的皇贵妃的职位,职位在所有贵妃之上,协助皇后管理后宫,就由文妃来担任。” 此言一出,文雅洁愕然,她刚刚本是试探李轩,看李轩会不会迫于虎贲军将军的压力,提出废后,谁知道李轩却提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方案,既不用废后,又给了自己封赏。 心想,看来李轩还是很倚重自己的,并不敢直接落虎贲军将军们的面子,今天总算有所收获,成了后宫第二,一下就从第十名升级到了第二名,只有慢慢来,下次再找机会废后。 于是,文雅洁大喜跪下,道:“臣妾多谢陛下赏识,一定会替陛下管理好后宫的。” 这话说得,非常之嚣张,已经把自己当做后宫之主了。 李轩则假装没听懂,扭头对公主几人道:“小公主,你们几个上前给皇贵妃行礼吧,以后要改口了,不能叫文妹妹,得称文姐姐。” 一边说,一边疯狂的给几人使眼神,公主几人肚子快气炸了,不过多年的囚居生活下来,公主也不像原来那么冲动了,和王语嫣带头,向文雅洁跪下行礼,道:“参见皇贵妃,姐妹们贺喜文姐姐荣升皇贵妃。” 文雅洁得意至极,微笑道:“平身吧!” 又对一旁的阿紫道:“阿紫妹妹,你要不要陛下封你做个贵妃?” 阿紫连忙摇头,道:“多谢文姐姐好意,我还是不用了,我继续做我的阿紫夫人,做陛下的小姨子,我可是要嫁给萧峰的,怎么能做姐夫的贵妃呢。” 文雅洁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姐姐就不勉强了,陛下,是不是应该传令设宴了,我们大军明天就开拔了,今天,在洛阳设宴,祝贺陛下平安回来,也祝贺咱们大金国的各位王爷,侯爷高升。” 李轩点点头,道:“好,那这庆功宴,朕就交给皇贵妃来安排吧!” 于是,宴会之上,文雅洁便正大光明的代替了公主的位置,坐上了女主的位置。 待宴会结束,文雅洁道:“阿紫妹妹,今晚要不要跟姐姐一起,给陛下侍寝?” 阿紫疯狂摇头,道:“不行不行,妹妹怕怀孕,还是姐姐独自服侍姐夫吧。” 连续生了七个孩子,阿紫快崩溃了,现在已经不敢跟李轩同房了。 文雅洁只得放弃,当即安排亲自服侍李轩,李轩的夜生活一向由公主安排的,突然换了文雅洁,李轩众人都不适应,但是没办法,如今文雅洁势力太大,连李轩也不得不低头。 李轩其实一直以来,对文雅洁都没有什么兴趣,之前都是宠幸阿紫的时候,阿紫不好驾驭,才带上文雅洁的,从未跟文雅洁单独过夜。 但如今形势比人强,李轩也不得不忍,意思意思上交了公粮,就鸣金收兵,李轩有种被强奸的错觉,而文雅洁则一直找机会说阿朱的坏话,李轩不胜其烦,但也逢场作戏,并没有表现出来,总之,一晚上过得很不爽就是了。 次日,大军开拔,进攻开封,洛阳理开封不远,他们都是骑兵,三天后,就抵达开封城下,宋延平的逍遥军主力速度更快,从襄阳过来,路程远了很多,却几乎同时抵达,女真人也不慢,只比逍遥军晚了两个时辰,只有大燕军拖拖拉拉的,次日傍晚才抵达战场。 大军云集,宋徽宗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毕竟开封可有五十万宋军主力部队,从明教大军突袭开封算,六方联盟也进攻了开封好几次,每次都无功而返,所以,大宋君臣都以为这次也是如此,对方只是借进攻开封议和要好处,只要满足大金国,就能保住京城。 大国作战,最忌讳的就是低估敌人的作战决心,昏聩的宋徽宗很快就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因为这次跟以往不同,联军的主力已经成了虎贲军,虎贲军不仅不讲规则,而且,跟大宋朝廷有着血海深仇,昔日江南叛乱,虎贲军八层的将士都有亲人朋友死在朝廷大军的屠刀之下,此刻,人人都磨刀霍霍,准备报仇。 第三百七十章 南侵(六) 开封城下,李轩终于见到了阿朱,夫妻七年多没见面,李轩也是感慨万千。 李轩发现,阿朱变胖了些,总体气质上显得更富态了,但女人比男人老的快,阿朱跟李轩一般大,此刻已经三十五岁,古代并没有现代这么多科技与狠活,看上去再没有昔日少女的一点痕迹,而完全是一个成熟的贵妇人。 帅营里,夫妻见面,阿朱已经是满脸泪痕,拉着李轩的手不停地打量,道:“陛下,臣妾终于见到你了,这些年陛下被囚禁少林,可受了不少苦了。” 李轩见阿朱深情流露,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阿朱大人,为夫有公主等人相陪,囚禁少林不苦,苦的人是你,一个人独自承担整个李家的家业,还要带孩子,当真不容易。” 当即,带阿朱进房间,夫妻互诉衷肠。 阿朱道:“陛下,这次既然你出来了,咱们就不必再打下去了,是不是应该跟大宋签订和平协议,就撤军了?” 李轩哈哈大笑,道:“阿朱大人,你在想啥,开弓没有回头箭,哪里有撤退的道理?” 阿朱顿时脸红,李轩一语双关,阿朱娇羞不已,道:“我在跟你说正事呢,老不正经的,我说的是大宋的战事。” 李轩道:“哈哈,不论大宋还是你,都是一样的,这次撤不了了,和谈只是一个幌子,跟上次进攻大辽一样,麻痹敌人而已,等明天大燕军一到,我们就将开封彻底围死,灭了大宋!” 阿朱闻言,吃了一大惊,紧紧抱着李轩的背,道:“陛下,你居然怀着这个打算,那岂不是要兵连祸结,死伤无数无辜百姓了?” 李轩道:“都打成这样了,还能退么,我们要是退,虎贲军非造反不可,到时候会更乱,他们一个个都等着瓜分大宋呢!” ....... 一番云雨过后,阿朱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好色,当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不悠着点,小心伤肾。” 李轩还未能尽兴,但阿朱不行了,只能停下,道:“男人三十一朵花,怎么就一把年纪了,男人至死是少年,本少爷肾功能强大的很,你不用担心。” 阿朱噗呲一笑,道:“确实很强大,别说这个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李轩想了想,这才正色道:“眼前的情况,虽然我们战场占优势,但也要小心,有三件事情,阿朱大人一定要替我偷偷的做好!” 阿朱连忙问:“哪三件事?” 李轩道:“第一,文雅洁野心勃勃,想要你的皇太后之位,你一定要小心防备,快速将逍遥军主力损失的兵力补充上,用于压制虎贲军。” 阿朱点点头,连忙应诺,李轩接着道:“第二件事,虎贲军最近打下了大片的大宋领土,你明天立即组织文官,治理这些城池,虎贲军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懂搞破坏,却不懂治理地方,咱们趁机将这些城池全部换上我们的文官,纳入朝廷的管辖下,同时,施行跟我们大金国一样的政策,安抚人心。” 阿朱继续应诺,道:“那第三件事呢?” 李轩冷冷的道:“第三件事,就是作好跟女真翻脸的准备,一等联军拿下汴京,便命逍遥军主力部队去接收女真打下来的大宋城池,一寸地都不给他们,他们要是不听咱们这个盟主的,灭之,对大燕军也同样如此,不过,我想慕容复应该没有这个胆量违抗我们。” 阿朱闻言愕然,道:“夫君,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这次出兵,大燕军和女真损失也不小啊,可以说尽心尽力。”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今天才知道为夫卑鄙啊,这两货都不是好人,阿朱大人何必跟他们客气!” 阿朱点点头,道:“那好吧,臣妾会替陛下办好这三件事,对了,如今你回来了,怎么还叫我皇太后,你不应该是做大金的皇帝,叫辕儿让位给你就是了,当时臣妾只是事急从权,为了不受大宋朝廷的威胁,这才让辕儿登基称帝的。” 李轩却摇摇头,道:“老子不做皇帝,做皇帝太累了,现在儿子都十五了,难道不能靠他养我么?老子还是做太上皇比较舒服,想干嘛干嘛,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阿朱愕然,道:“你怎么能这样懒,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事情全让我和儿子去做了,自己却到处去潇洒。” 李轩正是这么想的,他从未想过当皇帝,内心就非常的排斥皇帝这个职业。 眼见阿朱生气,连忙忽悠,道:“阿朱大人,我这是有原因的,虎贲军在大宋滥杀太多无辜,这个罪就由我来承担,让百姓恨我就可以了,你回头让辕儿多施行仁政,这样,支持他的人一定多,咱们父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到时候万一出事,你们母子就做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把罪都归在我头上,就能平民愤,老子武功高强,大不了离开朝廷,一走了之,去混江湖,也没人能耐我何,逍遥派轻功天下第一,谁能捉得到老子?” 阿朱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这次虎贲军确实杀人太多,到时候肯定会引起民愤,很容易造成朝廷动荡不安,不利于大金国对新占领的大宋地盘的实行统治。 于是点点头,道:“你终于知道为儿子做点事了,也不算无药可救,既然是这个原因,臣妾就不劝你了,咱们还是继续做太上皇,皇太后,这个大金国的皇帝还是让儿子来坐,咱们给他留一个干干净净的江山。” 李轩暗叫奸计得逞,这样,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了,对于这个世界,他有点抱着游戏人生的态度参与,从未想过老老实实的做个皇帝,因为这样太累了,如今儿子也大了,刚好趁机坑儿子。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来敲门声,竹剑道:“夫君,起来吧,那文雅洁又作妖了,叫你今晚去陪她!” 李轩闻言,只得起身,对阿朱道:“阿朱大人,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还得让着点她,我们得利用她手里的虎贲军。” 阿朱无奈,眼前的局势,文雅洁确实有非常大的话语权,只得起身给李轩更衣,道:“为了儿子的江山巩固,只得牺牲你一下了,快去吧,把这个妖女哄好。” 李轩也很不舍的阿朱,他们夫妻多年未见,连团聚一晚上不行,还被文雅洁叫走,如今开战在即,李轩还的依靠文雅洁,才能让那些不是自己心腹的王爷,侯爷们,乖乖听话,所以,此刻他是不敢不去的。 到了文雅洁的营帐,文雅洁此刻已经把营帐打造得极其的奢华,自己穿着一身既华丽,又暴露的事业线的白色奢华长裙,光从表面上,绝对的是一个既高雅又漂亮的绝色美女。 见李轩进来,文雅洁热情的带着两名绝色宫女迎了过来,这是两名助攻选手,年纪很小,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七岁,都是虎贲军的将军们从大宋捉来的富家千金,给文雅洁孝敬了不少用来做宫女,文雅洁跟阿紫差不多大,如今也三十三了,有点担心自己魅力不够,不能用美色拴住李轩的心。 李轩也不废话,径直上床,想像往常一样,随便交点公粮,敷衍了事,坐到床上便道:“文妃,天色已晚,咱们早点休息吧。” 文雅洁呵呵一笑,道:“陛下,莫心急,臣妾发现,有阿紫妹妹在一起陪陛下,陛下每次都生龙活虎,鏖战至天亮,只有臣妾一人,陛下就草草了事,想必陛下还是习惯多人一起服侍,这两名少女,都是处子,身材样貌跟阿紫妹妹都有几分相似,臣妾特意找来助臣妾一臂之力,服侍陛下的,陛下以为如何?” 李轩向那两少女看去,果然,都是自己喜欢的身材,最关键还很年轻啊,才十六七岁,此刻,自己身边的女人年纪都不小了,就连最小的钟灵和阿紫,也都三十三了,不禁有点意动,男人不论到了什么年纪,永远都会喜欢年轻美貌的少女。 于是也没废话,点头表示同意,这种情况之下,穿越到古代成了帝王,李轩并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圣人,也就不会有太多的顾忌。 两名少女大喜过望,两名褪去衣服,过来服侍李轩。 李轩愕然,显然,这两女子都受过专业的培训了,直接自己动手脱个精光,丝毫也没有害羞的样子,反而是满脸神采,看着李轩,仿佛看到一座金山,这个时代,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少女都能碰到的,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得到李轩的宠幸,做个妃子,就可以光宗耀祖了。 文雅洁见李轩中计,心中松了一口气,心想,男人还是受不了女色的诱惑,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以后年老色衰,可能会栓不住李轩的心,但可以不停的为李轩物色美女,只要让李轩开心,自己就能掌控李轩,获得想要的权柄。 于是,趁机要好处,道:“陛下,臣妾的安排可还满意?” 李轩点点头,道:“满意,干的漂亮!” 文雅洁连忙偎依进李轩的怀中,撒娇道:“陛下既然满意,臣妾想要礼物!” 李轩愕然,没想到这个时代的女子也懂得同房的时候问男子要礼物,于是呵呵一笑,道:“不知道文妃想要什么礼物呢?” 文雅洁道:“我大金国后宫,陛下宠爱的妃子都会生死轮回剑,臣妾和阿紫妹妹也想要学这门剑法,不然,臣妾身为皇贵妃,都觉得在朝廷大臣面前抬不起头来,我们姐妹二人,武功不比公主几人低,想必学我李家的家传剑法,没有什么问题吧?” 李轩愕然,他对二人甚为防备,这李家的独门绝技,自然是不想传给她们,但此刻,为了皇帝宝座稳固,也是没有办法了,纠结了片刻,李轩终于还是决定,传剑法给文雅洁,于是点点头,道:“文妃为朕吃了不少苦,这是你应得的,你们明天就去找语嫣,叫她传授生死轮回剑,就说朕同意的就行。” 文雅洁大喜过望,道:“那臣妾多谢陛下了!” 次日,文雅洁和阿紫便欢天喜地的去找王语嫣传功,由于有李轩的命令,王语嫣也不得不同意,但她对二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也不多说,直接将剑谱抄录了一份,交给阿紫,就算了事。 二人毫不在意,拿到剑谱之后,先是回去研究了几天,有了点基础之后,这天,公主和四剑,钟灵几人正在练剑,王语嫣在一旁指导,阿紫和文雅洁两人便穿了一身劲服,各提了一把宝剑,也过来参加。 公主几人只得停了下来,公主领头,对文雅洁行礼,道:“妹妹见过皇贵妃。” 几女纷纷行礼,李轩有交代过公主几人,最近一段时间,务必不能得罪文雅洁,而是应该虚以逶迤。 文雅洁装模做样的谦虚一番之后,便道:“各位妹妹陪伴陛下多年,也算劳苦功高,都是陛下身边最为宠幸的妃子,如今,大金国的形势大家可都清楚,后宫之中,还请多支持姐姐。” 公主道:“朝政之事,我们几人都不懂,辅助陛下夺得大宋的江山,还请文姐姐多为陛下分忧,我等只要负责服侍好陛下就行。” 李轩的后宫之中,如今可以说有四个小团体,公主,王语嫣,四剑六人简直形影不离,她们有共同的爱好,就是练剑,文雅洁和阿紫是穿一条裤子的,阿朱和阿碧是一体的,阿碧常年陪着李辕,李辕对阿碧比对阿朱这个亲娘还亲,而钟灵跟竹剑关系很好,同时跟阿朱也比较亲近,算个两个小团体都可以算人头,剩下的,就是团结在张淑敏手下的那帮年纪最小的几个人了,包括张淑敏,李妃,心怡师太和安吉尔四人。 公主几人是李轩的铁粉,几乎形影不离,而且也没有任何的野心,文雅洁对她们几个,只想拉拢,并不视为敌人,她眼中的敌人,自然是阿朱和阿碧。 于是道:“各位妹妹,以后每天练剑,都可以叫本宫参与,身为皇贵妃,要是连李家的家传绝学也不会,那就丢脸了,所以姐姐从今天起,会跟大家一起练剑,还请几个妹妹多多指教。” 公主很无奈,只得同意,李轩的命令,她还不敢违抗。 第三百七十一章 南侵(七) 次日,慕容复的大燕军终于抵达战场,李轩立即下令,联盟大军将汴京城重重包围,切断了开封跟外界的联系。 但仍然坚持围三阙一的原则,留了一个方向没有布置大军,而是在稍微远点的地方,布置了一支一万人的逍遥军骑兵埋伏着,只要宋军敢弃城逃走,定然会被埋伏,到时候野战宋军更没有优势,一万逍遥军足以击溃他们。 开封皇宫,宋徽宗终于怕了,此刻,大殿之上,秦风正跪在地上,对宋徽宗道:“还请陛下恕罪,六方联盟已经停止了跟臣的接触,李轩说,想要和谈,让联盟撤军,除非先奉上文太师的人头,因为他昔日一力主战,杀了不少明教的人马,而虎贲军大部分将领,都出自明教!”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炸锅,这条毒计并不是李轩出的鬼主意,而是文雅洁联合全冠清出的毒计,文雅洁跟文太师有仇,纯粹公报私仇。 宋徽宗愕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蔡京立即上前跪下,道:“陛下,如今汴京岌岌可危,微臣建议,满足李轩的条件,斩了文太师,牺牲一人可救大宋,文太师年纪也大了,理应为国捐躯!” 蔡京这么一跟风,朝廷上顿时有大片的中低层官员跪下,附议赞同,蔡确也跪了下来,道:“陛下,蔡京言之有理,身为臣子,定当为国效忠,如果李轩要的是我蔡确的头颅,为了救朝廷,为了救陛下,蔡某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定当自刎以助陛下度过此劫。” 朝廷重臣面面相觑,很多都不敢为文太师发声,毕竟这个决定,此刻已经关系到大宋的生死存亡。 只有曾布非常正直,率先站了出来,道:“陛下,万万不可,种师道被罢官之后,如今已经是重病缠身,文太师是现在我们朝廷的三军统帅,李轩的要求简直欺人太甚,我想,他根本无心和谈,只是想陛下自断臂膀,杀了文太师,我们如今还能让谁来统帅三军?” 宋徽宗道:“他们不是还留了一面没有围死,不知道能不能派人去西夏边境,调潘俊杰回来统帅三军?” 此言一出,曾布愕然,看来皇帝已经动了杀心,连忙道:“陛下,潘俊杰在数千里之外,此刻还哪里来得及!” 蔡京连忙道:“陛下,眼前最重要是满足李轩的要求,让联盟撤军,至于统帅的人选,我泱泱大国,还怕无人可以统帅三军了么,臣举荐太常少卿李纲统帅三军!” 宋徽宗道:“这个李纲是什么情况,能不能胜任?” 章醇连忙道:“回陛下,上次逍遥军初次围困开封,李纲在作战中非常勇猛,立功最大,我们这才击退了敌人,逼得他们放弃进攻开封,主力南下去打襄阳了。” 宋徽宗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还是有些本事的,应该能当大任,就这么决定了,启用李纲为三军统帅!” 此言一出,文太师老泪纵横,跪了下来,道:“陛下,要是老臣这颗头能助陛下躲过此劫,老臣辅助陛下三代皇帝,决不会吝啬,来人,拿剑来!” 说着,摊开了双手,群臣侧目,不忍直视,连宋微宗也看得不忍,挥了挥手,一旁的金甲武器递了一把宝剑过去。 文太师二话不说,拿起剑就自刎而死。 宋徽宗对秦风道:“秦侍郎,你带着人头去向李轩求和吧,来人,下令悄悄收敛好太师,文太师为了大宋江山,忠心可嘉,等度过这场危机,再风光大葬。” 秦风大喜过望,这才站起来应诺。 群臣唏嘘不已,没想到三朝元老的文太师,竟然死得如此凄凉。 章醇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府上,章醇虽然厉害,但有一点却不如司马光,就是他的阴谋诡计不够厉害,虽然同为相国,却无法像司马光那样,将朝堂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今日的事情,都是秦风和蔡京,蔡确三人拿捏了宋徽宗的心态,在推动和谈,他堂堂一个相国,反而不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才回到府上,老管家便匆匆赶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相国,大辽皇帝萧峰,秘密求见!” 章醇闻言大喜,快速向书房而去,道:“带他来书房见我!” 老管家连忙点头。 很快,章醇便在书房见到了萧峰,他还带着萧远山和段誉虚竹两兄弟。 章醇道:“不知萧先生前来找章某,为为何事?” 萧峰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章大人,萧某这次前来,是希望大人能够配合萧某,萧某打算带领辽宋大理三国的高手,入敌营刺杀李轩等六方联盟的首脑,以助大宋解决这次危机。” 章醇愕然,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在少林寺出手,当时李轩被囚禁,多好的机会啊?” 萧峰道:“如今,少林寺已经在大金国的地盘上了,萧某之所以不在少林出手,就是不想连累少林寺上千无辜的僧人,他们都是化外之人,为了李轩导致少林千年古刹被毁,少林寺被灭门,萧某于心何忍?” 章醇此刻也是后悔莫及,他本以为放了李轩,可以缓和局势,敌人可能会撤退,没想到李轩出来后,犹如老虎出笼,立即就集结了联盟所有能调动的主力部队,围困开封,一副决战的架势,早知道就在少林弄死李轩更好,他可不在乎事后少林会不会为此买单,为李轩做陪葬。 章醇点点头,道:“好,有你大辽皇帝出手,事情也不能怪在我大宋头上,不过你们要秘密行事,出了事情,我大宋绝不会承认跟刺杀有关。” 萧峰大喜,道:“那是自然,萧某会以江湖仇杀的方式对付李轩,不惜代价,绝对会撇开跟大宋朝廷的关系。” 章醇点点头,道:“好,你们尽管去做,有什么需要本官协助的,只需要派人来通知一声即可。” 双方可以说一拍即合,两人简单商议之后,萧峰就带着段誉两人离开了相国府。 一出相国府,段誉就问:“大哥,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萧峰道:“我已经想好了,少林是佛门,佛门戒杀,不适合出面对抗大金国,咱们去找丐帮帮主武青,请他以丐帮的名义,召集天下英雄来开封参加英雄大会,协助宋军守城,汴京城一定不能丢,否则,敌人残暴不仁,滥杀无辜,天下苍生,必然要经历浩劫。” 如今,大辽的主力部队,留在北地的只剩下五万人马,已经无力对乌丹发起进攻,牵制大金国,但萧峰其实更喜欢用江湖手段处理问题,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否则大宋一亡国,肯定大辽也跑不掉。 于是,众人一路前往城中的丐帮分舵,此刻的汴京,人心慌慌,很多百姓都想逃离去南方躲避战乱,但此刻已经来不及了,不仅城外有敌人,城内的宋军也派了大队士兵在街上巡逻,绝不会容许百姓偷偷离城,捉到了直接就一个字,砍,比敌人来的更狠。 此刻,攻城战已经打响,李轩正派炮灰大燕军进攻,消耗宋军,慕容复也不得不从命。 很快,萧峰等人就到了丐帮分舵,位于城东的玉皇大帝庙。 这里已经聚集了两千多名丐帮弟子,丐帮一直在协助朝廷对付联盟大军,主要负责打探军情,刺杀敌方大将这些斥候,间谍干的高危险工作,主战场在哪里,丐帮精锐必定在哪里。 萧峰报上姓名后,很快,吴长风和陈孤雁就亲自带人出来迎接。 此刻两位长老已经五十多岁了,年纪大一点的吴长风都快六十了,早已经是白发苍苍。 见到萧峰,两人都是特别激动,萧峰说明了来意之后,两人同时大喜。 吴长风将萧峰众人带进庙中,以贵客对待,道:“萧大侠,我们帮主如今不在城中,不过你的提议非常好,相信以萧大侠武林第一人的威望,段公子的六脉神剑,还有虚竹少林的身份,加上我丐帮的影响力,可以召集天下英雄齐赴汴京,协助朝廷守城,帮主虽然不在城中,但我们两个可以替帮主同意,先一步广发英雄贴。” 段誉道:“吴长老,你们帮主去了哪里?” 吴长风道:“帮主去了安阳,他觉得要救大宋,非岳立出山不可,如今,李轩派了两万精锐,由张人杰率领,正在攻打安阳,帮主不放心,便去安阳助岳立一臂之力。” 萧峰道:“原来如此,岳立确实是一代名将,如果有他统帅三军,相信李轩不是对手,就是不明白大宋朝廷如今都这样了,居然还不愿意启用岳立,真是匪夷所思。” 吴长风叹息,道:“是啊,我们大宋朝廷就是这样,大宋从来不缺人才,奈何有本事的,朝廷却不用,仗打成这样,真是可惜了,倒是害苦了黎民百姓。” 陈孤雁道:“朝廷之事,我们也没有办法,如今,咱们还是按萧大侠所言,先召集英雄大会再说吧,不如,就把日期定在下月初三,希望到时候开封城还没有丢。” 众人皆点头赞同,虽然时间紧迫,但总要给天下英雄一点时间赶路,离下月初三只有二十天不到了,这个时间已经算非常赶了,远点的地方,不快马加鞭的话,恐怕还来不及按时抵达。 …… 城外,李轩正带着六方联盟的几大首脑,观看攻城战,出击的大燕军,一万大燕主力正带着两万蒙古雇佣军攻城。 战鼓雷雷,杀声震天,战场之上,箭如雨下,双方士兵都冒着敌人的远程武器,不计伤亡的血拼。 李轩一看,发现大宋的远程攻击果然比己方更为强大,各种远程攻击的武器层出不穷,弓弩都算普通的,神臂弓射程超远,威力强大,箭矢粗如长矛,射中敌人,就算是重甲骑兵,也是人马贯穿的结果,碰到步兵,往往一箭就能射死好几个,窜在一起,仿佛肉串一般,极度残忍,另外,还有抛石机,射程不远,却能一次性抛出一大堆的石头,对步兵就是片杀伤。还有神火飞鸭,好比后世的火箭,一射出来就是成片的箭矢,城墙上甚至还布置了数十架射程最远的投石机,向着大燕军不停的抛射燃烧着火油的巨石,大燕军伤亡很大,慕容复看得心在滴血。 看着自己的大燕军士兵成片的倒下,慕容复心都要碎了,在死伤了两千多士兵后,慕容复忍不住道:“二弟,今天天色不早了,不如今天就攻到这里,我们明日再战,开封城墙高大,想要一天之内攻上城头也不现实。” 李轩闻言,不为所动,道:“现在还早,都没到晚饭时间,敌人刚杀了三军统帅文太师,正是士气低落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们大燕军没用全力呢?” 此言一出,群雄纷纷附和,完颜阿骨打道:“盟主言之有理,大燕军打的太保守了,这战斗力,有些弱啊。” 明教的胡帝说的更过分,直接道:“慕容公子,你们不会想着保存实力吧,咱们联军出击,你们大燕可不能出工不出力啊!” 明教如今就只剩下五千人马了,还主要负责后勤运输,反正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看热闹不嫌事大,胡帝为讨好李轩,自然说话没有顾忌。 慕容复气的满脸通红,道:“放你娘的狗屁,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明教行,怎么不上?” 胡帝呵呵一笑,道:“弱的先上,先消耗一下宋军再说。” “你……” 慕容复正待反驳,李轩连忙挥手制止,呵呵笑道:“大家不必争论,反正迟早都要上的,轮流进攻,到时候不如在战场上一见高下,来人,叫王海带第十军,在大燕军身后督战,凡是不听军令擅自后退的,军法处置,杀无赦!” 传令兵连忙应诺而去,慕容复顿时色变,道:“二弟,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些,敌人的远程武器太厉害了!” 李轩道:“人不狠站不稳,相信我,一会大燕军的实力肯定会有所提升,对待士兵,不能一味的仁慈,不过,宋军的远程攻击确实有点凶,来人,派第五军四个虎蹲炮营上去支援一下大燕军!” 传令兵又匆匆而去,慕容复这才脸色好看些,道:“二弟,你们可不要省炮弹,给我狠狠地炸。” 第三百七十二章 南侵(八) 李轩两招一出,果然见效果,有了督战队,大燕军也不敢打酱油了,拼死进攻,虎蹲炮替他们开道,向着城头疯狂开炮,终于,炸出了一片安全通道,有部分蒙古雇佣军已经从云梯登上了城墙。 慕容复大喜过望,欢呼雀跃,道:“攻上去了!” 众首脑也是凝神静气的观看,心中都变得紧张,正在此时,只见城墙上轰轰轰的声音响起,一阵烟雾过后,攻上城头的蒙古兵全部倒在血泊中,大燕军顿时被击退。 慕容复惊呼,道:“不好,他们也有虎蹲炮!” 群雄面面相觑,惊讶的目瞪口呆,李轩挥挥手,道:“看来今天没有什么机会了,慕容公子,下令撤退吧,明日再战!” 李轩郁闷,没想到大宋防造的能力这么强,这虎蹲炮可是在沈括离开后自己搞出来的,没想到还是被大宋的工匠学去了,汉人就是太聪明了,不知道是不是沈括的功劳,不过,沈括当年就已经很老了,又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多半已经老死了。 一回到自己的营帐,文雅洁已经带着两个美貌的宫女在等候,问:“陛下,今日战况如何?” 李轩道:“不怎么样,没想到宋军也做出了虎蹲炮,突然用于攻击大燕军,大燕军猝不及防,攻上城头也被击退。” 文雅洁愕然,立即道:“这都怪阿朱,要不是她昔日放沈括安全离开南京,大宋也不可能掌握我们大金国这么多的先进武器,阿朱应该为这件事情承担责任。” 一有机会,文雅洁就说阿朱的坏话,李轩已经习以为常,也不生气,呵呵一笑,道:“事已至此,再说这个已经没有必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亡羊补牢,你去把语嫣叫过来。” 文雅洁挥挥手,一名宫女快速离去,道:“陛下,语嫣妹妹只懂武功,其他的啥也不懂,你叫她过来有什么用,难道还能解决敌人有虎蹲炮的问题么?” 李轩此刻已经大大方方的坐下,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山人自有妙计,等着看好了,大宋既然这么会抄袭,那本少爷就再给他们的工匠出一道难题!” 很快,王语嫣就匆匆赶了过来,李轩见了王语嫣,便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道:“笔墨伺候,语嫣,还是老样子,我说你画,咱们要搞个大家伙出来!” 王语嫣点点头,很快李轩就开始描述,王语嫣妙笔生花,片刻,一张堪称完美的画便画了出来。 文雅洁一看,捂嘴笑道:“陛下,你们画的是什么玩意啊,倒是跟陛下的大兄弟长得很像。” 王语嫣顿时满脸通红,李轩哈哈大笑,道:“确实很像,这可是个厉害的东西,名叫火炮,有了它,再坚固的城池,也扛不住轰炸,威力比投石机大多了,就比朕的那家伙差点点而已!” 二女听得哈哈大笑。 按照历史,其实火炮再过大概三十年左右,就会被南宋的人发明出来,所以,李轩的这个武器并不算太过超前,但发明是一回事,大规模用于实战,又是另外一回事,总体算下来,至少能够领先大宋几十年的时间,这就已经足够。 李轩详细的介绍了这种武器的制作方法和使用方法,王语嫣将这些话全部写进了图纸中,用于指导工匠制作,以前在北方作战,辽军擅长骑兵野战,火炮的作用不是太大,而且运输很慢,李轩喜欢机动作战,所以并没有搞出火炮来,而是造出了更易于携带的虎蹲炮,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同,大宋境内到处都是城池,火炮乃是攻城利器,就显得很重要了,所以,李轩出来后的第一场战斗,便想到要造出火炮,若果要制造更先进的火炮,就得提高冶炼钢铁的技术,这就比较需要时间了,显然此刻,李轩并没有那个时间。 待这些完成后,李轩唤来了军械司的官员,让他们拿着图纸在大名府尽快的将这种恐怖的武器造出来。 这个时代,大名府是一座繁华的大城市,堪比洛阳,也是大金国拿下的离开封最近的城池,所以,李轩才选择在大名府制造,毕竟这玩意在这个时代算高科技,不可能在野外造出来。 李轩是一边吃晚饭,一边跟军械司的官员完成的,待大功告成,顺便还把王语嫣留了下来。 睡至半夜,李轩突然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帐外脚步声匆匆响起。 只见阿紫和天山童姥正站在自己床头,阿紫道:“姐夫,不好了,有敌人夜袭!” 李轩愕然,没想到宋军还敢夜袭,问:“阿紫,敌人来了多少人?” 阿紫道:“不清楚!” 李轩点点头,仔细一听,呵呵笑道:“没事,来的敌人很少,估计是有高手进来打探军情的,阿紫,你和姥姥出去看看吧。” 李轩作战经验丰富,逍遥军又军规严格,不像义军那样,出点事就乱做一团,到处瞎跑,李轩一听声音,便知道敌人大概来了多少。 阿紫连忙应诺,带着天山童姥便出了营帐,她们两个本来就跟文雅洁住的同一个营帐,所以最快赶到。 李轩本来打算接着睡觉的,但他很好奇,宋军一向胆怯,居然敢夜袭,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勇猛,于是对王语嫣道:“给本少爷更衣,我们也出去看看!” 王语嫣和文雅洁一起行动,很快,给李轩穿好了衣服,李轩带着二人一出房间,到了帐外,便见到全冠清已经带着一队丐帮高手和白莲教高手守在了帐外,大概有数十人,还有一个百人的亲兵队伍。 全冠清拍马屁的功夫一流,这个时候,冲得最快。 李轩站在门口朝军营中望去,问:“忠义王,情况如何了?” 全冠清连忙道:“陛下,东面营地虎贲军的陈百城被刺,受了重伤,死了几个士兵,来敌武功很高,阿紫夫人已经带着天山童姥追去了。” 李轩愕然,没想到敌人的实力这么强,数十万大军的军营中,还有这么高级别的将军被刺。 正在此时,张中兴带着明教四法王也赶了过来,公主则带着四剑和钟灵也到了,帅营外可以说高手如云。 又过了片刻,一名传令兵匆匆走了过来,走到李轩身前跪下,道:“陛下,不好了,西面虎贲军的马侯爷也被敌人高手突袭,受伤不轻!” 李轩皱眉,他最信任的是逍遥军,扎营就将逍遥军主力四万余人驻扎在自己帅营周围,再外一层才是虎贲军,没有想到东西两个方向同时有重要将军被刺,看来敌人来的高手不少啊。 于是对张中兴道:“三弟,你带明教的高手去看看能不能捉到这些刺客,咱们数十万大军的军营,不能让敌人当做无人之境!” 张中兴连忙应诺,带着四大法王匆匆离去。 待张中兴等人离开,李轩继续凝神倾听,夜战没有视野,全靠听声音,逍遥军军规严格,夜里绝不乱跑,所以,李轩可以通过声音判断敌人大概的方位,人数已及进攻的路线。 只过了片刻,黑夜中又走过来一名传令兵,道:“陛下,北面虎贲军营地也出现大宋高手,袭击了福州王林雄,王爷没有受伤,正在带人追杀刺客。” 李轩愕然,林雄并不会什么厉害的武功,对付高手毫无经验,根本不可能追到刺客,来敌显然武功高强,而且人数也不少。 李轩向四周一看,对公主道:“小公主,你带四剑去帮林雄,务必捉几个刺客回来,咱们大金国不能让大宋看笑话!” 公主连忙应诺,持剑快速离去。 待公主几人离开后,李轩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不知不觉间,自己身边的高手都被敌人调走,此刻,他身边只剩下文雅洁,全冠清,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王语嫣,莫非敌人搞的是声东击西,目标是自己不成? 这也太不可能了,毕竟李轩武功高强,除了不显山露水的扫地僧,妥妥的天下第二,算上扫地僧,那也是天下第三,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打自己的主意? 想到这里,李轩突然感觉后背发凉,敢动自己的人,天下除了武功第一的萧峰,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李轩大惊,伸手道:“拿朕的宝剑过来,准备战斗!” 众人愕然,文雅洁匆匆回帐内取武器,拿了李轩的宝剑,自己也带了一张古琴。 全冠清更是严阵以待,手持武器,令百名亲兵组成防御阵型。 过了片刻,黑暗中又走出来一名传令兵。 李轩生性谨慎,他本在凝神倾听,立即听出这传令兵脚步轻快,呼吸绵绵,不是普通人,稍微一犹豫,便拉着王语嫣极速后退。 众人愕然,那传令兵也是吃了一惊,刺客再不犹豫,飞身而起,向李轩摇摇的击出一掌。 李轩愕然大惊,这掌法再熟悉不过,这么远的距离出掌,正常情况根本打不到人,除了一招例外,就是萧峰的亢龙有悔,三掌连击! 李轩想也不想,拉着王语嫣施展凌波微步极速后退,全冠清却不知道厉害,想在李轩面前挣表现,持判官笔迎了上去,怒道:“休想伤陛下!” 全冠清也是刚当上王爷,有点飘了,按正常的智商,他本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连天下第二的李轩都不敢硬钢,退避三舍,敌人这掌肯定不会弱,只可惜黑暗之中,又是猝不及防,全冠清太飘,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结果可想而知,萧峰一掌未完又是一掌,三掌叠加,掌力遇到全冠清之时,已经是凶猛犹如潮水一般,全高清被掌力所击,狂吐鲜血,被击飞数米。 “危险!” 李轩愕然惊呼,关键他也没想到全冠清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以全冠清十方秀才的急智,这显然不合常理。 此刻救援已经来不及了,全冠清被这招直接击飞,掉在地上之时,已经口中鲜血狂喷,连话都说不出来,眼见不活了,萧峰是奔着要李轩的命来的,这掌没有丝毫的留手。 击杀了全冠清,萧峰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出掌进攻李轩,李轩此刻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知道萧峰仁义,不会滥杀无辜,也就放心,将王语嫣推到一旁,自己持剑攻了过去,正是一招破仁之剑。 同时口中道:“萧峰,你乃是正人君子,怎么也这么狠,出手就要老子的命,咱们对敌多年,老子都不曾想过杀你!” 萧峰愕然,没想到李轩对上自己,还有余力开口说话,而且李轩这一剑非常凶悍,是一招以命搏命的招式,丝毫没有留手。 萧峰不想占李轩的便宜,回道:“你大金国在大宋境内滥杀无辜,到处屠城,你身为首恶,死有余辜,萧某怎么会手下留情?” 口中说着话,手里可丝毫不乱,一掌见龙在田攻了过去。 李轩之所以这么多废话,是他早已经计算好,萧峰从不占人便宜,自己说话,对方必然应答,所以,说话所耗费的注意力,自己并不会损失,但他很担心打不赢萧峰,所以,武斗打不赢就靠嘴,这个是很理所当然的选择,就算不能说服萧峰放弃行刺,至少也要想办法说服他不能对自己下死手,于是接着道:“滥杀无辜?大宋朝廷一直都在欺压百姓,导致官逼民反,如同温水煮青蛙,百姓虽然直接丧命的人并不是太多,穷人却活的生不如死,受尽折磨,为了打破这种不公,牺牲一些无辜百姓也是值得的!” 萧峰愕然,没想到李轩还如此巧舌如簧,李轩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些恶本不是自己做的,是虎贲军干的好事,但此刻如果自己跟萧峰解释,萧峰绝对不会听,反而周围的自己士兵听了,不利于大金国的团结,所以他只能占在虎贲军的立场上强行辩解。 萧峰大怒,道:“不管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滥杀无辜的借口,我看你就是冥顽不灵!” 说着又是一掌震惊百里打了过去。 李轩丝毫不让,持剑以强攻强,剑气纵横,硬钢萧峰的掌力,居然毫不逊色,这套破仁之剑李轩在少林囚居之时研究了好几年,此刻已经大成,威力当真不可小觑。 李轩同时呵呵笑道:“你这句无论如何说得好,那是事情没有发生在你头上,被欺负的穷人不是你,换你还不是一样会滥杀无辜,别忘记了,当年你十岁时杀的那个郎中,郎中虽然欺负了你们母子,但也罪不至死吧?” 第三百七十三章 南侵(九) 萧峰闻言,心头一震,儿时的苦难顿时涌上心头,这件事一直是萧峰的心结,而且非常的机密,他只跟阿朱说过,阿朱跟李轩夫妻多年,李轩知道此事,也不足为奇。 萧峰道:“这件事确实是萧峰做的过火了,但当时萧某还小,如果不杀了郎中,只是揍他一顿出气,难免不被他报复,萧某也是迫于无奈,就算萧峰不提你的滥杀无辜,但杀人总是不对的,只会加重仇恨,你如今身为一国之君,当以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为己任,缔造和平,还如此嗜杀成性,难道不是该死?” 两人一边文斗,一边武斗,天下第一跟天下第二之间的决斗,何其的凶悍,双方都是以硬碰硬,掌力纷飞,剑气纵横,李轩的亲兵根本插不上手,又不敢用远程攻击,怕伤到李轩,急得团团转,只能围在四周。 “和平?” 李轩笑了,道:“当大宋朝廷欺压穷人的时候,有没有跟穷人说过和平相处?如今,穷人被欺压的活不下去了,借助本王的力量反击,虎贲军都是义军出生,完全可以代表昔日被大宋朝廷欺压的百姓,这个时候朝廷占了下风了,你却跑来跟我说什么和平,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汉人精英就是聪明,不仅欺负弱者,还要教弱者和平,不要反抗,弘扬善良的美德,这简直岂有此理,就是假仁假义,对自己有利的闭口不谈,对自己不利的,就口口声声的和平,善良,仁义,这也只能骗那些愚民,想骗老子,门都没有!” 李轩这些话,萧峰完全没听懂,此刻他眼中的李轩,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居然滥杀了这么多无辜,还执迷不悟,觉得自己没错,于是摇头,道:“不必废话了,你现在已经变得穷凶极恶,不可理喻,今天,就让萧某消灭你,让世上少了你这个祸害,百姓才可能重回太平。” 李轩越说越离谱,萧峰已经不想听了,但李轩自己,好像更明白了一些道理,剑法上居然有所领悟,随手击出一剑,居然带着毁天灭地的剑气,气势磅礴,连萧峰这招藏龙出洞的掌力也被抵消。 萧峰皱眉,没想到李轩最新的破仁之剑如此强悍,完全就是以命相搏,关键还不输自己的掌力,此刻,李轩的轮回八剑,萧峰基本都看全了,昔日在少林对付段誉的破善之剑,虽然也是以命相博,但明显搏命是虚招,只是欺负段誉心地善良,不忍心下死手从而占据招式上的优势,但跟自己的破仁之剑则完全不同,对方完全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不惜玉石俱焚的态势,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萧峰也是悍勇之辈,自然不会虚,反而激发了豪情,道:“来的好,李轩,你终于不使阴险不要脸的招式,决定跟萧某正大光明的决一死战了,痛快!” 李轩则状若疯癫,道:“我明白了,仁者无敌,要破仁,就得不留余地,玉石俱焚,置之死地而后生,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偷生!” 说完,又是毁天灭地的一剑攻击过来,剑上的剑气居然丝毫不弱于萧峰的掌力,萧峰要使出全力,才能打平。 萧峰生平罕逢敌手,能跟自己的降龙十八掌硬钢的更是没有,而李轩此刻的武功,明显跟自己已经是实力相当了。 但萧峰还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临场发挥的能力特别强,可以说是天生的武士,既然不能凭实力碾压,那就要想办法,找敌人的破绽。 然而,两人又斗了数招,萧峰却惊讶的发现,此刻的李轩,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丝毫的破绽,当一个人不顾一切的时候,所有的破绽就都不会是破绽,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你要是敢攻击,必然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眼见李轩越战越勇,周围的士兵已经不怎么担心皇帝的安危了,看得如痴如醉,疯狂叫好。 正在此时,异变突然发生,一名黑衣人突然从大军中飞出,又是一掌,攻向李轩,掌法雄厚,威力巨大。 李轩大惊,不过,他此刻已经处于狂暴状态,体内真气疯狂运行,发挥出了平时真实战力的成倍战斗力,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害怕,仿佛一台杀人机器,这个状态,类似于明教五散人嗔怒散人陈和尚的武功,通过狂怒状态,强行燃烧生命力,加强实力。 文雅洁惊呼,道:“休伤我陛下!” 也是飞身而出,全力运起音波攻,迎向了黑衣人,之前,她没有出手,是因为萧峰两人的武功太高,她根本就插不进去,她练习生死轮回剑的时间太短,不能配合李轩的话,对于李轩这样级别的高手对决,就起不到作用,反而会拖累李轩。 来人一掌,以强破强,直接将文雅洁击飞,接着欺身而上,继续进攻李轩。 李轩以一敌二,顿时落入下风,形势变得十分凶险,一招下来,便被萧峰的掌力所伤,被击退十余步,还吐出一口鲜血。 这还得感谢文雅洁阻挡了黑衣人,不然,恐怕李轩会被萧峰一招致命。 来人武功高强,李轩也很熟悉,正是般若掌,不是萧远山又是谁?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论武功,萧峰远高过萧远山,但论突袭杀人,萧远山更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李轩以一敌二,也不知道害怕,此刻已经是无所畏惧,处于狂暴状态,好比游戏中的维京狂战士,每一剑都是死剑。 眼见萧远山又是一掌攻左,萧峰一掌攻右,李轩想也没有想,直接全部真气都用于攻击萧远山,对于萧峰的那一掌,直接无视,这种打法,明显就是以命相博,拼着不要这条命,也要重伤萧远山。 这剑击出,连萧峰都动容,心想换做自己,这情况下也只能如此了,就算是死,也要拖个垫背的,不过萧峰心志坚定,心想,用老爹的伤,换李轩一条命,也不亏,以自己目前的功力,神足经疗伤功能强大,回去治疗老爹,不在话下,此刻深处敌营深处,需速战速决,久拖不利。 于是,毫不犹豫的继续进攻,眼见掌力就要打在李轩的身上,就在这样危机的关头,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一人挡在李轩的跟前,不避不让,直接用自己的胸膛硬抗了萧峰这致命的一掌。 萧峰愕然,一掌击实了,对方退了两步,却没事人一样,一指攻了过来,这才看清楚来人,正是多年不见的欧三光。 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果然厉害,防御无敌不是吹的,即便是萧峰的全力一掌,也不能撼动。 见援兵到来,李轩精神大震,欧三光仿佛一个人肉盾牌,李轩击退萧远山之后,便立即撤退,躲在欧三光身后,道:“欧公子,多年不见,还是如此的强悍,厉害!” 欧三光哈哈大笑,道:“陛下的剑法又大有进步啊,咱们并肩作战,天下谁是对手?” 萧峰见状,有欧三光在,要杀李轩,已经变得不可能,他虽然也能赢欧三光,但只能通过消耗对方,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做到,到时候,敌人的高手早就都赶来了,而且,刚刚之所以打这么久,还是因为李轩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非要跟自己硬钢,他如果躲到士兵身后去,自己也无计可施。 于是,萧峰大声道:“爹,咱们撤退!” 萧远山连忙应诺,快速远遁,萧峰殿后,一前一后,踏着逍遥军的人头,飞速撤退,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亲兵小将连忙带人去追。 李轩松了一口气,总算击退了敌人,此刻,李师师正扶着受伤的文雅洁,走了过来。 文雅洁道:“陛下,你怎么样?受伤严不严重?” 李轩道:“没事,小伤而已,回去调整下就好,你没事吧?” 文雅洁点点头,道:“臣妾无大碍,还好有欧三光夫妻及时出现,不然我们麻烦大了,只可惜了忠义王全冠清,为救陛下牺牲了性命。” 对于全冠清,李轩并没有太大的同情心,这人绝对是该死之人,没想到这样一个恶人,却为保护自己而死,正是讽刺。 于是道:“来人,传今下去,收敛好忠义王的尸体,改日风光大葬!” 自然有亲兵应诺,前去处理。 李轩带着文雅洁回到帐内疗伤,此刻,阿朱也过来了,看到李轩受伤,心疼不已,亲自服侍他。 不久,公主等人,阿紫等人,都陆续回来帅营,李轩问公主道:“小公主,情况如何?” 公主道:“是段誉那个臭小子,跑得太快,让他给溜了,本宫没有追上。” 李轩又问阿紫,道:“小阿紫,你那边情况如何?” 阿紫道:“是虚竹,让他跑了,不过,我们捉到三个辽国高手,是萧峰的徒弟,属于燕云十六骑。” 李轩点点头,道:“干得漂亮,明天攻城前,建筑高台当着敌人的面将他们活活烧死,以提振我军士气,萧峰这次想要老子的命,咱们也不必再留手!” 此言一出,阿紫大喜,道:“姐夫英明,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办!” 很快,张中兴也回来了,直接押了一个人进营帐,正是满脸怒气的吴长风。 张中心道:“二哥,我这边是丐帮的人马,陈孤雁跑了,捉到了吴长风,丐帮弟子死了十余人。” 阿紫大喜,冲到吴长风跟前,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道:“你这个老不死的老乞丐,还在跟我们为敌,今天终于落到我们手里了!” 吴长风非常硬气,怒道:“你们这些十恶不赦的恶徒,全都聚在一起了,大金国就是残暴不仁的邪恶国家,今天老子落在你们手里,要杀就杀,皱一下眉头,我吴长风就不是好汉!” 阿朱皱眉,对李轩道:“陛下,吴长老也是站在大宋的立场跟我们为敌,只是立场不同,为人还是不错的,咱们是不是留他一命,关进天牢就好了,他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李轩却摇摇头,对吴长风道:“吴长风,你们行侠仗义,救助百姓我可以理解,但维护大宋朝廷,就是多管闲事了,你们穷得要饭,却去维护富人建立的朝廷,这是被朝廷的那些文官洗脑了,真是愚不可及!” 吴长风怒道:“我呸!你们滥杀无辜,要是开封被攻占,又不知道会死多少无辜百姓了,我们丐帮是替天行道!” 李轩道:“老子懒得跟你废话,真是粪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阿紫,他交给你,明天跟契丹人一起,烧死在两军阵前!” 阿紫大喜过望,道:“好的,姐夫,我早就想弄死他了!” 说完,连忙派士兵,将吴长风押了下去,阿朱欲言又止,这个时候,满屋子的人都想弄死吴长风,自己再劝,恐怕会惹众怒,只是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待众人离去,欧三光留下继续做李轩的亲卫大统领,领亲兵保护李轩,阿朱也留了下来,道:“夫君,皇贵妃受了伤,今晚你还是去本宫那里住,比较方便一点。” 李轩本就讨厌跟文雅洁一起睡,点点头,便向文雅洁告辞,文雅洁无奈,只得同意。 李轩这才跟王语嫣一起,前往阿朱的营帐。 待没了外人,阿朱服侍李轩上床之后,又忍不住劝道:“夫君,对于吴长老,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要是我们这么残忍的杀了他,肯定就跟丐帮结下梁子了。” 李轩十分不快,道:“这件事情,不必再说了,妇人之仁,能成什么大事,你不知道,老子今天差点被萧峰弄死,萧峰已经起了杀心,还打死了全冠清,咱们这是以牙还牙,否则朕如何向大智分舵的人交代?” 阿朱愕然,李轩从未对自己态度如此恶劣,闻言,眼泪都差点掉下来,道:“夫君,你居然凶我!” 李轩愕然,呵呵一笑,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圣母心,妇人之仁,还是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我去语嫣房间了!” 说完,直接拉王语嫣离开了阿朱的营帐,阿朱顿时感觉满腹委屈,扑在床上,忍不住落泪不止。 第三百七十四章 南侵(十) 次日,攻城战继续,李轩本想派女真人下场,轮流进攻,虎贲军却主动请战,昨夜多名虎贲军大将遭到行刺,太湖王陈百城还伤得比较重,导致虎贲军愤怒,曹禹也不敢惹众怒,只得令杭州王吕天师出场,率领三万大军攻城。 战斗打响之前,宋军将士只见敌人在阵前架起来四座高台,下面堆的是柴草,上面却绑着四个人。 吕天师带着亲兵上前,对城头大声道:“汴京城的大宋将士们,你们听好了,朝廷不仁,尔等不可助纣为虐,否则,这些冥顽不灵者,就是你们的下场,城破以后,定当杀个片甲不留!” 城头的宋军将士,看得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清楚对方捉的是什么人,估计是上面派过去的高手,但四个人他们都不认识。 李轩大手一挥,士兵立即点火,吴长风四人,被残忍的烧死在两军阵前,虎贲军如同打了鸡血,不要命的攻城。 战斗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双方都死伤惨重,虎贲军伤亡了四千多人,宋军损失更大,死伤不下九千人,果然,经过大金国武装起来的义军,已经产生质变,这等战斗力,甚至不在逍遥军正规军之下,城头几度易手,双方尸横遍野。 汴京开封乃是大宋的都城,这注定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城中更有五十万宋军,光精锐禁军就有二十七八万,李轩不指望一两天就能攻破城池,这注定是一场消耗战,不过,今天虎贲军的战果比昨天大燕军好多了,消耗了宋军不下九千人,这么算下去的话,宋军也坚持不了多久。 第三天,李轩派女真人上,女真的军队,战斗力也相当凶悍,不在虎贲军之下,战斗打得异常惨烈。 到了第四天,众人原本以为李轩会派逍遥军上了,李轩却没有这么做,继续派大燕军上,还堂而皇之的说:“大金国,大清国,大燕三国是主战部队,三国的大军轮流上,大理和明教就做为辅兵,也就不用上了!” 他这话说的,虎贲军自然也可以代表大金国,慕容复和完颜阿骨打也不敢反驳,至于虎贲军,不仅不生气,反而人人抢着进攻,他们的首脑根本不缺人手,只要有钱有装备,随时都能招募大批人加入,完全没有想到,李轩在保存逍遥军主力的实力,将他们当炮灰使。 虎贲军中,只有曹禹还有点脑筋,也隐隐猜到了一些,觉得李轩可能对虎贲军有所顾忌,但他刚被封了异姓王之首,而且之前就出身逍遥军,从内心中就不敢对李轩有任何的二心,所以也没有想太多,心想,这次只有虎贲军的首脑封了这么多的王侯,多出点力,那也是应该的。 然后,逍遥军主力部队就成了战场上的督战队和火力支援。 大燕军的实力就差了很多,不是一个档次的,跟宋军可以说半斤八两,不相上下,双方菜鸟对菜鸟,损失惨重。 战斗结束,李轩带欧三光回到帅营,李师师已经带宫女准备好了晚饭。 桌前一家人坐得整整齐齐,唯独不见阿朱,文雅洁则理所当然的迎李轩,跟自己一同坐了上座。 李轩道:“阿朱大人呢?” 文雅洁连忙道:“皇太后说她今天没有胃口,晚饭就不吃了。” 李轩闻言,顿时心如明镜,这明显是生自己的气了,此刻,他被萧峰整得很老火,也在赌气,心想,乱世先杀圣母,果然有道理,萧峰都要弄死自己了,此刻绝不能妇人之仁,对于其他的对手,李轩还敢说自己胜券在握,底子厚不怕婆娘折腾,对于萧峰,他是丝毫不敢懈怠,一丝破绽都不能露出来,否则,说不好就会小命不保。 于是道:“还敢给我脸色,那也不用惯着她,咱们吃饭,语嫣,回头吃完你带人给她送饭过去吧。” 王语嫣连忙应诺,文雅洁大喜,道:“陛下言之有理,这个时候不能妇人之仁,等拿下汴京,咱们大金国就可以一统天下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姐妹们,谁也不能给陛下拖后腿。” 不得不说,每个坏人都有一个不切实际的远大理想,因为能力与梦想差距太大,就会忍不住走极端,干坏事。 李轩可没有文雅洁那么大的野心,心想,按照历史,北宋会灭亡,现在也快到北宋灭亡的时间点了,自己改变历史,只是让这个历史进城提前那么十多二十年而已,要说灭了整个大宋,一统天下,李轩没有想过,他只要老老实实的打到长江就收兵,然后跟大宋划江而治。 文雅洁给李轩夹了菜,又试探着道:“陛下,今日为何不派逍遥军上?” 文雅洁还是意识到了些东西的,感觉李轩有意保存逍遥军的实力,消耗虎贲军。 李轩连忙换了一个笑脸,扶着文雅洁的肩膀,开启忽悠模式,道:“文妃,这就是你不懂了,正规逍遥军阵亡一个,朝廷需要花费非常多的抚恤金,两军阵前,攻城而死,所有将士都看着的,想造假都造不了,而虎贲军不同,咱们只需要给他们战时的响钱,死了就死了,什么也没有,这么看来,使用虎贲军攻城是不是划算的多?” 文雅洁恍然大悟,疑心尽去,道:“原来如此,陛下高明,只不过这么一来,我虎贲军的伤亡就比较大了,到时候拿下开封,陛下莫忘记臣妾还有虎贲军的功劳。” 李轩道:“那是自然,你回头去跟曹禹他们说,等拿下开封,朕准许他们纵兵抢劫,十日不封刀,虽然没有逍遥军待遇好,但他们也不用守逍遥军的严厉军规啊,只要好好干,朕不会亏待他们。” 文雅洁连忙大喜应诺。 心地善良的王语嫣忍不住出口,道:“陛下,你这么做对百姓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李轩道:“语嫣宝贝儿,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不给虎贲军一点好处,凭什么让他们拼命,他们可不是朝廷养的军队。” 文雅洁冷哼一声,道:“语嫣妹妹,陛下言之有理,难道你也想学阿朱,妇人之仁么?” 王语嫣闻言摇头,站了起来,道:“我吃饱了,朝政大事,我也不懂,就不参与了,还是去给阿朱姐姐送饭吧。” 说完,站起来引了一个宫女,装好饭就离开了,她这哪里是吃饱了,明明就是被气饱的。 如此这般,攻城战继续,几日后,军机处终于将逍遥军主力损失的几万人补充过来,逍遥军又补充到十万大军。 …… 十余日后,这天,李轩正常观战结束回来,饭后正在帐中研究排兵布阵图,洪大全匆匆而来,道:“陛下,紧急军情!” 李轩一愣,扭头问:“什么情况?” 洪大全道:“据我们城中的探子得来的情报,萧峰会在后天以丐帮的名义召开英雄大会,现在,天下武林的各路豪杰,已经在陆陆续续进入开封城了。” 文雅洁大怒,道:“又是这个萧峰,简直岂有此理,这十多天来,每晚都过来袭营,已经杀了我们数员大将了,陛下,绝不能让他们的武林大会正常举行,不然,我们的麻烦大了,天天晚上过来玩阴的,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李轩点点头,道:“文妃言之成理,如今,我们人强马壮,高手如云,不能这么被动,传我军令,后天我们六方联盟高手尽出,也杀进城去,破坏他们的武林大会。” 洪大全连忙应诺离去。 次日傍晚,攻城战结束之后,李轩集结了六方联盟的所有高手议事,讨论如何反击。 可谓高手云集,大金国就有李轩,公主,四剑和钟灵,文雅洁,阿紫和天山童姥,欧三光,李师师这十二名顶尖高手,大清国有完颜无双姐弟,完颜燕,大燕国有慕容父子,大理有段正淳兄弟,那些侍卫武功也不错,但在联盟内已经算不上拔尖,都直接忽略了,明教有张中兴和四大法王,四散人,这么多高手,阵容堪称豪华。 李轩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萧峰每天晚上来袭营,真是不胜其烦,明天,他们要搞英雄大会,对付我们,咱们就去砸场子,要让他的英雄大会干不成!” 李轩自上次打平萧峰之后,信心大增,此刻对自己的破仁之剑信心十足,已经不惧怕跟萧峰单挑了。 李轩的铁粉慕容复立即附议赞同,道:“二弟言之成理,咱们人强马壮,高手如云,不仅要在战场上碾压他们,更要击败他们所有的高手,让他们三国同盟彻底失去抵抗的决心。” 众人纷纷附和,李轩点点头,道:“好,既然无人反对,就这么决定了,三弟,你今夜先带明教的高手上门,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正式的交上我们的拜帖,明天,我们也要去参加英雄大会,咱们堂而皇之的上门挑战,杀人诛心!” 张中兴连忙应诺,李轩快速叫公主写上拜帖,以逍遥派掌门的身份,参加丐帮的英雄大会,张中兴拿了拜帖,当即带四大法王离去。 …… 南京城,皇宫,一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此刻,正围在一正襟危坐,看奏折的少年身边,拉着少年的胳膊撒娇,道:“好哥哥,这么多年没有见到父皇,难道你不想去开封见见么?” 少年白了她一眼,道:“二妹,别胡闹,母后给我的旨意,必须坐镇南京,为大军做好后勤,我不可以离开南京!” 这少女正是李轩和阿紫生的大女儿李诗诗,其他六个都在上京皇宫,唯独这李诗诗,自小由阿朱带大,一直生活在南京皇宫。 女孩子成熟的比男孩早,虽只有十四岁,李诗诗已经基本长成,就跟阿朱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因为阿朱和阿紫本来就长得很像,只不过阿朱体型上更高一点,胖一点,而李诗诗此刻年纪还小,婴儿肥并没有完全褪去,所以,长得就跟阿朱一个莫子出来的一般。 李诗诗拉着李辕的手疯狂摇晃,道:“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去!” 李辕被她弄得连奏折也看不成了,不得不放下奏折,捉住李诗诗的手,道:“二妹,别胡闹,大宋境内,到处都在打仗,兵凶战危,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南京,不要给父母添麻烦了,你要是感觉无聊,可以去找活死人道长,让他传你七十二路香风剑,据闻这路剑法,长期修炼之后,身体还能产生香气,最适合女孩子修炼。” 李诗诗呵呵一笑,将手伸到李辕的鼻子上,道:“哥哥,你闻闻,香不香?活死人道长的香风剑,我早就练成了,这么适合女孩子练的剑法,二妹怎么会错过!” 李辕吃了一惊,仔细一闻,确实手上一股淡淡的香气,仿佛幽兰一般,道:“齐道长的武功果然神奇,那你就去找心怡师太,让她传你我李家的绝学生死轮回剑吧,这门剑法太过诡异,母后都不准我练的,你学会之后,打给我看看。” 李诗诗闻言,却摇头,道:“父皇的这个生死轮回剑,我也觉得太过诡异,全是攻心,容易走火入魔,我想,我还太小,不适合修炼,等过几年武功再高一点再看看吧。” 李辕听得摇头,道:“我们两个都不学家传绝学,那父皇的这门绝世剑法,岂不没人传承了?” 李诗诗呵呵一笑,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文妃姨娘的几个公主,都在练,听说四妹李萌萌的天山剑法已经练得不错了。” 李辕道:“听说,你从哪里听说的?” 李诗诗呵呵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我从军情司方舵主那里打听来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天,李诗诗便告辞回去了。 到了自己房间,左右一想,便修书一封,留在桌上,然后换上了一身劲装,持一柄宝剑,背了一个包袱,趁着半夜,飞身上了屋顶,直接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哨,离开了皇宫,此刻,李诗诗的轻功已经相当不错,凌波微步和童姥轻功基本都大成了,她又清楚皇宫明哨暗哨守卫的位置,自然轻松出宫。 第三百七十五章 南侵(十一) 李诗诗出皇宫之后,连夜出了南京城,次日,在城外小镇购买了一匹马,当即向南绝尘而去。 她年纪虽小,但武功不低,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数日后的一天,路过真定府,见天色已晚,打算进城找一家客栈,休息一晚。 越靠近城池,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快接近城门的郊外,有一座凉亭,走累了的百姓,此刻有不少人走进了凉亭,坐下歇歇脚。 古代可没有汽车,长途跋涉,基本靠走,特别这里是原来的大宋地盘,能骑马的那都是有钱人了。 李诗诗也不赶时间,出于好奇,也牵马进了凉亭。 百姓最爱八卦,一聚在一起,那就有说不完的小道消息,此刻,凉亭已经聚集了数十人,人太多,后来的很多只能坐在一旁的地上。 李诗诗才进凉亭,就见一个老者说得口沫横飞,道:“这位大侠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专打不平,百姓们只要有冤屈,碰上他就算遇到活神仙了,不论是谁,敢欺负百姓,这位大侠定然会为你主持公道。” 那些愚民听得个个神采飞扬,一名妇人道:“那你知道这个大侠住在哪里么?我有冤屈,我们村的里正仗着和官府的关系好,抢了我家的一良田!” 老者显然不知道,满脸尴尬,道:“这个,这个可得看机缘,可遇而不可求,大侠高来高去,天下的不平事又如此之多,他平时肯定很忙的,碰上了是运气,没碰上,那都是命啊!” 李诗诗立即来了兴趣,每个少年都有一个英雄梦,而每个少女,梦中都有个英雄。 李诗诗连忙问:“老伯,你说的这位大英雄,他是谁?” 老者扭头看下李诗诗,道:“这位姑娘,长得可真俏,金雕玉琢的,老朽所言,就是丐帮的帮主武大侠!” 李诗诗愕然,道:“原来是他!” 武青的名字,她是听过的,名声一向很好,可是父皇和几位贵妃,却不喜欢这个人,李诗诗八岁的时候,在少林呆过一段时间,也听竹剑说过此人,据说是李家的对头,当年李诗诗在少林陪李轩的那两个月,虽然过了五六年,但那是她跟父亲唯一相处的一段美好时光,记忆深刻,竹剑几人不仅尽心传她功夫,还教她记住李家的几个厉害的对头,其中就包括丐帮帮主武青。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冷哼,一人道:“哼,抱打不平,言过其实了吧,什么是不平,他觉得不平就不平么,他又不是玉皇大帝,凭什么断人间是非!” 众人愕然,纷纷向说话的人看去,只见一个汉子,满脸的胡茬,一脸的凶相,他的身边,还有十余名汉子,人人背着包袱,而且都是壮汉。 此言一出,迎来的是百姓的吐沫星子,老者首先第一个不愿意了,道:“这位兄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武大侠可有丐帮十万弟子,他认为的不平事,肯定有丐帮弟子调查过的,绝不会冤枉好人!” 其他人纷纷附和,刚刚的妇人道:“老汉说得对,丐帮都是大英雄,怎么会冤枉好人?” 那汉子气极反笑,道:“你们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好人坏人,头上又不会写字,哪里那么容易分辨,那你们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老者定睛一看,摇摇头,呵呵笑道:“看你满脸凶相,面目可憎,言语粗鲁,不像个好人!” 众百姓哈哈大笑,这汉子五短身材,满脸胡茬,一脸凶恶,确实不像好人,那汉子也不生气,道:“所以说,不能以貌取人,丐帮大侠,也不过如此,浪得虚名而已,老子就不怕他,如今,真定府已经是大金国的天下,大金国允许百姓购买武器,老子去真定府买他十多条三眼火铳,管他什么大侠,一铳轰过去,都得嗝屁!” 此言一出,他身边的汉子纷纷哈哈大笑,众百姓顿时吓得不敢吱声,这群人显然不是善类,只有老者倚老卖老,小声嘀咕道:“年轻人,不要太狂,人狂有天收的……” 那汉子闻言,一怒之下,就站了起来,指着老者骂道:“老不死的,你在诅咒我?” 老者当即不敢再说,道:“没,你听错了,我又不认识你,你跟丐帮有过节,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李诗诗还以为那汉子想对老者动手,谁知道那人听了这话,居然没有再理老者,道:“兄弟们,休息得差不多了,咱们进城吧!” 众人闻言,都站了起来,李诗诗连忙站起来,追了过去,道:“这位大哥,你们知道武大侠的下落么,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 汉子扭头一看,不屑的道:“不怕死的就跟我一起走!” 说罢,也不理李诗诗,匆匆出了凉亭。 李诗诗胆子很大,武功又高,自然不怕,连忙跟了过去。 这些汉子一言不发,匆匆进城后,果然找到一个兵器铺,当即购买了十余条三眼火铳,人手一条,然后,又找了个客栈,休息了一晚,次日,便离开了真定府,向南而去。 李诗诗一路跟随,又走了大半天,到了一个官道旁的村子,这里风景迷人,远远的就看到一个豪华的大院,修建的甚是阔气。 李诗诗见众人向院子的方向走去,指着那个院子,对那胡子道:“大哥,你们家就在这里么?这里还真漂亮,院子建的不错!” 汉子啐道:“院子再漂亮,那都是压榨穷人的血汗钱修起来的,老子才不住那里,迟早放一把火烧了这所大院。” 李诗诗愕然,众汉子则张狂的哈哈大笑,正在此时,马蹄声隆隆,官道上出现了一队骑士,人马还不少,起码两百多人,一路疾驰而来,众人吃了一惊,见他们一副横冲直撞的架势,吓得纷纷让到了路边。 这队人马到了跟前,领头的骑士却勒住了马头,李诗诗一看,只见领头的三人,居然是三个小姑娘,三人穿着一样的黑衣斗篷,只露出了三张俏脸,显得格外神秘,其中一人还特别小,那最大的一个女子腰间缠着着一根鞭子,对身旁的一个汉子道:“铁丑,去问问他们,这是哪里?” 李诗诗一看,吃了一惊,心想,这女子还真会做作,自己直接问路不就行了,还要仆人来问,而那个仆人,装扮更是古怪,头上居然带个铁制的头套,只露一双眼睛,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铁头人连忙应诺,策马走到李诗诗跟前,问:“这位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样子虽然凶恶,口气倒是挺客气的,李诗诗哪里知道,便望向了一旁的汉子。 那汉子连忙道:“回大爷,这里叫牛角村,属于相州!” 铁头人连忙回去回复,对领头的小姑娘道:“回主人,这里是相州的牛角村!” 小姑娘闻言,怒道:“废话真多,本宫又不聋,听不到么,罚你三天不准吃肉!” 铁头人连忙道:“主人教训的对,小的该罚!” 李诗诗彻底无语,没见过这么作的女孩,另外一个女孩听得吃吃笑了起来,道:“三姐,我们骑了一夜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这个院子不错,咱们就抢来做临时的休息营地吧!” 此言一出,李诗诗大跌眼镜,这些人是强盗么,开口就是抢。 而这群汉子一听,大喜过望,胡子连忙上前,道:“三位美女,你们要打劫这许家大院,我们可以给你们带路!” 中间的姑娘闻言,哈哈大笑,道:“三姐,长得漂亮就是有特权,连打劫也有人抢着带路。” 说着,还用手故意理了理秀发,貌似被自己的美貌所沉醉。 领头的姑娘道:“四妹,别臭美了,走吧,希望这家人还有几个护院家丁之类的,我们就可以杀几个人玩玩。” 最小的姑娘闻言大喜,道:“两位姐姐,这次杀人我先来!” 李诗诗听傻眼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什么人啊,莫非是山贼不成? 但看她们的装扮却不像,就身后的两百多手下,各个穿着华丽,人人持有武器,甚至一人三马,山贼要是这么有钱,也不用做山贼了。 李诗诗也是沉得住气,对方人多势众,她决定看看再说。 很快,众人就到了汉子口中所说的许家大院门口,许家见来人杀气腾腾,人多势众,许老爷亲自带了十多家丁,人人手持武器,堵在了门口。 许老爷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 铁头人策马上前,大声道:“大金国三位公主在此,要征你家大院做临时营地,通通给老子滚,让出院子饶你不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许老爷吓得惊慌失措,连忙下令家丁让出道路,并领众人跪倒在两旁,一名家丁匆匆跑进院子,显然是去通知里面的人出来。 领头的金国公主则大怒,抽出腰间的鞭子,劈头盖脸的就朝铁丑一鞭子挥了过去,骂道:“要你多事,如今身份暴露,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铁头人却不躲不闪的挨了这一鞭子,道:“三公主,如今这里已经是我大金国的地盘,这些都是我大金的子民,没有必要玩抢劫游戏,要玩,我们以后去大宋的地盘玩。” 李诗诗愕然,没想到这三个小姑娘居然是自己从未谋面的三个妹妹,这个三姐,那肯定是老三李冰冰了,四妹,必定是老四李萌萌,还有个就不知道是老五还是老六了。 李轩的这几个女儿,都是在上京的坏人窝里长大的,能有什么德行,可以预见。 她们的师傅是天山童姥,平时也经常不在,阿紫更是不闻不问,文雅洁见不是男孩,又不是自己生的,也没有心思搭理,所以,这几个女孩从小主要靠铁头人,慧净,天狼子,还有白莲教那帮武士养大,阿紫没事还带她们去玩虐杀契丹俘虏,天山童姥教她们的是无法无天,这样的教育方式,结果就成为现在的模样了。 铁头人从小对她们三个很好,老三李冰冰虽然对他态度很差,但也没有太过苛刻,打了鞭子也就出气了。 道:“这次就放你一马,再有下次,有你受的!” 说完,正准备进去,许老爷被金国公主欺负,满肚子的火气,金国公主他惹不起,但那十多个农夫,他都认识,见这些人幸灾乐祸,开心的像过年一样,忍不住走上前骂道:“胡老三,你们这些个混蛋,欠老爷的租子什么时候还?” 胡老三道:“什么租子,胡说八道,老子不认识你!” 许老爷气极了,一把抓住胡老三的衣领,怒道:“王八蛋,还装蒜,你是我牛角村的佃户,老子看着你长大的,居然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胡老三丝毫不让,一把推开了许老爷,十余汉子纷纷拿出了武器,就是刚买的三眼火铳,胡老三哈哈大笑,道:“老子把家中所有东西都卖了,连小女儿都卖了,凑钱买了这个,有了这个在手,凭什么还认识你?”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那许老爷还是有见识的,见状,连忙走到金国公主前,道:“公主殿下,还请为小民做主,这些刁民,欠钱不还,还敢动粗,简直无法无天了!” 许老爷心想,既然是公主,蛮横那是必须的,但毕竟代表官方,总要讲个律法吧。 但是,他错了,错得离谱,这大金国可不是大宋,更何况他碰到的是李轩的几个奇葩女儿。 三位公主闻言,来了兴趣,老三李冰冰道:“哎呦喂,原来你们双方有仇,这个好办,按照本宫的规矩,双方火拼一场,谁赢谁有理!” 许老爷闻言,差点怀疑人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这……公主殿下,难道大金国没有王法的么?” 李冰冰拿起鞭子,一鞭子就抽了过去,许老爷顿时脸上多了一条血红的伤痕,痛得哇哇直叫。 李冰冰道:“王法?本宫的话就是王法,草原的规矩就是这样,活的有理,死的没理,你比不比,不比的话就当你输,格杀勿论!” 第三百七十六章 南侵(十二) 李诗诗愕然,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三妹如此蛮横,没说就先动手,导致她救援都来不及。 许老爷连忙道:“比,比,比,只要公主殿下高兴,想怎么就怎么。” 此刻,三个公主都笑开了花,一队亲兵早进了院子,搬出来几个椅子,给三人在一个安全,又比较高的位置坐下,然后一副悠闲的样子,准备看戏,手下们纷纷散开,为双方人马提供足够的空间,整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显然,她们经常这么干,习以为常。 阿紫怀孕期间,最喜欢就是找契丹奴隶,观看他们生死相博,也经常带她们三个相对大点的孩子去看,所以,三人非常熟悉整套流程。 胡老三早就准备灭了许家,他们孤注一掷,倾尽所有,不惜代价的购买三眼火铳,就为报仇雪恨,自然不会退缩,上次本来都逮到机会,已经快成功的,却碰上路过的武青,误以为他们是强盗,救了许老爷一命,所以,这才去买三眼火铳的,就是为了对付武青。 双方人马摆开架势,正准备群殴,此刻,李诗诗坐不住了,连忙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高高举起,大声道:“大金国二公主在此,通通给我停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李诗诗,连三姐妹都惊得站了起来,老三惊疑不定,对铁头人道:“铁丑,上前看看,金牌是不是真的!” 铁头人连忙上前,仔细一看,吓得跪了下来,道:“奴才拜见二公主。” 三女这才信了,都走了过来,围着李诗诗上下打量,老三道:“你是我们二姐?” 李诗诗点点头,道:“你们三个,不许胡闹!” 老三道:“二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个可都是你娘阿紫姨娘教我们的,我们在大草原上都是这么干的!” “我娘?” 李诗诗傻眼了,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但她反应也是很快,道:“那可能是草原的特殊规矩吧,这里可不是草原,应该用我们南京城的规矩办!” 三姐妹愕然,老三道:“南京城的规矩?南京城的规矩我们三个都没学过呢!” 李诗诗道:“没学过现在跟我学就是了。” 三个妹妹都很好奇,她们从未去过南京,闻言纷纷点头。 李诗诗走到两队人马中间,道:“所有人听着,立即放下武器!” 双方人马闻言,只能照办,她们都是小民,哪里敢得罪公主,武器落了一地。 李诗诗这才道:“你们一个一个来,何故持械斗殴,胡老三,你先说。” 胡老三连忙跪下,大声道:“求公主替小民做主,这个许员外,在牛角村横行霸道,鱼肉村民,欺男霸女……” 然后就是一长串悲惨的故事,话很长,就不赘述了,无非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高租金,然后放高利贷剥削,然后趁机奸人妻女,还时不时的放狗咬人等等,说违法吧,也没有明确违法,游走在法律边缘,说不违法吧,件件事情都欺负得人家破人亡,因为这个时代,律法都在保护富人地主,穷人无处申冤,有些事情明确违法了,还不容易找到证据,这个处理起来很难。 三个妹妹听得想睡觉,李诗诗耐心听完,也非常纠结,她也是第一次出门,处理这种民间纠纷毫无经验,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此刻,许员外道:“公主殿下,你可别听他们这些刁民巫告,根据大宋律令,也没有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欠我钱,我收他的田,有什么问题,至于他们说的奸人妻女,那都是她们自愿的,又没有证据,至于放狗咬人,是他们自己没有看好孩子,狗有什么错,我们要有爱心,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这其中牵涉到的案子,没有五十件,也有三十件,事情错综复杂,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李诗诗彻底傻眼了,道:“这个太复杂了,总之,你们不能械斗,按我大金国的律法,械斗者格杀勿论,你们的案子太复杂了,得去衙门找官府判定。” 许老爷大喜过望,找官府有用的话,那这些百姓也不会被欺负了,胡老三则傻眼了,憋屈的道:“公主殿下,那官府跟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伙的,而且,打官司要钱,没钱到哪里去申冤?” 此刻,三个妹妹早已经不耐烦了,老三道:“二姐,你到底行不行?还是用我们草原的方式解决来的快,谁赢谁有理,哪里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事实上,此刻的大金国,民间已经全乱套了,自李轩允许百姓自由使用武器以来,民间有纠纷,穷人基本会选择用暴力解决问题,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上面不追查,死再多人也没人管,而有钱人就会勾结官府,对付穷人,但跟大宋相比,则困难的多,因为官府也不是万能的,穷人一聚集,随便都能组织起一支军队来,富人想要像大宋那样随意欺负穷人,那几乎不可能,于是,双方会形成一种很微妙的平衡,就是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尽管如此,还是非常多的暴力事件发生,死人的频率远远高于大宋,能活下来的,那都是天选之人。 但这些事情,李诗诗深处皇宫,那些大臣都是欺上瞒下,她永远不会知道,除非自己亲眼所见。 这里是大金国刚刚拿下来的地盘,所以,民间之人还没有适应,但已经有刁民觉醒了,纷纷购买武器报仇,胡老三这群人就是这么干的。 李诗诗无奈,只得对胡老三道:“总之不能械斗,你们先回去吧,回头找衙门去评理去,要是衙门敢不管,你回头来南京找我,我替你收拾他们!” 胡老三心想,你远在南京,去南京找你,老子路费都不够,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武器已经买到了,等回头你们走了,老子再动手。 于是,连忙带人撤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许员外自然全力巴结李诗诗,邀请她们四姐妹进自己家休息,李诗诗知书达理,自然不会蛮横,还下令侍卫们在屋外扎营,只带着三个妹妹去许员外家暂住。 三个妹妹都不以为然,不过她们不敢违抗,因为从小缺少亲情,难得遇到一个姐姐,自然只能乖乖听话。 四姐妹初次相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在许家吃过晚饭之后,聊了很晚,李诗诗才回到自己房间睡下,其余三个妹妹则习惯了睡一起,都在隔壁房间,都是许家最好的两个房间。 李诗诗这才了解到,三个妹妹也是跟自己一样,准备去开封找父母的,如今的上京城皇宫,阿紫三人离开后,就她们三个最大了,无人能管,听说李轩被救出来之后,都想着去见见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 睡至半夜,李诗诗突然被“哐当”一声巨响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只听到这声音是隔壁传来的,接着就听到人惊呼:“你们是什么人?” 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打斗声。 李诗诗大惊,一轱辘爬了起来,拿起宝剑就冲向隔壁房间。 房门一打开,只见两名白衣男子和一名红衣女子正在房间,就这么刹那间的功夫,两个妹妹已经被人制住穴道扣押,显然来敌的功夫非常的高。 只剩最大的老三,正拿着长鞭在负隅顽抗,李诗诗想也没想,一剑香风剑攻了过去,同时左手暗运小无相功,一掌白虹掌力悄无声息的向男子突袭。 香风剑一使出,顿时满屋子淡淡的香气,扣押老四的白衣剑客惊呼:“好香,小心有毒,快屏住呼吸!” 说话间也是一剑向李诗诗迎击过来,替攻击老三的白衣男子挡住了李诗诗的攻击,还夸张的用衣袖捂住鼻子。 整个打斗在狭窄的房间内进行,敌人剑术高明,李诗诗惊心动魄。 香风剑虽然有香气,却是无毒的,也不知道活死人齐道长怎么会创出这么古怪的一门剑法出来,没想到还有吓唬敌人的功效,倒是让李诗诗感觉意外了。 然而香风剑的威力并不算太强,白衣剑客的长剑轻松化解了李诗诗剑招,却被走弧线无声又无息的白虹掌力突袭到,肩头中掌,连退了数步。 只是一招的时间,老三的长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进攻的白衣男子抢到了手中,还被点穴道,动弹不得,速度快到李诗诗甚至没有看清对手是如何做到的。 白衣男子此刻哈哈大笑,道:“师父,你也太不中用了,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赢!” 他嘴中说着,手里可没有闲着,转身一掌向李诗诗攻击而来,掌力强大无比,还没及身,李诗诗就感觉对方的内力犹如潮水一般,滚滚而来。 李诗诗大吃一惊,从未碰到过内力如此强大的对手,暗叫,我命休已,此刻,吓得闭上了眼睛,毕竟,她实战经验太少,所以吓得不知所措。 果然,对方的掌力轻松击飞了自己手里的长剑,但突然,对方就撤回了掌力,只闻一声又惊又喜的声音,道:“阿朱姑娘,是你么?” 李诗诗愕然,这才睁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无比的脸,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勾人心魂,李诗诗顿时脸红耳热,心跳急剧加速,道:“你们是什么人,阿朱是我姨妈,你认识她么?” 男子闻言,满脸的神采顿时消失不见,道:“我真蠢,阿朱如今都三十大几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如此年轻!” 李诗诗感觉自己被无视了,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捉我妹妹?” 男子突然一个极速的转身,伸出手指点了李诗诗的穴道,整个流程速度快如闪电,而且,他出其不意,李诗诗根本没有料到,没有丝毫的防备,顿时动弹不得。 男子哈哈大笑,道:“明人不做暗事,我就是丐帮帮主武青!” 一旁的白衣剑客道:“徒弟,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赶紧抓了她们撤退,外面的大金国走狗要进来了。” 果然,外面响起来急促的脚步声,屋里的打斗,已经惊动了在院子外面驻扎的金军侍卫。 武青上前,一手提了李诗诗的肩膀,一手提了老五李琪琪的后背,快速向窗户外飞去,石虚子则捉了老三李冰冰,极乐仙子捉了老四李萌萌,三人运起轻功,飞上屋顶。 她们的动静已经被攻进来的金国侍卫发现,铁头人朝着屋顶捉急的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千万不要伤害几位公主,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谈!” 武青哈哈大笑,道:“不要追过来,否则一拍两散,我就是丐帮帮主武青,回头的条件自然会向李轩提,咱们开封城见!” 说完,飞身而起,越过了屋顶落在院子外面,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们居然还在院子外面藏了几匹马。 大金国的侍卫们面面相觑,武青的名头他们还是听过的,都不敢追,铁头人只好带着众人去开封找李轩汇报情况,于是,众人骑上马,向南绝尘而去。 李诗诗却发现,武青三人骑马跑了一段时间,见金兵都走了,又掉头回到了牛角村。 顿时好奇不已,问:“武帮主,你们为何又回来了?” 武青此刻正将李诗诗和三妹点了穴道,一个放在身前,一个横在身后,然后轻轻一跃,三人同时下马,并立李家四姐妹也提下了马。 武青没有理李诗诗,而是对石虚子道:“师父,这事你去办吧,我跟师娘在这里等你,我要他一条胳膊,一只眼睛,给他一个教训!” 石虚子点点头,持剑冲进了许家大院,过来片刻,就回来了,手里却多了一个包袱,包袱上还滴着血。 然后,向武青点点头,道:“徒弟,事情办成了,咱们走!” 李诗诗惊讶不已,不知道他刚刚进去办了什么事情。 武青点点头,三人快速上马,带着四个俘虏,进了村子,很快,就到了一家破败的矛草屋前。 武青朝着屋内大喊,道:“胡老三,快出来!” 第三百七十七章 南侵(十三) 屋里响起来悉嗦穿衣服的声音,很快,门打开了,胡老三持一把三眼火铳走了出来,看见武青,顿时神情紧张,慌忙拿三眼火铳对准了武青,道:“武青,你找我何事?” 武青哈哈大笑,跳下了马,然后,向胡老三深深的鞠了一躬,道:“之前是我武青误会你们了,还以为你们是强盗,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此言一出,胡老三松了一口气,但他也没想到一代帮主的武青,会堂而皇之的向自己郑重其事的道歉,也有些慌乱,道:“没……没事,武大侠不必客气。” 然后,武青给了石虚子一个眼神,石虚子秒懂,将手里的包袱扔了过去,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胡老三的跟前。 胡老三疑惑不解,道:“武大侠,这是什么东西?” 武青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胡老三连忙蹲下,解开包袱,却露出一只血淋淋的人手,还有一只眼睛,旁边是十余枚金元宝,顿时大吃一惊,道:“武大侠,这是什么意思?” 武青道:“这手和眼,是许员外的,作为对他这些年欺负你们的惩罚,这些钱是从他家中取出,送给你,你回头拿去分给乡亲们作为补偿,还请胡老三看在我丐帮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大家和平相处,不要再生事端,你觉得如何?” 胡老三激动得热泪盈眶,当即向武青跪了下来,道:“武大侠果然公正,我胡老三这回服气了,还请受胡老三一拜!” 说完,向武青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眼前的一幕,看得李诗诗佩服不已,自己今天头痛了半天的事情,没想到武青这么快就解决了,不禁一脸崇拜的看向武青。 武青哈哈大笑,道:“以后,如果他还敢欺负你们,尽管来丐帮找我,再有下次,定然要了他的狗命,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匆匆上马,三人策马疾驰南下。 众人才上官道,李诗诗就道:“武大侠,看你们的所作所为,不像坏人,为何要做这等绑架妇孺的事情?” 武青哈哈大笑,道:“捉你们几个,是为了逼迫你爹撤兵,这样就会少死很多无辜百姓!” 李诗诗道:“你是大英雄,跟我爹过不去,自当去找我爹,难为我们几个小姑娘,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好汉?” 武青一愣,道:“想不到你这个小姑娘嘴巴还挺厉害的,我也想直接找你爹,关键你爹武功太高,我打不过他,就只能抓你们了,大丈夫斗智不斗力,为了少牺牲千万无辜百姓,不做英雄咱就做狗熊,我无所谓的。” 李诗诗愕然,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上当,不中自己的激将法,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此刻,身后的老三大声道:“原来你打不过我爹,按我们草原的规矩,你打不过我爹,就得听我爹的,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简直是臭不要脸!” 武青闻言,道:“说到卑鄙,谁能跟你爹相比,你爹的剑法,可是天下第一的卑鄙剑法,此事天下皆知,可不是我武青胡说。” 老三被怼懵逼了,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爹是天下第一大英雄,不然怎么能武功那么厉害,还能做天下最强国家的皇帝?” 武青哈哈大笑,道:“就是因为他足够卑鄙,才能当上皇帝的!” 武青跟人斗嘴,就从来没有认过输,李冰冰顿时说不下去了,在石虚子马背上的老五李琪琪马上接过话题,道:“你知道我爹厉害,还不放了我们,不然等遇到我爹,定将你们三个反贼碎尸万段,就问你怕不怕!” 武青哈哈大笑,道:“怕,我好怕怕,怕到笑了,他再厉害,有你们在我手里做人质,他能耐我何?” 李琪琪顿时傻眼了,老四李萌萌又接过话题,道:“武大侠,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可以叫我娘送你白银十万两,再送美女百名,还给你送千亩良田,你拿着这些,回去当个大爷,买些奴隶给你种地,每天牵着猎犬去打猎,没事就跟一堆美女生上几十个孩子,这样的生活多么美好,何必打打杀杀的呢,你说的那些什么狗屁无辜百姓,你又不认识他们,范的着为他们拼命么?” 老二李诗诗是激将法,老三李冰冰是讲草原规矩,老五李琪琪来了招威胁,到了老四李萌萌这里,直接就是利诱了。 武青又是一声长笑,道:“我是修道之人,要美女没用,又是丐帮帮主,丐帮都是要饭的,银子田地拿着也没用,至于打猎,老子武功高强,不用猎犬也能打,你说的这些,我拿着一点用处都没有,而那些无辜百姓,我虽然不认识,但他们可都是我丐帮弟子的衣食父母,没有他们的施舍,我们的弟子就会饿死在大街上,所以,他们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这武青能言善辩,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一旁的石虚子忍不住道:“徒弟,你也是越来越不长进了,跟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有什么好争的,咱们要加快速度了,不然就赶不上京城的英雄大会了。” 武青道:“师父,非也,非也,我得替李轩教育好他的几个女儿,这几个人太无法无天了,要不是看在她们年纪太小,说不定我就要用刑了!” 此言一出,三姐妹异口同声,道:“不要!” 老三道:“武大侠,按照我们草原的规矩,我们三个打不过你,做了你的俘虏,就得听你的命令行事,你尽管放心,我李冰冰做人是有原则的,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千万不要用刑。” …… 好吧,话痨武青师徒,遇到四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一路上不停地拌嘴,倒是再也不寂寞了。 一路南下,沿途的城池都已经被大金国拿下,而且阿朱还派了文官来治理,李轩这次是打算抢地盘了,做的是长期占领的打算。 由于大金国的规矩跟大宋截然不同,民间开始动荡起来,穷人纷纷购买武器抱团,富人也在整军备战,防备穷人,一路上还不时遇到火拼,再也见不到昔日和平繁荣的景象,到了夜里,都没有什么人敢独自赶路的。 数日后,他们抵达开封城外,这里还在鏖战,大规模攻城,杀喊声震天,箭如雨下,双方都是数十万大军,场面极其的震撼。 由于李轩围三阙一,并没有完全围死,武青师徒轻松进城。 武青很快来到丐帮的分舵玉帝庙,陈孤雁亲自带人出来迎接,见到武青大喜过望,道:“帮主,你终于回来了,明天就是英雄大会的日子了,安阳的战况如何?” 武青道:“张人杰不是岳将军的对手,处于劣势,但岳将军人太少,没法过来开封帮忙,我们还在路上碰到李轩的几个女儿,就一股脑捉回来了!” 陈孤雁大喜,道:“原来这几个俘虏是李轩的女儿,这下我们可以用她们来跟李轩谈判了。”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进了庙里,此刻,萧峰已经带着三兄弟,还有大队的武林高手迎接过来。 明天就是英雄大会的日子,此刻的高手,大部分已经到齐了。 里面特别的热闹,武青师徒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问萧峰道:“萧大侠,开封的战况如何?” 萧峰皱眉,道:“恐怕不容乐观,开战才二十二天,宋军损失了不下二十万,城中已经是人心惶惶,连丐帮的吴长风都牺牲了。” 武青吃了一惊,道:“朝廷不是一直在试探和谈的么,有没有什么效果?” 萧峰摇头,道:“此刻李轩占据优势,根本无心和谈,我想,他的所谓谈判只是幌子,用来分化大宋朝廷的。” 说起战局,群雄都一筹莫展,此刻,李诗诗突然道:“各位英雄,为何非要跟我大金国作对,都是汉人建立的朝廷,我大金国的百姓可比大宋过得好多了,在南京,百姓丰衣足食,生活的非常幸福。”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了群雄的嗤之以鼻,自然是对大金国的各种攻击。 李诗诗听得瞠目结舌,道:“你们没有亲眼所见,怎么知我说的不是真的?” 此刻,武青突然道:“各位,据我丐帮的情报,南京城的百姓现在确实过得不错,普通百姓比原来富有多了,不过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南京城此刻还是经常有百姓当街械斗,无辜惨死之人,远超大宋,百姓一言不合,就刀兵相向,可以说民风相当的彪悍。” 李诗诗闻言,立即发动劝说,道:“武大侠,你们丐帮的宗旨,是为百姓,既然你承认南京的百姓比大宋境内过得好就行了,何苦非要帮助大宋朝廷呢?” 武青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还能言善辩,你爹已经下令,攻破开封之后,就会屠城十日,到时候,肯定会死伤无数百姓,这样叫我们丐帮如何袖手旁观?” 这回轮到李诗诗大吃一惊了,道:“怎么可能,我爹对百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你一定在骗我!” 武青道:“此事现在已经天下皆知,我如何能骗你!” 这时,老五李琪琪道:“二姐,别跟他废话,屠城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在北地攻打契丹人部落,大军过后,寸草不生,反抗者全部砍头,堆成京观,俘虏全部卖做奴隶,你们敢欺负我们姐妹,被我爹逮住了,定然将你们碎尸万段!”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他们大多没有去过北地战场,都没有听说过,陈孤雁怒道:“果然歹毒,简直毫无人性,我看你小小年纪,也已经是心狠手辣之辈,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 其余人则几乎不敢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残暴的军队,青海派木道长问萧峰,道:“萧大侠,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萧峰点点头,道:“没错,虎贲军在北地确实是这么对我们契丹人的,现在我们契丹已经到了亡国的边缘,巴林以北八百里之内,连一个契丹牧民都没有。” 众人听得咋舌,又是对大金国的一阵臭骂,甚至还有人冲动的准备对李诗诗几人动手。 李诗诗暗骂老五就是个二百五,这个时候说这些,不仅吓不到这些人,反而引起公愤。 正待替她补救,忽闻有人在外面大声道:“明教教主张中兴拜访,还请萧大侠现身一见!” 群雄一听,纷纷往外走,武青对陈孤雁道:“陈长老,你先带人将这几个小姑娘看好,亲自带高手守着,一定不能出事。” 陈孤雁点点头,带着蒋舵主等十余名丐帮高手,将李诗诗四人,押进了后院的柴房之中,每人都用牛筋捆住手脚。 萧峰等人一到外面,只见地上已经躺了十余具丐帮弟子的尸体,张中兴带着四法王,五人昂首站在门外。 萧峰上前,大怒道:“你们想做什么,如此登门便滥杀无辜,简直岂有此理!” 张中兴呵呵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封拜帖,运用内力,向萧峰郑出,拜帖飞速旋转,快如闪电,这一手漂亮至极,萧峰伸出两指,轻松捏住。 张中兴道:“在下是受六方联盟的盟主所令,特来送上拜帖,明天要带高手过来,参加丐帮的英雄大会,争一下大会的武林盟主之位!” 萧峰怒道:“简直欺人太甚,我们明天的英雄大会,就是针对你们六方联盟的,你们有何资格参加?” 张中兴呵呵笑道:“盟主之位,有能者居之,我们明教,大金国都是汉人,总比你这个契丹人更有资格吧,神州大地,鹿死谁手,这都是我们汉人内部的家务事,跟你们契丹人无关,没有资格的人是你!” 萧峰被张中兴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虚竹连忙上前救场,道:“阿弥陀佛,张施主此言差矣,佛曰,众生平等,李轩倒行逆施,残害苍生,荼毒百姓,根本没有资格称英雄!” 三兄弟之中,只有虚竹是汉人,此刻,只能他出面发言。 朱雀王邓飞立刻上前反驳,道:“虚竹大师,荼毒百姓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何为百姓?我们明教一直在帮助最底层的穷苦百姓对抗朝廷,要代表百姓,我们明教最有发言权,我们才是真正的百姓,昔日江南起义,赵家朝廷杀我百姓何止百万,姑苏当街屠杀两万多太湖义军,秀州,杭州,赣州,死伤的百姓更是数不胜数,吴天王率领的十万义军,更是被朝廷大军围死在夔州,全军覆没,朝廷屠杀所有投降的将士和随行的百姓,真正荼毒百姓的人,是大宋朝廷,我们现在只是以牙还牙,报仇雪恨!” 第三百七十八章 南侵(十四) 说起百姓,没有人比明教更有发言权,只不过历史上的明教一直被各种势力利用,没有发声的机会,如今李轩重用明教,明教总算扬眉吐气,可以在天下英雄面前说出自己的心声。 说到这里,明教四大法王都是义愤填膺,多年以来,他们屡战屡败,死伤无数,可以说跟大宋朝廷仇深似海,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青龙王接着道:“虚竹大师,你们少林可是出家人,出家人看破红尘,而且佛门戒杀,难道你们少林也想卷入我们跟朝廷的战争中来么?别忘记了,少林寺现在可是在大金国的地盘上,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如果少林执意与我们联盟为敌,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灭了少林寺!”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虚竹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道:“青龙王误会了,贫僧并不代表少林出战,只是以个人名义帮助我的两位结拜兄弟而已,少林寺并没有参加这次的英雄大会,你们自己看看,除了贫僧,这里再没有其他少林派的人。” 盛世佛,乱世道,佛教戒杀,一般不会卷入乱世争雄,少林寺根本不敢参加丐帮举行的英雄大会,整部射雕英雄传里面,郭靖在襄阳的英雄大会上,也没有出现过少林的高手,就是这个原因。 青龙王哈哈大笑,道:“算你少林识时务,所以,我们盟主的逍遥派,还有明教,绝对有资格参加明天的英雄大会,引领天下英雄,坐上盟主之位,拜帖已经送到,各位告辞,我们明天英雄大会上再一见高下!” 说完,明教五人转身大踏步离去。 次日一早,李轩就令宋延平留下指挥联军攻城,完颜阿骨打协助,自己则聚集了所有联盟高手,准备从没有被围的一面突入城内,他们全是高手,连武功稍微弱点点的钟灵也被留下,所以,城墙根本挡不住他们。 众人聚集完毕,正准备出发,突然见宋军城墙上,出现一队士兵,绑着四个人,树立在四根高高的柱子上,李轩吃了一惊,连忙停下。 城头的一队宋军士兵大声喊道:“大金国的皇帝李轩听着,你的四个公主已经被我们所擒,不想让她们死的话,就停止攻城,双方派人谈判!” 上千人齐声呼喊,两军阵前,双方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宋军士气大震,而联军则面面相觑。 李轩愕然大惊,连忙带人上前查看,仔细一看,顿时尴尬了,就是这四个女儿,从出生他就没有见过,只有李诗诗八岁的时候,来少林陪过他两个月时间,但小孩子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貌,此刻李诗诗已经十四岁,他哪里知道女儿现在长什么样了,根本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捉了自己的女儿。 于是只得下令,叫竹剑去找阿朱和文雅洁过来确认。 很快,阿朱和文雅洁都过来了,阿朱看到李诗诗,大惊失色,疯狂点头,道:“夫君,这确实是你跟阿紫的女儿诗诗!” 文雅洁也道:“陛下,没错了,其他三个是臣妾的三个公主,李冰冰,李萌萌和李琪琪。” 李轩大怒,道:“她们不是在大后方的南京和上京的么,怎么会被人所擒的?” 文雅洁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大宋派高手去上京捉来的吧,我们的高手都不在家,上京皇宫被他们突袭了很有可能。” 李轩怒道:“简直岂有此理,两国争雄,祸不及家人,老子都从未干过捉他们三国皇室儿女的事情,大宋朝廷居然这么干,简直是岂有此理!” 文雅洁道:“陛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李轩想了想,道:“暂时停战一天,我们想想办法。” 传令兵连忙去传军令,令虎贲军停止攻城。 李轩则策马走到城头,一直接近到敌人弓箭的射程附近,才停下,对着城头大声道:“赵吉小儿,简直廉不知耻,自古以来,两军对垒,祸不及家人,你们如此做法,大辽,大宋,大理三国皇室,也有无数的公主和皇子,朕现在对天发誓,你们要是胆敢伤朕的四个公主一根汗毛,城破之后,朕定将你赵家皇室斩尽杀绝,妻女送往青楼,让万人践踏,如违此誓,当如此剑!” 说完,抽出随身携带的天子剑,伸出两指,运起内力,宝剑顿时从中断为两截,这才转身策马离开,回到己方阵营。 逍遥军顿时齐声高呼口号,“杀杀杀!” 十万大军齐喊,杀声震天,直冲云霄,逍遥军主力部队还是挺懂配合李轩的,虎贲军则没有反应过来,逍遥军喊了三声之后,整个联军才跟风一起喊,不过效果就差多了,声音不齐,联军顿时士气也大震,城头的宋军看得色变。 李轩退回来之后,慕容复迎了过来,道:“二弟,如今我们该怎么办,还进不进城了?” 李轩道:“进,不能因为人质影响我们的计划,老子的女儿只有四条命,而联军数十万将士,每天死伤的人命数以千计,她们生在地帝王之家,享受万千百姓的供奉,就要做好为百姓牺牲的准备!” 此言一出,群雄愕然,慕容复没想到李轩这么狠,都说虎毒不食子,能做到这种不顾儿女的性命,连慕容复想想都心寒,果然,成大事者,要心狠手辣。 于是道:“二弟果然深明大义,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于是,群雄二十三人直接持盾牌至宋军城墙之下,强行用轻功飞上城头,宋军士兵根本无力阻挡,众人一进城,当即在屋顶飞跃,片刻便消失在宋军的视野之中。 这二十三人,武功最低也是完颜燕,大理段正淳兄弟的水平,阵容堪称豪华,普通士兵根本连他们的影子都摸不到。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丐帮的分舵,玉皇大帝庙。 此刻,萧峰三兄弟正带着武林群雄严阵以待,连大宋朝廷也派了石统领三兄弟过来帮忙,双方可以说精锐尽出,决一死战的节奏。 除了丐帮的二千名弟子,还拥护大宋朝廷的武林门派全都来了,人数上千。 虽然萧峰的武功和人气最高,但丐帮是东道主,所以,武青带着群雄迎接了李轩。 双方一见面就先来一番文斗,李轩道:“武帮主,此战乃是我汉人的内战,丐帮身为江湖帮派,为何要参与王霸战争,偏帮大宋朝廷?” 武青呵呵一笑,道:“李掌门误会了,我丐帮不偏帮任何一方,乃是为民请命,李掌门放言攻破开封后要屠城十日,不知道要死多少无辜百姓,而且开战以来,虎贲军滥杀无辜,已经引起天下公愤,丐帮只不过是号召天下英雄起来反抗残暴罢了!” 李轩丝毫不让,他也知道虎贲军滥杀无辜,但此刻,他已经跟虎贲军捆绑,没有虎贲军,大金国根本无力灭北宋,而且,他此刻也不可能针对虎贲军,否则,他李家皇帝的位置也坐不稳。 于是,李轩只得强辩,道:“呵呵,武帮主只不过是江湖草莽,根本不懂朝政,看在你出发点是为了百姓,一片赤诚的面子上,本少爷便出言提点你一下。”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风波恶最是嫉恶如仇,上前道:“李轩,你虎贲军滥杀无辜,更放言屠城,都是事实,还能做什么狡辩?” 李轩挥挥手,道:“各位稍安勿躁,朕跟你丐帮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民请命,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武青哈哈大笑,道:“李掌门这么说未免太厚颜无耻,在下从未听说,为百姓着想,还要滥杀百姓的,难道杀了他们就是为他们好?” 李轩道:“所以说,你不懂朝政,就别凑热闹,首先,你所定义的百姓,到底是指哪些人,到底是穷人老百姓呢,还是富人地主?” 虚竹连忙接过话题,道:“阿弥陀佛,佛曰,众生平等,不论贫富,均为百姓!” 此言一出,群雄皆点头赞同,风波恶更是道:“少林高僧,果然有见识,不论穷人还是富人,都是人,都不能滥杀。” 李轩道:“我赞同你们所说,人人平等,都有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力,可是,大宋朝廷在之前的江南叛乱还有之前的历次起义中,屠杀了明教多少人马,这些穷人老百姓,是不是你们口中的百姓?” 此言一出,明教人马自然大声附和,纷纷助攻,风波恶道:“那些都是叛军,难道不该杀?他们叛乱的时候也杀了很多无辜百姓!” 李轩道:“叛军?穷人要不是活不下去了,怎么会起义作乱,罪魁祸首难道不是大宋朝廷?” 风波恶被怼的哑口无言,李轩见站了上风,当即继续道:“再说了,即便不算这些战场上死伤的无辜,平时那些富人地主强取豪夺,欺压百姓的事情还少么,虽然没有死太多人,但其实大部分所谓的百姓,都被欺压加上欺骗洗脑,虽然苟活着,但在本少爷的眼中,没有最基本做人的尊严,那就不能称为人,而跟家养的猪羊牲畜没有区别,我们屠城主要针对的是大宋朝廷的皇室以及官员和富人地主,那些不知道自己立场的愚民,被殃及池鱼只能怪自己蠢,要我是他们,就会起兵支持联军攻城,既然置身事外,那就死有余辜,不值得同情,天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自己的权益,自己不争取,老子不是什么大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为他们拼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武青皱眉,道:“李掌门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大宋的穷人平时确实也被欺负,但总还能活下去,而且,出现矛盾,双方应该坐下来好好谈,才能解决问题,一味靠暴力战争,只会死伤无辜。” 李轩哈哈大笑,道:“谈?当大宋朝廷欺负百姓的时候,他们谈了么?如今,我们占了优势,就来跟我们谈,你问问明教的兄弟,他们答不答应!” 张中兴连忙道:“谈什么谈,大宋无道,百姓民不聊生,朝廷杀我万千明教弟子,没得谈,仗都打成这样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轩得意的道:“听到了没有,说来说去,还是靠拳头,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今天既然丐帮召开英雄大会,咱们就比一比谁的拳头更硬,要是你们输了,就得立即解散,不得协助大宋朝廷抵抗我联盟大军!” 风波恶道:“好大的口气,你们就有把握一定能赢么?要是你们输了呢?” 李轩哈哈大笑,道:“风波恶,我来争这个英雄大会的盟主,是为了救你们,我联军人强马壮,开封势在必得,要是我们输了,你们尽管组织英雄大会对抗我们大军便是,不过不会改变结果,只不过自取灭亡罢了!” 风波恶道:“果然是恶徒,还正大光明的要滥杀无辜,那好,你就说如何比吧!” 李轩道:“老子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简单一点,各出三人定胜负,我们联军由我和张中兴,慕容复三兄弟出战!” 此言一出,群雄哗然,连六方联盟的人都搞不懂了,张中兴还好说,慕容复的武功其实就有点拉跨了,联军中比他强的人很多,就是他的老爹慕容博也强上一大截,还有巫行云,欧三光也比慕容复强,慕容复有点不理解为何李轩要他上,于是在李轩耳边小声道:“二弟,大哥的武功在联军中排不到前三,为何要我出战?” 李轩道:“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是刚刚的一番舌战,胜负不重要,主要是动摇他们的决心,分化他们,一会尽力就好,不用勉强,主要是让你和三弟多露露脸,增加一点大燕和明教在联盟内的威望和号召力,懂不懂?” 慕容复有点听不明白,但他此刻,只能听李轩的,就是李轩的标准狗腿子,因为大燕国就是大金国的藩国,如同大理是大宋的藩国,大宋要灭大理,那是分分钟的事情,事实上,历史上大理多次要求加入大宋被拒绝,现在的大燕也是一样,李轩要灭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李轩并不想这么做,至于原因,李轩是觉得权力不能过于集中,否则容易出问题,大燕国的存在很有必要,至少可以激励大金国的臣子不要懈怠,总不能搞得比大燕差吧。 慕容复哪里懂这些,他只是一心巴结李轩而已,他只知道没有李轩挺他,他这个皇帝就干不下去,甚至压制蒙古人都困难。 第三百七十九章 南侵(十五) 大宋这边的高手一商量,萧峰道:“各位,既然他们是三兄弟上,那我们也三兄弟上,萧某代表大辽,段誉代表大理,虚竹代表大宋,三国同盟都各出一人,算是公平对决了。” 众人皆点头赞同,事实上,大宋这边的高手中也差不多以他们三个武功最高了,黄裳其实一年前已经老死了,只是大宋朝廷没有公布罢了,毕竟影卫本来就是绝密,没有必要公布,还能威慑敌人。 石虚子闻言,在武青耳边小声道:“徒弟,丐帮可是东道主,你怎么也不争取一下?” 武青皱眉,小声道:“听了李轩的话,我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在想,我们丐帮参与到他们跟朝廷之间的战争,是不是做错了,朝政大事我们江湖帮派也不懂,别好心办坏事。” 石虚子大吃一惊,连忙摸了摸武青的额头,小声道:“徒弟,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尽说胡话了?” 武青此刻已经有点动摇了,他一心为百姓,但李轩的那句话,百姓没有无辜的,自己不起来争取自己的利益,被殃及池鱼就是活该这样的言论,虽然非常极端,但也是有些道理的。 武青小声道:“师父,天下之大,不平的事情何其的多,而世上只有一个武青,如果百姓不懂的保护自己,那十个武青也没用啊,所以,我觉得李轩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也许我们想错了也有可能,听李轩的辩解,他貌似并不是醉心权势之人。” 石虚子道:“是不是醉心权势,表面哪里看的出来啊,像王莽,曹操这样的奸雄,个个都会骗人。” 武青道:“那我们只有看看再说了……” 萧峰见武青师徒一直在窃窃私语,连忙问:“武帮主,你们师徒有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二人同时摆手,异口同声,道:“没意见,就这么定吧!” 二人可谓相当的默契。 很快,比武正式开始,李轩对萧峰,段誉对张中兴,虚竹对慕容复,这次李轩并没有动什么歪脑筋。 张中兴打不赢段誉,慕容复也不是虚竹的对手,这两对比武没有什么好介绍的,事情的关键,还是看萧峰跟李轩的。 上次跟萧峰一战,李轩还没有打过瘾,他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破仁之剑到底能不能赢萧峰,事实上,这次来英雄大会不是太有必要,因为联军明显占优势,破城只是时间问题,但每个武侠爱好者穿越到天龙八部世界,估计没人不想试试能不能赢萧峰的吧,这个纯粹是后世人的心态。 双方客套一下,便开始比武,萧峰首先打了一招潜龙勿用,试探一下对方,谁知道李轩一出手就是拼命,剑光大胜,乃是全力一击的死剑。 萧峰吃了一惊,还好潜龙勿用这招,进攻虽然不太强,但防守超强,不然就被李轩打了个措手不及。 双方第一招便是硬拼,群雄看的如痴如醉,接下来,李轩招招狂攻,招招死剑,中间只夹杂了些许短暂的生剑,短暂到让人感觉不到生剑的存在。 双方以强攻强,李轩硬钢萧峰的降龙十八掌,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打到下午,都是以强攻强,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李轩已经尽全力,但萧峰没有丝毫破绽,而且临场变化的能力简直无敌,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到接近黄昏,此刻,段誉和张中兴也已经分出胜负,张中兴再次败给段誉。 只剩二人还在鏖战,群雄看的如痴如醉,正在此时,只听一声“阿弥陀佛!” 场中出现一个灰色的身影,快如闪电,站在二人的中间,各出一掌,萧峰和李轩同时感受到一股强大无匹的掌力,攻击而来,萧峰的掌力和李轩的剑气同时被击溃,两人各退了十余步,各吐了一口鲜血。 李轩抬头一看,扫地僧终于出手了,此刻,正庄严宝相,双手合十,道:“两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斗胆,劝双方罢手言和!” 萧峰道:“原来是少林高僧到了,武功果然厉害,萧某不是对手,萧某也想要和平,现在是李轩不让步!” 扫地僧望向李轩,道:“李施主,为何非要执着下去,滥杀无辜呢?” 李轩哈哈大笑,道:“今天既然你出手了,咱认输了,不过,和平,永远不会有和平,人人为恶,天下大善,人人为私,天下大公,和平只不过是搞不死对方,不得不为之而已,如果放下武器,那就是待宰的羔羊,谁都不可信,唯有自己手中的三尺剑,才能缔造和平!” 说完,再不理对方,回到己方阵营,甩手道:“我们走!” 大宋方面的群雄看的目瞪口呆,扫地僧摇头苦笑,道:“看来李施主在少林囚居七年有余,依然不能放下,各位,老衲尽力了,少林乃是方外之人,以后再也不会参与金宋之争,虚竹,你跟我回少林吧!” 虚竹连忙点头走到扫地僧跟前,扫地僧头也不回,扭头就走,虚竹连忙跟上。 群雄面面相觑,少林连唯一出手的虚竹也拉回山了,那是打定主意,不再参与金宋战争了。 此刻,段誉也上前,走到萧峰跟前,道:“大哥,三弟早已经遁入空门,修佛之人,需要戒杀,不适合卷入战争,这次也是三弟最后一次出手,三弟打算回天龙寺修行,以后宋辽同盟和六方联盟的战争,三弟的大理也跟少林一样,再不参与,大哥保重!” 萧峰叹息,道:“大哥理解三弟的苦衷,只是你我兄弟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可以再见面了。” 段誉道:“兄弟结义之情,永不相忘,只要不谈战争,逍遥江湖,大哥随时可以找我。” 萧峰道:“如此,大哥就不留你了,大哥也想一走了之,奈何我大辽还有无数百姓需要大哥照顾,你我兄弟,就此别过吧。” 段誉点点头,向萧峰深深一鞠躬,就此离去。 段誉一走,很多武林门派的掌门,纷纷向萧峰告辞,差不多走了一半人,连少林和大理段氏都置身事外了,这个带头作用,确实非常恶劣,很多江湖中人其实已经感觉到大金国的实力,认为开封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也就没有必要跟李轩死磕了。 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此刻,武青终于鼓足勇气,向萧峰道:“萧大侠,在下觉得,李轩的做法已经不涉及善恶,而是跟大宋朝廷的治国理念不同,至于最后会把我汉人带到什么境地,在下无法预测,朝政之事,咱丐帮身为江湖帮派,实在不适合参与,不论将来如何,有这么多汉人支持李轩,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在下无权阻止他们,在下也打算就此告辞,请萧大侠见谅!” 萧峰愕然,道:“丐帮一向忠于大宋,连你们也要走么?” 武青道:“今日不同往日,昔日我们对抗的是异族,而现在,大金国和明教,都是汉人,属于同室操戈,我还是决定两不想帮。” 萧峰拱手,道:“那好吧,既然武兄弟去意已决,萧某也不便挽留,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武青扭头对丐帮下令,决定离开开封,但陈孤雁和蒋舵主却不愿意走,带着五六百丐帮弟子留了下来,他们一生都在帮助大宋,脑筋转不过来,接受不了。 武青也不勉强,愿意走的就走,愿意留的就留。 武青一走,这个英雄大会彻底凉凉了,三千多人走的剩下不到一千人。 李轩二十三人离开英雄大会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开封,而是进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正是秦风购买的一个别院,李轩在开封城里,自然是有很多探子的,而秦风,是他最大的卧底。 众人进了别选大厅,才吃过晚饭,就有军情司的人匆匆来报,道:“陛下,好消息,英雄大会的武林人士都学少林,表示不再参与我们跟大宋的战争,走了两千多人,连段誉,虚竹,还有丐帮帮主武青师徒都走了。” 此言一出,群雄欢呼,慕容复道:“二弟,你这招攻心见效果了,段誉,虚竹,还有武青可都是绝世高手,他们置身事外,我们以后会少很多的麻烦。” 李轩哈哈大笑,道:“看来老子的吹牛逼功夫见长了。” 又问那军情司的人道:“留下的都有些什么人?” 那人道:“丐帮长老陈孤雁和大勇分舵的蒋舵主带着大勇分舵五百多人留下了,其他的有风波恶三兄弟,青城派等十多个门派。” 李轩一听,道:“呵呵,都是些大宋腹地的帮派,我们新抢下地盘的武林门派基本没有了吧,这些江湖门派大部分也是墙头草比较多,知道谁的实力强。” 那人连忙道:“确实如此,陛下分析的对。” 李轩道:“少拍马屁了,继续回去监视他们,今晚我们去救几位公主。” 李轩之所以没有离开开封,自然是想着晚上去救女儿的。 那人连忙应诺。 很快,秦风带着蔡京亲自过来了,还给众人搞了个宴会,各种送银子,借机巴结。 …… 武青带着丐帮的人还没走到城门口,当即停了下来,对石虚子道:“师父,我突然想起来了,李轩的几个公主是我们捉来的,如今我们一走了之,这样不太好,我决定偷偷返回,去放了她们!” 石虚子道:“徒弟,这样不太好吧,岂不是得罪了萧大侠还有陈长老他们?” 武青道:“那倒也是,这样吧,我今夜蒙面去,只救二公主李诗诗,她还是知情达理的,至于其他三个败类,就不管她们的死活了,真搞不懂,她们四个是姐妹,怎么性格相差这么大,反正他们手里有三个公主,跟四个也没有什么区别。” 石虚子道:“那好吧,确实如此,那你小心点,我带丐帮弟子先走,我们到徐州汇合。” 武青点点头,当即快速离去。 他们师徒不参与大金跟大宋之争,但并不代表他不再管百姓,六方联盟中,女真人是异族,所以,武青还是决定去徐州跟女真人作对,这样,就不存在李轩所说的问题了。 武青是丐帮帮主,熟门熟路,回去救人,不要太简单,等天一黑,他就蒙着脸悄悄的摸进了庙里,他武功高强,轻松避开了丐弟子的明哨暗哨,这些人都是他之前派的,清楚位置,要躲过不要太容易。 到了看押几个公主的柴房,只见陈孤雁亲自带着两名丐帮弟子看着。 武青悄悄的摸了过去,迅速出手,就点了三人的穴道。 一进柴房,直奔李诗诗,点了她穴道,背起来就走,整个救人行动简单迅速,很快,就带着李诗诗出了庙,这才解了李诗诗穴道和手上绑的牛筋。 李诗诗这才有机会开口,急道:“你是谁?为何只救我一个,我的三个妹妹怎么办?” 武青连忙揭开面纱,李诗诗一看,大吃一惊,道:“怎么是你?” 武青呵呵一笑,道:“别怕,今天你老爹过来参加了我们的英雄大会,他的一番话说服了我,我决定不再参与金宋战争,已经带着大部分丐帮弟子离开了,你是我捉来的,所以,我得对你的命负责,就回来救你了,你自由了,等出了城,就可以去城外找你父母了。” 李诗诗道:“既然如此,怎么不连我的妹妹们一起救了,她们也是你捉来的!” 武青道:“那三个小妖女,在下懒得管她们的死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死就死吧。” 说完,大踏步向前走,李诗诗连忙跟上,她当然不会放弃,不停地劝说武青回去救人,可武青假装没听到,嫌她烦,还运起轻功,快速奔跑。 但李诗诗武功虽然不是太厉害,这逍遥派的轻功,却不弱,竟然能跟上。 武青好胜心起,二人竟然比起了轻功。 直到离开开封三十里了,李诗诗还能跟上,武青愕然,看来要赢对方,只能靠自己强大的内力,跑长途才能甩掉她,短途根本不可能,凌波微步和童姥轻功太强大了,而且李诗诗还是个武学奇才。 武青只得放弃,来了个急刹车,站住了,李诗诗错不及防,直接撞到了武青的后背,武青愕然,只感觉后背两团软绵绵的。 李诗诗满脸通红,武青道:“我都已经放了你了,而且绝不会去救你妹妹,为何还要跟上,你就放心吧,萧大侠大仁大义,不会真杀你三个妹妹的,只是威胁你老爹而已。” 李诗诗道:“这个我倒是放心,我父皇肯定会救她们的,你要去哪里?” 武青道:“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 李诗诗道:“你既然想通了,武功又这么高,为何不投靠我大金国?” 李诗诗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跟着武青,只是本能的舍不得离开他。 第三百八十章 南侵(十六) 武青道:“你怎么这么啰嗦?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情?” 李诗诗却不放弃,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去哪里,不然,我就一直跟着你!” 武青傻眼了,看着对方跟阿朱长得一摸一样的脸,他始终硬不起心肠,道:“那好吧,就跟你说也无妨,我要去徐州!” 李诗诗一愣,道:“徐州?我懂了,你要去打女真人!” 武青愕然,没想到对方这么聪明,居然能料到,他很好奇,问:“你怎么知道的?” 李诗诗顿时得意了,道:“我在南京的时候,我皇兄就跟说我过,我们大金要防备女真人,因为他们是异族,很可能成为第二个契丹,而女真大军已经打到徐州附近,你要去徐州,肯定是对付女真的,因为女真大军对我们汉人很残暴,我天天没事就跟皇兄一起研究作战地图,怎么会不知道!” 武青惊呆了,道:“你一个女孩子,没事研究什么作战地图?” 李诗诗脸上一红,道:“那是之前养成的习惯,我们兄妹都想大军早点救出我父皇,自然要关心联军进攻到哪里了。” 武青道:“原来如此,现在你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李诗诗点点头,道:“我先回去见过父母,等有机会就来徐州找你,跟你一起打女真人,怎么样?” 武青彻底无语了,这少女也太麻烦了,于是敷衍道:“好好好,我同意了,这回你可以走了吧?” 李诗诗却摇摇头,道:“你武功这么高,徐州那么大,我怎么才能找到你?” 武青快崩溃了,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丐帮帮主的青竹令,交给了李诗诗,道:“你拿着这个,只要遇到丐帮弟子,就能找到我了!” 说完,再不理李诗诗,飞身离去。 李诗诗摸着还留有余温的青竹令,小心翼翼的装进了怀里,这才回头走,此刻,嘴角都是笑容。 …… 李轩跟秦风二人交换了一些情报,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出发,聚集众人,却发现少了两人,欧三光夫妻不见了。 李轩愕然,正在此时,一名秦府的下人匆匆走了过来,对秦风道:“大人,不好了,出事了!欧帮主死了!” 众人大吃一惊,连忙前去查看,到了房间,只见欧三光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七窍流血。 竹剑道:“夫君,我想起来了,刚刚宴席的时候,李师师说欧三光喝的有点多,带他去客房休息一下,怎么欧三光会死在这里,李师师却不见了?” 慕容博正在检查,道:“李轩,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这茶有毒,我想,他多半被李师师毒死了,然后李师师跑了,糟糕,不好,李师师很可能是朝廷的卧底!” 也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欧三光武功高强,这世上没有谁能不需要打斗,就弄死欧三光,如果敌人用毒,不可能夫妻两个只毒死一个,而且李师师还不见了,这个可能性非常的高。 李轩道:“那就糟糕了,我们赶紧行动,必须赶在她带领朝廷大军去庙里之前,先救公主,不然就麻烦大了。” 众人连忙点头,匆匆离开了别院,秦风也吓一跳,如果李师师是卧底,那自己也麻烦大了,得赶紧去找皇帝,解决这个问题,不然就死定了。 于是,也是匆匆跟蔡京二人离开别院,快马加鞭,前往皇宫。 …… 李轩二十一人,快速摸进庙里,他们都是高手,而萧峰这边,高手全离开了,最强的高手只剩下萧峰父子和石统领三兄弟,实力已经比李轩这边弱了很多。 萧峰此刻正在跟风波恶三兄弟喝酒,今日两位结拜兄弟离开,萧峰心情也很低落。 李轩众人很快找到了关押女儿的柴房,才到门口,便见到陈孤雁三人都被人点了穴道。 真是不巧,他们来的时候,武青二人刚刚离开。 众人愕然,没有想到会这样,于是连忙冲进来柴房,却只见到三个公主。 公主几人连忙解开了三人的绳子,还有被点的穴道。 三人一可以行动自由,老三李冰冰看着李轩,道:“你是我们的父皇么?”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父女血脉相连,竟然一眼认出来李轩。 李轩心中颇为内疚,自己只管生不管养,这几个女儿都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见面。 李轩点点头,道:“你们三个受苦了,你们二姐李诗诗呢?” 三女都是大喜过望,纷纷跑了过来,围着李轩,老四李萌萌连忙抢答,道:“父皇,刚刚摸进来一个蒙面人,将二姐带走了!” 李轩愕然,道:“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 三人齐摇头,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来打斗声,守在外面的慕容博大声道:“李掌门,被敌人发现了,抓紧时间撤退吧。” 李轩一惊,连忙带队离开了柴房,一到门口,便发现影卫老三带着一队侍卫还有丐帮弟子攻了过来,慕容父子和女真三人正在抵抗,这五人武功高强,敌人人不多,并不是对手,但只要打起来,援兵肯定源源不绝,等萧峰来就麻烦大了。 李轩刚挥手示意撤退,只听惨叫三声,扭头一看,被点了穴道的陈孤雁三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杀他们的正是自己的三个宝贝女儿,一个一个,掌力直接击中心脏,眼见不活了。 公主惊呼,道:“你们三个怎么这么歹毒,敌人已经被制住了,没有了抵抗能力,怎么还要杀人?” 三人都是惊讶不已,老五李琪琪道:“他们可是我们的敌人,关了我们这么久,杀了他们报仇有什么问题?” 李萌萌却很聪明,过来拉着李轩的手撒娇卖萌,道:“父皇,这三个人该死,捉住我们的这一段时间,总是想办法虐待我们,还不给我们吃饭!” 李轩哭笑不得,陈孤雁肯定不是这种人,不会虐待俘虏的,这个老四必然满口胡言,反正现在死无对证,自己也没法找陈孤雁对质了,心中有些为陈孤雁惋惜,没想到丐帮两大正义长老,最后都死在自己手里。 李轩道:“赶紧撤退,这些小事不必再提了!” 拉着最小的老五,李轩冲在最前面,其余人连忙跟上,公主和四剑则护住了老三和老四,明教的人殿后,众人一路冲杀,很快就逃出了庙里。 才出庙,萧峰父子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追了出来。 慕容复问:“二弟,现在怎么办?” 李轩道:“我们先找地方躲起来再说,这个时候,城门肯定会关闭,晚点再想办法出城。” 众人皆点头,李轩心想,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刻影卫高手都在这里,干脆就躲到皇宫里面去,反正自己这些人都是高手,不必怕。 众人皆吃了一惊,不过他们个个武功高强,自然不怕,纷纷跟着李轩,前往大宋皇宫。 他们前脚才离开,后脚就来一队两千人的禁军精锐部队,还有李师师带着大队的大内侍卫领头,自然是李师师向章醇告发后找来的援军,她知道李轩要去救人,没想到李轩运气好,他们速度太快,李师师还是慢了一步,当即跟着萧峰一起,全城搜捕李轩等人。 此刻皇宫中已经没了高手,慕容博最擅长潜伏,由他领头,众人很快就藏进了皇帝的御花园,躲进了一座园林之中。 众人此刻都躲在一个巨大的假山的石洞里,算是暂时安全了,坐在里面休息。 慕容博谨小慎微,却不敢休息,独自一人出了洞外放哨。 李轩坐下之后,也无心休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最忠实的狗腿子欧三光死在李师师手里,让李轩心情颇为低落。 于是,对张中兴两人道:“两位兄弟,来都来了,不如出去逛逛,刺探一下军情,看看赵吉小儿在做什么?” 两人连连点头,三人武功高强,自然不怕,快速出了石洞,在皇宫的屋顶一阵飞檐走壁,来到一座宫殿,见里面灯火通明,便飞上了宫殿的屋顶,李轩揭开一片瓦,朝下面看去。 果然看到了赵吉,原来这里是皇帝的上书房,此刻,宋徽宗正坐在皇帝的宝座上,下面跪着两个人,正是秦风和蔡京,而一旁则有章醇,曾布,吕公着,李纲等几位朝廷重臣。 此刻,只听秦风道:“陛下,冤枉啊,微臣二人刚刚确实见到了李轩,但只是跟他秘密协商和谈,并没有像相国所说的,背叛大宋,投靠他们!” 章醇冷哼道:“还在狡辩,你可知道,盐帮的帮主夫人李师师,可是本官九年前就放在李轩身边的一颗棋子,你们今天在宴会上的每一句话,本官都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宋徽宗大怒,道:“秦风,亏朕这么信任你,你居然出卖朕,简直良心狗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风道:“陛下,臣是真心为大宋的,要对付李轩,微臣二人虚以逶迤,说了些对大宋不利的话又如何,如果臣不这么说,如何取信李轩?” 宋徽宗这人没有什么判断力,闻言顿时犹豫起来,心想,这个倒是有点道理,要取信敌人,总不能事事都说的忠君爱国,不然敌人怕直接就砍了他脑袋了,李轩这帮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见宋徽宗犹豫,蔡京大喜,连忙加料,道:“陛下,秦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只是虚以逶迤,权宜之计,相国大人小题大做,分明就是有意阻拦和谈,他一向主战,如果陛下到了今时今日,还要主战的话,那就砍了我们两个的脑袋,率领全城百姓,跟敌人玉石俱焚便是!” 蔡京最能抓住宋徽宗的心思,如今的情况,宋军已经伤亡了二十多万大军,城池迟早守不住,这个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和谈,宋徽宗一听玉石俱焚,吓得脸都变白了,连忙道:“二位爱卿,快快起来,是朕误会你们了,你们与虎谋皮,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秦风二人大喜过望,都站了起来,秦风接着道:“陛下,都这个时候了,我们不能再得罪李轩了,趁我们手里有人质,臣明天一早就出城去跟李轩谈派!” 宋徽宗大喜,道:“只要他肯谈,条件不是问题,就算要朕让出开封,也可以的,我们可以去南方,爱卿尽管去谈,他们要多少地,都可以谈,就算……就算整个长江以北都给他们,也行,无论如何,不能让我大宋亡国,不然朕怎么对的起列祖列宗呢!” 他此刻已经是慌不择路,章醇三人连忙反对,曾布劝道:“陛下,局势还没有败坏到这种程度,臣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宋徽宗已经快绝望了,他现在对主战派的话不怎么信了,这些人每次说的忠君爱国,拍胸脯表忠心,回头一打,不是丢城失地,就是大军被灭,只要不是太有能力的人,普通人真扛不住,皇帝是个危险的职业,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宋徽宗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有这样的表现不足为奇,所谓的昏君,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倒没有像杨广,秦二世那种,大好局面直接败家,接到他手里,就已经是个烂摊子。 宋徽宗道:“还有什么底牌,都这样了,你还不拿出来,难道等着给朕收尸不成?” 曾布吓得跪了下来,道:“陛下,为今之计,只有启用岳立,并允许岳立自己招募士兵,训练士兵,朝廷不要干涉,岳立此人,一生征战沙场,未尝一败,如今整个大宋的战场,唯一还在打胜仗的就只有他了,小小的一个安阳城,手里三千人,硬是挡住了张人杰的两万骑兵精锐,还处于绝对的优势,打得张人杰抬不起头来。” 宋徽宗道:“之前不是有不少大臣都提议启用岳立的么,就是你们几个不肯的嘛,既然如此,那就恢复岳立上将军的职位,并且允许他自己招募士兵就是了,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第三百八十一章 南侵(十七) 最后的结果,宋徽宗两头下注,既放了秦风二人,叫他们明天出城和谈,又允许了主战派启用岳立的提议,他现在仿佛溺水之人,什么稻草都要抓,反正碰碰运气,局势也不能更差了。 张中兴小声道:“二哥,现在下面没有高手,不如我们趁机下去捉了赵吉小儿?” 李轩却摇摇头,道:“咱们三人,两个皇帝,一个王爷,没有必要做刺杀这等危险的事情,赵吉怎么说也是个皇帝,我们还是给他一个体面,带领大军正面击败他,再活捉,要是被人夜里捉走,就太没有面子了。” 慕容复连忙附和,他也不想冒险,毕竟这里是皇宫,虽然没有高手,但士兵很多,而且皇帝被捉,非同小可,禁军肯定要拼命了。 三人见没有什么好打探的了,就退回了石洞。 萧峰带人在全城搜了一夜,却没想到李轩藏在皇宫,自然是毫无所获。 李轩众人在皇宫里又藏了一天,第二天夜里才偷偷摸出城,一切顺利。 众人回到帅营,阿朱和文雅洁同时迎接过来,总算一家团聚了,正在此时,欧阳宪匆匆走了过来,道:“陛下,好消息,你之前要军械司打造的火炮,今天军械司的人已经打造好了三百门,运到这里了!” 李轩大喜,道:“好,明天发动决战,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理,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事实上,火炮的制作比火枪简单的多,所以历史上南宋年间就已经造出来火炮,而火枪要一直到元末明初才出现。 次日一早,宋军就听到城下战鼓声隆隆响起,顿时都上了城头,李纲朝城下一看,只见敌人居然全军出动了,这北面的城头,近二十万虎贲军列得整整齐齐,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当真是刀枪如林,气势逼人。 李纲大吃一惊,连忙指挥宋军,做好迎战准备,这才发现,其他几面城墙,也是如此,女真军在东面,大燕军和逍遥军在西面,也是全军出击的准备。 这阵势有点吓人,通常联军每天都是派三万人上,轮流进攻,而这次明显是要全部出动了。 正紧张的调兵遣将,看着城下,只见敌人中军前锋正排着整齐的步伐挺进,左右两边,各出现了百余个长得很奇怪的器械,黑黝黝的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桶子,中间是空的,由数十人推着架在轮子上前进。 李纲吃了一惊,他从未见过这玩意,料想也是一种武器,至于如何用,有什么威力,就不得而知了。 只见李轩骑着一批黑马,独自策马走到城墙前,大声道:“报仇的时候到了,大宋朝廷无道,欺压百姓,还用仁义礼智信,欺骗愚民不要反抗,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理,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给你们这些傻子最后一次机会,立即开城投降,搞清楚你们的立场,你们这些底层的士兵,只不过是当权者精英的炮灰牺牲品而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忠君爱国不如爱自己,拿起手中的武器,谁欺负你就打谁,朕不是你们的敌人,你们的敌人在城内!” 城墙上的士兵,自幼受到的教育,导致他们根本听不懂李轩在说什么,只感觉对方像个傻子一样大喊大叫,跟昔日碰到的契丹异族,上阵之前一阵嚎叫没什么区别,自然不为所动,无人理睬。 李轩倒是对这些人不抱什么希望,大宋的洗脑教育在历朝历代里是做的最好的,想要阵前策反这些底层士兵,几乎没有可能,那些大宋的文人精英比自己能吹多了。 于是大手一挥,三百门大炮同时点火,前锋步兵加快速度,开始冲锋。 大战正式打响,宋军的远程武器投石机,神臂弓也是火力全开。 突然,只听到“轰轰轰”的巨响,仿佛雷鸣不止,这声音之大,甚至震得人耳膜痛。 宋军慌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武器,只见数百斤的巨石炮弹从天而降,砸在城墙上,整个城墙都为之震动,砸在城头,就是一片的士兵被砸为肉泥,直接清空一片,连宋军的神臂弓,投石机,也被砸坏了大半,一轮雷鸣声过后,城门直接被炮弹砸碎,如此威力,对于第一次见到大炮威力的宋军来讲,简直就是天崩地裂。 李纲看到城墙上的千苍百孔,死伤惨重,心如死灰。 慕容复和完颜阿骨打见到如此威力巨大的家伙,吓得瑟瑟发抖,慕容复心想,幸好李轩还是对自己很好,一定要抱紧这个大腿,要换做自己,易地而处,有如此强大的实力,绝不可能让李轩还安心的当个皇帝,肯定直接抢过来了,看来李轩人品还是不错的,这兄弟够义气,自己以后还是少打点小算盘。 联军攻城二十多天,都没有打进去,这大炮一轮下来,敌人城门已经洞开,一队两万人的虎贲军骑兵后发先至,直接就冲进了城门,其他的步兵则继续依附攻城,宋军防线全面崩溃。 主要由明教义军组成的虎贲军,跟大宋朝廷仇深似海,宋军的优势是远程攻击,此刻,近战一打,虎贲军顿时如同虎入羊群。 看到虎贲军北面已经攻进城,宋延平有点捉急,道:“陛下,西面大燕军还没有破城,我们逍遥军还没有出动呢,北面城墙已经破了,不如你把大炮调到西面去,也助我们逍遥军进城!” “进城?” 李轩一愣,却摇摇头,道:“逍遥军不能进城,大军进城要屠杀,逍遥军是正规军,不能违背军规,你们不要进城,就留在外面,防止敌人逃跑,还有阻挡敌人的援兵。” 宋延平急了,道:“陛下,这是为何,这样不是功劳都被虎贲军抢完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好处是有不少,但名声也臭了,逍遥军必须保持不滥杀无辜的好名声,否则,日后无法让百姓信任你们。” 宋延平道:“陛下,我倒是没什么,关键手下的将士们会不会眼红虎贲军能抢?” 李轩道:“你要跟他们宣传一下,虎贲军平时的时候是没有军饷的,而且战死沙场也没有抚恤金,年纪大了,退役以后,朝廷也不会给补贴,他们的收入是不稳定的,虽然打下敌人的城池会赚很多钱,但都是一次性的,还得留住性命才能花,这么算下来,逍遥军的待遇是不是更有保障?” 宋延平道:“原来如此,那确实是的,逍遥军的待遇比较稳定,旱涝保收啊。” 李轩点点头,扭头对一旁的阿紫道:“小阿紫,萧峰就在城里,想捉萧峰,机会到了,你带一万骑兵,进城去捉他吧!” 阿紫大喜,对一旁的天山童姥道:“姥姥,咱们走!” 天山童姥点点头,一旁的李诗诗道:“娘,我跟你一起去吧?” 阿紫顿时郁闷,道:“滚一边去!” 她要捉萧峰,李诗诗是她跟李轩生的孩子,自然不可能带着一起去,不然到时候不是去恶心萧峰么。 李诗诗无奈,眼看着阿紫带兵离开,眼睛中眼泪已经在打转,走到李轩跟前,道:“父皇,你不要娘了么?” 李轩呵呵一笑,道:“别伤心,不识字你不要她,现在是她不要我哦,你还是跟我们一起杀进城吧,我们去捉大宋皇帝!” 李诗诗点点头,李冰冰三人也连忙策马走到李轩跟前,道:“父皇,我们也要去捉大宋皇帝!” 李轩哈哈大笑,道:“好,三弟,你带着明教的高手,跟我们一起,我们领两万虎贲军精锐,去捉赵吉小儿。” 张中兴几人顿时大喜过望,这回,明教高层是真心服气,李轩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对明教这么好,因为张中兴手里已经没有实力,只剩五千老兵,连大金国的朝廷重臣,都没有看懂李轩为何对明教如此看重,不仅给张中兴封王,而且随时带在身边,非常重视。 很快,虎贲军全部杀进了北门,而且引起了连锁反应,不到半个时辰,东门女真大军也攻进了城,一个时辰后,大燕军也攻进了西门,只有逍遥军一个都没有进城,全部驻扎在城外。 大宋朝廷对文臣是真的好,真正做到了与士大夫共治天下,所以,即便城门全破,投降的士兵也寥寥无几,二十多万士兵在城中节节抵抗。 不过,这也是徒劳的,大宋文臣平时对军队的管制太严厉,平时对百姓也是如此,百姓的血性都被打压了,而联军进城就是抢,如今,胜利在望,将士的士气顿时爆棚,战斗力比攻城的时候更恐怖,因为消灭这些顽抗的敌人,就可以开抢了,此刻,士兵已经近狂暴状态,战斗力惊人。 城内的战斗经历了两天两夜,最后,近三十万宋军全军覆没,曾布,章醇,李纲等十余位朝廷重臣服毒自杀,联军开始抢劫模式。 …… 皇宫门口,李轩带着两万骑兵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而皇宫里所有的士兵,侍卫都已经被杀干净,此刻,只剩下皇室,还有很多朝廷大臣带着全家人躲在里面,再加上皇帝庞大的后宫,太监,婢女等,里面还有六七千人,光后宫佳丽就三四千了,其他国家说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可能还是吹牛,像西夏,大理这等国家根本不可能的,但大宋绝对是真实数字,大宋富甲天下,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此刻,张中兴等明教高层,还有曹禹等虎贲军高层,已经蠢蠢欲动,陈百城道:“陛下,皇宫怎么抢法?” 李轩呵呵一笑,道:“别急,开抢之前,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群雄愕然,陈百城问:“陛下,是什么事?” 李轩道:“秦风,蔡京何在?” 他们二人自出城谈判之后,就没有再回去了,此刻一直跟在李轩身边。 二人连忙上前,秦风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李轩道:“你们两人先行一步进宫,赵家的龙子龙孙那么多,你们两个去找个年纪最小,最有继承权的,然后带着他跑到南方去,组建新的大宋朝廷,控制大宋的皇帝,做我们联盟的内应,到时候,凡是有实力的正直的大臣,特别是岳立一定给老子弄死!” 必言一出,群雄哗然,曹禹不解,道:“陛下,这是为何,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灭了赵家了!” 李轩道:“你们不懂,我们虽然拿下了京城,但南方还有那么大一片地盘,一旦我们把这里的皇室全灭了,那么,南方定然会推举出新的大宋皇帝来的,赵家的龙子龙孙那么多,南方肯定有王爷的,与其等他们自己推举出皇帝,不如由我们的人搞个傀儡皇帝出来,就可以直接操控他们了。” 此言一出,秦风连忙道:“陛下英明,这招确实高明!” 李轩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丢给了秦风,道:“你拿着这个,就可以一路畅通无阻了,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大军就杀进皇宫了!” 秦风连忙应诺,带着蔡京,还有两人的手下二十多人,匆匆向皇宫内而去。 时间紧迫,两人边走边商量,蔡京道:“秦大人,你觉得我们带哪个皇子比较好?” 秦风脑子转的非常快,道:“就韦氏的儿子赵构吧,才不到两岁,他是最小的皇子了,带他比较好操控。” 蔡京点点头,又道:“秦大人,小的觉得,就我们两个人,势单力孤,即便带着皇子到了南方,想要掌控朝廷也不容易,不如我再叫上我同宗的长辈蔡确一起,这样就更有把握了,而且,我也可以顺便救他一下,别让他做六方联盟的俘虏。” 秦风皱眉,蔡京明显在打小算盘,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就可以在未来的南方朝廷中获得更大的权柄,但秦风觉得无所谓,只要李轩支持自己,那他跟蔡家的联盟,自己就永远是主导,于是道:“那好吧,毕竟是亲人,能帮就帮一把了。” 蔡京大喜,自己的小算盘终于得逞了,连忙派了一个家丁,前去找蔡确,自己则跟着秦风去救赵构。 第三百八十二章 南侵(十八) 此刻,皇宫内已经乱成一团,无数宫女,太监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无数公主,妃子在自己的房间垂泪,大臣们拥着皇帝,在金銮殿惴惴不安。 大宋的文臣,不论忠的还是奸的,除了秦风,蔡京这种直接背叛通敌的,其余对皇帝也是真心好,即便到了最后关头,也不会离开皇帝,跟大明末年是完全不同的。 二人很快到了韦氏的宫殿,韦氏正抱着儿子在大殿垂泪,身边只剩下一个宫女,一个奶妈,其余人都跑了。 突然见到秦风二人带了二十多个手下进来,韦氏吃了一惊,连忙站起来相迎,问:“秦大人,蔡大人,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秦风道:“韦贵妃,我们二人前天去城外谈判之时,因为要出敌营,李轩给了我们一块令牌,回来的时候,他却忘记收回了,有了这块令牌,我们就可以偷偷逃出城,所以,我们二人打算带着你和皇子一起逃到江南去,你的皇子还小,路上不容易引人注意,逃跑的成功概率比较大一些,你们赶紧简单收拾一下,我们等蔡确蔡大人来了,就立刻走!” 秦风的慌话张嘴就来,韦氏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听说可以逃命,自然大喜过望,连忙叫宫女和奶妈收拾行李。 很快,蔡确也来了,他是蔡京的同宗兄长,得知蔡京有路子可以逃命,还偷偷带个皇子跑,自然大喜过望。 三人很快带着韦氏母子逃出了皇宫,有李轩的金牌,自然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阻拦,秦风回到自己的府上,带上马匹,便出了开封城,至于他们二人的家眷,李轩自然有军情司的人在保护的,根本不会受战火的影响,此刻,整个蔡家的人都躲在蔡京的府上。 …… 待时间差不多了,陈百城又问:“陛下,差不多了,皇宫怎么抢法?” 李轩想了想,道:“除了未出阁的公主,皇后,贵妃,大臣们未出阁的女儿,其余的我都不要,你们虎贲军分了,财富我们五五分账!” 虎贲军是雇佣军,不是正规军,自然要亲兄弟,明算账,事先说清楚,他们这个模式是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是李轩的首创。 此言一出,虎贲军众首领都是大喜过望,李轩算是非常慷慨的君主了,这个时代的皇帝,一般的作风都是我全要,哪里有这样直接分一半财富,大部分美女的做法。 曹禹大手一挥,两万骑兵顿时杀进了皇宫。 李冰冰三人围着李轩道:“父皇,我们也想去玩,我们去帮父皇捉赵吉!” 李轩呵呵一笑,大手一挥,道:“想去就去吧,三弟,你带明教的高手跟着她们,别让他们三个出意外。” 此言一出,三个公主欢呼跃雀,当即策马冲了进去,张中兴连忙带着明教四法王跟上。 李轩倒是不急,大人物总是最后出场的,他带着阿朱,李诗诗,文雅洁,还有公主几人,缓缓骑马向金銮殿而去。 李轩带队前行,一路鸡飞狗跳,到处是被砍死的太监,宫女们仓惶逃窜,后面追着一脸淫笑的虎贲军将士,有些将领迫不及待,追上去就开干,场景不忍直视,残忍强度,丝毫不亚于鬼子进村。 阿朱,王语嫣,钟灵,李诗诗四人看得直皱眉头,连公主都看得连翻白眼,文雅洁和四剑却看得很兴奋。 李轩一脸冷漠,视而不见。 当他们抵达金銮殿之时,这里已经跪着百余名大臣,李轩老远就听到一男子的哀嚎声,只见领头的跪着个身穿黄袍都年轻男子,自己的三个宝贝女儿正在对他拳打脚踢,男子此刻已经是鼻青脸肿,明教的人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周围则占满了全副武装的虎贲军将士,也是哈哈大笑看戏。 阿朱连忙上前,呵斥道:“你们三个,不得无礼!” 文雅洁立马不高兴了,道:“皇太后,这三个公主可是本宫的女儿,而且还是陛下同意了的,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阿朱愕然,没想到文雅洁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三个公主见有母亲撑腰,也更加张狂,对阿朱的话充耳不闻。 阿朱无奈,只得求助李轩,道:“陛下,你还不快管管,小女孩怎么能这样呢!” 李轩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三个女儿立即停止了殴打,都跑到了李轩的跟前,小孩子最会看风向,李轩是一家之主,她们自然要听李轩指挥。 李萌萌拉着李轩的手卖萌,道:“父皇,我们厉不厉害,揍大宋皇帝的感觉真爽,他昔日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宋皇帝,治下有上亿的子民,我回去上京,都可以拿这件事向草原上的伙伴们炫耀了。” 李轩道:“他现在已经是落水狗,随便打,别打死就好了,你老子留着他的命还有用处,你们三个听好了,以后不要随便对人动手,除非是这种落水狗,如果不是落水狗,要么就不动手,要动手,就得把人给弄死,不能让别人有报仇的机会。” 此言一出,三个公主纷纷点头,阿朱听得目瞪口呆,道:“陛下,你怎么能这样教育小孩子,会教坏的!” 李轩哈哈大笑,道:“阿朱大人,坏不可怕,就怕不够坏,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坏,半桶水,反而被别人弄死了。” 阿朱傻眼了,道:“你……” 她已经词穷了,脸色气得通红,李轩呵呵一笑,道:“阿朱大人,今天是个好日子,别净啰嗦了,咱们得处理这些人。” 说着,拉着阿朱的手,走向金銮殿的皇帝宝座,文雅洁脸皮很厚,李轩没牵她手,也跟着李轩,很自觉的坐在李轩的另外一边。 李轩却假装没留意,三个公主有样学样,非常自觉的走到李轩身旁站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只有李诗诗比较懂规矩,跟公主几人,都站在殿下面。 赵吉带着群臣向李轩磕头,道:“大金国陛下,饶命啊,我们大宋在南方还有大片国土,只要你放了我们,有什么条件,都好说!” 李轩呵呵一笑,道:“老子在少林被囚禁了七年有余,你可曾放过老子?如今你被捉了,就叫我放你,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一句话就把赵吉怼的哑口无言,道:“陛下,那你准备如何处置我们?” 李轩道:“朕不是残忍的人,所以绝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赵吉闻言大喜,道:“多谢陛下,多谢陛下,就算叫我给你牵马做奴仆,我也愿意,只要你别杀我就好。” 李轩哈哈大笑,道:“我说了,我其实是个好人,不会对你做残忍的事情,但是呢,打下你开封城的是虎贲军,虎贲军大部分都是昔日明教的弟子,所有,你并不能算朕的俘虏,而是明教的俘虏,所以,朕打算将你们全部交给明教处置,这样是不是很公平公正?” 此言一出,赵吉顿时心如死灰,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群臣纷纷破口大骂,一人道:“天下人都说大金国皇帝李轩卑鄙无耻,果然够无耻,要杀就杀,你何必戏弄我们,明教的人不也是你的部下么?” 李轩却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昔日唐太宗李世民曾经说过,民情若水,社稷若舟,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朕深以为然,明教并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的联盟,六方联盟中就有明教,朕今天给明教一个特权,如果朕后人做的不好,像你们一样对待百姓,明教就有权利发动百姓,组织新的虎贲军,消灭朕的后人,建立新的朝廷,但我希望到时候明教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斩尽杀绝,留朕的后人一条命就好。”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大殿上的虎贲军将士更是吓得跪了下来,连张中兴也不例外,带着四法王跪下,道:“二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兄弟一场,我明教自然世世代代追随你的后人,共享太平!” 李轩连忙道:“三弟,我并不是说的反话,我是真心的,做皇帝的诱惑太大,在这个位置上坐得久了,就会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而忘记了,其实权力都是老百姓给的,反而把百姓看做可以控制的羔羊,你看,大宋的皇帝就是因为这样,才丢了江山,其实,赵吉并不算个无能之辈,只能算个能力平庸之人,我也不敢保证我的后人会比他更强,所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老百姓手里必须要有能制约皇帝的手段才行,我想,你们明教最合适做这个制约的手段,记住一句话,所有人都不可以信,包括我在内,只有手里的武器才能信任,所以,大金国永远不能让百姓丢掉武器,但凡有人这么做,三弟,我给你特权,组织百姓大军灭了他,包括我在内,如果我日后反悔,你也可以这么做,我绝不怪你!” 见李轩说得义正言辞,张中兴这回相信李轩不是说反话了,激动的热泪盈眶,要按这么说,那以后明教在六方联盟,权力可以说非常的大,简直拿了一把比尚方宝剑还厉害的屠龙刀,可以直接斩皇帝,这才是真正的屠龙! 明教众人纷纷磕头,张中兴道:“二哥才是真正为百姓着想,三弟这回服气了,好,三弟就听二哥的,做二哥所说的百姓的保护人,替百姓主持公道,防止任何朝廷鱼肉百姓。” 李轩呵呵一笑,道:“三弟,你错了,你不是替百姓主持公道,你是要组织百姓自己去主持公道,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渺小的,只有所有百姓自己学会起来维护自己的利益,才可能成功,回头我就会写好这道圣旨,交给你明教保存起来,以后,你组织百姓,就能名正言顺,是合法的反抗朝廷,必定事半功倍。” 张中兴连忙点头,道:“三弟受教了,多谢二哥信任我明教。” 李轩的做法太古怪,大宋群臣表示完全看不懂,在大宋,就怕百姓造反,对武器那是管控非常严格,李轩居然给明教推翻自己的特权,简直匪夷所思,赵吉完全看傻眼了。 李轩做完这些,就站了起来,道:“三弟,这些都是你明教的仇人,二哥的习惯你懂的,从不干涉你明教内部的事情,我就先撤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大殿,阿朱等人连忙跟上,很快,大殿上只剩下明教和虎贲军将士。 张中兴几个高层开始商议,青龙王道:“恭喜教主,今天陛下给了我明教这么大的权力,我明教日后在六方联盟中,定当能成为相当重要的一方。” 众人皆附和,都是满脸兴奋的神采,张中兴道:“范左使,这些人如何处置?” 范天道:“我明教历代教主,都想着推翻大宋朝廷,灭了赵家,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属下建议等屠城结束,将这些人公开处决,为我明教牺牲的数十万弟子报仇,同时也能在天下人面前,为我明教扬名立万!” 此言一出,群雄纷纷点头,张中兴道:“好,就这么办吧!” …… 李轩到了后宫,一路对阿朱道:“阿朱大人,你觉得我今天的处置怎么样?” 阿朱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人,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说你好吧,你纵容大军屠城,滥杀无辜,还把大宋君臣交给明教处置,明教的人跟他们有血海深仇,回头结果可想而知,说你坏吧,你又对百姓好到如此程度,就算自己的大金国朝廷对百姓不好了,也允许明教带领百姓推翻自己,简直太奇怪了,我真的看不懂了。” 李轩呵呵一笑,道:“看不懂不要紧,反正咱们家武功高强,武林绝学一大堆,要是我们的后人做错事,当不了皇帝了,去混江湖也不错啊,总比像赵吉这样,被别人灭族好吧,你看历朝历代,那一家的皇帝能做长久的,亡国之后,大部分不都是被人杀光了,最起码亡在明教这个自己人手里,还能给条生路吧?” 阿朱道:“这倒也是,反正不论做皇帝也好,混江湖也好,做人无愧于心就好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南侵(十九) 文雅洁也没看懂李轩玩的哪一出,她的想法则比较阴险,心想,莫非李轩是用借刀杀人之计,故意让明教的人出头去杀大宋君臣,那以后南边大宋的人,就把仇恨算到明教头上去了,至于他说的明教有特权可以推翻任何朝廷,文雅洁毫不在意,明教现在才五千老兵,能打的了谁? 想了会没想明白,文雅洁也就不想了,心想,管他那么多,现在虎贲军势大,得想办法将皇太后的位置拿到手,这个才是真的,稍微一寻思,文雅洁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道:“陛下,今天值得庆祝,不如举办家宴,臣妾去给选几个公主,还有大臣的女儿之类来陪你,你觉得如何?” 心想,李轩好色,如今,后宫之中,其他妃子关系都好,唯有自己一人孤立无援,必须让李轩沉迷女色中,找许多新人来陪李轩,这样,李轩就没那么多时间成天的陪在阿朱几人身边了,毕竟现在后宫的女人年纪都大了,就连最小的钟灵和阿紫都三十三岁了,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只要李轩沉迷女色,自己就能掌控他,让他少接触阿朱那些自己的敌人。 李轩闻言,顿时吞了一口口水,果然中计,道:“这个可以有,咱们去看看大宋的皇后和贵妃长什么样吧!” 那些可是大宋的公主,皇后,还有贵妃,光这身份,这世上就没有几个男人能顶住诱惑了,而且李轩还特别的色,就更加没有抵抗力了。 文雅洁大喜,连忙拉着李轩的手离开了,阿朱气得跳脚,无奈,只得替他擦屁股,安排大金国后宫众人的生活,还有几个公主等,把整个皇宫管理起来,这个事情就很多了。 阿朱此刻也不想去外面看,只是叫人收拾了一个宫殿,全家人暂住,外面的事情阿朱看不惯,干脆眼不见为净。 李轩被文雅洁带走,这一走,十天都没见人影,直到十天后,屠城结束,李轩终于带着文雅洁回到了阿朱收拾的延福殿,这里是大宋皇帝平时游玩用的宫殿,所以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人,但面积很大,风景好,最适合此刻阿朱居住了,因为其他的宫殿,有的关押这大宋的皇族,其他的则成了虎贲军撒野的地方,只有这里最合适。 阿朱亲自迎接李轩回来,道:“怎么舍得回来了?” 李轩道:“明天要做正事了,我已经下令虎贲军离开城池,去城外驻扎,调两万逍遥军进城换防,阿朱大人,明天正准备上朝,商议下一步进军方案。” 阿朱道:“你有什么打算?” 李轩道:“逍遥军主力去接手女真打下来的地盘,向东南扩张,拿下徐州,我们只取长江以北的地盘,大宋的主力部队已经被消灭了,现在重点是把整个长江以北零散抵抗的小城池全部都拿下,虎贲军主力没有必要留下了,我打算带他们北上,亲自去彻底的灭了大辽。” 阿朱愕然,道:“你怎么还惦记着大辽啊?” 李轩呵呵一笑,道:“你知道的,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绝,留他五万人在北方,总是要派大军防备,累不累?现在都还有十万虎贲军被牵制在北方呢!” 阿朱道:“这倒也是!” 一旁的李诗诗闻言,道:“父皇,你要派逍遥军主力去徐州,我也想去!” 李轩一愣,道:“这是为何?” 李诗诗脸上一红,道:“我想为父皇分忧,抢些土地过来啊!” 李轩哈哈大笑,道:“好吧,那我就叫张中兴带明教高手陪你,你过去跟宋延平元帅好好学习一下用兵打仗也好!” 阿朱愕然,道:“陛下,你想什么呢?诗诗是女孩子,学什么打仗?” 李轩道:“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也能带兵打仗!” 李诗诗大喜过望,道:“父皇说的对,我也想学花木兰!” 阿朱听得摇头,道:“好吧,你们父女两个都是怪胎,我不管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次日,召开朝会,李轩高居上座,阿朱个和文雅洁坐左右,六方联盟的首脑都到了,李轩首先道:“各位,拿下开封,大宋的主力部队已经被消灭,我们的主力也可以撤退了,我打算让虎贲军,大燕军,女真大军,大理和明教的大军全部撤回北方,就留逍遥军打扫残局即可。” 此言一出,顿时炸开了锅,群雄议论纷纷,慕容复敢怒不敢言,完颜阿骨打则气得脸色铁青,大理和明教如今没有什么实力,倒是无所谓,虎贲军首领的脸上,也全写着不乐意。 最终还是完颜阿骨打最先沉不住气,道:“盟主,既然大宋的主力已经被消灭,我们为何不一鼓作气,灭了整个大宋,却要撤军,这说不通啊!” 有了完颜阿骨打带头,慕容复和虎贲军将军们纷纷附议赞同。 李轩挥挥手,道:“各位稍安勿躁,朕暂时并没有灭了大宋的打算,这次劳师远征,我大金国消耗太大了,已经无力继续南征,只打算跟大宋划江而治。” 完颜阿骨打道:“李兄弟,这怎么可能呢,我女真大军都没有什么影响呢,还能继续进攻。” 李轩呵呵一笑,道:“我跟你不同,我逍遥军消耗大啊,士兵给的军饷高,虎蹲炮,火炮的消耗巨大,光建造那三百门火炮,朕就穷的要当裤子了。” 此言一出,众人哈哈大笑。 完颜阿骨打道:“既然如此,不如你逍遥军留下,我女真大军,大燕军还有虎贲军分头南征,反正现在也没有大宋的主力部队了,没有必要聚在一起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李轩见虎贲军战意很浓,他们这次抢了很多钱,很多女人,连大宋皇帝的妃子,都分了两千多个,可以说发横财了,而大宋除了中原,江南地区更加的繁华,可以说是强盗的终极目标,自然不想这个时候撤军了。 李轩也不敢违背众意,特别是虎贲军实力强大,此刻李轩已经有点忌惮他们了,心想,按照历史,南方是拿不下的,大宋会出中兴四名将,就不知道自己改变了历史后,会不会改变,但他谨小慎微,不想冒险,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们就继续进攻吧,不过有两点我要先说明,第一,大燕军必须回去,慕容兄弟,我要去北方指挥留下的十万虎贲军彻底灭辽,你得回去支援我,第二,由于我并不想南征,是你们虎贲军主动要求继续南征的,那么,接下来南征的军饷,朝廷不会再提供,我们会继续给你们提供粮草和兵器,但需要你们花钱购买,还有就是,你们得到的战利品,全归你们自己所有,朝廷不再要求分层,这样你们觉得怎么样?” 慕容复顿时郁闷了,没想到李轩直接针对自己,但他没办法,现在,就他最弱,在李轩跟前根本没有话语权,只能听命应诺。 曹禹等虎贲军首领一阵商议,觉得李轩的条件还算合理,由于大宋富有,其实军饷相对于战利品来说,可以说微不足道了,战利品全归自己,那算下来赚的更多一些。 于是,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正在此时,洪大全匆匆走到李轩跟前,小声道:“陛下,紧急军情!” 李轩一愣,大宋的主力已经被灭,还能有什么紧急军情呢,连忙问:“什么情况?” 洪大全道:“第三军宗旻叛变,带领七千骑兵南下安阳,汇合岳立的大军,大败张人杰,然后聚集一万五千骑兵,一路南下,已经到了濮阳!” 李轩顿时头痛,这个岳立太猛了,而且,这会宗旻也叛变了,于是道:“拿地图来!” 一旁的亲兵连忙取来了地图,众人皆不知道发生来何事,慕容博问:“李轩,发生什么事了?” 李轩重复了刚刚的军情,众人愕然,完颜阿骨打道:“盟主,不必惊慌,岳立才万余人,濮阳离徐州不远,待我女真大军拿下徐州,就去追杀他们!” 曹禹也连忙请战,道:“陛下,我们也去!” 李轩心中冷笑,岳立如果只有万余骑兵,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关键现在大宋的主力部队大部分已经被消灭,就只剩下十万禁军防守西夏,又动弹不得,大宋朝廷已经被自己一锅端,岳立再也没了朝廷的掣肘,以他的能力和名气,到了南方富庶之地,随随便便就能召集个十多万大军,一旦岳立手里有个十万人,李轩想想都觉得恐怖,岳立打仗可从来没输过。 李轩心想,果然历史的纠错能力还是很强,灭大辽一切顺利,灭了北宋,再想南进,就会出现种种意外,谁能想到深处大金国腹地的第三军居然叛变呢,于是道:“你们千万小心,岳立此人,非同小可,想去就去吧,南边怎么打我就不管了,我和慕容兄弟要去北方打大辽,完颜兄弟,徐州就交给我逍遥军去打好了,你们不用管,我逍遥军只占长江以南,其他的地方不会再打了。” 虎贲军和女真军一路打过来,都是胜仗,此刻都有点飘,完颜阿骨打甚至还觉得李轩在南边碍手碍脚的。 众人纷纷拍胸脯保证灭了大宋,李轩也不多说,不吃点苦头,他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于是,就这么决定下来。 次日,阿紫也回来了,她的一万逍遥军追杀萧峰到雁门关后,失去了萧峰的踪迹,逍遥军没有得到军令不愿意继续追杀得太远,就撤退了,阿紫不得不回来。 接下来几天,李轩安排好一切,阿朱和王语嫣,钟灵回南京坐镇,辅助李辕治理朝政,重点是巩固新打下来的地盘,由于新打下来大片的领土,得了不少的银子,接下来的南征又不用给虎贲军军饷,还能卖武器和粮食,既节省了大笔开支,又有的赚,朝廷一下子就有钱了,逍遥军再征兵五万,扩张到二十万人,开封和洛阳两大重镇各留守两万人,其余则全部由宋延平带着,去打徐州,全面攻打长江以北还没有被拿下的众多小城池。 李轩则领了两千亲兵,跟阿紫三人前往巴林,公主和四剑跟在身边,明教的人则陪着李诗诗跟随了宋延平的大军。 李轩的队伍跟大燕军一同北上,文雅洁为了讨好李轩,还把那些大宋的皇后,贵妃,公主这些,百余人一股脑带着,准备安置在上京皇宫,当然是方便李轩随时取乐。 大军一路前行,李轩和慕容复父子策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李轩见慕容复闷闷不乐的,于是开解他道:“慕容兄弟,不必太沮丧,我叫你跟我北上,也是为了你好。” 慕容复苦笑,道:“二弟,何出此言呢?大宋富有,这次攻打大宋,我大燕军都抢到了很多钱和女人,到了北地,大辽只剩下不毛之地,跟大宋相比,大宋是一块肥肉,大辽连骨头都算不上。” 李轩呵呵一笑,道:“这个道理,我也清楚,但做人要量力而行,依我的估计,由于这次我们大败大宋,不仅灭了大宋朝廷,还抢了他们大片的领土,中原之地,几乎都被我大金国拿下,剩下的南方宋人可能会被打醒,必然奋起反抗,再加上有岳立,宗旻,韩千钧这等悍将在,恐怕会爆发出惊人的战力,特别是岳立,一旦没了大宋文臣的掣肘,任他发展,会非常恐怖,别忘记了,昔日灭辽,他可是绝对的主力,我们要不是利用他,前期根本起不来。” 慕容复父子一想,觉得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其实慕容复父子的性格,也是非常谨慎之人,以前没有当上皇帝,愿意铤而走险,如今,实现愿望了,做了大燕国的皇帝了,进取心就没有女真那么强烈了,并不想为了利益轻易的冒险。 李轩又接着劝,道:“你说我是什么人,真有那么大的好处,怎么可能自己不上让给女真的?你就放心吧,我都不想去的地方,那肯定就没好事!” 此言一出,慕容父子恍然大悟,慕容博道:“复儿,李轩言之有理啊,咱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慕容家有今天这份家业不容易,没有十分的把握,还是别冒险,我们还是得紧紧跟着李轩的步伐,比较稳妥一点。” 第三百八十四章 极寒山巅 慕容复闻言,点点头,道:“爹教训的是,咱们还是慢慢来,不能心急。” 李轩以今时今日的实力,原本也没有必要苦口婆心的劝慕容父子,只要以势相逼,慕容复父子不敢不从,但他并不想学耶律鸿基那样的刚愎自用,而是讲道理,见说服了慕容复,心中松了一口气。 大军抵达南京之后,李轩稍做停留,让慕容博率领六万大燕军先行一步去巴林,自己则安排了一下作战的准备工作,又跟儿子见了面,交代了一下,并没有停留太久,半个月后,便继续带着两千亲兵北上。 出城之时,李辕带着阿朱等家人一直送他到了城门口,道:“父皇,你来去匆匆,又要征战沙场,还有什么要交代孩儿的么?” 李轩道:“谨记你做皇帝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什么都可以忍,只要牵涉到偷税漏税,贪污腐败,不论是谁,绝不留情,即便是出动大军开战,死伤无数百姓,也在所不惜,绝不要听大臣们说什么不要与民争利,朝廷有钱才是王道,没钱,你屁都不是!” 李辕似懂非懂,不停地点头,道:“孩儿记住了,父皇保重!” 这场战争,对大金国影响巨大,富人靠卖军械以及相关产业赚的盆满钵满,而穷人则踊跃参军,虎贲军死伤的人员,几乎都是瞬间补充完成,加入虎贲军后,很多底层士兵都在大宋抢到了很多钱,家里脱离了贫穷,有的则加入逍遥军,逍遥军就补充了三四万人,虎贲军消耗更大,起码补充了八九万,也就是说,有十余万百姓参加。 逍遥军待遇优厚,虎贲军能抢劫,这十余万穷人几乎都脱离了贫困,再加上进去军械产业链做工的百姓,北地本来地广人稀,一场仗下来,几乎消灭了大部分最底层的穷人,大金国民间的财富得以瞬间提升,各个行业飞速发展,特别是冶炼钢铁,瓷器,丝绸几个比较重要的行业,已经超过了大宋。 汉人精英远比游牧民族的聪明,大金国抢到这么大的地盘和财富,跟真实历史上女真人抢到钱的效果,那是完全不同的,汉人赚钱后会搞工商业,不论是开店还是搞手工作坊,那都能让财富增值,不论是虎贲军还是逍遥军,底层士兵的待遇都远超这个时代,所以,这些财富得以让整个大金国的各个阶层的人都得利。 李轩一路北上,一出榆关,发现草原已经大变样,沿途的牧民,大部分都成了汉人,城池则大规模的扩张耕地,像中京,锦州,上京,龙城等城市,已经跟中原的城池相差不大了,南方的穷人大规模移民草原,这里的大草原都是新获得的地盘,南京鼓励百姓开荒,很多在大宋和燕云十六州生活的极端穷人来这里创业,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很多人都成了中产阶级,成了有产者,此刻北方草原上大金国的地盘早已经实现粮食自给自足,像锦州附近耕地资源丰富的地区,甚至粮食有大量的富裕,还能向蒙古人和女真人出口。 此刻,榆关以外汉人的人口已经突破五百万人,光巴林和乌丹两地,从江南过来的义军家属为主的人口,就超过了两百万。 了解了这一切,李轩顿时有了底气,汉人之所以进攻草原历朝历代都乏力,主要原因就是补给线太长,如今,已经不缺补给,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 三年后,贝加尔湖畔,兴安山一处山顶,地上全是厚厚的积雪,天空仿佛明镜一般,一名壮汉此刻正站在山顶,他的身后,只剩下两名手下,而他的前面,密密麻麻的站的全是敌人。 汉子对着站在最前面领头的女子道:“阿紫,这里已经是我契丹人生存的极北之地,地广人稀,生活艰苦,你为何还要苦苦想逼,让我最后的十余万契丹军民失去生活的家园故土?” 此人正是萧峰,李轩在北地大草原有了后勤支援以后,就能打持久战,历经三年,终于将巴林以北,直到贝加尔湖这一大片苦寒的不毛之地征服,境内所有的蒙古人都已经向李轩投降,有了蒙古人的支持,契丹的大军也藏不住了。 这天,整个北方草原幸存的十余万契丹军民被李轩的大军追上,萧峰不得已,叫穆贵妃带着大军向西域撤退,准备去投靠耶律大石,自己则亲自带着五千骑兵断后,被李轩击溃,此刻,只剩三个人了,被围在山顶。 阿紫此刻已经三十六岁了,李轩都三十九岁了,而萧峰则已经过了五十,连萧远山和慕容博此刻都已经双双老死。 阿紫感觉胜券在握,信心十足,呵呵笑道:“萧峰,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你想带着契丹人去西域投靠北院大王耶律大石,没有用的,即使你去了西域,我必带领大军灭了西域,即便你们逃到姐夫所说的极西之国不列颠,我必带领虎贲军精锐,杀入不列颠,捉拿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到你,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做我的夫君,姐夫已经答应了我,你如果投降的话,他会封你一个王爷来做,你为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 萧峰义愤填膺,骂道:“你们夫妻两个,简直就是不知羞耻,不可理喻,你们的孩子都已经成年了,萧某也已经年过五十,为何还放不下萧某?” 阿紫哈哈大笑,道:“你怎么说都没用的,我虽然给李轩生孩子,但我们并不是夫妻,只是合作的盟友,我给他生孩子,他帮我得到你,这交易很公平,大家明买明卖,价格公道,有什么问题,谁的拳头硬,谁的话就有道理,如今,你已经走投无路,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废话少说,再不投降,我们就动手了!” 萧峰听傻眼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居然能将生孩子当做筹谋跟人交易,这简直让他怀疑人生,心想,只要自己还在,阿紫就永远不会放弃追杀契丹百姓,而这个无耻的李轩,居然还帮她,如今,自己的十多个孩子也已经长大,长子都十七岁了,为了让明珠,穆贵妃,还有其他的妃子和家人不受自己拖累,萧峰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决定自杀,只要他死了,自己的家人,还有十余万契丹百姓,就能够安全撤退到西域去,重头开始,好好活下去,否则的话,如今的大金国实力越来越强大,完全有能力灭了西域,让契丹人最后的生存之地也丢掉。 萧峰做事果决,不再犹豫,扭头大踏步走到悬崖边上,道:“阿紫,我萧峰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一个女子低头,特别是你这样既恶毒又无耻的妖女!” 说完,伸出手掌,往自己心脏的位置狠狠的一掌,直接震碎了心脉,嘴角溢血,顿时毙命。 身旁的两个燕云十六骑的徒弟惊呼:“陛下,不要啊!”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阿紫大惊,连忙冲了过去,抱住了萧峰的尸体,心都碎了,道:“你怎么这么蠢,我阿紫哪一点比不上那个西夏婢女了,你为何宁愿死也不要我?” 萧峰的行为在李轩的预料之中,他对助阿紫得到萧峰并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是用这个借口征服整个草原罢了,阿紫两人又肯出全力,何乐而不为,对于契丹人,李轩是一定会赶尽杀绝的,西域也总有一天要征服,只不过得等几年,恢复一下元气,毕竟十万虎贲军征战三年,这个开销可不小,以大汉之强,汉武帝攻打草原都直接把整个国家拖穷了,要不是李轩会搞钱,又有联盟钱庄的支持,早就扛不住了。 萧峰一死,阿紫的精神彻底崩溃,她为了得到萧峰,甚至不惜牺牲肉体,为李轩生了七个孩子之多,却在本以为可以得手的情况下,梦想直接摔碎,这哪里受的了,这简直比原着中萧峰的死更让她难以接受,至少原着中,阿紫没有为得到萧峰给李轩当了这么多年的玩偶。 阿紫抱着萧峰的尸体,一直在失声痛哭,此时,萧峰的两个徒弟也不愿意投降,直接跳入了万丈深渊。 天山童姥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阿紫,人都死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咱们回上京吧?” 阿紫连忙挥手,道:“滚!我哪里也不去,我要陪着萧峰!” 天山童姥愕然,没想到阿紫此刻,连自己都不认了,只得对一旁的李冰冰三个公主道:“你们三个,去劝劝你的阿紫姨娘吧!” 她们三人虽然是阿紫生的,但都挂在文雅洁的头上,除了天山童姥和文雅洁,外人并不知道,包括她们三个自己,三人从小被天山童姥带大,倒是不敢不听天山童姥的话,都上前,老四李萌萌此刻也已经满十五岁了,最先开口,道:“阿紫姨娘,别伤心了,天下的俊男多的是,何必苦恋这个糟老头子?” 阿紫大怒,一掌天山六阳掌,便向李萌萌击去。 李轩大吃一惊,飞身上前,扯退了三个女儿,同时出剑,剑气击碎了阿紫的掌力,道:“你疯了,连小孩子也舍得下这么重的手?” 李轩早已经是凝神防备着的,他做贼心虚,因为他跟阿紫结盟的前提就是萧峰,萧峰一死,阿紫肯定再也不会当自己是盟友,铁定跟自己翻脸,所以,阿紫对自己的女儿出手,正是李轩预料之中的事情,否则,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来的及救援。 他还不知道这三个女儿是阿紫生的,要是知道,只会更佩服阿紫的心狠手辣,连亲生的女儿都不放过。 阿紫也是大怒,道:“我再狠也没有你狠,你这个王八蛋,大色狼,一定是因为你玷污了我的清白之躯,还为你生了这么多的孩子,萧峰才嫌弃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要我,一定是的,我要杀了你!” 说完,拔地而起,疯狂向李轩出手,可她哪里是李轩的对手,更在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下,毫无章法,李轩轻松击碎她的掌力,但并没有下死手,道:“没错,我都是骗你的,就算这次带你来捉萧峰,也不是真心想捉萧峰,只是想找借口彻底灭了大辽,可这都是你罪有应得,你之前所犯的罪,足够你死八百遍了,阿朱太仁慈,舍不得杀你,我只能出此下策,欺骗你,但你又能怎么样,你能耐我何?你既然相信强权即公理,碰到比你更强的,只能认栽,在你手里冤死之人,他们又去哪里说理去,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蠢!” 阿紫心都碎了,对付李轩,她根本毫无机会,不论比武功,智谋,还是军队的实力,自己都是以卵击石,更何况她也觉得李轩说得有道理,更何况萧峰已经死了,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哈哈大笑,道:“你说的对,输了就要认,怪我蠢,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碰一个手指头了,我要陪萧峰!” 说完,抱着萧峰,扭头跳入了万丈深渊。 天山童姥惊呼:“阿紫,不要……”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天山童姥也是摇头不止。 李轩啐道:“神经病,这样还跳!” 众人都是唏嘘不已,公主和四剑对阿紫并没有什么好感,只觉得阿紫一死,自己就松了一口气,省的每天否则要防备她,所以,也没什么好同情的。 只有天山童姥有些伤心,但她年纪也大了,见惯了生死离别,并没有表现得很伤心,而是走到三个公主面前,道:“你们三姐妹,给你娘磕个头吧!” 此言一出,李轩众人都傻眼了,询问原因,天山童姥这才道:“李轩,其实文雅洁的那六个公主,都是阿紫生的,文雅洁并没有怀过孩子,都是骗你的!” 于是天山童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天山童姥对文雅洁并没有什么好感,这人醉心权势,又自私自利,只有阿紫才当她是好闺蜜,天山童姥人老成精,早看出文雅洁一直在利用阿紫,只是为了替逍遥派多生点后人,她乐得如此,并没有揭穿罢了,逍遥派本来就人丁不旺,到了童姥这个年纪,自然希望后人越多越好,如今阿紫一死,那就没有必要给文雅洁面子了,直接将事实告诉了李轩。 第三百八十五章 逍遥江湖 听了天山童姥的话,李轩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让三个女儿向悬崖磕头,然后,又派十万大军在悬崖下寻找阿紫的尸体,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连萧峰的尸体也没有见到,这里又冷又偏,大军供养不容易,只得下令撤兵,留下两万人在贝加尔湖畔建城,其余大军,全部撤回了乌丹。 李轩继续回上京,一到上京,就派一万逍遥军接管了皇宫,并且控制了日月宫。 文雅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正带着白莲教的高手,在日月宫内,惴惴不安。 很快,宫殿的大门打开了,李轩带着五百亲兵冲了进来。 文雅洁连忙迎上去,道:“陛下,发生了何事,为何要派大军控制日月宫?” 李轩白了她一眼,道:“老子最讨厌被人欺骗背叛,特别是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有没有欺骗朕,背叛朕!” 文雅洁顿时慌了,但这个时候,依然打死不认账,跪了下来,道:“陛下,臣妾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欺骗你,背叛你,如有此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天山童姥上前,冷笑道:“文雅洁,你瞒着陛下,把阿紫生的女人儿当自己的,还在陛下囚禁少林之时,企图让阿紫生个儿子就起兵作乱,攻打南京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你不必演戏了!” 文雅洁看到天山童姥,顿时心如死灰,道:“原来是你出卖了我,天山童姥,本宫一直对你很好,你为何背叛我?” 天山童姥道:“好?你只不过一直在利用姥姥和阿紫罢了,你以为姥姥也像阿紫那么蠢,不知道么?只不过将计就计,为了我逍遥派开枝散叶,多些传人,没有揭穿你而已,哈哈,你以为骗的了姥姥,姥姥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姥姥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长,你想骗姥姥,门都没有,其实是姥姥在利用你,你服不服气?哈哈!” 天山童姥越想越得意,笑声不绝于耳。 文雅洁此刻已经是无可抵赖,拉着李轩的衣服,道:“陛下,臣妾也是想为了陛下传宗接代,走火入魔了而已,谁能想到老天就是不给臣妾一个孩子,而阿紫随便跟陛下同一次房,都能怀孕,臣妾只好出此下策了,还请陛下原谅臣妾这一次,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天山童姥道:“李轩,对于这等蛇蝎心肠之人,不用跟她废话,一掌劈死便是。” 李轩却摇摇头,道:“姥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李轩对于有深仇大恨之人,也从不杀害,更何况她陪了我这么多年,不能赶尽杀绝!” 然后给了公主一个眼神。 公主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交给了文雅洁。 文雅洁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道:“陛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轩道:“这是休书,从今天开始,你跟本少爷再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带着白莲教的人走吧,你之前赚的钱也可以一并带走,足够后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咱们好聚好散,将来碰上了,继续做朋友,你们白莲教要继续和朝廷合作做海上贸易,朕也不会拒绝。” 文雅洁心如死灰,见李轩态度坚决,只能照办,这个结局她还能勉强接受,毕竟李轩既没有没收她的钱,也没有消灭她的爪牙,自己回到江湖上,还是一教教主,而且,这些年来,白莲教帮大金国搞海上贸易,赚的钱着实不少,至少,比当初她刚出道的时候,带着五千穷困潦倒的教众被大宋朝廷四处追杀要幸福一万倍,而且自己如今年老色衰,这样的结局,已经比这个时代大部分宫廷的贵妃结局都好很多了。 于是,只得带着白莲教的高手,雇人搬了几百口装满财富的大箱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日月宫。 天山童姥看得目瞪口呆,道:“李轩,怎么你们夫妻一个德行,妇人之仁,你难道不担心她回头去组织虎贲军,起兵作乱?” 李轩呵呵一笑,道:“不怕,她如果有这个能力,那我要佩服她,如果有蠢人愿意陪她攻打我,我就灭了这些蠢人,我其实是个好人,从不杀自己的仇人,你自己好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来,我有没有杀过我的仇家?” 天山童姥愕然,仔细一想,还真没有,道:“还真是没有,这是为何?” 李轩道:“他们都是你我的同胞,可以争斗,但不能要了别人的命,其实,我更愿意跟他们坐下来谈谈,大家各让一步做朋友,只不过很多人不愿意听,更愿意比一下谁的拳头更硬,那我也只能跟他们比拳头了,但我真不想杀人。” 公主白了他一眼,道:“别净吹牛了,如今,大辽已经被灭,大宋也跟我们划江而治,我们大金国是不是可以刀兵入库,马放南山,跟百姓共享太平了?” 三年来,岳立击溃了女真和曹禹的主力部队,而李轩则派逍遥军主力,牢牢的控制住了长江以北,岳立打完也是疲惫不堪,毕竟二十万虎贲军,加十万女真大军,赢得并不轻松,再加上秦风和蔡京蔡确二人掌握了南宋的权柄,已经跟李辕签订了和平协议,双方划江而治。 李轩呵呵一笑,道:“太平?我大金国永远不会大平,不打仗怎么赚钱?小公举,我们大金国可是全靠打仗起家的,不过老子干了这么多年,该休息一段时间了,我们上天山灵鹫宫,重建逍遥派,去江湖上玩两年,休养生息,玩够了接着打。” 此言一出,众人欢呼跃雀,公主和四剑对朝政大事向来没有什么兴趣,天山童姥更是如此,六个公主,年纪小,天天呆在皇宫里也无聊,自然想出去玩,可以说李轩一决定,全家人赞同,好比后世全家决定出门旅游一般。 数日后,李轩一家只带了二十多名大内侍卫,全部骑马,离开了上京,他们先是去南京接了王语嫣和钟灵,这两人也是对朝政之事没有兴趣的,而且李轩还曾经答应过王语嫣,功成之后带她逍遥江湖。 只留了阿朱和阿碧还有李辕坐镇南京,李辕此刻已经长大成人,当皇帝已经是像模像样了,阿朱还将宋长老的孙女,欧阳宪的女儿嫁给了他,娶了一个皇后,一个贵妃,阿朱生怕他跟李轩一样沉迷女色,后宫佳丽三千,想都别想,只打算给他娶几个媳妇,跟大理后宫的规模差不多就算完了。 一家人在南京团聚之后,举办了盛大家宴,阿朱道:“陛下,如今我们大金国人强马壮,要不要派大军替我爹拿回大理的皇位?” 一旁的段正淳连忙道:“阿朱,还是算了吧,这些年爹并没有生出儿子来,又生了几个女儿,段誉父子毕竟是我大理段氏的血脉,而且段誉的儿子段正兴现在做大理的皇帝,广施仁政,对百姓很好,爹老了,也没有必要再争这个皇位了。” 一旁的阮星竹连忙道:“是啊,而且,做大金国的国丈,权力比大理的皇帝还要大,你们夫妻对我们这么好,爹娘不想折腾了,就在南京养老了,阿朱不会嫌弃我们吧。” 段正淳如今在大金朝廷,帮阿朱打理政务,也算朝廷重臣了,连他带来的那些大理的大臣,都在朝廷担任了要职,大国的朝廷重臣自然比小国的皇帝牛逼,他们都不想回去了。 阿朱连忙道:“娘,你说哪里的话,女儿怎么敢嫌弃你们,你们愿意在南京养老,本宫求之不得,到时候娘可要帮我带孙子!” 阮星竹嗔道:“你这个鬼丫头,给你带完儿子,还要给带孙子,亏你想的美。” 众人哈哈大笑。 …… 一年后,天山,灵鹫宫,五个公主正在石室练功房练剑,老三李冰冰已经年过十七,上个月被阿朱派人接走,去南京相亲去了,目标自然是文武大臣的公子,阿朱并不想几个公主远嫁,找的对象,都是大金国重臣的公子,李轩坚持等女儿十八岁之后才能嫁人,阿朱也没法,不然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她们早就可以嫁人了。 而李诗诗早已经出嫁,却是嫁给丐帮帮主武青,李轩并没有反对,如今,他们两口子生活在卫辉丐帮总舵。 此刻,五个公主正在练习天山剑法,王语嫣等人坐在一旁指导。 李轩匆匆走了进来,向老四李萌萌招了招手。 李萌萌满脸坏笑,连忙停止了练剑,跑了过来,道:“父皇,你找我有事么?” 李轩小声道:“萌萌,最近有没有在灵鹫宫认识几个长得乖巧的逍遥派小师姐?” 李萌萌顿时满脸苦瓜,道:“父皇,你还要?” 李轩连忙捂住了她的嘴,道:“小声点,别让几个姨娘知道了,你的眼光最好,父皇年纪大了,跟小姑娘有代沟,只能靠你了!” 李萌萌点点头,李轩这才松了手,李萌萌快速离开了练功的石室。 公主发现了异常,扭头看了过来,道:“夫君,你叫萌萌去做什么了?” 李轩连忙迎了过去,握住公主的手,满脸笑容,道:“没事,就是去帮我挑些衣服而已,你如今大个肚子,高龄产妇,就别太操心这么多。” 公主点点头,这才扶着肚子,此刻已经是大腹便便。 原来,李轩剑法大成之后,此刻已经补上了真气运行的破绽,可以让公主几人怀孕。 一旁的竹剑吃吃笑道:“清露姐姐,我们几个现在都有身孕,夫君肯定是叫萌萌去替他办坏事,哪里去找小姑娘去了!” 果然,最了解李轩的人,还是竹剑。 李轩连忙挥手,道:“绝对没有,几位夫人,别想多了。” 抬头一看,王语嫣,钟灵,四剑都跟公主一样,七个夫人个个大腹便便。 众人继续指导剩下的四位公主练剑,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李萌萌就回来了,并给了李轩一个眼神,道:“父皇,都办好了,快去吧!” 李轩大喜,快速离开了练功石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打开,果然,房里面的桌边,坐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身材纤细玲珑,年纪十七八岁,都是灵鹫宫九天九部的女弟子。 二人见李轩进来,有些不知所措,连忙上前,迎接李轩。 李轩脱了外套,左拥右抱,领二人上床,两人都是满脸通红,低着头跟上。 到了床边,一人突然道:“掌门,公主可答应过我们,事成之后,送我们去南京做贵妃,你……你不会反悔吧?” 李轩愕然,大喊:“李萌萌,你这个坑爹的货!” 两名女弟子大惊,道:“掌门,难道说公主骗我们的不成?” 李轩连忙安抚,道:“没有,只要你们能给掌门生出儿子来,做贵妃没有问题,要生的女儿,就只能做普通的妃子了。” 两人这才放心,道:“那好,掌门可要说话算话!” …… 阿紫抱着萧峰的尸体,从万丈悬崖纵身一跳,只感觉耳边呼呼风声,身体如在云端,坠落了很久,也没着地。 随着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腹中的真气不受控制的疯狂运转,阿紫大吃一惊,时隔多年,又感受到了体内的玉玲珑。 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劲的真气,从腹中直冲嘴唇。 阿紫不得不张开了嘴,很快,就见到一颗浑身散发着光芒的球形珠子,从口中吐出,漂在半空中,眼见自己马上要坠地,突然球形珠子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自己的身下,突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黑黝黝的洞口,凭空出现,将两人吸了进去。 阿紫在洞内极速的颠簸,只觉得头晕目眩。 穿过这个洞口,突然眼前一亮,寒风不见了,冰雪世界不见了,印入眼帘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阿紫直接坠到一片谷地的草坪上,这里鸟语花香,风景宜人,而玉玲珑也恢复了原状,变成了一块玉,此刻,还吊在自己的脖子上。 阿紫愕然,想不到这玉玲珑居然救了自己,还能穿越空间,把自己弄到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正彷徨间,突然见到林中走出数名带着弯刀的蒙古士兵,见到阿紫,领头的士兵大喜过望,道:“终于见到人了,喂,对面那妇人,快给我们带路,老子在这林子中迷路了,我们赶着攻打襄阳,要是误了蒙哥大汗的军令,老子砍了你!” 阿紫大怒,道:“低贱的蒙古人,也敢在本宫面前张狂,怕是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