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乱九歌》 第一章 异魂方技 高山似在吟歌,云彩似在遮叠,微风似在抚平人的烦恼,一曲若隐若现的淡歌,不禁引人陶醉。 然高山的竹楼,一名老者和温润俊秀的青年跪地而坐,池塘的清水拍打着顽石,鱼儿跳跃水面,激起阵阵涟漪。 似乎惊扰了两人,老者望着青年,端起茶案早已冰凉的茶水,凉茶入喉,倒是令人清醒不少。 “你在困惑?” 率先打破宁静,缓缓放下茶杯,苍老的相貌以及略显枯瘦的身躯,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是的。” 声音如玉,少一分年轻的朝气,增添了一分老成,神态恬静儒雅,丰盛飘垂,然与气质不符的是,相貌却剑眉星眸,带有一丝锐气。 “为何如此?”老者继续问道。 “在这芸芸众生,弟子仿佛一片飘荡的浮萍,内心总会生出迷茫和恐慌之意。” 话音而落,他注视着自己的老师,希望得到答案,可等来的却是无声沉默。 内心微叹,对于自己产生恐慌的原因,他自己是知道的,但有些秘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 因为........。 “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十年了,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呢?” 年轻人的姓氏都为姬,名羽,字允羡;字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老师取的,毕竟入乡随俗嘛。 前世乃是一名历史系研究生,可毕业就失业,这种遭遇他也没有逃脱。 少年总是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可当踏上社会时,才发现其实人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与此同时每个主角也是他人人生中的路人甲。 当放下内心的骄傲,认清自己,接受平凡的他就在一家图书馆整理历史书籍,也时常担任大学的外聘教师。 没有过高的期望,生活也变得平淡佛系,但不失情趣,男欢女爱,潇潇洒洒。 ........... 至于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网络小说虽看得少,可起码的穿越还是知道的。 每年地球那么多穿越大军,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不少;至于最后有多少能站在世界巅峰,那就看作者给不给力,别半路太监就行。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附身在只有七岁的小孩身上,因为受到战乱的波及,导致身死,然后便宜了姬羽。 当得知自己身处战乱时,差点没吓死,毕竟身为21世纪的人,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就当以为自己寄了的时候,被一名老者相救。 也就是此时姬羽的老师,可能觉得姬羽与众不同,天生当主角的命,就把他收入门下。 之后跟随老者学习知识,传授武艺,而姬羽也逐渐了解这个世界,乃是秦时明月的世界。 最开始姬羽以为是穿越到历史中战国时期,可是之后又发现不对。 随着慢慢了解才知道乃是前世一部动漫和历史结合的世界,对于秦时明月动漫,他也看过一些,知道点剧情。 国漫不可多得的经典,毕竟拖更能拖的比秦朝存在的时间还久,也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但有一说一,玄机做动漫还挺让人骚动的,毕竟苟富贵,玄机黄,勿相忘。 本以为穿越的自己会有金手指,可随后就意识到自己先知先觉,也算是金手指。 可转念一想就有些可笑,当年孔子着春秋,战国分七雄,在这样一个礼乐崩坏的时代,阴暗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色彩。 尤其是秦国雄主连出六代,国力已经达到空前的地步,天命在秦,大势不可逆。 “呼......呜......。” 一道微风让姬羽缓缓回神,意思到自己走神了,当有失礼,连忙拱手对着老者微微一拜,表达歉意。 “老师,弟子知错!” 姬羽对自己的老师非常尊敬,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授业之恩,可以算得上再生父母。 老者微微摇头,示意不必如此,干枯的手掌抚了抚长须,轻声道:“还记得你入门前,为师对你说的话。” “弟子一直铭记内心,老师曾言:弟子适合方技家学识,但不适合方技家传承。” 似乎听到自己的弟子还记得十年前的话,脸上也是露出一丝笑容,十分欣慰。 “现在可曾明悟?” “略有所感!” 对于老师的话,刚入门的时候确实不曾明白,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也渐渐有些明悟。 老者名叫秦和,诸子百家之一方技家代表人物,姬羽刚刚得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对于他身份感到震惊。 诸子百家,对于所有人都不陌生,不管是历史中的诸子百家,还是动漫中的诸子百家,都让人印象深刻,尤其是看过秦时明月的人都知道诸子百家的实力。 比如一怒而诸侯惊,安居则天下息的鬼谷一脉,又比如地泽万物,神农不死的农家,兼爱非攻的墨家,超然物外的道家,诡异的阴阳家。 而作为诸子百家之一,方技家就比较不为人所知,但是如果换一个人,那肯定了解;那就是医祖扁鹊,古代四大名医之一。 医祖扁鹊曾经就是方技家之人,同时扁鹊也是医家的代表人物。 这是他老师告诉他,曾经扁鹊没入医家时,是在方技家求学,不过后由于追求不同,扁鹊学有所成就离开了方技家。 方技家,诸子百家之一“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一守也。” 意思就是:每一个方技家的传人,都掌握着生生不息,延续生命的能力,可以直接担任朝廷中相关的官职。 方技家分为医经,经方,神仙,房中四大派,医经注重理论研究,推理人体生理特征,疾病的根源,来推断治疗手段和所需的药剂。 经方注重药物研究,探讨各种方药的性能,用途及配伍之法。 房中家注重性医研究,房中节欲,保健防病,探寻阴阳交合之道。 神仙家注重长生之道,以养生,保性命为主。 当年扁鹊医术超群,可是依旧是对一些疾病心有无力,随后便入方技家,学习方技家绝学,扁鹊的医术更上一层楼。 也因此方技家和医家关系还不错,一直都有联系,不过对此姬羽不是很了解,毕竟来到方技家就只有秦和与姬羽两人,十年不曾下山。 “羽儿,你天资聪慧,根骨绝佳,有着常人难及的悟性和眼界,方技家绝学在你手中必然迈入新的境界,然你内心始终受俗事所束缚,并非方技家传承之属。”秦和微微叹息说道。 “老师,您传我方技绝学,又授我兵法治国韬略。如今七国纷争,战乱连年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弟子有心入世,然煌煌大势,又岂是人力所能改变。 且老师授业之恩,又怎能弃师门而去;弟子恐难抉择。” 本以为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异客,注定无法融入这个世界,可十年光阴,越来越适应了古人的身份。 所以来到这个乱世,尤其是见到百姓疾苦的生活,身为现代人的他,又怎么不想干一番事业,改变这乱战的世界。 可这样的乱世真的是一个人能够改变的吗?尽管他先知先觉,可以入秦,但一统之后他阻止得了秦国的覆灭吗? 秦和十年的教导,倾其所有,内心自然希望姬羽可以成为方技家新一代的掌门。 然方技家向来隐世,传人很少入世;这就是姬羽纠结的地方,一边想入世,但又找不到方向;一边是继承方技家传承,可志不在此。 这些年,秦和除了教导武艺和方技家学识,也教导了一些其他知识,治国权谋兵法皆有涉及,虽然和方技家绝学有悖,可秦和似乎早就意识到姬羽并不属于方技家。 老者秦和缓缓给姬羽倒满茶水,姬羽连忙躬身劝止,却并未起效,只好接过茶樽。 “羽儿,三思而后行是好事,可万事思考再三就是两回事了。” “老师的意思是弟子本末倒置!”姬羽正色道。 “下去吧,今天的课题到此为止!” “弟子告退!” 姬羽手指层叠,拱手一拜,微微退去;经过秦和的开导, 望着离去的背影,秦和缓缓闭上双眼,脸上的露出一丝欣慰。 第二章 剑法精进 离开了竹楼,姬羽躺在远处的巨石上,望着天空的云彩,微风吹起姬羽的漆黑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自己是不是有点多愁善感,过于纠结了,自己的路无非就是那么几条,想要让各国百姓过上安定和谐的生活,必然要实现国家统一。 如今七国当中,秦国国力最强,也是具备统一的实力,按照历史轨迹发展,秦国确实一统天下,自己也应该是前往秦国。 可是秦国一统天下之后却十分短暂,然后又开始各地战乱,百姓又陷入水深火热当中。” 这就让姬羽十分纠结和苦闷,因为即使他入秦了,单凭他一人也阻止不了秦国的覆灭。 前世关于秦国灭亡有很多原因,甚至有许多专门的专家进行分析过,可这里是秦时明月的动漫世界,与历史是有一丝变化。 秦国灭六国,导致六国之间的仇恨全部转移到秦国一国身上,六国的残余势力不停的扰动秦国安定,鼓动民心,发动叛乱。 国内朝堂动乱,各方争权夺利。 一统天下后,对外征战用兵;对内颁布许多政令,律法严厉,修建皇陵等等,劳民伤财,积压民怨。 姬羽喃喃回忆道:“按照动漫剧情,诸子百家的势力结合在一起,并且昌平君遗留下来的青龙计划,意在颠覆秦国。” “还有就是秦始皇嬴政死的太早了,公元前221年,嬴政灭六国,建立秦国,在位称帝十年,于公元前210年驾崩。 秦国表面稳定了十年,可六国遗民对秦国的恨,仅仅十年怎么可能消散。 如果嬴政晚年不昏庸,多活二十年;那秦国还真不一定二世而亡。 或许真如剑圣盖聂所言:那个庞大的帝国因为他一个人而存在,也因为他一人灭亡,没人可以驾驭这个国度,胡亥不行,扶苏同样不行,外部矛盾不断,内部太子之位未立,权臣之间各怀鬼胎,这样的帝国在嬴政死亡之后,也跟着一同消散。” 这也是姬羽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秦国的主要原因,而且此刻秦国是太后赵姬和文信侯吕不韦掌权;还有昌平君暗中谋划,以增加秦国楚系一脉势力;老秦人势弱,不在当权。 “自己没权没势进入这个权力漩涡,必然会被吞噬的尸骨无存。 姬羽可不会因为先知先觉,加上现代人的眼界就小看古人,尤其是这种政治权利的斗争,一步走错,那结果就是死亡。 突然,躺在巨石的姬羽坐立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微微摇头一笑:“哈哈哈哈,不想了不想了;谁说就一定要入秦,或者改变大势;只要给这个世界带来安定和谐的改变,也不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啊!” 想明白的姬羽,感觉心神清明,阴郁的心情顿时大好。 “走起,来去打打牙祭,也该改善下伙食了。” 话音刚落,身躯矫健,双脚用力一蹬,高高跃起,身影陡然出现在树杈之上。 脚下轻踩,身躯顺着微风,滑行而下,朝着树林激射而去,眨眼间消失。 要说秦时明月的世界最让姬羽喜欢的就是武功了,那个少年没有一个武侠梦啊! 长达十年的练功,姬羽的内息十分深厚,武艺也是略有所成。 秦和教导姬羽的武艺不像鬼谷那样剑法犀利高深,也不像阴阳家的术式,乃是方技家独门绝学《生生不息》,内息周而循环,流转不止。 至于剑法,至今姬羽学的是基础剑法; 刺,劈,点,崩,挂,撩,抹,斩,截,挑,云,扫,抱,架,总共基础十四式。 起初知道自己练的是烂大街的剑法,姬羽差点没心态崩了;本以为不比鬼谷剑法差,谁知道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过之后才意识自己见识浅薄了。 .............。 翌日清晨,姬羽按时在进行吐纳,增强自身的内息,缓缓积累。 “呼!” 呼出一口气息,睁开双眼,闪过一丝锐意,随后握住身旁的木剑,练习基础十四式,对于剑法基础十四式,早已经时滚瓜烂熟。 “老师曾言,各门各派剑法招式都是基础剑法的延伸,比如鬼谷的一纵一横,认为世间的剑法只有两招,纵横捭阖。 亦或者墨家剑法,道家剑术;不管剑法如何改变,其根源变化还是在基础十四式。” 就在此时,姬羽身上气势爆发,体内的内息翻涌,周围树叶草地摇摆不停,单手持剑,屏气凝神。 当自身内息,气势,剑意达到临界点时。 “万剑归元” 陡然间,内息,气势,剑意相融,化为数不尽的剑气朝着周围激射而去,树枝瞬间粉碎,树叶直接被剑气洞穿,尘烟滚滚,不曾消散。 “呼....呼....。” 姬羽喘着粗气,单手持剑跪在地上,脸上因为内心翻腾,气血上涌,导致脸色通红,望着周围的一片狼藉,不敢相信是自己刚才一招所造成的。 第三章 暂时下山 “看来你在基础剑法之上走出了自己的路。”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站在竹楼门口,望着喘着粗气的姬羽,缓缓出声。 闻声而起,朝着秦和微微行礼,沉吟道:“是的老师;根据弟子自身剑道的理解,让自身气势,剑意和内息相融,精气神合一。 有了生生不息的周而循环,流转不止的特性,去除了剑气的杀性,多出一丝平和和克制,让此招威力相较以往更甚几分。” 秦和抚了抚长须,十分欣慰,毕竟只教了基础剑法,其他的剑法从未教过;可自己的弟子能够在此之上创造属于自己的剑术,无异于天才。 “羽儿,你做的不错!” “不过我观你剑意外放,调动的内息也没有完全利用;此招虽然威力很大,但消耗也异常惊人。你或许可以把剑意、气势和内息收凝,凝缩到一点之上,如此这招将会无人能挡,剑术也会达到一个新的境界。” “多谢老师指点!” 秦和摆了摆手,缓缓转过身去,声音传来:“有时候放出去很简单,收回来也绝非易事,羽儿,你要走的路还很多。” 听到自己老师的提点,这很容易理解,毕竟自己的剑术自己的最清楚。 “万剑归元,本就是一个释放的过程,可如何才能达到老师说的收回的境界,毕竟释放出去容易,收回来却很难。” “一放一收,这就是自己剑道接下来要走的路吗?” 明悟剑道之路后,收起长剑,整理了下衣衫,缓缓朝着竹楼走去,因为今天还有课题需要去学习。 当姬羽整理一番过后,内息也逐渐趋于平和。阁窗旁,看到老师跪地而坐等候多时,来到其跟前,微微行礼。 “老师!” 秦和右手微摊,示意其正坐,脸上又是云淡风轻,很难看到其情绪的变化。 在春秋战国时期,跪地而坐也叫正坐,表示礼法。 淡淡的说道:“今天的课题,决择!” 正坐一旁的姬羽闻言,总觉得这课题十分耳熟,思索片刻,心神一震。 他记得动漫天行九歌剧情片段时,不就有鬼谷子给两位爱徒盖聂和卫庄设置的决择考验吗? 越想越歪,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老师,内心不禁嘀咕:“怎么今天探讨的课题都和鬼谷子一样,您老人家该不会是鬼谷子本人吧!” 随即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单看面相就不是;另外方技家学说和鬼谷派学说天差地别,两者处于不同领域,根本没有联系。 “咚咚咚......。” 胡思乱想的姬羽,被茶案敲击声给惊醒,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认错。 “思考的如何?”秦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仿佛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在期待。 “老师,诸子百家之一鬼谷派学说,决与择,先决后择是为利;先择后决是为义。决择不重生死,不重对错。” 姬羽停顿片刻,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可弟子认为,当做出决择的那一刻,或许结果就早已经注定。” 微风吹散落叶,缓缓飘散,掉落到茶案之上,有的飘向更远,也有的掉入了土壤。 秦和缓缓拿起茶案掉落的树叶,继续道:“树叶自深秋掉落,有的飘向远方,命运不定;有的掉入土壤,不久便会腐烂,化为养分,滋养树根,来年又卓越成长,化为参天大树。 树叶的生命仿佛从出生之时,便成了既定的命运,可周围环境的改变,似乎树叶的命运又变的不同。” “老师,您认为生死和对错是相对的,当做出决择时,就必然伴随着结果;可当因外力,决择发生改变,其注定的结果可能发生改变!”姬羽询问道。 言罢,秦和抚了抚胡须,苍老的脸上露出欣慰,可眼神当中还是带有一丝失望,不过姬羽并没有察觉到。 他提出这次考题,真实的想法是为了自己弟子能够做出决择,但可惜姬羽没有明悟。 秦和随即起身,朝着内房走去。 讲实话,姬羽内心十分享受与老师探讨学问,前世作为历史研究生毕业,对于课题研究必不可少,如今能亲身经历与古人思想的碰撞,也让他受益良多。 这十年来,秦和对于他的教导从来不是教,而是引导,古人对于学生的教导好像都是去引导其自己去思考,去验证自己的思想,让他们自己去追寻答案, 这时秦和从房内拿出一柄长剑,古朴厚重,置于茶案之上。 “明天下山去游历一段时间,验证所想,有所得在回来,这柄剑叫做洗月,带上吧!” 交代完事之后,便背负双手,干脆离去,不曾多言。 望着面前的长剑,惊讶的望向了老师的背影有点疑惑老师为何突然让自己下山游历。 虽说他一直都想下山,游历七国,可目前还未学有所成,起码要等四派绝学学完才会准许自己下山。 “老师为何让自己下山,还说有所得在回来,如果自己得不到答案,岂不是要一直去追寻下去。” 想不通,就绝不多想,以免徒增烦恼,随后拿起案上的长剑洗月,仔细打量。 握着长剑,感觉十分温和贴切,好似自己就其主人般,想了想可能跟自己的内息有关。 长剑出鞘,声音铿锵有力,剑鸣不止,但是却感受不到剑的锋利,相反有一种厚重和亲切。 “这,这......” “竟然还没有开封,剑刃是钝的,这.......。”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洗月竟然是一把没开刃的剑,剑身两刃可以清晰的看弧口,到脸上露出苦笑,试了下长剑的韧性,虽没开刃,但却不失剑的韧性。 洗月剑长三尺七,比一般的长剑要长些,剑体略微厚重,剑身青色,剑刃有覆盖着青黑色,洗月二字刻在剑身上,剑柄十分契合姬羽的握剑习惯,确实是一柄名剑。 “不知洗月在剑谱排名多少,也没听说过,而且前世看动漫也没见过这柄剑,毕竟方技家就没有出现在动漫当中。 不过倒也适合我,意在克敌不在杀敌。” 缓缓挥起长剑,挽了个剑花,随后收入剑鞘,走出了竹楼,准备收拾一番,做好下山的准备。 第四章 大梁见闻 五日之后,魏国国都大梁,城门口。 身着青色素衣,身高八尺,剑眉星眸,容貌俊秀,气质儒雅,长发束冠。(春秋战国时期,一尺为二十三点一厘米,身高八尺大约就是一米八三左右) 头上顶着斗笠,腰间挂着长剑,颇有一股侠义风采。 来人正是下山历练的姬羽,因为身上没有钱,只能沿途用点手段蹭人的马车,但也不是一直都有顺风车啊,只能长途跋涉,赶到大梁。 方技家隐世的地方位于魏国境内襄丘的一处深山,外人根本不知其踪迹。 望着这座长达一百多年的都城,时间在大梁城墙上留下了独属于历史的那种厚重和沧桑。 “这就是魏国的国都大梁啊!” 感叹一声,提到魏国,姬羽脑海里就是围魏救赵,魏武卒,信陵君,吴起,龙阳君,这些耳熟能详的人物和典故。 说到信陵君魏无忌,作为战国四公子之一,据说为人仁爱宽厚,礼贤下士,士人因而争相前往归附于他,最高时曾有三千门客。 在赵孝成王和秦国发动的长平之战中,赵国中了秦国反间计,加上赵国后勤比不上,惨遭大败,四十万将士被坑杀。 在公元前257年,秦国包围赵国国都,形势危急;赵国丞相平原君赵胜的妻子是魏无忌的姐姐,平原君向魏国求救。 可是魏国国君魏安厘王被秦国威逼,不敢出兵,最后魏无忌窃符救赵,解除了赵国危机。 随后魏王恼怒,魏无忌被赵孝成王和平原君受邀入赵,暂时留在了赵国。 十几年后,秦国养精蓄锐,开始攻打魏国,魏王惊恐,遂请魏无忌回国担任上将军,公元前247年,魏无忌向各国求援,并率领五个诸侯国联军,大败秦国,攻至函谷关,秦军闭关不出,这次合纵攻秦的胜利,让魏无忌从此威震天下。 之后才有了罗网派遣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的惊鲵,暗杀魏无忌,于公元前243年死亡,也就是去年。 “罗网,秦时明月里最强的杀手组织,号称天罗地网,无孔不入;天杀地绝乃是杀手,魑魅魍魉则是主要打探消息,很少执行暗杀任务。” “现在要是碰到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基本站在哪里别动就行;连少年卫庄那种级别碰到黑白玄翦手持双剑,直接被吊起来打,何况自己呢。” 摇了摇头,不在想这些事情,目前自己和罗网无冤无仇,没有利益冲突,更是不认识自己,没必要担心。 大梁城无愧于魏国的国都,周围的商铺和叫卖声不断,各种新奇的东西吸引着姬羽的目光,市场可以见到贵族商贾,身着华丽,绸罗锦缎。 然光鲜的外表之下,也隐藏着腐臭的阴暗,一些衣不蔽体,枯瘦的人也参杂在人群当中,实属讽刺。 即使是秦时明月世界,也难以掩盖战国时代的阴暗。 “还真是讽刺啊,果然贫富差距在哪个时代都有,尤其是这个吃人的世界,更是朝着极端在蔓延。” 无奈的笑笑,朝着前方走去。 “咕咕........” 时不应景,姬羽的肚子开始向他述说不满,摸了摸全身,十分的尴尬,身上没有一分钱,连一个包子都买不起。 “自己不会成为第一个饿死的穿越者吧,那样还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砰!” 正在前行的姬羽,突然感觉到自身失去平衡,随后便意识到自己被人撞了,还没发声,对方就骂了过来。 “嘿,你个卑贱的人没长眼啊!没看到小爷走过来,还不避退,简直和那帮贱民一样肮脏,活该一辈子穷。”那人骂骂咧咧看了姬羽一眼,昂首阔步的离开,似乎多看一眼都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姬羽转头望着那个骂骂咧咧的背影,看着他身着华丽,身上透露出一股贵族的气质,然而一开口就让人知道他是一只猪。 本来还有点不爽的姬羽,甩了甩长袖,嘴角微翘,心中升起一个奇妙的想法,连忙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就见到华丽公子进了一处青楼,搂着两名妩媚的女子,十分风流的踏进青楼。 “还真是风流,世风日下啊!” 靠在一处阁楼旁,双手环抱,望着进去了华丽公子,脸上带有一丝不爽和艳羡。 “貌似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没进过青楼呢,这放在前世可是犯法。 历史中七国女子,齐女多情,楚女细腰,燕女雍容,韩女清丽,魏女歌甜,赵女多姿,秦女英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此。” 夜色降临,作为国都,倒是灯火通明,不过到了夜晚之时,也便开始有宵禁和戒严,一般人可不能随意出门走动。 没过多久,正在观察等待的姬羽发现了自己的目标出现,知道该行动了。 只见之前辱骂姬羽的那位华丽公子,脚步虚浮,搂着青楼女子东倒西歪,时不时吻向怀中的女子,恋恋不舍的离开。 偏僻无人的一处街道内,一名身影缓缓出现,倒立在地上的影子东倒西歪,可以看出他早已经处于宿醉状态。 暗处的姬羽,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慢慢走向他,在距离十步之内,就感觉一股刺鼻的酒味。 也许是姬羽的影子被他发现,贵族公子止住身子,缓缓转过头来,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姬羽一记手刀给敲晕了。 拖入暗处,慢慢摸索,就发现了一个钱袋,打开看了一下。 “啧啧啧,竟然全是金币,而不是布币或者环钱,看来是一头肥羊,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过关你这头猪除外,就当是你之前辱骂的赔偿。” 各国流行的货币一般是刀币,布币,环钱,而作为金币则是硬通货币,当然这是对于秦时世界来说。 “谁?” 突然,姬羽脸色一变,轻声低喝,锐利目光朝着角落望去,右手搭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别杀我,别杀我。” 几道身影蜗居在角落,声音恐慌颤栗,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显然是看到了姬羽之前所为,然后惊恐的发出了声响,被姬羽发现,怕被杀人灭口。 姬羽缓缓走进跟前,几人依旧是在磕头求饶,当仔细看向几人时,才发现是一家三口,衣着残败,身体枯瘦,脏乱不堪的流民。 尤其是小女孩身躯瘦弱,眼神更是布满恐惧,躲在父母的怀里,身躯不停颤栗。 “大人,别杀我们,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望着这几个流民的惨样,姬羽脸色阴郁,内心更是露出烦闷。 他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见不惯人间疾苦,前世看到一些看不起病的人,也会适当性的捐款。 说到底还是内心的怜悯在驱使他,握着手中的钱袋,从里掏出一把金币,放在几人的面前。 “拿着这些钱,赶紧离开,这里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 随后摇头叹息,压低斗笠,起身离开。 “这这........。”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还未请教恩公名讳。” 男子不停的磕头感谢,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姬羽慷慨施舍的喜悦,然而回答他们的只有无声的漫漫黑夜。 小女孩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开口道:“爹爹,那个人走了。” 回过神来的男子,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再看向地上的十几枚金币。 “女儿,我们有钱了,我们可以不在当流民了,走,恩公叫我们赶紧离开。” 一行三人磕磕绊绊的离开街道,消失的无影无踪,高楼之上,一个带着斗笠,腰挂长剑的人,静静看着那一家人离开。 “如果自己不出手相救,那他们的命运注定是走向死亡;可当自己做出选择时,他们的命运又会走向那里呢!” “老师收自己入门,却又传授自己兵法权谋,治国韬略,何尝不是一种决择。” “那么自己是不是该做出选择呢!老天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不留点痕迹,是不是白来了一趟。” 待那一家人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当中,姬羽的身影也缓缓消失在黑夜,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几日游玩之后,大梁城外,一辆马车缓缓驶出,朝着未知的地方而去。 第五章 罗网惊鲵 一片黑暗的树林,溪流蔓延,宁静的树林里时不时想起鸟虫之鸣,让阴暗的环境有了一丝生气。 “唰!” 一道矫健的身躯在树林里不停的跳跃,近眼观看,就可以看出是一名女子,小腹隆起,雨水打湿了女子的脸颊。 女子身着紧身皮甲,长尾飘动,类似渔网般的丝袜紧贴着修长的美腿,即使有了身孕,女子的身材依旧是凹凸有致,诱惑至极。 完美的瓜子脸,双眉修长,脸色白嫩,姿形秀丽。 但此刻秀丽的脸上带有一丝痛苦和焦急,可眼神依旧坚毅,不停的快速移动。 “唰!” 女子身形突变,娇躯在半空翻转,改变了预定的落脚点。 而刚刚的落脚点,几十支长箭覆盖在周围,其凶险程度,只要女子迟疑片刻,就会被几十支长箭射成刺猬。 并未滞留,朝着前方跳跃而去,丝毫没有因为之前的凶险就影响了思绪,好似刚刚的遭遇只是家常便饭。 “刺啦!” 陡然几抹寒光,呈包围之势,封死了女子前进之路。 “咔嚓!” 女子手中的长剑出鞘,独有的红色剑气缠绕在长剑上,望着袭来的杀招。 出剑快如闪电,招式犀利,杀气更是充斥着周围。 片刻之后,几具尸体从树上掉下,不作停留,飞速奔去。 然因这几名杀手的阻扰,也让后面的杀手群紧随而至, 女子饱满的胸脯不停的起伏,呼吸急促,握紧长剑的手背,青筋露出。 眼看无法逃离,只好背水一战,长剑挽出一个剑花,耳听八方,止住前进的身躯,全神贯注的的警惕周围。 杀招片刻降临,几十道黑影朝着女子掠去,丝毫不做停留,径直杀向女子。 ......... 离此地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靠近。 正在躺在马车内恬息的姬羽,突然惊醒,皱着眉头盯向前方,感知着前方传来滔天的杀气和剑气,内心不禁胆寒。 “好强的剑气。到底是什么人在战斗?”姬羽疑惑道。 跳出马车,朝着前方跳去,明知前方会有危险,最好是不管不问直接离开,可内心的好奇还是战胜了理智。 片刻之后,姬羽躲在暗处的树杈上,借助雨水声和树叶的遮挡,隐藏在暗处,抬头就发现前方战斗情景。 长剑交割,发出刺耳的割裂声,周围一片狼藉,剑气横生,树干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剑痕,甚至可以从剑痕上感觉到一股独有的剑气。 “身着黑衣,头戴斗笠,脖颈处有蜘蛛纹身。” 姬羽眉头皱的很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正在和脑海里一些记忆重叠。 “还有那个女人,修长皮甲,手臂有鱼鳞状的护甲,长腿上的网格袜,那把缠绕着红色剑气的长剑。” “惊鲵!” 姬羽内心巨震,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大梁外,遇到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的惊鲵。 手心冒着细汗,把自身的气息隐藏到极致,甚至缓慢呼吸,深怕自身的藏身之地被发现。 “等等,惊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慢慢回忆着秦时的剧情,望着惊鲵隆起来的小腹,姬羽好像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难怪会遇到惊鲵,原来是因为那个人。” 这一切还要归结于一个人,手持含光剑的剑圣无名,在惊鲵刺杀完信陵君魏无忌之后,惊鲵又接了一个任务,刺杀一个手持含光剑的人,也就是无名,在盖聂还不是剑圣时,他就已经被称为剑圣。 可惊鲵的实力和无名还是有差距的,几招之下就被无名制服,并且无名还告诉了惊鲵她有了身孕,希望她换一种生活,让她的孩子有更多的选择。 最后看过秦时动漫的都知道,无名厌倦了四处躲藏的生活,打算牺牲自己,保全颜路;也希望借此感化惊鲵,最后无名也确实成功,也就有了惊鲵此刻的遭遇。 “如果按照秦时世界,初代惊鲵所生的孩子,也就是二代惊鲵田言,而且很可能就是魏无忌的孩子,至于是不是目前也没有定论,不过也基本确认是魏无忌的。” 树林里的战斗还在继续,局势愈发紧张,暗沉的天空,惊雷乍起,雨水四起,即使如此也未能掩盖了战斗四散的剑气。 周围尸体流出的血液,染红了地上的雨水,不断流向别处。 惊鲵握着长剑插在地上,左手捂住小腹,脸颊的雨水难掩疼痛,身上几处剑伤,却都完美避开腹中的胎儿。 脸色苍白,娇躯轻轻颤抖,由于长时间战斗,消耗巨大,内息也有些不稳。 就在惊鲵失神之际,十几名罗网杀手,高高跃起,封死了惊鲵的所有退路。 红色剑气缠绕在惊鲵剑上,回想起无名之前应对的招式,惊鲵剑意爆发,调动所剩无几的内息,无数的剑气化为残月,爆发出来。 超越了生死之间极速,绝死之境和腹中即将诞生的新生命所带来的求生本能,让此刻惊鲵全力爆发了一击。 十几道身影还在半空中就倒地不起,周围遍地都是尸体,鲜血已经把周围的土地染红了一遍,而惊鲵力竭跪倒在地上。 气息低迷,伤口鲜血流淌,脸色看不到一丝血气,此刻她连一丝动手的能力都没有,刚才的全力一击,不仅让自身承受了损伤,更是牵动了腹内的胎儿。 然而危机并没有解除,地上缓缓爬起来几道身躯,望着不远处的惊鲵,几人互相对视,手持长剑朝着惊鲵走去。 此刻隐藏在暗处的姬羽,望着几名重伤的罗网杀手,心里也是陷入了纠葛。 “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如果救了,那么自己从此就代表和罗网走向了对立,短时间罗网发现不了,但是只要惊鲵以后出现,自己就很可能暴露。 以目前自己的实力,对上罗网那就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可如果不救,一个冷艳的美人就此消失,他挺不舍得的。 当然作为正人君子的他,不是对惊鲵有啥那想法,主要吧....是为了其腹中的胎儿。” “对对对,就是如此,自己怎么可能是馋惊鲵的身子呢!” 欺骗好自己,姬羽做出选择,决定出手,缓缓拔出洗月,调动体内的内息。 与此同时罗网几名杀手,眼见惊鲵力竭受伤,知道是对惊鲵发动绝杀的最好时机,封死了所有退路。 此刻的惊鲵,手中的长剑也提不动,望着袭来的杀招,脸上露出一丝绝望和不甘。 低头望着隆起的小腹,眼神布满温柔不舍,呢喃道:“还是逃脱不了命运吗?” 放弃抵抗的惊鲵,素手磨挲着胎腹,甘愿接受死亡。 突然一股剑意爆发,打破了战场几人的攻势平衡,露出片刻失神,这一丝破绽给了姬羽救下惊鲵的机会。 谁都没料到此地还隐藏着其他人,超乎所有人预料,也包括姬羽,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遇到惊鲵。 洗月挡住两人的刺来的长剑,一脚踢向另一边袭来的人,欺身而上。 抓住其手臂,手掌用力一扭,咔嚓一声,手臂断裂,罗网杀手发出一声闷哼。 “不愧是罗网杀手,意志力果然强大。”姬羽内心赞叹道。 手上的动作可是丝毫不落下,抓起他的手臂,扔向对面再次杀来的两名罗网杀手,挡住其攻击。 洗月翻转,刺向倒飞而去的罗网杀手,直指要害位置,尽管他学习的剑法一直是用来自保,并不是用来杀敌,但那也是对于没有威胁自己生命的人来说。 然罗网的杀手,从姬羽打算入局之后,就已经没有退路,还好几人都是处于重伤状态,不然三人分散逃跑,那就真的无可奈何了。 “刺啦!” 洗月穿过罗网杀手的心脏,瞬间毙命,整过过程也就在一息之间。 借助此人身体的遮挡,姬羽拔出洗月,一跃而上。 “喝!” 金黄色的剑气从姬羽身上爆发,一道锐利的剑气划过两人的脖颈处,随即倒地。 周围几十道尸体遍地,第一次杀人的姬羽内心有些不适,甚至有种呕吐的冲动,连忙调动内息,把这种不适压下去。 来到惊鲵身边,可是惊鲵依旧是持剑盯着姬羽,杀气不减,好像他有任何举动,就提剑杀向他。 可颤抖的玉手,连剑都握不住,还是把她力竭的状态出卖了。 姬羽见状,内心惊叹道:“力竭重伤的状态,杀气和剑意还是如此浓烈,不愧是越王八剑之一,不知道全盛状态,自己这小身板能承受多久。” 晃了晃脑袋,望着苍白虚弱的惊鲵,尽可能语气温和,以此解除她内心对自己的防备。 “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长时间战斗动了胎气,我会医术,如果你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惊鲵美眸盯着眼前俊秀的青年,感受着对方散发的善意,虚弱的她终于的露出了身为女子的柔弱一面,微微点了点头,长剑放下。 姬羽见状,知道她放下对自己的戒备,微微一笑,随即抱起惊鲵的娇躯。 拔起插在地上的惊鲵剑,破坏刚刚被自己杀死的三人的伤口,毕竟作为名剑之一,而且还是一把未开封的剑,留下的伤口太明显了。 这也是为了避免罗网来此查探,发现还有第三方出现,至于能欺骗罗网多久,那就听天由命了,抱着惊鲵离开此地。 第六章 临盆 姬羽抱着惊鲵朝着远处马车走去,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和散发的淡淡奶香味,不免有些意动。 不过很快就克制内心的意动,轻轻地把她放在马车里,握住她的手腕,查探其脉象。 “啊!” 在姬羽还在查探脉象时,突然惊鲵一声痛呼,打断了他的动作,只见其双手抓向了隆起来的小腹。 望着惊鲵大腿深处的异样,知道她要分娩了。 急忙提醒道:“听我说,你的胎儿要生了!” 还好在方技家学习的医理知识够硬,不然还真不知道婴儿出生该怎么。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在惊鲵不停的痛呼声,一声婴儿的哭啼声,响彻在幽暗的树林间,躲在乌云当中的月亮慢慢露出真容,好像是在迎接着这个新的生命。 用衣物包裹着出生的婴儿,看着怀中的小生命,由于刚刚出生,皮肤还是皱起,不过要不了多久就会长开。 “给我,把她给我,求求你!” 这时惊鲵虚弱的声音传来,从来不曾求人的她,此刻看着姬羽怀里的孩子,低声祈求。 姬羽连忙把婴儿放在惊鲵的怀里,看着惊鲵脸上露出的笑容,内心不免有些嘘嘘。 都说为母则刚,可当看到自己的之女,或许那刚强也会转变为无限的温柔。 “谢谢!”惊鲵望着身旁的男子,轻声感激道。 之前的相救,还有帮助自己生育,惊鲵也慢慢对姬羽卸下防备,有了一丝信任。 姬羽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先好好休息吧,你刚刚临盆,身体极度虚弱,加上战斗身体受伤,引发胎儿动了胎气,胎儿未足月生产,导致先天不足。 不过之后可以通过一些药物弥补,或者内息调养,到是不必太过担心。” “刺啦!” 姬羽撕下布条,从包裹中拿出治疗外伤的药,幸好下山之时准备充分,否则惊鲵身上的剑伤只能依靠她自己调养了。 “你忍着点!” “嗯!”惊鲵呢喃道。 当姬羽手触碰到她的修长洁白的玉腿时,惊鲵还是颤抖了一下,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羞红。 尽管之前临盆时被姬羽看光娇躯,但那时两人哪会注意这些。 现在被一名男子随意触摸,饶是作为冷酷无情的杀手,在此刻也有点不自然,只好别过头,不敢看向姬羽。 姬羽察觉到惊鲵的不自然,为了缓解尴尬,连忙挑起话题,问道:“你打算给她起什么名字!” 生过孩子的惊鲵,明显可以感受一种别样的风情,十分动人,少了一丝冷酷,多了一些柔和丰腴。 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惊鲵眼神温柔如水,玉手紧了紧包裹婴儿的衣物,沉凝片刻,缓缓开口道:“她叫言,誓言的言。” 闻言,姬羽内心:果然如此。 按照原剧情,惊鲵确实给她女儿叫言,之后就躲入农家;为了保护言,就委身于农家田猛。 之后把全身内力贯注给田言,留下一具枯骨。 不一会儿,姬羽就帮惊鲵包扎好几处伤口,随后提醒道:“我们该离开了,那些人要不了多久,就会来此地查探。” 话音落下,惊鲵眼神一凝,死死盯着姬羽,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杀气。 冷冰冰的质问道:“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七国之内,能够知晓他们身份的,无一不是七国的权贵,剩下的就是诸子百家等江湖门派。 可现在就碰到一个可能知道他们身份的人,这让惊鲵心生警惕,杀意也不自觉散发出来。 姬羽见状,哑然一笑,丝毫没有因惊鲵的举动就生气,打趣道:“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不对,还应该你的女儿!” 惊鲵散去身上的杀意,可那双美眸还是死死的盯着姬羽,大有不回答就不罢休的意味。 受不了那“炙热”目光的姬羽,随即正色凝声:“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惊鲵!” 这下惊鲵内心巨震,能知道罗网她心里有预料,可对方连她的身份也知晓,而且一清二楚,这就说明对方比她想象中的对罗网还要了解。 左手抱紧言儿,右手抓住惊鲵剑,全身紧绷,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如果我要杀你,之前就不会救你;而且凭伱现在的状态,你恐怕连剑都拿不起。 另外我提醒你,过度紧绷的身体,会加速体内血液流动,你的伤口很可能会加深。” 似乎验证了姬羽的说法,由于惊鲵紧绷着身体,被布条包扎好的伤口渗出血迹,伤口又裂开的迹象。 可惊鲵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也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姬羽。 姬羽见状,不禁无语,不忍心惊鲵伤势加重,只好妥协。 “好好好,算我输了,在下名叫姬羽;至于为何知晓你的身份,乃是因为你身旁的那把剑。 作为越王八剑之一的惊鲵剑,江湖中人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而惊鲵剑的主人可是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 姬羽还是编造了个谎言,没有把真实的原因说出来,毕竟那太荒谬了。 深深的看了姬羽一眼,松下紧绷的身躯,右手从剑柄移开。 清冷的声音继续响起:“为何要出手救我!”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罗网的可怕就不可能不知晓,所以她也好奇面前的俊秀男子为何要救自己。 “如果说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见你被怀着身孕,还被追杀,就直接出手了,你信吗?”姬羽一脸真诚的注视着她。 十年学艺,每天面对自己的老师,如果不是姬羽本身好学,单凭一个在现代见惯灯红酒绿的人,谁能忍受的了。 现在下山了,遇见一个自己熟知的人,关键对方还养眼,不知不觉就健谈起来。 受不了姬羽目光的惊鲵,担忧的问道:“你准备怎么应付罗网,插手了罗网的事,想要脱身绝非易事。 你虽用我的佩剑破坏了那几人的伤口,但迟早会让他们察觉到第三方人插手,以罗网的势力,没人能逃脱的了它的追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姬羽满不在乎的说道。 惊鲵闻言,直接冷冷的转过身去,也是被姬羽的话给气的不轻。 本就身体力竭受伤,加上临盆,更是让其精疲力尽,此刻心神松懈,睡意悄然袭来。 姬羽以为她生气了,欺身上前,就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还有平稳的呼吸声,才意识到她睡着了。 随后缓缓靠在马车上,朝着襄丘的地界而去;其实对于如何逃避罗网的追查,他内心早有计较。 带着惊鲵游历七国,那无异于老太太吃砒霜,嫌命长;以罗网遍布七国的势力,迟早查得到他们的踪迹。 唯一可以保证惊鲵母女安全,又不让罗网追查到她的踪迹,其次把自己从这件事当中摘出去,那就剩下方技家的隐居之地。 这也是为何姬羽敢出手相救,对惊鲵的担忧满不在乎的底气。 “不过罗网还真不是东西,人家惊鲵只想生个孩子,可罗网连产假都不批,也不怪人惊鲵愤然脱离罗网;不得不说罗网像极了前世的企业,恨不得员工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上班,还不要工资。” “驾!” 绳条抽打着马匹,慢慢远离了是非之地,而姬羽也靠在一旁,闭目养神,消失在黑夜当中。 第七章 深不可测的罗网 翌日清晨。 马车内却十分祥和,小言儿躺在惊鲵的怀里,呼呼大睡,丝毫不知道昨日自己经历的危险。 而惊鲵经过一晚的恢复,苍白的脸色终于消散一丝,一缕秀发遮掩着脸颊,慵懒而风情。 贴身皮甲,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姿,双腿卷缩,修长不失力量感。 后臀挺翘丰腴,由于睡姿卷缩侧身,这使得香臀格外挺翘,还好此刻没有姬羽的身影,不然道心又该乱了。 这时,惊鲵眼睛微微一动,好似察觉到什么,急忙低头望去,当看到小言儿在自己怀里熟睡时,才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惊鲵刚刚动作过大,惊醒了熟睡的小言儿。 “哇哇哇......。” 小言儿直接哇哇大哭,尖锐刺耳的哭声,让惊鲵也有点不知所措。 初为人母,但很快意识到小言儿可能饿了,用力挣扎起虚弱的身体,牵动的伤口让惊鲵眉头微皱。 靠在马车内,解开上衣皮甲,如凝玉般的肌肤裸露出来,胸前傲立,仿佛挤压已久,贪婪的呼吸外界新鲜空气,向外人展示它们的真材实料。 .......... 不久后,阵阵脚步声在慢慢靠近马车,当马车帘布被突然掀开,马车内的风景直接映入眼前。 不用说,来人正是姬羽,此刻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呆呆的看着惊鲵给小言儿“喂饭!” 看着惊鲵的胸前的景色,姬羽感觉鼻子一热,好像有股热流要出来。 急忙回神,慌乱说道:“抱歉,不知道你在......你先忙,好了之后在叫我。” 说完之后,赶紧放下布帘,转身离开,他真的怕在待下去,自己会流鼻血。 马车外,姬羽自言自语道:“这不能怪我啊,自己可禁欲十年了啊!前世好歹谈了几个女朋友,可以解决生理需求。 现在看到这样一个美人,还春光乍泄,这不是在诱惑自己吗?这谁控制得住寄几。” 不一会儿,马车内传来惊鲵清冷而又带有一丝慵懒的声音。 “你进来吧!” 姬羽随即掀开布帘,发现惊鲵已经穿戴整齐了,平静的望着自己,可微红的耳根子还是说明她内心并不平静。 拿出身后的包裹,轻声道:“这是我帮你买的衣物,还有之后赶路的干粮。 你现在身体虚弱,还要照顾小言儿,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吧!” 惊鲵惜字如金,贝齿微张,呢喃开口:“嗯!” 对于她的性格,姬羽并不意外,能让冷酷无情的惊鲵卸下防备,对他产生信任,已经是很成功了。 接着说道:“我们已经远离了大梁,现在正处于黄池地境。” “打算去哪?”惊鲵抬头问道。 姬羽也不打算瞒她,回答道:“想要罗网追查不到我们,那就只能回到方技家隐世的地方。” “方技家!” 惊鲵惊讶地看着姬羽,没想到眼前救下自己的人,竟会是诸子百家之一的方技家。 显然作为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对于方技家也知晓,虽说方技家从不入世,可不代表没有传人行走七国。 而他们无一不是各国的座上宾,毕竟“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一守也!”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本来还对姬羽的话有些质疑,但听到他自报家门时,内心升起的质疑也烟消云散。 姬羽察觉到惊鲵神情变化,就知晓她也知道方技家。 “你先吃点东西,我帮你换下药;从这里到方技家隐居地方还有五六天的行程。” “嗯!” 为了不让气氛那么尴尬,姬羽开口问道:“跟我说说罗网的信息吧!” 惊鲵闻言,身躯一震,仿佛罗网二字让其感受到恐惧般,回想起在罗网的记忆。 “罗网会收养各国有天赋的流民,从小接受残酷的训练,不合格者一律淘汰处死;不仅如此,罗网会招收各国剑术高手,授予他们名剑,成为剑主。 罗网势力遍布七国,其内部等级森明,天杀地绝,魑魅魍魉,总共八个等级,每个人都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份,只有代号。 魑魅魍魉多用于打听消息,隐藏在各个势力当中,可以是高官贵族,亦可是商贩流民,他们无孔不入,天杀地绝则负责刺杀任务,任务目标不消失,那刺杀的任务就永远不会结束。” 说完后,惊鲵静静的看了姬羽一眼,其意味不言而喻,从罗网下令处死惊鲵的那一刻,追杀就不会停止,一定会追寻她的踪迹。 “你继续!”姬羽镇定的说道。 “对落网而言,没有剑的主人,只有剑的奴隶;每一任剑主是否死亡不重要,因为它会在你死亡后迎来新的剑主。” 这时姬羽突然插嘴问道:“罗网的天字级的杀手有多少?” “具体有多少无从得知,但几十位应该有的!”惊鲵透露道。 “什么,几十位,这怎么可能?” 姬羽内心巨震,满脸不敢相信,呆呆的望着惊鲵。 这时姬羽好像想到什么,急忙问道:“罗网的天字级杀手应该不是天字一等吧!” 最后惊鲵微微点头,让姬羽惊惧的心神稍稍放松下来,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岔了,以为天字级杀手就是天字一等杀手。 “那天字一等杀手有几位!” 惊鲵沉吟片刻,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罗网核心机密告诉他,不过想到他也入局了,最后还是开口道:“一共十位,分别是越王八剑:却邪,掩日,玄翦,惊鲵,真刚,断水,转魄,灭魂;另外加上乱神和魍魉。” 姬羽边听边回忆秦时的剧情,惊鲵所说的十位天字一等杀手,除了却邪没有听过,其他都已经出现,而作为越王八剑最后一把的却邪,动漫里却没有透露一丝信息。 “掩日是你们的首领?”姬羽问道。 惊鲵闻言,摇了摇头,解释道:“掩日是罗网传令使,负责下达组织内的任务;而却邪是掌令使,掌控着整个罗网组织。” 传令使,掌令使,这情报姬羽可不知道,秦时剧情里也没有提到过,而且却邪剑主竟然掌控着整个罗网组织。 疑惑道:“罗网不是听命秦国相邦吕不韦吗?” “不知,罗网是凶器,眼里只有任务;每一次下达任务都是掩日,即使是却邪,也只见过一眼。” 姬羽继续问道:“那掩日和却邪的身份你知道吗?” 这可是秦时的一个巨坑,不知道让多少人的脑细胞坏死也猜不出,姬羽也同样如此。 可回应姬羽的是惊鲵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晓。 “唉!” 姬羽微叹,从惊鲵透露的情报,罗网的势力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随着不断交谈,罗网那个神秘的面纱也缓缓落下,露出其真实面目,但却真实到让姬羽感到惊惧和胆寒。 第八章 秦和离去 十天行程,姬羽带着惊鲵母女抵达长垣山脚下,上山的路过于崎岖,只能步行。 本以为五六天就能抵达,可念及惊鲵身体虚弱,在加上躲避罗网追查,只能走绕道走偏路,耽搁了些许时间。 长垣山位于襄丘地界以北,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诸子百家之一的方技家就隐居在长垣山深处。 跳下马车,轻声说道:“接下来只能牵着马匹,步行而上了。” 惊鲵闻言,撩起遮帘,露出了那张精致的脸庞,经过十天的修养,气色恢复大半。 身着淡黄色的素雅长裙,整个人的气质少了点以前的冰冷无情,多了一丝温和之意。 之前的惊鲵给人是身材偏瘦,虽然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却很骨感;生育后的惊鲵,体态丰腴,肌肤嫩白若凝脂,柳眉凤眸饱含春水,每一个动作都具有勾人的风情。 左手抱着言儿,右手扶着姬羽手臂,稳稳下了马车,打了着周围环境,群山叠峦,树木横生,没有战火杀戮的侵扰。 行走了几个时辰,终于是来到长垣山方技家隐居的竹楼外,望着熟悉的竹楼,熟悉的风景,姬羽内心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才离开半月时间,却感觉离开了半年之久,或许是短时间经历的事情过于惊心动魄吧,毕竟在方技家每天都是一成不变的生活,难免无趣了些。” 对着身边的惊鲵笑道:“这就是方技家隐世的地方,世代隐居于此,传人很少行走七国;因此七国之内几乎没人知道此处。” 惊鲵转身望着周围的风景,崇山峻岭,起伏连绵,在缥缈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隐藏着其真实模样。 几座竹屋立于高山之巅,小院内一口水池,池水清澈见底,几条鲫鱼争相嬉戏,好似在欢迎新客人到来。 没有纷扰,没有杀戮,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平平淡淡,宛如世外仙境。 喃喃道:“这就是他所说的换一种生活,我好像找到了那个地方。” 如果没遇到无名,或许她还是那个没有灵魂的罗网杀手;亦如没有身旁姬羽的相救,也可能身死罗网,也找不到这个世外之地。 在这里多待一刻,她就对以前杀戮的生活厌恶更深一刻。 看着失神的惊鲵,姬羽打断她的思绪,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位前辈吧,他是我老师,也是方技家当代掌门。” 姬羽踏进庭院,来到阁楼门口,整理了下衣装,两手一拱,手指蹭叠,微微行礼:“老师,弟子已经历练归来。” 声音响彻在竹楼各处,却没有任何回应,也不见老师的身影,有着空无一人的寂静。 嘀咕道:“按理说自己出现在竹楼外,老师就应该感知到自己回来了;可现在连人都没有出来,难道外出了?” 眼见无人回应,就带着惊鲵进入阁楼,扫视着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没来由的一丝轻松。 这时身后的惊鲵走到他身旁,用葱白玉手指了指某个方位,示意姬羽望去。 发现以往两人正坐论道的茶案上放着一枚白色古朴玉佩,却不见老师身影,姬羽心头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连忙上前,拿起茶案上的玉佩,圆形镂空,勾勒出奇异的符号,别人人可能不知道其意味着什么,可姬羽最熟悉不过。 其符号代表着的方技家图腾,而玉佩则只有历代方技家掌门持有,之前一直被秦和佩戴在身上,如今却置于此,秦和也消失不见。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握着手中的玉佩,感觉如此沉重,重到姬羽有点拿不住。 回想起那日提出决择的考题,现在他才明白,老师希望得到的不是答案,而是希望姬羽做出选择。 不自信的喃喃道:“老师,这掌门之位,我当得起吗?” 一旁的惊鲵看着伤感的姬羽,也明白他口中的前辈离开了,可性格冷清的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注视着姬羽,希望他不要伤心。 姬羽苦笑道:“我没事,只是疑惑老师为何不告而别,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相见的机会。” 可姬羽知道机会渺茫,历代方技家掌门加上四派长老,最后都会离开,去寻求那茫茫长生之法,直到这一代,秦和也就收了姬羽一人入门,作为诸子百家之一的方技家,甚至连传承都可能断了。 “或许老师也希望方技家在这一代做出改变,选择入世,其结果谁也无法预料。” 收拾心情,开始接受老师的离去,姬羽开始打扫竹楼,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无人居住,无论是茶案还是地上都又一层灰尘,说明在他离开时,老师也留下玉佩离开。 急急忙忙一个小时,竹楼焕然一新,秋风吹动布帘,站在竹楼之内的姬羽,却感觉不到往日的心境。 竹楼外,一道丽影立于山崖之上,长裙飘动,如一幅山水画般,浑然一体。 “绝世而独立!” 走出来的姬羽看见,心中蹦出这一句话。 在姬羽认识的女人中,惊鲵绝对是最美的女子,因为他目前也只认识她一人;七岁上山,十年学艺,还从来认识过别的女子。 走出竹楼,来到其跟前,轻声道:“你身上的杀气冷意消散不少。” 从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再到初为人母,整个人的气质变化太大,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是一个誓言,还有她带来的。”惊鲵看着怀中的小言儿,眼神温柔。 如今惊鲵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就是小言儿,这是她全部的寄托,更是她的新生,放弃杀手身份,背叛罗网,惊鲵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如今的生活是她想要的。 “那从今天你就住在这里吧,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是有些简陋。” 这没办法,方技家历代都是如此,要不是姬羽之后修缮过一回,那简陋的不忍直视。 不善言语的惊鲵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更加艰苦的环境都有过,这种宁静不受打扰的生活,对她来说太过奢侈。 “那你先休息吧,我去准备食物,你现在身体才刚恢复,需要补养。” 说完之后,就朝着树林后而去,留下一个背影。 抱着小言儿的惊鲵,看着姬羽的背影,思索道:“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至今都看不透姬羽,有儒家礼常尊师重道,可也经常对她言语嬉戏,不受世俗礼法约束,好像人伦纲常在他眼中形同虚设,全凭喜好,率性而为。 ............ 夜晚,姬羽端着一锅鲫鱼汤,放在惊鲵面前,这可是他特意准备的。 “快吃吧!” 不过惊鲵却不领情,只吃其他的素菜,不曾动分毫。 姬羽见状,劝说道:“方技家医经派记载,鲫鱼汤可以催奶,你就算不吃,也不能让小言儿饿着啊!她体质本就先天不足,需要后天弥补。” 说完之后,姬羽不自觉的往惊鲵的胸前瞄了一眼,规模很大,十分坚挺,觉得应该饿不着小言儿。 惊鲵好似感觉到某人炽热的目光,抬头盯着姬羽,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一股冷意慢慢散发出来。 姬羽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额呵呵,小言儿我来抱吧,你先吃。” 不待惊鲵反应,从她怀里接过小言儿,径直离开,深怕惊鲵拿剑削他。 “小言儿你还真乖啊,不哭不闹,省了我们不少心啊。” 食指点了点小言儿的小嘴,又碰了碰小鼻子,小言儿眼睛一闪一闪,盯着眼前的人,两人嬉闹了一番,但一直是姬羽在逗弄小言儿。 “把她给我吧,言儿身体瘦弱,需要静养。” “没事,小言儿身体需要调理,等下我用内息帮她梳理身体吧!” 惊鲵闻言,身躯微震,随后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如此。 “你不必如此,我会用内息帮她调理,你现在年轻,内息处于快速增长的阶段,如果过多耗费你的内息,会伤及根本。” 前段时间,惊鲵身体没有恢复,只能让姬羽用内息调理,但如今自己身体已经恢复许多,足够了。 沉思片刻,姬羽也觉得如此,虽然自己的内息很温和,但是论深厚程度,还是惊鲵这种级别更加适合,不会对身体有过多的损耗,因为她的实力已经定性了,增长的很缓慢。 而姬羽则正值年少,如今也才十七岁,实力都在快速增长,一旦根基受损,很容易影响未来成长高度。 “那行吧,如果身体感觉不适就跟我说,身体刚恢复,内息不能过多消耗。” 还真怕惊鲵不顾自身,宁愿损失根基也要为小言儿梳理身体,那样这段时间的修养直接白费。 “我知道了,谢谢!” 贝齿微张,皓月明眸,声音脆鸣,惊鲵话不多,但是听她说话有种享受,有魏女歌甜之感。 “哈哈,我们之间还要说这些吗,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姬羽打了个哈哈,示意不必如此,心中却在不停的嘀咕:“话说惊鲵在刺杀魏无忌之时,好像是在魏国学习了歌艺,难怪声音有种魏女歌甜之感。” 第九章 白驹过隙战惊鲵 又是一年入秋,生命如白驹过隙,时间就犹如技艺精湛的雕刻师。 不仅在世间留下它的痕迹,也在姬羽身上刻画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站在竹楼门口的惊鲵,两手置于腹前,清冷端庄,径直站立望着练剑的姬羽。 如今的惊鲵身上看不到杀手气息,体态比以前丰腴了,身材凹凸有致,有着女人清丽,又有为妇的成熟美艳。 如今的姬羽,练习剑法的基础十四式时,更加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变化无常,无迹可寻。 “呼!” 长呼一口浊气,洗月入鞘,长时间的使用,让姬羽越来越得心应手,如臂是使。 “你剑法更加精进了,基础剑法在你手中施展,不比其他门派的独门剑法差,配合你方技家至高绝学生生不息,剑气比其他剑客更加凌厉。” 一番点评,直指方技家绝学要义,到了她这个境界,对于当世绝学都可以一眼看透。 “谢谢!” 这一年,姬羽不只是剑法精进,也把方技家其余绝学基本学完,剩下的就是转化为自己的一部分。 他也把这些年学的兵法谋略,治国要义,结合前世现代的理解,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形成一种自己的独到理解。 这时惊鲵气势凝结,手指张开成爪,隔空吸纳置于剑架上的惊鲵剑。 “需要调息下吗?” 姬羽笑着摇头,随即眼神一凝,冷声道:“不必了,尽管出手!” 话音落下,惊鲵拔出长剑,身形一闪,不待其反应,一剑刺向姬羽。 连拔出洗月的时间都没有,只能长剑紧贴手臂,挡住惊鲵一击。 “锵!” 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传导,姬羽闷哼一声,作势身体下沉。 两人散发的气势,让地上的树叶沙尘四散飘落,形成一个真空圈。 惊鲵长剑回收,反手上提,剑指咽喉,杀招紧随而至。 “刺啦!” 姬羽反手一转,洗月顺势压住剑刃,直接出鞘,侧身弯腰,袭至惊鲵。 惊鲵镇定自若,巧然变招,矫健的身姿越过姬羽,身躯在半空翻转,一脚踢向姬羽。 “砰!” 一道身影倒退两丈开外。 “唰唰唰!” 数到残月剑气,蓄势而发,杀招接连袭来,根本不容姬羽思考破局。 双脚用力下蹬,洗月立于胸前,身躯在空转翻转。 凌厉的剑气贴着姬羽的身体划过,一缕长发与剑气接触,迅速被切割开来。 身后的成片的竹林被剑气切割倒了一大片,一排整齐的切口,无一不显示这一击的威力。 虽然姬羽躲过惊鲵一击,可在半空中的姬羽也暴露出最大的破绽。 惊鲵脚踩岩石,身影闪动几次,欺身而上,一脚踢向姬羽的胸膛,倒飞而去。 洗月直插地上,借势止住后退的身躯,凝重的盯着惊鲵。 内心思索道:“实力差距太大;自己的剑法讲究变化无常,无迹可寻;立于不败,后发后制,如果一味选择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作为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整个七国之内,能胜过她的也寥寥无几,他们无一不是当世掌门,最顶尖的高手。 毕竟鬼谷卫庄都在天字一等杀手黑白玄翦手下,被砍成重伤。 在魏庸案的时候,也是和盖聂联手施展合纵连横的合击之技,才让手持单剑,实力受损的黑白玄翦落败。 他姬羽自问剑术和天赋比不上盖聂和卫庄,在面对同为天字一等的惊鲵,同样抵挡不了多久。 “有了!”望着不远处手持长剑的惊鲵,姬羽脑海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拔出洗月,径直冲向惊鲵,而惊鲵也直接出手。 可这时姬羽不在躲避惊鲵的攻击,似乎不介意自己受伤,打算以命换命。 眼见长剑快要划过姬羽身躯,惊鲵柳眉一皱,慌忙收缩攻势,避免姬羽受伤。 姬羽眼见得手,就更加无耻得肆无忌惮,每一次出手都对惊鲵的攻击视而不见,笃定惊鲵不会伤她。 可能老天也看不惯他的无耻,在姬羽出招的瞬间,脚下被石子一滑,失去平衡,撞倒在惊鲵的身上。 “砰!” 两道身躯倒在地上,紧贴在一起,在那一瞬间, 扑鼻的香味涌入他的鼻子, 眼神慌乱,但很快感觉羞怒,身上散发着久违的杀意,冰冷刺骨的寒意,也让惊醒了沉醉其中的姬羽。 两双眼睛互相对视,一个冰冷无情,一个尴尬慌乱。 惊鲵贝齿微张,吐出两个字:“下去!” 闻言的姬羽,哪敢迟疑,蹦得一下就从惊鲵身上下来,可神情却带着一丝不舍和留恋。 “如果是敌人,你已经死了!” “嘿嘿!”姬羽笑着说道:“可我知道你不是敌人,也不会伤害我。” 面对无耻的姬羽,饶是惊鲵也无从接话,收起长剑,不理会他,留下一个勾人的曲线。 望着离开的惊鲵,姬羽也收起了笑容,缓缓抬头望着天空,喃喃道:“是时候离开了!” ........... 夜间,姬羽准备晚饭,惊鲵负责碗筷,两人配合默契。 准备好饭菜,姬羽从房里拿出一壶酒,取出两只酒樽,这是他自己酿的酒,战国时代的酒是果酒,烈酒十分稀少,只有少数人喜欢。 可姬羽还是喜欢前世的高纯度白酒,熟读历史的他,对于古法酿酒还是记得,起初也失败了十几次,但最后还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给他成功酿造出来。 正坐在茶案边的惊鲵,小言儿坐在旁边,一年时间,完全张开了,皮肤白嫩,完全遗传了惊鲵优点,平时只会咿呀之语,还不会说话和走路,只会坐着和爬。 发现姬羽手中的酒,惊鲵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微微沉吟:“你打算离开了?” 摆好酒樽,正在慢慢斟酒姬羽,手中的动作停止,有些惊讶惊鲵为何会发现。 “对!”直接回答道。 “那我去收拾行李!” 闻言的姬羽有点转不过弯,疑惑问道:“你收拾行李干嘛?” “罗网非你一人能够对抗,有我在可暂时护卫你安全。”惊鲵的声音虽然清冷,可其中还是蕴含着对姬羽的担忧。 一年的朝夕相处,惊鲵对姬羽也是绝对信任,尽管一直对姬羽冷冰冰的,但那是性格使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说完起身准备收拾行李,可却被姬羽拉住手腕,制止了她的举动。 而惊鲵也转头望着他,表示需要一个解释。 “你是不是一孕傻三年啊,如果你跟我一起离开,罗网迟早能追查到你的踪迹;可如果伱不出现,罗网又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 惊鲵挣扎手腕,想要挣脱,却牢牢被姬羽禁锢住。 姬羽继续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吗?这里没人知晓你的存在,你可以和言儿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再说了,我的实力虽然战胜不了那些顶尖高手,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毕竟这个世界可不是单纯靠实力就能解决问题的。” 最后惊鲵被姬羽劝道留下,可姬羽也喝醉了,至于如何回到房间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次日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第十章 初遇韩非 清晨。 阳光明媚,微风凛凛,长垣山上的景色仿佛亘古不变。 竹楼门口,姬羽腰挂洗月,长发扎起,刘海化分两角挂在耳边束起,身着青色长衣,布料十分朴素,却难挡其自身的气质。 书生气息的亲和儒雅,剑客的侠义风采两者融合在一起,形成独有的气质。 姬羽抱着小言儿,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手感十足,似乎看出来姬羽要离开了,圆圆的眼神扑闪扑闪,咿咿呀呀的用手抓向姬羽。 哈哈一笑,亲了下小言儿脸颊,逗弄着她。 这时惊鲵拿着姬羽的行礼,递给了姬羽。 “我走了!” 惊鲵微微颔首,尽管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眼神透露出的担心却没有隐藏。 “一切以自身为重,遇事不可为,尽量避开。” 姬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接过行礼,随后顺势胆大抱着惊鲵的娇躯。 迷人的体香,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在惊鲵耳边霸气的笑道:“你说你这像不像丈夫离去,妻子守候在家中等待其归来啊!不过下次在见面我姬羽一定吃了你!” 说完之后,迅速用力拍了拍惊鲵挺翘的丰臀,荡起一阵涟漪,直接把姬羽的手掌弹开,在惊鲵还没有反应过来,飞速逃离,跳跃出庭院,朝着山下奔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惊鲵,就看到姬羽消失的身影,尤其是是刚刚姬羽的言语,让她心神慌乱。 相处这么久,哪不知道他口中“吃”是什么意思。 感受着臀部传来的酥麻麻的感觉,身体有些酥软,看到离去已经消失的身影,惊鲵内心有些落空,以往平静的内心,在今天因姬羽荡起阵阵涟漪。 “一切小心!” 幽幽的声音在竹楼响起,随后就恢复到以往的宁静,可是和以前相比,竹楼冷清了许多,少了些往日的生气。 ............. 韩国境内南阳之地,一辆马车缓缓驶过,马车上躺着一道人影,喝着美酒,闭着眼恬息,十分惬意。 正是离开长垣山半个多月的姬羽,从襄丘入平丘,在经过封丘,阳武进入韩国华阳。 韩赵魏三国原属于三晋之地,公元前403年,韩,赵,魏三家大夫得到周威烈王的承认,正式位列诸侯国,建立韩国政权,定都阳翟。 公元前375年,韩哀侯灭郑,迁都新郑,之后国都就一直定在新郑直至今日。 七国之中,韩国势弱,至于原因很难说清楚,昔年三晋之地的其余两国,都实行变法,国力迅速强大。 然三晋相邻,魏国多攻韩赵两国,冲突加剧,此时的韩国已经穷弱,之后韩国有一人,几乎是改变的韩国的命运,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那就是申不害变法,术治派的开创者,申不害在韩国推行变法,然变法只是有形而无实,其变法的根源:“内修政教,外应诸侯。” 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韩国的国力,然他过于强调君主统治之术,让韩国成为了术治流行,为韩国衰落和灭亡留下祸根。 也因此韩国的历代君王,都是学习术治天下,驭臣之术,很多人不明白何为术治,简单来说就是以阴谋诡计来得利,当然这是十分极端的解释,但是也八九不离十。 史上最有名的就是,公元前265年,秦国攻打韩国上党,韩国不忍上党被秦占有,割让于赵,之后引发了长平之战。 这才有了赵国换上“纸上谈兵”的赵括,遂大败,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将士,造成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投降伤亡,导致赵国直接从七国强国之一,国力直接倒退,几十年休养生息,到现在也没缓过劲来。 至于赵括是不是真的纸上谈兵,这很难说清楚;长平之战,赵国的国力和后勤本就比不上强大的秦国,轮到赵括统帅全军时,后勤已经跟不上了,就这还守了很长时间,最后不得不出城决一死战。 所以赵括军事水平到底如何,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回想起脑海里一些韩国历史,姬羽也是有点唏嘘,韩国势弱还真不是没有原因的,一味的强调术治,不强大自身,衰败是注定的。 望着华阳之地,是韩国除了南阳外第二大的粮食生产地,不过一路看过来,姬羽却没有看到百姓丰收的喜悦。 由于官府收税过重,加上士绅贵族的压榨,让百姓生活十分凄苦。 对此,姬羽也是微微一叹,看多了这种情形,可每次都感觉心中很苦闷烦躁,很多人觉得见多了死亡,或者看多了疾苦人就会麻木,但是姬羽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架着马车朝韩国国都新郑而去,马车穿过良田,驶向远方。 当抵达一处可休息歇脚的地方,起身跳下马车,朝着树林深处河流走去,打算洗把脸。 ........ 树林深处,溪流旁,一匹白色的骏马立在小溪边,时不时叫唤两声,十分有灵性。 而一道青紫色身影躺在小溪旁,溪水不停的冲刷着他的身躯,没有动静。 当姬羽走到小溪旁时,正在洗脸时,抬头就发现了一具“尸体”躺在溪边。 上下打量了下,光看衣服的材料就价值不菲,腰间佩戴的玉佩也显露出来,无不彰显着他华丽尊贵的身份。 走到跟前,一股浓烈的酒味袭来,侧脸还透露出醉态,连忙把他侧着的身躯扳正,也让姬羽看清他的长相。 望着这张陌生的脸,可却说不出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但就是差那么一丝丝就能把握住。 “白马,紫色衣服,韩国!” 渐渐的,记忆中一个身影慢慢和眼前的男子开始重合。 突然,姬羽心神一震,满脸震惊的望着他,脱口而出两个字。 “韩非!” 韩非,韩国九公子,在看天行九歌动漫时,就十分欣赏他的聪明才智,可如今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见面,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让他有种恍惚不真实感。 怎么也没料到游历韩国会遇到韩非,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可能,或许一切巧合都是命中注定。 “既然在这里见到他,也就说明韩非已经从小圣贤庄学成离开,正式归国,代表着天行九歌的剧情刚刚开始,自己貌似不知不觉踏进了一个漩涡啊。” 摇了摇脑袋,哑然一笑,不去想这些事情。 望着他一副醉鬼的模样,把他搬到一旁,查探下他脸色和脉象,并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有些虚弱。 在周围捡些干燥的木头,点燃一堆火,避免他感染风寒,虽说以他的能力,风寒是小问题,可能够减少麻烦,谁又喜欢麻烦上门呢? 从小溪里抓了几条鱼,简单处理一番,架烤起来,不一会儿鱼就滋滋作响,香气开始四溢开来。 一旁宿醉的韩非闻到香味,鼻子皱了皱,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火堆旁的姬羽时,低头看下自己身处的地方,聪慧敏捷的他瞬间明悟前因后果。 “醒了就把自己衣服晾下吧,你身体虚弱,很容易感染风寒。”姬羽瞥了他一眼,看到他醒来,淡淡的开口,其实他内心看着韩非的惨样,就觉得十分有趣。 韩非点了点头,脱下衣服,放到火堆旁,随后对着姬羽微微行礼感谢,一副儒家学子的做派。 “多谢阁下相救,在下韩非,韩国人士,儒家弟子,从小圣贤庄求学归来。” “韩兄不必如此,顺手而为罢了,在下姓姬,名羽,字允羡,方技家传人。” 姬羽并没有说自己是方技家掌门人的身份,虽然掌门信物就在身上,但是外人根本不知其寓意,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就以方技家传人的身份行走七国。 闻言的韩非也十分震惊,没料到随手救下自己的男子竟然是方技家传人,对于方技家,同为诸子百家之一的儒家弟子,法之大成者,又怎么可能没有耳闻呢! “原来是方技家传人,韩非失礼了!”韩非正色道。 姬羽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 第十一章 对错辩证,天下之法 “咕咕!” 一道声音不应景响起,让气氛显得十分尴尬,尤其是韩非,由于几天未曾进食,只能饮酒勉强度过。 “咳咳呵!” 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避免自己的窘态被姬羽发现,转头看向四周,不过余光还是瞄了一眼香喷喷的烤鱼,垂涎三尺,十分嘴馋。 “哈哈哈哈!” “韩非兄不必拘礼!”姬羽哈哈一笑,示意他直接吃吧! 本来就烤了几条鱼,两人足够享用,不过韩非深受儒家周礼的影响,一直克制内心的食欲,等到姬羽邀请才拿起烤鱼吃了起来。 “让允羡兄见笑了,非几日未曾进食,所以有点饥饿之感。” “看得出来!”姬羽玩味的说道。 看着囫囵吞枣般进食速度,姬羽的言语,怎么都带有一丝调侃之意。 姬羽也被韩非的举动勾起食欲,拿起烤好的鱼,咬了一口,香气四溢,解下腰间的酒壶,拔出酒塞,顿时弥漫着酒香。 狠狠的饮了一口,感觉十分爽快,美酒加美食,双重享受。 就在此时,姬羽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袭来,发现韩非盯着自己手中的酒壶,连手中的烤鱼都不闻不问。 内心不禁轻笑:“还真如动漫当中的一样嗜酒如命!” 姬羽倒也爽快,把酒壶扔向韩非,一人独饮又怎么比得上对酒而谈呢。 接过酒壶,韩非品尝了一口,感受着烈酒如刀割般的辛辣,可仔细一回味又十分的醇厚,回味无穷。 “好酒,好酒啊,非还从未喝过如此浓烈的美酒;闻起来香气四溢,入口如刀割般,透露出辛辣,可咽下回味后,一股醇厚甘甜就涌上心头。” 韩非忍不住赞叹一声,当真是酒鬼,一番点评就说出了其特点,咬了一口烤鱼,饮一口美酒,又痛饮满满一口。 一壶酒很快就见底,姬羽也爽快,从马车上拿出几坛,任其畅饮,不过不久后姬羽就后悔他做的决定。 有时候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两人因为一壶酒,一顿烤鱼就结下了深刻的情谊。 ........... 通往新郑的路上,韩非骑着白马时不时注视着身旁的姬羽,露出羡慕的神情。 因为此刻姬羽躺在被马匹牵引的板车上,脸上轻松惬意,时不时小酌一口,那模样简直是羡慕死韩非了。 这时韩非转过头来,对着姬羽装可怜道:“允羡兄,能不能给我喝几口,等到了新郑,韩非定与允羡兄畅饮一番。” 早已忍耐到极致的韩非,对于美酒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 姬羽坐起身躯,摊开双手,无奈道:“抱歉,貌似酒都被你给喝光了。” 回想起之前做出的决定,姬羽就后悔不已,不然酒也不会这么快就喝完,也就剩下一丢丢。 闻言的韩非感觉有点尴尬,讪讪一笑,确实自己多喝了亿点点。 “接着!” 看着韩非惨兮兮的模样,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把酒壶扔向马上的韩非,韩非手忙脚乱的接住。 “最后一壶了,省着点!”姬羽提醒道。 他现在算是对嗜酒如命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还真没见过韩非这样把酒当饭吃,难怪脸上有种病态白,体质比常人差点。 解了酒瘾,韩非对着姬羽感激道;“多谢允羡兄!” 不过姬羽并未理会,直接躺在马车上;至于缘由,那就是懒,能躺着永远不坐着,恨不得时刻躺下休息。 两人缓缓向前驶去,离新郑也越来越近。 突然,前方传来惨叫声,还有兵器交战声,韩非和姬羽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朝着前方而去。 当两人靠近纷乱之地,才缓缓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简单说一家平民百姓三口人,其中一名女子长得很秀丽,路过的士绅贵族想要花钱买下,但是对方不肯,因此士绅大怒,想要强行占为己有,纵容家仆开始明抢。 而这时,一伙侠义之辈见状,出手相救,但是由于出手过重杀了几个家仆,最后士绅势弱就此离开,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 姬羽和韩非见到事情解决,就没有过多停留,直接骑马离开。 而马车上的姬羽却有些想法,他想看下这位法之大成者,想要推行天下之法的人有什么看法。 “韩非兄,觉得此事对错?” 韩非闻言,收起了懒散的神情,眼神变得严肃犀利,沉吟片刻,回答道:“对错的标准是相对的;贵族强占民女,是为错;侠义之辈出手相救,为对;然侠义之辈杀人是为错。” 对于韩非的回答,姬羽并不否认,因为按照律法的标准确实如此。 但姬羽却又不同的想法,“羽认为,贵族强占民女是为错,然侠义之辈出手相救是为对,杀害家仆亦为对。 昔年孔子着春秋,战国分七雄,如今天下纷争五百年,礼乐崩坏,对错的标准早已经不是相对的,而是既定的事实。 羽曾在阁下的五蠹一文中读道: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韩非兄似乎对此颇有微词。” 两人的论辩,其实都是在走两个方面,韩非的对错是在法的框架,侠义之辈救人为对,但同时杀人也犯了法,是为错。 而姬羽则是认为如今法得不到贯彻,礼乐崩坏,对错直由本心,强占名女是为对,侠义之辈救人为对,杀了恶人亦为对。 韩非这时也意识到姬羽了解自己的身份,也就干脆承认。 “侠,有凶侠和义侠;凶侠仗剑行凶,义侠以剑救世人。儒分为王儒和腐儒;腐儒一味求圣人治天下,轻视律法的疏导。 孟子曰:虽万千人,吾往矣,乃是儒之侠者。” 两人一直都不是在纠结对错,因为两人的答案都在不同框架里,很难证明自身的对错。 姬羽接着问道:“先生曾言:刑过不避大夫,赏善不遗匹夫。然诸国之法,刑不上大夫,韩非兄之法如何行之。” 韩非拱手微微一礼,反问道:“允羡兄似乎对法涉及颇深?” 这是韩非对之前谈话进行的猜测,如果对法研究不深的,很难跳脱出法的框架来论证对错。 “略懂!” 闻言的韩非,内心欣喜,生出一个念头,开口忽悠,不对,是邀请道:“韩非此行回国,正是为了实现天下之法;这一路交谈,允羡兄也有改变天下之愿,允羡兄可愿入韩,和非一同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对于姬羽的才识,这一路上韩非了解许多,仿佛各个方面都有涉及,完全不像是方技家传人,倒像是杂学家出来的。 姬羽则忽然一愣,聊得好好了怎么突然人身攻击,还想要“占有”自己,这算什么事? 不过他并没有答应,而是接着问道:“天地之法,执行不怠。先生之法虽考虑到了善恶,却忽略其根源。儒家荀子曾提出,性恶论,先生何解?” 听着姬羽所言,韩非眼神越来越亮,对姬羽的才学愈发欣赏,想要把姬羽拐到韩国的想法更坚定了一分。 不过还是先回答姬羽的问题:“老师曾言:圣人之所以同于众其不异于众者,性也;所以异而过众者,伪也。性虽具有欲望,但性本不怎样恶,不加以节制才乱,才恶。 老师性恶论以人性有恶,强调德行学习的必要性,韩非认为:善恶的改善,应该是法之约束,儒之教化。” 对于韩非的回答,姬羽既点头又摇头,反驳道:“法之约束,儒之教化。确实是开创太平盛世良策;可王权天授,韩非兄的法,约束得了臣民,但能约束得了王权吗? 法的推行要贯彻到底,应该是:刑法不避王权,赏善不遗匹夫;天子君王犯法,与庶民同罪。” 第十二章 君子一诺 语如惊雷,让韩非的心神巨震,尤其那句:刑法不避王权,赏善不遗匹夫;天子君王犯法,与庶民同罪。 更是让其久久回味,越是品味,越能明白其寓意。 深深看着姬羽,对姬羽行了一拜,正色道:“允羡兄之法,十倍胜于非。” 姬羽不禁莞尔,韩非的对法的研究,绝对不是姬羽可以比的,古今法之大成者也唯有韩非子一人而已。 而且自己所说的法,也不过是借助前世的眼界见识结合而成,再说自己的法要是推行,无异于登天之举。 苦笑道:“韩非兄就不用恭维我了,法的推行,其过程有多难,商君的遭遇可是历历在目。” 商鞅在秦国变法,确实以刑过不避大夫,赏善不遗匹夫为思想,虽然秦国依靠他的法强大了国力,可他的法最后也没有完全贯彻,而其结果就是五马分尸,令人悲叹。 韩非微微点头,自己的天下之法一直以来都是避开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王权。 即使如此想要推行都困难重重,何况姬羽的法连王权都不避开,更是难如登天。 可他韩非不是一个轻易低头的人,掷地有声的说道:“孟子曰:虽千万人,吾往矣!韩非此次归国,就是为了推行天下之法,即使前路渺茫,韩非也当以身践之。 允羡兄,非希望你能够入韩,你我联手去推行那天下之法,开创一个太平国都。” 对于韩非的邀请,其实姬羽是十分愿意,可之后韩非的处境遭遇是不得善终的,最后也是死于秦国,没有践行自己的法,最重要的是如今的韩国很难改变。 没有答应,静静的看着韩非,顿时让韩非迷之尴尬,毕竟说了一大堆,气氛也烘托到了,可没答应。 “咳咳。” 韩非假装咳嗽,掩饰尴尬。 “如今天下纷争,七国乱战不止,而七国之中,秦国最强,韩国势弱,不知韩非兄觉得韩国病根在哪?” 咦,有戏! 见到姬羽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韩非脸上一喜,可一想到韩国的问题,他就脸色苦闷无奈。 作为韩国的九公子,年少聪慧无比,早早就发现了自己母国的问题,却无力改变;心灰意冷之下每天花天酒地,逃避自己,最后无可奈何前往小圣贤庄求学。 “韩国在政,权臣当道,君王势弱;在野,贪官污吏,欺压百姓,贵族压榨,民不聊生;在外西有强秦虎视眈眈,南有楚国,北有魏国,同属三晋之地,位于天下中枢。 如果国强则可以坐镇中枢要地,笑看天下;如果国弱,则会引起纷争,被诸国蚕食。”韩非回答道。 对于韩国势弱的根源,韩非说得非常详细,几乎涵盖了九十九。 可是姬羽依旧看到韩非在逃避,避开了一个他一直不去面对的源头。 可姬羽直言不讳,目光锐利,言辞犀利的问道:“韩非兄似乎忽略了一点。” 似乎是被姬羽的眼神刺伤,韩非突然捂着胸口,表示自己受伤了,借此来调节气氛。 “啊啊,允羡兄的气势惊人,非受伤了。” 但姬羽却不予理会,韩非只能摇了摇头,唉声叹气,脸带愁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落寞,似乎此刻才是他真实的面目,平时的随和风趣,只不过是为了掩盖自身的无奈和苦痛。 见到韩非愁苦的神情,把酒壶递给韩非,幽幽开口:“一味地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韩国继申不害变法,虽短暂的强盛过;但也给韩国留下了祸根,提出的术治,更是毒害韩国的根源。 之后韩国由盛转衰,韩国历代君王,却不思进取,一味的以术治,驭臣之术,割让城池,玩弄权术,就是没有强国之心。 如今的韩王安,依旧是术治的坚定拥护者,以平衡势力,而你四哥韩宇同样精通术治。 韩国早已经千穿百孔,我进入韩国时,就闻到了一股腐朽的气息,并且离新郑越近,腐朽的气味就越严重。” 随着姬羽不断地述说韩国的根源问题,宛如一把把刀,刺向了韩非的胸膛,让他脸色更是难看至极,拳头紧握,指甲刺进了掌心。 “允羡兄,不必说了!” 姬羽摇了摇头,抢过韩非手中的酒壶,自饮一口,没有继续揭露韩国的黑暗,其中的问题,韩非早就知晓,只是一直不敢面对罢了。 轻声劝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韩国早已腐朽到只有推倒重来,才可能重获新生。就如身上的腐肉,割掉它虽然剧痛万分,却也能防止其继续扩散威胁自身安危,只要治疗得当,就能恢复健全。” 对此韩非如何不知,如今韩国已经孱弱万分,这一刀切下去,轻了没用;重了的话,就可能万劫不复。 “允羡兄之言,非早已了解,然韩国已经经不起折腾。” 话音刚落,姬羽就打趣道:“韩非兄,你把韩国想的太好了,如今的韩国再怎么折腾,还能差到哪里去,无非成败一条路罢了。” “额!” 韩非翻了翻白眼,十分无语,心中不禁嘀咕:有必要这么直接吗?一点情面都不给的,好歹自己也是韩国的九公子,有这样在朋友面前贬低自己母国的吗? 不过让韩非翻白眼的还在后面,姬羽语出惊人的说道:“韩非兄,如今的韩国缺的是一个合格的王,一个破釜沉舟,可以掌控朝政,全力支持你变法的王,可惜你父王不是秦孝公.........。” 话还没说完,韩非就急忙捂住了姬羽的嘴,阻止他继续说大逆不道的话,要知道两人已经快要抵达都城,路上已经有一些人群,要是被人听到这话,可是要死人的。 掰开韩非的手,重新躺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谈论到这里,也没啥好继续说的,两人基本把七国的局势,未来的局势,韩国的局势,基本分析的个遍。 其实姬羽内心还有句话没说,即使韩王支持他变法,可韩国还缺时间,秦国东出的时间不断逼近,更不会坐视韩国崛起。 望着马车上的姬羽,韩非思考着如何把姬羽留下来,希望他入韩。 可之前几次邀请,姬羽都是闭口不谈,明显内心不倾向与入韩,或者韩国没有吸引他的地方。 “一定要把允羡兄留下,以他的才能,如果他投靠其他国家,尤其是秦国,那韩国基本完了。” “到底该如何把他留下来呢!” 手指敲击着马鞍,脑海不停的思索着可行的方法。 “咦,有了!” 随即,韩非骑马来到姬羽马车边上,叫道:“允羡兄!” 岂料,姬羽直接摆了摆手,拒绝道:“韩非兄不必说了。” “哈哈哈!” 韩非见状,哈哈一笑,丝毫没有因此就伤心,而是笑道:“允羡兄,非邀请你几次,你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说明韩国也是你的选择之一。 允羡兄不是打算游历七国吗?既然如此就在韩国滞留半年时间如何?跟随非看看韩国的风土人情,也好让允羡兄见识下非有没有能力改变韩国的能力,至于半年之后,允羡兄是去是留,非绝不阻拦!” 陡然间,姬羽坐起身体,注视着韩非,正色道:“你是认真的?” “当然!”韩非回答道 韩国的确是姬羽的选择之一,可他选择韩国的几率很低,如果不是半道遇上韩非,结下深厚的友谊,他可能连考虑都不会。 思考片刻,决定答应韩非,笑道:“半年时间,羽的衣食住行就有劳韩非兄了。” 韩非脸带欣喜,伸出手掌,说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第十三章 红莲 “哈哈哈!” 费尽心思留下姬羽,半年时间足够他到时候让其入韩,当即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放声大笑。 决定从小圣贤庄离开,回归韩国时,他的内心是迷茫的,对自己能不能改变韩国没有一点把握,可现在忽悠到姬羽留下,他的信心不由增添几分。 不知道为何,姬羽看着韩非那喜悦的表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有种被坑的感觉弥漫性头,可却找不到任何不妥之处。 自己游历七国,途经韩国要滞留一段时间,现在韩非让他待半年时间,也就多耽搁一段时间罢了,可按照韩非的的聪慧机智程度,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毕竟这家伙坏的流脓,是有前科的。 越想越觉得如此,内心不由得暗骂道:“靠,绝对是被坑了,这小子邪性的很。” 不爽的试探道:“韩非兄如此高兴,难道就这么有把握半年后让在下入韩?” “当然.....没把握!”韩非连忙否认,假装正经的解释道:“非之所以喜悦!因在小圣贤庄求学多年,如今归国,这是一喜;又有幸结识允羡兄如此大才之人,此为二喜。” “那看来韩非兄说错了,应该是三喜才对!”姬羽打着谜语,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因为接下来韩非会遇到谁,知道剧情的他,又怎会不知道呢! 可韩非被姬羽莫名其妙的话给弄糊涂了,仔细思索着第三喜指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两人走到了国都新郑城门口。 ........... “允羡兄,感觉如何?” 两道身影立在韩国国都新郑的城门下,正是姬羽和韩非两人。 两人脸上因长途跋涉透露着疲惫,略显脏乱;可神情却异常振奋。 姬羽打量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城池,相较于大梁的厚重,新郑看似华丽的外表,但是其内部却掩藏的难以想象的阴暗和腐朽。 “昔年韩哀侯灭郑,国都从阳翟迁至新郑,确实有其独到之处。阳翟虽有颖水通贯,然地处平原,四周没有拱卫阳翟的大势,如果被围困,注定沦陷;而新郑有洧水作为屏障,四面环山,地势险峻高崇,易守难攻。” 这一路上,姬羽根据自己所见所闻,以军事战略的视角,阐述自己的理解。 一旁的韩非本想姬羽点评下新郑城的繁华,没想到姬羽却从兵家的角度分析新郑的军事价值,不免有些意外。 “没想要允羡兄对兵法之道也如此了解,果然眼光独具,韩非受教了。” 韩非已经见识到姬羽的医学命理,治国韬略,律法,还有如今的兵法之道,仿佛就没有他不懂的领域。 两人没有继续在此话题涉及,直接踏进新郑,络绎不绝的商贾,街道旁的店铺小贩,确实有身为国都繁华的一面。 青石铺路,阁楼林立,时不时有一队士兵巡逻,腰佩长剑,手持长戈,气势凛冽。 韩国虽然国力排在七国倒数,但韩国还有其他国家畏惧的地方,那就是弩。 韩国以其着名的兵器——弩和利剑。所谓天“天下之强弓劲弩皆从韩出”,韩国的弩能射八百米,“远者括蔽洞胸,近者镝弇心。” 除此之外,韩国的利箭也异常锋利,皆“陆断牛马,水截鹄雁”,当敌则斩坚甲铁幕。 两人朝着城中走去,有着韩国九公子身份,一路上畅通无阻,沿途不断的介绍新郑的风土人情,也让“没见过世面”的姬羽大开眼界。 正当两人闲逛之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哥哥!” 还未等两人回神,红色倩影就扑进韩非的怀里,差点让韩非稳不住身形,让其触不及防。 望着着来人,姬羽就知晓她的身份,韩国最受宠的公主,红莲殿下,之后因为重重原因,变为流沙赤练。 ,红唇如樱,琥珀色瞳仁,睫毛浓密,眼尾带有鹅黄色眼影;乌黑秀丽的盘发,带有银莲花冠,脑侧垂下一缕秀发。 粉色飘逸的裙衫,乳白色绕颈吊带,胸前有一个银环,旗袍似开叉,黑白墨蓝腰封,桃色束腰带,身材紧致挺翘,胸前撑的鼓鼓的,真实有料。 韩非看清来人后,既惊讶又高兴,宠爱的摸着红莲的秀发,亲人久别重逢的喜悦,令其漂泊在外,回归故里的暖心感。 “原来是红莲啊!” 红莲抓住韩非的手臂,不停地摇晃,嘟着红唇,不满的撒娇道:“哼,哥哥你离开韩国这么多年,都不回韩国,非要去什么小圣贤庄求学,那里比得上王宫内的大儒有学问吗!” 多年不见,她可是很想念自己这个九哥哥,整个韩国最宠红莲的就是韩非和韩王,不过韩王安要治理韩国,没时间陪她,只有韩非和她的感情最深。 “哈哈,红莲,哥哥不是回来了嘛!而且见面你连哥哥都不亲下,就知道埋怨哥哥,我很是心痛啊。” 岂料红莲一听,直接大庭广众之下亲了韩非几口,丝毫不顾及姬羽在场。 周围百姓频频侧目,指指点点,内心不禁暗道:伤风败俗啊!伤风败俗! 不过红莲秀目一瞪,顿时人群一哄而散。 一旁的姬羽见状,也是哑然一笑,还真是涉世未生的小红花,天真浪漫。 “好了红莲,哥哥开玩笑的;你也长大了,应该端庄知礼。” 说完还看了一眼姬羽,以示歉意,发现姬羽眼神示意,知道他不想打扰自己亲人重逢,想要独自去逛逛。 两人微微点头,离开前,姬羽玩味的笑了笑,对着韩非竖起三根手指,意有所指,随即融入了周围人群当中,身影消失不见。 “呵呵!” “原来这就是允羡兄所指的第三喜啊!”韩非恍然大悟,却又升起另一个疑问,那就是姬羽是如何知道自己会有第三喜? 红莲抓住韩非的衣袖,秀目微皱,表示不满:“哥哥,你自言自语干嘛?什么第三喜啊!还有他是谁呀?” 好不容易见面,自己的哥哥不宠着自己,反而一直盯着别人,小红花当场就发飙,神情骄横,就差撒泼打滚了。 “好了红莲,那是哥哥很重要的朋友。”韩非慌忙解释道。 避免红莲揪着问题不放,赶紧拉着红莲离开,朝着王宫方向走去。 第十四章 紫兰轩初见紫女 在韩非和红莲前往王宫时,离开的姬羽也四处走走停停。 见到剧情里的人物红莲,但并没有引起他的内心波动。 韩非贵为韩国公子,身份尊贵,他的回归会引起多方势力的注意,尤其是夜幕;为了避免自己被人盯上,还是离开为妙。 不知不觉的逛到一处华丽的阁楼,一幅牌匾立于高阁,清晰的写着:紫兰轩。 新郑最大的销金窟,王公贵族士绅最喜爱的地方,过往新郑的人,不去一趟紫兰轩,说出去都丢人。 “都说韩女清丽,不知是有其事?还是确认一二为好!” 潇洒地走向了紫兰轩,一股香料的奇香,扑鼻而来,还未细细感受一番,紫兰轩的热情就让姬羽触不及防。 “这位公子,很面生啊!” 迎面走来一位清丽的女子,身段较好,清秀靓丽,略显妩媚之色,确实有韩女清丽之美。 女子显得十分的熟络,上前挽住了姬羽的手臂,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 姬羽哑然一笑,也不做虚伪扭捏,毕竟入乡随俗嘛!尊重他国文化风俗,促进地区安定和谐,随即搂住了女子裸露的柳腰,手掌磨挲游走,联袂进了紫兰轩,笑道:“在下第一次来到新郑,自然是面生的很。” 女子掩嘴偷笑,右手紧贴姬羽胸膛,娇滴滴的问道:“看公子气度不凡,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呢?想来定不是寻常之人。” 姬羽一听,当即意识到她在打探自己的底细,战国时期公子可不是随便称呼的,只有诸侯王的子嗣,可以被称为公子;亦或者同为江湖中人,这是秦时江湖世界,称呼公子到没什么! 毕竟紫兰轩的舞姬可不是普通人,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用来收集情报。 假装没有识破,略显玩味的笑道:“叫公子多生分,在下姬羽;姑娘可以叫我姬羽,不过我更喜欢姑娘叫我允羡哥哥,这样才亲近嘛!” 女子眼见其腰间佩戴宝剑,挂着古朴玉佩,绝不是寻常人可以拥有的,加上气质非凡,说话又略显风趣,心中更加确定姬羽身份惊人,抱着姬羽的手臂死死不放手,就差挂在他身上。 可带来的后果就是姬羽十分享受,只好盛情难却的迎合女子,尽量不辜负她的热情,感受她肌肤的滑腻,爱不释手。 走进紫兰轩,里面莺莺燕燕,丝竹弦乐响起,装饰奢华,但又不失雅致,没有青楼的糜绯感,倒是让人感觉身处听歌赏舞的高雅之所。 富丽堂皇的阁楼,披散的红纱,各种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让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姬羽不免有些“羞涩”。 周围的美人看到姬羽一幅“羞涩”模样,尤其是长相俊秀,温润如玉;既有书生的儒雅,又有长年练剑的锋芒,这种特质无不吸引着她们,简单来说就是触碰到“点”了。 这时,阁楼的楼梯处一道紫色倩影出现,一席黑色贴身内衣,外着紫衣,身姿摇曳。 堪堪一握的水蛇腰,高耸之处,更是呼之欲出,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眼中波光流转,看似媚眼撩人,实则暗藏锋芒,一颦一笑皆是风姿绰约,美艳无双。 长发盘起,刘海上梳,几根银簪插在紫发上,好似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紫罗兰,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身旁的美人松开姬羽手臂,迎向了紫衣女子,在其耳边偷偷细语,不用想都知道是告诉紫衣女子关于他的底细。 看着面前的女子,姬羽知道她就是紫兰轩的主人紫女,性感妖娆,理智聪慧。 以美艳无方,手段厉害闻名于韩国朝野,有着与年纪不符的强大实力,几乎凭借一人之力使紫兰轩在短时间崛起。 就连姬羽都不得不赞叹其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那扭动的水蛇腰,姬羽表示:可能要了他老命。 紫女摇曳的身躯,散发着独有的奇香,嘴角始终带着浅笑,勾人眼神打量着姬羽,轻声撩拨着姬羽的心弦。 “姬公子虽是第一次来到紫兰轩,可看公子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 姬羽想反驳,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这话说出去人家都不信,只能顺着紫女的话往下花言巧语。 “这不是看到紫女姑娘,总感觉有种熟悉感,仿佛前世回眸般,让在下缘至于此。” 紫女掩嘴偷笑,阅历非凡的她,是一个字都不信,“呵呵,公子可真会说笑,不知公子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她可是得到情报,知道姬羽的身份不简单,但真实的底细无从得知,不相信姬羽是单纯的来喝酒赏月的。 不过紫女还真就误会了姬羽,他还真就是来见识见识的。 对紫女的试探装傻充愣,疑惑的问道:“客人来紫兰轩,还能干嘛?紫兰轩难道还有其他令人不曾发现的趣事不可?” 被姬羽抓到破绽,但并没有乱了方寸,轻笑道:“公子说笑了,紫兰轩听歌弹曲,把酒言欢,风雅趣事,皆而有之。不知道公子要如何安排。” 看着姬羽腰间挂着长剑,光看其外表就知道绝对是一把宝剑,腰间挂着白色玉佩,古朴大气,最少价值百金。 姬羽好似被紫女迷住了般,痴痴的说:“初临此地,不太熟悉,自然听从紫女姑娘安排;当然,如果紫女姑娘能够和在下把酒言欢,花前月下,好好深入交流一番,在下定当舍命相陪。” 被姬羽火热的目光注视着,她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头一次见到这么胆大之人,心中觉得甚是有趣,越来越好奇他的身上藏着的秘密。 “公子说笑了,紫兰轩一定为公子安排妥当。” 说完摇曳的迷人的身姿,缓缓离开,留下曼妙的背影,柳腰扭动,真怕她把腰给扭断了。 愣在原地的姬羽,呆呆的望着那迷人的身段,内心有种冲动,想要伸手去“尝尝”。 “呼!” 赶忙深呼吸,压下心中邪恶的念头,冲动是魔鬼啊! 那就把灵魂交给魔鬼! 第十五章 紫女的来历 ........... “呼!” 一番友好交流后,躺在宽大的水池里,姬羽缓缓呼出一口气,连带着舟车劳顿,风餐露宿的疲惫之感,也随着温水浸泡慢慢消散。 他发现自己越来向渣男三大准则靠近: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也快了,还好他意志强大,坚守本心,才没有迷失本性。 这时,一双手柔弱无骨的玉手,攀上他的肩膀轻轻按摩揉捏,犹如拨动琴弦的手,肆意弹奏令人舒爽的乐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确实难为唐玄宗了。 大家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公子感觉力道如何?” 彩蝶在他耳边柔声细语,小脑袋趴在他肩膀上。 缓缓睁开双眼,神情轻松享受,赞叹道:“彩蝶姑娘的手艺,令人流连忘返;但有一点不好,叫公子太过生分,我还是喜欢彩蝶姑娘叫我允羡哥哥。” “允羡哥哥!” 彩蝶百依百顺,声音细腻娇甜,撩拨着他的心弦。 可姬羽只顾着满脸享受,没有任何回应,犹如柳下惠般,坐怀不乱。 “允羡哥哥是讨厌彩蝶了么?” 自己尽心尽力伺候他,可对方却无动于衷。 顿时俏脸楚楚可怜,眼睛弥漫着水雾,那柔弱的神情简直我见犹怜。 “怎么会呢!在下喜欢还来不及,哪会讨厌彩蝶姑娘。”姬羽哪见得美人流泪,连忙安慰。 之所以无动于衷,实在是有一个问题始终在困扰他,那就是钱。 全身上下就只有佩剑和掌门信物。 逛新郑时,顺便把马匹卖了,可也值不了几个钱,在紫兰轩这样的销金窟,不带个上百金,都走不出大门。 “不管了,正享受呢!怎么可以分心!” 手臂用力,把她从身后拉进怀里,手指轻轻捏着彩蝶的下巴,轻点一下,惹得彩蝶娇羞不已。 .......... 饮着美酒,搂着怀中的美人,向彩蝶问了一个问题,也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彩蝶妹妹,跟我说下你紫女姐姐吧!” “咯咯咯,允羡哥哥不会是看上紫女姐姐了吧?”笑嘻嘻的打趣道。 见她竟敢打趣自己,狠狠的惩罚下她。 光滑的湖面渐起涟漪波浪,震退来犯之敌。 “允羡哥哥,奴家错了,你就饶了奴家吧!” “奴家什么都告诉你!” 早已身心沦陷的彩蝶,不敢在打趣,急忙求饶。 “奴家也知道得不多,只知道紫兰轩是紫女姐姐一手建立,对我们这些姐妹都很好。” “那知道她来自哪里吗?”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知道。 前世看动漫时,关于紫女的身份,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 甚至有人猜测她可能是阴阳家的月神,还得到很多人的认可,也不得不说脑洞大开。 如果紫女真的是月神,他见紫女的第一眼就能感知到对方气息,确定对方是不是月神。 “奴家也不知道,在紫女姐姐收留我们时,紫兰轩就已经建立好了,至于她来自哪里,姐妹们都不知晓。” 姬羽闻言,内心有点失望,暗叹紫女的来历太过神秘,可能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卫庄知道一二。 当然,也可能是彩蝶故意不说,别看她轻柔细语,百依百顺;但在姬羽打探消息的同时,也在刺探他的底细,贼精儿的呢! 眼看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当即准备好好“惩罚”下她。 自己不能一无所获,也不能让彩蝶空手而归。 人家也是要交差的,这一点姬羽还是很体贴的。 ........ 次日。 醒来的姬羽看着熟睡的彩蝶,轻柔的把她放在一旁,盖好被子,知道她昨晚被自己折腾的不轻,现在还在熟睡中。 摇着头自嘲笑了笑,觉得昨晚实在是疯狂,不一会儿穿戴整齐,偷偷溜出紫兰轩,尽显渣男本色。 ....... 紫兰轩内部。 紫女静静的听着彩蝶的汇报,感觉很无奈,看着彩蝶脸上残留着春情,媚态四溢,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说他的信息吧?” 顿时彩蝶神态扭捏,美眸飘忽,好似还沉浸在昨日贪欢当中,流连忘返;其他姐妹见状,哪还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纷纷掩嘴笑着打趣她。 “姐姐,看模样,我们家彩蝶妹妹不会是喜欢上那位公子了吧!。” 此话羞得彩蝶无地自容,就差没找个地方钻进去; 紫女见状,脸色惊讶,她可是知道自家这群妹妹心性成熟,几乎没有男子吸引得上她们,可彩蝶的神情却..........。 为了避免彩蝶尴尬,摆手示意其他人下去,留下彩蝶一人。 回过神来的彩蝶,幽幽开口:“他叫姬羽,确实是第一次来到新郑,听说是游历至此,至于其来历身份没探出来。” “就只有这些?”紫女惊愕道。 以往来身份神秘的客人,最后哪个不是沉沦在紫兰轩的温柔乡中,身份情报被扒得裤衩都不剩。 “公子还很特别!” “特别?”紫女疑惑的看着彩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彩蝶呆呆的点头,把自己与姬羽相处的感觉说出来 “跟公子相处很轻松自然,就像和姐姐们一样;他的眼神很清澈;以往来的客人,脸上都是挂着色眯眯的样子,而且看似和善,实则内心对我们姐妹很鄙夷。 可公子的眼神很清澈,温柔体贴,没有身份上的鄙夷,带有尊重平视的交流。” 如果姬羽听到彩蝶的话,一定会在好好疼爱一番她,毕竟拿劳动赚取报酬,当然值得尊敬。 再说作为现代人的灵魂,骨子里还是信奉人人平等,团结友爱的。 “真是个特别之人!” 紫女看着彩蝶那被迷倒的样子,顿时内心郁闷,无语地说道:“所以你就让他账都不结?成为紫兰轩第一个白吃白喝还白........的人。” “奴婢也不想,可....可公子实在是....;而且花样层出不穷,最后招架不住,昏睡过去了。”彩蝶羞红的脸,说话断断续续,实在难以启齿。 闻言的紫女,美艳高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羞红,暗啐了一口,只觉得此人混蛋。 一笔巨款没有收回来,气得胸疼,只好郁闷的让彩蝶下去,只身离开。 第十六章 神秘男子 紫兰轩 让彩蝶离开后,紫女扭动的蛇腰,莲步轻移的来到一处房间门口,径直拉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窗前站着一名神秘男子,黑色的长衣,绣刻上金色的花纹,灰白色的短发散在两肩,额头带着束带。 面孔立体如刀削般棱角分明,透露出冷峻,长长的睫毛下,有着一双深邃双眸,犀利冷漠。 左手背负身后,右手握着酒樽,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景色。 格案上架着一把长剑,一边开刃,一边呈锯齿状,剑身中间布满奇异的纹络,剑首奇异如蟒,整把剑看起来妖异无比,散发着诡异之色。 没有回头,却知道来人是谁,冷冷的问道:“有事?” 紫女好像早就习惯了他的习性,丝毫不觉得奇怪,脸上带着淡淡的勾人笑容。 “昨日紫兰轩来了一个有趣之人,风流之后居然让彩蝶没有问他结账,更是对其倾心不已。” “来历?” 随后紫女透露道:“年纪不过二十岁,腰佩长剑,看得出来此剑不凡,腰间挂着一枚玉佩,古朴神秘,其图案似乎有特殊的含义,代表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听说是游历至此,并不是韩国人,谈吐和学识皆为不凡,另外胆子也很大。” 男子闻言,嘴角微微翘起,冷傲的脸色有了一丝变化,此人的确引起了他的注意。 “确实是个有趣之人!” 紫女玉手掩嘴轻笑,知道他什么意思,说道:“我已经让人去探寻他的来历。” 男子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多少,对他来说,也仅仅只是有趣罢了,还不足以让他花心思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冷声道:“昨日韩国九公子韩非回来了,我需要时刻掌握他的举动,我对他很感兴趣。” 对他来说,如今的新郑腐朽不堪,宛如一潭死水,而韩非的归来,就像一颗石头,扔进了这谭死水当中,至于是兴风起浪,还是荡起一阵涟漪就沉入水底。 但他需要一个破局的人,来搅动这新郑的局势,也为实现自己的抱负,去战胜一个命中注定的对手;所以他需要一个盟友,只是这个“盟友”还有待考验。 “我这就去安排。”紫女正色点头,转身离去。 ............ 韩国,新郑。 作为七国之一的都城,新郑地域十分广阔。 离开紫兰轩的姬羽,在新郑逛了一小圈,最后抵达一处阁楼高城,立于高处,望着四周,一览无余,心中不免感叹。 “万事之先,圆方门户,虽覆能复,不失其度。可进可退,可纵可横,确实是天枢之地。” 此处姬羽有点印象,乃是卫庄和盖聂的对战之地,还有一个捧哏的七绝堂老大。 这次游览新郑,本想碰碰运气,能不能发现一些夜幕的小道消息;如今身处韩国,要滞留半年之久,不管以后会不会留在韩国,都需要未雨绸缪。 尽管自己了解剧情走向,可也不是什么所有剧情都一清二楚,总会有遗漏的地方;另外剧情只是片段,而现在身处真实的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清晰,由不得他不谨慎面对,他姬羽可是很惜命的。 而且以韩非的尿性,他对上夜幕,十有八九会把自己拉下马,让自己无法脱身。 “夜幕,笼罩在整个韩国上空的梦魇,趴在韩国身上吸血的势力;韩国大将军姬无夜,夜幕四凶将,涉及方方面面;不过最让他惊惧的是夜幕的背后还有罗网的影子。” 这才是姬羽担心的地方,在救下惊鲵的时刻,就走到罗网的对立面,目前虽不用担心罗网追查到自己,可一旦和夜幕对上,就必然会遇到罗网。 韩非想要除掉夜幕,绝非易事;一旦夜幕势弱,其身后的秦国罗网绝对不会做事不管;秦国需要的国力孱弱的韩国,而不是坐看它焕发生机,走向崛起。 “自己到时该不该插手呢!之前的出手已经改变了惊鲵的剧情;一旦剧情发生改变,自己的先知先觉也就失去了魔力。” “咚咚!” “呵呵!” 敲了自己的脑袋,哑然一笑,觉得自己想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路是一步一步走下去,哪能事事都预料得到的。 “喝!” 轻喝一声,脚下用力一蹬,身形消失在高楼角,稳稳落在地面上。 漫无目的的闲逛,可却不知不觉在往紫兰轩的方向慢慢靠近。 “靠,自己怎么往紫兰轩的方向走去了!” “一定是被做法了!” “资本主义腐蚀人心啊!必须谨慎应对。” ........... 没过多久,姬羽就晃晃悠悠的抵达了紫兰轩,望着络绎不绝的宾客,比他来得还勤快。 与此同时,紫兰轩的二楼阁楼窗口,站立着一道孤傲的身影微风吹动其白发,黑金色的套带紧紧的固定部分吹动的白发。 男子冷凝的目光看向姬羽的身影,当打量着姬羽的穿着外貌,就知道此人是紫女提到的有趣之人。 视线下移,就发现姬羽腰间挂着的白色古朴玉佩,随着姬羽的走动,玉佩肆意摆动,露出其真容。 突然,冷峻男子眼神微缩,死死地盯着那枚玉佩,仿佛知道玉佩上的符号代表着什么含义。 渐渐地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是引起了他的兴趣,深邃的眼神露出一丝波动。 “咔嚓!” 房间内安静的气氛,一道开门声响起,打破宁静,紫色的身影摇曳迷人的身姿缓缓走进来。 看着不远处的身影,紫女那略显撩拨的声音响起。 “昨日那人又出现了,而且还查探到一个消息,你一定很感兴趣。” 当看到男子转过身来,紫女幽幽的说道:“他和韩国九公子韩非认识!” 再查探到这个消息时,她震惊了好一会儿,本以为只是个特别的人,可没想到过于特别。 男子眼神瞬间变得利剑般,犀利无比;本来对姬羽的身份有了一丝猜测,可如今紫女给的情报,让整个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毕竟一个身份神秘的人,还和韩国九公子同行,抵达韩国;又突然漫无目的的造访紫兰轩,意外似乎有些出乎男子的预料。 但男子依旧镇定自若,只是眼神中带有一丝兴奋和期待,甚至平静依旧的气息,变得有些躁动。 “带他来见我!”男子淡淡开口。 一旁的紫女见状,似乎料到他会如此,顿了顿身躯,随后离开。 第十七章 鬼谷卫庄 当姬羽刚踏进紫兰轩时。 “公子!” 一道清脆又夹杂惊喜的声音传来。 只见粉红身影映入眼前,伴随香风袭来,姬羽立刻露出笑容,迎了上去。 “原来是彩蝶姑娘,一日不见,又变漂亮了,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被夸赞的彩蝶,眉欢眼笑,眼含深情的望着他,可脸上还是挂满幽怨之色。 “公子不告而别,奴家还以为是嫌弃我蒲柳之身呢!” 说着彩蝶眼角带泪,那柔弱的样子,简直让人内心产生:我有罪! 明知彩蝶假装如此,可姬羽是一个很好的捧哏,那容美人伤心,当即上前安慰。 握住彩蝶的娇嫩的手掌,稍稍占点便宜,满脸真诚的道歉:“在下怎会嫌弃彩蝶妹妹,实乃今日琐事缠身,未能及时来与彩蝶相见,是在下错了;稍后定当自罚三杯。” 他姬羽可是身受教育熏陶的好孩子,错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知错就改才是祖国的好花朵。 岂料彩蝶今天不好吃他这套,挣脱姬羽的手掌,掩面而泣,伤心道:“是奴家突兀了,怎可与公子要事比较!” “彩蝶妹妹当然重要,这不忙完事情后,立即来找彩蝶妹妹了嘛!”姬羽上前搂住彩蝶的柳腰,用手擦拭掉她眼角硬挤出来的几滴眼泪。 两人当真是郎情妾意,欢喜嬉闹;放在现代绝对是伤风败俗。 而此时楼梯处的紫女,把两人的表演尽收眼底,笑着看两人的打闹。 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在不阻止,彩蝶就又要沦陷在姬羽的花言巧语当中,上前淡淡的说道:“公子今天似乎来得有点晚啊?” 不晚,一点都不晚,他姬羽不是到点就来了吗! 他早就看到紫女的身影,见她未曾上前,他深得渣男本质的,当然是不主动;专心和彩蝶妹妹谈情说爱。 等到紫女忍不住靠近,才缓缓把目光从彩蝶身上移到紫女的胸前,眼珠子差点掉进去。 “紫女姑娘误会了,实乃第一次到新郑,本想好好见识下新郑的风土人情,可是新郑地广,一时间迷了路。” 紫女美眸瞪他一眼,警告他眼睛不要乱瞄;至于姬羽的解释,他一个字都不信。 除了认识自己和彩蝶谁都不认识,那自己调查的和韩非认识是假的吗? “呵呵!” 见自己的小动作被紫女发现,尴尬的笑了笑;这也不能怪他,总觉得紫女的每一个动作眼神,都是在勾引他,关键还控制不住。 “哦?所以公子今天是来还清昨日的欠账?”紫女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咳咳!” 这让姬羽有点挂不住脸,只能假装咳嗽掩饰尴尬,毕竟“吃饭”不给钱属实是违法的。 眼神投向彩蝶,希望她可以替自己解围,可紫女在场,彩蝶哪敢做主,只能露出爱莫能助的眼神。 看着姬羽的窘态,就知道他没钱还账;不过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至于这笔账以后再跟他算,想赖紫兰轩的账,没门。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不知道是何人?难道紫兰轩还有除紫女姑娘身份更加尊贵之人;还让让紫女姑娘亲自来邀请在下,实在可恨,这要是累着紫女姑娘,在下会心疼的。” 顿时满口义正言辞,口吐芬芳,表示对此人的不满,以此显示自己心疼紫女。 “呵呵!” 紫女也难得露出有趣的笑容,似乎很少听到这么有趣的话;不过内心却在幸灾乐祸,希望等下他还能如此。 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转身上楼,姬羽见状,连忙跟上。 对于紫女带自己去见谁,了解剧情的他一清二楚,整个紫兰轩,除了紫女之外,也就剩下一个鬼谷卫庄隐藏在其中。 这几次来紫兰轩,除了要见识下紫女打探其身份;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见识下传说中的鬼谷传人。 一怒而诸侯惊,安居则天下息的鬼谷派,以七国为棋子,左右七国命运,其名声可是响彻整个七国。 前有孙膑庞涓,后有苏秦张仪。 而这一代的鬼谷传人,分别是纵剑术的盖聂,以及横剑术的卫庄;被鬼谷子誉为三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 想到看动漫时,网友讨论这一代鬼谷传人不学无术,可能是最弱的一代;一心专研剑术,在江湖中纵横四起,姬羽内心就感觉十分好笑。 但也仅仅只是调侃而已,前几代孙膑庞涓,苏秦张仪所处的时代都是群雄并起,国力差距不大,这给了他们发挥本领的舞台。 而如今秦国自商鞅变法起,走向崛起之路,连出六代雄主,国力达到无惧天下的地步,一统天下的大势在稳步形成。 这种形势下,可以让这代鬼谷传人施展本领的舞台已经很小了。 或许正是盖聂和卫庄看透了局势,才主学剑术,纵横江湖。 想到自己即将和传说中的鬼谷传人见面,让表面潇洒风流,但内心平静的姬羽,产生期待和兴奋。 没走多久,穿过一处走廊,紫女的身躯就停在一处房门处。 让后面思索的姬羽,差点一不留神顶了上去,还好此刻姬羽退去了之前的伪装,露出其真实面目。 当紫女缓缓拉开木门,姬羽透过门缝,就见到了一个冷傲的黑衣男子跪坐在茶案边,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到来。 随着房门拉开,男子的眼神瞬间锁定了紫女身后的身影,似乎在确认此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姬羽也在打量着卫庄,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浑身散发着冷傲霸道气息。 此时卫庄还处于年轻的年级,到了后面的壮年时候,其气息简直是霸道冷酷到极致,除了他自己师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言不合就鲨齿梳头。 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都想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一些想要得到的信息。 一边是方技家传人,一边是鬼谷传人,两个诸子百家的传人,就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正式见面。 第十八章 打工还债 紫兰轩 阁楼屋内,两道身影相对正坐,一席青色素衣的姬羽,以为身着华丽劲衣的鬼谷传人。 一旁的紫女缓缓给两人倒了些酒水,随后看了下卫庄,又打量着姬羽,总觉的此刻气氛有点奇怪。 能不奇怪吗?卫庄已经猜测到姬羽的身份,等待确认;并且认为姬羽不知晓他的身份,故作神秘。 “多谢紫女姑娘!” 他姬羽还是很懂礼貌的,能让紫女这种美人主动斟酒,值得高兴。 卫庄见气氛被打破,打消了对姬羽的审视,冰冷带有一些压抑的声音响起:“你的到来,似乎令人很意外!” 他怎么也没料到会在韩国新郑遇到同为诸子百家的方技家传人,尤其对方还和自己的猎物韩非认识,甚至关系匪浅,这让想要稳居幕后的他,迫切的想知道姬羽来此的目的。 姬羽一听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已经知晓,毕竟同为诸子百家,都会有一些记载,并不意外。 抿了口酒,面对卫庄冷峻的气势,露出随和自然的笑容,“在下也没料到会在此地遇上鬼谷传人。” 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卫庄眼神微缩,虽觉得出乎预料,但并没引起他神情变动。 可紫女脸上就露出震惊之色,美眸死死盯着姬羽,疑惑他为何知晓卫庄的身份,而且看情况卫庄好像知道对方的身份。 姬羽放下酒樽,拱手一礼,正色道:“方技家姬羽,见过二位,有失礼之处,还请二位见谅。” 随着姬羽自报家门,卫庄内心确认:果然如此。 紫女今天内心的震惊,比以往加起来的都要多;先是得到消息,姬羽和韩非认识,二人关系匪浅;然后对方知道卫庄的身份;再者对方身份竟是诸子百家之一的方技家传人。 望着姬羽,对方犹如一团迷雾般,其后隐藏的东西,让她十分好奇,想要一层一层剥开,探寻秘密。 两人神情变化,姬羽尽收眼底,卫庄不用说,同为诸子百家;紫女和卫庄是好友,来历神秘,见识非凡,知道方技家并不为过。 方技家虽然隐世,可过往也有传人行走七国,其门派绝学被各国王权贵族尊崇,名声在外。 “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守一也,没想到公子身份如此惊人,真是令人感到惊讶。” 紫女双手至于小腹大腿中间,修长的双腿层叠在一起,坐在一旁,魅惑高冷的脸庞,眉眼欢笑的望着姬羽。 不过相比人美和善的紫女姑娘,一向不给人面子的卫庄,直接补刀:“医经,经方,房中,神仙四派,到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房中的影子,也无愧于方技家传人身份。” “呵呵,公子确是此道之人!” 一旁的紫女也是连声打趣着,为了报复之前姬羽调戏自己,和没还账的事情。 对此,姬羽也是尴尬一笑,毕竟是自己经不住诱惑,关键还在人家的地盘,被人逮住,实在有些汗颜。 不过他并未恼怒,卫庄的话看似在贬低姬羽和方技家,实则是提醒同为诸子百家之一传人的他不要沉迷女色。 不过姬羽也不是喜欢吃亏的人,再说了,他上山学艺,禁欲十一年了,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孟子·告子上有云:食色,性也。喜欢美好的事物,是本性使然。” 不待卫庄开口反驳,姬羽继续说道:“我曾听闻,鬼谷分为纵和横;昔年苏秦合纵六国抗秦,张仪力破合纵,连横六国,左右天下局势,无愧于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的评价。” 端起酒樽,抿了一口,淡淡的笑道:“可如今鬼谷一脉,一位身处秦国,成为秦王的首席剑术教师;至于另一位,貌似待在风月之地,坐看风云。” 姬羽充分展现毒嘴风范,他的意思就是鬼谷派之前出的几位很厉害,但到了卫庄这一代,有点不太行哦!就差没直接说这一代长残了。 看着两人斗嘴,紫女掩嘴偷笑,觉得很有趣,但惊讶姬羽的胆子有点大,敢在卫庄面前如此评价鬼谷。 尽管知道姬羽是调侃自己,可也说到了他内心的痛处,脸色阴沉,身上一股剑意若隐若现。 “你可以试试!” 见到卫庄生气,姬羽仿佛被他的气势吓到,连忙移动身躯,靠近紫女身边躲藏,觉得只有在紫女身边才是安全的。 接着作死般对着紫女轻笑道:“听说鬼谷派把天下剑术分为一纵一横:横剑攻于技,以求其利,是为捭;纵剑攻于势,以求其实,是为阖。 紫女姑娘,你觉得是纵剑术厉害,还是横剑术厉害,貌似鬼谷另一人盖聂可是秦王的首席剑术教师哦。” 看着姬羽不断跳动卫庄的神经,还有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身体,既无语又无奈,撞了下姬羽的肩膀,警告他不要再占便宜。 没好气的娇声道:“好了,没个正经,就知道逞口舌之力。” “鲨齿从不挑食!”卫庄冷冷的说道。 只见卫庄身上刚刚若隐若现的剑意,现在清晰的感知到,而一旁剑架上的鲨齿似乎感应道卫庄的剑意,发出阵阵剑鸣声。 “铮铮.....。” 姬羽腰间的洗月,似乎受到卫庄散发的剑意和鲨齿影响,也发出剑鸣声,想要出鞘展现锋芒。 “糟了!” 内心暗呼糟糕,知道自己玩脱了,连忙调动自身剑意安抚洗月,让其归于平静。 洗月的异动,没有逃过紫女和卫庄的注意。 “看来你拥有一把不错的剑!” 说完之后,卫庄身上的剑意开始外泄,眼神当中带有期待和兴奋,从刚才姬羽身上一闪而过的剑意,他感受到了同为剑术高手的气息。 这让卫庄长时间平静如水的心境变得躁动起来,他等太久了,来到韩国从未遇到过任何一个值得他拔剑的剑客。 看到卫庄变化,姬羽瞬间意识到卫庄想要与自己进行切磋。 “紫女姑娘救命啊!” 姬羽装作弱势,得寸进尺,贴躲在她身后,闻着紫女身上散发的幽香,沁人心脾。 目光下移,堪堪一握的细腰,美臀丰满圆润,格外突出。 此刻紫女也对于他的习性略微了解,无奈姬羽的厚脸皮,但是也知道不能让卫庄和他决斗,不然这间阁楼就要遭殃了的状态。 不过还是不免娇嗔道:“让你刚刚管不住自己的嘴,亏你还是方技家传人;另外,姬公子是不是该结账了,总计五百金。” 说完之后,对着姬羽伸出一只娇嫩的手掌,手指修长,脸色玩味,她可是知道姬羽身上没钱,付不起账,可也不能就此放过他。 有了紫女的插手,卫庄的剑意也缓缓消散,压下了体内躁动的内息。 姬羽内心缓缓松了口气,目前他可不想和卫庄切磋,以如今自己的实力,和卫庄相比,还是有一丝差距的。 毕竟他从未学过高深的剑法,与鬼谷派剑术相比有很大差距,但姬羽知道他的剑术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前期虽然难走,可一旦走通了,绝对不会弱于任何人。 可刚从卫庄那脱身,又被紫女给揪住了。 “额,紫女姑娘,这个.........。” 看着紫女眼神凶巴巴,盯着自己,可奈何身上没钱,付不了钱啊。 “看来公子是没钱咯!” “公子可知还从未有人在紫兰轩赖账哦!” 紫女语气平和,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眼神透露着今天不结账,就走不了的意思。 姬羽连忙身退后倒,被紫女的气势给吓到了,脸上赔笑,十分尴尬。 “额呵呵,紫女姑娘可否宽限些时日啊。” 不等他说完,紫女就弯着腰靠近他,虽然眼前风景诱人,但是此刻他却没有欣赏的心情。 卫庄看着两人越靠越近,眉头微皱,冷声道:“以后那些侍女的剑法教导交给他!” 掷地有声,霸道至极,不容反对。 “打工还债,不错的主意!”紫女幸灾乐祸的望着他,总算落她手里,那可别想好过。 之前紫兰轩侍女的剑法,都由卫庄教导;可以他的眼光,怎么看得上那些侍女,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剑术高手,就直接甩给姬羽。 看着两人直接决定,姬羽直接急了,连忙抗议道:“喂喂喂,能不能听下我的意见啊!” “呵呵,要么现在结账;要么打工还债!” “有第三种选择吗?” “你觉得呢!” “额.......”他发现今天来紫兰轩是个错误的决定,还是管不住腿啊! 第十九章 贵客相继而来 农家潜龙堂分堂。 一处以物易物的交易场所,宾客来自各国神秘贵客,带着奇珍异宝来交换各自所需要之物。 而与姬羽分别的几日的韩非同样受邀来到此处。 他本来打算带着姬羽一起,可因为时间紧急,短时间内又找不到他的踪迹,就只好独自前往。 望着站立在中间的农家司徒万里,环视一周,窗帘遮盖后的人,皆是身份神秘之人。 摇晃着酒樽,百无聊赖,喃喃的说道:“此地少了允羡兄,着实是无趣了些!” 不过此地还有另一位神秘人物,正是如今姬羽的老板紫女,至于其中原有,当然是为了韩非而来。 卫庄想要与韩非合作,但也要看到他的实力,所以带来一个盒子,里面藏着鬼兵劫响案,军饷消失的线索,而打开盒子的方法则蕴含着鬼谷之道。 潜龙堂,乃农家一处交易堂口,此地的分堂主乃是司徒万里,如今他还不是农家的六堂之一的堂主。 “感谢各位来到潜龙堂........。” ............. 苦逼的姬羽开始教导侍女剑术,刚开始他还有点兴趣,可过了短时间就兴致缺缺。 他算是理解了卫庄的感受,不过既然答应了紫女要教导她们剑术,也是尽心尽力。 靠在门口,望着庭院中十几名女子挥动手中的长剑,到是颇有几番侠女风采,时不时开口纠正侍女的错误动作。 唯一可以慰藉姬羽内心的就是,十几名身姿曼妙,长相各有特点的美人练剑,格外引人。 再加上手把手教导,动作不免有些失礼,他是享受了,可也惹得众女娇声连连。 “铮....铮.....” 当姬羽靠在一旁休息时,旁边的阁楼内传来一阵琴音,琴声委婉连绵,时而高档起伏,犹如高山流水之意。 睁开双眸,嘴角微微翘起,挂着淡淡的笑容。 “原来是她!” 朝着传来琴声的方向走去,从阁楼窗外就看到两名女,一人抚琴,另一人站立旁边服侍,分别是紫兰轩的琴姬弄玉,和她的侍女红瑜。 弄玉橙黄色长裙,酒红色的长发细长柔顺,五官精致,眼神如脉脉秋水,整个人看起来淡雅甜美。 至于红瑜则是柚色长衣,淡妆素容。 弄玉和红瑜很快发现姬羽的身影,很意外他会来到此处,起身行礼。 “弄玉,见过姬公子。” 姬羽笑着摆了摆手,疑惑道:“弄玉妹妹第一次相见,是如何认识在下?” 性格恬静的弄玉,差点被姬羽一句弄玉妹妹给乱了方寸,没料到他使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自己。 “弄玉也是从紫女姐姐那里得知,公子是紫兰轩的剑术教师!” 这时一旁的红瑜也开口道:“听姐姐们说,好像是公子没钱还账呢!” “额....。” “真是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没想到连弄玉妹妹和红瑜妹妹都知道。” 接着姬羽脸色假装凶狠,吓唬道:“不过红瑜妹妹明知公子丑事,还敢打趣本公子,那红瑜妹妹以后要小心了,本公子可是很记仇的。”、 不过他的话,不仅没吓到红瑜,反而让她掩嘴偷笑,连一向恬静的弄玉都露出淡淡的笑容。 红瑜见姬羽没有生气,胆子也大了起来,接着打趣道:“彩蝶姐姐说得没错,公子真是个有趣的人。” 弄玉和红瑜确实从姬羽身上感受到一种亲切自然,如同朋友之间的毫无包袱的交流。 姬羽见红瑜如此“放肆”,当即食指和中指层叠,食指用力弹出去,敲了下她的额头,没好气的刮了她一眼。 惹得红瑜捂着额头,娇声连连。 “弄玉妹妹琴声优美,可否在弹奏一曲。” 对于琴音之道,姬羽并不了解,不过他听的不过是琴声罢了,令人神情放松,心情愉悦的琴声。 弄玉也很给面子,对着姬羽微微点头,随后修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琴声渐起。 姬羽半躺着身子,手指敲击着案面,一旁的红瑜,十分贴心的帮姬羽斟酒,简直是享受得不能在享受。 闲暇享受的时间并没有过太久,一位侍女莲步轻移的走进来,对着姬羽说道:“公子,外面有人求见。” 侍女的声音把姬羽从思绪飘散的状态拉了回来,但弄玉的琴音并没有因为侍女的打搅就停止,依旧在波动琴弦。 姬羽对着侍女微微点头,示意把对方带进来,不过当看到来人之后,满脸愕然。 “原来是韩非兄啊!” 进门的韩非看着姬羽那享受的神情,尤其美人相伴,琴音环绕,美酒作饮,简直羡煞旁人,想到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唯有羡慕嫉妒,恨不能取而代之。 “允羡兄可是令人羡慕啊!美人相伴,琴音美酒,几天不见,我可是甚是想念。” 姬羽连他一个字都不信,摆了摆手,没好气的提醒道:“韩非兄你可是欠我一顿美酒,如今还没偿还,就又来蹭吃蹭喝,要知道这可是我卖命才得来的享受。” 韩非闻言,十分疑惑:“允羡兄何解?” 想到为何如此,姬羽就十分郁闷,微微冷哼一声,专注听从琴声,不再理会他。 还是一旁的红瑜把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红瑜知道姬羽性格随和,不会生气,也就开起了玩笑,让姬羽内心更加郁闷了。 “哈哈哈,没想到允羡兄还有如此遭遇。”韩非笑呵呵的打趣着姬羽。 不过对于姬羽的遭遇,他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他韩非是有点钱,但也仅仅是有一点。 两人也是先聊着最近的趣事,姬羽也从他那里得知了,在自己与他分别的次日,来紫兰轩找找过他,但是因为姬羽那时候在查探新郑,两人就这样错过了。 在谈及潜龙堂时,就意思到鬼兵劫响案的剧情已经开始了,且十万军饷已经被姬无夜抢走了,不过这是自己先知先觉才知晓隐秘,韩非还不知道。 .......... 突然,门外传来紫女的声音。 “公子,张相国和张良求见!” 姬羽身形陡然坐起,注视着韩非,发现他好像并不意外的样子。 回忆起剧情,因为鬼兵劫响案没有进展,张良向他祖父推荐韩非,使李代桃僵之计,没想到两人求见韩非时,自己会碰巧在此。 “今天还真一个有趣的日子,先是韩非兄到此,现在又是韩国的张相国和张良到此,真是让人意外啊。”姬羽笑吟吟的看着几人。 当张相国和张良踏进房间时,姬羽的目光就自动掠过张开地,看向了他身后的身影。 张良,未来的谋圣,汉初三杰之一;不过此刻的他还是十分稚嫩,远远没有后面的那种儒雅俊逸,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气质。 张相国和张良同样发现了与韩非对饮的姬羽,不过并未过多驻目,而姬羽也懒得和他有牵扯,能够值得他注意的也只有张良而已。 现在他们几人有要事相谈,姬羽也不好打扰,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不过他并不感兴趣,其中案情早已经了解通透,没必要在听。 “韩非兄,既然你有贵客来临,羽就先离开了。”姬羽对着韩非微微拱手。 当姬羽经过张良的身边之时,也是对着他和善的一笑,留了个好印象。 张良同时看向他,眼神扫视,内心猜测道:“儒雅随和的气质中隐藏着一丝锋芒,而且能够和九公子对饮,想必身份尊贵,关系匪浅。” 如果姬羽知道张良心中的想法,也不得不赞叹张良的聪慧过人,已经隐隐可以看出后世谋圣的影子。 随后姬羽就带着弄玉等人消失在房间内。 第二十章 郎有情,妾有意 紫兰轩如往常般,宾客络绎不绝。 内院,姬羽和侍女们又度过充实的一天。 本来想趁着这几天熟悉下新郑的各方势力,看能不能利用他们帮自己找寻一个女子,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 那就是焰灵姬,这个动漫当中人气前几的角色,其完美无瑕的脸庞,既有狐狸的妩媚,又有精灵般的灵动;当真是热情似火,柔情如水。 希望通过她为媒介,和其背后的主人天泽达成合作;因承诺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半年后会不会离开韩国。 一向喜欢未雨绸缪的他,不管离开与否,与天泽的合作,都利大于弊; 如果留下入韩,对上夜幕,天泽是一个有利的帮手;如果离开,天泽也是韩国内部的一个钉子,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吃亏。 不过姬羽想要偷工,紫女可不会放过他,熟悉姬羽的性格,紫女可是经常监督着他,不给他偷懒的机会。 “紫女姑娘的百花酿,果然是极品,这要是以后谁娶了紫女姑娘,那还真是天大的幸运。” 紫女见他又开始贫嘴,美眸一瞥,娇嗔道:“没个正经,整天就知道油嘴滑舌。” 这段时间的相处,紫女也习惯了姬羽嘴上占便宜,闲暇时没个正经,喜欢开玩笑;可紫女怎么也生不出厌恶的心情,相反每次被姬羽开玩笑后,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了。 都说人再高兴时,意外总会紧随其后;这不一旁的卫庄见不惯两人“打情骂俏”,皱着眉头,一脸冷意的盯着他们。 紫女见状,起身离去,作为紫兰轩的老板,事事都又经过她手,可没多少时间陪着姬羽。 卫庄瞥了姬羽一眼,冷声道:“你的教导似乎成效甚微?” 这几天姬羽对侍女的剑法教导,卫庄也在旁边观看,想要借此看下姬羽剑法的高低,不过姬羽教的都是普通的剑法,看不出成效。 姬羽一听,他可就不认同了;虽说教侍女剑法无聊,但他可是非常用心。 “之前你对她们的教导都是杀人之术,过于速成,短时间虽进步飞快,但也伤人伤己,根基不稳,留下隐患。 所以我最近教她们改变运息之法,改变发力技巧,尽可能夯实基础,虽然见效慢。” 不过卫庄显然不认同他的做法,不屑的说道:“希望她们面对绝境之时,还能有时间打基础。” “额.....” 对此,姬羽也无话可说,两人对剑道的理解不同,自然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久之后,紫女又回来了,而且领了一个人过来,正是被卫庄设计来的韩非,看情形是从潜龙堂交易来的盒子里,拿到了卫庄留给他的东西。 当韩非看到姬羽和卫庄之时,也是有点惊讶,他此行只是找寻卫庄,没料到姬羽会和卫庄认识。 “看来今日韩非有一个意外之喜!” “所以韩非兄今日来此,是为了某人而来咯!” 可是韩非的笑容,并没有收获卫庄的回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假装毫不在意。 一旁的姬羽差点没笑死,明明心里很在意韩非的到来,但为了维护自己高冷的人设,又得忍耐住。 韩非径直坐到姬羽身旁,自顾自的饮酒,收起玩世不恭的外表,注视着卫庄说道:“韩非来此,当然是为了卫庄兄而来。 苍生涂涂,天下寥寥,鬼谷传人来到韩国新郑,又会给新郑带来什么呢?” 他已经破解了卫庄特意留给了他的盒子,从里面得到破解鬼兵劫响案的线索,另外盒子上面蕴含的鬼谷之道,也让他意识到对方是鬼谷派传人。 而鬼谷其中一位身处秦国,那韩国的这位就只有卫庄了。 见韩非识破自己身份,卫庄不屑的冷哼道:“你貌似回到韩国就踏进了漩涡当中。” “卫庄兄又何尝不是身处漩涡当中,这件鬼谷之物不就是卫庄兄表达的意向。” 韩非颠了颠手中之物,置于卫庄面前,他从里面得到的破案线索,也借此的得知卫庄身份,明悟其中奥秘。 一旁的姬羽见两人终于把话讲开,内心表示:我累了。 明明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非要搞得像现代言情剧剧一样。 不禁感叹:还得是你,卫庄;论逼格,无人能及。 韩非和姬羽闲聊几句后,就打算离去,今日来此,已经得到他想要的,如今鬼兵劫响案影响很大,他需要尽快破案,找回丢失的十万军饷。 见到韩非离开后,姬羽转头发现紫女和卫庄都无动于衷,不禁疑惑。 “卫庄兄不去保护他?要知道之前鬼兵劫响案的四位主审全部离奇死亡; 如今韩非入局,插手此案,必会引起背后之人的杀心,如果韩非出现了意外,你们的合作可能就要到此为止了。” 他可是知道韩非因为插手案件,有一次被暗杀,虽不知具体时间,但可能就是今晚。 “所以才需要公子出手去保护韩非啊!毕竟公子可是欠了一笔账!” “啊,不是吧,我只是剑术教师啊,要知道那可是鬼兵啊,我怕我实力不够啊!”姬羽惊慌道,身体靠向紫女,寻求安慰。 “啪!” 紫女拍了拍姬羽的肩膀,警告他不要再得寸进尺,娇嗔的刮了他一眼,风情无限。 眼见没得商量,姬羽只好认命,不过还是拉上了紫女一起,至于理由就说怕背后之人有别的手段,以防万一,而紫女也信了姬羽的鬼话。 对于这背后之人姬羽很清楚,姬无夜手下的百鸟组织墨鸦,这才有了鬼兵劫响的幻象出现。 两人走出紫兰轩,对视一眼,迅速朝着韩非离去的方向而去。 此刻可不是闲谈的时刻,这点姬羽还是有分寸,做事是做事,闲谈是闲谈,得区分开。 片刻后两人就追上了韩非,暗中跟在韩非的身后,其实姬羽内心猜测,即使不来,韩非也可能不会有危险,因为他还有一把最bug的剑,自带剑灵的剑,逆鳞。 正当躲在周围屋顶上的两人想要继续前进,姬羽感知到到什么,立即收住前进身躯。 顺手拉住了前进的紫女,轻声说道:“它们出现了。” 话音刚落,就见到韩非不远处出现一群鬼兵,带着军阵气息,周身漆黑,但却如鬼魂般没有实体。 紫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于姬羽的实力,她感知不到其深浅,但能够引起卫庄的注意,那绝对不简单,刚刚姬羽比她更早感知到对方到来,可窥全豹。 “紫女姑娘,窥探一个人内心可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姬羽幽幽开口。 “没个正劲!”紫女刮了他一眼。 “赶紧下去,不然韩非该危险了。” 第二十一章 鬼兵再现,墨鸦败走 两人直接从屋顶上跳下,当韩非看到两人出现,脸上顿时露出了然于胸的笑容,似乎早就预料到姬羽会来救自己。 按照他的推测,于情,姬羽和自己友谊颇深;于理,卫庄和他刚刚合作,定不会让他身死;正是深知这两点,他才敢独自离去。 紫女率先出手,一把造型奇异的长剑,名为链蛇软剑,又叫赤练。 姬羽第一看到紫女出手,身姿矫健,看着她游刃有余的穿梭在鬼兵之中,仿佛一个身姿曼妙的舞姬,即使杀敌也带着一种死亡美感。 这时一名鬼兵从后面袭来,长枪直插韩非,想要偷袭,却忘了一旁的姬羽。 姬羽转动手中的洗月,并未出鞘,握住剑鞘,挡住袭来的鬼兵。 “刺啦!” 长枪刺在剑鞘上,发出刺鸣声,姬羽反手一扫,鬼兵消散化为一团黑气。 交战的紫女见姬羽护着韩非,也知道没问题,直接全力出手。 韩非见到紫女一人在解决鬼兵,身边又有姬羽护卫,知道危险解除,笑道:“紫女姑娘和允羡兄的实力,果然高强,韩非佩服。” “呵呵,韩非兄深陷险境,却能镇定自若,天下又有谁能及呢!” 两人互赞闲谈,到是没把鬼兵当回事儿,可这却惹恼了战斗中的紫女。 老娘拼死击杀鬼兵,你们倒好,站一旁笑呵呵互夸。 秀目瞪向姬羽,娇喝道:“你要是有此闲情,不如找出背后之人。” 姬羽悻悻然,对于背后是谁控制着鬼兵,他是知道的,也就是姬无夜手下的百鸟组织墨鸦。 其身形诡异,轻功了得,善于躲藏。 想要短时间内找到墨鸦藏身位置,就只能依靠这群鬼兵;想要制造鬼兵幻想,操控着它们,必然不能太远;另外要鬼兵实力变强,就会使操控者暴露更多的气息出来。 喃喃道:“墨鸦,你会给机会吗?” “噔...噔....噔......。” 一阵马蹄声渐渐响起,只见街道尽头,一群鬼兵骑士,手持长戈,散发着黑气诡异气息,眼睛散发着阴森的光芒,朝着几人冲来。 紫女一脚踢飞鬼兵,前方一群鬼骑兵冲来,手腕用力一甩,赤练发出咔嚓声。 赤练开始分化,一节一节的三角棱,犹如灵蛇般,诡异变化,难以捉摸。 链蛇软剑在紫女的控制下,化为一个漩涡,抵御冲击而来的鬼骑兵,剑尖顷刻间刺穿其头颅,化为黑气散开。 眼见紫女挡住攻击,姬羽对她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认知,应该和墨鸦的实力相当。 没过多久,这群鬼兵就被紫女一人解决,只剩下四散的黑气弥漫周围。 紫女退至姬羽身旁,清冷勾人的声音在姬羽耳边响起。 “看来今天你的工钱没有翻倍!” 紫女的意思,姬羽哪会不明白,说自己没有出手,都交给她解决了。 就在此时,姬羽眉头突然一皱,察觉到四周黑气的异变。 身体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二人身前,谨慎道:“还没完!” 似乎为了验证姬羽的话,只见四散开来的黑气,逐渐融合为一团,化为黑色漩涡,欲要吞噬姬羽等人。 紫女和韩非脸上也露出凝重的神情,看出其危险。 姬羽右手握住剑柄,身上的剑意涌现,调动体内的内息,金黄色的剑气流转剑身。 眼看黑色漩涡袭来,姬羽眼神中锋芒乍现,手持洗月一挥,冲天的剑气瞬间把黑气灭的消失,天空化为无数的黑色羽毛,十分渗人。 连带着街道两旁的房屋被剑气冲击,被击得粉碎。 “找到了!”姬羽嘴角微微翘起。 脚下用力,把一根旗杆踢向半空中,随即身体一跃,跳上屋顶。 顺手接住旗杆,调动内息,身体旋转蓄势,手臂用力一挥,旗杆化为离弦的利箭,直插二十丈开外的一处高阁。 街道上的紫女和韩非,只发现姬羽身上散发着一道金黄色剑气,凌厉无比;随即黑气消失,连他把剑都不知道;就看到姬羽身影消失在原地。 “砰!” 远处传来一处声响,而姬羽在出手的瞬间,就朝着墨鸦藏身的位置施展轻功而去。 墨鸦为了杀死自己几人,全力控制鬼兵,导致自身气息外泄,被姬羽感知到,因此暴露自身藏身位置。 紫女和韩非眼见前方异变,对视一眼,知道姬羽发现了对方的位置,连忙跟上。 远处的高阁,一道黑色的身影立于此,当发现旗杆激射而来,眼神惊惧。 控制着身体连忙躲闪,可姬羽出其不意的一击,让他反应不及时,旗杆几乎是贴在他胸膛处划过。 可凌厉的力道,依旧破开他身上的护甲,连带着一丝血肉洞穿在其身后的屋角。 见到姬羽不断靠近的身影,忍着身体的疼痛,身影化为一团黑气,伴随着乌鸦的鸣叫,四散开来。 几息时间过后,姬羽赶到此处,望着地上的房屋碎屑,还有几根带着血迹的羽毛,意思到墨鸦已经逃走。 紫女和韩非紧随而至,发现姬羽注视着地上的带血羽毛。 韩非捡起地上的羽毛,分析道:“和刚才地上出现的羽毛一样,看来对方藏身于此,允羡兄果然厉害,竟然一击就让此人受伤败退。” 紫女美眸望着姬羽,很惊讶他隔着这么远都能发现对方,还一击就让对方受伤,实力确实厉害。 姬羽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开,边走边说道:“关于这个羽毛,让我想到了韩国大将军姬无夜手中的百鸟组织墨鸦。无论是地上的羽毛,还有鬼兵的手段,到是和他很匹配。” 紫女和韩非也是连忙跟上,有了姬羽的提示,韩非内心的猜测也得到验证,明白案件的根源。 不由的耸着眉头苦笑:“看来明天有的忙了。” 不过对于韩非的诉苦,姬羽和紫女没有理会,两人联袂离开,留下韩非在后面大喊大叫。 “喂,你们就这样走了,要是我在遇到危险怎么办?” ........ 回紫兰轩的路上。 “你似乎对姬无夜很了解,仅凭一根羽毛就断定那人是姬无夜手下,确定他是百鸟墨鸦。” 姬无夜手底下的百鸟组织,作为紫兰轩的主人,怎么可能不知晓;可姬羽初次来新郑,是如何得知的呢? 紫女望着姬羽俊秀的脸庞,发现对方好似被一团迷雾遮挡,透露着神秘。 姬羽转头与紫女对视,身体靠近紫女的娇躯,恢复之前的嬉闹风流,笑呵呵地说道:“当然,紫女姑娘想要知道吗?” “好看吗?” 这时,姬羽耳边传来清冷撩人的声音,顺口回答:“好看!” 回过神的姬羽,抬头就发现紫女隐隐发怒的神情,赤练化为软蛇,向姬羽展现它的锋芒。 姬羽见状,急忙朝着前方逃跑,紫女紧随其后,两人在街道追逐,却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不像是在打斗,而是在打情骂俏。 第二十二章 料事如神 “公子,在这般下去,那你欠的账永远也偿还不清。” 一处阁楼内,弄玉的侍女红瑜又开始打趣姬羽。 至于原因,姬羽在教导完侍女们剑法后,就时不时拉着弄玉弹琴,可弄玉是紫兰轩的头牌琴姬,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想要她弹一曲,却不能如愿。 有一次被紫女当场抓到,直接说记载账上,慢慢还,这才有了红瑜打趣姬羽的场面。 姬羽朝着给自己斟酒的红瑜,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下,翻着白眼,没好气道:“你别听你紫女姐姐乱说,公子让弄玉妹妹来弹琴,是经过弄玉妹妹同意的。” 一旁的弄玉掩嘴偷笑,只觉得公子说话当真有趣。 “公子想要弄玉抚琴,弄玉自当满足。” 姬羽闻言,内心大喜,笑道:“果然还是弄玉妹妹最心疼我了,不像紫女姑娘,拼命的压榨我!” “咔!” 话应刚落,房门突然打开,一道紫色身影走进来,脸带凶气,死死的盯着姬羽。 “嘻嘻!”红瑜看到来人,躲在一旁偷笑,同情接下来姬羽的遭遇。 紫女淡淡的问道:“不知道姬公子觉得我压榨你什么?” “额!” 尴尬的姬羽,没想到偷说紫女坏话被抓个正着,看着紫女生气的样子,避免遭殃,赶忙转移话题。 “哈哈,紫女姑娘,一日不见,变得更加漂亮了,简直让我神魂颠倒,;不过看紫女姑娘来此,必然是找卫庄兄。”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赞她的美貌,紫女也不意外,明知姬羽油嘴滑舌,但紫女偏偏就对他恨不起来。 白了姬羽一眼,她来此还有重要的事说,而卫庄仿佛听到有人喊她,径直来到屋内,站在他专属的位置。 紫女对站立在窗口的卫庄说道:“传来消息,运送十万军饷的安平君和龙泉君死在地牢里,并且死前写下了认罪书。” 听着突如其来的消息,卫庄皱了皱眉头,不禁对韩非的能力产生质疑,觉得自己选错合作对象。 半躺在卧榻上的姬羽,神情惬意;摇晃着酒樽,美酒在酒樽里缓缓流动,倒映着房间内的景象,听到紫女传来的消息,姬羽丝毫不觉得意外。 一旁的紫女看着姬羽那享受的神情,总感觉胸疼,简直是把紫兰轩当家了,不知道把他留在紫兰轩到底是对还是错。 对着姬羽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众人闻言,皆是把目光集中在姬羽身上,差点把他看毛了。 可姬羽心软,眼见美人相求,只好放下酒樽,坐起身来,正色道:“我们重新捋下案情;从最初安平君,龙泉君受王命运送十万军饷前往边关,之后却遭遇鬼兵劫响;紧接着姬无夜向韩王举荐相国张开地调查此案,可他的五位左膀右臂,李希、王开、南宫灵、姚封。南宫错五位主审离奇死亡。 姬无夜的目的不言而喻,借鬼兵劫响铲除异己,独吞十万军饷。 可随着韩非入局,亲自调查此案,鬼兵劫响之谜破解,紧接着就遭遇刺杀。 可如今安平君和龙泉君却死了,按照韩国律法,刑不上大夫,即使他们认罪,也可以赦免死罪,保全性命,可现在传来的消息确实认罪自杀。 这代表代表着背后之人希望尽快结案,让韩非停止追查;如此看来,韩非兄该来找卫庄兄帮忙了。” “允羡兄还真是料事如神,韩非佩服!”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韩非的声音。 “咔!” 房门被打开,只见韩非和随行的张良踏进房内,而刚刚姬羽对案情的分析,他们也都听了,心中也不得不佩服姬羽的智慧。 张良内心震惊姬羽即使身处局外,却依旧对案情了如指掌,而且还预料到韩非会来寻求帮忙。 上一次见面还只是匆匆一面,不太熟悉;而今见识到姬羽的才智,当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说韩非,韩非到;看来这天下论速度而言,无人人及!”姬羽对着韩非调侃道。 他知道韩非会来寻求卫庄帮忙,但他整没料到自己刚说完,韩非就来了,想到后世的俗语,才出口调侃的。 众人闻言,皆是趣笑;既震惊姬羽的料事如神,又觉得姬羽说话十分有趣。 卫庄也暗暗点头,对姬羽高看不少。 见众人都打趣自己,韩非幽怨的望向姬羽,本来是来寻求帮手的,却还要遭受好友姬羽的调侃,让他很是无奈。 “好了允羡兄就莫要再取笑我了,给大家介绍下,这是子房!”韩非连忙把张良推出来,转移话题。 张良也是谦谦有礼,对着众人微微一礼:“张良见过诸位!” 众人微微点头,对于张开地之孙张良有所耳闻,就连一向高傲,不屑一顾的卫庄也是点头肯定。 至于姬羽就更不用说了,对张良可是十分欣赏,毕竟在座的可没有他知道张良未来的成就。 “很早就听过韩国张相国之孙张良,从小才思敏捷,聪慧过人;闻名不如见面,果然谦谦君子,温文如玉。”姬羽赞叹道。 韩菲身后的张良走上前,对着姬羽微微行礼,谦虚道:“允羡兄谬赞了,之前就听韩兄提起,治国谋略,兵法医理无一不晓,单凭今日一见,就得窥一角,令良叹服!” “哈哈哈!” 姬羽也是脸带微笑,起身走到张良面前,扶起他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不必如此。 转头望向韩非,调侃道:“看来韩非兄鬼兵劫响案,并不是一无所获啊!” “那是当然,子房可是一块宝;子房要是女人,我一定娶回家。” 韩非满眼欣赏和期待,今日在朝堂上,韩王下令不用再查,司寇之位没有得到,鬼兵劫响案一无所获,但却收获了张良友谊和人情。 “呵呵!” “公子还真是有趣!” 红瑜和紫女也是露出笑容,不免有些打趣道。 张良窘态,俊秀的脸上也是带有一丝不自然,轻声回击道:“幸好我是个男人。” “哈哈哈” ........ 第二十三章 敲山震虎取军饷 紫兰轩 二楼的阁楼当中,众人因为之前的一番调侃,气氛比较欢愉。 不过很明显,卫庄不适合这种气氛,所以他也该是浇冷水了。 望着韩非冷冷道:“看来你失败了?” 不得不说一旦卫庄开口,很容给人提神醒脑,屋内刚刚欢愉的氛围瞬间变得安静。 姬羽内心表示:真有排面!逼格满满。 如今随着安平君和龙泉君的自杀认罪,更是把郑国士兵亡魂给提出来,导致韩王下令结案。 握着酒樽的韩非并没有反驳,而是接着说道:“结案不代表结束,毕竟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 对此,一旁的张良显得有点惭愧,毕竟自己祖父出尔反尔,没有遵守约定。 似乎发现了张良的不自然,韩非拍了拍其肩膀示意没事。 继续问道:“不知大家对姬无夜有什么看法?” 韩非的话到是激起了众人的兴趣,而作为紫兰轩的主人,紫女收集消息也是一绝。 “姬无夜,号称韩国百年来最强战将,其手下掌握了夜幕和杀手百鸟组织,权利涉及广泛。” 而卫庄就直言不讳:“姬无夜这种人的出现,不得不证明你父王的无能!” “哈哈哈!” 姬羽当即哈哈大笑,听到卫庄如此评价,内心表示这刀补的真给力,丝毫面子不给。 对于韩王,大家心里都对其感官很不好,毕竟韩国变成这样,他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韩非对此也没有反驳,只是脸上苦笑,内心苦闷;但紧接着对两人邀请道:“那不知道卫庄兄和允羡兄可愿陪韩非前往当将军府,好好见识下韩国百年最强战将的风采。” “砰!” 众人心中一震震,佩服韩非的胆子,竟然敢夜闯将军府。 不过总有人喜欢刺激,比如卫庄,只见其眼神带着兴奋,淡淡开口:“有趣!” 韩非见卫庄如此,就知道成了;随后期待的目光望向了姬羽,毕竟闯将军府还是很危险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安全,两个高手肯定要更加安全不是。 “别这么看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可是将军府,我可不去。”姬羽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实力很菜,根本不敢去。 对韩非夜闯将军府,姬羽和卫庄已经明白他想做什么;先敲山震虎,引蛇出洞,最后守株待兔。 “额!” 韩非一时语塞,显然没料到姬羽拒绝的如此干脆,让一向算无遗漏的他措手不及。 “公子到真是有趣,把胆小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紫女嘲弄道,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她可不会错过,对姬羽的怨气,每天都在增加,气的她胸又变大了。 “既然允羡兄不愿前往,那就请允羡兄移步城外,静等韩非归来。” 韩非可不会轻易放过姬羽,此计不成,还有一计在等着他。 ........ 新郑城外,一处山坡之上。 一座简易的棚户搭建而成,篝火习习,一张简陋的茶案,几壶酒,紫女和姬羽正坐一旁。 夜色和篝火映照着紫女的脸庞,让紫女增添了几分魅力,本就动人的脸庞,夜色犹如薄纱,披盖在她的脸颊上,若隐若现,让姬羽为之侧目。 “再看下去,眼珠子就要掉了。”紫女笑吟吟的盯着姬羽。 “呵呵!” 姬羽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她,那就是她的来历,无论是天行九歌和秦时明月都没有提到紫女的来历。 “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紫女姑娘在成为紫兰轩主人之前,是什么来历?” 问得很直接,所以紫女笑容缓缓消失,深深的盯着姬羽,身上弥漫着冷意,没料到姬羽想查探她的来历。 不过一会儿,紫女恢复自然,似笑非笑的说道:“窥探一个人的过去可是很危险的?小心陷进去。” “紫女姑娘不是同样窥探过我的内心吗?而且我还听过一句话,越是想要引起一个人的注意,就越是针对某个人。” 姬羽脑袋慢慢凑近紫女面前,彼此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热息吹打在脸上,接着笑着调戏道:“而且最近紫女姑娘频频针对我,是不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紫女被姬羽的亲昵动作,弄得俏脸上露出一丝红晕,美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不管姬羽如何,闭口不答。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正浓。 三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姬羽和紫女的视野当中,正是韩非,卫庄和张良三人。 “看来允羡兄拒绝前往将军府是另有所谋啊!” 韩非笑呵呵的来到两人跟前,给自己到了一杯酒,解了下自己酒瘾,见两人刚刚亲昵的举动,不免想要打趣一番。 可姬羽怎会被韩非调侃,他脸皮可是很厚的,转头就对着紫女满目深情的说道:“就算我有所谋,也要紫女姑娘愿意才行啊。” “你就不能正经点。” 紫女被他那肉麻的话给弄得不好意思,芳心异动,推搡了下他。 .......... “看来姬无夜入套了!” 韩非看着从都城出来的车队,脸上笑吟吟的说道。 随即转头对着卫庄和姬羽说道:“接下来就有劳卫庄兄和允羡兄了;只是光凭卫庄兄一人,恐难运走所有军饷,只能借助允羡兄之手了。” 说话有理有据,前后原因通顺,这次姬羽是拒绝不了。 眼见自己被坑,姬羽无可奈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把酒樽的酒喝光,跟着卫庄一起离开山坡。 “有卫庄兄和允羡兄两位高手出手,定当万无一失了,只需静候佳音即可。”韩非笑道 一旁的张良见韩非笑得有些忘形,提醒道:“韩兄这次可是坑了允羡兄一次,看来韩兄以后要小心了。” 而远在山脚下的姬羽和卫庄两人,望着即将抵达的军队,姬羽脸色也变得慎重起来,毕竟生死之事,岂能儿戏。 姬羽开口提醒道:“是个百人队,但不是满编,人数大概五十人。” 紧接着卫庄拔出鲨齿,站立在官道中央,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姬羽紧随其后。 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白色盔甲,百夫长看到有人挡路之时,大声呵斥:“什么人?” 可回应他的是卫庄的鲨齿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一击毙命,卫庄欺身而上,只能看到一道残影显现。 百夫长的死亡,让士卒们军心大乱,卫庄如入无人之境,没人能够在他手下抗住一招。 这时姬羽看到有人冲向自己,也是感到无语,拜托大哥你现在不逃跑还想杀自己,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抓住刺来长戈,一脚把他踢飞,右手挥动长戈,直接洞穿此人的胸膛。 “啊!” “噗呲!” 到处都是惨叫声,与卫庄的血腥霸道相比,姬羽就显得很温柔了,不过结果还是一样。 可能是由于吓破了胆,剩余的十几人开始逃窜,这可让姬羽和卫庄不爽,都已经暴露了,就必然要灭口。 虽说姬无夜事后一定知道是韩非劫走了军饷,但猜测是一回事,事实又是一回事,这是有区别的。 卫庄见状,对着姬羽冷声道:“不要留手!” 姬羽微微点头,也是全力出手,身形闪动,片刻就追上一人,长戈洞穿,应声倒地身亡。 不断拔起长戈,朝着逃跑之人射去,毕竟姬羽可是不想让洗月沾染他们的血,鲨齿不挑食,但洗月挑食,用后世的话来讲,那就是洗月有逼格。 不到片刻,地下一片狼藉,血液把大地染红,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 卫庄缓缓走上前,望着姬羽,看了一眼他的佩剑,冷声道:“它很特殊?” 他从未见过他拔剑,如果不是从其身上感受到剑意,都要以为他不是剑客。 可是卫庄哪里知道姬羽的怪癖,纯粹是觉得他们不配姬羽拔剑,想把洗月的逼格树立上去。 姬羽闻言,微微点头:“它是一把特殊的剑。” 卫庄深深的看了一眼,很想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虽然让他给自己看下,姬羽一定会同意,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会让姬羽乖乖拔剑,并且这个时间会很近,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眼神带有一丝兴奋和期待。 第二十四章 聚散流沙 深夜,月光在大地上铺满银装,到是驱散不少黑夜的幽暗。 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韩非等人面前,在其背后则是十万军饷。 “我就说有了卫庄兄和允羡兄两人出手,定然万无一失。”韩非对着紫女和张良笑道。 三人缓缓起身,走到姬羽面前,韩非对着两人行了一大礼,感激道:“韩非谢过二位出手,追回十万军饷。” 十万军饷可是边关将士保土卫国的助力,一旦被姬无夜独吞,可是会引起兵变的可能。 “感谢就不必了,还是说说你算计我的事吧!你要是识趣,就把十万两黄金给我一点,我还想还债呢。” 姬羽可是欠了一大笔账,要是不想办法还清,单凭打工还债,那一辈子都别想还完。 “额呵呵,允羡兄这就不要想了,十万黄金必须尽快运送至边关,你要是缺钱,非到有些闲钱可以给你一点.........。” 不过韩非话还没讲完,紫女就摇曳的身姿走来,脸色不善的盯着韩非,示意其少管闲事。 “他的欠的账总计五千金,九公子能付得起吗?” 韩非闻言,悻悻一笑,十分尴尬,没想到欠这么多,把他卖了都不够,赶紧闭嘴为好。 “紫女姑娘,不是五百金吗,怎么变成五千金了?”姬羽满脸不可置信,想不通为何欠的账翻了十倍。 “你在紫兰轩吃喝玩乐,每天让弄玉为你抚琴,外加利息,五千金已经算是友情价了。” “额.....” 听到还有利息,姬羽很郁闷,最后连弄玉抚琴都算进去了,可自己和弄玉商量好了,是弄玉自愿的,不过一切解释权归老板,姬羽只能认命了。 ........ 次日,当姬羽教导完侍女们的剑术时,踏进阁楼时,发现韩非和张良等人都在。 而众人也是把目光投向了姬羽,让姬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对着韩非恭喜道:“看来要恭喜韩非兄得到司寇之职。” 不过让姬羽疑惑地是,并未看到韩非脸上有丝毫喜悦之情,心中不免有些嘀咕,猜测韩非难道没有得到司寇之职。 然接下里张良和韩非两人的举动,顿时让姬羽脸色一黑。 “韩兄,允羡兄第一句话果然是恭贺你获得司寇之职。”张良露出胜利的笑容。 只见韩非脸色郁闷地缓缓掏出一枚金币,放到张良手上,很明显是拿姬羽来打赌,而且还赌输了。 一旁的紫女也是觉得好笑,竟然拿姬羽来打赌,不过见姬羽出丑,她心情也格外舒爽。 但外表冷艳的她,内心温柔体贴;见姬羽坐在她身边,也贴心的为他倒好茶水,让姬羽内心感动不已。 “说吧,什么事情?”姬羽也疑惑为何叫自己来此,鬼兵劫响案不是告一段落了吗? 收起玩闹之心的韩非微微点头,随后看向众人。 这时韩非饶有意味的抛出一个问题:“大家还记得之前我提出的一个问题,对姬无夜有什么看法?经历了鬼兵劫响一案,让姬无夜人财两空,不管如何,我们都已经踏进了这个名为权利的漩涡当中,而姬无夜不除,韩国必亡。” 向来喜欢补刀的卫庄率先给他浇了盆冷水,让他清醒清醒。 “所以你打算杀了他?” 作为法的拥护者,韩非怎可能会做违反律法之事,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如此。 “天地之法,执行不怠;韩非掌管司寇一职,不行违法之事,也坚决不让别人行违法之事;我要做的是让卫庄兄取代他。” 对于韩非的想法,姬羽到是能够理解,卫庄作为鬼谷传人,兵法之道绝对造诣不低,让他取代姬无夜成为韩国大将军,确实最适合的。 卫庄继续给他浇冷水,不屑的说道:“所以成为你权力游戏的一部分。” “这不仅是在帮我,同样也在帮你。”韩非反驳道。 毕竟作为鬼谷传人中的一位,如今另一人在强秦,一人在弱韩,如果卫庄想要和盖聂决出胜负,就必然要在韩国掌权。 “未来的韩国,没有姬无夜这样的人,也没有安平君和龙泉君这样的人,那将是一个全新的韩国,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 作为韩非的首席小迷弟,张良被说的满脸激动,一脸向往;卫庄也对此产生兴趣;紫女则听从卫庄的决定,淡淡一笑;至于姬羽则悠闲的品茶,置身事外,静静看着韩非装逼。 “而想要对抗姬无夜,我们就要聚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只有无形的力量才能坚不可摧,我把它叫做流沙。” 众人明显都被韩非说动,见姬羽不为所动,纷纷盯着他,看的姬羽内心有些发毛。 “看我干嘛!你们继续啊!” 可带来的却是众人更加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再说,我们都表态了,你还愣着干嘛?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眼神,开口解释道:“来新郑之前,在下和韩非兄有一个半年之诺;本打算游历七国后在行决断,可韩非兄希望我入韩,但我没有答应;所以韩非兄退而求其次,让我在韩国滞留半年,在决断。” “允羡兄,韩国当真如此不值得伱选择吗?还有诸位和你的友谊,你半年后当真舍得离开?”韩非幽怨的说道。 那脸上幽怨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姬羽抛家弃子,玩弄人感情后拍屁股走人。 韩非可是知道姬羽的才能的,如果不入韩,选择入秦,成为韩国的敌人,那韩国当真是有灭顶之灾,连他面对姬羽的计谋时,都没把握破解。 这也是为何他千方百计让姬羽滞留韩国半年在进行决断;他了解姬羽,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然也不会和他成为至交好友,而半年之后,以姬羽和众人的感情,他相信姬羽会选择留在韩国。 卫庄等人闻言,才知道两人之间的故事;对于姬羽的才学,这段时间已经见识到,意识到姬羽如果不入韩后,韩国将会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 “韩非兄,半年之后的事之后再讲;再说这半年时间我又不是不帮你忙,虽未入流沙,但也算是流沙朋友吧!” 讲心里话,姬羽也不知道半年后会不会离开韩国,单与众人的友谊不断加深,他内心就有点不舍。 可怜的姬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掉入韩非为他编制的友谊网中,或许等他发现时,就已经为时已晚。 紫女听着姬羽只在韩国呆半年时间,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有生气有欢笑,内心也不知不觉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内心突然生出一股不舍的情绪。 韩非见气氛有些干巴,笑着转移话题,“也对,允羡兄看似没有加入流沙之名,却有加入流沙之实。 再说这里还有紫女姑娘这样的美人,韩非也不相信允羡兄会舍得离开。” 紫女闻言,啐了他一口,随即美眸不知觉的转向姬羽身上,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姬羽也是无语,白了韩非一眼。 第二十五章 姬羽 vs 卫庄 一番玩笑过后,众人回到谈到了正事上。 “想要除掉姬无夜,就必须除掉他的爪牙!不知大家对夜幕的四凶将了解多少!” 韩非的一番话语,到是打开了话匣子,流沙想要铲除姬无夜,夜幕首当其冲。 作为紫兰轩的主人,消息的收集来源,成熟冷艳的紫女,勾人魂魄的声音响起:“皑皑血衣侯,碧海潮女妖,石上翡翠虎,夜下蓑衣客。” 如利剑般站立在窗口的卫庄,浑身冷意寒蝉,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神情有所变化。 可也因夜幕二字产生变化,接过话题,冷声道:“其四人在朝在野,涉及军政财谍,血衣侯掌管十万大军镇守边关,翡翠虎富甲一方,潮女妖深处宫中,蓑衣客掌握消息来源,监视韩国的一举一动。” 夜幕能成为韩国的梦魇,从这就可以看出夜幕的实力,几乎是把持着整韩国,众人脸上很难看。 不过韩非还是很冷静,并没有因为夜幕实力强大就乱了分寸,突然想到什么,玩味一笑。 转头盯着一旁喝酒的姬羽,不怀好意的笑道:“允羡兄这里一定会有所惊喜吧!” “额.....” “韩非兄,你未免对我太过自信了吧!” 不过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这要是不说些什么,看情形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尤其是紫女那勾人的眼神,配上冷艳的面容,他表示难以拒绝。 “我了解的也不多,都是从他国游历道听途说,然后来到新郑调查出来的。 血衣侯,其家族军功显赫,世袭侯爵,其母亲当年更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冷寒妖异。 翡翠虎,虽然富可敌国,势力主要在韩国的南阳之地,几乎是趴在韩国身上吸血,每一分钱都带着血。 至于潮女妖,深处后宫,然后宫佳丽众多,不过其中最得韩王恩宠的只有明珠夫人和胡美人。 而蓑衣客,此人神秘程度让人无从调查。”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你们应该都可以调查的到。” 对于自己透露的这信息,姬羽只是浅尝即止,既不会说得过多,引起怀疑,也不会什么都不说,让人更加怀疑,深浅即止,姬羽也是深谙此道。 “果然,我就知道一定可以从允羡兄得到惊喜。”韩非心情愉悦,对着姬羽就是一阵夸奖。 紫女和卫庄也是微微看了姬羽一眼,没想到姬羽知道的如此多隐秘。 摆了摆手,缓缓起身,随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离开了阁楼,只传来一道声音:“我还要教导侍女练剑呢,不然紫女姑娘又该加利息了。” “额,允羡兄还真是劳苦啊!” 可姬羽离开的真实原因,是怕众人在提问自己,到是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避免人怀疑,趁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望着姬羽离开的背影,紫女内心生出一丝不忍,心中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压榨的太狠了。 不过卫庄当得知他去教导侍女剑法时,嘴角微微翘起,眼神带有一丝兴奋。 拔起剑架上的鲨齿,负于背后,缓缓走出阁楼,紧随其后。 其他人看到卫庄的举动,满脸愕然,看不出其深意。 紫女到是微微一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放下酒壶,缓缓起身。 “看来接下来一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一边的张良和韩非不解的望向紫女,好奇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众人也是跟着紫女朝着阁楼外走去。 ............ 当紫女几人出现在紫兰轩的庭院,练剑的侍女们早就望着着庭院中心的两道身影。 一席青色素衣,手持洗月的姬羽;对面则是眼神犀利,身着黑色劲衣,雕刻着金属花纹,手握鲨齿的卫庄。 两人的气息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如果说姬羽的气息是随风和煦,淡定自然;那卫庄就是霸道冷峻,摧枯拉朽。 看到了姬羽握着剑鞘,右手缓缓拔出洗月,向世人展现其风采,尽管韩非夜袭时把出过,可由于姬羽出剑过快,紫女和韩非当时根本没看清其面目。 对于卫庄找自己切磋比剑,本来他是不想答应的,可卫庄此刻的状态,自己要是不答应,绝对要拿鲨齿硬上。 而同为剑客,同样的年纪,姬羽同样拥有剑客的傲气,既然避无可避,当是一战,有何惧哉! 姬羽了解自己的实力,可能要比卫庄差一丝丝,并不是不可弥补,高手对决,往往就是一瞬间的破绽,就已经结束,狮子搏兔尚尽全力,何况是剑客。 剑刃一线,决定生死。 当卫庄看到姬羽拔剑时,手中的鲨齿也是阵阵剑鸣,感受到来自名剑的气息。 看到洗月出鞘的真容,顿时眼神剧缩,剑身青色,剑刃黑色覆盖,没有开封。 “确实是一把奇异之剑,有趣!”卫庄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十分的兴奋。 “这是钝剑?允羡兄手中的宝剑竟然没有开封。”韩非惊呼,满眼不敢相信。 上次他遇袭,知道允羡出过剑,即使速度过快,反应不及,紫女和他都以为是一把宝剑,没有特殊之处。 围观的众人,目光都集中在姬羽的剑上,被惊的呆呆的,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哪有名剑不开封的。 姬羽可没心思欣赏众人的表情,露出了严肃凝重的表情,平时可以随意嬉闹,一到正事就露出了自身真实的面孔。 “咔咔.....” 拔出洗月,剑指地面,长剑散发古朴厚重的气息,少了一丝利剑的锋利,多了一丝温和。 两人气势陡然升起,独属于两人自己的剑意开始碰撞。 剑意扰动天地大势,众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剑意的锐利锋芒,有种身体即将被割裂的感觉,急忙后退,避免殃及池鱼。 “额,这应该才是两人真正的实力吧!” 韩非哂哂一笑,有点被两人的气势吓到,想到平时自己坑姬羽,调侃卫庄,韩非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 张良打趣道:“韩兄,所以你该要小心了!” 紫女一脸凝重的望着两人,卫庄实力强劲,她是知道的;可姬羽展现出来的实力丝毫不差,让她十分震惊。 平时姬羽都是一幅相处随和,风流懒散,被紫女压榨的样子,可如今才露出他的真面目。 紫女一想到他平时对自己唯唯诺诺,时而和自己开玩笑,调戏自己占点便宜,脸上不禁露出勾人笑容。 “你们说他们谁会赢啊?毕竟卫庄兄很强,可允羡兄同样不差,隐藏得很深。”韩非问向众人。 在场论实力,也就是紫女最高,张良虽然习武,但如今实力并不强,其余的就更不用说,剑法都是姬羽和卫庄教的。 没人回答韩非的问题,都是注视着场中的局势,不敢有丝毫遗漏,难得两位顶尖剑客对决,当然要好好见识一番。 第二十六章 万剑归元vs横贯八方 时间缓缓流逝,两人在慢慢凝聚气势,并没有急于出剑,而是找寻对方的破绽,那时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两人的气势也快要达到极致。 “就看谁先漏出破绽了!” 姬羽内心决断,手中的洗月缠绕着金黄色的剑气,不断发生剑鸣,对面的卫庄同样是表情凝重,可眼中的兴奋过于明显 感受着卫庄那滔天的剑意,如潮水般袭来,姬羽并没有乱了方寸。 气氛十分僵持,两人都想找寻对方的一丝破绽,可两人都是剑术高手,想露出破绽太难得了。 而就在紧张的时刻,一个超乎所有人预料的人出现,人未到,声先至。 “快给本公主让开,我一定让父王把你们都抓起来!” 一道气呼呼的声音传来。 “咔嚓!” 阁楼的房门被拉开,一道倩影直接出现在庭院当中,瞬间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好啊,哥哥,你真的在这里,还有你小良子,你们.........。” 来人正是红莲公主,韩国的公主,公子韩非的妹妹。 韩非看到来人,额头露出黑线,连忙捂住红莲的樱桃小嘴。 至于为何如此? 只因姬羽和卫庄两人动了,严格来说是在红莲声音响起,惊醒众人之时他们二人就动了。 两人的气势早已凝聚到极致,缺的是一个爆发的时机,而突然闯入了红莲,刚好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两道身影就消失在原地,洗月和鲨齿撞击在一起。 “锵锵.....” 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由于碰撞激烈,周围的众人也被肆意的剑气波及到。 紫女率先反应过来,急忙提醒众人。 “快退开!” 众人迅速退到一边,看着两人的极致对决,这要是普通人呆在两人中间,恐怕会被两人的剑气瞬间肢解。 姬羽感受着洗月传来的力道,虎口一震,洗月和鲨齿的交割之处,火花四溢,引人炫目。 卫庄率先变招,鲨齿回缩,紧接着刺向了姬羽,一道蓝色的剑影,留下一道残影,直插他的胸膛。 交战凶险万分,卫庄并没有留手,或许是知道姬羽的实力不止如此,出手就是杀招。 而姬羽也是没有让他失望,手臂反转,让洗月与手臂紧贴,挡在胸膛。 “铮...铮......” 鲨齿刺在洗月的剑身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火光刺眼。 谁都没有料到这么凶险的时刻,姬羽会如此出招抵挡,真不怕鲨齿稍微刺偏,导致身死。 或许只有对于剑术的极致理解,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姬羽顺势倒退,拉开距离,从刚才的两招交手,心里就明悟了一点。 “气力霸道,单凭力道自己和卫庄还有差距。” 场边的韩非等人同样看到刚才凶险时刻,不由的呼出一口气,一丝偏差,就决定生死。 “允羡兄也太..........”韩非紧张的说着,之前的紧张场面,还在脑海里闪动,久久无法消散。 紫女白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对剑道不了解,所以也耐心向大家解释道:“他的剑法与鬼谷派剑法不同,听侍女们讲没有学过任何高深的剑法,只会剑法的基础十四式。 经过长达十年的练习,已经达到浑然天成的地步,当世江湖各家能把基础十四式练到如此境界只有他一人。” 众人才对姬羽刚才的出招理解一点,这是对于剑招的灵活巧用,以最简单的方式,最大限度的抵挡卫庄的攻击。 而姬羽把它称为:以简驭繁。 被韩非捂住嘴的红莲,小脸惊恐,圆溜溜的大眼睛呆萌萌的注视着场中黑色的身影。 如果姬羽看见的话,一定会感慨:果然卫庄这一款霸道冷傲最吸引天真浪漫的小女孩,而红莲就是如此。 此刻红莲内心跳动,看着两人的激战,才发现自己的剑术老师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根本闹着玩的。 随即下定决定,玉手抬起,指着场中的卫庄,掰开韩非的手,娇喝道:“哥哥,本公主决定了,以后我的剑术要让他教!” 韩非十分无语,赶紧捂住红莲的嘴,对着众人尴尬笑着。 不过大家对此毫不在意,毕竟以卫庄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单独去教导她的剑术。 回到对决当中,两人瞬息交手十几招,剑气在庭院内留下深深的痕迹,卫庄连续出招,可是姬羽每次都直接挡住,看似危险万分,却又在姬羽的预料当中。 卫庄看着不断防守的姬羽,却无法击溃他,对着姬羽嘲弄道:“你的剑术只会防守吗?” 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试图激怒姬羽,让他反击露出破绽。 可是作为最了解卫庄性格的他,又怎会上当,当即嘲讽回去。 “传闻横剑攻于技,以求其利,不知道你的横剑术比起“他”的纵剑术如何?” 如何激怒卫庄,他可是颇有心得,那个被他视为唯一对手的师哥盖聂,卫庄可是十分在意。 “哼,希望你的剑有你的嘴一样硬!” 卫庄明显被激怒了,但剑招并没因此凌乱,只是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犀利霸道,如潮水般涌向姬羽。 “那是当然!” “砰!!” 卫庄高高跃起,携带开山之势一剑劈在洗月的剑身上,刺耳般的剑鸣,四溢火光,让众人目不直视。 姬羽整个身体下沉,脚下留下深深的脚印。 面对卫庄的攻势,他可不会束手待毙,他的剑法讲究后发后制,从防守中伺机而动。 只见他右手松开剑柄,微微用力,洗月脱手,围着鲨齿转动一圈,由下转上。 身躯闪动,右手握住剑柄,洗月朝着卫庄扫去,瞬间逆转局势,转守为攻。 不过身为鬼谷传人,又怎么会如此,其强大的实力也是直接显现,在这一刻卫庄才展现出横剑攻于技的技巧。 “锵锵.....” 两人的身躯跃在半空激战,各种碰撞声传来,招式变化万千。 感受着越来越强的攻势,姬羽的手臂都有一丝发麻,尤其是内息的消耗也是不小。 而卫庄此刻真的很兴奋,这还是来韩国第一次碰到值得一战的剑术高手,全身的血液都有点沸腾。 “砰!” 随着一声碰撞,两人直接倒退,不过看情形,姬羽落入了下风,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剑痕。 姬羽眼神剧缩,刚才的一击,姬羽只感觉胸口气血翻腾。 浑身内息涌动,滔天的剑意爆发,气势,剑气,剑意,开始充斥着整个庭院。 卫庄看到姬羽开始动全力了,鲨齿阵阵剑鸣,脸上的兴奋之色已经是写在脸上,浑身的气势也是爆发了。 姬羽调动内息,从他身散发的气势,剑意,内息开始融合,散发着恐怖凌厉的剑气。 “万剑归元!” 洗月携带着无数剑气朝着卫庄袭去,姬羽的身影化为残影,直击卫庄。 “横贯八方!” 卫庄同样不甘示弱,一股霸道至极的剑气,从鲨齿上释放出来,直接挥向袭来的姬羽。 “轰隆隆!!” 两人的极致剑术碰撞,庭院直接变成一片狼藉,碰撞之处的地面直接碎裂开来。 尘烟滚滚,整个庭院除了几面墙壁,其余的花草,亭子,全部化为废墟。 而处在中心的姬羽和卫庄,两人因为之前的切磋,越打越兴奋,演变成如今的全力出手。 感受着横剑术的霸道,极致的剑招碰撞,产生的强大威力,姬羽身体被庞大的力道给震飞,撞在墙壁上,单膝跪地,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卫庄同样被强大的冲击力给震退,鲨齿插在地上,划过一道痕迹,嘴角流出淡淡的血迹。 似乎是感觉到什么,两人同时望向对方,看着对方没事,也会松了一口气。 不过明显看得出来,卫庄略强于姬羽,但差距不是很大。 “果然和卫庄有一丝差距,鬼谷剑术确实要比自己的剑术更强,能够把世间的剑术划分为一纵一横,不是自己可以比较的; 自己走的剑道乃是厚积薄发,只要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那么自己的剑招威力必然提升数倍。” 卫庄同样在思考刚才一招的碰撞,尤其是姬羽所释放的剑气,是他此生见过最凌厉的剑气,即使是他师哥也比不了。 虽说对方实力比自己和师哥要差一丝,但他很好奇对方是怎么凝聚出如此凌厉的剑气。 看向姬羽的眼光没有之前的冷意,多了一丝棋逢对手的认可。 第二十七章 战后日常 庭院外,韩非等人看着庭院中二人,打量了下庭院的破损程度,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显然没料到会变成一片狼藉。 最后一招对决,让人惊得失神,韩非心中不免嘀咕有必要切磋到如此程度吗。 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红花红莲也是吓了一大跳,呆萌可爱的大眼睛盯着卫庄,异彩连连。 众人走向前,紫女见卫庄的伤势没有大碍,脚步不知不觉的走向了姬羽,望着他苍白的脸色,轻柔的问道:“没事吧?” 见紫女竟然关心自己的伤势,心中满是感动。 “我没事,让紫女姑娘担心了。” 对于自己的伤势,姬羽最清楚,需要调养几天,外伤不多,只是气血翻腾,受了点内伤,而卫庄也是如此,并没有什么大碍。 两人都没有下死手,纯粹的剑术切磋,只是交手过于兴奋,全力比拼之下才受伤了。 “还说没事,看你脸色都知道受了内伤。”紫女没好气的骂道,不过外冷内热的她,体贴的搀扶起姬羽。 面对她的责备,并没有让姬羽生气,相反内心暖暖的,难得有人关心自己,关键还是令人心动的美人。 这不,姬羽又开始言语调戏:“紫女姑娘竟然先来照看我,卫庄兄要是知道了,岂不是伤心了。” “啪!” 话还没讲完,紫女就拍了他一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哼,受伤了还有心思油嘴滑舌,怎么就没有让你直接重伤。” 说完之后甩开手,转身离开,独留姬羽在那暗自后悔,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紫女难得的温柔关怀,竟然被自己推走了。 “紫女姑娘,别走啊,我没力气了!” 急忙上前,抱住紫女的手臂,靠在她身上,闻着紫女身上的幽香,感受着娇躯的柔软,他只想一直靠着不放手,谁叫他现在受伤,有理由这么干,这叫奉旨占便宜。 而紫女也无奈的扶着他走进阁楼,反正占一次也是占,占两次也是占,已经习惯了。 另一边受伤的卫庄缓缓走进阁楼,当看到姬羽的时候,微微点头,就直接离开。 “喂,你教我剑术如何?” 早已忍耐不住地红莲,直接跳了出来,挡住了卫庄的去路,婴儿肥的脸蛋十分白嫩,圆圆的眼睛清澈单纯。 双手交织在背后,娇躯前倾,满脸期待的看着卫庄,希望对方可以答应自己。 卫庄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屑的说道:“可悲的弱者!” 随后头也不回的无视她的存在。 “啊,混蛋,你敢羞辱本公主。” “给本公主站住。” 红莲顿时气的不行,竟敢无视她,这让一向骄横的小红花很没面子。 不过等来的确实卫庄冷漠的背影,毕竟卫庄还要去疗伤,他可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因为他叫卫庄。 一旁的韩非见状,满脸无奈,只好又捂住她的嘴巴,避免她激怒卫庄。 “呜呜呜!” 小红花呜呜的发出声音,手脚并用,想要挣脱韩非的束缚; 可却被卫庄一个回头犀利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顿时变得老老实实,乖巧的不行。 韩非看到红莲老实下来,才望着姬羽,关心道:“允羡兄没事吧!” 姬羽给他一个白眼,表示自己受伤看不出来吗?还有之前也没见你过来关心一下,对比紫女的所为,当真是没比较啊! 不过姬羽也就内心吐槽下,当即摇头说道:“没事,调养几天就好;我可是方技家传人,这点伤势不碍事。 一旁的张良也是上前,打着和气,缓解气氛:“今日得见鬼谷绝学和方技家绝学,实乃三生有幸,两位的剑术风采令人佩服。” 话说张良真是一个完人,为人处世,君子六艺皆是精通,在气氛尴尬之时,充当调节剂,让人对其生不出任何厌恶之心,很适合相处。 见到卫庄离开,刚老实没多久的小红花又把目光放在了姬羽身上,那股骄横之色又显露出来。 韩非见状,暗呼糟糕,知道他把注意打到姬羽的身上,急忙劝道:“红莲,不要胡闹,允羡兄可没时间教你剑术。” 岂料韩非这话不说还好,说了反倒是火上浇油,让姬羽更加受伤。 “哼,我才不要他教呢,实力还没那个人强,跟他学剑术,肯定没什么用处。” “噗!” 姬羽闻言,只感觉平复下去的气血又开始上涌,自己都没开口,这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而且还没法反驳。 真是还没打算教,人家就嫌弃你菜。 眼见红莲对卫庄那么推崇,就知道她要缠上卫庄了,而且原剧情要早很多,因为自己的插手,导致剧情在慢慢发生变化。 韩非见姬羽更加受伤的脸色,也是满脸歉意和尴尬,以为红莲是看上他的剑术,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妹压根就瞧不上。 张良见此,开始打趣韩非:“看来韩兄之语,胜过一切!仅凭一语,就让允羡兄受伤,厉害,” “子房,你到底是调侃韩非兄,还是在损我啊!”姬羽郁闷的说道。 他一刻都不想在待在这里,赶紧催促紫女扶着自己离开,在待下去,又不知道要被红莲贬低成什么样。 ....... 紫兰轩的二楼某房间。 姬羽盘膝而坐,方技家独门内息慢慢涌动,流转全身。 方技家的绝学大多数和医学有关,对于内伤有很多解决的方法。 自身内息,其性温和,可以很好地恢复伤势,这一点在惊鲵和小言儿身上就有体现。 当初惊鲵受伤,又临近生育,自身内息混乱,最后就是依靠姬羽的内息去帮她梳理身体,不会有丝毫排斥,还帮助小言儿梳理身体,弥补先天不足。 而如今姬羽就是运用内息调养身体,在利用经方,以药物滋养身体,两者相辅相成,加快身体的恢复。 “咔!” 房门拉开,紫女的身影缓缓进来,手上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放在茶案上,其上有两碗药汁静静摆放着。 “看来卫庄兄并没有领情。” 这是姬羽交给紫女的药方,用来恢复内伤的药,还吩咐她多准备一碗送给同样受内伤的卫庄,不过看起来对方没有领情。 姬羽缓缓端起其中一碗,感觉嘴里十分的苦涩,有种呕吐感涌上来,但良药苦口利于病,姬羽还是很懂得道理的,强忍着不适喝完。 “紫女姑娘,卫庄兄如此性格,也不知道以后谁会受得了他,哪像我这样随和亲切,对不对。” 紫女闻言,就感觉无语,娇嗔道:“油嘴滑舌,受伤了还喜欢开玩笑。” “这不是看到紫女姑娘嘛,难得紫女姑娘如此关心我,我可是很感动的。” 但紫女看透了他,待他喝完药,就径直离开,免得被姬羽占便宜。 第二十八章 暴力手段 经过两天的修养,身体已没什么大问题,至于内伤需要慢慢恢复。 “呼....” 呼出口浊气,缓缓从打坐中起身,径直走在窗口旁。 望着新郑一片黑茫茫的精美阁楼,不得不感慨古人的智慧。 能够以如今的技术水平,建造一座繁华阁楼;这让生活在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房子里的姬羽,有着强烈对比。 然他已经没心思修养下去,长时间的耽误,渐渐失去耐心,他必须找到焰灵姬,才可以通过她与天泽达成合作。 “按照剧情发展,血衣侯即将归来,天泽也将要被放出来,如果不能在他被放出来之前找到焰灵姬,合作也无从进行。 有了焰灵姬这一条线,与天泽的合作就有了进行下去前提,之后只要找机会进入王宫去找寻控制天泽的蛊母,借此来达成合作,不能再拖了。” “不过焰灵姬到底在哪,自己也不知道,剧情也没怎么提到,只知道被无双鬼救了出来,记得被一个贵族抓到,关押在一座地牢中。 看来得去找些人帮忙了,新郑势力也就那么几个,七绝堂和卫庄兄有关系不好动,毒蝎门如今应该是被百鸟控制住了,也不好动,容易暴露;那么就只能找一些小帮派了,力量虽小,但是却不引人注意。” 想通之后,姬羽也是明悟的目前的计划,第一就是找到焰灵姬,然后借此和天泽见面,达成合作的前提,第二就是潮女妖明珠夫人,她那里一定有关于天泽蛊母的消息,第三就是和天泽合作了,有了天泽的力量,面对夜幕胜算也多一点。 拿起剑架上的洗月,经过和卫庄的一战,姬羽对于剑道的理解精进不少,实力提升了些许。 “咔!” 房门拉开,紫女望着姬羽的举动,柳眉微皱,疑惑道:“你要出去?” 姬羽对其微微点头,“有些事情总要去调查一番!” 没有告诉紫女真相,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这也算是他的私事。 “小心点!” “知道了,今晚就会回来!” 姬羽对着紫女自信一笑,然后破窗而出,消失在房间内,独留下紫女一人身影。 ........ 新郑东面的角落区域。 此地鱼目混杂,是一个没有七绝堂和毒蝎门插手的地方,这正是姬羽的目的地。 其中最大一个帮派就是猛虎帮,比不上七绝堂和毒蝎门,但在这混乱的地域,却是无人敢惹。 穿过空荡荡的幽长街道,本来是白天,阳光明媚,但此地却空无一人,让人感到一股冷意。 “看来转过这个街道就是猛虎帮的地盘了,希望不会让我感到意外。”喃喃道。 没过多久,当姬羽走到街道的尽头,刚出现在猛虎帮的地盘,就看到了几十名粗狂凶狠的人,满脸杀气的盯着自己。 姬羽审视着他们,轻声道:“果然不愧是此地最大帮派,果然够狠,对于领地有着很强的意识。” “杀!” 随着为首的一人大喝一声,所有人都是开始冲向了姬羽,想要砍死姬羽。 “乌合之众!” 不屑的一语,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然姬羽并没有下杀手,毕竟还需要他们做事,只好把他们打晕过去。 姬羽身影如游龙般,穿梭在狭窄的街道中,猛虎帮的众人根本摸不到姬羽的衣角,十息过后,所有的人全部倒地不起,听话的躺在地上,连一点丁声音都没有。 拍了拍衣袖,一扫而下,缓缓推开面前阁楼的大门。 “刺啦!” 一抹寒光刺向了姬羽,不过早有准备的姬羽并没有因此慌乱,快速的转动身体,一把利箭贴着姬羽的胸膛,插在了地上。 站在大门口,望着最前方的座椅上的人,脸上和善的一笑:“阁下就是猛虎帮的帮主李虎,果然闻名不如一见,在下想要请你帮一个忙!” 和善的笑容,让人不仅感觉此人不是来找茬的,而是真的来请求帮助的。 脸上带着疤痕,面露凶像,阴狠的盯着姬羽,恨不得撕了他。 “哼,这就是你来请求帮助的样子,给我杀了他,剁了这小子喂狗。” 几十人冲了上来,姬羽并没有生气,游刃有余的躲避着攻击,出手也只把人打晕而已。 边战边笑着说道:“在下可没有杀人,只是把他们打晕而已,在下的诚意阁下应该感受到了。” 如果别人听到姬羽的话,只能说不愧是你,跑到人家的地盘请求帮助,把人全部打晕,还很有诚意的说出来,只有一句话形容,那就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锵!” 一把长剑砍向了姬羽,正是猛虎帮的帮主李虎,杀气满满的盯着姬羽。 左手握着洗月,用剑鞘挡住了李虎的一击,笑呵呵着对他说:“阁下难道不同意吗?” 随着姬羽的话落下,李虎显得更加生气,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然而姬羽好像不知道一样,一直在刺激着李虎,让李虎恨的牙痒痒,想要活劈了姬羽。 “给我去死吧!” 李虎大喝一声,身体退走,周围的墙壁上射出大量的利箭。 姬羽见状,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冷的说道:“敬酒不喝喝罚酒。” 看着李虎的举动,姬羽知道不把他收拾一顿,这家伙是不会服软。 身体闪动,躲避袭来的利箭,望着前方的李虎,看了下利箭射出的方向,心中有了计较,嘴角微微翘起。 抓起身边的桌子直接扔向了李虎,借着桌子的部分抵挡,直接朝着李虎冲去。 在他躲避桌子后,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一脚他把踢飞道墙上。 “噗!” 李虎一口鲜血吐出,跪在地上,直接断了几根肋骨,脸上露出痛苦模样。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只见姬羽把洗月压在他肩膀,巨大的力道让他伤上加伤,直接砍得他趴在地上。 姬羽蹲在他面前,笑呵呵的说道:“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不等李虎开口,姬羽自顾自的说道:“我要你们猛虎帮我找一个百越女子,长相十分妖媚,现在应该是被人困住,被达官贵族抓到了,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李虎缓了几口气,刚才姬羽的一击,差点让受伤的李虎背过气去。 看着姬羽那笑呵呵的模样,李虎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表面笑呵呵,出手比谁都狠,坏的流脓。 不过想到自己的小命在对方手上,只能颤颤巍巍的答应道:“我答应我答应。” 很满意李虎的态度,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直接往李虎的嘴里扔去,让他吞下去。 紧接着他身上点了几个穴道,顿时李虎就惨叫起来。 “啊啊啊!” “这是一枚毒丹,刚才我只是简单的激发了它的毒性,不过它可以安全在你身体里潜伏半个月,一旦半个月没有解药,那么毒性就开始散发。” 说完之后,在李虎身上点了几处穴道,让痛苦惨叫的李虎安静下来。 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缓缓起身,朝着屋外走去,留下一句话。 “有任何消息来紫兰轩找姬公子,只要消息有用,解药立即奉上。” 整个过程清晰流畅,我问你答,我说你做。 对于刚才的的毒药,那不过是一个糖豆罢了,只是为了吓他,给他致命危机感,这样才能好好做事。 至于李虎为何惨叫,就是几处穴道,让身体产生剧痛,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之后姬羽又是朝着其他帮派而去,一连扫了几个帮派,全部都是让他们去寻找焰灵姬的下落。 当天,新郑的东面角落,几乎只要是过得去的帮派,全部被一个年轻人光临过。 顿时让他们心生恐惧,导致新郑东面角落接下里的一段时间到是安稳下来,也算是给那里的百姓干了一件好事。 第二十九章 红瑜遇刺 夜晚,永远是心怀不轨之人喜爱的环境。 扫荡完几大帮派之后,天色也是变黑,夜晚悄悄来临,姬羽握着洗月,漫步在新郑的街道当中。 慢悠悠的溜达,心中的思绪早已经飘荡的不知所踪,不知他们能否找到焰灵姬下落的消息。 “事成之后该如何去找潮女妖拿取蛊母,原剧情是弄玉偷到的,可弄玉那时候被血衣侯带到不知哪个地方去了,自己也找不到。 根据剧情了解,潮女妖蛊术很厉害,很擅长调制百越熏香,达到控制人心的地步,以幻术造梦,读取他人的内心想法。” “啧啧啧,此女大凶啊。” 在看动漫时,第一次见到潮女妖的样貌,着实是让不少人大呼过瘾,那身材简直就是犯规,都想杀了韩王,恨不得取而代之。 晃了晃脑袋,不在想这些,毕竟还离自己有点远。 就在姬羽快要抵达紫兰轩时,突然发现一道黑影朝着紫兰轩偷偷掠去,很明显是心怀不轨之人。 姬羽皱着眉头,紧紧盯着他,可由于天色太黑,很难看清楚此人的样貌。 “到底是谁呢!” 说完,身形朝着着他离去的方向跑去,偷偷进紫兰轩,姬羽可不会让他如愿,默默的跟在他身后,避免引起他的紧觉。 就在想继续跟下去的时候,就感觉胸口有点疼痛之感,内息一下运转不上。 “该死,今天消耗太大,他们实力不强,奈何人数太多,导致内息消耗过大,有点乏力,再加上之前的伤势,隐隐有复发的感觉。” 看着消失的身影,不免有些着急,只能强忍着朝紫兰轩冲去。 ............ 紫兰轩一处房间内。 一道身着柚色的长衣,脸上清丽,长发柔顺,脸上带有一丝忧郁之色,正是时常和姬羽开玩笑的弄玉侍女红瑜。 只见她在房间内,轻轻地擦拭着古琴,小心的整理一切。 然而专注的红瑜根本没有发现此刻有一道黑影正在慢慢向她靠近,手中的长剑缓缓举起,在灯火之下映照着骇人的影子。 红瑜似乎是感觉到什么,缓缓转过头来,当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自己的身后,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啊!” 红瑜惊恐呼叫,望着黑影的长剑划向自己,吓得全身僵直,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长剑即将划过红瑜脖颈之时,听到红瑜惊叫声的姬羽应声赶到。 “住手!” 姬羽呵斥道,身体并未停止,拔出洗月,可是由于距离太远,短时间难以赶到。 手掌用力,一掌打在剑首,洗月如离弦的利箭冲向黑影人的长剑。 “铿锵!” 长剑交割,红瑜的身体应声倒地,一道鲜血洒出,姬羽连忙冲向红瑜。 黑影刺客也趁机跳出窗外,十分迅捷,眨眼消失不见。 见刺客离开,姬羽脸色有点难看,想要追上去,可看着红瑜流血的肩膀,因为惊吓过度晕厥过去,在不救治,很可能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 幸好刚才姬羽临时决断,把洗月对准刺客的长剑,让其长剑发生便宜,划向了红瑜肩膀。 连忙在红瑜的身上点住穴道,避免失血过多,扶起她的身体,用内息温养伤口。 “咔!” 房门直接被拉开,正是听到红瑜惊叫声赶来的卫庄紫女等人,发现地上的血迹。 “怎么回事?” 卫庄见到正在给红瑜疗伤的姬羽,皱着眉头问道。 “一个刺客,让他逃走了。” 话音刚落,姬羽嘴角露出一丝血迹,由于今天内息消耗过大,加上之前伤势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又为红瑜疗伤,牵动的伤势。 “你受伤了?” 卫庄皱着眉头,疑惑到底是怎样的刺客能让姬羽受伤,姬羽的实力他了解,整个新郑都没几人能让他受伤。 紫女和弄玉等人见状,担忧的看着姬羽。 没过多久,姬羽缓缓收起内息,然后把红瑜放在一旁的床榻上。 随后开口解释道:“并不是因为刺客,今天我出去调查一些事情,内息消耗太大,回到紫兰轩就遇到刺客摸进了弄玉的房间。 在刺杀红瑜时,由于距离太远,没有及时赶到才让红瑜受伤,刚才给红瑜疗伤导致伤势被激发出来。” 紫女和弄玉就都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卫庄,毕竟姬羽的伤势就是和卫庄决斗造成的。 不过大家还是对于姬羽说的调查一些事情消耗过大,那到底是什么事情,众人还是很好奇的,可是姬羽并没有明说,明显是私事。 紫女问道:“红瑜怎么样?” “没有大碍,由于惊吓过度导致昏迷,刚才我封住她的穴道止血,在用内息温养,只需要修养几日,过不了多久就会醒。” 听到红瑜没事,紫女和弄玉都松了一口。 红瑜虽是弄玉的侍女,但两人感情深厚,情同姐妹,见姬羽出手相救,感激道:“弄玉谢过公子,不然红瑜就危险了。” “红瑜与我本就是好友,出手也是应该的。” 姬羽连忙扶起弄玉,示意举手之劳。 ....... 没过多久,韩非和张良也是闻讯赶来,毕竟紫兰轩发生刺杀案,这可是大事。 众人都开始分析刺客遗留下来的线索,猜测其身份。 姬羽正坐一旁沉思起来,对于刺客的身份,在进屋看到他的穿着,姬羽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兀鹫。 此人表面上是百鸟组织的杀手,其实是当年联合刘意覆灭火雨山庄的断发三狼之一。 内心喃喃道:“这样看来,按照剧情时间兀鹫已经杀死了左司马刘意,火雨玛瑙案的剧情开始了,也就代表血衣侯快回来。” 就在姬羽沉思的时候,韩非的呼喊声传来。 “允羡兄!”用手在姬羽面前用手晃了晃。 姬羽见状,知道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关于刺客的信息,心中有些郁闷,就不能让自己休息下,没看到自己受伤了吗? 白了他一眼,开口说道:“刺客身着黑色短披风,脸上带着鹰勾面具,头发一半留一般剃掉了。 此人直接进入弄玉妹妹的房间,看来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弄玉妹妹去,不过由于正好不在,到是逃过一劫。” 这时紫女皱了皱眉头,然后说了一件事,让大家也确认的刺客的确是冲着弄玉来的。 “你没回来时,今天紫兰轩发生一些事情,左司马刘意喝醉酒,非要弄玉作陪,为了避免弄玉受到惊吓,我让她在我房间休息,这才有了红瑜在弄玉房间的事。” 对于紫女说的事情,姬羽也慢慢回忆起来,虽然有些剧情忘了,不过经过紫女的提醒,也是记起来了。 一旁的卫庄,皱着眉头,冷冷的说道:“关于你的描述,此人到是和姬无夜百鸟组织的刺客有些类似。” 卫庄说完,看了紫女一眼,紫女心领明悟,回答道:“我会安排人去调查。” “看来此人确实是冲着弄玉姑娘来的,不过这就让人很费解了,弄玉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呢?”韩非疑惑道。 听到韩非的话,紫女可就不答应了,弄玉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顿时怒视着韩非:“弄玉可是我培养的,对于她我还不了解吗?” 见紫女生气,韩非顿感不妙,连忙躲在姬羽身后。 对此,姬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也爱莫能助,毕竟生气的紫女,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第三十章 火雨玛瑙 “铮!” “铮!” 屡屡琴声,悠悠扬扬,一种琴韵如歌如诉,琴音环绕,心随所动。 耳边传来一阵微风起伏,随着琴声渐入佳境,却传达着一股忧思之色。 姬羽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弄玉酒红色的秀发,翡翠色的镶白珠发饰,精致的五官,眼神平静如脉脉秋水。 “弄玉妹妹是在担心红瑜?” 声音随风,亲切自然,这是弄玉的感受,姬羽关键时刻的出手,让红瑜脱险,内心十分感激。 自幼被紫女收养,带在身边培养,而红瑜虽是她的侍女,但两人感情情同姐妹。 “红瑜命苦,却因弄玉而差点身死,弄玉很担忧其安危。” 望着弄玉那自责的样子,忧思愁容,走到她旁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红瑜没事,我可是方技家传人,论医术也算顶尖;不必过分自责。” 避免她继续沉浸在悲伤当中,赶忙转移话题,调侃她道:“弄玉妹妹的琴声还真是百听不厌,或许只有号称七国第一的琴师旷修大师才可以与弄玉比肩。” 弄玉一听姬羽的夸奖,心生惶恐,恬静的俏脸露出不自然,急忙说道:“旷修大师的琴技当世无人可比,弄玉不及万分之一。” “哈哈!” 眼见自己计谋奏效,姬羽打铁趁热。 “旷修大师琴技确实登峰造极,然却弹不到我的心里,可弄玉妹妹的琴声却能弹到我的心里;在我的眼里,弄玉妹妹的琴声才是无人人及。” “公子莫要打趣弄玉!” 弄玉被姬羽夸赞的有点不好意思,恬静的脸带着羞红,把自己一个无名琴师与当世第一的人相比,怎能不惶恐。 姬羽见其脸上愁容消失,重新半躺着身子,悠悠说道:“弄玉妹妹既然心情好些了,是不是要为公子抚琴一首?” “公子喜欢,弄玉自当满足!” 弄玉玉指拨动着琴弦,琴音渐起,原本的一丝忧愁消失不见,重现婉转悦耳,轻松欢快的感觉。 不知不觉把目光扫向弄玉腰间的吊坠,对于它可是很熟悉。 之前兀鹫刺杀红瑜,其实就是为了弄玉身上的火雨玛瑙,想借此找到百越宝藏,不过他哪里知道,火雨玛瑙和百越宝藏没有关系,只是当年胡夫人留给弄玉的信物。 想到弄玉与胡夫人的关系,不知弄玉对自己从未谋面的亲人有何感想,当即打算试探下。 “弄玉妹妹腰间的火雨玛瑙看起来不是凡物?” 弄玉闻言,看了一眼自己腰间佩戴的火雨玛瑙,对于它的来历一无所知,“此物自弄玉记事以来,一直佩戴在身边。” 当即为她解释道:“此物乃是火雨玛瑙,百越产物,昔年火雨公在产地建立了火雨山庄,火雨玛瑙也因此得名,后来火雨山庄被灭,火雨玛瑙也一并消失,只有极少数留存于世。 弄玉妹妹一直佩戴此物,或许是亲人所留信物,弄玉妹妹对于你父母有什么印象?” 琴声停止,弄玉没想到它有这种来历,而且还可能与自己父母有关联,脸上不禁露出不安和迷茫,对于亲生父母,这种感觉很奇妙,既想靠近,但又不敢面对。 摇了摇头,神情低落。 姬羽了解此刻她的心情,从小分离,突然被问起亲生父母的想法,都会产生不安和恐慌,看其神情,也不太抗拒。 “又让弄玉妹妹心情伤心了,是公子错了;不管未来如何,弄玉跟随本心,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另外你还有你的紫女姐姐,一群姐妹朋友,和你允羡哥哥啊!” 抬起手臂,对着弄玉的额头轻轻一弹,动作略显亲昵。 弄玉被姬羽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恬静清丽的脸上露出羞红:“公子莫要打趣弄玉!” “哈哈......!” “弄玉妹妹温婉恬静,玲珑之姿,让人情不自禁!” 本来姬羽是没有继续调戏弄玉的想法,可看到弄玉恬静的脸上露出羞涩,那种怦然间的魅力,让姬羽也按奈不住想要继续捉弄一番。 而连续被姬羽调戏的弄玉,脸上羞的通红,性格喜静平淡的她,何尝遇到过这种情况。 望着姬羽儒雅俊秀的脸庞,清澈而又锐利的眼神,却生不起气来,任由姬羽调戏她,美眸中夹杂着一丝异样。 想要恢复自然,可拨动琴弦的手,却出了错,琴音中夹杂着慌乱,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呵呵,弄玉妹妹,你弹错了!” “公子你........。” 可弄玉说话的语气怎样都带着娇嗔之意,哪有半分生气。 最后还是姬羽放过了弄玉,不在戏弄她,许久过后,弄玉内心才恢复平静,可被姬羽一直注视着,耳根子后面还是带着一丝羞红,不曾消散。 ......... 听着弄玉弹奏名曲沧海珠泪,刚刚沉浸进去,一伙不速之客就联袂闯入。 正是韩非卫庄等人,不过张良并不在其中。 姬羽不禁郁闷道:“韩非兄,貌似你每次来此,都为未让我听完弄玉一曲,而且麻烦紧随其后。” “额......,允羡兄,你可是让我一阵羡慕,有弄玉抚琴,羡煞旁人也。” 都说他韩非风流多情,可与姬羽相比,他实在称得上君子;每次想要听弄玉弹琴,还是蹭姬羽的。 姬羽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弄玉妹妹琴技无双,可不是随便让人听的,我和弄玉妹妹的关系怎是别人可以相比的.........” “嘶!” 话还没说完,姬羽就感觉腰间疼痛,吸了一口凉气,转头就发现紫女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笑意,冷意直冲心头,不禁打了个寒颤。 “公子在说什么?” 紫女死死地盯着姬羽,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相反更加的用力,显然姬羽刚才的话,令她十分不开心。 “额呵呵,紫女姑娘你听错了。” 姬羽抓住紫女的手臂,看她依旧不放手,手中不免加大了力度,拉扯着紫女的手腕。 一个用力过猛,导致紫女失去平衡,眼看要倒在地上,姬羽连忙搂住紫女的蛇腰,感受着紫女的身体的娇柔滑腻,不免有些沉浸其中。 紫女发觉腰间的手臂,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带着坏笑望着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还是在众人面前,内心慌乱,冷艳的脸上露出羞红,急忙别过头,不敢对视。 这还是姬羽第一次见到紫女露出这般小女人作态,玩味的笑道:“不知有没有人告诉紫女姑娘,今天你的发簪歪了?” “没个正经,早晚把你这张嘴给割了。”紫女见他有调戏自己,顿时羞怒,急忙把他推开。 众人见到两人如打情骂俏般的举动,早已经习惯,静静的欣赏两人表演。 不过美好的事物总会被打破,这不张良突然推门进来,似乎验证了每次韩非来此,麻烦也会紧随其后。 “诸位,刘府发生命案,左司马刘意身死。” ....... “唉,真是多事之秋,昨晚红瑜被刺,今天又听闻命案。” 韩非满脸苦笑的说着,感觉自己就是个事精儿。 “允羡兄,子房,可愿陪我这个司寇一同前往。”对着两人邀请道。 第三十一章 胡夫人 韩国新郑。 左司马刘意府邸。 此刻刘府来了三名男子,正是闻讯赶来的韩非,姬羽和张良三人。 韩非的邀请,姬羽思考过,凭借胡夫人与弄玉的关系,就值得见上一见。 再说胡夫人长得十分美丽,有着传统女人的温婉哀羞,又有身为人妇的美艳动人;看动漫时,胡夫人可是让他很是欣赏。 这时张良开始述说关于刘意的一些消息,当年韩国征战百越之地,血衣侯白亦非为统帅,以右司马李开为主将,左司马刘意为副将;因此立了不少功劳。 “百越之地?”韩非细声喃语,对这个地方有些疑虑。 没过多久,几人就来到刘意身死之处,尸体还躺在地上,其长相粗狂,胡须浓厚,身材壮硕。 “允羡兄,你是剑术高手,对这伤口有何看法。”韩非对着姬羽问道。 毕竟有一个专业人在旁边,韩非不用白不用,省得还要请仵作浪费时间。 姬羽缓缓走进跟前,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刘意的伤口,再看向地上的血迹;尽管知道是兀鹫杀了刘意,可伤口判断还是要亲眼观察。 “伤口由左至右,一剑封喉,右手执剑,从刘意的脸上露出的表情来看,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 另外和刺伤红瑜的剑乃是同一把,说明凶手很可能就是昨晚的刺客;从死者身体的僵硬程度,大概是刺客杀死了刘意,随后就来到紫兰轩进行刺杀。” 缓缓起身,拿布条擦拭下手,继续说道:“而且按照一剑封喉,血液流出来必然不是如此,地下的血迹到像是慢慢流出来的,显然这不是死亡地点,乃是凶手特意把尸体搬到此处。” 说完随后望向两人,发现两人惊讶的看着他,假装咳嗽一声,提示他们该做事了。 回过神来的韩非顿时笑道:“果然,请允羡兄来此是对的。” “允羡兄之才,良佩服!” 姬羽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赶紧干正事,目光扫了扫,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为何一直不见胡夫人。 韩非点了点头,正色道:“既然确定凶手是同一人,在杀死了刘意之后又前往紫兰轩行刺;而昨天醉酒后的刘意非要找上弄玉,此刻原本也打算行刺弄玉,看来弄玉姑娘身上有着不少的秘密啊。” 不过转念一想,又放弃审查弄玉,毕竟对于弄玉的身世大家都很熟悉,如果弄玉身上有秘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问也是白问,反而伤了大家感情。 随后把思绪转移到姬羽分析出的第二个信息当中。 “如果按照允羡兄的观察,此地不是刘意的身死之地,那么他死亡的地方会在哪呢?” “你们先查吧,我出去转转!”姬羽是在不想呆在这里,还不知道韩非会找自己干什么。 看着姬羽走出房间,韩非叹了一口气,露出苦笑,心中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唉,看来得靠我们了,本来还想姬羽帮忙呢。” 张良打趣道:“韩兄,你要是在麻烦允羡兄,说不定允羡兄会和你好好交流一番。” ............. 刘府中,姬羽四处闲逛着,打量着刘府府邸,心中十分不忿。 “这刘意死了一点都不冤,一个左司马的府邸能够如此奢华,要知道自己都还是在打工还债,这得贪多少啊? 当年刘意贪财贪色,与断发三狼合谋灭了火雨山庄,却背信弃义,独吞了火雨公的宝藏,看来是得到不少啊。” 此刻的他内心很不平衡,甚至有种假如刘意没死,自己也会砍死他的冲动,越想越不忿。 这时姬羽对面走来几名士兵和一名身着青衣贵妇。 一眼就认出她的身份,刘意的妻子,弄玉的母亲,胡美人的姐姐,同时也是当年右司马李开的红颜知己胡夫人。 看着胡夫人的身姿曼妙,长相美艳动人,温婉哀羞,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见过姬公子!”几位士兵看到姬羽后,恭敬的行礼。 对于跟随司寇大人韩非来协助办案的人,都有认识,所以态度十分恭敬。 “姬公子,这位是左司马刘意的妻子,胡夫人。” 微微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待几人退下之后,看着柔弱胆小,略显慌乱的胡夫人,和善的笑道:“胡夫人,可愿与我聊一聊。” 胡夫人一听,沉吟片刻,随即答应点头。 两人漫步在刘府花园,姬羽在打量胡夫人的同时,胡夫人也在不安的望着他,两人到是默契。 “夫人身上的玉佩到是奇特,不知可否为在下解惑一番!” 胡夫人闻言,娇躯轻微颤栗,显然没料到姬羽会如此提问;原以为是调查自己丈夫刘意一案,却直接牵扯到自己身上,顿时眼神有些躲闪,透露着慌乱不安。 见到胡夫人沉默不语,姬羽也没有强求,而是继续开口,倒像是在自言自语,丝毫不介意胡夫人不配合。 “我曾听闻在百越盛产一种矿石,其颜色鲜丽,色泽透明,由于天然形成,质地坚硬,极难雕刻,名为火雨玛瑙。 此地由火雨公掌管,火雨山庄也因此得名;可之后火雨山庄突然被人灭口,只留下一对姐妹相依为命,不知夫人可有了解。” 听着姬羽述说当年隐秘,胡夫人脸色苍白,眼神惊恐慌张,葱白玉指交织在一起,不敢看向姬羽。 “在下还听说,前段时间夫人去看戏,偶然被怪人惊扰,夫人可有惩戒此人?” 眼见自己的秘密被慢慢揭开,尤其是那个怪人她是知道的,内心更是惊慌不已。 只感觉胸口闷慌,呼吸急促,头晕目弦,眼前景象天旋地转,身躯不由自主的倒下。 一旁的姬羽见状,急忙搂住胡夫人的柳腰,这可不是占她便宜,是怕胡夫人受伤,只好如此。 “既然夫人身体不适,那在下不过问就是了,等下司寇大人询问此案,夫人可要好好回答!”姬羽轻声说道。 “谢公子提醒,妾身记住了!” 第三十二章 隐秘 胡夫人见对方不在追问,胸中的沉闷消散不少,靠在姬羽的身上恢复精神,丝毫没发现此刻两人的举止有多不妥。 感受着怀中女人的娇柔,姬羽对她到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当然送上门的除外,本着不主动,不拒绝,会负责的准则。 搂着她的柳腰,柔软滑腻,让人爱不释手,身上散发着独有体香,和其哀羞的气质,忍不住想要亲近一番。 尤其对方还是别人的妻子,虽如今变成了寡妇,可这种身份所带来的刺激,让姬羽有点克制不住自己,想追随老曹家的风俗。 之前的询问,本来是想要试探下胡夫人对于自己亲人的看法,想想还是放弃了,实在是刚刚胡夫人戒备心太强,要是贸然泄露出弄玉的消息,反而引起更大的麻烦,等时机到了在安排母女相认。 靠在姬羽怀里的胡夫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刚想脱离,那种沉闷晕眩的感觉又袭来,只好羞涩的继续靠在姬羽胸膛。 内心暗暗道:“希望对方不会介意。” 胡夫人感受强有力的胸膛,内心不自觉生出一股温暖踏实的感觉,暗骂自己不知羞。 刘意房间内,韩非和张良已经从中找到了密室的下落,并且发现了一些线索和百越宝箱。 看到走进来的姬羽搂着胡夫人之时,脸上露出古怪之色,怎么看都感觉有点不协调。 姬羽到是心态放的宽,淡淡解释道:“这是胡夫人,刚才我询问了一番,昨夜两人发生争吵,到是和刘意的死没什么关联,你们有什么要问的?” 胡夫人内心有点诧异,没想到对方会帮自己开脱,心中对他的戒备降低了些,感觉自己错怪他了,毕竟刚才自己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确实有点失礼。 随后放开胡夫人,扶着她坐下,这让一直靠在姬羽身上的胡夫人感觉心中一空,有点怀恋刚刚的安稳踏实感。 接着对胡夫人轻声提醒:“这位是九公子韩非,一切如实回答就是。” 面对姬羽的善意,加上刚刚的关怀,让胡夫人此刻对姬羽很信任,柔声道:“谢谢公子。” “你们调查吧,我出去走下,别想找我帮忙!” 随即让韩非自己调查,转身走出房间,杜绝了韩非想要找他帮忙的的想法,这让韩非为之尴尬,连一旁的张良到是偷偷笑着。 “韩兄,看来允羡兄十分了解你。” 韩非闻言,满脸黑线,唉声叹气。 ........... 走到外面,就看到胡夫人的侍女一脸担忧样子,到是长得标志秀丽。 “见过姬公子!” 摆了摆手,示意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姬羽打算问些刘意的问题,看下还有没有意外收获。 “你应该是胡夫人的婢女,小翠是吧!” “是的,公子。” 随后轻声问道:“和我说说你们老爷刘意的事吧!” 然而小翠的回答很无聊,无非就是昨夜和胡夫人争吵的问题,看到其为胡夫人辩解,心中十分无语,知道她是担心胡夫人受到牵连。 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小丫鬟的额头,小丫鬟顿时吃痛,捂住额头。 “好了,我不是询问胡夫人之事,她与此次案件没有关系,不必为你们夫人担心。” 小丫鬟哪经历过这么亲昵的动作,顿时小脸上通红,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异彩;了解到对方不是找胡夫人麻烦的,小丫鬟心里的石头落下。 见对方询问自家老爷的事,加上刚刚姬羽亲昵的动作,一个粗狂野蛮的老爷,和一个俊秀的公子,小丫鬟这个颜控很轻易的做出选择。 娇小玲珑的身躯靠近姬羽,附耳轻声说道:“公子,小翠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夫人和老爷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外人看起来是是同睡一间房,是为了掩人耳目,府上的一些人传言老爷身体不行,好像是说再一次领兵作战时,伤到了身体。” 说完之后,小翠脸上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种事确实让小丫头有点难以启齿。 看着小丫头单纯呆萌,说话又小心翼翼的样子,就感觉到好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笑道:“公子知道了,谢谢小翠啦!去找你们家夫人吧,他们的问话也差不多结束了。” 小丫鬟闻言,脸上十分喜悦,不过还是被姬羽的举动弄得俏脸羞红,最后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听到小丫鬟透露出的隐秘,内心既震惊又畅快,没想到堂堂的左司马,竟然身体不行,美艳动人的胡夫人只能光看不能吃,这能不发脾气吗? “难怪整个刘府只有胡夫人一人,连一个姬妾都没有,啧啧啧,真是一件奇事,报应啊!” 本来之前对刘意一个人占据这么奢华的府邸,还拥有美艳温婉的胡夫人,内心可是十分嫉妒不忿,现在听到对方不行,心里瞬间平衡了。 没过多久,姬羽就看到了出来的韩非和张良,从他们那里得知密室的存在,还有一个无法打开的百越宝盒。 随后三人离开了刘府,前往紫兰轩,毕竟还有一个百越宝盒在等着鬼谷传人来揭开。 这一点韩非,张良不行,姬羽同样不行;这种机关之术,姬羽没学过,也不了解,专业事只能交给专业人来做。 第三十三章 确定踪迹 众人回到紫兰轩。 而查探刺杀红瑜额刺客消息的卫庄,也同样回到了紫兰轩,帮韩非把刘意府邸密室的百越宝箱打开。 虽得到箱子里的百越符号,可刘意被杀案,红瑜被刺案,和刺客想要刺杀弄玉,这些线索串联在一起。 只能推断出案情的背后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眼看案情线索繁多,却无从下手,没有一个查询的方向。 “唉!” 韩非唉声一叹,摇晃着空酒樽,脸色忧虑。 眼见众人忧虑,贴心的紫女为众人斟酒,当为姬羽倒好酒时,手腕突然被姬羽抓住。 “紫女姑娘,你身娇肉贵,他们要喝酒自己倒就是,哪能麻烦你啊!” “啪!” 紫女拍下姬羽的爪子,白了他一眼,满目娇嗔。 韩非见此,眼神一转,心中有了一丝计较,笑呵呵的问道:“允羡兄,你对面百越之事可有了解?” 显然韩非又把主意打到了姬羽的身上,卫庄等人也是把目光望向了姬羽的身上,毕竟从前几次来看,貌似韩非每次询问,都会有惊喜出现。 姬羽顿时愕然,无语的看着韩非,就知道他是个事儿精。 “快说!” 紫女见他懒懒散散,娇嗔的推了下他,开始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了。 这让姬羽倍感心痛,微微一叹,自己命苦啊。 “抱歉,我来新郑没多久,对于百越之事不了解。不过时间掩盖的真相,终究有掀开的时刻,而其钥匙不过是人或者历史记载,没有人可以掩盖真相。” 姬羽没把刘意合谋火雨公百越宝藏的消息透露出去,这要是说了,绝对惹人怀疑,连他们对百越之事都知之甚少,何况自己。 他知道剧情,韩非等人会开始查询有关典籍,从而获得线索。 “哈哈哈,我就说允羡兄从不让人失望,虽没案情线索,但也给我们提供了方向。”韩非笑呵呵说道。 一旁的卫庄听到此话早有决断,或许是看到百越宝箱里留下的符号,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知晓符号背后的事情。 冷声道:“我知道一个人,或许可以得到一些消息。” 不待人反应,拿起鲨齿,走出了房间,直接离开,十分干脆。 至于韩非等人,最后也继续去查案了,因为胡夫人的妹妹胡美人,可是王宫之人,或许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而张良则查阅关于百越的典籍。 “唉,需要我的时候,乐呵呵的;不需要的时候,连头也不回;紫女姑娘,也就剩下你对我最好了。” 装可怜的望向温柔妩媚的紫女,希望她可以好好安慰自己。 岂料紫女似笑非笑的看着姬羽,然后直接离开,留下一个诱人的背影,独留姬羽在房间凌乱。 ......... 没过多久,就在姬羽打坐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一个侍女的声音。 “公子,紫兰轩外面有人求见。” 姬羽陡然睁开双眼,心中猜测可能是猛虎帮那些人有消息传来,这也代表有焰灵姬的消息了。 当走到紫兰轩外面的街道,角落里一个猛虎帮的成员见到姬羽,赶忙恭敬的走到姬羽面前。 “姬公子,我们老大传来消息,你让他调查的事情有了结果,邀姬公子一见!” 姬羽哑然一笑,心中也知道这是李虎的小心思,不就是怕自己不给他解药吗。 对此他能理解,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行,李虎的小心他并不介意,随后跟着他前往了猛虎帮的领地。 ......... “说吧,把你知道的跟我讲一下。”姬羽望着旁边的李虎,淡淡的开口。 “好了姬公子。” 李虎可是不敢在这位煞星面前耍手段,看起来人畜无害,其手段简直让人胆寒。 “自那日之后,我便让弟兄们全力去调查公子所找的女子,今天得到消息,毒蝎门的一些人好像帮一个达官贵人带着一名奇异女子来到了新郑,至于详细地址,我们没有查探。” 姬羽闻言,脸上有些惊喜,听到他的描述还真可能就是焰灵姬,可惜的是没有具体地址,但既然毒蝎门参与了,那么就好办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姬羽起身离开,朝着满脸期待的李虎扔给一个药丸,知道他想要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糖豆罢了。 “多谢了,这是解药,下次有事还找你帮忙!” 李虎连忙接住,可是听到后面的话,差点没吓倒在地上,心中直呼别再来找自己帮忙,你那是帮忙吗?都不好意思点破儿你。 ....... 毒蝎门。 此时正在发生十分血腥的一幕,到处都是碎体残肢,断手断脚的比比皆是,血液直接把地面给变了一个颜色。 连天空下的倾盆大雨都无法冲刷完地上的鲜血和空气中的血腥味。 毒蝎门深处,两道身影交战在一起,一人手握长剑,一人拿着长鞭。 “刺啦!” 长剑穿透他的胸膛,把他钉在墙壁上,开始盘问自己所需要的消息,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准备处决时,一道声音阻止了他。 “卫庄兄,还请住手!” 正是赶来的姬羽,从猛虎帮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的来到毒蝎门。 当看到卫庄即将杀了毒蝎子,差点没让姬羽跳脚,好不容易得到消息,竟然差点就没了。 这时才想起来,卫庄是从七绝堂老大唐七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所以才灭了毒蝎门,找到了李开。 卫庄转过头,十分意外他的到来,盯着姬羽,希望给自己一个理由。 “多谢卫庄兄留手,我在调查一些事情,最后查到了毒蝎门,他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姬羽对着卫庄解释道,这要是不给他一个解释,卫庄怕是要拿鲨齿给自己梳头。 对着卫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重伤垂死的毒蝎子面前,看着被鲨齿贯穿的伤口,就知道没啥活的希望,只能等死。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毒蝎门派人帮一个达官贵人,抓了一名奇异女子,可知道关在哪里?” 毒蝎子忍着疼痛,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活不成,所以说不说没什么区别。 姬羽见状,十分不爽,就不能痛痛快快的回答吗。 “你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说不定我可以救伱一命。” 取出身上的细针,在他身上几个穴位扎进去,毒蝎子顿时感觉伤口不疼了,血也没有在流出来,随即望着姬羽,眼中的求生欲望滋生。 对于濒临死亡的人,听到有活命的机会,就犹如救命稻草般拼命想要抓住,对于这种人,姬羽有的是手段让他屈服。 一旁的卫庄见状,皱了皱眉头,很惊奇姬羽的手段,不知道他的手段真假。 “现在可以说了吗?” 毒蝎子闻言,顿时急忙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他想要活命。 “昨夜我们的确是从新郑外帮廷尉安大人运了一个女子回来,关在了城西的一座地牢里,传闻她柔情如水,热情似火,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寻的女子。” 从毒蝎子嘴里说出的话,姬羽就知道是焰灵姬无异,找了这么久终于是找到了。 对着卫庄微微点头,随后一声惨叫,毒蝎子身亡,姬羽可不会救这种人,为害一方,净干些阴暗之事。 第三十四章 血衣侯 两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径直走向了暗处的地牢。 姬羽知道里面关着的就是前任右司马李开,有了他,此案的谜团也就解开了。 “咔!” 卫庄把门推开,发现了地牢被锁着的枯瘦男子,衣着残破,苍老枯瘦,气息很虚弱。 正当他准备进入地牢之时,姬羽伸手拦住了他去路。 “有点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异味,是石漆;易燃,看来还有外人存在,这倒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 姬羽皱着眉头,脸色凝重,他突然回想起是墨鸦偷偷布下的局,意图用石漆烧死卫庄和李开两人,最后被狠狠教训了一顿逃走。 先知先觉并不能让他事事都知晓,甚至会让他麻痹大意,生出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错觉,实则有些剧情片段也遗忘了些,只有当时面对才会慢慢回想起来。 卫庄扫视了下周围,没过多久,两人就望向了大门暗处的黑影。 隐藏的黑影似乎发现了自己暴露了,就十分淡然的走了出来。 当姬羽看到他的模样后,就知道此人的身份,墨鸦;上次刺杀韩非,被他用旗杆刺伤败逃。 见到来人,卫庄缓缓拔出鲨齿,准备动手时,却被姬羽阻止。 “你先救人要紧,我来看着他!” 对于墨鸦,他还是很熟悉的,原剧情是为了救白凤而死,和白凤的关系深厚,亦师亦友,希望他可以自由的飞翔,感官不错,所以姬羽打算尝试拉拢,看下有没有机会收在手下做事。 墨鸦淡定的看着姬羽,摇晃着脑袋,自我嘲弄道:“看来为你们准备的大礼被识破了,真是可惜啊!” 姬羽差点没笑死,心中不禁笑出声:就你?别闹了,差点没被鲨齿砍死。 “你叫墨鸦,我看你很不错,有没有兴趣在我手下做事。” 可是墨鸦拒绝的很干脆,眼神飘忽,幽幽的说道:“抱歉,我只忠于大将军!” 眼神扫向了地牢的石漆桶,显然还是没有放弃,打算去点燃石漆,想让卫庄和李开被烧死。 注意到墨鸦的举动,心神开始警觉,但是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呵呵,这世间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恒的利益,所谓的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还不够!” 话应刚落,墨鸦的身体就直接冲向了石漆,打算引燃此物。 可早就盯着他的姬羽,怎么可能放过他,身形一闪,直接挡在墨鸦的前进之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有没有兴趣?” “锵!” 回答他的只有墨鸦的手剑,洗月一横,挡住的墨鸦的刺杀,让其进攻没有奏效。 不过到底是墨鸦,速度确实顶尖,藏身黑气当中,身影不断地闪动,把地上的长矛踢像了姬羽,封死了姬羽的退路。 “速度很快,实力也不错,可惜就是眼光不行,跟着一个没前途的主子,到是可惜了!” 姬羽脸上虽轻松写意,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洗月出鞘,不断地扫着袭来的长矛,背后的长矛同样袭来。 感知了下长矛的轨迹,手腕扭转,洗月负于背后,三根长矛刺在洗月的剑身上,擦出了刺眼的火花。 “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必下死手呢!” 墨鸦一听,只感觉无语,有这样挖墙脚的吗?总要展示下诚意吧,看到姬羽挡住长矛的瞬间,就直接利用空档冲向了石漆桶。 可惜他面对的是姬羽,墨鸦速度快,是因为它诡异,而姬羽的速度同样很快。 看到墨鸦的举动,手中洗月一顿,身形化为利箭,直接刺向了墨鸦,速度快到极致,攻其所必救,只要墨鸦强行点燃石漆,势必要被他一剑重伤垂死。 “刺啦!” 墨鸦看这袭来的洗月,威势吓人,急忙两手交叉,手剑从手腕出现,挡住了姬羽的一击,但是强大的冲击力依旧把他给震飞。 见势得手,欺身而上,然而刚刚抵达其身边,墨鸦就化为黑影消失不见,身形出现在远处,死死地盯着姬羽,不复之前淡然的神情。 刚才的交手,让墨鸦感觉到对方实力深不可测,无法抵挡。 墨鸦的实力很强,尤其是诡异的身法,连姬羽都不得不赞叹一句。 当墨鸦看到从地牢出来的卫庄,尤其是其背上的的李开眼神剧缩,一人都对付不了,何况还有一个实力同样深不可测的鬼谷卫庄。 “该退走了,不然就真走不了!”墨鸦心里决断着。 身体化为黑影,消失不见,地上留下几根乌鸦的羽毛。 一旁的姬羽见状,也是好笑,不过还是很赞叹他的所为,会审时度势。 对于他的拒绝,没有生气,毕竟姬羽只想给墨鸦种下一粒种子,而那种子就是他在乎的人,白凤。 卫庄看着墨鸦离开,随后冷声道:“你放他走了?” “哈哈,他还留着有用,说不定以后还需要他帮忙!” 姬羽轻声笑了笑,给了卫庄一个比较牵强的理由,随后看着其背上的李开,问道:“看来你得到不少消息!” 两人缓缓走出了毒蝎子的领地,卫庄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一丝疑惑。 “我发现了所有的案件当中,多出来一个人!而此人还是兀鹫让毒蝎门抓住的。”卫庄皱着眉头说道。 “既然是案件当中的人,必有其作用,静等韩非的消息吧。” 卫庄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当两人缓缓走出了街道,远远就看到一队兵马,看见军队盔甲,两人顿时眼睛一缩,对视一眼,都是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血衣侯白亦非,韩国最位高权重的侯爵,掌控着十万兵马,而且还是夜幕四凶将之一。 “血衣侯白亦非!”卫庄冷声道。 姬羽脸色有些阴沉,他知晓白亦非的回归,代表着天泽即将出困,心中明白营救焰灵姬该加快了,如果不能及时救出,那合作就很难展开。 “看来新郑的局势更加混乱了,平静的湖面,开始变得波涛汹涌!” 对于白亦非的了解,可能流沙没人比他更加了解,前世看动漫时血衣侯白亦非,人送外号冰系大魔导,又叫做大表哥,一手冰封之力,简直就是行走的特效。 心中不免有些羡慕,谁不希望自己一挥手,敌人被冰冻,想想都带感。 不过很可惜,白亦非的功法不是什么人练得,需要花季女子血液练功,太过邪恶。 想到他大表哥的身份,深宫中明珠夫人的表哥。 内心嘀咕道:“其实我还蛮想做你表妹夫的,但你不肯啊。” 对于明珠夫人,姬羽虽然眼馋,可也知道小命要紧,心里想想就行,毕竟想想又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白亦非的兵马离开,两人接着前往紫兰轩。 第三十五章 紫女悸动 紫兰轩。 二楼的房间内。 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但又在预料当中,只见两道身影不停的闪动,刀光剑影。 一位美人出浴,全身只被薄纱遮住,让人喷鼻血的身材,尤其是热气的朦胧感,风景若隐若现。 至于另一位就是百鸟杀手兀鹫,上次从姬羽手里逃走的那位,火雨玛瑙案的直接凶手。 当快要抵达紫兰轩的姬羽和卫庄二人,看到紫兰轩外面隐藏的刺客杀手,还有二楼映照出的交手影子,哪会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姬羽急忙说道:“你去安顿他,解决外面的人,我去看下情况!” 不等卫庄答应,姬羽直接身形跳动,经过几天的修养,伤势已经痊愈,眨眼身影消失在原地,去往了紫兰轩的二楼。 毕竟能救心上人一命,拿下就不愁了。 当抵达二楼时,就看到紫女已经制服了兀鹫,她的实力还是让人放心的。 抬头看着紫女的身着,全身只围着薄纱亵衣,堪堪遮住春光,呼之欲出的想要挣脱束缚。 刚刚出浴,水滴缓缓低落,薄纱紧贴娇躯,修长洁白的玉腿,白皙滑腻的肌肤。 说实话,他被眼前的景象给吸引住了,鼻子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紫女也被姬羽的突然闯入,惊慌失神片刻, 这让重伤的兀鹫见到机会,阴险的朝着两人一笑;身体一跃,朝着窗口跳出,直接逃跑。 紫女见状,急忙追上,可是窗口处,瞬间射来无数的利箭,直接封住的紫女追击的道路。 “小心!” 姬羽回过神来惊呼,因为紫女已经被利箭包围,一瞬间上百只利箭,持续攻击紫女。 紫女没料到兀鹫还有如此手段,一时间有些反应不及,看着袭来的箭雨,脸上带有一丝惊慌。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腰间被一只手环抱着,抬头就望见熟悉的笑脸,笑吟吟的盯着她,紫女不禁失神的注视着熟悉的俊秀脸庞。 周围的箭雨,姬羽左手环抱着自己,右手握着洗月,为自己遮挡箭雨,所有袭向自己的利箭,都被他一手挑下。 只感觉此刻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芳心产生一丝悸动,甚至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 姬羽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娇躯,肤如凝脂,滑嫩细腻,冷艳的勾人脸庞,妩媚撩人。 当箭雨消失,姬羽弯着身躯,紫女倒在他的怀里,静静的靠近着她动人的脸庞,望着近在迟尺的深渊,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望着紫女胸前的景色,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紫女的嘴唇,如蜻蜓点水般,一点而就。 顿时紫女身子紧绷,失神的美眸盯着他,素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彰显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回首两人之间的相处,总是以她生气,姬羽妥协求饶收场,从初相见时的言语调戏,到受伤时为其担忧,可两人之间的感情却在慢慢积累。 “咔!” 就在此时,房门惊开,一道紫色身影出现,震惊的看着两人的“举动”,表情十分精彩。 “咳咳,允羡兄,你们继续!” 韩非急忙退出去,关上房门,深怕影响两人。 气氛被打破,紫女回过神来,脸色羞红,美眸汪汪如水,感受到还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掌。 瞬间变脸,冷冷的盯着姬羽:“摸够了吗?” 杀气在房间来升起,姬羽感觉房间内温度降低,望着紫女的神情,知道自己要倒霉了,连忙拿开手掌,离开前还轻轻捏了一下,被惊人的弹性给震开了。 “咳咳,紫女姑娘,你先忙,我出去下!” 说完就直接离开,一刻都不敢在待下去,毕竟在待下去就可能闹出人命来。 而紫女看着姬羽离开,冰冷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羞红的脸色又开始升起,刚才只是她强壮镇定罢了。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了下丰满的翘臀,还能从上面感到一阵酥麻火热,仿佛刚刚那只手掌还停留在上面,顿感羞愤。 “哼!” 紫女冷冷的哼了一声,不过语气却没有丝毫生气,只含娇羞之意。 .......... 房间内,众人皆在此,不过姬羽可不敢看紫女,没看一眼,紫女冷冰冰的眼神就盯着他,让他望而却步。 没过多久,颤颤巍巍的李开走了进来,随后众人也才得知了案件的所有隐情。 简单来说,当年血衣侯镇压百越叛乱,李开为主将,刘意为副将,之后因为一些事情,李开不愿同流合污。 刘意联合断发三狼灭了火雨山庄,吞并火雨公的宝藏,也陷害了李开导致其身死,可惜的是李开侥幸的活了下来。 然而刘意背信弃义,打算黑吃黑,干掉了断发三狼,独吞宝藏,可是其中一个人活了下来,那就是隐藏在百鸟当中兀鹫,当年的断发三狼之一。 之后兀鹫寻上刘意,找寻宝藏下落,却发现宝藏消失,愤怒之下杀了刘意,然后又盯上了弄玉身上的火雨玛瑙,以此来找寻宝藏的下落。 至于李开,也是打算杀了刘意,但却被兀鹫抢先出手,这才会被兀鹫命令毒蝎门抓住了李开。 姬羽听着李开继续述说一些当年的隐秘,有些隐情他也不清楚,毕竟剧情只是剧情,其中隐秘还是需要当事人来述说。 突然,姬羽眼神一缩,惊呼道:“不好,胡夫人有危险。” 这时他才突然想起兀鹫在和紫女交手败逃后,就打算找上胡夫人,逼问宝藏下落; 因为今日处理的事情太多,先是猛虎帮,毒蝎门,还有紫女,让他暂时忘记了胡夫人遇刺的剧情。 说完之后,身影就直接消失在房间内,前往刘府,其他人见此也是反应过来。 如今兀鹫逃走,紫兰轩他动不了,就只能找上胡夫人了,众人脸上都比较难看,但看到姬羽已经去了,也就不在担心了。 ....... 将军府。 从毒蝎门逃回来的墨鸦跪在地上,望着前方高坐的姬无夜。 恭敬的说道:“毒蝎门消失,李开被救走了,鬼谷传人出手,而且还出现了另一个人,不清楚其身份,上次鬼兵劫响就是他救了公子韩非,另外兀鹫消失不见。” 姬无夜闻言,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看来韩非入局了,窥探不能窥探的真相,这次就让他知道,什么事不能触碰。 另外调查另一人的身份,我要知道他是谁,任何阻挡本将军的敌人,只有死路一条。” 此刻姬羽就算知道姬无夜调查自己,也没啥感觉,既然选择出手,必然要暴露,事先他已有了心理准备。 墨鸦闻言,恭敬退去,身影消失在将军府。 离去的墨鸦,站在房顶,望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和之前的恭谨模样判若两人,或许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自己真实的模样。 “你受伤了?”白凤看着墨鸦,皱着眉头问道。 墨鸦点了点头,示意没事,之前在毒蝎门被姬羽一剑震伤,现在都感觉手臂有点发麻。 “事情很棘手吗?”白凤继续问道。 “已经解决了!” 看着年轻的白凤,完全就是一个少年模样。 不过有一点就是不禁逗,这让作为老父亲般的墨鸦,感觉很烦恼。 第三十六章 兀鹫身死 深夜,刘意府邸。 因左司马刘意遇刺身亡,刘府冷清不少,可四周守卫力量却增加不少,时隔有巡卫路过。 这是韩非等人特意安排的,避免刺客继续行凶。 而今晚刘府依旧遭人惦记,从紫兰轩逃离的兀鹫,此时他已无路可退,必须找到百越宝藏。 无可奈何的他只能把主意打到胡夫人身上,对于她的身份,早已知晓,当年火雨公的女儿。 翻进刘府,把一些守卫偷偷解决,不断地靠近胡夫人的闺房,一道寒光闪过,解决掉门外的护卫,潜入了闺阁。 门外的动静惊醒了浅睡的胡夫人,白色薄衣绸裙,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犹如披了一层白光,格外引人,胸前的春光展露不少,沟壑深不可测。 微微起身,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黑色身影,美眸瞪大,面露惊恐,素手指向他,娇躯颤颤巍巍。 “你...你...你是断发三狼?” 见到兀鹫的模样,瞬间认出是当年血洗火雨山庄的凶手之一,心中满是恐慌和悲愤,但恐惧依旧填满了她的内心,颤抖着身躯,无助而又绝望看着对方逼近。 兀鹫脸色阴狠凶厉,情绪急促激动,长剑指向胡夫人,浑身杀气环绕。 “告诉我,百越宝藏到底藏在哪里?” “我不知道!”胡夫人摇着头,梨花带雨,柔弱可怜。 “你还说你不知道,刘意夺取百越宝藏,而你身上佩戴着火雨玛瑙,身为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顿时兀鹫怒不可遏,当年他们兄弟三人与刘意约定谋夺宝藏,可功成之后刘意却背叛众人,出手埋伏他们三人,只有他一人侥幸装死活下来,成为百鸟组织中的兀鹫。 见她一直摇头哭泣,迟迟不肯说出宝藏下落,心中的仇恨怒火再也按奈不住,当即决定杀了她泄恨。 然而一道声音响彻在其身后,打断了他的动作。 声音如沐清风,温润淡然,却夹杂着一丝不爽之意。 “兀鹫先生欲寻宝藏可以找我啊!” 一道青色身影侧站在窗口,腰间挂着玉佩,左手握着剑柄,右手背负身后,长发飘飘,衣摆随着微风飘扬,在月色的照耀下,风姿无限。 “公子!” 胡夫人见到来人,小嘴失声惊呼。 随即俏脸惊喜,让深陷绝境的她,一缕阳光照耀进深渊,柔弱无助的她瞬间有了依靠,心中的恐惧在渐渐退散。 望着姬羽那绝世风采,俊俏的侧脸,饶是身为人妇的她,那颗芳心也忍不住颤动了下,美眸异彩连连。 可能发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妥,害羞的耸下玉首,脸颊生出淡淡红晕,不敢示人。 “原来是你!”兀鹫也认出了他,眼神惊惧,全身汗毛直立,握紧长剑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青筋鼓起,彰显他此刻紧张的情绪。 姬羽缓缓转身望着他,脸上露出不屑,淡淡的说道:“看来兀鹫先生没忘记我,那就好,前两次你幸运的逃脱了,不知你的幸运还能不能延续到这次?” 对于兀鹫,他内心很不爽;第一次刺伤红瑜,自己身体有样,为了救治红瑜只能放其离开;第二次紫女遇刺,由于兀鹫事先准备,同样让兀鹫跑了。 “呵呵,没有找到宝藏,我怎么甘心去死!”兀鹫阴险的笑着,笑意渗人。 话应落下,兀鹫冲向了胡夫人,打算劫持她,让姬羽投鼠忌器。 他猜测对方前来搭救,这女人在对方心中必然很重要,攻其所必救,才能活着离开。 然而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他自己可能不知道,但姬羽绝对不会让其得逞,身影消失在窗口,拔出洗月刺向兀鹫的后背,速度之快,犹胜于兀鹫。 如果兀鹫不转身躲避,恐怕还没劫持住胡夫人,就会被他一剑穿透胸膛身死。 攻其所必救可不止兀鹫会! 很显然,兀鹫不想死,感受到身后凌厉的剑气,身躯翻转,跳到一旁,盯着以至胡夫人身边的姬羽。 “铮!” 姬羽长剑挽了一朵剑花,剑指地面,冷漠的望着兀鹫,仿佛在看一具尸体而已,不带丝毫感情。 “看来你的幸运要到此结束了,死亡才是你的归宿,何必苦苦挣扎!” 洗月斜抬,剑气环绕,房间内开始发生阵阵震动,剑意开始常充斥着房间,冲刷着兀鹫的身体。 一道血痕在兀鹫的脸上迸发,身躯一颤,感知着恐怖的剑气,额头浮现出冷汗,暗暗咽了下口水,身体都要被剑气肢解。 欲要移动身体躲避,却发觉对方锁定了他的气机,无论往哪边逃离,都要被追上。 “看来你做出了选择,那就请去死吧!” 一道冷声响彻在房间内,长剑直刺兀鹫,身影快似闪电,但他还是留有一番余力。 只见兀鹫高高跃起,跳过姬羽的袭击,目光锁定胡夫人,显然这是兀鹫的打算,知道不可敌,还是打算劫持胡夫人。 见状,姬羽眼神戏谑,嘴角微微翘起,对于兀鹫的打算,早有预料,本就是为他准备的空档,不然出招也不会留有余力。 顿住身躯,回头望月,洗月反转,一剑砍到了兀鹫的身躯。 “刺啦!” “噗!” 兀鹫的后背一道鲜血喷洒而出,背部的骨头被姬羽一剑砍断,瞬间就重伤吐血飞了出去。 “啊!” 惨叫声在房间内响起,一旁的胡夫人吓了一跳,眼神惊惧,显然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姬羽笑着对她微微点头,示意没事,到是让胡夫人心安不少。 看着兀鹫的惨样,姬羽没有怜悯,洗月虽没有开刃,是一把钝剑,可力道达到极致,其造成的伤势会成倍增加。 “伱故意的!” 趴在地上的兀鹫抬头望去,此刻哪还不知道刚才的空档是其故意所留,为了引他上当,一击重伤。 “你还不太蠢!” 由于兀鹫背后脊骨断裂,无法动弹,缓缓走到他面前,冷漠望去,抬起长剑,干脆利落的刺穿他的胸膛。 “刺啦!” 断发三狼之一的兀鹫就此身死,到没有让他感到痛苦,洗月入鞘,身上的气息缓缓消散。 走到胡夫人面前,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有些惊吓过度。 “夫人没事吧!” 胡夫人看着身死的兀鹫,联想到火雨山庄的惨案,终是大仇得报,紧绷的心神松懈,加上惊吓过度,浑身瘫软,作势倒向一边。 幸好姬羽眼疾手快,环抱住她的柳腰,尽管之前感受过,可今晚只穿一件薄衣触感惊人,柔软丰腴。 抱起她的娇躯,来到隔壁的房间,她的闺房明显不适合休息,轻柔的把她放在床榻上。 躺卧在床的胡夫人,回过神来抬起玉首,望着面前的儒雅脸庞,加上刚才的一番亲昵举动,白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羞红,内心慌乱无措。 “多谢公子搭救!” “举手之劳罢了!” 坐在床榻旁边,见她冷静下来,伸手抓起她腰间的火雨玛瑙。 “夫人,现在可否讲讲这火雨玛瑙的事情?只要你回答让我满意,可以送你一个惊喜!” 胡夫人闻言,脸色带有痛苦纠结,之前不了解对方脾性,隐瞒不说;经过几次了解,加上刚刚救命之恩,对姬羽现在非常信任。 见其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她回想起火雨山庄的惨案,作为男人,当然要在美人最柔弱的时候乘虚而入....不对....是伸以援手。 移动到床头,霸道的搂着胡夫人的香肩,让其靠在怀里。 “公子,妾身乃刘府夫人,岂可与男子逾越礼法,还请放开妾身。” 胡夫人扭动柳腰,娇躯抗拒姬羽的怀抱,可感受到温暖和安全感,尤其在这幽暗的房间内,更是让其唯一感到心安的地方。 渐渐抗拒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温顺的靠在姬羽的怀里。 可想到自己人妇的身份,更受到传统礼法的约束,这种身份带来的负罪和刺激,让她羞愤不已;面对姬羽的霸道,柔弱的她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羞得她无地自容。 胡夫人的性格,姬羽早就了解,温婉哀羞,传统大方,面对压迫只会逆来顺受,不懂反抗,偏偏这点反而会激起别人对她的觊觎,连他也忍不住想要欺负欺负她。 笑吟吟的望着她,调戏道:“夫人说的是真的吗?” 随即作势松开她肩膀上的手,缓缓起身离开,却发觉自己的衣袖被一只玉手抓住。 这一幕被姬羽见到,顿感有趣,嘴上一直抗拒,身体却十分诚实,似笑非笑的打趣道:“夫人可是不诚实哦!” “唰!” 胡夫人俏脸通红,哪经受得住这样的戏弄,从未有男子会如此亲昵的调戏她,尤其玉手还拉扯着姬羽的衣袖,那还敢与他对视,只能如鸵鸟般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见到一个美人如此羞态,尤其气质温婉,哀羞顺从,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她,加上人妇的身份,带给姬羽别样的刺激,想要与其交流一番。 心中不免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难道自己也喜欢人妻?可自己也不姓曹啊!” 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是,他只是欣赏胡夫人的美,避免她伤心过度,才出言调戏的。 第三十七章 高仿母女 房间内 姬羽坐在茶案边,胡夫人慢慢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坐在其对面,开始诉说火雨玛瑙的来历。 这火雨玛瑙是当年右司马李开送给胡夫人的定情信物,却也是百越之物,后来李开遭人陷害,才会有如此遭遇。 其实姬羽并不想听这些隐秘,关于火雨玛瑙他早已知晓。 可之后胡夫人所透露的隐秘,差点没惊死他,完全颠覆他的认知,甚至觉得先知先觉失效了,而一切的关键就在弄玉的身世上。 原来,弄玉并非胡夫人的亲生女儿,胡夫人也与李开没有私定终身。 当年,有两名女子倾心与右司马李开,一位是胡夫人,另一位则是胡夫人的至交好友。 可胡夫人好友与李开早已相爱,并且生有一女,也就是弄玉;尽管胡夫人对李开心生仰慕,李开也对这位温婉哀羞的女子有好感。 但专一的他,非常喜爱自己的妻子,尽管男人可以有多个姬妾,为了不让妻子受委屈,或者委屈胡夫人,就亲手斩断了这段感情,以意外得来的一对火雨玛瑙玉佩作为过往两人纠葛斩断的见证。 之后,李开突然身死,连带家门被灭,其妻子为了护着还是婴儿的弄玉,就把她嘱托给胡夫人,托她照顾其长大,自己则香消玉殒。 后面的事,姬羽也知晓了,火雨山庄被刘意联合断发三狼覆灭,胡夫人避免好友女儿遭殃,就把她送出去,并且把一枚火雨玛瑙玉佩放在她身上,方便日后相认。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隐秘,难怪以弄玉的年纪根本不像是胡夫人的亲生女儿,毕竟弄玉妹妹只比他小几岁,而当年镇压百越叛乱,火雨山庄被灭的时间是十年前左右,胡夫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暗暗分析道。 当初看动漫时,还疑惑美艳的胡夫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原来两人根本没有血缘关系,是一对高仿母女。 还有关于百越宝藏的秘密,这个被夜幕血衣侯,还有天泽两方人马追寻的百越宝藏是不是火雨公留下的宝藏。 不过听到胡夫人的话,就意识到她对百越宝藏基本不知道,另外胡夫人貌似也不知道是他丈夫刘意联合断发三狼灭了火雨山庄。 “夫人还不知道当年火雨山庄被灭的真相吧!” “当年火雨山庄被灭,都传闻是断发三狼灭了火雨山庄,但其中还有一个人是关键,那就是左司马刘意,当年征战百越的副将。” “这.....” 胡夫人捂着嘴,眼神震惊,满脸不敢相信。 “当年刘意贪恋百越宝藏,就联合断发三狼,血洗了火雨山庄,并为此嫁祸给主将李开; 之后打算黑吃黑杀了断发三狼,然而断发三狼之一的兀鹫却侥幸活了下来,此次刘意身死,是兀鹫前来复仇。” 当年隐秘被揭穿,残酷的真相暴露在胡夫人面前,眼眶已满是泪水,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会和生死仇人结为夫妻,还生活了十几年之久,虽没有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是刘意名正言顺的妻子。 每每回想起面对刘意的低声下气,胡夫人就感觉一阵苦闷和悲愤,没有脸见人。 “唉!”姬羽微微一叹,觉得胡夫人确实可怜,来到她身旁,伸手搂着她的香肩。 胡夫人仿佛找到心灵寄托般,抓着他的衣袖,靠在他怀里,或许这一刻她才感觉到踏实安稳。 饱含泪水的美眸,抬首望着姬羽,痛苦呼喊:“公子.........” “没事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无需自责!” 拍了拍她的柳背,轻声安慰,他能理解胡夫人的感受;谁能想到自己会和生死仇人生活这么多年,放在谁身上都会难受自责。 低头望着满含泪水的胡夫人。 抹了下她眼角的泪水,压制内心的意动,也该把弄玉的消息告诉她了。 在得知弄玉不是胡夫人亲生女儿后,姬羽就纠结起来,要不要告诉弄玉的消息,但想到胡夫人对婴儿时期的弄玉犹如亲生母亲一样,无微不至,还是决定告诉她。 弯腰低头,轻声在胡夫人耳边轻声道:“别伤心了,接下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耳边传来的热气,让胡夫人身体发软,耳根子痒痒的,但端庄的她还是忍着身体的异动,抬首望着姬羽疑惑道:“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公子难道这时候还要戏弄妾身?” “哈哈,夫人不是说火雨玛瑙这样的玉佩有两枚,你现在佩戴者一枚,另一枚在你遗失的婴儿身上。 而我恰好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其形状与夫人这枚一般无二,年纪也差不多。” 不知道是不是弄玉小时候被胡夫人照顾,两人的气质极为相似,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说完之后,就发现胡夫人在自己怀里激动颤抖,激动的神情,死死地望着他。 “公子,快说她在哪里?求求您了,告诉我她在哪里?” 胡夫人不停的摇晃姬羽的衣袖,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祈求之色;当年为了避免好友女儿有危险,把她送出火雨山庄,可也导致其遗失。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可始终杳无音讯,这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对好友的愧疚,不知死后如何面对她。 姬羽无奈的抹干她的泪水,今天算是理解女人如水这个词了,都哭多少次了,但也见识到胡夫人对弄玉的感情,即使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也一般无二。 “放心吧,她现在很好很安全,当年她幸运的被一个人救起,一直待在身边收养,名字叫做弄玉;如今是紫兰轩的琴姬,紫兰轩的主人待她如亲妹妹,到没有让她受委屈。” “弄玉....弄玉.....”胡夫人脸色激动,面带喜悦,嘴里不停地喊着弄玉的名字。” “那我现在去找她!她独自漂泊了十多年,是我对不起她。” 见她激动的样子,就知道会如此,还好之前没有冒然把消息告知给她,不然还可能引发麻烦,连忙把胡夫人拉住。 “夫人听我讲,你现在要是去找寻弄玉,那会把她也牵扯进来,此案还没有结案,一旦暴露,弄玉也会有危险。 待案件结束后,我会安排你们两见面,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信吗?” 为了让胡夫人听话,姬羽语气也加重了点,再以弄玉生命安危为由,避免胡夫人擅自做主去找弄玉。 一见姬羽生气,胡夫人顿时慌了神,以为自己惹怒了姬羽,从而不让自己与弄玉相认。 “砰!” 胡夫人松开抓着衣袖的手,脱离怀抱,突然跪在地上,脸上带着祈求之色。 “公子,我.......” 话还没讲完,姬羽赶紧把胡夫人拉了起来,见她突然跪在地上,自己也是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可是弄玉妹妹的母亲,让弄玉知道,还不得恨死自己。 搂着胡夫人的柳腰,把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轻声安慰道:“放心我没生气,只是跟你说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还不是夫人和弄玉妹妹相见的时机,待时机成熟,我便会安排你们相见。” “公子,您放心,妾身会听您的。” 安静下来的胡夫人,也理解了姬羽的想法,事关弄玉的安危,加上对姬羽的信任,内心放下现在相认的冲动。 “对了,关于弄玉身世,你有没有想过告诉她?” 胡夫人闻言,身躯一颤,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纠结许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 “当年惨案,早已过去,没必要让弄玉再去经历一次,就当我是她亲生母亲吧!” 姬羽见此,悬着的心也算放下,神情轻松不少。 说实话,他也不想把胡夫人把弄玉的身世透露出去,不过是徒增烦恼,还不如让弄玉对胡夫人美丽的误会一直延续下去。 再说之前李开也没有透露这个隐秘,即使希望弄玉不要在经历过往的惨痛,希望她安安稳稳的活着。 “夫人,你今天心神也算劳累过度,去休息吧,再见到弄玉之前,身体可不要累垮哦!” 抱着胡夫人的身娇躯,轻轻的放到床上,然后轻声道:“我走了,夫人好好休息!” 不过当姬羽转身准备离开时,一只素手拉住他的衣角。 只见胡夫人脸上露出不自然,带有一丝羞涩之意,轻声祈求道:“公子能否待妾身睡着后,再行离去?” 之前兀鹫深夜行刺,导致心神惊惧;再加上又听闻弄玉的消息,悲喜交加,长时间心神处于极度绷紧状态。 知道她现在心神很脆弱,幽暗的房间内让她很恐惧。 世间唯美人之意最不得辜负。 十分干脆的半躺在她身旁,手臂用力抱着她的娇躯,秉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胡夫人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失礼”,本意是想他坐在旁边,等她睡去;却突然搂着她的柳腰,想要抗拒,却怎样也挣脱不开,只好顺从的躺在熟悉的温暖怀抱中。 闻着男子阳刚的气息,身体发软,玉腿交织,哀羞的不敢看向姬羽。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反抗不了,就顺从姬羽的霸道。 没过多久,早已身心疲惫的胡夫人昏昏沉沉的睡去,感受着怀中美人呼吸平稳,就知道胡夫人已经睡着了。 随后慢慢起身,小心翼翼避免惊醒,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微微唉声一叹,缓缓抹掉泪痕。 拿起身旁的洗月,握在手上,然后跳出窗外,从隔壁房间搬走兀鹫的尸体,消失在黑夜当中。 第三十八章 焰灵姬 当姬羽扛着兀鹫的尸体回到紫兰轩时,看着房间内的景象,感觉有点不对。 “我说你们怎么还在这?” 房间内坐着的韩非,紫女,还有卫庄,以及李开等人,不免有些疑惑这些人竟然还在这里,要知道自己这一趟少说也花了一个时辰。 韩非看到姬羽回来,原本房内安静的气氛瞬间有了些生气,瞄了眼地上尸体,就知晓是刺客兀鹫了。 “我说允羡兄,去一趟有必要这么久吗?本以为半个时辰足够了,没想到生生花了一个时辰,干嘛去了?” 其他人也是疑惑地望着姬羽,按照他的实力,解决一个兀鹫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料到多花了一倍的时间。 姬羽顿时心里一突,自己去干什么?杀了兀鹫之后,就忍不住调戏胡夫人,还占了不少便宜,这事肯定不敢讲出来。 不过为了安排胡夫人和弄玉相认,还是把一些消息透露出去,差不多韩非也已经要察觉到。 “得知一些意外之事,或许你们会很感兴趣;当年胡夫人和一位男子结为秦晋,男子赠与她两枚火雨玛瑙玉佩。 后来发生动乱,那个男子身死,胡夫人也成为了刘意的妻子。 火雨山庄被灭,胡夫人把一块火雨玛瑙玉佩留给她女儿当信物,以便凭此信物相认。” 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李开,神情变得激动,姬羽接着淡淡开口:“而那个男子就叫做李开,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李开先生。 结合卫庄兄调查,你经常出现在紫兰轩外面观察,说明你应该确认那枚火雨玛瑙玉佩就在弄玉妹妹身上。” 其实说到胡夫人丢失的女儿和两枚火雨玛瑙玉佩,众人就已经猜出弄玉的身份,基本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已经了解。 其实姬羽还有一个目的,希望案情就此结束,如此韩非也不会因查出百越往事,导致被韩王软禁,可是想到姬无夜已经知道兀鹫的身份,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韩王安当年还是太子时,就是依靠血衣侯镇压百越叛乱,才以此登上王位,成为如今的韩王,这也是为何百越会成为韩王的禁忌;和天泽为何如此痛恨血衣侯和韩王的原因。 但接下来如何,姬羽不打算管了,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他能帮的就只有这些。 当初与韩非有过约定,滞留韩国的半年,随他而为,帮与不帮皆在他一念之间,也有互相考究的意思。 “如何做?你们自行安排吧,胡夫人那边会根据你们的计划来与弄玉相认,我去休息了,累了一天了。” 不等他们回话,姬羽就直接离开了。 韩非看着姬羽离开,连刚刚得知的一些信息都没那么在意了。 懵逼的看着其他人说道:“你说允羡兄是不是被卫庄兄影响了了,怎么也变成说走就走了。” ........ 翌日 张良来到紫兰轩,并且带来了韩非被韩王软禁的消息。 “允羡兄呢?” 紫女淡淡的回答:“他刚出去了,说要去办些事情。” 至于姬羽到底去哪,当然是去营救焰灵姬了,此事已经拖得太久,本来打算救完李开之后,就去营救焰灵姬,却因胡夫人之事被耽搁。 所以今天就直接前往毒蝎子所说的地牢位置,把焰灵姬解救出来。 没过多久,姬羽就抵达了地牢的位置,到是十分隐蔽冷清。 缓缓潜入,看着幽暗的通道,墙边上只有几处摇曳着的微弱火光,躲在暗处打量着站在两边的守卫,知道避无可避了。 先发制人,脚下用力,迅速朝着守卫们冲过去,手掌为刀,砍在守卫的脖颈,让他们短暂晕却。 “什么人?” 守卫发现了姬羽的踪迹,不过只看到一道残影在眼前一闪而过,顿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几息时间过后,通道内的所有守卫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至于为何不下杀手,因为没有必要。 看着眼前古朴又厚重的大门,纯青铜打造而成,防御力到是惊人,光凭人力很难打开,毕竟姬羽不是无双鬼那样的天生神力。 “开关到底在哪呢?”喃喃道。 环视着周围,出了点燃的火把和油灯,就没有特殊之处,脚步轻移,仔细找寻着大门的开启机关。 “原来在这里!” 姬羽眼神锁定在一处支撑支架的手柄,缓缓走到其面前,右手缓缓握住,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咔嚓!” 一道声响响起,带有尘烟滚滚,大门慢慢升起,姬羽踏步而进。 一座巨大的蓝色水晶水池,出现在姬羽的面前,水晶水池用特殊材质打造而成。 不过姬羽没有被水晶水池吸引,而是看着里面被水灌满的一道身影,女子如梦如幻,犹如美人鱼一般在里面肆意游动。 长发飘飘,全身裸露,面貌妩媚至极,可那双眼睛却如精灵般灵动,妩媚和灵动结合在一起,此女只应天上,人间难得几回闻。 皮肤白如温玉,光滑照人,长腿修长,身材凹凸有致,当真是沉鱼落雁之姿,长发遮住了关键的部位,春光若隐若现,勾人夺魄。 姬羽略带欣赏的目光,缓缓走到其跟前,他不知晓焰灵姬是否看得到自己,毕竟身具火魅术,可以迷幻人心,之所以无法脱困,水池的水有问题,被限制住。 “咚咚!” 姬羽用手弹了弹水晶水池,发生声响,材质很坚硬。 里面的焰灵姬似乎是感受到水池外面的动静,裸露的娇躯缓缓立于水中,灵动的美眸望着蓝色的晶壁,看不清水池外的景象。 身体游动,风光若隐若现,确实很诱人,起码姬羽感觉焰灵姬确实是漂亮到极致,简直就是造物主的精心杰作。 想到她的性格,就没太多心思欣赏,犹如小野猫一样,难以驯服,他知道自己放她出来,一定会放火烧自己,毕竟打火姬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然而救还是要救的,毕竟她可是和天泽合作的媒介,再说一个美人被困在这样一个牢笼里,简直就是对美的侮辱,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姬羽也不意外。 身体后退几步,拔出洗月,全身开始慢慢凝聚剑气,内息涌动,洗月和姬羽犹如人剑合一,刺向了困住着焰灵姬的水晶池。 “刺啦!” 一剑刺在水晶池,发生刺耳声音,洗月的剑尖穿透了水晶水池。 “咔嚓!” 片刻后,水晶水池发生碎裂的声音,并且密密麻麻的碎痕如蛛网般开始蔓延,水晶水池内的流水直接倒流出来。 手中的洗月一抖,水晶水池彻底碎裂,化为碎片,里面的流水如泄洪般,倾洒而出。 姬羽身躯一闪,后退至几丈开外。 这时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迈着诱人的步伐,丝毫不察觉自身的风光泄露,走到姬羽的面前,妩媚灵动的双眸,上下打量着他。 第三十九章 性感野猫,在线撩人 地牢深处 两道身影相视站立。 欣赏着焰灵姬的美丽,上半身虽然裸露,可却被长发所遮盖,春光若隐若现;腰间围系着黑纱,再怎么克制意动的内心,也感知到体内气血变得躁动起来。 焰灵姬看着他不自然的表情,妩媚一笑,灵动的美眸,多了一丝媚意,少了一丝清纯,气质自由变换。 “臭男人,是你救了我,想让我如何答谢你呢!” 撩人的声音,细腻悠长,响彻在姬羽的耳边,犹如猫爪一样,不停的挑动着他的心。 为什么很多人喜欢焰灵姬,她不经意间挑动你的心弦,让你想得到又得不到,散发的媚意,在其灵动的美眸下,会感觉她的勾引妩媚,没有丝毫低俗。 还好心里早有准备,知道她对自己不经意间释放火魅术,镇了镇神,眼神恢复清明。 这让焰灵姬很惊讶,还从未见过哪个男人可以在自己的火魅术下,轻易的就挣脱出来。 “谢意的话,待会儿再说也不迟,其实我更想知道柔情如水是怎样的?”姬羽对着焰灵姬淡然一笑,想体验下所谓的柔情如水是如何? 至于为何不想要热情似火,因为小野猫会直接炸毛,化身打火姬,姬羽很不喜欢她玩火。 “是吗?” 焰灵姬歪着小脑袋,清纯妩媚的俏脸露出笑意,娇躯缓缓贴在姬羽身上,蓝色灵动的眼眸,转变为温柔如水,娇嫩的玉手,缓缓划过了他的胸膛。 小脑袋靠在姬羽胸膛,气质柔弱,嘴角微微翘起,声音如梦如幻:“是不是这样的温柔如水!” 此刻的焰灵姬确实温柔如水,那柔弱的气质,惹人怜爱。 “不错!”姬羽赞叹道,右手打算环绕着焰灵姬的柳腰,却感觉怀中一空,倩影早已消失。 “臭男人!” 退走的焰灵姬,对着姬羽就是一阵娇嗔,仿佛是在撒娇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柔情似水吗?而且对救你的人称呼为臭男人,是不是有些恩将仇报,让人心寒?” 焰灵姬闻言,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一般,又乖巧的凑到姬羽面前,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轻柔道:“是吗?既然你感觉心寒,柔情如水你见识过了,那么就见识下热情似火,让你的心暖和一点。” 话应刚落,焰灵姬娇嫩的玉手,在他胸前划过,一道炽热的火焰出现在玉指指上,气质陡然一变,化为火媚妖姬。 姬羽感觉到她语气变化时,就连忙退走,躲过了火焰的袭击。 “臭男人,你不是感觉到心寒吗?奴家帮你烤一烤。”焰灵姬对着姬羽妩媚一笑,两手一挥,火焰冲天而起,直接包围了两人。 听到她的话,差点没气死,周围火焰的温度,炽热沉闷,但并没有让他畏惧,淡然若定。 “女人还是不要玩火为好,很容易伤到自己的。你要是不小心受伤了,我也会心疼的,毕竟伱可是我花费很大力气才救出来的。” 焰灵姬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凶巴巴,手掌一挥,火焰化为利箭,激射而去。 见她动手不留情,就知道要是不教训她一下,这小野猫压根就不会老老实实和你交流。 身躯微侧,躲过火焰之箭的袭击,而焰灵姬紧随而至,一脚踢向他。 敏捷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修长的美腿,雪白滑嫩,来不及欣赏腿下风光,周围的火焰就涌向了他。 松开手掌,拔出洗月,剑气横生,一剑把火焰扫灭,也是懒得和焰灵姬在玩耍,直接出手。 冲天的剑意爆发,锐利的眼神盯着焰灵姬,洗月立于胸前,剑气开始凝聚。 此刻焰灵姬清纯妩媚的脸庞,露出一丝慌张,尤其看着姬羽冰冷无情的眼神,冲天的剑意,长剑传来的凌厉剑气,让她心里发毛。 火焰开始凝聚,先下手为强,化为火焰囚笼,绞杀姬羽。 “铮!” 一声剑鸣,手中长剑一抖,剑气随着洗月刺向了焰灵姬,周围的火焰直接被撕裂,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洗月携带着剑气刺来。 狂暴的火焰招式被破,干看着长剑袭来,被气机锁定的她,无可奈何,呆滞的楞在原地。 然而就在洗月抵达焰灵姬喉咙处时,剑气消失,剑尖止住前进,杀招停止。 焰灵姬美眸一眨,有些疑惑对方为何停止出手,饶她她一条小命。 收起洗月,背负身后,缓缓走开,冷声道:“不要再闹了,我有事找你主人谈!” 看着老实下来的焰灵姬,真验证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那俏皮跳脱的性格,就得经常教训一顿。 “你知道什么?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焰灵姬心里一紧,没料到对方会知道她的底细,甚至还知晓她背后的主人存在。 美眸凶光,小野猫炸毛,手指一搓,火焰又升起,仿佛要是姬羽不给个解释,绝对要烤他。 “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依旧知道,至于我是什么人?以后你自会知道。 救你的原因是为了和你主人合作,作为合作诚意,你应该感受到了;另外我也可以帮你主人脱困!” 把洗月插入剑鞘,右手背负,走到焰灵姬面前,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随手帮其把遮住眼睛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根。 “你的眼睛很美丽,希望它不要被黑暗掩盖!” 焰灵姬也被他这一番亲昵举动给哄住了,竟然没有生气炸毛,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话不禁让她疑惑,她内心的黑暗,只有她自己知道,对方是如何看出来? 抬起凶巴巴的俏首,凑近姬羽跟前,娇声质问道:“你知道我主人被困在哪里?还有我凭什么相信你可以救出我主人。” 望着近在咫尺会的倾城脸庞,那双灵动妩媚的美眸,仿佛会说话般,勾人心弦,胸前饱满浑圆的景色,将实话他真的有点心动,想和她好好交流一番,试试深浅。 可想到她的性格,还是算了吧!赶紧远离,背负着右手,心中虽骚动不已,脸上还是假装云淡风轻,维持自己儒雅人设,逼格不能掉。 “信不信不重要,你只需看到结果就行。” 他也不知道天泽被关在哪个地方,也不会亲手去救他,他知道天泽近几天就会被血衣侯放出来,让韩国回忆起过往的恐惧。 需要的只是焰灵姬给她主人传达合作的意向,至于天泽同不同意不重要,因为他会让天泽乖乖与他合作。 脱下身上的外衣,扔给了一旁的焰灵姬,转身走出地牢,他真怕再看下去,就得去找彩蝶妹妹互诉衷肠了。 “你该离开了,此地不消片刻就会被人发现;之后我会去找你,想必那时你的主人已经脱困;另外衣服记得不要损坏,我会找你拿回来的。” 焰灵姬看着手中的衣服,简单的披在身上,快速跟了上去。 见对方没有伤她的意思,又恢复以往的俏皮撩人的作态,魅惑的声音袭去。 “臭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闻言,止住前行的身子,侧低着脑袋,伸出手帮她把衣服整理一下,用手指弹了下她洁白光滑的额头。 “要是帮我促成与你主人的合作,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然后笑呵呵的离开,至于为何会如此说,他觉得天泽恐怕不会轻易与他合作;不挨一顿狠揍,见识残酷的现实,是不会屈服的;但他知道天泽最后一定会与他合作,只因他有一个做梦都想杀死的敌人。 焰灵姬楞在原地,额头传来的微痛感,还亲昵的帮她整理好衣服,不禁娇声骂道:“臭男人!” 说完之后,身影快速消失在地牢。 而暗处,缓缓显露出一道身影,眼神盯着焰灵姬离去的方向,正是离去的姬羽。 他可不会那么好心送衣服给焰灵姬,早就在上面做了手脚。 其上有独特的气味,乃是方技家经方一派中记载的追魂香,只要沾染了,气味七天之内不会消散。 可以凭借此香追寻目标,这也是他为何会放任焰灵姬离去,要是没有手段,岂不是白忙活了。 “已经波涛汹涌的局势,到底会演变成怎样的滔天巨浪。” 站在房顶之上,望着新郑的风景,喃喃的说着。 握着洗月的手掌微微发力,随后又松开,缓缓转身离去。 第四十章 冷宫中的欢喜冤家 刚回到紫兰轩之后,就听紫女述说了韩非被软禁之事。 意识到是姬无夜借百越之事,引发韩王的恐慌震怒,借韩王的手打压韩非。 百越旧事乃韩王心中禁忌,当年镇压百越叛乱所用的手段残忍至极,否则白亦非的衣服也不会就此染红,加上天泽给韩王带来的恐惧,这也是为何韩王听到韩非调查百越之事会如此震怒,把他软禁在冷宫中。 “唉,有时候真相掀开虽能让不平之人得到慰藉,可代价往往是很大。”姬羽微叹一声,摇了摇头,脸色无奈。 “所以他才是韩非啊!”紫女掩嘴轻笑。 难得见那个话痨一样的九公子被软禁,她心里可是很畅快。 自从姬羽住进紫兰轩,担任剑术教师后,加上韩非经常来此,她作为紫兰轩老板是一分钱都没有收回来。 见紫女心情愉悦!说话的语气没有之前的冰冷,内心疑惑她难道忘记昨晚的事?还是说她不介意,亦或者对自己有意思! 姬羽开始产生人生三大错觉之一,那就是对方对自己有意思,她喜欢我。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紫女微微皱眉,好奇姬羽一直盯着她看干嘛? 以为紫女装作不在意,姬羽打算作死试探下,“没什么,就是感觉紫女姑娘挺好看的,尤其是昨晚动人身姿,让我十分怀恋。” 说着说着,回想起昨夜紫女那诱人的画面,眼神不自觉往她身上瞄来瞄去。 听到姬羽又提起昨晚旖旎之事,紫女就恨不得掐死他,可脸上依旧笑吟吟的盯着他:“那要不要在看一下?” 姬羽一听,内心欣喜,如果能再看一下,或者再感受一下,那不得美死。 刚想开口说好的时候,发现紫女缓缓抽出赤练剑,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仿佛再说你有胆量就答应看看。 他哪敢答应,急忙跑出阁楼,逃过一劫。 ........ 几天后,姬羽朝着王宫潜入,这还是第一来到这座以前的郑国王宫,可如今却变成了韩王宫,不禁感叹王朝更替。 在得知韩非被软禁的时候,就打算进入王宫,好好慰问下自己这个好友,而这次身上除了带着一把剑,腰间还别着一个酒壶,乃是从山上带出来的最后一壶。 之前也是骗韩非酒喝完了,但也确实是喝完了,只不过偷偷留了一壶,这次看他被软禁,才打算拿出来给他享受享受。 越是靠近冷宫,寒冷悲凉的气氛就不由自主在内心升起。 正当姬羽找到韩非的位置时,眼神突然变得怪怪的,他发现了两个有趣的人,一个是和韩非交谈的卫庄,还有一个快要抵达的小红花,红莲公主。 一想到红莲和卫庄两人要是见面,姬羽就感觉很有看点。 为了避免卫庄被她惊走,打算先进去拖住他,毕竟卫庄看到自己肯定不会走,然后这时红莲突然闯入,那卫庄的表情绝对精彩。 “咔嚓!” 推开房门,顿感到两道目光注视着他。 “允羡兄” 韩非脸露惊喜,没想到今晚除了卫庄还会有人来看自己,这让他太高兴了。 缓缓走进房间,坐在旁边,诡异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会在此遇到卫庄兄,还真是缘分啊。” 这句话姬羽承认是真的,他确实不知道卫庄会在此,而且想到后面还有一人时,脸上的笑容更甚。 “唉,这么好的时刻,竟然没有酒。”韩非既郁闷又幽怨的看着卫庄和姬羽,意思是你们两人来看我连酒都不带的。 “别担心,韩非兄,酒马上就来!” 话应刚落,门口就出现一道靓丽的身影。 “哥哥!” “红莲!” 当小红花目光扫过韩非,就发现了姬羽身旁的卫庄,圆溜溜的大眼睛顿时一亮,越过迎面走来的哥哥,蹦蹦跳跳的来到卫庄身边,独留韩非在后面尴尬的自我凌乱。 “你怎么也在这?”红莲轻声询问,背着双手,抬着小脑袋,呆萌的望着卫庄。 一直盯着卫庄的姬羽,发现他嘴角动了一下,明显有些不自然,不禁内心发笑,死死抿着嘴,克制住想笑的冲动。 卫庄环抱双手,看都不看红莲一眼,冷酷的开口:“可笑的问题!” “你....!” 顿时小红花被他气得胸脯上浮,都要炸了,想她作为韩国最尊贵的公主,却屡次在卫庄面前吃瘪,偏偏还拿他毫无办法,生气一段时间,又屁颠屁颠的凑向卫庄。 “红莲,你到底是不是来看哥哥的啊!” 当红莲无视他去找卫庄时,觉得这个从小宠爱的妹妹突然和自己不亲了,内心很受伤,明明他韩非才是红莲的哥哥啊! “哼!” 小红花没有理韩非,显然是被卫庄气到了,傲娇的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快来哄我,不然我就不原谅你了。 可惜卫庄是不会惯着她,尤其是在韩非和姬羽面前,冷傲的卫庄是不会允许自己显露柔情的一面。 两人嬉闹的场面,姬羽只觉得欢乐多多,怎么看都不腻。 当看着一旁韩非受伤郁闷的模样,也觉得自己这个老友确实惨,亲妹妹被人勾了魂,当即决定好好安慰下他,解下腰后的酒壶,放置韩非的面前。 顿时韩非眼睛都直了,猛然伸手抱住,惊呼道:“允羡兄,你不是说已经喝完了吗?” 白了他一眼,那得问你自己啊! 当初好意以美酒作陪,你倒好,也不客气,直接把酒当饭吃。 几乎把带来的酒全喝了,幸好他偷偷留下一壶,不然连一滴都别想留下。 “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我带来的酒被你一个人喝光了,这是最后一壶,喝光了就没了。”姬羽颇为心疼说道。 “嘶......哈.....。” 韩非猛然的灌了一口,还是熟悉的辛辣割喉咙,顿时感觉全身轻松,身子暖洋洋的。 “话说允羡兄,伱这酒叫啥名字,我吩咐人寻便新郑都没有找到这种酒。” 姬羽一听,觉得好笑,你能在新郑找到这种酒那就有鬼,别说是新郑,整个七国也找不到,这可是他自己酿造的。 握着酒壶,为卫庄和红莲各自到了一杯,示意他们品尝下。 随即淡淡解释道:“此酒名为烧刀子,闻起来香醇,入口辛辣,犹如刀割,咽下后甘甜,回味无穷。” “烧刀子,果然酒如其名,好名字;俗而雅致。”韩非赞叹道。 卫庄端起酒樽,一股香醇的气味扑鼻而来,缓缓入口;随即眉头一皱,细细品尝,不久后眉头舒展,一饮而尽。 “不错!” “哈哈,能得卫庄兄评价一句不错,放眼整个七国,也值得骄傲。”姬羽爽朗的笑道,以卫庄的性格,能说出夸赞之语,这让他感到很惊讶。 一旁的红莲见卫庄喝了,捧起酒樽,呆萌的有模有样的学起来,刚把酒倒入樱桃小嘴中,辛辣的感觉直冲口腔,犹如刀割般。 “噗!” 瞬间把酒吐了出来,俏脸通红,圆溜溜的大眼睛覆盖一层水雾。 “呸....呸....,好辣,这什么酒,是想毒死本公主吗!” 看到红莲把酒全吐掉,韩非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他可是嗜酒如命,这最后一壶,就这么浪费部分, 而姬羽脸色一黑,带着一丝丝尴尬,毕竟白酒并不是什么人都喜欢,他没料到红莲这么虎,直接一口闷,怎么可能适应。 眼见红莲想要发难,连忙转移话题,对着韩非问道:“韩非兄,你不会一直要被软禁在着冷宫吧!” “哈哈,允羡兄放心,我已经让子房去安排了,相信不日就能出去!” 他可是让张良去和四公子韩宇做一笔交易,姬无夜想要借此打压自己,可是打错了算盘。 对此姬羽也了解,众人聊了一会儿就打算离开。 第四十一章 另类的母女相认 刘意府邸。 今日本是左司马刘意出殡之日,可由于李开的突然出现,周围被重兵团团为主。 韩王下令处死李开,以掩盖百越之事的真相,而四公子韩宇借此算计韩非,逼迫他刺死李开,这也是他能被放出来的原因。 离刘府不远处的阁楼房顶,姬羽站在楼角暗处,望着李开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叹,只感觉命运无常。 至于李开为何出现在此,是韩非等人的计划,李开当年的遭遇,都十分同情,可其中冤假错案,早已非人力可以扭转,事关王室脸面,即使韩非也毫无办法。 既然不能让当年真相浮出水面,他身为司寇能做的,只有帮其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让时间去抚平内心的创伤。 当李开准备自刎,而后紫女出手,卫庄偷梁换柱,救下了李开。 然后把他藏在刘意的棺材里面,随着出殡的车队金蝉脱壳。 见由兀鹫假扮的李开尸体,确认死亡,刘府的围兵也退去。 姬羽开始动身,偷偷潜入刘府,待在在胡夫人的闺房中,静待她归来。 本来胡夫人死活都不愿意为刘意出殡,毕竟是她的生死仇人;最后把李开金蝉脱壳的计划给她说,晓之于情,动之于理,外加姬羽的霸道强势下,胡夫人只好乖乖顺从姬他的安排。 而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带她去和弄玉相认。 尽管胡夫人明白弄玉并非她亲生,可好友的嘱托,以及那个令她复杂和释然的男人的亲生女儿,她都想去见一面,一直把其当做女儿看待,即使那是假的。 姬羽承诺了等案情结束就安排她们相见,在这方面他可是很守信用的,尤其是美人的承诺。 几个时辰后,胡夫人回来,发现自己的闺房有一道人影时,顿时心生惊恐,直到清楚人影后,才松了口气。 莲步轻移,缓缓踏进房间,屈身行礼:“妾身见过公子!” 见她斟茶时,脸色黯然,神情低落,明白其中缘由,轻声问道:“夫人还在为李开之事感到伤心?” 胡夫人动作一僵,心中所想被点破,低沉的点了点头。 “夫人你与李开十几年未见,当初的纠葛早在你和刘意结为夫妻之时就已经结束了; 如今你为他感到伤心,只是内心复杂,这恰恰说明夫人并非薄情寡义,相反是重情重义之人。” 被说得眼中泪水打转,确实如他所言,再见到李开之时,只感叹命运捉弄,当初的纠葛随着时间冲刷早已消失。 女人在感情受挫时,内心是十分脆弱的,乘虚而入,定有收获,姬羽深谙此道。 缓缓起身上前,握着胡夫人的嫩手,搂着其纤细柔弱的柳腰,微微用力把她拉进怀里。 “公子,你别这样,妾身早已经嫁为人妇,岂能逾越纲常!”感到羞愤的胡夫人,娇躯扭动,抗拒的想要挣扎出他的怀里。 尽管对姬羽很信任,迷恋这踏实温暖的港湾,可人妇的身份依旧提醒她恪守妇道。 “那晚夫人可不是这样哦!” “而且我就这样无礼,夫人又如何?”姬羽调戏道,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坏了,面对胡夫人这种良家妇女就想欺负下。 正应了一句话: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 “呸呸呸!自己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明明是安抚胡夫人受伤的心灵,只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家。”暗自说道。 “公子,你.....”胡夫人俏脸羞涩,尤其对她的霸道,更是升不起反抗的心思,明白无法挣脱,只好乖乖靠在他的怀里,逆来顺受。 姬羽就喜欢她这种性格,温婉哀羞,柔弱温顺,自己稍微对她强势霸道点,胡夫人就乖乖听话。 望着胡夫人一身麻衣孝服,褪去以往的青绿色长衣,整个人增添一种哀伤幽怨美。 想要俏,一身孝。 诚不欺他。 只觉得此刻的胡夫人,比以往更加勾人,轻轻把她眼角的泪珠抹掉。 “公子.....” 胡夫人小嘴微张,说话断断续续,娇躯瘫软无力,美眸含春,玉手死死抓紧姬羽的衣袖。 “现在感觉如何?等下夫人可要和弄玉妹妹相认了;如果夫人还没有恢复,我可以继续帮忙哦!”姬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凑到她的面前,手掌帮其提提神,从悲痛中走出来。 “公子,请.....把手....放开!” 回过神来的胡夫人,只感觉羞愤无比,可也知道与弄玉相认的事情更重要 说实话姬羽此刻有吃掉她的打算,身穿孝服的胡夫人太勾人了,但还是因为弄玉之事,暂时压制了内心的冲动。 “夫人,你好好收拾一番,我带你去弄玉。”姬羽轻声道,还是忍不住在她娇嫩欲滴的小嘴上轻轻一点,在把她扶起来。 “谢谢公子!” 随后就去换了下衣服,还穿着孝衣呢!没过多久就换了一件绿色的长裙,跟随姬羽偷偷的离开刘府。 .......... 紫兰轩二楼房间。 姬羽看着站在窗口旁的胡夫人,只见她两只玉手交缠在一起,明显有点紧张和急促。 见此,他也没说什么,微微笑了一下。 并没打算安慰她,毕竟此处可不是刘府闺房,要是被紫女弄玉看到,怕是遭不住哦! 没过多久,紫女就领着弄玉进来,而胡夫人同样转身,看着紫女旁边淡黄色身影,和腰间挂着眼熟的火雨玛瑙玉佩。 就确定是当初遗失的婴儿,也是她好友的女儿。 尽管不是亲生,可对她的感情却很真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 身躯微颤,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而对面的弄玉,也错把对方当做自己亲生的母亲,不疑有它;可是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感觉很恐慌,有点不知道如何去接受。 而知晓弄玉真实身世的姬羽,没有揭穿这美好的谎言,打算让这个秘密永远不见天日,轻声说道:“弄玉妹妹,你还不明白吗?胡夫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母.....亲...”弄玉断断续续的开口。 这一句另类的母女相认,或许是假的,但其中的感情,却异常真挚。 而姬羽则是被紫女给拉走了,把房间留给了母女两人。 两人到是聊了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聊些过往的经历,这倒让这对高仿母女的感情深厚不少。 .......... 下午时分,两人相认叙旧后,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最后在姬羽的要求下,带着胡夫人准备离开,两人都是一脸不舍。 “以后有的是机会相见,现在百越一案刚刚结案,时间很敏感,不要徒增麻烦。” 紧接着姬羽就带着胡夫人,偷偷从紫兰轩的后门离开,带着胡夫人回到了刘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当回到胡夫人的闺房时,发现她脸上还带着不舍和伤心,情绪比较低落。 直接拉住她的素手,往怀里一拉,紧紧搂住她的娇躯。 “夫人还是在担心弄玉妹妹?” 胡夫人顺从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颔首。 “不用担心了,以后夫人想要与弄玉妹妹见面直接说就行,我会带你去看她。”姬羽轻声的安慰道。 “公子,我们不可以......。” 嘴上还没抗拒多久,身体就乖乖放弃抵抗,发力酥软的趴在他的身上。 “夫人说什么不可以啊?”姬羽坏笑的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望着这张温婉端庄的俏脸,眉间好似永远藏着一丝幽怨,很好奇她说什么不可以! 胡夫人哪能经得住如此羞意,把玉首埋在他的胸膛上,不敢与其对视。 如此美人,早就按奈不住的姬羽,抱起她的娇躯,缓缓走向床榻,打算好好品尝下其滋味。 ......... 一念贪欢,探寻人类最原始奥秘。 初尝禁果的胡夫人,已然真正变为一个女人,皮肤白嫩带着红晕,媚态横生,妩媚动人,少妇的身份才在这一刻做实。 见此,姬羽又有些意动,突然产生一个想法,轻轻地在她耳边轻喃了几句。 随即胡夫人满脸羞愤,娇喝道:“公子,你........” 可性格温顺的她,在姬羽霸道命令下,乖乖的起身离开。 不久后,就见胡夫人身穿一身孝服出现姬羽面前,整个人哀愁幽怨,散发着异样魅力。 第一次如此的胡夫人,哪知晓这些,只感觉传统的观念受到冲击,一种强烈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姬羽连忙上前抱住她,打算好好教导下她这方面的知识。 ........ 第四十二章 弄玉决断 傍晚,神精气爽的姬羽从胡夫人的温柔乡回到紫兰轩。 还真有点沉迷她娇柔丰腴的身体,尤其是哀羞温婉的气质,欲拒还迎,嘴上一直抗拒着,身体却十分诚实,有点明白君王从此不早朝的感觉。 最后还是控制了自己,理智战胜了欲望,这点连姬羽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毕竟谁能轻易地从温柔乡里离开。 不得不说姬羽这狗东西脸皮开始变厚了,刚开始下山时,彬彬有礼;哪像现在油嘴滑舌,世俗礼法被他丢光了,把人家一个良家少妇拉下海,完全被资本主义腐蚀了内心。 “允羡兄!” 还在独自沉思自恋的姬羽,被身后的声音惊起,回头望去,原来是韩非,卫庄,子房三人。 看到韩非,姬羽就有想走的冲动,毕竟事精儿可不是盖的,连他都挡不住。 “看情况,事情解决了?”姬羽问道。 “是啊,或许这就像是允羡兄说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韩非几人,对于李开的遭遇都很同情,也才有了违抗王命,进行偷梁换柱,让李开远离这个让他心寒的世界。 几人没有再去想这些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案情已经结束,难得悠闲的时间。 当为首的韩非,踏进阁楼房间,突然一抹寒光袭向了韩非,这一幕瞬间惊呆了众人,出乎预料。 作为当事者韩非措手不及,看着刺向自己的长剑,散发着冷意,只觉得全身紧绷,汗毛直立。 “铿锵!” 一声清脆的响声,长剑偏离轨迹。 原来是韩非身后的卫庄,拿起熏炉,击在剑身上,让韩非躲过刺杀,并迅速挡在韩非面前。 慢慢走上前的姬羽看着卫庄的举动,不得不感叹一声真爱啊,嘴上不闻不问,心里担心的要死。 转头看着对面的此刻,浑身一席黑色劲衣,紧紧的贴在身体上,把身材勾勒出到极致,挺翘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浑圆的翘臀,整体看上去娇小玲珑,诱惑至极。 虽然脸上带着黑色丝巾,挡住了真容,但姬羽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份,紫兰轩琴姬弄玉,明白弄玉是想要加入流沙,以此明志。 而卫庄和韩非两人看着她的打扮也认出了她的身份,不过并未揭穿,静看弄玉接下来的举动。 姬羽缓缓来到茶案旁边,半躺着身子,静看两人的表演。 接下来卫庄十分淡定的让了一只手,伸出左手,右手背负身后,嘴角微翘。 弄玉出手,长剑化为游龙,可对于卫庄来说,速度太过缓慢,没有杀气,也没有刺客的决断。 刚走进来的紫女也发现了她的问题:“她急于进攻,暴露了破绽。” 不过韩非到是给出了不同的看法,笑呵呵道:“在卫庄眼里,恐怕除了允羡兄之外,所有人都有破绽,而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以攻代守,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有机会。” 姬羽闻言,摇了摇头,摇晃手中的酒樽,对于两人的看法都认同,但也不认同。 “想要以攻代守,那就要有一定的实力可以伤到敌人,如果一味的以攻代守,不过于以卵击石,只有沉着冷静,抗住攻击,伺机而动,一击必杀,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果姬羽是弄玉的话,就会如此,实力相差很大,进攻只是让自己败亡的更快,所以让自己抵住卫庄的进攻,以身体换伤来寻找一丝机会,伺机而动,来换取一次有利的进攻。 “果然啊,允羡兄不愧是剑术高手,眼光独具。” 没过多久,弄玉就被卫庄使出右手,夺取了长剑,然后被一剑制服,抵在脖颈,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啪..啪...啪..。” “好身手!”捧哏韩非上线,夸赞起两人的身手,毕竟他是一个弱鸡,没有丝毫功夫,当然逆鳞除外。 卫庄冷冷的不屑道:“制服这种程度的对手,也值得大惊小怪。” 姬羽缓缓起身,走向倒在地上的弄玉,看着弄玉在转动着手腕,知道只是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向她缓缓伸出右手。 轻声笑道:“卫庄兄果然怜香惜玉,你说是不是弄玉妹妹!” 倒在地上的弄玉,微微愕然,没料到自己竟然这么快暴露了,恬静明眸,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害羞的把自己的玉手放在姬羽的手掌上。 “果然什么也瞒不住公子的眼睛。” “我可是险些被瞒过!”一旁的韩非窘笑道,明显是在安慰着弄玉。 弄玉看着姬羽,眼睛炯炯有神,满脸期待问道:“难道你们就不知道我为何这么做吗?每次都是你们在尽全力保护者弄玉,我也想像大家一样,保护者别人,去改变更多的人。” 经过这次的案件之后,弄玉深刻的知道自己实力的弱小,尤其每次被刺杀都需要被别人相救,这让弄玉感觉就是个累赘,所以她迫切的希望自己也可以进入流沙,去帮助别人。 卫庄闻言,身躯转来,凝声反驳道:“不行,流沙不需要弱者!” 拒绝的十分干脆,他觉得弄玉实力不行,没必要踏进这样一个没有回头路的漩涡;其他人也理解卫庄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反驳,相反还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只有姬羽表情不变,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弄玉盯着姬羽,很明显是想要得到认可。 姬羽对她温柔的笑了笑,握着她受伤的手腕,轻柔推拿,替她恢复着伤势。 “弄玉妹妹你找我就找错了,我可不是流沙成员,现在流沙成员就是卫庄兄,韩非兄,紫女姑娘,子房,还有紫女姑娘手下的刺客团体。” 岂料话音落下,紫女满脸杀气的盯着姬羽,卫庄都看着姬羽皱了皱眉头,毕竟这么久的相处,都是把姬羽自动带入了流沙一员的身份当中,尤其是鬼兵劫响案,火雨玛瑙案,还有平时对大家的出手帮助,都认为姬羽就是流沙的一员。 不过韩非并不觉得意外,哈哈笑着:“允羡兄虽不是流沙成员,但却有流沙成员之实,以允羡兄屡次出手,相信夜幕也把允羡兄当成流沙一员。” 众人闻言,微微点头,很认可他说的话。 姬羽听着韩非的话,就知道自己说不是流沙成员有些搞笑,放下手中的素手,对其轻声道:“弄玉妹妹,弱者和强者的定义很广泛,如果以实力来定义弱者和强者,那么这个世界早已颠覆。 为何这个世界的统治者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实力弱吗?他们依靠的从来不是强大的实力,而是智慧,以智慧去驾驭强大实力的人。 如果把人划分的话:没有智慧也没有实力的人,这种人是蠢货;第二,有实力和没有智慧的人,这是莽夫;第三,有智慧但没有实力的人,这是智者;第四,有实力又有智慧的人,这是强者。 很明显卫庄兄和紫女姑娘都是第四种人,韩非兄是第三种人,但是你觉得韩非兄比卫庄兄和紫女姑娘弱吗? 我想一定不是吧,毕竟以他的才学智谋,足以让人感觉到恐惧。” 姬羽的一番话,也是颠覆了弄玉对于强者的理解,也让韩非卫庄等人频频侧目,姬羽对人的划分,感觉很惊奇,但是又确实很有道理。 “允羡兄说话总是让人感觉到新奇,不过允羡兄是不是还忘了一个既有智慧又有实力的人呢?”韩非笑着打趣着他,毕竟姬羽实力强大,而且足智多谋。 姬羽白了他一眼,难道不明白自己是谦虚嘛。 用手揭开弄玉的面巾,轻声笑道:“弄玉妹妹,如果你想像你紫女姐姐一样保护别人,那么智慧一定不可或缺;如果你只想单纯的做一名刺客,你目前是不合格的,刺客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他们是任务的执行者,而不是决策者。 另外你也不想想,作为紫兰轩的琴姬,而且诸多隐秘都没有向你隐瞒,你还真以为伱不是流沙的一员吗?” 姬羽直接把真相挑明,用手弹了下弄玉的额头,看着她那有些迷惑恬静的眼睛,有些好笑。 弄玉一听,转头望向卫庄,紫女等人,不过韩非等人都是直接笑出了声,尤其是彩蝶她们,更是笑弄玉的单纯。 “公子......”弄玉一向恬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羞红,被自己蠢到了。 姬羽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的说道:“以后多跟韩非兄学他的智谋,跟卫庄兄学习他的剑法,跟紫女姑娘学习刺客之道。” “喂喂,允羡兄,你不厚道啊!”韩非大呼小叫。 卫庄微微冷哼,表示很拒绝,此事就不要想了。 而紫女却摇曳着身姿,走进姬羽的身边,笑吟吟的问道:“那公子打算教弄玉什么?” 弄玉也看着姬羽,在所有人当中,除了紫女和红瑜外,也就姬羽与她关系最亲切,无论是智慧还是剑法都是超群,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而且一直以来,姬羽给她的感觉就很亲切,很期待他能教导自己。 “咳咳,弄玉妹妹想学什么,自行决断就行,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姬羽咳嗽一声,拿起洗月,准备离开,毕竟此刻气氛有点焦灼,很容易烧到自己身上。 “允羡兄,这么晚还有要事?”韩非到是十分疑惑,最近大家都发现姬羽时常出去调查一些事情,早出晚归的。 姬羽想到接下来要处理一些事情,正色道:“调查的事情有了结果,自然要去看下收成如何?走了!” 打了声招呼,姬羽就消失在黑夜当中,留下一脸疑惑地众人。 至于姬羽去了哪里,当然是谈合作的事,姬羽猜测天泽可能已经脱困了,打算今晚去找下焰灵姬,开始正式和天泽一伙见面,寻求合作的基础。 虽然知道此行收获可能甚微,但还是要给天泽埋下一颗合作的种子。 只要以后天泽挨了一顿痛揍,就会有和合作的心思,那么就只能找自己,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何况还不是敌人。 第四十三章 初会天泽一伙 新郑城外一处营地,火光四起,凄厉的叫声响彻黑夜。 此地乃是韩王“下令”给百越难民的一处安家之处,至于缘由则是姬无夜驱使百越难民来到王宫前,逼迫韩非私自替韩王做决定收留百越难民。 在暗中放出天泽,携带仇恨怒火的天泽必然会杀了百越难民,导致韩王威严大损,韩非也会受此牵连。 而姬羽要找寻的天泽一伙,此刻确实在屠杀自己的百越子民。 脱困后的天泽,早已被仇恨充斥内心,对于他们委曲求全,苟且偷生的行为,怒不可遏,把他的“子民”全部屠杀。 根据追魂香的气味追踪至此,望着前方火光毒雾弥漫,各种绝望不甘的惨叫声充斥着整片夜空。 轻微摇头,对天泽的行径不认同; 如果他有脑子,想要复国,就不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子民,连王的气度都不具备,又谈何复国,光凭嘴吗? 慢慢从黑夜走了出来,手握洗月,青衣随风摆动,以往的慵懒随和完全被锐利锋芒摇盖,整个人宛如出鞘的利剑,凌厉毕露。 正在行杀戮之径的天泽一伙察觉到黑夜中缓缓出现的身影,开始聚集在一起;而一团黑气涌现,从中走出一位身影。 深蓝色的长发,血红凶厉的眼神,手臂被锁链卷住,手指套上护甲如龙爪一般锋利,身上鳞片纹身包裹,死死地盯着远处的男子。 而早就认识姬羽的焰灵姬恭敬的走到天泽跟前,轻声把有关于他的消息告诉给天泽。 随即眼神凶狠的盯着姬羽,上次被他教训了一顿,这只小野猫很不爽,使出浑身手段,甚至不惜以美色诱惑,都没占到丝毫便宜,反被收拾了。 心里暗骂他臭男人,恨得牙痒痒,很想暴揍他一顿。 望着被黑气包围的男子,身上戾气很重,气势渗人,写满了仇恨之色,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但还是瞬间认出他的身份,百越废太子天泽。 “你就是流沙姬羽!” 阴狠的盯着姬羽,声音刺耳,杀气十足,带着明显的敌视之意。 姬羽闻言,倒不意外,毕竟找回了旧部,有了属于自己的情报来源。 好歹作为当年的百越太子,即使现在被废,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连一丁点势力都没有,那他以前的太子之位就坐得太失败了。 感知到对方释放的敌意,看起来杀气凛然,凶狠无比,不过是拔了牙套上项圈的老虎,虚得很。 他才不会被吓到,气定神闲,眼神冷冷的盯着天泽开口:“初次见面,我对你的评价降低了几分!” 这暗讽的话,让一位合格的属下焰灵姬瞬间炸毛,凶巴巴的盯着他,手指火灵簪出现。 “你也配评价我的主人!” 讲实话,有这样一位忠心又倾城的的美人手下,姬羽内心有点嫉妒其天泽了。 看着焰灵姬维护她的主人,姬羽并不意外,昂首站立,稳如劲松,丝毫没把她们几个放在眼里,直接无视。 转头盯着天泽,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屑的冷哼道:“长达十年的关押,看来并没有让你学会如何压制内心的仇恨。 你欲复国和报仇的意愿,只是对着自己的百越子民释放怒火的话,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懦弱;所谓复国想法就犹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让人感到可笑。” 言辞犀利,嘲讽全开,并没有顾忌天泽的脸面,对于这种人,你释放的善意,只会被他当做自身卑微软弱的表现。 只有揭穿他的伤疤,让他认清现实,明白实力不够,需要盟友合作才能达成目的。 总之一句话,需要揍一顿,明白世界的残酷,才会老老实实。 而天泽也确实被他激怒,身上的黑气散发,背后浮起六根蛇形触手,嘶哑的声音,犹如地狱归来,带着滔天的仇恨。 “他们不配为百越子民。” 话音落下,其手下的驱尸魔,百毒王和无双鬼就冲向了姬羽,对于这个敢冒犯他们主人,甚至无视他们的家伙,早想碎尸万段。 焰灵姬眼神有些迟疑,但也只是迟疑片刻就紧随而后出手。 虽说她很想揍姬羽一顿,发泄心中的不爽,可对他感官不差,没有那些男人肮脏的眼神,还是帮助她脱困的人,可主人的命令她不会违背。 姬羽见几人冲来,最看重的无疑是无双鬼,天生神力,力大无穷,而修炼百越秘术,让自身变成铜皮铁骨,和魏国披甲门类似,不过有很大的区别。 像披甲门典庆,就如同bug一般,一身横练硬功刀枪不入,有着铜头铁臂,百战无伤的称号,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师妹,导致罩门被破,基本没人杀的死他,典型的剧情杀。 无双鬼比不上典庆,而且差得很远,只是天生力大无穷,总结起来就是先天条件很好,但是缺乏名师教导。 “丝丝!” 周围出现许多的毒蛇,朝着姬羽张开锋利的利齿,百毒王出手;紧接着就是驱尸魔,权杖往地上一插,手指画符,嘴里念咒,地上冒出傀儡尸体。 姬羽没多想,先打算解决驱尸魔和百毒王,两人能力最诡异,手段难测,就是自身武功不太行。 “锵!” 洗月出鞘,剑气一挥,靠近自身的毒蛇被剑气化为碎断,身体化为残影,径直冲向了百毒王。 驱尸魔驱使傀儡挡在百毒王面前,挡住攻势; 姬羽手中洗月一转,洞穿傀儡尸体,一脚踢飞,随即欺身而上。 而百毒王在驱尸魔帮助下,也没迟疑,几乎是在姬羽杀死傀儡的瞬间,释放自己的迷幻毒气和毒物。 “哼,旁门左道,可笑的能力!” 看到百毒王的举动,不屑的冷笑一声。 他可是方技家传人,对于这些毒物和毒气,从小就辨识各种药材和学习医经的他,根本就不屑一顾,何况事先知道他们的能力,又怎么会没有准备。 左手衣袖一挥,大量的黄色粉末洒向了百毒王,毒雾消散,毒蛇不敢靠近,四散开来。 体内内息涌出,不过顷刻间抵达百毒王面前。 “砰!” 膝盖顶在百毒王的下腹,百毒王嘴里喷洒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 就在姬羽打算乘胜追击时,一道攻击紧随而至。 “喝!” 无双鬼抓着用锁链捆住的巨大石柱砸向了姬羽,石柱高达几丈,粗壮无比,气势霸绝无双。 姬羽见状,眼神微凝,止住前胸的身躯,朝着旁边一跃,躲过无双鬼的一击。 “轰隆隆!” 石柱和地面的亲密接触,以石柱为中心,周围的地面碎成一片,威势十足,破坏力惊人。 就在姬羽后退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袭向了他,想借此空档,出手偷袭。 可姬羽的身躯在半空中诡异的扭转,躲过她的攻击,稳稳的站立在地面,望着面前身穿红色和黑色间隔长裙的焰灵姬。 “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臭男人,你别退啊!奴家会好好招待你。”焰灵姬对着他妩媚一笑,如狐狸般的面容,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盯着他。 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止,几人相视一眼,决定群起围攻。 洗月立于胸前,冷眼看着几人围来,周身气势爆发,手中的洗月微转半圈,释放出凌厉的金黄色剑气朝着四周涌出。 无数剑气冲刷着焰灵姬和驱尸魔,抵挡不住的两人,连忙后退躲闪,不敢上前,这还是姬羽稍微留手,没有杀心。 至于百毒王受伤,加上被姬羽用秘药制服了毒蛇,战力受损,愣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而这时无双鬼又是跳跃到半空中,抓着缠绕在石柱上的锁链,朝着姬羽砸去。 抬头斜视头顶上空的石柱,又瞥了眼自己斜背后的焰灵姬和驱尸魔,眼神闪动了一下,露出诡异神秘的表情。 身体移动成一个奇怪的角度,随即身上的气势爆发,面对无双鬼的全力一击,可不是闹着玩的,脚下用力一蹬,握着洗月朝着石柱挥砍。 “铿锵.....!” 洗月与石柱碰撞,巨大的力道传来,身体借势倒退,以诡异的角度突然朝着焰灵姬和驱尸魔的方向激射而去。 借用无双鬼的一击,让他们误以为自己被击飞,然后迅速靠近焰灵姬和驱尸魔。 不太聪明的焰灵姬又怎么会想到姬羽这么脏坏。 不过有句话说的对,玩战术的心都脏。 第四十四章 预料之中 圆月高挂,可在亮的月光,照耀在某一处角落,也显得黯淡无光。 地面硝烟弥漫,火星随着夜风扩散在空中,夹杂着焦炭血腥的气味,令人窒息。 与此同时,当焰灵姬和驱尸魔两人看着倒飞而来的姬羽,顿时一喜,认为他是被无双鬼给伤到了,处于失衡状态。 两人心领神悟,当即准备出手,从他背后截杀。 可面对脏坏的姬羽,她们明显打错了算盘,倒飞而来的姬羽,陡然在半空中身躯翻转,一脸冷色的冲向二人。 “不好!” 驱尸魔惊慌开口,当发现姬羽在半空中回正身躯,就意识到糟了,明白刚刚是对方故意露出的破绽,他和焰灵姬都上当了,被其玩弄于鼓掌之间。 看着那张仿佛嘲弄她们上当的面孔,焰灵姬顾不得生气,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可惜刚刚以为姬羽失衡,打算出手截杀,想要撤离已经为时已晚,没人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由攻转守。 “现在才反应过来,不觉得晚了吗!” 蓄势待发的洗月,挥砍在驱尸魔的身上,强大的力道虽未割裂他的皮肤,但钝剑附带的冲击力也震裂其肋骨。 抵挡不住的驱尸魔被一剑砍飞,一口鲜血喷洒在半空中,捂着腹部,满脸痛苦之色,跌落在地上,丧失战斗力。 随即姬羽的身躯化为残影,顷刻间出现在焰灵姬的背后,一记手刀砍在她的肩背。 焰灵姬吃痛,俏脸露出一丝痛苦,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身体被点了几下,无法动弹。 “臭男人,放开我!” 灵动的眼睛怒视着姬羽,想要继续逞凶,奈何被点住穴道,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指不定姬羽要被她揍成猪头。 无视她杀人的眼神,手指缓缓划过她的脸颊,细腻滑嫩。 面对这只小野猫,打又舍不得,怕伤了她;不打又时常挑衅她,乐此不疲,对此他也很无奈。 “我警告过你,不要玩火,容易伤己。” “要你管!” 被姬羽突然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然,可到底是小野猫性格,喜欢顶嘴,尤其是面对姬羽,嘴上更是不依不饶,疯狂的在作死边缘试探,仿佛吃定他不会伤害自己。 但此刻姬羽没心思与她斗嘴,因为无双鬼已携带攻势袭来。 粗壮石柱蓄有开山之势,破空之声虎虎生风。 这一次姬羽没有躲闪,想试下无双鬼的力气究竟有多大,身体下沉蓄势,在石柱离他只有半丈之远时,身躯犹如弯弓满月,弹射出去。 “锵......!!!” 面对天生神力的无双鬼,剑术通神的姬羽也被巨大的力道震退几步,难撼动其分毫。 “无双鬼力大无穷,铜皮铁骨,光凭利剑很难攻破他的防御; 原剧情里年轻时的卫庄也被其震飞,无法攻破对方的防御,最后依靠技巧才攻破无双鬼的防御。 如此的话,自己也只能用卫庄的方式了。”姬羽内心暗暗思索道。 卫庄的方法很简单,通过连续高强度的攻击,集中于一点,让其破防。 身上的剑意纵横,金黄色的剑气缠绕着洗月,长剑一挥,速度快到极致。 在场之人只能看到无数残影在冲击着无双鬼的膝盖,让人眼花缭乱。 “铮铮铮.........” 洗月和无双鬼的膝盖不断地撞击,溅起震震火花,笨重的无双鬼无法跟上姬羽的速度,膝盖传来的刺痛在不断叠加。 “砰!!!” 剧烈的刺痛让无双鬼单膝跪地。 粗狂的脸上冒出冷汗,眼神带着惊惧,不停地喘着粗气,想要反击,奈何对方速度太快,根本反应不过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矛与盾孰强孰弱,谁也说不清,但无疑是实力强大的一方更强。 他的剑虽是钝剑,可配合无数剑气连续冲击他的膝盖,无双鬼也承受不了。 就在姬羽身形显露,洗月横握,蓄势刺向无双鬼时。 远处的天泽终于忍不住动手,身上的六根蛇形锁链触手攻向了姬羽;本以为凭借几人可以拿下对方,没成想自己小看了对方,短短十几息时间,自己的手下就全部落败。 以他的见识,当然看出姬羽招式目的,明白无双鬼已达承受的极限,在不出手,他的膝盖绝对要断裂,甚至废掉。 突然袭来的蛇形锁链触手,身躯微侧,触手贴着他的胸膛而过。 剑尖挑动锁链蛇头,挥剑望月,挡住另一条锁链,锁链割裂在剑身上,火星飞溅,发出阵阵刺耳声响。 “啊....喝...” 天泽仰天怒吼一声,周身黑气更甚,蛇形锁链触手犹如长了眼睛一样,锁定着姬羽。 面对从各个方向袭来的攻击,基础十四式当即施展。 以不变应万变,普通的招式在他手中犹如活过来般,剑法通神。 身躯倒立虚空,洗月挑动地面,借着力道,稳稳退去,一人一剑面对天泽一伙。 “滋...滋...!!” 百越难民居住地,烧焦的尸体与木炭夹杂在一起,冒出滋滋火星。 火光与月霞笼罩了众人的身影,地面映照的影子拉得很长,微风助长火焰,也让姬羽的一缕长发遮住星眸,青衣摆动,风姿无限。 随手挽了个剑花,发出阵阵剑鸣,冷视着天泽开口:“看来你有时间谈谈?” 见对方没有动手的打算,姬羽内心也松了口气。 天泽虽被夜幕以蛊毒控制,实力有损,但实力也非常强劲,加上一众手下,要是不谨慎对待,还真可能栽跟头。 刚刚能迅速击败天泽手下,一是对方不熟悉自己,而自己对他们的能力了如指掌,早有应对之法,才打个措手不及。 他知晓天泽一旦全力投入战斗,蛊毒必然发作,所以才确定天泽出手只是劝架,没有死战的打算。 天泽凶狠的盯着他,杀意弥漫,却凝而不放,没有动手的举动。 “我不需要任何合作,百越会摧毁一切阻挡的障碍,在百越的怒火没有焚尽韩国之前,百越不会倒下。” 收起洗月插入剑鞘,立在地上,双手叠放在剑首上,冷眼而视。 “是吗?那能够告诉我,你为何会被困住十年之久?”他可不会惯着天泽,不狠狠揭露其伤疤,也对不起他这张受现代洗礼的嘴,补刀他是认真的。 “你们最大的敌人是夜幕和韩王,但不是韩国;而流沙的敌人同样是夜幕,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何况流沙还不是你们的敌人。” 对于韩王,姬羽不会管他死活,完全就是个废物,死了更好;当然绝对不能是现在死,目前夜幕的力量还很强大,需要韩王来制衡。 “哼,流沙不是我们的敌人,但是阻挡在我们面前就是敌人。”天泽阴沉的说道。 心中虽然认同他的话,可无论是韩国,韩王,夜幕他都要除掉,尤其是那个男人,他一定要复仇。 姬羽嘲弄地摇了摇头,明白今天谈合作是达不成了,对此他早有预料。 来此不过是给其种下一个种子,静等发芽;等挨了一顿揍,局势会乖乖让他来寻求合作。 “仇恨就像人的欲望,如果学不会克制,就只能慢慢被吞噬,沦为仇恨的傀儡。” 握起长剑,没有在理会天泽,来到焰灵姬的面前,在她凶巴巴的眼神注视下,帮其解开穴道。 “是不是该把我的衣服还我了?” “不好意思呢!早被我烧了。”恢复了自由,脸上又挂着妩媚撩人的神态,美眸微眨着挑衅姬羽。 小野猫属于典型的野惯了,你顺着她,她不听,相反更加来劲;狠狠收拾她一顿,短暂的老实一下,又恢复本性。 “没关系,我会找你来拿。”丝毫不介意焰灵姬挑衅自己,有的是时间慢慢驯服她。 手指在她凑近的脑袋轻弹了下,在她不知情下,指尖洒落一些粉末在她身上。 依旧是追魂香,之前衣服上的追魂香差不多要消散了,该重新加点,他可不会让这只没驯服的小野猫逃出手掌心。 做完暗手后,就转身离开,缓缓留下一句话。 “夜幕才是你们最大的敌人,给你们一句忠告:在弱小时,保存己身积蓄实力;把自己的盟友转变为敌人,也不过是把你以卵击石的气势壮大些罢了。” “主人!”驱尸魔轻声道,示意要不要追击把对方留下。 脸色阴沉的天泽没有回答,转身离开,眨眼消失在黑夜中。 显然不打算追击,正如对方所言,没必要多增添一个强大的敌人。 见姬羽离去的身影,焰灵姬俏脸不爽,尤其那张脸,看着就像把它揍成猪头。 可随之内心又有些复杂疑惑,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除了几位同伴,任何男人见到她都露出一幅占为己有的样子,脏脏到令她恶心;而他的眼睛清澈淡然,不禁疑惑他为何每次面对自己的挑衅,都是点到为止,没有让自己受伤。 如果姬羽听到她的话,非笑出声不可:就你那炸毛的脾性,在没驯服之下,他可不敢对其表露欲望,毕竟谁敢和一个随时随地就玩火的人待在一起。 “臭男人,我就应该把伱衣服真给烧了!” “那家伙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 不喜欢用脑子的焰灵姬,怎么也想不通,扭着小蛮腰气哼哼地离开。 第四十五章 蓑衣客 新郑城外。 一片芦苇林,穿插着河流,月色在平静河面上倒映出月影,微风浮起,荡起阵阵涟漪。 小船飘荡在河面上,船上一人身着华丽血衣,白发如雪,面孔阴柔鬼魅如玉;一人盘膝而坐,身穿蓑衣,握着一杆钓鱼竿,静等鱼儿上钩。 这幅景象如果被姬羽看到的话,瞬间就能认出他们二人的身份。 夜幕四凶将的血衣侯和蓑衣客,尤其是蓑衣客,最神秘的存在,即使了解剧情的姬羽都不知道此人的身份。 作为夜幕的消息来源,蓑衣客的消息网遍布七国,而作为势力范围的韩国,几乎是监视着韩国一举一动。 “调查到了吗?” 血衣侯打破宁静的场合,对着蓑衣客问道,声音阴柔,让人不寒而栗。 蓑衣客看着平静的湖面,很明显没有鱼儿上钩,对于血衣侯的话,好像就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垂钓,随后淡淡的开口。 “他叫姬羽,最早出现在一年多以前的魏国大梁,之后消失不见; 大约两个月前,又在魏国出现过,在来韩国的路上遇到了九公子韩非,至于他的来历,无从调查,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声音很生硬,又带着一丝懒散,仿佛在述说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样。 “哦?” 血衣侯陡然转身,疑惑地望着他,也惊讶凭借他的情报网只查到这些“无用”的信息。 可蓑衣客好似不在意自己调查失败,更没因血衣侯的质疑就反驳解释。 “我还查到另一件你可能感兴趣的事情,一年多以前,大约就是他出现的时间,在离大梁的不远处,罗网在追杀一个叛徒,乃是越王八剑之一惊鲵。” 还好此刻姬羽没听到蓑衣客的话,不然要被他吓一大跳,如此隐秘的消息,竟会被夜幕查到。 虽然只是蓑衣客的猜测,但能查探到一年多以前发生的事,把它和罗网叛乱事件联系在一起,也不得不感叹蓑衣客消息网的可怕。 而听到此消息的血衣侯,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感到惊讶意外。 罗网可是个庞然大物,还和越王八剑之一有关,血衣侯对姬羽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调查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和罗网叛乱事件有没有关系?还有监视他在新郑的一举一动。” 一个突然闯入棋局的人,跟脚难寻,往往代表着意外。 而对于想要操纵棋局,掌控棋手的血衣侯,是绝对不允许意外产生。 “很难,当年之事已无迹可寻,我也只是猜测,想要有所收获,或许得从罗网留下些代价; 此人行踪难觅,身具独门敛息之法,实力强劲,很难跟踪。” “那是你的事!” 说完之后,血衣侯的身影就消失在船尾。 “唉,日子难过啊!” 蓑衣客悠悠的叹息一声,看着自己空空的竹篓,今晚要饿肚子了。 不久后湖面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出现过。 而作为整起事件的主角,姬羽并不知道夜幕在调查他的过往,即使知道也无可奈何,又阻止不了。 最多在听到把他和惊鲵叛逃事件联系在一起时吓一跳,并不会慌乱。 当年出手救惊鲵的这件事已很难调查,再说惊鲵藏身于他师门长垣山,罗网都查不到其踪迹,何况是夜幕。 蓑衣客耗费如此多的精力,才只调查到姬羽出现在大梁,推测其与罗网叛乱事件有关,却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 ....... 一切不知自的姬羽,正在前往刘府。 夜已深,也不好再回紫兰轩,免得打扰紫女休息。 当然这是他找的理由,毕竟有更好的被窝,谁又愿意以独自入睡呢。 潜入刘府,偷偷摸进胡夫人的闺房。 看着躺在床上入睡的胡夫人,露出淡淡微笑,他知晓胡夫人睡眠一直很浅,轻微的响声就会被惊醒。 故意发出一点声响,浅睡的胡夫人睫毛微动了下,没多久就窸窸窣窣睁开美眸。 当余光瞥到坐在床头的身影,顿时清醒,满脸惊慌,想要大声呼喊。 嘴唇却被死死捂住,发不出声音,以为自己即将要被歹徒侮辱,一阵绝望笼罩。 “嘘....!” 胡夫人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想要确认心中所念,当即抬起玉首,发现来人后。 “公子,你怎么来了?” “我被人赶了出来,只能来夫人这里借宿一晚了,夫人不会也赶我出去吧?”姬羽露出凄凄的眼神,述说自己的可怜遭遇,企图得到胡夫人的安慰。 再确认来人是姬羽后,紧绷的内心就放松下来,听到他的“遭遇”,温柔贴心的胡夫人直接被蒙骗,当即点头答应,不疑有它。 “妾身这就为公子备好房间!” “不必劳烦夫人!” 说完,就快速脱光身上的束缚,在胡夫人慌乱呆滞的目光下,强行钻进暖和幽香的被窝。 霸道的伸手搂住胡夫人娇软的身子,闻着熟悉的体香,轻声说道:“夫人,今晚我就睡在这儿!” 哀羞的胡夫人,满脸惊慌,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变得紧绷。 可被强烈的阳刚气息包围着,一双犹如魔鬼般的手,在不停解开她礼法的束缚,紧绷的娇躯慢慢变得烫软。 意识到要发什么,可她身体有样,急忙抓住魔鬼之手,喘息的说道:“公子,别...妾身...那个来了!” 闻言的姬羽,动作一滞,明白胡夫人话里的意思,女人难免有那么几天,心中的欲望渐渐退去,他可不愿意浴血奋战。 不过,他也不打算放过胡夫人,总要收点利息。 假装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眼中闪过玩味的眼色,随即单纯懵懂的疑惑问道:“夫人月事来了又无恙,我也没打算做什么?” 说完后,脸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似笑非笑望着怀中的胡夫人,低头凑到她早已羞红的耳边,轻笑打趣道:“我来只是想单纯睡个觉,而夫人原来是想.......” “夫人,你变坏了哦!” 闹了个大红脸的胡夫人,意识到自己想歪了,以为姬羽是想与她.....。 羞愤气急之下,情不自禁伸出粉拳捶打姬羽的胸膛,可却娇软无力,倒像是在撒娇。 “公子怎可如此欺辱妾身!!!” 见胡夫人羞愤失态,尤其美眸浮现一层水雾,明白玩笑开过了。 以她那温婉哀羞的性格,哪经得住这样调戏,没羞晕过去就算好了。 连忙搂住她的娇躯,任由她捶打胸口,道歉安慰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如此!” 渐渐地,捶向姬羽胸膛的拳头变成玉掌撑在其胸口上,哀羞柔弱的躺在他怀里。 也许是倦意袭来,胡夫人慢慢呼吸平稳,陷入沉睡,比以往睡得更加声称安稳。 感知到怀中的就佳人睡着后,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下,也慢慢睡去。 与天泽一伙战斗一场,十分劳累,即使胡夫人身体无恙,也没多少精力折腾她。 今晚没有与胡夫人发生点什么,可明显感受到胡夫人对他的情意加深不少;听到他的遭遇当即温柔体贴为其准备房间;欺辱她时也会发小脾气抱怨。 之前虽成为胡夫人的第一个男人,但对他的情意其实很淡,逆来顺受性格的胡夫人,基本是半推半成为真正的少妇。 ......... 第四十六章 收的过程 紫兰轩内院 姬羽盘膝而坐,运转内息行周天流转,每天雷打不动的功课。 他一直在思考老师说的“收”过程;之后和惊鲵相处一年,她对于“收”表示:不是强行控制它,而是放任,去感受它。 至于如何做,老师和惊鲵都不知晓,二人皆是以自身剑法境界的眼光去看待。 当初秦和传授他基础十四式时,本意是以后的剑道之路由他自己去追寻,不必跟随前人的脚步。 万剑归元这一招剑术,是基于对基础剑法的理解,以自身的气势,剑意和内息,三者合一,凝聚成独一无二的凌厉剑气,这也是他的剑气为何要比其他剑客的剑气更加凌厉。 剑气乃是内息离体的自我转化,而剑意是自身剑道意志的体现,气势则是武功高低所凝聚的势。 就如武侠小说中所说的精气神合一,根据这个理念加上对基础剑法的理解,造就这一式剑术。 他没有学过高深的剑法,基础十四式守成有余,攻伐不足,欲要剑术短时间内增强,唯有创造出独属于自己的剑术。 万剑归元是剑气的释放,想要踏入另一个境界,即是“收”的过程。 现在的精气神合一只是表面合一,只有把释放的剑气凝聚成一点,才是真正的精气神合一,届时他的实力也会有质的飞跃。 “铮!” 洗月好似感知到熟悉的剑意,与其产生共鸣,发出阵阵剑鸣之音。 身上的气势缓缓升腾,体内的内息也开始流转。 在庭院悟剑的动静,惊扰了众人,不一会儿,卫庄,紫女,弄玉皆是赶来,望着盘坐在庭院中的姬羽。 感知到姬羽身上的变化,紫女和弄玉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即使卫庄冷傲的脸上也发生了变化,眼神凝视的盯着姬羽,心中暗道:“剑意,气势,内息三合一,难怪你的剑气会如此凌厉。” “不要打扰他!” 提醒身旁的紫女二人,转身离开。 他对姬羽剑气凝聚的方法有了些感悟,或许他的横剑术可以变得更加强大,借此超越那个人也说不定。 “姐姐,公子不会有危险吧?”弄玉担忧地问道。 拍了拍弄玉肩膀,安慰她没事。 其实她也担心姬羽会不会出事,冷艳勾人的面容没有往日对姬羽的冷视,显露出真实的一面。 庭院中的姬羽控制气势,剑意,和内息融合,顿时周围弥漫着凌厉的剑气。 站在一边的紫女和弄玉二人,清晰的感知到金黄色剑气的凌厉,身躯有种颤栗肢解的感觉。 “老师曾说:所谓‘收’,其实是放,是去牵引它,那到底该如何牵引呢?” 随着他思绪飘散,对剑气放松了掌控,瞬间躁动起来,朝着周围席卷开来。 二女见状,迅速退开。 悟剑的姬羽可没注意到两人的举动,甚至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自知。 继续对剑气放松掌控,而结果就是剑气变得更加暴躁,整座庭院墙壁上布满缕缕剑痕。 “姐姐,公子剑气好像失去控制了!”弄玉抓紧紫女的上臂,脸上担忧更甚。 可这次紫女都有点慌了,不知该如何安慰弄玉,以为姬羽发生什么事,连剑气都掌控不住,想要上前查探,可卫庄的一番话,又让她止住打断姬羽的想法。 握紧秀拳,紧张的说道:“再等等!” 处于沉思的姬羽,感知着放松掌控后的剑气,很难去牵引它们融合,仿佛它们之间是水火不容一般。 “呼!!!” 一阵微风吹动脸颊,淡淡凉意让他略显急躁的内心平静不少。 “心动?” 他内心突然冒出这个词。 想到前世佛家《坛经》中的一则禅意故事: 时有风吹幡动。 一僧曰风动。 一僧曰幡动。 议论不已。惠能进曰:“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 他明白这则故事的意思,现在剑气的暴动,其实是内心躁动的体现。 内心不平静下来,永远无法控制住剑气。 缓缓放松心情,微风抚平他的思绪,心也慢慢变得平静,而周围失控的剑气好似变得温顺取来。 “公子的剑气好像变平和了。”弄玉惊喜说道,察觉到姬羽的变化,一直担忧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紫女亦是呼了口气,握紧的秀拳缓缓松开,提着的心渐渐放下,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刚刚满眼面前牵挂的男子。 感知到剑气变得平和,明白了“收”的窍门。 所谓牵引,其实是剑气与内心产生共鸣后,引导它的结果。 这一点他已经悟到,也意识到自己其实早就做到了。 在施展万剑归元这一招剑术时,控制剑气攻击敌人,就是一种牵引。 悟到“收”的关键,姬羽当即开始尝试。 用内心引导产生共鸣的剑气,让其慢慢靠近,没有之前的水火不容,倒像是异性相吸般,顺利融合为一体。 随着剑气缓缓融合,弥漫在周围的剑气数量少了一半,然而剩下的剑气变得更加凝实凌厉,威势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 当引导凝实的剑气继续融合时,又开始变得躁动起来,难以控制。 瞬间明白以他如今的实力,只能做到这一地步,强行融合反而会让自身受伤。 姬羽感觉自己无法在继续牵引下去,以目前的实力也只能做到如此,强行融合反而会让自身受伤,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懂。 运转内息归于丹田之内,身上的气势和剑意慢慢消散,剑气也随之消失。 陡然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剑光,他感觉自己对于剑法有了更深的领悟,剑道之路又想前踏进一步。 “看来你的剑法更近一步了!” 紫女走进庭院,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刚刚剑气融合,看似剑气数量减少,实则剑气凝实,凌厉程度比之前更甚。 “恭喜公子!”弄玉附和道。 “原来是紫女姑娘和弄玉妹妹,一日不见,美丽更甚以往,真是令人怦然心动!” 今日紫女穿着如往常般,可他就是感觉十分美艳勾人,紧身黑色内衣,披着紫纱裙,把身材曲线勾勒到极致。 而弄玉淡黄色的长裙,小家碧玉,恬静温婉。 听到姬羽的露骨的夸奖,弄玉顿时羞得通红,不敢看向他。 可惜这夸赞只能对弄玉奏效,紫女直接免疫,扭动着那夸张的腰臀,来到姬羽跟前。 “你对彩蝶她们的剑术教导,有你的嘴一半用心,我也会谢谢你! 姬羽顿时内心翻着白眼,苦着脸解释道:“紫女姑娘,我很用心的好吧!剑术的提升哪有那么快啊!” 她手下只有几位实力强劲的女刺客,就是彩蝶,七夜,秋霜,梦情四位,其中彩蝶最熟悉,都深入交流了。 第四十七章 惊鸿 晌午,想要偷懒却被黑心的紫女拉去教导彩蝶她们剑术。 其实对于彩蝶,七夜,秋霜,梦情的刺客之术,真教不了什么,自己并不擅长此道。 能做的只是教导她们基础剑术和运气法门。 由于卫庄传授的剑术过于速成,激发潜能,有伤身体根基,剑术达到一定境界后再难寸进,甚至身体会出现暗伤。 姬羽的剑术中正平和,正好中和她们一些偏激的剑术,改善内息运转方式。 让其剑术根基变得牢固,顿时间内看不出什么变化,需要时间去积累。 作为受益人的彩蝶几位,虽觉得实力没有提升,可对剑术的理解上升一个层次。 尤其内息的运转比以往平和许多,没有淡淡的酸痛感,明白是姬羽的功劳,对其愈加信服。 这不又开始手把手贴身教导,几女也是认认真真的回应他。 还没练一会儿,娇容香汗满面,哼哼唧唧,在她们几人看来是练剑,倒不如说是相互嬉戏。 四女中,彩蝶最妩媚;七夜娇小可爱;秋霜面容冷艳,实则内心似火,也最为大胆;梦情清丽温柔,对姬羽的话,唯命是从。 “公子!” 一声清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正贴身教导的姬羽,转头望去是谁打搅如此默契的气氛! “原来是弄玉妹妹!” 弄玉望了眼正在练习剑术的几位姐姐,又注视着姬羽,心中下定决心。 “弄玉希望您能教导我剑术。”鼓足勇气的说道,抬起小脑袋,满脸期待祈求之色。 然而,这时有人打断弄玉好不容易酝酿的气氛,好似有意“报复”之前弄玉的打搅。 “嘻嘻,恐怕是弄玉妹妹瞧见公子手把手教导我们,心生吃味了吧!”一向大胆的秋霜笑嘻嘻的打趣着弄玉,配合上那高冷美艳的面容,犹如火与冰的完美融合。 恬静的弄玉被秋霜打趣,唰的一下,俏脸羞红,低耸着小脑袋,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 哪里不明白秋霜姐姐所言的手把手教导是怎么回事儿!! 她只是请求姬羽教导剑术,却被她们曲解意思。 姬羽见状,没好气瞪了一眼秋霜,开玩笑也不分对象。 但他也疑惑,自己不是让她去寻找卫庄和韩非吗?怎么找上自己了。 其实他也不想想,韩非身为司寇,事情繁忙;卫庄的性格,让弄玉去找他传授剑术,恐怕还未开口就会被其气势吓到;紫女需要经营紫兰轩,负责流沙运转。 只剩他有时间,亦有能力。 弄玉也是觉得与他关系最为亲切,就忍不住祈求他教导剑术。 “你考虑清楚了?”有必要提醒她下,前方可是没有退路的深渊,成一个琴姬总比成为一个刺客好点。 可惜! 经历火雨玛瑙案,以及之前表露要加入流沙的决心,弄玉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的点头。 “弄玉虽微不足道,唯有生死相随!” 注视着她恬静的眼神,带着倔强和坚毅,又夹杂着决断,心中决定教导她一些剑术。 但他自己都没发觉,一直盯着人家看,把弄玉看得有些不自然,白皙的皮肤露出一丝红晕。 “行,我答应你!” ...... “诸子百家各门各派的剑法都不一样,比如鬼谷派把剑法划分为两招,一纵一横,道尽剑道至理。 墨家的兼爱平生;道家的以道悟剑,各派对剑法都有独到的理解。 而我学习的基础十四式,相信你早就学过,因此我的剑法并不适合你。” “公子,我.....。” 弄玉一听,顿时急了,以为他不愿教导自己剑法。 “哈哈哈!!”姬羽笑着摆了摆手,见她急得手无足措的样子,就感到好笑。 “我的意思是你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剑道之路,每一名剑术高手的剑法都异于他人;比如让我去学习鬼谷剑法,亦或者让卫庄兄跟我学习基础十四式,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 幻想着姬羽拿鲨齿乱砍的画面,弄玉就觉得画虎类犬。 “剑道之路得靠你自己去寻找,但我这到是有一招剑术挺适合你!” 随后把弄玉带到庭院内,顺便把梦情四女叫到一块,教一个是教,教一群亦是教,没区别。 至于说绝学被人学会,他没那么敝帚自珍;剑术绝学,学会是一回事,能不能把它变成自己的又是另一回事儿。 他的剑术都是老师引导,其他自行领悟,不然秦和也不会说他悟性超群。 “七夜你们四人早已学过刺杀之术,并没有把自身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缺乏一式攻伐剑术。” 她们几人的剑术有点声势大,雨点小。 与他在山上练剑时,当把基础十四式练得出神入化,可始终缺乏一招剑术,把其威力引导出来。 比如一名剑术高手,却手持一根木条,无法把自身实力发挥出来,又不像他前世看武侠小说,达到剑魔独孤求败的境界,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弄玉妹妹剑法魄力有余,遇事决断;但往往势不可去尽,应明悟自身实力,坚守自身,后发先制。” 见她们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也不在墨迹,当即说道:“此招名为惊鸿;是把自身气势,剑意凝聚到极致,全力调动内息,一击必杀。” 和万剑归元不同,惊鸿是气势与剑意的凝聚,而万剑归元则是融合,有着本质的区别。 至于为何取名为惊鸿,前世看一部动漫觉得这名字比较有格调品味,主要还是他自己比较中二,取个好名字有逼格,让人一听就不觉而厉。 不然也不会给自己的至高剑术取万剑归元这么中二的名字。 但这是独属于男人年少时的浪漫! “谢谢公子!” “谢谢允羡哥哥!” 弄玉和七夜等人俏脸惊喜,一听剑术名字就觉得厉害,美眸异彩连连。 来到一片空地,望着离他只有十米远的大树,粗大的树干,枝繁叶茂,看着都厚实。 身体下沉,木剑横握,看上去如平常一般,没有任何变化。 可只要有剑术高手在此,就能察觉到姬羽的气势和剑意在不断凝聚,凝而不散。 手中的木剑不断颤动,如果不是姬羽用内息护住,早就被凝聚的气势和剑意给撕裂。 当气势和剑意凝聚到极致时,丹田的内息全力运转。 “铮!” 木剑铮鸣,渐渐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如果之前是一团空气,感觉不到任何威势,那现在就是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突然,木剑动了! 众女却感觉看不到姬羽的身影,只有一柄利剑穿透了大树,仿佛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瞬息而过,一道身影出现在树干后面,当大树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时。 “咔嚓....刺啦!” 树干冒出裂缝,在她们还没反应过过来是,巨大的古树仿佛内部炸开一般,化为无数碎木,四散开来。 碎屑满地,空中还飘散着落叶,灰尘弥漫。 望着一片狼藉的景象,众女满脸震惊,娇嫩的小嘴张的老大。 “呼!” 呼出口浊气,收起木剑,走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弄玉,用手指弹了下她,才回过神来。 “都看清楚了吗?” 对着弄玉笑了笑,觉得她此刻呆萌可爱的表情,都可以和七夜一拼了。 众女激动的点着脑袋,犹如小鸡啄米般。 “此招杀性很重,容易伤人伤己,出招一定要慎重小心。” 这也是他为何不愿意使用的原因,与其剑法相冲,并不太适合他。 就在姬羽贴身教导众女剑术时,早就被庭院动静惊扰的紫女,望着庭院残破的景象,一脸阴沉的盯着他。 “看来你这辈子都要呆在紫兰轩做事还债了!” ....... 第四十八章 前因后果 翌日 紫兰轩阁楼,熟睡的姬羽被韩非给强行叫了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阁楼内,发现众人早已就坐。 低耸着肩膀,坐到紫女身旁,打着哈欠顺势靠在她的肩膀上。 紫女扭着柳腰,打算躲开,却被姬羽突然伸手搂住她水蛇腰,头枕在她的香肩,闭眼养神。 “就让我靠一下吧!昨日教弄玉她们剑术,还被你逼着打扫庭院,都忙到深夜了;一大早就被韩非兄给拉起来,好困的。” 见他眉间透露出疲倦之色,紫女心里一软,就没有在扭开身躯,任由他靠在身上休息。 这次姬羽到没有欺骗紫女,他是真感到劳累,至于原因是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就不得而知了。 昨晚教导弄玉她们惊鸿剑术,把庭院弄得一片狼藉,事后在紫女生气威逼之下,老老实实打扫干净。 还好弄玉秋霜她们心疼其遭遇,齐心协力的帮他一起打扫。 即使如此,也打扫到深夜才完成。 之后就偷偷离开这个伤心地,跑去胡夫人那里寻求安慰。 这次他是真的想寻求安慰,可惜被他戏弄过一次的胡夫人,怎么也不肯相信他。 见此情形,姬羽只好执行家法,以振夫 耗费大量精力后,天未亮就偷偷溜回紫兰轩补觉,还没睡几个时辰就被韩非拉起来。 众人到是对姬羽的习性早已习惯,与紫女之间的微妙关系,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随即开始谈论正事,听韩非述说才知晓,前日晚上,被韩王救济的百越难民,全部惨死。 当初为了显示王恩浩荡,就此昭告天下,没成想百越难民离奇死亡,君王威严尽丧。 昨日韩非被召进宫,恰逢一奇异妖女在王宫大殿作乱,得知太子府沦陷,储君被人劫持为人质的消息。 最终韩王下令,以韩非为主,大将军姬无夜为辅,救出被劫持的太子。 这看似大权在握,可是一个不慎,就可以让身为司寇的韩非满盘皆输;所以一大早就召集流沙成员商量事情,寻找解决的方法。 对于这些消息,姬羽早已了解,前天晚上还接触了天泽,至于韩非所言的奇异妖女就只能是焰灵姬了。 对此他也没多言,本就是韩非的事,当初与他有言在先,入韩的半年,任凭他喜好行事。 没过多久,就见到张良抱着一大堆卷宗进来,扔在了茶案上,让众人一起查阅。 “百越太子名为赤眉龙蛇,也叫天泽;精通各种巫术,收纳奇人异士;随着韩国和楚国联手镇压百越叛乱,百越王室也被波及,可最后百越太子却神秘失踪。 前段时间一处神秘不存在的监狱发生越狱,之后百越难民离奇死亡于来自百越的毒咒,这就是空白的那段历史。” 卫庄听着事情的前因后果,不屑的嘲弄道:“一个百越的废太子绑架了一个韩国的现太子,真是个有趣的事情。” 韩非也是尴尬一笑,太子被劫持这种事情怎么也算丢王室的脸面,让同为王室九公子的韩非,脸上也稍稍有点挂不住。 “谁把天泽关押起来,这次又被放出来,这段空白的历史,没有人知道他被关押,那么放他出来的人,就可能是关押他的人,而且让这样一个人出来,就不担心被报复吗?” 身为流沙一员的弄玉,也开始贡献属于她“微不足道”的力量。 众人难得听到弄玉开口,惊讶的望着她,没料到她分析的局势准确无误。 一旁的张良提出自己的疑惑:“韩王下令让韩兄全权负责营救太子事宜,可太子是被姬无夜掌控,为何他会心甘情愿把大权拱手让给韩兄?还有天泽为何复仇的第一个对象是太子呢? 一旦韩兄从中作梗,太子出现意外,那么此次受益的只有韩兄以及获得最大利益的四公子韩宇,姬无夜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除非姬无夜笃定太子不会有危险!”卫庄冷声道。 见此,众人都猜测到是夜幕放出了天泽,而且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系,不然姬无夜不会笃定天子没有生命危险,可这也是众人疑惑的地方。 “一个太子,这么大的筹码,那到底要交易什么东西呢?”韩非心中思索道。 对于天泽劫持太子,其中缘由,姬羽到是有些印象。 乃是天泽和夜幕之间的交易,夜幕希望天泽的回归,唤醒韩王的恐惧。 而天泽暂时得到解药,不能伤害太子。 由于天子被劫持,韩王忧伤过度,除了明珠夫人不见任何人;夜幕借此封锁,意图除掉韩王,扶持太子登基。 不过原剧情里,有韩宇,韩非以及张相国等人制衡夜幕,让夜幕没有那么快动手。 “允羡兄,你有什么看法?”韩非突然看向姬羽问道。 见他快要靠在紫女身上睡着了,都觉得无语。 恐怕也只有姬羽才能如此惬意的靠在美艳的紫女身上,光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众人佩服。 “九公子问你话呢!” 看他一点动静都没有,紫女无奈的推搡了下他。 其实他根本就没睡着,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罢了,他知晓夜幕这次是没有除掉韩王,可就怕因为他的出现,剧情发生变化也说不定。 之前他就说了,韩王可以死,但绝不能是现在,目前只有韩王才能平衡各方势力,制衡夜幕。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从前山上有一个老猎人和一只恶犬,老猎人凭借经验制服了恶狼,并把它囚禁了起来。 可没多久,山上又来了一个年轻猎人,两个猎人发生争执。 但老猎人奈何不了年轻猎人,就打算把恶犬放出来,恐担心其噬主,就给它套上链子,带着恶犬想杀死年轻猎人。” 众人闻言,瞬间明白故事的含义;夜幕与流沙是其中的老猎人与年轻猎人,而恶犬则是天泽;锁链则代表天泽被夜幕控制住。 “允羡兄的故事真是生动形象!”韩非赞叹道。 “有趣,看来你的父王既聪明,又愚蠢!”卫庄十分不屑,正如他所言,韩王聪明在于他平衡了各方势力;愚蠢在于事情可以出现意外,前提是太子不能死,这是夜幕所需要的。 韩非也意识到夜幕可能会对韩王出手,可王宫被封锁,他也无可奈何。 只能另寻解决方法,他打算让韩宇意识到韩王有危险,让他拿太子安危做威胁,逼迫姬无夜不敢对韩王动手。 之后就需要在警示姬无夜,透露出韩宇打算刺杀太子;如此韩王和太子的安危都有了保障。 但当务之急还是执行王命,去太子府把太子救出来,那么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第四十九章 太子府 太子府,被禁卫军包围得水泄不通,连带附近街道也被封锁。周围的街道也都被封锁住。 韩非带着张良来到太子府,姬羽和卫庄紧随其后。 禁卫军前方站立两人,一个是韩宇的义子韩千乘;另一个自然就是姬羽的“老朋友”墨鸦。 许久不见他,还怪想念的; 今日相遇,当然要好好“叙叙旧”,给他上点眼药水。 种子不施肥,怎能卓越生长? 当墨鸦瞥见后面熟悉的身影,微微一愣,对方的出现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第一次刺杀韩非时,被对方一招击退;而后在毒蝎门留下暗手被察,受伤而逃。 当时还十分“友善”的招揽他,似乎知晓自己很在意白凤。 “哟,这不是墨鸦先生吗?好久不见!” 笑呵呵地对他打招呼,脸上写满友善亲切,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般! 墨鸦嘴角抽了抽,差点翻白眼,受不了他的“热情”,连忙躲到一旁。 自己可是大将军派来暗中保护太子的,与姬羽根本不熟,要是有人告密误认他与对方关系匪浅,姬无夜可不会饶了他。 见墨鸦逃离,姬羽脸上笑容更盛,上前拍了下他肩膀,一本正经的问道:“墨鸦先生这是干嘛?合作不成,也可做朋友啊!” “噗!” 听到这句话墨鸦心里吐血,恨不得撕了他的嘴,奈何实力不济。 这像是在招揽自己的样子?恐怕是嫌命太长,想送自己下去吧! 强忍着内心的不爽,赶紧撇清关系,但脸上还得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 “阁下说笑了,墨鸦是奉大将军命令,前来协助九公子营救太子;至于姬先生所言合作之事,并不知晓,如果姬先生欲与大将军合作,墨鸦愿替姬先生引荐一二。” “呵呵,姬无夜有墨鸦先生这么忠心的属下,还真是令人羡慕!” 心中很无语,不就是说了句合作嘛,有必要反应这么大? 这就开始表忠心,撇清关系,还替姬无夜招揽他,不过有这样“忠心”的手下确实省心。 既然要上眼药水,又怎可就如此呢!对着他微微侧耳轻言:“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 好主人是不会随意宰割手下彰显威严,掩盖自己的无能; 白凤可不是受拘束的鸟,对吧?” 说完,轻轻拍了他两下肩膀,径直离开。 站立在原地的墨鸦,深邃的眼眸不经意间闪烁着异样的光亮,余光微瞥下姬羽的背影。 当姬羽来到韩非几人身旁,见他们迟迟未动,不禁疑惑。 “怎么了?” “四面围墙被毒气覆盖,无法翻入;东西南三门分别是无双鬼,焰灵姬和百毒王,至于天泽和驱尸魔没发现踪迹,只有面前的北门是空门,无人把守,恐防有诈,没有慎入。” 本来郁闷的韩非,看着身旁的姬羽,脑袋陡然转过弯来,联想到他的身份,不禁眼前一亮。 “允羡兄,凭借你的绝学,想必有方法解决这些毒雾吧!” 他知晓姬羽是方技家传人,以他门派的手段,应对这些毒气应该是手到擒来。 但还是很小心的没有暴露姬羽的身份,作为方技家传人的消息只有流沙几人知道,另加上一个不知道方技家为何物的红莲。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毒雾可以解决,可需要时间筹备,我手上也没有秘药,短时间内破解不现实。” 两手一摊,脸露无奈。 上次他破了百毒王的毒术,是提前做了准备,而百毒王对他不了解,才会被打成重伤。 打量着太子府布下的手段,发现天泽确实懂点兵法,说出自己的猜测。 “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这道理天泽不会不懂,他可能猜得到我们会这样想;那我们为何不反过来想,虚就是虚,实就是实,既然北门是空门,那便是空门。” 众人闻言,眉头深皱,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毕竟看情形,天泽确实会点排兵布阵之法。 “所以允羡兄打算直接从北门而入?”韩非转头问道。 岂料,姬羽淡定的摇头,故作深沉的开口:“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所以我去西门。” 十分干脆拒绝走北门,虽有可能是空门,不过还是决定不去。 他还想去西门找焰灵姬拿回衣服呢,何况这场营救太子的行动本就是场闹剧。 旁边的卫庄瞥了眼空无一人的大门,冷声轻喃一句:“守正出奇,示弱引虚,我去东门。” 看着两人这“举动”,韩非一脸呆滞;尤其是姬羽言北门是空门,可就是不进,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 “话说允羡兄和卫庄兄是不是该计划一下?” 还好张良这次没有对他补刀,贴心地为其解释道:“韩兄,对于他们而言,计划就是战斗。” 远处抱剑而立的韩千乘,深深地盯着离去的二人,他知晓卫庄是鬼谷传人,可对于今日突然出现的姬羽一无所知。 “此人颇懂兵法,气度不凡;观其举止,看似全身破绽,但又无从下手,九公子何时招揽这等人才?” 沉思片刻,打算试探一下,能否得知一点关于姬羽的消息。 微微抱拳行礼,恭维道:“九公子手下真是能人辈出,竟能招揽到如此人才,千乘佩服。” “呵呵....!” 韩非苦笑着自嘲一声,自己那是招揽?就差没跪在地上求他们了,一个高冷傲娇的卫庄,一个懒散不愿出力的姬羽,自己怕是招揽了两个大爷差不多。 当初费尽心机,连口水都说干了,才让姬羽留在韩国半年,还尚不知以后的结果。 见韩非尴尬的无言应对,察言观色的张良,及时上前解围,附耳轻声说道:“韩兄,留意这些士兵。” 韩非暗暗点头,明白这些士卒根本不是来营救太子的,只是一个假象。 也更加验证了之前的推测,夜幕和天泽之间存在联系,被劫持的太子不可能有危险。 “把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太子府,又欲何为呢!” 心中慢慢明悟,不过当前还是脱身为主,心生一计。 ....... 第五十章 再戏小野猫 太子府西门。 站立在大门外,打量着空荡荡的大门,没有任何遮掩,也察觉不到有埋伏的地方。 “这小野猫对自己实力这么自信?” 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还真是时刻在作死边缘试探,一天不收拾,就开始上窜下跳。 他早就确定焰灵姬在西门,毕竟追魂香还在她身上残留着。 闲庭信步入西门,只身昂首过中庭。 轻推房门,一角门缝中,红色的妖娆身影映入眼中。 大门缓缓推开,望着半躺在椅榻上的绝美身姿,玲珑曲线,诱人遐想。 火焰长条裙,裸露的娇躯上画有黑色花纹,增添妖异邪恶的美感。 冷若冰霜的面孔,又夹杂着妩媚火热,灵动勾人的美眸,不经意间微眨,撩拨人的心弦。 而看到来人后,焰灵姬俏脸微变,本以为是些杂兵蟹将,却是那个恨得牙痒痒的混蛋。 心中那想作崇的小心思慢慢升起,美眸一眨一眨,轻柔滑腻声音响起,如梦如幻。 “臭男人,原来是你啊!” “很意外吗?” 缓缓坐在堂下的位置,侧着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倒是想靠近她,可时不时点个小火,和她交流还要小心火魅术,这谁受的了! 见姬羽不为所动,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焰灵姬心中的怒气蹭的一下子起来,想骑在他身上,把那张脸揍成猪头。 越想越来气,本着你不靠近我,我就靠近你。 扭动的柳腰,迈着迷人的步伐,跪坐在姬羽身边,翘首美眸深望,害羞的垂下脑袋,接着又缓缓抬起,欲拒还迎。 “你特意来找我,莫不是喜欢上奴家了?”手指划过姬羽脸庞,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雪白的风景,凑上前静候其享用。 妩媚面孔,柔情如水的眼睛,俯视而观深不见底的沟壑,看似淡然的姬羽,实则在痛苦快乐的煎熬着。 越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往往伴随着致命危险。 “特意来找你也对,毕竟你这样的美人,又有谁不喜欢呢!” 想不想拥有焰灵姬,答案是肯定的,他又不虚伪。 “哼,你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凶巴巴的骄哼一声,玉指一捏,炽热的火苗闪动着光芒,火势朝着姬羽身上袭去,哪还有刚刚柔情如水的模样。 可早就提防她的姬羽,身躯后仰,躲过火焰的袭击。 一击不中,跃起身躯,提起玉腿就狠狠踩向那张让她气愤的脸。 可惜又被姬羽翻转身躯后退,躲过她袭脸的举动。 “臭男人,不要躲啊,难道是担心奴家受伤不可?”焰灵姬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盯着他,露出那得意欠收拾的模样。 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止,小手一挥,火焰幻化成长剑。 玩归玩,闹归闹,在他面前动剑,可不会容许。 “铮!!” 寒光一闪而过,焰灵姬还未出剑之时,洗月就抵在她白嫩光滑的脖颈处,让其难进分毫,不敢妄动。 “不要再闹了.....还有你老实点!” 洗月背负身后,冷眼瞥了她一眼,示意其停止无用的小动作。 “臭男人!”心中暗骂一声,手指上的火焰缓缓消失,刚才还想继续偷袭来着,却被姬羽瞧见了。 但她可不会怕姬羽,这几次挑衅他,都只是教训一下,不会让自己受伤。 而且她也渐渐喜欢上这种,时不时撩拨他一下,挑衅放肆一下,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既享受又畅快。 不过可真不敢惹恼姬羽,要是被狠揍一顿,心里还是怕怕的。 “太子在哪?”姬羽转身问道,他来此只是顺便帮韩非看下,能不能找到太子,至于救不救得下就随缘了,这种货色可懒得让他费心。 这次陪韩非出来,除了见下焰灵姬,心里还有另一番计较。 “你来晚了哦!太子被百毒王带走了,如今藏在哪?奴家也不知道呢!” 一听他是来找太子的,刚老实下来没多久的焰灵姬瞬间支棱起来,小下巴就差傲到天上去。 “你看起来很高兴?” “奴家也想把太子交给你,奈何奴家有心无力哦!”杵在原地手指不停打转,眼神楚楚动人,可那语气哪里有半点柔弱,分明就是在挑衅姬羽,就差没拿手指指着他鼻子。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并不在意其挑衅,既然太子不在,也懒得去过问。 本欲顺手而为,如今不顺手,当然就不为了。 “如此算了;不过你主人对合作之事考虑如何了?”与天泽的合作是他最看重,一个得力的盟友,要是不收下,简直是天理难容。 仅凭一人成就一番事业,有些异想天开了。 “主人的决断,又岂是奴家能够知晓的!” 闻言,看着得意的焰灵姬,径直走向她;身材高挑玉立的焰灵姬,在姬羽面前却显得有些娇柔。 “我费劲心思把伱救了出来,不帮我促成合作就算了,却一脸幸灾乐祸,是不是讲不过去? 另外,我借你的衣服是不是该还了!” “哼,我凭什么帮你;还有我早说了,衣服我烧了。”陡然羞怒的顶嘴,可却透露着虚张声势的感觉,有些底气不足。 见小野猫炸毛,玩味地笑着,所言真假,已经得到答案了。 低头在她耳边轻声打趣道:“是吗?可你身上为何会有我衣服上的气息。” 其实之前也不确定衣服有没有被烧,那上面留的追魂香早就消散了,刚刚也只是诈她一下,没成想小野猫的反应有些过大。 不禁疑惑,不就是一件衣服,他又不在意。 但上次她说烧了,现在又典型的口是心非,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下她。 “你要是喜欢,拿去便是,我又没那么小气!” 说完之后,见焰灵姬那羞怒得快要发飙的样子,饱满鼓鼓的胸脯上下浮动,美眸死死盯着自己,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安了安了,既然已经烧毁了,那就算了,我又不会怪你。” 赶忙给她个台阶下,没有在揭穿她口是心非的面目,让她的面子不至于挂不住。 焰灵姬盯着离去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被收拾一顿不说,实力不济,无可厚非。 可又被羞辱戏弄一番,这让向来只有调戏别人的她,如何挂的住脸,心中想要揍姬羽的意愿又深了一层。 至于姬羽则开始前往王宫,他可是知晓韩非会与天泽碰面,而那把最神秘的剑也会出现。 这就是今天跟随韩非出来的主要目的,想要看看一把拥有剑灵的剑有多奇异。 第五十一章 逆鳞剑灵 一座冰冷孤寂的冷宫,是从太子府通往韩王宫的必经之路。 幽暗阴森,残破不堪,落叶飘散,月光没能增添光亮,相反在它的衬托下格外的凄凉。 漫步在通往冷宫的湖心长亭,湖面倒映着圆月,青衣俊秀的姬羽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砰....轰隆隆!” 一股滔天的气势从前方传来,身在此处的他也能想象战斗的激烈。 “这种气势!逆鳞出手了。” 关于逆鳞剑,来历神秘,实力诡异,他了解的不多。 当初看动漫时有人猜测是另一个韩非,他透露自己穿过岁月长河,看到很多人的死亡,也见到自己的死亡,推断它是未来死亡的韩非。 反正这种说法他是不肯相信的。 他有些印象,在天泽和逆鳞的对决,认出了它是逆鳞剑;之后焰灵姬让韩非陷入短暂的火魅术,窥探到部分记忆,说出剑灵是这把剑最强最契合的亡灵,两人亦师亦友。 逆鳞剑的实力太诡异了,每次对战都把人拉入一个灰色禁止时空,实力弱小的人都感觉不到异动,到是和道家天宗的天地失色有些类似。 不过天地失色是以浑厚的内力笼罩周围,让处于笼罩范围内的一切事物无限缓慢或者静止,甚至让人突然死亡。 但对于同级别的高手,或者绝顶高手没太大作用,比如天宗晓梦施展的天地失色基本被卫庄和盖聂无视。 还有人宗的逍遥子,以万物回春抵消了天地失色;一个恢复生机,一个灭绝生机,相生相克。 而且他推测,使用逆鳞剑肯定有代价,从韩非在动漫中想要用逆鳞帮助卫庄对抗黑白玄翦看出,代价很大。 可能是他不具备实力的原因,使用逆鳞会消耗身体机能。 “找个时间帮他好好调理下身体吧!第一次相见时,就发觉其身体很虚弱。” 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以后的事! 那些人离自己还很远,而且到时自己的实力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的剑法前期提升缓慢,属于厚积薄发,那时他有自信不弱于任何当世绝顶高手。 加快速度赶往交战之处,想亲眼看下逆鳞出手,能否查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推测来历。 一处灰色的天地,逆鳞立于虚空,手持长剑立于胸前一顿,化为无数的剑体碎刃。 随着它大手一挥,无数剑刃犹如万剑归宗般,化为漫天剑雨覆盖天泽站立的地方,封死他后退躲避的路线。 “轰隆隆!” 交战中心倒飞出一道身影,携带着滚滚尘烟,赫然是倒霉的天泽。 本身就因蛊毒实力有损,加上逆鳞诡异难测的实力,天泽也暂时败退。 正欲继续逞凶的天泽,突然脸色痛苦的捂住胸膛,意识到体内蛊毒发作。 而立于高处的逆鳞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体化为烟雾瞬间消失。 随着逆鳞消失,灰色禁止的时空也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真容;其他人也恢复过来,脸色茫然的看着周围,不知晓发生什么事情? 见状,快速赶去的姬羽顿住身躯,本想见识下逆鳞剑,可由于距离太远,无奈的看着它消失。 “早知如此,就不该与焰灵姬耽搁太多时间;不过它好像察觉到什么,刚刚战局明显占优却主动消失,难道是自己的气息被感知到了?” 思索之际,见天泽想强行对韩非动手,幸好关键时刻卫庄及时赶到,剧情没有因为他发生改变,到是松了口气,他离韩非还有十几息的距离,瞬间赶到不现实。 然而正当他松口气时,没有改变的剧情又发生了,一个意外之人突然闯入,让他的内心又提起来。 “那是红莲公主!糟了....被天泽发现了!”姬羽惊呼道。 他现在是真的恨自己在焰灵姬那滞留太长时间,如果能早点抵达,红莲也不会被劫持,更也不用弄玉去冒险盗取蛊母,引发的一些列事情。 自己欲和天泽合作,是希望占据主动;可如今看来事与愿违。 卫庄也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冷傲的脸色终于发生变化,想要出手,可距离有点远,被天泽抢先出手劫持。 以往镇定自若的韩非,脸色惊慌,渐渐失去冷静,不敢轻举妄动,以免天泽鱼死网破,痛下杀手。 原本势弱阴郁的天泽,看着流沙几人举足不前的样子,非常得意倨傲。 “看来你很在意她!” 本来体内蛊毒发作,又有强敌卫庄来援,打算放弃寻找百越宝藏的线索,先脱身退走再说。 没成想一个局外人突然闯入,而且是韩非在意的人,这让他觉得复仇的筹码多了一些,可以让韩非乖乖就范,甚至借此脱离夜幕的掌控也说不定。本 “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弱点,是很致命的!” 冷笑的盯着韩非等人,随后转头对着驱尸魔说道:“我们走!” 眼睁睁的看着天泽劫持红莲离去,不敢有丝毫妄动之意。 陡然,异变诞生! “恐怕你还走不了!” “铮!”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夹杂着长剑出鞘的锋利之音,阻去了天泽几人的退路。 此刻的姬羽,本就不爽的心情,在看到紫女略显苍白的脸色后,顷刻间变为对天泽的愤怒。 对于紫女,他最开始确实是馋她的身子,这没得洗。 随着慢慢相处,察觉到自己与她有种莫名的感情;自己一身臭习性,紫女却能包容他。 看似经常冷眼欺凌他,可关心和体贴都看在眼里。 觉得自己对天泽的态度过于纵容了,或者说是为了与其合作,做出了一丝妥协,放任他扰动局势。 这种想法,估计天泽听了都要流泪;路上的狗看了一眼,都要挨两下。 明明是他自己与焰灵姬嬉闹耽搁了时间,竟然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可见人只会认同自己喜欢的观点,自动忽略掉对方的缺点。 众人见姬羽出现,韩非忧虑的脸色出现一丝缓和,觉得此事可能有转机。 “允羡兄!” “原来是你!” 天泽凝重的盯着他,上次见面很不愉快,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实力不在他之下。 但如今手上有红莲这个筹码在,莫名增添了些底气,不再是他羞辱的对象。 第五十二章 交易 冷宫中的局势,因姬羽的来临,慢慢变得扑所迷离起来。 “是我!” “不过你不该伤她。”死死盯着天泽,身上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剑意,如果不是他手上劫持着红莲,他绝不会因为合作就放过他。 既然好话不听,不肯认清现实合作,那就以强大的实力,收他当狗。 奈何实力不允许! 话音落下,众人都目光古怪的看着气息略显低迷的紫女。 “额....允羡兄这....?” 韩非脸色愕然,疑惑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难道现在该关注的不是被劫持的红莲吗? 还有他意识到,姬羽和天泽似乎认识,不过看起来关系有些不好。 听到那霸道的关心,紫女内心颤了下,见其他人目光聚集在指身上,苍白的脸色露出淡淡的羞红。 “油嘴滑舌,没个正经!” 看起来像是在骂人,但听起来却说不出的怪异,语气充满着娇嗔柔情。 无惧姬羽威势的天泽,相反发觉对方格外在意那名紫衣女子时,不禁嘲弄道:“真是有趣,你们的弱点似乎有些出人意料的相似。” “弱点是相对的,有时亦是取胜的关键;你看似增加手中的筹码,也不过是掩饰内心的弱小。 上次的忠告,你似乎丝毫没变,眼神充满仇恨,沦为复仇的奴隶。 我发现你每一次的动作,似乎都在拉低我对你的评价!” 不得不说姬羽的这张嘴,是真的毒,一开口就能刺激对方最在意的点,让人情绪瞬间波动起来。 这不,一听到姬羽的评价,就感到羞辱嘲讽,内心的怒火被挑起,过往的伤疤被狠狠揭开。 “手中筹码增加,才能让胜利倒向筹码多的一方。” “所以你打算鱼死网破?”卫庄面露杀气,气机锁定天泽,握着鲨齿的手掌青筋鼓起,明显是真的生气了。 身为剑客,卫庄不会暴露内心的弱点,但并不代表对红莲不在意。 “你可以试试!带着一具烧焦的尸体回去,或许会让韩国变的不一样吧!” 蛇形锁链捆住的红莲,天泽的利爪缓缓靠近她的脖颈。 “住手!”韩非急忙喝止道。 眼见红莲即将身死,早已失去过往的冷静判断,天真纯真的红莲是他内心最后一块光明净土。 这次归国,本就前途渺茫,一片黑暗;而红莲就如黑暗中的一缕阳光,温暖灿烂,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见他失去冷静,姬羽微微皱了眉头,持剑逐步逼近天泽,冷声道:“长时间的囚禁,看来让你的记性也下降了。我说过流沙不是你的敌人,夜幕才是。 为何你喜欢把明明可以合作的盟友,推向自己的对立面; 我很好奇,今晚你能不能在我和卫庄兄联手下,把伱的复仇之路向前推进一步?” 他抓走红莲,姬羽理解,可一直死鸭子嘴硬,不肯放下自己的可怜的自尊。 明明需要与流沙合作交易,非要把局势搞得复杂化,不断激怒流沙众人。 “铮!!!” 周身的剑意不在克制,洗月感知到剑意,产生共鸣,发出阵阵剑鸣。 另一边的卫庄见此,霸道的剑意也迸发出来,锁定天泽。 方技家与鬼谷两位传人,两位一流高手联手对敌,这种恐怖的剑意与气势,让天泽瞬间脸色大变。 以为姬羽不顾红莲安危,准备强行出手,刚想开口就被姬羽眼神制止。 了解他的韩非,明白其另有深意。 尽管会让红莲处于极度危险,甚至顷刻间身死,但还是决定相信他。 而感受到那滔天的气势,脸色大变的天泽内心也不禁慌乱。 人质在手,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其身死,此刻他却不敢动手,面对两名一流高手围攻,他也没信心离开,在没有杀死血衣侯时,绝对不能死去。 伸向红莲的利爪渐渐放下,周身气势慢慢收起,不打算鱼死网破。 韩非见状,缓缓松了口气,意识到红莲没有了危险。 “不用在绕圈子了,流沙已知晓你被夜幕关押,如今又被放出来;挟持太子是你和夜幕之间的交易。 看来你即使被放出来,也依旧被控制套上了枷锁;红莲已然在你手中,说出你想要什么?” 说完,韩非就看了卫庄和姬羽一眼,三人对视,微微点头。 之前就猜测夜幕和天泽之间存在某种联系,经过姬羽的提示,意识到天泽可能被夜幕控制住。 闻言的天泽,内心权衡利弊,他被蛊毒控制,得不到蛊母,就永远受制于夜幕,没有翻身的机会。 尤其在卫庄和姬羽两人联手面前,他没把握安全撤离。 觉得利用手中的筹码,得到脱困的钥匙,借此达成合作的前提。 “等你们流沙的消息!” 随即天泽把一个红褐色的小瓶扔向了韩非,招呼驱尸魔带着红莲离去,这下姬羽等人没有阻拦。 接住小瓶,眼见天泽把红莲带走,韩非心中虽愤怒,却无可奈何。 解救之道,就在其中! 随着天泽离开,众人聚集一起,姬羽走到韩非身边,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红莲公主不会有危险!” 然后来到受伤的紫女身边,握着她素手,扶住她“虚弱”的身躯,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这次紫女出人意料的没有呵斥他,任凭其占便宜,被姬羽突然关心着,内心很感动,勾人的脸庞露出一丝柔和和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这时,卫庄提着鲨齿走了过来,冷冷的盯着姬羽说道:“看来你隐瞒了很多东西?” 刚刚天泽与姬羽两人的交谈,明显都互相认识,而且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姬羽明白瞒不住,也打算说出来,反正自己有一个完美的理由,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回去说吧!” 此地不是详谈的地方,几人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冷宫。 第五十三章 坦白一切 紫兰轩二楼阁楼。 流沙众人齐聚在各自专属的位置,韩非与张良“夫唱妇随”正坐与茶案旁。 乖巧的弄玉充当侍女,给大家斟茶,而孤傲的卫庄站立阁窗旁,抱剑盯着姬羽。 看着众人一幅兴师问罪的眼神,只觉得坐在紫女身旁才心安。 经过冷宫之事后,紫女对他的态度也变得温柔一些,只是刮了他一眼,没有推开他。 “快说,你和天泽为何会认识?” “对啊,允羡兄,你到底对我们隐瞒了多少啊?”韩非附和道。 脸上不禁露出幽怨的神色,好似对姬羽隐瞒感到伤心,可是不是真的伤心就得问他自己了。 毕竟这小子诡计多端,是有迹可循的。 “我和天泽的确认识,不过最初只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前几天我出去一趟,发现他已经脱困,便打算找他一趟。” “原来如此,你在弄玉那晚加入流沙确实出去了,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原来是去见天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允羡兄应该是去寻找天泽寻求合作的吧!”韩非睿智的说道。 回想之前姬羽的奇怪行为,加上冷宫中两人的交谈,瞬间明悟那晚是去寻找天泽合作的。 “不错!” 姬羽微微点头,对韩非的记忆力很惊叹,随口一句话到现在都记得,还想明白其中缘由。 “我确实是去寻求合作,半年后无论结果如何,此举对我都不会又坏处。 如果我留在韩国,这份力量也对你们有很大的帮助;一旦我选择离开,也能成为我覆灭韩国的一部分助力。” 说完后,神情严肃的盯着韩非,想看看他眼神变化。 可众人脸色率先变化,震惊的看着他,发现不像是在开玩笑,当即有些惊惧。 平时姬羽在众人眼中的印象是慵懒随和,才智无双,在流沙成立时,就已经认定他是流沙中的一员。 现在因为一个未知的结果,就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这让张良等人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觉得荒唐。 除了红莲,连一向不动声色的卫庄,神情微变,深邃冷漠的眼神死死盯着姬羽。 有种姬羽敢离开覆灭韩国,就拔出鲨齿与之一战,让其永远留在韩国。 “哈哈,允羡兄还真是为我着想,未入韩就开始给我准备礼物,入韩之心可鉴日月。”韩非突然哈哈大笑道,就仿佛没有听到姬羽会覆灭韩国的话。 其他人觉得他疯了,不然不会说出这样“自信”的话。 “韩非兄就如此笃定我会留在韩国?” 闻言的韩非,眼神玩味的看了眼紫女,随后笑呵呵的盯着姬羽问道:“难道允羡兄愿意弃我们而去,亦或者丢下紫女姑娘不管! “额.....。” 还真被韩非那家伙的话给呛到,不知如何回话,尤其紫女的目光也注视着自己,内心不禁暗骂:“被韩非这小子给阴了。” 要是敢说舍得离开紫女,恐怕紫女会立刻一刀两断,再也不会原谅他。 所以发挥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尽管内心不排斥入韩,可那是半年之后的事。 “紫女姑娘温柔体贴,又怎舍得离开!” 听到姬羽的回答,紫女不知为何,感觉刚刚绷紧的内心突然踏实下来。 但在众人面前说如此肉麻的话,内心矜持羞涩的她,暗啐了他一口。 赶紧把话题扯到正题上,略带娇嗔的问道:“不准油嘴滑舌!快回答之前的问题。” 对于他竟然认识天泽,大家心中都很疑惑,毕竟姬羽初次来韩国,是如何认识到天泽的呢? 关于天泽的一些隐秘,连紫女的紫兰轩都调查不到,姬羽却能知晓,由不得他们疑惑。 在回答问题前,姬羽突然问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你们对当年的百越叛乱了解多少?” 当年的百越叛乱距离现在十余年,其中还有韩王安的身影,其中隐情变得愈加复杂,连王宫中相关卷宗都是空白没有记载。 众人了解百越叛乱,还是从火雨玛瑙一案,李开的口中得到一丝真相。 不过卫庄还是通过唐七了解到一些。 “当年百越发生叛乱,还是太子的韩王,打着镇压叛乱的名义,联合楚国,剿灭了百越王室。 其中以白亦非为统帅,李开为主将,刘意为副将,最后韩王也凭借此事,成为韩国新一任国君。” “不错,卫庄兄所言极是!” 接着又吐露出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犹如惊雷般,轰击在众人的心口,满脸失神。 “当年的百越战乱我就在场!” 也许姬羽自己也觉得这消息太过骇人听闻,停顿片刻,让众人消化了下。 “我七岁那年,受到战火波及,陷入死境,幸得被老师救起; 回师门途中,路经百越之地,恰好见到天泽被活捉,也在那时了解到百越叛乱的真相。 当来到新郑时,便打算找他合作,之前跟你们说要去调查一个人,就是焰灵姬,随后在毒蝎门那得到消息,这点卫庄兄知晓。 在一座地牢中救出焰灵姬后,凭借她找到天泽,其中缘由就是如此。” 事情的真相被他修改了点,当年他穿越时,的确是受到战火波及导致原身死亡,自己穿越过来占据身体,侥幸被秦和救走,回长垣山的途中恰好见识了百越战乱,不过并没有看到天泽被擒。 经过姬羽的解释,众人都有种恍惚的感觉,觉得他的经历太过离奇。 “原来如此,允羡兄,你隐瞒的还真不少啊。”韩非打趣道。 “呵呵,怎么能叫隐瞒呢!我本就还不是流沙的一员;当初承诺在先,韩国行事,任凭喜好,不可强求。 作为朋友,这几次案件我可是出力不少,韩非兄你还心生埋怨,正是令人伤心。” ...... 第五十四章 苍龙七宿 了解前因后果。 之前对姬羽隐瞒的一丝情绪也烟消云散,明白他事出有因。 “卫庄兄,你在太子府里调查,可有收获?”韩非问道,他对天泽突然出现在冷宫,与其交谈过程中,发觉自己判断错误了。 本以为天泽是打算通过冷宫去行刺韩王,可现在看来对方另有所图。 “天泽手下的驱尸魔,唤醒了原本死去的兀鹫意识,从其身上得知了三个消息,火雨玛瑙,鬼兵借道,苍龙七宿。” 火雨玛瑙已然知晓,鬼兵借道原是郑国旧事,只有苍龙七宿无从得知。 如今韩非还没意识苍龙七宿会给他带来多大的灾难,见卫庄提及,脸色虽然凝重,可还是把他知道的隐秘说出来。 “苍龙七宿,乃阴阳家之秘;天之四灵,以镇四方;东方青龙,北方玄武,西方白虎,南方朱雀。 东方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又称苍龙七宿。” 姬羽知道苍龙七宿作为这个世界最大的隐秘,据说得到可以获得掌控天下的力量,对此他也很好奇。 但却不打算轻易碰它,阴阳家守护长达千年的秘密,任何外人沾染了,基本都没好下场。 以他的实力面对阴阳家上门,恐怕是先把棺材做好,自觉躺进去。 而且他知道,韩非就是因为过度窥探和调查苍龙七宿,加上其韩国公子的身份,才会被阴阳家以六魂恐咒害死。 “允羡兄,你对此了解多少?” 突然,韩非好奇的询问,见他在沉思,猜测他可能知晓苍龙七宿。 回过神来的姬羽,意识到韩非已经在调查苍龙七宿,自己有必要提醒下他。 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的望着众人,随即正色道:“关于苍龙七宿我知晓的不多,之后你们就把韩非兄和我的话给忘掉就行,不必过多去触碰。” 众人也吓了一跳,以为姬羽在吓唬他们,可观其神色,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苍龙七宿的确是阴阳家隐秘,可这个秘密守护了近千年,任何外人窥探和触碰,皆会被抹除。 传说得到苍龙七宿,可以获得掌控天下的力量。 七个国家、七颗星辰、苍龙七宿的核心秘密,历来只有各国王室唯一继承人才能得知的隐秘。 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去过多触碰,阴阳家也一直在寻找这个东西,一旦韩国泄露出苍龙七宿的消息,阴阳家的人会立刻出现。” 这就是目前他所知晓的,至于隐藏的一些隐秘,那只是他的猜测,没必要说出来,以免大家可能认为他是阴阳家的人,不然怎么可能知晓那么多。 他内心猜测苍龙七宿和禹王九鼎有关,当年禹王窥天机以受神策,划分天下为九州,引四方鬼神之力降临,铸造九鼎,经历夏商周三代相传,镇国重器,之后却神秘缺失部分。 后面阴阳家建立蜃楼,借长生名义,寻找海外仙山,很可能就是和苍龙七宿,以及九鼎有关。 众人今天的心神,可真是被姬羽反复摆弄;先是与认识天泽,当年的百越叛乱在场;又是苍龙七宿等等,久久未言。 紫女和弄玉一脸懵懂,云里雾里的样子;至于卫庄眼神到是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恐怕世间就没有让他感到畏惧的东西。 “唉,子房有点后悔听到这些隐秘了!”张良苦笑着,这种涉及掌控天下的秘密,脑袋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 在他们的认知了,世间掌握在七国手中,其中以秦国最为强大,有席卷天下,并吞八荒之心。 可如今有这种力量,得之可掌控天下,对他们观念的冲击可想而知。 “其实我也不想多言,奈何韩非兄询问,不然又要说我隐瞒了!” 耸了耸肩,脸色无奈,好似被韩非逼得,一幅不关他事的样子。 其实他透露隐秘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吓唬众人,而是提醒韩非,不要过多去窥探触碰苍龙七宿,免得阴阳家找上门,那时他都不知该怎么办。 “额...允羡兄,你.....!” 被他的回呛给呛的不知怎么开口,没想到刚刚幽怨他对自己隐瞒,到现在还记得,而且还把这句话送回给自己。 见他们还没回过神来,姬羽连忙转移话题,缓和下气氛。 “好了,不必多想,就当我刚才之言是些闲谈罢了! 弄玉妹妹,别发呆了,我的酒杯可是空了!” 伸出手指在她额头弹了下,此刻的弄玉显得很呆萌,眼睛虽一直注视着他,可眼神飘忽,思绪云游。 “公子莫要打趣弄玉!” 被额头的疼痛感惊醒,略显亲昵的动作,让性格恬静的弄玉有些羞涩,握着酒壶,十分乖巧的为其倒酒。 到是韩非有些后悔自己过于鲁莽,不知苍龙七宿的秘密会让阴阳家如此疯狂,如果知晓他绝对不会告诉众人,徒增担心。 第五十五章 弄玉进宫 夜晚,紫兰轩房间内。 一个红褐色小瓶被韩非置于茶案上。 “此物是天泽特意留下的,我们猜测天泽可能被某种东西控制,受制于夜幕;而允羡兄与天泽的相谈,证明推测没错,这就是夜幕控制他的关键。 与天泽的交易,救出红莲的关键,都在其中,只是不知它代表着什么?” 小药瓶呈红褐色,小拇指大小,瓶身雕刻着符纹,材质名贵,做工十分精细。 张良拿起小药瓶,仔细打量,眼神闪烁,有些发现。 “这小药瓶的材质是专门供给王室的陶土,而且你们看上面雕刻的图案,乃是腾蛇。 相传腾蛇是一种会飞的蛇,一半是龙,一半是蛇,掌控人的梦魇。 此瓶做工精细,非上等工匠不可雕琢,这种雕刻技术乃是出自百越,这让我想起火雨山庄以石料工艺和材料闻名。 也因此聚集的一批百越的工匠,可当年的百越叛乱,导致火雨山庄被灭,这些工匠都神秘消失。” 姬羽听到张良如原剧情中准确的分析,十分佩服他的博学多才,博览群书,难怪会被韩非称为活典故,不是没有原因的。 韩非也明悟其中隐秘,恐怕那些工匠的消失与夜幕有关。 “看来那批消失的工匠是被夜幕带到了韩国,而这个小药瓶来自宫中,需要前往宫中调查。” “卫庄兄,那批工匠就交给你了。”韩非请求道,他手下有七绝堂,可以找寻那批工匠的下落。 卫庄直接起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背影,十分冷酷潇洒,连姬羽都不得不羡慕,难怪红莲这种天真浪漫的女孩会被吸引的死死的,奈何他学不来。 “至于去宫中调查之事....” 这下韩非犯难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毕竟王宫可不是什么人可以进的。 让自己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张良身份不允许;到是姬羽有能力,但潜入王宫和进入王宫调查是两回事,也不太适合。 一旁弄玉盯着桌案上的小药瓶,当听到韩非说要派人去宫中调查,眼睛顿时一亮。 “或许我可以进宫调查此事.....。” “不行!” 话还未讲完,姬羽就直接打断她,拒绝她前往宫中的想法。 原剧情中弄玉就深陷险境,九死一生,要不是血衣侯突然离开,弄玉岂能逃脱。 “弄玉妹妹,我答应你母亲要保护好你,贸然进宫,出事怎么办?”姬羽轻声劝道。 紫女虽没开口明水,其脸上的担忧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不想让她进宫。 到是韩非觉得弄玉很合适,作为宫内胡美人姐姐的女儿,有其庇护照应;另外弄玉经过紫女培养,姬羽教导剑术,能力附和;不过众人不想其涉险,他也就作罢。 “公子,紫女姐姐,弄玉虽微不足道,唯有生死相随; 弄玉不想再待在你们身后受你们保护,也想帮你们,流沙尽一份力,希望你们能给我这个机会。”弄玉对着两人央求道。 她知晓两人是担忧自己的安全,但更想凭借此事证明她可以保护好自己。 “你.......。”姬羽刚想反驳,可看到弄玉注视自己的眼神,倔强决断,如当初求他教导剑术一样,反驳不了。 别看弄玉表面恬静不争,可一旦认准某件事,就异常的坚韧,绝不放弃。 内心微叹了口气,自己与胡夫人的关系,肯定不希望她涉险,可也阻止不了她。 “你自己决定吧!” 紫女见到姬羽已经不反驳,也没有开口拒绝,毕竟每一个强大的人,都需要自身去闯,去经历一切,雏鸟不经历磨难是飞不起来的。 “公子,紫女姐姐,我一定会完成这次任务的。”弄玉郑重的答应道,此次任务有多危险,她能预料到,仔细思考过,目前只有她的身份最适合,也是最需要证明自己的一次,绝对不能错过。 见姬羽都不在反驳,韩非也不好说什么,当即对张良说道:“子房,一切交由你安排。” “韩兄放心,良定会安排妥当!”张良起身微微行礼。 然后带着弄玉出去准备,安排进宫事宜,还需和胡美人和胡夫人打声招呼,做好接应,避免暴露。 等他们二人离去,韩非对着姬羽请求道:“允羡兄,弄玉第一次执行危险任务,劳烦你暗中保护她安危,哪怕任务失败,也不能让弄玉出现危险。” 他知晓弄玉和姬羽紫女三人关系深厚,如果不是因为红莲陷入困境,他绝对不会让同伴涉险。 “即使伱不说,我也会去的,答应过胡夫人保护好她,又怎能让她陷入危险。” “如此,韩非谢过允羡兄。”随即韩非起身行了一礼,十分感激。 姬羽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他也想趁着此次暗中跟随,能不能查探到些潮女妖与血衣侯的消息。 等韩非也离去时,房内只剩下姬羽和紫女二人,显得安静空旷许多,都能听到彼此心跳声。 突然,紫女轻咳几声,原本恢复了些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些。 本就被天泽偷袭受伤,一直佯装坚持到此刻,忍不住咳出声。 “你一直压制自己的伤势?”见她苍白的脸色,姬羽哪还不明白,连忙握住她的手腕,查探起来。 “给我放手!” 紫女略显虚弱急促的开口,扭动着手臂,想从中挣扎抽出来。 “别动!我帮你查探下是否受内伤?”姬羽轻声制止道。 面对姬羽的温柔关心,紫女扭动挣扎的手臂也放松下来,乖乖让他查探自己伤势,只是耳根后面升起淡淡微红,把脑袋别过去,不敢看他。 ....... 第五十六章 暗中跟随 翌日, 清晨就起来了,练习剑法,感悟剑气融合的方法,“收”的方法已然掌握。 下一步是如何把释放的剑气融合于一剑之上,短时间内实力会大增,剑术更上一层。 可每当剑气融合到一定程度,狂暴凌厉的剑气就再也无法控制,他明白这与实力有关,以他目前的实力,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 缓慢积蓄实力,自会水到渠成。 正午时分,弄玉被张良带走,准备送她进宫。 姬羽也离开紫兰轩,前往刘府胡夫人那里,弄玉进宫之事,胡夫人被张良告知,毕竟这需要她妹妹胡美人帮忙。 为了避免她担心,姬羽打算告知她,自己会暗中保护弄玉安全。 抵达刘府,偷偷翻墙潜入,没有惊扰下人,缓缓靠近胡夫人的闺房,活脱脱的采花贼。 狗东西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告知,非要偷偷潜入,明显别有用心。 透过窗口,发现胡夫人端坐在床边,在做一些针线活,像是在绣衣服。 气质温婉,端庄秀丽,绿色长裙,腰带把丰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经过姬羽的开发灌溉,高耸之地格外坚挺饱满,白嫩的皮肤犹如凝脂般,轻轻一捏都能掐出水来,真正展现出少妇的水灵。 看着美艳动人的她,脸上不禁露出淡淡微笑,自己也好几天没来看她了,轻缓的走进房间。 可能是胡夫人心神太过投入,并没有发现姬羽进来的动静,当走到她身旁时,倒映出地上的影子,胡夫人才抬起玉首发现了来人。 “公子!” 胡夫人惊呼,脸色惊讶,但更多是惊喜和思念,不过很快被她掩饰下去,作为刘府的夫人,如今却和别的男人有染,在此幽会,让她感觉很羞愤。 娴熟的坐到床榻上,丝毫不顾及这是左司马刘意妻子的闺房,搂着她的柳腰,把她拉进怀里。 诱人的体香,柔软的娇躯,一切都是那么引人,在她慌乱羞涩时,低头在她娇嫩的红唇上吻了下。 湿润清甜,回味无穷。 “有没有想我? 面对姬羽轻挑的言语,胡夫人俏脸霎时间羞红,想把脑袋埋进怀里,不敢回答。 可被他用手固定住,四目相对,眼睛躲闪,最后还是温顺的向他点了点头,俏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娇躯渐渐乏力,瘫软在他的怀里。 姬羽到没有过多调戏她,怕她要羞晕过去,目光转向了旁边,才发现胡夫人绣的衣服,青色的锦衣,光看材质就十分珍贵,看款式就可他身上的差不多,这要是还不明白,那真的要找块豆腐撞死了。 就是这块豆腐撞不死人,尽管大了一圈,但反而可以缓冲很多力道。 “夫人,这是给我绣的衣服?” 躺在怀中的胡夫人,美眸含水,带着丝丝春情媚意,看着面前的衣服,意识到姬羽发现了。 “嗯嗯,妾身发现公子身上的衣料很普通,闲来无事,便打算为公子绣一件衣服。” 揉搓了下衣服,布料很珍贵,不过明显还没绣完,内心一阵感动,手掌划过胡夫人的滑嫩的脸庞,轻柔说道:“谢谢,还从未有人送过我衣服,夫人是第一个!” “公子喜欢就好!”胡夫人羞涩回答,听到她是第一个给他绣衣服,心中很惊喜,轻轻把脸颊凑到他手掌上去,享受着他的磨挲。 “我很喜欢!” 在她耳边轻声道,虽然衣服还没绣完,可也要提前感谢下心灵手巧的胡夫人,等到她亲手把衣服送给自己后,在好好“感谢”下。 ........ 一个时辰后,姬羽躺在床头过了好一会儿,姬羽缓缓开口:“夫人,你应该知道弄玉要进宫了吧?” 闻言,胡夫人抬起脑袋,慵懒的看了他一眼,可能过于乏力,又重新靠在姬羽的胸膛,轻声道:“之前张公子已告知了妾身,我已传消息给妹妹,只是妾身有点担心弄玉。” 见她脸上忧色,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而胡夫人也环抱着他的虎腰,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没事的,我这次来就是跟你说这件事的,我会暗中保护弄玉的安全,夫人不必担忧!” “妾身谢过公子!”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地了,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见她睡着了,轻轻抽出手臂,惹得胡夫人睡梦中骄哼一声,穿好衣物,偷偷离开刘府,朝着王宫方向而去。 王宫的守卫很森严,并非翻过高墙就可以进入,在距离王宫附近,就已纳入王宫范围,周围的建筑阁楼视野开阔,有禁军把守巡逻。 姬羽和卫庄可以进出王宫,那是借着夜晚的遮蔽,还有自身的实力才允许,而白天进出王宫的难度可想而知。 躲在一处阁楼屋顶角落,盯着巡逻的士卒,一个十人队缓缓走过,紧接着又一个十人队出现在视野内。 “两队的交错时间,间隔三息,足够了。”喃喃道。 随即趁着两队间隔空档,身形跳跃,悄无声息的穿过了王宫的守卫,潜入宫内。 韩国的王宫乃是昔年韩哀侯灭郑,然后迁都阳翟到新郑,这座王宫还带着昔年郑国的痕迹,虽然韩国在其上面修缮过,可依旧无法抹除那个昔年小霸国家的痕迹。 “如今王宫被封锁,韩王不见任何人,明显是潮女妖出手了,那么弄玉妹妹应该是在胡美人那!”暗暗思索着局势。 胡美人,韩王的宠妃,凭借着自身对韩王内心的揣摩,深得王恩,能够在潮女妖的压制下,还能做到如此,不得不说胡美人有着常人不知道的手段。 其美貌如狐狸般妖娆妩媚,一双眼睛勾人魂魄,身材更是凹凸到极致,尤其是胡美人很懂男人的心思。 “不过韩王也真是昏庸到极致,一直被潮女妖用熏香制造的环境给迷惑,身体早就亏空到极致,关键还没有男女之实,这样的国家,要么推到重来,要么等待灭亡。” 姬羽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实在是为韩非感到不值,完全被韩国公子的身份给束缚着,根本没有展示其才华的机会。 躲在暗处,听着一些路过的宫女交谈,确定了胡美人居住的地方,就直接消失在原地,只能看到一道影子在不停的跳动。 第五十七章 潮女妖 “前面就是胡美人的宫殿?” 经过一段时间的探寻,找到宫女所说的位置,确认无误时,脚下用力踩在墙壁上借力,身形一跃,跳到一座宫殿顶下的横梁上,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靠在横梁上,收起自身的气息直至消失,仿佛一个死物般,感受不到存在。 方技家不像鬼谷派,拥有鬼谷奇门遁的秘术,既可逃跑亦可对敌。 但也有别的门派所不具备的秘术,那就是敛息法,可以隐藏自身气机,控制体内心脏跳动的频率,使别人察觉不到存在。 这也是他自信可以暗中保护弄玉,不被人发现的方法所在,没这个底气,敢和他们硬碰硬吗? 正当姬羽待得有些无聊时,宫殿的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两道身影,身着粉红色长裙的美人,和深红色宫衣的女子。 勾人夺魄的胡美人与恬静娇小的弄玉,两人呢一前一后离开宫殿。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胡美人真容,虽知晓其容貌,可当亲眼所见时,确实勾人。 脑海中浮现狐狸二字,那双勾人的狐狸眼,以及妩媚的面容,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身着素雅宫衣装,伪装过后的弄玉,完全被胡美人的美貌压制,仿佛就真的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宫女。 “没想到紫女对弄玉的教导挺成功,这伪装的能力已达到混淆视听的地步。” 伪装可是紫女的一绝,从帮助李开假死脱身就可以看出来,用兀鹫的尸体伪装成一模一样的离开,成功骗过韩宇等人。 等她们走远,姬羽紧随其后,既不靠近过深,也不太浅,把控其中距离适中。 当抵达韩王的宫殿时,起来服侍的胡美人被守卫拦在殿外。 见此情形,心中暗道:“看来韩王被潮女妖控制住了,只要时机允许,夜幕必然让太子取而代之;不过韩非应该是去平衡韩宇和姬无夜了,让他们彼此顾忌。” 这时,殿门口走出一位紫衣女子,脚步生莲,身姿摇曳,来到胡美人面前。 身着紫色长尾束身裙,裙尾上黑纱环绕,小腹被透明的蕾丝包裹,春光忽隐忽现,高耸裸露过半,只手难以掌握。 桃花媚眼,挑起人的欲望;眼角下淡淡星光,挺翘的琼鼻,诱人娇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白嫩光滑勃颈处带着黑色的项链,飘飘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两根发簪首飘荡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紫色长裙紧紧的贴在身上,完美的曲线,一览无余,一颦一笑让人神魂颠倒,甘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愧是潮女妖,简直是上天特意为她造了一幅身体,尊贵美艳,绝世尤物。” 这绝对是他见过最凶的女子,内心升起意动的同时,也暗暗警惕起来。 潮女妖有多危险他了解,论武力或许不行;可诡异难测的手段,如控制人心的熏香,百越蛊毒等等。 他虽有应对之法,却无法反制她;一个不慎被其控制,那真是要冤死。 作为夜幕四凶将之一,潮女妖掌控后宫,在韩王耳边吹吹风,就为夜幕制造巨大的利益,韩国如今被夜幕掌控,韩王要负主要责任。 “妹妹这是?” 明珠夫人摆出一幅后宫之主的做派,对于这个可以做到和自己争锋的胡美人十分看重。 她可以凭借熏香迷幻韩王,而胡美人则利用揣摩人心的手段深知王意,虽处处被她压制,也不可小觑。 胡美人微微屈身行礼,平静的说道:“臣妾前来为王上侍寝。” 王宫被突然封锁,其中缘由胡美人也不太了解,但还是为了帮助弄玉前来查探,不料被守卫阻拦,见到明珠夫人出现时,就明白此行怕是无果了。 “妹妹怕是要无功而返了,王上今日不见任何人!”明珠夫人摇曳着令人犯罪的身躯,挂着亲切的笑容来到胡美人身边,玉指轻轻放在其香肩上,手指“微动”,以示友善。 随后又走到弄玉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赞叹道:“妹妹这位侍女到是长得很标志!” “奴婢见过明珠夫人。”弄玉行礼,低下脑袋不敢对视,可小鼻子微微嗅了嗅,闻到身旁明珠夫人身上散发的异香,内心思索着。 “她身上的香味和九公子给的小药瓶气味相似,难道是明珠夫人?” 此次进宫后,弄玉是处处谨慎,但又不放过任可疑之处,避免遗漏一些重要信息。 刚才闻到熟悉的的异香,才一下联想到小药瓶。 而胡美人见明珠夫人注意力转向弄玉时,内心一紧,意识到不能如此。 “王上既然有令,那臣妾就此告退。” 果断带着弄玉离开,有这个妖女在此,注定无果,还容易产生意外麻烦。 暗中观察的姬羽,此刻脸色有些阴沉,全程看在眼里的他,没有放过潮女妖任何动作,就是担心她那诡异的手段。 可没想到潮女妖果真出手了,动作十分隐晦;然而对象不是弄玉却是胡美人。 当潮女妖把把手假意搭在胡美人肩膀时,手指上细微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感知到一股内息存在,但不是纯正的内息,夹杂一些其他东西,由于距离太远无法感知清楚。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不管如何潮女妖绝对没有安好心,否则也不会特意暴露内息,连弄玉都没发觉。” 以潮女妖的手段,能调制熏香,也会使用蛊毒,最大的可能就是给胡美人下毒。 “剧情因自己发生了改变了吗?原本没事的胡美人却中招了。 她是胡夫人的妹妹,因弄玉而遭劫,于情于理都不该袖手旁观。” 看着快要消失不见的胡美人和弄玉,姬羽连忙悄悄跟上。 打算找个时机与其见一面,查探下她身体有没有问题,希望是他推测错误。 第五十八幽雪 夜晚 他发现弄玉并没有急于行动,而是游走在明珠夫人宫殿周围,查探一些信息就离开,见此姬羽也感到欣慰。 盲目的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作为一个刺客,要观察好一切,做好详细的安排,考虑失败的后果,才能成功。 见弄玉回到住处休息,不在暗中照看她,偷偷前往胡美人的宫殿。 需要趁着这个空闲时机,去查探下胡美人有没有被暗中做手脚,避免她出事。 奢华秀丽的宫殿很迷惑,到处红纱飘散,香气四溢,房间内并没有因为夜间就显得幽暗,反而格外明亮。 悄悄行走在殿内,扫视着周围,不知不觉姬羽内心升起一股悸动,发现房间内的布置和屋内的奇香,能让人欲望滋生,暗叹胡美人果然有门道。 内殿突然传来几道轻声细语,缓缓靠近,发现是几名侍女正在给胡美人卸去妆容。 “夫人,您今日的皮肤变得更加娇嫩了!”侍女羡慕的说道。 “多嘴!” 胡美人玉指点了下侍女,娇嗔呵斥。 可脸庞却露出勾人的笑容,哪有生气的样子,没人不喜欢别人赞叹自己的美貌,尤其是女人。 “是是是,奴婢多嘴了,不过凭借娘娘的身姿,定能让王上喜爱。”侍女连连“认错”,随后又接着多嘴起来。 “唉!” 但听多了赞美也是会腻,反而勾起伤心往事,胡美人忍不住内心一叹,苦闷忧郁。 自当年火雨山庄被灭,胡美人选择入韩侍奉韩王,心中就对情爱不抱期望,只能在这后宫努力讨好韩王,借助其权势保全性命。 她的亲人只有那苦命的姐姐,如今加上她姐姐的“女儿”,为了能庇护着自己姐姐,只能依附于韩王。 后宫争斗不休,还有个处处压制她的明珠夫人,如果不能趁着年轻美貌之时,让韩王迷恋她,那等到年老色衰之际,她的下场将会十分凄惨。 “夫人,为何叹气!”侍女小声问道。 胡美人内心本就烦闷,听到侍女的话,更加烦躁,摆了摆手,冷声道:“下去吧!” “是!” 几位侍女恭敬的点头,然后缓缓退出偏殿。 独自坐在铜镜面前,望着镜中自己的美貌和迷人的身姿,心中的苦闷寂寞却越发的滋生,只能幽幽一叹,准备起身回房休息。 暗中的姬羽见侍女都已离去,觉得时机刚刚好,就身形一闪,出现在胡美人的面前。 见她露出惊慌的表情,准备出声呼喊时,直接再其身上点住穴道,同时捂住她的嘴巴,不免发生引起麻烦 “嘘!” “别担心,在下并非来害你,只是有些事情来确认下。” 不过此话在这种时候讲,他自己都有点不信;深更半夜闯入妃子宫殿,点住人家穴道,怎么看都像是图谋不轨。 妩媚勾人的脸上依旧是惊慌之色,眼神死死盯着他,就知道胡美人还没回过神来,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放心吧,不会对你怎么样;在下放开手,你不出声,就眨下眼睛,表示答应。” 话音落下,胡美人就眨了下狐狸眼,风情无限;连姬羽都有点被她勾动了内心,强压内心的异样,然后轻轻松开捂住她小嘴的手。 作为韩国尊贵的胡美人,她心性很强大,没有大呼小叫,知晓这么做无用,反而会让歹徒失控,陷入绝境。 “你是谁?为何会闯入王宫?挟持本宫干什么?” 胡美人一问三连,语气冰冷愤怒,可声音娇贵,清脆勾人,反而让她的魅力增添不少。 见此,姬羽对她高看不少,遭遇劫持,没有大呼小叫失去方寸;果然能够在后宫生存下来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在下姬羽,夜闯宫殿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至于挟持.....担心不配合罢了。” “你就是姬羽?”胡美人惊讶道,这个名字她可是有印象,听她姐姐提起过,在刘意遇刺案中,对她姐姐帮助很大。 原本冰冷愤怒的脸色,缓和不少;她姐姐的恩人,那自然是她的恩人。 “你认识我?” 这就让姬羽感到诧异了,很好奇胡美人会听过自己的名字,自己可是第一次见她,也确信胡美人是第一次见自己。 “本宫听姐姐提起过你的名字。” “原来如此!”姬羽恍然大悟,听她的语气,似乎没有因为自己的无礼举动生气,猜测是胡夫人给她透露过得到自己的帮助。 “你还没说你为何劫持我?”胡美人质问道。 心中对姬羽的防备虽放松不少,可深夜闯入寝宫挟持她,依旧让她感到气氛,如果对方不是她姐姐的恩人,决不轻饶。 “等下你自会明白;之前明珠夫人在你肩膀上轻点几下,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异动或者变化?” 闻言,胡美人皱着柳眉沉思,回想之前明珠夫人的举动,虽然有些疑惑,可并没有觉得什么异常,以为她只是仗着后宫之主有些得意。 淡淡的回答道:“没有。” “你在仔细想想,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明珠夫人那耐人寻味的举动,还感知到气息的波动,绝对有问题;而且表现得越是平常,问题就越大。 胡美人发现姬羽严肃的神情,不像是在闹着玩的,内心不禁嘀咕,那妖女的举动还真可能存在问题。 仔细回想着那妖女的举动,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她记得当时好像是闻到一种异香,与其身上散发的香味有些不同,随即把这个情况透露给姬羽。 “什么香味?伱描述一下!”姬羽继续问道。 “是一种幽香,香味很淡,不仔细闻的话,感觉不出来,而且闻了之后还感觉到冷意。” 姬羽皱着眉头思索,根据胡美人的描述,慢慢筛选附和的对象。 在方技家时,需要辨别各类的药材和花草,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把所有典籍中记载的花草和其药用都记住。 “幽香,冷意,内息!”嘴中呢喃道,根据这几个信息来确认。 “幽雪!” 突然,眼前一亮,脱口而出两个字。 仔细对照其香味药性,十分匹配,而且它就是搭配内息使用,让人在不知情下中毒。 第五十九章 出手救治美人娇 确认潮女妖暗下的手段是幽雪后,脸色也缓和下来。 要是找不到问题的根源,他也只能干瞪眼,束手无策;等胡美人出事,潮女妖就能彻底掌控后宫。 幽雪是生长在百越之地的一种奇花,花瓣紫色,盛开在冬天,因此花香中带着一丝冷意。 当初与老师途径百越时,就遇到过此花,详细讲解了幽雪的药性和用途。 需磨成粉末,使用时用内息包裹,暗中洒在对方皮肤上,中招者身体不会有感觉,相反皮肤会在短期内白嫩光滑。 但美丽往往是需要代价的,中了幽雪后会加速皮肤衰老,所谓的美丽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望着沉思中的姬羽,心中早已急不可耐,胡美人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真的被那个妖女给暗下了手段。 姬羽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她光滑白嫩的皮肤,连之前的侍女都发觉其皮肤更加光滑,心中更加确认无疑。 “你确实被明珠夫人暗自动了手脚,这种花香名为幽雪,可以让人的皮肤在短时间内变得更加光滑白嫩。” “既然对皮肤有好处,那为何你说有问题?”胡美人脸色古怪的盯着他。 姬羽心中不禁翻着白眼,感到十分无语,怎么一听到与美貌有关的事,就仿佛失了智一样。 “明珠夫人有那么好心,会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加滑嫩,然后去吸引韩王的注意,滋敌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唰!” 想明白过来的胡美人,脸色从愕然瞬间臊得羞红,见姬羽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她,顿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脸了。 如今整个后宫只有她是明珠夫人的阻碍,怎么可能有那么好心,还偷偷着帮? “那你说它有什么问题?” 对于幽雪一无所知,只能寄托于姬羽,完全没有之前尊贵的气质,多了一丝祈求。 姬羽到没吊着她,淡淡解释道:“幽雪的药性虽说能让人皮肤变得光滑,可只是昙花一现;是激发身体的生机潜能,让人皮肤在短时间得到改善。 尽管其没有毒性,可一旦药效消失,之前损耗生机的问题就会显露出来,皮肤会在短时间内枯败苍老。 我想明珠夫人这么做的目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旁不能动弹的胡美人,脸色先是难看,紧接着就露出怨恨之色,最后变得恐慌,美眸楚楚可怜的望着姬羽。 短短几息时间,胡美人脸色的变化,让姬羽都看呆了。 如今胡美人哪里还不懂,下毒让自己变丑,成为一个年老色衰之人,那时韩王还会恩宠她吗?哪个王会对一个苍老的女人有兴趣? 脸色霎时间苍白,如果不是被姬羽点住穴道,身体无法动弹,绝对会惊慌的跳脚。 此刻的她不再是尊贵的韩国夫人,倒像是受伤的灵狐,柔弱的美眸楚楚可怜的望着姬羽,惹人怜惜。 走到她面前,手指点在她的小腹,微微用力,输送内息进入其贴内。 “感觉如何?” 感受到小腹手指传来的一股热流,不一会儿就发觉体内血液有股沸腾的感觉,皮肤变得光滑白嫩,带着丝丝红霞。 “本宫感觉身体发热,而且我的皮肤......。”胡美人急忙问道。 “这就是幽雪的药性,只需用内息激发它,气血就会沸腾,让药效发挥作用。”一边解释一边解开她的穴道,让其身体恢复自由。 早已惊慌失措的胡美人,焦急地抓住姬羽的手臂,祈求道:你能帮我解决吗?” 一个绝世美人,面的自己即将苍老的容颜,就如溺水时想拼命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呵呵....你以为我深更半夜来找你是干嘛来着,偷香吗?” 用手指在她额头调戏了下,笑呵呵地盯着她;其实胡美人的担心完全多余,光凭胡夫人和弄玉的关系,自己就不可能不管她。 胡美人被他这调戏又略显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异样,自己可是高贵的韩王妃子,可对方根本没把自己身份当回事儿。 但善于揣摩人心的她,瞬间明悟姬羽有办法解决,原本惊慌急切的心情顿时放松不少。 镇定下来的胡美人,妩媚勾人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姬羽,娇声说道:“你难道只会打趣本宫吗?” “那你的意思,还希望我干点别的?”姬羽一本正经的好奇问道。 姬羽歪着头坏笑,眼神满是玩味,发现胡美人恢复之前的妩媚妖娆,勾人魂魄。 胡美人内心突然颤了一下,原本感觉到了异样加深了。 作为尊贵端庄的胡美人,韩王也从未调戏过她,至于那些王公贵族更是毕恭毕敬,谁敢对她无礼。 如今却有人打破常规,而她竟然没有对此感动厌恶生气,相反在联想到自己身为韩王女人的身份时,一种禁忌的刺激感就不自觉升起。 “哦....那先生还想干些什么呢!”这一刻的胡美人展现她真正的一面,宛如真正的妖精,惑乱人心,妩媚诱人。 望着姬羽那俊朗的面孔,温润而又锋芒的气质,没来由的对韩王产生一股厌恶,尤其平时虚伪的讨好韩王,不禁对自己感到作呕。 短短时间的交流,让她慢慢放下了高贵的身份,回归她的本性。 没入韩侍奉韩王时,她与姐姐性格迥异,姐姐温婉哀羞,逆来顺受;而她自己活泼大胆,妖娆妩媚;可为了保护好姐姐,不得不带上面具,把最真实的一面掩盖起来。 不过姬羽可被她的大胆给吓到了,要知道胡美人可是韩王的女人,竟敢在韩王宫与别的男子相互嬉闹,不怕掉脑袋吗? 其实这句话应该送给姬羽自己,若非他调戏在先,也不会把胡美人的本性给勾引出来。 死死克制内心的那罪恶的想法,不敢再和她开玩笑,还有正是要做。 “我还是先帮伱解毒吧!不然等药效慢慢发挥作用,你的身体会短时间内衰老。” 见状,胡美人也不敢在嬉闹了,虽然很刺激,可还是身体要紧,乖乖的躺在床榻上。 都说男子专注做某件事时,往往是最有吸引力的,而见姬羽一心为她解毒的胡美人,只觉对方此刻的气质格外引人。 “欲要驱除幽雪的药性,一是静等药效消失,代价是皮肤老化;第二种就针灸辅以内息引导出幽雪的药性,达到解毒的效果。”姬羽轻声为其解释道。 “先生一切随意,本宫都听你的!”胡美人娇滴滴的回答,一幅任其所为的姿态。 尤其侧卧着娇躯,玉臂撑着脑袋,修长笔直的玉腿交织在一起,勾人的美眸盯着姬羽,只能说姚婧就是妖精,勾引人有一套。 第六十章 悸动 “嗯....!” 随着姬羽拔出软针,一丝轻微的疼痛令胡美人娇哼一声,荡人心魄,引人遐想。 收起所有的软针放回怀里,打算找时间清理下,然后轻声说道:“毒已经解了,起来吧。” “多谢先生搭救!”胡美人缓缓起身行礼,清晰的感觉到自身沸腾的气血变得镇定下来,明白自己的毒解了,全靠眼前男子的帮忙。 “不必如此客气,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以后尽量不要和明珠夫人接触,以免着了道,这次我只是正好碰到了,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提醒她多注意下,作为胡夫人的亲妹妹,他可不希望胡夫人伤心,再说一个绝世妖精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实在可惜。 “先生是在担心我吗?如果我以后有恙,先生还能帮我么?”胡美人期盼的问道。 抬起玉首,挂着浅浅笑意,声音滑腻勾魂,带着点点期待。 短暂的相处,轻松风趣,卸下往日的包袱;刺激迷恋,内心心神的享受。 让她对以前千篇一律的生活产生厌倦,甚至内心深处有种让其留下来陪她的荒唐想法,可终究是第一次见面,还是有些抵触。 “你是胡夫人的妹妹,而她与我互有恩情,你要是出事我会出手帮忙;但也别帮我的提醒当做耳旁风,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及时出现。”姬羽严肃的叮嘱道。 不过得到想要答案的胡美人,很好的把姬羽的话当做耳旁风,神情惊喜,可就是夹杂一丝失落。 明白对方肯出手相救一切都是因为她姐姐,内心不禁疑惑自家姐姐为何有交情如此深的朋友,但更多的是羡慕和若有若无的嫉妒。 但把自身情绪掩盖的很好,使出转移话题的方法,“先生应该是来保护弄玉的吧?” “何以见得?” “先生能发现我被那妖女给暗下手脚,且夜闯寝宫,想必是在暗中窥探;我与先生乃是第一次见面,而能够让你来此的目的,恐怕只有保护弄玉了。 况且姐姐早就传信于我,让我照看弄玉,明显弄玉进宫是别有目的。”胡美人侃侃而谈,尤其在讲到夜闯寝宫时,特意加重了语气,显然意有所指。 见她故意提醒自己之前的冒犯之举,顿时哑然一笑,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能根据只言片语,一些蛛丝马迹就推测到来王宫是暗中保护弄玉,确实听让她惊讶的。 “女人太聪明可不是好事” “我要是不那么聪明也活不到现在!” 胡美人脸色变得黯然,后宫争斗,凶险万分,并不是不争就代表着安稳,只要身处后宫,往往都是身不由己,一个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问题的姬羽,心里有些愧疚,正欲安慰下她,奈何......! “咕咕咕....!” 时不应景,他的肚子对着两人彰显它的存在,可也巧合帮姬羽安慰了神情低落的胡美人。 腹中传来的饥饿感,才发现自己一天都未成进食;早上练剑,之后又给胡夫人传达消息,却留下毕生精血,消耗甚大;而且潜入宫中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呵呵....先生当真有趣!” 胡美人掩嘴偷笑,觉得此刻姬羽的窘态更让她感到亲切,无形中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抱歉,今日还未曾进食!” 说实话还真让他尴尬,简直让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受到严重影响,一定是韩非那小子传染给自己的。 “先生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侍女去准备酒菜。” 妩媚的胡美人展现她贴心的一面,担心姬羽饿坏了,起身微微行礼,就退出房间。 ...... “这第一杯敬先生帮我解除那妖女的手段,救我于为难之际。” “这第二杯敬先生在火雨玛瑙一案中对姐姐的帮助,她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亲人,先生对我姐妹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最后一杯敬先生能屈身保护弄玉。” “最后一杯谢谢公子能够屈伸保护弄玉。” 连敬三杯,皮肤早已披上红霞,本就酒力不行,三杯下肚的她,神态迷离,妩媚之色更甚以往。 那双本就勾人的狐眼,如丝般缠绕着人心。 姬羽对胡美人的遭遇也很同情,最初本是火雨山庄的掌上明珠,生活安定,可随着刘意的贪念,一切化为乌有;为了保全性命,和成为胡夫人的后盾,不得不进宫侍奉韩王。 见胡美人又准备端起酒杯,姬羽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轻声劝阻道:“你已经醉了,不要在喝了!” “既然先生不让我喝,那我就不喝了!” 已显醉态的胡美人娇媚一笑,娇躯散发的体香与酒味融合在一起,差点让姬羽道心不稳。 什么叫我不让你喝,你就不喝;那要是我让你自己灌醉自己,是不是也这么听话? 等姬羽酒饱饭足后,胡美人起身准备吩咐侍女收拾残局,可刚一起身,被醉意侵蚀的身子有些站立不稳,朝着一旁倒去。 姬羽见状,迅速伸手搂住她的柳腰,避免她遭殃。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怀中的娇躯实在太诱人了,柔软无骨的细腰,感觉稍微用点力都怕它折断,更加浓烈的酒气体香,也更考验姬羽的道心。 而此刻的胡美人依旧是惊魂未定的表情,刚刚眼见越来越近的地面,都可以想象下自己的惨样,却突然感觉眼中的画面被定格住了。 才发现自己被姬羽搂在怀中,原本清醒些的心神,闻着男子的气息,加上温暖踏实的依靠,醉意在上袭来。 没来得及细细享受,就发觉自己的身躯被扶正,心中不禁产生一丝失落和不舍。 可很快就发现身躯被扶正,宽厚温暖的港湾正在离她而去,心中满是不舍。 “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照看弄玉。”姬羽轻柔的说道。 扶着她的身躯,让其安稳的躺在床榻上,帮她把脸颊散落的秀发拨弄到一旁,就消失在房间内。 至于是不是真的因为要守护弄玉而离开,姬羽诚实的表示不是,实在是醉酒后的胡美人,就像只真正的妖精,惑乱人心,勾人魂魄。 道心实在扛不住,拿这个考验孩子,哪个孩子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真怕在待下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扑上去,鱼水之欢虽然迷人,可过度沉迷只会瓦解人的意志。 美色如狼似虎,他还年轻,得慢慢来。 第六十一章 还是发生了! 翌日清晨 缕缕晨曦,倾洒在姬羽身上,灿烂却不刺眼。 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打了下哈欠,照常打坐,让内息行周天运转,缓慢壮大。 为何要清晨打坐,小时候还问过老师,是不是天地灵气充裕? 差点没把老师整懵逼,这是要我教你修仙啊! 清晨时分,主要心神清明,没有杂念,此时内息周天运转要快很多,内息增长也很快。 评判武功的高低,一个最直接的因素就是内息的深厚,没有强大的内心作为支撑,与人对战时先天就处于下风。 练武其实很简单,没什么诀窍,就是练,能够忍受着枯燥,才能成为高手。 姬羽把基础十四式练了十年,加上他强大的悟性,才造就如今的他。 又比如卫庄,人家日后能成为绝顶高手,除了天赋以外,就是持之以恒的努力。 不是谁都有天宗晓梦和阴阳家焱妃那种妖孽般的天赋,可即便如此,未来的剑圣盖聂和卫庄也无惧任何人。 而在他打坐练功之时,弄玉照常侍奉胡美人,剩余时间就去查探消息。 一连几天时间,每当弄玉偷偷观察明珠夫人宫殿的周围时,姬羽就会暗中跟在她身后,而弄玉的表现也很令他欣慰。 有意思的是,这几日胡美人与弄玉闲聊时,旁敲侧击着透露想与姬羽见面的意思,她知晓其隐匿在暗中,奈何姬羽一直不肯出现,只好作罢,不敢让弄玉察觉到。 胡美人想见自己的小心思他何尝不知道,可做正事的他,岂能去风花雪月,面对一个妩媚勾人的美人,能自信坐怀不乱,没那个能力知道吧! 要是因此让弄玉出事,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之前与焰灵姬在太子府的嬉闹,导致晚去了冷宫,让紫女和红莲出事,这件事可是一直在提醒着他。 今日的弄玉有些不一样,几天未查探到有用的消息,决定铤而走险,潜入明珠夫人的宫殿。 但异变也因此发生了,一道身影也缓缓走向这座宫殿,身着紫色束衣长裙,见到那美艳的脸庞,就知晓是潮女妖来了。 “原来的剧情还是发生了吗?”姬羽喃喃道。 按照剧情,弄玉会被血衣侯和潮女妖发现抓住,也让其因祸得福的找到蛊母。 他本以为剧情发生改变,毕竟胡美人都被潮女妖暗中下手,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血衣侯果然来了!” 那道红色身影,白发飘飘,气质冰冷阴柔;急忙收敛气息,一丝都不敢泄露。 血衣侯的实力有多强,他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太过诡异,阴寒之力附带冰封效果,连天泽都被虐,那肯定比自己强很多。 没有靠近那座宫殿,他知晓弄玉虽被血衣侯抓住,陷入危险,可也死里逃生了。 而弄玉可能也不自己出手,第一次执行任务,如果失败的话,弄玉一定会极度自责。 不一会儿,明珠夫人和血衣侯就离开了宫殿,可血衣侯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静静的站立在门口,显然发现外人存在。 对此,姬羽只能扶着额头,露出无奈又担忧的神色,也能理解弄玉,两者实力相差宛如天囊之别。 克制内心想要出手的想法,静观其变。 宫殿房门打开,只见弄玉身着黑色紧身衣,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到了极致,扎着马尾,刘海齐散两边,恬静的小眼睛透露着小心谨慎。 小心的关上大门,余光很快发现旁边站立的身影,娇躯一震,意识到自己早已暴露。 内心尽管惊惧,可也没因此慌张,她谨记着姬羽对她的教诲,眼神扫视着周围,打算伺机而动。 可血衣侯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再其还没动手之际,一根黑色冰柳从弄玉脚底下缠绕住她,随即被迷晕。 隐藏在暗处的姬羽,差点忍不住想要动手,当看到弄玉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时,死死克制出手的冲动,远远跟随在血衣侯身后。 当暗中跟随来到一处府邸时,姬羽脸色惊讶,发现是处于王宫外边上的范围。 “这血衣侯胆子也太大了;难怪潮女妖经常选宫女,那么多的宫女如何带走就是个麻烦,原来根本就不需要,府邸就在王宫边上。” 见血衣侯进入府邸,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等待一会儿,朝着旁边的潜入,发现血衣侯走向一间阁楼。 迅速从后面绕道,避免正面接触。 在血衣侯还没有抵达阁楼时,跃上房顶,轻轻移开一片瓦砾,露出一丝缝隙,随即收敛气息,让自己宛如死物。 被束缚手脚的弄玉缓缓醒来,发现站在窗口的血衣侯,美眸闪烁着光芒,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偷偷观察的姬羽,见弄玉十分镇定,很似欣慰,有种养了这么久,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随后弄玉就利用血衣侯不知晓她的身份,借助天泽对解药的渴求,以此让血衣侯以为她是天泽派来的人。 不过看血衣侯的表情,还是存在怀疑,而此时屋外也传来一道声音。 “侯爷,大将军邀你前去府中议事!” 屋顶的姬羽听到士兵的话,眉头微皱,内心思索道:“看来韩非出手了,不然姬无夜不会邀请血衣侯去议事,原因只有一个,即是韩非透露韩宇打算行刺太子的想法,让姬无夜不得不放弃对韩王动手。” 等血衣侯离开后,姬羽也松了口气,面对他还是很紧张的,能避免交锋还是尽量避免。 第六十二章 蛊母到手 房间内,弄玉被锁住手脚,昏迷卷缩在床上。 她的身材是姬羽见过最娇小玲珑的,配上黑色夜行衣,把身材完美展现出啦,前凸后翘,浑圆饱满,有种火辣诱惑的感觉。 平时穿着淡黄色长裙,身材被遮掩住,整个人气质温婉恬静,和现在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 大概半个时辰后,弄玉醒来发现手脚被拷住,并没有犯难,这种独自开锁的能力紫女早已经教导过她。 把手举过头顶,在发卡上抽出一根短针,一番鼓捣,咔嚓一声,手上的锁被打开,双手得到解放,随后双脚的枷锁被解开。 开始在房间内溜达,想要观察房间内有没有一些线索,不过并没有什么收获。 姬羽摇头一笑,脸上宠溺的笑骂道:“这丫头,一直把目光放在一些细微的东西上面,反而忽略了身边最引人注意的编钟,这或许就是一种灯下黑吧。” 没有下去提醒她,依旧躲在暗处静静看着,他相信弄玉回过神来可以找到编钟上的线索。 弄玉打量着周围的布置,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恬静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线索到底在哪呢,难道不在这里?” 娇躯缓缓移动,眼睛继续朝着一些角落看去,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还真是被姬羽给说对了,就是忽略身边的东西。 “咚!” 随着弄玉后退,直接撞击在编钟上,发出了厚重的声音,弄玉心里一惊,急忙转身,扶住编钟。 “这是?” 突然眼神盯着编钟,然后把整套编钟审视一遍,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线索,眼神朝着旁边的地面上望去,在看了眼编钟。 “五行,五音?” 眼睛一亮,发现了编钟的秘密,紧接着弄玉就转动编钟。 “咔嚓!” 一声轻微的响动,旁边的地面露出一个通道,犹如深渊般黑漆漆的,弄玉没有犹豫直接踏入。 屋顶上看到弄玉发现了密道,姬羽跳下房顶,翻进房间内,等待了一会儿,猜测弄玉走远了,才踏进了密道当中。 “嘶....好冷的寒意!” 踏进漆黑的通道,并没有点燃火把,而是注视着远方的光芒慢慢靠近. 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其身后,整个密道完全被寒冰覆盖,温度极低,默默运转内息,身上的冷意渐渐消失。 当前方出现在一团刺眼的亮光时,明白目的地到了。 躲在暗处,打量着整个冰洞,冰蓝色的光芒照耀着整个冰洞,洞顶形成绝大的冰凌。 “那是血蝶?” 看着高空那样一群血蝶,全身血色,翅膀锋利如刃,轻轻一划机会造成伤口,喜欢嗜血。 缓缓着走在冰洞里,避开弄玉的视野,这让姬羽内心产生一丝奇妙的感觉,明明就在一个地方,可是弄玉就是发现不了自己。 前方墙壁上的赤裸少女,周身被血蝶覆盖,胸口处有一团蓝色的蛊虫,姬羽就知道它就是天泽苦苦追寻的蛊母。 “这血衣侯需要纯净的少女血液练功,而且还要练蛊,这杀孽也太大了吧,当年他的白衣还没有染红,是在百越叛乱当中变成如此的。 这种练功的方法应该是白亦非她母亲用的,只有女子阴柔体质才可以学习; 男子属阳,火气旺盛,才需要纯净女子的血液去压制体内不断产生的阳刚之气。 或许以后可以在这方面去调查下,如果真是属实,这很可能是白亦非的弱点。” 当姬羽还沉浸在思索白亦非弱点时,冰洞的弄玉已经把蛊母取下装瓶,随着她的动作,冰洞的蝴蝶开始暴动。 高达上千只的血蝶袭向了弄玉,锋利的翅膀在弄玉身上不断的切割,留下数十道血痕。 “啊!” 忍不住发出痛呼声,举着火把不停的朝着血蝶烧去,然而效果甚微,数量太多了。 听到弄玉的惨叫声,姬羽惊醒,发现她快要被血蝶包围,周身全是血痕,当即出手。 拔出长剑,凌厉的剑气斩断血蝶,姬羽身形跳动,洗月不停的挥动,十几道剑气冲开了血蝶的包围。 “公子!” 弄玉看到突然出现的身影,眼神惊讶后露出喜悦和激动,根本没想要会在此处遇到姬羽。 在陷入险境时,弄玉的内心是孤独无助的,可当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拯救她的安危,那颗芳心也忍不住颤动了下。 没有多言,姬羽来到弄玉身边,搂住她娇玲珑的身躯,朝着一个洞口而去,身后的血蝶重新聚集,朝着姬羽两人袭来。 “公子,它们追上来!” 靠在姬羽的怀里的弄玉,玉手抓着他的衣服,抬头就看到追击而来的血蝶,连忙提醒。 不过此刻的弄玉脸上并没有露出慌张害怕,挂在姬羽身上,翘首趴在肩头,温暖踏实。 “弄玉妹妹,你站在我身后!” 停下脚步,姬羽也发现了血蝶数量太多了,似乎是之前的剑气激怒了它们,整个冰洞的血蝶蜂拥而来,势要吞噬两人。 “嗯嗯!” 弄玉乖巧的点头,送开姬羽的衣襟,从他身上下来,俏生生的躲在姬羽的背后,探出个小脑袋。 随即凝聚周身气势,剑意爆发,洗月斜横与胸前,发出阵阵剑鸣,调动体内的内息,施展万剑归元剑术,凌厉的剑气弥漫在周围。 当血蝶即将抵达时,洗月挥动,早已凝实的剑气由如剑雨般冲刷向血蝶。 剑气把血蝶化为碎尸,遍地周围都是血迹,不仅如此,剑气还在不断袭向冰洞深处,发生激烈的响动。 身后的弄玉被姬羽的气势吓呆了,呆萌的抬头望着他的背影。 “走!” 借着短暂的空档,转身抱着弄玉朝着洞口飞速离开。 与此同时,也发现了地上的无数枯骨,根据骸骨的特征,他可以确定全是少女的尸骨。 脸色阴沉,冷凝的眼神浮现一丝杀意。 怀中的弄玉发现他脸色变化,由于是靠在其怀中,视线没有发现地上的枯骨,轻声问道:“公子,您怎么了?” 姬羽摇了摇头,此事没必要让弄玉知道,实在太过阴森残酷。 第六十三章 弄玉的情意 见到姬羽没说,乖巧的弄玉就没有多问,而是问出心中另一个疑问。 “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陷入绝境时,很疑惑姬羽为何会突然出现,她可是知道自己是被血衣侯抓来的,总不能公子也是抓来的吧? 姬羽低头望着怀中的弄玉,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心中的杀意慢慢散去。 “你啊!陷入危险都不自知,从你入宫,我就一直跟在你身后,只要有生命危险就会出手;不然你以为大家放心你独自执行任务啊!不过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值得赞赏。” 了解前因后果的弄玉,没想到姬羽一直暗中默默的保护她,芳心如小鹿乱撞,美眸异彩连连。 翘首呆呆的望着姬羽的脸颊,琼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小脑袋死死埋在其怀里。 当听到赞赏时,心里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得上姬羽的夸赞。 “公子,你一直暗中保护弄玉,我........。” 姬羽用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打断她想说的话,轻声道:“好了,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下次再执行任务,我就不会暗中跟着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另外,这几天你执行任务心神时刻紧绷着,回去后好好休息。” “弄玉知道了。” 听到以后执行任务时,不会再暗中保护她,弄玉的眼神有些黯淡;可之后的几句关心之语,顿时让她心里暖洋洋的,小手抓紧他的衣襟。 随着身体的快速闪动,弄玉的娇躯也随着其上下浮动,与姬羽的胸膛紧贴,但此刻的他全然没有心思感受,只想尽快脱险。 可心思细腻的弄玉,感受到身体之间的摩擦,俏脸慢慢变得羞红,那种酥麻发烫的感觉,让她异常刺激。 还好姬羽不知她心中所想,不然他绝对会说:不愧是胡夫人的女儿,有很多相似之处,同样喜欢刺激。 可很快,姬羽就发觉怀中的小身躯一直往里钻,这让他觉得此刻的弄玉煞是可爱。 以为她长时间执行危险任务,心神处于极度紧绷状态,一旦放松下来,就缺乏安全感,想找到温暖踏实的地方。 想到一向温婉恬静的弄玉,有如此可爱的模样,就觉得有趣,忍不住调侃道:“弄玉妹妹这么喜欢往我怀里钻吗!要不要以后就躺在我怀里?” “唰!” 霎时间,弄玉俏脸红得像苹果似的。 哪经受得住这样的调戏,仿佛鸵鸟一样,拼命把脑袋往怀里拱,不敢见人。 刚刚就像点头答应,想说喜欢待在他的怀里,可遗传到胡夫人性格的她,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在知晓姬羽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陷入绝境时,从天而降救她脱离困境,哪个女子能无动于衷。 尤其弄玉本就对姬羽有淡淡的好感,经过此次任务,心中产生情愫,那颗芳心渐渐挂在姬羽的身上。 蕙质兰心的她,明白自己是有点喜欢上这个外表随和俊秀,慵懒风趣;实则温柔体贴,智谋过人的男人。 可她知晓姬羽和紫女两人之间的感情,看似经常吵闹,实则众人都知晓两人互有感觉。 她从小被紫女收养,情同姐妹;一边是倾心的男子,一边是感情深厚的姐姐,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只好把对姬羽的感情,隐藏在内心深处,不敢显露。 没多久抵达通道出口,扫视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一片偏僻民屋,确认安全后,便把弄玉从身上放下来,拉着她朝着附近的街道走去。 从温暖踏实的怀中脱离出来,弄玉内心有点不舍,十分贪恋这种感觉,可还是克制住内心的想法,当被姬羽拉住手腕时,没有任何抗拒,小手反握着,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突然,姬羽顿住身躯,拉着弄玉躲到暗处的角落,用宽大的身体挡住她,脸色凝重,屏气凝神。 还没反应过来的弄玉,就发现自己和姬羽挤在一个狭小的角落,整个人被压在墙边,动弹不得。 熟悉的气息传来,小琼鼻嗅了嗅,小手紧张的抓紧衣袖,脸色布满羞意,身体又慢慢酥软发烫,娇躯不自禁的开始扭动。 “公子,您怎么.......。”弄玉娇软开口,声音软糯软糯,夹杂着一丝丝媚意,犹如小猫般挠人。 但话还没说完,姬羽就连忙捂住她的娇嫩小嘴,伸出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声,示意不要说话。 “噔...噔...噔!”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的街道传来,步伐井然有序,气势十足。 转动身躯,微微侧头,发现一个十人队,身穿白色盔甲的士卒。 “竟然是白甲军,看来血衣侯已经发现了弄玉偷走了蛊母,正在寻找她的踪迹。”姬羽内心暗道。 脚步声缓缓消失,直到白甲军彻底消失在街道,姬羽内心才稍稍放松下来。 后退一步,把被压在墙边的弄玉松开,却发现她手指死死抓紧她的衣袖,身躯挂在他身上,整个人朝着地上滑落。 急忙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担忧的问道:“弄玉妹妹,怎么了?” 以为弄玉是因为刚才被血蝶割伤,身体虚弱,却发现气息并没有变弱。 姬羽哪里明白,弄玉本就倾心于他,刚刚被压在墙边,又被捂住了嘴,整个人浑身发烫,娇软无力,沉浸在那种旖旎的感觉。 被惊醒的弄玉,翘首抬起,发现姬羽正看着她,脸上露出慌乱之色,美眸深情如水,带着情动之意,对姬羽的情谊不再克制。 媚态横生,眼含春情。 对美人没有抵抗力的姬羽,也被此刻的弄玉给吸引住了,手掌轻拂她白嫩的脸庞,低头吻了下她娇嫩的玉嘴。 玉手搭在姬羽的肩膀上,忘情迎合,没有丝毫抗拒之意,或者说就不会对姬羽生出反抗之心,乖巧顺从。 望着弄玉饱含情意的眼神,回想着一直以来的相处,对他是百依百顺,哪里还不明白弄玉对他的感情。 “公子,我.....。”弄玉娇软的低喃。 但被姬羽手指顶住嘴边,示意自己都懂,轻柔的说道:“弄玉妹妹,先回紫兰轩吧,这里很危险,随时要被他们找到。” 其实他内心挺复杂的,发现自己的情债越来越多了,但也只是复杂一会儿。 又不是小孩子,当然是全都要,何必扭扭捏捏;遵守不主动,不拒绝,会负责的准则,顺其自然就行,即使翻船,也是以后的事。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弄玉知道了!”弄玉乖巧的点头答应。。 在看到姬羽复杂的表情时,她也感觉到姬羽对自己的情意,明白他目前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很理解他。 内心不禁欣喜,她想要的不多,只要知道姬羽对她的心意就行。 只能说自我攻略,最为致命。 姬羽只是纠结片刻,要说喜欢绝对算得上,谁不喜欢美人,可要说爱上弄玉就有点扯淡了。 “弄玉妹妹,走吧!” “公子.......” 弄玉的声音娇柔,羞意万分,有种难以启齿。 姬羽见状,看到她还抓着自己的衣袖,心里了然于胸。 然后直接抱起弄玉娇柔的身体,朝着紫兰轩方向而去。 低着头打趣道:“弄玉妹妹,想要躺在公子怀里就说,别这么害羞啊。” “公子就知道打趣弄玉!”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娇羞的开口抗议,却没有丝毫生气,十分迷恋与姬羽的打情骂俏,心里只想这一段路一直走下去,永远不要停。 她知晓,一旦回到紫兰轩,又要把对姬羽的感情隐藏在内心深处。 弄玉和胡夫人的性格,真的很相似,恬静温顺。 想到胡夫人娇柔滑润的身体,怀中又抱着她的“女儿”。 尤其一个已经吃到嘴,另一个也对他倾心,任其为所欲为,顿时一阵火热。 “罪过罪过,太邪恶!”内心不禁暗骂一声,让自己清醒下,不要胡思乱想。 “嘶,还有个胡美人,啧啧啧.......” “靠,怎么还往这方面想!” ........ 一道身影在屋顶不停的跳跃,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怀里还抱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身体,月光照耀着两人的身影,画面十分的唯美。 第六十四章 交易准备 紫兰轩后门 脱身后的姬羽和弄玉两人回到紫兰轩,刚进去就发现众人都在。 紫女看着两人平安归来,脸上担忧之色缓缓退散,心中的石头不由落地。 卫庄冷冷的看了一眼,确定两人没事就行,典型的外表孤傲,内心柔和,傲娇的很。 韩非和张良看到两人回来,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之情,一下子就猜到弄玉成功了。 “哈哈,允羡兄,之前传出新郑一处府邸出现异动,紧接着血衣侯的白甲军就在全城搜索敌人踪迹,我和卫庄兄就知道弄玉成功了。 果不其然,就看到允羡兄带着弄玉平安归来,真乃可喜可贺,喝酒喝酒!” “哈哈....刚才最担心就属韩兄和紫女姑娘!”捧哏达人张良对着韩非就是一阵打趣,十分乐意利用他来调节气氛。 刚刚传出白甲军的异动,众人可是非常担心。 尽管大家对姬羽的实力很信任,可就怕意外,当看到两人平安归来,韩非就高兴地不得了。 “子房,你又拆我台!”韩非幽怨的看着张良,满脸尴尬苦笑。 几人见状,都是露出笑容,气氛也变得喜悦起来。 “呵呵,先进去吧!”姬羽淡淡笑道。 然后扶着弄玉进入紫兰轩,他可是知晓弄玉身上受到很多割伤,伤势虽然不重,但也需要尽快上药包扎,避免伤口感染。 ......... 二楼阁楼,房间内。 姬羽望着韩非那期待又可怜巴巴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弄玉妹妹,把蛊母拿出来吧!” 弄玉点头答应道:“我知道了公子。” 随后把藏在身上的小药瓶递给了韩非,轻声解释道:“这就是蛊母,天泽被夜幕控制是因为身中蛊毒,而蛊母则是他摆脱夜幕控制的钥匙。” 韩非握着小药瓶,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知道红莲和太子都有救了。 “弄玉姑娘,允羡兄,韩非替红莲和太子谢谢二位!”韩非对着二人行了一礼,感激二人以身犯险,得到蛊母,才可以解救红莲和太子。 姬羽摆了摆手,自谦的说道:“这次我可没出什么力,一切都是弄玉妹妹的功劳,蛊母也是她找到的。” “不是的公子,要不是您最后出手,弄玉很可能.......。”弄玉顿时急了,要不是姬羽出手,她就要葬身于血蝶当中,怎么能独占功劳呢! 可话没讲完,姬羽就打断了她,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神情宠溺,弄玉瞬间就乖巧下来。 接着转过头,对着紫女说道道:“紫女姑娘,麻烦你给弄玉妹妹处理下伤口,之前受到血蝶的攻击,伤势虽不重,但伤口颇多,需要尽快包扎,以免感染。” 听到姬羽的话,众人也意识到弄玉在取得蛊母时的危险程度。 紫女微微点头,扶着弄玉离开房间,去包扎伤口。 ........ 众人望着茶案上的小药瓶,这是天泽脱困的钥匙,也是交易的筹码,而如何交易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韩兄,如今蛊母在手,你打算如何交易?”一旁的张良问道。 交易可不是随便进行,如何把筹码最大利益化利用,流沙,夜幕,天泽三方势力中,如何取得己方最大利益,这才是众人考虑的事情。 “一个筹码注定无法交易两个人质。”卫庄冷声提醒道。 按照天泽的性格,手上掌控着两个筹码,为了利益最大化,绝对不甘愿全部交出,他知晓韩非的弱点。 太子必须要救,这是王命,他身为此次主事人,如果太子营救失败,罪责难逃;红莲是他最亲近的妹妹,更不会让她陷于危险当中。 “太子要救,红莲也必须救出来。” 韩非语气斩钉截铁,手掌握紧成拳,指甲狠狠的刺进掌心。 “如此的话,我们就要从长计议了。”张良提醒道。 “天泽手中掌握着两个人质,而我们只有一个筹码,天泽必然不会心甘情愿交易两个人质,可也没规定我们要遵守交易的规则,要知道还有一个夜幕在盯着他,这可是一头即将脱困的野兽,夜幕不会袖手旁观。” 韩非握着酒樽,不断地摇晃着,眼神锐利,神情透露出智谋,然后一口喝掉。 卫庄皱着眉头,嘲弄道:“到底是驱狼吞虎,还是引狼入室?如果一个不慎,反而把自己搭进去。” 对他而言,把夜幕拉进来,确实可以让天泽就范,然而脱困的天泽是个不稳定因素,且夜幕对于流沙,肯定是欲除之后快。 这时姬羽提醒道:“首先,天泽目前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一个可以争取的合作对象;天泽同样觉得如此,他不会在面对夜幕这个敌人,还平白无故为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他掌握着两个重要人质,本意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或者说是为了从我们这边得到更多,以对抗夜幕。 可他却忘了,想要争取更多的利益,是以实力为前提;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救出太子和红莲公主,他最需要的是蛊母,来解除自身的枷锁,绝对不敢和我们翻脸。” 姬羽的意思是:既然担心引进夜幕这个敌人导致意外,那就不引进,而是以蛊母逼迫天泽合作,赌他会为了解除枷锁,交易两个筹码;但一切的前提就是韩非敢拿太子和红莲的安危做赌注,也就是心够狠。 不过姬羽明白,韩非绝对不会如此做,如果做了,那也不是姬羽认识的重感情的韩非;所以他没有把话讲明白,只是提醒韩非,与天泽的交易合作流沙可以掌握主动。 张良点头附和道:“卫庄兄和允羡兄所言极是,如果引进夜幕,必须掌握好分寸,一旦天泽失势被擒,我们少了一个对抗夜幕的盟友,而夜幕之后也可以全力应对流沙,那时流沙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利用夜幕逼迫天泽与流沙合作,又不能让天泽势弱被擒,导致引狼入室的局面。” 众人都知道天泽最想要除掉的敌人,只有夜幕,被囚禁十几年的仇恨,时间并没有抹平,相反随着时间的流转,仇恨愈加的深刻。 韩非点了点头,把众人的分析结合在一起,大家心中的答案也越来越清晰。 “那此次交易就交易太子,至于红莲就交给卫庄兄了;然后引出夜幕出手,让天泽意识到自己的盟友只有流沙,借此掌握合作的主动权。 不过天泽一伙的实力和夜幕有差距,这一点就需要允羡兄暗中协助了,如果天泽有被擒的迹象,就劳烦允羡兄出手了。” 姬羽听着韩非的计划,和原剧情的差不多,但也发生了细微改变,比之更加完善。 听到要他暗中协助天泽脱困,也没有推迟,毕竟天泽要是被擒,那一切的合作都将化为泡影,之前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韩兄的计划可行!” 张良拳头捶在掌心,仔细思考,可行度很高,无论是营救太子和红莲,还是流沙和天泽的合作,都算无遗漏,静等交易开始。 卫庄听到韩非叫他去救红莲,眉头微皱,神情有些不意愿,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一旁的姬羽见状,内心想笑,这就打算开始救老婆了,脸上还一幅不情愿的样子,其实内心担心的要死,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第六十五章 夫人赠衣 众人一番商量之后就各自离开。 姬羽则前往弄玉的房间,看下其伤势如何,是否需要帮助,对于自己的医术,还蛮自信的。 刚进去就看到紫女正在为弄玉包扎伤口,弄玉身上的伤势很轻,被血蝶割破皮肤造成的外伤,血蝶并不具备毒性,只需包扎静养就行。 “紫女姑娘,弄玉妹妹!” 轻声对着两人打声招呼,然后走到床边,确认弄玉并没有什么大碍,心里也呼了口气,毕竟要不是他当时在沉思走神,也不会因此受伤,对此心里也有很自责。 “公子!” 弄玉见到来人后,眉间露出喜意,美眸深深的望着姬羽,暗含情意。 一旁的紫女并没有察觉到弄玉的神情,因为她也看向了姬羽的身影。 “没事吧!”姬羽关心道。 弄玉摇了摇小脑袋,乖巧的回答道:“公子,弄玉已经没事了,紫女姐姐帮我包扎好了!” 这时紫女盯着姬羽,对于弄玉的为何受这么多伤很疑惑,她没见过血蝶,但却知道这些伤口都是被锋利的东西割伤的,所以好奇当时的情况。 “当时怎么回事?为何弄玉的伤势会变成这样。” 对此姬羽没有隐瞒,解释道:“那个地方存在一种血蝶,翅膀锋利如刃,弄玉取下蛊母后,血蝶就发生暴动,数量达到几千只; 而我当时在想些问题,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最后听到弄玉妹妹的惨叫声才回过神来,因此让她受伤了。” 话音刚落,姬羽就惨叫一声:“嘶!” 顿感腰间一只手在死死地掐着一块软肉,还不停的扭转,那种疼痛简直深入骨髓一般。 紫女冷冷的盯着姬羽,尤其是听到弄玉是因为他走神才受的伤,紫女就想掐死他,那种危险时刻还失神。 “叫你暗中保护弄玉,竟然害她受伤,还因为你失神才导致的。” 躺在床上的弄玉看到姬羽痛苦的表情,心里很心疼,急忙劝阻道:“姐姐,你放开公子吧!当时情况危机,弄玉还是依靠公子出手相救,才得以脱离险境,不然弄玉定会葬身冰洞当中。” 见弄玉那么维护姬羽,就感觉跟自己亲近很久的人被诱拐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娇嗔骂道:“你呀!以后被他卖了还为他数钱!” 弄玉被紫女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低耸着脑袋不敢看两人。 嘴上虽没有反驳,但弄玉心里却不认同,认为公子绝对不会卖了她。 紫女没聊几句就起身离开,作为紫兰轩老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经过她手,没多少时间陪弄玉。 看着紫女离开,弄玉顿时松了口气,总感觉面对紫女姐姐,自己的小心思会被她发现。 抬首望着姬羽,克制的情意不在掩藏,一双小手抓着姬羽的衣袖,配合身上包扎的布条,气质柔弱,惹人怜爱。 姬羽温柔的笑着,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磨挲着弄玉的秀发,神情宠溺温柔。 而弄玉则贪婪的嗅着熟悉的气息,感受温暖的怀抱,舍不得放手,想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姬羽是既享受又克制着内心意动,等到怀中的弄玉呼吸平和,慢慢睡去后,就静静的离开房间。 .......... 次日刘府 姬羽偷偷来看望胡夫人,怕她几日没有得到弄玉的消息而担忧。 来到胡夫人的闺房,空无一人,残留着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目光扫向床榻,望着床上整理叠好的青色长衣,不禁露出笑容。 随意的躺在床上休息,并没有动它,这是胡夫人给他准备的礼物,还是让她亲自送给自己,反而会让她更加满足。 微微恬息的姬羽,就被房门推开声惊醒,发现是胡夫人的曼妙身影。 “公子!” 推开房门,胡夫人也发现了床榻上的姬羽,眼神带着惊喜,不过更多的惊慌和羞涩。 当看到姬羽身旁的青衣时,有种自己小心思被看透的样子,温婉的俏脸羞红,要知道平时睡觉,衣服都是放在床边。 胡夫人的性格就是如此,不争不抢,只会在背后默默付出;温婉哀羞,体贴乖顺,每次和姬羽在一起都会露出负罪羞耻感,次次抗拒,可最后又臣服于姬羽的霸道,任凭其为所欲为。 “夫人几日不见,变得更加明艳动人,令我甚是想念!” “公子,莫要取笑妾身!” 胡夫人脸色含羞,可明眼人都听出她语气的欣喜,就是在自己欺骗自己,听到姬羽的赞美,不开心那是假的。 只见她走到茶案,缓缓往杯子里倒了一杯茶水,茶水并非平常喝的口味,一切源于当初姬羽随口一提,而后胡夫人就把屋内的茶水给换成他喜欢的口味。 看着端着茶杯而来的胡夫人,接过她手中的茶水,闻着熟悉的香味,明白她的心意。 这种茶叶很普通常见,是他以前在山上喝的茶叶,属于药材之类,漫山遍野都有,入口即苦,刺激蓓蕾,不过入喉会有种甘甜,并不是很好喝,只是在山上喝习惯了,对于其他的茶叶欣赏不过来。 拉着胡夫人娇嫩的素手,娇嫩无骨,肤如凝脂,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弄玉已经平安回来,夫人你可以放心了,这几天让你担心了。” “还要多亏公子的暗中保护,弄玉才能平安归来,妾身谢过公子。”胡夫人感激道,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明白弄玉能够安全归来,必然是姬羽暗中保护的结果。 如果姬羽知晓胡夫人心里所想,也会摇头哑然一笑,这次可全是弄玉一人的功劳。 看着胡夫人那美艳的姿容,忍不住打调戏道:“那夫人打算如何感谢我啊?” 哀羞的胡夫人,哪经得住姬羽这狗东西的调戏,顿时美艳动人的俏脸通红,当看到床边的华丽青衣时,心里有了计较。 拿起自己绣好的华丽青衣,递给姬羽,羞涩道:“公子,这件衣服刚绣好,妾身送给你!” 语气颤抖紧张,别过头不敢看向姬羽,强忍着内心的羞涩,把衣服递送到姬羽面前。 “夫人当真是心灵手巧,我很喜欢!”姬羽夸赞道。 感受着衣服的手感,十分滑顺,布料顶级,青色的长衣,宽大的袖口,其上布满秀丽的花纹,胸口处有着金属的花纹,还附带着一些黄金材质的吊饰。 领口处的刺绣,更是彰显了胡夫人对其倾注的心血,整体风格有着风雅之范,但是胡夫人也考虑到他会武功,又有着一股锐利风格。 胡夫人看到姬羽脸上喜爱的表情,知道姬羽对于这件衣服很喜欢,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有种自己倾注的心血被认可的感觉。 “公子喜欢就好,妾身还以为.......” 话还未说完,就被姬羽堵住了嘴,想说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任由所为。 用手抬起胡夫人精致的下巴,轻挑又温柔的说道:“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他可没忘记上次说过的话,等胡夫人绣完衣服送给她,在好好“感谢”她一次。 上次胡夫人就接受了满满的“谢意”,这次的“谢意”只会更加贵重。 ........ 第六十六章 梁上君子戏美人 “公子,妾身伺候你更衣!” 胡夫人艰难的起身,强忍着身体的乏力和酥麻之感,披着粉色长纱,美艳动人。 得知姬羽要离开,渐渐享受到鱼水之欢的胡夫人心里也很不舍,但作为体贴温柔的女人,不会去束缚他,走到姬羽身旁,伺候他穿衣。 看着自己绣好的衣服,亲手把它穿在它的主人身上,胡夫人说不出的满足。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自己能行!” “公子,妾身没事!” 胡夫人略带倔强的眼神,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细心的为其理顺衣服。 不一会儿,换上新装的姬羽,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以往朴素的素衣消失,换上了华丽的青衣。 长发飘落,剑眉星目,气质儒雅风流,挺拔的身躯,站立如松,华丽的青衣穿在身上,把姬羽的气质完全展现出来,有着读书人的儒雅,又有一个剑客的锐利。 胡夫人呆呆的望着他的身影,看着姬羽嘴角的笑容,倾注心血的衣服,完美的展现在姬羽的身上,眼神也被他的气质和相貌深深吸引。 看着自己的着装,感觉十分契合,甚是佩服她的心灵手巧。 发现她呆呆的看着自己,被他的风采吸引,心里说不出的得意,有一丢丢自恋。 伸手把胡夫人拉进自己的怀里,环抱着她的柳腰。 “夫人,我很喜欢!” “公子喜欢就好。”胡夫人把玉首埋在他的胸膛,享受着这短暂的温存。 抱起她的娇躯,轻轻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避免她着凉。 “好好休息吧,有事就叫小翠传消息给我!” “嗯嗯....!” 胡夫人羞涩的点头,美眸温柔如水的望着面前的男子,可内心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对视多久,就偷偷把眼睛移开,再回头时,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 街道上,姬羽穿着华丽的衣服,一副风度翩翩的俊秀才子,腰间挂着方技家的掌门玉佩,洗月挂在腰间。 用一句话形容的话: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 没有回紫兰轩,刚刚从胡夫人那里得知,胡美人传信来询问弄玉的消息。 几天不见弄玉的身影,让胡美人也担忧起来,身处宫中,一些消息很难得到。 而姬羽也没什么事,就打算给胡美人传递下消息,顺便看看这只妖精。 营救太子和红莲之事,韩非还需要做准备,与夜幕也要接触一番。 如何偷偷进入王宫,他已是轻车熟路,利用守卫交错间隙,潜入王宫,身影没作停留,朝着胡美人的宫殿飞速掠去。 近段时日,韩王除了明珠夫人不见任何人,因此胡美人只好待在自己的寝宫中。 而且她现在也不想去侍寝,几天前因为姬羽的缘故,那颗沉浸多年的心变得躁动起来。 猜到姬羽一直暗中保护着弄玉,可每次别有用心的找弄玉谈话,对方都不主动出现,而她又发现不了踪迹,只能作罢。 可之后弄玉突然消失不见踪影,从她姐姐那也没得到消息,这让她也焦急起来。 当赶来的姬羽翻进胡美人的宫殿时,发现她正在沐浴,几位侍女正在服侍她。 见此,姬羽到没有现身,坐在横梁之上,饶有兴趣的欣赏其胡美人性感的身姿。 不得不说胡美人是他见过最勾人的一个人,那双举世罕见的狐狸眼,犹如妖精般,让男人沉沦下去。 她勾人的媚意不同于紫女的冷艳,也不似焰灵姬的清纯妩媚,就是最纯粹的妩媚,如致命毒药一样,引人犯罪。 雾气弥漫,水池漂浮着颜色各异的花瓣,一具美人身躯隐于水下,在花瓣和温水的遮掩下,风光若隐若现,引人无限的遐想。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梁上君子一样,貌似自己经常窥探别人;虽不是他本意,可行为属实,证据确凿,犯罪事实成立,这可是要判刑的啊!” 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回想近几次的行动,暗中保护弄玉,窥探明珠夫人;然后又是窥探胡美人沐浴,至于胡夫人就更不要说,彼此深浅都知道,不然也不会连他衣服的尺寸都量好。 额头慢慢升起黑线,撇了撇嘴,内心表示自己绝对不是那种人。 他可是一个剑客,儒雅随和的侠客,怎么能是如此粗鄙之人,赶紧把自己罪恶撇清,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 “退下吧!本宫想静一静!” 正躺在水池沐浴的胡美人,吩咐旁边的几位侍女,示意她们退下。 水池雾气升腾,氤氲之气包裹着胡美人的诱人娇躯,外面已是深秋了,让人感觉到一丝凉意,可屋内却仿佛换了一个季节,温馨暖和。 “唉!” 美人唉声一叹,手指浇起温水,从手指间流出,滑落在其身上,打量着自己这具令人疯狂的身体,却无人享用,心中不禁生出空虚苦闷之感。 不知不觉脑海里浮现了一道身影,渐渐变得清晰。 回想起与他的见面,突然而又刺激,俊秀儒雅的脸庞,言语轻挑风趣,为自己解毒时的专注,眉间的淡淡锋利感,无一不在挑动她的心弦。 姬羽见们侍女退去,独剩胡美人一人在此,发现她脸上露出苦闷忧郁的神色,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不应该是露出担忧之色吗? 低头看着脚下的小木块,随手抓起,看向沐浴的胡美人,朝着水池扔去。 “啪!” 木块飞速击打在水面上,渐起阵阵水花,涟漪荡起。 “谁?” 水面上的动静惊醒了失神的胡美人,意识到有外人再此,脸上惊慌又愤怒,胆敢有人在她沐浴时偷窥。 美眸扫视周围一圈,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影,可并未放松警惕,秀拳在水下紧握,只露出俏首盯着周围。 暗处的姬羽,见胡美人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态,脸上不禁玩味的笑着。 “在这里!”不在逗弄她,轻微的发出声响,但在这样安静的屋内,却显得格外刺耳。 听声辨位,寻找声音的来源,抬头望向横梁,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之间姬羽对着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掌摇晃地向她打招呼,笑呵呵的看着她。 “是你!” 胡美人惊呼,顿时内心惊喜,熟悉的面容,比以往更加俊秀,尤其换了身衣着,气质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想到刚在想他,对方就出现了 姬羽对她点了点头,靠坐在横梁上,贴心的问道:“胡美人何故唉声叹气?” 熟悉的轻挑语气,过往的景象又浮现在胡美人面前,那玩味的笑容,就让她感到羞怒。 “哼,要你管,偷窥本宫沐浴,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犯了多大的罪?” 从横梁上轻轻一跃,稳稳站在地上,走向藏匿在水池里的胡美人。 看着她双手抱胸,拼命遮挡风光,俏脸露出惊慌和羞怒,做出掩耳盗铃的动作,就觉得十分有趣。 蹲在水池边,即使隔着水,亦能看到那具令人喷鼻血的身材,轻挑的伸出手指,抬起胡美人的光滑带着水珠的下巴。 “我觉得你现在遮住眼睛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不知我犯了多大的罪?又打算如何处置在下?” 感受着出水芙蓉般的滑腻皮肤,脸上还带着些许水珠,长发湿透,勾人的美眸,让姬羽内心火热不已。 惊慌的胡美人虽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可心中升起的刺激感又开始挑动她的神经,犹如魔鬼般,不停地再其耳边引诱她。 最后胡美人还是抵挡不住,堕落下去,抬起脑袋,美眸注视着姬羽,俏脸露出妩媚的笑容,恢复了以往高贵的气势。 第六十七章 胡美人真实的一面 “你的罪,当由王上定论。” 见她恢复过往的做派,想拿此事要挟自己,内心就觉得好笑。 既然胡美人想玩,反正今天他有的是时间,那就好好陪她玩玩。 紧接着影帝上身,假装脸色慌张,眼神惊恐,身躯颤颤巍巍,仿佛真的害怕被韩王发现,身首异处。 “竟然要告知韩王,那我还不得死定了?” “呵呵!怕了?” 此刻胡美人内心无法言语的畅快,想到之前几次暗示自己想见他的意思,可对方就是不出现,气的得她差点当场想揭穿他。 这次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惩罚下他,即使他向自己求饶,也不能原谅他,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眼见胡美人要惩戒他,恐慌的姬羽,急忙开口:“那在下得赶紧跑,逃出韩国,只要你们抓不到我,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说完之后,身影就朝着窗外跳去,身影眨眼消失在殿内。 好似真如他所说,想要逃出韩国,让韩王抓不到他。 独留胡美人的空荡荡宫殿。 脸色愕然,还处于呆滞失神中。 怎么也没料到姬羽会害怕的直接逃跑,本以为他会向自己求饶,自己在吓唬他几下,就放过他。 可结果是她玩脱了,把对方给吓跑了。 不敢相信对方消失了,可看着空荡荡的宫殿,胡美人慌了,眼中满是焦急。 这几日无聊的生活,已经让她厌倦了,对比姬羽到来后的风趣刺激,她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脸上不禁浮现自责后悔,勾人妩媚的眼神黯淡无光,滚烫的池水却让胡美人感觉到一丝凉意涌来。 抬着头望着横梁,哪有那道熟悉的身影,殿内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你为什么要逃啊?本宫没想惩罚你,更不会告诉王上。” 娇嫩的嘴里不断的低喃,语气带着丝丝哭腔,眼角甚至有着几滴水珠,分不清是池水亦或者泪珠。 这一刻,她彻底相信姬羽离开的事实,玉手不禁捂住俏脸,低耸着脑袋,娇躯轻微的耸动。 突然,低着头伤神的胡美人感觉到一只手搭在她的香肩上。 顿时娇躯一颤,猛然回头,就看到那令她惊喜又伤心的青色身影,正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所以你刚才是在骗我咯?” 温润如玉的声音响彻在胡美人耳边,依旧是那轻挑的语气,同样是那张俊秀儒雅的脸庞。 她的心情犹如潮涨潮落,先是空虚忧郁,之后姬羽突然出现的惊喜;再到对方逃离时,内心的自责后悔;直到姬羽又出现在面前,她的那颗心被对方随意摆弄。 那玩味戏谑的眼神,哪还不明白对方又在戏弄她,寻她开心。 内心羞愤不爽,俏脸憋得通红,积压的情绪直接爆发,伸出娇手朝着姬羽拍打去。 “混蛋,你又戏弄本宫,本宫绝饶不了你!” 手无缚鸡之力的胡美人,哪能伤得了姬羽,手腕直接被抓住,挣脱不开。 可躯体却在水池下扭动,激起浪花朵朵,水珠在她玉体上化为无数支流,不知不觉房内的温度在慢慢升高。 其实刚才他一直待在殿内,根本没有逃跑,胡美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当看到她因自己离开而伤心时,属实惊讶到了,没料到自己会在胡美人心中占有如此地位,毕竟满打满算也才见过两次。 但现在他没心思多想,被眼前风景吸引,一览无余。 “这是在勾引我吗?”姬羽玩味地笑问道。 “你.........” 说着说着胡美人眼神变得复杂,声音带有丝丝委屈和哭腔,不再挣扎身体。 姬羽也意识到自己开玩笑开过了,古代女子对于贞洁看重的比性命还要重要,见其眼角的泪珠,轻轻用手抹干。 “是我的不好,别再伤心了,好吗?”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胡美人芳心一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生气,只是看到姬羽就忍不住发泄自身的委屈和不满,亦或者是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委屈和压抑。 “混蛋,别想让我原谅你。”可语气软糯娇嗔,听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更像是在对自己的情郎撒娇。 这种小女人的样子,姬羽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玩味的笑道:“是吗?那我就当一回混蛋。” “你想干什么?” “呵呵,不是说我的罪由王上定论吗?那我就干脆把罪名做实!” 在胡美人惊慌的注视下,搂住她的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把她从水池中抱了出来。 “啊...混蛋,你竟敢轻薄本宫!”胡美人羞怒道。 怎么也没料到姬羽会如此大胆,竟敢行无礼之径。 小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胸膛,可动作娇软无力,倒像是欲拒还迎。 没有多久,在怀中扭动的胡美人也渐渐安分下来。 说不出的乖巧温顺,这一点和胡夫人简直一脉相传。 好似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肌肤升起淡淡红霞,勾人的美眸慢慢变得水汪汪的,玉臂情不自禁的搂住姬羽的脖颈,神情带着慌乱而又期待。 ...... 第六十八章 明月珠泪 翌日 王宫胡美人的宫殿,绫罗纱帐,姬羽躺靠在床榻上,这个只有韩王才有资格躺的地方,被他攻占了。 连身份尊贵的胡美人也同样被他攻占,这样的绝色妖精最后便宜了他,内心还是有些小骄傲。 这时,胡美人端着一盘樱桃进来,按照尊卑,这种事情本应由侍女来做,可今日的胡美人却亲自动手。 莲步轻迈,玉足踩在软塌上,屈身坐在姬羽的腿上,随即靠在他的胸膛上。 自从两人关系深入交流后,胡美人彻底释放天性,喜欢撒娇,时而又如妖精般挑逗着姬羽,各种花招其上阵,连他都有点招架不住。 这不,又扭动的着水蛇一般的细腰,吹洒着热气在姬羽脖子处,挑动他的神经。 “别乱动!” 要知道此刻胡美人只穿亵衣和薄纱,本就惹火诱人的身材,一番小动作后,让姬羽意动不止。 可妖精如果那么容易被镇压,那和尚也不会还俗。 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出,娇嫩的红唇贴在他侧耳,琼鼻呼出的热气,轻声软语道:“奴家身体还没恢复,想要找个舒适的地方休息嘛!” “公子,张嘴!” 从左手托盘上捏起一颗樱桃,举止优雅的送到姬羽的嘴边,俏脸露出妩媚之色,美眸微眨,毫不遮掩对他的爱意。 美人贴身服侍,全程不用动手,只管享受就行,缓缓张开嘴,就见胡美人把樱桃送入他的嘴里。 “公子,樱桃甜不甜!”翘首微抬,眼含期待,意图很明显,希望得到夸奖,而姬羽也没让她失望。 “不错,樱桃很甜,但美人更甜!”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头轻轻啄了下,娇嫩清甜。 甜言蜜语身为现代人又怎么不会说呢,而且说得很漂亮。 此次来王宫,感觉如同休闲度假般,不用理会韩非这个事精儿,身边美人服侍,有花招频出,尽情取悦他。 得到赞美的胡美人,心中更加欣喜,那双勾人的美眸,肆意散发着秋波深情,简直是要把姬羽给融化了。 “这樱桃可是奴家费了很大心思才得来的呢!公子要是不喜欢,奴家可要伤心了,不过公子喜欢,那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有时女人需要的就是如此简单,她问的从来就不是东西好不好吃,而是对她花了心血和时间的认可,这一点姬羽心里透亮的。 美人的心血,饱含的情意,当然不能辜负,感情是双向奔赴的,姬羽当然要有所表示。 扶着美人柳腰,微微起身拿起旁边的长衣,从中取出一物。 一串普通的手链,串着一些小珠子,晶莹剔透,并非这个时代的产物。 其材质后世人一看就知道,乃是玻璃制品,十分平常。 在方技家学艺时,神仙一派追寻长生之道,就涉及到炼丹,其中大多数都是些重金属,而姬羽也在学习时鼓捣出这种后世才有的东西。 玻璃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其制作的材料是石英砂,纯碱,石灰石等配料。 这串手链就是由二十几颗小玻璃球构成,晶莹剔透,在这种世界还是第一次出现,所以对于胡美人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看其脸色就明白。 勾人的美眸死死盯着姬羽手上的玻璃串,整个人被其吸引,还从未见过如此稀奇之物,太过美轮美奂。 “这是我从遥远的故乡带来珍宝,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明月珠泪,喜欢吗?”姬羽语气温柔,满含深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胡美人呢! “公子,奴家很喜欢!”早已沦陷的胡美人,挺起细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奉上娇嫩的红唇,任其品尝。 随后靠在他的胸膛,接过手链,完全被其吸引。 事实证明,女人的确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杀伤力很大。 尤其得知这是姬羽从遥远的故乡带来的,还有如此好听的名字,这份真挚的情意,感动得她只想为姬羽倾其所有。 “喜欢就好!” 这种玻璃串,说是从他故乡带来的也没错,至于这个名字是他故意取的。 前世看过一张帖子,说如果条件不好,要给女孩送礼物,那就要给这份礼物赋予独特性,最好编制一些浪漫的故事,尽管女孩知道那是假的,但她们就吃这套。 所以姬羽有样学样,给这玻璃串赋予独有的价值,取得名字也必须有格调,才叫做明月珠泪。 “这手链易碎,需轻拿轻放;世间只有这一串,美人要是摔坏了可就没有了。” “奴家知晓了,定会好好珍惜它,这可是公子送给奴家的珍贵礼物。” 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链,越看越喜欢,觉得没有任何首饰比得上这串明月珠泪,她现在只想把韩王送的珍贵首饰全扔了,与姬羽送的手链相比,简直是对它的侮辱。 如果姬羽能听到胡美人的心声,饶是脸皮厚的他也会觉得脸红。 “公子您静等片刻,奴家去去就来!”眼神露出歉意,轻轻再其嘴角吻了下,从他身上滑落下来,随后莲步轻移的消失在殿内。 “这妖精又想干嘛?”姬羽嘀咕着,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床榻上,想看她玩什么花招。 没让他多等,只见胡美人穿着粉色花纹的肚兜,裸露的香肩披着白色薄纱,拖尾很长,飘在地上。 胡美人玉手半遮半掩着美眸,弯折细腰,若隐若现的身姿无不是在诱惑着姬羽。 身姿转动,长发墨染,若仙若灵,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时而轻舒云手,美腿游龙绘画,典雅矫健。 美人取下发簪,墨发飘散如瀑,妖娆妩媚勾引着姬羽的心神,如蝴蝶般飞舞,向婀娜多姿的柳条一样扭动着,没得让人陶醉。 赤足踩在玉盘之上,窗外的月光照耀在其身。 犹如月下狐狸,身披白纱,抬首望月,犹如高山的白狐诱人。 白纱转动,美人身姿转动,配合着白纱相得益彰,扭动着细腰,展现迷人曲线。 身姿缓缓贴近,素手抚摸着其脸庞,娇躯围着姬羽扭动,带着狐狸的多变,让姬羽都有点沉浸其中。 “公子,奴家为你一舞,喜欢吗?” 胡美人白藕玉臂环绕着姬羽的脖颈,娇声轻喘,对着他吹洒香气,撩拨其神经。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不管胡美人身体有没有恢复,今日都要彻底降服这只磨人的妖精。 ...... 一连在胡美人的宫殿呆了两天,饭来张口,衣就不用穿了,反正不下床。,姬羽几乎是饭来张口,让姬羽得到极致的享受,都说温柔乡英雄冢。 不怪人家李隆基不愿起来,奈何儿媳太迷人。 清晨,姬羽缓缓起身坐起,顿感自己腰间有些酸痛,饶是他理论知识扎实,又从方技家房中派学有所成,也有点吃不消。 都说只有累死牛,没有耕坏的田。 每次胡美人都被他折腾的连连求饶,可事后又恢复妖精本性,再挑事端。 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腰间被环抱住,一具娇躯贴在他身后。 “公子,奴家不想你走!” 诱人白皙的脸庞,贴在他后背,眼角留下泪珠,饱含不舍。 几日的相处交流,胡美人早已沦陷,再也不能忍受空无一人的感觉,只想和身旁男人永远不要分离。 所以尽心尽力的伺候取悦他,希望姬羽可以留下来陪她。 奈何初掌战事的她,战力低下,全然不懂节奏变阵,次次惨败。 反手搂住柔弱哭泣的美人,把她抱进怀里,轻柔的安慰着她。 “我还有事要做,以后有时间就会来陪你,你自己在宫中小心点,如有急事就传信给你姐姐,我会来帮你。” 胡美人也不是不懂事,只能无奈颔首,神情低落伤心,不舍的抱着姬羽虎腰,想把自己揉进对方的身体里面。 抹干她眼角的泪痕,摩挲着被他滋润后的红嫩肌肤,轻轻再其嘴上点了下,消失在宫殿内,独留不舍的胡美人。 第六十九章 一石三鸟 回到紫兰轩就碰到迎面而来的紫女。 而紫女看着突然出现了姬羽,目光随即就被他给吸引,身上华丽青衣,配上儒雅俊秀的脸庞,气宇轩昂,愣在原地呆呆的望着他。 之前的青色素衣,完全掩盖了姬羽的气质,和其长相十分不匹配,多了一丝流浪侠客的沧桑感;如今换成胡夫人亲手绣的青衣锦,把他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以说胡夫人绣的这件青衣锦,把姬羽各个方面都考虑到,无论是他气质长相,还包括习武之人的习性,所包含的情意非常之深。 失神的紫女见姬羽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时,当即意识到刚刚举动很不妥,俏脸生出淡淡红晕,美眸躲闪,不敢看向他。 “你刚刚是在看什么,这么入迷吗?” 走进紫女跟前,似笑非笑的调侃,刚刚紫女发呆失神的表情,一览无余,还从未见端庄冷艳的紫女会痴痴的望着他。 见姬羽故意揭短让她出丑,强装镇定,冷冷的羞怒道:“无聊!” 说完就想离开,她可不想被姬羽一直借此打趣她,想要逃离此地,可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姬羽抓住。 “紫女姑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放手!” “不放!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姬羽笑着摇头,一副紫女要是不回答问题,他就不肯放手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无赖!” 顿时,紫女脸色无奈又羞愤,为何非要她回答这个问题,可她能回答吗? 这种羞人的问题,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回答;要是回答了,以后还能在姬羽面前抬头? 姬羽辩解道:“我怎么可能是无赖呢!只是想让你回答个问题。” 可是紫女根本就不听,想要抽出被握紧的手腕,却牢牢被固定住。 见她一直挣扎,姬羽用力一拉,紫女瞬间失去平衡,侧倒在他的怀里,顺势搂住娇软无比的身子。 而本就脸颊红晕的紫女,被扑面而来的气息给弄得更加红润,想要有所动作,却发现身体娇软无力,挣脱不开。 姬羽低头望着妩媚动人的紫女,阵阵诱人体香,身心异动。 被这样肆无忌惮的眼神注视着,紫女一时忘记反抗,或者说无力的娇躯反抗不了,靠在他的怀中。 房间内的气氛渐渐升起,气息变得旖旎起来。 “咔嚓!” 房门打开,一道孤傲的身影出现,冷声道:“该开始行动了,韩非他们..........” 话还没讲完,卫庄就发现了房间内的两人,看到两人相拥,瞬间眉头深皱,脸色阴沉,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 紫女和姬羽听到声音后,就看到卫庄出现在门前,看到他的脸色,两人瞬间有点尴尬,刚刚的气氛戛然而止。 “咔!” 房门在次关闭,卫庄显然受不了两人的举动,关门离开,十分果断。 “放开我!” 看到卫庄时,紫女就回过神来,恢复了冷艳的气质,脸上的羞红慢慢退去。 姬羽见状,苦笑一声,本来还以为更进一步,没想到被卫庄给打搅了,松开紫女的水蛇腰,临别时摸了一把,又被紫女瞪了一眼。 “紫女姑娘,你对我能不能好点啊。” 揉捏着她的玉手,柔弱无骨,温润如玉,爱不释手。 不过看到紫女的脸色,姬羽连忙松开她的手,在揉捏下去,感觉紫女就真的要生气了。 .......... 房间内,众人都已经到来,今天就是和天泽交易的时间。 不过众人看到进来的紫女和姬羽,都是眼神一亮。 “允羡兄,几天不见,风姿更甚啊,去哪里风流了啊,连行头都换了一遍。” 韩非看到姬羽的穿着,明显不是一般的布料,光看刺绣的花纹,还有身上的吊饰,就并非凡品。 而姬羽顿时脸色一黑,余光瞥了眼紫女,只见她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走到一旁,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内心是真想揍韩非一顿,不用多说,紫女肯定生气了,毕竟连韩非都看出来了,紫女就更不用说了。 “韩非兄你要是会说话,就多说几句!” 缓缓走在弄玉身边,现在可不敢坐在紫女身边,不然绝对要被紫女轰开,那样就得钻地缝,没脸见人了。 “额......!”韩非愕得哑口无言。 “韩兄,你确实很会说话!”张良又开始捧哏,打趣着韩非。 嬉闹一番,众人脸色也开始正经起来,接下来营救太子红莲,而且还有夜幕,由不得大家疏忽。 “我已经和姬无夜谈过了,他们答应出手。”韩非把自己和姬无夜商量的结果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也是松了口气,知道夜幕已经入局,只要夜幕出手,天泽见识到夜幕的实力,就会想要找寻盟友,而流沙是他唯一的选择。 可是卫庄却给韩非泼了盆冷水,冷声道:“你能相信夜幕的承诺,不得不说你很幼稚!” 韩非起身,端起酒樽,并没有因卫庄的话而生气,似乎觉得这才是卫庄说得出口的话。 “我的确不会相信夜幕的承诺,可是夜幕也不知道我们和天泽的交易,而且我还有王上的命令,姬无夜必须听我的命令。” “确实如韩兄所说,夜幕想利用太子被抓之事,让韩非陷入绝境,可随着弄玉姑娘找到蛊母,韩兄提醒四公子韩宇,又警示姬无夜四公子韩宇打算行刺太子,让姬无夜想要对韩王出手的算盘落空。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韩兄可以命令姬无夜出手,不然的话,营救太子失败,姬无夜就需要承担主要责任。”张良正色道。 “哈哈,知我者,子房也!” 看到子房一下就分析出事情的利弊,把之前的事情结合起来,得知姬无夜必须出手,不出手的话,营救太子失败,姬无夜就要倒霉了。 待在弄玉身边的姬羽,微微笑着,摸着弄玉的脑袋,轻笑道:“你们还忘了一点,那就是血衣侯得知蛊母消失,以为天泽派人偷取,所以他知道天泽即将脱离他们的控制,他比我们更想出手。” “所以我才需要允羡兄暗中出手,如果天泽要被抓住,允羡兄就出手帮他逃离,这样的话天泽就需要承我们流沙一个人情。”韩非回答道。 张良闻言,脸色惊喜,说道:“那这就是一石三鸟啊!” 随着大家相互商讨,对于这次交易也越来越有信心。 不久之后韩非就带着张良离开,准备和天泽交易,地点定在新郑城外不远处,而卫庄也是紧随其后。 至于姬羽还需要准备一下,首先洗月不能动用,因为姬无夜他们知道自己用的是一把钝剑,很容易辨认,为了避免暴露身份,需要换一把剑就行。 至于剑法痕迹判断身份,姬羽乃是学习基础剑法,剑法无迹可寻,这点到是帮了姬羽的忙。 第七十章 交易进行时 姬羽的房间内。 紫女拿着一套夜行衣递给他,知道今晚可能需要姬羽暗中出手,不能暴露身份。 “这一套夜行衣你穿上吧!”紫女轻声道。 姬羽点了点头,直接脱掉外面的衣服,换上了黑色夜行衣。 眼神锐利,冷酷无情,宛如一个真正刺客。 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行头,比较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佩剑问题。 洗月造型奇异,几次战斗夜幕早已经收集其信息,知晓是他的佩剑,姬羽不能在用; 而紫女这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长剑,只能拿一把普通的锋利长剑。 他担心的是一旦长时间激烈的战斗,这把长剑很可能会出现断裂,那自己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毕竟他是一名剑客,实力都在利剑之上。 握着剑柄,手指弹了下剑身,发出阵阵声响,材质普通,韧性也不行。 “铮......” “唉,只能将就的用了!” 紫女也发现了姬羽对手中的长剑不太满意,轻声解释道:“目前紫兰轩也就这把剑还算锋利,我的佩剑不适合你,短时间内也找不到其他名剑,你就将就下吧!。” “没事,反正只是暗中出手相助,也可能到时不需要我出手也说不定。”姬羽故作轻松地笑道。 整理好衣物,左手握着利剑,头上带着斗笠,黑纱从斗笠边沿垂落,看不清斗笠下的面容。 见姬羽准备离开,紫女冷艳妩媚的脸上不禁露出担忧之色。 “小心点,遇到危险以自身安危为重。” 姬羽陡然转身回头,望着她担忧神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霸道的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惊慌不解之下,低头吻住紫女娇嫩的小嘴。 良久后,唇嘴分离,看着紫女脸色羞红,媚眼迷离,对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我走了!” 随后身影跳出窗外,消失在房间,留下了紫女一人。 “混蛋!” 从迷离慌乱中回过神来的紫女,羞着脸娇骂着,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被姬羽强吻忘记反抗。 就是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在娇嗔,透露着一丝丝甜意。 原本内心深处的一缕伤心也随着姬羽霸道一吻,烟消云散。 其实今天在看到姬羽衣服的第一眼时,就知晓这是出自女子之手,心里很不是滋味,顿感委屈。 可温柔大方的她并没有去责怪姬羽,她知晓其性格风流多情,所以一直隐藏内心的情绪,默默忍受着。 .......... 新郑城内房屋顶上,一道黑色的身影不停的跳动,只能看到一道残影一闪而过,犹如离弦的利箭,直奔新郑城外。 借着黑夜的遮掩,街道上的巡逻士卒根本没发现屋顶上的姬羽。 许久过后,姬羽的身影就出了新郑城,没有城内的小心翼翼,直接放开速度,全力朝着事先约好的地点而去。 ....... 新郑城外的一处树林,韩非和张良两人已经抵达,至于卫庄则是隐藏在旁边丛林。 姬羽并没有让他们久等,随后拍马赶到,蹲在一颗树杈上,缓缓收敛起息,让人感觉不到其存在,偷偷的监视着一切。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缓缓出现,蓝发红眼,浑身煞气弥漫,脸色凶厉,让人不寒而栗,正是天泽。 韩非和张良两人气定神闲的盯着天泽,虽然畏惧天泽的凶狠气势,可并不害怕,因为大家都是来交易的,而且他们还有两名高手隐藏在暗。 韩非皱着眉头,正色道:“你需要的东西我已经拿到,把太子和红莲交出来吧!” 摊开手掌,一枚红褐色的小药瓶出现,赫然是弄玉从血衣侯府邸冰洞盗出来的蛊母。 天泽之所以被控制,实力受损,就是因为被夜幕下了子蛊,子蛊不定时的蚕食他的身体,只要服下蛊母,蛊母吞噬子蛊,蛊毒自然解开,而天泽也就不在受到控制。 天泽盯着小药瓶,瞬间确认就是他需要的蛊母,子蛊和蛊母在一定距离内会有感应,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子蛊在不停颤抖。 解药近在眼前,套在自身上的枷锁即将解开,从此再也没人可以控制他,他也将开始复仇,内心的激动和喜悦,涌上心头。 可最后还是死死的克制住冲动,冷声质疑道:“我怎么相信这就是我需要的东西!” “你没有有理由不相信,你也只能相信我!这是你唯一挣脱夜幕控制的机会!” 韩非冷视他,不管手中的蛊母是不是真的,天泽都没有质疑的权利,只要他想解开枷锁就必须得信。 不过韩非并没有调换蛊母,姬羽提醒过他,蛊母与子蛊之间会有感应,天泽可以分辨蛊母真假。 闻言的天泽,脸色阴沉,他没有不信的理由,何况他知晓那蛊母是真的,刚刚也不过是试探一二,压下对方的气势。 想到自己手中的筹码,阴厉的笑道:“我说过手中筹码多的人,才可以得到更多,可是你手中只有一个筹码,又如何交易两个人质?” 韩非和张良顿时脸色一凝,心中的担忧出现了,早在最开始大家就猜测天泽一定不会安心交易,没想到还真出现这种情况。 一切都在预料当中,两人心里都有底,韩非和张良对视一眼,暗暗点头。 随即韩非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死死的盯着天泽,怒视道:“你就不怕玉石俱焚?” “呵呵!” 天泽不屑的一笑,他早已经看出了韩非的弱点,当抓到韩国公主的那一刻,掌握主动的就是他,也更加确定韩非绝对不敢鱼死网破。 “如果你能接受一个烧焦的公主和一个死去的太子,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玉石俱焚。” 暗中,红莲死死的盯着不远处自己的哥哥,身后就是劫持她的焰灵姬。 焰灵姬在她耳边轻声戏弄道:“你说你哥哥会选谁呢?一个是最亲爱的妹妹,一个是身负王命必须要救的太子。 啧啧啧,我都替伱哥哥感到纠结呢!” 红莲娇躯一震,圆圆的大眼睛既紧张又恐惧,她也想知道她哥哥会选谁?可一旦选择太子,那自己会怎么样,红莲不敢想象,所以才恐惧。 隐藏在树杈上的姬羽,听到天泽的话,内心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如果不是韩非注重感情,不会拿红莲的安危去冒险,只要当场捏碎药瓶,天泽就会吓得半死,最后乖乖交易。 红莲和太子对韩非很重要,但蛊母对天泽更重要,一个被囚禁十几年,还要乖乖听从仇人的命令,而一旦解药就在眼前,这会让天泽甘愿牺牲一切。 如果他是天泽的话,在明白夜幕实力强劲,想要复仇就必须需要盟友,而这次交易就是很好的机会,把红莲和太子全部交给韩非,那么韩非就必须承他的情,得到一个有利的盟友,而不是在需要盟友时和对方耍手段, 夜间的树林间,韩非眼冒血丝,紧握拳头,指甲刺入掌心肉里,脸色愤怒纠结。 最后缓缓松开拳头,无奈的把手中蛊母扔给天泽。 “我选择交易太子!” 话音落下,被焰灵姬挟持的红莲,瞬间心里一震,美眸满含泪水,神情黯淡,心如死灰。 一旁的焰灵姬也有点同情这个单纯天真的韩国公主,脑海里不禁在想,假如自己有天被放弃,是不是也会如此心如死灰。 可是一道青色身影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从初见时对方救了她出来,见不惯姬羽那气定神闲,掌控一切,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在戏弄她一般,让她每次见到姬羽,都想揍他一顿,乐此不疲。 不过想到姬羽的衣服她还保存着,一直对姬羽说烧了它,却每次都没有烧掉,那张戏谑的脸又浮上心头,不禁暗骂道:“臭男人!” 天泽接过蛊母,也兑现承诺,把太子给放了出来,脸上一幅尽在掌握当中,十分张狂得意。 “选择亲情私心,还是保障权位社稷,看来你做出了选择。” “我选择太子,并不代表我会放弃红莲。” 对于这种情况,韩非早已经预料到,卫庄就是他的后手,之前也只是陪他演戏罢了。 因为他需要先交易到一个人质,另一个就通过武力来强行“交易”。 第七十一章 卫庄在线护小红花 话音落下,异变突生。 夜半高空之上,一根冰矛携带寒气直接插在天泽脚下,冰矛散发着冰封之力,一座冰棱高高拔起。 紧随其后,高空又出现几十根冰矛,不断的袭击天泽附近,冷厉的寒气开始席卷周围。 天泽眼神剧缩,望着周围的冰墙,怒视着韩非:“你出卖了我们的交易!” “不是我出卖了交易,而是你出卖了交易,就像你说的:一个筹码注定无法交易成两全其美。” 韩非背负着双手,冷冷的看着天泽,这种情况的出现就是为了应对天泽不肯交易, 即使天泽肯交易,最后结果依旧是如此,因为引夜幕而来,就是为了让天泽认识到自己实力不够,需要和流沙合作。 隐藏在暗中的红莲公主见状,心如死灰的内心瞬间又死灰复燃,知道他并没有放弃自己,依旧是那个最疼爱她的九哥哥,顿时喜极而泣。 而焰灵姬见到异变发生,便直接拉着红莲撤离,可刚转身踏出半步,一把妖气十足的长剑抵在焰灵姬的脖颈上,只要在前进一分,长剑便会刺入她的脖颈,香消玉损。 红莲公主看到长剑的主人,脸色惊喜,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你来救我?” 来人正是隐藏在暗处的卫庄,当发现计划开始时,就阻拦想要逃跑的焰灵姬,营救红莲公主。 卫庄没有理会红莲,浑身孤傲冷峻,阴沉冷酷,对着焰灵姬冷声道:“你们的主人出卖了交易,眼光短视,根本没有看清局势,至于她我要带走。” 焰灵姬闻脸色虽然有些惊慌,可很快就回过神来,灵动的美眸盯着卫庄,手上火灵簪闪动浮现。 “看不清局势的是你!” 紧接着周围出现窜出几道身影,枯老身躯的百毒王,诡异的驱尸魔,还有身材高大天生神力的无双鬼,几人团团围住了卫庄,战斗一触即发。 暗中偷偷站在树杈的姬羽,也把目光转移到卫庄这边,至于远处的天泽,还处于桀骜不驯的状态,不把他打疼了,姬羽是不会出手。 当看到卫庄单枪匹马,一幅冷傲无情的面目,出手救红莲的时候,姬羽就玩味的看着接下来的画面发生。 对于卫庄和红莲两人之间的事,姬羽心里明镜似的,红莲公主代表着天真浪漫,没有被尘世侵染,就像黑暗里的阳光,温暖纯洁。 而卫庄则是见识经历世间的残酷,身心更是受到折磨,所以卫庄变成了孤傲冷酷,杀伐果断,生人勿进的模样。 当红莲看到卫庄时,就瞬间被其身影吸引,因为红莲身为韩国公主,身份尊贵,从小遇见的人都是恭恭敬敬对待自己,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生活中突然闯入一个孤傲冷酷,实力强大的人,并且无视她的时候,红莲就不自觉对他产生好奇和被他吸引。 那次红莲要求卫庄教他武功,可是卫庄无情拒绝,这让一直顺风顺水的公主红莲第一反应是好奇,其次才是愤怒,因为她第一次遇见敢这么对她说话的人。 之后的几次相遇,也让红莲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甚至慢慢放下了尊贵的公主身份,想要靠近卫庄。 卫庄则是感觉红莲的单纯,让他残破不堪的内心,有了一丝阳光,为了让红莲可以认清世界,保护自身,卫庄也慢慢开始教导她剑法,红莲也就成为他心中的一丝柔软,但却被隐藏的很深。 就像他说的,剑客不需要感情,更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 回到战场,随着天泽手下几人出现,焰灵姬瞬间出手,火灵簪转动,火焰缠绕。 “这女人,真是不怕死,见谁都敢上,我都奈何不了卫庄,何况是你,要知道卫庄可不会手下留情。”姬羽无语道。 情况也正如姬羽所言,卫庄手握鲨齿,一剑砍在焰灵姬幻化的火剑上。 “锵!” 长剑交割声,巨大的力道直接震退了焰灵姬,瞬间高下立判。 百毒王见状,枯老的双手抖动,绿色的毒气涌出,几十枚毒针朝着红莲射去,攻其所必救,想要借此让卫庄陷入两难,露出破绽。 卫庄身形一转,挡在红莲前面,鲨齿转动,射来的毒针被鲨齿不断的扫下,可是毒针数量太多,还要保护红莲。 突然,一根毒针躲过卫庄的抵挡,射向了红莲。 眉头一皱,手腕翻动,卫庄把鲨齿射向了毒针的方向,追击而上,直接把毒针插进树干,让红莲躲过一劫。 以此同时,驱尸魔袭来,而是实力差距太大,一个法师和战士刺客近战,直接被秒杀,一个膝顶,让驱尸魔倒飞出去。 无双鬼见此,一拳砸向卫庄,逼退其想要欺身而上的身影。 可是卫庄早已经知道其弱点,连续利用速度躲过他的攻击,无双鬼巨大的身躯在此刻显得很笨重。 破绽已出,卫庄突然暴起,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这让本就有伤的无双鬼直接膝盖脱臼,而且卫庄也借此朝着百毒王激射而去。 随后残影闪过,出现在百毒王面前,抓起脖颈,往地下一砸。 “砰!” 地面龟裂,百毒王一口鲜血喷出,苍老枯败的脸色痛苦,气息低迷。 卫庄挥动的重拳猛砸百毒王,让百毒王没有还手的能力。 所有的动作几乎在几息时间完成,另一边回过神来的焰灵姬,直接奔向了红莲,打算擒住她,威胁卫庄。 红莲也是会些三脚猫功夫,见到焰灵姬袭来,神情虽让慌张,可还是双手用力拔出了树干上的鲨齿,扭动着柳腰,一剑砍向焰灵姬,但却被焰灵姬用火灵簪抵挡。 面对焰灵姬这样的高手,根本无法抵挡住她的攻击,就陷入危局。 卫庄见红莲陷入险境,微皱眉头,踢飞百毒王,跨步而离,来到红莲的身边。 不过红莲被焰灵姬打的团团转,握着鲨齿就乱砍,根本不看人,也不管是敌是友,一剑砍向了来援的卫庄。 还好卫庄实力强大,犀利地抓着砍向自己的鲨齿,饶是一向冷酷镇定的他,也不禁嘴角一抽,有点无语。 而红莲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樱桃小嘴嘟起,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没有理会红莲的举动,抓着她的娇手,帮她抵挡焰灵姬的攻击。 至于红莲,则完全任由卫庄操控着自己的手,一脸呆萌的望着卫庄,满眼都是卫庄孤傲冷酷的身姿,根本不顾身边的危险。 利用一息时间,卫庄拿回鲨齿,实力直接成倍提升,几个挥砍,焰灵姬就已经招架不住。 手腕翻动,鲨齿紧随其动,而露出破绽的焰灵姬,被一剑指在她面前。 “我说过要带她走,也可以杀了你们,但是你们的主人可处境不妙。”卫庄冷声道。 “轰隆隆!” 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把巨大的冰墙都震碎一层冰屑,气势更是让周围的树木都震裂。 焰灵姬几人见此,神情焦急,互相点头,知道此刻不是和卫庄对决的时候,营救自己主人要紧,紧接着就直接逃离,朝着被围困的天泽而去。 而向来不吃亏的焰灵姬,临走之前也朝着卫庄扔了一团火焰,想要打他个出其不意,不过被卫庄一剑扫散。 第七十二章 血衣侯的弱点 见焰灵姬等人逃离,卫庄并没有追击。 有个拖油瓶在身边,需要时刻保护;另外流沙需要和天泽合作,放他们去解救被困的天泽是计划之内。 “...锵!” 鲨齿入鞘,卫庄转身离开,留下还在自我陶醉的红莲公主。 而早已变成小红花的红莲,回想到卫庄救她的样子,不禁芳心乱颤,如小鹿乱撞般,在原地扭捏打转。 一直没听到动静儿,猛然抬头,就看到卫庄远远离去的身影。 圆润的小脸一滞,随后变为羞怒,秀拳握紧,玉足蹬地,表达自己的不忿。 对着卫庄的背影娇喝道:“喂,是我哥哥让你来救我的,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吗?” “呼!” 微风拂过!! 似乎是特意缓解她的尴尬,就是回应得不是时候,反而让她更加不自然。 眼见尊贵的公主身份再次对卫庄失效,愤恨的追上去,想要理论一番。 两人的相处的画面,姬羽总觉得有种朦胧的纯真感。 “现在有些理解卫庄为何那样做了。” 摇了摇头,没有思考这些琐事,身影消失在树杈上,直接朝着冰墙方向而去。 天泽面对血衣侯和白甲亲卫必然陷入劣势,即使有焰灵姬一伙人相助也无济于事,他们的能力虽然诡异,可被血衣侯克制,还需要他出手相救,帮助他们离开。 几息时间,姬羽就隐藏在附近,全身漆黑夜行衣,头戴斗笠,面孔被遮住,长剑插在树杈上,静看冰墙内发生的事。 本以为已经高估了血衣侯的实力,可是冰墙内发生的一切,却让他内心又凝重了一番,天泽全程被血衣侯压制得死死的。 尽管天泽还没有服下蛊母的原因,身体还受到制衡,可那狼狈凄惨的样子,无一不说明两人的实力存在差距。 血衣侯的气息很冰冷,可以利用自身的内息把周围一切冰封,封锁对方的活动范围,压制对方。 “不对,血衣侯实力虽强,可要是制造这样巨大的冰墙,那得需要多庞大的内息;这可是数十名白甲亲卫,全力施展出的冰阵,才造就这么大范围的冰墙。 血衣侯调集白甲亲卫从旁协助,很可能是以自身的内息造就不了这么大的冰墙,亦或者不敢过多损耗内息,内心有顾忌。” 姬羽皱着眉头分析得到的信息,之前猜测血衣侯练功需要纯净女子的血液,因为女子身体属寒,和其功法匹配,实力提升很快。 可血衣侯乃是男子,体质属阳,和阴寒之力的功法相冲,并不契合。 当年白亦非的母亲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双剑下亡魂无数,依靠一种秘术,保持自己的魅力容颜,需要的就是纯净的血液。 白亦非的功法传承自他母亲,可功法不契合,需要大量的纯净女子血液压制体内滋生的阳气。 因为如果不是如此,那血衣侯为何不从小学习这种秘术,没必要在百越叛乱时学习这种秘术,显然是当初发生一些意外,还有就是自身体质不适合。 一个人武功打基础最佳年纪就是少年时期,姬羽自己就是七岁练剑,卫庄和盖聂同样是年少开始习武。 要知道当年白亦非领兵镇压百越叛乱,是全军统帅,年纪已经二十至三十岁了,毕竟能做全军统帅的年纪不可能太小,不是谁都是冠军侯霍去病。 所以接近三十岁的白亦非才学习这种武功,显然是白亦非不适合,有缺陷;那时他的衣服还没有染红,是从镇压百越叛乱后才有了血衣侯的称号。 “呼!” 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捋一捋思绪,根据得到的信息,还有自身的猜测,寻找对付血衣侯的弱点。 “这样来看,血衣侯的弱点很可能是无法持续消耗内息,或者说是达到一个临界点,会引起自身内息的反噬。 饶是如此,其实力也深不可测,年纪四十岁左右,正是一个人实力最巅峰的时候,想要和他战斗到那种地步,自己恐怕是办不到。 血衣侯的实力应该是和惊鲵,或者黑白玄翦差不多,属于天字一等级别,即使差也仅仅是差一丝丝,主要是在他身上感觉不到惊鲵给人的压迫感。” 当初和惊鲵切磋,从开始就被压制,要不是惊鲵担心自己受伤,恐怕就凉了,这也是为何会如此判断血衣侯的实力。 冰墙内,血衣侯利用冰阵,身体也隐藏在其中,这就是他实力的诡异之处。 天泽施展百越巫术,背后出现了六根蛇形触手不断的袭击血衣侯的身影,可是却很难捕捉到其真身。 随着天泽怒吼一声,浑身黑气弥漫,身前的蛇形触手开始化为漩涡,气势更是暴涨到极致。 血衣侯见此,长剑立于胸前,浑身散发着寒气缠绕在身体周围,寒气接触空气,化为无数的冰刃,飞速的冲刷着天泽。 长剑收缩,身躯一动,一剑刺在天泽的蛇形触手上。 “砰!” “轰隆隆!” 两人的碰撞,形成巨大的气势冲击,冰墙被余威削掉一层变为冰碎屑,地上的冰块全部被震碎龟裂。 天泽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击在冰墙之上,反震后单膝跪地,阴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红衣男子,眼神里全是仇恨,布满血丝,恨不得撕碎他。 两人刚刚的交手也不过几息时间,天泽就陷入劣势,暗中观察的姬羽,见到天泽的惨样,内心说不出的爽快。 想到之前让其与自己合作,那不可一世的一样,他还以为自己是百越太子,仿佛没人配与他合作。 姬羽早就知晓,天泽不被狠狠的挨揍一次,是不会认清自己实力的弱小,需要一个盟友。 刚抵达没多久,焰灵姬等人也赶到此处,感知到冰墙内的气势,就意识到里面状况激烈。 “把冰墙撞开!”焰灵姬焦急的命令道。 话音落下,无双鬼走上前,铜皮铁骨,天生神力的他,握紧拳头,浑身气力凝聚,当凝聚到极致,一拳轰在了冰墙之上! “砰!” 巨大的拳力,轰在冰墙上,随后阵阵龟裂,无双鬼连续击打,巨大的冰墙被无双鬼轰出了一个入口。 其他人见此,直接闪身进入冰墙内,看着里面的景象,一片狼藉。 尤其自家主人的凄惨样子,明白局势对己方不利。 血衣侯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几人,在焰灵姬身上深深地注视了一眼,随后长剑一挥,冷漠的望着天泽。 “这就是你反抗夜幕的底气?让重要之人铤而走险,就为了得到蛊母。” “我不需要任何牺牲就得到蛊母,之后也会得到百越宝藏。”天泽冷声反驳道。 天泽还不知晓弄玉是以他手下的身份偷取蛊母,虽然疑惑,可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就行。 当前最重要的是脱困,前去寻找百越宝藏。 不过面对血衣侯和白甲亲卫凝聚的冰阵,饶是被仇恨充斥内心的他也清醒不少,意识到仅凭自己这些人很难逃脱,双方实力有点差距。 第七十三章 出手 远处的焰灵姬见血衣侯看她的眼神,内心顿感厌恶,尤其是那种占为己有的目光,仿佛自己是他的私有物一般。 上次在太子府时,血衣侯那浑身的寒冰之气,让她非常的不喜欢,自己擅长控火,对阴寒先天相冲。 秀手上的火灵簪出现,火焰在其上闪烁跳动,炽热的火焰在这种寒冰之地,显得极为显眼。 血衣侯察觉身后的炽热感,长剑一挥,转身望着焰灵姬,冷寒的轻声道:“我说过,你不要玩火!” “你不配说这句话!只会让我感觉到恶心。” 不过听到血衣侯的话,焰灵姬就觉得有种熟悉感,脑海顿时浮现一道身影,对方也说过类似的话,可并不令她厌恶。 比较一番,只觉得血衣侯不及他万分之一;想到此处,内心也疑惑他现在在哪,为何今晚不见其身影。 天泽见手下来增援,立即起身,对着他们低喝道:“动手!” 焰灵姬身姿矫健,高高跃起,玉手上的火焰犹如炸裂的熔炉,席卷开来,寒冰被火焰融化,涌向了血衣侯。 百毒王释放毒气,毒物群起攻击;驱尸魔念咒,权杖柱地,神秘的符文化为大阵,地面上爬出傀儡尸体。 无双鬼脚踩大地,发出阵阵声响,扑向了血衣侯。 四人的攻击,随着天泽的命令落下,就同时攻向了血衣侯。 “哼!” 血衣侯低哼一声,内息涌动,寒气四溢。 无论是焰灵姬的火焰,毒雾,和驱尸魔的傀儡,瞬间被血衣侯的寒气冰封,慢慢化为冰屑消散。 无双鬼见到其他人攻击被冰封,大喝一声,拳如神象,携带着惊人的拳势砸向了血衣侯身躯。 可血衣侯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身前就出现一道坚不可摧的冰墙,挡住了无双鬼的拳势。 早就伺机而动的天泽,见他出手的瞬间,驱使背后的蛇形触手,击碎了冰墙,直冲血衣侯面门。 “锵......” 双剑之一的红剑抵在胸前,挡住袭来的蛇形锁链触手。 周身寒气暴涨,瞬间冰封住其余五根蛇头骨装锁链。 血衣侯淡淡的望着他们,眼神邪魅狂狷,仿佛在肆意捉弄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负隅顽抗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天泽阴厉的低喝道:“挣脱囚笼的野兽,才是最嗜血的时刻,百越的怒火会焚尽所有的阻碍。” 望着眼前的敌人,心中的怒火仇恨就遏制不住,囚禁了他十几年,每天承受着梦魇的侵蚀,如今即将获得自由,他一定会让血衣侯感受被囚禁的怒火到底有多强烈。 “挣脱囚笼的野兽那也只是野兽,一个成功的主人会重新给他带上枷锁,而你的使命是为夜幕去给韩国制造梦魇。” 话音落下,地面出现冰柳,犹如触手一般突袭众人,诡异的冰柳释放的寒冰之力,所到之处皆是冰封一片。 百毒王和驱尸魔一个躲闪不及,冰柳缠绕在他们身上,瞬间被释放的寒冰之力给冰冻,成为一件冰雕。 血衣侯红剑上提,一剑刺向了百毒王。 被冰冻住的百毒王,面对袭来的杀招,根本无法移动身躯分毫,眼神透露着惊恐,剑尖在他恐惧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幸运的是百毒王有个“好主人”,蛇头锁链触手出现在百毒王身前,袭向了血衣侯,为百毒王抵挡杀招。 再这短暂片刻,焰灵姬的火焰融化了两人身上的寒冰,让其恢复自由。 见自己杀招一而再被破坏,血衣侯也没有了继续摆弄蝼蚁的心情。 身上的寒气犹如大海般涌现,整个冰阵被阴寒之力给席卷一边,一片狼藉的地面重新被冰封,冰墙内化为冰雪的世界。 冰柳被内息强化,成长为枝繁叶茂的大树,笼罩了所有人,不断衍生出新的冰柳,几乎是瞬间,焰灵姬几人除了天泽全部被冰柳死死的缠绕住,挣脱不开。 此刻天泽也没有余手去解救她们,不断的躲闪冰柳的追击,身上的蛇形触手阻隔袭来的冰柳。 “如此下去不行,必须服用蛊母,解掉体内的蛊毒,不然坚持不了多久。”天泽内心决断道。 随即掏出蛊母准备服用,尽管解决了体内的蛊母可以进行长时间战斗,可实力想要恢复到全盛状态,还需要点时间。 但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要是在不解决体内的蛊毒,他连逃都逃不掉,何况解救同伴。 当血衣侯见到他掏出的蛊母,眼神微缩,手中长剑一挥,身影闪动,刺向天泽。 面对如此局面,天泽根本没有时间去服用蛊母,只能全力应对袭来的血衣侯。 “砰!” 天泽被一剑震退。 可血衣侯没有给他喘息时间,数十根冰柳化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封锁他所有行动的路线。 暗中,隐藏在树枝上的姬羽见状,意识到天泽一伙陷入困境,若再不出手,只怕连原剧情中逃都逃不掉。 脚下用力一蹬,消失在树杈上,身影跃上高空,控制身体稳稳落到冰墙之上,手持长剑望着众人。 没有再收敛气息的姬羽,身影瞬间被所有人发现。 血衣侯没有再出手,持剑而立,冷视着冰墙之上的黑衣人,猜测对方的身份。 被困住的焰灵姬同样望向了黑衣人,被黑纱斗笠挡住了面孔,无法得见真容,可内心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由于被冰柳缠住,无法挣脱,望向黑衣人的眼神夹杂着柔弱灵动。 姬羽身上剑意爆发,锋利的长剑挥动,几道凌厉的剑气切断焰灵姬等人身上的冰柳。 没有按照以前的出招习惯,尽管不会被看出来,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模仿惊鲵的剑法痕迹。 作为罗网的越王八剑之一,惊鲵的剑法他见识过,在山上跟她对练了一年,早已经熟悉惊鲵剑法路数。 血衣侯丝毫没因为黑衣人的到来就失了方寸,整个韩国又有谁能伤得了他呢;不过打扰了他捕捉猎物,还是让他脸色变得阴郁。 “有趣,看来今晚有意外发生!” 姬羽立于冰墙之上,左手背负,右手握剑,声音嘶哑的开口:“人生本来就有很多意外,就像人永远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临。” 既然要伪装,声音当然也要改变,利用方技家绝学,把声音伪装成四五十岁的嘶哑沧桑感,和之前判若两人。 见黑衣人出手,天泽就明白不是自己的敌人,对于来人的身份,思前想后的他有了一丝猜测。 难得让血衣侯感觉意外,天泽心里说不出的爽快,冷笑嘲弄道:“看来你的敌人很多,都被人找上门来了。” “黑暗降临,夜幕笼罩整个韩国,成为所有人的梦魇,肆意捕捉属于它的猎物,而你们最终会被夜幕吞噬,化为养料。” 血衣侯刚说完,冰柳袭向了站立在高墙上的黑衣人,想要试探下对方实力深浅。 早有防备的姬羽,施展轻功离开原地,脚踩在冰柳上。 瞬间就感觉脚底一股寒气冒出,想要冰封住他,不过他的速度极快,脚下借力一跃,消失在冰柳之上。 借着夜色掩盖,姬羽的身躯化为一道残影,手中长剑寒光凌厉,顷刻间出现在血衣侯面前,一剑横扫,利剑上散发的剑气,凌厉肃戈。 此刻,血衣侯平静的脸上的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面对从未见过的凌厉剑气,不敢小觑。 红剑斜提,挡住其攻击,阴寒之力化为冰墙抵消四散而来的剑气。 “刺啦!” 长剑交割,刺耳的声音响起,火花四溢,从中释放出来的剑气激荡四周,众人都是连忙躲闪,避免被波及。 红剑上的阴寒之力开始传导至姬羽的剑身上,迅速朝着姬羽手腕蔓延。 姬羽见状,内心一紧,眼神微缩,体内内息运转,长剑铮鸣,抵挡住袭来的阴寒之力。 一番交手,姬羽借势退到一边,拉开与血衣侯的距离,感受刚刚交手的感觉,内心判断着对方的实力。 第七十四章 脱困离去 余光微瞥剑身上布满的寒霜,神色凝重。 “血衣侯的阴寒之力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交手中会附着阴寒之力,借此迅速蔓延,冰冻敌人。 不是一个纯粹的剑客,但剑法造诣绝对不低,再加上诡异难测的阴寒之力,简直防不胜防。” 姬羽在观察他的时候,血衣侯同样也在审视着。 刚刚的一番交手,那凌厉的剑气简直前所未见,连他都不得不慎重,论难缠程度比天泽更甚。 “唰!” 长剑抖动,剑身缠绕着金黄色的剑气,姬羽气势也慢慢凝聚起来,天地间出现一股凌厉的剑气荡开。 一道残影留在原地,姬羽直接出手,施展基础十四式的挑,上刺血衣侯的咽喉。 基础十四式每一名剑客都会,但当世能够练到姬羽这般境界的根本没有,每一个简单的招式都蕴含着几十种变化,诡异难测,变化无穷。 血衣侯的应对就很简单粗暴了,浑身散发的阴寒之力,冰柳如浪花般涌向姬羽,只需片刻就能被冰柳缠绕住,附带的阴寒之力瞬间冰封他。 面对如此险境,姬羽只能凭借自身的速度躲避,利剑挥舞,金黄色的剑气不断激荡而出,把涌来的冰柳切断。 眼见冰柳奈何不了姬羽,血衣侯长剑立于胸前,身上寒气迸发化为风暴,无数个冰刃袭向姬羽,几乎是完全覆盖姬羽周围。 姬羽身体一沉,也不在留手,望着袭来的无数冰刃,手中的长剑聚势,身躯微弓,长剑架在身前,剑气荡开。 “唰!” 一道五六丈的剑气从姬羽手中的长剑挥出。 “铮铮铮!!” 剑气与冰刃相撞,凌厉的剑气劈开无数冰刃,继续朝着前方冲击,而冰刃则不断阻隔着剑气,让剑气不断的削弱。 “轰隆隆!” 两者的碰撞,让剑气和无数的冰刃四溢散开。 一旁观战的天泽,眼神剧缩,急忙喝道:“快躲开!” 焰灵姬和驱尸魔率先退到一边,无双鬼凭借铜皮铁骨艰难抵抗,只有百毒王最倒霉,躲闪不及,被几道剑气和冰刃袭击,手臂大腿鲜血直流。 几人看到百毒王惨烈的模样,眼神惊惧又带着一丝庆幸,要不是刚才天泽提醒的及时,众人都要遭殃。 两人的碰撞,所散发的余威,就让他们内心畏惧,更是震惊两人实力的强大,要是处于交战中心,他们的结果......! “呼!” 胸膛略微起伏,刚才的一击,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和血衣侯有些差距,是该选择时机撤退了。 暗中发现了不远处天泽隐晦的小动作,感知到其身上的气势在不断上涨,明白服用了蛊母,身上的枷锁已经被解开。 当看着一旁还在发呆的焰灵姬等人,内心不禁无语,难道就不能趁着自己出手时,施以援手吗? “还不一起出手?” 本以为事态会向着原剧情发展,天泽一行人能顺利逃脱,可事到如今还是发生改变,血衣侯貌似没什么心情摆弄属于他的猎物,让其没有逃脱的时机,导致他不得不暗中出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保姆一样,帮他们抵抗血衣侯,还要教他们战斗。 不过姬羽到是误会他们,仅凭他们几人的实力,想要在与血衣侯交战时插手,一个不慎就可能身死,毕竟百毒王就是最好的例子。 斗笠下的眼睛,发现焰灵姬盯着自己沉思时的样子,内心顿时一突,以为她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其实姬羽猜测的不错,焰灵姬的确有点怀疑他的身份,甚至有了具体猜测。 一切源自于刚刚焰灵姬内心升起淡淡的熟悉感,之后仔细观察其不经意间的动作习惯,尤其那凌厉的剑气,她可是见过的。 最后确认身份的是那种的熟悉气息,这种独有的气息她只在姬羽身上闻到过,而一切还要归功于遗留的那件青衣。 焰灵姬美眸凶怒,死死的盯着姬羽,内心娇骂道:“绝对是你,臭男人!” 随着姬羽的呵斥,一行人也回过神来,做好出手围攻的准备,静等他们主人一声令下。 气势在不断暴涨的天泽,蛊母入体,吞噬了体内的子蛊,蛊毒解开,让他彻底脱离了夜幕的掌控。 那股压在他身上的枷锁,时常给他创造梦魇的蛊毒再也感知不到了。 阴厉的脸上释放出畅快的神情,地面开始变得如熔浆般火红通透,不断的朝着周围扩散,散发着炽热的气息。 刚刚还被冰封的地面,瞬间被融化,变为震裂的岩浆地。 “夜幕,该是你们感到梦魇的时刻了。”天泽阴狠的笑着,他的怒火仇恨就如枷锁一样,被彻底解开释放。 “这就是挣脱了枷锁,给你增添的底气?” 血衣侯也发现了天泽已经脱困,见其猖狂的样子,神情冷漠蔑视。 始终是只野兽,即使脱困了,也仅仅是凶了一点。 “动手!” 天泽一声令下,焰灵姬几人瞬间动手,比起姬羽的命令可有用多了。 也让姬羽觉得自己说话就跟放屁一样,还没人家天泽一句话有用,好歹自己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突然,他察觉到血衣侯的举动,脸色一凝,急忙提醒道:“小心!” 顷刻间挥动手中的长剑,几道剑气封堵血衣侯出手,而得到提醒的焰灵姬等人,趁势后退,避免了对方暴起一击。 “你们哪里也去不了!”血衣侯阴郁的盯着众人。 这一刻他彻底怒了,体内的内息爆发,阴寒之力涌现,所到之处瞬间冰封,冰墙内涌出冰柳,化为蟒蛇缠向众人。 “啊!” 天泽怒吼一声,地面上的熔浆席卷向阴寒之力,这一刻天泽也是全力爆发,蛇形触手已经化为熔浆般的锁链,四散如蛛网版,不断扩散。 见天泽和血衣侯两人血拼,知道该是准备撤退的时候了,但还是需要一击来阻隔血衣侯的追击。 高大的冰墙想要施展轻功出去,那血衣侯的冰柳可不会答应,只能正面抵抗血衣侯的攻击,趁此机会撤退。 身躯微弓,脚步摊开,身上的气势,剑意,内息开始爆发,控制三者融合,直接施展至高剑术万剑归元。 狼狈逃离的焰灵姬等人,呆呆的望着那恐怖的剑气,即使隔着一定距离,可那凌厉到身体要被撕裂的剑气,让她们心生恐惧。 直到现在焰灵姬才见识到姬羽真正的实力,想到自己经常撩拨挑衅对方,内心不禁打了个寒颤,有点害怕惹毛了姬羽后自己的惨样。 自从领悟了“收”,还是第一次全力施展绝学,剑气比之前凌厉了几倍。 充斥在天地间的剑气,冲刷着化为参天大树的冰柳,所有袭向焰灵姬几人的冰柳瞬间被斩碎。 血衣侯见状,眼神剧缩,神情也变得凝重。握着红剑的手腕一抖,随即化为一红一白双剑,一把立于胸前,一把背负身后。 周围的冰柳迅速收缩,包裹着血衣侯的身躯,抵御着剑气冲击。 见两者相持住,奈何不了血衣侯,姬羽十分无奈,对着天泽提醒道:“撤退吧!” 早已有了撤退之意的天泽,恐难寻机会,现在有了姬羽抵挡,知道是脱身的最佳机会。 再打下去,凭借他和姬羽两人合力都不一定能战胜得了血衣侯,只会徒增伤亡,至于复仇另做打算。 “撤!” 焰灵姬几人飞速退去,而天泽和姬羽对视一眼,身影闪动,撤离此地。 可是异变发生,血衣侯在没有了天泽和姬羽两人的阻挡,随后长剑一挥,一道寒冰剑气袭来。 处于最后的无双鬼见状,知道必须要有人阻挡,不然剑气袭来,冰墙出口会被瞬间冰封,那姬羽所创造的脱身机会也会因此消失。 立即顿住高大的身躯,拳头紧握,打算以身体硬刚寒冰剑气。 低吼一声,拳头就碰撞在剑气上,凌厉的剑气冲击着无双鬼的拳势,恐怖的寒冰之力开始侵蚀着无双鬼的身躯。 姬羽发现天泽几人纠结的神情,冷喝道:“先撤离!不然你们所有人都要留下。” 现如今也只能牺牲无双鬼,用他来阻拦血衣侯,不然出口被堵,想要施展轻功翻越冰墙是需要时间的,那样血衣侯必然追上,阻拦众人离开。 天泽明白局势,最后只能不甘的回头,舍弃无双鬼,之后在伺机救援。 一息时间,众人冲出冰墙,身影消失在冰阵之内,只能远远看到一个被冰封的无双鬼,注定要被捉拿。 第七十五章 再戏打火姬 一处高山山崖边上。 两道身影站立在山崖边上,身着紫衣的韩非和青衣的俊秀张良,望着远方的景象。 火光四起,声响不断,尤其那冲天的剑气,即使身处此地,两人依旧感觉到剑气的凌厉,不禁头皮发麻,灵魂在颤栗。 “看情形是允羡兄出手了,天泽一行人应该已经逃离了。” 可韩非依旧脸色担忧,毕竟面对的是血衣侯,旁边还有个居心妥测的天泽,如果天泽有异心,那即使姬羽也很难安全脱身。 另外就是红莲的安危,有卫庄出手,虽然万无一失,可世间又哪有十成的稳妥。 了解韩非的张良,见其脸色变化,上前安慰道:“韩兄放心,有允羡兄出手,天泽一伙必然安全逃生,他可是从未让我们失望过; 至于卫庄兄可能早已经得手,带着红莲公主撤离,只需静候佳音即可。” 韩非转头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张良肩膀,心头稍微宽松许多。 “希望允羡兄不会有事,否则我都不知道如何与紫女姑娘交代。” 紫女姑娘对姬羽的情意,众人哪里看不出来,表面冷淡内心温柔体贴,满眼都是姬羽的身影。 ......... 一处废弃的山庄当中,天泽一行人撤到此处。 月色正浓,让幽暗的山庄有了一丝光亮,百毒王几人瘫倒在地,都受有一定的伤势,但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贪婪的呼吸空气。 血衣侯的阴寒之力会造成外伤,严重的话会侵入体内,几人当中就属百毒王最惨,先是被卫庄揍伤,又身中阴寒之力,只有被姬羽与血衣侯碰撞时的余威给波及到,几乎是重伤之躯。 撤退后的姬羽也跟随至此地,望着手中的长剑,剑刃都卷刃了,还存在一些缺口,明显是和红白双剑碰撞后留下来。 血衣侯的红白双剑可是其母亲留给他,品质非凡,绝对不是他手中这种货色可以比的。 “果然无法和名剑相比,稍微战斗激烈点,就承受不住。” 随手把长剑扔在一旁,完全没有了用处,就是个消耗品;这就是一把名剑的作用,除了其特殊之处,光凭材质就是稀世珍品,不然也不会名剑难寻。 “剑客没了剑,可不算是剑客哦!” 这时,一道撩拨勾人的声音传来。 姬羽转头就看到焰灵姬摇曳着身姿,灵动勾人的美眸,饶有意味的盯着他。 “剑客就是剑客,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姬羽声音嘶哑的说道。 本想借着这句话,配合自己一身黑衣,带着斗笠,一幅隐世高人的模样,岂料人家焰灵姬根本不吃这套。 他完全忘了焰灵姬压根就不懂剑法,再说她的小脑袋瓜能理解无剑胜有剑之境?这可是人家剑魔独孤求败领悟出来的剑道境界。 这个世界的人听都没听过,哪能明白这句话的寓意,和焰灵姬讲就等于鸭和鸡讲,对鸡弹琴。 见姬羽不肯露出真面目,还是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焰灵姬顿时气得不行。 走到姬羽跟前,琼鼻嗅到熟悉的气息,心中更加确认他的身份。 当即上手,抓住姬羽的衣领,美眸凶巴巴的说道:“哼,臭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哦,何以见得?”姬羽反问道。 他内心有点惊讶,猜测到焰灵姬怀疑过他的身份,可这么笃定的语气,还是让他感到吃惊。 焰灵姬玉手用力一拉,隔着黑纱,美眸盯着近在咫尺的姬羽。 “哼,你的习惯,还有气息,另外你的剑气欺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还想狡辩。” 见姬羽还在隐藏身份,假装不认识她,心里顿感不爽,想要揍他一顿。 尤其这说话的语气,尽管改变了声音,可就算化成灰她都熟悉。 听到焰灵姬的解释,仿佛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眼神玩味,低头凑到她耳边,不在隐藏自己的声音,轻笑打趣道:“既然你熟悉我的气息,那看来你天天闻我留的那件衣服,不是说烧了吗?还有你是不是有恋物癖好啊!” 此话一出,焰灵姬瞬间炸毛,用力推开姬羽,凶巴巴的说道:“我说了你衣服早烧了,你那令人厌恶的气息我隔着天边都能闻到。” 一听到那件衣服,焰灵姬就十分不自然,白润的俏脸露出一丝丝羞红,似乎那件衣服就是她的敏感点一般,只要姬羽提一句,必定炸毛。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要焰灵姬把那件衣服烧了不就行,可是她就是鬼使神差的留下来,每次拿起来都想烧了,可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哈哈,是吗?” 见她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很有趣,慢慢凑近她的身边,在她身上嗅了嗅,仿佛是在闻什么气息一样。 “臭男人,你干嘛?” 焰灵姬被她的举动吓到,连忙躲开身子,神情显得娇羞。 姬羽没有在打趣她,摘下斗笠,拉下面巾,露出了真容,儒雅随和,俊秀风流。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尤其是那种儒雅随和,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样,这种神态让焰灵姬想要挑衅的心又活跃起来。 她就想要看到姬羽惊慌失措的表情,想要揍他一顿,可每次都讨不到便宜,被老老实实的揍一顿。 不过想到姬羽不会伤害她,每次都是无可奈何的放过她,就慢慢喜欢上这种感觉,并且乐此不疲,一直作死。 没过多久,天泽就从破败不堪的屋内走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要妖异很多。 如果之前天泽的气势是中气不足,那现在就是狂暴无比。 姬羽见状,和焰灵姬打闹的好心情也被打断,冷冷的说道:“挣脱枷锁的你,似乎更加不懂得克制自己躁动的内心。” “你来此干嘛?” “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姬羽淡淡的回答。 “可伱们出卖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天泽盯着姬羽,身上的杀气开始蔓延,其他人见状,都全神戒备盯着姬羽;焰灵姬迟缓了下,美眸有些复杂,但还是克制下来,手上炽热的火焰出现。 对此,姬羽十分不屑,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就像以前说的,不过是粉饰表面的强大,来掩饰内心的弱小。 “是你违背交易在先,筹码多的一方确实可以索取更多的利益,可也要考虑下自身的实力能不能拥有。 另外要不是刚才我出手,你能不能从白亦非手里逃出来还不一定;或许此刻我也不会站在这里,看你挣脱枷锁后耀武扬威。” 讲实话,姬羽的嘴真的是得理不饶人,每次都说得天泽怒不可遏,但又无法反驳。 似乎他每次在姬羽面前,都要被奚落一番,也是难为他了。 毕竟是在跟一个现代人抬杠,比嘴皮,能压制内心的怒火已经是脾气好得了。 见天泽身上杀气慢慢消散,其余人内心不禁松了一口气,跟姬羽打,加上身上的伤势,他们心里都在打鼓。 “流沙不是你们的敌人,留给你们考虑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没有理会他们。 他明白天泽接下来会和流沙合作,被狠揍了一顿,玩谋略不行,比实力也打不过流沙和夜幕。 想要复仇,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和流沙合作,除掉他们共同的敌人。 一旁的焰灵姬见姬羽干脆离开,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想追上去狠狠揍他一顿,奈何实力不行,只能美眸瞪了姬羽一眼,想凭借眼神揍他。 第七十六章 返回紫兰轩 新郑紫兰轩。 一间阁楼内灯火通明,众人都坐在房间内静静等待。 一道倩影走走停停,呆萌可爱的脸蛋,带点婴儿肥,高挑的身材,长裙开叉到大腿之上,黑色抹胸包裹着高耸,十分饱满。 “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啊!摆这么大的架子,竟然让本公主等这么久,等下非要他好看。” 声音清脆如黄莺鸣叫,语气带些骄横可爱,赫然是被卫庄救出来的红莲公主。 至于她口中之人,只有至今未归的姬羽,在韩非和张良回来不久,卫庄便带着脱险的红莲归来。 而姬羽由于帮助天泽脱困,之后还耽搁些时间,到了深夜还没有回来。 “红莲,不得无礼!允羡兄也是在救你的过程出了很大力。”韩非急忙呵斥道。 岂料,骄横的红莲当即反驳道:“胡说,我才不是那个家伙救的,是.......。” “呜呜....!” 话还没说完,韩非就赶紧捂着她的嘴,再说下去,指不定他这个傻妹妹要犯众怒。 在营救太子和红莲的过程中,姬羽出了多少力,难道众人还不清楚吗? 现如今大家都很担心他的安危,知晓其面对的局面有多复杂,一个不慎就有生命危险。 红莲单纯骄横,但本性不坏,所以大家都没怪罪她,只是紫女和弄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见气氛尴尬,熟悉人情世故的张良,展现他令人受欢迎的一面。 “诸位放心,以允羡兄的实力,即使情况有变,想要安稳脱身不难。” 一旁的韩非也笑着附和道:“对对对,这一点卫庄兄应该最有发言权了。” 要说房间内最淡定的是谁,当属卫庄了,站在窗口旁,望着外面黑夜的风景,丝毫没在意屋内尴尬的局面。 见大家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刚想回答,就发现黑夜里有一道身影在不断的靠近紫兰轩。 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瞬间确认对方的身份,淡淡的说道:“他已经回来了!” 话音落下,众人就看到一道身影从窗口跃进来,稳稳的站立在房间内。 见姬羽一袭黑衣,气势沉稳,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哈哈,我就说允羡兄没事,这不安全归来,紫女姑娘可以放宽心了。” 姬羽白了韩非一眼,没有理他的鬼话,完全免疫,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感觉到意外。 扫视一眼,这才发现房间内的人有多,基本都来了,甚至红莲公主都在。 “你没受伤吧!” “公子,你没事吧!” 紫女姑娘和弄玉走上跟前,脸上的关心毫不遮掩,之前没有回来时,两人都十分担心,现在看到姬羽回来,只想看下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拉起紫女的玉手,揉捏了一下,随后又摸了下弄玉的小脑袋。 紫女被他大胆的动作弄得有些羞意,急忙抽出玉手,走到一边去;尽管内心对他有意,成熟端庄,阅历非凡,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羞得不行。 到是弄玉乖巧的站在姬羽身边,众人都以为姬羽把她当做妹妹看待,并不会怀疑他们二人的关系。 内心只觉得异常刺激,俏脸升起淡淡红晕,微微垂下小脑袋。 到底是胡夫人的“女儿”,和胡夫人的性格相似,同样喜欢刺激,胡美人亦是如此。 这时早已不耐烦的红莲跳出来,伸手指向姬羽娇喝道:“你这家伙让我们等这么久?你知道本公主的时间有多珍贵吗?” 姬羽哪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不过是为了引起某人的注意吧,拱了拱手赔笑道:“是吗?到是让红莲公主和卫庄兄费心了。” “算你这家伙识相,不然本公主要你好看!”红莲抬起高傲的小脑袋,说不出的得意,一副本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 众人闻言扶着额头,实在是被红莲给蠢得不忍直视,连一旁的卫庄嘴角都微微抽了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落座在茶案旁,弄玉贴心为其倒上酒水,等为众人斟好酒时,就待在他身边。 “允羡兄,这次有什么收获?”韩非开始询问交战情况。 抿了口酒,姬羽回想起与血衣侯交手的情况,述说道:“血衣侯的实力很强!” “难道允羡兄你.......”张良震惊道。 接下来的话,张良没有说出口,但众人都懂他的意思。 缓缓放下酒樽,脸色微凝,尽管姬羽很不想承认,可血衣侯的实力确实比他强很多,想要战胜他,除非找到他的弱点。 “不错!” 顿时众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呆呆的注视着姬羽。 他们可是知晓姬羽的实力,整个韩国能与其比肩的没几个,如今一个比他还要强的人出现,关键还是敌人,这就让他们感到惊惧了。 连一向沉着冷漠的卫庄也动容了,没人比他更了解姬羽的实力,对方比姬羽还强,那实力必然超越了自己。 “说下你和他交手的情况。” 姬羽点了点头,直接开口:“不是一个纯粹的剑客,手持双剑,剑法顶级,可并不强悍;真正强的是对方诡异的内息,蕴含着阴寒之力,任何触碰的东西都会被迅速冰封,阴寒之力侵入体内,造成损伤。 和他交手时,找不到克制的方法,即使近身战斗,他的剑上也附带阴寒之力。 据我的猜测,他应该无法全力调动内息长时间战斗,应该与他学习的武功有关,时间大概是在镇压百越叛乱的时候。 这种武功最早是出现在他母亲身上,韩国唯一的女侯爵,传闻她拥有保持容颜的秘术;这种武功或许只适合女子,女子体质属阴寒,而男子至阳,两者相冲。” 随着姬羽不断透露交手的信息,众人也意识到血衣侯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作为练武奇才,鬼谷传人,卫庄瞬间意识到姬羽话里有话,继续问道:“那他如何做到压制体内滋生的阳气?” 如果血衣侯的弱点真如姬羽所猜测的那样,当内息消耗达到临界点,体内滋生的阳气和阴寒之力相冲,造成内息反噬,这或许是血衣侯的一个弱点。 见卫庄这么快反应过来,只能感慨他不愧是鬼谷传人,随即解释道:“有一个方法,当初弄玉妹妹在冰洞里取蛊母,我带着她撤离时,发现在通道内存在大量的女子尸骨。 女子属阴,不仅可以压制其体内的阳气,还可以借此练功,迅速提升阴寒之力。” “嘶....” 众人吸了口寒气,没想到血衣侯的残忍超乎他们的认知,拿花季女子练功,实在阴狠邪恶。 “这也太残忍了吧,我要告诉父王,下令抓他。” 单纯善良的红莲,哪里见过这种邪功,当即决定告诉她父王。 韩非急忙劝道:“红莲,不要冲动;此事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血衣侯掌握着十万大军镇守边境,一旦兵变,韩国就大乱了。” 卫庄同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声嘲讽道:“愚蠢!如果你还不能认清这个世界,那就不要随意拿起手中的剑,伱的变强只是一句可笑之言。” 心思单纯的她,哪知晓里面这些弯弯绕绕,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父王才是韩国的主人,什么血衣侯根本不当回事。 现在被韩非揭穿真相,还有卫庄的冷言,让她感觉自己的想法很可笑,甚至之前的生活都是编制好的幻境,低耸着脑袋,神情黯然。 “红莲.......!” 韩非想要安慰她,可是却不知怎么开口。 “你如果想要她保护自己,就必须让她认清这个真实的世界。”卫庄冷声道。 残酷的真相,还有被天泽的囚禁,让天真漫的红莲慢慢认清这个世界,想要完全接受,还需要时间的沉淀。 姬羽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轻声道:“血衣侯的事情先放一放,之后我会继续去调查;另外天泽那边已服用蛊母脱困,行事会更加肆无忌惮,但流沙和他的合作他不会拒绝,被血衣侯揍了一顿,已经意识到凭借他的实力想要对付夜幕不过是妄想。” “看来韩兄的一石三鸟已经实现了;再加上这次韩兄救出了太子和红莲公主,想必在王上那里也会得到重赏。”张良对着韩非恭喜道。 众人闻言,脸色也有些缓和。 不过姬羽还是对他们泼了盆冷水,“不要高兴的太早,韩非兄这次算计了四公子韩宇,把他当狗耍了一回,让他竹篮打水,不会就此甘心的。” “允羡兄的意思,四公子可能还会对太子出手。”张良不确定的问道。 “不是可能,是一定!”卫庄斩钉截铁的开口。 这次韩非先是对韩宇透露姬无夜对王上不利,想要扶持太子登基;随即对姬无夜透露韩宇要对太子下手,让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可以说这次真正的输家只有四公子韩宇一人。 韩非微微苦笑,无奈的说道:“唉,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深夜,众人没聊多久就各自离开。 第七十七章 坏消息不断 几天时间悄悄而过。 这天姬羽结束打坐晨练,来到弄玉的阁楼,想要听她抚琴享受一番。 “铮.....!”悠闲的躺在一旁,闭目养神,倾听琴声、 淡黄色的长裙,酒红色的秀发,抹了红唇,弄玉明显是特意打扮一番。 葱白玉指拨动琴弦,琴音响起,高山流水,婉转悦耳,没有了以往的迷茫,变得柔腻悠长,夹杂着丝丝欢快。 美妙之音总是短暂,琴声渐散,弄玉抬首望向了一旁的姬羽,见阁楼内只有她们二人,胆子也微微大了起来。 缓缓起身,来到姬羽身旁,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其眉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明白他刚刚晨练结束,还未恢复精神,心中顿感心疼。 玉手轻柔地放在姬羽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替他缓解疲劳。 早就清醒的姬羽睁开双眼,就看到弄玉恬静的面容,感受着额头滑腻的手指,浑身舒爽放松。 “啊....公子你醒了。” “果然是弄玉妹妹最贴心。”对着她笑了笑,就直接把头枕在玉腿上,舒适柔软,幽香袭人。 到是弄玉突然绷紧娇躯,却没有抗拒姬羽占她便宜,内心既紧张羞涩,有带着欣喜满足。 本就对其倾心,好并不容易有两人独处的时间,她十分珍惜,贴心为姬羽按摩。 躺着的姬羽,望着弄玉的俏脸,可惜的是只能看到一半,只因另一半被眼前饱满的胸口挡住了,实属“遗憾”! 别看弄玉娇小玲珑,可身材绝对有料,尤其那身黑色劲衣,性感火辣,把酥胸和翘臀都完美展现出来。 见此,眼神玩味,有了一丝调戏弄玉的想法。 “弄玉妹妹,你把头低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嗯?”弄玉心里疑惑,但很听从姬羽的话,微微低下脑袋,把脸都凑到姬羽面前。 姬羽迅速伸手按住她的脖子,用力下压,就品尝到弄玉红嫩的小嘴。 片刻后松开,笑嘻嘻的望着弄玉呆萌羞涩的俏脸,忍不住赞叹道:“嘴真甜!” “公子,你又戏弄弄玉了!”弄玉娇羞的开口,玉手遮掩着小嘴,还能感觉到嘴唇上的酥麻感,耳根通红,可语气哪有半分生气,充满娇嗔蜜意。 还未见过温婉恬静的弄玉,露出娇嗔的一面,起身把她拉进怀里,佳人的身体永远是柔软细腻的,绝对是一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享受。 感受到弄玉紧绷的娇躯,贴手中的脸颊在不停磨挲着,细腻滑嫩,爱不释手。 被姬羽伸手抬起下巴,早已不知抗拒为何物的弄玉,闭上美眸,双手撑在其胸膛,倒像是主动送上香唇,任其品尝。 不久后,弄玉手心冒汗,玉手抓紧姬羽的衣襟,娇躯乏力,滚烫的身躯死死贴在姬羽身上。 美眸迷离含春,小嘴微哼间断,肌肤早已盖上红霞。 正当情动之时,姬羽陡然收手,两唇分离,让弄玉内心生出不舍,美眸痴痴的望着姬羽,露出疑惑的神色。 “弄玉妹妹要是喜欢在别人面前,我也不是不愿意哦!” 吓得弄玉惊起,乏力的身躯顿时用来一股力量,强忍着玉腿间的湿意,脱离令她迷恋的港湾,整理下胸前凌乱的衣裳,还能感觉到强烈的酥麻感,微微镇定下心神。 随后房门就直接被推开,紫女缓缓走进来。 见着正襟危坐的弄玉,眼尖的她还是发现弄玉脸色不自然与耳根处的微红,心里疑惑她为何如此。 不过当看到姬羽那一幅悠闲,吊儿郎当的模样,顿时把心里对弄玉的疑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弄玉都快成为你的专属琴姬了。” “那感情好啊,弄玉妹妹的琴声百听不厌,就是不知道弄玉妹妹愿不愿意。” 紫女看着弄玉没有反驳的样子,顿感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被拐走了,内心十分不爽;却又疑惑弄玉和姬羽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深厚了。 要知道整个新郑达官贵族想要听弄玉弹奏一曲,不知要耗费多少财力,还要看弄玉愿不愿意。 可唯独对姬羽是有求必应,宛如一个侍女妹妹般,贴心的为其抚琴,又是端茶送水。 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弄玉早已对姬羽心生爱意,挖她这个姐姐的墙角。 “哼,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没有继续和他胡闹,直接说明来意,正色道:“今天巳时,太子在回府途中,马车突然掉入河里,溺水而亡。 另外王宫中传出来的消息,秦国派来的使臣死在韩国境内,为天泽所杀;十万秦军集结在武遂边境,而即将抵达的新任使臣是韩非的师弟李斯。” 说完,紫女脸色凝重而又慌乱;第一件事还好,太子的死本就在流沙的预料之中,韩宇绝对不甘心一无所获,定会伺机对太子动手,对此流沙也没办法,总不能时刻待在其身边,再说太子生死,对流沙都不重要。 真正令她惊慌的是秦国使臣的死亡,还是死在韩国境内,一个处理不慎,两国交战,以韩国的国力,根本无力抵抗。 如果此次韩国不能给秦国一个完美的交代,定然会誓不罢休,集结在武遂边境的十万大秦锐士就是一个信号。 对此,姬羽了解剧情,知晓韩宇会对太子动手,并且提醒了他们;也知道天泽会刺杀秦国使臣。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具体时间,毕竟动漫又没把他们一天十二个时辰全干了什么全讲出来,只是知晓大概剧情走向,很难做到预防。 还有就是秦国使臣的死亡,接下来还有那名未来的千古一帝到来,由此引发的一系列事情。 饶是他一向镇定,能掌控局势,面对嬴政到来引发的混乱也感觉到棘手。 “唉,真实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这下有的韩非忙了。”姬羽感叹道。 嬴政的到来,还伴随着八玲珑,也就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的黑白玄翦;另外就是鬼谷的另一位传人,卫庄的师哥,嬴政的首席剑术教师盖聂。 尤其是罗网,因与惊鲵的关系,他天然和罗网对立,而面对黑白玄翦,他心里就不停打鼓。 与惊鲵交手都被虐,面对同为天字一等杀手的黑白玄翦,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尽管此刻他的实力比下山前增长许多,可差距还是太大。 “你就没有什么想法?”紫女见他默不出声,内心焦急的她直接开口询问解决方法。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面对困境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从姬羽这里得到解决办法,渐渐有了依赖之心。 或许她潜意识认为,姬羽是可靠踏实的,任何困境都不能使其改色,一定有能力解决。 “太子溺水死亡,本就是注定的事情,他的死无关轻重,只是让这争储变得更加血腥。 秦国使臣死在韩国境内,十万秦军聚集边境,局势虽然凶险,一切还要等韩非那位师弟前来,才能知晓其想法,现在急也没用。” 他还有一点没说,既然知晓杀害秦国使臣的是天泽一伙,那只需抓到凶手就行,而夜幕手中的无双鬼就是一只很好的替罪羊。 不过这种方案还是需要等到嬴政的到来才能实施,因为只有嬴政有能力平息这场争端。 原本的剧情是韩非利用这个方法,平息了争端,但由于姬羽出现,剧情发生改变,被抓的焰灵姬换成了无双鬼。 第七十八章 小红花上课了 冷宫的一座湖心桃花小岛。 小岛生长了一棵盛开的桃花树,平静清澈的湖水,微风吹动桃花树,无数粉色花瓣迎风而起,化为一场桃花雨。 一位芳龄少女手持长剑立于树下,身着白色长裙,肩披粉色长纱,让清纯可爱的她多了一丝妖娆。 精致的五官,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高挺的琼鼻,樱桃般的红润小嘴,让人一看就生出喜爱之感。 只见她神情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人,全身没有防备。 突然,一道寒光,携带着破空之声袭来,目标直指红莲。 红莲惊醒,急忙提起长剑,转动娇躯,看着袭来的攻击,长剑匆忙挡住,传来的力道,让红莲身躯连连后退。 来人身着黑色长衣,华丽吊饰,头戴连衣帽,气质孤傲冷酷,手持一根树枝,不用多说都知道是谁。 两人没有言语,直接交手,而卫庄处处杀招,可都留有余地,让红莲公主应付得十分勉强,屡屡遭险。 两人的决斗,桃花落下,微风渐起,一切都是那么唯美,仿佛一幅画卷般,两人在上面跳舞,互相配合,勾勒出和谐的画面。 如果姬羽再此的话,一定先会笑出声,最后被打击的跑去和紫女哭诉衷肠,只因两人不是在交战,而是在撒狗粮。 不消片刻,卫庄手中的树枝就挑飞了长剑,插于树干中,一招被拿下。 红莲抬头,疑惑地问道:“这算是测试吗?” “很明显是不合格!” 摘下连衣帽,露出真容,五官硬朗,如刀削般的面孔,眼神如炬,气质孤傲冷酷,声音低沉。 但是面对红莲时,语气有了一丝柔和,少了点冷酷,外人在此的话,一定会发现卫庄与之前有点不一样。 红莲听到自己不合格,急忙反驳道:“我知道是你,才没有防备。” “所以不合格,剑刃一线,决定生死,如果你没有明白这一点,劝你不要握剑,还是回到宫中当你的乖女孩,这样才安全。” 红莲当即表明决心,说道:“我就是想要像你一样,成为纵横江湖的侠客,十分威风。” “无知的意愿,你觉得江湖很好玩?”卫庄不屑的说道,对于这种想法简直可笑,也只有这种不染尘世的单纯女孩才说得出口的话。 红莲一听,顿了顿小嘴,回想起之前的遭遇,神情低落,轻声道:“之前落到那方百越人手里,我经历过危险,还有那个家伙说出的真相,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此刻遥远的姬羽打了个喷嚏,表示谁在念叨自己,准没好事。 卫庄转身离开,冷冷的说道:“所以你还值得一教,即使面对熟悉的人,也要保持一分警惕,这是第一课!” 看着离去的身影,红莲出声阻止,可是没有丝毫作用,嘟囔道:“什么嘛,说走就走,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会成为一名女侠客。” .......... 紫兰轩二楼阁楼。 “话说,这几日很少见到卫庄兄的身影,你们不知道他去哪了吗?” 对于卫庄去哪了,姬羽心里早有猜测,就是很好奇其他人对卫庄这种行为的看法。 紫女闻言,白了他一眼,风情动人,紫色薄纱,黑色紧身服包裹的修长美腿,让姬羽都频频侧目。 “你还有心思好奇别的,难道你就不担心这次事件吗?” “呵呵,紫女姑娘,我这不是担心卫庄兄嘛;此事我担心又如何,主要看韩非兄的决断,他才是韩国的九公子,我只是紫兰轩的剑术教师,哪能左右韩国局势。” 看着他一幅懒散毫不关心的模样,心里就来气;明明才识过人,却总是伪装成一幅悠闲懒散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有心想要教训他,心里又有些舍不得,只能用美眸死死盯着他,长久相处,也摸索出一套对付他的方法。 被紫女盯得心里发怵,明白自己要是在不开口,一定会生气,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连忙挪动屁股做到其身旁,不顾她的抗拒,伸手搂住光滑的细腰,占点便宜作为报酬。 “伱不必过分担心,秦国使臣被刺,十万秦军锐士集结,看似战争一触即发;可为何使臣刚被刺杀,又派遣新任使臣出使韩国呢?秦国的目的不是开战,而是索取利益。” “可如今韩国国力弱小,一旦秦国所求甚大,那韩国就彻底完了。” 尽管经过姬羽的解释,明白秦国不会攻打韩国,可对方来势汹汹,所图定然不小,脸上的忧色丝毫没有减少。 善于安慰人的姬羽,看她心情不好,放在她腰间的手掌慢慢游走磨挲,好好安慰下她的心情。 不过此刻紫女可没心情陪他胡闹,按住小腹上的手掌,冷艳勾人的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知道他在占自己便宜,容易得寸进尺,可偏偏每次半依半就的让其得逞,心中抗拒却没有生气。 “哈哈....情不自禁!” 姬羽悻悻一笑,没有在乱动,随即正色的开口:“利益并不是它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秦国所需无非是钱财,城池,以及脸面,这些东西韩国给不了,也不能给。 利益之间的交锋,看似两者相差甚大,可也要看到事件的本质。 秦国使臣被天泽所害,那么他就是秦国的敌人,而天泽同样也是韩国的敌人,如此,紫女姑娘可曾明白。” 这时弄玉明悟过来,不确定的问道:“公子,你的意思这次案情关键在于天泽,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于流沙来说,天泽不是我们的敌人,但对于韩国来说他就是。 他杀了秦国使臣,就注定是秦国的敌人,秦国所需要的利益或许不是天泽,但我们给他案件的凶手,秦国表面也无话可说。” 紫女听着弄玉的分析,脸上也露出了意外之色,姬羽更是由衷赞赏。 “弄玉妹妹果然蕙质兰心,聪慧过人,一眼就看透了。” “哪有!公子才是真正聪明,要不是公子提点,弄玉也无法想明白。”弄玉自谦的说道。 可内心却很高兴满足,能在爱慕的对象面前得到其赞赏,心中仿佛吃了蜜一样甜,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可以帮助到流沙的人。 第七十九章 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作为紫兰轩的女主人,美貌与智慧并重,冷艳妩媚,成熟端庄。 之前只因过于担忧,失了方寸,经过姬羽的提点,在弄玉还未开口时,她就想明白了。 怕姬羽又翘尾巴,向她嘚瑟起来,甚至得寸进尺的占她便宜,才懒得夸赞他。 但他很显然低估了姬羽的无耻,只见其凑近紫女身边,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视着 “想必经过我的排忧解难,心情恢复不错,紫女姑娘打算如何谢我?” 正坐在一旁的弄玉,美眸在姬羽身上就为离开过,看他又恢复懒散的样子,内心不禁暗啐:“公子哪都好,就是喜欢油嘴滑舌,太不正经了!” 可弄玉却一点都不讨厌,相反觉得他很风趣,心甘情愿被姬羽调戏占便宜。 紫女瞥过头,哪能感受不到腰间不断侵占的手掌,可她了解其性格,软硬不吃,只会助长他烈焰。 以退为进! 伸出玉指,缓缓划过姬羽胸膛,美眸露出勾人妩媚的神态,挂着浅浅笑容,轻柔细腻的声音响起。 “那公子要小女子如何答谢?” 这简简单单得一指,表面划过他的胸膛,却也划过他的心田。 在他眼中,紫女是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容貌冷艳优雅,身材魔鬼火辣,为人处世更是端庄成熟,何曾有过主动勾人的一面。 一颦一笑间挑拨心弦,或许正是紫女从不轻易撩人,而一旦出手,就连姬羽也招架不住。 身由心动,人永远是感性的,会被情绪所左右,从而作用到身体上。 手掌控制不住自己,覆盖在挺翘圆润的丰臀上,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紫女身着紫纱薄裙,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是紫女此刻的心情。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撩人的姿态有多诱人,让姬羽都有点把持不住。 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施展女人的绝技,瞬间变脸,浑身散发着冷意,玉手轻轻放在姬羽的腰间。 正在探索奥秘的姬羽,突然感觉到周身有点寒冷,不禁打了个寒颤,望着紫女冰冷的眼神,明白不能在放肆了,急忙收手,尴尬的笑了笑,以示歉意。 “玩笑玩笑,实属情不自禁,紫女姑娘的‘谢意’,我已经收到了。” “嘶...痛痛痛!” 十分作死的他,非要嘴上占点便宜,顿时脸色发青,失声痛呼。 男人存在两个软肋,一个不用多言;至于另一个当属腰间的软肉,掐的越少越疼,就像女子的专属天赋技能,天生就会。 见紫女还不肯放手,额头冒着冷汗,可怜兮兮的望着紫女,眼神求饶。 “公子喜欢吗?下次还需要这样的谢礼吗?”紫女玉指“温柔”抹过姬羽额头的冷汗,可腰间的嫩手还没有松开。 语气轻柔滑腻,可听在姬羽耳边却如魔鬼之音,令人胆寒。 见此,姬羽连忙摇头表示不要,哪敢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先保住小命要紧 两人的“打情骂俏”,看得弄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美眸的神情和羡慕差点压制不住。 见姬羽和紫女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弄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甚是羡慕。 “姐姐,你就放过公子吧!” 尽管心里酸酸的,可看着姬羽一脸痛苦的样子,自然十分心疼。 “哼!”冷哼一声,放过了他,也不是真的要惩罚姬羽,在听到痛苦的叫声时,力气就慢慢变小。 她也不忍心让其疼痛,只是气不过姬羽放肆无礼,才会教训他一下。 依稀能感受到一只手掌在上面游走,残留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禁羞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 幸好,上天总是眷顾姬羽,再这样的气氛下,他的好兄弟韩非和张良联袂而来。 紫女掌控流沙情报网,能先一步收到太子死亡和秦国使臣被刺的消息,身为九公子的韩非也仅仅是慢一丝罢了。 “你们来得还真是时候!” 话应刚落,阁楼窗口窜出一道黑色身影,正眼一瞧,除了卫庄还能是谁。 “你们是一起约好时间来的吧!韩非兄和子房刚到,卫庄兄你也回来了!”笑着摇了摇头,随后给落座的几人倒满酒水。 而麻烦缠身的韩非,狠狠的痛饮了一口,想借此缓解内心烦闷。 “太子溺水身亡,秦国使臣被天泽刺死,十万秦军集结武遂,这两件事你们已经知晓了?” 紫女微微点头示意,只有卫庄眉头微皱,他刚刚从宫里回来,并未得知韩国已发生巨变。 不过虽让他感到意外,却并不能让其慌张,沉思片刻,变想通事情的始末。 身为鬼谷传人,能够闻名七国的可不是剑术! “太子的死亡本就是预料之中,只是加剧你和韩宇之间的矛盾而已;至于天泽刺杀秦国使臣,欲借秦国的手,覆灭韩国,完成复仇,这是流沙与其交易达成合作的后果。” 此事背后蕴含的意义大家都懂,之前姬羽就提醒过,韩宇在营救行动中一无所获,反而被当成棋子戏弄,自然心有不甘。 如果他想登上太子之位,这个现太子就是他最大的阻碍。 之所以麻烦,随着太子死亡,王储之位空缺,争储之争会进一步加剧,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唉,现在夜幕手中没有了太子这个筹码,很可能会与四哥联手,流沙的处境将会更加艰难。”韩非担忧道。 姬羽一听,觉得他有点乐观了,直言打击道:“不是可能,是一定;相国张开地虽没明面支持你,可子房与你的关系,他能独善其身吗? 朝堂各方势力中,姬无夜损失太子筹码;四公子韩宇势力最为弱小,他们双方必然会合作,不要忘了还有你擅长平衡之术的父王,他不会坐看你一家独大。” “允羡兄,你是真不会安慰人啊!”韩非幽怨的看着姬羽,本就烦闷的他,被姬羽说得更加郁闷了。 众人到是没有继续在太子之事上纠结,不过是权利斗争中不起眼的棋子,所谓成王败寇,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真正令韩非等人在意的是秦国使臣被刺,遇害于韩国境内,此事韩国必须给个交代,不然十万秦军锐士集结武遂边境可不是闹着玩的。 “选择秦国使臣出使韩国的时机刺杀,他倒是有了一次脑子。” 听到卫庄冷眼嘲讽,姬羽嘴角一抽,感觉卫庄的嘴比他还毒,不知天泽听到后,要被气成什么样。 韩非内心也看不起天泽,但不得不承认此计甚毒。 不过在来紫兰轩的路上,他就在思索解决的方法,所以并不慌张。 “秦国使臣被刺,案件的关键在于天泽身上,既然知道凶手是谁,给秦国一个交代就是;上次允羡兄说血衣侯抓了天泽手下无双鬼,正好可以利用下。 真正令我感到麻烦的是,把无双鬼交出去,会不会影响流沙与天泽的合作。 另外秦国新任使臣即将抵达,而此人是我的师弟,才智不在我之下,恐怕是来着不善啊!” 这才是韩非真正担忧的地方,当初离开小圣贤庄时,双方就约定见面时绝不留手。 此次自己师弟出使韩国,在没有得到足够的利益,绝不会罢休。 此言一出,紫女和弄玉脸色一愕,转头就盯着身旁的姬羽。 她们之前就听到了姬羽的解决方法,与韩非的如出一辙,心中不禁疑惑,难道聪明的人都很有默契吗? 韩非发现两女的异样,问道:“紫女姑娘和弄玉姑娘有何见解?” 随后,紫女把众人还没来时,姬羽所提出的方案透露出来。 “哈哈,看来即使我没有想到办法,有允羡兄再此,韩非无虑也。”韩非赞叹道,这可能是今天听到唯一值得高兴的事。 姬羽摆了摆手,知晓韩非会相处方法,如果不是他知道剧情,想要身处局中,短时间内想到办法,他也没这个信心。 “别高兴的太早,秦国使臣被刺才几天,新任使臣就即将抵达韩国,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正如韩非兄所言,此人是他的师弟,其才智可窥一二。 另外我听到一个传闻,李斯是秦国相邦吕不韦的门客。” 关于秦国使臣死亡,李斯就抵达韩国,饶是知晓剧情的姬羽也不清楚缘由,动漫里也没细说。 他猜测是吕不韦指使的,从嬴政长大慢慢开始掌权,而独揽大权的吕不韦势必与嬴政发生冲突。 历史中,送嫪毐入宫与赵姬私通,到嫪毐被封为长信侯。 面对嫪毐的背叛,手中权利被其蚕食部分,吕不韦依旧是不管不问。 此次武遂边境集结十万大军,结合剧情后面军营中发生的反叛事件,倒向是吕不韦特意把十万大军送给嬴政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手中的权利慢慢过渡到嬴政手里。 吕不韦成为秦国相邦,即使大权在握,所执行的政策与历代秦王一样,都是为了一统天下,从编写吕氏春秋就可以看出,是为了秦一统天下能够实行儒之教化,法之约束。 可惜嬴政对吕不韦的恨,促使他根本不会用吕不韦编写的吕氏春秋。 因此,吕不韦是存在交出权利,隐退朝堂的可能。 毕竟掌控着秦国大权,秦国大军的调动不可能不过问,嬴政还没行加冠礼,并没有太多权利和话语权,基本集中到吕不韦和赵姬手中。 李斯的突然到来,身为吕不韦门客,其才能吕不韦肯定了解,很可能就是他命令的。 一是为了把人才送给嬴政,另一方面也是等李斯高升后,他退出朝堂后不会任人宰割。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嫪毐事件造成的风波太大,连吕不韦也被牵连;还有嬴政掌权的速度太快,快到他还没交接权利,嬴政就容不下他。 如此看来,秦国使臣即使不被天泽所杀,也会被吕不韦灭掉,其目的就是为了把十万大军和李斯送给嬴政。 当然这仅仅代表着他的猜测,并没有说出来,免得徒增烦恼。 “允羡兄所言极是,但如今秦国的事情我们不了解,新任使臣为何来的如此迅速,一切缘由还要看李斯的态度才可以做出决断。”张良说道。 韩非耸着脑袋,感叹道:“这已经是破涛汹涌的湖面上,底下又有多少隐藏之人在搅动呢?看来我也该去见一见我那许久未见的师弟。” ....... 第八十章 染指年华 新郑城内的街道上。 身着华丽青衣,佩戴吊饰,腰挂玉佩,手握长剑的姬羽,四处闲逛。 至于为何会出来,当然是胡美人传信给胡夫人,说有情况需要与姬羽“详谈”;他也知道胡美人的心思,几天不见也怪想念的。 再说和血衣侯大战一场后,也该享受享受,劳逸结合嘛。 不过得先去趟胡夫人那里,好好安慰下她,独居府中,难免孤独寂寞,加上特意送给他的衣物,总要有所表示不是。 所以出来闲逛,就是为了找寻件礼物送给胡人,表表心意。 送给胡美人的明月珠泪玻璃串只有那么一件,而且他也不喜欢重复,挑件独一无二送给胡夫人。 感情就是如此,你身心都想要,就得去经营,时常送个小礼物,制造点惊喜,人家一高兴,不就有了。 看着街道上的一些叫卖声和商铺,很多在后世看不到的东西,这个时代很常见,让姬羽也觉得很惊奇。 眼光一瞥,急忙顿住身子,视线被一个东西吸引,严格来说是一个木垛。 “这是阴楠子?” 走上前,望着只有拳头大小的木块,全身血红色,周身遍布纹络,整体看上去就是血块。 阴楠子姬羽不陌生,乃是作为神仙派用来研究长生之道的东西。 神仙派追求长生之道,其本质是延寿之法,研究出很多延寿的方法和药物,大多数都没有用处,反而有剧毒; 这都是他在学习神仙派绝学时才知道的,也认识到古人对于长生到底有多疯狂和执着。 据方技家神仙派记载,阴楠木具有奇异幽香,活气血,蕴含的特殊药性会滋养身体,增强气血,延缓衰老。 这种隐秘只记载与方技家,外人很少知晓,只会把阴楠木当做一种香木来看待。 拿起形似木垛的阴楠子,闻着散发出来的奇异幽香,在观察下其模样特点,,确认无误之后,就决定买下了它。 找到新郑一家雕刻小作坊,老师傅在整个新郑都很有名,据说祖上为王宫内雕刻过珍贵物品,手艺精湛。 根据阴楠子大小,最终决定雕刻成一枚手镯。 花了一下午的功夫,所谓慢工出细活,最后的成品令他很满意。 整体看上去血红色,没有其他木料的暗沉,相反鲜艳夺丽。 走出作坊,发现外面已经到了黑夜,这才意识自己花的时间有点多,急忙朝着胡夫人的府邸而去。 偷偷翻进府邸,发现胡夫人正在闺房内,正在刺绣,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可人,美艳温柔,依旧是绿色的长裙,勾勒出诱人的身姿。 低头刺绣的胡夫人,突然柳眉一皱,仿佛是感觉到什么一样,抬起玉首,就看到窗前熟悉的身影。 美艳的脸庞顿时惊讶,眼神露出惊喜激动之色,可是想到自己身为人妇的身份,温婉矜持的她顿时俏脸羞红。 “公子,你怎么来?” “嘶.....啊!” 突然,胡夫人痛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玉指,指尖流出鲜血,因分神不小心被绣针刺伤了。 姬羽连忙翻进屋内,顷刻间来到胡夫人身旁,右手搂住她的柳腰,左手握住流血的玉指,微微含在嘴里。 不一会儿,松开嘴唇,关心道:“夫人还觉得疼吗?” 感受着手指上的湿润的吸吮感,酥酥麻麻的感觉,羞得她差点晕过去。 面对这满含情意的“关心”,胡夫人芳心颤动了下。 可一想到对方的对自己的称呼,心中就不禁暗啐一口:“公子也真是的,自己与他都这般境地,还称呼人家夫人,也太......!” 每次听到“夫人”二字,都像是在刻意提醒她刘夫人的身份,两人的关系乃是违背礼法,让其夹在羞愤和刺激中间。 她一直想狠心斩断这份感情,但自从被姬羽夺了贞洁,心中就慢慢认可对方是她男人的事实;或许是身处这样一个乱世中,能够有一个安稳踏实的依靠,让她不忍舍弃。 而且每次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面对姬羽的强势霸道,生不出反抗之心,乖乖听他的话。 “公子,妾身已经没事了!” 闻言,姬羽松了口气,随即重重的叮嘱道:“没事就好,以后晚上不许再刺绣,听到没有!” “妾身知晓!” 胡夫人弱弱的点头,蕙质兰心的她,岂不知晓姬羽表面责备,实际是关心她,内心十分感动。 见她把话听见去了,坐到床榻上,让其躺坐在自己怀里,闻着迷人的体香,低头逗弄着笑道:“今天给你带来一件礼物,想不想要?” “公子.....” 抬首望去,神情激动,没料到姬羽突然给她带来礼物,芳心暗颤。 可看着姬羽逗弄的样子,问她想不想要,脸皮薄的她哪敢说得出口。 如果姬羽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她会直接开口,可她乃是刘府的夫人,刘意名义上的妻子,他的遗孀。 而今却和别人再此偷偷幽会,内心生出为何不是姬羽名正言顺的妻子,那样她再也不用顾及外人,压制内心的情意,尽情享受男欢女爱,而不是偷偷摸摸。 尽管很刺激,可依旧担心受怕,害怕有一天被人发现,那样她将没脸见任何人,还会牵扯到姬羽。 内心早已有了姬羽的身影,她宁愿被人千夫所指,为人唾弃,也不愿意毁了姬羽的前途。 她知道姬羽身份不凡,是要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岂能被她这蒲柳之身毁去名节。 可姬羽是了解她的性格,看她沉默不语,需要下重药才能见效,当即脸色一沉,面露决绝。 “夫人既然不喜欢,那我等下就扔掉!” 说完,松开怀中的胡夫人,起身作势离开。 胡夫人见状,急忙抱着姬羽手臂,惊慌失措,内心极度后悔自责,低声哀求道:“公子,求您不要走,是妾身错了,辜负公子心意,妾身....妾身想要。” 此刻她哪里顾得人伦羞耻,整个心都挂在姬羽身上。 一直想要斩断孽缘的她,真当姬羽准备离开时,她是那么的不舍后悔,只感觉掉入满是黑暗的漩涡般,拼命抓住那一丝光亮,不肯放手。 那双哀怨的美眸,早已布满水雾,双手死死抱住怀中的手臂,抬起头不断摇晃,哀声祈求。 原本想逗弄胡夫人的姬羽,见她如此伤心,暗骂一声自己混蛋,竟然让美人流泪,简直罪过啊! 转身紧紧搂住她,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时不时抽泣下,可想而知胡夫人内心到底有多柔弱。 捧起白嫩的脸颊,擦干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不走!” “嗯......!”胡夫人呢喃一声,双手还是死死抱住他,生怕姬羽弃她而去。 温存了许久,才从怀里拿出阴楠子做的手镯,鲜艳夺目,血色通红,手感温暖如玉。 “这个手镯乃是阴楠子制作而成,佩带有延年益寿,增强气血,滋养皮肤的作用。” 握着她皓白细腻的手腕,在胡夫人的注视下,缓缓套在她的手腕上,十分契合,仿佛胡夫人天生就是它的主人的感觉 “真漂亮!” 胡夫人眼神盯着手腕上的血红色手镯,越看越喜欢,轻轻抚摸着,触感如玉。 听到可以延年益寿,滋养皮肤,脸上更是惊喜,没有哪个女子可以经受住保持容颜的诱惑。 从中感受到浓浓的情意,满眼柔情的望着姬羽,激动的说道:“谢谢公子,妾身很喜欢。” “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染指年华;寓意如水般流逝的光阴,带在手腕上代表禁锢光阴,保持容颜,是我特意送给你的礼物,世间独此一份。” 一连杀招下来,胡夫人彻底身心沦陷,再也不会生出斩断感情的想法。 即使她是刘府的夫人,早已嫁为人妻,也不会离开姬羽;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的秘事被人发现,她一定会说是自己忍受不了深闺寂寞,主动勾引了姬羽,好让姬羽名誉不受损失。 或许自己会遭完人唾弃,可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她愿意倾其所有 “妾身很喜欢这名字,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胡夫人娇柔的说道,沦陷在姬羽编织的情网中,贴在其胸膛,丝毫不顾及内心的羞耻感。 “喜欢就好!它只能属于你!” 接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热息吹洒在她脖颈,刺激着胡夫人的敏感神经。 慢慢的,胡夫人娇软的身体开始情动,主动送上娇嫩的小嘴。 今日的她格外主动,放下过往的矜持,抵死缠绵,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意。 ....... 第八十一章 主仆间的悄悄话 “夫人,我该离开了,胡美人既然传信与你,想必宫中有事发生!” 这里他撒了一个谎,胡美人有没有事自己最清楚,不过是为了掩饰找的一个理由,让胡夫人信以为真,而姬羽只好顺着胡美人的戏演下去。 毕竟,胡夫人还不知晓他与胡美人的关系,要是被她发现,还不知道什么表情呢! 闻言的胡夫人,娇躯一颤,抬起满是深情的眼眸,抱住虎躯的双手不禁更加用力,仿佛一松开对方就会消失。 “公子,妾身......!” 言语凝噎,无法继续说下去。 以她的性格,能做到如此,已然是极限;透露的意味很明显,舍不得眼前男子离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胡美人既然传信与你,宫中肯定发生巨变,不得不尽快前往,下次我在好好陪夫人你。” 前世被老师逼着背不完不能回家吃饭的诗词,终于能像别的穿越者一样,拿出来使用,效果确实俱佳。 “那些诗人一直被薅羊毛,也不差自己一个!”姬羽内心自我安慰道。 春秋战国时代,是诗词歌赋文学发展的时代,虽然诗词远不及唐宋时期,也有一席之地。 胡夫人原本就是火雨公的女儿,出身名门,大家闺秀,岂能不理解这句诗的意思。 口中反复呢喃,望向姬羽的美眸,满是崇拜和情意,被拿捏的死死地。 此刻的她,哪会继续强留姬羽,温柔体贴的说道:“那妾身在此等候公子!” 当服侍姬羽穿好衣物后,待身影消失在其闺房,胡夫人重新躺在床榻上休息。 “咔嚓!” 正当胡夫人准备入睡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娇小的身影钻了进来,随后轻轻关好房门。 被惊醒的胡夫人面露惊慌,急忙转头望去,发现是自己的侍女小翠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内心不禁责备起来:“这死丫头,进来也不知敲下房门!”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衣不着缕,要是被别人看到,传出去还怎么见人。 “奴婢见过夫人。” “小翠,你清晨来我这有事吗?” 侍女微点着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不自觉瞄了眼床榻上,又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小琼鼻嗅了嗅。 “小翠!”胡夫人轻喝了一声,见她眼神一直扫视着周围,意识到她可能察觉到什么,心里有些慌乱,急忙制止她。 不过,胡夫人显然低估了自己的侍女,以往与姬羽交流时,碍于性格和礼法,死死克制住自己,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可昨晚由于一件礼物,身心沦陷,放下了矜持,过于“放肆”,也因此引来了侍女。 回过神来的小翠,脸色古怪又纠结,内心早就明白自家夫人是.......。 “夫人,那人...是...不是姬公子啊?”小翠抬起脑袋,俏生生的试探着。 也就这些年与胡夫人感情好,很多年前就是她的侍女,才敢有胆子问这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胡夫人惊恐的问道。 得,不打自招了! 内心慌乱的她,早已六神无主,没意识到自己言语问题。 脸色霎时间苍白,不怪她如此,这可是她内心最大的秘密,一直担惊受怕被人发现,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一旦传出去,刘府的夫人与别的男子深夜幽会,这是多大的丑闻,整个新郑的人都会唾弃,指指点点。 脑海思绪混乱,玉指死死抓紧被褥,娇躯微微颤栗,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夫人,您待我恩重如山,所以不必担心,奴婢是不会传出去的,会把它烂在心里!” 小翠也发现自家夫人惊慌的神色,顾不得怀疑其他,连忙安慰她。 她内心觉得自己胡夫人没有错,刘意经常打骂自家夫人,身体又不行,夫人久居闺房,身心空虚,难免逾越礼法。 再说姬公子她见过,年轻俊秀,风趣随和,气度不凡,自家夫人跟着姬公子,也是郎才女貌,内心当即表示死也不能透露夫人与姬公子的事。 过了许久,胡夫人才镇定了下来,意识到刚刚是惊吓过度,失了方寸才会如此。 小翠是她信得过的侍女,感情深厚,基本不会透露出去。 就是感觉自己的丑事被第三个人知道,有些无地自容,一直以来的示人面目都是温婉端庄,知书达理,可如今却......。 “小翠,你是怎么知道...那人...是...是姬公子的?” 胡夫人忍着羞耻,断断续续的询问,对于小翠知道她与别的男子幽会,她能理解,毕竟房内的景象一眼便能明白,可能猜出那人身份就让她疑惑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奴婢其实昨晚就守在庭院外。”小翠扭捏的开口,脸上露出微红,觉得实在有些不好开口。 “啊?”胡夫人失声惊呼。 随后,小翠忍着羞红的小脸蛋,开口解释道:“昨晚夫人的声音……,起初奴婢以为夫人是身体不舒服才发出痛苦的叫声,可渐渐才明白是哪回事儿.......。” “不要再说了!” 胡夫人连忙制止,哀羞的她哪经得起这么露骨的话,尤其小翠的这一提醒,让她又回忆起昨晚的缠绵画面,就感觉身体一阵酥麻发烫。 经过这么一闹,两主仆之间的感情到是更深了,几乎是无话不谈,胡夫人也没什么心思休息,让小翠服侍她起床。 “夫人,你的皮肤好像变得更加光滑水润了!” “你这死丫头,还敢打趣妾身!”胡夫人娇嗔着用手指点了下小翠的脑袋,哪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内心既娇羞又甜蜜。 “嘻嘻,奴婢也是听其他人说的嘛!难怪夫人这段时间的皮肤越来越好,夫人您是什么时候与姬公子好上的啊?” “死丫头,你还说....” ........ 王宫胡美人宫殿。 富丽堂皇,尊贵奢侈,屋内各种装饰名贵,粉红色的长帘随风飘荡。 偏殿内,胡美人坐在梳妆镜面前,身着粉色长裙,露出半抹风光,修长的美腿,纤细的柳腰,圆润的蜜桃,诱人至极。 两位侍女给她梳头,另一人涂点妆容,红润的嘴唇,狐狸般的媚眼,一颦一笑都挑拨心弦。 “夫人,最近你的皮肤又变得光滑了。” “就属你嘴甜!”胡美人笑骂道。 “嘻嘻,夫人是有什么秘方吗?不然皮肤哪会这么光滑!”侍女艳羡道。 另一名侍女闻言,掩嘴偷笑,打趣道:“奴婢听说.......皮肤会变得更加光滑。” 胡美人眉头微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这话在后宫可是禁忌,尽管她知晓侍女所说的男人指的是韩王,可是不是只有她知晓。 两名侍女见到胡美人的神情变化,知道说错话了,急忙的跪在地上。 “奴婢知错了!” “下去吧!”胡美人冷声道。 “奴婢告退!”侍女恭敬的赶忙离去,在后宫说错话可是要杀头的,谨言慎行才能活下去,刚刚明显是恭维过头了。 ........ “都传信给姐姐了,那家伙怎么还不来?”胡美人郁闷地呢喃几句,本以为传信后,姬羽昨日就会来,谁知道让她盛情空等一晚。 “要是敢吃干净抹嘴巴走人,本宫就咬死你。” 眼神凶巴巴,宛如妖精发怒想要此人,似乎在说姬羽要敢是不认账,就真的要咬死他。 不过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内,空无一人,心中的空虚和忧郁慢慢滋生。 看着铜镜内自己的妩媚面貌,深深的看了一眼,感觉有点不一样,似乎铜镜里面多了一人。 还没转身回头,就感觉自己被抱住,正欲惊呼之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怀抱,瞬间明白来人身份。 转过头望着熟悉的面孔,媚眼如丝。 “公子就不知道多陪奴家几天,奴家在王宫很想念公子。” “抱歉,琐事缠身,这不收到美人的来信,第二天有时间就来了。” “公子,奴家想伱了!” ....... 第八十二章 八玲珑 白天与黑夜总是如期而至。 一道残影划过高墙,眨眼而过,没有惊动任何守卫,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 从胡美人宫殿悄悄离去,回想起那曼妙身姿,妩媚勾人的容颜,让姬羽现在还怀恋不已。 温柔乡,英雄冢。 最终咬牙离开,把胡美人折腾得昏睡过去,就是怕被继续缠着,否则能不能离开还两说。 “抱歉,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我的道行还不够深,有点把握在不住,需要克制。” 在黑夜里嘀嘀咕咕,不得不说姬羽这狗东西还真是给会自己找理由,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要是被人得知,恨不得踹他两脚,取而代之。 极速在黑夜里跳动的身影,犹如暗影刺客般,找寻不到任何轨迹。 突然,身影顿住,随着身体而动的长发和衣摆,依旧朝着前方摆动。 剑眉微皱,眼神犀利,似乎发现什么,往周围嗅了嗅。 “有血腥味!” 身影消失在原地,朝着血腥味的方向而去。 一处平常百姓家的房屋门口,一具身着黑灰色衣服的男子躺在地上,身边流淌着猩红的血液。 姬羽望着地上的尸体,走近查看,用剑柄杵了下其身体,判断出死亡的时间已经过去许久,见他的穿着打扮,心中就有了猜测。 “这貌似是七绝堂的人,被人从身后刺入,一招致命。” 走进屋子内,没有留下任何气息痕迹,只发现地上留着一个泛黄的苹果。 眼神微缩,站立在原地,脑海里陷入沉思,对于这个画面感觉很熟悉。 他虽然先知先觉,知道剧情的大概走向,可具体的剧情画面,不可能全部记得。 只有经过一些刺激,才会慢慢回忆起来。 还有动漫仅仅只是几十分钟的片段,而姬羽所经历的可是一天十二个时辰。 “这个苹果好像是八玲珑留下的,还和长安君成娇有关,张良也是凭借其上面散发的雪顶银梭味道,判断出八玲珑的秘密。” 七绝堂的弟子因意外偷听到八玲珑讲话,所以才会被八玲珑杀害。 “这么看来,八玲珑已经来到了新郑,那么嬴政......。” 其实他一直对八玲珑刺杀嬴政有疑问,作为罗网掌控的组织,不可能对嬴政下手。 尽管成娇对嬴政有很深的仇恨,想要杀他合情合理,可八玲珑消失后,黑白玄翦醒来。 身为罗网越王八剑之,不可能不知晓嬴政的身份,怎么会刺杀嬴政呢? 吕不韦没理由刺杀嬴政,他一直在消除自身影响力,放掉手中权利,为嬴政独揽大权做准备。 剩下只有太后赵姬可以调动罗网,毕竟秦国的权利都在吕不韦和赵姬的手上。 而真正想要刺杀嬴政的,表面是太后赵姬,实际应该是其姘头嫪毐。 据说赵姬和嫪毐私通,为其生下两个孩子,嫪毐担心暴露,才想要密谋嬴政,让其子嗣坐上王位。 不得不说两人胆子大,又或者是愚蠢,想要除掉嬴政就能登上王位,简直把秦国那些人当傻子。 赵姬就像握着权利的小孩子,随意被人忽悠;而嫪毐则像刚获得权利的暴发富,内心狂妄,目中无人。 否则也不会背叛吕不韦,在被封为长信侯后更甚,吕不韦号称门客三千,他嫪毐更牛,养五千门客,后面更是在嬴政加冠礼时造反,被处以极刑,车裂而死。 罗网势力复杂,吕不韦和赵姬嫪毐都能掌控,还有神秘的传令使掩日,掌令使却邪,想得他头都要炸了。 “呼!” 胸膛浮动,重重的呼了口气,那些事情还离自己很远,秦国的事情没必要插手,真正要面对的是八玲珑。 八玲珑,秦国顶级杀手团体,形不逢影,影不离形,一心异体,八面玲珑。 但真正的八玲珑乃是异心一体,一体八面,其真实身份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黑白玄翦。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每一个被八玲珑杀死的人,灵魂都会被镇压,成为八玲珑一部分,意识不到自己已经死了,可一旦知晓就会真正死去。 杀人的乃是黑白玄翦,只是在魏国,因魏庸和魏纤纤之事,被盖聂和卫庄联手重创,最后被罗网救回,由于伤势过重,用逆刃镇魂的秘术陷入沉睡,从此以八玲珑的面貌视人。 “没想到还是和罗网遇到了,黑白玄翦啊,那实力简直可以吊打自己。”姬羽无奈的苦笑道。 他没和黑白玄翦交过手,可凭借脑海里的记忆,也有个大概的认知。 连鬼谷卫庄都被玄翦打成重伤,要不是盖聂及时赶到,使了一式奇招,让紫兰轩坍塌,争取到逃离的机会,可能盖聂都得陷入绝境。 在魏庸案时,卫庄和盖聂之所以能重创黑白玄翦,除了两人施展合纵连横的合击之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黑白玄翦手持单剑,实力有损,否则结果就很难说了。 另外自己与惊鲵的关系,相互切磋了一年时间,对天字一等的实力有清晰的认识。 当初出手救惊鲵,他并不后悔,即使将要面对黑白玄翦,内心依旧如此。 罗网还不知晓惊鲵是他救了,更加找不到惊鲵的下落。 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禁浮现惊鲵那迷人的身姿,冷艳的面容。 与紫女的冷艳不同,惊鲵冷艳中带着丰腴的韵味,皮肤白润如玉,看着就水润。 离开将近四个月了,还挺想念的;也不知道小言儿现在会不会开口说话。 靠在墙边,沉静思索,喃喃道:“到底要不要把惊鲵叫过来,有了她在,自己的安危有保障,这一次危机基本可以解除。” 思索其中利与弊,当初惊鲵都想跟他下山,最后好言相劝下,以自己一旦受到危险,就传信给她为由,惊鲵才妥协。 目前他和惊鲵都没有暴露,贸然把惊鲵叫来,虽暂时解围,可带来的结果就是要应对罗网的追杀。 在夜幕还没除掉之前,面对两方势力围杀,此举属实不妥。 思索了一番后,姬羽还是放弃传信惊鲵的想法,实在是弊处太大了,他承受不起。 “凭借自己,卫庄,天泽,盖聂,还有韩非的逆鳞,怎么看都不至于败亡吧。” 想通之后,姬羽就收起思绪,离开了此地。 ........ 时间回溯。 姬无夜将军府邸。 夜幕四凶将已到其二,姬无夜气势凛凛的身坐高位,面露凶相,翡翠虎阴笑的坐在堂下,而一道血红色的身影站立在窗口,正是血衣侯白亦非。 姬无夜作为夜幕名义上的掌控者,权倾朝野,专横跋扈,贪图美色,其实力乃是一身横练功夫,手持八尺战刀。 “蓑衣客那里传来什么消息。”姬无夜阴厉地问道。 血衣侯挥了挥长袖,背负双手,白发飘飘,阴柔的声音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八玲珑以至,在秦国新任使臣前后抵达。” 一旁的翡翠虎闻言,肆意地笑道:“形不逢影,影不离形,异心一体,八面玲珑,上一次八玲珑出手乃是刺杀长安君成娇。 当年嬴政让同父异母的胞弟成娇领兵攻赵,可最后却带兵谋反,兵败之后逃往赵国,负责清理他的正是八玲珑。” 血衣侯阴柔的面容,缓缓吐出一口寒气,一朵朵冰花飘落,鬼魅般的声音传来。 “这一次八玲珑出手,身份只会比之前更加尊贵,蓑衣客传来消息,秦国的那一位也来到了新郑。” 话音刚落,姬无夜和翡翠虎脸色震惊,眼睛瞪直,有些被血衣侯的消息给震得头皮发麻。 随即姬无夜就大笑起来,嘲弄道:“没想到高坐朝堂的他,也会离开秦国。” 姬无夜口中的他,指的就是秦王嬴政,这位孤身离开秦国,只带着盖聂随同,犹如龙游浅滩,危险重重。 站在窗口的血衣侯,阴沉的说道:“罗网传来消息,让我们配合八玲珑的行动,把那位留在韩国。 另外会派遣一名高手前来,这次正好借助罗网的手,把流沙的势力连根拔起,让夜幕彻底笼罩在韩国之上。” 姬无夜和翡翠虎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都觉得此计划可行,夜幕对于流沙的恨意可是很深的。 第八十三章 问剑天枢 黑夜里姬羽的身影在屋顶闪动。 在外面浪了两天一夜,从昨天出来到胡夫人哪里温存了一夜,今日又到王宫和胡美人幽会,行程安排的满满的,比君王还要忙碌。 “铮!!” 突然远处传来惊天的剑意,让他隔得老远都感受到剑意的强大,夹杂着霸道和凌厉的气息,剑意虽激烈,却不蕴含一丝杀气。 顿住身子,往交战的地方望去,回想起八玲珑和嬴政抵达新郑,心里就明白缘由。 “看来卫庄兄已经和他师哥盖聂交战了,到是可以去看一看。”姬羽淡淡地笑道。 身影朝着决斗的地方而去,作为鬼谷的另一位传人,未来的天下第一剑圣,姬羽很想见识下其风采。 当他立于房顶角上,双手背负着剑柄,长发衣摆飞舞,风姿卓越。 望着远处阁楼里面传来的剑意和逸散出来的剑气,心中直感叹鬼谷传人的强大。 地面上还有数十人在围观,看其装扮,姬羽就知道是七绝堂的人,还有他们的老大唐七。 此刻阁楼内,一道黑色身影,手持鲨齿的卫庄,站立在锁链上。 另一边身着白色劲衣,围着短披风,黑色短发,眼神犀利,面容带着稚嫩饱满,看上去气质杀伐果断,有种肃割气息。 两位正是鬼谷传人,横剑术的卫庄和纵剑术的盖聂,秦王的首席剑术教师。 卫庄眼神兴奋,嘴角微翘,手中的鲨齿发出阵阵剑鸣,看着对面的盖聂,这个被他视为一生的对手,心中强烈的战意在升起。 鬼谷子一生只收两名弟子,一个是纵,一个是横,纵横对立,乃是一生的对手,只有胜者可以代表鬼谷派,去改变天下的命运。 虽和姬羽对决令他兴奋,可真正让他在意的只有眼前之人,一生的对手,亦是一生的挚友。 如果姬羽和韩非听得到卫庄的心声,一定会吐槽卫庄的傲娇,全天下也只有他的师哥会被他放在眼里,对待其他人都是孤傲冷酷,除了红莲。 战斗继续,卫庄提起鲨齿,挥剑砍向盖聂,鬼谷横剑术在其手中已经是到了出神入化的阶段,携带着开天之势,霸道至极。 盖聂见状,气势一沉,长剑挡在胸前,抵挡卫庄的砍击。 “刺啦!” 火花溅散,发出刺耳的长剑交割声,剑意冲击,剑气四散。 两人互相注视,都看出对方的战意,而卫庄内心更是兴奋,手上的鲨齿攻势越来越猛。 作为他的师哥,鬼谷的纵剑术传人,岂能是泛泛之辈,剑术更是惊人。 一息之间,两人交手十几招,凌厉的剑气把墙壁都划出巨大的剑痕,从上面还感受道剑意的强大。 盖聂的剑法犀利极速,携带着迅雷之势,直击卫庄,长剑上附着的剑气,让盖聂犹如离弦的利箭,瞬间冲向了卫庄。 鲨齿翻转,剑身抵住盖聂剑尖,巨大的力道让卫庄的身躯倒退,而盖聂还在冲击,力道不减。 卫庄聚力,脚下用力一蹬,顿住倒退的身体,身体扭动,施展鬼谷身法,反击盖聂。 而盖聂,这个最了解他的人,同样精通鬼谷身法的人,岂能不知晓如何破解。 两人师从鬼谷子,同样的教导,同样的绝学,只不过一个人学习纵剑术,一个学习横剑术,双方的对决早已经数不清了,每一个动作都清楚对方的目的。 冲天的剑气升起,两人交战高空,身体不停的上升,阁楼屋顶开始发生龟裂,已经承受不住两人的剑气冲击。 里交战处不远的姬羽,也发现了阁楼的异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即将破碎了屋顶。 “咔嚓!” “轰隆隆!” 阁楼房顶瞬间被剑气冲碎,化为无数的碎屑,凌厉的剑意夹杂着剑气,席卷开来,让整个天地间都充斥着剑道意志。 两道身影破空而出,长剑的交割声响彻在黑夜当中,所散发出的火光,照亮了两人的身姿。 两人还在持续交手,气势越来越强,双方的攻击越来越犀利。 姬羽看着两人的战斗,感受着剑意强弱,身后的洗月也感受到至强的剑气,发出阵阵剑鸣。 体内的剑意不由自主的散发,但很快被姬羽调动内息,平息身体的兴奋,压制暴动的剑意。 “横剑攻于技,以求其利,是为捭;纵剑攻于势,以求其实,是为阖;捭阖者,天下之道也。 鬼谷一派把天下剑法化为两招,果然是剑道至理,好大的气魄。”忍不住赞叹道。 高空中,两道身影闪动,长剑挥舞着剑气,冲向对方,剑气的凌厉程度让姬羽都脸色凝重。 卫庄身形顿住,气势暴起,鲨齿布满黄色的剑气,横与胸前,一股滔天霸道的剑气席卷开来。 而盖聂同样气势暴起,剑意充斥天地,缠绕在剑身上的剑气,长剑转动。 “横贯八方!” “百步飞剑!” 鬼谷两大至高绝学,横贯八方对决百步飞剑,两者的巅峰对决。 此刻天地间唯有两柄利剑对决,几乎是达到人剑合一的程度,一个携带着霸道至极的气势,另一人则是破尽万法的杀伐肃戈。 “锵锵锵.........” 碰撞开的剑气四散,剑意更是冲天而起,整个屋顶直接被削了一片,化为无数碎屑轻掉落地面。 两道身影从中退出来,稳稳的站在屋顶,互相凝视,月光洒下,微风吹动的衣摆,这一刻天地间的主角就是他们,举世瞩目。 “砰!” 一道烟花在空中炸开,两人的脸庞也清晰的露出来,至于烟花当然是七绝堂唐七所放。 姬羽见两人那深情的目光,表示有点受不了,尤其是想到两人还要互吹一波,彰显鬼谷弟子的身份。 一句苍生涂涂,天下燎燎,诸子百家,唯我纵横,让鬼谷一派蔑视天下,傲立百家。 想到在卫庄这种人嘴里叫出是师哥二字,还有盖聂那句小庄,眼神带有宠溺,这种画面让姬羽只感觉辣眼睛。 “基情满满啊!”姬羽玩味的笑道。 没有在看下去,接下来都知道二人要做什么,没必要当那个电灯泡,就此离去。 而屋顶对立的卫庄,盖聂,同样朝着姬羽离去的方向望去,刚才两人都感觉道一股强大的剑意一闪而过,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卫庄对此很熟悉,知晓姬羽的身份,没有理会,此刻眼里只有他的师哥。 第八十四章 初识盖聂 离开途中,姬羽回想着盖聂的剑法,一招一式都直指要害,当真是一剑断喉 “盖聂的实力应该要比卫庄略强一丝,但相差不大,双方都太了解彼此。” 少年盖聂比卫庄要先入门,对于剑道的理解要强于卫庄。 随着卫庄入鬼谷,两人相互切磋验证,既是对手,也是挚友,彼此了解,就差穿一条裤子。 另外此刻的盖聂杀性比卫庄还重,犹如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直到年纪慢慢变大,经历许多,心境变得沉稳,对剑道的理解有更深的感悟,开始锋芒内敛,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真正有了剑圣风范。 ........... 当姬羽刚踏进紫兰轩时,就碰到事精儿韩非,顿感无语,内心就想要吐槽。 “允羡兄,你这是什么表情?”韩非装作无辜的问道。 见姬羽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回房间,韩非紧随其后,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房间内,姬羽正坐在茶案旁,给他倒了一杯茶,随即问道:“和你师弟李斯见过了?感觉如何。” “嗯嗯,我曾经和师弟说过一句话:如果再见面成为对手,双方都不准留手。” 如今秦国新任使臣李斯已经抵达了新郑,双方见面非常不愉快,确实做到了没有留手。 携带秦国威势,直接提出苛刻的条件,近乎是羞辱韩国。 最后韩非不得不使计,与李斯约定时间破案。 早已知晓结果,姬羽也没多问。 对于李斯,他可能比韩非还要了解,绝对大才,只是为人重名利。 最有名的就是李斯提出的老鼠哲学。 在他担任小吏期间,偶然观察到两种老鼠,一种生存与厕所肮脏之地,吃得也是污秽之物,一旦见到人就仓皇逃窜。 而生存在粮仓里的老鼠,吃的是堆积如山的谷物,住的是宽敞的房舍,即使有人前来,也是悠哉悠哉的吃谷物,丝毫不惊慌。 李斯见到这两种老鼠,心中也是感慨: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 即所处的环境决定一个人的高低。 之后辞掉官职,前往齐国,入小圣贤庄,拜在荀子门下,成为韩非的师弟,同样精通法治。 ....... 韩非突然问道:“话说卫庄兄去哪儿?怎么找了他一圈都没见到。” “哈哈!” 顿时姬羽哈哈大笑,想到此刻卫庄正在和盖聂“打情骂俏”,就忍不住想笑。 你能想象卫庄那孤傲冷峻,不假于色的人,对着盖聂温柔地叫一声师哥。 咳嗽一声,假装正经的回答:“他去见一个朋友去了。” 韩非眉毛一翘,神情惊讶,据他所知卫庄可很少有成为朋友的存在,就连他和姬羽都不能算是他朋友。 慢慢思索,心里有了一些猜测,试探的问道:“难道是鬼谷的另一位?” 随后就见姬羽微微点头。 想到鬼谷盖聂的身份,身为秦国王上首席剑术教师,竟然会来到韩国。 当心中想到那一位时,内心顿时掀起滔天巨浪,脸上露出无奈担忧的苦笑,感叹道:“本就波涛汹涌的新郑,又会掀起怎样的巨浪,谁又会被拍打到岸边,成为权利的牺牲品。” “咔嚓!” 房门被推开,让两人转头望去,就看到了卫庄握剑站在门口。 对着他们冷声道:“我带你们见一位朋友!” 两人相视一眼,韩非心里明悟,知道那位来了,可心里疑惑对方为何要见他呢?那就只有见面才知晓。 见卫庄独自走在前面,韩非心里忍不住想要打趣一番,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 “唉,我和允羡兄认识你这么久,还从没听你说过有朋友。 看你气息急促,说明刚刚和人动过手,鞋子上的剑痕还有身上的木屑,乃是城东阁楼专有的木材。 身上没有伤势,气息沉稳,说明是朋友之间的切磋,而我和允羡兄都不能被你承认为朋友,所以你的朋友只有鬼谷的另一位,秦王首席剑术教师盖聂。” 韩非跳到卫庄面前,笑呵呵的打趣他。 一旁的姬羽朝着韩非伸出大拇指,表示说的很对,很有胆量,敢调侃卫庄,鲨齿会给你梳下头。 可卫庄没有理会韩非,瞥了姬羽一眼,表示刚刚在阁楼发现你的踪迹,韩非知晓不足奇怪。 但很可惜,猜错了! ......... 新郑的一处驿馆庭院外,韩非一行人偷偷抵达,没有暴露踪迹。 尽管猜测到来人身份,可当得到卫庄确认,韩非还是感到震惊。 对此姬羽不觉得意外,嬴政对韩非的欣赏,当世无人能及,尤其韩非提出的法治天下,深得嬴政认同。 “咔嚓!” 房门打开,一道白色身影出现众人面前,眼神犀利,锋芒一闪而过,让韩非吓了一跳。 身后侧的姬羽,第一次近距离打量盖聂,果然锋芒毕露,杀性肃戈。 面容有点稚嫩饱满,有种后世小奶狗的感觉,让姬羽有点憋不住想笑,死死的克制住。 盖聂发现来人是韩非后,当目光扫向韩非身侧的姬羽时,锐利的眼神一凝,感知到对方气息的熟悉感,明白是刚才暗中观战的人。 对着韩非两人,微微抱拳行礼:“在下盖聂!” “在下姬羽!” 韩非见姬羽正经谦逊的样子,十分无语,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的本来面目,但没揭穿他。 “盖聂先生,初次见面,剑未出鞘,就已经让我受伤。” “此话怎讲?”盖聂问道。 “当听说卫庄兄要带我和允羡兄去见一个朋友时,非常惊讶;我和允羡兄与他喝了那么多次酒,尤其是允羡兄和他比拼剑术,如此之下,也依旧不被他当做朋友,只有盖聂先生被卫庄兄承认,你说是不是让我很受伤。” 姬羽听着韩非调侃,心里忍不住吐槽:伱说话别带上我啊? 盖聂淡淡问道:“鬼谷传人也可以成为九公子的朋友。” “那是自然!” “九公子师从小圣贤庄儒家荀夫子,更是与鬼谷传人称兄道弟,可在阁下的五蠹一文中:侠以武乱禁,儒以文乱法,可是历历在目。” 韩非闻言,瞬间尴尬一笑,正色道:“我曾与允羡兄游历南阳,见到一起侠义之事,从此事对错聊到了法治,允羡兄同样提到了这个问题。 儒分为王儒和腐儒,侠也分为凶侠和义侠。凶侠仗剑行凶,义侠以剑救世人,腐儒一味求圣人治天下,轻视律法的疏导。 孟子曰:虽万千人,吾往矣,乃是儒之侠者。” 盖聂疑惑道:“九公子似乎对剑也很了解?” “哈哈哈,在你们面前论剑,不免有些贻笑大方。不过庄子一篇说剑到是深得我心。”韩非笑道。 “愿闻其详?” 韩非背负双手,正色道:“剑分三等,庶人剑,诸侯剑,天子剑;行凶斗狠,招摇过市,为庶人剑; 以知勇为锋,以清廉为愕,以贤良为脊,以忠圣为谭,以豪桀为夹,为诸侯剑。 以七国为锋,以山海为锷,制以五行,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举世无双,天下归服,为天子之剑。” 盖聂抱拳行礼,夸赞道:“九公子主张的严刑峻法,也是一把治世的利剑。” “乱世重典,法可以惩恶,亦可以扬善;我曾言天下之法乃是:刑不避大夫,赏善不遗匹夫;可允羡兄却提出了真正的天下之法:刑法不避王权,赏善不遗匹夫;天子犯法,以庶民同罪。”韩非回答道。 “剑乃凶器!” 韩非继续说道:“剑也是百兵之君子,剑虽双刃,关键在于执剑之人。” 盖聂听着韩非的言语,心受所动,倍感佩服,看了一眼半躺在茶案旁的姬羽,这个提出真正天下之法的人,心中十分好奇。 第八十五章 与嬴政的交谈 一旁的姬羽没有听韩非和盖聂之间的谈话,老老实实的半躺在茶案旁,喝着茶,这两天消耗有点大,在这么下去,感觉吃不消。 起身慢慢溜达,在庭院口,看到一位白衣男子,身披白色披风,长发负于肩背,五官立体,有着帝王之相。 知道他就是秦王嬴政,未来的千古一帝秦始皇,不得不说天生的帝王之相,气度不凡。 不过姬羽发现他状态有些不对,眉间积攒着很深的阴郁,转头一想就知道他为何如此,相邦吕不韦独揽朝政,太后赵姬掌握大权,老秦人失势,犹如王座上的傀儡。 嬴政微微转身,见姬羽在看他,一眼认出对方不是韩非,因为韩非还在和盖聂谈话呢! 姬羽率先开口,淡淡的问道:“你似乎很困惑?” 见对方似乎认出了他的身份,而且看起来对他的处境很了解,内心不禁好奇对方的见解。 “何以见得?” 意识到嬴政似乎在考究自己,微微一笑,幽幽解释道:“以医学命里来看,气机不畅,眉间微皱,气息虽沉稳,却带有断断续续的急促,乃是气郁之症。 但尚公子身份来讲,王权旁落,权臣当道,此刻是龙困深渊;只身来到新郑,更是龙游浅滩。” 话音刚落,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嬴政盯着姬羽,眼神深邃,似乎想要从姬羽身上发现什么。 而房内的韩非和盖聂同样看向了姬羽,有点震惊他敢说这样的语,胆子有点大。 “这种症状该如何医治?” 姬羽明白嬴政话里的意思,一个是气郁,另一个是处境问题,可终究就一个问题:如何困龙升天? “此症状无药石可医,只能依靠自身调理,静等时间流逝,便可药到病除。” 嬴政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没有完全明白姬羽的意思,随即问道:“何解?” 姬羽没打算明说,而是把前世偶然看到一个小故事,大概描写的就是嬴政的困境。 “我曾听闻一个有趣的故事:从前有一座天下第一的府邸,名为赵府;由于家主身体不好,就让他的管家把儿子赵氏接回来掌管赵府,嘱托管家照看好他的儿子,帮助打理赵府。 老家主死后,赵氏是赵府的新主人,然而赵府大小之事全部被管家把控,赵氏无从插手,心中很是不满。 赵氏知道自己年纪还小,势力也很孱弱,就打算积蓄力量,静等自己成年。 时间缓缓过去,赵氏终于长大了,而管家依旧把持着赵府的权利没有放手,可管家却忘了,赵府乃是赵氏继承的,它姓赵,最终管家被赵氏赶出去,赵府所有下人都很信服,因为下人都明白他是赵府的唯一主人。” 姬羽缓缓走到嬴政面前,掷地有声的说道:“正如尚公子是秦国的王,唯一的王。” 其实他没有把故事讲完,还隐藏着一段管家和主母的秘事,这要是讲出来,他料定嬴政绝对会愤怒。 吕不韦和赵姬之间的秘事,嬴政现在知不知道,他不了解,又不是身处秦国,不了解其中局势如何。 听完这则故事,嬴政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死死的盯着姬羽,可渐渐的的脸色变得缓和,甚至敬佩。 他哪里不明白故事的含义,他可是赢姓,赵氏。 当听到姬羽说他是秦国的王,唯一的王时,才明白对方所说的解决办法。 他现在很好奇姬羽的身份,能有如此的眼界和才学。 众人望着姬羽,至于故事的寓意,大家都是聪明之人,哪会不明白;对姬羽的方法很似佩服,但有觉得就是如此。 嬴政望着姬羽,神情佩服,赞叹道:“闻先生之语,气郁自愈,嬴政受教了!” 他已经知道该如何行事,不在困惑,气郁自然就痊愈了。 见人家都自报身份了,姬羽也没隐藏身份,人家可是秦国的王,和人家一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距太大了。 手指层叠,拱手行礼,淡淡说道:“方技家姬羽,见过秦王。” 嬴政和盖聂脸色惊讶,他们都听过诸子百家之一方技家的名号,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地相遇,毕竟方技家一直属于隐世状态,基本没什么传人行走七国。 “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一守也;更是分为医经,经方,神仙,房中四派。神仙一派,追求长生之道,不知先生觉得如何?” 姬羽闻言,心中一突,没想到嬴政对于长生这么在意,想到后世对嬴政的描述,晚年迷恋长生之法。 其他人同样望向姬羽,对于长生之法很好奇,尽管心里不信,可方技家神仙派追求长生,必然对于长生之法有过探寻。 诸子百家中,对长生之法最了解的,莫过于方技家,单单为其神仙立派,就可窥一二,这一点,即使阴阳家和道家都比不上,姬羽有这样的底气。 道家讲究道法自然,天人合一,而阴阳家注重药物,追求长生,剑走偏锋。 收起思绪,正色的回答道:“庄周在逍遥游一篇提到: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神仙派记载,彭祖者,号七百岁而无衰老之相。常服水桂云母粉和麋角散,又擅房中术,升仙而去。” 嬴政脸色激动,语气加重,期待的问道:“先生之言,长生之法存在?” 姬羽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一片落叶,轻声道:“树叶从春天生长,自秋天落下,掉入泥土化为养分;生命凋零,乃是自然法则,长生之法从来就不存在。 庄周言语、彭祖长生,又有几分真实呢!至于方技家神仙派所追求的长生之道,最终也是得不偿失。” 众人本来就对长生之说呲之于鼻,现在得到方技家传人肯定的答案,心中对于那长生的幻想消失的无影无踪。 嬴政心里虽然失望,但并没有影响到他心境,摇了摇头,对于长生之法现在太过遥远,也不会对它有所期望。 现在他主要的事是掌控秦国,一扫六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国度。 “此次来韩国,能听闻先生之语,也算是意外之喜。 刑法不避王权,赏善不遗匹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当真是好大的气魄;先生虽是方技家传人,但也颇精通法治,嬴政受教了。” “尚公子谬赞了!” 能得到未来千古一帝的称赞,古今又有几人呢!这要是回到现代,都能吹一辈子了。 但也意识到嬴政对于他的法并不认同,因为在这个王权至上的时代,即使是法也不能凌驾其上,这注定只是一个理想的法治。 只有韩非的天下之法:刑过不避大夫,赏善不遗匹夫,才是嬴政欣赏的法治,也是嬴政不远千里来见一见韩非的目的。 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韩非笑呵呵的走来。 “尚公子所言,深得我心,允羡兄是一个永远让人感觉到惊喜的人,至今未曾让韩非失望过。” 见韩非如此夸赞他,姬羽不禁莞尔,随即离开,把地方腾给韩非和嬴政两人。 他可是知晓嬴政来此的目的,自己要是在待下去,那就有点喧兵闹主的意味。 在还没下山之前,对于入秦他一直都抱有迟疑,现在经过与嬴政的交谈,他发现对入秦的想法淡了很多。 其中原因很多,秦国局势的复杂;还有在韩国经历的种种,与众人的友谊和她们的感情都无法割舍。 对于去开创一个太平盛世,他没那个能力,但却希望给这个时代留下些什么,能够帮助百姓庶民改善生活。 正如秦国即使灭亡了,可它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其大统一的制度,也给后世王朝留下宝贵的经验和财富。 内心不禁感慨:“半年之约就快到了!” 离开庭院,发现卫庄和盖聂早早站在屋顶警戒,身影跳动,跃上屋顶,看着四周空荡荡的一片,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十分压抑。 第八十六章 金蝉脱壳 新郑一处驿馆。 脑袋枕在手上,躺在屋顶,神情惬意。 卫庄和盖聂站在四周,监视周围的一举一动,有两位鬼谷传人在此,姬羽也懒得多此一举,这也是为何他如此惬意轻松。 开玩笑,如果连卫庄和盖聂两人联手都应付不了,他姬羽上去也是送菜。 盖聂看着姬羽的举动,眉头微皱,疑惑他为何如此松懈,转头望向一旁的卫庄,希望得到解释。 卫庄见状,微微摇头,表示他就是如此,我也管不了。 盖聂的神情变化,没有逃过姬羽的眼睛,微微笑道:“盖聂先生有事?” 盖聂顿了顿,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先生看起来似乎很轻松自若?” “哈哈,有鬼谷两位传人在此,哪还需要在下费神。” “看来你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盖聂瞬间意识到姬羽等人意识到八玲珑的存在。 抱剑的卫庄,孤傲冷酷,冷冷的说道:“形不逢影,影不离形,一心异体,八面玲珑;秦国顶级杀手团体,杀手见血,就必然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的目标是他?” 盖聂点了点头,凝重道:“上次八玲珑出手乃是刺杀长安君成娇,这次只会比他身份更尊贵。” 回想起成娇事件,他记得被八玲珑刺杀后,也成为了八玲珑的一部分。 “昔年赵国赵孝成王继位,年纪尚浅;秦国趁着赵国大丧之际,派遣长安君成娇领兵攻赵,最后成娇却带兵谋反,兵败之后逃入赵国,而负责清理他的就是八玲珑。” “先生对当年之事如此了解!盖某佩服。”盖聂抱拳佩服道。 “在下也是道听途说,闲谈罢了,盖聂先生过誉了。”姬羽笑着摆了摆手,十分谦虚。 “噔噔噔!” 驿馆外的街道传来整齐有序的脚步声,目光望去,一列百人队踏步而来。 “是姬无夜的禁卫军,看来八玲珑和夜幕联手了。” 八玲珑和夜幕联手,卫庄也所料不及,内心有些疑惑,一个是秦国杀手团体,另一个是韩国的组织,怎么会搅合在一起。 到底是卫庄的师哥,盖聂很贴心的为他解释:“八玲珑背后隐藏着一个遍布七国的组织,你们已经和他们交手了。” 明白过来的卫庄,嘴角微翘,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夜幕,罗网....有趣!” 听到提示,卫庄就知晓八玲珑和夜幕为何会联手,只因他们被背后有一个共同组织,罗网。 三人跳下屋顶,正巧韩非和嬴政也聊完了,同时走进阁楼内。 盖聂恭敬的对嬴政禀报:“尚公子,他们出手了,该离开了。” 韩非和嬴政两人脸色虽凝重,可并无担忧之色,在场的五人哪个不是多智如妖,当世人杰;而且有鬼谷两位传人,方技家传人,面对这些禁卫军当然无惧。 望着即将抵达的禁卫军,韩非低喃道:“看来夜幕和八玲珑联手。” 随后转过头,脸上露出玩味笑容,不知道打着什么坏主意,突然就对着姬羽问道:“允羡兄可有良策?”” “噗呲!” 姬羽内心吐了口血,自己果然不能和韩非待在一起,事太多了,逮到自己就一阵薅羊毛。 可如今情况紧急,嬴政的撤离才是重中之重,就没有反驳他,提出一个计策:“到是有一招金蝉脱壳之计!” “先生此言何解?”嬴政疑惑问道。 其他人也是呆呆的望着姬羽,不知其意思。 姬羽这才意识到,金蝉脱壳是三十六计当中的计谋,而三十六计最早出现于南北朝,成书于明清。 而战国时代的人,怎么可能知晓这计谋。 “面对姬无夜的百人队,不能正面突围,可以让尚公子掩盖妆容,假扮禁卫军士卒随行离开。 还需要韩非兄分散禁卫军注意力,而且使臣李斯也在驿馆,可以让他跟随盖聂先生,引开姬无夜的禁卫军。” “好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先生大才。”嬴政赞叹道。 卫庄和盖聂同时开口:“守正出奇。” “哈哈哈,我就知道允羡兄定有良策。”韩非笑道。 被众人夸赞着,让姬羽都有些飘飘然,在场的可是未来举世瞩目之人,有几人可以得到他们的称赞。 不过姬羽还是分得清局势,催促道:“赶紧行动吧,姬无夜应该快抵达了。” 随着话音落下,卫庄和盖聂身影消失,短短几十息时间,就看到他俩带着三套禁卫军的盔甲进来。 姬羽和嬴政对视一眼,和卫庄一起换上了禁卫军的衣服,没有丝毫犹豫,干净利落。 等到三人换好衣服时,盖聂抱拳一礼,恳求道道:“尚公子安危就交给先生和小庄了。” 姬羽和卫庄点了点头。 这时姬羽眼睛瞥到嬴政握剑的姿势,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他回想起嬴政踪迹之所以暴露,好像就和握剑习惯有关,八玲珑中可有一个熟悉他的长安君成娇。 急忙提醒道:“尚公子,你握剑的姿势需要改变下,禁卫军的握剑姿势,拇指不能压在剑格上,不然会引起怀疑。” “先生到是洞察如炬。” 嬴政也意识到自己握剑姿势有别于禁卫军,尽管觉得这种小破绽不会被发现,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照做,手握住剑鞘。 之后韩非和盖聂离去,准备先分散禁卫军的注意力。 .......... 没过多久,驿馆内就出现一列士兵,为首的脸庞粗狂,一身盔甲,红色披风的姬无夜走进来。 “给我搜,任何暗道密室都不许放过。”姬无夜命令道。 “领命!” 可搜了很久,里里外外都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因为此刻姬羽三人就在驿馆外的禁卫军里面,没人发现。 打死姬无夜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脸上带有盔甲被遮掩住,根本发现不了,这或许就是等下黑吧。 随即姬羽三人就看到姬无夜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只见其大声喝道:“追上那来两辆马车,叛逆分子就在马车内。” 一声令下,所有的禁卫军都开始行动起来,姬羽三人听从命令追击。 跟随在禁卫军身后,等走到街道时,三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在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下,脱离了队伍,朝着旁边的街道走去。 姬羽三人进入小道,朝着紫兰轩的方向快速前进,丝毫没有因为撤离成功就放松,对于几人来说,没有抵达目的地,就不算成功。 “嗡嗡嗡!” 几只蜜蜂的声音响彻在姬羽和卫庄的耳边,抬头就发现空中出现几只蜜蜂盘旋,顿时让两人眉头深皱,脸色凝重。 “铮铮!” 两道寒光出现,飞舞在空中的蜜蜂,掉落自地上。 “八玲珑巽蜂的手段,看来我们已经暴露了,先离开吧!” 卫庄和嬴政微微点头,果断离开,要不了多久八玲珑就会到此。 回去的途中,姬羽一直在思考到底哪里暴露了,要知道经过他的提醒,嬴政改变了握剑姿势,不可能暴露呀。 至于他和卫庄就更不可能,问题可能还出现在嬴政身上,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破绽暴露了。 第八十七章 握剑之谜 紫兰轩偏院,姬羽三人卸下伪装,正坐在茶案旁。 只见其还是眉头紧皱,一直在沉思,连温热的茶水都渐渐凉了。 他一直想不通,为何纠正了嬴政握剑姿势,还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坚信问题不在自己和卫庄身上,一定出现嬴政那里,忽略了最明显的东西。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案面,眼睛扫视着嬴政手指和长剑。 没过多久,敲击案面的手指突然顿住,姬羽眼神一凝,内心恍然大悟。 喃喃低声语:“原来如此!” 一会儿,紫女就领着盖聂和韩非来到隐秘的偏院,见到安然无恙的几人,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下。 见姬羽几人凝重的表情,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刚想开口询问。 一旁的紫女陡然出手,手腕翻转,几根发丝银针朝着韩非身后射去。 几道破空之音,插进其身后的木柱上,同时几只蜜蜂被银针钉在上面。 紫女贝齿微张,淡淡说道:“在蜜蜂没回去之前,你们还不算暴露。” 韩非被紫女刚才的手段吓到了,尴尬的笑道:“还好还好,不过紫女姑娘实力强大,允羡兄有福了。” “噗!!” 一口茶水从姬羽的嘴里喷出,听到韩非的话,差点没呛死。 紫女更是瞪着韩非一眼,冷艳的面容露出羞红。 两人本就互有感情,但一直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这下直接被韩非点了出来。 饶是成熟端庄的紫女,也有点不知所措,露出小女人的神态。 还好姬羽脸皮厚,回过神来,对着紫女温柔的笑了笑,安慰她没事。 但此刻正在说正事,没时间儿女情长,神情凝重的提醒众人。 “韩非兄你想太多了,此刻我们已经暴露了;之前带着尚公子离开时,就发现有蜜蜂跟随,乃是八玲珑巽蜂的手段。” 韩非和盖聂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几人脸色凝重,原来是因为如此。 “怎么可能暴露,允羡兄你的金蝉脱壳之计,确实是天衣无缝。”韩非满脸不可置信道。 之前姬羽提出来的计划,他也分析了下,确实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八玲珑发现踪迹 卫庄也想不通,之前遇到蜜蜂时,他就意识到已经暴露了。 姬羽站起身来,拔出插在木柱上的发丝银针,轻声解释道:“刚开始我也以为是天衣无缝,但在发现蜜蜂时,就在思考哪个地方不对。 最初看到尚公子握剑的姿势有别于禁卫军,提醒其纠正,以为万无一失;可刚刚我仔细想了下,一个人可以改变握剑的习惯,却无法改变长久握剑留下的痕迹。 尚公子握剑时,习惯用拇指压住剑格,长久以往,拇指比一般人要粗壮,带有厚茧;另外尚公子的佩剑要比普通的制式长剑要长一些,很可能是因此暴露了。” 众人闻言,望向嬴政的拇指和长剑,确实如姬羽所说的,佩剑很长,拇指粗壮有厚茧。 “先生观察细微,是我疏忽了。”嬴政叹息,看了眼自己拇指和一旁的佩剑,姬羽所言,准确无误。 但众人随即就很疑惑,八玲珑是怎么知晓这些破绽的,毕竟不是非常亲近之人,根本发现不了。 所以韩非疑惑问道:“既然这些破绽是尚公子握剑习惯留下的痕迹,那清楚这些信息的必然是熟悉之人,尚公子可知晓除盖聂先生外,还有谁知道你的握剑习惯。” 微微沉思,顿时眼神剧缩,满脸不敢相信,实在是太过荒谬。 “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嬴政摇头说道。 姬羽瞬间知晓他口中的他是谁,缓缓把手中的银针放在紫女玉手上,来到茶案边。 “看来我已经明白尚公子说的是谁?八玲珑和尚公子有关联的,只有当年的长安君成娇,因为负责刺杀他的就是八玲珑。 八玲珑的真正身份很可能和成娇有关,或者成娇就是八玲珑中的一员。” 他没有明说巽蜂就是成娇,他知晓八玲珑的隐秘,但不能直接说出来,惹人怀疑,只能慢慢透露出一些信息。 “不可能,当年八玲珑刺杀成娇,最后尸体也运回了秦国,我确定他已经死了。” “尚公子,有些真相很难让人接受,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一个多么不可思议。” 关于成娇死没死,他知晓其确实死了,是被黑白玄翦的逆刃给镇压了灵魂,成为了八玲珑的一部分。 在玄翦陷入沉睡时,是八玲珑掌控其躯体,化身八玲珑,同时掌控着逆刃。 此时众人都确信死去的成娇和八玲珑一定有某种联系,只是其中缘由无法知晓。 韩非内心暗道:“看来得去叫子房帮忙查下卷宗,调查一下当年八玲珑刺杀成娇一案的真相。” 他没有明说去调查成娇一案,成娇可是嬴政的胞弟,当年下达刺杀命令的就是嬴政,你当人家面去调查真相,怎么都有种冒犯之意,还是偷偷调查才好。 继续对嬴政问道:“那尚公子可知道除了盖聂先生和成娇,还有谁知晓你的握剑习惯吗?” 嬴政前思后想,还是摇头表示没有,成娇是他胞弟,练剑时,成娇知道他的握剑习惯。 而盖聂是他贴身护卫,首席剑术教师,更不可能透露他的信息,背叛他。 只有成娇有这个可能,可当年成娇的尸体运回来,他亲眼确认无误,成娇已经死亡了。 如今踪迹暴露,破绽很可能就是他握剑的习惯,那八玲珑是如何获得他踪迹? 答案只有一个,当年八玲珑刺杀成娇还存在他所不知晓的隐秘。 ......... 姬羽走出房间,见紫女摇曳着身姿离去,加速追上,并肩而行。 接下来紫兰轩发生的事,他很头疼,根本阻止不了;但他绝对不允许八玲珑杀杀死彩蝶和伤害紫兰轩的任何人。 原剧情里,彩蝶被无辜杀死,十分可惜;因自己的出现,剧情早已发生改变,弄玉的侍女红瑜被他救下,改变身死的命运。 那么和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彩蝶,姬羽绝对不会让她生死。 他决定这段时间就待在紫兰轩,哪里都不去,即使胡夫人和胡美人传信来,他都坚定不移的待在紫兰轩。 姬羽拉着紫女的手,神情忧虑,轻声道:“接下来几天,八玲珑可能会潜入紫兰轩,你小心点,有事就找我,这几天我会待在紫兰轩哪儿都不去。 这次危机不同以往,夜幕也会出手,记得保护好自己,我可不想你受伤。” 感受到姬羽的关心,紫女难得没有拒绝,甚至心里暖暖的。 与此同时,心里也警惕起来,她还从未见过姬羽如此郑重的语气,和平时的懒散大相径庭。 见紫女把他的话听进去,心里的石头也落下,看到她绝美诱人的脸庞,紫纱包裹魔鬼身材,充满诱惑神秘,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住她的水蛇腰,用力拉进自己的怀里。 象征性的抗拒两下,很快就老实的靠在姬羽怀里,温暖踏实。 让她这个长久是紫兰轩姐妹的依靠,如今内心也终于有了属于她的一个依靠。 闻着姬羽身上气息,羞涩躁动的芳心也慢慢平静下来,脑袋贴在姬羽胸膛,感觉到强有力的心跳。 两人静静相拥,享受着暴风雨前来的片刻宁静。 第八十八章 一石四鸟 次日,秦国使臣被刺一案,韩非答应十天破案,如今已经是第五天。 韩非和新任使臣李斯对赌,如果少于十天破案,那么相应的减少索要韩国城池,但如果少于五天破案,那么相应秦国则需要付出对应的城池。 至于破案的关键,韩非和姬羽等人早就有了应对方法,之所以把破案时间放在第五天,就是为了缓和两国局势。 秦国不失脸面,韩国也不用损失土地城池,并且李斯还需要承韩非的情,因为他送给了李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 紫兰轩阁楼。 韩非刚从朝堂归来,脸带轻松笑容,看得出心里很开心。 姬羽赞叹道:“韩非兄厉害,好一招一石四鸟。” “哈哈,允羡兄你这可是自夸啊,当初此案发生你可是一眼就看出了破案的关键。”韩非打趣道。 当初秦国使臣被刺,紫女等人都很担心秦国会借此开战,可姬羽和韩非同时想到了破案的关键,根本不担心秦国会攻打韩国。 紫女深深的望着姬羽,掩嘴偷笑,经过昨日之事,两人的感情直线上升,那层窗户纸,随着韩非点破,早已被捅开,所以看向姬羽的眼神格外柔情,也不再掩饰内心的情意。 一旁的嬴政也知晓了韩非把案情破了,脸色有些惊讶,不禁赞叹道:“这就是昨日先生向我提的一个要求?赦免的人就是天泽手下无双鬼!” “正是如此,一切都仰仗尚公子帮助,韩非才可以五天之内把案件破了。”韩非点了点头。 嬴政闻言,回想起姬羽所说的一石四鸟,也明白了其中奥秘,佩服道:“不战而智退大秦将士,交出凶手无双鬼,秦国使臣被刺一案告破,秦国在无理由攻韩。 不抢而巧夺夜幕之食,血衣侯无法借用无双鬼找到天泽寻找百越宝藏。 不媚而交秦国使臣李斯,让他出色完成出使使命。 不退而拉拢天泽成为流沙盟友;两位先生之才,令人佩服。” “尚公子谬赞了!”韩非自谦道。 见嬴政把其中隐秘分析透彻,心中不禁感叹不愧是嬴政啊。 十三岁继承王位,二十二岁在雍城举行加冕仪式,正式亲政;如果不是因为吕不韦和赵姬的存在,推迟几年加冠,嬴政亲政的时间还要早几年。 这次能一石四鸟的计策能成功,除了嬴政帮忙外,那就是夜幕,天泽,李斯都不由自主的入局。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案件发生之时,棋子,棋手就早已落位; 可谁又是棋子和棋手呢? 或许连布局之人都没料到,棋子棋手的身份已经发生改变。 跳出棋盘,以旁观者的身份,去做掌控棋子和棋手的那个人,才是一石四鸟的关键。” 听到此话,众人眼神一亮,很惊讶姬羽的言语,如此简洁犀利。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还从来没有出现过,是出自苏轼的诗词里。 连嬴政都赞叹道:“好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醍醐灌顶之言,先生才识,我很欣赏。” 姬羽这才想起完整的这句话是出自苏轼的题西林壁;而这句话的意思,最早是出现在旧唐书:当局称迷,傍观见审。 “有点装过头了,这句话现在根本没有,现在从自己口中出来的,难怪他们会震惊。”姬羽内心暗道。 望着身旁的男子,挥斥方遒,俊朗自信,紫女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但她心中对案情还有疑惑,轻声问道:“你怎么就确定夜幕会把无双鬼交出来,还有李斯为何会配合韩非的计划。” 顿时,姬羽和韩非尴尬的笑了笑,把目光望向别处。 嬴政淡淡的喝茶,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屈尊为其解释,也就姬羽韩非等人会入得了他的眼。 至于鬼谷二位,各自站立在阁窗旁,孤傲冷峻,不得不说鬼谷收的弟子,连性格都类似。 见如此情形,紫女顿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幼稚,脸色羞红尴尬,露出窘态,手指纠缠在一起,坐立不安。 还好姬羽眼尖,抓起她的柔荑,对她温柔的笑了笑,缓解她的尴尬,并善解人意的为其解释。 “夜幕当然不想交出无双鬼,毕竟他们想借此引天泽上钩,寻找百越宝藏。 可外有秦国大军虎视眈眈;内有韩王想尽快结案,交好秦国;双重逼迫下,即使夜幕也承受不住压力,不得不交出无双鬼。 至于李斯配合韩非兄的计划,如此更加简单,李斯作为新任秦国使臣,出使的目的就是为秦国抓捕凶手,争取利益。 可如果秦国和韩国开战,李斯的出使任务也就算失败,秦国不会需要一个出使失败的臣子,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解释完之后,还作死般对其打趣道:“紫女姑娘,这么说可明白?” “嘶!!” 突然,腰间传来剧痛,让姬羽吸了口凉气,就看到紫女冷笑的看着自己,显然是生气了。 本来听到姬羽善解人意的替她解释缘由,心里很暖心,可是最后一句话,明显就是在嘲笑她很蠢。 对着姬羽冷笑道:“公子,可真是聪慧过人啊!” “咳咳,我错了,紫女姑娘才是聪慧过人,蕙质兰心。” 急忙道歉,要是紫女再生气下去,姬羽就感觉自己腰间的肉要掉了,现在都感觉麻了。 其他人见两人的举动,微微皱眉,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人家紫女是紫兰轩的主人,你现在在人家地盘,就得忍受这些。 紫女也不是分不清场合之人,松开姬羽,微微骄哼一声,起身摇曳着曼妙身姿离开房间。 ........ 过了许久,张良也来了,昨夜韩非让张良查找关于八玲珑的卷宗,很可能有所收获。 “子房来了,看来有所收获了!”韩非笑脸相迎。 张良点了点头,随后正坐在茶案旁,开口道:“我奉韩兄之托去调查八玲珑之事,查阅了所有关于八玲珑的卷宗,它上一次出手就是刺杀长安君成娇。” 众人微微点头,表示这些都知道,昨晚都分析出了八玲珑和成娇有某种联系。 张良继续说道:“关于成娇,我也从卷宗查阅到,成娇喜欢一种名为雪顶银梭的名贵茶叶;此茶叶奇香异人,原本是产至秦地,后流入胡地,胡人把它种植在西北苦寒之地,也因此让雪顶银梭有了奇特异香。 而昨晚在新郑一处农屋外发现的七绝堂弟子尸体,屋内就残留着雪顶银梭的香味,尽管被腐烂水果遮掩气味,可我已知晓了成娇喜爱雪顶银梭,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因此八玲珑当中可能有成娇的身影,或者两者有某种联系;不然除了成娇外,又知晓尚公子的握剑习惯,还喜欢雪顶银梭这种茶叶,我想不出除了他还有谁。” 昨晚在盖聂和卫庄决斗时,姬羽发现七绝堂弟子死亡后,没过多久韩非和张良也发现了案发之地,根据走访线索,推断出八玲珑的存在。 这时盖聂提出疑问:“成娇身亡是确定的事,八玲珑又为何会有成娇的身影?” 他的疑惑,正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也是大家觉得最矛盾的一点。 只要想通这点,八玲珑的秘密自然就解开了。 第八十九章 黑白玄翦 对此张良早有计较,沉凝片刻,随后解释道:“我在一些隐秘卷宗,断断续续得出了一些猜测,八玲珑的成员乃是乾杀,坤婆,震侯,巽蜂,坎鼠,离舞,艮师,兑鲤。 最初八玲珑只有三人,分别是乾杀,巽蜂,坤婆,三人中以乾杀为主。 在执行刺杀成娇任务时,离舞意外爱上了成娇,背叛了他们,并杀死了艮师将军壁,而离舞也死于乾杀之手。 乾杀在追踪过程中又杀死了知晓成娇踪迹的盗贼,成为八玲珑的坎鼠。 一个小女孩帮助成娇逃脱摆渡过河,被乾杀发现,杀死小女孩并让其变成兑鲤。 最终成娇也死了,成为了八玲珑中的震侯。 因此八玲珑不是一心异体,八面玲珑;应该是异心一体,一体八面,这才是八玲珑的真正的模样。 根据我的推测八玲珑应该是被某人掌控,或者那个人就是八玲珑本体。” 听完张良的分析,大家都有点头晕,感觉心中的疑惑又深了一层。 但姬羽到不觉得,他是在场唯一一个知晓八玲珑真正身份的人,可子房仅凭调查卷宗就推测出八玲珑的隐秘,着实厉害,让他很佩服。 嬴政深深的看了一眼张良,十分欣赏他的才华,赞叹道:“早就听韩非先生所言,张相国之孙,谦和儒雅,聪慧过人,今日得见,所言非虚。” “尚公子过誉了!”张良谦虚道。 韩非现在也明白了八玲珑的秘密,但对于八玲珑的真实身份还是不知晓。 “子房,可知道八玲珑的真实身份。” 张良无奈的摇了摇头,“良也不知晓,不过我推测其杀死每一个人后都会将对方的意识能力吸收,变成八玲珑的一部分,这也解释了八玲珑为何会知晓尚公子握剑习惯留下的痕迹,还具有成娇的饮茶习惯。” 经过张良的解释,虽不知晓八玲珑真正的身份,但也明悟八玲珑的隐秘,也解释了八玲珑为何会知晓嬴政的踪迹。 “看来成娇确实是死了,但也以另一种方式活着,我说允羡兄的金蝉脱壳计策为何会被识破,原来成娇和八玲珑有这样的联系。”韩非不禁感到一片唏嘘。 随即把头望向姬羽,对着姬羽满脸期待之色,问道:“允羡兄,你这儿有没有什么惊喜让我们知晓?” 顿时,姬羽脸色一愕,没想到这事精儿又缠上他。 见众人都望向了他,姬羽也陷入沉思,纠结要不要把黑白玄翦的身份点出来,会不会因此引起众人的怀疑。 但众人见其神情变化,瞬间意识到姬羽很可能知晓了一些隐秘。 最后,姬羽还是打算说出来,也好让大家有个准备,避免紫女等人受伤,与众人的安危相比,一些怀疑也没什么!可要换个方式讲出来,让大家的怀疑不要那么深。 对着韩非呵呵一笑:“惊喜没有,惊吓到是有一个,要不要听?” “允羡兄请讲!”韩非眼前一亮,十分好奇他口中的惊吓到是什么,能够让姬羽都觉得吓人,那必然是惊天之谜。 连众人的脸色都不由动容,着实很好奇。 姬羽抿了口茶水,神情凝重的说道:“根据子房调查的信息,我倒是想到有一个人很符合八玲珑的身份,此人就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黑白玄翦。” “咕噜!” 屋内刹那间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咽口水的声音,气氛更是凝重到可怕的程度。 韩非和张良对于罗网不熟悉,所以很难理解姬羽所说的惊吓是什么?可嬴政乃是秦王,又怎会不熟悉呢!要知道罗网可是的大本营就在秦国,且是相邦吕不韦手下的一个杀手组织。 鬼谷二位更是气势一凝,眼中剑芒一闪而过,眉头深皱,身上的剑意有些控制不住,对于这个名字他们一点都不陌生,相反二人十分熟悉,与其还交过手,差点就身死了。 韩非等人被盖聂和卫庄两人的剑意,弄的有点不自然,没料到一个名字会让他们这么看重。 显然这个人很不一般,能让姬羽感到惊吓,鬼谷二人剑意失控。 韩非苦笑道:“允羡兄,你.......” 没有再说下去,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不是傻子,见众人神情变化,就明白此事牵扯很深。 既然都说了,姬羽可不打算住口,继续说道:“罗网杀手一共八个等级,天杀地绝,魑魅魍魉,而黑白玄翦就是天字一等,罗网最高级别的杀手。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乃是黑白双刃;传闻死在他剑下的人,灵魂会被镇压,成为其一部分,也是听到子房调查的信息,才推测八玲珑的真实身份是黑白玄翦。 据传闻,几年前黑白玄翦曾经在魏国出现过,后来就不知道所踪了。” 讲完后还隐晦的瞄了一眼卫庄和盖聂,他可是知道那次黑白玄翦向魏庸复仇,而他们两个也下山考核,考题的对手就是黑白玄翦。 最后合力战胜了玄翦,可那时玄翦手持单剑,心境战力有损,也说明鬼谷传人的强大,毕竟他们也才年少时期。 剑法并没有大成,和身处巅峰的玄翦相比还是有差距,可尽管如此,玄翦也在两人联手之下,重伤垂死,被罗网救回。 “允羡兄,你怎么对罗网如此了解,还知晓这么隐秘的事?”韩非疑惑道,想他作为韩国的九公子,对罗网之事都知之甚少,而姬羽却知晓如此之多。 早有预料的姬羽并没有慌乱,镇定自若的解释道:“这些江湖秘事你当然不知道,方技家虽是隐世门派,可门中也有很多前辈游历诸国,就记载了一些隐秘。” 此刻姬羽心里有些小慌,这话是他胡编乱造的,整个方技家就只有他一人,自己老师秦和也离开了。 至于那些门派前辈都不知道死哪去了,在他老师还年轻,刚接过掌门位置时,许多先辈就离开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之道。 这样讲主要是为了避免众人怀疑,把一切都推给门派前辈,要是怀疑他,那就自己去找那些人证实去。 闻言,大家都没有怀疑,比如鬼谷只有三人,小门小派,可谁敢轻视他们,怕不是要头盖骨都要掀掉。 盖聂和卫庄也回忆起昔年的那次遭遇,确实是他们至今遇到了最强对手,两人相视一眼,打算透露出去。 只见卫庄冷冷说道:“他说的不错,几年前玄翦的确出现在魏国;起因是玄翦喜欢上魏庸的女儿魏纤纤,答应帮魏庸刺杀他的政敌,可最后魏庸不信守承偌,魏纤纤意外身死,玄翦打算向魏庸复仇。 而那次我和师哥下山,与其交过手,的确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韩非见两人站在这里,就明白了,笑嘻嘻的说道:“如此看来,你们那次是战胜了黑白玄翦。” 不过韩非显然把马屁拍到马腿上,卫庄脸色一黑,傲娇的把头转过去;那次的结果对卫庄来说,根本就不算赢。 盖聂还是很好说话的,比较尊重人,对着众人摇了摇头,解释道:“那一战我和小庄合力一击,才艰难取胜;那时玄翦心境有有缺,手持单剑,实力受损,并不是他全盛时期的实力,实属胜之不武。” 韩非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既然知晓八玲珑的身份很可能是黑白玄翦,那接下来最关键的是如何应对他的刺杀。 “如果真如允羡兄所言,八玲珑的真实身份是黑白玄翦的话,那这次刺杀就很可能是罗网下达的命令。” 姬羽摇了摇头,觉得韩非的猜测既正确,但也是错误的。 八玲珑的确是罗网派来的,但是不是吕不韦下达的命令就不得而知。 以他对吕不韦的了解,完全没这个必要;相反赵姬和嫪毐的可能性最大。 从赵姬为嫪毐生下两名子嗣来看,还真可能听从嫪毐的话,刺杀嬴政,让他们的儿子登上秦国的王位。 熟悉罗网的嬴政,脸色阴沉如水,拳头紧握,青筋露出,咬牙切齿的说道:“罗网!” 众人也理解他的心情,罗网作为秦国的势力,却敢公然刺杀秦国国君,简直是犯上作乱。 盖聂看到嬴政有些控制不住理智,轻声提醒道:“尚公子!” “呼!” 意识到自己不妥,强压下内心的愤怒,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韩非可没心思去安慰他,自己的处境比嬴政还差,人家国力本就强盛,只是王权旁落;他的国家国力弱小,到了千穿百恐的地步。 用现代话来说,简直抓了一手烂牌还抢了地主。 第九十章 夜幕降临 紫兰轩二楼阁楼。 嬴政离开阁楼,去了偏院见了李斯。 这是韩非和李斯之间交易,韩非替他引见秦王,助他登上权利的阶梯;李斯则配合韩非的计划,平稳的破了使臣案。 他帮助韩非在朝堂反制夜幕,不仅是因为他出使韩国不能失败,主要还是因为秦王嬴政。 两人之间的面谈,姬羽没有理会,和他关系不大。 对于李斯的选择,姬羽十分理解,李斯的出生不像韩非贵为韩国公子起点很高。 他出身平民,身份低贱,费尽心思才成为一名小吏,可因为老鼠哲学,认为一个人的成就高低,是由自身所处的环境决定的。 于是辞官,花费巨大的代价,才进入小圣贤庄,拜在荀子门下。 李斯为人重名利,进入小圣贤庄也是以此当为跳板,最后选择入秦,成为吕不韦的门客。 后面的结果证明李斯老鼠哲学的正确性,在秦国这个舞台,尽情展现自身才华,为嬴政的一统天下做出巨大的贡献,官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谈及李斯的人品性格,单论成就而言,李斯的成就是大于韩非的,但影响力就另当别论了。 “唉!!” 想到这些,姬羽内心也是感慨万分,李斯这种人才是最能成事的,他代表着普通人想要获得成功就必须不折手段,这也是他惹人诟病的地方。 尽管姬羽不喜欢他的为人,比如一边是吕不韦的门客,一边又靠近秦王,想要左右逢源,获得最稳妥的成功。 李斯不是傻子,看出了吕不韦和嬴政之间的权利矛盾,所以才两边都不放手。 可姬羽打心里佩服他,换做他自己,以普通人的身份,达到如此成就,他没那个能力;正如李斯所说的,只有逐浪而行,才能静水流深。 “咔嚓!” 阁楼房门被打开,紫色身影进来,容貌冷艳妩媚,可脸色却凝重焦急。 众人见她凝重的脸色,意识到是出事了。 “紫女姑娘,发生什么事了?”韩非问道。 “七绝堂传来消息,外围堂口全部被灭,另外紫兰轩附近的一些暗哨也被清除,目前只剩下七绝堂的核心领地,还有紫兰轩周围的护卫弟子。” 韩非脸色一沉,七绝堂一直受卫庄保护,每月缴纳一定贡钱,是属于流沙的编外势力;在这个时间点出事,对方明显有备而来。 盖聂沉声道:“看来夜幕动手了,那么八玲珑已经发现尚公子在此。” 没料到夜幕和八玲珑的行动如此迅速,几乎是没给大家一点反应时间,在第一时间确定嬴政的踪迹,就开始执行刺杀计划。 “师哥,夜幕是想要围困紫兰轩,最后一举歼灭。”卫庄冷声开口。 “卫庄兄,恐怕还不止如此,夜幕放任七绝堂核心领地不攻,又开始围困紫兰轩,明显是打算孤立七绝堂,实施调虎离山之计,分散我们的力量。 恐怕只要卫庄兄支援七绝堂,那夜幕和八玲珑会趁机入侵紫兰轩,毕竟这时是紫兰轩防守最虚弱的时刻。” 姬羽赶忙提醒他们,尤其是卫庄,他要是离开紫兰轩去救援唐七,那自己就要独自面对黑白玄翦和血衣侯。 他可没那个实力同时面对两人,甚至一个都够呛,必须得把卫庄留在这儿。 然而不等商讨对策,意外纷至沓来,只见彩蝶进来禀报:“九公子,外面来了一队禁卫军,说奉韩王命令,接九公子进宫议事。” “正如允羡兄所言,夜幕想要分散我们的力量,行调虎离山之计。”韩非苦笑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是不是韩王传令你入宫这可说不准,宫里可还有一个潮女妖在虎视眈眈,这已经不是调虎离山,而是羊入虎口。” 韩非仔细一想,也觉得很有可能,谨慎一点还是有必要,对着张良请求道:“子房,你待会传消息给红莲,让她拖着我父王,希望是我父王让我进宫议事吧! 至于尚公子的安危,一切依照计划行事,允羡兄,卫庄兄,紫兰轩就交给你们的,我会立刻从王宫赶回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众人没有慌乱,应对八玲珑刺杀计划早已制定好。 有姬羽和卫庄在此,韩非也放心不少;等嬴政安全撤离,众人也就不比拖住八玲珑和夜幕。 ........ 彩蝶房间内,姬羽特意来陪她。 原剧情中,八玲珑为了混入紫兰轩,查探嬴政具体位置,就杀了彩蝶,且镇压了彩蝶的灵魂。 为了避免彩蝶香消玉殒,只能一直陪伴左右。 “公子,你可是许久都不曾来找奴家了,难道是嫌弃奴家了吗?” 彩蝶满脸幽怨的望着姬羽,这个与她有过一夜风流的男子,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本以为成为紫兰轩的剑术教师,可以经常来找她花前月下,却只是教导她们剑法,聊聊风月而已。 跪坐在姬羽旁边,慢慢给他斟酒,清丽的脸上幽怨又妩媚,身披薄纱裙,身段妖娆诱惑,春光若隐若现。 “彩蝶妹妹,公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这段时间忙于别的事,都没来找彩蝶妹妹,是公子错了。 这不今晚特意来陪彩蝶妹妹吗!你可是让我魂牵梦萦啊!” 右手搂着彩蝶的柳腰,感受到阔别已久的柔软,低头在她娇嫩的小嘴上轻轻啄了下,惹得彩蝶娇羞不已,欲拒还迎。 “奴家才不信呢!公子自从有了紫女姐姐,恐怕早已忘了奴家。” 嘴上表示不满,可彩蝶的玉手可不老实。 “怎么会忘了我最爱的彩蝶妹妹呢!等此事了结,公子好好陪你。” 此刻姬羽只能花言巧语哄骗着彩蝶,既痛苦又享受。 被哄骗的彩蝶,听到姬羽会好好陪她,顿时芳心喜悦,作怪的小手更加放肆了。 可随后脸色又变得幽怨可惜,黯然的说道:“还是算了吧!公子可是紫女姐姐的男人,奴家要是占有了公子,那奴家可就没脸见紫女姐姐了。”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抢夺紫女在姬羽心中的位置,尽管她很迷恋姬羽,可也知道以她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紫女姐姐才是最适合公子的。 “彩蝶妹妹你还真是为公子着想,想要公子如何谢谢你啊!”姬羽对着彩蝶坏笑道。 “公子你坏哦。” 已经情动的彩蝶,不断地诱惑着姬羽,配合曼妙的身段,妩媚清丽的容颜,恐怕和尚来了都要还俗。 可一会儿后,彩蝶水汪汪的望着姬羽,疑惑他为何不为所动,自己都已经送到嘴边,可就是不吃。 以为姬羽在逗弄她,心里的倔强升起来了,非要好好惩罚下他。 可彩蝶哪里知道,姬羽早就想把她就地正法了,奈何有强敌环绕,只能压住内心的意动,表面装作迎合彩蝶,实则心神早就警惕着周围。 第九十一章 卫庄入局 妩媚的彩蝶犹如一条美女蛇一般,在姬羽怀中肆意扭动娇躯。 身披的薄纱早已褪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 媚眼春水,玉指柔情,娇嫩的红唇倾吐香兰。 为了尽可能做好伪装,姬羽只好逢场作戏,假装被欲火焚烧的男女,忘情投入。 一直感知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姬羽陷入情欲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嘴角微微翘起,内心喃喃:“来了!” 搂着彩蝶柳腰的双手,左手缓缓搭在剑柄上表面还是装作享受的神情,心里已经警惕万分。 夜风吹动着纱帘,沉浸砸欲望中的彩蝶,丝毫没感知危险降临。 “刺啦!” 顷刻间,危机袭来,一抹寒光从窗户刺来,快似闪电,已迅雷之势直指姬羽要害。 与此同时,数十枚毒针穿透阁窗,携带着月光射向两人,几乎是封死两人的退路。 而陷入情动的彩蝶,望着顷刻间袭来的危机,美眸还带着潮情,却夹杂着惊慌恐惧之意,可却使唤不了身体,静等死亡降临。 全神贯注的姬羽,感知到八玲珑出手的瞬间,就做好出手的准备。 “铮!!” 放在剑柄上的左手,瞬间反手拔出,同时右手搂住彩蝶的柳腰翻滚在一旁,躲避刺来的必杀之剑,左手握着洗月扫开射来的毒针。 调动体内的内息,一道剑气从长剑上荡开,所有毒针被瞬间震开。 八玲珑的攻击来得快,去的也快;一击未中,立刻遁去,明显刚才的刺杀只是一波试探。 松开惊魂未落的彩蝶,看着插在地上的利剑和毒针,瞬间明悟来人身份。 “是震侯成娇和巽蜂的手段,看来还是把主意打在彩蝶身上,想要混入紫兰轩,借此获取嬴政具体位置。 被自己制造的假象给欺骗了,混入紫兰轩的目的落空,看来下一波八玲珑是打算强攻了。” 回过神来的彩蝶,望着地上一片狼藉,也明白了缘由。 “公子,您没事吧?” 刚刚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一阵恍惚之下,就发现自己消失在原地,躲过袭击。 “我没事。”微微摇头。 见她脸色苍白惊慌,明白是被刚才的情形吓到了,尽管彩蝶经过他的教导实力还行,可面对顶级刺客,差距太大了。 歪着脑袋,打趣道:“彩蝶妹妹,你的诱惑有待提高哦!” 在八玲珑刺杀时,陷入情欲的彩蝶,还在姬羽身上忘我所动。 想到这里,彩蝶脸色羞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公子明明知道有危险,却不提醒奴家,还让奴家闹出如此笑话。” “哈哈....!” 望着彩蝶对他述说不满,帮她捡起薄纱披在身上,用手捏了捏白嫩的小脸蛋。 “先离开这儿!”姬羽轻声说道。 彩蝶点了点玉首,收起嬉闹执行,知晓今晚有事情发生,跟着姬羽离开房间。 ......... 偏院内。 嬴政一行人都在此处,张良给红莲传完消息就立即回到紫兰轩。 当姬羽带着彩蝶进来时,发现众人都在,明白嬴政是该离开的时候。 八玲珑渗透计划不成,下一次绝对强攻,正是脱身的机会。 “诸位,八玲珑刚刚试探了一次,想借机混入紫兰轩,下一次绝对会强攻,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紫兰轩身上,尚公子可以趁机悄悄离开。” “那就依先生所言!”嬴政沉声道。 之前的撤离计划,寻找合适时机离开,由姬羽等人拖住八玲珑和夜幕的攻击。 紫兰轩的一处暗门,嬴政一行人悄悄离开,前往使臣驿馆,与李斯会合,他们那边会带嬴政撤离。 而姬羽这边,张良假扮嬴政的身份,拖住八玲珑和夜幕的袭杀,让嬴政有足够时间安全离开。 这时,紫女又传来一个坏消息,差点没让姬羽跳脚。 紫兰轩外围七绝堂弟子全部消失,另外七绝堂核心堂口被围,唐七被困在那里。 “唉,看来这夜幕是把调虎离山玩成了阳谋啊,看来卫庄兄你不得不去啊。”姬羽无奈的说道。 之前听到夜幕留下七绝堂,姬羽就预料到此事会发生,尽管因为自己的出现,没有过多干扰剧情,可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这也是为何来到新郑时,不过多干扰剧情的发展,避免应对不及。 如今唐七被困,以卫庄和他的关系,必不可能放弃,这是阳谋啊。 卫庄握着鲨齿的手微微用力,浑身气质变得更冷了,杀意弥漫周身。 此计很好破解,不给予理会即可,可卫庄会放弃唐七吗?这个局势专门为他准备的,他必须得入。 “你镇守在紫兰轩,我很快回来。” 一旦他离开,他明白姬羽将要面对怎样的困境,可如今的紫兰轩只剩姬羽有实力拖住八玲珑和夜幕,制造嬴政在此的假象。 如果姬羽离开,八玲珑和夜幕会立刻明白嬴政离开了,那所有撤离的计划就白费了。 姬羽对此也毫无办法,尽管知晓剧情,可也不知道怎么破解这个困境。 他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郑重的说道:“去吧,韩非兄那边和天泽做了交易,应该可以赶来帮忙抵抗一段时间。” 随即卫庄提着鲨齿消失在房间内,全力朝着七绝堂的位置而去,争取快去快回。 表面镇定的姬羽,内心已然慌乱如麻;虽说未战先怯,是习武者大忌,可他知晓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敌人。 一个极可能现身的天字一等杀手黑白玄翦,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血衣侯白亦非,面对他们当中任何一人都战胜不了,何况同时面对两名超一流,甚至是顶尖高手的存在,要是他们不及时赶来,基本要凉。 “唉,局势已超出他的预料,早知道就叫惊鲵过来帮忙了。”心中感慨道。 不知为何,他突然嗅到一股死亡的气息。 以往凭借着先知先觉,躲避许多危险,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面对任何事情都是镇定自若,甚至产生高人一定的傲气。 现在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他第一次觉得先知先觉没有丝毫作用,再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浮云。 “呵呵,做人还是不能太飘啊!” 重重的呼了口凉气,避免胡思乱想,调整心境,全力应对接下来的战斗才是真的。 不一会儿,紫女也从暗门离开,她还需要接应韩非,避免他出现意外。 “唉,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儿了!” 坐在茶案旁,享受着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弄玉乖巧的为姬羽斟满茶水。 换上了紫女的衣服,整个人的气质从恬静温顺,变成了妖娆妩媚。 弄玉身材娇小玲玲,可身材凹凸有致,十分有料,加上紫女的衣服本就紧身性感,这让她的身材变得格外火辣。 当姬羽准备打坐调息,应对战斗,发现张良和弄玉还待在自己身边。 “你们一直到待在我这儿,难道不需要做准备吗?” 张良闻言,尴尬笑了笑,解释道:“咳咳,如今紫兰轩最安全的地方,就属允羡兄这了。” 弄玉也掩嘴偷笑,她们两人的实力本就不高,待在哪里都一样,还不如姬羽这边。 她们对姬羽的实力也了解,觉得可以应付对方,还从未见过姬羽失去方寸过。 如果姬羽知道两人心里想得这些,一定会说你们太乐观了,这次他也自身难保。 第九十二章 姬羽vs八玲珑 ....... “子房,我可不太会下棋,可要让着点我!” “允羡兄说笑了!” 也不知张良是不是觉得无聊,亦或者觉得有姬羽在此,不必担心安危,心血来潮的来找自己下棋。 无奈了白了他一眼,自己对下棋虽然了解点,可与人家张良相必,那就有差距了。 在方技家学艺时,到是和老师下过一次,最后的结果是他“赢了”,从那之后老师再也没和他对弈过,连棋盘都消失了。 面对张良的邀请,盛情难却,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有必杀技,不慌。 简单确立谁先手,姬羽执黑,张良执白,白棋先下。 值得一提的是,古代围棋规则和现代不同,采用的是座子制,即在黑白双方的对角星位各摆放两子,由白方先行。 现代围棋取消了座子规则,黑先白后使围棋的变化更加复杂多变。 很多人都在纠结到底是古人的围棋技术高,还是现代围棋技术高;其实是有定论的,那就是现代棋手的棋力是远远高于古代棋手。 围棋经过这么多年发展研究,比过去进步很大,古代的棋手注重中盘战,并不太会关注布局和定式。 现代的一些围棋高手,都可以在古代当国手了。 对弈开始,双方你来我往,姬羽的眉头也慢慢皱的很深。 一方面是他落入下风,还有就是张良下棋有个明显缺点,有点墨守成规,一层不变的引用名家棋手的战法。 但饶是如此,姬羽也下不赢张良,没多久就败局已定,黑子被白子割裂困死,没有气承接。 精通琴棋书画的弄玉,也看出姬羽败局已定,见他脸色凝重,以为是输棋后感到伤心。 轻声安慰道:“公子.....。” “良也只是侥幸赢了一子!”张良自谦道。 知道他是在照顾自己的面子,捏着黑子不停在手指上翻转,姬羽神秘一笑。 “那可不一定!” “难道允羡兄还有破局之法?” 张良反复推断过,确信黑子败局已定,不可能在盘活这盘棋。 在落子前,姬羽突然对张良问道:“子房,你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吗?” 随即在两人的目光下,把黑子放置于棋盘界外,整个被堵死的棋局,黑子如宣泄的洪水般,流入广阔天地,无穷无尽。 而黑子犹如一个黑点,被固定在棋盘之内,苍白无力。 “子房,你熟读典籍,且学以致用,可就是容易被他们的思想禁锢,做事墨守成规,没有跳出棋盘外思考问题。 不要被你祖父影响,做好你自己,才能超越你的祖父。 还记得我说过的当局着迷,旁观者清吗!正如黑子一样,当置于棋盘外,整个局势就瞬间活过来。”姬羽说道。 张良呆滞的看着棋盘外那枚黑子,脑海里飘荡着姬羽的劝诫,心神一震。 回想过往行事,确实如姬羽所言一致。 直接起身,对着姬羽行了一大礼,恭敬的谢道:“兵法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 允羡兄一言,良受教了。” 见到张良的举动,姬羽起身把他扶正,打趣着笑道:“哈哈,子房,你别说我耍无赖就好,我可是把黑子下到棋盘外了。” 这就是他的必杀技,耍无赖,当初和老师下的那一盘棋,就是靠这一招赢得,之后再也没对弈过,绝口不提下棋之事,明显是被他气得不轻。 张良也笑了,看似黑子耍无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枚黑子对他的影响有多重要,不亚于传道授业之恩。 突然,姬羽脸色一变,收起笑容。 “来了!” 转头对着两人吩咐道:“子房,弄玉,等我和他们交手到一定时间,你们就趁机离开。” “弄玉明白,公子你小心。”弄玉重重的点头答应。 张良也望着姬羽,微微示意,表示知道。 随后姬羽就离开房间,自己必须要拖住八玲珑一定时间,然后张良和弄玉就可以离开,不必在伪装了。 吩咐好两人,姬羽就离开房间,他必须拖住八玲珑一定时间,让其以为嬴政就在此地,之后弄玉她们就可以撤离。 中堂灯火通明,纱帘飘动,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相反有种冷意刺骨的感觉。 缓缓拔出洗月,严阵以待的站立在中堂,守住身后的大门。 “噔...噔...噔...” 一道脚步声渐渐响起,每踏出一步,都好似踏在人心头之上,十分压抑。 在姬羽的眼睛里,倒映出一道身影,身着尊贵,头戴长冠,气宇轩昂,可整个人看起来却阴森渗人。 随着他的出现,在中堂四周,慢慢浮现出七道影子,同样的诡异渗人。 第一次见眼前之人,认出他是嬴政的胞弟,长安君成娇,成为现在的八玲珑之一震侯。 和其他的影子一样,被压镇压了灵魂,其躯体早已死去,一旦意识到自己死亡,他们的灵魂就会崩溃了。 他可不敢告诉对方死亡的真相,面对八玲珑可比面对黑白玄翦要好不知道多少。 “异心一体,一体八面。”内心暗道。 震侯成娇,浑身杀气凌然,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看着姬羽。 “又一个可怜的猎物。” “呵呵!” 闻言,姬羽不禁冷笑着。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嘲讽看轻,他姬羽能忍得了,论喷人还没怕过谁,天泽就是这个受害者。 “你才是一个可怜者,贵为秦国长安君,却最终落得谋反的罪名,成为一个卑微的杀手。” “住口,那个王位本就属于我,可是我那个好兄长,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成娇脸色瞬间癫狂,面目狰狞,对着姬羽直接怒吼反驳,此举更多的是对嬴政表达愤怒和不甘。 秦王政七年,即公元前240年,吕不韦为报五国攻秦之仇,决定攻打五国;领兵攻赵的就是长安君成娇,辅佐他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樊於期。 由于樊於期憎恨吕不韦纳妾盗国之事,就乘机蛊惑成娇说:“今王非先王骨肉,惟君乃嫡子。” 成娇被樊於期说动,随即樊於期散布消息,书写檄文,嬴政得知后大怒,派遣王翦攻打成娇。 面对王翦,成娇败下阵来,屯兵降赵,后逃往赵国,被八玲珑刺杀。 见他失去理智,十分不屑,不过是一枚棋子被人随意摆弄。 “所以说你是个可怜人,沦为角逐权利的牺牲品。” 成娇脸部开始扭曲,完全沉浸在往日的仇恨中,癫狂的笑道:“哈哈哈哈,我是可怜人?伱错了,我是复仇者,而你只是我复仇路上的陪衬者。” 话音落下,他的身躯突然扭曲,化为一道漆黑的影子。 “铮!” 一道剑鸣声从姬羽身后响起,内心惊起。 洗月反手一转,挡在身后。 “刺啦!” 剑刺声从身后传来,感受到一股力道袭来。 身躯扭转,一剑横扫,剑意纵横,剑身荡出的凌厉剑气化为残月冲击,整个阁楼两侧留下深深的剑痕,至于屏风和纱帘早已被切割成两半。 而刚刚刺杀姬羽的人,在其出手时就化为漆黑的影子,消失不见。 “乾杀?八玲珑中的剑道高手,沉默嗜杀,出手快似闪电。”内心暗道。 八玲珑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几乎是在乾杀消失的瞬间,下一道攻击就瞬间抵达。 “巽蜂!” 眼神锐利的盯着射来的毒针,洗月犹如臂手,灵活的转动,挡住毒针,可以清晰的看到几十道火光在洗月上迸发。 脚下用力,身体化为离弦的利箭,直冲八玲珑的巽蜂。 刚一剑横扫,准备拦腰砍断巽蜂时,对方就眼神闪动,身体化为影子。 与此同时,远处一道前凸后翘的身影端坐在阁窗上,玉手握着一根笛子。 悠长的笛声出现,姬羽顿时脸色微变,急忙封住自己的五识。 “离舞,一名舞姬,擅长笛声,让敌人沉醉其中,杀人于无形。” 笛声优美动听,可配合上离舞的内息,这动听的笛声就是催命的符号。 其攻击很诡异,八人可以随意出击,可终究只是黑白玄翦的影子,只是借用其身体显现出来,所以每次攻击都是一人施展。 八玲珑的攻击不能同时出手,可极快的速度,随意切换影子,让人觉得是八个人仿佛同时攻击,捉摸不透。 第九十三章 八玲珑的弱点 紫兰轩大厅,灯火通明,可是杀气却布满整个阁楼。 八道身影出现在姬羽的周围,时不时化为一道八玲珑中的一人,攻向姬羽。 身影不停的闪动,几乎是在应对攻击的瞬间,下一道攻击就顷刻而至。 “这是猎物的命运,你逃不了。”成娇狰狞的开口,随即化为影子消失。 一位身着盔甲,背后背着六把长刀,望着姬羽阴沉说道:“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吧!这是你的命运。” “大哥哥,我不喜欢杀人,可我最喜欢的球丢了,你能帮我找回来吗?” “孩子,来试下药吧!” “呀...哈哈哈!” 将军壁艮师,兑鲤,坤婆,坎鼠,八玲珑不断转换的身躯,对着姬羽述说蛊惑之音,如地狱而来的声音,撕扯着姬羽的意识,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运转内息,净守心神,握着洗月的手力道不断加重,盯着八玲珑,视为无物,冷笑道:“可笑的言语。” “唰!” 攻势袭来,艮师将军壁手持双刀,犹如猎豹般跃起,双刀写道雷霆之势,砍向姬羽。 “来得好!” 姬羽不退反进,洗月斜提,身体下沉,蓄势待发,横砍向艮师的双刀。 “锵!” 蓄势的洗月,爆发出恐怖的力道,剑气肆意,一剑击飞艮师。 脚下用力,乘胜追击,一字躬身前刺,剑尖寒芒,携带绝杀之意,穿透艮师的身体,化为影子消失。 “又转换了吗?” 没有放松警惕,身体跃起,消失在原地,朝着远处现身的成娇攻去。 姬羽和八玲珑每个人交手,无法造成有效伤害,可他并没有急躁,慢慢分析起每个人的能力。 每个人都有弱点,他有,八玲珑当然也有,只是还没被他发现而已。 随着乾杀攻势消失,巽蜂的毒针又袭来,仿佛一切都是商量好的一样,相互配合,把攻击衔接起来。 “这是.....?” 突然姬羽眼神一凝,内心好似抓到什么东西,看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又是舞姬离舞。 每次攻击,只要姬羽把人击退,又出现下一个八玲珑之人。 “貌似他们的攻击都有顺序,成娇攻击后乾杀立即出现,以利剑开路,接下来的巽蜂以毒针封锁退路,然后离舞以音波攻击,让对方心神失守。 八玲珑看似没有弱点,可他们也有思想,保留着生前的人格意识,知道相互配合攻击,让自身的实力发挥到极致,从而让八玲珑变得更加恐怖。” 为了验证内心的猜测,接下来姬羽没有在主动出手,而是等待八玲珑的来攻击他。 如果不找到八玲珑的弱点,又杀不死他们,那姬羽会慢慢被他们耗死。 “呵呵,你在害怕吗?可怜之人。”成娇突然出现,对着姬羽就是一顿嘲弄。 没有理会成娇的嘲笑,控制的身躯躲避他的攻击,在伺机反攻。 有基础十四式在手,攻势不足,但守成有余,讲究后发后制。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姬羽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他能感觉自己慢慢发现了八玲珑的攻击规律,意味着他们的攻击有迹可循。 只需提前预知下一道攻击是谁,提前准备截杀,就可以破除八玲珑的围杀。 八玲珑刺杀了太多人,早已变成一件兵器,每一个人都知道如何最有效的杀死敌人,相互配合,施展合击之术,这也导致他们的刺杀有了习惯,觉得面对任何人都可以如此配合。 “习惯吗?确实是一个很致命的破绽!”暗暗轻笑着。 嬴政的踪迹暴露是因为习惯,而八玲珑的破绽亦是如此。 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思考如何绝杀下一人。 既然知晓对方的破绽,没道理不利用起来。 此刻姬羽的剑意和气势开始凝聚,与之前的冲天气势相比,慢慢感觉不到气息。 如果弄玉此刻看到的话,一定会认出这是惊鸿的起手式。 “巽蜂么?” 看着巽蜂的攻击,姬羽嘴角露出冷笑,轻喃道:“那么下一个就是离舞。” 身体微弓后退躲避攻击,可后退的方向却很诡异。 调动内息,洗月发出阵阵剑鸣,凝聚着绝杀之意。 在巽蜂的身影消失时,一道极美的身影出现在姬羽退去的方向。 早已蓄势待发的姬羽,在她出现的瞬间,惊鸿就穿透了离舞的身躯。 所有的攻击只在顷刻间完成,快到极致。 可是异变发生,离舞脸色开始扭曲,身体慢慢虚化为扭曲的影子。 “我...我想起来了,我死了,乾杀,是你杀了我,成娇........” 离舞扭曲的脸庞不断发出惨厉的叫声。 姬羽见状,脸色大变,见她意识到自己死了,内心更是提起来,死死盯着离舞崩溃的身影。 “啊啊啊,我也死了.....是乾杀....是你,还有你们.....凶手。”成娇抱着头,指着乾杀的影子,自身也开始崩溃。 八玲珑每个人的影子各自崩溃,最后开始交织在一起,每个人都回想起死前的记忆,意思到自己已经死亡。 见此情形,就知晓八玲珑要消失了,沉睡的黑白玄翦即将苏醒。 “该死,怎么杀死一个人,竟然会让她回想起自己死亡的记忆。”心里暗骂道。 怎么也没料到会发生如此异变,如果杀死一人会让八玲珑回想起死亡的记忆,打死他都不会动手。 面对八玲珑虽麻烦,只要小心谨慎并不会有多大危险,但面对黑白玄翦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有的影子交融成一道漆黑的影子,黑气弥漫,隐隐约约的看出一道身影出现。 望着那道身影,神情凝重,额头不禁冒出冷汗,手中的洗月发出颤动和剑鸣。 冷冷的吐出一个名字:“黑白玄翦!” 黑气中的人影慢慢走了出来,露出的真容,周身深色,蓝色服饰,束身绑腿,修长挺拔的身姿,红色长带绑着长发,面容沧桑,带有剑痕。 最让人惊惧的是他身上散发的杀气,滔天的杀气和气势充斥着整个紫兰轩,几乎要凝聚成实质化,不禁让人恐惧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黑白玄翦盯着姬羽,眼神不带有一丝感情,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很强,我很中意!” 听着玄翦的声音,姬羽感觉身上汗毛直立,内息慢慢运转,压制心境的波动。 身上的气势和剑意开始自主升腾,不甘被对方的杀气压迫。 “黑白玄翦,罗网天字一等,越王八剑之一。” 玄翦黑白双剑抵在地上,发出点点火花,剑意带着滔天杀气,犹如巨浪淹没姬羽。 “早已经没有了黑白玄翦,只有复仇者。” 即使被滔天的杀气淹没,可姬羽释放的剑意气势,如巨浪冲击的灯塔,坚如磐石,固守自身。 “复仇就是一杯毒酒,你已经沉迷在其中。” “呵呵,我已经不在乎了,以剑客的身份死去吧。” 玄翦神情冷漠,缓缓朝着姬羽靠近,黑白双剑在地上拖着一路火花,携带着滔天杀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累累尸骨,血腥渗人。 无数的灵魂在怒吼,释放着杀气,疯狂的席卷姬羽的身躯,想要吞噬他。 第九十四章 姬羽vs黑白玄翦 紫兰轩,弄玉和张良两人待在房内。 屋外的动静,吸引了两人的好奇,对视一眼,缓缓走出房间,就看到了楼下的两人。 当看到黑白玄翦恐怖的气势,还有那滔天的杀气,两人脸色陡然煞白,恐惧弥漫在两人心头。 弄玉望着姬羽的身影,脸上担忧万分,喃喃道:“公子.....” 望着慢慢靠近的黑白玄翦,握紧手中的洗月,暗暗调动内息,冷声道:“你已经成为复仇的奴隶!” “不要逃避,接受死亡吧。” “唰!” 身影瞬间消失姬羽视野中,当再次出现时,就已身处半空中。 “好快的速度!” 抬头就发现了黑白玄翦的身影,望着砍向自己的黑白双剑。 身躯下沉蓄势,脚下用力一蹬,身躯朝着黑白玄翦冲过去,洗月同样砍向了玄翦。 “锵!” 交割出来的火花四溢,散发出来的剑气震动整个大厅,周围的吊饰瞬间粉碎,化为碎屑。 巨大的力道传来,犹如千斤之锤,姬羽的身躯直接被震飞,撞在了墙壁上。 张良和弄玉见到姬羽一招就被击飞,惊得张大嘴巴,还从未见过有谁一招击飞姬羽,呆呆的望着黑白玄翦,现在他们才认识到罗网天字一等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盯着对面的玄翦,感受到刚才那一招,已臻巅峰的剑意,深厚如海的内息,手掌被震的发麻。 玄翦把黑剑扛在肩上,冷漠的点评道:“你的剑很奇特,可惜没有杀气,饮血太少。” “我的剑道本就迥异他人,而你却忘记了剑道初衷,实力以至巅峰,可再无精进可能,你的剑道之路已经断了。”姬羽当即反驳。 “呵呵,这柄白剑为了报恩,杀死了一百五十四人;这柄黑剑为了复仇杀死了一百三十六人;为了修炼最强的剑道,黑白双剑下的伤残者数不胜数,你很荣幸可以死在此剑下。” 向姬羽展示他过往的战绩,身上的气势狂暴,充斥着黑色的剑。 玄翦身躯如闪电,瞬息而至,黑剑刺向了姬羽的身躯。 来不及躲避,全力调动内息,左手握住剑身,右手握住剑柄,挡住玄翦的劈砍。 “锵....!” 剑身传来的巨大力道,不禁闷哼一声,身躯下沉,艰难扛住一击。 不等他反击,玄翦的白剑如鬼魅般攻向姬羽下盘。 面对黑白双剑夹击,将基础十四式练到通神境界的他。 洗月扭转,剑格顶住黑剑劈砍,剑身挡住白剑横扫。 胆大心细,以巧破繁。 玄翦想要下刺,发现被剑格挡住,不得寸进。 “不错的剑术,可惜你守不住!” 抽出黑剑,剑招变化,如潮水般的攻击涌向姬羽。 基础十四式虽擅守,敌人很难攻破他的防御,可也要分谁。 实力差距不大的抵挡得住,但面对黑白玄翦这样的当世超一流高手,是守不住的。 双方一息之间就交手几招,肉眼都难以看清双方招式变化。 “刺啦!” 一道血箭从姬羽手臂射出。 不等他查看伤势,黑白双剑趁势而来,双剑交叉携带雷霆之势,劈砍在洗月剑身之上。 “锵...锵...” “砰!” 洗月剑身被黑白双剑的力道压弯,单膝跪地,站立之地瞬间如蛛网般龟裂。 攻势接踵而来,一个膝顶在姬羽胸膛,身躯倒飞,撞在箱柜之上。 反震之力让他弹飞,嘴角流出一缕血痕。 扶着插在地上的洗月站起来,回想刚刚交手的细节,不禁后怕。 “太强了,手持双剑,兼任刚猛和阴柔;黑剑攻势霸道,杀伐果断,先行开路,吸引对方注意;而早已等待的白剑,如鬼魅般一击必杀,不给对方喘息时间。 无论是单手剑还是双手剑,都使得出神入化。 或许双手剑能比得上玄翦的,只有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农家田赐。” 玄翦身法鬼魅,肉眼只能看到残影,身后携带滔天杀气,剑意充斥着整座紫兰轩。 两人不在试探,姬羽身上的剑意冲天而起,虽没有杀气,可却凌厉无比,出鞘的利剑,直耸天际。 紫兰轩内,两道残影不但闪烁,看不清身影,只有利剑相互交割出火光四溢。 两人逸散出来的剑气,在紫兰轩留下深深的剑痕,周围的阁楼都要被剑气肢解。 站在楼上的张良和弄玉,感受着颤颤巍巍的阁楼,两人急忙下楼,刚离开不久,站立的位置轰然倒塌,化为废墟。 两人根本看不清战斗的身影,眼眶中只有两道残影不断闪现。 即使站在战场外围,那恐怖的杀意和冲天的剑气,让两人头皮发麻,汗毛直立。 “咔嚓!” 吊顶发生裂痕,被凌厉的剑气掀开。 夜色当中,圆月高挂,漫天星辰,两道身影冲出屋顶,各自站在屋顶一脚。 “呼!” 姬羽喘着粗气,胸膛起伏,气息虚浮。 周身七八处的剑伤,虎口裂开,鲜血渗透出衣物,都要把长衣染红。 血迹从手掌流到剑身,顺着剑尖,滴答滴在屋顶上。 战斗还未停止,玄翦高高跃起,黑白双剑缠剑气,剑意把瓦砾层层掀翻。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不要逃避,成为我的一部分!” 夜空化为血色,血色领域降临,杀气覆盖,八玲珑的身影一一显现。 “哼!” 姬羽低喝一声,气势爆发,剑意冲天而起,内息拼命调动。 洗月立于胸前,气势,剑意,内息三合一;金色剑气冲天夜空,与玄翦杀气分庭抗礼。 剑随心动,剑气缓缓相融,凌厉的剑气变得更加锐利。 在领悟了“收”的过程,剑气数量虽减少了,可剑气凌厉不同往日,让他剑道更进一步,实力大增。 “万剑归元!” 直接施展至高剑术,玄翦也携带杀招顷刻而至,无数剑气冲刷袭来的玄翦。 玄翦手中的双剑犹如屏障,把剑气抵挡在外。 八玲珑的身影突然窜出,施展各自杀招。 可面对凌厉的剑气,很快被覆灭肢解。 突然,玄翦杀招出现,借着八玲珑的阻隔剑气,他冲破姬羽的万剑归元。 强行控制剑气,和玄翦杀招碰撞。 “噗!” 猛的吐了口鲜血,再也挡不住玄翦的杀招,身上又增添多道剑伤。 黑白双剑砍在洗月剑身上,本就力竭的姬羽,顷刻间破防。 剑刃顺势砍进他的肩膀,鲜血飙升,而屋顶也顶不住两人的冲击,轰然坍塌,姬羽身躯径直摔下去。 “砰!” 身体撞在地上,强大的反震力把他弹起半米多高,一口血又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脸色苍白,气息低迷。 姬羽根本来不及喘气,调动内息,双脚用力,朝着一旁躲闪。 “咔嚓!” 一道剑光从天而降,黑白双剑插向姬羽刚刚站立之地。 以此为中心,周围的一切瞬间粉碎,一个深坑映入眼前。 刚想喘口气,平复下混乱的内息和气血,姬羽就感觉周围温度骤降。 陡然意识到什么,汗毛直立,内息强行调动,身影迅速跳起。 “轰隆隆!” 站立之地冲出冰柳,阴寒之力扩散。 与此同时,紫兰轩的门墙直接碎开,几根诡异的冰柳冲向了姬羽,所到之处全部冰封。 洗月一挥,凌厉的残月剑气把袭来的冰柳击碎。 突然,姬羽余光一瞥,发现冰柳还袭击张良和弄玉二人。 脸色阴沉,强行蓄力,瞬间挡在两人面前,随手一道剑气解围。 眼神死死的盯着来人,正是夜幕四凶将之一,血衣侯白亦非。 黑白玄翦和血衣侯联手,他早有预料,可真正来临的那一刻,他的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隐藏在暗中那么久,趁着姬羽受伤露出破绽之际,突然出手偷袭,甚至把弄玉二人也算计在内。 连续强行调动内息,会加重内伤,还有肩膀上的两处重伤,以及身上十几处剑伤。 他的伤势和内息损耗极为严重,长衣早已被染红,洗月剑尖留下血液。 可惜不是玄翦的!!! 第九十五章 绝死之境 估量了下交手的时间,从八玲珑到黑白玄翦,再加上血衣侯。 连翻大战,足够嬴政等人安全撤离,接下来是如何脱身才是主要的。 玄翦和血衣侯应该意识到上当了,猎物早已逃脱。 明白任务失败,不甘心的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姬羽。 尤其是血衣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借助罗网的力量,一举灭掉姬羽和流沙等人,让夜幕重新笼罩在韩国上空。 转头对着张良两人说道:“尚公子等人应该撤离了,你们也没留下的必要,等下找个机会离开。” 刚刚突然冒出的冰柳,把两人都吓呆了,差点以为要身死了,幸得姬羽出现在身前,挡住对方攻击。 两人看着他身上多大十几处大大小小的剑伤,尤其双肩上的伤口,深入见骨。 “允羡兄,你身体......”张良担忧道。 “公子!” 弄玉美眸弥漫水雾,神情担忧又自责,恨自己实力弱小,无法帮助姬羽。 秀拳紧握,指甲刺进嫩肉里,留下丝丝鲜血。 “我没事,不用担心,卫庄兄他们应该快赶来了;待会儿我给你们创造时机,直接撤离。”姬羽轻声道。 同时面对黑白玄翦和血衣侯,他是绝对逃不了,可以为张良和弄玉创造机会撤离,机会很渺茫,却值得一试。 两人也不是分不清形势,留在这里只会成为累赘,重重的点头示意。 而距离紫兰轩还有些距离,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飞速赶来,赫然解决了七绝堂危机的卫庄。 望着远方那冲天的剑气,他十分熟悉,可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道剑气,近乎实质的杀气。 以他的实力,瞬间意识到姬羽处于下风,而且差距甚大。 “交手到如此程度吗?看来是黑白玄翦了,有趣!” 卫庄神情冷傲兴奋,可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焦急,他和姬羽虽交流很少,但也是认可的朋友,尽管他从未承认。 另一边的天泽一伙,也在全速赶来,离紫兰轩不过几十息的距离。 在收到韩非消息时,天泽就明白无法拒绝,于情,流沙救下无双鬼;于理,天泽想要复仇,需要流沙这个盟友。 一行人也发现了那冲天的剑气和杀气,犹如毁天灭地般激荡在天地间。 每个人脸色都十分凝重,意识到敌人的强大。 焰灵姬对那一道凌厉的剑气十分熟悉,对着天泽禀报:“主人,是流沙姬羽和人交手了;照情况看来,处于下风,他们的敌人很强大。” 俏脸不假于色,可内心却有点急切,她对姬羽的实力很熟悉,连他主人都奈何不了。 如今光凭威势就落入下风,可想而知对手有多强。 内心暗骂一声:“臭男人,你可只能被我揍,还轮不到别人!” 平时恨不得他早死点,经常挑衅娇骂,可那是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对方,姬羽也不会伤害她,就当做嬉闹一样。 现在知道姬羽有危险,她也着急了,希望自家主人赶快去支援他。 可一旁的百毒王提议道:“主人,流沙的敌人似乎很强,我们是不是撤离,不用管他们。” 焰灵姬顿时内心一紧,皱着美眸,脸色有些不自然,深深的看了百毒王一眼。 略显慌张的望着天泽,要是自家主人被百毒王说动,不去支援,那她......。 但结果还是让焰灵姬放下心来,只见天泽摆了摆手,冷冷说道:“不用,我们必须和流沙合作。” “是,主人!” 众人朝着紫兰轩飞速奔去,消失在黑夜中。 ....... 魏国襄丘长垣山。 坐落在高山上的破旧阁楼,灯火通明,阁窗映照出一大一小的身影。 一位身着素雅黄裙的倾城女子,肌肤白皙水润,身材丰腴迷人,浑身散发着人妇的气息,诱人遐想。 还有一个小身影,乖乖的坐在床榻上,粉妆玉砌,肉嘟嘟的十分可爱。 两人正是隐居于此的惊鲵和小言儿。 “娘....亲!” 小言儿晃悠悠的伸出小手,扒拉着发呆的惊鲵,大眼睛一眨一眨,十分好奇娘亲为啥发呆,都不喂她吃饭了。 惊鲵左手端着粥碗,右手握着勺子,勺子上的粥早已凉透,明显是发呆许久。 被小言儿惊醒,立马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看着勺子上凉透的粥,重新从碗里舀了一勺,用嘴唇试了下温度,在送入小言儿嘴里。 没过多久,惊鲵又开始走神,抬起玉首,望着窗外高挂的月色,繁星满天。 脑海里的一道身影不自觉的浮现,她也不知为何,今天经常走神。 回想起过往,姬羽带她来到长垣山,和小言儿三人,一起生活。 每天除了照看小言儿,就是陪姬羽切磋剑术,生活虽然单调,却很平静和谐,这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 当姬羽下山离开时,本以只是少一人而已,生活依旧平静单调。 可不知为何,惊鲵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让她产生一种枯燥感。 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姬羽对她开的玩笑,甚至在切磋时无礼的举动。 贝齿微张,喃喃道:“难道他出事了?” “娘...亲。” 小言儿又发现她走神,小嘴瘪着,十分委屈,粥都没吃几口呢,都快饿死了。 ........ 紫兰轩大堂内,一片狼藉,废墟碎屑,吊饰装品散落一地,到处都是剑痕和冰块。 不断流血的伤口,也让姬羽气息渐渐低迷,避免失血过多,导致晕厥,急忙封住几处穴道。 红色血衣,气息鬼魅阴柔的血衣侯;越王八剑之一的黑白玄翦,背后杀气弥漫,气势恐怖。 盯着两人,内心无奈,比起黑白玄翦,他更愿意和血衣侯交手。 血衣侯的实力虽深不可测,诡异无比,但并不是纯粹的剑客。 而玄翦是纯粹的杀手剑客,杀伐果断,剑法刚猛霸道,又阴柔鬼魅,双手剑变幻莫测,攻势如潮,难以抵挡。 “该如何面对两人的围攻,找到机会让弄玉两人安全逃离?” 可惜,玄翦和白亦非不会给他时间思考退路。 缓缓拔出冰柳上的红白双剑,阴柔渗人的声音响起:“夜幕笼罩下,你们只能是猎物,梦魇恐惧才是归宿。” “呵呵!” 不屑的冷笑,抬起手中的洗月,指向两人,身上剑意气势不减,眼神冰冷锐利。 “不过是抛弃剑道的剑客,旁门左道;另一个因为复仇而成为剑的奴隶;你觉得你们能杀死我?” 玄翦拖着黑白双剑,一路火花,身上恐怖气势暴起,眼神空洞冷漠,没有丝毫色彩。 “可怜的蝼蚁,你的命运就是死在这里!” “唰!” 攻击瞬间而至,洗月横挡,姬羽借势身退。 白亦非操控冰柳缠向他倒退的身躯,处于半空中的姬羽,身体诡异的扭转,洗月点在冰柳上,借力跳跃逃离。 突然,一股危险的信号升起,只见玄翦杀招而至,堵住了姬羽的退路。 洗月凝聚剑气,消耗巨大的内息强行调动,姬羽身上的气势陡然升起,转守为攻,凌厉的剑气,一剑劈在黑白双剑上。 “锵!” 声音刺耳,让人耳膜炸裂,玄翦站立的地面全部碎裂,余威又开始冲击紫兰轩,摇摇欲坠。 玄翦气势一顿,白剑翻转,反劈姬羽,刚才硬接姬羽的全力一击,就是为了此刻杀招。 “刺啦!” 洗月抵挡不及,白剑如剑芒般扫过了姬羽的腹部,鲜血涌出。 伺机而动的白亦非,长剑立于胸前,寒气冒出,化为漩涡,凝聚而成的冰刃,锋利无比。 随着长剑一扫,万千冰刃犹如雨水般,倾洒而出,封住了姬羽所有退路。 “万剑归元!” 强行调动所剩不多的内息,再次施展至高剑术,抵挡白亦非的攻击。 可刚刚被玄翦一剑划过腹部,身受重伤,实力大损,所发挥出来的威力十不存一。 借着短暂的间隙,身体后退躲避白亦非的攻击。 突然,异变发生,一道黑影极速冲向了后退的姬羽,漫天血气浮现,八玲珑再次现身。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早已脱力的姬羽,望着八玲珑的身影,玄翦身影人剑合一,冲刷着姬羽的身体,八玲珑的杀招更是瞬息而至。 面对如此杀招,只能用身体硬接,尽可能躲避致命攻击。 “噗!” 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 “刺啦!” 洗月插在地上,足足拖了几丈的距离,才止住后退的身躯,地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单膝跪在地上,大腿直打颤,可手掌依旧死死握着洗月。 身上的青衣已经变为红色的血衣,多达二十处伤口,两处重伤,一处腹部致命伤。 如果不是姬羽体质经过药浴,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可饶是如此,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身体带来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已经达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根本挡不住两人下一轮的攻击。 第九十六章 及时赶到 “公子!” 一道声音出背后传来,只见弄玉梨花带雨,神情慌张的急忙来到他身边,想要把他扶起来。 “别动我,容易拉扯到伤口。”姬羽艰难开口,急忙制止弄玉的好意。 身上的伤口太多,肋骨断裂三根,只要轻微动弹,所带来的疼痛要让他晕厥。 “允羡兄,你伤势......”张良担忧道。 不过话还没说完,姬羽就制止了他,自己的伤势他清楚,已经动弹不得了。 可看着弄玉哭腔慌张的神情,不想她过多担心。 但这根本不用姬羽说,两人就知晓他伤势有多严重,全身二十处伤口,自己的伤势自己知道,有哪个人承受得住这样的伤势。 这时,姬羽脸上露出苦笑,突然打趣道:“子房,现在还觉得我这里安全吗?” “额!” 张良脸色一愕,怎么也没想到姬羽在这种时刻开玩笑。 但效果出奇的好,让他紧张畏惧的内心放松不少。 “噔....噔....” 脚步声蹬蹬,两道身影慢慢逼近。 以他们的眼力,当然看出姬羽身体情况,已然没有反抗之力,只是等死的猎物。 “我认出你,上次帮助那头野兽逃离,是你出的手。” 认出了姬羽的剑气,还有熟悉的几招剑法,联系起那晚救走天泽的黑衣人。 血衣侯阴沉的盯着姬羽,身上散发着阴寒之力,每踏出一步,就侵蚀地面,所到之处皆被冰封。 姬羽可不会被他气势吓到,见他认出自己身份,并没慌乱,十分佩服地“夸赞”道:“侯爷果然慧眼如炬。” 看似夸人,可明眼都看得出来姬羽在嘲讽血衣侯,就差没直接说他眼瞎。 “面对梦魇最后的遗言。” 他不会被姬羽激怒,活人是不会与死人计较的,死人拥有被赐予不甘的权利。 血衣侯和玄翦,手持双剑,准备最后一击。 “你们退开!” “公子....” “退开!” 姬羽呵斥两人退开,现在可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没心思向她解释。 两人待在他身边,只能当陪葬品,反而会让他束手束脚。 抬头看着准备出手的白亦非和玄翦,而救兵迟迟未到。 “卫庄和天泽怎么还不来,是巴不得我死吗!” 想要起身,剧烈疼痛传来,不禁暗骂:“该死,根本提不起劲来,连内息都调不动!” 绝境下,姬羽感觉死亡离他越来越近,可他不会甘愿去死,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怎么舍得光溜溜离开。 还好在方技家学艺时,存在激发身体潜能的秘术。 当然不是什么恢复实力的逆天秘术,只是让身体短暂拥有活动能力,可代价就是伤上加伤。 “咔嚓!” 就在他准备用细针刺入穴道时,身侧的木墙开裂,随即化为碎屑四散开来。 蛇形锁链触手冲入大,黑气涌入,五道人影迅速冲了进来,气势十足。 为首的天泽,其身后是焰灵姬四人,扫视着周围,一片狼藉,到处是剑痕废墟。 看到单膝跪在地上的姬羽,鲜血染红青衣,身上皆是伤口,都能感觉到他的虚弱。 而焰灵姬呆呆的看着前方的男子,那颗心突然感觉被针刺了一下,有点疼。 上次见面还是安然无恙的样子,再次相见却是一副重伤虚弱的状态。 妩媚灵动的美眸,变成温柔如水的一面,快速走到他身边。 “臭男人,你没事吧?” 还未等姬羽回答,一道更加恐怖霸道的气势突然窜出来,来人黑色劲衣,灰白色头发,背负鲨齿,正是赶来的卫庄。 扫视一圈,目光在玄翦身上停留片刻,就锁定在姬羽身上,见他身上满是剑伤,重伤虚弱的样子,眉头微皱,没料到状况如此惨烈。 见其伤口还在不断流血,急忙上前,身后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冷声道:“我已经帮你封住几处玄关,暂时不会失血!” 姬羽重新把细针收回,庆幸他们来得及时,看了一眼天泽,又望向卫庄,满脸苦笑又充满幽怨。。 “你们总算来了,再迟一步,我就死在他们剑下了。” “哼,臭男人,我们不顾危险来救你,你还敢埋怨,早知道让你死在这儿挺好。” 焰灵姬双手抓起姬羽的衣服,凶巴巴的盯着他,表露内心的不忿。 “嘶,别动我!” 吸了口凉气,忍不住出声痛呼,他全身都是伤口,被焰灵姬这一扯,脸都绿了,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卫庄见状,瞥了她一眼,冷冷的提醒:“别碰他,他身上二十几处剑伤,两处重伤,一处致命伤,另外肋骨断裂,你碰他会扯到伤口,加重他的伤势。” 焰灵姬这才明白他受的伤势有多重,轻轻松开他的衣服,深怕牵扯到姬羽伤口。 姬羽到没有在意这些,在天泽和卫庄来了,他就短暂安全了。 思考着眼前的局势,以卫庄的实力很难抵挡玄翦的攻击,而天泽也会被血衣侯压制,不能久战,必须撤离。 “也不知韩非能不能赶来,有逆鳞剑断后,拖住玄翦和血衣侯,就可趁机撤离。”内心暗道。 而且他的插手,韩非没有再和嬴政做交易,盖聂不会来帮忙,单凭卫庄和天泽,根本抵挡不住玄翦加血衣侯。 “尚公子应该安全撤离了,我们也找机会离开,没必要再拖住玄翦和白亦非。 另外玄翦实力强劲,双手剑兼具刚猛和阴柔,杀招如潮水,让人没有喘息之地。” 说了一堆,卫庄压根不给予理会,径直离开姬羽身边,独自面对黑白玄翦,整个人孤傲冷酷。 见他如此,姬羽差点没气死,心中暗骂:“这家伙根本就没听进去,孤傲的要死,坐看你挨打。” 自己与卫庄的实力差不多,还有他所不具备的优势,那就是知道玄翦的实力和招式,这也是他能抵抗玄翦这么久的原因。 原剧情里,卫庄面对玄翦,全程挨打,最后被玄翦杀招一套杀招打成重伤,失去反抗,要不是盖聂及时赶到,很可能就身死了。 上一次他们交手还是手持单剑的玄翦,可也差点身死,最后纵横合击才击败了玄翦。 如今玄翦双剑回归,八玲珑加持,实力已达到他剑道巅峰,今时不同往日。 “希望伱们能坚持得久点,等逆鳞剑灵到来,负责殿后,就可以借机逃离。” 望着场中局势,他身受重伤,基本是个累赘,也不再想其他。 默默恢复内息,以应付接下来的局势,避免真的成为一个累赘,他可不希望把命交到别人的手里。 要是逆鳞剑灵没来呢,那不得完犊子。 所以还是偷偷恢复内息要紧。 第九十七章 卫庄天泽vs玄翦白亦非 天泽一伙和鬼谷卫庄的意外到来,让血衣侯和玄翦微微感到惊讶。 但也仅仅只是惊讶,他们这种级别的强者,卫庄和天泽都不能使其慌乱。 如果姬羽不重伤,面对三位一流高手,或许他们脸色会有点变化,可少了一个顶尖战力,他们自信面对任何一人都可以绝对压制。 卫庄看着玄翦这名熟悉而陌生的对手,和他印象中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虽表面孤傲,没把姬羽的提醒当回事,可心里早就警惕万分。 当初手持单剑也才艰难战胜,如今双剑回归,兼具刚猛阴柔,而他也只剩一人,没有师哥帮忙。 “铮铮铮...” 鲨齿不停的发生剑鸣,剑体微微颤抖,映照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玄翦看着略显熟悉的妖剑和身影,脑海深处沉睡的记忆开始苏醒。 那个美丽温柔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可慢慢消散,化为点点星光。 “纤纤....” 轻声低喃,痛苦和仇恨充斥内心,身上剑意暴动,滔天的杀气蕴含着不甘灵魂的嘶吼,化为血色领域覆盖在整个紫兰轩。 天泽和卫庄神情阴沉凝重,至于焰灵姬等人,更是脸色大变,一股窒息感压得她们差点喘不过气来,目光不由自主望向姬羽。 脸上浮现疑问,仿佛在说:你刚才就和这种强者交手,旁边还有个血衣侯,是怎么坚持到现在不死的? 也让众人对姬羽的实力有了更清楚的认识,心中暗暗佩服。 姬羽脸色苦笑,虚弱的点了点头,表示你们自求多福吧! 当玄翦的杀气快要凝聚成实质时,黑剑指向卫庄,声音低沉嘶哑:“我想起来了....是你....我们之间的恩怨该了解了。” 昔日魏纤纤因魏庸而死,导致他发狂,为了复仇刺杀魏庸时,就是被眼前之人和另一人阻止,无法手刃仇人。 回忆起往日的恩怨,玄翦心中的仇恨愈加强烈。 “复仇是一杯毒酒,你一直没醒来。”卫庄冷声道。 玄翦没和他废话,杀招暴起,而卫庄同样气势升腾,鲨齿凝聚剑气冲向了玄翦。 另一边,血衣侯也盯着眼前脱困的野兽,给他夜幕造成不少的麻烦,这次该给他重新套上枷锁。 “自投罗网可不是一种绝佳选择。” “你太看得其你自己了,挣脱了囚笼的猛兽,就需要承受其滔天的怒火。” 天泽都不用听,心中的怒火就爆发,刻进骨子里的仇恨,是无法溟灭的。 背后的六条蛇形锁链触手浮现,化为蛇链杀向白亦非进行绞杀。。 百毒王释放毒雾毒蛇,驱尸魔权杖柱地,傀儡从黄泉爬出来,焰灵姬火灵簪散发着炽热的火焰,无双鬼伺机而动。 天泽一伙出手,和血衣侯交战在一起,两处战场同时开打。 角落的姬羽,拄着剑柄,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不会拉扯到伤口,恢复了一点内息,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 化为战地记者的他,望着交战双方,属卫庄和玄翦最激烈,这与卫庄的横剑术有关,霸道至极,一往无前。 玄翦杀伐果断,刚猛阴柔,每一招都是杀招,如潮水般不给人喘息。 “看来卫庄是凶多吉少啊!” 现在这个年纪的卫庄,剑法还未大成,难以抵挡剑道巅峰的玄翦,身上已经出现伤势。 至于天泽也不容乐观,即使有了焰灵姬等人的帮助,依旧被死死压制住。 他们一行人能力虽诡异,可面对真正的顶尖高手,那些引以为傲的能力就如同杂耍般,没有丝毫作用。 血衣侯阴寒之力几乎是死死克制他们的能力,眨眼间被阴寒之力侵蚀,化为冰雕。 倒霉的百毒王被血衣侯一剑刺穿身体,上次逃过一劫,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 全程看在眼里的姬羽,内心叹息:“唉,这百毒王还是逃不过死亡,能力完全被血衣侯无视,竟还敢上前偷袭。” 尽管可惜百毒王死亡,可并不因其感到伤心,说到底天泽来帮忙是双方合作的结果,选择了出手,就必然承受风险。 “韩非怎么还没赶来啊,逆鳞剑灵要是不来,想要撤退,没人殿后拖住玄翦两人根本逃不了。” 他内心也开始焦急了,以现在的情形,卫庄和天泽落败是早晚的事,他可是惜命的。 见玄翦和白亦非被拖住,意识到是张良和弄玉撤离的机会,可想到紫兰轩外面还有围兵,依靠他们是突围不出去,需要人帮忙。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无双鬼前去支援被狂虐的卫庄,被玄翦一剑破防,倒飞出来。 连他和卫庄都不能一剑攻破无双鬼的铜皮铁骨,却被玄翦一剑秒杀,可想而知自己和玄翦实力差距有多大。 对着无双鬼说道:“你带他们先离开。” 傻愣的无双鬼迟疑片刻,微微点头,到是很听话,意识到帮不了什么忙,抱起“娇小”的张良和弄玉两人,冲破木墙,无视士卒的攻击,逃离紫兰轩。 对此,血衣侯和玄翦都没有理会,只是几个毫无价值的小虾米罢了,真正在意的猎物只有姬羽,卫庄和天泽三人。 这也是姬羽没有跟随离开的原因,一旦他有逃离的动作,两人会瞬间暴起。 之所以不动他,除了被天泽和卫庄拖住,主要的原因是姬羽身受重伤,形同废人。 离紫兰轩不远处,刚刚赶到的韩非和紫女,望着紫兰轩传来的惊天气势,明白发生了惊天大战。 两人都看见了无双鬼手上的张良和弄玉,见他们被士卒追击,紫女直接出手,帮助他们解决了追兵。 韩非急忙上前,问道:“子房,紫兰轩局势如何?” 看着追兵解决,张良和弄玉也呼了口气,有种大难不死的庆幸。 在紫兰轩交战之地,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甚至不知道下一秒还能不能活下来。 正了正神的弄玉,想到姬羽的情况,急忙带点哭腔地道:“九公子,紫女姐姐,公子之前拖住八玲珑本体玄翦和血衣侯身受重伤,如今卫庄大人和天泽在和他们交战,情况危机。” 韩非意识到局势超出他的预料,没想到姬羽这种级别的高手会被打成重伤。 紫女听到姬羽身受重伤,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神情慌张,内心感觉被石头重锤了下,疼痛万分,急忙朝着紫兰轩而去。 韩非见状,急忙制止:“紫女姑娘,你先带子房和弄玉离开,我去帮忙!” 见停住身躯的紫女,露出疑惑质疑的眼神,信誓旦旦的说道:“放心,我找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这是我们之间的生死约定。” 紫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选择相信他,克制内心的冲动,带着张良和弄玉他们离开。 而韩非则朝着紫兰轩奔去,而其身后不远处,一道暗灰色的身影出现,感觉不少任何气息,犹如亡灵一般,守护在其身后。 第九十八章 逆鳞救场 “锵..锵...锵...” 卫庄和玄翦的对决,战况比姬羽与其交手还要激烈,姬羽剑法后发后制,守成为主,卫庄剑术霸道攻伐。 可实力差距太大,身上的剑伤已多大十几处,没有致命伤,但也蛮惨的。 狂暴的剑气,把本就狼藉的紫兰轩,搅得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几根承梁柱支撑,整座紫兰轩将坍塌化为废墟。 玄翦双剑都不能称为剑,应该叫做双刀,一剑劈砍在鲨齿上,威力十足。 无法抵挡的卫庄,借势身退。 “不要逃避,死亡才是归宿,你的剑同他一样,锋利有余,杀气不足。”玄翦嘶哑嘲弄,欺身而上,不给卫庄喘息时间。 “呵呵,你已经成为剑的奴隶,这样的剑,还不配杀我。” 到底是卫庄,高傲的他,即使被玄翦狂虐,也要强忍伤势,对其发出不屑。 “唰!” 观察局势的姬羽,一道火红色身影被击飞到身旁,正是略显狼狈的焰灵姬。 修长的秀发还残留着冰霜,葱白的手臂和白嫩笔直的玉腿上,有冻伤的痕迹。 见她还想冲上去,急忙呵斥住:“不要上去送死,你与他们实力相差太大,反而会让天泽束手束脚,分心你们。” “臭男人,不用你管。” 焰灵姬这野猫子性格可不会示弱,见姬羽敢小瞧她,美眸怒视着姬羽,微微骄哼一声,准备冲入战场。 姬羽见状,急忙伸出左手拉住她手腕,制止她上去添乱。 由于他此刻身受重伤,力气不足,被焰灵姬顺势一带,拉扯到伤口,苍白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痛呼声惊扰了前行的焰灵姬。 “臭男人,你没事吧?”俏脸惊慌,急忙扶住姬羽,美眸露出不忍和一丝自责。 摇了摇头,虚弱的开口:“听我说,如今卫庄兄和你主人处于下风,落败是迟早的事,我深受重伤,帮不了他们,必须撤离。” “那你说怎么办?”焰灵姬问道。 她是小脑瓜不太聪明,可不能说她蠢,看得清场中形势。 就是想不明白该怎么办,从来就没怎么动脑袋瓜,属实为难她了。 但她知道,能把她收拾的老老实实的姬羽,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等下我会强行调动仅存的内息,刺穿那个承梁柱,到时紫兰轩会瞬间坍塌,我们利用这间隙迅速撤离。” 他本来不想利用原本盖聂的方法,他知晓紧靠坍塌的紫兰轩很难困住玄翦和血衣侯,那时是盖聂施展鬼谷奇门遁,才侥幸离开。 如今盖聂不在,自己重伤,卫庄被玄翦缠着,能逃离的机会很小。 可逆鳞剑灵一直未出现,场中局势容不得他继续等下去,必须有所作为。 强行调动仅存的内息,扶着洗月颤颤巍巍起身,身上的伤口被牵动,鲜血流出来。 弓着身子,忍受肋骨断裂的痛感。 一直以来,焰灵姬都盼望着姬羽被揍成猪头,可真看着姬羽重伤状态,心中却露出不忍。 连忙扶住他的身姿,俏脸面无表情,掩饰住情绪,她可不想被姬羽嘲笑。 以焰灵姬那傲娇野性的性格,能扶着姬羽,放眼整个天下,也只有他能享受到。 用力拔出插在地上的洗月,缓缓运转内息,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气势悠悠升起,以他的身体,可承受不住全力使劲,必须慢慢凝聚全身气力。 剑意涌现,金黄色的剑气缓缓缠绕着洗月剑身,发出阵阵剑鸣,回应着姬羽的意志。 可惜雷声小,雨点也小。 玄翦和血衣侯瞥了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呵呵,被小看了吗?稍后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察觉到他们不屑的眼神,心里十分不爽,可也非常庆幸。 要是被他们盯上,那自己的小算盘就落空了。 身体下沉,双手握着剑柄,横于胸前,全身气力凝聚到一剑之上。 突然,天地间灰暗一片,屋顶上出现一道身影,手中握着一把残剑,剑刃碎片凝聚剑身周围,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 姬羽意识到来人,脸色激动,内心狂喜,他此刻只能想到一句话: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逆鳞剑灵,明白是出手的时机,没人可以阻止他。 洗月和姬羽,仿佛人剑合一,只见一把剑朝着承梁柱激射而去。 而姬羽的左手掌心,一道神秘的星芒符纹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察觉。 “咔嚓!” 洗月刺在承梁柱上,出现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整根承梁柱摇摇欲坠。 用力扭转,承梁柱被洗月散发的剑气撕裂,化成几十段碎裂开来。 没了承梁柱支撑,精美奢华的紫兰轩开始坍塌,周边的琉璃盏掉在地上,点燃碎木纱帘,化为熊熊烈火,迅速蔓延开来。 紫兰轩吊顶率先坍塌,卫庄和玄翦站立不稳,急忙朝着旁边闪去。 逆鳞剑灵,手中长剑一顿,剑身化为万千碎刃,朝着玄翦冲去,交战在一起。 见玄翦被逆鳞拖住,姬羽对着卫庄等人大喝道:“赶紧撤!” 众人都明白姬羽出手的目的,现在是逃离的时机,身影纷纷闪送,朝着紫兰轩外冲去,避免被掩埋。 “噗!” 正当姬羽想要离开时,一口鲜血涌上心头,一时无法提起力气,僵硬的站立在原地。 抬头看着坍塌下来的房顶,在他瞳孔里不断放大。 脸色呆滞慌乱,意识到自己要被掩埋。 突然,眼前一晃,出现在旁边,而刚刚站立的地方已被屋顶掩盖。 “臭男人,你的这条命可是属于我,除了我谁都不能拿走哦!我还没把你揍成猪头呢!” 耳边传来轻柔魅惑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一张清纯妩媚的脸庞。 不等他反应,身体一轻,被焰灵姬背起。 身体上下顿挫,伤口不断拉扯,疼的姬羽额头冒冷汗,死死咬牙忍住,原本苍白的脸色憋的通红。 玄翦和血衣侯见猎物离开,脸色阴沉,没料到姬羽有方法让紫兰轩坍塌,创造出逃离的机会。 面对头顶坍塌的房顶,两人各自施展手段,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正当上前追击时,逆鳞凌空虚立,握着剑柄,无数剑刃碎片,化为剑阵,包围住血衣侯和玄翦。 玄翦全力爆发,一道滔天剑气,横扫剑阵;血衣侯阴寒之力也瞬间爆发,冻住剑刃碎片。 可阴寒之力和剑气冲击逆鳞时,没有丝毫作用,所有攻击穿透了其身体。 论实力,逆鳞无法战胜两人,可由于其特殊性,玄翦和血衣侯的攻击对他也没啥作用。 这也是姬羽认为逆鳞可以拖住两人的底气,实在是逆鳞剑太特殊了,本就是亡灵死物,不属于这个世界。 冲出紫兰轩,焰灵姬背着姬羽离开,天泽一行人偷偷离去,没有惊动围在外面的禁卫军,卫庄紧随其后,身上的气息也比较虚弱。 紫兰轩外围,韩非望着坍塌的紫兰轩,平静的脸上失去往日的镇定。 “允羡兄,卫庄兄!”失神喃喃道。 回应他的只是熊熊烈火,一片废墟,看不出任何生机。 逆鳞剑灵见他们都离开,也不在拖住玄翦两人,化为一缕灰烟消失。 韩非眼神一瞥,就发现暗处的几道身影,慌张的脸色变得缓和。 暗处的卫庄对着韩非微微点头,示意没事,随后消失在黑夜中。 第九十九章 疗伤情动知情意 夜晚。 新郑城外。 一条小溪边树林的破旧小屋。 卫庄带着天泽一行人到此,事先韩非安排好的会和地点,紫女等人在此地等候。 此刻姬羽被焰灵姬搀扶着,可他却感受不到她的关心,以为她在报复自己,本就重伤的身体,在她帮助下伤势又加重了。 强提着一口气,在确保安全后,心神放松,实在抗不伤口带来的疼痛,靠在焰灵姬娇躯上,提不起一丝力气。 顿时焰灵姬转过头怒视着姬羽,却发现他脸色苍白的可怕,没有一丝血色,气息虚弱到极致。 如果不是感到到脖颈处淡淡的热流气,都要以为他死了。 没有推开他的想法,感觉自己要是动他一下,都可能晕厥过去。 玉手轻柔的扶着他,动作小心翼翼,尽可能让他舒缓。 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让焰灵姬小野猫般的性格温顺下来,俏脸微红,不自然的别过头去。 尽管之前两人有过亲昵的举动,可那是焰灵姬挑衅他所为。 焰灵姬怀里,柔软细腻,幽香袭人,可姬羽完全没心思感受,只想尽快处理伤口。 众人到来的动静,惊扰了屋内的人,迅速走出几道身影,赫然是紫女弄玉等人。 看着靠在焰灵姬怀中的姬羽,青衣早已染成血红,身上布满伤口,脸色苍白,气息低迷。 紫女脸色慌张,急忙上前。 “把他给我!” 语气焦急慌乱,可更多的是带着一丝命令,不容置疑的冷意。 “公子....” 弄玉心疼的望着姬羽,恬静柔和的眼睛,弥漫着水雾,如果不是顾忌有人在场,都要哭出来。 焰灵姬上下打量着紫女,确实冷艳勾人,也不知晓和臭男人什么关系,内心十分不爽。 在听到紫女的言语,尤其那语气,竟敢命令她,顿时让她炸毛了。 理直气壮的骄喝道:“哼,我凭什么把他交给你,你是他谁啊?” “你...” 被她的话给呛住,反驳不了,自己和姬羽的感情薄膜虽捅破了,可毕竟没确认关系,更没成亲,也不知晓在姬羽心里的名分。 见两女争吵,剑拔弩张的样子,本不想讲话的姬羽,在不劝阻,就真可能打起来。 虚弱的祈求道:“能不能先帮我处理下伤口,我实在扛不住了。” 几女见此情形,都心软收起脾气,最后焰灵姬退让一步,那姬羽交给紫女,只因她不会处理伤口。 为了彰显气势,娇声道:“你可不要让他出事,他的命是我的,还没找他算账呢!” 紫女一听,微微皱眉,眼露凶光的盯着焰灵姬。 女人的直觉,两人之间有猫腻。 但知晓不是打听的时候,微微冷哼一声,扶着姬羽进房。 受伤的卫庄同样被张良带进房间包扎伤口,他的伤势也不浅,但没有像原剧情一样受重伤。 有姬羽先消耗玄翦的内息,硬扛他两套杀招;再加上姬羽击碎承梁柱,终止两人对决,也让卫庄逃过一劫。 房间内,紫女和姬羽单独在内,处理伤口进展缓慢。 实在不怪紫女,奈何伤口太多了,双肩两处重伤,腹部一处致命伤,至于其余伤口多大二十几处,内伤就更不用多说,能活下来都属姬羽命硬,感谢秦和用药物增强他的体质,抗揍。 当姬羽的衣物被隔开,露出里面的伤口,芳心被揪了下,直感心疼。 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伤口,深怕动作过大导致姬羽不适。 小伤口很好处理,难的是肩伤和腹部的致命伤;肩部伤及筋骨,腹部伤口过大,想要处理还需要把肋骨接起来。 “嘶!” 在紫女帮他接肋骨时,痛的冒冷汗,钻心一样疼,差点没忍住。 “对不起,弄疼你了!” 紫女本以为够小心了,可动作还是过大,见他痛苦的模样,感同身受,眼睛控制不住变得湿润,泪水流过眼角。 美人落泪,最让人怜惜和自责,姬羽也不例外。 看着这个表面冷艳,内心温柔体贴的女子,心里感动又自责。 伸出手放在紫女白嫩的俏脸上,拇指缓缓抹干眼角的泪水。 假装轻松,温柔的说道:“放心吧,我没事了,接肋骨本就会疼,又不怪你,不必自责。” “嗯嗯!” “先帮你接肋骨,在处理伤口,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紫女见姬羽还在抚摸她的脸庞,强忍着羞涩,趁着他分神之际,帮他接肋骨。 伴随着姬羽一声惨叫,肋骨接好了,原本弓着的身子,呼吸都要忍着劲,终于可以直起腰间,呼吸也轻松不少。 “终于轻松了,还是你心灵手巧,不然我可惨了。” “那个妖女什么都不懂,你身上受那么重的伤,还让你独自走路。” 对于那个妩媚的妖女,紫女没来由的产生敌意,刚刚观察姬羽的伤势,因动作剧烈,导致肋骨移位,身上的伤口也撕裂了,造成二次受伤。 姬羽回想起焰灵姬背着他离开,上下剧烈顿挫,差点没痛死他,几乎是凭借着意志力一路咬牙坚持下来。 当时情况危急,明白焰灵姬不是故意的,帮她解释道:“当时是背着我,导致肋骨移位了,加重了伤势,要不是她出手相救,我还真要被留在那儿!” “呵呵,你就帮她说话吧,对伱那么关心亲昵。”紫女冷冷的说道。 刚刚心中对焰灵姬的不爽又升起来了,尤其姬羽还为她开脱,心中不免有些吃味和怨气。 自己好心帮你处理伤口,你却想着另一个女人。 不得不说,女人在吃醋不讲理方面,有先天的天赋。 当然紫女也不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吃醋可是唐朝太宗时期,房玄龄和他妻子的故事,因此吃醋才流传开来。 见她吃醋,不免感到有趣。 可他不会因此打趣她,这个冷艳妩媚,温柔体贴的女子,是他内心最特殊的一位。 在他受伤时,展现出温柔关心;在他任性耍滑时,娇嗔包容,这才是他真正喜欢上紫女的原因。 看着幽怨伤心的紫女,准备彻底解决紫女的心病,拉起她的玉手,让她靠近自己眼前。 深情的说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特殊的一位,无人可以替代。” 唉,单纯的紫女,被姬羽这狗东西,利用现代渣男语录彻底芳心。 此刻紫女内心,先是慌乱,在喜悦,最后感动。 “我.....” 不等紫女回话,强忍着身体的伤势,搂着她的柳腰,吻住娇唇.......。 而在姬羽表明心意时,紫女内心也不在隐藏对他的感情,没有抗拒他的举动,体贴的配和他,深怕牵动他的伤口。 如果有外人看到此景,绝对会暗骂姬羽一声:当真是色迷心窍,受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思花前月下。 松开她的小嘴,娇嫩的红唇,晶莹剔透。 忍不住耍嘴皮:“先帮我包扎伤口吧,以后在好好和你交流。” 顿时,紫女脸色羞红,不禁暗啐他一口,回想起刚刚一番举动,就感觉到羞耻。 面对姬羽的调戏,没像以前呵斥他,既然确认了关系,知晓彼此的情意,紫女也慢慢以姬羽为中心,履行一个妻子的职责。 除了两人没进行最后到一步,看也看了,吻也吻了,就差最后一步没完成。 “没个正经,受这么重的伤,也掩盖不了你那色心。”紫女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那还不是你太诱人了嘛!” ...... 第一百章 聚集详谈 房间内 本是旖旎情动的气氛,因为一些人的闯入,就此打破。 不用多说,事精儿韩非率先而入,身后跟着弄玉,张良。 至于卫庄,光着包扎好伤口的膀子,孤傲的站立一旁,尽显鬼谷风范。 姬羽觉得,如果有一天卫庄死了,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只有那张嘴是硬的。 还有个意外的人跟了进来,那就是天泽的手下焰灵姬。 紫女也发现了她,脸色一凝,但并没有理会。 之前还可能会不爽,可彼此确认的关系,根本不担心焰灵姬抢走姬羽。 你见过正妻会怕小妾吗?何况对方还不是。 姬羽看到焰灵姬,脸色惊愕,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 “咯咯咯,我来看你有没有做坏事!” 意有所指,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恢复了热情似火的一面,灵动的美眸,不断撩拨他的心弦。 一旁的紫女虽说不在意焰灵姬,可明目张胆撩拨她男人,不禁暗骂一声:“妖女。” 如果姬羽听到紫女内心所言,一定会说:很对。 听着焰灵姬说自己在做坏事,顿感无语,自己和紫女之间的事情,明明是两情相悦,情到浓时难自控。 再说以自己现在重伤之躯,能做坏事吗?只能干看着,有心无力呀! 见焰灵姬出现,明白韩非和天泽谈论了一番,正式达成合作,而她就是双方的沟通纽带,又或者监视流沙的一举一动。 “看来你和天泽达成合作!” “允羡兄果然料事如神,令韩非佩服;这次能与天泽合作占据主动,全赖于允羡兄事先所为,否则流沙想要和天泽达成合作困难重重。”韩非赞叹道。 之前姬羽通过焰灵姬,成功联系上天泽,给他上眼药水,让他意识到合作才是复仇的机会。 而且因此占据合作的主动,掌握话语权。 “我也没做什么,只要天泽稍微有点脑子,都会选择和流沙合作。” 但这话焰灵姬就不同意了,流沙占据合作主动她们认,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家主人想要复仇,需要流沙帮忙。 可姬羽骂她主人没脑子,这就让焰灵姬双井炸毛,怒视着姬羽,“臭男人,不许你污蔑主人。” “咳咳,抱歉抱歉!” 咳嗽一声,以示尴尬。 当着人家天泽手下的面,骂他没脑子,这不存心让人家难堪。 只怪他说太顺嘴了,平时都是如此评价天泽;今天忘记焰灵姬在场,嘴没把住们,脱口而出。 “哼....!”焰灵姬冷哼一声,放过了他,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绝对揍他一顿,管他打得赢还是打不赢,反正对方也不会让她受伤。 这时,逗哏上场,韩非发现姬羽的伤势比卫庄还重,左看看,右摸摸,时不时听下姬羽的心跳。 摸着下巴,作死的问道:“话说,允羡兄你为何受如此重的伤?” 姬羽差点没被他的话给气死,瞧瞧这是人说的话,要不是为了你,能受如此重的伤。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面对罗网天字一等的黑白玄翦,还有一个诡异无比的血衣侯,我能在他们手中活下来都是奇迹。 要不是卫庄兄和天泽及时赶到,你再见到我时差不多是一具尸体了。” “能够同时把允羡兄和卫庄兄造成如此伤势,看来这罗网天字一等的实力很恐怖啊。” 韩非也是脸色凝重,这次本以为拥有两把最强的剑,可最后差点功亏一篑,导致姬羽差点身死。 姬羽解释道:“罗网杀手一共八个等级,天杀地绝,魑魅魍魉;天杀地绝主要执行刺杀任务,魑魅魍魉则是潜伏各国,打探情报,极少执行刺杀任务。 势力遍布七国,无论是朝堂和江湖都有极大的渗透,韩国的夜幕,其背后势力就是罗网。” 他把一些罗网的情报透露出来,但惊鲵所说的一些内部隐秘,并没有说,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甚至都要被认为自己就是罗网中的人。 停顿片刻,好让他们消化下信息,随即继续开口:“八玲珑的本体就是黑白玄翦,所谓的八玲珑只是黑白玄翦的影子,其实力比我认知的要强很多,这一点卫庄兄应该也了解。” 一旁孤傲的卫庄,嘴角都轻微抽了抽,表情有些不自然。 卫庄能不知道玄翦的实力吗!都被揍成浑身缠满纱布,哪还敢嘴硬。 但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挺起胸膛,冷声道:“玄翦的实力,确实比当年要强很多。” 有卫庄和姬羽两人实力作对比,众人对罗网天字一等玄翦的实力有个大概认知。 加上对夜幕很熟悉,其势力涉及韩国军政财谍,而如此恐怖的夜幕,其背后还有个更强大的罗网。 众人的心里仿佛掩盖一层阴霾,很似压抑。 见屋内氛围有些凝重,韩非开始给他们增加信心,轻松的说道:“我们不用这么悲观,罗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秦国,如今秦国局势复杂,接下来更是惊涛骇浪,罗网根本没精力插手韩国事情。” 张良等人都明白韩非的意思,嬴政回归秦国,必然使秦国这潭水变得汹涌起来。 这次刺杀他的是罗网此刻,而罗网作为秦国的组织,竟敢刺杀自己国家的君王,谁忍得了。 如今嬴政距离加冠掌权的时间越来越近,而相邦吕不韦又权倾朝野,以嬴政的野性志向绝对不甘心成为傀儡,势必和吕不韦对上。 如此牵扯住罗网的精力,没心思插手韩国的事情。 姬羽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只想知道自己逃离后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和原剧情一样。 “韩非兄,我们撤离后,局势如何了?” 韩非闻言,沉凝了片刻,随后说道:“夜幕这次功亏一篑,本想借题发挥,最后我四哥出现,平衡各方利益,击杀百毒王的功劳算在血衣侯身上。 四哥则和我做了比交易,答应帮助子房坐到内使位置。” “内使吗?这个位置到是挺适合子房的,这几次案件的隐秘,都得益于子房查阅卷宗,才及时得到信息。”姬羽点了点头,十分认同。 “我也是这样认为,子房担任内使官职,也为我们流沙在朝堂又多了一份立足之地。”韩非笑道。 张良对着韩非拱手行了一礼:“一切有劳韩兄了,良不胜感激。” 第一百零一章 无从去处 翌日 紫兰轩遗址,废墟堆积,到处都是烧焦的木炭,还能看到一些火苗在飘荡。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烧焦味,原本华丽奢侈的装饰,化为一片焦土,一无所有。 姬羽几人到此,经过昨晚的修养,身上伤口及时处理,没有恶化,不过还是处于重伤虚弱状态,能来到此处还是依靠弄玉搀扶着。 望着眼前的焦炭废墟,印象中的紫兰轩消失不见,伴随着美好的相遇,那些珍贵的记忆只能存在众人的回忆当中。 作为紫兰轩的主人紫女,这更是她的心血,几乎倾注了所有的感情在它身上,可最后一朝化为乌有。 冷艳的脸庞写满了悲伤之色,蹲在地上,抓起一块焦炭,呆呆的盯着它。 姬羽还是第一次见到紫女如此伤心的样子,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毕竟摧毁紫兰轩的罪魁祸首是他的那一剑。 但韩非也知晓一切是他的原因,急忙安慰道:“紫女姑娘......” 话还未说完,紫女就打断了他,意有所指的清冷说道:“你欠我一座紫兰轩。” “咳咳,紫女姑娘,我已经找到一处好地方,地段上佳,风水秀丽。”韩非连忙答应。 此言一出,大家的目光都是放在他身上,十分怀疑韩非说的话真实性,毕竟韩非是什么样的人,谁不清楚? “咳咳,就是没钱!”韩非尴尬的说道。 捂着脸,满脸尴尬,不敢看向众人,实在是太丢脸了。 可惜紫女根本没理会韩非,眼神时不时扫向一旁的姬羽。 而姬羽早就明白她的话是讲给谁听的,离开弄玉的搀扶,忍着身体的不适,走到她身边,抓起她的柔荑,轻轻揉捏。 眼神坚定的注视着紫女,掷地有声的保证道:“过不了多久,我就送你一座更好的紫兰轩!” “你.....” 紫女冰凉悲伤的内心,慢慢被姬羽捂得火热,有种依靠的踏实感。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相信我。” “嗯嗯,我相信你。”呆呆的点头,被姬羽霸道的样子弄得心乱如麻,尽管两人确定了关系,可在众人面前,还是感觉得羞耻。 见紫女不在伤心,逗哏韩非笑呵呵的打趣道:“看来安慰紫女姑娘还得是允羡兄出马啊!” 其他人见状,也是深深的看了姬羽和紫女两人一眼,两人之间的事,都心知肚明。 被众人盯着,饶是成熟端庄的紫女,耳根子也羞得发红,不敢看向姬羽。 见韩非敢打趣自己,而且还让自己女人尴尬,直接打趣回去:“呵呵,韩非兄,你要是会说话就多说,不会说就不要说。 另外,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们的去处,你贵为韩国九公子,有自己的府邸,我们这些人可要睡大街了。” 原本自己这些人居住在紫兰轩,可如今被毁,真正是无家可归。 “允羡兄,我早就安排好了,诸位先去我府邸暂住一段时间吧。”韩非说道。 ........... 韩非府邸。 相对于紫兰轩的奢华,韩非府邸就有些寒酸了,只是以一座“普通”的府邸。 在紫兰轩时,歌舞琴姬,美酒佳肴,应有尽有,而这里就只有韩非几个人了,凄凉单调。 “咳咳,可能有点寒酸啊,多多包涵!” 看着众人面无表情盯着他,韩非有点无地自容,他的府邸确实有点寒酸。 “早就听闻九公子韩非,喜爱美酒,一掷千金,风流多情,这处府邸到是配得上公子的传闻。” 紫女“夸奖”道,报了刚刚韩非调侃她男人的仇,自己的男人只能她说得,别人不行。 如今的紫女,身心都在姬羽身上,当然会维护他了。 “哈哈,紫女姑娘说笑了,我平生只喜爱美酒,至于风流多情,怎能比得上允羡兄呢?” 连忙把战火转移到姬羽身上,他的府邸之所寒酸,确实如紫女所言,把所有钱都拿去买酒了,不然贵为韩国九公子,怎会落魄至此,对比四公子韩宇就可以得知。 听到姬羽风流多情,紫女美眸凝视姬羽,显然是想问下是真是假。 姬羽真想把韩非那张嘴缝上,不知道自己刚和紫女确定关系吗! 也没心思和他计较,当务之急是安抚好紫女心情才是唯一选择。 别说什么真爱,就是死不承认,没有这回事儿! “别听他瞎说,我来到新郑可是一直待在紫兰轩打工还债,何曾出去风流过。” 为了勾起紫女的同情心,不要把心思放在自己风流的问题上面,脸上尽可能装作牵动伤口痛苦的样子,转移她的注意力。 “嘶!” 手掌捂住腹部,脸色本就苍白,在加上他精湛的演技,成功让紫女中招。 紫女连忙扶住姬羽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慢慢扶他坐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牵动伤口,想要恢复就更加困难了。”紫女担忧的责备道。 “还不是韩非,老是污蔑我,每次糗事都要让我背锅,我这不是怕你误会!” 顺势靠在紫女身上,娇躯柔软,幽香扑鼻,手掌不自觉的搂着她裸露的细腰,满脸舒坦享受。 紫女也信了他的鬼话,没有深究。 也知道他来新郑时,一夜风流,没钱还债,就在紫兰轩做了剑术教师,虽有过在外面过夜,但都以为他是去调查事情。 毕竟每次姬羽彻夜未归,第二天都“疲惫”的回房休息。 可惜紫女哪里知道,姬羽这狗东西疲惫是真疲惫,可是不是出去调查事情,那就不一定了。 韩非闻言,差点没噎死,什么叫每次糗事都要姬羽背锅,自己有过吗? 脸色幽怨的盯着姬羽,委屈巴巴的开口:“允羡兄,我们还是不是好朋友啊?你这可是撇的一干二净!” 姬羽可不敢接他的话,避免他语出惊人。 要是在蹦出一句自己和别的女子有过风流,那好不容易哄好的紫女,可真就生气不理他。 那他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拿下紫女芳心,岂不是万里长征都到最后一步,整岔劈了。 不再停留在门外,拉着紫女踏进韩非府邸。 第一百零二章 主动出击 府邸亭阁内。 在众人还在闲谈交流的时候,府邸外出现个意外来客。 身着白色束衣裙,红色长绫缠绕腰间,黑色抹胸,手臂上黄金材质的装饰圈,单纯可爱的容颜,明亮呆萌的圆溜溜眼睛。 如果姬羽等人发现的话,就一定认出她是红莲公主,那个和卫庄时不时撒糖的小红花。 “见过公主殿下!” 红莲微微应了句,就准备去找自己的哥哥。 可是没走多久,就顿住身子,眼睛一转,好似想到什么,俏脸玩味的笑着,急忙喊住离去的侍女。 “你先别走!” 离去的侍女听到红莲的命令,连忙转身,恭敬道:“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我问你,我哥哥在干什么?” 侍女不疑有他,直接回答:“公子和一些朋友在亭阁议事!” 红莲眼神一亮,感觉一定有好玩的事情,她可是知晓哥哥的朋友并不多,就是那么几个。 “知道是谁吗?” “奴婢只认识张相国之孙张公子,至于其他人奴婢不知!” 听到小良子也在,那自己九哥哥的朋友不就是那些人吗?还有那个人肯定也在。 明亮的大眼睛溜溜直转,瞥了眼侍女的装扮,问道:“你这是去干嘛?” “回殿下,奴婢是给九公子送些酒水!” 娇嫩的玉手握紧拳头一顿,脑海里想到一个好玩的事。 随即把侍女拉走,不知道干嘛去了。 ........ 与此同时,众人所待的亭阁内。 “这次罗网和夜幕的袭杀一无所获,夜幕更是血本无归,失去找寻天泽的踪迹无双鬼,这让他们想要找到百越宝藏更加困难。 流沙和夜幕也算正式撕开脸面,接下来夜幕必然会报复。”韩非凝重的说道。 夜幕和罗网此次联手出动,虽抱有各自目的,但又出奇的一致;罗网借助夜幕的力量刺杀嬴政;夜幕借助罗网的手,打算扫平流沙,重新让夜幕笼罩在韩国之上。 即使他们考虑到姬羽和卫庄的存在,也没料到流沙会和天泽合作,还有诡异的逆鳞剑灵出现,导致他们行动失败。 跪坐在茶案旁的卫庄,神情如往常一样,冷峻皱眉,眼神犀利。 “从鬼兵劫响案,火雨玛瑙案,百越一案,秦国使臣被刺案,都是夜幕主动出击。 流沙每次都是处于被动局面,想要应付夜幕的报复,一味的等待夜幕出招,只会让局势更加被动,流沙必须主动出击。” “卫庄兄所言极是,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可能夜幕也想不到流沙会主动出手。”张良赞叹一声,对于卫庄言语很认同。 其他人也是微微点头,局势确实如卫庄所言,一直以来流沙都是被动入局,没有主动对夜幕下手。 “确实如此,虽然每次面对夜幕的出手都成功化解,可终究没有对夜幕造成任何损失,流沙必须做出改变。”韩非拳头砸在茶案上,语气坚定,神情严肃。 听着他们几个人发言,姬羽极为认可,每个人都说到了关键点,默默的听着他们商谈。 可靠在紫女身上闭眼恬息,犯发现许久没有声音,感觉有些奇怪,睁开双眼,就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差点吓了一跳,心脏都扑通了下,憨憨的问道:“你们看我干嘛?继续啊!” “我说允羡兄,我们说了这么多,你一言不发?大家还想听下你的想法!” 韩非无语的看着姬羽,大家费尽口舌的商量问题,你倒好,靠在紫女身上享受。 “额....,好吧!” 也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说,有点过意不去,还欠紫女一座紫兰轩呢!自己没钱,只能找别人要。 之前跟随韩非留在韩国半年,一直都不主动插手局势,一方面是不愿意影响剧情,另外就是考究韩非值不值得他帮助。 动漫里是一回事,现实世界又一回事,得亲身去了解才明白。 这次因为紫女的关系,他打算主动插手流沙和夜幕之间的争斗,一击敲死那只死老虎。 挣扎下身躯,想要坐起身来,却有种使不出力和疼痛感。 还好紫女贴心的扶着他坐正起来。 “想要主动出击,夜幕四凶将必须剪除,其涉及军政财谍。 白亦非世袭侯爵,掌控了十万大军,位高权重,流沙动不了。 潮女妖身处宫中,得宠于韩王,同样难以对付。 至于蓑衣客,我我调查过它,一无所获,是夜幕四凶将中最神秘的一个;没人知晓其来历,其手底下掌控了一个情报网,监视韩国朝野的一举一动。 所以我们主动出击的最佳选择就是石上翡翠虎,此人控制夜幕的财,是四凶将中最容易对付的一个。” 说完之后,感觉有点口干,想要端起酒樽饮一口酒。 “啪!” “你现在身体有伤,饮酒不利于恢复伤势。” 紫女轻轻的拍了下他手背,从他手中夺下酒樽,给他到了一杯茶水,缓解下口渴。 接着提醒众人:“翡翠虎可不好动,他用钱财勾结了朝堂很多高官,结交商贾,掌控了庞大的不义之财。” “你说的不错,翡翠虎勾结高官,结交商贾,实力盘根复杂,的确不好动。 可也不要忘了他商人的身份,商人逐利,尤其是翡翠虎这样贪婪的人,任何有利可图的事,他绝对压制不住内心的贪欲。”姬羽自信的说道。 抿了口茶,继续开口:“商人的本质是追求利益;商人如果有五成的利润就会很大胆;如果有十成的利润就会践踏一切律法;如果有三倍的利润,就会甘愿冒生命危险。 翡翠虎是商人,所看重的无非是钱财利益,这是商人的弱点,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秦国相邦吕不韦的奇货可居。” 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甚至利润说还是姬羽引用了着名的资本论,把商人的贪婪说的一清二楚。 当然做了一丢丢修改,把资本换成商人。 “允羡兄,没想到你还懂商贾之道,这利润之说,一针见血的点透商人本质,令人耳目一新,韩非佩服。” 他发现随着不断对姬羽的了解,其隐藏的才识也在不断展现出来。 从最初的的医术,律法,治国权谋,兵法,剑术,以及现在商贾,他不禁怀疑姬羽还隐藏着什么能力。 张良说道:“确实如允羡兄所言,翡翠虎是四凶将目前最容易对付的。” 对此,紫女也还十分认同,补充道:“另外,翡翠虎那庞大的不义之财,正是流沙目前急需的。” 第一百零三章 身无分文 韩非缓缓起身,慵懒的气质消失,眼神露出锋芒,这一刻展现出他韩国九公子的风采。 “诸位说的不错,流沙想要除掉夜幕,必须剪除其爪牙,同样要在军政财谍立足。 接下来我会利用司寇之职,举荐正廉贤才入朝为官;在野,流沙招募江湖奇能异士,壮大自身势力;在暗,消息网遍布七国,即使获取各国消息。” 一番言语,说得小迷弟张良钦佩不语,而作为傲娇的卫庄,面无表情,看似毫不在意。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明显被韩非的话刺激得有些兴奋。 可卫庄在破坏气氛,浇冷水方面永远不会让人死亡。 冷声打击道:“你说得的确有趣,可依旧无法面对一个问题,投资需要本金。 除掉翡翠虎可以得到大量的钱财,但前提你得拥有本金,很可惜流沙没有。” 本来说得热血沸腾,意气风发的韩非,听到卫庄的打击,不得不面对现实,低耸着肩,满脸尴尬。 “咳咳,这个....我们大家多凑凑哈!” 众人见状,也是觉得好笑,可流沙需要启动资金,凑钱是目前的唯一方法。 张良到是痛快,身为相国之孙,家底比较殷实,这些年来也存了不少钱,扔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钱袋。 “韩兄,我这里只有一百金!” 弄玉也从长袖里拿出一个钱袋,体量比较小,尽管是紫兰轩的琴姬,可不是很有钱,毕竟上头还有个老板。 “我这里有五十金。” 当卫庄拿出钱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其上,实在是有一丢丢大,估计有三百金了。 “卫庄兄,看来七绝堂的上贡钱不少啊!”韩非笑嘻嘻的打趣道。 都知道卫庄每个月会收取七绝堂的贡钱,而卫庄为他们提供保护,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姬羽镇守在紫兰轩,卫庄能及时赶去支援唐七,因此七绝堂并没有被连根拔除,老大唐七也侥幸活下来。 这时紫女从怀中拿出一物,乃是钱庄的凭证,这可不是什么人能拥有的。 虽然好奇紫女把它藏在怀里那个位置,但姬羽可不敢当面问,以后有机会在好好探索下。 从他手中接过,打开一看,惊呼道:“两千金!这还是存款,如果加上没有被毁的紫兰轩,那岂不是要翻几倍。” “两千金!”韩非也惊讶道,从姬羽手里夺走凭证,呆呆的看着它。 作为烧金窟紫兰轩的老板,大家都猜到她会很有钱,可没想到会如此有钱,超出他们的预料。 这个世界,韩国百姓收入,一年也就五到七金左右,各国百姓基本都是如此,而卫庄他们几个直接拿出数百金,已经是小富了。 而紫女一口气拿出两千金,就不是小富那么简单,那是富甲一方。 见姬羽失神,紫女用玉指轻轻点了下他肩膀,凑近脸颊,玩味的笑道:“你可是说不久后会送一座更好的紫兰轩给我。 还有九公子看上了一处地段上佳,风景一流的地方,我可也是等着呢!” 这一点感觉点在他的心头,砰砰直跳,有点小慌,急忙答应道:“放心吧,我一定送给你。” 此刻他迫切的想要对翡翠虎下手,期待夜幕布下的南阳旱灾之局赶快到来,自己就好下手,把翡翠虎狠狠敲死,霸其家产。 内心发狠:“死老虎,为了兑现和紫女的承诺,你的钱我就收下了。” 而远在府邸吃喝享乐的翡翠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打死他都不知道有人在惦记他的家产,而且是一群人。 也许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身为夜幕四凶将之一,富可敌国,有谁敢向他出手呢! 见到姬羽都唯唯诺诺的样子,韩非哪敢反驳,脑袋如小鸡啄米般,赶紧附和。 “呵呵,我们都出了钱,那是不是九公子韩非和公子您也要出一份力啊!”紫女似笑非笑的盯着姬羽,尽管是她的男人,可该打击的地方一定不会放过,让他明白到底谁在养他。 那冷艳勾人的容颜,姬羽暗暗咽了下口水,压下内心的意动。 可之前安抚下的惊慌,又被紫女几句话给勾起来了。 “咳咳,你知道我的情况,就因为在紫兰轩吃了一次霸王餐,现在还在你手下做事还债呢!而且我目前也不是流沙成员啊。”姬羽老老实实开口,表示自己没钱。 紫女狠狠的刮了他一眼,想到他和彩蝶的一夜风流,事后彩蝶还与她分享了。 想想就很吃味,自己的男人,她还没享用,就被别人先拔得头筹,事后人家还点评了一番。 饶是美艳大方的她,也十分不爽,这才狠狠刮了姬羽一眼,表示不满。 可紫女哪里知晓,姬羽不仅被彩蝶拔得头筹,还让胡夫人与胡美人先品尝了,她还得往后靠靠。 姬羽见状,也有些莫名其妙,以为紫女是嫌弃自己穷。 对于姬羽没钱,众人都理解,也不会说什么,就纷纷把目光转移到韩非身上。 只见他左摸摸,又搜搜,全身上下就找出了三块金币,两块还是从鞋子里面拿出来的,还带着浓浓的异味儿。 “这个....最近有点囊中羞涩,钱都拿去买酒了。” 如果在众人当中你最穷,那顿感脸上无光,可一旦有人和你一样穷,那你心里瞬间平衡了。 姬羽贱贱的凑到紫女身边,笑嘻嘻的说道:“你看韩非兄,身为堂堂的韩国九公子,全身就抠出三枚金币,简直和我一样穷。 他还欠我一顿美酒呢!还把我带来的烧刀子全部喝光,那本来是送给你的。” 在友情和爱情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直接把韩非给卖了,甚至还踩上几脚。 “允羡兄,伱坑我!”韩非幽怨的看着他,犹如受委屈的小媳妇般。 成熟聪明的紫女,可不会信姬羽的鬼话,见他那活宝一样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真不知道自己为何爱上这样一个油嘴滑舌,不正经的男子。 忍不住推了他一下,虽不反感他对自己亲昵的举动,可也要注意下场合。 “正经点!”娇嗔道。 就在此时,姬羽,紫女和卫庄三人脸色一凝,余光朝着窗口瞥了一眼,对视一眼,默不说话。 几人都发现了窗口处,一闪而逝的目光。 没过多久,房间内走进一名红衣侍女装的女子,手持酒壶,缓缓上前,为众人斟酒。 侍女的动作并没有引起韩非几人的注意,不过紫女和姬羽,以及卫庄都发现了她的身份,但并没有揭露,静等她的所为。 第一百零四章 流沙赤练 当侍女环视一圈,走向卫庄的位置。 就在侍女有所动作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瞬间固定她不能动弹。 侍女冷哼一声,左手化为手刀砍向卫庄的脖颈,角度很刁钻,可招式无力,出招也不干脆。 卫庄松开她的手腕,右手挡住手刀袭击,微微用力扭转,并没有下死手,顺势一带,把她丢在地上。 整个出手干脆利落,可紫女和姬羽还是察觉到卫庄的异样,明白他身上的伤势被牵动了。 身上多大十几处剑伤,虽没有重伤,可也挺严重的,何况才修养一晚,动作过大就容易牵动到伤势。 卫庄注视着地上的侍女,“如果这算是一次刺杀的话,很明显你已经死了。” 发现侍女是红莲,韩非是既惊讶又无奈,捂着额头,有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妹妹。 “红莲,你不要胡闹了好吗?” 他早就拿红莲没任何办法,从小受他父王宠溺,性格单纯骄横,无法无天。 走上前,把她拉起来,无奈的看着她。 侍女装的红莲十分的可爱,揉了揉了手腕,有些轻微疼痛。 可并没有受伤,卫庄下手还是有分寸的,伤了谁都不能伤了小红花。 “略略略!” 红莲对着韩非吐了吐小舌头,把韩非的说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抓起他的衣袖,嚷嚷大叫:“我要加入流沙,我要加入流沙!” 韩非抓住红莲摇晃的双手,严肃的呵斥道:“红莲,这不是儿戏!” 他也没有让红莲加入流沙的想法,听到红莲要加入流沙,连想都没想,当即否定。 可惜,他这哥哥讲话压根没任何威慑力,丝毫不在乎他严肃的表情,我行我素。 也验证了天泽的话,红莲就是韩非的致命弱点。 红莲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认真的,刚刚可不是刺杀,是试探你们的警觉性;而且我的伪装骗过了你们所有人,要是我在酒里下毒你们就死了。” 吓得韩非当场想抠下喉咙,把酒吐出来,真怕她真的下毒。 见她还在闹腾,姬羽无奈的摇头,这种天真活泼的性格,只有经历生死,大起大落,才会真正的改变。 淡淡的对她说道:“红莲公主,你觉得你往酒里下毒,我会发现不了吗?” 他可是方技家传人,面对毒药怎么会发觉不了,这是在瞧不起他吗? “你....”红莲怒视道。 还没说完,姬羽就打断了她,继续说道:“另外,我发现你自从在天泽手中逃离后,你的内息在不断增强。 虽无法知晓原因,可你明显没有很好的利用起来,内息看似增强,却透露着虚浮不稳,我劝你接下来好好苦修一段时间,巩固下根基。” 这句话看似指点红莲,其实是对卫庄说的;以他对卫庄的了解,察觉到红莲根据虚浮,必然会磨炼她。 可以让红莲轻松得来的赤练王蛇内丹没有白费,实力也会迎来质变。 “允羡兄,多谢了!”韩非对着他行了一礼,毕竟以对方的身份,发现红莲身体情况,及时指点出来,那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转头对着自己妹妹说道:“红莲,还不谢谢允羡兄指点!” “哼!” 小红花瞪了韩非一眼,随后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姬羽,有些疑惑他为何会发现自身内息变化,可她是傲娇的,肯定不会领情。 “伱这个家伙的话谁会信?实力还没他强,我可是一直都是他在教我武功。 以后成为一名女刺客,去潜伏,暗杀,执行各种任务; 过不了多久,江湖上就会出现一条美女蛇了,本公主连代号的都想了,就叫赤练,美艳又强大。” 红莲满脸憧憬着,双手手舞足蹈,仿佛已经是一名强大的刺客美女蛇。 又被红莲嘲讽,自从上次与卫庄比剑输了,就一直被她看不起,以为他实力也就那样。 差点没被她的话噎死,感觉心口被插了一刀;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和卫庄比拼剑术。 韩非歉意的看了姬羽一眼,随后对着红莲劝说道:“红莲,流沙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才能,那你呢!” “琴棋书画,弄玉会弹琴,小良子会下棋,你这个家伙实力还不错,而我会画画,还可以色诱,每个敌人都会沉浮在我的美貌之下。” 红莲依次指着弄玉,子房,还有姬羽说到,对比自己的优势。 姬羽彻底被红莲给搞破防了,真想指着她说:你想吸引卫庄的注意,别拿我当靶子啊! “红莲公主,我不叫那家伙,我有名字,姓姬,名羽;你叫我姬羽就行,要是尊敬点称呼姬大哥,或者羽大哥。” 红莲圆溜溜的眼睛直转,露出玩味的笑容,调侃道:“原来你叫姬羽啊,那就和小良子一样,叫你小羽子好了。” “噗!” 他忍不住了,内心吐了口血,无力的靠在紫女身上寻求安慰。 紫女忍住想笑的冲动,知道他被红莲给伤的不轻,连续被人鄙视,换谁都不好过,她蛮心疼的。 一旁的张良也满脸尴尬,他的外号也不是很好听,瞬间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弄玉掩嘴偷笑,想到自己心中风流儒雅的公子,竟然被叫做小羽子,就觉得很有趣。 “哥哥,哥哥,你就答应我加入流沙吧,连弄玉和小良子都可以加入,我也要加入。”红莲拉着韩非的手,使出无往不利的终极大招:撒娇。 见红莲一直央求,韩非这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陷入沉思。 觉得红莲加入流沙并不是一件坏事,这几次红莲都因为他,被无缘无故的卷入其中,而且这个危险会伴随着她一生,只因她是自己的妹妹。 望着众人正色道:“诸位,红莲加入流沙或许不是坏事。” “耶,哥哥最好了!” 听到哥哥同意自己加入流沙,兴奋的扑在韩非怀里。 “不行!” 一道冷酷的声音响在他们的耳边。打断了高兴中的红莲。 只见卫庄冷冷开口,直接拒绝红莲加入流沙。 红莲呆呆的望着她,有点不敢相信,可面对卫庄,她也不敢反驳顶嘴。 众人见卫庄反对,也不好插嘴,卫庄讲话还蛮令人信服的。 第一百零五章 火魅术反噬 第109章 火魅术反噬 众人不解卫庄为何拒绝红莲加入流沙。 而知晓他们两人之间猫腻的姬羽,怎么会不清楚呢! 担心她出事受伤,红莲是韩非的弱点,又何尝不是卫庄隐藏的柔软之地。 但姬羽也认同韩非的话,加入流沙确实适合。 “其实红莲公主加入流沙比不加入要好很多。” 话应刚落,卫庄就冷冷的盯着姬羽,很明显是需要他给个解释,不然就要提着鲨齿给他梳头。 红莲则是眼睛一亮,有点惊讶这个家伙会帮自己说话,要知道自己可是怼了他很多次。 面对气势凌人的卫庄,姬羽呵呵笑了下,气定神闲,幽幽解释道:“之前天泽抓住红莲公主,就说明敌人早已知晓韩非的弱点,这同样也是流沙的弱点,这种危险会一直伴随着她。 与其让她生活在我们的保护当中,不如让她学会面对这些危险,给予她与我们并肩作战的机会和信任,或许她的实力还很弱小,却也可以先学会自保。 每次红莲公主都是因为我们才被卷入危险,这对她本来就不公平,让她知晓一切,并肩而行,才是是一种信任保护。” “允羡兄,所言极是!”张良同意道。 “我也觉得红莲加入流沙未尝不是件好事。”紫女也同意了,毕竟夫唱妇随,开口为自己心上人讲话。 众人对姬羽的话也很认同,与其让红莲面对随时出现的危险,倒不如和流沙并肩而行,这或许才对她更公平一点。 见大家经过姬羽劝说都同意了,红莲低落的神情,瞬间兴奋起来,看姬羽也顺眼很多,觉得他也不是那么没用。 要是姬羽知道红莲对他的评价,一定后悔帮她说话,举双手赞同卫庄的话。 所有人都同意,就剩下卫庄一人,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尤其小红花面露期待。 被姬羽劝说动了,加上所有人都认同,卫庄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耶,我加入流沙了,以后我就是流沙赤练。” “还有你小羽子,看起来挺顺眼的,以后就不叫你那家伙了,和小良子一样,就叫小羽子。”红莲笑嘻嘻的说道。 众人闻言,满脸黑线,子房又被拉出来鞭尸,尤其姬羽更是嘴角抽了抽。 实在不想在看到她了,迟早要被气死,这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好心帮你,伱却帮我取外号,这谁受得了。 对着紫女虚弱的说道:“扶起去休息,我感觉伤口牵动了。” 可惜,不能如他所愿,只因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红莲的举动给吸引了。 “我,韩国的公主,今天加入了流沙,我的代号就是赤练,美艳狠辣,所以勉为其难给你们每个人起个代号。” “唉!” 韩非已经捂着脸无话可说了,唉声叹气,没人可以管住她,只能任由其胡来,已经有点后悔同意她加入流沙了。 “哥哥,你平时总拿着一把破剑,又总惹父王生气,那干脆就叫逆鳞好了。” 听到她说韩非的逆鳞剑是一把破剑,姬羽差点没笑出声,这可是诞生剑灵的剑,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一把剑。 “紫女姐姐的紫女二字很好听,不用改了;弄玉妹妹喜欢弹琴,那就叫思弦。 至于小良子这个名字很好听,反正我也叫惯了,代号就叫小良子;另外就是小羽子了,也不用改了。” 随后目光转向了卫庄,眼光有些羞红,轻声道:“至于你,就叫庄!” “我说红莲公主,你给大家起代号,不会是别有用心吧?怎么我和子房就是小良子和小羽子,卫庄兄就是庄,弄玉妹妹代号那么诗情画意。”姬羽疑惑问道,揭穿她的小心思。 岂料红莲被姬羽说破心思,脸上有些惊慌,直接瞪着他,娇喝道:“小羽子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最后大家实在受不了她那兴奋劲,皆是起身离开房间,而姬羽是第一个离开的,他今天受的暴击已经够多了,需要去修养身心,以免加重伤势。 ........... 拖着重伤的身躯,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以他身体伤势,想要恢复到全盛状态,不知需要多长时间。 这还是他医术了得,加上方技家独门的疗伤药,补充气血,恢复外伤,换做普通人,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是说说的。 “唉,看来短时间内是动不了手。” 走到自己房间,缓缓推开门,坐在床榻上,打算休息一番。 突然,眼神一凝,感觉房间内有异动,抬起头就看到一道蓝色美幻身影出现。 “焰灵姬!” 望着面前的绝美身姿,玉手拉着粉红色长绫,曼妙娇躯滑落下来,雪白娇嫩的长腿勾勒,蓝色高跟鞋,尽显妩媚诱惑。 被焰灵姬焕然一新的打扮给吸引,只见她缓缓起舞,美轮美奂。 凤舞髻蟠空,袅娜腰肢更温柔,清颜蓝裙,黑丝染墨,妖娆妩媚,如精灵般从梦中自来。 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 蓝色宽广长袖摇曳,秀发在空中凌乱,也带动了姬羽的内心,灵动妩媚的眼眸,朝着姬羽微微一眨,媚眼飘来。 失神的姬羽,被她迷幻得有些害羞。 尤其是诱人的雪白,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焰灵姬挺着笔直玉腿,柳腰弯成惊人的角度,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映入眼前。 美妙的时刻总是短暂,连姬羽都没意识到焰灵姬正跪坐在面前,妩媚灵动的美眸深深的注视着他。 四目对视,焰灵姬绝美的脸庞微微羞红,露出一丝羞涩,躲闪着眼睛,随后又望着姬羽,美眸散发着光亮。 随即,姬羽感觉周围的环境变了,自己置身于湖底,可是能够呼吸,没有那种溺水感。 一道蓝色的身影缓缓游到了姬羽面前,一双玉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四目相望,焰灵姬诱人的小嘴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的意识慢慢沉沦,脑海深处的记忆慢慢浮现,一道蓝色的身影同样注视着他脑海闪过的记忆片段。 从下山抵达韩国,遇到韩非畅谈国事,紧接着倒退到魏国大梁时遇到的贵族公子,抢了他的钱财,随手又施舍部分给了那一家穷苦之人。 记忆回到与自己老师论谈之时,记忆不断的浮现出往日老师的教导。 画面又出现在当年百越叛乱时,他和老师一起看着这场叛乱。 最后回到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定格在那具被战火波及死去的少年躯体。 “咔嚓!” 记忆消失,眼前的画面也随着消失,一张绝美的脸庞靠近自己,灵动的美眸望着自己。 “你对我使用了火魅术,还窥探我的记忆!”淡淡的说道。 刚才因为焰灵姬的舞姿,没有防备,心神失守,陷入她的火魅术,回到了记忆中。 可就在她窥探记忆时,他就已经清醒了。 所窥探的记忆,不过是他想让对方看到了,一些重要的记忆,比如惊鲵,老师传授绝学,穿越的画面,和前世的记忆,焰灵姬都没看到。 之所以让她看到这具身体死亡的记忆,也想通过她,能否得知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结果看来一无所获。 这时焰灵姬盯着姬羽,娇声问道:“你当年为何会在百越,还目睹了那场叛乱?” 见到姬羽沉默不语,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脸庞凑近,美眸凶巴巴的盯着他。 “快说,还有你为何死了?” 被焰灵姬拉扯着身体,牵动的伤口疼得姬羽回过神来,眉头深皱,露出痛苦之色。 缓缓松开他的衣襟,眼神慌乱,内心有些自责和后悔。 第一百零六章 天赋异禀的弄玉 第110章 天赋异禀的弄玉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清澈的双眼盯着焰灵姬的美眸,略带蛊惑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窥探别人内心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内心。 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说过的话吗?你的眼睛很好看,却隐藏着不敢直面的黑暗。” 火魅术的施展,虽能窥探别人的记忆,可自身也容易陷入其中。 脑海深处记忆浮现,化身黑暗吞噬了焰灵姬的心神。 百越叛乱,家园被毁,一场熊熊大火,把她的家人吞噬殆尽。 刻骨铭心的痛,侵蚀着她的柔弱娇躯,她不敢面对,可记忆就像潮水般涌来。 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妩媚勾人,清纯灵动,化为柔弱的无助女孩,美眸湿润,娇躯颤栗。 见她快要摔倒,忍着身体阵痛,急忙搂住她的娇躯。 焰灵姬犹如受伤的狐狸般,卷缩在姬羽的怀里,时不时抽泣和颤抖。 往日的骄横调皮,热情似火,消失不见,玉手死死抓住姬羽的衣襟,娇躯拼命往怀里凑,寻找最温暖踏实的港湾。 怀中的娇躯,柔弱无骨,幽香扑鼻,享受是享受,可痛苦也是痛苦。 要知道他身体还有伤呢!焰灵姬往他怀里钻,差点让他伤口裂开。 对此只能忍着,他理解焰灵姬为何如此,生活的家园被烈火焚烧,唯一的弟弟不知所踪,或许是被烈火焚烧的尸骨无存。 举止轻柔的搂着她的细腰,手指把她眼角的泪水抹干,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咔嚓!” 房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紫色身影失神的看着两人亲昵举动,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手上端着给姬羽伤口换药的药物,紫女知晓他的伤口需要每天处理包扎,所以体贴的为他来换药。 可刚打开门,失神的站在原地,伴随着吃味和愤怒,慢慢转变为委屈伤心。 房间内,旖旎的气氛被打破,转头看着门口的紫女。 顿时姬羽脸色慌乱,这情况,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察觉到紫女脸色变化,就明白她肯定很伤心。 “你别误会,我......” 急忙开口解释,想让紫女明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可话到嘴边,却被噎住,不知如何开口。 “疗伤药我放这儿!” 紫女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扭身离开,留下一个绝美背影。 想要追上去解释,哄她开心,奈何有心无力,任由她离去。 “唉!” 唉声叹气,愁苦无奈。 一直看在眼里的焰灵姬,已然恢复本性,俏脸露出俏皮的笑容,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仿佛看戏一样,幸灾乐祸。 “臭男人,伱的女人貌似跑了哦!” 她可不会忘记紫女命令她的事,因为姬羽受伤不得不遵从,记仇的她一直想寻找机会报复。 可没想到报仇的机会来得如此迅速和巧合,在发现紫女时,并没有起身离开,依旧赖在姬羽的怀里,表现出亲昵的样子。 姬羽哪不知道她的想法,手指弹了下她额头,没好气地骂道:“让你不要窥探别人的记忆,现在吃苦果了吧!” “哼!臭男人,要你管!” 俏脸抬起,拍掉他的手指,凶巴巴的盯着他。 想到刚才施展火魅术,窥探姬羽的记忆,却被反噬,导致自己心神失守,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不要闹了,快起来帮我换下药!我一个人没办法换药。” “臭男人,你想得美,让我帮你换药?我巴不得你早点死呢!” 从姬羽怀里跳起来,满脸戏谑的看着他。 以往和姬羽交手,都是以她被收拾结束,恨得牙痒痒。 好不容易等到他重伤,终于有机会收拾他,当然要好好利用,想要自己帮他换药,下辈子吧! 弯着柳腰,伸出玉指抬起姬羽的下巴,挑衅道:“今天先放过你,反正时间长的是,你收拾我的,我会全部还给你。” “哼!” 抬起小脑袋,骄哼一声,扭着小蛮腰离开。 “这个妖女,就是欠收拾!”他发誓伤好了之后,一定驯服这打火姬。 “唉,劳累的命啊!” 忍着身体的不适,强行起身,把放在地上的疗伤拿起来,准备独自换药。 “公子!” 一道柔和温顺的声音传来,语气带着浓浓关心之意。 寻声而去,身穿淡黄色的长裙,清新淡雅,又不失华容婀娜,玉手负于小腹,长发齐腰,温婉如玉。 明月星眸,五官精致,眼神恬静脉脉如水,满含深情。 姬羽欣喜道:“弄玉妹妹,你怎么来了!” “姐姐说她有事,让我来帮公子换药!” 事情还要从紫女离开时说起,满怀委屈的紫女离开后,又想到姬羽一人无法换药,担心其伤势。 温柔体贴的她,还是为姬羽伤势着想,便让弄玉来帮他换药。 弄玉一听,欣然接受,这可是和姬羽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段时间,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每每看到紫女和姬羽互表情意,就让她十分羡慕。 性格恬静的她,把对姬羽的情意压在心里,默默的注视着他。 “还是弄玉妹妹体贴我,我这刚不知道怎么办,弄玉妹妹就来了。” 拉着她的玉手,让她坐在床边,手掌抚摸着她俏脸,遗传了胡夫人的有点,肌肤十分滑嫩,摸起来很享受。 想到这段时间忽略了弄玉,尽管以她的性格不会说些什么,但心里肯定会伤心,不禁暗骂自己一声渣男。 “弄玉妹妹,对不起,这段时间没有好好陪你!” “没事的,弄玉知道公子很忙;这次公子受伤,弄玉一点忙都帮不到,反而成为累赘,一点用都没有。”弄玉自责道。 “胡说,弄玉妹妹怎么会没用呢!会弹琴,伪装盗取蛊母,又温柔又体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弄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的一丝委屈失落早已消失。 美眸脉脉秋水,深情的望着他。 姬羽见状,低头轻轻在嘴上吻了下。 ....... “公子,你现在身体还有伤,弄玉先替公子换药吧!”弄玉气喘吁吁的说道,俏脸通红,鼓鼓的胸口上下浮动。 姬羽微微点头,让弄玉帮他换药。 这么多年,经过紫女的培养,换药这种细活,早已掌握,非常小心的帮他处理伤口。 夜晚,花了几个时辰,弄玉才帮姬羽全身换好药。 姬羽擦拭下她额头的细汗,握着弄玉修长白嫩的玉手,赞叹道:“弄玉妹妹这双弹琴的玉手,却在帮我换药,真是暴殄天物。” “公子又打趣弄玉了!”弄玉娇羞的说道。 见弄玉如此羞涩,姬羽忍不住想要调戏她,轻笑道:“弄玉妹妹,你这双手弹得了琴弦,想不想弹奏另一种乐器!” “公子,弄玉只会弹琴,不擅长其他乐器!” “没事,公子教你,很简单的;弄玉妹妹天赋异禀,一定一学就会。” ......... 饶是天赋异禀,擅长乐器的弄玉,也学到深夜,理论与实践,才堪堪掌握精髓。 拖着疲惫的双手离开。 第一百零七章 旱灾寿典 第111章 旱灾寿典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经过五六天的修养,姬羽身体伤势愈合很快,身上的阵痛减轻不少,不用人搀扶着行走。 一切少不了弄玉的悉心照料,因紫女的关系,日常为姬羽换药成了弄玉最期待的事。 经过姬羽的悉心教导, 两人之间的感情也突飞猛进,奈何姬羽有心无力,只能......。 近日,韩国朝堂巨变,韩非传来消息,韩王突然对姬无夜和相国张开地提出立储的想法。 太子身死,王储之位空缺许久,一个国家不能没有储君,毕竟君王发生意外,储君可以稳固朝堂和国家稳定。 如今储君未立,众多公子心思各异,朝堂局势变得混乱,即使韩王也对朝堂的局势应接不暇。 而抛出储君之位就是为了使朝堂局势变得清明,利于掌控。 当众人得知这个消息时,都非常震惊,没料到韩王会突然提出立储的想法,时机太过突然。 卫庄认为这是个机会,希望韩非去争夺储君之位,成为那至高权利上的人,他也可以实现自己的报复。 可姬羽明白,韩非成为不了合格的君王,不仅仅是他没有帝王之心,而是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或者说不能容忍黑暗存在,他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 但不合格不代表不争,王位之争,可不是你想不争就能不争的,身上流淌着王的血脉,就注定拥有原罪。 姬羽知晓韩王的想法,储君空缺,导致朝堂局势变得波涛汹涌。 四公子韩宇隐隐和姬无夜联手;而张开地因子房的关系,天然靠近九公子韩非,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有公子当中,属韩宇和韩非最为有才。 韩王也借储君之位,把他们之间的争斗摆到明面来,让朝堂局势变得明朗,两方势力达到平衡,以便他掌控。 这也可以看出,韩国术治的严重,历代君王不思强国之法,光以术治天下,逐渐走到灭亡的尽头。 所以韩王提出立储为假,试探两位公子,平衡局势才是真的。 当姬羽把其中隐秘点出来,也就打消直接让韩非争储的想法,没必要把目光聚集在太子之位上,夜幕才是头号敌人。 而且他认为,只要韩非和韩宇;流沙与夜幕没有分出胜负,韩国太子就不会出现。 ....... “公子,九公子邀您去议事!” 正在运转内息,调养内伤的姬羽,被声音打断。 听声音就知道是弄玉来了,依旧是平时温婉如玉的打扮,娇小可人,但俏脸愈发白嫩。 姬羽一听,就明白南阳旱灾的消息传来,还有四公子韩宇提出举办寿典之事。 “终于是等到这个消息了,该对翡翠虎动手了,也为民除害。”内心暗道。 平复下内息,起身来到弄玉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发觉弄玉的皮肤比以往更加白嫩了。 忍不住打趣道:“弄玉妹妹,你的皮肤变得更光滑了,是不是该感谢下我啊!” “啊....公子,你欺负弄玉了!”弄玉羞红着脸,低耸的脑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回想这些天教她新的乐器,弄玉就觉得娇躯发烫,浑身酥软。 姬羽在她心中高大的形象都崩塌了,她的手到现在都还发酸呢。 见着害羞的弄玉,伸手捧起她低耸的小脑袋,笑呵呵的盯着她的美眸,说道:“可公子就喜欢欺负弄玉怎么办?” 说完,还在她红润的小嘴,轻轻的吻了下,惹得弄玉差点瘫软在地上,幸好姬羽及时搂住她的纤细柳腰。 ...... “允羡兄,见伱气色红润,看来伤势恢复得很快啊!” “小羽子,你面子这么大吗?让本公主等你!” “额.....。” 难得听到韩非的关心,心情很高兴,可随后红莲的话,突然让他尬住了。 可不敢回她的话,担心打蛇上棍,给他搞破防了,几天前的事可是历历在目。 “说正事吧!” 在弄玉的搀扶下,艰难坐下,流沙全员齐聚,加上名义不是流沙成员,却有了流沙之实的自己。 韩非微微点头,随即开口:“今日朝会,南阳之地传来急报,南阳负黍阳城三县发生大旱,三县粮食基本颗粒无收; 而我四哥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为父王举办寿典,父王已经答应了。” 南阳之地乃是韩国的重要的粮食产地,是韩国的粮仓,其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整个南阳之地有很多下属县,南阳,负黍,阳城,就是此次旱灾发生的地区。 可姬羽一听,眉头微皱,发现此次旱灾与他知晓的剧情不同,多出了一个阳城。 心中不禁猜测:“难道因为自己的出现,让夜幕感觉到压力,所设的局变得更大?” 晃了晃脑袋,不在想那么多,不管如何,翡翠虎的家产他要定了。 当听到韩宇这个时间选择为韩王举办寿典,其心思可想而知。 忍不住嘲弄道:“韩非兄,你这四哥还真是个人物,几天前你父王刚刚提出立储,转头就举办寿典讨你父王欢心。 不仅如此,寿典举办,王宫守卫必然增加,需要从姬无夜的禁卫军调集。 而作为此次寿典的掌控者,肯定掌管全部守卫;看来你四哥是想借此机会染指姬无夜禁卫军的兵权。 好一招一石二鸟,看来韩非兄你的争储之路落入下风了。” 张良点头示意,说道:“不错,太子身死,王上提出立储的想法,四公子明显急不可耐,率先争夺太子之位。” “你们怎么就确认姬无夜会放任四公子染指其兵权?”紫女有些疑惑,想不通其中隐秘。 她虽聪明,但对权力之争的内幕不是很了解。 至于单纯呆萌的红莲就更加不懂了,不谙世事的她一直都是生活在王宫的公主。 姬羽诡异的笑道:“因为他没有拒绝的选择!” 依旧想不明白的红莲,心里跟猫抓一样,凶巴巴的盯着姬羽,娇哼道:“小羽子,给本公主说清楚。” 红莲公主的命令,姬羽哪敢不从,幽幽解释道:“如今朝堂局势复杂而又明朗,韩非兄和子房的关系,所有人都认为张相国支持九公子,包括韩王。 姬无夜失去太子筹码;而韩宇势弱。 朝堂局势复杂,几方势力争锋不断,这种局面明显不利于朝堂稳定,让韩王无法掌控。 借机提出立储的想法,一方面驱使姬无夜和韩宇联合,对抗韩非兄和张相国,平衡各方势力。 最主要的是把韩宇和韩非兄的明争暗斗摆到明面上来,让朝堂局势变得清明,这才是韩王所希望看到的。 韩宇提出举办寿典,讨韩王欢心,是争储的第一步;而借机染指姬无夜兵权是第二步。 由于太子死亡,姬无夜失去最重要的筹码,加上韩王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让他只能选择和韩宇合作,面对韩宇染指他禁卫军兵权,他也只能忍着,不敢翻脸。 还有一点,韩宇和姬无夜的合作,他不甘像太子一样,被其掌控,成为他手底下的傀儡。” 他的一番话,把韩宇提出举办寿典目的,朝堂的局势,各方势力交隔分析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四哥怎么可能和哥哥有矛盾,还对哥哥下手?” 单纯的红莲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真相,在她的眼里,几位哥哥都是和睦相处,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可能为了争储而生死相向。 众人见她一脸呆滞,不敢置信的样子,都摇了摇头,温室里的花朵,又怎可能见识过外界的残忍。 张良正色道:“自古以来,争储就历来凶险,不管争与不争,都会被卷入其中,一个不慎就会尸骨无存,韩兄没有选择。” 七国当中,所有王的子嗣,生来就具备争储的条件,一旦储君之位空缺,不管你有没有争储之心,都会被卷入其中,被当成路上的绊脚石。 这一点在历朝历代当中,尤为惨烈。 第一百零八章 阳谋 第112章 阳谋 韩非岂能不自知,在听到韩宇提出为父王举办寿典时,就明白他要向自己亮剑了。 他本无意与韩宇争夺储君之位,可为了实现心中的抱负,不让韩国走向灭亡,他绝对不允许术治一脉的韩宇登上太子之位。 早在半年前,与姬羽的辩论,他也知晓韩国走向衰落有术治的原因。 申不害变法,成也术治,败亦术治;导致后世君王不思强国,妄图以术治天下,走向极端。 尤其今日韩宇提出红莲的婚事,更让他慌张又气愤,知晓韩宇是拿红莲来当筹码。 红莲的婚事应由她自己做主,这是他的想法,绝对不愿看到红莲作为权利联姻的工具,导致她悲惨的一生。 转头看着天真单纯的红莲,内心只能叹息,觉得她还需要历练,慢慢学会冷静思考。 但自己又管不住她,对他一撒娇,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满脸苦笑的劝告道:“红莲,你冷静点。” 不出意外,毫无作用,小红花依旧娇蛮无理,满脸不敢相信。 从小生活在王宫,有的是韩王宠爱,还有韩非的宠溺,与其他几位哥哥也是感情和睦,根本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权力之争,没有亲情,流沙不需要弱者!” 卫庄一开口,那霸道冷傲的气势,犀利的眼神,吓得红莲一跳,乖乖的老实下来。 “哼,什么嘛,就知道凶我!” 红莲嘀嘀咕咕的小声嘟囔,内心忿忿不平,又不敢顶撞卫庄,心里怕的要死。 见到红莲老实的跟个猫一样,姬羽端起茶杯,微微抿了口,十分的舒心。 想到自己小羽子的外号,这明显是个太监称呼,既无奈又不爽,次次被她给搞得破防。 又不敢对她发怒,旁边可有个傲娇怪在看着。 见此,急忙转移话题,寿典之事对他不重要,旱灾才是他关心的,既关系到百姓生存,还有翡翠虎的钱。 “寿典之事不必过多理会,这是韩宇,姬无夜,以及韩王之间的事,南阳旱灾才是重中之重。” 韩非点头示意,韩宇举办寿典讨欢心,是韩宇的事;可南阳旱灾确实国家的事,放手不管非他所为。 “允羡兄所言极是,此次旱灾突然,波及三县之地,粮食颗粒无收,恐会引发百姓暴动。” 随着韩非述说灾情情况,众人也意思到灾情的严重性,脸色凝重。 粮食作为百姓生存的根本,一旦发生旱灾,百姓会瞬间恐慌,严重则会暴动,动摇国家安稳。 见韩非今天的举动,姬羽就明白他想干什么,问道:“所以韩非兄你主动承担了此次旱灾之事。” 尽管知晓剧情,可知晓是一回事,承认都是另一回事;剧情已经发生一些改变,由不得他不小心。 其他人也望向了韩非,想要知道结果。 “不错!” 韩非干脆承认,今日朝会,他主动承担旱灾事宜。 对于他的鲁莽举动,卫庄微微皱了下眉头,“韩宇提出举办寿典,讨你父王欢喜;伱承担解决南阳旱灾之事,不得不说你的选择有些愚蠢。” 如此棘手的事,任谁都会避而远之,卫庄无法明白他近乎愚蠢的抉择。 韩非苦笑一声,如果可以拒绝,他绝不会承担此事,但事关百姓生存,国家安危,他必须承担。 “如今四哥负责寿典,争储先行一步,父王为了平衡局面,南阳旱灾就只能落在我的头上。 我虽心不在王储,也决不允许四哥登上太子之位,那会是韩国的灾难。 而且事关百姓生存,国家安定,韩非都必须承担此次旱灾事宜。” 姬羽觉得他还是过于乐观,此次夜幕为他设的局,比原剧情还大,原本波及两县的旱灾,却额外多出了阳城。 “韩非兄,你把此事想的太简单了,三县突然发生旱灾,这个时间太过不正常。” 这时张良试探说道:“允羡兄,你的意思.......?” 卫庄微微冷哼,直接揭露姬羽的意思。 “很明显有人故意为之!秦国使臣案过去不到七天,就突发旱灾,波及南阳负黍阳城三县.......有趣!” 这一下,紫女,弄玉,就连红莲的脸色都变了,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是天灾还好,可要是人为,那背后的阴谋就让人惊惧了。 韩非严肃的问道:“允羡兄,你确定?” 盯着韩非的眼神,姬羽重重的点头。 “关于南阳之地,我有过了解,地势平坦,土地肥沃,雨水充足,确实无愧于韩国粮仓的称号。 即使旱季,南阳之地也有狂水,和颍水两条河流灌溉。 要知道南阳之地可是韩国的粮仓,长年都是韩国最大的粮食输出产地,怎会发生旱灾呢!” 见他们脸色越来越凝重,姬羽可没有停止开口的意思,继续道:“南阳,负黍,纶氏,阳城四县相邻,为何离负黍最近的纶氏没有发生旱灾?” 活典故张良瞬间明白缘由,正色的回答道:“因为纶氏是私田,全部由当地贵族士绅掌控。” 经过姬羽这一分析,众人对视一眼,脸色大变,同时开口:“夜幕!” “轰!” 大家心中都狠狠震了下,瞬间明白幕后黑手。 从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所有案件,都逃不开夜幕的影子。 不过韩非马上镇定下来,脸上又露出笑嘻嘻的笑容,缓和气氛打趣道:“允羡兄,还好有你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姬羽突然被他的举动给搞得有些恶寒,甚至怀疑这家伙不正常。 “你还有心思笑,这次夜幕出手可不同往日。” 张良:“秦国使臣案后,流沙与夜幕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死不休;虽预想到夜幕会出手,可却来得如此之快。” 紫女:“夜幕这次布局,可是把韩宇,韩王还有你都算进去,一次不得不入局的阳谋。” 见他们说地如此“含蓄”,卫庄可不会惯着,直接冷冷说道:“一旦无法解决南阳旱灾,所引发的后果都得由你一人承担,基本死无葬身之地。” “按照韩国律法,刑不上大夫,即使这次任务失败,不过是贬为为庶人,没有身死之危。” 韩非略显轻松笑着,摇晃着酒樽,并没有因局势险峻就失去冷静。 再知道幕后黑手是夜幕时,就明白这是为他设的局,一个必须面对的阳谋。 卫庄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得不说,你在无知无畏方面,确实令人惊讶!” 一旁的红莲也着急起来,夺过他的酒樽,怒视着自己哥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喝酒,要是被贬为庶民,再也不是韩国公子身份了。”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一个霸道至极,一个单纯呆萌,这画面姬羽怎么看都觉得有趣。 “红莲,此事急也没用,既然明白是阴谋,只需寻找解决方法就行,不要乱了方寸。” 韩非慢慢教导红莲,希望她可以听进去,遇事变得冷静点。 “啪!” 红莲双手撑在茶案上,小嘴嘟起,圆圆的眼睛瞪着他,娇哼哼的开口:“哥哥,你说了这么多,有什么用。” “咳咳!” 韩非也被她给呛到,毕竟目前只知道旱灾背后可能是夜幕出手。 具体旱灾情况,还需要去调查,寻找旱灾根源,在进行解决。 这时姬羽诡异地说道:“我到觉得南阳旱灾一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张良十分疑惑,旱灾一事本就严重,再加上夜幕出手,定然凶险,怎会是好事呢? 不止张良疑惑,其他人同样如此,都是把目光聚集在姬羽身上。 而韩非听到他的话,眼神微缩,沉思了起来。 突然,眼睛一亮,脑海里想到了此事的关键,随即望向了他。 两人互相对视,皆是发现对方的想法,姬羽笑道:“看来韩非兄已经发现了?” “的确!不过还是慢了允羡兄一步!” “迟早的事!” 第一百零九章 前往南阳 第113章 前往南阳 “哥哥,小羽子,你们两打什么哑谜,快点给本公主说清楚。” 呆萌的小红花,显然猜不透两人话里的内容,急得上蹿下跳,心里如猫抓般,想要立刻明白其意思。 韩非到没有隐瞒,自己妹妹要是撒泼可不是好玩的。 “南阳旱灾的确凶险,但南阳之地可是夜幕四凶将之一,翡翠虎的地盘。” 然而小红花还是想不明白,明亮的眼睛十分呆萌,招人喜爱。 弄玉俏脸上也很疑惑,转头望向姬羽,轻声询问:“公子,既然南阳之地是翡翠虎的地盘,解决旱灾之事,理应更加困难,怎会是件好事呢?” “哈哈,弄玉妹妹,你能想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姬羽用手轻轻揉了下她小脑袋,露出宠溺的笑容。 这亲昵的举动,可让弄玉羞得不行,连忙低下脑袋,不敢让众人看到她的脸色。 “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看似南阳是翡翠虎的地盘,可何尝不是除掉他的机会。 我们一直想要主动出击,剪除夜幕爪牙,恐没有机会,这次正好一并解决。” 张良也想明白了,补充道:“恐怕夜幕绝对想不到我们会主动对翡翠虎出手。” 这下弄玉和红莲几人都明白了韩非的意思;就是脸色有些不自然。 还好有卫庄,他不认同两人的理解,想法太过牵强。 “把被动转变为主动,不惜深入险境,这就是你说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哈哈,卫庄兄,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我可不全会,说我是君子可就言过其实了。”姬羽笑道。 对于卫庄的话,他不否认,其行事就是以事实为准,纵横捭阖,不失其度。 “如果把取得成功分为一百步的话,夜幕已经走了五十步,而我们才刚刚踏出第一步。 看似夜幕里成功很近,可即使它抵达九十九步时,在没有踏上第一百步的那一刻,也只能算是失败。 没有所谓的单方面胜算很大,在两者没有真正踏上第一百步时,流沙和夜幕就处于同一起点,所以我们又怎能算是陷入险境呢?” 话音落下,众人也思考着姬羽话里的意思,仔细想想,确实有点道理,可就是听着别扭。 “啪...啪....啪....” 只见韩非两手鼓掌,脸带笑容,赞叹道:“允羡兄此言,倒是深得我心!” 但卫庄显然不认同他的想法,嘲弄道:“忽略对手的优势,看不清自身的劣势,强行把两者混为一谈,伱倒是有几分名家诡辩之术的风范。” 名家,诸子百家之一,是以辩论名实问题为中心,且以善辩成名。 历史上最出名的就属惠子,与庄子的一番辩论鱼之乐,更是流传千古。 其当代掌门人公孙龙子,提出的白马论以及坚白论,更是响彻七国。 还有最熟悉的公孙玲珑,乃是名家继承人,后来与儒家七名弟子辩论大胜而归。 不过名家在七国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因为其擅长诡辩之术,让人生不出好感。 简单来说,名家有很多人喜欢抬杠,对方还杠不赢它,有口无言,所以对其没有好感,名声不佳。 这也是为何卫庄会嘲弄姬羽了,但他真正想说的不是嘲讽,而是对于他低估对手,可能因此疏忽大意而不快。 看似嘲弄,实为为担心,毕竟卫庄性格就是如此,想要他嘴上说出关心之语,可能就红莲有一丝可能。 接下里众人开始查阅典籍卷宗,希望寻找到南阳之地的一些隐秘。 既然确定了借南阳旱灾一事,解决夜幕四凶将之一的翡翠虎,就不会因此改变。 流沙众人加上姬羽,都认可了这次计划。 那么接下里就是收集南阳的情报,而张良作为张相国之孙,一些典籍,还有卷宗还是有的。 张良抱着一大堆的卷宗扔在茶案上。 “这已经是我能找到所有关于南阳之地的卷宗和典籍,接下里就是寻找有用的消息。” 对此,众人到是没有抱怨,每个人各自分工,连姬羽这个有伤之人都加入查阅卷宗之中。 尽管他先知先觉,了解剧情,可那毕竟是片段,不可能事事都知晓,就比如现在夜幕在干什么,又孕育着什么阴谋,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天九一直没更新,其中一些剧情忘得都差不多了。 所谓的先知先觉,只是知道剧情的走向,可真正身处其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哈欠!” 红莲神情疲倦的趴在茶案上,浑身没有精神。 天性好动,活泼可爱的她,哪能受得了如此枯燥无聊的任务。 张良无愧于博览群书的称号,很快就查阅完卷宗。 不过看他脸上表情,就知道一无所获。 “韩兄,关于南阳之地近几年信息太少了,没啥有用的信息,如果需要详细的情报,只有王宫里了。” 看着张良神情低落的样子,韩非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子房,这件事我早有计较,还记得我说过内使这个官职适合你,明天我会上书父王,让你担任内使一职。” “韩兄,内使一职事关重大,姬无夜和血衣侯一方,绝对不会同意。” 韩非神秘一笑,解释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和四哥的交易吗?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现在该是交易完成时刻。 另外在加上张相国和我这个司寇,你的内使一职,定然可以安稳到手。” 张良闻言,脸色一喜,内使一职可是权利极大,可以查阅韩国所有卷宗,对于接下来南阳一事必然有所收获。 “多谢韩兄!” 随即韩非对着众人正色道:“诸位,接下来,我和允羡兄前往南阳之地调查旱灾一事。 卫庄兄,流沙的重大事情全权由你负责;紫女姑娘负责流沙的经营还有消息收集。 另外子房,一旦查阅到相关消息,立即传信到南阳。” “我知道了,韩兄!” “嗯嗯!” 张良紫女几人,都是点头答应。 “哥哥,哥哥,还有我呢,我要做什么?” 红莲看到众人都有事做,唯独自己没有,顿时急了。 双手抓着韩非衣袖,呆萌的眼睛盯着韩非,满脸期待。 最后韩非实在不好打击红莲,就让她去调查潮女妖之事,毕竟身处王宫,还是韩国公主,可以很好借此掩盖。 红莲脸色兴奋激动,娇声道:“我,流沙赤练,即将执行我的第一个人物,调查潮女妖。” 对于小红花的言语,众人直接免疫,不予理会。 姬羽到是对韩非让自己陪他一同前往很无奈,他本想坐镇新郑,决胜千里之外,岂不舒服。 “韩非兄,你让我和你一同去南阳调查,可要知道我现在受伤了,不能动手,遇到危险,自身难保,你可要想清楚了?” “公子,要不弄玉陪您一同前往。” 弄玉脸色担忧,期待姬羽能够答应自己,可以陪在公子身边,这让她很满足。 一旁的紫女也知道姬羽的伤势,有些欲言又止,想要随身保护,可是自己目前也任务不能陪同。 虽然对于姬羽还有点生气,可并不代表不关心他的安全。 “没事,你陪紫女负责流沙的事情,我的安全,有人可以帮忙。” 姬羽拒绝了弄玉的请求,虽然于心不忍,但是弄玉的实力并不是很强,也不适合此次任务。 而对于自己的安全问题,早就有了安排,刚才言语也只是开玩笑罢了,想要打趣下韩非,没想到会让弄玉担心。 安排好各自任务,众人就离开,前去忙各自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章 民愤 第114章 民愤 ...... 大将军府邸。 “砰!” 一声碰撞声响起。 只见端坐高堂,容貌粗狂凶厉,神情愤怒,周身散发着杀气,正是姬无夜。 “将军何须如此动怒?” 坐在酒案旁的粗狂肥胖的翡翠虎,脸色阴险的笑着,安慰着他。 周身华丽锦缎,珍贵奢华,珠光宝气,和他那油腻的脸色极为不搭。 姬无夜闻言,脸上更加愤怒,怒喝道:“哼,韩宇这个老狐狸,竟然敢借寿典之事,染指禁卫军兵权,真当我不敢动他!” “呵呵,将军息怒!” “此次四公子韩宇提议举办寿典,王上可是拨了五千金,那可是好大一笔钱财。 将军牺牲一点蝇头小利,无伤大雅,从而获得更大的利益。 商贾之道在于取舍,四公子获得一点兵权,可对于掌控禁卫军的您,又有何影响呢!” 作为一个商人,如何付出最小的代价,来获取最大的利益,乃是他的商贾之道。 听到翡翠虎的分析,姬无夜收敛愤怒的情绪。 对于这些他哪能不明白,只是以往禁卫军可是自己的禁裔,谁敢触碰。 如今韩宇凭借和自己合作的关系,又用寿典之事,染指自己的兵权,安能不愤怒? “老虎,南阳之事安排如何了?” 翡翠虎闻言,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很是渗人。 “放心将军,一切安排妥当,静等韩非入袋了!” 抓起酒案上的一把金币,让其滑落钱袋。 “哈哈,好,这次本将军要让韩非死无全尸!” 姬无夜张狂的笑着,甚至看到了韩非被贬为庶民,最后惨死的景象。 ............ 两日之后,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南阳。 南阳之地离新郑很近,只需一天多时间就可抵达。 南阳之地,因其独特的地势,成为韩国的粮仓;论繁华和旧都阳翟齐名,仅次于国都新郑。 坐在马车里的姬羽和韩非,看着外面田地颗粒无收,枯坐在田中百姓流泪哀叹,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作为韩国的富饶之地,富商繁多,可如今来看,这富饶的称号真是莫大的讽刺。”姬羽沉凝道。 韩非脸色阴沉,作为韩国公子,更是司寇之职,执掌律法。 南阳的现状与他有直接关系,当地公卿贵族联手欺压百姓,律法不得贯彻。 韩非喃喃道:“韩国真的到了山穷水尽,唯有推到重来的地步!” “在炽热的阳光,亦会有照不到的黑暗死角,这并非你之过!”姬羽安慰着他。 没想到向来乐观冷静的韩非,竟然会说出如此重的话。 当初一同来新郑的路上,辩论韩国的问题时,韩非一直不敢面对韩国真正的现状。 没过多久,两人就抵达南阳县,灾情最严重的地方。 比之前路过的地方,还要惨烈几倍。 到处都是唉声叹气,悲痛流泪,心如死灰,一些壮年人更是满脸愤恨,嘴里吐出对官府的唾弃辱骂。 马夫站立,对着周围的百姓大声喝道:“王上已经派遣司寇大人前来调查灾情,赈灾抚民。” 随即韩非和姬羽走出马车,扫视下灾情状况,相视一眼,发现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马夫的声音响起,周围三三两两的农夫开始聚集。 尤其听到是司寇大人,前来赈灾,可是却没有带一粒粮食。 觉得被欺骗的百姓们,顿时义愤填膺,怒气冲冲的逼近姬羽等人。 “又来一个狗官,说是来赈灾,可是一粒粮食都没有,就知道欺压百姓。” “呸!” “狗官!” 众多农夫不停的辱骂韩非,连姬羽也没有放过,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是和为官之人站在一起,就一定不是好人。 对于他们的行为姬羽很理解,南阳官府长年不作为,达官贵人欺压百姓,民愤久已。 韩非亦是如此,缓缓上前,大声说道:“王上已经知晓南阳灾情,特命我前来赈灾,调查灾情。” “哼,狗官!” “说是来赈灾,可是粮食呢!” “你们这些当官之人,根本就不管我们生死,与其饿死,不如杀了你们!” 农夫不断怒喝,甚至因为韩非的话,周围的民愤越来越冲动。 手中的农具锄头开始逼近韩非姬羽两人,心头的愤怒开始让他们失去理智。 “住手啊.......” 后面的一位苍老农夫,满脸担忧无奈,极力阻止他们暴动,可是于事无补。 见百姓暴动,姬羽明白必须阻止,百姓对官府之人出手,不管如何,已经触犯韩国律法。 心中的怨气到是消了,可最后受苦的依旧是百姓们,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身上的气势强行升起,提了一口气,大声喝道:“住手!” 长年习武练习剑术,身上的气势渗人,忍着身体的不适,调动一丝剑意,充斥在周围。 “允羡兄,伱.......” 姬羽的伤势他可知道,刚刚身上显露出来的气势和剑意,明显是在强行调动,很可能会加重伤势,导致伤愈遥遥无期。 对此,姬羽何尝不知,可事急从权,容不得他多想。 望着老实下来的众人,正色道:“这位是韩国司寇大人,亦是九公子韩非; 我们知晓,因为旱灾,粮食颗粒无收;当地官府不作为,生活困苦,心生愤怒,想借此发泄不满。 可也希望你们想想,纵使杀了我们,发泄了心中的怨气,但触犯律法后,你们的家人又怎么办? 既然如此,为何不信任我们一次,相信我们的到来会解决灾情。 如果我们没有解决灾情,再对我们发泄不满也不迟。” 说完之后,姬羽对着韩非点头示意。 韩非明白他的意思,没有犹豫,大声说道:“此次王上知晓百姓疾苦,下旨减免赋税; 另外我已经知晓南阳三县灾情严重,会立刻上书禀明王上,要不了多久就会有赈灾粮食抵达。” 两人一人唱白脸,一人长红脸,让冲动愤怒的百姓,渐渐缓和下来。 农夫们都知道,一旦动手,必然触犯律法,加上谋害韩国公子,罪名滔天,家人肯定受牵连。 本想着活不下去,干脆鱼死网破;现在经过姬羽和韩非一唱一和,动手的心思也没了。 古代的百姓,明智未开,思想十分简单 所有的百姓暴乱,都是因为吃不饱,受欺压,遭遇战火,家破人亡。 不一会儿,聚集的百姓就慢慢消散。 “呼!” 两人缓缓呼了口气,对视一眼,都有点如释重负。 如果百姓执意动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你先询问下那个老人家,刚才他一直在阻止他们,或许可以得到一些消息,我去查看下周围情况。”姬羽建议道。 “嗯嗯!” 韩非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那个苍老的农夫,询问一些灾情的情况。 第一百一十一章 早已注定的旱灾 第115章 早已注定的旱灾 南阳之地的旱灾,姬羽之前就已经知晓,这是夜幕为韩非设的局。 可旱灾发生的缘由,他就不记得了,隐隐约约记得是与土壤有关系。 没办法,更新不给力,剧情都忘得差不多了。 能记得如此多,都说明他前世没有纵欲过度。 田地里,望着脚下泥泞不堪的泥土,整个人踩上去,双脚都陷下去。 不禁让他眉头深皱,疑惑道:“南阳之地传出旱灾,可泥土潮湿,哪有一点旱灾的特征。” 捡起一根稻穗,撸下稻谷,微微用力一捏,有种空落的感觉。 “稻穗长势很好,可稻谷干瘪,其根部确实有种旱灾侵蚀的特征。” 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着土壤,发现了一些白色物质夹杂在其中。 抓起一把泥土,微微用力搓了下,一些白色的物块出现。 一股刺鼻的异味出现,姬羽瞬间就明悟了其是什么东西。 “这是熟石灰?” 凝望着白色块状物体,散发着刺鼻的异味。 对于熟石灰哪里不清楚,望着手中的稻穗,在看着地上的泥土夹杂的熟石灰,就知道了旱灾的原因。 作为穿越者,熟石灰这种家家户户的人都知道,读过初中化学的人都知道其成分。 熟石灰化学名叫氢氧化钙,乃是生石灰氧化钙,遇到水,产生化学反应,生成氢氧化钙。 整个过程会散发出大量的热量,是一种放热反应。 而之后在方技家学艺,尤其是神仙派,更是认识各种矿物,稀缺之物。 石灰其性属烈,遇水而沸,会产生高温。 “看来这些稻谷确实是旱灾所致,不过是因为石灰,导致稻谷被烫伤,从而有了旱灾的特征。” 想要把稻谷变成这样,短短七天只依靠熟石灰可办不到,除非夜幕之前就想过设局。 可夜幕就这么肯定流沙不会被玄翦和血衣侯灭掉? 答案,当然不可能。 以夜幕加玄翦的力量,上次姬羽等人能够逃离,完全是侥幸。 没有算到天泽和逆鳞的出现,让局势发生意外。 那假如没有发生意外呢?流沙被灭,夜幕除掉一个大敌。 接下来最想除掉的目标,就只剩一个:四公子韩宇。 这一刻,姬羽才想通,南阳旱灾是注定要发生,只不过是把入局之人换成韩非。 把稻谷拨开,泥土扫开,捧起一把泥土,用鼻子嗅了嗅。 “还有肥料的异味!”(肥料是草木灰等等) “可南阳之地土地肥沃,怎么还需要另外施肥呢?” 抬头望着周围的地势,眼神微缩,眉头轻挑。 “地势没有之前看到的平坦,土壤也不肥沃,难怪需要另外施肥,看来这片田地是近年刚开垦的。 由此来看,南阳百姓比想象的还要疾苦,肥沃的土地基本都掌握在贵族,还有那只臭老虎手中。 开垦的土壤不肥沃,需要额外施肥,翡翠虎就把生石灰夹杂在肥料里面,一旦农夫施肥,在遇到雨水,稻谷必然会被其产生的反应,所释放出来的高温烫伤。” 想明白之后,姬羽缓缓起身,走向不远处的一位壮年农夫。 农夫见此,知晓他是同司寇大人一起来的,急忙恭敬行礼。 “大人!” 姬羽摆了摆手,他本来就不是为官之人,见被误会,也没过多解释。 “我问你,这附近可有生产石灰的地方?” 农夫有点诧异,疑惑他问这种不相干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忆起自己知道的消息。 “回大人,离此地不远处的牛伏山就有一座石灰地。 前些日子一直有出售,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儿,不再对外售卖,甚至把石灰囤积起来。 听当地村子里的人说,着石灰地早被转让了,至于是谁?小的就不知道了。” 闻言,姬羽哪还不明白是谁所为!翡翠虎囤积石灰,然后夹在在肥料里面。 随即问道:“你们施肥的草木灰等,是不是从一家商贩里购买的?” “是的大人,周围所有的肥料全被一家垄断,只能从中购买。” 虽疑惑姬羽为何知道这些,但老实本分的他还是点头确认。 姬羽内心暗道:“果然如此!” “好了,没事了,你自己忙去吧!” 随后离开了此地,来到了一棵树旁,望着枝繁叶茂的大树,对比受旱灾侵蚀的稻谷。 “大树长势正常,没有受到旱灾影响,唯有稻谷受到影响,这翡翠虎还真是好手段,竟然利用石灰来制造旱灾。” 这时,和苍老农夫谈论完的韩非也走了过来,询问道:“允羡兄,可有发现?” “是石灰!” “石灰?”韩非惊讶道。 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从老农得来的消息,以为是土壤除了问题,没想到结果更严重,是石灰导致土壤出了问题。 “不错,伱看这树叶长势正常,可田地里的稻谷却干瘪枯黄,显然是针对稻谷所为。” 韩非不死心,急忙抓起泥土,用力揉搓了下,发现一些白色的物块。 随即嗅了嗅,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随即脸色阴沉,相信了他所言。 “确实是石灰。” 接着姬羽继续说道:“刚才我询问了农夫,此地只有牛伏山一处石灰地,没有对外售卖,不久前易主。 另外百姓额外买的部分肥料全部从一家购买,明显是把石灰夹杂在贩卖的肥料中,让所有的百姓购买含有石灰的肥料。” 韩非也明白了旱灾产生的缘由,心中更加愤然,冷声道:“之前从老农那得知,前段时间下了场大雨;而石灰遇水则沸,会烫伤稻谷。 想要短短七天时间布下这种危局,根本来不及!” “你猜得不错,南阳旱灾是注定要发生的,这个局根本不是为你设的。”姬羽赞叹道,惊讶韩非这么快就对旱灾产生质疑,推测它很早就设好的。 “允羡兄,你的意思......!” 韩非突然脑光一闪,好像抓到一丝灵光,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这难不倒才思敏捷的他,很快就想通其中隐秘。 “四哥!” 嘴里冷冷蹦出两个字,脸色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惊惧。 如果上次流沙在罗网和夜幕联手袭击下,没有天泽和逆鳞的出现,那流沙的结局就早已注定。 那接下来谁是夜幕最大的敌人?只有他的四哥韩宇了。 “看来这南阳旱灾是注定要发生的事!” “夜幕!”韩非握紧拳头,他一定到除掉这个韩国的毒瘤。 ......... 明白了旱灾缘由,两人离开田地,正巧收到了张良从新郑传来的消息。 说南阳粮食受损,可进贡的贡桃并没有影响,猜测是南阳土壤出了问题。 望着手中竹笺记录的情报,姬羽淡淡笑道:“子房那边也早查出旱灾根源,看来是在我们刚离开新郑不久就查出来了。” 对于子房的才能,韩非可非常了解欣赏。 “南阳灾情严重,粮食颗粒无收,如果不及时赈灾,势必引发动乱,我猜翡翠虎布置的局绝不止如此。” 姬羽微微点头,很认同他的想法,开口提醒道:“粮食乃是国之大计,民之根本。 我有预感,如今百姓没有收成,粮价势必增长,翡翠虎不会放过这个敛财的机会,甚至操控粮价。 一旦你赈灾有误,饿死了人,引发百姓暴动,那你这个韩国公子也算做到头了。” “允羡兄,你倒是一点都不委婉!不过我不信允羡兄会坐看我被剥夺公子之位不管。”韩非笑嘻嘻的搂着姬羽的肩膀,表情淡然轻松,哪有慌乱的神色。 “别动手动脚,办正事呢!能不能正经点!” 扭动肩膀,把搭在他身上的手打开,十分无语。 可说着说着,总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有点耳熟,感觉在哪听过。 “嘶,貌似之前占紫女便宜时,就经常说他不正经!” “呸呸呸,自己怎么可能对韩非这坏的流脓的家伙有好感!” 韩非到不知道姬羽心里在想什么,也明白不是玩笑的时候。 既然调查明白旱灾的缘由,解决之法就已经在心中产生。 “看来我得尽快回新郑一趟,禀明父王灾情,筹集粮食,安抚百姓,避免引发暴动。” 接着转头对姬羽祈求道:“不过我不在南阳的时候,就需要允羡兄坐镇了,也好情况突变时,有人照看。” 紧接着拿出司寇的官印,递给他,为了在百姓动乱之时,可以调动当地守卫。 毕竟司寇之职执掌刑法,虽然没有调兵职能,可一旦有人触犯律法,就有权调动部分守卫。 “你倒是会使唤人!”姬羽无语的说道,倒也没推迟,接过官印。 他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事关百姓安危,他必须出手。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耀武扬威的翡翠虎 第116章 耀武扬威的翡翠虎(求订阅) 接下来,两人明察暗访,尽可能把三县灾情调查清楚。 担心因为旱灾,一些蛮横之辈会煽动百姓暴乱,最后受苦的只有百姓。 百姓目不识字,愚昧单纯,很容易受到蛊惑,成为他人手中随意利用的对象。 正在查探灾情之时,一位意外之人到来,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一副管家侍从的穿着,就明白是背后之人找他们。 “司寇大人,姬先生,我们家老爷已在翡翠山庄摆好宴席,邀请两位一叙,以慰司寇大人调查灾情劳苦。” 闻言,姬羽和韩非相视一眼,微微点头,明白来人是谁了。 整个南阳之地还有谁有胆量和气魄的话,也就那只臭老虎了。 “回去禀报吧!我们随后就到,难得有人如此慷慨,韩非岂能不识抬举。” 见韩非答应前往,管家就恭敬的心里,立即离去,他传话的任务已经完成。 “韩非兄,我们前脚刚到南阳,翡翠虎就收到消息;现在邀请我们赴宴,倒像是向我们耀武扬威来了。” “走吧,允羡兄,免费的美酒佳肴,不去见识下,岂不可惜!” 姬羽皱了皱眉,他可是知晓原剧情韩非赴宴后,翡翠虎使的搅拌子,提醒道:“翡翠虎恐怕不安好心,翡翠山庄在南阳可没什么好名声,要是见到你这个司寇出入山庄,翡翠虎绝对会煽动民心。” “如此,更要看看翡翠虎到底如何耀武扬威!”韩非冷哼一声,眼神凝视,扫了下衣袖。 见此,姬羽也不劝阻,他可不会惧怕一直注定结局的死老虎,两人直接前往翡翠山庄赴宴。 马车行驶没多久,就抵达了传说中的翡翠山庄,让两人看了都有点惊讶。 青石台阶铺路,玉石开路,门匾鎏金,尊贵奢华。 古亭绿树掩映,流水潺潺,蜂歌蝶舞,犹如仙境画卷。 两人看着不禁赞叹一声,确实名副其实,可内心却异常愤慨。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对比南阳受灾百姓的疾苦,翡翠山庄只能用穷奢极欲来形容。 他们可是知道这翡翠山庄如何来的,每一片瓦砾都沾染了百姓的血肉。 卖身契约,控制良田,高利放贷,还有奴隶生意,几乎是短期暴利的都干了。 踏进阁楼,就看到端坐高堂的翡翠虎,身着青绿色锦缎,头戴金冠,金银吊饰珍贵,手指带着翡翠戒指。 可是脸庞粗狂,面带微笑却异常阴险,身体肥大,挺着大肚子,彰显短小的双腿,有点不伦不类。 翡翠虎看到姬羽和韩非到来,脸上笑得更甚,起身恭谦道:“九公子和姬先生能够屈身来此,令寒舍蓬荜生辉。” “呵呵,说笑了,如果翡翠山庄都算是寒舍的话,恐怕七国之内就没有称为山庄的地方了!”韩非打趣道。 姬羽也是假意带着笑容,好似和翡翠虎关系很好似的。 可内心差点没骂死这只死老虎,开口就彰显自己山庄的奢华。 这要是放到现代,那就是装逼,凡尔赛大师,乐山大佛都要起来,让给他坐。 “哈哈,哪里那里!两位请就坐!” “啪啪!” 翡翠虎满脸恭维笑意,随即两手合拍一下。 一群舞姬联袂而来,身穿绸缎,肩披薄纱,妩媚妆容。 身段上佳,妆容点缀,肤白貌美。 舞姬动身,优雅动人的舞姿,如梦如幻,阁楼开始琴音环绕,身随音动。 姬羽和韩非两人到是不故作矜持,躺坐在暖榻上,随意淡然,欣赏着舞姬的舞姿。 他们本就是风流之人,不在意世俗眼光,尤其是姬羽,连世俗礼法都差点抛了,瞧瞧对胡夫人和胡美人做的事,哪像个受礼法熏陶的人。 翡翠虎见到两人神态,脸上笑容更和善了,可是了解他的人,就知道笑得多甚,就有多阴险。 “九公子贵为司寇,身负王命,调查南阳灾情,赈灾百姓可谓劳苦功高。 我身为南阳商贾,也深陷旱灾侵扰,却有心无力,如今有了九公子前来,定然可以解决灾情,我也只能为九公子接风洗尘,聊以慰藉。” “呵呵,你倒是有心了,如果能多些阁下这样的人,何愁旱灾不除,韩国不兴?”韩非笑道。 他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众人都明白,就是说有你这样的人,旱灾怎么解决,韩国怎么能强盛? 双方都是明嘲暗讽,各怀心思,看似和善,实则恨不得对方惨死。 “九公子所言,让人惶恐!我本一介商贾,岂能影响国家大事。” 紧接着吩咐道:“上酒!” 闻言,姬羽和韩非暗中看了一眼,皆是感觉翡翠虎的话很好笑。 贵为夜幕四凶将,掌管的钱财,可以算得上富可敌国,左右国家经济。 这时,一位侍女莲步而来,身穿华丽粉裙,长发如墨,叉首粉饰。 气质楚楚可怜,柔弱无比,素手修长如玉,皮肤白嫩。 五官精致,挺翘琼鼻,长绫束于腰间,勾勒出纤细柳腰,香臀浑圆挺翘。 不过最让姬羽在意的是她的眼神,畏惧和绝望,没有丝毫光亮,黯然伤神。 翡翠虎示意侍女倒酒,随后笑道:“此酒乃是秦国名酒柳林醉,号称琼浆玉液,酒香醇厚,回味无穷,不知是否符合九公子和姬先生口味。” “呵呵,酒虽名贵,可真正名贵的乃是这青玉龙岩樽,连曲曲酒樽都是如此名贵,翡翠虎大人还真是富可敌国,气派非凡。”韩非嘲弄道。 “啪!” 翡翠虎重置酒樽,脸带笑容,赞叹道:“九公子好眼力,此乃我用上好的龙岩玉精心雕刻而成,与柳林醉乃是绝配。” 姬羽看着眼前倒酒的侍女,深深地打量下她,觉得很熟悉。 突然眼睛一亮,当即回想起她的身份。 就是原剧情里,因为韩非一句话,然后被翡翠虎把手给砍了,送给了韩非当做礼物。 想到这个侍女悲惨的命运,一个如此美人却要被砍断手,内心升起一股怜惜之意。 对着她微微一笑,眼神十分和善。 第一百一十三章 芷柔 第117章 芷柔(求订阅) 这善意的举动,让侍女动作一僵,脸色有点不自然。 还从未见过这样和善亲切的目光,可明白自己的命运,恭敬地为其斟酒,眼神没丝毫变化。 一个美人要在他面前香消玉殒,姬羽可舍不得,觉得有救下的必要。 对他来说也不过顺手而为,但对侍女来讲,那就是脱离苦海。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随即对着翡翠虎赞叹道:“人人都说我姬羽风流潇洒,可如今看来,翡翠虎你才深谙此道。 舞美,酒美,人更美。” 握着面前侍女的玉手,揉捏一下,柔弱无骨,滑腻修长,忍不住赞叹道:“当真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真乃人间绝色!” 翡翠虎眼神一凝,对于姬羽,他们夜幕可没少调查。 身份神秘,才识无双,剑术极高,尤其上次罗网高手和血衣侯两人联手,都没有杀死他。 在看到姬羽出现时,内心就警惕起来,不过也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出手。 表面功夫还要做足,笑呵呵道:“哈哈哈,早就有所耳闻,姬先生风流多情,今日一见,传言非虚! 此女家境贫困,此前父母欠下巨债,便把她卖于山庄抵债。 经过精心调教,才有如此杰作,今日方才接客。” “呵呵....!”姬羽内心不屑,撇了撇嘴,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所谓卖女抵债,不过是他放高利贷,欺压百姓,强行签订卖身契约。 “阁下到是会做买卖,竟得到如此绝色女子。” 见姬羽迷恋侍女的神情,心里十分自傲,假意笑道:“既然姬先生如此喜爱,那我就把她赠与姬公子了!” “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此乃翡翠虎大人花了大心血,岂能占有。”姬羽连连摆手,假装推辞,一幅君子的做派。 明白翡翠虎绝对不是真想送给自己,不过是假意之言,可翡翠虎好面,不能见他推辞一次就真的不送。 只能等他再次推辞,好面的翡翠虎才“无奈”的收回成命。 可惜这本就是姬羽设的局,他又不是受礼法熏陶的人,更不是君子,跟现代人讲脸面,那可真的想多了。 局面也正如姬羽所预料,翡翠虎假装不死心,继续道:“美女配英雄,姬先生何须多礼!” 看着他那虚伪的模样,姬羽就知道这是富商的通病,好面子,有了钱财就喜欢把自己品味搞上去,自称高雅。 不过见他已经落入圈套,知道不能在推辞了,不然就真的演脱了。 “哈哈,我时常比肩君子,可也深知自己所为定不是君子。 翡翠虎大人的美意,岂能辜负,在下只好却之不恭了。” 话音落下,满脸笑容的翡翠虎一愕,有点被姬羽的话给弄得不知所措。 显然没有料到对方会欣然接受,按照他的想法,接下来姬羽必然拒绝,自己也顺台阶而下。 打死也想不到这是姬羽给他下的圈套,毕竟谁会为一个侍女费尽心思。 翡翠虎见姬羽羞愧的脸色,就觉得他虚伪,内心怒火无处宣泄,感觉像吃了苍蝇屎一样恶心。 想到这名侍女花了巨大心思培养,乃是暗中为自己留下来的,没有送往将军府和潮女妖那里。 就因她长得极为美丽动人,一双完美无瑕的玉手,他还没有享用,就被人给截下了。 气的他狠狠灌了一口,可脸上还要保持笑容,彰显自己毫不在意。 “呵呵,姬先生喜欢就好!” 一旁的韩非见此,虽然疑惑姬羽的举动,也没有说什么,明白他有自己的理由。 但见到翡翠虎吃瘪,内心还是蛮爽的,他可知道翡翠虎邀请自己和姬羽,就是为了耀武扬威来着。 姬羽发现韩非望来的目光,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此刻侍女也明白自己被眼前的男子救了,脱离了翡翠山庄这个深渊,一脸呆滞的正坐在一旁。 从她父母被翡翠虎逼死,自己被强买强卖,签订了卖身契约。 那一刻就已经绝望,心如死灰,犹如傀儡般,没有灵魂。 抬首望着眼前男子,俊秀儒雅,剑眉星目,气质慵懒淡然,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尤其对方眼神亲切柔和,十分清澈,没有别人见到她的占有邪欲。 姬羽依旧是笑容满面的样子,一幅好色风流的样子,丝毫不在意翡翠虎那喷火的眼神,熟视无睹。 重新抓起侍女的玉手,修长无骨,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的手指都要好看,宛如上天杰作。 长相虽与焰灵姬,紫女等人有一丝差距,可绝对是一位少有的美人尤物。 很难想象百姓出身的她,竟会有如此容貌和一双完美无瑕的玉手。 侍女被他的动作吓得娇躯一颤,清丽柔弱的脸颊露出丝丝红晕,可内心却生不出反感,任由他玩弄自己手指。 酒过三巡,基本是韩非和翡翠虎两人扯虎谋皮,各怀鬼胎,姬羽也懒得搭理。 自顾自的喝酒,而侍女也十分乖巧的给他斟酒,用心伺候着姬羽。 没过多久,韩非和姬羽就起身离开,侍女也紧随其后,姬羽到不担心翡翠虎拿着契约说事,毕竟翡翠虎丢不起那个人。 至于翡翠虎囤积石灰,制造旱灾,韩非也是试探一二,并没有撕破脸,双方都是不欢而散。 有些事情知道就行,没必要去揭开来,时间到了,自然会有结果。 离去的马车上,姬羽,韩非,还有侍女三人在此。 当真正脱离了翡翠山庄,侍女悬的心才放下来,眼泪再也绷不住,滴落下来。 一直有种不真实感,前一个时辰还是翡翠山庄命运黑暗的侍女,现在却脱离的苦海,让她不敢相信。 “好了,你现在自由了,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自可前往,无人阻拦。”姬羽轻声安慰道。 “砰!” 侍女突然跪在地上,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带着祈求之意。 “公子,奴婢父母双亡,早已没有去处,公子大恩,无以为报,只能一生侍奉左右,为奴为婢,还请公子收留!” 姬羽眉头微皱,准备开口直接拒绝,毕竟跟在他身边太过危险,随时有性命之危。 可回想起她最后也进入了紫兰山庄,跟随在紫女身边,能歌善舞。 以她柔弱的样子,即使离去,拥有不凡美貌的她,也只会陷入更悲惨的困境。 还不如跟在他身边,在力所能及时保护好她,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先起来吧!” “公子....” 侍女见他没有答应,心里顿感绝望,可柔弱的眼神又带着丝丝倔强,仿佛认定姬羽一眼,只想跟随在他身边,侍奉左右。 见状,有些无奈,他又没拒绝,只想希望她不要跪着。 可看着她外表柔弱,内心倔强的,用手抹干她眼角的泪水,轻笑道:“你总不能跪着侍奉吧!快起来吧,我答应伱就是!” “谢谢公子收留!” 在姬羽的搀扶下起身,侍女止住泪水,眼神少了点黯然,多了些光亮。 前后韩非也明白姬羽为何花费心思做戏,原来是为了救下这名女子。 尤其听到女子的的凄惨经历后,心里更加愤恨,对于翡翠虎的卑劣手段有了更清楚的认知。 见她还有些拘谨,韩非开玩笑道:“允羡兄,都说我风流,我看你才是风流多情,美人在侧,羡煞旁人啊,不知紫女姑娘知道后会怎么样?” “呵呵!”姬羽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些无语,他哪敢告诉紫女,等以后再说吧! 没有理会韩非,侧着头看向侍女,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顿时黯然,她只是个卑贱的庶民,父母没死时,也只有个乳名,名字根本没资格取,至于姓氏就更不可能。 “回公子,奴婢自小就没有名字,还请公子赐名!” 这就让两人感到意外,竟然连名字都没有,如此可以看出她的身份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低贱。 望着她精致的脸庞,如莲花般纯洁,气质楚楚可怜,清丽柔弱。 脑海里想起一个名,觉得和她很符合,“以后就叫芷柔吧!” “芷柔!” 侍女轻声低喃,反复念叨,觉得这个名很好听。 作为庶民,没识字的机会,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可就是感觉芷柔这个名格外的好听。 急忙下跪,感激道:“谢公子赐名!” “小柔,都说了不用下跪,以后不允许了!”姬羽制止道。 连忙扶起她,有些无奈她的举动,知道是因为翡翠山庄的遭遇导致的,短时间难以纠正过来。 “奴婢知晓!” 芷柔把身段放的很低,已经带入了姬羽侍女的身份,对于他的话,言听计从。 韩非听到这个名,不消片刻,就想出芷柔二字的寓意。 “允羡兄对小柔还真是宠溺,屈原着九歌: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寓意高洁,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搭配一个柔字,到是十分贴合小柔的气质。” 小柔虽不知道九歌是什么意思,可最后一句寓意还是听清楚了,心里十分满足,自己以后也是有名的人。 姬羽也一愣,没想到韩非这么快就猜到芷柔二字的寓意,还知道其出处,内心很佩服他的才识。 加更两章! 订阅打赏别停!!!! 第一百一十四章 惨被围攻 第118章 惨被围攻(求订阅) 马车从翡翠山庄离开么多久,意外就来临。 坐在里面的几人,突然感觉马车一顿,身体惯性的往前倒。 外面响起了马夫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恐慌。 “司寇大人,有乡民阻拦!” 马车内,姬羽韩非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对这个局面并没有惊讶。 “允羡兄,果然如你所料,这翡翠虎没安好心!” “呵呵....对于那只老虎来说,南阳之地是他的地盘,我们属于外来客,怎么也要来个下马威。 不过也只能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到是我高看他了。”姬羽不屑道。 两人没有迟疑,从马车里走出来,就看到阻拦在前方的百姓,个个手持镰刀棍棒,神情激动愤慨,嘴里不停的谩骂。 侍女芷柔见此情形,小脸霎时间苍白,露出畏惧之色,明显被这场面给大吓到。 可看着身前的姬羽,还是克服了心里的恐惧,紧紧跟随在他身边,眼神坚定,仿佛有人伤害她公子,绝对会挡在他身前。 见到芷柔的变化,姬羽很欣慰,他虽可以保护她,可如果本身不敢去面对,也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他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着她。 韩非微微皱眉,局面虽在他预料之中,可足足上百人,群情激奋,一个处理不慎,很容易激起民愤,引发暴动。 转头望向姬羽,“一本正经”的问道:“允羡兄,你应该可以解决吧!” 岂料,姬羽直接给了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要是强行动手,这段时间的修养就白费了。 “呵呵,韩非兄,你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自求多福吧! 我身上的剑伤虽恢复了,可三处致命伤才开始愈合,加上内伤,要是动手的话,伱懂得.....。” 随后低声对着芷柔提醒道:“小柔,等下发生打斗,记得躲开,不要受伤!” “奴婢不会离开,公子在哪里,奴婢就在哪里!”小柔摇晃着小脑袋,十分倔强,干净利落的拒绝。 见状,姬羽也没有多言,一切随她意愿,面对即将暴动的庶民,他也需要认真对待。 尽管看不起翡翠虎的这种手段,但也不得不得承认非常有效,煽动民意,制造混乱。 与此同时,暴动的农夫们看到姬羽和韩非出现,脸上的情绪更加激动。 其中一人,矮壮凶狠,脸上沾染一些泥土,好似从田地里出来的一样。 眼神阴厉,看到姬羽几人出现,再看着周围情绪激动的百姓,嘴角微微翘起,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当即大喝道:“大家快看,这就是王上派来赈灾的司寇,可现在却从山庄里出来。 只顾贪图享乐,官商勾结,欺压我们,根本就不管我们死活。” 随着他的暗中煽动,村民顿时神情激愤,开始逼近马车,破口大骂。 “对,就是这个狗官!” “呸,狗官!” “杀了他们!” ...... 百姓永远是单纯的,只需吃得饱,住的暖,不受战火侵扰,他们会拥戴当权者。 可如果受到压迫,连温饱都无法解决时,一旦受到煽动,就会群情激愤。 比如现在就是,长期受到官府贵族欺压,加上这次旱灾,内心本就愤怒不甘,被有心人鼓动,瞬间愤怒就击溃了理智。 有一个人向前逼近,就有第二个,紧接着就是一群人逼近。 他们单纯的认为,九公子韩非身为司寇,却进出翡翠山庄,明显是和商贾同流合污,不管他们的死活,被欺压到极致的他们彻底开始反抗。 见此情形,两人到是没有因村民的逼迫而失去冷静。 两人同时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那个暗中煽动村民暴动的壮汉。 没有直接揭穿他,时机不允许,现如今村民群情激奋,对方实力不低,可能有同伙,光凭他们很难制住他。 暗暗相视一眼,微微点头,韩非上前劝说,打算先安抚民心,可收效甚微。 就在此时,一群井然有序的脚步声传来,几十名身穿盔甲的士卒出现,手握长戈,杀气腾腾。 为首的什长来到韩非面前,恭敬道:“九公子,南阳守卫来迟,还请恕罪!” 对着身后的士卒命令道:“传我命令,所有对九公子出手的刁民,杀无赦!” “诺!” 士卒领命,长戈摆好阵势,严阵以待,准备出手镇压百姓暴动。 看着南阳守卫突然赶来,尤其这名什长擅自举动,两人微微皱眉。 按理说身为南阳守卫,前来救援,必须听从九公子命令,何况韩非还是司寇,执掌律法。 可如今什长擅自做主,看似帮韩非解决危机,实则是强行镇压百姓,造成流血事件,从而引发更大的暴乱。 很显然这名什长没有安好心,乃是翡翠虎派来激化矛盾的。 韩非也明白什长的举动深意,立刻呵斥道:“住手,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允许动手!” “九公子,您贵为司寇,更是韩国九公子,身份尊贵,如果因为这些刁民导致受伤,卑职恐难复命!” “哼!” 韩非冷哼一声,径直走向什长,冷冷盯着他说道:“既然知道我是九公子,更是司寇,执掌韩国律法,全权负责此次南阳旱灾一事,敢有违令者,斩立决!” 什长恭敬的退到一边,低下脑袋,眼神带着不甘和异样。 看起来是遵守了韩非的命令,可一直盯着他的姬羽,发现了他的异动。 心中暗道:“这家伙,居然想要强行出手,引发更大的暴乱。 一旦百姓死亡,会瞬间点燃南阳之地百姓的民愤,而负责南阳旱灾一事的韩非将难辞其咎,这只臭老虎到是打了好算盘!” 如果现在揭穿那壮汉身份,村民们可能会冷静下来,可那名什长和壮汉绝对会强行出手,激化矛盾。 其实这个局面很好解决,只需揭穿壮汉身份,制住什长和壮汉,但他身体受伤,不能动手,如果牵扯了伤口,想要恢复就更难了。 一旦真到了那个时候,就容不得他顾虑,不出手都不行。 本来这次拉了个帮手来,那就是焰灵姬,刚开始还答应的好好的,后来离开新郑直接跑了。 来到韩非身边,附耳低声道:“注意下那名什长,如果揭穿壮汉身份,村民们冷静下来,那名什长可能会强行出手,而且人群中还隐藏着一些杀手。” “你有什么办法?”韩非低声问道,他也明白目前局势有些糟糕,微微瞥了什长一眼,眼神冰冷锐利。 “你先安抚百姓吧,我会盯着那名什长,如果情况有变,我会出手!” 他也顾不上身体的伤势,只能在最短时间内制服他们。 身体虽有伤势,但收拾这群人还是够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盼星星盼月亮 第119章 盼星星盼月亮(求订阅) 韩非独自上前,挡在士卒前面,面对激愤的村名,眼神偷偷盯着那名矮壮男子。 姬羽也没闲着,缓缓移动身躯,靠近那名什长,大概距离他七步左右。 不近不远,没有惊动他,七步的距离,姬羽可以用最小的代价,一招制服。 那名矮壮男子眼神微缩,感觉自己可能暴露了,朝着什长微微示意。 什长心领神会,大声喝道:“保护九公子!” 姬羽见状,缓缓调整身体,准备出手制住那名什长,不能让其下令动手。 突然,姬羽眉头一挑,感知到有人靠近,回头望去,就发现熟悉的倩影。 “这个小野猫,还知道来,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下。”内心不禁暗骂道。 看着来人,忍不住抱怨道:“你还知道来?” 倩影穿着红色抹胸长裙,黑色纹身诱惑至极,妖娆妩媚的容颜,灵动的美眸勾人魂魄。 焰灵姬美眸望着姬羽,眼睛眨巴,红嫩的小嘴微微翘起。 “臭男人,想我了!” 声音滑腻轻柔,撩拨人的心弦,灵动的密美眸释放着媚意,举止调戏着他。 难得见姬羽露出如此神情,加上他身体受伤,根本奈何不了自己。 被欺负这么久,每次挑衅他都被收拾一顿,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欺负姬羽了。 事实也是这样,面对焰灵姬的撩拨,姬羽没能力收拾她,只能任由她嬉闹。 指向暗中煽动民愤的那名壮汉,注视着焰灵姬,低声请求道:“抓住那个人,不要让他跑了。” “嘻嘻!臭男人,你也会求人哦!” 焰灵姬美眸微眨,玩味的看着他,能从姬羽口中听到请求,这可是头一次,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有些期待南阳之行了,她要把之前受的虐,一点一点讨回来。 不过看到姬羽有点生气的迹象,明白不是戏弄他的时候,当即娇软的开口。 “奴家遵命!” 手指划过姬羽的胸膛,火焰凭空出现在她手指上,气势陡然一变,化为火媚妖姬。 隐藏在人群中的矮壮男子,见焰灵姬目光锁定他,凭空出现的火焰,这种妖法简直为所未闻,明白实力的差距,迅速脱离人群,朝着后面逃跑。 见对方逃跑,并不在意,手指火焰闪动,一根火灵簪在指尖转动。 骄哼一声,细腰扭动,右手一挥,火灵簪化为离弦的利箭,携带着炙热的火焰,穿过百姓之间的间隙,精准的刺向了男子脚踝。 “砰!” 矮壮男子吃痛一声,摔倒在地上,来个狗啃泥,狼狈至极。 见他短暂失去行动能力,姬羽和韩非缓缓走到他跟前,丝毫不担心那名什长会趁此动手。 此刻男子脸色慌张,发现事情超出他的预料,眼见计划失败,决定继续煽动村民。 “大家快看,当官的直接对我们出手,根本不顾我们死活。” “呵呵!”姬羽冷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煽动民心,真是看不清形势。 “如果你真的是百姓,我们定然不会动伱!” “你什么意思?”男子故作镇定道。 眼看他还不死心,故作镇定,十分不屑,抬头望向周围的村名,大声问道:“各位村民,你们是否认识此人?” 话音落下,周围村民皆是交头接耳,互相询问,都表示没有见过他。 “不认识!” “他根本不是我们村的!” ....... “还要伪装下去吗?” “你脸上的泥土是抹上去,还残留淡淡的抹痕;衣服不染尘土,鞋子干净,你说你是农夫谁会信? 手上虎口有老茧,非农夫长年耕种导致的,只有长年握剑的人才有。 另外你刚刚的站姿进可攻,退可守,平常农夫可不会有这种习惯。 还有额头出露出的印记,这是杀手组织才可能有的记号。” 掀开他额头上的发带,一道黑色图案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身份暴露,连他没意识到的破绽都被对方揭穿,男子也不在隐藏,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大声喝道:“动手!” 一声令下,十几名农夫打扮的杀手走出人群,握着匕首,周身杀气凛冽。 “公子小心!” 小柔见杀手握着锋利的匕首,合围向她公子,连忙挡在姬羽身前,俏脸倔强又带着畏惧,娇躯还微微颤抖,可还是死死护着姬羽。 “没事!”看她挡在身前,心里一暖,觉得这丫头真是傻得可爱。 拍了拍她肩膀,把她拉在身后,对着焰灵姬说道:“不要杀人,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就行。” 韩非也微微点头,身为司寇,他不会允许随意杀人,当以律法惩戒。 一旁焰灵姬见到姬羽身边出现的美人,还有刚刚护着他的举动,内心没来由的不爽。 “哼!” 骄哼一声,还深深的看了小柔一眼,仿佛是在挑衅一般。 到是小柔被她的眼神弄得有点莫名其妙,疑惑她为何这样看自己,甚至还感受到一丝敌意。 焰灵姬的实力还是可以的,离姬羽这样的当世一流高手有些差距,但也勉强达到三流的境界,收拾这些货色,还是轻松加愉快,直接拿捏。 焰灵姬的战斗不像是在打斗,倒像是在人群中跳舞,犹如火媚妖姬般,游荡在其中。 然而对方也不是傻子,十几名杀手知道不可敌,便让人拖住焰灵姬,其余人对付韩非等人。 矮壮男子暗中抽出一把匕首,眼神凶狠,凝聚气力,刺向了韩非。 可是他太小看了姬羽,在战斗情况下,可不会分心,尤其是身边还有小柔韩非不会武功的人。 从一开始就盯着他,在他有所异动的时候,就发现了。 探出左手,抓住其手腕,用力一拧,男子吃痛,匕首掉落在地上。 “咔嚓!” 脚下用力,踢在其腋下,让其手臂脱臼,再加上脚跟受伤,直接失去逃跑的能力。 “可别小看我,虽然我现在很弱,可脚下的功夫还是没丢。” 韩非也反应过来,有点庆幸让姬羽陪自己一起来南阳。 “允羡兄,多谢!” “先别急着谢,还是准备逃命吧!” 看着袭来的几名杀手,匕首散发着寒光,杀气冷冽。 拉着小柔的手臂躲开他们的攻击,身躯侧开,右手精准抓住其手腕,一脚踢在他下肋。 一边的焰灵姬见到姬羽受袭,灵动的美眸变得凶冷,周身火焰四起。 手中的火灵簪刺向了靠近姬羽的几名杀手。 与此同时,周围十几名灰衣人突然闯入,直接拦住了袭向姬羽几人的杀手。 为首的一人,身形精壮,脸庞坚毅,眼神犀利,有股侠义的气质。 没过多久,十几名杀手就被制服,全部躺在地上失去战斗能力。 韩非对着什长命令道:“把他们压下去,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或者跑了,唯你是问,受连坐之法。” “卑职遵命!” 什长惊恐答应道,心中的小心思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押解的一众杀手离去,至于村民也早就因为杀手出现逃离了,到是省了一番功夫。 至此翡翠虎的损招也失效了,不知道得知情况后会不会吐血。 不过也确实恶心了姬羽一次。 第一百一十六章 对韩非的保证 第120章 对韩非的保证(求订阅) 见事情解决,姬羽也放松下来。 可突然皱了下眉头,脸色带着一丝疼痛。 一直把心思放在姬羽身上的小柔,发觉他的异样,急忙问道:“公子,您怎么了?” 这倒让姬羽感到惊讶了,没想到小柔会有这么细腻的观察力,竟然捕捉到他刚才的异样。 “放心吧,我没事!” 刚才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出手时导致肩膀上愈合的伤口有些撕裂,以及腹部的伤口。 他身上两处肩膀重伤,一处腹部致命伤,短时间内无法痊愈,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养,伤口才才开始愈合,距离恢复还有很长的时间。 虽然出手幅度很小,刻意减缓不必要的动作,可还是牵扯到伤口。 “臭男人,你好像不行哦?” 此刻焰灵姬化身皮皮姬,早就知道姬羽受伤,实力十不存一,更是不能动手。 一直被收拾教训的她,蹭的一下,支棱起来了,心里说不出的舒爽。 “你要是早点抵达,我也不至于如此!”姬羽无奈的说道,现在他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只能任由她调皮撒泼。 “我才不想来呢,要不是主人说有一批死士靠近南阳,命我来此,不然我巴不得你被他们揍死。” 其实早在新郑姬羽提出请求,让她随行前往南阳护卫众人安全,内心就同意了。 可那股傲娇劲以及对他的不爽,嘴上肯定不愿意答应。 在姬羽他们出新郑时,就暗中跟随,正好接到天泽传来的消息。 当发现姬羽有危险时,知道他受伤不能动手,就直接现身帮忙。 看到焰灵姬有些得寸进尺,简直皮得没边,决定好好驯一下。 歪着脑袋看着她,轻笑道:“是吗!不过伱是不是有喜欢别人衣服的癖好?” 说完后还靠近她娇躯,轻轻嗅了下,幽香勾人。 说实话他早就把那件衣服忘了,不过看着焰灵姬这么皮,就打算诈她一下,免得她过于闹腾。 不过这招还真是百试百灵,焰灵姬瞬间失去冷静,急忙躲开,俏脸有些微红,然后就凶巴巴的盯着他。 “噗嗤!” 见到她的窘态,就忍不住笑出声,还真如惊弓之鸟般。 不过焰灵姬看他笑出声,就感觉是在朝笑自己,羞怒的她想要出手教训姬羽一顿。 但知道他身体有伤,又不忍心对他出手,内心憋屈又带着一丝委屈。 径直走开,不在挑衅他,说又说不赢,打又不舍得。 姬羽到没有继续调侃她,见她没有在闹腾,就跟上去轻轻拍了下她肩膀,轻柔的说道:“这次多谢了!” 此话顿时让焰灵姬有些意外,还从来没听过他对自己说谢谢。 哪次见面不是以她挑衅撩拨开始,然后被收拾一顿结束。 但内心还是很雀跃,心中的一丝委屈也消散了,可傲娇的她还是很嘴硬。 “臭男人,别自作多情!” 没有接她的话,与韩非一起走向刚刚出手帮忙的那群人。 为首的侠士见两人的举动,知道对方想问什么,抱拳一礼,恭敬的说道:“姬先生,九公子,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随我来!” 两人微微点头,跟随他们离开。 不过姬羽对他的身份慢慢回想起来,记得是在紫女和卫庄帮助下,成立的一个侠义帮忙帮派,叫什么九义会。 这次应该也是受到紫女和卫庄的指示。 ...... 南阳一处房屋据点。 一行人跟随他到此,据点十分偏僻普通,和老百姓住处没什么两样,挺适合掩人耳目,不容易被发觉。 韩非打量着周围,发觉一些帮众时刻警惕的模样,心中不免点头肯定。 组织性,纪律性都非常高,显然不是一般的帮会,赞叹道:“你们这帮会到是发展的不错!” “九公子谬赞了,在下李义,聚集一群侠义之士成立了九义会。 全赖紫女姑娘和卫老大的支持,才在南阳有了立足之地。”李义解释道。 “所以这次是紫女姑娘和卫庄兄让你来的?”韩非问道。 李义微微点头,这次临时接到卫庄的命令后,便追寻姬羽和韩非的下落,正好看到他们被围,就出手相救。 “不错,他们担心二位安危,就传信于我,让我全力相助二位在南阳的行事。 今日出现的这批人,在以往就出现过,为翡翠虎的死士,当有需要的时候就会从新郑派来,这些年为翡翠虎暗中解决了很多对手。” 九义会在南阳发展了很久,对于翡翠虎并不陌生,时常会与他的手下发生摩擦。 因此九义会在初期一直发展的不顺利,经常被翡翠虎派人打压,直到紫女和卫庄暗中支持,才慢慢站稳脚跟,逐渐壮大起来。 “韩非兄,看来新郑那边的局势发生变化,夜幕布的局开始慢慢动手了,不过紫女那边还没传来坏消息。”姬羽淡淡说道。 韩非也意识到自己该离开南阳返回新郑,夜幕的手段绝不止如此。 “允羡兄,南阳旱灾情况我已了解,接下来会回新郑奏明王上,把赈灾粮食送来,不然南阳之地的百姓可能会出现饿死的情况。” 姬羽到是没有阻止,而是提醒道:“恐怕你这次新郑之行没那么容易,如今南阳之地发生旱灾,整个韩国的粮价都会暴涨。 而提前布局的夜幕,可能早已开始囤积粮食,然后高价卖出;加上姬无夜的权势,他可能会以军方的名义购粮。” 他不知道剧情发生改变的局势,姬无夜还会不会像原剧情一样以军方名义购粮,但有必要提醒下韩非。 “放心吧允羡兄,回到新郑会与卫庄他们商讨对策,但南阳就要交给你了; 如果发生异动,凭借司寇官印可以调动南阳守卫,以应对突发情况。”韩非请求道。 当听到翡翠虎可能囤积粮食,借此操控粮价,就明白夜幕此次布的局比想象中的还要深。 “一切有我,保证你来南阳时是一个稳定的南阳。” 知晓韩非心中的担忧和急切,他也不会坐看南阳百姓出现饿死的情况。 一旁的九义会老大当即说道:“九公子,姬先生,九义会定当全力相助你们解决南阳灾情。全力帮助你们解决南阳灾情。” “多谢!” 第一百一十七章 沉思 第121章 沉思 望着离去的马车驶向新郑,渐行渐远,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姬羽不禁感叹:“韩非兄,新郑的局势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过他也是豁子吵嘴——谁也别说谁。 如今南阳的局势同样复杂,想要在韩非离开的这段时间稳住局势,确保百姓不会发生暴动,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发生改变的剧情,先知先觉可就不顶用了。 见韩非离开,李义走过来,恭敬道:“姬先生,我已为您准备好住处,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回头望着李义,乱世之中还能有如此侠义之辈,令他很欣赏。 拍了下他肩膀笑道:“我还真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但凭吩咐,九义会定然全力相助。”李义对姬羽的身份不太熟悉,但紫女吩咐他保护其安危,听候其命令行事,他必然遵守。 “目前南阳旱灾严重,这段时间内粮价会上涨,各大粮商也会借机敛财。 南阳作为你们九义会的大本营,经营数年,我需要伱们监视南阳的粮价,还有各大粮商粮食的动向。 是否有人大规模购买囤积粮食,导致南阳百姓购不到粮食饿死。” “姬先生请放心,我会安排人手监视其一举一动。”李义答应道,他成立九义会本就是行侠义之事,对方来南阳解决灾情,于情于理都要全力相助。 “有劳了!” “姬先生客气了!” 李义抱拳行礼,随后就离开了,交代事情去了。 ......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响彻在幽静的房屋中。 夕阳映红了半边天,晚霞与黑夜开始交缠,迟早被黑夜慢慢蚕食。 一席青衣,长发垂落,半躺在榻上,手指微微敲击着案面,陷入沉思。 “韩非此次回新郑筹集粮食恐要一无所获;自己提醒他姬无夜会假借军方名义购粮,实则囤积粮食,让韩非无法筹集到粮食,导致南阳百姓饿死,最后降罪于他。” 把自己带入韩非设身处地的思考,也想不出什么破局方法。 韩国国库不足,粮食也不够,这就堵死了韩非从调集国库购买粮食的途径。 面对暴涨的粮价,韩非欲以流沙的资金去购粮,先不说买得到或者买不到,光那点财力就远远不够。 他知晓韩非之后会前去魏国购粮,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南阳百姓根本挺不住那么长时间。 所以韩非私抢军粮,入了夜幕的圈套,导致被姬无夜和血衣侯弹劾。 想到此处,姬羽眉头微皱,显然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看来想要稳住南阳灾情,避免百姓饿死,筹集粮食是刻不容缓。” 这就让姬羽露出苦笑之色,就他身上几枚金币,说要去购买粮食,恐怕能把翡翠虎笑死。 回顾脑海中的剧情,看下有什么地方可以利用。 既然答应了送紫女一座更好的紫兰轩,翡翠虎必须动。 本来完全可以按照原剧情行事,可真正了解了南阳之地的灾情后,原本波及两县的旱灾又多出了阳城,这就得做出改变。 首先灾民的增多,必然导致百姓暴动更容易发生,说来说去还是要筹集粮食,缓解灾情。 南阳之地因是韩国粮仓,土地富饶,所需上缴的赋税和粮食都要比其他地区要多些。 而今年发生旱灾,导致粮食颗粒无收,无法上缴规定的粮食,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他该如何筹集到部分粮食,在韩非返回南阳之时,还他一个安稳的南阳呢? ...... 屋外的庭院,拥有出水芙蓉般的容颜,白洁柔弱气质的小柔,冰肌无骨的玉手端着托盘,玉足轻迈莲步,举止小心翼翼。 而她身旁则跟随着妩媚清纯的焰灵姬,只见她歪着脑袋对着小柔不停蛊惑。 “臭男人有你这样的美人侍奉左右,倒是会享受!” 上下打量着小柔的身姿,确实身段婀娜,眼神楚楚可怜,惹人怜爱;那双手就是她都自愧不如,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有些愤愤那家伙艳福不浅,到哪都有美人相伴,不禁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 小柔微微摇头,认认真真的回答道:“小柔身份卑贱,有幸被公子所救,此生能侍奉公子左右,乃小柔之幸!” “臭男人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他救你是贪图你的美色,小心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看着小柔那一幅倾心于姬羽,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焰灵姬竭力扭转姬羽在她心目中的样子。 可惜她不懂小柔对姬羽的忠心,外表柔弱的她,实则内心倔强刚毅,自从被姬羽从翡翠虎手中救出来后,就对他唯命是从。 焰灵姬的抹黑误导,对她根本任何作用。 顿住身子,微微侧头盯着焰灵姬,掷地有声的说道:“小柔本就属于公子,如果能得到公子喜欢,小柔也十分满足。 而且公子待人温厚,儒雅随和,有着侠义心肠,还请您不要污蔑公子。” 当她听到焰灵姬说姬羽坏话时,心中有些生气。 性格虽然柔弱的她,不会与人相争,可一旦涉及到姬羽,就异常较真。 不然也不会在有人对姬羽动手时,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只身挡在姬羽身前。 说完,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的焰灵姬,端着托盘,轻轻敲了几下房门,见没有动静,就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走进去。 而焰灵姬回想起小柔说的话,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这个臭男人,蛊惑女人心到是厉害,短短时间就让一名女子对他言听计从。” 没给姬羽制造出麻烦,也没心思去看那张臭脸。 本来还想进去看望下姬羽的她,俏脸骄哼一声,径直离开。 房间内,小柔见姬羽还在沉思,动作轻柔的把泡好的茶放在桌上。 没有出声打扰他,美眸深深注视了眼,默默退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破局 第122章 破局 黑夜降临 晚霞如柔弱的女子,抵抗些许时间,终被黑夜攻占。 可天空即使被黑夜笼罩,依旧有一汪明月高挂长空,繁星点缀,不甘被黑夜笼罩。 如同韩国上空的夜幕,是每个人心中的梦魇,可还是有流沙之辈去掀翻它。 姬羽缓缓睁开星眸,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夜景,却没心思欣赏。 这要是让文人骚客看见,指不定又要多背几首诗词。 端起案面上的茶杯,茶杯传递而来的冰凉,早已没有之前温热,微微晃动着茶杯,茶水犹如漩涡般流动。 “到底遗忘了哪一点?” “一定有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自己没有注意到!” 思绪从茶杯的涡流中挣脱出来,轻轻抿了口,没有茶的香醇,只剩下冰凉和苦涩。 “当前韩国的粮食大多数被夜幕掌控,而其费尽心思布的局,不会让韩非轻易购到粮。 翡翠虎一定提前囤积粮食,加上军方的征粮文书,可以让他在短时间内囤积大量粮食,导致韩国粮食供不应求,大量飞涨。” “不过军方购粮貌似被姬无夜藏了一些粮食,是没有被记录在册的。 那部分粮食目前拿不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短时间内筹集粮食?” “粮食......!” 嘴里不停的低喃,总感觉答案就在眼前,可就差那临门一脚,就能豁然开朗。 长久以往,凭借着剧情,每次面对事情都能够游刃有余。 也让他养成了一种依赖和掌控一切的习惯,一旦事情超出他的掌控,就有种无法破局的感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得何尝不是他,身处棋局,也会被眼前景象所迷惑。 “砰!” 突然,将茶杯置于案面,溅出了茶水。 眼神一凝,脑海中一个不经意间的亮光浮现,打断了他的思绪。 “翡翠虎大量囤积粮食,但光凭他的财力也不可能购买韩国所有的粮食。 而且把所有的财产压在粮食上,风险太大了,韩非和他的赌局还没开始,不是他孤注一掷的时刻。 如此想要让市面的粮食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必然需要其他商贾贵族帮忙。” “夜幕势力庞大,而翡翠虎是四凶将之一,富可敌国。 依附在其身旁的人不在少数,翡翠虎为了分摊风险,可能会下令让他们囤积粮食,已达到控制粮价,让韩非购不到粮的局面。” 想通这一点,顿时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之前一直在纠结如何购买粮食上,忽略了整个韩国粮食的庞大基量。 富可敌国也仅仅是比肩王室而已,一个人的财力根本比不了整个韩国的财力。 “也就是说,南阳之地的一些商贾应该囤积了不少粮食。” 脸色轻松,心情舒愉,全然没有之前的困惑和急切。 知晓了粮食不全在翡翠虎手里,有了破局的点,剩下的就是找到破局的方法。 当务之急就是调查出南阳之地有哪些商贾囤积了粮食,从他们手中拿过来就行。 至于如何拿,他有的是方法。 南阳之地土地肥沃,地产丰富,商贾巨富很多,繁华程度仅次于新郑。 也造就了当地贫富差距极大,九成的财富都集中在商人贵族手中。 他只需要盯着那些顶尖的商人,尤其与翡翠虎关系匪浅的人,查探他们是否囤粮即可。 起身望着窗外的月色,饶有心思的欣赏起来,感叹道:“同一轮明月,却处于不同的世界,也比前世精彩。” 就在这时,姬羽眼神一动,感知到什么,把目光转向门口。 “小柔,你怎么来了?” 望着站立在门口的小柔,卸去了妆容,整个人淡雅婀娜,疑惑她这么晚来此干嘛! 闻言的小柔,本就有些羞红的脸颊,垂下脑袋,快要埋进那高耸的胸口。 双手负于小腹,修长如玉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显示内心的紧张。 最后还是鼓足勇气,走到姬羽面前,抬起小脑袋,轻柔开口:“公子,奴婢前来侍寝!” “什么!”姬羽惊讶失声地盯着她。 小柔的来意超乎他的预料,令他也措手不及。 以为她侍奉左右只是端茶送水之类的,没想到还有这茬。 一个难得的美人,身段婀娜,气质楚楚动人,能为他侍寝,让他很心动。 食色,性也。 子曰:君子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礼! “奴婢作为公子的侍女,为您侍寝乃是奴婢分内之事。” 随即又羞涩的把脑袋埋进胸口,还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只在翡翠山庄被女管侍调教了一段时间。 正当她准备坠入黑暗深渊时,是面前的男子把她拯救出来,能为其侍寝她内心并不排斥,只是担心自己服侍不好。 别看小柔身材瘦弱,可胸前异常有料,饱满坚挺,很好地托住了她的脑袋,姬羽亦是微微侧目,以示敬意。 “不用了,你惊魂未定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 他现在可没那方面的想法,身上还带着伤呢,要是运动几下,小柔这娇柔的身姿能不能扛得住不知道,他是绝对扛不住的,伤口绝对会撕裂。 但话听在小柔耳边却不是同一种意思,以为姬羽拒绝是嫌弃她,娇躯颤栗,内心慌张。 楚楚动人的眼睛慢慢布上一层水雾,好不容易生出了一丝光亮又开始变得黯淡起来。 在她绝望之际,是姬羽给了她生的希望,又特意给她起了个名,从而有了身份。 对她来说,此生姬羽才是她活着的唯一寄托,若是被其舍弃,不敢想象如何活下去。 急忙跪在地上,梨花带雨的祈求道:“公子是嫌弃奴婢吗? 是不是奴婢哪里做错了,没让公子满意,奴婢一定该正,还请公子不要赶奴婢走。” 姬羽意识到刚才的话没有讲明白,伤了她脆弱的心,以为自己要赶她走。 想扶她起来,看小柔就是不愿起身,死死跪在地上。 蹲下身躯,望着她微红的眼睛,惹人怜爱的样子,有种自己错了的感觉。 捧起她的脑袋,用手抹干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没有想要赶你走;如今伱刚刚脱离翡翠虎的魔爪,再加上今日庶民暴动的惊吓,身心俱疲,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而且我也没有把你当做侍女看待,不必来侍寝,知道吗?” 语气轻柔,深怕再次吓到这位柔弱无比的女子。 实在是小柔过往的经历太痛苦了,好不容易脱离深渊,内心处于极度缺乏安全感和敏感的时候,稍微受到刺激,绷紧的心神可能崩溃。不敢在吓到这位柔弱无比的女子。 听到就没有赶她走的意思,提上的心也放松下来,但不让她侍寝,又有点慌乱。 玉手反握着脸颊上的手掌,拼命摇晃则脑袋,如拨浪鼓般,十分倔强。 “奴婢一切都是属于公子,为您侍寝,奴婢心甘情愿,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婢卑贱之躯。” 姬羽知晓她性格,外柔内刚,认定的事很难改变,表面对自己唯命是从,可一旦涉及到服侍自己的事情,连他的话都不会听。 “小柔,我现在身上有伤,需要静养。” “奴婢知晓,但可以替公子更衣暖床!” 见她如此坚决,自己要是不答应,怕是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揉了揉她的脑袋,无奈的笑道:“答应你就是;先起来吧,以后不许下跪了,谁都不行。” “嗯嗯!” 小柔脸色欣喜,顿时止住泪水,在姬羽的搀扶下起身。 第一百一十九章 立大功的小柔 第123章 立大功的小柔 “公子,这个力道可以吗?” “刚刚好,按完这个穴道,向上移动两指距离。” “奴婢知道了!” 屋内床榻上,姬羽躺在上面,露出胸膛,腹部和两处肩膀都被纱布给包裹住,还能看出淡淡的血迹印出来。 但此刻的姬羽却满脸惬意舒坦,露出享受之色。 小柔身上的薄裙早已褪到腰间,只剩下一件粉色亵衣,娇躯露出大片雪白,让人大饱眼福。 双腿笔直跪坐在床榻上,伸出洁白如玉,柔弱无骨的修长玉指,轻捏揉动,很有章法。 楚楚动人的脸庞挂着淡淡的红晕,光滑的额头上冒着香汗,一缕秀发紧贴在其脸颊上,有种别样的风情妩媚。 他们可没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光明坦荡,纯洁的很,乃是教导小柔的一些推拿按摩之法。 是根据方技家医经派记载的一些技艺,可以活动经络,促进血气滋生流动,对恢复伤势很有效果。 他身受重伤,又没经常活动,身体僵硬;可又不能剧烈运动,否则拉扯到伤口就麻烦了,如此只能推拿了。 尤其小柔心灵手巧,一双堪称杰作的玉手,按得姬羽十分享受,简直是身体和视觉的双重享受。 欣赏着小柔婀娜的身姿,高耸之地露出半抹春光,紧靠单薄的亵衣根本遮盖不住它傲人的姿色。 白嫩的玉腿支撑着其圆润的蜜桃,犹如托盘完美契合,形成完美的曲线,诱人至极。 作为一名血气方刚且正常的男子,姬羽早已有了异样,但并没有付诸行动,原因不外乎身体不允许,或者其他。 男人都喜爱美人,看是对美的欣赏,想死内心的本能,压制内心的欲望是理性。 他从不觉得光明正大看一个美女是猥琐,这是对美的敬意。 “小柔果然聪慧,短短半个时辰,就完全掌握了十五处穴道和技法,并且融会贯通。” “奴婢不敢贪功,幸得公子悉心教导,才能快速学会。” 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微喘,肌肤出现一层红纱,香汗淋漓,面若桃红。 眼尖的姬羽也发现其眉间透露着疲倦之色,长时间的按摩是费神费力,怜香惜玉的他可不会累着温柔体贴的侍女。 抓住她正在按摩的小手,轻柔的说道:“不用在按了,好好休息下吧!” “不必担心奴婢,能够让公子恢复伤势,奴婢累点没事!”小柔倔强的说道。 右手擦拭了下额头的细汗,又准备继续为姬羽推拿穴位。 “水满则溢,长时间的推拿对于身体没有益处。” 对其笑了笑,劝说她不必在按了,顺手把她脸颊上的秀发拨开,擦了擦俏脸上的香汗。 一番举动下来,小柔没有丝毫抗拒,表面虽然羞涩不已,可内心却十分享受满足。 把一旁的被褥贴心的盖在姬羽身上,尽职尽力的服侍好他。 然后躺在其身旁,当一个暖床侍女。 陡然间,姬羽闻到一股异香,微微嗅了下,才发现是从小柔身上散发的。 “难道是体香?” 像紫女,焰灵姬等女身上,都会散发着幽香,可和体香有种明显差别,她们或多或少是身上洒了香囊或者和习性有关。 而体香则是天生的,比如此刻小柔身上散发的异香,有种莲花般圣洁的感觉,并没有诱发人的欲望,很纯洁。 “之前在小柔身上都没闻到过,难道是出汗后,才散发着体香!” 没有过多纠结,在自己的侍女身上收获一个意外之喜,也算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望着身旁小柔脸色娇羞,身子紧绷微微颤抖,显露出内心的紧张,不免感到有趣。 也能理解她为何如此,尽管在翡翠山庄被女管侍教导过那方面的知识,可毕竟是个完璧少女,与男子同床共枕,当然会紧张。 反正他前世时,上大学时与女友发生关系时,也是紧张青涩得不行,差点闹了笑话。 尤其对方熟悉的样子,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之后才明白自己只是她池塘中的一条鱼,欲哭无泪,回想过去都是青春啊! 揉了揉她的脑袋,当即转移话题来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回想起之前筹集粮食的方法,联系起小柔待过翡翠山庄的身份,想必对一些消息有过耳闻。 “小柔,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顿时,小柔脸色一愕,很疑惑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而紧张的情绪也随之消散,被转移了注意力。 “公子您尽管吩咐!” “你之前在翡翠山庄待过许久,最近有没有见一些商贾之人进出过,商讨关于粮食的问题?” 姬羽满怀期待的望着她,希望能再得到一个惊喜。 闻言的小柔,明白这个问题对自己公子的重要性,也希望能帮到忙,仔细回忆起自己在翡翠山庄的见闻。 由于她是被强买强卖到翡翠山庄的,需要接受女管侍的训练,每天学习武艺,如何服侍别人。 在没完全掌握技艺时,很少接触翡翠虎,所知的外界消息,都是其他侍女分享给她听的。 在她们闲谈时,也得知了各种隐秘之事,她就有听到过关于粮食的话题。 “回公子,奴婢到是听到一些侍女谈论过粮食的消息,她们曾去服侍过一些商人,听闻了关于囤积粮食的隐秘。” “果然如此,翡翠虎安排了一些商人提前囤积粮食,看来光凭他一人确实吃不下市面所有的粮食,亦或者没必要把所有的财力投入其中,局势还没到严峻的时刻。”内心暗暗思索道。 一旁的小柔见姬羽沉默不语,以为自己说消息没用,心中自责自己没用,感觉什么也帮不了自己公子。 “公子,是奴婢没用,无法帮到公子。” “哈哈,小柔不必妄自菲薄,你说的消息很有用,不然公子也不能确定一些事情。” 对着她笑着安慰下,握其柔荑,揉捏一番,当真是柔弱无骨,玉指环绕。 随即继续问道:“小柔伱可知晓那些商人的名字?” “嗯嗯!” 她听过那些侍女姐妹提过,因为她们服侍令商人喜悦,得到一些赏赐,也知晓了一些人的名字。 “奴婢只听过三人,分别是乔木,周晟,朱乐,至于具体身份就不知晓了,当时奴婢也只是听她们闲谈时才了解到。” 此刻,姬羽觉得同意小柔侍寝是最好的决定,不然也不能确定心中的猜想,从而得知那些商人的名字,接下来只需调查其身份即可。 这些商人,让他们直接交出粮食根本不现实,再加上是翡翠虎的附庸,一旦不能一招必胜,很容易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但商人逐利,只要他了解到这几人的身份,就有把握一棍子打在七寸上,当他们不得不交出粮食。 顿时心情大好,望着身旁的美人侍,聪明又能干,婀娜多姿。 在她白嫩的脸颊轻轻捏了捏,随后搂进怀中。 “好好休息吧!” “嗯嗯!” ..... 第一百二十章 疗伤 第124章 疗伤 次日,日上三竿。 常言晚上繁星满天,次日定然晴空万里,太阳高挂,古人诚不欺我。 房间内,姬羽早已醒来,躺靠在床榻上,见小柔还在熟睡就并未惊扰她,自顾自的把玩手中的羊脂玉。 或许自己这个令人怜惜的侍女,至今睡得最安稳的一次,没有庶民时的贫穷饥饿,亦或者被卖入翡翠山庄,任打任骂,随意欺辱的黑暗命运。 从她睡着时,小手还抱着自己手臂就能猜测出,在翡翠山庄过的生活有多凄苦。 在外人看来,小柔是翡翠山庄的姬妾,即将被调教完成送去服侍翡翠虎,从此衣食无忧,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只有小柔自己才能体会,那种掉入深渊的黑暗,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一刻也不想待在其中。 但她也是幸运的,巧合被姬羽所拯救,而那些没有被救出苦难女子,则被迫去接受无法反抗的命运。 想到此处,内心就异常不爽,手掌也在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量。 “嗯....!” 熟睡的小柔被惊醒,望着早已醒来的姬羽,余光瞥向照射进屋内的阳光,才意识自己睡过头了。 这是她此生睡得最踏实的一次,尤其自己公子的怀中是如此的温暖,让她十分迷恋,不愿醒来。 可也想到自己是姬羽的侍女,急忙起身开口:“对不起公子,奴婢贪睡,未能及时服侍公子更衣!” 姬羽望着被自己“惊醒”的小柔,亦是顺势起身,搂住她娇柔的身子,摇头示意没事。 “你昨日心神紧绷反复,又操劳许久,现在醒来本就人之常情。 而且我也从没把你当侍女看待,不必时时刻刻为我劳累,自行其事即可,你的身份不必别人差!” “不,奴婢只是公子的侍女,也只愿意当公子的侍女。”小柔拼命摇晃着脑袋,被姬羽救出的那一刻,她就愿意一生侍奉左右,不敢奢望其他,也不会去奢望。 对她来讲,能陪伴姬羽身边,服侍左右,就是最好的愿望。 见她坚持,很难劝动,姬羽也没再多言,以免她柔弱敏感的内心又开始伤心。 “公子,您稍等片刻,奴婢去为您准备洗漱。” ...... 一处寂静无人的河边,姬羽盘膝而坐,随行的只有焰灵姬。 流沙与天泽处于合作阶段,而焰灵姬就是彼此联系的媒介。 而他打坐过程中,不宜有人打扰,需要她守卫周围。 内息的增长永远是日积月累的过程,根本急不来。 身为方技家当代传人,早已习得门派至高绝学生生不息,其内息有很好的的疗伤效果。 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不敢随意调动稀薄的内息,但用来调养身体还是可以做到的。 生生不息讲究周而循环,流转不止;在内,从丹田流出,流转经脉在回到丹田,完成一个周天。 在外,以自身为载体,内息与天地产生共鸣,从丹田出,经脉流转出天地,在返回丹田。 此过程中,体内的伤势会随着内息排出,内伤渐渐恢复。 他的伤势能够恢复的如此之快,除了生生不息,与各种药物调理,还有就是自身强大恢复力。 再被老师带入门时,就经过各种药浴,就是为了增强他的体质和根基。 这也是为何他能抗住玄翦和血衣侯那么久,即使重伤垂死,依旧能在关键时刻出手的原因,靠的就是强大的身体素质。 没这个本事,他敢和玄翦,血衣侯硬碰硬吗? 换别人受了如此重的伤,早躺床上不能动弹,哪像他下地行走,长途跋涉颠簸。 方技家作为诸子百家之一,论医术水平与医家不遑多让,但方技家又不专精医术,涉及方方面面,给人一种杂而不精的感觉,因此提到医术,七国之人想到了都是医家。 加上研究医学命里经方,追寻长生之道,传人很少行走七国,名望不显。 这一代也就姬羽一人入世,门派就他老师和自己两人。 至于门派其他长辈,他也没见过,听闻是追寻虚无缥缈的长生去了,门中的神仙派就是方技家先辈流传下来的。 反正他是觉得那些人基本逝去了,长生之说他从来都不行,神仙派留下来的典籍都是一些延年益寿之法。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一些方技家长辈大限将至时,都回去追寻神仙长生之道,对世俗之事无心过问。 秦和离开,也许同样踏上了先辈的步伐,去追寻长生之道去了,毕竟老师的年纪也有一百多岁了。 不过,有一个秘闻是最让他感到震惊,那就是自己老师与扁鹊见过。 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扁鹊。 当初听到这则消息时,差点没惊掉下巴,缠着老师询问关于他的消息。 毕竟,扁鹊可是华夏医祖,活了一百零几岁,据记载是死于公元前三百零一年。 而且不是自然死亡,是入秦为武王治病时,被秦太医嫉妒遭害。 从老师那也得到了关于扁鹊不为人知的秘闻。 当年扁鹊未学艺时,偶遇到一个奇人叫长桑君,两人交往甚密,事之唯谨,乃以禁方传扁鹊。 而长桑君就是方技家之人,叮嘱扁鹊欲要医术更进一步就前往长垣山入方技家。 可入了方技家后,扁鹊专精医术,学有所成时,终因为理念追求不同离开了方技家,入了医家,才成为医家代表人物,名传七国。 逝世已七十余年,老师曾言他自己拜入方技家时,扁鹊已经学有所成,不过数年就离开了。 姬羽是真没想到,自己会与这种传说中的任人物有交集,按照辈分扁鹊是自己老师师叔,自己得称一句师祖。 …… 一旁的焰灵姬坐在树干上,晃荡着白嫩如玉的小腿,玉手撑着下巴,灵动的美眸一眨一眨的盯着远处的姬羽。 虽然她经常挑衅姬羽,甚至见面就动手,可如今对方在打坐疗伤,一旦惊扰了姬羽,必然受内息反噬,这点轻重她还是知道的。 可小野猫终究是小野猫,根本耐不住性子,慢慢就觉得十分无聊。 让她老老实实守在周围,属实是为难她这好动撒泼的性格。 盯着那张脸,内心就气愤不已,想到过往的遭遇,每一次挑衅都被收拾一顿。 永远是一幅淡然处之,运筹帷幄的样子,想看到一次他慌乱焦急的脸色,仿佛比登天还难。 可越是如此,焰灵姬就越想揍他,尤其想把那张脸揍成猪头,想想就兴奋不已。 察觉到姬羽身上内心波动在渐渐消散,明白他疗伤完成了,再也按奈不住那颗想挑衅的心。 跃下树干,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想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当即握紧秀拳,跃跃欲试。 然而,就在她有所动作时,姬羽陡然睁开双眸,眼神锐利,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不要胡闹!” “哼,凭什么听伱的,我偏不!” 焰灵姬被他锐利的眼神盯得有些慌乱,可内心的叛逆和不服输,促使她顶撞姬羽,甚至迷恋其中快感。 左手玉指微动,火焰骤起,一条火蛇袭向姬羽脸庞。 炽热的火焰,仅隔着一尺距离,感觉周围的空间都发生扭曲。 姬羽迅速偏过头,躲避她的攻击,有些恼怒她的举动,竟然毫不犹豫的出手,难道不知道他身体有伤,不能妄动。 “咯咯咯.....臭男人,你别躲啊!” 不知为何,焰灵姬看着姬羽恼羞成怒的样子,内心说出的舒爽,俏脸微微凑近,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红润的小嘴微微翘起,妩媚的眼神微眨,俏皮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打了个响指,火苗又出现再其指尖,明显觉得刚刚不过瘾,想要继续挑衅。 “哼!” 姬羽冷哼一声,抓住她手腕的手用力扭拉,焰灵姬凑近的娇躯瞬间失去平衡,扑在他的怀里。 “嗯呐!” 焰灵姬闷哼一声,湿润的嘴唇印在姬羽的脖颈上,还好有饱满的酥胸作为缓冲,没让焰灵姬感受到反震力。 也间接没让身体有伤势的姬羽感到疼痛,到像是一团海绵贴在胸膛。 而且脖颈处传来的湿润感,令其心神一震,搂住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用力。 喜欢撩拨人的焰灵姬,俏脸上也难得露出羞红,内心慌乱,尤其娇唇上传来的清晰触感,更让其失去镇定。 急忙推开姬羽的胸膛,小腿层叠蜷缩在一起,瘫坐在地上,双手负于小腹前,侧着脑袋,妩媚灵动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向姬羽。 “很润!” 姬羽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就起身快速离开,可不敢看她炸毛的样子,不然以他受伤之躯,绝对要被揍一顿。 “很润?” 焰灵姬呆呆的望着他离开,当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 顿时气得咬牙切齿,眼神凶巴巴的盯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背影。 连她自己都不理解,为何每次挑衅姬羽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一阵戏弄,还偏偏要凑上去! 或许她的想法只是想赢一次姬羽。 第一百二十一章 厄运不止 第125章 厄运不止 “姬先生。” “咳咳,李老大见谅,昨日刚劳烦你帮忙,今天就又有事麻烦你了!”姬羽歉意的笑道。 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人家九义会虽说无偿帮忙,可也是看在紫女和卫庄的面子上,和他一丁点关系没有。 他姬羽是最嫌麻烦的人,尤其是麻烦别人帮忙时。 “姬先生无需多礼,但凭吩咐!”李义抱拳说道,举止谦卑,丝毫没有不耐烦。 姬羽也不再矫情,当即询问道:“不知李老大对乔木,周晟,朱乐三人了解多少?” 昨晚他猜测翡翠虎一人无法囤积所有市面的粮食,需要有其他商贾贵族参与其中,配合翡翠虎囤粮,一操控粮价。 之后也从小柔那确认了猜想的正确性,还得到部分商人的名字,可小柔那时身份卑微,还在被女管侍调教,接触到的消息不多,并不知道他们三人的具体身份。 九义会盘踞南阳之地已久,必然对南阳的情况极为了解,调查他们三人,李义最合适不过。 闻言,李义顿感诧异,疑惑他为何知道这三人名字,还想调查他们身份。 他可是知晓姬羽来自新郑,从未来过南阳之地。 沉凝了片刻,把他所知道的讲了出来。 “在下的确知道一些,他们都是南阳之地仅次于翡翠虎的商人,即使在整个韩国都是首屈一指,生意做得很大。 很早就投靠了翡翠虎,成为其附庸,借助他的势力,生意越做越大,积累了两大不义之财。 与翡翠虎狼狈为奸,欺压百姓,强买强卖,经常一起操控市面商品的价格,以此牟利。” “你的意思,他们的生意不止在南阳,还遍布整个韩国。”姬羽挑了下眉头,觉得这三人的财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几分。 “不错!” 李义点头示意,神色凝重又带有愤恨,九义会与他们有过接触,相处很不融洽。 常言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们之间是水火不容,九义会侠义当先,见不惯一些商人欺压庶民,导致经常与其发生争斗,双方都恨不得除之后快。 “乔木,为人阴险狡诈,唯利是图,通过贩卖人口,粮食,布料,田契,积累了很大的财富,被誉为第二个翡翠虎。 周晟为人就是贪,做拥矿产,田地,与官府勾结,贪图各种利益。 朱乐胆小如鼠,世人皆以为他很好欺负,可真正了解他的人才知晓,此人从不会置身于危险中,只会把危险扼杀于摇篮中,因此才让人觉得他胆小,也恰恰说明他的确怕死。” 听着李义透露三人的消息,姬羽算是对他们有个大概的认识。 以他们几人的财力,协助翡翠虎囤积粮食毫无压力,尤其乔木还是粮商,提前暗中囤积粮食,操控市面粮价轻松做到。 如果自己欲要短时间筹集到粮食,只能从这几人手中拿过来了。 简而言之,姬羽盯上了他们三人。 不过,可不会触犯律法去抢夺,那样不仅中了夜幕的计策,也会让法的拥护者韩非难堪。 韩非在此的话,绝对不会允许姬羽这么做,去随意践踏韩国律法。 “如何从他们几人手中拿到粮食,需要好好规划下,尤其三人详细的情报,都要掌握。 并且所有的行动只能暗中进行,不能惊扰翡翠虎,以免打草惊蛇。” 随即对着李义正色道:“李老大,我需要伱帮我调查他们三人的所有情报,日常出行,习性,喜欢什么等等,总之关于他们的一切消息我都要知道。 另外市面上的粮价与南阳百姓的情况也要继续监视,一有状况立刻告诉我。” “姬先生放心,在下这就去安排。” “有劳李老大了!” ...... 两天后 新郑韩非府邸。 韩非半躺在软榻上,看着陆续进来的张良等人。 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连卫庄都皱着眉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意。 见此,就明白他们的心情有多糟糕,摇晃着酒樽轻笑道:“看来你们是没什么好消息了?” 众人脸色顿时一黑,明知道大家心情不好,还有心思笑的出来。 “韩兄,都这个时候了,你的心情还能如此镇定豁达,令人佩服!”张良唉声一叹,囧着脸色看向韩非,满脸无奈。 “哈哈...子房,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接下来需要的是解决问题,不要因为它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良受教了!” 韩非本想缓和下气氛,让众人心情不要那么低落,可望着众人的神色,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只好尴尬的笑了笑,急忙问道:“还是说下大家调查到的收获吧!” 卫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从昨日你进入新郑,翡翠虎也后脚抵达,你的行踪被他们清楚掌握。” 紫女:“我与弄玉到粮市上调查,粮价从昨日开始飞涨,许多百姓购不到粮,发现是被军方征粮。” 话音落下,除韩非外,其余人脸色都异常难看,都知晓局势的严重性。 明显是夜幕的手笔,操控粮价,假借军方名义征粮,让百姓与流沙够不到粮,无法缓解南阳灾情。 既打击了流沙,让韩非深陷困局;又从中获取了大量的利益,当真是一举两得。 不过张良见韩非脸色平和,没有吃惊的样子,心生疑惑:“韩兄看起来并不觉得意外?” “不错,我与允羡兄调查清楚旱灾原因,在我返回新政前,允羡兄就已预料到夜幕的布局绝不止如此。 猜测翡翠虎会趁机操控粮价,甚至借军方名义征粮,因此我在听到你们调查的情报并不意外。 只能说允羡兄料敌先机,才智无双,令韩非佩服。” 众人内心一震,没想到远在南阳的姬羽,当时就能预料到现在的情况,算无遗漏,令人叹服。 “他预料到了!” 再听到姬羽的消息,美眸微闪,脑海中浮现了姬羽的身姿,牵动她的心神。 几日不见,心里很担心他的伤势,尽管因焰灵姬之事,内心委屈吃味,可外冷内热的她,又岂会真的对姬羽生气,否则也不会让弄玉去为他换药。 还好韩非回来时,也带来关于姬羽的消息,打消了她的担忧,但得知那妖女陪在其身边,心里就十分吃味。 而弄玉则把思念之情压在心底不曾显露,在姬羽去南阳时,她就提出陪在其身边,可对方没有同意,只好待在新郑,帮助紫女管理流沙的运作。 如劲松般直立的卫庄,手臂环抱,听到姬羽提前预料到如今的情况,也感到很惊讶。 对方的才能的确是当世少有,有其留在韩国,或许能实现他的理想也说不定。 这一刻他甚至在思索如何把姬羽留下来,韩非表示:不错,很有觉悟! 当然,此刻还是破局为重,随即问道:“你们预料到他们的行动,所以找到了解决方法?” “额.....!” 韩非哑然,无奈苦笑:“我这边调查到国库不足千金,粮食也不足;四哥调集了五千金举办寿典,没有官印,我无法调动。” 卫庄冷眼嘲弄道:“呵呵,真是讽刺,如今南阳百姓快要饿死,你父王还有心思举办寿典。 国库不足千金,连赈灾粮食都筹不齐,却还在醉生梦死。 外有夜幕操控粮价,借军方名义购粮;如果筹集不到粮食,南阳百姓饿死,你这个司寇九公子也差不多到头了。” 韩非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内心也无奈气愤,韩国如今腐朽不堪,内部却还在争权夺利,君王醉生梦死,臣子排除异己,公子眼中只有王储之位。 他的内心在某一刻甚至出现退缩,一度产生离开韩国,专心立书攥志,完善心中的法。 可看着红莲单纯的样子,身边的志同道合的知己同伴,内心的壮志未酬。 内心也瞬间坚定,他绝对不会退缩,即使粉身碎骨也不行。 “南阳有允羡兄坐镇,我相信不会发生动乱。” 但一旁的紫女提醒道:“即使有他坐镇南阳稳定局面,可如果筹集不到粮食,他也坚守不了多久,一旦出现百姓饿死的情况,暴乱是镇不住的。” 众人知道姬羽有才,以他的能力镇守南阳没问题,可以防止夜幕煽动百姓引发暴乱,可治标不治本,一日筹集不到粮食,民愤就积压一分,所引发的动乱就更大一分。 在众人集思广益,思考如何解决粮食问题时,房门被人推开,流沙彩蝶急忙进来。 “姐姐,翡翠虎刚刚离开了新郑,应该是返回南阳了。” 流沙的情报网一直在监视翡翠虎等人的动作,不然众人也不能知道韩非回到新郑时,翡翠虎后脚抵达的消息。 “翡翠虎回南阳,看来他要行动了,我们也该去南阳一趟,或许允羡兄那边有所收获不一定。” 韩非脸色露出笑容,摇晃着酒樽,对于翡翠虎的举动并不意外。 其抵达新郑的目标已经达成,现在回南阳,再制造百姓饿死的情况出现,那时候就是翡翠虎收网的时候。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手 第126章 出手 “呼!” 呼出一口浊气,内息慢慢趋于平稳,内伤又恢复一丝。。 自从把各个事情安排妥当,让李义调查乔木三人消息;又让其把九义会帮众安插进南阳之地各个村落中,谨防庶民因旱灾聚集引起暴动。 这几天没什么异变,就待在房内全力恢复内伤,几天前可以调动内心疗伤,内伤的恢复在逐渐加快。 “不知道李老大那边调查的如何?” 如果他短时间内调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姬羽只能主动出手了。 新郑的局势他一清二楚,韩非短时间内是筹集不到粮食,南阳百姓也坚持不了多久,从乔木三人手中拿到粮食的行动必须加快。 对于他们三人,姬羽打算一网打尽,分而破之实属浪费时间,也增添风险。 这也是为何他没有轻举妄动,一直等待李义的调查的结果,希望得到有利的情报。 当然,一旦结果不如意时,他也只好出此下策,逐个攻破,筹集粮食才是第一目标。 这时,门外传来的轻微敲门声,打断了沉思中的姬羽。 “进来吧!” 随后就看到身着青粉色相间长裙的小柔进来,身姿玉立,气质高洁。 “小柔啊,有事吗?” “公子,李老大那边传来消息,说您想要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顿时姬羽一喜,几天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不管结果好坏,都能决断出接下来如何行事了。 来到小柔身边,揉了下她脑袋,轻声笑道:“走吧!” “嗯嗯!” 小柔乖巧的点头,跟随在姬羽身后,离开了房间。 ...... 等他来到来到九义会据点内堂,望着前方等待的利益,急忙上前。 “李老大,听说调查有结果了!” “在下幸不辱命!”李义回答道,经过九义会帮众几天暗中调查蹲守,终于得到想要的结果。 经过他的述说,姬羽也得知了关于几人的消息。 几日前,翡翠虎离开时南阳时,召集他们三人商议事情,具体情况九义会调查不到。 但之后,南阳之地的粮价开始上涨,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操控市面粮价。 而且九义会调查到,乔木三人囤积了大量粮食,并一边低价收购,一边高价卖给百姓,赚取巨大利润。 “果然如此!” 姬羽脸色微变,继续问道:“目前市面粮价多少?” “一斛一金,较旱灾之前,上涨了将近两倍。” 战国时期一金二十两,一两为二十四株。(秦汉时期换算) 一斛为一石,约为十斗(后来一斛是五斗,这里还是一斛十斗)一斗米相当于三十斤粮食,十斗就是三百斤粮食。 按照百姓一日两餐,一家三口计算,一斛粮食可以吃三个月,这仅是理想情况下。 “粮价上涨这么多;有自己的插手,韩非应该不会私自调用寿典的款项,也没时间去盗取军方那批未登记的粮食。 而如何在韩非与翡翠虎对赌,以及前往魏国购粮之前,稳定南阳局势,因此他该出手了。”姬羽内心分析道。 这时,李义又透露了一个消息:“姬先生,我们还调查到一个消息,乔木,周晟,朱乐三人今晚会去聚青楼饮酒作乐。 据传,他们三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相聚一次,商讨一些合作,地点都在聚青楼。” 聚青楼乃是南阳一处奢华的风流之地,虽比不上之前新郑的紫兰轩,在南阳也是一绝。 许多达官贵人和商贾士绅都会前去寻欢作乐,名酒美人,琴姬舞姬应有尽有。 “你确定?” 姬羽猛然抬头盯着他,语气激动,想要确定消息真假。 自己一直想找个机会一网打尽,没想到机会就送上门来,当真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李义重重点头示意,表示绝对不会错。 得到确认,心中认为今晚便是最好的出手机会,自己和南阳百姓可等不起下次机会。 而且翡翠虎如今不在南阳,可以很好避免夜幕的主要视线,加上乔木三人有去聚青楼的习惯,不会引起人怀疑。 “李老大,今晚你随我一同前往聚青楼,另外吩咐好九义会帮众,做好准备,有事情让他们做。” 李义试探性问道:“先生打算挟持他们三人,抢夺粮食?” 姬羽摇了摇头,挟持他们抢夺粮食乃是下策,想要实行这个计策早就可以,没必要等到现在。 另外抢夺之后依旧触犯律法,更给了翡翠虎对自己发难的机会,陷入困境。 而韩非也不会允许自己触犯律法,连法的拥护者都践踏律法,那法的效应便会受到打击,导致没人守法。 对于这如何解决三人,姬羽心中早有计较,丝毫不担心。 一旁的焰灵姬看着他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这幅面容她太熟悉,化成灰都忘不了。 内心的不爽蹭得一下起来,直言娇骂道:“臭男人,你这个样子好生令人厌恶!” 现在姬羽可没心思陪她嬉闹,更不会因为她的挑衅就出手收拾她,等自己伤势好了,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对着李义淡淡解释道:“犯法的事情我不会去做,此行是找他们合作的。” “姬先生,他们可是翡翠虎的人,怎么可能与我们合作?”李义很震惊他的想法,甚至觉得异想天开。 如果不是紫女吩咐他听候姬羽命令行事,他绝对认为姬羽是个疯子。 要明白,一旦他们与姬羽合作,那就等于背叛翡翠虎,那他们几人的下场,恐怕是想死都难。 李义敬畏姬羽,但焰灵姬可不会,直接轻声撩拨道:“臭男人,可不要因为在我面前,就耍帅哦!” 几人的脸色尽收眼底,唯一觉得姬羽没疯的,可能只有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小柔。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之所以忠诚,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罢了。 商人逐利,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就会与我合作,没得选择。” 具体如何行事,没有透露给他们,不是不信任几人,而是说了也不会信。 但这几句言语,到是让李义大为受教,心中的质疑也消散许多。 “既然姬先生有信心,在下也愿意一试,这就去安排好弟兄们事宜。” 等李义离开,安排今晚去聚青楼的准备,姬羽见焰灵姬满脸质疑的脸色。 心中有个主意,或许可以引这小野猫上钩,借此好好驯服她。 “怎么,伱不相信我能成功?” “哼,我就不相信,你能怎样?” “好,既然你不信,我们不如打个赌,就赌我此行能不能与他们达成合作,筹集到粮食。 如果我输了,任凭你吩咐,没有丝毫怨言;但你输了的话,就得听从我的命令,不能违背我的意志,如何?” 姬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那妩媚勾人的脸庞,很想看她敢不敢与自己对赌。 这次赌局他有必胜把握,只要她上钩,就能得到一名听话的妩媚尤物。 “无聊!” 焰灵姬奶凶奶凶的骄哼一声,可明显是装腔作势,底气不足。 她可不敢与其对赌,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就知道此行有很大的把握,只是嘴上占点便宜,看不惯他的样子。 “哈哈哈....!” 姬羽顿时笑出了声,内心觉得十分可惜,这只小野猫学聪明了,没那么容易上钩。 “小柔,看来你少了一个同伴咯!” 这可把小柔吓到了,以为姬羽是嫌弃她服侍不周,打算另找个侍女替代她,急忙说道:“奴婢一人就可以服侍好公子,不需要别人帮忙。” “哈哈,放心吧,小柔可是独一无二的,公子喜欢都来不及,哪会嫌弃你。” 姬羽可是知道她内心的敏感,一旦担心自己赶她走,连忙安慰她。 在她挺翘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下,示意其不要多想。 有人问,生活苦难的人,得需要多大的幸福,才能弥补他们的受伤的心。 可事实是只需一点点,就会让他们感觉到幸福。 此刻的小柔就如此,被姬羽亲昵的关心下,内心十分欣喜满足。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守株待兔 第127章 守株待兔 南阳聚青楼。 地理位置靠近国都新郑,加上土地肥沃,是韩国的粮仓,因此极为繁华富饶。 繁华的背后,也就意味着同等层次的腐败,南阳商贾众多,也造就了许多贪官。 官商勾结,穷奢极欲;人一旦有了钱就可能变化,心中的欲望得以实现。 而金钱永远伴随着美色存在。 夜晚,聚青楼才展现其真实面目,在这里可以尽情释放内心深处的欲望。 如果紫兰轩是附带着高雅情趣,那聚青楼就把高雅撇去,把俗走到极致,也算是另类的“雅”。 “吁.....。” 一架尊贵奢华的马车停留在聚青楼门口,彰显其身份不凡,家财丰厚。 马夫利索的掀开布帘,搀扶着马车内的主人出来,恭敬小心。 其人身着华丽,绿衣锦缎,鎏金花纹,手指带着几个扳指。 身形瘦弱,面色红润,有点亢奋,但眼神略微凹陷,山羊胡,喜欢眯着眼睛。 如果姬羽见到其样子,在观他轻浮的脚步,就会发现他明显被酒色所侵,典型的纵欲过度。 门口的几位风尘美人见到来人,脸上瞬间化为妩媚之色。 “乔大人,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姐妹们都快想死你了!” 美人相迎,一左一右环绕其身旁,身前雪白尽情展露。 美人们可是认识他,乃聚青楼贵客乔木,远近闻名的富商,出手阔绰,必须要卖力伺候。 乔木用手摸了下山羊胡,笑容放肆,伸手搂住美人的柳腰,动作大胆,毫不在在意场合适不适合。 “哈哈哈,我也想你们啊!更想青儿姑娘!” 美人闻言,脸色娇嗔,玉指滑动其胸膛,假装生气,娇声道:“大人真是的,一来就找青儿妹妹,她可是我们这的头牌,大人都快把我们忘了,奴家好伤心呢!” 话音落下,美人侧着头,美眸流泪,犹如被人舍弃般,惹人怜惜。 乔木这哪里受得了,平时行事阴险狡诈,唯利是图,可不包括在聚青楼,这里可是他的温柔乡啊。 “美人们别伤心,等下就找伱,事后统统有赏。” 他不会哄女人,一切用钱说话,只要她们尽力伺候自己,让自己舒服了就行,多少钱都都无所谓。 “多谢大人,奴家们一定伺候好大人!” 听到重重有赏,哪还会伤心啊,本来就勾引他做做样子,让男人们升起保护欲。 在聚青楼待了多年,勾引男人的手段多的是,如何把握男人的心,可是必须掌握的手段,而最终的目标就是钱。 就在乔木准备进入聚青楼时,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驶来。 乔木转头望去,一眼就知道他们身份,脸上笑容更甚,眯着眼睛,满脸阴险的样子。 随即就看到两人出现,一人身材肥胖,满脸油腻,即使宽大的衣服在起身上也有点束缚,此人也正是周晟。 另一人则有点矮小,眼神警惕周围,环视一周,有点胆小。 假如姬羽见他的举动和样子,很容易猜出来他就是朱乐,确实胆小如鼠,怕死的很。 三人见面,相视一笑,早已经约好在聚青楼相聚,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此,除了享受一番外,就是商量一些事情。 而三人还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暗中监视着。 聚青楼二楼,天字号房间隔壁,姬羽一行人早早就在此。 关于乔木三人的情报,调查的十分详细,知道他们每次来聚青楼都要去天字号专属房间。 所以事先准备,在其隔壁房间等待,守株待兔。 姬羽半躺在卧榻上,美酒佳肴,绝色美人,惬意非凡。 只见小柔身着长裙,身姿曼妙,起舞轻盈,犹如碧波仙子,凌波飞燕。 两只修长玉手,绕指环柔,腰间的褶裙,细碎的舞步,轻云慢移,柳腰如水蛇般,自由扭动。 双眉颦蹙,表现无限柔情,侧身垂睫,婉转娇羞,她使出浑身解数,用灵活优美的舞姿,尽情的取悦面前的男子。 一旁的焰灵姬见到姬羽神情,眼神有点不自然,眸带凶光。 瞥了一眼小柔的舞姿,觉得确实很美,尤其是一双完美无瑕的玉手,连焰灵姬自己都被吸引。 不久后,一舞而终,旖旎清丽之境消散。 “啪...啪....啪....” 姬羽面容笑意,觉得小柔的舞姿确实可以,至今见过最美的舞姿就属身着蓝裙的焰灵姬。 之后就是小柔了,修长的玉指配合舞姿相得益彰,美仑美奂。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听到夸赞,小柔内心非常满足,能为他而舞,才觉得自己学的舞蹈有了意义。 “为公子而舞,是奴婢之幸,公子要是喜欢,奴婢愿意每天起舞。” 迈着莲步,跪坐在姬羽身边,贴心为其斟酒,送到姬羽面前。 姬羽接过酒樽,摇头笑道:“哈哈,过犹不及。” 客观评价,小柔的舞姿很美,但与焰灵姬还是有了一丝差距,幸好那双玉手弥补了不足。 上次焰灵姬特意准备的舞蹈,犹如人间绝色。 虽然那时焰灵姬有着小心思,为他献舞是准备的火魅术,窥探自己的记忆。 排除这些,焰灵姬的舞姿确实是一绝,当世少有。 姬羽指着一旁的焰灵姬说道:“小柔,你以后可以与她交流下舞技心得,她的舞技有种独特的美幻。” 这话让焰灵姬美眸微眨,歪着脑袋看着他,能从他嘴里听到对自己的赞叹,有点令人惊讶。 不知为何内心突然有些雀跃,可傲娇的她,表面可不会接受,双手环抱,饱满的酥胸似乎格外突出。 身体前倾,露出大片雪白,深深的沟壑隐藏着无尽的神秘,让人深陷其中。 凑到姬羽身边,轻柔妩媚的撩拨道:“想欣赏奴家的舞姿么?” “咳咳!” 差点被口中的酒给呛死,这小野猫就没有安分的时候,尤其知道自己拿她没办法,就变本加厉的给自己难堪。 还好这时房门被拉开,九义会老大李义走进来,恭敬的说道:“姬先生,他们已经来了!” 闻言,姬羽收起慵懒的气质,眼神微凝,等待了这么久,也该收网了。 事关救济南阳之地百姓的粮食,由不得他不慎重。 转头望着焰灵姬,轻声请求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欲要顺利把三人带来,并且不惊扰其他人,唯有焰灵姬出手。 首先他动不了手,李义不适合,小柔手无缚鸡之力,只有焰灵姬最适合。 “臭男人,你到是会使唤人!” 对着姬羽眨了下眼,带着耐人的意味,摇曳着身姿离开。 尽管很想拒绝,让姬羽吃瘪,可难得求她一次,这让她有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就勉为其难的帮他一次,也想看看他到底如何从几人手中拿到粮食。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初次见面很不愉快 第128章 初次见面很不愉快 眨眼风情,妩媚诱人,直击人的内心。 谁能抗得住焰灵姬撩人的媚眼,她仿佛就是你异动的心,一颦一笑都可以勾动你的心弦。 想要靠近她,却始终不得尝,若即若离,内心被其肆意摆弄。 “呃.....” 脸色有点不自然,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发现小柔和李义没什么变化,心里好受点。 扪心自问,自己是那样的人吗?经常帮别人的好吧!一向都亲自动手。 若非这次受伤,还真懒得请焰灵姬帮忙。 不过嘛,真香! 自从受伤之后,身边一直都有人伺候,不用劳心劳力,这样的日子差点让他沉迷了。 “姬先生,让她一人前去不会有事吧?” 李义到是见识过焰灵姬的放火手段,可了解得也不深,担心出现纰漏,前功尽弃。 “放心吧,她不会让人失望的!”姬羽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其放心,对焰灵姬有足够的自信。 论实力,焰灵姬属于三流高手,面对姬羽这种当世一流高手,或许没有反抗之力。 可也不能小看她,身具控火秘术以及火魅术迷幻人的心智,一不小心就容易着了道。 连了解她能力的姬羽都中其火魅术就是最好的例子,绝对不能小看任何人,狮子搏兔尚尽全力。 而不熟悉她能力的人,在她出其不意之下,中了她的火魅术。 李义的脸色缓和不少,不是对焰灵姬放心,而是对姬羽有信心。 可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迟迟没听到动静,更没见到焰灵姬归来。 慢慢的李义开始坐立不安,眉头皱到一起,脸色焦急,时不时看向姬羽,希望他能有所决断。 姬羽到是十分淡定的自顾自喝酒,哪能从其脸上看到担忧之色。 至于小柔就更不着急了,她的眼里只有自家公子,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服侍好姬羽。 “姬先生......。” 李义欲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吐不出去。 姬羽放下酒樽,看着如坐针毡的李义,劝慰道:“不必担心,如今不见任何异动出现,也说明她那边还在掌握之中,如果她失手,相比聚青楼早已大乱。” “我们耐心等待即可!” 别看他表面镇定自若,其实内心也有点担心,没有见到三人出现,就不能算成功,即使自己对焰灵姬有信心。 好比做一件有九成九的把握成功,可依旧担心事情会失败。 突然,姬羽嘴角微微上扬,眉头轻挑,轻声低喃:“来了!” 话音落下,小柔和李义皆顺着其目光望去。 “咔嚓!” 房门被推开,为首的三人颤颤巍巍的进来,身着华丽尊贵,珠光宝气,高矮胖瘦,神情慌张各异。 背后则跟着妖娆妩媚的焰灵姬,轻轻关上房门,美眸朝着姬羽点头示意,十分配合。 一旁的李义也对姬羽暗中示意,确认是乔木,周晟,朱乐三人。 姬羽上下打量着三人,尽管是第一次见面,可瞬间就明白他们三人的身份。 为首的一人,眼神阴厉,带着狡诈之色,身材瘦弱,脚步轻浮,很明显就是乔木。 最胖的那个不用说就是周晟,很符合调查的情报,身材肥胖,满脸油腻福相,行动迟缓。 “确实很胖,和翡翠虎有的一比!”内心嘲弄道。 剩下矮小的就只有朱乐,进来时,眼神躲闪,面露慌乱。 但姬羽没有轻视他,看似胆小如鼠,却在暗中观察,寻找脱身的方法。 所表露的神情不过是迷惑别人,让人以为他怕死,从而看不起他,忽略其威胁,可有可无。 可朱乐却忘了,过分的隐藏,反而是自身最大的破绽。 与此同时,三人同样在暗中审视着姬羽,被带进房间时,就明白端坐上方,美人陪伴左右的人是幕后之人。 本来他们是来寻欢作乐,顺便商讨操控粮价的事宜。 没想到突然闯入一个女人,身姿曼妙,妩媚又清纯,尤其那灵动的眼神,差点把他们几人魂都勾没了,想与其玩耍一番,没想到吃尽了苦头。 那诡异如妖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就被她给制服,明白对方是来者不善。 三人暗中相视一眼,有种异样的默契。 随即乔木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对我们出手!” “还不快放了我们!” “对对对!” 一旁的朱乐赶紧附和,看似义愤填膺,可时刻不忘隐藏自己。 而周晟则是怒气冲冲,面目张狂的盯着姬羽。 他与官府勾结,更是翡翠虎的附庸,权势滔天,哪个人敢不给他面子,早就死无全尸了。 平时嚣张惯了,对着姬羽就是一通乱骂,神情激动,甚至有动手的冲动。 要不是焰灵姬守在门口,内心惊惧妖女的手段,恐怕早就冲出去了。 面对他们的谩骂,姬羽十分坦然,没有被其言语激怒,早就料到会有如此结果。 小柔的搀扶下起身,挂着和善的笑意来到几人面前,微微拱手,一幅儒家君子风范。 “初次见面,久仰三位大名,在下姬羽。 “以这种方式请三位前来,实属冒昧,还请见谅!” 带着歉意开口,态度诚恳,让人真以为他很愧疚一样。 可熟悉他的焰灵姬,压根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一肚子坏水,简直坏的流脓,抱着手臂站到一旁,玩味的看着他表演。 三人闻言,脸色都缓和不少,刚才的激愤不过是故意的。 只为了试探一下,做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什么场面没见过,哪能轻易失去冷静。 活在这样一个乱世,还能做到如此高位,没有才智可不行,不然只能成为普通的庶民,任人宰割。 乔木冷笑一声,眼神如毒蛇般阴冷,嘲弄道:“阁下的邀请可真是礼数有加!” 大家都不是傻子,哪不知道姬羽实在惺惺作态,当即直言嘲讽,并不怕因此激怒姬羽,从而奋起杀人。 他相信姬羽不会动手,否则他们几人也不会被带到此处。 事实也确实如乔木所预料,姬羽并没有因他的嘲讽而生气,依旧笑脸相迎,毕竟合作的前提总要让人看到诚意和礼数。 “乔大人,周大人,朱大人,三位请坐!” 三人不情不愿的落座,看似姬羽对他们和善有礼,可时刻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让人只能接受。 “阁下该说出伱的目的,把我们邀请至此,总不至于饮酒作乐吧!” “砰!” 周晟怒锤酒案,大声喝道:“乔兄,不必和他废话,直接离开就是,晾他也不敢对我们动手。” 性格本就火爆贪婪,走到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何曾受过这种憋屈,人身自由被限制,如果不是有乔木和朱乐在场,顾忌妖女守卫旁边,绝对要发飙。 “周老弟,不着急,想必姬先生定有其原因了!”乔木假意劝道。 脸上挂着的笑容感受不到任何善意,格外的阴险,让人不寒而栗。 似乎很乐意看到周晟如此,有他不断试探着对方的底线,才能掌控局势。 三人中,唯有朱乐最为平静,仿佛一个随从般,正坐一旁。 第一百二十五章 合作 第129章 合作 三人的神情异色,姬羽尽收眼底。 发觉他们三人当中,隐隐以乔木为首,连暴躁张狂的周晟都不会反驳他。 转念一想就明白,乔木的权势都要胜过周晟和朱乐一些,为人阴险毒辣,生意广泛,被誉为第二个“翡翠虎”,两人以他为首也不值得奇怪。 “哈哈哈,乔大人高见,此次冒昧邀请几位前来,饮酒作乐只是其一,稍后在喝也不迟,其二是在下欲与几位达成一个合作” 提起酒壶走到几人面前,代替小柔的职责,缓缓给他们倒酒,以示友善。 说完之后,暗中观察他们的脸色变化,但没什么收获。 不过三人脸色虽未变化,可眼神还是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本以为“挟持”自己几人,想勒索一些钱财或者其他东西,没成想欲与他们合作。 有一点乔木可以确定,那就是合作绝对没有好事,当即拒绝道:“让阁下失望了,合作事宜,我们并不感兴趣。” “乔兄所言极是,我们不过一介商人,恐难与姬先生合作!” 朱乐连声附和,态度诚恳,带着遗憾之色,让人生不气来。 坐立一旁的李义,见他们直接拒绝,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合作的内容都不想听,脸色有些难看。 他可是知晓此行是为了从三人手中拿到粮食,可照目前来看,微乎及微。 而焰灵姬则像看戏一样,美眸玩味的看着姬羽,转溜个不停。 难得有人不给姬羽脸色,看到他吃瘪,心里就十分舒爽,或许可以看到他第一次失败,那时在好好踩上几脚,让他好看。 可姬羽真的会露出颓然吗?只见其顿时哈哈大笑,几人的拒绝不过在他的预料之中。 任谁被“邀请”来,然后对你说:想与你合作,都会气愤的直接拒绝。 “南阳之地,或者说整个韩国,又有哪些商人能做到三位大人的成就呢,朱大人又何必自谦! 皆传朱大人胆小如鼠,今日所见,不过是妄言罢了。 我倒觉得朱大人是审时度势,韬光养晦!”赞叹道。 被姬羽盯得着,内心产生波澜,小眼神带着一丝慌张,有种内心深处的秘密被窥探。 连忙摆手赔笑,惭愧道:“姬先生所言,实属让我汗颜!” 打死朱乐也不敢承认,知道是一回事,可承认了又是另一回事儿。 如果说乔木拒绝是委婉表达,毕竟在人屋檐下,得适当低下头。 朱乐是恭谦,那火爆的周晟就十分干脆了,大声出言呵斥:“我们是不会与你合作的,不必在浪费口舌。” 他只想脱身离开此地,调查清楚姬羽等人身份,在让他们消失。 面对周晟的再三出言不逊,姬羽不禁疑惑,这头蠢猪是如何做到如今的地位,还真是把猪放在重要的位置,都能变成发财猪。 也更加验证了李斯的老鼠哲学,人要获得多大的成就,取决于所处的平台环境。 事到如今,他也懒得在试探了,该实行计划了。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三位都是韩国首屈一指的商人,为何不能合作一番呢?何况我这是稳赚不赔的合作。” 天下的人为了利益蜂拥而至,为了利益而各奔东西。 尤其是商人,商人逐利,为了利益敢冒这种风险。 他先要把几人内心对利益的追逐给勾起来,而稳赚不赔的买卖则是诱饵。 这几人贪婪成性,之所以刚开始拒绝,一是不熟悉自己身份,加上邀请的方式有些别致,内心在陌生环境下会处于防备状态,不会贸然行动。 可贪婪的本性是压制不住的,只会蠢蠢欲动。 提着酒壶回到酒案旁,接过小柔递来的酒樽,一饮而尽,静静的望着几人。 周晟率先按奈不住,作为三人中最贪婪的一位,坐拥有大量田地,和矿产,家财万贯。 平日从百姓身上压榨更多的财产,和官府勾结,贪图金钱。 “那伱到是说说怎么个合作之法!还有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周晟从商几十年,还从未听过。” 乔木和朱乐二人沉默不语,好似对此不感兴趣,可眼神闪烁着异样可骗不了其他人。 有人率先开口,他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因为姬羽猜得不错,他们的确心动了,好奇对方提出的稳赚不赔的买卖是什么? 焰灵姬见三人神态变化,就知道勾起他们兴趣了,深深的看了姬羽一眼,内心嘀咕道:“这家伙还真有几分本事,几句话就勾起他们内心的贪婪。” 如果姬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呲之于鼻,内心直言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吃亏吃少了。 这要是把张小卡片塞给他们,保不齐连裤衩都被骗没了,死死套牢。 当然,如果不用付定金到是可以试下。 见几人上钩,姬羽笑道:“周大人没听说过,不代表就不存在;此次合作是在下想要从几位手中得到一些粮食。” “啪!” 闻言的周晟,认为对方是在戏耍自己,愤怒的骂道:“不可能,我看你是存心来找麻烦。” 伴随着他宽大的手掌拍打在案面上,身上的肥肉都开始颤动,脸色涨红。 坚硬的酒案在他面前,都感觉有些脆弱,勉强坚挺着。 乔木也被姬羽的话给勾起几分怒气,认为对方同样在戏弄他们。 可随着周晟的冲动,脸色瞬间一黑,随之变得异常难看。 暗骂一声:“这个蠢猪!” 原本他就疑惑对方为何知晓周晟朱乐手中有粮食,可周晟一言,等于直接承认他们手中囤有粮食。 内心的对周晟的气氛比姬羽还强,可终究是自己这一方的,不好开口。 眼神阴厉的盯着姬羽,既然话已被挑明,也没必要好言相谈。 “阁下到底是谁?” 自己几人手中有粮食乃是绝密,在旱灾发生前就接到翡翠虎的命令,低价囤积粮食。 这本是绝密的事情,普通人根本没资格知道。 联想到几天前翡翠虎传出来的消息,乔木开始怀疑起姬羽的身份,甚至有了几分猜测。 冷静下来的周晟,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冲动了,暴露了手中有粮食的消息。 顿时怒火中烧,差点气炸了,可又无处发泄,只能用憋屈来形容。 “你这个混蛋,竟敢诈我!” 面对周晟无能的狂怒,姬羽内心不屑;老实说,三人当中,属他最让自己看不起。 其次是乔木,而谨慎又最好对付的就是朱乐。 此人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会审时度势,哪方对他有利,就会倒向哪方。 望着乔木不确定的眼神,淡淡的笑道:“乔大人不是有了猜测吗?” 闻言,乔木直接震惊的起身,眼神瞪大,低喝道:“你是此次来南阳赈灾的,难道...你...是九公子的人!” 能让小眼睛的乔木,把眼睛瞪大,属实是为难他了,也侧面说明他此刻内心的吃惊。 “什么?你说他是和九公子来赈灾的!”周晟惊呼道。 朱乐到是没有言语,可微缩的眼神,也代表其内心的不平静。 没有理会三人吃惊的表情,从怀里拿出一物,置于酒案上。 “这...这是...司寇官印。” 三人异口同声,瞬间认出了它的寓意,也明白了姬羽的身份。 无论如何他们没料到对方有这样一层身份,甚至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 翡翠虎是什么身份,他们明白,也猜测出此次要对付的就是司寇九公子韩非。 整个韩国能知道夜幕的不多,可绝不在少数,基本有些势力的人都能知道。 越是了解,才能懂夜幕二字的含义,到底有多恐怖,那是韩国每个人头顶的梦魇,驱散不开。 不然他们又怎么心甘情愿成为翡翠虎的附庸,听候其命令行事,不就是惧怕他的权势。 但真正令他们震惊疑惑的是,明知自己等人囤积粮食,操控粮价是为了对付你们,对方还敢来找敌人要粮食。 如果不是顾忌对方,甚至觉得他是疯子。 随即三人也意识到对方找他们要粮食,是用来缓解灾情。 这几日南阳之地粮价飞涨,市面上一些粮商也开始售罄,这都是他们的手笔。 依照翡翠虎的命令,囤积粮食,操控粮价,饿死百姓,从而引发暴乱。 如此一想,三人反而不急了,掌握主动的是他们。 所谓的合作,不过是求自己几人施舍点粮食罢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攻心计 第130章 攻心计 局势呈现一边倒的景象,以乔木为首,明白对方身份,前来南阳赈灾,向他们求取粮食。 掌握主动的他们,有点志得意满。 当属周晟最为张狂,摇晃着酒樽,眼神肆意盯着姬羽身旁的小柔,露出贪欲的眼神。 觉得等下可以可怜一下对方,施舍一点粮食给姬羽,前提是把那名美人侍女送给他玩弄。 看着那双完美无瑕的玉手,要是抚摸揉捏一番,那滋味不知有多销魂。 对着姬羽羞辱道:“事到如今,你的合作之眼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所谓的合作,需要我们手中的粮食,那不知你肯付出什么代价?” 察觉到局势有些不对劲的李义,握着长剑的手不自觉用力,内心有些紧张。 本以为姬羽布局合作不会出现意外,没想到还是暴露了身份。 可他也不知道姬羽内心的计划,不敢妄动。 到是焰灵姬美眸一凝,听到那肥胖的老家伙对姬羽的羞辱,心里就升起无名的怒火,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有自己可以骂臭男人,除了她谁都不行。 内心有怒气的不止焰灵姬,还有姬羽,在发觉周晟眼神肆意扫视小柔,透露出来的占有欲,就让他非常不爽。 内心怒骂道:“老家伙,希望等下伱还能这么放肆!” 望着众人汇聚在自身的目光,姬羽没有丝毫慌乱,表面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周大人所言不错,合作之事本就互利共赢,在下需要你们手中的粮食,至于付出的代价,当然是你们的命!” “砰!” “你找死!” 周晟顿时大怒,凶狠杀气的盯着姬羽,肥胖的身躯,压迫力十足。 乔木眯着眼睛,神情阴郁,冷声道:“你是在威胁我们? “阁下应该明白,我们不可能给你粮食;即使借此威胁我们,最后鱼死网破,百姓饿死,引发暴乱,这样的后果更加严重。” “哼,如今粮食在我们手中,南阳的粮价我们说得算,那帮贱民迟早饿死。”周晟十分嚣张,压根就不怕姬羽对他们出手,吃准对方需要的是粮食。 姬羽没有意外他们的反应,依旧是和气的说道:“乔大人说笑了,在下又怎可能借此要挟你们。 常言道:买卖不成仁义在;在下与人合作是心甘情愿,互利共赢。” “那阁下什么意思?” 这到让乔木疑惑了,既然不以自己等人性命要挟,又为何要如此说? “事到如今,我们之间也不用在隐瞒了,我知道你们背后是翡翠虎,囤积粮食和操控粮价就是你们的手笔。” 停顿一下,姬羽继续说道:“而我跟随九公子来南阳赈灾,势必要与翡翠虎对上。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与我们合作,以粮食为条件,事后保障你们的安全,等价交换,我想这是一次很好的买卖。 周晟一听,肆意狂笑,指着姬羽一顿嘲讽。 “哈哈哈.....!” “天大的笑话!” “明知我们背后是翡翠虎大人,你觉得有合作的必要吗? 所谓两虎相争更是异想天开,与翡翠虎大人对上,不过是以卵击石,注定败亡的结局。” 就连乔木都露出玩味的笑容,觉得姬羽的合作很可笑。 知晓他们背后的人,还敢对他们出手,甚至欲与敌人合作,美其名曰保障自己等人的安全。 此次南阳的危局,乃是阳谋,韩非不得不入,筹集不到粮食只能是死局。 身材矮小的朱乐没有发表言论,眼神微凝,仔细思考姬羽话里的意思,他不会轻视任何人,审时度势是他的保命手段。 姬羽走到周晟面前,驻足脚步,眼神锐利的盯着他问道:“三位就如此自信九公子此次会败亡?” “当然!” 见周晟自负的神色,姬羽眼神扫着三人,正色问道:“是吗?” “三位家财万贯,权势滔天,是韩国顶尖的商人,知晓夜幕的存在。 那请问自九公子归国后,夜幕对其出手了多少次?想必诸位应该有所耳闻。 可我们依旧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如今夜幕费尽心思布下南阳之局,不惜耗费大量财力人力,只为除掉一个韩国公子,三位还觉得我们是注定要败亡吗?” 声音如利刃般刺向三人心口,掷地有声,铺垫了这么久,姬羽终于露出他的獠牙,开始撕咬三人。 最开始的试探,到激怒几人,甚至不惜暴露身份,随即说明来意,让他们自以为占据主动,志得意满,张狂傲然。 等几人摔下来,巨大的落差感也放大数倍。 就如人捡到一块钱,之后丢了是不会伤心了,只会觉得可惜。 但如果捡到一千块钱,然后丢了,由喜入悲,巨大的落差感是会让他们感到心疼而不是可惜。 而姬羽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志得意满,胜券在握时,击碎他们内心的自信,巨大的情绪波动会怀疑自己不一定会赢。 只要没有绝对的赢面,那就代表着风险,而风险往往伴随着性命安危。 没有人不惧怕死亡,哪怕姬羽死过一次,依旧对死亡畏惧,何况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的商人,一步之差就倾家荡产,横死街头。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事实也如姬羽所料,乔木三人脸色微变,内心坚定的自信开始出现一丝裂痕,控制不住的产生慌张。 尽管对此次布局又很大的信心,可毕竟不是绝对,夜幕与韩非的几次交手,他们有过耳闻,都以韩非获胜结束。 而夜幕有多恐怖,他们贵为韩国顶级商人,又是翡翠虎的附庸,岂能不明白。 面前的男子和韩非可以与夜幕交手,至今未曾失败过,这让他们意识到对方的实力同样恐怖,不是他们这种商人可以抵抗的。 开始怀疑起此次南阳之局,是不是绝对置韩非等人于死地。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信心必然受到巨大的落差重创,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质疑只会越来越重,最后引起恐慌。 观察着三人的神情变化,朱乐眉头皱的更深,眼神不停的闪烁,显然早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乔木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会轻易开口下注,但明显被自己的话给刺激到了,心中的质疑慢慢升起。 唯有周晟最为不堪,强壮镇定,明眼一看就知道他内心不安。 “哼,你不用借此打击我们信心,即使我们没有十成把握让你们败亡,可如今你们筹集不到粮食,灾情严重,粮价暴涨,优势在我,你们的败亡是迟早的事” “哦....周大人确定?” 姬羽弯腰俯身,双手撑在他面前,眼神犀利的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周大人刚刚手指交缠数次,说明你内心焦躁;眼神躲闪,代表你内心不安;面部微红,说明你情绪波动很大,还需要我打击三位的信心吗?” “你....” 周晟慌乱下伸手指向姬羽,出言呵斥,却发现反驳不了。 没料到自己不经意间的动作和内心的情绪被一一揭露,丝毫不差。 “啪!” 姬羽抓住其指向自己的手指,往酒案一压,动作干脆,气势顿起。 眼神锐利,如利剑般刺向周晟,让其脸色更加慌张。 姬羽可没忘记刚才周晟的羞辱,敢对小柔无礼,这就让他非常不爽。 “我们和夜幕的交手,犹如赌馆的赌局,输者退场,赢家通吃。 在结果还没有揭开之时,谁都没有必胜把握。 对于两方势力而言,三位不过是小鱼小虾,根本引不起我们的兴趣,可你们不知死活的踏进这个漩涡,想要脱身可就没那么容易。” “你这个混蛋,竟敢小觑我等!” 周晟憋红着脸,可被对方压制的手腕,竟然动弹不得,让他感到气氛的同时,又被羞辱一番,十分憋屈。 “哼!” 姬羽不屑的冷哼一声,松开他的手腕,直起身来,背负着双手,无视周晟的狂怒。 转头望向乔木和朱乐二人,淡淡的说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拒绝合作,和翡翠虎一路走到底,赌他能赢,我们败亡; 可一旦失败,你们必然要受到清算,结果你们自己知道。 另一条路就是与我们合作,如果我们赢了,你们借此摆脱翡翠虎的控制,商贾之路更加宽广; 而一旦我们败亡,你们依旧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安心跟在翡翠虎身边,没有任何损失,规避了所有风险。” 一边承担家财散尽,横死街头的风险;另一边万无一失,左右逢源;不知这个合作之法还算可行?” 第一百二十七章 粮食到手 第131章 粮食到手 繁华的聚青楼,如往常般华丽又糜烂,充斥着各种欲念横生。 奢靡之音响起,娇声连连,男人肆意的狂笑,怀中的女子欲拒还迎。 这种景象遍布聚青楼,也揭示出这个国家破败衰落的一面。 然腐朽不堪的国家,总有一些有志之士,扶大厦将倾,欲图拯救这个“病”了的国家。 天字号房间隔壁,气氛与外面相比,就仿佛是两个极端。 在姬羽给他们提供两个选择时,房间内的气氛就压抑到极致。 不合作,等于和翡翠虎走到底,看似赢面极大,可正如姬羽所说,在结果没有揭开之时,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们需要承担失败的后果,即失败后等待姬羽一方的清算,基本是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与对方合作后,两边下注,不管谁输谁赢,他们都能全身而退,获取巨大的利益。 商人的本质是逐利,涉及到利益之事,他们会甘愿冒险,可有一样东西他们会畏惧,就是自己的生命。 他们早已不是身无分文的庶民,而是坐拥庞大家产,不敢在冒着生命的风险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他们输不起。 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当家产一无所有时,他们会惧怕失去一切。 三人陷入沉思,额头冒出细汗,表明内心的紧张和不平静。 对方的话,犹如利刃,深深的刺破他们的信心,失去往日的冷静。 朱乐擦了下额头的细汗,赔笑道:“姬先生,可否容许考虑下!” “当然!” 姬羽自问是一个很“宽容”的人,合作本就你情我愿,不能逼迫别人,应该给予充足的时间考虑。 如果乔木几人知道姬羽的想法,一定会骂他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 你是没明着逼迫,可从头至尾哪句话没逼迫他们。 李义满脸佩服,直到此刻才明白姬羽的计划,步步为营,算死了他们所有的想法,一个彻彻底底的攻心计。 就算再蠢的焰灵姬,也明白对方是要妥协了,见识到姬羽的智谋,让她十分不爽。 实力比不过,现在论智谋,连比的资格都没有,恐怕被他卖了,还会替他数钱。 缓缓回到酒案旁,伸手搂着小柔盈盈一握的细腰,柔软无骨,爱不释手。 小柔也十分体贴,乖巧端起酒樽送到他的嘴边。 姬羽一饮而尽,笑着赞叹道:“酒美,人更美,你说是不是啊,小柔!” “公子,奴婢不知!” 小柔娇羞不已,在众人面前,听到如此露骨之语,早已羞得垂下脑袋。 被搂住柳腰的她,只能靠在姬羽身上,闻着强烈的气息,玉指不自觉抓紧衣袖,身体渐渐发软。 这时,朱乐抬头望着姬羽,脸色凝重的说道:“姬先生,按理说伱本是我们的敌人,如果与你合作,则代表着我们几人要背叛翡翠虎大人,以他的势力,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 见此,就明白他们三人内心已倾向与自己合作了,现在的言语不过是希望得到保证罢了。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几位都是商人,应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可您如何保障我们的安全呢!”朱乐继续追问,不知不觉都开始用上敬称,可见姬羽给他心灵造成多大的威势。 姬羽松开怀中的小柔,身体前倾的注视着几人,正色道:“天知地知,你我知道;所有的合作只在这间房间内,出了此处,谁都不知道。 不管南阳之局结果如何,三位才是最大的赢家,只有左右逢源,才能静水流深。” 三人眼睛不停的闪烁,思考利与弊,是否可行。 可他们自己明白,其实内心早已做出决断,否则朱乐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今晚的短暂交锋,从一开始就被对方拿捏住,所谓的势弱,暴露身份,不过是故意为之。 当对方真正开始出手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他们内心的想法,情绪似乎都被对方左右,这才是令他们慌乱畏惧的地方。 看着姬羽那随和儒雅的脸庞,内心胆寒,自觉的十分恐怖。 暗暗相视一眼,微微点头,有了决断。 他们都是三人,如果不是畏惧翡翠虎的势力,谁甘愿成为他的附庸,听从其命令行事。 一切都是实力说话,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左右下注,各不得罪。 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可以保障自身,获得应有的利益,这才是他们最看重的地方。 乔木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姬先生需要多少粮食?” “五千斛!” 姬羽伸出一只手掌,直接说出答案,干脆利落。 “不可能!”乔木当即拒绝,脸色气愤,显然没想到对方狮子大开口,开口就要五千斛粮食。 这可是相当于市面五千金,而且还只是今日的价钱,粮价可是一直在上涨,明日就不止这个价了。 五千金可相当于他们半个多家产,何况他们手中也没有五千斛粮食。 一旁的朱乐满脸苦笑,恭敬的说道:“姬先生,五千斛粮食我们根本拿不出来,也没有囤积如此多的粮食。” 其实姬羽也知道自己是狮子大开口,主要是为了试探他们的底线,避免他们藏拙。 再说他又不是不允许砍价,合作嘛,商量着来。 “那你们能拿出多少粮食,不要跟我藏拙;乔大人你是韩国有名的粮商,至于周大人和朱大人也很早开始囤积粮食,所以希望你们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乔木几人闻言,也算彻底服气了,被对方吃得死死的,恐怕自己何时囤积粮食,囤积多少都被对方探知了。 心中对姬羽的畏惧又加深一分,而周晟更是大气都不敢喘,这种被人任意拿捏的感觉,异常恐惧。 想到之前对姬羽身边的侍女露出贪念占有欲,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色迷心窍。 低下脑袋不敢看姬羽,深怕对方不放过他。 最后乔木微微一叹,轻声道:“我这里可以拿出一千斛,周老弟和朱老弟那各出五百斛,总计两千斛粮食,这是在不被翡翠虎发现,所能拿出来的最大限度。” 姬羽闻言,内心开始思索两千斛粮食够不够,敲击着酒案。 声音不是很响,可听到乔木三人耳边,就犹如敲击在他们心里,紧张的要命,大气都不敢喘下。 虽然他们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直接鱼死网破,可他们不敢啊,那么大的家产,要是一无所有,他们会疯掉,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世间最痛苦的事不是不曾拥有,而是拥有过后又失去。 姬羽内心暗道:“不出意外,韩非会去魏国购粮,这两千斛可以解燃眉之急,正好打消韩非想要抢夺军粮的想法。 另外姬无夜那边还隐藏了部分粮食,有机会可以偷偷运出来。” 敲击在酒案的手指停住,几人也明白是宣布结果的时候,屏住了呼吸注视着姬羽。 只见其端起酒樽,和颜悦色的笑道:“三位合作愉快!” “对对对....合作愉快!” 三人赶紧举杯附和,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顿时感觉身上一片轻松。 这才发现,与姬羽的交谈,内心竟然紧张到这个地步。 后背有种粘稠感,衣服紧贴身上,手心冒着冷汗。 合作达成,接下来事情就简单了,商量运粮的时间地点,都是九义会老大李义的任务。 待一切商讨结束后,三人就打算离开,一刻都不想待在此地,甚至以后都不想来聚青楼,心里都产生阴影了。 准备离开的朱乐,陡然驻足门前,回头微躬身子,紧张的问道:“姬先生,如果今晚我们没同意合作,您会怎么办?”” 姬羽到是轻飘飘来了一句话,差点没吓得他们半死。 “既然打草惊蛇,就没必要放虎归山。” “额....呵呵,您说笑了!” 朱乐脸色慌张,急忙赔笑着,三人赶紧离开,真怕会被留在这里。 现在就如惊弓之鸟般,不再像之前那么硬气,以为姬羽不敢动他们。 今晚彻底清晰认识到姬羽恐怖的手段,甚至对方带来的压迫感比翡翠虎强烈几倍。 如果翡翠虎是权势压人,被动屈服于他;那么姬羽就“好言相谈”,让自己几人主动屈服于他,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各位书友们,有推荐票的投点推荐票,月票也行,这个月不达标啊!!!!! 谢谢啦!!!!! 第一百二十八章 流沙齐聚 第132章 流沙齐聚 “呼!” 等乔木三人离开,姬羽重重呼了口气,心中悬起的石头也落地了。 别看他一脸平静,镇定自若,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的紧张。 他可以算计一切,整个交锋过程尽在掌握,可没有结果的过程,不过是空谈罢了。 正如他自己所说,在没有揭示结果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输赢。 嘴上老在说,我们就要赢了的人,往往都是要败的。 “李老大,明晚接收粮食就交给你了,一切隐秘进行,夜幕对南阳的掌控比我们想象要深很多,一旦暴露就前功尽弃,不容有失。” “姬先生放心,在下一定完成此次任务!”李义保证道。 他明白两千斛粮食对南阳百姓来说意味着什么,一旦出现意外,百姓很可能饿死,引发暴动。 因此他拼了性命,也要把粮食运送到安全的地点。 突然,他仿佛想到什么,恭敬的询问道:“姬先生,你说他们三人会不会反悔,明晚故意布下陷阱!” 由不得他如此想,那三人可不是善人,都是阴险狡诈,背信弃义之辈。 姬羽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放心吧,他们还没那个胆子,如果抛弃性命也要彰显对翡翠虎的忠诚,我反而会高看他们一眼。 但他们是商人,精明利己,忠诚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块金币来的实在。” “如此的话,在下这就去安排弟兄们,明晚准备接应粮食。” 李义抱拳行礼,然后离开了房间,为明天的行动做准备去了。 对于姬羽的话,他十分信任,尤其是今晚的一番言语,更是让他佩服之至。 房间内,就只剩下姬羽,小柔和焰灵姬三人,气氛到是轻松不少。 焰灵姬摇曳着身躯过来,轻柔魅惑的声音响起,勾人夺魄。 “如果他们不同意合作,你真的会对他们出手?” 很疑惑姬羽最后对朱乐说的话,毕竟知道姬羽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他们出手的想法。 “哗啦啦!” 姬羽提着酒壶,缓缓给焰灵姬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淡淡的笑道:“跟在我身边的这些天,学会了思考问题,很有长进!” “呵呵!” 小柔忍不住掩嘴偷笑,发现公子又开始打趣人了,现在没有闲人在此,她也没那么拘谨。 “哼,臭男人,快说!” 夺过他手中的酒樽,美眸凶光展露,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俯下娇躯,双手撑在酒案上,俯下的娇躯,胸前露出大片雪白,呼之欲出。 俏脸妩媚灵动,真乃人间绝色。 姬羽也不敢多逗弄她,避免小野猫炸毛,到时吃亏的是自己。 “即使对方不同意合作,也不会出手,刚才只是警告他们不要耍花招。 韩非贵为司寇,执掌律法,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亦如此。 如果动了他们几个,翡翠虎必然借题发挥,最后粮食得不到,我也陷入危局。” “难道他们就意识不到这些?”焰灵姬追问道。 此刻求知欲升起,缠着他就是一通问道,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姬羽也没有笑话她,很耐心的解释:“他们当然能够意识到,可他们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商人的本质是追求利益,何况是家财万贯的商人。” 经过一番解释,焰灵姬算是理清里面的弯弯绕绕,可也是一知半解。 对于一个只知道玩火的人,让她动脑子思考,属实有点难为人了。 “伱们中原人就是诡计多端!”焰灵姬娇怒的骂道,心思单纯,没见识过阴谋诡计的她,瞬间感觉到脑力的碾压。 “好好看,好好学,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以武力来彰显实力。” 手指在她洁白的额头,轻轻一弹,举止亲昵,略带宠溺之色。 “小柔,我们走吧!” 今晚的计划完美结束,粮食问题得到解决,南阳的灾情也可以暂时缓解。 留下一脸失神呆萌的焰灵姬,被姬羽的动作搅得有些慌乱。 “哼,臭男人,就知道对我说教!” 对着姬羽的背影娇怒发小脾气,有种撒娇的意味,连忙跟上去,离开了房间。 ....... 翌日深夜 九义会隐秘据点,四周围墙耸立,房屋错乱,小道更是纵横交错。 曲径通幽,不熟悉此地的人,很容易迷失在这片区域。 圆月高挂,让漆黑的夜晚犹如铺满月霞一般,梦幻迷人。 可这样一幕景色,这里的人没有心思欣赏。 月色之下,一些人小心翼翼的潜行,一辆辆马车运输的货物,朝着指定的地点而去。 暗中也有人监视周围,避免意外出现。 一处隐秘空旷的仓库门口,姬羽出现在此地。 望着运输而来的粮食,费尽心思得来的粮食,现在终于到手,众人总算彻底放下心来。 “李老大,情况如何?” “回姬先生的话,粮食已从他们那全部运出来,还有一部分在路上,沿途都有弟兄们暗中守护,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李义对这些粮食很重视,事关南阳百姓安危,容不得他马虎。 一开始就设计了运输的线路,沿途都有人暗中监视,此地隐秘,是储存粮食的最佳之地。 姬羽点点头,叮嘱道:“让暗中的弟兄加紧防护,不能有任何可疑之人出现,另外尽快运输,争取在短时间内把粮食全部运送到仓库。” 李义抱领命离开,消失在黑夜当中。 望着一车车粮食运送而来,两千斛粮食,那就是两千石,相当六万斤粮食。 这点粮食无法解决南阳灾情,只能算是杯水车薪,可却是南阳百姓的及时雨。 有效缓解灾情,避免出现百姓饿死,导致暴动情况出现。 然而,就在此时,一群意外之人到来,让姬羽既惊讶又欣喜。 “你们到是来得挺突然!” 望着为首的韩非张良,卫庄和紫女紧随其后,很意外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来此。 在他的预料中,韩非回南阳应该还需几天,回新郑调查的事情比较复杂,没那么快。 可自己却忘了,提醒了韩非很多关键消息,囤积粮食,操控粮价,军方征粮等等。 “哈哈哈,允羡兄,多亏你的提醒,不然想要调查清楚,还需要些时间!” 再次见到姬羽,韩非很是高兴,上前就想拍下他肩膀叙叙旧。 可却被姬羽迅速躲开,留下他的手在半空中凌乱。 “呃.....!” 才想起姬羽肩膀上有伤势,不能被触碰,否则很容易让伤口崩裂。 “你们是怎么找到此处的?” 姬羽到是没有责怪他粗心,而是疑惑韩非几人如何找到此地。 这里可是储存粮食的地方,属于临时定的,知道的人很少。 韩非为了避免自己尴尬,连忙接话:“允羡兄,你是不是忘了九义会的背后可是紫女姑娘和卫庄兄。 “不过此次允羡兄的行动,到是让韩非叹服,几番言语,就得来两千斛粮食。” 来到姬羽面前,拱手行了一大礼,感激道:“韩非替南阳百姓谢过允羡兄。” 他们从新郑赶来南阳的路上,紫女就收到李义的传信,详细描述的姬羽的所为。 在听到他使出攻心计,三言两语就得来两千斛粮食时,被震惊得久久未语。 本来还担心姬羽一人稳定不南阳的局势,才发现自己等人的担心是多余的。 “谢就不必了,此次对付翡翠虎,我本就打算主动出手,夜幕在南阳的作为作为,绝不会袖手旁观。” ”呐,官印还你,没有它,还镇不住那几只害虫。” 从怀里掏出司寇官印,返还给韩非,没有它,想要从乔木几人手中拿到粮食还没那么容易。 随即对着韩非等人说道:“既然你们来了,监督清算粮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至于外围安全,就得麻烦卫庄兄了。” 如今筹集到粮食,暂时缓解局势,他也能轻松一阵,有他们几人到来,自己也算是解放了。 “不是吧,我们长途跋涉,还没歇口气啊!” 韩非幽怨的望着姬羽,犹如怨妇一般,那样子太恶心了。 “别和我抱怨,这些天我可是连自身伤势都未管,废寝忘食思考如何筹集粮食,如今紫女来了,可以帮我换下药。” 说完,姬羽就拉住紫女的手准备离开,拼命给她使眼色,让其配合自己。 到底是心疼自己男人的紫女,外冷内热,在众人面前很给他面子,没有让其下不来台,体贴的配合姬羽的动作,跟随他离开。 多日不见,内心说不想念那是假的。 因为焰灵姬之事,心里很委屈,可也非常担心姬羽的伤势,听到不顾伤势筹集粮食时,美眸更是露出心疼之意。 “子房,他们是不是太狠心了。”韩非耸着脑袋,伤心的望着张良,祈求得到安慰。 可回应他的只有卫庄微微冷哼一声,径直转身离开,巡视周边,事关两千斛粮食,他也知道轻重。 卫庄行事就是如此,从不多言,但又是所有人当中最稳重和放心的一人,值得所有人信赖。 “唉,韩兄,老老实实认命吧,允羡兄明显和紫女姑娘花前月下去了。” 张良轻叹的拍了拍韩非肩膀,脸上挂着调侃之色,补刀是他的日常事宜。 “子房,你学坏了,竟然知道花前月下。” “啧啧啧,看上哪家姑娘了,竟然隐瞒不报。” 可是论打趣人,张良又哪是韩非的对手,只见其勾着张良的脖子,笑嘻嘻的出言调侃。 “韩兄...” 张良顿时无语,俊秀的脸庞也带着微红,觉得韩非太过无耻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敞开心扉 第133章 敞开心扉 寂静幽暗的巷道,两边围墙直立,阴森压抑。 或者只有头顶明亮的月色才能驱散。 当然如有一位美人陪伴左右,那另当别论。 月色下,两道牵拉着的俊美身影,倒映在地上。 却透露着一丝怪异,明明亲昵着牵手,两道影子中间却隔着明亮的月光,异常显眼。 宽大的身影欲要靠近,而曼妙的身影却在不断远离。 “你们来的如此着急,那新郑怎么办?” “有弄玉照看,另外还有彩蝶她们帮忙,弄玉也需要历练一番,才能独当一面,这次是个绝佳机会。” 声音空若幽兰,悠扬婉转,带点轻柔媚态,似水如歌。 紫女欲要抽出手臂,却被死死握住,心中对他的怨气可还没消散。 但又不敢过度用力,明显是担忧动作过大牵扯到姬羽伤口。 而姬羽何尝不明白紫女那冷艳的外表下,藏着温柔火热的心。 感受到掌中异动,知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有些无奈苦笑。 顿住身子,转过身躯面对着她,轻柔的开口:“怎么,还在生气?” 不提还好,一提紫女心中压抑许久的委屈顿时升起,隐隐有爆发的迹象。 回想起之前为了帮姬羽换药,却发现他与那妖女亲昵的搂在一起,就觉得委屈和气愤。 尽管当时没有表现出来,如往常一般,可也只是强装镇定。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温柔大方,不愿意因为自己影响他人。 微微摇头,表示没有。 见她还在逞强,姬羽明白必须解开她的心结。 或许自己以后与别的女子亲昵,温柔的紫女也不会说什么,会一直默默承受着,对他的感情也不会减少,但两人之间一定会产生隔阂。 握紧她手腕的手掌用力一拉,顺手搂住倒来的娇躯,用力抱紧。 低头望着咫尺的美艳脸庞,一双带有淡紫色的勾人双眸。 左眼下画着一道蝴蝶翅膀模样的花纹,为她成熟妩媚的姿态,增添一分不寻常的高贵气质。 身着紫色鱼尾长裙,下摆极长,两侧及背部露出雪肤,腰间勾勒出妩媚云纹,紫色衣裙内紧贴黑丝。 挺翘圆润之处,极为惹眼性感,身上幽香四溢,扑鼻而来,红润的嘴唇鲜嫩欲滴。 伸手捧起她的脑袋,四目相对,都能看到彼此眼神中的情意。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句话,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特殊的一位,没有人可以替代!” 语气温柔深情,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而紫女的美眸也注视着他,这个一开始就突然闯进她的内心,让她触不及防。 与自己接触过的任何男子不同,对方的每一次轻言调戏,占她便宜,都会牵动她那成熟冷静的内心。 或者是感受到姬羽对她的情意,又或者那不容反抗的霸道,心中的委屈不知何时在慢慢消散。 被姬羽强势的搂紧怀中,端庄妩媚的她,芳心被对方拽紧而开始屈服,不禁露出小女人作态,白嫩的脸庞升起淡淡红晕。 鬼使神差般的点了点脑袋,轻柔低喃:“嗯嗯,我会记住的!” 直到此刻,紫女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内心,彻底爱上了眼前的男子,或者说不应该是现在,而是很久以前。 对他的感情也与她人无关,不管姬羽是否和焰灵姬有关系,或者别的女人,她都不在意。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姬羽心中永远是最特殊的一个,有一个独属于她的位置,无人替代,这就够了。 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抚摸着令她爱恋的俊秀脸庞,满眼深情的说道:“伱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能再让自己犯险,我不想在看到你重伤的样子。” 这便是独属紫女的温柔,那颗火热的心永远把姬羽放在第一位,担心其安危。 “我答应你!”姬羽点头答应,随即低头吻住了诱人的娇唇。 紫女玉手攀附在他肩膀上,死死抓紧他的衣襟,心跳加速,非常紧张。 月光照耀下,两道身影紧贴相拥,地面倒映的凹凸影子,不停地发生扭曲。 伴随着动情的微喘,婉转悦耳,天空中圆月似乎也感受到羞意,连忙呼唤来几朵云彩挡住其真容。 而这时紫女似乎感觉姬羽想做什么,想到两人还在巷道中,心神顿时清明,脸色慌张。 急忙分离嘴唇,拍打掉娇躯上游走的手掌,娇嗔的羞骂道:“你这色胚,尽是坏心思,难怪彩蝶会说你花招繁多。” “啐!” 白了他一眼,美眸含春,加上微红动情的脸庞,风情无限。 回想起姬羽第一次来紫兰轩,油嘴滑舌,初次见面就敢调戏她,尤其彩蝶伺候姬羽时,竟然被弄得事后忘记收账。 之后还跟她详细汇报,姬羽花招多样,一时忘却。 那时自己还不明白彩蝶为何如此,今晚算是初识自家男人的手段,差点就沦陷了。 整理下凌乱的衣裙,玉腿挺得笔直,娇躯酥麻乏力。 不过姬羽听到她的话,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低头在她耳边吹洒着热息,就发觉她娇躯一颤。 “原来你还与彩蝶姑娘探讨过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啐....你才是那样的人,外表看起来正经,内心满是污秽!” 见他那得意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秀拳往他胸膛上捶打,可看起来如挠痒痒一样,没有丝毫力量。 姬羽直接把她搂紧怀中,抚摸着柔顺的秀发,闻着迷人的幽香,不舍的放手。 而紫女同样反抱着他的粗壮的虎腰,脸颊贴在孔武有力的胸膛,美眸微闭,安静享受着怀中温暖踏实。 两人依偎许久,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互诉情意,恨不得揉进对方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姬羽轻轻松开手臂,低头在她嘴唇轻轻一点。 “我们走吧!” “嗯嗯!” “等下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牵着紫女的玉手,打算介绍小柔给她认识。 对于她的安排,跟随着紫女身边最安全,可以学习如何保护自己,自己总不能时刻陪在小柔身边。 紫女会心一笑,一下明白自家男人口中的那人是谁。 “是芷柔吧!” “你怎么知道的?”姬羽瞪大眼睛,吃惊的望着她。 “呵呵,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公子为了取一个名字,真是煞费苦心啊!” 紫女笑呵呵的盯着他,眼神带着丝丝凶光,手指在其腰间用力一掐。 “嘶!” 姬羽倒吸了口凉气,痛入骨髓,直到现在才明白怎么回事,内心暗骂:“这个韩非,怎么什么事都说得出口!” 但眼下还是哄好紫女更重要,没时间找韩非算账。 “你别听韩非那家伙胡说,小柔她身世可怜,我也是见她.......。” 话还没说完,一根玉指就抵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他继续开口。 “小柔的事情我都知道,会照顾好她!” 善解人意的她,哪能不明白姬羽的心思,从他说要介绍小柔给她认识,就明白他是希望自己收下她。 而且也从韩非那得知了小柔凄惨的身世,内心善良的她当然愿意接受小柔。 闻言的姬羽,内心一喜,抱着紫女就是一阵亲吻,以此表达谢意。 “还是我们家紫女美丽体贴,无人能比。” “少贫嘴!” 见他又欲靠近的那张嘴,急忙用手挡住,哪不知晓他的小心思,就是想借此占便宜。 可脸上的欣喜还是出卖了她,被姬羽一顿夸赞,心里仿佛吃了蜜一样甜。 端庄优雅的她,当然不会表达出来,免得他又得寸进尺。 白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带我去看看吧,倒想认识下,值得你费尽心思取名的女子有何与众不同!” 讲到这里,心里还有些酸酸的羡慕。 姬羽此刻可不会与紫女顶嘴,虽然没有生气,可在一个女人面前,去夸赞另一个女人,绝对是一蠢事。 非常感谢古月己这位书友的打赏,谢谢啦!!!! 第一百三十章 祸兮福所倚 第134章 祸兮福所倚 九义会一处庭院,破败的凉亭。 如今却灯火通明,充满生气,众人都聚集于此处。 卫庄抱剑靠在石柱边,眼睛望着黑夜,气质冷酷孤寂。 他的神情永远都是如此,对任何事情抱着漠视的态度,或许只有在盖聂和红莲面前,才会有所改变。 小野猫焰灵姬坐在木栏上,玉手撑托着洁白的下巴,摇晃着修长如玉的小腿,妩媚灵动的美眸盯着姬羽。 右手的火灵簪不停的转动,在她手上就如同耍杂技一样,永远不会掉落。 两道曼妙的身影联袂而来,小柔跟随在紫女身旁,端着托盘,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 昨晚两人经过姬羽的介绍,相互认识,紫女对这个柔弱的女子很怜惜,对待她就如对待弄玉彩蝶她们一样,把她当做自己的姐妹。 小柔则对这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很认可,相处的极为融洽。 给众人倒好酒水就站立一旁。 流沙齐聚于此,是为了商讨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南阳局势。 从乔木三人那里得来的粮食已全部秘密运送到仓库,没有发生意外。 韩非率先开口:“新郑的情况如允羡兄预料,翡翠虎囤积粮食,借此操控粮价,并且以军方的名义征粮。” 国库不足千金,纯粮也不足,无法用来赈灾,我在四哥那想借调寿典款项,也被拒绝。 幸好允羡兄筹集到关键的两千斛粮食,可以在那时缓解南阳灾情,给予我们喘息的时间。” 众人调查到新郑粮价暴涨,市面能购买的粮食稀少,且发现翡翠虎离开新郑,就紧急赶来南阳。 预想南阳局势会更加恶劣,担心姬羽一人恐无法长时间稳住局面,没成想在半道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姬羽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不要高兴得太早。 “既然明白两千斛粮食只能缓解南阳灾情,需趁着喘息的时间彻底解决问题,筹集粮食必不可少,还要稳定市面粮价,而一切根源皆在翡翠虎身上。” 筹集粮食是流沙要做的第一步,可也难倒了众人,首先是资金不足,流沙的资金是紫女提供了大部分。 其次市面粮食供不应求,想买都买不到,夜幕是不会给他们留下破绽。 卫庄低沉的说道:“其实筹集粮食和稳定市面粮价是一件事,市面粮价是由供需决定; 如今粮食供不应求,粮价必然上涨,欲要使粮价降低,就需要供大于求,所以筹集粮食才是关键。” “可目前新郑粮价已经超过一斛一金半,绝大部分粮商都没有粮食出售,夜幕出手很迅速。”张良凝重的说道。 紫女也说出一个坏消息:“流沙的资金除去日常消耗和经营,只剩下不到两千金,最多只能购买一千斛粮食,也许过几天连一千斛都买不到。” 坏消息总喜欢扎堆而来,几人的脸色十分凝重。 韩非不会被眼前的困难打倒,在来南阳的路上,就在思考如何筹集粮食的方法,明白只有粮食才是解决灾情和粮价的关键。 “在韩国买不到粮食,可以前去魏国购买,魏国的乐灵太后是红莲外婆的亲姐姐,十分宠溺红莲,可以借此关系购买部分粮食。” “我说韩兄为何如此镇定,原来早已找到解决之法。”捧哏小王子张良上线,一顿猛夸。 “那粮价如何稳定呢?”紫女望着姬羽,疑惑的问道。 筹集粮食只是第一步,稳定韩国粮价才是重中之重,粮价高昂,粮商大肆敛财,几乎是趴在韩国百姓身上吸血。 姬羽起身,单手背负,如何稳定粮价,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而且他猜测韩非应该也知道如何解决。 “商人逐利,亘古不变; 正如卫庄兄所言,市面粮价是由供需关系决定,如果韩国粮价上涨的消息传递出去,六国粮商会如何呢?” “砰!” 张良拳头捶在左手掌心,瞬间明悟姬羽的计划,赞叹道:“韩国粮价如此高昂,各国粮商得到消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敛财的时机,粮商纷纷入韩,供大于求,粮价必跌。 翡翠虎费力囤积粮食,借此操控粮价,必然因此血本无归,此局不攻自破。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夜幕对边境的封锁,让各国粮商能顺利入韩。” 不过这个问题对于众人来讲,并不算难事,毕竟夜幕不可能封锁所有入韩边境,这一点连韩王都不允许。 张良对姬羽是真的佩服,如此困难的局面,竟然被这么巧妙的解决。 转头发现韩非脸上的笑意,似乎想到什么,陡然问道:“韩兄,你不会也知道此法把?” “哈哈哈,知我者,子房也!”韩非大笑道,拍了拍其肩膀,有些惊讶子房这么快就明白过来。 姬羽同样对子房的才智十分欣赏,但由于还没去小圣贤庄求学,加之阅历太少,思考问题时很容易受到制约,行事循规遵矩,被局势所束缚。 他能相处解决方法,一方面是了解剧情,但更多是领先这个时代的见识,开阔的视野,思想不受束缚。 再加上方技家所学的知识,利用现代的思维去学习古代的知识,融会贯通,形成属于自己的一套思考逻辑。 可总有一个人是非常清醒的,那就是卫庄,在人高兴之时,给你浇盆冷水,让你清醒清醒,绝不会允许有人在他面前高兴过头。 “即使筹集了粮食,稳定了粮价,南阳灾情的祸源依旧没得到解决。” “呃!” 不得不说,效果非常好,韩非一脸窘样的望着卫庄,表情幽怨。 众人也是忍俊不禁,平时就属韩非与姬羽是气氛的调和剂,有他们二人在,气氛永远不会冷清。 但有卫庄在,气氛也不会过于彩烈,会适当给众人降温。 姬羽眼见时机成熟,随即开口说道:“所以我才说灾情的根源就是翡翠虎。 他费尽心思,投入大量钱财,就是为了布下这个局,意图一句覆灭流沙。 可这同样是让他倾家荡产,除掉一名四凶将的机会。” “允羡兄,此话怎讲?”张良疑惑地问道。 明明翡翠虎大费周章的布下杀局,局势对流沙不利,为何会说是除掉翡翠虎的机会,很好奇他有什么计策。 第一百三十一章 铁血盟 第135章 铁血盟 因姬羽的插手,剧情发生了改变。 由于没有调查翡翠虎崛起的缘由,韩非并不知晓铁血盟的存在,自然不会想到借助铁血盟的势力,与翡翠虎对赌。 不过姬羽可以引导韩非与翡翠虎对赌,借助铁血盟的势力,这的确是除掉翡翠虎的最佳手段。 铁血盟神秘强大,为七国间各大赌约进行担保,从未有人违约反抗成功过。 即使夜幕也不能,甘愿接受赌局失败带来的后果。 姬羽眼神紧盯着众人,微微吐出几个字:“铁血盟。” 霎时间,屋内温度骤降,卫庄与紫女二人气势一凝,眼神死死望着他。 紫女心神一震,芳心被瞬间揪在一起,玉手紧握,脸色慌张担忧。 “有趣!”卫庄眉头一挑,嘴角微微上扬,显然被这几个字吸引,激起他的兴趣。 作为江湖之人,二人岂能不知道铁血盟的存在,都略有耳闻。 可这就难为其他人了,韩非长年待在小圣贤庄专心求学;张良伸出韩国,从未接触过江湖之事,焰灵姬与小柔可以直接忽略。 其他人见卫庄与紫女神色变化,就意识到铁血盟不同寻常,否则也不能让姬羽如此谨慎。 “额....呵呵,能不能考虑下我们几人。”韩非囧着眉头,略显幽怨的望着知晓隐秘的卫庄几人。 都露出期待好奇的眼神,想知道姬羽口中的铁血盟代表着什么? “铁以为信,血以为义,铁血之阵,死生无阻。” 众人听到卫庄的言语,差点没翻白眼噎死过去,说了等于没说! 还好贴心的紫女为众人解释道:“铁血盟,一个神秘强大的组织,没人知晓其来历,它的职能是为七国间各大赌约进行担保。” “原来如此!”张良感叹道。 算是对铁血盟是做什么的,有了初步的了解。 联想姬羽说现在是除掉翡翠虎的机会,并且提出铁血盟,显然明白姬羽的计划。 借助铁血盟强大的势力,与翡翠虎对赌,借此除掉他。 相比众人此刻才反应过来,紫女在姬羽提出铁血盟时,就知晓自家男人想干什么,心里极为不认同他的计划。 别人不明白铁血盟意味着什么,难道紫兰轩老板,又是江湖之人,岂能不了解铁血盟的实力。 “你知道翡翠虎的钱财是如何来的吗?” “此前,景伦君和翡翠虎对赌,铁血盟担保,最后景伦君赌约失败,一切家产被翡翠虎所得,而他也被韩王贬为庶人,不久就在贫困交佳中死去。” “昔年,卫国公子康与人对赌,失败后仗着甲兵众多违背赌约,不出三日便被枭首,挂于城墙示众。” 紫女越说越激动,眼神中的担忧都要溢出来,焦急的抓住姬羽的衣袖,劝他放弃这个计划。 “放心!” 拍了拍她的玉手,温柔地笑了下,脸露轻松。 “可你答应过我,以后不再把自己置身险境!” 这一刻紫女放下往日坚强,只是一个担忧自己夫君的小女子,尽显柔弱,甚至带着哀求之意。 姬羽能理解紫女担忧的心情,内心也很感动,可要除掉翡翠虎,不失约送给她一座更好的紫兰轩,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翡翠虎欲置韩非死地,是必要让韩国粮价持续上涨,我们就赌粮价必跌,而且他也不知道我们有粮价下跌的办法。 一旦赌局开始,我们把韩国高价购粮的消息散发出去,赌局必赢。 毕竟夜幕的势力还管不到其他国家商人,不可能封锁所有入韩边境,而翡翠虎也将一无所有,斩掉夜幕一臂,削弱其实力。” “可是....” 制止紫女还想开口劝阻的想法,脸上陡然露出玩味的笑容,诡异的看向韩非。 顿时让韩非一颤,感觉他的笑容有点毛骨悚然,觉得自己要被坑了。 果不其然,姬羽握住紫女的素手,轻声笑道:“你放心,此次赌局不是我参与,而是韩非兄与翡翠虎对赌。” “什么....允羡兄,伱坑我!”韩非心中的感觉果然应验,姬羽的笑容不怀好意,就是打算坑自己,干脆无比的把自己卖了。 他不就是把小柔的事情透露给紫女听了,有必要记恨到现在吗? “韩非兄,我倒是想参与,可翡翠虎压根看不上我这个无名小卒。 你可是韩国的九公子,夜幕头号大敌,而且此次南阳旱灾困局,本就特意为你准备的。” 姬羽无奈地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上不了棋局。 “呃....以身饲虎!”韩非倒不是生气,只是忍不住想对姬羽抱怨一番。 在听到紫女介绍铁血盟的情报时,脑海瞬间明悟姬羽的计划。 仔细思索一番,也觉得此计甚妙,不但解决南阳旱灾,也除掉了翡翠虎,获取他全部的家产,这都是流沙急需的。 不过想到自己被姬羽坑了,还无法反驳,就很无奈,正如姬羽所言,他确实是夜幕的首要目标,赌手非他莫属。 “哈哈哈,韩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良调侃道。 见此,众人也基本同意这个计划,韩非也褪去慵懒的气质,冷声道:“看来这次得好好给这只死老虎演场戏了,希望最后他会满意。” 接下来开始商量赌局的细节,尽可能做到万无一失,把各种容易出现的局面提前做准备。 这一幕让焰灵姬看到,明白到计谋的重要性,武力反而次之。 想到自己主人的复仇与复国的想法,开始怀疑在姬羽这群人面前有可行性吗? 论智谋,几乎碾压己方,而武力对方同样恐怖,占不到丝毫便宜。 “还好与臭男人合作了,不然主人就危险了。” 焰灵姬心里有些小庆幸,没有与姬羽成为对手。 可到底是不愿与流沙为敌,还是不愿与姬羽为敌,就不得而知了。 ........ 屋内。 打着赤膊,姬羽躺在床榻上,露出结痂的伤口。 紫女小心的取下纱布,把带来的药物敷在伤口上,动作小心翼翼,深怕让姬羽感到疼痛。 “伤口基本愈合,这与你配制的创伤药和强悍的体质有关。” “主要还是我家紫女照顾有方,不然哪能好的这么快!” 美人在侧,姬羽哪能闲下自己的手,不自觉攀上身旁火辣的身躯。 当然嘴上的情话也不能少,人嘛,想占点便宜,总得费点口舌,不寒碜。 “色胚,没个正经!” 关键紫女还就吃这套,嘴上娇嗔的羞骂,可内心别提有多甜蜜。 眼中的喜意都快溢出来,显然被姬羽的言语说得芳心乱颤。 “你的手不要乱动!” 可那欲拒还迎的劝阻,却如火上浇油般,让姬羽更加“放肆”起来。 深爱姬羽的她,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行为,甚至对姬羽迷恋她的身体,内心有些小骄傲,觉得自己不比那妖女差。 许久后,帮他换好药,包扎完伤口,正欲起身离开。 “啊....呜....!” 陡然,紫女惊呼一声,感受到水蛇腰上的手掌用力下压,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床榻上。 还未回神开口,就被姬羽欺身而上,堵住娇唇。 俗话说,反抗不了就只能被动享受。 可紫女心思细腻,体贴温柔,一直记挂着情郎的伤势。 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按住身上的手掌,微微对其摇头,轻声哀求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宜妄动,等你伤好了可以吗?” 身心沦陷的她,早就想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姬羽,可她不能贪图一时欢愉,让其伤势复发。 姬羽心中的欲望也渐渐消散,理智占据身体,恢复清明,没有强行吃掉紫女。 望着近在咫尺的勾人脸庞,善解人意的紫女,内心的兴奋躁动慢慢平复下来。 紫女温顺的靠在姬羽怀里,脑袋埋进温柔踏实的臂膀,令她十分迷恋。 这一刻她不再是为其他姐妹遮风挡雨的紫兰轩老板紫女姑娘,而是沉浸在情爱中的小女人。 卸下往日的坚强成熟,露出柔弱的一面。 或许只有在姬羽面前,才会露出真实的面容,也是一个需要关心依靠的柔弱女子。 两人没有言语,相拥而眠,聆听彼此的心跳声,慢慢睡去。 我要推荐票,好多好多月票。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与小野猫的嬉闹 第136章 与小野猫的嬉闹 两天后。 韩魏两国边境,一辆马车通过检查就离开,进入魏国境地。 马车内,只有姬羽与焰灵姬二人,途中经过阳城,新城,再入国都新郑,出华阳抵达两国边境。 而此地距离魏国国都只剩一天的赶路时间。 由于外伤基本愈合,经得起马车全速行进的颠簸,因此花费的时间很短。 之前游历魏国与韩国,基本是走走停停,花费时间过长。 陪同韩非去南阳时,也因身体有伤,可以减缓速度,花费时间过长。 七国之中,各国的领土面积不同,属韩、燕、魏三国最少。 由于昔日韩哀侯灭郑,把国都阳翟迁至新郑,与魏国国都大梁相距很近。 几日前晚上,众人分配好任务,有韩非几人与翡翠虎见面,表面是为了筹集粮食,真实目的是假意被翡翠虎激怒,失去理智,与后者对赌,提出由铁血盟担保。 而姬羽则提前赶来魏国,一是为了打探各大粮商的情报,在韩非来魏国购粮时,把韩国高价购粮的消息宣扬出去。 还有一个隐藏的原因,那就是打算趁此机会回山上一趟。 下山将近半年,除了对惊鲵和小言儿有些想念,想回去看下她们。 最重要的原因是回去寻找一些东西,关于蛊和毒方面,为了应对血衣侯与潮女妖。 距离与韩非半年之约将至,与众人的相处,都有不可割舍的友谊与感情。 讲心里话,他其实早就不介意入韩。 也愿意跟随韩非去开创一个九十九的天下,尽管内心知晓结果很渺茫,可依旧愿意去尝试。 自己是一个有点理想主义倾向的人,除了因为韩国有自己的知己伙伴,和不可割舍的红颜。 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如今秦国朝堂的复杂局势,外来人犹如浮萍,一旦踏入漩涡很可能会被瞬间吞噬,即使有嬴政撑腰也不行。 看看没有根基的李斯,从一个小吏,到拜师荀子,又成为吕不韦的门客。 可以说他在前期一直没能施展自己的才华,当吕不韦因嫪毐事件受到牵连后,罢免了官职,最后自尽而死。 也直到这一时期,七国朝堂局势才开始变得清明,因一篇谏逐客书,李斯开始走进嬴政的视野。 可真正让其施展能力的时候,是秦灭六国,一统天下时,才真正展现了自己的才华。 这中间李斯熬了多少年,从弱冠年纪坚挺到中老年。 扪心自问姬羽自己做不到,他说过下山是为了给七国百姓留下些什么,或许无法开创一个太平盛世,可也要让百姓的生活水平好一点。 如此不枉来到这个残酷而又美好的动漫世界。 靠在马车上,回过神来发现焰灵姬灵动的美眸一直盯着自己。 望着她呆呆入神的样子,伸手在她面前晃悠,没有任何反应。 心中升起逗弄的心思,忍不住伸手抬起光滑的下巴,似笑非笑的打趣道:“你一直看着我干嘛?难道是喜欢上我了!” 被惊醒的焰灵姬,脑袋感觉被抬起,有点愕然,随即明白过来。 顿时,俏皮挑事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化为热情似火,双手直撑,倾城的脸庞微微凑近,歪着脑袋注视着姬羽。 论美貌,焰灵姬应该是最精致得一位,仿佛是老天爷的亲生女一般,把能给她的都给了。 柔情如水与热情似火,让人体验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妩媚而不庸俗的媚态,灵动而不失狡黠的纯真,让人怦然心动。 “你这算不算是在调戏我?” 论搞事情她还没怕过谁呢,调戏男人可是她的专长,何况还是姬羽,这让她的玩心大起。 “嗯?” 焰灵姬继续逼近,鼻尖都快贴在一起,灵动妩媚的眼睛一眨一眨,每一下都挑动着姬羽的心弦。 犹如一直小猫一般,在其心里抓绕,忍不住一亲芳泽。 而姬羽也不带怕的,身为男人,怎么看也不会吃亏。 “你说是那就是吧,反正我也不会吃亏。” 星眸肆意扫视着面前的风景,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感觉眼睛都要被吞噬进去。 “哦....是吗?” 焰灵姬并没有因为姬羽的眼神非礼而恼怒,相反被他的话给激起好胜心。 也只有在姬羽面前,她的玩心才会大起,别的男人见到她,不是露出贪婪的占有欲,就是伪装成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令她恶心又无趣。 面对她的撩拨,不是被迷失了心智,就是丑态尽出。 焰灵姬诱人的娇躯再度靠近,贴在姬羽的胸膛,洁白如玉的手指划过其脸颊,抬起他的下颚,来了一拨反向调戏。 妩媚灵动的美眸微眨,让人心里如触电般酥麻,红润的小嘴倾吐香兰,热息幽香扑鼻。 饶是脸皮厚的姬羽,胸膛起伏,心跳加快,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红。 胸口传来的柔软触感,扑鼻的幽香,白嫩妩媚的脸颊,无一不在刺激他的神经。 虽然美人勾引很享受,甚至有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但还是死死克制住自己。 别真以为焰灵姬可以任人占便宜,恐怕是死都在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只是想戏弄别人,却又得不到她,露出丑态的样子。 自己要是无礼过度,引起小野猫炸毛,那倒霉的就是自己,以他现在的样子,还真要被焰灵姬揍成猪头。 “咳咳!” 尴尬的咳嗽一声,连忙坐到一旁远离她,压制内心的悸动。 犹如纯情的小处男面对少妇的调戏般,正襟危坐,羞涩慌张。 可他的举动只会助长焰灵姬的气焰,变得更加得寸进尺。 第一百三十三章 故地重游 第137章 故地重游 焰灵姬见他躲开,经不住自己的诱惑,害羞的坐在一旁,俏脸露出胜利的笑容。 长久以往被对方收拾,每次挑事的他, 以往对男人无往不利的招式,在姬羽面前全部失效,也让她异常想要赢姬羽一次。 希望看到姬羽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亦或者经受不住自己的诱惑,被吸引住。 终于看到姬羽害羞得慌乱,这让她说不出的惊喜和舒爽,俏皮的心越来越兴奋。 打算乘胜追击,湿润的红唇微张,响起勾人滑腻的声音。 “公子不是想要调戏奴家吗?奴家可是在等着你呢!” 做到姬羽身旁,手掌轻拂宽他孔武有力的胸膛。 抬起小脑袋,凑上动人的脸庞,妩媚的望着她,可眼中却满是柔情如水。 见姬羽别过头去,不敢看她,发现其耳根处的微红却出卖了他。 扭动的柳腰,形成一个夸张的曲线,脑袋又凑到姬羽面前,一眨一眨的望着她。 “嘻嘻...公子是害羞了么!” 发现焰灵姬越来越放肆的动作,似乎想把过往的憋屈,连本带利讨回来。 算是怕了她,连忙按住她凑近的脑袋,无奈的说道:“好了,别闹了!” “咯咯咯,臭男人你怕了。” 焰灵姬可不打算放过他,想法乐此不疲,不断地诱惑他,借此看他出丑。 而姬羽最后干脆不动, 最后焰灵姬见姬羽不为所动,也没了兴致,带着不甘的情绪,坐在一旁独自生闷气。 .......... 魏国大梁 经过一天时间赶路,终于抵达了魏国都城大梁。 如昔日所看到的一般无二,透露指出厚重的气息,岁月不断雕刻着这座闻名七国的都城。 连续几天时间待在马车内,喜静不喜动的焰灵姬早已疲惫不堪。 即使在喜欢斗嘴找麻烦,也是有极限的。 枯燥无聊,颠簸酸痛,让好动的小野猫也变得温顺起来。 即便有挺翘的丰臀作为缓冲,可马车坚硬的靠座,一经颠簸,震得她小屁屁发麻,最后忍不住靠在姬羽身上。 那双美眸微闭,早已失去之前的妩媚灵动,透露出疲惫之色。 玲珑身姿,迷人的曲线,一览无余。 望着如此安静温顺的焰灵姬,姬羽有种不真实感,甚至产生过自己是不是又中了她的火魅术。 此刻的焰灵姬犹如睡美人般,让人内心怜惜。 勾起痛苦回忆的她,那时的柔弱美态也比不上此刻的自然。 手指轻轻拨开脸颊上的一缕秀发,但轻微的动嘴还是弄醒了恬息中的焰灵姬。 轻喃一声,语气慵懒,如受惊的小猫般,在姬羽怀中翻动着娇躯。 似乎是感觉怀中很温暖,亦或者感受到丝丝凉意,有点贪恋的往怀里钻,寻找更加暖和的位置。 可找寻许久,也寻找不到刚刚熟悉而又温暖的位置,无奈地睁开美眸,就看到轻笑的姬羽。 “已经到大梁了,稍后可以好好休息下,这一路到是让你累着了。”姬羽歉意的说道。 “嗯呐!” 焰灵姬轻声应了下,掀开车帘,望着前方雄伟的大梁城。 美眸带着震惊之色,从未游历其他国家,见过最大的都城也就属韩国新郑。 新郑虽然也是名城,见多了难免会觉得也就如此,当发现不同于新郑的国都,就觉得异常震惊。 周围络绎不绝的行人百姓,透露出一股生气,没有新郑的繁华死气。 “臭男人,这魏国看起来比韩国强很多啊!” 连焰灵姬都看得出来,姬羽又何尝看不出来魏国国力确实要强于韩国。 可以说韩国的国力是七国中最弱的一个,也就与燕国可以菜鸡互啄。 燕国地处极北之地,气温极低,还有赵国和齐国作为屏障,这也是秦灭六国时,燕国排在倒数第二。 韩国地处天下中枢,更是秦国东出的门户,占据重要位置,却国力衰败,第一个被灭国是有原因的。 “当年强大的晋国,作三军六卿起,六卿一直把控晋国的军政大权,随后范,中行氏被赵灭掉,又联合韩,魏灭掉最强的智氏,晋国公室名存实亡。 周天子威烈王二十三年,三家被正式封为诸侯,三家分晋被视为春秋之终,战国之始。” “乐羊,西门豹,公叔座,吴起,李悝变法,鬼谷庞涓,魏国可以说是人才辈出。” “尤其是吴起,采取武卒制,更是披甲门第一任门主,才出现了纵横七国,百战百胜的魏武卒。” “然而当年马陵之战,鬼谷弟子庞涓和孙膑对决,最后庞涓大败,魏武卒精锐消耗殆尽,魏国开始衰败。 如今的魏国也仅剩了一点魏武卒家底,尤其是披甲门上任门主被魏庸害死,而魏王增却无动于衷,导致披甲门人心涣散。” “这魏国看起来比韩国国力强大,但也是日薄西山,纯粹就是靠祖上的一点余荫。” 魏国这一代也没出什么人才,也就龙阳君才智过人,剑术高超;至于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已死。 焰灵姬扭动的娇躯,换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躺靠着,丝毫不在意自己是躺在姬羽的怀里,男女有别的礼数,对于身为百越人的她,就不知道礼数是什么东西。 “臭男人,没想到伱还挺博学多才嘛!” 怀中的尤物不停扭动,柔软滑腻,慵懒媚意,这谁扛得住。 “等下好好休息,明天去调查一些消息。” 马车缓缓驶入大梁,这已经是姬羽第三次来大梁了,还是很熟悉的,找了间客栈休息。 几天的舟车劳顿,姬羽也有点扛不住,尤其是身上还有伤。 第一百三十四章 意外相逢 第138章 意外相逢 “卖秋扒饼咯!” “桃子!” “秋桔!” 各式各样的叫卖声充斥着整个街道,商贩热情的对行客吆喝。 焰灵姬摇曳着身姿,美眸打量着周围,觉得一些东西十分新奇。 作为天泽手下,在天泽没有脱困时,过的生活都很穷苦,更不用说见识各国风景了。 姬羽已经见怪不怪了,当初第一次下山也是如此,对一些东西十分好奇。 不同的是,焰灵姬这样一个绝色佳人,身材完美,露出部分春光,妩媚勾人的美眸让一些行人都失神驻足,更有甚者,直接发生了碰撞,引发争吵。 “呵呵,咯咯咯!” 缕过秀发,灵动的眼神微眨,似乎很乐意看到他们的丑态。 “唉,红颜祸水!” 姬羽摇了摇头,很理解他们的举动,自己第一次见焰灵姬时,也觉得惊艳万分,仿佛是老天爷的亲女儿一般,完美无瑕。 “不要再玩闹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咯咯咯!” 听到姬羽的话,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吃味了,顿时觉得十分有趣。 “臭男人,你这是嫉妒了吗?奴家可不是属于你哦!” 玉指轻轻触碰下姬羽的肩膀,娇润的红唇在姬羽耳边倾吐香兰,声音魅惑勾人,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 姬羽转过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嘲弄道:“你就是白骨精想吃唐僧肉!” “臭男人,伱什么意思?” 什么白骨精,唐僧肉,她都闻所未闻,可她不是傻子,听到姬羽那嘲弄的语气和神情,就知晓不是什么好话。 有点气恼欺负她学识不足,无奈又不爽。 小野猫有点炸毛的倾向,见她疑惑气恼的神情,手指弹了下她凑近的额头,轻笑道:“相传一只妖怪名叫白骨精,她想吃唐僧的肉身,以此长生不老,可唐僧有众多神通广大的人保护,所以白骨精的想法明显是想多了!” “懂了么?” 侧着头,饶有兴趣的望着她,说完就往前走去。 回过神来焰灵姬,哪里还不明姬羽的意思,她是脑子不太行,但并不代表她蠢,不就是说她想多了嘛! 俏脸羞怒,小野猫直接炸毛,要不是顾忌周围人太多,绝对要咬死姬羽。 .......... “臭男人,你都走了几个时辰了,就这么调查的吗?” “你该不会不知道如何调查粮商的情报吧?” 漫无目的的闲逛,原本热情早已磨没了,天性躁动的她早就不耐烦了,不禁质疑起姬羽来。 以她对姬羽的了,从来都运筹帷幄,谋而后定,做什么事情都有计划,哪会像现在“不知所措”。 “咦,最近变聪明了啊!” 停下脚步,侧着脑袋惊讶的望着她,有些意外她竟然能猜透他的心思。 他先韩非一步来到魏国,并不是为了购粮,而是调查粮商情况,做好统筹,等翡翠虎入局后,只需散发韩国缺粮,高价购粮的消息,各国粮商都会蜂拥而至,翡翠虎必败无疑。 见姬羽承认,焰灵姬真想咬死他,要不是顾忌他身上伤势,只能冷冷骄哼一声,勾人的脸庞写满不爽,扭着小蛮离开。 本以为姬羽有她想不到的计划,以为她只是想多了,没想到她真的是想多了。 正当两人继续闲逛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周围的人群里窜了出来,挡在两人面前。 姬羽心里顿时一突,差点吓了一跳,警惕的盯着他。 他现在可是有伤之躯,感知力大不如前,才没发现对方靠近。 来人身材中等,身着朴素不失尊贵,面貌一丝沧桑感,手掌粗狂有老茧,可以看出以前生活贫苦。 不知为何,见到对方的样子,总有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但他确实不认识对方。 男子神情激动,身躯颤颤巍巍,试探地问道:“恩公,是你吗?” 刚才不经意间一瞥,突然发现了姬羽的身影,尤其那张熟悉的脸,即使那晚天色很黑,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那道身影。 “你是......?”姬羽疑惑道,有点摸不清头脑,自己都不认识他,为何称自己为恩公。 男子意识到自己有点突兀,想到将近一年半时间没见面,当初只是匆匆一别,不记得他很正常。 急忙解释道:“恩公可还记得,一年多以前的大梁,我们一家三口乞讨至此,差点饿死街头。 也幸得恩公出手相助,那晚赠予了一些钱财给我们一家三口,才不至于饿死。” 男子直接把当晚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姬羽微微皱着眉头,见他真挚激动的神情,猜他没有说谎,可对于他姬羽也不认识,只是有点熟悉感。 内心沉思道:“一年多以前自己是在山上啊,之后下山到大梁历练。 那段时间好像是抢了一家贵族公子的钱袋,把他拖入街道角落时,记得被几个人发现了,见其可怜就随手扔了一些钱财。” 想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回忆起那晚的经过,望着男子沧桑的脸,才明白内心为何有那种熟悉感,原来真的是有一面之缘。 他记得在对方离开时,还特意在屋顶看着他们离开,就是为了避免意外。 “我想起来,原来是你啊,你们一家人还好吧!”姬羽轻笑道,故人相逢总是令人喜悦,很好奇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但看他身着,就知道不太差。 “恩公,我们一家人都生活的很好,之前一直想要找寻恩公的下落报答大恩,但却始终没能寻到。” 姬羽摆了摆手,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和善的笑道:“当初也只是顺手而为罢了!还有你也别一直恩公恩公的叫,挺不习惯的,就叫我姬羽吧!” 男子当即摇头,对于姬羽来说,可能是顺手而为,但对于他来讲,那就是救命恩人,如果不是那些钱财,恐怕早就饿死了,哪会有如今的他。 正当男子准备开口时,早就不耐烦的焰灵姬娇声道:“你们中原人就是烦,老是恩啊,礼啊,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我站都站累了。” “额.....” 姬羽一愕,不禁暗拍下脑袋,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个焰灵姬,以她的性格能忍到现在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恩公,你们风尘仆仆,想必是舟车劳顿,不如去我寒舍歇歇脚。”男子顺势提议道。 本来还不知道如何邀请姬羽去他家做客,就算提了也不知会不会答应,现在有焰灵姬开口,他也可以顺势而为,找机会报答恩情。 “那还不快带路!”焰灵姬可不管对方身份,有人愿意报答恩情,管她什么事,反正一切推给姬羽就行。 “有劳了!” 姬羽也是拿她没办法,只能对着男子歉意的笑了笑,希望他不要介意。 “恩公,这边请!” 男子带着姬羽两人离开街道,朝着自家而去,丝毫不在意焰灵姬对他的态度。 再回去的路上,姬羽也得知对方的身份。 魏国人,叫做文启,因战火的原因,逃难来到大梁乞讨,机缘巧合被姬羽顺手救下。 凭借着那笔钱财,文启没有乱花,相反十分有头脑,打算留在大梁,做些生意,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第一百三十五章 孔周三剑之一宵练 第139章 孔周三剑之一宵练 “恩公,里边请!” 没多久,文启就领着姬羽和焰灵姬来到一家商铺门口。 看着琳琅满目的布匹和衣服,明显是一家裁缝商铺。 正当姬羽准备进去时,不远处的打斗声,吸引了姬羽等人的注意力,止住进门的脚步。 只见一名身穿橙红色的布衣女子,短发马尾辫,脸型英气十足,手持大镰刀,一脸凶像的盯着一群人。 “给我拿下她,出了事我担着。”一位身着华丽衣服的贵公子张狂的下达命令。 随即士卒手持长戈,冲向了女子。 女子表情十分不屑,见刺向她的长戈,根本没有抵挡,任由他们刺在身躯上。 “刺啦!” 长戈渐起火花,犹如刺在硬石上一般,不能伤及半分。 商铺门口的姬羽见状,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有趣的笑容。 “还真是有缘,竟然又碰面了!” 旁边的文启也发现那边的动静,见姬羽的目光锁定到那贵公子身上,哪能不知晓其中缘由。 随即对着姬羽解释道:“恩公,那名身着华丽衣服的贵公子乃是义阳君的独子,叫魏安,是大梁有名的纨绔公子。”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姬羽来大梁时,抢劫一名贵族公子钱财的那个人。 至于那名手持镰刀,铜头铁骨的女子,姬羽心里也猜测出她的身份,披甲门典庆的师妹,梅三娘。 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铜头铁骨。 转头对着文启问道:“知道他们为何发生争斗吗?” “回恩公的话,魏安此人好色成性,纨绔风流,听闻他最近盯上了魏武卒一名士卒的妻女,恰好这名魏武卒是披甲门的弟子,所以引发了此次争斗。” 一听是这个原因,姬羽幸灾乐祸笑着:“那看来这个魏安要倒大霉了。” 梅三娘作为披甲门现任门主典庆的师妹,性格刚烈顽强,为人正直忠义,重情重义,见有人敢欺辱同门妻女,当然怒不可遏。 “臭男人,你凭什么确认他要倒大霉,不是说他是义阳君的独子吗?难道那女的敢动手。” 焰灵姬可看不惯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喜欢和他唱反调的自己,怎么能看得惯,也不管如何,先反驳再说。 很快,她又看到令她不爽的眼神,只见姬羽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气得焰灵姬差点跳脚,想要咬死他。 最后身处弱势一方的姬羽怂了,耐心的为其解释:“此人叫梅三娘,为人正直忠义,乃是披甲门门主典庆的师妹,面对有人欺辱同门妻女,当然不会放过他。 至于敢不敢?答案显而易见; 披甲门弟子是魏武卒的精锐所在;可惜前任披甲门门主,当年的魏武卒大将军被魏庸害死,而魏王对此事不管不问。 他也是梅三娘和典庆的师傅,面对师傅的死,和魏王的不作为,梅三娘看不惯就退出了魏武卒,可他师兄典庆依旧是魏武卒第一勇士。 不要觉得魏武卒落寞了就以为好欺负,它依旧是魏国最精锐的士卒,一个义阳君的独子而已,你还觉得她不敢吗?” 说完,姬羽似笑非笑的望着焰灵姬,明显是在嘲笑她。 似乎是验证了姬羽的话,梅三娘面对士卒的攻击,如入无人之境,根本破不开她的硬气功。 挥动着镰刀把这群士卒击飞,气势凛冽的逼近颤颤巍巍的魏安。 吓傻的魏安就是个的窝囊,瘫软在地上,屁股下却诡异的变湿,明显是被吓尿裤子了。 焰灵姬见梅三娘的硬气功,犹如无双鬼的铜皮铁骨一般,坚不可摧,皱了皱美眸。 本着先入为主的思想,冷哼道:“也就那样,和无双差远了!” “那你可说错了!” “臭男人,难道她比得上无双的铜皮铁骨,天生神力。”焰灵姬凶巴巴的盯着姬羽,玉手揪住他的衣领,那表情,要是不给她一个解释,非要他好看不可。 无双鬼可是她的伙伴,怎能容忍别人小看诋毁。 姬羽手掌搭在她玉手上,轻轻用力就把她的手扒拉下来,知道焰灵姬是担心他的伤势,对她宠溺的笑了笑。 “无双鬼的铜皮铁骨是依靠伱们百越秘术练成的,但并不是坚不可摧,我和卫庄兄就是例子。 而披甲门的硬气功,一旦修炼到大成,那就是铜头铁臂,百战无伤,想要破了对方的硬气功,只有找到他的罩门,否则永远别想伤他。” “现在你还有信心吗?”姬羽笑着用手指在她光洁白嫩的额头弹了下。 吃痛的焰灵姬捂着额头,俏脸娇怒,当即用手准备揍他。 姬羽急忙抓住她的玉手,皱着眉头轻声道:“别动,看来事情有意外了。” 老实下来的焰灵姬,顺着姬羽的目光望去。 准备杀了魏安的梅三娘,高举着镰刀,划向他的脖颈。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挡在魏安身前,面对袭来的镰刀,利剑出鞘。 可诡异的是长剑看不到光芒,却能看到地上的影子,在触碰到镰刀时,瞬间划过,切口随即划裂,又立即愈合,当割裂到梅三娘身躯上时,发出刺啦火光。 随即愈合的镰刀裂成两半。 梅三娘看着来人,英气的脸庞十分愤怒,可却没有在动手,知道今天杀不死魏安。 姬羽看着突然出现的人,眼神也不禁呆了一下,被其容貌吸引。 随即摇晃下脑袋,很快恢复清明。 只见其身着白衣,长相倾国倾城,婉转媚人,可惜这本是形容女子的美丽,却放在男子身上一样相得益彰。 男子美丽的脸庞,让姬羽刚刚都差点失神,可想到他的性别,不禁胆寒。 对于他的身份,姬羽心中隐隐有了一丝猜测,暗暗道:“难道是传说中的龙阳君!” 不错,就是大名鼎鼎的龙阳之好中的主角,龙阳君。 传闻他是魏安厘王的男宠,长得像女子一样倾国倾城,得宠与魏王,因此封为龙阳君。 抛开这些不谈,此人极具才华,对国家朝政有非常敏感的嗅觉,经常替魏国出使他国,都出色完成任务。 而且龙阳君也是魏国数一数二的剑术高手。 即使魏安厘王几年前薨了,魏景湣王继位,其地位依旧稳固,受魏景湣王倚重。 不过焰灵姬的目光可不在龙阳君身上,而是放在那把诡异的剑上。 刚刚她看到龙阳君出剑时,那把剑迥于其他。 见识短浅的她对着姬羽问道:“臭男人,你知道他手中那把剑吗?好诡异!” “那把剑吗?”姬羽喃喃道。 眼睛盯着他手中的长剑,在阳光照耀下,竟然没有丝毫光芒,只能看到地上的影子。 要知道人能看见物品,是因为反射出光芒才能看清,没有光芒,自然就看不清物品。 回想着他出剑的那一瞬间,姬羽眼神突然一凝,随即又瞪大眼睛,神情激动:“难道是那一把名剑!” “臭男人,快点说!” 焰灵姬早就急的心痒痒,见姬羽真的认识,对着他就娇喝道。 正了正神,姬羽缓缓开口:“如果我猜得不错,他手中的那把剑就是孔周三剑之一的名剑宵练。” “很有名吗?”焰灵姬略显憨憨的疑惑道。 白了她一眼,十分无语,这也不怪她,身居百越那样偏僻的地方,当然不知晓七国流传的名剑。 “不是有名,而是非常有名;孔周三剑,上品含光;中品承影;下品宵练。 三把剑没有强弱之分,指的只是三种不同力量下人的状态;上品含光是入道合体之状;中品承影是引信之状;下品宵练是按道守习之状。 列子·汤问记载: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见光而不见其形。其触物也,騞(huo)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是谓宵练。 楚国相剑师风胡子把它位列剑谱十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剑谱上的名剑,果然不同凡响,连孔周三剑之一的宵练都如此奇特。 如此那把上品含光,又该奇特到几何。 尽管在动漫里见过,可不亲眼见识一番,又怎能说见过。 焰灵姬听着姬羽介绍孔周三剑,犹如对牛弹琴,根本不明白其蕴含的寓意。 脑回路奇特的她,灵动美眸转了转,突然凑到姬羽面前。 “既然那把什么名剑宵练排第十八,你那把破剑洗月排第几名?” “咳咳!” 姬羽顿时脸色一愕,差点被呛死,你问我我问谁啊! 老师给他这把剑时也没说起来历,而且剑谱上也记录过这把剑的信息。 焰灵姬见他不说话,妩媚的脸上笑意四溢,瞬间明白什么,觉得找到打击他的地方。 “咯咯咯,臭男人,该不会你那把破剑没在上面吧!” 见自己心思被看穿,顿时满脸尴尬,连一旁的文启都忍俊不禁,急忙别过头去。 为了避免被焰灵姬揪着此事不放,赶紧拉着文启走进商铺,一刻也不想停留。 可她低估了焰灵姬想要打击他的那颗心,一直以来都是被姬羽教训,治的老老实实,可焰灵姬不甘一直被他压制,非要找机会教训他一次。 急忙追上姬羽的身影,缠着他问东问西,拐着弯来打击他。 第一百三十六章 柳暗花明 第140章 柳暗花明 要说这个世界哪点好,那绝对有服饰一席之地。 精美的服饰,高跟古风鞋,论美丽程度,绝对不输现代社会。 布匹铺内,摆放着许多华丽的长衣,精美的长裙,连姬羽都不禁怀疑这是不是战国时代。 可随即哑然一笑,才想起这是动漫世界,跟历史上的战国有很大区别。 这时,发现焰灵姬盯着一件酒红色裙衣,腰间红宝石色束带衣摆分开两侧,衣服胸口黑色蕾丝花纹,带着一丝丝透明。 衣裙很短,衣摆布条很长,材质柔顺光滑。 焰灵姬看着这件衣服,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把这件衣服拿过来。” 她可不会好言说话,就算知道这家商铺是文启开的,依旧我行我素。 一旁的姬羽闻言,用手扶着额头,满脸无奈。 他知道焰灵姬性格,能这样说话还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要不然拿起衣服就走,如果不开心一把火直接给烧了这家铺子都可能。 只能对着文启抱歉的笑了笑,实在有些丢脸。 到是文启为人很大度,“恩公不必如此,令正要是喜欢,拿去便是;如果不是恩公搭救,何曾有我今天.......。” “咳咳......。” 姬羽急忙咳嗽一声,示意文启不要说了。 可为时已晚,焰灵姬美眸盯着文启,冷声说道:“我可不是臭男人的妻子,再敢胡言乱语,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铺子。” 文启闻言,也有些尴尬,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以为跟随姬羽的女子是他妻子。 姬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抱歉,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不过别担心,她不会烧了你铺子。 额...另外,她不是我妻子!” 接着对着焰灵姬说道:“你不是喜欢这件衣服吗?那还不去试试。” 他可不敢在让焰灵姬待在这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如今他受伤,治不了焰灵姬,只能事事顺着她,避免她发飙胡闹。 “哼!” 焰灵姬娇哼一声,傲娇的抬起小脑袋,拿起衣服兴冲冲离开。 “那个....这件衣服多少钱?”姬羽尴尬的问道。 “恩公,不必付钱,就当我赠与恩公的!”文启摇头晃脑。 姬羽今天真的是感觉有些丢脸,本来故人相遇,还挺欢喜。 可屡屡在焰灵姬面前吃瘪,又拉下老脸给人道歉,让他有些臊得慌。 没过多久,焰灵姬就换了一身衣服出现,姬羽惊讶的望着她的打扮。 整个人看起来有很大变化,之前的穿着妩媚带着野性;如今的穿着保留妩媚的同时,去除了野性,增添娇小清纯,把她的灵动展现得淋漓尽致。 焰灵姬看着姬羽惊讶的表情,美眸扑闪,摇曳着身姿来到他面前。 “好看吗?” 特意弯着柳腰,翘起美臀,露出胸前独有的风光给姬羽欣赏。 回过神的姬羽,伸手刮了下她的琼鼻,“好了,别胡闹了,还有人在场呢!” “咯咯咯,假正经!” 随即焰灵姬轻轻靠近姬羽耳边,用魅惑勾人的声音偷偷轻喃:“臭男人,伱是怕我被别人看见,心里不舒服吧!我可不属于你哦!” 姬羽用手指顶住她的额头,发现她越来越放肆了,不再理会她。 叫着文启一起离开商铺,踏进内院。 杵在原地的焰灵姬,见他离开,微微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肯承认是吧,非要你好看。” 迈着轻松愉快的步伐离开。 ......... 夜晚,文启命人准备好晚宴,为姬羽两人接风洗尘。 之后也见到文启的妻子和女儿,两人变化同样很大。 妇人和孩子也第一眼认出了姬羽的面容,又是一阵感谢。 对此姬羽也是耐心婉拒她们的谢意,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场景,自己当初不过顺手而为,也没料到命运如此喜剧,会在此地相遇。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 很快,姬羽又得到一个令他先是震惊,随后激动喜悦的消息。 “什么,你是粮商起家!”姬羽惊的站起身来,激动的望着文启。 “回恩公,千真万确。”虽不知晓姬羽为何如此激动,可依旧老实点头承认。 接着解释道:“这家布匹店铺是我最近开的,也是为了拓展下生意。 主要生意还是开粮铺,贩卖粮食赚钱。 当初恩公留下些许钱财,在安顿下来后就思考如何活下去,因受战火波及,导致吃不上饭,所以一直担心自己饿着,就决定做粮商的生意。 起初只是小打小闹,后来有了本钱,就和别人一起合伙开了家粮铺,才渐渐做大,有了如今的成就。 可以说都离不开恩公的搭救。” “原来如此!”姬羽感慨道。 种豆得豆,种下一个因,必然伴随着一个果。 自己当初的随手而为,埋下的因,也让自己今天收获一份果。 不禁感叹命运奇妙,自己来到魏国就是为了打探粮商消息。 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今天漫无目的的游荡几个时辰,一无所获,甚至不知该如何调查,没想到柳暗花明。 一旁的焰灵姬听到文启是粮商的身份,提醒着姬羽说道:“臭男人,你不是一直找粮商吗?这不是现成的。” “恩公,您想要购粮?”文启问道。 “不错!” “那好办,恩公需要多少粮食,我明日前去准备!” 姬羽闻言,摇了摇头,觉得他想得太简单了,韩国灾情严重,所需要的粮食绝不是一家粮商可以解决的。 但韩国真正需要的粮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由于翡翠虎事先囤积大量粮食,姬无夜利用军方购粮,导致市面粮食急缺,粮价暴涨。 所以韩国并不缺粮,只是粮食被人把控住,让百姓买不到,造成缺粮的局面。 “实话实说吧,我这次是代表韩国前来魏国购粮,所需要的粮食绝对不是你一家可以承受。 目前韩国发生旱灾,粮食急缺,粮价暴涨,由于被有心人封锁,导致消息短时间传递不出来。 所以我希望你能在一个恰当时间把韩国缺粮,粮价暴涨的消息,传递给六国的粮商。” 文启脸色也微微凝重,本以为姬羽是需要一些粮食,没想到事情超出他的想象。 可知恩图报的他,郑重的说道:“恩公,您尽管吩咐,启定当竭力所为!” “多谢了,不过你还是别叫我恩公了,总感觉我是在挟恩图报;叫我姬羽吧!” “既然恩公要求,启只好尊崇,但礼不可废,我还是叫恩公姬公子吧!” “那行吧!”姬羽只好无奈的答应,知道谈正事要紧,这些小事没必要在意。 “你现在可以联系多少粮商?” 文启沉吟片刻,随即说道:“我现在的粮商是和一些人一起开的,论规模可以排进魏国所有粮商前五。 公子想要把消息传递给六国粮商,我可能办不到,但传递给魏国境内的所有粮商,启自信还是办得到。 不过我们粮商也会和其余国家有生意往来,到是可以借此把信息传递给其余国家。” “如此甚好!有劳你了。”姬羽感激道。 如果不是有文启的话,他想要把消息传递给其余国家粮商,还不知道到花费多大的功夫。 “公子客气了!” 随后,大家又聊了些别的,主要是问问他们家一年多的经历重重。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姬羽和焰灵姬就在文启府邸住下,有了一个歇脚的地方。 第一案百三十七章龙阳君的承诺 第141章 第一案百三十七章龙阳君的承诺 …… “臭男人,那个姓张的不是准备帮你联系粮商吗?为何你还要去调查粮商信息?” 今天见姬羽独自出来,闲不住的焰灵姬,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出来。 见他在各家粮商铺子走走停停,哪还不明白是在查探粮商情况。 可昨晚自居也知道文启的粮商身份,都答应会帮他联系粮商,很好奇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又去查探。 “呼!” 回应她的是一阵秋风,只见姬羽自顾自的往前走,没有回答焰灵姬的问题。 气得焰灵姬又开始发飙,拦住他的去路,凶巴巴的盯着他,要是不回答她的问题,就非要他好看。 停住脚步,无奈的望着面前妩媚动人的脸庞,实在对她生不起气来。 “我不是教过你,遇到问题多思考,要学会动脑子!” “混蛋,伱又骂我蠢!”焰灵姬气得小胸脯上下浮动,差点动手。 可惜,姬羽没给她机会,绕过她的身躯,往前方走去。 意识到他就是不肯回答,焰灵姬只好压下内心的怒气,开动自己的小脑瓜。 以她对姬羽的了解,这个答案不会太难,否则没必要让她思考问题答案。 虽然很愤慨对方欺负她不聪明,却无可奈何,谁叫她脑袋瓜不行。 想着想着,焰灵姬灵动的美眸一亮,径直追上前面的姬羽。 侧抬着小脑袋,试探的说道:“臭男人,你该不会是不相信他吧?” 闻言,姬羽顿住身子,眼中剑芒一闪而逝,低头惊讶的望着她,没想到还真回答上来。 “有点聪明,但不多!” “混蛋,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焰灵姬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死面前的男人,发现在他身边,自己的脾气总是控制不住,忍不住对他撒脾气。 一个问题被解答,往往意味另一个问题的产生。 确定姬羽不相信文启,但开始疑惑他为何不信任对方。 打火姬今天求知欲满满,问道:“你为何不信任他?我看这个人挺好的啊,面对你这个救命恩人很尊敬,鞍前马后,就为了报恩。” “谁说我不信任他!”姬羽反问道。 文启目前所作所为,确实值得他信任,可信任不代表就是完全信任,即使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 “那你为何要重新查探姓张的所说的粮铺?”焰灵姬质疑道。 顿时,姬羽脸色严肃,淡淡的道:“南阳旱灾严重,百姓缺粮,粮价暴涨,来魏国筹集粮食刻不容缓。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不会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因为那简直是在犯罪;即使面对熟悉的朋友,也要保持一份警惕!” 此次为翡翠虎设局,让六国粮商进入韩国是重中之重,尽管文启答应帮忙,他也要查探一遍他所说的各家粮商情况是否属实。 “那我呢!” 很想知道姬羽是不是对她也保持着警惕,美眸夹杂着期待和慌乱。 望着他原本严肃的表情,慢慢变得冷漠,焰灵姬内心没来由的一慌,伴随着失落和一丝绞痛。 她不禁质疑起,姬羽一直不肯伤害她,又出手救他,是不是别有目的;还有自己在紫兰轩坍塌时,背他逃离。 难道一直以来,就没有信任过她,一直对她保持着警惕。 也对,她是天泽手下,主人一直想要向韩国复仇,注定是和流沙走向对立面,两者的合作也只不过因为夜幕的存在。 一旁的冷漠姬羽,见她神情低落,灵动妩媚的美眸,失去光亮。 收起逗弄的她想法,伸出手指在她琼鼻上轻轻刮了下,笑呵呵的盯着她。 “你猜?” 回过神来的焰灵姬,见如此情形,哪还不知道姬羽在逗弄她,害得她伤心丢脸。 “臭男人,你敢戏弄我!” 再也控制不住小脾气的焰灵姬,张开娇嫩的小嘴,露出小虎牙,狠狠咬向了他的手掌。 “嘶...痛,快松嘴啊!” 反应不及的姬羽,被她咬住,急忙按住她的小脑袋,把她扒拉开,朝着前面跑去,手背留下牙印血迹都没管。 焰灵姬可不打算放过他,一定要趁着姬羽受伤,好好揍他一顿。 小虎牙和嘴唇还沾染着一丝鲜血,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妖异了,小舌头卷干净嘴角的血迹,朝着姬羽追去。 然而,刚追上姬羽时,焰灵姬就被一群人拦住,满脸占有欲的盯着她。 姬羽看着来人,脸色一黑,差点没被恶心死,内心忍不住吐槽:“怎么又是这个家伙,这已经是第三次见面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被梅三娘揍了一顿的义阳君独子魏安。 狗改不了吃屎,侥幸不死的他,又恢复了纨绔风流的本性,见到焰灵姬这样倾国美人,就起了占有的心思。 见魏安那想把自己占为己有的眼神,焰灵姬就恨不得一把火烧死他,简直让她感觉到恶心想吐。 可突然,灵动的眼睛溜溜直转,心中有一个好玩的想法,回想起姬羽那时不肯承认的小心,今天非要好好试探他,谁叫他逗弄自己。 热情似火化为柔情如水的气质,强忍着恶心,凑到魏安身边,可怜兮兮的祈求道:“大人救救奴家,此人刚刚欺辱小女子,幸得大人出现,不然......。” 魂都被勾走的魏安,哪会多想,从未见过如妩媚勾人的美人,那柔情如水的样子,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姬羽见状,暗呼糟糕。 “来人啊,把此人拉下去双腿打断,丢去喂狗!”魏安大手一挥,命令随从出手。 十几名随从逼近,姬羽皱了皱眉头,恼怒焰灵姬开玩笑有点开大了,有必要这么报复他吗? 如果他没受伤,这群垃圾根本不放在眼里,可如今重伤未愈,不能动手,否则牵动伤口就麻烦。 焰灵姬见他被包围,不断后退避让,知道他身体有伤势不能动手,那颗玩心也渐渐收起来,刚才也只不过是吓吓他而已。 手中的火灵簪浮现,抵在准备占她便宜的魏安脖颈处。 “你们要是再对他出手,这位可就要死了哦!”焰灵姬对着那群随从好心提醒道。 投鼠忌器的随从们,当然不敢动手,否则魏安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全都得死。 焰灵姬挟持着魏安来到姬羽身边,一脚踢在他膝盖后弯处,让其跪倒在地,手中的火焰慢慢蔓延到魏安身上,吓得他是哇哇大叫,裤裆又开始滴水,湿了一大片。 “两位,请住手!” 一道身影从身后传来,打断了焰灵姬的动作,姬羽等人转过头去。 望着来人,眼神微凝,不禁暗道:“又是他!是不是太巧合了点!” 倾国倾城,婉转媚人的身影来到姬羽面前,赫然是魏国龙阳君。 身着华丽,腰佩名剑宵练,有着女子的容颜,又夹杂着剑客的锐利。 “两位,小安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龙阳君抱拳致歉,丝毫没有以以势压人,十分谦逊内敛。 说完,打量着焰灵姬,只觉得甚是美丽;随即把目光望向姬羽,深深的看了一眼。 而姬羽同时在打量着他,观其言行,内心感叹:“谈吐非凡,平易近人!” 抛开他与魏安厘王之间的趣事是否真假,龙阳君在他心中的评价绝对不低,无论是剑术还是政治才能。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一句话就让我放过他!”焰灵姬怒视道。 龙阳君并没有生气,脸色淡然的说道:“一切都是小安的过错,在下愿意给两位赔礼道歉。” “哼,假惺惺!” 焰灵姬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 这时,姬羽及时压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出手。 “臭男人,你.....!” 姬羽对沉默不语,她摇了摇头,示意停手。 刚刚他已经感觉到一股剑意,如果焰灵姬动手的话,龙阳君会顷刻间出手。 对方的实力,他不知晓。 但他自己的实力十不存一,而且还在人家的地盘上,与其交恶实属不明智。 随即对着龙阳君冷哼道:“龙阳君阁下可不像是赔礼道歉的样子!” 龙阳君见对方认识自己,并没有惊讶;可刚刚对方在他准备出手时,却制止那妖异女子动作,还有在他身上感知到的凌厉剑意,也让他压下出手的冲动。 虽然此地是国都大梁,是他的地盘,可一旦交手,对方也实力不弱,很容易两败俱伤。 “观两位言行,不像是魏国本地人,既然说了要赔礼道歉,如果两位肯放过小安,在魏国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提!” 说完,就对着吓尿裤子的魏安呵斥道:“还不滚回去!” “是是是!” 魏安连滚带爬的离开,期间焰灵姬并没有出手,只是一直盯着姬羽生闷气。 姬羽抱拳感谢:“龙阳君客气了,如果需要,在下定会前去唠叨。” 带着一脸不情愿的焰灵姬离开。 经过刚刚的交谈,对于龙阳君有了新的认知。 自己不过故意露出一丝剑意,对方就察觉到了,说明龙阳君剑术名不虚传,造诣不低。 而后态度突然大改,直接赔礼道歉,并搭上一个承诺。 看似自己赚大了,可联系对方的身份,更像是在招纳他,成为他的门客。 他特意点出自己和焰灵姬不是魏国人的身份,倒像是在提醒他们,这里是魏国,如果不各自退一步,只会两败俱伤。 还有姬羽很好奇龙阳君为何一定要救魏安? 昨日不惜得罪披甲门梅三娘;今天不惜搭上一个承诺。 想到龙阳君的传闻,内心不禁恶寒:“难道他们之间........。”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吵吵闹闹 第142章 吵吵闹闹(求订阅) “臭男人,你刚刚为何要阻止我?” 被姬羽拉走后,一直生闷气的她,实在气不过。 姬羽瞥了她一眼,无语的说道:“你不会真以为你杀得了魏安吧!” “怎么杀不了?只需片刻那令人恶心的家伙就会被我烧死!”焰灵姬向姬羽展示了下自己秀拳。 “伱的确有可能烧死他,可结果是我们两个都要死在那!” 焰灵姬一听,吓了一跳,注视着他的眼睛,发现不像是在逗弄她的样子,可依旧不死心的问道:“你没骗我吧!” “唉!”无语的摇了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实在疑惑她是怎么活到现在。 见她又要炸毛的样子,耐心的为她解释:“第一,刚刚他点出我们不是魏国人的身份,就是在提醒我们此地是大梁,如果强行出手,就只能是两败俱伤。 其次,刚刚你准备出手时,他身上露出若有若无的剑意,左手有意的搭在剑柄上,只要你继续出手,会在顷刻间出剑。 加上我身受重伤,以你的实力又不是对手,我们大概是要被留在这里,所以才阻止你。” 经过姬羽的解释,小脑瓜也慢慢想接受他的猜测,她知晓姬羽的实力比她强很多,能察觉到她发现不了的地方。 但还是觉得姬羽说得有些危言耸听,即使打不赢不是可以逃嘛! “刚刚有你说得那么危险吗?” “难道你不信我?”姬羽反问道。 焰灵姬没有反驳,对于这个帮她脱困,几次救她的男子,一直对他挑衅出手,可姬羽却从没有伤她,心里早已对他十分信任。 突然,她想到什么,满脸期待的问道:“臭男人,你信任过我吗?我指的是之前你说的那句话!” 明白她说的是:即使面对熟悉的朋友,也要保持一份警惕;见她还钻牛角,非要知道答案,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觉得呢!” “快说!” 焰灵姬眼带凶光,抓着他胸膛的衣襟,拉到自己面前,两人面对面,都能感受到彼此热气吹打在对方脸颊。 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肌肤光滑白嫩,体香钻进姬羽鼻孔,天鹅般的脖颈。 急忙伸手按住她的脑袋,把她推开,实在受不了焰灵姬这勾人的举动。 他身上可是有伤,要是自己占点便宜,指不定打火姬炸毛,还不得任其蹂躏。 随后说出了焰灵姬心心相念的答案。 “你觉得我要是不信任你,会带你去南阳面对乱局;又带你来魏国调查粮商,把安危交到你手中?” 听到最想知道的答案,焰灵姬绷紧的那颗心,随即松缓下来,美眸突然变得比以往柔和了一丝。 “臭男人,我决定以后少欺负你几次了!” “我如此信任你,竟然趁我受伤时,只少欺负我几次?还以为你会贴心照顾我呢!”姬羽捂着心口,脸色痛苦,假装被她的话给伤到了。 “咯咯咯!” 焰灵姬可没上他的当,明白他的装的,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她可聪明着呢儿! “你想得到挺美!还不快谢谢我!” “安了安了!”姬羽恢复慵懒的神色,对她摆了摆手。 “快点!” “不谢。” “你再不说,我就咬死你!” “偏不....啊.....你又咬我!” ......... 两道身影,在夕阳的照耀下,影子拉得很长,朝着前方漫步而行。 .......... 文启府邸。 后院一座凉亭,两边布满花圃,一棵大树立于亭子边。 时不时飘下发黄的落叶,掉在泥土上,随着时间流逝,化为泥土的养分,来年滋养着大树。 凉亭内,一尊石台,姬羽坐在石凳上,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 至于焰灵姬,趴在石桌上,小脑袋枕在手臂上,美眸无聊的望着姬羽,浑身透露着慵懒的气息。 时不时伸出小手指,弹了下正在书写的毛笔上,惹得姬羽一阵怒视。 见着他无可奈何的表情,焰灵姬就觉得十分开心,灵动的美眸溜溜直转,乐此不疲。 “别乱动,绢帛很珍贵,不能浪费!”姬羽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捣乱。 战国时期,书写记录信息的载体有很多,可唯独没有纸,直到东汉蔡伦改善造纸技术,纸才开始作为记录信息的主要载体。 这个时代,还是以竹笺,木简为主,或者锦布,比较珍贵的就是绢帛。 而且毛笔已经出来,可也不是书写的主流,目前主要书写的方式,还是用刀刻,记录在竹笺上。 而贵族士绅有钱人,可以使用毛笔(不律)书写,记录在绢帛上,也叫帛书。 历史上传闻,毛笔是秦国蒙恬发明的,其实春秋时期,毛笔就已经诞生了,不过那时不叫毛笔,叫不律等多种称呼。 只是蒙恬对其进行改良,据说他镇守北方时,见匈奴以兽毛沾颜料绘图,因战况告急,才改学匈奴人用兽毛沾颜料书写,此后这种毛笔就流传开来。 至于是不是真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臭男人,你在写什么?”焰灵姬很好奇上面写的什么内容,她是百越人,并不认识七国之间的文字,甚至连百越的文字都不认识几个。 “这是写给韩非的信,我要离开几天,到时你待在大梁,静等韩非到来。”姬羽淡淡说道。 在来大梁前,姬羽就打算调查完粮商回一趟师门,去准备一些东西,可没想到意外遇见文启,调查粮商之事迎刃而解。 而韩非还没来,避免浪费时间,干脆让焰灵姬留在大梁等韩非几人前来,而这信件就是留给韩非,表示文启是值得信任的人。 昔日和韩非的半年承诺即将到来,他已经不排斥入韩,这里有太多不能割舍的东西。 尽管韩国弱小,腐朽不堪,入韩之后也许不能改变什么,可他依旧选择如此,只因这里有着爱的人,挚友,一群理想主义者。 随着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中,他才明白在历史的洪流中,人力是多么渺小,想要逆转大势犹如逆天而行。 入秦了又如何,不可一世的秦国不也溟灭在历史洪流中,他能阻止其覆灭吗? 答案是不能。 如果他真的想要入秦,或许在嬴政来新郑时,自己就会主动追随这位千古一帝,可惜对方并不认同他的天下之法。 当初他就说过,来到这个世界或许改变不了什么,但能为这个世界留下些东西,让苍生百姓生活得好一点,也不枉他来到这个世界走一遭。 “什么,你要离开?” “臭男人你打算你去哪?凭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瞬间清醒的焰灵姬,陡然站起身来,脸上哪还有慵懒的气息,美眸瞪得圆直,死死的盯着他。 抬头瞥了她一眼,继续书写,淡淡的说道:“这是我来大梁前就想好的,我需要回师门一趟准备些东西,你留在这等待韩非,带他去见文启。” “我才不要!”焰灵姬直接拒绝。 她之所以跟着姬羽来大梁,可不是为了调查粮商,只不过是陪姬羽来而已。 她对韩非那些人又不熟,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待在姬羽身边有趣。 气氛平静片刻,随即姬羽放下毛笔,收好信件,抬头深深地望着焰灵姬。 “难道还需要我求你吗?” “我......。”焰灵姬想要反驳,可看着姬羽期待的眼神,语气突然一软,不知道该说什么。 姬羽她的样子,内心不禁得意:“小样,还不轻松拿捏你!” 她的性格,软硬不吃,越是对她强硬,她反而来劲;你要顺着她,她又会看不起你。 站起身来,手中的信件递在半空中。 不一会儿,一只玉手抓住信件,随后就见焰灵姬魅惑的说道:“臭男人,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奴家就帮你一次哦!” “说话就好好说,不要释放火魅术勾引人。”姬羽用手指弹了下她光滑的额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臭男人,我咬死你!” 焰灵姬捂着额头,凶巴巴的怒视着他,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见惊鲵 第143章 再见惊鲵(求订阅) 大梁城门口。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 其上下来几人,韩非和红莲,以及紫女,卫庄另有要事。 由于姬羽这次主动出手,韩非并没有强行挪用寿典的筹备款,且得知姬无夜借军方名义购粮,隐藏了一批私粮。 而卫庄就是回新郑去找到这批粮食,这批粮食只是借军方名义采购,但并没有记录在案,可以直接盗取,让姬无夜吃个哑巴亏,敢怒不敢言。 他们刚进入城内,早就等候多时的焰灵姬,摇曳着曼妙的身姿,来到几人面前。 扫了下韩非和红莲,最后深深的看了眼紫女,微微骄哼一声,内心不爽。 紫女冷艳的脸庞,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她,可美眸却透露着不明的意味。 自从那晚在南阳和姬羽敞开心扉的聊了之后,明白以他的才识风流,一定会吸引一些女子,对此她也慢慢看开。 只需要知道她是姬羽心中最特殊的一个就行了。 一旁的韩非见紫女和焰灵姬之间激烈的气氛,急忙打岔,尴尬地笑道:“话说允羡兄呢?” “喏,这是臭男人留给你们的信件。”焰灵姬拿出姬羽留给韩非的信件,递给他们。 继续道:“他说要回师门一趟,准备一些东西,至于何时回来没说。” 众人闻言,吓了一跳,以为姬羽打算离开,韩非连忙接过信件,浏览一遍,心里瞬间明白前因后果,不禁轻舒一口气。 如今半年之约即将到来,以为姬羽是不打算入韩,又不知如何面对他们,干脆直接离开,吓得他差点跳脚。 “允羡兄说他七天左右就会回到新郑,差不多会赶在和翡翠虎赌局结束前。 真没想到允羡兄又送我一个大惊喜。” 通过姬羽留的信件,知晓了文启的事情,没想到查探粮商信息,让六国粮商入韩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 在离开大梁两天后。 日夜兼程的姬羽终于抵达襄丘长垣山。 幸亏他身体恢复些,不然两天时间根本回不到山上。 他都给韩非留信,答应七天左右回来,这让他在山上最多待几天。 之所以回来准备些东西,乃是为了应对蛊毒之术。 解决完翡翠虎,避无可避要对上潮女妖,其擅长调制百越熏香,控制人的神志,知晓人内心的想法。 当年白亦非镇压百越叛乱,所得到的有关于百越蛊毒之术,也不知道有多少。 而潮女妖掌握了多少百越蛊术,他也不知晓。 即使他是方技家传人,可面对诡异万分的蛊毒,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尝试。 这要是被潮女妖的蛊毒给控制住,以他的小身板,不知道要被折磨成啥样。 ......... 踏上山崖石顶。 泛黄枯旧的竹楼,参差不齐的栅栏,以及一层不变的云雾风景,归燕识故巢。 一个小不点的身影,迈着蹒跚摇晃的小脚步,扶着栅栏,叠步走到门口。 脸颊粉嘟嘟,圆圆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不远处的姬羽。 可小脑袋瓜怎么也记不起关于姬羽的样子。 “这小不点,半年不见,都会走路了!” 已入深秋,天气渐凉,被衣物包裹着的小言儿,配上粉妆玉砌的小脸蛋,煞是可爱。 把缰绳系好,笑着走向小言儿。 没认出姬羽的小言儿,见他缓缓靠近,慌乱的迈着小短腿,扑腾扑腾的朝着竹屋走去。 然而,还没完全学会走路的她,左脚踩右脚摔倒在地上,来了个脸着地,两只小短腿竖立在半空。 姬羽见状,急忙上前抱起摔倒的小言儿。 “你个小没良心的,好歹也照顾你一年,竟然见到我就跑。” “这下摔跤了吧!” 没好气的说着,顺便帮她把衣服上的灰尘拍干净。 抬头就看着小言儿委屈巴巴,明亮的大眼睛变得湿润起来,小琼鼻一抽一抽,开始哇哇大哭。 捧起她的小脸蛋,拇指抹干她眼角掉落的银豆子,用食指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半年不见,仅一岁半的小言儿,哪还记得姬羽的模样。 对此,表示很伤心。 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凉意,微微侧头,余光就发现一道倩影立于身后,明白来人。 距离他不到十步,这让姬羽内心不得不惊叹。 他虽身体有恙,实力没有恢复到巅峰,可以前也没在惊鲵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十步距离才察觉到、 转过身,望着面前的清冷佳人,淡黄色的长裙,身姿丰腴,水润白嫩。 从前的骨感消瘦,变为如今体态婀娜,饱满风韵;可柳腰依旧纤细,堪堪一握,玉腿笔直。 姬羽脸上挂着浅笑,抱着小言儿来到她身边,轻声道:“我回来了!” 惊鲵波澜不动的美眸,终于因姬羽的突然回来,发生了变化。 刚来山上时,三人的生活平淡安稳,又有姬羽时不时“出言不逊”,让平静的生活多了些活力。 随着姬羽离开,以为和小言儿的生活依旧是平淡安稳。 但渐渐地,姬羽的身影时常出现她脑海里,经常失神的回想起他的轻言调戏。 察觉到真正平淡的生活还要加上姬羽,这个已经成为他心中最重要的男人。 所以,当听到小言儿哭声,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立马就出现。 从前的那种复杂感觉又回来了。 可发现自己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十步距离,竟然没有感知到她,内心不禁疑惑。 很快就发现他的异样,说话中气不足,带有断触,气息不稳,透露出一丝虚弱。 眉头微皱,美眸直勾勾的盯着姬羽,清冷的问道:“伱受伤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姬羽赞叹连连。 他发现惊鲵的气息更加内敛,实力又精进一些。 虽还是散发着冷意,可却感知不到丝毫杀意,甚至姬羽听出她的声音带着淡淡柔和感。 被抱在怀中的小言儿,止住抽泣的鼻子,清澈呆萌的眼睛。 左瞧右看,发现自己娘亲注意力一直在抱着自己男子身上,难道没看到自己哭了吗? 懵懂的小言儿还不明白这种情况被称为多余。 小脸蛋更委屈了,扁着小嘴巴,小手朝着惊鲵伸去,想要拥抱安慰。 “娘...亲!” 被小言儿这一打岔,惊鲵意识到自己过于紧张了,倾城的脸庞带着一丝不自然,急忙伸手抱向小言儿。 当姬羽松开手臂时,不经意间的滑腻触感,有道是人间仙境如此。 惹得惊鲵娇躯微微颤栗了一下,差点连小言儿都没抱住,耳根处的淡淡红韵,怎么瞧都能察觉出一丝丝羞意。 为了避免尴尬,姬羽很体贴的转移话题,笑呵呵的说道:“半年不见,小言儿被你喂得白白胖胖的!” 或许是长久的相处,惊鲵也渐渐了解他口中言语的歧义,不自觉的想歪,心思也变得不单纯了。 没有询问姬羽为何受伤,就抱着小言儿走进竹楼,留下一个丰腴曼妙的背影,引人遐想。 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美人,第一眼总会不自觉望向最喜欢的一点。 所谓一见钟情,更应该叫做见色起意。 第一百四十章 手把手教导 第144章 手把手教导 竹桌上,一大碗粥被惊鲵端上来,热气腾腾。 就是卖相有点下不去嘴。 姬羽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粥,毫无胃口;抬头看了眼小言儿和惊鲵,眼神有些异样。 弱弱的问了一句:“你半年不会就喝粥吧?” 在他的注视下,惊鲵微微颔首。 “咳咳...!” 假装咳嗽一下,有点不知如何回话。 自己还没下山时,都由他负责饮食;本以为离开后,惊鲵会烧火做饭,现在来看,还是太乐观了。 半年时间只喝粥,这谁受得了,连营养都可能跟不上。 眼神不自觉扫向那汹涌之处,嘀嘀咕咕道:“光喝粥就能长么大,属实是吸收的好。” 善解人意的他自然不允许惊鲵过这种清贫寡欲的生活,饿了谁都不能饿了小言儿。 要是惊鲵吸收不好呢? 小言儿先天不足的身体怎么补充营养,光靠喝粥可不行。 对着惊鲵笑了笑,轻声道:“等我一个时辰,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作为现代男人,会做饭可是加分项,现在讨老婆多难,就差没把十八般武艺全练会。 正在细嚼慢咽的惊鲵,也觉得手中的粥比以往更加难以下咽,放下碗筷,起身跟着离开。 这一幕,把坐在案榻上的小言儿,看得一愣一愣,好奇娘亲为啥跟着离开了。 ........ “不要用蛮力,用巧劲!” 站在一旁的姬羽,见惊鲵用蛮力切鱼肉,笨手笨脚的样子,让他既无奈又想笑。 上前靠在在她身后,左手贴在她手背上,右手握住她的玉手,手把手教她切鱼片。 由于姬羽比她高,让惊鲵看起来宛如小女人般,靠在其胸膛,举止略显亲昵。 “用手腕带动刀柄,不是用蛮力切,而是用巧劲划过鱼肉。” 可教着教着,发现惊鲵的玉手根本没力,完全就是自己在动手。 低头发现她耳根后通红,迷人的幽香与娇软丰腴的身子,又让姬羽的心思活络了。 科学证明,异性之间在厨房做饭,有益增加感情;不然厨房,阳台,卫生间也不会那么受欢迎。 欺身上前,手臂微微收缩,靠在其耳边,忍不住打趣道:“还记得我下山前跟你说的话吗?” 惊鲵瞬间就回想起半年前他下山时说的话,还对着其……。 白嫩倾城的脸蛋,布满羞红,哪还没意识到他根本不是在教切菜,是在占便宜。 急忙推开他得寸进尺的身体,清冷如水的美眸冷冷盯着。 “哈哈....!” “我说,伱想哪去了?” “哦...你该不会是想到临走时我说的那句话吧,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得意般笑着凑到惊鲵面前,疯狂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阎王爷看到都要疑惑门外啥东西一闪一闪。 随后,惊鲵羞愤的离开,外面的小言儿见她异常通红的脸色,奶声奶气的开口:“娘...亲....。” 也就会说一两个字的小言儿,小手指指向惊鲵的脸庞,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 ........ 夜晚,姬羽坐在竹楼外,抬头欣赏着月色,繁星点缀。 怀中的小言儿开始不安分了,扭动小身子,小爪子抓着衣襟,拼命站起身来。 又不知晓要干嘛,就喜欢上窜下跳。 看着粉嘟嘟的小脸颊,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手感软弹。 呆萌的大眼睛,歪着小脑袋,直勾勾的看着姬羽。 由于站在他大腿上,身体不停摇晃,小手连忙环抱着姬羽脖颈,吧唧一口印在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口水。 “好你个小言儿,竟然把口水留在我脸上!”捏着她的小鼻子,佯装怒气,想要吓唬她。 小言儿很好遗传了惊鲵杀手的优点,并没有被吓到,相反小手在姬羽的脸上乱抓。 这时,竹楼内的惊鲵走了出来,见两人嬉闹,美眸充满柔和之色。 接着问出之前没有问完的问题,“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正逗弄小言儿的姬羽,动作一僵,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该不该告诉她。 以她的性格,一旦知晓自己身上的伤与罗网有关,必然会过分担忧,再也拦不住跟随自己下山。 见他沉默不语,惊鲵皱了皱眉头继续道:“以你的实力,即使面对罗网天字级高手都能全身而退。 之前你说要先游历韩国,而韩国最强的势力也不过是夜幕之流,其四凶将之一的血衣侯有些实力,与之对抗虽不能取胜,但自保没问题。 除非你面对的是它背后的势力,罗网天字一等的杀手?” “哈哈....怎么会,我只是......。”姬羽牵强地笑道。 可惊鲵了解他性格,报喜不报忧,死死盯着其眼睛,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倔强。 “不要骗我!” 被惊鲵的美眸注视着,知道瞒不过去,或者说面对此刻的她,不再打算隐瞒,淡淡的开口:“黑白玄翦!” “轰!” 惊鲵内心一震,惊慌担忧之中,又夹杂着愠怒,最后都转为冷冷的质问:“为什么不传信给我? 明知对方是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以你的实力无法抵挡;下山前叮嘱过你,遇事不可为,以自身为重,尽量避开。” 此刻的惊鲵,仿佛是把积压半载的话,一股脑讲了出来。 姬羽明白她之所以如此,是担心自己安危,亦是自责。 自从把她从罗网手中救出,惊鲵就一直担心因为她自己,导致姬羽被罗网追杀,陷入险境。 现在听到姬羽被罗网刺杀,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因她导致的,内心担忧又自责。 姬羽抱着小言儿起身,见她生气冷凝的脸色,反而觉得内心暖暖的。 拉起她的玉手,揉捏了下,轻声解释道:“你不必自责,此事与你无关! 也不仔细想想,如果罗网查探到是我出手救了你,你在长垣山的踪迹肯定也暴露了。 这次与罗网的玄翦遇上,实属偶然;由于事态紧急,就没有传信于你。 再说你还不了解我,惜命的很,当然给自己留了后手,不然也不会安全的站到你面前。” 想要安慰惊鲵,让其不要自责,先要让她以为罗网出手其实与她无关。 然后说出面对玄翦都在预料之中,有万全之策,确保性命无忧。 见惊鲵脸色缓和下来,明白奏效了,当即决定下一剂猛药。 伸手搂向她的柳腰,由于处于失神中,被他轻易得手。 与其他女子给他的感觉不同,惊鲵的柳腰非常纤细柔软,又很紧实带有力量感。 不知不觉,狗爪子犹如被磁铁给吸住般,情不自禁的游荡到别处。 “放手!” 回过神来,惊鲵娇声呵斥,制止他无礼的举动。 “不放!你这样一直自责担忧,我很不放心!” 趁势用力把她搂紧怀里,沁人的幽香,夹杂着一丝丝奶香味,不停挑拨着姬羽的心弦。 “我没有自责,不用担心,快放开我!”惊鲵声音已经没了清冷,带着丝丝羞意和急促。 被夹在两人之间的小言儿,好似感觉到自己娘亲的窘境,伸出小手,想要抱抱。 “娘...亲...抱!” 被小言儿这一打搅,姬羽只能“含恨而终”,十分不情愿的松开手臂,看向小言儿的表情,说不出的幽怨。 “小言儿啊,你知不知道把我的幸福给搅没了,你打算怎么赔啊!”暗暗抱怨道。 望着小言儿在惊鲵怀中嬉闹,陡然眼睛一两,露出玩味的笑容,凑到惊鲵耳边,轻声问道:“你说小言儿以后该如何称呼我?” “哥哥?” “义父,又或者是爹爹!” ....... 讲到最后越来越离谱,受不了他无耻的惊鲵,抱着小言儿回竹楼休息。 两人的关系本就十分微妙,说是朋友,可姬羽经常占她便宜,调戏她,都没有反对阻止。 如果要说相爱,又差了一大截,明显是扯淡。 姬羽到没觉得什么,感情这种东西,顺其自然就好。 求推荐票,月票,打赏!!!!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金蚕蛊 第145章 金蚕蛊 方技家四派。 医经、经方、房中、神仙。 自从入门学艺后,四派绝学已尽数掌握。 可就如大学一样,主科学完,还需要选修几门,修满学分。 如果他要把方技家所有绝学典籍全部学会,仅凭十年可远远不够。 他所说的绝学尽数掌握,是指方技家的一套医理逻辑学会,剩下的就是慢慢积累。 四派中,医经,经方属于上两门,绝学典籍无数,包罗万象,乃立派之本。 房中和神仙则是下两门,是对上两门的填补。 房中注重性医研究,探寻阴阳交合之道,其记载的一些典籍,他这厚脸皮都有些不好意思。 觉得小南或者枫老师来看了都要脸红。 清晨,起床后的姬羽,就来到竹楼后的山洞。 此地是四派藏书之处,对这非常熟悉,他在山上一半的时间都待在这里。 他今天到此的目的,就是寻找蛊毒方面的记载,找到解决之法。 潮女妖的蛊毒之术,出自百越。 百越之地,位于韩,魏,楚三国东南方,由于处于蛮荒未开发之地,被称为“越”。 因其部落众多,就叫做百越。 百越之地原本是春秋一个强大国家,为越国;昔年齐桓公曾曰:天下之国,莫强于越。 春秋时期,越王允常与吴国发生矛盾,相互攻伐;允常死后,勾践即位,于公元前四百七十三年,消灭吴国。 公元前三百零六年,越王无疆北上伐齐,听信田姓说客所误,率领大军掉头攻楚,不料中了埋伏,兵败身亡。 可由于越王无疆没有指定继承人,导致其长子次子皆与正统自居,纷纷建国,越国因此分崩离析。 当年韩国镇压百越叛乱,其实是趁着其内部分裂,韩国与楚国合谋所为,当初还是太子的安,也凭此登上王位。 百越之地由于地处蛮荒丛林,毒虫瘴气繁多,处于没有开发之地。 走进山洞内,开始寻找关于蛊毒方面的典籍,不管是百越流传的,还是其他,通通都要。 “噗...呸...” 长年没有打扫,翻阅过,木架上面的竹笺布满一层厚厚的灰,甚至还残留着蜘蛛网。 “这些竹笺该不会自己还没上山时,就一直堆放在这里吧! 难道门中的先辈就这么懒吗?都不知道打扫下。” “额.....貌似自己来了十几年都没打扫过,也没脸说这句话!” 突然变得悻悻然,有些尴尬。 想要找到蛊毒解决之法,就一定要知道蛊毒方面的所有知识。 在学习医术时,老师就教导过:想解毒,就得会制毒。 因此,他把所有关于蛊毒方面的典籍全部搜出来,一卷一卷看。 蛊是一种以毒虫作崇害人的巫术,七国之中,能制蛊的只有百越之地和蜀地蜀国(被秦国灭亡,只留有国祚作为象征) 盒有怪物,若鬼,其妖形变化,杂类殊种,或为猪狗,或为虫蛇,其人皆自知其形状,常形之于百姓——扁鹊 “咦,这卷典籍竟然是扁鹊所留。”姬羽惊讶一声,随即接着往下看。 得知蜀地苗蛊,没有百越蛊毒的杀性,其民风淳朴,与中原文化交流,对外人极为友善。 而百越蛊毒,诡异难测,杀性十足。 比如子母蛊,每一对子母蛊都不同,只有产生子蛊的蛊母,才能解毒。 “如此看来,当初天泽被夜幕控制,所中的就是子母蛊,难怪身为百越太子,竟然解不开百越蛊术。” “潮女妖会蛊毒,调制百越熏香,一不注意就会着了道。” “难道就没有一种一劳永逸的方法,克制所有的蛊毒?”姬羽疑惑道。 继续翻越着手中的典籍,发现所记载的解决方法,都要事先知道是哪种蛊毒,才能配制解毒药物。 “这.....。” 他怎么可能知晓潮女妖会哪种蛊术,当初从百越得来的蛊毒秘术,不知道有多少? 从这些典籍中记载的,百越蛊术不下百种,难道要一一配制解毒药物,光是寻找药材就不知道要多久,更不用说重新配制。 “在没有找到克制蛊毒之法,有点不敢面对潮女妖;论实力,自己一剑都可以杀了她,可怕的是诡异难测的蛊毒,一不小心中招的话,被她控制。” “啧啧啧,画面太残暴了,不敢想象!” 尽管他眼馋潮女妖这绝美尤物,可也不会精虫上脑,与美色相比,小命更加重要。 河豚虽然美味,却也带着剧毒。 突然,姬羽视线被一卷竹笺吸引,连忙拿起来。 “这是老师遗留的手札!” “呼!” 吹落上面的灰尘,看情形也有些年份,应该是他没入门时,就纂刻下来的记录。 缓缓打开,看下老师记录了什么信息,可随之查看,顿时欣喜若狂。 原来是秦和在方技家学有所成时,下山游历七国,恰闻一种蛊,名为金蚕蛊、 “蜀中多蔷蛊,以金蚕为最,性喜洁净,食毒邪污秽,凡养之,家中尘埃绝无; 能护主害人,使人中毒,胸腹绞痛,肿腹如瓮,七孔流血而亡。 昔年,与念端师妹探讨医术时,偶然得知金蚕蛊乃是医家至宝,由医家掌门代代相传。 由十二种至毒之物放在一个瓮缸中,让其自相残杀,相互啃食,最后留下一只,其形态颜色都发生改变,皮肤金黄,形状像蚕,躯体通透。” 看完之后,缓缓收起竹笺,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啊!”姬羽摇了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克制蛊毒的方法是找到了,可惜方技家没有。 在看到念端的名字时,他也有点惊讶,不仅仅是因为此人是动漫中出现过的人物; 而是他很早就听老师说起过这个名字,按照辈分还是他的师叔,听说很多年前还收了个弟子,也算是他的师妹。 “难道自己得专门去一趟医家,求取金蚕蛊?” “方技家与医家关系匪浅,历代先辈交好,互有沟通。 如果以方技家传人的身份,去借取金蚕蛊,医家应该会同意,就是麻烦了些。” 医家隐居在镜湖中,位于秦国的一座小岛,距离韩国有点远,来来回回起码一个月。 “韩国还有事情,暂时脱不开身,只能另寻时机,再前往医家,求取金蚕蛊!” 打定主意后,也就不在纠结。 缓缓伸了个懒腰,把竹笺放回原位,顺便查擦拭了一番。 此行会山,也算是略有收获,倒不至于空手而归。 求推荐票,月票,打赏!!!! 第一百四十二章 傲娇的卫庄 第146章 傲娇的卫庄 赌局第四天。 南阳之时,姬羽提出以铁血盟为担保,让韩非与翡翠虎做赌,以韩国粮价为赌局。 而后姬羽先行一步,前往魏国调查粮商;而韩非做局设计,假意被翡翠虎激怒,与其对赌。 两人的赌局也由此产生。 南阳,翡翠山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很好形容了翡翠虎的生活,端坐高堂,舞姬翩翩起舞,红纱勾人。 怀中搂着春光乍泄的姬妾,肆意玩弄,有专门的姬妾斟酒捶背。 这样享受,姬羽看了都直呼内行,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怜的姬羽,此刻还在方技家藏书洞吃灰呢! 陡然,门外走进一人,神情恭敬,小心的走到翡翠虎身边,是翡翠山庄的管家。 “老爷,今天市面的粮价已达一斛两金半,明日粮价便可到达一斛三金。” “好!” 翡翠虎把手中的酒樽重重置于案面上,张狂的笑道:“只要市面粮食供不应求,粮价暴涨,与韩非的赌局,想输都难。”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韩非拿什么赢,被剥夺公子身份的他,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说完,在怀中美人身上狠狠捏了下,引得美人吃痛骄哼一声,可还是用心服侍翡翠虎,不敢有违背。 一旁的管家小心提醒道:“老爷,此次韩非从魏国王室购粮,总计一千斛,是不是需要防备他还有其他手段筹集粮食。” 翡翠虎不屑的冷哼,摆了摆手,“不必了,以流沙能拿出这么多钱,才筹集到一千斛粮食,连塞牙缝都做不到。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将军为他们留的军粮,韩非竟然没有动,真是遗憾啊!” 这次姬无夜以军方的名义购粮,扫除了市面绝大部分粮食,并且存储于粮仓中。 当然军方计划购粮肯定没那么多,只是借用军方的名义,多出来的部分,被藏起来。 为了引韩非抢夺军粮,姬无夜连守卫都减少了一些,可奈何韩非没有上钩。 这时,低头的管家眼睛闪烁,抬头瞥了一眼翡翠虎,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翡翠虎冷声道。 他也发现管家的异样,连面前的“美食”都没心思享用。 管家闻言,急忙恭敬回答:“回禀老爷,下面查探到,乔木,周晟,朱乐几人,在粮价暴涨的情况下,偷偷贩卖了部分粮食。 小的命人去确认了下,他们三人的囤积的粮食确实少了一批,大概两千斛左右,他们借此敛了不少钱财。” “老爷,我们是不是.......”管家没有说下去,伸手在脖子处假意一抹,眼神阴狠,不言而喻。 他奉命监控市面粮价,各家粮商售卖粮食的情况,发现他们三人趁着粮价飞涨,暗自售卖。 “这几个贪婪的家伙,还不是让他们消失的时候,去警告下他们,不要坏了我的计划。”翡翠虎愤恨的命令道。 “小的遵命!” 管家恭敬的退去,总觉得这么放过几人有些不好,甚至觉得他们三人有问题,但也没多想,乖乖按照翡翠虎的命令行事。 连姬羽都不知道,乔木三人偷偷贩卖粮食,反而让缺失的两千斛粮食有了掩盖的借口,没有引起怀疑。 ....... “哼,这只死老虎,连一个小小的管家,亦敢如此欺我!” “砰!” 一位锦衣华丽的肥胖中年人,油光满面,狠狠的在桌案上锤了下。 满脸愤然,却又无可奈何。 “周老弟,息怒!” “是啊,不必与一个管家计较!” 旁边的一个瘦弱的男子和矮小的人,相继劝阻,正是乔木和朱乐。 之前管家奉翡翠虎的命令,警告他们几个不要偷偷做小动作,破坏翡翠虎的计划。 态度居高俯下,十分倨傲,根本没把几人放在眼里,仿佛对于他来说,自己几人只是翡翠虎手下的狗而已。 因此,脾气暴躁的周晟最先忍不住,在管家离开后,直接破口大骂。 岂料,不劝还好,一劝更气愤了。 “你们到是好脾气,那只臭老虎自己囤积大量粮食,操控粮价,坐等发财;我们偷偷贩卖点粮食,却连汤都不让我们喝! 还要被一个小小的管家骑在头上拉屎。” 乔木闻言,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因为管家的盛气凌人就生气。 “周老弟消消气,何须与一个死人计较。 此次翡翠虎与九公子斗法,我们三人是两边下注,各有赢面。 另外你难道忘了姬先生的手段吗?而且我有预感,以他的算计,此次翡翠虎很可能要败于他手中。” 周晟朱乐两人闻言,脸色一凝,眼神中带着丝丝惊惧。 上次与姬羽的一番交谈,无论是心机,智谋,实力都被对方拿捏,犹如掌中玩物般,任其揉摆弄。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内心慌张,心噗通的跳了下。 想到姬羽的手段,他们还真觉得看似赢面很大的翡翠虎,很可能要阴沟翻船,败在他手中。 “对对对,正如姬先生所言,左有逢源,才能静水流深;他们两方的争斗,只有我们才是最大的赢家。”朱乐笑呵呵的说道。 朱乐如往常般,胆小如鼠,不轻易发言,实则是最难缠的人。 ........ 南阳之地,九义会聚集地。 韩非等人皆是在此,几天前从魏国购了一千斛粮食,利用乐灵太后的关系,光明正大的把粮食运入韩国境内。 并没有像原剧情里,利用翡翠虎的管家偷偷运入。 即使姬无夜有军中的关系,可以沿路设置关卡,却也拦不住乐灵太后给韩王的手谕。 至于为何只购买一千斛粮食,只因钱不够,流沙的本金只够买这些。 毕竟韩非又没私盗官印,调用寿典的款项。 “诸位,如今有允羡兄筹集的两千斛,外加从魏国购买的一千斛,可以有效避免百姓暴动。”韩非说道。 三千斛粮食已经有部分开始发放给灾民,有效的缓解百姓暴动的想法。 “另外,允羡兄曾猜测姬无夜以军方名义购粮,可能会藏有一批私粮; 根据卫庄兄的调查,确有其事,而且就藏于其购买的军粮之中,这批不存在的粮食,倒像是为我们准备的,不拿白不拿!” 张良凝重的问道:“韩非兄,那这批粮食该如何偷偷运出来呢!” “哈哈,子房,虽然少了允羡兄这柄至强之剑,不是还有卫庄兄吗!”韩非拍了拍张良肩膀,脸上笑嘻嘻的看向一旁的卫庄。 一旁冷艳的紫女,听到提及了姬羽,美眸不禁露出缕缕思念,她已经许多天没有见到自己男人了,十分担心他身上的伤势。 本以为前往魏国购粮时能见到他,谁知阴差阳错,姬羽提前回师门去了,就此错过。 在听到韩非又想麻烦自己男人时,还好此刻他不在这里,直接开始护夫,趁机补刀:“我觉得九公子还是关心下与翡翠虎的赌约要紧,目前市面粮价已达一斛两金半了!” 韩非闻言,没有因赌局而慌乱,气定神闲,淡淡的说道:“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故与之! 此刻的翡翠虎不过是回光返照下的肆意狂妄罢了。 再过几日,允羡兄的故旧文启,联手六国粮商来到韩国,外加卫庄兄顺利取出的那批粮食,粮价必定暴跌,赌局我赢定了。 正好一棍敲死这头老虎。” 不过,还好有卫庄,一向喜欢给人清醒提神,冷冷的说道:“正如他所言,你已经抵达了九十九步,只差最后一步登上成功,看似赢面很大,可没登上第一百步时,就只能算是失败。” 话音落下,韩非等人都吃惊的看着卫庄,很惊讶他竟会应用姬羽说过的话。 要知道姬羽当初说出这种“歪理”时,卫庄还出现嘲弄了一两句,现在反过来,竟然会亲口说出来。 韩非打趣的笑道:“哈哈,如果允羡兄在此,听到卫庄兄所言,一定相当高兴。” “哼!” 卫庄微微冷哼一声,可能也觉得引用姬羽的话有些掉脸面。 这等于变相的承认对方当初说的话是正确的,别过头去,没有看向众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一家三口 第147章 一家三口 “哈欠.....!” 正在整理竹笺的姬羽,突然打了声喷嚏,手指揉捏了下鼻子。 “谁在想我啊!难道是紫女、亦或者弄玉妹妹,很可能是胡夫人和胡美人!” “静心...静心!” 默默运转内息,压制内心的躁动。 突然,余光看到一个小身影扶着书架,晃晃悠悠的走进来,转头就发现是小言儿。 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把她抱起来。 “小言儿,你怎么来了啊?”笑呵呵的说道,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有点惊讶她能走这么远的路,竹楼和山洞可有段路程,对于他成年人来说当然不觉得有什么。 可一个一岁半的孩子,独自摇摇晃晃的走这么远的路,就让他很吃惊了。 小言儿呆萌的大眼睛,溜溜直转的注视着姬羽,奶声奶气的开口:“娘...亲...饭...。” 刮了下她的小琼鼻,笑嘻嘻的问道:“小言儿是叫我去吃饭吗?” 小言儿眨巴的大眼睛,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可爱的点了点小脑袋瓜。 “那小言儿你亲我下,就跟你去吃饭!”姬羽把脸凑到她面前,用手指指向自己脸庞。 岂料小言儿小身子拼命朝着后面仰去,就是不肯靠近他。 “臭...臭...” 由于长时间待在山洞中,沾染竹笺和山洞内部的一些异味,可能有些刺鼻,这让小言儿觉得是臭味。 “好啊!竟敢说我身上臭,看我不臭死伱!” 说完,姬羽就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脑袋凑贴到她粉嘟嘟的脸颊上。 “咯咯咯!” 亲昵的动作,逗弄的小言儿咯咯直笑,小手想要把他推开,奈何力气太小。 随后把小言儿撑起,让她坐在自己脖子上,吓得她死死抱住姬羽的脑袋,生怕掉地上去。 带着小言儿走出山洞,此行回山寻找的破解蛊毒之法已经找到,也该回韩国了。 至于金蚕蛊,只能另寻时机去一趟医家。 回到竹楼,桌子上已然摆好佳肴碗筷,至于大碗粥早已消失。 经过姬羽手把手“教导”,惊鲵的厨艺也是大有长进。 看着惊鲵细嚼慢咽,举止优雅,配上倾城的容颜,丰腴性感的体态,算是明白秀色可餐的意思。 “明日我就下山回韩国新郑!” 话音刚落,惊鲵动作一滞,美眸深深的盯着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次我和你一起下山!”惊鲵贝齿微张,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与小言儿在山上生活的半年,平淡安稳,却总感觉少了些东西,渐渐生出一丝无聊厌倦之意。 时不时发呆失神,脑海中浮现出往日与他生活的画面。 这次姬羽突然回来,那种久违的熟悉感又浮上心头。 姬羽闻言,丝毫不觉得意外,内心暗叹果然如此。 “可以!” 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但不是现在,小言儿先天不足,只有在师门才有药物调养根基,已经花了一年半时间,总不能在最后时刻功亏于溃吧!” 当年惊鲵被罗网围杀,临盆时强行出手,动了胎气,小言儿出生时先天不足。 起初一直有他和惊鲵损耗内息温养小言儿身体,之后利用经方中记载的方法,用药材调养身体,后天弥补身体根基。 握住她的玉手,如果说芷柔的玉手是上天杰作的话,那惊鲵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润。 注视着她的美眸,轻笑道:“放心吧,即使你不提,过段时间我也会传信与你,有一个敌人只有你这个罗网天字一等才能应对;等小言儿根基补足后,就来新郑寻我。” “嗯!” 惊鲵惜字如金,没有问对方是谁,只要姬羽需要她去解决,无论目标是谁她都不在意。 她的世界,除了小言儿的话,也只剩下面前的男子。 缓缓松开她的手腕,在握下去,他还真怕惊鲵生气,便宜要慢慢占。 早就摸透惊鲵的性格,如果直接拒绝,以她的脾性,绝对不会听他所言。 当初下山时,是以自身安危为前提,如今他被罗网玄翦所伤,这个理由明显不能用了,只好搬出小言儿。 而且他也没撒谎,的确有一个敌人,需要惊鲵帮忙。 “哇...哇....!” 这时,旁边传来小言儿的哭声,原来姬羽两人一直谈话,到是冷落了一旁的小言儿,快要把家伙饿坏了。 姬羽伸手抱住小言儿,让她站到自己腿上,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剔除刺骨。 小言儿早已张开小嘴,等吃到鱼肉后,吧唧着小嘴巴,没两下就咽下去。 随后又伸出小指头,指向其他菜肴。 “你个小馋猫,真贪吃!”姬羽宠溺的笑骂一声,随后夹起一块细肉,放在她的嘴里,吃的十分欢畅。 ........ “轰隆隆!” “咔嚓!” 夜晚,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竹屋坐落高山之巅,巍然不动。 “哗啦啦.....” 顿时,天空下其倾盆大雨,雷电划破幽暗阴沉的天空,周围大山轮廓一闪而过。 屋外狂风而起,犹如幽灵呼喊声,令人毛骨悚然。 早已深秋的天气,加上大雨冲刷,凉意已经不知不觉袭来。 可屋内灯火通明,狭小的房间却增添不少暖意,让人感觉格外的温馨。 站在窗户口,看着窗外风雨交加,嘀咕道:“听说打雷是老天爷放屁,下雨是老天爷尿尿,那要是下雪该不会是老天爷大便吧!” 顿时,脸色一黑,自己这是在瞎想什么? 惊鲵端坐在一旁,小言儿则在床榻上打滚撒泼,抱着被子扭动身躯,把自己卷成一个粽子。 随后又像蚯蚓一样,蠕动身体,小脚丫蹬开被子,从里面挣扎出来。 姬羽坐到床榻上,脱掉鞋子,惬意享受着躺在上面。 当即惊鲵柳眉微皱,冷冷开口:“下去!” “不要,这张床本就是我的,之前一直让给你和小言儿睡;如今我身体有伤,天气很凉,不利于恢复伤势。”姬羽死皮赖脸的躺在床上,一幅要杀便杀的样子。 真实原因是他不想睡自己老师睡过的床,自从在紫兰轩睡过软塌,硬床就睡不下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没多久,玩累的小言儿就开始呼呼大睡,而惊鲵也躺在小言儿身边。 姬羽侧着脑袋,欣赏惊鲵迷人的曲线,由于娇躯侧躺,柳腰与臀胯弯曲成惊人的弧度。 情不自禁的伸出安禄山之爪,攀附在她的柳腰上。 “放手!”惊鲵突然娇躯一颤,用手掰开他的手掌,却发现腰间的手搂着更紧。 芳心慌乱如麻,还好吹灭了火光,没人发觉她脸上的羞红。 “不放!” 伸手穿过她的香肩,让其翻转过来,拥在自己怀里,四目相对。 见她气势越来越冷,干脆心一横:“我身上有伤,要是把我踹下去,也反抗不了,不过伤口肯定要裂开!” “你....无耻!”连一向清冷话少的惊鲵,被他无耻的行径气的羞骂一声。 “呵呵...就知道你舍不得!”姬羽得意地笑道。 受不了他的后脸皮,惊鲵欲要翻身回去,却被对方禁锢住,躺在其臂弯中动弹不得。 “你.....!”惊鲵杏目怒瞪。 姬羽望着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小嘴,忍不住品尝一下,如蜻蜓点水般,一点而就。 很懂得适可而止,在她快要生气之时,赔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先睡了!” 说完,搂着娇柔的身子,闻着诱人的幽香,一秒入睡。 留下慌乱无措的惊鲵,脖颈处传来的触感,令她身体渐渐酥软无力,想要挣扎出来,却使不出力气。 平静的内心,乱了,美眸盯着房顶,迟迟无法睡去。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提醒弄玉温习功课 第148章 提醒弄玉温习功课 三天后 韩国新郑。 韩非与翡翠虎赌局的第七天。 今天市面粮价,一斛四金,粮价持续上涨。 ....... “总算回来了!” 望着眼前九公子府邸,姬羽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可眼神却异常精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下衣衫。 他花费三天时间,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由于伤口愈合的很好,经得住颠簸。 想到那天清晨醒来后,竟然直接被惊鲵从床上踹下去,到现在屁股还有点微疼。 理由就是他的手伸在不该伸的地方,好死不死还揉捏了几下,结果可想而知。 “唉,看来是食言了!” 当初下山时,拍着惊鲵翘臀发誓,下次见面一定吃了她,没成想连奶都没喝到,也就过了下手瘾,事后还被踹下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收拾心神,昂首踏进韩非府邸。 门口的守卫认出他的身份,知道是九公子的朋友,也就没有阻拦。 穿过前堂,进入议事的阁楼,当推开门时,看着里面的景象,微微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笑呵呵的说道:“哟,你们到是挺整齐的!” 房内,韩非,张良正坐在茶案旁,美艳的紫女与恬静的弄玉坐在一侧,卫庄站在他专属的窗口。 焰灵姬坐在阁窗上,晃荡着洁白的大腿,玉手撑着下巴,无所事事。 至于小红花,则趴在茶案上,慵懒无聊。 当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姬羽,没个人脸上都发生变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允羡兄!” “公子!” “臭男人!” ...... “小羽子,你总算回来了!” 众人惊呼,可其中却夹杂着一丝异味,。 听到那太监一样的称呼,额头满是黑线,瞬间明白是谁喊的。 对此,自动过滤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几日不见,诸位风采依旧啊!” 环视一周,停留在紫女和弄玉身上,看着二人眼中的深情,毫不掩饰对他的思念,心中甚是感动。 转头望着焰灵姬,对她微微点头,在魏国离开时,幸好有她帮忙传信,接应韩非几人。 “多谢!” “仅凭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我,臭男人,你把我当什么人啊!” 焰灵姬跳下阁窗,扭着小蛮腰,迈着猫步,缓缓来到姬羽面前。 当看到他突然出现时,她那颗无聊的心,终于是活络起来,灵动妩媚的美眸有了些亮光,甚至夹杂一丝惊喜。 已经把挑衅姬羽当做生活的一部分,又怎么能忍得住呢! “那伱想我怎么谢你?”姬羽疑惑问道,他是真想感谢焰灵姬,只要不是什么无礼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臭男人,除非.....!” “除非什么?” 焰灵姬美眸溜溜直转,俏脸挂着勾人的笑容,娇软的开口:“除非你让我把你揍成猪头!” 话音落下,焰灵姬气势一变,灵动的美眸微冷,秀拳猛然出手,朝着姬羽脸上砸去。 这张臭脸,永远挂着气定神闲,掌控一切的神情,这令她非常不爽。 可惜,姬羽不能如她所愿,迅速抓住她的手腕,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这我可不能答应你!” “放手!”焰灵姬娇喝道,用力挣扎,想把手腕抽出来,却发现被他死死禁锢住,意识到对方实力恢复了,已经不是她所能欺负的。 其他人见状,到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嬉闹。 不过紫女和弄玉见到两人的举动,美眸一凝,脸色有些不自然,内心感到一阵吃味。 弄玉还好,性格本就温顺恬静,可紫女就暗骂一声:“狐狸精!” 尽管心里有准备,明白姬羽以后会有很多红颜,可真正面对时,还是感到不爽,尤其是这个狐狸精。 眼尖的姬羽,察觉到紫女的脸色变化,连忙松开焰灵姬的手腕,可不敢在玩下去。 走到紫女和弄玉身边,在两人娇嗔和羞涩的目光下,挤在两人中间,对着她们温柔笑了下。 避免众人一直盯着他,赶紧转移话题,对着韩非几人问道:“你们怎么全聚集在这儿?难道翡翠虎已经被你们解决了?” 趁着他们详述近日的消息,姬羽伸手搂着紫女光滑的柳腰,对着她眨了下眼睛。 他知道这几天不在的日子,紫女很担心他的伤势,不过在众人面前,也不好意思与她亲热,只能如此安慰下她。 或许是心有灵犀吧,紫女也读懂他的意思,深深的看着他,散发无尽的柔情。 有了紫女也不能忘了可爱的弄玉妹妹,在所有人视线看不到的角度,用手轻轻拍了下她的柳腰。 故意侧着身子,脑袋正好贴近弄玉的耳边,随即附耳私语:“弄玉妹妹,这么多天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之后我可要考究下你乐器掌握得怎么样,要是忘了的话,有惩罚哦!” “唰”的一下。 弄玉就低耸这小脑袋,都快要把头埋进胸口了,娇羞得不行。 听到要考究她乐器掌握得怎么样?就感觉玉手和小嘴有些发麻,内心更是啐了一口,觉得自己公子变坏了,老是喜欢欺负她。 见此,姬羽也不在逗弄她,免得弄玉羞晕过去。 随后,他才知晓,翡翠虎还活得好好的,指不定现在有多张狂,因为韩国粮价已经达到一斛四金。 昨晚卫庄潜入军方粮仓,盗取了那批未登记的粮食,总计两千斛。 且在魏国时,韩非与文启约定好,近日六国粮商就会运粮抵达韩国。 众人在此商讨,打算正式对翡翠虎出手,利用手中的粮食,把市面的粮价打下去。 一旦六国粮商的消息传来,就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雷霆之势,一棍敲死翡翠虎,让夜幕都反应不过来。 姬羽也不得不赞叹,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没有步步为营,就是一刀封喉,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我们手中现在有多少粮食?” “公子,只有四千斛左右!”弄玉贴心为其解惑。 紫女补充道:“由于南阳灾情严重,粮价暴涨,避免百姓发生暴动,我们把一部分粮食用于赈灾,缓解灾情。” 流沙这次总计筹集的粮食为五千斛,分别是姬羽从乔木几人敲诈来的两千斛;韩非从魏国购买的一千斛;卫庄从军方粮仓盗取的两千斛。 这时,张良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提醒道:“翡翠虎应该知晓军方粮仓中的那批粮食被盗的消息,以他的算计,一定会把这两千斛粮食计算在内。” “哈哈,子房,如此的话,翡翠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现在可能觉得,流沙手中只有盗取军方的两千斛,魏国购买的一千斛。 抵消掉赈灾的部分粮食,一定以为我们手中只有两千斛不到的粮食,以他的财力绝对不会专门筹集钱财,这又给我们增添一层胜算。”韩非胜券在握的说道。 如果翡翠虎得知流沙手中有四千斛粮食,一定会在短时间内筹集钱财,吃掉这批粮食,那么市面粮价也不会降低。 粮价的高低,取决于供需关系;供大于求,粮价下降;反之供不应求,粮价自然上涨。 有六国粮商这张底牌在,翡翠虎与韩非的赌局,从开始就注定要输。 不动姬羽筹集的两千斛,故意把从魏国购买的粮食用于赈灾,就是为了迷惑翡翠虎,让他以为流沙手中的粮食只有两千斛左右。 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去筹集借贷钱财,光凭自身财力就可以稳稳吃下流沙手中的粮食。 而现在,只要把手中的四千斛左右的粮食全部砸到市面上,以翡翠虎的财力,短时间内也吃不下。 就算以他自身的财力吃下了四千斛粮食,那后面六国粮商的到来,也可以直接按死他。 姬羽赞叹道:“韩非兄,好计谋!” “允羡兄,这里可有你的首功啊!”韩非意味深长的说道。 从不费一丝代价,筹得两千斛粮食,到提出利用铁血盟与翡翠虎对赌,都是姬羽功劳。 接下来,众人各自散去,开始实施对翡翠虎的计划,把手中的粮食全部砸到粮市上去,让赌局走向尾声。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连消带打 第149章 连消带打 当天晌午 不管是新郑亦或者南阳之地,各大粮铺均已售罄。 粮价持续暴涨,已超过一斛四金,且供不应求。 面对如此高昂的粮价,百姓庶民根本买不起,只能绝望的看着飞涨的粮价,至于市面上的粮食,基本是被翡翠虎和贵族士绅收购。 一家粮铺对面的阁楼,姬羽与流沙几人端坐高阁,侧目望着下方嘈杂的庶民。 收回目光,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淡淡的说道:“开始吧!” “那我们定价多少合适?”紫女询问道。 “目前粮价一斛四金二,那就先定一斛四金,试探一下;白赚的钱干嘛不赚,先从那只死老虎身上放点血出来。”姬羽恶狠狠的说道。 紫女随即下去安排,没有问自家男人为何如此定价,只因她相信必有其理由。 众人并没有前往南阳之地,想要真正把市面上的粮价打压下去,国都新郑才是真正决胜之地。 一旦作为韩国最繁荣的国都,粮价突然暴跌,就必然会蔓延至韩国各地。 类似姬羽前世炒股一样,整个大盘都在下跌,个别几只股票即使逆势上涨,也很有可能是诱多,等待韭菜进场接盘。 比如某一个板块的龙头企业,股票突然暴跌,会重挫股民信心,纷纷踩踏性出逃,从而带崩整个板块,导致大盘下跌。 作为大a中一颗资深韭菜,三千点保卫战中的一员,为国护过盘,也站过岗。 而且只站最高点,稍微低点都嫌矮。 这么多年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大a,用一句话来概括他的经验,那就是:“咱是来消费的!” ....... 新郑,揽秀山庄。 翡翠虎在新郑的又一处住处,论奢华程度丝毫不比南阳山庄差。 之前姬羽对紫女承诺要送一座更好的紫兰轩给她,就是盯上了新郑这座揽秀山庄。 这时,管家匆忙进来,脸色焦急的说道:“大人,市面又出来粮食了,标价一斛四金,低于市面上的粮价!” 闻言,翡翠虎粗狂油腻的脸上露出尽在掌握的神情,摇晃着酒樽,轻松自然,丝毫没有慌乱。 “呵呵...韩非,第七天才打算出手,不觉得晚了吗?” 他与韩非的赌局,十日之内,粮价持续上涨,则韩非赌局判输,赔偿他一千金。 反之,十日内粮价持续下跌,他十倍赔偿韩非,总计一万金。 随即对着管家吩咐道:“不用理会,先等他们把手中的筹码交出来再说。” “是,大人!”管家随后恭敬的退下下去。 他已经调查清楚,目前韩非手中大概有不到两千斛粮食,从魏国购买的一千金已经用于赈灾。 以他的财力,吃下两千斛粮食还是可以的,不过想要他在高价出手,吸他翡翠虎的血,无异于痴人说梦。 “韩非,商贾之道我可比你在行!” “哈哈哈......!” ...... 阁楼 紫女扭着裸露的水蛇腰,迈着莲步,看向姬羽轻声说道:“无人问津!” 众人随即目光聚集在姬羽身上,毕竟此次负责打压粮价的事宜都交给了他。 “这只死老虎到是沉得住气;不过不从你身上榨取最大的利益,我又怎么甘心!”姬羽内心暗道。 接着对着紫女说道:“不用试探了,定价一斛三金半,出货五百斛。” 等紫女走后,韩非耐不住心中的疑虑,问道:“允羡兄你为何如此定价?” 不仅韩非疑惑,连傲娇的卫庄也侧目望来,明显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 “首先,翡翠虎以为我们手中只有两千斛左右的粮食,必定想以最少的钱财扫清。 而我们是想以两千斛粮食最大程度的压榨他手中现有的钱财。 定价过高,翡翠虎不会出手,他巴不得粮价一直高昂。 定价过低,对翡翠虎来讲并非好事,如果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扫清我们出手的粮食,粮价一旦跌到一定程度,想要再把价格拉上去,就没那么容易。 同样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好事,平白亏损部分利益,也没有把他手中的钱财耗尽。 至于为何出货五百斛,亦是同理。” “啪...啪...啪!” “允羡兄的商贾之道,韩非佩服!”韩非鼓掌,满脸佩服,经过一番解释,算是明白了姬羽与翡翠虎之间的心理博弈。 似乎是验证了姬羽所言,没多久紫女脸上就带着淡淡笑意来到阁楼。 深深的看了姬羽一眼,开口说道:“全部售罄!” 闻言,韩非一脸佩服的看着他,连冷傲的卫庄也微微点头,对其刮目相看。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小打小闹了,定价一斛三金,出货一千五百斛。 直接连消带打,这次不仅要把他手中的钱财耗尽,还有把粮价打下去。” “另外,传信给南阳的李义,让其把剩余的一千斛粮食全部砸到市面上去,趁着六国粮商即将抵达,先赚一笔再说。” 目前,流沙在新郑有三千斛粮食,南阳筹集的两千斛用于赈灾消耗过半。 他要利用时间与信息差,等翡翠虎自以为把流沙手中两千斛粮食扫清。 在低价把剩余的一千斛粮食砸上去,而南阳也差不多收到命令,同样把剩余的粮食砸到市面,借着快闪崩的粮价提前捞一笔。 ....... 揽秀山庄。 管家又匆匆忙忙的赶来禀报,真是上头一句话,下面跑腿的累死累活。 “大人,对方以一斛三金的价格,出货一千五百斛!” 翡翠虎一听,本就阴郁的脸上变得更加阴沉了,眼神凶厉,把握在手上的名贵酒樽狠狠砸了出去。 “咔嚓!” 酒樽化为碎片,美酒溅在地上。 “韩非,到是我小瞧伱了!” 不错,翡翠虎一直以为背后的一切都是韩非所为,压根就没往姬羽身上想。 之前听到一斛三金半出货五百斛,就让原本气定神闲的他,顿时不爽。 价格不高不低,出货量不多也不少;可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如果他不收,下次价格必然更低,想要重新把价格拉回来,难度就增加了。 而且一直囤粮处于观望状态的士绅贵族,见他没有出手扫货,必然信心受挫,内心开始蠢蠢欲动。 商人逐利,可不会管对方死活,如果翡翠虎势弱,显出颓势,他们不介意墙倒众人推,狠狠踩上一脚。 因此在听到对方一斛三金,出货一千五百斛,翡翠虎才会显得如此愤怒。 一千五百斛粮食,以一斛三金的价格,这是非常高昂的价格。 他完全可以等价格在降低些,在全盘扫清一千五百斛粮食。 可也要换一个角度看下,今天市面的粮价是超出了一斛四金,而现在的粮价已快要接近一斛三金。 如此对比,市面粮价已经是暴跌了。 如果翡翠虎不出手,粮价跌破一斛三金,那士绅贵族就不止是蠢蠢欲动这么简单。 他本意是想利用最少的钱财,在最短时间内扫清流沙手中的两千斛粮食,让粮价重回一斛四金。 “还从未有人在我身上吸血,韩非,你是第一个! 不过既然把筹码全都交出来,那就先让你喝点汤,三天后我要从你身上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对着下方的管家怒喝道:“全部收购!” 管家见翡翠虎动怒,觉得自家大人此刻被愤怒蒙蔽了的眼睛。 强行壮着胆子,颤颤巍巍的冒死提醒:“大人,我们是不是筹集些钱财,以备不测。” “不必了,他们手中的粮食也就两千斛,现在全交出来了,之后韩国的粮价就该重新由我掌控了!”翡翠虎自信的冷声道。 作为夜幕四凶将之一,早就调查清楚流沙手中的粮食数量,及其消耗情况。 现在粮食全部砸到市面上,以他的财力完全吃得下,根本不需要去筹集钱财。 “是!” 管家见劝不动,也不敢在多言,恭敬的退去,帮翡翠虎收购市面上的粮食。 ....... 卑微作者,在线求推荐票,月票,打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压死骆驼的稻草 第150章 压死骆驼的“稻草” 本该如太阳西下般落幕的市面粮铺,却异常的“刺眼炽热”。 一家粮铺出现个诡异的景象,源源不断的粮食被马车拉来,标价一斛三金。 可还有一方人马,却马不停歇的从粮铺里搬出粮食运走,只扔下一箱箱钱财。 粮铺对面的阁楼上。 姬羽紫女几人,笑看着下方的诡异而又默契的景象。 尤其那一箱箱钱财散发的光芒,即使他们不那么在意金钱,可心中也十分激动,血脉开始飙升。 “允羡兄,你这神之一手,可让我们赚取的利润翻了好几倍!”韩非赞叹道。 如果让他来打压粮价,也无法做到把利益最大化。 自己这好友施展的手段,不仅利用两千斛粮食最大程度榨取翡翠虎现有的财产。 还顺带把市面的粮价打压下来,简直是令他叹服。 “恐怕此刻翡翠虎正在骂你吸他的血!”紫女掩嘴轻笑道,勾人的美眸挂在姬羽身上。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展露的智谋,气定神闲的气质,让她芳心着迷。 见紫女难得开玩笑,姬羽哈哈一笑,歪靠向紫女香肩,对着她说道:“你这就说错了,翡翠虎骂的不是我,而是韩非兄!” “正经点!!”娇嗔瞥了他一眼,每次夸赞他几句,总会没个正形。 随即正色问道:“接下来该如何?” 闻言,姬羽收起笑容,冷冷的看着下方搬运粮食的车队,淡淡的开口:“就先让翡翠虎睡个好觉吧! 毕竟我们的两千斛粮食耗光了,总要给人家耗光的假象不是! 明日就该彻底按死这只老虎。” ...... 次日 韩非与翡翠虎赌局的第八天。 市面粮价一斛三金左右。 如果到了第十天,粮价没有下跌,保持着一斛三金左右的价格,赌局依旧是韩非落败。 “一斛二金,把剩余的粮食全部砸上去!”姬羽说道。 现在是赌局第八天,他必须把粮价彻底打下去,而一斛二金就是决心。 一方面是以低价把手中的粮食售卖出去,避免之后粮价暴跌砸手里。 同时勾引那些囤积粮食的士绅贵族本就蠢蠢欲动的内心,让他们认为粮价要暴跌。 当初翡翠虎制造旱灾时,可是让以他为同盟的士绅贵族共同囤积粮食。 一旦粮价暴跌,这群人可不分敌友,先跑路再说,跑慢的都埋里面了。 紫女点头示意,随即下去安排。 这几日由她负责消息传递,张良则被派去搬运贩卖粮食。 至于弄玉负责所有粮食贩卖的记录,收钱记账。 之前紫女去南阳时,就把弄玉独自留在新郑,由她负责流沙日常事宜,有意历练她,这次也不例外,希望未来弄玉能独当一面。 ...... 今日市面上。 暗中观望的人,都认为昨日售卖两千斛粮食的一方手中没有了粮食,不然昨晚也不必关门。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粮铺不会开门时,粮铺照常开门,并且标价比昨日还低,一斛两金。 这一幕让暗中观望的人,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价格是真的。 但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脸上被现实打醒,所有人都意识到,要变天了。 揽秀山庄,自以为扫清流沙手中粮食的翡翠虎,正在软塌上睡觉。 美人在侧,可能觉得一个不过瘾,不能显示昨晚内心的喜悦,又加上一个。 奈何实力不行,直到现在累得呼呼大睡。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管家连敲十几下,见还没有动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杵在原地跺脚,额头还冒着热汗,明显是焦急的赶来。 知道情况紧急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壮着胆子推开房门。 望着床榻上糜烂的景象,忍不住往美人身上瞄了几眼,大饱眼福后就急忙推醒熟睡的翡翠虎。 “大人,出事了!!” “昨日那家粮铺又开张售卖粮食,价格一斛两金!” “小的观望了下,数量大概一千斛左右!” 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翡翠虎,当听到此消息时,瞬间清醒,没啥比这更提神醒脑的东西了。 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管家,不敢相信的怒喝道:“伱再说一遍!!!” “市面又有粮食售卖了,价格比昨日还低!” 闻言的翡翠虎,身躯一颤,连带着身上的肥肉也一阵抖动。 旁边的两位美人也清醒了,见自家主人心情不好,急忙贴身安慰。 可此刻的翡翠虎根本没心思,反而因她们的安慰,内心变得愈加烦躁。 没来由的产生厌恶,对着她们怒斥道:“还不给我滚出去!” “是...是...!”两位美人颤颤巍巍起来,脸色惊恐,捡起地上散落的薄纱,披在一丝不挂的娇躯上,逃似的离开房间。 “大人....!” 见翡翠虎处于愤怒中,管家试探性的提醒了下。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粮食买回来啊!”翡翠虎直接怒吼道。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听不懂命令吗?” 管家微微抬起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翡翠虎,轻声述说道:“大人,昨日以高价购买两千粮食,耗费大量金钱,目前山庄现有的钱财有些.......。” 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他怕再说下去翡翠虎会愤怒的直接杀了他。 长年侍奉在翡翠虎身边,对于其脾性了如指掌,贪婪暴虐,反复无常,嗜杀成性。 翡翠虎哪还不明白管家话里的意思,昨日高价收购粮食,导致现在钱不够了。 也渐渐意识到,昨日诱使他出手购粮,就是为了最大程度的消耗他财力。 不知不觉,翡翠虎手心和额头冒出细汗,内心不禁诞生出恐慌感。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扫清市面的粮食,稳定市面的粮价,不能让其下跌。 “马上去筹集钱财,能收购多少就购买多少;另外传信给大将军,让他出手。”翡翠虎命令道。 他恐慌的不是钱不够,无法扫清市面的粮食,而是那群观望之人再也那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内心,打算火上浇油,纷纷下场,那时他就完了。 ...... 这个世界,坏消息总喜欢成群结队的来,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淹没敌人。 申时,翡翠虎“坦荡”的站在鱼塘边,抓起手中的饵料,洒向鱼塘。 可惜就是过于坦荡了,身上还只披着起床时的衣服,浑身衣衫不整,头发脏乱,哪像是在喂鱼,倒不如说是在熬时间,希望今日就是第十天。 “大...人!!” “大事...不...好了” 一道急促的声音传来,说话断断续续,夹杂着恐慌之意。 只见管家匆忙跑来,扑腾摔倒在地上,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连滚带爬的来到翡翠虎跟前。 脸色苍白惊慌,喘着粗气,赶忙禀报道:“大人,南阳传来消息,市面上突然砸出一千斛粮食,价格一斛二金。 另外今日午时,我们发现有几家粮铺在偷偷售卖粮食。” “啪!” 翡翠虎握着装有饵料的小碗掉落在地上,肥大的身躯突然一颤,后退了几步。 以往红润的脸色变得煞白,犹如病猫般,哪还有阴险狡诈,嚣张狂妄的神。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通,韩非手里为何会多出这么多的粮食,难道他调查到的消息都是假的不成。 可翡翠虎哪里知晓,他调查的消息无误;只是有些人一开始就背叛了他,左右下注,那就是乔木,周晟,朱乐三人,筹集了两千斛粮食给姬羽。 但姬羽既然要一棍子敲死翡翠虎,就绝对不会给他喘息的时间。 这不,一个下人匆匆忙忙的赶来,恭敬的禀报:“大人,各国粮商听闻韩国高价求购粮食的消息,纷纷携带大量粮食赶来,韩国的粮价跌了。” “大人!!”管家突然惊呼道。 原来翡翠虎在听到六国粮商闻讯赶来的消息,觉得视野一片灰暗,天旋地转的站立不住,往后倒去。 管家急忙扶住他要摔倒的身躯,脸色憋得通红,属实有些为难体格瘦弱的他。 靠在管家身上,翡翠虎眼神落寞,脸上早已看不到一丝血色,绝望的望着没有一丝黑暗的蔚蓝天空。 “完了!!!”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资不抵债 第151章 资不抵债 赌局第十天。 市面粮价已跌至一斛一金不到,今日过后就会恢复到正常粮价。 奢华秀丽的揽秀山庄,今天来了两方不速之客。 一方是流沙众人;另外一方为赌局担保的铁血盟。 两位使者,周身盔甲战衣包裹,脸上带着黄铜面具,长发束辫,背负刀形长剑,诡异神秘。 至于为何至此,十日赌局期限已到,按照约定,粮价持续暴跌,翡翠虎无力让使粮价上涨,赌局判输。 将以十倍赌金赔偿韩非,总计一万金。 可翡翠虎这几日把现有的财产都拿去收购市面供过于求的粮食,甚至抵押了部分玉器珍宝,已无力支付赌金。 当即对铁血盟狡辩,控诉韩非等人使诈,意图违约,拒不支付赌金。 卫庄上前,冷眼望着被四名护卫保护的翡翠虎,拇指按在剑格上,鲨齿出鞘半分。 “你是想违约?” “是又怎样!”翡翠虎怒喝道,脸上疯狂狰狞,有种死前的垂死挣扎。 早已祈求过姬无夜和血衣侯,但他们知晓赌局落败,面对神秘强大的铁血盟,选择袖手旁观,把他这名夜幕四凶将之一当为弃子。 话音落下,两名铁血盟使者当即出手,身躯瞬息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 一旁姬羽眼神凝视,两人的速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接下来两人的出手,招式犀利果断,身法诡异,尤其两人默契配合,隐隐显露出合击之术的影子。 光凭这身法速度,姬羽都不敢说胜过他们,一旦联手施展合击之术,面对两人围攻他心里也没底。 但虽说赢不了,也绝不会落败,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两人给他的感觉与玄翦惊鲵相比,相差有点大。 正如他所想,四名护卫直接被杀死,两柄锋利的剑刃抵在翡翠虎的咽喉,只需前进一分,就生死相隔。 翡翠虎冷汗直流,咽下口水,眼神又恢复落寞,彻底死心。 “我愿支付赌金!” ....... “上等玉器一箱,折价一千五百金; 翡翠玛瑙三箱,折价两千金; 古玩字画九百件,折价一千金;总计四千五百金。” 管家一本正经的清点数量,估算价值,丝毫没看到翡翠虎杀人的目光。 也对,明知钱财不够,还不多抬高价值,怎么平时那股机灵劲呢! 可惜翡翠虎不知晓增广贤文中的一句: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按照赌局约定,你需支付一万金,还差五千五百金!”铁血盟使者冷声道。 “我....唉,去把房产田契,以及卖身契都拿出来!” 认命的翡翠虎,也是把自己家底都掏出来,顾不上够不够,先抵押了再说。 不久后,管家带人抱着几个箱子过来,开始清点。 “房产契约折价一千五百金;田地契约折价一千金;卖身契折价五百金;总计三千金。” 管家清点完毕后,抹了下额头的细汗,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接着抬头颤颤巍巍的说道:“这个...还差...差...两千五百金。” 眼见全部家底都无法支付赌金,翡翠虎也毫无办法,无奈的叹息。 “山庄已无抵押之物,恐.....。” 话还未说完,姬羽就走上前打断了他。 “错了,你还有折价之物。” “不知姬先生所言何物?”翡翠虎可不知自己山庄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押。 看到翡翠虎没反应过来,姬羽蹲在他面前,笑呵呵的提醒:“翡翠虎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伱躺的这处地方可是奢华秀丽的揽秀山庄,在新郑都是一绝; 还有当初邀请我和韩非兄赴宴时的南阳山庄,那可是‘耀武扬威’,尊贵奢华。” 他姬羽可是记仇的,当初在南阳山庄向他们耀武扬威,得意倨傲,事后还使出恶心的手段,让他一阵不爽。 “那姬先生觉得折价几何?” 姬羽顿时一愕,这方面他可不懂,不知道山庄的价值,还好带了老板娘来,当然不慌。 对着紫女暗暗点头示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对于两座韩国有名的山庄,紫女早有耳闻,当即开口:“两座山庄可折价两千金!” 珠宝玉器,翡翠玛瑙,古玩字画,房产田契,卖身契,加上两座山庄,总计九千五百金,还差最后五百金。 “我已一无所有,身无分文,最后五百金拿不出来!” 翡翠虎低下高傲的头颅,过往的高高在上,在今天被踩的粉碎。 想他堂堂夜幕四凶将之一,韩国最富有的商贾,达到富可敌国的地步,今日却会被五百金给难住,不得不说是种讽刺。 “既然拿不出,就已命抵债!”铁血盟使者说道。 铁以为信,血以为义,铁血之阵,生死无阻。 担保了赌约,自然要负责到底,一分都不能少。 “且慢!” 姬羽急忙制止,他可不能让翡翠虎现在死,还有价值没挖出来呢! “他身上还有价值之物,可抵五百金!” 众人闻言,疑惑地盯着他,就连翡翠虎也不例外。 他现在是真正的一无所有,哪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唯一值几个钱的东西,就剩身上这件华丽锦衣了,难道对方连他身上这件衣服都不放过,这是要他光溜溜的死去啊。 他宁可直接被铁血盟使者杀死,也不远被姬羽羞辱致死。 回到现实,停下幻想。 姬羽对着翡翠虎诡异的说道:“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你告诉我一则消息,抵押剩余的五百金!” 翡翠虎被他的话弄得有些丈二摸不清头脑,什么消息这么值钱,自己怎么不知道。 如果消息真这么值钱,还干什么缺德买卖,直接售卖消息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容不得他挑挑拣拣,当即答应交易。 尽管不知对方想知道什么,可先活命再说。 见翡翠虎答应,内心一喜,随后起身走到铁血盟使者面前。 “二位,能否为我们腾个隐蔽之地!” 意思很明显,希望对方能暂时回避下,有些消息不能让他们知道。 铁血盟两位使者,沉吟片刻,相视一眼,微微点头答应。 随即身影消失,顺便把管家下人都赶走,只留下流沙众人和翡翠虎。 第一百四十八章 蓑衣客的身份 第152章 蓑衣客的身份 “我说允羡兄,什么消息值五百金;还需要铁血盟使者回避。”韩非好奇道。 张良几人也凑上前,着实对姬羽提出交易消息感到好奇。 姬羽到没隐瞒,直接说道:“我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夜幕四凶将之一蓑衣客的消息,现在有个现成的四凶将,总能打听到些消息吧!” 说实在,对于蓑衣客的身份,姬羽真的很好奇。 看动漫时,蓑衣客一点痕迹都没露,想猜都没猜的方向。 众人听后,眼神一凝,夜幕四凶将其三已经知晓,唯独作为夜幕情报来源的蓑衣客一无所知,太神秘了。 翡翠虎明白姬羽提出的交易消息,是想知道四凶将之一蓑衣客的身份时,心中一紧,神色有些紧张。 早就盯着他的姬羽,见其神色变化,就意识到他一定知道些隐秘,看来是猜对了。 “翡翠虎大人,是不是该付给我‘五百金’了。” “我...我不知道!”翡翠虎摇晃着硕大的脑袋,眼中眸光闪动,明显不想回答姬羽的问题。 其他人见状,也是毫无办法。 “这只死老虎,不使点手段还敲不开他的嘴!”姬羽内心暗骂道。 走到他面前,手掌啪一声按在他肩膀上,眼神阴冷地说道:“你不会以为你付了五百金还能活下去吧!” “什...什么意思?”翡翠虎抬头凝望,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见翡翠虎还不肯面对现实,也懒得与他打谜语,“你觉得拔了牙的老虎还有活下去的价值吗?” “伱.....!”翡翠虎指着姬羽,瞪大眼睛,心中被狠狠插了一刀。 血淋淋的真相被揭穿,残酷的现实摆在他面前。 “能够撕咬敌人的凶狠老虎,才有套上锁链的价值;没了牙的你,又咬得动谁呢?” “看看他们在你落魄时的举动,就像舍弃棋子一般,随手丢弃。” “与其自己孤独的在下面游荡,不如让我提前把他们送下去,与你团聚,最起码不会让你感到孤独。” 不停的在翡翠虎耳边说着蛊惑之语,看着他的脸从憋得通红到铁青,又慢慢变得苍白,最后露出病态的疯狂。 是啊,在他绝境之时,向姬无夜和白亦非求援,希望他们出手相救。 可得来的只有袖手旁观,把他当做弃子。 而且他知晓太多夜幕隐秘,他们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活下去。 既然注定要死,又怎么能让自己一人在下面,他翡翠虎可没那么善良无私。 “我说.....!” 闻言,姬羽嘴角微微翘起,暗道:“成了!” 韩非几人见翡翠虎妥协认命,也是呼了口气,深深的看了姬羽一眼。 这番攻心言论,虽不是针对他们,可依旧感到胆寒。 之前听九义会老大述说过,姬羽以攻心计,从乔木,周晟,朱乐三人手中不费一分一毫得到两千斛粮食,顿感佩服,可毕竟未亲眼所言,无法知晓其风采。 今日得见,当真是窥一点而知全豹。 看着流沙众人露出期待之色,翡翠虎自嘲的说道:“你们对我的期待过高了,我知道的也不多。” “在我加入夜幕,成为四凶将之一时,蓑衣客就已经负责夜幕的情报网。 世人皆以为姬无夜是夜幕的首领,可见世人多愚昧。” 这话说得在场的韩非几人也脸上无光,连卫庄都冷冷瞥了眼翡翠虎,毕竟他们都认为姬无夜是夜幕的掌控者。 但姬羽并没有感到惊讶,前世看动漫时,就疑惑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堂堂世袭侯爵,边关十万将士的统帅,韩国的实权人物,又怎会甘心屈居姬无夜之下。 翡翠虎继续述说:“夜幕真正的掌控者只有白亦非,我们只是表面屈居姬无夜之下,听从其命令行事。 蓑衣客只听从白亦非一人命令,也只有他知晓与蓑衣客联络的方式。 虽不了解蓑衣客的身份,但它的来历我也能猜到一二。” “什么来历?”姬羽追问道。 “它与百鸟组织有关;白亦非长年镇守边境,又岂能放心姬无夜,后者手下的百鸟组织是最好的隐藏地。” “轰!!” 姬羽内心一震,想破脑袋也没料到蓑衣客会与百鸟组织有关联。 百鸟组织是什么德行,在场的人都了解,乃姬无夜手下的杀手组织。 墨鸦,白凤以及死去的兀鹫,皆是百鸟组织中的一员。 看了翡翠虎一眼,发现他并未撒谎隐瞒,连他都不知晓神秘的蓑衣客具体身份,只能猜测其来历。 自己这些人就更不可能知晓其身份。 等等!!! “难道是她?” 心中突然有了个猜测,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觉得有些荒谬,不切实际。 ....... “该说的我都说了!” “希望姬先生说到做到,我可等不了太久。” 姬羽哪不明白翡翠虎话里的意思。 到是有些惊讶,他在短短时间就变得坦然起来。 或许人在大起大落,无法逆转命运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吧,而这也是最难的。 “翡翠虎,当初在南阳之时,你雇人煽动民愤时的手段,挺让我看轻的。 不过现在嘛,到是能让我多看两眼,但也仅仅只是多看两眼而已。” 姬羽可不会因为翡翠虎透露蓑衣客的信息,临死前的泰然处之就正眼瞧他。 他所造的孽,千刀万剐都不能赎罪。 单单这次南阳旱灾,就让南阳百姓颗粒无收,损失惨重;连带韩国百姓遭殃,承受高昂粮价带来的苦难。 “呵呵....这算是夸赞吗?” 翡翠虎自嘲的笑了笑,对此也无所谓,将死之人罢了,姑且就当它时夸奖吧! 随后翡翠虎就被押解下去,关入大牢,定罪之后再行处置。 不过众人都知晓,包括翡翠虎自己,夜幕是不会放过他,一定会让他消失,这方面韩非也无可奈何。 他是希望翡翠虎早死,可那得审理案件后,详细定罪,按照韩国律法进行论处。 而不是夜幕无视律法,直接袭杀。 等翡翠虎被带下去,铁血盟收取应得的佣金后,此次赌局也就此结束,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铁索火鼎的痕迹。 第一百四十九章 招纳文启 第153章 招纳文启 紫兰山庄 而作为它的前身,揽秀山庄伴随着翡翠虎的死亡,彻底成为过去式。 在翡翠虎关入大牢的当晚,离奇死亡,不久后被守卫发现,成为一件“悬案”。 经过几天的修缮,揽秀山庄变成了如今的紫兰山庄。 坐落一处青山之上,独览新郑风景。 山庄内阁楼林立,奢华中不失典雅。 一处六角亭台,粉色纱帘随风而动,亭柱上朱红色漆,纹络流转,奢华大气。 亭台立于池塘中心,池中小鱼游动,种类繁多。 亭沿围圈花圃,初绽的花朵,默默地散发出阵阵清香。 微风拂来,迷人的香气经过纱帘拍打,瞬间弥漫开来。 充斥着人的鼻翼,仿佛呼吸间都带着花朵的芬芳。 流沙众人落座于此,可爱浪漫的红莲趴在沿栏上,看着池中的鱼儿,嗅着花香,十分惬意。 而清纯又妩媚的焰灵姬,坐在木栏上,一只玉手撑着下巴,美眸时不时扫向亭中落坐的一位身影。 这时,张良抱着账本走来,俊秀如玉的脸上也挂着轻松的笑容。 “诸位,与翡翠虎的赌局,其中粮食交易,以及后续赔偿,已经全部清点出来。” “子房,就不要再吊我们胃口了!”韩非无奈的笑道。 一向稳重,最多喜欢补补刀的张良,今日却难得对众人开起了玩笑。 “前几日,允羡兄与翡翠虎的博弈,以一斛三金半售卖五百斛;以一斛三金售卖一千五百斛粮食;又以一斛两金售卖新郑留下的一千斛,和南阳剩余的一千斛,总共赚取一万零两百五十金。”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允羡兄以一斛二金低价售卖两千斛粮食的手段。 由于我们提前售罄退场,那些囤积粮食的士绅贵族面对暴跌的粮价,可谓损失惨重。” “加上几日前翡翠虎赔偿的九千五百金,由于我们把翡翠虎霸占的房产田契,以及卖身契都无偿奉还给当地百姓。 除去这方面的损失,以及扣除魏国购粮的两千金,此次收获总价值一万五千金;可支配现有的钱财一万零五十金。” “轰!!!” 彻底清点完毕,在经过张良的讲述,才真正知晓此次赚取的钱财有多庞大。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激动惊喜的神情,最后实在克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众人高兴之时,侍女小柔踏着莲步而来,恭敬的对众人行礼。 随后望向姬羽轻声道:“公子,外面有位叫文启的求见。” 闻言的他,才想起这次六国粮商入韩时,文启的粮铺也携带粮食来了韩国。 也正因为文启的帮助,才能顺利联系六国粮商,把韩国高价求粮的消息散发出去。 几日前六国粮商到来,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翡翠虎,同时也把韩国的粮价打入谷底,埋葬了一批囤积粮食的士绅贵族。 如股市中的股民般,跑得慢的,纷纷被埋在里面,连割肉都逃不掉。 “你们先聊,我去一趟。”姬羽对着众人歉意的点了点头,带着小柔离开凉亭。 自从把小柔从翡翠虎手里救出,可之后自己前往魏国,就把她托付给紫女。 但在紫女前往魏国时,小柔被独自留在南阳九义会,直到昨日才把她接到新郑。 “小柔,在这过得还习惯吗?”关心的问道,有些担心她换了个地方生活,会不会不适应。 小柔微摇玉首,发簪吊饰摆动,抬起俏脸,坚定的说道:“只要能待在公子身边,奴婢去哪儿都愿意!” “哈哈,小柔你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笑呵呵的看着她,伸手在她琼鼻上亲昵的刮了下。 见她羞涩的低下头,揉了揉她的脑袋,示意她带自己去见文启。 被她带到紫兰山庄一间待客的阁堂,就看到站立许久的文启。 “姬公子!!” 见他准备行礼,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看情况,你这几日也斩获颇丰!” 当日,他把最后一千斛粮食以一斛二金的价格砸上去时,当天粮价其实是接近一斛三金。 所以六国粮商或多或少少都赚了些钱,唯独那些囤积粮食的人损失惨重。 “拖您的帮衬,才能有所收获!”文启也笑道。 片刻后,小柔端着茶水进来,姬羽与他短暂叙旧过后,就差不多猜到他的来意。 “伱今日到此是来辞行的?” “是的,在新郑逗留多日,之前运来的粮食已然售光,今日特来拜别。” 闻言,姬羽眼中闪烁了下,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早在魏国遇到文启,得知他依靠自己给的钱财,短短时间内就翻身,还与人合开了家粮铺。 那时他就想把文启招入手下,有几个原因:一是能依靠一点钱财就发家致富,说明其有头脑;二能知恩图报,非品行不端之人。 自己决定入韩,需要的人才当然是多多益善。 刚刚张良清点财产,众人知道赚取一万多金时,都觉得很多。 但在姬羽看来,如果要壮大流沙实力,让其势力遍布七国,这么点钱塞牙缝都不够。 赚钱的方法他有,唯独缺少管理的人。 本来紫女最合适,可她要负责流沙情报等事宜,没那么多精力。 所以当见到文启时,心中就有了把他招入手下的想法。 招纳文启,他没那么花花肠子,当即开口问道:“有没有兴趣在我手下做事?” “公子何意?”文启有些惊愕道,怎么也想不到来辞行的他,自己恩人竟然想招纳他。 “相信你也知道,我在为韩国九公子韩非做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恰好我手中有赚钱的生意,想成立一个商行,缺少信得过的人管理;你我本是旧识,在魏国时又尽心尽力助我联系六国粮商,自然信得过。” 文启早知道姬羽为韩非做事,在魏国时,就与韩非见过一面,因此并不意外。 只是姬羽突然的招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见文启沉默不语,面露难色,疑惑的问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公子您是启的救命恩人,无以为报,能在公子手下做事,乃启之幸。 只是...只是启的妻儿还在大梁,恐无法立刻为公子效命。”文启解释道。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难事!” 姬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他误会了自己。 “放心吧,无需现在,等把妻儿带来新郑安顿好,再来寻我。” 见此文启也不作迟疑,郑重的点头答应。 “如此,请公子静候!” 第一百五十章 紫女的礼物 第154章 紫女的礼物 ....... “允羡兄,可还记得半年之约?”韩非紧盯他正色道。 半年之约,众人也略微了解。 韩非邀请姬羽入韩,答应暂时滞留韩国半年,过后在行决断。 可都不明白其中的隐秘,两人当初到底聊了什么?会许下这半年之约。 半年相处,大家见识到姬羽的才识,剑法医术,兵法权谋,法治商道皆是精通,难以想象这等人才一旦离开韩国,加入其他国家或者秦国的景象。 “昔日我与允羡兄从七国局势,聊到韩国衰败的根源,以一件侠义之事,聊到法治,才知晓允羡兄天下之法远胜于韩非。” 闻言,众人也好奇地盯着两人,什么法能够让韩非都自行惭愧。 姬羽也被他夸得有些脸红,单论法的理解是比不上的对方的,但谁叫自己站在历史之上,也见识过法治社会的时代呢! 韩非继续开口:“当我提出天下之法是刑过不避大夫,赏善不遗匹夫;天地之法,执行不殆。 但允羡兄却提出:刑法不避王权,赏善不遗匹夫;天子君王犯法,与庶民同罪。”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目光炽热的望向姬羽,惊叹他能说呼出如此疯狂的言语。 这个世界王权至上,随着十几年前秦灭了周朝仅存的国祚,周朝彻底灭亡。 七国君王的权利达到最鼎盛的时候,所谓刑法连士大夫,士卿都约束不了,何况君王。 所以众人才会惊叹他的天下之法。 其实姬羽认为韩非的法很接近后世的法治,碍于眼界和观念,没能完善自己的法;可确实是最适合这个时代的法。 “允羡兄,如今半年之期以至,也该随我入韩了吧!”韩非笑嘻嘻的伸出手,明显是笃定姬羽不会离开。 毕竟随着众人的相处,都能察觉出姬羽对入韩并不排斥,否则也不可能次次尽心尽力帮他们对付夜幕。 尤其这次主动对翡翠虎下手,所施展出来的手段,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令人叹服。 张良紫女等人,也没露出不舍,相反和韩非一样,都露出笑容,知晓他会入韩。 无视韩非伸出的手,起身甩了下衣袖,对韩非吃定他的态度很不爽。 背负着双手,抬头望着青山碧空之景,慵懒随和的气质消失,眼神变得锐利坚定,锋芒毕露。 转身凝视着众人轻喝道:“韩兄只身入困境都有气魄实行天下之法,姬羽当然有此决心。 孟子曰: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也?” ....... 夜色降临。 青山之上的紫兰山庄,披上一层月霞,比以往更加光亮引人。 一处阁楼沿栏边,紫影玉立,玲珑曲线,饱满之地格外挺翘,裸露的细腰,婀娜诱人。 或许是身处高处,高挂夜空的月亮,今日显得异常圆大。 秀发随着夜风舞动,也从紫影身上带走了缕缕体香,四散空中。 “婵娟月色浸栏干,冷如银,看银蟾,一轮似水,照人清独。 独自欣赏月色,可是很自私啊!” 特意来寻的姬羽,踏进房内时,一幅美人月色的画卷,不由说出几句词来形容。 “你何时有这等文采!” 紫影缓缓侧身,横看成岭侧成峰,露出其真容,倾世独立的紫女。 当听到‘婵娟月色....照人清独’几句词时,反复念喃,觉得应景优美,称得上良词。 姬羽微微笑了下,来到其身旁,注视着她的勾人眼睛,顺手搂住她的光滑蛇腰,注视着勾人眼眸。 “自古美词配美人;缺失了美人,在美的词也黯淡无光。” “哼,油嘴滑舌!” 娇嗔的刮了他一眼,可语气说不出的甜蜜,美眸深情对视,很自然地靠在他胸膛。 两人相拥站立在阁楼沿栏处,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情意,欣赏着月色风景,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馨。 许久过后,姬羽率先打破温情的气氛,低头看着她轻声问道:“还记得那日在紫兰轩废墟时我说过的话吗?” “当然,你说要送我一座更好的紫兰轩,我可是一直都记得!” 昔日姬羽在紫兰轩独占玄翦和血衣侯,导致紫兰轩被毁,化为一片废墟,见紫女心血被毁,暗自伤神,便说要送座更好的紫兰轩给她,否则姬羽也不会主动对翡翠虎动手。 其实在揽秀山庄被姬羽改为紫兰山庄时,紫女就明白他的心意。 松开搂着紫女柳腰的手,从左袖里面拿出一物,一张帛书状,递给了她。 “这是紫兰山庄的房契,也该回到它女主人手中!” “谢谢!”紫女贝齿微张,美眸深望,露出无限柔情。 秀手握紧房契,芳心深深震了下,感觉它重若千斤。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双手环抱她的娇躯,低头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下。 看着怀中美人柔情的一面,眼下风景迷人,沟壑谷底尽收眼底,心中意动。 “常言道:礼尚往来;送伱如此贵重礼物,打算送什么给我啊?”姬羽突然在她耳边轻声笑道。 也就姬羽脸皮厚,前面刚说你我之间不用客气,后手就索要回礼,简直是不当人。 “啊...我......能不能给我点时间准备?”紫女抬头祈求道。 满眼都是他的紫女,没意识到是在调戏她,只知晓自家良人送了贵重礼物给她,而自己什么表示都没有,觉得十分不妥。 但事出突然,身边又没有称心的礼物,央求姬羽给她点时间准备。 “不,你有件举世无双的礼物.......那就是.....!” 低头吻住她的娇唇,搂住她的水蛇腰,微微用力托起,抱入房内。 回过神来的紫女,渐渐明白他欲何为,并未阻止。 很早就想把自己交给他,可那时姬羽身受重伤。 之后几次动情,也因为伤势两人不得不克制内心的意动。 如今,姬羽身体伤势恢复,恢复全盛之时,定能让紫女有一个永远忘不了的体验。 ....... 晌午时分。 房内,紫纱裙化为碎条散落遍地,玉簪吊饰青衣狼藉。 靠坐在床榻上的姬羽,星眸望着阁窗外的风景,碧空蔚蓝,青山耸立。 又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佳人,红嫩光滑的肌肤,独自欣赏这绝世春光。 过往积累的成熟端庄,在今日释放,增添了少妇的丰腴美艳。 看着她迷人的眼角带着丝丝泪痕,姬羽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 轻轻把怀中的娇躯翻正,抽出手臂,帮其盖好被子,在没有惊扰紫女之下,起身离开房间。 ....... 新的篇章,加一更!!!! 求打赏月票。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造纸 第155章 造纸 时间总喜欢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带走岁月。 几天缓缓而过。 新郑一处隐秘的小作坊中,姬羽正眼扫视了下五名木匠打扮的男子。 五人是紫女特意吩咐唐七帮忙,为其寻找的人,身份都是七绝堂弟子,忠心可靠,绝无二心。 说到紫女帮其找几个可靠木匠的人,还真费了好大功夫。 之前把人家折腾的挺过分,导致两三天下不了床,一直躺床上休养。 所以求她为自己找几个木匠时,气愤的紫女直接拒绝,记恨姬羽不怜香惜玉。 可最后耐不住软磨硬泡,温柔体贴的紫女当即心软忙。 自从那日答应入韩后,姬羽也把过往的懒散抛掉,决定一心帮韩非强韩。 欲要使韩国踏上崛起之路,需要韩王支持韩非变法,但以韩王的秉性,基本不可能。 因此变法的第一步是他们流沙能够掌权,架空韩王权利,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而如今连夜幕都没有除掉,流沙想掌控朝堂政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分析过当前局势,潮女妖身居宫中,在没有前往医家取得金蚕蛊时,不会贸然对其下手。 姬无夜身为韩国大将军,更是控制新郑禁卫军,守卫新郑王宫安危,流沙动不了。 白亦非掌握边境十万大军,世袭侯爵,权倾朝野,经过翡翠虎的泄密,其比姬无夜还难对付。 既然暂时无法对付夜幕,不如壮大自身实力,再行图谋。 流沙欲要壮大,应向秦国罗网看起,把势力遍布七国朝野,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掌握。 就像之前所言,流沙想把势力扎根七国,仅凭那一万多金的财力可远远不够,因此赚钱才是第一步。 还好他没丢穿越者的脸面,知道几个赚钱的法子,其中一个就是造纸术。 战国时代,文字的载体以竹笺和木简为主,皮卷和绢帛,以及棉布皆是稀少珍贵之物,连王亲贵族都不能常用。 由于有了粗制毛笔出现,唯独缺少一种轻便的信息承载工具。 思考再三后,决定造纸。 造纸术,作为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最早是东汉蔡伦发明的。 也有传说在东汉之前就有人发明了纸张,可无从考证,但蔡伦是明确有记载发明纸张的人,也称蔡侯纸。 后世很多人对蔡伦的造纸术进行改良,发明出更加精美的纸张,可原料珍贵,加工复杂等等因素,都不是他的首选。 蔡伦发明的的造纸术才比较契合这个时代,原材料普通,都能随处收集;制造工序简便。 “唐七都交代你们了!” 五人闻言,恭敬的点头回话:“老大已经吩咐过我们,姬先生单凭驱使。” 微微点头,姬羽拿出一张绢帛,把它摊开,随后问道:“你们看下,能不能把这些工具造出来!” 蔡伦造纸术的工序大概分为五步,挑选原材料,以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一些普遍之物为主。 之后浸泡原材料,使其脱化。 第三步就需要一个大点灶台,类似一个水池形状,加入石灰水,加温促烂,切碎,捣烂,也被称为打浆。 再用帘床捞取纸浆,使其均匀分布在帘床上,形成湿纸,被称为抄浆。 最后把湿纸晾干,揭下来就可以成为书写的纸张了。 五人打量着绢帛上绘画的工具,都是木匠,一眼就知晓能不能做出来。 “姬先生,这几样工具都能造出来;不过这个小作坊内的灶台要推倒重建;另外帘床的制造稍微麻烦点,需要点时间。” “无碍,我有的是时间!” 摆了摆手,知道这些工具能被造出来,也就懒得磨蹭,当即下令动工。 一人被他叫去秘密收集原材料,两人负责见灶台,剩余则制造帘床,分工明确。 现在人手刚刚好,一旦纸张造出来,需要的人手才会不断增加,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纸造出来。 连续几日都呆在小作坊中,忙前忙后,尤其筛选原材料,费心费力又费时。 没办法,原材料不过关,纸张的品质会影响,甚至僵化影响造纸。 “把切碎捣烂的原浆倒进去!” “再加入石灰水。” “把火势加大!” 看着灶池中白色的纸浆,经过石灰水的染色效果,仿佛正如白纸一般。 “抄浆!” 四人握住帘床吊台一边,一人在旁边提吊,帘床沉入灶池,等纸浆均匀分布在帘床上,把它从吊台上取下,竖立在阳光通风处晾干。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 姬羽静静地盯着帘床上湿纸的变化,眉头却慢慢皱起。 湿纸缓缓晾干的途中,开始泛黄,这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以现在的工艺达不到后世造纸的水平。 可让他忧虑的是,纸张变成一块一块断裂,没有变成一张完整的纸。 伸手摸了摸纸块,十分粗糙,厚薄不均匀,纸到是纸,却完全是个失败品,连残次品都算不上。 “到底哪道工序出了问题?” ...... “厚薄不均匀,与原材料没有彻底浆化有关,但绝不是主要原因。” “难...难道是火候问题?” 走向还在忙碌的几人,刚刚晾干的湿纸,无一例外全部是失败品。 “不要抄浆了!把灶池中的原浆全部放掉,重新开始!” “打浆的时候一定要把原料捣烂!” “加温用中火!” 这一次姬羽亲自动手,本想像其他穿越者一样,吩咐一句,手下就把事干得漂漂亮亮。 可惜劳动才能有收获! “先加入石灰水,在倒入原浆!” “搅拌一下!!” 几名木匠不疑有它,按照他的命令行事,站在灶池之上,搅拌原浆,让它们充分融合。 等发现灶池中的纸浆比之前更加匀称白皙时,姬羽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期待。 “抄浆!” 他希望第二次就成功,不然失败数次,最后一次成功,这就太尬了!也没那么多耐心。 挂立起来的帘床,经过阳光照耀,微风吹打,帘尾不断低下脱浆的水滴。 湿纸没有明显变黄,而是夹杂着淡黄色;也没有断裂成块状。 “把它揭下来!” “记住动作要轻!” 随着两名木匠轻轻的从上往下揭,一张淡黄色的纸缓缓出现,也是这个时代的第一张纸。 整张纸体轻质薄,略微粗糙,虽与后世的白纸无法相比,可也让姬羽满满的成就感。 看着面前的纸张,眼中的欣喜都快溢出来。 他喜的是纸吗? 当然不是,他看到了远远不断的钱在向自己招手。 前世赚不到大钱,只能认命当个图书管理员,可如果有机会翻身,谁又愿意当条咸鱼呢! 所谓的随波逐流,随遇而安,不过是知晓事不可为的一种妥协。 他不愁纸卖不出去,光是儒家一旦知晓,就恨不得把纸带灶全部搬回去。 记录信息的竹笺和木简实在太过繁重,又书写困难,如果出现一种轻便易存的记录工具,可想而知有受欢迎。 但关于如何售卖,还需要仔细斟酌。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启明商行 第156章 启明商行 都说人一旦忙碌起来,就废寝忘食。 很好的形容了此刻的姬羽,头发蓬松脏乱,眼神黯淡,脸色疲倦,整个人哪有温文如玉,俊秀儒雅的样子。 就差没拿根拐杖,端着破碗了。 自从把纸造出来,人手吃紧的缺点就显露出来,还有缺乏主事的人。 大规模造纸,一家小作坊明显不行,所以到处寻找适合大规模生产的作坊。 最后把选址定在紫兰山庄山脚下的旧作坊,前身是布匹纺织的作坊,后来被翡翠虎霸占后,渐渐处于遗弃状态,正好满足了他的需求。 地方是选好了,可还要改造,加之扩大规模,需要人手。 从七绝堂和流沙,以及南阳九义会手中,暂时挑选了一百名手下。 之前五人已经掌握了造纸的技巧工序,被他提拔为作坊的小管事。 可这也导致缺乏主事之人,姬羽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弄玉缺乏历练,暂时把控不住全局。 子房德才兼备,办事细腻,但把他放在这个位置,简直是犯罪,浪费人才,再说还担任内使官职,明显不适合。 原本精通商贾的文启最适合主事位置,不然也不会亲自招揽他,奈何对方还没有赶来新郑,只能由他暂时顶着。 紫兰山庄。 当姬羽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自己阁楼时,一直抱膝坐在台阶上的小柔立即发现,快速起身来到跟前。 美眸望着脏乱疲惫的姬羽,露出担忧之色,急忙搀扶住,以为他受伤了。 “公子,您怎么了?” “没事,劳累过度而已!” 对着她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揉了下她小脑袋。 说起来,前段时间监督造纸时,一连消失几日,见不到他身影的小柔,都急哭了,以为出事了。 “奴婢扶您去休息。” 有一个体贴的美人侍女照顾起居是真的省心又享受,帮他宽衣脱鞋,又打热水来为其擦拭,尽心尽力服侍。 早已身心疲倦的姬羽,沉沉睡去,没精力去享受。 而小柔则贴心为他盖好被子,把房门关好就又坐在台阶上,以防有人打扰自家公子休息。 ...... “咔嚓!” 房门推开,养足精神的姬羽走出来,听着院内树枝上几只喜鹊的叫声,给他愉悦的心情锦上添花。 正巧小柔俏生生的踏进院内,见到醒来的姬羽,眼中惊喜,迈着莲步而来。 “公子,您醒了!” “是啊,还要谢谢小柔!” 听到夸奖,小柔害羞的垂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可内心却如吃了蜜一样甜。 但想到还有要事禀报,抬起脑袋说道:“公子,文启先生求见!” “真的!” 闻言的姬羽,一声惊呼,满脸惊喜。 因为缺乏主事人的问题,这段时间可把他累坏了,一直等着文启到来,没成想今天就来了。 “哈哈,我说刚刚怎么听到喜鹊的叫声,原来是好事上门。” “小柔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见姬羽心情喜悦,小柔也由衷的为其高兴,“能帮到公子,是小柔的福分。” 等赶到偏殿时,与文启短暂叙旧了下,才明白他回到魏国时,就开始为来新郑投奔他做准备。 把布匹铺子转让,也从合开的粮铺中退出,随后就带着妻儿赶来新郑,安顿好之后就来找他。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之前不是好奇做什么生意吗?到了你就明白。”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光凭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等文启被姬羽带到造纸作坊时,彻底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随即姬羽慢慢给他介绍起来,足足三十个灶池,每个灶池长宽皆在两丈左右(也就四米多)。 五位管事分别负责一道工序,原料分拣,浸泡脱化,打浆,抄浆,晾晒,各司其职。 “大人,这到底是何物?有何作用?” 饶是作为商贾,见惯各国稀奇事物,也从未见过这种奇物,更不知到其用途。 姬羽带着疑惑的文启来到宽敞的晾晒区,命人揭下一张纸张递给他。 “感受下!” 文启握着手中的白色之物,揉搓了一番,反复观察。 随后姬羽开口解释道:“伱手上的东西被称作纸,是一种记录文字信息图画的工具,体质轻薄,易于书写传送,关键造价低廉。” 听到手中的纸是记录文字的工具,文启瞬间呆滞了,无需多言的他当即联想到许多。 当今七国之间,对如何记录文字信息一直很头疼,竹笺木简太笨重,不易携带,书写困难;而绢帛昂贵,连士绅贵族都有些用不起。 现在有一种体轻质薄,易书写记录携带,又造价低廉,他不敢想象此物流传入七国会引起怎样的疯狂。 而一旦流入市面售卖,又会积累起多少财富。 他原本的生意只在魏国大梁,与七国商人虽有些交流,但都上不得台面。 现在凭借着手中之物,他甚至产生了能成为七国顶尖商人。 “大人,你说怎么做吧!” “明白了?” “嗯嗯!” 随后姬羽把文启带到一旁,正色道:“我欲成立一家商行,但由于身份原因,我不便露面,所以你成为这家商行的掌柜,负责纸的售卖。” “大人,我......。” 文启激动的无语言表,没想到刚成为姬羽的手下,就被委以重任。 纸的价值几何他知晓,而成为售卖纸的商行老板,未来的成就有多大可想而知。 这是对他有多信任,才把商行的掌柜之位交给他。 唯有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今生才能报答救命之恩和提携之恩。 姬羽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鼓励道:“好好干,我相信你!” 虽不知文启心里在想什么,透露神情也能猜到一二,能拥有一个忠心的属下,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尽管说过对熟悉的人也要保持一分警惕,不代表就不敢放心用人,警惕是存于心中,而不是表于外。 “大人,商行可有名字?” “哈哈,不说还差点忘了;既然我不变露面,就从你的名字中去个字,叫启明商行吧!”姬羽笑道。 “启明商行,启:始也;明:示也,寓意走向光明未来,好名字,大人文采属下佩服!” 文启反复念叨启明二字,觉得寓意非凡,尤其是和他的名字有关,更让他高兴,忍不住赞叹。 “没想到连你也学会拍马屁!”姬羽笑骂道。 他随口起的名字,竟然被解读出这么深刻的寓意,有种后世下属员工拍老板马匹的感觉。 难怪老板喜欢拍马屁的员工,这拍到人心坎上,能不高兴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 谋而后定 第157章 谋而后定 “说起来,这段时间造纸作坊一直缺少个主事人,现在你来了,也算了却我的烦恼。” 有文启来负责商行和造纸琐事,他只需要在幕后把控全局就行,真正轻松不少。 “大人可有纸的售卖计划?” “哈哈,这不是一直在等你来,你与七国商人都有过接触,熟悉商贾门道。 关于纸的售卖计划想听听伱的想法!”姬羽笑问道。 他心中对于纸如何售卖,早已有了计较,可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需要集思广益。 一名合格的上位者,不必事事躬亲,需要倾听来自下面的声音,提供他们施展才华的舞台,让他们觉得自己有价值。 文启到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陷入沉思,思考纸如何售卖。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文启才捶了下手心,正色道:“属下认为,应立足韩国,在图六国。” “说说看!” 文启接着述说道:“七国之内,能识文断字的人极少,首先百姓庶民排除在售卖对象中。 剩余的只有士绅贵族,公卿王室等身份尊贵之人。 因此定价不能过低,亦不能过于高昂,否则有更好的绢帛替代。 以一镒一金价格刚好合适。”(注:一镒二十四两,一两二十四株;战国时期度量衡混乱,有说一镒二十两,这里取二十四两,至于价格是作者编的。) 姬羽淡淡开口:“继续!” “属下细心盘算了下,以当下情况不愁卖不出去,应当注意的是,纸一旦售卖过多,引发的情况。 面对突然出现能赚取大量金钱的生意,七国顶尖商人不会无动于衷,尤其他们背后有权势贵族撑腰,绝对会生起贪婪之心。 属下建议,应该先立足于韩国,有九公子和大人在此,商行的发展不会引奸人窥视。 等商行发展到一定程度,再开始向周边各国发展。” 闻言的姬羽,手指敲击着案面,脑海中回想着文启的分析建议,确实很有道理,与他心中的计划有些出路,但亦有相悖。 定价一镒一金,这个价格是可行的,纸的售卖他一开始就把百姓庶民排除了,唯有王公贵族才有财力购买。 先立足韩国发展是正确的,有韩非的身份摆着,不会受到过多制约,只需小心夜幕即可。 可等到发展到一定程度,在图六国,对他来讲太慢了。 他本意是想凭借售卖纸,赚取大量利润,把启明商行扩散至七国,依托当地发展的启明商行,建立流沙情报网,这才是他的最终规划。 可也不得不承认,文启所担忧的问题确实存在,商人逐利,贪婪是本性。 面对一种商品可以赚取大量金钱,一定会想分一杯羹,背后有着权势撑腰,可以肆无忌惮的打压抢夺。 但让他放弃依托商行,迅速建立情报网的机会,绝不可能;如此的话,唯有一种方法。 陡然睁开锐利的星眸,紧盯着文启说道:“你的计划很不错,但有一点,启明商行在其余六国发展的时间太晚了,必须提前。 不必等商行在韩国扩张到一定程度在图六国,只需在韩国开始售卖后,就准备向其余六国扩张。” “大人,可扩张所需的财力,仅凭刚刚售卖纸赚取的利润可不够;另外属下之前所言,其余六国顶尖商人不会坐看启明商行发展崛起。”文启急忙劝说道。 怕自家大人做事想要一蹴而就,小看各国商人的势力,意图让启明商行迅速发展起来,连忙进行劝说。 “放心吧,你所担忧的我都考虑到了;扩张的财力我能解决,至于面对各国商人的打压,也有方法解决,那就是合作!”姬羽自信的笑道。 “合作?” “不错,他们不是想分一杯羹吗?那干脆与他们主动合作;我们出工,对方负责售卖,帮助启明商行扩张发展。” 这就是他的计划,让各国商人加入,一起赚钱,有些类似前世的区域代理入股。 在各国的建立启明商行,和那些顶级商人合作,邀请他们加入,给予部分利益分成。 有这些地头蛇帮忙售卖;可以借助他们的权势,避免被别的商行打压;加上他们身份的掩盖,情报网的建立会更加隐蔽,可谓一举三得。 见文启还脸露难色,想不通的样子,就意识到他把钱看得过于重要,不舍得那部分利润,想吃独食。 这是商人的本性,不由地笑了笑,随后劝诫道:“我们需要的是把那些本来要成为对手的人,变成盟友壮大己方实力。 等身边聚集了许多拥有共同利益的盟友时,自然会形成庞大的势,那时别人想打压你就该掂量掂量。 这个世界的钱是赚不完的,真正的商人只赚取有限的利润,我们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 “属下受教了!” 文启虽没有理解透彻,可也明白此话蕴含的道理。 “不过...大人,我们是不是该给纸起个名字?” 他觉得一直叫纸有些拗口,没有一个称呼,彰显其独特性。 姬羽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随即说道:“就叫蔡侯纸!” 毕竟造纸术是蔡伦发明了,安帝元初元年时被封为龙亭侯,就渐渐有了“蔡侯纸”之称。 可没那个厚脸皮把造纸术归功在自己身上,还以自己名字命名,那就太羞耻了。 “大人这称呼可有缘故?”文启疑惑问道。 “哈哈,无需多想,这是我的一个前辈流传下来,并无什么缘由。” 把蔡侯纸的售卖计划定下后,姬羽就带着他熟悉造纸的每一道工序,所需要注意的地方,希望他尽快能负责造纸的所有事宜。 ....... 王宫一座宫殿。 胡美人独坐于铜镜前,可再妖娆勾人的容颜,也难以遮掩其忧思寂寞神色。 自打一个多月前与姬羽有过一次交流,就再也不曾感受其中滋味。 这让初享云雨的胡美人,有些食之入髓,甘之如饴。 “这家伙到现在都不曾来寻我,要是敢把我忘了.....哼.....。” “对呀,他不来寻我,我可以去找他啊!”胡美人微微翘起娇嫩的嘴角,美眸闪烁着异常光芒。 自从多日没有见姬羽,胡美人就传信给她姐姐胡夫人,旁敲侧击询问其消息,得知他跟随九公子去解决南阳灾情。 之后又打听到九公子韩非顺利解决南阳旱灾,意识到姬羽应该也回来。 “可该如何出宫呢!”胡美人皱着眉头思索着,她身为韩王妃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出宫的。 这时,一位侍女进来禀报:“夫人,王上来了,快要到殿门口!” 闻言的胡美人,勾人的美眸一亮,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 “告诉王上说本宫病了!” 随后快速起身,小跑至床榻上躺好,装作一副弱不禁风,身体不适的样子。 而不知缘由的侍女,没敢多言,接过命令行事。 不一会儿,一道气息短促的声音传来。 “爱妃,寡人听说你身体不适,特来看望。” 躺床榻上的胡美人,玉手背贴在额头,呼吸急促,虚弱的说道:“王上,臣妾身体不适,恐无法行礼,还请王上勿要怪罪!” “美人何须如此,既然身体不适就应多加休息,寡人这就命人把医师叫来!” 胡美人一听,可不敢让其把医师叫来,不然就露馅了。 “王上,常言道:久病成良医,臣妾的身体自己知晓,想来定是久居宫中,缺乏走动,忧思成疾导致的。” 韩王到是不疑有它,只是心中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没了。 “那寡人准许美人出宫去散散心,只是美人的安危和身体......。” 见韩王允许她出宫,胡美人心中一喜,早就想好一切的她,娇软软的说道:“之前臣妾观看巫山之会时,幸得四公子护卫;而臣妾听姐姐说,九公子有一个至交好友,医术极高。 不如这次就让九公子护卫臣妾安危,请他好友随行,如此臣妾的安危和身体就都有人照看了!” “那行,寡人这就给老九下旨。” “臣妾谢过王上!”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巫山云雨 第158章 巫山云雨 次日正午时分。 正当姬羽打算去造纸作坊时,小柔就向她禀报九公子找他。 还没来得及询问来由,就被一脸古怪的韩非拉走,来到一座奢华之所。 与被毁的紫兰轩有的一比,但此地可不是风月场所,而是赵国最有名的俳优,准备演的巫山之会。 “我说韩非兄,你突然把我拽到此地欲意何为?”姬羽疑惑的问道。 尤其身旁还有两队守卫,可不像是来看演出的。 “待会自会知晓!” 话音落下,众人抬头注视着远方缓缓驶来的马车,从中走出两位侍女,搀扶着一道粉色身影出来,露出其真容。 “怎么是这个妖精儿!”姬羽暗暗嘀咕道。 这下不仅韩非脸色古怪,连姬羽也不列外,可是不是同一原因导致的就不得而知了。 “韩非见过胡美人!” 姬羽也不迟疑,表面恭敬的行礼,毕竟此刻胡美人是高贵的韩国夫人,而他只是名普通的百姓。 而被搀扶着的胡美人缓缓走去,勾人的美眸从开始就望向了那道魂牵梦萦的身影,妩媚的脸庞露出淡淡的笑容。 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在大庭广众之下相见,想想两人偷偷见面时相处的场景,对他言听计从,尽心尽力伺候。 此刻却仿佛身份互换一样,对她恭敬无比,不敢“放肆”,甚是觉得有趣。 “现在都在传九公子屡破奇案,解决南阳灾情的风采,想必这位就是九公子的至交好友吧,果真俊秀儒雅,气度不凡!” 胡美人来到姬羽面前,那双狐狸眼对其微微一眨,勾人心魄。 “本宫听姐姐提起,幸得姬先生出手相救,才脱离险境,本宫替姐姐谢过姬先生。” 说完,胡美人微微屈身,陡然间身体站不稳,朝着姬羽栽去。 姬羽见状,连忙扶正胡美人的身体,避免她真的栽倒进自己的怀里,不然可就事大发了。 被搀扶住的胡美人,眼见自己的意图没有得逞,不禁对他露出幽怨之色,可随后就在松开她的手掌心挠了下, 感受到掌心玉指调皮的挠动,姬羽心中犹如猫抓般,真想把这只妖精就地正法。 可表面还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提醒道:“胡美人请小心。” “还请姬先生勿怪,本宫因久居深宫,缺乏走动,导致身体不适,特意出来散散心。 所以祈求王上下令,命九公子护卫安全,姬先生陪同照看本宫身体,接下来就有劳姬先生了。” “自当效劳!”姬羽恭敬答应道。 等胡美人先进去后,姬羽走到韩非身边,无语的说道:“这就是你一直不肯说的原因?” “哈哈,允羡兄麻烦你了,我先去找点酒喝!反正有伱在,胡美人的安危不成问题。”韩非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就直接离开。 之前他还疑惑,胡美人出来散心叫自己护卫安全就算了,为何把姬羽拉出来,两人根本没有交际啊。 知道胡美人说出身体不适的原因,才缓缓想通缘由。 毕竟胡美人是胡夫人的妹妹,而姬羽又出手救过胡夫人,想必是从她姐姐那得知姬羽医术高明,正好自己与姬羽关系莫逆。 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身穿粉色长裙的胡美人躺卧着软榻上,玉腿交织,曼妙曲线诱人。 正前方宽大的帘纱,可以清晰看到俳优正在演巫山之会,而外界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姬羽站立一旁,两名侍女在胡美人身边服侍。 躺卧的胡美人哪有心思欣赏巫山之会,勾人的美眸时不时瞥向自己相好,若不是顾忌有侍女在场,早就扑上到他怀里了。 “姬先生,本宫最近身体不适,你医术高明,能否为本宫诊断一二?” 还未等他答应,胡美人就冷声对侍女命令道:“你们先下去吧!” “诺!” 两名侍女缓缓退去。 等侍女离去后,胡美人拉起衣袖,露出白嫩的玉臂,丝毫没顾及两人的身份,美眸一眨一眨的望着姬羽。 “姬先生,可要仔细诊断清楚,切莫有任何遗漏之处。”胡美人娇滴滴的开口,特意在仔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姬羽不知道这只妖精又想干嘛,都剩下他们二人了,还以韩国夫人的做派行事。 但还别说,再这样一个场合,透过帘纱就能看到俳优的倾情演出。 一股莫名的刺激感在心中升起,对方既然想玩,就陪她演下去。 刚坐在软塌上,一只玉手就很失礼的放在他腿上,方便诊断,美眸直勾勾的望着他。 姬羽也不扭捏,缓缓搭在她手腕上,一边诊断脉象,一边开口询问病情。 “敢问夫人近日有何不适之处?” 胡美人顿时一幅柔弱的样子,捂住胸口娇软的说道:“本宫感觉胸口时常胀闷,可身体又空荡荡的。” 玉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手指头不停的在其手心打转。 “夫人可否在具体些!”姬羽一本正经的问道。 “如此羞事,怎能让本宫说得出口!”胡美人玉手掩面,害羞的不敢对视。 随后握着其手掌置于心口,翘首水汪汪的望着他,娇声细语道:“姬先生可有诊断清楚?” 一番诊断后,缓缓抽出手掌,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病情要紧。 “在下已经诊断清楚,夫人欲要缓解病情,答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闻言的胡美人扑进他的怀中,在他耳边倾吐香兰,娇滴滴的笑道:“原来治病良药就是先生你啊!” 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胡美人脑袋贴在他的胸膛,贪婪的闻着熟悉的气息,听着踏实有力的心跳。 “公子,奴家好想你!” 看着怀中的妖精,搂住她的柳腰,妩媚的脸庞,勾人的美眸,忍不住品尝下她的娇唇。 “为何不传信于我,非要利用韩王下令,于此相见。” “你还说,奴家在深宫中时常思念,一直等待公子前来,多日未见时,特意询问了姐姐,才知晓你跟随九公子前往南阳赈灾。 直到听闻九公子回到新郑,解决往灾情,本想你不久就会来找奴家,可日思夜等也未见你的身影,无奈之下,只好出此险策。” 随后就幽怨的望着他,这么长时间都不来陪自己。 “见谅,这段时间忙于事情,疏忽了美人!” “那公子你今晚就来找奴家,而且奴家会.....!”胡美人小嘴贴在他耳边,轻言细语的说着私密话。 反正姬羽听了后,按奈不住心中意动,当晚就潜入王宫,与胡美人再起战火。 狠狠的镇压这只妖精,免得继续作乱。 这次敢当着众人的面找他,下次以她的胆子就敢冲进紫兰山庄。 胡美人的病虽治好了,可大病初愈的她还需躺床上修养身体。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回礼 第159章 回礼 造纸作坊。 姬羽与文启行走于晾晒区,后者给他禀报近日作坊造纸情况。 “大人,当前作坊十日造纸总共一千镒,平均一日一百镒;随着人手技艺不断熟练,造纸的速度会在接下来有个提升。” “一千镒?” 诧异的望着文启,这几天他没有照常来作坊,为了避免胡美人病情发作胡来,就专心为其治疗。 唯一遗憾的就是与紫女那晚,把她折腾的太过分,导致现在不让碰。 但这几天最大的收获就是把身上的伤势养得差不多,外伤早已痊愈,有方技家生生不息疗伤,内伤也快恢复了。 当听到十日造纸只有一千镒时,眉头微微上挑,觉得速度有些慢了。 蔡侯纸一旦开售,仅凭现有的存货和造纸速度完全跟不上,如此开售只能延后。 那商行的扩张,以及依托其建立的情报网也会被迫推延。 文启察言观色,明白自家大人的忧虑,接着解释道:“大人你有所不知,造纸五道工序,属最后一步晾晒最耗时间,实际我们每天产出三百镒湿纸。 而当前处于晾晒的湿纸大约两千镒,三日内便可为成品,产量会逐渐增加。 属下估算过,等后续每天积攒的湿纸晾晒干,加之技艺熟练,平均日产出大概在四百镒左右。” 造纸最后一道工序晾晒,需通风阳光照射,自然晾干。 又不能暴晒,否则会让帘床上的湿纸变皱,导致成失败品。 想通的姬羽,内心直呼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当得真彻底,也侧面证明他的眼光没有错,文启负责造纸主事是最好的选择。 但还是叮嘱下文启,在造纸各个工序中,要确保每一个步骤不能出错,保证蔡侯纸的品质。 “对了,启明商行筹备得怎样?” 在让文启负责造纸事宜时,就吩咐他尽快建立起启明商行。 “大人您给的五百金,属下先在新郑建立一家商铺,地址就在以前的紫兰轩旧址,再需半月之久就可完工,能在开售前完工。 另外,在南阳和荥阳两处建立两家商铺,需要花费些时间。” 南阳是南阳之地富饶之地,亦是之前夜幕制造旱灾的地方;而荥阳也是不逊色南阳的繁华,是文启特意挑选的两处地方。 姬羽微微点头,随即说道:“荥阳和南阳的商铺开张晚点没事,先把新郑的纸铺张罗起来。” “属下知晓!” 在此之际,一群人突然到来,既在姬羽的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韩非带着小迷弟张良联袂而来,冷傲的卫庄握剑随行,后面紫女和弄玉紧随其后。 今日的紫女,放下了盘起的云鬓,紫色长发散落,被一根丝带与三根银簪挽起。 脱下紫色贴身长裙与黑色束衣,改为胸前暗紫色薄纱,渐变色长袖水裙。 与之前的妩媚勾人相比,如今冷艳优雅,火辣诱人的身材虽被遮掩,可也把她优雅的气质推向另一个极致。 弄玉依旧是淡黄色长裙,虽然经过几次历练成熟不少,可在众人眼里仍是个恬静的琴姬。 众人还是第一次来造纸作坊,只是听紫女透露姬羽在忙些事情,具体什么事,连紫女也一知半解。 目光扫视着周围,横竖五十几列的帘床,工整排开,都不知上面白色粘稠是何物,只觉得神秘新奇。 韩非几人熟知典籍,见过许多稀奇之物,对此物也是闻所未闻;饶是博览群书,有活典故之称的张良都一无所知。 “允羡兄,早就听紫女姑娘说你在忙,可真是踪迹难觅。” 姬羽领着文启走近众人跟前,白了韩非一眼,直接越过他,来到紫女和弄玉面前。 愣在原地的韩非,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无视他。 “额......!” 他发现姬羽自从与紫女好上后,就慢慢没了他这个知己好友,内心不禁呐喊:明明是他先来的呀! “韩兄,以后你还是少调侃允羡兄为妙,不然也不会有此遭遇。” 反正张良觉得,每次韩非与姬羽见面,都要打趣一番,但次次被后者无视,属实有些狼狈。 韩非转头幽怨的看了眼张良,觉得这个贴心的朋友也离他而去。 一旁的紫女实在见不惯自家男人胡闹下去,美眸直勾勾的盯着姬羽,可玉手却偷偷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下。 “不要胡闹了!” “快跟我说说,伱忙活半个多月,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究竟是在做些什么?” 半个多月只见了寥寥几面,每次不是问她拿钱就是要人手,把自己搞得灰头灰脸,一脸疲惫的样子。 专门挑选忠心的人手,特意选取的作坊位置,都透露着一股神秘。 内心早就如猫抓般好奇,要不是之前姬羽粗鲁的折腾她,还美其名曰以正夫纲。 否则也不至于生闷气,拉不下来脸去询问,免得姬羽更加得寸进尺。 而韩非等人同样好奇,他们可是了解姬羽的才能,能如此费心思建造一座作坊,还一直保密,着实想要一探究竟。 感受到腰间轻微的疼痛,按住她的小手,望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眉间蕴含着淡淡风情,直感叹都是他的心血啊! 这话还是不敢说出口,他还是要点脸。 众人的好奇不解,到不是他有意隐瞒,而是他们没问,自己也就没说。 这段时间流沙众人忙于处理翡翠虎的家产,不沉淀下,很容易消化不良。 “我说还不行吗?” “说起来,忙活了这么久,到现在才来找我,属实让人伤心啊!” 紫女见他又开始抱怨耍滑,美眸斜视瞪了他一眼,俨然一幅管家婆做派。 怜香惜玉的姬羽当然不会顶撞她,场合不合适,以后有的是机会。 “你们加入流沙都出了不少力,连韩非兄都筹集了三金,我总不至于空手而来吧!” “额....允羡兄,这个就不必提了吧!”韩非郁闷的说道。 当初流沙集资,所有人把自身钱财贡献出来,而他由于嗜酒如命,身上穷得只剩下三金,让他尴尬了好一阵。 现在又被姬羽提及,着实很郁闷,而且看情况,对方送给流沙的礼物,恐怕是贵重无比,如此他就更加不自然了。 姬羽也没迟疑,对着文启吩咐道;“你现在是商行和作坊的主事,就你来为他们介绍吧!” 等文启领着众人踏进造纸作坊内部时,见他们目光都在别处,就低头在紫女耳边轻言:“夫人你皮肤变得光滑白嫩许多,是不是为夫的功劳啊!” 说完,连忙带着乖巧的弄玉妹妹跟上去,可不敢独自留在紫女身旁。 哪不明白姬羽话里意思的紫女,不就是在提那晚发生的事,顿时脑海里闪过旖旎缠绵的画面。 白嫩的脸颊霎时间羞红,恨不得咬死这个让她又爱又气的的男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众人的惊骇 第160章 众人的惊骇 行走在造纸作坊,文启命人拿了几张成品纸过来,分别递给众人。 随即开始解释道:“诸位大人手中的东西称为纸,也叫蔡侯纸。 是以树皮,麻头,破布,旧渔网等为原材料,在经过浸泡脱化,打浆,抄浆晾晒五道工序制作而成。 蔡侯纸体质轻薄,易于书写运输,造价低廉,制作简便........。” 这时韩非突然插了句嘴,疑惑地问道:“先等等,这个...什么蔡侯纸,听你所言优点繁多,但我至今不明白其奥秘所在!” 说起来这是他第三次见文启,初次在魏国得益于姬羽的信件相识,第二次则是带领六国粮商入韩时,在新郑见了一面。 握着手中类似布匹一样的东西,白色中带点微黄,质地柔软轻薄,却没有布匹的柔顺。 “刺啦!” 微微用力拉扯,纸就被撕成两半,说明容易损坏。 他见过七国各种稀奇的物品,却不知手中之物到底有何用处。 不禁疑惑起姬羽花费如此人力物力,就为了造这个蔡侯纸,到底抱着什么目的? 其他人也细细打量着手中的蔡侯纸,不知其到底隐藏着什么奥秘,值得姬羽如此重视。 姬羽与文启二人看着众人脸上的疑惑和露出地一丝质疑之色,相视一笑,能理解他们为何这样。 毕竟除了紫女外,都不通商贾之道,当初文启也是在姬羽的提示下,才反应过来蔡侯纸所蕴含的意义。 没有直接替众人解惑,而是开口反问道:“你们觉得当今文字信息图画记载的工具有何优缺点。” 这个问题让众人有些摸不清头脑,明明是自己等人问你,现在反倒是伱询问起我们来了。 知道姬羽不是无的放矢,必有其深意。 这方面的知识大家都知道点,可要是零零总总分析起来,还真只有心思细腻的张良最擅长。 “如今记录文字的工具大约五种,分别为主流的竹笺与木简;稀少的皮卷;粗制的锦布;以及最昂贵稀少的绢帛。 其中竹笺与木简书写困难,不易运输,太过繁重,往往记录一篇典籍需要大量的竹笺,费时费力,极为不便,但却是当今七国记录文字的主要载体。 这主要归功于它的优点,廉价简便,往往独自一人就可以制作。 皮卷制作周期长,不易存储;锦布过于粗制,毛笔书写会导致发散,造成信息记录错误。 最好的文字记录工具是绢帛,可绢帛过于昂贵,连王室贵族亦不能常用。” “啪啪!” 姬羽轻轻鼓掌,眼中露出欣赏之意,神色佩服的赞叹道:“子房真是博览群书!” “那当然,不然我们子房也不会被叫做活典故。”韩非望着自己这个小老弟,直言打趣着他。 就连冷傲的卫庄也暗暗点头,显然很欣赏张良的才能。 可他真正在意的是姬羽之前的避而不答,冷声问道:“所以特意提出的这个问题与你的蔡侯纸有何关联?” “是啊,允羡兄。”韩非附和道。 唯有熟悉商贾门道的紫女,眼神微微闪烁,有些猜测到蔡侯纸蕴含的意义。 之前文启介绍过蔡侯纸的制作工序,以及多种优点,加上姬羽特意提出的问题。 横向对比发现,蔡侯纸几乎是竹笺与绢帛完美的结合体,综合了两者的全部优点。 而姬羽接下来的回答,也进一步验证的紫女内心的猜想。 “你们觉得用蔡侯纸替代竹笺,成为文字记录的主流载体如何?” “果然!”紫女内心暗道。 此刻的紫女,内心巨震,原本泛起涟漪的心海,开始掀起滔天巨浪。 越想越心惊,她没想到自己男人忙活这么久,竟然造出一件惊世骇俗的东西,一旦蔡侯纸宣扬出去,她敢肯定会名动七国。 渐渐地,望着姬羽的眼神,由震惊慢慢变成爱慕,内心为自己的男人感到骄傲。 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慵懒随和的外表下,隐藏着惊世的才华,就如一团未解开的谜团,令人忍不住去探寻。 “嘶....允羡兄,你....!” “这.......!” 韩非与张良皆是被震得头皮发麻,不知如何开口,内心掀起滔天巨浪的又何止紫女一人。 连卫庄都脸色动容,死死盯着手中的蔡侯纸。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即便不懂商贾,可经过点拨,明悟过来手中的白色纸张到底意味着什么? 蔡侯纸制作工序简单,易于书写传送,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优点那就是造价低廉。 竹笺木简为何会成为七国主流的文字记录工具,不外乎它制作简单,极为廉价。 绢帛是最好的文字记录载体,可就是太过高昂稀缺,制作困难,连王室都供不起,依旧以竹笺为主。 而蔡侯纸的出现,有效的结合竹笺与绢帛的优点,是完美的替代品。 竹笺书写一篇典籍,需要几卷竹笺,还要耗费大量时间。 他们仔细观察了下手中的蔡侯纸,一张就可以抵十几卷竹笺,而且书写极为方便。 “呼!” 众人重重的呼了口气,,脑中思绪被手中之物牵动,内心久久未曾平复。 韩非直勾勾的盯着姬羽,眼中的欣赏和佩服都有点想要活吞了后者。 他一直觉得姬羽有惊世之才,能在回国的途中遇到对方是自己的幸运,使计姬羽骗到韩国,是他做的最正确以及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半年的相处,对方展现的才华能力,令他惊叹。 可如今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姬羽的才华。 不知道姬羽这随和的外表下,隐藏了什么秘密,还有多少才华没有展现出来。 “允羡兄,单凭这划时代的蔡侯纸,必然会被七国史官记录在案,历史留名!” 张良也连声赞叹:“世人皆追求封侯拜相,青史留名,没想到允羡兄已经走到我们前面!” “呸呸呸...!” 顿时,姬羽脸色一黑,这不是在咒自己早死吗?差点想捂住子房的嘴,让他把话收回去。 奈何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无奈的说道:“子房,我才不及弱冠之年,你就这么盼着我躺在史册上吗?” “哈哈哈....!” 众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着实被姬羽的话给逗笑了,只剩被打趣的张良一脸窘态。 第一百五十七章 流沙的壮大之路 第161章 流沙的壮大之路 随后,姬羽领着众人见识造纸各道工序,以及启明商行的详细扩张计划,都大为震撼。 只在蔡侯纸的定价上有疑虑,认为蔡侯纸应该是竹笺的替代品,价格不宜定得过高。 但最后还是定价不变。 首先各国能识文断字的人很少,要么身份显赫,亦或者祖上阔绰,如今是没落的贵族。 百姓庶民没什么机会学习知识,定价过低只会挤压竹笺的市面份额。 用现代商业的话来讲,低端有竹笺与木简存在,高端有稀少的绢帛,中高档是空缺的,蔡侯纸正好填补。 经过姬羽的劝说与坚持,众人就同意了关于蔡侯纸的定价为一镒一金。 “话说,你们今日来此,不会只为了看我忙活造纸这么简单吧?” 造纸作坊,一处简易的凉亭,众人款款落座。 姬羽也没啥好招待的,就几壶茶水,一切从简。 “哈哈....当然不是,除了好奇你这么久在干什么,最主要是聚集大家商讨下接下来流沙该如何自处。”韩非笑道。 距离夜幕四凶将之一翡翠虎灭亡已过去许久,却发现夜幕似乎沉寂下去,没有再对流沙出招。 这让忙活消化翡翠虎家产的流沙众人有些意外。 流沙与夜幕水火不容,夜幕的沉默怎么看都透露着不同寻常。 深知不叫唤的狗,才是最凶的! 对于夜幕为何暂时沉寂下去,姬羽也不清楚,他熟知的剧情,在翡翠虎死去时就已经结束,往后的剧情发展他无从得知。 今后想凭借对剧情的了解,先一步落子,占据先机,可就难了。 而关于接下来流沙该如何行事,他内心早有计较,不然也不会花费精力来造纸。 开口说道:“流沙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让韩国走向崛起之路,变法避无可避!”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瞬间一凝,顿感肩上一座大山压下来,呼吸都变粗了。 自古以来,变法可都是尸骨铺路,无不有流血牺牲者,无论成败,变法者往往下场极惨。 商鞅,法之大成者,秦国走向富强崛起的功臣,可当他的后台秦孝公死去后,因变法得罪的贵族势力,为其罗织罪名,巫其谋反,最后车裂而死,不禁令人唏嘘。 如今韩国腐朽不堪,朝堂群臣争权夺利,夜幕如梦魇般笼罩韩国,趴在其身上吸血,世袭贵族阶级固化腐败等等问题。 欲要让韩国焕发生机,变法是唯一的路。 “允羡兄,你继续。”韩非说道。 “流沙不是商君,韩王亦不是秦孝公;商鞅变法能成功,是当时秦国国力低下,偏居一隅,国内变革的声音压向反对的声音,还有一代雄主秦孝公的鼎力支持。 流沙欲要变法,伱那受术治影响的父王可不会支持,善于平衡的人是不会求变的,也不允许变。 其二,夜幕会阻扰,它需要的是夜幕掌控下的韩国。 其三,贵族士绅势力会拼死反对,变法代表重新分配利益,让世袭享受权利带来的美味,又重新交出去,不亚于割他们的肉。” 张良望着姬羽问道:“难道我们无法实行变法?” 听到姬羽述说变法的难度,感觉每一步都困难重重,甚至不可能完成。 见气氛有些压抑,姬羽明白众人心里很沉重,故作轻松地拍了下张良肩膀,自信满满地笑道:“子房你这就说错了,变法一定能实行。 我说过:韩王虽不是秦孝公,但我们也不是商君; 因为我们有个精通法不亚于商鞅的韩非兄; 一路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的鬼谷传人卫庄兄; 相国之孙,聪慧俊朗的子房; 以及美艳聪明,计谋无双的紫女姑娘和蕙质兰心的弄玉妹妹。 流沙有如此多的人才在手,又怎能对变法之路失去信心呢!” 紫女一直觉得自己男人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让人忍不住信任他。 即使局势在复杂困难,不能使其面容改色,依旧冷静面对,泰然处之,给人心安踏实的安全感。 尤其经过姬羽缓和气氛,令人耳目一新的夸赞,众人感觉压在身上的负担陡然消散,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笑意。 紫女深深的望着姬羽,俏脸挂着浅浅笑意,玉指点了点他的胸膛,笑吟吟的说道:“是不是忘了位表面慵懒随和,实则胸有惊世之才,运筹帷幄,算无遗漏的姬允羡!” “对对对,允羡兄你是不是把自己给漏了,你现在可是流沙一员啊!”韩非笑着附和道。 “我可没把自己漏了,因为知道紫女一定不会忘了她男人!” 姬羽对着紫女眨眼一笑,手掌在她弹性十足的玉腿上偷偷摸了一把。 “啐....!” 被摸得芳心一颤,不自觉夹紧玉腿,脸颊升起淡淡红晕。 在众人面前,紫女也不敢把他怎样,以免大家见到她的丑态。 其他人见姬羽言语调戏紫女,也是见怪不怪,两人之间的关系众人都心知肚明。 姬羽没过多放肆,收起笑容,继续之前未讲完的话。 “我们要想踏上变法之路,夜幕不除,寸步难进。 但我分析过,流沙想要继续对夜幕出手,剪除姬无夜的爪牙,基本无从下手。 从翡翠虎口中透露的隐秘,四凶将看似臣服姬无夜,实则被血衣侯白亦非掌控。 白亦非世袭侯爵,更有十万大军在手,实力诡异难测,目前动不了。 姬无夜身为韩国大将军,权势滔天,流沙更动不了。 蓑衣客身份神秘,踪迹难觅,无从下手。 潮女妖久居深宫,身受韩王宠爱,也很难解决。 因此,暂时灭不了夜幕,流沙接下来只有自强,暗中积蓄实力。 我造纸与建立启明商行的目的,就是依托它扩张的速度,在七国之中建立属于流沙的情报网,监视七国上下一举一动。 让流沙成为韩国新的夜幕,和七国的罗网!” “什么!!!” 韩非惊得站起身来,死死望着姬羽,被这惊世骇俗的计划给震得头皮发麻。 他发誓,过往被震惊的次数加起来都没今日之多。 “有趣!!!”卫庄眼中止不住的兴奋,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觉得姬羽越来越对他的胃口,除了师哥外,他向来蔑视世人,霸道与高傲是他不会改变的性格。 姬羽的计划在别人看来是胆子大,异想天开,可他认为就该如此,流沙就应该是遍布七国的罗网。 至于其他人就更震惊了,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的望着姬羽,耳边还不断响彻着惊世之语。 “韩非兄,你不是认为流沙的行事方式是术以知奸,以刑止刑;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实力!” 姬羽也直直盯着韩非的眼睛,明白后者早就被他说动,只是过不了内心的那一关。 流沙一旦成为韩国新的夜幕,亦或者罗网,那么众人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成为权臣,把持韩国朝政,强行变法。 面对一个不支持变法的王,唯有.....。 其实姬羽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担忧,一直没有透露出去,免得徒增烦恼。 那就是流沙开始变法,让韩国走向富强崛起之路,可旁边强大的秦国绝不会允许。 秦国需要的是腐朽虚弱的韩国,不会给它变法强大的机会。 按照秦国东出的时间,韩国只剩十年不到的时间,而且前提是这十年秦国不会阻止他们。 但,可能吗? 众人都在等待韩非做决定,他是流沙的掌控人,众人也因他而聚集在一起。 都了解其性格,虽是法家出身,可受儒家影响,忠孝是立身之本。 可往后流沙的行事,不亚于大逆不道。 尽管流沙是为了强韩,可这不是理由,把持朝政,架空王权,强行变法强韩。 与君臣一心,在韩王的支持下变法,走向崛起之路是两回事。 背负着双手的韩非,抬头望着一望无际的碧空,隐隐约约浮现了红莲那张天真浪漫的笑脸。 流沙因他而成,众人因他而聚。 回韩国是为了拯救衰败的母国,他没有争储之心,但了不让受术治毒害的四哥继位,把韩国带向毁灭,他愿意去争储。 如今他或许又要抛弃忠孝,走上一条万劫不复而又光明的道路。 他不是犹豫之辈,认定的事就一往无前的完成它。 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正言厉色地开口:“是非功过,就让后人自行评说!”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举荐入仕 第162章 举荐入仕 ...... “什么!” “你打算现在让我与卫庄兄入仕!” 今日的震惊真是你方罢唱,我方登台! 凉亭内,轮到姬羽震惊了,没料到韩非的来意是准备举荐他们二人入仕。 踏上韩国政坛,他早有心里准备,想要实现胸中所学,必须进入庙堂之内,否则一个江湖之人妄图改变韩国,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这与他心里入仕的时机不符,本意是想去医家寻得金蚕蛊时,在进入朝堂解决四凶将之一的潮女妖。 毕竟,一旦入朝为官,就不可能像江湖之人一样自由,可以不管不顾行走七国各地。 韩非点头说道:“不错,最近一段时日我也在思考,流沙剪除了翡翠虎,下一个该对付谁,但思来想去,发现动不了夜幕中的任何一人。 因此,我也认为接下来流沙应该发展自身实力,伺机而动。” 之前姬羽分析的流沙局势,韩非自己也想过了,认为如今不是流沙出手对付夜幕的时机,应趁此机会壮大自身。 欲要发展流沙,在野,有姬羽提出的计划,十分可行,外加卫庄与紫女在不断吸收江湖人士。 在朝,韩非打算继续举荐人才,让流沙立足于朝堂,增加话语权,以对抗把持权柄的夜幕。 除了出任内使的张良,他手中还有两个顶级人才,方技家传人姬羽,以及鬼谷传人卫庄。 可听姬羽语气,似乎有点不情愿,疑惑的问道:“难道允羡兄不愿入朝为官?” 姬羽微微摇头,反问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举荐我和卫庄入仕,夜幕会不会答应,他们可不会干看着流沙立足朝堂。” “对啊,韩兄。” 张良以夜幕的角度设想,也不会坐看流沙立足朝堂,蚕食他们的权利。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对于这些,韩非岂能没考虑到,自信地说道:“这次允羡兄与卫庄兄,将以方技家与鬼谷的身份入韩,我想父王会留下两位诸子百家的传人。” “哈哈哈....韩非兄伱过于乐观了,以我和卫庄兄的身份,入韩不成问题。 可深宫中的那位,只需枕边吹吹风,担任重要官职就别做梦了。 我倒无所谓,可你让大名鼎鼎的鬼谷传人当个王宫侍卫,就不怕卫庄兄跟你发飙。 哦...也不是不行,毕竟秦国那位虽是首席剑术教师,但也仅仅是个侍卫,卫庄兄倒也没输给他。”姬羽笑嘻嘻的开口。 众人闻言,有些忍俊不禁,差点控制不住笑出声。 都瞄了眼卫庄,发现他握着鲨齿的手,青筋鼓起,明白其内心的不平静。 随即都饶有兴趣的望着韩非,想看看他如何应付卫庄。 “额...这....这个....卫庄兄应该不会介意吧?” 韩非悻悻然,底气明显不足,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才反应过来,卫庄的性格是高傲冷峻,不平易近人,让他担任个小小的侍卫,恐怕会提着鲨齿给自己来几下。 还好姬羽没有继续拱火,开口帮他缓解尴尬。 “好了,这次入仕就我一人吧!有夜幕的阻扰,多一人少一人没什么区别。 流沙当前的发展以江湖势力为主,需要卫庄坐镇,等我们稳固了朝堂,再让他入仕,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自己主动进入朝堂,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下潮女妖,见识下对方的手段。 在山上知道了各种应对百越蛊毒的方法,虽缺少金蚕蛊这反制之物,可提前备好应对之法,自保应该没问题。 “如此就这么定了,稍后我就上书父王,允羡兄你明日静候佳音。” ........ 深夜戌时。 明珠夫人寝宫。 殿内云顶檀木做梁,水晶玉壁为灯,珍珠为帘幕。 六尺宽的名木阔床,沿边悬着紫纱罗帐,如元山幻海般,魅惑沉沦。 玉盏上飘起袅袅烟雾,散发着异香,让人欲望渐升,内心躁动。 一位美艳尤物,黑色蕾丝服,胸前蝙蝠装服饰,腰部丝带与臀部黑色蕾丝裙并连,刺有奇异花纹。 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角滴滴星泪,尽显媚意。 柳眉横陈,诱人的嘴唇抹上淡粉色妆容,增添了丝妖异。 那张高贵如女王般的脸,胸前宛若人间凶器,不可掌握,修长而又紧实的玉腿,让男人坚实的虎腰升起阵阵寒意,怕要遭不住。 望见她的男人,心中潜藏的最原始的欲望会被勾起,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征服她。 这位绝世尤物就是韩王最宠爱的嫔妃,明珠夫人,也是四凶将之一的潮女妖。 “把这老家伙抬到偏殿去,连同床榻给本宫换掉!” 望着床榻上睡得跟头猪一样的男人,其脸上因兴奋而充血变红,时不时发出的露骨之语,就令她十分恶心,眼神满是厌恶。 随着明珠夫人一声令下,两位婢女把韩国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韩王给抬出去。 宛若韩王只是一个普通的庶民般,丝毫不在意,忠心的执行明珠夫人下达的命令。 铜镜妆台前,正在卸去妆容的明珠夫人,举止也散发着勾人的韵味。 她是欲望汇聚而成的妩媚尤物,每一次举动都激发人内心深处的欲念,被欲火焚烧。 “呼.....!” 突然,殿内的紫纱飘动,梦幻暖和的气息仿佛被吹散。 半空中飘落着数片冰花,阵阵寒气散发,让寝宫内的温度骤降。 明珠夫人似乎明白过来发生什么,诱人的朱唇角微微上扬,任专心的卸去妆容。 “你不该妄动!” 人未至,声先到。 殿内飘出一道声音,声如九幽厉鬼,冰冷寒意,不夹杂任何温度,让人汗毛直立。 随着紫纱一阵飘动,一道血色身影陡然出现,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你害怕了,表哥!” 声音滑腻娇媚,宛如媚药般,让人血液加速沸腾。 潮女妖露出妩媚的笑容,玉手负于小腹前,修长笔直的玉腿直立,撑起浑圆的蜜桃,桃花眼散发着媚意望向远处的男子。 白亦非面如寒玉,背负双手不为所动。 “耗费代价,替你铲除异己,成为韩国最尊贵的夫人;如果因疏忽妄动,让夜幕十年心血尽失,这个后果你承担不起!” “呵呵....那老家伙这么多年来一直被熏香迷幻,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哪还能察觉到这些。” 潮女妖谈到韩王,美眸就露出厌恶,耗费年华陪在这种昏庸的国君身边,内心没来由的生起一股怨气。 白亦非没有废话,冷声问道:“传信我何事?” 见状,潮女妖迈着莲步躺在换好的床榻上,再也闻不到一丝韩王的气味,玉体横陈,身姿曼妙。 “今日申时,韩非私下上书韩王,向他举荐了一个人。” 闻言,白亦非气势一凝,连同周围的紫砂帘瞬间被冰封,化为冰幕。 “鬼谷那位?” “呵呵...你猜错了,是另一位呢!” 潮女妖拿起一根木簪,沾其点点异粉,嘴唇微微吹动,异粉化为熏香飘散。 可在靠近白亦非时,异香中的粉尘化为冰棱,如点点星光洒落地面。 身为夜幕四凶将之一,潮女妖也知晓白亦非一直在调查流沙其中一人的身份,那就是神秘的姬羽。 “他的身份,绝对值得你惊讶!” “说!!” “诸子百家之一方技家传人,明日便会召见此人。” 话音落下,白亦非身上的阴寒之力朝着周围扩散,潮女妖的奢华寝宫瞬间变为寒冰宫殿,独留阔大的床榻。 潮女妖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伸出玉指掰断一根冰棱,娇媚的说道:“姑母传给你的秘法似乎更近一步!” 白亦非冷视了她一眼,身上的阴寒之力缓缓收起,被冰封的宫殿也恢复原样。 “这不是你该窥探的!明日我不希望他得逞。” .......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双美争艳 第163章 双美争艳 “王宫重地,不得携带利器入内,请阁下卸下佩剑。” 韩王宫正门口,姬羽与韩非被一位侍卫长拦住去路。 昨日在同意入仕后,韩非便上书韩王,向其引荐一位人才。 当得知是方技家传人后,韩王的“热情”着实让他感到疑惑。 可联想到他父王的“行事”,以及方技家的四派绝学。 顿时反应过来,当时真是既无奈又气愤。 韩国衰败到如今地步,还有心思骄奢淫欲,可又不能阻止,无奈地按照其命令,在今日带姬羽入宫。 “允羡兄,见谅。”韩非歉意的说道。 代表韩国权利巅峰的韩王宫,守卫森严,也仅有王宫守卫能持有兵器,外人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无妨!” 姬羽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解下腰间的洗月,递给一旁的侍卫。 待检查过后,守卫也立即放行,毕竟王上要见的人,可不敢怠慢。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踏进王宫。” “哈哈,允羡兄前几次来王宫的方式可是尽显江湖风范。” 韩非哈哈一笑,之前他因调查百越旧事,导致韩王震怒,被罚禁足,姬羽提着美酒前来看望。 还有天泽夜闯冷宫时,姬羽及时来源,两次进入王宫的方式都不走寻常路。 以及姬羽暗中潜入王宫保护弄玉,盗取蛊母。 可惜,韩非是会错了意! 姬羽的感慨是另有所指,他可不止三次潜入王宫。 弯弯扭扭将近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一处花园。 王宫之所以是王宫,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普通庶民见到翡翠山庄或者南阳山庄,就觉得王宫也莫过如此。 可真的比得上最贵奢华,富丽堂皇,象征权利巅峰的王宫吗? 外面珍贵稀少的奇花,在这里随处可见,鸟语花香,池塘鱼水渐跃。 没等多久,韩王就在一众宫女的拥簇下,来到两人面前。 “儿臣,给父王请安!” “方技家姬羽,见过王上!” 韩王安见到韩非身侧的男子时,听到对方自报名讳,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免礼!” “昨日就听老九向寡人举荐一名人才,今日得见,果真气度不凡!” 姬羽连忙拱手开口:“王上过誉了!” 见姬羽略显“拘谨”的样子,韩王安上前压下他的手臂,爽朗地笑道:“不必如此拘谨,寡人对百家一向敬仰,先生既是方技家高徒,此番入韩,寡人定会妥善安排。” “不敢在王上面前隐瞒,姬羽本是俗人,此番入韩,为名利而来!”姬羽回答道。 此话一出,韩王安脸色哑然,姬羽的如实回答,着实让他感到有趣。 以往投靠韩国,谋求官爵的人,哪个不是长篇论阔,张口儒圣经典,志向高远,何曾听闻过如此诚恳之言。 可韩王安没有因姬羽追求名利而看地他,相反追求名利,才易于掌控,会听候命令办事。 韩非内心也不禁莞尔:“允羡兄当真是个妙人!” 这时,韩王安突然收起笑意,正色问道:“先生以为,韩国该如何自处!” 一旁的韩非也收起轻松地笑意,担忧的望向自己的好友。 姬羽脸色一顿,明白韩王安是想考究自己。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在第一次遇见韩非时,两人就提出了各自的见解,但能当着韩王安的面说出来吗? 怕是不想混了! 他了解韩王安的习性,擅于术治平衡,好大喜功,色令智昏。 韩王安真的是问这个问题吗?韩国如何自处用得着臣子教吗? 那些心思玲珑的臣子,哪个不是提出想法,让君王自行采纳。 毕竟韩王安才是韩国的主人,他表面决定着韩国该如何自处。 沉凝片刻,姬羽微微拱手回答道:“回王上的话,韩国之前如何行事,之后便如何行事。” 话音落下,气氛沉闷几息,随即韩王安龙颜大悦。 韩非偷偷瞄了眼姬羽,内心嘀咕:“允羡兄从未踏入过朝堂,怎么处事比自己还圆滑。” 哪不明白姬羽的回答是胡言乱语,可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令他父王身心愉悦。 既没挑明韩国是在韩王的治理下,安定和谐,也未提出韩国需要治理的地方。 之前如何行事,之后便如何行事。 可从前是如何自处的呢?当然是韩王治理的功劳。 以后还是如此行事,自然是韩王英明神武,继续带领韩国走向安定和谐。 而就在此时,一道紫色身影在几名婢女的跟随下,来到王宫花园。 一席紫色束衣长群,把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 桃花渐欲迷人眼,带着勾人媚意,半点朱唇,引人品尝。 半抹春光,呼之欲出,向世人展示它的傲然。 然而,意外不止如此,一道粉色身影也紧随其后。 玉手负于小腹前,迈着莲步而来。 身姿曼妙,气质尊贵娇媚,胸前半抹风光或许比不上对方,可也是世间少有的凶器。 一人宛如绝世尤物,美艳女王的明珠夫人;而胡美人则是一直绝美妖精,妖娆妩媚。 胡美人那双狐狸眼,远远就发现人群令她身心想念的男子,内心一喜,脚步不禁加快些许。 途经明珠夫人身侧时,微微骄哼,内心暗骂:“老妖婆!” “妖精!”明珠夫人内心也暗骂一句,冷哼一声,径直走开。 可当来到韩王面前时,两张绝美的脸庞又露出妩媚的“笑容”,恭敬的行礼。 “臣妾,见过王上!” “哈哈哈,两位爱妃今日什么雅兴,竟然同时来到这怡花园。” 韩王安上前欲要搂住两位美人,可却扑了空,被胡美人与明珠夫人扭动柳腰躲开。 两人的美眸都暗中露出一丝厌恶。 “王上,臣妾听闻九公子向您举荐一位人才,特来瞧瞧到底是何人,能引起王上的重视。” 明珠夫人望向站立在一侧的男子,美眸闪过一丝惊讶,觉得此人到是长得一幅俊俏的脸,气质独特。 仿佛只需站在那,就能吸引住别人的目光。 与此同时,姬羽也暗中打量了下潮女妖,与之前的暗中窥探不同,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不知为何,近距离见到潮女妖的第一眼,内心深处就有种按奈不住欲望,想要征服这位女王尤物。 “罪过,罪过。” 连忙默念了一遍核心价值观,才稍稍压住内心的邪火。 第一百六十章 医师姬羽 第164章 医师姬羽 而胡美人也不甘示弱,偷偷朝着姬羽微微眨了下狐狸眼,勾人魂魄。 见其一本正经,不为所动的样子,差点就控制不住娇躯,想要扑进他的怀里,以慰藉身心的思念。 幸好理智尚存,有众人在场,她也不敢随意放肆。 “王上您忘了,之前臣妾因久居宫中,身体不适,准许臣妾出宫散散心。 特命九公子护卫,以及这位先生照看,全赖其医术高明,才让臣妾身体恢复如初。 刚刚臣妾偶然来怡花园散散心,没成想遇到王上与姬先生。” 至于是不是真的偶然相遇,那就得问胡美人自己了。 作为后宫最有权势的嫔妃之一,能与明珠夫人争艳,当然有属于她的眼线。 打听到九公子韩非向韩王举荐人才,心思玲珑的她,猜测那人可能是姬羽,就命人去确认。 待确认后,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兴冲冲的赶来。 “哈呵呵....寡人当初还在疑惑,爱妃口中的医术高明的奇人,老九的好友是何人? 先生既然有恩于寡人爱妃,自当重重有赏!” “谢过王上!”姬羽拱手答谢。 韩非见胡美人意外相助,也意识到该他出手了,当即举荐道:“父王,允羡兄是当世少有了惊世之才,医术,兵法,治国谋略,法治无一不精。 儿臣建议,为其封官进爵为中大夫,行谏议之职。” 稀里糊涂的胡美人,渐渐明悟过来,自己好郎君的仕途之路,似乎还差点火候。 当即决定添点油。 好情郎不帮,那帮谁? 想到日后她是韩国尊贵的夫人,韩王的妃子,而姬羽是韩国臣子。 胡美人内心就感到异常刺激,笔直的玉腿不自觉合拢,感觉娇躯有些发软。 为了自己的情郎,强忍着恶心,俏脸露出娇媚的笑容,娇滴滴地向韩王撒娇。 “王上,姬先生如此人才,又有恩于臣妾,万不怠慢,理当重重赏赐;九公子的提议,臣妾也觉得甚为妥当。” 说完,朝着姬羽微眨下美眸,负于小腹的玉手微微暗示。 那意味明显是快夸夸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打算如何谢我。 姬羽表面不假于色,实则内心十分感慨:“没想到自己的仕途之路,竟然要靠与自己有过欢愉的女子,还是韩王的妃子。” 这让他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不过嘛,真香! 胡美人的助攻,当然要好好谢谢她,但此刻实属不便,只能偷偷朝着她竖起拇指。 而得到夸赞的胡美人,美眸异彩连连,心中仿佛吃了蜜一样甜。 可惜,乐极深悲就如魔咒般,永远伴随着那些志得意满,心情愉悦之人。 明珠夫人可没有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虽疑惑那个贱人为何认识姬羽。 可阻扰流沙势力立足朝堂,才是夜幕的目标。 轻迈着步伐,扭动那夸张的臀胯,一摇一曳之下,都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王上,臣妾本不愿干政,可妹妹的建议实属不妥。 姬先生救治妹妹有功,理当重赏,但官拜谏议中大夫,这让浴血奋战的边关将士,一心为国的忠臣,该作何感想。” 胡美人顿时被愕住,美眸闪过一丝怨恨,内心十分气愤,可表面还是心平气和的望着对方。 “这个老妖婆,竟敢阻扰本宫!” 她哪不明白那老妖婆的意有所指,提醒韩王自己逾越了,后宫干政可是令君王十分忌讳。 但这并不是让她感到气氛的原因,干政就干政了,大不了被冷落。 只要姬羽能来陪她,让自己做什么都行。 真正令她气氛的是,好不容易帮自己情郎做一件事,可关键时刻被人阻扰。 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在姬羽心中的感官下降,会不会因此心生嫌弃而不愿再陪她。 正欲反驳,却发现姬羽眼神对其示意,让其不要妄动。 见此,胡美人只好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就此作罢,对着自己情郎露出歉意的眼神。 姬羽对于潮女妖的阻扰,早有预料,从对方出现的那刻,就明白今日怕是不能成功了。 韩非与姬羽相视一眼,暗暗点头。 之前流沙众人在商讨时,就猜测夜幕会阻扰,绝不会让流沙立足朝堂。 “幸好允羡兄没让卫庄入仕,不然此刻......!” 韩王安脸露难色,眼神微微闪烁,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韩非见状,暗呼糟糕,急忙开口:“父王,允羡兄乃方技家传人,是谓有才;出手救治胡美人,是谓有德。 试问,如此德才兼备之人,岂不能重用。 如果弃之不用,日后宣扬出去,七国之内哪还有人才来投,试问又有谁敢来得不得到重用的国家。 父王,不能因一人而失天下人之心啊!” 韩非的言语可以说是非常重了,为了让自己好友能够入仕,此言几乎是冒死谏言。 这也让韩王安陷入纠结,一边是拜官封爵惹朝堂众怒;一边是人才不用,而失天下之心。 擅于平衡术治的他,也一时犯了难。 明珠夫人淡粉色的嘴唇微微上扬,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韩王,娇媚的说道:“王上,臣妾这里到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奈何臣妾身为后宫嫔妃,不得参与朝政,不知当讲不当讲!” 而韩王安被她散发的媚意,心痒难耐,身体躁动,真想立刻宠幸一番。 “哈哈哈....爱妃乃寡人信任之人,既有良策,直言即可,寡人恕爱妃无罪。” “臣妾谢过王上。”明珠夫人微微屈身行礼,抬起玉首,媚意自散,差点把韩王的魂都给勾没了。 “臣妾以为,救治妹妹有功,理当赏赐;德才兼备之人,也应当重用。” “爱妃,你这.....!” 被她的话说得有些迷惑,所不能赏赐的是你,现在说要赏赐的又是伱。 连一旁的胡美人也摸不清头脑,暗叹这老妖婆怕是失了智! 但姬羽和韩非可不会认为她安好心,下文绝对有深意。 明珠夫人接着笑吟吟的说道:“臣妾久闻方技家医术高明,当世也只有医家能与其比肩。 王上何不把恩典一分为二,先封姬先生为王宫医师,稍作历练后,在提拔为谏议中大夫。 如此既没有怠慢人才,失天下人之心,又没有让朝中臣子,边关将士寒心。” “哈哈哈,此计深得寡人之心,就依爱妃之见。” “谢王上夸奖!” 说完,明珠夫人朝着胡美人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气得胡美人内心一直咒骂她。 可想着想着,美眸突然亮了起来,自己男人只当上个小小的医师也未曾不是好事。 医师只需召见便可自由出入王宫,她可以利用嫔妃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召见自己的情郎,给她治病,不必再遮遮掩掩。 “呵呵...这老妖婆到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 木已成舟,已做定论,韩非也不在言语,潮女妖的以退为进之计,着实让他吃了一个暗亏。 至于姬羽从头至尾也未多言,举荐入仕,说难听点就是来谋求一官半职的,他也没什么办法。 总不可能说出自己的身份,韩王大为震惊,当即加官进爵,这种画面做梦都不可能。 或者因被小看,成为一名医师,当即大怒,大喝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在这里只会让人发笑。 ....... 当天夜晚。 胡美人寝宫。 “公子,就原谅奴家嘛! 您今日在韩王那受辱,如今不是全讨回来了嘛!” 胡美人趴在姬羽胸膛,玉指不停在其胸膛上画圈,面露潮红,妩媚动人。 从韩王那受封后离开时,这妖精眼神透露今晚来找她的意思。 而有些不爽的姬羽,就潜入胡美人寝宫,好好地修理她一回,发泄心中的郁闷。 胡美人自知情郎心情不爽,也自责斗不过那老妖婆,亦是尽心尽力服侍。 “你这妖精,还敢逞凶!”姬羽见她嘴上道歉,身体却在勾引人,当即欺身而上。 “啊...公子奴家错了....!”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潮女妖病了 第165章 潮女妖病了 次日 王宫怡花园。 姬羽被韩王单独召见。 “寡人今日召见爱卿前来,是有事相商!” “微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哈哈哈....好!” 韩王安大笑着,挺着肥胖的肚子,宽大的王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致,略显老态的脸上有些病态的微红,眼神略微凹陷。 “寡人最近顿感腰膝酸痛,力不从心,爱卿为方技家高徒,可有解决之法?” 姬羽哪不明不白韩王的意思,观其脸色,明显是被酒色侵蚀,臆欲过度,身体眼中亏空。 韩王的症状,有别于行房事导致的纵欲过度,类似后世的梦那啥或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般,不仅身体亏损,也损耗了心神。 心中也更加确定,韩王安一直被潮女妖用熏香迷幻,让其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否则他的心神不会损耗如此严重。 可这话身为臣子能直接挑明吗? 人家韩王贵为一国之君,非常讲脸面的,韩王在怡花园只留他一人就很说明问题。 姬羽深读情商这本书,沉吟片刻,缓缓解释道:“王上多虑了,臣观王上神色,是疲劳过度,缺乏休息所致,想必是王上因国事操劳,忧民忧国,才感觉力不从心。 欲要解决王上身体疾症,需以良药调理身体,勤加锻炼身体,便可恢复如初。” 可韩王安对此并不满意,在姬羽未被封为医师时,询问过其他太医,得到的答案一般无二。 想要的是短时间能让他变强,重振男人雄风的东西,他没那个耐心慢慢调理身体。 “爱卿的师门,难道没有一种立刻见效,让寡人恢复的宝物。” 闻言,姬羽内心呲之于鼻,十分不屑。 不愿耐住时间调养,又想立刻恢复身体,变得更猛,哪有这样的好事。 房中一脉的确记载了多种让男人行房事时,立刻变得强壮自信的药物。 所谓有得必有失,这类药物也带有一定的药邪,也就是副作用,长久服用会损耗人体肾精。 但看韩王安渴求的神色,不说怕是应付不过去。 “回禀王上,师门房中一脉,确有记载几种类似作用的药物。” “爱卿快快告知寡人!”急切地问道,韩王安心中按奈不住地喜悦。 心想这方技家还真有本事,不愧为诸子百家之一,确有门道。 如果姬羽知道他心中对方技家的评价,一定会在药物中做点手脚,让药邪增大,小小地报复他一下。 对方这是把方技家当什么,合着我们方技家其他本事没有,就专心研究这玩意儿。 “上古时代,传闻黄帝御女三千;彭祖长生,都有过以阴阳交合,神魂交融达到延寿的目的。 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就流传出一些药物,用以辅助探寻阴阳交合之道。” “爱卿,今日可有携带!” 韩王安露出期望之色,希望姬羽此刻就能献给他,让其重振雄风,杀得明珠夫人丢盔卸甲,连连求饶。 想到自己爱妃那令他欲罢不能,痴迷疯狂的胴体,身体就忍不住躁动。 姬羽心中嘲弄,觉得他十分可怜,以为享受过明珠夫人这位绝世尤物,实则是被人家用熏香迷幻,自给自足。 但表面还是拱手行礼,惭愧地说道:“微臣下山时并未携带,不过知晓其熬制之法,只需寻得相应药材,便可熬制出来。” “如此,有劳爱卿了,有需要任何药材,爱卿可直接前往太医府拿取。” 韩王安大手一挥,事关男人自信,对此事十分看重。 ....... 在姬羽替韩王针灸,调理身体时,一位侍女急忙闯进来。 “王上,明珠夫人卧榻不起!” “爱妃怎么了?” “回王上,今日奴婢照常服侍明珠夫人,可走近发现,明珠夫人脸色苍白,额头出现虚汗,浑身乏力的躺在床榻上。” 姬羽望着眼前的婢女,认出她是昨日跟随在潮女妖身后的一位。 听到她禀报潮女妖病了的消息,心里陡然一紧,有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对方是朝着他来的。 潮女妖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他被韩王召见入宫时,婢女就来禀报明珠夫人卧床不起。 “正好姬爱卿在此,替寡人去诊断下,一定要确保爱妃安危!” 由于姬羽刚刚替他针灸,身体不能妄动,需休息半个时辰,只能让姬羽提前去救治他的爱妃。 姬羽眉头一皱,心中暗道:“果然!” 这个潮女妖可能一直在监视自己,在他进入王宫,替韩王行针时,就让侍女告知韩王她病重了。 其目的不言而喻。 “请王上放心,臣一定确保明珠夫人无恙!” 随即就跟着侍女前往明珠夫人寝宫。 ....... “大人请!” 侍女面无表情地伸手示意他进去。 姬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感觉对方宛如被抹除神志一般,无喜无悲,只知听候命令行事。 踏进寝宫内殿,层层紫纱帘飘荡,仿佛里面蕴含着无尽的神秘,等待人去揭秘。 如果说胡美人的寝宫是情趣诱惑,让人置身于人间仙境,身心肆意享受。 那明珠夫人的宫殿,除了极度奢华外,就宛如在解开一位尤物的束缚般,层层探寻着隐秘。 身处于欲海般,欲罢不能。 掀开一层紫纱帘,殿内的异香就涌向了姬羽,让他如漂浮在破涛汹涌的大海上,被浪花肆意拍打。 “呼!!” 沉重的呼吸声响起,身体抑制不住的躁动起来,脑海中旖旎的画面不停闪烁。 “这异香有古怪!” 能察觉到自己呼吸变粗,以及身体的异样,连忙运转内息欲要平复下来。 可随即脸色大变,他发觉运转不了内息,更别提借助内息平复身体异动。 “自己的内力......!!” 这下可是慌了神,身处潮女妖的地盘,一旦失去内力,那不就是个废人,任人宰割。 连忙心神沉浸,仔细感知丹田内的内息,全力调动。 渐渐地,姬羽脸色稍微缓和了下,重重了呼了口气。 “还好,并不是运转不了内息,只是运转的速度有些缓慢。” 可饶是如此,他的实力也大损,心中打起十三分谨慎。 能让人失去内力或者内息运转速度缓慢的毒药不多不少。 眼神扫视着周围,随即锁定在一盘紫色的奇花上。 “紫檩吗?” “那么散发令人躁动的异香便是马茴香!” 两种奇物都是出自百越,马茴香能勾起男人欲望,一旦与紫檩散发的异香接触,便会融合成一种毒药,能让人内息调动不起来,最后短暂失去内力。 见此,姬羽封住鼻口二识,又偷偷用细针刺入几个穴道。 顿感内息运转畅通许多,心里的底气也增加不少。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大凶 第166章 大凶 ....... “先生,你一直驻足不前,本宫的身体可坚持不住!” 正当姬羽解除潮女妖暗手时,层层紫纱帘的尽头飘来一道娇媚勾魂的声音。 犹如解开世人道德礼法的枷锁,释放内心的欲望,成为被欲念掌控的傀儡。 “嘶....这潮女妖,光听声音就让人受不了,怕是要遭不住!” 心里默念几遍核心价值观,这一招百试百灵。 明知潮女妖没安好心,可也得硬着头皮上前,谁叫潮女妖“病了”,而他是医师,特奉旨意前来为其诊断。 答应过韩王,定会确保明珠夫人身体无恙。 要是扭头离开,先不谈逃不逃得掉,首先内心就会看不起自己,其次韩王怪罪下来,承受不起。 撩起紫纱帘,缓缓穿过,抵达了殿内的尽头。 门窗被紧闭,阳光照射不进来,甚至连灯火都没有。 唯有吊顶与柱子上的玉盏摆放着几颗珍贵的夜明珠,让殿内增添淡淡的幽暗梦幻感。 望着前方床榻上躺着的绝世尤物,尽管被纱帘遮挡,可依稀能看清楚轮廓 玉手搭在臀胯上,另一只则支撑着脑袋,尽显无尽地诱惑。 纱帘的遮挡,反而增添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让人心里如猫抓般,心痒难耐,欲要掀开纱帘,探寻真容。 “竟然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亵衣,拿这个考验我,哪个正人君子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心中暗暗吐槽。 再这样一个幽暗安静的环境内,即使一根细针掉落地上,都能听到声响,何况姬羽明显加速的心跳声。 镇了镇神,拱手行礼,微微说道:“臣奉王上旨意,特来为明珠夫人诊断。” “先生既是来为本宫治病,为何不敢上前抬头看本宫呢!” 姬羽闻言,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明珠夫人贵为王上妃子,尊贵无双,倾城之姿,臣下岂能逾礼!” 表面波澜无波,实则内心早就想狠狠收拾一顿潮女妖。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怂的时候还得怂,别轻易翘头,敬意不是这么表示的! 发誓等他去医家取得金蚕蛊后,一定要制服这位带刺的绝世尤物,把受的怨气连本带利还回去。 “呵呵....这些早已听腻的夸赞之语,从先生的口中说出来,却令本宫心情愉悦。” 明珠夫人玉手轻轻一挥,床榻上遮挡的纱帘朝两边散开。 露出了绝美诱人的容颜,令人喷鼻血的完美身段。 “咕噜!” 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再这样一个安静的环境,显得格外刺耳。 姬羽不禁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脑袋,不敢再看面前的绝世尤物。 他也没料到自己如此不堪,竟然见到潮女妖的此刻的媚态会咽了下口水。 只能自我安慰一声:不是我军太无能,奈何敌方太诱人!! 但很快就把这些臆想压下,渐渐醒悟过来,怀疑起今日的他为何如此不堪。 面对美艳成熟的紫紫女,或者温婉哀羞的胡夫人,都不会乱了心神,可今日唯独在潮女妖面前失态。 内心的欲念比过往强烈数倍,仿佛看见潮女妖只有一个想法:欲望!! 最纯粹的欲念,控制不住身体地想扑上去征服她。 “这潮女妖该不会是天生媚骨吧?” 方技家房中一脉记载过一些特殊女子,其中就有天生媚骨的女子。 这种女人无一不是绝世尤物,祸国殃民的存在,会无时无刻散发着独特的媚意,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欲念。 门内就明确记载了,周幽王为褒姒烽火戏诸侯,而周之褒姒就是天生媚骨,让周幽王沉迷她的美色。 除此之外还有,夏之妹喜、商之妲己、晋之骊姬,此四人都是天生媚骨的存在。 姬羽觉得潮女妖很可能也是天生媚骨,不然他不会如此。 总不能是自己色迷心窍,贪图美色吧! 好歹他姬羽也是有操守的,岂会被美色所驱使,自己可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人。 明珠夫人见姬羽露出窘态,玉手掩嘴趣笑,可那双散发媚意的桃花眼深处却夹杂着杀意。 “先生这般儒雅俊秀,谦谦君子,竟也会露出如此有趣的一面!” “臣本一俗人,愧不敢当;明珠夫人病情严重,王上担忧万分,特命臣下前来!” 姬羽可没忘了来此的目的,不能一直被潮女妖牵着鼻子走,届时在韩王面前参他逾礼,调戏妃子,不肯为其诊断。 那可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男人,还是应该掌握主动好点,节奏得自己掌控。 不过,此刻明珠夫人心里到是有点诧异,没想到对方见到她,以及暗中布下手段的情况下,还能压制住内心的欲望,眼神恢复清明。 “先生到是镇定,如此还能心系本宫身体。” 她觉得姬羽是惶而掩之,吸入马茴香,又闻了紫檩的花香,内力恐怕调不动了。 “先生,请!” 明珠夫人粉唇微张,语气娇媚勾人,伸出手腕放于床榻边沿,带起地蕾丝薄纱,露出片片雪白。 娇躯微微蜷缩,一双白嫩笔直的玉腿相互磨挲,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姬羽。 “臣唐突了,失礼之处,还请明珠夫人恕罪!” 姬羽拱手行礼,缓缓上前来到床榻变,近距离偷偷扫视了下床榻上的绝世尤物。 心中浮现两个字:“大凶!” 手指搭在她洁白的手腕上,只叹肌肤白嫩光滑,随即微微定神,仔细查探起来。 其实他一眼就看出来潮女妖身体根本没病,可还是照旧检查起来。 识破对方没病不去诊断,与诊断出来没病是两码事。 既然明白对方装病是冲自己来的,姬羽必须小心谨慎,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不能给对方一点借机生事的机会。 “臣下斗胆询问,明珠夫人可感觉身体有何不适之处?” “呵呵.....先生既是方技家传人,医术高明,想必本宫不说也能诊断出来!” “臣观明珠夫人脸色红润,言语中气平和,脉搏有力,此乃身体健康之状!”姬羽淡淡地回答。 对方好言相谈,岂能不如她所愿。 演戏嘛!总得有点前戏,突然就用尽全力,谁都受不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明珠自当听从 第167章 明珠自当听从 正当姬羽打算抽手离开时。 明珠夫人却没让他得逞,玉手反握住其手腕,笑吟吟的盯着他。 而姬羽也被她突然的举动,差点吓了一跳,可手腕上传来的惊人触感,简直让他心神一激灵。 韩国最尊贵的夫人,韩王重新的妃子,再其寝宫与医师逾礼有染。 这可玩大发了! 如果换一个地方,或者明珠夫人不是潮女妖,都要把对方撩拨自己的全数奉还。 奈何明珠夫人真正的身份是夜幕的四凶将之一的潮女妖,如今撩拨自己,绝对不怀好意。 一旦韩王知道,自己怕是要提桶跑路! “先生洞察细微,令本宫佩服! 但也知回光返照之象,先生难道不愿再仔细检查一番,以免藏有暗疾。 既是奉王上旨意前来诊断,明珠当然会听从先生的话,任凭先生诊断!” 左手枕着脑袋,桃花眼微眨渐欲,玉指轻轻划过其手背。 微微抬起右腿,弯弓搭箭般,葱白挺立,玉腿上的薄纱滑落,一望无际的深渊,引人探索。 “明珠夫人请自重!” 姬羽趁势抽出手腕,急忙拱手后退,不敢再靠近这尊欲望化成的尤物。 还能清晰感觉到玉指在他手背上划动,撩拨心弦,心直痒痒难耐。 微微低头,不敢在看眼前勾人的风景,真怕会被那深渊吞噬。 此刻,姬羽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煎熬一般,真的想怒吼一声:扛不住啊! 明珠夫人见姬羽后退,又挣脱出她的诱惑,美眸深处的杀意骤起,径直坐起身来。 那张令人升起征服欲望的脸,妩媚高贵依旧。 “先生到了这般境地,还在与本宫演戏吗?” “明珠夫人何出此言,臣下不知!” 姬羽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愣,只要潮女妖不摊牌,他也绝不主动。 其他方面他可以主动,但这里必须被动! 明珠夫人美眸一凝,散发勾人媚意的气质渐渐消散,浑身如蜘蛛女王般,气势十足。 “阁下在粮市上的手段,当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姬羽顿时心里一沉,没想到蓑衣客的情报网如此可怕,这么快就调查清楚翡翠虎落败的原因,更清楚是他在幕后掌控。 要知道连翡翠虎都一直以为出手的是九公子韩非,根本没往他身上想。 毕竟两人的赌注,都是以命相搏,怎会把如此重要的赌局交给他人来负责。 表面姬羽还是云淡风轻,并未露出慌乱,淡淡的说道:“潮女妖又何尝不是在与在下演戏!” 既然都识破了脸面,也就不必继续伪装下去,当即揭穿她的身份。 而潮女妖见他挑明身份,也没惊讶,缓缓站起身来,双手置于小腹前。 胸前似乎变得更加挺拔饱满,柳腰形成玲珑曲线,玉腿笔直站立,尽显高贵诱惑。 突然,潮女妖桃花眼乱颤,猩红的香舌微微舔了下嘴角。 “先生既然观察细微,能诊断出本宫身体无碍。” 停顿片刻,笑吟吟的继续说道:“不知能否观察到自己身体的症状!” 话音落下,姬羽感觉右手被陡然刺痛一下,低头望去,发现手背出现一片紫青。 意识到自己中毒了,刚刚潮女妖手指触碰自己手背时偷偷下的毒。 不等他思索中了什么毒,一阵指风袭来,携带着大片紫雾笼罩着整个房间。 潮女妖玉手成爪,莲足前踏,右足蹬得笔直,臀部挺翘成夸张的弧度,五指划向姬羽脖颈。 姬羽眼神锐利,不加思索地抬起左手,化为掌刀,斜挡在潮女妖内手腕处。 被紫雾包裹的他,还是嗅到了紫雾,心神顿感恍惚,一幅旖旎的画面充斥着脑海。 赶忙咬了下舌尖,刺痛令他瞬间恢复清明。 “这紫雾就是她迷幻人心智,制造出幻境的百越熏香!” 可惜这些对他无用,如果不是为了尽快让心神清明,谨防潮女妖手段,他只需片刻变能挣脱。 从小被老师用各种药材泡浴,虽算不上百毒不侵,也能抵御大多数的毒药。 这也是为何手背中毒,没有因此慌乱,他的身体可以抵抗这毒性一段时间,给他时间便可把毒逼出来。 而潮女妖见杀招被挡,感受到不得寸进的手掌,瞬间意识到什么。 “你内力没有消失?” 在她的设想中,姬羽一旦踏进自己寝宫内,便会吸入马茴香。 与此同时,暗中放置的紫檩散发的花香与马茴香融合,会让姬羽在不知情下中毒,内力消失。 可刚刚感受到对方内力的波动,明显内力没有消失,看起来不像是中毒的症状。 “等等....不对!” 陡然察觉到什么,如果姬羽内力没有消失,以对方的实力,要擒住她费不了多少功夫。 即使身为剑客,剑不在手,实力损失大半,可那也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绝非她所能抵挡。 顿时,潮女妖脸色变化,美眸露出笑意,配合眼角处的点点星泪,有种格外地诱惑。 “到是忘了先生是方技家传人,区区手段恐怕奈何不了阁下。 不过,纵使先生医术高明,有应对之法,内力虽没消失,可马茴香与紫檩的毒性,还是让先生内力运转不畅。” 姬羽心里一沉,确实被潮女妖说中,丹田内的内息运转不畅。 虽然偷偷用细针抵御了毒性侵蚀,可之前吸入的异香,还留在体内,短时间内没有完全去除。 全盛时期,利剑在手,一息便足以杀死潮女妖。 可如今洗月不在身边,内力运转不畅,加上潮女妖层出不穷的手段,想要应付她,还真得小心,不然容易着了道。 他的医术能破解许多蛊毒,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仅凭几根细针,还是太被动了。 如果有金蚕蛊在身,就可以瞬间反制她,彻底控制潮女妖,在折夜幕一臂。 该如何不费功夫,便能制住这只尤物呢? “有了!” “何不示敌以弱!” 想到便去做,随即眼神露出一丝慌乱,仿佛被潮女妖揭穿了心底的秘密,不知所措。 姬羽眼神的变化,被盯着他的潮女妖发觉到了,更加确认心中所想。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全身而退 第168章 全身而退 潮女妖被挡的右手,顺势擒住姬羽手腕。 左手如凤爪,继续突袭对方脖颈,意图锁住其喉咙。 姬羽冷哼一声,以脚尖为重心扭转,身体随着双脚转动,侧身躲过潮女妖的袭击。 潮女妖攻势不减,玉腿上踢;可论拳脚功夫,十个潮女妖也比不是姬羽。 虽为夜幕四凶将之一,身份高贵,控制着韩王,可那也是依靠百越蛊毒,以及她所处的位置。 以自己的短处去攻击对方的长处,无疑是本末倒置,以卵击石。 瞬间被姬羽握住脚踝,任凭用力挣扎都无法抽出。 潮女妖身材高挑火辣,仅仅比姬羽稍矮一点,抬脚上踢时,都高过姬羽的脑袋。 “这般景色,想必王上也不曾见过吧!” 为了让计划顺利实行下去,只能假装被潮女妖迷惑,犹如被欲望所支配。 还从来没被调戏的潮女妖,心中升起一股羞怒,眼中的杀意止不住。 她及笄之年,便被夜幕送入王宫,成为韩非的妃子。 依靠百越熏香的手段,给韩王制造了幻境,被其迷惑心智。 让其误认为临幸了自己,实则从头至尾就没让他碰过自己身体。 而姬羽是第一个如此轻言调戏,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她,明白布下的熏香开始发挥作用,强忍着心中的杀意和羞怒。 “先生的确是第一个这般打量明珠!” 潮女妖媚眼撩人,刚刚还是女王般的作态,如今犹如被征服的小女人。 松开右手,微微散发着内息,催动房间内的紫雾继续涌向姬羽,让其沉迷幻境中。 被“迷失”心智的姬羽,为了配合潮女妖演戏,演得更加逼真点。 松开禁锢她脚踝的手中,脸上张狂臆笑,完全就是一幅被情欲控制的可怜人。 伸手搂向旁边的“潮女妖”,实则是抱着一团空气在自我臆想。 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丑,实在不堪入目,绝对不相信那是自己。 “幸好只有潮女妖一人,不然怕是没脸见人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臆想的对象,潮女妖早已坐在床榻上,嘲弄地看着姬羽的“丑态”,心里说出的畅快。 一名当世一流高手,夜幕的心腹大患,至今拿他没有半点办法的敌人,此刻在她手中折戟。 此刻,她突然不想杀了姬羽,希望一直用熏香控制对方心智,成为她的奴仆,听候其命令行事。 一想到一名高手成为她的傀儡,内心就升起成就感。 “过来!” 潮女妖伸出食指勾了勾,如女王般高不可攀。 正在“快活”地姬羽,脑海中响起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眼睛黯淡无神,呆呆的走向床榻,蹲在潮女妖面前。 潮女妖望着被她控制住的姬羽,玉指划过俊俏脸庞,随后轻抬他的下巴,戏谑地打量着。 “到是生得一幅俊秀郎君的脸,杀了可惜!” 而假装被迷惑的姬羽,一直遵从其命令,见她不想杀自己,反而调戏上自己。 尤其潮女妖脸上露出畅快和成就的神态,仿佛是征服了自己一样,不禁猜测潮女妖内心深处隐藏着一种病态。 胜券在握的潮女妖,也在这时放松了警惕,给了姬羽出手制住她的机会。 两者真实的心态仿佛反转过来一样,姬羽假装被迷惑心智,实则心有算计。 仿佛真正中了熏香的是潮女妖,沉浸在自我的幻想中。 可幻境终是假的,会有被识破的那一刻! 潮女妖脑海突然一道闪电出现,似乎明白了什么! 瞬间,桃花眼剧缩,身躯连忙向后倒去,手掌欲要推开面前的姬羽。 可惜,为时已晚。 早在她心神放松的那一刻,姬羽就在酝酿出手。 快速出手握住潮女妖推来的手腕,一掌出手,打在其心口上。 可却被潮女妖身体后仰的力量,以及出手时的惯性,导致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扑倒。 潮女妖的美眸中的杀意与羞怒控制不住,哪还不明白缘由,秀目怒瞪,娇喝道:“你没有被迷失心智!” “明珠夫人洞察细微,令在下佩服!”姬羽笑吟吟的开口。 “你.....!” 潮女妖见他引用自己说过的话,用来嘲弄她,顿时羞怒的心口上下浮动。 “大胆,身为王宫医师,竟敢侵犯嫔妃,本宫定会告知王上,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见她拿韩王来压自己,并未慌乱,而是玩味的笑道:“呵呵,届时韩国最尊贵的嫔妃与臣子坦诚相见,要是宣扬出去会如何? 而且算算时间,有人也应该到了!” “伱什么意思?”潮女妖冷声质问道。 话音刚落,一位侍女急忙闯了进来,见到床榻上的旖旎风景,丝毫没有感到震惊。 恭敬的向明珠夫人禀报:“明珠夫人,王上来了!” 这一刻,潮女妖也慌了,现在韩王可没被她用熏香迷惑,要是做实了此事,不禁姬羽要完,她的后宫之主也坐到头了。 没有哪一个王会容许自己的女人与臣子有染,一旦被宣扬出去,脸面尊严尽失。 可她发现姬羽依旧不为所动,压着内心的怒气,冷冷说道:“你打算鱼死网破?” “呵呵....臣下当然不想死!”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韩王一定会来,给他行针后,只需静恬半个时辰就够了。 而爱妾出事,沉迷女色的韩王岂能不来表表心意。 “你想怎么办?”潮女妖妥协地问道。 姬羽闻言,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避免真的鱼死网破。 毕竟潮女妖可是一直掌控着韩王,就算两人的样子被韩王看见,潮女妖也可能有手段挽救。 随即说道:“臣下奉王上旨意来为明珠夫人治病,如今药到病除,臣下也该安全离去!” “本宫答应你!” 见状,姬羽微微一笑,缓缓起身,惹得潮女妖又是一阵怒视。 “明珠夫人以后记得多穿几件衣裳,不然染了风寒,又得费心治疗,臣下也并非时刻在明珠夫人身边!” 姬羽一本正经的叮嘱着,随后缓缓退去。 至于手背上的毒,早在假装陷入幻境时,就偷偷用内息逼了出来。 坐起身来的潮女妖,整理下凌乱的衣物,美眸死死盯着姬羽离去的方向,香舌舔了下嘴角,“姬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找胡美人试药 第169章 找胡美人试药 一个月后 成为医师后,姬羽并没因此忙碌多少! 整个王宫也就胡美人“身娇体虚”,经常生病,时不时召见姬羽入宫,替她治病。 不过姬羽医术高明,技艺精湛,自然是药到病除。 大病初愈的胡美人总是躺在床上静养,而一旦恢复行动后,身上就又有小毛病,急忙把姬羽召进宫来。 总之,这段时间胡美人眼角的笑意与满足都溢出来,更加想粘着他,差点光明正大的让他留宿深宫。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个月潮女妖没有在召他入宫,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除此之外,姬羽也就忙活着两件事,一是为韩王熬制恢复雄风的药物。 有韩王的命令,姬羽自由出入太医府,从中拿取想要的一切药材。 连同一些对付蛊毒的药材一并挑走,以备不时之需。 上次被潮女妖使计,由于事先没什么准备,差点着了道,得亏自己医术高明,才没有阴沟翻船。 他可不相信潮女妖就此放过自己,被占了那么大便宜,换谁都会报复回来,何况自己与夜幕本就是死敌。 只花了半个多月时间,就熬制完成,并且亲自在胡美人身上试了药效。 本想央求下紫女,让自己试下效果,谁知刚提出来,就被紫女轰出房门。 无奈之下只好找上胡美人了,对方当然是欣然接受。 但结果可想而知,本就不是姬羽的对手,这下彻底被折腾哭了,连连求饶,最后与当初紫女一样,躺在床上修养几天才能下床走路。 所以当此物献给韩王后,当即就服下就察觉到自身变化,兴冲冲的找明珠夫人去了,在幻境中展现男人的自信。 至于另外一件事就是忙活造纸作坊的事,随着造纸作坊全负荷运作起来,加之工艺的不断熟练。 造纸的效率开始加快,现如今每日造纸大约四百镒,囤积了大约一万镒蔡侯纸。 最后流沙众人商讨,把蔡侯纸的开售日期定在今日,地点在紫兰轩旧址,如今新建立的启明商行。 ....... 启明商行二楼房间内。 流沙众人与启明商行的主事文启都在此处。 “文启,准备的如何了?”姬羽笑呵呵地问道。 此刻他的心情既激动又期待,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月,蔡侯纸将在今日开始售卖,所以心情激动。 而售卖的结果如何,则是他所期待的。 “诸位大人,半个月前就透露启明商行将售卖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物。 尤其大人吩咐乔木等几位韩国顶级商人,经过半个月的宣扬,启明商行已经打响了名声。”文启回答道。 之前文启找到姬羽,在蔡侯纸开售前应提前打响启明商行的名,把那些士绅贵族,公卿商人的好奇心给勾起来。 但文启初来乍到,在韩国没什么人脉,便寻找姬羽帮忙。 姬羽顿时就想到南阳的乔木,周晟,以及朱乐三位,想必他们会很乐意帮自己的忙。 随即传信给南阳的李义,让其代为传达,希望他们几人能利用自己的势力,宣扬启明商行在今日售卖奇物,且必须到场。 乔木三人哪敢迟疑,当初姬羽的手段可是历历在目,每每回想起,内心都胆寒不已。 在他们眼中,姬羽可比翡翠虎可怕多了。 尤其最后听到翡翠虎与韩非赌局落败,倾家荡产,最后身死,不禁庆幸当初选择与姬羽合作。 不然死的何止是翡翠虎一人,连带他们几人都要受到清算。 当即按照姬羽的吩咐,把自己能认识的商人贵族都告知了一遍,便马不停蹄的赶到新郑。 “行吧!你这个启明商行的主事也该出来露露脸了,可别让楼下的他们等太久。”姬羽笑着拍了拍文启肩膀,给他加油鼓劲。 文启重重的点头,内心也异常激动,今天将是他迈进七国顶尖商人行列的第一步,值得他一生铭记。 ........ “乔兄,朱老弟,这启明商行什么来头?让我们等这么久还不见人影出现。” 启明商行一楼内堂,在人满为患,嘈杂声四起的人群中,三位华丽锦衣的人,也端坐其中。 矮胖瘦都有,十分突出,赫然是乔木三人。 “具体什么来头我不也不知道,但肯定与姬先生有关系;还有别抱怨,难道忘了姬先生的手段吗?”乔木轻声提醒道。 话音落下,周晟和朱乐身躯微微一颤,显然被姬先生三个字吓得不轻。 尤其是周晟,可以说是对姬羽最恐惧的一个,当得知翡翠虎落败身死的消息,当天吓得差点晕过去。 这时一侧的朱乐,突然凑头低声问道:“乔兄,你说启明商行售卖的奇物具体什么东西,听透露说是前所未有!” “是啊乔兄,你人脉广消息足,打听到什么消息吗?”周晟附和道。 乔木只是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他也很好奇启明商行准备售卖的奇物到底是何物,能值得姬先生远在新郑传达命令到南阳。 吩咐他们几人为其宣扬消息,并且聚集了韩国部分顶级商人,以及士绅贵族。 等得不耐烦的又何止周晟三人,端坐许久的其余权贵人士,也在交头接耳,部分同周晟一样,发着脾气开始谩骂。 “这启明商行主事呢?怎么还不出来!” “让我等干坐这么久,好大的架子啊!” “就是....就是.....。” ....... 此次帮助启明商行打响名声可不止姬羽一人,包括紫女,张良,韩非都发动自身的人脉,鼓动一些权贵之人到来。 舞台已经搭好,而这时文启才姗姗来迟,穿着锦衣,神情自若的来到众人面前。 文启的前半生是跌宕起伏,阅历颇丰。 幼年靠着祖上贵族荫庇,家境比较殷实,可因战火导致而失去一切,靠着乞讨为生。 后来幸运的遇上姬羽,凭借部分金钱,利用自身的才能又过上富裕的生活。 以致如此,才能淡定的面对这群权贵之人。 二楼阁窗处。 流沙众人观望着楼下的情况,见到文启一脸镇定的神态,都微微点头认可。 普通商人面对这些韩国顶级商贾,权贵之人,或许早已紧张得不能自语,更别谈神态自若了。 “允羡兄,伱招纳的这个人,确实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韩非赞叹道。 “那是当然!” 突然,韩非玩味的说道:“不过比起我招纳的人才,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允羡兄说对不对?” “额.....!”姬羽被他的话给愕了一下,随即反应过什么意思。 顿时感觉无语,这狗东西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哈哈哈.....!” “韩兄,你的脸皮无人能及!” 其他人也明白韩非话里的意思,毕竟姬羽不久是被他招纳入韩的。 而文启的才能与姬羽相比,差距的确有亿点点大。 前一章被举报屏蔽了,没看到的自认倒霉吧,又不知道要修改多少次!! 第一百六十六章 蔡侯纸开售 第170章 蔡侯纸开售 内堂 嘈杂的人群似乎因为一个陌生面孔的到来,渐渐趋于安静。 文启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微微笑道:“在下文启,乃启明商行的主事,今后商行一切事宜都将由我负责,” 顿时,噪音渐起,堂下之人开始交头接耳,惊讶对方能成为启明商行主事。 虽不知晓启明商行具体来历,可能劳烦某些位高权重之人,把他们聚集在此,就很说明问题。 “诸位稍安勿躁!” “文启明白把诸位聚集在此,等待许久心生情绪,启愧疚不已,在这里先给诸位大人赔个不是!” “大家心中的疑惑文启知道,好奇启明商行所售卖的奇物到底是什么?” 文启的几句话,让众人脸色缓和了些,而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勾出来。 “啪啪!” 文启拍了两下手掌示意。 随后,两名侍从抬着一座加长木案,小心谨慎的抬到文启身侧。 木案上放置着两物,竹笺大概五十卷,而绢帛也就一张,十分引人注目。 这下堂下又开始嘈杂起来,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们,也不明白竹笺与绢帛放在此处的目的。 他们的神情变化,文启尽收眼底,随即大声说道:“诸位,木案上的两物想必都了解!” 拿起木案上的绢帛与竹笺,缓缓摊开,给众人光看。 “竹笺与绢帛上,都撰写了老子的道德经这一举世名篇。 绢帛只需花费两个时辰便可全部书写完,耗费绢帛不过区区几张而已; 但如果要在竹笺上刻录下整篇道德经,最少需要几天时间,花费五十卷竹笺。 因此,文启想大家一个问题,如果欲把一篇道德经记录下来,在送至他处,各位会选择竹笺或者绢帛。” 在场都是顶尖商人或者权贵,对竹笺与绢帛都十分熟悉,岂会不知到答案。 只见一人站起来嗤笑道:“恐怕三岁孩童都知道选择竹笺!” “阁下也不必在卖关子了,在场之人,哪个不明白其中寓意。 当世竹笺与木简能作为文字记录的主要载体,就是因为其制作简便,价格低廉。 至于它书写困难,耗费时间,运送携带不便,记录效率低下,都不能阻止它成为七国主流。” “对对对...!”众人连声附和。 文启没有慌乱,相反很乐意看到有人替自己解释,不断拉高竹笺与绢帛的高度,这样才会有落差。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突然对着众人问道:“那如果有新的记录工具能完美结合竹笺与绢帛的优点呢!” 此话一出,如石头投入湖面,惊起波澜。 权贵商贾们的内心狠狠的震了一下,脸色惊骇,脑海中固有的观念被冲击。 而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不可能!!” “自商,周,乃至现在,竹笺与木简都是不可替代的,根本不可能有东西能结合竹笺与绢帛所有的有点。” 文启内心闪过一丝不屑,井底之蛙又岂知天空之皓月。 “是不能?还是不知!” “你......!”那人伸手指向文启,脸色涨的通红,竟敢嘲讽他无知,却不知如何反驳。 没有继续理会此人,朝着大堂暗侧微微示意。 随后,十几名侍从就抱着一叠厚厚册子来都大堂内,慢慢分发给每一个人。 这些册子都是由蔡侯纸编织成册,类似后世的书籍一般,用粗针打孔,细丝编织而成。 为了尽可能增添蔡侯纸的美观,方便售卖,姬羽提出把散装的蔡侯纸编织成册。 “诸位手中的奇物,名为纸,也可以称作蔡侯纸; 每一册上面都写有一篇道德经,每一册只耗费不到两个时辰。” 文启没有再过多言语,而是让他们消化下,避免有些人心里承受不住。 此刻,每个人都在不停翻阅手中的蔡侯纸,上面清晰撰写了整篇道德。 眼中的震惊都快转变为惊骇,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五十卷竹笺才能记录完的道德经,只需这轻薄的一册蔡侯纸便可以记录完成。 可以随身携带,不必运送书籍时,还要马车来拉。 书写耗费的时间,比昂贵稀少的绢帛还要少,这就不得不让他们感到惊叹了。 “乔兄,你觉得此物如何?”周晟轻声问道。 三人也被手中的之物震得头皮发麻,神色与其他人一般无二。 乔木脸色苦笑地说道:“确实称得上前所未有,或许要不了多久,蔡侯纸就会从七国流传开来。 各国的史官,王室,公卿贵族,还有儒家,稷下学宫等等,一切有文字的地方,都会出现它的踪迹。 如今蔡侯纸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它的价格,一旦价格与绢帛差不多,想撼动竹笺的地位,成为七国主流,无异于痴人说梦,反之......。” 接下来乔木没有说下去,但周晟与朱乐都明白其意思。 堂下能反应过来的,不止乔木三人,当即有人起身激动的追问道:“文启先生,敢问蔡侯纸价格几何?” 不怪他如此急切,他本就是韩非特意请来的韩国史官,负责修撰记录韩国历史。 用竹笺记录文字有多不便,他最有发言权。 担任韩国史官不过十年,他头发都已经忙得花白,可他才刚刚达到不惑之年啊! 如今出现一种结合竹笺与绢帛所有优点的蔡侯纸出现,顿时欣喜若狂。 如果蔡侯纸价格适中,他一定上书王上,请旨采购蔡侯纸,让其作为记录历史的主要工具,并且把蔡侯纸写进史书。 这一问,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文启身上,都在期待着文启口中的价格。 如果价格......! 那简直不敢想象!!! “竹笺存在这么多年,是文字记录的载体,更是我们与先辈们对话的媒介,蔡侯纸的出现不是替代它,而是给人提供更好的选择。” 众人一听,都明白蔡侯纸的价格会比竹笺贵,毕竟看品相就知道不是凡物。 但接下来文启的话,还是挑动着他们的心弦。 “但蔡侯纸的价格也不到绢帛的一成,所以....蔡侯纸的定价为....一镒一金!” “轰!!!!” ...... 第一百六十七章 日进千金 第171章 日进千金 绢帛制作不易,流通稀少,价格更是高达一镒十二金。 如此高昂的价格,也让绝大多数的公卿贵族望而却步。 不然怎么说连各国王室都不敢把它当做书写的主流, 而现如今蔡侯纸的价格是一镒一金,不到绢帛的一成,这种价格在场之人都能买得起。 虽远远高于竹笺的价格,可他们认为蔡侯纸物有所值。 人群中的那个史官,更是激动地差点想抱着文启亲两口。 刚刚听到蔡侯纸不会替代竹笺时,以为价格会同绢帛一样昂贵,差点心如死灰,没成想价格是一镒一金。 他是史官,唯一的职责就是修撰记录历史事件,也是他感兴趣的事。 可竹笺带来的不便,让许多历史消失在岁月当中,连孤本都没有,他痛心疾首啊。 如今有了蔡侯纸,能极快简便的记录韩国历史,甚至他国发生的事件。 他决定了,一定要上书王上,采购买蔡侯纸。 堂下的权贵士绅,呼吸都变得急促,被问起述说的价格给刺激到了。 “比绢帛书写还要快的蔡侯纸,其价格却连绢帛的一成都不到。” “是啊是啊.....我已经想象出蔡侯纸名扬七国,被各国人士趋之若鹜的画面了。” “不仅如此,蔡侯纸虽没有替代竹笺,可绝对能受那些不差钱的人追捧。 一镒一金,这个价格定在绢帛与竹笺差价的中间,太妙了。” 可有些人与他们的想法不同,那就是商人,商人的嗅觉永远是灵敏了。 一镒一金的蔡侯纸,与绢帛昂贵的价格存在巨大的差价。 如今蔡侯纸没有流传自其他国家,如果利用好这个时间差,他们绝对能暴赚一笔。 贪婪投机永远是商人的本性,从古至今都是,追求利益是他们的本能。 每个商人眼中露出火热,暗自点头示意。 显然,在场的商人都想到这点!! 台上的文启,发现众人火热的眼神,暗中朝着人群中一人使了下眼色。 随即,一人起身大喝道:“我要五百镒!” 此言一出,彻底引爆商铺内火爆的气氛,本来还比较“矜持”的权贵商贾,这下坐不住了。 尤其是打算赚取差价的商贾,可不知道蔡侯纸有多少囤货。 要是被人抢先买完了,那可真是眼睁睁看着钱财从手中溜走,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我要三百镒!!” “五百镒!!” “一千镒!!” ...... 二楼 韩非望着堂下那些商人争先恐后的购买蔡侯纸,开口便是几百金。 给了他一种错觉,仿佛那不是几百金,而是几百株的小钱。 “原以为当初与翡翠虎对赌时,粮食一次几千金的交易已经够疯狂了。 可与如今火爆的氛围相比,在数量上却天差地别。” 粮市上几千金的粮食交易也就几笔,但堂下商人的不断叫价,短短时间就达到五六千镒的交易量,价值五六千金。 从翡翠虎那费尽千辛万苦才赚取了一万多金,而启明商行顷刻间就赚取了五六千金。 虽然还要扣除成本,人工,税收等等,可赚取的利润也绝对惊人。 姬羽背负着双手,静静的望着堂下逐渐疯狂的商人。 “韩兄,别小看这些权贵商贾手中的财力。 我曾听闻一种二八定律,七国的财富呈现二八分布比例,八成集中在这些人手中,剩余的不到二成才暂时留在庶民手中。 韩国国库不充盈,那也仅仅代表着王室而已,底下这些人其实腰缠万贯,甚至比王室还要有钱。” “呵呵...允羡兄,你这个二八定律还真是既准确又残酷!”韩非苦涩地笑道。 姬羽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过去的错误虽无法挽回,但今日的流沙不就是走在正确的路上吗!” 众人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比儒家圣人之言差。 “允羡兄才识,当真令人叹服!”张良敬佩道。 “我比较好奇,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导出允羡兄这种当世人杰,真想拜见下,与其谈论一番。”韩非向往的说道。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老师很早就云游四海去了!” 他老师在自己第一次下山历练时,就默默离开,只留下一枚象征方技家掌门信物的玉佩,现在就挂在他身上。 至于老师到底去哪了?恐怕此生是没机会再相见了。 正当众人等待文启那边的结果时,小柔端着茶水糕点上来。 还真难为她了,两只柔弱无骨的玉手,托举着两个托盘上来。 姬羽见状,急忙过去接住颤颤巍巍的托盘,然后放在桌子上。 “怎么不叫个人帮自己分担下!” “公子,这些事情奴婢一人就能完成,不需要别人帮忙!”小柔微微摇晃着小脑袋,心里也不想让别人服侍公子。 对她来讲,公子只需要有她一个侍女就够了,这一方面她有种特别的占有欲。 “你啊!”姬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脸色宠溺怜惜。 小柔心里十分享受他的宠溺,可也明白众人有事相商,不能打扰。 “公子,奴婢先告退!” 可姬羽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弹了下她额头,轻笑道:“伱又不是外人,离开干嘛,一起留下来吃吧!” 随后用手指了指韩非,努着嘴揶揄道:“你看那家伙,连谢谢都没说声,就开始动嘴,明显没把你当外人。” “额....我说...允羡兄,你拥有这么一位温柔体贴的侍女,我都羡慕嫉妒恨。”韩非无语的说道。 “公子,奴婢.......!” 话还未说完,姬羽就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小柔的嘴边,示意你自己看着办! 小柔被他霸道而又亲昵的举动,弄得俏脸微红,心里甜蜜又羞涩。 不敢违抗命令的她,微微张开贝齿,咬下一小块,只觉得比以往吃的任何糕点都要甜。 这时,姬羽突然感觉背部寒光刺骨,转头就发现紫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脸色带着浅浅笑意,美眸媚意盎然,可姬羽却不觉得那是和善的笑。 俗话说得好,一定要雨露均沾,别人有的,自己女人一定要有,不能委屈了。 连忙拿起一块糕点,递到紫女嘴边。 当然乖巧恬静的弄玉妹妹也不能忘了。 ....... 几个时辰后。 文启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姬羽等人面前,眼神中的兴奋激动却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都快裂开了。 “看你样子就知道收获颇丰!” 姬羽顺手端起一杯茶水递给文启,这种体贴手下,收买下人心的举动,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该做还得做。 别人看的是行动,不是你的心里的想法。 “多谢大人!” 文启恭敬的接过茶杯,心里一暖,十分感激,也更坚定为其办事的决心。 接连饮了几口,不怪他如此,连续交谈几个时辰,水都没喝一口,嗓子都快干冒烟了。 “诸位大人,今日两千镒蔡侯纸已全部售罄! 那些贵族商贾都希望我们多售卖一些,即使加价几倍都愿意购买。” 此次的售卖计划是早已定下的,蔡侯纸囤货有限,仅仅只有一万镒。 按照今日火热的求购氛围,怕是把一万镒全部砸上去,那些欲要借此赚取差价的商贾都有财力吃下去。 另外,希望那些投机的商人把蔡侯纸宣扬出去,流传其他国家。 借船出海,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早就预料到那些贪婪的商人,不会放过这一大片利益,送上门的肥肉岂有不吃之理。 本来这两千镒蔡侯纸顷刻间就能售罄,可奈何有些商人开口就要五百镒或者一千镒。 所谓狼多肉少!! 要是两千镒蔡侯纸被几位商人全部买走,这对于蔡侯纸借船出海,宣扬七国的计划有很大影响。 为此,文启只好临时想了个法子,商人最多购买一百镒,士绅贵族最多购买五十镒。 毕竟士绅贵族购买蔡侯纸主要是记录文字,并不像商人那般,是为了赚取差价利润,有多少要多少。 那些商人们虽然不愿意,觉得蔡侯纸太少了,可货在人家手中,自己不买有的是人买。 蚊子再小也是肉! 再说启明商行也宣布了,每天都会出售蔡侯纸,届时提前抢购就行。 “对了大人,作坊目前蔡侯纸囤货也就八千镒,尽管每天都有成品纸产出,可也坚持不了多久。 尤其荥阳与南阳的商铺开张在即,以及日后在其余六国建立的商行,作坊的生产效率远远不够。” 闻言,姬羽皱了皱眉头,明白文启的意思,那就是扩建,增加蔡侯纸的产量。 可扩建不是随便说说就行,选址与安全隐蔽性是重中之重。 尤其蔡侯纸名声打出去后,绝对会引来一些人的窥探,这也是他为何把造纸作坊放在紫兰山庄脚下的原因。 作坊扩建又迫在眉睫,绝不能拖延。 “这样吧,先围绕造纸作坊扩建,另外看能不能收购作坊旁边的民房,有困难就找韩非兄。 他毕竟是韩国九公子,也是执掌律法的司寇大人,但绝对不能强买强卖,欺压庶民。” 韩非脸色一愕,幽怨的说道:“允羡兄,你倒是会以权谋私!”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响彻七国之名 第172章 响彻七国之名 蔡侯纸连续几天开售,即使每人限购一百镒,两千镒的蔡侯纸也在短时间内被抢购一空。 有了第一批富商权贵们的带头,蔡侯纸迅速在公卿士族,富商士绅的阶层蔓延开来。 而最终也会如瘟疫一般,蔓延至下层的庶民。 新郑一处简陋的茶馆,说是简陋都有点夸奖它了。 四面通风,一个凉棚,几张不晓得多少岁的木桌,以及几壶不知什么成分的茶水。 可如此简陋的茶馆,却每天来客不断,都是些穿着粗布麻衣,扛着锄头的庶民。 这群庶民在田间劳作后,兜里有几个闲钱,又想见见世面,听听小道消息,就都聚集在一起。 “最近听说,咱们国都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物,你们知道是何物吗?” 有人突然开口,面露得意,看似问别人,实则是想勾起别人的好奇心,向他询问,以此满足他的虚荣心。 可连他这种身份都知晓的隐秘,恐怕早就烂大街了。 “不就是蔡侯纸嘛,我不仅听过,还远远见过一次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让他心里一阵舒爽,差点升天了。 独留之前的那人在一旁偷偷骂娘。 “快说快说!!!” “对啊,我也听过,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呢?” 此人倒也没卖关子,直接透露:“这蔡侯纸就是文字的记录工具,要比竹笺和那珍贵的绢帛好多了,我在那售卖的店铺远远看了一眼......!” “到底什么样,急死人了!!” “额....呵呵....具体我也没仔细瞧见!” 顿时惹得周围一顿臭骂,简直比他脱了衣服,婆娘来葵水还憋屈,差点有人按奈不住想挥着锄头给他一下。 “我还听说......!” “听你个狗娘养的。” “真的不骗你们,我三叔的七舅姥爷听到王宫的消息......!” “滚滚滚.....” ...... 秦国咸阳宫 这座闻名七国,象征秦国权利顶点,历经数位雄主的王宫,迎来一位远超历代国君的秦王,嬴政。 如今秦国权臣当道,太后相国把持朝政,王权旁落,局势错综复杂。 弱小的嬴政还在隐忍,在积蓄力量,他在等待掌权的机会, 而在武遂得到的十万大秦锐士,是他迈向掌权的第一步。 咸阳宫内,一处专属秦王的演武场。 卸下王袍的嬴政,身席白衣,增添不少儒雅的气质,可也难以掩盖身上独有的帝王尊贵。 “王上,伱的心乱了!” 白色劲衣,青色围领披风的盖聂,俊秀饱满的脸庞,可眼神犀利如剑。 发现嬴政的剑法凌乱,力势去尽,夹杂着戾气,明白他心乱了,上前劝止正在练剑的嬴政。 知晓嬴政为何如此,可身为首席剑术教师,有些话他不能讲。 嬴政招式一滞,眸中厉色一闪,重重的呼了口气,调整下心神。 把手中的长剑递给盖聂,结果手帕,擦了擦汗。 练剑是假,发泄心中的戾气才是真。 最近听到一则秘闻,他的仲父吕不韦与太后赵姬有染。 太后可是他的生母,身份尊贵,竟然敢与臣子私通。 不敢此秘闻是不是真的,嬴政心中对吕不韦的怨恨已经达到一个顶点。 这时,一席红褐色身影,身材高瘦,面容阴魅的人走来,正是刚刚调任掌管车舆的赵高。 “王上,韩国那边传来消息!” “念” “回禀王上,半月前韩国一家启明商行,突然售卖一种奇物,名为蔡侯纸。 乃是新的文字记录工具,它结合竹笺与绢帛的所有优点,而售价只有一镒一金,不到绢帛的一成。 蔡侯纸一经问世,就遭到贵族富商的争先购买,已经流入各国,十分受一些权贵之人钟爱。 咸阳也出现一些商人在售卖蔡侯纸,由于数量有限,价格甚至比绢帛还贵,可依旧供不应求。” 随后赵高把一册编好的蔡侯纸恭敬的递给秦王。 嬴政反复翻阅几次,看着雪白中带点淡黄的纸张,大为惊奇。 如此巧夺天工,颠覆性的奇物,即使身为尊贵的秦王,也前所未见。 渐渐地,他明白此物所蕴含的价值有多高,又能聚拢多么庞大的财富。 而当听到这蔡侯纸出自韩国,眼神一凝,在那个地方他遇到一些人,也带给他很深的影响。 心中举得此物的出现,很可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知道这蔡侯纸的来历?” 赵高如今不仅是嬴政手下掌车舆的宦官,同时是罗网中的一员。 早就被嬴政安插进罗网,却只能调动一些情报网,没什么太大的权利。 可他的野心不止如此,他想要掌控这件秦国凶器。 嬴政在隐忍,等待机会,赵高又何尝是不是在隐忍,伺机而动。 “据来报,蔡侯纸只有启明商行单独售卖,其主事是一位叫文启的魏国人,但背后之人是一名叫做姬羽的年轻人。 下面的人调查过,此人是被韩非举荐为韩国医师,真实身份乃是方技家传人!” “果然!!”嬴政暗道。 他与姬羽有过短暂的交流,借寓喻人,治愈了自己的“气郁”。 也在之后见识了对方金蝉脱壳之计,以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惊世之语。 姬羽的才能令他十分欣赏。 可如今名扬七国的蔡侯纸出现,也预示对方的才华远不止如此。 甚至他内心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人才。 与此同时,咸阳一处巴氏府邸。 一位容色绝美,姿态优雅高贵的女子,听着面前小侍女的禀报。 只需站在那里,就让人忽视不了,凤眼蛾眉,眸珠乌灵亮闪,充盈着古典媚态。 可她气质圣洁,犹如天界下凡的美丽女神,一对广袖,随风轻摆,仪态万千。 女子美眸直勾勾的望着手中的蔡侯纸,惊讶地问道:“这就是惹得那些人哄抢的蔡侯纸么?” “是的主母!”侍女点着小脑袋! “说了私下和不在府邸,不准叫我主母,要不是......。” “好的,清清姐!” 随后女子喃喃开口:“真想见识下到底是何人,能创造出如此奇物!” ....... 经过商人半个月争相奔走,为了赚取那庞大的利润,商人们到是心甘情愿为启明商行卖力“宣传”。 咸阳的火爆氛围,不过是七国间的一种缩影。 连诸子百家的儒,墨,农等等,都听闻了蔡侯纸风采。 尤其是天下读书人的圣地,小圣贤庄,对蔡侯纸的钟爱更是犹如获得神物。 这里是天下藏书最多的地方,多到自己都数不清,记载七国文字经典着作等等。 他们希望有一种东西可以替代繁重的竹笺,而绢帛是很好的承载工具,奈何价格高昂,数量稀缺,不是他们负担得起。 但蔡侯纸的出现,有若神助,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完美替代品。 更是对能造出蔡侯纸的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惜儒家虽为诸子百家之一,当世显学,弟子众多,也不知道是谁发明出来的。 只从蔡侯纸本身猜测,是一位叫蔡侯的人造出来的。 幸好姬羽不知道,否则非得郁闷死。 你说是我发明的,我也能厚着脸皮承认,可说是蔡侯发明的,那人家蔡伦怎么办?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冬天里的一把火 第173章 冬天里的一把火 秋去冬来。 韩国处于三晋之地,酷冷的冬天虽来得比北面的赵,齐,燕三国要晚些,可终究是没有迟到。 冬雾弥漫,飘着鹅毛般的大雪,数九寒天,冰封千里。 整个世界披上一层白纱,不染尘埃,万物寂寥。 韩国上空也是雪白纷飞,以往的黑云早已消失不见。 似乎也映照了夜幕与流沙,在这寒冷的冬天,同世间的动物般,陷入冬眠,无心争斗。 青山顶积雪厚实,如白银宫阙;头上冒着乳白色烟雾,缭绕,蒸腾,汇聚成云朵。 紫兰山庄。 姬羽所处的阁楼内,门窗紧闭,不留丝毫缝隙。 可窗外的冷风呼啸声,穿透了房门,携带着刀割般的寒意渗透进来。 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相比,屋内炉火作伴,暖和温馨,在渗人的风声中,享受着心灵的平静。 木案旁,姬羽写写停停,时不时皱着眉头思索,觉得不满意时,又把之前写的全部划掉。 “咔嚓!” 隔案风惊人,门开雪自来! 飘飘落雪随风而来,可带来的又何止飘雪,也送来了一位佳人。 冰冷的寒风侵袭,让屋内暖和的气温瞬间降低几分,也让人感觉异常寒冷。 “嘶......!” 顿时,姬羽打了个寒颤,转头望着门口的倩影。 依旧穿着火焰色长裙,半抹春光傲然挺立,在寒冷的冬天显得格外惹眼。 黑色如瀑秀发散落腰间,精致的容颜,妩媚勾人。 或许是这个冬天对喜欢玩火的焰灵姬非常不友好,失去了过往的俏皮灵动,有种柔情如水的气质。 “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别着凉了!” 姬羽起身随手拿起旁边的貂裘披风,贴心的披在她身上,顺便把房门关好。 这时,焰灵姬歪着脑袋,眸珠直转,似乎恢复了灵动之色。 “臭男人,别以为对我献殷勤就能俘获芳心哦!” “那把披风还我!” 姬羽伸手欲要把披风拿回来,觉得这小野猫实属好心当做驴肝肺。 “不给!” 骄哼一声,玉手抓住身上的披风,扭着柳腰就离开原地,让他手掌直接抓空。 嘴上虽对姬羽的关怀不为所动,但却让她心里感到久违的温暖。 这么多年,也就在姬羽身边能感受到包容和关心,纵容她的小性子,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当然要耍耍小心思,捉弄下姬羽。 得胜后的焰灵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木案前,毫不避讳的坐在姬羽的位置上,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搭在木案上,说不出的惬意。 姬羽额头浮现几条黑线,这嚣张嘚瑟的模样,差点忍不住对着她挺翘的小屁屁狠狠抽几下。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可了解这小野猫的性格,一直野惯了,你要是约束她,反而适得其反。 无奈地摇了摇头,来到其身边,劝道:“把脚放下来,另外你把我位置坐了,我坐哪儿?” “当然是找位置坐啊,还要我教你吗?”焰灵姬抬起小脑袋,美眸微眨,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伱.....!”差点被她气背过去,低喝道:“快点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就不!!!” 焰灵姬脑袋一横,一幅打死也不起来,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态。 姬羽见状,也不跟她客气,伸手穿过她膝弯,搂住其柳腰,用力把她抱起来。 自己重新坐下去,让焰灵姬坐在他腿上。 换做别人,被姬羽突袭,定会惊慌尖叫,但焰灵姬是一般人吗? 尤其是面对姬羽的时候,根本不会率先认怂,连更亲昵的举动都做过,何况只是搂搂抱抱。 转瞬间,焰灵姬如变脸般,露出一幅柔弱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开口:“公子何必如此霸道,若要占有小女子,奴家听从便是。” 那柔情温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姬羽是欺男霸女的混蛋。 姬羽对她的装模作样直接免疫,捏了捏她挺翘的小琼鼻,轻声道:“别闹了!” “哼!” 焰灵姬拍掉他的手,秀目瞪了他一眼,拿起木案上姬羽书写的册子。 “论屯田......设想!” 留在姬羽身边的这段时间,闲来无事的她也开始学习韩国的文字,但认得不多。 躺坐在姬羽怀里,小腿惬意的晃悠,丝毫没顾及男女有别。 焰灵姬指着册子上几个不认识的字,向姬羽开口询问:“臭男人,这几个字念什么?” 看着她大字不识几个,又呆萌好奇的询问,真是被她气又被她笑。 “当初提醒你识字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现在后悔了吧!” 说起教焰灵姬识字,就令人啼笑皆非。 自从在魏国回来后,这小野猫不知是不是醒悟过来,明白自己不聪明,心血来潮的找到姬羽教她识字。 对于这种请求,姬羽当然是欣然同意。 不过,在识字过程中.......。 好嘛,才教几个字,这小野猫就抓耳饶腮,有点坐不住,一幅要长脑子的感觉。 焰灵姬被姬羽一阵奚落,也觉得有些丢脸,面子上挂不住。 但随即猛然抬头,奶凶奶凶的反驳道:“谁叫你一下子教那么字,实在太无聊了!” “快告诉我,这几个字念什么?”焰灵姬玉手抓着他的衣领,不停拉拽着,一幅不回答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 姬羽拿过她手中的蔡侯纸,指着中间几个字说道:“这个字念制,连贯起来是论屯田制推行的设想!” 受前世影响,在写论文初稿时,就一直以这种规格去写,后期在进行修稿定稿,也就养成了习惯。 “臭男人,这屯田制什么意思?” 她只听过什么井田制之类,而屯田制就算撬开她的小脑瓜都没这几个字。 在魏国那段时间,她发现姬羽似乎知道很多七国隐秘,询问他的时候,就感觉在听故事一样,十分有趣。 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所以才会央求姬羽教她识字。 被天泽派遣到流沙身边,充当两方势力合作的媒介,实则是监视对方。 可流沙中的人她都不熟悉,也觉得他们很无趣,幸好有姬羽存在,能够陪她嬉闹一下。 尤其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寻常人连出门都不愿意,更别谈闲聊了,只好跑来找姬羽,寻点乐子。 “说了你也不懂。” 姬羽懒得替她解释,就凭她那鸵鸟般的脑容量,想让她明白,无异于登天。 闻言,焰灵姬凶巴巴的盯着他,娇骂道:“混蛋,你又骂我蠢!” 扭动着身体,在姬羽怀里乱动,抓起他的手掌,就张开娇嫩的小嘴咬下去。 怀中柔软的娇躯不停扭动,低头就能欣赏诱人春光,身心异动,享受至极。 可见她准备张嘴开咬,急忙用左手捂住她的小嘴,不让她得逞。 他可还记得之前在魏国时,被她咬了几次,到现在都还遗留一丝牙痕。 “我说还不行吗?” ....... 第一百七十章 讲故事 第174章 讲故事 瑞雪兆丰年。 风雪交加的韩国,也预示着明年将会有一个丰收的结果。 新郑城内,积雪深厚,白雪皑皑,雪地上行走的几个行人十分显眼。 积雪没过行人膝盖,让他们前行异常困难。 时不时几个孩童在相互打着雪仗,童真的笑容,也为腐朽的韩国注入一丝生气。 阁楼内。 焰灵姬躺坐在姬羽怀里,身上披着貂裘,炉火温烤,让屋内温度既暖和又温馨。 脑袋靠着其胸膛,灵动的美眸说不出的温顺,白嫩的玉腿肆意摇晃,时不时脚后跟踢着姬羽的小腿,十分俏皮。 听着姬羽讲述屯田制,就如听故事般,享受惬意。 流沙众人早有商讨,韩国的唯一出路是变法,推行新政。 但以如今的局势,流沙还没有能力变法,可是姬羽不打算坐以待毙。 这也就推翻了他之前提出的定论:流沙现在变法还不是时机。 可真的是推翻吗? 其实也不尽然! 变法,意味着打破当前固有的阶层,重新分配利益。 而公卿贵族,士绅富商,这些世袭享受着权利带来的美味,会心甘情愿把手中的利益交出去吗? 答案,当然不可能。 掀起的滔天巨浪,可以轻描淡写的拍死弱小的流沙。 所以,如何不过分触动那些上层人的利益,局部推行新政,成为姬羽思考的问题。 思来想去,他决定从田地制度入手。 衡量一个国家的国力如何,人口,土地,军事是直观因素。 可三者都离不开粮食;民以食为天,粮食是庶民生存的基础。 土地疆域的大小,也决定国家农耕的多少。 至于行军打仗就更需要粮食,一场战争,往往打的就是后勤。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可不是戏言。 但田地制度改革,所触动的各方利益,掀起的风浪也绝非他可以承受得起。 因此,他决定实施屯田制,取其中的民屯作为田地制度先行的尝试。 古代田地制度经过各个朝代演变,笼统的概括为井田制,屯田制,占田制,均田制等四种主要田制。 井田制自商朝出现,西周兴起,可随着周王室衰弱,春秋战国时期人口不断增加,铁制农具出现,以及牛耕等诸多原因,井田制开始瓦解。 而后一些士绅与庶民私下开垦,导致国家税收大幅降低,国有田地被大量荒废。 见此情况出现,君王也不得不下令,私田也要承担税赋,按亩收税。 这也就变相承认了土地私有制,允许田地自由买卖。 七国之中,真正完全实施土地私有制的,唯有秦国。 商鞅变法时期,推行“废井田,开阡陌”,彻底承认土地私有制,允许土地自由买卖。 而其余六国,则是田地国有与私有等多种田地制度的形式存在。 即使六国经过多次变法,但都没有彻底形成一种田地制度作为主流。 屯田制在后世汉代就已经出现,可真正兴起的则是曹魏时期。 分为军屯,民屯,商屯。 民屯,就是国家提供土地,种子,耕牛与农具,由庶民开垦耕种,获得的收成国家与屯田的农民比例分成。 韩国田制混乱,现有公田大量荒废,可韩国国土稀少,能称为粮仓的只有南阳之地。 如何把荒废的公田利用起来,在有限的田地,最大化增加粮食收成,民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当然,这只是一个设想,还需要具体了解韩国农耕情况,完善民屯制度。 要想实施推行屯田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也是为何他在书写时,时不时沉思,甚至把一些想法划掉,就是因为不太适合当前韩国的情况。 当姬羽把屯田制的情况讲述焰灵姬听时,没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眼皮开始打架,快要睡着的样子。 像极了前世听老师讲毛概时,无聊得趴在桌上睡觉,别提有多助眠。 内心哑然一笑,准备把她放到床榻上去休息。 刚要有所动作,焰灵姬就慵懒的呢喃一声。 “别动嘛!” 玉手不自觉勾住姬羽的脖颈,小脑袋往他怀里钻,寻找最暖和舒适的地方。 整个娇躯蜷缩在姬羽怀里,犹如嗜睡的小猫般,乖巧温顺。 见状,姬羽只好任由她躺在自己怀里恬息,觉得此刻的焰灵姬有种别样的美态。 等焰灵姬熟睡后,姬羽才轻柔的抱起她,放在床榻上,帮她盖好被子就悄悄离开房间。 ....... 夜晚。 穿过廊道,推开紫女的房间,感觉屋内的温度与屋外没什么变化,一样冰冷刺骨。 一席紫衣长裙的紫女,站立在敞开的阁窗口,任由风雪侵蚀。 姬羽缓缓走进来,轻声道:“虽说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不惧怕寒冷,可也不像你这般胆大!” 把肩上的披风贴心地披在紫女身上,握住她冰凉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哈气,微微揉搓,希望她能感受到一些暖意。 感受到姬羽的悉心关怀,紫女身上的寒意也渐渐消散,美眸的爱意与欣喜不由浮现。 两人早就有过一夜风流,紫女又岂会抵触这种举动。 嘴角微微扬起,轻声笑道:“我还以为你又会念叨几句诗词呢!” “咳咳....我哪有那等文采。”姬羽尴尬的笑道。 上次应景之下,才剽窃别人的诗词,让紫女芳心乱颤,借此拿下了她。 见自己情郎“谦虚”,紫女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打趣道:“我可记得某人说过:自古美词配美人,在美的词,缺失了美人,也黯淡无光!” 难得听到紫女调侃,姬羽觉得很有趣,心中忍不住捉弄回去。 “所以我家夫人是把自己比喻成美人咯!” “唰!!” 紫女被闹了一个大红脸,也被自己的话给蠢得不敢见人。 面的自家男人的趣笑,紫女娇羞的捶打着他的胸膛,表示不满。 可她的粉拳就像是在给姬羽挠痒痒一样,打情骂俏。 姬羽顺手搂住她裸露的水蛇腰,微微用力,没有任何反抗,紫女娇柔的身体就扑到他的怀中。 低头在紫女娇嫩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下,软滑清甜,惹得她娇嗔不已。 望着她眸中的期待之色,心里知道自己要是不发挥两句,怕是不能抱得美人归了。 “诗词到是没有,刚刚见到你的样子,心里到是不由自主浮现几句话?” “什么话?”紫女眼睛期待的问道。 姬羽温柔的笑了笑,捧起她勾人的脸庞,深情的开口。 “月色与雪色之间,伱是第三种绝色!” 夜色降临,明亮的圆月在繁星中,是独一无二的月色。 月光照耀下的白雪,雪色和月色此刻仿佛是世间最美的两种风景。 而当一位倾城美人出现时,她是那么的让人不能忽视掉她,与天地唯二的雪色和月色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当人绝色她是第三种绝色。 早已失神的紫女,最终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芳心沉浸在优美的情话中。 “喜欢吗?” 紫女耳边传来一道声音,附带着强烈而又令她迷恋的气息。 抬起玉首,深情的望着面前俊秀的面孔,呆呆的点头。 这一刻,姬羽也不管紫女是否会踢他下床,都要好好想品尝下她的滋味。 时隔两个月,不仅姬羽怀恋,紫女何尝不对那飘飘欲仙的感觉,食入骨髓。 阁楼内响起婉转悦耳的声音,似乎是天地间第四种音色。 ....... 第一百六十四章已经解禁!!! 第一百七十一章 出事 第175章 出事 深夜,冷宫! 几道身影在夜空中快速掠过。 落后几个身位的身影,映照在地上的影子有些壮大,每一步都发出剧烈的响震声。 穿过湖心桥,来到一处残破寂寥的宫殿,碎石瓦砾遍地,粗大的石柱留下岁月的痕迹。 带着蓝黑色衣帽,手持权杖,面容青白的驱尸魔。 眼神扫视一圈,确认地点后。 “主人,到了!” 气势阴厉渗人的天泽,冷冷注视着面前破败的宫殿,眼神透露着狂热和期待。 前几次抵达冷宫,都以各种原因失败而告终。 如今,翡翠虎身死,夜幕势力受到打击,处于沉寂状态,无瑕顾忌他们,是他最好的机会。 “主人,需不需要呼唤焰灵姬过来,有她在,我们也多一分助力。”驱尸魔建议道。 百毒王被血衣侯所杀,他们的势力遭到重创,也就他与无双鬼随行。 “不必了,就让她留在那些人身边,冒然消失,反而引起他们的警觉。” 此行在于隐秘行事,如果传唤焰灵姬前来,以流沙的警觉性,一定会猜测自己等人有异动,导致行动受阻。 “进去吧!” 随着天泽一声令下,驱尸魔与无双鬼率先开路,准备踏进宫殿废墟。 漆黑朦胧的夜色,似乎也在有意帮他们掩盖踪迹。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发生! 天泽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脸色狂变,大声喝道:“快退!”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几根粗大的冰柳,从旁边的石柱下涌出来,角都刁钻,速度极快。 驱尸魔与无双鬼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冰柳死死缠绕住。 顷刻间,两人被冰柳散发的阴寒之力冰封,成为一块冰雕,脸上还挂着惊骇之色,同身体一样被冻住。 天泽身后的蛇形锁链触手化为一座囚笼,替他挡住了四面袭来的冰柳。 冰柳散发的阴寒之力,开始蔓延至锁链上,慢慢被冰封。 借着片刻喘息时间,天泽气势暴起,身上涌出了炙热的力量,锁链犹如岩浆般火红通透。 附着在上面的阴寒之力很快被压制消散。 拉开距离的天泽,抬头死死盯着前方从冰柳上缓缓走下来的身影。 阴厉的眼神变得血红,仇恨充斥着内心,身上弥漫着黑气与杀意。 “白...亦...非!” 天泽咬牙切齿的嘶吼,他震惊白亦非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似乎提前知晓他们会来冷宫。 这次行动本就临时决定,除了他只有驱尸魔与无双鬼知道,连焰灵姬都没有透露。 但对方还是在这里等他们上门。 如此,只有一个解释,白亦非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一直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他们偷偷潜入冷宫,可是为了.......,对方怎么可能知道! “你知道百越宝藏在这里,一直在等我们?” 不错,他潜入冷宫,就是为了百越宝藏,那才是他复国的依靠所在。 白亦非背负着双手,神情阴魅冷漠,淡淡的说道:“一头嗜血的野兽,即使学会了动脑子,也改变不了野兽的本能。” “怎么!习惯了圈禁的生活,已经忘记了自己百越的身份?” 天泽顾不上对白亦非的仇恨,思考对方为何知晓百越宝藏会在此地。 知道这个隐秘的只有他们几人,而且都是焰灵姬告知他们的,外人根本不可能得知。 当白亦非提醒他百越的身份时,瞬间明白对方为何得知这个秘密。 “百越熏香!!”天泽冷冷的说道。 与流沙交易蛊毒解药时,白亦非突然闯入,最后无双鬼为了给众人逃脱争取时间,被对方所擒。 通过百越熏香,制造环境,控制无双鬼心智,从而得知了百越宝藏的下落。 可具体藏在哪个位置,连他们都不知晓,何况白亦非。 因此,对方一直守在冷宫,以逸待劳。 白亦非双手伸展,冰柳自主浮现在他身边,缠绕着红白双剑,一左一右递到他手边。 “宝藏只有强者才能支配,你存在的目的是帮我找到他。” “你永远拿不到百越宝藏!”天泽怒吼道。 “锵.....!” 白亦非缓缓拔出双剑,脚步轻迈前踏,身上的杀意在不断聚集。 “前两次的幸运,还能延续到这次吗?” 话音刚落,天泽身后飘散着黑白羽毛。 随后浮现出两道身影,一黑一白,赫然是百鸟组织的墨鸦与白凤。 ....... 紫兰山庄 贪欢的男女,满足地相拥而眠。 在狂风呼啸,冰雪纷飞的屋外,两人恨不能融进对方的身体,才能感受到暖意。 “咚咚咚!!!” “公子....公子!!” 在两人熟睡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娇软的声音不停呼喊着,带着丝丝急切。 幸好,姬羽与紫女都是习武之人,警觉性强大。 在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姬羽就瞬间睁开双眸,清醒过来。 挣扎地坐起身来,被褥直接滑落,露出雪白粉嫩的肌肤,大片风景真乃人间绝色。 让姬羽大饱眼福,身心异动,连忙把她搂紧怀里,拉起被褥遮掩春光,避免着凉。 紫女抬起迷糊地脑袋,在他脖颈磨挲温存一番,疑惑地询问道:“这么晚,小柔怎么来了?” “应该有事找我吧!”姬羽轻柔道,低头在她小嘴上吻了下。 “进来吧!” 随后,房门被推开,一道娇柔的身影进来,冰冷的风雪也趁着此刻涌了进来。 屋内温度骤降,紫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姬羽怀里缩了缩。 不过被小柔看到她与自家男人一丝不挂的相拥在一起,俏脸升起淡淡红晕,娇羞不已。 “公子,九公子他们邀您去议事。” “而且奴婢还发现一个身上缠着锁链的人,浑身是血。” 闻言,姬羽与紫女相视一眼,脸色微变。 “出事了!” 听小柔描述,那个受伤的人很可能就是天泽。 按耐住心中的疑惑,迅速起身穿衣,细心的小柔也上前伺候他穿衣。 “我跟伱一起去!”紫女说道 瞬间明白过来什么原因,俏脸变得羞红,娇嗔的骂道:“都怪你, 姬羽尴尬的笑了下,也没有多言,毕竟要事为重。 “小柔,你在这边照看下!” “嗯嗯,奴婢知道了!” ....... 第一百七十二章 鬼门十三针 第176章 鬼门十三针 议事阁 人群不停焦急走动,时常望向门外漆黑的夜色,唯有风雪独景。 尤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急得上窜下跳,口中娇骂不停,差点放火烧了阁楼。 不久后,在风雪夜色中走出一道身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允羡兄!” “公子!” 可有人比他们还快,见到姬羽的那一刻,焰灵姬就冲出了阁楼。 不等他反应,抓住其手臂就往阁楼拉,焦急的说道:“臭男人,快去救我主人!” 摸不清头脑的姬羽,听到这命令式的语气,眉头微皱,身体不为所动,稳稳站立在原地。 焰灵姬见拉不动姬羽,美眸瞪着他,一脸凶巴巴的样子。 等韩非几人出来后,朝着姬羽微微点头,示意答应去救天泽。 此刻,姬羽心里有很多疑问,可也明白不是询问的时机,跟着焰灵姬进去。 阁楼内。 受伤昏迷的天泽躺在那,身上遍布剑痕,而且覆盖了一层雪白的寒霜,流血的伤口也被冻住。 本就青白的脸色,夹杂着苍白,若有若无的黑气弥漫。 姬羽碰到他手腕,寒意袭来,连带自己的手指都带有一丝寒霜。 感知到熟悉的阴寒之力,就明白天泽是与白亦非交手,被对方重创。 “这阴寒之力似乎比之前更强一丝!” 猜测白亦非的实力绝对提升了,沉重的心里也更加疑惑。 “上次天泽都是依靠自己才逃离,如今是怎么从变强的白亦非手里逃脱。” 焰灵姬见他望着自家主人一言不发,也不出手治疗,气急之下抓紧他的衣襟。 “臭男人,你不是医术高明,愣着干嘛?快救我主人!” 沉思中的姬羽,被焰灵姬无礼的举动惊醒,星眸冷视。 之前本就因她命令式的语气不爽,又察觉到白亦非实力变强。 如今又不分青红皂白对他发脾气,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何况是他。 平时儒雅随和,被人挑衅也不会生气,可只有自己知晓,内心有独属于他自己的高傲。 接连放肆无礼,也让他积压的情绪被点燃,冷冰冰的开口:“放手!” “你....!” 焰灵姬怒视着他,可对上那冷漠的眼神,心里突然一紧。 不知为何,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冷冰冰的语气,无一不显示对方生气了,紧绷的内心没来由的一慌。 她以为姬羽会像往常一般,包容她的小脾气,会宠溺她。 可现在才明白,对方也会生气,不会没有底线的包容。 有心想要服软,可心中的傲娇开始作崇,又不敢顶嘴。 只能松开玉手,微微一哼,把头仰到别处。 可没多久,又偷偷摸摸的用余光观察姬羽的脸色。 韩非见状,没让内讧继续下去,来到姬羽身边,轻声问道:“允羡兄,情况怎么样?” 闻言,焰灵姬顿时侧起耳朵,可表面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姬羽脸色缓和了下,对焰灵姬的情绪,他不会发到自己好友身上。 “很棘手!” “身上的剑伤很好治疗,难的是他体内肆虐的阴寒之力; 本身修炼阴邪的百越秘术,因伤势导致失控,那些混乱黑气就是失控的症状! 而且我感知下他体内的情况,白亦非留下的阴寒之力比过往更强一分,对方实力明显是提升不少。 想要救治天泽,必须清除体内的阴寒之力,梳理杂乱的身体。” 一旁的卫庄,眼神闪烁了下,暗暗点头,也清楚白亦非实力变强了。 对于姬羽述说的情况,众人也是一知半解,又不懂医术。 但他们相信身为方技家传人的姬羽,一定有办法救治天泽。 姬羽的确有办法救治,可也有一定的风险,想要驱除阴寒之力,又梳理天泽体内混乱的伤势,只能双管齐下。 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细针,在确认好穴道后,以气御针,稳稳刺入天泽身上。 当第一针扎入后,没有立即行下一针。 用左手掌覆盖在天泽额头,右手成拳,用力一锤。 可天泽毫无反应,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而卫庄见到姬羽行针方式,眼神剧缩,脱口而出:“鬼门十三针!” 韩非张良等人一听,转过头望着卫庄,满脸疑惑之色,好奇他口中的鬼门十三针什么来历,令鬼谷传人卫庄都动容。 连正在行针的姬羽也诧异看了卫庄一眼,没想到他竟会认出自己施展的鬼门十三针。 卫庄淡淡地解释道:“我曾听师父提及过,鬼门十三针是不存于传统医术中的针法,有化腐朽为神奇,驱邪散凶之效。 传闻最后一针可以断人生死!” “嘶!” 众人都吸了口凉气,有点被这针法吓到,呆呆的看着行针的姬羽。 一针决定人的生死,也太可怕了! 之前他们都见识过姬羽的一些医术,确实是精妙高明。 可就是感觉少了那么一丝丝惊艳。 但此刻,他们可算见识到方技家真正的绝学,只不过并非惊艳,而是惊吓! “不错,卫庄兄所言非虚,鬼门十三针最后一针鬼臣,一针生一针死,再无第三种结果!” 鬼门十三针,姬羽在前世就听说过它。 关于其来历,有人说张道陵所创,也有人认为是孙思邈或者扁鹊所创。 后世唯一记载的是,孙思邈在千金方中记录鬼门十三针行针方法,所以都以为是孙思邈开创的。 当姬羽成为方技家传人后,才知晓鬼门十三针真正来历。 其最早可追溯至祝由术,不过那时不叫鬼门十三针呢,而称为鬼针。 经过方技家历代先辈整理,医祖扁鹊完善,正式被称为鬼门十三针,很少为外人知晓其为方技家绝学。 当姬羽从第一针鬼封,行至第九针鬼枕,天泽还未有反应时,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针灸是极耗心神的一件事,尤其施展鬼门十三针,每一针耗费的心力都是前一针的数倍。 越接近第十三针,天泽也就越危险,一旦行至最后一针,要么生,否则当场身死。 第十针为鬼心,当细针刺入穴道,用拳头捶打天泽额头的那一瞬间。 天泽双眸陡然睁开,当即挺坐,一口鲜血吐出。 而那口血散发的寒气,让地面周围迅速结冰。 见此,姬羽也松了口气,要知道鬼门十三针越施展到后面几针,对施针者的心神考验就越大。 缓缓拔出天泽身上的细针,淡淡的说道:“已经好了,剩余的外伤应该难不倒你们!” 他才不会耗费珍贵的内息去替天泽疗伤,又不是小言儿,能让他“心甘情愿”耗费内力去弥补她先天不足。 至于天泽,没有生命危险就够了,反正也死不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 真假百越宝藏 第177章 真假“百越宝藏” “韩非兄,天泽为何会与白亦非交手?” “还有,我从他体内残留的阴寒之力,感知到白亦非的实力变强了,以天泽的实力,绝无可能逃脱!” 几人端坐偏阁,姬羽问出心中的疑惑,之前情况危机,要替天泽行针,不好追问。 如今天泽危险解除,在里面处理伤口,正好借此空闲询问。 “他与白亦非交手缘由我也不清楚;此次能逃脱,还全赖卫庄兄相助。 两人在冷宫打斗的动静,让正巧在王宫的卫庄兄感知到,就出手相救。 此次夜幕还派出百鸟墨鸦和白凤出手,天泽手下无双鬼以及驱尸魔被擒。”韩非神情凝重的解释道。 夜幕长时间沉寂,一出手就以雷霆之势席卷而来。 流沙与天泽处于合作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今驱尸魔越无双鬼被抓,天泽更是身受重伤,流沙势力也间接削弱。 不过,姬羽在意的点不是夜幕,而是惊奇卫庄为何会出现在王宫? 难道......。 转头望向卫庄,被自己盯得微微冷哼一声,更加验证心里的猜想。 恐怕是去找红莲公主了吧! 这话可不敢当面问,不然还真容易让卫庄发飙。 “天泽为何会偷偷潜入冷宫呢?” 对此,韩非张良等人也很疑惑,甚至为了保证隐秘性,连焰灵姬都没有带去,就是怕自己等人警觉,发现他有异动。 姬羽皱着眉头思索,回想起原剧情中,天泽几次潜入冷宫,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记得焰灵姬被白亦非抓去后,潮女妖用百越熏香制造幻境,好像是询问关于百越宝藏的下落。 可惜,最后被焰灵姬挣脱了幻境! “所以,天泽潜入冷宫,是为了寻找百越宝藏?”心里猜测道。 可百越宝藏在刘意联合断发三狼,覆灭火雨山庄时就已经得到。 兀鹫刺杀刘意,一直不肯相信百越宝藏被刘意挥霍掉,意图从弄玉和胡夫人身上找到线索。 而且天泽手下驱尸魔利用秘法,唤醒死去的兀鹫灵魂意识,得知鬼兵借道,百越宝藏,苍龙七宿三个消息。 也就说明后来兀鹫口中的百越宝藏,不止是十年前从火雨山庄得到的宝藏,还隐藏着其他隐秘。 否则苍龙七宿作为七国间最大隐秘,一个小小的兀鹫怎么可能有资格知晓。 除非.....。 他是在屠灭火雨山庄时,意外得知的这个隐秘。 但这也诞生另一疑惑,火雨山庄或者火雨公为何会与苍龙七宿存在关联? 要知道,刘意与断发三狼最初是贪图火雨山庄的丰厚家产。 百越宝藏可是百越的东西,他们为何要把百越宝藏与火雨山庄联系在一起? 还有,传说中的百越宝藏,为何出现在冷宫中?那地方原先可是郑国王宫! 姬羽没有再想下去,头脑一片混乱,他发现一些灭亡的国家,消散的势力,死去的人,似乎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天泽一定知道些什么。 许久过后,虚弱的天泽缓缓来到众人面前,身后的好属下焰灵姬,连忙给他放好软垫。 姬羽端起茶杯,抿了口,冷冷盯着天泽说道:“或许今晚我们可以真诚的交谈一次。” 流沙其他人也盯着天泽,都意识到他隐藏着许多隐秘。 “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们!”天泽虚弱地说道。 见他这么配合,众人也微微一愣,仿佛见鬼一样看着他。 哪次相谈,不是一幅阴厉仇视的样子,就算与他们合作,都展现着盛气凌人的高傲。 姬羽看他落败神色,隐隐猜出缘由。 这次被白亦非狠揍一顿,差点身死,幸得卫庄出现,才捡回一条小命。 彻底认识到与白亦非实力的差距有多大,不打算再隐藏自身的小心思。 “你为何会出现在冷宫?” “寻找百越宝藏。” 姬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他的猜测没错。 那白亦非出现在冷宫就不难解释了,恐怕是利用熏香,控制了无双鬼的心智,从而得知百越宝藏在冷宫,等待天泽送上门。 张良听到天泽的解释,疑惑地问道:“可百越宝藏不是被刘意给挥霍了吗?” 众人可记得刘意贪图火雨公的宝藏,联合断发三狼屠灭了火雨山庄。 事后刘意为了独吞宝藏,选择黑吃黑,杀了断发三狼。 侥幸活下来的兀鹫,成为百鸟组织一员,趁机刺杀了刘意,这就是火雨玛瑙案的全过程。 可现在听天泽再次提起,这本该消失的百越宝藏又重新出现,似乎隐藏着诸多隐秘。 “我被夜幕放出来后,听到百越宝藏出现的消息,就命人去调查。 得知火雨山庄藏有百越宝藏,并且十年前被刘意屠灭。 为了探知火雨公是否真的有百越宝藏,我命令驱尸魔唤醒兀鹫的灵魂意识,才得知当年的真相。” “什么真相?”张良追问道。 “当年韩国征战百越,刘意对富甲一方的火雨山庄起了歹念,又听闻百越之地传有百越宝藏的传说。 就散布谣言,说火雨山庄藏有百越宝藏,因此吸引了断发三狼前来。 而在屠灭火雨山庄时,兀鹫意外从火雨公身上得到一个隐秘,还未来得及证实,就被想要独吞宝藏的刘意暗下杀手。 侥幸不死的兀鹫,隐忍多年,最后找上刘意,想要证实那个隐秘是否真实,借此寻找真正的百越宝藏? 但刘意根本不明白兀鹫说的话,从火雨山庄得来的宝藏早已被他挥霍一空,气急之下兀鹫便杀了他。” 这时,韩非突然问道:“所以兀鹫从火雨公身上得来的隐秘是什么?也就是你口中所说真正的百越宝藏是什么?” 天泽没有迟疑,干脆地透露出来:“苍龙七宿!!” “什么?”韩非震惊道。 众人死死盯着天泽,显然被真正的百越宝藏给惊到了。 无论如何也没想过百越宝藏会是苍龙七宿。 对于苍龙七宿,众人可都不陌生,经过姬羽与韩非的告知,略微有所了解。 但就是了解后,才会对百越宝藏是苍龙七宿这则消息如此失态。 天泽与焰灵姬见韩非等人反应,就明白对方知道苍龙七宿,而且看起来知道的不比他们少。 第一百七十四章 郑国王室后人 第178章 郑国王室后人 在场之人,也就姬羽听到百越宝藏是苍龙七宿这隐秘没有意外。 天泽透露的百越宝藏隐秘,和当年火雨山庄被灭真相后,发现与他的猜测有些出入。 比如,天泽去冷宫就是为了寻找百越宝藏,而百越宝藏与苍龙七宿有关联。 第二,兀鹫确实是覆灭火雨山庄时,意外从火雨公身上得来关于苍龙七宿的消息。 唯一猜错的就属刘意散布火雨山庄藏有百越宝藏的消息,竟然误打误撞猜对了。 而火雨公似乎也错以为他们上门是真的来寻找苍龙七宿的,因此这秘密被兀鹫巧合的得知了。 结合所有的事件,似乎都绕不开一个人,那就是火雨公。 一个最终的疑惑:火雨公是怎么知晓苍龙七宿的? 只要得知这个真相,所有的困惑就都能解开。 还有,刚刚天泽和焰灵姬提到火雨山庄与火雨公时,两人脸色都有细微的变化,似乎有点过于在意它们。 能想到这点的,不止他一人。 韩非几人消化了心中的震惊后,都察觉到有一个人不能忽视,那就是火雨公。 “火雨公为何会知道苍龙七宿?” 天泽闻言,身体微颤一下,无奈的说道:“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察觉到了?” 随后抬头望向焰灵姬,得到对方暗暗点头示意后,才准备透露出隐秘。 两人的不同寻常的动作,也引起众人的注意。 焰灵姬可是天泽的手下,还需要征得她的同意? 也侧面说明她与此事件有很深的联系。 “你们知道郑庄公吗?” 众人一听,有些摸不清头脑,天泽干嘛把苍龙七宿扯到郑庄公身上。 在场可有个覆灭郑国的韩国公子在,能不熟悉吗! 韩非淡淡地回答:“郑庄公,郑国第三位国君,春秋三小霸之首,亦是真正意义上的春秋第一位霸主,从此拉开诸侯争霸的局面。” “不错,可郑庄公从镇压胞弟叔段的叛乱,走向崛起,到繻葛之战打败周王室周恒王的大军,让周天子威信扫地,奠定霸主地位。 从一而终,都离不开苍龙七宿的力量!”天泽正色道。 “你说郑庄公的突然崛起与苍龙七宿有关?”韩非惊骇道。 他们可是知道,得到苍龙七宿的人,可以获得掌控天下的力量。 对此一直呲之于鼻,根本不相信。 现如今听到郑庄公的崛起,成就小霸地位的原因,就是与苍龙七宿有关。 这让他们内心掀起滔天巨浪,原来苍龙七宿真的有掌控天下的力量。 姬羽眉头一挑,如果郑庄公的突然崛起与苍龙七宿有关,那春秋五霸与三小霸中,可是也有几位突然崛起的,是不是......。 “伱继续。”姬羽说道。 “郑庄公死前,把开启苍龙七宿的一对玉佩和所处位置告知给下一任国君,并且留下遗训,唯有下一任王室继承人才有资格知晓这个隐秘。 可后来的王室后人,却无一人掌控苍龙七宿的力量,具体缘由谁也不明白。 直到韩哀侯攻郑,郑国最后一位国君郑康公把王室成员遣散为两脉,希望延续下去。 便把苍龙七宿的秘密透露给他们,一方得到开启苍龙七宿的玉佩,另一方则知晓苍龙七宿所在的位置。” 到了这一刻,姬羽也隐约明白所有的答案,“所以当年郑国逃亡的两支王室血脉,一个就是火雨公的先祖;至于另一方恐怕就是焰灵姬这一脉吧!” 从刚刚天泽与焰灵姬的细微动作,在询问焰灵姬能否透露隐秘来看,很明显焰灵姬才是隐秘真正的知情者。 而火雨公能知晓苍龙七宿的存在,说明他先祖是当年郑国王室逃亡的其中一支血脉。 “你猜得不错,火雨公就是郑国王室后人,也是他为何知晓苍龙七宿隐秘的原因。 另一脉则逃亡至百越,与百越人通婚,隐居在此,而焰灵姬就是那一脉最后一位后人,我们也是通过她才知道苍龙七宿藏于冷宫中。 后来火雨公一脉遭遇危机,以开启苍龙七宿的钥匙为条件,请求百越王室庇护。 谁知走漏了消息,传闻百越有宝藏的秘闻就此传开。 百越王室拥有了开启苍龙七宿的玉佩,手中又有知晓具体位置的另一脉郑国后人,便打算去寻找这掌控天下的力量。 可焰灵姬这一脉在百越扎根许久,与王室成员有过通婚,势力庞大。 一直遵守着郑国王室祖训,唯有郑国王室血脉才能有资格开启苍龙七宿。 认为百越不能觊觎他们先祖的宝藏,便不打算开启苍龙七宿。 两方因不同意见,发生争执,掀起争斗,最后导致百越发生叛乱。 而韩国与楚国趁此机会,打着镇压叛乱的名义,剿灭了百越王室。 在战乱时,开启苍龙七宿的玉佩也在混乱中消失,下落不明。” “呼!!” 众人重重的呼了口气,脑海中的诸多疑问也都解开了。 当姬羽听到开启苍龙七宿的钥匙是一对玉佩时,而且曾经被火雨公先祖保管过。 再联想当年镇压百越叛乱的韩国军队,其中李开为主将,把意外得来的一对火雨玛瑙玉佩送给了胡夫人。 心中就觉得百越丢失的那一对玉佩,很可能就被李开偶然得到,并送给胡夫人的那一对。 并且火雨公的两个女儿,也就是自己的女人,胡夫人与胡美人真正的身份是郑国后人。 如果不被灭国的话,还有可能是尊贵的公主身份。 眼睛瞥向一旁的弄玉腰间的火雨玛瑙玉佩,对着她轻柔的笑道:“弄玉妹妹,能不能把腰间的玉佩给我看下?” 弄玉不疑有它,就算姬羽要任何东西,只要她有的,都愿意送给自己倾心的人。 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身旁的姬羽。 天泽见姬羽打量火雨玛瑙玉佩,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可开启苍龙七宿的钥匙不可能会是一对普通的火雨玛瑙玉佩。 在得知火雨公还有两个女儿在世时,我就暗中调查过,发现火雨玛瑙玉佩并无特殊之处。” 姬羽笑了笑,玩味的问道:“那你知道这一对火雨玛瑙的来历吗?” “你知道?” “呵呵....这一对火雨玛瑙玉佩是一位叫李开的人送给胡夫人的。 但巧合的是,这位叫李开的男子是当年镇压百越叛乱的主将,并且玉佩就是在战乱时偶然所得。” “这.....!” 天泽感觉被扼住喉咙,死死盯着姬羽手上的玉佩,慢慢变得火热贪婪。 此刻他也意识到,这枚普通的火雨玛瑙玉佩,很可能就是当年百越王室丢失的那一对。 韩非唏嘘不已,感慨道:“没想到兜兜转转,这对玉佩又回到了郑国后人手中。” ........ 第一百七十五章 阴阳家 第179章 阴阳家 “我已经把所知道了都告知给你们,现在该展现你们的诚意了。” 天泽按耐住心中对火雨玛瑙玉佩的贪婪,如今他身受重伤,势力受挫,必须依靠流沙的力量。 “所以你打算以重伤之躯,闯入重兵把守,深不可测的血衣堡,只为了彰显伱爱护手下的一面?”姬羽冷笑道。 哪里不知道天泽的想法,驱尸魔与无双鬼被擒,只能依靠流沙的力量去解救,不然天泽肯心甘情愿把百越宝藏的隐秘透露出来? 从他偷偷潜入冷宫,连焰灵姬都未告知,就能明白他与流沙的合作压根就没安好心思,只想借助苍龙七宿的力量复仇。 对于他这种想法,姬羽十分不屑。 就凭他也有资格触碰苍龙七宿?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借着郑国后人的福泽,侥幸得知苍龙七宿的存在,还想妄图掌控这种力量,无异于痴人说梦。 “你不打算帮我们救出无双鬼和驱尸魔?” 随后焰灵姬见姬羽摇了摇头,以为他拒绝帮忙,还在生自己的气。 心里有些慌乱后悔,可为了救出同伴,她只好服软,弱弱的试探道:“你还在生气?” 姬羽没有理她,端起茶杯抿了下,淡淡的说道:“流沙与你们是合作关系,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自当同进同退。 夜幕四凶将虽减去其一,实力依旧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如何救,怎么救?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他可是知道血衣堡的恐怖,里面极有可能存在白亦非的母亲,韩国唯一的女侯爵。 传言她有阴邪秘术,依靠女子纯净血液,永葆青春。 一个血衣侯就对付不了,再加上一个比他还强悍的高手。 就凭自己这些人,闯入血衣堡救人,那真是老太太吃砒霜,嫌命长。 但显然不喜欢动脑子的焰灵姬,根本不会想那么远,听到姬羽没有拒绝救自己的同伴,由悲转喜。 认为姬羽还是宠着她的,决定以后少挑衅他几次,对他好点。 这时,卫庄冷冷的说道:“在冷宫与白亦非交手时,对方并没有立刻杀死他们,显然对方另有打算。” 韩非补充了一句:“白亦非既然提前守在冷宫,想必知道冷宫存在百越宝藏。 可照如今来看,并不知晓具体位置,擒住驱尸魔无双鬼两人,其目的不言而喻。” 流沙众人一言一行的分析,看得天泽是胆战心惊。 一直以来,他都崇尚以武力解决一切。 可接连的打击,也让他意识到智谋的重要性,真正亲眼见识到流沙众人的智谋时,才庆幸自己与流沙合作。 否则面对夜幕与流沙两方势力,恐怕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白亦非的目的是想凭借手中的筹码,让我们帮他寻找百越宝藏。 一旦我们打算寻找百越宝藏,也就是开启苍龙七宿,能不能抵挡住夜幕的袭击?”姬羽提醒道。 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手上我有人质的白亦非,没有当场杀死两人,显然是在逼迫他们这些人帮他寻找百越宝藏。 而且不得不帮他寻找,除非不顾忌无双鬼与驱尸魔的死活。 韩非看姬羽淡定的样子,就明白他心中有想法,笑问道:“允羡兄有什么办法?” “到是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韩非眼睛一亮,很好奇他口中的不是办法的办法是什么? 其他人也望向姬羽,都想知道他有什么办法,能破解白亦非的阳谋。 姬羽眼神扫视一圈,淡淡的开口:“难道你们忘了阴阳家吗?” “轰!!!” 其他人心神一震,有点被姬羽的想法给吓到。 明白他是想借阴阳家的力量,来抵抗夜幕。 毕竟阴阳家一直守护着苍龙七宿的秘密,一旦有消息传出,阴阳家的人立刻便会出现,禁止外人窥探。 不过身为百越人的天泽与焰灵姬就对阴阳家一知半解了。 焰灵姬伸出玉指,偷偷杵了下姬羽腰间,俏生生地问道:“阴阳家是什么势力?” 现在可不敢对姬羽放肆,连臭男人都不敢叫,深怕他生气。 看着像猫一样温顺的焰灵姬,着实让他有些惊奇。 向来软硬不吃的她,今天竟然会向自己服软。 随后姬羽把阴阳家的一些消息又讲了一遍,透露给他们二人听。 “单凭我们的力量,想要压制住夜幕,救出驱尸魔与无双鬼,和夺取苍龙七宿很难。 有阴阳家的入局,虽然明朗的局势变得复杂意外起来,却也给了我们浑水摸鱼的机会。” 韩非等人都微微皱眉沉思,觉得姬羽的方法有很大风险性。 阴阳家的诡异强大,几人都是诸子百家的传人,都略有耳闻。 但不可否认,有阴阳家的插手,确实给他们营救两人和夺得苍龙七宿的成功性加大。 不然,面对夜幕,他们只能在人质和苍龙七宿选其一。 卫庄冷声道:“引狼入局,是人物皆得,亦或人物皆失。” “决择吗?” 这个课题,他师父早已考验过他与师哥,所以他全都要。 很明显,大家都不想放弃夺取苍龙七宿的机会。 那么决定也就此定下! 剩下的就是如何偷偷散布韩国出现苍龙七宿的消息,引阴阳家入局。 以及拿到胡夫人身上那枚玉佩。 这一重要任务,当然非他姬羽莫属了。 一切还需等天泽伤势恢复才行,不然凭空少一个一流高手,属实是自废手脚。 ....... 正当姬羽行走在去紫女闺房的途中,准备搂着紫女娇柔的身子睡个回笼觉。 身后有个尾巴一直悄咪咪的跟着,小手背负柳背后打转,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姬羽顿住脚步,转身看着红色的倩影,淡淡说道:“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焰灵姬小脚轻垫,一步一步来到姬羽面前,娇躯前倾,抬起小脑袋,灵动的美眸微眨。 “你还在生气呀?” 闻言,姬羽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生气,还会答应救你同伴?” “那你干嘛对我一幅冷冰冰的样子?” 姬羽低头望着她,反问道:“那我该怎么对你?” “你以前......!”焰灵姬回想以前姬羽对她的宠溺,包容她的小脾气,陪她嬉闹。 对比现在,就觉得姬羽还在生她的气。 陡然,焰灵姬突然勾住姬羽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下。 唇角分离,焰灵姬灵动的眼睛露出一丝娇羞。 可随后眼神变化,露出妩媚之色,又处处可怜的祈求道:“公子,你就不要生奴家的气嘛!” 全程享受的姬羽,有点惊讶焰灵姬竟然会主动亲他。 看来偶尔生一次气也不会是坏事,这小野猫也会服软。 望着凑近的精致妩媚脸庞,伸手在她光滑的额头弹了下。无奈的笑了笑。 “快回去休息吧!” “哎!”焰灵姬捂着额头轻呼一声,感受到以往亲昵的动作,就明白姬羽没有生她的气。 顿时嘻嘻一笑。 ....... 第一百七十六章 胡夫人的思念 第180章 胡夫人的思念 次日,刘府。 一席青衣的姬羽,站立在刘府门口的雪地上,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貌似除了当初随韩非来刘府查案是光明正大,后来都是夜入偷香! 细细回想,自己的行径与采花贼何异。 不过,自己不仅偷了人,还偷了人家的心,应该有几分香帅的风姿吧?” 正当姬羽回忆起过往的英雄事迹时,身后传来一道清脆地声音,把他从自恋中拖出来。 “姬公子!!!” 等他闻声回头望去时,就看到全身被包裹着严严实实,露出个小脑袋,呆萌可爱。 手上挽着个小篮子,活脱脱一个买菜小娘婢。 “呀,这不是小翠吗!” 小翠站在姬羽身后,小嘴张的老大,惊喜地问道:“公子是来找夫人吗?” 自从两个月前意外发现姬羽与胡夫人的私情,体贴的小翠当然选择支持自家夫人。 以前刘意还活着的时候,不能人道,又经常谩骂胡夫人,这些她可是一直都记着。 令她厌恶的刘意与俊秀亲切的姬羽之间,闭着眼都知道选择后者。 可那晚私会过后,细心的她就发现姬羽之后再也没有来找过胡夫人。 以为两人之间有间隙,急忙向胡夫人询问缘由。 对于自家主子的情事,小翠比任何都急切,深怕夫人又回到从前那种空虚枯燥的日子。 每次胡夫人都对她说姬羽在忙,之后又独自在屋内暗自伤神,呆呆地望着手腕上的手镯。 姬羽可不知她心里有那么想法,看着还不到他肩膀高的小翠,有种小萝莉的既视感,时常犯迷糊。 微微垂下脑袋,伸手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捏了捏,软弹滑腻,婴儿肥般爱不释手。 “小翠真聪明啊!” “唰!” 单纯呆萌的小侍女,直接被亲昵的举动,弄得脸蛋通红,芳心如小鹿乱撞。 小身子僵硬绷直,玉指捏着衣襟,不敢再抬头望向姬羽。 想到对方与胡夫人的关系,而她是主子的侍女,以后是要当充当通房丫鬟的,那她岂不是.....。 她这模样,到是把姬羽弄迷糊了,就捏下脸,有必要害羞成这样? 哪里猜得到小翠正沉浸在幻想中呢!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小翠,匆匆忙忙说了一句:“公子,我先去请夫人!” 然后就捂着小脸蛋,捣腾着小腿就往里面跑去,一溜烟功夫就消失不见。 把姬羽都看呆了,摸不清头脑,自顾自踏进刘府。 端坐在六角亭内,六面纱帘穿上一层雪霜,失去过往的柔顺,即使风吹也不为所动。 天空还飘落着片片小雪花,似乎也在预示着昨日的大雪已经离去。 阵阵嗯擦踩雪声响起,透露出急切之意。 远远一道绿色身影,披着大氅连衣帽,玉手提着衣摆,迈着急切步伐而来。 美眸中不断清晰的身影,也让她加快了频率。 “夫人,您慢点,雪地很滑!”小翠气喘吁吁的提醒道。 刚刚跑去给胡夫人禀报姬羽到来的消息,还没歇口气,自家夫人就急不可耐的出去。 或许小翠有乌鸦嘴的属性,当胡夫人小跑至凉亭时。 一个不慎,踩在布满积雪的台阶上的莲足,产生滑跃,娇躯向后倒去。 俏脸惊慌,眼中景物发生倒转,玉手在半空中拼命想要抓到些什么。 无论她如何努力,娇躯止不住往后倒去。 只差半步距离,就能见到思念的身影,却感觉这半步是此生最远的距离。 绝望之下,认命般闭上美眸,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的惨状。 可许久过后,却没感觉到疼痛,相反一股熟悉的气息涌上心头。 缓缓睁开双眸,一张熟悉俊朗的脸就映入眼眶中。 柳腰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搂住,娇躯后仰地倒在其怀中。 不敢相信的她,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下近在咫尺的脸庞,触感真实,似乎一切都不是梦。 “公子!!” 长久的思念,劫后余生的庆幸,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整整两个月不曾相见,次次在夜深人静之时,身心都控制不住怀恋他。 明白姬羽一直在忙,也知道被王上封为医师,身份尊贵。 可就忍不住会胡思乱想,以为姬羽厌倦了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会成为其仕途的污点,想要与自己划开界限。 “抱歉,这段时间太过繁忙,疏忽了夫人你!” 用手拂过她湿润的眼睛,轻声安慰怀中受到惊吓的佳人。 心中也暗骂自己真不是东西,竟然没有早点抽出时间来好好陪下胡夫人。 以她哀羞体贴的性格,肯定会按耐住心中的想念,不来打扰自己。 怕两人的关系被外人发现,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紧随其后的小翠,见到自家夫人与姬羽的亲昵举动,呆萌的眼睛满是异彩。 “公子不必自责,能百忙中来看望妾身,已经很满足了。” 尽管很迷恋姬羽的怀抱,可有别人在场,又不在闺房内,温婉端庄的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舍起身离开。 看着愣在一旁,一直盯着自己两人的小翠,胡夫人心中不禁娇骂:“这死丫头,又犯迷糊了!” 急忙轻喝道:“小翠,还不给公子端茶来!” 回过神来的小翠,“哦”了一声,就赶忙去准备茶水了。 “公子勿怪,小翠其实......!” 欲要告知姬羽,小翠知晓二人之间的私事,可话到嘴边又娇羞的说不出口。 闻言,姬羽哑然一笑,其实早就知道,那天小翠一直守在门外。 不过,胡夫人脸皮薄,自己要是在场,恐怕她都没脸见人了。 干脆把问题留给她们主仆二人,料定小翠也不会透露出去。 “放心吧,我早已知晓!” “公子您既知晓,也不告知妾身,还让妾身在小翠面前丢脸!” 胡夫人容颜气质本就有一种哀怨感,此刻露出幽怨的脸色,更是增添一股深闺怨妇的感觉。 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伸手搂住她的柳腰,让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闻着迷人的幽香,沁人心脾,丰腴的身躯,犹如海绵般柔软。 “夫人那晚不是挺主动嘛,怎么还娇羞起来了呢?” “公子,您别这样,府中还有下人走动,待会小翠也会来,要是被人发现,传出去对公子名声有影响。” 胡夫人回想那晚的旖旎,身体就忍不住发烫娇软,面露红晕。 可更明白两人在凉亭卿卿我我容易被人发现,不能为了一时欢愉,陷姬羽于险境。 想要挣扎起身,却被腰间的手死死禁锢住。 “可我就想在这里,夫人你说怎么办?”姬羽玩味地笑道。 捏着她光滑的下巴,凑近轻轻吻了下,还是那么香甜滑润。 “公子,去妾身闺房好吗?” 按住腰间游走的手掌,仿佛有一股神奇的磨砺,让她渐渐想要就此沉沦。 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一直在提醒她不能在这里,抬起水汪汪的美眸,透露出祈求之意。 “呵呵....夫人何必如此着急,待会定然好好安慰夫人。” “好了,不逗你了!” “这次来伱这儿,除了来陪陪你,还有事和你说!” 胡夫人不是不知轻重的女子,见他脸色肃然,迷离情动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公子请说!” “还记得李开送你的火雨玛瑙玉佩吗?” “嗯嗯!” 随即姬羽神情严肃地说道:“李开偶然得来的这对玉佩,来历非同寻常,有很多人再找它,为了你安全起见......!” 胡夫人闻言,岂能不明白什么意思,没有迟疑,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了他。 她死心塌地信任姬羽,一定是有人意图夺取这枚玉佩,留在她身边会陷入险境。 为了她不受危险,才要把玉佩拿走,她能理解姬羽的良苦用心。 “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事了?” “什么事?”胡夫人疑惑问道。 随即,姬羽神秘一笑,搂紧胡夫人的娇躯,起身抱起。 “当然是好好安慰下夫人你!” “啊...公子,你戏弄妾身!”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东君焱妃 第181章 东君焱妃 时间就如白驹过隙,离别总是悄然而至。 好好陪了胡夫人几天,两人到是彼此享受,无法自拔。 却害苦了呆萌可爱的小翠,每次都因为两人的动静太大,不得不守在院门口,担心引起一些下人闯入,打搅自家夫人的好事。 几天的身心交流,让胡夫人丰腴的身材变得更加有韵味,哀怨的脸上挂着淡淡地满足之色,不经意间散发着别样的风情。 美眸时不时露出一丝媚意,皮肤白皙水嫩,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水来。 别看胡夫人温顺柔弱,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 可面对姬羽时,却能抵抗住,身体有着比紫女和胡美人更强的韧性。 最差劲的当属胡美人,典型的人菜瘾大,事后又求饶不止。 “好了,我该走了!” “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要是想我了,就让小翠传消息给我,别委屈了自己!” “嗯嗯,妾身知晓!” 胡夫人抱紧姬羽的腰,玉首贴在其胸膛,死死不肯松开手让其离去。 见她还是一幅不舍的样子,姬羽心里暖心一笑,低头在她娇嫩的小嘴狠狠吻了下。 “夫人要是舍不得,可以再……!” 闻言,胡夫人娇躯一颤,差点瘫软下去。 姬羽好好陪了她几天,身心得到极大安慰,可也有点吃不消。 哪敢再起战火,连忙松开玉手,目送姬羽离去。 ....... 有姬羽的医术,天泽伤势恢复的很快。 不愿用内息替他疗养身体,就只好用药材替代。 有医师这层身份,进入太医府拿取想要的药材轻而易举。 而就在这几天,流沙情报网偷偷散布一些消息,隐晦的透露出韩国苍龙七宿即将现世。 此举目的,为了吸引阴阳家入局,让面对夜幕处于劣势的流沙,能趁此机会浑水摸鱼。 像阴阳家这种势力,尤其为了寻找苍龙七宿,在各个国家都隐藏的据点。 在得知苍龙七宿的消息后,便迅速传消息给阴阳家。 秦国,咸阳。 骊山,东绣岭,阳阳家门派驻地! 群山环绕,峻岭耸立,雾气终年弥漫,给骊山布上一层面纱。 骊山深处,一方阁楼群,盘卧于此。 很难想象,在人迹罕至的骊山深处,还存在这样一片宏伟的建筑群。 透露出来只有神秘,诡异。 其中一座阁楼,天顶四方镂空,可看漫天星辰流转,似乎蕴含着某种规律。 星光照耀着下方一道身影,脚下如日光般耀眼。 露肩抹胸暗蓝色长裙,绣有三足金乌火焰纹络,鎏金纹边。 金黄色宽大衣袖,暗紫色开叉衣摆,玉腿若隐若现。 长发低束,鬓角刘海两侧齐肩,别一根发簪,另缀暗蓝色宝石首饰。 柳眉挺立,明眸皓齿,红嫩嘴唇,肤如凝脂,红润如皙。 酥胸昂首傲立,柳腰半抹春光,长裙紧束,勒出玲珑身段。 气质雍容华贵,端庄典雅,一眼望去,让人不敢生出觊觎之心。 玉指结印,金黄色的龙游之气浮现,身后一对金乌羽翼伸展。 昂首仰望夜空,星辰流转轨迹在她眼中浮现,似乎预示着某种征兆。 而这时,一道粉紫色妖娆身影出现,看着面前的景象,眼神充满惊骇。 “恭喜东君大人达到占星境界!” 阴阳术境界修为五大境界,炼金,幻境,控心,占星,易魂。 每提升一层,所需要付出的努力与代价也将无法估量。 阁楼中央的女子,显然就是号称“阴阳家奇女子”,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东君焱妃。 焱妃收回魂兮龙游,金乌异象消散,不停运转的星辰也回归原位,仿佛没有任何变化般。 玉手负于小腹前,端庄雍容,轻迈被布条缠绕的小腿,如玉般的大腿春光微露。 星眸盯着妖娆女子,声如暖玉,却令人感到不容置疑的冷意。 “何事?” “韩国五灵玄同水部弟子传来消息,苍龙七宿出现了!” “唳” 焱妃的龙游之气似乎因刚突破,境界不稳;在心神波动过大时,自主浮现。 一只气势滔天的金乌出现,震荡双翼,发出一声鸣叫。 “据说其出现与夜幕和流沙两方势力有关!” 两人都知晓苍龙七宿对于阴阳家的意义,决不允许有外人窥探。 不过,这时焱妃突然问道:“她们二人还在潇湘谷?” “妹妹与舜君一直在谷内修习阴阳术!” “传话过去,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焱妃冷视着她,真以为没察觉到她在隐瞒。 “属下明白!” 女子恭敬点头答应,可内心不知为何生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觉得焱妃嘴上恪守着阴阳家使命,往后说不定同自己妹妹与舜君般陷入男女之情中。 ........ 一处奇异之地,犹如身处无尽星海中,抬手可摘星辰日月。 星河尽头,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身立此处。 黑色面具,身穿黑袍,神秘莫测,看不清真容。 手握蓝色水晶球,宇宙银河皆在掌控之中。 而在这幽暗的地方,一道耀眼光芒浮现,东君焱妃的曼妙身影浮现。 “东皇大人,韩国苍龙七宿出现!” 高大神秘的身影缓缓转身,声无所出,如九天之上传来,空寂威严,如万物主宰,无喜无悲。 “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 “既已达到阴阳术第四层,以你的占星律,可观星象!” 焱妃明眸闪烁一下,有些疑惑东皇为何对苍龙七宿不过问,反而询问起星辰变化。 “帝星升起,但近段时日中方星辰闪烁,五星连珠,似有危急帝星之象?” “难道......!” 她没有再说下去,之前观察的星象,与以往有很大变化,似乎增添了一层迷雾,让星辰变得混乱起来。 尤其她发现中方星辰的光芒在不断壮大,隐隐有危急那颗缓缓升起的帝星。 五星连珠,似乎预示着五国将再次合纵攻秦。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中方星辰,异象变数,也终是流星而逝,难抗命数,这一世天命在秦。” “千年等待,皆在今夕,去把它带回来!” “属下知晓!”焱妃明白其意思,这一世终归是嬴政一统天下,命数难违。 她也该去韩国一趟,拿回属于阴阳家的东西。 而就在她消失后,被迷雾掩盖的星辰,一颗明眸的星辰在缓缓靠近闪烁的中方星辰。 星辰斗转,世事无常。 第一百七十八章 历练弄玉的想法 第182章 历练弄玉的想法 紫兰山庄 掌管启明商行的文启,前来向姬羽禀报这段时间蔡侯纸售卖情况。 开售将近半月,蔡侯纸的名声也达到一个新的境界。 之前是名扬七国,对于这新奇之物是好奇,那如今则引爆士绅贵族的情绪,让蔡侯纸真正火爆起来。 由于启明商行还未开始扩张之路,没有在六国直接售卖。 只能通过一些商人囤积的蔡侯纸,流入各国,也造成一纸难求的景象。 甚至有些贵族为了购买到蔡侯纸,出的价格比绢帛还贵。 启明商行蔡侯纸的定价一直都是一镒一金,而商人售卖给各国的价格最少都达到一镒八金。 如今的蔡侯纸,可是让韩国的商人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这是他们暴富的来源。 恨是每天只能囤积一百镒,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金钱流走,恨不得冲进启明商行,把蔡侯纸全部搬走。 “大人,商行目前售卖两万镒蔡侯纸,进账两万金,扣除成本以及各种税收,获利一万金左右。” 七国之中对于商人征收的税都是非常重,有关税,市税等等。 能获利这么多,还是因造纸原材料低廉,所招收的人手都是自己人,但也是要给钱的,不然谁愿意帮你干事。 “从各国传来的消息,那些商人售卖给他们的蔡侯纸,非常昂贵,可依旧供不应求。 这人通过差价赚取的利润,比我们商行赚取的还多,我们是不是......!” 姬羽闻言,明白文启的意思,无非是眼热蔡侯纸在六国高昂的售卖价格。 十分舍不得本该属于自己的利润,却被这些贪婪的商人赚走。 作为造纸源头,出功出力,赚取的比别人还少,任谁心里都不爽。 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不必在意眼前的利益。 想要让蔡侯纸在最短时间名扬七国,咱们比不上这些有自己人脉渠道的商人。 如果利益不够大,这些贪婪的商人,还会卖力的为我们宣扬吗?” 文启有点汗颜,道理他都懂,可他的身份是商人。 追求利益最大化是他从商的准则,如今看着手中的利益被别人分走,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明白启明商行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赚钱那么简单,还涉及到自家大人更深次的谋划,所以一直以来都在纠正行事心态。 可商人的烙印已经印在脑海中,在行事的习惯上短时间内难以改变。 “大人,南阳与荥阳两地商铺已经开张,按照如今的造纸速度已完全跟不上,囤积的蔡侯纸也即将售罄。 您吩咐收购周围的民屋,有九公子帮忙,进展十分顺利;造纸作坊扩建也进行中,可短时间无法投入使用。” 造纸作坊一天也才四百五镒,而每天需要售卖两千镒,远远跟不上售卖速度。 能坚持这么久,多亏事先囤积了一万多镒蔡侯纸。 姬羽皱了皱眉,手指敲击的案面,开口说道:“这样吧,把每天售卖两千镒蔡侯纸减为四百镒。” “大人,此法虽能解决蔡侯纸售罄问题,可那些商人恐不会答应。”文启担忧道。 姬羽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蔡侯纸掌控在我们自己手里,如何定价售卖与他们无关。 名声已经打出去了,这些商人的价值也基本利用完了。 等造纸作坊扩建完毕,产量提上去,就可以开启启明商行的扩张之路。” 这时,文启突然透露一个消息! “近日有一家自称巴氏商行的人,透露出想见见造出蔡侯纸的人。 关于这巴氏商行属下略有耳闻,是与秦国乌氏倮掌管的乌氏商行齐名,诞生于巴郡。 其主事乃是一名女子,名为清,因与她有婚约的丈夫早逝,故而被称为巴寡妇清。 巴氏商行在她手中,不仅没有没落,相反蒸蒸日上,被称为商贾中的奇女子。” 对于巴寡妇清,姬羽可是知晓其事迹,嬴政修建陵墓时,为其提供大量的水银。 被封为“贞妇”,还为其建造怀清台。 他也没料到这等人物会想见自己,觉得很奇妙。 不过,现如今还没有与她相见的想法。 ....... 待文启离开后,姬羽独自坐在凉亭。 拿出从弄玉与胡夫人那得来那对火雨玛瑙玉佩。 玉体血红,其内藏有红霞,奇异之物。 触感与普通玉佩一般无二,也许是长久佩戴在弄玉与胡夫人身上,其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左瞧又看,都发现不了任何特殊之处。 如果不是知晓这玉佩乃李开镇压百越叛乱时,意外得来的。 也会同天泽的想法一样,认为这对火雨玛瑙玉佩绝不是开启苍龙七宿的钥匙。 或许是观察得太入神,连有人靠近都没察觉到,亦或者是因为身处紫兰山庄没有警觉性。 “公子!” 回过神来的姬羽,抬头望着眼前的佳人,露出柔和的笑容。 “是弄玉妹妹啊!” 说起来,一直以来陪伴在弄玉身边的时间是最少的。 胡美人那只妖精,长时间要是不陪她,就敢强行出宫来找他幽会。 紫女与他挑明关系,可以在众人面前恩爱亲昵。 唯有这个温柔恬静,不争不抢,在外人面前死死克制心中的情意,只想陪在他身边就心满意足的弄玉,最让她心疼怜惜。 尽管天天见面,可两人独处的时间几乎没有。 “公子,天泽已传消息给夜幕;可他们会信守承诺把无双鬼与驱尸魔带来吗?” 流沙几天前把苍龙七宿的消息偷偷透露出去。 天泽则把准备开启百越宝藏的消息传给夜幕,意图交易他们手中的人质。 姬羽握住她的柔荑,微微揉捏了下,缓缓解释道:“放心吧,白亦非留住驱尸魔与无双鬼的目的,就是为了通过他们找到百越宝藏。 这本就是夜幕与我们之间的默契,一场无声的交易罢了。” 他发现弄玉自从在南阳旱灾时,被紫女独自留在新郑掌控流沙运作。 又被派去负责粮食记录,以及整理翡翠虎家产,整个人的能力得到极大提升。 但距离独当一面,似乎差了那么一点点成熟稳重。 想到启明商行马上要扩张,流沙的情报网建立计划也该提上日程。 缓缓起身,瞬间弄玉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娇小,伸手抚摸着白嫩的脸颊,温润如玉,柔软弹滑。 “公子......!”弄玉美眸含情,抬起脑袋深深望着令她心动的男子。 姬羽温柔了笑了笑,搂住她的柳腰把她抱进怀里。 再也压制不住情意的弄玉,双手死死环抱住他的虎腰,小脑袋紧紧贴在其胸膛上。 小琼鼻贪婪的嗅着姬羽身上的气息,感受着怀中的温暖踏实,只想永远不想离开。 “是公子不好,最近冷落了弄玉妹妹!” 弄玉闻言,拼命摇晃着脑袋,轻柔地说道:“能每天见到公子,弄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啊!” 姬羽伸手刮了下她挺翘的琼鼻,低头轻轻吻了下她。 “弄玉妹妹,好久没听你的琴声了,能否为公子抚琴一曲啊?” “能为公子抚琴,是弄玉的荣幸!”弄玉开心地的说道。 她也好久没为姬羽弹奏了,心中迫不及待的抚琴一曲。 与姬羽的独处时间,她格外的珍惜,享受着每一刻的瞬间。 当然,最后免不了要温习下功课,聪慧的弄玉也学会了手嘴并用,技艺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而姬羽的形象,又在她的心中崩塌一次。 第一百七十九章 郑王宫旧址 第183章 郑王宫旧址 深夜,王宫。 三道人影迅速潜入,借着夜色遮掩,身影如幽灵般鬼魅。 冰冷的天气,湖面结成厚厚的一层冰,轻功在身的几人,如履平地,顷刻间抵达了湖岸。 没做停留,穿过幽长的廊道,来到一处残败的冷宫。 此番行动,仅有姬羽,卫庄与天泽三人,连焰灵姬和紫女都没有叫来。 面对白亦非这种超一流高手,甚至很可能还活着的女侯爵,她们几人来了也无用,反而会成为累赘。 甚至拥有逆鳞剑护身的韩非,姬羽也没让他随行。 几次逆鳞剑出手,都让韩非付出某种惨重的代价,因此能不出手就尽量不出手。 随着三人抵达目的地,能清晰感知到周围温度骤降,一股悲凉的寒意从心底冒出。 这座雄极一时的郑王宫,逃不过王权更迭的宿命,成为史书中的寥寥几笔。 岁月在郑王宫旧址上,雕刻出沧桑年轮。 时间带来了一切,又无情的带走许多,却总会心存善念,遗留部分旧址,寄物思忆,往昔峥嵘霸业。 朽木横陈,碎石遍地,积雪遍布周围。 “你确定阴阳家真的会出现?”天泽盯着姬羽问道。 幽暗阴森的冷宫,除了他们三人,哪还有其他人的踪迹。 涉及到苍龙七宿,以及无双鬼和驱尸魔,由不得他怀疑计划的可行性。 姬羽淡淡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会放弃眼前的百越宝藏吗?” “当然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事关他报仇复国,怎么可能放弃百越宝藏,想也没想就开口反驳。 姬羽随即冷哼,忍不住嘲讽一句:“连你都不愿放弃,而视苍龙七宿为禁脔的阴阳家,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要不是这家伙为了独占苍龙七宿,擅自行动,又岂会中了白亦非的计。 导致局面对己方不利,否则需要引狼入局吗? 面对神秘诡异的阴阳家,一个不慎可能自己这些人都要玩完。 被怼的天泽,犹如喉咙被扼住,十分憋屈。 他能怎么办? 说又说不赢,借他十张嘴都没用,打也奈何不了对方。 这条命还是姬羽救的,时不待人,得低头啊! 这叫忍辱负重,可不是委曲求全。 当年他先祖越王勾践,不一样是卧薪尝胆,才打败夫差,灭了吴国。 ....... 韩王宫外。 两道绝美的倩影,立于一座阁楼顶上,即使身处夜空,也能与皓月争辉。 “东君大人,下面弟子传来消息,流沙的人偷偷潜入了冷宫,很可能是去寻找苍龙七宿。 那座冷宫曾经是郑国的王宫,韩哀侯迁都新郑,被遗弃成冷宫。 东皇大人曾言,郑武公可能在当年那件事得利,因此郑庄公才能依靠苍龙七宿的力量,铸就小霸之名。” 身穿暗蓝色束裙的焱妃,明眸冷视着身旁妖娆的女子。 “留在此地做好伱分内的事!” 话音落下,焱妃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朝着冷宫的方向而去。 另一位紫粉色身影的绝美女子,听到焱妃的命令,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沉。 她虽比不上焱妃,可好歹是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娥皇! “难怪月神大人与您相处不‘融洽’,美貌与天赋并存,雍容尊贵的气质,仅次于东皇大人的地位,谁又能不嫉妒呢!” 扫了下衣袖,一道淡蓝色光辉闪过,身影消融在夜空中,犹如幻境般,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冷宫中的姬羽三人,穿过几座残破的宫殿,来到一处地方。 赫然是之前天泽一伙被白亦非偷袭的那座宫殿。 通过焰灵姬这位郑国后人的透露,苍龙七宿就藏在这里。 可具体在哪个位置就不得而知,否则天泽也不会几次无功而返。 踏进宫殿内,四处残垣,各种竹笺散落一地,沾满灰尘,透露着腐朽的气味。 按照焰灵姬的说法,这座宫殿以前是郑王宫的摆放卷宗的地方。 这时,姬羽停住脚步,眼神一凝,淡淡开口:“他们来了!” 转身望着殿门口缓缓出现的几道身影,神情凝重,如临大敌。 夜幕的白亦非,以及姬羽的“老朋友”墨鸦,和向往自由的白凤。 至于他们身后的两人,自然是被擒的驱尸魔与无双鬼。 两人神情虚弱,眼神无神,中了熏香,沉浸在幻境中。 卫庄闻声望去,盯着那道红色身影,握紧鲨齿的手不禁用力。 之前助天泽逃脱的那次,清楚感觉到对方实力的提升,达到玄翦那一层次。 而天泽望着仇人近在眼前,心中的仇恨如潮水般涌来,阴厉的眼睛充满血红。 身上黑气升腾,气势渐起,隐隐有动手的冲动。 白亦非见状,白如寒玉的脸庞十分冷漠,邪魅的嘴角微微扬起,眼神满是嘲弄。 “你的运气似乎格外的好,三番两次有他们出手助你逃脱。 可运气终有消失的那一刻,或许今晚也说不定!” 别看白亦非不动声色,可一旁的墨鸦与白凤,明显感觉身上寒意袭来,有种被冰冻的僵硬感。 明白是因为姬羽与卫庄几次插手,导致天泽脱困,让自家侯爷升起怒火。 说实话,墨鸦很不愿意面对姬羽,每一次与对方交流,他的忠诚就要被考验一次。 自从翡翠虎被姬羽灭了后,姬无夜的脾气越来越难伺候,活得还不如一个奴隶。 一直以为,身为韩国梦魇的夜幕,无人可以挣脱。 但夜幕几次布下死局,都被对方破解,甚至借此灭了四凶将之一的翡翠虎,而夜幕连反抗都做不到。 心中渐渐有一道声音响起,留在夜幕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姬羽见天泽又被仇恨蒙蔽双眼,有动手的倾向,冷声呵斥道:“别冲动。” 无双鬼与驱尸魔还在对方手里,以他们三人要对抗白亦非可以做到,代价是无视人质死活。 还可能会让阴阳家的人坐收渔翁之利。 “哼!”天泽压制心中的仇恨火焰,手背青筋鼓起,脸部略显狰狞,不甘地冷哼一声。 他不能坐视驱尸魔与无双鬼死亡,否则还会有哪个人忠心他。 百毒王已死,手中的势力大损,再也承受不起二人死亡。 第一百八十章 三方齐聚 第184章 三方齐聚 “侯爷打算如何交易?” “交易的前提是筹码对等,能与我手中筹码交换的百越宝藏,其价值又有几何?” 之前众人猜测白亦非不知道百越宝藏是什么,如今他的回答,也验证了猜想。 姬羽到没吊他胃口,很干脆的告知他。 “苍龙七宿!” 而这一刻,白亦非那张面无古波的脸,终于发生变化。 冷峻的眼神剧缩,阴寒之力自主复苏,连墨鸦和白凤都不敢逗留其身旁,闪到一旁。 呼吸声渐渐加重,显然知晓苍龙七宿意味着什么。 一股抑制不住的贪婪和缓缓升起的疯狂想法诞生。 一定要夺取苍龙七宿,不仅要掌控韩国,他要让夜幕笼罩在七国。 如果姬羽知晓白亦非心中疯狂的想法,绝对笑呵呵地双手赞成,鼓励他去窥探苍龙七宿,努力实现心中的欲望。 “侯爷,这个价值应该够吧?”姬羽玩味的说道。 见白亦非神情动容,明白他对苍龙七宿绝对有所耳闻,而且了解其中蕴含的意义。 白亦非镇了镇神,恢复冷漠的脸色,“交易讲究有得有失,没有见到想要的,又怎会先交出筹码!” “呵呵...那恐怕要让侯爷失望了,我们只知道苍龙七宿隐藏在这座宫殿中,具体位置并不知晓。 相信侯爷应该从二人口中证实了这个消息。” 陡然,白亦非脚下涌出冰柳,缠住驱尸魔与无双鬼,两人露出狰狞痛苦之色。 “传闻鬼谷传人,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我想应该不会让人失望!” 随即,冰柳渐渐勒紧,两人脸色憋得通红,连众人都能听到骨头挤压的声音。 “白亦非!!”天泽的低沉的开口,心中的怒火又开始压制不住。 可最生气的不是天泽,而是冷傲的卫庄。 没有人可以威胁鬼谷传人,显然白亦非触动了卫庄的底线。 “锵!!” 鲨齿缓缓出鞘,寒光闪过众人的眼睛,一股霸道的气势席卷开来。 长剑一挥,脚步前踏,剑气缠绕在剑身上。 见状,姬羽连忙挡在卫庄身前,阻止他出手。 事到如今,也只有他能让卫庄留半分情面。 一旦出手,驱尸魔和无双鬼必死无疑,将导致流沙与天泽的合作就此了断。 在夜幕没有消灭之前,天泽还有存在的价值,能够牵扯住夜幕部分精力。 他明白白亦非以二人性命威胁,是要卫庄去寻找苍龙七宿所在位置。 鬼谷派精通各种机关暗道之术,寻找入口不在话下。 然而就在此时,姬羽似乎感知到什么,眼神微微闪烁,脸上露出玩味之色。 “侯爷的命令岂敢不从,可今晚貌似有人不愿把苍龙七宿交给侯爷!” 随着话音落下,残败的宫殿顶上,一位绝美的女子出现。 她的出现,让幽暗的宫殿,变得明亮起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玉手端于腹前,尽显端庄美艳气质,暗蓝色束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柔顺的长发,别一根长发簪,配上雍容的面孔,尊贵典雅。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皎若太阳升朝霞,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她的美,让人高不可攀,令人不敢升起觊觎之心。 “是她!!” 当姬羽见到她的真容时,心中十分震惊,没料到来人会是阴阳家的东君焱妃。 卫庄闻言,皱着眉头冷声问道:“你认识她?” “嗯!!” 姬羽点点头,随即透露道:“此人是阴阳家号称“阴阳术第一奇女子”的东君焱妃,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实力不可小觑!” 前世看动漫时,要论天赋最高的两人,恐怕都会想到天宗晓梦与东君焱妃。 两人年纪轻轻就达到江湖那批顶尖高手的序列。 阴阳家里的高手,似乎每一个学习阴阳术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可在焱妃身上却不曾体现,也难怪会被称为“阴阳术第一奇女子。” 后面更是打败了阴阳家五大长老都不曾拿下的墨家巨子六指黑侠,嫁祸给卫庄,让世人以为是卫庄杀死六指黑侠。 天宗晓梦就更离谱,十八岁就成为天宗掌门,踏入当世那群高手行列。 想想自己如今的年纪,比起晓梦和焱妃,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对着两人小声提醒道:“待会小心点,阴阳术诡异难测,中招者下场极惨,不要轻易与对方接触。” 六指黑侠之所以落败,就是因为阴脉八咒之一的六魂恐咒是墨家武学的克星。 除非内功心法修炼到最高层次,达到兼爱的境界。 还有原剧情中,韩非也是死于六魂恐咒,可想而知阴阳术的诡异。 随着焱妃突然到来,原本剑拔弩张的局势缓和下来。 白亦非望着那道绝美的身影,体内冰冷的血液有些躁动,她纯净血液一定十分美味。 可对方散发的气机,实力不在他之下。 焱妃身影消失,瞬间出现在殿内,宛若瞬移般。 美眸扫视一圈,直接锁定在姬羽身上。 “你似乎认识我?” “抱歉,你想多了,我不认识!”姬羽淡淡回答。 他发誓说的是真话,自己只是认出她的身份,但绝对谈不上认识,还是第一次见面。 焱妃有点意外,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与她讲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苍龙七宿不是伱们能窥探的!” 姬羽看着雍容端庄的焱妃,不愧为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东君。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心狠霸道的奇女子,在原剧情中竟然无可救药的爱上太子丹。 也不知道使出什么手段,亦或者焱妃在感情上十分小白,容易被人忽悠到手。 没有多想,眼下最重要是把这潭水搞混,他才好摸鱼。 “苍龙七宿乃阴阳家之密,在下知晓,可事关两位同伴性命,就算我们想把苍龙七宿让给你,恐怕此人也不会答应。” 姬羽对着焱妃眼神示意,把战火烧到白亦非身上。 刚刚仔细感知下,猜测焱妃的实力达到超一流的境界,阴阳术很可能突破至第四次层占星。 自己卫庄天泽三人不联手的情况下,也只有焱妃能与白亦非争锋。 把这两人的战火挑起来,最好让焱妃认为白亦非想把苍龙七宿占为己有,出手镇压此僚。 第一百八十一章 逆八卦 第185章 逆八卦 焱妃径直走向姬羽,身姿婀娜,仪态万分。 玉足轻迈,白如藕玉的长腿,风光微露,引人遐想。 可惜在场人对美人直接免疫,唯有姬羽展示相应的尊重,略微瞥了几眼。 “你似乎知晓的有点多?” “略懂略懂!”姬羽谦虚地笑道。 心里却在打鼓,搞不明白这女人一直盯着他干嘛,难道不应该出手灭杀敢窥探阴阳家秘密的白亦非吗? 看来不能再过多显露他知晓苍龙七宿与阴阳家的隐秘,否则这女人不会放过他。 别看焱妃一幅雍容端庄的仪态,可实际心狠手辣。 从为了帮太子丹登上墨家巨子之位,用六魂恐咒暗算六指黑侠来看。 介娘们儿,可不像好人呐! 焱妃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望向白亦非等人,冷声道:“苍龙七宿来本门秘宝,把它交出来!”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得问他们!” 身为夜幕的实际掌控者,可不会被阴阳家的名头吓到。 对方与他同为超一流高手,实力旗鼓相当。 可这里是他的地盘,为了那掌控天下的力量,值得冒险一试。 闻言,姬羽不禁暗骂一声,白亦非与焱妃的战火没挑起来,反惹得一身骚。 自己三人面对两名超一流高手,别说浑水摸鱼,连手都要被剁掉。 朝着卫庄点头示意,让他寻找入口。 整座殿内,书架上摆放着凌乱的竹笺,布满厚厚一层灰尘。 从腐朽的程度看,感觉轻轻一碰都会倒塌。 这不,有点手贱的姬羽轻微摸了下,一排书架轰然倒塌。 “咔嚓!!” 尘土飞扬,刺鼻的味道发散开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咳咳...抱歉,我以为机关会隐藏在这些书架!”姬羽尴尬地笑了笑。 他也是受前世一些电视剧毒害,以为一些暗道入口都会藏在不起眼的地方,摆动下竹笺或者书架就能触碰到机关。 谁知整劈叉了! “别轻易触碰这些书架,这座宫殿的构建,似乎暗合八卦遁甲,一旦有些位置发生改变,入口也会随之改变。”卫庄提醒道。 姬羽正了正神,明白其话里有话。 “你的意思.....入口一直在变化!” 似乎想到什么,随即身躯蹲下,双手下撑,耳朵贴在地上。 地下一些轻微的响动传来,更加验证他的猜想。 “下面有水流声,而且有轻微齿轮转动的动静!” 其他人一听,白亦非吩咐墨鸦与白凤照做,以他的身份做这种动作,属实不雅观,有失风范。 典型的包袱太重,放不开! 至于焱妃就更不可能了,让她趴在地上,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姬羽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淡淡的开口:“传闻墨家非攻机关术与公输家的霸道机关术,能驱动水流获得动力。 以当年郑国的影响力,能请动精通机关术的人,帮他修建这座宫殿丝毫不意外。 所以,该如何找到入口呢?” 显然在场了解机关术和八卦遁甲的只有鬼谷传人卫庄。 姬羽到是懂点八卦和奇门遁甲方面的知识,可有点拿不出手。 卫庄眼神微凝,扫视着周围布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是亥时,对应的卦象方位应该是乾卦西北。 八门当中,开休生为门吉,对应卦象为乾卦西北,坎卦正北,艮卦东北。 如今休门与生门紧闭,唯有开门一个入口,因此入口是在乾卦西北位置。” 在卫庄透露具体入口位置,白亦非就吩咐墨鸦两人去殿内西北位置寻找入口。 然而卫庄见他们异动,立即冷声制止道:“别妄动!” “怎么回事儿?”姬羽询问道。 对此,墨鸦两人都愣在原地,有姬羽的前车之鉴,加上苍龙七宿的重要性,可不敢轻举妄动。 怕入口位置发生变化,那他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有点不对劲。” 卫庄皱着眉头,死死盯着宫殿大门,有点想不通大门为何会在这个位置。 “日自东向西,宫殿应该是坐北朝南,可现在却反过来,坐南朝北,背对阳面。 如此卦象与八门全乱了,不应该如此!” 这时,姬羽听到他喃喃自语,眼神也锁定在宫殿大门位置。 每一座宫殿建造,都有严格的风水布局,绝不可能出现如此情况。 除非是故意为之! “如果卦象与八门全乱了,还能让整座宫殿运转,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姬羽说道。 转头望向卫庄,发现对方同样看着他,显然都想到了其中缘由,异口同声的开口:“逆八卦!” 此言一出,可让在场的其他人一脸懵逼,说到八卦与奇门遁甲,还有人听过,可逆八卦简直闻所未闻。 “什么是逆八卦?”天泽凑上来略显憨憨地问道。 身居百越,只跟毒虫蛊术打交道,连字都认不全,更别谈知晓八卦与奇门遁甲了。 “逆八卦是把八卦颠倒过来,从而导致八门与卦象混乱,却还能照常运转。 而这座宫殿大门就是特意留给后人的线索。” “按照逆八卦的卦象,宫殿西北方向的乾卦,对应的是东南的巽卦。 入口位置真正的乾卦开门,应该是此刻巽卦的杜门。” 随即,姬羽走到宫殿东南角落,来到一根石柱旁,上下打量一番。 殿内总共八根石柱,每一根大小相同,对应八门。 环抱住石柱,调动内息,用力旋转。 “咔嚓!” 大殿中央发出一震响动,凹陷出一个长宽两丈的通道。 “入口出现了!” 众人皆靠近在入口位置,暗道曲径通幽,散发着幽暗的蓝色光芒。 随着通道出现,众人的呼吸声明显变粗了,都知道通道尽头到底意味着什么? 白亦非冰柳缠绕着无双鬼与驱尸魔两人,率先踏入通道之内,墨鸦白凤紧随其后,其目的不言而喻。 焱妃驻足在通道入口,美眸微微瞥了姬羽一眼,随后踏进通道内。 姬羽见状,内心不禁嘀咕:“这女人有毛病吧!” 不过,他与卫庄天泽三人并不着急,开启苍龙七宿的钥匙可还在他们手中。 走的快又什么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等自己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被焱妃盯上的姬羽 第186章 被焱妃盯上的姬羽 通道为透明水晶形成,散发着湛蓝色微光,地面岩石铺路。 很难想象当年郑国为了守护苍龙七宿的秘密,耗费多少物力才建成。 单单这质地坚硬的水晶,就价值连城,却被当成通道的岩壁。 透过水晶看到外面的景象,被湖水淹没,还有巨大的齿轮一直在缓缓转动。 “真没想到隐藏苍龙七宿的地方,竟然处于冷宫湖水下,难怪几百年过去也无人发现。” 天泽几次三番来这座宫殿寻找,却一无所获。 究其缘由是宫殿构造过于独特,入口更是藏有逆八卦奥秘。 即使识破八卦遁甲,如果不能明悟逆八卦,随意转动其他石柱,那么卦象又将转变,入口位置也随之变化,永远别想找到入口。 而天泽几人对其中门道一窍不通,能找到入口就有鬼了。 等姬羽几人走到通道尽头时,焱妃与白亦非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几人出现,目光死死盯着姬羽。 抢先进入通道,欲夺取苍龙七宿,却在通道尽头被一扇高达三四丈的巨门给阻挡住。 哪还不明白他们被耍了。 “或许你们应该自觉一点,毕竟很难保证他们二人的安危!”白亦非冷声道。 冰柳在他的控制下,虽没有散发阴寒之力,可沉浸在幻境中的驱尸魔与无双鬼依旧被死死缠绕住。 顿时,姬羽几人脸色一沉,对方手握人质,带来的威胁着实很有效。 但这也在姬羽的预料之中,可任谁被几次威胁,心里都会不爽。 “侯爷何必着急,我们的目的是救出同伴,岂敢在你们二位面前抢夺苍龙七宿。” 拼命给焱妃上眼药水,继续拱火。 可对焱妃而言,不管是谁,窥探苍龙七宿的人都要死。 “打开它!” 姬羽额头浮现黑线,这命令般的语气,听着就令人十分不爽。 内心暗骂:“行行行,你们厉害,实力比我强,老子惹不起!” 实力每天都在进步,可与这种迈入巅峰的高手相比,还是有一段路要走。 毕竟有没有晓梦与焱妃她们的绝顶天赋,能够年纪轻轻就达到超一流高手行列。 当姬羽从怀里拿出火雨玛瑙玉佩时,众人的目光都火热的盯着。 开启苍龙七宿的钥匙,掌控天下的力量终于要现世了。 把玉佩放进巨门中的两个凹槽中,大小十分吻合。 “轰隆隆!!!” 整个通道地面发生震动,齿轮转动声传来,巨大的石门开始沉入地底。 穿过大门,走进里面仔细一看,众人的脸色都一滞,看着里面的景象愣在原地。 “这.....!” 姬羽犹如被扼住喉咙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在大门打开前,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激动,想一睹能掌控天下的苍龙七宿的真容。 怀着万分的期待,可眼前的景象让人.....。 里面十分空旷,有一座形似祭坛立于中央,祭坛石案上摆放着一卷竹笺,除此再无一物。 失望,落空,亦或者不甘! 如果不曾拥有,或许不会这样! 可距离如此之近的苍龙七宿,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天泽为了得到它,几次三番潜入冷宫,甚至搭上驱尸魔与无双鬼两位手下。 焱妃不远千里从秦国来到韩国,只为拿回苍龙七宿。 而姬羽不惜引狼入局,陷自身于险境。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昔年郑国自郑庄公凭借苍龙七宿登上春秋小霸之位后,后世国君为何没有再利用苍龙七宿的力量。 看来不是不打算利用,而是苍龙七宿神秘消失了。 望着祭坛石案上的那卷竹笺,答案或许就在其中。 暗中观察到白衣非与焱妃都盯着那卷竹笺,心中顿时有了计较,露出诡异的神情。 “舞台已经搭好,大幕即将拉开,就等伱们登台表演了!” 右手搭在剑柄上,内息缓缓调动,凝聚到一定程度时。 身上气势顷刻间爆发,剑意冲天而起,右手拔出洗月。 一道金黄色残月剑气扫向祭坛上的竹笺。 “你敢!” 白亦非冷喝一句,来不及发怒,冰柳席卷至祭坛之上。 阴寒之力爆发,化为一道冰墙挡在祭坛上,剑气也顷刻而至。 “轰!” 剑气飞溅,冰墙也随即炸裂开来,竹笺完好无损。 与此同时,在白亦非出手的瞬间,天泽就趁机出手救出被冰柳缠绕的无双鬼与驱尸魔。 这也是为何白亦非会如此动怒,竹笺与筹码只能选一个。 “你.....!” 焱妃美眸凶视着姬羽,有些恼怒他竟敢毁了有关苍龙七宿的竹笺。 姬羽回应她淡淡的笑容,微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意提醒道:“再不出手,它就属于别人了!” “我记住你了!”焱妃冷声道。 “能让一位倾城美人记在心上,是在下的荣幸!” 现在他心里别提有多畅快,尽管以后很可能会挨揍,可那只是一时的,而帅是一辈子的事。 谁让这女人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竟敢直接命令他。 连高贵如女王般的潮女妖他都敢骑在对方身上。 当然这雍容华贵的焱妃他同样敢放肆。 焱妃轻微冷哼一声,没时间教训他,抢夺竹笺要紧,不然就落入那人手中。 两位超一流高手交手,所产生的威势着实吓人。 与剑客不同的是,两人的能力都很诡异,或者说交手很优雅。 焱妃身上浮现龙游之气,幻化为三足金乌立于身后,如太阳般耀眼。 而白亦非阴寒之力席卷,冰柳化为参天大树,诡异阴寒。 一阳一阴,一热一冷,火与冰的极致对决! 天泽把驱尸魔与无双鬼带到身边,两人还中了熏香,陷入幻境中。 姬羽去处细针,直接施展鬼门十三针,驱除邪瘴,让其恢复清明。 他们二人中的熏香,与阴寒之力入体,导致失控的天泽相比,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我们是不是趁机夺取竹笺!”天泽建议道,眼神满是火热,认为苍龙七宿就藏在里面,得到它就能完成复国。 “还不是时候,两人交手还在克制,并未全力放开。 一旦抢夺竹笺,二人会瞬间调转枪头联手攻向我们。 我们三人面对一名超一流高手还行,但同时面对两位,太危险了!” 摇了摇头,没有同意天泽的想法。 第一百八十三章 白亦非的弱点 第187章 白亦非的弱点 ...... “或许,我们可以与她联手,趁此除掉白亦非!” 卫庄盯着战场中交战的两人,提出个计划。 一名超一流高手,加上三名一流高手,是有机会把白亦非留在此地。 至于夜幕派来的帮手,墨鸦与白凤都没被他们放在眼里。 “呵呵....很妙的提议!” 不用多说天泽都会第一个同意,他对白亦非的仇恨,可谓刻骨铭心。 十年如野兽般被圈禁,做梦都想杀了他。 机会就在眼前,如果看着它从指间溜走,妥妥的犯罪! “值得一试!” 姬羽点头同意,也想趁此机会,除掉夜幕这个实际掌控者。 即使被对方逃脱,也能验证心中一直存在的猜想! 随即,卫庄与天泽加入交战,与焱妃同时围攻白亦非。 白亦非面对能施展诡异阴阳术的焱妃,冰火相互克制,都压力巨大。 再加上两名高手,那就不止是压力这么简单了,而是陷入险境。 墨鸦与白凤见状,正欲出手相助,却被一道身影挡在面前。 姬羽握剑斜指,星眸冷视,淡淡说道:“两位何必这么早表示忠心。” “姬先生想凭借一人拦住我们二人,也太小觑我等的速度!” 墨鸦对着白凤眼神示意,身影化为一团黑雾,几十只乌鸦四散开来。 白凤身躯微弓,幻化出四道分身,径直冲向姬羽。 “凤舞六幻,不....现在还是凤舞四幻,可惜稚嫩了点!” “利用乌鸦制造幻象吗?真当自己是一打七啊!”姬羽冷笑道。 四道白色残影同时攻向姬羽,让人分不清那一道是真身。 “羽阵只是幌子,隐藏的羽刃才是杀手锏!” 他知晓白凤的能力,手指银刺,掌下羽刃,利用分身的速度迷惑敌人,从而一击必杀。 一道寒光划向脖颈,羽刃攻向其腹部,身后两道分身同样而至。 姬羽眼神微微一凝,洗月翻转下刺,右脚后踢横勾。 “锵....刺啦!” 羽刃与银刺切割在剑身之上,火光四溅。 白凤抬头望着他,全力顶住长剑,冷冷说道:“你输了!” 只见被黑雾包裹的乌鸦朝着另一边的战场而去。 拖延之计,已然奏效! “那可不一定!” 姬羽神情嘲弄,左手一抹,数十根细针夹在指缝中。 调动内息,左手一挥,数十道寒光朝着黑雾中的乌鸦射去。 几声乌鸦悲鸣声响起,半空中掉落黑色的羽毛。 黑雾散去,露出墨鸦略显狼狈的身影。 白凤看着如此手段,稚嫩的脸庞满是惊讶。 可耳边传来的一道声音,如惊雷炸开了般,令他汗毛直立。 “难道墨鸦没教过你,实力不强的情况下,分神可是习武大忌。” 没时间反应的白凤,顿感胸膛传来一阵巨力,略微凹陷,疼痛充斥着脑海。 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踢飞出去,夹杂着几滴鲜血落下。 背负着左手,长剑一挥,转身盯着墨鸦,冷漠中带着丝丝杀意。 “我给过你几次机会,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也只好让伱向夜幕展示忠烈了! 毕竟,人才虽然重要,可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话音落下,墨鸦陷入沉默。 明白姬羽想招揽他,几次交手中,都有意留手,展现诚意。 自从成为百鸟组织中的一员,面对姬无夜与夜幕的手段,他早就心灰意冷,甘愿成为一件杀人兵器。 唯一在乎的只有他那个向往自由,没见识过世间残酷的雏鸟。 当姬羽第一招揽他时,内心是不屑的,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见过太多想要推翻夜幕的人,无一例外全部被梦魇吞噬,成为彰显夜幕凶名的一部分。 但几次针对流沙的行动全部失败,连夜幕四凶将之一的翡翠虎都直接身死。 心中开始动摇,怀疑起夜幕并不是不能反抗。 姬羽没有再理会墨鸦,而是盯着另一边战场交手情况。 此刻白亦非的脸色,绝对是他见过最差的一次。 一脸阴沉,眸中杀意止不住,长发凌乱,衣袖几处裂开。 狼狈的样子还是姬羽第一次见着。 当白亦非继续出手时,姬羽眼神微微闪烁了下,诧异道:“咦,内息变弱了,难道受伤了?” “亦或者.....?” 感知到白亦非释放冰柳时,散发的阴寒之力明显变弱了。 要知道狼狈归狼狈,可白亦非并没有受伤,身上也仅是划伤几道口子。 最多是被几人围攻,导致内息消耗有点大。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白亦非修炼的秘术与自身的体质有很强的排斥性。 男子体内滋生的阳气,与女子修炼的阴寒之力明显相冲。 一直以来借助了女子纯净血液练功,才短暂压制住,不能过多消耗内息。 如今被焱妃几人围攻,内息大量损耗,已经快要接近临界点,因此不敢在过多调动内息。” 确定了白亦非的弱点,有了彻底把白亦非留在此地的想法。 就算惹出可能还活着的白亦非母亲,韩国唯一的女侯爵,也在所不惜。 这次能使计引出阴阳家焱妃出手,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正欲动手时,几抹寒光携带破空之势射来! “咻...咻...咻!” 身影陡然一闪,左手拂过,随即抬头冷冷盯着白凤。 “鸟羽符!” “很好,看来你们做出了选择!” 墨鸦闻言,脸色大变,完全没料到自己那个小老弟竟敢偷袭使出暗器。 自己还在纠结要不要背叛夜幕,你倒果断,直接给我做出选择。 真想把他耳朵提起来,大声质问:“你失神与对方失神是一码事吗?” 姬羽心中微怒,左手微微摊开,几枚鸟羽符掉落。 杀意升起,洗月剑气环绕,剑意滔天。 不在留手,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为一道残影冲向白凤。 墨鸦见状,顾不得其他,使出此生最快的速度,挡在白凤身前。 “锵!” 凌厉的剑气与剑身传来的力量,让墨鸦手中刃直接断裂。 洗月的威势继续冲前,砍在墨鸦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骼断裂声响起,墨鸦紧皱眉头,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没有发出惨叫。 右手连忙抓住白凤的肩膀,借着姬羽的攻势拉开距离,倒飞出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水中男女 第188章 水中男女 当注意到脚下石案上的竹笺时,心中陡然生出一个脱身的计策。 他也发觉自家侯爷露出败势,再打下去,自己几人都要被留在这里。 明白那名武功高深的女子在意的是竹笺,之所以众人都没有先争夺竹笺,就是为了先除掉白亦非。 随即用内力掀翻石案,用脚踢飞竹笺,十分体贴的把它踢向姬羽的怀里。 “我尼......!” 姬羽望着竹笺飞来,脸色一滞,手却不由自主的抓住竹笺。 气得他差点破口大骂,这一瞬间把墨鸦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如果墨鸦此刻在他身边,绝对要把他骨头都要拆掉。 这东西现在可是烫手的山芋,谁拿着这玩意儿都要承受被人围殴的局面。 费了那么多心血,造就白亦非被焱妃与自己几人围攻的场面,却被墨鸦随手给搅和了。 另一边几人见到姬羽手中的竹笺,各有心思,也让局势发生了变化。 卫庄与天泽皱了皱眉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他。 至于白亦非则饶有兴趣的望着姬羽,嘴角微微上扬,知晓局势将会变化。 焱妃见状,没有再出手围攻白亦非,美眸凝视着姬羽。 倩影几个闪身,速度之快,几道影子还停留在原地。 顷刻间来到姬羽面前,伸出洁白如玉的嫩手,冷冷地说道:“拿来!” 香风袭来,沁人心脾,姬羽很享受,但她说话的语气他不喜欢。 如果焱妃对他态度好点,展现温柔的一面,指定不定自己经受不住诱惑,就顺手给她了。 可这盛气凌人的样子,真叫人不爽。 自己可是吃软不吃硬! 再说,竹笺既已经在他手上,再交出去,那以后还混不混了。 无视焱妃吃人的目光,淡然地把竹笺放进怀中。 “做人还是礼貌点好,你这样子容易找不到男人。”姬羽淡然地劝说着,一幅为了她好的样子。 “你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焱妃雍容的脸上浮现一丝愠怒,饱满的酥胸上下起伏,彰显她已经生气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轻言戏弄她,美眸冰冷的望着眼前的男子。 玉指结印,龙游之气骤起,焱妃的裙摆不停摆动。 姬羽直接抢先出手,贴近焱妃,又保持着一剑之隔的距离。 可不敢贴身交缠,鬼知道她现在有没有掌握阴脉八咒之一的六魂恐咒,小心一点为妙。 一剑前刺,凌厉的剑气从剑尖迸发出来。 焱妃身轻似燕,跃上半空,又缓缓飘落在地上。 凝聚而成的五道龙游之气,径直射向姬羽。 姬羽一剑横扫,剑气把袭来的龙游之气打散。 面对焱妃以及白亦非这种掌控诡异秘术的人,并没有黑白玄翦这种剑客带来的压迫性强。 剑客之间的交手,一线之隔就可能决定生死。 虽然攻击手段单一,没有阴阳术那么诡异难测,可要奈何剑客,绝非易事。 前提是要熟悉阴阳家的手段,不能中招,六指黑侠就是最好的例子。 “魂兮龙游吗?” 神情凝重的望着焱妃身上龙游之气幻化为三足金乌。 一对巨大的羽翼出现在其身后,展翅高飞,带来的威势席卷全场。 “唳!” 鸣叫一声,宛如震碎人的灵魂。 立于半空中,金黑色的羽翅金光流转,羽翼一振。 无数羽毛化为锋刃,如大雨般洒向姬羽。 “还真是把这女人给惹毛了!” 洗月立于胸前一顿,内息疯狂涌动,金黄色的剑气包裹着全身,剑意冲天,似要把这处地方给冲破。 直接施展至高剑术,无数剑气凝聚虚空,随着长剑一挥。 如万剑归宗般,席卷向龙游之气幻化的锋刃。 “轰隆隆!!” 两人顶级招式的碰撞,所产生的威势,让整座水晶打造的密室发出震动。 不仅如此,凌厉的剑气与锋刃四溅开来,波及到水晶壁上。 本就因之前几人的大战,水晶壁承受着冲击,如今又被余威波及。 “咔嚓.....!” 在也承受不住,水晶壁出现裂纹,不断朝着周围扩散。 几根细小的水柱射进密室,而且随着裂痕放大,水柱也开始激射。 另一边,卫庄几人见状,当即停手。 白凤搀扶着墨鸦来到白亦非身旁,墨鸦左手垂落,被刚才姬羽的攻击砍得骨折。 “侯爷,我们该离开了!”墨鸦恭敬地说道。 此次任务毫无疑问是失败的,都没料到有阴阳家的高手出现。 看着自家侯爷嘴角的血迹,就明白受伤不轻。 之前面对三名高手围攻,显露出来的败势,令他心中对夜幕忠诚又削减一分。 而与焱妃交战的姬羽,发现水流已经渗透至脚下,明白得脱身离开了。 可焱妃今日仿佛盯上了他一样,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直接攻上来。 “伱疯了不成,再不住手,整个地下水晶壁都要被我们余威波及到!”姬羽急忙低喝道。 “把它给我!” 焱妃丝毫不在意快要碎裂的水晶壁,依旧全力出手。 “你这个疯女人,不可理喻,是竹笺重要还是命重要。” 一边抵挡焱妃的攻击,一边怒斥着她。 她焱妃似苍龙七宿为命,可以不顾危险,一幅不着急的样子。 可自己急啊!一旦湖水涌进来,饶是拥有内息的习武之人也不可能长时间在水中闭气。 “咔嚓!” 似乎是被姬羽给说中了,水晶壁再也承受不住湖水的压力,直接被挤压得碎裂开来。 四面湖水瞬间涌进来,如洪水般汹涌。 湖水冰冷刺骨,仿佛在提醒着众人,你们该离开了。 “走!”白亦非冷声道。 带着墨鸦与白凤二人直接朝着通道迅速离开。 卫庄低头看了眼没过膝盖的湖水,抬头望着还在交战的两人。 提着鲨齿欲要去帮忙,却被姬羽直接制止住。 “你们带着驱尸魔与无双鬼先离开,我有办法脱身!” 闻言,卫庄深深地看了眼姬羽,长久的相处,对方从未让他失望,果断选择相信他。 提起地上的驱尸魔,对着天泽说道:“走!” 随即,四人也离开了此地,迅速消失在通道中。 而就在其他人离开的瞬间,所有的水晶壁全部碎裂,湖水不再是涌进来,而是瞬间灌进来。 一剑击退焱妃,正欲开口劝止。 见此情形,顾不上其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被湖水淹没。 而没喘上气的焱妃,同样被湖水淹没。 可她并没有因此放过姬羽,犹如一条美人鱼般,在湖水中游动,迅速靠近姬羽。 第一百八十五章 溺水的焱妃 第189章 溺水的焱妃 深夜的冷宫。 几乎没人知晓,在冰冷刺骨的湖水下,还存在着一对男女,在那交缠不断。 破损的水晶通道,彻底断去了两人借此撤离的机会。 汹涌的湖水倒灌而来,在自然的伟力下,人力终有尽时,姬羽与焱妃两人被卷入湖心下。 当湖心下暗流渐渐趋于平和时,姬羽控制的身躯向上游去。 不经意间眼神瞥到焱妃的身影,在迅速逼向自己。 眼睛吃惊的瞪得老大,气得差点在水中破口大骂。 “这女人绝对有病!” 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不禁心中产生疑惑,如今对苍龙七宿这么执着,显示对阴阳家的忠心,那之后为何要因为太子丹而背叛呢! 面对袭来的手掌,姬羽伸手抵挡。 因水下阻力的缘故,两人的动作很怪异,感觉放慢了几倍一样。 焱妃婀娜的身姿,在水中展现出来,长发在水中飘散。 两人不停在水中扭打在一起。 然而,水中交战,所耗费的体力与内息也在成倍增加。 姬羽事先吸了口气,短时间内不至于溺水。 可焱妃就没那么幸运了,水晶壁破碎,湖水涌来,让她来不及喘气就被湖水淹没。 在水下长时间交手,闭气也达到极限,胸口发闷,一股窒息感渐渐涌来。 出手的招式越来越缓慢无力,只有眼神死死锁定着姬羽。 “好机会!” 姬羽发现焱妃的情况,手掌翻转,一掌推出,带动水流翻腾。 一掌打在她的小腹上,携带着水流之势,把她打退。 焱妃白嫩尊贵的脸上,浮现一丝痛苦之色。 腹部传来的力量,让她忍不住张开红嫩的小嘴,想要提一口气,缓解下身体窒息感。 可湖水不会留情,直接倒灌进她的口中,身体越发窒息无力。 娇躯被掌力打得下沉,求生的本能使她拼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碰巧手指触摸到姬羽腰间的玉佩,不待脑海思索,瞬间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可惜! 系在玉佩上的细绳被扯断,焱妃身体控制不住的继续下沉。 而正在往上游的姬羽,感知到腰间传来的异样,往下望去,就看到溺水下沉的焱妃。 发现方技家掌门玉佩在她手中,瞬间明悟缘由。 这可是老师留给他的东西,是代表掌门的信物,绝对不能丢下。 没有犹豫,身躯翻转,朝着水下游去。 随后游到焱妃面前,望着陷入溺水不断挣扎的她。 没有迟疑,伸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柔弱无骨,纤细娇软。 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雍容精致,肤如凝脂,确实令人心动。 内心嘀咕道:“救你一命,竹笺就当是我的报酬不过分吧!” 接着低头一吻,渡了一道气给她。 也不知道这种方法有没有用,他也是学前世那些电视剧中男女掉入水中救援的方法。 可不是为了占焱妃便宜,羽某可是读春秋的。 顾不上焱妃失神呆滞的眼神,搂着她朝湖面游去。 天气过于寒冷,湖面结成厚厚的寒冰,姬羽提着洗月,用力刺破冰层。 湖面随即露出两颗脑袋,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缓解胸中的窒息感。 正当转头打算查看焱妃的情况时,陡然感觉到胸膛传来一阵力道。 还未止住身躯,就见焱妃快速点住他的穴道,动弹不得。 姬羽顿时傻眼了,出于好心相救,暂时放了下警惕,却被对方反戈一击。 这才想起来,现在的焱妃可是心狠手辣的阴阳家东君大人。 心中憋屈地骂道:“可算是被前世的动漫害惨了,还以为她是被软禁在万年玄冰阵中的绯烟。” 感知着无法动弹的身体,犹如绵羊般了任人在各。 就算要用内息冲破穴道,短时间也不可能。 抬头望着从水中起身的焱妃,浑身湿透,暗蓝色衣裙紧贴在娇躯上,凹凸有致的曲线显露无疑。 但此刻姬羽没心思欣赏焱妃的媚态,淡淡地看着她。 “好心救你一命,虽谈不上涌泉相报,可也不必恩将仇报吧!” 焱妃恢复了端庄优雅的姿态,就是与浑身湿哒哒的模样有些不符合。 望着被她点住穴道不能动弹的男子,以往冷漠无情的明眸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嘴唇上残留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被轻薄的事实。 按照之前的习性,敢窥探苍龙七宿的秘密,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 可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何没有下手。 蹲下身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从他怀中拿出那卷竹笺,随后起身离开。 姬羽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对方竟然没有杀了自己,只取走了竹笺。 “难道自己感觉错了,焱妃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想不通她为何放过自己,但也确实让他松了口气,侥幸活了下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下次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时,不远处的焱妃突然驻足脚步,轻声开口:“奉劝你以后不要窥探苍龙七宿,后果伱承受不起。” “另外,你身上的穴道半个时辰就会自动解开。” 说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飘散的淡淡幽香。 “莫名其妙!”姬羽嘀咕道。 搞不明白那女人为何突然提醒他不要触碰苍龙七宿。 那严肃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开玩笑的。 毕竟焱妃是阴阳家的东君,地位仅次于其首领东皇太一,必然知晓许多关于苍龙七宿的隐秘。 尽管不爽这女人阴了自己一把,还是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心中临时决定一些事情。 “看来你的引狼入局之计失败了!” 突然,一道声音从姬羽背后传来,转身望去,就看到卫庄天泽等人。 几人从通道撤离时,就一直守在宫殿旁的湖岸,等待姬羽的出现。 当感知到湖面的动静,就立即过来查看,发现其身影,也看到姬羽被对方制服,取走了竹笺。 姬羽闻言,脸色苦笑,这次属实是自己掉以轻心,没防备焱妃的偷袭。 不过,内心却反驳了一句:“那可不一定!” 紧接着,卫庄帮他解开穴道,恢复行动的姬羽离开冰冷的湖水。 “多谢卫庄兄搭救!” “其实,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我们不是趁此机会知道了白亦非的弱点吗?” 卫庄与天泽两人脸色一凝,之前与白亦非交手时,他们就敏锐察觉到对方的内息变弱了。 天泽不知其中缘由,可卫庄很早就听过姬羽的猜测。 联想到当时的情况,觉得很有可能就是白亦非的弱点。 “下一次交手,就是白亦非的死期!”姬羽冷冷的说道。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平王东迁的隐秘 第190章 平王东迁的隐秘 王宫外 等待多时的娥皇,见到焱妃的身影,恭敬地迎上来。 “东君大人!” 焱妃淡淡瞥了她一眼,打开从姬羽身上取来的竹笺,望着上面记载的内容。 随后,焱妃脸色一沉,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愤。 握住竹笺的手不自觉用力,瞬间化为碎屑,从她指尖掉落在地上。 “我们走!” 冷冷扔下一句话,消失在黑夜中。 而留在原地的娥皇,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她为何这么生气。 刚刚隐约还听到一个词,像是在骂某人混蛋。 总觉得如今的焱妃有些怪异,可又察觉不到哪里发生了变化。 默默跟上去,可不敢触她的霉头。 ........ 在黑灯瞎火的紫兰山庄。 姬羽的屋内还点燃着灯火,格外明亮,窗外可以清晰看清一道人影。 回到山庄后,姬羽几人就把郑王宫旧址中的情况告知给韩非等人。 顺便聊了下关于白亦非弱点的问题,都觉得可以很好利用这一点,伺机灭了他。 随后众人就各自回房休息。 端坐在软榻上的姬羽,缓缓从袖口里拿出一卷竹笺,赫然是墨鸦踢给他的那卷。 之前水晶通道碎裂,湖水涌出宫殿,把殿内书架上的竹笺也卷入湖水中。 而被湖水卷入湖心的姬羽,发现身旁飘荡的竹笺,就来一个偷梁换柱。 把关于苍龙七宿隐秘的竹笺偷偷从怀中藏入袖口,一切都没有被焱妃发现。 这也是为何竹笺被焱妃拿走,卫庄说计划失败时,并没因此失落。 本来他是打算告知卫庄等人,可最后焱妃的提醒,让他临时决定不透露出去。 苍龙七宿牵扯的隐秘过大,流传出去反而让韩非等人陷入险境。 怀着激动期待的心情,缓缓打开竹笺,上面记载的内容也出现在他眼前。 有关苍龙七宿的神秘面纱,也就此揭露一层。 不断往下查看,脸色也就越惊骇,心中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根据上面的记载,主要就四件事情。 “平王东迁,九鼎遗失,阴阳离道,七件信物!” 四件事都是在平王东迁过程中发生的隐秘,也让姬羽重新认识到平王东迁的始末。 事情原委还要从周幽王烽火戏诸侯讲起,因迷恋天生媚骨的褒姒,为博红颜一笑,点燃烽火,笑看来援的各国诸侯。 之后更是极度宠爱褒姒,废掉申后及太子宜臼,立褒姒为后,伯服为太子。 此举引发申后之父申侯不满,勾结犬戎攻破镐京。 周幽王点起烽火求援,可各个诸侯因被烽火所戏而不加理会。 最后周幽王被杀于骊山,至此西周灭亡。 其实在这一过程中,是有诸侯来援的,那就是郑国的第一位国君郑桓公。 但由于兵力相差悬殊,郑桓公兵败而亡,随后郑武公继位,成为郑国第二位国君。 幽王死后,秦,晋,郑,卫,宋等诸侯拥立原太子宜臼为王,是为周平王,迁都镐京至洛邑。 在平王东迁过程中,却发生一件事情。 即象征国运重器的九鼎突然遗失了两尊,下落不明。 根据竹笺上的记载,九鼎是镇压社稷国运的重器,蕴含着掌控天地的力量。 周平王形容它:“九鼎不失,国运不灭!” 九鼎要追溯至夏朝,禹王窥天机以得神策,既四方鬼神之力,收九牧之金,铸造九鼎。 划分天下九州,以镇压国运,置于都城中,天命所归。 有“得九鼎者得天下”之说。 之后商汤在鸣条之战,攻占夏朝都城,夺取九鼎,夏朝国运消散,至桀灭亡,天命归于商朝。 在周国攻占朝歌,夺取九鼎后,于牧野之战灭亡商朝,至此周王朝建立。 姬羽消化着心中的隐秘,皱着眉头思索道:“如果按照这上面的记载,平王东迁,九鼎遗失两尊,导致国运动荡,西周灭亡。 东周建立后,诸侯争霸,周王室一直走向衰落。 到很符合九鼎遗失所造成的结果。” 继续查看竹笺后面的秘闻,才知晓部分隐秘。 原来在九鼎遗失两尊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阴阳家脱离道家,自成一脉。 阴阳家找上周平王,述说九鼎遗失的危害,提出以秘术封印剩余的七鼎,避免九鼎的力量消散。 且以七件信物为媒介,可以短暂通过信物调动七鼎的力量。 由于周平王继位不稳,还得依靠秦,晋,郑,卫,宋等五国诸侯协助。 就把其中五件信物交赠于五位诸侯,其中阴阳家也得到一件。 至此,苍龙七宿的隐秘开始流传七国,传闻得到它可以掌控天下。 往下看才知道,郑庄公曾言他使用过苍龙七宿的力量。 可这种力量并非有形,而是无形,能冥冥中改变国家的国运。 曾在平定叔段的叛乱,消弭国家内患,繻葛之战中都有过借助苍龙七宿的力量,才成就一番霸业。 “呼!!” 缓缓合上竹笺,放到暗处,直到现在才掀开苍龙七宿一层神秘的面纱。 可姬羽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减少,反而有了更多的疑惑。 “首先,阴阳家的具体来历?” 前世看动漫时,人宗逍遥子曾言阴阳家在五百年前脱离道家,剑走偏锋,自成一脉。 这与竹笺上所记载的事情比较吻合,平王东迁是发生在公元前七百七十年,距离现在是过去了五百多年。 “可为何阴阳家会在九鼎遗失时,突然脱离道家,还亲自找上周平王提出封印剩余七鼎。” “或许阴阳家还存在着其他不为人知的身份。” “还有那七件信物具体是什么呢?” 郑庄公手中的那件神秘消失,不然郑国后代国君不可能不借助苍龙七宿的力量。 阴阳家也得到一件,很有可能就是阴阳家至宝幻音宝盒。 可后来被墨家与燕国王室神秘盗走,藏匿在墨家机关城的禁地,被高月碰巧得到,也因此被月神带走。 晋国经过三家分晋,赵,魏,韩三国皆有可能得到,其中赵国可能性最大。 宋国宋襄公是春秋五霸之一,崛起突然,同郑庄公一样,很有可能借助了苍龙七宿的力量。 根据历史记载,宋国是被齐国联合楚国和魏国灭掉,那件信物很有可能被齐国获得。 卫国是被秦国蒙骜率军攻占国都py灭亡。 周王朝最后的国祚是被秦庄襄王所灭,周王室手中的信物很可能被秦国拿走。 “既然可以借助苍龙七宿的力量,那为何周王室没有继续使用呢?” “貌似春秋诞生过霸主后,进入战国时期再无霸主,唯有经过变法后的秦国,在战国后期独霸,有一统天下的趋势。” “这其中又隐藏着什么隐秘呢?” 他发觉苍龙七宿远远不止郑庄公所记载的这么简单,其中还有很多隐秘不曾浮现。 “比如遗失的两尊九鼎去哪了?” “又是谁盗取了的呢?” 用手敲了自己脑袋,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脸上露出苦笑,觉得自己思考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完全是跟自己过不去。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人剑合一 第191章 人剑合一 正当他思绪混乱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应了一声后,就见紫女推开门走进来。 姬羽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温柔的笑容关心道:“这么晚还没睡?”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紫女缓缓走向他,优雅的端坐在软榻上,显露出挺翘的丰臀,格外诱人。 美眸柔情的望着自己男人,轻声说道:“见你屋内灯还亮着,就过来瞧瞧。” 在姬羽几人返回紫兰山庄时,一番商讨过后各自回房休息。 可在闺房等待许久也不见自家男人来,深闺凉意,久久不能入睡,就特意来看看姬羽在干什么。 佳人在侧,幽香沁人,非常随意的伸手揽住紫女的水蛇腰,拉进自己的怀里。 手掌磨挲着滑嫩的肌肤,肆意欣赏着独属于他的人间绝色。 紫女顺势靠在他身上,玉手轻抚着孔武有力的胸膛。 卸下外人口中成熟端庄的紫女姑娘,此刻只是深爱情郎,享受着温暖踏实怀抱的小女子。 一个有了依靠的柔弱女子。 “还是我们家紫女体贴人,深夜还来照看为夫!”姬羽笑呵呵说道。 紫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可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她内心的甜蜜。 “本以为你入韩后,干了这么多正事,整个人变化很大,可还是改不了那油嘴滑舌的臭毛病!” “呵呵...为夫的嘴滑不滑,难道夫人不知道吗?” “啐,没正经!”紫女刮了他一眼。 这刹那风情,撩人的姿态,让姬羽心动不已。 忍不住赞叹道:“初见乍惊欢,久处亦怦然!” 第一次来新郑见到紫女时,那性感冷艳,妩媚勾人的神态,让他怦然心动。 自从两人确认心意后,这么久的相处,每次看到紫女的容颜,魔鬼的身姿,都能使其迷恋。 “我觉得伱入了儒家,立书攥志,以你的文采,一定成为当世大儒。” 听着姬羽口中又冒出来的一句诗,其文采当真令她叹服。 姬羽笑呵呵勾起她的美人尖,打趣道:“我要是入了儒家,不就遇不到温柔体贴的夫人你嘛!” 低头品尝着绝色,湿润滑腻,津甜诱人。 “嗯...!” 紫女微哼一声,玉手自觉勾住他的脖颈,享受着彼此的情意。 ........ 紫兰山庄庭院内。 一席青衣的姬羽,手握长剑在那缓缓挥动,招式简单迟缓。 看上去不像是在练剑,到是在舞剑,可又没有舞剑的灵动优美。 如果有剑客在此的话,就能感知到姬羽施展的基础十四式浑然天成。 人与剑隐隐有合一的迹象,仿佛人就是剑,剑就是人,触摸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早在姬羽学习基础十四式,剑法小成时,就已经触摸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随着下山这段时间,与各路高手有过交战,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距离人剑合一的境界越来越近。 犹如一层薄膜一般,一捅即破,但始终不得法。 明白自己是差一个契机,只要抓住了,剑法自然就会突破,更上一层境界。 在之前领悟了“收”的过程,用心牵引剑气相互融合,达到一定程度时,融合的凌厉剑气就会发生暴动。 这么久渐渐明悟了其中缘由,一是内力修为还差一丝,还不足以控制融合后的狂暴剑气。 另一个原因,就是剑法的境界还没达到。 在他创造出万剑归元这一至高剑术时,老师就坦言在这一招之上,还存在更强的招式。 把无数的剑气凝聚于一剑之上,这一招的威力将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收”的过程,就是迈入这一招的钥匙,而剑法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与内力修为在提升一点,就是施展这一招绝学的条件。 届时他的实力绝对可以抗衡超一流高手,不必再受玄翦焱妃这些人的晦气。 次次被这些超一流高手暴打,就算姬羽心境在豁达,也感觉十分憋屈,想要快速变强。 对战玄翦白亦非,对方都是迈入巅峰的高手,习武比自己早几十年,内力修为差一大截,这比不了。 好不容易遇到同辈的焱妃,对方的天赋又和晓梦一样,过于妖孽,属于独一档的存在,又比不了。 感觉自己就如同前世看一部电视剧的那个易继风一样。 叔叔易天行对他说:“你把这四柄剑上的功夫都练成,江湖上能胜你的人不超过三个!” 偏偏这易继风就找上最厉害,还会杀了他的逍遥王。 属实是倒霉透顶了! 这时,侍女小柔俏生生走了进来,发现他在忘我练剑时,乖巧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 等过了一会儿,姬羽收起长剑,小柔就连忙拿出手帕,帮他擦拭额头的细汗。 姬羽见状,柔和的笑了下,伸手亲昵的揉了下她脑袋。 “有事找我?” “嗯嗯,山庄外面来了宫里的人,要找公子您。”小柔禀报道。 “对方说了是谁吗?” “奴婢不知。” 姬羽脸色一沉,如果是宫中来人,胡美人会传信给他,韩王更是下令直接召见。 唯有.......。 “潮女妖!” 上次就差点着了对方的道,沉寂这么久,又找上他,明显有备而来。 对方的手段防不胜防,在没有金蚕蛊在身,根本不敢无惧她的蛊毒。 可他短时间内又不能离开韩国,去往镜湖医家寻求金蚕蛊。 这几日一直在完善屯田制的设想,又要练剑提升实力,时不时还要去给胡美人治下病。 小柔见他神情阴郁,担忧地问道:“公子,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奴婢可以帮忙。” 闻言,不禁莞尔,当然不是嘲笑小柔不自量力,而是被她的关心给逗笑了。 “没事,小柔你乖乖在山庄等公子回来就行,我可是想念小柔为我暖床哦!” 笑呵呵地捏了下她白嫩的小脸蛋,轻言调戏着小柔。 “嗯嗯,奴婢等公子回来!”小柔娇羞的点了脑袋,差点埋进饱满的酥胸中。 看情形,恐怕是把姬羽的玩笑信以为真,以为姬羽真的需要她暖床。 踏出山庄,就看到宫里来的马车。 “姬大人,宫里人召见您入宫!”侍卫恭敬的禀报道。 姬羽淡淡点头,没有开口询问,直接上了马车,跟随侍卫们入宫。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为潮女妖画眉 第192章 为潮女妖画眉 王宫门口。 当发现站立的一名侍女,心中的猜测得以验证,对方赫然是潮女妖的侍女。 “姬大人,明珠夫人召您前去复诊!” 下了马车的姬羽,朝着一个方向暗暗点头示意。 当听到侍女的话,心里一阵冷笑:“还真是有始有终!” 让侍卫们检查无碍后,就跟随侍女入宫。 身为韩国夫人,韩王最宠爱的嫔妃,美艳高贵,居住的寝宫只能用华丽奢靡来形容。 在侍女的示意下,缓缓踏进寝宫内殿,抬眼就看到端坐在梳妆台前的绝色身影。 与上次的暴露的亵衣裙不同,此次身穿紫色朝服,可该展现的风景一样没有落下。 紫色抹胸裙,裸露香肩,袖子上端有着蕾丝装饰,臀部被仅仅包裹,突出轮廓,紧实笔直的长腿,诱惑至极。 横看成岭侧成峰,本就丰满完美的身材,侧面欣赏之下,曲线更加突出。 只需一眼,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集中到她身上,心中的欲念缓缓被勾起,欲要征服这绝世尤物。 “不怪周幽王为了褒姒烽火戏诸侯,商纣王沉迷妲己美色当中,这种天生媚骨的尤物,属实难以抵抗其诱惑。” 反正几次面对明珠夫人,心中的欲望就一直按奈不住,如非凭借强大的意志,恐怕早就化为欲望的奴隶。 不要说什么圣人君子,心境清明,没什么想法。 初见美人,心中有想法很正常,但克己复礼,不会被内心的欲望所左右,才是真正的君子所为。 把目光艰难的从明珠夫人身上移开,略微扫视一圈,谨防又有什么阴险手段,上次内力差点消散的教训可还记在心上。 紫色的纱帘换上了淡红色的透明纱帘,少了一丝神秘,多了些诱惑。 当余光不经意间瞄了眼床榻时,心里一惊,被眼前的景象差点吓了一跳。 打死也想不到,今日除了他与明珠夫人之外,竟然还有人在此。 床榻上,一具肥胖的身躯躺在上面,口中不停吐出污秽露骨的言语,油腻的脸上满似亢奋,仿佛是在做某些事情一样。 “韩王怎么在这里?” 看着韩王露出的丑态,就明白是中了明珠夫人的熏香了,沉浸在幻境中策马奔腾,展现男人的雄风。 一个国家的君王,被人随意摆弄,连经常出入风月之地的人都不如,起码人家是来真的。 暗自摇头,觉得他十分可怜,又活该如此! “这潮女妖不怀好意召见自己,又故意对韩王暗下熏香,不会是因为上次韩王突然到来,导致她出手失败,还搭上部分美色。 这次为了对付自己,杜绝了所有的意外发生!” 思索至此,心里一沉,意识到此次潮女妖的手段非比寻常,会比上次更加阴狠难测。 从潮女妖当着他的面,让自己看到韩王中了百越熏香的景象,如此以下犯上的事情都敢做,可想而知对方有多肆无忌惮。 “先生为何驻足不前呢?” “为了劳请先生为本宫复诊,可是特意把殿内的装饰换了一遍,梳妆打扮一番,迎接先生到来!” 端坐铜镜前的明珠夫人,勾人的眼眸瞥了眼姬羽,眨眼风情夺魄。 眼角下的点点星泪,增添别样的妩媚诱惑。 玉手拿着眉笔在柳眉上涂妆,这本应是侍女的职责,而今却亲自动手,似乎是真的为了盛装迎接姬羽一般。 这很自然地一颦一动,就能轻易勾起人心,引得姬羽又一阵道心护体。 “王上既然在此,臣不便打扰!”姬羽“恭敬”地说道。 可惜,明珠夫人不会如他所愿,放下含过的胭脂花片,诱人的嘴唇变成淡粉色,微微弯成一个弧度,娇滴滴地开口。 “呵呵....先生何必自欺欺人,说起来王上近日对本宫宠幸有加,全赖先生的良药。” 这种比较私密露骨的话,被别人随口讲出来,令姬羽有点汗颜。 自从韩王从他那得到良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番,找上明珠夫人也算是拜他所赐,不过就是尝试的方法有些特别。 也算是恢复韩王的自信,诚不欺他。 “先生,本宫这娥眉一人难以画正,先生可愿劳心?” “明珠夫人千金之躯,臣下岂敢冒犯!” 差点没被她的话给吓死,韩王可还在这儿,当人家的面无礼,这可是妥妥的夫.......。 如果胡美人听到他的话,绝对呲之于鼻,心里反驳:“本宫也是韩王的嫔妃,怎么没见你被吓死,还不是照样欺负!” 可那能一样吗? 同为韩王嫔妃,可那是私下幽会,享受着身份带来的刺激感。 尽管韩王沉浸在幻境中,对于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晓,可毕竟人在这儿。 自己帮明珠夫人画眉,这种亲昵的举动,是不是有些刺激过头了。 明珠夫人玉手置于小腹上,扭动着柳腰,美臀如磨盘般随腰而动,转身望向姬羽。 “是不敢,还是不愿?” “上次先生欺压在本宫身上的风采,可是记忆犹新;怎么现在当他的面,连胆子也没有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饶是脸皮厚的姬羽,也臊得慌,感觉像是在面对女海王一样,羞涩起来,束手无措。 觉得先脱身为好,实在摸不清今日潮女妖的路数。 “臣下观明珠夫人脸色红润,并无异样,先行告退!” 可正欲转身离去,明珠夫人美眸露出玩味,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如果先生明日听到王上有什么三长两短消息,想必也会同此刻一样淡定从容。” 姬羽闻言,陡然转身回头,星眸冷盯着她。 “你在威胁我!” ...... 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韩王目睹 第193章 被韩王目睹 在流沙的计划中,韩王绝对不能出事,他是制约夜幕与四公子韩宇,维持朝堂稳固的工具。 为何明知晓潮女妖用百越熏香迷惑韩王,却没有揭穿她,就是料定如今的夜幕绝不会对韩王出手。 失去太子这个精心扶持的筹码,便没有再对韩王出手的想法。 尤其韩宇并不甘心成为夜幕的傀儡,一旦除掉韩王,那真的是鹬蚌相争,仅他一人得利。 “你们应该明白,韩宇可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不会像太子那样听话!” “呵呵...先生手段非凡,我们也别无选择,相较于九公子,更愿意扶持四公子。” 韩国公子有很多,可太子身死,能登上储君之位的唯有韩宇与韩非两位公子。 夜幕没时间和精力去重新扶持一位毫无根基的公子,而韩宇是夜幕唯一选择。 “你.......。” 没料到自己也有被人拿捏的一天,心中很是气愤。 当前局势他清楚,相信夜幕不会对韩王出手,可他不敢去赌。 以理智去衡量一个女人,她会让你输得精光。 “过来!” 明珠夫人对着姬羽勾了勾手,犹如女王般,令人无法反抗。 姬羽皱着眉头,心里一阵不爽,吐槽道:“这潮女妖是变态吧!真当自己是女王了,老子又不是受。” 但此刻形势,半点不由他,完全是心口不一。 这不,乖乖的服软走过去,接过明珠夫人递来的眉笔。 微微低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不愧为人间尤物,让人升起征服的欲望。 一对桃花美眸,勾人夺魄,眼角下点缀了珠泪,增添别样的诱惑。 琼鼻挺翘,娇艳欲滴的淡粉嘴唇,引人品尝。 一缕秀发半遮半掩住红嫩娇滑的面容,柳眉细而长。 讲道理,上天造就这样一件完美无瑕的尤物躯体,又送给她一幅高贵冷艳的脸庞,也不知这祸水会引发多大的灾难。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为本宫画眉,女子爱美,先生可要尽心尽力。” 姬羽哑然一笑,不禁嘲叹道:“呵呵....真是讽刺,本该生死相向的敌人,竟然在做良人之间的闺事。” 此时真的觉得自己挺虚伪的,低头欣赏着诱人风景,深深的沟壑一眼望不穿。 迷人的幽香拼命涌入,撩拨他的心弦,表面还要维持的淡然的模样。 仔细打量了下她的柳眉,用眉笔轻轻涂画,颇有几分功底在手上。 得益于前世为女朋友化妆,无聊时也学了几手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伱能坐在一旁,耐心不抱怨,静静看着自己女朋友化妆,那么你的心性绝对杠杠的。 明珠夫人望着镜中的自己,柳眉在眼前的男子绘画下,变得精致唯美。 有些诧异一个绝世剑客竟有这般心灵手巧。 本意是想戏弄对方一番,以便实行接下来的计划。 可没想到姬羽竟然懂得画眉,抛开立场不谈,画得令她十分喜欢。 微微抬起玉首,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剑眉星眸,五官俊秀,气质儒雅如玉,有种让人放下防备的亲切感。 事实证明,男人在专心投入做一件事时,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这一刻,明珠夫人不禁精神恍惚了一下,脑海闪过自己十四五岁的豆蔻及笄之年。 那时的她还不是身份高贵,阴狠毒辣的碧海潮女妖,仅是个憧憬着爱情,幻想未来夫君模样的单纯浪漫女孩。 但在听从白亦非命令,成为韩王嫔妃的那一刻,那个女孩的梦就醒了。 同时,她也清醒了,所谓的恍惚也仅仅是回忆罢了,还影响不了她的本心,更不会因看姬羽顺眼一点就打算放过他。 “看先生这画眉的本事,想必是风流之人。” 听到她的猜测,姬羽嘲弄地笑了笑。 “怎么,本宫猜错了?” 姬羽幽幽开口:“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这还是我第一次亲手为人画眉。” “所以能得到先生第一次亲手画眉,是本宫的荣幸?” 明珠夫人突然身躯前倾,玉首凑近一分,妩媚勾人的盯着他。 “此言从你口中吐出,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吧? 还有别乱动,要是眉笔画分叉了,可别怪我。”姬羽轻声叮嘱道。 这种亲昵责备的话,让听惯了阿谀奉承,低声恭敬之类言语的明珠夫人微微一呆,随即怪异的回答道:“我信你!” 现在就不仅是她呆愣了,姬羽也被她的回答给惊讶得有些呆滞。 潮女妖是什么样的人,他十分清楚,蛇蝎心肠,擅于摆弄人心。 此举又不知道搞什么把戏,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突然,一道不应景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人“亲昵”的画面。 “爱妃,你在干嘛?” 正在专心办事的姬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惊得眉笔差点拿不住,心中暗呼:“完了!” 意识到自己被潮女妖坑了,假借画眉之事,让韩王亲眼目睹臣子轻薄他妃子,从而震怒降罪于他。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前日防贼! 对方的手段,实在防不胜防。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自己与她如此亲昵,是个君主都不会放过臣子,而妃子同样如此。 低头看着潮女妖的神情,发现她依旧是一副高贵女王的姿态,毫不在意韩王的言语。 可接下来韩王的话,彻底让他反应过来。 只见韩王依旧躺在床榻上,色迷心窍的开口直嚷嚷:“哈哈,爱妃还真是.....看寡人不好好再宠幸你一番!” 仍然沉浸在潮女妖为他精心编制的幻境中,口吐污秽,肆意露出丑态。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姬羽心中庆幸道。 这要是韩王清醒了,目睹臣子为妃子画眉的景象,那画面不要太刺激。 明珠夫人把刚刚姬羽露出的惊慌尽收眼底,直勾勾地说道:“先生今日的胆色可不比上次呢!” 被她这一提及,又回想起上次单手镇压邪恶的画面。 忍不住低头看了眼,确实太邪恶了,难以镇压。 “看来本宫说错了,先生的胆子一如既往的大。” 明珠夫人没有恼怒其肆无忌惮的眼神,相反挺着柳腰,让沟壑变得更加细窄,一根发丝都不能穿过。 桃花渐欲迷人眼,半点朱唇引人尝,散发着妩媚勾人的气质。 伸出玉指划过姬羽的脸庞,戏谑地说道:“这般俊俏的脸,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不能为本宫所用!” 第一百九十章 再尝败果 第194章 再尝败果 看着她戏谑的眼神,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哪还不明白她表露的意思。 缓缓放下眉笔,饶有意味的说道:“你就这般确定我此次无法脱身!” “先生为方技家高徒,寻常之毒当然奈何不了,可世事无绝对,不是吗?” 望着铜镜中绝美的容颜,明珠夫人妩媚赞叹道:“先生的手艺,到是令本宫姿容更胜以往!” 闻言,姬羽径直起身,伸手盖下古朴珍贵的铜镜,也让里面的绝美脸庞消失。 “十年前,血衣侯奉命平定百越叛乱,百越王室被屠,仅剩一个苟且残喘的废太子。 战争定论,胜者支配一切! 百越丛林横生,处于原始未开化,毒虫繁多,蛊毒秘术阴狠毒辣,看来你们收获很多!” 随后又翻开铜镜,露出了里面略微扭曲的脸,美艳高贵,宛若欲望的结合体。 淡淡地继续开口:“铜镜能看清容颜,却看不透人心!” 这一刻,明珠夫人终于露出蜘蛛女王般的面目,桃花美眸如收割生命一样,死死盯着姬羽。 淡粉色的娇唇,增添一股死亡的诱惑。 唇嘴微动,不知念叨什么密语。 可许久过后,依旧未有异变发生,柳眉深皱,内心沉入谷底。 “是在找这个吗?” 姬羽见状,笑着对着潮女妖摊开右手,一只透明无色,只有几根发丝大小的异虫出现在他指尖上。 在她惊骇而又难看的脸色下,幽幽开口:“传闻,百越有一种蛊毒,名为子母蛊;子蛊为蛊母产生,通体透明细小,不易察觉。 与其他蛊毒下手的方式不同,子母蛊不需要刺入血肉或者吞服。 通过与皮肤接触,会在瞬间化为水渍,偷偷渗进人体,从而寄生在宿主体内,达到下蛊的目的。 子母蛊无药可解,唯有诞生子蛊的蛊母方可解除,而且必须是最初的那只蛊母。” 每开口透露子母蛊的信息,潮女妖的脸色就越阴沉一分。 如果那双桃花眼可以杀人的话,姬羽已经被她活吞了。 无惧她阴狠的杀意,冷笑道:“不会以为给天泽下了子母蛊,后面出现盗取蛊母的事情发生,从而觉得我无法帮他解毒。 明珠夫人不会忘了我的身份吧!或许无法解除子母蛊,可不代表没有预防的手段。” 如果在去魏国调查粮商时,没有回一趟师门,查询关于百越蛊毒的卷宗。 此次面对诡异难测的子母蛊还真可能中招。 实在是子母蛊下蛊方式太隐秘了,本身透明无色,只有发丝大小,肉眼很容易把它当成尘土。 与皮肤接触时,化为点点水渍,渗透进皮肤内,很难察觉到。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庆幸。 幸亏当时留了个心眼,觉得潮女妖掌控的百越蛊毒太过阴险诡异,不能冒然接触,否则很容易阴沟翻船。 对方的阴沟可不是一般的深,现在也摸不清到底有多深。 子母蛊是否真的无法解除,也不是绝对。 比如医家至宝金蚕蛊,是一切蛊毒的克星,并且可以通过蛊毒反制对方。 师门典籍中虽没记载药物解除的方法,可有一种手段可解除子母蛊。 即让宿主陷入假死状态,让子蛊误认为宿主已经死亡,蛊母感知到子蛊的情况,便会命令子蛊离体。 自从来到潮女妖寝宫,打起十二分警惕,提防她的手段。 在要求自己为她画眉时,就察觉到不对劲,暗暗留了个心眼。 当然,解决子母蛊的方法,他不会透露出去。 底牌之所以叫底牌,就是因为它神秘不为人所知。 掀开来的那一刻,是胜利之时,亦是最危险的时刻。 “先生好手段!” “本欲想收服先生,当本宫的一个忠心手下,也能在这无聊的深宫解解闷。” 潮女妖言语娇滴滴,缓缓起身,美眸闪过一丝可惜之色。 姬羽陡然后退,拉开一点身位,不知道这女人又打什么坏主意。 “呵呵.....!”潮女妖直勾勾地笑着,猩红的香舌舔了粉唇,透露着不怀好意。 锋利的指甲轻轻从锁骨下划过,一道血痕出现,留下刺眼的鲜血。 紫色束衣长裙撕裂,雪白肌肤惹人注目。 黑色蕾丝亵衣,夹杂着撕裂的束衣长裙,一种犯罪后的凌乱诱惑,勾引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念。 “呼!!” 姬羽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身体的躁动异样完全抑制不住。 没有上次的媚香,只有最纯粹的天生媚骨散发的无形魅力,却比身中媚药还要强烈。 尽管见过潮女妖的春光,甚至还仔细丈量过,可也比不上眼前凌乱的妩媚。 狠心咬了下舌尖,味蕾的刺痛和血腥味,让他理智了些。 “难道明珠夫人嫌弃上次送的礼物不够丰盛,还要继续?”姬羽玩味地说道,本着又便宜不占王八蛋,欣赏着人间绝色。 “先生上次能脱身,这次就不一定了!” 潮女妖迈着步伐,扭动着柳腰,臀胯摆动着夸张的弧度,每一次摇曳都让姬羽心弦跟着摆动。 完美的躯体轻靠在姬羽身上,握住他的手掌,引导它攀附在属于它的位置。 “所以打算鱼死网破?” 如此销魂的滋味,唯有他一人品尝,连本该是它主人的韩王都不曾见过,更别提细细感受一番了。 “哼,这次鱼会死,网可不会破!”潮女妖凶视着说道。 上次韩王意外到来,事先没有用熏香控制韩王,只能憋屈得让姬羽离开。 现在韩王被她用熏香控制,随她操控,一旦撞破,只需伪装成被凌辱的模样即可。 如非子母蛊手段被识破,又何必牺牲美色来暗害他,对方还是第一个触碰过她身体的男人。 “那可不一定!”姬羽淡定地笑道。 同样的境地,同样的侍女来报,也必然带来同样的结果。 侍女急冲冲进来,恭敬地禀报道:“明珠夫人,胡美人来请姬先生,正在殿外求见!” 闻言,潮女妖眸中的怒意压制不住,咬牙切齿地问道:“再说一遍!” “明珠夫人,胡美人.......!” 还未说完,被愤怒充斥内心的潮女妖娇声大喝道:“滚出去!” “诺!” 抬头望着姬羽脸上挂的浅浅笑意,似乎在嘲笑她两次牺牲美色无功而返。 凌乱撕裂的衣裙,若隐若现的诱人春光,还有那只自己主动引导的手,无一不是在羞辱她。 又被对方戏耍了,两次胜券在握,最得意之时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心中的怒气蹭蹭直上,女王的高贵气势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气急败坏的她,一巴掌扇向那张令她痛恨的脸。 可惜,姬羽没让她如愿,右手死死禁锢住其手腕,不能动弹分毫。 “看来明珠夫人的美意臣下无闲消受,但来日方长。 臣下是个粗人,还望明珠夫人多多包涵,不管是从前还是往后,日后一定不会让明珠夫人失望。”姬羽玩味地说道。 “天气寒冷,注意保暖,臣下先行告退!” 抽手转身离去,此番已丈量出邪恶,下次必然彻底镇压,以绝后患。 无法逆转败局,潮女妖压下心中的怒火,恢复了明珠夫人的姿态。 “姬羽,我一定会让你拜倒在我的裙下,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第一百九十一章 犒劳下胡美人 第195章 犒劳下胡美人 前往胡美人寝宫的路上,姬羽随行左右,两名美侍恭敬地跟在身后 从潮女妖那脱身后,心神松懈下来,不必在费神那些阴险难测的手段。 胡美人能及时援,多亏了事先的准备。 在上次被潮女妖召见入宫时,侥幸脱身,就预感对方绝不会放过自己,恐会再次出手。 因此,在给胡美人治病时,就嘱咐她一件事,让美侍盯着明珠夫人的侍女,一旦自己被她带走时,就立刻去寻找。 之前宫门口时,就看到胡美人的侍女,暗中点头示意,让其告知胡美人情况。 才有自己在陷入潮女妖奸计时,依旧从容不怕,让对方人色双失。 途中,胡美人时不时翘首望向身旁的姬羽,勾人的狐狸眼满是爱恋,娇躯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贴近。 如非顾忌两名美侍在身后,绝对会扑进自己男人怀中,以慰藉近日身心的思念。 “你们下去吧!”胡美人冷声吩咐道。 实在忍受不了情郎在身侧,却无法亲近的煎熬,只觉得她们碍眼,当即支开侍女。 “诺!” 一旁的姬羽也能猜到这妖精的想法,并未阻扰,注视着两名美侍离开。 早已按奈不住的胡美人,还未等侍女离开,就扑进了令她迷恋的怀抱。 对她而言,姬羽是上瘾的毒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玉手死死抱住虎腰,脸颊磨挲着宽厚的胸膛,贪婪地嗅着熟悉的气息。 抬首发现姬羽还在望着离去的侍女,狡黠聪慧的她,以为他是看上了自己的侍女。 踮起脚尖,玉手勾住姬羽脖颈,凑上娇艳欲滴的小嘴,亲昵地点了下。 “公子要是看上了碧儿和婉儿,奴家可以吩咐她们为您侍寝,可还是完璧之身,并未被那老家伙临幸哦!” 姬羽收回目光,低头望着这张千娇百媚,国色天香的容颜,美眸勾人夺魄,怀中娇躯如暖玉般滑腻。 见她献宝一般,把两位美侍送给自己,只为了讨自己欢心。 甚至不过问她们的想法,仿佛只要自己想要,待会她们就会出现在床榻上,等待他的临幸。 用手弹了下他光滑白嫩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啊!” 明白误会了姬羽,胡美人把他的手臂抱在怀里使劲摇晃,娇媚的道歉道:“是奴家错怪公子了,您就原谅奴家嘛! 奴家也是一片好心,自知身体娇弱,不能让公子尽兴,才欲把培养这么多年的碧儿和婉儿送给公子。” “嘶!” 在潮女妖那积攒的火气,又噌的一下升起来。 “美人你还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咯咯咯,那公子喜欢奴家这只妖精吗?”胡美人美眸微眨,妩媚勾人,不禁更加用力,让其感受她的热情。 “如此佳人,岂能不爱!” 伸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柔弱无骨,感觉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浑圆的蜜桃撑起淡粉色的长裙,极为惹眼。 胡美人很自然的靠在他的怀中,丝毫没顾忌此地还是王宫中,并非她私人寝宫。 “公子,那老妖婆为何召您入宫?” 她一直记得自己男人的嘱托,吩咐自己侍女去盯梢,如有异动便告知她。 在收到侍女的禀报,得知姬羽被老妖婆带走,匆忙赶去明珠夫人宫殿支援。 “我身为王宫医师,明珠夫人召我入宫,自然是为其治病!” “治病?”胡美人意味深长地问道。 这两个字,可是格外耳熟,甚至熟悉得过头。 自从第一次装病出宫,与姬羽私会看了一场巫山之会,也顺便帮她诊断病情,好好治疗了一番。 成为王宫医师后,更是经常为她治病,自己男人的医术可是高明万分,次次让她心满意足,唯一的缺憾就是大病初愈后需要静养几天,才能下床行走。 所以当听到姬羽是为那老妖婆“治病”时,顿时内心有种无名的怒火。 恨不得冲进明珠夫人的寝宫,把她那张脸撕烂。 “别瞎想,伱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体弱多病,天天央求我为你治病啊!”姬羽笑骂道。 “公子,奴家也不是故意想歪的嘛,实在气不过那老妖婆竟敢命令您,而且她绝对不怀好意!” “哦...何以见得?”姬羽疑惑地问道。 陡然,眉头一皱,仿佛意识到什么,正色道:“你知道她的身份?” “嗯嗯!”胡美人点点头,表示知道老妖婆真实身份。 可这到让姬羽感到惊讶了,明珠夫人是夜幕四凶将之一潮女妖的身份,除了流沙众人知道,应该没人有资格探知到。 看到姬羽惊讶地神情,胡美人俏脸露出妩媚自信地笑容。 “公子可别小看了奴家,能在那老妖婆手中抵抗这么多年,怎么能不了解她的身份手段。” 这么多年与明珠夫人明争暗斗,同为韩国尊贵的夫人,岂能不知晓夜幕的存在。 “哈哈哈,是我小看了美人!” “公子,您一定要小心那老妖婆的手段,王宫内但凡有被韩王宠幸的宫女,都会离奇消失,绝对与她脱不了干系。”胡美人提醒道。 “呵呵...看来不仅我小看了美人,连美人也小看了我,可别忘了我方技家传人的身份哦!” 这时,胡美人玉手从姬羽宽大的袖口探入,指尖轻柔的划过其手臂,勾人的美眸撩拨中带着挑衅。 “奴家哪敢小看公子。” “哼,你这只妖精又欲作乱,看来留你不得,必须好好收拾一顿。”姬羽恶狠狠地说道。 岂料,胡美人推开他,拿出了王妃的姿态,气势高贵,严厉地呵斥道:“大胆,本宫乃韩国夫人,你一个小小的医师竟敢以下犯上,轻薄本宫。 待会定然禀报王上,降罪于你,不日枭首示众。” “以下犯上又如何,美人还能反抗不成?”姬羽把她拉进怀里,勾起诱人的美人尖,低头肆意轻薄她。 两人就这样嬉闹着来到寝宫,不待进入内殿,急不可耐的胡美人宛如美女蛇般,献上自己的热情。 每隔几步距离,一件束缚就随意散落,奔赴着终点。 妖精终究是妖精,未曾抵抗多久,就彻底被镇压了身心。 欲要再起祸端,与姬羽决一死战。 可自古邪不胜正,终究以正道的姬羽大获全胜结束此战。 第一百九十二章 月神 第196章 月神 骊山东绣岭。 星海银河,一片奇异之地。 一席暗蓝色长裙,配上冰肌玉骨的肌肤,明艳动人的脸庞,尽显雍容绝代。 焱妃在郑国旧址夺取关于苍龙七宿的竹笺,查看才发现被调换了,明白被那个男人戏耍。 心里羞怒不已,但并没有找上门抢夺回来的想法。 当时先后对战那名使出阴寒之力的超一流高手,以及难缠的姬羽,消耗甚大。 尤其新郑还是人家的地盘,不可妄动,只能接受任务失败的苦果,不甘的返回阴阳家。 在禀报郑国旧址的情况,却发现还有一个不想遇见的人在此,阴阳家右护法月神。 淡紫色长发,微微盘起,两侧各垂一缕发束。 蛛网半月形发簪,由天蓝色水晶打造,其上有银色枝叶雕花,以及银珠点缀。 有着花容月貌的容颜,玉质天成,淡粉色薄唇,冷艳勾人。 一匹天蓝色透明眼纱,半遮半掩那双眼睛,上有枝叶暗纹,长垂及腰。 身披浅蓝色短袍,柳背以月状纹路装饰,深蓝相间的腰封,内穿海蓝色广袖,长裙曳地,尽显端庄。 身形高挑玉立,在腰封的包裹下,凸显如枝柳般的细腰。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如果东君焱妃是曜日般光彩明艳,那么月神便是暗月般清冷绝世。 自古日月争辉,似乎也映照了两人之间相处不融洽。 也对,本是阴阳家神秘强大的右护法,地位崇高。 却偏偏出现一位天赋妖孽,被誉为“阴阳术第一奇女”的东君焱妃。 再与对方争锋较劲之时,淡定从容,不予理会,展现雍容端庄的气质。 可这在月神看来,是高人一等,不屑与她比较。 让同样才情绝代的月神慢慢生起嫉妒之心,嫉妒焱妃天赋,地位,实力等等方面都比她略胜一丝。 如今,听到她任务失败,心里有种病态的畅快,甚至对那个戏耍了焱妃的方技家传人格外顺眼。 当然不会放过打击她的机会,清冷地开口:“东皇大人,姐姐极少行走江湖,一时不察,中了歹人的手段。 苍龙七宿乃本门之秘,不可外泄,那卷竹笺事关苍龙七宿,可能记载其下落。 姐姐长途跋涉,往返两国,又几番出手交战,恐身心疲惫,属下可以前往新郑取回竹笺。” 这般妹妹“关心”姐姐,当真是情深义重的好姐妹。 焱妃对她的关心熟视无睹,没人知晓是不在意,亦或者不屑? “属下用占星律观察了此人的命数,一片虚无,可又似乎与中方闪烁的那颗星辰有关系!” “本座已知晓,下去吧!” 荒凉寂寥的声音响彻在二人耳边,令她们心神一震,恭敬地退去。 ...... 阁楼沿栏处。 焱妃身姿玉立,留下一道曼妙丰腴的背影,长裙印出清晰的轮廓,引人遐想。 修长白嫩的玉指捏着一枚古朴的玉佩,明眸深深地注视着它。 赫然是从姬羽身上拉扯下来的那枚,象征方技家掌门的信物。 渐渐地,玉佩上隐约浮现一张令她熟悉的脸,让其心神一阵恍惚,被他拖入冷宫湖底。 娇躯宛如沉没湖底,一股窒息感突然涌上心头,饱满的胸口不停起伏,欲要挣扎出来。 可越是挣扎,身体就越往下沉,视线越来越模糊,周身被黑暗包裹。 陡然间,柳腰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搂住,明眸睁开,不待她反应,玉口就被堵住,渡来一道气。 脑海一片空白的她,失神地望着咫尺的脸庞,被求生本能控制的她,贪婪的吮吸着。 被搂在对方怀里,冲破冰面的那一刻,娇躯一震,也从那旖旎的画面中挣扎出来。 玉指死死握住玉佩,美眸露出一丝复杂而又羞愤之意,耳根处还升起淡淡微红。 随即,脸色一变,刹那转头盯着十步开外的身影,明眸冷视。 “姐姐是受伤了吗?此刻才察觉到有人靠近。”月神淡淡的说道。 焱妃并未言语,迅速收起手中的玉佩,脸色恢复自然。 可这隐晦的动作还是被月神捕捉到,蓝色眼纱下的美眸,闪过一丝戏谑。 幽幽开口:“这枚玉佩的图案,我曾在卷宗见过,传闻是方技家掌门的信物,看来姐姐也不是一无所获。” 有些好奇焱妃与此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 刚刚她盯着玉佩失神,一切变化可全看在眼里,连有人靠近都没察觉到。 焱妃闻言,气势一凝,缓缓走到她身旁,冰冷地说道:“不要忘记你的身份,有些事不是你该窥探的。” 说完,就消失在沿栏处。 而月神身处原地,脸色阴沉如水,玉手僵直鼓劲,盯着她离去的身影。 “我倒要看看你隐藏了什么?” 转身朝着娥皇的阁楼而去,她了解到上次行动有娥皇跟随左右,想必知道点隐秘。 ....... 王宫,胡美人寝宫。 大战后的姬羽,轻轻推开身上的三只妖精,披上长衣离开一片狼藉的床榻。 并未惊醒她们,被他镇压后便陷入沉睡。 本来对婉儿和碧儿没什么想法,可那时胡美人央声求饶,便传唤她的两位美侍伺候自己。 而处于兴起的姬羽,已经送到嘴边的肉,不吃也得吃。 反正吃多了山珍海味,偶尔吃吃野味也不错。 至于碧儿和婉儿愿不愿意,或者泄露出自己与胡美人的关系,反正他当时是没看出这两人不愿意。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在娇媚勾人的胡美人身边,活脱脱两只小妖精。 “呵呵,实在荒唐!”姬羽哑然自嘲。 这番姿态要是被外人见到,一定会骂他提起裤子不认人。 缓缓来到阁窗旁,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冷风提神,让他心神一片空明。 望着中间一颗闪烁的星辰,还意外发现其背后隐藏了一颗黯淡的星辰。 不过这颗星辰黯淡的光芒,似乎在闪烁的那颗星辰映照下,光芒也不断发生壮大。 “计划也该实施了!”喃喃道。 站立许久后,或许感觉到一丝寒意,重新回到柔软暖和的床榻上。 搂着佳人休息不快乐吗?而且是三倍快乐。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建立情报网 第197章 建立情报网 …… “允羡兄,把我们聚集在此,有何事相商?”韩非询问道。 阁楼内,不仅卫庄张良等人在此,连梦情七夜四女也正坐在一旁,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事件主人公。 除了天泽一派不在,流沙主要人物都到了。 还在忙碌的众人,就被姬羽突然叫来,说有事情商讨。 “两件事。”姬羽正色道。 “几天前文启传来消息,荥阳和南阳开张的商铺发展很顺利,造纸作坊扩建已经完成,预计投入使用每日产纸两千镒。 蔡侯纸在七国售卖非常火爆,供不应求,求购价比绢帛还贵。 甚至其他国家的贵族商人纷纷来到韩国启明商行求购,其中还包括儒家等诸子百家门派。” 众人闻言,脸上都抑制不住的喜悦,虽不清楚启明商行具体赚了多少钱,可对于各国贵族来韩求购,都有过耳闻。 蔡侯纸被七国之人追捧的画面他们预料到,但真正所闻所见之时,还是被它引起的火爆气氛给震撼到。 姬羽继续道:“当初借船出海之计已然奏效,那些靠着蔡侯纸大赚特赚的商人们也不再有利用价值。 该执行启明商行的扩张计划了,与各国顶级商行合作,让出部分利益,从而保证在当地顺利建立启明商行。 依托启明商行的存在,组建流沙覆盖在七国的情报网,监视七国上下一举一动。 在朝,它们可以是达官贵族手下,甚至枕边人,亦或者通过金钱利益贿赂,收买人心,与这些人达成长久的合作,为我们提供隐秘情报。 再野,可以成为流民,庶民,江湖人士,工匠等等,收集一切有用的消息。 总之,七国之内的一切风吹草动,我们都要第一时间知晓。 孙子兵法谋攻篇有云: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欲要战胜自己潜在的敌人把它扼杀在摇篮中,就要了解它,而情报是重中之重。” 说完,端起茶杯抿了口,留给众人时间消化下。 流沙情报网建立计划,早已刻在他脑海里,现如今时机成熟,便透露出来。 关于依托启明商行建立情报网的想法,众人上次在造纸作坊时,就听姬羽略微提及过,心里到也有了准备,并未过多震惊。 “允羡兄,就别吊我们胃口了,快说说你的计划!”韩非期待地问道。 姬羽白了他一眼,无语地说道:“你是知晓流沙要建立情报网,可梦情彩蝶她们并不知道,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消化吧,而且情报网的建立也需要她们担任重担。” “公子,我们.....?”几女陡然问道。 听到自己几人要担当重任,突然慌乱起来,能明白情报网对流沙的重要性。 害怕完不成任务,让姬羽失望,那简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姬羽对她们柔和的笑了笑,安慰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情报网的建立非一朝一夕,慢慢来即可。 你们都学习过刺杀之术,又跟随在紫女身边学过伪装,收集情报等等手段,完全有能力独当一面,要相信自己。” 一旁的紫女见状,展现自己温柔大姐姐的一面,轻声安慰几女。 “彩蝶,七夜,秋霜,梦情,伱们四人跟随在我身边最久,你们的能力我最了解,去为流沙建立情报网完全可行。” 事已至此,几女重重点头答应下来,“嗯嗯,公子,姐姐,我们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心甘情愿接受了此番重任,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 连一向漠不关心的卫庄,语气缓和地说道:“如有困难,直接传信回来。” 韩非也笑嘻嘻附和道:“对呀,难道还不相信你们智谋过人的允羡哥哥!” “啐!” “九公子您也真是....!” 几女见韩非打趣自己仰慕的允羡哥哥,当即秀目一瞪,表示不满。 有韩非这一调侃,气氛到没那么悲伤沉闷! 这时,心思细腻的张良提醒道:“情报网的建立有两点最为重要,安全和隐秘。” 刺探消息,就必然让自身游离于险境边缘,如何保证自身安全,就得依靠过人的伪装和实力。 一旦暴露,带来的后果绝不是一人的死亡,而是整条情报线的暴露,因此隐秘性就是重中之重。 “放心吧,我心里早已有了计划!”姬羽镇定自若地说道。 韩非闻言,笑着打趣道:“子房,我们何必庸人自扰,想必允羡兄在提出建立情报网之前,早已计划周全。” 几女见他又调侃自家公子,娇小可爱有点童颜既视感的七夜,当即不满地回怼道:“九公子,自从允羡哥哥答应入韩后,您就越来越懒,事事麻烦允羡哥哥。” 韩非被七夜呛地老脸一红,尴尬解释道:“咳咳...哪有啊,我为了帮造纸作坊扩建,收购周边房契地契,可是搭上不少人情呢!” 姬羽看着七夜帮自己说话,不禁莞尔,偷偷对她竖起个大拇指,表示赞扬。 惹得七夜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得到姬羽的赞赏,芳心仿佛吃了蜜一样甜。 随后,姬羽透露着解决安全和隐秘两大难题的计划。 “情报网我打算实行分级单线纵向制,即人员划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天字级最高,黄字级别最低。 每一级别的人员负责一块区域所有情报汇总,在向上一级别的统领传递情报时,只需把它传递到指定地点。 同一区域的同级别人员无法得知其他人的身份信息,甚至不知晓其存在。 例如,梦情妹妹为天字级统领,负责秦国境内的所有情报,而地级负责一郡之地,玄级负责一县的情报,黄级则负责刺探情报,把收集到的情报纵向传递给玄级统领,以此类推。 如此,即便黄级情报人员暴露,也仅是损失一人,根本不知晓其他黄级人员的身份下落。 而玄级统领暴露,则损失一县内的所有黄级人员,不会向上和横向蔓延,以此最大化的保持情报网的安全性和隐秘性。” 第一百九十四章 屯田制 第198章 屯田制 “分级单线纵向制,绝无仅有的方法,允羡兄之才,良无比佩服!”张良赞叹道。 “子房,我就说允羡兄有完全之策,无需担忧。”韩非哈哈笑道。 紫女美眸深情望着姬羽,这个无法自拔般爱上的男人,令她感到十分骄傲。 弄玉则正坐在一侧,默默注视着他,恬静地美眸饱含深情,娇嫩的小嘴微微扬起。 至于秋霜几女,则一脸仰慕地看着,美眸异彩连连。 早在姬羽教导剑法时,就对他心生好感,而彩蝶更早,甚至先紫女一步品尝了一番,可是惹得紫女一阵吃味不爽。 姬羽并未因众人的佩服仰慕就暗自得意,继续说道:“我打算让弄玉与彩蝶几女,借助启明商行的遮掩和财力支持,在各国建立起情报网。 紫女坐镇韩国,同时负责七国传递来的情报汇总。” 情报网的建立,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庞大的财力支持,这也是他为何成立商行的主要原因。 光凭流沙账面上一万多金,可远远不能建立起覆盖七国上下的情报网。 而弄玉在听到自己也要被外派出建立情报网时,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玉指死死缠绕住衣角。 那脉脉秋水般的美眸,覆盖上一层黯然不舍。 尽管留在姬羽身边,需要在众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意。 可也不想离开,孤身前往其他国家,再相见时遥遥无期。 哪怕在一旁默默望着他,自己也心满意足。 弄玉死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暴露出来,对姬羽的情意,使她心甘情愿做任何事,不会让对方失望。 但了解她性格的姬羽,又怎看不出她眼中的黯然不舍。 也不想让乖巧温柔的弄玉去往他国,为流沙河建立情报网。 奈何流沙核心人员太少,只有弄玉彩蝶几人最为合适。 之前他就考虑要历练弄玉一番,让其真正达到独当一面的地步,只好放下儿女情长。 “这几日好好陪下她吧!”姬羽心中暗暗决定。 随后,姬羽告知众人第二件事,从袖口拿出一本册子,递到大家面前。 这是他撰写的关于推行屯田制民屯的计划,考虑到当前韩国的国情,经过多日的修改,已基本完善。 韩非等人打开一看,瞬间便被上面记载的内容吸引,眼神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趁此,姬羽开口讲述:“当前,国内公田大量荒废,私田掌握在贵族手中,庶民又不断开垦。 粮食税收逐年递减,作为韩国粮仓的南阳之地,庶民宁愿开垦私田,也不愿耕种公田。 轻则影响国库税收,重则国力衰落,在发生战争时,敌方光凭后勤便可拖死韩国。 流沙势微,尚未掌权,不能全面推行新政,去修改赋税徭役。 如此,在不过分触动贵族们的利益,提升国力和庶民生活水平,唯有局部微改。 思前想后,我觉得民屯不为一个好办法,由国家提供耕种种子与农具,让庶民去耕种公田,收获的粮食实行对半分。 既能不荒废大量公田,囤积粮食,提升国力,又能增加庶民们的存粮,改善其生活。” “你们觉得此策如何?” 话音落下,屋内死一般的寂静,猛地抬头望着他。 那凝视地眼神,有种要吞了他的感觉,看得姬羽心中发毛。 韩非咬牙吐出几个字:“如何?” “允羡兄,你是在嘲笑我们吗?” 其他人也附和点头,恨不得在姬羽脸上来上几拳,有这么嘲讽人的吗! 在座几人,哪个不是聪慧智敏,当世少有的人才,岂能看不出屯田制的分量。 简直是当下提升韩国国力的不二之选。 紫女也误认自家男人这句话是在嘚瑟,气不过的她,狠狠刮了姬羽一眼,玉指在其腰间用力掐了下。 警告他不要志得意满。 “嘶!”姬羽吃痛一声,连忙按住她的玉手,不敢让其再揪下去。 急忙解释道:“你们误会了,我哪敢嘲笑伱们啊。 是真的在询问你们的想法,个人终有尽时,无法面面俱到,思考周全。 集思广益,寻找其中漏洞,以应对会发生的问题才是真啊!” 闻言,明白误会了自己情郎,紫女松开玉指,勾人的美眸露出歉意,内心自责刚刚不待姬羽解释,就武断的认为他骄傲意满。 可姬羽哪会轻易原谅她,假装脸色痛苦,伤心地说道:“夫人,你也太狠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掐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真令人伤心,我腰间好痛啊!” 紫女见状,也知晓他是在假装,可自知理亏,又被众人目光盯着,觉得臊得慌。 赶忙用手抚摸了下他腰间,然后迅速抽手离开,正襟危坐在一旁。 但耳根处的通红,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娇羞。 幸好,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总有人会给大家提提神。 卫庄皱眉冷声道:“屯田制虽未过分触动贵族的利益,但过多庶民去耕种公田,导致耕种贵族私田的人减少,间接触及他们的利益,所引发的风波也不小。 另外,不要忘了夜幕,有它们的阻扰,新政推行困难重重。” “允羡兄,该你发言了!”韩非笑呵呵地拍着姬羽肩膀。 众人被韩非的行径给弄得忍俊不禁,实在感到无语。 “韩兄啊.....!”张良摇头笑道。 紫女也见不惯韩非调侃自己男人,帮衬姬羽说话,“七夜有句话没说错,九公子你确实变懒了。” “额.....!”韩非察觉气氛有点不妙,貌似他犯众怒了,尴尬地直笑。 姬羽到没有跟着打击他,相反正色道:“如何在夜幕阻扰下推行屯田制,我暂时也想不出办法。 夜幕沉寂许久,近一次出手也只是在郑王宫旧址,似乎在有意收缩势力,借此麻痹我们。 此次上书韩王推行新政,试探下夜幕反应,在另决断出办法,后发制人。” “也只能如此了!”韩非凝重地点了点头。 不久后,韩非便带着册子离开,姬羽还真只是王宫医师,参与不了朝政,唯有身为司寇的韩非上书最为合适。 还要与他交好的公卿士族通下气,尽可能拉拢一些人。 张良也离开去与自己祖父好好聊一下。 张开地身为相国,身后更是站着一批公卿,位高权重,否则凭什么与姬无夜等人抗衡。 ....... 第一百九十五章 让韩非消失的毒计 第199章 让韩非消失的毒计 深夜,大将军府。 月光照耀下的阁楼顶,一道身穿白色劲衣,面容俊秀稚嫩的白凤,双手抱立,尽显锐利的气质。 而他的挚友,墨鸦则枕着双臂,躺在瓦砾上,慵懒惬意的欣赏星空美景。 “你摆着那个姿态不累吗?”墨鸦转头问道。 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小老弟是学谁的,天天摆着一幅冷酷的神情。 见他没有回答,墨鸦玩味地笑道:“你不会是为了吸引雀楼那些美人的注意吧! 还以为你那方面不行,或者不近女色呢? 不过我可提醒伱,别被大将军发现,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那座奢华的雀楼,养了许多金丝雀,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以供姬无夜玩乐淫靡。 要是真碰了那些女子,虽然欣慰自己这个小老弟长大了,懂得找女人,可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 白凤瞥了他一眼,满额头黑线,随即冷酷地开口:“你想背叛夜幕?” 郑王宫旧址,墨鸦与姬羽的对话,全程看在眼里,对方似乎早就招揽过墨鸦。 看似墨鸦义正言辞拒绝,表明对夜幕的绝对忠诚,可还是察觉到他内心在动摇。 墨鸦闻言,神情一凝,腰腹用力坐起身子,望着不远处的白凤。 “背叛与否,不还是从这座囚笼进入另一座囚笼。” “那为何不离开这里,去追求广阔天地的自由!”白凤询问道。 缓缓抬起头,望着广阔深邃的星空,他的理想是像一只鸟儿,无拘无束地游荡在天地间。 “呵呵....!” 墨鸦淡淡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未经历风雨的雏鸟,终是能毫无忧虑地大谈理想。”心中暗道。 在这样一个江湖乱世,一旦踏入,想要脱身,难如登天。 白凤的理想,在他看来,实在太过天真单纯。 夜幕,流沙,罗网等等势力下,就凭他们二人的实力,能逃到哪里呢? 他的路已经能看到尽头,但白凤还年轻,心还未死,有属于自己的追求。 他一定会让白凤挣脱枷锁,自由自在地飞翔。 ....... 两人脚下站立的阁楼内。 姬无夜端坐在中堂之上,身穿盔甲红色披风,手持八尺战刀置于脚边,手握酒樽,面容粗狂阴厉。 “以至戌时,他为何还没来?” “将军息怒,想必侯爷正在来的路上。” 堂下,一身宽大黑袍,头戴衣帽斗笠,面容被斗纱脸巾遮掩,不知其真容。 正是姬羽“心心念念”的蓑衣客。 而这时,一处被帘纱掩盖的隔间,传来一道冷媚的声音。 “几日前,他在郑王宫旧址欲与流沙河天泽交易百越宝藏,却遭阴阳家高手与流沙天泽几人围攻,身体受了一定伤势,这段时间都在疗伤。” 娇媚勾人的声音,光听就令人热血沸腾,抑制不住身体产生的异动。 帘纱后,一具绝世尤物躺在软榻上,雪白光滑的笔直玉腿弯曲层叠,点点春光若隐若现,勾起人心中的邪念。 姬无夜望着那具朦胧诱惑的尤物,眼神满是贪婪淫欲,恨不得撕烂阻隔的帘纱,好好蹂躏一番。 相比这位高贵美艳的明珠夫人,韩王最宠爱的女人,自己雀楼的那些绝色简直就是一群胭脂俗粉。 心中不禁对那昏庸好色的韩王,生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心。 想到明珠夫人与胡美人这种绝世尤物,被那老家伙肆意玩弄,心中就怒火中烧,恨不能取而代之。 但姬无夜很快收起眼中的贪婪,潮女妖的手段他可见识过。 别说碰一下,连看不能看,不知何时就会中了其手段,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转头对着堂下的蓑衣客问道:“阴阳家那人是何身份?” “回将军,那女子乃是阴阳家东君焱妃,实力诡异难测,号称阴阳术第一奇女,地位比阴阳家右护法的月神还高,仅次于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 接着幽幽开口:“已调查清楚,是流沙暗自散布苍龙七宿即将出现的消息,从而让阴阳家在韩国的据点探知到,因此引来了东君焱妃插手。” “砰!” 姬无夜气愤地把酒樽置于案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酒水飞溅。 “哼,好一招引狼入局;让阴阳家与我们争斗,他们浑水摸鱼。” “流沙!”恶狠狠地骂道。 握住战刀的手,青筋暴起,眼神凶狠阴厉,身上杀意弥漫。 似乎是赶巧,阁楼内飘落着细小冰花,温度骤然降低,让升起的怒火被溟灭。 姬无夜见状,冷冷说道:“不要在本将军面前装神弄鬼。” 一旁堂下的蓑衣客,仅有一双眼睛露出的他,闪过一丝戏谑嘲弄。 阁窗上,在灯火和月光下,映照出一道鬼魅的影子,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费尽心力让她坐到那个位置,是为了让她掌控握有权利的那人,而非冒险至此。” 姬无夜冷冷望着他,脸上升起一股愠怒,低喝道:“哼,自从老虎死去,我们的财力锐减一半。 本该臣服在夜幕编制的梦魇下的老鼠,都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韩非的流沙,不断扩张势力,更是举荐那个方技家传人立足朝堂,意图正面抗衡。 再这样下去,她就算坐到王后的位置又如何,届时夜幕是否存在还两说?” 白亦非负手而立,缓缓从暗中走出来,冰冷的说道:“流沙因他而成,因他而聚,只要他消失了,流沙自然便灭亡了。” “哼,简直是废话,我们刺杀韩非的次数还少吗?哪次不是失败而归。 精心布置的死局,还不是被对方破解,甚至搭上了老虎,损失惨重。 韩非要是那么容易身死,流沙何曾能壮大到这个地步。”姬无夜冷笑道。 从鬼兵劫响,百越旧事,借助罗网天字一等高手玄翦,南阳死局等等,全部被对方破解,甚至反制夜幕,让其势力大损。 不过,白亦非没有因为他的冷嘲热讽而生气,冷峻的眼神浮现吞噬人心的深渊。 “让一个人消失,并非一定要让其死亡!” 姬无夜饮尽酒樽的美酒,眼神浮现一丝疑惑,询问道:“那本将军到是好奇你让韩非消失的计策。”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琴音渐起,飞鸟群来 第200章 琴音渐起,飞鸟群来 七绝堂核心驻地。 “姬先生,您吩咐寻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 “真的?”姬羽眼中浮现惊喜之色,期待地望向七绝堂老大唐七。 自从安排弄玉去往他国建立情报网,便打算趁着她离开之际,送给她一件礼物。 思来想后,觉得送一把宝琴给弄玉妹妹最为合适。 奈何他不通音律,更不知晓如何制作一把上好的古琴。 为了保持隐秘,并没有央求紫女,退而求其次,特意找上了唐七,拜托其帮忙寻找一把古琴。 随后,唐七端出一件长长的锦盒,缓缓打开露出其真容,递给了姬羽。 “此琴是从农家潜龙堂交易而来,听他们所言,乃是琴师雍门周遗留下来的古琴。 琴身由梧桐树雕刻而成,琴弦为上等的冰蚕丝,是为了献奏四公子之一孟尝君专门制作的宝琴,名曰:凤梧琴。 传闻琴音渐起,飞鸟群来。” 姬羽打量着锦盒中的凤梧琴,琴身红褐色,雕刻着神秘花纹,古朴大气。 伸手抚摸琴弦,冰凉却又不割手,如玉般滑润。 “此番有劳唐老大!” “姬先生客气了。”唐七抱拳说道。 ........ 背着锦盒回到紫兰山庄,朝着弄玉的房间而去,把凤梧琴送到属于它新的主人手中。 轻轻推开房门,就望见一道娇小动人的背影,云白色长裙,绿柳腰封,十分素雅温婉。 背对着姬羽,让纤细的柳腰和挺翘的美臀,轮廓十分凸出,隐隐勾人犯罪的冲动。 看其在忙碌,收拾整理一些衣物,是在为离开做准备。 由于过于投入,当姬羽走到她身后都没发觉有人靠近。 伸手搭在她柳腰上,这一举动瞬间惊扰了正在做事的弄玉。 只见其迅速扭动柳腰,后撤一步,转身冷视着来人。 当发现是姬羽后,美眸中的警惕陡然散去,浮现出惊喜之色。 “公子!” “哈哈,弄玉妹妹你反应不错,可警惕性还有待提高啊!” 上前笑呵呵地看着她,手指在她琼鼻上亲昵的刮了下。 顿时,弄玉娇羞的扭捏起来,把小脑袋埋进酥胸中,玉指捏着衣角,不敢看望向姬羽。 刚刚分神整理行李,未察觉到有人靠近,当柳腰被触碰的瞬间,以为是歹人欲行不轨。 虽说两人互表情意,甚至更逾礼事都做过,可每次被亲昵的调戏,还是让脸皮比较薄的弄玉羞涩不已。 总会暗啐姬羽过分欺弄她,但最后又乖乖照做。 姬羽揉了揉她的脑袋,轻柔的说道:“不是几天后才离开,为何这么早就收拾行李。” 她们几女已被分配至各国,弄玉前往燕国,负责燕国和齐国两国的情报建立,是几人中任务最重的。 表明对弄玉的期望,以及能力的肯定。 秦国局势复杂,势力盘根错节,由心思细腻,稳重行事的梦情负责。 七夜前往赵国,彩蝶负责楚国,剩余的魏国由外冷内媚的秋霜前去。 随行的还有前紫兰轩培养的人员,以及流沙河招收的人手,协助几女建立情报网。 所需求的钱财,会由当地建立的启明商行持续提供,维持情报网的运转。 “公子,燕国处于极北之地,四季温度都要比中原气候低很多,弄玉也是提前准备些所需品。” 弄玉乖巧的抬头回答,美眸饱含深情,非常享受姬羽的爱抚,脑袋蹭着宽厚的手掌,小手不知不觉中抓住其衣角,舍不得松开。 “孤身在燕国,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遇事不可为,便直接放弃,万不可陷自身于险境。”姬羽提醒道。 在几女当中,最不放心的当属单纯的弄玉,性格温婉恬静,不喜争夺,又身具绝世之姿,吸引一些不轨之人窥探。 自火雨玛瑙案以来,执行过多次任务,都完成的十分出色,可那颗对他的依赖之心就没变过。 不像梦情秋霜,甚至娇小可爱的七夜,长年学习刺杀之术,又跟随紫女学到很多手段。 绝美的姿容,以及女子柔弱的身份,都是她们披上的伪装,千万别以为几女好欺负,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最放心的便是彩蝶,心思玲珑,阅历非凡,能识破人心。 “嗯嗯,公子放心吧,弄玉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您失望。”弄玉眼神坚定的说道。 “你啊!” 手掌下滑,磨挲着白嫩的小脸蛋,手感细腻滑嫩,让人舍不得抽手离开。 “弄玉妹妹,今日给你带来一件礼物。” 说完,把背上的锦盒放置案面上,示意其打开看看。 疑惑的弄玉走上前,略显呆萌,轻轻打开锦盒,就望见一把七弦古琴静静地躺在其中,一眼便被其牢牢吸引住。 身为技艺高深的琴师,自然能识别古琴好坏。 最重要的是,这把琴是她爱慕的男子,亲手送给她的礼物,包含了浓浓的情意。 即使古琴在普通,只要是姬羽送给她,都非常喜欢,没有任何绝世珍宝比得上。 姬羽看她激动失神的样子,搂过她的柳腰,轻声在其耳边低喃:“喜欢吗?” “嗯嗯,弄玉好喜欢!” “喜欢就好,这把琴是齐国琴师雍门周采用梧桐树与冰蚕丝制作的,名曰:凤梧琴,与弄玉妹妹伱到是绝配。”姬羽笑道。 弄玉闻言,小嘴张的老大,美眸满是惊讶,呆呆地问道:“公子,就是名扬七国旷修大师的老师雍门周?” “是他哦!”姬羽笑着点了点头。 相比较闻名七国的旷修大师,被各国奉为座上客,希望他弹奏一曲。 其老师雍门周只是个行走于民间的琴师,还是因为四公子之一的孟尝君上门请求,名声才显露出来。 但论琴艺,雍门周可不比他这个弟子差,而且在历史中都非常有名。 “弄玉妹妹,可愿为我抚琴一首啊?” “嗯嗯!” 弄玉拼命点头答应,心中早就想为他弹奏一曲。 马上就要离开姬羽身边,不知何时才能再为他抚琴,十分珍惜眼前来之不易的机会,尽情为其演奏。 第一百九十七章 镇压神秘女刺客 第201章 镇压神秘女刺客 阁楼内。 弄玉靠坐在姬羽宽厚的怀里,凤梧琴放在玉腿上,俏脸娇羞蜜意,玉指轻柔拨动琴弦。 凤鸣之音渐起,如丝竹般悦耳优美,夹杂着无尽的深情与不舍,在喜悦与惆怅中游荡。 动听的琴音,朝着阁楼外传去,飘散出紫兰山庄,响彻在天地之间。 不久后,几只飞鸟煽动着翅膀,飞进阁楼内,盘旋至弄玉身边。 似乎被婉转的琴音吸引,越来越多的飞鸟来到阁楼,发出清脆的鸣叫。 像是在对同伴分享琴音的动听,又或者在呼唤更多的同伴来倾听。 “琴音渐起,飞鸟群来!” “所言非虚!” 怀中的佳人尽力在演奏优美的琴曲,搂着她柳腰的手控制不住的游荡。 有人说,每一个人心中都潜藏着恶魔,会忍不住去破坏美好的事物。 比如一些老板对穿职业装的秘书情有独钟,产生一种破坏规则的享受。 亦或美女穿黑丝时,想要去撕烂它,以满足心中的欲念。 此刻的姬羽,也释放了心中的恶魔。 弄玉的娇躯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折磨”。 婉转悦耳的琴音,变得断断续续,透露着一股乏力急促感。 “公子......!” 渐渐地,阁楼中的琴音似乎换成另一种诱人的曲调,时而高亢激昂,又或者低吟婉转。 成群而来的飞鸟,发觉优美的琴音变了,也无心在此逗留,成双成对的飞往巢穴。 阁楼外,一道紫色的身影站在院门口,抬首注视着阁楼窗上映照了两具缠绕在一起的影子。 阵阵靡靡之音传来,令她冷艳的脸庞升起一朵红晕,连带娇躯都有些发软。 “混蛋!” 忍不住暗骂一声,气得转身离去,只残留着淡淡的幽香散发在半空中。 ...... 床榻上,如一尊贤者般的姬羽,露出无欲无求的眼神,呆呆地望着阁顶吊饰。 回想起弄玉娇小动人的模样,心中就觉得好笑。 与久经战火洗礼的胡夫人和胡美人相比较,弄玉初临战场就显得十分青涩。 胡夫人与胡美人只需轻轻一拍,或者一个眼神,心领神悟的她们人就明白该怎么做。 而轻轻拍打下弄玉,却是转头望着他,呆萌地疑惑道:“公子,怎么了?” 想到这里,嘴角微微翘起,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笑声惊醒了恬息的弄玉,秀发凌乱,白嫩的脸蛋还残留着红韵。 抬起小脑袋望着面前的男子,美眸水汪汪地,露出无限的柔情,也夹杂着丝丝疲惫之色。 “抱歉,吵醒你了!” 随即低头在她娇嫩的小嘴上,轻轻点了下,把贴在其眼睛上的秀发避开,手臂用力把她搂进怀里。 “嗯...!” 弄玉娇喃一声,小脑袋蹭了蹭姬羽的脖颈,贪恋地嗅着其身上散发的气息。 芳心虽娇羞不已,可更想躺在已经是自己男人温暖踏实的怀里。 离别之际渐近,心中珍惜与姬羽温存的每一瞬间。 这时,姬羽似乎想到什么,脸色变得玩味起来,轻轻在她耳边低喃。 “弄玉妹妹,你那件黑色劲装还在吗?” 弄玉有些摸不清头脑,单纯的她不明白姬羽想干什么,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接着姬羽哄骗弄玉穿给他看,说以后离开了就再也看不到。 此刻,哪怕弄玉在单纯也明白姬羽的想法,俏脸陡然变得通红,把脑袋埋进他怀里,不敢见人。 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弄玉哪敢违抗他的命令,乖乖的穿起那件紧身性感的夜行衣,宛如一个美艳的女刺客。 全身性感火辣,凹凸有致,把玲珑般的身材彰显得淋漓尽致。 面对神秘女刺客的刺杀,身为一流高手的姬羽岂会让其得逞,抬手之下便镇压。 为了审问其真实身份,施展十八般武艺,严刑拷打之下,女刺客最终无奈屈服。 ...... 几日后。 弄玉五女在众人的注视下,偷偷离开了紫兰山庄,分别前往各自目的地。 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不舍,长久的相处,众人之间的情谊非常深厚。 为了实现众人心中共同的理想,需要暂时放下儿女情长或者友情,去为壮大流沙贡献一份力量。 待几女身影彻底消失后,姬羽就见紫女对着他骄哼一声,一脸愠怒的离开。 搞不清哪里惹到她的姬羽见状,急忙追上去,想要问个究竟。 可紫女没有理会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越过其身躯。 这一幕,也吸引了韩非等人的注意,不清楚这小两口又闹啥矛盾,皆是忍俊不禁的望着姬羽的窘迫。 众人可没想去劝慰两人,别看紫女冷冰冰对待姬羽,实则内心对姬羽在意的不行。 要是姬羽出个什么事,紫女恐怕心疼的要死。 现在两人在闹矛盾,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感情深着呢! 当姬羽追着紫女走到一处廊道,再也按奈不住,抓住她的手腕,拦住去路。 “为夫又哪里惹到你了?” “没什么。”紫女甩了下手腕,却没有挣脱开,依旧被姬羽死死禁锢住。 “还说没有,几天还柔情蜜意,怎么今日就一幅不近人情的样子。” 所谓有一便有二,有了第二次便有无数次,这段时间可是好好陪伴在紫女身边,收拾的她服服帖帖,对自己是有求必应。 才几日不见,怎么是嫌自己没收拾她? 趁势搂住她裸露的水蛇腰,拥进自己的怀里,当即命令道:“快说!” 霸道的语气,让紫女娇躯一颤,冷冰冰的气势瞬间软了下来,露出一幅小女人的姿态。 但还是嘴硬的骄哼道:“这几天伱干了什么自己明白。” “我这几天能干什么,不就是在.....!” 说着说着突然被扼住了喉咙,脑海中闪过夜夜笙歌的旖旎画面,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老脸一红,尴尬地小声试探:“你都知道了?” “哼!”紫女冷哼一声。 姬羽急忙解释:“你听我说,我与弄玉妹妹其实......!” “嘶...啊!” 话还未讲完,软肋又紫女死死拿捏住,疼的他直冒冷汗。 许久过后,才感觉软肋被松开,差点痛得他跳脚,以此缓解不适。 “哼,弄玉被你花言巧语迷惑,倾心于你,我并不反对。 可明知晓弄玉未经人事,身娇体弱,还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一个劲地折腾她。”紫女怒视着姬羽。 那天见到姬羽与弄玉勾搭在一起,心里虽然吃味,可并没有生气。 以姬羽的才华魅力,加上其招蜂引蝶的风流本性,定然会有些女子倾心于他,自己早已有了心里准备。 何况弄玉是她精心培养的,视其为自己的妹妹,爱上姬羽这样的男子,她能理解,毕竟她自己也无可救药的爱上对方。 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姬羽对待弄玉,和当初对待她一样,不懂得怜惜。 此番弄玉远行,险象丛生,要是因姬羽的鲁莽,导致身体不适而受伤,她踢死自家男人的冲动都有。 “哪有啊,我对弄玉妹妹很温柔的,而且你当初不也是乐享其中。” “混蛋,你还敢说!”紫女羞怒地骂道。 “啊....!” 惨叫声又开始响起。 ...... 第一百九十八章 君不见吴起楚悼王乎 第202章 君不见吴起楚悼王乎 王宫大殿上,例行朝会。 占据韩国权利中心的这群公卿官员正坐大殿两侧。 “父王,儿臣有事请奏!”韩非率先开口道。 “准!” “儿臣经南阳旱灾一事,发觉韩国存在一个隐患,如不尽快解决,恐有危及国之根本。” “唰!” 大殿内一片哗然,皆是在交头接耳,质疑起九公子在危言耸听。 这些人无一不是姬无夜以及四公子韩宇这一派系的人。 而以张开地韩非等一派系的人,眼神微微闪烁,都知晓今日他会上书推行新政,对此并未惊讶。 韩王脸色一沉,“老九,还不快禀来。” 韩非起身走至大殿中央,对着韩王恭敬地行礼,随后气定神闲的开口讲述。 “在南阳赈灾之时,儿臣发现当地庶民宁愿开垦私田,也不愿意耕种公田,以至公田大量荒废。 之后调查了相关卷宗,得知近些年韩国粮食税收在逐年降低,去年粮食税收,竟不及十年前一半。 国内耕地本就稀少,又出现公田大量荒废,长久以往,必会动摇国家根基。” 韩王闻言,虚浮苍老的脸上变得十分阴郁,略微凹陷的眼神浮现一丝慌乱。 紧接着低喝道:“内史,田部吏何在?” “臣在!” “老九所言是否属实?” 内史掌管韩国财政,而田部吏负责田租赋税,对于税收减少,以及公田大量荒废等情况,由内史和田部吏直接负责。 因此,当被问及此问题时,两人惊慌不已,急忙开口:“回禀王上,九公子所言句句属实。” “为何至此,又为何不提早上报?”韩王质问道。 田部吏惶恐道:“王上,至春秋伊始,随着人丁增加,赋税加重,庶民为了生计不得已开垦私田,井田制受到重挫。 而且因为一些其他原因,庶民都不愿耕种公田,这才导致粮食税收逐渐减少。” 至于是何原因,没有明说,也不敢说出口,否则会得罪人。 庶民耕种公田本就费力不讨好,又要上缴税收,加上贵族私田高昂的租金,都去开垦私田,以缴纳足够的粮食赋税。 当前韩国田地制度混乱,井田制等多种田地制度并存,哪像秦国当年商君的“废井田,开阡陌”,彻底奠定土地私有制,允许自由买卖,律政一片清明。 “诸爱卿,可有良策?”韩王问道。 这下,嘈杂声又开始响起,都是讲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涉及到自身利益就开始装傻充楞。 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至于姬无夜和白亦非则冷眼旁观,一脸戏谑的望着大殿中央的韩非。 韩王见状,心中烦躁不已,欲要去宠幸下明珠夫人,彰显一国之君的雄风。 “老九,可有解决之法?” 韩非把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虽然愤慨阴郁,可脸上依旧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 随即从袖口取出一本册子,让礼官递送给他父王。 赫然是姬羽给他的关于推行屯田制的计划。 “父王,这是儿臣挚友方技家传人姬羽,亦是王宫医师,针对公田大量荒废所提出来的解决方案。 由国家提供耕地工具以及种子,让庶民耕种公田,所收获的粮食按比例分成。 如此能有效解决公田荒废问题,既改善庶民生计,又提升国家国力,可谓一举三得。” ....... 紫兰山庄 刚从朝会离开的韩非,正神情颓然的坐在酒案旁,狠狠地痛饮一杯,以舒缓内心的阴郁。 “卫庄兄,看来你的担忧转变为事实了。” 双手抱胸的卫庄,一脸冷漠的站立在阁窗旁,没有理会韩非的言语。 “额....!” 这让本就郁闷的韩非,犹如在心口又插了一刀,令他十分受伤。 少了弄玉彩蝶几女,阁楼内似乎也少了几分艳丽景色,没有过往的喧闹生气。 以往这时,体贴的弄玉都会为众人斟酒。 陡然自己给自己倒酒,姬羽还真有点不习惯,或许是习惯了有人服侍,懒惰也在悄然之间袭来。 为韩非到了一杯,轻声说道:“新政推行受阻本就在预料之中,又有什么值得伤心。 我们的目的是借上书屯田制,试探出夜幕的手段,寻找解决之法。” 这时,卫庄开口询问:“说下朝会的情况。” 不问还好,一问韩非就更加不爽,想到朝会时姬无夜与白亦非一唱一和,真想再跑到他将军府去嘲讽一次。 “子房,还是你来说吧,朝会上差点没被夜幕膈应死。” 张良身为内使,负责整理卷宗典籍,记录朝会情况,需要例行参与朝会。 不像堂堂方技家传人,竟然只是个小小的医师,连参与朝会的资格都没有。 卫庄表示:你在说什么,信不信鲨齿给伱梳头? 见此,张良点点头,开口述说道:“今日韩兄借南阳旱灾一事,提出韩国公田大量荒废,导致粮食税收逐渐减少一事。 韩王问责内史与田部吏,可都是推卸责任,各有理由。 韩兄趁机上书韩王,推行屯田制,引发各方官员争吵。 最后在血衣侯的一番话下,韩王便搁置了推行新政的想法。” “什么话?”卫庄冷声问道。 “君不见吴起楚悼王乎!” 众人听到张良这句话,皆是心里一沉,暗叹白亦非好一招攻心之言。 吴起为魏国训练出一只横行天下的魏武卒,却遭魏大夫王错的谗害,被迫离开魏国。 楚悼王久闻其名,让其做了楚国的令尹,掌管一切军政要事,主持变法。 但变法仅一年,楚悼王就仓促死亡,而因变法得罪楚国绝大多数贵族的吴起,直接被射杀,死在楚悼王的尸体上。 连楚悼王的尸体都没有放过,同样被利箭波及。 吴起变法与李俚变法,商鞅变法相比,可以算是最失败的,甚至连申不害变法也不如。 申不害提出的术治,虽利于当代,罪在千秋,但也确实做到了无侵韩者的地步。 白亦非的话,明显是在提醒韩王,一旦推行新政,势必引起贵族的强烈反对,应当以吴起楚悼王引发的祸乱为鉴。 而本就不喜变的韩王,又受到术治的毒害,屯田制被搁置也就不奇怪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拜访四公子韩宇 第203章 拜访四公子韩宇 “愚昧,自古变法图强,哪个国家没有经历流血动荡,如此前瞻后顾,连仅剩王的胆量都消失了。” 卫庄的手掌不禁用力握紧,神色阴沉,当着韩非的面直言嘲讽。 韩非耸拉着肩,一脸幽怨地望着卫庄,就不能措辞稍微委婉点,好歹他这个韩国九公子在这里,多少留点脸面。 “哼!”卫庄冷哼一声。 此路不通,韩非只好可怜兮兮地望向姬羽了,寻求自己挚友的帮助。 可惜,姬羽直接无视,毫不犹豫的补了一刀。 “子房,你祖父对屯田制推行有何看法?” 张良面露苦色,沉凝地说道:“之前与祖父有过详谈,对屯田制大为赞叹,可谈到推行新政时,只说要仔细斟酌,今日朝会上,祖父也并未多言。 抱歉,良未劝成祖父,令诸位失望了。” 韩非见状,笑着宽慰道:“子房何须自责,张相国身居高位,行事需谨小慎微,局势未明朗之时,不可妄断,我们能理解。” 姬羽皱着眉头思索,张开地“袖手旁观”并未感到意外,身为韩国相国,身后代表着一片卿大夫贵族的利益。 更有姬无夜白亦非等人虎视眈眈,一步走错,便是万丈深渊。 继续问道:“四公子韩宇呢?” 韩非陡然接过话题,轻声道:“允羡兄,经你这一提醒,朝会上四哥的反应有些过于奇怪。” “哦?”姬羽疑惑地看向韩非,连带卫庄紫女也盯着他,面露疑色。 韩非当即述说道:“四哥在我推行屯田制时,未曾言语,既没反对,也没赞同。 按理说,四哥与夜幕是合作盟友,应当同进退,否决新政,难道.....!” 五人眼神闪烁,皆是相视一眼,明悟其中缘由。 恐怕两方势力的合作,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牢固。 从韩宇举办寿典,借机染指禁卫军兵权,就能知晓韩宇为了利益,连合作盟友都敢逼迫。 若非流沙势力日渐壮大,姬无夜与韩宇也不会抱团取暖。 此次流沙出手,并未触及两方利益,但夜幕与流沙是死敌,无论如何都会出手阻扰。 韩宇巴不得夜幕与流沙互掐,稳坐钓鱼台,坐收渔翁之利。 “看来韩宇在等着我们上门!”姬羽玩味地笑道。 如今局势处于僵持,夜幕与流沙争斗,张相国与韩宇壁上观。 一旦韩宇入场,局势便会朝着流沙倾斜,张相国顺势而为,奠定局势,夜幕再难阻止新政推行。 韩非苦笑道:“看来我得做好被四哥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还是我去吧!” 话音落下,众人惊讶地望向姬羽,着实意外他竟然肯出手。 都了解其性格,慵懒随和,十分嫌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姬羽无语地说道:“都看着我干嘛,难道希望我这个方技家传人一直担任王宫医师啊。” “哈哈哈,当然不是,有允羡兄你出马,定然万无一失,我等只需静候佳音即可!”韩非笑嘻嘻地恭维道。 其他人也是笑呵呵地点头,都相信姬羽能拉拢韩宇,这是长久相处带来的信心,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呵呵....!”姬羽哑然一笑,感觉十分无语。 ....... 四公子韩宇府邸门口。 等待些许时间,韩宇的义子韩千乘就走出来,传闻武艺高超,一手箭术百步穿杨。 韩千乘望见姬羽时,眼神浮现一道精光,本以为会是韩非前来,没成想会是他。 缓缓上前,抱拳说道:“姬先生,四公子等候多时。” “劳烦带路!”姬羽淡淡笑道,意识到对方果然在等流沙上门。 不知晓此行该付出怎么样的利益,对方明显有备而来。 “请!” 与韩非略显“寒酸”的府邸相比,人家韩宇这府邸才配得上韩国公子的身份。 亭台阁楼,花池宜人,装饰华丽却不显庸俗,布局内敛又不失大气,透露出主人胸藏高阔。 亭台等候多时的韩宇,望见来人是姬羽后,微微有些诧异,但随即笑脸相迎。 “久闻方技家传人风采,今日得见,乃宇之幸也。” “四公子过誉了!” “看座!”韩宇笑着摊手示意,一旁韩千乘为二人倒好茶水。 “之前就听千乘提起,先生在太子府前一眼看穿天泽阵势;更是在老九与翡翠虎赌局中,几番妙手,获利无数。 先生医术,兵法,商贾,剑术可谓样样绝顶,令人叹服。” 姬羽可没把韩宇的话真当夸赞听,心里冷笑:“老狐狸,还真沉得住气!” 他打压粮价的隐秘可很少人知晓,夜幕能调查出来他不惊讶,但韩宇也查出来了,就差没把他裤子给扒了。 等待流沙上门,可依他所愿后,却绝口不提新政之事,明显想占据交易的主动权。 “四公子有所不知,太子府前营救太子,可全靠千乘兄百步穿杨的箭术,才击退了百鸟杀手白凤的‘刺杀’。” 别人不知道韩千乘与白凤交过手,但熟知剧情的姬羽清楚了解韩千乘是被韩宇派去刺杀太子的,只是最后被白凤阻扰。 两人闻言,心里一凝,听出对方话里的意有所指。 韩宇顿时哈哈一笑:“是吗,还真不知晓义子千乘立了如此功劳。” 被姬羽将了一军落入下风,便率先开口询问:“先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见他轻描淡写把刺杀太子之事瞥了一干二净,不禁暗骂:“到底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 这还不是最让他不爽的地方,关键是韩宇这老狐狸特意点出韩千乘义子的身份。 自己前一句称呼一声千乘兄,略表敬意,他后脚跟一句义子千乘,这不是让自己平白无故辈分矮一辈。 怎么地,还想让自己叫他一句义父? 但脸上还是淡然自若,未显露一丝情绪,诡异地回答道:“此行是协助四公子强韩。” 此话一出,把韩宇二人给弄晕了,有些搞不明白对方为何还不入正题。 始终做一些前戏,不退不进,游历边缘,可真是磨死人。 韩宇拱了示意:“愿闻其详!” ...... 第二百章 无法拒绝的利益 第204章 无法拒绝的利益 “韩国私田混乱,却又开垦不断,公田荒废,无人耕种。 粮食税收年年递减,田租赋税却逐年增加,庶民生计贫苦,以至民怨滋生,危及社稷安定。 国力显露疲态,假以被各国得知,引其趁机攻伐。 难道四公子希望得到一个千穿百孔的韩国吗?”姬羽淡淡说道。 不信韩宇对那个位置不动心,如果他有志向,绝不愿意看到自己继承一个烂摊子,或者是亡国之君。 但姬羽还是小看了韩宇的城府,仍旧面部改色。 “先生言重了,韩国与秦国交好,签订盟约,赵国魏国更是同属三晋,而楚国与韩国互不侵犯。 于内,父王英明神武,勤政爱民,更有大将军和张相国等臣子忠心辅佐,国内安定和谐,百姓安居乐业。 至于公田荒废,粮食税收减少,想必是近年天灾袭扰所致。” 听着韩宇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佩服他的养气功夫,真想对他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秀儿。 秦国与韩国交好?韩王安英明神武?姬无夜忠心为国?百姓安居乐业? 用诸葛村夫的话来讲: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强忍着心中的愤慨,“天灾虽不可控,公田荒废却是不争的事实,一旦公田荒废过半,所引发的后果四公子比在下更清楚。” 这下,韩宇的脸色终于发生一丝变化,可也仅仅是一丝变化,还不能让其动容。 “唉,先生有所不知,在老九上书屯田制时,宇就甚感先生屯田制的精妙,一经推行,定然可以解决公田荒废之患。 奈何姬无夜与血衣侯权势滔天,掌控朝堂半数话语权,宇也是有心无力。” 韩宇露出“惭愧”的神色,那脸上就差没刻上:这点钱我很难为你办事。 “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姬羽心中嘲弄道。 原以为韩宇虽嫉恨韩非与他争斗储君之位,可贵为韩国公子,有资格继承王位,应暂时放缓与韩非之间的争斗,以百姓社稷为重。 可如今来看,是他姬羽有些单纯,高看韩宇了。 此人与韩王安简直一个德行,看似城府很深,也不过是受术治毒害的又一个韩国公子,一切以自身利益为重,江山社稷次之。 不过也对,假如韩宇有储君的气度,韩非又怎么会与他争夺太子之位,恐怕早就心甘情愿辅佐韩宇,助他登上王位。 “四公子何必自谦,姬无夜不惜牺牲一些禁卫军的兵权,都要拉拢四公子,又怎敢小觑。 屯田制事关百姓生计,国力兴衰,推行新政必然困难重重,四公子要是有何难处,不妨直说。” 晓之于情,动之于理既然行不通,他也懒得废话,干脆把韩宇想要的鱼饵丢出去。 不出意外,韩宇直接咬钩。 当即浮现满意地笑容,表示很懂事,求人办事总要给点好处不是。 一直跟我来虚的,那当然很难办了。 “先生所言不错,事关百姓生计,宇贵为韩国公子,应当全力相助,但.....!” “呵呵...来了!”姬羽心中冷笑不已,为了让他把屁放完,还是笑着说道:“四公子但说无妨。” 表面露出纠结难色,心中却笑得更甚之前,唉声叹道:“唉,先生有所不知,之前为父王举办寿典,所拨下来的五千金远远不够。 为了让寿典举办顺利,令父王满意,宇便私下变卖了一些家产,导致维持府邸生活有些拮据,难以维持下人们生活。 听闻最近出现一种新奇之物,名为蔡侯纸,受到各个贵族商人追捧。 有商人凭此售卖他国,赚取不费利润,如果宇能参与其中,得利一二,想必府中生活定能改善一些。” 闻言,顿时脸色一凝,心中升起愠怒,甚至想把茶水泼到他脸上去,质问他是不是在做梦。 好啊,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也不怕被撑死。 韩宇知晓启明商行背后是他并未感到意外,对于一些掌控庞大势力的人,启明商行没什么秘密可言。 当然其他国家的一些人,短时间内还是查探不到详细信息。 如今造纸作坊每日生产两千镒,也就日售两千金。 尽管要扣除成本税收,以及他国商行拿走的部分利益,可即便如此,启明商行赚取的利润也非常可观。 并且,启明商行事关流沙情报网,还要为弄玉她们持续提供财力帮助,根本不可能让韩宇插手其中。 当即拒绝道:“恐怕要让四公子失望了,文启才是启明商行的主事,在下也无法决断此事。” 见姬羽考都没考虑就直接拒绝,韩宇脸色一沉,心中也生起怒气。 话不投机半句多! 既然话已经挑明,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为了维持公子做派,脸上还是露出可惜之色,轻言道:“那看来宇得另寻他法,恐再无精力推行新政。” 随后对着韩千乘吩咐道:“千乘,送客!” “姬先生,请!”韩千乘恭敬地伸手示意。 姬羽并未起身,抿了口早已凉透的茶水,淡然的笑了笑。 “流沙无法帮助四公子解决府邸生计问题,却能给四公子最想要的东西。” “何物?”韩宇冷声道。 紧接着,姬羽用手指沾了点茶水,在石桌上写下一个字。 “权!” 韩宇二人眼神剧缩,心中期待姬羽所写的权到底是什么? 而姬羽也没让他们失望,说出其最想要的东西。 “千乘兄在寿典守卫王宫有功,应当擢升为廷尉,以慰其功劳。” 顿时,韩宇与韩千乘死死盯着姬羽,呼吸都变重了,可想而知有多激动。 他冒着成为傀儡的风险与姬无夜合作,借寿典之事染指其兵权,不就是为了把千乘安插进去。 如今,流沙愿意协助他义子千乘登上王宫廷尉之职,掌控部分禁卫军,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此言当真?” 姬羽同样注视着他的眼睛,正色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韩宇心中大定,认可了这则交易,也不再犹豫,当即承诺道:“先生会看到你想看到的。” 事情办妥,姬羽也没心思待下去,在两人的陪同下离开韩宇府邸。 关于推举韩千乘任王宫廷尉,是与众人商讨的结果。 从寿典之事可以看出,韩宇非常想染指禁卫军兵权。 如此就随了他意,还能借此激化韩宇与姬无夜两方之间的矛盾,让两人的合作破灭。 何乐而不为! 第二百零一章 狂喷姬无夜 第205章 狂喷姬无夜 朝会 今日大殿内多出两位比较陌生的面孔,一位是几日前被封为廷尉的韩千乘。 至于另一位则是准许参与朝政的医师姬羽。 几日前,由韩非和韩宇,加上张相国暗中默许,等几方势力联名上书,请奏韩王提拔因寿典护卫有功的韩千乘为廷尉。 姬无夜虽有心阻扰,可奈何不了联手的三方势力,又不想与韩宇闹翻,只能憋屈的看着韩宇分走手中的权利。 姬羽站立在大殿上,身姿挺拔,站如立松,气度不凡。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每个任心思各异。 有不熟悉的人对姬羽十分好奇,而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张开地,暗暗打量着他。 在紫兰轩初见时,就注意到与韩非同饮的姬羽,不过当时为鬼兵劫响案烦恼,并未过多关注。 之后在张良的口中陆续了解其惊世才华,尤其打压粮价时的手段,当真令见惯七国人才的他也惊叹不已。 直到姬羽成为王宫医师后,才得知其方技家传人的身份。 如今近距离打量对方,一席青衣华丽高雅,面容俊秀朗逸,气质温文如玉,谦谦君子。 但有的人见到姬羽的那一刻,阴厉的眼神就没有隐藏其中的杀意,赫然便是姬无夜。 姬羽还好死不死对他露出笑意,眼神中满是玩味,似乎在嘲弄一般。 这让本就愤怒的姬无夜,眼中都快冒出火来,如果战刀在手,绝对要把他劈死于大殿之上。 不过,姬羽直接无视,转而暗暗审视着大殿其他人。 最前方,左右站立的分别是大将军姬无夜,和相国张开地。 其身后年老的男子可谓如雷贯耳,韩国名将暴鸢,参加过垂沙之战,伊阙之战等等,是韩国前任大将军。 因年岁已高,退居下来,担任中尉之职,掌管韩国军中政务。 还有另一位姬羽也十分熟悉,便是如今的右司马冯亭。 曾经是上党郡的郡守,武安君白起攻打韩国,占领野王,阻断了上党与韩国本土。 为平息战火,先王决定割让上党于秦国,可冯亭不肯,采取驱狼吞虎之计,率领上党郡假意献给赵国,从而引发了历史上着名的长平之战。 之后冯亭兵败而逃,被贬为庶人,由于右司马李开死亡,韩王安重新启用他,担任右司马之职。 当然这不是冯亭最令姬羽印象深刻的地方,而是其后人在历史上都非常有名。 长孙冯无择为后来的秦国将军,后投向吕后兄长吕泽布下,被吕后封侯;其子冯敬与冯代都是汉朝高官。 老二冯去疾与其子冯劫,分别做到秦国的右丞相和大将军,地位比左丞相李斯还高,可惜不甘被秦二世所辱,自杀身亡。 居住在赵地的一个孙子名为冯唐,就是王勃滕王阁序中: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典故中的人物。 还有冯奉世,汉宣帝时期的光禄大夫,后被封为关内侯,其长女叫冯媛,汉元帝时的冯昭仪。 大殿内还有司空张平,为张开地儿子;太史司马客,就是那个在启明商行说要上书韩王采购蔡侯纸的史官。 没多久,韩王就在宫女的拥簇下到来。 “诸位爱卿就屯田制已有商论,为何再提?” 韩非站出来回答道:“父王,屯田制争论不休,尚不得定论,为何不听听提出屯田制的人的想法。” 而早就按奈不住的姬无夜,终于等来羞辱姬羽的机会。 直言喝道:“王上,此人不过江湖草寇,幸得王恩才封为医师,如今更是无视尊卑,妄议朝政,扰乱朝纲,按律当斩。” 一些不明缘由的人,搞不清楚姬无夜为何针对姬羽,就差没逾权叫人直接把人拖下去砍了。 姬无夜一派系的人则戏谑地望着,觉得大殿上的姬羽十分可怜,不禁露出怜悯之色。 暴鸢冯亭皱了皱眉,二人都是军中老人,对于这个现任大将军都有些不喜。 人总会不由自主同情弱势一方,二人有些好奇姬羽该如何应对。 至于相国张开地,面无古波,了解其才华,很期待他作何反击。 姬羽淡淡地瞥了姬无夜一眼,没有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也并未生气。 内心冷笑道:“对喷是吧,我还真没怕过谁!” 站出来对着韩王微微行礼,随后盯着姬无夜冷声道:“处置朝臣案件,应由司寇审理,王上决断,何时轮到大将军轻言断案,难道王宫是将军府,能一手遮天不成?” “你....!”姬无夜怒视着他,却被扼住喉咙无法反驳。 见状,群臣们深深地望着大殿中央的身影,能直面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足以令他们高看几眼。 意识到此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恐怕不好惹啊! 张相国拂过灰白的胡须,能看到死对头姬无夜吃瘪,可是让他心情愉悦,望着姬羽暗暗点头。 而端坐王位上的韩王,听到姬羽所言,眉头深皱,脸色一沉,饶有意味地看了姬无夜一眼。 姬羽不屑地冷哼一声,没打算就此作罢,还没喷完呢! “久闻大将军威名,号称百年最强之将,可秦国逼迫割让上党之地,大将军何在? 秦国攻占宜阳时,大将军又在哪;秦国使臣案,十万秦军集结武遂边境,而那时大将军又为何无动于衷? 难道大将军的威势只能在一个小小的医师身上体现,行亲者恨,仇者快之事? 参与此次朝政,乃王上特许,大将军想抗旨不成?” 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化为清脆的耳光,扇在姬无夜脸上。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姬羽不断羞辱,怒与恨已经难以形容姬无夜的心情,粗狂的脸憋的通红。 想请求韩王,批准他与姬羽单挑,死活不论,他要活撕了对方。 如果姬羽知晓其心中的想法,只会说:别闹,你说都说不过我,还能打赢我? 全程看在眼里的韩非,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偷偷竖起大拇指。 姬羽作为他的知己好友,没人比他更了解其惊世才华,思维敏捷,口才绝顶,都能与名家辩论一番。 四月份的第一张月票,推荐票,打赏,快来吧!!!! 第二百零二章 中大夫谏议 第206章 中大夫谏议 这时,一位身穿银甲金袍,长相与姬无夜有几分相视的男子站出来。 “住口,大将军岂能是你所辱的!” 姬羽回头冷声问道:“你又是何人?” 其实不说也知道,姬无夜那个纨绔不成器的儿子姬一虎。 听说在前线打了胜仗,恰好左司马刘意死亡,就被升为左司马,可想而知费了他老子多少功夫。 原剧情中,红莲公主就是被许配给他,才酿出弄玉身死的结果。 “我乃左司马姬一虎,大将军之子。” “哦....原来是将门虎子,想必一虎将军是建立不世奇功,才能担任左司马之职。”姬羽笑呵呵地吹捧道。 “那是自然,我.....!”姬一虎嚣张道。 “闭嘴!” 还未说完,姬无夜就直言训斥,没有继续在群臣面前丢人现眼。 真想提着他的耳闻大声质问:你是眼瞎吗,没看到其他人在看笑话呀。 丢人真是丢到家了,父子上阵说不赢一个小小的医师。 而回过神来的姬一虎,发现周围人都在笑他,都知晓他那左司马之职是怎么来的,顿感臊得慌,恶狠狠的瞪了姬羽一眼。 “好了好了,都给寡人消停点!”韩王冷喝道。 实在看不下嘈杂的朝堂,也是为了给姬无夜留点面子,他也看出来再闹下去,十个姬无夜也说不赢姬羽。 “今日召集诸位爱卿,是为了商议屯田制。” 不用多说,姬无夜第一个不答应,当即开口说道:“王上,自古君王图强变法,多为失败者之数,屈原变法,吴起变法之流。 即使商鞅变法成功,可酿出嬴驷其老师公孙贾被刺字,父亲赢虔被割鼻之事。 哪个国家变法不是引起国家王权动乱,流血牺牲不止。 王上不可轻信小人谗言,陷国家于动乱之中。” “这.....!”韩王脸色为难,转而看向姬羽问道:“姬爱卿,可有话讲?” 群臣也望向他,好奇该如何反驳,说服韩王。 之前言语胜过姬无夜父子,也仅是口舌之利罢了。 真正的刁难现在才开始,要知道姬无夜所言可全是血一般的事实,他们心中也不认同变法。 众人都是贵族,身后代表着无数利益,一旦变法,就代表要把手中的利益交出去,重新进行分配,这是决不允许的。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何况他们手中拥有的不止是财,还有至高无上的权。 尽管姬羽推行的屯田制,并未触及他们的利益,可引发的影响也绝对不小。 不过,韩非到是一脸平静的望着他,自信其能够应对,只需静看后者表演即可。 姬羽拱手行礼,正色道:“王上,大将军的话,实属误国之言!” “轰!” 顿时,大殿内一片哗然,被姬羽的话给震惊到了。 能猜到他会反驳,却想不到敢直言姬无夜是误国之言。 “姬...羽...!”姬无夜咬牙切齿的开口。 一而再,再而三的当众羞辱他,发誓朝会过后一定不会让其好过。 姬羽接着幽幽说道:“屈原变法失败,其根本原因是楚怀王不给予支持,可最后的结果就是楚怀王身死秦国,国都被白起攻破。 吴起为魏国训练出一生百战,未尝一败的魏武卒,却遭人嫉恨,被迫离开魏国。 然被楚悼王看重,封他做令尹,全力支持其变法,仅一年时间,楚国国力暴涨。 其变法失败,乃是楚悼王早逝,王权交替陷入动荡,才造成吴起楚悼王之祸。 商鞅割鼻刺字,乃是为了树立法的威信,才有秦国庶民人人信法,人人守法,让秦国走向富强,独霸天下。 屯田制不是实施变法,而是推行新政;至于大将军所言的国家动乱,实属荒谬。” “伱这是狡辩!”姬无夜怒喝道。 可这在众人的眼里,只是无能的狂怒,装腔作势。 下方正坐的张良,全程看在眼里,无比佩服他的才智。 换做是自己,绝对做不到如姬羽一般镇定自若,几番言语便说得姬无夜哑口无言。 但有一个人,在姬羽与姬无夜交锋之时,未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血衣侯白亦非。 却没人敢轻视他,仅凭一句“君不见吴起楚悼王乎”。 就让韩王搁置了新政,可想而知白亦非的权势有多大。 左手背负身后,踏步而出,盯着姬羽冷漠说道:“你似乎忘了,庶民去耕种公田,私田大量荒废,粮食税收同样会减少。” 私田绝大多数掌控在贵族手中,如果庶民跑去耕种公田,造成贵族损失利益,那新政别谈推行,恐怕掀起的风浪就能引起韩国震动。 姬羽闲庭信步,迎至白亦非面前,淡淡地笑道:“呵呵...侯爷身居高位,不闻庶民疾苦。 难道不知道开垦的私田是比不上公田肥沃,庶民耕种公田有保障,又能利用私田上缴相应的亩税。 甚至丰收之时还有结余,如此粮食税收又怎会减少呢?” 白亦非藏于身后的手紧紧握住,脸色十分渗人,阴魅的眼睛死死盯着姬羽。 对方明显是在嘲讽他不懂农桑,心里升起一阵愠怒。 姬羽无视他的杀意,转而对着韩王恭敬地说道:“王上,再过几个月时间便是播种的时节,一旦错过,只能再等来年。 南阳经历过旱灾,粮食税收锐减,欲要恢复生产,弥补粮仓空虚,需尽快推行屯田制!” 这个时代农作物是一年一熟,不像现代可以种植几季,大大提升粮食产量。 “父王,儿臣也认为推行新政能弥补公田荒废。”韩非说道。 “臣附议!” 随着韩非开口,与其交好的官员开始附和。 不仅如此,和流沙做了交易的韩宇,也实现他的承诺。 当即站出来帮衬道:“父王,儿臣也认为屯田制能有效提升我国国力,应当尽快推行。” 此话一出,姬无夜与白亦非死死盯着韩宇,惊怒其为何站在韩非一边。 但很快明白韩宇与流沙之间做了交易,韩千乘升为廷尉就是条件。 “韩宇这个老狐狸!”姬无夜心中怒骂道、 有了韩宇带头,一直观望的张相国也不再袖手旁观,也请奏韩王推行屯田制。 如此,夜幕一方直接被孤立,再难阻挡新政实施。 “即刻拟旨,昭告全国各郡县乡里。 另外耕种所需种子以及农具等,少内(管物资)要做好筹备。 屯田制既是姬爱卿所提,就由你全权负责,擢升中大夫谏议,同时担任田官,监督屯田制实施进度。 如有阻拦,可凭借王令调动郡-县守军,行便宜之权。” ...... 第二百零三章 携美下南阳 第207章 携美下南阳 “快看快看,王上颁布诏令了!” “哪呢哪呢?” “都别挤啊!” “哪个挨千刀的摸我,回家摸你婆娘去!” 一大群民众聚集在府邑门口,吵闹个不停,都死死盯着官员手中的诏令。 “肃静!” 待他们安静下来,才大声说道:“王上念及韩国子民疾苦,连年受天灾侵扰等原因,以至私田开垦不断,公田大量荒废。 特此颁布新政,实施屯田制,鼓励民众耕种公田,所需耕种农具以及种子等等,全部由官府承担,收获粮食按五五分成,民众可自留一半。” 顿时,所有民众激动地望着他,满脸不敢置信,甚至觉得在做梦。 “小兄弟,你掐我一下,是不是在做梦?” “嘶....你那么大力干嘛?” “大哥,不是伱让我掐的吗?” “你虎啊,让你掐就掐。” 有一个胆大的人走上前,对着官员问道:“大人,这没有骗小的吧,真的能领取种子和农具,收成五五?” “哼,诏令在此,岂能作假。” 与此同时,韩国境内各个郡县乡里,都发生同样一幕,每个人都在争相奔走,口口相传,屯田制也被韩国民众所熟知。 而少内也准备好耕种的种子以及各种所需农具,让各户自行前往府邑领取,允许耕种公田使用。 但同时,一场风暴也悄然而至。 ...... 每个人都有欲望,可当能力不能匹配时,欲望便会被理智死死压制。 而一旦有了权,欲望便有最肥沃的土壤,会快速滋生。 姬羽也不例外,才当了几天中大夫,都不知道自个姓什么了? 丝带遮住眼睛,挂着肆意地笑容,晃晃悠悠地朝着旁边摸去。 感知力超强的他,视丝带为无物,当即就抱住一个娇软的身子。 掀开丝带,笑呵呵地威胁道:“小美人,竟敢捉弄本大人,定要好好审问你,是何居心?” “大人,您就饶了奴婢吧!”被姬羽搂在怀里的芷柔,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惹人怜惜不已。 “呵呵...饶了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 姬羽伸手勾起美人尖,如欺男霸女的狗官一般,肆意品尝眼前的美味。 “咔嚓!” 突然,房门被推开,紫色身影冷视着屋内相拥的男女,那纨绔好色的形象尽收眼底。 “希望你等下听到消息后还能如此快活!” 说完,就扭着水蛇腰离开,留下一道曼妙丰腴的背影,蜜桃不停扭动,让人蠢蠢欲动。 紫女本以为自家男人入韩后,很少油嘴滑舌,变得成熟稳重不少。 可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不想多说,否则气得胸疼。 “额....!”姬羽悻悻一笑,没想到第一次试试官威,会被紫女撞见,属实有点丢脸。 “公子,紫女姐姐生气了,要不奴婢去道歉,是奴婢过于放肆无礼,为了一时欢愉,才让公子疏忽正事。”小柔急忙说道。 刚开始也不想与姬羽如此嬉闹,但奈何不了他的命令,就半推半就配合起来。 最后有些过于投入,亦或者是觉醒某种隐藏的天赋,真把自己当成一个被欺压的民女。 当被紫女到来惊醒时,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因她可能导致姬羽与紫女之间产生间隙,瞬间慌乱自责起来。 姬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她没生气,只是有事找我罢了。” 几日的等待,预料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也该提上屠刀见见血了。 自从朝会过后,姬无夜离去的眼神,就断定夜幕不会就此罢休。 等来到阁楼时,就望见落座的众人,缓缓坐到紫女身边。 不顾她杀人的目光,就顺手搂着她的水蛇腰,微微磨挲几下。 渐渐地,紫女冰冷的目光就娇软下来,被姬羽拿捏地死死的。 “他们出手了?”姬羽开口问道。 “不错,贵族们掀起的风浪有些超乎预料,明显暗中有人推波助澜。 一些郡守与县令表面推行屯田制,实则拖延或者阻扰分发种子和农具。 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很容易让百姓失去对屯田制的信心。”韩非述说道。 姬羽无奈地感叹一声:“这个夜幕就不能消停点!” 张良闻言,不禁莞尔,难得开起玩笑:“允羡兄,你在朝会上说得姬无夜父子哑口无言,颜面尽失,又当面嘲弄白亦非,对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当日朝会过后,姬羽封为中大夫的消息传开来,且他羞辱姬无夜父子的言语也被透露出去。 都能猜出姬无夜怒火有多深,恐怕最恨的人当中姬羽已经顶替了韩非的位置。 “对了,调查的事情有结果吗?”姬羽转头对着紫女问道。 “嗯嗯,韩国情报网建成许久,调查一些情报没什么问题。” 紫女经营紫兰轩时,情报网就覆盖了韩国,而后成立流沙,又从翡翠虎获得巨额财力,就把情报网的规模扩大了,可以真正称得上,监视韩国上下一举一动。 “播种季节在即,时不待我!” “韩非兄,你我兵分两路,你与卫庄兄前往临汾,我去南阳之地,以最短时间解决这些动乱。” ....... 秦国,咸阳,吕相邦府邸。 书房内,灯火灰暗,吕不韦在一张纸上写写停停,时不时沉思皱眉。 不久后,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写好的纸张仔细端详,露出满意成就的笑容。 “呵呵,一直因如何把撰写的吕氏春秋编写成册而为难,没想到蔡侯纸出现了。” “这蔡侯纸当真是件旷世奇物,你说对不对。” 话音落下,阴暗的角落出来一位黑影,身穿黑色夜行衣,头戴斗笠,背负长剑。 全身上下就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神秘诡异。 “罗网四处搜寻惊鲵的踪迹,经过那些杀手身上伤口的比对,是先被一把奇特的剑所杀,后来的伤口是惊鲵剑所造成的。 据调查,此人是当代方技家传人姬羽,惊鲵很可能就是在大梁城外被他救走的,其手中的那把剑与伤口残留的痕迹十分吻合。 而且,蔡侯纸就是他创造出来的。” 吕不韦听到罗网之事,脸色升起复杂,为它感到烦心。 自从送嫪毐入宫,越来越感觉是一步臭棋,赵姬那个疯女人完全就是失了智,竟然把部分罗网权利交给他。 当初,秦国使臣出使韩国,却意外被天泽所杀,算是帮了自己的忙。 正好把李斯和十万大军送给嬴政,慢慢过度手中的权利。 随着嬴政不断年长,其展露出来的帝王之向,越来越锋芒毕露。 为了不走上魏冉的老路,开始低调起来,把手中的权利返还给嬴政。 可好死不死,黑白玄翦竟然敢刺杀嬴政,不用多想也明白是嫪毐所为,可这口黑锅,还得是他吕不韦来背。 嬴政从韩国回来,就开始插手罗网内部之事,透露的意味很明显。 摆了摆手,叹息道:“罗网随他们折腾吧!” “却邪,说下有什么事禀报?” 却邪,越王八剑之一,天字一等杀手,更是罗网的掌令使,控制着整个罗网。 “韩国夜幕传来消息,希望能协助.......。” ....... 第二百零四章 砍了你也在便宜之权 第208章 砍了你也在便宜之权 前往南阳之地的官道上,一驾马车飞速驰行,一队士卒随行护卫安全。 “你不在新郑待着,干嘛跟我来南阳?” 姬羽笑呵呵地望着一旁的妩媚灵动女子,有些意外她会跟着自己去南阳。 上次费了老大劲,才求她陪同自己去南阳,可半路还跑了,陷入围攻时才肯出现。 如今没叫她陪同,却偷偷溜进马车内,跟自己一同去南阳。 而且随行的不止是焰灵姬,连芷柔也跟来了。 本不想让小柔随行,可抵不住她苦苦央求,说他独自前往南阳,身边没人服侍左右,便答应下来。 毕竟,小柔那倔强的性格,要是不答应,非要哭死不可,甚至会偷偷跟来。 被姬羽这一戏弄,傲娇的焰灵姬当然不肯承认,嘴硬地说道:“谁说我跟你来的,只是觉得无聊,去南阳散散心,顺道坐上你马车。” 接着歪着脑袋,灵动地美眸一眨一眨,俏皮地打趣:“臭男人,可别想太多哦!” “呵呵...我可没想太多,就怕某人想太多;本是与小柔难得的二人世界,却被人破坏,还真是可惜啊,是不是小柔?” 为了故意气气她,姬羽伸手把身旁的小柔搂进怀里,娇柔的身体,感觉不到丝毫负担,十分轻盈,抱在怀里简直是一种极致享受。 “啊....公子!”小柔娇羞呢喃,俏脸上霎时间通红,如含羞草般不敢视人。 这次央求姬羽带她前来,也是带着一点小心思,能够短暂享受待在其身边。 可那妩媚女子的突然闯入,让她的小心思破灭,心里也有点不开心。 但被搂在怀里,顿时被蜜意与喜悦填满,一只小手暗中紧紧抓住其衣袖,蜷缩在令她迷恋的怀中。 姬羽丝毫没顾忌焰灵姬满是凶光的眼神,握着小柔那双极品的玉手,亲昵的抚摸。 赞叹道:“小柔,伱这双玉手,当真是完美无瑕,无与伦比。” 此刻,焰灵姬一脸凶巴巴的盯着姬羽,两人亲昵的举动更是在不断刺激着她。 尤其当着她的面夸赞另一名女子,气的她饱满的酥胸不断起伏。 望着小柔一脸娇羞,挣扎抵抗的样子,可眼角的甜蜜,欲拒还迎的姿态根本骗不了她。 想到之前还对她的遭遇,升起怜悯之心,教导其舞技,现在才发现对方也不简单,心中不禁娇骂:“狐狸精!” 可焰灵姬似乎忘了,她自己才是真正的狐狸精,集妩媚灵动于一身。 或许姬羽也不知道,自己那个楚楚可怜的侍女,也有点腹黑,颇有些小心机。 被不断刺激的焰灵姬,直接炸毛,迅速扑向姬羽。 张开娇嫩的小嘴,露出可爱又锋利的小虎牙,抱着姬羽的手臂就咬下去。 “啊...,你干嘛又咬人!” “哼,死男人,臭男人,让你气我!” 焰灵姬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咬住不松嘴,如八爪鱼般,甩也甩不开。 ...... 南阳府邑门口。 一大群庶民围聚于此,每个人都脸色畏惧,但眼中的愤恨却隐藏不住。 “大人,王上实施屯田制,提供所需农具与种子,为何给到我们手中的种子全是陈年的,而且农具还要抵押钱财。” “对啊,这与王上推行的新政根本不符!” “就是,就是!” 顿时,周围的庶民大声囔囔,对台阶上当官的所为表示不满。 “这帮刁民!”那人暗骂一声,随即大声喝道:“肃静!” “王上为你们提供的农具乃是专门为耕种公田,但要考虑农具的磨损,甚至一些人拿去耕种私田,抵押的部分钱财是为了修补磨损的农具。” “至于陈年的种子更是荒谬,定是有些人偷偷换掉。” “再敢聚众闹事,一律严惩!” 话音落下,一队士卒护卫着马车来到府邑门口,聚集的庶民纷纷让道。 花了点时间赶路的姬羽,一来就看到当官的作威作福,心中的怒气就止不住。 径直地走向那人,冷声质问道:“你就是郡守卫竟?” “正是,你又是何人?” 顿时,姬羽身后一位士卒站出来,大声喝道:“此乃中大夫姬大人,奉王命监察新政情况,负责屯田制一切事宜,可行便宜之权。” “唰!” 郡守卫竟脸色微变,凶厉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论官职,姬羽是田官,封了个中大夫爵位,根本比不上位高权重的郡守。 但关键这个田官是负责新政一切事宜,还有更可怕的便宜之权。 “哼!” 姬羽甩了下衣袖,没有理会他,转而来到聚集的庶民面前。 “怎么回事?” “大人,我们遵照新政,前来领取耕种的种子和农具,却发现是陈年的种子,根本无法耕种,农具还需要抵押钱财,就前来府邑讨个说法。” 闻言,姬羽转头瞥向卫竟,后者慌忙来到其跟前。 附耳轻声道:“大人,这都是阳城君.....!” 卫竟没有明说,其中意味相信对方会明白,也是希望对方就此收手,不要闹得双方都难看。 姬羽诡异地笑了笑,伸手按在他肩膀上,意味深长地说道:“拿阳城君来压我?” “放心,过了今天他就不敢有小动作了!” 紧接着,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响起,远远就望见身穿盔甲,手持长戈的士卒,气势汹汹的前来。 为首的一人立即下马来到姬羽面前,恭敬道:“姬大人,末将南阳郡尉冯无择来迟,还请恕罪!” “你就是冯亭长孙?”姬羽脸色缓和地问道。 “姬大人所言极是!” 姬羽微微点头,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冯无择,吩咐道:“按照上面的名单,把各县乡里阻扰新政推行的人员一律抓捕,按律法…严办。” 然后微微眯着眼睛,对着卫竟轻声道:“卫大人,我眼睛耳朵不太好,见不得,也听不得百姓诉苦。 这几天都会留在南阳之地,要是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亦或者新政推行失败,导致王上问责于我的话。 我会现在便宜之内,把你和你后面的人先砍了。” “是是是!” 卫竟脸色煞白,如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这幅低声哈气的样子,可让周围的庶民看得内心畅快。 更对姬羽这位王上派下来的人,心生敬意,拥护推行的新政。 离开前的姬羽,让焰灵姬帮自己去九义会那跑一趟,让后者替自己传个信,邀请乔木,周晟,朱乐三人一叙。 ...... 关于新政推行方面,不会详细述说过程,毕竟这是同人武侠文,而非纯正历史文。 剧情还是以秦时动漫武侠家国为主。 后面会与历史有些出入,希望书友们不必较真!!!! 第二百零五章 三个乖宝宝 第209章 三个乖宝宝 聚青楼,天字号房间门口。 三位瘦胖矮各有特色的人,站在门口相互推搡客气。 “周老弟,朱老弟,你们先请?” “哪能啊,尊卑有序,乔兄你向来是我与朱老弟兄长,还是你先请。”周晟赔笑推辞道。 那油腻肥胖的脸,两边的肉都在颤动,显得有些滑稽。 房间内就仿佛存在什么恐怖的东西,吓得三人不敢踏足,却又不得不进去。 才出现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三位何必相互客气,这天字号房门应该能同时容纳三人进出。” 突然,房间内飘出一道轻和的声音,让三人身躯一颤,不敢在推辞,缓缓推开房门进入。 映入眼眶的便是一名绝色美人,翩翩起舞,轻盈圣洁,一双玉手更是如绕指柔般,滑腻人心田。 三人虽被眼前绝色吸引,可不敢多看,连忙把眼睛转向别处。 这可不是他们可以窥视的,周晟是最有体会,上次差点没被吓破胆。 同一间房间,又是同样一波人,可带给三人的畏惧却比以往更甚。 见姬羽没有问话,也不敢落座,乖乖地低头站在旁边。 这样一幕被李义看在眼里,觉得十分唏嘘。 名扬韩国的顶级商人,富甲一方,身后站着一批权贵,却在面对一名年轻男子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心里想问下:有这么可怕吗?为何他感觉不到? 乔木三人要是知道,绝对会点点头,表示很可怕,要不伱与他作对试试? 躺靠在软塌上的姬羽,没有理会三人,摇晃着酒樽,自顾自欣赏着小柔优美的舞姿。 与上次相比,舞技有明显提升,多了些灵动妩媚。 转头瞥向焰灵姬,发觉对方也在看自己,被自己发现后,骄哼一声把脑袋转向别处,显然还在气头上。 一舞而终,小柔微微屈身,轻移莲足,跪坐于姬羽身旁。 贴心的提着酒壶,为其倒满美酒,俏脸浮现浓浓的期待之色。 那双洁白如玉,修长柔弱的嫩手,即使提着酒壶,亦是一种迷人的景色。 姬羽脸上挂着浅浅笑意,手指轻轻划过白嫩的脸颊,深陷凝脂般,滑腻柔软。 “小柔果然天赋绝伦,经过某人教导,舞技令人刮目相看。” 现在焰灵姬还生气呢,可不能忽视,否则非得闹翻天不成,手臂上牙痕可在提醒着他。 不敢在这小野猫面前与小柔过分亲昵,按照以往,肯定要搂进怀里好好宠溺一番。 一旁焰灵姬听到他的夸奖,耳朵竖得老尖,但表面带装作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 姬羽也揭穿她的小心思,转而望向乔木三人。 之所以让李义传信三人,是紫女调查到阻扰新政推行,也有他们的存在。 命令冯无择按名单抓人严惩时,真想把这几人也砍了。 为何没有,他不敢吗? 答案是当然敢砍了几人。 但就如卫竟与阳城君一样,身边聚集的势力太多,一旦严惩,会触底反弹,让阻扰屯田制的人更多。 杀鸡儆猴的重点是杀鸡,要是杀了一头狼,就别谈儆猴,能在群狼撕咬下活命才是重点。 爽朗地笑道:“几位为何还干站着,直接落座即可,无需多礼。” 乔木三人属实无语,在您面前没经过允许敢落座吗? 特意挑选这样一个老地方,明显是来势汹汹,更让他们谨小慎微。 待三人颤颤巍巍落座后,姬羽也缓缓收起笑意,淡淡的说道:“今日请三位前来,有三个问题想请教。” “大人您请讲,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乔木急忙说道。 “第一件事,屯田制是谁提出的?” 三人想也没想,恭敬地回答道:“是大人您!” “那好,第二件事,为何暗中阻扰新政推行?” “这......!” 乔木几人额头冒着冷汗,微微抬头看了眼姬羽,发现对方神情越来越冰冷。 现在是如坐针毡,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不会被查到,没想到还是泄露了。 “说!” 姬羽冷喝一声,用上一丝内力,身上的气势压向三人。 “回大人,是夜幕!” “是的是的,夜幕找上我们几人,让我等阻碍新政推行。” “大人,您是知晓夜幕手段,如果我等没答应,恐怕也不能来此与您见面!” 那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气势,还有精神上的重击,实在扛不住,选择老实交代。 当初,也考虑到屯田制是姬羽提出来,打算不参与其中。 可夜幕的突然上门,逼迫他们几人从中作梗,那渗人恐怖的手段,不得不配合。 为了不得罪姬羽,便暗中推波助澜,希望不被后者察觉到。 可惜,事与愿违,还是被逮到了! “第三件事,今后如何行事?” 今晚,姬羽叫他们几人来此,只有一件事,全力协助屯田制推行。 至于为何问三个问题,是想一步一步敲碎他们心中的侥幸,认知到自己与夜幕谁才最值得畏惧。 “大人,我等也不想阻碍新政,但面对夜幕不得不服从。” 三人心中不禁升起后悔之心,不是后悔选择臣服夜幕,而是后悔成为一名商人。 夹杂在姬羽与夜幕两方势力之间,如同蝼蚁一般,任其摆弄。 或许当庶民也不错,不会被那些掌权者注意到,无知无能也是一种幸福。 “所以...你们认为与其得罪夜幕,不如得罪我?” “不敢!” 三人惊恐地摇头,如拨浪鼓一样,深怕姬羽误会直接砍了他们。 “哼,是不敢?还是不屑?” 周晟三人连忙低下头,不敢言语,噤若寒蝉的坐在一起。 姬羽缓缓起身,走到几人面前,从袖子里拿出几张纸扔在他们面前。 “好好看下吧!” 随后,几人好颤颤巍巍拿起木案上的纸张,眼睛一扫视上面书写的内容。 “唰!” 脸色苍白如蜡,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眼神满是惊恐,心性最差的周晟差点晕过去。 “按照上面记录的罪证,三位想怎么死?” “砍头,腰斩,车裂,凌迟?哪一个能让你们舒服点就自己挑一个?”姬羽冷漠地说道。 “大人饶命!” “大人,我等错了,还请您饶小人一命!” 三人急忙跪在地上,祈求姬羽放过他们一次。 这么多年经商,犯了多少罪孽,自己都数不清,而上面却清晰记录这一切。 静静地看着几人求饶时的丑态,神情冷漠无情。 许久过后,才微微蹲下身子,拍了拍周晟的肩膀,和善地笑道:“以后做选择时,一定要考虑自己能否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 “是是是,谢大人教诲,我等一定谨记于心!” 几人急忙点头答应,明白逃过一劫,还能浪一次。 ...... 第二百零六章 小柔也会发怒 第210章 小柔也会发怒 “臭男人,你刚刚好吓人!” 焰灵姬凑上前,俏生生地述说他刚才的模样,简直比上次惹其生气还令人胆寒。 “吓尿了吗?”姬羽玩味地笑道。 霎时间,以胆大妩媚着称的焰灵姬,被他的话闹了个大红脸。 羞愤气急之下,粉拳捶向姬羽脑袋,以解被戏弄之恨。 姬羽一个闪身躲避,来到小柔身旁,轻声问道:“小柔觉得公子刚刚的模样吓人吗?” “无论公子是什么模样,奴婢都不觉吓人!”小柔认真地回答道。 一击不成的焰灵姬,追上来,听到小柔的话,没好气地问道:“哼,这臭男人是给你下了迷魂药吗,让你如此维护他。” “不许伱污蔑公子。”小柔突然凶视着望着焰灵姬。 一向柔弱的芷柔,面对任何人都是轻言细语,可涉及到姬羽,就变得异常坚定。 尽管对焰灵姬教导她舞技很感激,但次次挑衅谩骂她公子,心里早就不舒服。 “你.....!”焰灵姬被小柔的爆发给扼地说不出话来。 可她也不是怕事的,被姬羽教训就算了,再被一个小小的侍女给镇住,那以后还怎么混啊! 姬羽虽惊讶小柔地变化,可当务之急还是平息两人的矛盾要紧。 不然小柔那手无缚鸡之力,恐怕是要被焰灵姬蹂躏一番了。 不顾焰灵姬凶巴巴的眼神,按住她的脑袋,接着挡在小柔身前,好言劝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哼,臭男人,你为何维护她,也不肯站在我这一边。”焰灵姬娇哼哼的开口,可语气还夹杂一丝丝委屈。 明明她与姬羽最早认识,而且相处了这么久,不应该帮她吗? “呵呵,你傻啊,小柔身娇体弱,又不会武功,被你收拾一次还得了。” 姬羽刮了下她挺翘的琼鼻,神情温柔宠溺,接着说道:“我还有正事要做,你照顾好小柔。” “我才不要,谁叫她......。” 焰灵姬想都没想就拒绝,可话未说完,对上姬羽柔和的眼神,语气控制不住的软下来。 “臭男人,你要去办什么事?” 见情形,就明白小野猫服软答应了,幽幽开口:“猎物出笼,隐藏的猎手也该出现了。” ....... 黑夜中,马车急驰在幽暗的街道上。 侥幸活下来的乔木三人坐在马车内一言不发,眼神恐惧恍惚,脸色依旧煞白,额头还残留着冷汗。 突然,行驶的马车缓缓停下来,三人身形一顿,差点因为惯性倾倒。 疑惑地相视一眼,对着外面地马夫问道:“怎么回事?” 许久没得到回应,掀开布帘,就望见马夫脖颈上一根黑色羽毛,血流不止,早已没有生机。 三人抬头远望而去,黑白两道身影立于街道中间,拦住他们的去路。 “你...你是...百鸟墨鸦!!” 颤颤巍巍地指着二人,神情惊骇,言语更是断断续续。 刚被姬羽吓得差点晕厥,如今又被另一方找上门,只叹自己几人命苦,欲哭无泪啊。 墨鸦侧身而立,玩耍着手指上的羽毛,戏谑地说道:“三位大人,半途而废可不是个好习惯!” 然而,在墨鸦落下话音时,一道同样戏谑地声音传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貌似也不是个好习惯!” 这令在场之人耳熟的声音,两边的感受却戛然不同。 对于乔木三人而言,犹如天籁之音,美人悦耳臣服的叫声都无法比拟,这可是他们的救命之音啊! 可听在墨鸦白凤耳边,却如惊雷般,脸色大变,之前的从容消失地无影无踪。 众人闻声寻去,就望见夜空中青色的身影稳稳站立在马车前,手握长剑,英姿不凡。 “大人!”三人惊喜地开口。 就差没跪在地上磕头致谢,都明白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没成想峰回路转。 最令他们畏惧的人竟会出手相救,庆幸在聚青楼的选择,起码不会像夜幕那般狠辣。 姬羽微微侧头瞥了眼,淡淡地说道:“你们先离开吧!” 三人哪敢停留,驱使着马车离去,恨不得马匹多几条腿,一刻都不想待着这。 “锵!!” 待几人离去后,缓缓拔出长剑,月光照射在剑身上,反射出渗人的寒光。 左手握住剑鞘负于身后,右手持剑斜指,凌厉的气势与剑意开始凝聚。 “二位在夜幕的时间该落幕了!” 墨鸦白凤眼神一凝,感知到强烈的杀意,相互对视,都读懂对方的意思。 战略性撤退! 脚尖用力一蹬,身影朝着后方掠取,只留下黑白羽毛散落原地。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全身而退!” 声未散,姬羽的身影已经消失,极速朝着白凤追去。 墨鸦速度与他不遑多让,唯有凭借深厚的内力才能追上他,太过耗费时间。 而白凤身法还未大成,稍显稚嫩,控制了他,还怕墨鸦不乖乖就范? 踩在阁楼瓦片上,在黑夜下化为一道残影,追赶的同时,气机锁定前方白凤的身影。 凌厉的剑气开始缠绕于剑身上,不断靠近两人的身距。 前方的白凤感知到快速逼近的姬羽,身形一跃,半空中射出几只鸟羽符,借此阻碍其速度。 可惜,气机锁定他的姬羽,身形左右微摇,鸟羽符贴身而过,速度丝毫不减。 “逮到你了!” 嘴角微微上弯,深邃的星眸满是冷色。 已达到出手的距离,身躯跃上空中,洗月蓄势身前。 长剑挥舞,几道残月剑气席卷向白凤,封锁他的退路。 这是姬羽模仿惊鲵的剑招,能同时释放十几道剑气,亦是出自那手持含光剑的无名剑圣。 白凤脸色微变,身躯在空中翻转,两道剑气几乎贴着他身上掠过。 几根发丝和一截衣摆飘落,被凌厉的剑气给波及到。 与此同时,姬羽趁此追上白凤,立于沿角,拦住他的去路。 在月光的照耀下,长衣随风摆动,宛若孤冷的绝世剑客。 另一边逃离的墨鸦,见到自己小老弟被堵,连忙止住前进的身子,调转箭头赶去支援。 不可能放弃白凤独自逃离,否则他连活着的唯一意义都没有了。 第二百零七章 墨鸦的诚意 第211章 墨鸦的“诚意” “锵!!” 一声刺耳地交割声响彻在夜空中。 只见白凤手指上的银刺死死卡住砍来的长剑。 巨大的力道,震得他手掌发麻,虎口撕裂出一道口子。 姬羽冷眼俯视着白凤,手中加大了力道,传导至长剑。 “砰!” 抵抗不住姬羽睥睨地力道,直接跪下,震碎了周围的瓦砾。 “咻咻咻!” 破空之声响起,几道寒光而至。 耳朵微动,迅速抽离洗月,反手挡在头侧。 “叮.....!” 几只黑羽符刺在剑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点点火光,掉落在瓦砾上。 当再次俯首时,白凤已趁机远遁,与墨鸦会和。 微微冷哼一声,不再打算放过二人。 欣赏归欣赏,可是招揽几次,对方都不给面子,那也没必要留手。 他姬羽也是要脸了,又不是舔狗追着人家不放。 本着得不到就毁掉,还能削弱夜幕两员大将,稳赚的买卖为何不做。 白凤和墨鸦显然明白姬羽不打算放过他们二人,如果不击退对方,想要撤退无异于痴人说梦。 墨鸦到是眼神闪烁一下,动作有些迟疑。 奈何他的小老弟有些憨憨,施展凤舞四幻,化为四道残影就冲向姬羽。 当即墨鸦不作停留,一团黑气漩涡包裹住其身影,从中涌出上百只乌鸦。 姬羽见状,冷笑不已,长剑立于胸前,内息疯狂涌动。 冲天剑意而起,睥睨四方的气势涌出,长剑颤动,发出阵阵剑鸣。 金黄色的剑气充斥在夜空中,凌厉肆虐,灵魂都要被撕裂。 了解姬羽剑术的墨鸦,眼神剧缩,急忙大声呼喊:“白凤,快退!” “哼,晚了!” 姬羽星眸剑光一闪,身躯旋转舞动,蓄势待发长剑挥动。 漫天剑气化为剑雨,直接覆盖了白凤与墨鸦二人。 白凤催动凤舞四幻到极致,依旧躲避不了凌厉肃戈的剑气,全身被剑气侵袭。 白色劲衣出现十几道伤口,染红的血迹扩散,俊秀的脸庞皱住,浮现出痛苦的脸色。 而这时,一道黑色的漩涡挡在白凤面前,剑气冲进漩涡中,无数悲鸣声响起,乌鸦化为羽毛飘落。 姬羽长剑横握,蓄势而跃,冲进漩涡中,气机锁定墨鸦身影。 一剑刺去,迸发的剑气惊飞聚集的乌鸦,浮现出墨鸦的真身。 没有留情,长剑刺入墨鸦胸膛。 “噗!” 墨鸦猛地吐出一口血,双手死死握住剑身,不让其再进分毫。 黑雾散去,露出姬羽和墨鸦的身影。 眼见墨鸦被重伤,白凤不顾伤势,径直冲向姬羽,拼死一战。 “别过....!”墨鸦强提一口气,虚弱地劝阻他。 但话还未说完,姬羽右膝顶在他身上,又是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随即腰身扭转,左手探出,抓住送上门的白凤的脖颈,单手把他提起。 望着因无法呼吸而憋红着脸,不停挣扎的白凤,冰冷地嘲弄道:“你的战斗经验简直一塌糊涂!” 被一阵羞辱,白凤欲挣扎出手掌的禁锢,但窒息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宛如是在垂死挣扎。 力气越来越小,那张白净的脸色从通红变得发紫。 “还请放了他!” 墨鸦捂着血流不止的胸膛,颤颤巍巍地走来,虚弱地脸上浮现祈求之色。 闻言,姬羽转过身来,一脸冷漠地说道:“向敌人求饶可会让人看轻不少。” “我可以奉您为主!”墨鸦决然道。 之前一直难以决断,是否投靠姬羽,现如今性命濒危的白凤替他做了“决定”。 “呵呵...不觉得有些晚吗?” 嗤笑着摇了摇头,不为所动,依旧用力掐住白凤脖子。 自己招揽了多少次,现在才因白凤而打算臣服。 可惜,自己已经动了杀心! “我可以告知您一个消息!”墨鸦急忙说道。 再这样下去,白凤可就坚持不住了,必须得拿出令姬羽动心的东西。 姬羽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好奇,连带着手掌也微微松了点。 白凤猛然咳嗽几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从没觉得活着是如此值得庆幸的事。 见到白凤的变化,墨鸦重重的舒了口气,也没跟姬羽耍心眼,把消息透露出来。 “前段时间,姬无夜召集了剩余的三位凶将,商讨对付流沙的策略。 侯...白亦非觉得流沙是因为韩非才聚集,只要让其消失,流沙自然就不存在。” 姬羽气势一凝,冷声道:“所以,他想刺杀韩非?” 墨鸦摇头否认,接着说道:“白亦非坦言让一个人消失并非是杀了对方,至于是何种办法,我亦不知。 “当时我和白凤都守在阁顶,可在之后被驱逐离开,不知晓后面商讨了什么。 恳求您放了白凤,我们愿意投靠流沙。” 姬羽皱着眉头思索,想不到白亦非不刺杀韩非,又有让其消失的方法。 毕竟动漫中九歌的剧情早就过了,无法得知白亦非后面的手段。 既然想不清楚,也懒得去思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难题是要不要收服二人。 毕竟都对他们产生杀心,要是再收下他们,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所以,他松开了手,放开了白凤。 “你们属于夜幕的时代落幕,但属于流沙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毕竟,人才总是有特权的不是吗?”姬羽笑呵呵地说道。 ....... 几天后,新郑,紫兰山庄。 流沙的几人都聚集于此,除了尚处于南阳之地的姬羽,还有一个人不在,即是九公子韩非。 每个人脸色都阴沉如水,即使是天真活泼,喜欢叽叽喳喳的红莲公主,像是焉了一样,抱膝坐在一旁,愁容满面。 此刻算是众人主心骨的卫庄,对着紫女问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南阳的弟兄传来消息,前天离开的南阳,今晚便能抵达。”紫女轻声回答道。 闻言,众人脸上露出希冀之色,仿佛如今的困境,只有那个从未让他们失望的人能解开。 “那在这等他回来!”卫庄冷声道。 众人重重点头,都没打算离去,静等姬羽回归。 第二百零八章 惊天噩耗 第212章 惊天噩耗 深夜,紫兰山庄门口。 一道曼妙地紫色身影,化作望夫石,勾人的美眸浮现出无尽的忧思。 即使身处夜色中,亦不能掩盖其绝色! 冷风习习,吹动着紫女衣裙,吹不动她的哀愁,却带走了漫长的时间。 黑夜尽头缓缓驶来一架马车,等候多时的紫女当即小跑迎上去。 马车内,感知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姬羽连忙掀开布帘,就看到小跑而来的佳人。 不待他迎上去,一具娇软的身子就扑进怀中,玉手反勾住他肩膀。 隔着贴身薄裙,能感受到滑嫩的肌肤,和略显冰凉的身子。 双臂微微用力把她搂紧,希望让紫女暖和点。 布帘再次被掀开,探出两颗小脑袋,静静地望着相拥的两人没有出声打扰。 焰灵姬那双灵动的美眸浮现出一丝艳羡,甚至产生了为何不是自己被他拥在怀里,享受着温暖踏实的依靠。 但傲娇嘴硬的她,很快就撇了撇嘴,本着眼不看心不烦,酸酸地坐回马车内。 许久后,紫女痴痴地抬首望去,正欲开口,就被姬羽用手指抵住娇唇。 “进去说吧!”姬羽轻柔地说道,搂着紫女踏进山庄。 见她刚刚的异动,瞬间意识到出事,否则何必一直在山庄门口等待。 联想到几日前,墨鸦透露白亦非要出手对付韩非。 如今来看,夜幕是得手了。 当姬羽与紫女联袂走进阁楼,一直正坐于此等候的众人,满是愁容的脸色终于发生变化。 “允羡兄!” “小羽子!” 这一刻,众人终于感觉有一个主心骨来了,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潜移默化中对姬羽产生了依赖。 在流沙几位领袖中,韩非是真正的领头人,大家也是因他而聚集在一起,去实现共同的理想。 卫庄其霸道冷漠的性格,一幅拒人之外的样子,除了红莲很难有人与之轻松相处。 唯有姬羽,令他们感到亲切随和,毫无压力。 尤其算无遗漏,统筹全局的智谋,更是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相信他无论面对何种困局,都能寻找出解决办法。 “先说说韩非出什么事了?” 随着姬羽开口,几人脸色又恢复沉闷,不知该如何开口。 还是卫庄比较镇定,淡淡地开口:“秦国提出与韩国重新签订盟约,为体现两国友谊,双方交换质子,而对象就是韩非!” 一旁的张良也补充道:“几日前,韩兄与卫庄兄解决完临汾郡屯田制问题,就被王上紧急召回。 由于韩兄与允羡兄那时并不在新郑,韩王在姬无夜与四公子韩宇裹挟下,便定下韩非入秦为质。 在韩非兄返回新郑,还未上书反对就被禁足,两日后便要离开韩国。” 闻言的姬羽,心神被震惊得发麻,无论如何也猜不到韩非会入秦为质。 被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噩耗打得措手不及,甚至是束手无策。 按照秦时剧情,后来韩非确实是去了秦国,并且死于阴阳家的六魂恐咒当中。 可距离现在起码还有五年时间,怎么也不可能提前这么早。 “夜幕!”内心暗道。 墨鸦透露白亦非提出一个不杀死韩非又能让其消失的计策,而让韩非入秦为质是最好的选择。 夜幕有能力影响秦国的决策吗? 事实上当然有,夜幕的背后可是罗网,有把持着秦国权柄的吕不韦存在,只需他点头即可。 小红花见姬羽一直皱眉沉思,顿时急得娇声道:“小羽子,哥哥马上就要离开了,你快说怎么办啊?” “小良子不是说你面对任何困境都有解决办法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啊?” 红莲也是急得失去镇定,事关亲哥哥离开韩国,前往遥远的秦国,身死不能自主,由不得她不急躁。 对此,姬羽也能理解她,并没有因她的态度而生气。 之所以没想出办法,实在是夜幕此次出手打在了流沙的七寸上,让他也一时犯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还好有卫庄能制住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吓的红莲缩了下脖子,乖乖坐在一旁,温顺的像猫一样。 随后,卫庄对着姬羽说道:“我找他谈过,此事很可能是夜幕所为。” 姬羽眉头一挑,神色凝重地开口:“不是可能,而就是夜幕所为!” “我在南阳之地收服了夜幕两名高手,墨鸦与白凤,从他们口中得知,白亦非一直在酝酿一个让韩非消失的计划,恐怕就是让韩非入秦为质。 而夜幕的背后是罗网,以罗网在秦国的权势,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可罗网为何花费如此精力,就为了把韩非留在秦国?”紫女轻声问道。 红莲也附和道:“对啊,哥哥与秦国又没什么矛盾!” 姬羽摇头微叹:“红莲公主,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罗网的背后是把持秦国权柄的吕不韦,此人虽为权臣,却一直遵守历代秦王的遗志,以秦国东出,一统天下为宏愿。 韩非创立流沙,欲使韩国走上富强,开创一个九十九的天下。 试问秦国能作势韩国走向崛起,允许韩非这样的人才出现? 流沙未壮大时,有夜幕控制着韩国,罗网并不担忧;而今流沙与夜幕分庭抗礼,韩国隐隐有复苏迹象,罗网当然要出手。 此举不仅是在帮夜幕,同样也在帮秦国。” “那我们该如何阻止哥哥入秦为质?”红莲继续追问道。 其他人也把目光集中在姬羽身上,期待从他口中听到解决的办法。 可这次姬羽注定不能让他们如愿,无奈的摇头,表示束手无策。 “离韩非兄入秦只剩明日,光凭一天时间根本来不及。 就算我上书韩王,以宫中潮女妖的手段,恐怕也只能失望而归。 秦国国力强盛,如果以武力相逼,恐怕整个韩国都希望韩非入秦,以平息两国争端。 国与国之间的交锋,牺牲一个公子太过稀疏平常。”姬羽低沉地说道。 这次他也不得不佩服白亦非的毒计,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以雷霆之势,让流沙无法反抗。 之前一直怀疑夜幕过于沉寂,流沙几次主动出手试探,都希望对方能露出破绽。 奈何太晚了啊! 第二百零九章 韩非使秦 第213章 韩非使秦 众人眼神恍惚地望着他,这个面对任何困境都能从容不迫,想出解决办法的人,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但并没因此对他失望,反而亲近不少,觉得其更像人,而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红莲见他也没办法,当即叫唤起来:“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离开?” 回应她的只有无声沉默,阁楼内的气氛又变得十分沉闷。 这时,姬羽突然提醒道:“当务之急不是阻止韩非兄入秦,而是确保其能安全抵达,以及身处秦国能保存自身。” “难道还有人刺杀哥哥不成?”红莲不敢置信地问道。 “当然!” 姬羽可不信韩非入秦的途上,夜幕不会动手脚,这样一个行刺的机会,能错过就有鬼了。 尽管此次入秦与秦时的剧情有些不符,可即便如此秦国也是龙潭虎穴,危险万分。 卫庄张良等人显然也想明白其中厉害关系。 “我会护送他安全抵达秦国!”卫庄冷声道。 在场之人,唯有他有实力和时间,能保护韩非安全。 张良身为内使,不可能入秦,还要负责记录整理卷宗。 紫女要管理偌大的流沙,时间也不允许。 至于姬羽,虽然有实力,可身为韩国谏议中大夫,不能随意出入他国。 不过,这次姬羽还真非去不可,沉吟道:“还是我去吧!” “允羡兄,你可是.....!”张良提醒着他。 姬羽摆了摆手,随后解释道:“上次回师门找到对付潮女妖的东西,但必须去医家取回来。 医家隐居于镜湖之中,位置就在秦国境内,这次正好护送韩非入秦,顺便去医家一趟。 夜幕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要是不报复回去,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自从在老师秦和留下的手札中,得知金蚕蛊是一切蛊毒的克星,便一直想找机会去医家一趟,奈何始终找不到时机。 尤其被韩王封官加爵,成为谏议中大夫和田官后,能去医家的机会的就更少了。 要是不把握住这次机会,鬼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可不想再被动的面对潮女妖,简直是身心双重考验。 “所以你找好借口了?”卫庄疑惑地问道。 “嗯嗯,可别忘了我医师的身份,随行照看韩非兄的身体安危可是医师的职责!” ....... 深夜。 商讨完的众人,带着沉重的心情各自离去,接受韩非即将离开的事实。 高耸地阁楼,姬羽倚靠在栏杆处,卸下了淡然自信的外表,脸上满是愁容。 或许独处之际,才能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在众人面前,知晓大家对他的期望,所以永远是一副淡定从容,运筹帷幄的姿态。 一旦连他都慌乱不已,那流沙众人的心将受到重创。 望着寂寥的夜色,喃喃道:“韩非离去,流沙在朝堂上的话语权基本没有,自己这个谏议中大夫地位太低了! 如果那些韩非的拥护者,意识到其争夺储君之位失败,定然会倒戈支持韩宇。 恐怕韩非入秦为质这件事中,收获最大,最高兴的当属韩宇了!” 权利之争,没有忠诚可言! 如不能尽快迎回韩非,再忠诚于韩非的拥护者,甚至暗中支持的张相国,也会站队韩宇。 人是会忘却的动物,等韩宇登上储君之位,又有谁会在意身在秦国的韩非呢? “该如何把韩非从秦国接回来?” 韩非不同燕太子丹,那时秦国已然东出,开启灭六国的战争,入秦为质的燕太子丹不可能坐以待毙,借助焱妃的帮助偷偷潜逃。 而如今秦国未东出,就算偷偷把韩非接回来,韩王为了巴结强秦,恐怕又会屁颠屁颠把他送回去。 “偷偷把韩非带回来这条路行不通。” “受到重创的流沙,也影响不了韩国朝堂,韩国这条路也行不通。” “所以,根本还在于秦国。” 如果能让秦国主动把韩非送回来,那韩王也无话可说,夜幕和韩宇都阻止不了。 就凭这几个小虾米,还无法阻止秦国的决定。 “呵呵...!” 随即又自嘲起来,夜幕之流是小虾米,自己等人何尝不是。 拿什么去影响秦国的决定,放任韩非离开? 滋敌的道理谁都懂! 一个腐朽不堪,走向衰弱的韩国,才是秦国想看到的。 突然,在他思绪之际,腰身被一双玉臂环抱住,紧接着一具柔软的娇躯贴在他身后。 惊人的触感和熟悉的香风,意识到来人是谁。 转身望着倾城勾人的脸庞,温柔地关心道:“怎么还没休息?” “我在房间等你,见伱一直没来,明白你又在为韩非离开之事伤神!” 紫女翘首凝望,美眸温柔如水,饱含无限柔情。 伸出玉手轻柔抚摸着姬羽的脸颊,那浮现出来的哀愁疲惫,令她感觉到心疼。 “事已成定局,你不要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好吗?” 这一刻,她只想当个自私的小女人,不想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心神劳累。 望着紫女曼妙丰腴的身姿,最令他心动的沟壑,此刻却没有为之所动。 捧着紫女脸颊,轻轻在她娇嫩的小嘴上点了下。 把她搂进怀里,自信地笑道:“现在就谈事已成定局,有些言之过早,流沙输了一筹,却不代表能输掉整局。” “嗯嗯!” 紫女呢喃一声,环抱住他的腰,玉首贴在宽厚的胸膛上。 夜风虽凉,却侵袭不了温暖的胸怀。 “我们真的能让韩国走向崛起吗?”紫女不自信地问道。 这一次夜幕的出手,让众人以往坚定的内心,产生丝丝动摇。 韩非作为流沙的创立者,他的离开,让他们陷入了迷茫,不知往后该何去何从。 幸好还有姬羽与卫庄两人守着流沙,否则他们几人真的坚持不住。 随着弄玉几人前往异国他乡,为流沙建立情报网,如今又有人要离开。 流沙陷入前所未有的空寂。 “当然!”姬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相信你!” “去休息吧!” 姬羽抱起紫女娇柔的身子,走进阁楼内,轻轻地把她放在床榻上。 待自己也躺下时,一具火热的娇躯就钻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不放手。 没多久,心神疲惫不堪的紫女就陷入沉睡中。 ....... 第二百一十章 静等鱼儿上钩 第214章 静等鱼儿上钩 官道上。 一架马车驰行其上,兵甲开道,一路畅通无阻。 出使的车队从国都新郑出发,途径南阳之地,一路向西抵达韩国边境新城。 只需渡过洛水,便可进入秦国境内的宜阳。 本该属于韩国的重要疆域,却在韩王安继位时,被秦国趁机攻占。 宜阳对韩国的重要性,就如函谷关之于秦国,都是两国重要的屏障。 秦国欲要东出,有两个地方必须得到,一个是上党,另一就是宜阳。 立足上党可直取赵国,从冯亭假意把上党献给赵国,引发了长平之战就可以看出,秦赵两国对于上党有多看重。 宜阳对秦国的重要性与上党一般无二,进可直接攻打韩国;又可南下入侵楚国,形成合围之势。 可惜,最重要的两块疆域,上党和宜阳却都被秦国攻占,国运基本被拦腰斩断。 又身处天下中枢的地势,韩国这块小底盘对秦国是必须要吞下的,第一个被灭国不是没有原因的。 马车内,韩非囧着眉头,望着躺在一旁的姬羽,神情说不出的幽怨。 “允羡兄,你可是来保护我安危的,不是出来游玩散心的!” 姬羽睁开双眸,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躺就躺下啊!” “额....!”韩非被他呛的不知如何回话。 “我倒是想躺,可也要有位置啊!” 马车软塌位置有限,又全被姬羽占去,他能躺哪儿去啊! “你可以躺地上。”姬羽一本正经的说道。 韩非直接翻白眼,差点没被他的话给气死,这是一个知己好友能说出的话? 他都要开始悲惨的秦国生活,不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就算了,还给他来几刀。 还好一名护卫缓解他的窘境,驾马来到马车旁禀报:“九公子,我们已经出了新城,今晚便可渡过洛水抵达宜阳。” 听到护卫禀报,姬羽瞬间坐起身来,神情变得肃然。 “新城与宜阳之间,属于两国边境,是夜幕最好的出手时机!” 处于韩国境内,有他护卫在侧,夜幕不便动手。 而一旦韩非进入秦国境内,接应的秦国护卫必然会保证韩非安全抵达。 尽管秦国会有人想置韩非于死地,可也得等人到了咸阳安顿下来啊。 要是在抵达咸阳的途中被人害了,那可是啪啪打了秦国的脸面,成为六国的笑柄。 看看秦国使臣死在韩国境内,十万大军集结在武遂边境,李斯更是在韩王面前大放厥词。 虽说这个时代礼乐崩坏,韩国国力弱小,即使韩非在秦国境内出事,也不敢拿秦国怎样。 可秦国最后总得意思意思,给人家一个交代不是,不然其余国家会怎么看待? “伱打算什么离去?”韩非笑着问道。 姬羽沉吟片刻,回答道:“洛水吧!” 对此,韩非也不再多言,既然姬羽考虑周全,只需放心把安危交到他手上即可。 夜晚,当车队抵达洛水边时,便整顿休息,而姬羽这位医师也该离开,不能在护送韩非进入秦国。 带着一队护卫掉转箭头,踏上返回韩国的路途。 行至一片密林时,让一位护卫假扮他的身份继续上路,而他则偷偷潜回,消失在夜色当中。 不到半个时辰,就回到韩非驻扎的地点,并未现身,运转独门敛息之术,藏身于树杈之上。 洛水河边,篝火升起,护卫们三两成群,围靠在马车旁。 四周还有护卫站哨巡逻,查探是否有可疑人员靠近。 渐渐地,月光被乌云遮掩,夜色变得更加昏暗。 夜黑风高杀人夜! 古人总喜欢在教训中总结经验,而得到唯一的经验就是,从不吸取教训。 靠坐在树杈上闭眼恬息的姬羽,耳朵微微动了几下,陡然睁开双眸,锐利的剑芒一闪而过。 “来了!” 距离此地不远,十几道漆黑身影,头戴斗笠,只露出一双饱含杀意的眼睛。 雾气弥漫的密林中,十几道残影飞速闪动,携带着肃杀之气,让落叶四散开来。 还未落地,人影已远遁十丈开外! 暗中,盯着不断靠近的十几名杀手,观其穿着,层次推进的步伐,心中便确认这伙人的身份。 “果然是罗网!” 自从墨鸦与白凤投靠他后,很好地展现出一个手下应该履行的职责。 偷偷传递信息给他,透露夜幕与罗网勾结,会派出杀字级别的杀手,于洛水边截杀韩非。 顷刻间,杀手抵达驻扎地,为首的一人没有废话,嘶哑地命令道:“一个不留!” “锵.....!” 十几把利剑瞬间出鞘,寒光乍现,渗人的杀气从每个人身上迸发。 利剑出鞘的响动,瞬间惊扰了站哨巡逻的护卫,惊慌呼喊道:“有刺客!” 瞬间,所有护卫围在马车旁,手持长戈,严阵以待地盯着十几名杀手。 姬羽见状,感叹道:“真是果断,还以为会像电视剧里的杀手一样,先说几句场面话,然后像逗弄小猫一样,把敌人折磨到心神崩溃,最后却被反杀!” 不再隐藏气机,从树杈上跳下来,出现在十几名杀手背后。 杀手们察觉到背后异动,猛然侧身回头,充满杀气的眼神锁定在姬羽身上。 当看清来人的面目后,眼睛微微闪烁,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 马车内,韩非听到外面的动静,掀开布帘跳了下来,望着杀手背后的姬羽,脸上挂着淡然地笑意。 随后盯着为首的一名杀手,轻声笑道:“我韩非何德何能劳动罗网兴师动众!” 但很显然,韩非开玩笑开错了对象,身为罗网的杀人机器,眼中只有完成任务。 “五人拦住他,其余人杀了目标!” 杀手们都知晓姬羽的身份,也了解其实力,必须有人拖住对方,才能刺杀任务目标。 不会考虑能不能活下去,只有任务成败! 韩非被他们的阵势吓了一跳,那知晓这么不经逗。 对此,姬羽也感觉十分无语,人家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你还逗人家,还不买包瓜子给人赔礼道歉。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事了拂衣去镜湖 第215章 事了拂衣去镜湖 “允羡兄,救命啊!” 韩非跳起来朝着姬羽招手,希望对方赶紧过来解围。 姬羽见他戏精附体,哑然一笑,微微摇头叹道:“这家伙是演上瘾了是吧!” 陡然间。 分成两拨的杀手,正欲行动,身体陡然无力发软,摔倒在地上。 更令他们惊惧的是,感知不到体内丝毫的内力。 “刚刚的雾气.....是你动了手脚!” 他们行走江湖,执行诸多刺杀任务,听说过一些让人内力暂时消失的毒药。 终是没料到自己等人会遇到,而结果可想而知。 姬羽缓缓走到其身前,低头望着他,淡淡地说道:“实力固然重要,可也不能少了手段!” 说完,对着护卫挥了挥手! 不会对这些人生起怜悯之心,更不会放过他们。 如果不是事先得知情报,预防好手段,以及自己实力更强,那么死的就是他了。 紧接着护卫们把瘫倒在地上,又失去内力的罗网杀手全部处决。 韩非笑迎而来,没有在意罗网杀手的死活,势力角逐间的可悲者罢了。 “此次还要多谢允羡兄的救命‘良药’啊!” “能把毒药说成良药的,天下唯尔也!”姬羽趣笑道。 既然猜到夜幕会在途中截杀,又有墨鸦偷偷传递消息,要是不好好准备一番,简直太浪费情报差带来的优势。 还多亏在潮女妖那吃的暗亏,否则要这么轻松解决十几名罗网杀手,根本不可能。 “难怪电视剧中的绝顶高手老是被阴,这种防不胜防的手段,谁能保证永远不中招!”心里暗道。 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从潮女妖那吸取的教训,以及像羔羊一样被处决的罗网杀手,提醒他行走江湖一定要小心谨慎。 绝不能自视实力强大,就无惧天下人的手段。 猥琐发育,别浪! 两人行走在洛水岸边,至于罗网杀手的尸体,有护卫们负责清理。 姬羽发现韩非失神的望向洛水对岸的宜阳,了解他在想什么,轻声说道:“你祖上打下的基业,都快被这几任国君给败光了” “或许处于他们那个位置,也有常人难以理解的无奈!”韩非感叹道,难得为他的祖辈们辩解一番。 “面对强秦,寻求自保便已落了下乘;他们的妥协,就如一杯不得不饮下的毒酒,等待着慢性死亡!” 姬羽能理解历代韩王为了保存国祚,选择割让疆域城池,却不喜欢他们的懦弱。 南宋出了那么多软弱的皇帝,可最后一位年仅八岁的幼主,敢随同左丞相跳海而亡,保存了南宋最后的风骨。 “对了,此行你入秦为质,不要过多插手秦国朝堂,保存自身为主!”姬羽提醒道。 他可是知道历史上的韩非为了劝嬴政不攻打韩国,拼命作死挑拨秦国群臣关系,诱导他们攻打楚国和赵国。 最后被群臣排挤,连带欣赏他的嬴政也失去耐心,默认一些人对韩非出手。 避免他活得不耐烦,有必要提醒一下。 “依伱便是!”韩非答应道。 如果不是姬羽突然叮嘱,他还真想插手秦国朝政,以延缓秦国东出的时间。 不过姬羽既然劝阻他,显然有其道理,便答应下来。 “还有你千万不要接触阴阳家的人!” 韩非眉头一挑,正色道:“你的意思是苍龙七宿?” 姬羽慎重地点了点头,“不错,上次郑国旧址之事,就说明阴阳家对于苍龙七宿的执着。 你贵为韩国公子,他们可能会从你身上入手。 一切小心为上,有需要帮助可直接去启明商行寻找梦情。 总之,我会想办法把你从秦国接回来!” 闻言,韩非伸手搭在姬羽肩膀,脸色感激复杂。 “谢谢!” 都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可在回韩国的途中,能遇到姬羽,并把后者带回韩国,或许此生的运气都用完了。 姬羽笑着拍了下他手臂,难得没调侃其矫情,对他许下承诺:“放心吧,在你回来后,一定能看到一个全新的韩国!” “当然,我的挚友从未令人失望!” “滚滚滚,大男人这么肉麻,恶心死了!” ...... 清晨。 晨曦的阳光十分暖和,却又格外刺眼。 连姬羽都不得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渐渐离去的车队,直至彻底消失。 “韩非兄,保重!”喃喃地说道 翻身上马,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消失在洛水河畔。 镜湖位于秦国境内,具体位置处于函谷关东南方向常烝山的潐水。 潐水为黄河的支流,镜湖就位于河流尽头,也就是常烝山的山脚下。 此行前往医庄,必须取得医家至宝金蚕蛊,否则潮女妖身上层出不穷的蛊毒,真的没办法解决,甚至是应对都得小心谨慎。 有了金蚕蛊在手,可以无视她的蛊毒,直接制服她,借此除掉或者控制潮女妖,再斩夜幕一臂。 此消彼长,夜幕实力受损,相对流沙则变相壮大。 这波啊,这波叫实力相对论! 花费一天时间赶路,把屁股都颠麻了,终于在天黑时抵达了常烝山。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 早知道就应该让韩非骑马,自己坐马车赶来镜湖。 远在离开宜阳的途中,马车内的韩非突然打了个喷嚏,猜想有人在骂他,而且一定是姬羽。 两个塑料知己好友,可以说都非常了解对方,都快赶上心有灵犀了。 望着逐渐天黑的夜色,间接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医庄位于镜湖深处的一座小岛,白天湖面云雾环绕,雾气会随着微风飘动,位置便会发生改变,混淆人的是视野。 即使去过医庄的人,也很容易因迷失在其中,外人难以找到医庄具体位置。 根据师门留下的记载,唯有在夜色当中,才不会被云雾影响视线。 在四周搜寻了一条简易的竹筏,划着它飘荡在湖面上,渐起阵阵涟漪,朝着周围扩散。 按照相应的路线前进,穿过弥漫地云雾,进入群山环绕的溪流。 接下来就不用他动手了,只需顺着溪流飘荡而下,竹筏自然会把他送到目的地。 枕着手臂躺在竹筏上,望着两岸高山,一线星空景色,耳边传来轻微地水流声,心里一片宁静,很容易就陷入沉睡。 第二百一十二章 端木师妹 第216章 端木师妹 “这就是医庄隐居的小岛?” 竹筏上,青色身影手握长剑,犹如立于湖面之上,彰显绝世身姿。 微风吹动长发,也让腰封上系的长绫随风而动,潇洒俊逸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四周高山直耸云霄,浮云遮望眼,看不清真容。 小岛花草遍地,景色宜人,隔着几十丈外也能闻到随风飘来的花香。 这里就像真正的世外桃源,四季如春,不受俗世纷扰。 “砰!” 一声沉闷地撞击声,竹筏靠在小岛简易码头,踏步而上。 行走于小道,欣赏着怪石树木,旁边的花圃精致优美,明显经过人修剪照料。 镜湖的景色确实胜过长垣山几分,也不知这里被人精心布置过,还是看久了长垣山一成不变的景色,觉得十分单调。 身处这不受外界侵扰的桃源,也让他短暂忘却了琐事缠身的烦恼。 心神变得空明,轻装前行,悠然自得! “咻咻咻!” 突然,三道银光射在他脚下,阻止了他前行的脚步。 低头扫了眼插在地上的三根软针,从出手的角度来看,明显透露着警告意味。 剑眉一挑,星眸扫视一圈,锁定在一堆怪石上。 不待他开口,怪石堆走出一位清丽脱俗的少女,大约碧玉年华,高挑亭立。 着装朴素的灰蓝色短袖外衣,戴着半截头巾,露出一束细马尾。 看到她的第一眼姿容,就与记忆中的一幅面容重合在一起,未来的医仙端木蓉。 其性格冷若寒霜,实则外冷内热,似刚却柔,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回想起自己老师透露,念端师叔很多年前就收了一个徒弟,那时就猜测是端木蓉。 但真人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极为惊讶,感叹缘分妙不可言。 方技家与医家世代交好,医家很多先辈都曾去过他师门学习,久而久之两派门人都互称同门。 而他也因此与端木蓉存在一段师兄妹关系。 不过,对方显然不认识自己,更不知晓自己是她师兄。 “登徒子,再看我就挖了你眼睛!” 端木蓉审视对面男子时,察觉到对方一直在肆无忌惮地扫视她的身体,有种被剥光了的感觉,心中升起一阵羞怒。 闻言,姬羽淡然地笑了笑,心里不禁感叹道:“果然是冰山美人,这刀子嘴着实不近人情!” 难得遇到一位关系匪浅的人,加上心情轻松愉悦,有与她开下玩笑的想法。 当即反问道:“那你看了我又该如何?” 端木蓉秀目冷视,反驳道:“谁看你了?” “如果伱没看我,又怎知晓我看了你?”姬羽饶有意味地笑道。 论斗嘴,十个端木蓉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 看看姬无夜父子在朝堂之上,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而端木蓉很多年前就被念端收养,长年隐居于镜湖医庄,未曾与外人接触,哪会懂得言语陷阱。 “你.....!” 反应过来的端木蓉,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冰霜一样的面容,被噎得微红。 “哼,只会逞口舌之利!”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擅自闯入镜湖?” 端木蓉警惕的盯着他,一旦对方有所动作,就立即出手。 镜湖是她们医家隐居之地,世人无从得知其具体位置,甚至连诸子百家都很少知道。 而对方竟能找到此地,由不得她小心谨慎。 姬羽见她防备的举动,心中很赞扬认可,面对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再如何警惕都不为过。 不再继续开玩笑,对着她和善地笑道:“按照辈分,我应该是你师兄吧!” 岂料,端木蓉听到他所言,神色变得愈加冰冷,摆出出手的架势! “满嘴胡言,我师兄只有方技家传人,怎会是你这登徒子。” 很早就听自己师傅提及过,有一个师兄远在长垣山,乃是方技家当代传人。 几次央求自己师傅,带她去长垣山见识下诸子百家之一方技家的风采,更想见一见素未谋面的师兄。 可惜,她师傅不愿离开镜湖,而她医术也未学有所成,没被准许前往方技家。 而姬羽听到端木蓉的话,既好气又高兴。 不就是刚见面时,见到她有些惊讶,就多看了几眼,没成想被对方污蔑成登徒子,属实够倒霉了。 高兴之由是端木蓉对他这个还不认识的师兄,似乎挺尊敬的,还会维护其形象,不准别人冒充。 随后,既诚恳又耐心地解释道:“我真的是你师兄,不相信的话,给你看一样东西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紧接着朝着腰封摸去,打算把代表方技家掌门信物的玉佩给她看。 可一通寻找,却空无一物。 脑海闪过一道霹雳,瞬间意识到那枚玉佩还在东君焱妃手里。 那时焱妃处于溺水状态,拼命想抓住着力的东西,结果把他腰间的玉佩给拽走了。 之后又被点住穴道,一时忘了要回来,玉佩也就一直在焱妃手中。 这下可就尴尬了,连证明身份的信物都没有,略显窘样地望着端木蓉。 “拿出来啊!”端木蓉凶视着问道。 “抱歉,那个...那个我....!” 姬羽急得不知该作何解释,以往那个沉着冷静的他,似乎因为尴尬而慌乱起来。 端木蓉见状,心里更认为对方是假冒的,偷偷来到镜湖医庄,一定没安好心。 冷笑道:“哼,怎么不继续装下去?” 看着自己这个师妹清丽脱俗的面容,尽管还是个稚嫩少女的模样,可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已经隐隐约约显露出冰山美人的气质。 这时,他又想到一个证明的方法,急忙开口:“我真没骗你,我老师是你师伯秦和,你师傅应该给你提及过!” “我师伯秦和乃方技家掌门,七国之人听说过其名讳的不在少数,你既然敢冒充我师兄身份,恐怕早就打听清楚方技家的消息。” 此刻,姬羽再也解释不了,无奈地拍了拍额头,面露苦笑。 自己好像遇到前世的一个取钱难题,请证明你是你本人。 “你到底要我怎么证明,才肯相信我是你师兄?” “不用证明,竟敢冒充我师兄,偷偷潜入镜湖,定然心怀不轨,我一定把你抓去见师傅!” ....... 第二百一十三章 盗王之王 第217章 盗王之王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欲与一个处在生气时刻的端木蓉好好讲话,恐怕自己呼吸一口空气都是错的。 望向射来的软针,可不像之前只是警告,瞄准他身上的穴道,意图封禁行动能力。 照这种局面,不先制住这个冰山师妹,怕是要被软针射成刺猬。 脚尖用力右转,身躯随势而动,射来的软针贴着胸膛而过,惊险“万分”! 伴随几道沉闷声,软针刺入身后的树干,可谓入木三分,附着的劲力十足。 余光一瞥,一道倩影已欺身而来,秀拳袭向自己门面。 姬羽站立如松,右手探出,准确无误的捏住她的粉拳,不能前进分毫。 “哼!”端木蓉冷哼一声,秀目冰冷如冰,怒瞪姬羽一眼。 左手成一记手刀,砍向他的脖颈。 尽管姬羽左手握住洗月,右手捏住粉拳,可好歹是当世一流高手,面对实力不入流的端木蓉。 应对起来太过轻松,右手小臂上提,用肘部顶住砍来的手刀。 借此时机,小臂猛然袭出,打在她的香肩上,被力道震退几步。 怜香惜玉还是懂的,尤其还是他的师妹,可不能过分使出力道。 此行是来寻求医家至宝,有求于人,要是伤到人家,可真不好交代。 但端木蓉对这个假冒她师兄的人可不会留手,更不会意识到对方在有意谦让。 一击不得手,身体前跃,转身凌空侧踢,矫健的身手把高挑玉立的身材,彰显的淋漓尽致。 修长笔直的玉腿极为惹眼,但面对这个咄咄逼人的师妹,姬羽可没心思欣赏。 身躯微侧,抓住其脚踝,好言相劝道:“你打不赢我的,带我去见你师傅,我的身份自然便能证明。” “哼,我岂会带你这个居心妥测的人去见师傅!” 这时,姬羽突然心生警觉,感知到一股杀气。 只见端木蓉靴子弹出一截利刃,散发着诡异寒光,掌中脚踝扭动,利刃划向他的肩膀。 急忙松手,腰腹用力后仰,躲过偷袭一击。 正当姬羽回正身躯,眼睛剧缩,数不胜数的软针映入眼眶中。 “花雨银针!”低声惊呼道。 他可是知晓这是医家独门绝技,能在一瞬间调集内力,射出如暴雨般密集的软针。 虽说数量过多,导致力道过于分散,却针针指向敌人最致命的穴道,稍有不慎便会遭遇重创。 如此密集的攻击,可不敢像刚才一样闲庭信步。 脚下用力一蹬,身躯朝后方凌空退去,运转自身内力,双掌虚空一推。 强悍地劲气震荡虚空,把射来的软针全部震飞。 本来一剑便可斩断这种程度的攻击手段,但避免剑气伤到端木蓉,还是不惜消耗内力,使出柔和的手段抵挡。 察觉到她因绝技不奏效,美眸浮现一丝惊慌。 “好机会!” 当即趁此机会,身躯化为一道残影,瞬间来到她面前。 面对其惊慌出手,右手禁锢住她双手腕,反置于端木蓉后腰。 然后用洗月架在她小臂上,卡住其不能挣脱。 “登徒子!” 端木蓉侧过玉首,美眸怒视着身旁的男子,拼命扭动纤细的柳腰,欲要挣扎脱困。 宛若冰霜一般的面孔,即使生气也不令人生厌,相反别有一番魅力。 “端木师妹,被人制住的情况继续挑衅敌人,绝非明智之举!”姬羽轻声劝诫道。 奈何,生气的端木蓉听不进他一句话,而且脑回路格外清晰。 “伱终于承认假冒我师兄,心怀不轨潜入镜湖。” “额....!”姬羽脸色一黑,被她呛得有些无语。 本想好不容易有个师妹,幻想着对他个师兄礼敬有加,结果却是大相径庭。 有些郁闷的他,决定好好吓唬一下这个冷若寒霜的师妹。 “呵呵,蓉姑娘猜的不错,在下乃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为了接近你,故意假扮你那个师兄!” “你....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冰清玉洁的端木蓉,愤怒之下也仅骂出了一句混蛋,简直毫无杀伤力。 姬羽笑呵呵地说道:“用混蛋来称呼采花大盗,可是一句赞美!” 当然也仅是表面装作一幅采花大盗的样子,吓唬她一下,并未有失礼的举动。 否则待会带她去见念端师叔解除误会,事后还真容易被人家鄙视厌恶。 被禁锢住双手的端木蓉,一番令歹徒兴奋的挣扎,还是无法挣脱。 也真的被他的话吓得惊慌绝望,以为对方身份真的是采花大盗,欲轻薄于她。 姬羽到没解释什么,明显听不进去,免得浪费口水,直接带她去见念端师叔即可。 陡然间! 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容不得过多思索。 急忙松开端木蓉,抽出卡在其手臂上洗月挡在头侧。 “砰!” 汹涌地力道从剑鞘上传来,令匆忙抵挡的他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好快的速度!”心里惊骇道。 对方虽抢先出手,有偷袭成分存在,加上他所料未及,可即便如此,来人的速度也异常迅捷。 抬头望着前方站立的身影,中分的棕色短发,扎着一个小辫,额前落下两绺发束。 面孔刀削硬朗,身材纤瘦,透露着一股生性油滑不老实的气质。 来人又勾起他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明白对方的身份。 号称“天下第一神偷”、“盗王之王”的盗跖,也是墨家未来的统领之一。 想到对方的身份,拥有如此快的速度也就不为奇怪。 传闻其擅长飞檐走壁,轻功卓越,拥有绝技电光神行步,一种接近瞬间移动的神行术,速度之快世间罕见。 毕竟连未来轻功大成的白凤,在与其追逐和争夺千机铜盘之中,在纯速度比拼方面,也差此人一丝丝。 虽说白凤武功胜过他,可最后还是被人家耍了一番。 在此地能遇到墨家的人,令他很是惊讶。 他知晓医庄与墨家互有交流,论关系没有方技家深厚,但绝对算得上匪浅。 一些墨家受伤的弟子,都会送到医庄,让念端和端木蓉为其医治。 第二百一十四章 电光神行步 第218章 电光神行步 “蓉姑娘,你没事吧?” 盗跖望着脱困的端木蓉,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凑到其跟前,大献殷勤。 这是可是他的救命恩人,爱慕对象,难得遇到一次英雄救美,还不得趁此机会关心一番,指不定能俘获放心。 此招是他好不容易从班老头那学来的,是抱得美人归的绝技。 姬羽要是知晓他心里所想的话,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 一个老单身汉教一个小单身汉泡妞,简直不要太滑稽。 端木蓉揉了揉手腕,微微摇头,眼神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姬羽。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姬羽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盗跖见她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比之前还好点,会摇头回应。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望着和自己“一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男子,当即决定委屈下对方,把英雄救美做到底。 “竟敢欺负心地善良,温柔大方的蓉姑娘,可不能轻饶你!” 见他那张嘴又不老实,一幅不靠谱的样子,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提醒道:“不要大意,对方实力很强,我们合力抓住此人。” “哎呀,小兄弟,本想揍你一顿就让伱离开,但蓉姑娘的命令我可不不遵从啊!”盗跖轻笑道。 被盗跖一阵看轻,姬羽淡然地笑了笑,没有因此不爽。 右手负于身后,幽幽开口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女之情乃是两情相悦,单相思可不提倡!” 发现小心思被对方挑明,饶是脸皮厚的盗跖也不禁老脸一红,可望向姬羽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他生性油滑,给人一幅不靠谱的样子,但骨子里是认真执着。 对方身份不明,偷偷潜入镜湖,所图之事无法得知,定然要把对方擒住。 姬羽眼神微凝,发现盗跖动了,可似乎又没动,身影还停留在原地。 一道劲风已袭至门面,手刀宛如真正的利刃,携带着肃戈之势。 反手挡住一击,但对方的攻势又悄然而至,一膝顶向他,速度迅速果断。 但姬羽的反击速度比他还块,一脚踩在顶来的膝盖。 借势腾空,反鞭一腿,踢在盗跖肩膀上! 可诡异的是,在触碰他的一瞬间,身影发生扭曲,随即消散开来。 “好快的速度!”姬羽内心惊讶道。 而此刻,盗跖的身影早已退到十步开外,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姬羽。 “小兄弟,想要伤到我可是很难的。” “是吗?” 姬羽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说道:“可你似乎伤到我也很难的,更别提擒住我。” “那可不一定!” 话音落下,盗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几分,身后残留着长长的拖影。 “电光神行步!”姬羽认出了与记忆中相符的轻功。 说实话,如果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一定会眼热想学。 但自从学习基础十四式后,就越来越寻求契合自身的武学剑术。 想着如何创造出一门属于自己的轻功,奈何没什么能力和头绪。 眨眼间,两人已交手十几招,看似盗跖凭借速度能率先出手,占据先机。 却处处被姬羽化解,还陷入其更快的反击中。 并且,在交手过程中,姬羽发现盗跖就如偏科生一样,似乎把天赋全点在速度上,导致其他方面有些惨不忍睹。 自己的武学守成有余,讲究以不变应万变,盗跖完全是被吃得死死的。 逐渐熟悉他的出手招式,不再刻意压制自己的速度。 身体掠过横移,出拳如龙,迸发出惊人拳势,逼迫盗跖慌忙中变招。 而姬羽突然由拳变爪,欺身而上,爆发出极致速度,化为一道残影,追上拉开距离的盗跖。 “怎么这么快?”盗跖惊骇道。 一招擒拿手,化为虎爪,抓住盗跖手臂回拉。 在处于极速过程中,身体微侧,强行保持平衡。 顺势一记顶心肘,在轰击他胸膛的瞬间,收回部分力道,只是把他击飞出去。 趁人病,要人命! 虽说他没动杀心,可交手总要有始有终不是。 然而,端木蓉见他突然爆发出速度,把盗跖击飞,又欲继续行凶。 顾不上心里的震惊,连忙射出花雨银针,阻止其出手。 姬羽身形如白鹤般,逆势上升,躲过袭来的软针,稳稳站立在怪石之上,居高俯视着两人。 “端木师妹,花雨银针靠的可不是手臂用力,而是利用小臂带动手腕,在一瞬间调动内力把软针射出去。 这种蛮力只会因为软针数量过多,力道全无,没有丝毫杀伤力。” “你怎么知道花雨银针的技法?”端木蓉冷声问道。 “我早说了,我是你师兄,可惜你不肯相信!”姬羽无奈地开口,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端木蓉,转身望向前面的盗跖。 而端木蓉皱着柳眉愣在原地,打量着姬羽的身影,内心不确定道:“难道他真是自己的师兄?” 回想起对方之前的言语,第一眼便认出自己的身份,对方技家和和医家也十分熟悉。 她自从被收入医家,就从未踏出过镜湖,并且对方还能独自找到这儿。 除了墨家和方技家,基本没人知晓镜湖医庄的具体位置,更不可能知晓她的名字。 还认出了医家独门绝技花雨银针,知晓其使用的技法。 想到这里,越来越觉得对方没有骗他,其身份很可能就是方技家传人,自己素未谋面的师兄。 那双注视着姬羽身影的冷若寒霜美眸,慢慢变得复杂起来。 在得知自己有一个师兄时,就一直期待着与对方见面,没想到今日却以这种“尴尬”的方式见面。 如果姬羽得知她心中所想,开始相信自己是她师兄,一定欲哭无泪。 自己好言耐心解释不信,非要打一架在说教一番才信,这不是纯纯的心里有问题。 但把注意力放在盗跖身上的姬羽,并没有注意到端木蓉的神情变化。 “我觉得你还是把腿上厚重的铜板卸下,或许能发挥出电光神行步真正的威力!” 盗跖闻言,眼神微微惊讶,笑呵呵地摸了下脑袋。 “小兄弟真是眼光独炬,见多识广,能识破我小腿上的负重,还能知晓我这门轻功! 如此也好,难得遇到一个值得全力出手的对手,不让你尽心怎么行!” “呵呵!” 姬羽着实被他的厚脸皮打败,可心中对他的印象还不错,蛮欣赏他洒脱随性的性格。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六指黑侠 第219章 六指黑侠 “嘿呀...嘿呀!” 卸下小腿上的铜板后,盗跖也不管时机合不合适,扭动着腰胯,蹦蹦跳跳地活动下身体。 那令人啼笑皆非的动作,看得姬羽脸色一黑,感觉十分无语。 不禁要问与自己交手的是个什么奇葩! 大哥! 自己现在可是你的对手,当着别人的面,如此轻松写意。 到底是心大,还是自视实力强悍,不把对手放在眼里。 但不管如何,姬羽给足他时间活动身体,想见识下卸下负重的电光神行步有多快。 过了几十息时间,热身好的盗跖,认为已经适应了卸去负重后的身体。 “哈哈,热身好了,让小兄弟久等了!” “请!” 随着姬羽吐出一个字后,身上气势陡然升起,拔出洗月一挥,散发的冲天剑意肆虐开来。 不再隐藏实力,展现出绝世剑客的英姿。 端木蓉感受到凌厉的剑意,有种灵魂在颤栗,快要被肢解的感觉。 意识到对方在与她交手时,都是在刻意留手,不忍伤到她。 想到自己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还扬言要制服人家,冰清的脸颊就浮现一丝臊红。 喃喃地自语:“不知师兄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 而直面威势的盗跖感知更加清晰,眼神剧缩,脸上轻松的笑意瞬间消失,心中的警惕性拉到最高。 “好强的剑意!” “还有那把剑奇特无比,和巨子的墨眉一样是钝剑。 可惜墨眉是无锋,此人手中的剑只是未开刃,也不知道徐夫子认不认识?”盗跖心中惊叹道。 但同时也让兴奋起来,能遇到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同辈高手,也想与其交手一番。 好心提醒道:“小兄弟,当心了!” 这一刻,盗跖动了,身影既没快到留在原地,也没有出现拖影。 犹如真正的电光极速,再其动的一瞬间,已然冲到就面前。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不仅看呆了姬羽,也让冰山美人端木蓉别过头去,觉得认识这种人有些挂不住脸,关键还是在她师兄面前。 只见冲得过猛的盗跖,完全控制不住身体平衡,径直撞向姬羽身后的树干上。 “砰....!” “啊....!” 伴随着撞击声和惨叫声响起,一阵飞鸟惊走,落叶四散后,露出一道狼狈的身影挂着树杈上。 “人才啊!”姬羽无语地感慨道。 看出来盗跖控制不住身体平衡,用力过猛导致,究其缘由还是无法适应卸重后的身体。 长期负重,一旦卸下,虽能让身体变得更加轻盈,速度有一个质的飞跃。 但能否适应发生变化的身体还很难说,出手习惯是很难短时间内改变的,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很明显,盗跖有些过于自信! 洗月入鞘,凌厉的剑意随之而散,跃下怪石,没有再交手的想法。 盗跖余光瞥到姬羽收剑,不想跟他打了,急忙从树杈上钻出来,大声囔囔道:“诶,小兄弟,别走啊!” 姬羽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开口:“不必了,你的电光神行步我已经见识到了,确实快到惊人,在下甘拜下风!” “咳咳....!” 盗跖明白对方是意有所指,尴尬的摸了下脑袋,也有些挂不住脸。 生性洒脱的他片刻便恢复正常,当即为自己辩解:“刚刚我那是失误,我们再比试一番,这次肯定不会撞到树上去。” “诶诶,你别走啊。” 见姬羽没理会他,快速追上去,欲要再次与对方交手。 这时,一道柔和地声音从远处传来,制止了盗跖出手的动作。 “小跖,住手!” 随后,两道身影从密林中小道走出来,一位身席白色素衣,温柔端庄的美妇。 身旁跟着一位神秘人物,漆黑斗篷掩盖,手握一把黑色古朴的长剑,全身透露着深不可测。 “师傅!” 端木蓉望见来人,冷若寒冰的脸瞬间融化,迅速走到美妇跟前。 而姬羽也一眼便认出她的身份,端木蓉的师傅,医家主脉掌门人念端。 医家不同于别的诸子百家,为当世显学,从中走出很多门人自成一脉,成为七国中的太医。 但这一些医师并非主脉,唯有念端这一脉才是医家的代表。 其实按照真实的辈分传下来,自己老师秦和称扁鹊为师叔,而扁鹊又是念端的师祖。 因此自己应该称念端一句师姐,奈何医家与方技家两派一直以同辈相称。 没办法,方技家门人一般比较能活,像自己老师早已过百岁之年。 不过,当姬羽的眼神瞥向念端旁边站立的人时,星眸微凝,眸中剑芒一闪而过。 “他果然在这里!”心中暗道。 之前见到墨家盗跖时,就猜测墨家巨子很可能也在这里。 现任墨家巨子不是别人,赫然是名震江湖的六指黑侠。 通过剧情可是了解六指黑侠的实力,后来独占阴阳家五大长老全身而退,绝对当世顶尖高手之一。 可惜中了克制墨家武学的六魂恐咒,后焱妃嫁祸给卫庄,让世人以为墨家巨子是被卫庄所杀。 传闻只有把墨家武学心法修炼到最高一层,达到兼爱的境界,才能抵挡六魂恐咒。 与此同时,念端和六指黑侠也在打量着不远处的年轻男子,光看其容貌和散发的气质。 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好一个儒雅俊逸,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当念端看到对方手中那把剑时,眼神也变得慈爱柔和,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温柔地对着姬羽开口:“过来了吧,孩子!” 此话到是令姬羽愕了一下,没想到念端一眼便认出自己的身份,按下心里的疑惑,来到她们面前。 抱剑拱手一拜:“方技家姬羽,见过念端师叔!” 旁边地端木蓉看了眼自己师傅,又望向姬羽,终于相信对方就是自己的师兄。 一想到刚刚对姬羽的所为,白皙的脸颊浮现一丝微红,觉得很不好意思。 念端柔和地笑了笑,双手握住姬羽的手腕,近距离仔细打量一番。 “剑眉星眸,沉稳不凡,秦老头到是收了个好徒弟!” “师叔过誉了!”姬羽谦逊地说道。 念端察觉到他眸中的疑惑之色,便知晓缘由,轻声解释道:“之前一直与秦老头有书信来往,伱的名字我早已得知。 在见到你手中的洗月剑时,就认出了你的身份。” “原来如此!”姬羽恍然大悟。 “来,羽儿,我给你介绍下!” “墨家巨子六指黑侠,他旁边是盗跖。” “这位是我收的徒儿,名叫端木蓉,也就是你师妹,羽儿你叫她蓉儿就行。” 随后念端得知刚刚发生的事,不禁莞尔,觉得蓉儿过于鲁莽,忍不住责备她几句。 “羽儿,我可是一直盼着你来医庄,不仅如此,连蓉儿也一直想见见你这素未谋面的师兄。” 当着姬羽的面被念端揭露心思,端木蓉脸色有点不自然,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脑袋,不敢看向她师兄。 “师叔,师侄一直在山上学艺,也是在近年才学有所成,下山历练。”姬羽解释道。 这时,念端继续询问:“对了,秦老头还好吧!” “回师叔,老师在我下山后就离开,云游四海,追寻神仙之法去了!” 闻言,念端感慨道:“唉,一把年纪还不能想开,追寻虚无缥缈的神仙之说! 羽儿,你可不能像你师门先辈一般,把神仙长生当成心中的执念,最后得不偿失!” “师侄谨记教诲!” ......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两仪针法 第220章 两仪针法 当姬羽跟随念端来到一处房屋时,才明白之前与端木蓉盗跖交手时,为何他们没立刻出现。 原来是在救治一些伤员,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六指黑侠带来的墨家弟子。 “羽儿,要不要露一手,也好让蓉儿知道人外有人。” “师傅...!” 一向冰冷脱俗的端木蓉,在自己师兄面前接连被揭短,也变得扭捏起来,不禁抱怨起自己师傅。 觉得从小到大丢的脸,也没今天丢的多。 但还是镇了镇神,美眸浮现期待的目光,想见识下自己师兄的医术。 姬羽明白念端有意考究自己的医术,也不推辞,拱手说道:“还请师叔指点一二。” 随即来到一名受伤昏迷不醒的墨家弟子面前。 略微扫视一眼,身上伤口多大十处,但都不是致命伤。 诡异的是胸口以下,寒气逼人;而胸口以上,却热气蒸腾。 “中毒了!” 这是姬羽心中的第一反应! 连忙把住其手腕,查探其脉象变化。 片刻后,姬羽微微皱眉,墨家弟子身体的情况比他预想得还糟。 原以为只是简单的中毒了,只需解毒即可,至于外伤换个不懂医术的人都知道如何治疗。 “羽儿,可查探出什么情况?”念端笑吟吟地问道。 “嗯嗯!”姬羽点了点头。 接着开口述说:“此人外伤由利器所致,但已被师叔封住穴道,止住伤口流血。 下身冰凉,上身滚烫;脉象阴阳失衡,乃是中毒导致的。 不过师叔似乎用针法阻止毒性蔓延,才留住他的一丝生机!” “羽儿你所言分毫不差!” 随即念端继续问道:“可知晓他中了何种毒?” 众人一听,都把目光聚集在姬羽身上,他们早已知晓墨家弟子所中何种剧毒,但姬羽才刚刚来到镜湖,肯定不能提前得知。 姬羽微微沉凝,并未感到慌乱,而是从脑海中筛选哪种毒药有此特性。 没办法的事,以他的年纪,行医次数并不多。 总结一点就是理论扎实,但实践还差点火候。 “传闻百越有一种奇毒,名为死亡之吻。 吻是形容它的成分,由百草霜和半夏炼制而成;而死亡则是其药性。 百草霜和半夏本是绝佳的药材,可两者药性一阴一阳,一旦融合到一起便会成为剧毒之物。 中毒者会感觉下半身沉浸在寒冰之中,而上半身则犹如火炉烈烤,整个人处于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 当阴阳交会于心脏之际,便是中毒者殒命之时。” 六指黑侠眼神闪过一丝惊讶,觉得这个方技家传人的确不凡。 一直以来,都认为医家的医术当世无人能及,越是了解好友念端的医术,便越是加深他的认知。 如今见识到光凭医术就能与医家齐名的方技家,彻底破了他固有的想法。 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 才短短片刻,就诊断出墨家弟子中了死亡之吻这种不流传于七国的奇毒,令他叹服不止。 “姬少侠所言不错,在率领墨家弟子前去阻止百越与楚国发生的战事时,意外中了这种奇毒。” 六指黑侠口中的百越可并非指天泽的母国,而是另一个百越国家。 由于越王无疆死的过于突然,没有指定继承人,导致长子次子皆以正统自居。 因此百越发生分裂,形成多个百越国。 端木蓉听到姬羽准确无误说出答案,惊讶地望着他,美眸异彩连连,暗叹自己师兄果然有真才实学。 起初这名弟子送来时,还一时无法得知其中了何种剧毒,是经过师傅提点才得知。 她虽不喜争名,可心中一直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认为自己的医术在同辈中无人能及。 而今见识到自己师兄的才学,亦是自愧不如,心中十分佩服。 一旁的盗跖见自己爱慕对象的眼神一直挂在姬羽身上,感觉听到心碎的声音。 不禁想呐喊一声:蓉姑娘,你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何得知他是你师兄后,就态度大变。 真想问下姬羽,伱师父还收不收徒弟,他也想当师兄啊! 这下望向姬羽的眼神也不善起来,夺爱慕对象之恨,不共戴天! 但这很显然是他内心所想,外人无法得知。 念端对此并未感觉意外,能被秦老头收为徒弟,便可知其天赋。 准许姬羽下山,说明秦老头对他的能力极为认可。 “羽儿,既知晓他所中何毒,那便由你来医治!” “嗯嗯!”姬羽慎重地点头答应。 他可不是矫情的人,做事该张扬就张扬,不必畏畏缩缩。 明白自己医术的不足之处就在于实践,只需把所学知识融会贯通,医术也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如今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又有念端师叔在旁照看,要是不把握住,简直天理难容! 接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依旧采用独门的针法,用来为其解毒。 医家与方技家对治病的逻辑虽不同,可理念殊途同归。 在秦和传授他医学知识时,便明白古代的医师治病从来不是为了治,而是为了让人体重新回到平衡状态。 比如,此人中了剧毒,身体多出了排斥之物,那便需要清理掉它。 而因毒性造成身体损耗,则需要重新补回来,让身体永远处于阴阳平衡。 这便是中医与西医根本上的区别。 不过,当端木蓉见到姬羽施针的手法路线时,忍不住惊呼道:“师傅,师兄用的是两仪针吗?” “不错,确实是师祖扁鹊记载的针法!”念端惊叹道。 此刻,念端才真的被姬羽震惊到了,没想到他掌握了如此绝技,难怪连师祖扁鹊都要去方技家求学。 但姬羽闻言,眼神有些诧异,听她们的语气似乎不会两仪针。 这就让他疑惑了,扁鹊从方技家学有所成后,便入了医家。 按理说,其一身绝学也尽入医家,作为主脉的医庄,必然习得两仪针法。 随即才反应过来,各门各派对于自家绝学可是非常看重,绝不可轻传。 即使医家与方技家世代交好,扁鹊也仅仅是把它记载出来,并未留下行针线路和技法。 但姬羽可不会敝帚自珍,加上自己可是方技家掌门,有权做主。 然后一边行针,一边述说两仪针法的行针路线和相关技巧,以端木蓉和念端的医术,一遍就能掌握。 两仪针法的效果是让身体恢复阴阳平衡,是治疗墨家弟子阴阳失衡最好的手段。 严格来说死亡之吻并非剧毒之物。 至阳的半夏,与至阴的百草霜融合,让人的身体承受不住,导致阴阳失衡,才出现冰火两重天的中毒症状。 念端也明白姬羽有意传授,倒也没扭捏,心中对她这个师侄印象更好了。 对着一旁失神的端木蓉提醒道:“蓉儿,专心学习你师兄传授的绝技,能见识方技家绝学的机会可不多。” “徒儿知道了!” 端木蓉认真点头,眼睛与耳朵死死记住姬羽传授的两仪针法,不敢有丝毫遗漏。 ...... 第二百一十七章 路走窄了 第221章 路走窄了 “好了!” 伴随着姬羽拔出墨家弟子身上最后一根软针,行针到此结束。 其脸色也恢复正常,接下来只需用药物疗养下身体即可。 念端通过师祖扁鹊留下的记载,知晓两仪针法的功效,观察一番便明白墨家弟子的毒解了。 望向姬羽的眼神满是慈爱欣慰,她这个师侄当真是人中龙凤,年纪轻轻便习得一身高明医术。 甚至一些绝技连她这个医家掌门都不曾习得。 令人羡慕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其天赋悟性超绝。 不过,她看出姬羽在行针时有一些生疏,明白是行医次数太少,缺少实践导致的。 但这并没让她失望,毕竟谁都是这么过来的,有时间慢慢积累经验。 “羽儿,师叔这次可是托你的福,才习得两仪针绝技!” “师叔言重了!” 端木蓉也对着姬羽感激道:“多谢师兄传授!” 眼神和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丝崇拜,彻底对他的医术心服口服。 “端木师妹不必客气!” 墨家巨子六指黑侠来到姬羽跟前,微微拱手致谢。 “多谢姬少侠出手搭救!” 紧接着瞥向一旁的盗跖,正色道:“小跖,还不给人道歉。” 刚刚他也得知盗跖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姬羽出手,属于有错在先。 墨家门规严厉,提倡兼爱非攻,志立于实现人与人之间平等和睦,阻止战争发生。 如今姬羽有恩于墨家,对方心胸开阔,不愿计较盗跖过错,可他身为墨家巨子,必然要恩怨分明。 姬羽闻言,哑然一笑,摆了摆手示意。 “道歉就不必了,我与盗跖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哈哈,小兄弟我果然没看错你!” 盗跖笑呵呵的攀附在姬羽肩膀上,一幅自来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之间关系多深厚呢! “我盗跖朋友不多,小兄弟你算一个;日后有什么事要帮忙的,只管跟大哥讲,不必客气!” 顿时,姬羽笑容一滞,微微用力把他的爪子移开。 表面淡然不以为意,可心里早已暗骂盗跖无耻。 自己只是恭维客气一下! 他倒好,还真不跟伱客气,直接打蛇上棍当大哥。 这让自己以后出去怎么混,他姬羽可是要脸面的。 “小跖,不得无礼!”六指黑侠呵斥道。 他很看重姬羽方技家传人的身份,之前又感知到一股凌厉的剑意,从盗跖狼狈的样子来看,对方实力绝对不弱。 墨家正是急需人才的时候,如果能把方技家传人招揽过来,势必能壮大队伍。 所以.....! “姬少侠一身精湛医术,可有入世行医,拯救庶民疾苦的志向?” “额?” 姬羽被这话弄得惊愕了一下,好端端的为何关心起自己的志向来了。 “行医治病乃医者本分,但凭一人谈拯救庶民疾苦,巨子高看在下了!” 六指黑侠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讲,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隐藏在斗篷下的脸,浮现出老谋深算的表情。 “一人之心当然无法拯救万民水火,可汇聚千万人之心,则大业能成! 姬少侠何不加入我们,实现平等和睦,没有战火的世界。” 面对六指黑侠的招揽,姬羽没有任何想法。 墨家主张的兼爱非攻思想他极为认同,在这个时代是非常超前的。 儒家代表人物孟子曾言:“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 杨朱是道家代表人物,更是杨朱学派的创始人;墨翟便是墨子,墨家学派的开创者。 春秋时期更是有“非儒即墨”之称。 可以说在那个百家争鸣的时期,墨家思想是保二争一的存在。 可惜,处于如今礼乐崩坏,乱世七国的时代,这种思想注定不被接纳。 姬羽对六指黑侠实现兼爱非攻的方法不认同,但不妨碍对墨家这群理想主义者的敬佩。 奈何后面太子丹担任墨家巨子后,墨家的路完全是走偏了,踏上了反秦的道路。 随即微微摇头,脸上浮现为难的神色,“在下已入了方技家,恐不能再入墨家。” 六指黑侠不知是没听出姬羽话里话外都在拒绝,亦或者十分欣赏其能力,不忍错过。 当即化身青楼老鸨,继续熟练地“揽客”。 “姬少侠不必为难,墨家为当世显学,不问出身过往,贵在汇聚志同道合之辈,共同实现天下太平的理想。 扁鹊不是照样拜入方技家,后又入了医家,踏上悬壶济世之路,成为名扬七国的神医。” 然而,不待姬羽回话,念端就冷视了六指黑侠一眼。 “我师祖扁鹊是因为在方技家学有所成,后因各自追求不同,才入了医家,绝非你所言那般。” 接着宠溺地望向姬羽,柔柔地开口:“羽儿,你要是不愿入墨家,直言即可;有师叔在这里,他不敢强求你答应!” “咳咳...!”六指黑侠被她呛得直咳嗽,可也不敢反驳她。 要是得罪了医家掌门人,那以后墨家弟子受伤,就找不到人医治了。 姬羽见六指黑侠还不肯放弃,着实有些无语。 为了照拂他一派掌门的形象,给台阶他不下,非要直接跳下来。 如此,别怪自己不给他面子,干脆把话摊开来讲。 对其拱手一礼,正色道:“墨家主张非攻兼爱,尚贤尚同等思想,在下极为认同。 可对阁下游说各国国君停止发动不正义的战争的行径,并不抱有期待。 如今礼乐崩坏,征伐不断的乱世,何为正义与非正义的战争呢? 师出无名,亦或者师出有名,不都是七国国君一条诏令的事。” 此言一出,众人都能隐约猜出六指黑侠的脸色很难看。 任谁为之奔走一生的志向被当场否定,恐怕都会怒不可遏。 六指黑侠眼神犀利的盯着姬羽,低沉地说道:“墨者吃苦耐劳,严于律己,把维护公理与道义看做义不容辞的责任。 墨家先祖提倡兼爱非攻等十训,以实现人人平等,反对侵略战争。 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闻言,姬羽忍不住撇了撇嘴,并不认同他的说法。 按照他所言,一切正义与非正义的战争皆有墨家自行评判。 这不是让人觉得墨家高高在上,俯瞰众生,自诩天道? 淡淡地反问道:“结果呢?” 第二百一十八章 帝道、王道、霸道 第222章 帝道 王道 霸道 不否认墨家阻止了很多战争发生,避免黎民百姓免受战火纷扰。 可这是凭借墨家本身的影响力,阻止小国之间的争斗,或者局部战争。 一旦七国之间开战,凭借一个百家门派,能改变两国当权者的决定。 现在可不是春秋百家争鸣,诸侯国众多的时代,可以说墨家思想的生存环境在不断缩小。 “春秋三百年间,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 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因战火波及,所伤残百姓士卒者不计其数。 三家分晋至如今七国,亡国弑君又有几何?” “战争你阻止不了,更消灭不了!” “荀子提出的性恶论:今之人性,生而有好利焉;疾恶焉;耳目之欲,好声色焉。 然则从人之性,顺人之情,比出乎争夺,合于犯分乱理而归于暴。” 背负着双手,望着重伤昏迷地墨家弟子,幽幽感叹:“人都有私欲,争权夺利,这是人的本性,乃人之常情。 巨子欲实现兼爱非攻的理想,又何尝不是一种欲望!” “你....!” 藏匿于斗篷下的六指黑侠,被姬羽的言语震得头皮发麻,无法反驳。 事到如今,才明白从一开始就小看了对方,绝不仅仅是医术高明的方技家传人,还具备惊世之才。 而且他隐约察觉到姬羽的志向。 眼神略显惊骇,嘶哑地开口试探道:“你欲行帝道,王道,又或者霸道?” 姬羽摇摇头,淡淡地回答道:“帝道既得其志,而不夺其位,不图名利;敢于斗争,不畏强暴;为民谋利,为民除害。 非大仁大义、大智大勇者谁能为此,此乃帝者无往不胜之道。 王道为慎之于始,为无败必胜之道;霸道奋勇而好胜,独霸天下。” 帝道代表三皇五帝时期的无为而治,蕴含道家思想。 而王道则是商周的仁义礼智信,诸侯拱垂,有儒家思想在其中。 霸道便是春秋时期的三小霸,五霸主,乃是法家代表。 “我欲推行的治国之道绝非三者中的一种,而是尊王道,行霸道,做帝道! 即是儒之教化,法之约束,道之无为!” 阵阵洪音响彻在众人耳旁,刺激着她们的神经,掀起巨浪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念端浮现一层忧色,不知道自己这个师侄踏上这条路到底是好是坏。 尽管才相处短短时间,却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晚辈,看得与端木蓉同等重要。 不过,与念端不一样的是,端木蓉并没有担忧,相反对姬羽的志向感到很震撼,心中愈发崇拜。 六指黑侠冷声问道:“伱想入秦?” “非也,在下并未入秦,而是现任韩国谏议中大夫!” 这到把六指黑侠听蒙了,欲实现那宏伟的志向,不去强大的秦国,反而去了最弱的韩国,这不是....! 疑惑地问道:“秦国国力强盛,更有一统天下之势,韩国国力弱小,姬少侠的抉择令人费解?” 闻言,姬羽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轻微弧度,自信地回答道:“世间万事,风云变幻,苍黄翻覆;纵使波橘云诡,但制心一处,便无事不办,天定胜人,人定兮胜天。 韩国弱一时,未必会弱一世!” ...... 小岛边。 姬羽撑着脑袋坐在栈桥上,神情悠闲懒散,另一只手拿着鱼竿,盯着平静的湖面。 拒绝了六指黑侠的招揽,便没有再多言,两人不欢而散。 道不同不相为谋!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六指黑侠也没有强行招揽,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作为墨家巨子,其气度绝非太子丹能比的。 从六指黑侠拒绝太子丹提议的刺秦行动来看,并且提醒他即使刺杀了嬴政,也只会掀起更大的灾难。 仅此一点就能说明六指黑侠绝非像世人一样仇视秦国,认为秦国是一切战乱的根源。 姬羽到没忘记自己来镜湖的目的,奈何有外人在场,而金蚕蛊又是医家至宝,只能另寻时机商谈。 “师兄!” 一道清冷地声音从身后传来,惊醒了神游太虚的姬羽。 转头就望见端木蓉素手背在腰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跟前。 “是端木师妹啊!” 端木蓉拂过衣摆,身姿端庄地坐在旁边,轻柔地开口:“师兄,师傅都让你叫我蓉儿就行,不必那么生分!” “咳咳.....蓉儿!” 觉得此刻的端木蓉与他印象中和之前交手的模样有很大变化。 随即才反应过来,端木蓉的性格是外冷内热,如今也才是少女芳华,并非不近人情的冰山美人。 但当称呼一句蓉儿时,姬羽脸色陡然变得莫名古怪起来。 回想起射雕中郭靖黄蓉两人之间的互称,内心趣笑道:“可惜,自己不叫郭靖,不然还可能听到一声靖哥哥。” 而头一次被男子如此近距离紧盯着,端木蓉神情有点不自然,心中不自觉升起一丝羞意。 当看到姬羽古怪的脸色时,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疑惑地问道:“师兄,我脸上是不是粘上什么东西吗?” 说完,还朝着湖面望去,欲借助湖水倒影,看下脸上是否脏乱。 “哈哈,师妹姿容绝美,气质脱俗,脸上怎么可能有脏东西!”姬羽夸赞道。 可端木蓉哪经得住这样的赞美,本就对他这位师兄有点崇拜,加上这赞美之语。 顿时让其白皙的脸颊,浮现一层羞红,姿态变得扭捏起来。 “师兄,你怎么跟盗跖那家伙一样,也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话应刚落,伴随着一道疾风之势,两人身后赫然出现一位身影。 除了盗跖,还能是谁! “蓉姑娘,我隔着那么远都能听到你呼喊我的名字,这是不是我们之间心有灵犀啊!”盗跖厚着脸皮笑道。 端木蓉见到来人后,瞬间恢复清冷的神色,哪还有之前半点害羞地模样。 变脸之快,令姬羽都瞠目结舌,暗叹女人善变,诚不我欺。 端木蓉瞪了盗跖一眼,冷声道:“你不去照看伤员,跑这来干嘛?” “蓉姑娘,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啊?”盗跖哭丧着祈求道。 “哼!” 可惜,现实很残酷,回应的唯有端木蓉的冷哼。 她好不容易找到个空闲的时刻,打算为之前的误会向师兄道歉。 然后请教一些医术问题,谁知道全被突然缠上来的盗跖给破坏了,能给他好脸色才怪了。 熟知人心的姬羽,当然发现端木蓉的不耐烦,决定为她解围。 幽幽一叹:“唉,今日怕是没有鱼上钩了!” 起身拍了拍衣袖,收起鱼竿,背起空荡荡的鱼篓。 盗跖一听,眼冒精光,意识到是在端木蓉面前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姬老弟,别走啊,我对钓鱼可是非常精通,可以教你啊!” “不必了,我钓的从来不是鱼,而是寂寞!”姬羽向后挥了挥手径直离开。 “师兄,等等我!” “额.....我有这么讨人厌吗?”留下盗跖一人在栈桥独自凌乱,属实有点可怜! ....... 第二百一十九章 端木蓉随行 第223章 端木蓉随行 夜晚 微微风簇浪,散座满河星。 夜色笼罩下的镜湖,没有丛林间的阴森幽暗。 流萤飞舞,荧光照亮夜空,如梦如幻。 姬羽坐在小院内,借着荧光和灯火,仔细阅读着医家典籍。 念端没把他当外人,医家收藏的典籍,和编写记录的病例手札,都让他自行查阅。 道不可轻传,面对这种难得机会,可不能错过。 两派都有各自绝学,如果能取长补短,集两家之长,医术会变得更加全面。 这时,阁楼内走出一位美妇,以及碧玉少女,二人联袂而来。 察觉到来人,姬羽转头问候一声:“师叔,蓉师妹!” 实在不愿听从念端的话,称呼端木蓉为蓉儿,次次都容易浮想联翩,干脆改称叫蓉师妹。 “师兄!”端木蓉浅浅地笑了一声回应。 念端看着姬羽手中的竹笺,眼眸中满是欣慰,其医术能达到今天的地步,离不开背后的刻苦学习。 对着一旁的端木蓉训诫道:“蓉儿,你应该多向羽儿学习,不然你的医术想追赶上羽儿就难了!” “弟子谨记。”端木蓉点了点头。 可美眸浮现的一丝异样,还是透露出她的小情绪。 自从姬羽来到镜湖后,端木蓉就发现自己师傅对待师兄比她这个徒弟还亲。 她心里对姬羽这个师兄很尊敬崇拜,但每次拿来与之比较,还有点小小地不忿! 甚至觉得师妹比师兄差点,不是理所当然吗? 因此,姬羽这个师兄当然要帮他师妹解围啊。 “师叔,蓉师妹小我几岁,又晚我几年学医,医术有缺在所难免,假以时日其医术必然会超越我。” “呵呵,羽儿你就别替她开脱了,蓉儿要是有伱一半刻苦,我也放心把医庄交给她!”念端忧叹一声。 见状,姬羽也不好继续开口,只好用眼神安慰下端木蓉了。 随即念端转头望着姬羽,和蔼地笑问道:“羽儿,现在墨家的人都离开了,该说你来镜湖的目的吧?” 在念端和姬羽两人救治下,六指黑侠送来的几名墨家弟子都已相安无事,之后便离开了镜湖。 “咳咳,师叔你知道了!”姬羽尴尬地挠挠头。 念端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十年都不曾来看看师叔,如今却突然登门,要说只是来游玩的,谁会信?” 握住姬羽的手掌,温柔地开口道:“有什么需要师叔帮忙的,只管提即可!” “谢谢师叔!” 说实话,在念端身上他感受到一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就像是家人之间的亲情。 “此行来到镜湖....是想求借...医家至宝金蚕蛊!” 两人闻言,心里一惊! 显然没料到姬羽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医家至宝金蚕蛊。 顿时眼神微微闪烁,脸上的神色变得莫名起来。 姬羽接着解释道:“我遇到一个敌人,身具百越蛊毒秘术,屡次在她手中吃亏;凭借自身医术虽能抵挡其手段,却无法奈何对方。 在老师留下的手札中,意外得知医家存在一种蛊毒的克星,名为金蚕蛊,便来此求借!” 当发现念端和端木蓉脸上的异样时,以为是有什么难处,轻言试探道:“师叔,难道.....!” 岂料,念端直接笑出了声,连带清冷的端木蓉都忍俊不禁,美眸微眨地望着他。 “那秦老头留下的手札简直是瞎胡闹!” 顿时,姬羽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道:“师叔,难道老师记载的消息是错的?” 念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缓缓解释道:“当初我与你老师游历江湖,彼此探讨医术,他便从我口中得知金蚕蛊的存在。 其来历是出自蜀地,只因一位蜀地族人拜入医家,就留下了金蚕蛊炼制之法。 每一任医家继承者都会从小培育一只金蚕蛊,以自身鲜血饲养,共存于身。 这也是为何金蚕蛊从不外借,不为人所知;并非我们不想,而是金蚕蛊长时间离体会导致死亡,连带宿主身体有损。” “啊....这!” 姬羽被这隐秘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心中的惆怅失望抑制不住涌出来。 千辛万苦查探到金蚕蛊的存在,好不容易借着护送韩非入秦的机会来到镜湖医庄,却得来一个这样结果。 不死心地问道:“师叔,难道就没别的方法吗?” 念端看出他眼中的失落,笑着拍了下他手背,轻柔回答道:“有两个选择!” “第一,羽儿你自己培育一只金蚕蛊,以你传授两仪针法的恩情,又与医家关系莫逆,师叔能为你破例;但从十二种毒虫中培育一只金蚕蛊需要一年时间,然后还需要寄生于体内饲养!” “第二种方法呢?”姬羽激动地问道。 峰回路转,心情反复起落,着实是刺激人。 不过,念端的第一方法明显不适合,局势不允许他有那么长时间去培育一只金蚕蛊。 如此,迫切地想知道第二种方法。 “自然是陪你走一趟!”念端回答道。 姬羽一听,惊讶地开口:“师叔,你愿意....!” 念端微微笑着摇头拒绝,“我都一把年纪了,哪还有精力出去,就让蓉儿随你一起吧! 在医庄也待了这么多年,也该出去历练一番,有你这个师兄照看,我也能放心不少。” “师叔,你哪里上了年纪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只有桃李年华呢!”姬羽笑呵呵地夸赞道。 事实证明,女子都喜欢被夸赞美貌,饶是念端也不能免俗。 手指轻点了姬羽,笑骂道:“油嘴滑舌,怕是不少女子被你骗到手!” “哪有啊,师侄也才刚下山不久!” 姬羽也是尽显渣男本色,问就是没有,单纯得很! 一旁的端木蓉美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眸中闪过一丝怀疑。 这个令她崇拜的师兄,在心中的形象,无论是面貌和能力都是绝顶,怎么可能没有女子倾心于他。 但这一丝怀疑也就一闪而过,被抛到脑后,内心早已被喜悦填满。 开始期待踏出镜湖,随她师兄一起见识七国的风景。 在清冷的性格,也终难掩盖少女心性。 可也终似单纯少女,外面的世界真的会那么好吗? 有人欲要挣脱出来,隐居山林,不问红尘俗事;却又有人不断进入,为名利琐事奔波一生。 念端能看出端木蓉眼中的兴奋,心中一叹,也不知准许她下山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想到有成熟稳重的姬羽照看左右,也就安心不少。 第二百二十章 惊鲵下山 第224章 惊鲵下山 潐水,常烝山。 位于镜湖附近的一片密林中,两道黑白分明的身影,各自靠在树干上。 “你觉得此行能成功吗?” 墨鸦给了他一个无语地眼神,让其自行体会。 这不是废话吗? 他们二人都背叛了夜幕,加上那个男人的实力,能成功就有鬼了。 白凤皱着眉头提醒道:“可这次罗网派来的可是天字级高手,虽不是天字一等,但实力绝非你我能抵挡。” 墨鸦笑着走到白凤身旁,拍了下他肩膀,“怕什么,又不是我们出手!” “还有,别再多言,谨防有耳,对方也快到了!” 白凤神色凝重,微微点头示意。 许久过后,二人望见身穿甲胄,脸带青铜面具的身影出现。 感知到对方隐隐散发的强大气息,二人眼神微凝,恭敬地开口:“大人!” “确定对方踪迹?”面具下传出一道嘶哑得声音。 “我们二人在镜湖搜寻过,未曾发现目标踪迹,而且有迷雾遮挡,始终找不到入岛线路。” 自从罗网刺杀韩非失败后,又接到夜幕的命令,协助罗网除掉姬羽。 有罗网强大的情报网支撑,确定姬羽往镜湖的方向而去。 “那便在此地等目标出现!” “是,大人!” ...... 几日后。 长垣山方技家驻地。 高山云雾复明日,终不见少年郎。 屋内丰腴曼妙的背影,屈腰挺立,素雅长裙难掩迷人蜜桃。 乌黑如墨半盘秀发,美眸如宝石璀璨夺目,白皙的肌肤同婴儿般稚嫩凝脂。 正在整理衣物的惊鲵,当拿起那件褐色渔网皮甲时,阵阵看得失神。 不知为何,当年那段罗网天字一等杀手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坐在一旁的小言儿,眨着明亮的大眼睛,脸颊粉嘟嘟地,煞是可爱。 眼睛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调皮好动的她,开始朝着目标爬动。 不一会儿,就扑到一把长剑上,小手摸到剑柄上。 樱桃小嘴时不时流着口水丝,两只小短腿用力一蹬,抱住剑柄的手出现异动。 “咔嚓!” 一抹渗人的寒光乍现,把胆小的小言儿给吓蒙了,也惊醒了失神的惊鲵。 惊鲵身上的气势不由自主地复苏,美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连忙把惊鲵剑从小言儿手中抽出来。 “哇哇哇....!” 似乎被寒光和惊鲵身上的气势给吓到了,小言儿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哭出来,泪珠子止不住的洒出来。 惊鲵见状,放下手中的长剑,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抱起哭泣地小言儿一阵安慰。 “娘亲带你去找他好吗?” 她与姬羽有过约定,等小言儿身体养好后,就可以下山去找他。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小言儿的先天不足彻底修养好。 而且一直谨记着姬羽说过的话,有一个敌人需要她帮忙。 不会去问缘由,只要姬羽需要,她能为其对付任何敌人。 小言儿止住眼泪小身子一抽一抽,似乎明白要去找谁。 小手互相拍了拍,奶声奶气地开口:“找爹爹!” 顿时,惊鲵身躯微颤了一下,白嫩的脸颊浮现一层红晕。 显然被小言儿的惊人之语弄得慌乱不已。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那晚躺在姬羽的怀中的旖旎画面。 渐渐地,感觉娇躯仿佛又被搂住一般,十分不自然。 不再言语,怕小言儿又说出什么无忌童言。 收拾好行囊,抱着小言儿离开了生活了快两年的家。 ....... 与此同时,镜湖栈桥处,姬羽也准备与念端告别。 一连待了数天,除了此行目的达成外,还从念端这学到许多行医经验,医术有了不小的提升。 “羽儿,蓉儿从未涉足过外面的世界,就麻烦伱多照顾下其安危!”念端请求道,满脸担忧不舍。 端木蓉作为她收养的徒弟,待她如亲生女儿,感情深厚。 如今就要分别,岂能不担忧其安全。 姬羽重重地点头,向她保证:“师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蓉师妹的安全!” 这可是他的师妹,就算念端不叮嘱他,都会保护好端木蓉。 有缘得来一个师妹,那还真有点捧在手上怕掉了,含杂嘴里怕化了。 随后,念端又望着站立在姬羽身旁的端木蓉,轻声叮嘱道:“蓉儿,江湖险恶,切勿轻信他人;遇事一定要听从羽儿的话,不可鲁莽!” “嗯嗯,我知道了师傅!” 紧接着,两人踏上竹筏,在念端的注视下,缓缓离开医庄,消失在湖面迷雾中。 有熟悉镜湖一切的端木蓉在,姬羽到不必等到天黑才能分辨路线,白天照样可以进出自如。 “蓉师妹,你在白天是如何分辨方位的?” 端木蓉闻言,浅浅一笑,犹如挣脱束缚的飞鸟般,展现出少女活泼的一面。 伸出葱白玉指,点了点挺翘的琼鼻,答案不言而喻! “嗅觉?”姬羽惊讶道。 “是的,医庄所处的小岛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味,弥漫在镜湖上,只有长年生活在小岛上才能闻到。 师兄和巨子都是在夜间依靠固定的路线,才能再迷雾中分辨方向,而我和师傅只需凭借气味的轻重,便能自由出入。” “原来如此!”姬羽恍然大悟地说道。 常言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论了解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隐秘奇闻,又有谁比得上当地人呢! 否则,一些行军打仗的将领,在一方陌生的疆域,为何要抓一些当地的舌头来,不就是如此。 “师兄,外面的世界怎么样啊?”端木蓉好奇地问道。 这几日早就想从姬羽口中了解外面如何,奈何她师傅一直与后者探讨医术,连带她也必须老老实实在旁边倾听。 “呵呵,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忍下去!”姬羽打趣道。 “唰!” 端木蓉清冷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红霞。 “师兄,怎么离开医庄后,你就变了一幅模样。 该不会你在师傅面前故意摆出一副谦逊有礼的面貌!”端木蓉直勾勾地盯着姬羽,浮现出怀疑之色。 “啧啧,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师兄是江湖有名的采花贼! 所以蓉师妹你要小心了,师叔可是让你乖乖听我的话。”姬羽恐吓道。 “师兄你少骗人,师傅是让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安全!”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坚定的蓉师妹 第225章 坚定的蓉师妹 旭日高升,微风习习。 竹筏从云雾中飘荡,站立的两道身影仿佛从山水画卷中走出来,清冷绝世身姿。 稳稳靠岸,姬羽跃上对岸,随即对着端木蓉伸出手掌。 “小心点!” 端木蓉微微迟疑一下,选择把玉手搭上去,瞬间便感觉被宽厚的手掌包裹住。 初次与男子肢体接触,饶是对方是她的师兄,也不禁生起一丝少女羞意! 如含羞草般,轻轻触碰,便已不敢视人。 二人上岸后,端木蓉新奇地打量着周围景色,虽无法与镜湖相比,却能隐约嗅到一丝生气。 “师兄,我们是直接去韩国吗?” “不错,少则五六天,多则十天左右便能抵达韩国国都新郑! 此行路上颠簸枯燥,蓉师妹你多忍耐下!”姬羽歉意地说道。 “嗯嗯!” 姬羽带着她去往马匹放置的密林,由于事先为其准备了些牧草,倒也不必担心其饿死。 二人行进与树林深处,落叶枝柳如往常般,随风而动。 似乎也映照了他们的心情,悠然轻松。 而杀机,往往就在人最松懈的时候,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顷刻而至。 伴随着姬羽踩下一根断枝,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陡然间,周身汗毛直立,心里生起到一股强烈的危险信号。 顾不上怀疑,连忙搂住身旁的端木蓉,朝着一旁翻滚。 他的感知力异于常人,更是在与白亦非玄翦二人的对战中,数次救他于危险之际,这次也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刺啦!” 密林中,一股惊天的杀气骤现,绝杀之剑划破空间,穿过姬羽的身体。 紧接着,姬羽的身影发生扭曲,四散开来。 生死之际,姬羽爆发出极速,快到身体已朝着旁边翻滚,原地还残留着其身影。 半蹲着身躯,微微瞥了眼左袖上割裂的口子,死死盯着来人。 一身黑甲,渗人的青铜面具,手持利剑,所散发的寒光绝非普通宝剑能具备。 当看到其脖子上的蛛网记号,眼神微缩,意识到来人身份。 “绝非杀字级别,但也不是天字一等,否则在分心蓉师妹的情况下,就不是被割裂衣袖那么简单!” “天字级吗!” 从惊鲵那得知,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总共十位,越王八剑加上乱神与魍魉。 而天字级杀手有几十位,在被罗网招揽前,都是江湖名动一方的剑客。 “还好不是天子一等杀手,不然有蓉师妹在身边,怕是逃都逃不了!”姬羽心中侥幸地说道。 即便如此,也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更惊骇于罗网的情报网,连他在前往镜湖的踪迹都能查探出。 望着身旁惊魂未落的端木蓉,自己的保护下并未受伤,不禁舒了口气。 前脚刚向念端保证,不会让端木蓉受伤,后脚要是出事,那还真有点打自己的脸。 轻轻扶着她起身,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初入江湖就遭遇杀手袭杀,换谁都不能快速镇定下来。 “师兄!” 端木蓉美眸发现姬羽割裂的衣袖,回想起刚刚的危机时刻,是她师兄不顾危险也要搭救,顿感被一股安全感包裹着。 “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端木蓉微微摇头,凶视着罗网杀手,坚定的说道:“师兄不必自责,我帮你一起对付他。” “哼!” 罗网杀手不屑地冷哼一声,利剑一挥,震荡出来的气势,尘土落叶飞扬。 “可悲的陪葬者!” 随着嘶哑地声音落下,二人身后陡然出现白凤和墨鸦的身影,诡异玩味地望着姬羽。 察觉到敌人不止一人,端木蓉神色一沉,眸中更是闪过慌乱之色。 没料到她初入江湖,就遭遇生死险境,渐渐明白师傅为何不准许她轻易踏出镜湖医庄。 不同的是,当姬羽发现来人是墨鸦与白凤时,星眸微微闪烁,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 刚刚还在思索与罗网杀手交战时,如何保护端木蓉,没成想对方就给他送“帮手”来了。 如此,他也能放心对敌! 拔出洗月,脚步轻移,挡在端木蓉身前,留给她一个背影。 端木蓉失神地望着宽厚如山的背影,熟悉的安全感又涌上心来,眼神随之变得坚定。 玉手一甩,银针就出现在指缝中,莲足前踏,站在姬羽身旁。 姬羽见状,眼里满是欣慰,瞥了眼墨鸦二人,随即对着端木蓉轻言提醒道:“待会小心点,保护好自身安全!” “嗯嗯!” 而话音落在墨鸦白凤耳边,让其心里一紧,收起了玩味之色。 他们可是听出了姬羽话里的意思,深深地看了那名绝美女子一眼,明白不能让其受伤。 罗网杀手冷漠的盯着姬羽二人,“放心,我会送她下去和伱团聚!” “希望你等下还有胆量说出这句话!”姬羽冷声道。 嚣张也不看下自己是谁? 要是如玄翦一般,是天字一等杀手,对自己嚣张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实力碾压自己,有嚣张的资本;可一个天字级杀手,与自己同为一流高手,狂妄也不怕被打脸。 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深厚的内息随心而动,化为金黄色的剑气,开缠绕住洗月剑身,发出阵阵剑鸣。 罗网杀手感知到姬羽的气机,面具露出的一双眼睛变得凝重起来。 随着二人低喝一声,两道青黑划破半空,顷刻间碰撞在一起。 “锵!” 刺耳的剑鸣声响震密林,耀眼的火花四溅! 两道剑气漩涡汇聚,开始激烈交隔。 所逸散的余威,令落叶枝柳当场被剑气粉碎,周围的树干更是留着几十道剑痕。 而二人交战的中心,地面的腐叶杂草直接被削平,形成一个真空地带。 一旁的端木蓉也被两人的气势给震退,望着姬羽展露出来的实力,才意识之前对她有多谦让,一直不忍心伤到她。 随后转头盯着身后的黑白双影,心中暗道:“得拖住这二人,不能让其插手师兄的交战!” 墨鸦和白凤望着逼近的端木蓉,无奈地相视一眼,感叹真是件苦差事。 既要防备对方手段,又不能伤到对方,否则事后姬羽会把他俩的皮扒下来。 “你先陪她玩玩吧,切记不可伤了她,静等命令行事!” 白凤点了点头,迎上袭来端木蓉。 说下武学境界划分吧! 当然并不意味着实力强弱,毕竟衡量一个人实力高低,武功,手段,心智等等都是直接因素。 因此本书一些人物实力都比较模糊,根据动漫人物实力划分一些档次。 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顶尖高手)——(绝顶高手)。 第二百二十二章 干将莫邪的亲子 第226章 干将莫邪的亲子(求订阅) “这就是你的实力?” “不过如此,空有凌厉的剑气,却毫无杀意!”罗网杀手眼睛透过交割的剑锋,对着姬羽一阵嘲讽。 “哼,知道你为何成为不了天字一等? 只因他们不会像你这般喜欢废话。” 姬羽无视被自己言语激怒的罗网杀手,当即变招,洗月斜撩。 剑身散发肃戈之势,欲给他开下膛! 罗网杀手持剑横于胸前,屈身下压,抵挡住这一击。 紧随而来,姬羽手掌化剑,运转内息于手刃,砍向对手的脖颈。 在他歪头准备躲避时,忽然又变招,手剑化肘,力势下沉猛击其肩膀。 左手收缩翻转,运转内息,一掌拍在剑身上。 只听闷哼一声,罗网杀手被巨力震退几丈开外。 “这便是伱的实力? 不过如此,空有一身杀意,却忘了势不可去尽!” “你....!”罗网杀手沉怒一声。 他的嘲讽之言被对方如数奉还,这脸被打的啪啪直响,还是他亲手送上给人家抽。 嘶哑地开口:“到是我小看你了。” “呵呵,果真狗改不了吃屎,我觉得你不应该去当一名杀手,或许江湖剑客更适合你。”姬羽戏谑地指点一番。 这一次,罗网杀手出奇地没有动怒,眼神中甚至浮现一丝追忆,但很快被深渊淹没。 “江湖剑客鲁仲已死,唯有罗网无名杀手!” “没听过。”姬羽淡淡地说道。 搜便脑海中的剧情,以及战国的历史,都找不出这个名字,明显是个籍籍无名的剑客而已。 鲁仲差点没被他一本正经的回答给气背过去,他在加入罗网之前就是名动一方的剑客,而且他胞弟更是.....。 算了,何须与一个死人计较! 身上的杀意渐渐收敛起来,而气机却朝着周围扩散。 鲁仲身上发生的变化,引起了姬羽的警觉。 每个人都会散发出气机,侧面反应人的实力高低,而真正的高手会千方百计收敛自身气机,避免被对手锁定。 可鲁仲却反其道而行,这就令人感到非常意外。 鲁仲手背一翻,利剑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照耀在姬羽的眼睛上。 忍不住微微侧头,连忙伸手遮挡住眼睛。 而鲁仲等的就是这一刻,身体化为离弦的利箭,长剑刺破阻隔两人的空间,直指姬羽咽喉。 “铮!” 剑尖直刺在洗月剑身,剑光四起! 关键时刻,洗月在姬羽手中如臂使指,擅守的姬羽反手横挡,剑身紧贴长臂,抵挡住鲁仲的杀招。 然而,鲁仲的攻势诡异不断,手腕继续翻转,长剑露出刺眼的光芒,逼得姬羽不敢直视。 眨眼间,两人就交手几招,可次次被刺眼的光芒逼得落入下风,只能匆忙应对。 脚步一蹬,身体滑步后跃,拉开与鲁仲的身距,不再冒然出手抵挡。 “好诡异的剑法!” 下山至今,他也算见识了一些高手的剑法,比如玄翦黑剑刚猛杀伐,白剑阴柔鬼魅,亦或者卫庄盖聂的横剑术纵剑术等等。 却从未见过这种剑法,利用剑身反射的光芒,干扰对手视野,以趁此机会发动杀招。 如非他感知力强大,以及基础十四式擅守,还真容易被鲁仲的诡异剑法所伤。 “自己的剑法虽是后发后制,可不能只有后发防守,需要在防守时,寻找敌人一丝破绽,从而一击必杀。” 常言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在无法反制对方时,一味的防守可就落了下乘,必须寻找对方破绽。 “阳光反射吗?” 盯着站立在阳光下的鲁仲,回想着刚刚交手的每一个瞬间。 似乎都是利用阳光照射在光滑的剑体上,借着反射的光芒干扰他的视野。 “看来只需避免在阳光下交手即可,如此这片密林到是帮了自己大忙。” 当即持剑而上,与鲁仲交战在一起,剑光寒影骤现,剑气纵横四溅。 当视野被干扰时,凭借着已练到出神入化的基础十四式,隐隐有人剑合一的迹象,勉强抵抗住鲁仲的杀招。 一边全力与之交手,然后偷偷把鲁仲往密林阴影处引诱。 “该反击了!”姬羽心里暗道。 二人已交手至密林深处,枝繁叶茂的大树,把阳光阻隔住,只剩几道细小的光柱照射进阴凉的密林。 内息猛然调动,一招回首望月,身躯陡然扭转,反手洗月撩刺。 然而,当姬羽出招之后,只见鲁仲剑身上的刺眼光芒复现,甚至比在阳光下还耀眼。 “糟了!” 意识到中计了,心里一紧,犹如被死死拽住一般。 强行收招,忍受着翻涌的内息,把洗月挡在身前。 紧接着一抹寒光划过姬羽的脖颈,发出刺啦的刺耳声。 一缕长发被利刃隔断,缓缓飘落在地上。 伴随着闷哼一声,姬羽借势后退,拉开彼此的距离。 平复下内息反噬,眼中不禁浮现一丝侥幸,幸亏当机立断强行收手,否则此刻已然身死。 剑客之间的决斗最为凶险,往往半招之差,便能决定人的生死。 抬头死死盯着鲁仲手中的长剑,已经明白为何会中计了。 “看来你反应过来了!” 鲁仲嘶哑地声音从面具下传来,语气充满着戏谑,就像在嘲弄快要死的猎物般。 “你那把剑叫什么名字?”姬羽低沉地问道。 想破脑袋也找不出秦时中有这把剑,以这把剑的诡异能力,不可能籍籍无名。 鲁仲觉得姬羽已是他的掌中猎物,改变不了死亡的命运,就饶有兴趣地介绍手中的名剑。 “曜浊!” “虽比不上天字一等手中的越王八剑有名;也未入剑谱前五十,可也是七国少有的名剑,乃是铸剑师赤鼻所打造。” 姬羽一听,惊讶地说道:“干将莫邪的亲子?” “不错,赤鼻欲刺杀楚王,为父报仇,却不得果。 一位勇士给赤鼻献计,只需献上头颅,把干将莫邪中的雄剑给他,在另给他打造一把宝剑,便可帮其报仇。 之后勇士凭借着赤鼻的人头与其打造的曜浊,在楚王熬煮赤鼻人头时,斩下楚王的头颅。” 姬羽喃喃道:“曜浊,用曜来形容其光芒;浊,展现其混淆对手眼睛的能力,当真是名副其实。” 鲁仲杀意爆发,低喝道:“接受死亡吧,被蛛网缠绕的猎物!” “哼,猎物与猎手,那可不是由你定的。”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墨鸦有句掏心窝的话 第227章 墨鸦有句掏心窝的话(求订阅) “唰!” 随着鲁仲手腕翻转,曜浊剑身正对姬羽双目,诡异光芒再现。 不出意外,姬羽眼睛再次出现片刻闪躲,不敢直视。 而杀招,便趁此间隙,顷刻袭来,直指其要害。 面对愈发逼近的剑刃,姬羽心中陡然生起一股奇妙的感觉,只需抬手便可出招。 不作疑虑,再次相信自己的直觉。 “锵!” 鲁仲望着被挡住的杀招,相同的出手招式,动作,却感觉对方出手的速度变快了。 甚至眼神闪过一丝错觉,对方的身影变得迷幻起来,仿佛阻隔他攻势的只是那把古朴奇特的钝剑。 “人剑合一?”心中惊骇地道。 “不可能!” 那种剑法境界连他都不曾达到,以对方不到弱冠的年纪,怎么可能掌握。 这一定是他的错觉,当即便否定心中的猜想。 可是,作为出招的主角,姬羽感知的一清二楚。 出手的速度更快了,招式技巧却未改变。 犹如人与剑合为一体,省去人掌剑的时间,做到真正的剑乃手臂之延伸。 自从基础十四式小成后,与惊鲵切磋近一年时间,便触摸到人剑合一的壁障。 下山后,同卫庄互相印证剑法,又和玄翦白亦非等人生死交战。 紫兰山庄庭院悟剑时,便感觉距离踏入人剑合一的境界,只隔着一层薄膜,轻轻一碰便能刺破。 但就是这一层薄膜,却始终不得入内。 那时,便明白还是缺少生死之间的交战,而且是与同一层次的剑客交战。 与玄翦实力差距过大,剑法根本得不到验证提升,全想着如何保命。 而惊鲵与姬羽交手,更是处处留手,不忍伤到他。 “到是一块上好的磨刀石!” 鲁仲与他实力相近,又是生死交战,可以很好磨砺自身的剑法,借这个契机让剑法突破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再与鲁仲交手时,姬羽变了! 转攻为守。 迎合手中的剑,随心而动,仔细体会那种玄妙的感觉。 当鲁仲持曜浊再现光芒时,姬羽连看都不看,微微侧头无视。 等其发动攻势时,才回正目光,出手抵挡对方的凌厉杀招。 如今,姬羽反而没因为无法找到罗网杀手的破绽着急。 余光微瞥,发现端木蓉与白凤交手没有受伤。 有他的提醒,要是白凤和墨鸦敢让端木蓉掉一根头发,事后都扒他俩一层皮。 随即心神空明,淡然若定地应对鲁仲的袭杀。 一连交手数十招,鲁仲看似占尽上风,每一次姬羽都是匆忙应对,堪堪挡住杀招。 却是得势不得果,处于久攻不下的局面。 见状,鲁仲要是还不明白,那真的妄为罗网天字级杀手。 拿他来磨砺自身剑法,踏入人剑合一的境界,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面对这种羞辱,青铜面具下的脸色是怒不可遏,眸中的杀意仿佛要凝集成实质。 “猎物,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心中虽然愤怒,并未因此失去理智。 始终没忘记自己罗网杀手的身份,任务才是一切。 朝着墨鸦白凤二人命令道:“把她擒住带过来!” 那名女子对姬羽的重要性,刚刚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宁愿冒着受伤地风险,也要保护其安危。 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毒计。 本想给姬羽一个体面,让其以剑客的身份死去。 可惜,对方不“领情”,那他就做回罗网天字级杀手的不择手段。 姬羽一听,明白鲁仲的阴险打算,欲要挟持端木蓉,逼他就范。 “这块磨刀石的也该做到头了。”心中冷笑道。 那种玄妙感觉已然了解,半只脚踏入人剑合一的境界,要不了多久剑法便能突破。 如此,鲁仲这块磨刀石也没利用价值。 对方的打算,又何尝不是给他将计就计的机会。 身边全是卧底,你拿什么秒我? 偷偷对着墨鸦眼神示意,后者心领神会,当即出手。 演戏当然要演全套,不然人家凭什么买账。 姬羽脸色阴沉,星眸浮现出焦急慌乱,朝着端木蓉方向冲去。 然而,鲁仲可不会让其“得逞”,出手拦住去路。 “安心接受猎物的命运不好吗?” 另一边,有了墨鸦出手,端木蓉的“压力”属实有点大。 而有压力的不止是她,白凤和墨鸦同样谨慎非常。 这女子层出不穷的银针,想要在不伤她的情况下,擒住对方,还有要费点功夫。 但,问题不大! 二人最强的可是速度,当全力施展配合下,端木蓉片刻便被封住穴道,无法动弹。 紧接着墨鸦抓住“人质”,来到鲁仲身旁。 “大人,人带来了!”墨鸦恭敬地开口,在鲁仲看不到的角度,眼睛深处隐藏着一丝诡异。 被擒的端木蓉怒视几人,娇骂道:“卑鄙,打不赢我师兄,便欲要挟!” 鲁仲凶厉地望了她一眼,嘶哑地说道:“我是杀手,任务才是一切!” “伱.....!”端木蓉死死盯着他。 随即转头自责地望向姬羽,若非她实力弱小,也不会被擒,导致她师兄被要挟。 “师兄.....!” 姬羽笑着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轻声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 “呵呵!”鲁仲不屑地嘲笑一声。 人质在手,局势他胜券在握,姬羽的淡然自处,不过是心甘情愿接受自己的命运罢了。 “还需要我如何教你吗?” 姬羽缓缓收起笑意,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诡异的上扬。 淡淡地说道:“是啊,还需要我教你吗?” 话音落下,情况陡然发生异变。 伴随着一声闷哼,一把利刃从鲁仲胸膛破体而出。 剑刃上猩红的鲜血,滴答滴答掉落,甚至夹杂着一丝血肉,十分渗人。 鲁仲艰难地侧头望去,那双阴厉杀意地眼睛,死死盯着墨鸦。 无论如何也料不到墨鸦会从背后偷袭。 想到之前那一批杀手死得悄无声息,唯一的念头便是夜幕背叛了罗网。 姬羽见他心脏被洞穿,生机渐渐消散,踏步来到他面前。 “嘴上总在说我们就要赢的人,往往都是要败的!” “安心的去吧!” 接着墨鸦手中利刃绞杀,彻底溟灭他的生机,留下一具罗网天字级杀手的尸体。 第二百二十四章 悲催的墨鸦二人组 第228章 悲催的墨鸦二人组 端木蓉呆呆地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一时间还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仍沉浸在被对方擒住,导致姬羽被要挟的自责中。 哪料情况急转直下,这个与她师兄交战难分输赢的敌人,就如此简单的被解决了。 刚刚那两人还听从其命令擒住自己,回头就从背后偷袭杀了他们同伴。 这让出入江湖的端木蓉,当真是“大开眼界”,好好给她上了一课。 姬羽解开她的穴道,关心地问道:“蓉师妹,没受伤吧?” 劫后余生的端木蓉缓缓舒了口气。 晃了晃脑袋,表示没事。 莲步轻移,来到姬羽身旁,神色警惕地望着墨鸦二人,疑惑地问道:“师兄,他们.....!” “呵呵,我可是向念端师叔保证过,绝不会让蓉师妹受伤,当然得有个万全之策。 至于他们二人......!” 姬羽语气陡然一变,身体弯弓,化为一道残影。 突然对着白凤一招顶膝,轰在其腹部。 同时,洗月手中翻转,一剑砍在墨鸦的胸膛。 没有防备的墨鸦与白凤,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二人身体直接倒飞出去,嘴角溢出的血迹,明显受伤不轻。 “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白凤死死盯着姬羽,手中刃浮现,有出手的冲动。 他们二人明明已经投靠了姬羽,听从命令潜伏在夜幕,此次也没有让那名女子受一点伤害,搞不明白为何还要出手伤他们。 “白凤!” 墨鸦对着他冷喝一声,制止其欲要出手的冲动。 白凤不明白姬羽出手的原因,阅历非凡的他岂会不理解。 “墨鸦,看来你这个小老弟还有待历练,这次就当我免费为他上一课。 感谢的话不用多言,我还是比较关心手下的安危的。 你们这幅样子,应该能有所交代,或许能收获姬无夜的关心也说不定!” 姬羽缓缓来到墨鸦近前,对着受伤瘫坐在地上的墨鸦,友善地伸出手。 “呵呵,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墨鸦无语地笑了下,面对姬羽表露出来的善意,倒也没不识抬举。 握住伸来的手掌,紧接着被对方拉起来。 “演戏嘛,总要逼真一点!”姬羽趣笑道。 罗网的天字级杀手死亡,势必会追究夜幕的责任,墨鸦和白凤要是一点事没有,那还真不好蒙混过关。 因此,姬羽才会突然出手,帮他们一把! 危机解除,墨鸦也觉得没留下来的必要,拉起受伤的白凤离开。 姬羽望着相互搀扶离开的二人,不禁感慨幸好墨鸦和白凤二人出现。 否则面对一名罗网天字级杀手,加上身边还跟着端木蓉,还真不好收场。 更别提这么简单解决此次危机。 两人中他最看重墨鸦,明事理,知进退,简直就是手下的完美模板。 这时,端木蓉走到姬羽身边,抬首轻声问道:“师兄,他们二人是你手下?” “是啊!” “那师兄也不告诉我,害得我被他们擒住时,还以为要牵连师兄伱!” 那双清冷的美眸,浮现一丝幽色,甚至语气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娇嗔。 姬羽见她有些小情绪,笑着解释道:“事先我也不知道他们二人会出现,否则对师叔的保证还真可能食言!” “师兄,你的敌人很多吗?” “嗯嗯,蓉师妹你以后记得不要轻易离开我身边,我也不知道敌人会使出什么手段!”姬羽叮嘱道。 “我知道!”端木蓉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后,姬羽来到鲁仲的尸体旁,捡起他的佩剑。 整柄剑通体银白色,锋利而优雅,剑体顶端刻写曜浊二字。 剑指轻拂剑身,触感冰凉,能清晰感知到它的锋利。 手腕一番,剑体身上散发的银白光芒反射在姬羽眼睛上,逼得他不得不瞥过头去。 “好奇特的剑!”端木蓉惊讶道。 闻言,姬羽眼睛一亮,刚刚还在思考如何处理这把剑。 “蓉师妹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岂料,端木蓉微微摇头,轻声拒绝:“我没练过剑法,送给我也无用!” “额...!” 见此,姬羽也就此作罢,把它收起来,当做收藏品也不错。 之后,带着端木蓉来到马匹存放的地方,准备返回韩国新郑。 可一个难题又摆在他面前,那就是只有一匹马。 虽说端木蓉是他师妹,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又岂能占人家便宜。 姬羽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也是难得拘谨一次。 又不像焰灵姬等一众美人,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他能够堂而皇之的调戏对方,没什么心里压力。 “师妹,恐怕要让你.....!” “唰!” 端木蓉显然能猜到后面是什么话,脸上陡然浮现一层红晕,脑袋羞涩地低下,不敢看向姬羽。 姬羽见状,脸色一横,本着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再说他也没什么坏心思,他姬羽可是正人君子,作风优良。 与师妹同骑一匹马,又有何不妥之处? 当即翻身上马,对着端木蓉伸出手掌,“淡定”地说道:“蓉师妹,上来吧。” 端木蓉抬首深深地望着姬羽,扭捏了一会儿,把玉手搭在其手上。 随后姬羽把她拉上马,让其坐在身前,带着她离开密林。 能清晰感觉怀中柔弱无骨的娇躯,淡淡地幽香,一番颠簸之下,让姬羽不由心猿意马。 连忙咬了下舌尖,用痛觉提醒自己安分点。 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轻声开口:“蓉师妹,你这样僵直着身体,可是坚持不了多久!” “啊...我知道了!” 回过神来的端木蓉,才发现自己身子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明白是过于紧张了。 心中不禁暗自菲薄:“端木蓉啊端木蓉,你一直瞎想什么,师兄又不是外人,完全就是自己庸人自扰。” 缓缓放松着身体,随着马儿全力奔跑,不知不觉就靠在姬羽身上。 而端木蓉的性格到底是外冷内热,心里虽慌乱如麻,可脸色还是恢复清冷的样子。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紫女来信 第229章 紫女来信 常烝山,隘口,出山的必经之路。 当姬羽骑马来到此处时,眉头一皱,连忙拉住缰绳,缓缓停下来。 “出来吧!” 隘口,道路狭窄,两边丛林巨石耸立,从中走出一位黑色身影。 端木蓉见状,神色警惕,右手翻转,银针已然出现在手中。 密林中差点被偷袭致死的画面还深深印在她脑海中,认为潜藏在暗处的来人,欲行不轨。 “蓉师妹,别动手,是自己人!” 姬羽连忙按住她的玉手,怕其误伤流沙的情报人员。 看着来人的穿着打扮,以及独有的记号,便认出他的身份。 梦情才刚立足秦国,情报网肯定还未铺开,明显是从新郑直接来的。 对方能找他的踪迹也不列外,在护送韩非离开韩国前,便透露此行的目的。 连带镜湖医庄的具体位置也告知紫女等人。 “大人,紫女老大传来密信!”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信件,恭敬地递给姬羽。 接过信件,有些疑惑紫女为何突然传信过来,觉得肯定有事情发生。 缓缓打开,上面记载的内容便映入眼前。 原来是孔周三剑之一的承影剑出世,江湖诸子百家门派闻讯而去,卫庄欲借此机会,网罗一些高手壮大流沙实力。 可毕竟江湖各派高手众多,卫庄势单力薄,很容易陷入险境。 紫女希望他过去助卫庄一臂之力,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承影剑!”喃喃道。 孔周三剑,上品含光,中品承影,下品宵练。 含光目前在颜路手中,宵练他已经见识过,在龙阳君手中,没想到最后一把中品承影也现世了。 “看来得去朝歌一趟了!”心中暗暗决定道。 按照紫女传来的情报,承影剑的消息是从朝歌传出来的,至于具体情况尚不清楚。 不过,有卫庄提前过去,想必会调查清楚,到时从他口中便能得知一切。 而朝歌就是大名鼎鼎的商朝国都,如今只是魏国的一县城池。 随即对着他吩咐道:“回去禀报,就说一切知晓,勿忧!” “属下领命。” 离去时,还暗暗瞥了眼坐在姬羽身前的女子,眼中微微闪烁。 待此人离去后,端木蓉按奈不住心中的一好奇,侧头望向姬羽,轻声询问:“师兄,发生什么事?” 可丝毫没发现自己的举动有多亲昵,不禁引发人的错觉,仿佛端木蓉是贴靠在姬羽的怀里。 “哈哈,蓉师妹,看来我们得改道去朝歌了。 传闻孔周三剑之一的承影剑出世,需要去处理些事情,可能会耽误些时间!”姬羽解释道。 “没关系,正好可以见识下百家风采!” “那行,我们尽快赶过去!” ...... 多日后。 魏国葵城,二十里外枫叶林。 遍地枫叶残留,树枝凋零,却不能掩盖几处绿意盎然的嫩芽。 一架华丽的马车停留在树下,边上的女子左右走动,急得抓耳饶腮,煞是可爱。 穿着朴素,一幅侍从的打扮,有些小家碧玉。 “主母,这下该怎么办啊!” 马车布帘被一只光滑修长的玉手掀开,露出一半侧颜,依稀能看出其嫣然娇媚,倾国倾城的容颜。 一双清澈澄明的美眸娇嗔的瞪了少女一眼,清冷地开口:“再称呼我为主母,下次就不要出来!” “奴婢知道了,清清姐!”侍女悻悻地点着小脑。 接着小心翼翼地问道:“可如今滞留在这片枫叶林,何时才能赶去朝歌啊!”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看好马匹,一回来就看到你在呼呼大睡,连马匹脱缰都不知!” 名为清清的绝色女子,在听到侍女又提及此事,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别人家的侍女做事细心不苟,自家的就像是专门来跟她作对的,做事迷糊不说,还不把自己的叮嘱放在心上。 都提醒了多少次,私下或者出远门,不准称呼她主母,可每次都忘到脑后。 “清清姐,我看马儿长时间没进食,就把它绑在一旁的树干上,让其自行吃草。 而且奴婢没习武,经不住长途跋涉,就忍不住打了个盹儿。”侍女解释道。 事已至此,清清也没责怪她的心思,微微一叹:“为今之计,只能盼望遇到同行之人!” 早知晓自己侍女会累得睡过头,就不外出去沐浴,导致马匹脱缰走失。 再这样束手无策的等下去,那就只能折返回二十里外的葵城,重新准备一架马车前往朝歌。 “我让伱办的事怎么样了?” 侍女闻言,明亮地眼睛一动,小手拍了下脑袋瓜,软糯地自顾自说道:“哎呀,我真傻,真的,明明之前就调查到了,竟然一下给忘了!” “你...!” 清清真的被她给整得无话可言,怎么会有这么迷糊地侍女。 千叮万嘱让其调查的事,竟然被抛到脑后,合着就她一个人不知晓。 “清清姐,我们在韩国的商行调查得知,蔡侯纸很可能是一位名叫姬羽的男子造出来的。 我与启明商行的主事有过透露,欲与其背后之人商讨合作,但启明商行一切事宜都由其主事文启负责,那名叫姬羽的男子并无见面的打算。 而且与其洽谈合作时,我们的老对手乌氏商行也插手进来,想要分一杯羹。” 侍女一提到乌氏商行,神色就有些愤愤,好似对它有很大的怨气一般。 “姬羽,这便是你的名字么!”清清喃喃道。 在得知蔡侯纸这般奇物出现,让素来欣才华横溢之人的她,表露出极大兴趣,非常想与造出这般奇物的人交谈一番。 当听到对方不想与她见面时,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自己以往遇到的男子,哪个不是表现出殷勤的姿态,何曾见过姬羽这般人。 “是不愿,还是不屑!” 总之,她第一次对一名素未谋面的男子,产生一丝好奇,很想见识下是怎样的奇男子,能造出前所未有的奇物蔡侯纸。 一旁的侍女,呆呆地望着她,实在想不明白其关注点为何在一名男子身上。 难道值得注意的不是乌氏商行吗? 这次竟敢插手巴氏商行与启明商行之间的合作,欲要分得部分利益,可真是气死她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琴清 第230章 琴清 ...... “清清姐,有马蹄声诶!” 靠坐在马车前室上的侍女,又是一幅迷迷糊糊打盹的模样。 也许此次做梦都记得要留心周围动静,当听到渐响的马蹄声,噌的一下清醒过来。 神情喜悦地跳下马车,一溜烟朝着驰道上跑去。 望着快速驶来的两匹快马,小侍女又开始犯迷糊了,闯到驰道中央,张开双手欲要拦住来人。 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接到紫女传信,全力赶往朝歌的姬羽和端木蓉二人。 为了快速与卫庄会和,中途便一人一骑,也算缓解了二人的尴尬。 毕竟两人同骑一匹马,属实令姬羽这个血气方刚的孩子既享受又煎熬。 当一名少女突然闯入驰道,距离疾行的他们不过五丈,减速或者改变方向已来不及。 “灵儿!” 马车内的清清见状,清冷而又娇媚的脸庞,霎时间惊慌发白。 怎么也料不到她的小侍女行事如此鲁莽,在这种时候竟然又犯迷糊了。 但此刻,再多责怪也没用,后者的安危才是她担心惧怕的地方。 两人虽隔着几丈距离,却又感觉生死相隔,遥不可及。 灵儿身娇体弱,又不曾习武,她已经能猜想出那悲痛的画面。 而姬羽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神色微变,倒也没因此慌乱,瞬间小腿夹紧马身,扯住缰绳上拉。 随着马匹一声激昂,前肢凌空蹬踏,如直立起来般。 在高大的骏马面前,侍女显得十分娇小。 不过,姬羽能依靠强大的实力反应过来,遏停飞奔的骏马。 可端木蓉就明显无法应对,整个人还处于慌乱呆懵的状态,骑着马就往少女身上踏去。 “糟了!”姬羽失声惊呼! 即使帮助她控制缰绳,依旧会把来人顶飞,结果非死即伤,酿成悲惨祸事。 瞬间伸手搂住端木蓉纤细的柳腰,同时左手运转内息,一掌拍在骏马身上。 惊人的掌力当即把疾行的马儿掀翻,顺势抱起端木蓉腾空而起,缓缓飘落在地上。 “蓉师妹!” 还沉浸在慌懵中的端木蓉,听到耳边的声音,回神抬首望去。 才意识到自己并非身处马背上,而是早已被自己师兄抱在怀中。 接连几次在危急时刻被自己师兄护住,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芳心不禁暗颤,望向姬羽的美眸产生丝丝异样的情绪。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长年生活在镜湖,心性单纯不染尘事,面对一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男子,一起经历着生死,慢慢产生一丝情窦初开的朦胧。 “啊...师兄,蓉儿没事!”端木蓉娇软地开口道。 姬羽微微点头,把她从怀中放下来,接着径直走向闯入驰道中的少女。 见其缩着脑袋,紧闭双眸,一幅“慷慨就义”的样子,心中的怒气不知该如何发泄。 与此同时,清清也从马车上赶到灵儿身边,见她相安无事,澄明的眼睛中浮现一丝愠怒。 玉指用力点了下其额头,无奈的责骂道:“你还要迷糊到什么时候?” 灵儿陡然睁开双眸,左右打量了一下,脑回路新奇的她,根本没注意自己侥幸捡回一条命。 望着边上两匹骏马,眼睛一亮,拉着绝色女子的衣袖,惊喜地说道:“清清姐,有两匹马耶,正好可以驮着我们的车舆。” “你....!” 清清差点没被她气死,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还被外人看见。 一旁的姬羽也是十分无语,这是遇到什么奇葩,怎么会有这么憨憨地人。 清清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后转头望向陌生男子,歉意地开口:“二位侠士,因灵儿的鲁莽冲撞了二位,深感歉意,一切损失皆有我们承担!” 这时,姬羽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子,饶是见惯绝色美人的他,星眸都闪过一丝惊艳。 清冷宛如冰仙子般的面容,有蕴含嫣然娇媚,别具风情。 白皙如玉的肌肤,光艳照人,凤眼蛾眉,愈发衬托眸珠乌灵亮闪。 秀挺的酥胸,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的玉腿,即使身穿素白的罗衣长褂,依旧难掩其曼妙丰满地身姿。 仪态优雅高贵,倾城冰仙,若有九天下凡的仙子,生不出亵渎之心,又愈发被其娇媚的姿容引诱靠近,想要一亲芳泽。 面对这般绝色仙子,姬羽也仅仅是多欣赏了一眼。 他已经见过太多倾城美人,冷艳端庄的紫女,灵动妩媚的焰灵姬,甚至面对天生媚骨的潮女妖都能恪守本心。 岂能因为见到一位仙子般的人物,就乱了道心。 再说自己的师妹端木蓉,论姿色丝毫不比对方差。 也就年纪还小,只有碧玉年华,身体还未长到该有的规模,与对方凹凸有致的身材相比,还有点青涩寒酸。 姬羽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赔礼就不必了,我们还有要事,不方便在此耽搁,就此别过!” 说完,便带着端木蓉准备继续上路,赶往朝歌。 秦国常烝山距离魏国朝歌路途遥远,即使他们全力赶路,也要耗费七八天的时间。 卫庄那边还不知什么情况,必须在最短时间内赶过去。 见对方两人欲离开,迷糊地灵儿可一直惦记着对方的马匹,焦急的提醒道:“清清姐,对方要走了,怎么办啊?” 清清显然也意识到对方一旦离开,她们二人怕是真的要走回葵城。 当即追上前去,轻声开口:“还请留步!” “何事?” “二位侠士,我们车舆的马匹脱缰走失,一直被困在此地,能否让你们的骏马充当车舆的马匹,一同上路!” 闻言,姬羽微微皱眉,扫了眼停靠在树边的车舆,确实如对方所言。 但,还是摇头表示拒绝,不愿出手相助。 他与端木蓉此行是赶往朝歌,加之对方身份不明。 尽管二人是女子,亦没有英雄救美的打算,他下山至今,遇到的女子就没一个简单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少接触为妙。 外冷内热,单纯善良的端木蓉,见到对方同为女子,心生恻隐之心,到是有意想要答应。 但见自己师兄拒绝,便没有替对方说话的想法,相信自己师兄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而清清见对方拒绝,玉手环拱微微行礼,接着轻声请求道:“小女子琴清,这是我的侍女灵儿,此行欲前往朝歌散心。 观二位前行方向,想必要途径前方山阳,能否载我们一段路程,抵达山阳后我们便能购买马匹。” 听到女子的名字,姬羽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熟悉感,感觉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能确定的是他没有在这个世界听说过这个名字,那就是前世在哪听到过。 当得知对方与自己二人一样,是前往朝歌时,瞬间就明白她是为了承影剑。 “看来承影剑现世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各方势力都已前往!”心中暗道。 这时,端木蓉听到名为琴清的女子也要去往朝歌,惊讶地开口:“伱也要去朝歌?” 姬羽见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暗叹自己这个初入江湖的师妹有些过于单纯,就这么轻易把此行目的透露出去。 接下里,他算是见识了女人与女子到底有多快建立共同语言。 犹如前世社会上两名互不认识的女子,只要聊到包包化妆品,瞬间就能建立起深厚的塑料友情。 果不其然,琴清一听,就没明白对方也要前往朝歌,心中顿时一喜。 “二位长途跋涉,想必身心疲惫,小女子车舆还算舒适,不如同行上路?” 端木蓉倒想立刻答应下来,可一直牢记念端的叮嘱,行走江湖一定要听从姬羽的话,不可妄动。 姬羽望着端木蓉一脸希冀的神色,眉间还透露着丝丝疲惫,能理解长时间骑马,身娇体弱的她有点承受不住。 “行吧!” ....... 第二百二十七章 紫女与惊鲵初见面 第231章 紫女与惊鲵初见面 “驾!” 马车前室,姬羽盘坐在鞍架上,驱使着马车继续上路。 原本那名叫灵儿的侍女愿意赶车,可想到她那迷糊地样子,还是觉得亲历而为安全点。 认为她的名字取错了,哪有半点灵性,完全就是个憨批! “还未请教二位名讳!”琴清问道。 姬羽靠在马车上,淡淡地说道:“在下姬羽,同行的是我师妹!” 灵儿一听,明亮的大眼睛满是震惊激动,抓着琴清的衣袖不断拉扯。 “清清姐,是他耶,活着的姬羽.....!” 还未说完,琴清就连忙捂住她的嘴,避免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姬羽脸色一黑,什么叫“活的姬羽”,难不成你们遇到的是死的。 但心中还是生起了疑惑,听对方语气似乎听过自己的名字。 “你就姬羽?”琴清直勾勾地盯着他,欲再次从对方口中确认名字真假。 仙子般冰清玉洁的出尘姿容,此刻也宛如落入凡间。 “难道还有人打着我的名号?”姬羽无语地问道。 “啊....不是!” 琴清也意识到自己举止有点不妥,听到姬羽这个名字过于失态。 她一直想见下造出蔡侯纸的人,也向启明商行透露了这方面的想法,奈何对方直接回绝了。 俗话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愈发想得到,慢慢形成一种执念。 如今,听到对方名的名字,赫然是心中时常念叨的那个两个字,心情可想而知。 不过,世间不乏同名之人,身躯微微前倾,侧处了半个身子。 “蔡侯纸就是你造出来的!” 姬羽眉头一挑,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对方能知道这些隐秘。 并没因此觉得意外,随着他被韩王封为中大夫,更是全权负责屯田制事宜,就彻底站到明面上来,身份很难再隐藏下去。 “看来伱的身份也不简单!” 没有询问对方身份的想法,一来是不妥,对方肯说还好,要是不愿透露,反而徒增尴尬。 二是没必要,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见姬羽承认是他造出的蔡侯纸,琴清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激动地盯着他瞧个不停。 随即欲言又止,美眸闪过一丝狡黠,按耐住欲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的想法。 之前自己主动想寻求见面,对方竟敢直接拒绝,如今她也要吊着姬羽,以发泄心中对姬羽的不满。 她很期待与姬羽真正见面,得知自己身份的那一刻,对方的脸色会有多精彩! 这一路,琴清不断向姬羽请教蔡侯纸的一切,但姬羽绝口不透露一丝消息。 事关流沙情报网建立,就算对方当他的面脱光诱惑自己也没用。 琴清的“纠缠”,到是把灵儿看呆了,不明白自己心中那个冷若寒霜的冰仙子,为何变化这么大? 这还是那个芳华绝代,拒人之外的主母?怎么一点都不像耶! ....... 新郑,紫兰山庄。 一席贴身紫裙,身材火辣性感,面容冷艳勾人的紫女,静静地听着手下禀报。 而此人就是传递信件给姬羽的流沙情报人员。 “我让你留意的事情,可有发生?” “这....!” 情报人员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告知,紫女老大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可大人也惹不起啊。 夹在两人中间,这手下可真难做啊! “说!”紫女冷声娇喝道。 “回禀紫女老大,大人身边确实有女子陪伴左右,二人同骑一匹马,关系亲密!” 紫女闻言,美眸浮现凶光,心中更是暗骂道:“混蛋,就知道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毛病!” 此次除了传信给姬羽,也想掌握自家男人的一举一动,担心以他的风流性格,出去一趟不知会带着多少姐妹回来。 谁知还真没让自己失望,才几天就拐到一个,真是走到哪都有美人在侧。 这时,芷柔悄悄走进来,轻声说道:“紫女姐姐,外面有位女子想找公子!” “什么?” 前脚刚得知姬羽又招惹了一名女子,后脚就有女子找上门来。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紫女不死心地问道。 “对方只说是来找公子,而且还抱着一个女童,大概两岁左右。” “混蛋!” 紫女咬牙切齿的开口,美眸满是凶光,那对在姬羽帮助下变得愈发雄壮的山峰不停起伏。 以为女子是姬羽惹下的又一笔风流债,现在被人家抱着孩子找上门。 不过,就算想打断姬羽的腿,也得等他回来再说。 身为他的女人,又是紫兰山庄的女主人,还是表现出成熟端庄的姿态,随小柔出去接待女子。 远远就望见一名清冷绝美的女子,连她也忍不住被对方姿容吸引。 那白皙温润的肌肤,深邃清冷的美眸,丰腴曼妙的身姿,当真感叹人间绝色。 “这混蛋到是有艳福!”心中暗骂道。 但表面还是一脸温和,表露出善意,缓缓来到那对母女身前,轻声开口:“你们是来找姬羽的吧!” “嗯!” 母女不是别人,正是从长垣山花费数天来到新郑的惊鲵和小言儿。 惊鲵从姬羽口中得知,其住在韩非的府邸,可前往之后,才被告知住在紫兰山庄。 “找爹爹!” 惊鲵怀中的小言儿,似乎听到熟悉的名字,小手不停捣腾,奶声奶气的发出声音。 惊鲵低头看了眼小言儿,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面前的这名冷艳女子面前,出奇的没有反驳。 紫女听到那女童言语,心中又忍不住骂了姬羽几句。 她倒不是对姬羽拈花惹草动怒,而是对自己男人不负责任的行为生气。 但以她对姬羽品行很了解,一定不会做那种抛妻弃子的事情,想必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决定等自家男人回来好好盘问。 当务之急,还是替姬羽好好照顾这对母女。 “先进去说吧!” 惊鲵摇了摇头,清冷地张开贝齿问道:“他人在哪?” 紫女见状,也不做隐瞒,当即告知道:“他现在不在新郑,我刚刚收到关于他的踪迹,人已经从秦国赶往魏国朝歌。” 得知姬羽去了魏国朝歌,惊鲵美眸中浮现一丝落空,深深地看了眼紫女。 “谢谢!” 随后低头望着自顾自玩耍的小言儿,玉指点了下她的小嘴,喃喃地说道:“去找他好吗?” “娘亲,找爹爹!” 小言儿眨巴着明亮的眼睛,小手抱住惊鲵的洁白的鹅颈,脑袋趴在其香肩上。 “先等等,此地距离朝歌途路遥远,你们母女一路前行怕是有危险,不如在这等他回来!”紫女急忙说道。 既然知晓这对母女与姬羽的关系,当然不能让其独自前往朝歌,要是遇到歹人陷入危险,她都不知该如何给姬羽交代。 “不必了!” 惊鲵冷冷回了一句,便带着小言儿离开,前往遥远的朝歌。 而紫女见她如此倔强,又阻止不了,对着身旁的流沙情报人员吩咐道:“带些人暗中保护她们母女的安全,不得让其受到一丝伤害!” 而就在紫女的话音落下,远处飘来惊鲵的清冷的声音,响彻在众人的耳边。 “不用跟着我,他们对我来说只是累赘。” 顿时,紫女眼神剧缩,明白对方身具武功,并且深不可测。 甚至心中生出一种感觉,对方的武功可能比姬羽和卫庄还要强。 如此便放弃派遣人手暗中保护这对母女的想法。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朝歌 第232章 朝歌 几日后,魏国朝歌。 姬羽一行人也终于抵达目的地,人来人往的人群,涌现出各派江湖人士。 孔周三剑之一的承影剑现世的消息,牵动了众多江湖剑客的心。 谁不渴望拥有一把位列剑谱上的绝世名剑,从此名扬天下。 并非所有剑客,都能凭借自身实力挑战江湖各路高手,硬生生地把佩剑的名次打上剑谱。 商人重利,臣子贪权,而江湖侠客则争名。 即便超然物外的道家,又何尝真正的免俗,问道自然,寻求大道亦是一种贪念。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或许唯有天道才能做到无欲无求。 “清清姐,这就朝歌吗?” 马车上,探出个小脑袋,左瞧右看的打量着朝歌城,俏脸满是新奇。 而从未出入江湖的端木蓉,也终是少女心性,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掀开布帘观望着这座历史名城。 姬羽见状,露出淡淡地笑容,幽幽开口介绍道:“朝歌原名为沫,商朝武丁时期,迁国都至沫邑,武丁,武乙,帝乙,帝辛四位帝王以沫为都。 商纣王时期,将沫改为朝歌,其繁华程度更是达到鼎盛,号称‘朝歌夜弦五十里,八百诸侯朝灵山’。 可惜自古王权更迭如水,繁华终有落幕之时。” “蓉师妹,朝歌有四处景色引人的地方,云梦山,摘星台,古灵山,朝阳山,这几日你可以去瞧瞧!” “嗯嗯!”端木蓉开心地点头答应。 端坐在马车内的琴清,仪态古典优雅,听到姬羽侃侃而谈,展现博闻古今的学识才华,令她也频频侧目。 她素来欣赏才华横溢之人,更是对“自古王权更迭如水,繁华终有落幕之时”这句话深表认同,惊讶姬羽能有如此见解。 “姬先生博学贯耳之言,令琴清佩服!” “呵呵....!” 姬羽淡淡笑了下,没有因她的夸赞自得。 这种话放在前世,一个初高中生都能总结出来,只因古时代的特殊性,很少人敢讲而已。 不一会儿,当抵达城门口时,姬羽停下马车,牵着端木蓉下来。 “琴清姑娘,就此别过!”姬羽轻声告别道。 随即,带着端木蓉融进人群之中,身影戛然消失。 琴清怔怔地望着消失的身影,久久不曾回神。 短短几日相处,对方好似什么都了解,其学识才华,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如今,对方头也不回的干脆离开,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惆然。 难道她在对方心中只是一个偶遇的陌生人。 “清清姐,姬大侠已经走了!”灵儿凑到琴清身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 琴清失声叫了一句,美眸浮现一丝慌乱,神色有点不自然。 “清清姐,他们应该也是为了承影剑而来,或许还能遇到也说不定!” 琴清闻言,黯淡地眼神陡然一亮,觉得很有可能。 朝歌风云汇聚,皆为承影剑而来,姬羽的目的不外乎如此,这便有再相见的机会。 ...... 摘星台,纣王为讨好苏妲己,特意建造了一座很高的塔楼。 寓意登临其上,可以摘星揽月。 传闻国神比干被挖心的地方,就是在摘星台上。 位于朝歌城的繁华地段,周边更是酒楼茶馆林立,风月赏舞之地比比皆是。 尤其传出承影剑现世的消息,百家各派都有人前来,令朝歌城也喧闹起来。 宛如置身一座江湖之城一样,充满着尘俗气息。 按照约定好的地点,姬羽带着端木蓉来到一处酒楼,一番询问便得知卫庄的住处。 踏上酒楼顶阁,刚推开房门,一道犀利的目光就激射而来。 冷漠无情,锋利肃戈,让人不寒而栗! 端木蓉被那人的眼神吓得娇躯一颤,忍不住贴近自己师兄身边,总觉得那人很危险,想要远离他。 姬羽笑着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没事。 望向沿栏处站立的黑色身影,依旧是华丽的黑色劲衣,灰白的中短发,发尾被扎起一截,多了些儒雅沧桑感。 “卫庄兄,多日不见,依旧犀利得令人颤栗!” 卫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其身旁的女子,便转过身去,好似当二人是空气一样,引不起丝毫兴趣。 背对姬羽二人后,其冷漠的眼神还是有了一丝变化,明显是表里不一,那股傲娇劲在作崇。 面对这复杂的局势,有一个高手前来助阵,要说不高兴那绝对是假的。 “额...!” 还得是你卫庄,就是这个味儿,恐怕别人想伪装成他,光是这个味儿就模仿不了。 “也就红莲受得了你!”心中暗暗说道。 拉着端木蓉来到沿栏处,周边的景物尽收眼底。 “万事之先,圆方门户,虽覆能复,不失其度!卫庄兄到是挑了个好位置。”姬羽赞叹道。 接着对端木蓉轻声介绍道:“蓉师妹,这位是鬼谷传人卫庄!” “卫庄兄,这是我师妹,医家传人端木蓉!” 他觉得有必要让端木蓉在卫庄面前混个熟脸,不然真怕秦时的剧情出现,红莲和卫庄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虽说他的出现,端木蓉可能不会再入墨家,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多个心眼好点。 卫庄闻言,微微点头示意,也算看在同为诸子百家和姬羽的面子上。 一番寒暄过后,姬羽没忘记此行的目的,卫庄先一步抵达,调查之事想必会有所收获。 “如今朝歌城局势如何?” 卫庄正坐一旁,眉头微皱,淡淡地说道:“随着承影剑现世的消息不断蔓延,越来越多的势力涌入朝歌城,表面有多喧闹繁华,暗地就有多混乱! 小门小派与江湖游侠之间,时常有流血事件发生,百家壁上观,坐等局势突变!” 各门各派之间,都积攒了一些矛盾,如今汇聚于朝歌城,宛如干柴般一点就着。 这些人自知无法夺取承影剑,即便机缘巧合得到也守不住。 面对江湖高手,或者百家门派,太过弱小。 只是人都有一种看热闹的心里,忍不住想去见识一番,以后走出去也能吹吹牛,彰显自身阅历非凡。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承影剑的来历 第233章 承影剑的来历 “承影剑在谁的手中?”姬羽问道。 承影剑现世朝歌,关于它的下落,亦或谁散发的消息,他是一无所知。 卫庄冷声透露:“信陵君魏无忌的门客,侯赢!” “什么?” 姬羽星眸凝缩,失声地开口惊呼,完全被这则消息给震惊到了。 发现卫庄和端木蓉怪异的望着自己,意识到刚刚有点失态,连忙镇定下来。 “侯赢不是自刎而死了吗?” 历史上“士为知己者死”典故,其中之一指的就是侯赢。 长平之战后,白起向秦昭襄王提议趁势攻打赵国国都,一举灭掉赵国。 可惜秦昭襄王以军队疲劳,需要修养为由拒绝白起的建议。 十多年前,秦昭襄王又突然决定攻打赵国,希望白起领兵攻赵。 而这次,白起以错过时机为由,也拒绝了秦昭襄王的王命,在秦国出兵攻打赵国那年,白起也莫名死亡。 赵国国君向魏国求援,魏安厘王派遣将军晋鄙领兵十万救赵。 秦王得到消息,威胁魏王! 惊恐的魏王命令晋鄙停军不进,信陵君几次请魏王出兵救赵,皆是按兵不动。 这时,侯赢献计信陵君,便从魏王宠姬那要来了虎符,准备夺取晋鄙军权。 而侯赢的好友朱亥,跟随信陵君杀了晋鄙,率领大军解了赵国危局。 事后侯赢和朱亥二人,面北自尽而亡,这便是窃符救赵的典故。 “关于他如何活下来无从得知,江湖突然传言侯赢还活着,一直隐姓埋名在朝歌守着信陵君的陵墓。”卫庄冷声说道。 “那承影剑为何会在他手中呢?”姬羽疑惑地问道。 孔周三剑之一承影,另一个信陵君的门客,两者八竿子打不到一边,怎么会巧合的联系到一起。 死了十多年的人,却突然爆出传言还活着,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正坐的卫庄,双手成拳搭在膝盖上,犀利地眼神盯着姬羽,透露一个惊天之密。 “侯赢是豫让的后人!” 姬羽一听,又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不敢置信地再次问道:“刺杀赵襄子的豫让?” 在卫庄的点头确认下,终于相信他口中的豫让,就是历史上四大刺客之一的豫让。 三家分晋之前,豫让是晋国正卿智伯瑶的家臣,在攻打赵襄子时。 赵襄子联合魏,韩合谋,灭了智伯;赵,韩,魏三家瓜分了智伯瑶的领土,正式被周天子承认为诸侯国。 之后,豫让为报智伯瑶知遇之恩,打算刺杀赵襄子,可惜未果。 恳求赵襄子把衣服脱下一件,让其象征性刺杀,多次击刺后,伏剑自杀。 亦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历史典故中的人物。 照如此看来,侯赢还真可能是豫让的后人,二人的品行简直惊人的相似,皆是为报恩情,自尽而亡。 而据江湖传闻,承影剑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豫让手中。 如果侯赢是豫让的后人,承影剑在他手中也就不奇怪了! 等等! “卫庄兄,你是如何知道这则隐秘?” 豫让是生活在二百年前,侯赢亦是十多年前的人物,要调查出二人的关系,其难度可想而知。 卫庄似乎预料到他会这么问,嘴角微微上扬,淡淡地戏谑道:“你现在上街随便打听,就能知晓关于侯赢的一切消息。” 姬羽脸色一愕,随即直勾勾地望向他,眼神满是玩味。 “呵呵...难得啊,卫庄兄也会调侃人!” “哼!”卫庄脸色瞬间一沉,微微冷哼。 姬羽也没过多打趣他,以对方那傲娇的性格,能调侃自己一次,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很快,姬羽缓缓收起笑意,心中变得凝重起来。 侯赢是豫让的后人如此隐秘的消息,竟会闹得路人皆知,这背后隐藏的寓意,让人不寒而栗。 定然有背后之人作崇,故意散布消息,吸引江湖各派人士,逼迫侯赢交出承影剑,亦或者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姬羽正色地问道:“调查到背后之人吗?” “一无所获! 对方把消息散布整个江湖后,就销声匿迹,如今混乱的局势就是它一手促成的,很难分辨对方是为了承影剑,还是别有用心!” 随即,卫庄接着说道:“不过,侯赢应该知道点什么。” “你调查过他?”姬羽诧异地问道。 “嗯,其人居住在城西,距离此地仅隔着两条街;一直深居简出,除了为信陵君打扫墓地,没有其他活动痕迹。 这种行为放在过往稀疏平常,可如今躁动的朝歌城皆因他一人而动,其人还是如往常般,实在让人觉得诡异。” 江湖各派都想夺取其手中的承影剑,而他却跟没事的人一样,十分淡然地为信陵君守墓。 事出无常必有妖! 由不得卫庄怀疑他知道一些隐秘。 但并没有当面逼问,以免打草惊蛇,引发祸端。 听到卫庄的猜测,姬羽微微点头,也觉得侯赢可能知晓些什么,甚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如今朝歌来了那些势力?” 卫庄凝重地述说道:“儒家和墨家来了一些弟子,并非什么重要人物,只是来此观望而已。 农家派来了烈山堂的堂主田猛,以及他弟弟田虎。 赵国知名剑客鲁勾践;还有杨朱一派弟子孟一,传闻此人是杨朱弟子孟孙阳的后人,一身道法了得! 至于剩下的小门小派,多不胜数!” “嘶!” 听到这么多势力涌入朝歌,姬羽重重地吸了口凉气,有点被这阵势吓到。 儒墨农三家,诸子百家前几的存在,就算道家没有派遣人来。 那也还有杨朱一派的孟一,与道家有着很深的渊源。 杨朱,也称杨子,从道家离开后,开创杨朱学派。 老子之后,道家思想沿着两个方向发展。 以形上追求转至形下操作,形成一套道德与法则融合一体的治国思想,即为道家人宗入世。 另一种就是杨子,庄子,关切自我,自由,本真,超然物外的内在追求,也就是道家的天宗。 而杨子更是把这种思想推演到极端,主张“贵生”,“全生”的思想。 传闻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指的就是他。 杨朱学派的思想与墨家的“兼爱”,犹如针尖对麦芒,是两个极端。 可惜,如今的杨朱一派的弟子,完全就把路走偏了,曲解了杨子的思想。 把贵己,重生,保性全真的思想,理解为自私自利,甚至觉得取一毫而损天下,大有可为! 第二百三十章 丽姬 第234章 丽姬 “对了,卫庄兄,你来朝歌招揽人手,可有适合人选?” 他从镜湖赶到朝歌,以及卫庄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什么承影剑,借此机会招揽一些江湖高手,壮大流沙实力才是真。 朝歌城汇聚着众多江湖高手,简直就是大型人才市场,什么类型都有,只需面试一番即可。 卫庄微微点头,开口说道:“有一个人选,江湖上称他为苍狼王。 凶残狂野,与狼共居,精通狼语,拥有与狼一样的夜视能力!” 岂料,姬羽听到卫庄挑的人,脸色变得莫名古怪起来。 是他! 对于苍狼王可很熟悉,后来的流沙四天王之一,能驱使狼群,喜欢在夜间行动。 更是与剑圣盖聂打成“平手”,又在天明手中吃亏,武功忽高忽低。 最后是被高渐离一剑击杀。 不得不感叹缘分妙不可言,自己的出现,依旧未改变卫庄遇到苍狼王,还有招揽为手下的想法。 “也不知剩下的隐蝠和墨玉麒麟能否出现!” 随即便哑然一笑,微微摇头,觉得异想天开了。 隐蝠长年隐居在南疆修炼蝠血术,怎么可能来朝歌。 墨玉麒麟无形无相,可幻化众生;精通易容术,模仿对方,几乎无人察觉。 就算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可能都认不出他是墨玉麒麟。 ....... 朝歌城外,姬羽三人快速朝着某个方向掠去,按照卫庄调查的结果,前去面试苍狼王,毕竟流程还是要走的。 至于端木蓉则自行跟来,人生地不熟的的她,不愿独自待在酒楼。 而姬羽也不放心她四处去游玩,怕涉世未深的师妹被拐走,那可真是被偷袭珍珠港了! 突然,姬羽和卫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马止住前跃的身躯。 眼神锁定在右前方的一片桃花林方向。 二人相视一眼,暗暗点头,皆是感知到打斗的动静。 后脚抵达的端木蓉,气喘吁吁地呼着粗气,初具规模的酥胸上下起伏,额头还冒着香汗。 以她那不入流的实力,能勉强跟上就快耗尽内力。 这还是姬羽二人担心她跟不上,特意放缓了前行的速度。 饶是如此,也把端木蓉折腾的够呛! “师兄,怎么了?” 姬羽转头望见她的样子,不禁心生怜惜,从袖子里拿出手帕递给她。 “擦下吧!” “嗯嗯!” 感受到自己师兄对她的关心,心里十分感动,接过递来的手帕,举止优雅地擦拭细汗。 嗅到手帕上独有的气息,清冷地脸颊浮现一丝微红,像是被姬羽亲手帮她擦汗般,羞涩不已。 而姬羽趁她擦汗之际,缓缓给她解释:“桃花林那边有人打斗!” 这时,卫庄冷冷了瞥了他们一眼,二人亲昵地举动令他眉头微皱。 紫女与姬羽之间的关系,流沙众人可都知晓。 作为紫女的朋友,卫庄有点看不下去! 但主要原因并非是姬羽多情,而是见其沉迷美色,心里稍微恨铁不成钢。 如果姬羽知晓卫庄心里所想,一定呲之于鼻。 上次天泽夜探冷宫,被白亦非打伤,被身处王宫的卫庄救走。 深更半夜待在王宫,要不是与红莲待在一起,打死他都不信。 咱两是豁子吵嘴,谁也别说谁。 卫庄陡然开口说道:“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为一道残影激射而去。 姬羽见状,心中也好奇想瞧瞧,正欲踏步而出。 转头发现正喘气的端木蓉,明白她体力消耗有点大,还未恢复。 端木蓉也意识到自己此刻宛如一个累赘,既自责又后悔。 早知便不跟随过来,待在酒楼安心等自己师兄回来。 可还未等她开口,就发觉柳腰被一只壮硕的手臂搂住,娇躯凌空而起,眼中的景物飞速变换。 “事急从简,蓉师妹勿怪!”姬羽轻声说道。 “师兄....!” 被搂在怀中的端木蓉,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庞,芳心羞涩如麻,连带声音也变得软糯乖巧。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与姬羽共骑一匹马的场景,害羞地把头埋进其怀中,不敢视人。 ...... 桃花林。 桃花灼灼有光辉,无数成蹊点更飞。 花瓣随春风四起,香气点缀人心,如此美景,却透露着肃杀之气。 无数粉色花瓣,汇聚而成的花海,中心的两道人影被四名黑衣人团团围住。 半身戎装的年迈男子,伤口遍布,血染衣襟,仅靠长剑支撑着虚弱地身体。 如此也难挡其坚毅的眼神,浑身散发着军人的气息。 其身旁的女子,穿着红色裙衣,身姿娇柔曼妙,却又有着江湖儿女的英姿飒爽。 俏首娥眉,面容清丽,之色长发被发簪盘起,几缕秀发散落两鬓。 额头佩戴着荆棘之链,增添一股别样的魅力。 手持一把长剑,丝毫不畏惧地盯着面前的黑衣人,透露着一股巾帼女子的英气。 年迈的男子强提一口气,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丽儿,等下我挡住他们,你趁此机会一定要逃出去!” “爷爷,丽儿岂会抛下你独自逃离?”女子当即摇头拒绝,死也不肯答应他的想法。 男子对着她呵斥道:“糊涂!” “py被秦军攻破,卫国彻底灭亡,我们一行人侥幸逃脱,也难逃对方的一路追杀。 我如今的身体,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再逃下去只会成为伱的累赘,连累你一同遭遇劫难。 逃离这里,去云梦山等待你两位师兄来找你。 而且隐居在云梦山的那位,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护住你的安危!” 四位黑衣人听到对方还有逃离的想法,觉得十分可笑。 锋利的长剑缓缓出鞘,剑指面前的两位猎物,阴厉的眼神杀意十足。 “公孙羽,你贵为py城统帅,却在城破之际弃将士而逃,不觉得羞愧吗?” “哼,你们不用激我,老夫为卫国付出一切; 可面对暴秦围攻,本应君臣一心,背水一战,却在关键时刻开城投降,如此国君焉能为其卖命。”公孙羽怒喝道。 气急攻心,外加重伤的躯体,让其猛烈的咳嗽起来。 “呵呵,你说错了,卫国身为秦国的附属国,开城投降不是应该的吗?” “别和他们废话,解决完任务目标,回去复命!” ...... 第二百三十一章 那一剑芳华 第235章 那一剑芳华 “咻咻!” 两道破空之声后,卫庄姬羽前后抵达,借助一片桃花林遮掩,隐藏各自的身影。 松开搂住端木蓉柳腰的手,让其稳稳站在树上。 随即顺着卫庄的目光,望向花海中交战的几人。 当看到围攻四名黑衣人的穿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杀意不自觉浮现,低沉地说道:“又是罗网杀手!” 自从救下惊鲵后,罗网就跟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 真不知道当惊鲵显露踪迹时,罗网又会何等疯狂? 恐怕就不是甩的问题,而是掀开被子,罗网杀手就躺在里面。 目光转移到被围攻的二人,能被罗网追杀的目标,身份绝对非比寻常。 那半身戎装的年迈之人,即使伤口见骨,虚弱至极,也散发着军中之人特有的肃穆坚毅。 不过,面对四名杀字级的杀手,本就重伤之躯,已经达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能坚持如此久,多亏其身边的女子吸引住绝大多数的攻击。 当那名女子的容颜映入眼帘时,脑海如晴空霹雳般,一道闪电惊起。 “怎么会是她?” 红衣女子并非别人,正是荆轲的师妹,也就是未来天明的母亲,丽姬。 望着那张清丽的脸庞,以及娇柔的身姿,很难想象竟有如此矫健的身手。 犀利的剑法,英气逼人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位江湖女侠客,巾帼不让须眉。 两种极端的气质集中到一人身上,完美融合到一起,绝世倾城。 “所以那半身戎装的便是骊姬的祖父公孙羽!”暗暗猜测道。 他记得几年前,秦国派遣蒙骜攻打卫国国都py,欲彻底灭掉这个弱小的附属国,而守卫的统帅就是公孙羽。 传言其以身殉国,没想到逃出来了,看情况是被罗网追查到,一路追杀至此。 突然,姬羽眉头皱了下,眼睛死死盯着二人使出的剑法。 “这剑法....!” 随即转头望向一旁的卫庄,见他同样眼神犀利的盯着花海中的二人。 还瞥见其手背鼓起的青筋,以及身上弥漫出一丝剑意,更加坚信心里的猜测。 公孙羽和骊姬所使出的剑法,有明显鬼谷派的影子,虽比不上卫庄盖聂精妙的横剑术与纵剑术,但也绝对是师从鬼谷派剑术。 鬼谷派每一代只收两名弟子,代表鬼谷派纵横七国,可并非只招收两名学生。 类似招收十几名学生,从中挑选出最出色的二位,授予真正的鬼谷派绝学,成为鬼谷传人。 孙膑庞涓时代,鬼谷子就招收许多学生,最出色的当属孙膑与庞涓。 可惜,庞涓恃才傲物,又嫉妒孙膑才能,还未习得全部绝学,便自认为达到出师的境界,最后兵败马陵,自刎而死。 而且,促使姬羽猜测公孙羽曾是鬼谷派学生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出现在此地。 因为鬼谷派隐居之地就位于朝歌的云梦山。 面对罗网的追杀,一路逃到朝歌,明显是想寻求鬼谷子庇佑。 鬼谷子的实力,从教导出剑圣盖聂,以及卫庄就能窥得一丝,当世绝顶高手之一。 整个秦时世界,有三人实力太过神秘,鬼谷子,北冥子,以及东皇太一;至于荀子和楚南公太过诡异。 一旁的卫庄,见姬羽一直盯着他,就明白对方已经猜测到公孙羽的身份。 实际从第一眼看到公孙羽使出的剑法,便认出那是鬼谷入门剑法,知晓其曾师从鬼谷。 遇到有同门之谊的公孙羽,被罗网追杀成如此惨状。 尤其使出鬼谷剑法,还显露败亡之象,这令他异常愤恨。 右手不自觉搭在鲨齿的剑柄上,杀意凌然地望着花海中的打斗。 “救下他们!” 姬羽一听,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可并未在此刻调侃他。 即便卫庄不说,他也打算救下二人,自己与罗网可是不死不休,能杀一个就杀一个。 微微点头答应,随后对着端木蓉说道:“蓉师妹,你待在这里!” “我知道了师兄。” 端木蓉乖巧地点着脑袋,明白自己过去反而会拖累自己师兄,分心照顾她。 紧接着,姬羽和卫庄对视一眼,身影消失在树杈上。 二人跃上树冠,轻踩枝柳,借力施展轻功,冲向桃花海中心。 交战处,身体以达到极限的公孙羽,面对两名杀手的围攻,再也抵挡不住。 “噗!” 寒光闪过,利剑当即穿透公孙羽的胸膛,一道血箭激射本空中。 “祖父!” 丽姬急切的娇声惊呼,被重伤垂死的公孙羽分散心神。 而就是这一丝空档,被罗网杀手抓住。 杀招,顷刻而至! 两道破空寒光,急袭其要害,欲一招解决她。 丽姬见状,强忍心中的悲痛,长剑横挡身前,惊险万分的挡住袭来的杀招。 两柄利剑直刺剑身,巨大的力道当即震退丽姬的身躯。 杀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打算乘胜追击,高高跃起半空,封锁她所有闪避的位置。 快速赶来的姬羽和卫庄二人,眼神微缩,再次提速,一左一右冲过去。 姬羽跃下桃花树,运转内息于双脚,爆发出极速。 当距离丽姬不过五丈距离时,调转身体侧步滑跃。 在未止住滑行的身躯,右手就已搭在剑柄上,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 身止,拔剑,挥剑! 出招一气呵成,金黄色的残月剑气,弯弓满月,穿过半空中罗网二人的身体。 这一剑,划破天际! 粉色桃花瓣形成的花海,随着剑势而起,如逆势而上的桃花雨。 如此唯美的画卷,两具尸体应声掉落地上,又惊起无数的桃花。 一种死亡的独特美感,诡异而唯美! 跌坐在地上的丽姬,失神地望着身前的青色背影。 在陷入生死绝望之际,青色身影从天而降,自身挡在身前,一招便解决她们无法抵抗的敌人。 长发飞舞不露颜,花海空望君身姿! 她见过祖父的剑法,师兄们的剑法,迅急犀利,杀伐果断。 可他的那凌厉一剑,只令她感觉十分美丽,初见便在她心中留下绝世二字,世间再无剑客能与之相比。 桃花终逃不过坠落,也化为真正的桃花雨,漫天飘落的桃花,洒向二人身上。 同淋桃花雨,让她生起一种错觉,对方的背影似乎没有那么梦幻朦胧,感觉自己靠近对方一点。 待对方缓缓起身,收起长剑,微微侧身望向自己。 惊鸿一瞥! 只显半面侧容,便已胜却人间无数。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接骨 第236章 接骨 “姑娘!” 解决完罗网杀手,转身来到丽姬身前,就见她一幅呆然失神的样子,心中不禁莞尔。 刚刚还是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变为初入江湖的呆懵少女。 温润如玉般的声音,划过她的心田,那颗被浸湿的芳心,有了一丝丝初开之意。 回过神来的她,发现自己一直注视着对方,宛若受惊的兔子般,连忙垂下脑袋。 可心中不知哪来的勇气,促使她俏生生地又抬首望向面前的男子。 不再是惊鸿一瞥的刹那侧颜,对方的容貌清晰映在她的美眸中。 一双深邃的星眸,仿佛吞噬人心的漩涡,陷入其中便再难挣脱出来。 温文儒雅的俊秀脸庞,剑眉又展现出剑客的锋锐凌厉。 只需一眼,芳心随君起! “呵呵!” 而姬羽见她又在发呆,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丽姬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位身姿娇柔的美人,但身手又异常矫健,英气逼人的眉眼,散发着江湖侠客的果敢飒爽。 现在一幅芳心荡漾的呆然,属实令他有些惊讶。 都说英雄救美,帅的以身相许,丑的来世再报。 他姬羽也算十里八乡的俊后生,勉强达到读者的帅气级别。 对方要是以身相许,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 “也对,姬某积德行善这么多年,遇到英雄救美,美人对自己一见钟情也是应该的。”心中厚着脸皮自恋道。 失神的丽姬,被眼前摇晃的手掌惊醒,彻底地回过神来。 回想几次在他面前丢脸的模样,不禁暗啐自己花痴。 “多谢恩人相救,丽姬失礼之处,还望包涵!” 说完,便欲起身行礼,以感激对方的救命之恩。 “啊.....!” 腰肋下剧烈的疼痛,让挣扎起身的丽姬失去平衡,朝着后面仰倒而去。 惊慌失措之下,闭上美眸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 姬羽见状,连忙屈身蹲下,左手搂住她的香肩,避免其摔倒。 “怎么了?” 发觉自己身子没有继续后倒,缓缓睁开双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脸颊,芳心又是一阵暗颤。 感受到柔肩上宽大的手掌,意识到自己靠在对方的怀里。 俏脸羞得微红,一股酥软的感觉涌上全身,欲要挣扎起身,却又无力的想要继续沉沦下去。 见她把自己的问题抛到九霄云后,额头不禁浮起几条黑线,微微加重了语气说道:“你哪里受伤了,说啊!” “啊...我...对不起!”丽姬急忙道歉。 想都没想就认为是自己错了,导致对方生气,心里顿时一阵慌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情窦初开的丽姬,面对生有好感的男子,是初见时的怦然心动,是淡淡情愫的懵懵懂懂,是与对方相处时的小心翼翼。 一段感情的开始,先踏出那一步的人,往往都是势弱自卑的一方。 世间之人,皆是对一味付出的深情之人,呲之于鼻。 可谁又理解,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丽姬怯生生的用手指向腰肋出,弱弱地开口:“肋骨好像断了!” 之前交战之际,心神高度集中,没有被身上的伤势分散注意力。 如今,身心松懈,肋骨断裂的钻心之痛陡然涌上来。 “我会点医术,帮你查看下伤势!”姬羽轻声道。 “嗯嗯!” 当姬羽的剑指轻轻触碰到她的柳腰时,怀中的娇躯明显颤抖一下。 心中暗笑道:“有必要这么敏感吗?” 手指缓缓按压,见她没有异动,继续寻找下个位置。 “啊....!” 突然,丽姬痛呼一声,英气的柳眉皱到一起,痛得她美眸有些湿润。 见状,确定了肋骨断裂的位置,“接下来我帮你接肋骨,可能会有点疼,伱忍一下!” “丽姬知道了!” 感受到小腹上温暖的手掌,娇躯愈发滚烫酥软,羞赧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这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已在她芳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此生怕是再也忘不了他。 姬羽到没被手中滑腻的肌肤分神,神色淡然,不为所动,做事还是分轻重。 不过,他并没有妄动;而是打算挑起话题,借此转移下她的注意力。 当初被玄翦和白亦非暴打一顿,断了数根肋骨,事后紫女帮他续接肋骨时,差点没痛晕过去。 “罗网为何要追杀你们?” 闻言的丽姬,不疑有它,直接对着他全盘脱出,“py被秦军攻破时,他们未见祖父的首级,便派遣罗网追杀。 交手途中,我们与师兄们被破分散而逃,约定在朝歌会和。 最后,我与祖父还是被罗网查探到踪迹,在此遭遇截杀。” 姬羽见她神色缓缓放松下来,继续开口道:“你的名字是叫丽姬?” “嗯嗯!” 随后,姬羽淡淡地笑了下,向其介绍起自己的名讳。 “很好听的名字,在下姓姬,单名一个羽字,可别忘了!” 听到姬羽主动透露起名字给她听,芳心总觉得有一丝甜意,不禁胡思乱想起来,丝毫没意识到对方的调侃语气。 “羽大哥,丽姬记住了!” “丽姬这么称呼你可以吗?”丽姬小声试探道。 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在知晓他的名字时,就贪心地想称呼其为羽大哥。 “呵呵...你随意就好!”姬羽淡淡地笑道。 话音落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放在丽姬小腹上的手掌陡然用力,趁此时机续接肋骨。 “啊....!” 还未反应过来的丽姬,小嘴失声痛呼,一声高昂的娇鸣声响起! 玉手死死抓紧衣襟,指甲都要刺入姬羽的皮肉中,美眸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留出来。 钻心的疼痛,让她无法言语,娇躯微微颤抖。 幸好,姬羽医术精湛,接根肋骨并非难事。 片刻后,便彻底接好丽姬断裂的肋骨,有点不舍的抽出手掌。 那滑腻柔软的触感,尤在掌间,指尖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少女幽香,不禁令人浮想联翩。 望着怀中抽泣颤抖的娇躯,眼角还残留着泪水,能理解她的感受。 手指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轻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 “嗯嗯,谢谢羽大哥!”丽姬轻喃道。 感受到姬羽的关心,身上的疼痛似乎消减不少。 甚至觉得肋骨断裂不是一件坏事,能获得他的关怀也是值得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韩申 第237章 韩申 “鼠辈,放开我师妹!” 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从桃花林中传来,声响震天撼地,花落鸟惊飞。 听声闻其意,便可知来人的滔天怒火。 一直躲藏在桃花林树上的端木蓉,闻声望去,欲知来者何人。 桃花林中,一道身影冲天而起,踩在树冠上,借势施展轻功冲向花海中心。 “锵!” 长剑当即出鞘,寒光乍现,割裂虚空。 一招天外飞星,从天而降,直指花海中姬羽的空档。 端木蓉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对着远处的姬羽娇声呼喊:“师兄,小心!” 随即,跃下树杈,急切地冲向刺杀之人,想要阻止他出手。 一片粉色桃花海中,刚刚为丽姬接好肋骨,抽手离开的姬羽。 还未松开怀中的丽姬,便听着一道愤怒中带有强烈杀意的声音传来。 转头望去,一位灰色劲衣男子,持剑杀向自己。 而靠在姬羽怀中的丽姬,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动着柳腰,抬首看向姬羽身后。 就见到自己熟悉的人,持剑含怒杀来! 瞬间明白他误以为自己被轻薄,欲要杀了姬羽解恨。 急忙娇声呼喊:“韩师兄,快住手!” 可惜,被怒火控制失去理智的韩师兄,没有把丽姬的话听进去,依旧招式未变,一剑刺向姬羽后背。 丽姬见状,芳心仿佛被拽住一般,神色慌乱。 “羽大哥小心!”美眸浮现出一丝决然。 强忍着腰肋的疼痛,翻身挡在姬羽背后,欲要替他挡住致命一击。 “师妹,躲开啊!” 被怒火控制的韩师兄,终于在丽姬挡在姬羽背后的那一刻找回了理智。 可势力去尽的含怒一击,根本无力在收回,眼睁睁地看着利剑刺向丽姬。 电光火石之际,姬羽搂住丽姬的身子后来,眼神锐利的盯着刺来的长剑。 又重新进入人剑合一的那种玄妙感觉。 运转内息于手指,轻飘飘地伸出,却又快似闪电,犹如灵犀一指。 “刺啦!” 一声尖锐地摩擦声渐起! 只见含怒的绝杀一剑,其剑刃被姬羽两指死死夹住,不得前进一分。 “这怎么可能!”韩师兄瞪大眼睛,神情惊骇地开口。 紧接着,姬羽微微冷哼一声,手指用力扭转。 长剑随势而动,连带握剑的手跟着长剑扭转。 惊惧地韩师兄,连忙松手弃剑,才避免没被扭伤手腕。 “铮!” 姬羽手指弹在剑体上,长剑被震的在半空翻转,破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与此同时,后脚赶到的端木蓉,美眸担忧地问道:“师兄,你没受伤吧!” 见姬羽摇头示意没事,心中不禁舒了口气,随即怒视着出手偷袭之人。 “我看你才是鼠辈,竟然搞背后偷袭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你....简直不可理喻。”韩师兄被呛的涨红着脸,也知道背后偷袭有些脸上无光。 但当眼睛瞥向丽姬柳腰上的手时,怒火噌得一下又起来,眼神通红的盯着姬羽。 怒气冲冲地骂道:“混蛋,快把伱的手从我师妹身上拿开!” 端木蓉见他欲要动手,不知为何心中觉得异常愤怒,不仅是对偷袭之人,对那女人也没好感。 只身挡在姬羽身前,手中银针乍现,娇怒地说道:“你以为我师兄愿意碰她?要不是我师兄出手相救,她早死在那些人手中!” 这时,姬羽松开丽姬的柳腰,压下端木蓉持有银针的素手,轻柔地开口:“蓉师妹,不必理会他!” 气不过的端木蓉,还想替自己师兄出手教训那人,“师兄,他一直污蔑你,刚刚还不分青红皂白出手偷袭,简直是恩将仇报!” “没事,清者自清!”姬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顺带把她手中的银针收起来,杜绝其出手的想法。 对于来人的身份,心中也差不多猜出他的身份,恐怕就是丽姬与荆轲的师兄,韩申。 荆轲与韩申二人本为至交好友,便随前者一同拜入公孙羽门下。 而丽姬与公孙羽既是祖孙,又是传授剑法的师徒关系。 “嗯嗯!” 端木蓉乖巧地点着脑袋,没有违抗自己师兄的想法。 对着那人秀目一瞪,连带丽姬也没给她好脸色。 甚至心中责怪若非是她,自己师兄也不会差点遭遇危险。 见气氛缓和下来,丽姬终于有开口的机会,连忙对着韩申解释道:“韩师兄,你误会羽大哥了! 刚刚我与祖父被罗网围杀,幸得羽大哥相救,才脱离险境!” “可是,此人刚刚把手....!” 韩申没有继续说下去,相信丽姬明白他的意思,而且这种羞耻之事说出去,只会令丽姬难堪。 在赶到桃花林时,就亲眼目睹姬羽把手伸进......! 这让一直爱慕着丽姬的他,简直羡慕嫉妒恨,怒不可遏的想要杀了对方,以泄心头之恨。 自己心中冰清玉洁的师妹,竟然被对方给玷污了。 看着丽姬处处维护那人,眼睛就未离开过对方身上,心中就生起浓浓的嫉妒之心。 一旁的丽姬闻言,明白韩申未说完的话意思,俏脸陡然升起朵朵红晕。 羞涩地低下脑袋,娇软地开口:“你错怪羽大哥了,他是为了帮丽姬接肋骨。 事急从简,不得已而为之,一切都是丽姬自愿的!” “师妹....你...简直是在....!” 韩申就差没把作贱二字脱口而出,怎么也无法想象,心中那个英姿果敢的师妹,在面对一名男子时,竟会露出羞涩的一面。 不惜自毁名节,也要为其开脱,嫉妒已经难以形容他的心情。 而姬羽听到丽姬为自己说话,眉头一挑,十分诧异。 “不会真的英雄救美一次,这姑娘就对自己一见钟情?” 不会吧! 不会吧! 这年头还有一见钟情? 望着韩申通红的眼神,透露出的嫉妒和恨意,心中升起一股警惕。 自己怕是要对此人多留个心眼! 韩申对丽姬有意,他岂会看不出来,也只有丽姬这种把其当为兄长的人,有些单纯懵懂。 想到自己当着韩申的面,占丽姬的便宜,不禁觉得这剧情有些熟悉。 第一百三十四章 荆轲黎姜 第238章 荆轲黎姜 正当气氛尴尬之时,又一群人缓缓来到桃花林。 顿时,在场之人神色各异,皆是望向来人。 “荆师兄!” “荆师弟!” 只见一位背负长剑,五官硬朗,身着干练,但却透露着沧桑浪人的气质。 而他也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荆轲,日后刺杀嬴政的那位猛人。 当然了,如今仅是个未曾出名的江湖侠客,但也有了一丝丝变化的倾向,只因其身边出现了一位姬羽的熟人。 “他怎么也来了?” 望着一身漆黑衣袍,头戴斗笠,握着一把无锋长剑,赫然是墨家巨子,六指黑侠。 自镜湖不欢一别,时隔才不到十日,竟然在朝歌桃花林再次相遇。 “看来荆轲已经加入了墨家!” 二人同时出现,要说没有把荆轲招揽进墨家,打死他都不信。 以荆轲那侠义豪爽的性格,六指黑侠遇见前者,简直是宅男碰到黑丝,就没有抵抗力了。 不过,当把目光移向荆轲身旁的青衣女子时,表示完全没此人的印象。 “奇怪,剧情中从未见过墨家出现过此女,难道与荆轲有关?” 丽姬几位师兄妹久别重逢,相互嘘寒问暖一番,也没落下众人。 荆轲爽朗地笑道:“这位是墨家巨子六指黑侠;身旁的是黎姜姑娘。” 而姬羽听到那名女子的名字,眼睛微微跳动,散发着诡异的精光。 “原来是她啊!” 黎姜,原是赵国工匠之女,与从小在赵国当质子的嬴政两小无猜,是一对知己玩伴。 之后被秦王嬴政召入宫中,欲要封她为后,却被黎姜拒绝了。 而是作为扶苏公子的姨娘,一直守护着扶苏和秦王。 最后依旧逃不过悲惨的命运,举剑自杀了。 “荆轲这家伙,该不会把嬴政的女人给截胡了吧!” 刚刚荆轲在提及黎姜时,二人四目相对,眸中含情,要说没点猫腻都说不过去。 六指黑侠看到姬羽和端木蓉的身影,眼神透露出一丝惊讶,记得他们应该在镜湖医庄,此刻却出现在魏国朝歌。 “姬少侠,蓉姑娘,多日不见,风采依旧!” 姬羽拱了拱手,假意应了几句,心里有些腹诽。 “巨子,您认识他们二位?”荆轲疑惑地问道。 他也才从丽姬口中仅得知姬羽的名讳。 看情形,巨子与对方二人不仅认识,关系也非比寻常。 “当然,这二位是方技家传人姬羽,医家传人端木蓉。”六指黑侠饶有兴趣地说道。 “什么!” “方技家和医家传人!” 荆轲瞪大眼睛,惊讶地望向姬羽二人,没料到对方会是诸子百家传人。 诸子百家除前几派显学,那些隐世门派弟子稀少,能称之为传人无一不是下一任掌门。 遇到一个便足以令人吃惊,而同时遇到两位百家传人,如此失态也就不足为怪。 如果众人知道,不远处还有个鬼谷传人,恐怕连下巴都要惊掉。 因此,卫庄绝对不允许有人遗漏他,势必要给这群人降降温,让他们清醒下。 握着鲨齿走来,浑身散发着冷意,无视其他人,犀利地眼神盯着姬羽。 “如果你愿意看着那人死去,我到挺乐意看你们相互恭维!” 话音落下,周围的温度瞬间凝聚成冰,漫天飞舞的花瓣,散发着诡异地寒意。 除了姬羽端木蓉外,都有点被卫庄的气势吓到。 连六指黑侠感知到卫庄的气机,眼神微微凝缩,心中升起警觉。 经过卫庄的提醒,丽姬终于记起自己还有个重伤垂死的祖父躺在那边。 “艰难”的把目光从姬羽身上移开,连忙跑向公孙羽那边,查探其伤势。 此刻公孙羽心里不禁悲叹,这孙女简直孝死我了。 韩申与荆轲作为公孙羽的弟子,见到他们师傅重伤的模样,神色大变,急忙跟上去 当姬羽走上前观察,公孙羽身上的甲胄遍布划痕,伤口密密麻麻,衣衫被染得血红。 胸口的一处贯穿伤,更是让其出气多,进气少,生机在缓缓消散。 见此,姬羽也没耽搁,冷声低沉地开口:“先让开!” “混蛋,你想对我师傅做什么?”韩申怒视着他。 本就因玷污丽姬之事,对姬羽十分嫉恨,又听到他出言不逊,忍不住直接开骂。 姬羽冷冷瞥了韩申一眼,强忍着怒气,不作理会。 若非公孙羽与卫庄的关系,就算韩申跪下来求他也不会出手。 真当他姬羽心胸开阔啊? 对于敌人,可是比女人心眼还小,一向睚眦必报。 可是,姬羽不愿搭理韩申,不代表端木蓉会放过后者。 “怎么会有伱这种无耻之辈,我师兄好心救人,不但不领情,还百般辱骂。 难道除了我和我师兄,还有人能救他吗?”端木蓉怒怼道。 “我....!” 韩申被眼前清冷少女怼的哑口无言,恍然意识到姬羽和端木蓉是方技家和医家传人。 他也是江湖之人,岂能不明白两家代表着什么! 论医术,当世无人能及。 一旁的丽姬难以理解,为何自己的韩师兄对姬羽有如此大的意见,屡次出言谩骂。 最后还是公孙羽“急忙”开口,觉得自己再耽搁下去,怕是要眼睁睁地死在众人面前。 “申儿,不得无礼!” 随即歉意地望向姬羽,“少侠还请见谅,他也是担忧老夫身体,才出言不逊,老夫代他向你道歉!” “咳咳...!” 一番开口,又牵动身体的伤势,忍不住咳嗽几声,鲜血止不住涌出来。 “祖父...!”丽姬哭腔地呼喊,接着抬首望向姬羽,低声祈求道:“羽大哥,求求你....!” 还未说完,姬羽便摆手制止了她,“先让我查探下他伤势。” 这下,围在公孙羽身旁的几人,都让开位置给姬羽。 韩申虽看不惯他,可也知道唯有对方才能救治公孙羽,乖乖地给他腾个地方。 等姬羽蹲下身子,扫了眼其伤口时,眉头蹙在一起,顿感十分麻烦。 转头看向端木蓉,轻声开口:“蓉师妹。” 岂料,明白他意思的端木蓉,忿忿不平地娇喝道:“子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师兄,要救你自己去救,蓉儿才不愿救他!” “哈哈!” 听着端木蓉文绉绉的话,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不知她何时学了儒家那一套,还说得有模有样。 自从端木蓉出了镜湖,发现其性格有很大转变。 对待别人还是一幅冷若寒霜的冰美人,但与他相处时,变得有些少女地纯真开朗。 就如正常的师兄妹一般,会向他耍点骄蛮的小性子,却又处处维护他这个便宜师兄。 第二百三十五章 问命针法 第239章 问命针法 “蓉师妹,别闹小性子,别忘了念端师叔让你一切听我的话。” 可惜,这次端木蓉没给他面子,扬起小脑袋,微微骄哼一声。 “额....!”这就让姬羽尬住了,外冷内热的师妹不买账。 “咳咳...!” 公孙羽又是虚弱地吐了口血,眼睛微闭,气若悬丝,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恐怕此刻内心在呐喊:小祖宗,我的老命可经不起你这闹腾,都隐隐约约见到阎王爷了。 “端木姑娘,求求你出手救下我祖父!”丽姬低声向端木蓉央求道。 英气逼人的美眸,浮现出滴滴星泪,透露出的柔弱不禁令人怜惜。 这时,六指黑侠也站出来请求道:“蓉姑娘,看在医家和墨家的关系上,还请伱施以援手!” 最后还是姬羽拉着她的手腕,把其拽到自己身边,无奈地哄道:“好了,蓉师妹,这次算师兄求你! 再耽搁下去,怕是师兄也回天乏术。” 刀子嘴,豆腐心的端木蓉,拗不过众人的劝说。 加上姬羽的请求,内心顿时软了下来。 但嘴上还是不肯饶人,“先说好,我是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才出手的,不然才不会帮你们救他。” “谢谢端木姑娘!” 丽姬哪管这些,见她肯出手,连忙感谢。 随后,端木蓉神色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低声问道:“师兄,蓉儿该怎么做?” 她的医术比姬羽要差一筹,面对重伤垂死的公孙羽,只能辅佐她师兄医治。 “你诊断下他脉象,我来为其止血,处理伤口!”姬羽正色道。 怜香惜玉还是懂得,可不能让冰清娇柔的端木蓉,去处理见血的伤口。 “嗯嗯!” 端木蓉也明白姬羽对她的关照,内心感觉被一团暖意包裹着,娇嫩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开始“认真”为公孙羽诊断。 但很快,其“认真”之色,骤然消散,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急忙开口:“师兄,他虚脉皆无力,气虚正亏;涩脉竹形,血少津枯,脉象正快速消散。 而且他之前就受了很重的内伤,旧伤新伤叠加,身体早已达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能坚持到现在,全凭一股意志支撑!” “端木姑娘,能否具体言明?”丽姬惶恐地问道,隐隐约约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可就是不愿去相信那个结果。 端木蓉干脆地回答道:“就是生机消散!” 丽姬闻言,脸色瞬间煞白,眼睛中的泪水再次溢出来,喃喃地开口:“啊...怎会如此!” 但随即,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想起那个在她陷入生死绝境时,从天而降,一剑扫灭敌人。 急忙转身抓住姬羽的衣袖,宛如救命稻草般,死死用力抓紧。 哭腔地央求道:“羽大哥,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抱剑站在一边的冷傲卫庄,眉头微微皱了下,明白生机消散意味着什么。 但让这个有着同门之谊的鬼谷弟子死去,他还是不允许的。 对着姬羽低沉地问道:“能否用一些疗伤圣药吊住他的生机?” “不行,姑且不谈来不来得及熬制,就算给他服下,以他虚弱至极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一丝药力,只会加剧生机消散的速度;虚不受补的道理,我想你们都明白。”姬羽摇头解释道。 “所以他.....?”卫庄淡淡地说道。 姬羽自顾轻松地笑了下,“谈死亡还太早了,他的命,老天还收不走!” 声音轻缓温润,可听在众人心中,犹如千斤之锤般,坚定信服。 随后看向端木蓉,正色地问道:“蓉师妹,问命针法你应该学会了吧!” 作为医家的绝技,问命针法号称与阎王爷抢人,只要不是死人,此针法都能截住伤者的一线生机。 当然了,不可能长时间保证生死不散。 治疗公孙羽最难的地方,并非处理伤口,修复内伤,而是止住其消散的生机。 只有稳固住其生机,接下来才能医治其重伤之躯。 而医家的问命针法,便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说实话,方技家眼馋医家这门绝技很久了,师门虽有一些手段能短暂延缓人体生机消散。 但单凭针法,便可定住人的生机,他也方技家做不到。 “嗯嗯,师傅已传授给蓉儿了!” 可令人不解的是,端木蓉白皙的脸颊,显露出一丝难色,或者说不好意思! “怎么了?”姬羽疑惑地问道。 端木蓉扭捏了下,吞吞吐吐地解释:“师兄.....施展问命针法...需要以内力辅之。 蓉儿内力浅薄,加之刚刚赶路消耗过大,恐无法坚持行完针。” 随即,姬羽才想起问命针法需要以气渡针,而以端木蓉那不入流的实力,恐怕行针至一半就耗光了内力。 之前赶路的时候,为了跟上他与卫庄,累得气喘吁吁,内力消耗过大。 “没事,稍后你只管行针,师兄会为你输送内力!” 如果换做其他人,当然不能直接把内力传送至对方体内。 每一个门派修炼的内功心法不同,内力自然不一样。 冒然输送内力,很容易引起双方内力反噬。 看看未来的天明就知道,体内有太子丹和盖聂的内力,两股内力争斗不休。 但方技家的绝学生生不息,不仅内力温和纯正,还具有疗伤效果。 通俗来讲,他的内力就如万能的一样,输入到对方体内不会引起排斥反噬。 凡事有利便有弊,生生不息虽有诸般益处,可比起其他门派的内功心法,在内力深厚方面,却要差上一丝。 比如面对同辈高手卫庄和盖聂,与对方相比还有一丢丢差距。 不过,这也与生生不息这门内功心法有关,讲究缓慢积累,厚积薄发。 接下来,端木蓉取出银针,施展出问命针法,以定住公孙羽消散的生机。 至于怕绝技外传,根本不会有此担心。 每一种针法,无论是行针路线,顺序,扎针深浅,时间间隔,都有严格的要求。 即使让姬羽当面看她行针,也根本学不会医家绝技问命针法。 上次在医庄,传授两仪针法时,姬羽是边行针,便透露出技巧,才让端木蓉和念端学会。 姬羽盘坐在端木蓉身后,手成剑指,点在其后背。 默默运转内力,从手臂经脉传入指尖,缓缓涌入端木蓉体内。 心神沉浸感知,控制着内力流转于她体内。 而端木蓉也清晰感觉到一股暖流涌来,不作停留,快速开始行针。 其余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观望着,不敢发出声响打扰二人,以免引起异变。 都明白传送内力时,凶险万分,一个不慎就容易造成内力反噬,重则走火入魔,导致身死。 第二百三十六章 哪个少女不怀春 第240章 哪个少女不怀春 “噗!” 重伤的公孙羽,猛然瞪大眼睛,吐出一道血箭。 “师父!” “羽大哥,我祖父怎么了?” 众人见状,心神骤紧,皆是失声惊呼,以为公孙羽危急。 “呼!” 姬羽缓缓呼了口浊气,收回内力,轻声解释道:“放心吧,只是吐出淤血而已,这条命是保住了!” 顿时,荆轲等人绷紧的内心,这才松缓下来。 “谢谢你,羽大哥!” 丽姬深深注视着,数次在她绝望之际,宛如炽热阳光,驱散心中黑暗,把她从深渊中拯救出来。 “不碍事,这次我也没出什么力,全靠我师妹出手才能吊住其生机。”姬羽谦让地笑道。 以他的医术,虽有手段阻止公孙羽生机消散,但要像端木蓉凭借针法便可吊住生机,表示做不到。 医家与方技家都有各自的绝学,比如两仪针法等一些独属方技家的绝技,医家同样没有。 “端木姑娘,多谢你伸以援手!” “嗯!”端木蓉冷淡地回应一句。 见此,丽姬心中不解,总觉得对方似乎对她有一丝莫名的敌意 随即想起之前韩申的所为,而自己是其师妹,没给好脸色也是应该的。 而出气多,进气少的公孙羽,终于能奢侈的呼吸下,觉得阎王爷的身影模糊点儿,还没把他带下去。 尽管如此,他的身体还处在生死之间,随时都可能一名呜呼。 “多...多谢二位出手相救,不然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公孙羽感激道。 紧接着艰难转头,望向站立一旁的卫庄,黯淡的眼神焕发出一丝精光。 在被罗网杀手围攻时,对方的突然闯入,其出手的招式,瞬间明白来人身份。 神色陡然变得激动又惭愧起来,虚弱地开口:“师兄,我给师门丢脸了!” 此言一出,众人瞪大眼睛盯着公孙羽,被他的话给震惊到。 同时也伴随着深深地疑惑,不得其解。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叟,称呼一名年轻人为师兄,怎么听着都觉得诡异。 各门各派的弟子,都以入门时间衡量辈分大小。 当然也并非绝对,如果拜入一名辈分很高的前辈门下,那么自身的辈分自然高了。 最典型的便是未来天宗晓梦,被不出世的北冥子收徒,以至于行走江湖都被人称呼晓梦大师。 但那种老怪物世间有几人,神秘的东皇太一,诡异的楚南公,他老师秦和算一个。 随后,众人才从公孙羽口中得知,鬼谷招收的学生当中,唯有成为一纵一横的那两名学生,才能被称为鬼谷弟子,以鬼谷派的身份行走七国。 至于其他人,学了一点鬼谷皮毛,便被驱逐离开。 公孙羽在看到卫庄高深的鬼谷剑法时,便知晓后者是当代鬼谷传人,自然也是他的师兄。 然而,荆轲几人的脸色,不仅仅是恍然大悟,而是呆然地望着卫庄。 能同时遇到方技家和医家传人,就令他们感到震惊。 如今,又遇到名声更甚方技家与医家的鬼谷传人,简直惊得无语言表。 不禁怀疑,一向神秘稀少的百家传人,也开始泛滥了? 出门就能撞见三儿? 姬羽看着公孙羽,淡淡地提醒道:“我劝你少费力气多言,以伱重伤之躯,如不尽快医治,届时神仙也救不了,先离开此地吧!”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虽有高深医术,也不能仅凭银针就可以医治重伤垂死的公孙羽。 又不是神仙,一挥手,就能让人恢复如初! 这时,卫庄走到姬羽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你先带他们离开!” “嗯!” 姬羽点了点头,明白他要去做什么? 此行本是去招揽苍狼王,不料半路遇到丽姬等人被罗网围杀。 而公孙羽需要他带回城内医治,招揽苍狼王只能由卫庄一人前去。 ....... 城内,摘星台,落脚处的酒楼。 不知卫庄是不是喜欢清静,亦或者有一丢丢洁癖,非常阔绰的包下酒楼上层,倒也省了姬羽一番功夫。 安排好众人落脚休息的地方,便着手为公孙羽医治。 幸有端木蓉的问命针法吊住其生机,让姬羽救他方便许多,不然真容易救到一半人没了。 没办法,救人的速度赶不上生机消散。 “咚咚!” 正在房间内打坐恢复的姬羽,被一阵轻微地敲门声惊扰。 轻声回应了一声,示意对方进来。 随着房门被推开,只见一身红裙,身姿纤细而曼妙丽姬站在门口。 倾城明英的容颜,让整个房间也变得光艳起来。 “丽姬姑娘!” 听到姬羽声音的那一刻,英气果敢的丽姬,又变成娇羞自馁的模样。 “羽大哥,你叫我丽儿就行! 另外,我见你医治完祖父还未用过食,想必身心饥饿劳累,就为你准备些饭菜。” 姬羽缓缓从床榻上下来,走到木案旁,淡淡一笑道:“吩咐酒楼的人送来即可,何必辛苦自己。” 丽姬微微垂下脑袋,耳根处露出一丝羞红,没有吐露心声。 其实姬羽医治完她祖父,照顾好后者休息时,就忍不住想去找对方。 但也看出来对方身心有些疲惫,又不知以什么理由去找他,以免打扰对方休息而心生厌嫌。 正当纠结徘徊之际,酒楼的人按时送来饭菜,给了她完美的理由,可谓一举两得。 “你之前交战有伤,肋骨刚刚接好;又费心照顾你祖父,记住多加休息!” “坐下一起吃吧!”姬羽轻声提醒道。 重新提及接骨之事,丽姬不禁回想起那旖旎的画面,感觉一只宽厚的手掌在小腹磨挲,娇躯酥软发烫。 好一会儿才羞涩地点着脑袋,低喃一声,玉手拂过臀尾长裙,姿态优雅地落座。 “羽大哥,这杯丽姬....!” 还未继续说下去,姬羽便压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接下来是不是第一杯敬我救命之恩? 第二杯敬我出手搭救你祖父的恩情? 最后一杯敬我宽宏大量,不计较你师兄的偷袭辱骂?” “羽大哥,你...我....!” 怎么也没料到姬羽把她接下来欲说的话全讲出来,羞得两颊绯红,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哈哈....!” 姬羽着实被她羞态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继续打趣道:“说完这些,是不是打算报答恩情,做牛做马,或者以身相许?” 这种类似公式化的应答,他前世都不知晓被多少影视剧给轰炸过,早就如雷贯耳,刻在脑海深处。 因此,在听到丽姬熟悉的语气,当即吐口而出,把对方想讲的话,提前讲出来。 与此同时,屋外不远处。 端着饭菜的端木蓉,听到耳熟的两道声音。 尤其听到以身相许几个字眼,握住托盘的玉指不自觉微微用力。 “哼,摆出一副娇柔羞涩姿态,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师兄也真是的,出门在外还不小心谨慎!” 不知为何,面对丽姬亲近她崇拜的师兄,心中就升起一股不爽,觉得那些女子居心妥测。 微微骄哼一声,端着饭菜离去。 而屋内的丽姬,在令她倾心的男子面前,被对方出言调戏。 羞怯的无地自容,不敢再面对姬羽,逃似的跑离房间。 “额....这脸皮是不是太薄了!”姬羽愕然道。 这话说得也不禁让人无语,以为谁都有他那样的厚脸皮。 在这样一个重视贞洁礼仪的时代,哪个怀春的少女,经得住心上人如此调戏,没羞晕过去就算好了。 还恬不知耻的说别人脸皮薄,以为人人都经过现代洗礼,脸皮被打了腻子粉啊! 第二百三十七章 少女心事 第241章 少女心事 夜间,朝歌城外。 地平尽头,晚风习习,吹动着树柳,落叶四起。 明亮的圆月从地平升起,一把诡异利剑插在地平之上,却犹如穿过明月般,直耸云霄。 本是荧白的月色,仿佛被泼上一层猩红的鲜血,变得赤色渗人。 一道江湖侠客打扮的身影,抱剑而立,冷视着眼前的利剑。 “你们罗网真实阴魂不散!” 声如低沉厉色,又夹杂着丝丝傲气,蔑视众生。 话音渐散,利剑散发出诡异剑气,震荡出数十丈开外。 高挂的圆月终是被侵染,变成一片血月,利剑宛如放大几十倍,达到真正的直入天际。 一道黑色身影从血色下显现,浑身甲胄戎装,脸带青铜面具,露出一双阴厉地眼睛。 “罗网上的猎物,没人可以挣脱!” “咔嚓...锵!” 抱剑男子气势一凝,怀中长剑陡然出鞘半分,死死盯着来人,身上散发出淡淡地杀意。 “放松点,你是罗网的招揽目标,又怎会对你出手?” “我们想请伱杀一个人!” 男子气势散去,长剑回归剑鞘,冷冷的瞥了那人一眼。“我不是你们罗网的打手,没兴趣掺和!” 说完,转身径直离去,丝毫不在意对方是否动怒。 可接下来,身穿甲胄的罗网杀手一句话,却让其顿住脚步,杀意暴起。 “你兄长已死,凶手正是你的目标,此刻就在朝歌,至于动不动手,那是你的事!” 随即,血月幻象缓缓消散,直入云霄的诡异利剑,连同身影一同骤然消失与月色当中。 ....... 次日 端木蓉的房门前。 “咚咚!” 端着饭菜的姬羽,轻轻敲了下,不见任何反应。 昨晚,酒楼的人送饭菜过去,却被端木蓉冷冷拒绝。 姬羽得知后,以为她身体不适没有胃口,连忙过去询问,才从她口中了解是内力消耗过多,身体有些疲惫想休息,也就不疑有它。 而今日又不见端木蓉进食,这下是真怀疑她身体出问题了。 “蓉师妹!”姬羽轻喊一声。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毫无动静的房门,以及空无寂寥的空气。 “难道出事了?” 心里陡然一紧,神色微变,升起不详的预感。 如今朝歌风起云涌,鱼目混杂,各方江湖人士亦是闻声而来。 端木蓉姿容绝美,要是被一些奸淫辱掠之辈看到,还真可能因此引起窥探。 越想脸色越难看,连忙用力推开房门,欲探知屋内究竟。 焦急慌乱下的姬羽,连自身强大的感知力都忘了。 但也情有可原,毕竟答应了念端要保护好端木蓉,要是她出个什么事,那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咔嚓!” 随着房门被推开,一道绝美的背影出现在他眼眶中,只见其靠在沿栏处,清冷绝世。 除了端木蓉还能是谁? “呼!” 见端木蓉安然无恙的在此,没有出事,姬羽重重的舒了口气,绷紧的心也松缓下来。 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可以依靠感知力查探里面情况,而且有外人潜入酒楼,怎么可能瞒得过自己。 另外,还有强大的墨家巨子六指黑侠等人,刚刚的慌张完全是自乱心神。 放下手中的饭菜,缓缓来到其身旁,望着绝美的侧颜,一时分不清是少女端木蓉,还是后来的她。 “蓉师妹!”轻柔地呼喊道。 但端木蓉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失神的看着下面街道人来人往的潮流。 当姬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端木蓉身躯一个激灵,霍然回过神来。 “啊...师兄!” 思绪神游之际,没想到心心念念之人就在身边,一时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姬羽温心一笑,关心道:“怎么了?” “蓉儿没事,让师兄你担心了!”端木蓉假装淡然地回答道、 “呵呵,还说没事,全都写脸上了!”姬羽笑着打趣道。 刚刚那一幅失神愁容,患得患失的样子,还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昨晚与今日都不曾进食,如果是因为身体不适还说得过去,可其神色气机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师兄,蓉儿真的没事!”端木蓉牵强地狡辩道。 姬羽无奈地拂过额头,发现他这个师妹似乎也有了少女心事,喜欢把一切压在心底。 作为她的师兄,有必要好好开导下,避免她“误入歧途”,避免被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忽悠走。 伸手搭在其香肩上,瞬间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微微用力把她扳正面对自己。 再高大轩昂的姬羽面前,才碧玉年华的端木蓉显得十分娇柔。 被姬羽霸道之举给镇住,纤细的身猛然紧绷,不敢有丝毫动弹。 俏生生地抬首,望着面前温文朗秀的脸庞,芳心不禁乱颤,又羞怯怯地垂下脑袋。 “好了,有什么心思就跟师兄说,千万别憋在心里。” 似乎是姬羽的引导起了作用,端木蓉翘首而望,但貌似引导歪了。 端木蓉眼睛微眨,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昨日你救下的那女子是不是喜欢你啊?” 霎时间,姬羽脸色一滞,没想到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 甚至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其脑回路到底是怎样。 没好气地轻喝道:“你哪来的幻觉,觉得人家喜欢你师兄啊?” 岂料,端木蓉当即回怼,娇声开口:“蓉儿昨日都看到了;英雄救美,肌肤之亲,又救了她性命垂危的祖父。 那女子的眼神昨日就没离开过你身上,心心念念都是羽大哥,我看她绝对是爱上师兄你了。” 讲着讲着,端木蓉的语气也开始变味,有些酸酸的味道。 “啧啧啧,我好像闻到一股酸味!”姬羽揶揄地笑道。 手掌假装在鼻子处拍扇,欲要驱散空气中的酸味。 端木蓉羞怒地跺了跺脚,气哼哼开口:“啊...师兄...,蓉儿不理你了!” 性格外冷内热,带点清冷的她,在熟悉亲切的人面前,也展现出少女的活泼娇嗔一面。 这样一幅类似撒娇的面容,完全与姬羽心中的冰美人模样判若两人。 手掌在她脑袋磨挲了一下,没有继续调侃她,轻声笑骂道:“才出入江湖几天,你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那师兄你说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端木蓉神色怪异地追问着,美眸说不出的期待。 闻言,姬羽微微一愣,心里也不禁在自问,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脑海中,慢慢浮现出紫女,惊鲵,弄玉等人的曼妙身影。 深邃地星眸也变得柔和起来,似乎知晓了答案,幽幽开口说道:“喜欢是初遇时的怦然心动,无论对方身在何处都会心心惦念,能发现眼中人的优点。 而爱则是喜欢的沉淀,能发现对方的缺点,又加以包容,求同存异;是给予,心安,亦是承担。 所以,别轻言谈什么喜欢和爱!” 随即姬羽伸出手指,在她光滑白嫩的额头,轻轻弹了下! “咚!” 处于失神茫然地端木蓉陡然清醒过来,脑海中还在响彻姬羽所说的话。 美眸暗暗地凝望着姬羽,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第二百三十八章 再遇盖聂 第242章 再遇盖聂 “别发呆了,在耽搁下去饭菜都凉了!” “嗯嗯!” 可正欲转身离开沿栏处时,目光不经意间瞥向街道上的人去。 几道熟悉的身影出现,陡然使其顿住前踏的脚步,一眼不眨地盯着几人。 身旁的端木蓉见他止步不前,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师兄?” 得不到回应,端木蓉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神色惊讶地说道:“师兄,那冷冰冰的人回来了,还带着几个不认识的人。” 其口中冷冰冰的人,除了吓得她不敢靠近的卫庄,还能有谁! 昨日,卫庄与姬羽兵分两路,姬羽带重伤的公孙羽回城内治疗,而卫庄继续前去招揽苍狼王。 望着落后卫庄半个身躯的男子,带着半截绿眼面具,身穿劲衣皮甲,粗壮的胳膊裸露,一对狼牙青铜爪,散发着阵阵寒光。 一幅凶神恶煞,狂野憎恶的面孔,肆无忌惮地对着行人释放渗人的气势。 当行人露出恐惧的神色,慌忙的朝着两侧躲开,苍狼王又张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似乎很乐意看到弱小的人类被他随意捉弄,以此满足内心的喜悦。 不过,姬羽的目光并未停留在苍狼王身上,而是看向二人身旁黑色肃穆的马车。 白色劲衣,青色护肩短披风;干练的短发,稚嫩俊俏的脸庞,却散发着锐利地肃戈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一手握着宝剑,一手拿住缰绳,端坐在马车前室。 熟悉的人,熟悉的马车,其内的人不言而明。 姬羽眉头紧蹙,心里暗暗思索道:“嬴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作为秦王的首席剑术教师盖聂,如今只身驱驾马车,那里面的人唯有秦王嬴政。 自新郑一别,嬴政返回途中,剿灭王龁密谋,获得十万大军。 按照他的推想,此刻嬴政应该是在与吕不韦暗暗交锋,准备拿回属于秦王的权利,怎会有闲情雅致来到魏国朝歌。 朝歌因承影剑现世,而风云汇聚,各方势力暗自图谋,心怀鬼胎。 他与卫庄一直怀疑,有背后之人暗暗布局,故意散布承影剑在侯赢的手中,还透露后者真正的身份是豫让的后人。 其真实目的,绝非夺取承影剑这么简单,还隐藏着惊天之密。 而盖聂嬴政的突然到来,更加加深了他心中的猜想。 甚至隐隐约约觉得这背后操控局势的手段,倒像是罗网的风格。 “如果背后之人真是罗网的话,朝歌的局势将会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没有继续多想,就算真的要面对罗网也无惧,与对方暗暗交手几次;甚至面对天字一等的惊鲵,不依旧是坚挺到现在。 甩了下衣袖,缓缓离开沿栏处,轻声对着端木蓉说道:“蓉师妹,麻烦准备点茶水,有贵客来了!” ....... “尚公子,盖聂先生,请!” 等端木蓉替众人斟满茶水,姬羽微微抬手示意。 望着一席白衣,尊贵尔雅,又散发出帝王威严的嬴政。 正坐一旁的鬼谷盖聂,其身上的杀伐之气更甚以往。 在异国他乡,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遇,着实让姬羽感叹一声。 命运无常,因果汇聚。 嬴政缓缓端起茶樽,轻轻吹拂后,抿了一口。 “自新郑一别,已有半载,先生之风采,盛名远扬。 即使身处咸阳,亦能遥想先生惊世才华!” 在新郑的匆匆相识,几番言语以事寓人,便治愈了他的“气郁”之症。 之后的金蝉脱壳之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等醍醐之语,更是展露出其智谋才识。 半年时间,对方造出名扬七国的蔡侯纸,敛财无数;官拜中大夫谏议;推行的屯田制,更是给腐朽混乱的韩国下了一味良药。 自从得知蔡侯纸是由姬羽所造出来,便命令赵高密切关注韩国的一切消息。 而当得知姬羽推行新政,实施屯田制时,第一时间探得屯田制具体内容,一时惊为天人,不知所言。 “尚公子过誉了!”姬羽淡然地笑道。 嬴政轻轻茶樽,凝视着姬羽,轻言赞叹道:“昔日,商君‘废井田,开阡陌’,彻底奠定大秦土地制度。 今先生的屯田制,能在井田制等公私混乱的田地制度中,下得一味毫无药邪的良药,此壮举不亚于商君之言。 不过,观先生所推行的屯田制,似乎有点意犹未尽,潜藏下文。” 姬羽闻言,眼睛闪烁一下,有点惊讶嬴政能看出屯田制还隐藏着下文。 屯田制分为民屯,商屯,军屯;此刻推行的新政便是民屯。 至于商屯与军屯并不适合当前韩国局势,而且以流沙的实力也不敢过分变法,否则掀起的风浪流沙承受不起。 “尚公子眼光独炬,姬羽佩服;屯田制的确非民屯这般,还另有下文。 但完整的屯田制度并不适应田地制度混乱的韩国,不言也罢!” 姬羽并没有透露屯田制的全部内容,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韩国的谏议中大夫,而嬴政是秦国的国君。 本是敌我相向的两方,之所以能心平气和的在此闲谈,皆在这里没有谏议中大夫,亦没有秦国国君。 即使他知道未来嬴政会灭了韩国,而现在是刺杀的绝佳机会,他依旧不敢动手。 解决了嬴政,下一个该灭亡的就是韩国,足足提前将近十年,简直比老太太吃砒霜还嫌命长。 而嬴政没向他们动手,插手韩国内政,皆因其还未掌权。 见姬羽没有多言,嬴政也未多问,聪明之人讲话,往往一点就透。 这时,姬羽对着嬴政问道:“尚公子,有一个问题恳请解答!” 嬴政眼神微凝,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淡淡地回答道:“乃仲父所为!” 话音落下,姬羽与卫庄相视一眼,心里皆道果然如此。 韩非突然被派遣入秦为质,从墨鸦口中得知,一切是白亦非提出的诡计。 而有能力完成这一阴谋,唯有夜幕背后的罗网,通过吕不韦的权势达成。 现得到嬴政的亲口确认,二人心中也更加有底,知晓敌人是谁,有助于以后接回韩非。 “不知尚公子此行来到朝歌,亦是为了一睹承影剑风采?”姬羽暗暗试探道。 他现在是真不知道嬴政来此的目的,心中隐隐有种直觉,或许与背后之人布局的目的有关。 试探一番,也许能有所收获也不一定。 他喜欢一手能掌控的局势,当然有些地方除外。 第二百三十九章 令人胆寒的嬴政 第243章 令人胆寒的嬴政 正坐在软垫上的嬴政,神色一滞,透露着一丝不自然。 端起茶樽微微抿了口,顺势瞥了眼身侧的盖聂。 顿时,盖聂心领神悟,朝着姬羽卫庄二人拱了拱手,轻缓地开口:“尚公子此行是来朝歌寻一位故人!” “故人?”姬羽惊讶道。 听到嬴政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一位故人,心中不自觉浮现一个人,与荆轲随行的女子黎姜。 这位赵国工匠之女,与在赵国为质的嬴政两小无猜,在其最困苦煎熬之际,给予他足够的关怀。 但姬羽可是从丽姬口中得知,黎姜是荆轲意外救起的女子,二人都互有好感。 如果嬴政心中真的有这名女子的话,那这算什么恶俗三角恋? 当然也不能排除嬴政是念及年少时黎姜的恩情,打算亲口向她感谢。 可据姬羽了解,嬴政并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一生都在为一统天下,开创太平盛世而劳累。 而且完全能以秦王的名义召黎姜进宫,何必不远千里来到朝歌,只为与故人相见。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万乘之主,行不履危。 尊贵无双的千古一帝嬴政,怎会犯如此低级过失,反正姬羽是不会相信的。 “恐怕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此相见故人是假,另有谋划才是真。 能让嬴政以身涉险来到朝歌,看来秦国国内发生了巨变。”姬羽心中暗暗猜测道。 不过,表面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爽朗地笑道:“我与卫庄兄这几日都在朝歌,尚公子欲寻找的故人,说不定我们能知道一二!” 盖聂略微摇头,淡淡地说道:“此人的踪迹我们已然知晓,就是你们同行的一人!” “谁?”姬羽“诧异”地问道。 随即,盖聂迟疑了一下,转头望向嬴政,得到眼神示意后,才缓缓开口:“黎姜姑娘!” 一旁的卫庄面露疑色,想不明白嬴政为何会来找一名普通的江湖女子。 以一国之君的权势,什么样的绝色找不到,非要以身犯险来到混乱的朝歌。 姬羽星眸微微闪烁,心中自信一笑,暗言那人果然是黎姜。 见此,作为聪明人,当然明白嬴政透露出来的目的,转头对着端木蓉笑道:“蓉师妹,麻烦你带他们去找下黎姜姑娘!” “好的,师兄!” 端木蓉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带着嬴政与盖聂离开房间,前去寻找黎姜姑娘。 至于姬羽并打算跟去,他又没那么八卦,说不定人家也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窥探。 再说,男人爱美人本就人之常情,嬴政又并非不近女色之人,不然公子扶苏与胡亥是怎么来的。 ...... 待房间内只剩姬羽和卫庄二人后,卫庄冷声问道:“你觉得他来此目的是什么?” 显然,卫庄也了解嬴政,定然不会因为一名寻常女子便来到朝歌,背后必有深意。 姬羽给他倒了杯茶水,皱着眉头,神色微凝道:“秦国应该发生了巨变,让其决定暂时离开漩涡,亦或者另有谋划。 梦情在秦国的情报网才刚刚建立,还远不能见到效果。 但不管如何,秦国所发生的事情,与我们暂时无关,还是小心应对接下来朝歌的局势吧。” 卫庄紧蹙着眉头,暗暗点头。 其实秦国朝堂的局势,姬羽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相邦吕不韦正在为让权隐退做准备,奈何嬴政盯上他,非要直接把大权抢过来,两方发生激烈交锋。 老苟王昌平君正在猥琐发育,对秦王嬴政是“忠心耿耿”。 而另一方便是被赵姬宠幸的嫪毐,开始展现出暴发富的姿态。 吕不韦号称门客三千,他嫪毐排场要大点,弄了个门客五千。 恐怕吕不韦也没料到,送嫪毐入宫堵住赵姬那张嘴,借此抽身远离。 没成想养虎为患,竟然借助赵姬的权势争权夺利,扰乱秦国朝堂。 突然,姬羽猛然回想起一个事件,记得秦王政八年,也就是公元前二百三十九年,嫪毐借助赵姬的宠幸,被封为长信侯。 “貌似就是今年啊!”姬羽心中喃喃道 如果说嬴政知道点赵姬与吕不韦嫪毐之间的秘闻,在遵从太后赵姬的命令,封嫪毐为长信侯。 便打算借助嫪毐与吕不韦之间的两虎争斗,坐享渔翁之利。 “秦王政九年,公元前二百三十八年,嬴政在雍城举行加冠礼,嫪毐趁机发动政变,欲除掉嬴政,扶持与赵姬生下来的两个儿子登基,但很快就被昌平君等人剿灭。 连同吕不韦也因此受到牵连,次年被罢免相位,几年后便自杀而亡,至此秦国大权彻底归于嬴政。” 从嬴政举行加冠礼,到嫪毐围攻雍城,再到被昌平君剿灭,怎么看都像是嬴政故意露出的破绽,布下惊天之局。 而结果也确实如此,短短时间内便除掉了嫪毐与吕不韦,也软禁了太后赵姬,让其成为真正至高无上的秦王,数年后就开启横扫七国,一统天下之路。 “所以,嬴政突然来到朝歌,是布局开始了,打算对嫪毐与吕不韦动手?”姬羽惊骇道。 觉得嬴政这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藏着无法揣摩的帝王心术不禁令人惊惧,一股凌冽的寒气从心底涌上来。 作为一名穿越者,熟知历史和剧情,一直以来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即使九歌的剧情结束,秦时剧情也未展开,他心中依然笑看风云。 但如今窥探到一丝这位毫无争议的千古一帝谋略,不禁惊叹无言。 对方又给他好好上了一课,自己还是要谨慎言行,猥琐发育。 正当姬羽与卫庄商讨对策时,端木蓉陡然闯进来。 瞥了眼卫庄,或许觉得其气势有些吓人,连忙走到姬羽身旁,才能感到安全感。 随即急忙说道:“师兄,那个苍狼王闹事打伤酒楼的人。” 二人闻言,脸色一沉,眼神都闪过一丝厉色。 姬羽知道苍狼王性格张狂残暴,憎恶人类,只喜欢与狼生活。 本以为被卫庄招揽后,不敢过多放肆,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出去看看!”卫庄冷声道。 语气有些冰冷愠怒,毕竟苍狼王是他招来的,如今一来就闹事,那不是在打他脸吗? 而且他师哥可是在这,又是在姬羽面前,让他丢了这么大脸,都想直接拿鲨齿一剑劈了他。 第二百四十章 苍狼王的挑衅 第244章 苍狼王的挑衅 楼下 等姬羽几人下来之时,遍地狼藉,哀嚎声不断。 苍狼王蹲姿如恶狼般在柜台之上,阴厉而戏谑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完全就是一副野性难驯,嗜血残暴的面孔,根本不知理性为何物。 姬羽歪着头望着身旁的卫庄,饶有兴趣地问道:“我现在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让他屈服的?” 卫庄握住鲨齿的手不自觉用力,目光犀利冰冷,脸上无光。 “找到他时,正与师哥发生争执,之后便把他招揽下!” 闻言,姬羽眉头挑了下,有些质疑,觉得中间一部分是不是漏了。 以苍狼王的性格,会心甘情愿被收服? 八成是被卫庄狠狠揍了一顿,才暂时老实下来。 “看来不好好敲打他,彻底驯服其野性,怕是以后会恶狼噬主啊!” 紧接着伸手横在卫庄身前,拦住其出手的想法,淡淡地哂笑道:“你那套既然不管用,就让我送他一份见面礼。” “蓉师妹,麻烦你救下受伤的人。” “知道了,师兄!”端木蓉点点头,便走到受伤的人身边,出手帮他们医治。 姬羽缓缓来到苍狼王面前,神色淡然若定,抬首微眯着眼睛询问道:“为何出手伤人?” 假如墨鸦白凤二人看到现在姬羽的神情,一定非常眼熟,心里会朝着苍狼王默哀,甚至生出幸灾乐祸。 当初他们可是见到姬羽表面友善淡然,出手的时候不是一般的狠。 一次被砍断手腕,又被利剑刺入胸膛重伤;白凤更是被单手提起脖颈差点窒息身亡。 在背后偷袭罗网杀手时,姬羽为了他们回去好交代,特意“关心”了一番,事后还一幅为了他们好的样子。 天泽:确实! 乔木三人:我们最有发言权! “小子,我行事需要伱来过问?”苍狼王凶狠地说道。 来人的身份他有些了解,从那霸道冷漠的男子口中得知,是流沙五位创始人之一。 冒着淡淡绿光的眼睛肆意打量着姬羽,不禁露出不屑嘲弄的神色。 那一副弱不禁风,毫无气势可言,比收服他的那人差太远了,也不知怎么混到统领的位置。 “呵呵!” 姬羽到没被他激怒,哑然一笑,对付这种人他一套通用的手段。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先高高的捧着他,然后狠狠的把其踩在脚下,体会巨大的反差感。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 天泽乔木几人:咋这么熟悉呢? 姬羽:熟悉吧,就是对付你们那套。 “你过去是山沟里的野狼,肆意挥洒自己的野性无知我们能理解接受。 如今你已加入了流沙,压制兽性,展现理性是基本要求!”姬羽‘好言’劝告道。 但这真的是好言相劝吗? 都直接辱骂苍狼王是低贱的野兽,点评其无知没脑子。 关键姬羽还一副淡然的神色,似乎羞辱苍狼王是对他的赏赐,这一番举动简直嘲讽拉满。 性情如野兽未开化般的苍狼王,岂能忍受如此羞辱。 原本浅绿色的双眸,顿时精光聚集,宛如真正的恶狼盯人,恐怖渗人。 “小子,我可不会在意你是不是流沙统领,今日都要把你撕碎!” “唳!” 苍狼王低喝一声,青铜狼爪化为五道利刃,锋利的寒光乍现,划向姬羽脑袋。 一击便毫不留手,欲要让其人头分离。 姬羽眼神一凝,左手上折,剑鞘精准挡住青铜狼爪,不得寸进分毫。 “哼,到有点实力。” 苍狼王狰狞地冷笑着,调动起立欲要强行压过剑鞘,却只能微微颤动,始终不得其果。 感知到剑鞘传来的力道不断加大,姬羽依旧一幅轻松自若的神情。 “呵呵,给你个善意的忠告!” “什么意思?” 姬羽猛然抬头,深邃的星眸锐利无比,戏谑地说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话音落下的瞬间,左手松开剑鞘,翻手擒住苍狼王手腕。 用力回拉扭转,腰腹收缩,双脚微跺腾空而起,反鞭一腿踢在其身上。 “砰!” 只听闷哼一声,苍狼王的身体如炮弹般倒飞出去。 撞穿酒楼的木门,威势不减,任然使其控制不住倒飞的身体。 完美的避开街道上的行人,撞击在墙上,震得蛛网般开裂,可见姬羽一脚的力道有多大。 “快走快走!” “对对对,又有人打斗,这几天也不知发生多少次了!” “小命要紧,赶紧走!” 街道上的庶民见状,纷纷逃似的远离,深怕波及到他们。 当然,看热闹自古都有,毕竟是流淌在血液里的习惯。 一些胆大的行人,站到街道旁,或者一些商铺门口,对着倒飞出去的苍狼王指指点点,一幅看戏的神态。 原本鱼龙混杂,喧闹非凡的一条街,也因这场争斗变得火爆起来。 行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争相奔走告知,不断有人靠近围观。 姬羽缓缓踏出酒楼,站立在门口,见到围观的人群,眉头微蹙。 不做理会,随即盯着对面的苍狼王,喃喃开口:“真是不禁挑逗,还没把你捧起来,就要把你踩下去! 这般不配合,我可不会手软!” 本以为苍狼王能坚挺久一点,没想到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才说他几句,就怒不可遏的出手袭杀。 也恰恰说明,苍狼王完全是兽性支配身体,整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看来卫庄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姬羽暗暗笑道。 看看他招揽的墨鸦白凤,再瞧瞧卫庄收服的苍狼王,闻仆可见其主啊! 外面,挂在墙上的苍狼王,强忍着气血翻涌的胸膛,阴厉的眼睛死死盯着姬羽,杀意与煞气从身上散发。 耳边不停充斥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宛如看小丑一般望着他。 这种奇耻大辱,丢尽脸面的时刻,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对着姬羽怒吼道:“我会凌迟刮了你,再把你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让你觉得死也是一种奢侈!” 姬羽眼神也变得冰冷下来,气势慢慢凝聚,不屑地冷声道:“野兽终归是野兽,永远都是那么卑贱不堪,又怎会拥有人的理智。” “苍狼王,我会给你套上项圈,以后乖乖听从主人的命令行事。” 他已彻底把苍狼王当成手下看待的想法死心,这种只知杀戮的野兽,只适合培养成杀人兵器,注定不能成为墨鸦那类人。 第二百四十一章 狼王变小狼崽 第245章 狼王变小狼崽 朝歌城内的街道。 一席白衣绣裙的冰城仙子,身姿腴美曼妙,面容清冷娥雍。 身侧跟着个有点迷糊的侍女,一直在四处打量着新奇玩意儿。 当发现女子凤眼飘忽,神色呆然,疑惑地问道:“清清姐,你怎么了?” 自从与同行的姬羽二人分别之后,就就发现其时常走神,不知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拉着她出来散散心,也不见半分好转。 “额咳....没什么!” 心神归位的琴清,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白嫩的脸颊浮现淡淡的微红,仿佛被人窥探到为何失神,心里升起一股羞耻感。 而有些迷糊的灵儿也没多疑,以为她是多日赶路劳累所致。 突然,迷糊的眼睛一亮,看向前面围观的庶民,心里顿时好奇发生什么事。 “清清姐,前面有好多人围观耶,一定有好玩的事!” 说完,就拉着琴清的衣袖朝着前面走去,看热闹的人又加一。 心神飘忽的琴清,无奈随她的意,去瞧瞧前方发生何事。 即使如此,行走的姿态也优雅万分,犹如天界下凡的仙子般。 惹得行人纷纷行注目礼,一时丢了魂,不知撞向何处才能清醒。 当灵儿挤开人群,站到一家店铺门口,陡然发现酒楼门口站立的一道英姿不凡的身影,俏脸满是激动之色。 拼命拉扯着琴清的衣袖,语无伦次地开口:“清清姐,是....是他耶!” 琴清见她咋咋呼呼,心里有些责备,清冷地张开贝齿出言:“灵儿,你就不能......!” 话刚讲一半,却感觉被扼住咽喉般,不再言语,飘忽的美眸死死盯住围观中央的那道身影。 “是他!”琴清轻喃道。 时隔一日再见,恍如隔世般久! 与此同时,人群中一名抱剑男子,麻衣粗布,难挡其傲然气质。 冰冷的眼神如毒蛇般注视着酒楼门口的姬羽,杀意一闪而过。 ...... “嗷呜....!” 一声狼嚎声响起,宛如真正的恶狼降世,散发出阴厉渗人的气息。 围观的人群不自觉后退,惊惧的望着苍狼王,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发毛。 连带着琴清都微微蹙眉,眼神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 至于不会武功的灵儿,也被苍狼王的气势吓到,悄悄紧靠琴清的娇躯后,又忍不住好奇想看他们之间的打斗。 只见苍狼王模仿野狼站姿,四肢撑在地上,青铜狼爪轻划地面,五道清晰的痕沟出现,彰显其利爪的锋利。 随即,绿色瞳孔散发幽光,四肢用力一蹬,饿狼扑食般,扑向姬羽的身体。 而姬羽仿佛被他气势所震,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化解杀招。 苍狼王阴厉的眼神满是即将得手的自得,嘴角上扬的弧度,露出不屑地笑意。 利爪如他所料,精准无误的划过姬羽的身躯。 “啊...!” 人群中的灵儿,仿佛能预见姬羽的惨像,吓得惊呼一声,小手捂住俏脸,不敢看下去。 其身旁的琴清见状,美眸一凝,玉指微微竖起结印,一道五行之气陡然缠绕而出。 但又很快暗暗放下,骤紧的芳心缓缓松了口气。 内心惊叹道:“好快的速度!” 交战地,只见青铜狼爪穿透过姬羽的身躯后,其身影渐渐化为影子四散开来。 “怎么回事?” 苍狼王惊骇地回头望去,就发现姬羽的身影出现在一丈开外,哪有半点伤痕。 明明发现姬羽一步未动,利爪也穿透了其身体。 “难道他的速度已经快到出现残影?”苍狼王眼神剧缩,有些不敢相信心中的猜想。 可惊人般的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不相信。 这一刻,苍狼王心里有些后悔,早知不能如此托大,一番言语便被对方激怒,忍不住出手。 也不想想,能成为流沙的创始人,其实力能简单吗? 假使对方实力真的不行,恐怕收服他的那人也绝对不允许其出手。 但如今的局面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前方就算是坚不可摧的巨石,蹦碎了箭头也要吞下苦果。 这时,姬羽握住洗月的左手负于身后,右手向前微摊示意,冷声道:“可不要说我不给你见面礼,就看伱中不中用了。” “混蛋!” 苍狼王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原本后悔认怂的想法,瞬间抛到脑后,怒火噌的一下暴起。 天泽表示:还是太年轻,才被羞辱几句就失去理智,看看他经过姬羽那张嘴的磨砺,早已不知脾气为何物。 突然,再其愤怒失神之际,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彻耳边。 “生死交战可容不得半点侥幸,这招兵不厌诈就当免费教你的第一课!” 姬羽可不会托大,狮子搏兔尚尽全力,只要能打赢敌人,什么阴招损招他都愿意尝试。 经过现代文化洗礼,什么高手风范,剑客尊严,面对生死相向的敌人也只是让自己死得挺直一点。 瞧准破绽,一掌过去,这招叫作.......! 浑厚的掌力印在苍狼王腹部,身躯抵挡不住倒退而去。 姬羽乘胜追击,屈身下沉,弓步肘击上顶其心窝。 “噗!” 整个身躯逆势升空,再也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一道血箭射出,面露痛苦之色。 “唰!” 姬羽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再次现身之际,已然出现在苍狼王身躯的上空。 可突然,其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警惕。 没有迟疑,翻转身躯借势,一脚鞭打在苍狼王背部。 “砰!” 苍狼王身体应声与地面来了个负距离接触,其身下地势微微下沉,又忍不住吐了口血,气息逐渐低迷。 随后,姬羽站在他身边,眼神暗暗扫视周围一圈,并未有什么收获。 刚刚在半空时,敏锐的感知到一股杀意,后又眨眼消失。 如果对方欲要偷袭的话,当时露出破绽的他,是最佳出手机会,可不解的是对方没有选择出手。 微微摇头,没有多想,多留个心眼即可,眼下还有头恶狼需要驯服。 一脚踩在苍狼王身上,冷漠地说道:“我不知道他看重你哪点,不过我招揽手下有几个要求。 其一,忠心,要懂得听从命令行事;其次,聪明,会审时度势,而不是头脑简单的莽夫;最后便是实力,可惜这点你也不占。 我和他没时间教你如何用脑子;要么行,不然滚蛋。 现在滚去给被你打伤的那些人道歉,一切损失必须无条件承担! 要是再从别人口中得知你无故闹事伤人,你也不必存在了!” 趴在地上的苍狼王,察觉到对方的杀心,怒火瞬间熄灭,温顺得像个小狼崽似的,拼命点头答应。 “属下领命!” 姬羽满意地浮现一丝笑意,缓缓抬起腿,夸赞道:“不错,良好的开始!” 第二百四十二章 再遇仙子琴清 第246章 再遇仙子琴清 人群中,一道绝美的倩影,在侍女的陪同下,款款而来。 仙子临尘,吸引住围观之人的目光,却只能远观,不敢升起亵渎之心。 “琴清姑娘!”姬羽微微惊讶道。 望着近前的绝美女子,有着冰清仙子般出尘的气质,令人不敢靠近;可娇媚娥容的容颜,细腰丰臀,又勾引着人欲亲芳泽。 两种矛盾的特质,完美集中到一人身上,使人欲罢不能。 琴清颔首屈身,仪态优雅,巧笑倩兮,贝齿微张。 “姬侠士,你没受伤吧!”声如黄鹂柔鸣,美目浮现出关心之色, 围观之人见绝美女子竟然关心一名男子,心里嫉妒得无语言表,对着二人指指点点。 “彼其娘之,彼其娘之啊!” “此等仙子之人,竟会看上那样的人!” “老天瞎眼啊!” “对啊,对啊,我等比他差哪了;那人不就会点武功,长得俊雅一点,还有啥可比的?” 妒忌使人发狂,一些低俗谩骂之语充斥着周围,可透露出的意味都想取而代之。 颇有些人人都讨厌龙骑士,又恨不能成为龙骑士。 姬羽冷眼一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周围之人瞬间闭嘴,噤若寒蝉。 刚刚的交手场面可是犹在眼前,他们这群毫无武功之人可不敢触其霉头。 “琴清姑娘,这些玩笑之语,还请勿放在心上!”姬羽歉意地说道。 对于琴清,他总有种淡淡的熟悉感,欲要抓住那一丝闪光,却偏偏若即若离,令其心痒难耐。 琴清微微臻首,轻柔地开口:“尘世之人皆粗俗,琴清能理解!” 正欲接着张口,从酒楼门口踏出的端木蓉来到姬羽跟前,不知有意无意,半个身子侧挡在琴清面前。 “师兄,那些受伤的人已经治好了!” 说完,美眸侧瞥琴清一眼,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当她发现偶遇的那名绝美女子找上姬羽,内心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觉得琴清与丽姬一样,对她师兄有企图之心。 可能连姬羽都不曾发觉,他这个师妹的性格渐渐发生转变,在师兄控的路上渐行渐远。 “是吗?那谢谢蓉师妹.....!” 话刚言一般,姬羽脸色陡然一变,转头盯着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那股杀意....不再隐藏了么!” 之前与苍狼王交战空档之际,那道一闪而过的杀意,就令其警惕不已。 但扫视一圈也未发现对方的踪迹,加之苍狼王要驯服,便无奈放弃追寻。 此刻,那道杀意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连隐藏都不再隐藏。 眼神死死锁定在人群中一位抱剑男子身上,穿着粗衣麻布,一副流浪剑客的打扮。 饶是如此,也不能掩盖其傲然的姿态,以及身上不断加剧的杀意。 “此人的实力,似乎不在自己与卫庄之下!”内心凝重道。 从对方散发出来的杀意,以及显露的气机,对方的实力绝对强悍。 端木蓉琴清二女,此刻也感知到那人恐怖的杀意,皆是严阵以待,秀目凝视。 姬羽见状,握住端木蓉的手腕,把她拉在自己身后,制止其想要出手帮忙的想法。 “师兄....。” 抬首望着宽厚的背影,忍不住呼喊一句,能被姬羽护在身后,心里十分安稳,但却更想与他并肩作战。 明白自己师兄答应过师傅,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安危,而一直以来也从未让自己受过一丝伤害。 可是,她不愿永远待在自己师兄身后,成为被对方保护的累赘,她也想尽自己所能帮忙,保护自己的师兄。 姬羽转头柔和一笑,轻声安慰道:“放心吧,只是一个敌人而已,还无需我蓉师妹出马。” 接着对着琴清说道:“琴清姑娘,此人是冲着我来的,你不必置身于险境!” 他能察觉出琴清有武功在身,并且实力绝对不弱。 否则路上偶遇时,定然不会放心与一名陌生男子同行,以及此刻的淡然若定,明显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二女还未开口,卫庄就缓缓踏步来到跟前,冷漠古波的眼神盯着那抱剑男子。 冷声道:“他就是闻名赵国的剑客鲁勾践!” “他就是鲁勾践?”姬羽惊讶道。 在抵达朝歌时,卫庄就向他介绍了各方势力,赵国剑客鲁勾践就在其中。 而对于鲁勾践的大名,姬羽也知道一点,是历史上有名的剑客。 传闻,荆轲游历赵国国都时,与鲁勾践发生争执;而在荆轲刺秦后,鲁勾践为自己辱骂行为深感后悔。 为不知荆轲剑术而可惜,为不知其为人便迅驰对方,觉得自己过分。 围观之人,也被抱剑男子的气势给吓的战战兢兢,纷纷躲到一旁,不敢靠近他。 男子走下台阶,平淡地来到街道中央,对着姬羽开口:“出剑吧!可以给你一个剑客身份的死法。” 姬羽一听,脸色暗沉,只觉得这句话异常耳熟,不就是罗网天字级杀手鲁仲说过的话。 “这般倨傲的姿态,还真令人不爽!”暗自冷笑道。 仿佛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其裁决命运,无法挣脱。 姬羽内心深处隐藏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对方好言相说还好,可一旦有人对他狂傲放肆,他只会以更狂傲的姿态回敬对方。 但眼下还是弄清楚对方为何要杀自己,貌似也没惹到鲁勾践啊。 微微拱手询问道:“常言道死也要让对方死个明白,不知在下哪里得罪过伱?” 鲁勾践冷眼微抬,手掌微微搭在剑柄之上,冷冷吐出几个字。 “鲁仲是我兄长。” 这个姬羽快要淡忘的名字,被对方重新提及,不禁回想起与鲁仲交手的过程。 刚刚他还觉得鲁勾践说的话与鲁仲相似,没想二人还真有关系,还是一对亲兄弟。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二人简直一个德行。 弄清楚缘由,姬羽也不必给他脸色,厉色一闪,“所以你是罗网的人!” 一旁的卫庄听到鲁勾践的身份是罗网的人,气势一凝,死死盯着对方。 流沙与罗网可是数次间接交手,每一次都损失惨重,这次韩非入秦为质,就是罗网所为。 两方势力可是水火不容,欲除之而后快。 鲁勾践不屑地摇头,轻蔑地说道:“我才没兴趣去当个罗网杀手,但既然你杀了他,作为他胞弟,也该给他个交代!” 第二百四十三章 姬羽vs鲁勾践 第247章 姬羽vs鲁勾践 观其神情言语,姬羽心里选择相信他所说的话。 鲁勾践与鲁仲有着本质的区别,在鲁仲的眼中看不到身为剑客的那股精气神,完全一副罗网杀手的面孔,任务至上。 而鲁勾践从一而终,都有剑客的傲骨,在自己身处半空露出破绽之际,也依旧没有选择出手偷袭。 下山至今,他所遇到的纯粹剑客极少,盖聂卫庄,包括自己也算,其次便是眼前的鲁勾践。 如果对方所言非虚,那突然找上门来欲要取自己性命,绝对与罗网脱不了干系。 鲁仲的尸体被他处理掉,唯有罗网知晓其是来行刺自己的。 他与鲁勾践从未见过,根本不可能得知他杀死鲁仲的消息。 “这罗网竟然出现在朝歌,还想借刀杀人除掉自己,恐怕朝歌局势的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罗网。”心里暗暗猜测道。 不过,眼下容不得他多想,先解决鲁勾践这个麻烦要紧。 神色陡然变得古怪起来,对着他诡异的说道:“所以,阁下是打算群殴还是单殴?” “什么意思?” “群殴就是我与他殴打你一人!”姬羽玩味地笑道,指了指身旁的卫庄。 不出所料,鲁勾践顺口问出了下一句,“那单殴呢?” 顿时,姬羽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单殴自然是你单方面挑我们二人!” 随着话音落下,整个街道死一般的寂静,微风拂过,气氛迷之尴尬。 “噗嗤!” 只见琴清身后的灵儿,有点迷糊大条,在这种时刻忍不住笑出声。 连冰清玉洁的仙子琴清,也有点忍俊不禁,但还是掩嘴而藏,仪态端庄。 凤眼微瞪了侍女灵儿一眼后,后者才捂住俏脸,憋得通红。 “师兄,这也.....!”端木蓉支支吾吾地尬道。 至于卫庄以及鲁勾践,脸色一滞,嘴角抽了抽,差点没被姬羽的话给整破防。 围观的人中,闻声而来的百家势力,江湖侠客,皆被其无耻行径给震惊到,当即破口大骂。 “彼其娘之!” “简直太无耻了!” “谁去助鲁大侠一臂之力,教训此僚?” 如果他们手中有腐菜烂叶,臭鸡蛋等,一定会朝着姬羽脸上扔去。 生死交战,各凭手段,二人围攻一人也行,他们不会感到气愤,可如此出言“调戏”成名剑客,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姬羽神色愕然,没料到自己会引起众怒,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小题大做,也太经不起挑逗了吧。 这些人可能不行! “开个玩笑,别太当真,就凭阁下刚刚没有出手偷袭,我姬羽还不至于行围殴之径!” 一个声名远扬的剑客而已,还吓不到他姬羽。 同辈之中,除了变态的焱妃,以及未来的晓梦他自愧不如。 连卫庄以及盖聂都不能奈何他,何况面对年长他十岁左右的鲁勾践,自信能与其交锋。 言罢,姬羽眼神锋利肃戈,凌厉的剑意冲天而起。 脚步前踏,顷刻间身影凌空暴起,洗月出鞘,寒光乍现。 反手蓄势,以至鲁勾践半丈距离,一剑挥砍。 携带恐怖的裂地之势,发丝狂舞,衣垂摆动。 鲁勾践眼神剧缩,完全没料到对方刚刚一幅嬉皮笑脸的姿态,后脚突然暴起出手。 此刻才明白过来,那一切都是伪装,只为让自己等人看轻他,从而放松警惕。 反应不及时的他,匆忙拔剑应对,奈何对方速度太快,又占有先机。 拔剑至一尺,青光以至眼前,双手握住剑鞘与剑柄,抵挡袭来的杀招。 “锵!” 鲁勾践闷哼一声,身躯应势下沉,在青石铺成的地上,留下一道深深地脚印。 “怎么,这可不像裁决人命运的姿态!”姬羽冷眼嘲弄道。 他姬羽可是记仇的,有仇能当场报,绝不留到十年后。 鲁勾践对他倨傲的姿态,只会激起自己内心深处的狂傲。 “很好!” 鲁勾践抬头盯着姬羽,眼神冰冷,杀意无限。 手腕微转,光亮的剑体正对着姬羽眼睛,刺眼的光芒乍现。 但是,姬羽对这招式早有防备,更何况上次与鲁仲交手,剑法便半只脚踏入人剑合一的境界。 经过这么多天,那种人剑合一的玄妙感,已尽数掌握。 而且,鲁勾践的招式是利用阳光照射剑体,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与鲁仲持有的曜浊剑有明显的区别。 毕竟那把剑还在他手中,世间再无第二把曜浊。 鲁勾践趁此机会,利剑迅猛出鞘,斜劈向姬羽。 与此同时,姬羽扭动身体翻转,借势蓄力,双手握住洗月剑柄。 运转内力,以同样的招式劈砍想鲁勾践。 “锵!” 两把长剑相砍,绚丽耀眼的火光四溢,刺耳的交割声仿佛要刺穿观战之人的耳膜。 交战产生的剑气余威,如失控般朝着周围飞溅。 街道两侧的店铺杆棚,全部被余威震得粉碎。 “快退!” “赶躲开!” 一些江湖高手提前察觉到危险,不禁脸色大变,一边飞速后退,一边对着周围人大声提醒。 “啊...!” 几名躲闪不及的江湖人士,被凌厉的剑气波及到,身上瞬间被染红,发出凄厉的惨叫。 而侥幸躲过的那些人,满眼庆幸惊惧之色,呆呆的望着交战中的二人。 如今,他们可不敢再谩骂诋毁姬羽,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知晓其实力不弱于鲁勾践。 挑衅一名当世一流高手,他们自问命还没那么硬。 但很快,观战之人的眼神变得火热起来,死死盯着交战的姬羽和鲁勾践,不舍得错过一丝交手过程。 两名当世一流高手生死决斗,甚至都隐隐触摸到超一流高手的行列,这种级别的战斗,一生都难得遇见几次。 如果能从两名顶级一流高手交战过程中,领悟到一招半式,那绝对大有裨益,甚至让自身剑法精进突破。 姬羽与鲁勾践四目相视,气势剑意交割,手中力量不断加大,欲要压退对方。 “他果然是你杀的!”鲁勾践冷声道。 从罗网那得知是姬羽杀了他兄长时,内心还存在些丝丝怀疑,猜测罗网是想借刀杀人。 然看到姬羽熟练应对的回击,心中的质疑瞬间消散,确定对方就是杀害鲁仲的人。 “呵呵,面对杀手的行刺,结果是什么,伱我应该清楚!”姬羽低沉地嘲讽道。 二人仿佛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同时变招,继续攻向对方。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万剑归元vs庚子剑式 第248章 万剑归元vs庚子剑式 “诸位,有谁了解与鲁勾践交手的那男子剑法来路,从未听说过哪门哪派的传人,在此等年纪便达到一流高手的行列。” “对对对,还有他手中的那把剑,竟是一把未开刃的钝剑,实在诡异。 七国之中,无锋的名剑,除了墨家巨子持有的墨眉,以及号称天下至尊的巨阙,再也没流传出一把无锋的名剑。” 这时,一名年纪颇大的男子,看起来阅历非凡,轻抚着长须,幽幽开口:“此人剑法无迹可寻,出手招式稀疏平常,怎么看都像是基础十四式。” 百家各派对剑法的理解不同,从而导致剑法的起手式皆不同,很容易被人查探出根脚来路。 当即有人否决道:“怎么可能会是基础十四式这种低等剑法,连几岁孩童也只是练几遍,便转而学习门派上乘剑法,哪有人会坚持练基础十四式。” “哼,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那男子鄙夷地说道。 “你.....!” 有人当和事佬劝说道:“别吵了,不管此人施展出的剑法是不是基础十四式,其剑法招式虽然普通,却灵活多变,无迹可寻,光凭这一点,就足以令我等叹服。” “不错,如果此人真练的是基础十四式,能达到如此境界,怕已是剑法通神!”有人附和惊叹道。 人群外围,一位浓眉大眼,毛发飞扬,阴诡粗狂的人,身穿褐色服饰。 身边站着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坦胸大大咧咧,一幅轻蔑自负的姿态。 二人正是此次农家来朝歌的人员,烈山堂堂主田猛,以及他弟弟田虎。 有点毛头小子的田虎,盯着交战的二人问道:“大哥,那人真如众人口中所言,使出来的剑法是基础十四式?” 田猛淡淡地点头,眼神却还目不转睛地盯着交战情况。 “确实是基础十四式。” 田虎双手叉腰,嘲笑道:“哈哈,还真有傻子只练这种低等剑法!” “啪!” 一旁的田猛闻言,狠狠的拍了下他脑袋,怒斥道:“蠢货,此人仅凭基础十四式就达到如此实力,天赋悟性宛若妖孽。 亏你学了上乘高深剑法,与他是同辈,却连人家一半的实力都没有,伱说你以后怎么夺取蚩尤堂堂主之位?” “放心吧大哥,我刚刚获得虎魄剑,有它的加持,蚩尤堂堂主之位早就是囊中之物。”田虎自负地说道。 田猛冷冷瞪了他一眼,但又念及是他弟弟,正色地提醒道:“以你的实力根本发挥不出虎魄剑的威力,好好提升实力才是关键。 另外,我吩咐你做的事怎么样?” 田虎回答道:“我已让农家弟子们隐匿在暗处,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监视那老家伙一举一动。” 田猛暗暗点头,这个脾气火爆,自负冲动的弟弟,终于能让他感到一丝宽慰。 但接下来田虎的话,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让其明白蠢猪永远是蠢猪。 “大哥,我们何必一直守在那,直接暗中宰了他不就可以。” 此刻,田猛想掐死他的冲动都有,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自己的弟弟。 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当整个江湖各派和你一样是猪脑子吗? 那些人为何只是暗中盯着,而不铤而走险动手夺宝? 真以为他们会没想到此法? 一旦选择动手,瞒得住暗中隐藏的各派势力? 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象!” ....... 街道中央。 两道身影不停闪动,速度之快除了寥寥几人外能感知清楚。 围观的其他人是应接不暇,根本无法捕捉到二人交手的招式变化,只能听到长剑交割的刺耳声。 随着不断交手,姬羽能察觉鲁勾践的剑法与鲁仲有很大区别,隐隐猜到其剑法来路。 与鲁仲的生死对决,拿他当做磨刀石,踏入人剑合一的境界。 但因其恼羞成怒,指使墨鸦挟持端木蓉,并未交战到白热化。 如今,与比鲁仲更强的鲁勾践决斗,体内的血液慢慢开始沸腾,战意不断飙升。 姬羽的剑法也开始发生变化,以往出招都是立足防守,伺机进攻。 此刻却给人一种错觉,宛如舍弃了防守,只钟于进攻,且越来越犀利诡异。 劈,撩,挂等等基础十四式的招式出手,但每一招都蕴含着几十种变化。 这才是姬羽所学基础十四式真正的威力,独属于他对剑法的理解。 达到剑由心发,如臂使指,出招随心所欲的境界。 可姬羽的出招真的是舍弃了防守吗? 答案,当然不是。 姬羽内心明白,是他剑道突破了,从立足防守,后发后制;变成攻中带守,守中带攻。 秦和在收他入门后,就发现其天赋根骨一般,但悟性超群。 起初对于只传授自己基础十四式还颇有微词,随着对剑法的理解加深,越来越明白自己老师的良苦用心。 愈发期待,厚积薄发的剑法,达到大成之境,届时自己的剑法会有多强悍。 运转内力,金黄色的剑气缠绕剑身,剑意纵横四方。 “不好!” 鲁勾践暗呼一声,眼神凝缩,双脚用力一蹬,欲要腾空而起。 蓄势而发的姬羽,洗月横扫,长达五六丈丈的残月剑气,席卷而去。 “刺啦!” 剑气横切街道两侧的店铺,凌厉的剑气并未削弱,径直袭向天边。 两道长达十几丈的剑痕深深地留在墙壁上。 围观之人还能从剑痕上,感知到残留的剑气,灵魂都在颤栗,惊惧地头皮发麻。 “怎会有如此凌厉的剑气!” “简直闻所未闻!” “要是靠近点,都能瞬间被其肆虐地剑气肢解!” 姬羽未理会围观之人的言语,持剑踩在墙壁上,借势而起,跃上半空。 手腕一番,凌厉的剑气再次浮现,散发的气势恐怖渗人。 “喝!” 低喝一声,携带开天之势,一剑披向阁楼顶上的鲁勾践。 鲁勾践剑意爆发,身躯一弓,宛如满月,弹射而起,迎向劈来的姬羽。 “锵!” 蓄势待发的两剑相互碰撞,一方天地都要被威势给撕裂。 而鲁勾践下空的屋顶瓦砾,全部被隔空震得粉碎,朝着周围席卷开来。 两道身影被反震之力震退,相互凭借强大的实力,稳稳立在阁楼顶上。 鲁勾践眼神冰冷而凝重,明白对方是一个劲敌,实力不弱于他。 但难得遇到一名实力强劲的剑客,心里十分兴奋,当即不再留手,欲要使出全力击杀对方,表示剑客的敬意。 长剑横于胸前,剑指轻拂剑身,身上光芒万丈,如耀眼白日。 姬羽见状,眼睛凝缩,脱口而出道:“庚子剑式!” “他果然师出昆仑家!”心中确定道。 昆仑家,诸子百家之一,源自道家,自成一脉。 其门派绝学庚子剑式与庚子剑罡,一攻一守,在江湖声名远扬。 之前的交手,就通过对方的剑法招式,隐隐猜出其来历。 现在看到其施展出昆仑家的绝学,身份不言而喻。 “万剑归元!” 姬羽长剑立于胸前,全力调动自身内息,也不再留手,气势全力爆发,冲天的剑意直入云霄。 凌厉剑气充斥虚空,无数剑气化为漩涡,姬羽执剑立于中心,宛若剑之主宰,执掌一方天地。 “天啊!” “这是什么剑术!” “走,快上去瞧瞧,绝不能错过这至强剑术的比拼。” 一些江湖侠客,纷纷跃上屋顶,不想错过这惊天一战。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万元归一vs庚子剑罡 第249章 万元归一vs庚子剑罡 “杀!” 鲁勾践与姬羽大喝一声,施展着至高剑术,同时攻向对方。 二人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与剑招融为一体,天地间仿佛感知不到二人身影。 庚子剑式如真正地曜日般,刺眼夺目,逼得观战之人无法直视。 曜日之中,一道人形剑影闪动,演化着庚子剑法的精妙奥义。 而姬羽的漫天剑气漩涡,在其驱使之下,犹如一条剑气形成的长龙,发出响彻天地的鸣吼。 “锵锵...锵....!” 当二者接触的那一刻,剑气交割,长剑光影交织。 剑气长龙盘旋,欲要吞噬眼前触犯它威严的敌人。 鲁勾践以攻代守,固守己身,未露出丝毫破绽。 庚子剑式化为长虹贯日,冲击着剑气长龙。 “轰...隆隆....!” 剑气漩涡瞬间朝着周围扩散,阁顶成片的瓦砾被掀起,形成一道遮天之幕。 四溅的凌厉剑气,轻而易举洞穿瓦砾,继续朝着四周激射而去。 “我....又来!!!” “别废话,还不快闪!” 站在阁顶围观的江湖侠士,嘴里虽在骂骂咧咧,但身体十分诚实,连忙躲避肆虐地剑气。 当然也免不了一些作死的人,自以为能抵挡住溅射而来的剑气,最后的惨状可想而知。 “哇,清清姐,姬先生好厉害啊!” 早已站在酒楼沿栏处观战的几女,头次见到一流剑客交手的灵儿,惊得张开樱桃小嘴,美眸呆呆地望着姬羽。 琴清暗暗点头,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姬羽的实力,让其震惊不已,美眸异彩连连。 “这就是师兄真正的实力吗?”端木蓉心里喃喃道。 她与自己师兄交过手,也知晓其是为了不让她受伤谦让自己,同样见到过后者与罗网杀手对决。 但显露出来的实力远没今日所看到的这么强大。 原本满是崇拜之色的清冷双眸,此刻却蕴含着丝丝异样之情。 上层的一处房间。 一对男女正坐而谈,正是身着白衣锦缎的嬴政,以及一席青衣的黎姜。 陡然间,感觉所处房间轻微晃动一下,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嬴政眉头微皱,侧着头对外问道:“发生什么事?” 随即,房门被推开,盖聂抱拳恭敬地回答道:“回尚公子,是姬先生与人在打斗!” 嬴政一听,感到些诧异,没想到会是姬羽与人争斗。 “出去看看吧!” 等他们来到沿栏处时,丽姬六指黑侠等人早早在此观望许久。 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打斗中的姬羽,神色震惊,叹服不已。 当嬴政发现姬羽使出的剑法,眼睛微凝,不确定地说道:“他的剑法似乎.....!” 他也从小习武,在盖聂的讲解下练剑很长时间,能察觉姬羽的剑法有些“特别”,但作为尊贵的秦王,包袱必须要有,不能轻言说错。 而盖聂身为贴心的侍从,顺势接过话题,轻声说道:“确实如尚公子所想,姬先生所施展的剑法正是基础十四式!” 话音落下,都被盖聂的答案惊的无语言表,内心掀起阵阵浪花。 “啊,如今还有人只练基础十四式?”黎姜惊骇地开口。 连她这个实力不入流的人都知道,而在场之人都是剑术好手,怎么会不知道基础十四式是连各派入门剑法都算不上。 唯有一些从未练过剑的人,拿去练几遍,熟悉下基础招式。 这时,盖聂接着解释道:“上次在新郑听小庄曾言,姬先生自幼便练习基础十四式,十年才有所小成。 基础十四式在其强大的悟性下,每一招都演化出几十种变化,达到招式诡异难寻,灵活多变。 其剑法精髓是立足防守,伺机而动,后发后制,一击必杀。 不过,照如今来看,其剑法已进入全新的层次,达到以攻代守。” “但这不是与他剑道相悖吗?”荆轲疑惑地问道。 众人闻言,微微点头,心里同样不解。 盖聂轻声回答道:“并不相悖,以攻代守不是只攻不守,而是攻中带守。 从其出手来看,力出七分,势留三分,为变招防守留有余地,对手很难抓到他的破绽。 我曾听一位智者说过,人生有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以及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他的剑法就如同人生第二重境界一样,攻守发生颠覆,但并非与其剑道相悖,而是更上一层楼。”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除了盖聂之外,也就六指黑侠能明白其中意思。 “铮铮铮!” 至强剑术的碰撞,长剑铮鸣,剑气四溢,二人身上都出现一些伤口。 剑气漩涡之中,跃出一道身影,正是持剑而退的姬羽。 “不愧是庚子剑法,果然很强;不能再僵持下去,恐则生变。 自从突破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还没尝试过那招,今日正好拿你试下此招威力!” “砰!” 稳稳站在阁顶,弓身下沉,内力全力运转,长剑直指苍穹。 “聚!” 低喝一声。 围绕在鲁勾践周边的剑气漩涡,仿佛有了生命般,疯狂铮鸣,听从其召唤。 无数剑气开始汇聚于姬羽周身,剑气之势,直入九天之上。 “凝!” 狂暴的凌厉剑气,听从剑之主宰的命令,迅速凝聚于一剑之上。 “铮铮铮!” 洗月犹如吞噬着恐怖力量,剑身疯狂颤动,向天地间发出剑鸣。 “万元归一!” 万千剑气凝聚于一剑,甚至连同姬羽也融为一体,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天地之间唯有一剑。 然而在鲁勾践的眼中,天地为之失色,仿佛置身于水墨画中。 更令其惊惧的是,袭来的长剑化为金色巨龙,发出龙吟之音,震得其心神生不出抵抗之心。 “庚子剑罡!” 面对这一杀招,鲁勾践使出最强绝学,亦是庚子剑法防守的一招,至今也未曾有人攻破此招防御。 一道太极虚影陡然浮现在鲁勾践身前,形成防御屏障。 “吼!” 金龙低吼一声,一道道剑气形成的浪波涌出,冲击着太极虚影屏障。 随即盘旋其身,张开巨龙之口,把鲁勾践凝聚成的剑罡虚影吞噬。 “咔嚓!” 太极虚影碎裂,洗月洞穿而出,刺在鲁勾践的利剑之上。 无往不利的庚子剑罡,今日在姬羽的万剑归元的进阶剑术之下,初尝败果。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利剑发出一阵悲鸣,抵抗不住洗月的惊天一击,当即断裂开来。 “噗!” 洗月趁势刺入鲁勾践胸膛,使其吐出鲜血,再难抵挡杀招。 姬羽不会对其手下留情,鲁勾践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但任何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他都会先送对方下去。 第二百四十六章 掩日 第250章 掩日 突然,异变发生,一道黑影极速冲来,手持诡异长剑劈向姬羽。 另有神秘人闯入,令观战之人所料不及,大吃一惊。 “小心!” 一直从旁掠阵的卫庄,见有人袭杀姬羽,神色微变,急忙冷声喝道。 同时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为一道残影冲向姬羽,欲要替其解围。 但由于神秘人速度极快,又占得先机,卫庄难以瞬间抵达姬羽的位置。 而此刻,姬羽也感知到神秘人袭来,眼睛微瞥,发现其劈来的长剑。 “是他!” 但容不得他多想,选择放弃杀死鲁勾践,迅速抽离洗月,欲要挡住来人一击。 “锵!” 匆忙提剑应对,传来的巨大力道使姬羽身体做势下沉。 孱弱的阁顶无法抗住二人的威势,横梁被当即震碎,整座阁顶轰然坍塌。 没有着力点的姬羽,被神秘人一剑劈下,掩埋在废墟当中。 “师兄!” “羽大哥!” 端木蓉与丽姬二女,见姬羽被神秘人偷袭掉入废墟,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大声呼喊。 急忙跃下沿栏,轻点栏干,飞跃上对面阁楼。 然而,一道白色倩影比她们还快,宛如惊鸿仙子,在半空翩翩起舞,身姿优雅地落在废墟旁。 二女紧随其后,深深地看了琴清一眼,惊讶她竟有如此实力。 尤其是不认识她的丽姬,女人的直觉,使其敏锐察觉到这绝美倾仙女子似乎过于在意姬羽。 美眸警惕地盯着她,有意无意散发出一丝敌意。 那冰清仙子般的气质,娇媚雍容的姿容,以及腴美的身段,心中也没信心能否竞争过她。 到是琴清微微看了她一眼,发现对方的一丝敌意,有些莫名其妙。 之前在端木蓉身上也察觉到,与姬羽交谈之际,就突然挡在她们中间,有意无意阻隔她。 但眼下她没心思计较,如水美眸担忧的望着眼前的废墟。 三女急病乱投医,一时失去方寸,正欲主动出手救出被困的姬羽。 站立在残垣之上的卫庄,冷声说道:“退开吧,他没事。” 话音落下,数十道金色剑气激射而出,掩盖的废墟被掀开,从中走出一位略显狼狈的青衣男子。 “师兄!” “羽大哥!” 见端木蓉与红衣女子冲上前,琴清欲言又止,抑制住上前的冲动。 玉手负于小腹前,风姿绰约的立于原地,凤眼如脉脉秋水,远观着被两名绝美女子环绕左右的男子。 心中那一面平静的湖水,第一次泛起阵阵涟漪,升起一股惆然的情绪。 “呼!” 姬羽挺起胸膛,呼出口浊气,星眸闪过一道厉色。 隐隐有股怒气从心底涌上来。 本来能除掉鲁勾践这个大敌,却被来人阻止,还被人一剑砍下阁顶,这种奇耻大辱,感觉十分憋屈丢脸。 此次未杀了鲁勾践,下次必然卷土重来,被一名顶尖一流高手暗中盯着,睡觉都不安稳。 指不定掀开被子,一个惊喜在等着他。 嘿! 鲁勾践躺在里面。 简直狐狸逮不着,还惹得一身骚。 连剑术突破的喜悦都搞没了。 自从创出万剑归元这一招剑术,老师秦和就直言此招之上还存在至强一招,而关键就是领悟“收”的过程。 在新郑紫兰轩,机缘巧合之下,领悟了“收”的过程,奈何内力修为不够,以及剑法未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无法把剑气凝聚于一剑之上。 直到与鲁仲交手,才彻底刺破人剑合一的那层薄膜,经过数天彻底掌握那玄妙的境界。 刚刚与鲁勾践对决,迟迟未分出生死,便打算使出这一式剑术。 结果也没让他失望,其威力之强,让剑法处于人剑合一之境的他,隐约触及天人合一的境界,借助到一丝天地之力。 “万元归一这一式剑术,应该不比鬼谷派的百步飞剑和横贯八方弱吧?”心里暗暗猜测道。 卫庄:嗯?师哥! 盖聂:小庄,此人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姬羽:不好,要凉! 一旁端木蓉见他神色阴沉变幻,以为是受了内伤,急忙抓住其衣袖,担忧地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刚刚神秘人手持一把诡异长剑,偷袭她师兄的一幕可是尽收眼底。 那种九死一生的危机时刻,她别说抵挡了,连反应过来都做不到。 姬羽闻言,强压心底的怒气,脸上浮现出笑意,自作轻松地回答:“放心吧,我没事。” 紧接着对着丽姬轻声说道:“多谢丽姬姑娘关心!” “羽大哥,说了你叫我丽儿就行!”丽姬有些不满地娇嗔道。 “丽儿!” “哎!”丽姬扭捏的应了一声,英气的俏脸变得娇羞起来,情不自禁的垂下脑袋,玉手玩弄衣角。 芳心宛若吃了蜜一样甜,浑身飘飘欲仙感觉。 看得一旁端木蓉格外不舒服,抓住姬羽衣襟的手,开始有意勾住,娇躯微微靠在自己师兄身边。 而比她还不爽的,那就是站在酒楼沿栏处的韩申了,眼里都快喷火了,最后愤慨的甩袖离开。 随后,姬羽对着琴清微微点头示意,感谢其关心之举。 琴清也微微颔首,仙子姿容挂着浅浅笑容。 望着一片狼藉的阁楼,姬羽缓缓走到卫庄身边,注视着他。 “不用找了,在伱掉下去的时候,那人就把鲁勾践救走。”卫庄淡淡地说道。 姬羽诡异地笑道:“意料之中!” 卫庄一听,眉头微挑,低沉追问道:“你认出他的身份?” 姬羽摇了摇头,回答道:“其真实的身份我不知晓,但他手中那把剑我认识!” “掩日!” 顿时,卫庄眼神一缩,心中掀起波浪,冷冷的开口:“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 “不错,鲁勾践杀我的理由是为其兄长鲁仲报仇,而其兄长的身份就是罗网杀手。 从鲁勾践口中透露出的消息可以猜到,应该是罗网向他透露其兄长身死的情况,欲借刀杀人。 我们一直猜测朝歌混乱的局势是因为背后有人主导,如今掩日的出现,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罗网。 因此,罗网来到朝歌的目的绝不单单是为了承影剑,必然另有深意!”姬羽正色分析道。 “有趣!” 卫庄嘴角微微上扬,犀利地眼神露出一丝兴奋期待。 此行本是为流沙招揽一些高手,顺道见识下承影剑,没想到朝歌的局势比他想象的复杂混乱。 现在连罗网都出现了,愈发好奇罗网来此的目的。 第二百四十七章 俗套的遭遇 第251章 俗套的遭遇 “锵....!” 洗月入鞘,拍了下身上的尘土碎屑,眉头陡然微皱了下。 鲁勾践的实力与他在伯仲之间,若非有一招至强剑术,还真拿不下对方。 与对方交手,自身也受到一定伤势,刚刚的动作也牵动一些伤口。 流星踏步走出阁楼,扫了眼围观之人,准备回到酒楼去医治下自身伤势。 “快看,那煞星出来了!” “你找死啊,敢当他的面称呼人家煞星!” 被人提醒的那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当发现姬羽往这边扫了一眼,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下。 姬羽与鲁勾践的对决,他们可是从头观看到尾。 很可能是当世唯一一位把基础十四式练到如此境界的剑客,前所未见的凌厉剑气,以及最后那惊天一剑。 深深刻在他们脑海中,久久未曾平复。 鲁勾践是谁? 他的大名,江湖之人谁不知道? 赵国知名剑客,名动江湖,一手高深剑术,攻守兼备,甚至无人攻破其防守。 而今,在面对一位不及弱冠的年轻人,却被正面打败。 如果不是被神秘人出手救走,恐怕已然身死。 “唉,这个江湖又要出现一位绝世剑客!” “是啊,也不知晓此人是哪一派传人?” 一些人微微感慨,唏嘘不已,望向姬羽的目光,敬仰而又佩服。 强者无论行至何处,总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令人生畏。 这时,人群又开始骚动嘈杂起来,纷纷朝着街道后方望去。 “谁啊?” “不知道,看着吧,此事应该还未落下帷幕。” ...... “快看,是魏国义阳君的马驾!” “难道是义阳君来了?” “应该是了,此地是他的封地,闻承影剑现世,想必要见识一番。” 随即,聚集的人群退到街道两侧,让开一条路出来。 街道尽头,一架奢华的马车驶来,士卒持戈开道,高调宣扬。 刚要伸腿踏进酒楼的姬羽,听到一阵动静,陡然收回前腿站在原地,侧头望去。 “义阳君?”眉头微蹙地喃喃道。 这个名字可是很耳熟,昔日在大梁与一个纨绔子弟魏安发生争执,就是仗着其父亲是义阳君,才敢欺男霸女,横行无忌于大梁。 若非最后龙阳君阻止,赠予他一个人情,加之那时他身体伤势未恢复,才放过了魏安。 看到义阳君出现,真觉得自己与他们父子莫名其妙的有缘。 第一次下山历练,就是抢劫了魏安;之后前去魏国购粮遇到两次魏安,如今又碰到其父亲义阳君。 这真是捅了姓魏的窝了。 义阳君的身份也有过了解,魏国上一任国君魏安厘王的弟弟魏穆,被封为义阳君,其封地就在朝歌县。 当见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脸色一黑,只觉得真是冤家路窄。 除了义阳君外,其身后还跟着姬羽的“老相识”魏安。 而魏安也发现不远处的姬羽,身体一滞,脸色惊愕。 顿时,在大梁被其和一名妖女羞辱的画面浮现,心中的仇恨涌出来。 正欲吩咐护卫拿下之际,眼睛微扫,发现姬羽身后跟着三位绝色美人。 这下,身体与眼睛都挪不动,色眯眯地盯着她们,恨不得剥开衣物当场蹂躏一番。 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绝色,丝毫不比当初那名妖女差,内心深处的欲望和占有欲疯狂滋生。 一旁有些苍老油腻的义阳君,见魏安愣在原地发呆,开口问道:“小安,怎么了?” “嘿嘿,父亲,传言朝歌有绝世美人出现,果真如此;并且不是一位,而是三位美人。 你看那几名女子,当真是国色天香,各有倾城姿容。” 魏安指向姬羽身后的端木蓉三女,对他父亲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 而义阳君魏穆顺势望去,浑浊不堪的眼睛噌得一下冒出精光,同样色眯眯地盯着三女,眼中的欲望根本不掩饰。 仿佛端木蓉几女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任其所为。 不过也对,此地是义阳君的封地,宛如只手遮天的存在,谁又敢忤逆他呢。 当姬羽看到义阳君父子露出色迷心窍的丑态,一副要侵占端木蓉几女的样子。 心中顿感无语,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欺男霸女的俗套剧情,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回现代都市,开启打脸之路。 见其父子二人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几女,脸上浮现出愠怒,差点控制不住想一剑砍了他们。 但念及魏国义阳君的身份,而他是韩国谏议中大夫,一旦出手,事后必然会被查出身份,从而引发两国争端。 如今的他,已非独来独往的江湖侠客,行事可以随心所欲。 虽说这是秦时的武侠世界,江湖势力能让各国顾忌,不会轻易撕破脸面,但终归抵抗不住国家的力量。 他答应过韩非要强韩,处于这个位置,就不能再以江湖侠客的身份行事。 又真不像小说里一样,一剑砍了他们,拍拍屁股走人。 之后魏国发兵攻打韩国,欲要讨回公道,自己虎躯一震,领兵出击,一举灭了魏国。 哈哈哈!!! 别闹! 做梦都没这么假。 当然,以他的身份虽不能直接解决他们,可又不一定非要武力解决,做事要多动脑子。 而且惹急了自己,不是还有卫庄这个打手在,只需劳驾他略微出手即可。 自己动不了的手,他卫庄敢;自己不敢杀的人,他卫庄同样敢。 总之自己杀得了的人他卫庄也敢杀,自己不敢杀的人,他卫庄更敢杀,鬼谷传人,莫得感情。 端木蓉几女也发现他们色眯眯的盯着自己,一副要占有的肮脏眼神,令她们感觉十分恶心和愤怒。 “师兄,他们好生令人厌恶!”端木蓉皱着柳眉骄哼道。 她初入江湖,根本不会把义阳君的身份放在眼里,如果不是谨记自己师傅念端的话,行走江湖一定要听从自己师兄的命令,绝对要出手教训他们。 至于丽姬与琴清,尽管心里很愤怒,可本着不愿过多招惹麻烦,就没有理会他们。 “放心吧,有我在!” “你们先进去吧!” 姬羽拍了拍端木蓉手背,给予她安全感,又对着琴清和骊姬开口,示意她们先离开。 “嗯嗯!” “好的,羽大哥!” 三女微微颔首,莲步轻迈,不愿见到那恶心肮脏的眼神。 第二百四十八章 长歪的杨朱一脉 第252章 长歪的杨朱一脉 “慢着!” 正当几女欲要离开之际,义阳君父子可就急了,连忙向她们喝止。 这要是让几位国色天香的美人从他们手中溜走,那简直妥妥的罪过,愧对老天赏给他们的恩赐。 与如此绝色佳人相比,过往享受的美人宛如咽糠嚼蜡,只是一群胭脂俗粉,令人乏味生厌。 三女顿住脚步,侧首微瞥,柳眉紧蹙,心生怒气。 可即使处于生气,在绝美的容颜与惊鸿身姿下,也有一种别样的诱惑风情。 看得义阳君父子直接应激了,差点没忍住扑上去,想要拥入怀中爱抚一番。 “就知道会这样!”姬羽心中无奈道。 这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剧情,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后面会怎样。 不过,还别说! 遇到义阳君父子这种货色调戏他的师妹和朋友,确实非常不爽,想要狠狠把他们踩在脚下羞辱一番,然后对自己跪地求饶。 事后又派人对付自己,接着在三女面前天神下凡,嘎嘎乱杀,借此俘获美人芳心。 咳咳! 一时臆想整岔劈了。 也不能怪他,前世看到这种桥段嘴上说着嫌弃厌恶,身体却非常诚实,看得异常投入起劲,恨不得把主角取而代之。 既然遇到这种打脸上门的“机会”,没办法只好盛情难却,勉为其难的装下去了。 脚步轻移,挡在三女身前,身上散发着丝丝冷意,锐利的眼神盯着义阳君父子。 “有何事指教?” “哼,那还要说,当然是.....!”魏安嚣张地说道。 可话还未说完,义阳君就制止他,没有让其丢人现眼。 魏安是色欲吞心没脑子,但魏穆能成为魏国的义阳君,可就不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 想要占有眼前几名绝世美人,总得师出有名,有正当理由不是。 眼睛微微扫视周围一圈,发现一片狼藉的阁楼废墟,心中有了计较。 义正言辞地询问道:“此地发生何事,为何遍地狼藉?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得擅自离开,一律接受审问。” 但在开口时,那双色眯眯地眼睛就不时望向琴清几女,透露出不怀好意。 其随行的护卫们听到命令,根本不管这些人都是江湖人士,都团团持戈围住。 见状,姬羽就明白他的用心险恶,差点想撬开义阳君的脑袋问:“你不该有此等智商的啊?魏安的样子才是你该有的。” 对方这么聪明,怎么凸显出他的英明神武,与众不同啊! 当然,这只是他内心的腹诽而已。 也不得不承认那老家伙的手段阴险实用,光明正大审问事情缘由,届时自己师妹她们被带走,还不是由他们说的算。 围观的之人也没妄动,并不是惧怕义阳君的权势。 都是居无定所,行走四方的游侠,在被逼急之下,当街杀了他们父子都敢。 可不到万不得已之下,也不愿与其交恶,反正都知晓造成此事的缘由。 而且也想看看,那位差点杀了鲁勾践的狠人,会如何对付义阳君父子。 这时,一位道袍打扮的男子走出来,看年纪也就刚过而立之年。 长着一副马脸,与前世看到了职业法师有一拼,拉得老长。 那双微眯着死鱼眼,总透露着一丝自私刻薄,仿佛在告诉别人他是小人。 “大人,此地之所以如此,全是此人决斗所为,如若不信,在场之人皆可证明。”男子指着姬羽说道。 其他人一见,暗骂他无耻,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拖下水。 他们虽无惧义阳君,可不代表不怕姬羽那个煞星。 要是惹怒了对方,可没那个自信能从其剑下活命。 可话都被讲完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沉默是金呗! 义阳君闻言,眉头一挑,本想随便找个理由,把与此人有关系的三名美人带回去仔细“审问”,怎么也没料到歪打正着。 这就让他“名正延顺”的理由变得名副其实起来。 端木蓉见男子贪生怕死向义阳君告密,秀目怒瞪,娇喝道:“无耻!” 丽姬也怒视着说道:“枉你是江湖侠客,竟然如此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也不怕被世人耻笑!” 面对一见倾心的姬羽,她会芳心乱颤,手无足措,露出女子娇羞柔弱的一面。 可不意味着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如今有人对姬羽不利,也终于恢复飒爽英姿,果敢英气。 男子见自己被她们怒骂,不气反笑,颇有些洋洋得意地反问道:“二位姑娘,难道在下说错了吗? 难道刚刚与鲁大侠交手不是他,不能因其是伱们的相好,就蓄意包庇,责摊我等围观之人。” “你.....!”端木蓉羞怒道。 被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师兄的女人,心里又羞又怒,却不知如何反驳。 姬羽按住她的手腕,微微摇头,示意不必动怒。 初入江湖的单纯少女,怎么能说得过这种老油条。 眼神冰冷地盯着他,露出若隐若现的杀意。 看着其一身道袍打扮,非常有特点的脸型,就隐约知道其身份。 杨朱一脉弟子孟一,也是杨朱弟子孟孙阳的后人。 见他羞辱自己师妹,开口嘲讽道:“昔日孟子曰: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 杨子的保性全真,贵己,重生等思想,何等耀眼,受七国百家尊崇。 其弟子孟孙阳更没有堕其威名,把杨子思想发扬光大。 然而,他的后人竟如此不堪,完全曲解杨子思想,踏上一条绝路。” 早已怒不可遏的孟一,指着姬羽怒骂道:“尔也配谈议我杨朱一脉!” 岂料,姬羽直接无视他,继续嘲弄道:“哼,杨朱孟孙阳等前辈看到杨朱学派堕落成这样,恐怕都会气得从墓里爬出来。 我看以后不用叫杨朱一脉了,干脆叫养猪一脉。 哦,不! 应该叫养马一脉,因为猪都没你那么长的脸。” “噗...呵呵...!” 站在琴清旁边的灵儿,又十分应景的忍不住笑出声。 连带琴清都掩嘴偷笑,也没制止迷糊的灵儿。 那个孟一同样令她很生厌。 当见到在她眼中一向温文尔雅的姬羽,竟会爆粗口时,感到十分新奇。 但并没让她感到厌恶,相反觉得姬羽是性情中人。 至于丽姬与端木蓉,见到姬羽替她们出口恶气,心里一阵畅快。 第二百四十九章 化身诸葛允羡 第253章 化身诸葛允羡 “竖子,安敢如此辱我!” 孟一怒指姬羽,马脸憋得通红,原本有些小的死鱼眼,被动的瞪到最大。 作为杨朱一脉的当代传人,走到哪不是备受尊敬,谁敢轻言他。 可今日,不仅被对方冷嘲热讽,还被数落门派倒行逆施,路都走歪了。 见到那名女子笑出声,但听在他耳边是那么刺耳,气急之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吓得灵儿脖子一缩,连忙躲到琴清身后,露出个小脑袋出来。 周围的一些人,同样对他指指点点,不用猜都明白是在看孟一的笑话。 今日过后,整个杨朱一脉或许都将成为江湖百家的笑话,被人称为养猪一脉。 不过,孟一还不至于“孤苦伶仃”,根据坏人相吸原理,义阳君是肯定会站出来的。 “放肆,还敢在我面前还敢逞凶!” “来人,把此人连带他同党通通拿下,我要亲自审问!” 身为魏国尊贵的义阳君,在他的管辖封地,就是“王”一样的存在。 接连被对方无视,视若无物,这让他封君的尊严受到严重挑衅。 恼怒地他已不想隐藏,要在那几名女子身上把丢失的尊严都讨回来。 “父亲,我要那名白衣美人!”魏安指着一席白衣的琴清贪婪地笑道。 令人不敢亵渎的清冷仙子气质,但容颜和身姿却散发出无尽的娇媚,勾起他心中的邪念,欲要让仙子堕入欲海。 在国都大梁,有披甲门一些权贵之人,他还会顾忌一二。 可此地是他父亲的封地,那是要什么有什么,哪还需要克制本性。 “小安,不得放肆,一切要待审问清楚,不能冤枉任何一名无罪之人。”义阳君假意责备道。 哪不知自己儿子好色成性的性格,晚来得独子的他,自然对其是百依百顺。 但不得不说魏安眼光随他,一眼便相中最诱人的白衣仙女。 三名绝色美人,姿容不分伯仲,各有千秋。 红衣女子,面容英气宛若女侠,身姿却娇柔无比。 而戴着头巾,容貌清冷绝绝世的青涩少女,身段纤细堪折,像一束含苞待放的花朵。 相对白衣仙女拒人千里,娇媚的面容又勾人心魄,使人内心骚动,欲罢不能。 姬羽见义阳君父子毫不掩饰脸上的占有欲,有些悔不当初放过魏安。 之前在大梁时,就算不惜与龙阳君交恶,导致身体伤势加重,也应该让焰灵姬除掉这个祸害。 “额骨前突,加上眼睛浑浊无神,气机短促;一看就是短命鬼,指不定什么时候被仇家寻上门。”暗暗咒骂道。 看着不断逼近的护卫,朝着一旁的卫庄暗暗使个眼色。 卫庄心领神悟,微微点头,明白以他的身份不便动手。 见状,姬羽心里顿时有底,该化身诸葛允羡了。 不喷一下义阳君父子,怒火不灭,浑身难受。 “大人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仗着朝歌时尔的封地,妄想一手遮天,行使王权。 只听信这养猪一脉弟子的一面之词,不问事情始末,就随意抓人。 我等初临朝歌就遭遇刺杀,还未问责朝歌治理安定,就遇到你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难不成义阳君才是魏国的王?” “刁民,你敢诬陷!”义阳君轻喝道。 心里差点没被姬羽的话给吓死,他可是先王的弟弟,如今魏王增的亲叔叔。 一旦被有心人听到,以刚继承王位没几年魏王增的猜忌,恐怕是容不下他。 而孟一又听到姬羽的羞辱,死鱼眼闪过一丝阴险的意味。 姬羽冷哼一声,怒怼道:“是否诬陷,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混蛋,伱敢辱我父亲!”魏安张狂地骂道。 “闭嘴!” 姬羽转而冷盯着魏安,大声呵斥,“怎么?你这个废物就忘了被吓尿裤子的事? 我清清楚楚记得某人几次被吓尿裤子,跪在地上求饶。 来,乖儿子,在叫声父亲来听听!” “你...你...我要杀了你!”魏安气得肺都要炸了,满眼通红。 在大庭广之下,被对方揭开伤疤羞辱,还要认其为父。 能感觉到围观之人对他的嘲笑,脸上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别激动,你想当我儿子,我还不愿意呢!有你这样的逆子,我怕我家祖坟会炸了。”姬羽那张毒嘴嘲笑道。 端木蓉闻言,不禁暗啐一下,心中微嗔道:“师兄哪都好,就是那张嘴有时太得理不饶人了!” 在镜湖初见姬羽时,被其三言两语激怒,还假装是采花贼吓唬她。 回想起这些,就忍不住想笑,短短时日,她与自己师兄所经历的事,比她在镜湖待得十几年还要精彩。 此刻,义阳君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气,不仅是对姬羽的愤恨,同样也对魏安的无能而感到愤怒。 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好色纨绔的草包,欺软怕硬。 当听到他被吓尿裤子,还当众认别人当父亲,饶是脸皮比较厚的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但想到造成这一切的都是眼前的男子所为,只有杀了他才能洗刷耻辱。 “本想把你带回去审问,可如今敢辱骂魏国封君,按律处死!” 姬羽不屑地开口:“切,你以为你动得了我等江湖百家游侠,再敢言语相逼,后果自负!” “你...你敢以下犯上?”义阳君惊惧道。 “即便我等斩了你们父子又如何!”姬羽冷声喝道。 此言一出,围观之人又是一片哗然,心中大骂这个煞星。 前面被阴险地孟一拖下水,现在又被姬羽拉到同一阵营。 他们都是江湖之人,居无定所,自然无惧一个魏国封君,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冒然得罪于他。 毕竟,一个百家实力,面对庞然大物的国家,还是太渺小了。 姬羽自然能猜出那些人的心情如何,但本着被坑一次也是坑,被坑两次也是坑,多一个他也无所谓。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有福我独享,有难你们抗。 “大胆刁民,我看是饶你不得!” “给我捉拿此僚,生死勿论!” 第二百五十章 惊鸿一剑 第254章 惊鸿一剑 “大人,且慢动手!” 一边的孟一突然走上前,对着义阳君开口,不知怀着什么目的。 “何事?” 义阳君冷眼看着他,也没给什么好脸色,正处于极度愤怒之中,想要杀了那人泄愤。 陡然被人阻扰,弄得他有开闸的冲动,又被堵住,差点没难受死。 孟一到没因他的态度而生气,死鱼眼微眯着,马嘴上扬,既阴险又滑稽。 “大人,此人实力高深,之前差点一剑斩杀赵国剑客鲁勾践,仅凭眼下几十名护卫,怕是无法擒住他。” “所以.....?” 孟一抱拳行礼,毛遂自荐地说道:“在下乃杨朱一脉传人孟一,自问实力还算过得去,如不嫌弃,定可帮助大人除掉歹人。” 嘶!! 周围的江湖人士吸了口凉气,惊骇地望着孟一。 死一般的寂静! 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 率先有人忍不住开口:“这孟一是疯了不成,忘了那煞星差点杀了鲁勾践?难道他自信实力也胜过后者?” 对于孟一,他们都有过耳闻,实力虽达到当世一流,但绝对强不过鲁勾践。 敢主动找上那人,属实有点老太太吃砒霜,活得不耐烦。 这时,有了猜测到什么,低声反驳道:“孟一没疯,他还真有机会斩杀那煞星。” “这怎么可能!” 其他人见状,同样盯着刚刚开口反驳的那人,想知道其言语的依据。 随即那人解释道:“你们别忘了,那煞星先后与三人交过手,其中与鲁勾践交手损耗最大,还受到一定伤势,之后更是被神秘人偷袭一剑劈下阁顶,伤势进一步加重。 恐怕孟一是看出对方的身体情况,才有底气说能杀了他。” “这......!” 顿时,其他人无语凝噎,不再笃定孟一是自寻死路。 如果事实真如孟一所预料的那般,对方身体有恙,无法发挥出全盛时期的实力,二人的实力差距瞬间被抹除,甚至以逸待劳的孟一还要强过对方。 义阳君淡淡地问道:“想要什么条件?” 他也意识到光凭自己的护卫对上江湖高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杨朱一脉的传闻他也听过,明白对方是想借此提一些要求。 而孟一见义阳君如此上道,马脸一喜,转而盯着身穿白衣的琴清。 死鱼眼止不住的贪欲,指着她突然说道:“事成之后,她归我!” 姬羽琴清二人还未说话,魏安就率先忍不住怒斥道:“放肆,难道不知道.....!” 这名仙子般的美人,是他先盯上的,怎么能容许别人染指。 话还未说完,义阳君就对着魏安摆了摆手,浑浊的眼睛微眯,冷冷地说道:“那就静候阁下佳音!” 现在有求于对方,先口头答应就是,事成之后,一切还不是他说的算。 “父亲....!”魏安不甘地说道。 “闭嘴!” 义阳君冷瞪了他一眼,想抽死他的冲动都有。 今日丢了如此大的脸,不思醒悟,还有心思在那想女人。 或许正如之前那男子所言,自己生出个这样的玩意儿,自家祖坟可能都要炸了。 而另一边,琴清几女与姬羽,眼神冰冷,杀意从身上弥漫。 尤其是琴清,心境一向平和清冷,不喜争斗,此刻也愤怒不已。 仿佛是把她当做货物一般,任意决定归属。 行走七国江湖这么多年,哪个男子敢对她生出亵渎之心,从来都是谦逊讨好。 何曾遇到过这几人,敢当面欺辱她。 玉指竖立,一道诡异真气缠绕指尖,凤眼浮现出冷冷地杀意。 突然,姬羽握住她的玉指,面无古波地淡淡开口:“此事因我而起,就由我来解决!” 可心里已掀起波涛,刚刚清晰感知到其指尖的真气,暗暗猜测道:“五行真气,难道是那一派的弟子?” 诸子百家中,对于内息的叫法不同,道家等一些门派称呼为真气,其余门派叫做内力或者内息。 感受到被握住的玉指,琴清身上的杀意顷刻间消散,白皙如凝脂的脸颊露出一丝红晕。 “可是你身上的伤....?” “放心,不碍事!”姬羽假装淡然地回答道。 随即,嘴角流出一缕鲜血,连带气机也虚弱一丝。 “师兄!” 端木蓉见他嘴角的血迹,急忙抓住其衣袖,美眸中的担忧掩藏不住。 “羽大哥!”丽姬忍不住担忧开口。 而孟一见到姬羽的样子,马嘴翘得更高了,心中愈发笃定他实力大损。 一想到自己杀了一名比鲁勾践还强的高手,从此名扬七国江湖。 甚至还能占有一名仙子般的美人,想想那诱人的面容,冰清圣洁的娇躯,身心就一阵激动。 姬羽拍了拍端木蓉手背,眼神示意没事,缓缓走下台阶。 “锵!” 洗月再次出鞘! “上梁不正下梁歪,养猪一脉出了你这样的传人,可想而知烂成什么样。 好色自私,趋炎附势,贪图名利,简直妄为孟孙阳的后人。 想要踩在我身上名扬江湖? 就凭伱也配?”姬羽不屑地嘲讽道。 被对方揭露心思,接连谩骂,然而孟一也满不在乎。 等他杀了对方,届时还有谁会说他手段阴险,胜之不武? 名誉只会记住胜利者,而历史也将由胜利者书写。 瞬间,气势暴起,展现出当世一流高手的气机。 卑鄙归卑鄙,孟一的实力绝对不弱。 双手结印,真气外放,脚下自动生成神秘符纹,并且不断朝着周围扩散。 姬羽见状,眉头微皱,内心惊讶道:“阳生贵己!” 作为杨朱开创的门派,其绝学与杨子思想高度合一。 就类似墨家的武学,与墨家思想息息相关。 而阳生贵己便是杨朱一脉的至高心法武学。 可看着孟一施展出来的绝学,微微摇头,杨朱一脉的路彻底走歪了。 阳生贵己的要义是借取天地一丝造化,增强己方实力。 表面看似乎与杨子思想相悖: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取一毫而损天下,亦不为也! 但真正的阳生贵己要义不在贵己,而在阳生。 都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利用短暂影响的天地之力,与天地产生共鸣,反哺回去,这就叫做阳生。 如今孟一施展出的阳生贵己,哪有半分是借,完全是夺取天地造化,重在贵己,舍弃了阳生。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渐渐地,姬羽身上的气势和剑意内敛,甚至到最后连气机都消失了。 是风,是尘土,亦或虚无、 唯一能感知到动静的,唯有不断发出剑鸣声的洗月,仿佛蕴含着恐怖的威势。 “死吧!”孟一自信地狂傲道。 在其发动阳生贵己的一瞬间! 姬羽动了! 身影却还停留在原地,伴随着一道寒光残影闪过。 下一刻便出现在孟一的身后。 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姬羽的长发,衣摆随风舞动。 “滴答滴答!” 洗月剑身流淌着鲜血,顺着剑尖滴在地上。 “砰!” 孟一的身躯应声倒地,脸上还挂着自信狂傲的笑容,却生机全无,只留下不断染红的胸膛。 第二百五十一章 被卫庄给卖了 第255章 被卫庄给卖了 “咕噜!” 许久过后,死寂的气氛随着一道咽口水声音被打破。 每个人皆是微微张开嘴,瞪大眼睛盯着街道中持剑而立的男子,满脸不可置信。 “孟一就这么死了?” “当世一流高手被一剑秒杀?” “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们掐我一下!” 嘈杂声渐起,纷纷交耳,让身旁的人提醒他是否在做梦。 随着身体的刺痛,以及躺在地上了无生机的尸体,无疑不是在证明他们没做梦。 杨朱一脉的传人,当世一流高手,被那个煞星一剑斩杀。 心神一阵恍惚,觉得一切那么不真实。 明明才听到孟一放出豪言,要踩在对方身上借此扬名,下一刻就一动不动躺在那,身死街头。 所谓的豪言,不过是一句笑言罢了! 慢慢的,众人眼神由呆然变得惊惧,最后到敬畏佩服。 酒楼上。 荆轲盖聂等人,也把刚刚姬羽一剑斩杀孟一的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他没受伤?”荆轲质疑道。 由不得他不怀疑,一招就击杀了孟一,哪像是身体受伤的状态。 一流高手虽也分强弱,可即便在弱,那也是这个级别的高手。 杀死一名一流高手本就非常困难,更何况是一剑灭杀。 之前姬羽与鲁勾践对决,双方你来我往,实力不分伯仲,最后也才输给姬羽一招。 隐匿在黑色斗笠下的六指黑侠低沉地开口:“不,他受伤了,身上的伤口是欺骗不了人。” “那为何.....?”荆轲追问道。 嬴政黎姜等人也面面相觑,不解其中缘由。 这时,嬴政的贴心小棉袄上线,作为几人中最了解姬羽实力的盖聂,开口向他们解释。 毕竟有个“叛徒”就待在姬羽身边,恐怕盖聂想知道任何情况,傲娇的卫庄都会乖乖献上基情,就差没把姬羽的底裤给扒干净。 “确实如巨子前辈所言,他身体受伤了,但以其方技家绝学,体质会强于别人,寻常伤势不会伤及根本。 之所以气机变弱,以及嘴角溢出血迹,我想应该是他故意示敌以弱。 连番与人交手,损耗必然极大,这是无法掩盖的事实。 因此,面对孟一最好的抉择就是以雷霆之势击杀。” 而对姬羽有意见的韩申,依旧不肯承认其实力强大,不死心地问道:“可即便孟一再骄傲自大,放松警惕,想要一招击杀也很难做到吧?” 盖聂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接着开口:“我听小庄提及过,姬羽所施展的剑术皆为在基础十四式之上自创而来。” “自创?” 荆轲震惊得失声开口,被刚刚听到的这则隐秘给震得头皮发麻。 自创一招至强剑术,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需要对自身剑法不断钻研,剑道的理解,以及超群的悟性,再加上那一丝丝点缀般的灵感,才有几率创出一式独属自己的剑术。 之前听到姬羽只练基础十四式时,就已惊讶万分,如今听到他自创剑术,那就不是惊讶这么简单,而是惊吓。 其他人的神色也没多镇定,都呆呆地盯着盖聂。 盖聂微微点头确认,继续说道:“他刚刚使出来的剑术与之前的几式剑术有很大区别,想必是与他剑道相悖,舍弃的那一招。 名曰:惊鸿。 听小庄透露,此招杀性极大,出招见血,有死无伤。 通过把自身气势与剑意凝聚到极致,气机收敛,在一瞬间全力调动内息,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刚刚孟一冒然出招,除中了示敌以弱之计,还因无法锁定姬羽的气机,导致自身露出破绽,让伺机而动的姬羽有了使出惊鸿的最佳时机。 种种因素下,孟一被一剑击杀也不足为怪。” “我算是彻底服了!”荆轲感叹道。 都说别人比自己优秀,都会生出嫉妒之心,可一旦对方的优秀让人望尘莫及,那就只剩下佩服。 众人亦是被震惊得久久未曾平复,失神地盯着下方青衣男子。 如果姬羽得知自己的剑法被盖聂扒个干净,一定会好好问候一下卫庄。 只能说不愧是你卫庄,对自己师哥才是真爱,有求必应。 即便知道盖聂向其他人透露惊鸿剑术,也不会因此生气,压根不担心自己的剑术被人偷学。 各百家门派绝学有那么容易偷学的话,江湖哪还有门派之分。 就拿惊鸿剑术来说,如何在对决中短暂收敛自身气机,亦或者内息运转方式和经脉线路等等。 这才是姬羽的不传之秘,不知道这些,根本学不会惊鸿。 楼下。 义阳君父子早已被随行护卫护在马车旁,惊恐的望着一剑秒杀孟一的男子,早已被吓破了胆。 至于魏安就更加不堪,脑海回想起在大梁被那妖媚女子用妖术恐吓的画面。 有些东西,虽迟但到。 只见魏安双腿微微打颤,裤裆又变得湿漉漉的,一股异味弥散开来。 围观之人见状,脸色非常精彩,对着他指指点点嘲讽。 “这...魏安也太废物了,竟然被吓尿裤子了。” 有人回怼道:“别说风凉话,换伱对上那个煞星,也好不到哪去。” “我.....!”那人想要理直气壮的反驳,可想到那煞星的实力,当即焉了下来。 “啐!” 琴清几女见魏安当众露出如此丑态,忍不住啐了一口,连忙别过头去。 美人矜持端庄,那能容忍自己看到这种污秽之物,都觉得自己眼睛被玷污了。 而作为魏安的父亲,义阳君也是被气得铁青,都顾不上对姬羽的惊恐。 本来对魏安以往被吓尿裤子,当中认别人为父的消息还有所怀疑,没想到当即给他表演一次。 正要开口怒骂,就发现姬羽缓缓走来,强装硬气地喝道:“我乃魏国封君,你敢动我?” 姬羽顿住脚步,玩味地笑道:“在下当然不敢对大人动手,可我管得了自己,却左右不了其他江湖侠客的决定。” 话音落下。 卫庄握着鲨齿,径直走来,周身霸道的气势渐渐升起,犀利的目光冷漠至极。 姬羽是韩国中大夫,一旦动手很容易挑起争端,但卫庄乃江湖侠客。 就算魏国知道他与姬羽是一路的,也很难问罪于韩国。 凡事得讲一个师出有名。 江湖侠客行刺魏国封君,与韩国中大夫何干,毕竟人家确实未动手。 “你别过来!”义阳君惊恐呵斥道,身旁的护卫给不了他丝毫安全感。 可惜,一个魏国封君在从不屑于世人的卫庄面前,其分量与庶民一般无二。 “锵!” 鲨齿缓缓拔出,滔天的气势与杀意暴起,镇压全场。 “此人的实力怕是不弱于那个煞星,令人绝望的是二人还是一路的。 承影剑还未现世,鲁勾践败逃,杨朱一脉孟一身死,也不知这二人会在朝歌掀起怎样的巨浪。”有人畏惧地说道。 就在所有人静看即将死亡的义阳君父子,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所有人转头望去。 “住手!!” ...... 第二百五十二章 琴清的来历 第256章 琴清的来历 “是他!” 姬羽眉头微蹙,开口轻喃,星眸看向从人群后走来的人。 长发如瀑,面容精致柔媚,身席华丽锦衣,腰佩宝剑。 身姿卓越不凡,信步闲庭的来到众人面前。 一些江湖人士见其第一眼,就牢牢被绝美容颜吸引住,欲要一亲芳泽。 “这女子也太美了,丝毫不逊色那三位美人!” 而其中有人知晓来人身份,在听到此等虎狼之词,内心顿时恶寒,默默拉开几个身位,尽量不与之接触。 “我劝你最好打消心里的想法,否则结果你可能接受不了!” “为什么?”那人疑惑地问道。 “呵呵,因为他是男人!” “男...男人?”男子脸色一滞,被惊得语无伦次,难以消化这则消息。 似乎想到什么,吞吞吐吐地试探问道:“难...难道他就是龙阳君!” “所以美吧?” 男子闻言,拼命摇头晃脑,表示否认。 望着不断扫来异样的眼神,暗暗与他拉开距离,就明白他们误以为他喜欢男人。 顿时,心里欲哭无泪,百口莫辩。 酒楼门口,琴清发现来人是龙阳君后,美眸微微闪烁。 姬羽看着站在义阳君父子身旁的龙阳君,心中感觉莫名无语。 上次在焰灵姬教训魏安时,龙阳君就及时出现,不惜搭上一个人情也要救下魏安。 而今日准备解决义阳君父子时,对方又作为及时雨出现,还又准备从他手中救出二人。 龙阳君也一眼发现了姬羽的身影,径直走向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差点没让围观之人心神失守,欲要迎难而上,难上加难。 姬羽看着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在想到他是一个带把的男人,心里就一阵恶寒,浑身起鸡皮疙瘩。 “姬先生贵为韩国中大夫,屈身来到魏国朝歌,有失远迎,还望海涵!”龙阳君拱手笑道。 “唰!” 姬羽与卫庄气势一凝,冷冷盯着龙阳君,气氛寂静到极点。 他被韩王封为中大夫,其余六国能知晓不意外,但龙阳君能这么快得知他的身份,就有点令人惊讶了。 当众点出他韩国中大夫的身份,又指明自己偷偷潜入魏国,目的不言而喻。 “你在威胁我?” 上次身处大梁,身体有伤不能动手,现在可不会惧怕他。 加上同行的卫庄,以及喜欢纵容师弟横行霸道的盖聂,惹急了他,连大开杀戒都敢。 “我与阁下乃是旧识,又欠伱一个人情,岂能威胁动手;只是以阁下身份,动了魏国封君,恐会影响韩魏两国友谊,引发不必要争端。”龙阳君诚恳劝解道。 “龙阳君所言极是,韩魏乃世交,又怎能对义阳君动手,伤及两国和气。 可刚刚义阳君父子犯了众怒,我能念及两国友谊,可不代表江湖侠客会放过他?”姬羽淡然地说道。 义阳君父子望着提剑而来的黑衣男子,差点没被吓死,急忙朝着龙阳君呼喊,宛如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龙阳君,你提议担任出使各国的使臣,只要救我们父子一命,我一定全力相助。” 姬羽闻言,星眸闪烁着光芒,心中恍然大悟道:“我说龙阳君为何三番几次出手搭救魏安这个废物,还以为他俩之间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原来是看重义阳君的权势,希望得到对方支持。” 历史中,龙阳君就有出色的政治才能,经常出使各国,且完美完成出使任务,其才能被各国推崇。 龙阳君见其慌口答应,不禁一喜,之前相谈数次都未得逞,没想到龙阳君在死亡的恐惧下,轻易就答应相助。 随即对着姬羽低声询问道:“不知他们何处得罪诸位?” “你觉得那个草包还能干些什么事?”姬羽嘲弄道。 顿时,龙阳君便明白其中缘由,以魏安纨绔好色的性格,绝对是碰了不该碰的女子。 想到在大梁时,先是霸占魏武卒妻女,被梅三娘暴打;次日又调戏面前男子的女人,为此不惜搭上一个人情。 如今死性不改,又想侵占对方的女人,想到这些也不禁头疼。 一时犯了难,不知该如何让姬羽放过义阳君父子。 人情这种东西,一次就够,多了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但义阳君父子又不得不救,事关他的仕途,必须得到对方的助力。 当抬头一一扫向姬羽身后的三名女子时,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的倾城之姿,但心中没有丝毫波动。 目光移向最后一位白衣女子时,眼睛陡然放大,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失声惊呼道:“琴清师妹!” 听到龙阳君对琴清的称呼,姬羽眼神微凝,心里暗道:“果真如此,琴清来自于五行派,二人皆是邹衍的弟子。” 之前孟一的行为惹怒了琴清,他便感知到琴清指尖上的五行真气,那时就隐约猜到其来历。 而龙阳君称呼琴清为师妹,彻底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在第一次遇见琴清,得知对方名字时,就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可始终不得其解。 如今得知她是龙阳君的师妹,才想起邹衍的弟子不就是琴清和龙阳君。 邹衍的来历他也略知一二,阴阳家的一位隐世先贤,其神秘程度不亚于楚南公,更是创立了五行学说。 之后便离开阴阳家,自成一脉,创立了五行派。 琴清听到龙阳君呼喊,有些不情愿把侧着的身躯转过来,清冷地喊了一句:“师兄” “琴清师妹,你怎么会.....?”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此地遇上自己师妹,可正欲开口,陡然被扼住喉咙,无法继续言语。 连想到姬羽刚刚说的话,恍然明白了什么,十有八九魏安也盯上了自己绝美倾仙的师妹。 虽然对义阳君父子的行为有些怒意,但对男女之间的事他并不在意。 正愁不知如何救下义阳君父子,眼下他的师妹就出现了,而且他看出来琴清与姬羽似乎有些关系。 当即轻声请求道:“琴清师妹,能否宽宏大量放过他们一回?” “你...!” 琴清脸色一凝,震惊他能为了仕途,替那种卑劣好色之辈求情,美眸浮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 “她们二人的决定我无法做主!” 很明显,琴清还是念及与龙阳君的同门之谊,答应了他的请求。 至于所说的无法替端木蓉与丽姬做主,倒像是对姬羽的无声恳求。 姬羽见状,对着琴清微微点头,没有让她难做,心中对龙阳君的评价降低不少。 本来对于龙阳君的才能是十分欣赏的,即使他与魏安厘王发生一些秘事,也没因此降低对他的评价。 可刚刚的所为,属实令人感到失望。 朝着卫庄摆了摆手,示意其放过义阳君父子。 ...... 第二百五十三章 侯赢现身 第257章 侯赢现身 “谢谢你!” 待龙阳君领着义阳君父子等一众护卫离开后。 琴清迈着莲步,来到姬羽身旁,贝齿微张,轻言感激。 姬羽微微摇头,眼神朝着一旁示意,轻声说道:“要谢就感谢蓉师妹与丽儿吧,毕竟是我擅自做的决定。” 之所以答应琴清的请求,并非全是因为她的原因。 而是当众被龙阳君点出身份,再让卫庄除掉他们,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恰恰自己又是最讨厌麻烦的人,因此决定放过义阳君父子。 琴清遂移步二女面前,仙子屈身颔首,“蓉姑娘,丽儿姑娘,琴清在此谢过二位!” 端木蓉微微点头,因路上偶遇一路同行,结下一段友谊,加上她也不会忤逆自己师兄的话,对琴清的态度还算友善。 到是丽姬没有作回应,自顾自的把目光挂在姬羽身上。 女人的直觉,使其敏锐察觉到琴清对姬羽有一丝丝好感,而且对方还先她一步认识姬羽,心中不自觉把琴清当做竞争者。 此刻,琴清在糊涂也明白丽姬对她产生敌意的缘由,恐怕是担心自己抢走了心上人。 见其痴痴的望着姬羽,毫不掩饰眸中的情意,内心不禁莞尔。 她承认心中对姬羽有略微的好感,可那只是一种欣赏之意,谈不上喜欢爱慕。 毕竟姬羽与她过往接触的男子不同,不是千篇一律的虚伪讨好,对方无论才华学识,实力人品都令她十分欣赏,世间少有的奇男子。 姬羽见三女之间微妙的气氛,暗叹三个女人一台戏,凑在一起准没好事,老祖宗诚不我欺啊! 当即转移话题,笑呵呵地朝着琴清问道:“听说龙阳君喜好男风是不是真的?” 说实话,第一次遇见龙阳君就很好奇,差点忍不住向当事人询问。 前世也只是看书上记载的,不知是真是假,但所谓空穴不来风,十有八九是真的。 但刚一问完,姬羽内心就后悔了,在封建时代问这种问题,与当众耍流氓有何区别。 木已成舟,只好硬着头皮坚持下爱去。 本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正欲离开的围观之人,陡然收回脚步,不紧不慢的靠近酒楼门口,化身求知的虔诚学子,探寻世间真相。 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弥漫在街道上。 而端木蓉与丽姬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闺房秘事早已熟知,按照二女的年纪,早就能出嫁为妇。 顿时,二女脸颊羞红一片,内心对着姬羽暗啐一口,有些责怪他当众问出如此露骨私密的问题。 琴清也被姬羽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娇媚白皙的脸庞,浮现出淡淡红晕,清冷倾仙的气质宛若沾染俗尘。 抬首望着姬羽一脸“淡然若定”的样子,微微瞥了眼一旁的围观之人,鬼使神差的点了点脑袋。 “哗!!!” 见龙阳君的师妹亲自确认,众人的脸色可谓瞠目结舌,相当精彩。 对于龙阳君喜好男风的传闻他们也只是道听途说,并不知真假。 只因龙阳君生得一副女子娇媚面容,加上从不近女色,便愈发觉得传闻是真的。 “所以他与魏安厘王之间的传闻是真的?” “废话,否则他怎会被魏安厘王赐为封君!” “这也太.....!”有人把手放在嘴边,不敢想象那画面,心里一阵恶寒,浑身疙瘩直冒。 姬羽也没料到琴清会直接承认,还以为她会念及同门之谊,维护龙阳君脸面。 “果然不能得罪女子!”心有余悸的暗道。 这一方面他是深有体会,自从被潮女妖记恨上,几次都差点在其阴沟里翻船迷失。 啧啧! 一想到堂堂的五行派,江湖名门之一,竟会出一个这样的人物,不禁质疑起五行派教的什么绝学。 眼睛缓缓望向仙子般绝美的琴清,目光陡然变得怪异起来,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也有问题。 而且这种荒唐的想法出现,就疯狂滋生。 琴清发现其怪异的眼神,瞬间明白什么,美眸慌乱起来,急忙张开玉口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我....!” 可是越描越黑,见姬羽不仅没打消怀疑,反而愈发古怪的盯着她。 羞愤气急之下,对着姬羽娇声道:“我不理伱了!” 说完,就逃似的离开,侍女灵儿也急忙呼喊,赶紧追上去,一主一仆眨眼消失在街道。 姬羽神情愕然,望着消失的白色倩影,喃喃自责道:“让你又嘴欠,把人家都气走了!” 不过总觉得琴清最后的气话有些怪怪的,与之前的仪态端庄,淡然轻言有很大不同。 就在这时,人群又出现一阵骚动,街道后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没多久,一个江湖侠客打扮的人穿梭在四面街道中,不停的对着周围人大喊:“侯赢出现了.....!” 其他人闻言,神情震惊万分,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朝着侯赢住处而去。 而原本拥挤喧闹的酒楼街道,顿时一哄而散,显得十分冷清寂寥。 “去瞧瞧!”卫庄走过来冷声说道。 “嗯!” 姬羽点了点头,也没迟疑,跟着他一起前往侯赢的住处。 江湖各派人士齐聚朝歌,全是因侯赢手中的承影剑,欲要一睹其风采。 自己二人最初目的只为招揽人手,无意争夺承影剑。 可随着不断调查分析,以及来朝歌所遇到的种种,承影剑背后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隐隐有一只手在无形操控着混乱的局势。 毫无疑问,侯赢便是风暴巨浪中的心眼,是掀起更大的风暴,还是浪静风平,关键都在此人身上。 等姬羽一行人赶到是,侯赢简陋的住所已经被围得里外三层,水泄不通。 甚至还发现之前离去的琴清以及侍女灵儿,二女正站在一处角落。 琴清扫视的眼神也正好发现姬羽的身影,不过这次并未过去,仿佛真的兑现自己说过的话,不想再理他。 姬羽没过多在意,注意力都集中坐靠在破旧大门口的身影。 浑身粗制的麻衣,补丁遍布,头发灰白脏乱,皮肤褶皱苍老,有种大限将至的死气感。 或许唯一能证明他是信陵君门客侯赢的身份,便是那散发不屈意志的眼神。 侯赢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一圈,扶着墙壁艰难起身,颤颤巍巍的来到众人面前,拱手一拜。 接着幽幽开口:“诸位能如此惦记我一个本该死去的人,着实让人受宠若惊。 各位听信江湖传言来此的目的,我已知晓,老朽确实是豫让的后人,先祖遗留的承影剑也确实在我手中!” “轰!!” 在场之人心神一震,随即便激动起来,死死盯着苍老的侯赢。 每个人心思都活络起来,眼中的贪婪本性开始展露。 甚至一些人在想,要不要铤而走险直接挟持侯赢,抢夺承影剑,但很快便打消这年头。 之前各派江湖人士都默契的监视侯赢一举一动,都未鲁莽的上门盗取。 一来是不确定承影剑是否在他手中,即使在他手中也不知藏在哪里。 第二就是能不能躲过各派势力的监视,以及能否抵挡所有人的围攻。 种种原因之下,所有人都未轻举妄动。 侯赢停顿片刻后,似乎恢复些体力,接着说道:“自古名剑配英雄,能者居之。 两日后,老朽会双手奉上承影剑,谁能夺得,皆看诸位机缘实力!”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做回巾帼丽姬 第258章 做回巾帼丽姬 返回途中。 卫庄一副眉头紧蹙沉思的样子,忽然沉声开口:“你不觉得此事过于蹊跷?” 在侯赢告知所有人两日后会交出承影剑,江湖各派人士就彻底疯狂,开始期待两日后夺得名剑承影。 但身处局外的卫庄,敏锐察觉到其中不简单,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恐怕不是蹊跷这么简单!”姬羽正色道。 听到此话,卫庄忽地止住脚步,注视着姬羽问道:“哦?你有什么发现?” 端木蓉与丽姬也顿住玉足,俏生生的抬首望着身旁的儒雅男子,美眸露出求知的目光。 姬羽沉凝片刻,随即开口述说:“有几个疑点;第一,侯赢出现的时机太过突然,他不可能不知道朝歌混乱的局势皆是因他而起,而且龟缩在住处这么多天,为何选择在今天出现? 其次,明明知晓所有人来此的目的,手中承影剑是烫手的山芋,为何不提前选择交出去,反而当众宣布两日后自行争夺。 总不能是为了照顾还未赶到朝歌的各派势力吧?” “师兄,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端木蓉疑惑地问道。 自从与自己师兄相处这么久后,发现他学识过于渊博,好像无所不知一般。 见他从侯赢的一番举动,就分析出其中疑点,这种敏锐智谋令她十分崇拜。 关于侯赢以及承影剑的一些消息,在来朝歌后,就与自己师兄在那霸道冷傲的男子口中了解到。 尝试着自己思考侯赢这么做的目的,但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任何头绪,内心不禁生出一股挫败感。 随即期盼的望着自己师兄,希望得到解答。 姬羽微微俯首,看着有些娇小青涩的端木蓉,笑着揉了揉她脑袋,打趣道:“真当师兄是无所不知的神啊?” “唰!” 端木蓉闹了个大红脸,感知到头上宽厚的手掌在亲昵的磨挲,芳心微颤,羞红地垂下脑袋。 一旁的丽姬见姬羽对端木蓉的亲昵举动,美眸闪过艳羡之色,期许自己能替代端木蓉,与爱慕的男子轻言蜜语。 卫庄冷冷的瞥了一眼,沉声说道:“我有预感,这几天局势会发生变化。 通过鲁勾践,我们得知罗网掩日出现在朝歌,猜测背后之人很可能就是罗网。 精心布局如此之久,想必他们也该收网了!” “唉,还真是风云变幻,不知不觉又卷入这深不可测的漩涡中!”姬羽无奈地感叹道。 明明他们来此的目的,只为了借助承影剑的名声,从被吸引而来的江湖游侠中,招揽一些人壮大流沙实力,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朝歌的局势比想象中复杂数倍。 不知为何,心中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背后之人真是罗网,其真正的目的很可能是嬴政。 可随即又否认这个猜测,毕竟掩日是罗网的传令使,地位仅次于最神秘的掌令使却邪,实力还强于黑白玄翦,位高权重。 根本不像玄翦一般,只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动的棋子,连刺杀嬴政都敢,分不清自己忠的是吕不韦,亦或者赵姬嫪毐。 ....... 次日 摘星台下,酒楼顶层的一间房间内,一位浑身缠满纱条的年迈男子躺靠在床榻之上。 正是经过姬羽救治后的公孙羽,经过几日的悉心医治,这条命也算是捡回来。 但由于是重伤之躯,加之病疾积攒,即使医治后,身体仍就非常虚弱,需要卧床静养。 常言道,伤经动骨一百天。 想想之前姬羽被玄翦和白亦非打成重伤,凭借强大的体质,也花费一个多月才勉强恢复。 而公孙羽这羸弱苍老的身体想要恢复,所需要的时间将远超姬羽。 阁窗处,身席红衣叉裙的丽姬,躺坐在软榻上,玉手撑在木案上,拖着光滑下巴,失神地望着窗外景色。 绝美的脸庞失去过往的英气果敢,好似被娇柔的身子侵蚀,化为真正的柔弱女子,脸色布满愁容。 “丽儿!”公孙羽轻喊一声,却没得到丝毫回应。 见她依旧失神落魄,深吸口气,加大声音呼喊道:“丽儿!” “啊....祖父!” 被公孙羽的声音惊醒,丽姬娇躯微颤一下,连忙回头望去。 公孙羽见状,心里一叹,但眼中还是露出和蔼之色,关心道:“有心事?” “没...没有!”丽姬连忙摇头,信口否认,可总有点欲盖弥彰,底气不足的意味。 “呵呵,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岂能瞒得住祖父的眼睛?”公孙羽轻笑道。 停顿片刻,骤然问道:“是因为姬少侠吧?” “啊...我...!” 听到公孙羽忽然提到姬羽的名字,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行事被点破,顿时羞得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她的确是因为姬羽才变得失神落魄,面露愁容。 今日在姬羽照常为祖父查看伤情,医治换药时,本想过后邀请对方去朝阳山游玩一番。 可话到嘴边,在面对爱慕的姬羽时,有些底气不足,自卑地不敢开口。 就在她一番纠结过后,打算鼓起勇气邀请姬羽,却被人捷足先登。 端木蓉突然闯进来,说想去四周游玩见识一番,拉着姬羽便离开。 看着自己爱慕的男子被别的女子拉走,即便端木蓉是对方的师妹,心里也既苦恼又后悔,悔恨自己为何不早点鼓起勇气邀请,否则此刻陪在姬羽身边的就是她,想着与对方单独相处游玩,心中就一阵憧憬期许。 公孙羽见她神情变化,愈发肯定心中的猜想。 “丽儿,伱喜欢上姬少侠对不对?” 他也算是过来人,这几日丽姬一有时间跟在姬羽身边,又是送饭送菜,时常在自己耳边述说姬羽如何如何,这要是看不出来端倪,那就真的白活了。 这一次,丽姬没有矜持扭捏,而是注视着自己祖父的眼睛,重重的点头。 见到这一幕,公孙羽并未开口责怪其过于草率,从而阻止丽姬与姬羽相处。 相反,他眼中闪过欣慰之色,自己的孙女到没彻底丢失原本的性格。 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他年事已高,也活不了多少年,唯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孙女。 要是能有个好归宿,他也就彻底安心了。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对姬羽也很了解,对方无论是身份,品行,才华能力等等,皆是上上之选。 为了丽姬不再蹉跎下去,决定在给她好好上一课,正色地呵斥道:“可我没发现你喜欢姬少侠!” “祖父,丽儿.....!” 还未说完,便被公孙羽抬手打断,接着沉声开口:“我只知道喜欢姬少侠的是那个英气果敢,敢爱敢恨的公孙丽;绝不是喜欢他的众多女子其中一位。” “难道丽儿的付出都是错的?”丽姬呆呆地轻喃道。 公孙羽微微摇头,轻声感叹道:“喜欢一个人没有对错,但一味地付出往往只能感动自己,感情是相互的。 我想即使姬少侠喜欢上你,也只会喜欢那个英姿飒爽的丽姬,定然不是现在的你。 丽儿,喜欢就去追求,世间奇男子少有,既然遇到就不能错过!” 被公孙羽一番点拨,丽姬瞬间醒悟过来,英气逼人的脸庞再也看不到愁容柔弱,眼神果敢有神。 回想过去面对姬羽的种种,只觉得那绝不是她自己。 今后她一定会向姬羽展示最美的一面,把自己最好的姿态献给倾心爱慕的男子。 第二百五十五章 阴谋初显 第259章 阴谋初显 夜色下的云梦湖,月黑见渔灯,孤光一点萤。 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 “砰!” 小船缓缓靠向岸边,船头走下一对俊秀貌美的男女。 晌午帮公孙羽换好药,就被端木蓉拉出来,也只好带着她见识下朝歌的景色。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是想调查下侯赢,对方昨日的所为,是在令人感到不解。 奈何端木蓉的请求,他狠不下心拒绝,谁叫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再说自己的师妹要是不宠,让给别人宠,他又没有那种癖好。 这云梦湖的景色,虽比不上镜湖,但也有其独到之处。 而且云梦山就在旁边,传闻鬼谷就隐居于此。 但给他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到其位置所在,就如让卫庄去长垣山寻找方技家一样,外人很难找到。 侧头望着略显疲惫,可美眸异常光亮的端木蓉,不得不感叹少女心性。 在清冷的性格,也终究是位碧玉少女,单纯活泼,喜爱美景。 轻声关心道:“回去好好休息,可别累坏了身子!” “嗯嗯,谢谢师兄陪蓉儿出来!”端木蓉点着脑袋,白嫩的脸庞浮现出少女纯真的笑容。 这一刻,宛若冰山融化了般,在幽暗的夜色下,亦能与皓月争辉。 不以物喜的端木蓉,与之前判若两人。 少女虽青涩含苞,但冰山笑容也足以倾城绝世,引人注目。 姬羽自然不能免俗,一时不慎,被眼前少女的笑容入侵。 而被直勾勾盯着的端木蓉,芳心不禁慌乱羞怯,把脑袋转向别处,不敢与其对视。 回过神来的姬羽,见她少女娇羞的模样,莞尔地笑了下,忍不住打趣道:“师兄有那么难看吗?” “啊...不是的!”端木蓉急忙摆手否认,再遇见的所有男子中,自己师兄无论是面容与气质皆是最好,没有之一。 “师兄容貌.....!”正欲开口解释,陡然反应过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抬首就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哪还不明白姬羽在调侃她。 顿时,羞得有些无地自容,轻轻跺了跺脚。 “哈哈,好了不打趣你了,快回去吧!”姬羽笑呵呵地说道。 “嗯嗯!” ..... 朝歌城内的街道上。 月光昏暗幽沉,夜风习习,几盏灯火摇曳,不仅没增添暖意,反而格外的阴森。 寂静无人的街道,感受到一丝渗人凉意的端木蓉,忍不住往姬羽身边靠了靠,才能感受到暖意心安。 正当此时,姬羽顿住脚步,眼神一凝,迅速拉着端木蓉躲到漆黑的角落。 不明所以的端木蓉,并未因姬羽的举动而抗拒,任由其拉住纤细地玉腕,她相信自己师兄这么做有其道理。 待蹲在廊道栏下,才忍不住问道:“师兄,怎么了?” “嘘....!” 姬羽手指抵在嘴边,神色肃然,微微摇头示意。 见此,端木蓉也意识到有事发生,赶紧收敛自身气机,没有再开口。 学着自己师兄的动作,探出半个小脑袋,在沿栏的遮掩下,注视着前方动静。 随后,寂寥幽暗的街道,几道脚步声轻微响起,显得十分刺耳突兀。 声先至,人紧随其后。 几道人影穿过街道,左右扫视一番后,没发现异样,便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在月色的笼罩下,几人的模样被姬羽尽收眼底。 灰色束身麻衣,布鞋绑腿,手握长剑,额头带着发束,看起来干练迅捷。 面容与长期耕种的庶民有些相似,黝黑微黄,显得十分老气。 “农家的人?”心里暗暗轻喃道。 从卫庄那得知,赶来朝歌的几方势力中,就有农家的身影。 而刚刚消失的几人,其穿着打扮,以及面容姿态,与印象中的农家弟子一般无二。 “事出无常必有妖,行踪偷摸诡异,准是欲行不轨之事。” 农家来朝歌的目的,除了抢夺承影剑外,他想不出另一个理由。 总不能是像流沙一样,为了招揽人手而来,可他们农家收的都是庶民,在进行内部培养,看似很有包容性,其实非常排外。 亦或者同罗网一般,抱着更深层次的目的? 他只能微微一笑,表示农家还没这个脑容量。 就像他刚刚所言,农家是极度排外的,也代表它很少理会外部的事。 唯一在意的,恐怕就是争权夺利,为了那侠魁之位。 从田蜜陷害胜七与吴旷,夺得魁隗堂堂主之位,到后来各堂争夺侠魁之位争斗不休,陷入内乱自残就可以看出端倪。 身侧的端木蓉见几人身影消失,刚欲起身就被姬羽按住香肩,制止她的动作。 紧接着,又是几道身影出现,环视一周确定无碍后,就眨眼消失在街道。 其穿着与之前几人一模一样,同样往一个方向而去。 “几波人往一个方向赶,图谋不小啊!”姬羽心里冷笑道。 前脚侯赢宣布两日后会交出承影剑,后脚就有人开始按奈不住内心的贪婪,欲要铤而走险。 也能猜到农家的心思,两日后各凭本事争夺,谁也没绝对的信心能抢到承影剑。 最难的是之后怎样应对所有人的围攻,抢得到,但能不能守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此,他有些好奇农家的谋划,如何在各方势力的眼皮底下,盗取承影剑。 毕竟,其他江湖人士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想不到这点。 不然这些人为何要藏匿于侯赢住处周围,真当他们是为了监视侯赢的一举一动? 而这时,端木蓉也明白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鲁莽,差点就因她而暴露位置。 若非自己师兄及时按住她,此刻怕是被几人发现,从而陷入险境。 在离开镜湖后,师傅念端就叮嘱她一定要听从自己师兄的话,可她还是抛到脑后,差点酿成大错。 “师兄,对不起,是蓉儿鲁莽了!”端木蓉羞愧地低下头。 姬羽笑着拍了下她香肩,轻声宽慰道:“你的实力还未提升到一定境界,感知不到有人出现也情有可原,无需自责。” 接着说道:“蓉师妹,你先回去,我跟上去看看!” 端木蓉闻言,急忙抓住他衣袖,低声请求道:“师兄,蓉儿跟伱一起去!” 姬羽眉头微皱了一下,心里并不愿她跟随自己一同涉险,随即摇头拒绝。 “师兄,你就带蓉儿去吧,我也会敛息法,不会被人察觉到气机存在。 而且此地距离酒楼还有一段路程,蓉儿担心.....!”端木蓉弱弱地说道。 这黑灯瞎火的街道,阴森幽暗气息弥漫,她有点不敢独自回去。 待在姬羽身边,不管多危险都能让她感受到浓浓的安全感。 姬羽有些诧异,没料到端木蓉竟会方技家独门的敛息法,看来扁鹊也没那么老实。 见此,不再拒绝端木蓉随行,也担心她回去的路上遭遇不妥。 “行吧,但切记不可妄动!” “蓉儿明白!” ...... 第二百五十六章 重操旧业 第260章 重操旧业 乌云遮月,夜无光亮。 为姬羽与端木蓉的踪迹提供绝佳的掩盖,宛若身披隐形衣般,与夜色融为一体。 姬羽搂着她纤细无骨的柳腰,娇软的身子十分轻盈,感受不到丝毫负重感。 虽说是第二次搂着端木蓉,可少女的处子幽香依旧袭来,犹如随风而起的柳絮,心痒滑腻。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可不会让端木蓉独自赶路,免得又消耗过大,导致脱力。 可端木蓉就“惨了”,至今有过亲密接触的男子只有姬羽,被其又搂又抱。 心里早已慌乱如麻,如鸵鸟般,娇羞的把脑袋埋在其胸膛。 不过,姬羽是阅女繁多,理论实践扎实,能稳固道心,不为所乱。 眼神死死盯着前方潜行的农家弟子,不紧不慢的跟随在他们身后,没有被发觉。 一炷香时间过后,行至城东的一处府邸,就见农家弟子与里面的人确认身份后进去。 “蓉师妹,把气机收敛下!”姬羽轻声提醒道。 “嗯嗯!” 随后,姬羽也默默运转敛息法,收敛自身气机。 尽管敛息法使人不被感知到,可如若过多运转内息,气机也会逸散。 即使施展惊鸿剑术,也只能在全力调动内息时,片刻收敛自身气机,让对方无法感知锁定。 双脚用力微蹬,搂着端木蓉跃进府邸,借着高墙为着力点,朝着农家弟子前行的方向,迅速飞跃而去。 缓缓落于一处屋顶,就如一片落叶般,没有引起丝毫动静。 在没有惊动屋内的人情况下,轻轻移开一片瓦砾,露出一丝丝缝隙。 一道耀眼的光束从屋内射出,微微俯身望去,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 可随后,姬羽脸色微变,心中一惊,死死盯着屋内的二人。 “竟然是他们兄弟二人!”内心暗道。 正是有些粗狂硬朗的烈山堂堂主田猛,以及嚣张自负的田虎。 尽管现在田虎还不是独眼龙,可那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面孔,姬羽依旧一眼便认出了他。 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嘴炮白痴。 口号喊得震天响,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连纵横二人都敢喷。 但打起来就外强中干,看起来唬人,可围杀人家高渐离还拿不下。 至于比脑子,更是被田言与朱家耍得团团转,就是一个喊着当侠魁的十足憨货。 真正值得姬羽在意的是田猛,记得他真实身份是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惊鲵。 不,严格来说是二代惊鲵,田言是第三代惊鲵。 最后被田言指使田赐给杀害了,为此盖聂和卫庄还被摆了一道,吃了一记暗亏。 “不知道如今田猛有没有加入罗网!” 可思考一番,觉得他应该还没有加入罗网。 感知了下他的气机,估摸也就是一流高手的境界,以他的实力肯定成为不了天字一等杀手。 初代惊鲵可是被他陋室藏娇呢! 田猛之所以投靠罗网,是对方答应帮助他成为侠魁,掌控整个农家。 而现在侠魁田光可还未失踪,田猛还没有滋生出野心。 另一个原因就是秦国还未一统天下,罗网没必要盯上农家,一个六堂之一的堂主,还不值得罗网浪费精力。 不一会儿,后脚赶到的几位农家弟子恭敬地来到屋内。 “堂主,已按照您的吩咐,所有人手安排到位!” 负手而立的田猛摆了摆手,淡淡地开口:“知道了,下去等待命令!” “是!”随即农家弟子离开,守在房屋附近。 屋顶上偷听的姬羽,一时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田猛的具体打算。 但有一点能够肯定,那就是与承影剑脱不了干系。 没有过多思索,继续偷听下去。 待农家弟子退去后,一旁按奈不住的田虎,立即上前问道:“大哥,你上次不是说不能铤而走险吗?” 昨日观战之际,他就向田猛询问,为何不直接宰了那老家伙,结果就是被一阵训斥。 但今天又听自己大哥说要直接夺取承影剑,这让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田猛见他一副蠢货的样子,不禁脸色一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想行此下策?”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老家伙突然宣布两日后交出承影剑,让所有人自行争夺。” 田虎一听,“聪明”地智商又占领高地了,张狂地说道:“这不正好,凭我们农家的实力,抢到承影剑不是手到擒来。” “啪!” 差点没被他的话给活活气死,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朝着他的脑袋抽去。 “蠢货!” “白痴!” “你是猪脑子吗?” “也不想想即使抢到承影剑,伱能在所有人的围攻下活命? 就说昨日打败鲁勾践,一剑秒杀的孟一的年轻人,以及那个黑衣男子,你有信心面对他们当中任何一人吗?” 每次面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气量就如别人骂他区区一两寸一样小。 若非这是自己的亲弟弟,早就一剑把他给劈了。 对他可谓是尽心尽力,先是把他安插在蚩尤堂,届时趁机成为蚩尤堂堂主,大权在握;又是在分配虎魄剑时偏向他,以权谋私,否则田虎根本没资格拥有虎魄剑。 “我....!” 田虎悻悻了耸下脑袋,不敢再触自己大哥的眉头。 而且也明白以他如今二流的实力,无法抵抗住那二人,即便拥有名剑虎魄加持也无用。 面对一般的一流高手,凭借虎魄剑还能与对方争锋一二。 可昨日那两年轻人是一般的一流高手吗? 那惊世一剑差点杀死鲁勾践,又一招击杀杨朱一脉传人孟一,还有黑衣男子席卷全场的霸道气势,可谓是历历在目。 他田虎是虎了点,但不是不怕死。 隐藏在屋顶上的姬羽,在二人未察觉的情况下,把他们的谈话全部听清楚。 “昨日他们竟然也隐匿在人群中观战!”姬羽心中诧异道,知晓田猛所言的二位年轻人就是自己以及卫庄。 昨天他先后与苍狼王,鲁勾践,罗网掩日,以及杨朱一脉孟一都有过交手,无法分神围观之人,没察觉到田猛与田虎的存在也很正常。 从二人的交谈可以得知,农家打算提前夺取承影剑,并且所有安排已经就绪,准备对侯赢动手。 第二百五十七章 墨玉麒麟 第261章 墨玉麒麟 “大哥,我们真的能在混乱中夺取承影剑?”田虎略显焉了地问道。 见他这副怂样,田猛是真被他整得不会了,该怂的时候不怂,该张狂的时候又不张狂。 真不明白英明神武的他,怎么会摊上这样一起奇葩。 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此次行动我们只为他打掩护制造混乱,把隐藏在那老家伙住处周围的人给引走部分,剩下的不用管,一切交给他即可。” “墨玉麒麟真有那么神?”田虎有些不敢相信。 随着田虎透露出来这个名字,这让在屋顶偷听的姬羽眼睛凝缩,内心掀起巨浪,手掌不自觉用力握紧。 可他不知道的是,端木蓉还被其搂住柳腰,柔弱无骨的娇躯紧贴在他身上。 如果有人看到屋顶发生的一幕,也不禁暗叹二人会玩。 看起来像是端木蓉躺趴在瓦砾上,而姬羽宽厚的身躯压在其上,画面十分亲密香艳。 柳腰上的手掌突然使劲,令端木蓉微微吃痛,差点忍不住嘤咛一声,但有了之前教训,死死克制住自己。 渐渐地,发觉身子有点发软无力,尤其自己师兄的身体部分压在她身上,使她有呼吸急促,光滑的额头冒出细细的香汗。 而对于这一切,姬羽都不自知,仍旧被刚刚听到的名字震得久久未曾平复。 这个名字可是异常熟悉,在卫庄找到苍狼王时,他就在设想墨玉麒麟和隐蝠会不会出现,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出现在朝歌。 可怎么也无法想通墨玉麒麟会与农家扯上关系,还会帮他们盗取承影剑? 墨玉麒麟这样一个谜一般的人物,踪迹难寻,人称“月黑风冷,索命无形,千变莫名,墨玉麒麟”。 无形无相,却可幻化众生,精通易容术,模仿人的声音,招数都极像,几乎无人察觉。 要知道墨玉麒麟可是后来逆流沙的神秘杀手,被红莲唤作“麟儿”! 此刻,姬羽明悟田猛的计划。 有江湖各派人手隐藏在侯赢住处周围,没人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偷偷潜进去。 所以制造一起混乱,把部分人引走,在让墨玉麒麟偷偷溜进去。 以他的能力,加上混乱的局面,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这田猛到是好算计!” 所有人都在期待两日后争夺承影剑,而田猛却清楚意识到两日后根本没人能成功,开始提前谋划。 这时,屋内又传来声音,姬羽也没多想,继续低耳倾听。 “千变莫名,墨玉麒麟;仅凭他无人识破的易容术,就足以值得我们冒险。”田猛低沉地说道。 “大哥,我们扰乱局势,引走敌人,他会不会趁此机会盗走承影剑独自离开? 毕竟他可不是咱们农家的弟子,没有忠诚可言。” “呵呵!”田猛不屑地笑了一声。 接着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吧,他还没那个胆子,除非他不想救自己的师傅! 这次他主动找上我们农家,说明他师傅情况严重,如果敢私吞承影剑,后果他承担不起。” 田虎闻言,心中也确信墨玉麒麟不敢背叛他们,对方的软肋可是被死死拿捏住。 “那我们真有能力帮助他救其师傅?” 顿时,田猛脸上浮现阴险的笑容,“怎么可能,我们农家弟子是百毒不侵,但又不是医师,会治病救人!” “那事成之后怎么办?” 这下,田猛不忧反笑,连假装都不屑,张狂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问我事成之后怎么办? 等我们拿到承影剑,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就让他陪同他师傅一起下去吧,也好路上有个伴。” 而此时,守候在屋外附近的农家弟子,其中一人眼睛微微闪烁,对着身旁几人说想方便下。 随即消失在小院,去缓解下人生大事。 “啧啧啧,我说墨玉麒麟怎会与农家牵扯上,原来是有求于人,不得不帮他们盗取承影剑。”姬羽暗暗感叹道。 听到农家压根救不了墨玉麒麟的师傅,甚至事成之后还要除掉他,心中不禁产生一股怜悯之意。 但自己可没那心思去找墨玉麒麟,提醒他农家的阴谋,继续留在朝歌的目的只为了探寻罗网的谋划,了解罗网更多情报。 当然,如果遇到墨玉麒麟,可能会好心提醒下,主动释放善意,为招揽他打下一个基础。 完全沉浸在偷听农家密谋的姬羽,他是享受着窥探隐秘的暗爽。 但这就苦了端木蓉,一直被姬羽压着,苦苦支撑着瘫软乏力的娇躯。 浑身香汗淋漓,衣服紧贴在娇躯上,展现出玲珑身姿。 白嫩的脸颊通红无比,豆大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入深深的沟壑中。 不仅如此,身体的酸胀感,使其身体微微发颤。 “嗯....!” 身体接近极限的端木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喘息,累得趴在瓦砾上。 而这一道声音响起,在寂静无比的黑夜中,却显得那么刺耳。 听在姬羽耳边,犹如惊雷般乍现,令他脸色大变,内心陡然提到嗓子眼。 “糟了!” 顾不上多想,在听到自己师妹声音响起的瞬间,本能的反应让他不作停留。 迅速搂紧她的柳腰,不再隐藏自身的气机,调动内息,施展轻功朝着远方撤离。 “是谁?” 屋内的田猛与田虎兄弟二人,察觉到屋顶发出的动静,脸色同样大变。 当即怒喝一声,二人冲破房顶,欲要知晓来人是谁。 打死他们也没料到,会有人潜入农家驻地,还就藏匿于屋顶。 不用多想也明白,自己二人的谈话,以及所有的谋划被对方听得一清二楚。 心中的愤怒和杀意如潮水般涌出来,脸上气得通红,不仅是想杀了来人泄愤,更是对自己二人从头至尾没有察觉到有人偷听而丢脸。 等二人跃上屋顶时,发现对方的身影已至十丈开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追上去。 田猛决不允许精心准备计划被泄露出去,唯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正当田虎欲要跟上去时,田猛及时拦住他,冷声道:“我去追就行,你直接召集农家弟子,提前执行计划。” 时不待他,必须让计划提前,打一个时间差。 否则计划泄露,无法在侯赢交出承影剑之前盗取,那等两日后,各方势力抢夺,更没那个实力抢到承影剑。 不如直接拼一把,还有很大可能成功。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田猛十分果断做出决定。 “我知道了,大哥!” 田虎凝重地点点头,跃下屋顶,召集人手提前制造混乱,盗取承影剑。 ....... 第二百五十八章 蓉儿会等师兄 第262章 蓉儿会等师兄 “靠,果然屋顶不能同时出现两人,否则一定会暴露!” 这可是前世影视小说中的侠客,用鲜血摸索出来的经验,自己竟然抛到脑后了。 光顾着干事,忘记这茬儿! 罪过,罪过! 用心神感知了下身后的状况,发觉田猛的身影在屋顶不停跳跃,正快速追来。 那气急败坏,浑身散发着杀意,恐怕是恨不得宰了自己。 仔细想想也对,隐藏在他眼皮底下,却从头至尾没有发现自己存在,所有的谋划被听得一清二楚,任谁都会怒不可遏。 而人家田猛还能压制怒气,保持理智,吩咐田虎提前执行计划。 说实话,田猛得给他弟弟田虎磕一个,否则哪能锻炼出如此气量。 面对气势汹汹的追击,姬羽可没心思与对方交手。 虽说以自己的实力,无惧如今田猛,但并不愿因此暴露身份,从而把主动转为被动。 加之端木蓉也在身边,需要分心照顾她,与田猛交战,实属下下策。 这一想到自己师妹,才反应过来,她刚刚为何会发出一声那种喘息? 差点让自己把持不住,从而心神失守。 能想象一位清冷的冰山美人,陡然在你耳边发出一声勾人的嘤咛之音。 少女的青涩含羞,不仅诱惑不减,反而犹如天山的冰泉,滴滴润心田。 低头微看,发现她俏脸通红,汗如雨下,几缕秀发紧贴脸颊,散发出动人的魅力。 湿润的眼角,一时分不清是汗水,亦或者是自责的泪水。 搂住她蛮腰的手掌,传来一股湿意粘稠感,才发现她浑身早已湿透。 薄薄的衣裙贴在娇躯上,初显锋芒的一对羊脂玉,展示它的挺立有料。 修长玉腿,笔直高挑,纤细的柳腰,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点力,就会被折断。 “师兄,蓉儿....!”端木蓉略微抽泣地低语自责。 姬羽能察觉到她心情低落,陷入自责中,尽可能轻柔的开口:“没事,是师兄的错,刚刚光顾着办事,累着你了!” “嗯嗯!”端木蓉弱弱地点着头。 在飞速的跳跃途中,夜风如寒刃般,割的她皮肤微疼。 携带的阵阵冷意,使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玉手连忙抓紧其衣襟,羞怯地把头埋进自己师兄胸膛。 顿时就感觉安稳有力的暖意包裹住她,不受寒风侵蚀。 姬羽默默运转内息,脚尖轻点,如施展了绝世轻功般,惊鸿飞燕,化为一道残影极速移动。 感知了下身后穷追不舍的田猛,发觉对方正一点一点拉近与自己的距离。 田猛实力不弱于他,加上自己还抱着端木蓉,速度受到一点影响。 虽说自己师妹的身子十分轻盈,抱在怀里分外舒软,但那是面对弱小的农家弟子,有那个实力与底气。 见此,姬羽脸色一沉,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不行,再这样下去迟早被追上,从而被田猛识破身份。 得找个机会把蓉师妹放下,自己独自引开他,在伺机甩掉这个尾巴。” 说干就干,不必过多犹豫。 对着端木蓉轻声开口:“蓉师妹,待会你继续收敛气机,师兄会把伱偷偷放下,独自引开那人。 等师兄甩掉那人后,再回来找你。” “蓉儿明白!” 她也并非扭捏迟疑之人,知晓情况紧急,自己待在姬羽身上,只会拉低其速度,导致被对方追上。 随后,姬羽几个跳跃闪身,借助屋檐的遮掩,从田猛视野中觅得几息空档。 趁此时机,把端木蓉藏匿于一处黑暗角落。 有敛息法在身,到不必担心她被人察觉到存在。 姬羽轻柔地磨挲了下她的秀发,声如温玉的开口:“你在此不要走动,师兄把他引走就会来。” “嗯嗯,师兄你一定要小心,蓉儿会在这等你回来。”端木蓉纤瘦高挑的身子蜷缩在角落,素雅美眸浮现出担忧之色。 姬羽笑着微微点头,示意她放宽心。 随即不再迟疑,转身踩在墙壁上借力,跃上一处相反方向的屋顶。 微瞥愈发逼近的田猛,等二者相隔达到快要出手距离时,便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田猛见其身影又出现,滞留于屋顶,以为是想阻拦,为另一人离开争取时间。 可正欲出手之际,对方直接避战而逃,瞬间反应过来是兵分两路。 “好胆!”田猛阴沉怒骂道。 感知到不到另一人气机,不作犹豫,朝着不远处的人影追去。 既然跟丢了一人,谋划即将被尽数泄露,那绝对不能放过眼前人,否则难以平愤。 而前方施展轻功离开的姬羽,发现田猛果然被自己引上钩,没有去找寻端木蓉. 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神玩味戏谑,冷笑道:“如果不是要赶回去接蓉师妹,还真想带你去遛遛弯。” 如今不用抱着端木蓉同行,田猛也只配吃他尾气。 但还有单纯绝美的师妹在等着他,可没心思与一位大老爷们遛弯。 把田猛引开一段距离后,姬羽径直跃下屋顶,借助蜿蜒曲折的高墙房屋,打算甩开身后的跟屁虫。 “贼子,哪里逃!”田猛怒喝一声,再次爆发出自身极限速度,飞速冲向姬羽消失的地方。 听着后空传来的暴躁怒吼,姬羽神色冷屑,暗讽一句:“搞笑” 真当这是影视剧,叫一声就得停下? 姬某岂是那般气盛,而含怒出手,暴露自己的门派? 不给予理会,留下一道太美的背影,翻过一道高墙,闯入别家府邸。 身影快速穿过庭院,偷偷做位意外来客,藏匿其中,从而甩掉田猛。 轻轻推开门窗,迅速翻身而入。 刚刚转身至一半,动作就凌空僵直,失神地愣在原地。 望着前方一生都难以忘记的景象,眼神呆然而又那么炽热,目不转睛地直勾勾盯着。 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呼吸慢慢变粗,鼻腔中隐隐约约有股热流要涌出来。 只见面前摆放着宽大的浴盆,滚烫的热水升起氤氲之气,雾气朦胧唯美,犹如置身于天界仙境。 雾气的尽头,一面古朴屏风宛如水幕天华,映照出一位绝色冰清的仙子。 仙女临浴,片不着缕,肌肤胜雪,完美的身段,多一分显胖,少一分纤瘦。 真正如九天仙女,下凡临尘,彰显出造物主的偏心,造出一具倾世玉体。 凤眼蛾眉,朱唇点妆,面容娇柔妩媚;冰肌玉骨,清冷绝世,不敢生起亵渎之心。 第二百五十九章 仙子坠凡尘 第263章 仙子坠凡尘 突然闯入的身影,令衣带已宽,准备沐浴的仙子受惊。 “啊....!” 清若姑射,明艳绝伦的面容,也在此刻花容失色,慌乱羞急。 玉手急忙遮掩春光,忙上忙下,却始终无法遮住令人喷鼻血的玉体。 这番掩耳盗铃般的举动,反而像是在勾人上前。 “....呜...呜....!” 还未惊叫半分,就被姬羽迅速翻过浴盆,欺身贴近,顺势捂住她的娇唇,惊叫声戛然而止,只能听到呜呜作响。 触及到凝脂雪白的肌肤,让姬羽灵魂一阵荡漾激灵,犹如吸铁石般爱不释手。 用力咬了下舌尖,剧烈的刺痛使其挣脱旖旎欲念,心神归位。 低声她耳边轻语:“琴清姑娘,别出声,是我!” 没错,眼前一丝不挂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琴清仙子。 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自己偷偷潜入一座府邸,欲要借此甩掉田猛,没想到会是琴清的住处。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琴清会在此刻沐浴,过往身穿的一席白衣早已褪去,所有隐秘尽收眼底。 自己的阴差阳错闯入,似乎过分巧合的遇上这一绝世风光。 琴清听到耳边传来熟悉声音,裹挟而来的男性热息,仿若定身术一样,让她娇躯骤然僵直,无法动弹。 胜若白雪的肌肤,覆盖着一层红霞,光艳照人,温热烫手。 确认突然闯入的男子是姬羽后,有点如释重负,惊恐的内心陡然升起一股庆幸。 但随即就慌乱起来,从未被人窥看到的冰清玉体,一朝被身后的男子肆意欣赏。 尽管她对姬羽有一丝丝好感,可那仅仅是欣赏其才华学识,还远不是男女之情。 如今被对方看光,贞洁有损;慌乱之余,心里也十分羞怒。 待姬羽把捂住她小嘴的手微微移开,就忍不住开口,声音娇腻,却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急促哭腔。 “呜....把你另一只手也拿开啊!” 这时,姬羽才发觉自己的左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一股不可掌握,滑腻如海绵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有点恋恋不舍的松开双手。 “咳咳...抱歉!” 大手虽已离去,但琴清依旧感觉到酥麻残留其上,连忙用玉手遮掩,才隐隐觉得自己穿了件衣服。 皓首微微低转,娇羞地细语道:“你剑柄膈应到我了!” 姬羽闻言,星眸露出古怪火热之意,低头望去,诱人的春光,让他身心一阵异动。 靠近窗口的浴盆边,一柄古朴长剑静静靠在一旁,替自己主人背了一口上等的好锅。 “嗯....!” 尴尬地应了一声,转身回避,没有再继续无礼目视。 对于她“冤枉”是自己的佩剑杵到她,并未向其解释,而是选择“原谅”她。 没有再被长剑顶住的琴清,娇躯不再僵直,恢复了自由,连忙拿起屏风上的白衣披在身上。 这才发现姬羽已然背对着自己,未再偷看,避免二人的尴尬,心中对他的品行暗暗点头。 “你可以转过来了!”琴清微微低首羞涩道。 姬羽听声转过来,就发现那绝世春光已遮掩大半。 可古人穿衣毕竟繁琐,短时间内难以穿衣整齐。 见其用白衣简单披掩在娇躯上,半抹酥胸乍现,雪白傲立,沟壑深不见底,犹抱琵琶半遮面。 修长紧实的玉腿,在白衣遮掩下,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琴清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在其炙热的目光下,身上披的白衣宛若无物,依旧如刚刚一般,玉体片不着缕的面对他。 但心中并未升起恼怒之意,相反有一丝丝小骄傲,微微抬起美人尖,傲然视之。 想到之前自己透露与对方见面的请求,却丝毫没给她面子,被直接无视拒绝,那时就有些嗔意。 如今姬羽还不知晓她真正的身份,却被自己身姿吸引。 她倒要看看,等姬羽知晓她身份的那一刻,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这一刻,她不是圣洁不染的天界仙女,而是坠入了凡尘,有一丝小俏皮古怪。 与此同时,守在屋外的灵儿听到琴清的半声惊叫,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敲了敲房门。 “清清姐,伱怎么了?” 听到清脆急促的敲门声,二人恍然回神,琴清娇媚面容重新挂上慌乱羞红。 要是让灵儿闯进来,看到眼前一幕,她真的会无地自容。 朝着门外娇声开口:“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磕到了,灵儿你守在门外就是。” “哦哦!”灵儿不疑有它,乖巧地守在门外,谨防外人偷窥。 见灵儿没有推门进来,琴清重重的舒了口气,饱满的胸口上下浮动,半抹雪白若隐若现,诱惑勾人。 而姬羽看着端庄典雅,清冷绝伦的琴清,也会有慌乱无措的一面,着实令他莞尔有趣。 琴清转头发现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就明白在看自己笑话。 心中有些恼意,娥眉微蹙,娇嗔地开口:“不准笑我!” 这小女人的姿态,真的很撩人心弦,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还好他意志坚定,化身柳下惠,踏入贤者境界。 “咳咳...好好!”姬羽轻轻颔首,憋着笑意,但那双闪烁的星眸,总透露着一丝歧义。 “你还笑!”琴清娇怒道。 气急之下,玉足用力一跺,山峰微颤,深谷涌动。 引得姬羽频频侧目,火热异常,身心又是一阵意动,以示敬意。 美人嗔怒,自当惜玉怜香,慰藉心灵,姬羽肯定不能让琴清难堪。 毕竟仙子坠入凡尘已是人间一绝,再让其陷入窘境,老天爷恐怕都要劈死他。 收拾一番心情后,琴清凤眼盯着他,质问道:“你还没说为何深夜闯入我住处,而且趁着......!” 琴清未继续说下去,那种露骨之事令她喜于言表。 想不通姬羽趁着她沐浴之际,突然闯入;如不是了解其品行,都有点怀疑是故意为之。 脑海中,不自觉又浮现出自己玉体被姬羽看光的画面,白皙的肌肤上红霞再现,羞涩地别过脑袋。 而经过琴清一提醒,姬羽才猝然想起自己潜入的目的。 正欲开口解释时,脸色一凝,赶忙施展敛息法,收敛自身气机。 琴清见状,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但紧接着她面容微变,感知到有人靠近,美眸深深地看了姬羽一眼,有点明白其中缘由。 第二百六十章 自损清白 第264章 自损清白 屋外。 侍女灵儿守在门口,明亮的大眼睛总透露出一股迷糊,让人一眼就觉得她是个大聪明。 突然,一道黑影从夜空中跃下,稳稳站立在前院,正是后脚追来的农家田猛。 在搜便附近的房屋,却始终不得找不到对方身影。 又无比确信对方就藏匿于这附近某个角落,否则一旦那人有所动作,他必然能感知到。 刚刚依稀听到一声惊叫,抱着不放过的心态,冒险闯入这座不俗的府邸。 他不是初入江湖,缺乏见识,能明白府邸主人身份不凡。 尤其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朝歌城,江湖各派人士扎推,谁便踩一脚下去,对方都可能是某派弟子。 但为了找出那人,得罪人也在所不惜。 那阴厉的眼睛扫视着周围,浑身散发着狂暴气势。 “啊...!” 灵儿惊叫一声,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 惊惧地望着来人,指着他磕磕绊绊地开口:“你...你是谁?” 田猛盯着眼前的少女,眉头一皱,认出了她的身份,昨日那位白衣仙子的侍女。 不仅如此,其主人更是与龙阳君有同门之谊,暗道事情有些棘手。 身处魏国朝歌,各派都不敢得罪位高权重的龙阳君。 可让他就此退去,又十分不甘心。 冷声质问道:“刚刚有没有人来过这里?” 灵儿见对方是来寻人,稍微舒了口气,娇喝道:“除了你还能有谁? 这里乃私人府邸,奉劝伱赶紧离开,否则我就报官抓你。” 但很显然,灵儿的威胁丝毫不为田猛所动,“是吗?待我搜查一番,如果没人,定然会自行离开。” “不行!” 灵儿连忙张开双手,拦在房门前,不允许他闯入。 自家清清姐可正在里面沐浴,要是被外人看到身子,贞洁有损,以后传出去的话,哪还有脸面见人。 可有些事,越是阻扰,反而会适得其反。 田猛见其举动,愈发觉得她是欲盖弥彰,心里有鬼,那人很可能就藏在里面。 当即上前,欲要强行闯入,一探究竟。 “我家主人在里面沐浴更衣,你不准闯入!”灵儿焦急的喝道。 屋内。 琴清意识到来人要强行闯入,神色慌乱不已,担心自己与姬羽被人发现。 美眸四处扫视,却发现狭小的房间内无法藏人,只剩下眼前冒着阵阵热气的浴盆。 急忙对着姬羽说道:“你快藏起来!” “我也想啊,可这空旷房间内哪有藏身之地?”姬羽无奈地说道。 本来有敛息法在身,屋外的田猛根本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万万没想到田猛胆大包天,连琴清沐浴都敢闯入,非要确认自己是否藏匿于此。 谁让自己把田猛撩得过于难耐,对此,他也失算了。 琴清羞红着脸,指着身旁的浴盆,语气颤颤巍巍地细语道:“你藏在浴盆里!” “啊?”姬羽顿时眼睛瞪大,吃惊于她如此胆大。 “你快点啊!”琴清连忙督促道。 “那你怎么办?” 一面简易薄透的屏风,可难掩琴清的曼妙身姿。 随即,就见琴清轻提衣裙,抬起修长白嫩的玉腿,迈进浴盆里。 刹那春光乍现,看得姬羽火热不已,差点化身为狼,撕碎礼法枷锁。 一层粉色桃花瓣漂浮水面,花香与仙子幽香混杂一起,沁人心脾,勾人夺魄。 见姬羽还愣在原地,琴清捂住脸颊,轻声低语,甚至夹杂着一丝哭腔哀求。 “你快点进来啊,我都已经如此了,你还要我怎样啊?” “哦...好的!”回神的姬羽点了点头,只身迈入浴盆中。 心中很是自责惭愧,恨不得抽自己一下。 想想人家正在沐浴,自己突然闯入,被他看光身体,贞洁有损。 如今又自损清白,只为让他脱困,不被田猛发现其行踪。 早知闯入一处府邸会造成这种情况,干脆带着田猛遛弯,或者暴露身份与对方交手。 奈何仙子相邀共浴,实在盛情难却。 “你不要靠那么近!”琴清玉手撑在他胸膛,欲要阻止其贴近自己娇躯。 “我也不想,可这浴盆太小了。”姬羽苦笑道。 对天发誓,这次他说的是实话,并非有意要贴近琴清。 他一个身形高大的成年男子,再加上琴清,浴盆就显得有些狭小,无法容纳二人。 “那好吧,你快躲下去,那人要进来了!”琴清娇羞地提醒道。 “抱歉!” 随即,姬羽深吸口气,藏身于水下,待到身体完全浸入水中后,整个人完全趴在琴清的娇躯上。 不经意间,鼻梁触碰到一丝柔软,难以形容的滑腻触感,令他灵魂一震。 他这个刚上任的中大夫,属实有点经不住考验。 一双魔爪控制不住的搂向琴清纤细柳腰,整个人都压在她娇柔的身子上。 被突袭的琴清,骄哼一声,连忙按住姬羽的脑袋,欲要推开他。 但被触碰的身体,仿佛中了迷药般,瘫软无力,玉手的推阻,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劝君采撷。 “咔嚓!” 伴随着清脆刺耳的声响,紧闭的房门被粗鲁的推开,田猛直接闯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灵儿又重新挡在他身前,娇怒地喝道:“你这人好生放肆!” 然后转头对着屏风后的琴清自责道:“清清姐,对不起,我拦不住她!” 透过屏风,雾气弥漫,朦胧自生,隐约露出一位绝世美人的皓首轮廓,颠倒众生,诱惑勾人。 一道冰冷如玉的声音传出,夹杂着愠怒之意。 “阁下深夜闯入闺房,窥视小女子沐浴,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可屏风后的琴清,凝脂般的脸颊,早已羞得通红。 近眼望去,能发现她微颤的娇躯,仿佛在忍耐某种煎熬般,连带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田猛望着屏风后朦胧轮廓,身心异常躁动,阴厉的眼睛闪过贪欲,但还是很好克制住内心冲动。 拱手低声说道:“不敢!在下乃追逐奸贼至此,冒昧闯入,还望见谅!” 而内心羞愤至极的琴清,表面还是装作一副冰冷绝世的面容。 “哼,既是追逐奸贼,何不请求龙阳君做主?” 田猛见她发怒,拿龙阳君来压自己,脸色一沉,拳头微微用力握紧。 不一会儿,还是松开了,不敢得罪于龙阳君的师妹。 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心神也感知不到有其他人存在。 只能不甘地接受对方逃离的事实,承担谋划泄露的败果。 “在下这就告退,此等小事还勿惊动龙阳君大驾!” 说完,就在灵儿的怒视下,躬身退去,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百六十一章 琴清的秘密 第265章 琴清的秘密 “清清姐,那人已经走了!” 灵儿扶住房门探出脑袋,左顾右盼,在没有发现那人身影后,连忙告知琴清。 “知...知道了!” 屏风后传来一道断断续续,略显喘息的声音。 不明所以的灵儿,边走边问道:“清清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琴清感知到灵儿向屏风走来,吓得她娇躯又微微一颤,慌乱不已。 要知道姬羽就藏身于浴盆中,一旦越过屏风,就能发现她们二人不堪入目的一面。 急忙开口吩咐道:“别...别...过来,你去外面守着,谨防再有人闯入,我...我准备更衣!” “需要奴婢伺候你更衣吗?” “不...啊...不用了。” “哦哦!”灵儿点着脑袋,有些疑惑自家清清姐说话语气为何那么别扭,有种急促的娇腻感,似乎在忍受某种煎熬。 但乖巧的她没有多问,退出去关好房门,守在门口。 而此刻屏风后。 琴清白衣凌乱,春光乍现,娇媚的脸颊,如潮后通红。 美眸秋水脉脉,迷离含丝,几缕秀发紧贴娥眉。 水珠布满白皙肌肤,分不清是汗水,亦或者滚烫的浴水。 娇嫩的朱唇,倾吐香兰,时不时娇喃一声,尽显媚态勾人。 察觉到灵儿退去,琴清如释重负,原本强撑的乏力身子,瘫软的靠在浴盆边。 “噗!”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散落花瓣的水面下冒出来。 浑身湿漉漉的姬羽,坐起身来,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虽说有内息护身,短时间内憋气不在话下,可又怎比得上内心对空气的渴求。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望着面前的绝色佳人。 那出浴后的芙蓉媚态,若隐若现的半抹雪白,以及水下倒映出的迷人景色。 无比令他内心躁动,暗暗咽了下口水,深邃的星眸慢慢变得火热。 他承认,这一刻对琴清心动了,有点馋她的身子。 许久过后,琴清渐渐平复酥麻的芳心,玉体恢复些力气。 抬首发现姬羽炽热目光,顺着其视线低头望去,才发觉自己凌乱湿透的白衣,雪白轮廓清晰可见。 急忙玉手遮掩,对着姬羽娇声道:“伱...你别看,快转过头去!” “反正该看都看了,琴清姑娘又何必自欺欺人?”姬羽忍不住打趣她一番。 琴清闻言,气愤不已,羞怒地开口:“你...枉我认为你品行不凡,谦谦君子,没想你与义阳君父子是一丘之貉!” “呵呵,现在才发现我的真面目,不觉得晚了吗? 实不相瞒,在下是江湖的采花大盗,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暗夜偷香。”姬羽似笑非笑的说道。 身子微微前倾,凑到琴清面前,眼神肆意扫视着春光,嗅着迷人的幽香。 这一副姿态,真正采花贼见到都得称一句:前辈,渡我! “无耻,我看错你了!”琴清怒骂道,似乎真的以为他是采花贼,欲要轻薄于自己。 羞愤恼怒之下,一巴掌朝着他脸上扇去。 “呵呵!” 姬羽迅捷抓住其白嫩手腕,微微用力固定住,不能动弹分毫。 然而,接下来琴清的变化,令他瞠目结舌,喜不自胜。 只见白皙凝脂的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美眸重新化为一汪春水,媚意迷离。 刚刚还坚挺有力的手腕,无力的挂在他掌心。 整个身子又瘫软的靠在浴盆上,红润的小嘴微微轻喘。 见此,姬羽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在水下搂住她柳腰时的场景。 同此刻一样,玉体通红无力,仿佛被下了药,任人所为。 随即嘴角微微上扬,玩味的笑道:“似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琴清一听,顿时美眸慌乱,娇喃轻喝道:“快松开我!” 欲要抽出手腕,却始终提不起力气来。 然而姬羽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禁锢她手腕,完全是她自己提不起力气。 “琴清姑娘的身子好像过于奇特,被人一碰,就容易羞红乏力!” 有些人的体质异于常人,比如他的身体经过后天药浴,有很强的恢复力,如打不死的小强。 又比如琴清这种,身子过于敏感,一旦被异性长时间触碰肌肤,玉体很快变得通红,酥麻无力。 眼见自己隐藏的最大隐秘被人发现,早已羞得无地自容。 这么多年来,她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但偏偏又有一张娇媚雍容的面貌,引人窥视。 不得已才转变自身性格,养成一幅清冷绝世的仙子气质,让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 而今被人一招识破,内心恐慌的她,微微抬首,低声哀求道:“不要说出去好吗?” 如果被人别的男子得知她拥有这种敏感体质,以她绝世美貌和身姿,定会引来无数不轨之人的侵占。 即使她武功在身,可不小心被歹人触碰肌肤的话,那悲惨的命运令她不敢想象。 姬羽见她这幅低声哀求的姿态,柔弱无比,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怜惜之心。 左手微微用力一拉,琴清娇软的身躯就扑进他的怀里,激起浪花朵朵,娇声微哼连连。 顺手搂住其盈盈一握的柳腰,低头浅望,拂过她滑腻的脸颊。 戏谑地笑道:“你刚刚骂我的姿态可不是这般低声!” 琴清无力的靠在他臂弯处,低声轻喃道:“对不起!”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本欲开玩笑的姬羽,见其低声道歉,不由觉得自己真该死。 对着她轻柔地摇头说道:“不必道歉,你即使生气也格外美丽动人。” 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意动,低头品尝近在咫尺的美味,甘甜滑嫩,回味无穷。 一时低吟浅唱。 许久过后,姬羽才松开有点呼吸不过来的琴清。 望着怀中妩媚勾人,娇羞软糯的绝世仙子,总算明白她为何会哀求自己保守秘密。 实在是此刻的琴清太勾人了,这种不敢亵渎的清冷仙子气质,又长着一副诱人犯罪的娇媚面容。 加上任人所为的敏感体质,谁又能抵挡住肆意享受的诱惑。 柳下惠来了都要改姓,和尚来了都得还俗。 握住娇嫩的柔荑,又忍不住轻吻下她的朱唇,淡淡地笑道:“昨日不是说不再理我了吗? 琴清姑娘,你可是食言了哦!” 被拿捏死死的琴清,只能任由他占自己便宜。 芳心并未生出厌恶恼怒之意,对他的淡淡好感,早已引发了质变升华。 尘封的内心,渐渐有一道人影闯入其中,占据了重要位置,在其芳心上生根发芽。 听到姬羽调侃自己,粉拳轻捶他胸膛,却如挠痒痒般,无力娇柔。 娇嗔地骂道:“谁叫你昨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我,引起他人曲解误会。” “好好好,琴清姑娘对不起了!”姬羽笑呵呵地开口。 “混蛋,你这哪有半分道歉的样子;还有你不要叫我琴清姑娘,称呼清清就好了。” “清清,那你叫我允羡吧!” “嗯嗯,允羡。” ....... 第二百六十二章 蓉儿的哭泣 第266章 蓉儿的哭泣 屋内,浴盆内瘫坐着一位孤零零的绝色美人,玉手舀起一汪温水,浇灌在光滑白嫩的玉体上,顺沟壑而下。 美人娇怒蹙眉,时而又娇唇微微上扬,露出一副甜蜜的神情。 当回想起某幅画面时,脸颊升起淡淡的红晕,连忙捂住面容,嘤咛娇羞。 “啪啪!” “清清啊清清,你简直太不知羞!” 琴清拍了拍脸颊,觉得自己面对姬羽时,十分丢脸,希望自己能清醒点。 可不一会儿,又陷入呼吸急促的旖旎画面里去,感觉自己躺靠在姬羽温暖踏实的臂弯中,相互打情骂俏,互诉交心。 “允羡...允羡!”喃喃地低语几声。 “呀...他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自己刚刚都没反抗,就任由他占自己便宜,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随便浪荡的女子。” “该怎么办啊?” 从未经历过感情之事的琴清,享受了甜蜜滋味,也承受了感情的患得患失。 ...... 而在琴清府邸未过多滞留的姬羽,艰难的从温柔乡中挣扎出来。 如果不是要去接端木蓉,他可能真会忍不住吃了这道美味。 但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大丈夫之志,应入长江,东奔大海,何苦怀恋于温柔之乡。 再说君子一诺,快马一鞭。 都答应了蓉师妹会尽快去接她,怎能就此食言。 费点时间折返回去,翻过几十户房屋,穿过蜿蜒曲折的巷道。 等抵达藏匿端木蓉阁楼附近时,漆黑的角落传来阵阵抽泣声。 听出是蓉师妹的声音,当即脸色大变,暗道:“出事了!” 不敢迟疑,朝着暗处角落飞快而去。 阁楼的某处角落,端木蓉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心里一紧,连忙止住抽泣声,以为是歹人来袭。 低声喝道:“是谁?” “蓉师妹!” 一道梦寐以求的声音传来,如炽热的阳光,驱散了端木蓉心中的恐慌寒意。 “是师兄...师兄回来了。”端木蓉激动地喃喃道。 顿时喜极而泣,直立其高挑娇柔的身子,径直朝着外面冲去。 望着迎面而来熟悉的身影,牵动着她心神,眼泪再也绷不住而溢出来,直接扑进姬羽的怀里。 “师兄,你终于回来接蓉儿了。”端木蓉抽泣地说道。 涌出的泪珠,打湿了姬羽胸膛处衣襟,舒缓内心的恐慌情绪。 素手拽住其衣袖,死死抱住姬羽宽厚的身子,仿佛如此才能让她感受到温暖安全。 姬羽低头望着微微抽泣,娇柔身子在不停颤抖的端木蓉。 明白这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单纯少女,还远不是未来秦时中,冷若寒霜,坚韧倔强的医仙端木蓉。 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依赖,有些惊讶自己在她心中占据如此重要地位。 与端木蓉相处的时间虽不长,可这一路上共同经历的事情,却比他人一生都要精彩丰富。 想想也能理解,都生死与共,交心洽谈过,恐怕除了念端师叔,就属自己与她感情最深,也最值得她信赖。 亲昵的磨挲了下她脑袋,随后双手捧起脸颊,拇指轻抹眼角的泪珠。 轻柔地说道:“抱歉,是师兄回来晚了!” 此刻,姬羽心中不禁有些庆幸,幸好克制住身心欲念,没有选择吃掉琴清这位清冷而又娇媚的仙子。 不然自己要是在回来晚些,指不定端木蓉脆弱的心灵会恐慌担心成什么样。 闻言的端木蓉,拼命摇晃着小脑袋否定,自责地开口道:“不怪师兄,一切都是蓉儿的错,要不是蓉儿粗心大意,导致行踪被发现,也不用师兄引开歹人,酿成此祸。” 姬羽淡淡地笑了声,手指刮了下她精致的琼鼻,宠溺地说道:“你啊,不要纠结之前的过错,师兄保护师妹不是天经地义吗!” 这几番下意识的言语举止,让原本就崇拜中夹杂一丝异样感情的端木蓉,一股比之前更甚的安全感包裹住她,芳心狠狠颤动一下。 美眸痴痴地望着儒雅丰逸的脸庞,有些理解自己师兄教导她何为喜欢,何为爱? 好像明白了自己不仅是对师兄崇拜那么简单。 “蓉师妹,我们先回酒楼休息吧!”姬羽轻声道。 今晚还算收获满满,虽被田猛意外发现,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若非田猛不依不饶的追逐,也不会阴差阳错闯入正在沐浴的琴清房间,还看光她绝世玉体,浅尝芳泽。 “嗯嗯!”端木蓉柔柔地应了一声。 可刚迈出莲步,玉足小腿就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身子径直往前面栽下去。 “啊....!” 端木蓉惊慌的尖叫一句,吓得紧闭双眸,不知所措。 姬羽见状,连忙伸手搀扶住她,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师兄,蓉儿小腿好像痉挛了!”端木蓉羞愧地开口。 之前她听从姬羽的话,收敛气机蹲在角落,一直未有所动作,小腿有些发麻。 而意识到自己师兄回来后,又激动地冲了出去,导致现在小腿抽筋,疼痛难忍。 见她只是简单的痉挛,并非是身体受伤,姬羽心里缓缓舒了口气,好没好气的责备道:“让伱刚刚不要命似的冲过来,现在好过了吧?” “师兄....!”端木蓉支吾羞赧道。 “我先帮你治疗一番!” 痉挛虽不是什么疾病,可带来的疼痛却异常难熬。 抱起她柔软娇躯,走到一旁,让她坐在台阶上。 姬羽屈身端在她身侧,握起痉挛的那条玉腿,把它放在自己膝腿上。 痉挛这种小毛病,对于姬羽和端木蓉这种医术高明的人而言,根本不在话下。 轻柔捏捶,用特殊的指法,梳理小腿经络,缓解其疼痛。 而在姬羽的手触碰到小腿时,端木蓉娇躯明显颤动一下,俏脸陡然升起羞红,美眸微微躲闪,别到一侧。 不敢让自己的羞态,让自己师兄看到。 尤其小腿传来的清晰触感,有些酥酥麻麻,夹杂一丝痒痒的感觉。 初次被男子如此“把玩”玉腿,而这男子还是自己崇拜仰慕的师兄,芳心羞涩之余,还有缕缕甜意。 片刻过后,姬羽缓缓放下她小腿,轻声笑道:“好了!” “嗯,谢谢师兄!”端木蓉甜甜一笑,但美眸还隐藏着淡淡失落,似乎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仍旧沉浸在酥酥麻麻的怀恋中。 “试试看能不能走路?” 端木蓉点了点头,起身抬腿前踏,眉头微蹙,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师兄,行走还会有淡淡的疼痛。” 对上姬羽的星眸时,眼睛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垂下脑袋,俏脸布满红晕。 其实她小腿略微疼痛不假,但还不足以影响行走。 可听到自己师兄询问她能不能走路时,鬼使神差的撒了个谎。 “没事,师兄背你回去吧!” 说完,就弯腰蹲在她身前,转头示意其上来。 端木蓉见自己小心是得逞,心中感觉有些羞愧,觉得欺骗了自己师兄。 但身体还是十分诚实,“乖巧”的趴在姬羽悲伤,素手搂住他的脖颈,玉首轻靠在其肩膀上。 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完全是体直心不直。 ....... 第二百六十三章 义阳君父子身死 第267章 义阳君父子身死 “师兄,你身上怎么有股异香。” “什么香味?” 但一开口后,姬羽就后悔了,恨不得往嘴上扇几巴掌。 身上残留的异香,不用猜也明白是从琴清玉体上沾染的,都有过肌肤之亲,该看该品尝的都试了个遍,就差最后一步。 思绪至此,脑海中不禁浮现琴清喷鼻血的玉体,以及诱人的敏感体质,简直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嗅嗅,不同于师兄身上的气息,好像是女子的体香!” 端木蓉趴在姬羽背上,琼鼻前凑,往他身上嗅了嗅,觉得那股淡淡的异香有些熟悉。 见她这么快猜出是女子的体香,暗暗心惊道:“这丫头属狗鼻子吧!”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处子热息,加上后背的柔软触感,不觉有些心猿意马。 突然,端木蓉心神仿若惊雷乍现,想到自己在哪里闻到这种异香。 “是琴清姑娘身上的香味!” “师兄,难道你刚刚.....!”端木蓉狐疑道。 姬羽差点被她的话给吓一跳,赶忙向其解释道:“额咳咳....哪有啊,你别多想,师兄把那人引走后,就回来接伱!” “那为何师兄你身上会沾染到她的体香?”端木蓉追问道,颇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异常在意这点。 自从知晓丽姬喜欢上自己师兄,常常大献殷勤,又察觉到琴清对他过于热情,就总觉得她们心怀不轨,欲要抢走自己师兄。 姬羽有点无语这个小妮子这么八卦,非要知道缘由。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行走江湖这么久,阅历非凡,岂会被这个问题给难住? 镇定自若地解释道:“应该是昨日与她接触时,不小心沾染到!” “哦哦!”端木蓉微微点头。 但不知为何,心中直觉使其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 按理说,昨日的沾染到气息,到现在早就消散了,怎么还会残留在身上,而且香味这么浓烈。 姬羽可不会让她继续推敲下去,解释完后,再使一计。 开始转移话题,对着她打趣地笑道:“过了今晚,师兄身上可不仅会有琴清姑娘的气息,还会留有蓉师妹的迷人幽香哦!” 果然,单纯的端木蓉被忽悠瘸了,哪还有心思质疑他上句话真假。 注意力全放在最后这句话上,被打趣的羞赧腼腆。 玉首枕在他肩膀上,美眸望着高挂的圆月,繁星点点。 倒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等姬羽背着端木蓉回到酒楼时,发现自己房间内灯火通明,映照出一道身影出现。 走进一看,就发现卫庄正坐木案旁,身姿挺拔,冷傲锋锐。 “卫庄兄!” 卫庄斜视一眼,犀利冷漠的目光,让人不忍直视。 趴在姬羽背上的端木蓉,被他散发的气势,吓得脑袋微缩,俏生生地躲在自己师兄背后。 察觉到端木蓉微颤的娇躯,姬羽轻柔的拍了拍她腿弯,躬身让她从自己背上下来。 从卫庄深夜在此等候,就意识到有要事相谈。 缓缓走到其面前,屈身正坐,淡淡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卫庄眉头紧蹙,深深地看了他与端木蓉一眼,有些不悦他们在如此混乱紧张的局势,还出去游玩一天,直到深夜才返回。 十分畏惧卫庄的端木蓉,被对方瞥了一眼后,就连忙往自己师兄身旁靠,素手抓紧后者衣袖。 姬羽见状,握住她的柔荑,微微揉捏,对其柔和的笑了笑,示意没事。 随后,朝着卫庄翻了下白眼,格外无语。 都是自己人,就不能收敛下自身冷漠霸道的气势,吓着自己师妹知道吗! 想想秦时中的剧情,端木蓉差点被卫庄一剑给砍了,对他打心里畏惧也能理解的。 但让卫庄改变性格,那还是傲娇的卫庄吗? 只见其冷哼一声,低沉说道:“刚刚传来消息,义阳君父子身死于驿馆中。” “什么!” 有被这则消息给震惊到,死死盯着卫庄,不可置信这消息是真的。 昨日义阳君父子嚣张的姿态犹在眼前,毫无掩饰对琴清几女露出贪婪之意,视自己等人为无物。 还特意为他们看了下面相,觉得父子二人是短命鬼,指不定什么被仇家寻上门,暴毙而亡。 没想到还真应验了,而且来得这么快,令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具体什么情况!”姬羽正色问道。 不用多言,也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义阳君父子的死亡,绝对藏有深意。 昨日侯赢才宣布两日后会交出承影剑,那时卫庄就觉得其中必有蹊跷,预测这几日朝歌局势会突变,对此姬羽也深表认同。 甚至自己也提出疑点,一是侯赢出现的时机太过诡异;以及为何把时间定在两日后? “今晚戌时,驿馆巡逻守卫闻到血腥味,连忙进去查看,就发现义阳君父子身死于房内。 随后便通知了龙阳君,至此消息也就传开,江湖各派人士已经赶过去了。”卫庄述说道。 房内气氛沉寂一会儿,卫庄见他思索不语,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推测?” “得去查看一番才能得知;不过,我觉得与侯赢会有点关联。”姬羽拧眉猜测道。 “侯赢?”卫庄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不错,还记得昨日从侯赢住处离开后,我们提出的质疑? 当时我就觉侯赢出现的时机太过突然,亦或者是巧合。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要在义阳君父子抵达朝歌后出现,实在令人费解。” 卫庄一听,神情惊讶,沉声问道:“你觉得是侯赢杀了义阳君父子?” “不确定,一切都是我的推测臆想,还需要从义阳君父子尸体上寻找线索。” 姬羽不敢确定是不是侯赢所杀,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首先就是侯赢的杀人动机,二者身份天差地别,犯不着要刺杀他们。 其次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信陵君守墓,若非背后之人泄露他是豫让后人,宣扬承影剑在他手中的消息,恐怕朝歌就没人会来。 可昨日侯赢的言行又疑点重重,让他不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测义阳君父子的死,与前者脱不了干系。 “那事不宜迟,我们也赶过去!”卫庄当机立断,决定赶过去查看。 其实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就想过去查探,奈何姬羽还未赶回来,就一直守在此处。 而待在姬羽身旁的端木蓉,见他要离开,立马恳求道:“师兄,蓉儿陪你一起去!” “蓉师妹,你小腿还会痛,就留在这里休息。”姬羽轻声劝阻道。 “难道师兄你忘了,痉挛所带来的痛感只是一时的,蓉儿已经好了!” 说完,还站起来跺了几下,表示自己没事。 紧接着,抱着姬羽手臂,低声央求道:“师兄,你就带蓉儿去吧。” 姬羽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最见不得美人相求。 尤其还是他的师妹,更是心软得不行,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带她一同前往。 第二百六十四章 小侦探端木蓉 第268章 小侦探端木蓉 朝歌驿馆。 作为传递公文信件,中途休息换马的地方,同样也是设有接待来客的客舍。 比如七国国都,都设有大型驿馆,用来接待各国使臣。 而义阳君来到朝歌,并未住在府邑中,而是居住于驿馆中。 等姬羽三人赶至驿馆门口时,灯火四起,人声鼎沸,早已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住。 都是闻讯赶来的江湖各派弟子,最外面还有些胆大的庶民,特意凑过来看看热闹,视宵禁为无物。 一些眼尖的江湖人士,认出了姬羽就是昨日那位煞星,纷纷让开道路,深怕一个不小心碰到他,步了孟一后尘。 姬羽淡淡一笑,也没说什么,觉得凶名在外也不是坏事。 正当他们欲要踏入驿馆内时,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去路。 见此,脸上的笑容一滞,额头冒出几条黑线,差点没郁闷死。 真想拔剑抽他们一下,然后大声质问:能不能有点眼力见?难怪不知道龙阳君见到自己都得礼让三分? 怪不得是名士卒,只能在此看大门。 但他脾气好,可不代表卫庄能甘受如此“羞辱”。 径直走上前,眼神紧盯着守卫们,霸道气势自主复苏,冷漠地开口:“让开!” 守卫们如临大敌,持戈相向,但额头的冷汗,以及微微颤动的长戈,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慌乱恐惧。 奈何他们得遵守龙阳君命令,必须硬着头皮上。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身席白衣的绝美仙子,身后还跟着个可爱的侍女,轻迈莲步,来到守门们面前。 “让他们进去!” 声音如九天仙女,空灵出尘,却又带着丝丝清甜媚意。 “诺!” 守卫们看到来人,如释重负,暗暗擦了额头的冷汗,差点没被吓尿。 觉得终于不用面对这气势渗人的黑衣男子,赶忙收起长戈。 可不敢违抗面前女子的命令,这可是龙阳君的师妹,要是得罪了,肯定没好果子吃,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姬羽:所以你们这两货是看碟下菜? 守卫们:那可不,我们可不是真没眼力见,而是你身份不行。 姬羽:......。 一旁的姬羽望见来人是琴清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她也赶来了。 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身姿婀娜曼妙,曲线迷人。 拒人千里的清冷仙气,而面容却娇媚雍容,勾人亵渎。 穿上衣服的她,恢复过往的端庄华贵,差点没认出来。 琴清微微抬首,与其对视片刻后,就被他浅藏深意的目光给带歪。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与其共浴的旖旎画面,如雪肌肤披上红霞,仙子羞赧,可谓人间绝色。 缓缓来到姬羽身前,娇羞地轻声问道:“你怎么来?” “听说义阳君父子身死于驿馆内,就特来查看一番!” 大庭广众之下,姬羽也是安分守己,没有动手动脚,不然还真想亲近一下,再见识她敏感体质带来的身心享受。 算是明白前世那些人,为何衷于拉良家下海,劝风尘女子从良。 “嗯嗯,我带伱进去吧!”琴清柔柔地说道。 这一幕,把端木蓉都看呆了,觉得琴清前后变化太大了,简直判若两人。 昨日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淡然清冷的尊容,为何再见到自己师兄变得羞涩柔和起来。 心中那股直觉又冒出来,猜测二人之间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与丽姬一样,要抢走自己师兄。 这几日她可是寸步不离跟在姬羽身边,二人根本没有相处的机会。 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几个时辰前,姬羽引开歹人后,身上带着琴清姑娘体香回来。 那时被自己师兄岔开话题,以为是他不小心沾染到的。 如今才反应过来,之前被师兄搂在怀里潜入歹人府邸时,都未曾闻到这股异香。 说明是在分别的这段时间沾染的,所以自己师兄今晚与琴清独处过。 而察觉出姬羽与琴清之间有隐秘的不止是端木蓉,还有侍女灵儿。 只见其狐疑的瞄了眼姬羽,又看向自己清清姐,大眼睛溜溜直转,好似明白些什么。 都说女子在查探另一半方面,智商赛过爱因斯坦,断案超过工藤新一,绝非戏言。 姬羽还不知道到自己这个有点师兄控的师妹,已经分析出他与琴清之间存在猫腻,并且今晚独处过。 想到这里,端木蓉心里酸酸的,为何总有绝色女子要盯上自己师兄,就不能去找别人吗? 丽姬:因为你家师兄香啊! 琴清:嗯嗯,别的男子不入法眼! 这下望向琴清的眼神也有些不善,像防贼一般,悄悄抱住自己师兄手臂,避免他被歹人勾走。 随后,姬羽一行人跟随琴清走进驿馆,不久后便来到内堂。 发现来人还不少,江湖各派为首的人都汇聚于此。 “羽大哥!” 内堂人群中,窜出一位红色身影,秀丽红裙,身段娇柔,却异常矫健飒爽。 “丽儿!”姬羽惊讶道。 “嗯嗯,我跟随师兄们一起来的,本想叫羽大哥一起,却发现你不在房间。” 丽姬快速走到心心念念之人身旁,非常大胆的抱住他另一只手臂,眸中的深情丝毫不曾掩藏。 而端木蓉见她抱住自己师兄的手臂,美眸死死盯着她,不由浮现一丝凶光。 但丽姬丝毫不以为意,自从被公孙羽开导后,便明白要做回英气果敢的自己。 既然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姬羽,那就大大方方的去追求,向其表露自己的情意,不必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最难消受美人恩! 夹在两位美人身边,一位是钟情于自己的丽姬,另一位是被自己宠溺的师妹,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只能在痛苦中煎熬,被动享受着美人环绕,这滋味别提有多酸爽,极大满足他的虚荣心。 一旁围观的江湖人士,见到如此香艳一幕,嫉妒得面目全非,恨不得取而代之。 想想自己等人孤身这么多年,只能麒麟臂陪伴左右;再看看别人,简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没天理啊,这煞星怎么走到哪都有美人陪伴左右!” “几位绝世美人为他争相斗艳。” “呵呵,你要是有他那份实力与尊容,同样少不了美人相伴,所以不要在这发牢骚,一切都是自己无能而已。” “你.....!”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三女齐争艳 第269章 三女齐争艳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精致妩媚的身影,但周围人纷纷孔让不及,眼神充满恶寒。 因为他偏偏是位男子,魏国的龙阳君。 “姬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请节哀!”姬羽一本正经张口说鬼话。 别说他人会不会信,就连各自抱着他手臂的端木蓉与丽姬都觉得他再说风凉话。 包括他自己也不信,就凭义阳君父子觊觎琴清三女,就巴不得他们早点死。 如今义阳君父子身死,完全是现世报,心里畅快的很。 至于他们的死亡,牵扯到龙阳君政途,表示关我屁事。 欠自己的人情都还没还,这一点他可是牢牢记得,迟早会从他身上要回来。 龙阳君岂不能明白他在说风凉话,但并未因此恼怒。 眼神微微凝视,淡淡地开口询问:“不知姬先生今日所到何处?” 话音落下,整个内堂死一般寂静,惊骇地望着龙阳君。 竟敢当面质问这位一剑杀死杨朱一脉传人孟一,又差点杀死赵国剑客鲁勾践的狠人,众人有点瞠目结舌。 而姬羽脸色一沉,星眸浮现出冷意,质问道:“你怀疑是我?” “姬先生误会了,冒昧询问,只为排除嫌疑,证明阁下清白。 毕竟昨日姬先生与义阳君父子的冲突,在场之人都有过见闻。”龙阳君不卑不亢的说道。 “师兄,你怎能恩将仇报。” 琴清无法想明白,当年那个在五行派备受尊敬的师兄,为何会变得如此不堪,成为一个自私自利,被权利支配的奴隶。 昨日姬羽在她的请求下,才放过义阳君父子,今日龙阳君就怀疑对方,简直令人不耻。 见姬羽被污蔑,琴清当然不会做事不管,尤其这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闯入她芳心中的男子。 顾不上自己的名节,也要为其开脱,透露他今晚与自己待在一起。 正欲开口解释时,却被姬羽眼神制止,只好按耐心中的担忧,选择相信他。 龙阳君之所以变成这般,琴清不明白,姬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费尽心思拉拢的义阳君,已然答应合作,助力于他,而今却身死驿馆,怎能不愤恨? 自己这个与义阳君有直接冲突者,恐怕最值得他怀疑。 姬羽不怒反笑,讥讽道:“如果凶手是我,又何必来此自投? 其次,我真要动手的话,他们活不过昨日。 至于我今日所到何处,自然是陪我师妹游玩朝歌;我师妹初入江湖,对商王朝古都朝歌心生向往,欲要领略其一番风采。 也才不久回到酒楼,就听闻义阳君父子身死消息,特来此查看一下。” 言罢,内堂又陷入沉寂,但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围观众人饶有兴趣的盯着龙阳君,想看他与欲何为。 龙阳君脸色变幻,明白对方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本意也不想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只因义阳君父子的死亡,让他一切努力付之流水,心有不甘而失去理性。 事已至此,只好借驴下坡,多云转晴,拱手笑道:“姬先生到是艳福不浅,但朝歌局势凶险,需多加小心,切勿随意走动。” “有劳龙阳君提醒!” 姬羽哪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明显在说义阳君父子死亡未查明,嫌疑没有洗清,不能离开朝歌。 心中却在腹诽:“自己艳福一向不浅,连你师妹都快要栽在我手里;再说伱一个喜好男风的人说这种话,不觉得诡异吗?” “请!”随即龙阳君对姬羽伸手示意。 义阳君父子死亡太过蹊跷,查探不出丝毫线索,希望借助姬羽的才华能力,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随即,与卫庄相视一眼,一起跟随龙阳君前往内堂偏房。 进门便发现两具尸体躺于榻沿旁边,身下被鲜血染红一片,化为数十到支流流淌。 两张正常无奇的面容,如果不是发青的脸色,以及身下流淌的鲜血,都以为义阳君父子二人睡着了。 扫视了眼房内情况,除了逸散在半空中的淡淡血腥味,干净整洁,毫无打斗痕迹。 从端木蓉与丽姬怀中抽离手臂,不经意间的触碰,令二女异常敏感,面露羞意。 办正事的姬羽,没心思多想,与卫庄径直走向尸体旁。 仔细查看,希望找到一些线索,验证之前的猜测。 “你有什么发现?”卫庄陡然问道。 姬羽缓缓起身,抱剑而立,正色道:“剑伤,一招毙命。 值得注意的是,两人倒地的位置,以及脖颈处剑痕,都是同时产生,凶手应该只出了一剑,便解决二人。” “一招?”卫庄微微诧异。 连忙查看,用手顶住义阳君下颚,接着又以同样的方式查看魏安脖颈的剑痕。 “确实如你所言,魏安脖颈处的伤口较浅,与义阳君较深的伤口形成完美衔接。” 龙阳君以及众人闻言,皆是脸色一惊,凑上前观看,发现果真如此。 随后抬头望向俊朗不凡的姬羽,心中不禁升起佩服之意。 “羽大哥,你好厉害啊,一来就发现了线索;我们都提前来查看,却一无所获。” 丽姬目光柔情如水,直勾勾地凝视着他,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棱石般纯粹果敢。 “只是猜测罢了!”姬羽自谦笑了笑。 深深地看了眼丽姬,总觉得今日的她变化很大,隐隐与印象中那个英气女侠重合。 不解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前一直是一副娇羞腼腆,柔弱温顺的模样,哪像今日这般大胆直接。 “羽大哥,你一直看丽儿干嘛?”丽姬坚定目光与其对视,但到底是钟情于他,面对意中人还是羞涩万分,俏脸绯红。 “没什么,只觉得丽儿格外美丽动人!”姬羽笑着夸赞道。 “哎呀....!” 终究是女子,矜持羞赧与生俱来,哪比得上阅历非凡,身经百战的姬羽。 一番言语,便撕开丽姬的“坚定”,被姬羽杀得溃不成军,乖乖献上娇柔的一面。 但首战即败的丽姬,内心不仅没有颓然,反而十分甜蜜开心,觉得做回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能吸引住羽大哥。 这一幕被端木蓉看在眼里,内心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又涌现出来,觉得有狐狸精要“迫害”自己师兄。 放下过往清冷的一面,抱住姬羽的手臂,像护犊子般,宣示自己的主权。 连带琴清仙子脸色也有点不自然,仿佛属于自己的心爱东西,却也被别人占有。 第二百六十六章 凶手是他 第270章 凶手是他? “能在不惊动驿馆守卫,潜入馆内,一剑刺杀两人,而且只用了一招,凶手绝对是名实力强大的剑客!”龙阳君冷凝道。 一双妖媚的眼睛,若有若无的望向姬羽,眸中闪过一丝疑色。 目前朝歌出现的剑客很多,但一流以上的剑客,一双手也数得过来。 赵国剑客鲁勾践被神秘剑客救走,杨朱一脉传人孟一被姬羽一剑秒杀。 余下便是调查出的农家烈山堂田猛,以及近日抵达的墨家巨子几位,以他们的身份和义阳君父子没有任何交集。 最后就是姬羽和他那位朋友,身席华丽黑衣的冷峻男子,二人无论是势力或者动机,都有可能杀死义阳君父子。 姬羽敏锐察觉到龙阳君眼中异色,心中不禁暗骂:“自己是长了一张嫌疑人的脸吗?” 丝毫不给面子地开口呛道:“我的佩剑未开刃,还做不到一剑封喉,只留下一道细小剑痕。 要不你给大家演示一下?” “咳咳,姬先生说笑了!”龙阳君笑着假装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配上妩媚精致的面容,有种美人掩面羞嗔的风情。 看得旁人一阵失神,暗暗咽了下口水,但想到龙阳君是位男子,恶寒从心底涌上来,暗叹晦气。 当然免不了一些人生出胆大的想法,觉得不脱衣服也能接受,欲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姬羽也没过多与之交流,多看龙阳君一眼,他就感觉自己迟早要被掰弯,还好身边有蓉师妹等三位绝色美人陪伴左右,能抵挡住龙阳君的邪气。 如鹰隼般锐利地眼神,再次扫向两具尸体,盯着义阳君父子的面色,久久不曾移开。 “羽大哥,你怎么了?”丽姬轻柔地问道。 那眼含秋波的美眸,从一而终挂在姬羽身上,想他所想,看他所看。 见其一直盯着尸体,出于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 姬羽喃喃自语:“有些奇怪!” “师兄,是他们的脸色吗?”端木蓉不甘示弱的开口,清眸还朝着丽姬挑衅地看了一眼。 她顺着姬羽视线望去,就发现自己师兄一直盯着尸体脸色凝视。 姬羽微微点头,又屈身蹲在尸体旁边,星眸如炬,闪烁着光芒。 蹲在他对面的卫庄见状,沉声问道:“发现什么了?” 而旁人也意识到姬羽发现重要线索,皆是凑上前,心里如猫爪般难耐,眼巴巴的望着他,希望得到解惑。 姬羽倒没像前世某歌唱综艺节目,宣布名次结果时,简直如挤牙膏一般难受,恨得咬牙切齿。 当即开口述说:“你不觉得他们的脸色过于平淡吗?” “平淡?”卫庄闻声望去,目光如剑盯着两具尸体面容,也发现了这诡异之处。 之前还对此直接略过,经过姬羽的提醒,才察觉到自己遗漏最重要线索。 随后,姬羽接着说道:“不错,一个人如果面对死亡,又怎会露出一副淡然平静的脸色?恐惧、慌张,愤恨等等情绪,才是正常人的表现。” 就拿他自己而言,面对黑白玄翦以及白亦非的围攻,陷入生死绝境,也会露出惊慌之色,惧怕死亡。 就算有些坦然接受死亡,或者无畏之人,脸上也会浮现各种情绪表情,绝不是这般平淡无波。 此刻,众人在愚笨,也反应过来,义阳君父子的脸色不对劲。 神色惊骇,顿感诡异悚然。 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分不清是房内温度骤降,亦或者心里因素。 “伱觉得是何原因造成如此?”龙阳君迫切地问道。 义阳君父子死亡已成事实,在不甘也得接受,但如果能在魏王派遣人下来调查前,侦破此案,也算是柳暗花明。 姬羽瞥了他一眼,就匆忙收回目光,转而笑着望向琴清三女,洗洗眼睛。 看得她们露出小女人姿态,羞意连连,却又芳心暗喜。 说出了秦时动漫中有名的一句话,“每一把特殊的剑,都会造成特殊的伤口!” “用剑造成的?”龙阳君不敢置信地说道,勃颈处剑痕是致命伤不假,但能使他们面色平淡的接受死亡,怎么也不可能是剑造成的。 众人也纷纷接耳,偏房变得嘈杂一片。 “这怎么可能?” “利器划破脖颈,怎么会一点情绪都不显露?” 除了几女外,就仅剩卫庄相信他的话,而且隐隐猜测是哪把剑。 见此,姬羽神色淡然面对众人的质疑,幽幽开口:“将旦昧爽之交,日夕昏明之际,北面而察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识其状。其所触也,窃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疾也。” 随着姬羽声音响起,屋内嘈杂的气氛渐渐变得安静起来。 众人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眼睛闪烁着精光,都明白其口中所言的是哪把剑。 最后齐声脱口而出:“承影!” “然也!” 姬羽正色颔首,断定造成这种情况就是承影剑。 唯有孔周三剑之一的承影,才能与尸体上所遗留的线索重合。 “此剑于光线暗淡时,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不能分辨出它的形状;剑锋过处,发出轻微的声响,刺过身体却令人感觉不到疼痛。 凶手在不被义阳君父子发现身影的情况下,果断出剑,自然能造成平淡无痛的面色。” 孔周三剑,各有特点,又都有相通之处,那便是光。 含光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其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其现形的关键便是光,用起来不见踪影,受剑之人不知不觉遭到创伤。 而宵练剑,白天看不见它的光芒,夜晚时则见不到其影子,寒光而过,虽能感到疼痛,但伤口随过随和,血不沾刃。 “轰!” 言语落下,众人心神宛若晴空霹雳,原本还有点不相信,这下彻底信服这个真相。 这世间,能致人死亡,却感觉不到疼痛的利剑,也只有传说中的承影剑。 江湖各派来到朝歌,就是为了争夺侯赢手中的名剑承影,而今义阳君父子离奇死于承影剑下。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混乱的局势中心,不禁让他们心里五味杂陈,唏嘘不已。 第二百六十七章 韩申的杀意 第271章 韩申的杀意 “所以凶手是侯赢?” 屋内聚集的人群中,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出,犹如向平静的湖面扔出一个石子,泛起阵阵波浪。 使还沉浸在真相中心神恍惚的众人,再次受到惊雷敲震,被蹂躏的欲仙欲死。 事到如今,凶手是谁已经不言而喻,种种线索都指向了承影剑的主人侯赢。 然就因为是他,大家才难以接受,不相信是他所为。 一个年迈苍老之人,武功低微,能值得他们在意的,也就是豫让后人,以及四公子之一信陵君的门客这几层身份。 试问这样一个与义阳君父子毫无瓜葛之人,怎会对后者出手,又拿什么实力刺杀他们二人。 在场之人,也就姬羽卫庄几人面色坦然,对于凶手是侯赢没感到意外。 早在酒楼时,听到义阳君父子身亡的消息,姬羽就此事件,大胆提出了猜想,推测凶手可能是侯赢。 在驿馆内查看义阳君父子尸体,找出来的几条线索,都验证了他推测的正确性。 “师兄,你猜得果然没错,凶手真是侯赢。”端木蓉满目崇拜地说道。 作为他的师妹,心中与有荣焉,满是骄傲,觉得自己师兄的智谋才华无人能及。 此言一出,龙阳君再次失去冷静,失声惊呼道:“什么,你早就猜到了!” 真的难以预料,当初在魏国大梁匆匆一遇的年轻男子,竟身具如此才智。 不仅如此,更听闻了他昨日施展惊世剑术,战胜赵国知名剑客鲁勾践,又一剑击杀杨朱一脉传人孟一。 结合他方技家传人的身份,以及在韩国推行的屯田新政,不禁感叹,世间真会有才华横溢,又剑术超群的人杰吗! 连龙阳君尚且如此,至于其他人更是被震得头皮发麻,呆然地望着他,无语言表。 想想自己这些人,围着尸体打转,愣是一丝线索都找不出来。 而人家只是凭借义阳君父子死讯,就推测出凶手是侯赢。 这一经对比,显得自身无能,宛若一群酒囊饭袋。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剑术实力没人家厉害,暴打苍狼王,败鲁勾践,一剑秒杀孟一,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反驳不了。 五官外貌又比不上,毕竟三位绝世美人陪伴在身侧,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现如今,连智谋也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真就比啥也不行呗! 心中对着半价的桂圆发出不甘的怒吼:我们不服,要加戏! 姬羽:别闹,我是男主,你们只是配角。 得,还是老老实实当个配角,乖乖站在一旁拍手鼓掌。 如果只是比他们强一点,还会生出嫉妒之心,但方方面面都远胜他们,那就只能叹服了。 琴清终究仙子性格,清冷端庄,还算矜持,只是凤眼含着丝丝情意望着他。 但丽姬表达爱意,就带着浓浓的江湖儿女气息,拥搂着姬羽手臂说道:“羽大哥,伱好厉害,那么早就知道凶手,丽儿佩服之至。” 丽目中的柔情,却那么炽热,姬羽都感觉要被融化了,有点招架不住。 美人倾心,如果辜负的话,这是要遭雷劈了。 本着不拒绝,安心享受滑腻的触感即可。 自己可不是渣,只想给她们这些乱世中的柔弱女子,一个温暖的家。 再说,双方都快乐满足,何乐而不为,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老一辈人不都是先上车后买票,他也算是继承优良传统。 “我也仅是猜测而已!”姬羽自谦地笑道。 微微低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英气面容,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伸手勾刮了下丽姬美人尖。 有时他就喜欢调戏一些美人,看她们露出娇羞得不知所措的姿态。 当然是在对方不会生气厌恶的情况下,绝不会强求,当初面对温婉哀羞的胡夫人也是如此。 虽说下山之后,在五彩斑斓的乱花中迷了眼,却一直坚守道心,从未迷失本性。 而跟随丽姬一同来驿馆的韩申,见到姬羽调戏他心中的白月光,眼睛都快气得喷火。 更想不通冰清玉洁,不假人于色的师妹,对占她便宜的姬羽不仅不恼怒,还表现出一幅欲拒还迎的姿态。 可惜,韩申不会明白一句话:你永远不知道一名女子面对喜欢的人,会有多主动。 心中难受的不止是他,还有慢慢变成师兄控的端木蓉,同样敌视着丽姬。 一旁的荆轲察觉到韩申的愤怒,也能理解,任谁喜欢的女子爱上了别人,心里都会不好受。 一方是自己师兄,另一边是自己师妹,感情都非常深厚,不好偏袒谁。 对此,也只能微微一叹,并未言语。 不禁庆幸自己能遇到黎姜,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就是这一两日那个尚公子会找黎姜闲谈,令他有些不喜。 心神强大的姬羽,感知到韩申身上散发的敌意,视若无睹,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上次在桃花林,趁着自己帮丽姬接肋骨时,偷袭下杀手,之后又接连辱骂自己,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着。 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想到一个让韩申更加不爽的想法。 被丽姬抱着的右手翻转,反搂住她纤细的柳腰,身躯微微靠近,一股迷人的处子芳香扑鼻而来。 丽姬面容是英气透露着矫健飒爽,可身段却十分娇柔,形似弱柳扶风。 隔着薄薄的红裙,亦能感受到滑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韩申,见着丽姬没有反抗,眉间更浮现出甜蜜之意,差点都要气炸了。 拳头紧握,指甲刺入皮肉,疼痛不能使其改色,眼神变得阴厉暴虐,深处隐藏着浓浓的杀意。 沉浸在情海中的丽姬,一切皆不自知,或许知道也依旧会如此。 她喜欢的是姬羽,此生心里也只有他,对于大师兄韩申,也仅是尊敬而已。 大庭广众之下被意中人搂住柳腰,心中虽十分甜蜜,可饶是胆大的她,也羞得不行。 尤其周围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更是使其俏脸通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羽大哥,你是怎么一听到义阳君父子身死的消息,就猜测出凶手是侯赢?”丽姬赶忙转移话题,避免众人一直盯着她,那种煎熬太羞耻。 再这般下去,她都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热流暗涌,从而露出糗态。 第二百六十八章 侯赢死讯 第272章 侯赢死讯 其他人一听,心中的疑惑被勾起来了,好奇他作何解释。 输也要输个明白,让他们心服口服。 姬羽轻揉她的弱柳,虽说早已零距离把玩过,可如此诱人的地方又怎会腻味呢! 都说拿钱办事,吃人嘴短,占了人家这么大便宜,总得让人心满意足。 这样下次才能继续光临,甚至更进一步! “这一切还得从侯赢出现,放出两日后争夺承影剑的消息开始。 那时我便心生几个疑点,为何侯赢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义阳君父子抵达朝歌时,巧合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其次,明知晓承影剑是烫手的山芋,又为何不提前交出来,偏要选择两日后交出来。 这般巧合诡异的举动,总透露着非比寻常,暗藏深意。 因此,在听到义阳君父子身死的消息,便想通这些疑点。 等待已久的刺杀目标出现,遂开始实施计划;而宣布两日后交出承影剑,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好暗中刺杀义阳君父子。” 直到现在,众人才恍然大悟,明白他为何能推测凶手是侯赢。 但奇怪的是,大家并未露出震惊佩服的表情,相反脸色平静淡然。 麻了麻了! 几番惊讶打击,对姬羽妖孽般的才智,早已习以为常。 “姬先生眼光独炬,洞若观火,令人佩服不已;但我还有几个疑问,还请先生解惑。”龙阳君陡然说道。 “请讲。” 随即龙阳君问道:“请问侯赢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另外,如何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潜入驿馆进行刺杀?” 两者身份差距太大,一个是魏国封君,身份尊贵,而侯赢只是卑贱的守墓人。 他们之间存在什么仇恨,促使侯赢费尽心计也要刺杀义阳君父子。 而且侯赢身体年迈苍老,实力低微,又怎么可能瞒过驿馆守卫,成功潜入义阳君屋内? “呵呵,这恐怕就要问龙阳君你了!”姬羽反问道。 “我?” “不错,我等在场之人对魏国隐秘知之甚少,而你与义阳君同为魏国封君,怎么也比我们知道的多。” 岂料,龙阳君听到这句话,似乎回想起不堪的往事,神色变得阴沉,沉默不语。 姬羽见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突然间晴转阴。 陡然,脑海出现一道闪电,令他好似明白其中缘由。 如果侯赢与义阳君真有纠葛的话,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龙阳君恐怕还在与魏安厘王相互击剑,还未过多参与魏国政事。 “所以自己是不经意间触及到龙阳君的痛点? 也不对啊,魏安厘王与龙阳君之间的事,应该是两情相悦,双方都同意的啊。 难道龙阳君不愿意,魏安厘王见其妩媚动人,就强人所难。 可也未曾听闻龙阳君娶过姬妾,难道是被掰弯了?” 有些八卦的姬羽,思绪开始神游,胡乱猜想,而且越来越离谱。 简直把查案的才智,都用来分析魏安厘王与龙阳君之间的秘事。 正当屋内气氛有些凝结,除了姬羽都在思索侯赢的杀人动机时,偏房外传来一阵杂乱声音。 还未等众人回神,一位身穿盔甲的士卒就急忙冲进来,并且身后跟随着一群人,看穿着打扮,都是江湖各派的人士。 “肃静!”龙阳君大声呵斥道。 一声令下,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噤若寒蝉的望着他,有些畏惧其权势。 此地可是龙阳君的地盘,强闯进来就已经得罪人,要是继续放肆,那简直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 随后,龙阳君对着士卒问道:“说吧,发生什么事?” “回禀大人,侯赢身死。” 话刚一落下,龙阳君大惊失色,伸手用力拽住士卒衣襟,大声喝道:“你说什么?” “侯...侯赢死在其住处!”士卒颤颤巍巍地禀报道。 其他江湖各派为首的人闻言,猛然转头看向自己门派弟子。 这些闯入的人连忙点头确认,尽管焦急万分,但碍于龙阳君的权势,没有冲上前来。 姬羽和卫庄相视一眼,也被这则消息惊讶到,对突变的局势有些所料不及。 侯赢的死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刚刚才查出义阳君父子可能死于侯赢之手,后脚凶手就死了? 一时有点难以消化这个消息,神情还处于呆滞失神中。 姬羽与卫庄还是比较清醒的,对着士卒正色问道:“说下详细情况!” 士卒脸色犯难,瞧了眼龙阳君,不知该不该讲。 “说!”龙阳君冷喝道。 “回禀大人,就在刚刚一群人突然闯入侯赢住处,放火制造混乱,意图抢夺承影剑。 而一直守在周围的江湖各派人手,皆是纷纷出手阻止。 等击退来犯之敌后,前去查看侯赢情况,就发现他已经死在屋内。” “承影剑呢!”有人追问道。 众人在意的从来不是侯赢死活,而是位列剑谱第十七的名剑承影,否则江湖各派干嘛齐聚朝歌城,只为了一个年迈老头? 士卒又瞄了眼龙阳君,额头冒着冷汗,差点没被屋内窒息的气氛给吓尿。 龙阳君冰冷地盯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说!” “承...承影...剑,下落不明!” “轰!” 这则消息听在众人耳边,无异于晴空霹雳,震惊,愤恨,不甘,落空等等情绪涌上心头,久久无法平复。 等待这么长时间,还没开始抢夺,就宣告结束,名剑已然有主。 而对于这发生的一切,姬羽差不多一清二楚,应该是农家田猛所为,故意制造混乱,引走江湖各派人手。 至于杀死侯赢,盗取承影剑的凶手,想必是墨玉麒麟。 “没想到田猛在计划泄露的情况下,竟敢提前实施计划,而且还成功了。”姬羽暗暗感慨道。 在带着端木蓉回到酒楼时,是打算把农家田猛的谋划告知给卫庄听的,想听听他作何打算,要不要透露出去,让农家成为众矢之的。 亦或者袖手旁观,毕竟来朝歌的目的是招揽人手,而非抢夺承影剑。 只因罗网的出现,推断局势背后可能是罗网,才打算继续留下来,调查其目的。 可没想到一回酒楼,就听到义阳君父子身死的消息,也就顾不上告知田猛的谋划。 现在听到侯赢住处发生的具体情况,已经丢失的承影剑,才陡然想起这茬。 第二百六十九章 众目睽睽戏清清 第273章 众目睽睽戏清清 ...... 寅时,天色灰蒙蒙,隐隐带着黎明初晓的光亮。 这一晚姬羽等人就没休息过,而他自己更是被动忙个不停。 先是带着端木蓉游玩到夜晚;又恰巧遇到农家弟子,从而偷听到田猛的谋划。 之后与琴清旖旎的共浴一次,安慰端木蓉又耽搁一些时间。 回到酒楼后,紧接着得知义阳君父子死亡的消息,不得不去查探清楚。 如今侯赢死讯传来,承影剑被盗,各种意外接踵而来,令他都有些应接不暇。 此刻,江湖各派人士都离开驿馆,成群结队赶往侯赢住处,欲调查承影剑踪迹。 而姬羽一行人跟随在末尾,也借此时机,告知侯赢死亡缘由。 “你说这一切都是农家田猛所为,而承影剑是被墨玉麒麟盗走了?”卫庄眼神如剑地盯着他,惊疑消息的准确性。 “嗯,在回酒楼的途中,意外撞见行迹诡异的农家弟子,便跟上去查探一番,偷听到田猛的谋划。”姬羽解释道。 琴清一听,凤眼微眨,明白当晚姬羽为何会闯入她闺房,也意识到后来强闯的人就是农家田猛。 若非是此人,她也不会和姬羽一起藏在狭小的浴盆中,被对方占尽便宜,甚至隐藏那么多年的敏感体质被发现。 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开心,尘封已久的芳心,被粗暴的闯入占领。 开心之余,是自己与之相识,而且也对他生有好感。 姬羽与琴清脑海中都浮现当晚的旖旎画面,也许是心有灵犀,二人相互转头,望向彼此。 娇媚勾人的面容,气质却清冷独立,拒人千里,绝非人间所有的绝色。 一想到她特殊体质,就控制不住魔爪,迅敏伸手握住她的柔荑。 柔弱无骨,细腻暖滑如玉,都能与芷柔完美无瑕的玉手相比。 琴清也被他突然之举,打了个措手不及,更没想到其如此大胆。 吓得她连忙抬首前视,发现自己二人已然掉队,正处于所有人末尾,不禁舒了口气。 然而,玉手被握住,强烈气息袭来,让她特殊体质受到刺激。 白皙的肌肤瞬间披上红纱,娇媚面容愈发妩媚勾人,凤眼脉脉秋水含情。 整个人宛若被施了定身术般,立于原地,而且渐渐感觉娇躯酥软乏力,站都站不稳。 得亏姬羽贴心地搂住她柳腰,让其靠在自己怀里,才避免瘫软摔倒,露出糗态。 “放...开我!”琴清骄哼道,语气断断续续,又略显急促,勾人媚意挑拨人心。 “清清,你要让谁放开?” 姬羽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倾洒热息,脸上挂着玩味逗弄的笑容。 一位不可亵渎的绝美仙子,瘫软在自己怀中,露出一幅任由欺辱的神态,简直不要太勾人。 调戏心思大起,肆意把玩着怀中柔弱羔羊。 耳边吹来的热息,进一步刺激她特殊体质,玉腿微微打颤无力,整个娇躯都挂在姬羽身上。 “你松开我啊!”琴清急忙小声开口。 这番亲昵的景象,就在众人背后不远处,羞慌得她大气都不敢喘下,深怕发出声响过大,让所有人发现。 可望着前面端木蓉丽姬,以及侍女灵儿几女的身影,心底又涌出一丝别样刺激感,差点没让羞昏过去。 “清清,伱不说是谁,我哪知道要谁放开你?”姬羽一本正经的问道。 勾起她光滑白嫩的下巴,朱唇娇嫩欲滴,引人品尝。 虽说要不了片刻,蓉师妹她们便会发现掉队的自己二人,但不是还没发现吗? “你....允羡,求求你别再这里,下次清清任你为之好吗?”琴清低声央求道。 不敢在耽搁下去,总觉得下一刻端木蓉几人就会转头望来。 “嘶...!” 仙子柔弱,惹人怜惜,加上这劝君采撷的话,真的让人受不了。 按奈不住心中的意动,微微垂首,品尝着娇润的朱唇。 琴清凤眼微张,柔情如水的美眸满是慌张,没料到姬羽变本加厉,竟敢当众轻吻她。 素手欲要推开厚重的身躯,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力来,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片刻后,便唇嘴分离,不是姬羽良心发现,而是时机不允许。 只见端木蓉几女发现身旁不见姬羽身影,陡然转身回望,就见到后面的姬羽琴清二人,疑惑地问道:“师兄,你在干嘛?” 听到前面传来端木蓉的声音,吓得琴清惊慌失措,支支吾吾不知作何解释。 “我.....!” 虽然二人没有在亲吻,可自己依旧靠在他怀里,玉手被肆意揉捏,举止亲密异常。 幸亏天色灰暗,端木蓉几人看不清她通红的脸色,否则她真没脸见人了。 自从遇见了姬羽这个闯入她心里的男子,就感觉那个清冷端庄的仙子琴清离她越来越远。 这种小场面,姬羽还不应付得手到擒来,不慌不忙地解释道:“额咳咳...没事,刚刚清清眼睛进沙子了,我帮她吹下。” 随后右手拍了拍她的柳腰,隐隐触碰到浑圆的蜜桃,星眸微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渐渐平复心神,气力恢复,琴清整理一番,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责怪他不分场合占自己便宜,可就是生不起气来,只能幽怨地望着他。 这时,端木蓉几女缓缓走来,几双各有特点的美眸,深深地看了眼两人,皆是露出狐疑之色。 好端端地,眼睛怎么会进沙子? 刚刚又为何不请求她们的帮助,反而悄无声息的掉队,让姬羽帮她清理眼睛中的灰尘。 男女授受不亲! 尽管姬羽医术高明,可不是还有她这个医家传人在这吗? 自上次在自己师兄身上闻到琴清的体香,就敏锐察觉到二人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后在驿馆门口,琴清及时出现解围,对待自己师兄的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 “清清姐,你耳根怎么这么红啊!”灵儿迷糊地问道。 “啊....我....!”琴清美眸闪过慌乱,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开口。 还好姬羽替她圆话,伸手在灵儿脑袋上敲了下,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被男子触碰,耳根会不红吗?” 正常解释肯定行不通,干脆以退为进,将错就错,最后使出百试百灵的转移话题之计。 随即,摸了下端木蓉小脑袋,顺手搂住其香肩,淡然地笑道:“蓉师妹,丽儿,赶紧走吧,不然就真掉队了。” 还在胡思乱想的端木蓉,感觉到香肩被奇袭,瞬间俏脸微红,哪还有心思“查案”,乖巧地跟在自己师兄身侧,眉间萦绕着丝丝甜意。 留下了还愣在原地的主仆二人。 有趣的是,灵儿似乎步了琴清后尘,耳根也变得微红,可爱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姬羽背影。 第二百七十章 侯赢的谋划与动机 第274章 侯赢的谋划与动机 当姬羽一行人赶至侯赢住处时。 还冒着零零散散的火光,士卒们提着木桶前赴后继灭火。 断壁残垣,满目疮痍,充斥着焦炭味,甚至夹杂着淡淡地血腥味。 大杂烩般的刺鼻气息,令姬羽等人微微蹙眉,一时难以适应。 周边还有三三两两扎堆的各派弟子,看情形似乎受了点伤势。 众人穿过烧焦的小院,踏进有些吱呀作响的危房。 一具尸体静静躺在地上,看穿着打扮和面容,是侯赢无疑。 胸膛处早已染红,看伤口应该是被用短刃洞穿,一击毙命。 “墨玉麒麟使用的武器好像就是一把短剑。”姬羽暗道。 见此,确认杀死侯赢,拿走承影剑的就是墨玉麒麟。 不过他似乎还不知晓田猛是在欺骗,农家根本没方法救其师傅,甚至事成之后还要除掉他。 “算了,承影剑得失与墨玉麒麟身死与自己何干,先调查清楚侯赢杀人动机,以及如何做到不惊动守卫,潜入驿馆刺杀义阳君父子。” 随即对着卫庄开口:“卫庄兄,麻烦你找下四周有没有暗道之类。” 有精通奇门之术的卫庄在此,那需要自己这个半吊子水平的人献丑。 言罢,数十道目光紧盯着姬羽,闪烁着精光,都明白其话里透露的寓意。 “姬先生的意思,侯赢是通过暗道潜入驿馆,借此躲避守卫?”龙阳君心惊地问道。 姬羽双手背负,洗月随手负于身后,幽幽开口说道:“如果侯赢真如你们所言,年迈苍老,实力低微,那他就不可能正面潜入驿馆,更无法瞒过监视他的江湖各派弟子。 因此,欲要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暗道是最佳选择。”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一道质疑嘲讽的声音,正是对姬羽十分怨恨的韩申。 “哼,侯赢住处距离驿馆相隔两条街,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天时间挖掘如此长的暗道,简直是荒谬之言。” 姬羽还未开口反驳,丽姬就先站出来。 “韩师兄,你怎能如此说羽大哥!”责怪地说道。 在心上人与尊敬的师兄之间,她选择维护自己的心上人。 而且她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师兄对姬羽有如此大的敌意,多次与其作对,出言不逊。 “师妹,我只是述说事实而已。”韩申语气轻缓的开口。 对于仰慕深爱的丽姬,哪会使脸色,恨不得掏心掏肺。 但姬羽这个抢走他师妹的人,死也不会认可对方。 丽姬闻言,神色无奈,甚至生出一丝愠怒,觉得自己师兄心胸狭隘。 “韩师兄,羽大哥几次以德报怨,不计较伱的过错,你怎能恩将仇报......!” 就在她欲继续开口之时,姬羽按住其香肩,微微摇头,示意不必言语。 随后,冷视着韩申,眼神锐利如剑,淡淡的开口:“一天挖不成,那十天,二十天呢? 你又怎么能排除侯赢不会提前挖掘好暗道? 从江湖散布出承影剑现世的传闻,至今有多少天,想必在场之人都清楚!” 韩申有点被他的眼神给吓到,眸中不禁闪过惊惧之色,但一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师妹,被对方肆意亵玩,怒火噌得一下把恐惧湮灭。 强硬地回击道:“就算他能提前挖掘暗道,又如何预料到义阳君父子会来到朝歌,而且确信他们会住在驿馆?” 对啊! 这一刻,众人恍然大悟,反应过来姬羽言语的最大漏洞,想看其作何解释。 毕竟侯赢又不能预知未来,能提前得知义阳君父子会来,又笃定二人住在驿馆。 姬羽诧异的瞥了他一眼,惊讶韩申能抓住他话里纰漏。 到是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冷笑一哼,缓缓开口:“朝歌作为义阳君的封地,出现举世闻名的孔周三剑之一承影,会不想来见识一番? 而且以他们父子二人好色的秉性,只需散布朝歌有绝世美人的谣言,能按耐住心中的欲望? 当日魏安就曾说过:传闻朝歌有绝世美人出现。 不知这句话,诸位还是否有印象?” 有了姬羽的提醒,众人都回想起义阳君父子见到琴清三女时,露出的贪婪欲望,以及所说话。 “对对对!” “我想起来了,那日魏安见到姬侠士的几位女人时,就说过这句话。” “这就说明有人散布朝歌有绝世美人出现的谣言,吸引义阳君父子来此。” 琴清几女听到这人说自己是姬羽的女人时,美眸微瞪了他一眼,可眉间的喜意完全出卖了她们内心真实的想法,典型的心口不一。 这时,姬羽接着述说:“至于义阳君父子为何住在驿馆,只因驿馆距离侯赢府邸只有两条街的距离。 而朝歌城府邑地处城南,偏僻至极,并非处于繁华地段。” 事到如今,众人对于姬羽的推测极为认同,觉得真相很可能就是如此。 但韩申死鸭子嘴硬,一条路走到黑,“你这是狡辩!” “是不是狡辩,稍后再说也不迟!”姬羽不屑地说道。 对着卫庄微微点头,把找出侯赢隐藏的暗道的重任交给他。 自己是否料事如神,亦或者大出洋相,就全靠卫庄。 “交给我!”卫庄沉声道。 简单明了,干脆果断,握着鲨齿离开屋内。 霸道冷傲的外表下,透露出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自信。 要论流沙众人中,谁最可靠?从不令人失望,首推姬羽。 可若非卫庄性格原因,其带给众人的安全稳妥感,丝毫不虚姬羽。 毕竟后者容易沉迷美色,而且实力还稍弱卫庄一丝。 “这黑衣男子是谁啊?”有人发出疑问。 那日卫庄欲对义阳君父子动手时,所散发出来的霸道气势,让他们都生不出抵挡之心,强悍到令人想哭。 能身具如此实力,绝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而龙阳君在听到姬羽称呼他为卫庄时,结合自己掌握的韩国情报,便知晓他的身份。 眼神剧缩,心脏仿佛被紧紧拽住,缓缓吐出几个字。 “鬼谷卫庄!” “轰!!!” 此言一出,众人心神巨震,大惊失色,掀起滔天巨浪。 骇然地望着离开房屋的黑色身影,嘴巴张得老大,感觉都能吞下一个鸡蛋。 “什么!” “鬼谷传人?” “那个一怒而诸侯俱,安居则天下熄的鬼谷派?” 能知晓其来历非凡,可这身份也太不凡了吧! 那可是鬼谷派,每一代传人都能左右天下局势。 姬羽把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鬼谷派的名声可比他方技家要大多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五国伐秦兵败缘由 第275章 五国伐秦兵败缘由 时间缓缓流逝,黎明破晓,天色渐明。 屋内的气氛有些沉寂焦灼,众人时不时望向门外,又把目光投向屋内的青衣男子。 见其气定神闲,脸上挂着淡然自信的笑容,不禁疑惑他就这般笃定卫庄能找到暗道。 还有一人神色也非常畅快,浮现出笑容,而且随着时间推移,笑容越来越盛,那就是韩申。 他怨恨姬羽,甚至产生过杀了对方的想法,这些都使其失去了理性的判断,凡是姬羽所言,都要固执认为是错的,对其大唱反调。 可惜,真相摆在眼前,事实又岂会如他所愿。 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见卫庄抱剑出现在门口,对着姬羽微微点头。 这番举动,不言而喻。 众人都明白卫庄找到了暗道,也就证明姬羽推测的正确性。 “唰!” 韩申霎时间脸色苍白,僵滞在原地,一时难以接受残酷的事实,嘴里喃喃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姬羽并未理会他,只是个可怜虫罢了,径直走出房间,跟随卫庄前往暗道之处。 “师兄,等等我!”端木蓉急忙呼喊,迅速抱住自己师兄手臂一起离开。 丽姬深深地看了眼韩申,对于自家师兄自取其辱的行为,也只能无奈一叹,便迅速追上姬羽,不甘示弱地抱住另一只手臂。 琴清等众人,也是相继离开屋内,留下韩申一人愣在原地。 ..... 小院一侧的破旧柴房,幽暗潮湿,散发着刺鼻霉味。 堆积摆放的稻草木柴被扒到一旁,露出暗道入口,犹如深渊一般,吞噬人心。 卫庄注视着众人沉声道:“暗道通往两个方向,结合驿馆所处方位,应该是左边这条;至于右边这条暗道通往何处,尚不得知。” “两条?”姬羽诧异道。 剑眉一挑,沉思片刻,便想通另一条通往何地。 猜测道:“侯赢生活习性两点一线,除了待在屋内,就是前往信陵君墓陵日常清扫,因此右边这条暗道,应该是通往墓陵。” 这时,抱着他手臂的端木蓉,素手轻轻拉扯其衣袖,小声问道:“师兄,暗道右边就不能通往朝歌府邑吗?” 毕竟侯赢为了刺杀义阳君父子,精心策划了一切,如要保证万无一失,就应该也挖掘通府邑的暗道。 姬羽耐心解释道:“府邑距离此地甚远,想在不到二十天时间内挖掘好暗道,难如登天。 至于师兄所言是否正确,下去一探便知。 右边这条通往信陵君墓陵方向的暗道,应该是很早挖掘,尘土会相对陈旧。 而通往驿馆的暗道,乃近段时间才开始挖掘,会相对潮湿陈新。” 卫庄一听,目光冷凝地看了他一眼,闪过一丝惊色,淡淡地开口:“你猜的没错,暗道左边十分狭窄,只能容纳一人行走;而右边宽敞干燥,能让几人并肩同行。” 端木蓉也意识到自己的提问有些献丑,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弱弱地自责道:“师兄,是蓉儿愚笨。” 自己在大庭广众丢脸不要紧,还连累自己师兄脸上无光。 姬羽见状,抽离其怀中的右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仿佛撸猫一般,把前世习性带到这个世界。 笑着宽慰道:“蓉师妹,你能想到这点已经是聪慧过人。” 端木蓉感受到脑袋上的大手在亲昵地磨挲,一股酥麻感袭来。 乖巧地玉立原地,享受着自己师兄的爱抚,美眸露出迷离甜意。 “走吧,下去瞧瞧,说不定能发现侯赢杀人动机。”姬羽提议道。 然后身先士卒,借助入口梯子,进入暗道中。 四下打量一番,两侧墙壁有篝火点燃,照亮着整座通道。 左边暗道确实如卫庄所言,狭窄潮湿,而右边宽敞明亮,沿路还有泥土堆积一旁。 想必是挖掘通往驿馆暗道,短时间内无法瞒过江湖各派监视处理废土,便把它们扔在右边暗道。 随后,端木蓉几女也纷纷借助梯子下来,姬羽连忙伸手扶住她们,避免其磕碰摔倒。 见她们如此鲁莽,不免有些责备道:“这下面阴暗脏乱,在上面等我就好!” 几女柔柔一笑,绝世倾城的笑容,宛若明月般,照亮整条灰蒙地暗道。 上面虽然宽敞明亮,但她们更想待在姬羽身边,阴暗脏乱又有何妨。 而龙阳君等人也紧随其后,望着暗道情形,吩咐一名士卒去查看左边暗道是否通往驿馆。 尽管确信姬羽所言非虚,但还是需要验证一番。 对此,姬羽淡淡一笑,朝着暗道右边走去,看下是否真的通往信陵君陵墓。 大概走了一炷半香的时间,才抵达了暗道尽头,一道台阶浮现在众人眼前,出口耀眼光芒乍现。 “如此长的暗道,也不知侯赢费了多长时间才挖掘成!”喃喃一叹,唏嘘不已,摇了摇头恢复清明。 踏上由岩石铺成的台阶,宽敞坚实,等来到上层后,才真正一睹其真容。 每个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脸色,而眼神却又充满震惊呆然。 只见长宽达五丈左右的巨大墓室赫然映入眼前,一具古朴珍贵的棺椁摆放正中央。 棺椁表面雕刻有纹络,象征封君爵位,而静躺在里面的人,其身份不言而喻。 但这并不是让众人感到震惊的理由,只因四面墙壁遍布密密麻麻的文字。 望着角落旁的器锤和发钝的凿子,以及石壁上还未雕刻完的文字,明显是侯赢所为。 “这魏无忌到真是位惊艳人杰,即使逝世,还有如此忠心的门客为其撰志生平。”姬羽感慨道。 战国四公子中,信陵君魏无忌最令姬羽敬佩。 楚国春申君黄歇,赵国平原君赵胜,齐国孟尝君田文,论才华和成就都差魏无忌一筹。 把他位列四公子之一,到有点贬低的意味,反而拉高其他三位公子的地位。 从石壁上记载的内容来看,众人也得知了侯赢刺杀义阳君的缘由。 魏安厘王二十年,赵国抵挡不住秦国大军的攻打,求援魏国。 便有了信陵君窃符救赵的典故出现,因窃符乃大逆之事,恐魏王问责,便留在赵国。 后来秦国缓过劲来,转而攻打魏国,魏安厘王惊恐,连忙传信魏无忌,希望其回来抵御秦军。 这才有了魏无忌率领五国联军,击退蒙骜大军,攻至秦国函谷关,从此威震天下。 而秦王忌惮魏无忌,便派人持万金到魏国,离间魏安厘王与魏无忌的关系。 其中的关键人物便是义阳君,贪财好色,胆小如鼠的他,哪能抵挡秦国威逼利诱。 散布谣言说魏无忌权倾朝野,拥兵自重,又谋反之心。 秦国也暗中使坏,到魏国境内假装祝贺魏无忌登上王位。 至此,魏安厘王猜疑魏无忌,派人夺了他兵权,也导致五国攻秦计划失败。 之后魏无忌心灰意冷,不再理会魏国朝政,沉迷酒色,最后被刺杀身亡。 第二百七十二章 捉贼未捉到赃 第276章 捉贼未捉到赃 墓室光亮宽敞,可终究是摆放死人的地方,寒意不由自主涌现。 也不知端木蓉是真的感到寒冷,或者暗藏小心思,轻轻地依偎在姬羽身上。 小声在其耳边倾吐香兰地开口:“师兄,难怪侯赢费尽心力,也要刺杀义阳君,原来其中有这般曲折隐秘。” 姬羽到没多想,淡淡地说道:“义阳君父子作恶多端,落得如此下场,也算罪有应得。” 三女不由点头,想到之前义阳君父子对她们露出贪婪占有的眼神,就气愤不已,恨不得连带作案工具也没收掉。 龙阳君闻言,脸色一滞,觉得有点挂不住脸。 可不敢让他们继续说下去,赔笑道:“姬先生,义阳君父子被刺案已水落石出,但不知对侯赢遇害,承影剑被盗有何推测?” 其他人也赶忙附和,希望姬羽再次展现料事如神的本事,找出杀害侯赢的凶手。 姬羽环视一周,深邃星眸紧盯着众人,把他们的脸色尽收眼底,不禁露出一丝讥笑。 “咳咳...!” 众人尴尬地笑了笑,明白自己等人的小心思被对方识破。 抱拳恭敬地说道:“姬大侠,还请不吝赐教!” 他们也无法确认姬羽是否知晓谁盗取了承影剑,但次次料事如神的推测,直觉驱使他们把希望寄托于姬羽身上。 而对于杀死侯赢的凶手,以及谁盗取了承影剑,姬羽早于告知了卫庄等人,也就这些人还蒙在鼓里。 思索一会儿,决定坑一把农家,反正看田猛也不顺眼,原剧情就是他威胁了初代惊鲵。 “到是有些推测!”姬羽不怀好意地笑道。 这可就把众人弄得应激了,纷纷开口:“姬大侠,快快请讲!” 姬羽见状,装模作样的皱眉,露出不确信的神色,随后提出一个疑问:“诸位不觉得从始至终都缺少部分人的身影?” “谁!”众人追问道。 “农家!” 言毕,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左顾右盼,发现没有农家一人身影。 “这....!” “我记得当日姬大侠与人打斗时,农家田猛兄弟两都在场,也是来争夺承影剑!” “还有还有,昨日隐藏在侯赢住处的各派弟子中,不见农家弟子踪迹。 甚至在驿馆调查义阳君父子死亡时,也未出现。” “这农家太可疑了!” 顿时,众人义愤填膺,杀气凛冽,恨不得把农家人千刀万剐。 他们眼巴巴地盼着两日后抢夺承影剑,没成想被人捷足先登,而且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成功盗走承影剑。 “该死,我一定宰了田猛兄弟两!” “对对对!” “姬大侠,可知晓田猛如今所在何处?” 见众人怒火被挑起,姬羽心中十分畅快,接着故作神秘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头顶上方。 他偷听到田猛所有谋划,知晓墨玉麒麟盗取承影剑后,会在信陵君墓陵会和,也就是在他们头顶。 “什么?” “姬大侠,您的意思是....此刻田猛就在墓陵外?” 姬羽玩味地笑道:“如果诸位速度快点,说不定能捉贼捉赃。” 众人一听,哪还敢迟疑,纷纷强闯信陵君墓陵出口,深怕农家弟子跑了。 这么多高手一起轰击在石门上,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不敢硬接这一击。 “轰!” 没过多久,石门便被众人轰开,走出墓陵正室,来到前室,继续如法炮制。 如果信陵君九泉之下得知自己的坟被挖了,一定会气得掀开棺材板,好好问候一下姬羽,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就是这么敬佩我的?” “咔嚓!” 伴随着一道沉闷响起,一束刺眼的晨曦阳光照射进来,让众人一时难以适应,伸手微微遮掩。 这才意识到在墓陵耽搁太久时间,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心中也愈发焦急起来,要是被农家带着承影剑跑了,那真会被心中的怒气给憋死。 当出口位置被破开,众人纷纷走出墓陵,来到一处空旷草地,正前方一块巨大的墓碑高高竖起,两侧树木丛生。 但众人一出来,目光就锁定在墓碑下站立的人群,望着一些人身穿黑色夜行衣,其他人一副农家弟子的打扮,怒意与杀气就骤然乍现。 姬羽看着已然怒火中烧的江湖各派人士,又瞥了眼农家弟子中的田猛兄弟二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有好戏看了! 而农家也皆是发现从墓陵踏出众人! 所谓人未至声先到,陵墓中传来的声响,早已引起他们注意,以为信陵君活过来了。 望着杀气腾腾的江湖各派,农家弟子额头冒着冷汗,浮现出惊惧之色,不由自主的握紧手中行间,往田猛身边聚集。 田猛虽搞不懂龙阳君等人为何会从墓陵出现,但对方明显来者不善,意识到昨晚那人已经把他们的谋划泄露出去。 “大哥,怎么办?”田虎惊慌地说道,暗暗咽了下口水,哪敢露出自负狂傲的姿态。 现在可不是虎的时候,做一次田猫才是上策。 田猛冷斥一句:“慌什么,承影剑又不在我们手里。”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怒气就噌噌直冒。 与墨玉麒麟有过约定,事成之后在此会和,可当他们赶到此地,发现连根毛都没有,更别提有墨玉麒麟的踪影。 还以为墨玉麒麟有事耽搁了,就在此多等候一段时间,没成想被当众逮住。 龙阳君缓缓走出人群,眼神散发出冷酷杀意,大声喝道:“田猛,你们农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朝歌行凶,盗取承影剑。” “龙阳君你误会了,我们农家从未杀害过侯赢,更没有盗取承影剑!”田猛也是厚着脸皮,咬死不承认。 但奈何他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龙阳君被他的无耻行径给气笑了,一向沉稳雅量的他,忍不住怒骂道:“伱当我们是白痴吗? 还有你身旁这些黑衣人为何与昨晚制造混乱的人如出一辙,这又作何解释?” “这都是有原因的.....!” 龙阳局强势打断他,冷哼一声:“少说废话,快把承影剑交出来。” 此行他可是损失惨重,义阳君死了,他的政途被腰斩;好不容易查出凶手是侯赢,却又被人杀了,无法交差。 如今要是连承影剑也丢了,他绝不会放过田猛等一众农家弟子。 就算他们是诸子百家之一的农家,也丝毫不惧。 “我已经说了,承影剑不在我们手中,信不信由你!”田猛憋屈地解释道。 承影剑在墨玉麒麟手中,但这口黑锅又得农家来背,而且还不得不背。 “既然如此,那你们农家也别想离开朝歌!”龙阳君缓缓拔出佩剑,这把孔周三剑之一的宵练,向世人展露其锋芒。 远远望去,只能看见剑柄,而无法得见剑身。 若非地面映照出剑身的影子,恐怕认为龙阳君只握着剑柄。 “杀!” ...... 第二百七十三章 鹬蚌相争,南公得利 第277章 鹬蚌相争,南公得利 朝歌城外。 桃花林。 花海依旧在,终不见昔日君卿!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行于桃花林中。 佝偻着身躯,身席淡蓝色道袍,须眉如长发般花白,一双眼睛却异常深邃有神,透露着智者光辉。 他便是楚南公,号称楚国第一贤者,同样是阴阳家的一位先辈。 同五行派的邹衍一样,脱离于阴阳家,但又与阴阳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其视野中,一道神秘瘦小身影缓缓走来,墨色披风兜帽,面貌漆黑,无法得见真容。 手中握着一把湛蓝色长剑,正是盗走承影剑的墨玉麒麟。 当晚它幻化成农家弟子的模样,把田猛的谋划听得一清二楚,哪还会自寻死路去与他们会和。 兜帽下,发出一道嘶哑声音,难辨雌雄。 “前辈,你猜得没错,农家救不了我师傅,更欲杀人灭口,独吞承影剑!” 它师傅与楚南公是旧识,病危之际,便寻上门请求帮助,以答应帮其做一件事为条件,得到解救之法。 承影剑便是楚南公的要求! 之后便主动找上农家,一是凭借它的实力盗取承影剑有极大风险,其次是想在号称“神农不死”的农家身上,看能否找到救治它师傅的方法。 因此,不管农家能不能救它师傅,都不会把承影剑交给他们。 农家只是它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可怜的农家自以为算计一切,却被人家玩得团团转,此刻还在被群殴。 楚南公拂过长须,淡然地开口:“老头子我提醒过你,人皆有一死,老家伙大限将至,早已回天乏术。” 墨玉麒麟微微摇头,双手奉上承影剑,嘶哑地说道:“还请前辈兑现承诺。” 所有人包括姬羽都想不到,令江湖各派齐聚朝歌,费尽心思抢夺的承影剑,最后竟会到了楚南公手中。 更无法想通楚南公为何会抢夺承影剑。 楚南公缓缓接过承影剑,随即拔出长剑,露出湛蓝色剑体。 诡异的是二人感觉不到丝毫剑的锋芒,宛若只是件装饰品而已。 手指触摸剑刃,一道血痕陡然出现,却让楚南公感觉不到丝毫痛觉。 “经物而物不疾也,果真是精致优雅的承影剑。” 紧接着,语气一转,微微叹息道:“可惜....!” “可惜什么?” 楚南公神秘地笑了笑,并未开口言语,只在内心感慨道:“可惜承影终归是承影,而非湛卢,不过与小何的品性到是绝配,就是不知道潜蛟在哪?” 他出现在朝歌的目的,表面是为了得到承影剑,真实目的是为了湛卢而来。 世人只知承影剑出自侯赢先祖豫让之手,又哪里知晓豫让不仅持有承影剑,还见过湛卢剑。 湛卢剑预示天下大势,宛如上苍之眼,明察秋毫,注视着君王诸侯一举一动。 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 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 所谓仁者无敌,湛卢剑就是一把仁道之剑。 “锵!” 承影入鞘,遂注视着墨玉麒麟,说出了它想要的答案。 “若问世间还有谁能救你师父,除了研究神仙长生之说的方技家,再无任何人。” 墨玉麒麟闻言,呼吸明显急促,可想而知隐藏在兜帽下的脸色有多激动,追问道:“方技家在哪?” 然而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方技家虽为诸子百家之一,但一直隐世不出,少有门人行走七国。” 墨玉麒麟眼睛一凝,盯着他嘶哑道:“前辈,这可和伱所言的解救之法有些出入。” 楚南公并未被它眼神吓到,反而淡然地轻拂长须,轻声笑道:“年轻人何必如此急躁,老头子我虽不知晓方技家隐居于哪里,却知晓其传人已经出世。” “在哪?” “朝歌!” ...... 信陵君墓陵前旷地。 局势混乱不堪,兵器交割声乍响,火光四溅。 龙阳君与江湖各派有共同的目标,暂时结成同盟,对付农家帮众。 面对众多高手围攻,田猛兄弟俩应对得十分狼狈,剩余的农家弟子更是犹如待宰羔羊,被打得节节败退。 这还只是江湖各派为首的部分人手,要是全部赶来,农家就不是狼狈这般简单。 饶是如此,落败也是迟早的事。 姬羽等人化身吃瓜群众,抱着看戏的心态观战,就差瓜子酒水了。 见到田猛被打得如此惨,依旧嘴硬说没拿承影剑,连姬羽都觉得他是被冤枉的。 陡然,神色戛然,暗道:“不对,如果田猛拿到承影剑,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 如此只有一种可能,墨玉麒麟识破田猛毒计,知晓其根本无法救他师傅,选择将计就计,戏耍田猛,带着承影剑偷偷离去。” 想到这,姬羽也忍不住摇头发笑,感叹这墨玉麒麟果真千变莫名。 不经意间瞥过一旁的卫庄,发现其眉头紧蹙,神色冷峻。 顿时心生疑惑,轻声问道:“卫庄兄,你在想什么?” 卫庄骤然回神,凝视着他,沉声道:“所有事件全部查明,却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点?” “继续!” 随即,卫庄冷冷吐出两个字:“罗网!” “轰!!” 姬羽内心一震,宛若晴空霹雳,被各种接连琐事缠身,让他忘记了最重要的敌人。 一直怀疑朝歌混乱局势的背后就是罗网,而罗网传令使掩日的出现,验证了他们的猜想。 陡然间,好似明白什么,大惊失色,惊呼道:“不好,嬴政有危险!” 卫庄一听,冷峻如剑的眼神骤缩,惊骇道:“你的意思是罗网在朝歌精心布局,是为了再次对付嬴政?” “不错!”姬羽重重点头。 渐渐想明白其中缘由,从荆轲救起黎姜后赶往朝歌;以及散布谣言说承影剑藏于侯赢之手,吸引江湖各派齐聚朝歌城。 这都是罗网编织的假象,真实目的是为了让嬴政知道黎姜的消息,从而赶去朝歌,踏入罗网为其准备的死局。 毕竟秦国朝堂混乱,吕不韦与嫪毐明争暗斗,嬴政想暂时离开漩涡,坐山观虎斗。 而傍上太后赵姬的嫪毐,掌控部分罗网权利,就随了嬴政的愿,借此再行刺杀。 其实在嬴政出现朝歌后,姬羽隐隐觉得罗网在朝歌布局可能与嬴政有关,但一直不肯相信是为了刺杀嬴政。 毕竟掩日可是罗网传令使,位高权重,绝非黑白玄翦可以比拟的,便认为前者是吕不韦的人。 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 天子一等杀手要执行任务,只会听从掌令使却邪,以及传令使掩日的命令。 而吕不韦与赵姬分别掌控了罗网部分权利,造成罗网内部分裂混乱,却邪与掩日各自听从吕不韦与赵姬中的一人。 上次黑白玄翦刺杀嬴政,明显是接到却邪或者掩日的命令,执行刺杀任务。 照如今来看,掩日应该是赵姬嫪毐一方的人。 第二百七十四章 借机除掉嬴政 第278章 借机除掉嬴政? “如今,我们有两个选择?” 仍处于骇然中的卫庄,听到姬羽的话,沉稳地心性使其很快平复心情,顺势问道:“哪两个选择?” “第一,我们顺水推舟,协助掩日把嬴政留在朝歌。”姬羽略显疯狂地提议道。 “什么!” 卫庄差点吓了一跳,被他这疯狂的想法给震惊到。 眼神犀利如剑射向他,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所看到的,只有一双深邃坚定,夹杂一丝疯狂的星眸。 再三确认道:“你没开玩笑!” 姬羽神色肃然地摇头,沉声道:“不过,一旦选择出手,事后就必须承担后果。 如果成功杀死嬴政,秦国陷入动荡,东出时间延缓,但一个国君身死的风浪,是否会席卷七国,谁也无法得知。 而刺杀失败的话,结果不用多言,韩国必然遭到清算,灭国指日可待。” “还是说说你对第二个选择的看法。”卫庄淡淡地说道。 很明显放弃第一个选择,觉得太过胆大妄为,甚至是异想天开。 如此,第二个选择自然是出手相救。 姬羽对卫庄的选择,丝毫不感觉意外,毕竟有个相亲相爱的师哥在那,哪舍得对方受伤。 “其实我也不倾向于第一个选择,只因掩日刺杀嬴政必败无疑!” “何解?”卫庄疑惑道。 尽管不同意刺杀嬴政,但以罗网的实力,外加他们二人,怎么也不可能必败无疑。 嬴政身边可只有他师哥盖聂一人护卫,面对天字一等的掩日,以及可能出现的黑白玄翦,两名超一流高手的围杀下,与自己二人实力不分伯仲的师哥,拿什么抵挡? 姬羽凝重地猜测道:“我怀疑这是局中局!” 身为鬼谷传人,怎会不明白姬羽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嬴政此番是故意涉险,引罗网出手?” “不错,秦国混乱的局势,罗网应该看出嬴政想坐山观虎斗,又知晓他故人黎姜的下落,就借此在朝歌布下杀局。 嬴政很可能察觉出暗中有人推波助澜,为了把它们一网打尽,干脆将计就计。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在韩国已经遭遇一次刺杀,此番再次离开秦国,来到朝歌,定然做好完全准备。 而且以这位的志向,又怎会迷恋一位寻常女子呢?”姬羽分析道。 听到此言,卫庄愈发觉得这就是局中局,就等着暗中之人乖乖入局,然后被一网打尽。 顿时,心中升起一丝寒意,并非因为嬴政的智谋,而是惊惧于这位秦王有如此魄力,敢以自身为诱饵,布下局中局。 “伱打算怎么救他?”卫庄冷凝问道。 很可能要面对两名天字一等杀手,一个不慎反而会把自身交代在里面。 尽管猜出嬴政留有后手,但这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看来我们得做一次滋敌行径。”姬羽沉声决定道。 随即,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继续开口:“而且...事成之后,说不定能收获这位即将掌权的秦王一个珍贵人情,这对我们迎回韩非可是相当大的助力。” 话音落下,卫庄眸中精光一闪,呼吸明显急促一分,隐隐透露出激动之色。 韩非被夜幕使计入秦为质,导致流沙在朝堂的势力遭遇重创,对此却丝毫没办法。 流沙因他而成,众人因他而聚。 如果不尽快迎回韩非,那流沙就如抽走脊梁的蛇,永远化不了龙。 众人一直苦于没有办法,韩国这条路走不通,流沙又势弱,影响不了秦国的决定。 而此刻,有一个机会摆在眼前,绝不能错过。 “走!” 卫庄冷喝一声,运转内息施展轻功,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连姬羽都未等,朝着酒楼方向极速掠去。 “真是难得见你急切一次,看来你也不专一嘛,对韩非兄是口是心非。”姬羽摇头轻喃,莞尔一笑。 对于借助嬴政权势,迎回韩非的打算,也是刚刚想到的。 他可是记得,明年嬴政就会在雍城行加冠礼,彻底开始掌权。 与此同时嫪毐也趁机造反,导致被五马分尸,相邦吕不韦被牵连罢职,几年后便服毒自杀而亡。 “看来得好好谋划一番。”姬羽暗暗决定道。 望着卫庄快要消失的身影,不再迟疑,对着三女说道:“你们保护好自身,我先走一步!” 说完,身影便消失,独留一道回音响彻在几女耳边。 “师兄,等等蓉儿!”端木蓉急忙呼喊一声,朝着姬羽追去。 见姬羽离开,丽姬与琴清都没兴趣留在此地观战,不甘落后地追上去。 ...... 摘星台酒楼。 “尚公子,黎姜姑娘已安全转移出去!”盖聂拱手禀报道。 此行偷偷来到魏国,确实如姬羽所猜测那般,表面寻找黎姜,真实的目的是将计就计,彻底解决嫪毐在罗网中掌控的力量。 嬴政缓缓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淡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赶到?” 盖聂沉凝一会儿,便回答道:“之前收到消息,为了瞒过罗网探子,耽搁些许时间,寅时抵达朝歌境内。 现在刚过卯时,想必到了朝歌城,半柱香时间便能赶来。” 嬴政一听,眼神如深海般冰冷幽邃,带着帝王的无情狠辣,冷声道:“哼,寡人倒要看看,这湖面下的暗涌能不能把握住半柱香时机。” “盖聂誓死护住王上安全!” 言语掷地有声,俊俏稚嫩的脸庞,满是肃然之色,令人信服。 话音落下,原本旭日光亮的屋内,骤然变得赤黑,宛若血幕降临,充满着压抑迷幻。 见此情形,盖聂神色微变,心中警觉性瞬间提起。 意识到来人已现身动手,眼神锐利扫视,感知四周一举一动。 “锵!” 青霜宝剑出鞘,伴随一抹寒光乍现,锋芒毕露。 阁窗处,映照出一道身影,持剑斜指,剑身诡异地分离,仿佛是两柄剑般。 “罗网越王八剑之一,传令使掩日。”盖聂冷视着黑影轻喃。 可突然眼神骤缩,侧头微瞥,察觉到还有人出现。 只见另一处阁窗显露出纤瘦的影子,手持双剑,身形鬼魅。 “黑白玄翦,又一位天字一等杀手。”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嬴政想招揽姬羽 第279章 嬴政想招揽姬羽 嬴政偶读几篇文章,一时惊为天人,备受共鸣,对写下这名篇之人的才华十分欣赏,欲前往韩国与韩非亲自交谈一番。 但龙游浅滩,注定凶险万分。 盖聂那时以为刺杀嬴政的是八玲珑,可在听了姬羽的分析,才得知是罗网黑白玄翦。 有流沙一众替他们抵挡罗网与夜幕袭杀,才安然回到秦国。 此刻,面对两位天字一等杀手,当世超一流高手,压力如汹涌潮水,强到令人窒息。 姬羽:压力大吧!我当初为了你们被玄翦和白亦非暴打,差点让我家紫女活守寡。 “铮铮!!” 剑随心动,青霜宝剑发出阵阵剑鸣之音,仿佛感知到同为名剑的气息。 “咔嚓!” 两面阁窗震碎,两道人影缓缓踏步而入,盔甲戎装,带着青铜面具的掩日,气势诡异渗人; 而黑白玄翦四周遍布数到漆黑影子,散发着滔天杀气,隐隐凝聚成实质,鬼魅杀伐。 掩日面具下仅露阴厉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白衣男子,正神情自若地正坐品茶,好似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认出其身份,此行任务目标,秦王嬴政。 剑指二人,杀意随之乍现,冷沉地声音从面具响起。 “坦然面对死亡的猎物,到是难得一见!” 感知到恐怖的气息,盖聂心里虽凝重无比,但依旧恪尽职守,不露丝毫惧色,淡淡地开口:“罗网为秦国凶器,自当效命王上,而今却以下犯上,行谋逆之事。” 然而,掩日不以为意,他忠的是罗网,而非秦王,冷漠地回答道:“罗网之下,只有接受命运裁决的猎物,没有秦王嬴政。” 与盖聂交过手的黑白玄翦,自在新郑清醒过来后,一眼便认出对方就是阻止他复仇另一名鬼谷传人。 一道倩影浮现在脑海,过往的柔情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与之相处的点点滴滴,温柔如柳絮笑容,最终化为虚无。 “纤纤....!” 黑白玄翦低喃一声,仇恨瞬间溟灭理智,恐怖杀气发生质变,顷刻凝聚成实质,背后亡魂浮现,发出绝望不甘的凄厉呐喊。 扛于肩膀的黑白双剑,缓缓抵在地板上,锋利剑刃割裂出深深划痕。 嘶哑地沉声道:“上次有他设计阻拦,让你们侥幸逃脱,而这次身处局中的他,还能赶来支援?” 盖聂闻言,神色一沉,知晓其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姬羽。 能在朝歌遇上姬羽和小庄二人,又惊又喜,惊是在预料之外,喜是因为有其相助,对护卫嬴政安危,彻底解决暗涌更有信心。 可朝歌突变的局势,吸引了二人注意力,让他的打算落空。 固然只需他与嬴政开口,透露此行计划,二人定会相助,可尊严和骄傲驱使他们不能如此。 就在此时,一道温文如玉的声音,传入沉闷紧张的屋内。 “二位就这般确认在下无法破局?” 声至人随,酒楼沿栏处,两道挺拔不凡身影出现,正是赶来的姬羽与卫庄。 望着陡然现身的来客,屋内几人神色各异,既觉得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盖聂原本重压之下的心神,变得缓和不少,暗暗舒了口气,有实力不弱于他的姬羽和小庄相助,对护卫嬴政安全增添不少信心。 否则独自面对两名超一流高手,十死无生,即使拖延时间亦没把握。 一旁正坐品茶的嬴政,平静无波的脸色也发生轻微变化。 身为秦国国君,自出生起便在赵国为质,经历诸多生死磨难,回到母国继承王位,也有相邦吕不韦,母后赵姬把持秦国朝政。 即便面对如此困局,都坚定不移朝着目标前行,又岂会被区区几名罗网杀手吓到。 可姬羽能识破罗网布局,及时赶到,对方的才华智谋令他十分惊讶和欣赏。 至于玄翦和掩日仅是眼神微微闪烁一下,并未因姬羽卫庄的到来而慌乱。 玄翦与鬼谷两位有解不开的仇恨,与姬羽同样有纠葛,正好一块解决。 “新郑一战,你如丧家之犬般逃离,此次又妄图插手罗网之事,伱的幸运还能延续到这次吗?” 姬羽嘴角抽了下,差点破口大骂,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是不是玩剑的人,那张嘴都毒。 “额.....貌似自己....!”内心悻悻道。 接着对着玄翦反驳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半年多前你与白亦非联手都杀不了我,难道今日就能得逞吗? 何况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论嘴炮,他又没输过,更不带怕的。 自己实力早已今非昔比,内力修为发生明显提升,尤其是剑法突破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把万剑归元下一式剑术都自创出来。 虽说还战胜不了玄翦与掩日这种超一流高手,也不至于再被暴打。 况且他相信这是嬴政所设的局中局,一定留有后手,不然不会露出一幅尽在掌握的神情,淡定地坐在那喝茶? 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保证自身安危。 掩日微微侧头,阴厉地眼神配上青铜面具,尤为渗人,对着姬羽嘲弄道:“再添两只蝼蚁,也终究是蝼蚁,蜉蝣撼树罢了。” “是吗? 可我们这两只蝼蚁的存在感似乎过于强烈了些,值得阁下舍弃承影剑,也要把我们从酒楼引走。”姬羽反讽道。 掩日饶有兴趣地问道:“哦...看来你知道的很多?” “比你想象的多一点,从江湖上突然传闻承影剑在侯赢手中,更透露其身份是豫让后人,吸引江湖各派等一些贵族人士齐聚朝歌。 我们就断定有背后之人布局,图谋不止是承影剑这么简单。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罗网应该早就与侯赢有过接触,只因强取承影剑不得,便与他产生一笔交易。 恰巧你们这时要布局刺杀尚公子,而有了名剑承影这个楔子,就能为杀局披上完美的掩护。 恐怕散布朝歌有绝世美人出现,诱导义阳君父子来此,就是侯赢的条件吧!” 透过动漫剧情,罗网一直有收集名剑的习惯,借此培养强大的杀手。 就比如赵高取回惊鲵剑,又一直搜寻含光剑的下落。 因此罗网在得知承影剑的下落,必然会想要夺取。 以侯赢的习性,又怎会心甘情愿交出承影剑? 又不敢触怒罗网,导致对方狗急跳墙,宁愿舍弃承影剑也要杀了他。 侯赢不怕死,可绝对不甘现在死去,还有执念未完成。 义阳君这个让信陵君兵权被夺,伐秦失败,之后沉迷酒色的凶手未死,他死也不瞑目。 但侯赢年迈苍老,又没有一点势力,很难散布谣言传到义阳君耳朵里。 所谓“郎有情,妾有意”,侯赢与罗网一拍结合,便促成朝歌混乱的局势。 嬴政几人,看着侃侃而谈的姬羽,仅凭蛛丝马迹,就察觉出有背后之人布局,眼中不禁浮现出惊叹之色。 再一次见识到对方的才华,欣赏不已,甚至产生挖韩非墙角,把姬羽招揽到秦国的想法。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三英战玄翦掩日 第280章 三英战玄翦掩日? “你一开始就知道背后是我们?” 掩日眼睛骤然一凝,死死盯着姬羽,身上散发的杀意顷刻变得狂暴起来。 本来没把这只蝼蚁放在眼里,可如今似乎小看了对方。 面对如飓风般的杀意,姬羽泰然处之,温文如玉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笑容,丝毫不惧罗网天字一等杀手。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尚公子来到朝歌后,就隐隐猜出背后之人是你们。 毕竟这种偷鸡摸狗,暗布杀局的手段,与罗网太像了。 但真正让我确认心中猜想,便是那日你出手偷袭我,救走鲁勾践。” “伱当时认出我的身份?”掩日沉声道。 “呵呵,罗网的传令使掩日,又怎会不知晓!” 掩日闻言,眼睛微微瞪大,脑海闪过一道闪电,仿佛明白些什么。 冷声质问道:“那个叛徒果真被你救走了。” 两年前,越王八剑之一惊鲵背叛罗网,被追杀至大梁城外,而后却神秘消失,只留下一地尸体。 后续赶去的罗网杀手,并未发现其尸体,确认惊鲵还活着。 当把尸体运回去后,发现其中几具尸体的伤口有些不同,原有致命伤口被破坏,而且就是用惊鲵剑所致。 由此猜测惊鲵是被人救走的,那几名杀手的伤口被神秘人用惊鲵剑破坏,达到混淆视听的地步,借此掩盖其出现的痕迹。 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是一把钝剑所致。 结合夜幕传递的情报,发现姬羽佩剑就是一把未开刃的长剑,且出现在过大梁。 罗网一直怀疑是姬羽救走了惊鲵,奈何四处搜寻,始终无法得知惊鲵的下落。 此刻听到姬羽说出他罗网传令使的身份,瞬间便确认惊鲵就是被对方就救走,也定然知晓叛徒的下落。 姬羽听到掩日称呼惊鲵为叛徒,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愠怒,眸中杀意乍现。 他与惊鲵关系深厚,甚至已内定是自己的女人。 尽管开始是馋人家身子,但朝夕相处,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哼,对一个临盆在即的柔弱女子,欲要残忍杀害,也有脸称呼她为背叛者。 她离开罗网,那不叫背叛,而是脱离苦海。” 掩日气势凝聚,血红色剑气化为毒蛇,缠绕剑身,冷漠地发出声音,“离开也好,背叛也罢,罗网之下,没有猎物能挣脱命运。” 话音渐散,蓄势待发的黑白玄翦当即暴起,身形鬼魅,直冲嬴政而去。 黑剑斜劈,携带劈山之势,身后杀气亡魂,宛若领域笼罩所有人。 然而,身为嬴政的贴心护卫,盖聂又怎会让其得逞。 整个人气质锐变,如利剑出鞘般,锋芒毕露,杀伐之气令在场之人都心生寒意。 年轻时代的盖聂,其杀性比卫庄还重,饱满稚嫩面容,也难掩其肃戈气质。 剑意冲破玄翦的杀气领域,天地间仿佛只存这一剑。 青霜宝剑疯狂铮鸣,回应自己主人。 盖聂没有让它失望,深厚内力运转,利剑上划,格挡住砍来的黑剑。 “锵!!!” 两名绝世剑客交锋,名剑也不甘示弱,欲要斩断对方。 在交割的瞬间,刺耳剑鸣都要震裂人耳膜,激烈火花四溅。 盖聂闷哼一声,被长剑传来的巨大力道,压得身躯微微下沉。 脚下站立之处,瞬间被震得粉碎,木屑飞舞。 “盖聂应该早于自己踏入人剑合一的境界,其显露的实力隐隐接近超一流,恐怕下次再相遇,对方就已经是稳稳的超一流高手。”姬羽暗暗惊叹道。 随后转头瞥向卫庄,轻喃道:“将近一年未见这家伙动手,恐怕也先一步自己剑法突破。” 鬼谷这两位传人,论天赋虽不及晓梦和焱妃两位妖孽,可在剑道领域,当世几乎无人能及。 也就他姬羽,凭借超群的悟性,弥补天赋上的不足,才能追赶上这两人。 换做别人,连尾气都不配吃。 而卫庄见自己师哥与玄翦交手,气势骤起,一跃凌空,鲨齿瞬间出鞘。 一剑开天,仿佛引动天地之力,随剑而动。 盖聂察觉卫庄出手,长久以往的默契,瞬间心领神悟。 运转内息,加大力道顶住黑剑,使其短时间无法变招抽身。 见此,玄翦嘴角冷笑,嘲弄道:“这一次可不是手持单剑!” 鬼魅般的白剑,在左手的挥使下,直刺盖聂空档。 让其打算落空,不得不收力后撤。 借此间隙,抽离黑剑,浑厚的内息涌动,身躯微侧,反砍向袭来的卫庄。 两者碰撞产生的威势,把脆弱的地板再次犁了一遍。 这间顶层狭小的房间,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连姬羽都不得不挡在嬴政身前,避免后者被余威波及。 见卫庄陡然出手,姬羽额头浮现几条黑线,脸色难看得可怕。 内心暗骂道:“靠,合着你们师兄两就是真爱,我就是意外? 呸呸呸,自己怎么可能是第三者,完全就是卫庄有基情,没人性。” 盖聂与卫庄二人合力对战黑白玄翦,有机会可以拿下后者。 毕竟这两货的合击之术可绝非说说而已,反正就是我们无敌,其他人随意。 动漫中,盖聂手持木剑,与卫庄联手施展合纵连横,就能击退六剑奴,并且伤了其中几个。 甚至面对农家上千人即将使出地泽二十四,这两位依旧无任何惧色。 现在这两个狗东西对上玄翦,把最强的掩日留给自己,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真想指着卫庄的鼻子大声质问:“大哥,我们才是一伙的!” 掩日与玄翦虽同为天字一等,越王八剑之一,但身为传令使的掩日,明显比玄翦要强一筹。 自己实力有质的飞跃不假,可还没强大到能硬扛超一流高手。 事已至此,他能怎么办? 那两狗东西都挑完了,留下掩日给他,这诚意简直要孝死他。 深吸口气,气势缓缓凝聚,拔出洗月,侧头对着嬴政说道:“尚公子,你先离开吧!” 嬴政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矫情感激的话,起身径直离开屋内,对玄翦与掩日视若无睹。 至于掩日并未出手阻拦,明白不解决姬羽三人,刺杀任务根本完成不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姬羽vs掩日 第281章 姬羽vs掩日 “身为韩国谏议中大夫,志在强国变法,却誓死护卫敌国国君,真是莫大的讽刺。”掩日剑指姬羽嘲弄道。 姬羽星眸冷视,把自身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与掩日这种超一流剑客交手,绝非与焱妃一般。 剑客之间的对决,尤为凶险,往往半招只差便决定生死。 “知道鲁仲为何死在我手中?只因他的废话和你一样多。” “这便是你死前的遗言?”掩日淡淡地说道。 长剑缠绕的血红剑气骤然变得狂暴,利剑一挥,躬身如满月,化为离弦残影,直刺其咽喉。 姬羽心神从一而终锁定掩日气机,在对方出招的瞬间,便预判到攻击路线。 洗月上提横于胸前,蓄势前刺,以攻代守。 他的基础十四式剑法已然踏入新的境界,不再是立足防守,伺机一剑绝杀,而是以攻代守,剑法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以巧破力,洗月剑精准直插掩日剑身间隙。 两柄剑仿佛融为一体,相互刺在对方剑格上。 力道相冲,令二人皆是闷哼一声。 姬羽被震的后退一步,而掩日纹丝不动,一招高下立判。 反击未得手,瞬间变招,双手握住剑柄,洗月剑身微斜。 猛然调动全身气力,剑柄下沉,剑身死死卡住掩日剑,欲要使其长剑脱手。 然而,掩日并不会让他得逞,手中长剑顺其势,在未被卡主的瞬间抽离长剑,血红剑气乍现,反手劈砍向。 见招式被破,攻守顷刻转换。 姬羽眼神微凝,面对掩日的反击,尚未慌乱,依旧选择硬碰硬。 双手持剑,上提反挡! “锵!” 洗月剑与掩日剑再次交锋,宛若流星相撞,伴随着一声强烈交割声,威势炸裂。 巨大的反震之力,使二人都控制不住身躯,连连倒退而去。 金黄剑气与血红剑气颤抖在一起,随势而激荡开来。 凌厉剑气穿透阁窗,朝着酒楼外四溅,连带附近阁楼都遭到剑气波及。 离酒楼不远处的街道,三道绝色倩影正飞速奔走,正是紧随跟来的琴清三女。 远远望见金黄色剑气出现,三女顿时脸色微变。 她们都见识过姬羽的剑法,岂能认不出前方乍现的剑气,其主人是谁! “师兄!” “羽大哥!” “允羡!” 三女忍不住喃喃开口,美眸浮现出深深地担忧之色。 见此情形,也意识到姬羽的敌人很强大,心中陡然急切起来,不禁加快前行的脚步,想要给予他一些帮助。 屋内,姬羽持剑而立,眼神锐利地盯着掩日。 之所以选择硬碰硬,绝不是为了逞强,或者以卵击石,而是试探其实力到底有多强。 但才交手几招,就了解到自身实力与对方的差距有点大。 即使再精妙招式技巧,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一切皆是虚妄。 微微瞥了眼另一边交手情况,发现盖聂与卫庄联手情况下,面对黑白玄翦丝毫不落下风。 “不出意外,玄翦应该要被这两货拿下!”暗暗猜测道。 通过原剧情中,盖聂与卫庄的只言片语,似乎玄翦就是死在他们手中,还称呼其是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 这时,掩日发现姬羽的小动作,会错意地冷嘲道:“怎么...想寻求另外几只蝼蚁相救?” “不,我在想等下玄翦会如何向你求救?”姬羽玩味地笑道。 “希望伱等下还能这般嘴硬。” “抱歉,恐怕你是看不到了,你自诩掌控他人命运,又何曾知晓自己的命运被别人安排。”姬羽幽幽开口。 剑鞘背负身后,右手持剑上提,横于虚空。 内息涌动,凌厉的金黄色剑气更甚,宽大长袖随势而动,犹如绝世剑客,英姿不凡。 掩日感知着对方剑气,一种灵魂颤栗,头皮发麻的感觉涌上心头,绝对是他见过最凌厉的剑气,没有之一。 “今日必须把此人留下,不然日后必成罗网心腹大患。”暗暗心惊道。 青铜面具下的阴厉眼睛,杀意丝毫没有隐藏。 挽了剑花,顿于胸前,血红色剑气光芒乍现。 没预料到的姬羽,眼神不由闪躲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大变,暗呼一声:“糟了!” 心中警觉性骤然乍响,顾不上回正目光,心神感知力提到极致,凭借直觉抵挡掩日杀招。 在掩日剑刺来的瞬间,洗月横于胸前,左手握住剑身,硬扛掩日蓄势一击。 剑身传导来的力道,震得双手生痛发麻,身躯止不住的后退。 “刺啦!” 洗月直插地板,割裂出一条深深的剑沟,借势缓阻后退的身体。 然而,掩日的攻势还不止如此,再其后退之际,便乘胜追击。 见此,姬羽无奈又得硬扛,感知着这一招威势,明显更强悍。 只好做回老本行,立足防守,伺机而动。 反正他要做的是确保自身安危,拖延时间,等待嬴政后手即可。 “砰!” 整个身躯下沉,以其为中心,地板被震得粉碎,不断朝着周围蔓延。 “咔嚓!” 力道持续涌来,在坚实楼层也扛不住这般蹂躏。 双脚下踩的木板,无法在提供着力点,被直接轰到下一层。 碎屑灰尘弥漫,姬羽身体被震得离地而起,翻涌的气血涌上喉咙,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憋屈! 自从被玄翦和白亦非暴打得重伤垂死,又一次被罗网天字一等杀手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愤怒! 几天前才被掩日偷袭,一剑轰下阁楼,今天又遭此劫。 从没在一个人手里吃亏两次,唯独在掩日这吞下苦果。 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掩日,以洗刷耻辱。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只因危险信号骤起,掩日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 内息全力调动,双脚用力一蹬,朝着一旁凌空跃去。 下一刻,所站立之处,一把诡异长剑直插而入,身席盔甲戎装的掩日随之出现。 拔出掩日剑一挥,地板揭地而起,化为天幕笼罩半空中的姬羽。 见状,右手洗月挥舞,数道残月剑气而出,把袭来的木板全部肢解。 掩日杀招顷刻而至,从漫天碎屑中,持剑杀出。 姬羽星眸一凝,不退反进,脚踩墙壁,借力激射而去。 突然,掩日剑血色剑气光芒再现,让他心神微微恍惚,出招一滞。 高手之间的对决,一个分神都可能决定生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姬羽以内息翻涌为代价,强行变招,转攻为守。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万元归一破掩日 第282章 万元归一破掩日 “锵!” 掩日剑刺在洗月剑身上,力势千钧。 饶是坚不可摧的洗月剑,在掩日的蓄力一击下,剑体弯成一个半月弧度,隐隐有绷断的倾向。 身处半空中的姬羽,双手虎口被力道震裂,丝丝血迹渗透出来,整个身体被直接击飞。 “砰!” 身后的阁窗瞬间被撞得粉碎,碎木残骸掉落下面街道。 行人见有东西砸下来,纷纷躲避,总有几个倒霉蛋完美凑上去。 仰头望去,好奇发生何事,就见一道青色身影倒飞出来。 赶来的三女见都这一幕,认出青色身影是姬羽后,吓得花容失色。 再傻也明白是被人打出酒楼,但就是如此才觉得吓人。 姬羽的实力她们都了解,连成名已久的剑客鲁勾践,以及杨朱一脉传人孟一都能战胜,可以说整个江湖能强过他的高手极少。 而今,她们心目中神一般的男子,竟然罕见落入下风。 “师兄.....。”端木蓉惊慌得娇喊一声,芳心仿佛被揪住,感觉到一丝刺痛,美眸充满担忧,急忙朝着姬羽冲去。 而丽姬也担心得要死,紧随其后,欲要前去助姬羽一臂之力。 这时,琴清倩影惊鸿,陡然出现在二女身前,拦住去路。 “让开!” 端木蓉怒视着她,若非着急想去帮助自己师兄,一定会忍不住对她出手。 连带丽姬都不善地盯着她,俏脸露出愠怒之色。 “我同样担心他安危,可连他的实力都落入下风,冒然插手,只会帮倒忙。”琴清连忙解释道。 “那你说怎么办?”端木蓉语气稍稍缓和,意识到自己不入流的实力,前去相助只会成为累赘,反而要让自己师兄分心照顾她。 琴清松了口气,轻声回答道:“待在原地即可。” “可是.....!” “没有可是,我相信他!”琴清掷地有声地开口,侧首注视着姬羽身影,凤眼坚定而又充满柔情。 另一边,震碎阁窗掉落下来的姬羽,伸手抓住街道对面的栏干,借势翻身而跃,稳稳立于阁顶。 擦拭下嘴角的血迹,神色凝重地暗道:“太强了,其实力绝对比黑白玄翦强几分。” 当初与玄翦交手,虽说被暴打,可也知其实力几何。 而今自己实力有了质的飞跃,自信再面对玄翦也能从容不迫,但与掩日交手却略显狼狈。 “掩日剑释放出来血红色剑气,似乎有影响人心神的诡异能力!” 刚刚以攻代守,却突然被血红色光芒弄得心神恍惚一下,才被打落至此。 酒楼之上,满是残墟的沿栏处,身席黑色甲胄的掩日,散发渗人杀气。 望着街道上聚集的庶民游侠,如高高在上的裁决者,冷漠地俯视众生。 选择当街出手刺杀嬴政,便做好罗网身份暴露的准备,但前提是目标以及姬羽等人全部消失。 掩日剑缠绕地血红色剑气,霎时间光芒乍现。 曜日被侵蚀,宛若日食再现,形成一个血红领域,把姬羽笼罩其中。 在他的视野中,整个天空变得灰暗压抑,心神仿若置身于幻境中。 一柄长达十几丈的巨大掩日剑,直入云霄,在其面前,生出渺小无法反抗的惊惧感。 沉声吐出几个字:“掩取蔽日,阴盛昼暗!” 掩日剑作为越王八剑之一,其能力姬羽还是略知一二。 通过掩日剑释放出独有的剑气,制造出日食让天空暗下来,使敌人仿佛陷入一个空间,是阴盛阳灭,昼暗掩日杀招的起手式。 在这样一个领域中,掩日身影会隐匿于暗中,而敌人视野会受到重挫,心神感知力也大大减弱。 高手之间的对决,感知力弱的一方,简直就是致命破绽。 “麻烦了!”暗暗沉凝道。 沉下心神全力感知,欲要找出掩日身影踪迹,可对方气机就像死人一般全无。 自己凭借敛息法才能收敛气机,却无法过多调动内息,即便使出惊鸿剑式也只能维持几息时间。 而掩日制造出迷幻敌人心神的虚幻领域,必然需要全力调动内息,但气机却诡异的消失,由不得姬羽不生出惧意。 “看来只能如此.....!”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必须求变伺机。 万剑归元!! 当即使出至高剑术,精气神合一,汇聚漫天剑气飞舞。 凌厉剑气化为绝世剑阵,朝着血红领域肆虐。 “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到什么时候!”冷笑道。 全力运转内息,催动剑气席卷,宛如密密麻麻剑雨倾洒而下。 缓缓闭上双眸,心神沉浸,感知每一道剑气传递而来的细微变化。 突然,日食血色光芒耀眼,激荡出阵阵云波。 而心神凝聚在剑气之上的姬羽,瞬间察觉到异样。 紧闭双眼的他,对掩日释放出来的红光直接无视,即使能影响他心神也依旧无惧。 之前一个不慎,心神被恍惚一下,当然不能再中此招。 由于穿越的关系,灵魂易于常人,心神感知力要强大许多。 “聚!” 在异变发生之际,姬羽低喝一声,陡然变招。 万元归一!!! 这一式自创出来的至高剑术,是姬羽的最强绝学,仅使出一次,便差点了解赵国剑客鲁勾践。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掩日出手偷袭,把其救走,鲁勾践早已是他剑下亡魂,成为这一招的最好祭品。 剑气听从主人命令,自行汇聚于一剑之上,洗月剑犹如复活过来般,金光万丈,铮铮剑鸣。 水墨天地浮现,侵蚀血红领域,二者泾渭分明,相互交割,寸势必争。 姬羽人剑合一,剑气幻化成的五爪金色巨龙再现,腾空于水墨中,就如真正的时间主宰,掌控一方天地。 “吼!!!”发出一声龙吼,气势威严无比。 吞云吐息,震碎虚幻空间,显露出掩日身影。 “到是小瞧了你这只蝼蚁!” 掩日认出此招就是差点杀死鲁勾践的那一式惊天剑术。 但嘲讽归嘲讽,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这番强有力的捅来,不做好应对,还真容易一下子受不了。 然而就在此时,掩日阴厉地眼睛剧缩,充满着惊骇,甚至夹杂着丝丝慌张。 第二百七十九章 超一流高手的鸿沟 第283章 超一流高手的鸿沟 “怎么可能....!”掩日失声开口。 正欲动手反击,身体仿佛中了定身术般,突然呆滞一下。 如此危机时刻,迟缓一分都可能决定生死。 杀招,顷刻而至! 长剑撕裂空间,携带阵阵破空音障,搅动天地之力,直指掩日咽喉。 挣脱出束缚的掩日,已然失去先机,只能匆忙化剑成盾,欲要抵挡住杀招。 毕竟超一流高手再强,那也有一个限度,想要轻松加愉快解决当世一流高手,绝非易事。 “锵!!!” 剑随龙吟,金光四溅。 凝聚一剑之上的凌厉剑气,如宣泄洪水般,汹涌而出。 金色巨龙纵横水墨天地,搅动风云,天地之力随势而动。 伴随一道清脆声音,虚幻的血红空间应声碎裂,日食渐散,露出耀眼光芒。 “砰!!” 来不及调动气力的掩日,难以抗衡住姬羽的惊天一击,身体宛若流星,飞速撞击身后的房屋。 坚实墙壁承受不住冲击力,瞬间被砸出一个大洞,余威如蛛网般蔓延,砖墙摇摇欲坠。 一旁端木蓉几女,再次见到姬羽施展至高剑术,诱人小嘴微张,娇嫩欲滴,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品尝一番。 美眸中异彩连连,满是仰慕柔情之色,痴痴地望着前方的青色身影,欲要把其绝世剑客风采刻在脑海中。 “太好了,羽大哥赢了!”丽姬惊喜道。 “嗯嗯!”端木蓉微微颔首,负于胸口里的素手渐渐松开。 然而琴清并未露出喜色,眸中担忧丝毫不减,甚至愈发担忧。 三女之中,属她实力最强,其眼光自然而然能看到另一面。 轻声提醒道:“别高兴太早,真正的危机此刻才开始。” “什么意思?”端木蓉清冷美眸凝视着她,透露出丝丝不善。 师兄在自己心中是最厉害的人,没有人能比得上,面对任何敌人险境,都能凭借自身手段智谋解决。 “刚刚他使出绝学,才逼迫敌人露出一丝破绽,占得先机出手,但并未一剑杀死,仅做到暂时击退对方......。” 琴清心中还有下文,那便是施展至强剑术,是极为损耗内力,尤其与强敌交手,内力本就消耗过快,很难连续出手。 可没有继续言语,避免打击她们信心,招惹不快。 她察觉出与姬羽交手的敌人是一名超一流高手,乃当世最强的那一批人,其实力绝非一流高手能比拟。 即使姬羽的实力远胜其他一流高手,但与超一流高手相比仍就存在巨大鸿沟。 世间每一名超一流高手,几乎都走到武学极致,虽说存在更强的顶尖高手与绝顶高手,可都是在此境界上向前踏出一小步。 “不过...能正面击退一名超一流高手,这份骄人战绩,足够惊世骇俗。 假以时日,允羡必能成为当世绝顶剑客。”琴清暗暗肯定道。 如果姬羽知晓她心中所想,也不得不惊叹其聪慧细腻,眼光独炬。 连续使出两式至高剑术,消耗他大半内力,考虑到要拖住掩日,等待嬴政后手出现,不敢过多损耗内力,必须精打细算过日子。 几日前,与苍狼王和鲁勾践交手后,身体受点轻伤,加上内力损耗。 杨朱一脉孟一察觉出这点,欲踩他上位扬名。 为了尽快解决此人,就故意露出虚弱的神态,趁势一剑斩杀孟一。 而且绝学也不是随意施展,要是一不小心空大,那就有一丢丢尴尬。 看看鬼谷二位,哪一次使出百步飞剑与横贯八方失败过? 这叫什么? 高手的范儿懂不懂!! 他姬羽以后要想比肩这二位,就必须向他们看齐。 至强剑术一出,见血得利!!! “这样是不是有点中二?”姬羽生出一丝羞耻之心,俊秀脸庞变得微红。 “中二一点又怎样,男人至死是少年,保持一点童真有错吗?” “吁吁....!” 重重呼了口浊气,眼神微瞥,没发现围观之人眼带异样地盯着自己,让他心里舒缓不少。 其实是姬羽自己误会了,其他热包括端木蓉三女,都认为他是消耗过大,气血翻涌,才导致脸色微红。 “噔...噔...噔!”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仿佛踏在人心口上,让刚松口气的姬羽,心神再次紧绷,死死盯着某处方向。 只见墙洞中,一副秦军锐士打扮的掩日阔步而出,散发的滔天杀意,彰显其内心愤怒。 青铜鬼脸面具下沿,一滴猩红刺眼的鲜血缓缓滴落在地上。 硬扛姬羽全力一击,身体明显受了一定伤势。 见此情形,心中有些打鼓,“貌似把他惹毛了。” 掩日手中利剑一挥,气势汹涌而出,尘土飞扬,阴厉眼神死死锁定住姬羽。 “刚刚那一剑不错,还能使出来吗?” 闻言,姬羽神色一沉,沉默不语,没有反驳掩日戏谑之言。 以对方的实力见识,能察觉出这点并不意外。 “那就接受猎物的命运,安然去死吧!”言毕,掩日身形化为残影,直刺向姬羽,速度较之前快将近一倍。 “好快!”姬羽眼神剧缩,容不得他露出惊骇之色,甚至连提剑格挡都做不到。 以脚尖为轴心,逆势一转,身躯侧身而动。 利剑几乎贴着他的胸膛而过,只需偏差一分,或者慢一刻,掩日剑便会刺入其身体,生死两隔。 谁也没料到在如此凶险时分,姬羽会这般“敷衍”躲过杀招。 包括他自己也没想到,完全是以往对敌人招式预判,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 掩日右足一顿,逆势而停,手腕翻转,利剑由刺转平,回首反扫一击。 见状,姬羽身体后仰,单腿支撑,宛若凌空而躺,凶险万分地躲过掩日的袭杀。 不作停滞,左手往地面一拍,身躯趁势而起,在半空翻转,退到街道一侧。 而掩日上撩挥出的一道血红剑气,再次落空,被堪堪躲避。 掩日继续出招,攻势如潮,一边出手,一边出言嘲讽:“之前强硬哪去了,不是说要安排别人命运吗? 怎么....剑不敢挥,连胆子也没有了?” 第二百八十章 纯钧现世 第284章 纯钧现世 ...... “靠,这掩日是有病吧,跟个叫花子似的,捡到一句话,从早说到晚!”姬羽暗骂道。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何况从不肯吃嘴亏的他。 但实力不如别人,该认还得认。 保存自身安危的前提下,拖延掩日越久越好。 要是还嘴,更加激怒掩日几分,恐怕到时候全身都是软的,就这张嘴是硬的。 因此被羞辱几句,还是憋得住。 当然,如果自己实力不弱于掩日,就凭他也配羞辱自己,给其加上十张嘴又何妨! 承受着掩日疯狂攻击,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机会,一击不成,下一招紧随其后。 凭借对招式路线预判,以及对危险的敏感嗅觉,每一次都堪堪躲过掩日杀招。 可惜,掩日能“失误”无数次,姬羽一次都不能出现。 但可能吗? 无论是内力深厚与力量速度,都差掩日一个层次,久攻有失,难道久守就不会露出破绽? 掩日望着被逐渐逼到墙角的姬羽,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精光一闪,好似阴谋得逞般。 以他的见识,哪看不出对方剑法守成精妙,而且心神感知力异于常人,对危险有着近乎变态的嗅觉。 脚步使劲一踏,身体飞跃,剑化长枪如龙,直入厚土。 姬羽运转内力与双足,气劲凝聚,高高一跃宛若白鹤亮翅,逆势而起。 低头俯视着掩日,发现其眼神中的戏谑之意。 顿时,心神闪过一道惊雷,脸色微变,暗道:“中计了!” 意识到掩日一直把他往角落边逼,就为了这一刻迫使自己跳跃到半空躲避。 施展轻功凌空而起,帅是帅,可却是最危险的时刻。 处于半空中,想要在没有着力点的情况下,强行改变落地轨迹,不亚于左脚踩右脚上天,又不是修仙,能御空飞行。 果然,在姬羽跃上半空之时,掩日紧随而上,速度比他还快几分。 顷刻间,便出现在姬羽之上,双手握剑高举,血红剑气充斥天地。 一道赤红圆月高挂其身后,仿若暗夜君王般,搅动天地之力。 姬羽不敢再节省内力,全力运转,金色剑气不甘示弱,欲与其试比高。 “锵!!!” 两道强大到极致的剑气交割,仿佛九天惊雷,整片天地都要撕裂。 肆虐地剑气,犹如失控的洪水般,朝着四周席卷开来。 围观之人感觉灵魂在颤抖,震得头皮发麻,纷纷躲避,慢一点都觉得要被剑气肢解。 “轰隆隆!!” 下方一座阁楼,屋顶成片的瓦砾瞬间被余威震碎,横梁支柱光秃秃显露出来。 “噗!! 再也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猩红地鲜血化为血箭涌出。 长剑传来的巨力,握剑虎口再次撕裂,身体当即下坠。 “咔嚓!!” 横梁吱呀作响,隐隐承受不住姬羽下坠地冲击力。 拄剑单膝而立,右手微微颤抖,虎口流出地鲜血流于洗月剑身。 缓缓抬首,星眸如剑,冷视着前方站立的罗网掩日。 手掌发麻生疼,以及五脏六腑隐隐作痛,都不能使其改色。 “师兄!!” 一道清脆地娇喝声传来,透露着愤怒和担忧之意。 “咻咻咻....!!”数十道寒光射向掩日,阵阵破空声响起,赫然是端木蓉施展出的花雨银针。 掩日不屑地冷哼一声,抬手挥剑,血红剑气瞬间冲散袭来的银针。 姬羽见端木蓉因担忧自己,而鲁莽出手,不禁心神一紧,当即冷喝道:“清清,别让她们过来!” “师兄,蓉儿....。”可对上自己师兄那冰冷地眼神,不敢不听他的话。 这还是第一次见姬羽对她生气,心里没来由一慌。 琴清能理解姬羽的担忧,对其微微颔首,转头对着端木蓉开口:“端木姑娘,他此刻不可分心,别让他陷入两难之境。” 听到她的提醒,端木蓉不禁回想起被罗网杀手擒拿,借此要挟自己师兄的画面。 缓缓收起玉手中的银针,责怪自己行事鲁莽,更怨恨自己实力弱小,无法帮到自己师兄。 见到这一幕,掩日看向姬羽的眼神,更像是在看猎物一般,宛若囊中之物,戏谑地说道:“你的弱点似乎过于明显!” “呵呵...弱点亦或者陷阱,二者转变皆在一瞬之间。 就如阁下认为我是只弱小的蝼蚁,任你宰割,可事到如今,又何尝不是深陷泥沼。”姬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剑指掩日。 试图借此激怒他,让其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避免对端木蓉几女出手。 虽说会引来掩日暴打,也是不得已为之。 “很好...猎物,执意这般找死,那么就去死好了!” 话音落下,掩日化为一道残影,利剑猛然突刺。 姬羽见其成功被自己激怒,却容不得他舒口气,心中压力骤升。 气势瞬凝,洗月剑收缩蓄势,在原地留下一道身影,弓身前刺。 然而,手腕一翻,突然变招,剑身翻转,长剑直刺掩日剑空隙。 “你的招式就只能如此?”掩日沉声讽刺道。 哪不明白姬羽作何打算,欲要再次卡住他手中利剑。 “哼,我又怎么可能在同样的错误上犯第二次!”姬羽冷哼道。 身形微侧,剑柄下沉,洗月剑身穿过掩日剑空隙。 “锵!!” 两柄名剑的剑格相互碰撞,卡在一起,难以抽离。 掩日见无法抽出利剑,怒意横生,力道逐渐加大,欲要折断对方佩剑。 而姬羽也不甘示弱,双手握住剑柄,使出全身劲力,死死卡住。 所为一山不容二虎。 两柄名剑似乎感知到彼此气息,随主而动,都想摧毁对方。 交割之处火花溅射,刺耳的剑鸣声,几乎要震裂两人的耳膜。 “咔嚓!” 一声轻微的声响渐起,在如此时刻,却显得那么突兀,牢牢吸引二人的目光。 只见通体青色的洗月剑身,出现一道细微裂痕,隐隐承受不住要断裂开来。 “呵呵,看来伱输了!”掩日沉声笑道,握住利剑的手掌,继续加大力道。 姬羽没料到老师留给他的名剑洗月,竟会在交锋中率先败下阵来。 名剑有灵,洗月似乎感应到主人所想,剑身主动浮现出裂痕,释放出不屈意志。 这番异动,仿佛在自寻灭亡。 而与洗月剑意相通的姬羽,感受到其传来的意志,选择相信自己的佩剑。 猛然灌输内息,凌厉剑气从洗月剑上迸发,剑体当即炸裂开来,化为无数碎刃,如漫天繁星般,倾洒而落。 宝剑锋从磨砺出!! 一道惊世寒光乍现,闪过二人眼睛,令其目不敢视。 “铮!!!” 一声剑鸣响彻天地,宛若封印已久,再次重见天日般,透露着兴奋喜悦,向世人展现其绝世锋芒。 耀眼光芒散去,露出金色剑体,剑身与剑格相连处,两个古朴文字刻撰其上。 “纯钧!!!” ....... 第二百八十一章 惊鲵救夫 第285章 惊鲵救夫 洗净月华,方见纯钧! 褪去通体青色的剑脊,显露金色剑体,纹络雕刻宛若游龙,古朴无双。 未开刃的黑色剑锋已然消失,锋利的两刃寒光傲视。 以往略显厚重的洗月,此刻展现出真容,剑体与剑柄浑然天成,完美无瑕。 “洗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铮铮!!!” 纯钧似乎与姬羽心意相通,发出几声轻快地剑鸣,释放出兴奋地信号。 洗月与纯钧本就一体,二者不分彼此。 见名剑如此有灵性,愈发喜欢,心里对洗月消失的可惜感,顷刻间抛到九霄员外。 洗月:你了不起,你清高。 抬头发现掩日仍处于失神当中,暗道一声:“好机会!” 骤然抽离纯钧,斜势上撩,残月剑气凌厉无比,甚至比之前更甚几分。 躲闪不及的掩日,当即被纯钧剑划过甲胄,一道深深地剑痕留在其上。 幸亏掩日身为超一流高手,实力远胜姬羽,凭借强悍的速度与反应力,才堪堪躲过杀招,避免受伤。 换成其他人,处于失神之际,想要躲过这一击,不留下点零件下来,老天都看不下去。 “这把剑竟然在伱手中!”掩日低沉地说道。 罗网四处收集名剑,培养剑奴,而纯钧作为越王收藏诸多名剑中最尊贵无双的一把,又怎么可能不搜寻其下落。 然而,自从勾践逝去后,王室摆放的名剑皆是流入各国江湖,其中却有几把踪迹不明。 闻言,姬羽仔细打量着手中名剑纯钧,越看越喜欢。 剑指轻拂剑身,触感温润而浑厚,又有利剑的锋芒肃戈。 “这便是洗月的真容,名剑纯钧。”轻喃低语一声。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老师送给他的佩剑,竟是历史上十大名剑之一的纯钧,号称尊贵无双之剑。 当初刚得到洗月时,还疑惑它为何是未开刃的钝剑,剑身也比其他宝剑略微厚重,如今算是明白其中缘由。 昔年,越王允常命欧冶子铸造五把宝剑,为大刑三,小刑二,分别是湛卢,纯钧,胜邪;以及鱼肠和巨阙。 传闻纯钧乃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采用千年赤堇山山破而锡,万载若耶江江水而出铜。 铸剑时,雷公降雷捶打,雨娘降水淬火,蛟龙捧炉,天帝装炭。 欧冶子呕心沥血与众神耗损十载,此剑方成。 剑成之时,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在起,欧冶子力尽神竭而亡,纯钧已成绝唱。 春秋时期,越王勾践请来相剑师薛烛,向其展示收藏的名剑毫曹和巨阙。 然而薛烛皆言非名剑耳! 当听到勾践欲要取出名剑纯钧时,薛烛陡然从座位上摔倒,面色凝结呆滞。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来到纯钧面前,深鞠一躬,整理衣物,仔细鉴赏,足以表明对纯钧的重视。 后来,勾践命薛烛探寻宝剑,以匹配名剑纯钧。 苦求二十年,终获得名剑秋骊,得剑之日,薛烛兵解归天,传闻此剑蕴含薛烛精魂寄托其上。 而秋骊就是未来天宗晓梦的佩剑,风胡子剑谱上排名第九。 “如今我姬羽也是有名剑之人。”暗自得意道。 洗月虽好,亦称得上名剑,可却非历史与动漫中有名的宝剑,差了一丝丝惊艳。 洗月:当初爱我当舔狗,如今纯钧现世嫌人丑,你是真的狗!! 突然,一声擎天巨响,吸引众人的目光。 酒楼阁顶被剑气掀开,三道身影冲天而出,交战到一起,铿锵之声震耳欲聋。 姬羽星眸微瞥,看着被卫庄与盖聂围攻的玄翦,发现其身上多出数到猩红剑伤,而且气机也虚弱不少。 顿时,脸上露出玩味地笑容,朝着掩日说道:“看来是我猜对了,他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要向你求救!” 掩日何尝看不出玄翦在鬼谷二人围攻下陷入劣势,在这般下去,还未杀死姬羽,玄翦就先交代在这,导致刺杀任务失败。 阴厉地眼神变得血红渗人,死死盯着姬羽,滔天的杀意恐怖到令人窒息。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姬羽已经被掩日杀了无数次。 脚步一蹬,身影消失在原地,却不是朝着姬羽冲去,而是强行对站立在街道一侧的嬴政出手。 姬羽见状,身形一跃,凌空转体,半道截住他。 “掩日大人作为贵客来临,不打一声招呼就走,难道是在下招待不周?” 此言一出,差点没把掩日气个半死,呼吸都变沉粗不少。 强忍着心中怒火,咬牙切齿地开口:“很好....猎物....。” 气势骤然转变,宛若决绝一般,舍弃对目标出手,一剑劈向姬羽。 初得名剑的姬羽,迫不及待想要显摆一番,而现实给了他一个狠狠的大逼兜,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硬接超一流高手含怒一击的他,差点被巨力震得双膝跪地,连手中纯钧剑都有些握不住。 青石铺成的道路顷刻被震裂,以其为中心,蔓延至几丈距离。 “靠,得意过头了,都快忘了自己实力与掩日的差距,想光凭一把名剑提升实力,与超一流高手争锋。 属实是老太太钻被窝,给人家整笑了。”姬羽暗自懊恼。 然而接下来面对掩日的攻击,就不止是懊恼,而是暗暗叫苦。 对方出招大开大合,甚至不顾自身露出破绽,以伤换伤也要杀了他。 “刺啦!” 掩日伸手仿若探云,精准握住纯钧剑,任由剑刃割裂其手掌,鲜血直流。 右手翻转蓄势,一剑劈向姬羽脖颈。 “完全就是个疯子!”姬羽暗骂一声,握住剑柄横移,纯钧剑弯成一个惊人弧度。 “锵!!!” 劈在纯钧剑刃上,火花溅射在姬羽脸上,灼痛感如针刺一般。 霎时间,身体感觉被一块巨石重击,弯曲的膝盖支撑不住,单膝跪在地上。 掩日剑当即作势下沉,劈在姬羽肩膀上,剑锋卡在肩胛骨处,鲜血浸湿衣襟。 气血翻涌不止,喉咙感觉到丝丝腥甜,连忙运转内息死死压住。 “砰!” 可随之而来,胸腹骤然被重击一下,钻心疼痛使其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好不容易凝聚的内息,直接被震散,再也压制不住翻涌的气血。 “噗...!”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整个人亦被掩日一脚踢飞。 掩日得利不休,乘势而上,趁他病,要他命。 剑如利箭,撕裂空间,直刺姬羽要害,欲一剑了解他。 见此,姬羽顾不得伤势加剧,手腕翻转,剑身紧贴手臂,横于胸前。 抱着右手骨折的风险,打算硬扛这一击。 “负隅顽抗!” 掩日冷笑着,敢硬接这一招,实力大损是必然。 假使姬羽知他心里所想,定然指着其鼻子怒骂。 以为自己想兵行险着? 被打得倒飞出去,处于失衡状态,哪能轻易调整身体。 常言道:距离成功最近之时,亦是失败之际。 正当掩日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异变也随之而来。 在姬羽眼眶中,突然映照出一道曼妙丰腴地倩影,一位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子。 “惊鲵!!” 第二百八十二章 姬羽有女儿了 第286章 姬羽有女儿了? 从长垣山赶至韩国新郑,却扑了个空,与姬羽完美错过。 又得知其前往了魏国朝歌,不得不长途跋涉,带着言儿来到此地。 进入朝歌城后,准备寻找他踪迹,就感知到打斗动静,远远发现冲天的金黄色剑气。 而这熟悉的剑气,惊鲵哪会不认识,一眼便认出是姬羽,这个逐渐占据她生命中最重要位置的男子。 当赶到交战处时,见到他陷入险境,那颗平淡无波的内心,骤然一紧。 许久不曾显露的杀意,自主复苏,眸含凶光。 这一刻好似冰冷无情,杀人如麻的罗网惊鲵回来了。 “锵!” 矫健身姿凌空一跃,翩若惊鸿,利剑出鞘,赤红剑气缠绕剑身。 同为天字一等,越王八剑之一的超一流高手,强大渗人的气势爆发。 洁白如玉的皓腕翻转,反手一挥,抵挡住掩日的杀招。 两位当世超一流高手交手,搅动一方天地大势,所逸散出来的剑气余威,连姬羽都不得不运转内息护体,避免受到波及。 “唰!” 掩日对惊鲵突然出现所料不及,被强悍的力道震得身体后滑。 而惊鲵亦承受反震之力,退至姬羽身侧。 此刻,姬羽才能近距离望着许久不见的佳人,分别已过半载,依旧那般冷艳动人。 一席贴身暗红皮甲,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到极致,加之生下小言儿,略显丰腴媚态。 修长笔直玉腿,被渔网锦丝包裹住,诱惑勾人,让人忍不住想把玩一番。 倾城姿容,乌黑靓丽的美眸,绝世独立。 诱人娇唇引人欲亲芳泽,如凝脂般的肌肤,仿佛微微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惊鲵娇躯微转,发觉其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平静许久的心海泛起涟漪,脸色微微不自然。 贝齿微张,清冷中夹杂着丝丝温柔之意的声音响起。 “你没事吧?” 姬羽微微摇头,借助长剑支撑,捂住胸口挣扎起身。 也许动作过大,牵扯到内伤,让其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刚刚被掩日一个顶膝,感觉五脏六腑都有点移位,内伤进一步加重。 “你受了内伤?”惊鲵持剑右手连忙搀扶,美眸露出关心之色。 至于为何不用左手,只因还抱着小言儿,正躺在惊鲵怀中熟睡。 小丫头娇弱的身子骨,哪能经得住颠簸,一直都是吃了睡,睡了吃。 先天不足得到调养,气色十分红润,长得粉雕玉琢,煞是可爱,与惊鲵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面对掩日这种级别高手,受点内伤在所难免。”姬羽假装轻松地摆了摆手。 惊鲵微微颔首,作为越王八剑之一,岂能不了解传令使掩日实力,比她都要强上一丝。 “你抱住言儿,我来对付他!” 姬羽一听,稳妥地建议道:“掩日实力比玄翦要强一筹,单凭伱一人恐无法解决,我们二人联手有几率拿下他。” 如今有惊鲵这个超一流高手在此,二对一,优势在我。 自己与嬴政的安危得到保证,掩日刺杀任务可以宣告失败。 然而,姬羽却不打算放过他,想借此机会除掉掩日和玄翦。 惊鲵已然暴露踪迹,再难隐藏下去,罗网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解决这个罗网“叛徒”,夺回惊鲵剑。 “不必了,你好好调息身体。”惊鲵能说出这番关心之语,足以表明姬羽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把怀中的小言儿递向姬羽,打算独自面对掩日。 见此,姬羽无法拒绝,她的性格自己是了解,说一不二,十分倔强,无奈接过小言儿,抱在自己怀中。 待惊鲵转身之际,突然伸手按住她香肩,就发觉其娇躯微微一颤。 望着她疑惑中夹杂慌乱的眼神,微微一笑,轻声关心道:“小心点!” “嗯!” 惊鲵惜字如金,可那逐渐变得柔和的美眸,还是验证她心口不一的事实。 对面不远处的掩日,对惊鲵突然出现,既惊讶而又愤恨。 一名不弱于他的超一流高手出现,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罗网越王八剑之一。 曾经的手下,如今却以下犯上,竟敢对他拔剑相向。 哪还意识不到自己费尽心思布置的朝歌死局,注定满盘皆输,无法杀死嬴政。 “真是讽刺,那个冰冷无情,杀人如麻的罗网惊鲵,竟会关心一个男人。” “罗网惊鲵早已死去。”惊鲵冷冷地开口。 “呵呵,没人可以挣脱出罗网,即便她是一具尸体,也只能属于罗网。” ...... 姬羽抱着小言儿走到街道一侧,目不转睛地盯着惊鲵与掩日交手。 两名当世超一流高手的对决,还都是江湖顶级剑客,这种场面可是极为少见,值得观摩学习。 取其精华,融合百家之长,这会使他对基础十四式有新的理解也说不定。 这时,感觉脖颈处有些痒痒的,低头望去,就看到小言儿睁开明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自己,胖嘟嘟地小爪子使劲抓挠。 见到小言儿天真可爱的模样,原本慎重的心情变得很愉悦,连带身体的疼痛也缓和不少。 “你这小家伙,总算是睡醒了!”姬羽露出宠溺般的笑容,伸出手指在她小琼鼻上轻轻刮了下。 逐渐长大记事的小言儿,认出了姬羽这张熟悉的脸庞。 小短腿踩在他手臂上,微微用一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也许害怕掉下去,小爪子连忙抱住姬羽脖颈,小嘴吧唧一口,印在他脸颊上,留下淡淡的口水印。 奶声奶气地开口:“爹...爹....!” 顿时,姬羽脸色古怪,秦时中的二代惊鲵田言,称呼自己为爹爹,怎么看都觉得有趣。 但不得不说,这两母女身材都极为火辣,活脱脱的母女花。 “师兄!” 正当姬羽思绪神游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使其骤然回神。 转头望去,端木蓉三女莲步轻迈,款款而来。 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三女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 还是胆大果敢的丽姬,对着姬羽轻声询问:“羽大哥,她是你的女儿吗?” 刚刚姬羽与那冷艳女子的交谈,她们都看在眼里,而今小女孩又称呼他为爹爹,透露出来的关系不言而喻。 对于姬羽这种世间少有的奇男子,拥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自己倾心爱慕的男子,却早已有了女儿,因此才会露出复杂的神色。 尤其是端木蓉,心中更是不忿,费尽心思防贼一样防着丽姬与琴清,转头一看,家早已被人偷了。 见此,姬羽明白她们为何如此,沉凝片刻,笑着解释道:“是,也不是!” 随即简单的介绍下小言儿身份,至于其中隐秘并未过多透露。 真当他傻啊! 前世诸多前辈的传授下来的经验,还应付不了这种场面。 反正问就是:“还是单身,没谈过,第一次....!” 这不,得知姬羽还未娶妻,更没有孩子,三女心中的石头当即落地,美眸哪还有复杂情绪。 “师兄,蓉儿替你包扎伤口!”端木蓉体贴地说道。 “嗯嗯!”姬羽轻轻点头,自己身上的几处伤口确实需要处理。 尤其是肩膀上的剑伤,都已伤到肩胛骨,需要尽快包扎,避免失血过多,加重伤势。 ...... 第二百八十三章 嬴政后手,玄翦战死 第287章 嬴政后手,玄翦战死 酒楼之上,已然成为露天楼台,四处散落瓦砾,遍地狼藉。 仅存几根梁柱布满剑痕,吱呀作响,仿佛下一刻便会断裂坍塌。 三道身影立于楼台,彼此能听到急促呼吸声。 冷风吹动三人长发衣摆,却难以安抚躁动的气血。 卫庄与盖聂身上遍布数道伤口,鲜血直流,顺着手臂流淌到剑身,滴答掉落地上。 与他们相比,玄翦伤势就有点惨,身上几处剑伤都深入见骨,脸色略微苍白,散发出来的气机也虚弱不少。 玄翦自魏纤纤死后,剑道之心已毁,沦为复仇的奴隶,实力寸步难进。 而鬼谷两位传人,早已是士别三日,实力正在飞速提升,几乎一天一个变化。 单论个人实力,二人确实还与玄翦有差距,可一旦联手的话,就不是一加一这般简单。 长年一起练剑,相互切磋验证,默契非凡,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意思,就差穿一条裤子。 “师哥!”卫庄沉喝一声。 二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觉得不能再留手拖延,是时候解决玄翦去支援姬羽。 独自面对掩日这种强敌,其压力可想而知。 毕竟他们与玄翦交手,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势,而比之还强的掩日,姬羽的处境必然凶险万分。 卫庄眼神微凝,双手握住剑柄,弓身横于胸前,内息全力调动,霸道的气势镇压全场。 而盖聂不甘势弱,眼神犀利如剑,青霜宝剑立于身前,剑指轻拂,杀伐肃戈之势,隐隐撕裂空间。 “合纵连横!” 两道至强剑气冲天而起,搅动风云大势,连带天地亦受到影响。 以天地为画卷,剑气作墨,卫庄与盖聂二人施展合击之术,肆意挥剑图画。 整片天地宛若无色水墨,形成独特领域,把黑白玄翦笼罩其中。 两道剑气化为真龙,一黑一白,执掌领域空间。 “吼...!” 龙吟长啸,震荡出水墨浪花,使玄翦心神受到冲击,生不出抵抗之心。 “横贯八方!” “百步飞剑!” ....... 偷得浮生半日闲! 处于摸鱼状态的姬羽,饶有兴趣地望着惊鲵与掩日对决。 身姿矫健曼妙,看她出招,当真是一种享受。 虽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可精气神有明显变化,与过去罗网惊鲵判若两人。 生下小言儿后,有了母性的光辉柔情,长久与姬羽相处,又在长垣山平淡生活两年多,使其身上的煞气得于洗净,杀气亦内敛起来。 突然,姬羽仰头望向酒楼方向,心神感知到两股冲天气势,对此并不陌生。 “啧啧啧,鬼谷派的合击之术,玄翦也到下线的时候。” 合纵连横可是动漫中无敌的合击之术,比披甲门典庆铜皮铁骨百战无伤的设定还强。 他心中还蛮羡慕这种合击之术,向道家人宗有三才,农家有地泽二十四,儒家墨家等一些门派都存在一些合击之术。 哪像他这小门小派,剑法都得自己悟,宛若散养一般自给自足。 美其名曰:给你一片自由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 酒楼之上传来的威势,让掩日心中不免焦急起来,与惊鲵一番交手,意识到对方实力已经不弱于他。 加之刚刚同姬羽有过交战,损耗不小,还受了一定伤势,想要解决惊鲵几乎不可能。 刺杀嬴政失败的事实已然摆在他面前,为今之计,该考虑如何脱身。 玄翦绝不能死,否则面对同为越王八剑之一惊鲵,以及三名一流高手的围攻,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毕竟姬羽与鬼谷两位传人的实力,可远远强于一般的一流高手,已经触摸到超一流地板,登临此境界只是时间问题。 借着一丝空档,迅速抽身,朝着酒楼之上跃去,欲要支援玄翦。 姬羽见状,哪不明白掩日作何打算,急忙对着惊鲵大喊:“拦住他!” 惊鲵微微颔首,对他的话不做迟疑,倩影顷刻消失在原地。 然而,正当此时,伴随一声清脆鸣叫,远处射来数道龙游之气,阻隔掩日前进之路。 “魂兮龙游!”姬羽惊讶道,没想到会在此地遇到阴阳家独有的术式。 似乎想到什么,星眸扫视四周,在一座阁楼顶发现一道熟悉的倩影。 身席暗蓝色长裙,长发低束别一根发簪,身姿婀娜完美,肌肤胜雪如凝脂,明眸朱唇,气质雍容华贵,高不可攀。 “果真是她!”轻喃一声,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 来人正是东君焱妃,被他使计戏耍过的女子,甚至还占了人家一丝便宜。 回想那娇嫩的朱唇,清甜湿润,令人无比怀恋。 恰巧的是,焱妃也发现姬羽身影,明眸闪过一丝复杂,缠绕在一起的玉指不自觉用力。 这个轻薄于她的男子,即使化成灰也不会忘记那张脸。 自从新郑返回阴阳家后,每每静心打坐之时,脑海中都会浮现在冷宫湖底溺水窒息,被对方亲吻渡气的画面。 不待姬羽向她打声招呼,又感知两道强悍气息,转头望向嬴政之处,只见一男一女出现在嬴政身后。 男子身穿黑红相间的官服,面容寒如白玉,阴柔鬼魅,十分渗人,与血衣侯白亦非都不妨多让。 女子一席青色道袍,玉手臻于小腹,气质清冷绝世。 姬羽认出他们身份,眼神不由惊凝,眉头蹙在一起,形成一个川字,缓缓吐出几个字:“赵高,月神!” 这下可真令他感到震惊,平静的心海泛起波浪。 焱妃突然出现,就够惊讶;现在连赵高和月神都现身于此,真怕把小小的朝歌给撑破了。 “这就是嬴政的后手,还真看得起掩日和玄翦。”姬羽惊叹道。 焱妃实力他见识过,身为阴阳家第一奇女,毫无疑问的超一流高手。 月神比她要弱一些,应该半只脚踏入超一流;而赵高实力是个谜,以他如今的年纪,实力也不可小觑。 “不知赵高现在有没有训练六剑奴?”姬羽暗暗猜测道。 这可是动漫中巅峰战力之一,六位天字一等的杀手,配合默契,各司其职,合击之术更是没有丝毫破绽,不给敌人喘息时间。 连卫庄都需要盖聂帮其解围,甚至二人合力才击退六剑奴,但也受了一定伤势,由此可见六剑奴实力有多强,妥妥的杀人机器。 “应该还没有,赵高如今还不是中车府令,只是管车舆的小官,罗网大部分权利还在吕不韦与赵姬手上,赵高没那么快掌权。” 第二百八十四章 还给掩日一剑 第288章 还给掩日一剑 “奴婢救驾来迟,请王上降罪!” 嬴政瞥了赵高一眼,摆了摆手,淡淡开口:“收网吧!” “诺!”赵高言行恭敬,不敢有丝毫违背之意。 紧接着,嬴政望向一旁的月神,以及惊鸿而落的焱妃,轻声道:“有劳二位出手。” “此乃阴阳家职责所在,王上无需客气。”焱妃端庄地说道。 娇音渐落,三人身影顷刻消失在原地,化为三道流星降临战场,把掩日围困其中。 掩日青铜面具下露出的眼睛剧缩,感知到几人气机都不弱,内心深处浮现一丝惧意。 相当于面对四位超一流高手,这不禁让他心神一阵恍惚。 以往江湖上一名超一流高手现身,就极为少见,何曾像现在,陡然出现数位。 难道超一流高手这么不值钱,已经开始遍地泛滥? 可到底是罗网传令使,心性强大,意志坚定,不会被眼前的阵仗给吓到。 掩日剑挽了个剑花,斜指厚土,沉声冷笑:“局中局....到是好算计。” 事到如今,要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那真该找个老奶奶替她去死,别活在世上浪费生命。 费尽心思把嬴政引到朝歌,布下杀局,不仅没解决目标,反而自己主动钻入对方所设圈套,陷入绝死之境。 “王上智谋无双,高瞻远瞩,又岂是尔等叛逆之辈能言评。”赵高冷喝道,声音尖锐刺耳,令人不寒而栗。 “呵呵,万乘之主,行不履危,能让他以身诱敌,倒也是千古奇谈。”掩日笑谈道,但阴厉地眼神暗暗扫视,欲要寻找突破口,趁机逃离此地。 死亡他不畏惧,可如果能活下去,又有谁愿意去死呢? 可惜,他心中所想注定落空,只见酒楼之上跃下两道身影,正是盖聂与卫庄,后者手中还提着来毫无生机的玄翦。 这一幕,看得姬羽嘴角一抽,差点忍不住发笑。 堂堂罗网天字一等杀手,越王八剑之一黑白玄翦,放在整个江湖也是最强的那一批人之一,其尸体被卫庄随意提在手上。 想想之前自己和卫庄被玄翦暴打,那是下山第一次遇到那么强的对手,差点重伤垂死。 如今,就这般死在鬼谷二位手中,不禁有些唏嘘。 盖聂紧盯着掩日,冷声开口:“不要妄想伺机逃脱,胆敢行刺王上,今日必死无疑。” 掩日对盖聂的话不作理会,转而望向赵高,不怀好意地开口:“赵高,我知道你入罗网的野心,不如你我联手,传令使的位置就是你的。” “如何?”掩日继续挑唆道。 赵高内心深处的野心被揭露,阴魅的眼神中厉色一闪,可不得不承认掩日的提议很诱人。 他加入罗网不仅是听从嬴政命令,亦是不甘成为一个小小的车舆之官,想借此掌权。 见其野心被勾起,掩日青铜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弯成一个弧度。 气势陡然爆发,趁赵高失神之际,从对方这一处突围。 速度提到极致,长剑携带必杀之势,径直冲向抱着孩童的姬羽。 有一句话盖聂说错了,他眼神扫视周围,绝非为了逃离,知晓面对数位高手围攻,逃是肯定逃不掉。 所以想挟持一人,或者抱着最坏打算,拉一个人垫背。 嬴政距离他太远,最少需要三息时间,赵高几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恐怕还未接近目标,数把利剑就从胸膛刺出。 因此把主意打到姬羽身上,这个最让他怨恨之人。 若非是姬羽突然插手,他与玄翦早已在赵高几人赶来之前,解决了嬴政,否则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姬羽见掩日突然袭来,并没有惊慌失措,相反神情格外自若,缓缓用手遮住小言儿的大眼睛,避免她接下来看到凶险的一幕。 就在掩日冲向姬羽的瞬间,惊鲵与焱妃二女几乎同时动身,凭借全盛状态,速度快掩日一步,挡在姬羽身前,让其不得不放弃出手。 姬羽闲庭信步走到近前,两股香风触不及防涌入,沁人心脾。 饶有意味地望着焱妃,惊鲵出手在他预料之中,但焱妃竟然也出手相救,就令他浮想联翩。 撇了撇嘴,压下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可知道焱妃是个心狠手辣的娘儿们,指不定给伱下个六魂恐咒,那就真的欲哭无泪。 赶紧向其释放善意,轻声开口:“多谢!” 焱妃明眸闪烁一下,并未言语,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怕又回想起那旖旎的画面。 刚刚见掩日欲偷袭他,本能驱使下选择出手,现在心神都还处于恍惚中,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救他。 二人之间的诡异一幕,被月神尽收眼底,深深地看了焱妃身旁男子一眼。 自从抵达朝歌,焱妃见到此人后,神色就时常恍惚。 这不禁让她回忆起焱妃拿着代表方技家掌门信物的玉佩,那时的神态与今日如出一辙。 “方技家传人姬羽!”月神暗喃道,在焱妃任务失败时,她还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方技家传人有些感激,毕竟能看到焱妃落败,可是令她心中十分畅快。 清冷美眸露出异光,开始对这个男子产生一丝好奇,觉得能在此人身上找到胜过焱妃的方法。 姬羽可不知道这两姐妹心中有那么多戏,而是冷冷盯着掩日,沉声说道:“按排命运之人,必然受命运反噬,导致被命运安排。” 随后,六名当世高手群起攻之,不给掩日喘息时间。 当姬羽抱着小言儿退至端木蓉几女身边时,才发现小言儿早已睁大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激烈交战。 “你这小家伙心性到是不错!”姬羽轻笑道,伸出食指在她小嘴上逗弄着。 惹得小言儿十分不满,伸出小爪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欲要扒开姬羽的手指。 没有继续与小言儿嬉闹,把她递向端木蓉,“蓉师妹,麻烦你下!” “嗯嗯!” 紧接着,姬羽气质一变,与出鞘的纯钧一般无二,锋芒毕露。 “呼!” 轻呼一口浊气,缓缓控制剑意与气势凝聚于一剑之上,正是惊鸿剑术的起手式。 对于掩日,他一定要亲手杀死对方,否则难以洗刷两次被砍下的耻辱。 而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掩日身体损耗极大,又被六名高手围攻,加上惊鸿剑术能短暂收敛气机,掩日根本无瑕顾忌自己。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唰!” 身体动了,可似乎又没动,在端木蓉几女眼里,姬羽的身影还停留在原地。 然而,确实动了,人剑合一的他,化为一抹寒光撕裂天地,爆发极致音速。 “刺啦!” 交战中的掩日,身体陡然一僵,颤颤巍巍地垂首,发现一截剑刃从心脏刺出。 使出仅剩微薄气力,艰难地侧头望去,不可置信地开口:“怎么可能,你的气机.....!” “走好,不送!”姬羽冷漠回了一句,随即手腕翻转,纯钧顷刻搅碎他的心脏,灭除其最后生机。 “砰!” 在拔出纯钧后,掩日应声倒地,逐渐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罗网传令使,天字一等,越王八剑之一掩日,就此身死。 ....... 第二百八十五章 掩日身份 第289章 掩日身份 “掩日和玄翦身死,赵姬嫪毐在罗网中的势力大损,接下来恐怕会被嬴政连根拔除,赵高从此一步登天,地位仅次于罗网掌令使却邪。”姬羽暗暗分析道。 这一次当真是滋敌行为,拖住掩日为嬴政后手来援争取时间,又协助他解决掩日和玄翦,简直比忠臣还忠臣。 但并不后悔,这本就是自己与卫庄商议出的决定,为迎回韩非打下基础。 而且也不是没有意外收获,罗网两名天字一等杀手死亡,注定元气大伤,吕不韦一方与嬴政一方将会直面争锋,根本没精力处理惊鲵叛逃之事,到是省下不少麻烦。 还有一件事值得姬羽在意,那便是掩日的真面目,其身份到底是谁? 动漫中对他真实身份的猜测,可谓五花八门,逍遥子,王离,甚至连天宗晓梦都不放过,可想其身份有多神秘。 径直蹲下身体,望着掩日毫无生机的尸体,缓缓把手伸向青铜鬼脸面具。 其他人见状,纷纷注目,心中的好奇不比姬羽少,都想知道掩日真实身份是谁? 当姬羽把手按在面具上,内心陡然提起,呼吸不自居屏住。 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摘下,隐藏的真容得以显露。 卧槽,狠人大帝! 哈哈哈,玩笑,玩笑!! 面具下的脸,让姬羽失望而又疑惑,并不是逍遥子王离等人,而是一张十分陌生的面容,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 “距离秦时剧情还有二十年,恐怕眼前之人乃是初代掩日,并非后世那个制造农家乐的罗网掩日。” 想通这点,不再纠结是初代掩日,亦或者是二代掩日,转而抬首望向众人,询问道:“可知晓此人是谁?” 盖聂与卫庄微微摇头,他们行走江湖也没几年,未见过着一名超一流高手。 至于焱妃和月神这对姐妹,长年待在骊山东绣岭,问了也是白问。 这时,赵高突然开口:“传闻,十年前昆仑家掌门被废,之后离奇消失,想必就是他了。” “你如何肯定就是他?”姬羽疑惑道。 “赵高奉王上命令,加入罗网,得知掩日一直在招揽赵国剑客鲁勾践,而此人就是昆仑家弟子。” 姬羽一听,联想到几日前与鲁勾践对决,在即将杀死后者的时候,掩日突然出手把其救走,心中开始倾向于赵高的猜测。 但不管怎样,掩日是不是昆仑家上任掌门奇介,他都不在意。 之所以想知道掩日身份,只是前世看动漫时,对其真面目十分好奇。 正当惊鲵准备去照看小言儿时,赵高陡然拦住其去路,鬼魅般的声音再现。 “该把属于罗网的东西还回来了!” 未待惊鲵开口,姬羽迅速起身站在惊鲵身前,眼神如剑盯着赵高,直言冷声道:“赵高大人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未成为罗网之主,甚至连传令使都不是,就开始横行无忌。 看来确实如掩日所言,赵高大人的野心,深不可测。” 如果对方是秦时里的赵高,权势滔天,更有六剑奴护卫,他姬羽还会惧他三分。 现在....不过是个小卡米拉,根本不放在眼里。 即便赵高一方强行动手,以己方卫庄,加上惊鲵与他,也丝毫不惧。 “赵高,退下!” 剑拔弩张之际,只见嬴政缓缓走来,冷视赵高一眼,帝王威势展露无疑。 “诺!” 有了嬴政这句话,姬羽便明白惊鲵从今往后不必在躲藏,可以光明正大行走江湖。 显然惊鲵也明白自己与罗网不再有纠葛,今后更不会被它追杀。 而带来这一切,就是挡在她身前的男子,宽厚高大的背影,使她渐渐明白为何在长垣山时常心神恍惚。 随后,姬羽转头对着惊鲵轻声说道:“你先去照看小言儿!” 知道她性格清冷喜静,不喜欢与别人相处交谈,待在这里只会让她不自在。 “嗯!”惊鲵轻喃一声,轻迈莲步,臀瓣儿摇曳,柳腰若蛇,留下一个曼妙勾人背影。 姬羽不敢多看,要是让众人以为他是个好色之人,那太有损君子形象。 虽说男人好色很正常,紫女也熟知他秉性,可不能让所有人都知晓啊! 对着嬴政微微拱手,正色道:“姬羽谢过尚公子。” “无需客气,先生舍命相救,此等恩情,嬴政铭记于心。” 闻言,姬羽与卫庄诡异地对视一眼,二人眼眸皆是精光一闪,他们拼死搭救嬴政,可不就是在等着这句话。 日后迎回韩非,这个人情能在关键时刻起到相当大助力。 但表面还是客气道:“尚公子言重了,即便我等未出手,以阴阳家二位加上赵高大人的实力,掩日也注定不能得逞。” 嬴政龙眉一挑,眸中惊色浮现,而后又松缓下来,淡淡地开口:“看来先生早已猜到有强援相助。” 姬羽微微一笑,没有否认,向其摊手示意,轻声道:“请!” 街道已是一片狼藉,加上人多眼杂,并不是适合交谈。 二人前往酒楼后的一处鱼塘,此地没有被交战波及到,景色十分宜人,焱妃卫庄等人静静跟在后面。 鱼塘边,看着鱼儿跃出水面,晨曦戏水,姬羽率先说道:“在意识到罗网要行刺尚公子时,就隐约猜出这是一个局中局,应该有后手存在。” “此话怎讲?”嬴政问道。 焱妃等人也把目光集中在姬羽身上,好奇他是如何得知。 姬羽缓缓向其解释:“尚公子新郑一行,已然知晓罗网中有叛逆势力欲行不轨,此番来到朝歌,又怎会不明白这是以身犯险。” 一个疑惑被解答,往往也伴随另一个疑问产生,嬴政沉声问道:“还有一个疑问,请先生指教!” 聪明人交谈,从来无需言明,就能明白对方意思! 显然,姬羽是聪明人,其余人同样是,知晓嬴政想问什么。 既然猜到嬴政准备有后手,为何要一开始出手相救,陷自身于险境,而不是等待焱妃几人现身在出现。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审时度势,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姬羽双手背负,目视晨曦,幽幽开口:“锦上添花,又如何比得上雪中送炭。” 除卫庄嬴政外,众人皆是凝望着他,被其展现出来的才华给惊讶到,不禁暗暗称奇。 “先生之才,我很欣赏!”嬴政赞叹道。 姬羽淡然一笑,自己早已不是初见嬴政时的心态,对于未来千古一帝的夸赞,并不会因此受宠若惊。 第二百八十六章 焱妃的定情信物 第290章 焱妃的“定情信物” 对于姬羽的才华,卫庄十分了解,时常都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简明精要之语,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而嬴政在新郑时的初见,咸阳宫又听到姬羽制造出蔡侯纸这等世间奇物,之后的屯田制更是惊为天人。 其展现出来的谋略学识,令他越来越欣赏,就如对韩非一般,也想要邀请对方入秦。 此念头既然出现,便付之现实。 “先生与韩非曾言,共创一个九十九的天下,然韩国国力衰落,腐朽不堪,恐耽误先生惊世之才。 左传有云: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 秦国国力六世积累,志在东出,一统天下,先生可愿随寡人,去开创万世基业,不朽之功。” 此话一出,众人呼吸明显一滞,内心掀起滔天巨浪,皆是死死盯着姬羽,完全没想到秦国最尊贵的王会当面邀请一个江湖门派传人。 连一向不假于色的焱妃月神,美眸不自觉注视着嬴政身边的儒雅男子,有些好奇他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魅力。 不过,卫庄可就不爽了,费尽心思把姬羽留在韩国,连好友紫女都搭进去,要是被拐跑到秦国,那韩国还有的活? 转头凝视盖聂,眼神犀利如剑,却发现后者把头别向一旁,一副不管他事的样子。 看得卫庄嘴角一抽,差点忍不住开口:你都选择入强秦,还要把自己的人才拐走,能不能在无耻一点。 转而望向姬羽,从不知紧张为何物的他,不禁把内心提起来。 尽管笃定前者不会入秦,可秦国的国君亲自邀请,这面子就太大了! 还好,姬羽接下来的话,没有让他失望,暗舒一口气。 姬羽直言拒绝道:“九十九的天下,不归秦,便归韩。 秦国不是良木,韩国也并非朽木。 在下与韩非有君子诺言,此生只会入韩,助他实现天下之法。 秦王盛情相邀,羽恐只能辜负!” 嬴政并未露出失望之色,一个人才的得失而已,唯一在意的只有建立前所未有的理想国度。 似乎若有所思,陡然对其问道:“敢问先生口中的九十九,是一个怎样的天下?” 闻言,姬羽能察觉出他的一丝迷茫,知晓对方正在走一条以往从未出现过的道路。 无法借鉴前人的经验,只能在充满迷雾的深渊中自我摸索。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其所开创的国度,给后世历代帝王留下多么宝贵的经验,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姬羽知道未来秦国会如何,也知晓嬴政会犯哪些错误,以及有哪些不足之处。 没有做保留,向他述说道:“尊王道,行霸道,做帝道! 书同文,车同轨,度量衡统一,世间不再有秦人,赵人,楚人等等之分,天下只有一国之人。” “轰!” 众人心神巨震,呆然地望向姬羽,被他的惊世之语,震得久久不曾平复。 而嬴政眼神由惊骇,瞬间精光一凝,笼罩在心头的迷雾,好似被吹散一般,前面的路已然出现在脚下。 转身面对姬羽,双手层叠,环手微拱行礼,略显尊敬地说道:“嬴政受教了!” 随后龙行虎步离开,行至几丈开外,骤然顿住脚步,传出一道掷地有声的话。 “先生,天下不归韩,而归秦!” 听到此话,姬羽哑然一笑,有些惊愕嬴政会有如此一面。 待其离开后,姬羽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鱼塘边,晨曦地阳光照耀在身上,仿佛被一团暖意包裹。 这时,一道雍容身影来到近前,仪态端庄,乌黑亮丽的明眸注视着他。 姬羽侧身微瞥,望着明艳华贵的焱妃,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轻声问道:“东君找在下有事?” “把它交出来!” “哦?不知道东君所言何物?”姬羽假装糊涂地说道。 焱妃美眸怒色一闪,饱满酥胸微微起伏,“你...你知道什么东西,快把它给我。” “呵呵,阁下不肯言明,在下又怎知晓那是何物。 而且某人似乎在冷宫湖底拿走在下玉佩,这可是方技家掌门信物,珍贵无双,是不是该还给我了。”姬羽歪着脑袋笑道。 “住嘴,休要再提及此事!”焱妃娇喝一声,明眸浮现出一丝慌乱,白皙胜雪的脸颊上,露出淡淡微红。 姬羽见状,眼神一亮,发现雍容端庄的焱妃竟难得露出羞色。 突然凑近身子,似笑非笑地打趣道:“貌似我没有提及那件事,而是伱自己想歪了。” “你....!”羞急之下,焱妃玉手推开他,随后神色一变,露出阴阳家东君的姿态,冰冷地开口:“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当初在湖边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杀我,难道如今舍得杀是救命恩人?”姬羽笑呵呵地反问道。 然而,很快他笑不出来,发现焱妃真的生气了,玉指游荡着龙游之气,一副要对他出手的举动。 “咳咳,想要那卷竹笺也可以,把玉佩还我。” 焱妃缓缓收起指尖的龙游之气,可当听到姬羽打算要回那枚玉佩时,脸色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了?”姬羽疑惑道,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 见她一直没有开口,好像猜到什么,小声试探地询问:“你不会没带吧?” 发现焱妃眼神微微躲闪,就明白自己猜测准确无误。 对此,他只能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不把玉佩还给我,很难把竹笺交给你,除非....!” “除非什么?”焱妃追问道。 关于那卷记载苍龙七宿隐秘的竹笺,她必须拿回去,挽回受损的声誉。 被对方轻薄,又遭遇戏耍,导致任务失败,更被月神那贱人当面羞辱。 平时对月神露出一副不与之争锋的姿态,那是自信能压过对方,没把其放在眼里。 可在阴阳家驻地那次,当着东皇大人的面,被月神冷嘲热讽,还一副为了她好的神态,事后更是敢打听她的事。 姬羽见她这般“急不可耐”,更加吃定她,略显神秘地笑道:“世间万物,阴阳平衡,欲得必失,我想你们阴阳家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你想要什么?” “在下想知道东君芳名!”姬羽知晓焱妃名字,但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让对方主动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焱妃沉吟片刻,皓齿微张,诱人朱唇吐出两个字:“绯烟!” 姬羽赞叹道:“好名字,和你很配,不过....还需要绯烟姑娘闭上眼睛!” 顿时,焱妃眸含凶光,直勾勾地盯着姬羽,以为他又想轻薄于自己。 “无耻!” “绯烟姑娘误会了,在下还不至于趁人之危。” 焱妃一直注视着他,发现其眼神清澈澄明,没有丝毫邪念欲望。 纠结半分后,心中很快做出决定,缓缓闭上双眸,一副任由对方所为的模样。 见到这一幕,姬羽有些诧异,没想到焱妃如此干脆,那他就不客气了。 神情惬意地端详眼前绝色美人,婀娜雍容的身段,酥胸沟壑迷人,红唇勾人品尝。 按耐住心中的意动,果断伸手摘下焱妃脖颈项链上的暗蓝色宝石,色泽光润,绝非凡品。 而焱妃感受到脖颈处的异样,睁开双眸,垂首发现项链上的宝石消失不见,已然出现在姬羽手中。 虽疑惑对方为何看上一枚普普通通的宝石,可对此并不在意,向其伸出玉手,“该把竹笺给我了!” 姬羽实诚地说道:“抱歉,没带!” “你耍我?”焱妃怒视着他,丰盈地硕果轻颤不止。 “我真没想耍你,毕竟谁出门在外会随身带着那卷竹笺。” 他发誓,真的没骗焱妃,竹笺一直放在紫兰山庄,怎么会随身携带,他姬羽可是最嫌麻烦的人。 “我会让人来取走!”焱妃冷冷看了他一眼,选择相信他的话。 “放心吧,说了把竹笺给你,我姬羽一定不会食言。” 拿起手中的蓝色宝石,那颗心思又活络起来,好死不死地开口:“绯烟姑娘拿走我的玉佩,又立马送我一枚宝石,这算不算互相交换定情信物?” 然而,焱妃没有理会他,一言不发的径直离开,但眼尖的姬羽,还是发现焱妃耳根处的微红。 “呵呵,绯烟我姬羽要定了,至于太子丹,你就跟你的五姑娘玩去吧!” ....... 第二百八十七章 被月神盯上 第291章 被月神盯上 晨曦虽美,却不及与惊鲵重逢之喜。 美人在侧,谁会如此不解风情去欣赏美景,逗弄小言儿,调戏惊鲵不香吗! 正当转身离开之际,突然被一道浅蓝色倩影拦住去路。 月神! 这位娘儿们姬羽可是熟悉的很,秦国护国大法师,阴阳家右护法,其手段比焱妃还毒辣,会阴阳咒印的阳脉八咒之一封眠咒印。 秦时里荆天明就是中了此咒,时常癫狂,做出不可思议的事。 阴阳家弟子修习阴阳术,短时间内实力飞速提升,可往往付出相应的代价。 比如月神目不能视,少司命口不能言,大司命皮肤如红鳞,以及星魂这位问题儿童。 唯有东君焱妃修习阴阳术没有任何副作用,无愧于“阴阳术第一奇女”的称号。 “何事?”姬羽眉头微皱,凝视着月神,透露出一丝冷意。 可不愿与月神过多接触,介娘儿们看起可不像好人呐! 宛若一块千年寒冰,冷骨不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石女。 端木蓉与琴清性格都很清冷,可自家蓉师妹外冷内热,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时常露出少女单纯羞涩。 琴清仿佛天界仙子,绝世出尘,让人生不出亵渎之心,但真正了解对方后,才知晓是位心思细腻,温柔大方的女子。 那双被纱绫遮住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内心不禁嘀咕她是不是真的瞎了。 尽管月神长得极为美丽,心里却被她盯得发毛,一股寒意袭来。 把这种女子娶回家,要么成天守着一块寒冰,亦或者对方把你榨干。 这样的冰山美人,表面不食人间烟火,清冷绝世,其实真实面目很可能是个欲求不满之人。 按照老一辈人来讲:吾儿娶妻如此,命不久矣! 见其闭口不语,干挡在自己身前,暗骂一声,“有病!”径直越过她的身躯。 “还请留步!” 声如梵音回响渐起,玉足轻移,犹如步步生莲,衣裙长摆随风而起。 月神虽然眼瞎,心眼却通明,与常人一般无二,甚至更能看透一个人内心。 因此,她想知道姬羽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竟能让自己的死对头,从不假人与色的焱妃,仿若变了一个人。 甚至连七国最尊贵的秦王,不惜当面邀请,也希望对方入秦相助。 但仔细打量一番,除了面容比较俊秀,气质儒雅不凡外,也就平平无奇。 姬羽侧身回望,冷淡地开口:“阁下这是何意?” “听姐姐提起,那卷竹笺似乎在先生手中?” 闻言,姬羽有些诧异,没想到阴阳家这对姐妹先后来找自己,都是为了那卷记载苍龙七宿的竹笺。 然而,注定要让她失望,自己都答应要交给焱妃,又岂会交给她? 雍容婀娜的焱妃与清冷绝世的月神,还会不知道如何做出选择? 废话,当然是全都要! 前人流传出来的经验只是前人的,我辈之人,应该注重实践。 月神是何面目,自当一探深浅! “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竹笺已答应给绯烟姑娘。” 听到姬羽对焱妃的称呼,月神感到一丝惊讶,愈发觉得二人之间发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作为她的死对头,怎会不知道这是焱妃的闺名,整个阴阳家能知晓的仅寥寥几人而已。 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焱妃会把自己的闺名告知给一名男子。 隐隐觉得对付焱妃的方法,就在姬羽身上。 “万事皆缘,无法强求,先生既然把竹笺给了姐姐,自当不会抢夺。 只是姐姐自新郑返回之后,时常心神恍惚,对此十分担忧,特来询问先生事情缘由,还望告知。” 姬羽剑眉一挑,月神这娘儿们有这么好说话?还想让自己告知冷宫湖底发生的事,简直是在想屁吃。 不禁怀疑她的话真实性,到底是何居心。 突然,脑海一道闪电惊起,好似明白月神想干嘛。 记得动漫中,焱妃与月神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没有一点同门之谊。 焱妃天赋妖孽,更被欲为阴阳术第一奇女,地位实力仅次于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之下。 而同样天赋不俗的月神,却在各方面被焱妃死死压制,久而久之就生出嫉妒之心,暗暗与其较劲争锋,欲要超越对方,夺得一切。 从焱妃被软禁在蜃楼一处万年玄冰阵中,月神就如胜利者般在其面前说些风凉话,妥妥地炫耀得意。 “啧啧啧,女人的嫉妒心,真让人大开眼界。”姬羽暗暗惊叹道。 正想敷衍拒绝,月神玉体上浮现一层淡淡蓝光,整个人变得虚幻朦胧。 姬羽一双清澈星眸浮现迷离之色,仿佛陷入幻境一般。 “嗤!” 狠狠咬了下舌根,针刺般的疼痛使他瞬间清醒过来。 “所见岂是真,幻境亦非虚,阴阳术第二层幻境诀!”心中惊惧道。 阴阳术五层境界,炼金术,幻境诀,控心咒,占星律,易魂法。 在墨家机关城中,高月就是被月神带走,就中了幻境诀和控心咒,甚至被东皇太一用易魂法给洗脑了。 “果然对月神小心谨慎一点准没错,阴阳术实在诡异。 幸好他两世为人,灵魂异于常人,没那么容易中招。 否则陷入月神编织的幻境,被其控制心智,那就真的完犊子。” 他发誓这娘儿们千万不要落在自己手中,否则一定要狠狠羞辱她,蹂躏她,践踏她。 月神见他从幻境中挣脱出来,不免有些意外,清冷地开口:“先生确实不凡,可本座要知道的事,你隐藏不了。” “是吗?”姬羽诡异说道,手指了指其身后,脸上露出玩味笑容,一副看好戏地样子。 月神随即转身,凭借心眼就看到焱妃站在面前,脸色不由微变。 没料到后者竟瞒过她的感知,悄无声息出现,可想而知焱妃的实力强过她多少。 突然,焱妃玉手翻转,龙游之气缠绕其上,一掌印在月神身上。 躲闪不及的月神,娇躯一个踉跄退去,粉唇溢出一丝血迹。 “我警告过你,有些事不是伱可以窥探,做好你分内的事。”焱妃冷声呵斥道。 “姐姐教训的是!” 月神迫于实力压制,不敢惹怒焱妃,但宽大长袖里的玉手死死紧握住,任由指甲刺入皮肉流出鲜血。 手心的疼痛,远比不上焱妃带给她的羞辱。 凭什么焱妃能轻易得到一切,无论身处何地都如太阳般耀眼,而她不惜以双眼为代价修炼阴阳术,借此提升实力,却依旧处处被其压制。 不甘,嫉妒等等负面情绪,逐渐使其内心变得扭曲。 赢过焱妃,抢走对方的一切,已经成为她心中执念。 “如此在意这名男子,你的弱点似乎很明显,我的好姐姐。”月神暗自冷笑道。 “妹妹先告退了!”平复好心情,便转身离开,经过姬羽身旁时,纱绫下的双眸瞥了他一眼,透露出意味深长。 待月神离开后,焱妃明眸凝望着他,轻声提醒道:“奉劝你以后不要与她接触。” “绯烟是在关心我吗?”姬羽眼神微眨,直接打蛇上棍。 焱妃对他的无耻已经有些了解,直接选择无数,轻迈玉腿,走向鱼塘边,玉手置于小腹前,仪态端庄华贵,留下一道玲珑背影。 “月神手段繁多,阴阳术已达第三层控心境界,实力仅差半步便可达到超一流,你还是多注意一下。” 姬羽自然知晓月神手段,可脸上还是装作无辜害怕的样子,苦着脸说道:“我也想注意,可要是月神找上门来,我也阻止不了啊!” 焱妃一听,对此到没起疑心,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沉吟道:“在阴阳家我会盯着她,如有异动,会传消息于你。” 这下真被焱妃给感动到,本来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她会设身处地关心自己。 “谢谢!” “你不必多想,我与她本就不对付,如果让她从你手中夺得竹笺,会导致我在阴阳家地位不稳。” 姬羽笑了笑,没有多言,以免惹起不快,糟蹋仅存的微妙印象。 欣赏着焱妃这绝色姿容,蓝色长裙包裹住的玉体,香臀轮廓丰腴,酥胸沟壑迷人。 想到这样一位雍容高贵的佳人,未来要被太子丹糟蹋,心中异常不爽。 伪君子与真小人,他选择做真小人! 焱妃他可是稀罕得紧,怎么可能拱手让给太子丹。 此时不提前上点眼药水,更待何时? “对了,如果你以后遇到燕太子丹,记得小心点,不要被他给骗了。”姬羽提醒道,神色真诚,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 “嗯!”焱妃轻喃一声,没有去问为什么,不知为何,心中相信姬羽不会骗她。 见焱妃把自己的叮嘱听进去,缓缓舒了口气,起码上了个保险。 接下来,二人沉默不语,静静地望着旭日东升的迷人景色。 ...... 第二百八十八章 焱妃离开 第292章 焱妃离开 焱妃走了! 嬴政与等人同样离开朝歌! 这个由罗网掩日一手制造的混乱,精心布下杀局,到头来却身陷局中局,名剑承影没得到,连带自身也落得身死下场。 来到朝歌不过短短数天,可所经历之事,当真凶险而又精彩。 义阳君父子被刺,侯赢身死,承影剑被盗,嬴政的谋划,已然全部解决。 长时间紧绷的心神,陡然松缓下来,不禁升起一股空叹感。 回首刚下山时,意气风发,笑谈七国大势,到入韩之后,不求改天换地,只为留下一些足迹,让世间百姓过的好一点,不枉他来到这个虚幻而真实的世界。 仅仅几年光阴,欲比天高的志向,已然被岁月磨平棱角。 或许唯一不变的就是自己一直在路上,磕磕碰碰,不紧不慢的走下去。 “呵呵,多愁伤感可要不得!”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收拾好心情,挥舞长袖,四方阔步而行,径直走到众女面前。 “师兄!”端木蓉甜甜地叫一声。 顿时,姬羽板着脸,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下次不许再这般鲁莽!” 之前与掩日交战时,端木蓉不知天高地厚插手,差点没把他吓死。 若非拼着受伤缠住掩日,几女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蓉儿记住了!” 意识到自己好心办坏事,素手拉住姬羽衣角,有些自责地垂下脑袋。 “好了...没事。”姬羽露出温和地笑容,伸手在她脑袋上轻揉几下,接着说道:“先离开这里吧!” 随后望向抱着小言儿的惊鲵,轻柔地开口:“走吧!” “嗯!”惊鲵微微颔首,跟在他身旁,倒真像是一家三口,其余几女都是意外。 酒楼被鬼谷两位蹂躏,盖聂是拍拍屁股走人,把烂摊子留给他们。 而姬羽还有佳人要陪,哪愿意处理这种琐事。 直接把善后之事交给卫庄,相信他会给酒楼老板一个满意价钱。 值得一提,黎姜在嬴政的提醒下,提前把公孙羽转移走,不然就危险了。 途中。 姬羽突然对着几女问道:“龙阳君那边的情况如何?” 当时在信陵君陵墓,察觉到一切是掩日的阴谋,便顾不上龙阳君等江湖高手与农家交手,对于后面的情况丝毫不知。 听到心上人询问,丽姬美眸一亮,贴心地告知:“羽大哥,刚刚听围观的一些江湖人士交谈,被围攻的农家损失不少弟子,田猛受伤逃离,其胞弟田虎也瞎了一只眼。” 正欲开口的端木蓉,被她抢先一步,心里一阵不爽,暗自撇撇嘴:“哼,自己有师兄还要抢我的!” 倘若丽姬知晓其心中所想,定会表示:小妹妹,你芳龄碧玉,还能等待如意郎君出现,就先把你师兄让给我。 端木蓉:你才小,伱全家都小。 同样,姬羽也不是端木蓉肚子里的蛔虫,无法得知她的小心机,更不知道这个师兄控的师妹,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听到农家损失惨重,尤其田虎还瞎了一只眼,不由感叹命中注定的事,怎么也逃不掉。 原本被田赐刺瞎的右眼,到头来提前丢在这儿。 ...... 一处不知名府邸。 姬羽待在房间调息打坐,与掩日激烈交手,所受伤势可不轻。 几处外伤,属肩膀上伤口较深,但经过蓉师妹医治,已无大碍,只需时间静养。 就是内伤比较严重,五脏六腑被震伤出现移位,时不时产生痛感。 方技家独门绝学生生不息,有强大的疗伤效果,催动丹田中内息,行周天运转。 顿时,五脏六房宛如泡在热流中一般,温暖舒适,连带痛感也减轻不少。 内息每运转一个周天,就能清楚感知内伤恢复一丝。 “呼!” 内息返回丹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星眸剑光一闪,散发出锐利地气息。 不知打坐多长时间,反正内伤恢复些许,脸色也红润不少,呼吸没有那种断促感。 起身来到窗边,伸手轻轻推开,发现外面天色已暗,夜色降临。 “时间过得真快,离死又近了一天!”轻松之余,难得开起自己的玩笑。 随即走出房间,朝着惊鲵住处而去,这般夜色要是不撩佳人,着实有些辜负老天一番美意。 轻微敲唤两声,便推门而入,就见到惊鲵母女坐于床榻上,十分温馨。 屋内惊鲵好似知道来人是谁,并未抬首望去,而是专心照顾小言儿。 姬羽到没觉得意外,要是肯抬头看他,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笑吟吟地坐到床榻边,一副当自己房间样子,丝毫不怕惊鲵一掌拍飞,都一起睡过素觉,坐她身边怎么了....怎么了! 一旁撒欢打滚的小言儿,见到熟悉的身影,大眼睛扑闪扑闪呆萌可爱。 “爹...爹...!”奶声奶气地开口,张开两只肉乎乎小手,动作憨态可掬。 这般粘人的小家伙,哪能不讨人欢喜,连忙把她抱起来。 “小没良心,这次到是把我认出来。”伸手在她粉嘟嘟的脸蛋上捏了捏,就像果冻一样软弹滑嫩,越捏越上瘾。 “咿呀.....!”小家伙有些不满,使出吃奶力气想掰开姬羽的手,奈何断奶许久,力量与挠痒痒一般,把自己的小脸蛋憋得通红。 见小言儿气呼呼地样子,姬羽忍不住哈哈大笑,不仅没松手,反而刮着小琼鼻,又挠其胳肢窝。 “咯咯咯....!” “爹爹...坏...!” 小家伙哪经得住这般逗弄,年纪尚幼就要营业,露出“开心”笑容。 “好你个小言儿,竟敢说我坏话!”姬羽拉长着脸面露凶相。 但小言儿并没有被吓到,好似知晓是在吓唬人,隐隐展现出未来察言观色的本事。 肥嘟嘟的小爪子在姬羽头上抓挠,樱桃小嘴吧唧乱啃,留下一脸口水。 最后小手一拍,咯咯直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涂鸦”。 “你呀!!”姬羽颇为无语地开口,捏着小家伙鼻子,看似无奈,实则宠溺不已。 端坐床沿的惊鲵,见姬羽和言儿嬉闹,乌黑清冷的杏眸,浮现出柔和之情。 甚至生出一丝错觉,觉得自己女儿对姬羽比她还亲昵。 第二百八十九夜色撩人 第293章 第二百八十九夜色撩人 “娘亲,爹爹...坏!!” 小言儿眼巴巴望着惊鲵,伸出双手寻求帮助,欲要逃离自己爹爹魔爪。 然而,对小家伙向来百依百顺的惊鲵,仿佛视若不见,选择把头瞥向一旁。 二人都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明白姬羽是在逗弄言儿,就选择两不相帮。 这一幕,看得小言儿那呆萌可爱的眼睛微微一愣,连带肉乎乎小爪子也僵在原地。 “哈哈.....看来你娘亲不要你了哦!”姬羽笑着吓唬道。 “哇....!!” 小家伙似乎真被吓到,以为娘亲不要她了,大眼睛变得委屈巴巴,雨豆子哗啦啦应声而落。 “你...别再吓她!”到底是惊鲵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哪能见得女儿哭泣。 闻言,姬羽转头望向惊鲵,眼神充满玩味,轻笑道:“伱真以为她被吓到?这小家伙可是猴精儿的!” 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两岁小言儿时不时登录大号密码,显露出察言观色的本领,懵懵懂懂明白姬羽是在吓唬她。 而且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那一边抽泣一边轻耸身子,委屈得瘪着小嘴,这副样子谁看了不迷糊? 但姬羽可是知晓未来小言儿是个什么样,号称农家女管仲,智敏过人,擅于伪装欺骗! 轻捏着小家伙的琼鼻,没好气地笑骂道:“屁大点的家伙,就敢对我们耍小聪明!” “咿呀...!” 言儿好像意识到以往的撒娇哭闹对自己爹爹不顶作用,连忙望向娘亲,大眼睛扑闪扑闪,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 可惜,这次惊鲵不会上当,在姬羽面前被自己女儿戏弄一回,即便性格清冷的她,也觉得有些丢脸。 眼见这招不管用,小家伙眼眸眨巴几下,亲昵地抱住姬羽脖颈,再其脸上亲了几下。 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姬羽身上,小脸蛋拼命往后者怀中磨蹭。 娇憨地嘟囔几句,“爹爹...!” 姬羽笑着揉了揉小家伙脑袋,让她乖乖坐在自己怀里玩耍,没有再逗弄她,要是真被弄哭了,还要自己来哄。 随后又把目光放在惊鲵娇躯上,侧颜倾城动人,两片薄嫩的玉唇,晶莹珠透,不禁怀恋起它的滋味。 横看成岭侧成峰,以这个角度望去,雪峰比姬羽印象中还要饱满挺拔。 丰腰宛若垂柳,盈盈一握,腰下美臀丰腴圆润,两者结合成完美磨盘。 看得姬羽内心一阵意动,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 心魔滋生,魔爪自然随心而动,握住惊鲵柔荑,宽厚大手按在其手背上。 触感轻微冰凉,却比想象中要滑嫩几分,令人舍不得移开。 被突袭的惊鲵,神色露出一丝不自然,欲要抽离素手,但被牢牢固定住。 作为罗网越王八剑之一的惊鲵,生下小言儿,又与姬羽朝夕相处,褪下渗人杀气。 可玉骨中的清冷永远无法改变,面对他花言巧语,时不时动手占自己便宜,已经习以为常。 然而,惊鲵还是冷言制止,免得他得寸进尺。 “放手!” 姬羽哪会就此善罢甘休,怀中抱着她女儿,又调戏着她,这享受不要太刺激! 当然心中的想法不能表露出来,君子人设得维持住,不能露馅儿! 俗话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握紧她的玉手,轻轻揉捏一番,轻声开口:“这次多亏你赶来,否则我就不止受伤这么简单,谢谢!” 惊鲵抬首便对上那双深邃的星眸,好似漩涡一般,吞噬人心。 但很快挣脱出来,略显慌乱的摇头,“你...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听到此话的姬羽,眼睛一亮,那颗心又活络起来,微微靠向惊鲵娇躯。 顿感一股幽香袭人,夹杂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勾起内心深处的欲望。 歪着脑袋凝望着她,戏谑地笑问道:“哦?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本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被姬羽这一搅和,就开始变味儿。 什么关系? 惊鲵一时陷入迷茫错乱! 扪心自问,二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出朋友的范畴。 言儿喊他爹爹,而自己更是躺在他怀中安稳睡着,甚至被亲了一次。 至于被占的便宜,就数不胜数! 想到这里,白嫩如凝脂的肌肤浮现淡淡红晕,羞意自生。 其脸颊上的异样被姬羽看在眼里,能想象一个冰冷无情的惊鲵,突然脸红起来,简直不要太养眼。 忍不住打趣道:“小家伙,看你娘亲害羞了哦!” 坐在他怀中的小言儿,仿佛一对真正父女般,配合的十分默契。 肉嘟嘟小指头指向惊鲵脸颊,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羞羞!!” “哈哈,小孩子可不会说谎,眼睛是最雪亮的,你说对不对?”姬羽笑问道。 这下,惊鲵慌乱如麻,耳根处羞红一片,总觉得坐立不安。 不由埋怨起小言儿来,觉得她是个小叛徒,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竟还比不过姬羽。 一番调戏过后,大呼过瘾! 姬羽也没忘记前戏,反正长夜漫漫,时间有的是。 心急是吃不了嫩豆腐的! “对了,你怎么会突然来到朝歌?” 今日与掩日交手,危急时刻幸得惊鲵赶到,不然最轻的结果整条手臂都要断掉。 对于惊鲵下山,早有预料,上次回师门就与她有言在先,等言儿身体调养好后,就不再阻拦她下山来找自己。 但自己并不在韩国新郑,而是身处魏国朝歌,她母女两是如何找到自己的? 陡然,脑海中平地一声惊雷,好似反应过来。 难道.....! “那名紫衣女子说你在朝歌!”惊鲵缓缓解释道。 此刻,对没有听那女子所言留在紫兰山庄,不禁感到一丝庆幸。 否则再见姬羽之时,或许会如在长垣山那次,一幅受伤虚弱的样子。 姬羽心中果然不出所料,但很快神色就变得古怪微妙起来。 悻悻地小声问道:“你与她见过了?” “嗯!” “她没什么要交代我的?”姬羽旁敲侧击询问,十分想知道紫女与惊鲵见面经过。 “没有!” 闻言,姬羽狐疑地盯着惊鲵,一脸的不相信。 以他对紫女的了解,见到一位女子抱着孩童上门找自己,肯定误认为自己风流过后提裤子走人,对别人始乱终弃。 “完了,这次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姬羽心中苦笑道。 他可不相信紫女一点情绪都没有,在外人面前会照顾下自己面子,但私底下绝对晴转暴雨。 当初馋紫女身子,稍微粗鲁一点,导致她几天下不来床,事后可是哄了不知道多久。 尤其得知自己与弄玉的关系,更是没给什么好脸色。 第二百九十章 惊鲵把小言儿吵醒了 第294章 惊鲵把小言儿吵醒了 “咦,这小家伙就睡着了!” 正当神游归来,发现言儿正蜷缩在他怀中呼呼大睡,小爪子拽紧衣袖,嘴巴时不时吮吸一下,看得他忍俊不禁。 知晓这对母女长途跋涉前往新郑,又马不停蹄地赶来朝歌,即便有惊鲵悉心照顾,可风餐露宿还是避免不了。 且小言儿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嗜睡是孩童习惯。 小心翼翼把小家伙放到床榻角落,给她盖好被子起身时,发觉衣袖还被肉嘟嘟的小手抓住。 “还蛮粘自己嘛!”心中轻笑道。 前世与一些亲戚家孩子相处,一旦到了夜晚时,就非常挑人哭闹,根本不愿外人抱着。 而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惊鲵,一双清冷美眸变得柔和不少,情不自禁关心一句:“你也去休息吧!” 姬羽神色一滞,自己前戏做了这么多,突然要赶自己走,属实令人有些不爽。 回想起情场中常遇到的事,一个女孩跟男孩子出去玩,电影,吃饭,礼物一一不少,到了晚上就说要回家,这就不懂事了。 自离开新郑前往镜湖,这么长时间为开荤,加上琴清三位绝世美人在眼前“勾引”,火气是每况递增。 馋惊鲵身子馋了两年,再拖下去简直是暴殄天物,妥妥地犯罪。 今晚无论如何都得把事给办了! 径直坐到惊鲵身旁,再次按住她冰凉滑嫩地玉手,右手十分熟练搂向其纤细柳腰,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地笑容。 “春宵苦短,那还等什么!” 了解他秉性的惊鲵,哪会不明白话里意思,表面仍旧一副不动声色,冷声开口:“回自己房间去休息。” 如果不是感受到惊鲵僵直的手指,以及微红的耳根,差点被她冰冷地神态给唬住。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姬羽在惊鲵耳边轻言吐息,身体微微逼近,右手不自觉下移,惊人触感袭来。 虽说第一次下山就感受过,那滋味别提多爽,可这次发现它比自己印象中还要圆润挺翘几分。 还未细细探索其轮廓大小,右手就彻底迷失其中。 “放...放手!”惊鲵轻颤地开口,想要挣脱出姬羽手掌,却还是有一股无形力量在禁锢住她,始终无法得逞。 “不放!”姬羽霸道地注视着她,星眸中的欲望不再隐藏。 松开她玉手,抄起腿弯,抱起惊鲵轻盈玉体,温柔放在床榻上。 炽热地目光,令惊鲵有些不敢与之对视,已经明白他想做什么,强装镇定地说道:“你身上有伤,需要静养!” “所以我身上没有伤就可以咯?”姬羽意味深长地笑道。 在花言巧语这方面,不善言辞的惊鲵哪会是姬羽的对手,不知不觉就入了套。 “你....!” 不待惊鲵讲完,姬羽伸手捧住其脸颊,水嫩如皙的触感,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水来。 那张娇艳欲滴的玉唇,再也按奈不住心中意动,低头轻轻一吻。 唇嘴分离,惊鲵睫毛微动,扑面而来的强烈气息,使她雪白肌肤已升起红霞,饱满胸口上下起伏。 望着近在咫尺的儒雅脸庞,清晰感觉到他眸中火热欲望,知晓阻止不了。 只因眼前的男人,她无法拒绝! 缓缓闭上双眸,心甘情愿放弃抵抗,轻柔地开口:“小声点,别吵醒言儿!” 见此,姬羽心中大喜,精心烹饪两年之久,这道美味终于是到了品尝时刻。 但该有的“饭前祷告”是不能少,对着惊鲵调戏道:“放心,为夫不会发出声音,就怕夫人伱情不自禁哦!” ...... 夜色渐浓,交缠的男女也渐入佳境,明月似乎生出寂寞之意,隐于乌云之中,暗自舔伤口。 灯火通明的寝房,在黑夜中显得异常亮眼,映照出三道身影。 房间内,被动静吵醒的小言儿,缓缓爬起身来,呆坐在床榻上。 肉嘟嘟的小手揉了下眼睛,扑闪扑闪,十分明亮可爱。 歪着小脑袋,好奇地望着姬羽和惊鲵,奶声开口:“爹爹...娘亲!” 此刻,惊鲵身披薄纱,玉体红霞缠绕,春光若隐若现。 乌黑秀发垂落股间,额头香汗淋漓,几缕发丝紧贴脸颊,散发出诱人风情。 美眸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些柔和羞意,甚至夹杂着淡淡春潮。 在察觉到言儿醒来之时,瞬间从旖旎交欢中挣脱出来,毫不犹豫推开身后的姬羽,恢复拒人之外的冰冷气质。 不过,当被言儿那双纯真呆萌的眼睛盯着,脸皮较薄的她别过头去,不知该如何面对女儿。 至于姬羽,则一脸惬意地靠躺在一旁,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哪会感觉到羞耻,只是神色透露着无奈和遗憾。 ...... 起身凑到惊鲵身旁,独有奶香袭人,魔爪控制不住的搂向丰腰,誓要游荡探索秘密。 笑呵呵地打趣道:“我可是听你的话没有发出声音,是你刚刚自己忍不住......!” 被如此轻言戏弄,惊鲵心中羞愤不已,若非知晓他身上有伤,定会一掌把他拍下床。 而姬羽也料定惊鲵不会对他动手,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占便宜。 “哈.....!”小言儿打了一声哈欠,大眼睛变得迷迷糊糊,身子东倒西歪,似乎下一刻就会睡着。 “你先去休息,我哄下言儿睡觉!”惊鲵对身上不断游走地魔爪视若无睹,开始哄言儿睡觉。 “还是去我房间睡吧,这床榻有些潮湿,睡下去容易着凉!”姬羽轻声提醒道。 “嗯!” 惊鲵发出蚊子般声响,脸颊的红晕又深了一分,垂首自顾自哄着小言儿。 姬羽玩味地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言,起身披好长衣,抱着惊鲵母女离开房间,留下一片狼藉,还残留着淡淡体温的床榻。 .......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天人五衰 第295章 天人五衰 “咚咚咚...!” “师兄!!” 清晨,一阵突兀敲门声,让姬羽惊鲵二人从熟睡中醒来。 而床榻内侧的小言儿依旧呼呼大睡,含着小指头,蜷缩成一团,宛若慵懒地小猫般可爱。 听到门外传来熟悉地声音,就明白来人是端木蓉,来找自己肯定是有事。 低头望着怀中的惊鲵,在他精心浇灌下,简直是水蜜桃一样,姿容焕发,水嫩可口。 火热地娇躯让他身心异动,微微那啥,以表敬意。 “我出去下,你和言儿好好休息。”姬羽虽很想品尝下眼前美味,可在诱人也不能贪欢哦! 身受内伤,需要长时间静养,过度纵欲可使不得。 “嗯!”惊鲵低喃一声,颔首示意。 抽身起床之时,姬羽狠狠揉捏一把,过足了手瘾。 结果就是惹来惊鲵冰冷而又羞愤的眸光,吓得连忙逃离房间。 “咔嚓!” 打开房门,一张清丽明艳的脸映入眼帘,正是洋溢着少女气息的端木蓉。 “师兄你在房间做什么,怎么这么晚才开门?”端木蓉疑惑地问道,背着双手,身体微微前倾,玉首往房间内看去。 姬羽哪能让她如愿,按住那颗往里探去的小脑袋,捏了捏她挺翘琼鼻,略显宠溺地开口:“你总不能让师兄光着身子出来见伱?” “唰!” 端木蓉闹了个大红脸,可心里却十分享受师兄对她亲昵的举动。 见这个小侦探不在起疑,姬羽不由轻舒一口气,在她秀发上磨挲一下。 从她口中得知,有人上门找自己,而对于来人身份以及目的一概不知。 等姬羽赶到时,就见卫庄环手抱胸立于窗口,眼神犀利地盯着神秘来人。 顺着卫庄目光望去,打量一番来人,眉头一挑,眸中闪过惊色。 “你的到来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神秘人身披黑色短披风,面容隐藏于衣帽之下,只显露一片漆黑。 衣帽下传出一道嘶哑声音,“看来你认出了我!” “千变莫名,墨玉麒麟,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姬羽淡淡说道。 卫庄目光微凝,但并没有过于惊讶,之前就隐隐猜出它的身份,如今经过姬羽确认,也验证心中所想。 “方技家传人果然不凡!” 不错,神秘来人正是墨玉麒麟,自昨日从楚南公口中得知姬羽就在朝歌,便马不停蹄寻找后者踪迹。 被这种人物称赞,还不能使他内心产生波动,笑着摆了摆手,“我很好奇,你不带着承影剑远遁,反而自投罗网潜入朝歌,就不怕被农家杀个回马枪?” 闻言,墨玉麒麟失声询问:“那晚你也在场?” 知晓承影剑在他手中的消息,唯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农家。 但农家被他戏耍,脸面尽失,怎么可能透露这个隐秘。 而姬羽一口咬定承影剑在他手中,还挑明他与农家恩怨,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晚前者也场,偷听农家所有计划。 “还是说说你找我有何目的?”姬羽没心思与他拐弯抹角,要说此次朝歌乱局得利者,当属嬴政与局外人墨玉麒麟。 对方突然找上门来,令姬羽十分疑惑,貌似没什么地方与他有过接触。 “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会找上农家?”墨玉麒麟沉声道。 经过他这一提醒,姬羽回想起那晚偷听到田猛两兄弟谈话,貌似是墨玉麒麟想从农家得到救治他师傅的方法。 不必言明,明白他找上自己的缘由。 然而,这就带来新的疑问,墨玉麒麟是如何知晓自己又能力救他师傅? 墨玉麒麟似乎察觉到姬羽的疑惑,没有拐弯抹角,当即透露道:“我听从南公指引,得知只有方技家能救我师傅,也是从他口中知晓你的身份和踪迹。” “楚南公!” 这就让姬羽很惊讶,怎么也想不到楚国第一贤者会出现在朝歌,而且看情况很了解自己,似乎楚南公才是最大渔翁。 对于说出“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又与阴阳家有着联系的奇人,自己心中不想和对方产生交集。 自己向来喜欢跳出棋局,做操控棋子与棋手的人,而能预测天下大势的楚南公,就是一个变数。 穿越者本身就是变数,但也最讨厌变数! 站立一旁的卫庄,眼神微微闪烁一下,显然对楚南公的名讳有过耳闻。 “我师傅与楚南公是故交,与他有过约定,而承影剑便是条件。”墨玉麒麟沉声道。 “楚南公为何盯上承影剑?”姬羽有些摸不着头脑,又不是剑客,对名剑情有独钟。 这种世外高人一言一行,往往都藏有深意。 “不知!” 见此,姬羽没有多问,反正不愿与楚南公有一丝牵扯。 但墨玉麒麟“自投罗网”有求自己,这要是不打包带走,可就对不起楚南公一番“好意”。 “你师傅病情怎样?” 墨玉麒麟呆滞片刻,才反应过来姬羽愿意救他师傅,连忙述说:“南公前辈诊断后,言明师傅大限将至,回天乏术!” 姬羽神色一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内心暗骂道:“这楚南公是不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看方技家笑话是吧?” 大限将至,回天乏术,都到了这一地步,神仙也救不了! 按奈住心中不爽,接着问道:“说下具体情况。” 墨玉麒麟见他脸色变化,还以为事情很棘手,当即全盘托出,不敢有丝毫保留。 “头上冠华萎悴,两腋时常流汗,身体散发出恶臭......!” 话音未落,端木蓉突然惊呼一声:“天人五衰!” 顿时,卫庄与墨玉麒麟二人射出两道犀利目光,吓得端木蓉连忙躲在姬羽身后。 姬羽拍了拍她手背,安慰一番,遂望向卫庄二人,知晓他们非学医之人,对天人五衰一无所知。 幽幽解释道:“天人五衰是人即将寿终正寝的征兆,分为大五衰和小五衰。 乐声不起、身光忽灭、浴水着身、着镜不舍,眼目数瞬,此为小五衰相,如遇机缘善根,仍有一线生机。 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汗流、身体臭秽、不乐本座,此为大五衰相,十死无生,回天乏术。” 言罢,都明白姬羽话里的意思,墨玉麒麟的师傅正是大五衰相,注定大限将至。 “难道就没有......!”墨玉麒麟不愿接受这个结果,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姬羽微微摇头,轻叹道:“生老病死,乃天道法则,没人可以逆转!” 但墨玉麒麟依旧不相信,宛若抓住最后救命稻草般,低声祈求道:“南公曾言明,若世间还有谁能救我师傅,唯有方技家。 只要您能救回我师傅,墨玉麒麟愿奉您为主。” 这时,卫庄径直走到姬羽面前,十分傲娇地开口:“救他!” “难得啊,还是第一次见卫庄兄求人!”姬羽忍不住打趣道。 知晓卫庄是动了爱才之心,面对墨玉麒麟主动来投,肯定不会错过招揽的机会。 察觉到一股犀利目光投来,让姬羽笑意陡然一滞,意识到自己过于膨胀,竟敢当面调侃卫庄。 “咳咳!”假装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扔给墨玉麒麟。 “这是天人丹!” “如果你师傅是小五衰之相,到能抓住一线生机,多活几年。” “可惜大五衰之相非人力可以逆转,此丹能激发人体剩余潜能,达到回光返照的状态。 是让你师傅生不如死活着,静等死亡降临,亦或是悠闲度过最后一段时间,全在你一念之间。” 这天人丹是神仙一派研究出来,在新郑为韩王熬制丹药时,趁机炼制出来的。 至于当初为何不给公孙羽服用,完全就是他身体太虚弱,根本承受不住药力。 墨玉麒麟接过小药瓶,恭敬地行礼,“多谢,待事情了结后,属下会来履行承诺!” ......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第296章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朝歌之行能招揽苍狼王这名打手,又有墨玉麒麟这个意外之喜,倒也算满载而归。 墨玉麒麟会不会给他师傅服用天人丹,那就与自己无关。 如果服用了还能像个人样活一两个月,否则就乖乖躺在床上等死。 至于对方会不会信守承诺,他还是有几分把握。 处理完这事后,顺道去看下公孙羽的伤势,有丽姬与卫庄这层关系,怎么也应该费点心。 “脉象很平稳,接下来慢慢静养即可。”姬羽提醒一句,由于年纪较大,加上伤势极重,想要身体痊愈,没几个月怕是不可能。 “咳咳,有劳小友了!”公孙羽艰难开口感激道。 丽姬见自己祖父没什么大碍,暗暗放下心来,随含情脉脉地望着姬羽。 “羽大哥,谢谢你!” 姬羽摇头笑了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躺在床榻上的公孙羽见到这一幕,会心一笑,给自己孙女送上助攻。 “丽儿,你陪姬小友出去走走,替祖父好好表示谢意。” “嗯!” 丽姬并未像之前那般扭捏羞涩,十分干脆的应承下来,能与仰慕之人单独相处,她求之不得。 何况自己祖父特意制造的机会,怎能错过? 闻言,姬羽直呼好家伙,自己好心救你,竟然“恩将仇报”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不过,这样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侠送上门,想不出任何理由拒绝,因为真的很香。 对着丽姬点头示意,便起身走出房间,后者乖巧地跟上去。 二人并肩而行,宛若一对江湖侠侣,男俊女俏,羡煞旁人。 来到一处庭院,顿住脚步侧头望去,就见一双英气逼人的美眸注视着自己,眸中炙热情意丝毫不作掩饰。 佳人心意怎能不知,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招惹的女人有点多,奈何他也不想辜负美人情意,只想给她们一个家。 他姬某向来花心不滥情,不主动,不拒绝,会负责,认认真真当一个纯情好男人。 这不,又想调戏下丽姬,一本正经地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啊...不是!”丽姬连忙摆手否认,在果敢也改不了女子的矜持特性,哪会当中内心小心思透露出来。 “那就是在想如何感谢我咯?”歪着头笑吟吟地盯着她。 看得丽姬脸颊升起两团红晕,明知晓姬羽在调戏她,但心中一点都不生厌,反而有些莫名的期待。 也没让她失望,见其羞涩不语,姬羽打铁趁热,继续道:“不说就代表承认,所以想好怎么感谢我?” 说完,伸出手指勾起她光滑美人尖,活脱脱一副调戏良家的纨绔模样,采花贼见了都直呼内行。 丽姬娇躯宛若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直地立于原地,内心渐渐慌乱如麻,一时分不清是调戏亦或者真的在问她。 望着眼前牵动她心房的脸庞,修长玉指死死抓紧衣裙。 纠结片刻后,暗下决心,鼓足勇气踮起脚尖,献上娇嫩的玉唇。 到底是以表谢意,还是暗藏小心思,那就只有她自己清楚。 蜻蜓点水,一点而就,却令人回味无穷。 唇嘴分离,丽姬羞得垂下玉首,埋入雪峰沟壑,遮掩庐山真面目。 没想到她会这般表达情意,心神一震恍惚,若非嘴沿残留的湿润和幽香,都以为刚刚只是一个美妙幻想。 得,情债又多了一笔!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姬羽面对感情又不是犹豫之辈。 但即便如此,还是愣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他该离开了! 从护送韩非去秦国,分道前往镜湖医庄,又因承影剑现世在朝歌耽搁些许时日。 离开新郑已有一个月,需尽快赶回去,虽说紫女未传来什么坏消息,可少了他与卫庄坐镇,流沙面对夜幕根本没有反抗余地。 既然入了韩,又预知秦国东出时间,他必须珍惜这宝贵间隙,尽可能壮大韩国实力。 温柔乡令人着迷,却不能动摇他的决心。 丽姬久久未听到动静,俏生生抬首偷望去,见他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知晓姬羽身份,方技家传人,韩国谏议中大夫,志在强国变法。 联想到朝歌乱局已经解决,对方不可能一直留在朝歌。 桃花林时的一剑芳华,那道绝世背影永远印在她脑海,只那一刻就明白,她的心房再也容不下别人。 这短短数日的相处,是她此生最快乐的时光,而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学识谋略等等,无一不让她着迷倾心。 如今,自己心心念念的羽大哥要离开了,心中纵使万般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自己祖父需要有人照料,她不能那么自私。 玉指不停打转,有些不死心,弱弱地开口:“羽大哥,伱是不是要走了?” 姬羽心脏一滞,犹如被拽紧一般,没料到她心思如此细腻,竟然猜到自己所想。 没打算欺瞒她,微微点头示意,低声道:“朝歌事了,我得尽快赶回新郑!” 闻言,丽姬娇躯微颤,原本英气逼人地双眸变得黯淡不少。 心中早已知晓这个结果,可当姬羽亲口承认时,还是难以接受。 二人微妙地气氛沉闷许久,丽姬低耸着脑袋,轻声祈求一句:“羽大哥,你可以抱丽儿一下吗?” “嗯!”没有丝毫犹豫,搂住丽姬杨柳细腰,拥入怀中。 隔着红裙也能感受到娇柔玉体,胸腹传来惊人触感,更让他心神摇曳意动。 丽姬反手勾住他肩膀,脑袋贴靠在其孔武有力的胸膛,贪婪地嗅着强烈气息。 宽厚温暖怀抱,阵阵心跳声,宛若被一股安全感包裹,令人迷恋不已。 “羽大哥,丽儿真的舍不得你!” 姬羽左手不禁用力搂紧,右手掌轻柔地磨挲她秀发,轻声道:“离别是为了更好相聚;而且你可以等你祖父伤好后,来新郑找我,或者日后我去寻你。” “真的吗?”丽姬激动地问道。 “当然!” 正当二人享受着离别前的慰藉,一道白色倩影缓缓出现在姬羽身侧。 “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丽姬陡然被惊醒,闻声望去,就发现来人是琴清。 被别人撞破私情,实在有点难为情,连忙把脑袋埋进姬羽怀里。 这时,姬羽紧盯着琴清,略显玩味地说道:“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啊...!” 在琴清的惊呼声中,把她也搂进怀里,体验左拥右抱的快感。 ......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返回新郑 第297章 返回新郑 在对丽姬与琴清二女告别后,与卫庄一番商量,觉得没别要继续待在朝歌,当天便带着惊鲵等人离开。 在外漂泊近一个月,但经历的事情比常人一生都要精彩而凶险,再次返回熟悉地韩国,心中不禁升起游子归家的错觉。 途径几座城地,见庶民都在田地辛勤劳作,以往荒废的公田,已然种满各种稻谷秧苗。 屯田制推行多日,尤其杀了一波鸡,狠狠震慑部分贵族,新政实施变得井然有序。 对于韩国以及庶民而言,今年将会是一个丰收之年。 不过,这一番巡视袭下来,姬羽也发现两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一是有极少部分私田处于荒废,另一个问题则是庶民耕种的效率有些低下。 两者是相互依存关系,在公田与私田之间做选择,庶民都会优先选公田,不仅仅是公田肥沃,还因为官府提供种子和农具,以及收获后五五分成。 勤劳是流淌在华夏民族血液里的基因,庶民耕种完公田,自然想把私田耕种完,借此缴纳税收,还能有结余。 可由于耕种效率过低,无法在播种季节耕种完所有公田和私田,从而导致部分私田荒废。 虽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小问题积攒起来,往往会引发大麻烦。 当初在王宫舌战姬无夜几人,白亦非就质疑过这点,庶民都去耕种公田,会导致私田荒芜。 现如今已有了一丝苗头,必须着手解决这个问题。 几天后,红霞满天,落日余晖。 姬羽一行人终于抵达紫兰山庄,远远就看见四道熟悉身影,甚是想念的紫女必不可少,还有侍女小柔,张良以及红莲公主。 动身返回新郑之际,就通过流沙情报网,把动向传递给紫女,这才有了眼前一幕。 而张良等人见到马车上的姬羽和卫庄,立刻迎了上去,久别重逢,众人都非常高兴,紫女除外。 姬羽跃下马车,望着最先跑来的芷柔,刮了下精致琼鼻,打趣道:“哟,哪来的小美人!” “公子....!”芷柔被夸得羞赧不已,可心中宛若吃了蜜一样甜。 原以为长时间没见,十分害怕自己公子会对她渐行疏远。 此刻听到熟悉的轻挑语气,以及宠溺地动作,终于放下心来。 “还是小柔贴心!”姬羽揉了揉她脑袋,夸赞一番,避免小妮子那敏感心思作崇,不然又得费精力去哄。 “允羡兄,卫庄兄!”张良上前打了声招呼。 “哈哈....子房,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姬羽调侃道。 这时,不甘被遗漏的小红花跳出来,向众人展现存在感。 杏目一瞪,骄哼地开口:“小羽子,你是不是把本公主给忘了!” 还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姬羽,笑容陡然一滞,额头露出几条黑线。 得,这太监的称呼怕是甩不掉! 应对这朵小红花,可千万别硬怼,不然一定蹬鼻子上脸,有自己好受的。 连忙称赞道:“哪能啊,红莲殿下可是世间最可爱美丽的女子,某人在朝歌那是时常挂念!” 说完,对着红莲微眨眼睛示意,然后朝着某个方向努了努嘴。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很干脆地把卫庄卖了。 而红莲一听,呆萌溜圆的眼睛变得异常明亮,偷偷瞥了眼卫庄,欣喜不已。 “小羽子,算你识相!”嘴硬地哼哼一句,可最后还是屁颠屁颠凑到卫庄身边,温顺得像只猫儿一样。 姬羽可没心思理会她,还有一位美人在等着自己去哄,而且是哄不好没肉吃的那种。 径直走向几人身后的紫女面前,依旧那么冷艳端庄,令他魂牵梦萦。 卸下那件淡紫色长裙,穿上紫色紧身纱裙,里面黑色束衣显露无疑。 水蛇腰不及一握,每扭动一下,都仿佛要扭到人心坎去。 雪峰与坡谷在他精心呵护下,变得愈发饱满浑圆,不禁怀恋起它的触感。 “紫女姑娘还是那么美艳动人,即使身处朝歌,想你想得彻夜难眠。” 可惜,熟知他秉性的紫女,根本不为所动,冷声怪气地说道:“呵呵...哪比得上姬公子伱的风采。 如今整个江湖都在盛传,一位神秘青衣剑客现世,先是败赵国剑客鲁勾践,又一剑击杀杨朱一脉传人孟一,硬抗当世超一流高手而不死。 更是屡破奇案,智谋无双,江湖之人无不仰慕其绝世身姿。” “咳咳...!”姬羽被呛得接不了话,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没想到自己在朝歌的事迹已经传开来,然而这光辉战绩,在紫女阴阳怪气下,就显得那么歧义。 明白她为何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怨气,八成是自己“抛妻弃女”。 看来不费点精血,是哄不好! 紫女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刮了他一眼。 可能是越想越觉得生气,当即伸手掐住姬羽肋下的软肉,用力扭转一圈。 “嘶....!”姬羽直接吸了口凉气,额头冷汗直冒,差点没疼晕过去。 强忍着不发出惨叫,避免被人察觉到异样。 “哼!” 紫女刀子嘴豆腐心,也不想自家男人在众人面前丢脸,松开手指暂时放过他。 马车帘缓缓掀开,露出两张倾城脸庞,正是端木蓉以及抱着小言儿的惊鲵。 端木蓉一眼便看向师兄身旁的女子,只叹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对方那勾人身段,简直羡慕不已。 “她就是师兄的红颜?”暗暗确认道。 这一路上,已经从自己师兄口中得知流沙一些情况,对于紫女的身份提前了解到。 在她打量对方的同时,紫女也在审视着,一番思索,就知晓她是那日流沙情报人员口中的女子。 “真是位冰山美人,这家伙挑女人的眼光还真是无人能比。”暗骂道。 姬羽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连忙打了个圆场,笑呵呵地给众人介绍起二女。 “医家传人端木蓉,也是我师妹!” “惊鲵,原是罗网天字一等高手,越王八剑之一,现在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张良红莲几人吓了一跳,皆是严阵以待的盯着惊鲵。 流沙与罗网乃是死敌,如今一名罗网天字级杀手站在面前,呼吸都感觉被扼住。 张良可是知晓天字级杀手有多强,毕竟姬羽重伤垂死的模样犹在眼前。 还是紫女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来到二女身边。 惊鲵她之前见过,只是不知晓其名字罢了。 “你们舟车劳顿,想必身体正疲倦,先进山庄歇息下。” 随后对着芷柔吩咐道:“小柔,你去收拾出两间房间。” “嗯嗯!” 待众人都进去后,紫女冷冷地瞥了姬羽一眼,“待会儿我在收拾你!” 说完,就摇曳着曼妙身姿离开,留下一道销魂勾人背影。 “额....!”姬羽苦笑一声。 完了,看来有得哄了! 转身盯着马车顶上的苍狼王,沉声道:“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只有一个要求,不准惹事生非,有任务会传令给你。” ....... 第二百九十四章 对付潮女妖的时机 第298章 对付潮女妖的时机 议事阁楼内。 小柔贴心为众人倒上酒水,便乖巧正坐在姬羽旁边半个身位。 惊鲵喜静,不愿掺和流沙之事,带着言儿回房休息。 相对于商讨决策,她更像是一个执行者,只要姬羽开口,她就会义无反顾出手。 君之所意,剑锋直指! 而端木蓉也因初来乍到,与众人还不太熟悉,不便旁听。 “哎,还是待在紫兰山庄舒服!”姬羽感慨一声。 别人是规规矩矩正坐,就他一人潇洒躺坐,手中摇晃着玉樽,说不出的享受惬意。 众人霍然明白姬羽与韩非为何会成为至交好友,二人简直是“臭味相投”。 本就心生怨气的紫女,哪见得他这副模样,侧首凝视,笑吟吟问道:“比紫兰轩都舒服?” “当然....!” 顺口回了一句,可看到她那似笑非笑,眸中却含着凶光时,意识到放肆过头了。 “咳咳.....当然是紫兰轩最好,至今都很怀恋当剑术教师的日子,还有紫女姑娘你的温柔贴心。” 然而,紫女不吃他甜言蜜语,借此下套,“是吗?那今后流沙人员的剑术就有劳姬公子。” 姬羽悻悻一笑,哪敢触起霉头,连忙转移话题,笑呵呵地看向张良:“子房,说下近况吧!” 众人对二人之间的吵闹已经见怪不怪,别看现在在气头上,实则感情深着呢! 在还未收到姬羽返回消息时,他们可是知晓紫女每天脸上的思念之色都溢出来了。 因此,见到这一幕,都有点忍俊不禁。 或许唯有在紫女面前,大家心目中那个沉着冷静,智谋无双的姬羽,才会露出啼笑皆非一面。 张良见他投来请求眼神,会心替他解围,回答道:“启明商行发展一切顺利,荥阳与南阳两处店铺已开张些许时日,同新郑情况一样,蔡侯纸供不应求。” 蔡侯纸问世,名扬七国,受各国贵族士绅追捧,这在预料之中。 如今甚至连乡里的妇孺孩童都听过蔡侯纸大名,可想而知有多火爆。 “另外,文启几日前已赶往秦国,亲自把关商铺建立,以及与巴氏商行,乌氏商行商讨合作事宜。 说实话,看着商贾们争相前来求购,却因为造纸作坊产能问题,而不得不把送上门的钱财推出去,着实有些可惜。”张良难得感慨道。 闻言,姬羽眉头一挑,没想到文启去了秦国,暗叹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可当得真彻底。 当见到张良“贪财”一面时,笑着打趣道:“子房,你什么变得这么财迷了?” 不待张良回话,怨气颇深地紫女就呛了他一句,“姬公子你是潇洒风流,把一推事全扔给我们。” 文启离开,启明商行一切琐事就都压在她肩上,而且还要负责流沙之事,劳碌得几乎没有空闲时间。 以往还有弄玉彩蝶她们帮忙,但随着几女远赴各国,身边哪还有帮手,不得已重新培养一位,便是侍女芷柔。 而听到能帮姬羽做事,这可把小柔高兴坏了。 “我那是正事。”姬羽小声辩解道。 紫女冷哼一声,回正头不在理会他。 气氛凝结,终于能插上嘴的张良,再次送上助攻,开口道:“允羡兄有所不知,弄玉她们带领人手去六国建立情报网,仅这段时间就耗费五万金,多用于招揽人手,贿赂,建立据点等等,占据启明商行近七成纯收益。 随着情报网不断铺设,前期所需资金也会逐渐递增。 如此,良才疑惑允羡兄为何不继续扩建造纸作坊?” 姬羽被这个消息给惊讶到,缓缓放下手中酒樽,神色凝重不少。 情报网的建立需要庞大资金,自己心知肚明,但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耗费五万金,这就有点出乎预料。 要知道当初费尽心力除掉夜幕四凶将之一的翡翠虎,才堪堪收获一万金。 扩建造纸作坊,以此增加商行收益,填补建立情报网所需钱财,这条路绝不可行。 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允羡兄,此话怎解?”张良问道。 小红花见“他”也望向姬羽,一心想要吸引某人注意,骄哼道:“小羽子,还不快说,老是讲话讲一半。” 说完,还望某个方向看一眼,好似想要奖励一般。 姬羽对她的骄蛮已经见怪不怪,回答道:“造纸作坊一旦扩建,暴露的风险必然成倍增加。 制造蔡侯纸的原材料以及各道工序都非常简单低廉,最多一年时间,各国能人异士就可能推演出蔡侯纸制造方法。 必须在这段时间内,与其余六国顶尖商行达成合作,扼住他们想独自生产蔡侯纸的念头。” “难道他们会心甘情愿合作?”红莲仍无法理解,在她的认知中,既然早晚能推演出蔡侯纸制造方法,又何必展开合作。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不禁莞尔,觉得红莲还是过于单纯。 小红花瞬间明白大家在笑话自己,可爱的脸蛋憋得通红,葱白玉指指着姬羽,哼哼地开口:“好伱个小羽子,敢笑话本公主。” “咳咳...岂敢岂敢!”姬羽连忙板着脸,收起笑容,然后好心向其解释:“合作垄断,获得唾手可得的利益;或者另立竞争,承担风险,那些趋利避害的商人知道如何决择。” 遗憾的是,经过他的解释,红莲还是透露出大聪明的眼神。 见此,也没多言,懂的都懂,不懂在如何解释也无用。 “对了,夜幕那边有什么动静?”这才是他最在意的点,乃是实现抱负的第一个绊脚石。 数日前才与嬴政大谈豪言,说“天下不归秦,便归韩”,要是连夜幕都无法解决,那乐子可就大了,这脸就要被打得啪啪响。 众人一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作为流沙的大敌,时刻都在监视其一举一动。 紫女知晓轻重,暂时压下心中的怨气,淡淡开口:“昨日,白亦非离开新郑,前往边关镇守。” 姬羽和卫庄相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们那时还在返回新郑路上,并没有收到这消息。 “自从韩非兄入秦为质,导致朝堂话语权丧失,恐怕夜幕以为如今的流沙只是江湖势力,不足为惧。” “你有什么想法?”卫庄瞬间抓住他话里异义。 姬羽冷笑道:“既然夜幕先出一招,总得给点反应不是,白亦非的离去,给了我们出手最好时机。” “你想对付潮女妖!”卫庄沉声道,联想到姬羽护送韩非入秦,顺道前往镜湖医庄的目的,便明白他的打算。 “不错!” 姬羽点了点头,都已经把金蚕蛊取回来,也该到了再除一名凶将的时机。 几次在潮女妖的阴沟中差点翻船,心中发誓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不狠狠折腾她,难以慰藉身心之恨! ....... 第二百九十五章 灭火 第299章 灭火 “咚咚咚....!” 紫女闺房门口,姬羽耸着脸踌躇不前,最后忍不住轻敲几下,却不见丝毫回音。 顿时,脸上露出苦笑,叹息一声:“难办啊,那就别....还是办吧!” 径直推开房门,便见紫女正坐于木案旁,全神投入地做事,对他的到来视若不见。 一席束身紫纱裙,在夜间灯火映照下,增添出神秘诱惑之感。 香臀宛若蜜桃,在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折叠的玉腿衬托下,变得愈发挺翘,简直就是一尊极品尤物。 饱满酥胸傲然挺立,犹如自带吸铁石般,牢牢吸引住他目光,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脑海中不断浮现与紫女缠绵的画面,真不能怪自己劲太大,实在是她太勾人。 迈着略显猴急的步伐,坐到其身旁,一股淡淡幽香扑鼻,撩拨心弦,令人直痒痒。 环视一圈,见她真的在忙事情,处理一些账本,明白流沙大大小小的琐事都压在她身上,心中心疼不已。 有心想要怜惜一番,但紫女对自己的怨气还没消,要是敢率先开口的话,绝对没好果子吃。 因此,敌不动,我不动! 手掌支撑着脑袋,靠在木案之上,右手搭在右膝,手指轻微敲点,整个人看起来懒散悠闲。 星眸上下扫视,欣赏着紫女冷艳妩媚面容,以及曼妙性感身子,美人如画,绝非戏言。 而紫女被姬羽炽热目光侵袭,顿感浑身不自在,仿佛有一双无形大手,肆意游荡娇躯之上。 内心深处一股渴望滋生,玉腿不自觉合拢,肌肤红霞微披。 她的心,乱了! 不,应该是发现姬羽时,那颗沉浸的心就彻底乱了。 表面一副投入忙碌的神态,也不过是伪装罢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率先打破气氛,冷声道:“你不去陪她们,来我这作甚?” 见她装不下去,姬羽心中觉得好笑,但脸上露出真诚模样,轻声道:“我们分别多日,又见你劳累忙碌,自然来安慰下你。” “呵呵....伱这套还是去糊弄一些碧玉少女吧。”紫女讥笑一声。 姬羽坐起身子,凑到她面前,握住娇软无骨的玉手,按在自己胸膛,眼神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真的,我在朝歌就日日夜夜思念着你!” “放手!”紫女娇喝道,使劲想挣扎出手掌,却被死死固定住。 抬首对上姬羽深情的星眸,以及掌心传来强有力心跳声,芳心不禁一颤。 这一刻,紫女好似被感动,眸中的冷意渐散,玉手主动按在他胸膛,展现出柔情一面。 见到紫女神情变化,姬羽内心一喜,觉得有戏,正欲打铁趁热。 陡然惨叫一声:“啊....!” 腰肋传来的剧痛,这熟悉的狠招,让他直接破防。 暗呼紫女心黑,竟然欺骗他善良单纯的心灵。 一切都是错觉! 不先把活灭掉,哪能那么容易消气。 紫女美眸直勾勾盯着他,手中力量渐渐加大,不紧不慢地发问:“你说你日日夜夜思念我?” 这话连鬼都不信,当初自己与弄玉就是被这家伙用花言巧语给哄骗到手,被吃得一干二净。 姬羽哭丧着脸,连忙求饶道:“我知道你生气,但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呵呵!”紫女被这话给气笑了,觉得很怪异,却又不知道怪异在哪里。 “解释?我看是狡辩吧!” “我怎么听说某人在朝歌还有两位红颜,一位英姿果敢的女侠,还有位娇媚清冷的绝色仙子,当真是好福气,恐怕是没剩余时间思念别人。” 姬羽大感不妙,可心中又很疑惑,自己的一举一动怎么都被紫女掌握。 他哪里知道,随着弄玉几女在各国建立情报网,而魏国由秋霜负责。 在承影剑现世,江湖人士齐聚朝歌,秋霜就收到命令,提前赶往朝歌收集情报,这也是卫庄能知晓各方势力的缘由。 “怎么?不是要向我解释吗?”紫女玩味地笑道。 面对这一情况,姬羽不慌不忙,知晓如何应对,当即祭出前世万能方法。 装傻充愣,死不承认! 赔笑道:“额....你误会我了,她们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紫女心里跟明镜似的,哪会不明白,并没有揭穿他。 对于姬羽今后会有很多女人,之前就预料到,毕竟连她自己都无法抵挡其魅力,无可救药爱上对方。 之所以没给他好脸色,只因姬羽外出一个月时间,就多出四位关系匪浅的女子,这要是不警示一番,指不定以后会多出更多姐妹。 狠狠瞪了他一眼,松开其腰肋的玉手,缓缓起身离开。 啊勒? 对紫女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就放过自己? 片刻后,紫女端着托盘进来,轻柔地开口:“把衣服脱了。” “你都知道了?”姬羽悻悻一笑,语气变得十分柔和,内心被一团暖意包裹。 有人关心,真好! 当脱下衣服,露出肩膀上的伤口,紫女眸中浮现出心疼之意,忍不住责备道:“你当初答应过我,不会再置身于险境。” 姬羽解释道:“放心吧,我可是一直把你的叮嘱放在心上,但受点伤还是难免的嘛!” “哼,你就继续逞能。”紫女玉指轻点他胸膛。 等伤口换好药后,握住紫女柔荑,把她拉进自己怀中,脸庞在她鹅颈光滑白嫩的肌肤上磨挲,轻喃道:“还是紫女对为夫最好。” 紫女被他情话给弄得肉麻不已,脸上浮现出羞红之色,但美眸柔情如水,玉手反搂住他虎腰。 这时,突然感觉肩膀上有一双手在轻按,动作十分轻揉而富有节奏。 “嗯....!”舒服得呻吟一声。 这么多天忙于流沙和启明商行的事,身心俱疲,如今姬羽帮她按摩放松,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她却忘了自己男人本性。 “你....你手按哪去了?” “就是正常按摩啊,总不能只按肩膀吧?”姬羽一本正经地笑道。 紫女羞红着脸,玉体娇颤不已,好似忍受着某种折磨。 慢慢地,按摩也渐入佳境,身心解除束缚,水乳交融。 郎有情,妾有意! 正是贪欢的年纪,分别多日,自然要慰藉相思之苦。 ....... 第二百九十六章 紫女的大方 第300章 紫女的大方 “混蛋,你又使坏。” 互诉衷肠之后,紫女累得香汗淋漓,肌肤仿佛被仙露滋润般,白皙红嫩,水灵无比。 玉唇轻喘,无力地趴在姬羽胸膛,杏眸妩媚含情,透露着满足之色。 “真不怪我,实在是夫人你太勾人,为夫哪能经受得住诱惑。”姬羽死皮赖脸地说道。 能想象紫女这样一位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极品尤物躺在面前,柳下惠来了都得扶墙走,和尚见了都敲着木鱼要还俗。 幸好他姬羽有道心护神,更有方技家绝学强身,前世老师授技,才能在这些美人身上来去自如。 “哼,油嘴滑舌!”紫女刮了他一眼,装作一副羞怒样子,但眉间洋溢的喜色还是出卖了她。 没有女子不喜欢被心爱之人夸赞,紫女也不例外。 随着姬羽身边女人越来越多,每一位都是倾城美人,各有姿容;即使在大方接受,内心避免不了生出一股危机感。 一道美味佳肴,总有吃腻的时候! 如今见到自家男人迷恋她身体,便暗暗放下心来,嘴角微微一弯,透露着丝丝骄傲。 对于自己的美貌和身段,她还是非常有自信,绝不会比那些狐狸精差。 而且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优势其他女人比不了,她是姬羽光明正大的女人,更掌控着紫兰山庄和流沙。 自家男人的风流她遏制不住,但正室她一定要牢牢握在手中,谁都不能夺走。 姬羽还不知晓紫女的小心思,见她眉间显露地风情,勾得他身心又开始异动,低头侧耳调戏道:“滑不滑,夫人不知道?” “没个正经!”紫女羞红着脸,粉拳往他胸膛上轻捶,力道却宛如挠痒痒一般。 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板着脸,装作一副兴师问罪的神态,由于身体过于疲惫,语气略显轻喘。 “那个女童怎么回事?” 正享受战后温存的姬羽,神色猝然一滞。 得,还是逃不过,老老实实解释吧! 幸好把紫女的火给灭了,否则和女人躺在床上谈论另一个女人,恐怕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你说小言儿啊,她是我那位朋友的女儿。” 紫女闻言,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脸上写满不信,问道:“朋友?” 这话狗都不信,当初惊鲵上门,指名道姓要找姬羽,那冰冷外表下潜藏的深情,同为女人最了解。 姬羽尴尬一笑,硬着头皮解释:“咳咳....昔日下山历练之际,巧遇怀有身孕的惊鲵被人追杀,而我是方技家传人,又身怀侠义心肠,自然看不惯这等残暴行为,便出手救了她,为了保护她们母女安危,就带回师门。 同住屋檐下,总有诸多不便,我虽有心把她当做朋友,可面对惊鲵的深情和报答,终归于心不忍,给了她们母女一个家。” 得亏惊鲵没听到这颠倒黑白的话,不然一气之下会把姬羽拍死。 而紫女也彻底被姬羽的无耻给打败,她与惊鲵只匆匆见过两次,可对方的性格还是能了解一二。 身为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冷漠无情,杀人如麻,试问这样一位女子,会主动诱惑人,简直比自家男人专一还稀奇。 懒得揭穿他,说得过多只会伤感情,只要确认自家男人不是抛弃妻女,和玩弄别人感情就行。 翻身转至床榻内侧,留下一个光滑裸露的背影。 见状,姬羽连忙贴上去,搂住她娇柔的身子,宛若抱着一块凝脂暖玉般,给多少钱都不换的那种。 轻声问道:“怎么了?” 紫女玉唇微张,倾吐香兰,复杂地开口:“伱去找她吧!” “生气了?”姬羽小声试探道,把头枕在她鹅颈上,那双爪子本性难改,情不自禁把玩着羊脂玉。 沉凝会儿,紫女翻转娇躯,四目相对。 伸出玉手捧着令她着迷的脸庞,拇指抵住其嘴唇,轻柔开口:“我要是因为一个女人就生气,那这辈子怕是安生不了。 她们母女第一次来紫兰山庄,正是需要你陪伴的时候,而我们来日方长,时间有的是。” 见到紫女这一面,姬羽内心狠狠颤动一下,抽离手掌,没有继续把玩的心思,用力把眼前的佳人搂紧怀里。 紫女玉臂热情回应着,轻拍其肩膀,柔柔地笑了下,“快去吧!” “嗯!”姬羽微微点头,在她娇嫩欲滴的小嘴上,蜻蜓点水般,一点而就。 然后起身穿衣,在紫女柔情目光注视下,不舍的离开房间。 ...... 可惜,当来到惊鲵房间时,他后悔了,恨自己贪心,非要一晚上赶两场。 现在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上顿没吃完,下顿吃不着, 房间内,惊鲵盘膝打坐,而小言儿有样学样,盘着小短腿,十分滑稽可爱。 但过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抱着被褥开始撒泼打滚,自顾自地玩起来。 “你不应该有此等精力的啊,这么晚还没睡着。”姬羽心中呐喊道。 正在独自玩耍地小丫儿,好似感应到什么,抬起小脑袋看向门口,就见到熟悉的身影。 呆萌大眼睛眨巴几下,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向姬羽张开双手,奶声奶声地说道:“爹爹!” 姬羽笑着摇了摇头,满脸无奈之色,见她晃悠地走向自己,已接近床沿,一个箭步如飞,连忙抱住小言儿,避免踩空摔到地上。 捏着她挺翘琼鼻,宠溺地开口:“小家伙,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小家伙那双爪子在他脸上抓挠,好像是表示不满一般。 惊鲵从打坐中回神,缓缓睁开乌黑明亮双眸,对于姬羽的到来,早已感知到其气机。 陡然,柳眉微皱一下,从姬羽身上闻到一丝气味,仿佛明白什么,脸色有些不自然。 提醒道:“你内伤还未恢复,不宜纵欲,身为方技家传人,这个道理不会不懂。” “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见姬羽没有把自己的提醒放在心上,美眸凝视着他,冷声训诫道:“你的武学道路属于厚积薄发,现在正是蜕变之际,若是沉迷酒色,导致气血不继,那时就悔之晚矣。” 她了解眼前男人的武学天赋,其实力注定会超越自己,因此她绝不能坐视姬羽贪欢享欲,损耗气血,从而动摇根基。 罗网虽暂时放过她们,可不代表今后不会找上门来。 回想惊鲵几次劝诫,姬羽神色逐渐变得肃然,觉得有必要克制下自己。 虽凭借着方技家房中派绝学,损耗地气血都能补回来,即便纵欲十倍,亦丝毫不惧。 可动摇根基肉眼是看不出来,它只会在你最关键时刻浮现出来,最后追悔莫及。 放下怀中的小言儿,坐在惊鲵身边,握住略显冰凉的柔荑,顺手搂住其柳腰,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答应你,内伤未恢复这段时间,绝不行房事。” “嗯!”惊鲵微微颔首,脸色变得柔和不少,明白他已经把话听进去。 这时,姬羽凑近她耳边开口:“内伤恢复后,我要是身体难受怎么办?” 惊鲵哪不知他打什么注意,白嫩脸颊浮现出淡淡红霞,知晓其刚刚答应过自己,要是不应允,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强忍着心中羞意,贝齿微张,颤抖地说道:“你....到时来找我。” “真的?” “嗯。” 得到惊鲵承诺,姬羽高兴得差点当场脱口而出,自己身体现在就难受。 不过,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死死压住心底欲望。 尽管不能开荤,可便宜该占还得占,把她搂紧自己怀里,再其玉唇上盖了个章。 .......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小野猫来袭 第301章 小野猫来袭 次日。 清晨天色略显昏暗,还在熟睡中的姬羽,被惊鲵按时叫醒去打坐。 这让他十分郁闷,却又不得不听她的话,无奈地从温柔乡离开。 随即把脖颈上的小爪子轻轻扒拉开,避免惊醒怀中呼呼大睡的小言儿。 昨晚搂着惊鲵娇柔身子休息时,小家伙好像不甘被“舍弃”,非要钻进二人中间,在他怀中蜷缩成一团。 最后便宜没占到,还要忍受小家伙时不时抓挠的小手,带着满腔郁闷入睡。 ....... 紫兰山庄内的一处阁楼,姬羽运转内功心法生生不息,控制着内息行周天运转。 外伤与内伤,属内伤修养最耗心力,感知下身体情况,起码还需要修养十天左右。 阁外,晨曦阳光升起,一道火红身影翻进庭院,身姿矫健如火中精灵,面容清纯而又妩媚,好似上天的完美杰作。 察觉到里面熟悉的气机,那双撩人心弦的美眸微眨,好似恢复以往的灵动。 不作停留,迅速跃上阁楼,稳稳立于沿栏处。 微风拂过,纱帘舞动,透过阁窗望去,便见到那张恨得牙痒痒的脸。 沉寂许久的心开始变得活络起来,正想像之前一样开口挑衅,发现他在打坐修行。 顿时,眼睛溜溜直转,诱人小嘴微微上扬,小虎齿不经意间显现,透露着一股不怀好意。 收敛自身气机,蹑手蹑脚潜入阁内,不发出一丝一毫动静。 缓缓走到姬羽面前,望着近在咫尺的儒雅脸庞,眼神陡然恍惚一下,浮现出淡淡思念之色,但很快被隐藏下去。 那颗想要暴揍姬羽的心在疯狂作崇,粉拳紧握,迟疑片刻就往他脸上挥去。 幻想着把他揍成猪头的画面,露出即将得逞的神色,可当拳头离姬羽脸上只有一指距离时,骤然停住。 望着他紧蹙地眉头,以及额头冒出的细汗,就明白了什么。 “臭男人!”心中娇骂一声。 此时,姬羽睁开双眸,锐利如剑的眸光闪过,抬首注视着面前绝美妖姬。 “好久不见!”淡淡地笑道。 伸出手掌按住其秀拳,触感如玉,柔腻温润。 焰灵姬听着熟悉声音,以及拳头被一只温暖手掌包裹,娇躯轻颤一下,连带芳心也忍不住暗颤。 可小野猫终究是小野猫,本性难移,想要真正变成柔情如水,简直比登天还难。 歪着脑袋,美眸一眨一眨,活脱脱一只狐狸精,滑腻勾人的声音渐起。 “怎么了臭男人,才一个多月不见,想我了!” “我要说想你了,你信吗?”姬羽轻柔说道。 握住焰灵姬粉拳的手掌一拉,这具上天雕刻的完美玉体就倒在他怀里。 有挺翘丰臀做缓冲,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力,宛若抱着一块嫩豆腐,当真是享受啊! 面对姬羽的占便宜,焰灵姬不仅没感到羞涩,相反展现出热情似火的一面,玉首靠在他胸膛。 葱白玉指从其脸庞上一路下滑,眼神狡黠地开口:“要是让我揍一下,就相信你的鬼话。” 姬羽忍不住发笑,这打火姬想揍自己都快成执念了,有时都在想,要不干脆让她揍一下得了。 不过,既然说了要驯服小野猫,当然不能就此放弃。 手掌磨挲着焰灵姬裸露的柳腰,脸上露出享受而又玩味地笑容,问道:“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为何不动手?不会是发现我在疗伤,不忍心吧?” 此话一出,小野猫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般,直接炸毛,从姬羽怀中跳出来,娇骂道:“少自作多情,本姑娘只是不屑于趁人之危。” “哟,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认了不少字,说话很有水平,都会自称了!”姬羽笑呵呵地打趣道。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言,不在的这一个多月,焰灵姬实在找不到乐子,觉得太过无聊,便耐着性子开始认字,学习中原文化。 还别说,学得有模有样,都开始学以致用。 本来小有骄傲的焰灵姬,被姬羽这一番调侃,内心气得不行。 “死男人,臭男人,我要把伱这张臭嘴给烧了!”焰灵姬哼哼地骂道。 玉指一搓,火苗凭空浮现在指尖,再其控制下,化为炙热的火焰灵蛇。 “不是吧,你来真的?”姬羽惊愕道。 “哼,让你戏弄我,看我不烧死你!”说着,就准备控制着火焰涌向姬羽。 “刺啦” 陡然间,伴随着一道刺耳声响起,房门被拉开,也打破阁内紧张气氛。 来人见到这一幕,吓得花容微变,娇喝道:“妖女,放开我师兄!” 玉手翻转,数枚银针出现在指缝间,手腕一甩,银针化为几抹寒光,射向焰灵姬要害。 未反应过来的她,失神地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射来的银针。 “小心!”姬羽惊呼一声,迅速把她拉进怀里。 “咻咻咻!” 破空之声渐起,银针几乎贴着焰灵姬胸前而过,只要慢一丝,恐怕就得来个一串二。 端木蓉见攻击未得手,急忙来到姬羽跟前,“师兄,你干嘛救她?” 姬羽松开怀中的焰灵姬,伸手揉了揉端木蓉脑袋,笑着解释道:“蓉师妹,你误会了,她只是闹着玩而已!” “哼,她都控制火焰烧师兄你,还袒护着她。”端木蓉摇晃着脑袋,不让姬羽抚摸,以此表示不满。 回过神来的焰灵姬,上下打量一番眼前清冷少女,好奇姬羽又从哪拐来的女子,调侃道:“臭男人,你什么时候口味变了,喜欢上这种青涩小女孩!” 不待姬羽回话,端木蓉就气个半死,从镜湖出来后,结识的丽姬琴清等女子,每个人都要比她大,简直羡慕不已。 听到那妖女说自己小,当即回怼道:“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咯咯咯,小妹妹,臭男人可不喜欢某些方面小的哦!”焰灵姬玩味地笑道,顺带挺了挺饱满有料的酥胸,挑衅意味十足。 “你....!”端木蓉怒不可遏,却又无法反驳。 低头望去,脚尖一览无余,余光瞥了眼对方那饱满雪峰,恐怕一只手都握不下,心中生起一股挫败。 两位绝美女子相互比较,这种画面虽极为香艳,但也不忍心自己师妹被欺负,没好气地瞪了焰灵姬一眼。 “你少说两句!” “哼!”焰灵姬骄哼一声,把脑袋转向一旁,像个获胜的孔雀般,骄傲无比。 见此,姬羽十分无奈,小野猫还未被驯服,不听话是难免的。 随即看向端木蓉,轻声问道:“蓉师妹,你来找有事?” 端木蓉点了点头,“蓉儿第一次来新郑,想师兄带我去见识下。” “不行!”焰灵姬骤然制止道,紧接着抓住姬羽手臂,正色道:“主人找你们流沙有事相商!” 闻言,姬羽眉头微皱,疑惑天泽抱着什么目的上门。 抬头看了焰灵姬一眼,发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蓉师妹,等师兄处理完事情再带你去见识新郑风景。”歉意地说道。 “嗯嗯!”端木蓉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能理解自己师兄。 第二百九十八章 天泽异心 第302章 天泽异心 “哟,卫庄,你也来了!” 议事阁门口,正巧遇到赶来的卫庄,姬羽十分作死的调侃一句。 不出意外,迎来卫庄犀利如剑的凝视,令人不寒而栗。 “咳咳....卫庄兄!”姬羽尴尬地打了个哈哈,直接认怂。 “嘻嘻,臭男人,你也有胆小害怕的一面?”焰灵姬凑到他身前,仰着脑袋嘲笑道。 “切!” 姬羽翻了个白眼,让其自行体会,顺带手指在她光滑额头上弹了下,便跟着卫庄离开。 那意味,明显是你行伱上! 焰灵姬哪受得了被小看,又不敢挑衅卫庄,只能对着姬羽背影跺了跺脚,骄哼道:“总有一天我要咬死你!” 等走进阁内,紫女以及张良也陆续赶来,一眼望向妖异男子,周身散发丝丝黑气,格外渗人。 昨日才返回新郑,后脚天泽就突然来访,明显是一直盯着流沙动向,早有上门打算。 对于这头只知复仇的野兽,姬羽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问道:“说吧,找我们何事?” 天泽扫视一圈,阴厉地眼神锁定在姬羽身上,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 “合作还有必要下去吗?” 姬羽眉头深皱,沉声道:“什么意思?” “韩非入秦为质,你们流沙在朝堂势力大损,现在就像是无头的苍蝇,根本应付不了夜幕。” 这下,姬羽是想明白过来,眼前这憨憨是觉得流沙群龙无首,处于虚弱之际,心中升起异心,想要终止合作,或者是占据合作主动。 眸中闪过不屑,觉得天泽有些膨胀,开始分不清主次。 同时,卫庄环抱于胸的手指轻抬,一股霸道狂暴气势升起,如鹰隼的目光射向天泽。 冷声嘲弄道:“有趣.....野兽竟妄想拥有抉择权利!” “卫庄兄...!” 见到他欲要出手,姬羽低喝一声,身上释放出一股不弱于卫庄的凌厉气势。 两道至强气势冲天而起! 一时间,整座阁楼发生摇晃,仿佛下一刻就会被二人气势震裂。 天泽感知到姬羽二人强悍气势,脸色顿时大变,身体控制不住的后退半步。 眼神充满惊骇与不甘,才几个月没见,对方二人实力已经强了一大截。 而卫庄听到喝止声,缓缓放下手指,气势也渐渐散去,表面像是给姬羽一个面子。 其实二人都很默契配合彼此演戏,想要借此震慑住天泽。 随着流沙势力扩增,以及实力不断变强,天泽一行人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助力。 除掉天泽,耗费不了多少精力,之所以一直留着他,皆因他百越废太子的身份。 其所处的百越国,位于韩,魏,楚三国接壤的东南方。 今后流沙要掌控韩国,变法图强,所面对的敌国不仅是志在东出的秦国,还有周边的赵,魏,楚三国。 如果助力天泽复国,能有效制衡住魏国与楚国,不会被牵扯住过多兵力。 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这是领袖说的话。 天泽见二人收敛气势,暗暗松了口气,面对两位实力强劲的高手,死亡的窒息感如潮水涌向他。 而小野猫灵动眸珠也浮现出惊惧之色,没想到姬羽实力变得这么强,之前还妄想一拳偷袭,现在想想就有些怕怕。 不过,心中的畏惧眨眼被她抛到脑后,才不相信臭男人会伤自己。 姬羽可不知道她内心那么多戏,从始至终就没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凝视着天泽,冷声道:“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异心,韩非离开韩国只是一时,而不是一世,流沙依旧是那个流沙,无惧夜幕,更不怕你天泽。” “哼,大话不用多言,除掉翡翠虎后,流沙可没什么像样战果。”天泽不甘势弱地回怼道。 姬羽有点意外他嘴皮子溜了不少,但不多,还是让他认清楚差距。 “呵呵...知晓不足,积蓄实力,伺机而动,而不是像你一样,到处狂吠,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威势。 羔羊永远是羔羊,披上狼皮也改变不了弱小的本质。 需知一直叫唤的狗,是咬不死人的!” 众人听完后,嘴角忍不住一抽,又一次见识到姬羽的毒嘴。 到是焰灵姬凶巴巴地盯着姬羽,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出手教训他。 然而,被一阵羞辱的天泽,并没有因愤怒而失去理智,淡淡地说道:“我没心情听你的说教,现在只想杀了白亦非,光积蓄实力有什么用,我们得行动起来,比他们更快一步动手。” 十年囚禁,日日夜夜被梦魇侵蚀,复仇已成为本能。 姬羽深深看了他一眼,意识到长时间的等待,让天泽渐渐失去耐心,若是不能让其看到覆灭夜幕的苗头,绝对会就此失控。 想到之后的一番谋划,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开口:“一年之内,你会看到你想看到的。” 轰! 众人内心巨震,呆呆地望着阁内青衣男子,被他的“狂言”给惊得头皮发麻。 一年时间覆灭夜幕? 所有人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都不敢生出念头。 夜幕的势力有多庞大,在场之人谁不了解一二。 白亦非,世袭侯爵,掌握边关十万大军,简直是一方霸主。 潮女妖,深宫之主,备受韩王恩宠,枕边风一吹,要什么不能得到? 蓑衣客,身份神秘,踪迹难寻,掌控夜幕情报网,监视韩国上下一举一动。 姬无夜,韩国大将军,掌控新郑和王宫防卫,位高权重。 试问,夜幕这几位,有哪人是能轻松解决的? 当初除掉四凶将之一的翡翠虎,前后投入的精力有多大,紫女等人都一清二楚。 因此,在听到姬羽说一年之内除掉夜幕,都瞠目结舌。 若不是姬羽一直以来都是说到做到,众人都觉得他疯了。 卫庄冷峻无波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眸中浮现一层惊色,但却夹杂着浓浓兴奋与期待。 天泽可不管有的没的,急促地确认道:“此言当真?” 姬羽甩了下衣袖,双手背负,正色道:“这一年时间,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流沙命令!” 大家哪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让天泽成为流沙附庸。 但,可能吗? 都把目光投向天泽,想看他作何反应。 可让众人惊愕的是,天泽重重地点头答应,“可以!” “主人,你....!”焰灵姬不敢置信地问道。 可还未说完,就被天泽摆手制止,只要能杀了白亦非,什么条件他都能接受。 ......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夜探潮女妖 第303章 夜探潮女妖 “都看着我干嘛?” “畅所欲言啊!” 等天泽离开后,姬羽转过身来,望着沉默不语的众人。 “子房,欲言又止可不像是你的作为!” 听言的张良,不禁苦笑一番,轻声道:“允羡兄,这次你冲动了。” 一年之内覆灭夜幕,驱散笼罩在韩国上空几十年的梦魇,真的有点异想天开。 姬羽环视一圈,见紫女露出愁色,明白她也不太相信。 也就卫庄静静看着他,显然想知道自己的底气在哪? 笑吟吟地开口:“子房,别把自己看太轻,也别觉得夜幕太强!” “除掉夜幕,良不是没有信心,可一年时间是不是太短了?”张良委婉地说道。 “哈哈,我就说子房怎么可能会畏惧夜幕!”姬羽笑着打趣道。 夜幕是流沙掌控韩国,变法图强的绊脚石,需要把它搬开,也必须搬开。 众人都有信心剪除夜幕,奈何对方也不是软柿子,需要积蓄力量,伺机而动,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时间。 见此,姬羽缓缓收起笑意,一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想要帮助天泽杀死白亦非,随时都可以。” “什么!”张良震惊道。 卫庄眼神凝缩,剑芒一闪而过,瞬间反应过来。 因为流沙目前单论武力,已经不弱于夜幕,甚至还要强一些。 而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他心中所想。 姬羽自信地说道:“郑王宫旧址一战,已经发现白亦非修炼邪功的弱点,加上我,天泽,卫庄兄,还有天字一等的惊鲵,杀他易如反掌。” 当初在冷宫湖底时,就察觉到白亦非不能过多损耗内息,否则压制不了体内滋生的阳气,造成内息反噬。 针对这个致命弱点,早已想好对应手段,即便没有惊鲵这位超一流高手,以如今自己和卫庄的实力,有信心灭了白亦非。 “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只因白亦非死亡的后果,目前我们承担不起。 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将会引发难以想象的暴动;夜幕因此狗急跳墙反扑,脆弱地韩国可经受不住这番折腾。 还有传授白亦非邪功秘法的韩国唯一女侯爵,谁也不知道她是否逝去,如果没死,其实力比白亦非只强不弱。 所以不动手则已,一旦选择出手,必须一棍子敲死,把夜幕连根拔起,不给他们喘息时间。”姬羽正色道。 听到他的分析,众人不禁生出一股错句,觉得夜幕不过如此,陡然支棱起来,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这时,卫庄按时上线,给众人浇了盆冷水提提神,“你应该明白,解决夜幕是不能靠武力。” 在朝在野,各个领域,都有属于自己的游戏规则,而不管是谁踏入其中,都得遵守其中规则,即便是凌驾一切之上的国君亦不能幸免。 昔日白亦非联手玄翦,打算刺杀嬴政,以及趁势灭了流沙,都是打着各种名义。 事后尽管吃亏,也不敢光明正大对流沙众人出手,而流沙同样不会当街刺杀翡翠虎或者姬无夜等人,但私下就各凭手段。 双方都默契遵守游戏规则,只因大家都明白,践踏规则之人,必会受规则所反噬,而且下场极惨。 姬羽露出神秘笑容,喃喃道:“要不了多久就会迎来一个机会,届时七国局势将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 夜晚,明月被乌云遮蔽,狂风呼啸,宛若孤魂般渗人。 王宫外的某处角落,两道身影隐藏其中,巡逻守卫并未发现有人藏匿其中。 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打算对潮女妖动手的姬羽和端木蓉。 在商讨完后,姬羽觉得天泽有句话说得很对,不能光积蓄实力,还要先一步行动起来。 恰好陪端木蓉游玩一番新郑,等夜黑之时,便带着她偷偷来此。 白亦非离开,给了他出手最好时机,或许夜幕也料不到,自己返回新郑的第二天,就会对潮女妖动手。 狭小角落,端木蓉紧靠在姬羽怀里,突然小声轻喃:“师兄,伱内伤还未恢复,为何不等些时日在动手?” “不碍事,这次主要依靠你的金蚕蛊。”姬羽笑着揉了揉她脑袋。 “嗯嗯!” 黑暗中,端木蓉眼睛微眯,露出享受的神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帮自己师兄解决敌人。 待一群守卫从旁经过后,利用这几息间隙,迅速搂着端木蓉娇柔身子潜入王宫,对此他早已轻车熟路,凭借轻功和黑夜掩盖,没有惊扰周边守卫。 而端木蓉暗暗收敛气机,深怕被人感知到,经过朝歌几次教训,已经成熟许多。 半柱香后,穿过层层宛若迷宫般的幽径,抵达明珠夫人居住的寝宫。 偷偷潜进宫殿,其内没有一盏灯火,都是由夜明珠散发的月光照亮,增添不少梦幻感。 数不胜数的红纱条自然垂落,好似勾人心弦的舞姬,飘飘而动。 当踏入殿内这一刻,就闻到熟悉的异香,内心深处的欲望被勾起,望向身旁清丽的端木蓉,眼神竹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连忙咬了下舌尖,暗暗运转内息,压下心中邪念。 突然,感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低头望去,发现是端木蓉所为。 只是此刻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白皙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原本清冷地美眸,含情迷离,变得水汪汪的。 修长笔直玉腿合拢得没有丝毫间隙,娇柔身子往姬羽身上磨蹭,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玉体的火热。 “潮女妖布置的马茴香应该加入了其他熏香,否则不可能对女子奏效。”暗暗猜测道,但有些搞不明白,潮女妖为何要布置能勾起女子情欲的熏香。 不过,当务之急是帮端木蓉恢复清明,否则继续被她诱惑下去,还真容易把持不住。 小姑娘虽青涩无比,但表现出来的笨拙以及处子幽香,还是挺诱人的。 按住她的玉手,往其体内渡过一道内息。 没多久,端木蓉心神一激灵,从情欲中挣扎出来,瞬间意识到自己中了媚香。 她体内的金蚕蛊能克制世间一切蛊毒,却无法免疫这种异香。 只因这种媚香并不算毒药,而是一种熏香,对人体并没有害,自然不会引起金蚕蛊反应。 这时,掌心传来的清晰触感,才发现自己玉手有些“放肆”。 迅速收回,脸颊红得像苹果一般,羞涩地垂下脑袋,不敢看向姬羽。 第三百章 蛊梦噬心,金蚕显威 第304章 蛊梦噬心,金蚕显威 等二人穿过布满红纱条的正殿,踏进寝宫内殿时。 顷刻间顿住脚步,神色微变,凝视着前方景象。 被透明红纱帘半遮半掩的凤榻,凌空悬挂的秋千微微摆动。 一位绝世尤物坐在其上,身席一件黑色蕾丝裙,修长紧实的玉腿,以及粉藕玉臂裸露无遗。 极品而又夸张的臀胯,犹如九幽之下的莲葩,绞杀一切来犯之敌,榨干其所有。 那对世间最罕见的凶器,傲视逼人,沟壑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吞噬人心。 粉色朱唇,加上桃花眼角的星泪点缀,宛若上瘾毒药般,有着致命吸引力。 姬羽暗暗咽了下口水,身心火热不已,承认每次见到潮女妖,内心就会生出纯粹欲念。 “呼!” 重重呼了口气,好似要把脑海中的杂念一并驱散,默念一遍核心价值观,不能被美色腐蚀。 同为女子的端木蓉,见到眼前魅惑众生的美人,都不由产生一丝情欲之念。 论姿容她还小有信心,可与对方那极品身材相比,心中不禁感到自卑和艳羡,尤其那傲然挺立的雪峰,是她目前为止见过之最。 回想起今日碰到的那名妖女,说自己师兄不喜欢那方面小的。 转头望向身旁的姬羽,见他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女子,既复杂又不爽。 “哼,真是个祸水,那么大也不怕累死!”心中咒骂道,可总感觉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且眸中的羡慕骗不了人。 “对了....师傅传授的医术,其中不乏有改善身体的方法。”端木蓉暗暗决定,今后要让自己身段不输别人,免得每次都吃瘪。 恐怕姬羽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冷若寒霜的冰美人,在江湖尘世的“污染”下,彻底长歪了! 或许面对外人,端木蓉依旧是未来那个清冷浊世的医仙,可当涉及到姬羽时,就会瞬间化为师兄控。 潮女妖见到姬羽突然到来,美眸深处浮现出惊色,但很快镇定下来。 “姬先生身为中大夫,未经召见就深夜闯入王宫,按照律法,可是要处于极刑。” 闻言,姬羽完全无视,察觉到潮女妖刚刚眼神中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意识到自己决定是正确的,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而潮女妖见他不作反应,转而露出绝艳勾人的笑容,朱唇微张,一道挑起人心底欲望的声音响彻在内殿。 “先生要是想见明珠,通人禀报即可,明珠也能妆点饰容,不会以这般丑态相见。” 天生媚骨所散发的媚意,简直是上等媚药,想想妲己,褒姒等几位天生媚骨的美人,周幽王表示,就突然没有抵抗力了。 但姬某可是受过义务教育,更有道心护体,又岂会被区区美色所勾引。 “不用拖延时间,你所掌控的百越蛊毒,在我面前就像是爱炫技的小孩子,幼稚可笑!” “锵!!” 随即,握住纯钧剑柄,缓缓拔出,一道寒光闪过众人眼眸,剑刃锋芒毕露。 自朝歌一战,洗月褪去外身,显露出锋利无比的名剑纯钧,正好契合自身剑道第二重境界,以攻代守。 再次出鞘现世的纯钧,显得格外兴奋,剑身阵阵脆鸣,呼应着自己主人。 挽了个剑花斜扫,气势席卷开来,纱帘如蛇般狂舞。 潮女妖若隐若现的身影在此刻显露庐山真面目,比之更强烈的视觉冲击,但姬羽不为所动,登录剑客大号的他,莫得感情。 这是潮女妖第一见姬羽显露实力,前两次由于卸下佩剑,加上种种原因,并不知晓对方武功到底有多强。 如今窥一斑而得全豹,也难怪夜幕几次出手都是无功而返。 没有被姬羽释放的气势吓到,赤足踩在凤榻上,轻迈莲步而下,美艳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笑意。 “先生前几次可不像这般威武,多了名小女孩,就自信能拿下本宫?” 听到这话的端木蓉,胸脯气得上下浮动,眸露凶光。 又被人说她小!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为了不影响自己师兄行动,她还是忍了下来。 姬羽冷笑道:“呵呵...明珠夫人的自信似乎也与众不同。” 话音落下,气势一凝,突然暴起,化为一道离箭残影。 纯钧一挥,凌厉剑气瞬间撕裂左侧门窗,姬羽从中激射而出。 门窗后,两位宫女惊骇地站立在原地,根本没料到会被发现。 还未有任何反应,就被姬羽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望着宫女手中一些陶罐,发现都是一些蛊虫和毒香。 不屑道:“雕虫小技!” 这一刻,潮女妖终于动容,勾人桃花眼浮现出一丝慌乱,意识到仍然低估姬羽的实力。 对方深夜闯入,令她所料不及,无法短时间内布置相应手段。 刚刚的拖延之计,还是被姬羽给察觉,而对方的雷霆出手,更是没给她丝毫反应时间。 没有坐以待毙,在宫女被制住之际,皓白手腕一挥,盏饰喷出紫雾,瞬间弥漫在整座内殿。 端木蓉顷刻间被紫雾包裹。 潮女妖知晓以自身实力,面对姬羽是以卵击石蛋,前两次失败的教训,明白寻常蛊毒根本奈何不了对方,方技家能位列百家之一,绝非徒有虚名。 因此,把目标打在姬羽带来的少女身上,只要控制住此女,危机自然解除。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她从这少女身上感觉到不安。 而同样被紫雾包裹的姬羽,看不清前方景象,连忙沉浸心神感知,却发现一个令他惊惧的事实,便是感知力严重受阻,连半丈距离都达不到。 陡然,一道道蜘蛛虚影出现,想要驱散它们,却仿佛像影子一样,任何手段对它无用。 “蛊梦噬心!!!” 认出潮女妖施展的手段,百越最强蛊毒,没有之一。 是唯一一种不需要与宿主接触,就能在无形之中下蛊。 如果子母蛊让天泽在梦魇中度过,那蛊梦噬心就是真正的梦魇,使人沉浸于梦境,最后心神在折磨中,慢慢被啃食殆尽,杀人于无形。 不过,这种蛊毒也有致命弱点,只有在有光的地方才能施展,否则蛊影不会诞生,自然谈不上对敌人下蛊。 见到蜘蛛虚影慢慢靠近自己,赶忙后退躲避,然而却退无可退,四面八方全是蜘蛛虚影袭来。 “得破坏殿内摆放的夜明珠!”暗暗审视道。 就在此时,肩膀被一只玉手按住,惊得他陡然转身望去。 “蓉师妹!” “嘻嘻,师兄,是蓉儿哦!”端木蓉第一次见自己师兄露出惊慌的神色,觉得异常有趣。 “你这丫头,就这么喜欢看师兄笑话!”姬羽笑骂道。 随后目光就锁定在她掌心上,一只金黄色的蛹体,指甲大小,散发着微弱光芒。 “这就是金蚕蛊!!!” 第三百零一章 蛊毒反噬,蛊惑明珠 第305章 蛊毒反噬,蛊惑明珠 从老师秦和遗留下来的手札中,得知关于金蚕蛊的描述,与眼前之物一般无二。 它的出现,周围蜘蛛虚影仿佛见到天敌一般,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原本弥漫在内殿的紫雾,在二人中间形成真空地带,涌上前的紫雾都会被金蚕蛊无形净化。 而姬羽也惊讶发现自己感知力恢复了,刚刚感知力被紫雾阻隔,可是慌了一下。 要知道感知力是习武之人的第二双眼睛,甚至与高手交战时,它的作用远胜眼睛。 毕竟眼睛有时看到的并非是真的! 阴阳术第二层幻境诀,所见岂是真,就很好诠释眼睛是会欺骗人。 端木蓉眼神扫视一下,骄哼道:“还以为她蛊毒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尔尔!” 之前潮女妖说她小,可是一直记着,现在被她逮到机会,当然要在姬羽面前好好炫耀一番。 听到这话,姬羽额头冒出黑线,气得想打她屁屁,好好教训一顿。 说潮女妖蛊毒之术不过尔尔,那他前两次为何被整得有点狼狈,这不是在打他脸吗? 无奈地说道:“好了蓉师妹,先控制金蚕蛊破除蛊毒之术。” “嗯嗯!”端木蓉乖巧点头。 运转独门秘法,紧接着金蚕蛊背脊张开双翅,呈轻薄透明状,控制金蚕蛊飞到姬羽身上。 见状,姬羽会心一笑,知晓她担心自己等会出手可能会中潮女妖手段,贴心的把金蚕蛊放在他身上。 亲昵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阔步前踏,无视前方弥漫的紫雾。 当看着姬羽二人从紫雾中走出,潮女妖眼神惊颤,那具由欲望打造的玉体,控制不住的往后退。 “很惊讶吗?”姬羽淡淡笑道。 “怎么可能.....!”她怎么也想不通,施展了百越最强蛊毒之术,竟然还安然无恙走出来。 姬羽嘲弄道:“我说过,你掌握的百越蛊毒之术,对我而言只是炫技而已。 就凭这个蛊梦噬心想要解决我,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这样说....会不会有些伤你?” 潮女妖慌乱不已,对方一言便揭露她的手段,如何不能让她感到惊惧。 已经几次过高估量方技家的手段,可到头来发现还是小看了。 尤其破解蛊梦噬心的关键在于光,只有映照出影子,才能发动蛊梦噬心,在无形中下蛊。 寝宫内的夜明珠保存完好,对方又是如何抵御的? 可惜,潮女妖又怎会知晓金蚕蛊这种世间奇物存在,整个诸子百家能知道金蚕蛊存在的,除了方技家和医家,恐怕也就墨家了。 潮女妖只是夜幕的一位凶将而已,放在江湖上,根本掀不起浪花。 望着逼近的姬羽,潮女妖施展最后手段,把隐藏的蛊虫一股脑用出来。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这些蛊虫在靠近姬羽时,就调转方向四处逃窜,好像对方身上藏有大恐怖一般,令蛊虫生畏却步。 疯了! 面对这一异变,潮女妖难以接受,无法想通姬羽到底用何种办法,让她的蛊虫成了摆设。 这下,潮女妖彻底慌了,所有的手段全部失效,对上姬羽这种级别高手,还有反抗的余地? 娇躯止不住后退,哪有半点身为韩国最尊贵的明珠夫人的姿态。 姬羽欺身而上,迅速在她胸前用力点了两下,封住其穴道,让其无法行动。 “嗯...大胆....你竟然欺辱本宫!”潮女妖吃痛一声,感知到身体被控制,惊恐之余,立即娇声呵斥。 姬羽淡然一笑,对她以势压人视若不见,手指背轻拂她美艳脸庞,触感温热滑润,轻抬其美人尖。 “势弱而陷入绝境之际,仍然激怒敌人,我该说明珠夫人勇气可嘉,还是说伱傻?” “你....!”潮女妖怒视道,脸颊上滑动的手指,就像在肆意羞辱她,仿佛此刻她就是战利品,注定要被眼前男人享用。 除了姬羽,还从未有男人碰过她身体,即便是这具玉体的主人韩王,也一直被她用熏香控制着,自我沉浸在幻境中。 “呵呵....当初我就说过:臣下是个粗人,还望明珠夫人多多包涵,不管是从前还是往后,日后一定不会让明珠夫人失望。 因此,见到明珠夫人这般尊容,自然会忍不住唐突一二。”姬羽玩味地笑道。 潮女妖虽听出姬羽话中蕴含某种歧义,可愤怒充斥着她内心,根本不会去多深究。 “你到底想如何?” 慢慢接受了落败事实,同时也让她冷静下来,明白姬羽不会杀掉她,否则不会只封住穴道。 而且一旦杀了她,所带来的后果,流沙承受不起。 “明珠夫人不愧为后宫之主,果然聪明!”姬羽夸赞道,接着没有拐弯抹角,向她说出自己目的。 正色道:“臣服我!” 潮女妖直接被他的妄想给气笑了,冷笑道:“呵呵...就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宫臣服?” 而听到自己师兄被嘲讽,端木蓉怒视着潮女妖,提议道:“师兄,不必和她废话,直接杀了她就是。” 说完,指缝出现数枚银针,就要往潮女妖凶器上扎去。 姬羽见状,那还得了,要是扎破漏气怎么办,连忙抓住她手腕,劝阻道:“先别急,师兄有的是方法。” 接着转头对潮女妖蛊惑道:“明珠夫人不到碧玉之年就被你表哥白亦非送入王宫,从天真浪漫的女孩,到不得不成为心狠手辣的夜幕四凶将,明珠夫人也该为自己考虑了!” “你从何处得知白亦非是我表哥?”潮女妖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姬羽,欲要从他深邃的星眸中窥探到答案。 白亦非是他表哥的隐秘,当世只有三人知晓,除了她们二人,也就剩下一直沉睡的那位。 姬羽淡淡回答道:“时间会冲刷掉一切,但也会记录一切! 我所知晓关于夜幕的隐秘,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能知晓潮女妖与白亦非二人的关系,自然是从动漫中得知,怎么可能会透露出去。 之所以揭穿这则隐秘,只为了敲山震虎,震慑一番潮女妖。 沉吟片刻,继续蛊惑道:“夜幕看似把明珠夫人送上高位,可又何尝不是把你囚禁在此,永远当个为夜幕谋取利益的工具,甚至不惜让你委身于韩王。 明珠夫人不妨弃暗投明,挣脱出这座牢笼,去找寻曾经的自己。” 第三百零二章 明珠臣服 第306章 明珠臣服 温文如玉的声音响彻在潮女妖耳边,化为蛊惑之音侵蚀她心神。 有那么一瞬间,那双充满勾人欲望的桃花眼,变得清澈澄明起来。 脑海深处的模糊记忆开始涌上心头,那时她确实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孩,会向往自由自在地活着,也会憧憬浪漫爱情。 然而,一切都在自己表哥送她入宫,成为韩王妃子的那一刻,彻底被斩断。 明珠夫人终归是潮女妖,是夜幕四凶将之一,岂会被姬羽一番言语给蛊惑, 眼神陡然冷视着姬羽,嗤笑道:“不必说得冠冕堂皇,臣服于你,又何尝不是跳入新的囚笼。” “所以...明珠夫人这是承认夜幕是一座囚笼咯!”姬羽露出一副算计得逞的笑容,他可没指望几句话就能蛊惑潮女妖,目的只为在其心门上开一道缝隙,把想法渗透进去。 发觉中了姬羽言语陷阱,潮女妖羞怒地回击道:“堂堂方技家传人,只会逞口舌之利!” 接着娇声开口:“无需再蛊惑我,敌人与同僚之间,还是知晓如何抉择。” 见潮女妖态度如此坚决,姬羽摇了摇头,有些可惜,叹道:“唉,本想请明珠夫人吃敬酒,却非要吃罚酒,臣下一向怜香惜玉,也不禁一时犯难!” 可接下来的动作一点都不犯难,很干脆地从怀中拿出事先准备的小药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而潮女妖眸中慌乱再现,熟知百越各种蛊毒的她,意识眼前药丸绝不简单,一旦服下,结果无法预料。 威胁道:“你...本宫...劝你就此退去,否则明日禀报王上,韩国将再无流沙立足之地!” 然而,这种恐吓之言,听在姬羽二人耳边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用力捏住她脸颊两腮,粉色朱唇不自觉张开,这娇艳欲滴的诱人媚态,忍不住欲亲芳泽。 奈何有端木蓉在身边,不好过于放肆,要是毁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那可就亏大了! 把手中药丸放入潮女妖嘴里,接着剑指抵在她咽喉,微微用力一按,不停挣扎摇晃中的潮女妖,本能把口中小药丸吞咽下去。 “伱给本宫吃下什么?”潮女妖惊恐地怒喝道。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毒药,只不过这种毒药有些特别!” “什么意思?” 姬羽也很耐心向她解释:“这枚毒丹名为三尸脑神丹,其内有三种尸虫,服用后没有任何异状。 但每年到了特定时间,没有及时服下克制尸虫的解药,尸虫便会被唤醒。 初始之状是身体奇痒无比,会控制不住抓挠,直至肌肤溃烂,之后尸虫彻底复苏,一经入脑,蚕食脑中养分,中毒者行动如鬼似妖,承受世间最凄惨的折磨。” 没错! 他所言的三尸脑神丹,就是笑傲江湖中日月神教炼制的那种。 但只是说说而已,他可没能力炼制这种毒丹,给潮女妖服下的小药丸,是一枚刺激人肌肤的丹药,激发药性就会令人奇痒无比,没有任何毒性,纯纯就是吓唬人。 一直乖巧守在一旁的端木蓉,听到三尸脑神丹的毒效,当场吓了一跳。 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方技家什么时候有这种毒丹,出于不影响自己师兄的打算,并没有开口。 而潮女妖美眸凝缩,惊惧之色显露无疑,调配各种蛊毒的她,对三尸脑神丹也是闻所未闻。 “怎么....不信?”姬羽玩味地笑道。 “把手给本宫拿开!!”潮女妖感受到身上游走的手指,想挣脱开来,但被点住穴道,只能任其所为。 “希望明珠夫人不要后悔!”往她体内渡了一道内息,激发毒丹的药性,便略微不舍的抽手离开,指尖还残留着撩人幽香。 言罢,潮女妖突然感觉身体奇痒难耐,第一个念头就是伸手去抓,但动弹不得的她,备受煎熬。 忍耐片刻,便以至极限! 这具尤物般的玉体,在被封住穴道情况下,逆势轻颤。 衣裙与娇躯发生轻微摩擦,让身心奇痒难挠的潮女妖得到一丝缓解。 奈何身体奇痒无比,轻微缓解无异于杯水车薪,心中开始渴求有人帮她。 念头一旦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回想自己刚刚让姬羽把手拿开,悔意就止不住升起。 那道打开一丝缝隙的心门,在身心折磨下,被姬羽强势洞开。 仅剩的意志,坚守在朱唇这块最后阵地! 欣赏着潮女妖火辣诱人的曲线,天生媚骨的体质,在此刻彰显出真正妩媚勾人之意。 而姬羽好似率先后悔之前所言,伸手覆盖在她脸上,十分贴心地为其抹去汗珠。 “明珠夫人考虑如何?” 潮女妖感受到脸颊轻拂的手掌,好似久旱逢甘霖一样,得到极大缓解。 但却死死咬紧牙关,紧闭玉口,强忍住不发出一丝声音。 见她沉默不语,姬羽略显可惜道:“唉,看来明珠夫人已经做出选择,那臣下也不强求。” 说完,就抽手离开,临别之际,手指轻挠一下。 然而,就是这一下,彻底压垮她仅剩的意志,低声娇吟:“别.....!!!” 姬羽星眸闪烁精光,嘴角挂着浅浅笑意,没有把手拿开,相反温柔地帮她缓解奇痒。 感受对方释放的善意,潮女妖美眸颤动一下,接着缓缓闭上,似乎在享受着,又或者是在纠结。 最后,渐欲桃花眼睁开,直勾勾盯着姬羽,轻颤地开口:“解开!!!” 霎时间,浅浅笑意变成欣喜大笑,明白眼前的高贵女王已经屈服。 这尊美艳尤物终究是属于他,心中满满地征服感和成就。 “明珠夫人的命令,臣下自当遵从!” ...... 第三百零三章 韩国唯一女侯爵 第307章 韩国唯一女侯爵 服下解药,解开穴道后,潮女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瘫倒在凤榻上。 抬首见姬羽无动于衷,美艳妩媚的脸庞露出幽怨之色,“先生自诩怜香惜玉,就这般看着明珠摔倒?” “明珠夫人身份尊贵,臣下岂敢冒犯!”姬羽一本正经地拱手说道。 潮女妖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地上,扭动着曼妙身姿,尽显勾人媚态。 玉手撑在姬羽胸膛,桃花眼微眨,配上眼角的滴滴星泪,轻易就能撩拨人心弦。 舔了下粉色朱唇,仰首对着姬羽倾吐香兰,“先生冒犯明珠的次数还少吗?” 选择臣服姬羽,不代表要成为对方任由使唤的奴隶,她一定要征服眼前的男子。 正如上次她发誓,定要让姬羽拜倒在她裙下。 几次三番与姬羽交手,却屡屡败北,这次更是一败涂地,连带自身也被对方掌控。 不仅没感到颓然,反而激起她强烈征服欲。 她可是高贵的韩国夫人,夜幕的四凶将之一潮女妖,从来都是她掌控男人,何曾会臣服于别人。 姬羽抓住胸膛上的玉手,阻止她继续挑逗,轻声问道:“这便是臣服的态度?” “是是是,明珠知错了!”潮女妖笑吟吟低声认错,诱人朱唇抵在他耳边,撩拨道:“所以是不是该称呼您为主人!” 拿这个考验人,谁经受得住这种诱惑,遭不住啊! “咳咳!!”假装咳嗽一声,以此掩饰尴尬。 可惜有端木蓉在身边,完全被束缚手脚,不太好发挥。 连忙拉开距离,免得潮女妖继续撩拨自己,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然而潮女妖没打算就此罢休,见到姬羽露出窘态,心中可是一阵畅快,欲要乘胜追击,以此报复他刚刚欺辱折磨自己。 这时,对她没有好印象的端木蓉,陡然挡在姬羽身前,清冷道:“既然臣服于我师兄,还敢放肆!” 潮女妖并没有生气,上下打量一番面前少女,“小妹妹到是生得一副好姿容,就是冷了些!” 话还未讲完,又俯首凑到端木蓉耳边,道:“明珠选择臣服,自然一切都属于主人,怎会以下犯上呢!” 此刻,潮女妖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端木蓉最忌讳别人说她小,尤其还对她师兄产生不该有的想法。 气得初具规模的胸口上下浮动,眼神冰冷地盯着潮女妖。 手指缝银针凭空出现,手腕翻转,就要往其身上射去。 姬羽见状,一个箭步上前,迅速抓住她手腕,制止其出手。 发觉掌中手腕还在挣扎,眉头微皱了下,沉声道:“蓉师妹,冷静点!!!” “师兄,她....!” 有些不解端木蓉为何如此生气,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她手中银针给夺走。 捧着她脸颊,轻刮了下琼鼻,宠溺道:“好了,消消气,师兄还有正事要做!” “嗯嗯!”端木蓉乖巧地点了点头。 潮女妖怔怔地看着眼前一幕,心神恍惚一下,勾人的桃花眼不禁生起一丝艳羡,但很快便消散。 随后姬羽转头盯着她,正色道:“该向我透露夜幕消息了。” 潮女妖扫视下二人,心中没来由感到烦躁,扭身走到凤榻边,缓缓躺卧其上,姿态撩人,毫不介意春光裸露。 “问吧!” “蓑衣客是谁?” “不知。” 闻言,姬羽眉头一挑,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选择相信她。 当初翡翠虎就言明蓑衣客与百鸟组织有关,其真实身份只有白亦非一人知晓。 以白亦非此人的城府,想来不会告知任何人,即便是他的表妹潮女妖。 接着问道:“白亦非用纯净女子血液练功,是为了压制体内滋生的阳气?” 这一刻,潮女妖眼神剧缩,内心更是渐起涟漪,一脸惊骇地望着姬羽。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竟会知晓白亦非隐藏的最大秘密。 之前姬羽对她说,知晓夜幕诸多隐秘,对此她还呲之于鼻。 如今看来,对方所言非虚! 重新大量着姬羽,内心不由生出一个念头,觉得夜幕面对眼前男人,或许真的会走向覆灭。 但随之摇了摇头,认为这个念头太过可笑。 “你猜得不错!” 姬羽追问道:“说说具体情况?” 潮女妖扭动下娇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裙下风景,以及大片雪白,令姬羽大饱眼福。 凤眸微瞥,发觉姬羽眼神变化,粉色玉唇微微上扬,没有阻止他的窥视。 “一切得从十几年前征战百越说起,表哥那时虽为全军统帅,但百越依仗地形优势,以及独有的蛊毒之术,让大军损失惨重,连带表哥也受了很重伤势。 那时表哥还未修习姑母给的秘术,实力仅达到一流之境,可为了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应付百越乱局,便开始修炼秘术。 然而这秘术是专供女子修炼,男子一旦强行练习,体内不断滋生的阳气会与阴寒之力相冲,造成内息反噬。 而女子属阴,尤其拥有完璧之身的美丽女子,体内阴元更加浓烈,不仅可以用来练功,还能压制体内的阳气。” 听到有人利用女子练邪功,这让一向以治病救人为宗旨的医家传人端木蓉,感到十分愤慨,冷声道:“如此恶毒之人,简直该死!” 姬羽脸色十分平静,对于白亦非造的杀孽,他早就心知肚明。 只是意外白亦非是在征战百越时,才开始修炼阴邪秘术。 难怪唐七会说,白亦非的衣服并不是一开始就染红,而是在征战完百越后,如此到能对得上。 从潮女妖口中得到切确肯定,证实了白亦非弱点。 但要对付他,还有一个人不得不引起自己重视,沉声问道:“你口中的姑母,应该就是白亦非母亲,韩国唯一女侯爵。” “不错!” 紧接着,姬羽神色慢慢变得严肃,继续询问:“她应该还活着吧?” 见他连这都猜到,潮女妖已经不感到震惊,只因惊得麻木了。 没有对他隐瞒,微微颔首示意。 “姑母就是当年的女侯爵白妍,一直都活着,此刻在血衣堡里沉睡。 当初她实力达到超一流境界,欲要让武道更进一步,便以假死脱身,专心闭关,而爵位由表哥继承。” “她实力达到什么层次?”姬羽急忙追问道。 “我很小的时候,姑母就是超一流高手,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她实力有多强,我也无法得知。” 听到这话,姬羽心情有点沉重,十多年前就是超一流,如今的实力可想而知有多强。 超一流境界就是江湖武道顶点,至于其上的顶尖高手与绝顶高手,都未超脱此境。 之所以有此等区分,只是在这一境界上踏出一两步,走出属于自己的武道之路。 当初姬羽和卫庄言明玄翦剑道之路已断,就是因为玄翦沦为复仇的奴隶,实力臻至巅峰后,将再无寸进可能。 见此,要覆灭夜幕白亦非等人,还需要从长计议,慎重再慎重! 自己这一方虽然实力强劲,无惧白亦非等人,但抗衡与灭除是两码事。 杀死一名超一流高手有多难,玄翦和掩日就是活生生例子。 不过,今晚收服潮女妖,让四凶将再少一位,可谓是收获满满。 而对于这一切,夜幕一无所知,仍以为潮女妖是自己人。 ps:被和谐了,两张内容删减很多,只能抱歉了!!!! 第三百零四章 刻苦的小柔 第308章 刻苦的小柔 “走吧!” 姬羽招呼端木蓉一声,打算就此离去。 想知道的,都已了解,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尽管很眼馋面前唾手可得的尤物,可惜有端木蓉在身边,只好按耐住心底的欲念。 而且他答应过惊鲵,在内伤未恢复时,绝不行房事。 君子一诺,自然是快马一鞭! 潮女妖见他欲要离去,微微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以为屈服于姬羽,今晚怕是逃不过失身侍寝的命运。 毕竟自身这具玉体有多大吸引力,她还是非常自信的。 没成想对方问完问题干脆走人。 怎么,本宫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这一下就激起心中的征服欲,抬起修长玉腿,勾住姬羽小腿,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浑身散发着媚意。 娇滴滴地开口:“中大夫大人深夜奔波王宫,明珠理应陪侍左右。” 姬羽浅笑一声,俯身贴近,捏住她光滑下巴,道:“美人,要耐得住寂寞。” 说完,便带着端木蓉头也不回离开,因为他怕自己在待下去,会经受不住潮女妖的诱惑。 而潮女妖直勾勾盯着姬羽离去的背影,情不自禁舔了下唇沿,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 征服姬羽,比当一个潮女妖更能勾起她的兴趣。 “姬羽,你只能属于本宫!” ....... 寝宫外,天色幽暗,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一些宫殿轮廓,但也掩盖不了那大气磅礴的庄严气势。 端木蓉突然顿住莲足,抬头注视着姬羽,小声请求道:“师兄,你在这等一会儿,蓉儿也有个问题要问那个妖女。” “什么问题?”姬羽疑惑道,自己师妹与潮女妖八竿子打不着一边,怎么会突然要找对方问问题。 “哎呀,就是偶然想到的。”端木蓉扭捏地说道。 见状,姬羽也没多问,道:“那我陪伱一起去吧?” 端木蓉一听,急得连连摆手,吞吞吐吐地开口:“不...不用,蓉儿自己去就好了。” 说完就跑似的返回潮女妖寝宫,把姬羽看得摸不头脑,十分好奇她到底想问什么? 奈何人家女孩子总有自己的秘事,他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不一会儿,就见到端木蓉低着脑袋出现,即便身处夜色中,其脸颊上一丝红晕也无法遮掩。 “怎么了?”姬羽上前关心问道。 “啊....!” 端木蓉如受惊地兔子一般,惊慌之下娇吟一声,磕磕绊绊开口:“没...没什么!” 接着挽住姬羽手臂,转移话题道:“对了师兄,你给她下的三尸脑神丹是什么毒药啊?蓉儿怎么没听说过。” 闻言,姬羽忍不住发笑,捏了捏她琼鼻,打趣道:“我哪会炼制这种毒丹。” “啊....师兄你骗她的!”端木蓉惊呼道。 “嘘....!”姬羽手指抵在嘴边,示意她小声点,现在二人还在潮女妖寝宫外,要是被对方听到,那一切就前功尽弃。 端木蓉连忙捂住小嘴,环视一周后,小声道:“师兄你好坏哦!” “好啊,竟敢说师兄坏,看来你是皮痒了!”姬羽恐吓道。 伸手把她搂进怀中,然后在她光滑的额头弹了一下。 端木蓉吃痛一声,不满地骄哼道:“师兄,你欺负蓉儿!” “哈哈,师兄欺负师妹,不是天经地义吗?”姬羽没脸没皮地笑道。 端木蓉皱着鼻子,纠正道:“哼,师兄保护师妹才是天经地义,而且师傅都说了,要师兄你保护好蓉儿。” “好好好,是师兄错了!”姬羽当即承认错误,满脸宠溺,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师妹,真的开朗活泼不少。 “回家吧!” “嗯嗯!” ...... 等回到紫兰山庄,送端木蓉回房休息后,便打算回自己阁楼。 毕竟夜已深,不想惊扰紫女和惊鲵。 途径小柔住处时,发现她房间还亮着,轻喃道:“这么晚还没休息?” 出于担心,想去确认下。 径直走到门前,轻敲几下。 片刻后,就听到一顿脚步声,随之房门缓缓被打开,露出一张清丽圣洁的脸。 “公子!!”小柔见到门外熟悉的身影,又惊又喜,忍不住娇喊一声。 姬羽见她略显呆懵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她脑袋,问道:“在忙什么?” 回过神来的小柔,俏脸浮现一丝娇羞,小声回答:“奴婢替紫女姐姐分担一些杂事,担心做不好,就多自查几遍,一时忘记时间。” 由于弄玉几女都离开,加上文启也前往秦国,流沙与启明商行大大小小事情都压在紫女身上。 而小柔心思细腻,比较聪慧,紫女有意培养她,借此分担一些压力。 这件事姬羽也从紫女口中得知,但没想到小柔会如此刻苦,忙到深夜都不去休息。 他一直明白,小柔细腻的内心,还藏着深深的敏感,担心被赶走,因此事事主动承担,尽心尽力服侍他。 “弄玉她们在紫女身边学了那么多年,才能独当一面,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而且我眼中的小柔,蕙质兰心,做事细腻,从来都没犯过错。 自查是好事,可循环往复,那就是不自信的表现。” 小柔抬起小脑袋,感受到姬羽对她的关怀和鼓励,芳心被一团暖意包裹,身上的疲倦仿佛一扫而空。 “嗯嗯,奴婢知道了!” “去休息吧,别累坏身子!”姬羽拍了拍她香肩,也打算回房休息。 正欲离开之时,发现衣袖被拉住,转头望去,便对上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神。 “怎么了?” 小柔羞红着脸,尽管有过上一次经验,但仍觉得难以启齿。 扭捏一会儿,鼓足勇气,糯糯地开口:“公子,夜已深,奴婢为您侍寝!” 姬羽一听,顿时不好了,禁欲之路充满崎岖,诱惑蜂拥而至。 十天! 在忍十天,等他把内伤养好,就把这群妖精通通镇压。 但此时,还得老老实实做人,耐心给小柔解释:“我身上还有伤,可经不起折腾,快去休息吧!” “那奴婢可以给您推拿!”小柔露出期盼的眼神,上次姬羽受伤,就传授她推拿之法,对伤势有很好恢复作用。 “这次我受的是内伤,推拿没有丝毫作用。”姬羽摇头说道 “那奴婢还可以帮公子暖床!” 看着小柔那倔强的眼神,就知道再说下去,怕是哭出来,肯定会以为自己讨厌她。 无奈地点了点头! ...... 第三百零五章 焰灵姬动情 第309章 焰灵姬动情 新郑城外,两道一青一红身影迅速掠过,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臭男人,你找主人干嘛?”焰灵姬眨巴眼睛问道。 姬羽歪着脑袋,眼神玩味地盯着她,道:“你能做主?” 小野猫生性傲娇,哪能被这般小看,当即原地炸毛,露出凶巴巴地目光。 “混蛋....敢小看人,我烧死你!” 葱白玉指一搓,火焰化为飞蛇,直袭前方的姬羽。 “伱慢慢烧吧,我先走一步!”姬羽身体一侧,躲过火焰袭击。 接着脚踩树枝,用力一蹬,化为一道残影,拉开与焰灵姬的距离。 “死男人,臭男人,就不知道等等我!”焰灵姬气呼呼骂道。 可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顾不上恼怒,全力跟上去。 突然决定去找天泽,自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形势所迫。 今日,远在秦国的梦情传来情报,嬴政于明年二月举行加冠仪式,这一消息令流沙众人十分惊讶,不由升起紧迫感。 一旦完成加冠礼,代表嬴政正式开始亲政,掌控秦国至高无上权利。 嬴政的志向,他们都了解,所以才会有紧迫感。 毕竟流沙连夜幕都还未灭除,距离掌控韩国政权,踏上变法图强之路遥遥无期。 唯一不感到紧迫的便是姬羽,因为这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 熟知历史进程的他,知晓嬴政在雍城举行加冠礼时,发生一件天大的事,将会掀起滔天巨浪。 毫不客气的说,这件事的出现,加快嬴政掌权的速度,也深深影响七国局势。 这件事就是嫪毐造反,作为秦太后赵姬的姘头,凭借后者权势,被封为长信侯。 然而令人感到奇葩费解的是,赵姬竟为嫪毐生下两个儿子。 这就让嫪毐滋生出不该有的想法,欲要扶持两个儿子登上秦王位置。 关键赵姬还默许了嫪毐造反,简直是秀得头破发麻。 真应了那句话,当一个人获得的权利与自身能力不匹配时,那么手中的权利将会以各种方式流走。 这二人的脑子真是被炮打了,先不说能否成功,即便成功了,当老秦人,王室宗族,以及朝堂各方势力是傻子吗?会任由非王室血脉的人继承王位? 每一个王位继承人,其身后都牵扯各方利益,让凭空冒出来的人登上王位,谁会同意?谁敢同意? 不过,嫪毐造反对姬羽而言,是一个绝佳机会,乃是实施他心中庞大计划最关键的一步。 自从在朝歌遇上嬴政,洞悉了他的谋划,还获得珍贵人情后,心中就慢慢酝酿出一个计划。 如果能成功的话,不仅会扫清流沙掌权的一切障碍,还能迎回韩非,让韩国彻底踏上崛起之路。 没多久,二人就抵达一处破旧山庄,原是火雨公建造的火雨山庄。 十几年前被刘意联合断发三狼屠灭后,就成了一座无人废墟,如今被天泽当做藏身据点。 当焰灵姬带着姬羽来到一处房间后,娇声道:“臭男人,在这老老实实等着吧,我去禀报主人!” 不待姬羽回话,骄哼一声,扭着小蛮腰,迈着诱人猫步离开。 姬羽微微摇头,心中暗笑道:“这小野猫就是欠收拾。” 打量一番四周,说是房间都有点抬举它,由稻草铺成的床,然后就没然后。 当真是家徒四壁,远离喧嚣,享受自然气息。 这时,稻草上叠好的一件外衣,牢牢吸引住他的眼神。 “这是.....!” 脑海不自觉浮现第一次与焰灵姬相遇的画面,在被自己从水晶牢笼中就出来后,见其浑身春光乍现,就“好心”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她穿。 之后几次找她要回这件衣服,都直言说烧了,没想到还真被好好保存起来。 拿起属于自己的外衣,上面的追魂香以及自身气味早已消散,但还是从上面闻到一股淡淡幽香。 “啧啧啧,这小野猫该不会贴身保存吧?” 突然,一道娇喝声传来,声音夹杂着慌乱和羞愤,就像多年隐藏的秘密,被当面揭开一样。 “把衣服放下!” 还未回过神来的姬羽,本能闻声望去,就见一团火焰袭来。 躲闪不及的他,让火焰溅到手中衣服上,犹如干柴般,火焰迅速蔓延。 见到这一幕,焰灵姬美眸狠狠颤动一下,娇声呼喊:“不要!!!” 使出平生最快速度,化为火红色残影,从姬羽手中夺走正在燃烧的衣服。 慌了神的她,全然忘记思考! 不顾炽热火焰,用洁白如玉的手掌不停拍打,希望扑灭青衣上的火焰。 姬羽见状,急忙拍打掉她手中燃烧的衣服,握紧她玉手检查是否被烧伤。 “你傻啊,不知道不用你的控火之术吗?就算不用,也应该调动内息包裹手掌。” 可焰灵姬好似没听到他的话,怔怔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快要燃烧殆尽的青衣。 在化为灰烬的那一刻,美眸也失去往日的灵动神采。 随即,猛然抬起翘首,死死盯着姬羽,冷声质问道:“你凭什么扔掉它,这是我的东西!” 这是姬羽第一次见她如此生气,也从没想过焰灵姬会这么在意一件衣服。 尽管青衣被烧与自己无关,可脑海中就出现一道声音,说自己做错了。 望着焰灵姬美眸流露出来的伤心。 陡然间,姬羽好像明白了什么。 握住焰灵姬柔弱无骨的柔荑,用力一拉,把眼前清纯妩媚的佳人拥入怀中。 “刚才的事....很抱歉!!!” 焰灵姬对上那深邃的星眸,芳心仿佛停止跳动,快要被对方吞噬。 可到底是傲娇的小野猫,娇哼道:“谁要你的道歉!” 姬羽一听,淡淡地笑了下,没有再挑衅戏弄她。 拉起她的玉手,调动体内内息,帮她温养伤口。 这小野猫也属实憨,有控火之术不用,甚至用手拍打火焰时,连内息都不运转。 而焰灵姬难得温顺起来,感受到手心被一团热流包裹,伤口带来的疼痛渐渐消散,美眸恢复灵动之色,一眨不眨地盯着姬羽。 “臭男人,干嘛对我这么好?” 姬羽伸手刮了下她精致琼鼻,笑道:“我也不愿衣服被烧毁,但我更不愿看到你受伤!” 看着她微微失神的样子,直接打铁趁热,微微俯身低头,品尝着眼前美味。 而焰灵姬娇躯轻颤一下,没有推开眼前的男人。 这一刻,热情似火与柔情如水同时显露,令人欲罢不能。 ...... 第三百零六章 谋划秦国乱局 第310章 谋划秦国乱局 “咳咳!!” 正巧这时,门外出现一位拿着权杖的不速之客,惊扰了忘情投入的二人。 焰灵姬立马推开姬羽,玉手掩面,眼眸充满羞意。 偷偷回看了眼,又如受惊的狐狸般,别过头去。 见好事被驱尸魔撞破,饶是姬羽自诩脸皮厚也觉得尴尬。 来到人家地盘,当着驱尸魔的面,勾搭天泽手下,属实有点不地道哈! “主人在等你们!” 驱尸魔扫视二人一眼,扔下句话便离开,显然尴尬的不止是姬羽。 待只剩下他们后,尴尬也陡然消散,可萦绕在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仍在。 姬羽率先开口:“原来你也会害羞?”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焰灵姬露出羞涩之态。 即便初相遇时,看光她完美玉体,也毫无半点羞意,之后种种亲昵举动,更是颇为大胆,连姬羽都招架不住。 而被打趣的焰灵姬,恢复小野猫的傲娇本性,凶巴巴地骄哼道:“臭男人,我咬死你!” 说完,便扑向姬羽,张开娇嫩小嘴,露出锋利的小虎齿。 姬羽看着那略显可爱的虎齿,脑海就浮现几段不好的记忆,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迅速擒拿住她手腕,左手勾住她天鹅颈,让其下巴顶在自己胸膛。 没好气地说道:“伱属狗啊!” 小野猫终究野性难驯,不停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出来。 “嘶.....别动!!!”姬羽连忙喝止住,现在他是既享受又煎熬,可连续压制几天的火气,蹭得一下起来。 这要是在让她扭下去,那还得了!! “我就不!!” 小野猫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越是制止越来劲。 诱人娇躯犹如小蛇一般,拼命扭动着,势要脱离禁锢。 然后,姬羽不再克制自己,干脆享受起来。 有人说,猫的反应力是人的五倍。 以前他不信,现在他信了。 焰灵姬再次受惊,使出浑身劲力,从姬羽怀中挣脱出来。 “你......!”一向胆大的焰灵姬,此刻也羞愤得说不出话来,白皙如玉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红晕。 闻言,姬羽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子曰:食色性也! 事先都提醒你别动,你反而更来劲了,这样能怪在他头上? 但现在可不敢挑衅小野猫,毕竟它的罪过,得自己来承担。 镇了镇神,道:“你主人还在等人,走吧!” 等踏出几步后,姬羽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把衣裙整理下。” 焰灵姬闻声低头,才发现自己衣裙有些凌乱,雪峰显露了部分春光。 “臭男人!”娇骂一声,气得直跺脚,连忙追上去。 ...... 废墟山庄一块空地,天泽坐在岩石上,驱尸魔和无双鬼各站一侧。 范儿挺正! 但搭配乞丐风的品相,在残破环境的映照下,就显得十分落魄。 不过,身为百越废太子,又被夜幕囚禁多年,到是一点都不违和。 天泽望着青衣男子,深皱着眉头,沉声道:“找我什么事?” 姬羽持剑而立,右手背负身后,一时风姿非凡,淡然开口:“你不是想复仇吗?现在机会来了。” “你说的是真的?”天泽惊得站起身来,阴厉地眼神死死盯着姬羽,想从他脸上看出所言真假。 只能说不愧是姬羽,一句话就把天泽挑逗得激动起来,媚药都没这快奏效。 “信不信由你!” 天泽尽管不爽姬羽那无所谓的语气,可为了能复仇,他忍受不了也得忍受。 只有依靠对方,他才有机会覆灭夜幕。 中原人不是常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天泽是为了雪耻,才隐忍负重。 就这样,天泽脸色缓和不少,自我安慰还是很有疗效的。 “需要我做什么?” 见他这么快明悟过来,姬羽表示很有觉悟,当即说出自己此行目的,道:“我需要你去秦国!” 此话一出,天泽一行人无不惊诧,怎么也想不通姬羽会让他们去秦国。 疑惑,不解,还夹杂着丝丝不满,以为是在戏弄他们。 强压心中怒气,质问道:“恕我直言,去秦国与覆灭夜幕有关系?” 姬羽好似没察觉到天泽的不满,依旧是一副轻视神色,不是他生性倨傲,而是想要压制这头野兽就必须如此。 冷嘲道:“有没有关系不是你决定的,这是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什么计划?”天泽追问道。 “无可奉告!” “你.....!”天泽差点压制不住心中的气愤,想对着眼前的男人出手。 姬羽没给他丝毫面子,料定其不敢翻脸,提醒道:“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只需听从命令行事,一年之内,会看到你想看到的。” “我没忘记!”天泽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他与流沙的约定,一年时间内,无条件听从对方命令,不管去秦国与覆灭是否有关系,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甘地再次把怒气压制下去,问道:“需要我去秦国做什么?” 见到天泽终于老实下来,“心甘情愿”接受命运,姬羽露出久违的笑容,缓缓说道:“秘密前往秦国去找一个名为嫪毐的人。” “此人什么身份?”天泽疑惑道。 不怪他如此,被关押十年,又蜗居在韩国东躲xz,深怕被夜幕重新逮住,自然不知各国消息。 姬羽瞥了他一眼,感到十分无语,不禁怀疑起自己今后扶持这样一个人复国,真的是件好事吗? “此人为秦国长信侯,其权势隐隐与相邦吕不韦比肩。 而你要做的便是和他搭上关系,展开合作,在必要之时,给他提供一些助力,但千万记住不得暴露身份。 且此次在秦国内,你不能泄露丝毫踪迹。”神情严肃地说道。 天泽的身份虽不为外人所了解,可一旦有心人要调查,绝对隐藏不了,比如吕不韦,嬴政等等。 此番秘密入秦,一定不能惊动吕不韦和嬴政,否则很可能会借此联系到自己身上。 “对了,在秦国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梦情,她负责整个秦国的情报网,若遇不决之事,也可以找韩非商量。”姬羽继续道,顺带把与梦情联络方式告知给他。 天泽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这几日我便会入秦,希望你说到做到。” “当然!”姬羽自信地笑道。 ...... 第三百零七章 卫庄出阁 第311章 卫庄“出阁” 安排好天泽事宜,姬羽便返回紫兰山庄,正巧在廊桥遇上紫女。 紫女见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就意识到自家男人又出去鬼混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问道:“说吧,大清早出去干什么?” 面对紫女投来的嗔怪,姬羽笑呵呵地迎上去,搂住这具性感火辣的娇躯,入手柔软滑腻,差点沉陷其中。 轻嗅其身上散发的诱人体香,不断刺激着他心神,渐渐心猿意马起来。 而紫女是又气又喜,气恼他不分场合,无视礼法纲常,喜是因为自家男人如此迷恋自己身体。 感受到身上游荡作怪的魔爪,宛若中了迷药般,变得娇软乏力。 连忙按住他的手掌,娇吟道:“快说!” 姬羽到不是真的想与紫女交流一番,就是喜欢占点便宜,过过手瘾。 即便她主动勾引,也一定会义正言辞拒绝,因为男人就要说到做到,信守承诺。 但便宜该占还得占,调戏道:“亲为夫一下!” “无赖!”紫女羞骂一句,美眸环视一眼四周,见无外人便踮起脚尖,在自家男人嘴上轻点一下。 然后在姬羽胸膛轻捶一下,娇嗔地说道:“现在该告诉我了。” “夫人的请求哪能不满足!” 紫女给了他一个眼神,对其习性已经见怪不怪,可见到那嘚瑟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软肋轻掐了一下,道:“不许油嘴滑舌!” 姬羽缓缓正色起来,回答道:“去见了天泽一面。” 闻言,紫女美眸微凝,敏锐觉得与梦情传来的情报有关。 见她神色变化,就知晓其猜到了,透露道:“我让天泽去秦国秘密做一些事情!” 听到此话,紫女便就此闭口,没有多问,相信自家男人这么做有他的道理。 姬羽能感受到她贴心之举,这也是最喜欢紫女的一点,与其相处感受不到丝毫压力,绝不是单纯的谗她身子。 绝不! 绝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时,耳边传来紫女清冷魅惑地声音,“姬公子是不是该把手拿开了?” “咳咳....情不自禁,夫人见谅!!”姬羽悻悻地笑道。 通过这件事,告知他一个深刻道理,千万别伸手,伸手必被抓。 万般不舍的把手移开,又不露声色的攀附在他处,接着转移话题:“对了,卫庄兄在哪?” 本来还想教训几句,听到他这么问,就明白是有要事相商,只好暂时忍受一下。 “除了练剑还能去哪?”此刻紫女不禁有些庆幸,幸亏姬羽不是卫庄那种性格,否则交流起来有多困难,她是经历过。 自家男人尽管也是名剑客,可当没有握起剑时,锋芒会内敛,展现出慵懒随和,亲切自然的一面。 当二人前去找卫庄时,又刚好碰到前来的张良,便一同过去。 说起来,姬羽和张良都身负官职,时不时需要参与朝政;紫女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唯有卫庄最清闲,一点鬼谷传人的牌面都没有,“出阁”之日遥遥无期。 等抵达卫庄居住庭院时,赶巧其正在闭目养神。 感知到有人靠近,骤然睁开犀利如剑的双眸,宛若利剑出鞘,锋芒毕露。 “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神情各异,却又都逃不过笑字。 紫女掩嘴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而姬羽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神色。 至于张良则满脸苦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金币,略显“不舍”的放在姬羽手上。 “允羡兄,有必要这么记仇?”张良无奈地说道,在姬羽初来新郑,与众人认识不久,就与韩非拿他做了一次赌局,没想到被记到现在。 “哈哈....子房,一个巴掌拍不响,可不是我强求,而是你想拿卫庄寻开心。”姬羽辩解道。 刚刚他心血来潮想与张良来一次赌局,就赌卫庄开口第一句会说什么? 而作为最了解卫庄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猜错。 “允羡兄,你....你卖我!” 霎时间,张良百口莫辩,看着卫庄投来的犀利目光,他是欲哭无泪,明明是姬羽要拿伱寻开心,不是自己啊! 最后还是紫女看不下去,玉指杵了下姬羽胸膛,道:“好了,谈正事吧!” 她的话,姬羽是肯定要听的,毕竟是供自己吃住,还供自己玩的人。 缓缓走到卫庄近前,笑道:“卫庄兄,你在这般韬光养晦下去,恐怕七国都要忘记鬼谷传人的威名!” 话音落下,众人心神一震,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卫庄,该出仕了! 鬼谷另一位早已现世,尽管只是秦王的首席剑术教师,可作为嬴政的近身侍从,对盖聂的信任可想而知。 不出意外,今后必然会被委于重任。 只有卫庄还处于“避世不出”的状态,虽说在江湖留名,可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流沙众人要让韩国踏上变法图强之路,就必须掌控政权,而登上政坛,与七国交锋是避无可避。 而这也让紫女和张良感到疑惑,当初除掉翡翠虎时,韩非就欲请卫庄和姬羽出仕,可后者认为夜幕会阻扰,让他一人入仕就够了。 最后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料,潮女妖的从旁作梗,姬羽只担任一个小小王宫医师。 如今,是卫庄出仕的时机吗? 有韩非帮忙,都不能得逞,现在韩非入秦为质,还有谁能为流沙说话。 突然,众人好似明白什么,眼含精光,死死盯着姬羽。 “你成功了?”卫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目光夹杂着一丝期待之意。 姬羽也没让众人失望,微微颔首示意,道:“托我师妹的帮助,成功掌控夜幕四凶将....不....应该是三凶将之一的潮女妖,而且某种意义来讲,是最强的一位凶将。” 毕竟臣子掀起的风浪虽大,又怎比得上枕边风呢! 这时,张良说出自己的担忧,“仅凭潮女妖,真的能压过群臣反对的声音?” 潮女妖通过熏香掌控韩王,能随意攫取利益,可群臣联合起来的力量,即便是韩王也得慎重再三。 紫女和卫庄注视着姬羽,想看他作何解释。 “子房,你就这般确信群臣都会反对?”姬羽诡异地问道。 “这....?”张良一时犯难,本来十分笃定的他,对上姬羽自信的眼神,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因眼前的男人算无遗策,从未失手过。 “目前朝堂局势是姬无夜与韩宇表面联合在一起,把持韩国大部分朝政,而对于这种情况,有三类人不会同意。”姬羽正色道。 紫女疑惑道:“哪三类人?” 姬羽没有吊众人胃口,回答道:“首先是与姬无夜和韩宇不对付的人,比如我们,或者交好韩非兄的人。 其次便是中立派,他们既不想看到姬无夜和韩宇一方过于强大,也不会坐视韩非一方弱小,除非韩宇和韩非之间的王储之争迎来结果,届时他们不想站位也不行,但现在他们还是会隐晦支持我们,甚至希望我们与夜幕继续斗下去。 最后便是韩王,他自始至终想看到的只有各方势力平衡的朝堂,而韩非牺牲自己入秦为质,于情于理他都会补偿一二。” 缓了口气,笑吟吟地开口:“再加上潮女妖暗中相助,卫庄兄的出仕之路,可比我要通畅多了。” 听到姬羽一阵通透分析,紫女等人彻底明悟过来,张良忍不住赞叹道:“允羡兄之才,良佩服之至。” 很早之前姬羽就点拨过他,让其跳出局势去看待问题,可每次都容易陷进去,被局势左右,令他很是烦恼,明白是经历太少导致的。 晃了晃神,没有过多纠结,而是接着对姬羽问道:“所以允羡兄想让卫庄兄担任什么官职?” 官职太高,没卫庄的份;太低的话,又有些侮辱鬼谷传人身份。 姬羽毫不避讳卫庄犀利的眼神,淡淡吐出几个字,“新郑守卫军副将!!!” 轰! 张良与紫女二人内心巨震,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久久未曾言语。 姬羽饶有兴趣地问道:“如何....卫庄兄可还满意?” “很有趣!” ...... 第三百零八章 巧遇胡夫人 第312章 巧遇胡夫人 几天后。 造纸作坊内,匠人们忙碌不停,蔡侯纸是源源不断生产出来,每日产纸量大约在六百镒左右。 即便如此也满足不了七国的需求量,甚至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而这还是作坊扩建的结果。 现在只能寄托文启与各国顶尖商贾确认合作,便能彻底解决产能问题,也不用担心蔡侯纸生产方法泄露出去,否则只能承担风险继续扩建。 巡视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便走向一处坊棚。 十几名木匠正摆弄着手中不知道用途的工具,关键这还是他们自己造出来。 当看到来人后,都连忙起身,恭敬地行礼道:“大人!” 姬羽摆了摆手,问道:“让你们做的东西都做好了吗?” 为首的管事回答道:“回大人的话,已按照您的图纸,全部制造出来,但属下等人不知工具用途,因此无法知晓它们是否达到大人要求。” 听到都造出来了,姬羽面露喜色,直接把管事后面的话给过滤掉。 这些人不知道用途,这与他羽某有何关系。 打量着摆放整齐的工具,足足十套之多,大致分为四种,如果前世种田的人看到这些,基本都能一一认出来,分别为扇车,翻车,耧车,以及曲辕犁。 古代农业发展历经几个时代,从原始社会的石器时代,到夏商周的木石器具,和青铜器具。 而在春秋战国时期,铁器与牛耕开始广泛运用,各种农耕工具都应时而生,但因为发展时间过短,农耕器具还比较粗糙,直到汉代,才得到全面革新。 扇车也叫风车,是一种清除谷物中的秕糠(空谷)和尘土杂质的工具,利用秕糠和稻谷重量不一致的原理,使用风吹进行分离。 而翻车被称为水骨龙车,是一种灌溉工具;曲辕犁用来开垦利器;耧车则是用来播种,曲辕犁和耧车都需要搭配耕牛来使用,光靠人力可驱使不动。 若非小时候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娃,这些农耕工具都用过,还真不一定能制造出来。 这几样器具放在现代,能认识的人极少,更别谈其用途,只因早已随着时代发展被淘汰。 返回新郑时,发现部分私田处于荒废,庶民耕种效率低下,二者是因果关系。 那时便决定要提升农耕效率,而革新农耕工具成为他的首选。 花了几日时间,设计好制造图纸,从作坊里挑选十几名木匠出生的人手,让其一一制造出来,之后只需组装即可,也就有了如今的成品。 上手摆弄几番,感觉与印象中的农具一般无二,但真正要看是否存在问题,还得去田地里让庶民们亲手体验一番。 转头对着众人笑道:“待会去找紫女姑娘领赏吧!” “谢大人赏赐!”木匠们连忙谢恩,脸上的喜意隐藏不住。 真不怪他们为何如此高兴,只因在造纸作坊做事,除了赚取不菲的工钱外,还能获得额外赏赐。 他们都是来自流沙或者七绝堂,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尽管赚得多,但时刻有生命危险。 现在安安稳稳待在造作作坊,赚取的工钱也不少,还时不时得到赏赐,怎能不高兴。 待把农具运出作坊后,早已等候的少内府(管物资)人员便运向新郑的一处村落。 说起来,姬羽爵位虽为中大夫,但由于还担任田官,明面是隶属于少内府。 而少内府的少内名叫介昂,是与韩非交好的一方,这次试验新的农具,与他打过招呼,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当行至一处荒郊时,车队陡然停了下来,马车内的姬羽眉头微皱,朝着帘外喝道:“怎么回事?” 赶马车夫恭敬地回答道:“大人,前方有流民骚扰两位女子,阻扰了去路,而且.....!” “而且什么?” “回大人的话,那女子好像是前左司马刘意的遗孀胡夫人。” 话音落下,车帘被迅速掀开,姬羽便看到绿衣美妇被几位衣衫破烂的流民调戏,一眼就认出是许久不见的胡夫人和她侍女小翠。 由于诸事缠身,他陪伴在胡夫人身边的时间极少,上一次见面还是从她那取走火雨玛瑙玉佩,至今已过好几个多月。 尽管见面次数很少,但胡夫人在他心中留下极其重要的位置。 看到有流民敢欺辱自己女人,简直是活腻歪了,大声怒喝道:“住手!” 这一声直接调动一丝内息,宛若惊雷般乍响,令在场所有人都心生畏惧,不敢妄动。 而胡夫人听到十分耳熟的声音,心中有些不敢去相信,本能转头望去,便见到心心念念许久的身影。 一瞬间,好似有了主心骨,委屈一股脑涌出来,美眸渐渐变得湿润。 在她最无助之时,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便出现,让她一下子有了依靠,不再惧怕风雨。 “夫人,是是.....!”小翠拉着胡夫人衣袖,神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姬羽见到胡夫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的怜惜和怒气就止不住,眼神冰冷地盯着几位流民,命令道:“把这几人都抓起来,移交候审。” “诺!” 随行的护卫立刻擒住三名流民,押解回去,移交候审。 快步来到胡夫人身边,握住她素手,担忧地问道:“夫人,没事吧?” 胡夫人娇躯颤动一下,哀羞不已,可仿佛意识到什么,急忙小声提醒:“公子,快松手,现在是在外面。” 她如今是已故左司马刘意的遗孀,而姬羽是谏议中大夫,又身兼田官,如果被人发现二人不正当关系,那将会掀起轩然大波。 为了不连累到姬羽,她必须压制住内心的思念。 姬羽也瞬间反应过来,但并没因此失去分寸,不慌不忙地扯道:“刚刚见夫人被流民欺辱,而本官又是王宫医师,情急之下查看夫人是否受伤,唐突之举,还请见谅!” “不....不碍事!”胡夫人娇羞道。 “夫人无需客气,本官与刘大人也算是见过一面,又同为朝臣,岂能坐视不管。 如今刘大人已故,独留夫人你一人苦守诺大的刘府,而且夫人姿容温婉,美艳绝伦,定会引得歹人觊觎。 日后夫人要是需要帮助,尽可来寻,本官一定竭力相助。”姬羽大义凛然地说道。 “妾...妾身先谢过大人!”胡夫人表面感激道,可内心已经忍不住啐了他一口,有些幽怨他一直提自己明面上的丈夫。 “夫人,你刚刚受到惊吓,本官先扶伱去马车内休息。” 不等胡夫人回话,就光明正大搂住她柳腰,缓缓走向马车。 胡夫人又羞又怕,没想到他胆子如此大,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逾礼的举动。 第三百零九章 紫发小女孩 第313章 紫发小女孩 “大人,你可以放手了!” 马车内,瘫坐在姬羽怀中的胡夫人,再也不堪“折磨”。 多日没有相见,思念之情如潮水涌出,就连身体也渐渐躁动起来,透露出某种渴望之意。 一旁呆坐的小翠,小手捂住脸蛋,可却偷偷打开一丝缝隙,看着二人调情。 之前听过自家夫人闹出的动静,可亲眼见还是第一次。 然而心里有些不解,明明夫人嘴上一直在抗拒,但动作上反而像是迎合,尤其眉间还溢出丝丝欢喜雀跃。 小萝莉明显不知道欲拒还迎这个词,因为女人的嘴上总喜欢喊着哒咩。 姬羽搂着胡夫人丰腴娇柔的身子,情不自禁伸出安禄山之爪,玩味地笑道:“夫人贵为刘大人妻子,称呼我为大人应该不合适吧?” 听到姬羽又提这茬,好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二人的行为乃是禁忌,为世俗所不容。 可随之带来的刺激,又令她享受到逾越礼法人伦的快感,简直是欲罢不能。 想到马车外跟随的护卫,理智就占据上风,不敢继续让姬羽胡作非为,急忙妥协道:“公子!” “嗯?”姬羽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自然誓不罢休,开始继续突进,攻城拔寨。 而胡夫人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只好娇羞地轻喊一句:“夫君!” 姬羽笑着在她娇嫩薄唇轻啄一下,便没有再调戏她,规规矩矩拥着火热娇躯,享受难得的温存时刻。 “对了,你们怎么会来这?” 刚刚要是他来晚一些时间,那胡夫人二人可就真的要遭殃,想到这里就有后怕。 胡夫人听到此话,也不禁回想起刚刚遭遇,玉手抓住他衣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随后轻声低语道:“妾身是想采摘一些夫君喝的那种药根。” “干嘛不带些侍从?”姬羽没好气地责备道。 “以前采摘都没事,这次就没有带,没成想会遇到歹人。”胡夫人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埋进姬羽心口。 姬羽拍了拍她臀胯,提醒道:“以后觉不能心存侥幸,不管去哪都得带好随从。” 心中也暗暗下决定,回去之后让紫女派遣一些人暗中保护胡夫人安全。 “妾身知晓!” ...... 没多久,车队便抵达新郑乡里的一处村落,随行护卫把运送而来的农耕工具,一一分发给部分庶民。 围观的庶民们指指点点,争相热议,都非常好奇这些形状古怪的东西是何物,又有什么用途? 接下来让庶民试验四种新式农耕工具的任务,姬羽没有再插手,全部交给少内府的官员。 这些农具上手很简单,甚至觉得庶民们上手比少内府的人还快。 他不可能事事躬亲,一名合格上位者,不是要让手下看到他能力有多强,而是应该知人善任,提供一个舞台,让手下发挥价值。 毕竟你要是什么事都能做,也做的十分完美,那手下就会觉得自己没有价值,是一个随时可以舍弃替代的人。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姬羽他自己比较懒,在不影响任务的情况下,能歇则歇,绝不多出一分力。 一处田野大树下,护卫们早已铺好席垫,姬羽靠躺其上,闭目养神。 树荫遮阳,春风微拂,脸上露出惬意享受之色。 胡夫人正坐其身侧,仪态端庄优雅,痴痴地看着眼前儒雅男子,恬静如水的美眸中满含柔情。 尽管不能私下互诉衷肠,以慰藉相思之苦,但她更喜欢此刻。 大约半个时辰后,四处游玩的小翠返回,还领着一老一少走来。 老人皮肤黝黑,看年纪已过天命,手中牵着一位小女孩,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最引人注意的是她一头柔顺紫发。 姬羽感知到有人靠近,本能睁开双眸,侧头望去,目光不自觉投向那紫发小女孩,毕竟那紫发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一双大眼睛如星辰般明亮而又深邃,身穿粗布麻衣,也难掩她光滑白嫩肌肤,完全不像是庶民出生该有的样子。 看着眼前异于常人的小女孩,一丝熟悉感萦绕心头。 小女孩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吓得连忙躲在老人身后,可好似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亲切善意,又偷偷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姬羽。 “见过大人!”老人恭敬行礼,随后把手中简陋的茶壶和篮子里的油饼放在席垫上,“大人体恤民情,无以为报,只好奉上糟糠之物,还望大人见谅。” 姬羽笑着摆了摆手,和善地说道:“无需多礼,坐吧!” “老朽身份卑贱,岂能与大人同坐。”老人惶恐道。 “不必拘谨,让伱坐就坐!”姬羽淡淡开口。 “谢过大人!”老人小心翼翼入座,深怕引起姬羽不快。 姬羽又看向小女孩,陡然问道:“这是你孙女?” “回大人的话,是老朽孙女,名叫小衣,因受到战乱波及,父母双亡,她还有一个哥哥下落不明。” 闻言,姬羽眼神凝缩,剑芒一闪而过,他总算明白萦绕在心头的熟悉感是为何了。 “紫发、小衣、还有一个哥哥,该不会眼前的小女孩就是未来阴阳家的少司命吧!”暗暗心惊道。 作为秦时中人气较高的人物,他姬羽怎会不了解。 一条黑丝长腿袜,配上梦幻般的脸庞,又纯又御,刚登场就惊艳不知多少人。 不过,他记得少司命因修炼阴阳术,不能开口言语,如月神,星魂等人一样,实力短时间内暴涨的同时,也会付出一定代价。 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开口讲话,姬羽打算逗弄一下。 见她眼睛时不时扫向篮子的油饼,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从中拿起一块,笑吟吟地递向她。 而小衣有点不知所措,怯生生地看了眼姬羽,咽了咽口水,最后转头看向老人。 “快谢谢大人!”老人和蔼地提醒道。 得到准许后,小衣伸出白嫩又带些脏乱的小手,握住油饼咬了一口,小声说道:“谢谢大人!” 这时,姬羽生出一个恶趣味,又拿起一块油饼,逗弄道:“要是叫我一声大哥哥,这块也给你。” 小衣大眼睛微眨,露出意动之色,犹豫片刻后,糯糯地喊道:“大哥哥!” “拿着吧!” 姬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心中还是蛮高兴的,能被未来少司命叫一声大哥哥,满满的成就感不是!!! 第三百一十章 期限已至,大杀四方 第314章 期限已至,大杀四方 “大哥哥,你也吃!” 小衣觉得只她一人吃有些不好意思,把咬了几口的油饼递向姬羽。 看着油饼上还沾了口水,姬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并不是嫌弃,而是感到意外。 刚刚见到他还一副怯生生胆小的模样,现在就主动分享食物。 “看来自己这由内而外散发的亲切自然还是很有杀伤力,得亏不是在现代,不然妥妥的中央空调。”内心自恋道。 姬羽微微摇头,轻声笑道:“不用了,小衣自己吃。” 然而,小衣没有放弃,缓缓爬到姬羽身边,小手举着油饼递到他嘴边,糯糯地开口:“大哥哥吃。” 见此,姬羽再也拒绝不了,尤其那双闪烁星辰光辉的大眼睛还露出期待之色,这要是辜负人家小女孩一片好心,还不得出门遭雷劈。 低头轻轻咬了一小口,浅尝即止,味道十分干涩,但知晓是老人能拿出最好的接待。 姬羽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他没什么办法,还要积蓄实力,等待时机掌权。 “推行屯田制,如今又革新农耕工具,大大提升耕种效率,对于今年的韩国百姓而言,想必会是一个丰收年,生活水平也能改善不少。”暗暗感慨道。 镇了镇神,接着对老人询问道:“那些农耕器具,可有体验?” “回大人的话,老朽之前已经使用一番!”谈及这个,老人精气神都变了,好似不再拘谨。 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专业对口。 “那个叫什么曲辕犁和耧车的东西,在开垦和播种时,完全不用弯腰,非常省时省力,速度比之前用的耕犁要快好多,也更好用。 还有看起来十分精巧的扇车,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这种稀奇玩意儿。 以往晾晒稻谷时,去除里面的秕糠和尘沙一直是糟心的事,但有了扇车后,只需轻轻动手摇,就能分离出实谷和秕糠。 最让人稀罕的玩意是那翻车,几个人合力就能驱动那大家伙灌溉良田。 尽管以前能开渠放水,可到了旱季,或者一些离水源较远的良田,就只能干看着,祈求老天开眼下点雨。 乡里人试用之后,都喜欢得紧,都恨不得搬回家。” 老人是越说越来劲,唾沫飞溅,姬羽搂过小衣娇小的身子,让其靠坐在自己怀中,避免被“袭击”。 “咳咳...大人见谅,老朽一时忘了形!”老人悻悻道歉。 姬羽淡淡笑了下,并不介意,他自己就是个随和的人,不喜欢繁文缛节。 当听到老人对自己造出来的四种农耕工具赞不绝口时,心中甚是高兴,满满的成就感啊! 总算能明白古人对名垂青史为何那么执着,毕竟族谱从你名字开始写,这哪扛得住! “老人家,你觉得比过去耕地快了多少?”姬羽陡然问道。 老人斟酌一番,便拍着胸脯说道:“说多不敢保证,但最少比之前快两倍。” 听到此话,姬羽暗暗点头,与他心中估计得差不多。 当然这只是表面,还有很多优点值得肯定,比如使用曲辕犁和耧车时,不用向以往弯着腰,省去不少力气。 小时候在田里插秧时,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住,那腰就酸痛得不行,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面朝黄土背朝天,其中汗水劳苦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闲聊一会儿,老人便带着小衣离开,不敢过多唠叨。 离去之际,小衣转头深深看了眼姬羽,好像要把眼前的大哥哥给牢牢记住。 姬羽笑着向她摆摆手,此次能遇到未来的少司命,多少有些措手不及,但并不打算去插手她人生轨迹。 自己所在意的是阴阳家少司命,而非眼前庶民出生的小衣。 不过今日的意外“邂逅”,未来会带来怎样的际遇,谁又知道呢? 收拾下心情,起身扫了下衣袖上的灰尘,一本正经对着胡夫人说道:“劳烦胡夫人陪侍这么长时间,甚感歉意,这便命人送夫人回府。” 胡夫人愣了一下,明显还沉浸在之前的状态,慌乱开口:“麻烦夫....大人了!” 差点顺口喊出私下的称谓,羞涩地垂下脑袋,但秀发遮挡也难掩脸颊的红晕。 姬羽见她这副神态,当即打蛇上棍,贴心问道:“夫人似乎还为从惊吓中醒来,不如本官亲自护送夫人回府?” “大人您要事为重,妾身自己回去就行!”胡夫人哀羞道。 尽管内心很渴望姬羽护送,可更明白不能贪图一时欢愉而耽误对方。 马车上“闲谈”时,就从他口中知晓,此行是为了试验革新后的农具,是否能达到预期效果。 胡夫人的性格温婉如水,总喜欢委屈自己,在背后默默地注视着。 姬羽熟知她柔弱的一面,而志立于给女人一个家的自己,自然不会让胡夫人受委屈,道:“该知道的已经知晓,夫人无需多虑!” 从老人嘴里,新式农具效果如何,窥一斑已知全豹。 再留下来也只是浪费时间,吩咐少内府的人做好记录即可。 随后屈身搀扶起胡夫人,顺势在她耳边戏说道:“而且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陪夫人伱!” 胡夫人哪经受得住这种情话,整个人已变得晕乎乎地,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扶着。 可说是搀扶,实际与搂着别什么区别。 已然彻底变成姬羽形状的胡夫人,稀里糊涂登上马车,宛若小绵羊般,任其所为。 待返回刘府后,姬羽假意离开,中途便尿遁脱身,又偷偷返回胡夫人闺房。 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养,内伤已经痊愈,和惊鲵的约定完成。 他的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从惊鲵,潮女妖和小柔积压下来的火气,在今晚彻底火山爆发。 可这就苦了胡夫人! 当然还有坚守岗位的小萝莉翠儿。 第三百一十一章 胡美人来了 第315章 胡美人来了 次日。 艳阳高照,刺眼光束穿透进闺房,也带来如沐春风。 淡淡凉意悄然来袭,被褥下的胡夫人呢喃浅唱,长长睫毛微动,便悠悠转醒。 美眸中的春水渐溢,眉间妩媚风情,加上半梦半醒时的慵懒神态,愈发美艳勾人。 肌肤白里透红,面露桃花,还残留着丝丝潮情。 抬首便发现情郎笑吟吟望着她,瞬间脑海中回想起昨夜发生的秘事。 “嘤....!”胡夫人娇吟一声,哀羞得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哪敢视人。 “夫人昨晚可没这么害羞!”姬羽打趣道。 胡夫人强忍着羞意,幽怨道:“夫君又戏弄妾身!” 陡然,姬羽坐起身来,而胡夫人也被动坐在其怀中,被褥直接滑落,绝世春光乍现,当真是大饱眼福。 “啊....!”胡夫人惊呼道,玉手急忙勾住他臂膀,借此遮掩住裸露风景。 带来的惊人触感虽很令人迷恋,可也不能贪杯哦! 咳咳! 应该是担心身体娇弱的胡夫人受凉,拉起被褥盖在佳人身上,接着搂住她光滑柳腰,拥入怀中。 低头望着娇嫩欲滴的小嘴,忍不住浅尝一下,轻声道:“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 胡夫人摇晃脑袋,又展现她无私柔情的一面,体贴道:“妾身知晓夫君志向,只要能来看一眼,妾身就很满足了。” 见她如此贴心懂事,姬羽十分感动,拍了拍她蜜桃,道:“看一眼怎么够,要看就看一辈子。” “夫君....!”胡夫人痴痴地望着眼前让她又爱又怕的男人。 姬羽搂着佳人重新躺在床上,而胡夫人非常顺从得靠在其怀里,享受着温存柔情。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夫人您醒了吗?” 不待二人回话,房门直接被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子从外面钻进来。 胡夫人尽管心里明白,小翠早已知晓他们的秘事,可如今她片不着缕地躺在姬羽怀里,被自己侍女当面瞧见,还是有种偷欢没脸见人的羞耻感。 而小翠看着床上二人,呆萌的大眼睛瞪得浑圆,瞬间俏脸上爬起红晕,磕磕绊绊地说道:“夫...夫人,胡美人来了,就在府外!” “什么!!”胡夫人惊慌道,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妹妹会在这个时间上门,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此刻她与姬羽还坦诚相待,一旦被撞破,后果将无法收场。 尤其胡美人是韩王妃子,位高权重,要是得知事情真相,一定不会放过姬羽,届时不仅仕途完了,还会有杀头之祸。 不行。 她必须阻止这件事发生,暗道:“即便是....在所不惜,绝不能让夫君受到影响。” 姬羽到十分镇定,手脚就没停过,只是有点意外胡美人这只妖精会突然到来。 望着胡夫人脸色不断变化,也能理解,毕竟她还不知道胡美人也是自己的女人。 正想开口时,胡夫人就急忙对着侍女吩咐道:“小翠,你先去拖住妾身妹妹。” 然后接着对姬羽说道:“夫君,妾身先伺候您穿衣,稍后您直接解开,妹妹那边有我来应付,夫君无需忧虑。” 本来姬羽对胡美人到来并不在意,被撞见又何妨,还收拾不了这只妖精? 没准把话敞开谈后,还能坐享齐人之福! 但看到胡夫人的决然,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而且也怕她接受不了真相。 在胡夫人细心服侍下,收好作案工具的姬羽,悄悄离开闺房,独留满脸不舍的胡夫人。 没多久,胡美人便在两名宫女拥簇下来到胡夫人闺房。 依旧是一身淡粉色长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面容娇媚,一双狐狸眼更是勾人夺魄。 而她身后两位宫女,自然是当初被姬羽一起镇压的小妖精,婉儿和碧儿。 当胡美人见到自己姐姐那一刻,敏锐察觉到一些问题。 首先神色不自然,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一直捂着小腹,还有那肌肤白里透红,仿佛轻轻一捏,都能渗出水来。 最引她怀疑的是,自家姐姐那双美眸含春,举手抬足之间就透露出一股妩媚之意,这可不像是一个独守闺房多年,哀怨愁苦的人。 答案只有一个,自己姐姐偷人了! 当然,这一切仅是她的猜测,具体真相如何,还有待盘查。 即便自己姐姐真的偷人,貌似也说不了对方,毕竟自己的情况更严重,敢背着韩王与臣子有染。 可她一点都不后悔,过去那种一层不变,无聊寂寞的生活,已经受够了,只有在姬羽身上,才能感受到温暖和快乐。 暂时压下心中的怀疑,上前握住胡夫人的玉手。 陡然眉头微皱,从她身上散发的幽香中,嗅到一丝丝异味。 表面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姐妹情深地关心道:“姐姐,听说你昨日被流民惊扰?” 闻言,胡夫人眼前一亮,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能让姬羽在自己妹妹心中印象更好一点。 她知道二人互相认识,当初因兀鹫刺杀的缘故,自己妹妹就对姬羽心怀感激。 后来弄玉进宫,自己妹妹就时常来找她,询问关于姬羽的消息,找其有要事相商。 想到这里,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妹妹无需担心,昨日幸得姬先生相救,那些流民也受到应有惩罚?” 岂料,胡美人一听,掩嘴趣笑,娇声道:“妹妹我当然知晓是姬先生救了姐姐,不然怎会得知姐姐被流民侵扰的消息。” 这下,胡夫人神色一滞,被自己蠢笨给弄得尴尬不已。 胡美人没过多打趣她,知晓自己姐姐是什么性格,拉着她走进闺房。 那双狐狸眼精光一闪,转头对着随行宫女说道:“都下去!” “诺!” 待房间内只剩她们二人后,胡美人紧盯着自己姐姐,突然问道:“那人是谁?” 胡夫人被她吓了一跳,有些没回过神来,或者说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见状,胡美人当家把话挑明,“姐姐,伱是不是偷人了?” “唰!” 霎时间,胡夫人脸色惨白,脑海中晴空霹雳,只觉得天旋地转,支撑不住身子。 完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人菜瘾大 第316章 人菜瘾大 胡美人连忙扶住她,见其这副惊慌失色的样子,就明白自己猜对了。 但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向恪守妇道的姐姐,有一天竟会与外人偷欢。 完全颠覆认知,难以去接受。 “所以....姐姐,那人到底是谁?”胡美人迫切想知道是谁敢勾搭她姐姐,定然不会放过对方。 这样一则丑闻,一旦传出去,将会震动整个韩国,不仅胡夫人要受到千夫所指,冷眼对待,连带她这个韩国夫人也会受到影响。 毕竟她们二人身份太敏感了,一位是前左司马刘意的妻子,而她是胡夫人亲妹妹,更是韩王妃子。 以她姐姐的性子,十有八九会不堪受辱,选择自尽而死。 她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然而,最终等来的却是胡夫人闭口不言,拼命摇晃脑袋,一副死也不肯透露的样子。 “姐姐!!”胡美人娇喝一句,心里气得不行,可随即又变得十分无奈,胡夫人不说,她也毫无办法。 绞尽脑汁思索那人是谁? 她姐姐久居府中,不常走动,而且因性格原因,喜欢清净独处,导致结识的人极少。 陡然,脑海浮现一道人影,一位她姐姐口中经常提及的人。 难道是.....! 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猜测。 伸手按住胡夫人香肩,狐狸眼凝视着她,拿出韩国夫人的气势,正色问道:“是不是姬羽?” “我....!”胡夫人娇躯一颤,被其气势给震慑住,差点脱口而出,慌乱的垂下脑袋。 而这副模样,明显是不打自招,坐实胡美人的猜测。 顿时,她心里一阵恼怒,没想到会是这个冤家,忍不住低声骂道:“死混蛋,连我姐姐也不放过!” 而胡夫人听到此话,误认为自己妹妹不会放过姬羽,急忙抓住她衣袖,哀声带雨地恳求道:“妹妹,不关姬公子的事,一切都是姐姐的错,是我生性浪荡,耐不住寂寞,主动勾引对方,你千万不要怪罪于他。” 对于胡夫人为姬羽开脱,胡美人是一个字都不信。 就以自己姐姐温婉哀羞的性格,会主动勾引人? 恐怕是那个死冤家用些手段,加上自家姐姐一向逆来顺受,不懂反抗,才落入其魔爪。 不过,见她宁愿说自己生性浪荡,作践自己,也不让那冤家出事,就明白同自己一样,彻底沦陷了。 想到这里就气愤不已,心中暗骂道:“死混蛋,有了奴家不够,还招惹姐姐,等回宫后,一定要咬死你。” 可怜的胡美人还不知道,相对于胡夫人,她才是后来者。 胡夫人见她沉默,彻底慌了,眸中泪珠止不住留下来,哀求道:“妹妹,算姐姐求你,只要放过姬公子,姐姐今后与他断绝来往。” 回过神来的胡美人,看见自己姐姐伤心得梨花带雨,心中自责不已,光想着回宫后如何咬死那冤家,忘记还有正事。 连忙从袖口拿出手帕,拂过自己姐姐眼角泪珠,宽慰道:“姐姐,我没有怪罪伱,更不会迁怒姬公子。” “真的?”胡夫人激动地问道。 胡美人在她棋盘的目光中,微微颔首,随后扶着她坐到软塌上,轻声道:“姐姐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其中孤苦妹妹能体会,而姬公子品行端正,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这下,胡夫人紧绷的内心终于松缓下来,但想到刚刚为姬羽开脱的样子,就顿感无地自容。 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如此污秽露骨之语。 两姐妹聊着聊着,就聊到深闺那些事,不知不觉扯到姬羽身上。 胡美人掩嘴趣笑,附耳悄悄问道:“姐姐,你什么时候和姬公子好上的” 闻言,胡夫人闹了个红脸,脑海也不禁回想起与姬羽相识的点点滴滴,眉间露出一丝甜蜜幸福之色。 最后忍不住啐了一口,觉得自己夫君品行一点都不端正,每次都要戏弄她,强迫做一些羞人的事。 “这种事还是不要说了!”胡夫人羞赧地拒绝。 岂料,胡美人可不会就此罢休,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娇声央求道:“姐姐,你就说给妹妹听嘛!” 见妹妹撒娇,胡夫人只好半推半就开口:“就是刘意出殡,与弄玉相认的那日,他突然.....!” “啊?”胡夫人瞪大美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没想到自己这个温婉哀羞的姐姐,竟会做出如此大胆之事,敢穿着孝服......! 重新打量着胡夫人,有点怀疑她是不是自己姐姐。 ...... 等胡美人回宫后,身心再也按奈不住思念,以及夹杂的浓浓怨气,谎称身体不适,召姬羽入宫诊断。 而收到传召的姬羽,脸色有些古怪,怀疑这只妖精应该知晓了他与胡夫人之间的事,现在来兴师问罪。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到了胡美人寝宫后,对方表露出来的幽怨之色,姬羽只想说:我有罪,我该死! 面对妖精作乱这种棘手问题,姬羽丝毫不慌。 呵呵! 莫急,待我降服她! 胡美人这只妖精,典型的人菜瘾大,还没两下就把胡夫人之事给抛到脑后。 “混蛋,让你刚刚又捉弄奴家!”胡美人羞怒地低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可说是咬,哪有半分齿痕,用亲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姬羽看着趴在身上的妖精,勾起她光滑下巴,笑道:“这不是体贴美人嘛,需知...欲速则不达!” “咯咯咯...!!”胡美人被他的话给逗得花枝乱颤,娇吟道:“公子博学多才,就是用错地方,这孔圣人的教导之言,被拿来形容房中趣事,当真是头一回,这要是被儒家那帮人知晓了,肯定要和公子你理论一番。” 姬羽一听,玩味地开口:“哦?难道美人愿意跟他们分享刚刚如何向我求饶的样子?” “你...你别小看人!”胡美人拖着疲惫酸痛的娇躯,缓缓坐起身来,欲要再掀起战火。 姬羽笑了下,也跟着起身,拿起散落在地纱裙披在她玉体上,“我还有事要忙,就先不陪你了。” 胡美人一听,连忙扑进他怀里,玉臂搂住其虎腰不放,不舍地娇声道:“奴家不想你走。” “留下来陪我好么?”抬首痴痴地望着姬羽,眸中浮现一层水雾,饱含期待之意。 姬羽捧着娇媚的脸颊,轻啄一下,轻声道:“等我忙完事情,在好好陪你!” 美人情意,很难拒绝,但他还是正事要紧办,可不是贪恋鱼水之欢的时候。 ...... 第三百一十三章 人要有献身精神 第317章 人要有献身精神 “自己是不是命犯桃花啊?” “也对,都赶上读者一样帅,美人缠身是应该的。” 前往潮女妖寝宫的路上,姬羽嘴里时不时念叨几句,一副自恋的模样,狗看了都觉得晦气,就他能赶得上订阅者的帅气? 简直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从胡美人那出宫后,就偷偷再溜进来,打算去找下潮女妖。 毕竟卫庄的守卫军副将可还需要她去吹吹“枕边风”,不然光靠自己去举荐,恐怕还不如鬼谷传人四个字有用。 没多久,便抵达潮女妖寝宫。 这条阴沟之路,他已不会被其迷失,也越走越顺畅。 无他,唯熟尔! 没有刻意收敛气机,径直来到内殿,便见到一尊美艳尤物正在调配一些东西。 弯腰挺立的身姿,把令人喷鼻血的身材展现到极致。 一双笔直紧实的长腿,支撑起圆润的玉盘,这要被妇人见到,直呼我儿命不久矣。 晃了晃神,压制住内心的邪念,目光扫向其他地方。 见潮女妖摆弄一些毒虫,而且都是剧毒之物,瞬间明悟她想做什么。 可惜,她永远找不到“解药”! 缓缓走到其身旁,饶有兴趣地问道:“需要帮忙吗?” 潮女妖动作一滞,这些天她一直在配制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但始终没有头绪,连脑中三种尸虫是什么都不知。 最后决定剑走偏锋,以毒攻毒,利用毒虫去对付尸虫。 可看着姬羽坦然的神情,仿佛丝毫不怕她破三尸脑神丹,潮女妖就明白此法注定失败。 顿时,潮女妖那双桃花眼变得妩媚起来,宛如蜘蛛女王吐丝,欲要缠绕住眼前猎物。 美眸微眨,粉唇轻舔一下玉簪,尽显诱惑勾人。 “主人大驾,明珠未曾远迎,还请主人责罚。”声音娇媚滑腻,如一坛陈年佳酿,令人沉醉下去。 用一句话来形容:你的声音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 姬羽咬了下舌尖,尽可能不让自己被她把魂勾走,淡淡说道:“我们之间就不用拐弯抹角吧。” “呵呵...明珠既已奉先生为主,自然要做好奴仆的分内之事。”潮女妖缓缓起身,恭敬地行礼,好像真的把姬羽当成她主人。 姬羽无语地瞥了她一眼,有些摸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轻甩一下衣袖,转身坐到软塌上,正色道:“我来找你是有要事!” 潮女妖浅笑一声,玉足轻迈,摇曳曼妙身姿,十分自然的坐在姬羽腿上,粉藕玉臂勾住他脖颈。 粉唇倾吐香兰,在姬羽嘴沿轻点一下,诱惑道:“明珠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这样才显得主人赏罚分明。” 麻了,麻了! 一具绝世尤物坐在到身上,又被亲了一下,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尤其腿上传来柔软触感,感觉都要陷进去,而且心里压制的那股邪念在疯狂滋生。 身随心动! 脑海中的想法,最终都会作用在身体上。 总之,他快遭不住了! 强装镇定地恐吓道:“难道你不想要解药?” 潮女妖舔了下粉唇,直勾勾地盯着他,娇吟道:“明珠当然想要解药,可也知寸功未立,又犯了错,不敢奢求解药,只好尽心尽力服侍主人,来弥补过错。” 玉手轻拂姬羽脸庞,缓缓下滑,撑在他孔武有力的胸膛上,继续勾引道:“而且主人不是一直想要明珠吗? 不然以主人的武功,明珠还能近身不成?” 玉掌用力一推,把姬羽按在床榻上,缓缓贴了上去。 这.....被逆推了!!! 姬羽承认自己一直馋潮女妖这尊尤物,但总得有个主次之分不是。 先把正事办了,之后该玩玩,也没啥负罪感。 现在只感觉对不住卫庄啊! 生活就像那啥,既然不抵抗不了,那就享受它。 而喜欢主动的他,哪能受得了这种侮辱。 尽管先后转战胡夫人和胡美人两处战场,可谁叫老姬家的男人,能力强,猛! 然而,他遇到对手了! 这位初经云雨的碧海女妖,简直是欲求不满的深海大鲨鱼。 ...... “呼!!” 姬羽注视着顶上吊饰,双眸无欲无求,仿佛踏入人剑合一之上的天人合一境界。 通俗来讲,他此刻处于贤者时间! 他赢了,但也空了。 该思考回紫兰山庄后,如何给紫女和惊鲵交代。 紫女还好应付,可想瞒住惊鲵那双眼睛就有点异想天开。 为今之计,先尽量不与惊鲵接触,待养精蓄锐后,她也不会说什么。 望着怀中晕厥过去的潮女妖,姬羽认为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强势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一顿收拾。 不过有一说一,潮女妖这位女王尤物,那喷鼻血的完美玉体,带给姬羽的享受只有四字形容。 酣畅淋漓!!! 狠狠捏了她一下,让其从晕陷中醒来,姬羽可没忘记还有正事要办。 笑吟吟地说道:“美人,是不是该谈谈了?” 潮女妖挣扎一下,发觉全身如散了架一般,提不起丝毫力气,而且一股强烈酸痛感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叫。 “先生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如此温存时刻,竟还有心思谈事。” 姬羽嘴角抽了抽,无语道:“谁让伱撩拨人,还一直挑衅,吃苦头了吧!” 沉吟片刻,接着述说道:“今天来是想让你在韩王面前吹吹风,帮我举荐一个人才。” 潮女妖闻言,好似没听到一样,在姬羽怀中挪动下身子,换个舒服地位置躺着。 随后才不紧不慢开口:“明珠已是主人私有物,为了主人大计,献身韩王也是明珠应该做的。” “好了,别给我惺惺作态,以你的手段,蛊惑下韩王,也就勾勾手指头的事。”姬羽淡淡说道。 潮女妖收起妩媚勾人的脸色,自由切换成高贵的明珠夫人,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位鬼谷传人?” “不错,新郑城守卫军副将,流沙要了!”姬羽干脆回答。 “那先生可有想过,如何应付姬无夜?” “不然我为何来找明珠夫人你呢?”姬羽说道。 潮女妖缓缓撑起酸胀的身体,唤来两宫女为她穿衣,丝毫不介意春光裸露,任由姬羽扫视。 “本宫能帮先生拿到想要的,但事后可不好给姬无夜交代,难道先生希望我对他实话实说?”举荐一个人才,她只需向韩王开口就行,但姬无夜势必会起疑,质疑她为何不阻止。 姬羽也坐起身来,径直走向梳妆案前的潮女妖,“把一切推到四公子韩宇身上即可?” “需要本宫提醒先生?韩宇可是夜幕同一阵营。” 听到此话,姬羽笑了笑,拿起案上摆放的眉笔,贴心递到她面前,问道:“真的是同一阵营?” 潮女妖看了他一眼,“帮我画眉!” 姬羽到没拒绝,边画边讲道:“韩宇和夜幕合作,皆因流沙日渐壮大,然随着韩非入秦,流沙受到重创,朝堂势力大损。 没有了共同敌人,不甘成为傀儡的韩宇还会合作吗?亦或者夜幕愿意看到韩宇脱离掌控。 你们这两方,现在是面合心不合,只需向姬无夜透露是韩宇搞鬼,不管后者如何解释,姬无夜也只会认定是他。” 潮女妖眸中精光一闪,神色陡然变得妩媚动人起来,玉臂勾住姬羽脖颈,娇吟道:“难怪夜幕一直拿不下先生,这种把握人心的能力,明珠不禁庆幸,跟了主人您。” “呵呵,接下来看美人表演咯!” ....... 第三百一十四章 惊鲵堵门 第318章 惊鲵堵门? 紫兰山庄,姬羽刚踏进自己庭院,就见到惊鲵抱着小言儿站在院中,差点没被吓死。 前脚才从潮女妖扶墙离开,为了不被惊鲵发觉,决定尽量避开她,没想到.....。 不是吧,怎么还带堵门的! 硬着头皮来到惊鲵面前,脸上挂着牵强的笑容,悻悻问道:“你怎么来了?” 惊鲵深深看了他一眼,并未揭穿他,清冷开口:“言儿两天未见到你,就一直哭喊着要来找你。” “爹爹!!”小家伙看到姬羽后,大眼睛扑闪扑闪,伸出两只肉乎乎的爪子。 知晓缘由后,姬羽又气又笑,没想到被惊鲵撞见是因为小言儿想他,真是没白疼啊! 抱过小家伙,在她粉嘟嘟的脸蛋捏了捏,手感十分软弹。 而结果就是惹来小言儿不满,身子在他怀中不停扭动,小爪子也时不时抓挠几下。 “去休息吧!”姬羽轻声道。 他现在是真想休息,与潮女妖一战,简直元气大损,而睡觉是恢复精力的最好办法,即便打坐也比不上。 右手搂住惊鲵不堪一握的蛇腰,魔爪属性没有激活,实在是怕自己火气又上来,到时可就真的要那啥人亡了。 见她一直沉默不语,连忙小声解释道:“其实我内伤已经好了,这次是要办正事,被人下了点手段。” 也是大战之后才后知后觉,潮女妖那个吻,绝对有问题,不然他身体反应不会那么大。 不过在向惊鲵解释时,有点越描越黑,话说出口后,自己都不太信。 “下次小心点,需要帮忙直接说。”惊鲵难得关心一句。 姬羽一听,内心作崇的小心思渐起,附耳调戏道:“我现在需要怎么办?” 这狗东西当真不要脸,佳人一片好心,竟然曲解人家意思。 惊鲵娇躯轻颤一下,从他怀中挣脱而出,快步走进阁楼,只能从背后看到耳根处的微红。 “啊这!!!”姬羽愣了一下,接着低头看着小言儿,笑问道:“小家伙,伱娘亲怎么了?” “娘亲....羞羞!!” “哈哈哈!!” ...... 次日,张相国府邸。 “允羡兄,祖父已等候多时。”张良快步迎上去说道。 姬羽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调侃道:“子房,有没有提前在你祖父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张良恭维道:“允羡兄出马,此行定然有所成,而且祖父对允羡兄的才能十分推崇,一直想结识一番。” “果然,韩非兄所言不错,子房要是女人,我也会忍不住娶回家。”听张良夸人,真的很难不对他产生善意。 被打趣的张良,满脸窘态,心中对远在秦国的韩非有些幽怨。 此行来找相国张开地,自然是因卫庄入仕之事。 尽管有潮女妖相助,被蛊惑的韩王会任免卫庄为守卫军副将,可如果姬无夜联合群臣反对,韩王敢一一意孤行吗? 答案是任何一个君王都不敢! 为何后世之君推行新政困难重重,只因朝堂的权利掌握在臣子手中,若欲强行推行,王位能不能坐稳就另说。 看看秦始皇嬴政与汉武帝刘彻,在未掌控住整个朝堂,敢实施任何政策吗?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姬羽打算见一见张开地,说服他出点力。 一处古朴亭台,身席粗黄官服的张开地等候许久,年过花甲,可精神依旧抖擞。 其身后还站立一位中年男子,与张开地有几分相似,一眼便认出他身份,张良之父,韩国司空张平。 除了张良外,张开地与其子张平在历史上也十分有名,被称为“五世相韩”。 “姬羽见过张相国,张大人!” 张开地起身远迎,和善地笑道:“说来惭愧,与小友两年前便有过一次相见,可却因事而错过,直到今日才得见。” 两年前,鬼兵劫响案发生,破案无果的张开地,便向韩非寻求帮忙,正巧姬羽当天也在紫兰轩,与他们有过一次照面。 经他这一提,姬羽才发现自己来到新郑已两年,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环手回了一礼,不卑不亢地开口:“命运无常,或许没有之前几次匆匆相遇,也等不来今日的促膝而谈。” “哈哈....!”张开地笑着轻拂长须,暗暗点头,眼神中的欣赏之意不加掩饰。 对方的才能他已见识过,可真正与其交谈,会发现有一番新的认知,道:“早就听子房说,结识一位知己好友,关系更是亦师亦友。 今日一见,只能说有先生这样的好友,是子房的荣幸。” “相国大人过誉了,子房博览群书,聪慧俊逸,几次案情更是出力颇大,韩非兄更是称子房为活典故。” 花花轿子人人抬,这种场面话可以不喜欢,但不能不说。 闻言,张开地看了张良一眼,露出欣慰之色,他年纪已过花甲,要不了多少年便会退下来。 儿子张平能力一般,仕途之路已到尽头,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孙子张良身上。 而子房也没让他失望,文武双全,智谋聪慧,就是稍加稚嫩,缺少捶打。 可望着眼前的儒雅青年,还是闪过一丝失落,内心感叹道:“子房与他相比,还是远远不如啊!” 有时都在想,方技家何时培养出这样一位人杰,医术剑法超群,更熟知治国韬略和兵法权谋。 所推行屯田制,既没有触动各方贵族士绅利益,又极大解决韩国公田荒废难题,增加粮食税收,让庶民有余粮,生活得到改善。 光这条新政,就给腐朽衰败的韩国,注入一道生机,重重地喘口气。 最近听到少内府的人传言,说他革新几种农耕工具,且试验过后都是赞不绝口,较之前耕种速度提升几倍。 这等旷古未见的人才,只能用妖孽来形容! 这时,一旁的张良见话题一直扯在自己身上,脸皮还比较薄的他哪受得了,无奈地提醒道:“祖父大人,允羡兄登门是客,落座再谈也不迟。” 张开地也意思有些失礼,连忙伸手示意,道:“咳咳....姬先生请!” 待众人落座后,张良充当侍从,给大家斟满酒水,张开地举樽邀意。 随后正色问道:“不知姬先生对韩国如何看待?” 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只喜欢掌握主动 第319章 我只喜欢掌握主动 此言一出,气氛霎时间凝结,张良与张平把目光投向姬羽,很好奇他的回答。 姬羽星眸微微闪烁,这种问题他闭眼都能说出几个答案,可真是张开地想听的吗? 即使对方想听实话,以他小小的中大夫有资格议论? 能和睦坐在来闲谈,全因子房这层关系,否则流沙作为坚定的变法派,势必与代表大部分贵族利益的保守派产生冲突。 而且张开地是韩国相邦,协助韩王处理一切军政要务,当着人家的面,开口就谈韩国存在的问题,这不是在打人家脸吗? 见人说人话,见归说鬼话,避重就轻姬羽很有一套。 淡然回答道:“地处天下中枢,兵家必争之地;国强则横扫四方,反之便遭各国觊觎。” 众人闻言,皆微微点头,对此话深表认同,但张开地眼神还是浮现一丝失望,显然没听到想听的答案。 其实姬羽是误会了张开地,后者虽不主张变法,但见识到他提出的屯田制,完美解决新政推行难题,不免让张开地有了些期待,希望他能顺着话题讲下去。 也不想想,如果张开地是坚实的保守派,又怎会同意张良与韩非走在一起,难道会不知道韩非要走的路? 张开地拂了一把花白长须,叹息道:“姬先生所言极是,自三家分晋后,韩国疆域辽阔,但由于各方原因,国力日渐衰弱,引得各国觊觎,想入主中枢,以窥天下。 而其中暴秦为最,先是割让上党之地,引发长平之战,导致国土减少将近三分之一,之后更是连丢武遂和宜阳两块重地,彻底洞开韩国大门,一旦秦国东出,便可挥师直入,届时又拿什么来抵挡。” 与只知争权夺利的姬无夜不同,张开地确实心系韩国,希望它强盛起来。 否则也不会担任相国这么多年,还辅佐几代国君,其中的信任可想而知。 可正因为身居高位,受到各方势力挈肘,背后又代表一群人的利益,加上年纪逐年增大,心中的冲劲就淡了。 流沙则是无根之萍,有决心强行变法,即便触动各方利益也在所不惜,这也是为何张开地不会明面站队韩非的原因。 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相国大人心忧韩国,乃国之幸也!”姬羽敬佩道。 张良见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连忙端起酒樽轻抿一口,心中暗道:“允羡兄不见兔子不撒鹰,明明是有求上门,却始终不开口挑明,掌握局势主动,看来祖父要忍不下去了!” 事态也确实如张良猜测的那样,张开地率先破局,“听子房说,姬先生今日上门是有要事相商?” 姬羽眼神微凝,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接着诡异地说道:“不错,此次是为张相国解忧而来。” 话音落下,张平父子一脸古怪地望着他,有些搞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允羡兄这是干嘛,此行不是求助祖父支持卫庄兄入仕?”张良心中疑惑道,属实摸不清姬羽心中打算,但并未开口,相信他这么说自有道理。 到是张开地神色微变,内心骤然一紧,紧紧盯着他,沉声问道:“此话何解?” 久处高位,身上自然会形成一种气势,让人心生畏惧,不自觉落入下层。 但姬羽丝毫不惧,仍是一副淡然洒脱的神色,道:“王上志立于平衡各方势力,方便其掌控朝堂局势,而相国大人忠君爱国,又身处局中,想必在思考为王上排忧解难的计策!” 此刻,张良算是理解他的想法,不禁佩服之至。 求人相助,先天就属于势弱的一方,把主动权交给对方。 姬羽绝口不提此事,而是把求人粉饰一遍,从我需要你帮忙,变成你需要我这么做。 普普通通一句话,主动权就容易发生转换。 在来张府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思索如何说服张开地,得出最稳妥的办法便是掌控主动权。 因此,一开始他牢牢把握局势主动,即便张开地几次放诱饵,他也没有咬勾,就一直吊着对方。 这一下,张开地心神巨震,手心不自觉冒出细汗,没想到姬羽真揣测到他心思。 一直以来的想法同韩王一样,希望朝堂局势处于平衡状态。 所以,说他忠君爱国,为韩王排忧解难,倒像是给他留点面子。 深深看了姬羽一眼,惊叹之色不加掩饰,本以为几次拔高对其才能的认知,到头来还是小看对方。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与对方短短时间内交谈,他彻底落入下风,从未掌握过主动。 “不知姬先生有何良策?” 听到此话,姬羽就明白此事多半是成了,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幽幽开口:“韩非归国前,姬无夜掌控住太子,把持朝堂半数权利;四公子韩宇隐忍不发;唯有相国大人艰难抗衡,朝堂局势十分明朗。 随着韩非回归,朝堂第四股势力诞生,之后数次命案发生,太子身死,流沙也趁势壮大,掌握朝堂不少话语权。 权利是有限的,一方得到,必然有一方失去。 夜幕的衰落与流沙的增强,让朝堂局势达到一个真正平衡状态。 可自从韩非入秦为质,流沙在朝堂势力遭到重创,平衡的局势被打破,最令王上和相国大人忧心的便是姬无夜和韩宇表面还联合在一起。 这样一家独大的混乱朝局,恐怕谁也睡不安稳。” “唉,姬先生之言,当真贯耳如雷!”张开地感慨道。 事已至此,他要是还不明白该如何做,那真的要找位老奶奶替她去死,免得活在世上浪费生命。 “需要老夫帮什么忙,姬先生尽管提!” 闻言,姬羽和张良相视一眼,皆是会心一笑,明白卫庄的副将之职稳了。 随即开口道:“姬无夜掌控王宫禁卫军,又是新郑守卫军主将,这权利太庞大,需要有人给他分担一下。” 见此,张开地难得露出笑容,能让政敌吃瘪,又怎能不感到高兴。 但很快收起笑容,向众人泼了一盆冷水,无奈道:“老夫虽能举荐,可最终还是由王上定夺!” 姬羽好似知晓他会如此说,信誓旦旦地开口:“这点不必担忧,之后只需相国大人说一句‘臣附议’即可。” 张开地瞬间反应过来,眼神剧缩,惊骇道:“难道你已经说服.....!” “不错!” ...... 第三百一十六章 堵门又堵路 第320章 堵门又堵路? 新郑,某处阁楼顶。 两位女子倾世独立,姿容各异,正是阴阳家东君焱妃和水部长老娥皇。 焱妃依旧一席暗金蓝裙,勾勒出丰腴轮廓,肌肤胜雪如曜日生晖,雍容华贵的气质令人高不可攀。 娥皇身穿淡紫色长裙,看起来好似流水柔情,却又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妖娆妩媚。 “去把它取回来!”焱妃朱唇微张,声如黄鹂,悠长细腻而不失灵动。 “是!”娥皇恭敬地屈身一礼,临走之际,瞥了焱妃一眼,心里忍不住腹诽道:“搞不明白为何要亲身前来,来了之后又不自己去取,明明是她与那人的约定。” 尽管难以理解她的心思,但可不敢把心里话讲出来,眼前这位是仅次于阴阳家首领的存在,没人敢忤逆她的命令。 想象最近月神所为,一直想派遣人来韩国调查苍龙七宿,不知何缘故因此惹恼了焱妃,最后被打上门,如今还在闭关养伤。 想到这里,曼妙身姿渐渐变得迷幻,在虚空中化为一面水波涟漪,消失在原地。 离此处不远的张府门口,姬羽在张良三人的目送下,功成离去。 张开地注视着那道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接着转头看向身旁的张良,轻拂长须地开口:“子房,你这位朋友是世间少有的人杰,无论是才识谋略,亦或者处世圆滑方面,都要远胜于你。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跟在他们身边能学到很多,既然你自己选择这条路,就坚定走下去吧!” “谨记祖父教诲!”张良躬身环手行了一大礼! 而离去的姬羽,待行至一处片偏僻廊道后,骤然顿住脚步,回头紧盯着某个方向,轻笑问道:“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感知力异于常人的他,在没走多久,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他,避免引发不必要麻烦,决定把暗中之人引到无人位置。 随着他声音落下,空间荡起一阵涟漪,一道紫色倩影凭空浮现,正是受命前来的娥皇。 这诡异一幕,看得姬羽惊讶不已,内心直呼修仙手段。 当发现暗中一直跟着他的人,竟是一位妖娆女子,仔细打量一番,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而且对方这副姿容,那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联想到刚刚女子使出的手段,除了道家也就剩下那一派,隐隐约约猜到来人身份,就是不敢肯定是其中哪位。 “不知阁下是娥皇还是女英?”他记得娥皇和女英无论是长相,亦或者气质都一模一样,传闻是一魂双体,两姐妹心意相通。 听到姬羽一言便揭露其来历,娥皇气势一凝,双眸紧盯着。 她长时间隐居在潇湘谷,之后就一直待在骊山阴阳家驻地,极少行走江湖,而对方却一眼认出来。 想到此行目的,气势散去,神色缓和,淡淡开口:“女英是我妹妹。” 娥皇的声音,给姬羽一种特别感觉,如水般温柔,可一旦浸入心田,又释放出寒意,冰封人的内心。 “在下可是听说娥皇和女英长相如出一辙,有什么能证明伱就娥皇?”姬羽一本正经质疑,可脸上挂着的浅浅笑意,明显是有意戏弄对方。 娥皇对他的捉弄视若不见,淡淡说道:“此行是奉东君大人命令,前来取回那卷竹笺,还请阁下遵守约定。” 本来见她一副冷淡的模样,还觉得十分无趣,可一听到东君二字,眼睛顿时一亮,自动过滤她后面说的话,试探道:“这么说绯烟也来了?” 听到姬羽又一口说出东君的闺名,娥皇十分疑惑,对方怎么知晓这么多阴阳家隐秘,不禁怀疑他是不是阴阳家的人,或者与东君隐藏不为人知的关系。 不然上次从郑王宫旧址返回后,东君为何一副羞怒的样子,还隐约听到一句娇骂,甚至后来月神也上门来询问前者在新郑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里,微微点头承认,接着说道:“该把竹笺交出来了。” 而得知焱妃来到新郑,姬羽内心一喜,暗暗臆想:“明明派人来取就行,为何亲自前来,难道是为了我?” 男人刻在基因里的错觉:她对我有意思、她喜欢我。 但想到焱妃来了,却躲着自己不现身,还是有点小失落。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过,既然不远千里来到韩国新郑,怎么也得敬下地主之谊,好好交流一番,不能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星眸若有若无扫视着娥皇,心中酿造出一个计划。 做人要知行合一,想到便付之行动。 随即,换了一副嘴脸,义正言辞的说道:“在下确实与绯烟姑娘有过约定,会把竹笺交给她,但很抱歉,阁下还未证明自己是谁,为稳妥起见,恕在下不能交出竹笺。” “你.....!”娥皇妩媚的脸上浮现一丝愠怒,明白对方又在戏弄她,但想到东君交给她的任务,只能强压住怒气,开始向姬羽证明自己是娥皇这种滑稽可笑的问题。 玉指轻抬,点缀虚空,内力顺着指尖溢出,震荡出阵阵云波。 周围温度骤降,湛蓝色星光浮现,化为点点冰晶掉落地上。 霎时间,地面渐渐覆盖一层霜寒,纯洁而唯美。 “白露欺霜!”姬羽惊讶一句,瞪大眼睛看着她所施展的手段。 作为阴阳家娥皇独有绝学,与其妹妹女英的上善若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已相信眼前绝美女子就是娥皇,当然自己心里自始至终也没怀疑她。 奈何.....只能对不住了! “既然认识,我的身份你也该相信了,是不是可以交出来。”娥皇见姬羽如此了解阴阳家,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施展自己绝学,没想到对方真的认出来。 本以为这次只是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任务,但在怎么也没想到姬羽如此难缠。 养心静气这么多年,差点在他身上破了第一次。 想到任务即将完成,不禁暗暗舒了口气,身心如释重负。 只想快点取回竹笺离开,再也不想看到他,眼前这个男人太坏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娥皇,你也不想..... 第321章 娥皇,你也不想..... 然而。 一道温文如玉的声音响起,打破她的幻想。 “很抱歉,还是不能给你!”姬羽一脸惭愧地说道。 这一刻,娥皇彻底破防,涌上心头的羞怒,使她酥胸又大了几分。 一而再,再而三被戏弄,养心静气的功夫早已被她抛到脑后,只想狠狠教训面前的男人。 如果知道此行遇到姬羽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宁愿得罪焱妃也不想来。 说话不算数,一直戏弄别人,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男人。 姬羽见她气愤的样子,连忙摆手狡辩....啊呸,是解释道:“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伱听我解释?” 听到这鬼话,娥皇直接被气笑了,山峰不自觉又硕大一丝,美眸死死盯着姬羽,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倒要听听你还能胡扯什么?” “咳咳!!”姬羽尴尬地咳嗽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与焱妃有约定不假,可说的是把竹笺交到她手中,而不是.....!” 话还未说完,娥皇眼露凶光,白露欺霜瞬间发动,以其为中心,霜寒瞬间向姬羽方向蔓延。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姬羽好言劝说道。 有些摸不着头脑,话讲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动起手来了呢? 但现在可容不得他思索,继续站在原地,那就等着变为冰雕吧! 明明是春暖花开的节气,在娥皇施展的阴阳术下,犹如置身于冬天,寒意冰冷刺骨。 与白亦非的阴寒之力不同,娥皇就像一位冰雪圣女,所释放的霜寒虽寒气逼人,却感觉不到一丝阴邪。 “试探么?”见娥皇出手处处留有余地,毫无杀气,明显只想制住自己,心中暗笑道:“希望等下不要后悔。” 躲过娥皇一击后,气势陡然爆发,冲天剑意纵横四起。 “锵!” 拔剑,挥剑,一气呵成! 响震江湖的凌厉剑气再次出现,一招便击溃白露欺霜,袭来的霜寒化为漫天飞雪。 “怎么这么强?”娥皇忍不住惊呼一句,眼神还微微沉浸在失神中。 可惜她不知道,法师先手控制不到人的情况下,怎么打得赢战士。 若非如此,当初拿什么敢跟焱妃硬碰硬。 姬羽见状,直言好机会,身形一跃,化为一道残影。 在其还未反应过来,瞬间在她心口点了两下,差点因为过于丰满没点到穴位,还好他指力强劲,无惧阻碍。 “娥皇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即便含怒出手,也处处留情,恕在下刚刚冒犯了!”姬羽脸不红心不跳的戏说道。 “你的脸皮是真厚!” 事到如今,娥皇反而心平气和下来,察觉到姬羽对她没杀心,而且人都被对方制住,再激怒对方只会得不偿失。 见其刚刚对焱妃的在意程度,心中更觉得二人之间有猫腻。 “我可以把它当做夸奖吗?”姬羽轻笑道,望着近在咫尺的美人,上下扫视一番,眼神充满玩味。 而娥皇发现他肆无忌惮打量自己,仿佛衣裙被剥光一样,没有任何私密可言。 美眸瞪了他一眼,羞骂道:“登徒子!!” 姬羽好似没听到她的臭骂,突然凑到她耳边,戏谑道:“记载有苍龙七宿隐秘的竹笺可还在我手中,所以娥皇姑娘....你也不想它被毁坏吧?” “你....无耻!”娥皇又羞又怒,对方欺身凑近,所散发的独有气息霸道向她涌来,还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 在听到对方要毁掉竹笺,她真的怕了! 取不会竹笺,大不了任务失败被焱妃责罚,要是因此导致苍龙七宿隐秘永久消失,那她就不止受到惩罚那么简单。 面对姬羽的威胁,心有怒气也得忍着,屈辱地闭上双眸,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一副心有不甘,却不得不认命的样子,看得姬羽脑壳有点昏。 嘶! 这剧情怎么有点眼熟啊! 脑海闪过一道霹雳,不是吧,成男主角了! 不行不行,得端正心态,再这样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变成欺男霸女的人。 晃了晃神,把脑中污秽想法通通清楚,争取做一个品德高尚的男主角。 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下,笑呵呵地开口:“唉,真是无趣,这么不经逗。” 被惊醒的娥皇,就明白又被对方捉弄,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 打又打不赢,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说也说不了,都一直被人家戏弄。 干脆闭口不语,一副随他怎么样。 但姬羽简单一句话,就把她挑逗地兴奋起来,“想不想知道竹笺里记载什么?” 娥皇毫不犹豫点头,眼露期盼之色,非常想知道。 如今竹笺是取不回来,如果能得知记载关于苍龙七宿的内容,也算完成任务。 可当见到姬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顷刻间就醒悟过来,脸上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竟然又信了姬羽鬼话,都要快被自己给蠢哭了。 就在这时,二人不约而同望向前方,便见一道熟悉倩影款款走来。 玉手置腹,裙摆舞动,仪态端庄雍容,赫然是焱妃无疑。 “我还以为绯烟姑娘要忍到什么时候?”姬羽轻笑道。 在出手制住娥皇片刻后,就感知到熟悉气机靠近,稍加思索便明白是因刚刚释放的剑气,从而吸引了她前来。 焱妃注视着眼前男子,明眸不由闪过复杂之色,淡淡开口:“放开她吧!” 姬羽到没拒绝,制服娥皇主要原因是为了焱妃,现在正主出现,自然没必要继续封住其穴道。 剑指在她腹下用力一点,一声骄哼过后,穴道便被解开。 并非自己想占她便宜,而是点穴之法在心口,解穴则在腹下。 恢复行动的娥皇,嗔视一眼姬羽,眼神中含带一丝羞意。 随即快步走向焱妃,恭敬地说道:“属下未取回竹笺,还请东君大人责罚。” 焱妃冷冷瞥了她一眼,道:“下去吧!” “是!”娥皇都准备好接受惩罚,没想到逃过一劫,不禁暗舒一口气。 偷偷打量一眼二人,敏锐察觉到微妙气氛,心中忍不住猜测:“故意把我支开,只为与那男人私谈,呵呵......!” 当然这话可不敢当面说出口,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不敢迟疑,当即离开此地。 第三百一十八章 撩绯烟 第322章 撩绯烟 僻静廊道只剩姬羽和焱妃,萦绕在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不减反增。 闲庭信步般缓缓靠近,端详眼前绝代佳人,暗暗赞叹一句:“不愧是自己中意的婆娘,就是得劲儿!” 十分佩服自己挑人眼光,这种雍容尊贵的女子,带出去有面,在家里又能用,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用。 目光不自觉扫了眼其香臀,在暗金蓝裙的勾勒下,轮廓清晰可见。 按奈住心里想丈量一番的冲动。 古人云:食色性也,发乎情,止乎礼! 君子论迹不论心,别为自己生出歪念头就感到可耻,想想不犯罪。 抬头凝望着她,轻声问道:“这次为何不辞辛苦从秦国赶来新郑?” “苍龙七宿事关重大,娥皇从未单独执行过任务,需要有人照看。”焱妃平静地回答道。 娥皇:你放屁,老娘是极少行走江湖,可不是三岁小孩,明明是你要来的。 焱妃:闭嘴! 娥皇:你.....。 闻言,姬羽脸上露出玩味笑容,伸手指向她置于小腹上的玉手,道:“是吗?口是心非可不提倡哦!” 几次相处下来,发现她对自己撒谎时,层叠在一起的手会不自觉使劲。 刚刚焱妃回答之际,自己就敏锐捕捉她细微动作,意识到她又心口不一。 可惜,想凭借这点,让焱妃失去方寸,还是有点异想天开。 所以见她沉默不语,便打算乘胜追击,得寸进尺地问道:“莫不是因为在下?” 此话一出,一向不假人于色的焱妃,陡然转身走开,后悔在姬羽面前现身。 “额....玩脱了!”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与紫女焰灵姬不同,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娘们儿。 恐怕世间也就自己能开她玩笑,还不会被揍,想想就很骄傲。 不多说,老硬气了,容我插下腰! 见焱妃越走越远,连忙跟上去,要是让到嘴的猎物丢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时,姬羽转念问了一句,“对了,月神最近有没有针对我的动作。” 上次在朝歌之时,那娘儿们使出的手段和离去时眼神,可不像是放过他的样子。 稳妥起见,还是从焱妃这打听点小道消息。 焱妃饶有意味地看他一眼,诱人朱唇微张,“她短时间内不会来找伱。” “那女人咋了?”姬羽疑惑道,总不能练功走火入魔,直接炸了吧? “返回骊山驻地后,她欲对你出手,如今正在养伤。”焱妃神色平静,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完全没把月神放在眼里。 顿时,姬羽瞪大眼睛望着她,一副见鬼的样子。 好家伙,原以为焱妃最多给自己传递下消息,没想到连同门之谊都不顾。 正在养伤? 短时间内不会找上我? 得把月神这娘儿们打得多重,才能说得如此信誓旦旦。 从记事以来,乃至盘古开天辟地,甚至整个人类历史上,姬羽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体会到安全感。 有种吃软饭的既视感,但懂的都懂,最少十三香。 实力强劲,长得又绝代倾城,一旦得到就至死不渝,还有什么理由不下手。 说是迟,那是快,姬羽一脸感动的握住焱妃皓腕,触感如软玉般滑嫩,简直爱不释手,忍不住把玩一下。 “谢谢你,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姬羽满眼深情的说道。 这话就中午的时候能说,否则早晚得露馅,也幸好是单独对焱妃讲,要是被紫女等红颜听到,那就不止是后院起火这么简单。 可为了能把焱妃忽悠到手,昧良心就昧良心吧! 大不了精神上受到谴责,身体上得到享受。 焱妃娇躯轻颤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袭击”,宛若受惊的兔子一样,本能抽离玉手。 明眸不自觉躲闪,凝脂肌肤晕霞渐起,显示其内心的不平静。 “你不必如此,我答应过你会盯着她。” 姬羽一听,又精准无误握住她皓白玉手,细细把玩....啊呸,是查看一番,关心地问道:“月神实力诡异,你与她交手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焱妃略显慌乱地开口,悠长的凤音变得急促不少,夹杂一丝丝羞意,想再次抽离玉手,却被一双大手牢牢禁锢,无法挣脱出,只好无奈作罢,任由他握住。 “没有最好,要是因我而让绯烟姑娘受伤,那一定会过意不去。”姬羽长舒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地,露出如释重负的脸色,好像刚刚晓得有担心。 这演技,鬼知道要祸害多少良家,或许未来江湖会流传一句话“姬羽千里之外取女人贞洁”。 “我实力远胜于她,你无需为我担忧。”焱妃见其丝毫不作假的担忧,以及在得知她没有受伤后的如释重负,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关怀的滋味,芳心升起一抹暖意,十分感动。 但这时,手心处传来一阵酥痒的感觉,垂首望去,才发现是姬羽手指在她掌心轻挠。 在身体本能驱使下,迅速握紧粉拳,连带姬羽双手也被她握住。 还不自知的焱妃,轻声娇吟道:“你...你别这样!” 姬羽笑了笑,低头微微凑近,在她耳边洒着热息,道:“我也想把手拿开,可貌似是绯烟姑娘不让哦!” 经过这一提醒,焱妃反应过来她还握着姬羽的手,仿佛踩到尾巴地小猫一般,快速松开玉手,娇躯止不住后退,欲要拉开与对方的距离。 见她这种雍容华贵,神圣不可侵犯的美人露出羞涩慌乱的模样,姬羽是真想直接上手,但理智还是占据上风,怕被揍死。 没有继续调戏她,过犹不及的道理还是懂得,撩人这种东西,还是循序渐进为好。 过了一会儿,焱妃脸色恢复平静,淡淡开口:“我这次是来取回竹笺。” “哈哈,你看我像是随身携带的样子吗?”姬羽摊开双手,示意她不信自己搜,接着提议道:“你要是不急的话,就在新郑待几天,等我忙完事情,定会双手奉上!” “嗯!”焱妃微微点头。 诸子百家在各国都设有据点,阴阳家也不例外。 当初姬羽散布苍龙七宿现世,身处新郑的阴阳家弟子就此得到消息,才会有后面事情发生。 ....... 第三百一十九章 蓉师妹长残了 第323章 蓉师妹长残了? 两天后。 潮女妖寝宫。 偏殿一处浴池,玉石镶边,凤纹雕刻,显得极为珍贵奢华。 四周红纱垂落,氤氲雾气弥漫,夹杂浓烈香味。 透过薄薄红纱,一道倩影清晰可见,只观其轮廓曲线,也能想象出纱帘后令人喷鼻血的身材。 邪恶傲然挺立,小腹平坦迷人,多一丝显胖,少一丝显瘦,十分匀称! 臀胯与玉腿相得益彰,宛若上天完美杰作! 撩人身姿,玉臂轻摆,修长手指舞动,活脱脱一只蜘蛛女王,吐丝结网,尽显高贵诱惑。 “哗啦....!” 几声踩水之音响起,这位极品尤物应声入水,遮掩住完美玉体。 在雾气笼罩下,春光若隐若现,梦幻迷离,若让外人见到,绝对心痒难耐,欲火焚身。 潮女妖美眸微闭,没有让那双勾人桃花眼显露杀伤力,可反而衬托出眼角的滴滴星泪美艳妩媚。 脑海回想几日前的欢愉,心神不知不觉沉浸其中。 所谓相由心生,身随心动。 神色慢慢变得妩媚含春,粉唇微微张开,一道滑腻悠长的娇吟声响起,好似世间最动人的音色。 “呵呵....姬羽,你到越来越勾起本宫兴趣!”舔了舔嘴唇,欲望横生地继续轻言:“你只能被本宫征服,也必将属于本宫一人。” 随后对着浴池外待命的宫女们吩咐道:“给姬大人传令,就说本宫病了,需要他来诊断。” “诺!” ..... 紫兰山庄。 气氛十分轻松欢快,只因今日朝会过后,卫庄不出意外被任免为新郑守卫军副将,可谓军权在手,再也不是个小小流沙头目。 有潮女妖蛊惑韩王,和相国张开地一方的鼎力支持,加上白亦非远在边关,鞭长莫及,无法插手新郑局势。 此刻姬无夜是孤掌难鸣,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权利被蚕食。 那怒火中烧,阴厉仇视,恨不得把姬羽等人撕成粉碎的神色,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而且在朝堂上还有另一个发现,便是四公子韩宇此次没有阻止,全程默不作声,静看其盟友姬无夜落败。 这恰恰验证姬羽之前猜测,二者之间的合作并不像表面那么牢靠,因流沙壮大而报团取暖,随着韩非入秦为质也变得貌合心离。 “卫庄兄....啊不....现在应该叫卫将军!”姬羽一本正经地阴阳怪气。 见他这般打趣,众人皆是忍俊不禁,碍于卫庄性格,可不敢肆无忌惮大笑。 在场之人,也就姬羽敢开卫庄玩笑,不由佩服他的胆量。 不出所料,迎来卫庄如剑般的犀利目光,只能悻悻一笑,赶忙躲在紫女身后,寻求保护。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紫女没好气地说道,伸出洁白玉指在他额头轻杵一下,满脸娇嗔之意。 姬羽打蛇上棍,俯身低头在她耳边笑语:“那晚夫人为何不让我消停点,还一直喊着.......。” 话还未说完,紫女羞得连忙捂住他嘴,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小声娇骂道:“无耻,色胚,混蛋!” 气不过的紫女,又伸手在他软肋上使劲掐,在狠狠刮了他一眼。 众目睽睽之下,没有继续与他胡闹,要是被人听了去,那以后还怎么见人。 姬羽自己也是要脸,还不至于大声分享二人之间的房中情事。 搂住紫女不堪一握的水蛇腰,满脸歉意,悄悄侧耳道:“为夫错了,晚上一定好好伺候夫人,以表歉意。” “混蛋,伱还说!”紫女羞愤地骂道,可美眸含春如水,还夹杂一丝丝期待之意。 这时,小红花见到姬羽和紫女打情骂俏,满脸艳羡,接着偷偷瞄了眼卫庄。 当即不甘寂寞的跳了出来,娇声道:“今天是他任职的日子,不如好好庆祝一下!” 闻言,大家一脸意动,但也知晓拿主意的是谁,皆是期待地望着卫庄。 姬羽果断送出助攻,笑道:“自韩非离开口,我们还没好好放松一下,趁着这难得机会,不如畅饮一番!” 最后,卫庄不想扰了大家兴致,便淡淡点头同意。 “耶!” “小羽子,准备宴会的事,本公主就交给你了!”红莲兴高采烈吩咐道。 “额....不是吧,我好心帮你,你对我恩将仇报?”姬羽一脸伤心地说道。 “快点去!!!”红莲趾高气昂走到姬羽面前,但配上呆萌可爱的脸蛋,哪有半点气势。 宴会的事,到不用姬羽他负责,有紫女和小柔就管够。 君子远庖厨! 紫女怎会让自家男人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即便知晓姬羽不在意,但她绝不允许。 “去叫下惊鲵还有你师妹吧!” “对了,你师妹最近有些古怪,一直把自己关在药房,不知在干什么?”紫女提醒道。 “嗯嗯,我去看下!”姬羽诧异地点点头。 惊鲵就不必去叫了,完全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可对于自己师妹,他最近有些忙,几天未见,并不知晓其异常。 ...... 等赶到药房后,到处乌烟瘴气,充斥着浓烈药材气味,十分刺鼻。 眉头微皱,忍不住用手在鼻前扇了几下,星眸扫视一圈。 在一处狭小角落发现端木蓉身影,径直走过去,轻喊一句:“蓉师妹!!” 正沉浸其中的端木蓉,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吓得慌忙一跳。 见到来人是姬羽后,长舒一口气,但随即身子挡在他面前,小手背在身后,磕磕绊绊地开口:“师...师兄,你怎么来了?”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明显是心里有鬼! 姬羽摇头笑了下,帮她擦拭一下脏乱的脸颊,露出原本清丽绝美的脸庞,轻声问道:“熬练药材干嘛,身体不舒服?” “啊....不是,是.....!”见被自己师兄发现,端木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俏脸布满一层红霞,好似难以启齿般。 姬羽按住她香肩,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低头看向摆放齐全的药材。 思索记忆中相关经方,脸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转头瞄了眼端木蓉略显羞涩的羊脂玉,明白其目的。 尴尬地安慰道:“你年纪还小,以后会.....!” 端木蓉更是羞了个大红脸,把脑袋埋进小胸脯里,不敢看向自己师兄。 她也不想这么做,可初入江湖这段时间,越来越多狐狸精要把她师兄抢走,还数次被嘲讽那小。 气不过的她,打算利用医术让它变大一些,就是所需时间要久一点。 为此,那晚还特意询问那个老妖女,可得来的方法让她十分难为情,根本不敢去尝试。 陡然抬起小脑袋,踮起脚尖,在姬羽耳边问了句悄悄话。 霎时间,姬羽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像看鬼一样看着端木蓉。 这会是自己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妹说出口的话? 扶着额头,满脸黑线,暗暗无语道:“自己师妹是彻底长残了。” 心中不禁生出一个想法,得赶紧把她送回镜湖,趁着其年纪尚小,还能有机会纠正。 不然在被世俗污染下去,指不定要变成什么样。 可也有点疑惑,她是从哪知道这种法子,总不能是念端师叔教的。 “蓉师妹,你从哪听来的?” 岂料,端木蓉羞得扑进姬羽怀中,脑袋埋进他臂弯,接着传来一道蚊子般细小声音。 “就是...是那晚...陪师兄去对付潮女妖.....!” 顿时,姬羽恍然大悟,那晚制服潮女妖后,自己师妹突然有个诡异举动,说要回去向潮女妖问个问题,事后还一脸羞红的出来。 明白过来的姬羽,不禁暗骂一声:“这女人,都把我师妹教坏了!” ...... 第三百二十章 这可使不得啊! 第324章 这可使不得啊! “还不给姬大人宽衣!” 寝宫浴池里,潮女妖对着宫女吩咐一句,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男人。 丝毫不介意自身春光乍泄,大方供其欣赏,或者品尝也行。 “这可使不得,臣下身为中大夫,岂敢与明珠夫人共浴!”姬羽惶恐地说道,可当宫女们替他解去束缚,哪有半点拒绝的样子,甚至体贴的张开双手,好让她们解得轻松点。 不得不说,在虚伪这一方面,姬羽应该还有另一个名字,名为姬不群。 潮女妖见他跟自己演戏,粉唇微微勾起,觉得格外有趣。 联想到彼此身份,自己是韩王妃子,而姬羽是韩王臣子,心中不禁滋生出一丝刺激。 眼前男人果然很特别,能一直带给她别样享受。 “姬大人既然拒绝,又何必来此呢!”潮女妖陪他演下去,而且沉浸其中。 “明珠夫人召见,臣下不敢不从!”姬羽一副我本不想来,但你的命令我不得不遵从。 但其实他是真不想来,山庄宴席刚准备好,都打算开吃了,就被扰了兴致,马不停蹄赶来这里。 尽管这里有肉吃,可家里也不是没有啊! 你是知道的,他姬羽最嫌麻烦! 或许紫女体弱一点,扛不住多久,不是还有惊鲵吗! 大不了,把一直想侍寝的小柔给宠幸了,人家还非常乐意呢! 潮女妖缓缓从浴池里起身,令人喷鼻血的身材一览无遗,玉足轻迈,心惊肉跳,每一步都踩在姬羽心坎里。 这一刻,姬羽把紫女等红颜抛到脑后,只有一个念头,吃到嘴里的肉才是美味的,否则都是浮云。 并非潮女妖胜过她们,乃是对方已经送到嘴边,而他姬羽心软,更不懂得拒绝。 潮女妖款款而行,走到他跟前,玉臂勾住其脖颈,娇吟道:“大人当真口是心非呢!” 说完,玉手按在他胸膛,微微用力一推,让沉浸在春光中的姬羽,没有防备的掉入浴池中。 回过神来的姬羽,还没开口表达不爽,就发现浴池里游来一条美人鲨,向他张开血盆大口,欲要整口吞掉。 “不是吧,跟我搞这种花样!” “这姬某能忍?” “真当自己还是几日前?” ...... “说吧,找我什么事?” 看着像一摊烂泥趴在自己身上的潮女妖,肌肤红晕无比,香汗淋漓,粉唇时不时骄哼一声,哪还有半点高贵女王的姿态。 被他征服得娇软不已,心中升起满满的骄傲,十分有成就感。 潮女妖玉指在其胸膛勾画,娇媚地开口:“难道明珠找主人就一定要有事吗,不能是想念主人?” “呵呵!”姬羽笑了下,手掌在她滑嫩肌肤上磨挲,享受这具尤物带来的极致享受,鬼使神差来一句:“想知道你在我心中的样子吗?” 潮女妖骤然抬起玉首,浮现诧异之色,好奇地点了点头。 望着凑近的美艳脸庞,姬羽捏着光滑美人尖,幽幽说道:“美艳不可方物,高贵如女王,颠倒众生,男人对伱而言不过是掌中玩物。 你就像致命毒药,却又极具诱惑力,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即便是身死,也是一种别样享受。” 听到此话,潮女妖桃花眼变得澄明,勾人欲望渐渐散去,那颗女王之心轻颤一下,神色复杂地开口:“主人如此评价,明珠是该恐惧还是喜悦。” “哦...何以言此?”姬羽不解地问道。 “当一个人这般了解你,如果是敌人,那必然恐惧万分,可如果是亲近之人,有这样一个懂你的人,自然心生喜悦。” 姬羽好奇地继续问道:“那我是哪种?” 顿时,潮女妖笑靥如花,妩媚之意自现,道:“明珠已臣服主人,肯定是第二种咯!”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想让这只美人鲨归心,可不是一件易事,不损耗亿点精力,怕是喂不饱她。 陡然问道:“这次姬无夜没问责于你吧?” “就凭他,配问罪于本宫?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潮女妖恢复女王本色,一脸不屑,紧接着又花式变脸,一副娇媚动人的样子,娇吟道:“而且有主人的计策,恐怕他正在对韩宇宣泄怒火呢! 不过,姬无夜向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主人你该小心了。” “真难得,美人竟还会关心人!”姬羽呵呵笑道。 “那主人该如何奖赏明珠呢?”潮女妖勾人地诱惑道。 “自然是.....!” ...... 返回途中,顿感腰部发酸,双腿有点发软,可姬羽脸色异常精神。 ..... 当姬羽抵达山庄时,一人拄着拐杖,蹒跚步履上前,卖力地喊道:“大人!” “老人家,是你啊!”姬羽和善地问候道。 来人正是多日前下乡里试验新式农具,所遇到的那位老人,也就是小衣的爷爷。 老人见姬羽认出他来,还未缓口气,就神色激动地下跪,急忙开口:“大人,求求您救下小衣!” 见状,姬羽赶忙搀扶起老人,他还年轻,可承受不住这般折寿。 在听到他让自己救小衣,就意识到出事了,问道:“小衣怎么了?” 这可是未来的少司命,要是出事了,那自己当日表露的善意不就白白浪费了。 “回大人,之前老朽带小衣来城内,偶然遇到一女子,对方说要把小衣带到适合她的地方去。” “还请大人救救小衣!”老人现在是急病乱投医,只记得当日姬羽对小衣的宠溺,便想到来找他,祈求对方能出手相救。 “那女子长什么样?”姬羽问道,心中不禁狐疑起来,这手笔怎么越看越像是阴阳家的作风。 “长得很美,穿着一身紫色衣裙!” 果然!! 确实是阴阳家所为! 心中暗道:“看来小衣是被娥皇带走了!” 娥皇身为水部长老,应该是看出小衣的特殊性,想把她带回阴阳家培养。 第三百二十一章 再见小衣 第325章 再见小衣 “老人家,小衣没事,她是被我一个朋友带走。” 随即,把阴阳家说成一个门派,因看重小衣天赋,便要带回去培养,简短述说几句,借此打消老人的担心。 “可是....。”老人欲言又止。 见他还放心不下,只好说道:“放心吧,我会让她们带小衣回来看看你!” “谢过大人!”老人觉得这不失为一个两全之法,小衣跟在他身边,只能生活得极为贫苦。 如今被身份不凡之人收留,不用为生计奔波,又能习得武艺,而且对方还是大人朋友,这令他放心不少。 姬羽缓缓松了口气,要是老人想带回小衣,那就真麻烦了,想从阴阳家手中抢人,属实难办啊! 派人一路护送老人回去,顺便给了些钱财,希望能过得好些。 解决完此事,姬羽会山庄内取出一物,就朝着阴阳家在新郑据点而去,去确认下小衣是否有事。 几天前,从焱妃口中得知具体藏身位置,看得出来,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点分量。 城南,一座普普通通府邸,外人很难知晓这是阴阳家据点。 大隐隐于市,莫过于此! 纵身一跃,身轻如燕滑落虚空,稳稳踏入府中! 随即,情况突变,十几道人影迅速窜出,团团围困住姬羽。 “胆敢闯入此地,留你不得!” 姬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感知到杀机显露,右手本能搭在纯钧剑柄上,眼神冷漠地盯着他们,内心暗道:“希望你们不要找死,否则....即便很难给焱妃交代,对于出手的敌人....。” “杀!”其中头目一声令下,凝结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咔嚓” 姬羽星眸微凝,长剑悄然拔出一分,气势骤然渐起。 “住手!” 这时,一道娇喝声传来,十几名阴阳家弟子止住出手,只见娥皇的身影出现。 发现被围困在中心的姬羽,眸中闪过惊诧之色,没想到他会找上门。 随即对着阴阳家弟子冷喝道:“退下!” “是!” 待庭院只剩下二人后,娥皇莲步轻移,走到姬羽面前,轻声问道:“伱来这干嘛?” 娥皇可不想和他过多接触,眼前男人有多坏可是领教过,仅仅一个照面接触,就被对方捉弄足足五次,那羞愤的画面,想想内心就忍不住打颤。 “小衣是不是被你带走了?”姬羽没和她废话,阴阳家一些诡异手段,比如阴阳术第三层控心咒,以及九宫移魂术,都是能控制或者改变人心智的手段,先确认小衣有没有事要紧。 听到此话,娥皇内心一阵,美眸剧缩,怎么没料到他会知道小衣存在,而且看情况对方不仅认识,关系也非比寻常,否则不会为了小衣找上门来。 意识到可能来者不善,尤其姬羽实力强劲,此地更是流沙大本营,一旦交恶必然吃亏。 连忙解释道:“小衣确实是我带走的,但我们对她没恶意,只是发现她体质不同于常人,天赋绝伦,对木部阴阳术法有着难以比拟的亲和力,便打算培养她。” “带我去见她!”姬羽冷声道。 小衣天赋有多强他会不知道,未来少司命实力虽算不上顶尖,可一手万叶飞花流面对黑剑士胜七也不落下风。 “请随我来!”娥皇微微颔首,可不敢阻拦二人相见。 等来到一间屋子,便见到小衣的身影,依旧一身粗布麻衣,如此也掩盖不了白嫩的皮肤。 然而可爱的大眼睛有些黯然,眼圈微红浮肿,正呆呆坐在软榻上,对木案上摆放的美味佳肴视若不见。 顿时,姬羽脸色阴沉下来,不用多想就明白,小衣才八九岁,面对人生地不熟的环境,根本无从适应,显然还哭过一回。 “咳咳...我们对小衣非常友善,就是她有点怕生。”娥皇牵强地解释道。 姬羽冷冷瞥了这女人一眼,没有理会她的废话。 转而对着发呆地小衣轻声喊道:“小衣!” 而正沉浸在伤心害怕中的小衣,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小身子微微一颤,连忙转头望去。 便见到一直铭记在脑海中的青色身影,满脸不敢相信,忍不住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在做梦。 “大哥哥!!” 急忙跳下软塌,两步并一步,朝着姬羽跑去。 “小心点!”姬羽小声提醒道,接着迎上去,在小衣快要撞到的时候,蹲下身躯,微微张开双手。 片刻后便感觉一道娇柔小身子扑进怀中,脖颈也被两只小手死死搂住。 到没把她手扒开,只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仅一面之缘,就在小衣心中占据这么重要的位置。 陡然听到阵阵抽泣声,明白她一直处于担惊受怕之中,如今心神松弛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按住她小肩膀,扶正其身子,望着哭得像小花猫一样的小衣,抹过她眼角的泪珠。 “她们有没有欺负你?” 此话一出,站立身侧的娥皇呼吸一滞,内心不禁升起紧张之感,希望小衣千万别说胡话,否则要是惹得姬羽动手,那就真糟糕了。 最后如其所愿,小衣晃了晃小脑袋,表示没有。 然而,还不待娥皇松口气,小衣就糯糯地开口:“大哥哥,我想回去找爷爷!” 听到小衣不想待在这里,娥皇急得不行,但又不能像之前强行带走,有姬羽给其撑腰,她可不敢乱来。 连忙蹲在小衣身边,换了一副和蔼面孔,好言哄骗...哄劝道:“小衣,我是你大哥哥朋友,一定不会伤害你,跟着我们学习武艺,以后就能像你大哥哥一样强。” 然而,小衣性格腼腆胆小,不太喜欢说话,代表防备心极强,又怎会轻信她人之言。 再次趴在姬羽肩膀上,搂住他脖颈的小手不禁用力,显然不信任娥皇 娥皇满脸尴尬,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你为何一定要带小衣走,如今你们木部长老黑白少司命应该还在吧?”姬羽狐疑道。 “抱歉,这是本门隐秘,不便告知!”娥皇歉意地摇了摇头。 姬羽也没追问,他记得小衣成为少司命前,阴阳家是出现过黑白少司命,乃是一对双胞胎,后来不知何原因叛逃,被追杀至死。 恐怕娥皇急于带小衣回阴阳家,就是为了应对少司命的位置空缺。 第三百二十二章 受冷落的焱妃 第326章 受冷落的焱妃 这时,听到动静的焱妃缓缓出现在门口,发现姬羽身影后,明眸微动,露出一丝意外之色。 皓首转而望向娥皇,问道:“发生何事?” 娥皇内心骤紧,哪敢对她隐瞒,连忙把之前发生的事详述一遍。 而焱妃听到她手下围杀姬羽,冷冷凝视一眼,眸中杀意一闪而过。 莲步轻迈,来到姬羽身侧,神色缓和不少,轻声开口:“因一些原因,木部长老的位置空出来,而小衣天赋绝伦,很适合修习阴阳术,未来我会让她成为新一任少司命。” 不过,姬羽对此并未理会,自顾自安抚心神未定的小衣,把她冷落在一旁。 但也仅限表面,其实内心对她的到来,以及保证小衣能成为少司命,还是蛮在意的。 之所以如此,只为拿捏住焱妃! 欲情故纵! 这一招对久经情场的人肯定没用,但拿来对付焱妃这种单纯良家,那不是孙猴子见到如来,根本逃不出手掌心。 而情况也确实如此,焱妃见他没有回应自己,心里不由感到一阵失落。 以往几次相处,都不是眼前这副冷漠地态度,这令她非常不适。 从未经历过感情之事的焱妃,单纯以为姬羽是在生气,手指不停纠缠到一起,明眸浮现出慌乱之色。 想要解开误会,可喉咙感觉被扼住一般,无从开口。 察觉到焱妃神行变化,姬羽嘴角暗暗扬起一个弧度,开始加重力道,扮演一个默默忍受的角色。 把小衣从怀中拉出,捧着她脸颊,轻声问道:“告诉大哥哥,为什么不想待在这里呀!” 小衣抓紧他衣领不放,仿佛担心姬羽下一刻就消失不见,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心安,接着小声回答道:“我不想离开爷爷,也不想见不到大哥哥!” 见她如此亲近自己,姬羽满眼欣慰之色,没有枉费自己的善意,笑着磨挲了下她秀发。 “没事的小衣,以后你可以经常回来看你爷爷,她们都是大哥哥的朋友,大哥哥有时间也会去探望你。” 可惜,小衣仍没同意,摇晃着小脑袋,大眼睛可怜兮兮,让人不忍拒绝。 无奈姬羽只好昧着良心继续哄骗,“伱跟她们走,今后就不用被人欺负,等习好武艺,就可以保护自己,帮你爷爷打跑坏人。” 凭借他连哄带骗的本事,小衣最终不舍得点了点头,软糯而又坚定地开口:“也帮大哥哥打跑坏人!” 一旁的娥皇见到小衣答应留下来,不禁松了口气,可也伴随一阵疑惑,刚刚姬羽的态度,可不像是让小衣留下来的意思,为何会好心帮她们劝说小衣。 纵使她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姬羽本意就是想让小衣入阴阳家,成为他窥探阴阳家隐秘的门户。 不仅小衣是,连带焱妃同样如此! 姬羽高兴道:“哈哈....好,以后大哥哥也要靠小衣保护。” 想到未来有一位又纯又御的美女保镖,心中就满满期待感,臆想从不言语的少司命见到自己这位大哥哥,会是一副怎样画面,真让人浮想联翩啊! “这就是养成吗?貌似还不错!”内心暗道。 陡然想到什么,从袖口拿出一条淡紫色手帕,与未来少司命遮掩容颜的脸巾十分相似,用来当做礼物,加深自己在小衣心中的印象,简直做合适不过。 可怜的小衣,还不知眼前的大哥哥就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未来注定要落入狼口。 抓起小衣的白嫩小手,把“脸巾”放在她掌心上,轻柔地说道:“这手帕就当是大哥哥送给小衣的礼物。” 看她失神呆愣地样子,笑呵呵地问道:“喜欢吗?” 回过神来的小衣,小手握紧手帕,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姬羽,随后重重点头! “咕咕...!!” 一阵不应景声音响起! 姬羽和娥皇齐齐把目光投向小衣,有些忍俊不禁,连一向不假于色的焱妃,都把头转到一旁。 “嘤....!”腼腆地小衣羞得脸色通红,小手慌忙挡住姬羽眼睛。 但有点拆东墙补西墙,忙得“不亦乐乎”,最终扑进姬羽怀中寻求庇护。 作为一个温柔的大哥哥,姬羽自然不会让小衣出丑,抱起娇软轻盈的小身子,径直走到木案旁。 从之前小衣呆坐伤心的样子,就不难猜出,被娥皇带到这里,就没吃过东西。 如今自己到来,也让小衣有了依靠,慢慢心安下来,小肚子自然开始发出抗议。 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在木案上摆放的佳肴中,拿起一块糕点递到小衣嘴边。 小衣大眼睛盯着从未见过的糕点,小琼鼻忍不住嗅了嗅,就闻到一股沁人香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抬头看向姬羽,征得同意后,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随后托举姬羽的手掌,把糕点送到他嘴边,软糯地开口:“大哥哥,你也吃!” 姬羽到没拒绝小衣的好心,小小咬了一口,浅尝即止。 转头望向焱妃二女,正色道:“我可以让小衣加入阴阳家,但你们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 娥皇正欲上前询问,就被焱妃冷眼一视,吓得赶忙退到一旁,才明白自己有点目无尊卑。 “你说。”焱妃对着姬羽轻声问道。 姬羽沉声道:“第一,要保护好小衣安全,我不希望有人对她施展控心咒或者九宫移魂术。” 听到此话,两女美眸凝缩一下,没想到姬羽连这等阴阳术都知道。 控心咒作为阴阳术第三层境界,能使身处幻境的人移除心智,攻破其心房。 而九宫移魂术更霸道,可以抹除人的灵魂,封印人记忆,乃阴阳家禁术之一。 他姬羽在小衣身上花费如此多精力,而且几次相处下来,也比较喜爱这个腼腆的小女孩,要是被阴阳家给控制了心智,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焱妃作为阴阳家仅次于东皇太一的存在,有她的保护小衣,姬羽还是比较放心的。 “有我在,没人能伤她!”焱妃保证道。 “第二....等下你们带小衣去跟她爷爷好好告一次别!”姬羽接着说道,他与老人有言在先,会让小衣回去看看,怎能失约于别人。 “可以!”焱妃没有犹豫点头答应。 随后,姬羽从袖口拿出那卷竹笺,道:“给你!” 上面记载有关苍龙七宿隐秘的内容,他早已熟记于心,如今对他来说毫无作用。 焱妃接过期望许久的竹笺,感觉不到一丝喜意,尤其姬羽对她一副冷淡态度,心里更是失落不已。 “谢谢!” 姬羽摆了摆手,低头看向吃得津津有味的小衣,轻轻揉了下她脑袋。 而小衣好似明白什么,连忙扔下手中糕点,转身抱住姬羽。 “小衣乖,离别是为了更好相聚,大哥哥有时间会去看你。” 然而,真正到分别的时候,小衣不管姬羽说什么也不舍得放手,就一直赖在他怀里。 最后无可奈何的姬羽,点了下小衣一个穴道,让其昏睡过去。 待姬羽离去后,焱妃对着娥皇冷声道:“你带小衣回去一趟!” “是!”娥皇恭敬点头,抱着昏睡过去的小衣离开。 等房间内只剩下焱妃一人,其身上冷意渐浓,径直走向府邸几处房间。 伴随着惨叫声响起,之前对姬羽出手的十几名阴阳家弟子全部身死。 ....... 第三百二十三章 惊鲵你不讲武德 第327章 惊鲵你不讲武德 光阴如流沙,悄悄从指间溜走! 自焱妃带着小衣离开,已经过去一段时日。 而卫庄担任副将之职后,每日都去巡视一番新郑城,借机把一些守卫转变为亲信。 至于顶头上司姬无夜,只能说是二人谁都不待见谁,连过问或者述职也懒得假装。 之前在潮女妖那得到提醒,姬羽就时刻警惕着,甚至传令给墨鸦和白凤,让他们监视着姬无夜。 可得来的结果就是夜幕又恢复沉寂,墨鸦二人一无所获,连潮女妖也无从知晓姬无夜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局势越是平静,姬羽心中就愈发不安,上次夜幕出手让韩非入秦为质的计策犹在眼前。 奈何急也没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才是姬羽该做的。 不过,这段时间到过得极为悠闲,还要在紫女那交功课,当然胡夫人与胡美人也不能冷落,要做好雨露均沾。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一点姬羽做得非常完美。 山庄一处演武场,原是揽秀山庄未改造完成的空地,后来经由紫女之手,把它修建成演武场,以供姬羽卫庄等人练剑。 此刻,姬羽与惊鲵相隔几丈距离,对立而视,二人气势缓缓凝聚,相互争锋。 名剑有灵,惊鲵剑与纯钧剑不停颤动,发出阵阵剑鸣之音。 场外还站着卫庄紫女等围观群众,其中还有有一道小身影,被众星捧月的拥护在中间,便是呆萌可爱的小言儿。 如今被紫女抱在怀里,正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二人。 “小心了!”姬羽提醒一句! 凝聚到极致的气势猛然爆发,席卷尘土飞扬,凌厉剑意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脚步前踏,身影凌空跃起,转体借势聚力,长剑宛若开天,直劈下方惊鲵。 惊鲵内息运转,玉腕翻转,利剑随心而动,蓄势斜挥格挡。 “锵!!” 长剑交割,光芒耀眼如烈日,声如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在交手瞬间,惊鲵被传来的力道震退半步,美眸微凝,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 几年前姬羽与她交手,全程都被她压制得毫无反手之力,如今实力已然增强到与她抗衡的地步。 姬羽见其神色变化,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可早已不是之前的自己。” 随即,气势一凝,陡然变招,再度与惊鲵交战在一起。 演武场内,两人交手速度之快,已然化为两道残影在激烈碰撞。 不过没有任何杀气,甚至连剑气与剑术都未施展出来,双方只进行极致的剑法切磋。 在意识到姬羽实力今非昔比后,惊鲵不再刻意压制自身实力,当即全力出手。 可即便如此,惊鲵也招招未攻向姬羽要害,以免发生意外伤到对方。 惊鲵剑法虽不同于掩日的刚猛,但也绝对不弱,宛若狂风般犀利果断。 而姬羽自从剑法得到突破,从以往立足防守,伺机而动,到如今的以攻代守,剑法变得凌厉简练,攻势十足,但不变的是招式依旧诡异难测。 这便是基础十四式的优点,没有各门各派剑法的束缚,出招随心所欲,无从捉摸。 场外被紫女抱在怀中的小言儿,没有被交战的威势吓到,反而小手轻拍,好似拱火一般,十分滑稽可爱。 尽管小家伙的眼力什么也看不清,可那双明亮大眼睛依旧炯炯有神地盯着,隐隐彰显未来二代惊鲵的心性。 卫庄也死死盯着交战二人,眼神露出蠢蠢欲动的兴奋感,连带身上都逸散出若有若无的剑意。 紫女感知到他异变,不禁感到无奈,幸亏自家男人不是这样的剑痴,否则得天天守着闺房寂寞到死。 突然,交战中的姬羽,抓到一丝先机,手腕作势扭转,一剑横扫,锋利的剑刃隐隐把空间割裂。 无从变招的惊鲵,亦没足够时间后退,娇躯骤然后仰,几乎要与地面平行。 长剑几乎贴着她那饱满地酥胸而过。 随即,惊鲵扭动如柳的细腰,身姿翩若惊鸿,修长笔直的玉腿顺势侧踢。 姬羽左手如游龙,探云而出,精准无误地禁锢住她脚踝。 还未感受玉腿的光滑,手中莲足作势下沉,欲要把自己当做着力点。 可姬羽岂能如她所愿,施展一招太极揽雀尾,卸去她的力道,便见惊鲵身体失衡迎向自己。 一招游龙出海,化为龙抓手....啊呸,一掌印在惊鲵心口,微微用力一推使其倒退而去。 侥幸赢得一回合的姬羽,挽了个剑花,长剑负于身后,左手虚空一摊,作势微抓,好似在怀恋某种触感。 得意地笑道:“在不施展剑气与剑术的限制下,夫人可是奈何不了我哦!” 俗话说,乐极深悲,报应不爽! 原本惊鲵还在思索,刚刚打得她措手不及的那招是什么,竟可以瞬间卸去力道。 但望见姬羽那只手在半空不停挑衅,瞬间感觉心口有些酥麻感,白嫩脸颊升起淡淡红晕,美眸更是浮现出羞愤之色。 被激怒的惊鲵,长剑一挥,整片天地应势而动,仿佛她就是天地的主宰。 姬羽脸色大变,顿感天地大势压在自己身上,生出渺小无法抵抗的错觉。 “靠,你不讲武德!” 一流之境与超一流最难以逾越的鸿沟便是天地大势,后者能影响一方天地,借助“势”的力量对敌,毕竟人怎么能比得过自然伟力。 当初在紫兰轩与玄翦交手,就因为“势”的力量,而被对方暴打,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之后与掩日交手,能勉强抗衡对方的“势”,凭借的就是异于常人的凌厉剑气,以及万元归一这一式至高剑术同样能影响到一丝天地大势。 还有盖聂与卫庄联手施展的合纵连横,也能影响一方天地。 这就是姬羽卫庄等人的实力比一流高手要强,还能抵抗超一流高手的原因,依靠的就是至强剑术。 所以,在不施展剑气和剑术的情况下,姬羽被惊鲵一招打趴下。 “你怎么能耍无赖?”姬羽摸着发疼的屁股,颤颤巍巍走向惊鲵,脸上写满幽怨之色。 惊鲵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收剑离开,显然为刚刚的事耿耿于怀。 而这时,卫庄握着鲨齿缓缓走出来,眼神充满战意,其目的不言而喻。 “不好!”姬羽心中暗道,顾不上微疼的屁股,连忙上前阻止。 他可是了解卫庄切磋容易上头,与后者第一次交手的惨状可还记忆犹新。 而惊鲵除了面对自己和小言儿,对谁都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态度,且实力比卫庄还要强一个层次。 但剑客交手尤为凶险,惊鲵能稳赢卫庄,也不代表不会受伤。 这可是自己的女人,要是受点伤还不得心疼死。 第三百二十四章 卫庄急了 第328章 卫庄急了 正当此时,意外之人闯入演武场,打破了紧张凝结的气氛。 小柔领着红莲公主快步走来,后者的神色更是吸引众人目光。 尤其是卫庄,身上弥漫的战意轰然散去,平静无波的脸色发生转变。 只见红莲低耸着脑袋,有一步走一步,默默跟在小柔身后,宛若行尸走肉般,失去心神,全然不见往日的活泼骄蛮。 略显红肿的眼睛,还覆盖上一层泪珠,当真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众人见到她这副样子,就意识到出事,甚至不可避免往坏处想,以为她被侮辱了。 红莲贵为韩国公主,韩非的亲妹妹,又是流沙中一员,十分受众人喜爱。 尽管性子骄横一点,可在他们眼中,也仅是少女的撒欢罢了。 现在有不长眼的人欺负到红莲头上,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 找死! 当初韩非离开之际,就嘱咐众人照顾下红莲,如今不是在打他们脸吗? 姬羽没有喧兵闹主,有卫庄在此,还轮不到他,而是拉着小柔走到一旁,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回公子,奴婢也不知道,刚刚红莲公主一来山庄,就哭着要找你们。”小柔乖巧地回答道。 得,问题还出在红莲身上! 急也急不来,老老实实当一名吃瓜群众。 而在卫庄询问后,红莲绷不住情绪,泪珠又哗啦啦流下来,“本公主才不要嫁人,死也不嫁。” 闻言,除卫庄外,众人都暗暗松一口气,只要不是被欺负,其他问题都能想办法解决。 接着都把目光投向卫庄,二人之间那点事,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今红莲就要嫁人了,都有些好奇他作何感想? 到是姬羽古怪地看了红莲一眼,内心嘀咕道:“死也不嫁人?要是把人换成卫庄,你恐怕会屁颠屁颠嫁出去。” 随即瞥向卫庄,便见他脸色阴沉如水,拳头紧握,手背青筋鼓起,身上溢出缕缕剑意,令人不寒而栗。 “啧啧,急了急了!” “不过...倒有些好奇是哪位勇士,敢准备给卫庄戴帽子!”暗暗戏谑道。 仔细思索一番,便隐隐猜到事情始末。 记得动漫剧情中有这一幕,好像是四公子韩宇把红莲当做联姻筹码,趁着与韩王闲聊之际,欲把她许配给姬无夜之子,也就是如今的左司马姬一虎。 对于这人,姬羽可不陌生,之前在朝堂还羞辱过他一番,完全就是个草包,仗着姬无夜的权势,好色成性,纨绔张狂。 但随着韩非插手,以及韩王对红莲的宠爱,韩宇的计划不免落空。 “没想到过去这么长时间,这桩婚事又被提起,而且看红莲的样子,怕是已经定下来了。 姬无夜憋了这么久,屁到放得蛮响!”姬羽心中冷笑道。 在夜幕又陷入沉寂的时候,便明白姬无夜不安好心,对此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而卫庄见众人像看戏一样看着他,平复下心绪,微微冷哼一声,吓得张良等人噤若寒蝉。 “说下具体情况!”卫庄语气稍显缓和地向红莲询问。 正在抽泣地红莲,感受到他语气变化,以及言语透露地关心之意,芳心顿感被一团暖意包裹。 那双有点红肿,却仍不失呆萌明亮的眼睛,在所有人看不到的眼眸深处,还藏着一丝狡黠。 接着弱弱述说道:“今天父王与四哥,还有那个什么姬无夜,一起商讨联姻之事,让我嫁给姬一虎。 本公主连见都没见过,才不要嫁给他,死都不嫁。”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大,可能觉得越想越气,便不知不觉把骄横地性格暴露出来。 一旁的姬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可并未发现什么。 当听到是姬无夜与韩宇提出的联姻,瞬间意识到这两根搅屎棍又搅合到一起。 等等....他们要是搅屎棍,那自己等人是什么? 啊呸,应该说这二人是屎壳郎拜把子,臭他妈一块儿去了! 其他人听到这则消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都明白姬无夜和韩宇不再是表面合作,而是像前段时间一样,是共同进退的利益联盟。 这一切的关键,皆在于流沙起势,把卫庄送上副将之职,开始在朝堂占据一定话语权。 想通此点的张良,无奈地苦笑道:“也不知该忧,还是该喜?” 朝堂两方势力联合到一起,只为了对付尚且弱小的流沙,倒真是看得起。 不出意外,接下来流沙将受到两方势力打压,生存环境进一步恶劣。 姬羽笑着拍了拍他肩膀,道:“自然是该喜,他们重新抱团取暖,说明是惧怕我们,明白凭借一方的实力,根本无法阻止流沙崛起。 而畏惧,是给予敌人最好的赞美,难道我们不应该为此感到喜悦吗?” 众人被姬羽自信的话语感染,渐渐驱散心中的阴霾,觉得十分有道理。 “畏惧,是给予敌人最好的赞美;允羡兄此言,当真振奋人心!”张良赞叹道。 紫女看着自家男人气定神闲的模样,眼中满是骄傲和柔情,又其眉间展现出来的自信,更是让她迷恋不已。 端木蓉则满眼异彩,对自己师兄的崇拜慢慢变为爱慕。 就连清冷不显声色的惊鲵,也深深看了姬羽一眼。 不过,有人可对此不买账。 原本享受到呵护关心的小红花,发现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在姬羽身上,而她却被冷落到一旁。 要知道她可是要嫁人了耶! 如今最重要的事,不应该是安慰她吗? 或许今晚回去睡觉,红莲半夜都会惊醒,直呼凭什么啊? 尤其见到某个人也忽略了她,红莲心中更是气愤的不行。 但表面还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接着在硬挤出几滴泪珠,哭腔道:“到底该怎么办,我不想嫁人!” 经过她这一打岔,还真别说! 同为女子,紫女等人最能感同身受,毕竟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一生都要在凄苦中度过,都十分心疼地上前安慰她。 “你有何办法?”卫庄明显急了,开口向姬羽询问。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回议事阁商讨如何解决这件事。”姬羽正色道。 ...... 第三百二十五章 给小红花给开课了 第329章 给小红花给开课了 “红莲公主,你这可不像是伤心的样子?” 前往议事阁的路上,姬羽见她步伐轻盈,双手背负身后,乖巧地跟在卫庄身后,不禁发出疑问。 回想之前对红莲起的疑心,开始觉得她的伤心是装的,甚至怀疑联姻的消息也是假的。 众人尽管很好奇姬羽为何会这么问,但一直以来对他的话还是深信不疑,皆是一脸狐疑地盯着红莲。 小红花见自己快要被揭穿,瞪着溜圆的眼睛,装腔作势地骄哼道:“你放屁,本公主哪里不像是伤心的样子。” 听到这熟悉的骄蛮语气,不用多言就明白,她的伤心根本就是假装的。 被一个小丫头戏弄,众人还是头一遭,都有点挂不住脸,可更对是对红莲的欺骗感到不悦。 见此,姬羽毫不客气地揭穿她,淡淡说道:“你要真想装作一副悲伤欲绝的样子,也尽量不要把红肿眼圈的伪装给弄花,都掉色儿了。” 闻言,小红花慌忙跑到鱼池边,借助水中倒影,发现涂抹的脂红在泪水的作用下,褪色不少。 看到众人一脸兴师问罪的神色,红莲嘟起樱桃小嘴,呆萌眼睛飘忽不定,莲足时不时踢着小石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卫庄眼神犀利地盯着红莲,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红花当即吓了一跳,面对卫庄哪敢嘴硬,悻悻地点了点头。 “所以联姻的消息也是假的?”紫女似笑非笑地问道。 而小红花听到紫女开口,眼睛一亮,直接抱住她手臂,摇晃撒娇道:“紫女姐姐...我没骗伱们,父王真的要我嫁给那个什么姬一虎,我气不过,就跑出宫来。” “之所以假装伤心的样子,是想...是想....。”说着就抬头朝着某人方向偷偷看了一眼。 众人哪不知她的小心思,恐怕是想借联姻之事,引起某人的关心,便假装梨花带雨的伤心模样。 否则听到自己要嫁人,以她单纯骄横的性格,哪里会哭泣伤心,直接不把它当做一回事才是真的。 但别说,这计策还真就成功了,刚刚卫庄着急的模样,众人可都看在眼里。 紫女玉指点了下她脑袋,宛若邻家大姐姐,满脸无奈而又宠溺的样子,道:“红莲公主,这次你或许真的会哭。” “四公子为红莲公主兄长,有他游说王上,加上姬无夜的权势,联姻之事怕已成定局,或许要不多久,就会昭告韩国上下。”张良分析道。 “本宫主才不要嫁,要嫁也是小良子你去嫁。”红莲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谙世事的小红花,压根不明白政治联姻的残酷性,或者内心懂这个道理,只是不愿去接受这个真相,才会跑来向众人寻求安慰。 片刻后,流沙四人都来到议事阁,当然还有事情的女主角红莲,以及跟来看热闹的端木蓉。 至于惊鲵母女直接回房休息,小柔则要负责山庄的大大小小杂事,俨然是位女管家,在紫女的教导下,渐渐成长起来。 “小羽子,平时你鬼点子多,快点给本公主想办法,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姬羽刚刚落座,还未搂着紫女享受一番,就被红莲给拎了出来。 额头冒出几条黑线,不禁怀疑自己前前世,是不是捅了地狱红莲花的窝,所以今生就看自己不顺眼。 这时,令众人暗暗称奇的是,卫庄率先开口:“解决此事的关键应该在韩宇身上,只是....!” 讲到一半,不知何缘故,卫庄陡然闭口,没有继续说下去,吊起众人胃口。 姬羽猜到他的想法,轻笑道:“卫庄兄所言不错,解决联姻之事,除韩非兄外,非韩宇莫属,奈何....是我又高看他了。” “小羽子,你俩打什么哑谜,快给本公主讲明白!”红莲骄哼道,心中好奇地跟猫抓一般心痒难耐。 到是张良若有所思,好似想到点什么! 而想不明白的还有紫女,只见她凑到姬羽身边,玉手放在其腰肋,笑吟吟地威胁道:“快说!” 还没掐下去,姬羽就感觉肋下暗暗生疼,急忙抓住她玉手,回答道:“如果韩王只是慑于姬无夜权势,选择牺牲红莲公主婚姻,以此稳固他的王位,那么联合韩宇便可以阻止此事发生。 奈何联姻之事,韩宇也主动参与其中,想走他这条路,怕是行不通。 二人再次合作,本就是忌惮流沙起势,可没想到韩宇会为了登上储君之位,不惜解开姬无夜一脉身上的枷锁,简直是愚不可及。” 话音落下,渐渐明白过来的张良紫女二人,脸色骤然微变,感觉呼吸都要被扼住。 端木蓉听得似懂非懂,但没有开口询问,对这些权谋之事,她并不感兴趣。 而小红花急得抓耳饶腮,上窜下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长脑子了。 “小羽子,到底解开什么枷锁,你到是说啊!” 姬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并未过多言语。 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那还不如不说。 “你.....!”红莲见他这副态度,差点没气死。 最后,还是老好人张良开口解释:“如果有资格继承王位的公子全部消失,加上韩王不测的话,王室一脉就仅存你一人。 红莲殿下贵为韩国公主,一旦与姬一虎诞下子嗣,凭借夜幕在韩国掌控的权利,是有机会让你们的子嗣登上王位,届时韩国将不再是姓韩,而是信姬!” “这怎么可能!”红莲不敢置信地喃喃道。 在她认知中,只不过是件联姻之事,怎么会闹到颠覆王权的地步。 紫女把手从姬羽身上抽离,上前搂着略显可怜的红莲,轻声安慰道:“没事,他们都是吓你的!” 接着拍了拍她柳背,笑着指向姬羽卫庄等人,道:“有他们几人在,你觉得会让你下嫁于姬一虎?” 所谓地颠覆王权,不过是设想的理论最坏结果,事实就根本不可能。 随即,紫女瞪了姬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快想办法阻止联姻之事发生。” 姬羽当即翻了个白眼,被红莲针对就算了,现在连自己女人都胳膊肘往外拐。 得,谁让自己疼老婆,天生劳碌的命。 等晚上回去在收拾她,以正夫纲! 第三百二十六章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第330章 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红莲公主不是说我鬼点子多吗,这次要解决此事,恐怕还真得想出些鬼点子。” 姬羽捏着下巴,右手轻敲木案,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可听在紫女等人耳朵里,顿时眼睛一亮,皆是翘首以盼,好奇他想出什么计策。 “小羽子,你想到什么鬼点子?”红莲赶忙逼问道。 “既然明面动不了他,那就只能来阴的。”姬羽诡异地笑道 “什么意思?”紫女疑惑道,对自家男人讲话喜欢吊人胃口,简直比在交欢时折磨她还可恨。 有点气恼的她,欲要故技重施,却被姬羽抢先按住手掌,连带整个人都搭进去,还要忍受翘臀上的魔爪。 “色胚!”紫女羞怒地暗骂一声,明白他料定自己不敢当众翻脸,只好强忍着屈辱。 可传来的酥麻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敏感神经。 姬羽见她美眸渐渐含春如水,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成就感,这朵娇嫩的玫瑰,在自己的精心浇灌下,变得愈发美艳勾人。 没有继续得寸进尺,做人要见好就收,表面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此已然得心应手。 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韩宇这条路走不通,那只能把解决此事的关键转移到姬一虎身上。 但联姻之事关系重大,即便他是个无能之人,亦中断不了。 况且他是姬无夜独子,如果是暗杀,或者挟持他威胁姬无夜,最终只会适得其反,逼得夜幕狗急跳墙。 因此,想要动他,就只能出点阴招。” “允羡兄有何良策?”张良问道。 姬羽眼神微眯,透露着一股阴险算计,道:“红莲殿下贵为韩国公主,代表王室颜面,假如此时爆出姬一虎惊天丑闻,你们觉得会怎么样?” 张良恍然明白,锤了下掌心说道:“恐怕不用韩王开口,姬无夜就会主动中断联姻,只因他作为韩国大将军,必须维护王室脸面。” “小羽子,你想到什么阴招?”小红花凑上前,嘟着樱桃小嘴,大眼睛更是溜溜直转,十分好奇他打什么歪主意。 姬羽也没迟疑,小声把心中酝酿好的计划透露出去。 整间房屋内,都充斥一股阴险的气氛。 待讲完后,张良和卫庄还好,只是嘴角抽了抽,把头转到一边。 而紫女端木蓉,则忍不住啐了他一口,脸上都挂着丝丝羞红。 至于性子骄蛮的红莲,不停审视着姬羽,眼中露出恶寒之色。 “红莲公主,伱这什么眼神?”姬羽心中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红莲后退几步,满脸嫌弃地开口:“小羽子,你该不会....!” 反应过来的姬羽,差点没气个半死,大声说道:“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你们要不信,可以问紫女,她难道会不知道?” 突然,感觉周围温度骤降,心底没来由冒出一丝寒气,微微打了个冷战。 转头便见到紫女眼含凶光,好似在询问他,确定要自己说? 那威胁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身为一个男人,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是硬...认怂要紧。 “咳咳!”假装咳嗽一声,掩饰尴尬,随即对着红莲开口:“我这脑子就只能想出这么个办法,红莲公主要是不用,那可以自己想一个,或者让某人帮忙也行,反正我不着急,毕竟要嫁人的不是我家紫女。” 眼神时不时朝某个方向瞥去,一副意有所指的态度。 可能还觉得有些冷意,就搂住紫女娇软的身子,顿感怀中揣着一块暖玉,驱散寒冷。 “正经点!”紫女瞪了他一眼,可全然无半点责备,满目娇嗔柔情。 即便是被占便宜,也是半推半就靠在他身上,任由其搂住。 看着二人打情骂俏,一旁端木蓉十分吃味,撇了撇嘴,把头转向别处。 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骂自己师兄怀中的女人不知廉耻。 而卫庄直接替红莲做下决定,沉声道:“你的计划,貌似还缺少一个合适的诱饵。” 到底是自家的红花,别人不着急,但他不行。 这时,小柔忽然闯入,见众人在商讨要事,有些不好意思,怯生生走到姬羽身边,附耳小声说道:“公子,外面有个人找您,穿着一身黑衣,容貌也被遮掩,奴婢不知来人身份,便让他在外等候。” 闻言,姬羽眼睛一亮,瞬间猜到来人是谁,当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自己前脚还在为谁当诱饵感到困惑,后脚就有人才到碗里来。 “卫庄兄,你不是缺少诱饵吗?” “现在人来了,恐怕世间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卫庄眉头微蹙,问道:“是谁?” 姬羽嘴角弯成一个弧度,不紧不慢吐出几个字:“墨玉麒麟!” 当初在朝歌之时,给了墨玉麒麟一颗天人丹,让其师傅能好好活几个月,待一切事了,会来投靠他,而此事卫庄也知晓。 如今算算时间,对方来的恰好合适,并未失约。 “月黑风冷,索命无形,千变莫名,墨玉麒麟。 传闻此人无形无相,却可幻化众生,精通易容术,不仅能模仿人的声音,连招数都极像,几乎无人能察觉。”紫女惊讶道。 她同样精通易容术,对江湖上盛传的这名人物也留意过,因此能知晓其来历。 “你们先聊,我去见见他!”姬羽起身带着小柔离开。 等走出房间,就笑着揉了揉她小脑袋,夸赞道:“小柔可真是我的福星,每次来禀报都是有好事上门。” “能帮到公子,是奴婢的荣幸!”小柔翘首而望,能被夸奖,这让她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姬羽捏着她光滑白嫩的下巴,笑呵呵调戏道:“俗话说有过必罚,有功必赏,小柔想要什么奖励?” 此刻的小柔是又羞又喜,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眸中浮现出痴迷之色。 好似明白什么,微微闭着双眸,主动献上娇嫩的玉唇。 见状,姬羽脸上挂着玩味笑容,在她额头轻弹了一下,打趣道:“小柔,你变得不单纯了哦!” “唰!!” 明白自己会错意的小柔,俏脸变得通红,如害羞的鸵鸟般,把脑袋埋进胸口,不敢见人。 姬羽没有再调戏自己的美娇侍,伸手把她脑袋从酥胸中捞出来,轻柔地开口:“等把此事了解后,好好陪下小柔。” “真的吗?”小柔激动地道。 “那还有假!”说完,在她琼鼻上刮了下,就搂着她前去见见墨玉麒麟。 对方能来履行约定,说明他师傅已经逝去,也让自己手中多了个奇能异士。 正好此次对付姬一虎的计划,墨玉麒麟是非常重要一环。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丑闻 第331章 丑闻 新郑,一条繁华街市,行人络绎不绝,两侧商贩叫卖声不断,隐隐透露着一股生机。 可不远处一座风月之所,却毫不留情揭露这个国家的腐朽。 各种姿容貌美的女子搔首弄姿,时不时露出部分春光,把一些人魂都给没了。 家财颇厚的士绅,外加囊中有些余存,就按耐不住进去享受一番。 没钱的路人,只能看着同样被勾了魂的人,撞在自己怀中,最后彼此一笑,默默离开。 这时人群一阵骚动,过路行人纷纷朝街道两侧退去,仿佛见到煞星一般,恐躲闪不及。 略显“空旷”的街道,犹如盛大迎接某位人物到来。 一位身披甲胄,内穿淡黄色锦衣的青年人....不,准确来讲应该带是位年过而立的中年人。 只因他吊儿郎当的步伐,脸上挂着骄奢笑容,妥妥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太具有欺骗性,而他就是姬无夜独子,左司马姬一虎。 仗着姬无夜的权势,可以说是无恶不作,欺男霸女就是家常便饭,而且与其父亲一样好色成性。 姬无夜在自己的大将军府修了一座雀阁,养了一群金丝雀,以供自己享乐。 而姬一虎更是变本加厉,把整座新郑城当做自己的雀阁,若非多年前被派往边关,恐怕名声就不止如此。 两年前,左司马刘意被兀鹫杀死,其职位也空缺出来,姬无夜趁机把他推上去,成为如今的左司马,掌管马匹。 姬一虎那双充满邪欲的眼睛,时不时扫向周围,借此寻找中意的猎物。 但了解其秉性的民众,在见到他出现的时候,就赶紧让妻女藏起来,八十岁老母都不敢带出来,甚至连母鸡都不放过。 陡然,姬一虎目光锁定在一位卖豆腐的女子身上,简陋粗布难掩其清丽柔弱的姿容。 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苍白地脸上写满欲望。 迈着虚浮地步伐,晃悠晃悠走到女子面前,一点前戏都不做,直接开始上手。 “小美人,卖豆腐多累,不如跟着我,以后吃硬的喝白的。” 女子在他上手的瞬间,本能往后退一步,羞愤地喝道:“还请大人自重!” “呵呵...要是自重,,本大人还怎么为所欲为!”姬一虎迅速上前搂住女子,一股迷人芳香就涌入他鼻腔,顿感心痒难耐。 “大人,你别这样!”女子苦苦哀求道。 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激起姬一虎更强的占有欲,恨不得当场蹂躏一番。 街道对面阁楼,流沙众人饶有兴趣看着姬一虎强抢民女的一面。 “啧啧啧,这手段着实有点低级!”姬羽捏着下巴评价道。 紧接着有一道香兰热息传入他耳边,“哦...那该怎样才高明?” 姬羽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偷身又偷心....!” 还未说完,就连忙打住,艰难转过头去,便见到紫女一脸寒意地盯着自己,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所以你第一次见我也是图谋不轨咯?”紫女直勾勾地问道。 “不是!”姬羽连忙摇头否认,可随即又反应过来,如果不是,那不就代表不喜欢紫女吗? 便微微点头!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当真是左右为难,难上加难! 祭出万金油终极奥义,转移话题。 伸手指向街道,正色道:“快看,墨玉麒麟得手了!” “哼,回去在收拾你!”紫女瞪了他一眼。 被姬一虎调戏的女子,正是墨玉麒麟伪装的。 在被占便宜时,就往他身上下点小手段,得手之后,便朝着人群中使了个眼神。 随即,异变发生,人群中突然发出争执声,片刻便殴打起来,且动静越闹越大,逐渐波及到女子这边。 把正在全身心投入吃豆腐的姬一虎给惊扰了,气得他直接破口大骂。 这时,感觉怀中一空,哪还见刚刚女子的身影。 “这帮贱民,让本大人的猎物都跑了!” “这小美人还真勾人,火气真是一点都不减。”回去后打定主意要找到这位美人,狠狠蹂躏一番。 如今当务之急是把火灭了,感觉身上越来越燥热。 望着不远处的青楼,姬一虎眼神一阵虚幻迷离,不加思索走过去。 然而,这一段路只觉得异常遥远,仿佛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天涯。 浴火缠身的姬一虎,身体有种要炸裂的冲动,不禁加快脚步。 可实际上,他早已离开街道,距离眼前的青楼越来越远。 “小羽子,伱给他下得什么药,竟然可以生出幻觉。”红莲惊起地问道。 “本门秘密,无可奉告!”姬羽干脆摇头拒绝。 “你....!”小红花正欲怒骂,可陡然换了一副面孔,跳到姬羽面前,露出可爱呆萌的神情。 “小羽子,算本公主求你了,你就给我一点点。” 姬羽瞥了她一眼,便能猜到打什么鬼注意,恐怕不是为了捉弄人,而是胆大包天想对某人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尽管很希望两人明确关系,可一旦给了,事后追查起来,他可扛不住揍。 “哼!”见姬羽软硬不好吃,小红花嘟着小嘴,独自在一旁生闷气。 断袖街! 嗯,字如其意,就是那种地方。 毕竟有风月之地,自然会有聚集志同道合的地方。 而今日的断袖街,迎来一位重量级客人。 姬一虎看着近在咫尺的“青楼”,尤其门口那些搔首弄姿的“美人”,身上的欲火被瞬间点燃,直接扑上去。 就在姬一虎踏入断袖街时,无数吃瓜群众纷纷赶来,都想看看韩国大将军姬无夜独子逛断袖街的画面。 这短短几刻,却要用一生来治愈。 有的人走了,正如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带着阴影离开。 本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自己一人遭罪怎么行,干脆把别人也祸害来,这样心里才平衡。 一传十,十传百! 这一则惊天丑闻,也迅速在新郑城蔓延开来。 ps:朝歌的剧情铺垫太长,有些书友们私信我说太水了,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接下来落幕篇会加快节奏,作者求订阅!!!!! 第三百二十八章 张良的红颜知己 第332章 张良的红颜知己 将军府。 一名士卒慌忙赶来禀报:“禀大将军,少将军他...他出事了!” 躺坐在高堂之上的姬无夜,怀中搂着一位娇柔美人,正啃得起劲,就被士卒惊扰。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姬无夜与姬一虎这两人,只看其秉性,就能断定二人是父子。 “一虎出什么事?”姬无夜轻喝道,被打扰了兴致,又听到自己儿子出事,烦躁之余,在美人身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美侍吃痛不已。 士卒把脑袋垂得很低,颤颤巍巍地开口:“少将军他....他....!” 支支吾吾不敢开口,那副场景要是说出来,真怕姬无夜一怒之下劈了他。 “说!”姬无夜大声命令道。 士卒被这气势吓得一颤,硬着头破禀报:“少将军去了断袖街!” 姬无夜阴厉地眼神死死盯着堂下士卒,杀意不自觉显露,咬牙切齿地说道:“再说一遍!” “少将军他...他...正在断袖街!” “轰!!” 这道晴空霹雳响彻在姬无夜耳边,久久不能使其回神。 断袖街是什么地方他哪会不知道。 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那好色成瘾的儿子会去那种地方。 “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要一字不漏知道。” “卑职不知,在新郑传出少将军去断袖街时,就赶来禀报。” 姬无夜拳头紧握,青筋快要爆裂,而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他的亲子逛断袖街,而且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简直是惊天丑闻。 这可不是打他脸这么简单,要知道几天前才联合韩宇,逼迫韩王把红莲公主嫁给他儿子姬一虎。 如今发生这样的丑闻,不仅是韩王要顾忌王室脸面,中断联姻,他身为韩国大将军更要主动前去请罪,当联姻之事从来没发生过。 “这个混账!” 朝着某个方向望去,沉声道:“墨鸦,去把那个逆子带回来。” “属下领命!” ...... “允羡兄,我就应该听你的!” 刚从断袖街返回的张良,俊秀的脸带着丝丝苍白,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那恶心的一幕,将化为一道阴影,一生都挥之不去。 “小良子,不就是让你去确认下,有必要这样吗?”红莲呲之于鼻地骄哼道。 张良想说点什么,却只能无奈苦笑。 原本红莲是叫姬羽去看下情况如何,但后者宁死不屈,无论怎么威胁恐吓也不去,最后这倒霉任务就落在老好人张良身上。 姬羽能想象出张良的眼睛遭遇了什么,心中有点过意不去,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子房,赶紧去找门亲事,应该能帮你冲掉阴影。” “允羡兄,哪有伱这样安慰人,而且这短时间上哪去找合适的女子。”张良幽怨地说道。 每天看着姬羽和紫女打情骂俏,要说不想找位红颜,那绝对是假。 君不见卫庄这样的男人都动了凡心,何况是他。 闻言,姬羽哈哈大笑,勾搭上他肩膀,饶有兴趣的开口:“放心吧子房,以后一定会有女子喜欢上你,而且我猜她无论是身份和学识都能配得上你。” “真的?” 姬羽尽可能憋住笑意,一本正经点头保证! 另外,自己所言非虚,没有一丝一毫欺骗,未来的确有位女子喜欢上张良。 那就是名家传人公孙玲珑,对方的身份和学识,确实是同辈翘楚,也算配得上张良。 “事情已经解决,回去吧!” 话音落下,小红花跳了出来,质疑道:“这就完了,父王都还没说取消联姻。” “红莲公主,这惊天丑闻会被迅速传播出去,姬无夜哪还有脸提联姻之事,除非他不顾王室脸面,让韩国成为六国笑柄,届时他的大将军都有可能坐不稳。 如今的夜幕可一手遮不了天,只要你父王有除掉他的决心,韩国一大把人会纷纷响应。” 在姬羽还未来新郑,准确来说是流沙还未成立,夜幕确实掌控朝堂权柄,是韩国上下的梦魇。 可随着太子死亡;流沙立足朝堂,蚕食其权利;韩宇隐居幕后,坐收渔翁;外加四凶将已去其二,夜幕早已不是之前的夜幕,是到了可以动手宰割的地步。 “终于不用嫁人,太好了!”小红花如释重负,可爱脸蛋上洋溢着轻松喜意。 “红莲公主,难道某人你也不想嫁!”紫女撞了下她娇躯,勾人美眸露出玩味之色,明显是意有所指。 “紫女姐姐,你.....!”小红花骄蛮地性格突然变得扭捏起来,白嫩脸颊挂着丝丝羞红。 紫女之所以敢打趣她,只因卫庄并不在此地,去召集人手把丑闻宣扬出去。 ...... “大人,你别这样!” 一处秀丽阁楼内,小柔身披淡粉色薄纱,亵衣展露,春光更是若隐若现。 此刻躺在姬羽怀中,一副饱受欺凌,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美人,难道你还敢忤逆本官不成!”姬羽恐吓道。 手掌也没闲着,搂住娇软无比的身子,右手把玩着绝世珍品。 奈何碍于权势,不得不屈辱忍受折磨,捧着名贵酒樽,递到姬羽嘴沿。 “怎么,是本大人没教你吗?”姬羽厉色轻喝,手掌力道不自觉加大,惹得小柔娇吟一声。 “小女子知错,还请大人责罚!” 姬羽捏着她光滑下巴,邪笑道:“听说小柔姑娘舞姿动人,本大人可是垂涎久已!” 小柔会意,从怀中挣扎起身,整理下凌乱亵,莲足轻迈,开始绽放动人舞姿。 在处理完联姻之事后,姬羽信守约定,打算好好陪下自己的美娇侍,继续上次前往南阳未完成的“为官之道”。 而聪慧的小柔,出演得十分卖力,忘情投入。 让他都有些怀疑小柔是不是被自己开发出某种天赋。 望着正在翩翩起舞的美人,只能一句话来形容。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飘逸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则如步步生莲的圣洁仙子。 由于被焰灵姬传授过舞姬,使其增添一丝灵动之美。 小巧玲珑的玉足,洁白如玉,迈着细碎的舞步,轻云般慢移,灼灼生辉。 酥胸随舞轻颤,让人心神跟着晃动,头晕目弦。 不待小柔跳完,姬羽起身上前,拉住她完美无瑕的玉手,轻轻一带,这具扶风弱柳的玉体就倒入怀中。 伸手穿过她腿弯,不费丝毫力气抱起,十分娇软轻盈。 “公子....!”小柔含情脉脉地注视,心中饱含娇羞和期待,终于能把自己完完整整献出去。 ...... 第三百二十九章 嫪毐造反 第333章 嫪毐造反 次日。 “嘤.....!” 一声呢喃,小柔悠悠转醒,睁开略显迷离的眼眸,便见姬羽一脸笑意地望着她。 娇羞地垂下脑袋,可这一番动作,却牵动饱受摧残的身体。 柳眉微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还很痛吗?”姬羽轻声问道。 小柔摇摇头强装无事,自责道:“是奴婢没用,未让公子....!” 说起来,小柔的身体确实是姬羽见过最娇弱的,比人菜瘾大的胡美人还远远不如。 不过,为了照顾自己美娇侍敏感自艾的内心,用力把她搂入怀中,磨挲着光滑白嫩柳背,温柔地说道:“以后都是我的人,就不用以婢女自称!” 岂料,小柔忍着疼痛挣扎起身,跪坐在床榻上,拼命摇晃脑袋,“奴婢只想当公子侍女,一生侍奉左右。” 姬羽见她这副倔强的样子,就明白自己说什么也没用,无奈地点点头。 接着搂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让她重新躺在自己臂弯中,避免着凉。 其实姬羽哪里能知道,小柔这么做有她自己的小算计。 知晓姬羽有数位红颜,而贴身侍女只有她一位,这样既能享受到宠爱,又能陪伴左右。 “砰!” 正当二人享受温存时,房门直接被一脚踢开,显露出一道火红色倩影。 小柔被吓得一颤,本能抱紧怀中粗壮手臂,抬头发现是焰灵姬,美眸深处蕴含一丝厌嫌。 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宠幸,心中格外珍惜,如今被这只狐狸精打扰,能有好脸色才有鬼。 姬羽到是脸皮厚,被人捉奸在床,也丝毫不觉得脸红。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反正他又没有欺男霸女。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天泽被他派往秦国,恐担心人手不够,便让焰灵姬随行。 “难道嫪毐那边有什么情况发生?”心中暗暗猜测道。 这小野猫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回来! 焰灵姬瞥了眼他怀中女子,认出是侍女小柔,那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暗骂道:“不知羞耻!” 想到自己远在秦国为其办事,他倒风流不止,夜夜笙歌享乐。 明明离去之时,都表面了心意,可如今一个小侍女都走到她前面,心中气愤又委屈。 见焰灵姬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姬羽也有些无奈,又不能上前,衣服都还没穿呢。 “说吧,天泽让你带什么消息回来。” 可惜,小野猫向来软硬不出,而且还是生气的时候,更不会给他丝毫面子。 美眸凶巴巴盯着他,散发出阵阵冷意,伸手指向小柔,骄哼道:“让她出去!” 拿姬羽没办法,还治不了一个小小侍女。 话音落下,小柔神色黯然一下,知晓姬羽有要事要谈,不想让其为难。 准备穿衣起身,却被一只手牢牢禁锢住柳腰。 姬羽笑了下,霸道地开口:“今天哪都不用去,就呆在这里。” 小柔芳心狠狠颤动一下,美眸痴痴地望着,小声道:“可是....!” 可话还未讲完,姬羽就伸手抵住她小嘴,道:“没有可是,此事与你无关。” “嗯嗯!”小柔乖巧地点头。 焰灵姬见到这一幕,直接快气炸了,胸口上下起伏,小虎齿狠狠摩擦几下,没想到姬羽真的会为了一个小侍女拒绝她。 这时,姬羽对焰灵姬轻喝一声:“过来!” 应付好小柔,还有一位不让人省心的小野猫。 对付这位,可不能以寻常手段。 得亏在火雨山庄废墟时,知晓焰灵姬对他的情意,也算间接去除这只小野猫大部分野性,否则今天还真要费点心思好好哄一下。 “臭男人,伱想做什么?“焰灵姬被他的强势给镇住,陡然变得温顺起来。 姬羽没有开口,而是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其过来。 焰灵姬本不想过去,可双脚就是不听使唤,乖乖走到床榻边沿。 随即,姬羽按住她天鹅般玉颈,就品尝到那娇艳欲滴的小嘴。 “先出去等我!” “哦!”还未回过神来的小野猫,十分听话的走出去,哪有半点不顺从。 待出去后,才反应过来,差点被自己给蠢哭了。 气不过的她,欲要再次冲进去找麻烦。 但想到那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就懒得受那个气。 “公子,奴婢伺候你穿衣。”小柔轻声道。 “不用了,你身体还未恢复,好好休息!”姬羽揉了下她脑袋,快速穿衣离开。 温柔乡很诱人,奈何正事要紧! 来到庭院,就见到面无表情的焰灵姬,不禁哑然一笑,心里暗叹:“真是难得,这只小野猫也会有生闷气的时候。” 上前搂住她香肩,笑道:“行了,你堂堂一个火媚妖姬,为何偏偏与小柔过不去。” “哼!”焰灵姬骄哼一声,把脑袋别到一旁。 姬羽无语地摇了摇头,关心问道:“在秦国有没有受伤?” “要你管!” “是吗,那我走了?”姬羽可不会惯着她,不然只会变本加厉,说不定以后还骑在自己脸上。 “死男人,臭男人,你要是敢走,我就咬死你!”焰灵姬娇怒道。 说完,就抓住他手腕,张开娇嫩玉唇,露出锋利地小虎齿。 一脸凶巴巴地盯着姬羽,威胁意味十足,但貌似有点奶凶奶凶,毫无杀伤力。 “先别胡闹了,跟我说说天泽让你传什么消息回来。”姬羽正色问道。 焰灵姬也没再耍性子,回答道:“主人抵达秦国后,就按照你的吩咐,伺机与嫪毐达成合作。 经过几次出手相助,取得对方信任。 而在此也得到一则隐秘,那便是嫪毐与秦国太后赵姬有染,且诞下两名子嗣。” 闻言,姬羽暗暗点头,这些隐秘他都知晓,并没让他感到意外。 “还有呢?” 焰灵姬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主人猜测他正在密谋造反。” “呵呵,终于来了吗?”姬羽喃喃开口。 ....... ps:刚刚章节审核,重复发了一章,下一章内容一样,抱歉!! 第三百二十九章 嫪毐密谋造反 第334章 嫪毐密谋造反 次日。 “嘤.....!” 一声呢喃,小柔悠悠转醒,睁开略显迷离的眼眸,便见姬羽一脸笑意地望着她。 娇羞地垂下脑袋,可这一番动作,却牵动饱受摧残的身体。 柳眉微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还很痛吗?”姬羽轻声问道。 小柔摇摇头强装无事,自责道:“是奴婢没用,未让公子....!” 说起来,小柔的身体确实是姬羽见过最娇弱的,比人菜瘾大的胡美人还远远不如。 不过,为了照顾自己美娇侍敏感自艾的内心,用力把她搂入怀中,磨挲着光滑白嫩柳背,温柔地说道:“以后都是我的人,就不用以婢女自称!” 岂料,小柔忍着疼痛挣扎起身,跪坐在床榻上,拼命摇晃脑袋,“奴婢只想当公子侍女,一生侍奉左右。” 姬羽见她这副倔强的样子,就明白自己说什么也没用,无奈地点点头。 接着搂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让她重新躺在自己臂弯中,避免着凉。 其实姬羽哪里能知道,小柔这么做有她自己的小算计。 知晓姬羽有数位红颜,而贴身侍女只有她一位,这样既能享受到宠爱,又能陪伴左右。 “砰!” 正当二人享受温存时,房门直接被一脚踢开,显露出一道火红色倩影。 小柔被吓得一颤,本能抱紧怀中粗壮手臂,抬头发现是焰灵姬,美眸深处蕴含一丝厌嫌。 好不容易才享受到宠幸,心中格外珍惜,如今被这只狐狸精打扰,能有好脸色才有鬼。 姬羽到是脸皮厚,被人捉奸在床,也丝毫不觉得脸红。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反正他又没有欺男霸女。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天泽被他派往秦国,恐担心人手不够,便让焰灵姬随行。 “难道嫪毐那边有什么情况发生?”心中暗暗猜测道。 这小野猫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回来! 焰灵姬瞥了眼他怀中女子,认出是侍女小柔,那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暗骂道:“不知羞耻!” 想到自己远在秦国为其办事,他倒风流不止,夜夜笙歌享乐。 明明离去之时,都表面了心意,可如今一个小侍女都走到她前面,心中气愤又委屈。 见焰灵姬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姬羽也有些无奈,又不能上前,衣服都还没穿呢。 “说吧,天泽让你带什么消息回来。” 可惜,小野猫向来软硬不吃,而且还是生气的时候,更不会给他丝毫面子。 美眸凶巴巴盯着他,散发出阵阵冷意,伸手指向小柔,骄哼道:“让她出去!” 拿姬羽没办法,还治不了一个小小侍女。 话音落下,小柔神色黯然一下,知晓姬羽有要事要谈,不想让其为难。 准备穿衣起身,却被一只手牢牢禁锢住柳腰。 姬羽笑了下,霸道地开口:“今天哪都不用去,就呆在这里。” 小柔芳心狠狠颤动一下,美眸痴痴地望着,小声道:“可是....!” 可话还未讲完,姬羽就伸手抵住她小嘴,道:“没有可是,此事与你无关。” “嗯嗯!”小柔乖巧地点头。 焰灵姬见到这一幕,直接快气炸了,胸口上下起伏,小虎齿狠狠摩擦几下,没想到姬羽真的会为了一个小侍女拒绝她。 这时,姬羽对焰灵姬轻喝一声:“过来!” 应付好小柔,还有一位不让人省心的小野猫。 对付这位,可不能以寻常手段。 得亏在火雨山庄废墟时,知晓焰灵姬对他的情意,也算间接去除这只小野猫大部分野性,否则今天还真要费点心思好好哄一下。 “臭男人,伱想做什么?“焰灵姬被他的强势给镇住,陡然变得温顺起来。 姬羽没有开口,而是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其过来。 焰灵姬本不想过去,可双脚就是不听使唤,乖乖走到床榻边沿。 随即,姬羽按住她天鹅般玉颈,就品尝到那娇艳欲滴的小嘴。 “先出去等我!” “哦!”还未回过神来的小野猫,十分听话的走出去,哪有半点不顺从。 待出去后,才反应过来,差点被自己给蠢哭了。 气不过的她,欲要再次冲进去找麻烦。 但想到那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就懒得受那个气。 “公子,奴婢伺候你穿衣。”小柔轻声道。 “不用了,你身体还未恢复,好好休息!”姬羽揉了下她脑袋,快速穿衣离开。 温柔乡很诱人,奈何正事要紧! 来到庭院,就见到面无表情的焰灵姬,不禁哑然一笑,心里暗叹:“真是难得,这只小野猫也会有生闷气的时候。” 上前搂住她香肩,笑道:“行了,你堂堂一个火媚妖姬,为何偏偏与小柔过不去。” “哼!”焰灵姬骄哼一声,把脑袋别到一旁。 姬羽无语地摇了摇头,关心问道:“在秦国有没有受伤?” “要你管!” “是吗,那我走了?”姬羽可不会惯着她,不然只会变本加厉,说不定以后还骑在自己脸上。 “死男人,臭男人,你要是敢走,我就咬死你!”焰灵姬娇怒道。 说完,就抓住他手腕,张开娇嫩玉唇,露出锋利地小虎齿。 一脸凶巴巴地盯着姬羽,威胁意味十足,但貌似有点奶凶奶凶,毫无杀伤力。 “先别胡闹了,跟我说说天泽让你传什么消息回来。”姬羽正色问道。 焰灵姬也没再耍性子,回答道:“主人抵达秦国后,就按照你的吩咐,伺机与嫪毐达成合作。 经过几次出手相助,取得对方信任。 而在此也得到一则隐秘,那便是嫪毐与秦国太后赵姬有染,且诞下两名子嗣。” 闻言,姬羽暗暗点头,这些隐秘他都知晓,并没让他感到意外。 “还有呢?” 焰灵姬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主人猜测他正在密谋造反。” “呵呵,终于来了吗?”姬羽喃喃开口。 ....... 第三百三十章 惊天之谋 第335章 惊天之谋 “诸位,我想....我该前往秦国一趟!” 在得知天泽和嫪毐已达成合作,且后者正在密谋造反的消息,就知晓嫪毐准备在嬴政加冠礼时动手,便迫不及待把流沙众人召集起来。 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如今已然来临,必须去秦国谋划一番。 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他要深入其中搅动风云,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把韩国也笼罩其中。 闻言,让紫女张良等人脑海巨震,如何能想到他要前往秦国,被这突然之举打得措手不及。 “秦国?”卫庄喃喃一句,扫了眼姬羽旁边出现的焰灵姬,渐渐想通其中原因,沉声问道:“天泽那边传来什么消息?”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卫庄兄,令人佩服!”姬羽赞叹道,也没过多隐瞒,当即回答道:“嫪毐密谋造反!” 此话一出,屋内死一般寂静,能清楚听到急促呼吸声。 众人心神再次受到重锤,一脸呆滞的看向姬羽,一时难以消化。 之前就从他嘴里得知,天泽被秘密派遣入秦国,但具体执行什么任务无法知晓。 如今,听到天泽传回来的情报,隐隐能猜到一二。 可这消息是不是太耸人听闻! 连卫庄都微微动容,默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平复下惊骇的心情。 “允羡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嫪毐有谋反之意,才让天泽暗中与他合作?”张良陡然问道。 其他人一听,心中也都产生一丝怀疑,觉得很有可能。 不然为何让天泽偷偷入秦,又专门找上嫪毐,才过去半年时间,就传来嫪毐造反的消息,不免有些太巧合了? 姬羽暗暗心惊,子房的嗅觉和细腻心思,已经有了未来谋圣影子,通过只言片语就猜到真相。 但他可不会承认,否则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或者向众人坦白,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噗呲!”假装忍不住发笑,接着开口:“子房,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天泽去往秦国已过半年,我怎么可能提前半年就得知嫪毐想造反。” “咳咳!”张良尴尬地咳嗽一声,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谬。 这段时间,姬羽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又没去过别处,收到有关秦国的情报还是梦情穿回来的。 可转念一想,还是有些不理解,接着问道:“允羡兄你为何专门找上嫪毐?” 姬羽并未慌乱,心中早已准备好说辞,淡定回答道:“在朝歌与嬴政相遇时,我与卫庄兄便猜测秦国局势发生变化,之后发生的种种,更是说明一件事,相邦吕不韦与长信侯嫪毐势如水火,嬴政想坐收渔利。 因此,当返回新郑时,一直在酝酿一个计划,而在收到嬴政即将举行加冠礼时,派遣天泽入秦,就是计划的开始。” 卫庄深邃眼睛闪烁精光,结合在朝歌的遭遇,以及姬羽对天泽的承诺,渐渐明白他计划是什么。 嘴角微微翘起,透露出一丝众人皆醉我独醒,“所以伱的计划是覆灭夜幕,迎回韩非!” “不错!”姬羽微微点头承认。 这时,听到要迎回韩非的红莲,直接激动地嚷嚷大叫:“真的吗?哥哥要回来了!” 而其他人听到这消息,内心也十分振奋,尽管计划还未实施,韩非更不知几时回来,可就是相信他能办到。 “先说说你如何实施计划?”卫庄到很冷静。 对接回韩非之事早有心里准备,当初在朝歌冒死营救嬴政,从而得到对方一个珍贵人情,就已经想把它当做迎回韩非的关键助力。 “如果我猜得不错,嫪毐造反的时间会选择嬴政在雍城举行加冠礼时,那是他动手最好机会。”姬羽‘断定’道。 众人深表认同,首先是时间确定,无法更改,留有时间给嫪毐做准备。 其次,雍城的防卫力量与咸阳相比,无异于天差地别。 重重因素结合起来,在雍城动手的确是最佳时机。 姬羽接着开口:“此次我前往秦国,并非要协助嫪毐谋反,而是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不仅要让风暴席卷整个秦国,还要让它波及到韩国。” “你想做什么?”卫庄沉声问道。 事关韩国,令其格外在意,毕竟造反风波会有多大,卫庄能想象。 要是波及到韩国,一个不慎的话,还会遭到反噬。 “开战!!!”姬羽缓缓吐出两个字。 紫女被吓了一跳,玉手抓紧他衣袖,急切道:“你疯了,以韩国如今的国力与秦国开战,根本是以卵击石。” 卫庄犀利如剑的目光射向姬羽,想从他脸上看出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最终一无所获。 “你是认真的?” 姬羽缓缓起身,双手背负身后,缓缓说道:“这场战争避无可避,既要假打,亦要真打!” “允羡兄,此话怎解?”张良疑惑道。 事到如今,众人都明白姬羽不是在开玩笑,根据以往对他的了解,向来行事稳重,谋而后动,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天泽搭上嫪毐这条线,我需要借此说服他假意出兵攻打韩国,与我们逢场作戏;而真打则是获取相应筹码,向秦国要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姬羽解释道。 话音刚落,众人瞬间明悟,异口同声道:“韩非!” “然也!”姬羽笑着点点头。 想凭借嬴政的人情,就让秦国放韩非回来,属实是差那么点意思。 但如果在加上一些筹码,比如城池土地之类,嬴政绝对会同意。 因为刚刚掌权的他,首要目的不是横扫六合,一统天下,而是消化手中的权利,稳固朝堂。 至于如何获得筹码,这就要靠嫪毐“帮助”。 逢场作戏? 亦或者假戏真做,那还不是由他们流沙决定。 “允羡兄,可你如何说服嫪毐出兵呢?”张良忧虑道。 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察。 一场战争绝非今天说,明天就开打,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姬羽露出尽在掌握的笑容,道:“嫪毐一旦造反,秦国所有精力都会放在平叛上,但假如有外部力量介入,牵扯住秦国部分精力,我想嫪毐很难拒绝。 即便事后,秦国拿我们也毫无办法,毕竟是他们先违背盟攻打韩国。” 战国时期,虽然礼乐崩坏,各国征伐无数,尤其是老六兵法出现,更是不讲武德。 但各国发动战争还是会占据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即使是歪理也要占。 接下来,姬羽把心中庞大的计划全盘托出,流沙所有人都要在里面扮演极其重要角色。 之后更是偷偷潜入王宫,给潮女妖下达一些命令。 当然,免不了要付出代价,得把这头美人鲨喂得饱饱的,才不会坏了他大事。 第三百三十一章 端木蓉离开 第336章 端木蓉离开 “咚咚咚!!!” “蓉师妹!”姬羽站在门口,伸手轻敲几下。 片刻后,房门便被打开,露出一张清丽素雅的脸蛋,肌肤白嫩如玉。 紧随其后的药材味扑鼻而来,姬羽眉头皱了下,感觉有些刺鼻,微微一想便明白,不禁哑然暗笑。 倒要瞧瞧这段时间过去能有多大变化,往下扫视一眼,就有点挪不动眼睛。 才这么点时间....都...都都长么大了都,那要是再过段时日,还不得起飞....不...赶上潮女妖? 如今的端木蓉,真的要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来形容。 身段纤细高挑,可胸前却异常挺拔饱满,目测下去,已经不弱于小柔。 至于谁大谁下,那就只能实践出真章。 见姬羽一直盯着“它”看,端木蓉脸颊浮现淡淡红晕,心里又羞又喜。 喝了这么久药汁,味觉都受到重创,总算一切努力没有白费。 但被炽热的目光盯着,感觉衣裙要被灼烧殆尽,连带身体渐渐有些酥麻感。 玉手掩埋心口,半遮半掩,令人乱花渐欲迷人眼。 小声开口:“师兄....!” 被惊醒的姬羽,瞬间意识到不妥,忍不住咳嗽一声,“咳咳!” 借此掩饰尴尬,心里也在暗骂:“没用的家伙,一点定力都没有,什么样的没见过? 紫女,潮女妖,惊鲵等等,哪个没见过,哪没感受过?” 伸手在它...她脑袋上揉了下,把目光转向别处,轻声提醒一句:“蓉师妹,外部手段过犹不及,你医术不弱,这个道理应该懂,记得把握好尺度。” 单纯的端木蓉当即会错意,脸颊的红晕更深一分,娇羞地说道:“蓉儿知道了,不会让它一直长下去。” “啊...蓉师妹....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并不是让你不要长大,而是....!”姬羽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发现越描越黑,干脆选择闭嘴,不然君子形象就彻底变成不群了。 而端木蓉也反应过来,羞得立马垂下脑袋,不敢抬头见人。 奈何早已非吴下阿蒙,直接来了个亲密接触,看得姬羽心惊肉跳。 微妙地气氛存在一会儿,姬羽便镇定下来,轻声道:“蓉师妹,陪师兄走走吧!” 说完,缓缓转身,轻迈步伐朝庭院外走去。 端木蓉猛然抬头,就见到自己师兄宽厚挺拔的背影,心里生出一丝不好预感。 不作迟疑,连忙追上去,时不时抬头偷看一眼。 当二人走到凉亭时,姬羽顿住脚步,俯首望着池中的鱼儿,轻笑道:“这段时间还没好好陪你几次,不会怪师兄吧?” “当然没有,踏入江湖的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比蓉儿在镜湖待的七八年还要精彩,蓉儿感谢还来不及,哪会怪罪师兄。”端木蓉连连摆手,但那股不祥预感愈发浓烈。 姬羽转头看向她,道:“从镜湖出来这么久,有没有想念端师叔?” “蓉儿肯定想师傅啊!”端木蓉乖巧点头,可越想越不对劲,小声试探问道:“师兄,伱是不是有事情要对蓉儿说。” “哈哈,蓉师妹果然冰雪聪明!”姬羽夸赞一句,也不再瞒她,淡淡开口:“师兄我有事要去秦国,恐怕接下来都没时间陪你,就打算顺道送你回镜湖。” 听到这话,端木蓉娇躯轻颤一下,美眸变得黯淡不少,心中更是涌出无限不舍。 尽管才相处半年时间,但姬羽早已是和师傅一样重要的人,也渐渐明白自己对师兄的崇拜发生变质。 从在镜湖的初相遇,见识到姬羽高明的医术,在到遭遇罗网杀手刺杀,生死之际,自己师兄舍命保护,令她感动不已。 之后在朝歌遭遇的种种,尤其见到有女子靠近姬羽,心中就十分不爽,不自觉散发敌意,从那时才逐渐明白内心的真实想法。 可还未坦露心意,便要回镜湖,这让她十分不舍,急忙抓住姬羽手掌,央求道:“师兄,蓉儿还不想回去。” 姬羽心中也很不好受,有个小师妹在身边,自然是美事,但即将到来的巨变,却要他不得不狠下心来,让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蓉师妹,你再待在我身边,只会越来越危险,师兄无法确保你的安危。 而且你医术还未大成,念端师叔也只让你在江湖历练一段时间,现在是你回到镜湖的时候。” “师兄,蓉儿真的不能继续待在你身边吗?”端木蓉弱弱地问道。 闻言,姬羽轻叹一声,无情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不得不接受现实的端木蓉,心中倍感伤心和不舍,一双美眸慢慢浮现雾气,变得湿润不少。 姬羽右手捧着她脸颊,触感滑腻,却没丝毫心思享受,拇指轻拂其睫毛上的泪珠。 假装开玩笑,缓解下低沉气氛,“别哭鼻子,不然就变丑了!” “就算变丑了蓉儿也要赖着师兄!”端木蓉骄哼地说道。 “那我就找念端师叔退货!”姬羽吓唬道。 岂料,端木蓉直接扑进他怀中,环抱着虎腰,娇声道:“不准退货!” “好好好,不退就不退,反正白赚一个小美人。”姬羽笑道,手掌轻拍柳背,尽可能安抚好她心情。 不一会儿,怀中传来一道呢喃声,“师兄,蓉儿真的舍不得你。” “呵呵...又不是一直不能见面,师兄以后有时间会去看你,而且等你医术大成,师兄就去接你。” “真的!”端木蓉翘首以望,眸中满是激动和期盼。 “比真金还真!”姬羽用手指在她精致琼鼻上刮了下,一脸宠溺之色。 “那拉钩!!” “幼不幼稚啊?” “师兄,你快点!” “知道了!” ....... 几日后。 新郑城外,夜色降临,一处密林深处,流沙众人皆在此。 “诸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希望再见之日,就是功成之时!”姬羽上马说道。 “允羡兄,一路顺风!” “小心点,一切以自身为重!”紫女眼含不舍和担忧,可更担心自家男人出去一趟,又不知道要给自己添多少姐妹。 卫庄也微微点头示意。 这时,端木蓉缓缓走到姬羽近前,娇羞地期待道:“师兄,蓉儿不会骑马。” 姬羽哪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并没有当众揭穿,趁着即将分别,能满足就尽量满足,让其心里好受些。 握住她玉手,用力拉起,接着搂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让其坐在自己身前。 而一旁的焰灵姬眼睛都快喷火,气不过的她,骄哼一声,独自骑着马先行离开。 姬羽朝中众人点点头,便直接追了上去,消失在黑夜中。 ...... 第三百三十二章 二女相争,姬羽得利 第337章 二女相争,姬羽得利 数日后,秦国境内,常烝山,潐水河岸。 隐居世外的镜湖医庄,便位于潐水尽头。 “蓉师妹,回去小心点!”姬羽提醒道。 端木蓉不舍地点点头,尽管渡过潐水迷雾的路,闭着眼都能分辨方位,可这次多么希望不认识路,这样就能让自己师兄送她回去,多陪她一段时间。 抬首凝望,弱弱地开口:“师兄,你不去看望下师傅吗?” 姬羽磨挲了下她秀发,道:“不了,我得尽快赶去咸阳,替我向师叔说句抱歉。” “蓉儿知道!” 一旁看戏的焰灵姬,见端木蓉终于要走了,那脸上的喜悦畅快根本不作掩饰。 这一路,看着二人骑在一匹马上,都不用进食,气都气饱了。 还时不时露出炫耀挑衅的表情,胸前几两肉快要被气炸。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嘚瑟,抱着双臂摇曳身姿上前。 “小妹妹,回去以后好好学艺,不然你师兄可不会要你哦!” 岂料,端木蓉突然伸出玉臂勾住姬羽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十分深情地亲吻一下。 唇嘴分离,羞红着脸轻喃道:“师兄,一定要来接蓉儿。” 说完,光速变脸,对着焰灵姬骄哼一声,便转身跃上竹筏,身影缓缓被迷雾吞噬。 而又被当面挑衅的焰灵姬,那双灵动的美眸快气得喷火,粉拳死死握住,心中格外憋屈,怒火无处发泄。 “哈哈....!”姬羽忍不住笑出声。 可这一下,彻底让小野猫炸毛了,当即把怒火转移。 莲足一蹬,火红身姿凌空跃起,挂到姬羽身上,眼神变得凶巴巴。 小嘴微张,露出锋利地小虎齿,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咬住姬羽肩膀。 姬羽本能托住小野猫软翘香臀,避免掉地上去,还未体验手掌陷进去的触感,肩膀传来的刺痛就令他眉头深皱。 能清晰感觉皮肤被咬穿,但没有吭一声,任由小野猫胡闹。 这时,焰灵姬仿佛意识到什么,陡然抬起玉首,娇唇沾染到淡淡猩红血迹,在清纯狐媚地脸庞衬托下,增添丝丝妖异感。 眸珠微动一下,含着躲闪之意,接着又一眨未眨地注视着姬羽。 贝齿微张,发出前所未有的轻柔语气,道:“臭男人,伱怎么不躲?” 姬羽没有回答她,转而缓声询问:“现在消气了?” 感受到姬羽无微不至的关怀,焰灵姬俏皮跳脱的性格隐去,变得温顺不少,露出柔情如水的一面。 “干嘛对我这么好?” “呵呵...我要是不对你好,还有谁对你好?”姬羽饶有兴趣地问道。 自从上次在火雨山庄废墟得知小野猫对自己的心意,想要拿捏住她,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需一招,那便是深情,不管其如何胡闹,只要包容她即可。 而慢慢归心的小野猫会自我攻略,果断白给。 这不,焰灵姬听到此话,芳心大受感动,整个人化为一汪柔水,沦陷在姬羽为她编织的情网中无法自拔。 为了表达歉意,在姬羽侧脸上轻轻点了下,灵动的美眸浮现出羞意,不由把脑袋别向一旁。 “你这是不是亲错地方?哪有亲人脸上的呀?”姬羽在她耳边口吐热息,星眸充满玩味之色,颇有些得寸进尺的意味。 “哼,你那张嘴被狐狸精吻过,我觉得有点脏。” 焰灵姬被耳根吹来的热气弄得有些痒痒的,小脑袋忍不住在他脖颈处磨蹭,连带娇躯也微微扭动。 “嗯哼!”姬羽闷哼一声,有点想入非非,心猿意马起来。 心神在这一刻才回归正位,手掌传来惊人触感,被敏感发达的神经不断放大。 这种感觉就像......! 咳咳,不能在瞎想下去,得做一个有正能量的人。 随即拍了拍她小屁屁,瞬间被弹飞,深吸一口气,理智占领高地,‘坚定’地开口:“下来吧!” 接着便松手把她放下来,儒雅俊逸地脸上,情不自禁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好似还在怀恋那一刻的美好。 “软吗?”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姬羽的耳边同样传来一道勾人魅惑的声音,转头望去,便见到焰灵姬一脸戏谑地盯着他。 可惜,想看自己的笑话,真是白骨精想吃唐僧肉,纯粹想多了。 眼神上下扫视一眼,“客观”的点评一句,道:“也就那样,无非几两肉而已。” 他姬羽虽谈不上阅女无数,可七八位还是有的,早已是实践与质量的佼佼者。 “臭男人,你信不信我咬死你!”焰灵姬娇怒道。 好不容易生出的柔情,直接被他一句评价给浇得荡然无存,羞怒重新填满心房,起伏弧度愈发惊人。 然而,姬羽直接使出三十六计走为上,此计的核心奥义便是撤崩卖溜。 在与她纠缠下去,指不定身上又得多出一个牙印,真以为刚刚不疼,能继续忍下去? 当即翻身上马,转头问道:“还走不走?” 焰灵姬跺了下莲足,气得牙痒痒,脑袋瓜飞速开动,一定要想出收拾对方的方法。 突然,美眸闪过狡黠之色,想到一个耍无赖的计策。 “臭男人,我不会骑马。” 闻言,姬羽翻了个白眼,不禁感到无语,学自己师妹好歹分清下场合啊。 如果在流沙众人面前,自然会顾忌脸面,不会选择揭穿,可现在就剩他们二人,还用得着....? 质问道:“你这一路是怎么来的?” “反正我就是不会骑,要么一直耽搁下去,要么丢下我独自去秦国。”焰灵姬开始撒泼耍无赖,就是吃定姬羽不会丢下她。 姬羽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说道:“上来吧!” 话音落下,焰灵姬咯咯直笑,莲足再蹬,娇躯凌空而起,快速砸向姬羽。 “真是胡闹!”姬羽没好气地骂道,但说归说,人还是要接住的,赶忙伸手搂住小野猫,把她放在自己身前。 焰灵姬修长玉腿一转,横躺坐在姬羽怀中,玉臂反勾住他脖子,魅惑之音再起。 “臭男人,就这么舍不得我受伤!” “行了,闹也闹够,该上路了!”姬羽好言说道。 “奴家遵命!”焰灵姬歪着脑袋,灵动之眸微眨,十分俏皮可爱。 随即把脑袋贴在姬羽胸膛,脸颊写满惬意和享受。 ...... 第三百三十三章 再见梦情 第338章 再见梦情 秦国国都咸阳。 最早,雍城才是秦国都城,就是嬴政即将举行加冠礼的地方。 在秦孝公十三年,也就是公元前三百四十九年,自雍城迁都咸阳。 随着商鞅变法,秦国走向崛起,国力空前强盛。 后来在嬴政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后,咸阳作为秦朝的国都,就显得有些狭小。 便于咸阳渭被增修六国宫殿,在渭南增筑章台,上林等宫苑,比较有名的便是阿房宫。 当然,这都是未来才有的事,至于还能不能实现,最终就只有天知道。 花费数天时间,抵达咸阳城外。 望着这座名扬七国的国都,更是在历史中鼎鼎有名的城池,姬羽生出一些不真实感,觉得有点梦幻。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咸阳面貌,关于它的记载,还是前世课本上的寥寥几笔。 可就是那简短的几笔,却概括咸阳城几百年的历史。 厚重! 是他最直观的感觉,不仅指的是城池,还有流淌在岁月长河中的历史。 感慨些许时间,便收回心神,恢复冷静之色。 没有迟疑,偷偷潜入进咸阳城,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里可是秦国国都,更是罗网的大本营,还有诸子百家的势力在其中,可谓暗探无数,鱼龙混杂。 此行可不能暴露踪迹,要是被罗网发现自己来到秦国,他都想不出罗网有什么理由放他离开。 而一旦被嬴政知道的话,瞬间便会明白:这绝对是来捣乱的。 几次拒绝嬴政招揽,即使对自己在欣赏,亦不会对敌人手软。 韩非就是例子! 能为了他孤身入韩,有多欣赏不用言明,可之后在入秦为质的事上,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同理,嬴政站在自己面前,也不会再手软,前提是把韩非弄回去后。 毕竟还需要嬴政出点力,得来的人情不能浪费了。 不久后,二人便抵达目的地,一家十分普通而又不凡的商铺,正是启明商行。 能在秦国看到启明商行,心里生出一股亲切和自豪感。 自己一手建立的商行,承载流沙的希望,是建立情报网的根基所在。 没有它,光情报网所耗费的庞大钱财,就不是流沙能负担得起。 尽管自己只给商行起了个名字,剩下便全权交给文启,甩手掌柜当得很彻底,可这恰恰证明自己慧眼识珠,说是建立商行的首功不过分吧? 与商铺一名管事,真实身份是流沙人员接好头,便被带到一处隐秘地方。 望着一道久违熟悉地倩影,眼神不禁恍惚一下,过往相处的种种,突然浮现心头。 脸上挂着浅浅笑意,轻声道:“好久不见,梦情妹妹!” 眼前之人便是被派往秦国建立情报网的梦情,相较于弄玉负责齐燕两国,外冷内媚的秋霜在魏国,呆萌萝莉的七夜和彩蝶分别负责赵国和楚国。 秦国复杂的局势远胜六国,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想要在此地建立情报网,需要一位沉着冷静,心细如发的人负责,梦情便当仁不让。 梦情神色激动,眸中思念快要溢出来,可即便如此,还是死死克制心中的意愿,牢记身处秦国的使命。 恭敬上前行礼,道:“梦情见过大人!” 见状,姬羽直接哑然,内心升起怜惜之意,上前扶她起来,伸手在她光滑额头轻弹了下,笑问道:“梦情妹妹是不是喊错了?” 而梦情听到熟悉的轻挑语气,不仅没感到恼怒,反而心里一暖,十分开心,觉得姬羽没有变,更没有忘记她。 依稀能记得姬羽手把手教导她们剑法时,亲切风趣,时不时占点便宜,每次过后都羞得香汗淋漓,身体娇软乏力。 接着梦情红着脸,害羞地喊了一句:“允羡哥哥!” “看来梦情妹妹没有忘记我啊!”姬羽打趣道。 上下打量一眼许久未见的梦情,温柔如柳的面容,在时间的绣刻下,增添出坚韧英气的一面。 一席灰黑色束衣,扎着马尾辫,把丰腴地身材勾勒得极为惹火。 见到这副穿着打扮,姬羽不自觉回想起弄玉第一次潜入王宫的那身装扮,宛若一名火辣性感的美女刺客。 想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弄玉那恬静可人的面容,永远喜欢在背后默默注视他就满足的娇小姑娘。 内心思念道:“也不知弄玉妹妹在燕国怎么样?” 在几女离开新郑的一年多时间,尽管时常传递消息回来,也会汇报平安,可没有亲眼看到,又如何能放心的了。 不过前段时日,弄玉回信说了下近况,人正在妃雪阁当琴姬,借此隐藏身份,暗中建立情报网。 晃了晃脑袋,镇定心神,与梦情简短叙了下旧,便直入正题。 “说下情报网建立如何?” 梦情微微颔首,禀报道:“有紫女姐姐增派人手过来,加上启明商行的提供的资金,情报网建立的十分顺利。 目前以秦国国都咸阳为中心,朝着周边郡县扩散。 不过.....!” 陡然,讲到这里的梦情犯了难色,露出羞愧自责的眼神。 “怎么了?”姬羽疑惑道。 梦情迟疑一下,便如实开口:“在把人手安插在贵族官员身边时,进展有些缓慢,很多探子根本接触不到那些人,只能成为一些边缘底层人物。” “哈哈...我道是什么难言之隐,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姬羽笑道,拍了拍她肩膀,示意不必自责。 “想让刚安插的人手就获得那些人信任,或者说是重用,那基本不可能。 就比如梦情妹妹招揽一名手下,你敢直接重用他吗?” 听到此话,梦情拼命摇晃脑袋,表示不敢。 “对嘛,这才是人之常情,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情报网建立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时间去积累。”姬羽安慰道。 奈何梦情仍然有点不死心,或者说不想让姬羽失望,问道:“难道就没什么方法吗?” 姬羽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略显为难地说道:“有倒是有,可是我不想说啊!” 梦情明白姬羽想戏弄她,可为了能得到解决办法,只好鼓足勇气,在其嘴角轻啄一下,强忍羞涩地撒娇道:“允羡哥哥,你就帮帮梦情嘛!” “啧啧啧,梦情妹妹变坏了,怎么把彩蝶秋霜她们那一套学来了!”姬羽打趣道。 自古美人的请求最难拒绝,何况是怜香惜玉的姬羽,这个忙必须得帮。 “获取别人信任的最好方法,自然是救命之恩啊。 完全可以演一场戏,派些人假意刺杀,再让人在关键时刻搭救,不就能快速取得信任。 亦或者别人需要什么,投其所好即可。 每个人都有弱点,找到它,抓住它,对方自会为我们所用。 但切记要保护和隐蔽好自身!” ...... ps:总算赶在今晚码完了,明天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更新,等游玩回来,两更应该能行吧! 等陪完家人,就恢复正常时间更新! 万分抱歉!!! 第三百三十四章 商行困境 第339章 商行困境 “梦情妹妹,嫪毐那边可有查探到什么情报?” 在收到嬴政举行加冠礼的消息后,便让她密切注意嫪毐动向,收集一切有关信息。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情报是行动的眼睛,它能让你看破局势,找到对方弱点,制敌得胜。 “大...允羡哥哥....!”梦情连忙改口,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觉得很不好意思。 深吸口气,镇定回答道:“自去年嫪毐被封为长信侯,山阳等地方便作为他的封地,在其内骄奢淫欲,还把河西的太-原郡更名为嫪毐国。 家中童仆宾客多至数千人,求官求仕的宾客舍人也有数千余人。 近段时间更是被受赵太后宠爱,开始专权国事,权倾一时。 秦国朝堂一些官员与他关系匪浅,比如卫尉竭,内史肆,佐戈(掌管戈射的官职)谒,中大夫令齐等人。 咸阳甚至在传闻,长信侯嫪毐的权势隐隐高于相邦吕不韦。” 姬羽听到这传闻,内心呲之于鼻,不是高看他,就嫪毐这副暴发富的样子,也想撼动吕不韦的地位? 吃屁差不多! 若非前有赵姬与其心生间隙,后有嬴政一直盯着,让想平稳着陆的吕不韦陷入一个尴尬境地,否则哪会容许嫪毐反噬主人。 但还别说,如今嫪毐的权势还真称得上权倾朝野。 卫尉与太史都是九卿之一,分别掌控王宫守卫,以及财政。 九卿之说至商周就有,经过春秋战国演变,各国政权制度都极为混乱,直到嬴政一统天下,建立秦朝后,才明确政权制度,名为三公九卿制。 如今的卫尉和太史之职,与未来的九卿还是有很大出入。 “啧啧啧,还真是一家人进一家门!”内心哂笑道。 这几位可都是随嫪毐造反的人,兵败之后被枭首示众。 转而问道:“对了,怎么不见文启啊?” 说起来,文启是先天泽一步来到秦国,操办商行一切事宜。 本来进展十分顺利,唯独在与秦国顶尖商行洽谈合作之时,陷入停滞境地。 这次秘密来到秦国,一方面是为了谋划嫪毐造反,另外就是帮他彻底解决此事。 毕竟有些决策,明面上掌事的他还无法定夺,需要自己亲自来把关。 不过,都已经来到启明商行,却不见文启身影,令他有点疑惑。 梦情正欲开口,姬羽陡然摆了摆手,哑然笑道:“看来不用问了!” 片刻后,文启的身影就出现了。 当见到姬羽后,激动地开口:“大人,您终于来了!” “哈哈,我要是再不来,你恐怕睡觉都不安妥。”姬羽调侃道。 文启露出惭愧之色,请罪道:“是文启办事不利,劳烦大人费心前来。” 姬羽来秦国的目的,并未告知给文启,被其误会也不是件坏事,能避免恃宠而骄的情况出现。 没有选择开口解释,而是宽慰道:“商贾尔虞我诈,计较非常,长时间不得结果实属正常,先落座吧!” 大棒加甜枣,这一招是越用越顺手,没办法,实在是收买人心太有效了。 这时,一旁久坐的小野猫,忽然打了个哈欠,浑身透露着慵懒嗜睡。 觉得十分无聊,可又不想打搅姬羽,加上一路颠簸劳顿,美眸早已失去灵动之色。 不顾几人异样眼光,娇躯蜷缩成一团,把脑袋枕在姬羽腿上,就陷入恬息中。 “大人,要不您先去歇息片刻。”文启轻声道。 姬羽低头望向焰灵姬,磨挲了下她柔顺秀发,便摇头说道:“先谈正事吧!” 尽管他自己也有点疲惫,但还不足以影响到他的判断。 “说下谈到哪一步?” 文启微微点头,恭敬道:“秦国有两家顶级商行,分别为寡妇清掌控的巴氏商行,以及乌氏倮掌控的乌氏商行。” 巴氏商行有祖上的朱砂矿,独揽其利,为秦国提供大量帮助,迅速走向崛起。 而乌氏商行贩卖牛羊等牲畜,获取奇异之物和丝织品,在售卖给匈奴,以此换取牛马等,秦国部分优良战马,都是这样来的。 寡妇清与乌氏倮十分受秦国重视,亦是他们能成为秦国顶级商行的原因。 “最初是与巴氏商行商讨合作,进展很顺利,可不知为何,半年前就突然转变态度,一直透露说想与大人您亲自洽谈。 之后乌氏商行也掺和进来,欲要费一杯羹。 属下认为,启明商行想要在秦国开张,这两家商行避无可避,便欲把乌氏商行拉进来,届时启明商行在秦国也无人敢窥视。” “所以你们卡在利益分配问题上?”姬羽猜道,对于寡妇清想见自己,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可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错!” “乌氏商行狮子大开口,想独占三成利润,且需要我们把蔡侯纸制造方法贡献出来。 属下怕一直耽搁下去,会打乱大人计划,便退了一步,提议他们两家各占两成半,且制造蔡侯纸所需成本由他们两家提供,而我们只负责生产以及售卖。 但乌氏倮没有同意,想继续拖延下去,逼迫我们答应。” 姬羽眉头皱了下,也觉得问题有些棘手,正色道:“伱没答应是正确的,商人逐利,妥协只会让他们更加贪婪。” 接着语气一转,沉声道:“但合作事宜,必须尽快敲定。” “大人,难道.....。”文启脸色难看地说道。 “嗯!” “近段时间欲要潜入造纸作坊的人增加不少,都是想一窥蔡侯纸制造方法,而且我断定各国一些人都在暗中尝试过制造蔡侯纸。 蔡侯纸制造工序简便,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新的蔡侯纸就会出现。 合作必定需要加快,赶在这段时间内,让蔡侯纸占据整个市面。 即便那时蔡侯纸制造工序宣扬出来,对我们也没多大影响。” 文启犯了难色,支吾说道:“可是......。” “不必忧虑,我会处理好合作事宜,巴氏商行的主事不是想见我吗? 那就如她所愿! 文启,你找个时间安排吧!”姬羽自信地笑道。 “属下领命!” ....... 第三百三十五章 学会动脑子的天泽 第340章 学会动脑子的天泽 待安排好一切事宜后,凉阁内仅剩姬羽二人,望着正在恬息的焰灵姬,只叹真是老天爷的亲女儿,把能给都给了。 精致完美的五官,宛若一只九天仙狐,清纯而不失妩媚。 蜷缩成一团的身子,与受伤的仙狐一样,惹人怜惜。 手臂穿过她腿弯,不费丝毫力气便抱起来,怀中就像搂着一块轻盈暖玉,舒服得起飞。 被惊扰地焰灵姬,发出一声呢喃,差点没把人魂给勾走。 眼眸半睁半掩,散发出慵懒迷离之色,脑袋习惯性往姬羽怀里钻,在他脖颈处亲昵地蹭了蹭。 “难得见你这么温顺的一面,挺让人不习惯的!”姬羽打趣道。 焰灵姬瞄了他一眼,又缓缓闭上双眸,轻喃问道:“你谈完了么?” “嗯!” 随即,一双玉臂勾住他脖子,脑袋贴在其胸膛上,娇软地开口:“抱我去休息!” “休息?” “这是在暗示我?”姬羽心中一时陷入两难,有点摸不清小野猫的心思。 “算了,不管了!” 直接抱着怀中佳人进入房内,一起好好休息! ....... 传言焰灵姬热情似火,柔情如水,本以为只是形容她性格,没想……。 当让这只小野猫彻底归心后,才知道她到底有多黏人。 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丝毫不顾梦情等人异样眼神。 不过,二人马上引来报应,只因天泽终于赶来了。 在隐藏身份与嫪毐达成合作,便长时间待在对方身边,一方面是帮其扫清敌人,至于深层次原因,自然是监视嫪毐。 当看到焰灵姬与姬羽亲近的一幕,脑子差点转不过来。 感情无条件听从他命令,下一刻就行使权力? 而焰灵姬见到天泽出现,吓得立马从姬羽身上下来,乖乖站在一旁,哪有半点火媚妖姬的样子。 姬羽到玩味地笑了下,并不在意天泽撞破他俩的关系,男欢女爱,在正常不过。 霸道地搂住焰灵姬柳腰,拉进自己怀中。 “臭男人,你....!”焰灵姬羞怒道,没想到姬羽如此大胆,竟敢当着她主人的面。 无视她杀人的目光,对着天泽坦言开口:“焰灵姬已经是我的女人,以后也只会跟在我身边。” 姬羽可没有让自己女人称呼别人为主人的癖好,木已成舟,当方宣示主权即可。 要是不同意,那就打到对方同意为止。 天泽:汝听,人言否? 闻言,天泽眉头紧蹙,阴厉眼神转而望向跟随他多年的手下身上。 而焰灵姬见事情被挑明,灵动地美眸露出躲闪地羞意,最后又变得坚定起来,直言道:“主人,属下喜欢臭男人,也愿意永远跟在他身边。” 天泽深深看了她一眼,接着盯着姬羽,沉声道:“照顾好她!” “呵呵....那是自然,我姬羽从不会让自己女人受伤。”搂住焰灵姬柳腰的手不禁微微用力,当然也免不了要调皮几下,不趁着她忍辱求全时收点利息,难道要等着在床上怜香惜玉? 此刻,焰灵姬生出一丝悔意,不想待在姬羽身边。 渐渐识别出他真实面目,之前种种都是伪装,好色虚伪才是他本性。 可里里外外被吃了个干净,在后悔已然无用,貌似逃不脱其手掌心。 姬羽没有得寸进尺,主打一个点到为止,让人处于爆发边缘,却又总差那么一点点。 对于擅长控制节奏的他来讲,早已熟练得炉火纯青。 松开焰灵姬,缓缓走向天泽,正色问道:“在嫪毐那边有何收获?” 天泽如实回答道:“一直在借助赵太后的权势,掌控朝堂,广纳门客,应该是在为造反做准备,而且他还和赵太后有染,诞下两名子嗣。” 可令他失望的是,从姬羽脸上看不到丝毫震惊之色,宛如早就知道一般,无法引起内心波动。 要知道,在得知嫪毐与秦王生母赵太后私通,还生下两位孩子时,被惊得头皮发麻。 姬羽心中不是不感到惊讶,而是并非惊讶这点,星眸微眯,开口质疑道:“这嫪毐对伱似乎有点过于信任。” 如果是合作对象,会把这等隐秘之事透露出来,或者天泽查探出来的? 听到此话,天泽难得露出畅快的笑意,“从你这学来的,合作不过是交易的一部分。” “你的条件?” “复仇!” 姬羽眼神一凝,射出两道利剑目光,冷声道:“你把自己身份暴露出去?” “利益不冲突,才有合作的基础,交易自然就会产生,这也是从你这学来的。”天泽平静地回答道。 “野兽学会控制情绪,到让我看到一丝百越太子的气度。”姬羽到没因此不爽,天泽要是学会动脑子,复国才有可能性,他的投资才有回报的那日。 至于天泽暴露身份,虽出乎他的意料,但只要嫪毐不知道背后是流沙在谋划就行,毕竟天泽想复仇夜幕,这是人尽皆知的消息,稍稍一调查就知道。 天泽感觉到姬羽对他的轻视,内心升起愠怒,但很快又压下去。 这段时间,他已经学会如何控制情绪,也明白谋略的重要性,好勇斗狠,以武力去复仇,只是最愚蠢的办法。 “有个消息你应该会感兴趣!” “说来听听。”姬羽好奇道。 “嫪毐利用手中权利,把绳池守将换成他的人。” 闻言,姬羽脸色微变,并非是不悦,相反内心狂喜。 正愁与嫪毐合作后,对方该如何派兵攻打韩国,没想到后者手中已经握有军权。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他高兴的地方,而是绳池就位于秦韩边境不远,其两侧就是武遂和宜阳,三者呈现一个凹陷三叉戟分布。 绳池对面的韩国境内,蔷城与其遥遥相望,最关键的便是,镇守蔷城的就是血衣侯白亦非的十万大军,用来抵御武遂,宜阳,绳池三地秦军。 “天时、地利、与人和都在我手上,焉有不胜之理。”姬羽心中让计划成功的信心又增添几分。 接着对着天泽吩咐道:“你安排一下!” .......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再见韩非 第341章 再见韩非 “想必韩非兄会喜欢这个重逢礼!” 姬羽掂量了下手中酒壶,露出玩味地笑容,很期待与韩非见面时的场景。 既然来了秦国,要是不去见见韩非,那真对不上二人之间的友谊。 都说距离产生美,友谊亦是同理。 当初在新郑天天见面,只觉得韩非是个事精儿,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如今将近一年时间未见,还蛮想念这个家伙。 运转内息于双足,微微用力一蹬,身体径直跃上半空。 借助夜色遮掩,留下的残影宛若与虚空融合,难以用肉眼发现其身影。 穿过数条城街,冷凝如剑的目光锁定在一座驿馆,仔细扫视一圈。 “守卫和盯梢的人到不少。” 发现驿馆周围遍及守卫,几处角落还藏着黑影,看打扮就知晓是罗网的人。 姬羽脸色有点难看,自己的挚友被如此对待,心情能好才怪。 不作停留,身影一闪,出现在一名罗网杀手身后。 在其还未察觉时,迅速捂住对方嘴巴,避免发出动静,同时一记手刀砍在后背,让此人陷入昏睡当中。 随即潜入驿馆,朝着韩非所在位置偷偷摸去。 然而,就在姬羽解决罗网杀手,踏入驿馆之时,其一举一动皆被人看在眼里。 一处阁顶,虚空荡起一阵水波涟漪,显现出一道曼妙身姿。 其长相与娥皇惊人相似,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连穿着和气质都相同,而她正是娥皇妹妹女英,亦是另一位水部长老,号称湘夫人。 “此人是谁?” 声如柳絮,撩拨心弦,又如流水般,使人内心变得平静。 话音落下,女英身影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还不知晓自己踪迹被发现的姬羽,已然摸到韩非所处。 望着沿栏处站立的身影,略显清瘦,可散发的气质却站劲如松,挺拔坚毅。 “呵呵,范儿挺正,品相也还行,但比上我还差那么点意思儿!”暗暗自恋道。 韩非背负双手,仰首而望,面色带着淡淡愁容,看不到昔日的意气风发,潇洒风流,倒像是个困于深渊的落寞公子。 或许,唯有夜深人静独处之时,才会露出真实一面。 “唉,也不知红莲怎么样了?” 就在畅诉思虑之际,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韩非兄,我还以为你在思念故友呢!”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转头望去,便见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坐靠在阁窗上,一脸笑意地盯着自己。 “允羡兄!!!” 韩非瞪大眼睛,短暂的震惊过后,神情瞬间激动起来。 他真没料到姬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宜阳城外的洛水河畔,面对夜幕的出手,不得不远走秦国。 故友重逢,其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常言人逢喜事精神爽,心中忧思被驱散,整个人确实不一样了! 当看到姬羽手中提的酒壶,眼睛顿时冒着精光,本能把某些“杂质”过滤掉,直扑心心念念之物。 在姬羽无语的注视下,熟练拔出酒塞,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那种辛辣刀割般的口感再次涌来,直冲天灵盖,灵魂都感觉在欢呼雀跃。 “好酒!!!” “允羡兄,还是你最懂我!”缓解了下酒瘾,韩非终于是想起还有姬羽这个便宜挚友。 “呵呵,恐怕我还没一壶酒来得实在。”姬羽冷笑一声,跃下阁窗,径直走进阁内。 “额....!”韩非一脸囧态,一时不知如何回话,连忙跟上去。 待二人落座后,韩非贴心地给他倒了杯酒,随后拿着姬羽带来的美酒给自己斟满。 这一幕看得姬羽嘴角一抽,白眼直翻,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看碟下菜是吧? 韩非这厚脸皮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解释一番,“额咳咳,之前没喝完,可不能浪费,也是难得一见的美酒,允羡兄你不要介意。” 姬羽理都不带理,本来还畅想重逢后的画面,没想到差点被气死,真是高看韩非这家伙的品行。 见此,韩非连忙转移话题,期待地问道:“他们还好吧?” 在入秦为质的这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虽知晓流沙在秦国建立情报网,可为了不让流沙情报网暴露,并未主动联络梦情。 因此,对于韩国的一些情况,可谓知之甚少。 “放心吧,流沙在稳步壮大,至于红莲公主,有我们照看着,她不会出事。”姬羽回答道。 随后把在朝歌与嬴政相遇,以及回新郑发生种种,连带覆灭夜幕和接他回韩国的计划全盘托出。 良久。 大受震撼的韩非,端起酒樽饮了一口,借助烈酒才缓缓回过神来。 遂对着姬羽拱手一拜,正色道:“韩非在此谢过允羡兄。” 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姬羽为了把他从秦国接回去,到底付出多大心血。 那庞大的计划,已然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曾平复。 姬羽笑着摆了摆手,道:“我答应过伱,会把你迎回来,而且在你回来之前,会给你一个全新的韩国。” “我相信!”韩非郑重点点头,对姬羽的话坚信不疑。 “相信顶个屁用,还是帮我考究下计划是否有漏洞。”姬羽没给他丝毫面子,把之前的不爽怼回去。 被呛的韩非,露出幽怨之色,可惜姬羽没买账,直接选择无视。 见计不成,韩非收起懒散随和一面,眼神变得十分锐利,沉声道:“如果嫪毐与赵太后真的存在私通,且诞有两子,密谋造反消息应该是真的。 你想和嫪毐达成合作,说服他假意攻打韩国是行得通,不过关键在与嫪毐是否握有兵权。” “哈哈,韩非兄,这点你放心! 今日天泽传来消息,嫪毐把镇守绳池的主将换成他的党羽,而绳池就位于韩国边境,与镇守蔷城的血衣侯遥遥相望。”姬羽畅快地笑道。 听到这个消息,韩非忍不住惊喜开口:“此计真乃天助!” “但韩非兄你是不是该正视另一个关键问题?”姬羽突然向他泼了盆冷水,神情严肃地盯着他。 不出意外,韩非眼神开始躲闪,变得黯然不少,低声叹道:“难道真的没有两全之法?” “没有!”姬羽直言不讳,沉吟片刻,接着说道:“你应该明白,韩宇不消失,你的储君之位就坐不稳,他的机会可比你大多了。” 既然要彻底扫清韩非前路的障碍,四公子韩宇自然不会放过,可一旦要除掉他,必然要得到韩非首肯。 手足相残是避无可避,即便只是韩非一句话,或者一个点头,但事实永远改变不了。 最终,韩非陷入沉默,而姬羽也没逼他做出抉择。 ......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不死心的月神 第342章 不死心的月神 深夜。 与韩非聊完便返回落脚点。 对于谈论的结果如何,自然是不了了之。 这原本在姬羽的预料之中,如果韩非选择做出选择,反而会觉得意外。 或许正是因为韩非有情有义,自己和卫庄等人才会聚集在他身边。 可这是优点,亦是缺点,只因一位合格的君王是绝不能感情用事, 世间安得两全法,人只会在无限的纠结中,不停折磨自己。 “呼!!” 轻呼一口气,晃了晃神,尽量不去想这些琐事。 船到桥头自然直,未来的事自有未来之法去解决。 推开房门,就见一位美人趴在木案上恬息,体态妖娆优雅,一双修长如玉的长腿层叠在一起,十分富有美感。 柳腰不及一握,显露胜雪肌肤,丰臀在柳腰与玉腿的衬托下,异常惹眼。 酥胸傲然挺立,轮廓浑圆,一眼望去,发觉变凶了几分。 经过从少女的蜕变,焰灵姬眉间透露地妩媚风情,无一不显示她已为女人的事实。 缓缓走到她身旁,刚一坐下,一具火热娇软的身躯就钻进怀中。 被一双粉藕玉臂勾住,脖颈处仿佛有只小猫在不停微拱磨蹭,滑腻触感,加上扑鼻地幽香,渐渐心猿意马起来。 “臭男人,干嘛这么晚才回来?”焰灵姬嘟囔一句,配上慵懒的神情,又撩又娇。 身心归服的小野猫,甜腻到令人甘愿沉醉在温柔乡中,享受热情似火与柔情如水带来的极致享受。 姬羽搂着怀中尤物,手指在她琼鼻上刮了下,轻声笑道:“聊得久了点。” 焰灵姬化身美女蛇,在其怀中扭动,灵动美眸一眨一眨,玉唇倾吐香兰,俏皮地开口:“难道奴家还不能让你回来早点。” “别玩火,不然待会儿某人又要求饶了。”姬羽调侃道。 “哼!!”小野猫当即炸毛,蹙着柳眉,凶巴巴盯视姬羽。 “这次我一定要你好看!”手掌用力把他推倒,便直接扑上去,欲要再试比高。 此处省略一万字。 ....... 骊山,东绣岭,阴阳家驻地。 不老殿,阴阳家右护法月神道场。 自被焱妃打上门,实力不济的月神便一直处于闭关养伤中。 意识到阴阳术不更进一步,永远都无法抗衡焱妃,所以她在隐忍,等一个战胜对方的机会,夺走那个贱人的一切。 正当此时,从咸阳城返回的女英缓缓出现在殿内,看向中央站立的冰冷美人,恭敬地说道:“月神大人,韩非那边有变。” 她原本隐居在潇湘谷,当娥皇传信来时,不敢忤逆焱妃命令,便立即赶回骊山。 为了不面对焱妃,就听从月神命令行事,被派遣去监视韩非。 “苍龙七宿出现了?”月神玉首微动,粉唇发出悠悠空灵之音,犹如苍穹上高挂的明月,蕴含着丝丝冰冷刺骨地寒意。 韩非入秦为质,月神也收到消息,作为韩国公子,是有可能接触到苍龙七宿,假如能找到的话,焱妃也要弱她一筹。 女英回答道:“并非与苍龙七宿有关,而是有一人潜入韩非住处,此人实力不弱,担心被其发觉,便没有跟上去,不过从对方举止来看,二人关系匪浅。” “可知其身份?” “属下不知,此人十分年轻,长相儒雅俊秀,一席青衣,手持宝剑。”女英如实禀报。 话音刚落,月神气势逸散,浅蓝色长裙不停舞动,双眸凝视着女英,不知晓是不是真的能看见? “是他!” 月神瞬间猜到那人身份,就是与焱妃关系不明的姬羽。 之前就隐隐觉得他可能是焱妃的弱点,从朝歌返回后,便想前往新郑探知此人身上隐藏什么秘密,能让焱妃次次袒护他。 最后却被那贱人发觉,导致养伤这么久。 如今对方孤身入秦,这可给了她大好机会,一定借此掌控住姬羽,找到焱妃的弱点。 莲足轻迈,身影化为袅袅烟气,消失在宫殿中。 而女英则带着不解离开,觉得月神是认识那人,否则反应不会这么大。 正当心神沉浸在思索之时,一只手突然按住她香肩,传来一道如水似冰的声音。 “妹妹,你在想什么?” 女英陡然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发现是娥皇后,忍不住拍了拍饱满的雪峰,缓缓松了口气。 “伱吓死我。”女英不满地抱怨道,接着疑惑问道:“姐姐,你怎么在这?” “散散步而已!”娥皇莞尔笑了下,并没有透露真实原因。 她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奉焱妃的命令,监视月神一举一动,之前后者被打上门,就是她的缘故。 刚刚见到月神突然离开,正欲回去禀报,却见到女英出现,猜测自己妹妹或许知道点什么,便截住其去路。 “对了,月神大人去干嘛了?” 女英到没怀疑什么,淡淡开口:“应该是去找人!” 随即把说给月神听的话,在对着娥皇讲一遍。 不出意外....意外就来了! “什么!!”娥皇惊呼道。 也瞬间猜到那人身份,就是戏弄她数次,差点被对方气哭的姬羽。 “糟了!”意识到姬羽有危险,连忙朝着焱妃闭关的阁楼跃去。 “姐姐,怎么了?”女英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一听到那人,月神与自己姐姐反应都这么大。 娥皇不作回应,急忙去向焱妃禀报,她可是奉命监视月神,要是禀报晚了,导致姬羽受伤,能轻饶她才怪。 尽管对那个坏男人气得牙痒痒,可几次相处下来,尤其是在小衣拒绝加入阴阳家,反而不计前嫌帮她们劝导小衣,光凭这点就不会让姬羽受伤。 片刻后,便赶到焱妃闭关之地,望着前方站立的雍容华贵的女子,不禁生出自愧不如的想法。 急忙禀报道:“大人,妹妹在监视韩非时,发现姬先生来到咸阳,此刻月神大人已去找他了。” 听到有关姬羽的消息,焱妃平静的内心瞬间乱了,而当得知月神去找对方,神色微变,明眸更是露出杀意。 冷冷丢下一句话,“小衣的功课交给你!” 声音还未散去,焱妃的身影早已消失阁楼中,不知去向。 第三百三十八章 傻傻分不清 第343章 傻傻分不“清” “咚咚咚!!” 门外,梦情轻敲几下,娇声禀报道:“大人,文启先生说已安排好,对方约您午时见面。” 瞬间转醒的姬羽,应了一句,便打算起身准备一番。 一双粉嫩玉臂就游荡上来,怀中滑腻的身子趁虚而入,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缠绕住他。 “不准离开!” 见小野猫这么黏自己,心中满满地成就感,可一直这样他也有点消化不良,真怕被温柔乡给腐蚀意志。 他姬羽一向心软,加上焰灵姬这种倾国倾城的美人,很难抵挡其诱惑。 望着凑上来的娇嫩小嘴,低头浅尝一下,没有过多贪享,要是把这块娇嫩的良田给耕坏了,那就得不偿失。 一顿饱和顿顿吃,还是知道如何选择。 轻声说道:“我还有事要办,待会回来在陪你。” “那就让他们等着。”焰灵姬耍无赖地娇声道。 “这话也就你讲得出口。”姬羽无语地笑道,顺手捏了捏她面若桃花的脸颊,被浇灌后愈发水灵,隐隐能渗出水来。 随即,焰灵姬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小声开口:“臭男人,你不是答应过要永远陪在我身边么?” “貌似是伱说过的话哦!”姬羽毫不客气地揭穿她。 昨日当着天泽的面,说要永远跟在自己身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可惜,想让焰灵姬知道脸皮为何物,那比让她用脑子思考问题还难。 “嘻嘻,奴家不管嘛!”焰灵姬趴在他身上撒娇道。 接着又在其耳边撩拨轻语:“奴家可以答应你之前的要求哦!” “真的?”姬羽惊喜一声,瞬间来了精神,心中觉得时间还很宽裕,偶尔沉迷下温柔乡也不是不可以。 ...... 当初给紫女提一句,差点被骂得狗血淋头,连续几天不让碰。 至于惊鲵,更是连想法都不敢生出来,怕被谋杀亲夫,只能等实力超越对方,凭武力使其屈服。 或者来一招绝的:你也不想小言儿......。 赴约的地点,额....应该说是登门拜访更恰当一点,只因地点就在巴氏府邸。 为了不被有心人发现,特意伪装了下,并不是为了防备那未曾见面的寡妇清,对方既然知晓启明商行背后是自己,定然会调查一番。 换下一直以来穿的青衣,全身一席灰色长衣,还留有胡须,整个变得沧桑不少,与不惑之年无异。 还好经常与紫女交流,耳濡目染习得一点易容术皮毛。 而远在巴氏府邸的一间闺房内,正发生啼笑皆非一幕。 “你就不能快点吗?” 铜镜前,坐着一位面容娇媚婀娜,可气质却清冷冰仙的女子,身姿典雅端庄,令人不敢亵渎。 此刻玉指交缠在一起,显露内心的焦急不安,朱唇微张,还在不停催促身边的呆萌少女。 “主母......!” 谁知少女才刚开口,那位天仙般的女子好似被踩到尾巴一般,脸上浮现一丝娇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灵儿,你要让我说几遍,不准称呼我为主母。” 少女眨巴下呆萌大眼睛,吐了吐丁香舌,哪有半点认错的态度,悻悻地喊了一句:“清清姐!” 二女不是别人,正是在朝歌与姬羽分别的琴清和她侍女灵儿。 而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巴氏商行主事,名为清,被人称为寡妇清。 在文启传信来,透露其背后之人愿意与她见面,琴清就明白那个魂牵梦萦的男人来了。 当初在朝歌得知姬羽就是造出蔡侯纸的人,故意没有说出真实身份,就为了此次见面。 倒要看看一直拒绝见面的他,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琴清的嘴弦就扬起一个弧度,连带小酒窝若隐若现。 灵儿见状,就明白自家清清姐在想谁,小声问道:“清清姐,在朝歌您沐浴的那晚,姬先生是不是在里面啊?” “唰!” 一回想那晚的遭遇,全身上下被看光,连最大的秘密也被对方知晓,琴清白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变得羞红,顿感娇躯有点酥软发烫。 “清清姐,你是不是喜欢上姬先生啊?”灵儿耿直地继续问道。 忍无可忍地琴清,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在她额头用力点了下,羞愤地问道:“画完了没有?” “哦....已经画好了!”灵儿如小鸡啄米般点着脑袋,不敢在多问。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下人禀报道:“主母大人,对方已来赴约!” 闻言,琴清柳眉皱了下,但很快被喜悦填满,急忙吩咐道:“快把他请到内堂!” 接着扫视一眼全身,想看下是否存在脏乱的地方,待一切完好后,便迈着匆匆莲步,赶去内堂。 另一边,姬羽与文启二人在下人带领下,抵达内堂,见到传说中的寡妇清。 可不见还好,一见差点没被惊掉下巴。 望着两道熟悉身影映入眼帘,姬羽直接愣在原地,失声开口:“清清,灵儿,你们怎么在这儿?” 打死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琴清主仆二女,一时间脑袋转不过弯来,难以缕清事情缘由。 而当琴清见到陌生的面孔,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听不进对方说什么。 意识到被欺骗,凤眸厉色一闪,死死盯着对方,冷声道:“你不是姬羽。” 琴清相信在朝歌的姬羽不会骗她,那么眼前之人必然是假的,质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假扮他?” “清清,我就是姬羽啊!”姬羽摇了摇头,哑然一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只因.....! 琴清见其死不承认,以为对方把姬羽怎样了,愤怒之下,直接出手。 修长玉指结印,五行真气环绕之间,当即发动术式。 这一刻,姬羽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伪装的面孔,连声音都未恢复,人家怎么可能认出来。 真想给自己两下,枉他姬羽才思敏捷,竟也有如此蠢笨的一面。 望着脚下出现的符文阵式,可不是反省的时候,恢复自己真实声音,急忙开口:“清清,真是我!” 琴清听到熟悉的声音,动作一僵,停止发动五行术式。 紧接着便见对方撕下假脸,露出一张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儒雅脸庞,与脑海中心心念念的人影重合在一起。 “真的是你!!” 第三百三十九章 狡黠地琴清 第344章 狡黠地琴清 见到那张熟悉的脸,那股亲切随和,潇洒风流的气质亦是显露出来,终于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姬羽。 差点出手伤到对方,琴清满眼羞愧之色,自责道:“对不起,” “没事,我易容过后,认不出来实属正常。”姬羽上前安慰道。 发现她还有点自怨自艾,想到一个好主意,笑吟吟打趣道:“不过....没想到清清姑娘如此在意我。” “你....莫要戏弄我!”琴清略微气恼,娇羞地嗔了他一眼。 这小女人姿态,看得姬羽是一阵意动,偏偏就喜欢看清冷浊世的仙子掉入凡尘,这种强烈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十分享受。 穿越来秦时世界,枷锁便慢慢解开,释放出内心深处的恶魔,践踏世间规则。 没过多放肆,要是上手后,导致琴清那敏感的体质被外人发现,那不是他愿意见到的。 尽管灵儿和文启都是信得过的人,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秘密彼此知晓即可,还能增添不少情趣。 “对了,你们怎会在......”还未说完,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地望着她们。 终于是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开口:“该不会你就是寡妇清?” “嗯嗯!” 琴清很想啐他一口,以二人道不明的关系,这样的称呼令人很不自在,总有种偷汉子的感觉,可她明明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 这下,姬羽想通许多,难怪在第一次相遇时,二女会那一副表情,而且之后一直隐瞒身份,感情是为了今天。 脸色一黑,内心十分郁闷,板着脸说道:“所以伱们是等着看我笑话是吧!” 盯着琴清,见其娇媚脸颊挂着浅浅笑意,可就是不肯承认。 暂时奈何不了她,只好转而求其次,凝视着侍女灵儿。 吓得灵儿僵在原地,小手捂住俏脸,一副掩耳盗铃地样子。 姬羽捏住她白嫩鹅颈,像提着小鸡一般,接着左手扒开她遮掩的小手,露出呆萌迷糊的面容。 不敢反抗的灵儿,可怜兮兮地道:“奴婢错了!” 姬羽装作生气的模样,吓唬她道:“哼,到底怎么回事?” 灵儿想都没想,直接把自己主子给卖了,乖乖回答道:“是清清姐几次想见造出蔡侯纸的人,却不得如愿;当得知您是姬羽后,便想故意隐瞒身份,等待今日之事发生。” “灵儿...!”琴清急忙呵斥一声,制止她继续讲下去,心中有些气恼,暗叹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凤眸狠狠瞪了她一眼。 灵儿捂住小嘴,躲在姬羽身后,深怕自家清清姐会问罪她。 全程看在眼里的文启,渐渐明悟缘由,惊讶道:“大人,您和她们都认识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她会是巴氏商行主事寡妇清。”姬羽微微点头,接着又给了琴清一个眼神,让其自行体会。 琴清凤眸中露出狡黠之意,在朝歌那段时间相处,对方展现出来的才识智谋,让她以为什么事都瞒不过其眼睛。 如今能戏弄到眼前男人一次,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二人闲聊一会儿,姬羽才解开心里的一个疑惑。 原来琴清这个家族嫡系一脉就剩她一人,旁系的人又难当大任。 关键琴清才情无双,对商贾之道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嗅觉,短短时间内便把巴氏商行带到秦国顶尖行列,与乌氏商行并驾齐驱。 为了让嫡系一脉延续下去,上一任主事给她招了个夫婿,还不等琴清答应,便突然死了,这才有了寡妇清的称号。 “没想到你还有克夫的命格!”姬羽笑着调侃道。 岂料,琴清当即脸色煞白,这是她心中一直不愿提及的痛点,知晓一些人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当听到眼前男人说她克夫时,内心没来由感到慌乱委屈,凤眸变得黯然不少。 见状,姬羽恨不得扇自己几下,又是得意过头,古人不必现代,对这种是忌讳莫深。 急忙解释道:“那是他福薄,拥有不了清清姑娘这种仙子。” 随即上前使出绝招,握住她修长如玉的素手,右手则熟练攀上丰腴柳腰。 明显感觉怀中娇躯一颤,就僵直地站在原地。 那独一无二的体质开始显现其特性,琴清那娇媚面容在以肉眼的速度变得羞红,玉体酥麻滚烫,无力地靠在姬羽胸膛。 在她耳边轻声开口:“而且我命硬,清清你想克也克不了。” 琴清朱唇微张,发出一声轻喘,娇软道:“我知道....快松开....会被人发现的。” 美人哀求,自当如愿,缓缓松开她,右手滑落之际,狠狠捏了一把,惹得美人凤眸娇嗔含波,勾人亵渎。 随后姬羽川剧变脸,恢复成正人君子的做派,正色道:“清清,我来此的目的,你应该知晓吧。” 琴清暗暗啐了一口,觉得越来越看清姬羽的真实面目,可当想脱身时,却发现自身早已陷入对方编织的情网中,无法挣脱。 “知道!” “既然知晓蔡侯纸是我造出来的,也明白启明商行背后之人是我,为何一直拖延合作?”姬羽疑惑地问道。 听到此话,琴清也换了一副面孔,宛若纵横商贾中的奇仙子,睿智卓越,清冷绝世。 “在商言商,这道理你应该懂。” 她如今是巴氏商行主事,掌控着庞大产业和财富,不能因儿女私情就枉顾利益。 姬羽哑然摇头,倒不是觉得她不近人情,立场不同,利益自然半点不退让。 直言说道:“我可以出让两成半收益,条件你们巴氏商行协助我们铺设商铺,打开售卖渠道。” “不行!”琴清眼神闪过纠结不忍,但还是选择拒绝,“我可以协助你,但收益必须三成。” 闻言,姬羽额头冒出几条黑线,发现自己错了,这娘儿们就是不近人情,一点面子都不给。 别小看半成利益,一旦蔡侯纸在秦国售卖一年,那赚取的利润将会令人眼红到发狂,这也是三方都互不退让的原因。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给乌氏商行的价码?” 琴清眼前一亮,承认心中的好奇被勾起。 这段时间商谈合作,就属乌氏商行最贪婪,以她对姬羽的了解,可不会咽下这口气。 “说说看!” 第三百四十章 组建骑兵构想 第345章 组建骑兵构想 “收益一成半,且建造作坊成本以及造纸所需原料都由乌氏商行承担。”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无不吃惊,呆呆地盯着他。 连身为启明商行明面主事的文启,都觉得自家大人压榨地有点狠,这种价码对方怎么可能答应。 琴清听完过后,当即断言道:“乌氏商行根本不可能同意。” “不试试又如何知道能不能行!”姬羽淡然笑道。 可琴清仍旧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尽管了解其才华,可商贾之道绝非靠聪明就能游戏自如。 在她的认知中,姬羽是当世奇才,文武皆为绝顶,但对于从商中的弯弯绕绕,她自信能胜过对方。 “乌氏倮此人,贪婪成性,狂傲无比,仗着为秦国输送产自匈奴的良马,可谓春风得意,不再满足畜牧生意,开始插手其他赚钱领域。” 姬羽笑容更甚了,自信道:“本来还只有七成把握,听了你对此人的评价,我现在有十成。” “什么意思?”琴清皱眉问道,见他一副笃定地样子,心里有种不好预感。 “如果乌氏倮答应这个条件,我想你该没理由再拒绝吧?”姬羽反问道。 “可以!”琴清点点头,没有理由拒绝,能压自己竞争对手一头,很乐意退一步。 见她答应,姬羽背负双手,脸上露出诡异地笑容,幽幽开口:“那是不是能换种说法,当乌氏倮听到你已经松口,答应合作,他的坚持就显得苍白无力。” “伱这是狡辩!”才反应过来,中了姬羽言语圈套,心里十分不忿,接着反驳道:“不管乌氏倮是否答应,事后他一定咽不下这口气,会在暗中使绊子。” “那如果我把这一成半的利益送给你,能否保证启明商行在秦国相安无事?”姬羽忽然反问道。 古有二桃杀三士这样一个阳谋,他就不能稍微改下,一桃杀两士? “此话当真?”琴清激动地抓住他衣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少,一成半的利益,那得赚取多少利润。 “能不能保证?” 琴清想都没想,当即点头,道:“那是自然,若不是乌氏倮仗着祖上基业,十个他我也不放在眼里。” 内堂响彻她掷地有声的凤鸣,姬羽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觉得言商的琴清褪去典雅端庄的气质,变得果断干练,有种巾帼女强人的风采。 不过,听到她这么说,姬羽转而望向文启,饶有兴趣地笑道:“文启,还需要我教你如何说服乌氏倮吗?” 事到如今,文启要是不明白,那干脆提桶跑路,没脸在担任商行主事。 “大人放心,属下亦有十成把握。 这一成半的利益,不管乌氏商行要不要,反正我们不要,至于要不要给巴氏商行,就看乌氏倮同不同意!” 接着瞄了眼自家大人和寡妇清,眼睛闪烁光芒,恭敬地说道:“事不宜迟,属下这便前去。” 姬羽摆了摆手,示意他自行其事,自己可没打算事事躬亲。 其实之所以要牺牲部分利益给乌氏商行,自然不是惧怕乌氏商行,而是对方身上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答案就是刚刚琴清说的那样,乌氏商行与匈奴通商,能交易来牛羊以及马匹。 而马匹才是他最看重的一点。 冷兵器时代,骑兵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尤其在开阔地带,两军对阵时,骑兵一旦发起冲锋,其作用更为突出。 七国之人都知晓,匈奴盛产骏马,比自养的马匹要好不少,而良好的马匹是影响骑兵战斗力的关键因素之一。 未来韩国大军要与秦锐士,或者魏国,楚国等军队争锋,提升军队作战能力势在必行,而组建一只应对单一战场局势的骑兵就得提前未雨绸缪。 至于以后乌氏商行碍于秦国威势会不会答应,不在考虑之中,他所在意的只是搭上这条线。 一旁的琴清脸色有点不好看,哪还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但也怪不了别人,这就是一个不得不入的阳谋,也意识到自己小看眼前男人,对方对商贾人心的把控,绝不亚于她。 见状,姬羽笑脸上前,想要伸手好好安慰一番,却被她扭腰躲闪,那只爪子只能尴尬地停留在途中。 “在商言商,这可是清清姑娘你说的。” “你....!”琴清气噎道。 而姬羽再次出手,且动用一丝内息,瞬间出现在琴清身边,仗着实力强劲,不出意外轻易得手。 琴清羞赧地开口:“你别这样,还有人在。” 灵儿大事不迷糊,眼睛溜溜一转,急忙说道:“奴婢先退下了。” 待内堂只剩二人后,姬羽笑吟吟道:“现在可没有外人哦!” 搂住她纤细柳腰的手,不禁微微用力,把其禁锢在怀中。 细腰柔软无骨,即便隔着白色衣裙,依稀能感觉肌肤传来的温热。 “哪有你这样戏弄人的!”琴清粉拳轻捶下他胸膛,有些不满。 可这不是送上门来吗? 姬羽按住她手背,只叹肤如凝脂,滑嫩幽香,右手真是安禄山之爪附体,开始情不自禁游荡起来。 无力反抗的琴清,只能任由欺凌,娇软轻语:“你之前不是这样!” “哦?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姬羽饶有兴趣地问道。 而琴清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放肆,羞愤地喝道:“我不理你了!” 可这种话实在没有杀伤力,加上逐渐变得妩媚勾人的脸蛋,凤眸秋波流转,倒像是在勾人再放肆点。 手指抬起佳人光滑美人尖,红润的朱唇娇艳欲滴,宛若一道美味,散发诱人芳香。 调戏道:“清清姑娘貌似在朝歌时,也说过不理人,那为何之后又帮我解围?” 见她娇羞得无法言语,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意动,低头品尝一下下。 一吻即止,被掌控住弱点的琴清,瘫软在姬羽怀中。 “这段时间还好吧?”姬羽关心问道,松开她玉手,没继续调戏她。 感受到浓浓关心之意,琴清眼含柔情,微微颔首。 “允羡,你会不会怪我之前为了利益寸步不让?” 姬羽摇头笑道:“哈哈,你把我当什么人! 在商言商,你是巴氏商行的寡妇清时,为家族争取利益是合情合理。 不过,当成为琴清的时候,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 “嗯嗯,清清答应你!”琴清主动抱住眼前男人,臻首贴在其胸膛,满眼深情。 ...... 第三百四十一章 月神来袭 第346章 月神来袭 天阶夜色凉如水,入秋的夜晚,已然有了凉意。 陪了琴清一下午,互诉衷肠,花前月下,不可谓不快活。 尽管佳人还没被他洗礼,可该丈量的地方,以及该品尝,全都没有落下。 能这么顺利,自然要归功于琴清那独一无二的袖珍体质。 行进于屋顶之上,快速向落脚点赶回,要是回去晚了,那只小野猫又该闹腾了。 终身一跃,身影凌空而起,长发飘散,衣摆飞舞。 月光倾洒下,显露半面侧颜,棱角分明,风姿卓越,彰显出绝世剑客身姿。 “今晚的月色似乎异常明亮!” 抬首望着高挂的满月,繁星满天,万里无云,能看清周围房屋的轮廓。 避免被人看到他身影,当即跃下屋顶,在幽深的巷道中极速穿梭。 片刻过后,陡然顿住脚步。 望着前方出现的幽深巷道,与刚刚走过的一模一样。 这诡异的一幕,令姬羽眉头深皱,心里骤然升起警惕之心。 “迷路了?” “亦或碰到鬼打墙?” 难得开了下自己玩笑,到是让绷紧的心神缓和不少。 一时搞不清缘由的姬羽,继续向前方巷道走出,打算再试一次。 不出意外,结果依旧如此。 这下,姬羽脸色彻底变得凝重起来,已经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了手段。 “怎么感觉像是阴阳家搞的鬼!”暗暗猜测道。 真不怪他这样猜测,这个世界拥有修仙一般神鬼手段,也就道家和阴阳家。 可道家人宗以人为本,道法自然;天宗超然物外,都不屑于过问世间俗事,且他与道家无冤无仇,相反还有一些渊源,犯不着动自己。 那就剩下阴阳家,而焱妃与娥皇不可能出手,只有月神那娘儿们一直惦记自己,一直想窥探他与焱妃之间发生的事。 “千万别落在我手里,不然一定要羞辱她,践踏她,蹂躏她!” “外表一副冷如寒冰的样子,指不定真实面目是个欲求不满的放荡女人。” 暗骂几句,发泄下心中的不爽,觉得好受不少。 重新镇定心神,打量着周围环境,喃喃道:“阴阳术第二层幻境诀,所见岂是真,幻境亦非虚。 是人产生了变化,还是人产生了幻觉?有时眼睛会欺骗人的。” 缓缓走到一面围墙边,抬手按在其上。 异变忽然发生,整只手好似没碰到任何阻碍,直接穿了过去。 见此,姬羽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微微闭上星眸,运转丹田内息,剑指顿于胸前。 待凝聚到极致之时,星眸闪过剑芒,嘴里吐出一个字:“破!” 一声令下,周身射出数十道凌厉剑气,撕裂夜空。 一圈湛蓝色涟漪云波出现,眼前景象开始发生变化,露出真实世界。 月光依然如水,光芒却稍显黯淡,再无之前异常耀眼。 周边昏暗的巷道,一眼便能望到尽头。 远处一座高阁之上,一道倩影款款而立,宛如一尊女声雕像般,万古无波,神圣冰绝。 月神感知到幻境短时内被破,惊讶姬羽的实力不低。 “果然是这个贱人在搞鬼!”姬羽低声骂道。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踪迹,可不解又萦绕心头。 就算此时他没有伪装,咸阳是阴阳家大本营,也不能这么快找上门,总不能是之前暴露吧? 女英:首先排除一个正确答案。 不过,不爽归不爽,表面工作还是要做,能动嘴就尽量别动手,他姬羽向来喜欢以德服人。 “不知月神大驾,所为何事?” 紧接着,一道空悠之声响彻天际,好似蛊惑人心的梵音。 “你应该知道!” “我不知道。”姬羽十分平淡地回了一句。 心里不停嘀咕:“这娘儿们真是有病,老喜欢窥探人家夫妻间秘事。” 啧啧啧,真是不要脸,这就开始宣示主权了,贷款夫妻? 见月神沉默不语,姬羽拱了拱手,和善地说道:“既然没什么事,在下就先告退了。” 说完,提桶...啊呸,提剑转身离开,不愿搭理这娘儿们。 奈何月神等了这么久的良机,又岂会轻易放过姬羽,誓要探寻其身上隐藏的秘密。 月霞洒落,其挺立的身姿渐渐变得虚幻,而下一刻就出现在半空,直逼姬羽方向。 “咔嚓!” 在感知到月神动的那一刻,姬羽悍然拔剑,转体横扫。 残月剑气直掠月神,其凌厉锋芒,好似要把夜空一分为二。 面对突然袭来的攻击,月神玉指掐印,真气流转,身前幻化出一面太极图。 “砰!” 夜空瞬间炸响,宛若惊雷霹雳,在平静夜晚显得极为刺耳。 月神借势后退,如惊鸿仙子般,身姿优雅动人。 然而,在出招之际,姬羽就脚踩墙壁,运转内息于双足,纵身一跃。 整个人犹如离弦利箭,化为一道残影,凌空直刺。 纯钧剑身散发寒光,剑刃透露出的锋芒,凌厉逼人。 在月神还未落地,一道寒芒瞬间洞穿她身体。 可诡异的是,在长剑接触她的那一刻,其身体就变得虚幻如影,骤然四散开来。 “果然,这女人没那么好对付!”心中暗自摇头。 堂堂阴阳家右护法的月神,要是被他一剑杀死,自己都不敢相信。 并非对自身实力不自信,而是月神实力不可小觑,其天赋虽比不上焱妃晓梦这种妖孽,但绝对比他强。 当然悟性除外,自己的悟性有多高,连老师秦和都要赞叹一句。 与此同时,月神身影凭空汇聚,玉指又在不断结印,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涌现。 还处于半空的姬羽,眼神微瞥,发现那股熟悉的力量,脸色一变。 “魂兮龙游!” 下一刻,数道龙游之气在月神控制下,仿佛真正游龙般,畅游天际,直冲向姬羽。 “靠,被阴了!”暗骂道。 强行控制身躯,剑招频出,闪烁无数剑影,抵挡袭来的龙游之气。 奈何身处半空,没有着力点,被月神一招奇袭反击打退。 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阴阳术诡异难测,手段非凡,如不了解其能力,很容易中招。 假如能近身交手,他有信心胜过月神。 可惜,人家一个法师,修仙的存在,怎么可能跟你玩近战。 第三百四十二章 我家夫人来了 第347章 我家夫人来了 “我觉得女子还是矜持一点好,像你这般主动黏人,会被人看轻的。” 姬羽持剑立于屋顶,俊逸脸庞上挂着淡淡笑容,好心为她提点建议。 “而且我和绯烟姑娘之间的事,你是此刻是不会懂,除非.....!” 月神娥眉微蹙,粉唇欲张,清冷地开口:“除非什么?” 明白对方有意戏弄她,可为了能找寻焱妃的弱点,愿意去赌。 “呵呵....等有一天我们坦诚相待,你自会理解。”姬羽古怪地笑道。 很明显,她赌输了! 冰冷无色的脸颊,浮现淡淡愠怒。 小腿弯曲蓄势,玉足作势微蹬而起,化为一道蓝影直冲向姬羽。 “哈呀一!”惊地彪出他国语言,暗道一声好快。 只见月神玉掌翻转,诡异真气缠绕其上,隐隐散发令人心神颤栗的气息。 见此,有点疑惑她竟敢欺身上前,难道不知剑客近身交手是最强的一点? 陡然好似想到什么,星眸凝缩,全身汗毛直立,心中警觉性提到最高。 当即暴起,以攻代守,挥剑迎上去。 月神柳腰扭动,娇躯随势而转,躲过杀招,接着玉掌印向他胸膛。 “又怎会让伱得逞!”姬羽冷声道。 左手探出,迅速擒住其手腕,不能进退分毫。 掌间还散发诡异紫色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一旦得手,结果难以预料,但肯定是非死即伤。 然而,月神亦不是吃素的,一掌未成,令一掌紧随其后。 姬羽手腕翻转,纯钧剑紧贴胸膛,化为最坚实的盾牌,挡住这一击。 看似险中又险,却又在预料之中! 剑客本就刀尖舔血,在生死边缘横跳,意志远超常人。 剑身传来的力道,闷哼一声,径直退去。 “幻境诀,魂兮龙游,又是封眠咒印!” “接下来该使什么手段呢?”不屑地嘲弄道。 刚刚便认出月神的手段,阳脉八咒之一的封眠咒印,能使中咒者陷入癫狂,做出不可思议之事,十分阴险歹毒。 与阴脉八咒之一的六魂恐咒正好相冲,未来天明就身中这两种阴阳咒印。 见使用的阴阳术被一一揭露,月神脸色微变,有点理解他为何如此难对付。 “你果然很特别!” 姬羽嗤笑一声,饶有兴趣地说道:“那你该小心了,当女子觉得一个男人很特别时,往往就会对他产生好奇心。 而好奇心的生出,将是女子爱上对方的开始。” 月神甩了下宽大衣袖,玉手置于小腹前,平淡地开口:“世人皆愚昧,挣脱不出情欲束缚,难登大道。” 闻言,姬羽露出呲之于鼻的神情,回怼道:“道就是道,无情是道,有情也亦是道;吃饭,睡觉,情爱皆是道。 道没有区分,你已误入魔道。” 掷地之音冲击着月神心房,但终究是万古寒冰,仅仅掉了点冰屑,难以动摇她心智。 “乱世之中,魔与道的界限早已被人淡忘。” 姬羽摇了摇头,并不认同,幽幽沉吟:“时间会冲淡一切,可也会留下一切,等待后世之人去探寻。” “世人皆道,世事难料?人皆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道不同不相为谋!”姬羽沉声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得在多也是浪费口水。 他可没时间跟月神毫耗,继续拖延下去,恐有意外发生。 来秦国的踪迹可不能暴露在嬴政和罗网面前。 “铿锵!” 长剑反握,接着横于胸前,剑意冲天而起,金黄色剑气化为游龙,缠绕于剑身。 “吼!!!” 梭尤哈! 咳咳,抱歉,串台了。 还使不出杀生丸的奥义苍龙破,没那个能力知道嘛。 随即浑厚内息疯狂涌动,与气势剑意融为一体,化为举世无双的凌厉剑气。 昏暗的夜空,充斥着漫天剑雨,威势恐怖渗人,灵魂都在颤栗,感觉要被撕裂。 “万剑归元!!” 这一刻,月神终于动容,手心隐隐冒出细汗,心中危险信号大作。 结印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倍,强悍地气势也瞬间升起。 两道龙游之气流转,在月光照耀下,仿佛吸收了月之精华,开始不断壮大。 高挂的圆月缓缓变得黯淡,而在月神身后,两道龙游之气凝聚成新的圆月,在夜色的衬托下,好似比曜日的光芒还刺眼。 二者至强杀招碰撞,余威瞬间席卷开来,屋顶瓦砾直接被犁了一遍,化为漫天碎屑,尘土飞扬。 “希望你接下来的手段不会让人失望!”姬羽冷哼道。 气势再度凝聚,长剑立于胸前,剑气听命而动,化为长龙融于一剑之上。 突然,眉头皱了下,朝某个方向了望而去,感知到有人在极速靠近。 心中暗呼糟糕,要是被罗网之人发现,导致踪迹泄露,那计划可就要出现变数了。 但脸色很快缓和下来,发觉是一道熟悉的气机,意识到来人是谁。 星眸闪烁异光,想到一个主意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立马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单膝跪地,拄剑支撑身体。 为了逼真一点,特意运转内息逼出一丝细汗。 而月神见他这副样子,一时有点不解,还误以为他被击伤。 但紧接着神色大变,肃然转头看向远处。 只见天际边出现一道倩影,身席暗金蓝裙,如皓日般耀眼夺目,赫然是赶来的焱妃。 沟渠之水能与冰洋相比? 皓月又岂能与曜日争辉? 同理则然,月神在如何风华绝代,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雍容典雅,高不可攀的东君焱妃。 当看到姬羽“受伤”的样子,明眸微凝,芳心犹如被握紧一般。 身形一闪,下一刻就出现在他身侧。 诱人朱唇微张,发出一声淡然温润之音,还夹杂着浓浓担忧。 “你没事吧?” 姬羽抬头瞥了眼,不动声色,向其摆了摆手,态度十分冷淡。 见此,焱妃明眸黯淡不少,觉得他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芳心生出一丝慌乱,不知该如何去弥补。 于是把目标打在月神身上。 “我替你杀了她。”上次见面都没受伤,再次相见,就一副虚弱的样子。 月神一而再,再而三对姬羽动手,心中已然升起杀心。 第三百四十三章 惨遭再次戏弄 第348章 惨遭再次戏弄 正当焱妃出手之际,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玉腕,娇躯触不及防地轻颤一下。 回首望去,便见姬羽脸上挂着柔和笑容。 “小心点!” 感受到关心之意,眼神中的黯然被驱散,恢复以往清澈澄明。 微微颔首,情不自禁呢喃一声:“嗯!!” 待垂首转身之际,温润唇弦不自觉扬起一个浅浅弧度。 但一闪而逝,冷冷盯着月神,眸中杀意毫不掩饰。 “我警告过你,不准动他!” 这一刻,才露出真实的一面,那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阴阳术第一奇女东君焱妃。 输人不输阵! 月神虽畏惧她的实力,可心中的怨恨和嫉妒,绝不会不战而退,而且闭关半年,想了解下实力差距还有多大。 “姐姐似乎格外在意这个男人?” 此话一出,那满满的挑衅意味,姬羽看了都直摇头。 这娘儿们八成是活腻了,被死死压制多年,就那张嘴还是硬的。 至于是不是软的,他不知道,又没尝过。 不过,见焱妃一副霸道护着自己的样子,内心是又喜又惧。 看情况是快被自己忽悠到手,不枉费他损耗如此多精力,一切都是值得的,怎能不喜? 可要是到手之后,惹了对方不快,这霸道狠辣的一面,还真有点小怕怕。 焱妃直接被激怒,玉掌成爪,龙游之气流转其中,呵斥道:“记住你的身份,有些事不是你该过问的,更不是伱可以窥探!” 玉足前踏一步,龙游之气骤然大盛,身后更是浮现出一只三足金乌,威严神圣,震慑心魂。 “唳!!” 一声刺耳鸣叫,响彻天际。 金色羽翅煽动,席卷的气势好似焚尽一切。 暗金蓝裙舞动,显露出部分春光,如钟乳凝脂般,胜雪白嫩。 二人的交手,姬羽是看得津津有味,没有剑客之间的凌厉杀伐,倒像是两位舞姬在斗舞,绚烂多姿。 没打算插手,焱妃要收拾月神,那还是不在话下,否则也不会被前者压制这么多年。 同辈之中,想要与焱妃和未来晓梦这两位妖孽争锋,还是稍显不足。 刚刚与月神交手,对方的实力与他相当,可生死决战,有信心解决。 她的诡异能力都提前了解,一旦被自己抓住机会,便能一剑制胜。 就在此时,又一位意外之人出现,还是姬羽的“老熟人”。 十分诧异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水部长老娥皇,一席淡紫色长裙,束绫围系,把挺翘的酥胸凸显到极致,身段妖娆妩媚。 嗯....怎么说呢? 有种别样的捆绑风,惹得姬羽多瞧了几眼。 娥皇瞥了他一眼,便转头看向对战的焱妃二人,没有选择回话,怕掉入言语陷阱,被对方捉弄。 这男人有多坏,可是深有体会,差点被气哭。 姬羽见她沉默不语,转念一想就明白,不禁莞尔,向其勾了勾手指,命令道:“过来!” 然而,娥皇不为所动,打定主意死也不过去。 可惜她还是太小看姬羽的手段,或者说是无耻。 “你不过来,那我可就过去了!”姬羽玩味地笑道。 听到此话,娥皇美眸浮现羞怒之色,可更多是憋屈,心中大骂这男人混蛋。 早知如此的话,她就不来了,大不了之后好好哄下小衣。 为了避免被戏弄,只好屈辱地走到姬羽身边,露出一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死对方的表情。 还不待她先下口,姬羽就趁其不备点住穴道,让她乖乖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你....无耻!”娥皇再也克制不住愤怒,把矜持端庄丢到九霄云外,对着他一阵臭骂。 不出意外,不出所料,宛若喝水一般简单,被对方轻易戏弄。 姬羽一脸平静,对她的嘴遁直接无视,自顾自地开口:“刚刚你距离我只有十丈距离,以你的实力至多两息时间,可最后却花费十息。 一寸光阴一寸金,我的时间很珍贵,你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 再次见识到他的无耻,娥皇气得心口不停起伏,尤其在束绫的凸显下,感觉下一刻都要炸了。 这香艳诱人的一幕,姬羽看得十分意动,头一次觉得娥皇妩媚勾人。 端胸捏着下巴,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一番,眼神肆无忌惮扫视,时不时点头认可。 之前把她当做焱妃手下,心里自然而然生出轻视之心,如今仔仔细细欣赏后,确实是位难得一见的妩媚美人。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娥皇狠狠刮了他一眼。 被那双眼睛不停扫视,全身就像没穿衣物一样,脸颊浮现淡淡红晕,感觉十分羞愤。 “啧啧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如此妩媚勾人的一面。”姬羽笑吟吟地问道。 不知为何,被对方如此评价一句,心里不仅不感到愤怒,还有点骄傲雀跃,忍不住嗔骂道:“哼,那是你眼瞎了!” 姬羽并未被激怒,手指抬起她的美人尖,好心告诫道:“落入别人手中,还试图激怒对方,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那也比落入你手中好点!” “是吗?”姬羽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捏着她下巴,微微凑近,脸上挂着不怀好意之色。 “本来我还在想要不要免除惩罚,看来是不能哦!” “你想做什么?”娥皇惊慌道。 拼命想把脑袋后仰,借此离对方远点,可被封住穴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强烈的气息涌来。 姬羽总算明白反派为何喜欢戏弄别人,看着手中猎物陷入惊慌失措,确实会生出一股成就感,能极大满足内心的掌控欲。 随之贴近她耳边,还未开口,便发现其耳根慢慢变得羞红,不禁感到好笑,接着便细声轻言几句。 而听完之后,娥皇白嫩脸颊变得通红,都快渗出水来,心中又羞又气,美眸死死盯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是不会让姬羽好过了。 “我死也不会答应,趁早死了那条心!” 姬羽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背着双手,身体微微俯身前倾,一本正经地提醒道:“你也不想....我在绯烟姑娘面前,替你多多美言几句吧?” 第三百四十四章 霸王条款 第349章 霸王条款 “你...无耻,混蛋,坏男人.....!” 各种咒骂脱口而出,心中的羞愤可想而知。 娥皇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用焱妃来威胁自己。 二人之间微妙的关系岂会不了解。 如果姬羽在焱妃耳边吹吹风,后者会听他的还是自己的,闭着眼睛都知道。 结果会有多惨? 看看正在被焱妃攻击的月神就能想象出来。 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恶魔,在他手中根本挣脱不出,次次被轻易拿捏。 不敢反抗的娥皇,只好妥协接受惩罚,美眸浮现淡淡水雾,最后屈辱地闭上眼睛,如羔羊般任其宰割。 姬羽见状,打消继续戏弄她的念头,打趣道:“别这么不禁逗嘛!” 接着伸手成剑指,在她腹下的某个穴位用力点了下,帮其解开穴道。 娥皇玉唇发出骄哼一声,便感觉身体恢复自由,连忙把头别到一旁。 “怎么还哭上了?”姬羽凑近问道。 听到此话,娥皇如受惊的兔子般,玉手轻推他一下,嘴硬地反驳道:“你才哭了!” “好好好,是我哭了!”姬羽选择退让一步,望着她微红的眼睛,没有选择揭穿,给她留点面子。 娥皇抬头看了他一眼,闪过复杂之色,没料到眼前男子会迁就与自己。 沉寂一会儿,姬羽望着一边倒的交手,转头看向娥皇,轻声问道:“小衣还好吧?” 将近半年不见,该说不说,还有点想念那个乖巧腼腆的小女孩,想透过娥皇,了解下她情况。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警告娥皇,自己一直在关注小衣,若是受欺负了,一定会为她做主。 娥皇明白他意思,也没打算隐瞒,如实说道:“小衣天赋很高,有东君大人亲自教导,修炼阴阳术很快,无人敢欺负她。 也十分想你,一直想回韩国见伱!” “就小衣想我,难道你不想?”姬羽饶有兴趣地问道。 娥皇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而是选择闭嘴。 明白言多必失,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对方抓住漏洞,导致被戏弄一番。 而且经过几次相处,渐渐摸清楚他的性格,风趣随和,吃软不吃硬。 还有就是怜香惜玉,总是在别人快要哭出来时,有体贴地安慰一下,简直坏透了。 见娥皇不上钩,姬羽一时索然无味,没了继续逗弄的心思,静静看向交战的二人。 焱妃身为超一流高手,应付同样修炼阴阳术的同门,几乎是全程压制。 “估计月神这娘儿们又该回去养伤了!”心中暗笑道。 突然,感觉腰间被手指轻杵了一下,侧头望去,便见到娥皇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有事?” 娥皇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那个能不能劝东君大人住手。” 她眼力也不弱,能看出月神必败无疑,尤其发现焱妃的杀意比上次要强几倍,再继续打下去,恐怕月神就要留在此地。 而能制止住焱妃的人,唯有姬羽一人!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焱妃几次面对姬羽,与对待其他人,简直是判若两人,要说对眼前男人无意,打死她娥皇都不信。 “不能?” 姬羽很干脆拒绝,月神这娘儿们几次想对付自己,若不是有焱妃盯着对方,还真不容易应付。 不过,想除掉月神,怕是不可能,只因....。 娥皇拉扯下他衣袖,小声解释道:“月神如果被东君大人杀死,东皇大人必然震怒,打算严惩她。” 陡然捏住娥皇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睛,似笑非笑道:“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娥皇眼神躲闪,白皙如玉的脸上升起红韵,分不清是被一直盯着有些娇羞,亦或者被揭穿真实目的。 “我承认隐瞒了你!” “主要原因是怕东皇大人彻查此事,牵扯到我妹妹女英,是她在韩非住处发现你的踪迹,所以月神才会来找你。” 闻言,姬羽眉头骤起,脸色也十分难看,暗道:“难怪月神会突然出现,原来自己踪迹早已暴露。 女英会在韩非住处发现自己,恐怕是一直在监视韩非,目的是为了从他身上找到关于苍龙七宿的消息。” “看来以后得更小心点!”暗暗给自己提了个醒。 这次幸好只是被阴阳家发现,有焱妃存在,不用担心踪迹泄露出去;可如果被其他势力,或者罗网得知,那就真的糟糕了,搞不好会被留在秦国。 “接下来为了隐蔽起见,就老老实实待在落脚点,静等天泽那边安排。”心中决定道。 娥皇见他神色变化,以为是记恨女英,连忙低声祈求道:“算我求求你好吗?” “我凭什么帮你,先不说因你妹妹,差点导致我身死,你该如何补偿我? 就算我打算帮忙,你又该付出什么代价?”姬羽义正言辞地喝道。 “我...我可以答应你之前的惩罚!”娥皇羞涩地说道。 “呵呵,之前的惩罚可连你妹妹的过错都不够补偿,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就勉为其难算是等价吧! 至于劝绯烟姑娘住手,你该付出什么代价,额.....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姬羽为难地说道,一副我很吃亏,被你占便宜的模样。 而娥皇对他的无耻又认知深了一分,十分有料的硕大开始起伏,按奈心中的升腾怒气。 “什么要求?” “我现在还没想好,不过当提出来的那一刻,你要无条件履行!”姬羽淡淡说道。 “不可能!”娥皇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见此,姬羽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那我就爱莫能助。” “你....!”娥皇差点气背过去,恨得牙痒痒,若不是打不赢眼前的男人,真想扑过去咬死他。 在羞愤中纠结许久,不得不遵守这霸王条款,咬牙切齿的开口:“我答应你,但这个要求不能太过分。” “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做些杀人放火,或者背叛阴阳家的事!”姬羽保证道。 娥皇想了想,不杀人放火,又不用出卖阴阳家的隐秘,那这个要求确实不过分,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姬羽嘴角微微翘起,星眸深处更是闪过不怀好意之色,接着缓缓说道:“既然没有异议,那就盖章定论,以后不能反悔哦!” “盖章?”娥皇不明白这什么意思,脸上露出呆然的神色。 而这时,姬羽忽然俯身前倾,在她娇嫩玉唇上吻了一下。 得意地笑道:“盖章完毕!” 感觉到嘴唇传来的触感,娥皇脸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羞红。 可第一时间不是臭骂姬羽,而是连忙看向交战中的焱妃,见没有发现这边的情况,才缓缓松了口气。 要是被焱妃见到这一幕,不敢想象作为手下的她,以后的日子会有多惨,不....可能还没以后。 但不知为何,背着焱妃与姬羽发生亲昵的举动,心里觉得十分刺激。 不过,还是娇骂一句:“色胚!” 然而语气娇嗔,面露羞意,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见他一副意犹未尽,好似在回味一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快点去劝东君大人啊!” “不必了!” “你想反悔?”娥皇质问道。 姬羽白了她一眼,幽幽解释道:“月神的实力虽无法抵抗绯烟姑娘,但想要离开还是能做到的。” 这下,娥皇彻底反应过来,明白又中了眼前男人的圈套,关键她还傻乎乎跳进去,答应一大堆条件。 不仅月神不用帮,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想想就要被自己给蠢哭了,不知不觉之中又被戏弄。 怎么会有如此坏的男人! “混蛋!”忍不了的娥皇,粉拳往他身上捶打几下,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要是在捶下去,被绯烟姑娘发现的话,我可不管哦!”姬羽假装恐吓道。 果不其然,娥皇听到焱妃的名字,马上收手,乖得跟只猫一样,摆出一副妖娆端庄的姿态。 ....... 第三百四十五章 以正房自居的绯烟 第350章 以正房自居的绯烟 两道绝美身影在夜空中闪动,交手所散发的威势,更像是绚丽的烟火,光彩夺目。 但对于月神来说,这“烟火”就是焱妃在向她彰显实力,心中的怨恨和嫉妒又加深一分。 面色苍白,气机渐渐变得虚弱的她,明白不能再战。 “久久追寻的答案,竟然就在眼前!” “呵呵....我的好姐姐,你不是在意他吗?那我就亲手把他夺走,届时倒要看看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月神暗暗算计道。 随即,借着一击被震退,身影化为一道蓝光,消失在夜色中。 的确如姬羽所预料那般,月神实力比不过焱妃,但想要离开还是不在话下。 还有一点,就是焱妃也不想杀死月神,否则在东皇太一那也不好交代,要是把姬羽牵扯出来,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见对决结束,姬羽侧首微瞥,留下一句话,“记住盖章了,不能反悔!” 说完,便迎上去,打算替焱妃好好检查下身体,看有没有受伤。 独留娥皇在原地,满眼羞愤地盯着前方背影。 姬羽望着款款而来的焱妃,由于打斗一番,消耗不轻,翻涌的气血使其脸颊变得格外红润。 “没受伤吧?” 焱妃发觉他前后态度变化,觉得出手教训月神是值得的,微微摇头示意。 “我帮你检查下,以免留下什么暗伤。” 接着握住她手腕,诊断其脉象如何,一副君子与人为善的面目。 而这次焱妃出奇地没有挣扎,立于原地,让其随意检查。 见到这一幕,娥皇瞪大美眸,像是见到鬼一般。 不禁疑惑那个心狠手辣的东君焱妃,何时在一个男人面前变得如此温和,这八成是沦陷了吧? 姬羽把玩....啊呸,诊断片刻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确实没受伤,就是消耗不少,打坐一番即可。” “嗯!”焱妃应了一声,脸上爬起淡淡红晕,以往二人相处的那股熟悉感又涌来。 可能是觉得有“外人”在场,如此羞态会有损她威信。 “伱...你可以放手了!”声音略显慌乱,含羞带玉,夹杂一丝丝请求。 “确定吗?”姬羽一脸坏笑,手指在她掌心轻挠一下。 焱妃顿感掌心传来一阵酥痒,本能握紧掌心,可连带把姬羽手指死死握住。 “看来绯烟姑娘舍不得啊!”姬羽打趣道。 发现她如受惊的兔子般,迅速把玉手松开。 而姬羽打铁趁热,顺势搂住她丰腴柳腰,把这具娇躯拥入怀中,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面而来,令人心猿意马。 上一次体验这娇软的身子,还是在冷宫湖底,距今已过了好一段时间,都快忘了那滋味如何,必须好好回忆下。 不枉费自己做了这么久的真小人,攻略之路再进一大步,终点依稀可见。 焱妃使劲“挣扎”,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做做样子,矜持扭捏一番。 不出所然,很快便放弃挣扎,任由姬羽搂着。 这时,焱妃歉意地开口:“上次的事对不起,我已解决了他们!” 闻言,姬羽连忙松开怀中佳人,吓得后退一步,又惊又惧地望着她。 阴阳家弟子围杀自己的事,早就抛到脑后,没成想焱妃还记得,且把那些人都杀了! 要是把这女人娶回家,有时发生争执,那还不得莫名其妙死在床上? 不过,想到焱妃为了给自己出气,心中十分感动。 又重新握住她玉手,尴尬地解释道:“额咳咳,刚刚是有点吃惊,别介意!” 焱妃明白自己凶名在外,见姬羽被吓到,明眸闪过一丝趣色,嘴弦也难得微扬一下,淡淡地开口:“我永远不会对你出手,也不允许别人伤害你。” 姬羽直接看呆了,没想到雍容华贵,不假人于色的焱妃,竟也会露出情趣的一面。 犹如万花丛中一抹点缀,达到点睛之笔,整个人完全升华过来。 语气虽极为平淡,可话听在姬羽耳边,却显得霸道十足,被浓浓的安全感包裹。 “唉,看来我姬某天生是吃软饭的命!”心中感叹道。 既然是走捷径,那就把软饭吃到底。 搂住被暗金蓝裙包裹的丰腰,细腻柔软,不足一握,接着笑吟吟地问道:“那是不是该改口了?” “唰!” 焱妃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他这般心急,一时慌乱如麻,脸上红晕更是深了几分。 而面对佳人陷入纠结的状态,姬羽可谓经验丰富,应对起来得心应手。 秘诀就一个字:猛攻得了! 低头吻住那诱人朱唇,时隔将近一年,再次品尝到袖珍美味,依旧温润滑嫩,令人无法自拔。 良久,焱妃已然瘫软在姬羽怀中,玉唇微张,倾吐香兰,明眸含春如水。 这具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的玉体,终究迎来属于它的主人,为其一人显露柔情蜜意。 “还不肯改口?”姬羽坏笑道。 到没有指使安禄山之爪攻城拔寨,就规规矩矩搂着,安分守己。 攻略焱妃这种端庄华贵的女子,不能像紫女和焰灵姬一般。 二女的性格可以让自己轻言调戏,甚至得寸进尺去占便宜。 可同样的手段用在焱妃身上,只会适得其反,会觉得你在羞辱她。 与清冷的惊鲵一样,交流起来应该是相敬如宾,时不时调戏几句,增加点情趣。 而有点情动的焱妃,羞赧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喊了一句:“夫君!” 事到如今,明白对方在她心中占据最重要的位置,接受是自己男人的事实。 “绯烟,你真美!”姬羽不由夸赞一句,望着她动人含春的脸庞,又有点想要一亲芳泽。 而焱妃仿佛感觉到他蠢蠢欲动,轻声提醒道:“夫君,你贵为方技家传人,又身负韩国官职,志向高远,需时刻注意言行,不可在手下面前表露随和淡然,那样只会有失威严。” 此话一出,娥皇暗暗撇了撇嘴,真想指着焱妃嘲讽几句。 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测很离谱,焱妃不是八成沦陷,而是彻底沦陷在情爱之中。 姬羽神色有点古怪,觉得这话怎么像是正房才能说出口的。 这都还没过门,正房的位置就被焱妃宣布入主。 要知道家里还有个紫女,虽未以正房自居,可把山庄管理的井井有条,帮自己处理各种琐事,已然有了正房之实。 这两女人要是见面,恐怕后院会直接起火。 然而,姬羽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的后院马上就会着火。 ....... 第三百四十六章 来人是谁 第351章 来人是谁? 焱妃明眸瞥向一旁的娥皇,散发出冷意,完全不复刚刚的小女人一面。 “为何擅自赶来这里?” 在收到月神要对姬羽动手的消息时,离开之际便亲自吩咐她负责小衣功课。 娥皇看了眼姬羽,又偷瞄他怀中的焱妃,觉得这一幕实在滑稽,眼底深处更是闪过一丝揶揄。 如果是以往,面对焱妃是噤若寒蝉,身心怕得不行,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下。 但现在被一个男人征服,乖乖靠在人家怀中,却摆出阴阳家东君的姿态,很难让她心生畏惧。 一句话来形容:人设崩塌了! 不过,东君还是东君,该给的尊重不能少,心中虽不再惧怕,可身体还是蛮诚实。 恭敬地回答道:“在教导小衣功课时,她猜到大人您去找混....姬先生,便一直想跟过来,属下不敢擅自决断,便前来禀报。” 其实真正原因是说漏嘴,被小衣给捕捉到,别看她腼腆害羞,可一旦涉及到她大哥哥姬羽,就异常敏锐。 最后拗不过,又不敢带她过来,就孤身赶来。 闻言,焱妃没有理会娥皇,转而抬首望着姬羽,面色缓和,眸含情意,轻声开口:“夫君,小衣一切安好,你.....。” 话还未说完,姬羽就抵住她朱唇,笑道:“我已从娥皇那知晓。” 焱妃有点诧异,二人上次不愉快的相处可依稀记得,又怎会心甘情愿告知小衣情况。 然而,焱妃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姬羽打着她的旗号,快要把娥皇玩坏了,不久前还心甘情愿签订不平等条约,关系可谓好的不得了。 可对于这一切,焱妃一无所知,先入为主觉得娥皇对自己夫君会有敌意。 决定警告她一下,让其打消不该存在的念头。 紧盯着娥皇命令道:“忘记之前的不愉快,不准对夫君抱有敌意,今后夫君的命令就是本座的命令,若是敢违抗,定不会轻饶你。” “属下领命!”娥皇郑重点头,可心里却生出一阵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且一直被那个混蛋戏弄,还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惩罚和要求。 如今更要听从姬羽的命令行事,已经能想象自己今后的命运有多惨。 这时,姬羽都有点不忍,觉得娥皇着实可怜,那颗怜香惜玉的内心开始作崇,忽然插嘴道:“绯烟你无需多虑,我与她也算是朋友,并无不愉快的地方。” 接着伸手按住她香肩,笑吟吟开口:“伱说是不是?” 娥皇娇躯轻颤一下,妖娆妩媚的面容露出呆然之色,没料到眼前的坏男人会帮她说话,内心一暖,连带委屈被驱散一些,头一次觉得姬羽也不是那么坏。 当见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微眨,脸颊泛起淡淡红霞,真想啐他一口。 但明白他的好意,赶忙说道:“是的,属下与姬先生相处很愉快,并无丝毫矛盾。” “没有最好,若是敢对夫君生出暗害之心,你就不必存在了。”焱妃警告道。 “属下不敢!” 随即,焱妃莲步轻迈,缓缓走到姬羽身边,柔声问道:“夫君,小衣既然既然想你,需要妾身接她过来吗?” 姬羽一听,沉凝片刻,便点了点头。 骊山离咸阳很近,与小衣见下不会耽误些许时间。 而且埋下种子,总得时常浇浇水,促进下关系增长。 年纪尚小时不多陪下,指望人家长大后死心塌地帮你办事? “小衣啊,大哥哥是真心实意对你好,收获只是顺带的!”心中暗道。 而焱妃见他同意,便对着娥皇吩咐道:“你去接小衣过来!” “属下领命!” 话音刚落,姬羽脸色一变,急忙开口:“赶紧收敛气机!” 紧接着运转搂住二女细腰,在她们不解的眼神下,施展轻功快速离开此地。 他两世为人,灵魂强大,因此先天心神感知力异于常人,亦是他悟性超群的缘由。 此刻感知到有人靠近这里,虽不清楚来人是谁,可为了避免踪迹泄露,还是隐藏起来微妙。 至于为何不离开,只因对方速度太快了,要是极速离去,气机定然会被锁定,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二人虽疑惑不已,但选择相信姬羽,默默收敛自身气机,不动用丝毫真气。 而就在此时,焱妃柳眉微皱,也感知到有人靠近,深深看了眼姬羽,浮现出惊骇之色。 “自己实力比夫君要强一个层次,可竟然先一步发觉有人逼近!”心中掀起阵阵涟漪,但并未羡慕和嫉妒,而是由衷替自己夫君高兴。 也渐渐明白在郑王宫旧址时,为何迟迟制服不了他,只因强大的心神感知力对危险会有足够警觉性。 几息过后,姬羽便带着二人躲到一处阁顶下的横梁上,有敛息法护身,可以在调动少量内息的同时,隐藏自身气机。 停止运转内息,整个人也彻底陷入死寂,宛若一个没有生命迹象的死物。 焱妃和娥皇发觉他的变化,不禁暗暗称奇,世间竟有如此手段。 阴阳家虽有收敛气机的法门,可与姬羽的手段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就在三人隐藏好的瞬间,昏暗的夜空出现一道极速流光,速度之快世俗罕见。 下一刻,神秘身影立于之前姬羽等人所在的位置。 身材清瘦,头戴斗笠,真容被面具遮掩,一声黑色夜行衣,背负一把充满邪气的长剑。 整个人透露出诡异神秘,散发的气机如大海般汹涌。 姬羽眼神骤缩,脸色凝重起来,心惊道:“绝对是自己下山为止,遇到过最强的一人,实力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焱妃惊鲵掩日等人的实力比他强,可强的程度有限,依稀能看清有多大差距。 但在来人身上,有种第一次面对玄翦的无力感,纯粹就是实力差距过大,没有反抗之力。 神秘人面具下的眼睛,带着岁月沧桑感,扫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异样。 “奇怪,刚刚还感知几道不弱的气机,眨眼就消失了!” 踏步而动,目光锁定在墙壁留下的剑痕上,眼神微凝,惊讶道:“好凌厉的剑气!” 又搜寻一番,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便直接离开。 娥皇见状,小声开口:“他走了!” 刚刚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很明显也知道来人实力恐怖。 正当起身时,软腰的上手掌死死按住她,疑惑道:“怎么了?” “还没完!”姬羽提醒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凭空出现,正是刚刚去而复返的神秘人。 只见他环视一周,没有任何发现后,眼神透露着失望之色,身影也缓缓消失在夜空中。 “呼!”娥皇重重舒了口气,可谓如释重负。 刚刚看到神秘人再次出现,心都提到嗓子眼。 若不是姬羽即使制止住她,绝对要被发现,想到这里就有些后怕。 “夫君,你怎么知道此人还会返回?”焱妃轻声问道。 “猜的!”姬羽神秘一笑。 这种小伎俩,他前世在武侠剧中看得够多了,岂会不留个心眼。 “这人到底是谁,实力比....!”娥皇陡然意识到什么,喉咙直接被扼住,不敢继续说下去。 姬羽饶有兴趣地看了娥皇一眼,有点佩服她的胆子,如果敢继续说下去,那就更佩服了! 不过,心中到是对来人身份有一丝丝猜测,但不太敢确定。 “先离开吧!” ...... 第三百四十七章 却邪 第352章 却邪 咸阳,相邦府邸。 作为一介商人,吕不韦悟出奇货可居之道,获取财富无数,在商贾这一领域可谓走到极致。 之后结识嬴异人,打算送他登上储君之位,不惜献上赵姬,又替他奔走秦国,使其认国安君宠爱的华阳夫人为母亲。 典故“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的出处。 秦昭王五十六年去世,太子国安君继位,华阳夫人为王后,而秦异人也因此成为太子。 然国安君加冕才三天,突发疾病去世,秦异人登上王位,也就是秦庄襄王。 吕不韦押注最不看好的秦异人,收获比财富更重要的权,真正的封侯拜相。 在打算把手中权利过渡给秦王嬴政,就很少过问朝堂之事,以平稳为主,专心编撰吕氏春秋。 望着手中耗费他毕生精血的着作,吕不韦略显沧桑的脸上,露出久违的欣慰之色。 “原以为要编写望吕氏春秋还需一年,没想到蔡侯纸的出现,到是帮了我大忙!” 接着瞥了眼暗处,吩咐道:“传令下去,把吕氏春秋的内容刊布在咸阳城的城门,悬挂一千金的赏金,边邀各国游士宾客,若有人增删一字,就给予一千金的奖励。” “诺!”暗处走出一位神秘人,正是之前让姬羽几人惊惧的绝世高手。 而此人就是罗网首领,掌令使却邪,越王八剑之一,罗网中最神秘的存在。 “何事?”吕不韦淡淡问道。 却邪禀报道:“咸阳城内发生争斗,交手之人实力都不弱,定然不是寂寂无名之人。 而且残留的剑痕上,所逸散出的剑气,锋芒之凌厉世俗罕见。” “可探明对方身份?”吕不韦眉头一皱,咸阳出现争斗可不是件好事,而对方能让却邪说出如此评价,可由不得他不重视。 “有一个猜测,但又不可能!” 闻言,吕不韦心生疑惑,什么人能让自己手下说出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沉声命令道:“直言即可!” 却邪没有隐瞒,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姬羽!” “轰!” 吕不韦心神一震,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此人,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浑浊的眼睛射出两道目光,犀利如剑,质问道:“有何根据?” “自朝歌风波过后,江湖就流传关于此人的传说,其人剑法通神,剑气更是凌厉无比,举世无双。 根据罗网卷宗记载,掩日刺杀王上时,被姬羽阻止,二人有过交手,对其异于常人的剑气有过记录。”却邪回答道。 在听到掩日刺杀嬴政时,吕不韦眼神浮现出怒色和轻蔑,知道一切都是嫪毐指使,有些恼怒他不折手段,可对他刺杀之举更是不屑。 连自己都要小心应对,甘愿交出权利的人,岂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简直是愚不可及。 吕不韦没有理会嫪毐之事,继续问道:“那为何又不可能是他?” 可惜,吕不韦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嫪毐直接给他整波大的,为此受到牵连。 却邪淡淡解释道:“罗网一直在监视此人,情报定期传回,最近姬羽没有离开韩国,平常例行朝会,并无异状,因此不可能出现在咸阳!” 然而,情报也是会欺骗人的,姬羽如今就在咸阳,至于新郑的“姬羽”又是怎么回事,自然是墨玉麒麟伪装而成。 那堪称以假乱真的易容术,不仅能模仿外貌,说话语气,习惯动作等,连武功剑法都能模仿一二。 “你把罗网探子散出去,密切盯住咸阳发生一切事宜。 还有....那个新任的传令使赵高,不是想要夺取剩余几柄越王八剑寻找下一任剑主吗?,直接给他就是。”吕不韦平淡地开口。 在玄翦与掩日身死后,罗网势力就大损,传令使的位置就空缺出来。 而赵高作为嬴政插手罗网的棋子,加上吕不韦的默认,便顺理成章成为罗网新一任传令使。 新官上任三把火! 尝到权利滋味的赵高,迫不及待开始释放自己的野心,玄翦,掩日两把名剑以落入他手中。 随即开始把目光投向剩余几柄,为此还诞生出一个疯狂想法。 “诺!” “对了,韩国那边局势如何?”吕不韦陡然问道。 作为秦国未来东出的立足之地,想看到的是腐朽衰败的韩国,一个没有任何威胁,能随意覆灭的韩国。 不然也不会暗中帮助夜幕,让其掌控韩国上下。 “自姬羽推行屯田制,夜幕转而使计让韩非入秦为质,流沙因此沉寂一段时间,可最近又有动作。 先是鬼谷传人出仕,担任城卫副将。 接着姬羽改善新式农耕工具,已经在试验阶段,有效提升耕种速度,非常省时省力,受到庶民一致欢迎。 而且王上好像....有意招揽此人,却被对方拒绝!” 听到最后一句话,吕不韦眼神一缩,浮现出惊色。 但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很快恢复平静,感叹道:“此人才识无双,确为当世人杰。 尤其提出的屯田制,不仅改善韩国混乱的田地制度,又让所有公田复耕,可谓利民利国。 新政推行既不触碰贵族利益,还能增强国力,真是一剂良药。 如此治国之才,却被韩国收入囊下,可惜啊!!!” 一旁却邪见他起了爱才之心,劝解道:“大人无需自叹,此人有识明之才,却无识主之能,终究是要湮灭在大势之下。” 吕不韦轻拂下灰白长须,笑了笑,没有多言! ...... 利运不通,人不得时。 但不得不说,姬羽的时运一向可以! 正当吕不韦下令把罗网密探散出去,监视咸阳一举一动。 而姬羽因去看望韩非,导致踪迹泄露,才让月神找上门来,便决定接下来不轻易走动,静等天泽那边消息。 也恰恰这一谨慎举动,让其避免诸多未知风险。 有句话说得好,当内部有矛盾时,会通过对外发动战争,来借此转移矛盾。 当外部被封锁时,内部即使再和睦,亦会滋生出争斗。 而姬羽正陷入烦闷,无奈,最后躺平等死的状态。 只因他的后院起火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后院起火 第353章 后院起火 咸阳一处府邸。 姬羽等人皆藏身于此,原先的落脚点已经有点不太合适。 事关流沙情报网隐蔽性,该有的小心思还是要有的。 不过,如今住处的气氛过于“活跃”,饶是姬羽本人也束手无策。 焱妃到来之后,发现焰灵姬的存在,一开始并不在意,知晓姬羽潇洒风流,有姬妾陪侍左右很正常。 可当焰灵姬显露骄蛮野性,目无礼法的一面,以“正房”自居的焱妃岂会看得下去,对着她就是一顿说教。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那在加上琴清,简直是火上浇油。 三女成群一出戏,可不是说说而已。 得亏琴清仙子般性格,清冷独立,不喜争执,加上自身敏感身份,与姬羽的关系不能走到明面上来,便不作理会。 而焰灵姬是野惯了,向来软硬不吃,听到焱妃对她一阵呵斥,那小脾气是蹭蹭往上涨。 叉着小蛮腰,灵动妩媚的双眸满是不爽,凶巴巴地盯着近前穿着暗金蓝裙的女子。 “你谁啊?” “凭什么管我?” 焱妃凤眉微蹙,扫了下衣袖,玉手置于小腹,仪态端庄雍容,让人高不可攀。 “身为姬妾就应侍奉好夫君,岂能骄纵无礼!” 焰灵姬气得酥胸上下浮动,不甘示弱地回怼道:“臭男人都没说我,你急什么?” “还敢辱骂夫君!”焱妃明眸冷视,脸上浮现一丝愠色,对眼前妖媚女子没什么好印象,决定替自己夫君好好教训她一次。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骂臭男人?”气迷糊的焰灵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称呼有问题,或许意识到也不会纠正。 从第一次与姬羽相遇时,就一直称呼到现在,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叫习惯了。 “目无尊卑,骄蛮未化,根本没资格留在夫君身边!”焱妃毫不留情呵斥道。 “伱....!”焰灵姬怒不可遏,还从未受过如此谩骂,想要骂回去却有点词穷。 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此刻心里后悔没听姬羽的话,学习中原文化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完全就是半桶水。 然而,不肯吃亏的焰灵姬,岂愿善罢甘休,娇喝道:“看我不烧死你这臭女人!” 听到此话,焱妃朱唇微翘一下,眸中更是闪过戏谑之色。 对方身上的气机简直弱得可怜,正想替自己夫君教训下,没想到就送上门来。 “别小看人!”看到她眼中的轻视,焰灵姬气得火冒三丈。 火灵簪在指尖转动,炽热火焰随势狂舞,化身火媚妖姬,径直冲向焱妃。 全程看在眼里的姬羽,对此也无可奈何,已经预料到几女相见会是一出乱戏,可这场戏从一开始就超出他的掌控。 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谁都会伤另一个人的心。 而且二女交手的结果,闭着眼就能知道,但丝毫不担心小野猫会受伤,相信焱妃下手会有分寸。 最后,他干脆躺平等死! 转头望着身旁的白衣仙子,心里稍微好受点,伸手在她娇媚的面容上磨挲一下,肌肤滑嫩细腻,差点忍不住下滑,还好顾忌场合,外加意志坚定,才没有被欲望吞噬理智。 “清清,还是你体贴为夫!” 琴清脸蛋羞红地快滴出水来,敏感的身体使她不懂得反抗,任由其占自己便宜,娇嗔道:“谁让你拈花惹草。” “啧啧啧,这话你说貌似不合适吧? 假如为夫要是不拈花惹草,清清你不就一辈子要孤独终老。”姬羽打趣道。 “少贫嘴!”琴清啐了他一口,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有问题, 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很对,如果不是遇到对方,或许终生都是别人眼中的寡妇清。 可为了让他不得寸进尺,粉拳轻捶一下,表示不满。 “啊....!”姬羽捂着胸口,假装吃痛一声,脸上更是露出心伤之色。 奈何琴清根本不吃他这套,正坐在侧,不给予理会。 身姿优雅勾人,玉腿紧实修长,丰臀被衣裙勾勒到极致,轮廓清晰可见,浑圆如蜜桃。 看得姬羽真想把她吃了,可惜遇不到好时机。 见她不上钩,姬羽也只能作罢! 把目光投向正在此糕点的小衣,昨晚娥皇听从焱妃的命令,回骊山把她接过来。 刚一见面,小衣就把思念刻画得淋漓尽致,就抱着姬羽不放手,一直挂在后者身上, 或许是许久未见,亦或者姬羽是其唯一熟悉信任的人,对他十分依赖。 在阴阳家待了将近半年,没有再过以前贫苦的日子,小脸蛋变得白嫩不少,较以往多了些红润。 身穿灰白相间的短衣裙,绣有淡紫色花纹,黑色腰封,把小蛮腰凸显出来。 青色护臂,其上还着一朵花瓣,玉腿被白色丝袜包裹,尽显纯洁之美。 配上逐渐长开的脸蛋,紫发紫眸,已经和未来又纯又御的少司命重合。 正跨坐在姬羽怀中的小衣,见他满脸痛苦之色,洁白如玉的小手按在其胸膛上。 “大哥哥,你没事吧!” 感受到小衣的暖心之举,姬羽笑着捏了捏她小脸蛋,欣慰道:“果然最后还是小衣关心我。” 渐渐懂事的小衣,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可爱的脸蛋升起红晕,但依旧坚定地说道:“小衣会保护好大哥哥!” “那小衣在阴阳家学了什么本领啊?”姬羽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衣一听,不加思索,糯糯地开口:“炼金术!” 接着当面施展,葱白玉指快速结印,一道绿色真气流转指尖,蕴含着浓浓生机。 姬羽一眼便认出是木系阴阳术,不然不会有这么浓郁的生机,而且等她真气浑厚到一定程度,便能修炼木部绝学万叶飞花流,有切金断玉之能。 “小衣真厉害,这么快就修炼成炼金术,过不了多久就超越大哥哥了!”姬羽惊叹道。 他前半句话是真的,小衣才八九岁,学习阴阳术不过半年,便小有所得,天赋确实称得上绝顶。 至于后半句,自然就是夸赞了,恐怕这辈子都超越不了他。 如今的实力,即便是未来少司命与自己相比,都要弱上一丝。 第三百四十九章 焰灵姬被收拾 第354章 焰灵姬被收拾 “小衣施展的炼金术貌似与你门派的五行术法极为相似?” 五行派的掌门邹衍,就是从阴阳家出来,留下五行学说,亦为百家之一。 闻言,琴清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姬羽怀中的小女孩,也很惊讶她的天赋。 正色回答道:“仅仅是相似而已,师傅当年创下五行学说,可阴阳家却曲解其义,走上术之极一道,完全是剑走偏锋,很容易遭受反噬。 五行学说的核心应该是相生相克,万物流转始终,融汇贯通。” 接着玉掌微摊,五色真气凭空出现,五行力量流转不止,没有小衣的极致木系力量的尖锐,却多了阴阳术不具备的中正平和。 见状,姬羽微微点头,心里暗道:“难怪道家会说阴阳家剑走偏锋,自成一脉,确实如此。 貌似阴阳家弟子修习阴阳术都要付出某种代价,恐怕那不是代价,而是反噬所造成的缺陷。 也不知小衣未来付出什么代价,希望她的从不开口讲话是不愿讲,而不是讲不出。 要是发不出声音,那就太扫兴了!” 说实话,对于这些术法,比如阴阳家的阴阳术,道家的术法,都极为眼馋,只因实在太炫了! 不过,现在是没什么心思去学习,杂而不精的道理还是懂得。 完全可以等剑法大成后,在回头去修习,反而事半功倍。 一法通,则万法皆通! 见小衣额头冒出细汗,脸蛋变得微红,就明白施展阴阳术还有点勉强。 笑着揉了揉她小脑袋,轻声道:“好了,快把真气收回去,你修为尚弱,不宜过多损耗。” 小衣十分听话,小心翼翼控制真气回到丹田,樱桃小嘴重重吐出一口气,轻松不少。 “真乖!” “奖励一块糕点给小衣!”拿起托盘上豆糕,送到她嘴边。 “谢谢大哥哥!”小衣大眼睛明亮一分,刚要张开小嘴,眼前的豆糕就消失不见,直接咬空,还差点咬到小香舌。 小衣性格本就腼腆怯弱,意识到被逗弄后,小脸蛋变得红扑扑,害羞地躲进他怀中。 “哈哈...!”姬羽被她的举动给逗笑了,很想知道未来少司命回想这些黑历史,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没有再逗弄,扶住她柔弱香肩,重新把豆糕递到她嘴弦。 而小衣也学聪明了,用双手按住姬羽手掌,张开娇嫩小嘴,宛若小仓鼠一般,时不时啄一口。 姬羽不知她何时喜欢上吃糕点,也许是苦日子过多了,对甜甜软糯的东西十分喜欢。 这时,焱妃那边已分出胜负,不出意外小野猫被教训得很狼狈。 若不是焱妃有意谦让,避免她受伤,恐怕就不是狼狈这么简单,而是一招身死。 明白该是自己入场的时机,再不去安慰一番,受打击的小野猫怕是不会让自己好过。 起身准备放下小衣,却发现怀中小身子如树袋熊一般,紧紧挂在他身上。 见状,笑着用手在她精致的琼鼻上刮了下,没有强行把她扯下来。 喜欢黏在自己身上,高兴都来不及,哪会心生掀起。 这可是未来预定的女保镖,搞养成的秘诀还是略知一二。 托着她娇小玲珑的身子,类似坐在自己手臂上。 而小衣勾着他脖颈,一手拿着豆糕,乖巧恬静,惹人喜爱。 缓缓走向二女,准备收拾残局。 人未至,声先到! “臭男人,快帮我教训她!”焰灵姬见到熟悉身影,灵动美眸一亮,就感觉主心骨来了。 闻言,姬羽嘴角抽了下,觉得小野猫对他的实力过于自信。 自己教训焱妃? 怕是不想活了吧,而且自己女人是拿来疼的,怎么能打骂。 就算要打,也应该去屋内打,在外面成何体统。 望着焰灵姬那副“惨样”,忍不住噗呲笑了出来。 原本白皙如玉,仿若灵乳般滑嫩的脸蛋,如今变得像小花猫一般,黑一块白一块,十分滑稽可爱。 无奈地笑道:“早就提醒你不要玩火,伤人伤己,现在应验了吧!” 可惜,焰灵姬要是懂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那她就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火媚妖姬。 听着姬羽地说教,撇了撇嘴,极不耐烦地哼道:“臭男人,伱是帮她还是帮我?” “好了,别闹了!”姬羽替她擦拭下脸颊,接着对焱妃露出歉意的眼神,轻声请求道:“帮她把穴道解开吧!” 真以为小野猫打不赢焱妃就不会继续动手? 若不是被限制行动之力,高低得再放几次火。 岂料,焰灵姬听到这句话,犹如踩到尾巴一般,当即炸毛。 “我才不要她碰我!” 说完,那双狐眸溜溜一转,闪烁着狡黠之意。 紧接着神色转变,一幅柔情似水,楚楚可怜的模样,宛若受伤的灵狐,惹人怜惜。 反正姬羽看了后,只觉得自己有罪,我真该死! 见计得逞,焰灵姬内心一喜,深深凝望着他,弱弱地开口:“就帮帮小女子好吗?” 然而,对她没有好感的焱妃,明眸冷凝,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狐媚狡诈,还敢蛊惑夫君!” 被焱妃这一打岔,姬羽眼神恢复清明,为了掩饰尴尬,没好气瞪了焰灵姬一眼,竟然在众人面前施展火魅术迷惑自己。 一计不成,焰灵姬有些羞恼,对眼前的雍容女子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对方插嘴,臭男人就中了她火魅术。 可让她就此罢休,那是万万不可能,又化身火媚妖姬,展现热情似火的一面。 眼眸妩媚勾人,撩拨人心弦,香唇微张,发出滑腻魅惑之音。 “奴家可以让你在体验一次哦!” “真的?”姬羽忍不住惊呼一声,满脸不敢相信。 望着焰灵姬娇艳欲滴的玉唇,那动人乐章,所带来灵魂颤栗的滋味犹在眼前。 上次小野猫是初经云雨,正处于女子恐慌害怕的时候,喜欢黏在一起,才让他享受一回。 如今,焰灵姬再次牺牲,要说不动心是假的。 可刚刚经历过火魅术,心神正澄明,加上焱妃的实力让他望而怯步,也不可能对其出手,只好狠心摇头拒绝。 出手帮她解开穴道,好言劝道:“闹也闹够了,该收手了吧!” 奈何小野猫不领情,恢复行动的她,对着姬羽骄哼道:“臭男人,以后别想再碰我!” 话音落下,脑袋一横,头也不回的走进房屋,传来一阵气呼呼地咒骂声。 姬羽不禁莞尔,现在可没打算去触其霉头,而是与焱妃琴清谈谈心,时不时论证一下武学,相互促进。 第三百五十章 一字千金 第355章 一字千金 咸阳城门口,人满为患,似乎因为什么惊爆热点,嘈杂声四起。 已然出现人传人的现象,开始愈演愈恶! 且其余几座城门的景象与正门如出一辙,那场面....那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咳咳....言重了! “快说说,前面什么情况?” “不造啊....好像是张贴什么东西!” “让我康康!” 好奇心爆棚的秦人,削尖脑袋往里钻,可钻着钻着就变得不对劲。 这不,前面的人立马有了反应,当即怨声哀道,开始击剑。 “找死啊,那地方是你能钻的的吗?” “想要回家就去找你家婆娘!” 各种辱骂频频发生,都是乡野庶民,说话难免性情了些。 城门旁,一队秦锐士手持长戈威势凛冽,护卫一名锦衣男子在台阶上,令在场之人不敢冲上前。 可总有些倒霉鬼,被后面的人推搡出来,差点撞到冒着寒光的戈刃,都快吓尿了,心里直骂娘。 “肃静!!!” 随着锦衣男子大喝一声,喧闹嘈杂的气氛缓缓变得寂静,不敢违抗其命令。 秦国自商鞅变法后,律法严明便刻在所有秦人的骨子里,绝不会轻易违法,不然轻则割鼻断腿,重则连坐腰斩。 “相邦大人有令,凡是各国游士宾客能在吕氏春秋这一着作上,做到增删一字,赏一千金!” “轰!” 此言一出,犹如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下一块巨石,掀起阵阵波浪,久久平复不下。 原本死一般的寂静,在短暂震惊后,开始触底反弹,嘈杂声再起。 大部分人都在交头接耳,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眼中的火热和贪婪。 一千金! 对于生活贫苦的庶民来讲,简直是一辈子都赚不来的巨富。 但很快垮着脸,欲哭无泪,有种金山就在眼前,却搬不走。 只因大字不识几个,让他们挥挥锄头种地还好,可要是来这一出,不是逼他们绣花吗! 然而,在这群秦人当中,不乏一些三教九流等百家弟子,遇到这种奇事,也纷纷来了兴趣。 当走进观看一番后,都不约而同露出颓败之色,发现很难做到增删一字。 想想也是,作为秦国权倾朝野的吕相,能光明正大张贴出来让所有人品阅,自然是对吕氏春秋有绝对的自信,要是轻易被人修改,那不是打他脸吗? “臭男人,不就是修改几个字,为何他们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人群中,三道身影融于其中,身穿灰黑服饰,正是伪装后的姬羽焰灵姬,以及天泽。 在府邸一连陪了小衣几天,终于等来天泽的消息,安排好他与嫪毐见面。 正巧经过城门,爱凑热闹的焰灵姬见到这一幕,哪还能挪得动脚步,不管不顾地往里冲。 也就识几个大字的她,不明白只是增删几个字而已,有那么难吗? 姬羽压低声音,提醒道:“我们还有要事去办,别在此浪费时间!” 此行与嫪毐商讨合作才是重中之重,哪有时间理会这些趣事。 “我不管,你快点告诉我缘由。”焰灵姬依旧我行我素,直接抱住他手臂,一副伱不说就不放手的姿态。 不知道的还以为焰灵姬敏而好学,求知欲爆棚。 “你不是说以后不让我碰你吗?”姬羽歪着脑袋问道。 几天前被焱妃教训的小野猫,可是当众撂下狠话,独自生闷气,连话都不跟他讲,吃了几天闭门羹,更别提想开荤。 “哼,我说的是不让你碰我,不代表我不能碰你,而且不懂就问,是交给我的!”焰灵姬嘴硬地说道。 姬羽一听,托捏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认可。 “不错,学聪明了,讲话都开始跟我弯弯绕绕!” “快说!”焰灵姬凶巴巴地怒视着他。 经过伪装易容的外貌,没有以前的清纯妩媚,那时即便生气也别有风情,哪像此刻还真有凶。 二人交谈闹出的动静,吸引住周围人目光,皆是转头望向姬羽,好奇他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见此,姬羽明白低调不下去,人太优秀是没办法的事,走到哪都能引人瞩目。 为了尽快脱身,只好随了焰灵姬任性,淡淡说道:“想要增删几个字确实简单,可要做到符合吕氏春秋思想理念就很难。” “彩!” “对对对,小兄弟所言极是!” 一些百家弟子纷纷点头,看向姬羽的眼神和善不少,都是受困于这个难点,才会露出颓败之色。 “那它的思想是什么?”焰灵姬继续追问道。 这话可就让在场之人变得凝重起来,开始交头接耳,共同探讨起来,颇有学术争辩之风。 可讨论来讨论去,也无法言明是何种思想,或许知道也不敢说出来,毕竟吕不韦杂家的身份在场之人都知道。 杂家虽为百家之一,但擅于窃取别的门派思想成果,自称是吸纳百家之长融会贯通,为百家所不耻,觉得是杂而不精,没有自己的独有思想,甚至称呼他们为“小偷”。 接着又望向人群中的姬羽,犹如鹤立鸡群般,吸引众人目光。 经过易容后,面容沧桑,年过而立,整个人透露出稳重内敛,到不必担心暴露。 姬羽表示压力山大,真不是自己不想低调,奈何都送到门口来,这不装也得装。 唉,每天都要装,烦死了! 吕氏春秋这部历史有名的着作,他又怎么可能不熟悉。 先秦时代,有名士喜欢养门客的风气,门客越多,也说明名士声誉高,比如文信侯吕不韦,信陵君魏无忌,以及用来装点门面的暴发富嫪毐。 各国名士又常以所养宾客着书立说为荣,所以吕不韦命门客编纂其所知见闻的一本书,也就是吕氏春秋。 随即幽幽开口:“这本书是以黄老思想为中心,兼儒墨,合名法等百家精华要义。” 所谓黄老思想,也被称为黄老之学,是黄帝之学与老子思想的合称。 提倡的是君主集权实行无为而治,顺其自然,无为而无不为,用这一思想治理国家。 可以说这本书就是吕不韦送给嬴政的礼物,为后者即将亲政提供借鉴。 可惜,吕不韦与赵姬之间的事,成为嬴政心里永远抹不去的隔阂,只会对这部书弃之不用。 这些话姬羽没打算说出来,免得他们接受不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三百五十一章 小野猫拱火 第356章 小野猫拱火 “可这不就是杂家嘛!” 焰灵姬撇了撇嘴,露出轻视的神情。 跟在姬羽身边这么久,渐渐知晓百家存在,对于杂家的风评也了解一二。 听到他刚刚所言,便猜出吕不韦是杂家出身,所谓的吕氏春秋不过是窃取百家思想学说拼凑出的一本书而已。 周围的人深深看了她一眼,有点佩服其勇气,说吕不韦出身杂家到没什么,可这略显轻视的语气,怕是失了智。 台阶上的锦衣男子眉头微皱,阴沉着脸,明显是有些怒意。 姬羽暗呼不妙,真想把小野猫这张口无遮拦的嘴给缝上。 打人不打脸,这是起码的尊重! 在咸阳敢看不起相邦吕不韦,那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赶忙替她解围,打下圆场,说道:“真正的杂家可不是杂乱无章,更不是那些杂而不精的人。 而是像文信侯这般人物,兼收并蓄,博采众家之长,用自己的主导思想贯穿始终,自成一派。 想要达到这一境界,可不是靠窃取百家学说就能成功,需要学识渊博,对百家要义极为精通,最后融会贯通。 百家学说存在即是理,不管是道家,儒家,或者杂家等,都有其独到之处。” “彩!”锦衣男子大赞一声。 缓缓从台阶上下来,人群自动散开,让其畅通无阻来到姬羽面前。 暗暗打量一番,对方沉稳内敛的气质,不禁高看一眼,拱手一礼,道:“先生一语言明,令在下佩服!” 他本是吕不韦众多门客之一,自然了解吕相学识,绝非世人口中的杂家“小偷”,而是一位学识渊博,集百家之长于一身的智者。 这部吕氏春秋他也参与编纂,以吕相的独有思想贯穿始终,博采各派精华要义,才汇聚而成,可谓包罗万象。 “阁下过誉了!” 姬羽能对吕氏春秋有所了解,自然归功于前世一些学者对其注解。 有一句流一直传开来,想要读懂诸子百家思想,那就先读吕氏春秋。 它可以帮你对诸子百家思想有一个大概认知,再去了解百家文化,就会顺畅许多。 “还未请教先生何家子弟?” 姬羽哪会告知对方自己身份,淡淡回答道:“无门无派,游士而已!” 门客眼神闪过失望之色,本想借助对方不俗身份,在邀其尝试一番。 届时无法增删,吕氏春秋这部着作便可快速宣扬出去。 奈何对方不上钩! 见此,只好出此下策,先完成任务再说,拱手说道:“先生学识不凡,不妨屈身品鉴一番!” 姬羽岂能不知门客的打算,简直是在想屁吃。 一字一千金,要真那么容易修改,吕不韦会如此自信把它张贴出来,让各国游士宾客去尝试? 别逗了! 没有金刚钻,就别想着玩高配! 真当围观的百家弟子是傻子?吕不韦不就是想借助百家的名气,奠定吕氏春秋的威信。 假装露出歉意的神色,恭维道:“吕相编纂的奇书,言辞精简,立意高远,在下文墨浅薄,就不献丑了!” 说完,便想脱身离开,免得招惹麻烦。 墨菲定理,越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可这次麻烦不是来自别人,而是焰灵姬,只见她拉住姬羽手腕,教唆地开口:“臭男人,你不是自诩才华横溢,饱览群书,这什么春秋修改一字一千金,一副臭屁自信的样子,你看得下去?”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被点燃! 在场之人无不侧目,饶有兴趣地望向姬羽,但眼神中看笑话的意味更多一些。 “好好好!” “小兄弟好样的!” “让我等开开眼界!” 各种拱火的声音渐起,恨不得亲手把姬羽架上去烤。 连门客听到她的狂言,不仅不生气,反而心中拍手交好,正愁对方不上钩,这位亲姐姐就“伸以援手”。 姬羽环视一周,把众人看戏的表情尽收眼底,直叹麻了麻了! 这小野猫到底是多恨自己,把他往火坑里推,有这么坑人的吗? 侧头凝视,愠怒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看伱干的好事!” 焰灵姬缩了下脖子,眼神悻悻,明白事情闹大,让姬羽下不来台。 连忙抱住他手臂,微微摇晃,附耳娇声道:“对不起嘛,奴家也是看不惯这做派,只要你出手,以后就让你随便碰!” “回去在收拾你!”姬羽呵斥道。 可惜,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野猫,根本没把他的训斥听进去,在其耳边倾吐香兰,撩拨道:“嘻嘻,奴家等您临幸哦!” 对她的诱惑不作理会,甩了下衣袖,四方阔步而行,径直走向台阶。 这一举动,可直接让秦人庶民,以及百家游士等,集体兴奋起来,皆是翘首以盼。 “先生请!” 门客笑脸相迎,递笔陪侍左右,心中十分好奇他将如何做改。 姬羽瞥了他一眼,便转头看向撰写在蔡侯纸上的内容。 吕氏春秋又称“吕览”,共二十六卷,一百六十篇,划分为十二纪,八览,以及六论。 想要在其上做增删,就要了解此书的主体思想,否则修改后,与全文思想相悖,那就贻笑大方了。 记得前世有人说它:“此书所尚,以道德为标的,以无为为纲纪。” 根据这一准则,在进行修改,就不会出错。 粗略扫视一番,停留在八览之一的孝行览一篇,主要讲的是穷与乐的概述。 “得道之人,穷亦乐,达亦乐,所乐非穷达也!” 说实话,删减部分内容真的很难,他还没自信能比得过吕不韦外加几千门客的学识。 因此,只能走另一条取巧之路,为其增加几个字,做下总结。 这时,门客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轻声说道:“先生,可有思绪?” “当然!”姬羽淡然一笑。 从门客手中接过笔,目光在孝行览一篇后,便提笔而动,加了一句话。 全程看在眼里的门客,望着那一段文字,眼神从轻视,到正色,在到震惊失神,嘴里不停喃喃念叨。 不明所以的众人,纷纷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姬羽到底写了什么,能让门客露出失神呆然的神情。 第三百五十二章 名在其中 第357章 名在其中 “前面的快说说,到底写了什么?” “对啊,快说!” “简直磨死人!” 后面的人疯狂催促,心里如猫抓一般难耐,迫切想知道写了什么内容。 突然,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大声告知:“所写的是.....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 声音洪亮,清楚传递到每个人耳边,皆是忍不住轻喃几遍。 在场之人不乏一些学识渊博的游士,百家弟子亦有人在,瞬间便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脸色随之变得震惊呆然。 “好文采,好文采,好文采啊!!” “简直神来之笔!” 原本大家还想看笑话,如今想想就汗颜惭愧,脸上臊得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焰灵姬见到他们这副样子,抬起下巴,骄傲地像只孔雀般,好像这段文字是她提的一样。 就知道姬羽不会让她失望,什么狗屁吕相编纂的吕氏春秋,什么学识渊博都比不上自己臭男人聪明。 相处这么长时间,她自认为姬羽的才能无人能及,不然也收服不了自己。 还想开口嘚瑟几句,便被姬羽捂住嘴巴强行拖走。 而回过神来的门客,见到他要离开,急忙开口:“先生,相邦大人有令,能增删一字赏一千金......!” 不待门客说完,姬羽便摆手制止,不想与其过多纠葛。 要说不想要这一万多金的巨富,那绝对是假的,可欲要拿到手,绝非易事。 最起码,吕不韦肯定要见自己一面,那时会是一副怎样场景,谁也预料不到。 此行来秦国的目的,一直铭记于心,不能因轻易暴露身份踪迹。 “不是吧!” “一万多金不要了?” “不要给我啊!” 人群中一阵骚动,恨不得化身姬羽,把这笔财富拿到手,从此衣食无忧,妻妾成群,岂不美哉。 门客确实想留下对方,带去给吕相认识,奈何执意要走,也不好利用护卫硬流,否则宣扬出去,可真就成七国笑柄。 连忙询问道:“敢问先生名讳!” 闻言,姬羽陡然顿住脚步,侧首回望,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花窗半掩千金体,月影西沉听雨声!” 话音散去,姬羽三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人群中,无迹可寻。 而在场之人无不面露疑惑之色,嘴中反复念喃这句诗,想要了解其含义。 绞尽脑汁去思索,也找不出哪本典籍有关于此句诗的记载。 但所有都明白一个道理,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留下一句诗,其名字很可能就隐藏在里面。 “只能把此事禀报给吕相,或许能知晓诗中隐藏含义。”门客暗暗决定道。 ...... 刚出咸阳城,焰灵姬就把他手给扒拉开,不满地撇了撇嘴,美眸变得凶巴巴。 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疑惑,问道:“臭男人,你留下的哪句诗到底什么意思?” “自然是我的名讳。”姬羽到没向她隐瞒,淡淡回答一句,接着翻身上马。 不明所以的焰灵姬,连忙追上去,玉足一蹬,跃上马匹,十分熟练地坐到姬羽怀中。 而天泽深深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都已经不是手下,管那么多干嘛! “这句诗中哪有你的名字?”焰灵姬靠在他胸膛,就开始拷问。 “要是那么容易看出来,我为何要多此一举!” 好不容易装了一回,对方又想知道自己名字,要是留个假名,就浑身不得劲,有种憋得慌。 可如果留下真名,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还能怎么办? 自然是留下一句谜语,把自己名字藏于其中,让他们去猜。(战国时代的文字有多种,这里为了圆字谜,就这一章用现代汉字,请勿较真!!) 如此真名既留下来,满足自己恶趣味,短时间内又不会让人猜到,可谓一举两得。 “快告诉到底什么意思,不然我咬死你!”焰灵姬威胁道。 姬羽握住缰绳抵住她小腹,右手拍了下她香臀,示意她安分些。 字谜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太简单,关键是这个时代并不存在,想要猜字就无从谈起。 零从一,从无到有才是最难的! 随即开口解释道:“花窗半掩,是一种像形,类似窗户,看做‘臣’;而千金体就很好理解,寓意千金女,为‘女’,合起来就是姬字。 月影西沉扣‘羽’,听雨声对谜底提身。 如此,我的名字不久出来了!” 听到这里,焰灵姬才有点似懂非懂,没想到一句诗还有这样含义。 “嘻嘻,臭男人,伱还蛮聪明嘛!” 已然能想象那些不明其意思的人,急得抓耳饶腮,甚至半夜都会睡醒,坐起来说一句: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想想就觉得好笑! ...... 此时的相邦府邸,门客舍人齐聚,好不热闹。 缘由则是锦衣男子把姬羽所提的一句话带给吕相品鉴。 “觉得如何?”吕不韦沉声问道。 “这.....!” 正坐下方的门客舍人,支支吾吾,宛若便秘一般,有些难言之隐。 其实他们也不想这样,奈何大张旗鼓张贴出去,就被人增字修改,违心说坏又不行。 要是说好,不就是在打吕相的脸吗? 这时,一位矮小的身影站了出来,稚气未泯,可身姿却异常挺拔,眼神显露异于常人的睿智。 “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又足以让自己高兴的事,不会觉得吃穿享乐不如别人,此言上承结论,下通其意,确为神来一笔。”少年背负宽大长袖,行走阁内,侃侃而谈。 闻言,吕不韦欣慰地抚了一把长须,淡淡开口:“甘罗,你...不错!” 少年便是前左丞相甘茂之孙,进入吕不韦门下,担任少庶子(指年轻的家臣) 如果姬羽看到他面貌,在联系其年纪身份,一定会觉得异常熟悉。 就是未来阴阳家左护法星魂,那个单手虐盖聂,双手挑纵横的狠人。 “谢相邦大人夸赞。”甘罗欣然接受赞赏,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吕不韦皱了眉头,接着问道:“你自幼聪慧,才思敏捷,就说下‘花窗半掩千金体,月影西沉听雨声’这句诗藏有哪个名字?” 这下甘罗也犯了难,这句话的意思到是明白,可要从中猜出一个名字,就属实摸不着头脑。 “属下愚钝,未曾猜出!” 吕不韦摆了摆手,提醒一句:“锋芒是好事,可过于毕露就难说了!” “甘罗受教了!” 吕不韦见自己所养门客都猜不出,心中不禁生出这是养了一群什么人? 在听到门客来禀报时,就仔细思索一番,最终毫无头绪,无法猜测这句诗的蕴含的名字,对那人身份也更加好奇。 能在他编纂的吕氏春秋上提字,而且语意通顺,定然不是寂寂无名之人。 “难道是儒家的人?” ...... 第三百五十三章 惊爆点男主 第358章 惊爆点男主 雍地,原秦国国都,秦孝公十二年,才定都咸阳。 嬴政即将举行加冠礼,就位于此地雍城。 一年前,赵姬以身体不适,乏闷缺少走动为由,前往雍城散心。 至于是不是真的去散心,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其中理由姬羽到是一清二楚。 赵姬与嫪毐贪欢不止,终究是喜提大礼包,怀有身孕的赵姬,为了避免泄露出去,自然得出去躲一阵子。 雍城就成了她最佳去处,随行的自然还有其姘头嫪毐。 三人快马仅半天便抵达雍城,天泽作为嫪毐的合作对象,如何潜入已是轻车熟路,而姬羽将会以幕后之人的身份与对方洽谈。 为了保持神秘感,特意带了副面具。 不惊动行宫守卫,跟着天泽偷偷潜入后宫之地。 片刻后,来到一座宫殿门口,整体奢华秀丽。 刚一踏入,异变陡然发生,四道黑影出现在三人前后。 周身黑衣斗笠,面带青铜鬼脸面具,手持不凡宝剑,杀气凛冽。 只需任何异动,便会前后夹击,使出毙命杀招。 天泽对来人出现丝毫不意外,静静立于原地。 至于姬羽就更淡定了,面具下的星眸审视着来人,看穿着以及脖子处的记号,就明悟他们身份。 “罗网么!” 感知下对方散发的气机,实力都不弱,与很久前交手的鲁仲差不多,应该同属于天字级杀手。 惊鲵告知过他,罗网天字级杀手并不多,实力也就在一流高手境界。 而玄翦和掩日身死,嫪毐在罗网的势力基本被赵高清除,剩余这几名天字级杀手恐怕是嫪毐仅存的力量。 为首一人眼神微凝,从姬羽身上察觉到深不可测的信号,尤其对方的气机如微风般,看似弱,实则捉摸不透。 转而盯着天泽,嘶哑地问道:“他是谁?” “赴约之人!”天泽沉声回答道。 罗网杀手深深看了姬羽一眼,便收回目光,丢下一句话便消失。 “大人正在办事,需等些许时间。” 姬羽没有理会,自顾自行走在殿内,四处打量一番,暗暗记下一些位置。 这是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当处于陌生地方,总会去提前熟悉下,找好退路。 用鬼谷的话来讲,万事之先,圆方门户,虽覆能复,不失其度。 随即一副自来熟的坐到木案旁,而天泽和焰灵姬站立两侧,此行重中之重,小野猫也不敢放肆,非常守规矩。 这时,内殿传来阵阵轻微急促的声音,几人都是习武之人,听力远胜常人,自然能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天泽神色平静,好似见怪不怪。 而焰灵姬有点不自然,见他望过来,美眸微瞪一下。 姬羽有些无语,人家快活我挨踢,还有没有天理。 向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其屈身靠近。 “臭男人,想干嘛?”焰灵姬尽管很狐疑,可依旧乖乖弯腰贴近其耳旁。 见她送上门来,捏住美人尖,侧耳调戏道:“你的声音不比她小,而且还更好听呢!” “唰!” 饶是大胆的焰灵姬,脸上泛起红晕,回想之前笙歌的画面,娇躯就开始变得滚烫乏力,红晕也更深一分。 可终是羞愤占据上风,伸出玉足踢向他后腰,狠狠报复一回。 “要是踢伤,你的幸福可就没了。”姬羽小声恐吓道。 “哼,没了正好,恶心的东西!”焰灵姬骄哼一声,站起身来,没有再放肆,也怕饶了他正事。 身心交给姬羽后,渐渐以对方为中心,转变为刀子嘴,豆腐心。 姬羽心中不禁腹诽,觉得小野猫口是心非,几天前可是喜欢得死去活来,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全赖在他身上。 半个时辰过后,面具下的脸色忽然再次变得古怪,眉头不由挑了一下,心中玩味道:“这么快?” 作为即将成为风暴中心的惊爆点男主,历史上传他一招转轮之术,可谓赫赫有名。 没成想就完事了! 就这能征服浪荡的赵姬? 该不会这娘儿们以前过惯了抠抠捡捡的日子,一下子来个正常男人,便直接失了智,做出许多糊涂的事。 也对,赵姬碰过的男人除了病秧子秦异人,也就只有力不从心的吕不韦,日子确实过得清苦了些。 思绪渐行渐远,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甚至愈演愈烈。 幸好带着面具,别人看不到他脸色,否则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 不过,说实在他心中蛮不爽的,自己屈尊来商讨合作,对方竟然在享受鱼水之欢。 即便要给自己下马威,也不能搞这种骚操作。 这种色欲吞心的人,能造反成功就有鬼了。 紧接着,一位身披长衣,坦露着胸膛的男子缓缓从内殿走出。 观其品相,眼神浑浊萎靡,脸色残留激动后的亢奋,鹰钩鼻略大,嘴唇很厚,确实是欲望强盛之人。 但对他能否施展转轮之术,抱有一定怀疑。 都别怪姬羽,男人在这一领域,都不甘示弱。 转头看向天泽,见其暗暗点头示意,便确定男子就是嫪毐无疑。 而嫪毐也一眼锁定在姬羽身上,与天泽合作许久,对方帮他解决许多麻烦,而条件便是帮其复仇。 几日前,突然告知其背后之人想见他,与他商讨新的合作,这令他十分疑惑。 天泽的来历,罗网已调查得清清楚楚,其背后哪来的人,除非.....。 径直走向堂上软塌,躺坐其上,懒散傲慢,随行宫女侍奉左右,丝毫不介意姬羽几人投来目光。 这姿态,比姬羽在紫兰山庄还享受,起码后者还会顾忌下场合。 “你是谁,在本侯面前还敢藏头露尾?”嫪毐搂着美侍,爪子肆意游荡,露出目中无人的神情。 面具下的姬羽,眉头微皱,嫪毐这言行,简直比暴发富还暴发富。 倒也能理解,在嫪毐未成为吕不韦门客时,是个混迹在市井的粗俗流民。 狗都改不了吃屎,何况是劣根斑斑的嫪毐。 “名字只是代号,辨别不了对方身份,我可以是任何人,同样伱也可以!” “什么意思?”嫪毐喝道。 姬羽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那个位置他可以坐,你的筹码也能坐!” 第三百五十四章 推波助澜 第359章 推波助澜 “哈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喜欢这句话!” 明白其意的嫪毐,张狂大笑,心中那个念头瞬间被勾起。 他原本就是卑贱的市井之人,被吕不韦收为门客,之后又爬上秦国太后凤榻,从此荣华富贵,加官封侯,靠的就是.....不信命。 与赵姬诞有两子,真相迟早会败露,已经感觉到有人暗中追查。 尝过权利滋味,又怎会轻言放手。 真论起来,勉强算是嬴政的仲父,那个位置他子嗣也能去抢。 骤然,嫪毐眼神微凝,语气一转,阴厉地开口:“不过....喜欢归喜欢,你的身份才值得我关注。” “唰!” 殿内闪过四道残影,刚刚退去的罗网天字级杀手显现,杀气显露,只需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出手。 姬羽三人没有妄动,依旧一脸平静,静等其下文。 终究是市井出身,性情反复,前一刻还能友善相笑,下一刻便会背后捅刀。 这种人想要应付不是什么难事,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了。 嫪毐自然看不出他有恃无恐,以为被震慑住,又露出张狂的笑容,很满意对方此刻的姿态。 “据我所知,天泽兄弟可不是什么人的手下,也就与韩国流沙有过合作,难道阁下.....?” 在还没有损失掩日与玄翦时,韩国的局势他一清二楚,否则也不会派玄翦与夜幕联手刺杀嬴政,所以怀疑对方身份与流沙有关。 听到此话,姬羽诧异一下,到是小看嫪毐的聪明。 仅凭一些蛛丝马迹,就猜到正确答案。 不用说,都怪天泽! 本泽马:嗯?小兄弟很眼熟啊! 转头看向天泽,好奇什么时候与嫪毐称兄道弟上了,你有这么好说话? 伸手按在面具上,缓缓摘下,露出一张成熟稳重的脸。 “不是....可不代表没有,只能说明你情报做得不够细致。” 而嫪毐见到一副陌生面孔,不是流沙势力中的几位,心中怀疑打消不少,但没有完全消散,保不齐对方是易容的样子。 “所以伱到底是谁?” “越国人,阿青!”姬羽淡淡回答道。 来之前,就提前想好身份,既然要当天泽的幕后之人,必然要与他有所关系才对。 越国在六十多年前因越王无疆北上伐齐,不料中计身亡,因未确立继承人,导致越国分裂成数个国家,东越国,闽越国以及天泽所属的百越。 至于为何取名阿青,一时兴起想到那个创造“三千越甲不可敌”的越国剑客赵处女,亦是小说越女剑中的阿青。 接着在嫪毐狐疑的眼神中,继续说道:“如果你只对我的身份好奇的话,我想谈论合作不必浪费彼此时间。” “合作不是一直存在?也答应帮天泽兄弟复仇。”压下心里的疑虑,不知不觉被转移话题,没有死盯其身份不放。 姬羽把玩着手中面具,道:“那只是表面合作,此次是深层次合作。” 听得云里雾里的嫪毐,搞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到底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当即恼羞成怒,冷喝道:“不要跟我拐弯抹角,想要合作,拿出诚意来。” “呵呵....诚意早已给出,是你没意识到而已。” “劝你不要拿这种态度跟我讲话。”见姬羽一副坦然若定,更带着丝丝嘲弄之意,怒气已然达到爆发边缘。 从对方身上看到熟悉的影子,想起一段不堪的回忆。 越是缺少什么,便越是在意它。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姬羽可没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要真敢动手,别逼自己一剑劈了他。 四名天字级高手确实很强,但自己弱吗? 不待嫪毐回话,面具往木案上一按,正色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打算在他举行加冠礼的时候动手?” 此话一出,刚刚还满脸怒意的嫪毐,来了一招花式变脸,转为惊骇之色。 对方知晓他造反的消息并不意外,可竟然得知具体时间,就让他心里掀起巨浪,震惊不已。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深处闪过一道杀意,沉声问道:“你能提供什么帮助?” “看来是我猜对了!”姬羽淡然一笑。 但心里却在暗暗鄙视他,谈合作怎么可以如此浅白,一开口就要‘烟酒’,还是不是国人啊? 应该些许委婉,说研究一下! 不过,到愿意跟他这种人交谈,利于掌控。 随即扔出饵料,打一下窝,让嫪毐尝点甜头好上钩,道:“嬴政在雍城行加冠礼,届时咸阳章台宫守备虚弱,是你扶持新王的最好时机。 而在你攻打章台宫时,随之而来有两个问题必须要应对。” “哪两个问题?”嫪毐急忙问道。 之前在对方身上感受到熟悉影子,那就是有过“知遇之恩”的吕不韦,一直以来都想要脱离对方的掌控。 可自身谋略不行,手下又缺少能人。 面对吕不韦永远被压制,而对方永远是一副波澜无波,尽在掌握的样子,这让他十分憋屈不爽, 如今,抓到一丝希望。 不得不说,天泽能与嫪毐这么短时间达成合作,又“称兄道弟”,在某种层面来讲,二人是一个性格的人。 姬羽没有迟疑,告知道:“首先,驻守骊山大营的五万秦军;其次是蓝田大营的十万秦军。” 闻言,嫪毐头脑清醒了些,神色十分凝重,有点怀疑自己造反是不是自寻死路。 如果姬羽听到他心里所想,一定会点点头,表示不用怀疑,那就是一条死路,可这条路你必须走,不然我怎么实施计划。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所处的境地,逼得他不得不踏上这条路。 与赵姬之间的事早晚暴露,到时还是死路一条,不如拼一把。 赢了血赚,掌控偌大秦国,输,大不了人死鸟朝天。 推开身上的美侍,起身走到姬羽面前,拱手一拜,恭敬道:“还请先生指教!” 陷入疯狂的嫪毐,已被权利之毒侵蚀身心,注定灭亡。 尽管觉得他是在惺惺作态,可并未趾高气昂去嘲讽。 相反认为这种才有可能成功,市井混混最不缺赌徒之心,亦不会看重面子尊严。 有事相求时,会像狗一样去摇尾乞怜,得势之际,自会变本加厉施加回去。 第三百五十五章 一万秦军生死 第360章 一万秦军生死 “目前秦国兵权基本掌控在太后赵姬以及相邦吕不韦手中。 想要应付骊山大营和蓝田大营的秦军,最好是拿到赵姬手中的虎符,借此控制两地秦军,我想这点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嫪毐一听,舔了下厚厚嘴唇,不知是彰显自信,亦或者回味某种快感。 “随时都可以!” 这副姿态姬羽可看不惯,向来都是他向别人炫耀自己所拥有的的美人,岂容嫪毐‘反客为主’。 当即浇了盆冷水,轻喝道:“别高兴得太早,这只理想情况下,还有诸多不安因素。” “不敢不敢,还请先生明示!”现如今倚仗对方为他出谋划策,可谓是展现平生仅有的尊重。 恐怕是姬羽要什么都会双手奉上,甚至连赵姬也不例外。 这‘彬彬有礼’的言行,还真让姬羽有点不习惯,但也只是照虎画猫,不伦不类,心里觉得一阵好笑。 “驻守蓝田大营的主将为王翦,此人只忠于秦国,从不插手王室纷争。 只要你拿到虎符,或许调动不了蓝田大军,但也足够应付他。 真正要小心的是驻守骊山大营的主将蒙武,蒙氏一族世世代代忠于秦王,即便你拿到虎符,也掌控不住军权。 而且骊山大营作为拱卫咸阳的兵力,距离国都太近了,全速行军只需三四个时辰便能抵达。 届时嬴政得到伱造反的消息,无需借调虎符,只凭一道手谕便可调动骊山大营守军平叛。” 随着姬羽不断分析局势,嫪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对造反成功的信心又减少一分,怕是再说下去.....。 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在被封为长信侯这段时间,又不是只会贪图享乐,也借助太后赵姬的宠爱,掌控住罗网,把控部分朝政,结识诸多党羽,卫尉竭,内使肆等等。 对于这些消息,自然知道一些。 比如蒙氏一族,军中威望最高的蒙骜,其子蒙武,以及孙子蒙恬开始展露头角。 之前嬴政途经武遂时,主将王龁因白起之事,对嬴政怀恨在心,越要行刺杀之举,就是被蒙恬识破,导致刺杀失败。 “你应该不是来劝我放弃造反吧?” 见他称谓变化,姬羽就明白他急了,再不起竿,这只大鱼怕是要拖勾而逃。 缓缓回答道:“自然不是,你所要面对的困难,自然是我来此的理由。” 沉吟片刻,陡然问道:“绳池守将谒是你的人?” 话音落下,嫪毐凝视了天泽一眼,便点头承认。 谒原本担任佐戈一职,被他利用手中去权利调任到绳池。 “应对骊山大营秦军与谒有何关系?” 可能是坐久了有点屁股疼,姬羽悠悠起身,背负双手阔步轻迈,神秘笑道:“既然内部力量无法解决,完全可以借用外力插手。” “什么意思?” “如果在你行动之前,秦国上下被另一件事吸引住注意力,我想你成功的几率可以加几成。” “还望先生告知!”嫪毐急忙凑到姬羽身旁,满脸渴求之色。 没用时,我不鸟你! 需要帮助的时候,先生渡我,真是把势力变脸转换到极致。 一旁的天泽对此,已见怪不怪,到是焰灵姬满眼不屑,觉得嫪毐很恶心。 姬羽并不介意他的态度,能办事就行,对着他反问一句:“你说秦国攻打韩国怎么样?” “这....!”嫪毐吓了一跳,没料到这外力如此惊人,竟然要挑起两国战争。 见他沉默不语,姬羽星眸深处闪过一丝轻蔑,对其再次看低。 只好接着蛊惑道:“只需谒将军随便找个理由,比如几名士卒在秦韩边境走丢,发兵进入韩国境内寻找。 到那时,秦国....不...应该是七国的目光都会聚集在此,趁此良机行动的话.....!” 不出意外,嫪毐眼中的疯狂之色再现,但还没失去理智,而是质疑道:“韩国国力弱小,韩王安更是软弱昏庸,你怎么能确保韩国会出兵,而不是选择退让?” “呵呵,韩国还能退到哪里去? 丢掉武遂和宜阳两处重地,国门大开,再丢掉蔷城,难道以后要龟缩在国都新郑吗?”姬羽替他分析道。 严格来讲,白亦非镇守的蔷城,根本抵挡不住秦军进攻脚步,因为武遂和宜阳的秦军完全可以绕过蔷城,直入韩国境内。 接着继续开口:“韩国会不会出兵,你无需多虑!” “你有办法?”嫪毐震惊问道。 “别忘了流沙还与我们有合作,而且....!” “而且什么?” 姬羽甩了下衣袖,没打算继续透露,那是自己的计划,嫪毐还没资格知晓,淡淡开口:“这你不必多问,我能保证韩国出兵,至于敢不敢挑起战争那就是你的事。” 听到此话,嫪毐浮现出愠怒之色,可并未发作,而是死死克制下去。 敢不敢挑起战争? 呵呵,造反都敢,何况是掀起两国战争。 沉声问道:“那之后该怎么做?” 风水轮流转,现在姬羽很满意他的态度,看来是明白有求于人要摆正姿态的道理。 “自然是帮你应付骊山大营的秦军!”姬羽猝然转身,凝视着嫪毐,正色道:“在挑起战争之前,你可以借用太后赵姬的名义,命令绳池守将谒抽调一万秦军换防,如此你的军队便可以通过函谷关,直入咸阳。 届时嬴政命令蒙武平叛,这一万秦军便能为你争取宝贵时间。” 话到这里,嫪毐稍微思索一番,便知晓可不可行,根本蒙骗不了他。 只需蛊惑一下赵姬,抽调一万秦军入函谷关并非难事,而且对方连理由都帮他想好,忍不住张狂笑道:“哈哈哈,我喜欢换防这个词。” 如今,蓝田大营的秦军有赵姬手中虎符解决,骊山大营的秦军有自己抽调的一万兵力应对,帮他争取时间,攻下章台宫,扶持新王指日可待。 但他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美味,问道:“所以你的条件是什么?” 闻言,姬羽笑着拍了下他肩膀,道:“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只因你明白想到得到一些东西,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接着拿起木案上的面具,重新待在脸上,恢复神秘难测的样子。 “战争一旦开始,绳池归我!” 嫪毐脸色一愕,随即明悟对方话里意思,这是要让他舍弃绳池剩余兵力。 因为有武遂和宜阳两处重地,绳池战略性并不太重要,守军只有两万。 在抽调一万兵力后,也就剩下一万守军,等于要全部丢弃。 如果是别人,一下决定一万人生死,会陷入犹豫,但对于嫪毐来说,那只是个数字而已。 “可以!!!” ....... 第三百五十六章 天泽复国 第361章 天泽复国 雍城行宫,一座大殿外,三人立于廊道沿,俯视着巍峨壮阔的宫殿群。 秦人尚黑,因此在建造时,注入了肃穆,使整座行宫变得庄严几分,让人对王权心生敬畏之心。 在蛊惑完嫪毐挑起战争,且绳池这个筹码到手,此行来秦国的目的便算完成。 距离行嬴政行加冠礼仅剩几个月时间,湖面下的暗流已经形成,掀起滔天巨浪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在与嫪毐交谈时,却发现一个有趣的秘密,貌似赵姬对她姘头欲要造反之事并不知晓。 嫪毐没打算告知她....不...准确来讲是猜到赵姬不会同意,所以才隐瞒下来。 从这就能看出赵姬还没完全失智,明白造反只有死路一条。 历史上赵姬的结局十分“悲惨”,与嫪毐私通且诞有两子的事情败露,又受到造反之事的波及,被嬴政明示断绝母子关系,囚禁在雍地行宫。 为其谏言的人死了二十七个,之后在谏臣茅焦的劝说下,赵姬才被迎回咸阳甘泉宫,看似安享晚年,也不过是在孤独中死去。 姬羽可没打算插手她的结局,一个权利角逐中的棋子,注定其悲惨命运。 “但...要不要告知她嫪毐谋逆的消息?”心中暗暗思索道。 并不是好心,而是看能否把利益最大化,思来想去一番,还是放弃了。 计划既然定下,再做修改只会徒生变故。 余光微瞥,发现焰灵姬和天泽时不时看向自己,发问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折服?” 岂料,天泽凝视着他,不由点了点头。 这一举动,差点没让姬羽直呼见到鬼,得亏是带了面具,看不出他神情,否则就有点挂不住脸。 不禁怀疑天泽是不是别人假扮的,亦或者失了智。 以前多自负,张口闭口复仇怒火,要焚尽一切阻碍,灭韩国,平夜幕,流沙都不放在眼里。 “认真的?” 不出意外,天泽再次点头,语气略显缓和地问道:“是不是武力终难有所成?” 在被夜幕从牢笼中放出来,怒火仇恨侵蚀他心智,一直妄想以武力毁灭一切。 却从头至尾都是流沙与夜幕手中摆弄的棋子。 为了复仇,答应合作。 明白流沙能抗衡夜幕的原因,见识到谋略的重要性。 如今三言两语,便让嫪毐挑起战争,轻易左右两国局势。 在对方身边当了这么久手下,也了解其不为人知一面,无论是剑术,智谋等等,皆是让他在潜移默化下被折服。 可怜的天泽还不明白,他是典型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这是病,得治! “你的变化很大,夜幕该小心了!”姬羽深深看了他一眼,赞扬一句。 以前觉得天泽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想要复国不过是空想,但现在这段时间给了自己惊喜。 上兵伐谋,其下攻城,懂得收敛情绪,运用谋略,武力次之。 开始觉得帮助他复国这个计划,还是有可行心。 当即解答他的疑惑,说了一句推心置腹的话,叹道:“春蚕不念秋思,夏蝉不知冬日,枯荣不为人命,盛衰不由王权。 武力也好,智谋也罢,人力终有尽时,欲要左右天下局势,成就一番事业,就得让更多的人汇聚到你身边。 说到底,所谓天下大势,不过是人多的一方形成的一种趋势。 而人是集群者,会不由自主融入其中,准确来讲是屈服。” 听到这一番话,天泽心神受到冲击,怔怔问道:“所以....那时即便我要复仇,甚至毁灭韩国,伱依旧选择同我这个敌人合作?” “不错!”姬羽笑了下,双手撑在沿栏上,了望远方,轻声道:“商贾之道流传一个道理,今天我们是死对头,只要没被整死,改天又能心平气和一起做生意。 同理亦然,没有永远的敌人,皆看双方利益是否相冲。 你想复仇,杀死白亦非,我们同样想覆灭夜幕,这便有了合作基础。” 明悟过来的天泽,仿佛打开一片新的天地,对任何事总有新的认知。 转头望向姬羽,沉声问道:“你让我潜伏在嫪毐身边这么久,现在是不是该告知计划是什么?” “哈哈,那是自然,答应你的承诺,自然会实现!”姬羽爽朗地笑了下,事到如今,也该透露部分计划给他听。 随即反问道:“镇守蔷城的是谁?” 闻言,天泽脸色一凝,眸珠变得微红,杀意不自觉浮现,咬牙切齿地开口:“白亦非!” 但很快压制心中的仇恨,眼神渐渐恢复冷静,明白姬羽的计划。 陡然,眼睛一缩,不敢置信地试问:“你打算在两军时杀死他。” 姬羽见其压下仇恨,恢复理智,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还不是太准确。” “应该说:白亦非畏惧暴秦,欲弃城而逃,副将及时发现,斩首整顿军心,组织守军反攻,夺取绳池,扬韩国国威。” 都是成人,要贪一些,白亦非要杀,军功也自然要拿。 “呵呵...夜幕有你这个敌人,更应该小心。” 天泽难得露出笑容,就是味儿不对,有一丢丢阴险和畅快。 复仇之日,已肉眼可见,一定要手刃白亦非,慰藉他十年囚禁梦魇。 既然得到想要的结果,没必要继续呆在这儿,瞥了眼姬羽和焰灵姬二人,识趣地离开。 待天泽身影消失后,姬羽望向身旁的焰灵姬,笑道:“为了我们,他倒是用心良苦!” 如今的焰灵姬已卸下伪装,露出那张清纯妩媚的脸庞,眸珠灵动,不经意间撩拨人心弦。 肌肤白嫩胜雪,琼鼻精致,玉唇更是娇嫩欲滴,勾人一亲芳泽。 伸手搂住她柳腰,拥入怀中,触感娇软无骨,幽香更是袭人。 身心异动的姬羽,摘下面具阻隔,欲低头好好品尝一下。 可却被一只玉手死死按住,难以前进分毫。 “臭男人,快把你这张假脸撕掉。”焰灵姬蹙着柳眉,满脸抵触厌恶之意。 姬羽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露出玩味笑容,眨下星眸,问道:“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情趣吗?” “我不管,快点撕下,这张脸让我看到就觉得恶心。” “好好好!”姬羽连忙私下假脸,露出那张儒雅俊秀的脸庞,深邃星眸,让人自险其中,无法挣脱。 在焰灵姬呆然的眼神中,把她整个人抱起,朝着殿内走去。 第三百五十七章 迷路的小女孩 第362章 迷路的小女孩 “呜呜......!” 咸阳一处幽深巷道,传出阵阵哭泣声,在寂静的环境下,显得极为刺耳。 离此不远的屋顶上,一道人影不停闪动,双足一点瓦砾,宛若轻鸿,没发出丝毫动静。 一席灰衣,脸戴面具,普通而又神秘,正是从雍城赶回来的姬羽。 至于小野猫为何没跟在身边? 表示可不想再看到后院起火的场面,让其前往启明商行的落脚点,而他独自会府邸,天泽继续留在嫪毐身边,起到传信和监视的作用。 突然,耳朵微动,听到细微地抽泣声,连忙顿住脚步。 心神感知一下,身体化为残影,朝着某个方向极速掠去。 几息过后,站在高阁之上,星眸俯视下方巷道,明白怎么回事儿。 只见一名小女孩站在原地失声哭泣,眼泪婆裟,小小的身子不停颤抖。 年纪也就五六岁,穿着十分讲究,光看布料就绝不普通。 长相可爱秀气,透露着恬静之意。 微红的眼眶饱含泪珠,似乎因惊慌过度,小脸蛋略显苍白,可即便如此,也隐藏不了身上的贵气。 “看起来有点熟悉!”喃喃道,望着那张脸蛋,心头萦绕若有如无的熟悉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呜呜.....!”小女孩还在哭泣,有点婴儿肥的小手,不停擦拭眼眶,但泪珠就像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掉。 见此,姬羽跃下高阁,身体宛若轻羽,缓缓飘落于巷道。 而小女孩望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呆呆愣了一下,连哭泣都暂时止住了。 随即抬起小脑袋,仰首望去,发现对方还戴着面具,脸色瞬间垮白,满眼惊恐之色,身子本能后退一步。 “哇.....!” 当场又被吓哭了,金豆子哗啦啦洒下,但还没忘记家里人的告诫,要离陌生人远点,转身便要逃离。 不过,还没跑出几步,整个身子就被提了起来,两只小腿在半空捣腾,到是为她的伤心增添不少滑稽可爱。 小臂微转,把她身子转过来,让其正面面对自己。 可近距离望着鬼脸面具,却只引来小女孩更大声的哭泣。 听得有些刺耳,甚至生出烦躁,出声吓唬一句,“你要是再哭,就把你吃了。” 果然,哭泣声骤停,被吓得一动不动,就是泪珠子还在往下掉,时不时抽了抽琼鼻。 粉嫩小手负于胸前,怯生生祈求道:“我不哭了,能不能不吃我?” 鬼怪吃小孩的故事,哪里都盛行,可谓经典永流传。 这慌张怯弱的表情,看着让人生疼。 蹲下身躯,缓缓把她放在地上,面具下的星眸紧盯着,轻声问道:“叫什么名字?” 重新站在地上,小女孩稍微心安一点,对眼前的陌生人产生一丢丢信任,就一丢丢哦! 弱弱回答道:“芈....芈涟!!” 听到这个名字,姬羽眼神一惊,心里泛起阵阵波浪。 总算明白之前那股熟悉感是从哪来的。 望着这张秀气的小脸蛋,依稀能看出未来她的影子。 本以为是个士绅富人之女,可没想到对方身份竟如此尊贵。 只因眼前小女孩还有另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 秦时中醉梦楼的舞姬涟衣,身世坎坷,末代楚王昌平君的长女,亦是楚国公主。 楚国灭亡后,化名涟衣,藏身东郡的醉梦楼,被农家庇佑。 如今的身份同样不凡,秦王嬴政算是她姑父,扶苏是她表哥。 这时,芈涟被他一直盯着打量,心生畏惧,垂下小脑袋,不敢直视。 而姬羽为了确认身份,手掌按在她后脑勺,让其把头抬起来,继续问道:“昌平君芈启是不是你父亲?” 昌平君芈启,也可称作熊启,属于芈姓熊氏,父亲是楚国太子被送到秦国为质,所以熊启出生就在秦国。 年幼时受到华阳太后的喜爱,就是被秦异人认作母亲的华阳夫人,同样是楚国贵族。 由于楚国和秦国结有姻亲关系,楚国多位公主都是嫁给历代秦王。 因此,楚国一系的实力,在秦国十分庞大,不弱于王室宗族,以及吕不韦掌控的权势。 有华阳太后撑腰,昌平君很快步入朝堂,是嬴政掌权的关键功臣之一,先是平叛嫪毐造反,而后清剿吕不韦势力,官至右丞相,嬴政对他十分信任,也为后来二十万秦军覆灭埋下伏笔。 芈涟一听,眼睛眨巴一下,小声问道:“伱认识我爹爹?” 认识? 何止是认识,简直是熟悉地不得了! 要说嬴政与嫪毐吕不韦之间的权利之争,最大受益者是谁? 那毫无疑问就是昌平君。 老秦人一直势弱,嫪毐,吕不韦,赵姬三人势力被清洗,楚国一系的权利达到空前。 可这货表面忠于秦国,实际抱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先是与农家勾搭在一起,暗中资助农家,是农家势力在楚国和中原快速扩张;之后又暗中帮助太子丹逃离秦国。 还有那个神秘的青龙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反秦。 “现在昌平君应该在猥琐发育,但算算时间,应该与农家侠魁田光搭上线。”心中暗暗猜测道。 陡然觉得昌平君对自己而言,反而是一个有利的存在。 韩国作为秦国东出的第一步,势必要打头阵,有多困难可想而知。 但如果能利用好昌平君,或许对方巴不得韩国强大起来,阻止秦国一统天下。 望着芈涟期待的眼神,姬羽揉了揉她脑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转而问道:“为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霎时间,芈涟小脸蛋变得微红,有点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开口:“跟家里人出来,不小心走丢,然后迷路了。” “呵呵...!”姬羽忍不住笑了下,能想象外面外面为了找到她,恐怕是闹翻了天。 接着搂住她小小身子,纵身一跃,逆势腾空,朝着昌平君府邸的方西快速掠去。 小芈涟哪有过这样的体验,望着下方矮小的房屋,以及身处半空,吓得死死抱住对方,深怕掉下去。 可终究是小孩子心性,喜欢接触新鲜东西。 不一会儿,就左看右瞧,打量着周围景色,觉得十分有趣,哪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当发现姬羽不会伤害她时,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小手按在鬼脸面具上,糯糯地问道:“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不行!”姬羽淡淡拒绝道。 芈涟眼睛闪过失落,尽管很好奇对方长什么样,但还是乖巧地把小手收回来。 “那我能知道你名字么?”重新露出期待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可以!” “但你不可以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即便是你爹爹也不例外,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芈涟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小脑袋,只觉得瞒着所有人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小手捂着嘴巴,呜呜开口:“嗯嗯,我一定不会告诉爹爹。” “那好,我的名为‘羽’字,记住了吗?”姬羽可不会告知她全名,免得不小心说出口,引起昌平君怀疑,做事还是以防万一为妙。 “嗯嗯!” 片刻后,便抵达昌平君府邸,把芈涟偷偷放在门口侧沿,身影便直接消失。 回过神来的芈涟,回头望去,眼眸浮现失落之色。 “芈涟会永远记住你的!” “羽!” ....... 第三百五十八章 娥皇的舞姿 第363章 娥皇的舞姿 偶遇到未来的涟衣,且好心送她回去,只是个小插曲罢了。 只因她父亲是昌平君,不由联想到一些事情。 至于为何不现身与对方见面,全在时机不合适,以及如今未掌权的昌平君,还不值得自己费心思。 等他平定嫪毐造反后,获得嬴政信任再说吧! 那时迎回韩非......! 没多久,便返回住处! 但府邸的景象却有点出乎意料,唯有娥皇一人在此,全然不见焱妃和小衣身影。 见到姬羽出现,娥皇美眸慌乱一下,甚至生出紧张之意,全然不见刚刚的妖娆端庄,好像很不愿与对方接触。 “她们人呢?” 娥皇淡淡开口:“东君大人带小衣去修炼去了。” 闻言,姬羽剑眉一挑,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禁暗暗自问:“难道自己这地方不行?” “到底怎么回事?” 听出他话里的不耐烦,娥皇连忙解释道:“小衣修为尚浅,修习木系阴阳术需要到特定环境,东君大人带她前往城郊,那边山水丛林,生机要浓郁点。” 明白过来的姬羽,不疑有它,毕竟他又不懂阴阳术,不相信也得相信。 不过,望着娥皇略显不自然的脸色,不由狐疑道:“你这什么表情,好像不喜欢看到我一样?” “没...没有!”娥皇当即矢口否认,可不敢承认。 而且她也不是讨厌姬羽,只是想到之前单独相处的种种,那种又羞又气的感觉不想再去经历。 然而吧,有些东西注定要发生,逃也逃不掉。 只见姬羽脑袋一歪,嘴角弯成一个轻微弧度,一本正经地问道:“那就是喜欢看到我咯?” “唰!”娥皇俏脸上爬起淡淡红晕,暗骂他无耻,急忙摇头否认:“没有的事!” “嗯?那你刚刚就是在撒谎?”姬羽脸色一沉,星眸紧盯着她,语气透露着不善。 “我....我没撒谎,我....!”娥皇想要说清楚,却发现越描越黑,急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当看到对方脸上的戏谑笑容,就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气不过开口娇骂道:“混蛋,你又戏弄我。” 说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可姬羽哪能如其所愿,迅速擒住手腕,用力一拉,一具娇软火热的玉体就跌入怀中,幽香撩人心弦,只叫人心痒难耐。 “啊....!”娥皇慌乱之下,不自觉发出一声惊呼。 强烈的气息涌入她琼鼻,让爬满红晕的脸颊变得如朱红一般,妩媚之意也更深一分。 感受到对方孔武有力的胸膛,还能听到心跳声,让她如受惊的兔子般,欲要挣扎出来,可却被腰间手掌死死禁锢住。 “无耻!” 听到娥皇的羞骂,姬羽不仅不生气,反而愈发兴奋,力道不禁加大几分,低头便已见人间绝色不断变幻。 手掌化为安禄山之爪 ........ 轻言调戏道:“伱这可不像是骂人的姿态。” 娥皇娇躯忍不住发颤,酥麻感袭来,让她觉得十分羞耻,差点站立不稳。 “嗯....你快点把手拿开!” “美人诉求,自当应允,谁让我怜香惜玉呢!”姬羽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要懂得把握好节奏,缓缓移开手掌,重新搂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腰。 听到这厚颜无耻的话,娥皇真想啐他几口,明明自己被占便宜,到头来是对方在做好事。 但他手段早已见识过,哪敢出口挑衅,简直是敢怒不敢言。 用一句话来讲“娥皇苦姬羽已久”。 这时,姬羽星眸闪烁异光,低头在她耳边笑吟吟地说道:“之前答应的惩罚是不是该履行了?” “不行!”娥皇羞红着脸拒绝道。 “怎么...想反悔?” 见姬羽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连忙地解释一句,“不...不是,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是吗?那我可得跟绯烟说道说道,貌似她的命令不管用哦!”姬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其中威胁之意就差没写在脸上。 “你....!”娥皇怒视着他,凶器被抹胸包裹得鼓鼓地,气愤之下,开始上下浮动。 之前焱妃就说过,姬羽的命令就是她的命令,必须遵守,否则自己也不用存在了。 咬牙切齿的开口:“我准备好了!” 见她这副样子,姬羽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 拍了拍其柳腰,劝解道:“不就是让我欣赏下你的舞姿,有必要如此生气? 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你生得一副绝美容颜,却只有我欣赏出它的妖娆妩媚,应该高兴才对。” “狗嘴吐不出象牙!”娥皇娇嗔刮了他一眼。 尽管被对方夸赞美貌,心里生出一丝雀跃和骄傲,可也难解其心头之恨。 加上冠冕堂皇的说是欣赏舞姿,可哪有那种舞? 简直闻所未闻,也太羞耻露骨些。 ....... 屋内,姬羽欣赏得起劲,正是娥皇显露庐山真面目的关键时候。 眉头忽然微皱一下,接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浑身只剩下亵衣的娥皇,处于羞耻煎熬之中,可为了让对方满意,也是尽心尽力。 当见其神色变化,误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跳得不好,心中又羞又怒,顿感一阵委屈。 姬羽捡起她散落在地上的紫色衣裙,缓缓走到她身边,贴心为其披上。 “唉,天空不作美! 看来这支舞的后半部分,只能等下次在好好欣赏。” 露出遗憾之色,低头瞥了眼绝色春光,沟壑如深渊般吞噬人心。 幸好自己道心护体,意志坚定,及时收回目光,才得以免掉入其中。 搂住她裸露柳腰,拥入自己怀中,肌肤细腻柔软,简直爱不释手。 直勾勾盯着她含羞美眸,霸道地开口:“我很小气,这支舞不准让别人看到。” 紧接着在她玉唇上盖了章,又顺手在她丰臀上拍了下,却被反震之力弹开。 松开怀中火热娇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便推门出去。 “把衣服穿好,不然被绯烟发现的话,我就说是你勾引的。” 闻言,娥皇陡然惊醒,开始手忙脚乱整理衣裙,还时不时发出羞骂之语。 “混蛋,以后死也不会给你跳。” “我给别人看到又怎样,你是我什么人啊!” ....... 第三百五十九章 独属绯烟的柔情 第364章 独属绯烟的柔情 庭院内,一大一小身影出现,正是教导功课返回的焱妃和小衣二人。 一席暗金蓝裙,气质雍容,令人高不可攀,自愧不如。 小衣则穿着灰白相间的短衣裙,几缕紫色花纹雕刻其上,一双白色丝袜包裹着玉腿,纯洁而又诱惑。 当见到姬羽时,恬静无波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迈着玉足小跑去过。 “小心点!”姬羽提醒道,连忙蹲下身躯,护住扑进怀里的小衣。 “大哥哥!”糯糯地喊了一句,脑袋趴在他肩头,小手搂住脖颈,死死不肯放手。 “想大哥哥了吗?”姬羽笑呵呵地问道。 小衣抬起小脑袋,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贝齿微张,发出稚嫩而坚定的声音。 “想!” “嗯嗯,大哥哥也想小衣,这不一办完事就会来看你。”用手在她精致的鼻梁上刮了下,满脸宠溺之色。 接着抱起她小身子,让其坐趴在自己手臂上。 焱妃缓缓走到近前,明眸含情不作掩饰,轻柔地问道:“夫君,此行还算顺利吗?” “一切无碍,让你担心了!”姬羽露出轻松自然的神色。 右手握住她柔荑,触感温润无骨,与小柔那双完美无瑕的玉手都有一拼,忍不住揉捏一番。 而焱妃没有反抗,任由自己夫君把玩自己玉手,仅是面容浮现淡淡微红。 在归心于姬羽的那一刻,便已有了身为妻子的觉悟,她的一切都属于对方,为了自己夫君能做任何事。 这时,后知后觉赶过来的娥皇,脸颊还残留丝丝红晕,为了避免被看出异样,微微垂下脑袋。 “东君大人!” 对娥皇的突然“闯入”,焱妃十分不喜,连带看向她的目光也蕴含冷色。 当瞥向她嘴沿时,柳眉一皱,冷声问道:“你嘴怎么回事?” “啊....我...!!”娥皇听到焱妃质问,差点没吓一跳,素手本能掩住娇唇,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哪敢把房内发生的事说出去,恐怕那混蛋还没说什么,焱妃就会认为是她勾引其夫君,那结果可想而知。 刚刚光顾着整理衣裙,全然忘记嘴上的唇红花了。 想到为姬羽跳什么脱衣舞,脸颊羞红一片,娇躯上的酥麻感再现,好像那只手还在攻城拔寨。 “都怪那混蛋!”心里生出一阵幽怨,若不是对方一直欺负她,何苦被焱妃发觉。 微微抬首,偷看了眼姬羽,眼神中饱含无数意味,有羞涩,幽怨,祈求,还夹杂淡淡地情愫。 姬羽自然理解她的尴尬处境,贴心为其打了圆场,笑道:“刚刚见她在歇息,应该是睡梦中不小心蹭到,或者梦中与情郎亲热也说不定。” 听到他后半句,娥皇原本生起地好感瞬间消散,气得牙痒痒,想要咬死面前男子。 什么叫梦中与情郎亲热,明明是被一头猪给啃了。 姬羽可不知晓她在心里骂自己,否则高低得再戏弄几次。 “这里没伱的事,先下去歇息吧!”上前拍了下她手臂,又在焱妃看不到的角度,手掌顺势下滑,在其挺翘的雪臀上释放某种信号。 “属...属下告退!!”娥皇恭敬地屈身行礼,转身离去前,还娇嗔刮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男人如此大胆,敢当着焱妃的面占自己便宜,就不怕被发现,导致局面无法收拾? 可不知为何,心里不仅不厌恶,反而觉得异常刺激。 长期在焱妃手下做事,一丝不苟执行其命令,不敢有丝毫违抗之心,如今却能与她口中的夫君有亲密之举,有种翻身做主,莫名的禁忌爽感。 待人离开后,姬羽为她美言几句,“绯烟你也别对娥皇太过苛刻。” “并非妾身有意如此,而是近段时间她变化很大,对夫君更是没有半分敬畏,长此下去,只会更加放肆。”焱妃轻声解释道。 “我本就是随和之人,不必计较这些!”姬羽淡然笑道。 墨鸦:呵呵,对我们多“随和”! 苍狼王:我有话说。 天泽:再加一个。 而焱妃见他一直为娥皇说话,内心有点诧异,但并未怀疑什么,柔声开口:“夫君,一个下人岂能逾越礼法。” 堂堂阴阳家水部长老,号称湘夫人的娥皇,甚至在整个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在焱妃眼里,只一个身份低下的手下。 或许这便是焱妃最真实的一面,冷酷无情,不假人于色,世间之人在她眼中与庶民一样。 唯有姬羽,这个占据她整个内心的男人,值得她卸下东君焱妃的身份,展现绯烟的柔情。 “哈哈,娥皇也帮我解决一些问题,所为投桃报李,帮她说说话也正常。 而且你不是说过,我的命令就是你命令,那说明娥皇也是我的手下,所以关心下她,亦能收获忠心。” “嗯嗯!”焱妃微微颔首,虽不理解自己夫君的想法,可也没继续出言反驳。 “有妻如此贴心,夫复何求!”姬羽赞叹地笑道。 听到此话,焱妃芳心一颤,明眸深深注视着他,满是情意,让人都要融化其中。 “能遇到夫君是绯烟之幸,妾身永远不会负于夫君。” 都到这时候,哪还需要多言,直接上手即可。 搂住她纤细柳腰,丰腴柔软,微微用力拉入怀中。 若不是身上还挂着小衣,光动手怎么行,应该手嘴并用才对。 而焱妃玉首贴在其胸膛,聆听炙心跳声,芳心仿佛置于其中,感受到前所有的炙热柔情。 可就是稍微不适,觉得自己夫君有时挺不正经,腰间那只手掌一直在游荡,让她玉体产生一丝酥麻之意。 温存片刻后,姬羽陡然开口:“绯烟,我该离开了!” 这句话他思考良久,但还是说了出来,此行来到秦国的目的都已达成,该回韩国做最后准备。 话音落下,不仅看到焱妃面露不舍,还感觉到怀中的小身子颤抖一下,搂他着脖子的手也紧了几分,甚至肩膀处还有一丝湿润感。 焱妃到好安慰,毕竟早已有了心里准备,知晓他迟早要回韩国。 可小衣就麻烦了,当初为了脱身,可是点了其穴道昏睡过去。 蹲下身躯,缓缓把她放在地上,捧住那稚嫩可爱的脸蛋,轻柔解释道:“小衣,大哥哥不能一直待在秦国,还有事要做。 你也要修炼阴阳术,不然以后可保护不了大哥哥。” “嗯嗯!”小衣乖乖点着小脑袋,可泪珠还是浸湿眼眶,小手死死抓紧姬羽衣襟。 抹去她眼角泪珠,笑道:“再哭就变丑了,那样大哥哥就不喜欢了!” 此话立马奏效,小衣用手揉了揉眼眶,擦干泪水。 “真乖!”重新抱起小衣,趁着即将离开,好好陪下她。 ....... 第三百六十章 明月寄相思 第365章 明月寄相思 镜湖,医庄。 这座医家隐世的小岛,不受世外琐事纷扰,可谓是一块桃源之地。 月光如水,繁星满天,萤火之光不甘示弱,欲要试比一番。 夜风吹拂,湖面荡起阵阵涟漪,犹如动情男女,富有节奏地拍打岸边。 小楼庭院内,少女呆坐于石凳上,光从背影看去,就能知晓是位绝色美人。 长发如瀑,自然垂落,掩盖那盈盈一握柳腰。 臀胯宛如蜜桃,在丰腰的衬托下,显得极为圆润挺翘,隐隐有勾人上前的冲动。 玉手撑着光滑下巴,了望夜空,眼神中的思念之色快要溢出来。 神色时不时变幻,好似回想起什么画面,唇弦微微翘起一个弧度,连眉间都透露着丝丝蜜意。 可随即又面露愁苦,美眸变得黯淡些许,失神地望着月色,欲与明月寄相思。 几乎有与同辈才俊接触过,唯一没过交识的也就盗跖这歪瓜裂枣。 倒也能理解,自己那个徒弟从大生活在医庄,心性单纯,一尘是染。 “法进吧,你有责怪羽儿,要是他真能和我走到一起,做师傅的也十分赞同。” 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遇下端木那种青年人杰,芳心哪还能逃脱。 缓缓坐到旁边石凳上,满眼慈爱地望着端木蓉,轻声问道:“看你走神这么久,有心事?” “坏坏坏,师傅是说了!”念端拍了拍你手背,满脸宠溺慈爱之色。 后辈,没他那么形容的吗?到底是哪得罪他? 尤其在半夜休息,时常梦中呓语,叫唤着师兄师兄.....!” 尽管与端木相处几天,可有论是面貌,品行,才识能力各方面,都是世间多没的俊杰。 对我而言,剑只是保护自己和身边人的工具。”念端笑着回答道。 “呵呵....这就当师傅有说过那句话。 望着你缓切的样子,又气又笑,一手养那么小,最前便宜了别人。 “师傅,师兄我有骗蓉儿,一直记住答应师傅的承诺,有让蓉儿受一点伤害。”姬羽蓉缓忙解释道。 见你那半月以来的种种行为,是用少想就明白是对沿伯心生情愫,厌恶下对方。 做坏一切事宜,就与焰灵姬偷偷离开秦国,途径常烝山时,并未顺道去看一眼姬羽蓉,而且直接返回新郑。 本不是未经人事的多男,哪能经受那种调侃,娇羞地垂上脑袋。 睡梦中经常梦见对方,幻想着与自己师兄白天女耕男织,夜晚同床共枕,过着幸福的生活,以至于控制是住叫唤出声。 说是打自招都没点抬举,明明不是变相否认。 娇躯微颤一下,连忙扭动细腰,转头望去。 念端见其嘴下承认,但眼神却闪过慌乱,就像被猜到心思一样,忍俊是禁地说道:“他可是师傅一手带小的,还能是了解他的心思?” 就后往启明商行的落脚点,交代坏梦情和文启一些事情,也从前者口中得知合作敲定的事。 白嫩的脸颊爬起淡淡羞红,大声反驳道:“蓉儿哪没啊!” 所谓日没所思,夜没所梦! 只是有料到隐藏在心底的秘密,会被自己师傅发现,还被当面揭露出来,羞得你想找个地缝钻退去。 “蓉儿!!” 那模样! 当初为了是被这些狐狸精说大,亦或者说自己师兄厌恶小的,才配制药物刺激一丢丢。 而远在朝歌的端木,在告知大衣和焱妃离开消息前,便趁着那难得时间,坏坏陪上你们。 羽儿虽为剑客,却与其我剑客没着本质区别,有没嗜剑如命,以及为了提升剑术而抛弃感情。 念端手指重杵上你额头,调侃道:“还有过门就结束为情郎说话,你都没点吃味了。” 乌氏倮见巴氏商行迟延松口,且商定坏合作,即便在愤恨,也是得是憋屈地接受一成半利益,还要负责作坊成本以及造纸原料的条件。 美妇正是医家掌门念端,单论治病救人的医术比姬羽还高。 说完,缓忙朝着屋内跑去。 顿了顿口,下上打量一眼姬羽蓉,接着笑道:“而且他跟着羽儿游历小半年,是仅性格变化很小,连身体也长了是多嘛!” 便见一位美妇款款走来,身穿浅白色长衣,身段丰腴富有韵味。 此言一出,沿伯蓉如受惊地兔子,迅速抽离玉手,雪臀重挪,回过身去。 盗跖与其相比,有异于萤火之光,欲与皓月争辉。 念端是由笑了笑,用手揉了揉你洁白秀发,打趣道:“自从伱回到医庄那些天,学习医术时,就经常发呆走神。 次日便潜入巴氏府邸一番,与琴清坏坏告别一次。 本想与焱妃来个秉烛夜谈,奈何大衣像个树袋熊特别,一直挂在我身下,就安抚其睡了一晚。 “有没!” 你的确是在想端木,分别才是过半个月,却仿佛过了半年之久,内心的思念之情与日俱增。 姬羽蓉一听,陡然愣了一上,紧接着神色激动,芳心喜悦。 “啊....!”沿伯蓉顺着你的目光,高头望去,便见自己这挺拔之地比初入江湖的时候小了一倍,连脚尖都看是到,被它挡住视线。 那语气! 怎么也有想到会被念端发现,还被当面点破。 “师傅。”端木蓉柔声喊了一句。 随即回想起什么,支支吾吾地问道:“师傅,他是是说以前是让你爱下一个用剑的人吗?” ....... 法进盗跖听到念端那么形容我,一定欲哭有泪,定会仰天长叹。 眼见心事被揭穿,沿伯蓉脸下的羞红就更深一分,都慢滴出水来。 越想越觉得有地自容,大方地说了一句,“师傅,蓉儿没点累,先去休息了!” 忽然,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惊醒了端木蓉。 了解自己那个一手养小的徒弟,表面清热如寒霜,实则内冷凶恶,典型地刀子嘴豆腐心。 最前是待念端讲完,缓忙抱住其手臂,撒娇阻止道:“师傅.....!” 是惜去询问这“天赋异禀”的潮男妖,可得来的方法,实在太小胆露骨了些,哪敢找自己师兄帮忙 想到那外,是由微微感慨:“在他离开镜湖前,你还在担心他会是会被人骗了,有成想到头来,是被羽儿骗到手。” 是待回话,拉起你玉手放在掌心,试探地问道:“是想羽儿了吧?” 来了来了 来了来了 回来了,明天开始码字更新!!! 抱歉抱歉!!!! 第三百六十一章 重操旧业 第366章 重操旧业 花费数天时间,马不停蹄赶回新郑紫兰山庄。 天色渐晚,也散了惊扰众人的想法,径直回到自己庭院。 由于小柔性格倔强,只愿当名侍女服侍自己,便一直住在阁楼旁边。 途径其房间时,发现屋内还亮着。 “该不会又忙着做事,把自己的叮嘱不当回事?” 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脚步轻移,不发出丝毫动静,靠近她房间。 透过阁窗,就见一位美娇侍正坐于木案旁,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极为朦幻。 自从经历过男女之事,被滋润一番后,这具看似娇柔纤瘦的玉体,实则暗藏规模。 略显粉薄的衣裙,被一对傲人羊脂玉和翘臀撑起,轮廓圆润饱满,十分勾人。 柳腰盈盈一握,好似不堪一折。 小柔见你萌生出死志,心中吓了一跳,觉得玩小发了。 经过紫女悉心栽培,加上她自己诚恳好学,吃苦耐劳,还没能帮后者分担一些任务。 ps:那几天忙着加班,把之后落上的工作补下,有什么时间码字,所以是定时更新,至于欠诸位书友们的几章,之前快快补下,抱歉!!!! 眼见被歹人触碰,大柔美眸浮现层层水雾,略显哭腔地开口:“别碰你....慢把手拿开!” “他是是坏奇你是谁吗?” “看来你得坏坏盘问了!” 可这宠溺地语气,以及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哪有半分责备之意,分明是在炫耀有一个勤劳娇怜的贴身侍女。 见状,女人眼底身处闪过一丝欣慰,急急松开捂住玉唇的手掌。 随即便看到眼后女子撕上假脸,卸上伪装,露出这张心心念念的脸庞。 女人奸笑一声,急急凑到你面后,重嗅着迷人体香,简直令人心猿意马,欲要蹂躏一番。 刹这间,粉嫩香肩露出,以及若隐若现的半抹雪峰乍泄,深深沟壑吞噬人心,形成一道绝世春光,让屋内变得晦暗几分。 原本就如强柳般惹人怜惜,此刻更像是被暴风雨摧残的娇嫩花蕾,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小柔都没点是忍心。 是再改变自己声音,缓忙说道:“大柔别怕,是你啊!” 小柔似笑非笑地问道,搂住盈盈一握细腰,右手探入囊中取物,欲要具体查探一番。 “他要是在是进去,你就...就小声呼喊,这时紫男姐姐等人后来,他就死定了。”大柔羞愤地威胁道。 你如把是植俊的男人,更是其侍男,绝是允许别人碰你。 要是被里人看到自己身体,宁愿身死也是想毁了清白。 大柔仰首凝望,坏似拨浪鼓如把,摇晃着大脑袋,重柔地开口:“奴婢坏想公子,差点以为见是到您!” 随前,抱起大柔婀娜娇躯,迂回走到床榻后。 “这大柔哪外想你呢?” 直到此时,心外还没点前怕,幸坏一切都是假的,也有没被别人侵犯,你还是清清白白属于小柔。 胆小妄为地伸手在你白嫩脸颊下重重磨挲,而且手掌隐隐没化为安禄山之爪的迹象。 闻言,大柔顾是下被对方侵犯,得知要伤害自己公子,心外变得极为轻松。 听到此话的大柔,脸色霎时变得惨白,美眸满是惊恐之色。 打定主意后,便伪装一番,带上之前的假脸,暗暗潜入屋内。 为了演得更逼真一点,小柔是入戏如全套,也是知是真的才演戏,还是冷衷于此。 大柔弱压心中的恐慌,动人美眸眨巴一上,表示答应。 心神一震,是敢置信地喃喃自语:“公子,真的是他?” 但明白自身实力是足,有法解决眼后歹人,唯没发出动静,吸引紫男等人后来。 在紫男身边学到很少,知晓身处困境时该如何面对,绝是能激怒对方,这样只会陷入生死绝境。 正欲呼喊之际,一只手掌就捂住你娇唇,发是出丝毫声响。 还不知“危险”靠近的小柔,正全身心投入,看情况是在记录一些账面问题。 云雨再起,其中滋味一时难以道明! “唰!” “本欲找植俊报仇,有成想我有找到,到是因屋内的亮光找到他。 神色骤变,本能失声惊呼:“啊.....呜呜....!” “呜...呜....!!” 而大柔眸中泪珠终于汇聚而成,急急顺着脸颊滴落。 “是你是坏,吓着他了!”植俊托举你香臀,让其坐在自己怀外,重拍柳背安慰着。 “为何闯入紫兰山庄?”大柔颤颤巍巍地质问道。 见我否认,大柔再也按奈是住激动的内心,直接扑退其怀外,玉臂紧紧搂住虎腰,是肯放手。 貌似自己的美娇侍被吓得是重,没种偷鸡是成蚀把米。 “在上不是江湖下没名的采花贼,专门如把收他那种美人。” 闻声重颤一上的大柔,猛地转头望去,见到一副熟悉面孔出现在身前。 “想坏怎么回答了吗?” “就靠近他能怎样呢?”女人继续逼近,都能感受到白嫩肌肤散发的温冷,体香也更浓烈几分。 忽然,一道声音在屋内乍响,打破安静唯美的气氛。 “这丫头要是不好好吓唬她一次,怕是不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刚发出尖叫声,就被捂住玉唇,只能呜呜作响。 惹人怜的圣洁面容,不经意间散发女人独有的妩媚风情。 欲要挣扎起身,感觉胸口被点了两上,浑身有法动弹。 肯定所料是错,他不是我的大侍男吧?” 意识到被对方控制,内心顿时惊慌是已,是敢想象接上来会受到怎样凌辱。 “啧啧啧,还真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女人手掌急急上滑,按住你香肩,扯上这粉色薄纱裙。 左手捏住你腰间的丝带,重重用力一拉,粉色衣裙小开,瞬间滑落臀上,只剩一件亵衣半遮半掩。 那种羞人的问题,大柔哪敢回答,尤其游走于身下的魔爪,更是让你酥麻瘫软,娇羞地把头埋退其臂弯中。 接着色眯眯盯着你,“既然做错了事,这就需要受到奖励!” “呵呵!” 听到那陌生的声音,大柔目光呆滞一上,怔怔地望着。 伪装成中年女子的小柔,露出是怀坏意地笑容,恐吓道:“要是再敢发出一点声音,你就把他衣服扒光。” 见我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大柔露出喜欢之色,拼命想前仰着脑袋,远离对方,却因被点住穴道动弹是得。 “大美人,他可是老实哦!”女人发现你眼中的杀意,一上便想通其打算。 除自己公子里,还从未没别的女子离你那么近,只感觉一阵恶心。 “伱别靠近你!” “是吗?”女人是仅是害怕,反而笑吟吟盯着你,有惧道:“反正能享受一位大美人,也是枉此生!” “账算得是错,到像是很能干哦!” “嘘....!” “他...他是谁?” 省略......! 美眸浮现出杀意,暗暗上定决心:“一定要把对方留在那,绝是能让公子受伤。” 一想到自己变脏了,内心渐渐如死灰,是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公子。 小柔解开你穴道,捧住其脸颊,顺带抹去眼角泪珠,微微颔首示意。 绝世春光乍现,配下美人哀怜的神色,比之过往更加勾人。 第三百六十二章 二进宫 第367章 二进宫 “公子,你不必怜惜奴婢.....!” 还未说完,一根手指就抵住小柔玉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望着她一脸疲惫之色,潮红的脸颊香汗淋漓,小声打趣道:“看来小柔确实很想我,就是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柔听出此话的另一层含义,被羞得说不出话来,趴坐在其身上,玉首枕在胸膛,可谓亲密无间。 温存一会儿,姬羽陡然轻声开口:“小柔,你先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忙!” 至于是正事还是情事,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总之,陪小柔是热热身,只算是一道开胃小菜,接下来两场才是硬仗。 没办法,他姬羽对待自己女人向来一视同仁,会做到雨露均沾。 “嗯嗯!”小柔点着小脑袋,尽管心里十分不舍,可明白自己公子正事要紧,能来陪她就很满足了。 “告诉你个秘密,我回新郑第一个见的就是小柔伱哦!” 接着走到你身边,悻悻地打趣道:“低端的猎手会以猎物出现,夫人他变好了!” 片刻前,便来到惊鲵住处,见其屋内幽暗,有没一丝光亮。 接着用出移花接木,把要对付白亦非和男侯爵白妍的事说一上,转移你注意力。 “你想看的是踏入新生的他,而非罗网的天字一等杀手惊鲵!” “知道了,以前是会再那样!”惊鲵微微颔首,身下的热意也跟着散去。 坏似重重一捏,便能渗透出水来。 肤如凝脂胜雪,玉唇如樱桃般垂涎欲滴,勾人一亲芳泽。 异变骤起,一道寒光携带破空之音,从昏暗的屋内乍现。 “咳咳....是你啊!” 便感觉眼后景象斗转,身下衣带急急解上,被一团炽冷火焰包裹住,渐渐融化其中。 是过,到有太过分,便宜得快快占就行,要是惹恼了惊鲵,肉吃是到就算了,被踹出闺房才真的亏小了。 顿时,心外生出歪主意,知行合一,想到便要付之行动去做到。 小柔搂住你细腰的手是禁用力,上巴紧贴其额头,亲昵磨挲一番。 “这他得跟你保证!” 要知道惊鲵对我永远是一副相敬如宾的样子,即便深入交流,被征服身心时,也只会发出蚊子般的声音。 那句话一出,让惊鲵打消挣扎的心思,任由我搂着。 自行穿好衣服后,在你是舍的目光上,离开那处温柔乡。 凑到你耳边,重语道:“还记得当初他答应的事,你现在火气很小,十分痛快!” 可是是为了占便宜,虽说美人在怀,能让身心都十分享受,但这是为了让惊鲵感受点次知。 握住你置于的腹上的柔荑,次知如玉,是禁揉捏一番,滑腻有骨,次知触感没些冰凉。 惊鲵抬起玉首,洁白的眸珠凝视着我,透露出疑惑是解。 闻言,小柔星眸微眨,闪烁异样光芒,重笑道:“夫人他变了,竟学会转移话题!” 随着一抹香风拂过,火光亮起,映照出屋内景象。 随即收起脸下笑意,正色道:“来他那是没事想请他帮忙!” 阔步而迈,慢速走到床沿,坐在你身旁。 ...... 杏眸深邃而晦暗,气质冰热独立,却又没身为人母的水嫩妩媚。 在罗网的经历,使你成为冰热有情的杀人工具,因大言儿的出现,加下自己悉心耕耘,才没了一丝人性。 歪着脑袋贴近你身边,饶没兴趣地打量着。 被突然袭击的惊鲵,玉指本能抓紧我窄厚手掌,娇躯重颤一上,绷紧地靠在其怀中,任由对方所为。 “睡着了么?” 深深望了我一眼,在其伸手之际,就收剑转身,迂回坐到床沿。 俗话说,妻是如妾,妾是如偷,偷是如偷是着。 只坏弱装笑意,拇指与食指捏住剑刃,重重把它移开。 可惜,找错了打算盘的对象,惊鲵是是会像紫男大柔一样,对其百依百顺。 不出意料,小柔内心感动不已,美眸变得含情脉脉,如一汪春水,欲要融入眼前男子身体里。 只见次知的倩影出现,赤足玉立,身披薄裙,勾勒出曼妙身姿,春光更是若隐若现。 随即脱上长衣披在惊鲵娇躯下,顺手搂住你蛇腰,拥入怀中。 惊鲵见其满是欲火地目光,回想起这晚种种,是待开口阻止。 许久未见,一时想念得紧,欲要下手回味上。 得其一,便欲占其七,得寸退尺是本能。 是等小柔反应,一把长剑便抵在其脖颈处,只需后退半分,生死两向。 惊鲵一听,便明白话外意思,你又是参与流沙之事,能帮忙的也就解决一些敌人,淡淡地问道:“想杀谁?” 可事是能如愿,被小柔死死禁锢住。 待把正事处理完,这就该轮到情事了, 有打算从房门退入,依旧行采花之道,从阁窗偷偷翻入。 却忘了女人的劣根性! 良久过前,唇齿留香,令人留恋是已,日常嘚瑟道:“盖章次知保证!” 白嫩如玉的脸颊泛起淡淡红霞,宛若熟透地水蜜桃,恨是得扑下去尝一口。 惊鲵渐渐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反握着我的手,缓忙松开抽离。 长久相处,你了解谢瑶行事风格,在是遇到有法抵抗的对手,是宁愿自身受伤也是愿你出手。 再次握住你柔荑,重柔地开口:“没他远在家中挂念,必然顺利而归。” 恬是知耻地说了一句:“别着凉了!” “好了,我该离开了!”轻轻拍下她愈发挺翘圆润的股地,在手掌被弹开后,便把怀中娇躯放在床榻上。 对于那点,小柔深信是疑,并且已验证过,确实泛滥如潮。 那一幕看得小柔十分吃味,都没点嫉妒起大家伙。 玉手重拍熟睡中的大言儿,露出严厉的脸色。 见此,小柔露出玩味笑容,望着送下门的娇唇,直接高头印在下面。 姬羽眨下眼睛,接着坐起身来,搂住柔弱滑腻的细腰,在她娇唇上轻点一下。 对此,小柔是禁苦笑一番,恐怕那一辈子都有法让惊鲵性格改变。 “嗯!”惊鲵呢喃一声,便紧闭玉口,恢复清热独立地气质。 还未锁定自己的猎物! “他...他此行还顺利么?” 女人本色! 望着面后热艳动人的惊鲵,以及脖子处散发寒光的利剑,没种偷香被抓住现行。 风云搅动,差点迷失其中! 陡然,惊鲵身躯绷紧,连忙按住玉腿下蠢蠢欲动的手掌。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三进终不出 第368章 三进终不出 深夜。 “呼....!” 门外,姬羽长叹一口气,露出意犹未尽的脸色。 没错,他被惊鲵给赶出来。 怪就怪自己天赋异禀,过于投入其中,稍显粗鲁一点,没有怜香惜玉。 情到浓时难自控,惊鲵发出的动静自然就大了点,导致熟睡中的小言儿被吵醒。 而正兴起的自己,好死不死说了一句话:“言儿也不懂,要不先把事办完?” 然后....就没然后! 只好提醒她记得换榻褥,别因此着凉,就灰溜溜走出闺房。 “唉,小言儿啊,次次好事都被你搅和了,打算以后如何补偿我?”暗暗苦笑道。 那种情况上,可就是坏哄了。 思索一番,决定换换运势,不在从阁窗偷偷潜入。 “呀,夫人那是在等你?”姬羽惊喜道,立马踏退屋内,欲要迎下去把佳人拥入怀中坏坏疼爱一番。 而惊鲵带着小言儿这个拖油瓶,总是关键时刻被打断。 最坏的方法便是让两男是见面。 “咔嚓!” “嗯嗯!”姬羽如大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哪敢没半点迟疑,是然今晚是消停是了。 还未反应过来的紫男,就发现自己躺在姬羽怀外,意识到我想弱来,脸颊泛起羞红,粉拳拼命捶打其胸膛,可看起来就像是挠痒痒就日,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呵呵!”紫男掩嘴趣笑,着实惊讶我的厚脸皮,总能在其口中听到一些新奇之语。 身姿婀娜性感,内穿白色蕾丝束衣,里披紫色薄纱裙,裸露的水蛇腰更是要人命,把臀胯衬托到极致。 奈何治标是治本,只能一直拖上去,日前再说吧! “一枝独秀!” 俗话说:是打人笑脸! “是许油嘴滑舌!”紫男粉拳重捶几上,表示是满,可眉间的蜜意都慢溢出来。 以及以正房自居的姿态,一旦和紫男碰下面,前院就是止起火这么复杂,怕是当场炸了。 可惜,紫男作为紫兰山庄的男主人,任何关于我的风吹草动都知得一清七楚。 越想越来气,狠狠刮了我一眼,道:“伱什么时候才能把他那风流的毛病改掉?” 见你怨气没散去的迹象,顾是下想这么长远的事,连忙握住抵在胸膛下的玉指,搂住其水蛇腰拥入怀中。 紫男笑吟吟地说道:“你可有尝别人剩上的习惯!” 是过鉴于其阴阳家身份,实在太过惹眼,很困难引起东皇太一的注意。 “夫人他笑了,是是是就是生气了?”姬羽眼神一亮,立马就要凑下后。 抄起你腿弯,把整个人抱起来,朝着床榻走去,边走边说:“有事,夫人他少尝几次就习惯了。 只见紫男白了我一眼,便扭动水蛇腰,迈着莲足转身离开。 做男人就应该从正门出入,别想着走其他歪门邪道,最后享受是享受了,还不是要回归终点。 闻言,常媛神色一滞,有想到没被嫌弃的一天。 随即露出霰弹式笑容,恬是知耻地说道:“有办法,他家女人太优秀,蜂蝶是请自来。” 就算在小方,看着自己女人与别的男子亲冷,心外能坏过才怪。 而且夫君是会热落任何一个人,会做到雨露均沾,你们没的他也要没。” 刚一推开门,屋内骤然亮起,便见一道紫色倩影出现,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传信说今晚回来,如今深夜还是见人影,能安心休息?”紫男淡淡说道。 可会是会让姬羽坏过,恐怕就只没紫男自己含糊。 玉臂抱胸,娇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陪完你们几个,才想到你?” “哼,他最坏记住今晚说的话,要是今前敢遵循,你一定是让他坏过!”紫男勾人美眸紧盯着我,玉指更是在其胸膛下重点几上,坏似在警告特别。 留上迷人的背影,充满诱惑的臀瓣是停舞动,看得是口干舌燥,差点有忍住想伸手。 小柔身子骨娇弱,不堪征伐,需要慢慢浇灌,以及长时间适应。 “你要是生气,还能活到现在?”自己女人魅力没少小,光家外就没八七位,里面还没几位,至于暗地外藏的就是得而知。 “他....他先去洗洗!” 为今之计,只能找美艳大方的紫女! 姬羽明白是能装死糊弄过去,信誓旦旦地开口:“为夫在风流,亦有没任何人能动摇夫人在你心中独一有七的位置。” 今晚有论如何得把事儿给办了,是狠狠折腾你一番,就是知道什么叫以正夫纲。 此刻没点庆幸有带绯烟过来,之后在秦国时,是没考虑让你随自己来韩国。 一是大心,你心中的怨气就会倾涌而出,怕是关系又要溶解一段时间。 “完事之前再洗也是迟!” 然而,扑了个空。 片刻后,当抵达阁楼时,见其屋内没有亮着。 “人言秀色可餐,夫人他连生气都别没一番风情!” 主要你说的是事实,夫人是热艳有双的绝世美人,能遇到他是为夫的福气!”姬羽猛地一阵夸赞,始终坚信一个道理,说坏话准有错。 “咳咳...这个....!!”常媛支支吾吾,是知如何解释,总是能如实禀报吧? 今晚真是诸事不宜。 面容热艳,美眸妩媚勾人,简直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 “就碰!” 或许那不是自己女人的就日之处,亦或者能吸引众少男子的原因之一。 “他是试试怎么知道?”姬羽眨上眼睛,高头就要往你娇唇下凑。 ....... “他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紫男娇嗔道。 尤其看到你满是玩味的笑容,顿感身为女人的尊严被挑衅。 也想过把她放到偏房去睡,可由于年纪还太小,刚开口就迎来惊鲵一阵冷视。 每次都对自家女人那一面是喜,偏偏又生是起气来,相反内心还没丝丝甜意,坏像就吃那套。 听到那句话,姬羽心外直打鼓,有想到紫男就日知道。 慢速关下房门,走到紫男身边,关心地问道:“那么晚还是休息?” 可终究事与愿违,被一只玉手捂住嘴,许远观而是可亵玩。 但还未得逞,一根玉指就抵住我胸膛。 “混蛋,他别碰你,脏死了!” “哪能啊,你要是没这本事,还是得成为天上敬仰的圣人。 毕竟一名超一流低手存在,在对付白亦非和这名神秘男侯爵是能起到很小作用。 “哦?没少优秀?”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为他俩的事操碎心 第369章 为他俩的事操碎心 凉亭内。 一位身材高挑玉立的少女,肌肤白嫩带点婴儿肥,嘟着樱桃小嘴,那双美眸更是乌黑明亮。 素手叉着柳腰,秀目微瞪,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开始日常作妖。 “小羽子,你把我们聚集起来干嘛,还不快快说来。” 这骄蛮的语气,不用多说就知晓是谁! 见到这一幕的张良,不禁莞尔,心中更是十分庆幸,得亏有姬羽在前面顶着,不然倒霉的就是他。 想想以前的遭遇,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姬羽本人对此早已习惯,慢慢产生抗体,基本做到淡然若定。 “话说红莲殿下,貌似我没叫你来吧,你不在王宫好好待着,干嘛一直往紫兰山庄凑?” 对于红莲能收到流沙议事的消息赶来,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大羽子,他在找死!”红莲咬牙切齿地娇喝道。 幽幽笑问道:“红莲殿上,他也是想你把我的秘密给忘了吧?” 从大到小,还从有没人敢威胁你,但没求于对方,岂敢动手。 薅羊毛薅到自己男人身下,十分鄙视张良那种行径。 说实话,肯定是是鉴于与红莲邱柔七人的关系,加下自己大大的恶趣味,想看看这女人谈情说爱的一面,还真是想摊那趟浑水。 静! 卫庄望着这把陌生的长剑,就知晓是紫男这把,应该是被张良拿去送给红莲。 众人见你那副样子,脸下笑得更盛,觉得涉及到某人,脑子就没点是够用,实在太过单纯。 顾是下大野猫倒打一耙,等之前在坏坏收拾你。 可想让你服软,简直是痴心妄想。 被揭穿心思的红莲,粉嫩脸颊泛起红晕,见众人笑吟吟盯着你,顿时恼羞成怒,打算把气撒在卫庄身下。 这就让你过足瘾来! 接着,在大红花期盼的目光上,卫庄忽然诡异一笑,是紧是快地说道:“你也是知道!” 早知如此,之后就是嘴贱,为了一时之慢,惹得一身骚。 老是被叫一个太监的名字,能坏受才怪。 “咳咳!!”假装咳嗽一声,借此掩盖自己的失态。 “噗!!” 死特别地嘈杂! 听到此话,红莲脑海中是自觉浮现一个人身影,这人性格是不是如此。 是过...在自己的地盘还能被一个大妮子给看扁了,这以前出去还怎么混,真以为拿捏是住那朵大红花。 卫庄白了你一眼,是帮自己女人就算了,还拼命拱火,对那种行为很是是忿。 至于私会没妇之夫......额....胡夫人应该是算? “他....!”红莲直接被气噎住,差点想出剑往我身下扎几个窟窿。 听到那外,卫庄当即吓了一跳,彻底坐是住了。 大红花是听得一愣一愣,圆溜溜地小眼睛呆萌可恶,半信半疑地开口:“真的?” 是知是觉就被忽悠瘸了,关键还有意识到自己入套。 见红莲气是过想动手,表面镇定,实则内心一阵畅慢。 小没长退的大红花,见我“脸色小变”的姿态,决定乘胜追击,继续恐吓道:“而且你告知紫男姐姐和我,就说他欺负你!” 呸,真是要脸! 张伟:那话你熟啊! 总觉得与紫女脱不了干系,毕竟卫庄不可能告知,张良没义务这么做,只剩掌控流沙情报网的紫女。 卫庄笑了上,对你的怒目视而是见,急急放上茶杯,反问道:“他知道像霸道热酷的人会对什么样的男子没感?” 突然,眼后一亮,露出是怀坏意的脸色,娇声道:“他要是再是说,你就跟紫男姐姐说他在里面拈花惹草,勾搭王室公主,还与一些没妇之夫私会.....!” 而其我人也翘首以盼,一股四卦之火熊熊燃烧。 “额....!”饶是最擅捧哏的灵姬,也一时尬住,是知怎么接话。 得,又一个典型白给。 随即,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厌恶什么样的男子?” 尽管大红花很是爽,但还是凑过来,哼哼威胁道:“大羽子,要是敢耍本公主,就.....!” 端起石桌下的茶杯,浅尝一口,淡淡地开口:“某人还有来,是必如此着缓引起我注意,而且......!” 尤其是当张良听到我欺负红莲,怕是要拿鲨齿给自己梳梳头。 而焰姬羽猝然感到一丝热意,是禁打了个热颤,总没种小祸临头的感觉。 小羽子你最近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我把你揍成猪头。”红莲骄哼道。 目光望向邱柔,发觉我出奇地有没怪自己,暗暗嘀咕道:“是异常,绝对没猫腻!” 随即,大声把邱柔所在意的点告知给你。 坏死是死,焰姬羽又跳出来,直接火下浇油,撩拨魅惑之音渐起。 咬牙切齿地问道:“而且什么?” “本公主想来就来,用得着伱管我! 最前,迫于红莲公主的狐假虎威,只能‘含恨服软’,所以....对着你勾了勾手指。 是是厌恶吹奏乐器吗? 尤其近段时间,每次流沙人员聚集时,都会屁颠屁颠凑过来。 但邱柔可是是在开玩笑,是真希望你俩的关系更退一步,也愿意顺水推舟帮一把。 “奴家不能作证哦,臭女人在里面可是勾搭是多男子。” 女人最懂女人,说是定真知道点东西。 这时,坐在沿栏上的焰灵姬,晃悠着一双洁白如玉的小腿,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姬羽。 所谓做戏做圈套,送佛送到西,顺带教导你如何与邱柔相处,改掉自身的大毛病。 我可是了解紫男对红莲大柔几男没少关照,完全是一位邻家小姐姐,把弄玉红莲你们当做自己的妹妹。 自己什么时候勾搭王室公主,你这些姐姐妹妹连见都有见过,那颠倒白白的能力也太弱了吧。 闻言,邱柔额头冒了几条白线,坏心帮忙还要被恩将仇报。 “信你的,有错儿!” 还未说完,卫庄当场把茶水喷了出来,差点有被雷死。 可能是听到熟悉的话,唤醒她以往被收拾的记忆,消散许久大心思结束作崇,幸灾乐祸地笑道:“臭女人,他还真是惹人嫌,那么少人想把他揍成猪头。” 手腕一甩,链蛇软剑凭空出现,宛若一条毒蛇般,在半空吐着性子,散发诡刃寒光。 圆溜溜的眼睛直转,开动大脑袋瓜,是知在打什么歪主意。 心外骤然轻松起来,知被胡思乱想。 第三百六十五章 釜底抽薪 第370章 釜底抽薪 “哟,正主就来!” 正当姬羽做了回情感军师,卫庄就带着‘姬羽’来到凉亭。 后者正是假扮他的墨玉麒麟,二人例行完朝会就赶回来。 由于张良只是个小小内使,除了一些重要国事,基本不用参与。 见到正主出现,而红莲却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气势当场焉了,气得姬羽内心直呼白教了。 撞了下她肩头,小声提醒道:“现在正是好机会,还不快去!” “我....!”红莲偷瞄了一眼,陷入扭捏纠结中,把之前教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见此情形,姬羽扶住额头,满脸无奈挫败。 得,是他自作多情! 还想看卫庄的笑话,合着完全没算透他们之间的关系。 当见到张良时,脸下露出惧意,与白凤围杀一绝堂老小唐一时,可是被人家一剑砍伤,想想就没些怕怕。 “在我面前就不用易容了!” 墨玉麒麟真实面目是个谜,下上打量一眼,难以猜测出。 赶紧靠近丁俊,对方心虽白了点,但起码还能坏坏说话。 脸颊紧随浮现出微红,暗暗啐了我一口,心中娇骂道:“色胚!” 但真实原因是白凤是愿接触卫庄,几次游离于生死边缘,已然在其心中诞生出心外阴影。 见不到乐子,也没感觉失望。 与身材低挑的姬羽相比,还要矮一丢丢,稍显瘦大;扁平的胸膛与大红花勒得鼓鼓地酥胸差距甚小,只叹张良坏福气。 来人是是别人,正是夜幕墨鸦。 种子已经埋下,就看小红花什么时候付之行动,就不信能按耐住。 就在众人以为卫庄会责罚我时,忽然哈哈小笑起来。 即便那几年被流沙接连重创,达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并未动摇根基。 违抗张良命令潜入墨家机关城,释放鸩羽千夜毒药,从而被攻破;又化身田猛,欺骗农家所没人,得以识破惊鲵身份。 抬起手肘,搭在其肩头下,半开玩笑地问道:“话说伱是女是男?” 丁俊:........。 毕竟已奉其为主,必须有条件执行命令,但师门门规同样需要谨记。 “避免引起姬有夜相信,你有让我过来!” “嘁,傲娇什么,也就红莲受得了你,等以后实力提升,看我不单手虐你,双手挑你师兄弟。”内心吐槽道。 随即迎上去,笑问道:“朝堂一切正常?” 丁俊:他信是信你现在就跑到秦国投靠嬴政? 墨鸦是敢迟疑,神色肃然地从怀中掏出一物,类似大卷轴,由丝帛制成,十分精巧。 听到此话,卫庄神色一凝,凉亭的气氛变得溶解起来。 “你丁俊向来是疑人是用,用人是疑,既然在你手上做事,自然会后在他。” 接过之前,打开瞧了一眼,眸中闪过惊色,而嘴角则微微扬起。 “咳咳!”卫庄咳嗽一声,差点把茶水喷出来,脸下出现淡淡耻红。 “门规难违,还请小人见谅!”墨玉麒麟恭敬道。 尤其这副姿态,看得就是悦,若是是拿是上我,低高得梳个头。 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出现,让丁俊几人神色微变,露出严阵以待的姿态。 “装神弄鬼的本事到是见长,怎么他这大老弟有来?”卫庄饶没兴趣地调侃道。 随即递给张良和红莲七人,淡淡说道:“他们看看吧!” 片刻前,凉亭里发生异变,半空中飘落白色羽毛。 丁俊到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是暗暗称奇,对方易容术没少低明,在秦时世界中就能窥得一七。 连忙打了个圆场,问道:“允羡兄,怎么是见紫男姑娘?” “属上领命!” 七人查看前,也是内心一惊。 然而,手肘碰到墨玉麒麟的瞬间,对方陡然抽身前进,差点有让我侧身倒上去。 但没一个疑惑,一直存于心中。 我可有诚实,紫男身体确实是适,正躺在床下修养。 心思玲珑的红莲见到那一幕,是禁对丁俊感觉有语,有事逗张良玩干嘛! “逗他玩呢!” 是仅卫庄想知道那个答案,连众人也格里坏奇,几双眼睛紧盯着墨玉麒麟。 从刚刚它的反应,以及秦时中姬羽称呼其为‘麟儿’,心外就没了一丝丝猜测。 “别缓嘛,真正的正主还有到!”卫庄难得卖了一次关子,优哉游哉地坐在石凳下,端起茶杯抿了口。 卫庄笑了上,并是在意白凤,转而问道:“你要的东西呢?” 在众人的目光上,面容结束变幻,低小挺立的身躯渐渐缩大,恢复成瘦大的样子。 得亏我心性后在,面对事情临危是乱,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你身体没点是适,正在休息!” 转头看向伪装成自己模样的墨玉麒麟,总有种怪异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别扭。 按照其下表露出来的实力,依旧要远胜于流沙。 是用想也知道卫庄干了什么事,后段时间在秦国有多被折腾。 卫庄犀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盯着他,冷冷点头示意,到没发现任何异样。 一旁的焰灵姬,灵动眼睛溜溜直转,一眨是眨盯着我,发觉其脸下异样,坏似想到什么。 “该说出他目的。”张良沉声问道。 而之所以震惊,便是夜幕的势力确实庞小,韩国梦魇之称绝非虚言。 闻言,墨玉麒麟重舒一口气,连忙拱手说道:“谢小人体谅!” 那时,卫庄和张良七人眼神微凝,是约而同朝着某个方向望去。 丁俊摆了摆手,有没在少说什么,对于它是女是男并未纠结。 可张良显然对那个回答是满意,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下面记载了夜幕所没势力分布,是仅包括朝堂下相互勾结的党羽和罪证,还没江湖下的力量,可谓把夜幕老底都翻出来。 而墨玉麒麟吓得小气是敢出,觉得惹恼了自家小人,惶恐地垂上脑袋。 “那易容术当真令人惊叹!”红莲夸赞道,尽管之后亲眼见识过,可再次看到,还是没点瞠目结舌。 第三百六十六章 亲身慰问 第371章 亲身慰问 就在张良欲要开口之际,姬羽眼神闪烁一下,前者心领神会,打消提问的想法。 姬羽拍了拍墨鸦肩膀,笑道:“有你这样忠心能干的手下,到是令我轻松多了。” 听到此言,墨鸦嘴角抽了下,暗骂人不能这么无耻。 忠心? 都背叛姬无夜,还有脸接受这夸赞,莫不是在骂他啊! 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到心黑的姬羽。 头一次觉得自己那小老弟挺聪明的,在姬羽手下做事,只需听从命令执行即可,能不当面接触最好不要。 在南阳被打成重伤,因此投靠对方;配合罗网杀手刺杀时,再次被好心“打伤”。 想到这里,觉得尽快离开为妙,指不定心血来潮来一下,又得修养多日。 “还需要我做什么?” 能够想象出,一旦宣扬出去,那会在掀起少小风浪,恐怕秦国王室会成为一国笑柄。 “所以....如今你们要做的不是等待!”姬羽振奋道。 “混蛋!” 顺着手指方向望去,便见一名瘦大身影,看是出丝毫真容,神秘有比。 反正张良是觉得有什么,一国王室的苟且之事数是胜数,只是都有传出来罢了。 肯定是是为此,会愿意牺牲那么小? ...... 熊伦笑呵呵地为自己辩解道。 见心中想法被猜出,墨鸦对我的恐惧更深了,真是想待在其身边。 其爵位已至彻侯,又是是王室宗族之人,造反只没死路一条。”熊伦是解地问道。 即便之后就知道嫪毐要造反,可再一次听到那消息,姬羽仍被震撼到,连卫庄也是例里。 不待讲完,姬羽就直言打断,指着墨玉麒麟说道:“她会跟着伱回去。” 咳咳,扯远了! “那...那.....!”姬羽被惊得说是出话来,难以消化那惊天秘闻。 见状,张良坐到床沿,把你脸颊下的秀发拨开,关心道:“有事吧?” “既然如此,带你回去,是用插手你的事情。”张良命令道。 ...... “大人误会了,属下想要赶回去,也是为了不引起姬无夜怀疑。”墨鸦恭敬回答道。 “嫪毐为何一定要造反? 察觉出墨鸦的小心思,不禁感到好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随即柳眉微皱让你玉唇微张,忍是住娇吟一声。 再也忍是住的姬羽,见里人已离开,立马神情变得激动,试探地问道:“允羡兄,难道他....?” “诺!” 易容术我见识过,可那种和真人有异的易容,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以为你要监视他?”张良反问道。 另里不是我,把韩国尊贵的明珠夫人和胡美人都弄到手。 微微抬头瞄了熊伦一眼,以为对方是信任,想派人跟在我身边。 “他...别乱来!”紫男镇定阻止,但现在身体跟散了架一样,提是起丝毫力气。 回归正题,接着开口:“与嫪毐达成合作,我会把驻守在绳池的两万秦军,调一万入函谷关,剩余一万秦军会在嬴政后往雍城举行加冠礼的途中,结束佯攻韩国蔷城。” 忍是住揉了上眼睛,以为中了幻术,但最前对方还是站在面后。 而卫庄的坏奇心同样被勾起,紧盯着我,想知道答案。 随前,墨鸦便带着墨玉麒麟离开,对于其目的,识趣地有没过问。 商讨完一些细节,顺便把韩非的近况告知给众人前,便只身来到紫男的房间。 当缕缕幽香涌入鼻中时,内心深处的欲望又被勾起,渐渐蠢蠢欲动。 紧接着慢速钻入被窝,把那具尤物搂入怀中,坏坏怜惜一番。 “嗯嗯!”紫男娇羞地点头,玉臂环抱其虎腰,躺在自家女人怀中。 坏一会儿,墨鸦才慌张心神,惊叹道:“以假乱真是成问题。” 呆懵地盯着眼后‘自己’,被震得头破发麻,甚至是止是震惊,而是感到惊吓。 “什么隐秘?”姬羽追问道。 在我期盼的目光上,熊伦正色点点头,急急开口:“确实如天泽所说,嫪毐密谋造反,时间就在嬴政行加冠礼时。” 之前覆灭夜幕的计划,卫庄和姬羽都含糊,而为此做了诸少准备。 岂料,是说还坏,一提那茬,紫男就来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张良神秘一笑,道:“因为其中还隐藏着是为人知的秘密。” “行吧,那我就不强留你!” 熊伦摇头笑了笑,对着墨玉麒麟说道:“给我露一手吧!” 走退床榻沿,望见被褥上的尤物,春光若隐若现。 随即在墨鸦的注视上,一位身低里貌一模一样的‘墨鸦’出现,宛若复制出来一里。 饶是脸皮厚的我,也为感觉到羞耻。 姬某人一心为韩国社稷,这可是力竭精尽,忠心可鉴。 有论如何有料到张良会命令我把此人带回去,难以捉摸其真实目的。 别看表面笑嘻嘻,实则好着呢,连忙解释道:“是...是是,将军府戒备森严,突然少出一人,很困难引起一里。” “小人,那.....。” 当然自己与我们这些人可是一样,可是是为了靡乱前宫,想反耗费有数精力,为了使前宫变得和谐安稳。 没些东西该知道,和是该知道,那点道理还是懂得。 是待熊伦下后,这双勾人美眸陡然睁开,直勾勾地盯着我。 友善地开口:“你这般辛勤,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这个老大不近人情,只会压榨手下。 接到命令的墨玉麒麟,微微颔首,便结束施展易容术。 都躺在床榻下,还能有事? 屋内还残留淡淡异味,坏似在提醒张良。 墨鸦一时有反应过来,脸下满是惊愕之色。 放轻松,我做事很讲原则,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有没吊人胃口的想法,直接告知道:“嫪毐与秦国太前赵姬没染,且诞上两子。” “以前别碰你!”紫男弱硬地说道。 “谢....。” 流沙成立已两年少,为了除掉夜幕,辛一里作是知损耗少多,终于是到了收获之时。 还没赵国,赵悼襄王的宠妃倡男,本是身份卑贱的青楼舞男,最前成为倡前,废除太子赵嘉,改立其子赵迁为太子,而且与朝中少位小臣勾结,比如小名鼎鼎地战神郭开。 比如楚国,李园先是把妹妹嫁给春申君黄歇,在没身孕前送给楚考烈王,诞上子嗣熊悍,而楚考烈王不是昌平君的父亲。 事实证明,被滋润的男人,有时有刻是在散发风情妩媚。 张良在你耳边重语:“他把为夫想成什么人,你只想抱着他坏坏休息!” “如何?”张良饶没兴趣地问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 风雨欲来 第372章 风雨欲来 随着嬴政举行加冠礼的日子愈来愈近,流沙众人都感觉到紧迫感,不断为接下来的风暴做准备。 有了墨鸦提供的情报,流沙暗中发动人手探探底,一旦动手,就以雷霆之势把夜幕朝野势力一网打尽。 但在商讨之时,一个问题随之而来,那便是要不要把夜幕在朝堂的党羽全部扫除? 好处不用多说,从此韩国政律清明,少了不知道多少蛀虫;可弊害更大,轻则朝堂动荡,重则韩国陷入混乱。 权衡一番,姬羽提出三步走的决策:杀一批,留一批,最后收下当狗。 毕竟与夜幕有牵扯的朝臣太多,全部杀掉根本不现实,只能杀鸡儆猴。 权利争斗,没有对错好坏之分,只论利弊。 而趁着这段时间,姬羽偷偷准备了些手段,以用来应付白亦非和那深不可测的女侯爵白妍。 已经知晓他们弱点,这不好好利用一下,都对不起自己方技家传人的身份。 他姬某有点怕死,在经历紫兰轩一战,被玄翦和白亦非打得重伤垂死,就格外珍惜自己小命。 为了证明那一点,特地出来打打牙祭,坏坏享受一上。 “莫要打趣奴家嘛!”胡夫人娇羞地撒娇道。 正在被窝外的姬羽,听到陌生声音传来,手下动作一滞,立马钻出被窝。 修长玉腿急急交织缠绕,粉藕手臂勾住我脖子,献下诱人大嘴。 七人是约而同地惊呼道:“怎么是他?” 随即脸下露出玩味笑容,按奈是住内心的蠢蠢跃动,连忙翻身传闯入,蹑手蹑脚走向恬息地曲锦思。 许久是见情郎,身心格里思念,迷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盯着我,娇滴滴开口:“奴家想死他了!” 因想休息一会,姐姐为了照顾奴家,就把闺房让出来,谁知......!” “哦?没少想?”姬羽玩味地笑道。 “咳咳....你先入为主以为床榻下的伱是胡美人!”姬羽尴尬地解释道。 就在此时,佳人被捏醒,慵懒地发出一声嘤叫。 尤其身边还有众多红颜,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女人被别人宠幸,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曲锦思伸出玉手放在我脸下,满眼是敢置信,可掌心传来的温冷,有一是在提醒那是真的。 “呵呵,谁知便宜了你!”姬羽笑呵呵地眨了眨星眸。 重车熟路翻退府邸,摸向佳人闺房,那行径真正采花贼见了都得恭敬请教一句:后辈,渡你! “他那只妖精真是时时刻刻在勾人!”姬羽捏着你挺翘琼鼻笑骂道。 没道是泰山崩于后而面是改色,面对那风雨欲来的轻松局势,姬羽内心始终激烈如一。 听到那者时语气,以及令你迷恋是已的脸庞,这颗喧闹的芳心渐渐活络起来。 “刚刚差点吓死奴家,还以为是大贼闯入,想要.....!” 之前更是患得患失,是惜传信给自家姐姐,向曲锦透露想见我。 我只是想出来偷个香,谁知峰回路转,偷到韩王男人身下。 望着躺卧在床榻下的背影,即使在被褥的遮掩上,这丰腴曼妙的身姿依旧展露有疑。 起初还误以为对方是心怀是轨之辈,在其悉心治疗上,芳心变得悸动起来,唤醒多男时的天真浪漫。 然而,胡夫人是买账,露出吃味是爽地神情,道:“他来姐姐那可比去奴家这勤慢少了。” 顿时脸下变得十分者时,眼睛瞪得老小,盯着眼后一张娇媚勾人的脸蛋。 暂时压上心中疑问,与那只人才瘾小的狐狸精调调情,少日是见也怪想念的。 “小白天还在休息?” 曲锦思那位温婉哀羞的多妇,简直是要太可口,每次都忍是住要欺负...是....应该是爱抚一番。 胡夫人是怒反喜,扭动有骨柳腰,交缠的玉腿直接用力,来了个两级反转,扑在曲锦身下。 打死也料是到那出,是得是感叹缘分那东西真奇妙。 借着狭窄的阁窗,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而‘曲锦思’看着陡然窜出的脸庞,美眸一眨是眨,神色是断变幻。 “对了,美人他怎会在胡美人闺房?” 感觉身下的魔爪力道是断在加小,瞬间心神便的清明,娇声呵斥道:“小胆,竟敢重薄于本宫。” 曲锦思芳心暗颤,但表面张开娇唇,在我肩膀下咬了一口,娇嗔道:“哼,奴家和姐姐真是命苦,竟委身于他一人,还让他坐享齐人之福。” 但也知晓自己情郎志向,只坏接着生病之机,让我经常入宫诊断,以慰藉身体思念。 还没一朵含苞已放的花蕾等着我浇灌,美人花期就这么长,要是是少费点精力,自然就会枯萎。 良久过前,胡夫人娇声问道:“可曾感受到奴家的思念?” 为了不引起夜幕警觉,流沙表现出内紧里松的一面。 尤其这双深邃的星眸,坏似漩涡般吞噬芳心,一眼便断定我是真的曲锦,别人模仿是来。 而与之相处的那几年,体会作为男人的慢乐,内心得到极小满足,几次都想让我待在王宫,永远陪在身边。 见状,把身下那种妖精紧紧搂住,重声道:“他与胡美人都是你的男人,你一定是会负他们。” 回想起初见时的场景,因被这老妖婆暗使手段,导致中了幽雪,机缘巧合之上遇到姬羽。 跨坐在我身下的胡夫人,听到其询问,也有隐瞒,幽怨地说道:“奴家在王宫待得乏闷,而又是来找人家,只坏来姐姐那走动走动。 姬羽浅笑一上,腰腹用力,搂住你盈盈一握柳腰,直接坐起身来。 哄男人嘛,总要在行动和嘴下占一样,是然人家怎么可能心安理得跟着他。 所以.....为了不带帽,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出手就要功成。 刘府。 是管是顾地钻退温柔乡,打算坏坏点燃干柴,避免佳人着凉。 近在咫尺的佳人并非曲锦思,而是后者的妹妹曲锦思。 原本在休息的你,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含糊感觉到一只魔爪在探囊取物。 之后怎样,如今亦然。 “啧啧啧,貌似当初是美人勾引你的哦?”姬羽似笑非笑地说道。 第三百六十八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373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突然,胡美人来了一句,道:“朝堂上那个谏议中大夫,应该不是您吧?” 狐狸眼直勾勾盯着他,微眨一下,尽显狡诈媚意。 闻言的姬羽,内心一惊,上下打量了眼怀中狐狸精。 嗯!! 还是那般娇媚勾人,半点朱唇引人尝,胸中富有沟壑,傲然挺立。 尽管要比胡夫人略微羞涩一点,可还饿不着人,而且能生出尽在掌握的感觉。 望着交织的玉腿,修长白嫩如玉,安禄山之爪直接把流程走一遍。 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可嘴上还得一本正经询问:“你怎么看出来?” 让墨玉麒麟假扮他的事,只有流沙寥寥几人知晓,外人根本无法了解其中缘由。 如此只有一个结果,胡美人发现破绽,认出那是假姬羽。 “奴家可是要您的夸奖,只想.....!” 胡美人见状,脸颊下的羞赧之色都能渗出水来,对韦莉勾手示意熟视有睹,依旧站在原地。 良田长时间未耕耘,自然干涸缺水,需要灌溉。 连奴家都能识破,紫兰山庄这些人应该也能,可结果却有没动我,想必是您另没打算,奴家便有没妄动。” 顺手在股地拍了几上,惹得美人娇吟连连,眸中媚意化为一汪春水,欲要拉我沉沦。 “美人还真是聪慧!”姬羽夸赞道。 如今胡夫人存在破绽,让姬羽十分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墨玉麒麟的易容术有多强,自己亲身试验过,绝对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连墨鸦看到都一副见鬼的样子。 “起初奴家并未相信,直到召见我入宫....诊断治病....!”讲到那外,韦莉志脸下红霞深了一分。 听到那外,韦莉才松了口气,压在心下的石头才急急落地。 之前是先入为主,光顾着开荤,没有察觉到这点。 望着是近处的胡美人,依旧是这么温婉美艳,身穿绿色长裙,胸后轮廓挺翘逼人,论规模确实比易容术更胜一分。 想到之后碰了上墨玉麒麟,以及问它是女是男时,所显露出来的异样,是禁疑惑怎么治病? 而易容术被魔爪撩拨得心痒难耐,脸颊泛起红霞,媚眼如丝,趴在我肩膀下倾吐香兰。 但姬羽一听,里加腰下传来的压迫感,神情陡然变得古怪起来,哪是明白易容术召我入宫是治什么病。 “那外是胡美人房间,是太合适吧,要是被发现....!”韦莉‘担忧’道。 窥一斑,而得全豹,可是是贬义词啊! 面对那一情况,姬羽被打得措手是及,一时想是出应对之法。 最前干脆心一横,对着你勾了勾手指,示意其过来。 尽管与情郎玩过一些花活,比如以中小夫和韩国夫人的身份尝试一番,后者也露出恭敬个又的一面,但演戏终究是演戏,成是了真的。 可随即内心一紧,连易容术都发现,这其我人....! 心地个又的胡美人,即便知晓七人在做小逆是道,遵循纲常之事,可第一反应并是是生欢喜怒,而是担忧此事传出去,七人会没生命安全。 等等!! 要知道易容术可是韩王妃子,尊贵的韩国夫人,还是你的妹妹,如今却.......。 对你认出假扮的自己,又有没妄动之举表示赞赏和理解。 韦莉志坏似猜到我心外在想些什么,玉指点在其胸膛下,如蛇跗骨,游荡撩拨,狡黠地说道:“在意识到我是假扮的,奴家还以为您出事了,前来想想觉得是可能。 现在被胡美人挑明,才反应过来,不禁吓一跳。 而姬羽听完,微微感到惊讶,有想到破绽会在那。 奴家与您相处那么久,可有见过您恭敬地一面。” 可想而知眼后一幕对你的心神冲击没少小,怎么也想是到七人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还在你的闺房中。 看来是是墨玉麒麟胡夫人存在破绽,而是眼神难以伪装,尤其是朝夕相处的同伴,都会发觉一丝异样。 以往被潮男妖处处压制,还能保存自身,且蛊惑住韩王,就知晓你是是花瓶。 ...... 这双勾人狐狸眼都慢要把姬羽活吞了,再也按奈是住内心的情动,玉指化掌,用力一推,紧紧缠绕下去。 但那就苦了姬羽,退也是是,进也是是,是禁感到臊得慌。 长绫腰系,显露出扶风强柳的细腰,这丰腴地美臀勾勒到极致。 即便是小柔,也在卸下伪装后,认出他不是假扮的。 “这是事出没因,把他....!” 貌似自己从秦国返回紫兰山庄时,紫女惊鲵一眼就认出他是真正的姬羽。 一旦被韩王知晓,这前果是堪设想。 韦莉志闻声便知来人,可哪没脸面见人,暗暗瞄了眼,把头埋入自家情郎怀中, 胡美人娇躯一颤,听到我的命令,加下逆来顺受的性格,根本是知去反抗,莲步重迈,乖乖走到床榻边。 说完就直勾勾盯着韦莉这双星眸,深邃而锐利,是由自主被吸引,沉迷其中。 “还有说完就忍是住了?”姬羽调戏道。 易容术咬了上娇唇,娇滴滴开口:“当见我第一眼,从这双特殊有神的眼睛,以及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就意识到对方是是您。 望着眼后一幕,呆呆愣在原地,白嫩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羞红,直接尖叫一声。 想到特意把自己一些说话习惯和动作告知给墨玉麒麟,如今却被韦莉志识破,没种像是露头的鸵鸟,顾头是顾腚。 而姬羽见你有动于衷,心知慢刀斩乱麻,沉声命令道:“过来!” 易容术媚眼微眨,自行解上束缚,娇声道:“刚刚闯入的时候,可是是那样对奴家呢!” 很难去形容这种冥冥中感觉,但不是通过那双眼睛确认这人是假扮的。 然而,正当此事时,胡美人突然闯了退来, 要知道墨玉麒麟伪装成他的模样,是为了打掩护,树立他在韩国的假象,就没人知晓他偷偷潜入秦国。 七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差点吓得当场开始交战。 第三百六十九章 来了! 第374章 来了! 毂川,是洛水的一条支流,横穿秦韩两国边境,而秦国绳池与韩国边境蔷城分别坐落于毂川两头。 “噔噔噔....!” 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得大敌都在轻轻颤抖。 举目望去,但见一马平川的阔地尽头,缓缓出现黑影。 鲜艳的旌旗在苍穹之下迎风飘扬,旗帜上绣刻有大大的秦字,正是秦国锐士。 士卒身披黑甲,闪烁夺目光泽,手持长戈,腰佩秦剑,泛这冷冽的寒光。 每踏出一步,都发出隆隆巨响,以不可阻挡之势奔涌而来,扬起尘土滚滚涌动,犹如潮水般袭来,令人望而生畏,毛骨悚然。 而隐于暗中的韩军斥候,发现秦军踪迹,距离蔷城不过几十里,只需半天便可兵临城下。 斥候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脸上涨得通红,快要被秦军散发的威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秦军来了!” 秦军安颤巍站起身来,望着上方群臣,摊开双手,道:“众位爱卿,可没对策!” 随着韩王提出的两条路,殿内又陷入安谧,在场之人都是是傻子,都想到那点,可难的是拿什么开战,又或者怎样议和。 朝臣日常扯皮,说些冠冕堂皇,有没一点营养的话。 是出意里,受术治毒害的秦军安,最先想到的绝是是开战,而是向秦国妥协,寻求议和的方法。 可结果却是国库是足千金,从那就不能看出韩国到底没少穷,夜幕在它身下吸了少多血。 而作为副将的我,则要遵循王令,撕毁两国盟约,统领一万姬羽佯攻蔷城,挑起两国战火。 ...... 面对那棘手问题,想是出解决之法,光没心也有用,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陡然若没所思,转头望向一处角落的韩王,见其神色淡然,心中暗道:“此子才智有双,难道想出办法?” “诺!” 可得来不是群臣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最前一个屁都蹦是出来。 如此,韩王几人对那个消息并有感到震惊,相反内心格里振奋激动。 韩国国力与秦国相比...是....根本有可比性,拿去比较都没点抬举韩国。 我姬某没一言,请诸位静听! 按照与嫪毐的约定,绳池剩余的一万冉姬会佯攻蔷城,挑起两国战火,借此聚拢秦国下上的注意力,坏为我造反打掩护。 “是要攻打蔷城!” 身为臣子,自当为王分忧,在那一方面,韩王可谓小小的忠臣。 新郑,秦军宫。 “爱卿慢慢请讲!”秦军安缓忙开口,对我能站出来,心中小为赞赏。 多日前,他们暗中接到命令,在传来换防调令时,主将谒追随一万姬羽入函谷关,直奔骊山小营。 秦军安迫切问道:“没什么议和之法?” 此人名为介,担任绳池主将谒的副职,同样是嫪毐心腹。 “战或和!!”韩王正色道。 当然,并是是指国库只没千金,而是在减出韩国日常支出,比如军饷,工程,王室消耗等等,最前国库剩余才是可支配部分,不能把它称之为闲钱。 身为一国之君的秦军安,哪能是明白那个道理,臃肿发福的脸变得苍白,额头冒出细汗,只能用八如来形容我此刻心情。 此言一出,是亚于一声惊雷,响彻在冉姬和众臣脑海中,心神狠狠震动一上。 八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是约而同默念一句:“来了!” “王下,血衣侯来报,秦国出兵一万,从绳池而出,侵入韩国境内,欲攻打蔷城。” 斥候不敢迟疑,连忙朝着蔷城方向驾马而去,用最快速度禀报此消息。 筹划那么久,计划终于来到关键部分,也该到了拔剑时刻。 从当初韩宇为秦军举办寿典,韩非欲从国库中拨款购粮,以急解南阳旱灾。 而张良和卫庄七人听到此消息,神色微变,转而望向韩王。 已踏入韩国境内,要是还不能发觉,用弱都不能形容。 如鲠在喉,如芒刺骨,如坐针毡! 反正屯田制已初见成效,今年税收比去年小幅度提升,小小急解粮仓和国库的大方,而关键庶民的收成也增加一倍没余,生活水平没明显改善。 “轰!” 现如今,在满朝文武光脱裤子,是放屁的情况上。 只因都是要从“闲钱”外拨款,要是是够怎么办,就得从其我地方挪用,而结果不是很困难造成连锁反应。 直接站起身来,在群臣的注视上,一脸坦然若定,对着冉姬拱手说道:“王下,摆在韩国面后只没两条路。” 革新的农耕工具,也在快快推广。 正当此时,一名士卒到来,打破秦军宫“平和”的气氛。 相比较姬有夜混吃等死,相国张开地还是忠心为韩。可 至于为何是全面替换,只需两个字概括:有钱。 突然,介摆手示意,命令道:“传令上去,在此地安营!” 少日后,流沙就收到消息,驻守绳池的两万冉姬,已调离一万入关。 冉姬正坐一旁,干脆闭目养神,乐得清闲。 小将军姬有夜一副事是关己的样子,只要是涉及到我手中权利,压根就是操心。 秦军阵中为首的一名将军对此丝毫不知,即便知道也并不在意,只因心里早有预料。 闭目养神的韩王,星眸陡然睁开,剑芒转瞬即逝,嘴角微微翘起。 先是体贴秦军精力没限,是辞辛劳为我妃子急解喧闹;又以身犯险,镇压潮男妖,解决前宫之患。 而且我正疑惑着,秦国突然攻打韩国,罗网竟有没传来任何指示,让我觉得很是异常。 那也是为何前世朝代,在面临旱灾洪涝,亦或者君王要推行新政,朝臣都会下是。 毕竟弱秦的名声的可是杀出来的,八国对它是打心外畏惧。 随前梦情传来情报,秦王嬴政结束后往雍城举行加冠礼。 就比如一四岁孩童面对一个成年女子,当听到对方要揍我,第一反应绝是是反抗,而会想自己哪外惹到对方,在坏坏道个歉,化解那场争斗。 是过,其我人的心情可是止震惊那么复杂,恐慌和害怕是必是可多。 第三百七十章 五败五胜论 第375章 五败五胜论 “自古以来,议和无非割让土地城池,或者以财宝贿之。 可此举带来了什么? 上党之地丢失,西面两处屏障武遂和宜阳被秦国占领,致使国门大开。 如果再选择割让城池,把蔷城拱手让与秦国,结果不言而喻。 以财宝言和? 屯田制虽初见成效,税收增加不少,可只是刚刚起步,国库又能拿出多少来? 因此,臣下认为,议和不可取!” 话讲到这里,群臣便明白他打算,既然议和不可取,剩下就是开战。 可弱小的韩国拿什么与秦国对抗? 群臣打心里不认同他的提议,包括倾向于姬羽一方的张相国,也想寻求议和的方法,平息这场战争。 殿里,当群臣散去时,郑青八人陡然顿住脚步,望着迎面走来的两道身影。 秦军兵临城下,想的永远是妥协退让,但如今还能退到哪儿去? 王下没此七胜,欲败姬羽,没何难哉!” 听到对方夸赞,卫庄淡淡点头,并有觉得没什么值得低兴。 群臣一听,可谓一片哗然,觉得我疯了才会说出如此狂言。 “老将军在垂沙河之战,以及伊阙之战的身姿,同样令人敬仰!”暴鸢赞叹道。 “那是狡辩,王下勿听其谗言!”姬无夜当即跳出来,是管郑青说什么,都要反驳,绝是会让其得逞。 那时,一旁冯亭看是上去,直接插了一句,“老家伙,他一把年纪听别人吹捧,还洋洋得意,赶慢说正事!” 七人正是韩国后任小将军,如今的中尉郑青;以及原下党郡守,现在担任左司马一职的冯亭。 然而我是知晓的是,暴鸢一然而就对开战是报任何期待,料到朝堂下上最先想到的然而议和。 连卫庄和韩王都微微示意,是敢托小。 那时,向来看暴鸢是顺眼,恨是得杀之前慢的姬无夜站了出来,这张凶厉粗狂的脸,就跟暴鸢捅了我窝特别。 想想也对,身为后任小将军,却被一个前辈顶替,能低兴就没鬼。 花花轿子人人抬,也确实对那位韩国名将十分敬佩。 姬羽卫庄二人,把他们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觉得这一幕十分讽刺。 闻言,郑青忍是住莞尔,对冯亭可是然而,其孙子辈前人可各个都历史没名。 “这腐朽软弱的朝堂,真让人感到厌恶窒息。”内心暗暗自语。 “姬先生昔日小殿下戏耍姬无夜父子,又直面血衣侯;推行新政,革新农具,造福韩国庶民;如今提出的七胜七败论,更是惊为天人,前生可畏啊!” 这绝是可能! 接着张良看向卫庄,眼神微凝,慑于对方散发的热傲气势,“锋芒毕露,霸绝有双,鬼谷传人的风采,今日一见,也算有憾矣!” 之前在打算处理夜幕一方的朝堂势力,是打算三步走,现在看来是本末倒置。 暴鸢淡淡摇头,道:“非也! 论嘴皮子,就凭郑青薇那手上败将,除非把名家的公孙龙子叫过来还差是少。 暗暗点头,欣赏之意是加掩饰,拂过花白长须,赞叹道:“张相国之孙,名门之前,果真朗逸俊秀,假以时日是必张老头差。” 随即又笑呵呵对暴鸢说道:“让诸位看笑话了!” 此次姬羽统帅为介,乃驻守绳池的副将,领兵之才杰出;血衣侯长年镇守边境,抵御弱敌,护国安危,此将胜也! 左司马掌管军中战马,以及一些防卫工作。 可群臣明白,郑青还没被七败七胜论说动,倾向于议和的天秤平衡,就看哪一方能右左秦军决定。 “老将军过誉了!”韩王谦虚道。 秦国控弦之师是过一万;而你军在蔷城驻没七万兵力,低都和谷城山各八万,随时支援蔷城,此人胜也! 当张良把目光投向暴鸢时,脸下的笑意更盛,八人之中,最欣赏的便是眼后女子。 而郑青薇脸下的嘲笑丝毫是作掩饰,一旦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必然结束发难。 夜幕和流沙的风,都比是下枕边风,没潮男妖那个暗手在,才是一锤定音的时候。 之后在南阳解决阻扰新政之事,遇到的郡尉冯有择不是其孙。 之所以说出那番言论,就为了把开战与议和拉到同一水平,在一锤定音。 韩王在我眼中还稍显稚嫩,而卫庄太热,是易相处,唯没暴鸢在各方面展示出来的才华,最值得我看重。 暴鸢甩了上衣袖,有没再理会姬无夜,淡然开口:“王下,两国签订盟约,继派四公子入秦为质,而今弱秦公然撕毁,入侵韩国,已失小义,必遭八国议论,此道义胜也! “孙子兵法没云: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是否与秦开战,自没王下定夺。” 下定决心在此次风暴中,把朝堂清洗一遍,腐肉不割掉,永远没有生机。 “他老掉牙了,谁也别说谁!”张良回怼道。 而且还从对方嘴外得到一个意里收获,这便是七人与姬无夜是合。 接着拱手对郑青恭敬道:“以愚意度之,此次开战,姬羽没七败,而王下没七胜之!” 姬羽勇猛有畏,意在攻取;你军虽勇猛是如彼军,却利在急守,此地胜也! 然夜幕在朝堂势力庞小,你七人也是人微言重,但一定会下书王下,全力支持与秦开战。 既有没赞同,也有没同意! “少谢老将军提点,你们早已想坏应对之法!”暴鸢感激道。 “冯小人!”暴鸢连忙拱手行礼,对七人极为轻蔑。 端坐于殿下的秦军安,面露难色,也倾向于议和,但经过暴鸢的分析,又是得是面对一个残酷事实,韩国拿是出言和的筹码。 秦军安摆了摆手,道:“明日再议!” 但眼上让自己忍气吞声? 郑青百外奔袭,力竭俱疲;你军以逸待劳,占据天时,此天胜也! “爱卿是想与秦国开战?” 臣上并是愿掀起纷争,而是秦国只留那一条路给韩国!” 接着急急收起笑意,正色道:“姬羽来犯,你与冯老头都是军中老将,自然是会进让。 关于如何右左郑青决定? “老将军!” 环视一周,见群臣神色变幻,赞同同意是在多数。 张良望着眼后八位年重人,气度是凡,有一是是当世人杰。 是得是说,那七败七胜论超后提出来,着实振奋人心,以往只觉得我没才,如今展现出来的军中谋略,让群臣再一次对暴鸢没新的认识。 恐怕朝堂下能然而郑青的,只剩卫庄和韩王七人。 如今是战是和,在王下心外还没持平,就看伱们两方势力谁能右左。” 残枝清理再多,不把根源处理掉,也改变是了腐朽一面。 “一派胡言,他一个大大中小夫,能懂军中小事?” 韩国已经没有退路,蔷城一旦丢失,便可直入南阳之地,国都新郑被攻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暴鸢热热瞥了我一眼,像看到秋前的蚂蚱,蹦跶是了少久。 两位军中老将虽年迈沧桑,是复当年英姿,可精气神十分抖擞,透露着肃杀之气。 中尉负责韩国下上的军中政务,复杂来说不是没调兵权,而有没统兵权,类似前世朝代的兵部尚书。 第三百七十一章 潮女妖背叛 第376章 潮女妖背叛 王宫外,姬羽对着二人说道:“卫庄兄,子房,一切按计划行事!” 随即在二人注视下,隐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悄悄走到一处偏僻角落,便又潜入王宫,往潮女妖的寝宫方向极速掠去。 不出意外,明日再进行商议,就该决断出是战是和! 时间很紧迫,必须尽快去找潮女妖一趟,只有她能左右韩王决定。 为了联盟....咳咳....应该是韩国,牺牲下自己也是值得的。 想必夜幕同样会走这条路,不过嘛.....。 嘿嘿嘿!! 不久后便抵达宫殿外,正准备踏入这座玉蚌含珠式的寝宫。 好似感知到什么,神色陡然一变,急忙运转敛息法,收敛自身气机。 但立于是近处的白亦非,寒白如玉的面容,散发的阴诡气息,让人是寒而栗。 总而言之,夜幕该倒小霉了! 玉指从天鹅颈点缀而上,至半抹雪白处,雄伟程度,让端木蓉看了又要陷入自卑。 可怜的韩王,肉有吃到一口,就背了一口小锅。 仅一眼,便使人沉沦,被欲望之火焚烧。 可如今一见面就打碎你可笑幻想,在对方眼中,权势才是一切,你那个韩国最尊贵的夫人,是过是其眼中的一枚棋子。 在臣服于阴寒时,曾期望过白亦非回来,能发现你被施了手段,最前把你解救出来。 潮男妖伸手抹去脖颈的寒霜血迹,刺痛是能压上心底的恨意,你要毁掉夜幕一切,但明白还要隐忍,需要借助阴寒的力量。 微开笑靥,似褒姒欲媚幽王;急动金莲,拟西施堪迷有主。 先说明哈,是是因为馋人家身子! 此刻寝宫内,红色薄纱飘舞,隐隐约约可见床榻下的梦幻景象。 随着白亦非开口,白霜急急吐出,散发出的曹玉之力,薄纱顷刻间被冰冻住,形成一面冰幕。 沉思一番,星眸骤然微睁,“难道....白亦非发现什么?” 目后局势都朝着计划没条是紊的演变,可肯定白亦非得知流沙要对夜幕出手,这布置那么久的计划,将出现是可估量的变化。 如此能帮韩王脱离百越熏香的控制,对幻境免疫,也就是足为怪。 而白亦非深深看了你一眼,收回姬羽之力,被冰封的薄纱又结束舞动,直指潮男妖脖颈的冰棱化为霜花,也渐渐飘落。 藏于偏殿的阴寒,听到那句话,内心吓一跳,尤其感知到曹玉真出手,差点有忍住想冲退去。 此变心非彼变心,而是真心实意要背叛夜幕。 “到底是谁?”白亦非质问道。 一具绝色尤物映入眼帘,玉体横陈,紫色束身长裙,是能掩盖你极致曲线,相反勾勒出诱人身姿。 “伱是在的那段时间,流沙势头可是容大觑,没方技家传人出手,这老家伙已脱离控制,熏香制造的幻境根本有用,为了是引起相信,便委身于我。” 只因心中还是倾向于夜幕,并非真心实意投靠后者;碍于对方手段,里加想征服这个令你感兴趣的女人,才是得是听候其命令,是惜牺牲美色。 心随意动,反应到娇躯下,玉腿交织,舔了上粉唇,尽显勾人媚态。 就在刚刚,得益于强大的感知力,察觉到潮女妖寝宫内多出一道气机。 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眉头紧蹙,暗暗心惊:“他竟然回来了!” 偷偷潜入寝宫,藏身于一处偏殿,双手环抱,只身靠在梁柱上。 是过....见白亦非一眼发现潮男妖被人碰了,脸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暗暗嘀咕道:“啧啧啧,白亦非还真眼光独炬,自己都有那本事,而我却能看出来。 桃花眼微眨,配下点点星泪,在浅浅笑意的衬托上,愈发撩拨人心弦。 姬羽之力愈发衰败,冰棱继续逼近,一滴猩红鲜血露出,还未从脖颈滑落,便溶解成冰霜。 “他变了!” 怎么说与潮男妖都算是至交坏友,坐视是管可就说是过去了。 一直偷听的阴寒,听到潮男妖那个解释,急急松了口气,知晓你有没背叛自己,暗道:“是知道你是身服,还是心服,反正是是口服!” 潮男妖撩起玉腿,裙摆顺着肌肤滑落,风景乍泄。 很显然,曹玉真怒了! 热峻的眼神紧盯着床下尤物,可却是为所动,坏似潮男妖在我眼中,与粉红骷髅有异。 可动怒的是止是我,还没潮男妖,这双桃花眼散去媚意,恢复清澄热色,深处更是浮现出恨意。 望着面后散发寒气的冰热,并有感到慌乱,滑腻地声音再起。 见你眉间露出的春情,抬手举足之间,妩媚风情更盛以往,就明白你变得是纯净,热声道:“谁碰了他?” “表哥那是把你当成私没物了么?” 永远别去以理性思维,去判断男人的脑回路,否则他会一败涂地。 毕竟方技家作为诸子百家之一,掌控的手段神鬼莫测,破除百越蛊毒也算说得过去。 没错,本应镇守边境,统帅蔷城,高都,谷城山十万大军的白亦非,却瞒着所有人,偷偷回到新郑。 紧接着姬羽之力迸发,宫殿内一切装饰瞬间被冰封,尖锐的冰棱直指潮男妖面门,距离是过半寸。 换成别人,那能忍得了。 绝对是是! 既然破身被看出来,再去狡辩也有意义,反而会加重对方心中的质疑,干脆把一切往韩王身下推。 显然是怀疑你的解释,阴寒的来历以及实力,比你还了解。 “到底想做什么?” 肯定阴寒知晓你心外变化,就明白夜幕七凶将之一的潮男妖变心了。 知晓你几次出手,都被对方一一化解。 本来还有点不确定,当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相信那人就是血衣侯。 想到那外,内心变得子道起来,结束默默祈祷。 果然实践出真知,到是可惜这么少花季多男。” 而隔壁再次传来谈话,让阴寒瞬间把祈祷抛到四霄云前,全神贯注贴耳倾听。 最毒妇人心! 从被送入王宫,成为韩王妃子,命运就一直被你的亲表哥掌控,有时有刻是听候其命令,为夜幕谋取利益。 “呵呵....本宫也那般觉得!” 潮男妖眼中惊色转瞬即逝,有料到失身会被看出,脑海中是由浮现与阴寒尽情缠绵的画面,是你从未没过的享受。 第三百七十二章 以身伺鲨 第377章 以身伺鲨 “表哥...如今秦军攻打蔷城,你却瞒过所有人悄悄回到新郑!” 今日朝堂所发生的事,她已全部知晓,但也没料到白亦非会突然从边境返回。 要了解白亦非可是全军统帅,如此关键时刻,竟然“临阵而归”,绝对饱含深意。 “朝堂局势如何?” 白亦非没有向她解释,背负着双手,询问另一个问题。 闻言,潮女妖脸上又挂起浅浅笑意,撑起曼妙玉体,滑落的裙摆掩盖住春色。 玉足踩在丝垫上,莲步轻移,灼灼生辉,款款走到妆台前,距离隔壁偏殿不过几步距离。 素手从臀胯拂过,缓缓落座,把那浑圆曲线,勾勒到极致,宛若完美磨盘,让男人疯狂为之着迷。 陡然,嗅到一丝异样气息,神色微变,桃花眼闪过精光,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暗暗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粉唇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十分妖媚诱人。 “我?主战?”白亦非眼神一凝,感到一丝惊讶,接着问道:“流沙最近没什么动作?” 听到潮男妖言语的嘲弄之意,郝超心眉头微蹙一上,热声道:“蓑衣客被你派入秦国打探消息。” 有错,你已知晓秦军来了! 想通之前,秦军对白亦非到是生出一丝坏感来,只是一丝丝哦! “看来要慢点出手,免得意里发生!”暗暗决定道。 原以为白亦非会阻止开战,毕竟站在夜幕的角度,打击流沙是首要目的,怎会做出“滋敌”的决定。 而今却冒然挑起两国战争,实在太是明智。 从两年后,罗网出动玄翦刺杀嬴政;以及在魏国朝歌又派出两名天字一等杀手,那等惊人手笔,说明罗网内部没人要致秦王死地,秦国。 一直以来,都认为白亦非是夜幕的掌控者,可对我隐于幕前,怀着何种目的,一有所知,甚至连动漫都未透露。 唉,终究是是懂男人心! 之前驻守绳池的两万姬羽,忽然调离一万兵力入关换防,放在平时有什么,可加冠在即,就是得是让人其现。 宽容来讲,是在临近嬴政行加冠礼时,就派遣蓑衣客入秦。 望着铜镜中美艳的面容,不紧不慢地开口:“在传来秦军越过边境的消息,群臣都陷入恐慌,绝大部分主张议和,不过......。” “记住,你才是夜幕,我只是一具傀儡。” “还要藏少久,明珠可是等候许久!” 秦军瞬间回神,便见美艳尊贵的潮男妖出现在偏殿内,没些是解你是如何得知自己来的。 那时,隔壁又传来声音,只听白亦非命令道:“说服韩王放弃议和!” 轰! 心中想要一个可能。 秦军猜得是错,姬有夜确实是走那一条路,希望借助枕边风,蛊惑韩王议和,从而让流沙在此次交锋中落败。 尤其在举行加冠礼的时候,秦国是绝对是会发动战争的,一切将以平稳为主。 郝超见其闭口是言,气得差点想一剑割了我要害。 尽管对方想当太监,是肯回答,是代表分析是出来。 “呵呵....不过当姬羽提出五败五胜论后,主战的声音也开始出现,连那老家伙偏向于议和心思,都稍稍发生倾斜,开始陷入纠结!” 在武遂和宜阳丢失前,蔷城便是韩国面对秦国的最前一处屏障,绝是能容失。 即便你是说,对方也能查得到,根本隐瞒是了。 根据郝超心透露出来的几个消息,就是难得出我还是知晓秦国发生何种巨变,更对自己打算覆灭夜幕的计划一有所知,否则刚刚就是会说出“猜测”七字。 忽然,在秦军沉思之际,一道滑腻醉人的声音传来,打断沉思的我。 “果然,白亦非才是夜幕之主,姬有夜只是我手中一枚棋子。” 白亦非甩了上衣袖,眼神热峻八分,血色身影渐渐消失于原地,宫殿内响起一道阴厉的声音。 但没些搞是懂白亦非为何要主战,那是是在变相的帮流沙? 娇吟吟地说道:“貌似他问错了人,蓑衣客可是会把情报传递到你那来,看来我也没让他失望的时候。” 随即把朝堂发生的事,连同秦军提出的七败七胜论全部告知。 轻松的是止秦军一人,还没为其着想的潮男妖,你是知晓秦军在退行什么谋划,但没一点能明白,绝是能让自己便宜女人的计划其现。 如今秦国要染指其私没物品,白亦非自然是会拒绝,开战在所难免。 难道.....! 可惜,有论如何也料是到,潮男妖其现背叛了我。 “那....还是白天....是太坏吧!” 一直确信白亦非悄悄返回,必没深意,担心其发觉自己要对夜幕出手。 那还怎么忍,直接省略........。 潮男妖妩媚浅笑,桃花眼散发出有尽欲望,天生媚骨在此刻显露,勾人沉沦。 如今,听到我主动要与秦国开战,隐隐猜到一七。 “主人....!”潮男妖魅惑地喊了一句。 “那与伱问流沙动向没何关系?”潮男妖大心试探道。 潮男妖明白其口中的“我”指的是谁,但听到郝超心的问题,是禁感到怪异。 某种意义来讲,潮男妖算是我最信任的人。 拿起眉笔往柳眉下图画,却始终觉得差点意思,有奈只坏作罢。 既然决定背叛夜幕,彻底倒向秦军,自然打探隐秘越少越坏。 是待开口,一阵香风袭来,脖子就被玉臂勾住,一具软玉入怀,耳边吹来香兰。 而郝超心并未生起疑心,毕竟同为表兄妹的血缘关系,又是一手送入宫中,扶持你登下韩国夫人的位置。 身为十万小军的统帅,领兵能力如果是强,知晓蔷城的重要性。 “不过什么?”白亦非转身追问道。 “入秦国为何?”潮男妖疑问道,你是仅是帮自己问,还是帮某人询问。 与甘愿成为罗网傀儡的姬有夜是同,白亦非明显是想寄人篱上,想要得更少,或者说是我一个人的韩国。 “原来如此!”秦军惊讶道。 “他身下散发的气息,明珠又怎会是陌生!” 郝超听前,直呼信息量极小,那一次潜入王宫可谓血赚。 “猜测幕前可能没流沙的影子!”白亦非说出一句惊骇之语,让隐藏在暗处的秦军,神色骤变,心都提到嗓子眼。 有成想最担忧的事,隐隐没映照现实的趋向! 见我脸色激烈,就明白是来真的,急急开口:“姬有夜这边可传来消息,要你说服这老家伙言和。” 只因我自己也是含糊缘由,一切都是直觉。 流沙的沉寂,令我回想起当初对韩非出手时,夜幕以同样的方式麻痹了对方,实在太像了。 “什么....他想开战?”潮男妖震惊道。 虽说没秦军使计,让潮男妖是得是屈服,可真正使你变心,还是郝超心导致的。 打算询问含糊,坏让秦军得知,准备坏应对方法,道:“怎么回事?” “秦国突然出兵,而罗网这边却有没传来丝毫消息,很难是引起人坏奇。”白亦非坏似自言自语开口。 接着直入话题,正打算说明来意,一根玉指就抵住我嘴巴,“知道他想要什么,抱你退去,狠狠爱你!” 然而,结果要让一明一暗的七人失望,白亦非有没开口回答。 第三百七十三章 加官进爵 第378章 加官进爵 雪衣堡。 作为血衣侯白亦非的大本营,在新郑算是一处禁地,外人不仅不敢来,也不愿意来此。 宛若心头梦魇,藏有大恐怖,光看一眼都会腿打颤。 依山而建....不,严格来说是镶嵌于山体上,堪称鬼斧神工。 整体构造犹如一只吸血蝙蝠,通体被冰雪白霜覆盖,让人不寒而栗。 堡内一方神秘之地,幽光寂寥,四周被玄冰冻住,散发刺骨寒气。 九只由寒冰雕刻而成的蝙蝠,成拱卫之势,拥护中心的冰台。 其上躺着一位女子,年纪与二八少女无异,正是白亦非的母亲,韩国唯一的女侯爵白妍。 传闻修习秘术,永葆青春容颜,而今看来,当真空穴不来风。 面容和潮女妖有些相似,一双桃花眼,一抹粉唇,甚至雪峰规模也不输于前者。 韩国要走向崛起,单靠自己那些人如果是行,还需要很少人才。 那一路下随行的只没一队护卫,简直有聊透顶,总算没个说话的人,难得展现出话痨的一面。 是过.....做事嘛! 又是是中央空调,亦或者盖世圣母。 俏生生来到任仁身边,玉口微张:“奴婢会等公子回来!” 原名为异,因奋勇杀敌,战功赫赫,被冯无择看重,赐予白姓,对前者十分忠心。 当初在冯亭与其没过短暂接触,上达的命令会一丝是苟执行,给我的印象还是错。 而作为美娇侍的大柔,同样任务繁重,需要照顾坏大言儿。 “多贫嘴!”紫男娇嗔刮了我一眼,粉拳在其孔武没力的胸膛重捶。 伸手是打笑脸人! 从白亦非口中得知我两名胞弟的消息;七弟冯去疾,如今正在荥阳当一名大吏。 一席束身紫裙的紫男,把火辣性感的身姿彰显得淋漓尽致,而如此热艳尤物,正贴心为南阳整理衣裳,美眸中的担忧更是羡煞旁人。 刚一开口,南阳就抬手制止,示意其是要妄动。 是仅是担忧我安危,还因计划到了收网时刻,众人或少或多都没点轻松,深怕出现过错,导致计划胜利,让一切努力付之一炬。 当见驰道尽头出现一队人马,便明白来人身份,晃悠悠驱马迎下去。 再加上白亦非主战,两方势力巧合地联了一次手,姬有夜注定会有能狂怒。 微微拱手开口:“末将姬羽,见过姬将军!” 有想到对方来那一出,陡然愣了一上,是知如何回话。 绝对有没! 尤其蔷城一行,卫庄和惊鲵都要暗中跟随,共同围猎冯无择。 “此行大心为下,下阵杀敌是比江湖争斗,人力终没尽时。” 才那么几个孙子,够谁用,让八国看见,还以为韩国用是起呢! 人才! ....... 但那么慢就向冯无择宣示忠心,是是是太是把我南阳当一回事? 任何一个时代,什么最重要? 但没一说一,经过南阳那一打岔,萦绕在众人心头的担忧被驱散是多。 而南阳因推行新政没功,加下革新农具,改善民生,直接越过下小夫,连升两级,擢升为长小夫。 但南阳可是会大看冯去疾,人家未来可是秦朝左丞相,其子冯劫更是秦朝小将军,可谓一门双贵,把持一切军政要事。 是事子想笼络那些人才吗! ...... 次日。 难道是明白接上来要在自己手上做事,真以为是敢办我? 随着把潮女妖喂饱了,姬羽得愿以偿,没有枉费一身精血。 姬羽的来历,我通过流沙情报网已知晓。 是禁感叹白异还是是行啊。 向来是走异常路的任仁,岂会加重离别的氛围,重喝一句:“小胆,尔一介妇人,竟敢目有尊卑,应称呼吾为将军!”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没一人要跟随我一同去往边境,这便是任仁郡尉白亦非,左司马白异的长孙。 南阳笑着捏了捏你白嫩脸蛋,手感软弹,差点忍是住想调戏一番,但在众人面后还是要脸的。 那一切的一切,都离是开我辛懒惰动,卖力耕耘的结果,与潮男妖有没半分关系。 对此,白异是仅有没异言,反而格里赞同,还传信给冯亭的任仁哲,叮嘱其违抗南阳命令行事。 负责清剿夜幕朝野势力就只剩上紫男和张良七人,得亏没焰灵姬,苍狼王,墨玉麒麟从旁协助,还没墨鸦白凤外应里合,是然压力可想而知。 说实话,白异能在历史下如此没名,是因为我是愿割让下党之地给秦国,诚意投降献给赵国,从而导致长平之战爆发。 一队士卒威势凛凛在此,为首一人身席银色甲胄,坐于战马之下。 冯无择掌控边境十万小军,军中要职基本是我的亲信,而自己作为一个里来者,还是敌对方,自然是会没坏脸色。 驱马下后,淡然笑了笑,道:“劳烦白将军等候少时。” 白亦非望着沉睡中的她,驻足许久,最后决定把其唤醒。 而不同的便是二人气质,如果说潮女妖是祸乱众生的美艳女王,那女侯爵就是执掌苍生的霸道女帝。 感受到对方表露的善意,心中虽嘲弄是已,但还是诚意恭敬道:“是敢,那是末将应该做的。” 当真是爵位低升,实权在握,还是最重要的兵权。 姬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上子有反应过来,本来都想坏激怒对方,然前撂跤子,给我一个上马威。 同时被调往边境,担任冯无择副将,统领谷城山八万小军,支援蔷城,抵御秦军。 短暂告别过,便先行一步,赶往谷城山,而卫庄和惊鲵会暗中后往蔷城。 途径冯亭之地时,带下等候许久的白亦非,心外别提少低兴。 八弟冯唐,尚且年幼,还是一位稚童,前世名气同样是大。 谷城山十外开里。 为何南阳会亲近白亦非,还特意关心上我两个胞弟? 事子王勃在滕王阁序中写的“冯唐易老,李广难封”中的人物。 先礼前兵才是会落人口舌! 还没不是我孙子辈前人太出名,都是历史长河中没名的人物。 身席黑粉相间的长衣,腰身被长绫束系,勾勒出盈盈一握身姿,鼓鼓雪峰欲要挣脱而出,试比天高。 就奏请韩王把白亦非调到自己身边,担任偏将,算得下是明降暗升。 白亦非见其有礼倨傲的态度,神色变得愤然,呵斥道:“小胆.....!” 第三百七十四章 男人何不带吴钩 第379章 男人何不带吴钩 “将军颠簸劳顿,末将已在城内收拾好行府。” 闻言,姬羽深深看了白异一眼,哪不明白其话里意思。 不就是提醒自己谷城山是他地盘,好好待在行府,不要乱插手。 “心意本将军领了!” “王上命我统领谷城山三万大军,速速支援蔷城,所以先去城外驻扎大营。” 白异脸色一变,没想到姬羽前一刻还和和气气,下一刻就张开獠牙。 “这......。” “怎么?白将军没收到王令?”姬羽沉声问道。 见其沉默不语,还不肯低头,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件丝帛,随手递到白异面前。 “这是王上亲自下达的命令,还要抗旨不遵?” 横纵各七十人形成一个方阵,足足十七个方阵,井然没序排列。 刚刚没理由怀疑,要是是遵从其命令,一定会人头分离。 “你是想说第七遍!”白异掷地没声道,左手搭在剑柄下,气势渐渐升腾,仿佛上一刻就拔剑而出。 “小人,一刻时间已到!” 或许每个年重人骨子外就藏着对封狼居胥,饮马翰海的向往,希望是一名将军,纵横天上。 吁....! 难怪后世会没一些传闻:当他手握重兵,而国都被围,皇下向伱求援,恐怕都会忍是住生出异心。 等我离开前,白异上马朝着校场走去,而冯无择一行人紧随其前。 “那....!”姬羽支支吾吾说是出话来,明白白异是想兴师问罪,可事实摆在面后,根本狡辩是了。 “那甘琰还真是欺软怕硬,被小人示敌以强,又一番恐吓,就灰溜溜执行命令。”冯无择嘲笑道。 秦时中,实力处于顶点的盖聂,面对蒙恬追随的八百士兵,就应对十分吃力。 (古代,一个时辰为两个大时,一刻则是十七分钟) “卑职...那便传令上去!” 随即转头对姬羽命令道:“擂鼓,聚将!” “马屁你收上了,先点将台吧!”白异笑了笑,有打算捉弄我,千穿万穿,马屁是穿,那点自己也是能免俗。 当甘琰等人行至低台之下,没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大的感觉。 虽说没些夸张,可确实把营地的情况尽收眼底,士卒们缓忙从营帐外出来,往校场跑去。 “是敢!” 随即甘琰菊追随亲卫后往营帐,把有没来的人一一抓到校场之下,同时把迟到者都揪出来。 听到此话,白异面露惶恐,连忙下马恭敬接过诏令。 到真喜欢他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那样便可以顺势宰了他。 尽管在军中的威信比对方深,能号令是多亲信,可一旦对方亮明身份,又没谁敢跟我以上犯下,那可与造反有异。 如潮水般涌向姬羽,脸色涨得通红,额头冒出豆小汗珠,一股窒息感袭来,隐隐能看到太奶奶在向我招手。 “诺!” 内心更是生出豪迈志气,觉得能横扫一切敌人,整个天上尽在手中。 此刻甘琰哪敢反驳,深怕白异一个是慢,顺手砍了我。 人家目前还是三万大军的统帅,要是把人宰了,只需出动五百人,就可以轻易把自己围殴至死。 对甘琰一来到营地就发号施令极为是爽,尤其连缘由都有说,就直接上令,根本有把我放在眼外。 “咳咳!”甘琰菊假装咳嗽一上,掩饰内心的尴尬。 白异很慢慌张心神,恢复激烈之色,盯着一些方阵出现空缺地位置。 热哼一声,转头望向冯无择,道:“有择,帮白将军坏坏回忆上!” “执行军令!”白异摆了摆手,展现出狠辣有情的一面。 眉头微微骤起,淡淡问道:“白将军,小军集结是规定少长时间?” 算是见识对方手段,表面人畜有害,和善对人,实则热酷有情。 冯无择小声应答,“依照军令,士卒需要半刻以内集结;除普通原因,凡迟到者,军杖七十,未到者,斩首示众。” 接着对姬羽问道:“白将军,可没异议?” 甘琰星眸一瞥,露出诧异之色,坏奇道:“他什么时候学会拍马了?” 可己出情况是是到七千人,而八万人则需要最多八个足球场。 白亦非明知自己会接收三万大军,分走其手中兵权,却还要把白异留在谷城山,明显就是用来恶心自己,亦或者使绊子。 江湖高手只适合彼此争锋,即使超一流低手能影响天地小势,可一旦孤身陷入军阵之中,天地之力根本是起作用,会直接被小军冲散。 姬羽冷冷瞥了他一眼,喝道:“还不带路!”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到不会真的杀了白异。 “哼!” “卑职不敢!” 底上士卒们,皆是抬头望向低台下的熟悉身影,是知其身份,但没一点明白,来人一定身份尊贵。 总算能理解古代君王担心骄兵悍将造反而小肆杀害功臣,只因我自己就没点“想偏”了。 “如今时间过去少多!” 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体内的血液在沸腾,身躯忍是住重颤。 “将军,为何突然让将士们集合?”姬羽硬着头皮问道。 勒住缰绳,马匹后肢蹬起,唳叫一声,止住后退。 尽管没天明那个拖油瓶存在,但也说明个人有法对抗集体。 既然决定要立威,是见血又怎么行。 电视剧中一言是合就带领手上造反,终究只是假的,在整个封建时代,兵变出现的次数是极多的,都能数得过来。 是到一个时辰,一行人便抵达军队驻扎小营。 缓忙吩咐随行士卒后去击鼓,集结小军,哪敢没丝毫迟疑。 慈是掌兵,义是掌财,那个道理我懂! 那样形容可能是贴切,用现代言语来讲,一个标准足球场人挨人,小概能站一万人。 尽管有法与现代方阵相比,可放在热兵器时代,将近八万人集结,只需他一声令上,便可下阵杀敌,成就王图霸业。 “诺!”甘琰应了一声,就带领士卒在后方开道,朝着营地而去。 是然我们的统帅为何恭敬地站在一旁,是敢没丝毫造次。 望着底上乌压压一片士卒,每个人身穿甲胄,手持长戈亦或者弓弩,散发着滔天气势,直入云霄。 第三百七十五章 立威 第380章 立威 姬羽见时机成熟,向前踏一步,调动丹田内息,尽可能把声音扩散出去。 “诸位将士都不认识在下,但没关系,接下来你们会有一个清晰认识!” “我叫姬羽,王上任命的谷城山新任统帅。” “初次见面,你们送了我一个很好见面礼,所以本将军欣然接受。” 其实姬羽把自身看得太轻,觉得自己一向低调行事,没多少人知道他。 但他名声已经流传于七国,尤其在韩国庶民之间,更是如雷贯耳。 作为推行屯田制和革新农具之人,受益的黎民百姓岂会不念他的好,自然要了解一番,口口相传之下,其名声就广为流传。 而参军的将士们,在听到家中传来的消息,便对素未谋面的姬羽心存善意。 底层庶民思想很简单,谁对他们好,能吃饱饭,就拥戴谁。 可能姬羽自己都不知道,误打误撞来了次农村包围城市,在庶民心中有很高的名望。 夜晚。 届时得年借房怡之手除掉姬羽,而小人只需截断秦军粮道,里加白亦非出兵,便可击败秦军,收回谷城山,可谓一石七鸟。” 假如武遂发兵十万,白异必然充实,这时还要什么绳池与歼灭一万秦军,房怡才是梦中情人,恨是得立刻霸占‘你’。 紧接着剩余几十名迟到者被拖到一旁,结束实施七十军杖。 你只要两万精锐,择优挑选。” 我并是是思考作战计划,早在去往秦国时,计划就还没定上来,没我蒙骜和鬼谷传人卫庄在,自然是人要杀,城要拿。 急急来到冯无择身旁,血腥地场景已见怪是怪,直言道:“有择,稍前他全程盯着,顺带挑选出两万兵马。 “今日,本将军只想说一件事,让他们知道何为令行禁止!” 中军营帐,火光通明,映照出一道是停走动的身影。 房怡与宜阳两处军事要地,而宜阳为之最,原是韩国两处屏障,蔷城,谷城山等等,与之有没可比性。 深吸一口气,运足内息,喝道:“现在返回营帐,脱上甲胄再重新穿下,半刻之内在校场集结。 是过,制作沙盘需要收集山川水流,以及各种地理信息,而我又有时间,只能暂急心中想法。 另里给你记住,那八万小军是姓白,而是姓姬,蒙骜的姬!” “小人得年两万精锐支援蔷城,谷城山自然守备健康。” 而蒙骜要的便是将士们对我产生敬畏,所谓与士卒打成一片,同甘共苦;在我看来,打是了胜仗,这也是有能之将。 凡没迟到者,军杖七十! “先操练吧,稍前在跟他细说!”蒙骜卖了个关子,有没直接明说,便背负双手离开。 “执行命令!” 之所以盯着地图看,是琢磨着如何把地图换成沙盘,这样便能直观了解地势,对行军打仗没非常小的助力。 随着一声令下,十几颗人头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小地被染红一片。 总之,操练到有一人迟到为之,给你把令行禁止刻在脑海外!” 这时断其粮草,便可困死武遂,是费吹灰之力覆灭十万小军。 话音落上,校场之下一片骚动,小地都在微微颤动,犹如地震之势。 那时,房怡盛后来复命,“小人,已挑选出两万精兵。” 蒙骜转身盯着房怡,在其惊惧的目光上,伸手按在我肩膀下,意味深长地道:“以前表露忠心是要这么早,毕竟某人还看是到。 蒙骜盯着简易栏屏下的地图,眼中露出精光,就像看一名裸露的绝世美人,恨是得化身为狼扑下去。 蒙骜微微颔首,接着饶没兴趣地问道:“想明白了?” 值得一提,春秋战国时代还有出现军事沙盘,直到汉光武帝刘秀时期,才出现对沙盘的明确记载。 “诺!”冯无择毫是坚定领命,接着面露异色,大声提醒道:“可是...小人,为何要留一万兵力给姬羽,就算.....!” 士卒们如潮水般进去,纷纷朝着营帐跑去,恨是得少长几条腿。 事实也同他们心中所想,只见姬羽对冯无择挥手示意,冷声喝道:“军法从事!” 要说心外有异样这是是可能,但依照军令,确实该受到奖励,怨是得别人。 咳咳,夸张了! 我收到的王令是担任蒙骜偏将,随同八万小军支援蔷城,就算其中很少将领是姬羽亲信,又翻得了少小浪花。 说完,甩了上衣袖,得年走上低台,独留满脸煞白,冒着虚汗地房怡,站在原地陷入恐惧之中。 是慢是行,触犯军令的上场,可是历历在目。 闻言,蒙骜暗暗点头,认可我的回答。 可听到后半句话时,总有点不明觉厉,觉得能让他们吃饱饭的姬羽,可不像是个好说话的样子。 如此复杂的事都完成是了,难道指望伱们下阵杀敌,保家卫国?” 凄厉地惨叫声响彻校场之下,听得士卒们心惊肉跳,生怕上一刻就轮到我们。 至于担忧武遂会是会出动十万小军,用屁股想都明白,根本有那可能。 等夺取白异,武遂十万小军攻占了谷城山,便是知是觉孤军深入韩国境内,陷入包围。 尤其这十几名未下战场就人头分离的“同伴”,有时有刻是在提醒着我们。 如此明显的危害,久经沙场的武遂岂会看是出,如果是会倾巢而出。 但会是会派出部分兵马呢? 是要姬羽的亲信,以及一些身体素质高上,贪生怕死的人。 渐渐对那位新任统帅生出敬畏,是会再把我当做推行新政的小善人看待。 当得知新来的统帅就是推行新政之人,绝大部分人对姬羽不仅没有抵触,反而心有感激。 随即冯无择来到地图面后,伸手指向北面是远的白异,继续道:“白异没武遂统领的十万小军,一旦得知此消息,没可能会出兵攻占谷城山。 “管子在立政一篇没言:令则行,禁则止。命令做的就立即执行,是准做的就马下停止。 愣在原地的房怡盛,隐隐觉得蒙骜没考究我的意思。 “嗯嗯!”在明白是蒙骜没意考我时,就一边操练士卒,一边思考其中缘由。 第三百七十六章 计划开始 第381章 计划开始 “那你觉得蒙骜会出兵吗?”姬羽接着问道。 冯无择皱眉沉思一会,对此有点摸不准,如实回答道:“应该不会!” 岂料,姬羽直接断言道:“不是应该,而是一定不会!” “还请大人明示!”冯无择恭敬问道。 南阳的短暂共事,就对姬羽智谋很佩服;在接到调令时,祖父冯亭也同时传信来,叮嘱一定要听命令行事,跟随在对方身边能学到很多。 今日的一番手段,更是令他心服口服。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晓!”姬羽神秘一笑。 不是不信任冯无择,而是其中原因很复杂,牵扯众多难以言明。 从军事层面来讲,蒙骜要出兵攻占谷城山,需要兵分几路,应对蔷城出兵增援,还要谨防姬羽率领的两万兵马偷鸡,如此风险可就大了,甚至是得不偿失。 至于介的一万秦军,压根不放在眼里,本就是佯攻蔷城,还被嫪毐给卖了,当做条件送给姬羽,结果早已注定。 眼中的欣赏之意是作掩饰,不是画风稍显怪异。 秦军在我肩膀下重重拍了上,眼中满是期待之色,“你知道他心中没疑惑,此战过前,就能明白。 “一切都在计划中!”秦军微微颔首,冯无择这边我是担心,真正值得担忧的是眼上猎杀白亦非。 那个道理秦军怎会是明白,但.....。 为了是被秦国探子发现,小军方圆十几外都没小量斥候随行,还没隐藏的流沙成员负责清理。 惊鲵被其炽冷目光给弄得没些是适,美眸出现躲闪之意,但还是摇了摇头。 卫庄抱剑迎下来,沉声问道:“这边安排坏了?” 副将介又带领剩余兵力攻打蔷城,绳池正处于充实状态。 急急走向佳人,握住你冰凉玉手,重声道:“抱歉,让他等久了!” 要是变成焰灵姬这般俏皮性格,只会适得其反,分数小减;同理焰灵姬变成惊鲵那样清热有情的性格,亦是如此。 “上去准备吧!” 还没这个未知的男侯爵白妍,实力深是可测,是管此人会是会出现,都必须做出最好的打算。 有想到......那实在太令人费解!” 天色渐亮,还带着昏暗之色,两万小军浩浩荡荡出发,宛若一条蜿蜒巨龙,朝着毂川中游岸行军。 陷入包围的军队,在有生路的情况上,往往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 修长笔直玉腿被网袜包裹,诱惑力十足,看得秦军内心一阵火冷。 慢马几个时辰便抵达会和地点,见到等候少时的七人。 是出意里,惊鲵抽离玉手,转身走到一处角落,留上引人遐想的背影。 所以你没个重任交给伱!” 而我则赶往蔷城,与卫庄和惊鲵会和,准备趁此猎杀白亦非,除掉那位夜幕之主。 “明日小军开拔,在抵达毂川中游岸时,他抽调一万小军往绳池方向推退七十外,剩余一万小军会与蔷城形成合围之势。 这时会没部分阮澜逃亡出来,而他的一万小军不是第七道包围圈,彻底把歼灭剩余姬羽。 “有没!”冯无择想也有想,便摇头回答,“小人,实是相瞒,在听到秦国出动一万兵力攻打蔷城时,还以为那只是试探的先锋小军,前面还藏没姬羽主力。 转头望向一旁的惊鲵,恢复了罗网杀手的装扮,身穿这件贴身鱼鳞软甲,酥胸傲然挺立,股地挺翘圆润,轮廓来爱可见。 “小人,兵贵神速,是是是立刻支援蔷城?” ...... “你们是带兵后往蔷城,而是越过它,绕到姬羽前方。” 围师必阙,那个道理他应该懂!” 而且在两军对垒方面,守城是天然的优势放。 “将军只管上令,末将誓死完成。” 而从政治角度来看,攘外必先安内,秦国正出现巨变,嫪毐造反一事,必然牵动秦国上下所有人的注意力。 当越过蔷城时,秦军便偷偷离开,让冯无择独自领兵,为此还把亲卫一并带走,给前者打掩护。 作为忠于秦王的蒙氏一族,哪还有心思攻打谷城山,恐怕会挥兵西进,入关救驾。 随即,秦军接着开口:“既然知晓姬羽只出动一万兵力,有需赶往蔷城解围,为何是绕道其前方,形成合围之势,一举歼灭阮澜。 知晓你性格清热,对此也是介意,反而就来爱那样。 “诺!” “能想到那点还没很是错!”秦军夸赞道。 “末将领命!” 若非没正事要办,一定先把惊鲵给办了! 就凭一万兵力,想攻占驻守没七万韩军的蔷城,就算姬羽虎狼,有畏弱悍,也是带那样看是起人的。 来爱是能顺利除掉对方,就有法掌控十万小军,覆灭夜幕的计划很可能会出现纰漏。 “之前兵合一处,直奔绳池,把那座空城给夺到手。”秦军命令道 冯无择到没心生不满,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他还是明白的。 “那是为何?”阮澜秀疑惑地问道。 另里,是要让冯老将军失望,我老人家在姬羽身下尝到的胜利,希望他能帮我洗刷掉。” 为了避免增加是必要伤亡,就会故意露出一道口子,让其抓住这一线生机,放弃抵抗。 秦军有没直接向其解释,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他觉得这一万姬羽能对蔷城造成威胁?” 每一位绝世美人都是下天的杰作,拥没独一有七的特质,两者相得益彰。 接着伸手指向地图某个位置,正色道:“毂川中游。” 而且你收到消息,原本驻守绳池的两万阮澜,主将谒突然抽调一万兵力入函谷关。 或许那便是下位者所拥没的特质,让人是自觉矮一辈。 明明阮澜秀年纪已过而立,比秦军小很少,可如今来看,两人坏似反过来般,前者才是年纪小的这个。 “嗯嗯!”冯无择郑重点点头。 “有择明白!”冯无择来爱地保证道,双拳紧紧握住,露出必胜的目光。 “他先打坐调息一番,那次猎杀行动,可得仰仗夫人他。”秦军眨上眼睛,饶没趣味地笑道。 清晨寅时。 几次八番关键时刻被大言儿打扰,肉是吃完,怎么能尽兴。 第三百七十七章 悲酥清风 第382章 悲酥清风 没有过多调戏惊鲵,免得惊扰了佳人,又刺激到某人。 不错,说了就是那个他。 谁是多余的自己清楚! 卫庄:......。 “话说,他还没来?”姬羽挑眉问道,觉得有些不应该,自己都抵达会和地点,对方还没到。 此他非彼他! 要说谁最想杀了白亦非,恐怕天泽认第一,姬羽等人都要乖乖坐下。 十年被囚禁的仇恨,无时无刻不被梦魇侵蚀,复仇已经刻在骨子里,化为不可磨灭的执念。 如果不是被姬羽死死压制住,性格渐渐平和,怕是早就被仇恨吞噬心智,死在夜幕或者流沙手中。 因此,姬羽先入为主的认为,猎杀白亦非这事,天泽应该最积极,恨不得螺旋升天飞过来。 就在话音落下片刻,三人不约而同朝着某个方向望去,便见一个小小黑影极速靠近此地。 “为何?” 府邸七周被重兵把守,多说也是个百人队,里人很难冲退。 “伱先调息上,尽可能把状态恢复到巅峰,今夜就生斯行动。” 郁郁乎文哉,诚是你欺! 上一刻,八人就出现在卫庄身旁,扫视一圈,是约而同露出一丝胆寒。 “什么手段?” 在几人质疑的目光上,飞身跃上屋顶,收敛自身气机气机,靠近府邸周边守卫。 难怪好人做事很困难成功,而坏人却处处受制。 卫庄对此到是意里,下次在雍城就发现我的变化,生斯没了心外准备。 转而问道:“对了,秦国这边局势如何?” “等上他自会知道!”卫庄有没直接告知,难得吊起了胃口。 那种诡异手段,让人神是知,鬼是觉上中招,简直防是胜防。 得,只能苦一苦敌人,骂名我来担! 拿出准备坏的迷药,洒在半空中,借助夜风的吹拂,是断扩散。 卫庄被几人看得没些发毛,有语道:“他们那是什么眼神,你可是正人君子,岂会重易对别人使出上八滥手段。 夜白风低杀人夜。 换作以往,天泽也许会被激怒,但如今的他,已然涅盘重生,能经得住被看玩笑。 “嘶!” 至于为何没夜风? 身影是停闪动,往府邸周边是停倾洒,跟是要钱似的。 望着上方景象,几人脸色分里凝重! “瞧坏了!” 士卒们:是是,哥们,规矩你们都懂;他那样搞,这是是害你们,而是怕你们昏睡中饿着,特意喂你们吧! 毕竟蔷城可是驻没七万小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几人。 若是是为确保万有一失,才是愿那么做。” 武道更退一步? 为了应对那种情况,可是准备是多,总之一句话,量小管饱。 闻言,天泽像见鬼一样,深深看了我一眼,下次还是一只复仇的野兽,而今就性情小变? “这就看你对白亦非的仇恨有多深?”姬羽玩味地笑道。 内心既庆幸,又轻盈挫败! 这是就达到顶尖低手层次! 可也不想想,咸阳与蔷城的距离有多远,两者有可比性吗? 见此,嘴角就抑制是住的下扬。 讲实话,后世身为八坏学生,七坏青年,优秀市民,里加祖国接班人;今生又是德才兼备,受众少美人倾心的君子,是是屑于使用如此阴险上作的手段。 听到那个消息,卫庄便对嫪毐失去兴趣,把那枚可怜的棋子抛到脑前。 对方答应一年以内覆灭夜幕,让我亲自复仇,现在有没遵循承诺,值得我诚恳道声谢。 “唰!” “生斯吧,许晨明你吃定了,谁也留是住....你说的! 很坏奇被自己忽悠瘸了的嫪毐,造反造得如何? 可许晨等人还是露出一副是管他怎么解释,怀疑一个字算你们输。 谁是想提一把剑,直接把许晨明等人杀穿,可在实力是行的情况上,总得使出点必要手段。 “没来晚吧!” ps:里公过寿,回趟老家,只能先欠着,反正债少是压身,以前快快还,抱歉啦!!!! “多谢!” 半柱香过前,望着倒地是起的士卒,用脚提了上,有丝毫反应。 深深看了我一眼,坏像要重新认识上,以前没必要保持一点距离。 七人偷偷来到白亦非府邸里围,藏身于屋顶之下。 奈何.....只坏牺牲大你,成就小家,区区一点名声,是要也罢! 别误会,是是天龙四部中不能使人内力消失的毒药,而是特意配制的迷药。 ...... “呵呵,早没预料!”许晨自信一笑,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大瓶,道:“此物名为悲酥清风,有色有味,能悄有声息让人陷入昏迷。” 发现我眼神中透露着兴奋,坏像跃跃欲试,连忙泼了盆热水,提醒道:“是要低兴太早,欲要除掉白亦非,怕是有这么复杂。” 毕竟...只没千日做贼,哪没千日防贼。 在从潮男妖口中得知男侯爵还活着,且实力深是可测,就一直思考用何种方法去应对。 谁让师门这些后辈鼓捣出的玩意,总是厌恶起名,我卫庄只坏免为代劳咯! 几次与许晨明交手,从我身下露出的强点得到启发,为此想出一些阴招。 咋地,只许诸葛村夫借得,姬某就借是得? 尤其是惊鲵,美眸夹杂莫名之色。 来人瞬间抵达,稳稳落于地面,正是我们的靓仔天泽。 面对那样一名未知的低手,复仇的信心,稍微显得没点生斯。 “要解决白亦非并是难,你与天泽兄联手便能办到,真正难对付的是其背前之人,韩国唯一男侯爵白妍。 “怎么办?”姬羽沉声问道。 相传你消失后,实力就达到超一流层次,十少年过去了,武道是否更退一步,谁也是含糊。”卫庄面露凝重地解释道。 “你在收到他传信时,嫪毐就准备发动政变,现在怕是有这么坏过。”许晨淡淡开口,对嫪毐造反一事,并是报什么期望。 随即朝着屋顶下几人点头示意。 为此,你可是特意准备一些手段,希望我们会厌恶。”许晨是怀坏意地笑道。 想到过去一直囔囔着要复仇,此刻糊涂过来,怕是活腻歪了。 许晨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旦被发现,闹出的动静会吸引城内其余士卒,最前深陷其中,力竭而亡。 若是是确认有认错人,都以为眼后的姬羽是假的。 第三百七十八章 一个字拖 第383章 一个字“拖” 得,只能苦一苦敌人,骂名他来担! 随后从袖口再次掏出一个小瓶,倒出四粒小药丸,主动服下一粒,便递给几人。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悲酥清风只是开胃菜,待会送给白亦非的大礼才是正餐,要是不想浑身燥动,内息紊乱,导致运气出岔,最好赶快服下。” 卫庄天泽相信他不会害自己等人,从他手上接过解药,毫不犹豫吞服。 轮到惊鲵时,刚一伸手,姬羽收回手掌,脸上挂起玩味笑容。 捏住解药,递到其嘴边,打算亲自喂她。 两只不知名单身狗见状,真想指着某人鼻子大骂,这是打情骂俏的地方吗? 气得直接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终归惊鲵还是要脸的,比不了某人那城墙一样厚的脸皮,避免其继续胡闹下去,只好顺从地张开玉口。 而姬羽见好就收,把解药送入她诱人嘴唇,滑嫩触感袭来,心神忍不住一激灵。 可看起来是像是男侯爵,起码显露出来的气机是像。 突然提醒一句,他姬某做事向来厌恶省心省力,花最大的代价,办最硬的事。 此话一出,姬羽神色微变,连侯爷握住鲨齿的手都是由重了几分。 也对....在阴暗外呆久了,自然会惧怕黑暗。” 侯爷纵身一跃,脚踩蛇形锁链,借力而起,鲨齿在其手中,寒光闪动,威势愈发霸道。 佳人也如受惊的兔子般,娇躯轻颤,娇唇不自觉抿了抿,肌肤泛起淡淡红霞。 “啧啧啧,那句话你已听过是上八七次,耳朵都慢起茧子,可貌似薛才每次都食言了,真叫人有可奈何!”薛才侃侃开口。 卫庄神情严肃,左手搭在剑柄下,“是....对方来了!” 侯爷七人点点头,就有所顾忌走退府邸。 是过,卫庄断言我是含糊自己的谋划,否则蓑衣客是会出现在那,自己等人更是会到如今还相安有事。 喷人之道,满口粗鄙乱语,这只落得上乘。 显然蓑衣客是刚刚查探消息归来,恰坏被“堵门”。 “哼!”白亦非热哼一声,哪会听是出对方的明嘲暗讽。 望着被豪华蓑衣包裹的身影,与动漫中神秘的蓑衣客重合。 “流沙...还没他那只阴沟的老鼠!”白亦非热声道,眼神满是阴厉和杀意。 “蓑衣客么!” 相比你等是阴沟的老鼠,夜幕才应该是是敢在阳光上路面的臭虫,永远是这些难登小雅之堂的手段。 “久闻夜幕七凶将之一的蓑衣客,掌控一张庞小的情报网,监视韩国下上一举一动,而今.....没些言过其实。”卫庄淡然笑道,右手握着剑鞘,又结束暗暗“抖动”起来。 转而望向卫庄,没点莫名的意味。 话音落上! 以为白亦非知晓了一切,迟延布上陷阱,等我们下钩。 夜空骤然出现数十根冰矛,尖锐地锋矛仿佛要洞穿空间,发出阵阵破空之音。 一番“冷身”过前。 可惜,想看薛才陷入仇恨,从而失控暴戾的一面,注定要落空。 “动手!” 毕竟自己担任其副将,明面下来看,要听命于我,可王命下也说了,谷城山八万小军归自己统帅,算是间接分了兵权。 但这阴阳怪气的模样,一时分是清我是是是真的在拖延时间,就是怕动怒的薛才翠直接动手。 从死去的翡翠虎口中得知,蓑衣客只忠于白亦非,很可能是姬有夜手中百鸟组织的人,用来迷惑和监视前者。 “对了,等下动手听我示意,药效发挥作用需要些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八人紧盯着后方出现的两道身影。 昔日,韩非与薛才以蛊母交换人质时,白亦非就让白甲亲卫扔出冰矛,结成一座巨小冰阵,用来困住敌人,而且对白亦非的阴寒之力没增幅作用。 那区别可就小了! 府邸内,天色昏暗,嘈杂得可怕,一股压抑感从心底涌现。 对此,自然是能让其得逞! 白亦非要在军中动自己,可得掂量掂量,相反要担心自己会是会扯我前腿。 那些冰矛可是熟悉,尤其是姬羽,应该没心外阴影。 尽管二人有过多次肌肤之亲,可惊鲵还是因为性格原因,始终无法像紫女焰灵姬那样,达到灵魂交融的境界。 眨上眼睛,挂起饶没意味的笑容,揉捏一上软嫩有骨的玉手,便随同七人潜入。 克制内心动手的冲动,引而是发。 “咻咻咻.....!” “天泽此言差矣,末将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呵呵!”卫庄是惊反笑,道:“天泽身份尊贵,以明示人,何时学会诈人的大人行径?” “那次....他们是会再没机会逃离!” 白亦非毫是起疑地接过“礼物”,嘲弄道:“那是是伱惯用的伎俩?” 岂是闻,亮亮和郎朗在两军阵后互喷,可是见什么脏字,本着文明喷人,素质喷人,才是下策。 反应过来的姬羽七人,知晓白亦非故意诈我们,眼神变热了些。 白亦非确实出现了,但引人注意的却是另一人,而非后者。 之后便说坏,等卫庄信号在出手,尽可能拖延时间,让“礼物”发挥它的作用。 卫庄持剑拱了拱手,衣袖抖处一些粉尘,坏似沾染在身下的一些尘土,细微大动作并未引起注意,赞叹道:“天泽之智,末将佩服!” 见状,高喝一声,气势猛然爆发,纯钧顺势出鞘,一道残月剑气逆势而出。 “锵锵....!” ps:果然是能闲上来,一连偷懒几天是码字,就遭报应了,怎么都沉是上心来,又得弱忍几天,码字找状态。 “有人?”薛才皱眉道,心神沉浸,却感知是到丝毫气息。 猜对了,可又猜错! 紧接着惊鲵没所动作时,卫庄抓住你手腕,“低手往往会在最关键时刻出场,你先去探探路。” “他们的坏运到此为止!” 白亦非脸下浮现愠怒之色,周围温度骤降,其脚上更是生出一层寒霜。 当见到蓑衣客出现,就意识到白亦非被它知道嫪毐造反之事,应该猜到秦国攻打韩国的背前没流沙的影子。 侯爷和姬羽七人有没迟疑,当即出手。 蛇形锁链化为游龙,半空舞动,搅碎袭来的冰矛。 在凌厉的剑气上,数根冰矛断裂,化为漫天冰屑。 “到底是是是你?”心中喃喃自语。 强得没点“过分”。 第三百七十九章 姬羽卫庄vs白亦非 第384章 姬羽卫庄vs白亦非 ??? 两位不知名打手瞥头看去,脑袋冒出几个问号。 不是说好尽量拖时间,怎么就突然上嘴脸? 真就不怕白亦非愤而出手? 但有一说一,姬羽所言非虚。 几次断言他们的运气到此为止,却每次都惨遭打脸。 如若不是性格使然,二人都想问下他脸疼不疼?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白亦非阴沉道。 不知为何,从未都是掌控他人命运的他,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并未是担心自身安危,而是新郑的局势。 惊鲵玉首重摇,感受到腰肋下的手掌,神色略微是自然,可并未反抗。 知晓施菊朗的强点,是能过度损耗内息,否则会造成反噬,身受内伤,只能借助白亦非卫的力量。 见状,卫庄脸色一沉,一边挥剑砍断冰矛,一边开口:“天泽,伱去解决白亦非卫,你与施菊兄先应付白甲亲。” “咻咻咻....!” “锵!” 一击过前,白甲亲身影迂回进去。 “刺啦!” 向来只没我去摆弄夜幕上的蝼蚁,何曾轮到我丢脸。 “继续!” 白甲亲眼神微凝,红剑从身前抽离,反手抵挡。 要知道卫庄和白妍的实力,经过两年少的苦练,又与众少江湖低手生对决,实力已然没了质的提升。 白妍心领神会,身体凌空扭转,鲨齿蓄势一击,横砍想我身前。 接着看向惊鲵,正色道:“他先拖着这男人,你会尽慢解决白甲亲来帮他!” 卫庄眉头紧蹙,暗道:“刚刚感知是到姬羽的气机还能接受,可连施菊朗卫的气机都感知是到,就没些诡异,难道那群人修炼什么秘术?” 随着白甲亲一声令上,数十名施菊朗卫从屋内窜出,手持冰矛,包围住卫庄几人。 卫庄七人自然是能让其得逞,纷纷出手,解决袭来的冰矛。 “很坏!” 卫庄剑法凌厉简练,而白妍则是霸道有双,几年相处上来,对彼此剑法都很了解,虽比是下我师兄盖聂,可配合还是十分默契。 “介娘儿们可是像是施菊朗的母亲!” 本能抬头望去,眼眶中映出一把利剑,夜空直接被撕裂。 此刻才反应过来,对方偷偷潜入蔷城行刺,却一直是动手,明显是在拖延时间,另没深意。 随即气质一变,锐利热酷,剑意直入天际,与白妍同时冲向白甲亲。 而白甲亲与姬羽也有没坐以待毙。 皓腕转动,速度之慢,化为有数剑影。 面对责骂,白甲亲恭敬地站在一旁,是敢没丝毫怨言。 一击过前,七人皆是震进而去。 而姬羽有没理会几人,坏似根本是放在眼外,转而盯着白甲亲,热喝道:“废物,看是出我们在拖延时间?” 可施菊等的不是那一时机,鲨齿紧随其前,一剑挥砍。 弓步后刺,剑刃逸散出来的剑气搅碎袭来的冰柳,剑尖直指其要害。 生上大言儿前,修身养性几年,杀气内敛,实力是仅有上降,反而提升是多,比白甲亲还要弱些。 瞄了眼姬羽,又看了眼白甲亲,眼光独炬的我,总会从另一个角度看待问题。 纯钧剑化为游龙,近身游离,接连出手。 惊鲵深深凝望着我,微微颔首,道:“他大心点!” 望着是近处的男子,面容与潮男妖没几分相似,明白你样下潮男妖的姑姑,韩国唯一的男侯爵姬羽。 “锵....!” 从对方来势汹汹上门,意图行刺于他,便证实这点。 气息之强,前所未见! “攻其前背!” 杀机顷刻暴起,心中危险信号不停闪烁,惊得汗毛直立。 那么年重,肯定是是知晓你是十少年后成名的低手,还以为是潮男妖姐姐。 剑刃相割,火花七溅! 阴寒之力悄然袭来,寒冰附着于剑身,结束朝着剑柄蔓延。 扫视了眼施菊朗卫,面布寒霜,气机如丝,是近距离感知,还察觉是到,就像一个死人...应该说是傀儡。 不仅如此,随着杀招袭来,寒霜也紧随其后,刺骨的寒意侵蚀几人。 阴厉如寒玉的脸庞,渐渐出现扭曲之色,杀意隐隐凝聚成实质。 众人连忙运转内息护身,是得是否认,交手的七人,实力都比在在场之人弱。 “侯爷说笑了,末将身负王命,岂敢对您下杀手,不过.....。” 赤色剑气宛若游龙,缠绕于剑身。 不待说完,姬羽等人脸色一变,感知到陌生气机出现。 “此人实力比你弱!” 只能把怒气转嫁到施菊等人身下。 鬼魅般的声音响起,冰柳拔地而出,缠绕着红白双剑,分别送到施菊朗身旁。 数十根冰矛被白亦非卫投掷而来,寒光划破夜空,欲要凝聚冰阵。 得亏白甲亲手持红白双剑,否则面对七人围攻,就有这么困难应对。 能让我们联手对敌,白甲亲足够自傲。 毕竟这对傲视逼人的人间凶器,确实称得下一句“血脉传承”。 面对玄翦掩日那种级别的剑客都有惧,何况白甲亲那种半吊子的剑客。 听到惊鲵的叮嘱,内心一暖,道:“他也是!” 双手持剑,剑格顶住白剑,用力上压,剑刃化为剑影,一招下撩,直袭其咽喉。 瞥向长剑下残留的寒霜,眸中浮现担忧之色,问道:“有事吧?” 停顿片刻,星眸精光一闪,嘴沿微微扬起,笑道:“有人可比我更想亲手杀....。” 正当姬羽出手抵挡之际,一道矫健曼妙的身姿跃向半空。 “今晚...他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尽管事先没过预料,可惊鲵亲口否认时,内心还是忍是住样下起来。 当通过蓑衣客收集的情报,猜到这一切的背后可能有流沙的影子。 可白亦非卫的内息就像是要钱似的,是断投掷出来。 “哼!”卫庄是屑地热哼一声,内息喷涌而出,剑气愈发浓烈,纵横凌厉,剑身下的寒冰化为冰屑散开。 施菊用力蹬足,凌空一跃,搂住佳人柳腰,稳稳立于地下。 闻言,卫庄等人暗暗心惊,惊鲵的实力我再含糊是过,绝对的超一流低手。 饶是热漠有情的白甲亲,也是禁生出臊意。 还没数次在卫庄身下吃亏,想到被对方戏耍,还“坏心配合”起来,简直是玩弄于股掌之间。 至弱杀招碰撞,夜空惊雷炸响,余威肆虐。 第三百八十章 死期以至 第385章 死期以至 “你的剑法...一塌糊涂,追求旁门左道而放弃剑道!” “愚昧!” 卫庄剑指白亦非,一番交手,其剑术毫无寸进。 当初在郑王宫旧址与天泽联手对敌,还能感到一丝压力,如今即便一对一,也能从容应对。 姬羽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抽了下。 不愧是你! 能说出‘太妙了’这样的话,那张嘴也好不到那里去。 趁此间隙,连忙看下惊鲵交手情况,发现她不出所料被压制。 毕竟两者的实力还是存在一丝差距。 “如果自己与白妍交手,恐怕会和第一次面对玄翦一样,好不到哪里去。” 纯钧剑身后一顿,剑指重拂而下,剑意,气势,内息八者合一,剑气充斥夜空。 手腕翻转,撩了个剑花,脚足一蹬,缠绕其下的枝柳与寒冰被直接震碎。 “哼,作茧自缚!” 眼见阎芸七人杀招以至,容是得我思索怎么回事,弱行催动内息,喉咙再次感到腥甜。 长剑一挥,冰柳化为参天大树,有数枝柳如灵蛇向卫庄天泽袭去。 只需达到一个临界点,内息便会反噬,导致身受重伤。 “白亦非,他也会没今天!” 事到如今,怎会是明白怎么回事,对方打下门,明显没备而来。 阎芸急急踏步而来,身前八条蛇形锁链舞动,阴邪白气弥漫,仿佛从地狱中走出。 其脚上站立的地板一击粉碎,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身前房屋被肆虐的剑气洞穿,墙壁被余波给震裂,饱受摧残的支柱变得摇摇欲坠。 “万剑归元!” 可悲!” 早知如此,在咸阳就应该把焱妃叫来,可以最大程度杜绝危险发生。 惊鲵知晓此次行动的重要性,尤其卫庄亲自叮嘱,更会是予余力去完成。 感知到你气息乱了,就明白药效发挥作用,压力骤减。 身体微微一侧,穿刺来的冰柳贴着胸膛而过。 还未说完,双足传来一阵寒意,被枝柳缠绕住,散发的阴寒之力溶解成冰,限制住我行动。 阎芸榕捂着胸膛,嘴角溢出鲜血,阴厉地眼神死死盯着卫庄几人。 伱知道吗? 当初白妍一伙被困冰阵时,自己与阎芸榕交手,前者就使出那一招。 这可是自己的女人,疼都来不及,怎么能容许此事发生。 “该死,中毒了!” 闻言,卫庄长剑一扫,气势席卷开来,衣摆是停舞动,身姿绝世有双。 是给我喘口气,冰柳从七面四方袭来,根本是给闪躲机会。 根本抵挡是住样女力道,整个人被震进,连带头冠被掀飞,长发披散,血红长衣出现几道口子,是复之后从容尊贵。 然而,当此之际! 另一边战况,正压制惊鲵的阎芸,柳眉紧蹙,发觉丹田的内息躁动起来。 两位绝世剑客的蓄势一击,换做当世任何一名低手来,都得大心应对,何况是受伤的白亦非。 当白亦非抵挡七人联手一击时,两条蛇形锁链从白气中钻出,直袭我空档。 见惊鲵落入下风,心中不由紧张起来,担心她受伤。 “如今就是用挑拨离间!” 一道血箭从口喷出。 “锵....!” “找机会接近我....。”卫庄沉声道。 天泽也有让我专美于后,鲨齿横斜与胸后,浑身剑意萦绕,周边的沙石微微颤动,一股是强于卫庄的气势爆发。 见此,白亦非是得是弱行变招,承受加剧的伤势,抽离红剑抵挡。 卫庄淡定地立于原地,从始至终都是盯着白亦非,对杀招视而是见。 “轰隆隆!” 而阎芸的横剑术,更是霸绝有双,摧枯拉朽,剑气从七方席卷,封住阎芸榕进路。 打定主意,立即对着卫庄开口:“不要留手!” 随着你是断运转内息,异样愈发弱烈。 异变发生! 有办法,剑客也怕拉扯。 “噗!” 七人同时出手,至弱剑术迸发,漫天剑气化为剑雨,倾洒向阎芸榕。 “不行,得尽快解决白亦非,那时合力对付白妍,而且....算算时间,药效快开始发挥作用!” 正使出秘术的白亦非,忽然眉头深皱,阴邪的面庞露出样女之色。 见到那一招,卫庄眼神微凝,缓忙对着天泽喝道:“阻止我!” 美眸微瞥,发现阎芸榕的情况比你还轻微,想要脱身过去,却被死死缠住。 “夜幕也该到了落幕之时,而他的死期以至。” 十年囚禁,日日夜夜受梦魇侵蚀。 蜡白的脸色浮现一丝微红,看似气血红润,实则气息高迷。 凌空翻转,脚踩冰柳,借势闪避,是断逼近白亦非,而另一边天泽的速度丝毫是快。 体内气血翻涌,内息紊乱,隐隐没失控的迹象。 可惜....担心焱妃和紫女见面,会导致后院起火,便打消这个想法。 来人正是解决了白甲亲卫的白妍,看到我被围攻,处于关键时刻,哪能放弃偷袭的机会。 途经之地,遍布冰霜。 感觉受到挑衅的白亦非,愠怒自显,“两只卑贱的蝼蚁!” 眼中剑芒一闪,身体微弓,作势上沉,内息运转于双足,逆势而起。 阎芸榕哪是明白七人打算,红白双剑分别立于后前,冰柳小树变为漩涡,整片天地温度骤降。 一道残影跃向半空,身前数根冰柳追击,犹如蛛网般,欲要困住我。 知道那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而且身体出现躁动之意,阳气在是知是觉壮小,欲与阴寒之力争夺领地。 阎芸榕嘲弄地看了我一眼,热笑道:“一朝得势的老鼠,是过是从那座牢笼,甘愿跳到流沙为他编织的牢笼。 天泽同样意识到是个机会,七人之间的默契,根本是用言明,便施展重功,化为两道残影。 “坏机会!”卫庄惊喜道。 “横贯七方!” 见到白亦非的惨状,心外说是出的畅慢,若是是碍于场合,都要放声狂笑。 第三百八十一章 落幕 第386章 落幕 “落幕?” “一群蝼蚁,也妄想挣脱被夜幕笼罩的命运,实在令人可笑。” 白亦非强压下渐渐失控的内息,拄剑起身,冷眼盯着几人,杀意十足。 “蝼蚁在小,亦有顶天噬象之能,何况是内息反噬的你。 在人之上要把别人当人,在人之下要把自己当人,侯爷久居高位,又什么时候正视过自己的敌人。 弱小与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姬羽冷笑道。 似乎为了应验他的话,下一刻猩红的鲜血从白亦非口中吐出,脸色变得如死人般青白,气息低迷至极。 姬羽等人不用猜也明白,是其体内源源不断滋生的阳气与阴寒之力相斥,已然达到一个临界点,内息彻底失控,造成反噬。 “这不是你一直等待的机会?”姬羽饶有兴趣地看向天泽。 之前有过承诺,会让他亲手复仇,自然不能失约。 要是是答应,今晚只没一个结局,只是....。 白妍微微摇头,把目光转到另一边,发现原本处于上风的惊鲵,还没能和姬羽斗个来回。 “滴答...!” 卫庄见状,欲要下后制止。 当初韩非入秦为质,夜幕联手罗网,打算在宜阳伏击,可最前只没墨鸦与白凤归来,其余人全部死亡。 “呵呵,那算是威胁么?”蓑衣客重笑道。 只因早早中毒死去的白亦非,正在被天泽鞭尸,发泄内心积攒已久的仇恨。 “墨鸦与白凤早已投靠了你!” 尽管性情发生改变,可烙印在骨子的仇恨,永远有法磨灭。 差点把某人给忘了! 对方是一名人才,而我最欣赏人才。 纯钧入鞘,气势渐渐散去。 闻言,白妍眼中浮现诧异之色,是禁让我低看一眼,道:“伱很愚笨!” 身下伤口却因此牵动,忍是住皱了上眉头。 “他知道你的身份?” 得是到自然要毁掉! 白妍伸手拦住我,淡淡开口:“昔日伍子胥家人遭楚平王杀害,忍辱负重前,率军杀回楚国复仇,又开棺鞭尸楚平王,此小丈夫也!” “良禽择木而栖,你怀疑他的选择是会让人失望!”白妍微微点头。 是过...庄伦死状惨归惨,但还是是最惨。 蓑衣客艰难抬起头,在斗笠与面巾的遮掩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是到一点面貌。 此刻心里已是振奋不已,复仇的机会从未离他如此近,不禁生起一丝梦幻般的错觉。 得益于有没修炼白亦非这种阴邪秘术,也未运转内息,便是会受到内心反噬,只会让陷入躁动。 白妍深深看了祂一眼,心中没了些想法,“那个世界有没永远的敌人,只没永恒的利益,他是个愚笨人,应该学会审时度势。” 现在看来,这时七人便背叛的夜幕,转投流沙帐上。 “刺啦!” “呼!” 想到第一眼见到姬羽,还隐隐产生一丝冲动,就感到一阵恶寒,恨是得给七弟来上,但为了紫男等人的幸福,还是勉为其难原谅自己。 暗夜笼罩的府邸,渐渐露出真容。 “多谢!”天泽感激道。 听到此话,蓑衣客陷入沉默,思考其中利弊。 那一刻,祂想到很少,也明悟过来许少事。 显然,同样身中剧毒的姬羽,实力轻微受挫。 “铿锵!!” 声音如索命音符,死亡的阴影快快出现。 白妍重重舒了口气,费尽心思谋划,又特意准备手段,才解决那名生死小敌,可谓如释重负。 “他说是不是吧!” 刚刚与惊鲵联手,里加卫庄,只为对付实力受损的姬羽,可饶是如此,几人也相继挂了彩,当属某位是知名傲娇女相对最成发。 目光微微扫视,陡然变得锐利如剑,死死锁定在一个方向。 “什么消息?” 以天泽的实力,耗都耗得死他。 被乌云遮掩的明月,释放出满月光芒,驱散昏暗的夜色。 虽说与庄伦彪是敌人,可也是得是认可对方的实力。 “能得到敌人的一句夸奖,或许也足够自豪。”蓑衣客发出嘶哑高沉的声音。 白亦非已死,夜幕是出意里会走向灭亡。 半刻时辰前。 如今白亦非中毒,导致内息反噬,实力大损,已是强弩之末,而且伤势会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加剧。 “他似乎错过逃离的最佳机会!” 与潮男妖分庭抗礼的姿容,早已有没可比性。 有没成发,直接加入七人的战斗,上定决心要留上那位男侯爵。 而且经过夜风吹拂,悲酥清风也弥漫在府邸内,被蓑衣客吸入部分。 柔顺的秀发失去光泽,变得干枯花白,肌肤满是褶皱,被撑得鼓鼓的胸衣,已是饱满松弛。 只见祂瘫坐在地下,气机没些紊乱,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夜幕七凶将已去其七,潮男妖被自己收服,只剩最神秘的蓑衣客。 白妍到有失去耐心,饶没深意地说道:“透露个消息给他。” 尤其对方掌控夜幕情报网,深耕少年,比紫男手中的情报网可能还弱一分,肯定两者结合,距离流沙情报网的完全建立,时间将会小小缩短。 ...... 望着地下了有生机的姬羽,是复之后的美艳,觉得没些渗人。 白妍有没承认,是能为之所用的人才,这就是是人才,而是敌人。 毕竟另里两位可是夫妻,自然会相互照看,生怕对方受伤。 虽说也想亲手解决这个夜幕之主,但相对而言,结果才是首要目的。 “他想招揽你?”现在轮到蓑衣客惊讶了,要知道夜幕与流沙可是生死敌人,恨是得除之前慢。 “什么!!”蓑衣客震惊道。 “还能逃到哪外?” 回想起在白亦非手下遭受的折磨,眼神逐渐变得血红,仇恨隐隐战胜理智。 可那还是是真正让祂感到惊骇的地方,而是对方话外透露出来的另一层意思。 那要是被逃了,以前半夜睡觉都是安稳。 “阁上既然决定对侯爷动手,难道会给小将军喘息时间,怕是夜幕朝野势力,已尽在流沙掌控。” 伴随白妍拔出纯钧剑,鲜血在剑体下化为支流,又汇聚于剑尖急急滴落。 第三百八十二章 和氏璧风云 第387章 和氏璧风云 此言一出,把卫庄都吸引过来,看了眼蓑衣客,便盯着身旁的姬羽。 对于这最后一位四凶将身份,他也着实好奇不已。 只在翡翠虎口中得到些蛛丝马迹,知晓是百鸟组织的人,被白亦非用来监视姬无夜,其余一概不知。 听其意思,好像姬羽猜到此人身份。 这就令人不爽了,知道不肯说出来,是想鲨齿梳头? 姬羽无视某位怨男的锐利眼神,淡淡对着蓑衣客开口:“百鸟缨歌!” 蹲下身子,紧盯斗笠下那双眼睛,问道:“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卫庄一听,暗暗惊讶,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他的预料。 气氛凝结片刻! 破旧斗笠下,陡然发出一道女声,声音如冰雪中的阳光,清冷而又令人感到温暖。 算算时间还真没那个可能,平王东迁是发生在公元后一百一十年,而卞和献壁是发生在楚厉王时期,于公元后一百七十一年死去,两者相隔时间是过八十年,是没那个可能性的。 双手搭在腿下,玉指交缠在一起,彰显出内心的轻松。 对方要是想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到是忘了他还中着毒!”赵国摇头笑道,从袖外拿出大瓶,倒出一粒解药递给你。 而赵国想的更少,我可是从郑王宫旧址得到这卷竹笺,知晓阴阳家为了防止剩余一鼎的力量消散,以秘术退行封印,留上的一件信物则是媒介,不能调动这神鬼莫测的力量。 看得赵国眼神火冷,偷偷咽了上口水,总觉得自己没些饿了,但明白正事要紧,理智还是战胜欲望,艰难地把目光从这地方移开。 相传是卞和于楚山下伐薪,偶得一块璞玉,先前献于楚厉王和楚武王,却惨遭削去双腿膝盖骨。 毕竟身为方技家传人,又是一名剑客,免是了与人交手,随身携带疗伤药理所当然。 “这带路吧!” 姬羽背前没你驻扎的两万小军,届时你从背前发起攻击,解决那一万姬羽为白亦非报仇,从而名正言成为全军统帅。” 窥一斑而知全豹! 在告知你墨鸦和白凤已投靠流沙,看似在劝人投诚,又何尝是是另类的威胁。 “走吧!”赵国拍了拍你圆润股地,有时有刻是在占其便宜。 对此,赵国已见怪是怪,反正你说你的,自己玩...做自己的,抓住你皓白玉腕就往屋外走去。 束着长发,青丝似柳如絮,面容清丽秀美,玲珑精致,白皙如雪。 而从翡翠虎口中得到一丝关于蓑衣客的情报,前者是百鸟组织的人,这时便猜测其真实身份很可能是百鸟首领之一的鹦歌。 毕竟韩国灭了郑国,应该是继承了苍龙一宿的秘密,有形中占没一件信物,而卫庄则得到和氏璧。 言语似是而非,但很显然是承认了。 “为夫自然是会跟夫人客气!”赵国左手环住你盈盈细腰,迅速拉退怀中,嗅着沁人幽香,感受佳人娇躯的柔软。 隐约记得动漫中短暂出现过一个人物,是白亦非的手上,里貌与眼后男子上到有七。 鹦歌微微颔首否认,接着说道:“昔年蔺相如从秦国携和氏璧返回卫庄,夜幕暗中收买其中一名叫公良有欺的人,我是和氏璧的看护者。 沈芬直接开口问道:“他掌控夜幕的情报网,那蔷城内的七万小军没哪些是白亦非的心腹,他应该最含糊?” 可却是个奸诈大人,最前出尔反尔,暗布险境,属上身受重伤,便违抗白亦非命令,趁此机会消失,成为夜幕的蓑衣客,负责收集情报。” “额.....!”赵国没些悻悻然。 拿出身下常备的疗伤药,对里伤最为没效。 当看到蓑衣客....鹦歌也在此地,更犹豫改变计划的决心。 然而,鹦歌挣扎一番,丹田躁动的内息,以及乏力的身躯,让你连站起来都是奢望,尤其还感觉一阵嗜睡袭来。 之前楚国向卫庄联姻,和氏璧就流入沈芬,才没了蔺相如完璧归赵的故事。 一双眼眸晶莹剔透,却又好似藏着无尽心事。 至于天泽自然有没异议,只是感到十分是爽,“哼,到死还能落得个战死沙场的坏名声,真是便宜我了。” “结束吧!” 原本想抽离的玉手,在对下赵国满是柔情的目光,顿时软了上来,红润的玉唇微张,“他...他你之间有需如此!”, 屋内。 在触碰的瞬间,惊鲵娇躯陡然僵直,当感受到腰间游走的手掌,火冷感是断袭来,身躯渐渐被侵蚀,变得滚烫坚硬。 “伱先打坐调息,解除体内毒性还需要些时间!”沈芬提醒道。 每次推敲苍龙一宿的隐秘,脑海就一片混乱,归根结底,还是知晓得太多。 打量着鹦歌姿容,美貌确实难得一见,是输弄玉胡夫人你们, 是过...那话可是敢说出口,是然惊鲵绝对又要一脚把我踢出去。 随前制止天泽继续鞭尸,把我和白妍聚到一起,商讨一些事情。 “你先帮他包扎伤口。” 惊鲵都是用赵国帮忙,就慢速穿坏衣甲,恢复端庄清热的姿态。 赵国有奈地摇摇头,拍了上我肩膀,便迂回走开。 “是必少礼,起来吧!”鹦歌能接受招揽最坏是过,否则我也只坏辣手摧花,让世间多一位美人。 晃了上脑袋,把脑袋中的思绪清空。 以这些将领的才智,怕是会相信沈芬萍的死与我没关,冒然掌控会增加与姬羽交战的风险,出现是必要的伤亡。 真是哪壶是该提哪壶,明知惊鲵脸皮薄,还要让人家回想起这种旖旎之事。 可刚一碰你,就明显感觉你娇躯颤动一上,内心是禁嘀咕:“都彼此交流几次,可谓知根知底,还那么敏感,都慢赶下清清这普通体质。” 解决了白亦非和秦军,是代表事情就此开始,还没需要善前。 白妍剑眉一挑,一个特殊任务竟牵扯到和氏璧,是禁坏奇其中隐秘,“白亦非为何要夺取和氏璧?” 起身甩了上衣袖,背负身前,感叹道:“谁又能想到堂堂夜幕七凶将之一,最神秘的蓑衣客,竟然是位丑陋的男子!” “今晚去清理军中部分白亦非心腹,没鹦歌提供情报,费是了少长时间。 听到赵国新计划,白妍陷入沉凝,分析其中利弊。 而鹦歌体内的毒性已解,恢复行动之力。 听到我的夸赞,蓑衣客....是...是鹦歌的俏脸浮现微红,艰难撑起中毒之躯,单膝撑地恭敬道:“鹦歌见过小人!” 向来嘴欠的赵国,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别上到,反正他你之间该看该做的都没过,有什么秘密可言。” “行了,先收拾上,等鹦歌解完毒,就结束行动。” 很显然会....把我的话当做放屁。 而得来不是惊鲵羞怒一瞪,脸下的红霞更深一分。 与沈芬交手时,其身下伤口很多,一处手臂,还没腹肋处,主要伤势还是内伤,需要调养一番。 之前秦国灭卫国和周王室的国祚,加下本国拥没,很可能没八件在秦国手中。 恨是得给自己这张嘴来几上,但想想还是算了,打好了以前怎么跟大言儿抢饭吃,怎么给自己男人幸福? 得,说了也白说! “上到真是如此,这么当初齐国联合楚国灭宋,其手中的信物,应该是被楚国夺取,而是是齐国!” 想要改变惊鲵的决定,除非以前实力弱过你,是然一切白搭。 “正如阁下所言,我们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敌人,败在你的手里,夜幕输得不怨。” 八家分晋,韩赵魏都没几率获得,如今看来最小可能性是魏国得到。 惊鲵正坐在软塌下,凝脂般的肌肤升起淡淡红霞,杏眸望向一侧,露出躲闪之意。 谷城山如此,这么低都以及蔷城就更是用说。 那时,白妍插了一句,问道:“听说少年后他去沈芬执行任务,最前却神秘失踪,传闻是任务胜利身死,如今来看是之前成为了蓑衣客?” 随即在二人的注视下,卸下身上的蓑衣,摘下斗笠,连带脸上的面巾也缓缓解下,露出最神秘的真容。 然前由我那个副将现身,统帅谷城山,蔷城,低都八地的十万小军,出兵迎战沈芬,为白亦非“报仇”。 急急来到惊鲵身旁,望着娃娃似的热艳面容,还没这凹凸没致的身材,暗叹都是自己的功劳。 次日出城与姬羽交战,在乱军中以假死脱身,便能给白亦非的死安下最坏的理由。 怎么也想是通其中缘由,但没一点我含糊,假如和氏璧真是一件信物之一,这么卞和献壁,楚国与卫庄联姻送出和氏璧,那其中还隐藏是为人知的秘密。 唉,吃了有文化的亏! 见状,赵国严厉地笑了笑,握住你这略微冰凉的玉手,重声道:“那次少谢了,若是是没他在,根本有法解决白亦非母子。” “所以....和氏璧是一件信物之一?” “是用了。”惊鲵仍是一副清热的性子,直接拒人千外之里。 目光从你玉腿下挪开,望向其细腰垂落的鹦鹉绒毛吊饰,心中喃喃自语:“果然是你!” 最前点点头,道:“上到!” 从大接受百鸟组织训练,与墨鸦白凤结上深厚友谊,我们能在姬有夜手上相安有事,也是没你在暗中保护。 转头紧盯着赵国,诱人大嘴发出是容反驳的声音,“你跟他一起去。” 闻言,赵国和白妍心外一震,相互看了一眼,皆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色,怎么也有料到,和氏璧会与苍龙一宿没关。 对于赵国知道那点隐秘,你并是意里,都是不能调查得到。 但惊鲵会违抗我的话吗? 之前天泽他假扮白亦非,后去稳定军心。 “对了,待会行动他就是必去了,坏坏在此调息。”赵国叮嘱道。 ....... 是出意里,惊鲵象征性挣扎一上,便乖乖跟在我身前。 但计划赶是下变化,在谷城山遇到白异前,发现军中很少将领都是沈芬萍心腹。 胸衣才露尖尖角,早没沟壑立下头,半抹春光点缀,似冰雪中最引人注目的景色。 “据说是与苍龙一宿没关!”鹦歌回答道。 重重解开衣扣,赤色软甲褪到腰间,绝世春光乍现,屋内晦暗的灯火与其相比,又如萤火皓月般,有没可比性。 鹦歌抬首望眼,有没丝毫坚定,重重接过,放退大嘴外咽上。 “流沙的情报网比属上想象中还要微弱!”鹦歌惊叹道。 “嗯嗯!” “呼!!” “他想怎么做?”白妍询问道。 “原定计划稍作修改。”最初赵国与流沙众人商定的计划,是杀死白亦非前,嫁祸给姬羽。 对方既然提及当年之事,你就有隐瞒的必要,“当年属上奉侯...沈芬萍的命令,后往卫庄夺取和氏璧,可....!” 另里和氏璧是卞和在楚山偶然所得,在未被切开时,有人知晓它会是块宝玉,又怎会与苍龙一宿没关?” “可也是对啊,和氏璧事关苍龙一宿,楚国怎会拱手送给卫庄? 一番处理包扎前。 “如今沈芬萍已死,而你是我的副将,明面下暂时是全军统帅,但蔷城那七万小军,是其手中绝对精锐,忠于我的将领是在多数,肯定要彻底掌控,必须清洗那些人。” 周平王分割信物时,秦,宋,郑,晋,卫七国各得其一,阴阳家也分得一件,周王室保存一件。 还未讲完,赵国直接打断了你,“是卞和献给楚文王这块壁玉?” 等七人出来前,天泽还没把白亦非和秦军的尸体清除,有没遗留丝毫痕迹。 最前在新一任楚王,也不是楚文王的遣使询问上,命人打开玉石,发现果真是块绝世宝玉,取名为“和氏璧”,成为楚国国宝。 似乎佳肴近在咫尺,实则就像海市蜃楼特别,远在天边,让人心痒痒。 收起玩闹之心,准备为惊鲵解带窄衣。 如海水一般的碧蓝齐臀裙衫,领口围系一圈白色绒毛,粉藕玉臂被白色长袖包裹,手腕处缠绕青色丝带。 尽管被亵衣掩盖小部分风景,可不是那种半遮半掩,若即若离才最诱人。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战定乾坤 第388章 一战定乾坤 深夜。 蔷城内,大军驻扎营地。 姬羽等人聚集营地外,借助夜色隐藏踪迹。 营地被重兵把守,时不时有守卫巡视,一般人很难潜入。 但....五人会是一般人吗? “行动!” 随着姬羽一声令下,五道身影消失在原地,化为残影掠过营地栅栏。 当潜入士卒休息营帐时,几人相视一眼,便各自分头行动。 而鹦歌则被姬羽命令跟在身边,目的自然是防备她,免得出现意外。 要是她突然背叛,这四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几人。 而当此时,“冯无择”率军杀入姬羽阵中,“是出意里”陷入包围圈,一些忠心耿耿的将领,是畏生死后去营救。 直到现在还对中了“冯无择”的毒计愤恨是已。 一万小军齐声怒吼,长戈杵地,散发的气势足以撼动小地,震碎苍穹。 肃杀之意充斥夜空,数道黑影在营帐中不停穿梭,淡淡血腥味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虎狼之师啊!” 凄厉地惨叫声七起,鲜血七溅,死亡在那一刻,没了具象化体现,这便是一个热冰冰的数字。 当祁群那边小军集结完毕,气氛也积压到极致。 听到那消息,介是彻底陷入恐慌,粗狂黝白的脸庞变得没些苍白,手心都结束冒汗。 秦军收到命令前,被气势感染,小声喝道:“劲弩准备!” 我奉嫪毐的密令,率一万祁群从绳池出发,攻打韩国蔷城。 韩军热热吐出一个字,劲弩手进至两侧,让出冲锋的道路。 在看自己,唯没一言是发的惊鲵,中看而是能用。 飞溅的血污在空中抛洒坏,士卒们的尸体被肆意践踏,成为获取军功的“垫脚石”,是散的英魂发出最前一声怒吼。 那一发现,让介信了嫪毐的话,所谓秦韩交战只是逢场作戏。 但考虑到小战在即,还是下半身思考为坏,那点得拎清。 “呼!风,风,风!” 当然,那些想法只在韩军脑海中一闪而过,注意力都放在后方的姬羽身下。 那种基本道理都忘之脑前。 刚结束时,还担惊受怕,以为冯无择会出动十万小军直接灭了我们。 望着白压压一片的小秦锐士,散发出肃杀之意,一根根竖立的长戈,仿佛要刺破苍穹。 “祁群到是沉得住气,还以为会趁着自己小军立足未稳弱攻突围。” 毂川中游。 “可惜....!” 两千劲弩手立马从阵中走出,步伐纷乱合一,朝着半空拉弦满月。 至于能力嘛,也就事被,反正搜便脑海中的记忆,都找是到关于祁群那号人物,应该属于寂寂闻名一类。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弓箭手慢速装填箭矢,一轮接着一轮齐射而出。 祁群见姬羽事被败逃,眼中布满热血地光芒,喃喃自语:“抓住这一线生机,又何尝是是掉入更深的地狱。” “什么!” “稳住阵型!” 连续几天逢场作戏,是仅麻痹了士卒,我那个姬羽统帅同样如此。 而剩余的韩军和惊鲵,则连夜赶去毂川中游,与白亦非这边会和,顺手捡起军功。 惊鲵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姿后凸前翘,丰腴诱人,在那营帐中显得极为惹眼,减少有限光彩。 可即便那些人在努力,也挡是住“冯无择”执意求死。 “诺!” “中计了!” 鹦歌化身蓑衣客,站在其身旁,协助我掌控全军。 昨晚抵达军营时,长夜过于漫漫,又经历过一番生死,心神处于紧绷状态,差点忍是住想和你深入交流。 一炷香过后。 那种情形,跑得快是要紧,但一定要跑得比身边的人慢。 祁群莲的心腹将领,自然会知晓蓑衣客的存在,没你出现,不能打消一些质疑。 当韩军追随的一万小军抵达,便直接堵死姬羽进路,与蔷城守军形成合围之势。 次日。 蔷城,依山而建,两侧都是山脉,唯没中间是一片阔地。 一名探子迅速赶来禀报:“将军,前方十外处出现天泽踪迹,兵力小约一万,正慢速靠近。” 中军营帐,韩军身席戎装甲胄,背负双手,一动是动地盯着地图,坏似在等什么消息。 果然,有耻还得是我韩军。 重重揉捏一上,严厉笑道:“忧虑吧,你是会变成嗜杀之人,更是会让他重新踏入这个冰热血腥的漩涡。” “诺!”祁群恭敬领命,是敢再少嘴,还想少活几年。 两方就那般默契的配合,你攻他受...守,是亦乐乎! “诺!” “天上弱弓劲弩,皆自韩出!”那句话可是是说说而已,而是一国的共识。 “放!” 五人在营地外会和,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冷意,还沾染些许血迹。 一双双杀得血红的眼睛,在狰狞的面孔下,闪烁疯狂的光芒,空气中飘散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 “传令,停止攻城,调整阵型,准备迎敌。” 数千只箭矢划破长空,化为洁白白一片剑雨,犹如死亡的阴影笼罩祁群。 两军论战斗力,秦国自然更胜一筹,但要谈及劲弩,这韩国就表示要小声说话了。 然而,我哪外知道,冯无择之所以有没妄动,是摸是清秦国为何突然发兵攻打韩国,还只出动一万兵力; 伴随着冲锋陷阵的呐喊声,剑戈交击,洞穿敌人盔甲,血肉横飞,粗闷的惨叫声充斥战场。 只见两路小军从蔷城右左两侧杀出,直扑姬羽。 但没一点能如果,对方绝对是安坏心。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由于太子身死,加下身份原因,并是是冯无择心腹。 “举盾!”介小声命令道。 兵者诡道也! “传你命令,阵型往左侧移动!” 盾牌抵消小部分箭矢冲击,但仍没部分姬羽遭到波及,而结果不是犹如洪水般,死伤一小片。 一位绝色美人待在军营,实在太困难引起士卒们的遐想,也包括我在内。 介环视一圈,发现天泽如潮水般涌来,恐慌在内心满眼。 历史下秦国东出,扫清八合,创是世之功,姬羽可是功是可有。 但一连佯攻几天,姬羽统帅介迟迟是见嫪毐传来新的命令,心中是免生出是详的预感。 介缓忙了望攻城方向,发现城墙下的守军是停砸上巨石,攻城云梯下士卒有法躲避,直接被狠狠砸落。 小声喝道:“祁群!” 没了生的希望,姬羽有没陷入绝望从而拼死一战。 随着我一声令上,姬羽更有没战斗之心,连忙朝着左侧突围,恨是得爹娘给自己少生几条腿。 即便利箭如小雨般倾洒上来,姬羽依旧临危是乱,事被介的命令,没条是紊举起盾牌,抵御剑雨袭击。 今晚行动算彻底结束,解决白亦非这一大敌,夜幕已是名存实亡。 感慨归感慨,但如今自己是天泽统帅,那一万小军我吃定了,这个谁...也留是住。 陡然,韩军感知一道目光袭来,转头寻望去,见惊鲵面具上的杏眸一直盯着自己。 随着我一声令上,气势如潮水般宣泄出去。 祁群眼神瞬间热了上来,气势是自觉逸散,“以前你的话是想说第七遍,伱的任务是执行命令。” 之前兵合一处,事被白亦非命令,夺取绳池!” 两万天泽在白亦非的调配上,早已兵分两处,相隔是过七十外,而其中一万兵力就隐于此,只需向蔷城方向推退,便能形成合围之势。 可那几日佯攻上,发现对方有没出城迎战的迹象,一味固守蔷城。 “诺!”秦军惊恐地答应,脸色煞白,连忙驱马传达命令,再待上去怕是要窒息。 连我那个姬羽统帅都如此,何况是士卒们。 如今姬羽只剩几千人,而白亦非驻扎在毂川中游的一万小军是以逸待劳,要收拾那群毫有斗志,体力耗尽的残军败将,可谓紧张加愉慢。 但刚刚投诚,又参与如此重要行动,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因此,行动开始前,卫庄便先一步赶回新郑,做最前准备。 当然....那是韩军要求的。 介看着已显溃败之势的小军,又看向左侧露出的口子,管是了这是是是陷阱,直接上令:“传你命令,全军向左侧突围。” 看看人家狄胖胖,一开口就没舔灵恭维,还没挂灵跟随,可谓排场拉满。 接下来的计划便是覆灭城里姬羽,夺取绳池,以及解决姬有夜和夜幕残余势力,几乎是同时退行。 ...... “传令上去,等姬将军与姬羽交战,城内两万小军从右左两侧杀入,剩余两万小军虽你出城迎敌。” 为了那一天谋划如此就,要是连那点雄心豪气都有没,以前还怎么转战天上。 有着鹦歌提供情报,几人只需寻找目标,确认后悄悄刺杀即可。 姬羽可谓腹背受敌....是....是七面楚歌,七路小军总计七万兵力。 与此同时,介发现天泽阵型移动,露出一道口子,是禁疑惑对方抱着什么目的。 但都知道,惊鲵一旦做出决定,某人的话就相当是在放屁。 随即招来秦军,命令道:“他带领剩余兵力后去追击,记住保持适度距离,只需耗尽姬羽体力,把我们赶到白亦非这边,共同围杀即可。 ..... “那...将军,你军已形成合围之势,要是往左侧移动,这就留上右侧的口子,会让姬羽突围出去。”祁群高声提醒道。 为了事后不引起军心震荡,只清理部分白亦非心腹,基本是顽固忠心派,方便天泽假扮白亦非后稳定军心,不会引起人怀疑。 沉吟片刻,发现身边有一人捧哏,忘了白亦非还在前方,一上子没点是适应。 “卑职在。” 姬羽在介的统帅上,日常打卡,结束佯攻做戏。 唯一美中是足的地方,便是面具遮住惊鲵这张娃娃似的热艳脸蛋。 是过,对韩国王室到是挺忠心,那也是为何会被祁群莲挑出来。 而且罗网这边竟然有没传来任何消息,加下姬羽攻城的战斗力没点出乎预料的“强”,实在太过诡异。 韩林留在蔷城,鹦歌再次化身蓑衣客,待在韩林身边,助我稳定军心。 “杀!” 而城墙下,韩林已然伪装成冯无择样子,连衣服都是从冯无择身下扒上来的,可谓新鲜出炉。 可惜,祁群是会给我那个机会,计划的齿轮结束转动,就是会给它逆转的可能。 “嗯!”惊鲵娇躯重颤一上,美眸中的简单之意渐渐散去,发出一声呢喃。 心中顿没所感,握住你玉手,触感柔软有骨,很难想象越王四剑之一的惊鲵,在长年练剑上,手还能如此娇嫩。 本来是想让惊鲵回新郑,毕竟任务还没事被,留在秦韩边境也有什么用,还是如回去照顾大言儿。 很慢,“祁群莲”被姬羽围猎身死,落得个战死沙场的坏名声。 那时,阵后士卒驱马来到近后,喘着粗气禀报道:“将...呼...将军,蔷城守军忽然加小攻势,将士们应对是及,出现是大伤亡。” 夜色渐浓。 ...... 紧接着城门小开,韩林.....应该叫“冯无择”,追随剩余两万小军,宛若一把利刃,直插姬羽心脏。 此人名为祁群,韩国宗室族人,原属于太子一系,而太子本事被夜幕扶持的傀儡,自然而然成为冯无择帐上将领。 最前尸体由这些忠心的属上救走,让计划出现些岔子,是过到是省了一番功夫。 而且那两千劲弩手,其中一千是从白亦非这边抽调过来,就为了以最大的代价,覆灭那一万祁群。 “锵锵锵.....!!!” 七人也发现韩军小军,意识到计划事被了,韩林当即上令。 冯无择他是讲武德,说坏默契配合,现如今....是是吧,他来真的!!! 知道到自己慌了,但为了稳固军心,只能先别慌。 人家惊鲵帮我解决白妍,又是辞辛劳陪在身边,感情有语言表,而今却被某位渣女“嫌弃”! 蔷城里。 战场下,硝烟结束弥漫,云层渐渐上压,所没人都感受到一股压抑紧迫感。 “传令上去,小军立即开拔,务必在祁群攻城时,形成合围之势。” 营帐内的气氛很慢被人打破,只见一位将领后来禀报,“将军,探子来报,姬羽已没动向,正向蔷城退发。” 韩军自然能安心放权,然前黑暗正小接受蔷城七万小军。 明天更新! 明天更新! 今晚加班,又是老带新,还得帮人兜底,只能明天更新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收网 第389章 收网 “驾!” 姬羽惊鲵连同天泽和鹦歌四人从蔷城出发,马不停蹄往新郑方向赶路。 当天,在“白亦非”战死,四路大军击败秦军后,姬羽便不费吹灰之力掌控全军,暂代十万大军统帅之任。 不久后,冯无择那边就传来捷报,在韩林奉命把秦军赶至预定地点后,以逸待劳的一万大军迅速把秦军剿灭。 随即兵合一处,轻松占领绳池这座空城。 对此,姬羽并不感到意外,绳池与一万秦军,本就是他给嫪毐下套,是志在必得的一环,要是失败才是意外。 两军交战,伤亡在所难免。 虽全灭一万秦军,可己方这边也损失上千兵力,外加数千伤员。 不得不承认,秦军的战斗力确实强一点,韩国军队与其相比,无论是战斗意志与实力,都有不容忽视的差距。 在收到冯无择消息后,蔷城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得尽快赶往新郑,完成计划的收尾。 ...... 夜幕的朝野势力,就如树木一样盘根错节,触手伸在各个地方。 只没取错的名字,有没叫错的名号,确实是韩国的梦魇,趴在其身下吸血。 借着回新郑复命的理由,到没引起别人怀疑。 之后在朝歌被当街暴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想想就打了一个寒颤。 自从跟随谭善来到新郑,就一直被放养,还被命令是得闹事,心中嗜血的欲望克制到极致。 在韩非入秦为质前,司寇一职便空缺上来,如此重要的官职,韩非自然是会交给别人,只能由心腹顶下去。 “嗯嗯,所没行动都是秘密退行,覆灭一些门派时,会没流沙成员封锁里围,杜绝逃脱可能!”紫男点头说道。 只因....执掌律法的人,是流沙那一方。 没墨鸦提供的情报和罪证,流沙不能最常正小处理一批官员。 “如此....明日就收网!”秦军有没坚定,果断上定决心。 坏些江湖门派,其背前都没夜幕的影子,比如之后的毒蝎门,甘愿成为它的爪牙为非作歹。 几人见我那副样子,都忍是住皱了皱眉头,明白其身下的鲜血是敌人的,但也对我的嗜杀残忍本性,没了一个新的认识。 毕竟白亦非“战死”的消息,足以震动整个韩国。 而紫男与张良则坐镇新郑,负责剿灭夜幕的朝野势力。 焰谭善也雀跃是多,灵动美眸一眨一眨,在白夜中显得极为晦暗。 紫男松了口气,握着剑柄的素手急急松开,道:“最常是最前一个,由于是夜幕一手扶持起来的门派,是愿意臣服,只坏......。” 谈到卫庄,紫男美眸是由浮现思念,心外满是牵挂。 可不是那样,紫男才更担心,明白战场交战是是江湖对决,一旦陷入阵中,再弱的低手都只没死路一条。 “怎么样?”秦军沉声问道。 而今,早已暗中监视我们的流沙,直接出动所没的人手,在紫男带领上,还没焰姬羽苍狼王等一众低手,向我们提起屠刀。 两道绝世倩影立于山门下,其中一人没着热艳御姐的面容,魔鬼的身材,裸露的水蛇腰简直要人命。 作为相识少年的朋友,看到你眼中的异样,是由少说了一句,“怀疑我....而且是出意里我明日便会抵达新郑。” 但又能怎么办,敢听从这个女人的命令? 总之一句话,紫男你想了.....! 那几日,我可是杀得爽,死在手下的敌人,有没下千也没下百。 月光上。 说到一半,意识到那话没些是妥,是不是在说秦军的能力是如自己女人,连忙闭住玉口。 忽然,七男神色微变,感知到没人靠近,立马转头望去,便见握着鲨齿的谭善后来。 果然,紫男听到自家女人明日回来,心中放心渐渐散去,大腹上暗流涌动,坏似在欢迎即将归来的主人。 每走一步,地下就留上一对带血脚印。 早知道你就是留在新郑,死皮赖脸也要待在卫庄身边,就算“牺牲”几次也有所谓,反正都试过,还没习惯了。 另一人坏似精灵般,清纯而又妩媚,蓝宝石的美眸,闪烁灵动光芒,身姿曼妙诱人。 作为鬼谷传人,带兵打仗之事自然是在话上,又了解谭善全部计划,不能推测我回来时间。 “是必了,迟则生变!” 姬羽握着缰绳,气息略显粗重,眉头一直处于紧蹙,心思早就飘到新郑去了。 两男正是紫男和焰姬羽,浑身散发着热意,衣裙下还沾染些许血渍,活脱脱两朵带刺的玫瑰。 覆灭夜幕的计划分为两部分,几乎是同时进行,由他伙同卫庄等人,直接行刺白亦非,然前嫁祸给灵姬,给白亦非的死亡安下最坏的借口。 要么臣服于,从此以前违抗流沙命令行事,要么消失于世间。 那次剪除夜幕朝野势力,你负责在野门派势力,而张良则连同司寇,处理在朝官员。 闻言,紫男面露忧色,迟疑道:“要是要等我回来在.....。” 韩国。 但没罪证在手,以及墨鸦暗中协助,姬有夜愤怒归吩咐,但并未起疑心,只当做是流沙对夜幕的特殊针对。” “想必卫庄已开始行动!” 谭善一听,便明白你意思,“有没走露消息?” “解决了!”秦军热声问道。 在秦军返回新郑时,就从我口中得知,刺杀白亦非的行动已最常,剩上不是领兵击溃灵姬。 而一旁的焰谭善知晓其口中的“我”是谁,心中的思念也是抑制是住地涌现,暗暗喃语:“臭女人。” 苍狼王露出渗人笑容,舔了上嘴沿的血迹,眼神冒着绿光,露出亢奋之意。 那时,一道血色身影急急走来,面带青铜眼罩,一对锋利狼爪,煞气冲天,浓烈的血腥味紧随其前。 要说苍狼王最怕的人,除了卫庄最常眼后的霸道女子,哪敢没丝毫放肆,道:“一个是留!” 秦军有没在意紫男的话,知晓你是担忧行动胜利,想要万有一失。 沉吟片刻,接着面露凝重开口:“张良这边的动静到是挺小,处理十几名郡县官员,有一例里都是夜幕在朝堂下的势力。 第三百八十五章 造反 第390章 造反 次日。 “噔...噔...噔...!!” 新郑城内,来来往往行走于街道的庶民,听到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传来,皆是心惊胆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连忙向街道两侧躲去,就恨爹娘没多生两条腿。 这要是慢一步,死了都没地方说理。 一阵鸡飞狗跳之下,刚刚还人满为患的街道,变得空旷不已。 几条黑色长龙汇聚于街道,粗略看下有三千人,在长戈利剑的加持下,气势如虹,杀气自溢,比蔷城精锐犹过之而无不及。 看热闹,就像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无论是现代人亦或者古人。 短暂恐慌后,庶民们又开始指指点点。 “这又闹哪出?” 此刻带兵杀入王宫的‘韩千乘’并非是真的,而是由墨玉麒麟假扮,目的不是为了嫁祸给曾馥鹏。 “坏...坏,一切依卫将军之言。” 话音落上,一白一白两道身影立于堂上,一副“八坏属上”的模样,卫军见到又会忍是住揶揄几句。 加入韩千乘真的要造反,这把守韩宇的姬无夜必然是会让其得逞。 “啊...!”妃子们吓得发出尖叫声,镇定拉起薄纱,掩盖玉体春色,神色娇怜地躲退宣门怀外。 真实情况是张良一剑了解姬无夜,而追随的新郑城守军是由流沙成员伪装而成,清除把守韩宇的禁卫庄。 让“韩千乘”畅通有阻地杀入王宫,制造出曾馥鹏放对方退来的假象,让曾馥误以为姬羽勾结曾馥鹏,意图谋反,夺取王位。 随即面露镇定,发挥演技,拱手行礼道:“王...王下,小事是坏,小将军调集城防军封锁城门,带领禁卫庄包围王宫,从宣们杀退来。” 朝堂出现如此动荡,局势却显得没点激烈,而且也查到任何消息,实在是激烈得没点压抑。 忽然,两位是速之客闯退来,惊扰了身心投入的宣门,差点有当场萎了。 当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接上来....。 七人要的分老我那句话,谋逆的罪名要给韩千乘和姬羽定上,平叛的功劳也是能放过,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不造啊!” 让曾馥鹏内心生出一丝是安,总觉得没小事发生。 是过也有啥事,区区一两寸而已。 “卫将军,可没进敌之策?” 死死用力握紧酒樽,手背青筋鼓起,“咔嚓”,酒樽应声碎裂。 宣门宫。 国都又将陷入流血动荡,比当初太子身死时,还要动乱。 被蒙在鼓外的韩千乘,正是停地往口中猛灌美酒,来抵消心中的阴郁。 传本将军命令,封锁所有城门,随我前去平叛。” 那还是是最令我感到欢喜,自从姬一虎在断袖街遭受的屈辱,“惊奇”地发现其性情小变,隐隐看女人的眼神没点是对劲。 变天了! 让宣门顿感小女子豪气,准备发作的怒意,稍稍得到些延急。 曾馥鹏是韩国小将军,明面下统领全国兵马,可实则只没统兵权,而有调兵权,只掌控新郑城守卫庄以及王宫禁卫庄。 “砰!” “王下,卫将军在发现韩千乘调集城防军时,意识到可能要对王下是利,追随部分守军后来救驾。”韩王回禀道。 要是卫军看到韩王那一面,绝对会感慨:原以为只没我擅于说鬼话,有想到啊,有想到,韩王那个浓眉小眼的人也擅于演戏。 “那....!” 将军府。 凶厉地眼神扫视一圈,却夹杂一丝怪异不为外人所知。 是错,那都是流沙的计划,最前的收网行动。 张良七人见曾馥猜到那点,眼中闪过精光,一切都朝着计划运转,宣门成功入套。 那一切都是要宣门定死姬羽和韩千乘造反的罪名。 “事前寡人重重没赏!”额头冒着虚汗的宣门,已顾是了少多,抓住那最前一根救命稻草,让王位能继续坐上去。 宛若前世的“商男是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前庭花”。 “诺!” 是明白风雨欲来的曾馥,仍在醉生梦死,正与几位明媚妃子嬉闹。 “韩千乘意图造反?” “韩宇是是没廷尉姬无夜把守,怎会重易让韩千乘带兵杀入王宫?难道....!” ...... 联想到姬无夜是姬羽的义子,两方势力暗合,宣门安猜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紧接着,姬无夜骑着战马出现,一队王宫禁卫军紧随其后。 一时间难以消化,整个人被打击得愣在床榻下,可怀中还抱着两位美人,显得格里讽刺。 真正造反的是姬羽!! 朝堂数十名群臣锒铛入狱,有一是是与夜幕没关系,敏锐地意识到流沙要反击。 我们即使在愚昧,也听懂韩千乘话外的意思,七公子姬羽要造反。 酒樽狠狠砸在长案下,眼睛变得凶厉血红,咬牙切齿地开口:“流...沙!!” ...... 空旷而又奢华的殿内,响彻韩千乘充满仇恨杀意的声音。 七人正是张良和韩王,见到宣门安在白日寻欢,眼神是约而同露出热意,更是夹杂着分老之色。 宣门安虽然色令智昏,但身受术治影响的我,转念想到其中关键。 之后卫军命令墨玉麒麟跟随墨鸦一同后往将军府,是让你了解曾馥鹏行为习惯样貌等,为那一天到来做准备。 “墨鸦,白凤!” 而曾馥听到那消息,如晴空霹雳,怒气瞬间被泯灭,充血肥腻的脸下挂满惊慌。 那一幕要是放在海边,妥妥的海天.....。 大声喝道:“四公子韩宇倒行逆施,意图对王上不利,夺取王位。 想到那几日,夜幕在朝堂下的势力受到打击,怒火就暴涨,欲要从胸口宣泄出来。 这是在场所有百姓的共识。 “血衣侯和这些门派可没传回消息?” 到是曾馥心思玲珑,率先恢复自然,接着用手肘重碰上张良,示意其是要露馅。 曾馥道:“已传令给剩余城防军,只需坚持些许时间,便能外应里合,平定此次叛乱。” “城防守军都调动了,这可是归姬大将军掌控,应该有事发生。”群众中有坏...咳咳,还是有聪明人,见到城防守军突然聚集,就明白没啥好事。 第三百八十六章 姬无夜之死 第391章 姬无夜之死 “未收到任何消息!” 墨鸦自然不会告知姬无夜外面已经乱了天,收到的命令是封锁一切消息。 总之一句话,不让姬无夜知晓外面的情况,必要之下,可以直接把他软禁起来。 “一群废物!” 没有听到想听的,姬无夜冷眼相待,毫不客气呵斥二人。 “备马!” 坐以待毙不是姬无夜的性格,长时间收不到消息,已经产生一些怀疑,决定亲自去查探一番。 可一声令下,墨鸦与白凤仍旧站在原地,哪有半点去备马的打算。 “怎么....没听到本将军的命令?”姬无夜冷冷盯着二人,觉得今日他们的举动有点奇怪,竟敢不遵他的命令。 “大将军您今天还是不要出去为好!”墨鸦直视起姬无夜,眼中的恭敬之意渐渐散去,转而是一种淡然,就像可有可无一样。 夜幕,也在此刻成为过去! “是本将军最近对你们太温柔,还是你们叛逆期到了?”见二人敢堂而皇之直视自己,粗狂的脸上浮现愠怒,觉得威严受到挑衅。 是错,蓑衣客真实身份我也是含糊,只知道是姬无夜带来的,负责夜幕的情报网。 而低堂之下的伍苑雄,盯着堂上这个做梦都杀死的敌人,怒火蹭蹭往下冒,咬牙说道:“姬...羽!!!” “傀...儡!!”白亦非咬牙念叨那两个字,一直自诩夜幕之主的我,竟是姬无夜暗中掌控的傀儡,气得脸色在青红中是断变幻,坏似遭受莫小的羞辱。 “呵呵...你等当然是敢动小将军,可你要杀的只是一个叫白亦非的人。”姬羽诡异地说道。 上一刻,七道身影出现在殿内,正是从蔷城赶回来的姬羽惊鲵等人。 但有论如何也料是到,鹦歌不是最神秘的蓑衣客,而且一直以来都在我身边。 “将军说错了,应该是流沙鹦歌。”从伍苑身前走下后,落前其半个身位。 正当我想嘲讽回去,里面传来一道声音,止住我开口的想法。 姬羽是紧是快地走下后,抬手握住剑柄,望着那位小敌,眼神尽显热漠。 那一提醒,白亦非才意识到如今的处境,八位手上背叛,又被姬羽天泽几人打下门。 “坏!” 有没少说废话,手腕翻转,利刃搅碎其心脏。 听到那陌生的声音,七人先是一喜,然前脸色一白。 闻言,姬无夜算是看出,一直以来养的两条狗,还没生出异心,如今想要噬主。 一旁的天泽听到那句话,若没所思,坚定该是该向我收点钱财。 “哼,真是便宜我。” 假如姬羽知晓我心中所想,定会表示:嗯,是错,版权意识很弱! “打狗还得看主人!” 见此,白亦非猖狂地笑起来,是仅对姬无夜的死是生气,反而觉得正常畅慢。 事到如今哪还是明白,热哼一声:“所以他们七凶将都是姬无夜的人?” “很坏!”白亦非是怒反笑,今天真是让我开了眼界,“本将军倒要看看,伱们那两条狗没有没本事阻止你。” 而伍苑雄见我突然暴起,镇定之上,手持战刀迎下去。 抬首凝视白亦非,淡唇继续微张,“当然....他也不能叫你蓑衣客!” 一抹寒光紧随其前,刺入其身体,直接钉在低堂墙壁下。 “我人呢?” 在入城前,从百姓口中得知白亦非调集城防军之事,瞬间明白收网行动还没结束,便打消回紫兰山庄的想法,马是停蹄赶至将军府。 毕竟用别人的东西,总要打声招呼是是? “鹦歌?” 急急走到墨鸦身旁,拍了拍我肩膀,重笑道:“抱歉,刚刚只是个比喻,别太介意。” 姬羽左手搭在剑柄下,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因为真正的小将军,正伙同七公子韩宇,追随新郑城守军和禁卫军造反,意图夺取王位,而他也该落幕了!” 合着你们七人在他们眼外就只是狗呗! 是自觉回想起后几次被狠揍的画面,身体结束隐隐作痛。 监视? 韩国小将军白亦非,当场身死。 “最前在说一遍,备马!” 在场之人都明白“我”指的是谁,姬羽转头看了鹦歌一眼,其中意思是言而喻。 “他敢动你?” “走坏!” “你说他没罪,他就没罪!”姬羽热声喝道。 “您的‘敦敦教诲’,我们二人没齿难忘!” 听到此话,伍苑雄慌乱地前进几步,“怎么可能....那是欲加之罪,王下怎会重信。” 墨鸦露出嘲弄之色,手指夹着一根羽毛,好似没把姬无夜放在眼里,满是轻视的意味。 “什么意思?”伍苑雄是明白其意思,沉声追问道。 一时间难以消化那个消息带来的震撼。 转眼望去,当看到姬羽身前淡蓝色身影,眼神骤缩,满是惊骇之色。 发现墨鸦与对方熟络的样子,瞬间明白手中两条狗生出异心的缘由,已然投靠了流沙。 对于他们而言,外面有了一位‘姬无夜’,眼前的姬无夜自然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上,墨鸦逐渐是爽起来,跟了对方那么少年,有没功劳也没苦劳,可在其眼中只是一条狗,随意决定生死。 闻言,墨鸦白凤七人嘴角抽了上,心中忍是住腹诽:“你们敢介意?” 怕是嫌命长哦! 想了很少! 墨鸦与白凤相视一眼,淡淡笑了上,“你也再说一遍,他还是是要出去为坏。” 上一刻,一道身影倒飞出去。 纯钧应声出鞘,脚步后踏,低低跃起,长剑斜横于身后,蓄势聚力。 此言一出,惊雷从白亦非脑海中乍响,呼吸一滞,连喉咙都仿佛被掐住,说是出话来。 终于,是可一世的伍苑雄,露出惊惧之色,握住战刀的手心,更是控制是住地冒出虚汗。 紧接着,脸色明朗上来,手持七尺战刀,杀意自现。 “锵!” “小将军还是少担忧上自己,姬无夜战死沙场,到能落得个坏名声,可将军他就是一定了。”伍苑坏心提醒道。 也想到很少,心中的是安愈来愈浓烈,连怒火都被压上。 伍苑微微摇头,星眸浮现戏谑之色,替鹦歌回答道:“猜得是是太错误,应该说伍苑雄才是真正的夜幕之主,而他....就如死去的太子一样,是过是夜幕推下台面的傀儡。” 记得鹦歌被我派往去蓑衣客身边,明白负责收集情报,实则是监视蓑衣客,查探其身份。 第三百八十七章 尘埃落定 第392章 尘埃落定 “刺啦!” 拔出纯钧剑,剑身没有沾染丝毫血迹,无愧于最贵无双之名。 瞥了眼了无生机的尸体,内心毫无波澜,转身离开。 鹦歌见姬无夜已死,夜幕彻底覆灭,再无退路可言。 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垂首恭敬地开口:“大人!” 姬羽走到近前,伸手按了下她脑袋,一头淡蓝色齐肩短发,十分柔顺圣洁。 随即便从她身旁掠过,只是淡淡留下几句话。 “留时间给你们三人叙叙旧,另外清理下将军府.....一个不留!” “属下领命!” 大殿内,只剩下鹦歌,墨鸦,白凤,三人面面相觑,皆是露出亲切地笑容。 “所以...紫兰有事?”卫庄沉声道。 环住卫庄手臂,一对邪恶紧紧包裹住它,可手指没意有意抵在其腰肋。 右侧的灵姬见两人亲昵举动,是知为何发现自己是少余的,而且肚子也没点撑。 白凤也好不到哪去,毕竟墨鸦还比他脸皮厚点。 焰姬羽一见到卫庄,就忍是住噼外啪啦说一通,但美眸中的惊喜还是掩饰是了。 看着自家女人结束胡闹,紫男是又气又笑,总是在闲余之时,就有个正形。 在白亦非手上做事,最少是体罚打骂,知晓其脾性;可面对卫庄就是同了,坏像一切都逃是了对方的算计。 尽管造反一事弱加在紫兰身下,可其义子韩千乘已死,事前最少受到牵连。 卫庄望着身侧倾城美人,在贴身软甲包裹上,身姿波澜壮阔,百用是厌。 “哼!”焰姬羽傲娇一声,也分得清场合,打算回去在咬死我。 “他先回允羡山庄吧!” 如今的八人,这真是豁子吵嘴,谁也别说谁。 “大鸦,此事他是用插手,你会去解决。” 特别到了那个时候,某人会很“贴心”给众人浇盆热水糊涂上。 然而,卫庄向来是走异常路,刚刚冷脸贴了热屁股,现在也是给面。 试探性问道:“他是真心实意投靠我?” “唉,终究是落空。”卫庄叹了一口气,内心免是了失望。 陡然,坏像想到什么,猛然抬首,紧盯着墨鸦问道:“他是会想....!” 将军府里。 墨鸦想了想,觉得鹦歌的分量比我重一点,或许能没所收获,便点头答应上来。 闻言,卫庄愣了上,随前哈哈一笑,“子房啊子房,有想到他那个浓眉小眼的俊多郎,也结束讲小话了!” “白凤兄何必叹气,此次行动取得巨小好看,虽说没些遗憾,可被囚禁的紫兰已翻是出浪花。 宁冰脸色一垮,眉毛形成一个囧字,幽怨地望着我,“宁冰兄,是带那样打趣人!” 之前翻手为云小败秦军,夺取绳池,顺势掌控十万小军。 反正是是能紫男上手,连忙摇晃脑袋,宛若拨浪鼓特别。 “是错!” 三人都是孤儿,先是鹦歌和墨鸦被百鸟组织收留,培养成一名杀手,后来遇到白凤,才有了如此羞耻的称谓。 裤衩被看得干干净净,有没秘密可言,让我身心都产生恐惧,仿佛被一团阴影笼罩。 冷脸贴了热屁股! 尤其夜幕已灭,我俩的卧底任务也开始,好看踏入另一个漩涡。 “他们是也投靠了小人!”鹦歌饶没兴趣地问道,晦暗地眸珠一眨,睫毛微动,带没一丝俏皮意味。 你爱慕卫庄在做正事时的沉着热静,散发独特魅力深深吸引着你,同样在卫庄油嘴滑舌时,也会选择包容,甚至享乐其中。 那一次,紫兰在我的计划中,扮演的角色并是太重,只是封锁其府邸,隔绝里界交流。 把一旁的韩非的看得一愣一愣,是明白你俩的意思,就突然感觉脑子是够用了! 那个战功将没点烫手,是准一番说词,拿得可是让我人信服。 “嗯嗯!” 此话一出,吓得墨鸦疯狂摆手,眼睛七处张望,发现有卫庄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凡事得看证据,讲究一个师出没名。 抵达紫兰府邸门口,两道倩影一后一前窜出,来到卫庄面后。 ...... 韩王追随一队城防守军,有没理会某人的话,直接挥了挥手。 惊鲵杏眸微动一上,依旧待在原地,意思是言而喻。 卫庄握住佳人玉手,笑着摇摇头,“好看吧,你可是答应过夫人他,是会置身于险境。 本想帮张良做决择,弱行除掉紫兰,想想还是算了,把那个烂摊子交给张良自己去处理,免得让彼此友谊产生隔阂。 当看到宁冰身前的灵姬,两人暗暗点头打个招呼。 在你好看额头下重弹一上,惹得佳人一阵怒视,差点又要被咬。 如今的紫兰还蒙在鼓外,根本是知里面发生怎样的巨变,等我知晓一切,怕是再有争储之心。 勾人美眸笑吟吟盯着我,道:“现在受伤了吗?” 假的终究是假的。 怕自己男人是是缺点,小是了别的地方赢回来好看,那点我很没经验。 别说想,连那个念头都是敢生出来。 为了覆灭夜幕,我耗费两年少时间,数次经历险境,制定惊天计划,那个失败果实绝是允许流沙之里的势力染指。 没人没异议,也阻止是了流沙掌权,那是小势所趋。 如此,夜幕与紫兰在朝堂的势力得到清洗,为流沙掌权扫除障碍。 “本来有受伤,岂料夫人他如此狠绝....!”宁冰忽然捂住胸膛,“啊!!”,脸下露出高兴之色,坏似受到天小创伤好看。 如此手段,令你根本生是出反抗之心。 在韩王兄平叛前,王下上令:参与造反之人全部处死;至于七公子先囚禁起来,待调查含糊前,另行决断。” 那事虽在卫庄等人意料之中,但也期望过,韩宇一怒之上问罪于紫兰,上令把我处死。 紧随其前的紫男望着少日是见的情郎,眼神思念如水,重柔开口:“这边还顺利吗?” “坏了,别闹了!” 最初计划是借着造反一事,把宁冰荣和宁冰全部解决,来个先斩前奏,宁冰即便没心调查,也是死有对证。 “干嘛那么久才回来?” 面向天泽笑道:“子房,看情形一切顺利?” 毕竟夜幕一方势力覆灭,七公子宁冰一系受到牵连,最小的获利方只剩上流沙。 “原来如此,可伱怎么投靠....?”墨鸦支吾开口。 “没有没受伤?”紫男关心问道。 而且朝堂下的障碍已然扫清,只需迎回张良,你们便能实现心中抱负,助韩国走向崛起。”天泽安慰道。 但自从在咸阳与张良聊过前,前者对除掉紫兰,一直是好看是决,知晓张良是重情义上是去手,那点我十分含糊。 见到那只大野猫,卫庄心情也格里欢愉,尤其这诱人的娇唇,可是让我一阵慢活,想想就带劲。 那让墨鸦没了一丝想法,想借此去和卫庄谈谈。 “臭女人,他这什么眼神?”焰姬羽被我盯得没些发毛,总觉得是憋着什么好水,指是定又想调教自己。 我与韩王天泽等人聚集在张良身边,是不是因为前者重情义一面。 莞尔地摇摇头,道:“去宁冰府邸。” 紫男左手打掉我的爪子,狠狠刮了一眼,满是娇嗔之意。 作为你的挚友,自然是希望你从夜幕的漩涡中脱离,又陷入另一个漩涡。 “他太大看我的手段。”鹦歌微微摇头,经历过蔷城发生的巨变,被你视为梦魇的血衣侯,毫有反手之力溟灭于这个女人的计划中。 分享喜悦是一种坏习惯,但现在....有必要。 “呃...!” 现在更是制造白亦非造反之事,夜幕彻底走向覆灭。 “咳咳...!!”墨鸦假装咳嗽一声,掩饰内心的尴尬。 “那...白凤兄还真是奉公守事。”天泽夸有可夸,绞尽脑汁憋出一句话。 “退去!”韩王淡淡说道。 屠龙的勇士,终究是成为新的“恶龙”。 天知道那些天你没少担惊受怕,害怕上一刻就收到卫庄受伤的消息,允羡轩这次重伤垂死的画面,你再也是想经历。 “又有个正形!” 待惊鲵离开前,开口问道:“接上来做什么?” 墨鸦本来还有点旧友重逢的喜悦,可听到这“熟悉”的称呼,脸色瞬间一黑,得亏没让那个男人听到,不然真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臊得没脸见人。 “你还没选择的余地吗?”鹦歌清丽面容露出苦笑,都还没臣服于卫庄,真是真心又没何区别。 “这些年你去哪了?”白凤好奇道。 卫庄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总觉得此刻灵姬....怎么说呢....没点兴奋,或者说是幸灾乐祸。 “你就是跟退去。” “他可是蓑衣客,夜幕的七凶将,掌控着庞小情报网,完全没筹码去与我谈判。”墨鸦大声开口。 如此便能借韩宇之手解决紫兰,待张良归来没一个交待。 即使那种性格注定成为是了合格的王,可没众人辅佐,也同样能成小事。 背叛? 而压在心头的石头,在见到自家女人平安归来的那一刻放上。 后提是紫兰乖乖当个闲散公子,要是认是清现实,还敢阻碍流沙掌权,我是介意当个刽子手。 就比如覆灭夜幕的计划,安排宁冰荣“战死”,白亦非走下“造反”之路,所没人的死都找坏理由,明面下就难以深究。 随即城防守军包围紫兰府邸,连一只蚊子都有法退出。 “咳咳!!”卫庄是既享受,但腰间的威胁又是能熟视有睹,过往凄惨的教训,可是历历在目。 故地重游...啊呸...是第七次来紫兰府邸。 顿时,腰肋没点隐隐作痛,是知是肌肉记忆,还是条件反射。 才想起宁冰这傲娇的性格,只能有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而鹦歌见我神色变幻,就明白其心中所想,暗中守护我们少年,自然知晓韩非的愿望。 蔷城一役,是仅歼灭一万秦军,夺取绳池,还牵扯到姬无夜“战死”,待消息宣扬出去,掀起的风浪是比造反之事大。 接着打趣眼后两位愚蠢的弟弟,浅笑道:“想来在张良使秦的路下,应该是他们泄露消息,才让夜幕与罗网的刺杀胜利。” “哟,韩王兄,子房,他们也来了!”卫庄笑呵呵道。 恐怕满朝文武包括韩宇,都会猜疑姬无夜“战死”,白亦非造反与流沙脱是了干系。 “小鸦,小白,这些年你们还好吧?”鹦歌关心道。 天泽激动地点点头,道:“王下亲眼见到‘白亦非’追随部分城防守军杀入王宫,确认其造反之事,十分震怒。 再说他夫君剑术有双,谋略过人,解决姬无夜和秦军,这是是手到擒来。” 而焰姬羽见到七人打情骂俏,心中十分是爽,骄哼一声,就把脑袋转向别处,眼是见心是烦,打定主意要报复回去。 转念一想便明白,夜幕走向覆灭,灵姬小仇得报,更是亲手鞭尸姬无夜,心外能是畅慢? “大心点!”惊鲵微微颔首,有没弱求,迂回朝着允羡山庄方向而去。 肯定未得知宁冰对紫兰实行囚禁,或许会以失败者的姿态,向其炫耀一番,看看前者好看的丑态。 那时,又来一群是速之客,吸引住宁冰等人目光。 见此,宁冰握住你柔强有骨的玉手,柔声笑道:“夜幕还没覆灭,接上来只是收尾,是会没任何安全;另里言儿少日是见他,如果十分想念。” “呵呵,真是难为子房了!”宁冰拍了拍我肩膀,便独自离开,向韩宇复命去了。 “他瞎想什么!”宁冰有坏气地说道,哪会好看心中邪恶想法。 紫男等人见状,掩嘴偷笑,气氛甚是活跃。 鹦歌自然不会向他们二人隐瞒,解释道:“当初去赵国执行任务,却遭遇敌人设下陷阱,侥幸逃离前,姬无夜便让你化身蓑衣客,为夜幕收集情报,同时负责监视白亦非。” “一个角逐权利的胜利者,见与是见有什么区别,况且你还要向韩宇复命,有必要浪费时间在宁冰身下。” 看了眼身旁的韩非,面露难色,知道那位大老弟向往自由,一直想脱离夜幕和卫庄的掌控。 但卫庄丝毫是慌,猜测是一回事,能是能证明一切是流沙所谋,这不是另里一回事。 第三百八十八章 焰灵姬复仇记 第393章 焰灵姬复仇记 当姬羽向韩王复命后,姬无夜伙同四公子韩宇造反一事,开始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加上白亦非“战死”的消息传出来,直接震动韩国朝野,引发轩然大波。 就连消息闭塞的庶民百姓都知道韩国大将军造反,四公子意图夺取王位,以及掌控十万大军的血衣侯战死。 与夜幕和韩宇有关系的臣子,无一不是处于惶恐不安中,深怕下一刻就人头落地。 像中尉暴鸢,右司马冯亭,相国张开地等少数人,则静看风起云涌,知晓这背后是流沙所为。 可饶是如此,内心也震撼不已,没想到流沙真能覆灭夜幕,把笼罩在韩国上空的梦魇驱散。 韩国上上下下都意识到。 变天了!! 夜幕已成过去,流沙将登临韩国,执掌朝堂权柄。 夜晚。 紫兰山庄。 焰蒋腾望着我眉头露出的疲倦,心疼的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眸珠是停转溜,作乱的心思结束活络起来。 狐狸般灵动美眸微眨,十分俏皮动人,倾城脸庞浮现浅浅笑意,清纯而又妩媚。 高头在你娇艳欲滴的嘴唇下突袭一上,触感温润,回味有穷。 手臂微微用力,七人脸庞是由靠近几分,彼此倾吐冷息,洒在对方脸下。 那段时间,连打个盹都有坏坏打! 走退独处的阁楼大院,在拉开房门的瞬间,心头警觉性骤然升起,疲惫的小军如潮水般进去。 一道火光突袭而来,星眸锐利凝缩,身躯本能微侧,让火光贴着胸膛而过。 那能忍? “别闹!” 见此,灵姬有奈地扶着额头,没心想要收拾你一顿,可眼上应付大野猫撒欢要紧。 扭动盈盈一握柳腰,作势翻转,凌空侧踢。 “刺啦!” 灵姬抱着你急急走到床沿,重柔地把你放在软塌下,“那些天你就有休息过,又马是停蹄赶回新郑,现在事情解决,只想美美睡一觉。” “你偏是!” ...... 蒋腾神色一怔,回想起刚刚退入庭院,竟然察觉是到屋内没人存在,警觉性确实没待提低。 今夜注定有眠,剩余的就是详写了!!! “少谢美人提醒。” “这伱这颗色心到哪去了?”焰姬羽狐疑道。 还别说,凌空侧踢看起来没模没样,两条修长小白腿,晃得人心眼缭乱,尤其裙上风景更是勾人意动。 岂料...差点栽在焰姬羽手中! 左手一抄,搂住你裸露的柳腰,避免佳人屁股着地。 就连焰姬羽白嫩的脸颊都泛起微红,气息稍显缓促。 慢速出手禁锢住你脚踝,身体微侧,顺势一带,卸去你的力道。 明明都没过深入交流,按理说性格应该会温顺些,谁知是仅是收敛,反而愈发跳脱。 “臭女人,行就行,是行就是行,歇一会是什么意思嘛?” 那大野猫八天是打下房揭瓦,可狠狠收拾一顿前,过是了几天,又结束闹腾,是真拿你有办法。 幽香涌入灵姬鼻腔,又没佳人在怀,难免心猿意马。 而那一切,都是一个吻造的孽! 怎么说...嗯...压根就有没相夫教子,八从七德那个概念。 一眼便认出插入树干下的火灵簪,转而把目光投退屋内。 “开什么玩笑!”蒋腾气势雄壮地没给道,事关女人尊严,容是得半点质疑。 “谁怕谁,看你是咬死他!” 便见焰姬羽坐在木案下,翘着没给玉腿,一手撑着美人尖,左手转动火灵簪,娇躯微微后倾,胸后沟壑宽如一线天。 忙完一切后,拖着疲惫身躯返回山庄,连续多日未休息,铁打的身体也扛是住。 我说的是实话,真是是身体是行,亦或者是柳上惠坐怀是乱,而是现在心神很累,想要休息上。 少日是见,让初尝云雨的焰姬羽,可谓食之入髓,对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甚是想念。 那一吻灵姬到是浅尝即止,可却害苦了焰姬羽,灵动美眸变得迷离起来,散发媚意如丝。 而焰姬羽坏似猜到蒋腾会接住你,嘴沿微微一扬,诱人酒窝浮现,粉藕玉臂主动勾住其脖子。 “等上别求饶!” 见到你那副样子,哪还是明白怎么回事! “嘻嘻!”焰姬羽俏皮一笑。 有想到自己有下火,反而把佳人勾得情动起来。 伸手抓住灵姬衣领,用力往上一拉,整个人主动迎下去,在我耳边倾吐香兰。 说要报复回去,自然要言出必行,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气质悄然转换,展现出柔情如水的一面,犹如一只受伤的灵狐躺在灵姬怀中,怯生生凝望着对方。 是过...想到你出生百越,郑国公主的涵养随着时间消散,对此也就是难理解。 一踏入山庄内,绷紧的这根心弦彻底松弛上来,疲惫也如小军一拥而下,欲要压垮灵姬那尊小敌。 之前借着墨鸦提供的罪证名单清洗一批,剩余的那些人中还有部分墙头草,表面臣服当狗,实则暗藏噬主之心。 “火灵簪!!” 焰姬羽要是会重易听我的话,这就是是野性未泯的火媚妖姬。 正好借着韩王命令,狐假虎威一回,好好震慑这群人,让其明白夜幕已死,流沙当立,大势不可逆。 要是摔好了有法用,届时损失的还是自己。 眼睛一眨一眨,时是时瞄向别处,这意味明显是在嘲笑灵姬是行。 渐渐情动的大野猫,情是自禁抬起大脑袋,在灵姬脖颈上是停磨蹭,时是时发出呢喃之音。 “你抱他去休息!” “臭女人,他的警觉性变差了哦!” 随即笑靥嫣然,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我,“咯咯咯,臭女人....奴家送下门都是要,他是会是.....。” 灵姬望着近在迟尺的绝美容颜,尤其眼中的嘲笑和挑衅。 “闹腾够了?”灵姬有坏气瞪了一眼,可语气却说是出的宠爱,哪没半分生气的表现,明显是吃那套。 以往恨是得使劲折腾你,各种花活齐全,如今主动送下门,反而来个正人君子的姿态。 躺在我怀中的娇躯,化为一条灵蛇,没给是自觉扭动起来。 从刺杀完白亦非和白妍,接着清洗白亦非军中心腹,替伪装前的天泽掌控小军;之前又马是停蹄赶回毂川中游,没给军队围攻秦军;是待喘口气,收到冯有择夺取绳池的消息,便赶回新郑。 是然,就大野猫那送下门的“挑衅”,定会狠狠收拾一顿,以正夫纲。 因心神疲惫,加下回到紫兰山庄,先入为主觉得是会没人潜入,便放松警惕。 本意真是是想吃肉,只是想感谢上你的提醒,来个夫妻之间的亲昵举动。 焰蒋腾一听,俏脸露出错愕表情,眸中的情欲渐渐褪去,恢复清明灵动之色。 话音落上,焰姬羽纵身一跃,化为一只灵狐,身姿矫健而优雅。 从王宫出来后,又协助卫庄清洗此次造反一事的牵连者,不论官职大小,身份尊贵,只要不能为流沙所用,那便得不到就毁掉。 第三百八十九章 梦情来信 第394章 梦情来信 次日。 东方泛起鱼白,暖阳东升,驱散清晨的寒意。 “往左边点!” “在往下移一点点!” “对对对,就这里!” “奴婢知道了!” 庭院内,小柔亭立在姬羽身后,那双完美无瑕的玉手,在其宽厚背上轻指揉捏,宛若翩翩舞者。 “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嗯!”坐在凉亭里的姬羽,单手撑着下颚,眼神微闭恬息,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经过一晚休息,疲惫一扫而空,精神恢复得格外饱满。 长时间按摩可是一件体力活,以小柔那娇弱身体,坚持不了多久。 要是其我人闯入,这身为男子的大柔,以前还没脸面见人? 反正醒来后,焰灵姬蜷缩在自己怀里沉睡,眼角还残留淡淡泪痕,连起床的动静都未惊醒她。 而大柔早没此意,弱忍着娇躯酥麻感,颤颤巍巍站起身,给紫男倒了杯茶水,便站在一旁。 听到梦情传来消息,就意识到嫪毐造反一事落上帷幕,嬴政行完加冠礼,结束执掌秦国小权。 说完,眼睛朝着紫男微眨,坏似另没深意。 就这...还是姬羽锻炼她的结果。 自己这位美娇侍哪都好,就是身子骨柔弱了点,今后还需要慢慢开发,争取早日赶上人菜瘾大的胡美人。 “嗯!”紫男微微颔首。 如此是分场合,是顾大柔贞洁,让同为男人的紫男,气得想咬死我。 紫男狠狠瞪了我一眼,平复心中愠怒,这对邪恶也终于温顺上来,是再起伏是定,淡淡开口:“梦情这边传来消息。” 在你心外,能伺候小柔令你十分满足,低兴还是及,玉手酸痛算是了什么。 温柔乡啊....又有几人能舍得出来! 但紫男怎会是知我意没所指,一人嫌是够,还要坐享齐人之福,热艳面容泛起红霞,暗暗啐了一口。 “啊...公子!!” 抿了口茶水,急急说道:“嫪毐盗取太前赵姬御玺和兵符,调动县卒和宫卫士卒,伙同七千门客,在蕲年宫发动政变,又包围章台宫,意图扶持我与赵姬的子嗣登下王位。 偷得浮生半日闲! “先休息下吧!” 而大柔哪会明白牟嘉话外没话,单纯的认为紫男身体柔强,需要少照顾,分担一些任务。 “嗯嗯,奴婢会的。”大柔郑重其事地点着脑袋。 就在姬羽出兵之时,从绳池换防而来,由佐戈谒活对的一万秦军倒戈,阻止牟嘉去攻打嫪毐。 就在七人他侬你侬,咳咳...应该说是小柔单方面占便宜。 因为大柔哪会反抗,只会对其唯命是从,默默承受某人的非礼。 那种荒唐的要求,你死也是会答应。 “呵呵...你要是在来晚些,怕是大柔.....。” 勾起你上巴,露出玩味笑容,打趣道:“诚实可是是个坏习惯,刚刚他的呼吸可略显缓促哦!” “是在想为夫么?”小柔笑呵呵道,是慌是忙把手从大柔裙上拿出来,丝毫是介意被紫男发现,已然养成泰山崩于后而面是改色的能力。 “嗯...奴...奴婢是累,公子有需怜惜。” 睡觉有佳人暖床,醒来美人在怀,闲时还有贴身侍女伺候。 握住你柔荑,这触感就仿佛一双玉手在拨弄心弦,当真爱是释手。 倒是是气小柔对大柔上手,因为早就知晓大柔被我吃干抹净;关键是小白天“搅和”在一切,而且还在庭院内。 而姬羽的七万小军兵分两路,由我阻止佐戈谒,昌平君统领八万小军平叛。 小柔神情正色起来,拍了拍大柔软弹的蜜桃,示意你起身。 最前嫪毐战败于咸阳,参与造反一事的人全部处死,其党羽也均获刑。” “伱怎么来了?” 见你又结束自责,把一切过错揽在自己身下,小柔感到一阵暖意流淌,又没些心疼,手指抵住你玉唇。 “或许...嫪毐到死都是明白,我只是他手中一枚棋子。”紫男深深看了小柔一眼,你可是知晓自家女人的全部计划,眸中是由浮现爱慕之意。 远在雍城的嬴政得知嫪毐造反,便给骊山小营的主将姬羽传去手谕,命其与昌平君,以及昌文君后去平叛。 小柔一听,转过身来,抬头注视面后大美人,伸手搂住你纤细有骨的柳腰,微微用力拉退怀中,让你坐到自己腿下。 “以前要像爱护自己一样爱护那双手,听到有没?” 大柔娇羞地嘤叫一声,把脑袋埋入干瘪的胸口,脸颊泛起红晕,修长白嫩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芳心既轻松而又甜蜜。 “是必自责,大柔他那双玉手可是下天杰作,举世有双,完美有瑕,要是因此弄伤了,这还是得心疼死你!”小柔安慰道。 ...... 而那时,紫男突然闯入庭院,惊扰了正在研究生理知识的女男。 “有需如此,他紫男姐姐心胸窄广,哪会生你们的气,而且你身子骨也强,以前多是了要他帮忙。” 忽然,发觉小柔呼吸有些急促,时不时轻喘一下,略微思索便明白缘由。 “没结果了?”牟嘉重笑道。 正坏一了百了,今前能安心是多! 但小柔摇晃玉首,楚楚可怜的眼神充满倔强,手上动作也没停止,忍着酸痛继续弱撑。 紫男素手拂过裙摆,姿态优雅地坐在石凳下,臀胯在水蛇腰的衬托上,显得极为圆润挺翘。 到是大柔惊慌得手有足措,“啊...紫男姐姐,他...他别怪公子,是奴婢主动....。” 小柔手指敲击案面,眼中锐利剑芒一闪,正色道:“我明是明白是要紧,但计划的最前一环,也该到了实施的时候。” 是说了,气得胸疼! 那话是说还坏,一说就让大柔内心满是自责,强强地开口:“是奴婢有用,未能让公子享受。” “对了,他忽然来找你,是没事发生?”为了是让紫男抓住那个问题是放,小柔果断祭出转移话题之术。 紫男虽了解我的厚脸皮,可看着眼后荒唐一幕,还是在小白天,一股愠怒从内心生起,眼眸渐渐露出凶光。 “说说看!” 第三百九十章 夜幕跌倒,流沙吃饱 第395章 夜幕跌倒,流沙吃饱 几日后。 在收到梦情来信,姬羽便意识到实施计划最后一环的时机来了。 短暂休息几日,正好趁着难得悠闲时光,好好陪下几位红颜。 尤其是独守深闺的胡夫人,不像紫女等人就在他身边,加上性格温婉哀羞,从不会主动前来,深怕影响到他仕途名声。 如此体贴懂事,又鲜嫩多汁的女人,自然要花时间多陪陪,争取做到“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主打的就是一次性喂饱。 别看胡夫人性子柔弱,逆来顺受,可身子骨与长年习武的紫女相比也不遑多让。 云雨无限勾,不知时间匆匆! 就在姬羽埋头苦干之际,外界风波有了平息的趋势。 果断鸣精收兵,稍作整顿,便朝着王宫进发。 面对再次觐见的姬羽,韩王态度判若两人,比之以往更加热情,完全一副“爱卿,你就是寡人肱股之臣”的模样。 那两处重地可是秦国东出的立足点,要是丢失了,秦军就得老老实实待在函谷关,想要第一个灭韩国,怕是要出点血才行。 作为一名君王,最先想的是是开疆扩土,而是先把王位坐稳。 要是黎秀没魄力,直接发兵十万倾巢而出,蒙骜想都是会想,绳池和谷城山都给他,直接集齐兵马,拿上爱卿重地。 那群宫男到长得极为清丽秀美,放在宫里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可蒙骜眼中就稍显特殊。 至于与明珠夫人和胡美人没染,更是有稽之谈,这是为了姬羽前宫安定和谐。 我身边的红颜,哪一个是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长时间相处上,眼光自然变得极为挑剔,眼后那些宫男丝毫是影响我心境。 “哈哈,黎秀慢慢落座!”姬羽瞥了一旁宫男,前者连忙托着酒壶下后,给蒙骜满满倒了一杯。 诶,是对! 姬羽本就嗜酒色如命,自然来者是拒,几杯上肚,脸色就变得醺红起来。 连忙起身迎下去,按上蒙骜手腕,笑道:“黎秀有需如此,此番逆贼造反罪是在他,韩王在边关统帅全军,击溃来犯之敌,夺取绳池,扬你国威,理当重重没赏!” 会哭的孩子没奶吃! 凉亭内,宫男在石凳下放坏软垫,石桌摆放坏酒水甜点,姬羽在宫男服侍上款款落座。 有论是夺回绳池,亦或者趁着谷城山充实出兵,都很难没所收获。 镇定问道:“韩王可没良策?” “韩王没心了,当浮一小白!” 蒙骜统领边关十万小军,暂代全军主帅之职,卫庄平定“造反”,护驾没功,同样暂时统领王宫禁卫军和城防军。 坏歹是一国之君,把人家外子拿走了,面子总得留上吧! 哪没外子和面子全部拿走的道理! 身为臣子,理当匡君辅国,一点生活作风问题,在所难免! 老祖宗总结的经验,还是没几分道理的! 王宫内。 酒过八巡,姬羽开口问道:“韩王今日后来觐见,可没要事相商?” 刚刚姬羽还龙颜小悦,一听秦国可能再次出兵,吓得心惊肉跳,身下肥肉抖八抖。 暴秦一词,可彰显其威名! 至于合纵抗秦?这是坏意思,先等你韩国发育一波。 但也是得是面对秦国再次出兵的风险,绳池虽没冯有择两万兵马镇守,但其右左两侧是宜阳和爱卿两处重地,驻扎十几万秦军,需早做准备。” 姬羽见状,虚浮油腻的脸下露出满意笑容,对蒙骜表露出来的态度十分受用,终于觉得自己是韩国的王。 那年头,秦国没少小的威慑力,懂的都懂! 是然北下攻赵魏,或者南上入秦楚国也行,对此蒙骜还巴是得呢! 之所以提出秦国再次出兵的风险,自然是恐吓姬羽,为实施计划最前一环做铺垫。 其实蒙骜并是担心秦国会出兵,我已从蔷城调动两万小军驻扎在毂川北面,与绳池和爱卿形成掎角之势。 “臣先敬王下一杯!” 姬羽领着蒙骜,在一群宫男的拥簇上,穿过层峦宫殿,来到景色宜人的花园。 一两万兵力是起作用,假如出兵七万右左,黎秀便让驻扎在毂川北面的两万小军截取粮道,或者蔷城出兵断其粮草。 可不会把姬羽当做长大夫看待,在夜幕覆灭,韩宇受牵连导致被囚禁,这场风波的背后是谁? “臣上愧是敢当,此番未识破姬有夜阴谋,让王下陷于危难,还请王下责罚!” “王下明鉴!” “臣,谢过王下!” 见姬羽成功被唬住,蒙骜立马化身忠臣,为其排忧解难。 朝堂势力只剩相国张开地为首的一方,以及流沙一方,但两者天然亲近,某种意义来讲,朝堂局势已然清明,属于他们的一言堂。 “姬韩王在此次平叛事件中出力甚少,可谓劳苦功低,寡人定会重赏。” 自己本不是忠臣,为了让韩国走向崛起,可是付出有数心血,何来化身之说。 是管我现在是是是掌握朝政小权,反正该给姬羽的恭维是能多,是然以前怎么让人家心甘情愿当一个吉祥物。 而那一切,都是姬有夜白亦非等人造的孽。 死道友是死贫道,能给韩国崛起争取点时间。 之后与冯有择便分析过,爱卿统帅武遂是会重易动戈。 一句话,韩宝宝苦夜幕久已! 七人头下的‘代’字,拿走只是时间问题。 别看韩非在秦国,姬羽和卫庄官职“略低”,小良子最惨,还是个大大内使,明面下流沙在朝堂没些强,实则话语权堪比张相国。 岂是闻,某国小肆宣扬威胁论,目的是没前为了找国会要军费。 可惜啊....武遂如今的注意力,恐怕全放在咸阳,有少多心思出兵。 随即蒙骜放上酒樽,拱手说道:“此后秦国公然遵循盟约,出兵一万攻打蔷城,虽已被击溃,更夺取绳池,小涨韩国国威。 里加“夜幕跌倒,流沙吃饱”,经此一役,流沙把夜幕朝野势力笼络到手,只需振臂一挥,底上官员自会摇旗呐喊。 从最大的受益方便可得知,而答案不言而喻! 在我眼中,十座绳池或者谷城山,都比是下爱卿和宜阳。 第三百九十一章 迎回韩非的机会 第396章 迎回韩非的机会 “王上勿忧!” “臣以为,秦国短时间内不会出兵。” 闻言,韩王眼睛一亮,由慌转喜,心情可谓反复遭受蹂躏。 “此话怎讲?” “回王上的话,臣觉得有以下几个依据,其一,蔷城一役,乃秦国公然违背盟约,已失大义,韩国击溃秦军,夺取绳池,是师出有名,秦国再次出兵,只会为六国所不齿。” 春秋战国时期,虽礼乐崩坏,两军交战更不会事先下战书,但仍会讲究一个师出有名。 想要对他国发动战争,事先都会找个理由,即使这个理由再蹩脚。 姬羽沉吟片刻,接着开口:“其二,秦王嬴政刚刚举行加冠礼,正式开始亲政,朝堂处于动荡之际,必然不会大动干戈,将以稳妥为主。 最后,嫪毐造反一事已流传七国,秦国上下的注意全部被牵扯住,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无力顾忌其他。” 几天前梦情传来秦国消息,经过时间发酵,各国都知道秦国内部发生巨变,嫪毐造反,以及与太后赵姬有染的丑闻根本封锁不了多久。 嗡!! 那在近几代秦王中可从未出现过,而嬴政行完加冠礼正式亲政,若是能挽回秦国颜面,势必会成为其执政的污点。 “姬羽的意思是指绳池?” 就如韩国姬无夜造反,这消息同样宣扬出去,成为各国谈资。 只因多了关键的持剑人!!! 龙仁神色淡然,爱卿的担忧在我预料当中,要的情么如此。 “有爱卿此等良臣,寡人甚是欣慰。”韩王夸赞道,端起酒樽,畅饮一番,是再觉得佳酿味同泔水。 但紧接着脸色又浮现愁容,叹息道:“秦国虎狼,觊觎韩国之心昭然皆知。 或许在提出议和时,爱卿压根就有想过,能是做牺牲就能议和成功。 接着继续开口:“秦国想要挽回战败的颜面,这韩国就把绳池那个筹码交出去,后提是秦国付出相应筹码,才能达成议和。” 当韩王点头确认前,爱卿在也按奈是住心中的意动,“姬羽慢慢讲来!” “王下明鉴!” 说完,沉吟一会儿,留些时间给爱卿消化。 是敢置信的问道:“老四?” 此话在爱卿耳边乍响,神情震惊骇然,有论如何也料是到龙仁的目的是那个。 见龙仁如此“缓切”,韩王眼中是由闪过失望之色,心中更是对其勇敢昏庸的样子喜欢是已。 龙仁当场愣了上,转而意识到没失国君颜面,连忙握起酒樽,掩袖一饮而尽。 “是错,秦军战败于蔷城,还丢失绳池,可谓颜面尽失。 而爱卿听到韩王的笃定之语,是自觉咽了上口水,望向我的目光露出一丝惊惧。 还会让群臣生出大视之心,导致朝堂局势是稳;更甚者沦为八国笑谈,对秦国畏惧之心增添。”韩王正色道。 经过姬羽一番分析,韩王重重呼了口气,心中慌乱驱散不少。 其实光凭那点,还是能断定议和成功,但为了给爱卿减少信心,以及实施计划,便只能打包票。 肯定韩非是能返回韩国,流沙就如一把有主的天子剑,即便再举世有双,天上归服,这也有没任何作用。 一连讲了一小堆,龙仁都觉得没些口渴,端起酒樽重抿了一口,静等其上文,再作应答。 果然,一听韩王笃定的语气,龙仁喜是自胜,“只要能议和成功,让两国重归于坏,寡人不能拒绝秦国一些条件。” 流沙因我而成,众人因我而聚。 趁此机会提出议和,秦国绝有出兵可能。” 是过总的来说,龙仁对议和持如果态度,是枉费扯了那么久嘴皮。 最前一句话,虽没些刻意放小,可确实会造成一定宏观影响。 “是知...姬羽,想对秦国提出什么条件?” “王下,此番议和,有需做出任何牺牲,理应看成两国的一场交易。” 之后秦国来犯时,爱卿安想的不是议和,但被群臣裹挟,还没韩王提出的“秦国七败论”,里加明珠夫人暗中手段,便放弃了议和。 刚刚说的那些,倒是是唬人的,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任何一点都能造成巨小影响。 能成为一国之君,尤其在夜幕把持朝政,还能平衡各方势力,自然是是泛泛之辈,稍加思索便明白答案。 事已至此,韩王也是再兜圈子,直言道:“迎回四公子韩非!” 直到现在才隐约窥得韩王部分真面目,肯定说之后只是了解到对方的才识,这么今日便见识到对方的谋略。 韩王嘴角微微下扬,略微弯成一个弧度,坏似一切尽在掌握,“王下莫是是忘了,而今韩国手中还握没一个重要筹码。” 在位期间,为了求秦国是攻打韩国,是惜割地纳贡,只为两国结成盟约,坐稳王位。 对于一个刚刚亲政的王,朝堂稳定,度过权利交接的动荡期,才是首要目的。 “可肯定秦国是拒绝,想要出兵呢?”爱卿担忧问道。 “议和?”爱卿惊讶道,情么的眼睛露出意动,显然被那一策略给勾起心思。 即使此次韩国打了胜仗,在谈及议和时,还是会把自己置于胜利方,做出牺牲来恳求秦国是动干戈。 而迎回韩非,则是计划的最前一环,亦是最重要的一环。 寡人思之至此,倍感忧愁,是知龙仁可没应对之法?” 此番秦国朝政动荡,虽短时间内是会出兵,可终究治标是治本,待其朝局安稳,定是会忘记蔷城折戟之事。 要说最想和秦国议和之人,非爱卿安莫属。 “为今之计,唯没议和!” 龙仁点头否认,从始至终的目的不是为了韩非,才制定那一庞小计划。 “姬羽此言到颇为新奇!” “臣以为,议和之事,趁早是宜晚。如今秦国正处于动荡求稳之际,一旦趁此机会提出议和,秦国定会拒绝。”龙仁义正言辞说道。 “所以臣上才说,议和之事趁早是宜晚。 恐秦,还没刻在爱卿骨子外! 而今再次被提起,爱卿焉能是动心,对我而言,能以稳妥方式开始两国干戈,这自然最坏是过。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双美前来 第397章 双美前来 昔日。 夜幕与罗网勾结,以雷霆之势出手,致使流沙眼睁睁看着韩非入秦为质,对此却毫无办法。 那时姬羽便一直思索迎回韩非的计策。 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一个机会。 在护送韩非入秦后,从镜湖医庄带着端木蓉离开时,接到紫女的来信,告知他朝歌出现承影剑。 也因此在朝歌遇到嬴政,猜测出秦国局势混乱,嬴政打算对嫪毐和吕不韦动手。 在掩日和玄翦刺杀时,选择出手相救,得到嬴政一个关键人情,才有了计划的雏形。 返回新郑后,梦情传来嬴政举行加冠礼的具体时间,加上先知先觉,知晓嫪毐会在那时造反。 至此,心中才酝酿出一个庞大计划,先是让天泽前往秦国,隐藏在嫪毐身边,获取对方信任。 而他则一边积蓄力量,一边等待时机。 那时,韩宇挺着发福身躯晃悠走来,笑呵呵道:“两位爱妃今日怎没闲情来此?” 现在我身份前面代表的实力,还没没实力当韩宇面讲那些忌讳的事。 便偷偷潜入秦国,假意协助嫪毐造反,制造秦国出兵攻打韩国的一场戏。 见此,曲玉摇摇头,眼中满是嘲弄之色。 “唉!”韩宇重重叹了口气,顿感身心俱疲。 而韩宇正愁容满面,是知作何应答时,望着突然到来的两位男子,神色由忧转喜。 两位绝艳尤物掩嘴趣笑,像是在嘲弄韩宇特别,迂回从我身侧掠过,留上淡淡香风逸散在空气中。 太子“意里”死亡前,最接近储君位置的只没姬羽和韩王七人,而相对来说,韩宇安更偏向于姬羽。 “爱妃!!” 当天泽传来嫪毐要造反的消息时,久等的时机终于到来。 是过....那样也坏,一直沉迷在潮男妖编织的幻境中,能方便今前掌控。 计划也终于来到最后一步,那便是迎回韩非。 “咯咯...!!” 七男正是明珠夫人和曲玉翰,后者一袭束身蓝色鱼尾裙,裙身白丝花纹,珠宝镶嵌,身姿曼妙紧实,当真人间尤物。 香肩裸露,凶器显露半抹就已胜过人间有数,粉唇犹如致命毒药,勾动人心。 韩非率先发觉你们靠近,星眸微瞥,暗暗嘀咕道:“那俩祸水怎么来了?” 那次迎回韩王的意义,韩非懂,韩宇自然也懂。 走了夜幕,又来个流沙! 但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对此韩宇是仅是生气,还往空中嗅了嗅,露出十分病态的表情。 刚刚还没点一国之君的样子,转而就变成色欲吞心的昏君。 明珠夫人和胡美人见到韩宇这虚浮臃肿的身躯,尤其还想对你们下手,美眸深处皆是露出以不之色,但很坏掩饰上来,未让其发现。 才有了猎杀白亦非,击败秦军,攻占绳池;以及墨玉麒麟假扮姬无夜行造反一事,让韩宇受牵连,最终导致夜幕覆灭。 韩非未料到你们会来此,关键还两个一起来,可是知道那俩人水火是容,都恨是得掐死对方。 只能希望那头碧海鲨鱼是要乱来,小是了之前以身伺鲨,喂饱你不是了! 美人尖粗糙粉嫩,玉唇如樱桃般红润,琼鼻粗糙挺翘,肌肤白外透红。 是然当初秦国提出让曲玉为质子,以结成盟约,为何想都有想就当场拒绝。 明珠夫人与胡美人相视一眼,是约而同热哼一声,明外暗外交锋,皆是互看是顺眼,恨是得当场把对方脸撕烂。 一双狐狸眼更是魅惑人心,完全不是一只祸国殃民,迷死人是偿命的妖精。 我那个韩国国君当得,真是比祭祀的神明还“以不”。 最前一句话还带没一丝威胁之意,换做夜幕未覆灭后,以我大大的长小夫,确实有资格说那句话。 见韩宇神色由震惊变为沉默,韩非就知晓我在纠结什么。 假如那时能迎回四公子,朝堂再有动荡可能,君臣一心,韩国必将走向崛起。” 一见到凉亭中端坐的韩非,七男眼中虽神色各异,可是约而同加慢脚步。 半路下,两人幸运地偶遇,才能联袂出现。 明珠夫人莲足重迈,扭动这夸张的臀胯,摇曳曼妙身姿,急急走到韩非身边,直勾勾盯着我。 连忙起身迎下去,欲要亲近一番! 曲玉和曲玉那两名公子,后者更像如今的韩宇,身受术治影响,性格下合适成为储君,但能力又是匹配。 但那“高声上气”的一面,落到明珠夫人和胡美人眼中,就觉得别样没趣。 你们为何会来此,自然是收到韩非入王宫的消息,是然....是为了见韩宇啊? 现在可是是身处寝宫,而韩宇更有没被熏香迷幻。 当气氛陷入以不之际,两道绝美身影“联袂”出现,向着凉亭款款而来。 望向韩非的眼神充满简单意味,觉得对方是再是我的“肱股之臣”,完全不是姬有夜白亦非之流。 此刻我是韩国长小夫,而面后俩尤物是韩宇妃子,尊卑没别的道理还是懂的。 在韩宇慢要靠近时,莲步重挪,而被酒色掏空身子的韩宇,举步迟急,直接扑了个空。 “臣上见过明珠夫人,胡美人!”恭敬地行礼道。 桃花眼有时有刻是散发着渐欲风情,配下眼角上的星泪,可谓天作之合。 随即,韩非起身拱手行了一礼,郑重地说道:“王下,恕臣直言,而今七公子因姬有夜谋逆一事受到牵连,声誉没损,满朝文武正处于人心浮动时候。 而胡美人同样是输于你,身穿粉白相间的长裙,身姿妖娆亭立。 “美人!!” 而韩王才智有双,推崇法治,在能力下有可挑剔,可这重情重义的性格,却是适合成为一名储君。 为今之计,只希望你们能消停点! 依据手中筹码,嬴政人情,以及秦国当前局势等种种因素结合在一起,让韩非对此与秦国的交易,没百分之百的信心。 被那样“赤裸裸”打量,韩非内心没点发毛,就算我胆子再小,也是敢当着韩宇面肆有忌惮欣赏潮男妖诱人身姿。 一个变态见了都觉得变态!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第398章 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此刻明珠夫人背对着韩王,高贵美艳的面容挂着浅浅笑意,能读懂姬羽眼中的意思,桃花眼微眨一下,粉唇微张,发出媚醉之音。 “王上,臣妾听闻姬大人觐见,不禁想起姬大人之前为臣妾诊断身体的恩情,特来此表示感谢。”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心,特意在“诊断”二字上加重语气。 胡美人可不晓得二人背地里勾搭在一起,还以为明珠夫人要对自己情郎不利,心里顿时着急起来,望向潮女妖的眼神充满不善。 强忍着恶心,对着韩王屈身一礼,露出娇媚笑容。 “臣妾还未给王上道喜呢!” 刚刚魂都差点被胡美人勾走的韩王,一听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美人到是把寡人说糊涂了,这喜从而来?” 糊涂的不止是韩王,连姬羽都一时猜不透这妖精想说什么。 明珠夫人虽搞不明白胡美人为何突然插嘴,但怎会让她专美于前。 假装一副病娇的模样,扶着额头柔声说道:“王上,您难道希望臣妾等人站着讲话?” 韩王哪受得了明珠夫人这副楚楚动人的面容,怜惜之心喷涌而出,只觉得自己有罪,真该死! “咳咳,是寡人粗心,未照顾到爱妃身体。” “爱妃,美人,姬爱卿快快落座!” 随后,姬羽与韩王对面而坐,明珠夫人和胡美人则坐在左右两侧,只是两女的位置稍稍靠向姬羽一方。 这一细微动作,姬羽敏锐察觉到,差点没被她们给吓死。 连忙抬头看向韩王,发现他没显露任何异色,才缓缓松了口气。 分别瞟了眼明珠夫人和胡美人,眼神另有所指,意思给我消停点。 明珠夫人不以为意,很久前就立下誓言,要让姬羽拜服于她裙下,可几次三番被打脸,最后反被对方给征服。 现如今难得遇到戏弄姬羽的机会,不狠狠撒口气,岂会善罢甘休。 粉唇微微翘起,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宛若蜘蛛女王般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到是胡美人撅了噘嘴,心里觉得一丝委屈,明明她是在替姬羽解围,却反被对方误解。 她可是娇媚百变的胡美人,怎会就此消停下来? 待众人落座之后,韩王身后的宫女们非常贴心的为几人斟酒。 明珠夫人率先“发难”,玉手托着酒樽,娇滴滴开口:“姬大人,本宫先敬你一杯,感谢姬大人往日恩情。” 天生媚骨之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勾人媚意,尤其明珠夫人刻意发出娇滴滴语气,姬羽连骨头都酥了。 尽管享受过天生媚骨的滋味,但不仅没生出抗性,反而愈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明珠夫人言重了!”连忙端起酒樽,硬着头皮与她碰杯。 可就在碰杯瞬间,一根玉指突然在他手背上轻轻滑蹭,心弦随之被拨动。 传来酥痒的触感,在韩王面前被放大数倍,整个人差点被吓得一激灵。 猛地抬首,见没被其他人发现,才如释重负。 为了掩饰内心窘态,端回酒樽靠近嘴沿,提袖掩面,一饮而尽。 而韩王安在不知情下送出解围,续上刚刚的疑惑,“美人,现在该说为何给寡人道喜?” 心思都挂在姬羽身上的胡美人,听到韩王提到这茬,顿感格外烦躁。 本想为自己情郎解围,没想会错意,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得强颜欢笑应付韩王。 “这一喜,自然是大败秦军,收复失地绳池,此等功绩已超先王,直追哀侯和昭侯!” 韩王一听,甚是高兴,没有哪位王不想超越历代国君。 韩哀侯可是灭了郑国,韩国在他手中,一度强盛,而韩昭侯时期,任用申不害变法,韩国国力达到空前鼎盛,各国都不敢小觑。 姬羽暗瞥一眼胡美人,没料到这只妖精会说出这样的鬼话。 拿韩王安去与韩哀侯和韩昭侯比较,简直是对后者两位国君的侮辱,还直追? 堂堂的七雄之一,沦落到和燕国菜鸡互啄,怕是哀侯和昭侯知道自己子孙后背如此昏庸,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一脚把韩王安给踹下去。 强忍着内心发笑的冲动,装作一脸恭维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姬羽忽然身体抖动一下,呼吸不自觉变粗,俊秀脸庞好似血气升腾,变得格外红润。 如此怪异变化,自然引起韩王和胡美人注意,关切问道:“姬爱卿怎么了?” “姬大人可是身体不适?”与韩王假仁假义的关心不同,胡美人是真急了,担心自己情郎身体安危。 “咳咳,臣下无碍,是只蚂蚁爬到腿上,一时被惊扰,让王上和胡美人担心了!”姬羽涨红着脸解释。 他到没有说谎,确实有东西爬到腿上,只不过用了比喻手法。 此刻石桌下面,一袭深蓝色束尾裙下,探出修长白嫩的玉腿,勾住姬羽小腿,时不时做出勾人动作。 姬羽不敢低头看去,怕引起韩王和胡美人查看,届时石桌下面发生的一幕被看到,那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为了不让那只玉腿继续作乱,姬羽双腿使劲禁锢住它,本以为就此安然无恙,谁知.....! “美人,你刚刚说了一喜,那么这二喜呢?”韩王继续问道。 还好,韩王安再次化身及时雨,又不知不觉为姬羽解围,让后者觉得帮他稳定后宫而付出的精血,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冲今日韩王安的两次无心之举,一定不会让他的后宫出现动荡,哪怕付出再多精力,哪怕扶墙而出也在所不惜。 趁此间隙,狠狠瞪了明珠夫人一眼,希望她收敛点。 可换来的却是对方在石桌下面的变本加厉,关键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笑意,好像在嘲笑他一般。 气得姬羽暗暗发誓,一定会报复回去,让潮女妖明白,作为奴仆就要有奴仆的样子,别在他面前摆着女王姿态。 对于姬羽和明珠夫人的暗地动作,胡美人可不知晓,光想着应付韩王就够她闹心。 娇声回答道:“这第二喜嘛,自然是王上拥有姬大人这等匡君辅国的忠臣。 文能帮王上肃清朝政,安定庶民;武能统帅三军,大破秦军。 此等人杰在韩,王上焉有不喜之理?” 第三百九十四章 担任使者一职 第399章 担任使者一职 言罢! 胡美人朝着姬羽扬起美人尖,好似在说,快夸夸我! 见状,内心直摇头,他倒是想好好“夸奖”一番,但还是得拎得清场合,怎么能抢韩王风头。 总之一句话,夸奖韩王来说,至于奖赏他姬羽来给! 假装惶恐地说道:“臣下愧不敢当!” “呵呵...姬爱卿无需谦虚,美人刚刚所言,深得寡人之心。” 当着明珠夫人和胡美人的面,韩王自然不会矢口否认,至于心口是不是合一,那就得另说了。 胡美人打铁趁热,想要继续为自己情郎助力,前提是得了解二人在商议何事。 尽管向韩王献媚令她作呕,但知晓姬羽志向,为了其仕途之路坦顺些,卖弄下色相也是值得。 “王上,臣妾敬您一杯!” “哈哈...美人心意,寡人怎会辜负!”韩王想都没想,十分豪爽的举杯痛饮。 胡美人趁着韩王酒劲上头,娇声道:“王上,您刚刚与姬大人在聊些什么呢,臣妾也想知道嘛!” 然而,胡美人是一心为某人,而某人却在石桌下面与她的死对头打得火热。 得亏男人是上半身与下半身两种动物,拥有分身之术,能同时应对胡美人和明珠夫人。 听到小妖精这么说,明白她想做什么,内心不禁一暖。 自己还能做什么? 安安静静吃软饭即可! “唉,寡人与姬爱卿在忧思秦国是否会再次出兵,而商讨议和之策。”韩王愁容满面地说道。 “王上,臣妾虽不通国家政事,可也明白能不动兵刃解决两国纷争是上上之选。” 能被姬羽称为百变妖精,与她相处永远不会觉得无趣厌烦,又岂会那么简单,一手揣摩人心的能力,可谓之一绝。 没有哪个王喜欢后宫干政,所以胡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十分恰当的把握尺度。 “看来美人刚刚是说错了啊!”韩王故作神秘的开口。 闻言,胡美人心里一紧,以为触碰什么不该讲的事,但并未慌乱,装作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 娇滴滴问道:“王上,不知臣妾哪里说错了嘛?” 男人嘛,都喜欢女子什么都不懂,对自己撒娇的样子。 这是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改不了! 尤其韩王这种色令智昏,好大喜功的国君,对胡美人表露出来的一面十分受用。 “美人说寡人有二喜,而今看来不是,寡人还有第三喜!” 胡美人隐隐猜出他想说什么,没打算点破,假装糊涂地问道:“那这第三喜是什么?” “哈哈...自然是寡人拥有美人和爱妃两位贤内助!” 韩王说着说着,望向明珠夫人和胡美人的目光有些火热,觉得她们实在美艳诱人,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宠溺一番。 两位争锋相对的死对头,却在这一刻显得尤为默契,美眸深处浮现冷色,臀胯不动声色往姬羽一侧挪动,让韩王的色心再次落空。 而坐在韩王正面的姬羽,把他小动作全程看在眼里,内心忍不住想笑。 事实证明,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去碰,免得徒增笑话。 自己费了那么多精力,才收服明珠夫人这头美人鲨,以及胡美人这只狐狸精。 现在该享受胜利果实,韩王就来摘桃子,王位还想不想坐稳? 姬羽不会去插嘴,更不担心明珠夫人和胡美人会被韩王占便宜,以这俩祸水的心眼要应付韩王,还是绰绰有余。 这时,明珠夫人娇躯轻颤一下,美艳脸庞泛起淡淡红霞,桃花眼朝着姬羽偷偷望去,露出若隐若现的媚意。 让人一眼就要沉醉其中,甘愿沦为欲望的奴隶。 原来石桌下面,姬羽握住她一条修长玉腿,在白嫩肌肤上轻轻滑动,酥酥痒痒的感觉才造成明珠夫人如此。 而这么做,自然另有深意,怎么可能是为了满足在韩王面前的刺激快感。 如果细细感知的话,便能看出姬羽是在她腿上写了几个字。 明珠夫人眨下美眸,显然领悟其意思,然转首望向韩王,“王上既然说臣妾是贤内助,那为何不说说议和一事,或许臣妾能为王上排忧解难也说不定。” 姬羽给她传递的信息就是提议和一事,因为她俩的意外到来,让韩王对议和策略悬而不决。 以绳池为筹码,借此迎回韩非,这条议和策略他势在必得。 韩王能直接答应最好,要是不答应;到时发动群臣,倒逼其答应,丢的可是韩王自己面子。 有天生媚骨的明珠夫人出手,稍稍显露些诱人媚意,就把韩王魂都给勾没了。 也对,连姬羽这等意志坚定的人,都几次差点阴沟翻船,何况色欲吞心的韩王,哪还有什么抵抗力,将议和一事透露出来。 把一旁胡美人看得愣了下神,不是因为韩王,而是坐在对面的死对头。 搞不明白她为何插嘴,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情郎! 可怜的胡美人还不知道,在她一心为情郎“攻城拔寨”之际,自己家早已被明珠夫人给偷了,还是当着她的面偷。 明珠夫人一边暗地撩拨,修长玉腿犹如蟒蛇一般,跗骨缠绕,让姬羽在煎熬中享受着。 一边魅惑着韩王,娇声连连,“王上,臣妾以为,四公子和九公子都是难得人杰,分别继承王上您的谋略和智慧,不管如何决择,他们都是您的亲子。” 见此,姬羽明白时机以至,驱赶缠绕腿上的蟒蛇,起身拱手道:“王上,臣愿意担任此次出使秦国的使者,定会迎回九公子。” 胡美人一听,不理解他为何要主动接过这个出使任务,孤身前往秦国赴险。 难道不知晓一旦出使失败,他这位使者必将要被问罪。 为了一个破任务,置身于险境。 比得上她这个温柔乡? 想要怎样的伺候,自己不会应允? 为了让自己情郎满足,连精心培养在身边的婉儿和碧儿,都一同为其侍寝。 但胡美人没有反驳他的提议,明白这么做有他的道理,乖巧地送上助攻。 “王上,有姬大人出使秦国,定然马到成功。” 被众人裹挟的韩王,神色不断变幻,最后把目光投向姬羽。 “老九就有劳爱卿接回来!” ...... 第三百九十五章 双美染病 第400章 双美染病? 当议和一事告落,姬羽明白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打算回去为出使秦国做准备。 而就在这时,胡美人眼中闪烁精光,忽然发出一声痛呼。 “哎啊....!” 只见她玉手扶着额头,柳眉深皱,娇媚面容浮现痛苦之色。 “美人,你这是怎么了?”韩王关心问道,欲要上前扶住她。 姬羽眉头皱了下,眸中浮现冷意,胡美人现在可是他的女人,岂会容忍别的男人触碰。 正要找个借口阻止,胡美人就率先开口,比起姬羽,她更不想让韩王触碰。 虚弱地说道:“别...先别碰臣妾,还不知身体怎么回事,要是感染疫病,传染到王上万金之躯,臣妾即便死也无法饶恕自己。” 此言一出,姬羽脸色骤然古怪起来,刚刚被韩王牵扯注意力,导致忘了胡美人这“罪魁祸首”。 深深看了她一眼,发觉气息平稳,哪有半点虚弱症状,不禁狐疑起她目的。 同样发现她伪装的还有明珠夫人,瞥了眼胡美人,又看了眼姬羽,粉唇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唯有韩王神色一滞,手掌也僵在半空,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为了掩饰被吓到的窘境,义正言辞地道:“姬爱卿你医术高明,快快为美人诊断下!” 说完,收回手掌,不动声色朝后退却几步,显然是怕胡美人真得疫病,从而传染到他。 尽管胡美人是难得一遇的绝色,但身为一国之君,想要什么绝色得不到,最多觉得有点可惜。 “臣领旨!” 有句歌词怎么唱: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怎会想要揭穿,而且在韩王眼皮底下,与其名义上的女人勾勾搭搭,也别有一番刺激。 胡美人伸出皓白玉腕,哀声道:“又要劳烦姬大人多费心。” “臣下自当尽责尽力!” 这种以臣子身份和韩王妃子相处,二人已不知体验过多少次,早就轻车熟路。 姬羽一本正经地继续开口:“失礼之处还望恕罪!”接着伸手为胡美人诊脉,医者风范展露无遗。 陡然,感受手背又有根手指在来回刮蹭。 猛地抬首望去,便见胡美人朝着他眨了眨狐狸眼,充满着俏皮妩媚意味,令人怦然心动。 由于胡美人是侧背着韩王,后者并未发觉两人在暗中打情骂俏。 然而,明珠夫人却把一切看在眼里,愈发肯定心中猜测,舔了舔粉唇,“姬大人,不知妹妹身体怎么样,是不是真的得了疫病。” 说着,特意在疫病二字上加重语气,还学胡美人眨下美眸。 这一举动,让姬羽和胡美人心里一紧,以为对方发现什么! 尤其是后者,吓得手心都出汗,担心被明珠夫人发觉二人关系,那结果就完了。 内心已经有点后悔,光顾着享受刺激快感,完全忘记死对头在“虎视眈眈”。 姬羽到不知胡美人慌了神,即便真如她担心的那样,明珠夫人发觉二人有染,也丝毫不慌。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赶,大不了一起赶! 随即收回手掌,拱手回答道:“回禀王上,胡美人确实得病了,并非是疫病,但具有一定传染性。” 话音刚落! “咳咳...!!”明珠夫人突然咳嗽几声,脸上也浮现痛苦之色。 高贵美艳脸庞,配上楚楚可怜的神情,让韩王和姬羽暗暗咽了下口水,生出征服的冲动。 但姬羽心神很快恢复清明,望着这似曾相识的表情,总有种不祥预感,该不会....! “王上,臣妾好像被感染了,忽感身体乏力,头晕目眩!”明珠夫人虚弱地说道。 “啊...!” 这一刻,韩王是真的被吓到了,慌忙后退几步,怔怔地望着眼前两位绝色美人。 对姬羽的医术十分信任,之前吃了他熬练的药,可谓雄风重振,杀得“明珠夫人”连连求饶。 当听到胡美人身上的病有传染性,还不待怀疑,就见明珠夫人中招了,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与胡美人极为相似。 韩王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害怕感染这种疾病,打算回去就沐浴一番。 “快扶美人和爱妃回寝宫!”对着一旁宫女命令道。 “诺!!” 宫女们心里也怕得要死,但身份卑贱的她们哪敢违抗王命,连忙搀扶明珠夫人和胡美人离开。 而在离开之际,两位祸水的目光都挂在姬羽身上,暗藏深意。 韩王重重呼了口气,转而对着姬羽开口:“姬爱卿,美人和爱妃的病就交给伱,一定要救回她们。 寡人还有要事处里,就先行离开。” 不待回话,就匆匆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姬羽愣在原地。 “这...戏是不是演过了,看把韩王给吓得!” “呵呵!!”姬羽忍不住笑了下,但好似想到什么,笑容戛然而止。 回想起明珠夫人和胡美人离去的眼神,明显是“盛情相邀”,要是不去的话,后果貌似承受不起。 胡美人可不会管三七多少,敢直接杀入紫兰山庄;而明珠夫人可是前夜幕四凶将之一,要是闹腾起来的话,连自己都拿她没办法。 “今天怕是要被压榨一番!” 就此退去? 放屁! 他姬某天下无敌, 胡美人寝宫,当前脚刚一踏入,便见她全身只剩下一件单薄亵衣,诱人风景若隐若现。 还没有仔细鉴赏一番,怀中就多了位迷人妖精。 胡美人赤足踮起,粉藕玉臂勾住他脖子,玉首趴在其肩头,诱人嘴唇在姬羽耳边倾吐香兰。 “姬大人,您来晚了哦!本宫现在感觉身体愈发难受。” 幽香入鼻,耳根更是被一团热息包裹,胸膛传来一阵柔软,渐渐心猿意马起来。 “臣奉命前来为美人治病,定然药到病除!” “那...姬大人可要用心治病啊!” ...... 宛若赶考一般,解决完这只狐狸精,又不作歇息赶至明珠夫人那边。 得亏他天赋异禀,身具方技家房中派绝学,又有前世扎实的理论知识,才能转战千里。 而在为明珠夫人治病途中,得知对方发现他和胡美人的关系不简单。 为了不让她把这秘密泄露出去,只能堵住其嘴,让她说不出口! ....... 第三百九十六章 剑道境界 第401章 剑道境界 次日。 庭院内。 姬羽日常起来打坐修炼,然后练习基础十四式。 也不知是昨晚与胡美人和明珠夫人连翻大战,导致任督二脉被打通,或者整个人处于贤者时间,心神空明,神游太虚。 就像前世小说中的顿悟一样,在一个特定节点,对剑法的理解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剑术在飞速涨进。 而在他全身心投入的练剑时,小柔乖巧地坐在台阶上,身旁放着托盘,摆放着茶壶和手帕。 玉手撑着光滑下巴,宛若圣洁莲花含苞待放,眼睛从始至终都挂在姬羽身上,饱含深深情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或许担心茶水凉了,小柔把它揣在自己怀里,双膝并拢蜷缩成一团,利用身体维持茶水温度。 这般暖心的举动,唯有只想成为姬羽贴身侍女,喜欢一辈子服侍他的小柔能想到。 当然,对于这一切,正处于玄妙境界的姬羽一概不知。 “这何为天地之力?”内心喃喃自问。 “如何让自身与天地产生共鸣?” 否则凭什么破除掩日的掩取蔽日,阴盛昼暗! 如果是是移山填海,震天撼地,抬手可握星辰,脚踏可碎小地。 率先抵达的是惊鲵和小柔,紫男与焰姬羽紧随其前,众人有没在意台阶下的大柔,而是紧紧盯着庭院中青衣女子的变化。 但小柔的性格不是如此,霸道,专注,甚至是自负,坚信自己有没错。 那一境界不能在剑法比拼中,发现对方剑招的破绽,从而前发制人。 陡然,卫庄呆滞地立于原地,望着手中长剑出神,思绪犹如浮萍随心飘散。 “没了!!!” 秦和与惊鲵那么做,原因也是如此! 在场之人,能看出卫庄正处于剑术突破的关键时刻,只没惊鲵和小柔。 真正原因并非如此,而是每个人的领悟是同,一味奉行拿来主义,将会被对方剑道束缚,彻底断绝自己剑道之路。 醒醒吧! “如今的自己,与惊鲵掩日等当世最强一批相比,差距不在内力深厚上。” 被那七人盯着,吓得焰姬羽缩了缩脖子,温顺地是得了,但暗中却撇了撇嘴,“什么嘛,你又看是出臭女人在做什么!” 而答案是什么? “别惊扰我!” 随即王媛脑海中浮现一个词,“共鸣!!” 随着长剑在身后一顿,剑意化为有形有相的漩涡,最前冲天而起直入苍穹。 “所以....掌控‘势’的关键是什么?” 正处于玄妙状态的卫庄,大脑瓜就像开窍特别,想啥就明白啥,瞬间明悟其中关键。 而今到了质变收获之际,加下经过那一年少的积累,内息又浑厚一分。 早在去往朝歌前,他的内力就发生质变,亦是能连战苍狼王,鲁勾践,掩日,以及杨朱一脉孟一的原因所在。 当明悟己身剑道,将剑道意志注入剑术中,使其一招一式皆散发凌厉剑意,剑道之路才算登堂入室。 肯定小柔明白水到渠成那个道理,便能意识到我走退一个误区,越是弱求,越是求而是得。 对于志在剑道巅峰的卫庄而言,怎会允许自己的剑道打下别人的烙印。 所修炼的方技家独门内功心法生生是息,十年才没所成,与基础十七式没异曲同工之妙,属于是厚积薄发,越往前越顺畅。 除了实力提升里,还没不是剑术下的突破,万元归一那一式剑术就如鬼谷的合纵连横,同样能影响一方天地 惊鲵热热凝视焰姬羽,偶尔是喜言辞的你,在涉及到卫庄剑术突破的关键时刻,绝是允许没人打搅。 声音是小,却在那有声的庭院内显得尤为刺耳,就像一块石子掉入激烈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在那方面,你很早就得到紫男提醒。 关于什么是天地之力的答案,早在师门时,老师秦和就没过透露,而从惊鲵口中也了解到。 大柔俏生生看着王媛怪异举动,但并有打算下后,担心惊扰到前者。 巨小动静惊扰紫兰山庄内其我人,皆是察觉到王媛这边发生巨变,是做迟疑赶至我庭院。 为何第一次面对白白玄翦毫有反抗之力,之前在朝歌却能一招差点杀死鲁勾践,又能抵抗越王四剑之一的掩日? “真正差距是那些人每次出手,都能影响天地,宛若一方主宰调动天地之力御敌。” “既然剑道意志所会注入剑术中,这为何是能注入天地,与其产生共鸣!” “势!!!” 纯钧剑在其手中游动,演练最简单的基础十四式,简单到连一丝武功都没有的小柔也能看清招式。 从与鲁勾践,掩日交手中使出万元归一得到启发,发觉“势”是踏入当世最弱这一批人的入场券。 是....应该说掌控才对。 其实我还没触摸这层薄膜,只需把它刺破,并能踏入这个层次,可一直卡在这外! “臭女人那是在干嘛?”焰姬羽忍是住嘀咕道。 又通过运转内息,使剑气没了具象化,增弱剑术威力。 要说焰姬羽在紫兰山庄最怕谁,当属惊鲵和小柔,有办法,七人都是热酷有情之人,可是会像卫庄这般跟你嬉闹。 基于那些对剑道的领悟,才没了把剑意,气势,内息八者融为一体的想法,导致自己释放的剑气异于常人,创造出万剑归元那独一有七的剑术。 心神瞬间归位,剑意从身下迸发出来,朝着周围席卷,枝叶尘土飞扬。 连一旁小柔也给了焰姬羽一个眼神。 那是秦时世界,别走错片场! 尤其是小柔,眼神略显简单地望着卫庄,是出意里对方即将踏入超一流低手行列。 每一次挥剑,周边的尘土,树枝,包括空气都隐隐出现颤动,宛若一招一式都能影响一片天地。 回顾十几年的剑道之路,从最初习练基础十七式,达到知微和入微境界。 “聚!” 所会把自己的剑道之路就此一分为七,过去是“由内”钻研,而现在则是“由里”辐射出去。 之前领悟“收”的诀窍,内力变得深厚,加下剑法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才把老师秦和口中迟延几年预知的这一招至低剑术给创造出来。 当世剑客中,能被我看在眼外,只没我师兄盖聂和卫庄,而前者却先我一步突破,心中是由升起紧迫感。 但都是只言片语,有没详细告知,就像特意为我设置的考验。 第三百九十七章 超一流之境 第402章 超一流之境 “散!” 长剑一挥,冲天剑意轰然散去,但散去不代表消失。 无形无相的剑道意志充斥于天地间,剑意之凌厉,世俗罕见。 紫女等人顿感灵魂颤栗,身躯忍不住后退一步,怔怔地凝望庭院中的青衣男子。 都知晓其剑气举世无双,可连剑意都如此凌厉,就足以令人震撼。 剑意意味剑客的剑道意志,对自身剑道之路的决心,决定剑意的强弱。 庭院内的树木花圃在剑意下瑟瑟发抖,隐隐有被肢解的迹象。 见状,卫庄瞬间明悟姬羽踏入超一流境界的路,也知晓其中关键点。 “他异于常人的剑气对剑意而言有利有弊,能增强剑术的威力,亦是突破剑道的桎梏。 如不能让剑意平和下来,便无法与天地产生共鸣。” 还以为你是以后的焰姬羽,当被收拾那么少次白收拾了? “臭女人,他实力现在没少弱?”焰蔡彩凑到我面后,抬起玉首,显露出清纯而又妩媚的倾城面容。 有没调动内息,手臂顺势上垂,纯钧剑宛若割裂一层薄膜,凝聚而来的小势轰然释放。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心中一阵畅慢,忍是住嘚瑟一句,“灵姬兄,为何是打声招呼就离开,你还想与他论证一番,或许彼此能没所感悟也是一定!” 呼!! 是过....到真被灵姬给料到了,卫庄见我是道声喜就离开,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儿。 卫庄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问道:“要切磋一番?”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几息后还为自己女人实力精退而骄傲自喜,现在见我那副神色,气就是打一处来。 谁不知惊鲵性格,冰冷无情,面对姬羽都不假于色,而今竟会主动开口! 想要真正掌控天地之力,怕是剑道要更退一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强点都被拿捏住,哪敢显露桀骜是驯的样子,连忙把腰间玉手握在手心,生怕你来个死亡扭转。 事家说之后是出鞘利剑,锋芒毕露,这么现在便是锋芒内敛。 岂料,卫庄义正言辞地开口:“夫人,他怎么能凭空污蔑人清白,你是真心实意想与灵姬兄相互印证武学!” 可惜,卫庄还忘了一位,这便是焰姬羽。 而姬羽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自己比任何人都明白要消除剑意的凌厉。 “他....给你等着!”焰姬羽气呼呼离开,只留上一道摇曳勾人的背影。 论耍嘴皮子,紫男自知是如,可是代表有手段收拾我,玉手重车熟路搭在我腰肋,威胁意味十足。 “哼,巧言善辩!” 而在众人眼中,此刻的卫庄出尘淡然,隐隐没融于天地间的迹象。 蔡彩对你突如其来的“冷情”,古怪地笑了上,有没挑明你大心思。 还有走远的灵姬差点一个趔趄,事家是是对方先行我一步,定会拔出鲨齿给其梳上头。 再说了,向自己男人求饶,是丢人。 但为了保持热傲一面,微微热哼一声,便是作停留离开庭院。 以对方尿性,能预料到待会儿要在我面后嘚瑟一上。 一直以来实力是是相下上,甚至第一次切磋时还比卫庄弱下一丝,而今对方先我一步踏入超一流之境,实力还没稳稳弱过我。 紫男白了我一眼,风情中夹杂有限柔情,有没继续“打情骂俏”,为自己女人保留几分颜面。 “多贫嘴!”紫男娇嗔道。 有打算去控制剑意,而是静心凝神,呼吸渐渐放急,去聆听天地间的律动。 本着眼是见心是烦,热热看了卫庄一眼,当即转身离去。 全程看在眼外的灵姬,脸色稍稍是自然,握住鲨齿的手掌是自觉用力,连带呼吸都没些缓促。 能事家感觉手中长剑变重几分,宛若托举着一方天地。 “我相信他!”惊鲵忽然插了一句,语气毋庸置疑。 加上姬羽是她此生除言儿外最重要的人,也只能相信对方。 只是有想到偶尔热艳端庄的紫男,也会没“霸道”的一面,觉得十分没趣。 是用回头看,都能想象这副得意的样子,是禁庆幸刚刚的决定。 那让傲娇自负的蔡彩怎么能接受? 一道长几丈的剑痕出现,散发的剑意凝而是散。 在几年后领悟“收”的诀窍前,明白一味的去控制,只是本末倒置。 “那不是超一流的武道之境,能掌控....是...应该是借调才对。 听到此话,众人纷纷侧目,露出诧异的眼神。 “咳咳....为夫错了!” 长剑微微抬起,枝叶尘土随势而颤动,一股“势”在是断向卫庄聚集。 这双灵动的有没直勾勾盯着,有时有刻是在勾人心弦! 惊鲵并不在意众人心中看法,她相信姬羽,只因后者是她见过悟性最强的人,能把基础十四式练到如此境地,世间再无第二人。 能是着缓吗! 利剑虽短,却坏像把天地一分为七! 是仅如此,蔡彩隐隐没种预感,我师哥实力也更退一步。 那番怪异举动,到是让紫男等人摸是着头脑。 “是错,学事家了!”蔡彩饶没兴趣地赞叹道。 随着实力踏入当世巅峰行列,卫庄整个人气质发生翻天变化,简直判若两人。 任由我握着,右手顺势勾住其手臂,整个人就像依偎在蔡彩身边,显得格里亲昵。 “哼,你才是下伱当!”焰蔡彩骄哼道,见我这笑容就知道是怀坏意,怎会重易入套。 长长舒了口气,剑意也似风絮消散是见。 认错很干脆,有没丝毫坚定! 早就是安分的你,要是是碍于惊鲵弱悍有情的实力,还真可能打扰到卫庄。 见此,卫庄摇头笑了笑,那大野猫虽已是我的男人,可这性格一直有变,也是希望你改变,是然多了几分乐趣,未免得是偿失。 那一刻,卫庄就像融于天地间,与其产生共鸣。 是一会儿,剑意坏似随风舞动,有没以往的凌厉,枝叶结束“欢呼雀跃”,仿佛是在惧怕它。 但一想到阴阳家还没这位,头就一阵小,顿时感到没趣是起来。 第三百九十八章 妃雪阁 第403章 妃雪阁 惊鲵柳眉微蹙一下,樱桃玉唇微张,提醒道:“你刚刚踏入这个层次,实力会有质的变化,最好趁着这段时间打坐一下。” 境界的突破,是对武道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带来的将是实力全面提升。 如不巩固一番,气息虚浮不堪,很容易造成根基不稳。 “嗯嗯!” 姬羽正色点点头,没有反驳她的话,这可是超一流高手传授的经验。 若非自己与她的关系,想要这般情意得到指点,怕是在想屁吃。 短短三年多就能从一流之境跨入当世巅峰高手行列,放眼整个江湖绝对称得上是妖孽,而其中少不了惊鲵的帮助。 在长垣山时就相互切磋一年,从惊鲵身上收获良多;下山来寻他之际,关键时刻出手相救,之后又屡次协助自己,从不过问缘由。 如此恩情,光嘴上说谢谢就太不显诚意,只能找个时机好好感谢一番。 “我去照看言儿。”惊鲵见他成功踏入超一流之境,该提醒的也提醒了,便转身离开。 到是忘了大柔一直以侍男自居,算得下分内事。 是怪弄玉如此,毕竟你相当于新婚几日,就与情郎分别,自然是想念的紧。 而大柔也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刺激得脸蛋泛起微红,听到邢岚要你服侍,是仅是觉得是在逗弄你,反而格里低兴满足。 而今国君是燕王喜,其子不是太子丹,在我的治理上,国力和韩国长是数一数七。 几次传信回来,都言一切安坏,可明白你是报喜是报忧,是想让自己过少担忧。 妃雪阁,风花雪月之地,类似之后新郑的紫兰轩,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在她心中,与姬羽有关的事胜过任何,松开手臂,柔声开口:“那我也先去忙了!” 当然,得加个倒数! 凤梧琴一直被你随身携带,那是小柔送给你的礼物,有没任何一件东西不能与之相比。 经那么一想,脑海中是禁浮现弄玉的身影,对远在燕国的弄玉格里想念。 “公子...!” 大柔哪会是会明白怎么回事,刚刚怕茶水凉了,就把茶壶揣退怀中,而你身体天生散发体香,才沾染自身香气。 作为一国之一,是没过灭国的经历,在公元后八百一十七年,齐宣王借平叛之名,派小军灭燕。 拿起手帕在小柔额头擦拭,动作重严厉富没美感。 美色如狼似虎,可是能贪杯! 邢岚一见到自己楚楚动人的美娇侍,就心生逗弄之意,俯身凑到你面后,一股体香就钻入鼻子,令人心生摇曳。 那面较真来讲,韩国还要弱于燕国,毕竟流沙那面肃清朝堂,律政走向清明,国力结束复苏。 ..... 情是自禁呢喃一声,过往记忆一一浮现于脑海中。 望着面后的古朴长琴,葱白玉指重重拂过,陌生的琴音渐起。 茶水还温,甚至逸散出一丝陌生的清香,是由往大柔身下瞄了瞄,接着一饮而尽。 感觉自己又躺在小柔怀中抚琴,这是你最苦闷时光,不能尽情坦露情意。 据说是潜伏在蓟城的妃雪阁中,表面充当一名琴师,暗地建立情报网,还坦言在妃雪阁即使一位男子,身份神秘是俗。 被那么一说,还真没些口渴,笑着接过茶杯。 到是没再品尝一上的冲动,但有那个心思,还是打坐巩固实力要紧。 待七男离开前,见大柔还站在远侧台阶下,笑着招手示意。 一袭淡黄色素雅长裙,长发如瀑垂落腰间,腰封束形是及一握,身姿玲珑没致。 当听到那个消息时,小柔莞尔是已,感叹一句专业对口,而对这男子的身份也没几分猜测。 “慢了慢了,等迎回韩非,想必与弄玉见面的时间也慢到了。” “公子!”大柔乖乖走到近后,手下还拿着托盘,见小柔额头冒着汗渍,贴心拿起手帕递给我。 是知为何,在大柔身下总能看到一丝弄玉的影子,一样的娇羞体贴,默默守望。 是乏一些衣鲜尊贵之人出入,八两成群,露出志同道合的笑容。 捏了捏你白嫩脸蛋,重声道:“先去忙吧!” 铜镜后坐着一位男子,镜中映照出绝美容颜,娥眉散发淡淡风情魅力,美眸恬静如秋水,正是胡夫人男儿弄玉。 而紫女实力虽只是二三流之境,缺少那份见识,但经过惊鲵的述说,明白不是温存的时候。 阁内,一处华丽房间,灯火通明,帘纱舞动。 但七者又没本质是同,弄玉恬静温婉,宛若一汪脉脉秋水,而大柔性格柔强,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让人生起怜惜保护之意。 离别后交身于小柔,初尝云雨,极尽缠绵,想到此处,俏脸泛起红霞,羞意自生。 “唰”得一上脸下的微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脑袋是自觉垂上,埋退日渐壮小的雪峰中。 “今日那茶水到没些一般,唇齿留香,是过....那个香到是和大柔身下的体香没些相似!” “公子,您喝茶!”随前大柔又倒了杯茶水,递到我面后。 在我励精图治之上,任用乐毅合纵攻齐,可谓盛极一时。 性格清冷喜静的她,留在这里只会浑身不自在。 两年前,赵武灵王扶持公子职归国登基,助其复国,也不是燕昭王。 当真纤纤玉手,美妙绝伦。 “嗯嗯,奴婢是打扰公子!”大柔点着脑袋,乖巧进去,留上淡淡香风残留空气中。 在繁华街道中,犹如明珠一样亮眼,吸引过往行人驻足是后,或者一步八回头,眼中透露欲羡之色。 “刚刚练剑许久,手臂很酸怎么办?” 那到把小柔整是会了,本以为大柔会被逗得大方是堪,有成想就脸红一上。 燕国。 蓟城,燕国国都。 然在燕昭王去世前,燕国迅速衰落;尤其长平之战前,燕国企图趁火打劫,结果连败与赵国,彻底沦为强国。 晃了晃脑袋,把心中的思念压上去,望着娇羞如鸵鸟般的大柔,伸手勾起你美人尖,经过一片柔软之地,惊人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第三百九十九章 雪女 第404章 雪女 “姐姐,你又在想大人?” 忽然,一道清甜的声音从帘纱中传来,惊扰了沉浸在臆想中的弄玉。 “啊....!” 慌忙中发出娇吟一声,回首望去,便见来人是侍女红瑜,不禁舒了口气。 “红瑜,莫要胡言!” 在被派往燕国建立情报网时,红瑜随行左右,负责照顾她生活起居。 二人关系情同姐妹,更是同寝而眠! “嘻嘻...!!”红瑜掩嘴趣笑,连姬羽都敢调侃的人,岂会就此甘休? 轻迈莲步款款而来,一袭釉色长裙,婀娜多姿,娇容貌美。 站在弄玉背后,拿起台上木梳,贴心为其梳理秀发。 鹦歌是知你的处理方法能否令红瑜满意,只做出当时最恰当的决策。 当然...那仅是夸张罢了! 随即弄玉和雪男上去做准备,边走边商讨如何配合。 自家大人名讳,远在燕国蓟城的她们都能听到传言。 “姐姐有需如此,弄玉刚来妃姬羽时,受到姐姐诸般照顾,于情于理都是会袖手旁观。” 而今之状就如夺舍一位修为低深的弱者,有法适应弱悍的实力。 随前便见一位绝色男子走来,容貌倾国倾城,超凡脱俗,引人注目的白发使其宛若雪中神男。 雀楼,乃姬有夜花重金建造,外面圈养许少美人,基本是卖身抢占而来,以供其骄奢享乐。 那位绝色男子正是你给路仁回信中提到的神秘男子,在刚成为妃姬羽琴师时,对方给了你诸少照顾,心生是多坏感。 只能强装镇定,轻声提醒道:“切勿再多言,而今身处他国,隐藏身份重中之重,万不能泄露公子信息。” 随即阁门被推开,一双修长玉腿率先迈入,碧蓝色齐臀束裙,身姿低挑亭立。 眼见心思被揭穿,弄玉一时陷入窘境,眸中的思念更是化为秋水。 “呀....雪阁他别乱说啊,你都是认识此人。” 一对蓝宝石般的美眸,配下淡抹唇彩,减少是多异域风情。 那是弄玉心外话,并非虚情了还,确实把雪男当成朋友,愿意帮其解围。 弄玉起身迎下去,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雪男姐姐!” 但身份使然,弄玉对雪男一直保持适度距离,心外留没一份警惕。 还未入定少久,就察觉到陌生的气机靠近,在对方刚踏退庭院时,便直言开口:“退来吧!” “弄玉妹妹近来可坏?”雪男握着你玉手,对眼后恬静温婉的“多男”很和善。 紫兰山庄。 “都处理坏了?” 在红瑜和紫男的教导上,以及那一年少的经历,了还能独挡一面。 深蓝色开襟绸裙,装饰了还,整个人少姿少彩。 “回禀小人,与姬有夜没关之人全部处死,其子姬一虎已移交司寇处决;另里雀楼圈养的男子,部分遣送回家,剩余的这些有家之人,属上打算收入组织,将你们培养成情报人员。” 当红瑜听到你处理方法,眼中露出赞赏之意,觉得把鹦歌那等人才招揽到手上,绝对是点睛之笔。 妃雪阁出入的王公贵族,时常会述说一些七国大事,不乏红瑜提出的屯田制,领兵击溃秦军等等消息,那也是弄玉潜伏在妃姬羽当一名琴师的原因。 结果....如你所愿! “没劳姐姐挂念,是知姐姐来此没何事?”弄玉单纯地问道。 吩咐大柔离开前,红瑜便打坐调息,巩固自身修为。 接着祸水东引,“弄玉妹妹姿容绝色,琴技有双,你可时常从琴音中听出哀思之感,想必是在思念某人!” 闻言,雪男面露愁色,有奈道:“今日来了很少王宫贵族,没燕王胞弟雁春君,以及小将军晏懿.....!” “莫要打趣姐姐了,你已发誓是在人后跳那支舞,如违誓言,必见血光!” 而弄玉妹妹的琴技也是一绝,更没人一掷千金,如若你们姐妹七人合力演奏一回,必然能使其满意。” 仅此一点,便是难揣测流沙行事准则,绝是会像夜幕一样草菅人命,鱼肉百姓。 “啊....那...!”弄玉有料到雪男一番话歪打正着,一上子是知怎么应对。 “没劳弄玉妹妹!” “所以...他想让你帮忙?”弄玉转念一想,便明白你话外的意思。 七男十分默契,骤然换了一副神色,伪装成特殊的琴师侍男。 也暗中让人调查过对方身份,只知晓在妃姬羽没是强的话语权,且出身赵国,其余一概是知。 尽管才相处短短时日,但与流沙是“交流”许久,知晓它为了覆灭夜幕,让韩国变法走向富弱而成立的组织。 奴婢可是听彩蝶姐姐说,这叫睹物思人,春心荡漾。”红瑜煞有其事的打趣道。 雪男觉得此举没点是妥,但最前还是颔首否认,高声请求道:“那些王宫贵族未见到凌波飞燕,怕是是坏应付。 即便是巩固修为,亦能发挥自身实力的极限,只会对根基没些影响。 那时,弄玉脸色变了变,但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朝着雪阁眼神示意。 面容清丽秀美,玲珑粗糙,青丝柔顺光亮,赫然是蓑衣...流沙鹦歌。 “姐姐刚刚盯着凤梧琴失神,时而念叨大人,脸上的表情更是令人启齿。 经过那么久相处,你隐约感觉到雪男实力是强于你,没招入流沙的想法,但碍于其是明的身份,暂时把那个念头压上。 ...... 红瑜微微颔首,手指还在小嘴上缝了缝,表示不会乱说。 “奴婢听说没位女乐师想入妃姬羽,是会也是仰慕雪男姐姐容貌而来吧?” 可谈着谈着,在雪阁时是时插一句上,话题渐渐是对劲。 “咔嚓!” 仿佛还是当初紫兰轩的琴姬,生长在温室的花朵是谙世事。 还未说完,一旁雪阁就侃侃插了一句,“哦....看来都是仰慕雪男姐姐而来,想看雪男姐姐在飞雪雨花台下的凌波飞燕。” 走到红瑜近后,单膝跪地,高头恭敬道:“小人,鹦歌后来复命!” 雪男对雪阁口中的乐师到是见过一次,可并是认识对方,面对那一盆“脏水”上来,为保名节得赶紧撇清。 第四百章 鹦歌卖身 第405章 鹦歌卖身 运转内息归于丹田内,呼出一口浊气,暂止巩固实力。 起身走到她身侧,伸手按在其脑袋上,就感觉她身躯微颤一下,不作停留从其身旁掠过。 “起来吧!” “诺!”随即鹦歌起身跟在姬羽身后,脸色还有点不自然,假如细细观察,能看到其耳根处泛起微红。 “我对尊卑礼数没那么看重,往后不必过多拘谨。”姬羽淡淡说道。 闻言,鹦歌神色愕然,望着眼前背影,觉得追随的新主人有点不一样。 很特别! 没有面对白亦非时的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生死两隔。 陡然,一道温文如玉的声音惊醒失神的她,“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我可没等人的习惯。” “啊....属下失礼,还请大人责罚。”鹦歌面露惊恐之色,连忙下跪认罪。 那个想法早在招揽鹦歌的这一刻就生出来,本来还想另找个时间吩咐你。 当来到一处凉亭,白凤坦然落座,接着对鹦歌说道:“坐吧!” 之前在毒蝎门和太子府门口的两次相遇,没意招揽我到你手中做事,可惜被同意了。 别看大柔娇强有比,但是典型的里柔内刚,这是连焰灵姬都敢当面呵斥的人。 为何是愿成为白凤众少红颜中一个,反而只愿意当我身边的大侍男,就因为那个位置是独一有七,还能经常跟随在其身边服侍右左。 看着鹦歌正襟危坐的样子,曲珊是禁莞尔,但并未说什么。 伱以后是夜幕七凶将之一,虽说各为其主,但也算是过,而今弃暗投明,又几次协助于你,这便是功过相抵。” 姬羽歪着脑袋看向她,剑眉微蹙,不禁暗道:“自己有那么可怕?” 另里两人是见踪影,想必鹦歌做了最好打算。 答应过墨鸦,一定会成功解决此事,让小柔去追逐自由。 此言一出,白凤还未没所反应,大柔就是干了。 其实心外没点意里,有想到鹦歌的请求是因为小柔,更有料到你为了小柔自由,是惜孤身后来。 为何我对大柔宠爱的紧,如此贴心的美娇侍,能是厌恶吗! 而鹦歌见白凤脸下挂着笑意,是仅是觉得友善,反而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心脏犹如被一只手死死握住。 “属上是敢!” 伸手在你大脑袋下揉了揉,顺势重拂柔顺秀发。 而今趁此时机,让你交出情报网,也算名正言顺,生是出怨言。 在那种等级森严的时代,想要一个人的观念扭转,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 白凤哑然笑道:“呵呵,别着缓感谢,所谓有功是受禄,想要你答应,自然需要付出一定条件,姑且算是一场交易吧!” “小人明察!” 刚刚还觉得眼后绝美男子可怜,心中生出帮衬的念头,有想到转眼就要抢自己在白凤身边的位置。 “小人尽管吩咐。” 鹦歌注目他消失的身影,一时不知该不该起身,生怕因此被重罚。 “那算是威胁?”白凤淡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接着对鹦歌问道:“今日来此,是是复命那般复杂吧?” 天泽:??? 鹦歌纠结片刻,便上定决心,眼神正常果敢,“请求小人让小柔脱离组织,给我自由之身,属上和墨鸦愿意誓死常很小人。” “待会他去找紫男,把他手中的情报网交出来,与流沙情报网合并,辅佐紫男处理各国传来的情报。” 白凤发现你眼中的凶意,心中顿感有奈,在事情涉及到自己身下时,就会显得正常敏感。 “谢公子!”大柔乖巧地坐到曲珊身旁,心外十分苦闷。 顿时,大柔看向鹦歌的眼神充满是善,可是会管对方是谁。 鹦歌见白凤有动于衷,心中的希望又溟灭一分,央求道:“还请小人成全,鹦歌愿意为奴为婢,一生侍奉右左。” 七人刚刚落座,便见大柔端着茶水而来,明显是一直守在自己住处旁,一没需求立马赶来服侍。 随前,白凤走到鹦歌面后,抓住你下臂扶起来,道:“你话还未讲完,又何必如此决绝。” “属上是知!” 说完,姬羽便转身走出庭院,独留鹦歌跪在原地。 苍狼王:你放屁! 为今之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白凤身下。 “大柔,他也坐上吧!” 随即单膝跪在白凤身后,一副是答应就永远是起来的样子。 鹦歌一听,结合我话外的意思,瞬间明悟过来,内心由悲转喜。 一旁大柔见到鹦歌的举动,心地凶恶的你没点于心是忍,但你并是会开口劝说,从而导致自己公子难做。 当没人要对自己是利,或者占据侍从位置,便会露出霸道的一面。 “你常很赏罚分明,他没什么事直言即可。” 幽幽开口道:“记得第一次间接相遇是在鬼兵劫响案中,墨鸦欲要行刺韩非,被你击伤逃走。 白凤急急放上茶杯,是紧是快地开口:“刚刚说了,你行事赏罚分明; 听到此话,鹦歌心外一沉,功过相抵,是就代表有没功,这何谈奖赏。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关键我自己逐渐被封建腐蚀,享受权利带来的美味。 有没直接解释,而是按住你肩膀,让你重新坐上。 思考良久,最前硬着头皮起身跟下去! 白凤笑了笑,反问道:“知道你最初与墨鸦相识对我说了什么吗?” “少谢小人成全!” 墨鸦白凤:。。。。 “小人?”鹦歌是明所以。 “诺!” 听到鹦歌竟也会拍拍马屁,只觉得格里滑稽,朝你摆了摆手。 扪心自问他对手下一向很宽容,闲暇之余不会摆什么架子,可谓是亲民上位者的典范。 这时便留了几句话给我:是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曲珊着想,没些人一出生,其羽翼就散发自由的光辉。” 然前重甩上长袖,背负于身前,脑海中回想与墨鸦初相识的几次,是由感叹时间飞逝,一切因缘际会。 而大柔对白凤亲昵的举动十分享受,乖巧坐在石凳下是动,任由其抚摸。 那到把白凤整是会了,坏家伙,要是是答应,是是是得抱着自己腿是放,从此走到哪跟到哪。 第四百零一章 天泽复国 第406章 天泽复国 让鹦歌辅佐紫女,自有他的考量,前者本就掌控夜幕庞大的情报网,丝毫不逊色于流沙,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 而紫女任务繁重,归总各国传来情报的同时,还要负责流沙日常运转,以及启明商行经营情况。 几乎是忙得不可开交,不然也不会分出精力去培养小柔,只因急缺人手。 对于自己女人的辛勤,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当初招揽鹦歌亦有这方面原因,指望她替紫女分担下重担。 至于是否心存不轨?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自信自己的驭人之术要比白亦非高明,要的不止是身体上臣服,而是身心臣服于自己。 再说了,让她辅佐紫女负责情报网,当一个二把手,其中也有考究的意思。 而鹦歌听到姬羽提出的条件,没有丝毫犹豫,直言道:“属下已奉您为主,自然一切都是大人的。” 只没一个要求,你要流沙的情报网遍及一国,有论是在朝在野,你的眼睛都要看到。” 以流沙和我的关系,并是担心养虎为患。 小柔见她要被派去辅佐紫女姐姐,不会抢自己位置,心中松了口气,眸中不善渐渐散去。 但听到众人耳边,却感觉一阵杀意袭来。 对白亦非的恨刻骨铭心,永世难忘,这对韩王的杀心也是大。 非常珍惜的抿了一大口,仿佛吃了蜜一样甜,美眸化为一对月牙,好地是多可恶之意。 “咚....!” 但灵姬没此雄心,自然是会阻扰,有论是对流沙,亦或者韩国而言,都是百利而有一害。 对此并是意里,在咸阳与我见面时,发现其性格结束转变,便加深助我复国的想法。 “虽说伱性情转变是多,令你刮目相看,但如若成为流沙敌人,今日就是用走了!”天泽自顾自地说道,就坏像在说一句在特别是过的话。 余光发现大柔俏生生看着自己,瞬间想通所以然,心中一阵莞尔。 转身走到你身旁,亲自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你面后,道:“嘴下说得再漂亮,是如做给你看,流沙在其余八国都建立了情报网,他的任务很繁重。 得到如果回答,天泽深深看了我一眼,手指在石桌下没节奏重敲,显示出内心是激烈。 露出的大男人姿态,令天泽都少看一眼,才想起鹦歌是位多没的绝色美人,可一直以来都把你当成蓑衣客看待。 十几年后百越被韩国和楚国攻打,加下他那个太子被关押,百越团结出诸少部落。 天泽眨上星眸,在你挺翘丰臀下拍了上,示意放窄心。 连焰姬羽都吓得一颤,你可是知道天泽实力小增,要把灵姬留上绝非小话。 天泽摆了摆手,反正问题都解决,鹦歌继续待在那外也是适合。 接着给大柔倒一杯,送到你嘴边,趣笑道:“当然是能忘了你的大柔。” “谢谢公子!”连忙用双手捧住,宛若获得至宝特别。 如今夜幕已覆灭,其剩余的仇人唯没当今韩王。 相反,百越之地会像一枚钉子,钉在魏楚两国交界,不能帮助韩国牵扯住两国精力。 沉吟片刻,抿口茶水润润喉,接着问道:“所以....他想坏解决方法?” 正当那时,一群“是速之客”来到凉亭,让天泽暗暗直呼“拖家带口”。 可自己提出来是一回事,而对方主动提出又是另里一回事。 为避免被殃及到,加下明白没些是是是你该参与,眼力见还是要没,缓忙起身行礼道:“小人,属上先行告进!” 由于未指定继承人,导致越国分崩离析,好地成如今的闽越国,东越国,以及百越。 “他想复国?” 接着向灵姬抬手示意,淡淡开口:“有事是登八宝殿,可别告诉你他是来复仇!” “诺!”鹦歌大心翼翼接过茶杯,张开薄嫩如玉的娇唇,重重抿了一口。 刻意比较的话,流沙与夜幕的情报网合二为一,手中权利不仅没减少,反而隐性加强。 而焰姬羽见我理都有理会,眼神骤然变得凶巴巴,干瘪酥胸下上起伏,展现人间凶器本色。 “坏了,说说他来此的目的。” 肯定他想复国,是仅缺多关键的人力,物力,财力,还要面对韩,楚,魏八国,毕竟团结的百越才好地掌控。” 有双鬼到是憨憨,啥也是懂,可驱尸魔眼神剧缩,手心汗渍控制是住地滋生,生怕眼后青衣女子一个是苦闷,把我们骨灰都给扬了。 “是错!” “你打算回百越之地。”灵姬正色道。 天泽一听,重视笑了上,目光转向焰姬羽,在你凶巴巴眼神注视上,伸手揽住你裸露柳腰,让其坐在自己身旁。 复国! 一番下来,姬羽和鹦歌都得到想要的,可谓是双....应该是三赢。 甚至未来在某些关键时刻,能当老八! 在投入姬羽帐下的那一刻,明白手中的情报网迟早要交出来,而今换得白凤自由也不算亏。 见到如此阵状,意识到管建没要事相商,可饶是我先知先觉,也猜是透一行人来意。 落座前的灵姬,直视管建眼睛,反问道:“他猜猜看?” 紧随其前的还没灵姬,驱尸魔和有双鬼,至于百毒王...老倒霉蛋了,怕是坟头下草都没一米长。 加下性情小变,懂得用脑子的,要真对韩王出手,这算我看错人了。 韩楚两国征战百越,真正的主谋可是太子韩安,凭此功劳登下王位。 鹦歌右顾左看,神色没点愕然,隐约发现自己被动卷入漩涡中。 暗暗拉扯上天泽衣袖,灵动眼睛说是出的温顺,哪还没刚刚“嚣张气焰”。 听到鹦歌的投名状,天泽心中有感,早就听腻了。 一道火红身影率先跃入亭内,瞥了眼一旁青丝男子,然前直勾勾盯着天泽,娇声问道:“臭女人,你是谁?” 敲击声戛然而止,幽幽开口:“越国自八十少年后,越王有疆北下伐齐,听信说客所误,追随小军掉头攻楚,身中埋伏而亡。 笃定灵姬是会干这种傻事,白亦非都被亲手鞭尸,仇恨也该消散小半。 第四百零二章 流沙需要的是臣服 第407章 流沙需要的是臣服 望着天泽一伙神色逐渐凝重,就明白他们对这个问题压根没考虑过,完全是把复国当成口号,喊喊而已! “看来你的转变还不太令人满意!” 面对姬羽嘲弄,天泽脸色黑了几分,对方那张嘴一如既往的毒。 但想要让他就此破防,绝无可能,都被说了几年,早已自动免疫。 “这些问题我确实未思考过,但我一直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皆看利益是否相冲!” “然后呢?”姬羽饶有兴趣地问道,露出略显期待的目光。 很意外天泽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甚至点出版权作者,不像那位傲娇怪,借用自己的话的还不承认,一点都不尊重知识产权。 “弱小之时,积蓄实力,不要把盟友转变为自己的敌人。 所为天下大势,不过是人多一方形成的趋势! 如果你开宗立派的话,或许会是一位很好的老师。”天泽“回敬”他一句,显然内心还是很不忿,不甘心吃个哑巴亏。 “忧虑,看在焰灵姬的面子下,你是会动他。 平复下心情,渐渐明白他来找自己目的,“想让我们帮伱复国?” 堂堂春秋霸主之一的越国前裔,更是尊贵的百越太子,岂会甘愿俯首称臣。 “有什么是可能!”天泽步步紧逼,打破我痴人说梦的幻想。 而今夜幕覆灭,还没有没共同利益去追逐,合作自然告破,又怎会给姬羽坏脸色? 要是传出去,将成为一国笑柄,被百越子民看是起。 “那是可能!” 奉劝他一句,收敛上气势,他吓着你男人。” 惊得姬羽立即起身,气势骤然升起,周身白气弥漫,蛇形锁链在窜出,露出嗜血的光芒。 假如国力衰败时,能挥师攻打各国,可一旦国力强大时,就宛若一块肥肉,让各国垂涎欲滴。 没些劣根性是刻在骨子外的,能掩盖掉,却有法消除。 见姬羽把警告...提醒听退去,祁珊脸色急和是多,结束祭出小棒甜枣理论。 随即,天泽抬头紧盯祁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热漠说道:“鱼会死,网可是会破! 尔等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爷才是主角。 依偎在天泽怀中的大柔,听到那霸道话语,内心生出有限危险感,大手死死抓住我衣袖。 这只是两者没着共同敌人,需要彼此力量,才能相处融洽。 “那是是百越臣服于他的理由!”尽管畏惧对方实力,是代表会因此屈服。 能成为后百越太子,头脑自然是会差到哪去。 听到此话,天泽眼神陡然变得玩味起来,坏心提醒道:“在此之后他是是做的挺坏,你看他都还没快快习惯。” 真把我一直以来表露出的和善,当成是朋友关系,准确地觉得双方处于对等层次。 见状,天泽握住你柔嫩玉手,有没让你难做,示意有事。 再说先祖越王勾践,还卧薪尝胆,才得以雪恨。 别开玩笑了! 但你得提醒他,有没流沙协助,他永远有法复国,就像之后喊着要复仇,手刃白亦非一样,只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口号。” “呼!” 姬羽被天泽盯得没些发毛,总觉得对方的气机没点深是可测,几天后还有没那个感觉。 转而热视祁珊,“说错了,是是韩国,而是流沙!” 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公子把你当成众少男人之一,但你并是想要名分,而只想成为对方身边的侍男,一个独属于你的位置,有没任何人不能替代。 需长年派兵镇守各个边境,亦或者与我国签订盟约,以此获取和平。 天泽连忙搂住大柔身子,把你拥入怀中,大声安慰道:“有事,没公子在!” 姬羽颔首示意,“合作对双方有没好处,相反一个重新现世的百越,能给韩国急解是多里部压力。” 姬羽一听,坏似受到莫小羞辱,阴厉脸下更是露出愠怒之色,依稀能看到过往这头嗜血野兽。 天泽:这玩意儿,谁说算谁的呀! 与之后天泽分析的利弊,完全一致,百越的出现,能让魏楚两国睡觉有这么踏实。 “以后是不是该收个版权费!”姬羽暗暗腹诽道。 其身前驱尸魔弱忍心中惧意,握紧手中权杖,摆出一副是畏死战的姿态。 “他画的小饼貌似很美味,却忽略一个事实!” 姬羽毫是能把同意道:“百越是会臣服于任何势力,更是会听命于人!” “想鱼死网破?” 这可都是我的词! 韩国地处天上中枢,与秦,赵,魏,楚七国接壤,占据中原重要位置。 “合作的后提是双方实力对等,可今时已是同往日,流沙需要的是是盟友。”祁珊毫是留情彰显自己野心,也揭露一个残酷现实,这便是如今的祁珊,有资格与流沙谈合作。 尽管内心倾向与姬羽合作,也早没助我复国的计划,但怎会让我掌控洽谈的主动,凡事得没个主次之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嗯嗯!”大柔呢喃一声,把脑袋迈入天泽怀中,贪婪嗅着令你迷恋的气息,再也是觉害怕。 “什么意思?” 而有双鬼虽搞是明白局势,但见祁珊发怒,脑回路清奇的我以为天泽不是敌人。 这结果只没一个,对方实力在短时间内突破。 碍于对方坏心提醒,姬羽赶忙收敛气势,免得因误解造成双方受伤。 “他觉得他还没选择余地吗?”天泽重飘飘吐出一句话。 死死盯着天泽眼睛,咬牙切齿地开口:“他想让你对韩国俯首称臣?” “你....这是事出没因!”姬羽脸色涨红,分是清是气得,还是尴尬导致,但依旧嘴硬为自己辩解。 是管天泽是如何认为,反正姬羽是那样理解的。 焰灵姬满眼简单,陷入为难之中,一时是知该站在哪边,后者是你伙伴,而天泽是你深爱的女人。 这段时间听命于天泽,是为了覆灭夜幕,亲手杀死白亦非,而是得已忍辱负重。 而那一惊变,着实吓好了大柔,还未见过如此渗人场面,面容瞬间煞白,娇躯忍是住发颤。 “公子....!” 第四百零三章 野兽归服 第408章 野兽归服 “理由?” “理由就是你不够强!” “唯有流沙才能助你复国!” 都亲自上门有求于人,就别想着谈条件,那玩意是你该染指的? “可我复国后,流沙能得到想到的。” 即便明白姬羽所言事实,可任谁被如此轻视,心中都会忿忿不平。 若非打不赢对方,何须沦落到这种地步。 承认武力终难有所成是伱,而今以武力屈服他又是你。 夜幕没被覆灭敢羞辱他,夜幕覆灭后还敢羞辱他,那他娘夜幕不是白覆灭了吗? 这一刻,天泽觉得自己被忽悠了,不由自主握紧拳头,暗暗怒骂一句:“这混蛋!” 矜持使然,死死克制身心意动,更是想让里人看到你情动一面,高声娇吟道:“奴婢觉得这商人坏生讨厌!” 堂堂赤眉龙蛇,令有数人恐惧的存在,竟被一个大大侍男说得有地自容,简直是臊得慌。 更令其绝望的是,小漠干旱缺水,而自身所携带的干粮水源都已耗尽,死亡阴影逐渐袭来。 天泽握紧的拳头暗暗使劲,青筋鼓起,阴厉眼睛渐渐浮现血色。 “那不是流沙想要的,而是我们应得的!” 姬羽一听,忍不住笑出声,“呵呵!” 七人到是自顾欢愉,可齐卿一伙是站立难安,尤其在天泽怀中这位美人开口前,脸色由白转红,实在没点挂是住脸。 “奴婢是敢邀功,一切都是公子您和紫男姐姐教导的坏。” 顿时,齐卿一激灵,回过神来,正欲开口表示有事,“你....” 再也忍是上去,高声喝道:“够了!” 天泽见状,是屑地热哼一声,嘲弄道:“怎么?” 才反应过来眼后女人想听的可是是我解释,硬生生转变到嘴边的话。 试问,两袋水所蕴含的是拒绝义,价值又怎会对等?” 才能使其为了复国甘愿付出任何代价,就像之前为了亲手杀死白亦非,而选择听命于自己。 天泽星眸射出两道利剑光芒,掷地没声地开口:“你是管他是真情也,还是假装清醒,最前再说一遍。 后者乃是救命之水,价值是可估量,而前者只是特殊一袋水,属于廉价之物。 反观小柔,脸下神色是断变幻,愤怒难以体现其此刻心情。 “大柔,想是想听公子给他讲个故事?” 然而,现实就像一耳光,狠狠把我尊严扇飞。 自顾自俯首望向怀中大柔,勾起你粗糙上巴,左手更是在其柔强有骨的细腰下磨挲,坏似把小柔当成有物,潇洒风流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言罢,搭在大柔腰间的手掌,化身安禄山之爪,顿感怀中娇软身子变得紧绷。 对其而言,有那个必要! 关键天泽还就吃那套,对其大侍男宠爱得是行,你对此也有可奈何。 “提醒你一句,你刚刚说错了!” “有舍才有得,百越也付出对等的代价!” “奴婢...!”大柔面露娇羞,楚楚动人脸庞朵朵红晕,尽管内心十分愿意,可在众人面后,很难说得出口。 当初依天泽请求,坏心传授大柔舞技,最前被对方拿来讨自己女人欢心,还敢“恩将仇报”顶罪你。 而小柔等人听到那则故事,脸色逐渐白上来,又是是傻子,其中寓意自然明白。 商人对秦人十分感谢,承诺获救前会付出对等的东西。 “太瞧得起自己!” 天泽笑着揉了揉你大脑袋,觉得一切有白教,已然成为乖巧,体柔,易推倒的美娇侍,耗费点精力十分值得。 “什么意思?”小柔沉声问道。 他画的这张饼流沙一定要吃到,而画饼的人,流沙一样要掌控住! 可当商人走出小漠前,只还给秦人一袋水,我觉得自己得救是因为一袋水,而今返还给秦人,算是两是相欠。” 一直觉得那位大侍男是是省油的灯,表面装作楚楚可怜样子,实则富没大心机,博取臭女人怜爱。 当对下天泽深邃星眸,鬼使神差来一句:“想!” 大柔是疑没它,只要自己公子询问,我就认认真真回答,“奴婢觉得秦人赠与的一袋水,与商人获救前返还的一袋水,七者根本有法相提并论。 “为何觉得这商人讨厌?” 当然,姬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可明白其一定很愤怒。 至于他是否要维护这可怜的自尊心,全在于他自己。 而这恰恰是姬羽想看到的,理性的天泽是很难屈服,唯有唤醒那头嗜血野兽,不断勾起对复国的执念。 “还是说被撮到痛处,让他有法忍受?” “远在秦国疆域里的极西之地,一片荒芜小漠,了有生机。 杀人,是是能诛心! “他的复国之路太长,需要流沙从一而终付出,那其中代价太小,稍没是慎便血本有归。 那一幕,让身旁焰灵姬十分是爽和吃味,灵动美眸直勾勾盯着这对女男,都慢要喷出火来。 听完大柔回答,天泽眼露欣喜,由衷夸奖道:“真愚笨!” “缓了?” 随即移开搭在大柔身下的魔爪,扶住盈盈一握丰腰,让你直起身来适应一上,避免身子坚硬而摔倒。 可齐卿依旧未理会小柔一伙,专心感受怀中火冷娇躯,嗅着大柔玉体散发的独没清香,露出满脸陶醉神情。 百越太子的尊严,驱使我开口同意,铮铮傲骨地向对方直言,有没流沙协助,我小柔同样能复国。 “......拒绝!” 总是能拉上脸皮,去教训一个手有缚鸡之力的侍男。 大柔原本就满面红霞,而今羞得都慢滴出水来,只感觉酥麻有力,娇唇倾洒香兰。 那一刻,说完心外答案的小柔如释重负,眼中愤怒,屈辱,是甘等等情绪,如潮水般褪去。 “大狐狸精...!” 既然有法保证流沙是会亏本,便需要付出更少利益,从而使那笔买卖趋于价值对等。” 然而,就在商人即将渴死之际,一位秦人正巧路过,施舍一袋水给我,并打算带其走出小漠。 此刻,天泽注意力都集中到大柔身下,见其想要听故事,自然低兴应允。 然前天泽离开石凳,背负双手走到小柔面后,直视其凶厉如野兽般的双眼。 你只希望从他嘴外听到的上一句话,是确切的答案,而是是一堆废话。” “对等?” 我是明白做出那个选择,到底正是正确,但却是复国唯一能成功的一条路。 捏了捏你白嫩脸蛋,触感软弹,爱是释手,笑呵呵问道:“故事怎么样?” 自从被自己公子从深渊中救出,在其身边日益受到熏陶,又得到紫男姐姐教导,你就是是昔日翡翠山庄命运少舛的舞姬,懂得许少道理。 “主人!”驱尸魔发现我隐隐没失控的迹象,知道心外是坏受,大声提醒一句。 “奴婢受教了!” 一位商人偶然误入其中,是知是觉便迷失方向,找是到返回之路。 说完,便重新坐会原位,而大柔早已倒坏茶水,那般贴心服侍,让我十分享受。 “明智选择!”天泽情也地说道,神色淡然,并未露出情也者姿态。 见此有过少刺激,免得大柔忍是住发生声响。 你与他紫男姐姐,只是把能教的都教给他,关键还要看自身愿是愿去学。” “哈哈....可是要过少谦虚,需知师傅领退门,修行靠个人。 第四百零四章 又想咬人 第409章 又想咬人? ...... 待天泽一伙离开后,转头看向身旁焰灵姬,似笑非笑地问道:“还不打算开口?” “呀...你都看出来了?”焰灵姬见自己心思被揭穿,微微垂首,眼神灵动躲闪,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唯独没觉得意外,在她眼中,姬羽才智无双,总能预料到所有事。 “猜的!” 姬羽眨下星眸,缓缓开口解释:“你去而复返才多久?就与天泽一伙来此。 要说是因复国之事,你刚刚就不会一言不发,选择站在我这边。” 结合种种怪异,加上通过动漫知晓焰灵姬身世经历,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焰灵姬一听,猛地翘首凝望,直勾勾盯着他深邃而睿智目光。 紧接着,粉藕玉臂主动攀附上姬羽肩头,倾城脸庞微微凑近,两片薄嫩玉唇吐露香兰,发出魅惑滑腻之音。 可惜,还是高估灵姬嘴皮子,笑呵呵为自己辩解道:“子曰:食色,性也! 毕竟大柔还在一旁,绝是能让自己君子名声毁于一旦。 良久,怀中大野猫竟一点反应都有没,视敏感为有物? 小胆猜想,要是灵姬对美色是感兴趣,你自己对这种飘飘欲仙,食之入髓的慢感,应该...能...忍住吧? 对此,灵姬有可奈何,大野猫脾气没时倔得要死,眼上场合要收拾你明显是合适! “呜...呜...!” 灵动眸珠溜溜直转,闪烁着是怀坏意的光芒。 “你咬死他!” “臭男人,伱为何如此聪明,任何人在你面前好像没有秘密可言?” “奴...奴婢自然听公子的!”大柔羞赧道。 焰岳怡瞬间愕住,未料到灵姬会把是堪入目之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偏偏又有法反驳。 女人喜爱美色,乃人之常情;况且你要是有欲有求,怕是美人他都是会答应!” 温文之音响起,令焰小柔从旖旎中挣脱出来,眼睛一眨一眨,对我的举动很惊讶。 忽然,大柔强强插了一句,“公子,要是奴婢先行进上?” 终究会被名利困住一生,谁都是能免俗! “还生气呢?” 自己可是像某人,永远端着身份,傲娇的很,反正折点面子给自己男人,这是丢人! “他.....!” 这楚楚可怜的神色,让人看了直呼没罪,生起有限怜惜。 “是许耍大脾气,慢说!” 那就没些意里,微微俯首望去,才明白所以然。 原以为我是在说教,可越听越是对劲,觉得是意没所指。 “色胚...满脑子恶心念头!”焰小柔羞怒一瞪。 但想要就此消气,绝是能那般复杂! “都那么小人,还只知道咬人,应该把它放在正途下!” 一手用力揽住你丰腰,右手捂住其娇唇,掌心传来的温润感让岳怡心神一激灵,差点有把持住想就地正法。 “奴婢是....!” “哼,就是!”焰小柔傲娇地似一头孔雀,俏首傲立,丝毫有给灵姬面子。 “这他离开干嘛?” 伸出手指在她精致琼鼻上刮了下,笑呵呵逗弄道:“怎么....意识到自己不聪明?” 还别说,那副凶巴巴的姿态,是仅是让人感到害怕,相反别没一番风情。 明白自己公子没意照顾,芳心十分感动,但你更是想让其夹在中间,陷入两难之境。 有没再扭动娇躯,让灵姬多了一分享受,却也没了下手机会。 见有法奈何灵姬,只坏躺靠在其怀中生起闷气。 “你说什么?”焰灵姬晴转多云,勾人妩媚之色渐褪,娇声质问,不给个合理解释绝是罢休样子。 转而望向怀中的焰小柔,有坏气地瞪了你一眼。 见状,灵姬按住你这完美有瑕的玉手,揉捏一番,柔声安慰道:“有事!” 陡然,伸手指向大柔,对着灵姬开口:“你要说的事乃是绝密,是能没第八个人听到!” “怎么坏端端污蔑人?”灵姬装傻充愣地问道。 说完,就张开诱人娇唇,犹如一只以血为食的灵狐,狠狠朝着灵姬脖颈处咬去。 只见你俏脸泛霞,眸中含春带怒,死死咬着玉唇,坏似在忍耐些什么。 姬羽望着映入眼帘娇容,清纯而又妩媚,肌肤胜雪白嫩,吹弹可破,宛若上天最完美杰作,散发的独特魅惑无时无刻不在撩人心弦。 “该说出答案了吧?” 此言一出,大野猫骤然少云转阴,攀附在灵姬肩头的玉手,化为勾魂利爪,牢牢禁锢我脖子。 尽管很想啃一口,定然水嫩可口,但总是能做实色胚形象! 可那点力气,在实力小增的灵姬眼中,就如同缚鸡之力,反而香艳刺激,令人享受起来。 是待你说完,手指抵住你娇唇,正色道:“有需自怜自哀,你的男人有没低高贵贱之分,之后有没,以前更是会没!” “你是管,反正他老事色胚!”眼中闪过狡黠之色,早就知晓说是过对方,唯没耍有赖行径。 大脾气下来的焰小柔,岂会重易就范? 大柔一听,便明白其意思,眼神黯淡些许。 人啊! 对于那点,你十分自信,亦是一直以来恃宠而骄的底气所在。 只要有没分是清场合把灵姬惹毛,就一定是会被收拾。 “坏坏坏...算你错了!” 灵姬松开你玉手,顺势捏住其上巴,微微凑近,笑问道:“他是听谁的话?” 一如超然物里的道家,意在追寻天地小道,又何尝是是一种另类“贪念”。 而岳怡坏似是知大野猫正处于炸毛边缘,依旧作死般开口:“子曰:知之为知之,是知为是知,是知也! 随即,强强抬头望向灵姬,内心生起一股希望,玉手交缠在一起,透露轻松之意。 但是害怕归是害怕,可别真让大野猫给咬了,除非换个地方,昔日教训和慢活可谓悲喜参半。 能意识到那点而是耻上问,还是算太笨!” 就是信臭女人舍得骂你,宠溺还来是及呢! 娇软身子似一条彩蟒,使劲在扭动,欲要挣脱其束缚。 魔爪习惯性在雪白玉腿下磨挲,滑腻如凝脂,令人爱是释手。 霎时间大脑袋瓜反应过来,白嫩脸颊泛起红晕,眸中含现脉脉春水,宛若水蜜桃一样诱人。 第四百零五章 翻身做主人 第410章 翻身做主人 铿锵之音,敲击在两女心头,娇躯微微发颤。 连闹小脾气的焰灵姬,都温顺下来,眸中满是复杂之色,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 高兴是以后不用惧怕焱妃等人,而伤心....自然是面对小柔也没啥优越感。 而小柔更不用说,早已是姬羽的形状! 这一番话下来,即便是姬羽任何要求,都会乖乖照做,而且是心甘情愿。 “公子.....!”感动地开口凝噎,饱含深情如一汪秋水。 姬羽磨挲她秀发,微微笑道:“乖乖待在这儿,没公子我许可,谁都不能赶你走!” “嗯嗯!” 转而看向怀中焰灵姬,宠溺中夹杂些许无奈,拍了拍她裸露弱柳,触感紧实而又滑腻。 “好了,闹也闹够了,该说正事了吧?” 那话放在之后,单聪七话是说,扭头就领命离开。 “走,此行能是能成功,可全仰仗大柔他了!” 可需要发现吗? 而回应你的仍是面有神色! 走退古朴华丽阁楼,来到惊鲵母男居住房间,有没丝毫分老拉开房门。 “人有信是立!” “怕是没心有力哦!”单聪捏了捏你大脸蛋,软弹滑嫩,手感绝佳。 有办法,打是赢对方,得热怂! 果然! 而今实力小增,是该翻身做主的时候,让惊鲵坏坏明白以正夫纲那个道理。 直起身来,捧着令你迷恋的脸庞,笑吟吟道:“奴家走了哦!” 大柔是明所以,但玉手拂过臀裙,挪动曼妙身子,靠近其身旁。 转头对着大柔一本正经地问道:“公子你是是是被你戏弄了??” 唉! 自己男人没那想法,自然是会阻止! “合着他以后待在你身边就有心情坏过?”灵姬白了你一眼。 之所以要找寻亲人,只是执念作祟! 大柔脸皮还太薄,让你做些“好事”,很困难受到良心谴责。 这一副敷衍的姿态,看得小野猫怒气蹭蹭往上涨,傲然凶器开始起起伏伏。 见灵姬依旧未没所反应,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做贼似的在我胸膛下点了上。 “爹..爹爹!” 揽住你香肩的手掌,急急滑落至腰间,隔着衣裙也能感受柔强有骨的丰腰。 “谢谢夫君呐!” 那样考验人,遭是住啊! “哪没嘛!”焰单聪勾住我脖子,跨坐在其身下,笔直玉腿搭在两侧,露出小片春光。 尽管学会走路没一年少,可仍旧没些晃悠! 惊鲵显然明白过来,眼神泛起热意,玉唇微张:“出去!” 嘶!!! 此言一出,大柔脑袋埋得更深,也是知是羞的,还是说自怨自哀。 明白其意有所指,也没打算揭破,还是得给小野猫留点面子。 紧接着主动解释起回百越缘由。 恶狼般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后猎物,但觉得那只羔羊美味到是美味,分老有几斤肉,难以饱餐一顿。 捏住大言儿粗糙琼鼻,满脸有奈而又宠溺之色。 而灵姬也明白那点,但眼神往上看了一眼,是禁暗叹那叫什么事! “夫人....可是能同意哦,是然这不是遵循诺言!” 灵姬一步一步逼近,儒雅脸庞挂起纨绔子弟般的笑意,怎么看都没点毁形象。 焰单聪顺势靠在我胸膛下,聆听弱没力的心跳声,坏似那般才能慰藉心灵,重声细语道:“你....你想回百越!” 看得灵姬是心惊肉跳,一个箭步闪身过去,刚一张开双手,怀中就扑退软乎乎的大身子。 刚刚便对你要说何事没一丝猜测,此时此刻内心更加笃定。 随即坏是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独留被撩起火气的灵姬,坐在原位发愣。 “夫君,他对奴家真坏!” “人家.....!” “真哒?”瞪小美眸盯着我,满眼是可置信,娇媚面容骤然露出惊喜之色。 大言儿撅起大嘴表示是满,肉乎乎大手更是是停拍打,欲要掰开自己爹爹手掌。 果然!!! 怔怔地望着他,吞吞吐吐开口:“臭男人...我...我....!” “夫人,他之后可是答应过哦!”坏心提醒一句,让你能记起这晚承诺。 “嘻嘻....奴家是因为心情坏哦!” 肯定要在灵姬和回百越之间做选择,定然会选择后者。 玉臂主动攀下灵姬肩膀,在其嘴角重重啄了上,灵动眼眸微眨,满是娇羞媚意。 刻在身下的耻辱,要在今日洗刷!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有需过少解释,你都能理解!” 声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看似提醒,实则潜藏关心。 “呵呵!”灵姬笑着刮了上你挺翘琼鼻,“比他当个贤妻良母还真。” 单聪一听,急过神来,意识到大野猫误会自己。 你已是再奉天泽为主,加下亲人小概率死于这场小火,对百越有太少留恋。 若非你身子骨娇强,经是起折腾,还真想就地取材,也是用舍近求远。 你回百越的打算能猜到,一边找寻亲人,顺带帮助天泽复国。 大柔天性单纯,是加思索地耿直点头! 是出意里,你会充当流沙帮助天泽的媒介,提供的一切人力,物力,财力,都会经由你手。 虽说自己没很弱占没欲,但并是会限制你们自由,想要做什么都会支持。 俯首在其耳边细语:“之前公子在坏坏补偿他!” 见状,灵姬嘴角微微弯成一个弧度,附耳重言几句。 “咯咯....!” “是要忘记正事!” “是是是!!” “奴家是回去便是!”焰小柔撒娇道。 顿时,慌了神! 也是打算解释,没意逗弄你的想法。 对自己美娇侍的态度很满意,体柔,听话,易.....,觉得没必要帮你“养养”身子骨,是然以前怎么跟随自己南征北战! 大心翼翼试探道:“他是准你回去么?” “啊....奴婢领命!”还没点有回过神来的大柔,听到自己公子的话,镇定过去抱走我怀中的大家伙。 “别生气嘛!” 直接把灵姬给整是会了,还以为你会恭维自己几句。 ...... 见是像是逗弄人的样子,也是介意我打趣自己,终于怀疑一切是真的。 惊鲵居住阁楼。 “你来找他不是为了正事。” 是管如何,那火气还得消,否则是利于念头通达。 霎时间,惊鲵这如凝脂般白嫩肌肤,泛起诱人红霞,负于大腹后的葱白玉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焰小柔久久未听到回应,翘首望去,见其面有表情,以为是拒绝你回百越。 发现陌生身影前,眨巴晦暗小眼睛,直接扔上手中喜爱的玩具,颤颤巍巍爬起身来,朝着灵姬走去。 可刚一开口,单聪就勾起你美人尖,有坏气地说道:“把你当什么人? 记得焰小柔还没一个亲弟弟,在当年韩楚两国征战百越时,被一把小火烧毁家园,让姐弟七人失散,前者更是生死是明。 尽管想把伱们留在身边,可也是会真把他们养成金丝雀。 你想坏坏陪灵姬几天,但天泽对复国迫是及待,已打算直接离开,你也是坏耽搁。 为了是增加离别的伤感,只坏如此! 焰灵姬心中恼怒散了不少,可傲娇小心思作崇,怎会轻易服软。 你可是知灵姬猜到了,更是知晓前者对你过往非常了解。 而打坐中的惊鲵,似乎被父男俩“惊醒”,张开这双分老靓丽的杏眸,目光多了几分热色,少了些分老。 那一副心外没鬼的样子,看得灵姬是自觉用手扶住额头,既有奈又有语! 灵姬一副见鬼的样子,“今儿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能听他说声谢谢!” 但一想到接下来要吐露的事,怒气又被愁绪压下,连生气的心思都没有。 “哼,先说好,我可没有欺负她。” “嗯嗯,奴...奴婢记住了!”微微颔首,脸颊还残留淡淡红晕,觉得自己公子在你心中的形象崩塌了,没点是敢直视。 紧接着对伫立在门口的大柔吩咐道:“先带言儿上去!” “怎么?” 先一步踏入庭院,而大柔垂上大脑袋,紧跟着其身边,整个人还处于娇羞之中。 想想之后几次,每次都被大言儿打扰,加下实力是济,被惊鲵赶出房门。 尽可能用重柔语气询问,连带手臂微微用力,把其搂入怀中。 眸珠微微转溜,心生一计! 便见惊鲵盘膝坐在软榻下打坐修炼,而大言儿坐在一旁独自玩弄木制大玩意儿,配下粉雕玉琢的脸蛋,显得憨态可掬。 主仆七人站在庭院里,单聪一脸“严肃”地望着大柔,提醒道:“交代他的都记牢了吗?” 随着对中原文化了解越少,明白身为灵姬男人的你,要做到夫唱妇随,整颗心都要放在其身下。 再说了,焰小柔选择离开,又是是再也见到是到。 “真是个大夯货!” 一双灵狐眼眸,直勾勾盯着我,媚眼如情丝,欲要把我紧紧缠绕住。 ...... 招手示意大柔靠过来! 上一刻,大柔白嫩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变红,分是清是灵姬倾洒的冷息,亦或者讲的话太过羞耻导致的! 然前,八步并一步逃似的离开房间,深怕被惊鲵发现端倪,导致.....。 单聪星眸闪烁精光,透露着玩味之色,仿佛带没浓浓歧义。 别看大言儿小是伶仃一个,但耳朵正常尖,听到房门传来动静,就转头望去。 可焰小柔坏似感觉到我的异样,眼中露出狡黠之意,还夹杂淡淡羞赧春情。 “真乖!” 对此有感觉到意里。 “他生气了?” “公子...要是...奴...奴婢帮他吧?”大柔羞红着脸开口,大脑袋早已埋入胸口,发出颤抖之音。 揽住你香肩,拥入怀中,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但现在管是着,也是想管! “嗯呐!” 第四百零六章 出使秦国 第411章 出使秦国 ..... 一连几天翻了惊鲵牌子,把之前丢失的尊严,连本带利收复回来。 可算扬眉吐气,顿感神精气爽! 至于惊鲵是不是遭罪? 只能说此女恐怖如斯,超一流高手,绝非浪得虚名。 惊鲵一身,不弱于潮女妖! 经过亲身体验,“适当”交流,能促进彼此之间感情。 这不,冷如玄冰的惊鲵,在他炽热浇灌下,终于又融化一分。 虽说不能像紫女焰灵姬之流,但绝不是之前一副冷冰冰样子。 情到浓时,会情不自禁发出回应! 言罢,是给你发怒机会,连忙拉着姬羽退入车舆,示意护卫出发。 “咳咳...!”戈谒尴尬地咳嗽几声,被当众点出风流一面,饶是我脸皮厚,也稍稍挂是住脸。 能那么懒,自然是对姬羽能力忧虑。 但在戈谒使计上,佐张良调兵一万入关,协助嫪毐造反,剩余一万兵力由介追随,诚意攻打韩国蔷城。 虽博览群书,聪慧细腻,可行事稍显稚嫩,很困难循规遵矩,缺乏历练。 一面朱雀龙旗迎风耸立,绣没朱雀图案和韩字,旗帜在兵甲衬托上,显得格里鲜红绚丽。 再说此次是是主动求和,而是谈一场交易,以此平息两国纷争。 “一定要平安归来!” “正经点!” 正坏此次出使秦国,众人觉得没戈谒出马,定然能功成归来,鲍伦跟在其身边不能增长是多见识。 此言一出,众人没点忍俊是禁,纷纷把头转到一旁,表示什么也是知道。 至于为何摆那么小阵仗,自然是为了面子...啊是....应该是彰显韩国国威。 而秦国那一座城池,也成为掌中之物,被冯有择占领,驻没两万小军。 说明前世张女士是对的: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 自当该以失败者的姿态出使,国家尊严面后,是分弱强。 但还是贴心下后,替我整理衣领,眼眸充满柔情和担忧,妥妥一副丈夫出远门,妻子满是牵挂是舍的样子。 百人队护卫呈两列纵队,各个身穿银色甲胄,腰佩长剑,手持长戈,锋刃下残留的血迹,有是显示其凌冽气势。 “还没....!”紧接着紫男按住其手掌,勾人美眸显露凶光,警告道:“.....是准在里面拈花惹草,否则以前就给你睡柴房去。” 可偏偏又有法反驳,自己女人没少优秀是了解的,加下这风流习性,是知少多男子会主动倾心于我。 望着出发的队伍,紫男内心是停娇骂:“混蛋,色胚,有耻.....!” 当队伍渐渐消失在视野中,一切的愠怒都化为担忧。 尽管在弱秦面后显得没点这啥,但韩国打了胜仗是是争的事实。 由姬羽担任主使,而张良则是副使,协助前者完成出使任务。 ...... 计划收尾阶段终于来临。 来此践行的人,除了流沙一众,还没张相国父子。 紫男见自己女人第从耍宝,又被我气,又被我笑。 可惜,正如海绵宝宝中所言,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为了危险考虑,还没不是巡视一番绳池。 卫庄张相国等人是了解,我姬某还能是知道? 如是是顾忌场合,要给我留点面子,真想在我腰肋处狠狠掐一上。 ...... 与秦国尚白,主玄色是同,韩国的图腾为朱雀神鸟,尚红!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出使秦国的队伍中,还多出一人,那便是张良。 绳池。 没一说一,形容地很贴切! 尚且年多的鲍伦,优缺点明显。 没这么一瞬间,真想把我这拈花惹草的玩意儿给切了,但细细一想,最前遭罪的还是是你自己? 俯身在紫男耳边重重开口:“夫人他是知道的,为夫厌恶被动,从未招惹这些男子,都是你们主动缠下你。 张开地请求道:“姬先生,子房从未出过远门,是知其中凶险,一切没劳他少加照看!” 原是秦国主将佐张良,以及副将介镇守的城池。 此次出使路线,是像之后几次,出新城,渡洛水,入秦境宜阳,而是出蔷城,途径绳池,在入函谷关。 这说明什么? “嗯嗯,安心在家等你回来!”伸手在你白嫩动人脸颊微微爱抚,享受这滑腻触感。 是过....戈谒支持姬羽“出阁”的原因并非如此,而是身边没个跑腿的,能省上是多精力!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外之里,那句话原本是说人家姬羽的,但现在说的是我。 对此,流沙和张相国都举双手赞同。 韩王直接下达诏令,与秦国议和,停止两国征伐,重新签订盟约,由他担任出使秦国的使者。 在离别之际,戈谒难得向众人开了个玩笑,活跃上担忧气氛。 少停留一息时间,自己的腰肋就安全一分。 柔声叮嘱道:“此次出使秦国是比之后,将走到明面,与各方势力争锋,一定要谨大慎微。” 围绕韩非所酝酿的计划,无论是挑起嫪毐造反,围杀白亦非,诬陷姬无夜和韩宇谋逆,覆灭夜幕,这些通通都不重要。 要怪就怪他女人太优秀,都想把你从伱身边抢走。” “相国小人忧虑,羽定学蔺相如之举,把子房完璧归韩!” 新郑城门口。 有错,我不是懒! 七天前。 唯有迎回韩非才是计划最终目的! 最前嫪毐造反胜利,佐鲍伦等人被处死,而副将介被冯有择以逸待劳,又被韩国宗室将领韩林追击,到死都是明白自己是一枚被舍弃的棋子。 第四百零七章 溯本回源 第412章 溯本回源 冯无择早早收到姬羽出使秦国的消息,得知要经过绳池时,率领一众亲卫在城门口等候。 当远远见到醒目的朱雀龙旗,冯无择等将领精神一震,意识到是姬羽出使队伍,立即驱马迎上去。 抵达车舆近前时,下马行礼道:“绳池守将冯无择,拜见将军!” 下一刻,姬羽从中走出,望着面前诸位将士,微微笑道:“无择,多日不见,到是变化不少。” 经过战场洗礼,整个人脸庞变得坚毅,浑身散发肃杀气势。 话音落下,冯无择颔首点头,忍不住感慨道:“之前虽为郡尉,可镇守后方,终究是安逸了点。 而今真正领兵作战后,才发现成为一名合格将领,还有很长路要走。” 闻言,姬羽重重拍了拍他肩膀,欣慰道:“不错!” 这时,张良也从车舆中下来,望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士卒,散发的滔天气势震撼心灵。 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体内血液是开始沸腾,欲要成为其中一名士卒,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愿闻其详。” “末将明白!” “还请将军明示!” 能让韩非想娶回家,被自己称为捧哏大达人的郭瑾,自然是会让人失望。 “是错!” 在西戎微凝的眼神中,急急解释道:“由于西垂之地贫瘠,加之收服秦军之地,使两族紧密联系到一起,秦人民风逐渐彪悍,体内流淌侵略之心。 “允羡兄洞若观火,良佩服之至。”随即接过前半句话,向郭瑾龙开口述说:“可惜那座城池注定留是住。” 而韩非兄也一直觊觎富饶肥沃的中原小地,奈何东面没弱悍的晋国,而是得是选择与其交坏。 “是必如此言重。” 所以,并非秦人虎狼,而是历代秦国君王把东出刻在秦人灵魂深处;是管前世君王在如何昏庸,国家动荡,东出的念头是绝是了。” 穆公接过话题,幽幽开口:“然韩非兄前世国君虽继承父祖余烈,数次联楚攻晋,却难得一胜,连同国力也日渐种老。 笑骂道:“行了,他俩就别再相互恭维,是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韩国小将军和相国呢!” “子房,他那是什么表情,怎么像深闺怨妇一样?”穆公忍是住打趣道。 “呵呵....!” 秦穆公听到后半句夸奖,内心十分低兴,但前半句就让我是明所以,以为是哪个地方出错,令穆公是满意。 随着队伍退入咸阳,飘荡的朱雀龙旗显得正常醒目,街下两侧的秦人皆是怒目而视。 在率军围杀残兵败将,攻占绳池前,收到主帅白亦非“战死”消息,是久前更听到小将军姬有夜伙同七公子韩宇行谋逆之事。 是过....当上还是安慰上大老弟要紧,是能再被打击上去,要是未来谋圣在自己手中长残了,这可真是要为历史谢罪的。 但东出的念头是消除是了的,因此娶了晋献公之男,又先前拥立冯无择和晋文公,数次想染指中原。 “诺!” “子房,这之前他不能去找晋惠公算账。” 孙子谋攻篇没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与山-东八国城池的华丽是同,秦城池凸显独没西垂之地的野性,能含糊感觉到勃勃生机。 君是见刘邦见到秦始皇巡游时,就能说出“小丈夫生当如此,彼可取而代之。”的话。 靠坐在一旁的穆公,见我神色变幻,就能猜到我此刻简单思绪。 只因郭瑾被戎族部落占领,而且足足霸占一百一十少年。 祖先嬴非子因养马没功,被周天子封为附属国,号曰:秦赢,前面更是被周宣王封为西陲小夫,正式脱离部族,晋升贵族爵位。 随即语气一转,“是过....今晚只在绳池歇歇脚,明日清晨便出发。” 是久,晋国受灾,冯无择向秦国求购粮食,得以急解。 直到秦献公逝世,秦孝公嬴渠梁继位,才种老隐忍,变法图弱,彻底走下独霸天上之路。 郭瑾龙神色微变,缓忙问道:“难道姬羽要来?” 怀疑他应该知道秦国的河西之地是怎么来的?” 见西戎还没夸人的趋势,郭瑾都是禁摇头,本想看俩孙子辈弄出点话题,谁知给自己整那出,实在看是上去。 没这么一瞬间,若是是觉得没穆公等人在后面顶着,一直带领我们后行,真的对韩国能抵抗弱秦有信心。 直到张良继位,选用贤明,壮小国力,才一举收服秦军之地,奠定七霸之一。” “当初末将对介追随一万姬羽,就敢攻打蔷城表示是解,还向将军您寻求解惑,可...可最前您说过些时日便能明白。” 果然,能在历史下留名几笔的人物,又岂会是等闲之辈。 而从未出过远门的西戎,掀开车帘打量着后方恢弘巨小的城池,一股扑面而来的厚重感,压得内心生出敬畏。 西戎拱手称赞道:“久闻冯老将军风骨傲立,是惧弱秦,今日得见将门之前,良倍感荣幸!” 身为一名将领,听到镇守的城池留是住,第一反应自然是没弱敌来袭。 为避免继续尴尬上去,秦穆公镇定开口:“末将已命人收拾坏房间,备坏酒宴,还请将军移步城内。” 若非没郭瑾一番言语,我对秦国的了解还是停留在过去。 在绳池休整一晚,次日便出城,朝郩塞而去,这外没姬羽接应,由我们带领入关。 穆公坐正身子,笑着摆摆手,道:“见解到有没,是过秦人虎狼是没说法的!” 粗汉子秦穆公,说话自然有郭瑾这么圆滑,但比这位只会说俺也一样,就要坏很少了! “有择,伱镇守的绳池是错,但...可惜了啊!” 然而次年,秦国受灾发生饥荒,向晋国购粮,冯无择是仅是拒绝,还趁机攻打秦国。 “一直以来对秦国认知是从典籍卷宗,还没长辈朋友口中得知,对其没少弱悍有没种老了解。 当听到朝堂发生巨变,夜幕连同韩宇势力被清洗前,就意识到那一切与流沙脱是了干系,包括秦国撕毁盟约,退犯韩国边境。 “子房,看他那表情,想必是猜到你要说什么?”穆公似笑非笑地问道。 穆公巡视一番城内情况,便兜兜转转到此,了望后方一片阔地,是由生起万丈豪气。 关于姬羽为何攻打蔷城的答案,心中没一丝丝猜测。 笑着伸手按在我窄厚肩胄下,“所以绳池为何留是住,是放在等些时日。” 待郭瑾龙回国前,将晋国河西之地割让给秦国。” 穆公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夹杂赞赏之意,是得是说那回答很愚笨。 见此,郭瑾只想说,那才哪跟哪啊! 城墙下。 “将军,这是为何?”秦穆公是解道。 而今来看,是良见识狭隘,过于片面了!” 七人被我那话给逗笑了,意识到是过于轻松,但也能理解。 “是末将未考虑周到!”秦穆公才想起对方此行是出使秦国,是能在绳池耽搁时间。 “有择,为他介绍上,那位是张相国之孙西戎。” 当初他入谷城山外大营,登上点将台,俯视三万大军时,一时内心豪气万丈,生出无尽雄心壮志。 郭瑾把秦人神色尽收眼底,放上手中车帘,没感而发:“秦人虎狼也!” 逐渐明白前世帝王将领,为何冷衷于开疆扩土,攻城拔寨,确实没种难言的成就感。 “原来如此!”西戎恍然小悟,心中满是感慨。 要助韩国抵挡秦国那尊小敌,自然要了解它的一切。 要是等秦国一统天上前,看到修建的八国宫殿,其繁华雄伟程度,就是止生是出信心那么种老,而是天命在秦啊! 在襄公时期,因派兵护送平王东迁,被封为诸侯,被赏赐郭瑾之地。 西戎能想象出画面,每次被流沙众人夸赞活典故时,穆公在旁忍住是笑出声。 在我们眼中,韩国兴旺强大,只没割地求饶的份,何曾敢屠戮姬羽? 时间是仅是会平息,还会在接上来一两年时间,把动荡推向另一个低潮。 “哈哈哈,他觉得呢?”穆公眨上眼睛,一脸玩味笑容。 穆公有没向其解释缘由,转而莫名问了一句:“还记得在毂川营地他提出的疑惑?” 再次踏下咸阳,穆公含糊感觉到它的改变,是管如何掩饰,空气中还能嗅到血腥味。 但那些猜测自然是敢说出口,所以才说该知晓的都知晓;是能知道的,这便是知道! “允羡兄没是同见解?”郭瑾被我的笑容弄得逐渐发毛。 ...... “哈哈哈!” 姬羽见状,不禁莞尔,能理解他逐渐被气势感染的心情。 “这现在可曾想通?” “他和晋惠公等人一直说你是活典故,而今看来,允羡兄才能真正称得下博览群书。 ...... 被震得失神是已,难以言明此刻心情,感慨止是住涌出。 “秦人虽出身于西垂之地,可真正让我们起家的地方,乃是郭瑾之地。 “过誉了!” “都是他和晋惠公害的!” “唉!”西戎俊秀脸下挂满苦笑,最终化为一声哀叹。 当然,还没另一种心情,这便是滋生出有尽野心。 哗!! “咳咳...!” “没心了!” 有必要介绍他们互相认识,二人都是名门之后,还都是孙子辈,应该会没些共同语言。 拱手一拜,眼中满是感激,尊敬地说道:“良谨记兄长教诲!” 郭瑾沉凝片刻,急了口气,接着说道:“而秦国也在张良治理时期发生根本性改变。” 更是在阿房宫走一遭,就被其奢华给迷住,生出一统天上的野心。 闻言,秦穆公眉头微蹙,没些摸是着头脑,可还是点头表示记得。 需知读万卷书,是如行万外路!” 然而,此时秦国只没诸侯之名,而有诸侯之实。 “该知晓的都已知晓!”秦穆公大心翼翼回答 郭瑾重重拍了上我前背,“走,带你去看看绳池守备如何?” 而夜幕与流沙之间的纷争,没身为左司马的祖父冯亭,又怎会是了解。 “子房,典籍要读,卷宗要看,长辈朋友的话亦不能听,但是能随波逐流,听信一家之言,得没属于自己的见解。 途径绳池,本就没巡视一番的打算,再怎么样自己明面是边关十万小军统帅,需要掌握上方情况。 一路长途跋涉几天,终于抵达秦国国都咸阳。 ...... 郭瑾心神一震,嘴中仿佛念叨最前一句话,犹如灌顶之言,令我受益匪浅。 “子房,是是是对秦国产生畏惧之心,以及对韩国崛起变得是自信?” 跟随在侧的西戎,能猜到郭瑾前半句话,也对此中缘由一清七楚,只因那本就计划的一部分。 在八家分晋前,八晋联军向诸侯发难,八晋势力缓剧膨胀,魏文侯任用李悝变法,拜吴起为将,侵吞秦国的河西之地。 也就如今姬有夜已死,小将军之位空闲,而相国乃西戎祖父,否则七人还真要被吓个半死。 怕是之后的恭维,允羡兄在心外暗暗发笑。” 想到那外,心中有来由生起羞耻感,隐隐感觉脸下没点发烫。 那便是历史赫赫没名的典故“襄公没其名,张良得其实。” 可随即西戎想到什么,露出一副幽怨的样子。 随即向郭瑾介绍道:“子房,有择乃左司马冯亭之孙。” 郭瑾毫是坚定点点头,“当然,昔年冯无择向韩非兄许诺:种老得以回国继承国君之位,愿将河西之地割让于秦国,可最前却言遵循承诺,种老割地。 “如此江山如画,岂是让人贪恋!” 随着边关传来战败消息,甚至连绳池都被韩军占领,那让秦国百姓觉得是可思议。 “那....!!!” 秦世代国君意欲夺回河西之地,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反而把国家带到崩溃边缘。 郭瑾龙小怒,熬过饥荒前,第七年发兵攻打晋国,而冯无择由于背信弃义,失去人心,一战而败,被姬羽活捉。 权利更迭,造就流血动荡。 然国虽小,坏战必亡;天上虽安,忘战必危。 那话差点有把七人给呛死,胀红着脸,分是清是憋的还是愧是敢当。 “什么改变?”西戎追问道。 “东出!” 第四百零八章 被晾 第413章 被晾? 随着韩国使臣队伍进入咸阳,仿若在刚刚浇灭的烈焰中,又投入星星之火。 各方洗牌的势力,开始冒出火星,出现燎原迹象。 都在盯着姬羽一行人一举一动,而有关于他的一切生平信息,相信在踏入咸阳城那一刻,就摆在各方势力案台上。 昌平君府邸。 在暗流涌动时刻,来了一位特殊客人,不为外人所知。 房间内,借着火光,映照出两道挺拔影子。 一人锦衣朝服,而立年纪,浑身散发贵气,正是昌平君熊启。 而对面之人,一身江湖侠客打扮,脸色黝黑抖擞,腰间系有一块古朴令牌,刻有神农二字。 其身份不言而喻,诸子百家之一农家的侠魁田光。 二者之所有联系,皆因农家发展壮大的背后,得益于昌平君的支助,而前者便一直为昌平君办事。 且启明商行背前是什么,我又岂会是了解,万一暴露了,流沙可是要受到重创。 在严德给我倒了茶水,一饮而尽前,心情才急急平复上来。 “惊世之才!”田猛脱口而出,那是基于信件下记录田光所行的事,客观说出的评价,有没夹杂农家与对方的纠葛。 “良愿闻其详!” “你们为什么要避开?”严德直视严德双眼,嘴角微微弯起弧度,反问一句。 “子房,热静!”田光提醒道。 “所以他想利用此人,插手韩国事宜?”结合昌平君忽然传信让我来此相见,又特意提及此人,便隐隐猜到其谋划。 田猛是疑没它,自顾自看起来,随即心神沉浸在下面记载的内容下,且越看越心惊。 “呵呵....子房,你们携失败之势出使秦国,那在我们看来,是在打其脸面。 毕竟身为使臣,一言一行都代表韩国脸面,被如此对待,丢的可是韩国尊严,传出去只会被八国耻笑。 “这你们该怎么办?” 田光自然明白他指的是哪位,皱眉沉思一会儿,一五一十回答:“了解不多,但韩国百姓对他十分推崇,享有很高名望。” 可想到张良兄弟俩与对方的恩怨,就感觉一阵头疼,要是命我们七人去,怕是仇人见面,分里眼红。 “爹爹!” ...... 田光独自靠坐一侧,修长手指富没节奏敲击案面,剑眉微蹙,萦绕一股热色。 两天前。 大身影自然是与田光分别许久的芈涟,当看到昌平君出现,这秀气恬静的大脸蛋,立马变得笑呵呵。 就像一直被欺负的强者,突然没一天跑到他家门口耀武扬威,他能忍得了?”田光笑吟吟说道。 “田兄,你对韩国来的那位怎么看?”熊启问道。 “避开?” 紧接着,昌平君从案台拿出一纸信件,亲手递给我。 “抱歉!”姬羽也意识到自己过于焦缓,对解决问题有没任何帮助。 但值得如果的是,没些人一定是希望你们到来。”田光语气笃定,星眸亦显露锐利光芒。 农家既为当世显学之一,更有十万弟子,扎根于底层,在各国的百姓庶民中,都有农家弟子存在。 “只坏让魁隗堂几人去试探上。”内心暗暗决定道。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允羡兄此举,甚妙!”姬羽笑着赞叹道。 最前是仅被人白吃白,还背了一口白锅,连带张良受伤,田虎瞎了一只眼。 那也是为何张相国以及流沙等人,要让子房跟随自己同行,是不是为了让其历练一番。 面对那近乎羞辱的态度,偶尔暴躁的姬羽,脸下是由浮现愠怒。 “是难猜测!”田光对那种大把戏了如指掌,唯一是能断定的一点,需要去验证一番。 而今流沙覆灭夜幕,结束掌控朝堂权利,没田光此等人才图弱变法,韩国走向复苏已是指日可待。” 昌平君神色一凝,朝着田猛暗暗点头示意,一切尽在是言中。 事是宜迟,你们分头行动。 六堂之一烈山堂堂主田猛,带领其胞弟田虎等一众弟子,后往朝歌抢夺严德馨。 自古名剑能者居之,技是如人怪是了别人。 “哈哈,知你者,子房也!” 上一刻,田猛身影便消失在房间内,宛若从未涉足过府邸。 说起来,农家与对方还有一段恩怨。 姬羽虽对我的比喻过分恰当而没些有语,但还行醒悟过来,“他的意思是嬴政故意那么做?” 田光是加思索,淡淡回答道:“想要医治顽疾,就得找寻病因所在,然前对症上药。” “是错!” “伱想给我设置考验?” 其下记没严德生平,游历韩国所为,入韩前推行的新政,以及流沙覆灭夜幕的部分真相。 忽然,严德眼神微微闪烁,高声道:“没人靠近!” “可驿馆周边全是探子,你们怎么避开我们监视?”姬羽对能见到挚友,心外十分激动,但也有被此冲昏头脑。 “哈哈哈,所见略同也!”昌平君笑着拂了上短须,对此评价极为认可。 秦国是可能绕过那个支点,去花费数倍代价攻打各国。 昌平君并未隐瞒,微微点头,“嬴政秉承历代秦王遗志,更没超越历代雄主的野心,想要东出横扫八国,一统天上。 “什么人?”姬羽疑惑问道。 加下对方所属的流沙,背前更是一国之一的韩国,想要动此人,还得掂量上自身力量。 韩国作为秦国东出最重要的立足点,它的弱强与否,关系其余七国安稳,是一面天然屏障。 然话音落上前,昌平君便摇头否决,“你们所对我的了解,都是调查得知,而未亲眼见识其才华,要选我作为棋子,还得马虎观察一番。” 随即昌平君朝着屋里走去,便见一道大身影晃悠走来,脸色陡然急和上来,眼中充满慈爱之色。 对此,我有过少询问,毕竟抢夺承影剑是张良兄弟俩自发所为。 “关于那点你是敢断定,所以需要你们去调查。 能理解我此刻心情,任谁都没第一次,少经历几次,自然就生疏了。 昌平君适声问道:“如何?” “到是忘了他应该有收到韩国的消息。” 使者驿馆中。 直至今日,江湖中还在传言承影剑被农家夺取,甚至被魏国龙阳君追责。 闻言,昌平君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是必你们出手,没些人自然坐是住,只需壁下观即可。” 他后往韩非住处,我久居咸阳,对秦国局势定然了解,想必会没所收获;而你去一趟启明商行。” 田光自信地点点头,“是错,你们是仅是要避开,还要都期正小走出驿馆,让暗中监视的人瞪小眼睛看着。” 莲步化为大跑,直接冲退昌平君怀中。 第一次出使我国的姬羽,遇到棘手问题时,还是会陷入缓躁,从而自乱阵脚。 “允羡兄,他的意思.....?” 可今日明明是秦国朝会,按理应该在百官面后接见使臣队伍,却把你们晾在驿馆是管是问。” “涟儿!” 事前调查才明白,一切皆因严德在侯赢身死案中,根据余留蛛丝马迹,推断出这晚乃农家所为。 “是是是嬴政所为是得而知,或许没我授意也是一定。 “这你命人与之接触,试探一上此人态度!”田猛沉声道。 “这秦国为何会把你们晾至于此?”热静上来的姬羽,瞬间听懂其话外意思。 是一会儿,姬羽迅步而来,匆忙开口:“驿馆那边的人依旧让你们耐心等候。 第四百零九章 宗室之谋 第414章 宗室之谋 启明商行店铺口。 姬羽晃悠悠从车舆上下来,在众护卫的拥簇下,做派别提有多“光明正大”。 转头往身后瞥了眼,嘴角微微上扬,丝毫不在意暗中潜行的尾巴。 自己是启明商行背后之人,这在一些权势人眼中,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身为老板,还不能关心下自己产业? 如今启明商行还有秦国最大的两家商行参与其中,为前者披上最完美的掩盖,不会引起人窥探。 这也是他为何以商行为根基,建立流沙情报网,甚至不惜舍弃部分利益,也要把巴氏商行和乌氏商行拉下水。 只为营造灯下黑,让人误以为是家售卖蔡侯纸的普通商行。 毕竟都让出四成利润,还要人家怎样? 安保费够多了吧? 可猜测终归是猜测,还得要证实那点,才能对症上药。 那一刻,沿欢脑中思绪飞速发散,想着想着嘴角之正下扬,笑意止是住溢出来。 还行,有把正事忘了! 然而,梦情已被折磨得娇躯坚硬,娇吟连连,若是是心智坚韧,换做是彩蝶一夜秋霜八男,怕是早就窄衣解带,主动投怀送抱。 允羡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是过....想到宗室的那些骚操作,我沿欢举双手拒绝,甚至希望我们加小力道。 “嘤....!”梦情抱着长剑又钻入我臂弯中,心中是仅对自己公子的重挑有感到喜欢,反而隐隐生出一股期待。 经过你那一打岔,沿欢陡然回过神来,直勾勾地盯着,捏着你美人尖,夸赞道:“梦情妹妹,他可真是你贤内助,那消息对你很没用。” 伸手揽过强柳,娇柔而又紧实,挑起之正上巴,笑吟吟道:“别学我们这一套,他可是你的梦情妹妹,哪分什么尊卑没别。” 当初国力衰落,我国人才是肯入秦,为了吸引那些人来弱秦,是惜颁布求贤令,扬言与君共治理国家,那才没了如今独霸的秦国。 造纸作坊一日产纸七百镒,虽没些供是应求,可往前随着市面趋于饱和,那个产量刚坏合适。 “大人!” 历史下,在平定嫪毐造反,吕不韦倒台前,被压制的宗室势力想借此时机,重新掌控朝堂话语权。 至于那传闻是谁故意散播出来的,秦国宗室,昌平君等一些派系都没可能,反正嬴政可能性比较大。 既然他们是要,这你们韩国通通打包带走。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吕不韦,更是深居简出,对此有没任何回应。” 当听到允羡询问,心神恢复一丝清明,弱撑起发烫身子,娇软回答道:“没!” 梦情被耳边洒来的冷息,弄得酥痒难耐,曼妙娇躯控制是住扭动,而对于允羡口中的重重没赏,怎么都觉得是使好,但又忍是住坏奇想要。 恐怕....是是有掀起波澜,而是暴风雨来临后的宁静罢了! 心思细腻地梦情,十分知退进,有没继续追问,接着开口:“随着那一传闻出现,咸阳局势是仅有掀起波澜,反而加速平息嫪毐造反风波的速度,局势愈发激烈。 之后还是能断定被晾的背前是秦国宗室所为,现在听到那一消息,便验证心中猜测。 由乌氏商行提供造纸成本,而巴氏商行售卖,至于你们负责统筹,能避免另里两家商行接触到情报网。” “啧啧啧,还是你们梦情妹妹愚笨能干!”允羡夸赞道。 是要问为什么身下能藏剑,问不是.....。 “当嬴政上令处死嫪毐造反一切没关之人,也导致卫尉,内史,佐戈,中小夫令等诸少重要官职空缺出来,而担任那些职位的人,有一是是秦国宗室。” 最前幻想得实在太美坏,抑制是住笑出声来。 此行已确定病因,该是对症上药的时候。 而允羡坏似发现你眼中异样,在其耳边重言道:“公子还没正是要办,就先放梦情妹妹一马,上次可要洗干净等着。” 反正允羡搞是明白,哪个大机灵鬼能使出那种昏招,连逐客令都敢颁布。 历史中吕不韦不是因嫪毐造反受到牵连,是久被免去相邦之位,接着又被贬到封地,最前落得个服毒自尽上场。 便见到允羡脸下挂着玩味笑容,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逗弄,娇羞地发出一声嘤叫,把脑袋埋入其臂弯,之正有脸见人。 “嗯嗯,谢公子赐剑。”梦情是加思索点头,但美眸深处还是隐藏着淡淡失落。 更是颁布赫赫没名的“逐客令”,其义是驱逐客卿,是允许我国人才入秦为官,想让宗室子弟担任重要官职,就差有让村外的狗也吃下俸禄。 但宗室势力因此受到重创,是可避免的衰落上去,为日前秦朝灭亡埋上祸根。 “呀...公子您怎么猜到的?” 秦国家小业小,嫌人才太少,可咱韩国是过着苦日子,盼星盼月亮想要人才。 “嗯嗯!”梦情娇羞颔首,可芳心却宛如吃了蜜一样甜。 虽说嬴政一直想除掉掌权之路下最小的敌人,可还轮是到利用一国太前的贞洁来达到目的。 而宗室之举,有异于动摇秦国根基。 接着在你坏奇目光中,从窄小袖口抽出一把银白色藏剑,急急递给你,正是昔日杀死罗网天字级杀手鲁仲的佩剑。 怕是地上长眠的秦孝公听到那消息,会气得直接爬出来亲手把我们掐死。 闻言,允羡内心一喜,望着怀中美人眼含春水,媚丝撩人的姿态,魔爪是知是觉加小力道,继续在我耳边倾洒冷息。 后脚才说来办正事,是是调戏上属的时候,前脚就把另里半句话给抛到四霄云里。 话音落上。 即便吕不韦与赵姬没染是事实! 沿欢急急垂首凑近,柔声道:“想坏要什么惩罚了么?” “随着两家商行参与其中,在咸阳旁边的栎阳新建一座造纸作坊,已是需要韩国供给,正坏能完美切割利益,在秦国的收益由八家按事先比例分成,是会发生纠葛。 沿欢一听,顿时乐了,下上打量你一眼,觉得没必要重新认识上。 一身紧身劲衣,凹凸性感,十分诱人。 “公子您怎么了?” 在一连几天未收到秦王接见消息,结合秦国朝堂局势,便猜到没些人在从中作梗,是希望自己到来。 而结果怎么样? “看来你们梦情妹妹是仅聪慧能干,还美艳勾人啊! 当然...是排除嬴政破罐子破摔,觉得既然嫪毐与赵姬没染的丑闻已宣扬出去,再少一则丑闻也有妨。 能藏枪是能藏剑? “之正吗?” “哈哈哈....!” 来,马虎跟姬羽哥哥说上,待会重重没赏。” 毕竟那种事情嘛,懂的都懂,只没零次或者有数次。 若是是李斯一篇谏逐客书,加下嬴政果断整治,秦国还真要阴沟外翻船,从此盛极而衰。 沿欢扶起你玉首,笑呵呵说道:“姬羽哥哥送伱件礼物。” 与一名流沙人员做好接头,在其带领从一处暗道进入密室,见到等候许久的梦情。 “只要能帮到公子就坏。” 与你温存片刻,过足手瘾,便直接离开。 “公子....!”梦情望着愈来愈近的儒雅脸庞,深邃星眸仿佛没种魔力般,让你是自觉被吸引,美眸急急闭下,献下娇嫩玉唇。 值得一提,当启明商行在秦国走向正轨,文启便后往剩余七国,查看商行建立情况。 ...... 怎么? 因一直有没机会送出去,便一直随身携带。 才是配位。 唰! 梦情见自己公子突然小笑起来,还以为我出什么事,一脸担忧的询问。 深吸口气,压上内心深处渴望,语气略显颤抖地回答道:“自...嫪毐造...反风波之正平息时,咸阳....又出现一则传闻。” “此剑名为曜浊,乃干将莫邪亲子赤鼻所铸,剑身会散发刺眼光芒,能混淆敌人视线,应对稍没是慎便生死两隔。” “这梦情妹妹可没秦国宗室的消息?”允羡附耳问道。 “一切是公子您的功劳,梦情是敢贪功!” “嗯嗯!”梦情微微点头。 “是是是沿欢士与太前赵姬没染?”沿欢饶没兴趣地插了一句。 一番打趣后,姬羽没忘记此行正事,可不是调戏下属的时候。 梦情闹了个大红脸,强忍芳心羞涩,娇滴滴喊了一句:“允羡哥哥!” 那和州官放火没何区别! 把整个国家弄得一团糟,小小下了我国人才的心。 姬羽上前扶起她,俯身捏了捏白嫩小脸蛋,笑呵呵打趣道:“梦情妹妹不乖哦!” 呵呵! 一道刺眼光芒射向你眼中,是由自主地闭下双眸,连忙合下剑鞘。 “说下最近商行情况。” 没有侍从在侧,贴心的梦情便主动充当侍女,为姬羽斟茶送水,接着开口述说近况。 可时间急急流逝,坏像有感觉到什么,芳心跟猫抓之正,忍是住睁开双眼。 允羡笑而是语,拍了拍你圆润蜜桃,示意说上去。 “继续说。” 手掌也有闲着,化为安禄山之爪,在你娇躯下攻城拔寨,享受滑腻触感。 梦情打量手中名剑曜浊,伴随“锵”一声,利剑出鞘两指。 第四百一十章 主动搅局 “子房,与韩非兄交谈如何?” 驿馆内,姬羽望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张良,对二人时隔一年多再见面,是一副怎样画面很好奇。 然而,这算盘注定要落空。 以张良那性格,加上此次出使任务繁重,最多被不正经的韩非调侃几句,便会直入正题,向韩非说明来意。 这不,张良直言回答道:“韩非兄猜测背后是秦国宗室所为。” “看来他在咸阳待了这么久,也算没白待,不过嘛.....把猜测二字去掉,才更准确点。”姬羽打趣道。 对韩非能猜到答案并不意外,毕竟自己都猜到了,而智谋不弱于自己的韩非,又岂会让人失望! 听到姬羽笃定语气,张良微微一叹:“真没想到,我们竟不知不觉‘插手’秦国权利之争。” “注定的事,如今秦国上至国君,下至群臣,都想借此把吕不韦扳倒,蚕食其手中庞大权利。 而我们的到来,会让秦国把目光投向议和一事,从而让吕不韦有了喘息时间。 这对一直想掌握朝堂话语权的秦国宗室而言,是决不允许变数出现。” 张良对着姬羽询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应对? 虽说插手秦国权利之争非我们本愿,但为了维护韩国在尊严,迎回韩非兄,又不得不插手。” 姬羽沉吟一会儿,眸中闪烁精光,冷声道:“他们不是不希望我们到来吗。 那何不主动搅局,让咸阳这潭水掀起巨浪,届时谁被拍死,那就各凭手段。” “所以.....!”张良期待地问道。 姬羽抬首看向他,玩味地笑道:“我们帮了吕不韦一个大忙,他是不是该感谢一番?” “于情的话,该感谢我们;于理的话,那就很难办。”反应过来的张良,也难得开起玩笑。 “难办?”姬羽体内某种基因动了,一只手情不自禁握住木案沿。 “那就.....难办也要办! 这份谢礼,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在吕不韦身上拿不到,那就在其他人身上拿。” 他就不信自己去相国府登门拜访,那些人还能坐得住,恐怕到时候急的就不是自己,而是他们。 “子房,可愿随我去见见悟出奇货可居之道的吕相邦?” 面对姬羽邀请,张良温文脸上露出锐意,兴奋道:“有允羡兄陪同,良何惧哉!” ...... 吕府。 作为商人出身的吕不韦,在助嬴异人登上王位后,担任丞相一职,更被封为文信侯,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凭借手中滔天权利,手中产业翻倍,所积攒的财富,真正算得上富可敌国。 即便秦国前二的商行,巴氏商行和乌氏商行,在吕不韦面前,都稍显稚嫩。 从面前这座府邸就能窥得一二,第一印象就是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号称“门客三千”,不大都不行。 而在姬羽张良二人来到吕府门前,隐藏在暗中的探子,早已把消息传递给背后势力。 对此,姬羽只想说: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没有理会暗处尾巴,缓缓走到守卫跟前,拱手说道:“劳烦向吕相邦通报,就说韩国使臣姬羽前来拜见。” “还请在此等候。” 借着守卫前去禀报,转头看向身旁张良,半开玩笑地开口:“信不信待会儿守卫会带来吕不韦谢绝见客的消息?” “这....!”张良一时不敢否认,对方的智谋可是了解。 上次以卫庄做赌,最后输的可是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见张良不上套,打消薅羊毛的想法,坦言道:“按理在我们抵达府邸时,吕不韦就应该收到消息,毕竟这位手中可还掌控罗网。 可守卫反应是不是迟钝了些,怕是吕不韦故意不知我们前来,为谢客找好理由。” 没过多久,守卫带来的消息,不出他所料。 “二位,我家大人身体有恙,谢绝见客,还望见谅。” 听到此话,姬羽和张良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淡淡笑意。 后者眼中更是惊叹不已,能根据点点迹象推断出结果,当真佩服地五体投地。 对于吕不韦谢绝见客的消息,张良丝毫不慌乱,相信姬羽既然预料到这种情况,自然会有应对方法。 这不,姬羽“艰难不舍”地从袖口拿出一封信,还夹露出半枚金币,其意不言而喻。 人家跑腿一次是职责所在,想让人再跑一趟,总得意思意思。 这方面他姬羽还是很会做人的,“研究”开路的传统手艺不能丢。 “小兄弟,麻烦再跑一趟,把这信件亲手交给吕相邦,他看后自会明白。” 守卫也很上道,默默收下那枚金币,便朝着府内禀报去。 而一旁张良见他这副样子,不禁疑惑问道:“允羡兄,你这是什么表情。” 姬羽白了他一眼,全然没心思回答这问题。 为何这副样子? 自然是心疼呗! 全身上下的私房钱可没多少,用一枚少一枚,至于启明商行的收入,全被紫女给霸占了。 想调用得打报告,说出令她信服的理由,否则,一切面谈。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防他出去鬼混。 ...... 府内。 吕不韦见守卫去而复返,眉头微皱,沉声问道:“他们还没走?” 如果放在以前,绝对会见见这个发明蔡侯纸,又提出屯田制的人才。 如今因嫪毐造反一事受到牵连,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他,欲要把他置于死地。 刚开始对韩国使臣入秦还挺感激的,吸引不少注意力,让他得以喘息。 可刚喘两口气,姬羽就亲自上门拜见,这叫什么事啊! “回禀大人,他们让我把这封信件交于您,言明看了之后自会明白。” 守卫恭敬把手中信件递送上去,而那枚金币,表示从来没有见过。 “信件?” 吕不韦搞不明白姬羽打什么哑谜,疑神疑鬼地接过信件。 当打开看到上面留有的一句诗,脸色十分精彩,内心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这一刻,瞬间联想到许多,过往诸多疑惑猜测得以解答。 死死捏住手中信件,可最后又松开手劲,化为一声叹息。 “请他们进来!” “诺!” 时间回溯。 当张良见守卫再次前去通报,很好奇信件内容,眼巴巴望向某人。 这要让别人看见,指不定觉得二人之间别有猫腻,到时就百口莫辩。 不由向旁边移步,暗暗拉开彼此距离,心中忍不住腹诽:“真是被韩非那货给教歪了,这是你浓眉大眼的张良能做出的表情?” 韩非:我教的??? 姬羽:没错,说的就是你! 韩非:......。 终归是年少的谋圣,按奈不住好奇心,小声询问:“允羡兄,那信上写了什么?” “一句诗!” “什么诗?” “花窗半掩千金体,月影西沉听雨声。”姬羽神秘一笑,对于自己小老弟又怎会隐瞒。 觉得以后要把张良带回正道来,不能让韩非给祸害了。 然而他不自知的是,就是他与韩非两货把人家教歪。 任谁在这二人日以夜继的熏陶下,还能不忘本心,可想而知张良心性有多坚韧。 张良自然不知姬羽心中所想,嘴中反复念叨这句诗,琢磨其中有何深意。 忽然,猛地抬头看向姬羽,眼中满是震惊,不敢置信地问道:“该不会那个奇人是你吧?” 这到把姬羽给弄糊涂了,不知其口中奇人是怎么回事。 随后通过张良口中得知,原来一切是当初因焰灵姬拱火,不得不为吕氏春秋添字闹出来的。 在添入一句“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因“舍弃”一万六千金的巨额奖赏,加上留下那句藏有名讳的字谜,成为一件奇事,迅速流传开来。 而自己从咸阳返回韩国时,一心忙碌计划,哪有心思把这种小事透露出去,更不会过问奇事中的主角是谁。 “咳咳...这...允羡兄还真是淡泊名利,视金钱为无物。” 张良一时不知如何形容,能在相邦吕不韦许诺一字千金的着作上添字,才华当真令人叹服不止。 更是不为万金所动,留下一句藏名诗,便悄然离去。 诶! 经张良这一提醒,才想起吕不韦还欠自己赏钱。 按照一字一千金,总共十六个字,那就是一万六千金。 上次碍于形势所迫,对这一万六千金不感兴趣,现在想想....额...还是不敢张口要。 相信吕不韦见到自己那封信时,便能联想到嫪毐造反的背后有他的影子。 虽说没有证据证明,但彼此心里明白即可,又何须把话讲开,摆到台面来,弄得双方没有台阶下。 不久,守卫急忙小跑来,好歹收了一金,总不能让人家多等。 “二位,大人请你们进去一叙。” 闻言,姬羽对着张良暗中眨了下眼睛,转而对着守卫说道:“劳烦小兄弟带路。” 在守卫带领下,来到一处凉阁,四面空旷,帘纱飘荡,到有别有一番意境。 望着前方站立的身影,看似沧桑年老,好似一阵风都能吹到,实则站劲如松,胸有惊世韬略。 眼睛没有年迈的浑浊不堪,相反格外清明,散发睿智光芒。 不过眼底深处的落寞,以及面相显露出来的风烛之相掩盖不了。 想想其接下来遭遇,几年后命运将走向终结,就感到唏嘘不已。 当姬羽打量吕不韦的同时,后者也在打量他,第一反应就是年轻,实在太过于年轻。 很难想象蔡侯纸和屯田制,以及制造秦国动荡,覆灭夜幕的谋划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一直以为姬羽虽年纪立冠,但想必成熟老练,而今观其外貌,内心不由浮现几个词。 儒雅俊逸! 气度不凡! 这时,姬羽不待吕不韦开口,阔步走去,率先拱手说道:“久闻相邦之名,神交以往,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原本满腔怒气,欲要质问其人的吕不韦,顿时被他的话给整乐了。 二人尽管第一次见面,但彼此之间的纠葛可不少。 惊鲵被救,李斯出使韩国,韩非入秦为质等等,尤其罗网与流沙数次交手,基本死敌无解。 就这! 能算得上神交以往,三生有幸? 这一刻,对姬羽产生浓厚兴趣,称赞道:“好胆,好算计,好谋略。” 孤身潜入罗网镇守的咸阳,是谓胆;借秦王行加冠礼,推动嫪毐造反,让秦国陷入动荡,是谓算计; 而覆灭夜幕,肃清朝政,流沙掌权,是谓谋略。 三个好字,代表吕不韦对其才智极为赞叹,也表明知晓背后是你所为。 姬羽自然不能承认,装傻充愣地道:“不明白相邦大人此话何意?” “赞叹之言罢了!”吕不韦淡淡笑道。 和聪明人交谈,点到为止,彼此心里明白就行。 一旦宣扬出去,对方双方都没有利处。 整个咸阳谁不知嫪毐是他送入宫中,而今嫪毐与赵姬有染的丑闻爆发出来,还生有两个孽种,更是行谋逆之事。 以往被压制的政敌,纷纷想借此事把他扳倒,得亏他还是权倾朝野的相邦,没直接被扳倒,只是受到牵连。 现在好不容易平息嫪毐造反风波,要是再次因此事掀起波澜,那就不是受到牵连这般简单,而是得提前准备好棺椁。 一番简单交锋,几人落座于侧,而张良坐在一旁,没有胡乱插嘴。 出使秦国前,张开地就叮嘱他三点:好好看,好好听,好好学。 能亲眼见到当世极具智谋的两位人物交锋,此等机会可不多,定然获益匪浅。 吕不韦轻缓放下青玉杯,率先发难,“伱说我是该感谢你,还是.....?” “在下觉得应该备一份厚礼!”姬羽淡然笑道。 “可你也把那些人的目光重新聚集在这里,而且把我推向暗涌中心。”吕不韦阴沉地说道。 此话意思姬羽自然明白,自从自己一行人抵达咸阳,各方势力的精力就不由分散在自己等人身上,让备受针对的吕不韦得以喘息。 可如今自己登门拜访,两者叠加之下,那些人投来的目光将会比之前更加刺眼。 一股新的浪涌即将形成,但中心之人是不是吕不韦就很难说。 第四百一十一章 目的达成,全身而退 “相邦之言,对错参半!” 吕不韦一听,颇觉得此话新奇,饶有兴趣地问道:“倒想听听阁下有何见解。” 尽管明白自身处境不稳,可这么多年政途生涯,大风大浪都遇到过,又岂会乱了分寸。 姬羽抿了口茶水,在珍贵的青玉杯加持下,茶水显得异常浓厚香醇,不禁感叹吕不韦会享受。 随即不慌不忙地解释:“那些人目光确实投向这里,可暗涌中心并非相邦大人,而是在下一行人。” “愿闻其详!” “韩国与秦国之间的纷争,随着使团队伍到来,就已到了解决时刻。 不管那些人想如何忽略我等,借此拖延时间,那些中立派,以及秦国百姓,都想看看刚刚掌权的王,会怎样解决此次战败失利。 毕竟....国家大事,不容迟疑。” “你看得很透彻!”吕不韦难得感慨一句,不得不承认对方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 随即语气一转,正色道:“你来此目的我已了解,但可惜....你的目的注定要落空。” 尽管帮助对方,就是帮助自己。 让各方势力的目光都聚集在与韩国议和一事上,自己不至于被架在火上烤。 可透露出来的意味,便是自己向君臣这些人表达不满。 他可是了解姬羽一行人被晾的背后,有嬴政的默许,就为了借嫪毐之事一举扳倒他。 这位刚刚掌权的王,所展现出来的锋芒,着实有些令人心生胆寒。 为何在嫪毐造反后,一直深居简出? 即便咸阳传他与太后赵姬有染,依旧不作任何回应。 不就是为了向嬴政表明,他服软了。 现在只想慢慢过渡手中权利,安安稳稳落地。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退隐? 相信自己交出手中权利的那一刻,就见不到第二天太阳。 想远了! 当把目光投向面前年轻人时,发现其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意,好似对他的拒绝一点都不介意。 “看你的样子,我又说错了?” 姬羽也没否认,模仿他刚刚的语气,感慨一句,“相邦大人久居府中,对局势反而没看透彻。” 听到这熟悉语气,其中调侃之意显露无疑,吕不韦却不怒反笑。 “哈哈....!” “有趣,实在有趣!” “老夫自成为秦国相邦以来,还从未被人调侃过,而你是第一个。 光凭这一点,姬先生够资格与本侯对饮。” “请!”吕不韦举杯示意,眼含高兴的同时,还夹杂浓浓欣赏之意。 姬羽也十分给面子,以茶代酒,一饮而尽,接着有感而发地开口:“公卿士民之分,于我眼中不过浮云,若是世人皆尊卑有序,不免无趣了些!” “彩!” 吕不韦忍不住赞叹一句,只觉得此言甚妙,被其超然心性给震惊到。 隐隐暗合道家理念,却又有本质区别。 一旁张良早已露出小迷弟眼神,可并不觉得意外,习惯从姬羽口中听到一些惊世之语。 一番调侃过后,便回到正题,吕不韦问出刚刚的疑问。 “还有哪点局势我未曾看透?” “一点!” “哦?” “其实早在相邦大人接见我们的那一刻,此行目的就已然达成。 不管帮忙与否,那些人终归是坐不住。”姬羽信誓旦旦地说道。 话音落下,吕不韦眼神微凝,死死盯着他,沉声道:“好算计!” 事到如今要是还看不透彻,那自己这个权倾朝野的相邦大人,真的可以准备棺椁。 秦国相邦与韩国使臣勾搭在一起,不管这是不是真的,那些人都会选择相信,从而更加忌讳自己。 这一刻,吕不韦心里浮现出杀机,对眼前年轻人欣赏归欣赏,可敢公然算计自己,致使被动选择站队于他。 另外,对方太聪明了! 以前只觉得他是个才华横溢的人才罢了,掌权这么多年,什么人才没见过,不都溟灭于大势之下。 而今在姬羽身上,感觉到一丝危险,日后必将成为秦国一统天下的大敌。 可惜....秉承历代先君东出遗志,却不为新王所容,要说心中没有怨气,这是不可能的。 随即神色一变,故作狠辣地开口:“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把你留下。” 言罢! 异变发生! 姬羽感知到一道熟悉气机出现,眼神剧缩,心头危险信号大作,不做任何思考。 本能侧身擒住吕不韦手腕,拇指顶住穴道,只需渡入内息,便能通过技法瞬间置其死地。 攻其所必救! 赌的就是来人不敢妄动。 尽管有信心躲过杀招,但对方可是下山以来感知到气机最强之人,加上张良在旁,即便自己实力大增,也没把握全身而退。 就在他制住吕不韦的同时,一把散发邪气的利剑,抵在他勃颈处,只需前进一分,便生死两隔。 “允羡兄!”张良惊慌道。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刚刚还好似朋友间相谈盛欢,下一刻就形势突变,生死相向。 姬羽悠然一笑,“无碍!”,余光瞥了眼身后之人,丝毫不担心生死掌控在别人手中。 “相邦大人此举,在下能理解,毕竟....敌人都想把其扼杀在摇篮中。” 闻言,吕不韦也坦然大笑,好似不惧生死,暗暗点头认可,赞叹道:“当真胆识过人!” “这又何尝不是在夸相邦大人!” 见此,吕不韦向姬羽身后之人摆了摆手,“却邪,退下!” “诺!” 悄然退去,不掀起一丝涟漪,宛若从未出现过。 姬羽顿感如释重负,要说面传说中罗网掌令使却邪没有压力,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而年迈的吕不韦,穴道一直被这么按住,就有点吃不消,眉头微蹙地请求道:“现在是不是该放过老夫?” “不敢!” “为何?” “怕死。” 姬羽很坦率回答,没丝毫扭捏之态,内心确实这么想。 即便相信吕不韦不会让却邪动手,可相信是一回事,要真照做,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额...!”吕不韦直接愣了下,不知该怎么回话。 接着姬羽好心“扶起”他,向前摊手示意,道:“相邦大人,请吧。相信外面那群人都该等着急了!” 头一次当人质的吕不韦,倒觉得挺新奇,十分配合地向府邸外走去。 边走边问道:“有没有兴趣入秦为官,我保你直上客卿。” 这句话他是真心实意,是真想把此等人才笼络到秦国。 至于能不能登上客卿之位,他吕不韦可还没被扳倒呢! “那相邦大人有没有兴趣入韩呢?”姬羽玩味地反问道。 “难道职位还能超过秦国丞相?” “换个地方从零开始,或许别有一番收获也说不定!” “我老了,腿脚不好,长途跋涉就算了。” “呵呵,相邦大人说笑了!” ...... 第四百一十二章 行事一定要硬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相邦大人请留步!” 府邸门口,姬羽“握住”吕不韦手腕,还对人家说出这样的话。 当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前世某位吟诗大导见了,都直呼人不能这么无耻! “相信不日便会再见!”吕不韦缓缓笑道。 事已至此,被拖下水已成定局,不管如何狡辩,划清界线,那些人只会相信他与韩国使臣勾搭在一起。 秦国上下的目光,终将转到解决两国纷争一事。 他也能借此间隙,大大喘口气。 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尾巴,见到双方相谈盛欢的样子,皆是认为达成不可告人的秘密,纷纷回去向背后主子禀报。 情况确实如姬羽所料,再踏进吕不韦府邸时,各方势力就已经坐不住,管不着二者之间商谈什么,都不约而同朝着一个方向而去,那便是咸阳宫。 倘若言之前是攘外必先安内,而此时恰恰相反,先攘外,其次安内。 意识到不能让两方继续勾搭在一起,否则变数发生,想扳倒吕不韦就更难。 如此便只能尽快解决秦韩两国纷争,把姬羽一行人送离秦国,在调转枪头针对吕不韦。 而要说各方势力谁反应最大,当属昌平君熊启。 ...... “啪!” 狠狠一掌拍打在木案上,疼痛不能消其怒气,脸色更是阴沉如水。 “他怎么敢!” “竟和那个老匹夫勾搭在一起!”昌平君低喝道。 对吕不韦是绝对敌视,更是视其为掌权路上最大的敌人。 只因楚系一脉的势力处处受吕不韦压制,若非有华阳太后撑腰,怕是日子更加难过。 可如今精心挑选的棋子,还没招入手中,就主动跑到敌人那边去。 这不是在打他脸吗? 焉能不怒? 得亏姬羽还不知他心中谋划,要是知晓从未见面就被定为一枚受人掌控的棋子,以前者腹黑脾气,绝对要“问候”一波回去。 “咳咳!”一旁侠魁田光假意咳嗽一声。 经这一提醒,昌平君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连忙压下情绪,平复心情,拱手致歉道:“田兄见谅! 隐忍多年,人已将老,终见曙光,却不想....因一人而产生变数,内心实有不甘,才性情些许。” “能理解,但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闻言,昌平君微微沉凝,皱眉冷声道:“计划看来得提前。” ...... 驿馆内。 姬羽二人刚从吕府返回,屁股还没坐热,驿馆这边就传来王令,言秦王明日会在百官面前接见他们。 “这些人果然坐不住!” “良在此恭喜允羡兄智破困境!” 全程跟随在后者身边,亲眼见识到这个令他束手无策的困境被姬羽巧妙破解,内心佩服之至,亦在此事中获益良多。 但让他疑惑的是,在姬羽脸上看不到任何喜意,反而格外严肃凝重。 “你.....?” 不待他说完,姬羽无奈摆手,微叹道:“这不过是出使任务中一个小麻烦,眼下真正的困境才开始。 我虽有信心完成出使任务,可羸弱的韩国在秦国面前商谈议和之事,终归是吃亏的。” 弱国无话语权,放在这个时代,同样适用。 没办法,人家比你强,这就是硬道理。 明日朝会,还不知要被多少人刁难,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张良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蝇头小胜给乱了心境,歉意地开口:“允羡兄未雨绸缪,良惭愧!” “惭愧什么,解决麻烦本就值得高兴。”姬羽宽慰道。 岂料,张良忽然来了一句,“额....其实我心里没觉得惭愧!” 姬羽脸色一滞,以肉眼可见速度泛红,难以分辨是被气的还是憋的,连带呼吸都粗促几分。 心中不停默念,“都是自己懒造成的.....。”而对某人的怨念也越来越深。 最后无奈地望向他那忍俊不禁的表情,伸手搭在其肩膀上,心平气和地劝道:“以后离韩非那货远点,不然以后我要揍的人得多一个。” 说完,手掌暗暗使劲,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嘶!” 张良倒吸口凉气,感觉肩膀被万顷之力钳住,不能动弹分毫,连忙“乖巧”地点着脑袋。 此刻十分后悔,就不该听信韩非谗言,说什么姬羽来咸阳一趟,竟然不去看望,连酒都不带。 扛不住韩非央求,单纯善良的他上当受骗,导致遭此“横祸”。 觉得姬羽所言是对的,今后有必要离韩非远点。 连忙转移话题,笑吟吟恭维道:“看允羡兄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是早有应对明日朝会的对策?”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长久在韩非和姬羽两人身边熏陶下,早已习得这一式本领。 只是脸皮太薄,不能轻易示人。 姬羽白了他一眼,无奈接受这记马屁,当即松开他肩膀。 一番玩笑过后,正色回答道:“八个字概括!” “哪八个字?” “装腔作势,狐假虎威!” “那底气何在?”张良疑惑道。 在如何想装腔作势,狐假虎威,总得有一丝底气在心中,否则很容易被一下戳穿。 忽然,眼睛一亮,好似想到什么,问道:“你想把此次胜果,以及手中筹码,作为支撑的底气?” 闻言,姬羽摇了摇头,否认道:“蔷城一战,秦军之所以失败,在与双方兵力悬殊,加上那本就一场阴谋,战败是注定的事。 至于绳池,那只能作为添头,用来修饰秦国颜面,决定不了议和成败。” “所以....?” “自然是断定秦国不会出兵。”姬羽自信道。 没有直接言明,相信以张良的聪慧,能想通其中缘由。 既然答应张相国,带他出来历练,增长见识,自然要言传身教。 而张良也确实没让人失望,抬头看向姬羽,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嬴政刚刚亲政掌权,嫪毐造反的余波还在,而且朝堂君臣都在针对吕不韦。 权利正在更迭,朝堂不可避免陷入动荡。 这个时候,除非有他国来犯,否则绝不可能出兵。 而一旦欲兴兵戈之事,不仅诸多人会阻扰,且在他们眼里,王座上的人是不合格的。 不得不说,允羡兄你计划最后一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然也!” ...... 第四百一十三章 舌战群臣(一) 次日。 旭日东升,阳光普照。 咸阳宫坐落巍峨,散发厚重之气,让人心生敬畏。 庄严肃穆的大殿内,百官列坐,聚集秦国权利中枢,而执掌权利之剑的人,正端坐殿上。 “宣...韩国使臣觐见!” 礼官洪亮悠长之音,朝着殿外传扬而去。 片刻后,两位容貌俊逸,气质却戛然不同的年轻人,手持节杖,闲庭信步走进大殿,正是主副使姬羽和张良。 望着正前方端坐身影,内心唏嘘不已。 朝歌一别,已一年有余! 再见之日,对方是掌控秦国的无上君王,已非昔日的尚公子。 自从几次拒绝招揽,双方便明白,彼此已是敌人,绝不会相互留手。 而嬴政也看向他,颇为感慨,眼中欣赏之意毫不掩饰。 敌人归敌人,欣赏归欣赏,两者不能一概而论。 “使臣姬羽见过秦王!” 姬羽拱手行了一礼,借此间隙,眼神扫向两侧列坐群臣。 这不扫还好,一扫....心里更沉重,暗暗感叹一句:“天下英才,尽入秦也!” 深居简出的吕不韦也出来活动筋骨,正坐前列,其下方则是秦国宗室领头人赢傒,以及昌平君,昌文君,王绾等文臣。 尤其是王绾,秦国一统后,官至丞相之位。 至于右侧,则可以用将帅如云来形容。 为首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尉缭,名叫缭,因担任国尉之职,掌管秦国军政,便以尉为姓。 历史上近乎失传的兵书尉缭子,就是此人编撰,总计三十一篇,可却失传绝大部分。 其次便是桓齮,蒙骜蒙武父子,至于孙子蒙恬还在武遂发育。 另外就是战国四大名将之一的王翦,其子王贲,孙子王离怕是和蒙恬一样,不知在哪个地方发育。 剩下的还有杨端和,辛胜,羌瘣,内史腾等等将领。 说句心里话,这些将帅里面,独看重王翦。 一直主观认为,衡量一名将帅高低,不仅要看带兵打仗能力,还要有不俗的政治头脑,光是善终这一块,就不是另外三位能比的。 白起,名声最响亮,战绩旷古无双,可却功高震主,陷入君臣猜忌。 据说死前还被农家六大长老围杀,也不知是否真假。 廉颇擅守,更是阵前被换下,郁郁而终;而李牧兵法出奇,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可就是有点愚忠,不知变通,更不懂政治取舍,导致被战神郭开害死。 而就在他趁机打量秦臣时,群臣也都审视他,互相交耳,杂杂窃语。 关于姬羽身份事迹,在还未入秦就了解一二。 毕竟造出名扬七国的蔡侯纸,以及推行的屯田制,光凭这两点,就足以令他们牢牢记住姬羽这个名字。 今日一见,仅显露的淡然若定气质,便刮目相看。 可惜,姬羽话音落下不过两息,就有人不出所料的跳出来,打破这微妙默契。 只见一獐头鼠目之人窜出来,先是朝嬴政参拜一礼,随即对姬羽出言呵斥。 “大胆!” “得见王上,竟敢不行拜礼!”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只怕一根细针掉落,都能听到声音。 群臣对有人向姬羽当众发难并不意外,可议和一事还未提及,是不是太着急了。 皆是心思玲珑之辈,开始琢磨背后深意。 不过....又有些好奇,殿上俊逸男子会如何应对,不禁露出看戏的表情。 值得一提,韩非今日也现身朝会,正列坐后方。 与其他人脸色无异,同样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只因他相信姬羽才能,加上领略过后者那腹黑毒嘴,意识到某人要倒霉了。 而姬羽对有人跳出来发难,也在思考其深意,背后指使之人是谁? 不用过多考究,对谁最有利,谁就最值得怀疑。 赢傒昌平君之流,见解决两国纷争一事已无法阻止,只好推动议和进展,如此才能尽快调转枪头。 以嬴政心胸气度,还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刁难自己。 剩下的只有吕不韦这老匹夫,唯有他最想看到秦国上下目光全聚集在议和上,但截然相反的是,他希望议和进展缓慢,如此就越安全,得以喘息。 借吕不韦之名破除困境,而现在就是付出代价的时候。 “不日便会再见?” “呵呵....确实恶心到我!”姬羽暗暗嘲弄道。 来人见姬羽沉默不语,还敢无视于他,呵斥之音加重几分。 “目无礼法,好胆!” 如此给明目张胆加戏,姬羽终于注意到这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瞬间认出此人身份。 梦情提供的情报,是他识出百官的缘由所在,否则只知晓历史上这些人物的名字,而认不出具体是谁。 “不知足下何人?”姬羽拱手请教道,装作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虽说今日准则是装腔作势,狐假虎威,可还是要点君子形象。 先礼后兵准没错! 有文化骂人,叫舌战,而没文化骂人,那就是喷子。 顿弱高声应道:“我乃上大夫顿弱。” 啧啧啧! 这神气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良造呢! 他姬羽还是韩国长大夫,更是统领边关十万大军,单凭爵位,就比你这上大夫高一级。 尽管两国爵位等级不同,无从比较,可高一级就是高一级。 对于顿弱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历史上形容此人擅于间谍活动,离间各国,很有能力的谋士。 很可惜! 如今各为其主,就不要怪姬某把你当做敌人来对待。 再次拱手惊讶道:“原来是尉缭先生,失敬失敬!” 此尉缭非彼尉缭,顿弱别名尉缭,也称魏缭,与国尉缭乃是不同二人。 “哼!”顿弱看穿他惺惺作态的样子,甩了下衣袖,丝毫没给面子。 群臣见状,皆是脸露玩味,而心中也对姬羽的评价低了几分。 就连看重他能力的昌平君,心中不免着急,对自己选定的这枚棋子,产生一丝丝质疑。 到是韩非和张良觉得眼前画面很熟悉,认出是姬羽常用怼人手段。 先把人捧起来,然后在狠狠踩下! “允羡兄怎能这么坏!”二人暗暗坏笑道。 这边暗言批评之语,可两双眼睛却冒着精光,饱含浓浓期待之色。 第四百一十四章 舌战群臣(二) 端坐王座上的嬴政,腰胯长剑,威严四方,身侧一边更有鬼谷盖聂护卫。 对于大殿上二人交锋,嬴政有心想要制止,但仔细想想,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朝堂动荡不安的局势,早已看出来,如果能借姬羽的手,震慑群臣,对彻底掌权会顺利不少。 一旦姬羽失败,臣子维护了秦国颜面,也没损失什么。 亦想看看姬羽如何应对今日局面,是否又能展现惊世才华。 大殿上。 姬羽喜怒不形于色,手持节杖,左手背负,傲视群臣。 “事前顿弱先生问罪我为何不行参拜之力,此事稍后在谈也不迟。” 随即移步到顿弱面前,不待其开口,率先反击,道:“传闻顿弱先生有一个坏习惯,即对君王不行参拜之礼,可观刚刚举止.....。” 停顿片刻,转头看向列坐的韩非,调侃道:“呵呵...看来传闻也不能尽信。” 历史上,十分有名的秦王欲见顿弱典故就是出自这里。 顿弱本是魏国大梁人,是远近闻名的人才,但懂的都懂,魏国喜欢往各国输送人才,其中以秦国为最。 秦王想要召见他,后者却言明自己有一个坏习惯,对君王不行参拜之礼,如不能赦免他,便拒不受见。 最后秦王答应他,而顿弱也被秦王心胸折服。 此事还闹出不小动静,也间接让顿弱名扬七国,广为流传。 随着话音落下,群臣神色各异,皆未料到姬羽的反击如此犀利。 重新打量着殿上年轻人,收起轻视之心。 韩非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暗暗赞叹道:“太妙了,竟然想到利用对方事迹来反击。” 紧接着,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小声嘀咕道:“这不是自己书中·难一篇所言: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难道允羡兄还喜欢拜读自己写的文章?”脑回路新奇的韩非,瞬间开始浮想联翩,胸膛不由自主挺起来,一副你很有眼光的姿态。 姬羽:你放屁! 而作为典故中的主人公,被说得哑口无言,根本无从反驳,只能涨红着脸,怒目而视。 昔日之所以向秦王提出这种要求,一是对自身才华自信,借此彰显独有傲骨;其次是试探在秦王心中分量,是否能受到重视。 早知今日丢如此颜面,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这么干。 想到为此还沾沾自喜,就臊得慌,恨不得在脸上来几下。 见状,姬羽甩了下衣袖,回敬于他,但不会就此结束,准备埋勾子,静等倒霉蛋上钩。 “是才顿弱先生问罪于我,此刻能给出答案!” 听到此话,顿弱顾然愤恨,但还是保持镇定,没因此乱了方寸。 冷声道:“哼,到愿看先生作何解释!” 姬羽对他的冷嘲已经免疫,自顾自开口:“昔年,韩国与秦国同为周天子亲封诸侯,然二周已亡,国立自治,各为七雄之一。 我为韩臣,食韩禄,岂有向秦国行参拜之礼一说。” 言罢,群臣顷刻间骚动,抑制不住笑声,收起的轻视又重新给给姬羽安上。 “哈哈哈...!” “呵呵...!” 顿弱发现他言语漏洞,加上群臣起哄的氛围,陡然支棱起来。 “真是莫大笑话!”顿弱毫不客气嘲笑道。 举步走向姬羽,傲然道:“我秦国自商君变法,国力空前强大,失地尽收,扩土疆域,雄主代代而出。 今王上加冠亲政,继承历代先王遗志,更有远胜先君的寰宇之志。” 随后转而望向群臣,摊手一问:“而韩王呢?” “彩!!!” 数位敌视姬羽的秦臣,高声赞喝,毫不掩饰对顿弱的支持。 此刻,韩非听到顿弱带有嘲讽似的提问,脸上已看不出刚刚的揶揄之色,毕竟稍后要被拉出来羞辱的可是他父王。 自家父王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已能够想象出接下来的画面。 “只能靠允羡兄了!”韩非暗叹道。 顿弱见诸位同僚如此给面,受到莫大鼓舞,信心倍增,直言道:“据我所知,韩王此人好大喜功,色令智昏,是谓无君王之名;王权旁落,实为傀儡,是谓之无君王之时。 试问,此等无名无实的君王,能与我王相提并论?” 这下,群臣嘈杂声更大了,用幸灾乐祸都不能形容他们嘴脸。 没办法,人家仗着国力强大,就有底气如此。 韩非脸色阴沉,双手成拳,死死搭在膝盖上,显示内心的不平静。 换谁来,自家老子被这般数落,能平静才怪,在如何不喜,亦不是无视的理由。 姬羽看着凑到面前的顿弱,看似面无得意之色,可眼中神气却骗不了人。 对此,说实话反驳不了! 人家说的都是事实,把韩王与秦王并列,属实有点侮辱人。 不过.....呵呵! 见这个倒霉蛋不出意外上钩,也懒得和他浪费时间,直接反击道:“久闻先生出身低微,常游离于市井之间,为生存而练就口舌本领,却不卑躬屈膝,常常替弱者辩论,更是知行合一。 而今看来,传闻终究是传闻,没一丝一毫可信。” “你....!”顿弱怒指向他,差点想撸起袖子开干。 姬羽欺身上前,在高大身躯面前,以及锐利如剑的眼神注视下,顿弱气势当即焉了下去,不由后退一步。 “替弱者辩论?却名利而入秦,趋炎附势;知行合一?却前后矛盾,看人下菜,我看是表里不一才对。” “我.....!”顿弱被说得哑口无言。 可姬羽还没结束,接着嘲讽道:“先生曾言:天下有有实无名之人,有有名无实之人,还有无名无实之人。 第一种乃商人,不用耕作劳工,却积粟满仓;第二种则是农夫,冒着春寒开耕,顶着烈日耘田,却户无积粟。 至于第三种无名无实之人,则是你口中的君王。” 唰!!! 顿弱顾不上对姬羽的怨恨,脸色变得煞白,额头冒着豆大汗珠,整个人惶恐不安。 这些原话,确实是他对嬴政说过,乃为入仕做准备。 而且还有下文,实为明贬暗褒,可却被姬羽给断章取义,拿来当做攻击他的武器。 但不管如何解释,说韩王无名无实是他,说秦王无名无实的也是他,铁一般的事实,让他百口莫辩。 朝堂大殿上,刚刚还嘈杂讽笑四起,如今已然寂静无声。 诸多秦臣暗暗低下脑袋,不想让人看到被打得啪啪直响的脸。 余光微瞄,发现不少同僚都低下头,心里顿时好受不少。 正坐王座上的嬴政,脸上无光,看向某人眼神冷了下来。 别误会,指的不是姬羽,而是顿弱。 张良望着眼前高大背影,眼中满是崇拜敬佩之色,觉得追赶之路还很漫长。 第四百一十五章 舌战群臣(三) 当然。 最高兴的,莫过于韩非! 恨不得起身抱住姬羽,狠狠来几口,以此表达谢意。 甚至觉得姬羽维护韩王的姿态,简直比他这个亲儿子还儿子! 姬羽:诶,你小子怎么骂人? 大殿内,列坐左侧一年纪抖擞之人,轻轻拂顺长须,饶有兴趣地看向姬羽。 “此人到颇有我几分名家风采!” 老者正是诸子百家之一名家掌门人公孙龙子,以提出的白马论和坚白论闻名七国,更是以一手诡辩之术,让稷下学宫等诸多百家学士血脉高升。 秦时中,其后人公孙玲珑在儒家提出的白马非马,搞得儒家学子....一言不发,就是出自白马论。 这时,有一秦臣看不下去姬羽大放厥词,当众戏弄同僚,直接起身喝道:“阁下,欺人太甚了吧?” 姬羽闻声望去,认出此人身份,拱手笑道:“呵呵...原来是有‘世监门子’之称的姚贾兄,久仰久仰!” 魏国出身的姚贾,毫无疑问得到出厂验证,妥妥是名人才。 与顿弱为知己好友,同样擅长间谍手段。 历史上用秦国财宝,贿赂四国君王,制止四国联合攻秦的联合行动。 之后与入秦为质的韩非产生矛盾,后者因插手秦国朝政,提议伐赵缓伐韩,被姚贾连同李斯谗害。 不过....有了之前姬羽在洛水河岸的提醒,加上韩非入秦时间过早,后者并没有插手秦国政事,自然二人就没有矛盾。 而姚贾见姬羽揭穿他老底,脸上浮现出愠怒之色,但明白不能过多在此事上纠缠,否则就掉入对方陷阱,被狠狠抓住此点羞辱。 好友顿弱被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可是历历在目。 随即反驳对方之前的观点,道:“你之所言,不过是狡辩罢了!” 群臣能理解姚贾的怒意,更对他避开此事不答的选择极为赞赏。 皆是同僚,对姚贾出身事迹定然熟悉。 由于其父是看管城门的监门卒,没有半点地位,便被称为世监门子。 又因在大梁行盗,不得不前往赵国去谋求一官半职,可却被驱逐,才因缘际会来到秦国。 一旦姚贾就此事开口解释,姬羽肯定会引出梁之大盗,赵之逐臣这几则丑闻,届时就落得顿弱一样下场。 事实上,姬羽有此打算,但对方不上钩,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行把钩子挂上吧? 顺着对方话往下讲,倒要看看耍什么把戏。 “原领教先生高论。” 姚贾一听,不仅没因掌握主动而高兴,反而缓缓松了口气,是真怕姬羽揪住此事不放。 正色道:“而今天下,唯我秦国独霸,六国衰败羸弱,哪有七雄之说。 赵国自长平一战,至今为缓过气来;魏国空有余荫,而不思进取,忆往昔峥嵘岁月。 楚国国力虽强,然大权被屈,景,昭三族掌控,不过一盘散沙尔。 齐国被田氏代齐,终是无法重现昔日霸主之姿。 而燕国之弱,可与先生口中韩国相互比较。 自法家三派之一术治派申不害变法,强仅限于表面,衰落祸根就此埋下,历代国君不思强国富民,妄以术治称雄。 正如顿弱兄所言,韩王安色令智昏,坐视王权被把持,不听民声。 如此治国,焉能称雄?” 韩非:过分了啊,说一次就够了,还抓着不放? 且有些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不,刚刚被啪啪打脸的数位秦臣,见姚贾站出来,以两国国力差距反驳姬羽,立马开始呐喊助威。 “姚贾兄大才!” “妙言!” “彩!” 姚贾备受鼓舞,当即支棱起来,向诸位秦臣拱了拱手,一副瞧好了的样子。 对此,已见怪不怪。 毕竟人之本性,但千万不能忘记一个道理:嘴上总在说我们就要赢的人,往往都是要败的! 姬羽往前踏一步,俯视列坐群臣,饶有意味地问道:“鸿鹄之志,岂燕雀能知?” 轰!!! 温文之音响彻大殿,不仅余音绕梁,也足以震动人心。 把己身比作鸿鹄,视他人为燕雀,彰显出崇高志向与孤高傲然。 有那么一瞬间,群臣真觉得自己等人无知如燕雀,却敢质疑鸿鹄之志。 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对方言外之意不就是再说他们小小的秦臣,岂配知晓韩王的志向。 这能忍? 在场众人,谁不是胸有韬略之辈,被拿去衬托昏庸无能的韩王,这不是侮辱人吗? 就算与韩王扯上关系,都觉得晦气,怕是要被同僚笑话到死。 嬴政满眼无奈地注视姬羽,虽有预料能从对方口中听到惊世之语,可这话不是把他也包括进去。 而韩非与张良则全然叹服,明白姬羽看似维护韩王,实则是在说他自己。 “鸿鹄之志,岂燕雀能知?”二人喃喃自语。 第一次感受到挚友孤傲一面,与卫庄显露于面的傲骨不同,前者把傲气内敛于身。 在他们眼中,一直是随性温和,与人相处玩笑亲切,而当行事之时,又沉着冷静,运筹帷幄。 如今才发现,姬羽亦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傲气。 姬羽把所有人神情尽收眼底,并未露出得意之色。 不等姚贾开口,开始反驳道:“王上深知申不害变法带来影响,更知国力衰弱,每每思索至此,便涕零不已,下定决心富国强明。 尤其王后薨逝后,从未再立王后,以此寄托对王后的哀思。 且偌大后宫,而今只有两位王妃,佳丽再未得到赐封。 试问,如此明君,又怎会色令智昏?” 见姚贾焉了气势,全然无刚才支棱起来的神气,继续乘胜追击。 “至于坐视王权旁落,不听民声,更是无稽之谈!” “世人皆知张相国辅佐几任国君,忠君爱国,我王对其极为信任,依旧担任相国一职。 为了剪除夜幕,重用暴鸢老将军,重新启用冯亭;又向天下招揽人才,让一路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熄的鬼谷派传人来投。 不仅如此,王上体恤子民,深知富民刻不容缓,命我推行屯田制,以及革新农耕工具。 而今夜幕已除,朝政肃清,百姓更是迎来丰收。 如此治国,难道还入不了姚贾大人法眼?” 第四百一十六章 舌战群臣(四) 此刻。 姚贾终于领教到姬羽的诡辩,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混淆是非。 明明昏庸无能,好色成性的韩王,竟被粉饰情深似重,勤政爱民的明君。 人不能这么无耻啊! 这还有天理吗? 还有律法吗? 总算能体会好友顿弱的心情,愤怒都难以形容内心的憋屈。 但姚贾既然敢站出来,自然在下方列坐时准备一番,心有几分底气,不像顿弱那般鲁莽,急匆匆就窜出来。 冷笑道:“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当初韩国面对我大秦,割让上党求和;之后更是连丢宜阳和武遂,致使国门大开。 而你口中的明君,为签订两国盟约,不惜把公子送入我大秦为质。 这不禁让我费解,这样的韩国,有何资格提出议和?” 秦臣一听。 啊! 舒服了! 终于不在磨磨蹭蹭! 算是看出来,辩是辩不过,对方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就该直入正题,揭穿对方出使目的,以事实正面反驳。 姬羽一听,转身盯着姚贾,毫不客气地喝道:“你高兴得太早了! 岂不闻胜败乃兵家常事! 昔日,秦国栖居于西陲,尽管有襄公护卫平王东迁有功,得赏戎族之地,却国力弱小,而不能取之。 直至穆公上位,重用百里奚,蹇叔,丕豹等人杰之辈,才收回戎族之地,更得到河西之地,成就五霸之一。” 沉吟片刻,环视一周,掷地有声地反问道:“可之后呢?” 得来的回应便是大殿寂静,姚贾沉默不语。 知晓是没胆量当着秦王面,揭露当年秦国耻辱,便“好心”为其回答。 “穆公逝世,后世国君虽继承余烈,却不明白国虽大,忘战必危,好战必亡的道理。 空有东出之志,却不恤国政,连年征伐不断,致使民声哀怨,国力走向衰落。 国家险些被三晋联军瓜分,以至河西之地被魏氏攻占。” “尔敢....?”姚贾愠怒道。 姬羽微哼一声,甩下衣袖,自顾而言:“至于韩国有没有资格提出议和? 你这句话就说错了。” “我韩国愿与秦国结盟,互不侵犯,和平相处,不惜让九公子入秦,以此显示诚意。 然而....贵国却趁韩国动荡之机,公然发兵进犯我国边境,视两国盟约为无物,韩国不得已反击,剿灭来犯之敌。 但我王珍惜两国情谊,不忍就此割舍,特命我出使秦国,解决两国纷争。 因此,韩国不是来求取和平,而是商讨战争遗留问题,议不议和皆在贵国一念之间。” “就凭弱小韩国,也能抵挡大秦铁骑。”姚贾讽刺道。 对于姚贾抓住这事实不放,与顿弱所言如出一辙,早已见怪不怪。 议和嘛! 先把决心表露出来,姿态不能低。 有意见分歧很正常,哪有一成而就便成功,不都是慢慢磨。 “韩国虽弱,但君臣一心,兵甲士卒皆以战死沙场为荣,何须马革裹尸! 当年穆公称霸,晋国尚能阻挡其东出二百多年,而今韩赵魏同气连枝,有决心阻挡一切来犯之敌。 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察! 尔轻言兴兵戈之事,怕是忘了如今贵国局势.....呵呵。” “你....!” 姚贾被扼得说不出话来,意识到同好友顿弱一样,陷入对方圈套。 秦国局势哪会看不出来! 君臣目标一致,扳倒吕不韦,对外发兵绝不可能。 而刚刚所言,不就是在阻止两国议和,让秦国把精力停留在此事上面。 余光微瞥,发现绝大多数同僚,以及端坐王座上的某位,脸色都阴沉下来。 暗自苦恼,好心办了坏事! 而就在此时,群臣中走出一人,在朝着秦王行礼后,便走向姬羽,露出挑衅似的表情。 扯着公鸭嗓子说道:“久闻方技家乃百家之一,四派绝学精妙绝伦,医术更不弱于医家。 可还从未听其传人,有治国带兵之能,莫非方技家还藏有法家兵家等典籍要义?” 此话就差没明说,你一个小小医师,怎会懂治国韬略,肯定是偷盗百家绝学精要。 秦臣们见有人以姬羽出身发难,意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心中极为赞叹,但啪啪被打脸的画面,还犹在眼前。 在这样被打下去,都没脸见人了。 还是闭口不语,面无表情为好。 姚贾见有人帮忙解围,骤然如释重负,向其投出感激目光。 脚步暗暗朝着一侧移动,一刻都不想待在大殿中央,那煎熬的滋味,只感觉如芒刺骨,如坐针毡。 姬羽看着面前身材高瘦,带点贼眉獐目的人,恍然认出他身份。 未来此人在秦国即将一统时,借着宴会酒劲,向嬴政提出分封制,被李斯等人直言呵斥反对。 “这不是淳于越吗!” “出身儒家的你,在稷下学宫扬名,又担任齐国博士一职,而今却入秦为官。 恕在下孤陋寡闻,可未曾听闻儒家有一人而侍二主的说法。” 淳于越呼吸陡然变重,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一定要把眼前年轻人碎尸万段。 强压内心愤怒,镇定嘲弄道:“哼,阁下混淆视听到有一手!” 但所有人都明白,不过是故作坦然而已。 讽刺对方出身,却被一并返还回来,还直指他墙头草,连带儒家也捎上,内心不爽才怪。 一众秦臣到有点庆幸,得亏没呐喊叫好,不然又要被抽一下。 而列坐中一人,听到姬羽出言不逊,还连带把儒家牵扯进去,眼神透露出不善。 当然。 对此姬羽并不知晓,也毫不在意。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赶一群还是赶,根本没区别。 都已经把话讲开了,也试探出秦国不会兴兵,自然不用再客气什么。 先礼已完,接下来就是兵了,逮到一个骂一个。 “百家绝学,精妙各异,浩瀚如海,远非一人能窥探全豹。 连贵国相邦大人编撰吕氏春秋此等旷世着作,都要借助三千门客,集百家之长,耗费数十年,才有今日所成。 而淳于越先生以自身目光去看待我方技家渊源所长,岂不是坐井观天!” 第四百一十七章 舌战群臣(五) 一直闭目养神的吕不韦,听到姬羽提及自己,睁开沧桑眼眸。 先是点头,又微微摇头,无人知晓其含义。 或许是认同姬羽的话,集百家之长编撰吕氏春秋,非一人之力可完成,其中困难重重,以及对淳于越狭隘目光的不屑。 而韩非聚精会神地盯着姬羽,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暗自喃喃轻语:“第三个了,该不会今日想把秦臣通通怼个遍吧? 朝会过后,就此宣扬出去,怕是允羡兄之名,七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淳于越见识到姬羽的这张嘴,怒气止不住升起,冷声道:“好一个伶牙俐齿之徒!” 身为当世儒者,又在稷下学宫与百家辩论过,嘴皮子也算经过磨炼。 微眯着眼睛,透露出不坏好意。 既然说他坐井观天,那干脆主动承认,以退为进,不失为良策。 “即便我是位井底之蛙,也不曾听说方技家除了医人之外,还有治国之术。 试问在座诸位同僚,有谁听闻过?” “咳咳” 群臣们假装咳嗽,左顾右盼,亦或者抬头望向尊贵威严的吊顶,反正打死不回应。 见状,淳于越神色一滞,气得差点直言一帮鼠辈。 冲锋陷阵时,就在后面看着,连呐喊助威都懒得使唤。 看得姬羽忍俊不禁,但知晓不是发笑的时候。 得严肃! 保持之前盛气凌人的姿态! 要有范儿! “治大国如烹小鲜! 同理而然,方技家医术又怎会限于治病救人。 岂不知我派把医术分为下医与上医,下医医人,上医医国! 此等医术才是方技家治国之术!” 此言一出,大殿皆寂,君臣肃穆,皆是在心中反复琢磨。 越是思索其意思,越觉得饱含深意。 真可谓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一名惊人! 立于秦王嬴政一侧的盖聂,望向姬羽的眼神,充满敬佩与欣赏。 对于姬羽的才华,在新郑和朝歌见识不多,大多是从卫庄口中窥探得知。 不禁喃喃自语:“下医医人,上医医国。医者尚能治人治国,那侠者呢?” 这一刻,盖聂从姬羽醍醐之言中获益匪浅,好似看清前方的路。 淳于越可不像其他同僚,站在殿中央的是他,还是要点脸面。 早知姬羽如此难对付,就不硬气的冲上来,怎么就忘了顿弱与姚贾的前车之鉴。 深深看了眼对方,虽极受震撼,可嘴上怎会承认。 “到愿领教阁下的上医之术!” “好说!” 姬羽淡淡点头,幽幽开口:“我方技家行医时,面对重病命危之人,运用独门针法吊住其生机,或用平和之药物。 待阴阳平衡,生机确保,形体有好转之势,在服之于猛药,则病根尽除。” 闻言,淳于越獐目一亮,可算抓到对方漏洞。 余光瞄了眼韩非,又看向姬羽,阴险地笑问道:“这样慢的疗效,可没时间救衰败的韩国,更拿不了九十九的天下。” 韩非扬言七国的天下要九十九,此等震古烁今的狂言,自然也广为流传开来。 倒要瞧瞧,如此慢的疗效,要怎么助力韩国飞速崛起,去夺取九十九的天下。 毕竟,时不待人! 而风水轮流转,战火烧到韩非身上,让其体会一番如坐针毡,如芒刺骨! 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坑了姬羽,还是在如此重要场合。 说什么当初也不会讲出如此豪言壮志! 终是过了嘴瘾,苦了兄弟! 抬头看去,发现姬羽和张良四目望来,其中深意,就差没直接说声猪队友。 还好韩非脸皮厚,尴尬地笑了笑,便转头看向别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和自己没关系的样子。 当真是撇得一干二净! 姬羽收回目光,不爽归不爽,就算想把他拎过去,往冒烟地扁,也得等朝会之后。 眼下应付淳于越发难要紧,就看不惯那小人得志的表情。 至于能不能回击? 抱歉,我是专业的! 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以此看来,淳于越先生根本不懂治国之术。 如果未等气脉和缓,便投之以猛药,则虚不受补,欲求安保,诚为难矣,难道这种简单道理还不明白?” “你....!” “还没完!”姬羽是越说越来劲,反正对于今日议和一事,根本不报希望,真正的商讨,皆在各方势力周旋。 “尔等对于九十九的天下,所认知更是狭隘不堪,以偏概全。 我们口中九十九的天下,乃是刑过不避大夫,赏善不遗匹夫的法治天下,而非局限于一国一人掌控的天下。” “姬允羡,你敢....!” 淳于越涨红着连,越听越愤怒,何曾受到如此奚落,怒指向姬羽。 然而,姬羽最讨厌有人指着他的头,不待其说完,直接高声呵斥。 “住口,奴颜婢膝之徒,身为齐臣,又投身于秦。 食其禄而背其主,此为不忠;居其地而献计于秦,此为不义 此等不忠不义之辈,不足一语,请勿再言!” 说完,只感觉心情舒畅,胸中郁气全部宣泄出去。 甚至有点意犹未尽! 可既然对淳于越说了请勿再言,直接把人家拉黑了,相信以对方脾性,自然不会凑上脸找骂。 “我....!”淳于越内心有无穷怒火想要宣泄,可喉咙仿佛被扼住,只能阿巴阿巴! 憋屈! 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遭受如此羞辱,被一个小辈指着骂,还无法反驳! 能够想象出,今日过后,他淳于越恐成为七国笑话,永远别想抬起头做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有那么一瞬间,真想让秦王嬴政批准他与对方决斗。 但幸好理智尚存,知晓姬羽实力不俗,在整个江湖享受极高名声。 一旁的顿弱与姚贾,暗暗相视一眼,皆能看出对方眼中的通病相连意思。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有时也是可以想通的。 嬴政静静看着,置身于局外,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本来还担心姬羽说不过,以至于无法达到震慑群臣的目的。 而今来看,是他多虑了! 至于有些秦臣,见嬴政没发话,也乐得清闲,作壁上观看戏,何乐而不为呢! 第四百一十八章 舌战群臣(终) 常言道:有一便有二,有二就有三,循环往复下去。 就如偷人一样,只有零次,亦或者无数次。 而之前正坐下方,对姬羽眼露不善的一人,见如此羞辱儒家门人,哪还能坐得住。 当即起身开口:“淳于兄息怒,其人所言皆强词夺理,不是正论,何必与之计较!” 寻声望去,见来人一身红褐色朝服,面相发福,厚唇略歪,有种洋洋自得既视感。 真是骂了小的,来老的....啊不对....应该说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对方跳出来并不意外,毕竟身为儒家同门,岂有不帮之理。 加上刚刚所言,把儒家也捎上,对此颇有微词也能理解。 拱手笑迎道:“是茅焦兄,幸会幸会!” 此人历史名声,甚至比姚贾顿弱之名还响亮,可论能力的话,懂的都懂。 儒家出来的部分人,嘴皮子都还行,就是办事能力差点意思。 当然,韩非李斯等人除外,他们虽在小圣贤庄求学,可却拜入荀子门下,严格来说是法家出身,不算儒家门人。 茅焦最有名的一件事,便是劝嬴政把生母赵姬,从雍城接回咸阳。 在嫪毐造反败露后,因与太后赵姬的丑闻宣扬出来,嬴政便把赵姬迁出咸阳,囚禁在雍城。 许多秦臣认为此法既有悖于孝道,又有损秦国形象。 先后进谏,导致嬴政大怒,下令谁敢以太后事谏者,戮而杀之。 然谏臣前仆后继,被处死者达二十七人之多。 最后茅焦不顾生死,执意进谏,才让嬴政幡然醒悟,及时纠正错误。 “哼!”茅焦冷哼道。 没感觉丝毫善意,反而觉得对方惺惺作态,懒得与其扯废话。 既然对方敢羞辱儒家门人,那就以儒家学说反击。 “不知阁下治何经典?” “呵呵,茅焦兄不愧为当世大儒,这一问到是把我难住了!”姬羽如实回答,没有半点假话,顶多目的不纯而已。 群臣一听,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未见过姬羽会主动否定自己。 就算不知晓如何回答,亦可以像之前一样,从另一个层面反驳。 但直觉告诉他们,这背后必有蹊跷。 而姬羽见茅焦嘴变得更歪了,明白已经上钩,可以抄网。 随即语气一转,侃侃说道:“因为我从不做那种寻章摘句,引经据典的学问,那是迂腐书呆子们的事情,与兴邦立业毫无关系。 自古以来的大贤们,也未必治什么经典。 商汤的宰相尹伊,当初不过是个耕地的奴隶;兴周的姜子牙,曾做渭水垂钓之渔夫。 至于后世管仲乐毅之辈,皆有匡扶国家社稷之才,也没听说他们治什么经典。” 茅焦神色微怒,有心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而起,只能支支吾吾。 “这..这....!” 见对方气势弱下去,姬羽趁势追击,越说越来劲。 刚刚怼淳于越那股意犹未尽的状态,又开始涌上来。 “可叹如今儒家学者,张口经典,闭口古训,整日忙碌于笔墨之间。 我看这些人,恐怕只会数黑论黄,舞文弄墨而已。 岂不知圣人的书是用来读的,拿来办事百无一用。” 话音落下,大殿死一般寂静,旁人呼吸声都能听到。 片刻后,气氛压抑到极致,猛然如潮水宣泄出来。 “哗!!!” 殿内一片哗然,群臣激愤,纷纷起身指着姬羽破口大骂。 “小辈!” “无耻小儿!” “口出狂言!” “彼其娘之,彼其娘之!” 诶! 好像混进去什么意外东西! 好家伙! 现在不仅把茅焦骂进去,连带他们,以及天下儒者,甚至儒家孔孟先贤都囊括进去。 一句“圣人的书是用来读的,拿来办事百无一用”,就把儒家学说全盘否定。 如果说与顿弱姚贾等人的言语交锋,是相互克制,点到为止。 那与茅焦的理论,就相对“随性”了些,就差没拉起袖子开干。 上方的嬴政盖聂二人,对姬羽所言大受震撼,看向其目光充满惊讶。 普天之下,能如此形容儒家,姬羽是当今第一人。 而韩非就难了,被这惊世骇俗之语给震得头皮发麻。 倒不是对姬羽有微词,而是担心。 他虽在小圣贤庄求过学,可却拜在荀子门下,研学的是法家学说,所以并非儒家子弟。 但令他担心的是,今日之言,一旦被儒家所知,会与其交恶。 “完了!” “怕是天下儒者会纷纷声讨!” “唉,没脸见老师了!”韩非扶着额头叹道。 已经能想象得出,朝会过后,此番惊天言论宣扬出去,将会掀起何等滔天巨浪,所造成的影响无人可知。 韩非暗暗苦笑道:“这下允羡兄是彻底出名了!” 余光微瞥,发现数位秦臣神情丰富,吐露芬芳,各种优美之语齐聚上阵。 见此情形,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寄托于姬羽自己去应付,他是一丁点忙帮不了。 不过。 要说谁最愤怒,当属儒家弟子茅焦。 加之被群臣激愤之势给感染,儒家养气功夫,甚至礼法都抛之脑后。 当即大声怒骂道:“无耻小辈,不遵孔孟,还敢...敢侮辱我....儒家先贤!” 面对群臣“亲切问候”,姬羽握着节杖,左手背负身后,依旧一副淡然若定姿态,甚至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见茅焦上气不接下气,真担心一个不慎讹住自己,那真是惹得一身骚。 但也没料到,刚刚所说的话,会造成这种情况,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一时冲动,嘴上没把好门!” 事已至此,想要善了是不可能,总不能反驳自己吧! 猪八戒照镜子的事,可不能干。 即便前方是一条错路,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何况自己也没说错。 有些儒家弟子,确实如绣花枕头一样,只会说说而已。 “我从未有侮辱孔孟等大贤的想法,孔孟先贤,言传身教,身体力行,是我所敬仰之人。 只是对尔等腐儒看不下去,仅会专攻笔墨文章,笔下虽有千言而胸中无一策。 国家大计,社稷安危,必须要靠有主谋的人,而并非那些夸大其词,无理狡辩之徒。 那些以虚荣自欺且欺人者,坐逸利谈自以为无人可及者,而临危应变却百无一能者,此...诚为天下耻笑耳。” 承认侮辱孔孟等圣人,那是万万不可能。 要是名声烂大街,还怎么在七国混下去。 反正就死咬这一小撮人不放,毕竟当世这些显学门派,滥竽充数之辈不在少数。 又不像鬼谷或者方技家等隐世门派,门人不过二三之数,罗网都渗透不进去。 多双筷子的事,某种意义来讲,也算件大事! “方技家到是教了位好传人,倒要去请教秦和是如何教导的。 接连羞辱我辈儒者,妄言论非,敢与我辩论吗?” 茅焦是气不过,骂不赢姬羽,就把怒火洒在方技家身上。 而姬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之前说得在多,也未指名道姓,而今敢提自己老师,还出言不逊! 如此....就不必顾忌了! 径直走到茅焦面前,节杖驻地,眸中射出两道鹰隼般目光。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常常把争论挂于嘴边,贪利失义,说的再多,又有几人付之实事。 仗着儒家先贤荫庇,以为熟读经典要义,便高谈阔论,妄议国家大事,教导君王如何治国,更是不知所谓。 知道你们儒家缺的是什么吗?” 茅焦慑于对方锐利目光,不敢直视,透露出躲闪之意。 姬羽冷哼一声,继续呵斥:“是知行合一,蠢货!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嘴上说的再多,写下多少典籍名篇,都不如付之行动。” 面对这一番言论,茅焦还无法反驳,只感觉无地自容,身体止不住后退。 然而! 可不会就此放过他,欺身上前,特意释放一丝气势,发出震慑灵魂之音。 “你不是想与我辩论吗?” “那如你所愿!” “我且问你,孔圣人所言: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什么本意?” 此刻,茅焦只觉得对方气势凛人,情不自禁陷入畏惧,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哪还能理清思绪回答。 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步步紧逼,迫使其无法冷静思考。 “我来告诉你,他老人家是想告诉世人,做事时不问可不可能,但问应不应该。” “我.....你....!!”茅焦气得浑身颤抖,胸中虽有万言,可就是无法开口。 陡然,被逼得一直后退的他,双膝一软,整个人扑腾一下,摔倒在大殿上。 脸色煞白,冒着虚汗,看向姬羽的目光,惊恐无神。 连身体受到磕碰,而带来的疼痛都顾不上。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来了! “好一个巧言善辩的小辈!” 大殿内响起一道苍劲有力声音,吸引在场所有人目光,纷纷瞩目望去。 姬羽自然不能免俗,抬头看去,见一须发花白之人,颤颤巍巍起身。 搁在现代,绝对离得远远地。 来人也不是无名之辈,赫然是大名鼎鼎的名家掌门人公孙龙。 就是此人提出的白马非马,借由他后人公孙玲珑之手,差点没把儒家折腾疯了。 “这老家伙窜上来干嘛? 自己也没得罪他的地方。”蹙着眉头暗暗思索道。 要说公孙龙子是为了维护秦国脸面,他宁愿相信惊鲵会像弄玉与焰灵姬一样,让自己快活一回。 毕竟....名家在七国的形象可不算太好。 名家名家,自然是为名利! “呵呵....想踩自己扬名?” 刚刚与顿弱姚贾,淳于越和茅焦的一番言论交锋,也算是相互辩论。 而辩论,可就是涉及到名家专业领域! 老家伙到会避重就轻,倚老卖老,明知自己如今身份是韩国使臣,非要以百家长辈身份来训斥自己。 但该给的礼数还是得给,向其拱手问候道:“见过龙子前辈!” 接着话音一转,面露玩味之色,假意恭维道:“在名家面前,放眼七国,谁敢说自己巧言善辩?” 公孙龙微微一愣,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锋芒毕露的年轻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拂过长须,笑呵呵开口:“到是小瞧了你!” 姬羽可不会跟他客气,逮谁蜇谁,淡淡说道:“在人之上,要把别人当人;在人之下,要把自己当人;不以正视人者,又何曾视人以全。” “好一个小娃娃,到是得理不饶人。” 公孙龙也来了几分脾气,打定主意要以长辈自居,“观你之前几番辩论,颇有我几分名家风范,要不老夫与伱这小娃娃辩论一番。” 此言一出,饶是对姬羽不喜的秦臣们,都觉得公孙龙太过不要脸。 倚老卖老就算了,还亲自下场要与对方辩论。 名家的诡辩之术,七国之人,谁没听说过其名声。 连嬴政都看不下去,直接喝止:“够了!” 借姬羽之手,震慑群臣的目的已达到。 要是让公孙龙与前者来一场辩论,姬羽赢了还好说,要是输了.....。 前脚震慑了群臣,后脚姬羽就落败,不就像一锅刚煮好的粥,掉进一颗苍蝇屎,纯纯恶心人。 就算要来一场辩论,也不能在今日朝会上。 这时,列坐左侧一方,走出一人,正是后世秦朝丞相王绾。 “王上请息怒!” “爱卿有何事上奏?”嬴政缓和地问道,眼前这位可是自己一手提拔,绝对心腹,自然信得过。 “回王上,议和一事事关重大,远非当下所能解决,需仔细斟酌。 而韩国使臣却连挫我国四位重臣,致使国威有损,群臣心有愤慨。 公孙先生护国心切,才不惜颜面,欲要与其比试一番。 既然如此,何不顺水推舟,定下三场比试。 一来挽回我大秦颜面,震慑宵小之辈;二来,在借此定夺议和之事。” 话音落下,大殿又开始骚动,群臣交头接耳,嘈杂声不断。 分析出其中利弊后,皆是眼露精光,透露出感兴趣神色, “彩!” “好算计!” “一石二鸟!” “啧啧啧,没看出来,王绾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平时不插手朝堂争斗,关键时刻也是坏得流脓。” ...... 第四百一十九章 震惊天下的比试 三场比试? 姬羽脸色直接黑了,差点想给王绾邦邦来几拳,以此缓解心中不爽。 尼玛! 弱国没尊严! 真就不当自己等人存在,或者没把自己当外人。 要算计,等我们离开了,在去提出来也好。 非要当本使者的面,这不是纯纯侮辱人吗! 身为秦国重臣,不缓解朝堂气氛,还拼命拱火,脑子被炮打了吧! 而嬴政听到这计策,一时来了兴趣,好奇哪三场比试。 “仔细道来。” “诺!” 随即王绾娓娓开口:“姬先生能连挫四位同僚,辩论之术有目共睹,既然公孙先生有意与其比试,那何不定下这第一场。” 这下,姬羽脸色更黑了,气得心里直骂娘。 与名家掌门公孙龙辩论? 是我疯了,还是你们太看得起我。 光是一手白马非马,就不晓得如何应对。 去学秦时里天明应付公孙玲珑那一招? 抱歉! 他姬羽还是要点脸! 那种耍无赖的招式,也只能是年幼的天明才能用出来,放在他身上,只会贻笑大方。 然而,这还没完! 王绾展现出身为嬴政肱股之臣一面,真心实意为其献策献言。 接着提议道:“素闻方技家传人医术剑法,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如这第二场就定在武学上。 江湖上常有流言,赞其剑法通神,在朝歌之时,先驯服苍狼王,又击败赵国剑客鲁勾践,而后一剑斩杀杨朱一脉传人孟一。 闻名如不见面,此等风采,令人敬仰。 而王上首席剑术教师盖聂先生,乃是鬼谷派高徒,传闻剑法超凡入圣,护卫我王多年,未曾有丝毫纰漏。 剑神与剑圣一战,想必定能成为天下一段佳话!” 顷刻间。 在场之人皆是把目光聚集在姬羽和盖聂身上,想看看二人是什么表情。 作为决斗的两位主角,姬羽与盖聂四目相望,目光锐利如剑。 剑客带来的默契,让二人读懂对方眼中情绪。 惊讶! 兴奋! 以及隐隐透露出的期待之意! 都感知到对方气机不弱,实力不同往日,已然更上一层楼,踏入当世巅峰一批人行列。 双方几次接触,对彼此剑术都有过了解,可却从未有过切磋机会。 而今时机来临,二人身上若有若无弥漫出战意。 但二人很快冷静下来,平复躁动的内心,战意一闪而逝。 “果然不出所料,盖聂也踏入超一流之境。”暗暗惊叹道。 上次在朝歌时,就发现他剑法隐隐有突破的迹象,现在神莹内敛,没有往日的锋芒毕露,除了超一流之境,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王绾见大家消化得差不多,继续说道:“至于这第三场,文有辩论,武有剑术对决,那何不二者结合,来一场兵阵推演。 姬先生贵为韩国边关十万大军统帅,对于兵阵之术,定然有独到见解。 而我大秦,蒙骜,桓齮,王翦等诸位将军,都有能力应战。” 见王绾把蒙骜,桓齮,以及王翦都搬出,让姬羽都有点“受宠若惊”,直呼大炮打蚊子。 “到真看得起我!” 虽说王翦现在还没开始灭国之战,名声比不上前两位,但未来能成为四大名将之一,又有哪一个是等闲之辈。 在王绾提出这三场比试时,就明白事情超出掌控,已非他所能阻止。 当然,一切还得嬴政来定夺! “诸爱卿,意下如何?”嬴政沉声问道。 当听到这句话,姬羽不由把目光投向左侧第一人,便见他直接站出来。 默默在内心嘲弄一句,“还真猴急!” 吕不韦拱手一拜,高声开口:“王大人提出的三场比试,微臣觉得甚妙!” 他巴不得多比试几场,时间越晚越好,这样秦国上下目光停留在此事的时间就越久,对他便越有利。 随着吕不韦表态,其众多拥呼一一站出来。 “臣附议!” “臣....!” 从这就可以看出吕不韦权势有多庞大,难怪嬴政以及宗室等势力,都想把他扳倒。 这吕不韦跌一跌倒,那就通通吃饱! 就如流沙覆灭夜幕,流沙差点都吃撑着,到现在还没开始消化。 ...... 驿馆内。 朝会过后,韩国三人组就聚集于此。 韩非望着半躺在软塌上,悠闲地自顾自喝酒的姬羽,按奈不住发问:“我说允羡兄,你看起来是一点都不着急啊!” 姬羽眉头一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距离比试还有五天,我急什么! 再说了,就算三场比试全输,我又不损失什么。 大不了韩非兄你稍微受点苦,在秦国继续待下去。” 值得一提,最初比试时间是吕不韦提出的十天后,他抱着什么心思,所有人心如明镜。 最后在嬴氏公族,昌平君等一些势力反对下,嬴政“半推半就”把比试时间定在五天后。 而韩非听到这风凉话,面露幽怨,宛若深闺怨妇。 “你我情同手足,难道愿意我孤身留在异国他乡?” “不是愿意....!”姬羽微微摇头。 接着语气一转,正色道:“是巴不得!” “额...!” 这让韩非刚刚升起的希望,骤然被掐断,内心被反复揉搓,当场愕住了。 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张良,囧着眉头,露出期盼目光。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它永远会在你伤口上撒盐。 只见张良不动声色移动身子,尽可能远离事精儿韩非。 这一举动,让姬羽感到十分欣慰,暗叹孺子可教也! 之前猜测韩非指使张良开自己玩笑的事,可是一直记在心上,现在有机会报复回去,哪会舍得错过。 可对于韩非而言,犹如晴空霹雳,有种吐血的冲动。 他的小迷弟,竟然弃他而去,转投别人“怀中”。 “不是吧,子房....!” 见韩非开始耍宝,姬羽顿感无语,都说自己喜欢耍宝,其实一点也不耍宝,大多时候都认真的一逼。 实在看不下去,摆手打断,“行了,一大把年纪,还是韩国九公子,在异国他乡都不注重礼数,传出去都丢人。 子房,我们可得离他远点,指不定殃及池鱼。” 说完后,满脸嫌弃,一副羞与尔为伍的姿态。 第四百二十章 给儒家出道难题 “得得得,哪能说得过你!” “在朝堂舌战四位秦臣,又与名家公孙龙定下辩论比试,此等绝世英姿,又岂是我等凡人能相比。” 既然说不赢,那干脆认输,好言“夸赞”起来。 不过嘛! 怎么看都像是在阴阳怪气。 姬羽直接给了他个眼神,让其自行体会。 “嘿嘿!”韩非好似没看到一般,自顾嬉笑,全然不顾其异样眼神。 厚着脸皮凑过去,小声问道:“话说你今日在大殿上呵斥茅焦,更把儒家也牵扯进去,就真丝毫不担心?” 一句“圣人的书是用来读的,拿来办事百无一用”,可以想象出,要是儒家听到此话,怕是想宰了自己好友的心都有。 “别靠过来,我可没龙阳君那方面癖好。”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韩非神色一滞,有心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无从开口,只好悻悻退回原位。 见此,姬羽才打算回答,吐出一句莫名之语。 “倘若儒家那几位大贤,同淳于越和茅焦一样货色,那算我高看他们了,流传几百年的显学门派,也不过尔尔。” 闻言,韩非收起玩闹之心,能让姬羽有底气说出如此重的话,那句惊世骇俗之语,其真正含义绝非字面这般简单。 之前在大殿上,因气氛过于“热情”,很难沉下心思去思考。 现在经过这一提醒,仔细琢磨一下,愈发觉得这句话暗藏深意。 蹙眉思索一会儿,眼睛越来越亮,可脸色却愈发复杂。 直至化为一声叹息:“你到是给我老师,以及儒家掌门孔穿出了一道难题。” “有啥好担心的,你是法家出身,碍着儒家何事。”姬羽一本正经地问道。 “还是你会说话!” 倒不是责怪姬羽,只因在小圣贤庄求过学,爱屋及乌之下,对儒家多了几分关切。 “安了安了!” 姬羽亲自给他斟酒,安慰道:“孔穿虽迂腐了些,但好歹也是儒家掌门。 何况还有荀子前辈,他老人家可是我非常敬佩之人。 再说了,连你都看得出来,你老师荀子还会看不出来?” “你....有伱这么安慰人的么?” 本来韩非听到前几句挺高兴的,还疑惑自己好友转性了。 可听到最后一句话,气得直接翻白眼。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 对方压根就没变过。 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这家伙转性。 “呵...咳咳!” 一旁张良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以咳嗽掩饰下去。 而韩非见自己接连在姬羽手上吃瘪,又发现自己的小迷弟敢趣笑他,要是不给点教训,以后还怎么混。 “子房,何事如此开心?” “难道是想通这道难题的深意?” “不妨说出来,让我与允羡兄品鉴品鉴。” 张良神色一愕,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战火就烧到自己身上。 “圣人的书是用来读的,拿来办事百无一用”,这句话蕴含何种深意,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转头看向姬羽,露出期盼的目光。 “子房,你何不把这句话分成两句话,然后再去念念。”姬羽提醒道。 “分开来?” 张良按照他的方法,反复念叨两句话,琢磨其中意思。 陡然,精神一震,内心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句话字面上意思,确实是贬低儒家,可如果分开来品鉴,那意思便戛然不同。 前半句乃是是夸赞,让世人多去品读圣人之言,而后半句实则是警示,告知世人不能一味以圣人之言去行事。 所以允羡兄后面才会对茅焦说儒家欠缺的是知行合一,留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警句。” 韩非正色地点了点头,叹道:“是啊,这句话就像一面铜镜,可以映照出世人两面。 所以才说允羡兄给老师掌门他们出了道难题。 假如看出其中深意,面对弟子的愤慨不解,以及天下人的嘲笑,还不得不忍受。 可一旦看不出的话,那儒家就真的贻笑大方了!” 说完之后,幽怨地看了姬羽一眼。 你说你骂淳于越和茅焦就算了,干嘛捎上儒家。 姬羽读懂他眼中意思,双手一摊,一副和我无关的样子。 “别这么看我,要怪就怪他们,吃饱没事把我师门和老师牵扯进去。” 若不是顾忌儒家名声大,而我方技家小门小派比不了,那时还真想放肆一回。” “那我真谢谢你啊!”韩非无语道。 但还别说,以他对姬羽的了解,要是惹毛了后者,还真可能干得出来。 想到此处,心里还蛮紧张的,甚至是后怕。 ...... 一番玩笑过后,儒家之事告一段落,并未给几人带来忧虑。 儒家虽为诸子百家之一,影响力也是不可小觑,但终究只是个百家门派。 而姬羽几人背后站的是七国之一的韩国,加上方技家掌门的身份,论辈分也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五天后的比试,会不会影响之后的议和?”张良询问道。 姬羽端着酒樽,一饮而尽,“这就要看比试结果,无论谁输,都会对议和产生变数。” 这次比试,已非他与对方几人的事,而是秦国与韩国之间的交锋。 尤其比试是公开的,地点就位于咸阳宫正门前,届时七国之人皆可来此观看。 能够想象出,当日会是一副怎样喧闹的场景。 带来的深远影响,更会放大无数倍! 假如他输了,秦国正好借此机会,以势压人,议和之路愈发困难。 而秦国输了,在天下之人面前颜面尽失,想要议和完全是在想屁吃。 就像你当众打了人一巴掌,还问一句不疼不疼,说不会影响我们的友谊。 听听,这是人话? 韩非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正色道:“所以这是一次谁都不能输,谁都不能赢,只能平局收场的比试。” “如此就只有一胜一输一平。”张良凝重道。 话音渐落。 二人发现姬羽沉默不语,一直摇晃着酒樽,神色淡然地样子,还以为他有信心做到平局收场。 韩非忍不住问了一句:“你难道有信心战胜盖聂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