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唯一老实人》 第1章 真是老实人啊 1960年早春,京城南锣鼓巷,一间普普通通的四盒院内。 (别在意时间线,作者自己的故事) 魏实身子蜷缩在一起躺在硬板床上。 他身着一身灰色破棉袄,棉袄露出不多,但几个补丁清晰可见。 魏实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自己居然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这给他吓得,好好的现代人不做,居然穿进这个奇葩的电视剧里。 冷汗浸湿了衣衫,魏实猛的睁开双眼大口呼吸着。 周围环境是这么陌生而又熟悉,昏黄的房间,简陋到极致的家具。 魏实以为自己还在梦里,但身上衣服的潮湿感,又提醒着他不是梦。 原身也叫魏实,红星轧钢厂的一名采购,因为进山收货,被野猪吓到,回到家里一场噩梦结果直接吓死过去了。 魏实嘴角抽搐,前身着死法,有些离谱啊。 而且着开局父母祭天,一个亲人都没有,别的世界还好说,禽满四合院这不得让人欺负死? 说原身被欺负死也没错,原身属于八脚踹不出一个屁的选手。 每月三十二块五的工资,经常被院里几个禽兽找机会坑走。 不是今天捐款,就是院里办事,让魏实又出钱又出力。 前身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少不了被傻柱一顿胖揍。 身上衣服的补丁,不少都是被傻柱打破,前身自己缝的。 回忆前身经历,魏实简直气的牙龈痒痒,怎么能有这么窝囊的人。 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傻柱打不过,秦淮如都能欺负欺负。 魏实正想着,就见一个俏生生妇女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秦淮如看见魏实在家,被吓了一跳。 旋即就板着脸质问道:“魏实你没去上班,是不是不想干了!” “看什么看,赶紧去上班!” 说完就开始在魏实屋子里面一阵翻找,锅碗瓢盆被翻得一阵乱响。 魏实没说话,冷眼看着。 这在前身记忆里已是常态,不敢阻止,甚至惹得秦淮如不开心,傻柱回来就是一阵胖揍。 三个老不死的管事大爷晚上还开大会批斗魏实,因为这魏实还赔出去过不少钱。 秦淮如一番翻找,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 见魏实还在盯着自己,火一下就上来了。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啊。” “家里粮食放哪了,借我点,家里孩子还等着吃饭呢。” 魏实没说话,有些发愣。 自己居然真的有金手指! 穿越自带金手指已经成为常态,但真到了自己身上,魏实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秦淮如见魏实还在那笑,笑的她还挺害怕。 啐了一口,心里暗骂傻子,扭头出了魏实屋子。 只能等晚上傻柱回来了,魏实这个二傻子家里没粮食,靠不住的玩意。 魏实心神还在空间里,也就是他的金手指。 一处陆地,有山有水,四周还有大海。 心神沉浸结束,魏实要不是怕被人注意到,都想放生大笑。 金手指太强大了,这是一处加速空间。 只要魏实找到种子,投入进去就会加速生长。 具体加速多少魏实不清楚,但有了这个空间在这个时代,魏实绝对饿不着。 甚至如果找到一些稀有的种子,魏实还能吃到在现代吃不到的东西。 唯一可惜的是,现在空间只有基础物质,除此之外连颗树都没有。 心神回归,屋子已经被秦淮如翻的磨磨唧唧。 魏实心里冷笑,都欺负老实人是不是,那我就让你欺负个够! 打量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唯一一个玩好的碗刚刚也被秦淮如给摔碎了。 魏实恨不得冲出去给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几个大嘴巴。 当初看电视的时候,他对秦淮如就无比厌恶,现在一接触真人,远远比电视里更恶心人。 “秦淮如,傻柱,三位大爷,我亲爱的邻居们!” 魏实眼神阴翳,低沉的笑声在嘴里发出。 咕噜一声,魏实这次发现,自己还没吃饭呢。 饿的身体都有反应了。 自己做饭是别想了,粮食即便是有也被秦淮如这个见人拿走了。 翻了翻身上,只有三块五毛钱。 粮票倒是还有一些,但现在想吃东西,两者缺一不可。 算计一下日子,好在明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不然魏实还真不知道怎么活。 寻着记忆,魏实走出后院,刚一进前院,就看见秦淮如在水井旁锤洗衣裳。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纳补着衣服,魏实理都没理二人,脸色铁青着就出了大院。 贾张氏看见魏实脸上原本还挂着虚伪的笑,魏实这人老实实在好欺负,她们家没少占魏实的便宜。 刚刚还行打个招呼,但魏实不主动跟她说话,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老婆子一下就炸了。 “克死父母的玩意,看见老婆子我也不知道打声招呼,没准那次出去就死外面。” 秦淮如也是脸色难看,刚刚魏实居然敢等她。 但话不是这么说的。 “妈,魏实死外面跟咱们啥关系,好好活着还能接济接济咱家。”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魏实把她得罪了,不骂魏实一顿怎么可能。 魏实出了院子,走在大街上,虽然前身记忆里都有,但一切看起来还是那么新鲜。 简单逛了逛,可以看见,街上行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不时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所有人都投去羡慕的目光。 魏实寻着记忆找到售卖种子的地方。 虽然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但种子站人并不多。 只有两个售货员站在货柜后面,磕着瓜子聊着天。 对于魏实的进来,连看都没看。 魏实进来前是想买点粮食种子的,但看见种子他又有些犹豫。 粮食种子是带壳的,即便是种出农作物,也是有壳。 剥壳磨面太麻烦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做点别的事情。 售货员见魏实傻愣在哪里,不耐烦的朝他吐了几个瓜子壳。 “买不买,不买东西别再这占地方,没见挡我俩晒太阳了吗?” 牛! 这时代的售货员就是这么牛! 魏实没必要和他们置气,不卖自己东西就完蛋了。 露出一个笑脸。 “同志我想问问,咱们这有没有卖水果种子的,什么水果都行,还有蔬菜。” 第2章 棒梗拆家 售货员不耐烦的在柜台里翻了翻,抓出一把小油纸包。 “自己选吧,都在这了。” 做完就跟同事继续去聊天,看都不看魏实。 魏实见两个售货员不看自己这边,心里冷笑。 用手拿起油纸包开始查看,油菜籽。 第一包就是蔬菜,魏实稍微打开一个小口子,用手背碰了一下。 包里油菜籽瞬间少了几个,被魏实收入空间当中。 重新包好,重复刚才的动作。 原本魏实还想花钱买,既然售货员这么看不起人,那就别怪老实人不客气了。 趁着售货员不注意,魏实把这些油纸包里的种子全都收走一些。 售货员等了一会见没声音,魏实已经不见了,把种子收回继续嗑瓜子聊天。 丝毫不知道里面东西全都少了一部分。 魏实出了种子站,越走越快,第一次教训人,是在是刺激。 “让你看不起人!” 魏实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脸上洋溢着笑容。 也不是魏实喜欢偷东西,就是很看不惯售货员嚣张的态度。 路上碰见人还含笑点头,搞得路人以为碰见了神经病。 魏实太激动了,原本他以为就是一些普通蔬菜种子,没想到居然有卖水果的。 西瓜,甜瓜种子! 蔬菜也有黄瓜西红柿和辣椒,这波简直赚大发了。 叮的一声,一道温柔的机械女声出现在耳边。 宿主暗暗教训了目中无人的售货员,奖励植物生长加速化肥十袋! 魏实脚步慢了两秒,脸上笑容更加憨态可掬,朝着记忆中一个面馆走去。 同时心神分入一半进入空间,刚刚种下种子的旁边,十袋化肥摆放在一边。 心神一动,十袋化肥消失,原本种子种下的地方肉眼可见的钻出嫩芽。 没一会就长出藤蔓。 十几分钟时间,藤蔓上已经开花结果。 看着长出来的几个大西瓜,要不是在外面,魏实真想取一个出来,尝尝味道好不好。 在面馆解决完晚饭,魏实回到四合院。 四合院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各家各户已经升起炊烟。 魏实回来毫不起眼,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回到后院,看着自家四敞大开的房门。 屋子里面还有动静,魏实脸色难看了三分。 “又是棒梗这个苟东西!” 魏实没发出动静,靠近窗户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眼就让魏实气的火冒三丈。 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两个妹妹,正在魏实床上乱跳。 被子被踢到地上,还能看见上面清晰的大脚印子。 记忆里一幕幕浮现,魏实咬牙,扭头跑出大院,来到街道办。 一进街道办大院,魏实就开始大喊。 “抓小偷啊,我家里进小偷了!” 几个值班的街道办大妈从里面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哪里有小偷?” 魏实指着自己大院。 “我今天回家的时候,就发现我家屋门被人打开了,屋子里面还有动静,声音不小我估计人多,就急忙跑过来了。” 街道办大妈认识魏实,不等魏实说完已经带头朝着四合院跑去。 魏实远远的跟在后面,刚一进院子就被一大爷易中海拦住。 “魏实怎么回事,街道办的同志怎么来了?” 魏实懒得搭理这个死绝户,拍开易中海的隔壁就往后院跑。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街道办的同志还在院里,轮不到他发火。 心里给魏实记了一笔,准备找机会狠狠的收拾魏实。 后院,魏实进来的时候,街道办几个大妈正好把棒梗三人堵在魏实屋子里。 魏实刚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尿骚味。 在看床上,湿了好大一片。 心里暗骂卧槽,这仨苟东西找死啊! 现场不用魏实说,街道办几个大妈已经看出咋回事了。 带头的张大妈皱着眉头。 “这仨孩子好像是贾家的吧?” 魏实点点头。 秦淮如此时听见动静也跑了过来,一见屋里情况,就知道准时棒梗带着两个妹妹过来报复魏实。 棒梗原本被吓得不敢说话,看见秦淮如来了,急忙躲到秦淮如身后。 “魏实你个该死的东西,是不是欺负我家乖孙了!” “你看我不打死你个该死的东西!” 贾张氏人未到,声音先到。 魏实脸上无比委屈看着街道办大妈。 “同志您也看见了,家里被贾家几个孩子嚯嚯成这样,还有那东西,肯定是没法住人了。” 街道办几个大妈捂着鼻子,最后看了一眼示意大伙出去说。 贾张氏刚冲过来想动手,就被秦淮如拦住。 猛的使眼色,示意街道办的人在。 老虔婆被吓了一跳,刚要往后缩。 街道办张大妈看见老虔婆。 “正好贾张氏秦淮如你们都在,说说吧,你家孩子把人魏实家里嚯嚯成这样。” “棒梗就是个孩子,他知道什么啊,没准是魏实自己弄得想陷害我们家棒梗呢。” 声音不大,但此时所有人都在往院子里走,人都挤在一起,所有人都听见了。 魏实被气笑了,这个老不死的老虔婆真有意思,都捉贼拿赃了,还在找理由。 出了大院,街道办张大妈开始发挥。 “我们街道办同志亲眼所见,屋子是你家棒梗带着妹妹弄得,有没有嫁祸我们有眼睛,自己看的见。” 张大妈最烦贾张氏这种人,第一时间不想着怎么赔偿人家,反而污蔑。 说完看着魏实。 “魏实说说你想怎么解决吧,大妈知道你老实,心里有啥想法大胆说出来。” 魏实憨憨点头。 “他们得赔钱,还要把弄乱的屋子给我收拾干净!” “什么!” “克死父母的狗杂种,你居然让我们赔钱!” 魏实话音落下,老虔婆杀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他不想帮魏实,但今天棒梗几个做的确定过分了。 最主要是街道办的同志都在,他想偏袒都没办法。 一大爷易中海:“这样,魏实你屋子让你秦姐给伱收拾一下,反正你屋里值钱的东西也没有,赔钱就算了吧!” 平常魏实最听他的,易中海相信基本街道办同志在,他说的魏实也会听。 魏实眼神鄙夷,不用说话一大爷易中海就知道啥意思了。 “你!” 易中海想发火,但张大妈一眼看过去,又蔫了。 街道办张大妈皱眉看着老虔婆。 “贾张氏,我们不是再和你商量,这是决定通知你!” “魏实你看看贾家需要赔你多少钱?” 第3章 装修房子 魏实憨厚朴实的挠了挠脑袋。 “一百块钱吧,家里桌子床啥的都被拆了,肯定是不能用了,被褥也要换新的,在要二十尺布票和三斤棉花票吧。” 院里所有人,除了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话是魏实嘴里说出来了。 街道办张大妈点点头,估算了一下,魏实说的差不多。 一个新床和新桌子,加上被褥以及以其他设施,买新的也要三五十。 “听见没有,贾张氏,赶紧掏钱赔给魏实,再去给人家屋子收拾干净了。” 贾张氏怎么可能愿意陪,直接挣脱秦淮如冲了出来。 “一伙的,你们和魏实都是一伙的。” “你们合在一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东旭啊,你睁睁眼啊,你看看你走的早,魏实这个扫把星都感欺负你妈了。”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一黑,这个老虔婆疯了不成。 急忙拽起老虔婆,在老虔婆耳边说了两句,这才不闹了。 又扭头看着脸色难看的街道办工作人员。 “赔,贾家赔这个钱。” “魏实你看,这么多钱,东旭刚走,能不能缓一段时间。” 魏实也不说话,就看着街道办张大妈。 张大妈叹了口气,刚要点头,就听魏实小声说道。 “贾家有钱,贾东旭死的时候厂里给了补偿。” 张大妈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别哭穷,今晚就要给,不给就送你们进局子!” 她算看出来了,不吓唬一下,一个老实的没有。 一听局子,老虔婆吓得一哆嗦。 目光求助的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脑袋哗一下就炸开了,这一百多块钱,让自己赔? 目光下意识四下流转,恰好此时傻柱刚进大院。 “傻柱,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 傻柱原本还乐呵呵的,刚要问大伙都围在这干啥,秦淮如这一句话他也蒙了。 等秦淮如说清楚情况,傻柱火腾一下就起来了。 要不是街道办的在,非要让魏实尝尝他四合院战神的威力。 但旋即脸色就苦了下来。 “一百块钱太多了,我还没开工资,手里钱不够啊!” 秦淮如眼睛一亮,往傻柱身上蹭了蹭。 “你有多少,先借给秦姐。” 傻柱闻着肥皂味,脑袋都晕乎乎了,让秦淮如等着,扭头就跑屋子里拿钱去了。 几分钟后,魏实数着手里的一沓大团结。 “正好一百,棉花票啥时候给我?” 秦淮如露出祈求的神色,弓着身子求道。 “魏实求求你宽限姐一段时间,棉花票年前都用完了,姐这是真没有。” 魏实没说话,只是目光看向傻柱。 秦淮如顺着目光也看了过去,傻柱没办法只能回屋拿出三斤棉花票递给魏实。 街道办工作人员见事情解决,起身出了四合院。 秦淮如几人想往外院走,魏实出声了。 “屋子给我收拾了啊,我今晚没地方住了。” 傻柱一下就炸了,指着魏实喊道。 “小子我告诉你,别太过分,钱都赔给你了!” 魏实不理傻柱,作势就要喊。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扭头进魏实屋里收拾残局。 魏实脸上憨厚,心里冷笑,站在门口看着。 等秦淮如累个半死收拾完,魏实屋里也没东西了。 本来屋里就一个破木板子床,一个破桌子。 结果都被棒梗给拆了,现在就剩下一个空屋子。 无视秦淮如和傻柱杀人的眼神,魏实检查了一圈,直接关上房门。 气的傻柱想踹门,秦淮如急忙拦住。 魏实还听见,傻柱回头要收拾自己。 魏实冷笑,玩呗,找死就试试。 叮,宿主惩治秦淮如棒梗,奖励白面十斤,新鲜海南水果三种,手表票一张,大团结十张。 魏实心里一乐,又来一百块。 心念一动,一袋子水果出现在手里。 “好家伙,荔枝火龙果,杨梅,都是热带水果啊。” 魏实想找个地方放一下,结果屋子已经空了。 暗骂晦气,把水果收进空间。 出屋关了房门,用钥匙开锁进了隔壁屋。 魏实在这个大院有两件屋子,一间前世父亲生前住的,一间魏实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今晚只能在这凑合了。 这间屋子年久失修,窗户都漏风了。 魏实吃着水果,锁在角落。 吃完的果核直接丢进空间,等长成就可以水果自由了。 翌日一早,魏实就跑去红星轧钢厂请了一天假。 没办法,东西都没了,得买新的啊。 结果一上午转悠下来,供销社没有卖成品的。 只能自己买木头,花钱找木工自己造。 魏实一盘算,正好翻修一下屋子。 就这样,魏实找了几个装修的老师傅,让对方先装修自己住的屋子,主要是改水改电。 魏实甚至还让师傅在屋子里做了一个隔断,弄一个洗手间出来。 他则是准备先睡隔壁,等装修好自己内屋,在装修隔壁。 两间屋魏实准备打通,来到这个时代,各种条件艰苦,还是自己舒服一点好。 下午,魏实这边的动静让院里几个大妈进行了围观。 “啧啧伱说这贾家,平日里就喜欢欺负人家魏实,结果赔了人家一百块钱。” “欺负老实人有罪的,魏实这两件屋子确实该修正修正了,贾家不做好事,这就是报应。” “净说这些,平时魏实挨欺负也没见你一家子说一句。” 秦淮如站在人群后,看着魏实装修屋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用的都是她家的钱啊。 什么,你说傻柱借了八十? 傻柱的钱不就是她的钱吗? 魏实卖完材料回来,见一群人围着自己屋子,露出标志性的傻笑。 老实人人设不能崩,再过二年就起风了,装傻充楞才是王道。 一切等风停! “呦,魏老实回来了。” “这翻新的屋子不得请客吃一顿啊?” 魏实记住说话的这个人,脸上依旧是憨笑。 “昨天那一百块钱都修正屋子了,家具都没钱买呢。” 秦淮如是看见魏实就撤了,不然听见这句话还得气死。 “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百块钱,哪怕留一些改善生活也行啊。” “魏老实要不你开工资了给大妈帮你拿着吧,你这有钱就花,啥时候能娶媳妇啊。” 魏实真不知道这群老妇女咋有脸说的这话,憨笑着挤过人群,没搭理这群碎嘴子。 第4章 轧钢厂 放好东西,没一会院子外来了一辆板车,各种材料开始往里面运。 老虔婆坐在门槛上看着魏实忙活的热火朝天,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扫把星怎么不去死,装吧,装完就去死,房子还能留下给棒梗。” 秦淮如在一旁摘菜,闻言离远了一些。 她婆婆施法的时候最好离远点,不然她也要挨骂。 果然,老虔婆骂完魏实就开始骂秦淮如。 “还有你个不值钱的东西,一大爷说了,周一让你去厂里报道,到时候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跟谁勾勾搭搭,老婆子我饶不了你!” 老虔婆看秦淮茹离自己那么远,眼睛一眯。 “你躲我那么远干嘛,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秦淮如看见贾张氏这表情就害怕,魏实出了后院,正好看见这一幕。 摇摇头没说话,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淮如日子越难受,他越开心。 出了大院,魏实摸了摸兜。 装修请师傅加买材料花了四十多,这年代物价是真的便宜。 他准备去买点家具,装修师傅的一句话给了魏实提醒。 新的成品肯定买不到,但旧的还是有地方可以买的。 还都是古董。 魏实准备去买一套,全买黄花梨的,咱也奢侈一把! 前世没享受过得,现在享受一下。 琉璃厂后院,魏实手揣兜里在大门口转悠。 想淘弄这些玩意,京城只有这能弄到。 门市里都是卖一些古董瓷器啥的,家具人家压根不搭理你。 魏实出门打听,才知道家具有,但人家门市里不卖。 想买家具,得去库房淘弄。 魏实转悠了一会,见周围没人过来。 鸟悄的靠近门岗,掏出一根烟递给门卫。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我想淘弄点家具,您看?” 门卫接过烟看了一眼,横在耳朵上。 吧唧着嘴没说话,魏实一拍脑门,把剩下的烟塞进门卫手里。 “要啥家具,跟我说说?” “哎,就是想买个床桌子啥的。” 一听这话,门卫又不搭理魏实了。 魏实挠挠脑袋,没明白啥意思。 “您这?” “晚上再来,大白天的。” “哦哦哦,谢谢您嘞,我晚上再来。” 离了琉璃厂,魏实一口吐沫吐在地上。 “还特么挺讲究。” 嘴上这么说,魏实也没办法,只能晚上再来。 往回走,刚进胡同,魏实就看许大茂拎着两只鸡进了院子。 许大茂往家拿东西,不用想肯定下乡放电影时候要来的。 魏实心思一动,这是剧情要开始了啊! 悄摸的跟在后面进了院子,许大茂正撅着屁股往笼子里面塞鸡。 听见动静,正好看见魏实。 “魏老实过来。” 魏实脸上露出标准憨笑。 “大茂哥怎么了?” 许大茂拍了拍手上鸡毛,拍着魏实肩膀笑道:“我听说这两天你挺厉害啊。” “没有,没有。” “都坑了贾家一百块钱还没厉害?听说差点给傻柱气死?” “别急着反驳,我许大茂这个你也清楚,谁跟傻柱有仇,谁就是我兄弟!” 魏实也没想到许大茂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心里还在琢磨啥意思。 就听许大茂继续说道:“今天厂里发工资,干了这么大的事,不请你大茂哥喝点酒啊?” 魏实心里恨不得给许大茂两脚,记忆力每次发工资,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坑他。 现在又来? “大茂哥我没钱了,房子被棒梗砸了,钱全用去修房子了。” 许大茂皱眉:“修个房子呢能花多少钱,你有不娶媳妇。” “就说你请不请吧,痛快利索的。” 这是忽悠不成改威胁了,魏实脑海快速思索对策。 老实人人设他不想丢,尤其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老实的时候。 现在看起来受欺负,但起风的时候就是一层保护罩,无论自己做出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许大茂也不着急,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魏实。 “你俩干什么呢可这,大茂啥时候回来的?” 三大爷闫埠贵带着小眼镜推着自行车从院外走了进来,小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许大茂笼子里的两只鸡。 魏实松了一口气,打个招呼就往里院跑。 跑回屋子,魏实着实松了一口气。 “特么的,老实人人设太难维持了,狗日的许大茂,伱给我等着!” 魏实这两天算是彻底看透了,电视剧里这群人够恶心了,但现实更恶心人。 电视剧里绝对是美化过得,现实这一个个的,恨不得把魏实吃了。 躺在床板子上,魏实琢磨着怎么收拾许大茂。 按照剧情,许大茂不久后就会被傻柱收拾。 但魏实感觉不够,先不说奖励的问题,傻柱收拾不够出气! 渐渐的魏实睡了过去,去琉璃厂买东西的事情都忘了。 翌日一早。 魏实早早的醒来,隔壁几个师傅已经开始动工了。 魏实想睡也睡不着,干脆看了一眼确定没缺的,直接回轧钢厂上班。 魏实这个岗位还是挺自由的,只要保证厂里领导想改善伙食的时候,拿的出市面上不好买的食材进行。 前身父亲留下的位置,厂里领导见魏实老实本分,也就让魏实干了下去。 魏实在厨房主任面前漏了个脸,拉起板车就出了轧钢厂。 平日里前身一般就是在外面跑一天,在周围农村收些新鲜玩意。 因此在主任眼里魏实这又是跑去农村了。 不这次过魏实确实要去农村,但不是给厂里办事。 昨晚上他想过,自己这个空间怎么利用。 种植水果蔬菜肯定要做,在里面养些动物也行啊。 搞几只小猪进去,自己发育呗。 别的不多,空间里面就地方大。 拉着板车,临近中午魏实才到了附近农村。 前身经常来,村里不少人都记得魏实了。 魏实找到村长,提出想购买家禽幼崽的想法。 村长脸上露出为难。 “小魏啊,成猪这次倒是可以匀你一头,但小崽是真不行啊。” 看得出来,村长是真为难。 每个村子,每个季度都需要上交固定数量的成猪。 村里一般都会多养一些,养殖期间可能损失一些,这个量都要计算在里面。 如果能保住,村里也能自己改善伙食或者卖给魏实这种采购员。 第5章 带着寡妇进地窖 魏实装作失望道:“那这次村长你可得卖我几只鸡!” “我要会下蛋的母鸡!” “不行,不行!” 村长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会下蛋的鸡是村里宝贝,怎么可能卖了换钱。 魏实心里有了火气。 “猪也不行,鸡也不行,村长咱都老熟人了,您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回去吧?” 村长陪笑:“能匀你一个猪头,村子里刚杀了头猪。” 魏实摇头,表示不够。 但村长死不松开,魏实就不信这个邪了。 都说村里人朴实,结果这算计的明白的。 “刚孵出来的小鸡准行了吧,厂里领导要求我弄点动物幼崽回去,养到过年杀了吃肉。” 村长扭头看向身后的一群小鸡,没急着拒绝,证明有戏。 “那猪头你还要不?” “要啊,怎么可能不要。” 村长还是有些犹豫,他就怕到日子完不成上面下发的任务。 魏实决定加一把火,咬了咬牙沉声道:“一只小鸡五毛钱!” “您卖多少,我带走多少!” 几分钟后,村长拿着笼子帮魏实抓鸡。 心里暗骂,五毛钱一只早说啊,墨迹半天,浪费吐沫星子。 魏实也是没办法,成年鸡也不过两三块钱,村长不松口,魏实只能出高价。 好在村长还知道收敛,抓了十只小鸡就停下了动作。 紧接着魏实又把猪头拿下,光一个猪头就花光了厂里给的配额。 魏实每次出来是能在后勤拿二十块钱用作采购的。 刚要出村,魏实想到村子旁边有条小河。 “村长,能不能让人去河里抓些鱼虾卖我,大小都行。” 这次村长痛快了,直接带入去河里摸鱼抓虾了。 魏实把板车丢在村口,也不担心有人偷东西,城里不敢说,乡下绝对丢不了,不少人帮魏实盯着。 魏实溜达进村,主要是他想起,这个村子里京城这么近,谁家可能藏着古董啥的。 自己不收,等以后不是白搭了,就是被贩子们收走,这样还不如便宜自己呢。 在几个老乡家里转悠了几圈,一个个跟防贼似的防着魏实。 得了,这事还是得找村长。 心里还有些嘀咕,村里人都这么精明,自己不会买到假货吧? 半个小时后,村长带人回来。 收获不大,就摸了几条鱼。 虾米只有几只,还瘦的离谱。 魏实花了五块钱拿下,担心鱼死了,古董事情没和村长说,先撤下次再提。 出了村子,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直接把小鸡和鱼虾收入空间。 “总算有活物了,以后慢慢等发育吧。” 拉着板车回到厂里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时间。 食堂主任看着猪头,吧唧着嘴巴。 魏实见状急忙帮忙点上一根烟。 食堂主任满意的抽了一口。 “一会你切两个猪耳朵回去,今天辛苦你了!” 魏实陪笑着。 “主任您拿走就行,晚上我想用用板车,拉点东西。” 魏实原本不用把东西交给主任,他主要是为了板车。 “用就行,记得明天带回来。” 拉着板车出了轧钢厂,魏实抹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汗。 他也不想借厂里东西,但四合院禽兽的东西实在不好借。 主要是四合院唯一板车前不久贾东旭在上面躺过,魏实嫌弃。 没急着回家,魏实拉着板车在琉璃厂后院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蹲着。 夜里,魏实拉着板车返回四合院,返回到胡同的时候,心念一动,原本空荡荡的板车上出现几个家具。 魏实又不傻,有空间自然要利用。 这时候放出来,别人看见也能有个说法。 拉着板车进了大院,两道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 人影过去的方向“好像是地窖?” 魏实把板车放在院外,有点不放心把板车收入空间,又在院里放出。 鸟悄的接近地窖,一个女声传了出来。 “一大爷,厂里工作这个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一大爷都给你办好了,周一你跟我去厂里报道就行了。” “这是五斤棒子面你先拿着,一大爷说着在背后拿出一袋东西递给秦寡妇。” 魏实看的倒吸冷气,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递棒子面就递棒子面,还摸人家手。 呔,摸着还不松手。 秦淮如顺势往易中海怀里一躺,柔柔的开始抽泣。 魏实看的啧啧称奇,这也太不老实了吧,贾东旭头七还没过呢。 见二人没有出来的意思,魏实眼神变化,这不收拾俩人一顿,哥们我意难平啊。 但怎么收拾需要拿出来个办法,最好让秦寡妇和一大爷身败名裂。 都是仇人,没必要不把事情做绝。 把地窖门关上,再把大伙喊出来? 这样顶多打击一大爷一番,但要是一大妈出面作证,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悄悄的把地窖挡板盖好,魏实收起板车,放在上面。 过程尽量不发出一丝动静,做完这些直接回家睡觉。 嘿嘿一大爷,板车可是公家东西,这下我看你怎么出来。 回到家里,拿出空间内的两把椅子和桌子。 想了想把床也拿了出来,以前的破床直接收进空间里。 空间有垃圾回收功能,垃圾收进去空间自己会消化掉。 魏实买的是一整套黄花梨家具,正好琉璃厂库房里有,魏实干脆花了三十全部拿下。 不敢确定是不是黄花梨的,但肯定是实木的。 这套家具上的花纹都非常精致,说是非手工的魏实都不信。 抚摸着新鲜了一会,魏实才沉沉睡去。 地窖内的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如亲近完想要各自回家,但地窖出口的挡板被东西压住了。 根本打不开。 易中海想暴力破开,但被秦淮如拦住。 “一大爷别出声,闹出动静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一大爷易中海有些傻眼,那这要怎么出去啊? 秦淮如刚才也没想这么多,光想着别闹出动静引起别人注意了。 四九城的春天温度不高,再加上是晚上,没到零下已经不错了。 二人脑子里的热血逐渐消退,没一会就感觉到刺骨寒意从四周袭来。 魏实一觉睡得舒服,黄花梨不愧是有钱人家用的。 躺在上面睡觉还能闻见木头香味。 很淡,但躺在上面睡一觉还是可以闻到。 第6章 秦淮如和一大爷当场社死 伸了个懒腰起床,不等魏实去前院,前院已经闹腾起来。 一大妈:“我家一大爷呢,大早上人就不在了,被窝也是冷的。” “这大早上的人能去哪啊,大伙人总不能丢了吧?” 魏实听见动静,跟着吃瓜群众跑到前院。 一大妈破锣嗓子一阵嚷嚷,几乎所有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贾张氏就喜欢看别人倒霉,一个没忍住出言嘲讽道:“没准跟傻柱他爸似的,大晚上不回来,不会跟那个寡妇跑了吧?” 一大妈气的脸色发白,何大清当时也是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人就没了。 二大爷刘海中听见这话,小眼珠子滴流乱转,好啊! 一大爷要是跟寡妇跑了,哪怕是顺位继承自己也能成为一大爷啊。 魏实站在旁边,悄悄的把板车移了移位置,放开地窖口子。 心里还有点嘀咕,闹这么大动静,易中海都没反应,这老头不会冻死里面了吧? 一大妈:“不可能,老易啥人品我清楚,绝对干不出何大清那样的事!” 这话说的,傻柱还没啥反应,何雨水不乐意了。 “一大妈怎么说话呢,人都没了还说啥人品啊,我爸跟寡妇跑之前谁知道他啥样人。” “要我说,一大爷一大早不见了,就是跟寡妇跑了。” “你们说对不对?” 魏实暗地里竖起大拇指,还是何雨水聪明。 在院子里闹了一会,贾张氏没见秦淮如,忍不住嘀咕。“怎么秦淮如也不见了?” 说着就想回家找找。 大院里最不缺热心观众,许大茂不知何时窜了出去。 “贾大妈你腿脚慢,我去帮你找找。” 没一会,许大茂杀猪的声音在贾家传出。 “不好了,秦淮如跟一大爷跑了!” “啥玩意?” “秦淮如也没了?”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居然是秦淮如跟着跑了。” 众人一阵子七嘴八舌,贾张氏不相信,嗷一嗓子就冲进家里。 看着还没铺的被窝,人一下就傻了。 别看平时她对秦淮如又打又骂,但没了秦淮如照顾,指望着她老婆子照顾自己外加仨孩子。 贾张氏简直不敢相信后面的日子,嗷的一声就坐在地上开始哭。 二大妈想劝几句,但被刘海中给拽走了。 妇道人家插什么嘴,老实看热闹。 哭闹一会,贾张氏蒙的站起身就朝着一大妈冲了过去。 “都是你家老不死的,勾引我家儿媳妇,这剩下我们孤儿寡母要怎么过啊。” “赔钱,必须得赔钱!” 一大妈一下子就被贾张氏冲了个屁股蹲,还是魏实实在看不过帮忙扶起来。 一大妈也是没主见的性子,只知道抹泪,脑子乱的也不知道辩解。 二大爷刘海中见事情差不多了,咳嗽两声吸引大伙注意。 “内个咱们院前一大爷易中海跟寡妇跑了,咱们当务之急是先选出新的一大爷,出来主持这个大局。” “你们看,” “你们怎么都在这?” 一大爷易中海回头土脸的从地窖爬了出来,在下面冻了一晚上脑子还有点迷糊。 “老易,你去哪里啊!” 一大妈看见易中海差点晕过去。 魏实简直要给易中海送朵小红花,出来的太及时了。 刚刚他还担心二大爷刘海中快刀斩乱麻一统四合院呢。 “老老易你没跟秦寡妇跑了啊?” 二大爷刘海中颤颤巍巍问道,对易中海的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被压了太久,一时半会真起不来。 易中海一听秦寡妇后背瞬间一凉,刚一扭头,秦淮如衣衫不整的就从地窖里面爬了出来。 魏实简直要鼓掌叫好,这特么世界名画啊! 秦淮如刚出来还有点懵,怎么一大早都在这围着? 脚有些柺,昨晚差点被折腾死。 这幅模样落在有心人眼里,贾张氏直接就冲了上去。 一个大耳光子就衫在秦淮如脸上,嘴里什么难听的都骂了出来。 “东旭头七还没过,你个不值钱的剑东西就忍不住偷汉子。” “你偷个年轻点的也行啊,偷个老不死得……” 一大爷易中海听不下去,一把拽开发疯的贾张氏。 贾张氏被拽火也上来了,刚刚没证据,现在都人赃并获了。 场面太过混乱,魏实离远点,怕溅自己一身血。 但见几个猪脚只是互相推搡,压根不动手,魏实看的还有点不过瘾。 不过人有时候真是想啥来啥,一旁许大茂反应过来,嗷一嗓子说出魏实心里最想说的话。 “一大爷,你是和秦寡妇在地窖待了一宿吗,老当益壮啊!” 听见这话,拉扯的几人仿佛被使了定身咒似的。 秦淮如更是愣在原地,这时候她刚回过神,刚出来就被自己婆婆冲了,冲完就拦着自己婆婆,压根没时间琢磨事情。 一大爷易中海也是眼神闪动。 “都别吵了,听我解释!” 易中海几年一大爷不是白当的,一嗓子就镇住了局面。 “我就是早上起来,给秦淮如送点接济,你们闹什么闹啊?” “故意找事是不是?” “呦,一大爷也不能颠倒黑白啊。” “一大妈都说了,您一宿没回去,被窝都凉了,您这是接济了多久,能把被窝都放凉啊。” 许大茂就是搅屎棍,直接怼了上去,娄晓娥拦都拦不住。 一大爷易中海气的脸色铁青,原本就一脸的灰,这下看着更加吓人。 他算是明白了,不先解决许大茂这事没完。 “傻柱,给我把许大茂拖走,跟他有啥关系他在这乱掺和。” 事关秦淮如,傻柱支支吾吾的不肯上前动手。 魏实后边看的捉急,许大茂伱怕啥啊,怼他啊! 见许大茂不说话,易中海松了口气。 和秦淮如眼神交流一番,秦淮如心领神会。 找准傻柱位置,一头撞了过去。 “我不活了,东旭刚走,屎盆子就往我这个寡妇身上扣,活不了了。” 魏实看的啧啧,真是白莲花心机女表啊,寻思往人家身上撞,这死寻得有意思。 傻柱倒是享受了,秦淮如又不是真的想死,撞过去的力道也不大。 这一下就得尝了多年心愿,甚至都不管周围邻居,抱着秦淮如就是一阵傻笑。 第7章 坑人从养成习惯开始 殊不知贾张氏看的眼睛已经冒了火,小小的三角眼从魏实的角度看,跟毒蛇也没啥区别。 要不是有一大爷易中海拦着,估计已经冲上去大嘴巴子招呼秦淮如了。 但很快魏实就发现事情不太对劲,怎么莫名其妙事情就被压了下去了。 看着男人们都三三两两的出门,魏实这才想起到了上班时间。 有些失策,还不如昨晚上教育俩禽兽呢。 不过魏实无所谓了,让俩禽兽冻了一宿,也算出气了。 他也没想着一棍子就打死这俩玩意,不现实。 拉着板车出了四合院,老远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在胡同口四处张望,一幅等人的模样。 “二大爷。” “哎,魏实上班去啊。” 魏实点头,不知道二大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二大爷跟着走,路有不是自己的,魏实也不好说啥。 “魏小子你老实跟二大爷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一大爷和秦寡妇在地窖里?” 魏实一脸茫然,二大爷刘海中小眼四周张望,小声道。 “我都看见了,别人出来都急着找一大爷,就你先挪板车。” 魏实恍然,自己感觉做的隐蔽还是被人发现了。 但问题不大。 魏实摇头傻笑:“怎么可能知道,我是想着拉车去厂里。” 二大爷刘海中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心里有点嘀咕,难道自己想错了? 但前两天魏实讹贾家一百块钱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操作一般人想不出来啊。 “不管怎么样,晚上我准备组织一下全院大会,早上都着急上班,今天这件事易中海必须给院里一个交代。” “这要是传出去不是给咱大院抹黑吗?” “你说呢魏小子?” 魏实能说个鬼,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呢,结果是刘海中这老东西想夺权。 不过没有确实证据让魏实松了口气,这件事回头得想着找补一下。 一路上二大爷刘海中不停试探,魏实和稀泥本领点满,搞得刘海中有点怀疑人生。 进了轧钢厂,二大爷刘海中站在大门口看着魏实背影嘴里还在嘀咕。 “还是那个魏傻子啊,难道真是巧合?” 魏实这边拉着板车在后勤转悠了一圈,领了二十块钱就出了厂子。 他这活自由是自由,就是没有闲空,天天得拉着板车外面跑。 魏实现在想弄辆自行车,单靠两条腿,昨晚回家脚上就磨出了血泡。 什刹海旁,魏实找了一个芦苇荡浓密的地方停下,板车扔进芦苇荡里。 确定结实后躺了上午,原身只知道傻乎乎的跑去乡下收货。 但魏实不是原身,仔细琢磨自己这个活不少摸鱼的机会。 原身也不敢保证每次出去都能有收获,只是尽量能往回带东西就行。 魏实累了这两天,又是去乡下,又是算计四合院禽兽真是给魏实累坏了。 主要是收拾两只禽兽后系统给的奖励,让魏实心思有点活泛。 叮,宿主制裁了一大爷易中海俏寡妇秦淮如,奖励淡水鱼鱼苗三斤,快速生长饲料十袋。 鱼货现在可是新鲜玩意,刚开春,鱼一个比一个瘦,但味道鲜美程度也不是膘肥体胖时候能比的。 把鱼苗投入小河里,饲料一股脑全丢了进去。 一群小鱼苗开始争抢食物,就连昨天在村里买来的几条鱼也开始争抢食物。 魏实这个空间本身就自带加速效果,要是用上加速饲料,那就更快了。 鱼苗吃下私聊,身子跟吹气一样快速膨胀。 没一会就涨到两斤左右,见鲤鱼还要再涨,魏实急忙用心神取出十条鱼。 现在这个季节鲤鱼有两斤就不错了,太大没法解释。 鱼儿出水一阵活蹦乱跳,魏实翻身下板车,在附近找个草绳穿上,找了一个小水坑暂时先养着。 摸鱼也是讲究方式方法的,这么快回去,指不定还会被指派任务。 现在阳光正好,还不如晒会太阳眯一觉。 一觉睡到下午,魏实把板车从芦苇荡拖出来。 小水坑里面的鱼没丢,还给魏实来了个意外惊喜。 或许是几条鱼把水弄活了,一群虾苗和几只螃蟹不知何时进了小水坑。 魏实笑了,真是想啥来啥。 把水坑堵住,虾苗和螃蟹都被魏实抓进空间养了起来。 饲料是用完了,要是还有剩,魏实今晚就能吃到河虾和螃蟹。 “还是得想办法收拾几个禽兽。” 感叹着,魏实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拉着板车赶回轧钢厂。 刚一进厂,魏实就被工人围了起来。 “大鲤鱼哎,魏实真有本事,哪里弄来的啊。” “我说魏实,能不能下次给我带两条回来,家里婆娘奶孩子,正好用这玩意下奶。” 魏实保持人设,装作手足无措的站在板车旁边。 许大茂这时候也推着自行车进了轧钢厂,一见大鲤鱼口水差点留下来。 “都闲着没事啊,一个个的围在这干啥,该干嘛干嘛去。” 许大茂把人赶走,伸手提留了一下鲤鱼。 “我说魏实,哪里搞来的大鲤鱼,匀哥哥两条咋样。” 说完不等魏实说话,自己就开始动手想要拿鱼。 魏实这能让许大茂拿鱼吗? “大茂哥,您想要鱼提前跟我说啊,这些都是厂里领导要的。” 许大茂推开魏实胳膊,拎了两条鱼挂在车子上。 “厂里让你去采买,他们又不知道你买回来多少,上面有人问你就说拿回来了八条不就行了。” 魏实冷笑,真拿自己当傻子忽悠啊。 许大茂要走魏实也不拦着,等许大茂走远了,拉着板车就回到后勤。 不着急,反正许大茂拿的厂里东西,现在拿鱼魏实纵容他,以后拿习惯了指不定敢拿其他。 后勤科的看见大鲤鱼一个个比外面职工还要兴奋。 怎么可能不兴奋,厂里领导吃一部分,剩下的不就是他们的? 魏实被挤出人群,满脸憨笑,脸上没有一丝不愉快。 摸了摸咕噜噜的肚子,中午净睡觉了,饭都忘记吃了。 找到藏好的饭盒,魏实扭脸去了食堂。 躲着傻柱的窗口打了一份菜,前身是挺怕傻柱的,魏实虽然不怕但一样的钱少吃东西,魏实也不乐意。 吃完饭魏实就回了家,魏实只要带回东西,压根没人管魏实几点走的。 刚出轧钢厂大门,魏实就见小树林里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哪蹲着忙活着什么。 心里一乐,这是剧情开始了啊! 第8章 偷鸡事件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在里面插一脚,蹭点奖励。 走远了一些,魏实在地上捡了一块土块,找准方向用力丢了过去。 土块砸完魏实就跑,身后传来棒梗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孩子哭闹的叫声。 丢的是土块魏实也不担心砸死人,这只是利息,咱们慢慢玩。 回到四合院里,前院水井边上那道身影不见了,魏实这才想起秦淮如去轧钢厂上班去了。 憨笑着和几个邻居打着招呼,后院自家房子还在动工。 好几天没看见的聋老太太站在一旁看着,一大妈还站在一旁说着什么。 要说聋老太太可是个人物,就魏实所知,聋老太太以前可是这套四合院的主人,别家都是没收家产,就聋老太太不仅仅混了三间正房,还弄了一个军人家属和五保户的身份。 照例打了招呼,魏实一头钻进屋子里。 这年代不仅东西便宜,师傅们干活更是快。 这才两天,房子里面已经大变样。 白墙地砖,现在几个师傅正在忙着做下水闸隔断。 魏实的打算,是这间屋子专门用来当客厅用,厨房厕所都在这屋。 师傅们说这个屋子最晚明天就能搞定,隔断固定住,就差外面窗户了。 魏实看了一圈,感觉自己没啥能帮忙,只能出了屋子。 刚出屋,魏实就被一大妈叫住。 “魏实啊,过来老太太想和你商量点事。” 魏实心里寻思着葫芦里这是买啥药呢,依旧是标准憨笑。 “一大妈,老太太您叫我。” 聋老太太上下打量着魏实,脸上褶子太多看不出表情。 “魏小子今年也有十六了吧?” 一大妈在一旁插嘴。 “十七了,这年不是过了嘛。” “哎呦,我这老太太都老糊涂了。” “这装修房子是想娶媳妇了吧,回头让你一大妈给你张罗张罗。” 魏实心里有所猜测,但前身肯定猜不出来,只能傻笑。 老太太摸着魏实的手,还怕撒了几下。 “这孩子父母走的早,这几年苦到你了,以后有啥委屈就来找老太太说,知道不?” 一大妈见魏实还傻愣着,怕魏实没听懂急忙解释。 “魏实老太太这是想认你当孙子呢,还不给老太太表个态磕个头。” 魏实想给老太太两脚,你特喵才孙子呢,我是你爷爷! 但人设不能崩,只能装傻。 “我有奶奶啊,我奶奶早就死了。” 这话可给聋老太太气个够呛,一口气没喘上来,气的直咳嗽。 魏实立马躲得远远的,眼神里全是怕怕。 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劳资怼不死你。 聋老太太现在这个年龄就怕死,说别的老人精可能不在乎,一说死直接破防。 看见魏实表现,老太太有些失望,但这事不能勉强,只能让一大妈扶着回屋。 一进屋老太太瞬间变脸,拐棍一扔,坐在床上脸色阴沉的吓人。 “这个魏实不知好歹,等中海回来你让他来我屋一趟。” 一大妈谈了口气,只能点头。 心里有些责怪魏实不识好歹,这要是换个聪明的,一听聋老太太要收孙子,早就跪下磕头喊奶奶了。 “你说这个魏实真傻假傻?” 这两天魏实干的事情,聋老太太不用出屋也有所耳闻。 不然以后魏实那老实模样可入不了老太太的眼。 一大妈摇头:“傻可能不傻,老实可能是真的。” “不然也不会刚开工资,钱和粮票就让贾家算计走。” 老太太点点头,眼神闪烁不知道想着什么。 二人聊着魏实,魏实回屋躺在床上也琢磨着怎么报复一下聋老太太。 这个人物无论是前身的一些事,还是电视剧上,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选手。 一手偏架拉的炉火纯青,对自己易中海傻柱有利就装聋作哑,事情不对就跑出来主持公道。 坏事没少干,但落下的都是好名头。 魏实有些头疼,这样的人物不好坑啊。 总不能自己夜里跑过去揍老太太一顿吧? 躺了一会,魏实在厂里吃过饭了,肚子也不咋饿。 干脆坐在门槛上听着中院动静,下班回来的时候,魏实看了一眼鸡笼,两只老母鸡少了一只。 再加上厂子外面见闻,确定无疑剧情开始了。 这个年代钟表还没普及,魏实想看个时间都没办法,只能干等着。 而且娱乐项目也基本没有,要不是四合院一群禽兽能让魏实算计。 一天天的光无聊就能让魏实郁闷死。 闲的无聊,魏实心神沉浸进了空间。 反正也没事,还不如数数鱼。 加速饲料名副其实,最开始那批鱼苗已经长得五六斤重了,一个个在小河里搅动风云。 几只螃蟹和虾米或许是捡到了一些残羹,体型也长了起来。 虾米已经有两个手指关节大小,螃蟹估计也长到二两重了。 可惜现在不能吃,要留着繁殖。 在空间里取出两根黄瓜,都是绿色食品,魏实在身上蹭了蹭就开啃。 黄瓜味十足,黄瓜籽还带甜味。 哪怕是现代也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 。 黄瓜啃完,魏实见还没动静,干脆起身去中院看看。 刚出了后院,许大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鸡呢?” “蛾子,咱家用来下蛋的老母鸡呢?” 娄晓娥从屋子里面跑出来,一见少了一只鸡也开始嚷嚷。 “谁把咱家鸡偷了,咱们两口子都没舍得吃,这是留着下蛋的啊!” 前院的傻柱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盒饭里正好装着半只鸡准备煮好给何雨水吃。 原本是想给秦寡妇的,但下班时候看见棒梗几个孩子在做叫花鸡,还有今早的事情,傻柱一狠心就没给。 刚把给炉子填完柴火,许大茂就冲了进去。 “傻柱你偷我家的鸡!” “谁偷你家的鸡了,不知道别胡咧咧,我告诉伱。” 俩人一句话不对付就要动手,娄晓娥也是彪悍,但是挽起袖子就要挠傻柱。 魏实没敢靠太近,看热闹嘛,肯定要占据有利地形。 秦淮如刚下班回来,听见傻柱屋里动静直接冲了进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东西都方向!” 许大茂:“凭啥听你的,傻柱把老乡送我的鸡给偷了,我找过来他还不承认!” “没错还行和我们动手!” 傻柱一听火也大了,在家秦淮如就在旁边,这能丢面子吗? “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找抽,看我今天不打的你叫爷爷!” 第9章 这都能嫁祸 一大爷易中海跟秦淮如一块回来的,就是没秦淮如跑得快。 此时也冲了进去,魏实一见易中海进屋,扭头就走。 没必要看了,搬好小马扎等着开全院大会吧。 说来也是巧,剧情来的措不及防,一大爷易中海早上事情还没说清楚呢,这事一掺和,魏实还得想办法让大伙把这件事想起来。 想到这,魏实也不会屋了,扭头就忘外跑。 跑啥,肯定是去找二大爷刘海中啊。 二大爷刘海中原本就想搞一大爷,想让易中海难受,还是得刘海中出面搞事情。 跑到巷子口,正好看见刘海中和几个工友说说笑笑的往回走。 魏实拽起刘海中就跑,嘴上还不忘嚷嚷。 “二大爷快点回大院吧,许大茂跟傻柱打起来了。” 一听打起来了,二大爷刘海中也来了精神,招呼都没打拽着魏实就忘大院跑。 等回了大院,战场已经转移到了院子里。 “你家丢鸡别人家就不能炖鸡了咋滴?你凭啥说我锅里的鸡是你家丢的?” “我刚下班回来鸡就丢了,不是你偷的你鸡是哪里来的?” 二大爷刘海中:“都别吵了,开全院大会,大会上说清楚!” 魏实帮着搬桌子椅子,等人都到齐后。 二大爷刘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说说吧,怎么回事。” 傻柱:“还能有什么事,许大茂家里鸡丢了,非要说是我拿的。” “就是你哪的,不然你鸡那来的?” “就不能是我买来的?” 见二人又要吵,二大爷刘海中拍了拍桌子。 “一大爷你怎么看?” 刘海中想说什么,但平事他就会附和,脑子里真没东西。 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傻柱你确定鸡不是你偷的?” “肯定确定啊,这还能有假?” 秦淮如早就看到小当槐花衣服上有油星,瞪了一眼棒梗悄悄凑近傻柱,也不说话,就眼神可怜的看着傻柱。 一大爷易中海:“那许大茂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傻柱锅里的鸡是你家丢的那只?” 许大茂说不出话,他能有啥证据,不过就是跟傻柱是死对头,有啥事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傻柱。 “没证据,但我家鸡不能白丢,伱们找不回我家的鸡,那我进去找街道办!” 魏实笑了,这许大茂是学会了啊。 秦淮如一听街道办,就想起被魏实坑了一百块钱的事情。 眼神更加可怜的看着傻柱。 傻柱看着秦淮如,再傻也知道咋回事了。 “求求你帮帮秦姐!” 这话说的,傻柱心一下子就软了。 刚要开口,就看见了魏实。 “你说我偷的,我还说魏实偷的呢。” 魏实愣住,这跟自己有啥事? 所有人目光看向魏实。 “对就是魏实偷的,咱们大院除了魏实谁能工作时间往家跑,就他有作案时间!” 一大爷易中海点点头,魏实确实有作案嫌疑。 “魏实老实交代,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啊,我要是偷鸡,那鸡呢?” “对啊,鸡呢?” 傻柱不屑:“谁知道你啥时候偷的鸡,不承认估计早就吃了呗!” 平时就忘魏实身上甩锅,今天差点忘了。 许大茂:“魏实说,我家鸡呢,你把我家鸡藏哪里了。” 娄晓娥更是过分,上来就想挠魏实。 魏实急忙跑开。 “你们冤枉人,我找街道办张大妈去主持公道!” 见魏实要往外院跑,一大爷易中海急忙让人拦住。 控制住魏实,一大爷易中海走过来和气道:“魏实你说实话,鸡是不是你偷的,要是你偷的你就承认,没事的。” 魏实也不说话,就是挣扎,想往外跑。 一大爷易中海气的脸黑。 许大茂感觉事情不对劲。 “不对啊,魏实今天没时间提前回来,他不是下乡收鱼去了吗?” “傻柱就是你,你别想转移视线!” “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揍,都说是魏实偷的了,你爱信不信!” 二大爷刘海中拍了拍桌子。 “应该不是魏实偷的,他拉着板车回厂里的时候我看见他了,他没有作案时间!” 几个抓住魏实的邻居听见这话,刚一松开魏实,魏实扭头就跑出大院。 嘴里还喊着。 “你们冤枉好人,一大爷夜里跟寡妇钻了一晚上地窖你们都不说什么,就会冤枉我!” 易中海心里卧槽,这小子嚷嚷这是啥意思? 二大爷刘海中眼神一亮,对啊,老易自己屁股都不干净,啥事也不能他说了算啊。 感觉让两个儿子去追魏实,他这边开始朝着易中海发难。 “老易啊,魏实不说大伙差点忘了,早起事情没解释清楚前,院子里的事情我希望你别馋和。” “还有,许大茂家里鸡丢了,大院里就傻柱家里蹲着鸡,傻柱我问你,你下班有时间去买鸡吗?” 傻柱有个屁的时间去买鸡,但从厂里那东西,这要是说出来就是侵吞公家财务,傻柱肯定不能承认啊! “行了行了,我拿的行吧,大伙都散了吧!” 嫁祸不了魏实,傻柱也没了解释的兴趣,索性忍了了事。 “站住傻柱,你偷了我家的鸡,一句话就想解决啊,赔我的鸡!” “我赔你俩大嘴巴,许大茂我告诉你,别跟我蹬鼻子上脸!” 傻柱眼睛一瞪,许大茂吓得后退两步。 “那我家鸡被你偷了,肯定不行。” “蛾子,你去街道办找人,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娄晓娥直接就想往外跑,秦淮如一把抱住娄晓娥。 肯定不能把事情闹大了,街道办的一来棒梗做的压根瞒不住。 “赔,傻柱赔,小娥你别激动,我让傻柱赔给你!” “行,这是你们说的,必须陪我们五块钱!” “卧槽,许大茂你想钱想疯了吧,外面买只鸡充其量也就两块钱,你家鸡金子做的啊!” “那我不管,我家是下蛋的老母鸡,必须赔我五块钱!” 二大爷刘海中敲了敲桌子:“那行,这件事就判傻柱赔许大茂五块钱!” “还有锅里的鸡,傻柱必须还给我!” “行行行,那就鸡也给你!” 第10章 暴揍闫解成 傻柱还是有些不忿,但秦淮如眼神实在勾人,不情不愿的掏出五块钱递给许大茂。 “蛾子去拿鸡!” 邻居们见事情解决,搬起马扎就想回家。 二大爷刘海中实时开口:“都先等等,傻柱偷鸡的事情解决了,易中海和秦寡妇钻地窖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魏实躲在墙外听见这么一句,心里欣慰,劳资没白白被污蔑,二大爷总算想起一大爷的事了。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刷的一下黑了下来,秦淮如脸也白了。 不都过去了嘛,怎么还抓着不放。 一大妈笑呵呵的模样也消失不见,脸一下子冷了。 笑的最开心的还是二大爷刘海中。 “老易说说吧,你昨晚是不是和秦寡妇钻了一晚上地窖。” “我跟你说,别乱说,我这可是掌握证据的!” 易中海:“我没有,我就早上起来给贾家那点棒子面。”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老易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劝你还是承认吧!” 易中海:“我没做过承认什么,接济院里贫困家庭还不行了?” 二大爷刘海中呵呵笑着:“一接济就接济一晚上吗,真够辛苦的啊。” “而且接济别人是光荣的事情,为何非要选地窖里啊,还合上盖子,这是怕被人发现吗?” 一大妈原本就半信半疑,听刘海中这么一说,冲上去就想挠易中海。 “你个老不要脸的,我说事情哪里不对呢,接济人家寡妇有去地窖里接济的吗?” 易中海没想到自己媳妇发难,一下子脸上就被挠出三条血印。 魏实看的过瘾,差点叫好。 贾张氏看见一大妈开闹,三角眼滴流乱转,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喊没天理。 易中海脸黑的跟锅碳是的,一把推开一大妈。 “我说了接济就是接济,跟我回家,这件事爱信不信!” 说完不顾刘海中阻挠,拽着一大妈就回了家里。 屋子里没一会就传出女人的哭声,以及易中海怒吼的声音。 二大爷刘海中吓得锁了锁脖子,挥手示意大伙算了。 魏实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撇着嘴,二大爷刘海中还真是个废物,把柄都被你抓住了,这么简单就让易中海混过去了。 就是魏实有些搞不懂,贾张氏居然没发作,这不趁机坑点不是这老虔婆性格啊! 绝对有事! 回到自己屋里,魏实咋想咋不对劲。 他们事情算是解决了,但冤枉自己的事情呢? 老实人随便欺负呗? 屎盘子乱扣,扣上算你运气不好,没扣上算你走运? 魏实火有点大,气的血压都上去了。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复回来。 半晚,各家都在开饭,中院传来三大爷闫埠贵家打孩子的声音。 魏实撇撇嘴,这院里仨大爷一个好东西没有,教育出来的孩子一个个也都不人揍的。 打,使劲打,打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坐在门口,魏实没一会就看到闫家老大闫解成鼻青脸肿的跑了出去。 心思一动,魏实锁门跟了上去。 闫解成出了大院就朝着什刹海方向跑,魏实不近不远的吊在后面。 遇到遛弯的,魏实还不忘憨笑着打个招呼。 跑到什刹海,天色已经有些发黑,反正不走对面是看不清长啥样。 闫解成自己坐在水边,脑袋加在腿里,身体不时抽动,明显是在哭。 魏实心里冷笑,确定周围没人,手里突然出现一个化肥袋子,魏实快走几步,不等闫解成反应就给套在头上。 “谁,是谁偷袭我!” 魏实也不说话,按住闫解成就是一顿狠踢。 老的不敢揍,有可能打不过,还怕打出事,但年轻的就别怪魏实下手黑了。 魏实专门往下三路招呼,疼的闫解成嗓子都喊哑了。 见有人过来,魏实照着脑袋狠狠的用鞋底子,给了几个大巴掌,一脚给人踹进草坑,扭头就跑。 一口气跑出什刹海,这才累的停下。 身体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太特么过瘾了,这几天受的气算是狠狠的出了。 平静好心情,确定手不在抖之后,魏实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中取出一把紫檀木椅子返回了大院。 这也是做个后手,今早的事情,魏实不确定有没有人看见自己跟着闫解成跑出去。 累的呼气带喘的把椅子搬回家里,紫檀的就是重,比揍闫解成一顿还累人。 管好房门,魏实回忆起来还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怪不得傻柱什么事情都喜欢武力解决,原来打人这么爽,尤其是揍闫解成这种没啥反抗能力的。 别看魏实都工作一年多了,实际上俩人年龄差不多,魏实也就大闫解成半年多。 半夜,闫解成哭哭啼啼的回来了,三大爷闫埠贵见儿子被打成这样,非要闹哄着报警。 三大妈给孩子上药,眼里全是心疼。 闫家闹哄到半夜才睡,魏实乐的吃了大半西瓜。 心里寻思着,二大爷家内几个也别放过,没少欺负前身。 翌日一早,魏实蹲在水井边上洗脸刷牙。 现在天气还是有些冷的,等房子装修好了,到时候魏实就不用跑出来了。 哪怕在里面洗澡都行,魏实蹲着洗漱,秦淮如扭着大屁股走了过来。 东西放在魏实边上,冲着魏实笑笑。 “魏实你发供应量了吧,你看能不能借秦姐家里一些。” “你家里就一人,秦姐家里五张嘴呢。” “面谈,要么去找傻柱,要么自己去偷,别怪我报警!” 魏实真不知道秦淮如是怎么有脸找自己借粮的,昨天还串联傻柱想嫁祸自己。 秦淮如愣了一下,想起昨晚,估计魏实还在生昨晚的气。 也不生气笑着说道:“你这孩子,跟秦姐生分了不是。” “回头伱拿点粮食给秦姐,你家有啥事秦姐还能让你傻哥照顾照顾你。” 俩人可能是离得有些近,屋里的老虔婆看事来了。 “秦淮如,你是不是想男人了,滚回来给棒梗做饭!” 魏实吐出刷牙水,抹了一把脸拿着东西就回了后院。 昨晚西瓜吃多了,忘记刷牙了,这个时代牙坏了也是要命的事情。 第11章 魏实被盯上 秦淮如刚一进屋,贾张氏就一顿臭骂。 “妈,魏实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要是能把魏实抓在手里,棒梗每个月都能吃上几次肉。” “而且魏实工作你也清楚,傻柱只能带点剩菜剩饭回来,魏实可是直接能带土特产的。” 棒梗跑过来听见土特产,嚷嚷着要吃。 “乖孙不闹,要吃土特产让你妈妈想办法。” “秦淮如你要抓住魏实可以,但不能对不起我就东旭,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你!” 秦淮如苦笑:“我刚一解决魏实,你就给我骂回来了,我怎么接近啊,吓都让你吓跑了。” 魏实回屋,简单给自己煮了点粥。 清淡的米粥进了嘴里,魏实喝出了苦味。 得想想办法,这几天一直外面吃,短期还行,长此以往有多少钱都不够的。 也不知道空间里面能不能做饭,魏实实验过,动物可以收入空间,但他人进不去。 要是空间里面能做饭,无疑方便很多。 这个大院谁家做饭都能闻到味道,空间里要是可以,改善伙食方便不要太多。 耐着性子喝完锅里的粥,刚到前院,秦淮如又贴了上来。 “魏实上班去啊,一起走啊。” 秦淮如啥想法,魏实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想吸自己的血。 魏实态度冷淡,秦淮如也不气馁,起码让魏实适应自己再身边。 她就不信魏实习惯家里有女人照顾之后,能不上套。 不进厂里,真不清楚魏实这个工作好处有多少。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也就魏实老实,给别人早就吃的满嘴流油了。 进了轧钢厂,魏实直奔后勤。 领了板车出来,寻思着今天带回来点什么。 东西不能太大,也别太小。 想坑许大茂,太大的许大茂不好下手,太小的许大茂看不上。 心神沉浸在空间里,要不拿几只鸡出来? 但厂里不是特别缺鸡的供应,要是夏天就好了,自己可以拿点水果出来。 还是得扩充空间里的物种,东西实在太少了。 拉着板车,魏实没急着出城,开始在城内几个供销处溜达。 供销处其实有很多好东西,就是要票一般人弄不到。 这不,魏实刚进供销处,就见柜台上摆着两篮子草莓。 魏实有些馋,但没有水果票,只能干看着。 想了想,魏实掏出副食品票。 “同志,给我来二斤大白兔奶糖。” 售货员没接,魏实有点尴尬,自己拿了个袋子,自己装,自己秤。 售货员这时候倒是看了一眼秤,魏实秤完交钱,在袋子里抓出一把糖递给售货员。 “同志,这个红色的东西是啥,能给我尝尝吗?” 奶糖开路,售货员脸色好看了很多。 魏实也搞不清楚,这些眼高于顶的售货员一天天拉着一张死驴脸是为了什么。 “这东西是草莓,南方运过来的,让你尝一个吧。” 魏实陪笑着,用手拿了一个,实际上用空间把中间的收走一堆。 出了供销社,魏实还有点担心被人发现。 走出一段距离售货员没追来,魏实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让你嘚瑟,等你发现赔不死你!” 狠狠出了一口恶气,魏实身心舒畅。 拉着板车的脚步都轻快了三分,一路溜溜达达出了四九城。 记忆里离四九城不远的一个村子好像有果园,品种不多,也有那么三四种水果。 葡萄苹果桃子什么的,魏实准备去弄点幼苗,实在没有也能找点种子啥的。 可这个年代也没个地图,前身以前也没去过那个村子。 溜达到下午,魏实也没找对地方。 要不是路上有人问路,魏实人都得丢了。 空车回去肯定不行,魏实没办法只能从空间里取出三条鱼拉着回去。 六七斤的大鲤鱼,三条二十块两边都不亏。 魏实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下班前回了轧钢厂。 这么大的大鲤鱼,搞得后勤一群牲口嗷嗷叫。 魏实发现这群人太容易被满足了,不就是几条鱼嘛。 二十块钱三条鱼,魏实赚麻了。 就是今天没遇到许大茂有点可惜。 回到四合院,魏实刚一进院子,就看见鼻青脸肿的闫解成坐在自家门口,用鸡蛋可那揉脸。 啧啧,最后鞋底子内几下抽的有些狠了,怎么能把人家脸抽这样呢。 闫解成见魏实目不转睛盯着自己,下意识就想躲,但想起这人是魏实。 “看什么看,是不是找揍!” 得,打的还是轻了,嘴这么臭下次朝着嘴招呼。 魏实憨厚傻笑,晃晃悠悠回了屋子。 装修师傅已经下班回家,魏实进去逛了一圈,这屋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窗户也换成了玻璃的,估计明天就该弄卧室了。 魏实准备去试试厕所好使不,刚要脱裤子,秦淮如摸了进来。 “哇,魏实你家这收拾的可以啊,还扑了地砖,真亮堂。” 说着就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肉眼可见的喜欢。 恨不得据为己有的内种喜欢。 “谁让你进来的啊,伱不去给傻柱洗衣服来我这干啥。” 魏实有点明知故问了,但秦淮如就是这么不要脸。 “这不是帮你收拾一下吗,有没有脏衣服,秦姐帮你洗洗。” 魏实好多话想怼秦淮如,但说出来有些不符合老实人的人设。 反正也要开窗通风,魏实干脆没管秦淮如,回了卧室。 就是秦淮如想跟进来,被魏实拦住了。 说实在的,前两天还高傲的秦淮如今天屁股后面追着自己,魏实还挺舒服,如果自己傻点,不清楚秦淮如意图,估计也跟傻柱似的,化身舔狗。 魏实不给机会,秦淮如扭脸就去了傻柱屋里。 心里寻思着,魏实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把表妹秦京如介绍给他? 秦淮如越想越来劲,傻柱内边她牵扯着,魏实这边要是跟表妹成了,俩男人一起给自己养孩子,完美啊! 想到这,秦淮如都没心情去傻柱那做戏了,跑回家里和贾张氏商量起来。 秦淮如刚走,一大妈又来了。 “魏实你回来了吗?一大妈找你有点事情。” 第12章 一大爷的算计 魏实开门,发现一大妈不仅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菜。 “你这孩子一个人过活,大妈过来给你送点吃的。” “不用了一大妈,我在厂里吃过了。” “给你就拿着,你一大爷特意让我送过来的,你看看你这孩子瘦的,衣服也全是布丁,回头拿给大妈大妈给你补补。” 推辞不过,魏实还是收下了这一碗菜。 不是啥好菜,就一碗白菜,但上面的几片肥肉这是重点。 莫名成为香饽饽,魏实有点不适应。 至于原因,魏实如果没猜错,易中海这老王八是想让自己给他养老。 随手把菜倒倒掉,魏实拿着碗就去了中院。 刚到一大爷门口,就听见里面正在谈论自己。 “魏实这孩子确实可怜,从小没了父母,傻柱他们还总欺负他。” “昨晚傻柱就瞪着眼想冤枉他,我看着都难受。” 魏实? 您这话说的,看的难受咋没见有人帮自己说一句话,全特姥姥的看热闹? 好吧,这话是一大妈说的,一大妈也是昨晚某一事件的猪脚。 敲了敲门:“一大妈,我把碗给您送来了,要是不方便我就先放门口了。” “哎呀这孩子,快进来,正好你一大爷打了酒,跟你一大爷喝点。” 不仅仅一大妈邀请魏实,就连一大爷都开口吆喝了。 这让魏实有些惊讶,这俩老东西今天是怎么回事? 说着,不等魏实反应,人已经被一大妈拽了进去。 一大爷见魏实进来,一张老脸笑的全是褶子。 “不用了一大爷一大妈,我在厂里吃过了。” 魏实怀疑他们下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这孩子,厂里傻柱做的再好吃也不是家里不是。” “我给你拿个碗,你跟伱一大爷喝点。” 魏实有点盛情难却,主要是想看看俩老东西到底啥意思。 见魏实坐下,一大妈是越看越喜欢。 一个劲往魏实碗里夹白菜,魏实说实话真不爱吃这玩意,盘子里仅剩的几片肥肉也被夹了进来。 魏实看的头皮发麻,只能东西刚一进嘴就硬吞。 两杯酒下肚,都是红薯酒度数不大,但魏实装作喝多的模样,把脸憋的红红的。 一大爷易中海见魏实喝的差不多了,给一大妈使了个眼神。 “魏实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跟你一大妈商量着想给你找个对象。” 魏实今年周岁十七,虚岁十八,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了。 “你父母走的早,也没人给你张罗,我作为院里一大爷,别人不在意这件事,一大爷保证给你办满意喽!” 魏实标志性憨笑。 “一大爷我也想找媳妇,可是我没钱啊。” 一大爷易中海一拍大腿:“没钱也要娶媳妇啊,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吧。”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没钱一大爷这有。” 魏实心里卧槽,玩真的啊? 一大爷易中海眼神认真,说完就让一大妈扶着魏实回屋休息。 等一大妈回来,有些担忧问道。 “老易啊,你说魏实明白你啥意思嘛?” 一大爷易中海喝了一口小酒,一幅事情尽在掌握的表情。 “明不明白可由不得他,钱不是白拿的,到时候事情赶在那,等魏实缺钱了就让他立字据。” “白纸黑字的写上,咱们先对他好点,倒是魏实肯定不会拒绝。” 魏实回屋躺了一会,猛的坐起身子。 从空间里取出两根黄瓜,一边啃着一边琢磨。 “聋老太太,秦淮如,最后又是易中海这老东西。” “这是看自己翻新了房子,打上自己注意了啊。” “傻柱这是被放弃了,还是自己是傻柱替身?” 魏实皱眉寻思着,对于这些人的好意,除了秦寡妇外,魏实不准备拒绝。 怎么说聋老太太在院里德高望重,虽然不是东西,易中海更是院里一大爷。 自己有这俩人保护,估计能少不少麻烦。 魏实来到这个时代也不想搞什么事情,什么报效国家都是笑话。 魏实前世就是个宅男,就懂二次元。 指望着脑子里那些老婆报效国家吗? 一是不现实做不到,二魏实也没有那么伟大。 国家按照轨迹发展就会强大,自己一只小蚂蚁还是别蹦了。 魏实想法很简单,吃好喝好,等风来,等风去。 风走了,到时候找个漂亮小媳妇,再生几个大胖小子,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找俩大洋马。 这些想法和现在接受两个老狐狸现在的善意并不冲突,不就是想让自己帮着养老吗? 没问题,好处可以收,养老想都别想。 理清思绪,魏实决定好处悄摸拿着,承诺绝对没有,问起来就是听不懂。 半夜三大爷闫埠贵家里穿出骂街的声音。 “那个该死的东西这么大老大,这疼的都睡不着觉了。” “你拿鸡蛋给他滚滚,明天早上还能吃。” 大院不大不小的,夜深人静,三大爷闫埠贵说话又没收声,魏实听的一清二楚。 吐了吐舌头,魏实也没想到,自己内几下子给闫解成打这么重。 “要不等闫解成伤好了,自己再揍他一顿出出气?” “三大爷闫埠贵倒是欺负过前身,可惜闫解成只是帮腔。” 不能触发系统奖励魏实也很无奈,想揍三大爷闫埠贵又找不到机会。 “要不哪天自己给他家玻璃砸了?” 想出气算计什么都没用,还是打一顿来得爽快。 魏实逐渐傻柱化。 半夜,魏实出去上厕所,这个时代如果对魏实来说最不友好的就是厕所这个问题了。 冬天冻屁股,夏天脏乱臭。 即便是没有贾家的赔偿,魏实也得在房子里弄个厕所。 最坑的是,上个厕所还要跑出大院,去胡同里的公共厕所。 的亏四合院在三个大院的英明管理下夜不闭户,也就是不关大门。 不然大门上锁,谁想出去都是个麻烦事。 捂着凉屁股返回四合院,魏实冻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进大院,就见一道熟悉的黑影闪过。 魏实眨巴着眼睛,好眼熟啊,这么像一大爷呢? 在看方向,好家伙又是地窖! 第13章 密谋 魏实实在没想到,一大爷胆子居然这么大。 之前魏实不敢出手,三大爷闫埠贵二大爷刘海中还是俩废物,让易中海没付出啥代价混了过去。 现在居然还敢来? “顶峰作案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魏实也只能这么想了,不过还没等魏实进院,一道身影从贾家鸟悄的跑了出来,方向也是地窖。 魏实倒吸冷气,身影圆滚滚的,体型好像是个球。 这不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还能是谁? 魏实真是没想到,一大爷易中海居然这么荤冷不忌。 “城里人真特么会玩!” 等贾张氏进了地窖,魏实悄悄凑了过去。 “你这死鬼别动手动脚的了。” “轻点!” “弄疼我了!” 魏实瞪大眼睛,不敢想象如此娇柔做作的话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嘴里说出来的。 一番云雨后,一大爷易中海率先开口。 “我跟一大妈都商量好了,给魏实介绍个对象,到时候把魏实抓在手里!” “嘿嘿,秦淮如内小浪蹄子也是这个想法,她准备把她表妹介绍给魏实。” “那正好,秦淮如表妹还是自己人,到时候掌控魏实更容易。” 说到这里,地窖里响起阴测测的笑。 笑了一会,一大爷易中海:“傻柱内边你暗示秦淮如看好了,别一点甜头不给吃,傻柱抓稳了,魏实在进来咱们就稳了!” 魏实听到这火已经上来了,好不要脸啊,无事献殷勤,果然是无事献殷勤啊。 魏实感觉自己太天真了,还想着光收好处不干活呢。 结果全是人家算计,没有在听下去的必要。 魏实直接帮两人关上地窖门,这两天他观察了一下地窖。 玩全不用东西压在上面,上面有个豁口,那根树枝都能插上。 冷笑着魏实用树枝插解释,这下看你俩咋出来。 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俩老东西,眼珠一转,魏实心里来了主意。 一大爷易中海还在和贾张氏温存,魏实鸟悄回到家里。 魏实还是准备用老办法,先关你们一宿再说。 老虔婆胡搅蛮缠,一大爷易中海道德绑架,平时魏实想找机会收拾二人可不容易。 在床上躺了一会,魏实还是有些意难平。 有些想不通,这几个老不死的为什么非要算计自己。 忍一时越想越气,魏实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在院子里找了一块石头直接朝着地窖方向丢了过去。 哐当一声,石头砸到地窖木板上,动静不小,四合院各家各户听见声音纷纷亮起灯光。 只有一家例外三大爷闫埠贵家里,电费太贵,三大爷闫埠贵家里从不开灯。 “是不是谁家房子塌了?” “快看看,别把人压在里面。” 四合院年久失修,房子塌了很正常的事情。 魏实也融入人群,人群中不知道谁家拿着一个手电筒带着大伙搜寻。 二大爷刘海中穿着衣服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谁家房子塌了?” 但一圈找了下来,房子都完好无损,也没见谁家塌房。 傻柱:“魏实不会是你家新装修的房子塌了吧?” 许大茂:“那可没啥准,谁知道装修师傅用的啥材料,啧啧这要塌房了,钱不就白花了?” 魏实心里卧槽,又来? 三大爷闫埠贵刚出来就听见许大茂的发言,在邻居手里拿过手电筒照了照魏实家里。 “你俩就不能想魏实点好,人家房子不是好好的吗?” 许大茂自讨了个没趣,缩了缩脖子,主要是他家也想翻新房子,但居然搞不到材料。 见没谁家房子塌了,邻居们就想散了回家睡觉。 邻居们刚转身,许大茂哎呦一声:“不会是院里进贼了吧,不然咋这么大动静?” 三大爷闫埠贵:“别瞎说,就算是进贼了,这么多人出来也早吓跑了。” “你说是不是一大爷?” “咦,一大爷呢?” “对啊,一大爷咋没出来,一大妈在吗?” “一大妈在这呢,一大爷?” 一大妈被问蒙了,回家瞅了瞅。 “一大爷不见了!” 听见这话众人目光齐齐望向地窖,只有傻柱目光望向秦淮如。 秦淮如此时脸色有些发白,刚刚她发现,她婆婆也不见了。 “秦淮如在这啊,一大爷又跟哪家的钻地窖了?” 这句话是许大茂说的,真说到魏实心里去了。 众人围住地窖,傻柱趴在上面听了听。 “下面有人!” “凑傻柱用你说,肯定在下面啊。” 许大茂一把推开傻柱,把地窖遮盖的木板掀开。 好家伙,一股子腥味从地窖传出。 许大茂也有媳妇,自然知道这味道啥意思。 “卧槽这么饥渴吗,地窖里黑灯瞎火都能弄起来?” 周围邻居也都闻到了这味道,皱着眉头后退了两步。 许大茂嘿嘿笑着:“一大爷出来吧,大伙都知道你在里面呢。” “真是人老心不老啊,上次听说你跟秦寡妇钻了一宿地窖,这次又是谁啊?” 说着,许大茂直接跳了下去。 手电筒照出光亮,一大爷黑着脸站在地窖角落里,身后还躲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有眼尖的邻居一下就认出了贾张氏。 “这不是贾张氏吗?” “啧啧,老易这是通吃啊,刚玩完人家儿媳妇这才几天,又玩人家婆婆?” 许大茂冷笑着把一大爷拽开,露出躲在后面的贾张氏。 “哎呦这不是贾大妈嘛,怎么还跟男人钻地窖了啊?” 被人公开处刑,贾张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求助的目光看着一大爷易中海,但易中海此时自身也是难保,一大妈就在上面他怎么敢看贾张氏? 一大妈看见一大爷易中海的表现,哭着就跑回了屋子。 许大茂啧啧两声,就连傻柱都露出鄙视的目光。 “真没想到啊,老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这两天肠子都悔青了,现在有抓到机会,他一定要把易中海从一大爷的位置上赶下去。 众人一阵闹哄,许大茂把两人拽了上去。 二大爷刘海中:“老易别说不给你解释的机会,现在算是人脏并获了吧?” “我认为伱这个人极其的不检点,不在适合当院里的一大爷,你认为呢?” 魏实都想给二大爷刘海中一脚,啥时候了还惦记着一大爷这个破位置。 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钻了无数次地窖了,怎么这两次这么倒霉,次次被抓? 第14章 二百块的买卖 易中海不说话,二大爷刘海中更兴奋了。 “既然你默认了,那我宣布,院里原一大爷易中海,因个人行为不检点,因此四合院住户决定撤销易中海一大爷身份!” 说完二大爷刘海中还笑眯眯看着易中海。 “老易你有意见没?” 刘海中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成天就惦记着当官,魏实见许大茂不火上浇油,今天这事估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虽然不能一棍子打死两个老不死的,但这下四合院住户彻底认清易中海的面目,魏实也算是小赚。 易中海以后背着偷寡妇,还是俩寡妇的名头,以后再想用道德绑架让大伙接济贾家是不可能了。 魏实撤出人群,刚一进屋就听见系统提示声。 魏实这个系统只要魏实参与整治禽兽,即便不是主导也能获得奖励。 结算也非常迅速,只要魏实不在关注事情,就会结算奖励。 叮:宿主整治一大爷易中海贾张氏老虔婆,奖励新鲜水果十斤,空间储藏功能,加速化肥十袋! 魏实眼睛一亮,储藏功能太重要了。 空间不少产物,由于魏实自己吃不过来,现在已经烂在地上了。 浪费是可耻的,要是有储藏功能,不仅仅避免浪费,还能囤积起来,找机会卖给厂里。 至于黑市,魏实不是没想过。 主要是大晚上出去,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魏实担心被人盯上。 卖给厂里虽然一次卖不多,但细水长流,一天二十块长此以往数目也不小。 都说这个年代的人淳朴,但就从这小小的四合院就能看得出,无论哪里水深着呢。 翌日一早,前院就闹出了动静。 等魏实过去的时候,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人太多,魏实只能站在外面听了一会。 原来是一大妈非要和易中海闹离婚,回娘家。 就昨晚易中海犯下的事情,别说这是再犯了,哪怕是第一次女人也受不了。 一大妈能忍一次已经足够了不起了,或许是感觉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有所亏欠? 这谁知道呢? 魏实站在外围听了一会,见挤不进去就去了厂里。 刚进后勤科,后勤主任就找上了魏实。 手里还拿着两张大团结,明显有事的模样。 “主任。” “小魏你来的正好,厂里最近想组织职工看电影,还有隔壁棉纺厂的领导也要过来。” “这采购物资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这两百块你拿着。” “记住,别弄些寻常的玩意回来,一定要搞些稀罕玩意,千万不能丢了咱们轧钢厂的人!” 魏实想接过二百块钱,但主任一直不松手,嘱咐魏实好几遍,魏实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主任您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主任还是有点舍不得,这可是二百块啊,顶他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等主任走后,魏实也是有些惊讶,轧钢厂不愧是支柱产业,一次棉纺厂的领导参观,不算其他食材光是领导桌子上都二百块钱。 主任的意思魏实明白,前身经历过一次这样的事情。 前身比较老实,直接拉了一头猪回来。 猪肉在普通职工眼里是稀罕东西,但领导们能缺这口肉吗? 压根不缺! 很快魏实就有了计较,水果! 水果足够稀罕,而且水果票难寻,即便是厂里都没有水果的配额。 而且现在是春天,最多也就苹果柿子啥的。 这时候要是弄来俩大西瓜,魏实黑一点硬说五十块钱一个,估计厂里领导不仅不会怪罪魏实乱花钱,还会夸奖魏实有本事。 反季的东西,换个人打死他都弄不来。 现在水果还需要用火车从南方拉来,废人费力的,供销社都费劲能看见几种反季水果。 钱揣兜里,魏实拉着板车出了轧钢厂。 走出一段距离,魏实就把板车收入空间当中。 他准备去一趟装修师傅家里,好好感谢一番。 这还的亏昨天许大茂提醒,要知道魏实家里装修可是需要不少特殊材料。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来的,而且挖下水的事情,都是装修师傅搞定的。 之前魏实用现代人的眼光去看没发现什么,但在这个时代,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一百五十块钱,包工包料。 这笔钱放在别的地方算是不少了,但放在装修上虽然也不少,但也只够换个玻璃,弄个上下水的。 拎着两条大鲤鱼返回家里,一个老师傅带着三个学徒正卸卧室的窗户。 “呦徐师傅您忙着呢,这几天辛苦了,这两条鱼您带回去。” 徐师傅正拿着纸币一边计算着什么,一边指挥学徒干活。 听见声音看见东西,笑的满脸都是褶子。 “东家太客气了,您放心这活我肯定给您干满意喽!” 京城爷们都局气,魏实又是送东西又是说好话的,没一会就给徐师傅哄的家底差点都说出来。 魏实这才清楚,三个学徒都是徐师傅儿子,接他这活就是带着儿子练手艺。 魏实算是捡漏了,一百五十块钱徐师傅都用在房子上了。 魏实有些不好意思,中午特意跑出去给卖了几瓶北冰洋和包子算是感谢。 下午出了四合院,魏实还有点感叹,这个时代精明的人多,但老实人也不少。 魏实不知道的是,上午的一幕幕都被聋老太太看在眼里。 以前魏实老实总被欺负,现在出彩过一次,本就入了老太太的眼,今天一看魏实为人处世,更加坚定了老太太想收孙子的心。 魏实这边出了大院,照例先是几个供销社都溜达一圈。 这几天售货员都快认识魏实了,正常人那有天天溜达来的? 可惜魏实今天运气不好,没找到稀罕玩意。 走在大街上,魏实心思活泛起来。 厂里给的二百块钱进了魏实兜里就别想着出去,有钱了自然想着怎么花。 看看身上全是补丁的破棉袄,魏实真想换了他。 但布票也是个问题,魏实身上只有一些副食品票和粮票。 这个时代最让魏实受不了的就是,买东西不仅仅花钱还要票。 第15章 许大茂犯事 “要不晚上去趟黑市?” 魏实寻思着,去一趟,就买点布票回来,那么多人应该盯不上自己吧? 实在是这具身体实在瘦弱,魏实还是有点害怕。 转悠到临近下班,魏实找地方取出板车,搬出两个西瓜和一些瓜果梨桃,有用干草盖住,这才拉着板车返回轧钢厂。 还没进去,魏实老远就看见许大茂在厂子门口张望着什么。 看见魏实更是直接跑了过来,魏实心里想笑,快了快了,许大茂你快了! 许大茂跑过来直接就开始在板车上翻找,刚掀开干草就是眼前一亮。 “你从那弄来的新鲜水果?” 新鲜水果可是惊讶到了许大茂,今早他就听说魏实今天领了二百块钱去采购,下午特意在这等着魏实,没想到魏实居然能弄到这玩意! 面对许大茂审视的目光,魏实挠这脑袋憨笑着。 心里则是催促,赶紧拿啊,快拿啊,我现在绝对不举报你! 许大茂一见魏实这模样就知道问不出什么,当然他也不关心。 拿了一个苹果在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 人都快飞起来了,上次吃水果还是过年的时候再娄家吃的,当时许大茂端着还没敢多吃。 这下吃到,简直要爽翻天了。 这一幕正好被厂子门口溜达的保卫科科长看见。 魏实注意到保卫科长的目光,脸上出现畏惧的神色,许大茂没注意到身后来人。 “今天东西可以,我拿点没问题吧?” “记住你要是敢告诉厂里,小心你的小命!” 一边威胁着魏实,手上动作不停,快速的往衣服里塞水果。 塞到最后,还想抱个西瓜。 魏实吓了一跳,胆子这么大的吗?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 “什么不行啊,信不信劳资打你?” 魏实身形单薄,一下子被许大茂掀开,抱起西瓜保卫科长的手就搭在了许大茂肩膀上。 “你要打谁?” “我打,打……我自己!” 许大茂扭头看见保卫科长,瞬间萎了,身子一个打颤,手里西瓜差点扔在地上。 还是魏实眼疾手快接住了西瓜。 保卫科长皱眉看了魏实一眼,这个老实人他听说过,但被人欺负成这样,当着面被人抢走厂里采购回来的东西他是没想到。 “东西还给人家,你跟我走!” “科长,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就是跟魏实开个玩笑。” 许大茂炸毛了,去保卫科自己能有好果子吃? “魏实说句话啊,咱俩可这开玩笑呢!” 魏实标准傻笑,心里快速思索着,这件事能不能定死许大茂。 反复推敲,有点尴尬。 怎么说呢,这件事可大可小,自己要是作证的话,可能开除许大茂,而且抢劫厂子财务可能会进去。 但自己也有责任,啧啧有点难办啊! “我在这你还想威胁人,跟我走一趟,魏实你先去后勤送东西,然后完事来一趟保卫科!” 几分钟后,魏实来到保卫科办公室。 “刘科长?” “别紧张,就是问你一些事情,坐。” 魏实憨笑:“能问您件事吗,如果我愿意作证,许大茂会受到什么惩罚?” 刘科长抽烟动作一停,眼睛望着魏实,好似第一天认识一样。 魏实笑了笑,脸上没了内骨子傻劲。 劳资不装了,劳资摊牌了,劳资要弄死许大茂! 刘科长显然看出来了,起身给魏实倒了杯水,魏实受宠若惊。 “如果你愿意作证,我保证给许大茂送进去。” “但这对伱没有什么好处!” “您的意思是?” “抢劫公家财务,现场被抓的话,保卫科是有义务追回的!” 魏实心里卧槽,刘科长我特么看错你了,浓眉大眼的也是个坑货啊! 刘科长见魏实沉默着不说话,小声在魏实耳边说了一句。 魏实顿时喜笑颜开。 几分钟后,魏实兜里揣着一张纸出了保卫科。 这是一份认罪书,许大茂签字画押的。 有这东西在,魏实随时能给许大茂送进去。 上面详细记录了许大茂几次威胁魏实抢夺厂子财务的过程,好多次魏实都没有记忆,但许大茂记得清清楚楚。 刘科长怎么让许大茂招的魏实不清楚,魏实就知道。 许大茂以后只能被自己拿捏着,其他跟魏实没关系。 这件事说实在的解气吗? 一点不解气,但刘科长的意思是放许大茂一马。 人家肯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 魏实不能不知足,只能记在心里,看看能不能起风的时候帮一次这个刘科长。 下班回了四合院,看了一圈装修进度,主卧就是简单刷刷墙,换个玻璃啥的,一天已经就差不多了。 有上午的东西,装修师傅刷完墙还帮着把屋子收拾了一番。 魏实乐的轻松,进屋感受了一下,也不知道用的啥材料,一点味道都没有。 从空间里取出几件家具摆在屋子里,看着舒服了许多,最起码不是空空荡荡的了。 魏实还在琢磨着往屋里填点什么,中院已经传来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声音。 魏实脸色有点难看,许大茂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许大茂进屋就发了一顿脾气,特么的今天居然被保卫科科长抓了,还逼着自己认罪。 别的许大茂倒是不在乎,只要不让他进去就行。 但那句罪证我们会交给魏实一份,免得你再次犯罪! 这代表什么? 魏实手里有自己把柄,都在一个大院里,自己岂不是要看魏实脸色? 光是想想就一阵憋屈。 许大茂憋屈,魏实更憋屈,这么简单就给许大茂放了? 最起码关几天,教育教育啊! 想到这魏实想起来一件事。 “不会吧,许大茂运气这么好的吗?” 魏实有点牙疼,这个许大茂这个时间段还真不能关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放映员这个工作。 现在红星轧钢厂就一个许大茂会放电影,棉纺厂的领导过来放电影是肯定的,少了许大茂还真不行。 心里骂了一阵,魏实只能靠躺在床上,无力的生着闷气。 没办法,谁让许大茂有别人不会的技术呢? 第16章 你家的就是我家的!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一大爷易中海八级钳工,做为厂里技术最好的师傅,连厂长都得给三分面子。 当然魏实如果总能搞到别人弄不到的稀有物资,魏实也会变得不可或缺。 “还是得熬!” 一夜风平浪静,翌日魏实第一次在自家洗漱。 不用去外面跑这上厕所就是舒服,就是魏实多少有点好奇装修师傅是怎么搞定挖下水这件事的。 昨天套话也没套出来。 坐便就别想了,装修师傅不知道哪里搞来一个二手蹲便,魏实也不挑现在条件能有就不错了。 东西用完,哪里都挺满意,唯一遐思就是没有冷热水。 热水器这东西这个时代有没有魏实都不知道,只能等以后再说。 想煮点粥,结果发现柴火没了,蜂窝煤也没了。 回忆了一下,魏实记得还有好多啊? 前身会过日子,下乡收东西的时候,路上有枯树枝总喜欢带回来。 日积月累能用好久,现在没了不用想,肯定是那个禽兽拿走了。 魏实蹲在灶台旁发愣,聋老太太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我看棒梗昨天在后院转悠了半天。” 魏实没想到棒梗还敢对自己下手,更没想到聋老太太会出言提醒自己。 道了声谢,魏实出了后院。 刚进前院,好家伙,贾家灶台旁堆满了柴火,和蜂窝煤。 昨晚回来还没注意,堆得都快放不下了。 魏实第一想法是直接告到街道办,这种行为无论涉及财务多少都已经构成了盗窃。 但昨天许大茂的事情并没有触发系统奖励,这让魏实有了不同的想法。 敲了敲门,贾张氏破锣嗓子喊了出来。 “谁啊,大早上的敲门,报丧啊!” “对,贾东旭死了。” 听见熟悉的三个字,贾张氏还愣了愣,旋即冲了出来。 看见魏实,三角眼散发凶厉的光,直接就要伸手打魏实。 “你个该死的玩意,一大早就消遣老婆子,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魏实拍开老虔婆肥爪子:“你家是不是偷了我家的蜂窝煤和柴火!” “什么偷的,是拿的,你家的不就是我家的?” 棒梗听见声音也跑了出来,朝着魏实喊道。 魏实脑袋上浮现问号? 什么我家就是你家的? “谁跟你说的我家的就是你家的?” 棒梗:“妈妈和奶奶说的,妈妈要把小姨介绍给你,以后都是一家人,你家的就是我家的。” “快点带我去卖肉,我要吃肉,不然我回头告诉小姨,让她不给你饭吃!” 魏实差点气笑了,这一家子都什么奇葩啊。 贾张氏还有理智,听见棒梗的话急忙把棒梗拽住塞进屋里。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因为这俩人成不了,损失太大了。 “棒梗还是个小孩子乱说的不能当真,这些柴火都是秦淮如乡下穷亲戚送来的,你家那些丢了跟我们没关系。” 魏实都想笑了,棒梗都承认,老虔婆就死不认账呗? “行,不承认别后悔,我去找街道办的同志主持公道!” 一听这话,贾张氏三角眼里有了慌乱。 那一百块钱赔的她还是记忆犹新,心疼的厉害。 “哎呦,大伙快来看看啊,魏实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家东旭走的早,魏实不想着接济我家,还敲诈我们,就连点柴火都想弄走啊!” 时间还早,这一听动静大伙都围了过来。 一见魏实站在那,老虔婆嘴里的话顿时没人信了。 谁不知道魏实就是个老实人,更何况你老虔婆啥样大伙有不是傻子。 虽然没人信,但丝毫不影响看热闹,反正又不关他们的事情。 魏实把周围人表现看的一清二楚,说不出什么,但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脚下。 老虔婆抱着自己大腿,不让自己走。 二大爷刘海中挤开人群。 “怎么回事,还能清净两天不,怎么又闹起来了。” “魏实怎么回事?” 魏实无奈苦笑:“能先把人拉起来吗?这抱着我大腿我也没法说啊。” 贾张氏不到一分钟时间,已经哭的鼻涕是鼻涕眼泪是眼泪了,还想往魏实裤子上抹。 吓得魏实直接给贾张氏瞪了出去。 “哎呦,大伙快来看看啊,魏实打了人,疼死我了。” 周围邻居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魏实还没注意,贾张氏被自己瞪了个王八打滚。 “这可不能怪我,伱非要拉我裤子,还往上面抹鼻涕。” 贾张氏吃了亏,翻身起来就想挠魏实。 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都给我住手,大伙是帮你俩解决事情的,不是来看打架的。” 贾张氏:“我不管,魏实打了我必须赔钱!” “东旭啊,你走的早啊,你看看大院里这群人,都帮着魏实欺负我啊!” 魏实被吵的头大,二大爷明显压不住贾张氏。 “行了别吵了,谁去找一下街道办的同志,贾家偷了我家柴火蜂窝煤。” 魏实喊了出来。 许大茂一个激灵,想起什么扭头就往外面跑。 二大爷刘海中:“怎么回事,小魏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怎么没有,贾家连藏都没藏,都可明面上摆着呢。” “而且刚刚棒梗都承认了。” “啧啧,这贾家一家子,连这点东西都偷。” “穷疯了吧?柴火都偷,这出去随便也能捡一车回来啊?” 周围人的议论,让贾张氏彻底放开了。 “我不管,魏实家的东西我家拿点用怎么了,秦淮如还要把表妹介绍给他呢。” “没良心的东西,都不能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吗?” 魏实都无语了,真就撒泼打滚耍无赖。 “先不说相亲的事情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平时拿点我也就不说了,你这是拿一点吗?今早上我想煮点粥都没柴火用了。” 一旁傻柱听见贾张氏的话就已经愣在原地。 秦姐要给魏实介绍对象? 心态一下子就崩了,我对你那么好,你和一大爷钻地窖我都没在意,你居然给魏实介绍对象都不给我介绍? 第17章 作进去了 后面的争吵,傻柱已经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秦姐要给魏实介绍对象不给他介绍。 想不明白,傻柱扭头就朝着外面跑。 差点给迎面带着街道办同志过来的许大茂撞飞。 许大茂被撞了一个趔趄,骂骂咧咧的。 “傻柱你特喵眼睛瞎了啊,真是个傻子。” 魏实等街道办的过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老虔婆看见街道办的过来,也不敢再闹。 但被魏实瞪了一下,就是坐在地上不起来,非要魏实赔钱。 魏实露出苦笑。 “张大妈您看这。” 老虔婆也不知道是被人指点还是学聪明了,就是避重就轻,反复说魏实踹他。 街道办张大妈遇到这样的无赖也是没办法。 “不行就请警察局同志过来吧。” “但你让孩子去拿魏实家的东西肯定需要还回去。” 老虔婆没听到警察局同志,一听还要还回去,顿时躺地上要撒泼打滚。 “你们都是一伙的,打人了啊,还有没有天理啊,东旭啊你快睁眼看看吧!” 魏实无语了,都啥时候了还可这喊你那个死鬼儿子。 魏实拽了拽街道办同志。 “同志贾张氏这算传播封建迷信吗?” 街道办张大妈闻言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 街道办的腿脚就是快,贾张氏还在那哭儿子呢,人就到了。 不用魏实出面,等街道办的同志说完事情经过。 警察同志直接给贾张氏和棒梗带走了。 棒梗是吓傻了,奶奶不是说魏傻子家的就是自己家的吗? 怎么自己要被带去警察局? 老虔婆一见警察也傻了。 她就是个农村户口的老妇女,啥时候进过局子啊。 老虔婆和棒梗先被带走,魏实也接到了警察通知,需要去做笔录。 魏实让二大爷刘海中帮忙请假,并且说明情况,跟着警察同志进了局子。 进了局子魏实还挺新鲜,这看那看的。 别说前身,就是魏实前世都没进过警察局。 不对去过,去办理身份证。 魏实被带进一个屋子,两个年轻的警察坐在魏实对面。 “同志别紧张,你就交代今早起来后发生的事情就行。” 魏实点点头。 “今早我起来想煮粥上班,就发现自家柴火和蜂窝煤不见了。” “嗯对,是贾张氏非要往我衣服上抹鼻涕,我就挣脱了一下。” 魏实说着还露出有点委屈,和厌恶的神色。 警察记录完,直接让魏实回去了。 魏实没啥责任,至于老虔婆和棒梗。 魏实听这意思可能是需要进去改造一段时间。 棒梗是偷盗罪,老虔婆是主谋,以及封建迷信。 这个年代封建迷信这个罪名怎么说呢。 魏实摇摇头,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厂里。 过来这么长的时间,魏实还没看过这个时代的电影呢。 况且今天大锅饭也加餐,最次也能吃上肉吧? 别看魏实空间里东西不少,还真没吃上过多少肉。 净鼓捣着卖钱了。 刚到厂子门口,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恭喜宿主惩治禽兽,贾张氏,棒梗。 奖励养生五禽戏,自行车票一张,现金三百块! 魏实眼睛一亮,养生五禽戏! 能延年益寿内种? 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魏实取出一本册子。 封面是养生五禽戏,心念一动,册子化为碎屑,一道信息进入魏实脑海。 魏实浑身一个激灵,好似五禽戏刻在脑子里一样。 感觉着身体内流淌的暖流,魏实怀疑自己这个系统最后不会让自己修仙吧? 系统:放心不会,只是看宿主身体太弱,战斗力还不如个孩子,才发放的奖励。 魏实没想到系统还真回答自己了。 耸了耸肩,身体好点也不错,原身确实太过瘦弱了。 要不是偷袭套麻袋,估计都打不过闫解成。 中午,秦淮如带着表妹回到京城,刚一进院就听到自家婆婆和棒梗进去的消息。 手里拎着的土特产直接丢在地上,扭头就往警察局跑。 留下不知所措的秦京茹愣在原地,还是三大妈见过秦京茹,知道是贾家亲戚,带去家里这才有待的地方。 槐花小当也在三大妈家里,俩孩子总算见到亲人了。 扑进秦京茹怀里就是一顿哭。 等秦京茹聊了了事情。 “您说那个魏实是我姐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三大妈无奈点点头,大院人都挺无语的。 你说这俩人还没见面呢,你就是想干点啥,也别这么着急啊。 秦京茹了解完事情,又问了许多有关魏实的事情。 还特意跑到后院看了看魏实家的房子。 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就玻璃是新的。 趴在玻璃上看了几眼,秦京茹瞬间不想回去了。 三大妈家的房子和魏实压根没法比啊。 见卧室那屋有人装修,秦京茹还装模做样的上去攀谈了一会。 中午秦淮如还没回来,秦京茹在三大妈家里吃了两张玉米饼子,加上仨孩子吃的,差点没给三大妈心疼死。 下午,秦京茹找了个理由就跑出了大院。 秦淮如失魂落魄的回到大院,小当槐花三大妈照顾的挺好,秦京茹又丢了。 秦淮如坐在床上,她后悔了。 嫁过来她是想过好日子的,结果现在都过成啥样了? 棒梗拘留一星期,贾张氏改造一个月。 想着想着秦淮如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一顿饱饭没吃过,天天任劳任怨,孩子都生了三个。 结果自己就早走了一个小时,婆婆就带着自己儿子干了这样的事情。 秦淮如早就忘了,她以前怎么欺负原身的。 脑子里全是她自己的委屈。 魏实在厂里帮着忙里忙外,今天下午放电影,和隔壁厂领导来参观。 主任给魏实放了一天假,说是放假,就是不用出去了,帮忙布置会场。 别看是干活,一般人想干还干不了呢。 比如领导桌子上的干果。 全都是后勤部同志们吃剩下的,后勤主任拿走一些,大伙分着吃,剩下能给领导摆盘子就行。 连魏实都被人塞了一兜花生米。 不要都不行,这个时代的人谁说不聪明? 还知道拉人下水,就怕魏实傻了吧唧的去举报他们。 第18章 初见秦京茹(放心不可能是女主) 中午魏实跟着同事吃完小灶,吃的是魏实带回来的大鲤鱼。 主任说这条鱼死了,不能上领导桌子,大伙分着吃了吧。 反正魏实带回来七八条鱼,死的就剩下两条了。 鱼死之前魏实还见了一面,抓鱼的时候身上全被弄湿了。 夹了一筷子鱼肉,真香。 “小魏这鱼好,绝对是野生的,肉劲道,下次出去多弄点回来,领导爱吃!” 主任吃了一口鱼肉,眼睛一亮嘱咐魏实。 魏实憨笑点头,空间里出来的鱼味道确实不错。 到了下午切西瓜洗水果的时候,魏实又被分了一个桃子。 水果倒是没人现在吃了,这可是稀罕玩意,都准备带家里去给孩子分了吃。 魏实又是赢得一阵赞赏,要不是东西太贵,后勤这群人恨不得魏实天天往厂里带。 理由? 领导爱吃够不够? 吃完饭,魏实正帮着收拾桌子。 就听外面有人喊自己。 “我是魏实。” 保安上下打量一眼魏实,露出一个暧昧的笑。 “门口有个姑娘找你,说是你相亲对象。” “啥玩意?” 魏实愣了。 “呦,小魏都相亲了啊,啥时候能喝到喜酒啊?” “恭喜啊小魏,好事将近啊。” 魏实一头雾水,自己跟谁相亲了? 总不能是秦京茹吧? 发生这样的事还能跑来找自己,这姑娘心有点大啊。 怀着疑惑的心情,魏实打发了同事,来到厂子门口。 门口不远处一颗大柳树下,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年轻姑娘站在那里,脑袋伸着往厂子里看。 魏实两辈子加一起都没相亲过,这样的画面,魏实这次是真尴尬了。 绝对不是装的。 “你好,我是魏实。” 秦京茹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魏实。 衣着朴素,身上全是补丁,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至于魏实买不起新衣服,秦京茹可聪明了,魏实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呢,别说自己一人吃饭了。 养活一家三口都能吃上肉。 获得了养生五禽戏,魏实脸上线条也好看了很多,秦京茹看着有点小帅的魏实,脸不自觉的红了。 秦京茹打量魏实,魏实也在打量秦京茹。 怎么说呢这个姑娘,年轻版的秦淮如,脸比秦淮如小一些,漂亮一些。 过来这几天,魏实看见脸蛋最好看的就是秦京茹。 至于身材,穿着大棉袄能看见啥。 “姑娘?” “哦哦,不好意思有点走神。” 魏实伸手在秦京茹眼前晃了晃。 秦京茹有些扭捏。 “我姐跟你说了吗,我叫秦京茹,是你相亲对象。” 魏实:“没有,你还是回去找你姐吧,我现在不想搞对象。” 听见魏实的话,秦京茹急了。 这么好的男人,居然不想搞对象,是看不上自己吗? 魏实没错,真就看不上,这么自私自利的一个女人,长得再好看有个吊用。 有这等风停,自己有钱了,要多少花盆没有? 要这么个自私自利脑子还不好使的傻丫头干啥? 魏实可是看过原着的,秦京茹自私自利被许大茂一忽悠,又是陪睡又是和秦淮如反目成仇的,在傻柱许大茂之间互相拉扯,那时候许大茂还没离婚呢。 这样的姑娘逗笑玩玩可以,相亲结婚魏实压根就不想。 这点魏实和许大茂一个想法。 听魏实这么说,秦京茹也急了。 伸手就抓住魏实胳膊想要理论。 这个动作吓了魏实一跳,卧槽别搞我啊。 厂子门口大庭广众的,这要传出去什么,吐沫星子都能淹死自己。 魏实急忙避开抓来的手。 “姑娘你快点回去吧,这样影响不好。” 说完魏实就忘厂里跑。 秦京茹呆愣在原地,这是真没看上自己吗? 秦京茹有点不信,恰巧许大茂此时推着自行车经过。 看见秦京茹的脸,就移不开了眼睛。 我凑,哪里来的极品小少妇? “你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许大茂,请问你站在这是等人吗?” 秦京茹听见声音更委屈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这可给许大茂心疼坏了。 “姑娘你是被谁欺负了吗?你告诉我,我去揍他!” 秦京茹哭哭啼啼的也不回答,就蹲在地上哭。 许大茂想动手安慰安慰,但厂子门口不远处就是保卫科。 没办法动手,只能动嘴了。 魏实回到厂里还有点纳闷,这秦京茹这么不要脸的吗? 我都给老虔婆和棒梗送进去了,还有脸来找自己? 摇摇头甩掉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笑呵呵的继续加入劳动者的阵营。 “这西瓜不能这么切,太浪费了。” “伱把皮切了干啥,领导方便了,但这一盘得多少西瓜啊。” 后勤一阵吵闹,魏实笑呵呵的在一旁帮忙。 让端盘子就端盘子,谁分口东西也跟着吃。 前身和同事关系冷淡,就是因为脑子不灵光,不肯和他们同流合污。 魏实无所谓,再说就这么点小事,没见主任捧着片西瓜吃的正开心吗。 忙活完这些,魏实又跑去车间组织工人们帮忙搬桌椅板凳。 后勤科全是老弱病残,魏实都算强壮的。 全指望魏实自己还不累死。 布置完会场,魏实刚又时间休息一会。 就看见许大茂和一个花棉袄衣服的女孩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秦京茹?” 魏实想要避开,但许大茂已经发现了魏实。 “魏实!” “过来,快点,没听见我叫你吗?” 在女孩身边许大茂又开始嘚瑟起来了。 现在不是弄死许大茂的时候,魏实憨笑这走了过来。 “大茂哥。” “别叫我大茂哥,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许大茂仿佛是正义的化身,逮住魏实就是一顿教育。 “你说京茹多好个女孩,你是不是傻,人家特意找你来了,你就给晾在厂子外面?” “天这么冷,你也不怕把人冻坏了。” 一听天冷魏实脸黑了。 贾张氏要是知道现在天冷,能把蜂窝煤和柴火都给自己偷走吗? 许大茂明显没想起来这茬,还在教育魏实。 他认为,魏实手里有他把柄无所谓啊,给他把对象撮合成了。 小酒一喝,魏实还能再要挟自己? 我许大茂聪明着呢。 许大茂的放屁魏实一句没听,只是看着秦京茹。 第19章 收拾许大茂还附送一个傻柱 这人脸是真大,自己都明明白白拒绝她了,还找上许大茂来说和自己。 还有,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回头看我咋收拾你。 无视了喋喋不休,一幅领导做派的许大茂。 魏实直接回了后勤科。 魏实就这么跑了,许大茂很生气。 就秦京茹这样的姑娘,许大茂眼里魏实压根配不上。 走了更好,劳资还能尝尝鲜。 许大茂心里想的什么魏实并不在意。 他在期待今晚的剧情。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今晚傻柱就会报复许大茂偷鸡这件事。 魏实想掺和一脚,拿点奖励。 回忆了一下这段剧情,魏实其实挺无语的。 你说许大茂背靠娄家这个资本家,怎么说也能混个领导当当吧? 结果结婚这么多年,一直焊死在放映员这个工作上。 连个带徒弟的意思都没有。 还有许大茂喝酒的规矩,魏实更加无语。 领导还没说话呢,你一个小职员能上去敬杯酒就偷着乐去吧,还特么跟领导说规矩。 真是脑袋被傻柱打坏掉了。 临近傍晚,魏实等后勤科一众人蹲在电影布后边。 魏实还以为能正面去看电影呢,结果只能待在后台。 地方虽然不舒服,但吃食管够。 给领导装盘还剩下了不少,都便宜后勤这群人了。 这都是多年来留下的传统,也没人煞风景的往家里带。 都是能吃多少吃多少。 这个年代住不用咋发愁,只要别生太多孩子,一般都分配足够的住房。 衣服肯定也不能让你冻死,前身一身补丁算是惨的咧。 补票全都被贾家和院里内群禽兽设计走了。 剩下的也就是吃食了。 能在厂里当工人,或者城市户口的。 还是内句话,只要不是孩子太多,都饿不死。 饿不死是饿不死,谁还不想吃点好的? 后勤科工资不高,哪怕主任一个月也才四十多,魏实他们都是三十多。 但隐藏福利多,后勤科厂里各种事情,采办都需要负责。 采办回来,谁拿点用点,都是自己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谁家还没缺啥少啥的时候? 这批人屁股底下没一个干净的,原身当时就是个另类。 一点便宜不占,没被人挤出去还全是天天外面跑,基本不在后勤科待着。 比如魏实边上这个胖子。 四十多岁的年龄,白胖白胖的。 负责的是食堂用品采购。 这个年代的胖子,那可是真的稀少。 吃糠咽菜不至于,谁家不吃点棒子面。 内玩意就是禁饿,但架不住刮油水。 吃成这样,可见捞了多少油水。 晚饭又是吃的大鲤鱼,这大鲤鱼被捞出来太容易死了。 中午还活蹦乱跳的,晚上又死了。 一群人围在这里吃吃喝喝,前面电影散场,领导们也去吃饭了。 魏实估计拖着大伙慢慢吃。 傻柱想收拾许大茂时间不会太早,拖得越晚越好。 先在许大茂身上那点利息,魏实很快就有了想法。 一顿饭大伙吃的都挺开心,餐桌上甚至还出现了海里的东西。 说句不吹牛的话,魏实他们这一桌,吃的比厂长桌子上的还好。 但只要大伙不说,谁知道呢? 酒足饭饱,魏实故意留下来打扫战场。 这可是个重要活,别人不信任你压根不让你干。 残羹剩饭万一被人看见,大伙谁都好受不了。 就是魏实有点不理解,为啥非要跑到电影布后面来吃。 电影倒着看能看见啥? 处理完垃圾,魏实朝着一食堂溜达。 一食堂二层等还亮着,这代表着厂里领导聚餐还没结束。 魏实找了一个被人的地方蹲下,也不急,慢慢等许大茂总会出来的。 而且可以确定肯定是一个人出来。 就许大茂内种喝法,喝不多才怪。 外加桌上都是领导,谁能特意跑出来送许大茂一个小小的放映员? 等了约有半个小时,魏实人都快冻麻了。 一个人影摇摇晃晃的走出一食堂。 刚出食堂门口,一脑袋就栽进了花坛子里。 魏实看的真切,这二货正是喝多了的许大茂。 魏实刚要有所动作,就见傻柱鸟悄的跟了出来。 傻柱狠狠的踹了许大茂几脚,骂骂咧咧的把许大茂从花坛子里拽了出来。 魏实咬牙,他没想到傻柱出来的这么快。 看了看手里从厂里顺来的石灰,没办法先收进空间。 魏实鸟悄跟了上去。 傻柱龇牙咧嘴的搀扶着许大茂进了后厨,门都没关就开始用绳子绑许大茂。 后厨不少橱柜,魏实脱了鞋子,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蹭。 等到靠近傻柱,一擀面杖夯在傻柱脑袋上。 傻柱连点反应都没有,一下子倒在许大茂身上。 魏实还有点怕傻柱被打死,摸了摸还有呼吸这才放心。 看着倒地的二人,感受了一下后厨温度,确定冻不死俩人。 魏实嘿嘿淫笑着,把俩人剥了个干净,衣服全都收入空间。 就这魏实感觉不太过瘾,一个变态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后门别棍? 看着丢在一旁的擀面杖。 “这个有点粗吧,能塞进去吗?” 忽的魏实想起,自己空间里面好像有带刺的花椒树棍吧? 魏实取出一根,前面细后面粗。 最细的地方只有筷子粗细,最厉害的是有刺! “啧啧,绝了啊!” 魏实看了看二人,许大茂喝的不省人事,傻柱只是被敲晕。 五分钟后,魏实捂着鼻子溜出后厨。 跑到厕所确定没人,把木棍丢进便池里。 太脏了,放进空间里魏实都感觉恶心。 出了厂子,魏实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嗷嗷叫着一口气跑回了四合院。 躺在自己大床上,魏实还是无法压抑激动的心情。 太爽了,太特么解气了。 许大茂和傻柱后面血淋淋的,还都没衣服,明早的场面,魏实简直无法想象。 给人送进去有啥意思,还是这么报复来的爽快啊! 这事激动的魏实半宿没睡着觉,睡着都笑醒好几次。 小人物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第二天魏实顶着一双熊猫眼早早出门。 魏实出来的时候,大院其他住户还没醒几个呢。 第20章 傻柱许大茂出名,魏实升官 魏实实在担心错过今早的好戏,而且系统特别配合,居然昨晚没结算。 在外面早餐店吃了顿早餐,魏实卡着时间来到厂里。 后勤科和一食堂离得不远,就在一食堂隔壁。 魏实收拾着办公室,竖着耳朵听食堂后厨的动静。 最先等来的不是食堂动静,而是后勤主任。 “小魏啊,昨晚这是没睡醒吗?” 魏实开窍之后,所作所为没办法让任何人讨厌。 干活主动,脸上总是笑呵呵的,最主要还能往回带别人弄不到的土特产。 “嘿嘿这不昨晚上开荤了吗,激动的没睡着觉。” 主任拍了拍魏实肩膀,他当初刚调到后勤当工人的时候,合唱不是这样? “要是困就休息会,厂里刚办完事情,食材需求不大。” 魏实刚要点头,就听见一声尖叫。 厂子里大喊大叫可是忌讳,这代表可能出事了。 主任反应比魏实还快,扭脸就忘外面跑。 魏实追出去的时候,主任已经快跑到车间了。 “主任跑错了,刚刚动静是食堂后厨内边。” 主任愣了两秒,想想魏实说的没错。 车间出事自己这边也听不到。 等魏实和后勤主任到了后厨,傻柱和许大茂正光着屁股扭打在一起。 “许大茂你个鸟蛋玩意,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额你妈,劳资还想问你呢,我屁股还疼呢。” 画面实在太美,魏实简直没脸看。 俩人谁也别说谁,屁股蛋子上都沾着血呢。 主任张大嘴巴,目瞪口呆望着二人。 明显是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来人俩人也不在乎,傻柱是非要你弄死许大茂。 许大茂被傻柱按在地上一顿揍,压根没有还手的力气。 “快去喊保卫科,小魏快去。” 后勤主任回过神,急忙招呼魏实往外跑。 等俩人招来保卫科,食堂的工人已经来了好多,都在围观许大茂傻柱光着屁股互殴。 魏实没在进去,人太多不好往里挤。 而且这件事实在太恶劣了,憋笑。 后勤主任明显比魏实更懂,半路就跑厂长办公室报告事情去了。 后勤办公室的工人也不知道是还没来,还是跑出去看热闹了。 魏实晃悠了一圈,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靠躺在墙上,闭眼睡觉。 中午魏实睡醒,办公室里面几个大叔大妈还在聊许大茂和傻柱的事情。 后勤的工作真的清闲,魏实还是第一次在办公室赖到中午。 聊天内容有点污,读者老爷肯定不喜欢看。 魏实听了一会,忍不住想笑。 这俩人狗咬狗还真是有意思,屁股上都有伤口,俩人互咬。 而且昨晚俩人都喝了酒,傻柱虽然被魏实敲了一擀面杖,但压根不记得被打的事情。 就记得他把许大茂拖进后厨,后面就不记得了。 现在一口咬定是许大茂侵犯了他。 许大茂也是委屈,他喝的迷迷糊糊记得啥,他屁股还疼呢。 “啧啧,真是活该啊。” 这么想着,魏实翻身坐起。 “呦小魏睡醒了啊,昨天姑娘见得咋样,看上没?” “主任内边说等你睡醒让你过去一趟,别忘了。” 魏实有些受宠若惊,态度都这么好吗? “哎呦刘叔您可别问了,我刚多大啊,还不够十八呢,还想多奉献两年在考虑个人的事。” 老干部打扮的刘叔竖了一根大拇指。 “小魏有觉悟,年轻就要多多奉献。” “下次出去记得在哪弄几条鱼回来。” “昨晚两位厂长可是没少长脸,傻柱厨艺也是不错,鱼汤那叫一个鲜。” 魏实嘿嘿傻笑着,和办公室几个大叔大妈聊了一会,就跑去找了后勤主任。 敲了敲门。 “主任您找我?” 问这话,魏实已经坐在后勤主任对面了。 后勤主任看着魏实有点感慨。 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真是长大了。 老魏走的早,科里这些人这一年多一直或多或少照顾着魏实。 现在魏实开窍了,最开心的还是这些魏实他爸的老朋友。 回忆了一番,后勤主任开口道:“厂长和我夸你了,这段时间表现不错。” “嗯。”魏实点头,有些不理解后勤主任的意思。 “年轻人嘛,能力增加肩膀上的担子也要加加。” 魏实有点听不懂。 后勤主任看魏实傻乎乎的,笑着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魏实这下看懂了,急忙用洋火帮忙点上。 后勤主任吸了一口。 “厂长说了,以后你负责一食堂的采购工作,有问题吗?” 魏实吓到了,就因为自己搞了点反季水果回来,自己就升官了? “您说真的?” 后勤主任起身拍了拍魏实肩膀。 “出去看看吧,大字报这个时间应该贴出来了。” 魏实脸有些充血,这是激动的。 负责一食堂的采购。 一食堂什么地方,那是专门给领导做饭的地方。 魏实能搞到什么,领导们吃什么。 身上担子是重了,但赚钱机会也多了。 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露脸的机会多了。 后勤科归厂长管,但厂长在起风的时候直接下马扫大街去了。 魏实这段时间还是有些担心的,现在呵呵。 这不给了魏实正大光明接触李副厂长的机会吗? 后勤主任很贴心,特意把办公室留给魏实让他自己消化。 “自己这就成领导了?” 一食堂采购以前一直是后勤主任负责的,单独负责一食堂怎么说也是个组长的位置。 这个年代普通工人想当领导,几乎没有升迁条件。 谁能想到魏实用几种反季水果就搞定了呢? 下午,轧钢厂公告牌前。 宣传科的同志贴完最新一期的大字报,一群工人就围了上去。 第一张就是魏实的最新任命。 “魏实同志工作期间兢兢业业表现良好,经厂里领导商量,决定提升为一食堂采购负责人。” “领导岗,工资四十七块五!” 有识字的工友念了出来,顿时引起一片惊讶。 多少年了,这还是第一个普通工人升任领导的人吧? 二大爷刘海中混在人群,听着工友念完,脸都绿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 “自己都没当上领导,魏实这傻子何德何能啊?” 第21章 谢谢你! 二大爷刘海中不羡慕魏实涨工资,他怎么说也是八级钳工,虽然比不上一大爷,但也不是魏实能比的。 他羡慕的是魏实能当领导啊。 院里三个大爷,一大爷易中海老绝户一个,喜好算计傻柱,找寡妇偷腥。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个,天天做梦都想当官。 三大爷闫埠贵,小学老师,教育不明白自己儿子,天天就爱算计。 口头禅,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魏实的升官,直接戳到了二大爷刘海中的软肋。 “二大爷,您也在啊。” 魏实的声音吓了二大爷刘海中一哆嗦。 “魏傻,魏小子。” 魏实憨笑,心里算计着,自己回头是不是找机会揍刘海中几个儿子一顿,三大爷家的都揍了,不能厚此薄彼啊。 指了指大字报。 “我们主任让我过来看看。” 二大爷刘海中脸色不太好看。 “魏实恭喜了啊,这么年轻就成了领导了。” 魏实嘿嘿憨笑:“运气好,和二大爷比差远了,我知道个啥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没听出魏实话里的嘲讽,还以为是魏实的真心话。 脸色好看了许多。 “这都当领导了,回头不得请客让大伙吃一顿啊。” 魏实尬笑:“什么领导啊,手底下一个人没有,天天领导眼皮子底下晃悠,就剩下好好表现了。” 魏实虽在自嘲,但二大爷刘海中该酸还是酸。 聊了一会,工人们散去,二大爷刘海中朝着一个角落挤眉弄眼。 “你听说没,傻柱和许大茂昨晚上。” 说着比划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收拾。 魏实只能傻笑。 刘海中摇头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人啊,这谁能想到俩人居然这样啊。” “你说这样还非得在厂子里,这下被发现了,俩人都扫厕所去了吧。” 魏实有些惊讶,他倒是没在办公室听到对二人的处置。 谁下的处罚啊,有点绝啊,这俩人万一在厕所打起来。 啧啧,味道有点大。 下午,魏实故意去厕所转悠了一圈,果然见到傻柱在扫厕所。 傻柱看见魏实有些没脸,扭着脑袋不让魏实看见脸。 “柱子哥你怎么在这,换工作了?” 魏实心里爽翻了,这时候不鞭尸,意难平啊。 傻柱气的想打魏实一顿,这傻子怎么这时候跑厕所来了。 不会憋着回家上啊。 “滚滚滚,别打扰劳资扫厕所。” 魏实撇嘴,看来还没给傻柱弄疼啊。 装模作样的撒了一泡尿,魏实离开这个厕所,继续在厂里溜达寻找许大茂。 轧钢厂一共几千人,厕所自然也不能只有一个。 魏实转悠了几圈,许大茂不知道是不是找地方偷懒去了,愣是没找到人。 “老日放长吗。” “嘿嘿。” 下午五点,魏实准时下班。 到厂子门口就几步路的时间,魏实发现不止一个女职工在偷看自己。 魏实保持人设,还冲人家点头笑笑。 搞得这些小姑娘们一个个羞红了脸。 秦淮如混在人群,看着意气风发的魏实。 心里五味杂陈。 一个和魏实结为亲家的机会,就这么被自己婆婆破坏了。 后悔吗? 没有是不可能的。 倒是魏实没看上秦京茹,这让秦淮如非常意外。 难道魏实喜欢向自己这样成熟的? 这么想着,秦淮如脸红了红。 想想魏实的潜力,这么年轻就是干部了,工资还比傻柱高。 后勤科油水可比食堂充足,食堂最多带回去点残羹剩菜,后勤科不一样。 这么想着,秦淮如感觉自己有点湿了。 真心动了。 要是改嫁魏实,魏实这么老实,肯定会同意帮自己养孩子吧? 一个计划悄然间在秦淮如心里生成。 魏实还傻笑着和大姑娘小媳妇打招呼呢。 回了大院,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四合院的各家住户,轧钢厂上班的,其他单位的基本上都派人特意待在院子里等着恭喜魏实。 魏实可是大院里第一个领导,魏实这人老实,现在混个脸熟以后求魏实办点事,魏实还能拒绝? 傻柱酸酸的站在门口。 “神奇什么,不就是个破组长吗,劳资还不稀罕呢。” 秦淮如一路跟着魏实回来的,站在大院门口,按着被众人围着的魏实,更加确认心里的想法。 “姐今晚咱们吃啥?” 回到家看着嗷嗷待哺的三张嘴,秦淮如叹气。 翻了翻粮食袋,又没粮食了。 找傻柱借点? 不行,既然决定勾引魏实,就要和傻柱划清界限。 刚刚得罪了魏实,秦淮如还不好意思上门。 目光划过柴火垛,秦淮如有了想法。 魏实好不容易打发了邻居,回到家里刚点着炉子,就听见房门外东西放置的声音。 新换的窗户丝毫不遮挡视线,魏实抬头就能看见秦淮如抱着一怀柴火堆放在自己窗前。 夕阳照在秦淮如脸色,魏实心里想起一段话。 接娘们可不是好人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虔婆指使棒梗偷走的那些柴火和蜂窝煤,魏实只来得及把蜂窝煤搬了回来。 柴火还没来得弄,秦淮如这个只进不出的女人,这么主动送回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魏实装作没看见。 秦淮如笑脸僵住,笑了个寂寞。 刚刚她故意发出动静,就是想找魏实攀谈一番,盘盘道。 魏实这个冷处理,让秦淮如有些措不及防。 尽管才上班几天,自己还生了三个孩子,但厂里的大小伙子老爷们们,谁看见自己不行注目礼? 秦淮如本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女人,她享受这种目光。 现在魏实的无视让她很不舒服。 敲了敲玻璃。 “小魏,吃饭没,姐帮你做点?” 魏实心里冷笑,这个吸血鬼有想干嘛? “吃了,不麻烦秦姐了。” 魏实的憨厚笑容,有些扎眼。 秦淮如感觉魏实在隐藏着什么,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直觉。 还要再说身边,胳膊想起咳嗽声。 “是他媳妇回来了吗?” 聋老太太的声音,这个院里,秦淮茹最看不透的就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是我,秦淮茹,给魏实送点柴火。” 第22章 对比 魏实从围巾看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你儿子偷了我的柴火,你换回来。 送这个字很好,很不要脸。 聋老太太也被秦淮茹的话呛到了,半天没出声。 秦淮茹有点尴尬,恰巧此时秦京茹来到后院。 “姐,小当槐花都饿了。” 秦京茹中午带着小当槐花在二大妈家里蹭了一顿。 晚上实在不好意思再蹭了,而且中午刘家几个孩子吃饭太快,她没抢到多少,早就饿了。 要不是家里没有粮食,她早就不等秦淮如了。 秦淮如透过窗户看了魏实一眼:“这就做饭,你去家里等着吧。” 心里苦涩,秦京茹现在十七八的年龄,正是能吃的时候。 回家翻了翻,看着自己藏起来的十二块钱,和几张粗粮票。 这还是贾东旭在的时候自己偷偷藏起来的,现在贾东旭走了,全家人虽然住在京城还有房子,但都是农村户口。 农村户口京城是不给发救济粮的。 距离开工资还有二十多天,秦淮如真不知道四个人怎么熬过这么多天。 小当槐花玩了一下午早就饿了,见妈妈愣在那。 “妈妈我饿。” 孩子的一句话,秦淮如泪崩了。 魏实不太熟练的点好炉子,这个炉子是新的,烧起来还能充当屋里的暖气。 想用冷热水也比较方便。 感受着屋内温度的提升,魏实研究晚上吃啥。 没有对比就没了伤害,后勤科一般都是吃一食堂的大锅饭。 傻柱被打发扫厕所去了,中午饭魏实就是简单的吃了几口。 太难吃了。 晚上魏实更懒得吃了。 在空间里翻了翻,魏实眼睛一亮。 铜炉子。 还是清朝时期的,去琉璃厂库房买家具的时候,魏实顺来的。 取出炉子,确定还能用,魏实用刚烧开的热水烫上。 都不知道多少年了,直接用魏实怕给自己毒死。 有炉子自然要涮火锅喽。 在空间里取出仅有的二斤猪肉。 这是魏实升任组长,后勤主任拿给魏实的。 当然只是肉票,魏实回来路上顺便换成的猪肉。 这块肉全是瘦的,这个时代瘦肉都是舔头。 人们卖肉都喜欢买肥的,先榨在吃。 一斤肥肉榨出来的油,能让家里半个月都吃上荤腥。 简单清洗切片。 配火锅料让魏实发了愁。 材料空间里有不少,辣椒花椒大料啥的。 魏实前世直接买现成的,自己还真不会配。 “算了凑合着吃一顿吧。” 刷了几次,给铜锅刷掉一层皮魏实这才放心。 加水放到炉子上烧着。 生姜花椒大料咸盐,家里或者空间里有的材料,魏实一股脑都往里面放。 还在空间里捡了几个吊在地上,有些晾干的红枣丢了进去。 把水烧开,魏实涮了一片。 “咸盐放少了,能吃就是白肉味。” 魏实还在嫌弃没有火锅料,秦淮如已经背着二斤棒子面回了大院。 菜是别想了,就剩下这点钱,天天喝粥吃窝窝头能扛过去剩下二十多天就不错了。 魏实涮了几片肉,吃着实在没味道,忽的想起。 自己空间小河里貌似有鱼虾吧? 心神沉浸,好家伙。 原本指甲盖大小的河虾已经长到食指长了,还是弓着身子。 螃蟹有长得有水壶盖大小。 魏实取出几个螃蟹,拎了拎,一个得有半斤多。 也不知道有没有籽,魏实把母的扔回空间继续繁殖,把公的洗了洗扔进锅里煮了起来。 “回头得弄点火锅料,没火锅聊白水猪肉真不是人吃的东西。” 贾家。 四人围坐在桌子旁,槐花表情可怜的看着桌子上的棒子粥。 “妈妈就喝粥吗?” “我想吃菜。” 秦京茹:“是啊姐,干喝粥一点就的没有,怎么喝的下去啊。” 两个孩子再闹,秦京茹也不满意。 中午都没抢到几筷子菜,晚上在不多吃点,她担心自己晚上饿死。 后院,二大爷刘海中正剥着鸡蛋自己吃着,几个孩子看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刘光天嗅了嗅鼻子。 “老二你闻到啥味没有?” 刘光福目不转睛的盯着鸡蛋,下意识往嘴里扒拉着饭。 “还能有啥味道,鸡蛋味呗。” 刘光天又嗅了嗅:“不是好像是肉味,又有点不像。” “你等我出去看看。” 说着放下碗筷就跑了出去。 闻着味道,没一会就站到魏实窗子前。 魏实屋子里拉着窗帘,但玻璃上能看见哈气。 魏实正吃着大虾,味道有点淡,还弄了一碗酱油拌蒜的调料。 刘光天在房子外面饶了一会,但魏实家窗帘实在掩饰,愣是看不到里面。 敲了敲门。 “魏老实,你在家吃啥呢,给我来点。” 刘光天是想着直接推门进去的。 但魏实早就让装修师傅把门里外都上了锁,一进屋门就插上了。 听见刘光天的声音,魏实第一想法就是不搭理。 但转念就有了注意。 没去开门,拉开窗帘开了一扇窗户。 “你干啥,大晚上的不在你家吃饭跑我这来干啥。” 刘光天还以为魏实还是那个魏二傻子,过来就想薅魏实脖领子。 魏实打开抓来的手。 “好你个魏傻子,家里有好吃的不告诉我,是不是找揍了。” 魏实也不回话,就憨笑着看着刘光天。 这也是个禽兽,年龄和魏实差不多,以前没少欺负前身。 刘光天在家里本就气不顺,见魏实还敢躲,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四下寻摸,就想找东西揍魏实。 二大爷刘海中听见动静跑了出来,正看见自己大儿子想拿棍子敲魏实家玻璃。 “小兔崽子给我住手。” 刘光天被吓了一哆嗦。 二大爷刘海中一把抢过刘光天手里的棍子,照着屁股就是两下。 “你疯了啊,闲着没事砸人家玻璃干啥,你十几块钱工资赔的起吗?” 刚刚他可吓坏了,魏实让贾家赔了一百块钱的事情,别人忘了,他可是还记得。 魏实这时候早就关了窗户,听着刘光天挨揍,心里舒畅许多。 “让你个小王八但欺负前身。” 戏弄一番刘光天,魏实身心舒畅。 刘光天这人记仇,起风的时候他爸他都不放过。 魏实回头得找机会想办法给他弄进去。 弄进去最好,进不去也得弄残他。 第23章 这货就是个白眼狼,魏实和他本就有仇,傻柱还住在正院离魏实家有一段距离。 这小子就住魏实家隔壁,欺负魏实最多的就是刘家俩兄弟。 除此之外就是闫家内几个小王八蛋。 吃完饭,简单收拾完。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魏实看着这次收拾傻柱和许大茂的奖励。 原本魏实是不太想搭理刘光天的,实在是这次奖励有点魔幻。 噩梦符。 奖励了三张。 效果很简单做噩梦,而且是能给人带来一段仿佛真实一样的噩梦经历。 魏实也没实验过,具体效果不太清楚。 但给傻柱和许大茂收拾的这么惨就给了三张噩梦符,效果绝对牛掰。 而且一张噩梦符使用后可以生效三天,啧啧魏实有些期待了呢。 魏实有些小激动,要不要先给刘光福来一张? 想到就做,想起今天刘光福还要砸自家玻璃魏实就来气。 心念一动,手中符纸消失了一张。 刚刚被父亲揍了一顿正和弟弟控诉不公的刘光福忽的感觉脊背一凉。 没多想,以为被亲爹打的身体有些抽筋。 “老不死的东西,不给咱们吃鸡蛋就算了,现在还帮着魏傻子打我。” 刘光天也是满脸气愤。 “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那找机会揍魏实一顿?” 刘光福想了想摇摇头。 “别那么莽撞,魏傻子走了狗屎运,居然当领导了。” “咱俩跳出去打他一顿,搞不好回家就被老不死的打一顿,不值得。” “套麻袋被,前几天解成不是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吗?” 刘光福激动的一拍手掌。 “说的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能是动作太大,刘海中打的有点狠,疼的刘光福倒吸冷气。 刘光福兄弟俩密谋报复魏实,二大爷刘海中老两口也在说着刚刚的事情。 “老刘你说魏小子刚当上领导,咱家老大就得罪了人家,以后你在厂里会不会被穿小鞋啊。” 二大爷刘海中小眼睛眯着。 “我感觉不太会,魏实这孩子老实,再说小孩子吵两句嘴而已,我不是在外面打了老大一顿嘛。” 二大妈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行带着老大拿点东西过去和魏实道个歉吧,在咋说魏实也是院里第一个领导岗位的人物。” 二大爷刘海中越听越来气,不耐烦的扒拉开二大妈。 “他算啥领导,就是给个小组长名头而已,手底下又没人。”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半夜,魏实刚睡着不久。 好似爪子挠门的声音,吵醒了还未进入深度睡眠的魏实。 睡眼惺忪的披上衣服,靠近门口。 一道人影正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声音就是这人影发出的。 今天外面有点阴天,没月光魏实也看不清是谁。 “难道是秦京茹?” 非常有这个可能,哪怕后世,这么主动且不要脸的女人都少找。 想了想,魏实打开了房门。 秦淮如快速挤了进去,刚刚魏实醒来她就听见了动静。 虽然没开灯,但有些事情没开灯不是更好吗? 魏实侧身躲开朝着自己扑来的女人,看身形不像秦京茹,一幅熟透的身材,这是。 “秦淮如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干嘛。” 秦淮如好似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就想扑倒魏实。 只要事情坐实,还怕魏实事后不认账? 魏实后撤几步开灯,秦淮如已经红了眼。 卧槽,一见这模样魏实瞪大眼睛。 “你特喵脱衣服干啥!” 急忙上前拦住,秦淮如挣扎了一会,脑子恢复清醒。 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但事情都到这了,要是不成自己还有脸见魏实吗? “魏实姐想给你生个孩子。” 魏实 ? 这是妹妹不行姐姐来? 还这么直接。 这不是想给自己生孩子,是想让自己帮着养孩子吧? 秦淮如可是贾东旭刚走就上环了,一个寡妇上环啥想法,也就傻柱不知道啥意思。 也顾不得自己老实人人设了,在老实下去魏实人没了。 “你确实是给我生孩子不是让我给你养孩子?” “据我所知,你貌似上环了吧!” 秦淮如瞪大眼睛看着一脸冷笑的魏实。 这幅模样的魏实她以前从没见过。 以前魏实啥样,唯唯诺诺,别人说啥他也不敢反驳。 好似父母一走,脊梁骨断掉了一样。 父母还在的时候还好一些,但也是个没自信的孩子。 “滚出去,不然别怪我把这事告诉大院里其他人。” “环这个东西都是什么人上,我想你比我清楚!” 窑姐! 这俩字魏实虽然没说,但跟说出来也没啥区别。 好像有大巴掌呼脸上一样,秦淮茹脑子嗡嗡的。 枉她一直自以为四合院就她一个聪明人,可以在一大爷和傻柱之间如鱼得水。 秦淮如脑子有点乱,魏实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宣扬出去,她可是个寡妇啊。 孝顺人设崩了,还传出去一个荡妇的名声。 往后想想,棒梗小当槐花都会受影响。 这个时代名声比啥都重要,就是一个保护伞。 魏实为啥装傻充愣也要保住老实人人设。 但现在,魏实一幅锋芒毕露,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知道你的秘密。 秦淮如还傻愣着不走,魏实脸拉了下来。 “不走等着给我烧水洗脚呢啊。” 魏实就这么一说,秦淮如多厉害啊,原着耍的大院一群人,厂里一群人,没一个知道本来面目的。 这样的人能给跪了? 看着秦淮如老老实实的去烧水,魏实有些目瞪口呆。 咋回事,我这是在做梦? 不对,有阴谋! 秦淮茹! 秦淮如你好狠! 魏实一把抢过铜盆,原本是想拍掉的,但没舍得,盆内有龙纹,说是皇帝洗脚用的。 “您还当真了啊,我可不想明天传出去一个我欺负你的名声。” 秦淮如也闹了,就眼睛红红的看着魏实。 魏实被看的有点发毛,该说不说三十多岁少妇,这劲上来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要不回头去找个窑姐? 这么想着,眼神瞬间清明了。 秦淮茹彻底憋不住了,她都这么作践自己了,魏实还想咋滴。 第24章 如何摸鱼 魏实不知道秦淮如啥想法,不然真要委屈死。 自己都暴露了,你还想我咋滴。 大晚上不睡觉孤男寡女的,万一被人看见咋办? 秦淮如还是走了,悄悄的溜走的,可见还有理智。 刘光福跑去院子里撒尿,刚出屋就见魏实家跑出来一个人影,也没多想估计是魏实去外面上厕所。 但风一吹,感觉有点不对劲。 魏实新装修的房子里面不是有厕所吗? 他爸还说魏实不会过日子呢。 可惜人跑没影了,要是抓住人,运气好还能敲魏实一笔。 刘光福也就看个影,许大茂也在后院住。 看的可是一清二楚啊。 而且许大茂一眼就看出,人影是秦淮茹的。 “玛德,魏傻子这狗东西,回头看劳资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思路和别人不一样,看见这事第一想法就是羡慕,他也想上。 而且因为屁股这事,娄晓娥生气回娘家了,暖被窝生炉子的人都没有。 这么想着更气了。 翌日一早,魏实用房间的炉子煮了点粥。 蜂窝煤被偷后魏实也学聪明了,反正屋子地方大就自己一人住。 干脆把蜂窝煤都运到屋子里来了,找一块地方放着,也不担心脏了屋子。 不用担心被偷,有些影响也无所谓。 出了房门,隔壁刘光天顶着黑眼圈恰好出门。 昨晚,一宿。 他继续一宿没睡。 只要一闭眼,就是噩梦。 睡觉比醒着还累,几次被吓醒后,干脆不敢睡了。 瞪了魏实一眼,魏实笑呵呵。 这是折腾的还不够啊,要不剩下两张都给刘光天? 刘光天现在也是个学徒工,早早醒来就要去上班。 偏偏和魏实要走一条路,魏实看他的眼神,让这孩子心里有了点阴影。 总感觉魏实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笑,现在怎么想都透露着狡诈。 “怎么可能,魏二傻子能有狡诈?” 魏实呵呵笑着一路上和认识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当然也不是随便打的,都是找一些穿着轧钢厂衣服的人。 有些人可能魏实不认识,但昨天大字报上有魏实照片的。 不能当了领导就不亲近基层工人了啊。 到了办公室,还没来几个人。 魏实为啥不在意这个组长,都成领导岗了,还是没有单独办公室。 还是熟悉的角落。 边上就是垃圾桶,还好没有异味也没啥垃圾,魏实也就懒得换了。 主要是也没人提给魏实换一个。 等到上班时间,后勤主任招呼魏实过去一趟。 魏实敲了敲门。 “主任您喊我。” “小魏过来坐。” 等魏实坐下,后勤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票据。 “这张自行车票是咱们后勤科这个季度的分配额,怎么说你也是领导了,天天拉着个板车出去也不像话。” …… 心里满是感慨的出了办公室。 “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事一件连一件啊。” 自行车票魏实其实有,可空间储存里面扔着呢。 钱也够。 为啥没买。 一个孤儿,以前还存不下钱。 贸然骑一辆自行车回去,傻子也知道魏实有问题。 如果可能,魏实想混到风停。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魏实又去了一趟财务。 以前当采购员的时候,魏实每天采购额上限是二十块钱。 只采购稀奇古怪的玩意,要么是票难找,要么是有票也不好弄的内种。 现在当了组长,配额涨到了一天一百块。 轧钢厂几千名工人,领导岗位也有两三百个。 这两三百人的午饭用菜都需要魏实来采购。 至于晚饭,看你去的早晚,去的早就有中午剩下的饭菜,去的晚回家自己想办法去吧。 饭比如大米白面这些细粮粗粮啥的,都是定期有粮食局送过来。 魏实只需要采购蔬菜,肉类。 蔬菜尤其是冬天,哪里都缺。 即便是领导,天天能吃上大白菜也算硬菜了。 蔬菜魏实不太发愁,空间里好多呢。 别说供应二百人,在添二百也行。 大不了就扩充种植面积呗。 肉是个大难题。 以前后勤收蔬菜,都是跑去老乡家里收。 或者去鸽子市上调换一些蔬菜票。 厂里每个季度分配的自行车票,收音机票啥的,大多数都用来换蔬菜票和肉票了。 但这些票肯定是不够用的,肉这个东西甭管多少,工人们每个月都要吃上一次。 到了领导这里不能比工人少吧。 一周一次。 一次最起码半头猪。 “难搞啊。” 还想着当了领导能摸鱼呢。 以前当采购员的时候,也就赶上村里杀猪,魏实才能搞点猪肉回来。 一个月能有那么两三个村子就不错,有时候几个月赶不上一个杀猪的村子。 “真要自己在空间里养猪?” 也不知道空间有没有自动杀猪的功能。 “小魏这刚当上领导是不是激动的一宿没睡啊,咋这么没精神啊。” 离魏实工位不远的孙大妈关心道。 听魏实说完发愁事,孙大妈也没啥好办法。 “以前主任就天天发愁这事。” “到日子吃不上肉就闹事,一个个还领导呢,工人都比他们有觉悟。” 这一下子捅了马蜂窝,魏实这个办公室基本上都是干采购的。 物资紧缺,谁都有完不成任务的时候。 “上面也是,又要吃肉,又不给肉票,我听说下个季度特殊票据咱们后勤这边还要缩减。” “说是什么,要奉献。” “小点声,咱们说说没事,外人听见有是麻烦。” 轧钢厂五个食堂,一食堂是小食堂,剩下四个都是大食堂。 采购任务都比魏实的难。 魏实愁,他们更愁。 魏实是不认识啥人,这些人别看天天坐办公室,但渠道关系多着呢。 魏实感觉不能这样下去了,这些人的吐槽听听也就行了,千万别当真。 都是老油子。 找了个理由出了办公室。 摸着兜里的一百块钱,进了兜里的真不想还回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晚上先弄点菜回来应付。” 也不能天天让领导们豆腐炖粉条什么的啊。 负责采购豆腐粉条的组长可能不说什么,厂里领导们闹起来,魏实这就真闹笑话了。 第25章 找机会搭关系 出了厂子,魏实先跑去供销社花了近两百块钱买了一个凤凰牌的二八大杠。 上好牌子,魏实试了试还有点不太适应。 “中间这个横梁要是没有就舒服了。” 上牌的老师傅听见这话,手一哆嗦。 “可别,小伙子我跟你说,这跟梁就跟房子里面的梁一样,维护车体稳定的。” “你要是把他拆了,车子一颠就散架。” “行吧。”魏实也就是说说,怎么说也是这个时代的超跑,魏实还没这么败家。 老师傅哪怕魏实都骑出去一段距离,还喊着千万别拆,危险之类的话。 新自行车骑在大街上,魏实就是最亮的仔。 身上全是补丁的破棉袄都让人无视了,全是羡慕的眼光。 “自己这辆应该是院里第一辆自行车吧?” 电视剧里三大爷闫埠贵有一辆二手的,但魏实过来这么久也没见过,应该是还没买。 算了,都买了,也不能丢空间里不骑回去不是。 骑熟练了一些,魏实有跑去弄了在车子后座两旁弄了两个方便拆卸的笼子。 光后座和手把带不了多少东西,还是得笼子。 后勤科几个有自行车的领导们也都是这样做的,魏实有样学样。 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魏实开始下车往里面装菜。 都是空间储存里面的,空间储存具有保险冷冻等效果,不用担心蔬菜不新鲜了。 其实厂里采购员油水特别的足,上次厂里办活动就可以看出。 二百块钱就几个西瓜,和一些水果。 大部分还都进了后勤科的肚子里,厂里几个大领导桌子上能有多少。 一盘子西瓜一人一片也就分没了。 这时代物价低,物资紧缺。 但真有好东西,比如反季节的东西。 厂里花起钱来也是丝毫不含糊。 只要采购贪的别太离谱,压根没人追究。 也没人想到你敢贪。 人们只会以为你弄来这些东西,花费了大代价。 不是个人的,公家东西,谁乐意去多关注。 人家只在意吃到嘴里的。 魏实空间菜园子里,北方能看见的蔬菜基本上都有。 这个季节,哪怕是在常见的蔬菜,也是反季蔬菜。 白菜都是稀罕东西,更别说青菜了。 两个筐,魏实没装满,都是装了半框。 两三百人,分分均匀一下,没人也能吃到两口菜叶子。 感觉有点忽愣事,魏实还弄了俩大公鸡出来挂咋手把上。 好歹也是有肉了不是。 空间本身不用加速饲料的情况下就自带加速功能,鸡经过繁衍,现在也有两三百只了。 返回厂里的路上,魏实经过供销社。 看着门口摆的北冰洋汽水,一个没忍住进去搬了两箱。 不是不想多搬,钱花完了。 汽水喝完还能退瓶子,一个二分钱。 魏实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汽水收进空间,放入保鲜里。 随时能喝上凉汽水,也是魏实的一个梦想。 可惜现在这个季节没冰棍,不然虽然能吃上冰棍更舒服。 魏实就是个小人物,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没太大出息,也不想委屈了自己。 卡着时间返回轧钢厂,先去食堂送了一趟新鲜的食材。 傻柱还在扫厕所,魏实见到了李副厂长的情人。 刘岚! 记忆里,自己这貌似是第一次见到刘岚吧。 “岚姐您好。” “呦你就是小魏吧,这段时间厂里净听你的事情了,可是给厂里长了大脸啊。” 魏实腼腆笑着,刘岚长得看起来挺老实一个人,怎么在这个时代同意当李副厂长的情人呢? 刘岚歪头看着两个筐里的新鲜蔬菜,眼睛发亮。 “可以啊小魏,你在哪搞来的韭菜啊,前段时间李副厂长还说想吃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呢。” 刘岚挑挑拣拣着,两筐菜其实也没多少,翻完。 刘岚脸上全是惊叹。 “真是小瞧你了,这么多反季蔬菜,有菜票都卖不到啊,可以啊你小子。” “那有那有,就是运气好而已。” “菜就交给您了,有啥领导需要的您私下告我一声就行。” 魏实假装在自己怀里掏了掏,一个大油桃掏了出来。 这看的刘岚眼睛发亮,哪怕是夏天她都没吃到过油桃。 这小子还真有本事。 要不要推荐给老李,过段时间老李他爸过寿,正发愁菜品呢。 魏实人都走了,刘岚还站在原地琢磨着什么。 越想越感觉魏实这小伙子厉害,想着还有点脸红,臭小子嘴甜长得还挺帅。 魏实经过这段时间的胡吃海塞,加上五禽戏在体内生成的气流调养。 身子强壮了不少的同时,人有自信了,原本长相就不查,现在照镜子魏实自己都能看出自己现在的小帅。 回了办公室,一群摸鱼大佬们早就跑路了。 魏实也能提前回家,前世那么老实都被影响着提前回家。 但现在魏实绝对不会这样做,这都是把柄,起风被人抓住,工作没了是小事,受折腾魏实受不了。 到了下班,魏实又碰见了刘岚。 刘岚表现的有点热情,魏实心里疑惑,虚以为蛇的跟对方一起出了轧钢厂。 魏实怀疑刘岚是想蹭自己自行车。 给刘岚桃子,只是魏实想通过刘岚搭上李副厂长。 如果起风了有这个人保护,魏实不说横着走,最次也没人敢随便欺负。 和刘岚搭上多余关系,魏实还不想死的那么早。 找了个理由告别刘岚,魏实骑着自行车故意在外面饶了会才返回四合院。 刚一进院,就见秦淮如带着秦京茹俩人蹲在水池子旁洗着衣服。 看着两个女人,臀部线条魏实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几天被撩拨的确实有了点火气,好在秦京茹听见动静回头望来。 魏实被吓了一跳,移开视线的动作虽然有些慌乱,但好在没出丑。 秦京茹瞪大眼睛看着魏实崭新的自行车,拍了拍秦淮如。 “姐,姐你看魏实。” 秦淮茹诧异回头,也是目瞪口呆。 “自行车?” 秦京茹:“还是新的。” 秦京茹看着魏实推着自行车离去的背影,眼睛都快看绿了。 这个时代结婚讲究三转一响,魏实这还没结婚就有了自行车,加上新装修的房子,这家里得殷实到什么程度啊。 第26章 把魏实赶出四合院 秦淮如的惊讶比秦京茹还大,秦京茹毕竟农村来的没啥见识。 但她秦淮如可是轧钢厂的工人,自行车虽然让人羡慕,但往深了想,买自行车要票吧。 票哪来的,偷的? 秦淮如不这么认为,魏实现在当了组长已经进入了领导圈子,说句前途无量也不过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厂里大领导看重,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 单单有易中海照顾,秦淮如就能在车间里各种摸鱼混的如鱼得水。 不敢相信,魏实上面有大领导照着能拿多少好处,自行车票只能是开始不能能是结束。 秦淮如更酸了,昨晚魏实问什么要拒绝自己啊。 她都送上门了,白给都不要。 魏实在忌惮嘛? 还是嫌弃自己有孩子这件事。 秦淮茹胡思乱想着,魏实已经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一大妈看见魏实,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才走了几天,魏实都混成这样了? “哟一大妈您回来了。” 一大妈有点尴尬,这话说的多大岁出了,不回来也不能改嫁不是。 魏实憨笑着,点了点头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魏实回家清净了,院里可就热闹了。 大院里第一个领导,第一辆自行车。 现在都是魏实这个老实人的。 有心眼好的感觉魏实父母泉下有知,儿子这么出息…… 也有红了眼睛的,感觉魏实就是走了狗屎运。 比如许大茂和傻柱。 俩人现在被罚去扫厕所,哪怕现在天寒地冻的,气味不是那么难闻。 但天天在里面待着,哪怕出来身上都有股子味。 洗都洗不掉内种,娄晓娥更是嫌弃的直接回了家里。 “凭啥啊,凭啥魏实那傻子一路狗屎运,现在自行车都骑上了,劳资还要去扫厕所。” 许大茂靠在窗户上,眼睛死死盯着魏实屋子。 “就一辆破车,至于还推屋里去?” 许大茂算是给魏实记恨上了,他感觉这些都应该是他的,凭啥魏实能有他没有。 现在是下班时间,这时代有没啥娱乐活动。 一群老娘们在水池旁聚群聊天,刚下班回来的三大爷闫埠贵老脸拉的死长。 他一直想要辆自行车,钱倒是攒够了,票一直没有着落。 瞪了一眼还在闲聊的三大妈,冷哼一声回了屋。 一大爷待在屋里叹了口气。 “魏实啊魏实,看来这个大院容不下你了,别怪一大爷心狠啊!” 在大门口等了会,二大爷刘海中笑呵呵的和同事回了大院。 一大爷易中海一把拉住刘海中,眼神示意跟他来。 进了屋,易中海还特意让刚回来的一大妈炒俩菜。 “老易啊,都这么多年了,有啥话你就直说呗,这么客气干啥。” 易中海一幅求人办事的态度,刘海中很是得意。 你老易还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 易中海也不说话,自己到了杯热水在手里捂着也不说话。 等了一会,三大爷闫埠贵带着小眼镜进了屋。 三个大爷坐在屋里一阵沉默,二大爷刘海中也看出事情不对劲了。 这不像是有事求自己的啊。 一大爷易中海叹了口气。 “你说这个魏实,这段时间给咱院闹腾的鸡犬不宁啊。” “今天找你俩过来,就是想和你俩商量一下,为了邻里和谐,咱们得想个办法把魏实赶出这个大院。” 二大爷刘海中还有点没明白啥意思,魏实怎么破坏邻里和谐了,他咋不知道啊。 但看着二人一脸愁苦的表情,刘海中还有点疑惑。 魏实真破坏邻里和谐了? 三大爷闫埠贵满脸愁苦,眼睛不时撇一眼易中海。 老易够狠的啊,人家魏实就买辆自行车这就容不下了? 易中海拉着一张脸,这段时间魏实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从最开始敲诈勒索贾家一百块钱,没错易中海眼里不叫赔偿,你家被棒梗拆了活该,你要赔偿就是敲诈勒索。 甚至是后来两次地窖偷情被抓,他已经按到魏实脑袋上了。 而且还很有理由,贾张氏刚进门的时候,易中海就和贾张氏勾到在了一起。 当时一大妈生不出孩子,易中海想借个肚子下蛋。 后来贾东旭出生,易中海激动过,兴奋过。 一度以为贾东旭是自己儿子,不过随着贾东旭越长越大,越来越像贾家那个死鬼,易中海心冷了。 但贾张氏都跟了他这么多年,多少有几分情分在,还是尽力照顾贾家。 在轧钢厂成了贾东旭师傅,那年贾东旭刚成学徒,当年就把秦淮如娶了进来。 刚进门的秦淮如易中海一眼就相中了,他开始了新一段的计划。 弄死贾东旭,霸占秦淮如。 尤其秦淮如条顺屁股大容易生养这一点,简直长进了易中海心里。 在厂里他开始宠溺贾东旭,无尽的纵容。 什么也不教,就是宠着。 一转眼就是几年,贾东旭终于被自己拉扯废了。 游手好闲,目中无人,抽烟赌博喝酒无所不能。 贾东旭的死,是易中海策划的。 贾东旭压根不会操作机器,哪天他见贾东旭喝多了,故意让贾东旭去操作。 贾东旭受伤的那一刻,易中海感觉老天都在帮他。 贾东旭死了,易中海笑了。 他终于可以没有顾及的霸占秦淮如了。 上次,是易中海最有机会得手的一次。 易中海眼里全是凶厉,绝对是魏实那个王八犊子搞得。 要是不被发现,再有这么几次秦淮如绝对能吃到嘴里。 让易中海没想到的事,他压下了一切,刚找贾张氏发泄情绪的时候,有一次被人关了地窖门。 易中海恨,绝对是魏实干的! 不然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怎么就魏实长大了接连被发现了两次。 从贾家被勒索那件事上看,魏实也不如表现当中的那么老实,更像是小时后没有依靠的伪装。 加之今天魏实推着自行车回来,易中海彻底忍不了了,必须把这小王八蛋弄走。 魏实这是不在车间干活,不然弄死魏实的心易中海都有。 不给魏实弄走,这么多年他对贾家的帮助,接济不都全浪费了吗? 第27章 原本的易中海 院里那么多穷苦人家,为何他易中海只偏帮贾家,还不就是为了个孩子。 魏实必须走! 三人面对面坐着,心里想着事情。 三大爷闫埠贵:“赶走倒是可以,他家房子必须给我,还能和老刘当个邻居。。” “解成也大了,这两天我正准备给他先像个对象呢。” 闫埠贵可不管别的,他先把想要的拿到手再说。 魏实那房子修的,外面看起来不起眼,里面漂亮的厉害。 就说里面还有厕所这事,谁想大晚上的老跑出去上厕所啊。 冬天冷,夏天蚊子咬的,一不小心还容易掉里面。 易中海只想魏实滚蛋,房子他有的是。 傻柱那三间,聋老太太那三间,这六间可都是正房。 到时候秦淮如给自己生个儿子,贾家内三间厢房也别想跑了。 这么一算计,他易中海都有一个院子了。 目光鄙夷带点不屑的撇了一眼闫埠贵。 “这个我没意见,只要能保住邻里和谐就行。” 二大爷刘海中听出了不对劲,你一大爷高尚,就想保住邻里和谐。 三大爷拿了房子,我有啥好处啊,魏实还是个领导,他可不想得罪。 “唉不是,老易那我有啥好处啊,魏实怎么说也是个领导,把他赶出去可就把人得罪死了。” 易中海冷笑。 “你认为魏实都被赶出去了,厂里的工作还能留吗?” 二大爷刘海中愣住,老易好狠啊,这是要往死里整魏实啊。 凑近了一些。 “你手里有魏实把柄?” “没有,但有些猜测。” “魏实那辆自行车票来的很是蹊跷,搞不好连自行车都是偷来的。” 三大爷闫埠贵眼睛一亮,对啊。 魏实以前工资都被贾家设计走了,就这么一段时间,一个月都没有,怎么可能攒出一辆自行车的钱? 一拍大腿。 “没错,绝对是偷来的,魏实压根没钱!” “贾家赔的那点,修房子都不一定够用,又是接水管挖下水的。” “修房子的钱也要查!” 二大爷刘海中脸上笑出菊花。 “我听说魏实升任组长,好像是因为弄到了反季水果,赶走魏实之前,他弄水果的渠道也得要来,我就要这个渠道就行了。” 他简直是个天才,魏实能凭借反季水果渠道当上领导,他刘海中不行? 魏实才多大岁出,都还没成年呢,能有他刘海中会经营? 三个老禽兽一人几句,简简单单就把魏实的一切分配好了。 易中海要儿子,要秦淮如。 刘海中要渠道,他想当领导。 闫埠贵要房子,他想享福,房子多了拿捏儿子。 如果魏实知道三个大爷的算计,他真会竖起大拇指。 真牛,真厉害,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啊,不行当个厂长也行啊。 “那谁去举报?” 闫埠贵问道。 他阎老西可不是傻子,算计精明着呢。 东西分的快,但谁手头都没证据。 万一魏实有来源呢? 那谁举报谁不就倒霉了吗? 他才不做这事呢。 二大爷刘海中看向易中海。 “老易你乐于奉献,要不你去举报魏实?” 易中海脸色一黑,他为啥招呼这俩傻子,不就是想让这俩傻子出面吗? 不然东西他独吞不好吗? 见易中海不说话,仨人陷入沉默。 说到底还是没有证据,魏实给厂里挣了面子,厂里领导一开心给升个官,在多给一张自行车票很有可能。 后勤油水多足,哪怕是小学老师的三大爷闫埠贵都清楚一二。 不少小职员都有自行车,魏实也就上班时间少。 一大妈端着盘子进屋,没好气的瞪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的决定她也没办法阻止,心里叹了口气,希望魏实真的没问题吧。 她已经不少次见到易中海算计人了,到现在没孩子,或许是报应吧。 魏实坐在炉子旁,铜锅里的水已经烧开。 离炉子这么近,但总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螃蟹属阴性,难道是螃蟹吃多了?” 前世魏实可吃不起螃蟹,听说河鲜海鲜这些东西吃多了还会痛风。 涮点螃蟹河虾,要是再喝点小酒就更舒服了。 魏实吃美了,寻思着回头弄点酒票,弄几瓶茅台喝喝。 夜晚,魏实熄灯睡觉。 一大爷家里灯还亮着,三道人影好像刻在窗户上一样。 “老易,事情是你提起的,我俩给你面子也过来了,现在你不管这不合适吧。” 三大爷闫埠贵一边划拉着盘子里的肥肉,嘴上不忘挤兑易中海。 “要不让傻柱或者许大茂去举报?” 一提傻柱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今早他和傻柱打招呼,这傻子居然没搭理自己。 回头得调教一番,万一生不出孩子,傻柱还是个备选。 刘海中眯着眼睛。 “傻柱吧,傻柱听老易的,许大茂那小子就是个搅屎棍子,让他掺和进去指不定闹啥幺蛾子呢。” “傻柱和魏实没仇吧,得找个理由吧。” “老刘和傻柱找机会聊聊,就说他那次屁股受伤是魏实干的。” 要说狠还是易中海狠,傻柱办事从不过脑子。 这要是当真了,傻柱敢和魏实拼命。 二大爷刘海中没忍住喷了出来,傻柱和许大茂互相伤害的事情,早都传遍全厂了。 别看许大茂嘴上说娄晓娥是嫌弃他身上有味道,实际上就是怀疑他跟傻柱有事。 “那行,等明天到厂,我上厕所的时候和傻柱说一嘴。” 酒足饭饱的二大爷刘海中回到后院,看着魏实家的房子。 崭新的玻璃,连窗帘都是新扯的布。 一想到马上就是自己的了,还有点激动。 恨不得现在就给魏实踢出去。 翌日轧钢厂厕所。 刘海中蹲在厕所,故意多磨蹭了一会,见傻柱一瘸一拐的进来。 “呦傻柱还没好利索啊,魏实这小子下手可是真黑啊。” 傻柱一愣。 “二大爷您说魏实?” 二大爷刘海中面露诧异。 “你不知道?” “这事搞得,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你和许大茂的屁股,不都是魏实弄得吗?” “你秦姐说给魏实介绍对象,秦京茹多水灵的一姑娘,魏实这都看不上,还不是因为喜欢男人?” 第28章 三个大爷在行动 傻柱倒吸冷气,想象了一下魏实趴在自己身后的画面。 二大爷刘海中感觉到了火候继续道:“魏实内辆自行车,听说就是去当兔儿爷趁人家不注意偷的人家自行车票,你不会不知道吧?” 哕! 二大爷刘海中见傻柱吐了,捂着鼻子就跑了出去。 跑出老远,回头看着厕所。 “魏实这一次看你死不死!” 中午,魏实拿着饭盒到一食堂打饭。 至于明天的菜,刚刚就已经送了过去。 两只老母鸡,两半框蔬菜。 而且刘岚还跟魏实说了一个消息,这个月底李副厂长父亲过寿,让他帮忙采购点稀罕食材水果啥的。 还给了魏实三十张大团结。 三百块啊,就一个生日,这个李副厂长是贪了多少啊! 钱魏实接了,对方没给票据,魏实也没要。 这都是人情,这件事魏实办好,就能打赏李副厂长的线。 而且李副厂长还能欠自己一个人情,隐性的。 不然也不会让刘岚出面了。 或许可能也是后勤是厂长管的,李副厂长不太好叫魏实过去。 管他呢。 魏实美滋滋的打饭。 食堂打饭工人看见魏实,笑着打了个招呼,土豆鸡块。 一笼屉土豆就那么两块鸡肉,把鸡肉全给魏实盛了。 刚坐下,魏实就见傻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 “魏实你个兔儿爷,劳资不打死你!” 魏实人都蒙了,自己没惹傻柱吧。 急忙避开傻柱扇来的巴掌。 “傻柱你干啥,这里是厂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魏实有些色厉内敛,自己战斗力不走,别说傻柱了,单挑估计都打不过闫解成。 傻柱见魏实还敢躲,火更大了。 抄起桌子上的饭盒就朝着魏实砸了过去,魏实急忙躲开。 但后面还有吃饭的领导,一饭盒菜加饭盒都砸在刚刚扭脸,还有些懵的领导身上。 这名小领导一下子怒了。 “傻柱你疯了吧,保卫科保卫科,把他抓起来,傻柱封了!” 傻柱自然肯定不想被抓,明明是魏实的错。 “别抓我,抓魏实这个变态啊,魏实他喜欢男人!” 傻柱眼睛都红了,他委屈啊,他不能被抓。 看见人围了过来,傻柱扭头就跑。 撞牛犊子似的,来的两个保卫科同志居然没拦住。 傻柱跑出去嘴上还不忘嚷嚷,丢人啥的早就忘了,脑子里全是他好不了,魏实这孙子也别想好。 “魏实是变态,魏实喜欢男人,上次食堂后厨的事情是魏实干的!” 别看傻柱腿短,但跑的飞快。 一不留神就跑出老远,魏实心下暗骂,傻柱犯疯绝对是谁跟傻柱说了什么。 他又干不过傻柱,只能愣在原地装傻。 至于周围目光,魏实现在演技飙升,装傻呗。 反正我是个老实人,我知道啥? 食堂里吃饭的领导层职工基本上都知道哪天傻柱和许大茂两个大男人的事情,娱乐项目就那么多。 这么有意思的事,他们能聊一年。 现在事情有了反转,有人幸灾乐祸,对魏实表示鄙夷。 甚至躲得老远,仿佛魏实盯上他们,扑倒肛一顿一样。 后勤主任此时终于推开围观群众。 “魏小子咋回事,你是个老实人,跟我实话实说。” “对啊,魏实咋回事说说呗。” “没错,我听说国外男人也能结婚。” “扯淡,你去哪听说的?” “上次厂里不是来了两个老大哥的毛子嘛,我去接待就看见俩人亲嘴了。” “恶,别说了,真恶心。” 魏实傻愣了一会,装的。 气氛必须烘托到位啊,现在他越委屈,事情后面傻柱越惨。 “主任,我也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我正吃饭呢,傻柱冲进来就动手,后面的嚷嚷大伙都听见了。” 魏实越说越委屈,眼泪都快下来了。 红着眼睛。 “不行就报警吧,警察会查清楚的。” 魏实眼睛是真红了,刚刚还特么没注意,自己袖子上沾了菜汤。 自己昨天还往食堂送了辣椒,真特么辣啊。 周围人见魏实眼泪都委屈的快掉下来了,对这件事本就不相信的他们,顿时对傻柱一阵职责。 魏实当了小组长因为啥啊,不就是平时工作认真,加上帮着厂里领导挣来了面子。 领导给了一个鼓励提拔嘛。 魏老实的名号,别说四合院了,轧钢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要知道魏实他们四合院,周围那一片住的大多数都是轧钢厂职工。 白天妇女们聚在一起闲聊,魏实在院里怎么被欺负的事情,早就穿了出去。 也就魏实老实,换个人能被这群人这么欺负? 傻柱栽赃魏实让魏实背锅,光他们听说都不止一次了。 上个月魏实还没过来,贾家打碎一个碗,四合院开大会贾张氏非要赖魏实。 说魏实进来没跟她打招呼,她生气想找魏实理论,一不小心碗被打碎了。 就这,四合院里几个管事大爷愣是压着魏实赔了贾家五块钱。 这可是五块钱,一个破碗一毛钱有没有啊。 这还是最简单的一件事,魏实被莫名其妙嫁祸欺负,他们听过太多太多了。 毕竟四合院里也不全是和三个管事大爷一条心的,老被易中海道德绑架给贾家捐款。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你月月来谁家日子舒服啊。 说自己的事情是嚼耳根子,那说别的呗。 “肯定是傻柱缺钱了,想嫁祸给魏实,这是看魏实升官了,想敲诈一笔啊。” “要我说许大茂可能真是冤枉的,人许大茂可是有媳妇的,傻柱都三十多了还是个光棍,绝对有特殊癖好。” “魏实这可怜孩子,父母走的早,后面没人当家,真可怜啊这么被欺负。” 李副厂长正可楼上吃饭呢,听见下面闹出动静。 特意等动静下去,他姗姗来迟一锤定音展现领导魅力。 “怎么回事,都不吃饭围在这干嘛!” 好家伙,真专业,一上来就拿捏领导的气势。 魏实一见李副厂长,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 特么太辣了,刚刚他有擦了一下,眼睛都快辣肿了。 这在别人眼里这是真委屈啊,给孩子都欺负成啥样了? 第29章 老实人人设发挥作用 李副厂长也被魏实突如其来的哭搞蒙了。 “哭什么哭,大老爷们的,都快娶媳妇了,哭哭啼啼的这是厂里,要哭回家哭去!” 李副厂长越说,魏实眼泪流的越快。 魏实自己心里都特么无语了,劳资也不想哭,你试试眼里摸辣椒啊! “厂,厂长,我也不想哭,刚刚是挺委屈,我也不至于哭啊。” “是菜汤落眼睛里了!” 魏实不想在领导们面前留下坏印象,只能说了出来。 周围人一看,好家伙,俩眼睛快肿成包子了。 “还愣着干啥,带魏实去医务室啊,别把眼睛辣瞎了。” 众人一阵七手八脚,还有个领导推来一辆自行车驮着魏实去了医务室。 魏实走后,李副厂长问起周围人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的,就把刚刚傻柱发疯,魏实被污蔑的事情说了。 “李副厂长,魏实这孩子老实,您老在人家一定要给魏实主持公道啊!” “是啊,李副厂长最公证了。” 李副厂长没听别的,就光听见一声声李副厂长了。 压抑着心里火气,刚刚魏实好像喊的自己李厂长吧? 傻柱还是厂长的人,自己可以顺手帮一把啊。 而且刘岚在跟他说食堂情报的时候,不止一次说起。 傻柱在食堂炫耀他们怎么欺负魏实,魏实刚开工资怎么算计魏实的。 傻柱这边终究还是被抓了,保卫科足足出动了十几个同志,才给傻柱按在地上。 一名气喘吁吁的保卫科同志朝着旁边吐了口唾沫。 “你小子跑的还真快,这力气比我们天天训练还夸张,可后厨没少吃肉吧?” 心里则在暗骂,这小子身上真臭。 让你给劳资打饭的时候颠勺,就该让你扫一辈子厕所。 李副厂长这边装模作样的把之前许大茂和傻柱被看瓜的事情了解完。 “行了行了,厂里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傻柱欺负魏实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理解大伙的心情。” “请大伙相信厂里领导,一定会帮魏实主持公道的。” 这句话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李副厂长也是向着魏实的,这么一个老实人,被你们都欺负成啥样了。 现在还要栽赃嫁祸,大伙心里都向着魏实,因此听起来李副厂长的话一点毛病没有。 但食堂学徒傻柱徒弟马华确是慌了,傻柱欺负魏实他知道啊。 傻柱那大嘴巴,天天可后厨嘚瑟,后厨的都没人不知道的。 魏实死不死跟他没关系,他关心的是,他连一道菜都没在傻柱哪里学到呢。 傻柱现在有犯了事情,以后回不来后厨怎么办? 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 马华急得汗都冒出来了,大冬天的。 好在马华人年轻,脑子活泛。 一大爷易中海! 傻柱说过,一大爷最能主持公道了。 平时处理事情处理的特别好。 当然这只是傻柱认为,后厨谁不知道易中海一只偏帮贾家和你傻柱。 没人说不过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已,顺便听点八卦,省得工作的时候无聊而已。 马华跑到一大爷所在车间,但此时工人全去吃饭了,能找到才怪。 马华只能一个食堂一个食堂的找,等找到和工人聊天的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快到下午上工的时间了。 “一大爷不好了,我师傅傻柱被抓了,您快去救救他吧?”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就想起来昨晚仨大爷商量的事情。 给马华拉到一边。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马华也知道事情急不得,只能把自己在食堂看到的听到的告诉了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一听傻柱跑去食堂闹事心里就是一咯噔,心里大骂傻柱脑子有病。 还有二大爷刘海中到底是怎么告诉的啊,不是说好让傻柱去举报魏实吗? 他跟许大茂那件事保卫科和厂里领导都给定性了,酒后乱性。 现在翻出来,这不是给领导们上眼药吗? 一大爷易中海不愧是老人精,事情很快分析出对己方不利。 但傻柱不能不救,万一供出二大爷刘海中,刘海中啥样人他比谁都清楚。 一吓没准把昨天晚上仨人商量的事情都给抖出去。 这下子一大爷易中海也慌了。 抛下马华就是狂奔,那速度啧啧,比马华一个小年轻还快。 医务室,魏实眼睛已经肿的影响视线了。 小护士也没啥办法,只能用清水帮魏实擦拭着。 “这个傻柱,太欺负人了,魏实你放心厂里领导绝对不会纵容这种行为的。” 魏实苦笑:“老哥我就担心我眼睛瞎了,以后没办法奉献了。” “唉,你小子真不知道说你啥好了,以后受了委屈院里没人给你撑腰你告诉叔,咱们后勤科的人不能被别人欺负了。” 后勤主任孜孜不倦的教育着魏实,以前事情等他们知道都解决了。 这次在眼皮子底下,说啥都不能让魏实再被受了欺负。 小护士帮着擦拭了一会,又拨了拨魏实眼皮。 松了一口气。 “眼睛是身体非常脆弱的部位,尤其是辣的东西千万不要沾到眼睛。” “在这躺会等着消肿一些再回去吧。” 魏实挣扎的还要起身。 “同志不行啊,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呢。” 这时候不在领导面前表现,魏实就是真傻了。 后勤主任一把按住魏实。 “伱就老实在这待着,啥也没有身体重要。” “你内点工作回头我让别人帮一把手就行了,大伙分摊一点就凑够了。” 李副厂长刚去了一趟保卫科想着来看看魏实,怎么也是在厂里受的伤。 这一进屋就听到这几句话,心里感叹,刘岚说的对啊,这孩子真挺不错的。 貌似自己父亲过寿的采购就是交给了他吧? 人不错,用的放心。 “小魏同志,听你们领导的,这件事傻柱绝对要给你个解释,厂里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扭头还问小护士。 “小魏这眼睛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担心花钱,花钱了我批条子厂里报销。” 小护士那见过这么多领导,刘副厂长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领导呢。 第30章 傻柱被关小黑屋 “没没事,就是被辣菜汤沾了眼睛,消毒了等着消肿就行。” 刘副厂长为了表示他体恤员工,演了一会才进去找魏实谈话。 “小魏啊,下次遇到这种事躲得远远的,厂里不会让你受欺负的知道不?” 魏实点头:“谢谢厂长关心,我知道了。” 李副厂长感觉灵魂都升华了,这句厂长魏实叫的真好听。 走完厂里公式化的一套,李副厂长带人离开,魏实这边拉拢已经到位了。 接下来就是给厂长上眼药了。 你不是喜欢傻柱吗? 那我就毁了他! 做菜好吃有啥用,做菜好吃的人多了,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厨子吗? 魏实不一样了,人老实听话,说话还好听。 最主要的是有渠道,能搞到反季的稀罕东西。 刚刚闲聊的时候,他才知道当时桌子上的大鲤鱼也是魏实弄来的。 他还以为魏实专门负责水果蔬菜呢。 副厂长走了,后勤主任安慰魏实两句也走了。 毕竟是上班时间,能陪魏实这么久知足去吧。 一旁小护士人见人都走了,忍不住上前攀谈。 刚刚一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她就听了那么几句,好奇死她了。 魏实让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呦小护士还挺漂亮的。 比秦京茹还漂亮,至于秦淮如和娄晓娥就别说了。 好歹秦京茹现在还没被许大茂嚯嚯,还是个姑娘,秦淮如和娄晓娥魏实真看不上。 原着里这俩就是烂裤裆,别说多可怜,都是自己选的。 “魏实同志,能跟我说说今天食堂发生了啥事吗?” 魏实闲的无聊,眼皮子还疼,聊聊天解解闷也还不错。 既然是解闷,魏实就从原身记忆里选了几次被欺负的记忆开始说。 什么五块钱赔个碗,贾家没粮食了,棒梗饿的肚子疼上医院,是因为魏实没接济粮食,让魏实赔钱。 各种脑淤血的事情从魏实嘴里说出。 小姑娘都快掉眼泪了。 “魏实你太老实了,他们这么欺负你就没人管吗?” 魏实叹气。 “我父母都没了,院里三个管事大爷都向着贾家,我有啥办法。” “那时候年龄小,也不知道找街道办和警察的事情啊。” “不过后来我学聪明了,贾家那个棒梗拆我家,我找了街道办同志给他们抓了个正着,赔了我足足一百块钱呢。” “以前被坑走的全回来了,还有剩下。” 小护士疑问。 “你不说家被拆了吗?收拾家里也要花不少钱呢吧?” 魏实嘿嘿笑着。 “我直接给房子里面翻新了,两间偏房给打通了,里面还弄了个厨房厕所。” “这下再也不用大冬天出去冻屁股了。” “而且你想啊,他们串联在一起坑走我那么多钱,现在一把全要会来还多不少,就当借给他们生利息了呗。” “说起来我还赚了呢。” “哇!”小护士惊叹。 她好羡慕家里有厕所啊,尤其是冬天,晚上出去又害怕又冷的。 谁愿意从暖和的被窝钻出去啊。 但听了魏实受了那么多委屈,就这么一件出气的事情。 小护士还是有点意难平。 “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傻柱,必须让他赔钱,不赔钱就送他去坐牢。” 魏实倒是不在意傻柱的赔多少钱,扫厕所工资待遇也降了下去。 十四块五,够干啥的。 送进去吗? 魏实回忆了一下,傻柱虽然可恶,但起风的时候没陷害过任何人。 还不如这件事表现得大度一点,这么多领导关注这件事,自己大度一点,明显好处更多。 如果事情说开,魏实不认为他们有啥证据证明是自己做的。 也没有死仇,傻柱也没必要报复自己。 最多小事找点麻烦,魏实巴不得呢,找麻烦自己收拾他,反复刷奖励的工具而已。 这么想着,魏实很快捋清了思路。 这件事轻拿轻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足厂里领导面子。 领导咋说我咋办,事后慢慢收拾傻柱。 小护士明显有些同情加心疼魏实,跑出去给魏实拿了个大柿子,知道魏实眼睛不方便,还拿了个勺子喂魏实吃。 和魏实这边躺在床上还有人伺候不同,傻柱直接被关进了小黑屋。 一大爷易中海赶到的时候,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还有不少大脚印子。 被擒住之前,傻柱脑抽了,还和保卫科动了手。 一帮人一拥而上,按着就是一顿踩,差点给傻柱打吐血。 一大爷易中海好说歹说总算见到了傻柱,见傻柱这幅惨样子。 不知怎么,有点想笑。 但他老双标了,都国际知名双标了。 憋笑简简单单而已。 语气低沉,满脸心疼。 “你这孩子,怎么被保卫科打成这样啊,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门外守着的保卫科同志闻言就是脸色一黑,就想开门进去给易中海拽出来。 好在一旁有年长一些的同事反应快,一把给年轻人拽住。 拉到一旁小声嘱咐。 “这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厂长都得给面子,再说人家就是说说,这事咱们占理!” 年轻保卫科还是有点不忿。 年长保卫科拍拍年轻人肩膀。 “回头哥哥帮你出气!” 屋内,傻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一大爷我委屈。” 一大爷易中海叹气:“一大爷知道你委屈,但你这事有证据吗?” 傻柱摇头:“没有,是听二大爷说的。” “二大爷还能骗我啊?” 一大爷易中海没好气的朝门口看了看,这傻柱没法要了。 “别嚷嚷了,这事你就自己担了,别牵扯你二大爷。” “伱二大爷也是心疼你,你自己担了顶多是个打架斗殴,要是牵扯出你二大爷,搞不好你俩都要进去蹲局子。” “这叫团伙作案知道不?” 傻柱还想辩解,但看一大爷易中海严厉的神色,他有萎了。 “一大爷你说这事真是魏实干的吗?” 冷静下来,傻柱感觉出来了不对劲。 魏实那有胆子一起算计他和许大茂啊。 而且那晚他观察过,四周绝对没人。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晕过去了,但许大茂喝多了啥事干不出来啊。 他都没想过,他晕了,许大茂屁股上的血咋回事。 这也是魏实当时考虑不周,好在傻柱名字不是白叫的,有时候真不咋聪明。 第31章 这个女主行不行 一大爷易中海没好气,这傻柱咋这时候聪明了呢,他们只是随意找个借口,有个毛线证据。 “不是魏实还能是谁,听一大爷的,这事就是魏实做的。” “到时候领导问你,你就说你听到有人说,气不过就去找魏实打架。” “也别说听谁说的,就说你在厕所外面听见的,你也不知道是谁知道不?” 说完傻柱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一大爷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 脑袋上狠狠给了傻柱一巴掌。 “就按我说的做,不然别怪一大爷不管你!” 傻柱心里这叫一个委屈,但他只能点头答应。 不答应也能咋办,当务之急是先出去啊。 …… 下午,许大茂扫着厕所,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娄晓娥接回来。 这几天自己衣服都没人给洗了,不洗衣服加上天天在这破地方待着,他怕自己被腌入味了。 走神间,就听到厕所里有人谈论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 “魏实干的?” 许大茂嗤之以鼻,不是他说,借魏实俩胆子魏实都不敢。 他爸妈在的时候许大茂就欺负魏实,这么多年都出来心得了。 “也就傻柱内小子信,呵呵。” 嘴上这么说,许大茂心里也是火大,要不自己也找魏实出出气? 正好挺长时间没收拾魏实了,许大茂这么想着心里还有点痒痒。 晚上,小护士给魏实开了七天病假条。 反正大夫今天休息,医务室她说了算。 三天就能好,大手一挥就变成了七天。 其实想写十五天的,魏实拦住了。 再有七天就是李副厂长他爸过生日,到时候三百块不能不赚啊,他都没钱花了。 要不是小护士强制要求必须休息,魏实一天都不想待着,一天一百块钱呢。 厂长赚的都没我多。 小护士帮魏实送病假条回来,脸蛋还有点羞红。 瓜子脸上红扑扑的,大眼睛这水灵劲,看的魏实差点变身。 “领导同意了吗?” 陈知画红着俏脸点点头,心里想着下次再也不去后勤科了。 里面一帮都什么人啊,什么自己就成魏实对象了。 只不过陈知画还真不知道,魏实居然是个小领导,一个月工资五十多呢。 还是干的采购,陈知画虽然天天待在医务室,但厂里谁不知道采购油水足啊。 而且魏实还有自行车。 陈知画心动了。 扶着魏实起床,魏实眼睛还有点睁不开,费劲倒是也能睁开。 但陈知画不想魏实睁开,直接用纱布给魏实裹上了。 魏实哭笑不得。 “那我这看不到东西,怎么回去啊?” 魏实看不见,陈知画俏脸已经红出血色了。 “你是病人我是大夫,你还在厂里受的伤,我把你送回去也是应该吧?” 陈知画主要是想去魏实家里看看屋子里的厕所。 没见过,小丫头好奇,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魏实哪能不知道陈知画啥想法,被陈知画扶着就出了医务室。 陈知画推着魏实自行车,还得拉着魏实。 好在耽误了一会时间,厂里工人都走了,不然又要传出点什么。 陈知画知道四合院位置,她家也在附近。 不过不是大杂院,是一套一进的院子她和父母三个人住。 魏实说出四合院大概位置,陈知画没费啥劲就带着魏实回了大院。 这一回去好家伙,院里人都震惊了。 男人们刚回来,还没来及和家里婆娘说厂里事情。 一堆围在水池旁的妇女看见魏实纱布裹着眼睛,还被一个仙女似的漂亮姑娘带回来,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一大妈反应最快,快步从陈知画手里接过自行车。 “魏小子你这是怎么了?” 魏实苦笑:“一大妈,傻柱不知道烦啥疯,把我饭盆掀了,菜汁溅眼睛里去了。” 一大妈靠近看了看,倒吸冷气。 这是啥菜汤啊,俩眼睛都肿成大包子了。 急忙招呼人先给魏实送回屋。 秦淮如和秦京茹站在一旁没招手。 秦京茹有些好奇:“姐这女的谁啊,厂子里同事吗?长得真漂亮啊。” 秦淮茹神色复杂,她也想去帮忙,但就犹豫了那么两秒,就被一大妈抢了先。 主要是多看了两眼陈知画。 陈知画她知道,轧钢厂厂花,和她这个厂花不同,人家内个是正经的厂花。 父母都是老师,正经的书香门第。 看着意思,陈知画主动送魏实回来,这要没事打死她都不信。 魏实身边如果有陈知画,自己还有机会吗? 魏实还能给自己养孩子吗? 进了魏实屋里,不只是陈知画瞪大眼睛。 院里几个帮忙的妇女也都瞪大了眼睛。 这屋子太大了吧? 地上还有墙上还有瓷砖,屋里还有个砖头垒起来的小房子,这是干啥的? 陈知画和别人不同,一眼就看出魏实家里这些家具不简单。 不是黄花梨就是紫檀木,都是上好的木料。 尤其是那张大床,她都怀疑全是整料雕刻的。 一大妈见陈知画没有走的意思,急忙招呼几个帮忙的出去。 出去前还不忘留了句话。 “姑娘,你要是不急着回家,就给魏实做点饭吧,这孩子眼睛坏了,自己肯定不方便。” 一大妈也是心里愧疚,昨天一大爷他们还商量着算计魏实,今天魏实就这样了。 不用想肯定是魏实中招了,这姑娘她看着不错,要是因为她一句话俩人能更进一步。 自己这也算赎罪了吧? 人都走后,魏实自己揭了纱布。 陈知画急忙阻拦。 “哎呀你干啥啊,快绑上。” 魏实:“我不得去找点食材啊,伱没东西怎么做饭啊。” 陈知画有点尴尬,还以为魏实想赶她走呢。 魏实屋子里的搭配,太和她胃口了。 也就少点挂在墙上的字画啥的。 陈知画红着脸。 “那我去上个你这在屋的厕所行吗?” 魏实指了指隔间。 “就那个,上完后记得冲水。” 陈知画红着脸过去,门口朝着窗户开的,窗户被纸糊住了,陈知画松了一口气。 主要是这个厕所没有门。 魏实等人进去,快速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 第32章 陈知画 也不管合理不合理,采购员家里有啥都合理。 螃蟹挑大的,大鲤鱼,老母鸡算了,还要拔毛太麻烦。 各种蔬菜,魏实以为陈知画爱吃的都拿了出来。 黄瓜西红柿,苹果梨,还拿出来了个大西瓜,葡萄几串,还有桂圆荔枝。 人家妹子都这么主动了,魏实也不是傻子,给自家媳妇吃点好的魏实心甘情愿。 鱼和螃蟹放在水桶里,水果蔬菜放在八仙桌上。 等陈知画出来的时候,魏实正坐床上绑着纱布。 看着八仙桌上一堆好多她没见过的东西,陈知画瞪大眼睛。 “你这在哪找来的?” 魏实:“我是采购员你知道吧?” 陈知画点头。 “人家给的试吃的,我没舍得吃,都留下来了。” “这不你来了,正好尝尝。” 陈知画有点发愣,这个年代还有试吃吗? 买东西售货员不打人就不错了,骂你两句都是轻的。 陈知画感觉自己孤陋寡闻了,可能是采购员有优待吧? 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的陈知画红着脸帮魏实绑好眼上绷带。 看着一堆食材有些发愁,她就认识几种,好多见都没见过。 魏实在那拿出来的啊? 她还故意快点出来,想帮着魏实那那东西呢。 沉默了会。 陈知画把不认识的,全都是水果放到一边,杀鱼洗菜蒸螃蟹。 父母都是老师,陈知画从小就自己做饭,杀鸡杀鱼都是小意思。 红烧鱼的香味从屋里穿了出去,正房的聋老太太嗅了嗅鼻子。 “这是哪家烧鱼了,一大妈你出去看看?” 一大妈看了看碗里的白菜炖豆腐,知道这是聋老太太馋鱼了。 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碗,出了屋,闻着味道是魏实家的。 一大妈有些为难,搁在平时谁家做好的都会给聋老太太送点。 但今天魏实家里。 一大妈没了主意,回屋就跟聋老太太说了这事。 聋老太太脸上挂着慈祥的笑。 “魏小子对象来了啊,那我这个老太太得去看看。” 说着就自己起来,杵着拐棍就往外走。 易中海今在已经找过她了,说了想给魏实赶出去的事情。 而且魏实屋子不是新收拾的嘛,正好老太太搬过去住住新房。 至于三大爷闫埠贵想要房子,好好的住你的前院吧。 屋里,魏实眼睛上缠着纱布,陈知画心里骂着自己不要脸上赶着,一边安慰自己自己这是在照顾病人。 手里拿着筷子,给魏实摘刺,摘好就塞进魏实嘴里。 魏实享受着服务,房门被敲响了。 “魏小子,开开门啊,你家做啥好吃的了?” 魏实听出是谁,小声在陈知画耳边道。 “隔壁的聋老太太。” 陈知画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下午魏实可是跟她说过这个四合院的老祖宗。 嘴上说着自己是烈士家属,但门口连牌子都没有。 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就是倚老卖老的东西。 不主持公道,以自己年龄大拿捏人。 原本陈知画还不信,现在信了。 饭点来别人家敲门,陈知画不信她来这个老太太不知道。 拉住想要起身的魏实,陈知画说了句:“我来!” 魏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陈知画已经恢复笑脸打开了房门。 笑着看着门口二人,一大妈她见过,笑着点头打个招呼。 再看向杵着拐棍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此时正伸头朝里张望着。 这鱼真香啊,魏实都要被赶出去了,这鱼还是老太太替他吃了吧! “您在看啥?” 陈知画说话了。 聋老太太笑的慈祥和蔼。 “丫头让让,老太太进去看看魏小子。” “你说这魏小子爹妈死的早,这么多年一只靠院里邻居帮着,要不早就饿死了。” 老太太说这话就想往里面闯,她已经看到桌子上的红烧鱼了。 还有螃蟹,凉菜,一旁还放着不少水果。 这日子,应该给她这个烈士家属过啊。 魏实根本不配啊。 陈知画心里冷笑,用身体挡着聋老太太。 这些年院里人怎么欺负魏实,魏实可都和她说了。 她不认为魏实会骗他,只是当时感觉有点夸张了。 现在这哪里是夸张了,还是说简单了。 魏实前世父亲走的时候留下三四百块钱啊,都是想着给魏实娶媳妇攒下来的。 这钱办完葬礼,院里这些人三天两头让魏实掏钱请客吃饭。 那时候魏实前身不知道拒绝,感觉都是邻居,抹不开面子也就请了。 今天吃,明天吃,谁家有事也让魏实拿钱。 一年多时间,贾东旭死的时候,魏实被榨干了。 魏实也是和陈知画说了不少才回忆起来的。 一百块钱压根不够,魏实不是和陈知画倾诉,都忘了。 聋老太太现在这样说,陈知画心里火更大了,心疼死魏实了。 这院没好人啊,居然还吃魏实家里的绝户。 虽然不太符合,但这行为不就是吗? 陈知画家里教育开放,陈知画思想也和这个时代人不太一样。 什么尊老爱幼友爱邻里,为老不尊的老需要尊吗? 棒梗那有的盗圣,你去爱幼,呵呵。 邻里全是吸血鬼,你友爱他们了,他们关心过你的死活吗? 陈知画也不说话,就死死的挡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不开心了,这小丫头片子还没进门呢,这都敢忤逆她了,要是真和魏实走一起去,还不得上天? 冷着脸。 “你这丫头啥意思,不让老太太进去看孙子吗?” “魏实现在不方便,而且我不太欢迎伱,还是请你离开吧。” 陈知画连您字都懒得用,聋老太太不配。 聋老太太一下就被气红了脸,举起拐棍就要打陈知画。 陈知画冷冷的看着:“打人按照国家法律,是要拘留十五天的。” 聋老太太愣住,这院还有那国家法律威胁她的? 谁不知道她是烈士家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 国家对她们是有优待的。 这么想着,聋老太太就重新想打下去。 她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丫头片子。 陈知画跟没看见似的,嘴里轻声呢喃:“烈士家属都不给牌子吗?怎么没看见?” 聋老太太拐棍就要打在陈知画脸上,猛的停住。 她不喜欢陈知画这张脸。 第33章 陈知画杀疯了 在老一辈人眼里,陈知画这张脸是祸国殃民的,是要浸猪笼的。 聋老太太不是嫉妒,但就是想毁了。 但现在她不敢。 嘴上说她烈士家属,五保户,但实际上。 聋老太太眼神恐惧的看着陈知画,一张完美的脸,在聋老太太眼里此时是如此的狰狞。 陈知画笑着。 “打啊,您怎么不打啊?” 聋老太太想装作没听到,装聋作哑她最擅长了,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吓得,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一大妈没听到前面那句,但陈知画这句话她听到了。 皱了皱眉头,聋老太太过来确实不应该,但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聋老太后退两步让一大妈扶住,嘴唇气的颤抖。 但威胁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来,陈知画笑颜如花,聋老太太感觉一阵阵眩晕感袭来。 陈知画:“呦您可别晕我家门口,我家可没钱带你去医院。” 聋老太太强行稳住身子,用力的攥着一大妈的手。 给一大妈钻的都想躲了,太疼了,但还担心老太太摔了。 “走!” 一个字,从聋老太太喉咙里挤了出来。 陈知画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冷笑着。 “下次别来了,不欢迎你,这么大岁数了,脸都不要了。” 聋老太太身子一颤,差点摔了。 好在一大妈及时扶住。 陈知画关门插好,一扭脸又是一幅娇羞的模样,魏实是看不见,不然估计会脱口而出。 变脸?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魏实耳朵不聋啊,刚刚陈知画把聋老太太给怼的说不出话。 太特么牛了。 魏实一直想收拾聋老太太,一直都找不到机会,总不能往聋老太太家里丢粪包吧? 刚刚陈知画几句话说的,魏实爽死了。 大夏天洗冷水澡的爽。 陈知画温柔的给魏实摘着鱼刺,前后反差之大,跟换个人也没啥区别。 伺候着魏实吃完,陈知画还去给魏实洗了点水果,摘好方便魏实拿着吃。 这才自己吃魏实吃剩下的。 “陈护士,您这,太感谢了。” 陈知画笑了笑:“你在厂子里受伤了,我也是轧钢厂的一员,有义务照顾你的。” 陈知画吃完饭,桌子收拾干净,还用抹布擦了擦,用的干抹布。 这次来不及了,下次得弄个桌布,都是好东西不能弄坏了。 做完这一切,陈知画反而扭捏起来了。 她该回家了,但还不想走。 她看上魏实了。 人好,老实本分,家里没有父母需要她伺候。 也不知道魏实听没听到自己说的我家。 陈知画当时气急了,心里想法脱口而出了,现在想想真是不害臊。 至于得罪聋老太太,陈知画丝毫不慌,大不了让魏实去她家住。 反正家里房子好几个空的,魏实家里没人,应该也没问题吧? 想着这些陈知画看向床边的魏实。 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消肿了,就是被辣椒辣了一下,又不是中毒。 仔细观察魏实还是挺帅的,眉清目秀的,就是不知道魏实眼睛大不大,两个大眼睛父母才能生出大眼睛的宝宝。 魏实见屋里半天没动静,还以为陈知画走了。 还想着这丫头啥意思,就听陈知画说道。 “魏实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纱布晚上就揭开吧,白天在戴上,尽量别看见光。” 陈知画自己说的都不好意思了,这魏实太老实了,自己都这样了他还听不明白。 魏实急忙起身。 “拿点东西再走,桌上水果都带走,我这还有,今天太感谢你了。” 陈知画想拿捏魏实,魏实还想拿捏一下陈知画呢。 尤其是前后反差,在自己面前温柔可人,怼聋老太太的时候,啧啧。 姨的新姿势啊! 陈知画红着脸没客气,自己找了个灰布包开始装东西。 到了家里就说是魏实给的,魏实刚当上领导还修了房子肯定没钱了,就当做是聘礼吧。 魏实透过纱布是可以看见一点的,见陈知画拿了东西,心里还有些不舒服。 这是要跟自己划清楚吗? 聋老太太! 绝对是被聋老太太吓跑了! 魏实想弄死这老货的心都有了,多好个姑娘。 魏实都不介意起风前找对象了,聋老太太你给我等着! 魏实心里给聋老太太恨上了,陈知画已经把东西都装上了。 魏实拿出来的量不多,就是数量多。 最占分量的还是西瓜。 陈知画走了,拎着魏实拿出来俩人吃剩下的水果走了。 俩人住的地方都在南锣鼓巷,陈知画走了大半条街就到了家里。 悄悄的打开大门,父母屋灯关了,陈知画松了一口气。 别看在魏实家里杀疯了,陈知画还是挺怕她父母的。 担心自己太主动,担心父母不同意。 拎着布兜尽量不发出声音,陈知画跟做贼似的进了自己屋。 打开灯,陈知画看着兜里的水果发呆。 魏实对自己什么想法,他愿意来自己家住吗? 陈知画不知道,毕竟在她眼里魏实是个呆子。 今天怒怼聋老太太,一是为了魏实出气,二也是想彻底恶了邻居。 逼着魏实来自己家里住,陈知画父母老来得女,今年父母已经六十了。 陈知画舍不得离开父母,哪怕只隔半条街。 要是结婚去魏实哪里住也行,就是得多跑跑。 这么想着,陈知画脸蛋臊的发红。 想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呢,自己都考虑起婚后生活了。 “回来了?” 陈知画吓了一激灵。 陈母已经看了半天了,陈知画这一会忧伤一会傻笑的。 她怎么看不出,闺女这是心被人拿走了。 从床上起身,刘爱华看了看布兜,好家伙。 自家闺女这是。 陈知画张了张嘴。 “我不同意!” 绝对是有钱人家的小子,她闺女长得漂亮,不能被这样家庭嚯嚯了。 成分不好! 这个年代,什么都比不上成分。 陈知画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就知道,上学时候有同学追求她,父母也是一句我不同意。 “您能告诉我,我能找个什么样的吗?” “我都25了,您知道厂里人都怎么看我吗?邻居怎么看我吗?” 第34章 烂裤裆的玩意离我远点 刘爱华见闺女哭了,有些话很想告诉她,但不能说啊。 “反正就是不行!” “妈是为了你好,你将来会理解妈妈的。” …… 这一夜陈知画彻夜难眠,同样彻夜难眠的还有很多人。 比如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怎么被一个刚过来的小姑娘看出端倪。 这么些年了,聋老太太用五保户和烈士家属这个身份瞒过了太多人。 在这个大院里,不说只手遮天也差不多了。 没人敢忤逆自己,如果身份被戳破,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她的秘密连给她养老的易中海夫妇都不知道。 “绝对不能让她进这个大院!” “魏实!” 聋老太太老脸狰狞,哪里还有往日的慈祥。 她本就不是好人。 这个大院以前是她家,舔着脸和人家换来了两间正房,和五保户身份。 这些年聋老太太沉浸在自己伪造的谎言里,甚至把这些事情都忘了。 一次次的欺骗,聋老太太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谁承想,陈知画根据魏实几句话就看出了端倪。 二大爷刘海中也睡不着觉,傻柱还被关在厂里保卫科小黑屋。 他害怕自己被供出去,晚上吓得鸡蛋都没敢吃。 他也闻道魏实内屋红烧鱼的味道了,他比聋老太太还馋。 但他不敢出去,他怕出去看见的是保卫科同志,而不是魏实。 “傻柱你怎么不去死啊,脑子真特么有病。” 二大爷刘海中实在是没想到,傻柱不去举报魏实,反而找到魏实去闹事。 这智商,刘海中都想给他两巴掌。 太特么煞笔了。 就没见过这么坑人的,动动你那大脑袋想想不行吗? 隔壁屋许大茂,今天晚上下班去了娄家求爷爷告奶奶的终于给娄晓娥接了回来。 小夫妻俩几天不见,情绪上一激动,娄晓娥也不嫌弃许大茂身上有味了。 两口子大半夜不睡觉,还可屋里生孩子呢。 最慌的还是三大爷闫埠贵,听到傻柱被抓,脑子瞬间冷静了下来。 昨晚被易中海一忽悠,净想房子去了。 结果魏实没弄走,还让傻柱进了小黑屋。 他去找易中海和刘海中想商量一下,刘海中倒是回来了,易中海压根没回来。 没了主心骨,他也怕啊。 翌日,魏实睡醒眼睛就已经消肿了。 就是还有点火辣辣的,不过不影响看东西了。 昨天被送去医务室的时候魏实还真怕自己瞎了,好在有惊无险。 有陈知画帮忙弄了七天假期,一个礼拜不用上班。 这么待在家里也不是事,记忆力前身就是两点一线。 魏实也不知道去哪里。 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冰镇北冰洋喝着。 刚灌了两口,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魏实,魏实你睡醒了吗?” 声音有点耳熟。 “秦京茹?” 魏实打开门,秦京茹俏生生的站在外面。 “你眼睛没事了啊?” “有事,需要修养,怎么了。”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 说着秦京茹还从怀里掏出两个鸡蛋。 “我在村里听老人说,眼睛不舒服把鸡蛋剥壳在眼睛上滚滚就舒服了。” “我都煮好了,我帮你滚滚吧。” 说着脑袋就往屋里扎,魏实来不及阻止,秦京茹直接进了屋子。 “哇你家里收拾的好干净啊。” 秦京茹也没上过学,能想出来称赞的话也就干净了。 外面娄晓娥也是刚睡醒。 昨晚有些操劳,一觉睡到中午饿醒了。 见魏实屋开着门,得知魏实昨天受伤了,还是眼睛也想着来看看。 刚到门口就听见这么一段谈话。 “魏实你躺下,我给你滚滚眼睛就舒服了。” “软和不?” “软和,确定挺舒服的。” “这大白天的,俩人。” 娄晓娥原本想转身离开,但还有点好奇。 侧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秦京茹看到娄晓娥脸也红了,不是因为她跟魏实的事情。 这几天许大茂一直在骚扰她,要不是有魏实,她都想同意了,。 许大茂说娄晓娥生不出孩子,想离婚娶她。 秦京茹过了就是想嫁个城里人,现在看见娄晓娥过来。 她不会发现了,来找自己打架的吧? 娄晓娥:“魏实我听说你眼睛被傻柱弄伤了,过来看看伱。” 手上还拎着东西。 娄晓娥资本家的闺女,空手上门的事情她干不出来。 魏实翻身坐起招呼娄晓娥。 “嫂子太客气了,快坐下,大茂哥上班去了吧,啥时候回来的。” 娄晓娥傻了吧唧的,没看出秦京茹异常,还以为是小姑娘害羞呢。 “昨个回来的,我就看看你,没事嫂子就走了,你大茂哥的衣服还没洗呢。” 魏实挽留两句,送走了娄晓娥。 娄晓娥没注意到秦京茹异常,魏实看到了。 都不用结合原着了,就现在秦京茹这表现。 肯定是和许大茂勾搭上了。 魏实感觉有点恶心,又是个烂裤裆的玩意。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秦京茹见娄晓娥没事人一样,松了口气。 “麻烦你了,中午了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秦京茹脸色一阵红白。 自己都送上门了,这个魏实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男人啊! 要是许大茂,算了。 赶走了秦京茹,魏实还是一阵恶心。 秦京茹和娄晓娥。 这俩人魏实也是服了,许大茂都成四合院名菜了。 现在臭了吧唧的,怎能下得去嘴。 娄晓娥是人家媳妇,魏实不觉得有什么。 你秦京茹算啥,人家玩玩你罢了。 被人玩,还来牵扯自己。 魏实恶心坏了。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胰子都用小了魏实才感觉舒服。 还是知画姐姐好,虽然年龄大点。 晚上,魏实刚把锅里水烧开,就听又有人敲门。 第35章 开会 又,为啥说又。 中午秦京茹,晚上刚刚秦淮如又报着关心自己的名义来了。 一进屋眼珠子就没停下过,魏实以前门关的严实,走的时候也拉窗帘。 昨天被人看了,魏实也就不藏着掖着的了。 干脆没关门放放味道。 屋里长期烧炉子,虽然有烟筒但魏实担心自己煤气中毒。 秦淮如门都没敲,跟以前似的就进来了。 魏实真不知道秦淮如现在咋还好意思跟自己借东西。 尤其是秦淮如可怜兮兮的说一大妈看得严,一大爷都不敢接济她家了。 魏实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打开房门刚要呵斥秦淮如。 陈知画笑颜如花。 “魏实你怎么把纱布揭下来了,我给你留的中午饭吃了吗?” 陈知画很贴心,怕魏实不方便,昨晚还给魏实留了一碗鱼肉和两只螃蟹。 魏实让人进来。 “吃了,正想着涮点火锅,你还带啥东西啊。” 陈知画俏皮一笑。 “这不是知道你出去不方便嘛。” “先坐下,我看看你眼睛。” 魏实其实已经没事了,但还是老实坐下等着陈知画检查。 陈知画特意去厨房洗了洗手,简单的看了看。 “眼皮消肿了,这两天注意点就没事了。” “下次离那个傻柱远点,内人就是个神经病。” 今天上班的时候,陈知画特意和过来看病的工人打听了一下魏实和傻柱。 魏实基本上跟所说的差不多,傻柱就是个混蛋。 仗着厨艺好打饭颠勺,说两句就摔勺子。 轧钢厂工人没几个喜欢的,自己三十多了不娶媳妇喜欢男人,还污蔑魏实。 检查完,陈知画就去了厨房。 “正好我买了点猪肉,涮着倒是也能吃,就是得配料,你等我一会。” 这衣服媳妇下班回家的态度,看愣了魏实。 不是医生关系病人吗? 陈知画对自己有好感魏实知道,但关系发展这么快吗? 还是这个时代女性都是这么主动? 秦京茹是,秦淮如也是。 这俩滚蛋吧,没法和知画姐姐比,这俩不配。 前院水池子边上。 “我听我家内口子说,这姑娘是厂里医务室的护士,过来就是慰问病人的。” “你知道个啥,肯定是看上魏实。” “魏实其实想想条件还是不错的,配得上这个姑娘。” “可不咋滴,嫁过来不用孝敬公婆,魏实工作又好,一个月五十多的工资,俩人要是在一起就是双职工家庭了。” 院里还没有一家两口子都有工作呢。 不用想,陈知画肯定也是城市户口。 秦淮如在一旁给孩子洗着衣服,闻言有酸了。 双职工啊,这工资得多少啊。 都是城市户口等将来有了孩子,直接就能有口粮啊。 别看贾家一大家子都在院里生活还有三间房,但一家子一个城市户口没有。 城市户口这个年代就代表着国家每月发放口粮,虽然不多。 但比不了贾家仨孩子。 的亏贾张氏和棒梗进去了,不然这个月她就得喝西北风。 魏实这屋,魏实原本以为陈知画弄好食材会坐下和自己一起吃。 结果人走了。 前院一堆妇女还聊着呢,就见陈知画跑了出来。 “这么快出来,俩人这是拉倒了?” “不能吧,俩人不刚认识的吗?” “啧啧,要我说这姑娘太主动了,自己就跑人家里去了,上赶着那行。” “都别嚼舌根子了,人家是护士,没准是厂里领导给的任务,过来给魏实复查呢。” “一大妈不是说给魏实介绍个对象吗,这不正好给魏实介绍个?” 一大妈本来没出声,闻言有点尴尬。 家里内口子还要赶走人家呢,介绍对象她倒是想。 魏实看着窗外。 “这是来复查,还是和自己划清关系的?” 陈知画来了带了不少东西,魏实大致看了看最起码得花个四五十。 还有一件大棉袄,魏实试了试挺合身的。 新棉袄魏实不准备穿,没啥必要。 自己身上这个洗干净了继续穿呗,身体都还是一个,有啥可嫌弃的。 这都是伪装,魏实明天敢穿着新棉袄出去,当天就得传出去点什么。 傻柱早不找自己麻烦,晚不找。 魏实不介意用恶意去揣测别人。 肯定是院里有人眼红了,指使着傻柱搞事情呢。 傻柱进去,估计对方是高估傻柱智商了。 “易中海是你吗?” 正院,易中海神色狼狈的烤着火。 昨夜为了安抚,他特意在小黑屋陪着带了一宿。 没少给人家拿好处,好在安抚好了傻柱。 傻柱还挺感动。 下定决心赶走魏实后,易中海目光又回到傻柱身上。 晚上,院里仨大爷齐聚易中海家里。 “老易可得嘱咐好傻柱啊,这要把我牵扯出去,我嘴可没把门的。” 二大爷刘海中都慌死了,傻柱当着那么多人闹事,性质已经够恶劣了,在变成有预谋的,弄不好几个老东西都要进小黑屋。 闫埠贵:“你们厂里有说怎么处置傻柱吗?” “没有,先关着反省,我问过保卫科的同志,如果能得到魏实谅解,明天人就能出来。” “事情不好办啊,听说魏实差点成了瞎子。” “瞎不瞎的不重要,得先给傻柱弄出来。” “管时间长了,总归不好。” 易中海看向三大爷闫埠贵。 “老闫你和魏实没啥冲突,要不你去和魏实说说?” 闫埠贵面露难色。 “说和倒是可以,但不拿点东西过去。” 闫埠贵又开始算计了,到时候给魏实抓把瓜子,剩下的还能落自己兜里。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连忙摆手。 “我可没钱,老大还要娶媳妇呢,钱我得留着。” 易中海谈了口气,当时就应该不想着榨干魏实在赶出去,要是当时就弄走魏实,哪里有现在的麻烦事。 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又摸出一张水果票递给闫埠贵。 “魏实现在算是伤患,你给他买点苹果拿着过去。” 闫埠贵笑呵呵的结果钱票。 “放心吧,我绝对让魏实写谅解书。” “那赶走魏实这事?” “要不老易伱去举报?” 第36章 黑市见闻 二大爷刘海中这话说的就煞风景。 翌日,魏实早早就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他要去上班。 待在家里被人恶心,魏实宁愿去上班赚钱。 后勤主任看见魏实还有些惊讶。 “小魏,陈护士不是给你请了七天假吗?” 魏实挠挠头,憨笑道:“今早起来感觉没啥事情了就想着过来,总让同时们帮我分担压力也不是个事,您说是吧。” 后勤主任眼里全是赞赏,小魏觉悟就是高。 从主任那消了假,办公室里大叔大妈们看见魏实还挺惊讶。 魏实打完招呼,急吼吼的出了门。 今天菜还没送来,也不能耽误赚钱不是? 魏实出了办公室,他准备去供销社看看。 空间里蔬菜水果品种还是少了点,应付厂里是足够了。 但李副厂长他爸过生日,档次太低人家脸上肯定不好看。 将来的李主任,即便不攀附,关系也要搞好。 尤其是大院人现在魏实没少得罪。 推车到了大门口,保卫科长看见魏实招了招手。 魏实笑着停下。 “领导。” “客气了,魏同志正好今天遇到你了,不然今天我们还想着去一趟你家里。” “来里面说。” 魏实放好自行车,跟着进了屋。 保卫科长递了根烟,魏实表示不抽。 客套了两句,保卫科长正色道。 “今天找你是谈谈傻柱这件事。” “这件事情确实恶劣,厂里的想法是小黑屋教育几天,让傻柱意识到错误,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 “不用担心被傻柱报复,该让他赔钱赔钱。” 魏实等保卫科长说完。 “那就执行厂里的想法就行,至于赔钱。” 魏实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我也没受啥伤,就眼睛被菜汤溅到,肿了一天看不见东西而已。” “赔钱就算了吧,您说呢?” 魏实这话说的,保卫科长有点感叹,这孩子真老实啊。 这不趁机讹傻柱点,要是厂里都是这样的同志,他们工作压力得减轻多少。 “行,你的想法我会跟上面说的。” 魏实憨笑点头。 “那我就不耽误领导工作了。” 魏实骑着自己行车都没影了,保卫科长还站在门口。 “科长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傻啊?” “他就是要个几十块钱,傻柱这时候也老实给了吧?” 保卫科长等了这个保安一眼。 “人家这是聪明,魏实是老实,傻?” “一点不傻,等着把,过不了多久魏实还会升官信不信?” 小保安撇嘴,刚当了几天组长,那有这么快升官。 魏实出了轧钢厂先从附近几个市场逛了一圈。 没啥收货又去了供销社。 这一圈逛下来,魏实感觉差不多了瞪着车子返回轧钢厂。 把东西交接给刘岚,魏实返回办公室。 供销社确实能满足生活所需,但要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就得看运气了。 “要不今晚去趟黑市?” 系统奖励五禽戏后,魏实身体已经逐渐恢复到正常人水准。 下午,魏实去车间溜达了一圈。 见没人注意,往空间里收了一根铁棍。 有人不长眼,魏实不介意让对方见点血。 结束一天的工作,魏实找出一件破衣服就开始一顿改造。 黑市这个东西,没人会傻乎乎的把脸露出来。 虽然国家默许,但被人认出来,万一是个仇人,就等着有人上门查水表吧。 前身记忆里,晚上出去撒尿见过几次三大爷闫埠贵去黑市。 打扮的跟后世抢劫的似的,要不是院里就这么一个戴眼镜的,前身都认不出来。 前身也是真的傻,闫埠贵这幅打扮就是不想被人认出来,这货还特意跑过去打招呼。 这事办的,魏实都想给前身两巴掌。 外面天已经黑了,各家各户亮起灯光。 炉子上的剩饭已经热了,魏实几口扒拉完,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 的亏大院不关门,不然想出去还得翻墙。 黑市魏实没去过,大概知道具体位置。 从空间取出自行车,到了黑市附近收回空间当中。 万一遇到警察突然袭击,骑着自行车还能跑快点,魏实退路都想好了。 黑市里人影绰绰,所有人都蒙着脸,免得被人认出。 没有路灯,只有个个摊主摆出来的一堆煤油灯。 魏实简单观察了一会,大概了解了黑市的规矩。 不能大声说话,一个摊位一次只接待一个客人。 东西啥都有,魏实路过一个摊位,上面还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 手表自行车轱辘也有卖的。 单买车轱辘也是没谁了。 黑灯瞎火的还有卖古董字画的,一盏煤油灯能看清楚吗? 偏偏有人买。 一个摊位前魏实站住。 等前面顾客走后才蹲下。 “海里玩意?” “怎么卖的。” 魏实实在是没想到京城离海边这么远,居然还有人在这个交通不方便的时代搞来海鲜。 摊主语气沙哑。 “螃蟹两块,大虾三块五,皮皮虾三块。” 魏实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死的,只有少量还活着。 摊位旁还被挑出来了一些扇贝一类的贝类。 “能自己挑吗?” 摊主没太明白魏实啥意思,海鲜这东西不就吃个味道嘛,还有区别? 他压根想不到魏实想挑点活的回去养在空间里。 即便没有空间魏实也不会要死的,海鲜这东西吃死的那是自己找死。 摊主点头同意,海鲜这玩意别看新奇,但价格太高根本没太多人舍得买。 海边收来倒是偏于,主要是运送麻烦。 魏实怀里掏出布兜,开始挑挑拣拣。 活的全挑完,也才十几块钱,这对摊主来说已经是不小的生意了。 魏实挑的这些虽然还活着,但已经离死不远了。 给钱的时候魏实顺便把贝类给要走了,摊主也不在意。 担心海鲜被折腾死,魏实在附近找了个阴影处把东西丢进空间大海里。 继续溜达,魏实看见一个东西走不动道了。 一个贩卖古董的摊位,摊主没敢多放东西,只有两件。 一件是一个大碗,另一件居然是一把绣春刀。 绣春刀被抽出放着,刀身雪亮,明显是被人细心搭理着的。 第37章 棒梗贾张氏出狱,陈知画又杀疯了 魏实如果有机会更想搞吧枪防身,这个时代没有监控太危险了。 而且起风内两年,人性中的恶被无限放大,被人弄死都不稀奇。 但枪属于管制器械,根本不是魏实能弄到的。 刀剑这玩意也是,但查的不如枪严,即便被发现也就是没收加罚款。 顶多小黑屋教育几天就完事。 “搞不到枪弄吧刀也不错。” 摊位前没人,魏实直接蹲下。 摊主没说话,而是直接拿出一块牌子给魏实看。 买三选一? “什么意思?” 摊主感觉魏实想个新人,开口解释道。 “我这摊位上卖的都是真东西,但想买东西必须遵守我的条件。” “买三件,我免费送你一件你喜欢的。” “同意就来,不同意别耽误时间。” 说完,摊主见魏实没动还盯着那个大碗,心里有了计较。 这是个喜欢瓷器的主,就是有点年轻,换别的地方得被人坑死。 从袍子里摸出三样东西放在摊位上。 “这三样,东西您拿走,可以在我这选走一样东西。” “摊位上的不喜欢也可以跟我走去挑别的。” 三样东西也就一个盘子有点看头,魏实也不知道真假,但煤油灯下看着花纹挺漂亮的。 一个黑不溜秋的鼻烟壶,不知道什么地方淘弄来的。 还有一张字画,摊主没打开,但看外表挺旧的。 “多少钱?” “十张!不讲价!” 搁在别人这样交易除非是傻子同意,但魏实是想要那把刀。 无非是厂里一天的供给,魏实痛快掏钱。 摊主确认了,眼前这人就是个二愣子。 交钱那东西,在摊主诧异的眼神中魏实拿走了绣春刀。 触摸刀身,感觉到一抹森寒。 也不知道是天气冷冻得还是是把好刀。 魏实也不懂这些,就单纯喜欢。 那个男孩子不喜欢舞刀弄剑的。 试了试刀锋,魏实满意收下。 离开摊位一段距离,魏实发现有人跟踪自己。 不是跟踪,就是光明正大的跟着自己。 魏实心下发慌,找了个机会把东西收入空间储藏,手里紧握绣春刀钻进一个胡同。 那人见魏实要跑急忙追了上去。 刚一进胡同,魏实就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那人一慌。 “哥们要票不?” 魏实眨眨眼,票贩子? 票贩子见魏实没动手的意思松了口气,他见魏实像个新人就跟了上来,没想到还是个二愣子。 解开军大衣,露出两侧衣衫上的各种票。 魏实扯了扯嘴角,这不是前世零几年回车站卖碟贩子用的招数吗? 居然是这个时代传承下去的。 回忆一下前世火车站,一个军大衣的男人站在对面拦住你。 哥们买碟吗? 问完掀开衣服,露出一片白花花。 魏实刚想拒绝,话到嘴边变成了。 “肉票有吗?” …… 走出黑市,确定没人跟踪,魏实取出自行车在城里饶了几圈才返回家里。 漆黑的房间里,魏实把玩着手里绣春刀。 仔细摸索,刀身雪亮,被人保养的极好。 刀柄磨损有些大,还有陈年污垢。 “回头得找时间清理一下。” 魏实也不是为了收藏,只是防身,古董这玩意他可不敢碰,以后赚钱的机会有的是,古董周期太长了。 感知了一下海鲜的生存情况,换了一个新环境死了不少。 魏实也分不清公母,也不知道留没留下种。 翌日,魏实结束一天返回家里,刚进正院,就见棒梗摸进了傻柱家里。 “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魏实你个狗日的东西,你还敢回来,怎么没死外面啊。” “送老婆子我进去踩缝纫机,缝纫机都被我踩冒烟了。” “还有棒梗,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他才这么小你就送他进了少管所。” “没天理啊,东旭啊你快睁眼看看吧,魏实他欺负你老娘啊!” “你快把他带走吧。啊啊啊~” 魏实嘴角抽搐,您老这刚出来啊,就冲这几句我都能给你在送进去知道不? 不过魏实现在玩明白系统了,禽兽还是留在院里好,折磨他们一次就能触发一次奖励。 傻柱的事,今天后勤主任找过他了。 明早就放傻柱出来,并且在全厂大会上公开给魏实道歉。 你看这回报不就来了? 估计等傻柱社死完,奖励才会下发。 理都没理撒泼打滚的贾张氏,撇了一眼听见声音从傻柱屋里出来的棒梗。 贾张氏在地上坐着哭天抹泪,棒梗就站在那看着,真是他奶的好大孙啊。 返回后院,贾张氏还追了过来。 坐在魏实家门口就是一顿骂。 周围邻居见有热闹看都围了过来。 “大伙给评评理啊,你说我们都赔给魏实钱了,这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还好意思把我给棒梗送进去受苦。” “老婆子也就算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在里面我家棒梗都瘦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魏实伱给我滚出来,你当时不是挺厉害的吗,这时候怎么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了。” “你爹是个老王八,你也是个缩头乌龟!” 魏实心里的火莫名涌了起来,推开门就想撕了贾张氏这张嘴。 刚开门就听见啪的一声,手掌触摸脸颊的声音。 陈知画寒着俏脸,一巴掌给贾张氏嘴角都扇流血了。 “你在给我说一句试试!” 贾张氏都被扇蒙了。 捂着被打的脸颊愣了半天,好似再说。 我是谁,我在哪,这人是谁,为啥打我? 陈知画见魏实出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魏实。” “你怎么,怎么来了?” 包括魏实,大院里的人都被陈知画一巴掌扇蒙了。 许大茂刚刚还盯着陈知画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下一秒就被陈知画这摄入的气势吓了一跳。 “这就是头母大虫啊。” 院里人再次被陈知画的快速变脸震惊。 上一秒冷若寒霜,下一秒就春暖花开。 秦淮如这时候推开人群跑到贾张氏身边,看着肿起来的侧脸心里异常解气。 但孝顺人设不能丢。 “你这人怎么打人啊,打坏人要赔钱的。” 贾张氏一听赔钱,清醒过来。 第38章 贾张氏大闹四合院,陈知画教训禽兽 “杀人了啊!” “有疯婆子杀人了啊!” “魏实我挨打了,你必须得赔钱!” “不赔钱老婆子就死在这里。” 魏实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眼里只有陈知画。 陈知画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身灰色风衣,下身是一条紧身裤。 没人搭理,加上秦淮茹的纵容,贾张氏直接躺地上开始打滚。 秦淮如:闹吧,赶紧让魏实赔点钱,家里都没钱买粮食了。 “东旭啊,老天爷啊,睁睁眼吧,没天理了啊。” “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都给我打流血了啊!” “我要上医院,魏实你赔钱我要上医院啊!” 声音哀婉,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魏实弄得呢。 记忆里,贾东旭死内天贾张氏都没哭这么惨。 魏实还没说话,陈知画不愿意了。 “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陈知画嘴里冒出来的这句话,贾张氏没听懂。 呆愣的看着陈知画。 这女娃子是不是傻了,自己再骂她呢,她可这念啥诗呢? 贾张氏一天学没上过,能知道这是诗就不错了。 秦淮茹也没听明白。 刚下班的三大爷闫埠贵倒是听懂了。 “人家再说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呢。” 贾张氏别的不懂,上天不就是让我去死吗? “哎呦没天理啊,这个贱人还咒老婆子去死,有没有道德心啊,你爹妈没教育过你要尊重老人吗。” 魏实火大,上去就想给老虔婆一脚。 陈知画怎么你了,今天你刚出来懒得搭理你,还特么蹬鼻子上脸了。 陈知画冷着脸拦住魏实,魏实老实人不懂这些,他现在要是动手,最后吃亏的只能是魏实。 “君有疾于首,不日恐将深!” 三大爷闫埠贵:“她说你脑子有病。” 贾张氏简直要被气的吐血,她骂了半天,人家一句诗词就给骂了回来。 最气人的是,要不是三大爷在一旁解释,人家骂她她还听不懂。 贾张氏被气的眼睛都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想骂陈知画一顿出气。 但脑子里全是三大爷说的那句,你脑子有病。 也是的,听不懂还没事,你炫耀啥呢,还在旁边解释。 连带着三大爷闫埠贵都被贾张氏嫉恨上了。 聋老太太见骂遍四合院无对手的贾张氏都败下阵来,眼神示意看热闹的一大爷易中海出去主持公道。 一大爷易中海轻咳两声:“都在这围着干啥呢,秦淮如赶紧扶你婆婆起来。” “都先回家吃饭,晚上开全院大会把事情说清楚。” “这么闹下去,还想不想要要优秀集体的称号了。” 说完,易中海还给贾张氏和秦淮茹使了个眼神。 魏实脑海记忆翻涌,前身就是被一次次全院大会给坑光了家产的吧? 秦淮茹贾张氏会意,这是要给魏实上点强度了。 众人散去,陈知画也没阻拦。 她也想看看这个大院开全院大会是怎么个开法。 秦淮茹搀扶着贾张氏往家里走,贾张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次绝对让魏实吃不了兜着走。” “还有那个小贱人,居然还敢打老婆子,都得让他们赔钱,没一百块钱这事下不去。” 秦淮如一言不发,一大爷易中海偏帮贾家她和贾张氏都习惯了。 以前都是贾家出人去闹,易中海出面拉偏架。 能道德绑架就道德绑架,绑架不了就关门放傻柱进行武力镇压。 贾张氏和棒梗能吃这么胖,傻柱那点剩菜剩饭算啥,这套流程才是最大功劳。 但此时秦淮茹心里隐隐不安,那个陈知画不太好惹啊。 魏实把红着俏脸的陈知画让进屋里。 陈知画心里还有点担心,刚刚自己打那个老虔婆,魏实没看见吧? 坐下后,魏实。 “怎么想起今天过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陈知画红着脸。 “我爸妈想见伱一面。” 陈知画也没搞懂,今天下班她刚到家就被母亲同志,他们同意她和魏实处对象了,但要带过来先见一面。 魏实也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个时代都是先结婚在恋爱。 他俩这都已经算是内啥的了,好歹是自己认识互有好感的。 陈知画心里还有点忐忑,她知道父母想法,急忙换了一身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跑了过来。 看见魏实被人堵门,想也没想就上了。 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魏实喜欢主动的女孩子吗? 陈知画性格强势,在魏实面前已经尽可能收敛了。 打人没当着魏实,骂人也是咬文嚼字的。 就怕给魏实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父母有说让我什么时候过去吗?” 魏实有点慌,这就上面见丈母娘了,万一人家看不上自己咋办? 屋里俩人心里慌得一比,但谁都没说。 陈知画脸红了红,她急着跑出来,压根没问。 “要不明天?” “行,那伯父伯母明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要不要请假?” “不用不用,你晚上下班过去就行。” “你这棉袄最好换换,我给你买的那个新的呢?” 魏实憨笑,下意识的。 “没舍得穿,让我收起来了。” 陈知画白了魏实一眼,工资那么高,过日子还这么紧巴。 旋即有些心疼,魏实这是吃了多少苦,连一件新棉袄都舍不得穿? 自己得想办法让魏实搬到自己家去住,再次之前,魏实受过的全都要找补回来。 “还没吃饭吧,我正好买了肉。” 昨晚黑市上收的肉票,白天上班的时候都被魏实换成了猪肉。 陈知画来之前,魏实刚取出来准备炒个菜。 …… 魏实坐在桌子上,看着陈知画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要是娶个这样的媳妇,以后生活可能会很有趣吧? 刚刚陈知画那一巴掌魏实虽然没看见,但魏实又不是傻子。 想起陈知画还在自己面前维护淑女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好笑。 太可爱了。 饭菜的香味很快从魏实的屋里传了出去。 先闻到香味的是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碗里的荤油白菜也不香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闻到了香味。 “谁家炒菜呢,这么香啊?” 第39章 可怜的秦淮如 刘光天耸了耸鼻子。 “魏实家被,他家不是来客人了么。” “光福你慢点吃给我留点。” 刘海中摇摇头,自己吃着煎蛋。 刘光天伸筷子想夹一筷子,刘海中一筷子馅在刘光天手上。 筷子都被打掉了。 “爸,我就吃一口。” 刘海中:“交钱,两毛钱让你吃一口。” 刘光天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棒子面窝窝头。 “抠门大爷,我现在吃一口下个月多交点不行吗?” 二大妈:“不行,这个月是这个月的,下个月是下个月的。” “对了一会贾家从魏实手里要来钱,你管秦淮如要五块钱回来,秦淮茹那个表妹带着小当槐花在咱家吃了五六个窝窝头呢。” 贾家,秦淮如搀扶着贾张氏回了屋子。 那笤帚给贾张氏吧身上灰尘清扫干净后,就站在一旁愣着不动。 “你不去做饭等啥呢,要饿死老婆子我啊。” 秦淮茹心里很是委屈,家里根本没了粮食,贾张氏和棒梗不回来,她还能舔着脸去一大爷哪里要点剩菜剩饭。 贾张氏刚回来就开始闹事,现在自己要是跑去一大爷家里,邻居们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呢。 秦淮如还是不动,贾张氏一巴掌就扇在秦淮如脸上。 “秦淮茹你是不是不想我回来啊,让你做饭去你愣啥呢。” 秦京茹见表姐挨打,拉着小当槐花就往屋里躲,太吓人了这老虔婆,可别伤到自己。 秦淮如眼泪跟院子里关不严实的水泵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家里没钱了,钱都被你藏起来了,傻柱厂子里被关了小黑屋,我去哪找粮食啊!” 见秦淮如还敢定做,贾张氏火更大了。 “你个克死东旭的丧门星,说你两句还敢顶嘴了,我不管你是去偷还是去抢,我要吃饭!” 棒梗躲在一边喊了句。 “妈妈我想吃肉。” “秦淮如你听见没有,我乖孙想吃肉,伱出去给我乖孙弄肉吃。” 秦淮如是被老虔婆连打带踹赶出的家门,站在门口捂着脸。 一大爷家肯定不能去,一会还指望着一大爷帮衬呢。 二大爷三大爷家就更别想了,一个老抠,一个穷算计。 许大茂想在厂里占她便宜,刚刚打了人家一巴掌,这时候去借也费劲。 院里其他人家那个不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傻柱不在,秦淮如真不知道找谁去借。 傻猪家里早就被她翻过了,仅有的一点粮食这几天早就吃了。 难道要让自己去找魏实? 想起魏实,秦淮如不自觉就想起了陈知画。 这个漂亮到让她羡慕的女人,今天展现的这一面真是震惊到她了。 人家压根不拿老虔婆当回事,说扇嘴巴就扇嘴巴。 “不行,不能让陈知画进院,没进来就这样,要是进来了还不骑自己头上拉屎?” 一大爷易中海一把推开跑过来劝说的一大妈。 怒气冲冲的说道。 “不仅陈知画不能进院,魏实也要赶走,这小子我发现了,就是一祸害,有他在一日大院就没有清净的时候。” 一大妈被推得一阵趔趄,一屁股做到地上。 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的易中海,心里全是苦涩。 她很想骂醒易中海,压根就不是魏实那老实孩子搞事情。 人家正常下班,贾张氏看见人家就撒泼打滚。 骂的那叫一个难听,人魏实都没搭理她。 贾张氏要不是追过去堵门,能发生这样的事? 陈知画那姑娘是个好姑娘,还没进门就知道护着男人了。 今天要不是陈知画来了,魏实指不定吃多大亏呢。 一大妈看的出来,院里其他住户也都不是傻子。 看的出来不代表能管,管的了。 沉默着站起身,自己烧火做饭去了。 都这么大岁数了,就这样吧。 秦淮如一进后院就闻到了肉香味,不是肥肉内种油腻的香味。 全是瘦肉。 一大爷家里都不敢这么吃。 站在门口,犹豫着,自己要怎么说啊。 贾张氏今天不和魏实吵起来,看在往日情面上,秦淮如还是有办法拿点粮食出来的。 咬了咬牙,秦淮如敲响了房门。 魏实打开房门看见捂着脸的秦淮如,也是愣了两秒。 这烂裤裆过来干啥来了? “魏实能借我家点粮食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秦淮如。 前脚你婆婆把人骂了,后脚就上门借粮食。 魏实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秦淮如也是臊的脸红,但没办法,借不到粮食今天她家就得饿肚子。 棒梗还嚷嚷着要吃肉,小当槐花这段时间也没闻到肉味了。 等傻柱出来了,要不把秦京茹介绍给傻柱? 秦淮如脑子里不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魏实越来越优秀,她舍不得让给秦京茹了。 魏实也就无言以对了几秒钟,陈知画的支援已经到位了。 “借粮食可以啊,写个条子再去请街道办的同志担保一下。” “也不占你便宜九出十三归,借多少还多少,写明日期就行。” 绝了,陈知画这话真的绝了。 秦淮如上讲着有借无还,让秦淮如写借条,还请街道办的同志担保。 先不说秦淮如写不写,这几天下来以魏实对秦淮如的了解,这女人不要脸的狠,即便是写了也会想办法赖掉。 就说街道办,整个南锣鼓巷贾家都出名,谁愿意给她家担保啊。 秦淮如脸色一阵青白,大眼睛里含着泪花,直直的看着魏实。 魏实要是在不说话,秦淮如就要表演泡茶技巧了。 “知画当家就行,忘记给秦姐介绍了,陈知画咱们厂里医务室的护士,我对象。” 说着魏实还牵起了陈知画的小手。 陈知画有些脸红,我父母还没同意呢。 秦淮如看着两人居然当着自己秀恩爱,脸都紫了。 “我写!” “但我不会写字。” 陈知画:“没事我会写字,你去找街道办的同志进行,不会写名按手印也行。” 陈知画几句话几乎堵死秦淮如所有退路。 打发走秦淮如,魏实厚着脸皮牵着陈知画往里走。 陈知画也不挣脱。 “刚刚我替你做决定,你不会埋怨我吧?” 魏实倒吸冷气,好茶啊。 第40章 陈知画的辉煌历史 秦淮如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后院,站在中院院子里。 看着家里透过窗户找出来的人影,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秦淮如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啊,陈知画这是在羞辱她啊。 让她写欠条这不就是变着方式说信不过她秦淮如,她秦淮如没信用吗? 到了街道办,秦淮如厚着脸皮说出想请人家去帮忙做个担保这件事。 街道办同志眼睛瞪大的看着秦淮如。 何方高人啊,居然能给秦淮如逼到这种地步。 魏实内孩子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还是内句话,魏实这孩子老实,心眼好使还软。 背后有高人指点啊! 本来街道办同志是不想去的,但他还真想见见魏实背后这位高人。 “那行,我跟你去一趟,但要先说好。” “我帮你担保可以,下个月发了工资必须还给人家魏实。” 秦淮如连连点头保证没问题。 “那走吧。” 再次敲开魏实家的房门,俩人已经吃上了。 “呦孙大叔怎么是您来了,吃了没正好在这吃点。” 街道办孙大叔笑着摆摆手,目光看向陈知画。 “这不是老陈家闺女吗?” 陈知画笑着起身:“孙大叔好,我跟魏实在处朋友呢。” 街道办孙大叔竖起一根大拇指,也不知道给谁。 他就知道魏实背后有高人,没想到是陈知画这混世魔王。 别看陈知画现在表现的一幅知书达理的模样,小时候可没少让街道办的人头疼。 过年带着小伙伴们拿炮仗炸公共厕所就是陈知画开发出来的。 偏偏陈知画是陈家夫妻老来得女宠的不行,街道办的找家里去。 门都没进去,就在门口塞出来两张大团结。 人家宁愿赔钱,也不肯说一句闺女。 这压根就不是钱的事,厕所被炸了,又不能随地大小便,只能憋着跑到其他街道去上厕所。 这还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陈知画小时候战绩可多着呢。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陈知画不敢干的。 和魏实一比,俩人就是俩极端。 这俩人在一起,孙大叔是挺满意,魏实不用挨欺负了,陈知画也能嫁出去了。 陈知画今年二五,这么大岁数嫁不出去为啥,还不如一打听都被吓跑了吗? 媒人连陈家门槛都不敢迈。 闲聊两句,陈知画把刚刚写好的借据递给孙大叔。 孙大叔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知画。 “还用不用把大院里几个管事大爷都招呼来一起做个见证?” 陈知画也是嘴角含笑。 “那正好您也来了,这大院吃完饭正准备开大会批斗魏实我俩呢。” “您在这吃点,一会劳您帮忙评评理?” 秦淮如越听越不对劲,这几个认识啊,而且街道办的要是参加全院大会,一大爷还怎么帮自家啊。 最让秦淮如难以接受的是,街道办的人,还是她厚着脸皮请来的。 “那行,秦淮如你把这字据签了吧,拿了粮食赶紧回家吃饭,别耽误一会开大会。” 孙大叔也是个秒人,听陈知画这么一说就知道咋回事了。 秦淮如不会写字,陈知画端来一小碟鱼血按的手印,真真的血手印。 等秦淮如画完押,陈知画拿起来吹了吹。 “这份给你,这份给孙大叔,这份我替魏实拿着。” “孙大叔一会全院大会上劳您说一下这事。” “都是小事,秦淮如记得下个月发工资了还人家魏实,快回去做饭吧。” 等秦淮如走后,孙大叔忍不住一阵大笑。 “陈丫头也就你能镇住这一院子的人,换个人嫁给魏实当媳妇都费劲。” 魏实一听这是有事啊,刚伸直耳朵,孙大叔不继续说了。 “孙大叔尝尝这鱼,我亲手烧的。” …… 一顿饭魏实三人吃开心了。 秦淮如拿着半斤棒子面回了自己家。 “妈妈肉呢,怎么又是棒子面啊,我不想吃窝窝头。” “槐花也想吃肉,窝窝头喇嗓子。” 贾张氏见秦淮如去了这么久就拿回来这么一点棒子面,刚压下去的火也起来了。 给秦淮如右脸补了一巴掌,这下两边对称了。 “秦淮如你个丧门星,让你去借肉,你拿这么点棒子面唬愣谁那。” “没听到我乖孙说要吃肉吗?” 秦淮如捂着脸,眼里转泪,看着一屋子人。 就连小当槐花都露出不满神色,秦京茹就更别说了,除了吃啥也不知道。 从兜里掏出借条放在桌子上。 “这院没人愿意借给咱们,棒子面都是管魏实借的,街道办同志盯着写下的欠条。” 秦淮如一字一句说着。 贾张氏刚要把欠条丢炉子里的手停了下来,但纸条已经烧了一半了。 上面还有火,吓得老虔婆急忙用手拍灭,烫的呲牙咧嘴。 大肥脸上都疼冒汗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说是不是故意的。” 贾张氏拿起炉钩子就想抽秦淮如,秦淮如故意让她出丑,胆肥了吧? 几天没回来,这是要翻天啊。 秦京茹这下知道拦着了,就半斤棒子面,秦淮如要是一躲,撒了怎么办,她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秦京茹别看瘦了吧唧的,劲确是不小,天天在村里干活,力气哪里是养尊处优的老虔婆能比的。 被秦京茹抱住,老虔婆愣是挣脱不开。 鸡飞狗跳闹腾了一番,贾张氏总算没了力气。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就胡闹了,没看到秦淮如眼里流露出的恨意。 …… 返回,魏实拿出花生瓜子招待孙大叔。 “你俩这啥时候办事啊,到时候去了街道办,我亲自给你俩办证。” “别忘了请老头子喝杯喜酒就行。” 魏实笑着连连点头。 “到时候就让您给我俩办证,除了您谁来都不行。” 这话说的逗得孙大叔哈哈大笑。 正院,一大爷易中海易中海感觉事情差不多了,拿着铜锣站到院子里就开敲。 没一会各家各户就拎着板凳出来了。 傻柱还可小黑屋没出来呢,易中海只能自己搬了个桌子出来。 贾家,窝窝头刚熟,老虔婆急着出去收拾魏实。 吃都顾不上就跑了出去。 第41章 直接给人干晕了 一大爷易中海见人都来了,就差魏实俩人,刚要发难。 就看着孙大叔带着魏实陈知画有说有笑的从后院走了出来。 刚刚冷下去的脸,顿时泛起让人恶心的笑容。 “孙同志怎么过来了,您这吃了没?” 孙大叔扬了扬手里纸条。 “这不是贾家没粮食了嘛,秦淮如找魏实借了点,非要我过来做个见证人。”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一咯噔,贾张氏也眼前一黑。 秦淮如你坑我! “别愣着了,不是说开大会嘛,我还没见过四合院里开大会的呢,不介意我旁观吧?” 一大爷易中海尬笑:“不介意不介意,魏实还不给孙同志搬把椅子去。” “不用,我站着就行。” 孙大叔是一点面子不给易中海,表明态度,今天就是过来给魏实撑腰的。 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欺负老实人。 陈知画捅咕了一下傻愣着的魏实。 魏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回家搬椅子。 人家孙大叔说不要,咱不能不搬啊。 主要是今天陈知画吓到魏实了,魏实都有点混乱了。 搬来两把黄花梨椅子,让孙大叔和陈知画坐下。 魏实自己就算了吧,这玩意真沉,这么一段路冒汗了。 一大爷易中海习惯性的想端架子,但撇了一眼街道办孙同志。 轻咳两声。 “今天开大会就是说说魏实对象打了贾张氏一巴掌的事。” “等会。” 陈知画打断易中海。 “你要是事情没听全,我可以帮你从开头说。” 易中海被陈知画打断有点挂不住脸。 中院的事情他看见,但吃饭的时候一大妈也都告诉他了,他哪能不知道。 刚刚故意没说,没想到陈知画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脸色冷了几分。 “那就从头说,魏实下班,贾张氏拦着魏实不让魏实回家,追去后院说理,魏实对象突然打了贾张氏一巴掌。” 陈知画冷笑。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我帮你说。” 一大爷易中海还是不死心,想扭曲一下。 陈知画真一点脸不给易中海留。 二大爷刘海中看易中海吃瘪,还是当着街道办同志的面,感觉来了机会。 “一大爷不想说我来说吧。” “魏小子下班,贾张氏拦着就是一顿臭骂,非要让魏小子赔钱,理由是她孙子棒梗在少管所饿瘦了。” “魏小子人老实没理她,贾张氏得寸进尺追到后院去撒泼打滚,骂的挺难听的,连魏小子死去的爸妈都给骂了。” “我估计这个小姑娘就是听见这句话不乐意,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二大爷刘海中一口气说完还有点渴,用茶缸子喝了口水。 讨好的目光看着街道办孙大叔。 四合院住户听完一阵议论。 “老虔婆真是过分,骂人就骂人,提人家父母干嘛。” “这一巴掌挨的悔改,谁让她嘴臭呢。” 贾张氏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缩到秦淮如身后了,她怕再被街道办的送进去踩缝纫机。 “都安静安静,大伙商量商量这事怎么判。” 三大爷闫埠贵敲了敲桌子道。 许大茂笑了。 “还能砸判啊,这事明显是贾张氏自找的啊,大伙说是不是!” “对,没错,自找的。” “嘴臭挨一巴掌活该。” “就是,看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嘴臭。” 贾张氏这个人在院里可得罪了不少人,一张臭嘴谁没骂过? 以往有易中海袒护也就罢了,现在有街道办同志在,这要不敢说话别活着了。 贾张氏脸色一阵发白,他们怎么敢的啊,她也没得罪过他们啊。 还有许大茂,又是你牵头,你个生不出孩子的死绝户。 二大爷刘海中见意见统一,直接拍板。 “那行,这事就判贾张氏咎由自取,行了大伙散了吧。” “等会!” 陈知画还没满意呢,魏实和她不能白白挨骂啊。 “今天她骂了人就这么算了,那以后我是不是也能随便骂你啊?” 刘海中:“那你说怎么办?” “道歉!” “给我和魏实当着大院所有人的面道歉,说她自己嘴臭!” 此言一出,周围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让老虔婆道歉,那天人没了嘴还在呢。 别人为啥不想招惹老虔婆,不就是因为她那一张臭嘴吗? 二大爷刘海中也是没了注意,都这么多年了,何曾见老虔婆和人道过歉啊。 “我不道歉,凭啥让我道歉,你们得赔钱,我挨打了,我要去医院。”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杀猪一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还从秦淮如身后冲了出来,伸手就要抓陈知画的脸。 魏实脚都伸出去了,想给老虔婆踹回去,陈知画比魏实反应还快,大长腿一脚踹到老虔婆胸口上。 这脚看的魏实眼皮抽搐,老虔婆直接被陈知画踹出一米多远,倒在地上就吐了一大口血。 “孙同志,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吧?” 孙大叔眼皮也是跟着抽搐。 这一脚,让他不由回忆起,陈知画小时候带着街上一群小屁孩跑去东大街和人干架的场景。 “算,算,贾张氏意图对你造成伤害,你这算是正当防卫。” 老虔婆吐出一口血脑子清醒了一些,一听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要是没进局子她还不明白啥意思,局子里除了蹬缝纫机,就是被狱警上普法课。 正当防卫,打人无罪。 一口气没喘对付,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魏实看的这叫一个解气。 秦淮如跑过去想扶起贾张氏,贾张氏昏过去跟死猪似的,她根本抬不动。 心里还有点埋怨,为了不道歉直接装晕,真有伱的。 踹了一脚陈知画气也消了。 “那今天就这样吧,麻烦您了。” “好说好说,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陈知画被提醒了一句,脸上泛起羞红。 人都装晕了,陈知画也没必要把老虔婆往死里逼。 邻居们逐渐散去,陈知画也帮着魏实把凳子搬回了家。 “妈醒醒吧,人都散了。” 招呼几声,贾张氏还没睁眼,秦淮如一下子慌了。 试了试还有呼吸。 秦海茹脑海里突然涌现一个想法,要不要弄死贾张氏嫁祸给陈知画? 第42章 贾张氏有脂肪肝闫解成得利 掐死? 可能会留下痕迹,而且搞不好还会把人弄醒。 她也有点下不去手。 二大爷刘海中刚刚水喝多了,准备出去上个厕所,看见秦淮如和老虔婆还在院里。 “怎么还不回去,这外面天寒地冻的。” 秦淮如见来人了,摆出一个哭丧脸。 “二大爷,婆婆好像晕过去了。” “啥玩意?” 二大爷刘海中跑过来看看。 “快来人啊,老虔婆晕过去了。” 魏实听见动静,出去看热闹的想法都没有。 陈知画:“明天晚上别忘了,到时候换上新衣服,不用带东西,我爸妈不喜欢那样。” “行,知道了。” “算了,明天咱俩一起回来吧,省的你乱拿东西。” 魏实给陈知画送回家门口,他还真不知道两家离得这么近。 都是南锣鼓巷,不过一家在东边一家在西边。 陈知画家里靠近东大街,四合院靠着平安大街。 而且陈知画家里还是独栋院子。 外面看虽然不大,但自家一个院子,比住在大院可方便太多了。 就魏实原本住的那个屋子就是四合院原本后院的厨房和厕所改成的。 这也是魏实要搬到前身父亲内屋的原因。 医院里,一帮人用板车拉着老虔婆进了医院。 一路颠簸老虔婆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医院内,几个护士接手老虔婆。 “谁是病人家属,先去把钱交了。” 秦淮如一听就傻了眼,她那里还有钱啊,一分钱都没了。 还是易中海看出秦淮如的尴尬,把钱给垫付了。 “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跟秦淮如在这等着。” 等人都走后,秦淮如一脸疲惫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 “放心吧,你婆婆身体素质在那摆着呢,今天估计是被气晕了。” 秦淮如压根不关心贾张氏,恨不得她死了去。 “我想再跟您借点钱,这刚上半月,家里粮食都吃干净了。” 一听这话,易中海有了想法。 大手直接放在秦淮如大腿上。 秦淮如也不敢躲啊。 “放心吧,跟着一大爷不会让你们一家子饿死的,等明天。” “明天傻柱也放出来了,到时候开个全院大会,组织大伙给你捐点款。” 秦淮如被摸得有点起劲,她这个年纪正是需求高的年龄。 劲一上来,易中海那一张胡子拉碴的老脸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病人家属,病人家属。” “这呢,这呢大夫。” 秦淮如从易中海怀里挣脱急忙跑向大夫。 “病人年龄大了,平时油腻的吃的还有点多,有点脂肪肝,其余没啥太大毛病。” “等回去以后别老给老人家吃肉,多吃点棒子面往下刮刮油水,肉虽然是好东西,但也不能吃太多。” 闫解成抱着一床被子刚上楼梯,就听到大夫说的这段话。 在看清大夫是和秦淮如说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大夫你说里面那个晕倒的老太太有脂肪肝?” 大夫有些纳闷,这小伙子怎么这么激动啊。 “放心吧不是特别严重,就是油腻的东西吃多了,内句话怎么说来这?” “对,就是富贵病,多吃点棒子面刮刮油水就好了。” 秦淮如被突然冲出来的闫解成下了一条。 想要解释什么,但大夫把话都说了。 这时候昏迷的贾张氏也清醒过来了,被两个护士搀扶着走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闫解成脸色阴沉的吓人。 秦淮如有点担心,不时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有些头大。 他也不清楚闫解成这小子又没听的前面两人的聊天,有没有看见俩人抱在一起。 谁能想到闫解成突然跑回来送被子啊。 一路就这么走着,到了大院门口。 “秦淮如你先送你婆婆进去,我有些事情跟解成说说。” 等人走后,一大爷易中海拽了拽闫解成,想去边上聊聊。 “你别拽我,我都听见了,回去就给宣扬出去。” 一路上贾张氏虽然再闹,但丝毫不影响闫解成思考。 这事宣扬出去对自己也没啥好处,还不如从贾家敲点好处出来。 贾家没有,一大爷易中海家里还没有吗? 一个月工资八十多,一大爷易中海就是大院里的首富。 没有孩子,老两口能吃多少? “解成你听你一大爷说行不行。” “不行,你别拽我,拽我我就喊了。” 嘴上这么说,闫解成被易中海一拽就到了墙角。 易中海也拿捏不准这小子听了多少,但今天肯定要出血了。 “十块钱,一大爷给伱十块钱不告诉你爸,这事你别宣扬出去行不行。” 易中海被自信的闫解成弄得有点慌了。 闫解成心里全是算计,毕竟他爹三大爷闫埠贵就是算计出名,当儿子的哪能不继承一点? “一个月十块,那个月不给我就宣扬出去。” “敲诈,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闫解成直接狮子大开口,现在他一个月工资也才十几块钱。 内点钱全上交了,伙食一点没变好不说,被闫埠贵个老抠算计的反而更差了。 前段时间分花生,一人就分一小把,花生味还没吃出来就没了。 易中海心里恨不得弄死闫解成这小王八犊子,怪不得你被人敲闷棍。 咋没打死你。 见易中海答应下来,闫解成直接就伸手。 “现在就给钱。” 一大爷易中海心疼的掏给闫解成十块钱。 “记住了,你答应一大爷不宣扬出去这件事。” “你要是宣扬出去,我就去警察局举报你敲诈勒索!” “放心吧您内,我回家睡觉去了。” 闫解成才不傻呢,一个月十块钱能吃多少好东西呢。 贾张氏回了家,看见棒梗睡着了才停止埋怨。 但看秦淮如姐妹俩怎么看怎么来气。 “你就不能让你妹妹回去吗,天天在这白吃白喝的,家里就是有做金山也不够她吃的。” “行,我明天就让她回去,再次之前我想把她介绍给傻柱。” “傻柱死哪去了,看我吃亏也不来帮忙,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丧门星,有事的时候准看不见他人。” 贾张氏还不知道傻柱因为在厂里闹事的事情被关了小黑屋,秦淮如只能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第43章 四合院战神复活 “又是这个魏实,老婆子我不在院里还让他反了天了,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话秦淮如是一点都不信,搁在以前没有陈知画的时候,魏实她们想咋收拾咋收拾,工资都拿走魏实都不敢说个不字。 谁承想去趟医务室跟陈知画勾搭上了。 而且看见今天街道办同志的意思,明显是认识陈知画的。 “妈你听说过陈知画这个人吗?” 贾张氏摇摇头:“没听说过,她怎么了?” 秦淮如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等我明天跟人打听打听,看我到时候不把她家给她掀了去,还敢踹老婆子我,现在胸口还疼呢。” 秦淮如无语了,不是你要挠人家,人家能踹你嘛,都进去过的人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翌日,魏实醒了习惯性的瞄了一眼空间,昨天教训贾张氏和秦淮如奖励了十袋饲料。 系统没说给啥用的,魏实一口气全扔海里了。 “果然可以用。” 空间海里,成片的螃蟹大虾皮皮虾,贝类繁殖也是非常快。 正常两三年的繁殖,一晚上时间就已经有完成了。 再有两天就是刘副厂长他爸大寿,到时候魏实弄点海鲜过去。 啧啧,魏实脑补了一下画面。 起床上班,今天是傻柱出狱的日子。 “傻柱你可千万别怂了啊。” 现在系统奖励只要不是奖励特殊种子和稀有物种魏实都不在意了。 十袋化肥十张大团结这种。 钱魏实现在真不缺,化肥加速空间本身自带加速,只适合催熟。 到了厂里,魏实被叫到保卫科签下了和解书。 “小魏你放心,今天上午就让傻柱在大会上给你道歉。” 魏实笑的憨厚。 “那真是麻烦您了。” 魏实人都走了,保卫科几个同志还可那聊着魏实呢。 “小魏这人挺好的,我听说傻柱他们总在大院里欺负他。” “正常啊,我们大院也有老实人经常被欺负,不过都是小的时候,最多也就打一架谁跟傻柱似的。” “不然咋叫傻柱呢,听别人瞎说他自己当真了。” 回了办公室,魏实久违的没出去。 他还要看着傻柱的社死现场呢。 从办公室漏了个脸,魏实就跑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一共有俩人,一个陈知画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中医。 陈知画学的是西医,老中医没少教陈知画中医,说起来陈知画虽然是护士,但更多像是人家徒弟。 门口卖药大妈看见魏实眼睛就是一亮。 “小魏来了啊,你可不知道昨天知画等你半天呢。” 魏实嘿嘿傻笑着,从兜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桌子上。 “给您吃点糖。” “哎!这傻小子,快进去找知画吧。” 看着魏实进去的背影,大妈还有点唏嘘。 总算嫁出去了,当年陈知画刚进场也有不少小伙子过来凑近乎,结果陈知画一个没看上。 一拖就拖到25,卖药大妈是第一个看出来陈知画看上魏实的。 那晚陈知画拉着魏实回去,她还没走呢。 厂里受伤的工人那么多,陈知画不就送过魏实一个吗? 魏实进去的时候,陈知画正趴在办公室发呆不知道想着什么。 呆毛都竖起来了。 魏实玩心大起,从后面捂住陈知画眼睛。 “猜猜我是谁!” 陈知画刚要挣脱,听见魏实声音脸就红了。 “别闹了,一会再被别人看见。” 魏实松开陈知画,给陈知画怀里塞了一把大白兔,还有俩大苹果。 陈知画这人真的不一样,早上居然减肥,这个时代都吃不饱呢,她居然减肥。 身材明明很好了,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 魏实担心陈知画饿着,特意送点东西过来。 “我吃个苹果就行了,大早上吃糖还不如吃点早点呢。” “不用给我了,在你这放着吧。” 行吧,陈知画也不跟魏实客气了,八字都快写完了。 闲扯了两句,魏实说出过来的第二个目的。 “厂子今天让我去写了谅解书,一会傻柱在全厂大会上给我公开道歉,你去看看不?” 说起傻柱,陈知画眼里浮现厌恶神色。 虽然没有傻柱她不会认识魏实,但这人她怎么也提不起好感。 从小到大没少欺负魏实,魏实被坑易中海是主谋,傻柱就是帮凶。 “不去了,你乐意去就去看看吧。” 小黑屋门外,一大爷易中海秦淮如把老了十几岁的傻柱接了出来。 傻柱本就长得老,现在一瞅跟易中海年龄都差不多了。 “出来了就行,下次长点心别在厂里闹事了,有啥事回到大院再说。” 一大爷易中海教育着傻柱。 傻柱身上味道有点大,本来天天扫厕所身上衣服上就一股子怪味,又在里面被关了几天。 这一发酵,简直辣眼睛。 就这味道,京茹能看上吗? 傻柱出来收拾的时间都没有,被保卫科同志赶着就去了会场。 魏实过去的时候,傻柱已经被提溜到台上了。 一见这幅样子魏实就想笑,傻柱跟个小鸡子似的。 说话磕磕巴巴,念着这两天写好的道歉稿。 也不知道是有些字不认识还是写错了,念出来的话让在场工人一阵哄堂大笑。 许大茂还站在底下起哄,嗷嗷叫着让傻柱重念。 厂里领导也不管,让傻柱公开道歉本来就是让傻柱认识到错误。 给点难堪印象更深刻。 傻柱念完稿子那一刻,魏实脑海里出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被动整治禽兽,奖励空间自动处理模块。 魏实了解完功能,领导们的讲话都不听了,见没人注意自己,悄摸的溜出了会场。 取了自行车出了厂里,魏实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牛掰啊!” 空间处理模块,空间内产出的任何物品都能帮忙加工处理。 杀鸡杀鱼,还给你剁成块。 水稻磨面,大米剥壳无所不能。 “系统伱还真是怕我日子过得不舒服啊。” 这个模块加载上,魏实以前嫌弃麻烦的一些农作物都可以安排上了。 猪牛羊这些牲畜也要想办法弄几只进去。 这玩意的幼崽各村都跟宝贝似的,喂点草料就能长大,能卖钱能吃肉,不太好弄。 第44章 第二天结婚,魏实上来就喊妈 晚上下班,魏实推着自行车早早的就来了医务室。 陈知画这活比魏实的还轻松。 厂里经常有人受伤,医务室一个治不了。 平时也就看看头疼脑热的,老中医也不是特别正经,人家研究的是妇科。 陈知画来这几年,给魏实眼睛消毒就算接到大活了。 看着魏实进来,陈知画放下手里的书。 “到下班时间了嘛,乱跑小心被领导抓住。” “我就是领导,谁抓我啊。” 陈知画捂嘴笑,她发现魏实傻归傻,私下里还是挺开朗的,没在外表现的那么木讷。 驮着陈知画出了轧钢厂,换好衣服,魏实还特意去剪了个新发型。 魏实前身以前都是寸头,有段时间没打理了,魏实当时也没想撩小姑娘也就没在意。 出了理发店,陈知画看着新发型的魏实,一身身衣服。 “你说你挺帅个小伙,天天搞得跟二三十老头子似的,以后就留这个发型。” 魏实嘿笑,流氓头在这个时代还没人知道,看起来肯定帅啊。 “真不用带点东西吗?” 到了门口,魏实心里有点忐忑。 陈知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魏实这时候想跑。 前世虽然有过一次经历,还把老丈人喝桌子底下去了。 但这事无论多少次,该紧张还是紧张。 魏实这边来了陈知画家里,四合院里秦淮如也带着秦京茹进了傻柱屋。 进了院子,魏实两腿有点发抖。 “你可那磨蹭啥呢。” 魏实:“我想上厕所。” 院子不打,刘爱华听见二人说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撇了爱人一眼,陈父也是有点尴尬。 他当年表现得比魏实还不如,他的媒人带着进门,把媒人丢里面自己跑了。 还是刘爱华比较生猛,直接追了出去,给他擒了回来。 因此得出结论,陈知画随她妈。 陈知画直接拽着魏实走,魏实两腿发麻手都在抖。 他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慌。 刘爱华笑着从屋子里出来。 “小魏是吧,别紧张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魏实老脸一红。 “妈。” “噗嗤。” “哈哈哈,魏实你要笑死我。” 陈知画笑不活了,那有上来就喊妈的。 屋里老陈也没憋住。 刘爱华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心道这个魏实果然是和打听来的一样,活脱脱老实人。 魏实都快抠出大别墅了,怎么也是个穿越者,怎么这么丢人啊。 绝对是原身影响的自己。 进了屋,魏实屁股都不敢坐实。 还是陈知画贴心,给魏实按在椅子上。 刘爱华看了闺女一眼,魏实家底虽然都被她打听出来了,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不然她怕魏实这傻小子吓跑咯。 “小魏家里几口人啊,在哪里工作呢。” 都这样了,魏实也不紧张了。 “家里就剩下我自己了,胡同东边四合院里有两间屋,就是被我改成了一间。” 魏实想给自己一嘴巴,他压根没想着这么快结婚,就一间屋将来有了孩子咋办。 刘爱华脸色不变,魏实啥情况她早就知道了。 和陈知画想法一样,最好让魏实来她家住。 陈知画的想法是帮魏实好好折腾折腾四合院内群奇葩,刘爱华同意。 就是怕内群人都被陈知画折腾服了,魏实院里日子舒服不想来了,陈知画的战斗力当妈的能不知道吗? 陈知画表示没事,魏实家里俩屋打通了,将来有了宝宝肯定会搬过来。 “工作的话在轧钢厂后勤当采购组组长,工资一个月五十二块五。” “油水很多吧。” 陈父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陈知画带来的水果好多他都是书本上才见到。 魏实挠脑袋,这话他咋回答,他可是知道陈知画父母都是老师。 采购员这个工作,那有没油水的。 刘爱华瞪了老陈一眼,有刚来就说这个的嘛。 要说也是等等啊,以后结了婚随便你教育。 “小魏别多想,你叔叔就是关心你。” 解除了尴尬,陈父没搞事情的情况下,屋里气氛在陈知画穿插中好了起来。 刘爱华越看魏实越满意,小伙子家里清白,虽然没有父母,但在她眼里这是优势。 小伙子长得也帅,岁数小也不担心陈知画欺负人家。 小弟弟肯定是宠着的。 老陈越看魏实越来气,居然比劳资年轻时候还帅。 吃完饭,约定好彩礼,魏实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感觉自己还和做梦一样。 这才多久,穿越过来也就十几天时间。 原来的想法都被推翻了。 苟没苟住,媳妇马上也要娶了。 虽然陈知画一直在伪装,但魏实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不出陈知画是个强势的。 以后啥事有陈知画在前面也好,自己在后面帮着弥补不足保护陈知画不出事就好。 这叫啥来着?女人背后的男人! 魏实彻夜未眠,陈知画也没睡着觉。 翌日,魏实跑到厂里请了一天假,去陈知画家里接上人就跑去了街道办领证。 彩礼魏实给了131.4,陈母说多少都是个心意,想要个6.6,魏实直接给了131.4。 陈家也没亏待魏实,彩礼带回来了,三转一响魏实没有的也给添置了。 给的票和钱,等小两口结婚后有时间再去置办。 陈知画坐在后座抱着魏实。 “老公咱们这就结婚了?” “是啊,还和做梦一样。” 魏实有些唏嘘,只能说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吧。 回了大院,魏实就开始发糖。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棒梗这个盗圣魏实都给了几块糖。 “呦,你说这魏小子这就不声不响的结婚了。” “那可不,魏实都这么大了。” “恭喜恭喜啊,魏实啥时候办酒席啊。” 魏实笑着回应着邻居。 “三天后,三天后,到时候大伙都来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 陈家也是开明的,既然认定了魏实。 啥事都是让魏实和陈知画商量。 陈知画的意思是尽快领证,酒席啥时候都行,魏实没啥意见。 李副厂长他爸明天过寿,魏实整好过去多认识几个领导。 魏实想给陈知画一个大办,但这个年代就这样。 领证完就是吃酒席,婚礼啥的压根就没有,婚庆的找都找不到。 魏实只能从酒席规模上想办法了。 第45章 酒席 不过,嘿嘿。 魏实把陈知画送回家里,就跑去了厂子里。 给同事们发了一波喜糖,挨个邀请了一遍。 就去了车间找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爷这边。” 二大爷刘海中正忙活着呢,闻言放下手里东西走了过来。 “魏小子你怎么跑车间来了。” 魏实嘿嘿笑着从兜里抓出一把喜糖。 “我跟知画结婚了,三天后办酒席。” “您老这不是咱院里最德高望重的大爷吗,这不想着让您帮着操办一下。”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就乐了,这句最德高望重真是戳了他肺管子。 “放心放心,这事大爷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跟大爷说说都谁来。” 魏实:“也就我们后勤的一些同事,还有厂里的一些领导。” 好家伙,刘海中眼珠子都亮了。 有领导他这不得表现表现? “行,包在大爷身上,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魏实嘿笑:“行那就麻烦您了,您要是忙不过来,我晚上等三大爷下班请他过来帮帮忙。” 二大爷刘海中想了想,闫埠贵是小学老师,魏实请的都是厂里领导,对自己没威胁。 “行,你三大爷会算计,这场酒席绝对不让你回本,要不要大爷跟傻柱说说让他掌勺?” 魏实连连摆手,他可不想便宜傻柱。 “掌勺的师傅我对象家里给找了,后天晚上就提前过来准备。” 商量了一下酒席的事情,魏实离开车间。 找二大爷三大爷魏实是有想法的。 二大爷刘海中天天想着当领导,一听有厂里领导过去,肯定不敢闹幺蛾子。 三大爷闫埠贵会算计,他家占点便宜可以,肯定不让四合院其他禽兽占便宜。 喜糖可以发,酒席也能吃,便宜不能占。 魏实要办酒席,后勤主任直接大手一挥给了七天婚假。 第二天魏实要结婚的消息就从厂里传开了。 还是从李副厂长哪里传出来的。 李副厂长他爸大寿,魏实可是给足了李副厂长面子。 淡水的海水的,各种反季蔬菜水果。 魏实还特意挑了一个小孩脑袋大的水蜜桃出来。 这给老爷子开心坏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桃子。 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李副厂长还特意找到魏实,非要再给魏实补点钱。 这些东西哪怕应季三百块钱都买不来,更别说票据了。 魏实肯定不能要啊,见魏实死活不要。 李副厂长越发喜欢魏实这孩子了,太懂事了,太给面子了。 这人情欠魏实欠的太大了。 魏实顺势对李副厂长做出邀请,李副厂长怎么可能拒绝,连他爸都非要去喝杯喜酒。 忙活完李副厂长的事情,魏实开始一趟一趟的往家里运东西。 平时拿出点来自己猫在屋子里吃还行,这办酒席东西肯定要有个来源。 魏实足足跑了一天多,屋子都给堆满了。 陈知画带着掌勺师傅过来的时候,俩人都麻了。 “魏实你疯了啊,以后日子不过了咋滴?” 魏实嘿嘿傻笑。 看着这些东西,陈知画都心疼了。 结个婚而已,至于搞这么大吗? “你回去跟爸妈说说,你们家就别单独办了,咱们一块吃一顿就行了,地方不够咱们直接去厂里一食堂。” 这就是和李副厂长搞好关系的福利,都不用魏实说,李副厂长自己找人过来告诉魏实的。 陈知画扯了扯嘴角,行吧。 魏实太夸张了,屋子都堆满了,也就剩下个床铺可以睡觉,别的地方都插不进去脚了。 “我回去跟我爸妈说一声,东西你找人搬到厂里去吧。” 一旁掌勺大厨都无语了。 魏实也没办法,总想着给陈知画一个记一辈子的酒席,东西一不小心就拿多了。 就这还有不少水里东西没拿出来呢。 酒席当天。 掌勺师傅天没亮就开始忙活,每桌三道菜,一碗红烧肉一条鱼。 菜和红烧肉都简单,鱼比较麻烦,结婚酒席这么喜庆的事情,必须得完整。 得亏食堂灶多,不然真忙活不完。 魏实也没想到李副厂长面子这么大,厂里两三百领导来了一百多人。 加上陈知画内头的亲朋好友,十人一桌硬生生凑足了二十三桌。 这些都是前一天晚上二大爷刘海中告诉魏实的。 二大爷刘海中果然没让魏实失望,大院里的人随礼无论多少只能来一个人。 贾家还想着随礼一分钱全家子来吃呢。 二大爷刘海中狠起来自己都不放过,他家就他自己吃席,其他人都在家啃窝头,这给忙活好几天的三大爷闫埠贵差点气死。 酒席上,连厂长都过来喝了杯喜酒还随了五块钱的礼。 酒席结束,小两口回到家里。 陈知画翻着三大爷闫埠贵记录的账本。 “副厂长真给面子啊,就他随了一百块钱。” 魏实苦笑,不愧是领导啊,找着机会就还人情。 “收着吧,这些钱以后你拿着,想买啥就买啥别委屈了自己。” 陈知画数着钱,白了魏实一眼。 “日子不过了啊,存起来以后有事的时候再拿出来。” “咱俩都在厂里上班,以后就花我的工资,你的工资也要存起来。” 魏实张了张嘴,系统和空间的事情肯定不能说的。 算了,以后天天往家拿东西吧。 的亏自己工作是采购,别的工作还真不好说。 陈知画忙活到晚上九点多才把帐缕清。 “一共收了四百多块钱,大部分都是厂里领导随的礼,我妈那边还有一部分。” 说着陈知画还有点生气。 “你们大院里这些人太抠了,随礼最多的还是许大茂,两毛钱。” “就贾家那个老虔婆,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脸,随礼一分钱。” 魏实也挺无语的,别人都没带家属,就贾张氏舔着脸把仨孩子都带去了。 要不是有二大爷刘海中看着,贾张氏差点跑到领导桌上去。 把钱找地方藏好,陈知画盯着魏实。 “老实交代,这次酒席伱到底花了多少钱!” 魏实头大,他能说就花了不到一百块钱嘛? 这一百块钱还是卖肉和买酒花的。 这笔钱里还有一半是用来买的肉票。 酒就是散白酒,也就领导桌上和陈知画家里人哪里魏实放了几瓶茅台。 第46章 娄晓娥要和许大茂离婚 某个伟大的人说过,夫妻之间本无矛盾,有矛盾就睡她,一次不够多来两次。 可惜一次之后陈知画就不行了。 魏实还没尽兴呢。 翌日,陈知画不方便,魏实自己跑去供销社吧缝纫机收音机买了回来。 手电筒啥的魏实家里没用。 忙活完,魏实大门一关继续干活。 陈知画年龄大了,孩子得尽快要一个。 刘爱华下死命令了。 魏实能咋样,只能用行动支持丈母娘了。 婚后,魏实总算过了几天耳朵清净的日子。 院里禽兽不只是被魏实酒席阵仗吓到了还是什么,这几天居然离奇的没找魏实麻烦。 整得魏实还有点不适应。 这天下班,魏实和陈知画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回到大院。 陈知画原本自己就有一辆,九成新魏实也就没给换。 三大爷闫埠贵坐在门槛上看见这一幕,心里骂了一句骚包。 一点不会过日子,不会算计双职工家庭也要受穷。 前两天他见魏实家里有两辆自行车,还都在轧钢厂上班,俩人上班一起就。 就起了花钱从魏实手里买一辆的想法。 魏实能惯他毛病? 魏实的翻脸不认人,差点给三大爷闫埠贵气死,这不人就给记恨上了。 “自行车,自行车,没票我不会买辆二手的去啊。” 念叨着三大爷闫埠贵就出了大院。 进屋魏实躺在床上,陈知画给洗好水果放在床边。 这种古代的木床不仅仅体积大,还有专门放东西的地方。 婚后生活陈知画给魏实照顾的,就差饭熟了喂进嘴里了。 “你先吃着,我去做饭。” “今天蒸点窝头吧,天天吃细粮都快腻了。” 陈知画没好气的白了魏实一眼,你要不是有个采购员的工作,别人想吃细粮也吃不上呢。 正好,她也想吃了。 陈知画去蒸窝头,魏实吃着水果拿起一旁陈知画这几天看的书翻了翻。 这时代基本上没有娱乐项目,魏实自己的时候还能心神沉浸在空间里瞎折腾打发时间。 有了陈知画,魏实也不能老发呆不是。 收音机魏实懒得听,看看陈知画的书也还不错。 院子里,娄晓娥嗷一嗓子。 “许大茂我要和你离婚!” 魏实瞬间来了精神,起身趴到窗户边上。 院里娄晓娥怒气冲冲的追着许大茂锤。 “娥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娥子你听我解释。” 娄晓娥气的眼睛发红。 “解释,都被我堵被窝了你还跟我解释,许大茂你要不脸,你都结婚了!” 秦京茹匆忙的穿好衣服冲了出来,把许大茂拦在身后。 “娄晓娥大茂哥说了,你生不出孩子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他要和你离婚。” 魏实心里卧槽,秦京茹这么猛的吗? 娄晓娥愣住,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说是我不能生孩子?” 二人都结婚好几年了,娄晓娥也怀疑过,还私下里跑到医院去检查过。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她没问题,那就只能是他有问题。 但许大茂是她男人,有委屈娄晓娥受了。 现在许大茂还敢反咬一口。 娄晓娥冲上去就想撕了许大茂的嘴。 后院住的二大爷刘海中一家子听见动静跑出来急忙拦住娄晓娥。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许大茂赶紧和小娥解释啊。” 许大茂感觉丢了面子,火也起来了。 “解释啥,没啥好解释的,离婚就离婚,孙子不离婚!” 聋老太太这时候也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拿起拐棍就要打许大茂。 “伱个混蛋玩意,小娥多好一媳妇,敢离婚我打死你。” 许大茂明显惧怕聋老太太,拐棍落在身上躲都不敢躲。 老太太打了几拐棍,没了力气。 “都跟我进来,在外面闹也不嫌丢人。” “啧啧,这偏架拉的。” 魏实吐槽。 陈知画也在窗户口看了个大概,闻言笑道:“回头我帮你收拾她,我跟你说这老太太坏着呢。” 一帮人进了屋,摄于老太太气势,秦京茹也蔫了。 娄晓娥被二大妈抱在怀里就知道哭。 “说说吧,今天都怎么回事啊。” 许大茂:“误会了,就是个误会。” “贾家不是没粮食了嘛,我不是想着接济点嘛。” “秦京茹刚进屋,娥子回来了,看见就是闹。” 娄晓娥一听哭的更厉害了。 “都接济到被窝了。” 呜咽声不大,但屋里人都听见了。 秦京茹看着许大茂,说好的不是这样的啊。 “大茂哥。” “你别说话,回头我在找你算账!” 秦京茹还真听了。 但这屋也没聋子,聋老太太也是她想聋就聋。 秦京茹当时在院里喊的那句话谁没听见啊。 但现在许大茂非要这么说,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许大茂走到娄晓娥身边,拽了拽胳膊。 “娥子你跟我回家行吗,你别听秦京茹瞎说,小姑娘就是不懂事。” 许大茂也冷静下来了,秦京茹算个啥。 农村土妞,玩玩也就行了。 跟娄晓娥能比? 娄晓娥可是资本家娄半城的闺女。 今天本来娄晓娥回娘家了,不然许大茂宁外野战也不可能带家来啊。 “求你了娥子,跟我回去吧。” 僵持了一会,聋老太太发话了。 “小娥就先在我这屋跟我住两天吧,啥时候想明白再说回去的事情。” 娄晓娥找到了主心骨。 哭着说道。 “老太太我要跟许大茂离婚,我都看见了,我真看见了。” “老太太相信你,怎么不和许大茂过了,来老太太这。” 许大茂见没人搭理自己,尴尬的带着秦京茹出了屋子。 二大爷和二大妈对视一眼,也离开了老太太这屋。 许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啊。 刚进被窝,娄晓娥就回来了。 衣服都没脱完呢。 转身进屋丢给秦京茹二斤棒子面。 砰的一下给秦京茹关在了门外边。 秦京茹想闹,但肚子饿的厉害。 只能悻悻然的回了贾家。 贾家只有贾张氏自己在家。 “我姐呢?” “傻柱内屋等傻柱呢,你手里拿的啥。” 第47章 秦家这姐俩一个比一个赛 秦京茹傻了吧唧的还笑呢。 举了举手里棒子面。 “大茂哥给我的。” 许大茂那个坏种能有这么好心? 心里嘀咕了这么一句,继续缝着手里衣服。 管她呢,别饿到老太太我就行。 半个小时后,秦淮如空着手回来了。 贾张氏看见没东西。 “东西呢,不是找傻柱借粮食去了吗?” “最后的粮食何雨水拿走了,傻柱今晚都得喝凉水。” 这几天秦淮如把秦京茹介绍给了傻柱,傻柱算是消气了,这几天贾家的吃食都是傻柱给的。 秦淮如发愁了,这还剩下十几天,傻柱也被掏空了,找谁借粮食去啊。 秦京茹举起手里袋子。 “姐你去蒸窝头吧,大茂哥给我的,大茂哥还说娶我呢。” “啥玩意?” 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惊了,不是给你介绍傻柱了吗,咋还跟许大茂又勾搭上了? “秦京茹你老实跟姐说,到底咋回事。” 秦京茹还美滋滋的呢。 “大茂哥说了啊,他要和娄晓娥离婚,娄晓娥生不出孩子来,离婚他就娶我。” 秦淮如脸色难看,这两个许大茂又找过她。 她没拒绝,半推半就的让许大茂沾了点便宜换了几个馒头。 现在许大茂有盯上了自己妹妹。 许大茂那人她太了解了,也就娄晓娥傻,厂里那个寡妇和许大茂没点关系。 没扫厕所的时候,成天个个农村乱跑,村里寡妇一点不比城里少啊。 啥肉没吃过,能看上秦京茹这跟小豆芽菜? 秦京茹还美滋滋的幻想呢。 “大茂哥今天还说明天带我去看电影,吃肉包子呢。” 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淮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贾张氏越来越怪异的眼神。 贾张氏都惊了,和傻柱相着亲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勾搭上许大茂了? 都是扫厕所的,虽然许大茂因为表现良好重新回去当放映员了。 实际上是厂里就许大茂一个会放电影的,任务完不成领导们只能把剩下的时间给免了。 但身上味还没下去啊,许大茂路过都带着一股子臭味。 口味比我还重。 贾张氏这么想着,又指使秦淮如赶紧去做饭。 棒梗一旁嚷嚷饿了。 “我不去,秦京茹你把许大茂的东西送回去,许大茂就不是个好人,你听姐的,好好和傻柱相亲,傻柱也看上你了。” “傻柱是厂里的厨子,到时候往家里带饭,你天天能吃肉。” “我才不呢,我看不上傻柱,长得跟个老头子似的,大茂哥还能请我看电影呢。” 秦淮如头都大了,许大茂这是给秦京茹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秦京茹要是不跟傻柱,傻柱内边指不定闹啥幺蛾子呢。 魏实现在结婚了,傻柱在不攥手里,但指望一大爷根本吃不饱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许大茂得逞,不行就自己上。 自己结过婚,还有仨孩子。 秦京茹还是小姑娘呢,傻了吧唧的被许大茂卖了都不知道。 “秦淮如你想什么呢,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也是人精,看出秦淮如眼神不对。 秦淮如也怒了,老不死的天天啥也不干,还得等人伺候。 现在还说起她来了。 “不干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情能让你吃饱饭吗?” “能让棒梗吃到肉吗?” “咱家都吃了多久棒子面了,您还没吃够吗?” “我不管,棒梗要吃肉,伱也不能干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秦京茹还没明白呢,俩人就吵了起来。 女人打架懂得都懂,贾张氏还有身份上的压制。 啪一巴掌,差点没给秦淮如嘴角扇流血。 秦京茹一看形式不好,扭头就往外跑。 她要去找她男人许大茂过来主持公道。 “大茂哥,大茂哥不好了,老虔婆和我姐俩人打起来了。” 魏实屋里,小两口刚吃完饭躺床上看书呢。 陈知画:“这不,后续来了。” 吃饭的时候陈知画还说,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绝对有后续。 魏实肯定要让着媳妇啊。 魏实陈知画俩人出来的时候,正院贾家门口已经围满了邻居。 都可门口看着俩人撕扯,或者说秦淮如挨打。 “真狠啊,这是亲儿媳妇啊,这脸给秦淮如挠的。” 秦京茹想进去帮忙,被许大茂拦住。 人家婆婆打儿媳妇你上去凑啥热闹。 易中海披着衣服挤开人群。 “贾张氏你疯了吧。” “快点来人给她俩拉开。” 有易中海牵头,这才有邻居上前帮忙。 “秦淮如我挠花你的脸,让你敢干对不起东旭的事情。” 周围人一听好家伙,秦淮如这是又干啥了。 为啥说又呢? 秦淮如和易中海钻地窖的事情才过去几天是。 老虔婆可真是不要脸,秦淮如刚被追,没过两天你又和人进去了。 还都是同一个人。 秦淮如坐在地上,眼泪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做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情,不做能养活这一大家子吗? 她都不信老虔婆看不出傻柱的想法,傻柱带回来的盒饭她少吃一口了吗? 傻柱上厕所回来,今天水喝的有点多。 见一堆人围着还以为有热闹看,结果一看秦淮如这惨样。 “老虔婆你疯了吧,你瞧你给秦姐挠的。” 贾张氏:“傻柱你也不是啥好人,秦京茹都跟许大茂跑了都不知道。” 啥玩意? 傻柱没想到还跟自己有关系,扭头正好看见秦京茹跟许大茂站在一起。 许大茂见傻柱眼神不对,扭头就想跑。 “傻柱我警告你,你敢动手打我我就报警!” “你还警告我,警察来了正好说道说道。” “你别给我跑,看我打不死你。” 秦京茹急忙跑过去护着许大茂。 “傻柱你干啥,你敢打大茂哥我跟你拼命。” 傻柱眼睛都红了。 “秦京茹!” “你跟我相着亲呢!” “你不帮我,你帮着许大茂?” 傻柱肺都要气炸了。 秦京茹还在拱火。 “我不跟你相亲了,大茂哥说娶我,我要嫁给大茂哥。” 周围人:好家伙,这瓜吃的,全是硬菜啊。 傻柱不敢置信的看着秦京茹。 指着许大茂:“他结婚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大茂哥说了,娄晓娥不会生孩子,他要离婚娶我和我生孩子。” 第48章 胡搅蛮缠贾张氏 魏实都无语了,这脑回路。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许大茂!” 傻柱急眼了,找东西就想弄死许大茂。 一大爷易中海急忙拦住傻柱,给许大茂时间让他赶紧跑。 许大茂跑了,傻柱也追了出去。 秦京茹担心许大茂打不过,也跑出去帮忙了。 这下子秦淮如没人管了。 老虔婆还在冷嘲热讽。 “看见没,秦家这姐俩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是贱货,秦淮如这扫把星刚克死东旭就忍不住去外面勾勾搭搭,秦京茹这还没克死傻柱呢,就盯上有妇之夫了。” 一听秦淮如勾勾搭搭,院里住户女人都拉了拉自家老爷们。 谁不知道秦淮如啥威力啊,那一对勾人的大眼珠子,那个男人看了不迷糊啊。 一大爷易中海:“贾张氏说话注意点,你有证据嘛你就乱说。” 老虔婆不愿意了。 “证据,你易中海还好意思管我要证据,你和秦淮如在地窖里带了一宿,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俩可里面干啥吗?” 旧事重提,一大爷易中海脸瞬间黑了。 周围邻居的议论,跟捅他刀子似的。 陈知画也瞪大眼睛,这秦淮如玩的花啊,这么老的都能下得去嘴? “我和秦淮如清清白白的,我是去接济你们贾家,后来我不是又接济过一次你吗?” 易中海这是在暗示,说秦淮如就说秦淮如,别粘连到我身上,你也不是啥干净玩意。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自己也没比秦淮如好到哪去。 贾东旭他爸死的早,要是没有易中海帮衬着,别说有棒梗秦淮如了,贾东旭她们娘俩早就饿死了。 下意识忽略这个问题,贾张氏继续发挥。 “秦淮如在厂子里不检点,被我发现了,打她一顿都是轻的。” “也就东旭走了,不然非把她腿打折。” “还有魏实,你也是个没娘养的,结婚那么多吃的都不知道先给我们送点。” “不知道我们家困难啊,那么多好东西。” “都让外人吃走了。” 魏实先是生气,然后是无语。 这老虔婆疯了吧今天。 怎么疯狗一样乱咬人啊。 一大爷易中海:“行了行了大伙都散了吧,贾家的事情让她们自己关起门慢慢吵吧。” 易中海是懒得管了,好心出来说合,差点给自己搭进去。 贾张氏瞪着秦淮如没好气道。 “还愣着干啥,还不回家做饭。” “魏实你家里肯定有吃的,你必须给我拿来,棒梗都快饿瘦了。” 魏实俩人都要回去了,老虔婆有开始犯病了。 陈知画:“我家东西多着呢,伱有能耐去我家拿啊。” 棒梗听见这话,二话不说就往后院跑。 “奶奶那个女人骗你的,她家门锁了。” 屋子里都是好东西,有盗圣在魏实怎么可能出来不锁门。 “你敢耍我,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啊,饿死我们一家子你就舒服了是吧。” 魏实忍不住了。 “贾张氏你看看你都啥样了,你看看院里有几个胖成你这样的。” “我酒席上你自己霸占红烧肉的事情我还没找你呢。” “是啊,魏实不说我都忘了,红烧肉刚端上来,老虔婆就给揽自己怀里去了。” “还有棒梗,这小王八蛋往鱼里吐口水,让大伙都没法吃。” 还有新剧情,魏实都不知道棒梗吐口水这件事。 贾张氏见众人没人帮自己说话,目光又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这时候怎么可能搭理她,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一见没人帮忙,贾张氏直接躺地上开始打滚。 “没天理啊,老天爷睁睁眼吧,东旭啊。” 魏实嘴角抽搐,这老虔婆又开始施法了。 他都整理出规律来了。 能骂过就骂,骂不过就施法招魂,贾东旭当她儿子也是够倒霉的,死了都安生不了。 天天被老娘招魂。 陈知画想怼贾张氏,被魏实拦住。 “让他闹,别来咱家门口随便她闹。” 魏实走了,周围邻居感觉没意思也都走了。 秦淮如刚挨完揍,心里恨不得弄死老虔婆,更不能管她。 小当槐花也是白眼狼,跟着她妈就进屋了。 回到后院,棒梗正爬窗户呢。 但魏实家里窗户是新换的,他压根打不开。 用力敲了敲,手都红了,玻璃也没打碎。 “这孩子怎么教育成这样了。” “家里大人惯的呗。” 说着魏实就开门进了屋,陈知画站门外想赶走棒梗。 结果棒梗都不管魏实回来了,见门开了直接就进了屋子。 刚一进屋,就看见桌子上有半条鱼。 二话不说端起来就是跑。 魏实和陈知画也没阻止。 吃剩下反正要扔的,这几天陈知画已经习惯了。 魏实天天能往家拿东西,水果蔬菜就不说了,见她爱吃鱼,天天一条五六斤大鲤鱼。 陈知画还特意留意过,魏实往食堂送的东西一点没少。 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不是拿的厂里的,陈知画也懒得管了。 多出来的是魏实的本事,活的那么累干啥。 “就这么让这孩子拿走啊?” 魏实摊手:“老虔婆脸都不要了,家里应该是真没粮食了,总不能真让她们饿死吧?” “饿死活该。” 魏实笑了笑没说话,鲤鱼,刺多。 棒梗馋成那样,这要是不卡刺,他名字倒着写。 而且那条鱼肋板都被陈知画吃了,就剩下刺多的地方。 真以为魏实那么好心,那么犯贱啊。 鱼魏实不心疼,心疼那个盘子。 都是他买回来的,一毛钱一个呢。 棒梗抱着盘子回家找了筷子就自己吃。 贾张氏还躺在院里撒泼打滚都没去看一眼。 “棒梗你那你拿来的鱼?” “魏实内屋拿来的,我跑得快魏实没追上。” 小当槐花也馋鱼了,凑上去想吃。 棒梗直接搬着盘子背过身去。 他自己都不够呢,两个赔钱货吃什么鱼。 “棒梗给你妹妹吃点。” “我不给,想吃自己去魏实那屋拿啊,我自己都不够吃呢。” 秦淮如想上去抢,棒梗抱着盘子又跑了。 小当槐花馋的嗷嗷大哭。 “小当槐花不哭,妈妈给你们蒸窝窝头,鱼不禁饿,窝窝头禁饿。” 第49章 麻袋战神 小当不干。 “妈妈我不要吃窝窝头,我要吃鱼,窝窝头卡嗓子。” 槐花也在一旁哭。 秦淮如没办法了,这大晚上的去哪给俩孩子找鱼啊。 她是看见魏实拎着一条鱼回来的,魏实家里都找不到第二条。 给俩孩子揽进怀里。 “不哭不哭,明天妈妈给你们想办法,今天先吃窝窝头好不好,卡嗓子就喝口水。” 小孩子还是好哄的,给俩孩子安抚好。 秦淮如看着秦京茹把自己卖了换回来的二斤棒子面。 吃,凭啥不吃,她乐意犯贱关她啥事,这段时间都吃了家里多少粮食了。 秦淮如窝窝头刚上锅,贾张氏闹够了也回来了。 看见秦淮如动作,讥讽道:“你不是要给人送回去嘛,怎么送锅里去了。” 秦淮如不想搭理贾张氏,她已经想好了。 改嫁! 她要改嫁! 厂里不少老光棍呢,凭借她的样貌,找个老光棍嫁过去还不被当皇上似的供起来? 她何必在这家里受这窝囊气呢。 反正带环了,自己先嫁过去,半年生不出孩子找理由把三个孩子也给带过去。 带过去就改名,让贾家绝后! 但扭头就是一句。 “妈过来吃饭了。” “我乖孙呢,大晚上的跑哪去了?” 棒梗跑出去也有一会了,一条鱼早该吃完了。 秦淮如站到门口。 “棒梗回家吃饭了。” 喊了两声也没人回应。 “这孩子有跑哪去了。” 咳咳咳,咳咳咳。 水池旁,棒梗拼命往嘴里灌水。 但嗓子里那根刺,怎么也顺不下去。 棒梗慌了。 “妈妈。” 秦淮如听见动静,急忙跑了回去。 “棒梗你咋了这是。” “嗓嗓子里有跟刺。” 秦淮如拎起棒梗就往家跑。 “妈快点,棒梗吃鱼卡刺了。” 贾张氏一下就慌了。 “快出去找人啊,这可咋办啊,我的乖孙啊你没事吧。” 秦淮如把孩子给了贾张氏,急忙出去招呼人。 “这样不行送医院去吧。” 秦淮如急得快哭了。 “我没钱啊。” 一大爷易中海一把抱起棒梗。 “这钱我先垫上,先去医院再说。” 一群人闹闹哄哄的,魏实也走了过来。 他就想教训一下棒梗,千万别真出事啊。 贾张氏一见魏实过来,一把抓住魏实脖领子。 “你看看你,就是因为你家的鱼,我乖孙就是因为吃了你的鱼才被卡刺的。” “你给我赔钱!” 魏实原本的担心瞬间散去,跟不是人的玩意你就别有同情心。 真特么影响心情。 一把拍开贾张氏大肥手。 魏实扭头就回了屋,贾张氏跳脚骂了一会,担心棒梗出事急吼吼的去了医院。 “魏实你个丧门星给我等着,这事必须得赔钱!” 魏实听见这话,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 贾家是啥人啊,整死她们都不过分。 孩子,贾家仨孩子全是白眼狼。 原着里傻柱对贾家啥样,最后沦落到一个冻死街头的下场。 回了屋子,陈知画见魏实脸色不太好看。 “吃瘪啦。” “快别说了,我好心过去看看别真出事,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抓着我就让我赔钱。” “棒梗拿鱼是我让的拿的吗?” “我没去街道办举报就不错了,还让我赔钱。” 魏实越说越气,等老虔婆回来,非要往她身上丢一张噩梦符吓吓她。 “行了别生气了。” 陈知画坐到魏实大腿上,两手环抱着魏实脑袋。 “你在这大院住了这么久还不清楚贾家啥样人啊,伱就是太老实了。” “你想想我嫁给你之前内几次,贾张氏是怎么欺负你的?” 魏实抱了一会媳妇脑子才冷静下来。 绝对要报复回去。 贾张氏没完,我还没完呢。 找机会揍老虔婆一顿解解气! 陈知画做法虽然解气,但魏实感觉不够爽。 还是用拳头解决比较爽快。 傻柱他打不过,许大茂估计也费劲。 还打不过一个老虔婆? 这么想着魏实拍拍陈知画屁股。 “媳妇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等我。” 出了大院,魏实就朝着医院方向追了过去。 棒梗扎刺了,绝对没人等老虔婆,就她那母猪一样的体重,打死老虔婆也追不上他们。 跑出南锣鼓巷,远远的魏实看见一道臃肿的身影正扶着路灯休息。 魏实悄摸靠近,手里已经准备好的麻袋直接套在贾张氏脑袋上。 魏实想往下套点省的麻袋掉了,结果老虔婆太胖,到了脖子就套不下去了。 “杀人啦!” 老虔婆尖叫出声。 魏实拳头就照着老虔婆脸上怼去。 让你叫唤,今日麻袋战神再入陆地神仙之境! 拳头落在老虔婆脸上,老虔婆呜咽一声。 魏实也感觉拳头一疼,麻蛋牙还挺硬。 魏实甩了甩拳头,把老虔婆推到路边绿化里。 照着屁股就是一顿狠踹。 每踹一脚,魏实就在心里补上一句。 “让你喷人。” “让你嘴臭!” “让你跟我撒泼!” “让你招魂!” 魏实也担心把老虔婆踹死,屁股上肉多。 老虔婆起先还想挣扎,但刚一动,魏实就是一脚。 魏实踹了十几脚感觉气消了,看了一下周围没人扭头就跑,再打魏实担心给人弄死。 老虔婆挣扎着起来的时候,魏实老早就跑没影了。 “超腻马,蛇哒喔。” “够意到,憋染卧枝倒几丝蛇。” 老虔婆捂着嘴,骂骂咧咧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朝着一旁吐了一口唾沫,里面一滩血,还有两颗大板牙。 “雾到鸭!” 老虔婆嘶吼声,魏实都已经跑出几百米都听见了。 皱了皱眉。 “老虔婆这是嚎啥呢?” 甩了甩还有些疼的右手,借着路灯看了看,还好没破皮。 不然这个年代医院可没有狂犬疫苗。 到了大院门口,魏实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兜子桂圆荔枝。 许大茂趴在门框上朝着远离张望着,魏实走到许大茂身后。 拍了一下许大茂,许大茂一蹦多老高。 “我凑,别打我!” 许大茂头也没回撒丫子狂奔,魏实看的一乐。 这是把自己当傻柱了啊。 许大茂刚跑,秦京茹就从院里走了出来。 “大茂哥。” “咦,魏实,大茂哥呢?” 魏实指了指许大茂离去的方向。 “刚刚我和他打了个招呼,估计把我当傻柱了,吓跑了。” 第50章 易中海欲逼秦淮茹就范 秦京茹没去追许大茂,而是看向魏实手里拎着的东西。 咽了咽唾沫,她肚子饿的叫半天了。 今天一天就中午吃了一个窝窝头,晚上没吃饭,还跑出去追了半天许大茂。 “魏实你拿的是吃的吗?” “能给我点吃吗?” 魏实表情似笑非笑,看着秦京茹。 “你想吃啊。” “嗯嗯。” “找许大茂去啊,他不是说娶你吗?” 魏实发现了,秦京茹是真的傻,傻透腔内种。 没在搭理秦京茹魏实迈步进了院子。 秦京茹还在后面招呼。 “就不能先给我点吃吗?” 魏实:“想吃给钱啊。” “等大茂哥回来让他给你,他是厂里放映员,工资老高了。” 魏实不知道说啥了,秦家姐俩,一个赛一个的不要脸。 见魏实就这么走了,秦京茹还挺生气。 “等大茂哥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医院里,秦淮如紧张的看着大夫用一根镊子把鱼刺夹出来放到一旁。 “大夫没事了吧?” “没事了,下次孩子吃鱼大人看仔细点,还有喝点醋就能把刺顺下去,不用来医院的。” “你们这么多人冲进来,我还以为孩子咋样了呢。” 秦淮如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棒梗脸都憋红了,就一直喊疼,给她吓坏了。 一大爷易中海:“没事就行,赶紧回去吧,大伙明个还得上班呢。” 一行人出了医院,贾张氏才一瘸一拐的到了医院门口。 脸上还一脸血。 “贾张氏你这是咋了?” 大晚上的,贾张氏一脸血,要不是体型太容易辨认,几人差点没认出来。 贾张氏呜呜了半天,谁也没听懂一句话。 得,正好在医院门口,转身又回了医院。 一大爷易中海摸了摸兜,刚出急着出来,他就带了几块钱。 给棒梗挂号消毒啥的花了两块,现在就剩下一块几毛钱了。 跟着来的几个小伙子饭都吃不饱,钱肯定也是没有。 一大爷易中海:“你们先带贾张氏去找大夫看看,我回家拿钱。” 易中海要走,贾张氏一把抓住。 贾张氏想的是你易中海会没钱? 肯定是不想给我交医药费。 易中海没办法贾张氏说话又听不懂,只能让跟来的一个叫卫国的年轻人回去找一大妈要钱去。 等大夫给贾张氏上完止血药,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大夫担心感染,还给贾张氏安排了张病床。 病房外,秦淮如脸色愁苦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这钱我一定尽快还给您。” 一大爷易中海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给秦淮如拉到一个角落里。 “小秦你还不了解我吗?” “只要你答应给我生个孩子,别说十几块钱了,几百块钱都不是事。” “一大爷这几年赚的钱,将来都给咱儿子。” 秦淮如想要挣脱,但易中海力气实在太大。 她秦淮如是想找一个男人,但也不是当情人啊。 都在一个大院,以后万一被人发现她还怎么活? 更何况易中海是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她更想找一个帮自己养孩子的。 “一大爷你放开我,我不是伱想的内种人。” 一大爷易中海不放手,另一只手还朝着秦淮如胸口摸去。 秦淮如见自己要被占便宜,一巴掌就扇在易中海脸上。 空旷的楼道里,巴掌声都传出了回音。 易中海被一巴掌打傻了,看着秦淮如跑进病房。 狠狠的朝着地上粹了一口。 “这个贱人!” 转身下楼,直接去了缴费处把剩下的钱给退了。 不是没钱吗? 我看你到时候没钱交医药费就不就范! …… 画面回到魏实家里。 魏实拎着一兜水果回到家里。 陈知画看了看东西,脸色有点怪异。 “怎么了,你不是说喜欢吃桂圆和荔枝吗?” “他们从南方弄回来了,我去拿了点。” 陈知画围着魏实饶了一圈,上下打量着,还嗅了嗅味道。 “你刚刚出去就是给我拿水果?” “不然呢?” 陈知画有些无言以对,魏实出去过不去也就十分钟。 “行吧,睡觉吧,水果我明天拿家里去,我妈也挺爱吃的。” 魏实点头关灯睡觉。 没说再去取点,他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太少见了。 量少点还可以解释,不限量的话,好吧陈知画已经开始怀疑了。 翌日,医院。 一大早查房护士就通知秦淮如去缴费。 秦淮如哪里有钱啊。 想要问问昨晚一大爷易中海不是存了五十块,但自己那一巴掌。 老色鬼! 秦淮如狠的牙痒痒。 只能陪笑着说道:“大夫能不能缓缓,我们明天就去缴费。” 护士摇头:“你婆婆今天要打针,不缴费的话开不出药来。” 昨晚魏实那一拳头直接给贾张氏牙龈给打的撕裂了,伤口实在太大了。 也就是伤口在嘴里,换到别的位置,估计都得输血。 秦淮如扭头看着不能说话的贾张氏。 贾张氏虽然现在不能说话,但秦淮如读懂了她的眼神。 我不要出院,我要在医院! 贾张氏怕死啊,心里恨死昨晚打自己的小贼了。 真是下死手啊。 也就现在不能说话,一说话就流血,不然早就破口大骂了。 “谢谢大夫我们知道了,费用我们会尽快交上的。” 等护士走后,秦淮如看着贾张氏。 “妈我手里这没钱了,院里也没人愿意借咱们钱了,您告诉我东旭抚恤内笔钱放哪了行吗?” 贾张氏一听就侧过身子去了,一副我没钱,自己想办法的架势。 秦淮如心里叹气。 “您要不说就出院吧,我回去上班了。” “医院要是不赶你走,你就自己在这住着吧。” 早上,魏实睡醒就发现昨晚暴揍贾张氏的奖励发了下来。 还不错,揍了贾张氏一顿还奖励了十张大团结十袋加速化肥。 魏实舒服了。 到了厂里,魏实漏了个脸,陈知画已经在厂子门口等着了。 “走吧。” 门口保安,看这俩人骑着自行车走了。 “啧啧,魏实这小子运气真好,前脚升官,后脚就把咱们厂花摘走了。” “竟说风凉话,厂花单身那么久怎么不见你让媒婆去提亲?” “嘿嘿,这不是我媳妇不让嘛。” 第51章 这不就赶巧了 陪着陈知画回了一趟娘家,媳妇被留家里了,魏实自己走了。 刘爱华吃着陈知画拿回来的荔枝。 “你这小日子舒服了,魏实知道疼人,这水果夏天都很难见到啊。” “那是,魏实知道我爱吃鱼,天天想办法往家里带鱼。” 刘海华撇了一眼凡尔赛的陈知画。 “自己有本事吃啥都行,别拿厂里的就行。” “哎呀,吃东西还堵不住您的嘴,放心吧我看着呢。” 刘爱华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后勤油水那么多,也是担心魏实犯错误。 闺女今年都二十五了,魏实这要进去两年,就错过最佳生孩子的年龄了。 要不怎么说当父母的都容易多想呢。 魏实这边瞪着自行车出了南锣鼓巷直奔供销社。 前几次过去自己穿的破破烂烂的,里面售货员压根没拿正眼看过自己。 魏实就是个小人物,你看不起我我就想办法坑你,现在他穿着新衣服还换了新发型,他倒是要看看自己还会不会被售货员嫌弃,鄙视。 刚一进供销社大门,魏实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待遇。 里面三个售货员,居然都看了自己一眼。 还有个年轻小姑娘,就是上次换给魏实草莓的那一个,看着魏实眼神还有点羞红。 “同志,您来买什么?” 好家伙,魏实受宠若惊,售货员主动搭话。 “我想过来看看有没有种子。” 这时候一个大妈接话了:“买种子你不去种子站,跑供销社来干嘛?” 额,是吗? 魏实还真不清楚,主要他前世一直生活在城市里。 逛超市的时候有些超市会买一些种子,在他眼里供销社等于后世的超市。 但自己第一次过来不是有几个纸包的种子吗? 魏实可那东瞅西看,这次售货员倒是没赶人,可能是看到门口停着自行车,售货员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魏实今天过来如果一身破烂,哪怕是骑个自行车过来售货员也不会多看一眼。 没有自己想要的,魏实给空间储存里补了点货出发前往下一站。 空间加载了新模块,粮食啥的都能帮忙处理好。 魏实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得及往里面填东西。 太浪费资源了。 医院内,贾张氏到了输液时间。 “四号病床,请把费用交一下。” 贾张氏嘴巴被纱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心里大骂秦淮如,贱皮子居然把自己丢在医院不管自己。 没办法,伤不能不治。 贾张氏直接起床跑出了医院。 她在家里还藏着钱呢,贾东旭的死亡补助。 到了家里,贾张氏从她已经爆浆的枕头里面掏出五百块钱。 秦京茹带着小当槐花刚进屋就看见贾张氏再拿钱。 那么一沓大团结,秦京茹眼睛都看直了。 贾张氏冷冷的瞪了一眼秦京茹,小当槐花喊奶奶都没搭理。 她已经感觉到伤口有些渗血了,不快点处理,老婆子都快饿死了。 秦京茹不知道脑子里面想着什么,把小当槐花丢给一大妈看着,自己扭头就跑出了四合院。 她要去找她姐,老虔婆手里有钱,那么多钱还让她们饿肚子,实在太可恶了。 她去找过一次魏实,轧钢厂的路还是知道的。 魏实装着两筐蔬菜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隔老远就听到有人叫他名字。 “魏实,魏实带我一下。” 秦京茹在远处跳脚。 魏实见是秦京茹想着看看又闹啥幺蛾子,干脆停车原地等着秦京茹。 “魏实,呼哧,魏实你带我去一趟轧钢厂,我有事找我姐。” 魏实纳闷了。 “啥事啊,不是说秦淮如在医院照顾贾张氏呢吗?” 秦京茹一脸晦气。 “快别说了,我姐上班去了,老虔婆在枕头里藏了一那么厚一摞大团结,刚刚她拿钱跑了,我要去告诉我姐。” 秦京茹说着还给魏实比划了一下厚度,魏实嘴角抽搐,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贾东旭的死亡补助。 这事他差点都忘了。 “你去找你姐也没用,谁家没点压箱底的钱,老虔婆受伤了估计是拿这钱治伤去了吧。” 老虔婆昨晚上一脸血的出现在医院,牙都被人打掉了,这事一早就在大院传开了。 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高呼痛快呢。 “是吗?”秦京茹脑子还没转过这个弯呢。 她光想着贾张氏天天哭穷,有钱不给她们买吃的了。 “哎呀,你快回去吧,这事找你姐也没用。” 好说歹说把秦京茹哄弄回去了,魏实嘴角上扬这不就巧了嘛? 今早魏实还听到昨天送棒梗去医院的人谈论,贾家没钱了,医药费都是一大爷易中海垫的,搞不好又要捐款了。 他倒要看看,如果院里人知道贾家家底这么厚,一大爷易中海怎么道德绑架别人,让人给贾家捐款。 心情大好,魏实横着小曲就回了轧钢厂。 后厨,刘岚交接完魏实送来的蔬菜。 “可以啊魏实,这量越来越大了。” 魏实标准憨笑:“这不是到春天了嘛,菜价便宜不少。” 刘岚看着魏实现在这张帅脸,搭配上憨笑怎么越看越怪异啊。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以为结了婚的男人变化太大。 回到办公室魏实还有点心不在焉。 “这采购越来越难搞了,厂子最近效益不好,咱们配额都减少了。” “是啊,我内边配额也减少了,领导一句话咱们跑断腿。” “还是魏实小子厉害,一天天不声不响的最难的任务都能完成。” 魏实憨笑是焊在脸上的。 后勤不都是需要自己跑出去采购东西,都是跟各单位对接,有定量配额。 但配额这东西怎么说呢,没有够的时候。 剩下的只能采购员自己想办法。 魏实他们算是后勤科下属的一个部门,单独负责食堂供应。 隔壁铁料啥的采购部门,天天能看见有人愁的脑袋撞墙。 后勤科看起来不大,但轧钢厂所有事情,没有后勤科配合都不行。 大到先进机器,小到纸笔都需要后勤科去协商采购。 配额不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魏实能搞来配额之外的供给,他们虽然羡慕,但真妒忌不来。 这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第52章 秦淮如下海 这个时代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他们也就信息不发达,减少可能少一些。 魏实要不是刚来就找对思路,保持自己老实人人设,敢跳第二天都能被人收拾了。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内种。 “小魏,你那有渠道可以弄到细粮吗?” “要是能搞到,帮帮龙姨被,现在面粉厂一天给咱们厂里的配额就三袋白面,五六千人的大厂这怎么够啊。” 魏实这下真挠头了,看着办公室里几个人都看向自己。 “龙姨我回头打听一下,我就也没接触粮食方面的采购。” 龙姨大喜。 “那就行,你外面认识人多,可千万要帮姨好好问问,回头姨请你们小两口下馆子。” 悄悄,后勤科的这格局,请客吃饭都是下馆子。 魏实憨笑。 “啥认识人多啊,就是他们见我实在,愿意有啥事帮帮我。” “那可不,老实孩子有福气,没见魏实这小子把咱们厂的厂花都给娶家里去了吗?” “魏小子你帮我也问问豆腐啥的。” “帮我也问问……” 一群人找到了救星一样,给憨笑的魏实围在中间一顿祈求。 他们都快被供给的事情愁死了。 魏实这下是真苦笑了。 “大叔大姨,您们别为难我了,面粉我都不敢保证能弄来。” “没事,打听一下嘛,能弄来最好,弄不来我们自己想办法。” 他们也不是想为难魏实,这些东西那有那么容易就能搞来。 他们也知道抱着幻想,万一弄来他们任务不就清了吗? 魏实还真能弄来,除了肉类,但他怕他小身板扛不住啊。 他自己还发愁夏天给厂里供给什么呢。 蔬菜这东西也就冬天春天是稀罕玩意,夏天秋天城里可是有不少村里农民进城卖菜的。 现在两筐菜一百块,到了夏天秋天最多过不去二十块钱。 到时候要不供应别的,要不就减少收入。 看来比如把养殖业提上日程了,狗系统也不讲理点牲畜幼崽。 天天就知道奖励大团结和加速肥。 下午两点,秦淮如和李副厂长约着在一处废弃仓库见面。 李副厂长一进来就色眯眯的看着秦淮如,上下一顿打量。 秦淮如感觉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她脸红。 “怎么秦淮如,想通了?” 秦淮如也不说话,低着头红着脸。 李副厂长多老的油子,哪能不明白秦淮如啥意思。 上下其手,没一会秦淮如脸红的就跟滴血似的。 李副厂长想进行下一步,被秦淮如出手拦住。 “李厂长,我家里没粮食了。” 李副厂长哈哈大笑,他就是那住这一点,秦淮如这不就妥协了? 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和几张粮票肉票塞进秦淮如怀里。 “好好的跟了我,我能让你饿肚子?” “这些你先拿去用着,不够在找我要。” 李副厂长可比一大爷易中海打发多了,一出手比秦淮如一个月工资还多。 一上午时间,秦淮如已经想明白了,找个老实人接盘这事不能落下,但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事情。 李副厂长不是看上自己了吗? 付出一点,换点粮食和钱回去,不能让孩子饿肚子啊。 今早煮粥,一家人喝的都是白粥,连点咸菜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她一天不想过了。 拿了东西秦淮如也不拦着了,李副厂长给秦淮如推到墙上就想办事,他都等不及了。 傻柱听见大笑声还有点纳闷,这库房都废弃了,谁跑这来了。 刚一进库房就看见秦淮如被人欺负,傻柱一下子就怒了。 “放开秦姐!” 冲过去就给李副厂长拽了个趔趄,人都没看清是谁,上去就是一嘴巴子。 李副厂长捂着脸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傻柱。 秦淮如一见傻柱也慌了,这事被人抓住,还好是傻柱。 “傻柱你干嘛啊,我刚刚眼睛里进了东西,李副厂长帮我吹东西呢。” 刚找到的金主爸爸,秦淮如肯定要维护啊。 说着一把推开抓着自己的傻柱,跑过去扶李副厂长。 “李厂长你没事吧?” 李副厂长也反应过来了。 “傻柱你干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傻柱有些迷糊,自己看错了? 刚要道歉,李副厂长气呼呼的走了。 “李副厂长你听我解释。” 傻柱要追,秦淮如急忙拦住。 “别追了,李厂长正在气头上,等气消了我帮伱说说,放心李厂长不是小气的人。” 傻柱想要挣脱秦淮如根本拦不住,但不知道怎么的,闻着秦淮如身上的肥皂味,一身力气使不出来。 反而来了一句。 “秦姐你眼睛里的东西吹出来了没,没出来我帮你吹吹。” 秦淮如没理傻柱,感觉李副厂长走远了,一把推开傻柱。 “你不去扫你的厕所来这干啥,我回车间了。” 说完不等傻柱说话,急匆匆的出了厂房。 今天被沾了点便宜,就赚了这么多,下次要不要让傻柱提前埋伏? 魏实要是知道秦淮如所想,估计会跳出来大喊一句,李厂长快跑,秦淮如和傻柱要玩仙人跳! 好吧,魏实的性格干不出来。 最多也就是偷偷找几个过来一起捉奸。 李副厂长回办公室的路上越想越郁闷,这裤子都快脱了,怎么就蹦出来个傻柱。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傻柱,刚刚被那么一吓,万一立不起来咋办? 这么想着,扭头就去了一食堂找刘岚。 先确定还能不能立起来,在收拾傻柱。 一切没有自己重要。 魏实在办公室里待的有些闷,正蹲门口想媳妇呢。 抬头就看见李副厂长怒气冲冲的进了食堂后厨。 连他打招呼都没搭理。 “谁有招惹这老家伙了,这是去找刘岚了?” …… 摸鱼熬时间到了下班点,魏实骑上自行车就回了家。 今天陈知画住娘家,家里就剩下魏实自己。 回到家自己一人,魏实还有点不适应。 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半北冰洋喝着,魏实研究今晚吃啥。 空间储存区域,魏实翻了一会,吃啥没确定,倒是把上次买三选一的东西拿了出来。 陈知画一直说墙上缺东西,魏实在墙上订了个钉子随手把画挂在上面。 第53章 厚颜无耻易中海 画啥的魏实也看不懂,就感觉画的挺好看的。 鼻烟壶和盘子都放在给陈知画放书的博古架上。 “还是涮锅子吧。” 今天魏实准备涮点海里东西,这段时间的发育,原本丢进去的那些海鲜,都已经繁衍成族群了。 厂子门口,一大爷易中海故意在门口等着秦淮如。 秦淮如下班去洗澡了,易中海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秦淮茹才包着头发走了出来。 秦淮如看见易中海,眼里不自觉流露出恨意。 太无耻了,居然用医药费要挟自己。 走出一段距离,易中海见路上没人凑了过来。 “秦淮如考虑的怎么样啊,给我生个儿子,别说你婆婆医药费了,以后争取让你每周都能吃上一次肉。” 秦淮如刚刚攀附上李副厂长,心里虽然不屑,但也不愿意放弃好处。 以她的眼光压根看不上两个老头子,妥协了一个,在妥协一个就当被蚊子咬了。 好处到手才是好处。 这么想着,一双大眼睛开始水汪汪。 “一大爷。” 一大爷易中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声一大爷听的他这叫一个舒服。 “好好好,今晚就组织全员大会,正好你婆婆受伤住院了,有理由让大伙捐款!” 秦淮如虽然心里厌恶,但只能脸上挂着假笑和易中海虚与委蛇。 到了南锣鼓巷俩人才分开。 有些事不能明着来,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秦淮如扭脸就去了市场,家里几个孩子都馋肉了,今晚开回家捐款不适合做肉,给孩子买点肠解解馋也好。 晚上,魏实躺在床上看书。 外面铜锣被人敲响,这是要开全院大会的意思。 “来了啊。” 魏实倒要看看今天易中海怎么表演。 搬着凳子来到院外,除了贾张氏和自己媳妇陈知画都来了,人还挺齐。 魏实坐在一旁,原本想带点瓜子出来的,但多少有点不符合人设。 吃瓜不嗑瓜子总感觉少点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见人来齐,陈知画这个爱捣乱的还没来顿时心里有了底气。 “大伙静一静。” “今天这个全院大会是商量一下给贾家捐款的事情。” 院里邻居一天捐款,顿时有人不愿意了。 “不是我说一大爷,怎么贾家老捐款啊,以前捐也就罢了,那时间秦淮如没上班,现在秦淮如去厂里上班了,我感觉没必要了吧。” 一大爷易中海敲了敲桌子。 “听我说完,大伙在商量。” “秦淮如虽然上班了,这才第一个月,贾家这两天窝窝头都吃不上了,昨晚贾张氏受伤的事情大伙想必也都知道了。” “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贾家不容易,俩寡妇带着仨孩子,我认为咱们应该在贾家需要咱们的时候伸出手帮贾家一把。” “这样,我带头捐五块,你们随意!” 一大爷易中海第一波试探结束,直接就开始带头捐款。 一句远亲不如近邻,堵的大伙没话说。 你不帮你就是不合群,你就是不友爱邻里。 这套程序魏实比易中海还熟悉。 邻居们虽然不情愿,也只能这家一毛内家两毛的捐了出来。 一大爷易中海见刘海中和闫埠贵一直没动。 皱眉道:“二大爷三大爷,大伙都捐了,你俩不起个带头作用?” 二大爷刘海中刚要说话,三大爷闫埠贵就先把话接了过去。 “傻柱许大茂和魏实不是还没捐呢吗?” “我先看看,先看看。” 傻柱憋红了脸,看着一脸凄惨的秦淮如。 他是真没钱了,以前存的钱都给了贾家赔魏实,这个月工资雨水回来给了一半,剩下的钱借了秦淮如五块,又供着贾家一大家子吃了四五天的饭。 棒梗天天闹着要吃肉,他没办法只能买了。 今天就中午在食堂吃了一顿,还是徒弟马华给带出来的剩菜剩饭,晚上自己还饿肚子呢,那有钱啊。 但见秦淮如委屈的表情,傻柱厚着脸皮走到一大爷跟前。 “一大爷借我五块钱行吗?” “我下个月开工资还给你。” 一大爷易中海直接掏出五块钱拍在桌子上。 “傻柱捐五块!” “许大茂魏实你俩快点的,大伙都等你俩呢,捐完钱我还等着给医院送钱去呢,贾张氏药都停了,出点啥问题你俩谁都跑不了。” 许大茂压根没想捐,不知道谁可背后指点娄晓娥,他上班的时候,娄晓娥回去把家里钱都拿走了。 “我没钱,都快吃不起饭了,我还想谁给我捐点呢。” “这么说就不对了,伱都恢复工作了,傻柱扫厕所都捐了五块,你不说比傻柱多,也不能一分钱不捐吧?” 许大茂懒得墨迹,从兜里摸出一分钱扔了过去。 “那就捐一分吧。” 钱掉在地上,一大爷易中海还没说话,傻柱怒了。 一大爷易中海刚帮他解了围,许大茂这是在挑衅啊,是不是看不起他这个四合院战神? “许大茂你找死是不?” “昨天没抓住你,今天正好揍你一顿。” 一大爷易中海急忙拦住傻柱,许大茂再怎么说也捐钱了,这要挨顿打,说不过去啊。 要打等魏实捐完钱再打啊。 “魏实,你是厂里领导,傻柱都捐了五块,你不能比傻柱少吧?” 魏实就笑,嘿嘿傻笑。 “我没钱,钱都在我媳妇那,你去找她要吧。” 一大爷易中海嘴角抽了抽,魏实这句话说的他信。 就陈知画内强势样,不可能让魏实拿钱。 “你对象今天没在是回娘家了吧,这样你写个欠条,等你对象回来再补上就行。” 魏实心里卧槽,捐款还带写欠条的? 魏实绷不住了。 许大茂也笑了。 “我说一大爷,您这是自愿捐款还是逼捐呢?” “我头回听说捐款写欠条的。” “这样你把我钱拿回来,我写个捐一百的欠条,啥时候有钱啥时候再给你,你先给我垫上。” 周围邻居一听也乐了。 一大爷易中海有点尴尬,自己吃相有点难看了。 “要不这样,你家里不是还有酒席剩下的一些菜吗?” “你拿点给贾家,就当你捐款了。” 第54章 魏实学会了 魏实都被气乐了,酒席那天一共就端回来了两碗肉,早就吃完了。 鱼倒是经常吃,这个经常指的是是一周吃了一次,陈知画回门的时候独门独院的魏实经常带鱼过去。 现在家里也就点干果,花生瓜子啥的。 菜也不是没有,十几根黄瓜,给陈知画敷脸的。 “一大爷我们一共就端了两碗肉回来,自己舍不得吃,回门给我丈母娘家送去了,家里那还有菜啊。” 一大爷易中海不死心。 “那粮食总有吧,给点粮食也行啊。” 三大爷闫埠贵说的这句,不卖他自行车,总算找到机会坑魏实了。 “对,魏实你家肯定有粮食,昨天我看见你家里蒸馒头了。” 许大茂也在拱火。 搁在以前不等被围攻,魏实已经老实掏钱了。 “大茂哥,三转一响不花钱啊,我对象家里是给了点,剩下的都我俩添的,粮食都是吃一顿买一顿,那还有剩下的。” “自行车!”三大爷闫埠贵不嫌事大。 “你家有两辆自行车,你卖一辆留一辆不就行了?” “二手自行车怎么也能买个几十块吧。” 邻居们见节目开始了,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看着,这次自行车卖一个,下次把内个在卖了,多来两次再让魏实把房子卖了。 魏实也没想到这几个老货这么不要脸,真能相处这损招啊。 陈知画说的对,人性本恶,不是再被针对的时候,旁观者是看不见恶的,或许可以看见,但跟自己没关系下意识就会无视掉。 对付这种人怎么对付? 放他他释放的恶,让旁观者对你有感同身受。 并是不博取同情,而且给人心里暗示,今天能是他魏实,明天就可能是你张二麻子。 魏实双手一摊。 “已经卖了一辆了,不然这个月都吃不上饭了。” 实际情况是,魏实感觉两辆自行车有点扎眼,干脆让陈知画把她内辆给卖了。 三大爷闫埠贵一听脸就不好看了。 他去找魏实出了二十五想买一辆,这小王八蛋转手卖别人了? “那你不是有钱了吗?” “赶紧都捐了啊,贾张氏等着这钱救命呢。” 一大爷易中海最擅长的道德绑架,说的好像魏实不捐钱贾张氏立马就死似的。 最可恶的是啥,周围邻居还都一个个一脸担心的催促魏实赶紧把钱捐了。 魏实没理这茬。 “一大爷能告诉我们贾张氏医药费多少吗?” 一大爷易中海愣了,他那知道老虔婆医药费多少啊。 这钱就是以她的名义让大伙捐钱,现在秦淮如就范了,谁还看的上那个老虔婆啊。 搅屎棍许大茂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一大爷,你说给贾张氏捐医药费,医药费医院总得有个单子吧?” “不能五块钱医药费,大伙给她捐十块吧?” 一大爷易中海有点慌,给秦淮如使了个眼神,秦淮如直接开始哭。 这一哭给在场男人都心疼坏了,魏实只感觉恶心。 太装了,明演都看不出来。 “反正我现在也没钱,啥时候您拿单子回来再说吧。” 大伙一听魏实这么说,纷纷嚷嚷着要把钱拿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见着形式只能把钱退了回去。 很恨的瞪了魏实,扭头回屋了。 这就结束了? 魏实有点不满足,自己还有大招没放呢。 “一大爷您等等,我有件事想不明白。” 一大爷易中海头也没回直接进了屋,魏实叹了口气,看向还在哭哭啼啼的秦淮如。 “秦姐你不知道吗?” 傻柱一把推开魏实。 “你都把捐款这事搅黄了,还有脸和秦姐说话,是不是找挨打?” 魏实都奇了怪了,傻柱这是吃疯狗肉了吧? 你们何家是不是骨子里犯贱,专门喜欢寡妇? 这么想也对,傻柱他爸不就抛弃一双儿女跟寡妇跑了吗? 魏实有想起来一件事,貌似何大清跑了,月月给傻柱何雨水寄五块钱生活费吧? 一大爷易中海代收,傻柱一分钱没看见过。 魏实眼神变了,看傻柱真跟看傻子似的,认贼作父啊! 一大爷易中海玩的六! 傻柱不让说,魏实也懒得说了,反正贾家多少钱都不够。 下次捐款在说呗。 就是拳头都蓄力了,没打出去魏实憋的有点难受。 要不找机会揍傻柱一顿? 言语上的反驳,只能让禽兽们没面子,肉体上的疼痛,魏实才感觉痛快。 如果是揍一顿傻柱,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 战神都被打了,精神+肉体双重打击啊! 这事得好好研究研究,傻柱战斗力太高。 一大爷易中海回到家里还在发火。 “不能留了,绝对不能留了。” “魏实留在院子就是个祸害,给贾家捐点钱居然还要票。” “肯定是那个狐狸精陈知画教他的,就魏实那脑瓜子你能想出这话我脑袋拧下来给他当夜壶。” 发泄了一通情绪,一大妈怎么劝也劝不好。 易中海扭脸就招呼闫埠贵和刘海中这俩大爷去了。 第三次赶走魏实大会必须开起来,以前魏实揉圆搓扁随便他拿捏,自从来了个陈知画! 魏实可屋里研究啥呢? 研究怎么在屋里吃好东西,味道传不出去。 魏实这两间房是在后院,外面也是一条胡同巷子。 倒是有窗户,但实在太小了。 而且大冬天的屋里好不容易捐点热乎气,不能全放出去啊? 空间加载了处理功能,魏实突发奇想能不能把东西做熟了? 有陈知画在家不方便,但陈知画不是爱回娘家吗? 魏实自己吃还不行? 就这么一个突发奇想,魏实打开了新思路。 花生直接变成花生油,海水里提炼食用盐。 几分钟后,一盘子香喷喷的鸡肉出现在了魏实手里。 一闻有香味,魏实急忙放了回去。 能弄就行,大不了放凉一点再吃。 今天这场大会看似简短,魏实学了很多。 这个时代别人就是见不得伱好,你越惨他们越开心。 你不如他们,他们能笑死。 看着屋里古香古色的家具,一件件的被陈知画擦拭的干干净净。 以前没想过,这些东西将来可能都是麻烦。 魏实感觉自己以前还是太天真了,以后必须要改! 第55章 毛子的奇葩要求 不过木头这玩意怎么说呢,这时代压根没人重视,魏实跟看仓库的老头花十块钱就拉来了一车。 主要还是吃食这方面。 这几天陈知画天天炒菜,魏实已经总结出来什么菜味道大了。 红烧肉,排骨味道最大。 其次是炖鱼。 这些好解决,想吃了去老丈人家里做一顿就行。 俩人在家吃的时候,陈知画喜欢吃凉菜,魏实喜欢吃点辣的。 肉放的少,用辣味玩全可以掩盖住肉香味。 这些都好解决,最难的还是这套房子装修。 厂长办公室都没魏实家里装修的好,魏实舒服了,别人看着不舒服了。 说白了,魏实还是担心起风。 既然解决不了事情,那就解决可能搞出事情的人。 刘家老大老二刘光天刘光福必须想办法解决,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天天净想着自己吃鸡蛋,迷疏于管教这俩小王八犊子,一起风俩人直接混了起来。 连他爸都敢整的东西,看别人眼热,这种人能不动手? 叮:宿主整治禽兽易中海,奖励公母牛各一只,咖啡豆种子二斤。 魏实直接好家伙,终于奖励家禽了。 咖啡豆直接丢在土里让他们自己长,魏实心思全在这两只吃草的牛身上。 系统这次真够给面子的,母牛肚子大大的,明显肚子里还有一窝啊。 还有自己明明是搅黄了给贾家捐款,怎么成了整治禽兽易中海了? 不过还没等魏实想明白,母牛已经开始下崽了。 跟电影镜头快放似的,十几秒的时间,三只小牛就跟着母牛屁股后面吃草了。 魏实急忙让空间处理模块把牛奶收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 这时代想买都买不到。 魏实跟看走近科学似的观看空间内动植物的演化。 屋门突然被人敲响。 “魏实,魏组长在家吗?” 魏实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看是保卫科的同志。 “魏组长,厂长找你过去。” 魏实从屋里推着车子。 “厂长有说找我啥事嘛?” 保卫科同志哪里知道。 “您不用带我,您赶紧去吧,厂长那挺急的。” 魏实锁上门,出了院子就往轧钢厂赶。 心里很是疑惑,这大晚上的,厂长找自己一个干采购的干啥? 两个小时前,厂里一堆领导围着一个毛子,看他检查机器。 毛子检查了一番心里有了算计,站起身朝翻译说道。 “这东西不好修,我需要回去画图。” 杨厂长不知道毛子心里算计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刚出车间门口,毛子就开始闹妖娥子了。 “你们准备好新鲜的牛奶,面包还有手磨咖啡送到我房间,我今晚要连夜画图。” 说完毛子工程师趾高气昂的就回了招待所。 但这可见难坏了轧钢厂一众领导,现在这个年代国内咖啡压根没流行起来,想买都找不到地方。 牛奶还能让人去乡下买,面包供销社也能买到,最难的就是咖啡,还是手工现磨的。 魏实当时刚下班离开轧钢厂,这不领导有事情就得下属解决。 几个没急着回家的后勤科采购员直接被堵住了。 咖啡这玩意以前他们都没听说过,这咋办? 只能骑着车子出去溜达了。 就连设备采购部的都被排出去买咖啡豆。 一出去就是一个多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采购员下班回家了呢。 但这个时代那个工人敢不完成领导的交代? 秦淮如看见领导还得假模假样的装一会呢。 领导们急着冒汗,刚刚翻译过来传话,没有咖啡牛奶他画不出来图。 老毛子精明着呢,出差多爽啊,待一天那一天的钱,好吃好喝伺候着。 他就是知道这个国家不好找咖啡这玩意,故意设难题,就想多耽误一段时间。 要是能呆一俩月,都干啥他在国内一年的工资了。 杨厂长也没办法,采购员都出去了现在没回来肯定是没买到。 再说这个时间供销社都关门了,别说咖啡豆了,大白兔都买不到。 采购员们稀稀拉拉的回来,全都两手空空。 最多的也就把面包买了回来,现在去乡下都是土路,这天都黑了,万一进村遇到野猪,人都得交代哪。 杨厂长还想着不行就去求助一下老领导,这么大一个四九城就不信找不到咖啡豆。 现在鲜牛奶都解决不了,总不能光送点咖啡豆过去吧? 咖啡豆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李副厂长本来不想管这事的,毕竟杨厂长管生产,他管人事。 但忽的他就想起魏实,那个送大寿桃的年轻人。 撇了一眼急得冒汗的后勤科长。 “小孟啊,你们科里那个魏实怎么没来?” “魏实?” “对魏实,在一食堂前段时间办酒席的那个。” 李副厂长提醒道。 “魏实是我们部门的啊,怎么他跟你?” 李副厂长无语了,怎么都是科长了还是这么个二愣子。 在人群里找了找专管食材采办的主任招了招手。 后勤主任被招呼过来有点迷。 “魏实怎么没在这,他不是能弄到新奇玩意吗?” 后勤主任一拍脑门,得把魏实忘了。 “这小子下班就回家了,我这就喊人去叫他。” “不用了。” 李副厂长叫了个保卫科同志,让人去家里找魏实。 魏实刚到厂子门口,就看见一大堆人围在这里。 见李副厂长朝自己招手,停下车子就跑了过去。 “李厂长?” “小魏,现在有一个你表现的机会。” 说着李副厂长给魏实拽到一边。 “厂子里来了一个毛子工程师,非要闹哄着和鲜牛奶和手磨咖啡。” “这事你帮我解决了,以后你就是我亲侄子!” 魏实看着李副厂长眼睛。 “叔,这事我帮你办了!” 李副厂长拍拍魏实肩膀,小声在魏实耳边说了几句。 魏实会意,悄摸的骑自行车走了。 骑出一段距离,魏实就兴奋起来了。 李副厂长开始打压杨厂长威信了。 杨厂长是个好人魏实清楚,但这时代好人不代表有个好结果。 上次在李副厂长那漏了个脸,人情虽然还回来了,但终究留下了印象。 “这是在考验自己办事能力和拉拢自己啊!” 第56章 魏实我亲侄子! 要是有李副厂长罩着,起风了只要魏实不作死,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魏实还真不信有人敢动自己。 起风的时候李主任权利大到什么程度? 弄没个人都轻轻松松! 魏实算是明白系统为啥今晚上奖励家禽和咖啡豆了。 这事魏实感觉还得谢谢易中海,他要不组织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魏实还真拿不到系统奖励。 冷风一吹魏实很快冷静下来,思考着这件事咋办。 肯定要帮他李叔的,自己可是他亲侄子。 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回去的太快不行,太慢也不行。 太快感觉事情办的容易,不受重视,太慢万一老毛子不要了咋办? 看看天色,现在差不多得有八点多了。 没个表看时间真是麻烦。 魏实现在家里的表,还是和陈知画结婚带过来的呢。 以前那个现在好像还在贾家放着。 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魏实猜的没错,现在是差十分八点。 从空间里取出几个螃蟹慢慢吃着,九点魏实离开家门去了轧钢厂。 到了轧钢厂附近,魏实把自行车收入空间。 手里多了一袋咖啡豆,和两瓶用汽水瓶装着的牛奶。 隔老远魏实就看见轧钢厂门口还有人,魏实走过去,李副厂长正带着自己人在门口等自己呢。 魏实受宠若惊,急忙快跑几步把东西拿给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哈哈大笑。 “给大伙介绍一下,这是我亲侄子魏实,现在后勤采办工作呢,上次在一食堂办酒席内个。” 李副厂长真没想到魏实真能搞来这些东西,一边叫人去告诉杨厂长东西找来了,一边让人去给毛子送东西。 后勤科一直是杨厂长管,经过这次的事情,你杨厂长手下后勤科那么多人弄不来牛奶咖啡豆,而我确能弄来。 你继续管后勤科还合适吗? 至于魏实是后勤科的人这事。 刚刚劳资不都说了吗? 魏实我亲侄! 李副厂长一系的领导纷纷和魏实打招呼,官最小的也是个主任。 处理完事情,李副厂长看着魏实问道。 “你自行车呢?怎么跑回来了?” 魏实憨笑:“出来的急没带钱,把自行车压那了。” 李副厂长更满意了,这大侄子不错,办事利索。 “回头我给你批二百块钱条子,你去你们财务那把钱领了。” “哈哈哈哈,今天这事干的漂亮啊!” 李副厂长拍拍魏实肩膀。 “你先回去吧,我回厂里开个会。” 魏实点头,等李副厂长走远后才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取出自行车。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思考着今晚这件事自己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首先看结果。 李副厂长当着一批手下亲信,亲口承认自己是他亲侄子,意思就是以后罩着点,这是自己人,招子放亮点。 以后找到这些人,没有魏实办不了的事情,比如往厂里塞个人啥的,这跟直接升魏实的官没啥区别,至于那点工资魏实不在乎还是采购好。 其次就是等起风! 起风! 起风! 魏实是真怕啊。 不然为何一直装傻充愣? 弄没你都没人管,太混乱了。 至于疏漏,就是回四合院躺了一个小时。 不好魏实估计没人会注意这个,联想不到。 我晚上出去溜达两圈咋了? 从空间里取出两张噩梦符,这玩意魏实一直舍不得用。 当初用了一张在刘光天身上,内三天刘光天最起码瘦了十斤。 整个人茶不思饭不想人都魔怔了。 这两张魏实准备都送给傻柱,正常状态的傻柱魏实干不过。 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最简单的就是削弱傻柱实力。 我先给你精神搞崩溃,到时候不套麻袋揍你一顿傻柱都可能感觉在做梦。 站在门口,一道噩梦符消失在手里。 揍一顿不解气,魏实准备锤傻柱两顿。 而且可以想一下,没睡好第二天肯定困,扫厕所是个枯燥的事情。 啧啧这要掉里面就更有意思了。 此时轧钢厂会议室内。 一众领导主任以上的没一个下班的都坐在里面。 杨厂长先是指责了一番后勤科长。 话音一转。 “李副厂长不愧是咱们厂里的支柱,咖啡豆和牛奶都是李副厂长托人买来的,大伙给李副厂长鼓掌!” 啪啪啪啪啪,掌声响了十几秒李副厂长才笑着摆摆手。 待掌声停息,李副厂长收起笑脸。 “杨厂长,今天我对后勤科的表现非常不满意,毛子是咱们国际友人,而且还是过来帮忙维修厂里的设备。” “人家这么一点点要求,后勤科都满足不了,我感觉这件事影响是极其恶劣的。” “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失误,同样是辜负了杨厂长的信任!” “杨厂长负责生产科和后勤科,甚至还监管研发科,天天工作那么忙,你就不能让杨厂长省点心吗?” 听见李副厂长这话,他这一系的人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了,能不能行马上就揭晓答案了。 杨厂长皱了皱眉头,李副厂长这话啥意思? 指桑骂槐是不是? “那就做出个惩罚吧。” 杨厂长准备试探一下李副厂长。 “惩罚,必须要惩罚,主任及以上领导必须写检讨书!” “从小看大,小事都解决不了,以后遇到更多的困难怎么办?” “难道次次都要依靠我这个管人事的副厂长来解决?” 这基本是名牌了,我李副厂长实名制要求给我肩上加加担子! 杨厂长皱眉没说话,他在思考李副厂长这是想要那个部门。 生产科肯定不能给,研发科更别想。 那就只剩下后勤科了。 后勤科。 后勤科! “那李副厂长的意思是?” 李副厂长嘿笑道。 “杨厂长你身上担子太重了,生产研发已经牵扯了伱太多精力。” “行,从明天开始后勤科归李副厂长管理!” 杨厂长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 等杨厂长一系的人都走后,会议室里响起了恭喜声。 李副厂长今天赚大了。 后勤科看起来不起眼,实际上是厂里非常重要的一个部门,还是他必须把握的一个部门。 最简单的财务是后勤科管理,劳保是后勤科管理。 食堂还是后勤科管理,各种采购,哪怕医务室也归后勤管理。 原材料采购,成品销售都是后勤科管理。 李副厂长心里冷笑,老杨啊老杨,这么重要的部门交给我,有你后悔的时候! 第57章 后勤大变动 第二天,魏实刚到办公室就听到了后勤科以后归李副厂长管理的消息。 “小魏你来的正好,主任找你呢。” 魏实点点头去了主任办公室。 在主任的示意下,魏实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采购主任眼神有些唏嘘。 “小魏啊,一转眼你进厂快两年了吧?” 魏实点点头,不知道主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主任递给魏实一张条子。 “这是今早李副厂长那边过来人送来的。” 魏实看了一眼,是一个二百块的条子。 “主任。” “不用说了,我跟老魏也是朋友,你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我会跟厂里申请提前退休,到时候这个位置是你的,能给叔俩月时间吗?” 面对魏实疑惑的目光,主任继续道。 “你三姐还没个工作,我想趁还在的这段时间给她在厂里找个工作,原本还想给你俩介绍介绍,没想到你小子一声不吭的把厂花娶家里去了。” 怕魏实脑子不好使想不明白,采购主任继续解释。 “昨晚李副厂长找我问过你,我也看到你和李副厂长的在一起说话了。” “你放心这事没别人知道。” “叔,我……” “我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今天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俩月时间。” “不是叔,亲叔您听我说行吗?” 魏实急忙打断这老头继续脑补,不然一会指不定脑补出啥来呢。 “我没想当主任,李副厂长跟我家有点亲戚,不是您想的那样。” “您没见我办酒席的时候李副厂长也来了吗?” “您就好好的当您的主任,我做我的小组长也挺好的。” “三姐工作我也可以帮忙说说。” 采购主任摇头。 “傻孩子不是伱想不想当,你能帮你三姐叔感激你,李副厂长接管后勤科,不只是我,科长都得动一动。” 这么说魏实倒是理解了。 这时候魏实才注意到,采购主任桌子上,已经写好了一份申请,钢笔水还没干。 拿着条子回了大办公室,魏实还有些感叹。 这就是上层博弈啊。 李副厂长赢了,杨厂长败了。 李副厂长接手后勤科,从上到下都要换成自己人。 自己是李副厂长的自己人吗? 肯定是啊,还是亲侄子。 把钱领了,魏实就去找了陈知画。 老中医又没来上班,魏实见陈知画第一句话就是。 “媳妇,我可能又要升官了。” 陈知画眼睛瞪大。 “好事啊,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魏实:“你可能也要升官。” “我升官?” 魏实:“我认了李副厂长当叔叔……” “你是说!” 魏实点头。 屋里陷入沉默。 陈知画别看待在医务室,但消息灵通着呢。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到厂里她就知道了。 “昨晚是你帮的李副厂长?” 魏实点头。 陈知画确定猜想,脸色有些难看。 尤其是昨天回家,她妈刘爱华和她说的一些事情。 现在真不是升官的好时机,早两年晚两年都行,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连她爸妈都要小心谨慎一些,更何况是她和他呢? 魏实感觉陈知画可能知道什么。 出声安慰道:“认命之前肯定要谈话的,大不了到时候拒绝就行了。” 魏实就是这么想的,虽然有李副厂长罩着,但他也不能把李副厂长挂身上啊。 万一出事来不及救自己,那不傻眼了? 魏实走了,备菜去了。 陈知画发愁了,这个魏实真的是,搞得自己没脾气啊。 只剩下苦笑了。 魏实出了厂子,厂子里后勤科开始了人事变动。 后勤科长直接被打发去当食堂主任去了,原本的食堂主任? 那可是杨厂长的人,去保卫科看大门吧。 从上到下都变了,有人上有人下,唯一没变动的就是食材采购部门。 采购主任昨晚也算是参与者,而且一大早就表了态,自己在干俩月就让位。 魏实才当组长没半个月,李副厂长考虑到资历太少才同意的。 中午魏实卡着饭点回来,吃完午饭就去了李副厂长办公室。 这个时间李副厂长也刚吃完饭,听见敲门是说了一句请进。 “李厂长。” “魏实啊,没外人喊叔就行。” “李叔。” “哎,你过来是你们主任找你谈话了吧?” 魏实点头,眼神诚恳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叔我不想当主任,我就想当我的小组长,我不会管人。” 李副厂长愣住,这孩子这么实在的吗? 一个主任要会啥管人啊,分配任务就行了。 魏实好说歹说,李副厂长才同意不升他和他媳妇。 魏实走后,李副厂长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不愿意升官的,坑自己不算,连他媳妇都坑。 不过看着桌子上的一袋桃子,李副厂长心里对魏实更满意了,就是送礼都不会送,不过魏实是来说不想当主任的事,就当家里孩子来看长辈吧。 这孩子好,老实,听话,还肯干,必须得提拔。 原本李副厂长不想管采购主任安排人进场工作的,现在他非要魏实上去。 资历低? 有能耐你跟我说来! 还能让采购主任干这么多年就不错了,工位早就给了大儿子,也就下面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早该退休了。 下午,魏实靠在角落里看走近科学。 “魏实主任叫你!” …… 十分钟后,魏实出了主任办公室,不对从明天开始就是自己办公室了。 “李叔啊,你真要坑死我啊!” 临近下班,采购主任就宣布了他退休了这件事。 采购主任工龄早就到了,这时代你不主动下岗没人逼你。 一句我要为国家做贡献,你有啥办法? 退休不用上班,以后养老金按照现在工资减半。 三十多块钱一个月,养老足够了。 “主任。” “小魏加油吧,你这孩子老实,大伙以后多帮着点小魏。” …… 下班接着陈知画下班。 路上。 “我们主任退休了。” 陈知画抱着魏实的双手紧了紧。 还是上去了啊。 “李副厂长直接把三姐工作给安排了,也是后勤科,去做宣传,老主任挺满意的。” 行吧,陈知画还能咋样? “那恭喜你了,魏主任!” 第58章 闫埠贵自取其辱 俩人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下了个馆子。 无论怎么说,升官也是好事,虽然还没公布,但这事想躲都躲不了。 等俩人吃完回到大院,好家伙一群邻居围着三大爷闫埠贵和一辆二手自行车恭维呢。 “三大爷您这买了自行车,不得摆两桌?” “那得啊,这么大喜的一件事,别学魏实,买个自行车都不请客。” “抠死他算了,一个月赚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们。” “双职工家庭跟我说吃不起饭我都想笑,我们一大家子就一个人上班六口人也能吃上饭。” “谁说不是呢,你看他家那次炒菜不用荤油?” 魏实陈知画刚进院,就听到这么几句话。 邻居们看见俩人回来了顿时一个个不敢说了,魏实还无所谓,陈知画太吓人了。 俩人结婚十来天了,院子里人早吧陈知画老底给打听出来了。 十五年前的南锣鼓巷扛把子,当时都是喊陈知画大姐头,压根没几个人知道陈知画本名。 加上后来陈知画去上大学,第一时间压根就没人认出来。 小时候的陈知画简直是同龄人的噩梦啊。 所有人闭嘴,三大爷闫埠贵拍着自行车座。 “魏小子来看看,三大爷这车怎么样?” 一眼二手车,真想不明白闫埠贵想听什么评价。 “挺新的啊,这车二十五可真值,我们那辆车卖了一百多呢。” 三大爷闫埠贵老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锁上车子就回了屋。 见人都被陈知画一句话怼跑了,几个邻居也散了。 秦淮如看见陈知画。 “知画回来了,你说什么二十五啊?” 秦淮如现在是真怂陈知画,总感觉那双大眼睛能看透自己心里想法似的。 “没啥事,我家不是卖了一辆嘛,卖之前三大爷非要花二十五买,我没同意。” 秦淮如直接好家伙,哪里有卖二十五的自行车,她要倒买倒卖。 三大爷闫埠贵真不愧是三大爷啊,真会算计啊。 回到后院,魏实还看见娄晓娥在后院晾晒衣服。 进了屋陈知画问道。 “娄晓娥就住这了?” “不是都离婚了吗?” “谁知道呢。” 魏实是懒得关心娄晓娥的事情,原着里娄晓娥可怜吗? 可怜。 但你看看她做的事情,临走前和傻柱好上了,生了个孩子还在香港和别人结婚,还生了个孩子。 人家不在意你有孩子,好好过就行了,非要跑回来,傻柱还不认她,就跟寡妇好。 不值得同情的人,烂裤裆,这类人魏实懒得搭理。 “秦京茹和许大茂咋样了?” 魏实摇头。 “不清楚反正昨天没看见秦京茹,不过我感觉许大茂看不上秦京茹。” 陈知画瞪了魏实一眼,自己去一旁敷黄瓜了。 敷完的也不浪费,全塞魏实嘴里。 大院里,很快就传遍了三大爷闫埠贵花二十五块钱买了一辆自行车。 虽然是二手的,但真便宜啊。 新的一百三四,还要票。 消息扩散的半个南锣鼓巷都知道了,不少人都跑大院里来看三大爷闫埠贵的自行车。 起先三大爷闫埠贵还乐呵呵的,但有人说了一嘴,二十五真便宜,带我也去买一辆呗? 三大爷闫埠贵蚌不住了。 “你们听谁说的我自行车二十五买的,我花了八十多呢。” “切。”有人不屑。 “你不是出二十五想买人家自行车,人家没卖你去别的地方买一辆吗?” “什么人啊,不想告诉别人就直说。” “就是,怎么有这种人啊,都是一个巷子里的,有好事都不知道分享。” 三大爷闫埠贵脸都绿了。 他这是被道德绑架了吗? 一群人见闫埠贵死活不肯说,骂骂咧咧都走了。 刚刚还热闹的大院,这么一会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吓得闫解成哥仨都不敢大声喘气,闫埠贵这模样太吓人了。 好一会闫埠贵也没顺下去这口气,四下找了跟棍子就往后院跑。 “魏实你出来,我跟你拼了今天!” 好家伙有热闹看,邻居们里面从屋里钻出来跑到了后院。 三大爷闫埠贵拿着棍子手都哆嗦了指着魏实家大门。 “魏实你给我出来,不然我就砸你家大门了。” 让陈知画别出去,魏实推开房门。 “三大爷您有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三大爷闫埠贵拿棍子指着魏实,想动手打魏实一顿,还怕赔钱。 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能怎么,三大爷买辆自行车,伱媳妇说二十五买的,别人都跑来问在哪买的,三大爷说八十多买的没人信被人骂了呗。”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给魏实说明白了。 魏实无语了。 “三大爷当时您大晚上的跑过来,非要花二十五块钱买我家自行车。” “再说了,知画刚才也没说你这车是二十五买的啊,就说二十五没卖给你。” “你还敢说,看我不打死你。” 抡起棍子就要打魏实,魏实躲都没躲,二大爷刘海中给人拦住了。 “老闫,老闫冷静点,打人要赔钱的!” 这句话一说,三大爷闫埠贵瞬间冷静。 “我不管,魏实损坏了我的名誉,这件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屋里的陈知画听不下去了,刚刚魏实不让她出去是怕她受伤,窗户里能看见闫埠贵拿着棍子。 现在有人拦着,陈知画直接冲了出来。 “你还要说法,我还要说法呢。” “大晚上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我家非要二十五买自行车,我说不卖的时候你说啥了,要不我帮您回忆回忆?” 三大爷闫埠贵脸色一变,陈知画话已经说了出来。 “小年轻的,别没那么大的命就享那么大的福。” “您多有福气啊,家里仨孩子,您这是咒我们吗?” “这话应该是一个院里大爷能说的吗?” “还学校老师,您配吗?” 陈知画一顿狠怼,三大爷闫埠贵眼头都发黑了。 “谁给你的脸上我家要说法啊,要不要请街道办的同志过来评评理,明天我再去学校找你们校长评评理。” “您也配说要说法?” 这话说的三大爷闫埠贵快晕了,三大妈都没脸见人了。 啥叫自取其辱,这就是! 第59章 魏实成主任了 魏实叹了口气。 “二大爷快扶三大爷回去吧,这事确实怨不到我们,一会我劝劝知画,她脾气不好刚刚说的三大爷别往心里去。” 把人打发走,回到屋里魏实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羞红的陈知画。 他算看出来了,陈知画就想让他搬去老丈人家住。 怼人从来都是能怼多狠怼多狠,一点脸不给留。 虽然确实没必要留,这股子维护自己的心,给魏实感动坏了。 可惜不能走啊,还要指望四合院禽兽刷奖励呢。 刚关门,系统又奖励了十张大团结和一张手表票,这魏实能走? “媳妇你在家待着,我给你去弄点水果,想吃啥跟老公说。” 媳妇这么好,魏实只能从别的地方补偿了。 别看陈知画天天嚷嚷着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这个时代还有人减肥就离谱。 但改变不了,陈知画本质是个馋猫。 陈知画手掌垫着下巴想了一会。 “我想吃草莓!” 魏实:“等着,老公给你去弄!” 说完,魏实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四合院。 陈知画瞪大眼睛,真能弄来啊? 在外面遛了半个多小时,天都黑了,魏实骑着车子回了家。 没让陈知画动,魏实挨个洗好还掐了屁股给陈知画端到桌子上。 陈知画盯着魏实。 “今天你不对劲!” “这不是要当主任了,开心嘛。” 一夜无话。 翌日,上班时间刚到,人事科同志就宣布了魏实成了食材采购部门主任的消息。 等人走后,办公室沸腾了。 他们原以为会空降一个,没想到是魏实上去了。 龙姨:“小魏啊,不对魏主任啊,以后多多照顾姨啊,姨那个面粉……” “小魏还有我,还有我,肉类采购也要帮帮忙啊。” …… 魏实看得出来,这群人是真的开心。 这下真没理由拒绝他们的帮忙了。 “行行行,叔姨们,别喊我主任了,还是喊我小魏就行,咱们部门的任务大伙都列个单子,供应那块有多少,咱们缺多少。” “咱们大伙互相帮助,尽量让大伙都完成任务。” “就别为难我了,我也就弄点新奇玩意,要不这样,我下午弄点水果大伙回来吃,还是晚上我请大伙下馆子。” 刘大叔:“那肯定弄点水果啊,咱们部门缺吃的吗?” “哈哈哈哈。” …… 魏实应付完手下! 手下! 现在是主任了! 拿着一张单子回了办公室。 坐在板凳上,魏实还感觉有点梦幻,自己真成主任了。 摇摇头,收拾好心情,看向下面单子。 这张单子上面是供应之外的,也就是需要魏实他们自己想办法采购的。 年关过了,猪肉需求量减小,供应增加了一些,能跟的上消耗。 缺的大头还是面粉,蔬菜,粉条豆腐啥的。 粉条豆腐他们能满足厂里需求,最难的是面粉,蔬菜。 魏实也是第一次接触,顿时被这海量吓到了。 (作者查了半天资料没研究明白就自己写了。) 面粉六个食堂,一天缺三十袋左右,现在一直处于缺量状态,厂里领导也清楚,压根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魏实也不准备解决,这个时代你不和光同尘,太过特殊的话,李副厂长都护不住自己。 蔬菜方面一天缺少两百斤,这个魏实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现在食堂大多数时候都是白菜,或者土豆胡萝卜这类便于储藏的。 青菜只有少量供应。 “两百斤,自己也就是拉三次到四次。” 这个魏实准备解决一些,两筐菜五十斤左右,空间里的蔬菜水分充足比较压分量。 魏实准备一天运一次改成运送两次。 不是多出太多,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自己还闷头把钱赚了。 帮同事解决难题,还做出了一些成绩。 那边也不得罪。 做好决定,魏实就去财务拿钱出去运菜了。 成了主任,魏实一次最多从财务支走五百块钱。 魏实支二百就行。 到了外面,魏实感觉这外面温度逐渐增加。 好日子剩下的不多了,要是夏天蔬菜旺季,魏实最起码得运七八次才能换一百块钱。 差个一斤两斤的没人在意,多了也不行。 推着车子刚到厂子门口,秦淮如迎面走来了。 秦淮如这几天是彻底放开了,只要给她好处,她几乎来者不拒。 容光焕发眉眼还含着春意,看见魏实还打个招呼。 魏实笑着回应一下,秦淮如知道魏实是去采办也没多打扰,只是盯着魏实背影看了一会。 今天贾张氏出院了,看出什么的贾张氏骂了秦淮如一路。 但她能怎么办? 她一个学徒工,十二块五的工资,能养活一大家子? 三个孩子天天嗷嗷叫着要吃肉,贾张氏每个月固定五块钱止疼片。 单靠这点工资前半个月都坚持不下去,她不想办法一家子去喝西北风? 傻柱要是在食堂还好,还能带点回去,但傻柱现在在扫厕所。 刚进厂里。 “魏实运气真好啊,这都升主任了。” “谁说不是,羡慕不来的,没见办酒席的时候两位厂长都去喝喜酒了吗?” “切,你能给厂里涨面子,领导肯定也提拔你。” 秦淮如脸一下就白了,她后悔了。 要是当年不那么欺负魏实,不吃绝户,魏实会不会跟自己好? 秦淮如对自己是自信的,就魏实这个老实孩子,勾勾手指还不上钩? 主任啊,不是组长了,厂里正经的领导层了。 魏实骑着自行车,系统突然叮的一声吓了魏实一跳。 叮:宿主整治禽兽秦淮如,奖励猪仔五十只。 好家伙,还是秦淮如给的奖励高啊,不愧是原着女主。 就是,自己哪里整治秦淮如了? 自己有了超能力? 看了一眼秦淮如就把人整了? 想到这里,魏实狠狠的瞪了一眼路边瘦骨嶙峋的流浪狗。 流浪狗呲着牙,追着咬了魏实二里地。 好不容易甩掉流浪狗,魏实松了一口气,麻蛋人老实狗都欺负。 装了两筐蔬菜返回轧钢厂,没敢原路返回,魏实怕流浪狗路上堵他。 这一天对魏实来说很快,但对某些人很慢。 第60章 不能跳,冉秋叶上门催学费 比如说心心念念赶走魏实的易中海,比如说一心想当领导的二大爷刘海中。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这个魏实,走了哪门子狗屎运,咋啥好事都有他。 这当主任了,更不好往外赶人了。 刘海中感觉魏实都当主任了,厂里权利那么大,都能管六七个人了。 能不能把他儿子也安排进轧钢厂后勤科,魏实就是个二傻子,后勤科油水那么厚都不知道往家带东西。 魏实升官的消息,只在小范围引起了一阵议论,但也就仅此而已。 科长都换了,一个小主任算啥? 引起的议论声甚至还不如上次魏实当上组长,这是魏实没能想到的。 运完蔬菜,魏实提留着一兜黄瓜西红柿回了后勤科。 没敢弄太稀罕的东西,黄瓜西红柿也能洗了吃,空间出品必属精品,比后世的水果蔬菜还好吃。 大伙开开心心的分了,魏实回到办公室里。 他已经想好了,招人! 怎么说大小也是个主任了,他也没见老主任以前天天骑车往外面跑。 空间里面现在已经存了快两千块钱了,这时代无疑是一笔巨款。 招新人负责这件事,也不代表魏实以后不赚钱了,蔬菜价上去完全可以他继续顶上去。 开放以前蔬菜供给根本就不可能够。 还有现在自己升了主任,下面采购还剩下六个人。 配额够的时候六个人只需要做做对接,事情也很简单。 配额不够这几个人就不够用了。 魏实准备把采购队伍扩充到十个。 计划好,魏实就去了人事科。 都是跟李副厂长混的,魏实直接就去了人事科长办公室。 “周叔。” “呦,大侄子来了,快快快,快进来坐。” 一番简单的含蓄后,魏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人事科长皱眉,不是不想给魏实办,而是有渠道的人难找。 “大侄子啊,你这要求可能短时间内不好找到合适的人啊。” “和蔬菜站有关系的人压根就看不上咱们厂里的工作,蔬菜供应问题咱们都是自己人,叔劝你一句,保持现状就好!” 魏实懂了,这意思是保证领导的供应就行,工人的多点少点无所谓。 魏实刚热起来想干实事的一颗心冷了下来,约定了回头一起吃饭,魏实离开了人事科。 路上魏实自己也在思考,有菜站渠道的确实难招,担保不代表招不到。 肯定有那个家属没工作,就像所有人都以为,魏实和菜站某些人有关系一样。 李副厂长有什么计划吗? 算了,自己就是个普通在普通的普通人,喜怒哀乐的过好自己小日子就行了。 想着晚上给李副厂长送点东西,魏实回办公室继续摸鱼。 为啥这么多人都想进后勤,不就可以光明正大摸鱼? 活干完,你回家都没人管,但别领导有事你没在。 晚上下班回家,魏实带着陈知画去了一趟李副厂长家里,李副厂长还没回来魏实俩人含蓄两句放下东西就走了。 “你还挺懂人情世故的嘛。” 魏实?这也值得陈知画夸自己一句? 陈知画对自己要求这是有多低啊。 魏实心里突然怪怪的,俩人闲聊间没一会就到了胡同。 “同志打扰一下,请我你知道贾梗家在哪吗?” 胡同里,俩人刚进胡同。 就看见冉秋叶在和傻柱问路,傻柱脸都红了。 整个人激动的说不出话,陈知画在后面捅咕了一下魏实。 你这才刚结婚,盯着别的女人看,是不是没把我放眼里? 魏实有些尴尬,他就是认出冉秋叶多看了两眼,真没啥想法。 魏实二人的路过让傻柱清醒过来,指着前面大门口。 “您说的是棒梗把,就住在前面大院,我也是住这院的,我带您过去。” 到了家里,陈知画还是吃醋,一言不发的跑去厨房做饭了。 平时进屋都是先帮着魏实脱衣服,环节直接被省略了。 魏实苦笑。 “知画我没看那个女的,我看的是傻柱,你没看傻柱那表情,我估计傻柱是看上那女的了。” 陈知画伸出脑袋。 “真哒?” “这还有假,你等着看就行吧。” 陈知画傲娇的哼了一声,晾魏实也不敢,魏实不解释她也没真生气,男人不能总惯着,她妈说的。 棒梗正在院子里带着俩妹妹玩,一见冉秋叶就有点慌。 “冉老师,我妈还没回来,您等着我去找我妈。” 说完不等冉秋叶说话就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想起什么,朝院里喊了一句。 “傻叔你帮我招待一下冉老师。” 傻柱红着脸搓着手:“您这边请,棒梗家住这屋。” 贾张氏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急忙把人迎进屋。 冉秋叶简单说了一下棒梗这几天的学习状况,见贾张氏年龄有些大就没提学费这个事。 傻柱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着,急的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开口。 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臭了吧唧的还在着干嘛,赶紧回你家去啊。 傻柱没看见贾张氏瞪自己,还研究着怎么搭话呢。 “傻柱你不回家做饭,今天晚上不吃饭了啊。” 傻柱刚要说家里那还有粮食,但冉秋叶在这,只能憋出一句。 “行,我这就回去。” “冉老师您先做,我去做点饭,要不您今晚上可这吃?” 冉秋叶摇摇头,刚刚在外面还不显,一进屋这一股子臭味,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啊。 棒梗跑出去在巷子口见到下班回来的秦淮如。 “妈不好了,我们学校冉老师来了,肯定是过来收学费的。” 前两天学校就通知收新学期的学费,棒梗一直拖着,想着拖几天没准学校把自己忘了呢? 谁承想今天冉老师就来了。 秦淮茹也是一惊:“快点跟妈说说咋回事。” 到了大门口,棒梗也把事情说完了。 秦淮如美目流转。 “伱是说傻柱给带进去的?” 棒梗点头。 “妈有办法,学费没问题。” 钱秦淮如身上有,但不可能交这个学费。 学费交了她们一大家子吃啥? 既然是傻柱给带进去的,找傻柱帮忙呗。 至于傻柱有没有钱这事,傻柱的事情管她贾家什么事? 第61章 秦淮如的茶艺表演 秦淮茹带着棒梗进屋。 “您就是冉老师把,棒梗这孩子让您在学校操心了。” 冉秋叶笑了笑。 “都是应该的,家长们肯把孩子交给我们,就是对我们的信任。” 现在这时代,还有不少家长不让孩子去上学呢,家里没老人的照顾弟弟妹妹,村里的还能去队伍上放牛放羊补贴家用。 (这事我查过!) 闲聊了一会,贾张氏去煮粥,冉秋叶这才说道。 “贾梗妈,我这次过来不知道贾梗跟没跟您说过,贾梗这学期学费还没交,家里要是有什么难事。” “没有,没有,我明天就让棒梗把钱带过去,这事棒梗没跟我说,说了似的早就把钱带过去了。” 秦淮如肯定不能在老师这丢了面子啊。 送走冉秋叶,秦淮如让棒梗回家,自己转身就进了傻柱屋里。 外面还面带笑意,推门进屋眼圈就红了。 傻柱正没精打采靠在床上喝热水,这两天凉水喝多了,昨晚做了一宿噩梦,还是喝点热水肚子舒服。 “傻柱。” 抽泣着,秦淮如喊出了让傻柱心碎的两个字。 傻柱蹭一下就从床上窜了起来,茶缸里的水洒了都没在意。 “秦姐你咋了,有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 秦淮如也不说话,就红着眼睛看着傻柱。 “是不是许大茂!我这就去弄死他!” 这两天在厂里扫厕所的时候,傻柱听人说许大茂和秦淮如去了库房。 傻柱去找了一圈,许大茂和秦淮如没找到,倒是碰见了几对野鸳鸯。 今天秦姐哭着来找自己,肯定是被许大茂欺负了。 秦淮如急忙拦住抄家伙想去和许大茂算账的傻柱。 许大茂现在可不能得罪,别说今天给了她俩馒头,昨天她还看见秦京茹偷偷跑来城里见许大茂。 不离婚似的说什么都要拦住秦京茹,但许大茂离婚了,还是厂里的放映员,下乡东西也没少往回带,她还指望着秦京茹嫁过去接济她家呢。 “不是许大茂,是棒梗学校要收学费,我家啥情况你也清楚。” 一提钱,傻柱也是犯了难。 他连买粮食的钱都没了,不然也不会喝了两天凉水。 他倒是想去一大爷哪里借点,但想起一大爷和秦淮如钻过地窖,他心里就难受。 看着秦淮如泫然欲泣的表情,傻柱心里一狠,自己受点委屈算啥,苦谁不能苦了秦姐。 “秦姐你等着,钱我去给你想办法,不就是钱嘛,就钱多。” 傻柱恢复嘚瑟的表情,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正好你屋也该收拾了,我给你收拾收拾。” 傻柱出了家门,咬着牙就敲开了易中海家大门。 大门是一大妈开的。 “傻柱啊,你一大爷可屋呢,吃了没,在这屋吃点。” “一大妈,我吃了,就找我一大爷说点啥。” “你这孩子,跟大妈客气啥,你去跟你一大爷待着,大妈给你俩热点酒去。” 一大妈知道傻柱找易中海肯定有事,找个理由躲开了。 屋里一大爷也是招呼傻柱。 “快进来啊,外面愣啥呢,进来跟大爷喝点。” 魏实当了主任易中海正郁闷呢,傻柱来了正好。 傻柱坐下,不好意思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我想跟您借点钱,二十就行,等我开了工资立马还您!” 傻柱虽然去扫厕所,但工资还是八级厨师的三十七块五,二十块钱他还得起。 易中海也不墨迹,起身找了二十块钱递给傻柱。 傻柱一顿千恩万谢。 “喝酒喝酒,伱这孩子有事就来找我,有啥事一大爷不帮你?” 等一大妈拿酒进来,俩人已经喝上了。 “傻柱你说这魏实,咋啥好事都往他身上撞,刚当几天组长,这又当上主任了。” 易中海不想当领导吗? 他也想当,甚至他还想当工程师呢。 坐办公室,天天喝茶看报多舒服,车间里又脏又累的。 “嗨,主任算啥,在院里还不是得听您这一大爷的?” “在厂里他虽然是领导,一他管不着您,二工资还没您多呢。” 这话易中海爱听,直接把半杯酒给干了。 干完酒,酒杯往桌子上一震。 “话是这么说,你看这魏实,自从把那个陈知画娶进来,越来越不听话了。” “还有那个陈知画,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咱们院里三个大爷你看她把谁放眼里了?” 傻柱挠了挠头,魏实他有办法,不听话打一顿被,陈知画毕竟是个女的,长得还挺漂亮,他也下不去手啊。 易中海叹气。 “揍他一顿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最好还是能把魏实给赶出这个大院。” “魏实这人连点孝心都没有,屋子翻新的那么干净,听说还在屋里搞了个厕所,内几天在院里挖坑你都看见了吧。” “天寒地冻的,愣是抛了那么长的坑。” “你挖也就挖了,聋老太太腿脚不好,你屋里有厕所也不知道把聋老太太接过去住。” “你说老太太大晚上上厕所,万一出点啥事,谁担待的起?” “傻柱你是孝顺孩子,你说魏实这事办的,别说接过去了,提都没提一嘴。” “就怕谁占他便宜。” 傻柱一听还真是这么个理,聋老太太岁数都那么大了。 连他晚上出去上厕所都是小心翼翼的,蹲都不敢蹲下去,就怕沾到屁股上,还得半蹲着。 “太不应该了,这样的人就不配住在咱们院,必须给他赶走!” 易中海乐了,一拍巴掌。 “对喽,就得给魏实赶走,让他不知道孝顺老太太。” 一大妈在一旁都快听不下去了,照这爷俩这么说,魏实内屋都不配聋老太太去住,聋老太太应该去故宫住,再找几个太监伺候上。 傻柱和易中海俩人达成共识,开始商量怎么赶走魏实。 秦淮如给傻柱收拾完屋子,等了好一阵人才一身酒气的回来。 看见秦淮如,直接掏出二十块钱。 秦淮如眼睛一亮,一把抢了过去。 傻柱还想说这里面有他半个月口粮呢,但酒劲上头对着秦淮如傻笑着就栽到了床上。 秦淮如拿了钱也懒得管傻柱,等后半夜冻醒了自己会盖被子,她还急着回家吃饭呢。 第62章 傻柱掉粪坑非说是许大茂推得 秦淮如揣着钱喜滋滋的回了屋,一家子已经坐在桌子上吃了起来。 贾张氏撇了秦淮如一眼。 “借到钱了啊。” “找傻柱接了二十,棒梗明天妈给你买肉吃。” 棒梗点头。 贾张氏朝一旁粹了一口,端起碗喝粥。 “奶奶有馒头你怎么不吃馒头,总喝棒子面粥啊。” 秦淮如今天带回来五个馒头,一家子足够分了,棒梗好奇问道。 贾张氏没理她乖孙,慢条斯理的喝着粥。 秦淮如笑脸消失。 “你奶奶嫌脏,喝粥也饿不死,那就喝粥呗。” 你贾张氏看不惯,有能耐棒子粥都别喝啊,我不在男人堆里周旋,粥你都喝不上。 我还没问我你医药费的事情呢,你到先不满意了。 “嫌脏怎么了,秦淮如,你能对不起东旭,还不让别人说了呗,要不把街坊四邻都招呼过来,把你秦淮如在厂子里面跟了几个男人这事说清楚!” 秦淮如没想到这事贾张氏居然当着孩子的面说了出来,好在孩子还小听不懂这些,但也不敢顶嘴了。 毕竟她也做了亏心事,要真让贾张氏闹起来,她还怎么找老实人接盘啊。 想起老实人,秦淮如眼神更幽怨了,要不是贾张氏撺掇着吃魏实家的绝户,她那用现在陪着那么多男人逢场作戏。 魏实表面上看书,心神正可空间里面收菜呢。 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呢?” 陈知画:“我骂的,你这书半小时都没翻页了。” 魏实尬笑,急忙翻了一页继续走神。 陈知画叹气,魏实那都挺好,就是人有点呆。 以后生了孩子可不能随他爹。 翌日一早,魏实和陈知画还在睡觉,院里已经热闹起来。 五分钟前,许大茂被尿憋醒急扯莽荒的就去了厕所,一睁眼好家伙差点没吓死。 傻柱大头朝下,正可坑里趴着呢,也就现在还没解冻,这要夏天还得淹死。 沾了一身黄,刚刚还被许大茂尿了一身。 吓得许大茂急忙跑回大院。 “不好了,傻柱掉粪坑了。” “不好了,傻柱掉粪坑了。” 担心都在睡觉,有人听不到,许大茂还抄起铜锣敲了起来。 魏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表让陈知画继续睡,自己穿衣服走了出去。 三大爷闫埠贵:“许大茂你是不是见不得人好,一大早的敲什么锣啊。” “就是,打扰人休息,真没公德心。” 面对众人职责,许大茂也不生气笑呵呵的。 “三大爷这您可说错了,我也不想敲锣,这事得问傻柱。” “傻柱?” “傻柱在哪呢?” “没出来,还没睡醒吧?” “别找了,傻柱掉粪坑了。” 许大茂憋着笑说道。 啥玩意? 一大爷易中海直接愣了,跑去推开傻柱家房门,家里果然没人。 傻柱被噩梦吓醒,一个激灵。 “周围咋这臭啊?” “傻柱就在里面。”许大茂指着厕所。 “不信你们进去看看吧,记得最好心里准备,恶心死个人。” 一大爷易中海可不管这些,昨晚刚和傻柱达成对付魏实的协议,这一员大将可不能折在这里。 一大爷易中海刚进厕所,就看见傻柱趴在坑里。 身上还湿了一大片,吓得他直接跑了出去。 “傻柱,傻柱!” 傻柱清醒过来,自己都吐了。 “一大爷,伱拽我一把啊。”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找个跟棍给傻柱拽了出来。 厕所外的邻居看见傻柱一身黄,立马躲得远远的。 魏实跑的比谁都快,他设想过傻柱会掉里面,结果傻柱更狠,直接睡里面。 “傻柱你咋跑厕所睡觉来了,要不是许大茂说,你指不定在里面待多久呢。” 傻柱还有点懵,他昨晚喝了酒,又做了一宿噩梦。 脑袋疼的厉害,早上出来上厕所,困劲上来,刚醒就这样了。 一大爷说许大茂? 对,就是许大茂。 “一大爷,是许大茂,许大茂给我推粪坑去的,就是许大茂这个坏种!” 许大茂被气的跳脚。 “傻柱你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你指不定可粪坑趴多久呢。” 傻柱可不听这个,直接朝着许大茂扑了过去。 许大茂扭头想跑,但身后全是邻居,邻居还没散开,傻柱就已经扑了上来。 魏实嘴角抽搐,这味道有点大啊。 傻柱也没揍许大茂,他沾了一身黄,许大茂也必须蹭一身。 许大茂被味道一熏,臭的直翻白眼,刚要张嘴,傻柱已经给许大茂把黄的塞许大茂塞嘴了。 许大茂被呛得咳嗽,傻柱还在往里面塞。 许大茂也顾不得嫌脏了,从傻柱身上抓了一把就往傻柱脸上摸。 周围邻居见俩人打起来,躲得远远的。 一大爷易中海都没敢靠近,太臭了。 许大茂傻柱俩人扭打在一起,傻柱见许大茂还敢还手,也是急了眼。 “许大茂你找死,今天我打死你。” 许大茂被傻柱打了一拳眼泡,脑子一迷糊,傻柱直接骑了上去,按着许大茂就是一顿暴揍。 魏实看的胆战心惊。 还好自己没急着动手,傻柱这都两晚上没睡好了,战斗力还这么猛。 啧啧,果然不愧是四合院战神。 感觉傻柱出气了,一大爷易中海咳嗽几声:“傻柱,傻柱,差不多就行了,再打人都打坏了。” 那可不,又呛又挨打的,许大茂都翻白眼了。 傻柱出了气,西喘吁吁的从许大茂身上爬了起来。 起来还不忘朝着许大茂身上吐了两口口水。 一大爷易中海:“傻柱!快去洗洗,你看你这身上脏的。” 傻柱一看身上,在闻味道也是一阵干恶,扭头跑了。 易中海撇了一眼地上起不来的许大茂,出声道:“大伙散了吧,天还早,还能回去补个觉。” 人群散了,许大茂还躺在地上,管都没人管。 魏实看的摇头,许大茂这是多不招人啊,活该! 魏实到家,陈知画已经起床了。 皱着眉头嗅了嗅。 “你去哪了,身上怎么这么臭?” 魏实把外衣脱了丢在一旁。 “别说了,傻柱掉坑里了,被救起来又和许大茂打了一架。” “啧啧,那场面你要是看见,今天一顿饭你是别想吃了。” “那你还是别说了。” 陈知画浑身一个激灵。 第63章 许大茂报警了 许大茂躺在地上,憋屈的想哭,艰难的爬起来,狠狠的看了一眼大院,朝着警察局走去。 今天他是见识到了,傻柱这么冤枉他,院里仨大爷一个说公道话的没有,邻居一个帮忙的没有。 一个个都给我等着,我许大茂不报复回来,我许大茂誓不为人! 魏实家里,俩人吃着渣粥,陈知画拌了一盘黄瓜。 怎么说呢,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俩人饭还没吃完,中院又有了动静。 陈知画用筷子敲了敲魏实的碗:“先吃饭,吃完再去看热闹。” 中院,三名警察正询问着一大爷易中海事情发生的经过。 “许大茂就是个坏种,傻柱昨晚喝了点酒,上厕所的时候被许大茂看见,” “同志等等,如果乱说话的话,需要付法律责任的!” “情节严重的,可能会坐牢!” 一大爷易中海瞬间闭嘴了,他知道啥? 他看见的大伙都看见了,傻柱啊,真不是一大爷不管你啊。 易中海不说话了,警察继续找别人去做笔录。 敲开魏实家门的时候,俩人刚吃完饭。 “同志你好,我们是派出所的,今早的事情当时您在现场吗?” 魏实点头,给警察请了进来。 “当时许大茂先发现的傻柱掉厕所了,……” “同志等等!” 警察打断了魏实的叙述。 指着本子上的一段话问道。 “您刚刚说,你们院里的一大爷先说是许大茂同志发现的何雨柱,何雨柱后来才发疯了去打许大茂的对吧?” 魏实点头。 “没错警察同志,我感觉这句话有误导情绪的作用,记得很清楚。” 警察点头,示意魏实继续说。 等警察走后,陈知画还在啧啧称奇。 “这傻柱是不是傻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跟许大茂没关系。” “要是许大茂干的,干嘛通知院里人去就他?”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许大茂好不容易干件人事,真是够好笑的。” 魏实笑着没说话,实际上他刚刚在警察同志的本子上还撇了一眼笔录。 傻柱昨晚还喝酒了! 很重要的一句话,没喝酒清醒状态,傻柱咬死许大茂推得他,警察可能都没办法,毕竟没有目击者。 但喝酒了,加上魏实刚刚那句话,够傻柱喝一壶的了。 果不其然,上午九点,警察局就给傻柱抓了。 原本厂里见警察局来人还以为啥大事呢,结果就是打架。 打架算事吗? 压根不算事,厂里天天有人打架。 甚至还对许大茂闹到警察局有点不满,厂里保卫科干啥的,不就帮你们处理这些事? 警局内,许大茂张嘴就是一千,少一千这事肯定不行。 警察根据笔录分析,这件事还真不构成斗殴,主要是傻柱战斗力太高。 许大茂除了抹了一下傻柱,全程没有还手的机会。 许大茂虽然狮子大张嘴,他们也只能转告。 “啥玩意,一千许大茂也配?” 警察看着傻柱眼神有些鄙夷,警察嘛,最看不起傻柱这种人。 做事不讲证据,自己想什么就蛮干什么。 “不和解的话就拘留,警局会通知你家里人给你送行李的。” 一大爷易中海也跟了过来,肯定不能让傻柱拘留啊,傻柱要拘留怎么也得赶走魏实再说啊。 “警察同志,我能见见许大茂吗?” “没问题,我带你过去。” 一大爷易中海不仅见到了许大茂,警察还单独给安排了一个屋子。 “大茂啊,你和傻柱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傻柱今天这事办的确实不对,你看给一大爷点面子,这钱少点行不行?”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看都没看易中海。 这时候要面子来了,早上他挨打的时候呢? “就一千,少一千块钱傻柱就进去蹲着吧。”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但只能陪着笑脸。 “你说傻柱进去也就蹲个十来天,何必呢对吧,你少要点,拿这钱买点什么不行对吧。” “一百块!” “你签谅解书,这一百块钱一大爷给伱,还和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让傻柱欺负你!” 许大茂勉为其难的撇了一眼易中海,他也不想傻柱进去。 他是挨打了,不还回来,他怕他晚上睡不着觉。 一大爷易中海拿钱,许大茂签字。 傻柱被垂头丧气的提流出来的时候,还没到中午。 “一大爷,警察说不是许大茂推得我。” 一大爷易中海叹气,他也知道不是许大茂推得,这事说起来也怪他,聊起来喝个没完给傻柱喝多了。 “先回去吧,厂里今天算你请假,回去好好休息。” “一大爷,这一百块钱我尽快还您。” …… 魏实知道这事的时候,还有点可惜。 监狱里都是啥人啊,傻柱那驴脾气,进去指不定挨几顿揍呢。 叮:宿主惩治禽兽何雨柱,奖励强身健体丸一颗。 魏实笑了,系统这是要增加自己的正面战斗力啊。 真是贴心啊,把手里药丸塞进嘴里。 没啥特别感觉,这药丸生效期足足有一个月。 魏实握了握拳头,感觉力气增加了一些。 平静的过了几天,傻柱结束了他扫厕所的生涯,重新回归了一食堂。 不过人回来了,主厨位置没了,变成了学徒工。 不用想,得罪了李副厂长,能让你舒服了? 现在后勤归李副厂长管,拿捏一个傻柱,轻轻松松。 三十多的工资,一下子变成了十二块五。 傻柱人都傻了。 但他的罪过李副厂长,这事只能跑去找杨厂长说合。 杨厂长也正好想请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承诺这件事傻柱帮他办好,他帮忙傻柱恢复八级厨师的工资,也重新让他掌勺。 晚上下班,虽然有杨厂长的承诺,傻柱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杨厂长那件事最起码还有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都得在后厨切菜。 食堂那群人指不定咋笑话他呢。 拐弯刚进巷子口,一根木棍就朝着傻柱脑门敲了下来。 傻柱还在走神,一棍子就给打的躺在了地上。 没晕就是有点蒙。 南锣鼓巷头号大混子王二扒拉拎着棍子带着几个小混混走了出来。 踩着傻柱脑袋嚣张问道。 “小子,知道惹到什么人了吗?” “孙贼,你别让你爷爷起来。” 傻柱想反抗,但被人按住,只能破口大骂。 王二疤拉往傻柱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小子你找死是不,给我打他!” 第64章 傻柱吃暗亏,俩人干起来了 一顿胖揍,差点没给傻柱打死。 王二疤拉打完傻柱就跑,至于报警抓他? 他恨不得进局子呢,最起码管饭。 在外面一俩月都不一定接到活,三天饿九顿是常态。 许大茂可远处躲着,看着这叫一个过瘾。 让你孙子欺负我,劳资打不过你还不会找人揍你吗? 劳资找人揍你还花的你的钱,就问你气不气? 找王二疤拉揍傻柱一顿,一共也就花了二十块钱,还有五块钱是请客吃饭了。 剩下八十,还能在揍傻柱五顿。 这钱许大茂准备给傻柱留着,那天心情不好了,就找人揍一顿傻柱。 看着傻柱快爬起来了,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胡同。 “咦,这不是傻柱嘛,这怎么,这是挨人打了?” 傻柱浑身疼,感觉现在跟许大茂动手可能吃亏,扭头就回了大院。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找人打的我! 许大茂朝着傻柱背影粹了一口。 “我呸,什么东西,爷爷玩死你。” 翌日一早,魏实早起了一会,亲眼看见傻柱把许大茂家玻璃砸了。 屋里的许大茂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傻柱!我跟你誓不两立!” 许大茂冲出来没能抓到傻柱,只能无能狂怒。 没证据,知道肯定是傻柱又能怎么样? 就像是昨天,傻柱不知道是许大茂找人打的他? 他也知道,但报警抓王二疤拉都没用,人家巴不得进去呢。 但人家想进去是人家的事,巷子里有一家报警把人给抓了,王二疤拉蹲了仨月,出来就把哪家儿子腿打折了。 这种光脚的,根本惹不起,要不你就弄死他。 第二天,魏实上班去的时候,傻柱家玻璃也被砸了。 魏实都看笑了,俩禽兽互掐,真特么有意思。 打吧,打死一个他才开心。 俩人杠上第三天,傻柱往许大茂家里丢了一盆屎。 许大茂早早醒来,就等着抓傻柱把柄,结果被淋了一脸。 一模还特么热乎着呢。 第四天,魏实忍不住了。 把陈知画打发回了娘家,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悄悄溜到中院,确定没人看见自己,从空间里面取出一挂鞭炮,朝着傻柱床上就丢了过去。 俩人杠上了,玻璃都没人先修,都等着抓到对方让对方赔钱。 这不就方便了魏实吗? 鞭炮魏实特意加了一节引线,魏实都回屋了,鞭炮才炸了起来。 “啊啊啊啊!许大茂我要杀了你!” 这一炸全院人都醒了,聋老太太屋里灯都亮了。 魏实看的一乐。 傻柱冲到后院,朝着许大茂家门就是一顿猛踹。 许大茂有点蒙,自己还没报复呢,谁帮自己了? 丢鞭炮真够损的。 傻柱家房子差点被点着,屋里东西都被炸坏了。 许大茂准备认了,歪着脖子瞪着傻柱。 “傻柱伱大晚上不睡觉,可家里放鞭炮,你不睡觉不怕影响大伙吗?” “许大茂你给我承认!肯定是你丢的鞭炮是不!” 许大茂嘿嘿一笑。 “有证据吗?” “你知道什么叫证据吗?” 俩人进了一趟局子,都进化了,知道啥事要讲证据。 俩人还要吵吵,聋老太太声音传出来了。 “都去睡觉,有事明天在说,你们是要蒸腾死老太太我是吗?” 魏实回屋,就见系统又来奖励了。 叮:恭喜宿主整治全院禽兽,奖励生蚝幼苗一千只! “我凑!” “系统你睁睁眼,劳资不虚!” 如果以前魏实或许不会这么想,但今天送陈知画回娘家的时候,临走陈知画说了一句。 “老公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陈知画刚嘲讽完自己,系统又来搞事情,魏实炸了。 但没办法生蚝已经奖励了,总不能不要吧,毕竟这玩意营养价值挺高的。 傻柱回到家里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火炉子都给炸了。 这屋睡人肯定是没法睡了,只能去了何雨水屋里。 躺在床上,傻柱越想越气。 许大茂太可恶了,居然想出这么损的招,往家里扔鞭炮! 想想那一屋子的东西,这要全换过了,这得多钱啊。 他现在还欠着一大爷易中海二十块钱呢。 这件事必须换回来,在何雨水屋里一阵翻找。 还真被傻柱翻出来了几挂鞭炮。 傻柱想拿着一挂给丢进去,但感觉威力有点小。 许大茂扔他屋子里的,最起码三挂连在一起的。 魏实在这里会告诉你,不是三挂,是一挂一万响的! 而且也不是挂鞭,是雷子,挂鞭威力根本没那么大。 傻柱开始忙活,等给挂鞭都连在一起,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也不管邻居啥想法了,拎着鞭炮就去了后院。 点着火就扔了进去。 许大茂就聪明多了,知道傻柱可能会报复不隔夜,傻柱走后收拾着东西就去了隔壁。 他家就房子多,别户都是两间屋,他家三间。 魏实刚睡沉,就听到鞭炮声,从空间取出两团棉花堵住耳朵,脑袋塞被子里继续睡。 魏实继续睡,院里其他人睡不着了,连周围几个院子的人都受不了了。 周围几个大院都是轧钢厂上班的工人,白天累一天,就想着晚上回家舒服一会。 这一晚上闹两次,这是不想活了啊。 一大帮人闹哄到天亮才各自回家去吃饭。 甚至为了息事宁人,一家一大爷易中海给了一块钱这才走人,不然早就闹到保卫科去了。 魏实是睡舒服了,耳朵一堵,被子一盖,外面咋闹他听不见。 “魏实,魏实,出来开全院大会。” “魏实开门,醒醒别睡了。” 叫门声,最后在魏实家门口敲锣魏实才被喊醒。 魏实到中院的时候,聋老太太都到了,坐在一张椅子上,后面站着个娄晓娥。 看人都到齐了,一大爷易中海咳嗽两声示意大伙都看过来,他这个领导要说话了。 “昨晚这是大伙也都清楚,我也就不细说了。” “傻柱许大茂,这两天你俩闹的,大伙也不是傻子,今早我赔出去了五十四块钱,这钱肯定不能我自己承担。” “这事就怪许大茂,是他先往我家扔鞭炮的。” 傻柱上来就把责任推给许大茂。 第65章 一脉相承的道德绑架 许大茂笑了。 “傻柱,警察同志可是说过,说话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嘛你?” “有证据赶紧拿出来,不然我告你损坏我名誉!” “我呸,你许大茂啥人大院那个不清楚,你有名誉嘛你。” 俩人吵的一大爷易中海一阵头大。 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现在说的是赔偿的事情,你俩的事回头再说。” 贾张氏小眼睛冒着贼光。 “对,我们也被吵的睡不着觉,我们也要赔偿。” “我乖孙睡不好觉就上不好学,万一考不上大学怎么办,必须得赔钱!” 一大爷易中海有些头大,怎么哪里都有你这个老虔婆啊。 院里邻居见有人开头也跟着吵吵着要赔偿。 局面有些失控,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的看着。 不仅院里邻居再闹,三大爷闫埠贵,二大爷刘海中也悄悄跟易中海说想要点赔偿。 众人越说越激动,他说要三块,他说要五块,没一会大伙还打成了共识。 贾张氏牵头,必须赔偿十块钱。 这院里不算傻柱许大茂易中海三家,都还有十三户人家。 一百三十块钱,这么多钱大伙都看着易中海。 意思很明显了,大院里能掏出这么多钱的,只有你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易中海有苦说不出,许大茂还在起哄。 “我说一大爷,我家里被炸了,您身为一大爷,抓不到凶手是不是您应该把这钱也给我赔了啊?” “要我看啊,这一大爷您也别当了,啥事也给大伙解决不了,赶紧退位让贤得了。” 一大爷易中海气的脸都红了,自己是一大爷就应该赔钱? 这时候聋老太太举着拐棍杀了出来。 “许大茂你个坏种,老太太我不打死你。” “让你欺负小娥,让伱和她离婚。” 聋老太太打他,许大茂躲都不敢躲,这万一甩了,自己还得赔钱。 还不如唉两下呢,反正老太太打的又不疼。 魏实心里冷笑,脸上憨笑,就是看热闹! 禽兽内讧,打死几个魏实才舒服呢。 打了几下许大茂,聋老太太气喘吁吁的停在原地喘着粗气。 一大爷易中海急忙跑过来扶着聋老太太做到主位上。 “今天这事我本不想管,但大伙这件事太过分了。” “咱们院里甭管咋闹,关上大门都是一个大院的,外人要赔偿,院里人也要,也不嫌臊得慌。” “中海赔出去的钱算大伙的,大院住户均摊。” “老太太这么大岁数都没要赔偿呢,你们这些小年轻少睡会能少啥?” 卧槽,这么明显袒护傻柱吗? 魏实无语了,这聋老太太为了袒护傻柱,先揍许大茂一顿出出气,现在直接让大伙摊钱。 院里有人不忿,这一摊怎么一家也要掏两三块钱,但摄于聋老太太四号院老祖宗的威视,没人敢出口反驳。 贾张氏也怕聋老太太,缩着脖子碎碎念。 “我家没钱,谁爱摊谁摊。” 许大茂这时候想明白了,大院里没一个帮自己的。 不就是两块钱嘛,傻柱家屋子都炸烂了,自家最多炸的磨叽点,赚大了好不。 拍出两块钱在桌子上。 “甭管咋说,这钱我认出,三块钱我放这了,这事可就说好了,跟我许大茂没一丁点关系了。” 反正是傻柱赔的,这钱花起来许大茂压根不心疼。 有许大茂带头,不少人家都迫于压力不情愿把钱掏了。 魏实是一分钱不想掏,这事跟他又没啥关系,傻柱家是他炸的,你有证据吗? 我魏实就是个老实人,这事肯定是许大茂炸的啊。 “我没钱,等我媳妇回来找我媳妇要去吧。” 说完魏实回屋骑着自行车就出了大院。 钱他肯定不给,媳妇还等着去接呢,那有时间和一众禽兽较劲。 魏实走后,二大爷刘海中凑到易中海旁边。 “老易啊,啥时候能给魏实赶出去啊,你看看现在,魏实眼里还有你这个院里一大爷吗?” “不就是厂里一个小领导么,老易你这不得想办法收拾他?” 三大爷闫埠贵也盯着易中海,他馋魏实家房子好久了。 易中海没说话,脸色铁青的收拾着桌子上的钱。 一数,好家伙才三十块钱,刚才魏实一走好几户人家也趁机跑了。 当时还有交钱走人的,易中海注意力全被魏实引走了,压根没注意走的那群人。 “老闫老刘,你俩钱还没交呢,赶紧把钱交了。” 让你俩说风凉话,魏实背后有个陈知画,是那么好赶走的吗? 被人追着要账,俩大爷只能不情不愿的把钱交了。 这都什么事啊,折腾了一晚上,赔偿没有不说,还搭进去几块钱。 两日后,杨厂长带着傻柱去给大领导做饭,刚下车就看见正在搬东西的许大茂。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俩人要是没杨厂长拦着,差点在门口打起来。 晚上魏实下班回家的时候,正好看见傻柱被汽车送了回来。 看见魏实,傻柱冷哼一声。 还不等魏实说啥,傻柱已经进了大院。 魏实看着傻柱背影,又看了看汽车。 揍傻柱这事得提上日程了啊,这是攀附上大领导,傻柱飘了啊。 陈知画没注意到傻柱冷哼,注意力全在汽车上。 “这傻柱怎么被汽车送回来了,这牌子是大领导的吧?” 陈知画能认识魏实有点意外,俩人进了大院,棒梗迎面撞了上来。 魏实推着车子,棒梗来不及躲闪,直接撞到自行车上了。 陈知画哎呀一声,急忙过去查看。 棒梗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妈妈,奶奶,魏实撞我!” “妈妈,奶奶。” 陈知画想过去检查,棒梗也不让,就一直捂着脑袋。 魏实皱眉,刚刚他见棒梗跑过来,自行车是往边上歪了歪的,情急之下车轱辘抬起来了一些。 最多撞到棒梗胸口,现在棒梗捂脑袋,魏实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棒梗刚喊完,贾张氏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哎呦我的乖孙,魏实你个杀千刀的,没长眼睛啊,你看你给我乖孙撞得。” 贾张氏拿开棒梗捂着脑袋的手,陈知画倒吸冷气,这得撞多大劲能撞这么大伤口。 第66章 想损招的贾张氏 魏实皱眉看着伤口,不说他刚刚压根没感觉到多大冲击力,就这伤口也不是新的啊,最起码受伤两三个小时了。 陈知画度过最初的惊慌,冷静下来也看出棒梗这不是新伤口,都快结痂了。 脸色冷了下来,贾家这是要讹人啊。 棒梗坐在地上哭,贾张氏一阵叫嚷。 一大妈听见动静急忙跑了出来,这才清净没两天,又闹什么幺蛾子啊。 “杀人啦,大伙快来看看啊,看看魏实这杀千刀的给我家棒梗撞得。” “魏实这事你必须赔钱,还得带棒梗去医院。” 贾张氏拉起棒梗就来拽魏实。 陈知画冷冷的看着。 “报警吧。” 这话说的贾张氏一慌,千万别报警啊。 “报警,报什么警,你男人把我家棒梗撞了,不想着赔钱还报警威胁我们,是不是欺负我们一家子孤儿寡母啊?” “东旭啊,你睁眼看看啊,你看看魏实他们两口子咋欺负你妈,欺负你儿子啊。” “东旭你当初怎么没把魏实这丧良心的带走啊,东旭啊。” 陈知画:“魏实你去找警察,他伤口不是新的,就是咱们院里有人敲诈。” 贾张氏一把拽住魏实。 “不能去,赔钱,必须赔钱。” 院里邻居围了过来,也都不是瞎子,人家魏实刚刚下班回来,你这伤口都结痂了。 硬往人家身上套,过分了吧? 但这事考虑到是贾家,大伙又感觉很正常。 傻柱:“魏实赶紧赔钱带棒梗去医院吧,你都把人撞啥样了?” “有没有公德心啊,大妈我带棒梗去医院,你去通知秦淮如一大爷他们。” “慢着。”陈知画肯定不能让人走,伤口都结痂了,有事早躺下了,哪能等到现在。 “你说是我家魏实撞得,这样伱让魏实再撞一下,伤口要是能几秒钟结痂,我赔你双份的钱,要是没结痂,咱们让警察同志过来咋样。” 贾张氏哪里敢让警察过来,棒梗这伤棒梗说是放学路上被人打的。 她还想从魏实这里敲诈一笔,明天再去学校闹一闹要点钱呢。 警察一来,两笔钱都不飞了吗? “东旭啊!” 往地上一趟,老虔婆又开始施法了。 摆明就是胡搅蛮缠。 知道陈知画吃不了亏,魏实直接往院外走。 傻柱冲过去拦住魏实。 “魏实你是不是想跑,这事我告诉你,别管是不是你敢的,你必须赔钱。” 傻柱正看魏实来气呢,今天必须让魏实倒霉,讲道理? 他现在可是被大领导敬过酒的人,谁的道理能有大领导的大? 魏实笑了。 “敲诈不成改明抢了呗?” 傻柱也不傻,知道说错了话。 “什么敲诈,什么明抢,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今天你必须得赔钱。” 傻柱拦着不让走,魏实也不急了,拖着呗。 赔钱肯定是不可能,刚刚撞得那一下虽然不重,但棒梗胸口衣服上还有一道车轱辘印呢,不洗根本拍打不掉。 陈知画还在和贾张氏对线。 “你在满嘴喷粪,你信不信我扇你,扇你你也是白挨信不信?” 贾张氏哭的更大声了,棒梗嚎的都没她声音大。 “东旭啊,你快睁眼啊,阿猫阿狗都敢欺负你妈了。” “快睁睁眼吧东旭,魏实这个扫把星把你儿子撞了,他媳妇还要打你妈,没天理了啊。” 反反复复就是这几句,陈知画都听腻味了。 老虔婆嘴是毒,骂人从来是有多恶毒骂多恶毒,但限于文化水平不高,反反复复也就那几句。 骂爹娘她现在不敢,怕陈知画真打她。 只剩下骂魏实,招魂贾东旭了。 秦淮如刚到巷子口就听到自家婆婆的哭闹声,急忙跑回大院。 刚进院看见一群人里的陈知画还想打个招呼,但一见一旁棒梗脑袋上的伤,瞬间也是慌了神。 “棒梗,你怎么了,告诉妈妈你怎么了。” “秦淮如你又跑哪浪去了,魏实两口子把你儿子撞成这样,赶紧让他们赔钱。” 秦淮如心疼的看着棒梗,她也不是傻子,这伤都结痂了,陈知画还是护士,不可能看不出这是旧伤。 给棒梗抱在怀里,小声问道。 “棒梗你跟妈老实说,你这伤咋回事。” 棒梗哇一下哭了出来。 “妈妈,有同学说你是破鞋,我气不过,跟他们打起来了,他们人多我没打过。” 秦淮如脸一下白了,急忙捂住棒梗的嘴。 但棒梗比较是个孩子,干啥事也都是贾张氏指使,看见秦淮如哪里还管其他,把心里委屈没收声就说了出来。 魏实听见棒梗这话逗笑了。 “傻柱听见没,棒梗自己都说了,伤是同学打的,你在缠着我我就让你去关小黑屋。” 陈知画也没绷住,看着秦淮如道:“秦姐你还是赶紧带你儿子去医院看看吧,我就不帮忙检查了,免得你婆婆又赖上我们。” “哈哈哈哈。” 周围邻居都看笑了,这老虔婆真是不当人,自家孙子被打伤的非要怪人家魏实身上。 现在你孙子自己说出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贾张氏也傻眼了,棒梗这个小兔崽子,不都嘱咐好你了吗? 要不到赔偿怎么给你卖肉吃啊,血气上涌,原本口腔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蹦开了。 大伙一见贾张氏吐血,热闹也不敢看了,急吼吼的拉着板车给人送医院去了。 秦淮如临走前看向魏实眼里全是歉意,魏实摆摆手示意赶紧去吧。 一场闹剧结束,陈知画回家还在吐槽。 “贾张氏这种人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人事她是一点不干。” “要我说你就应该搬我家去住,我爸说过段时间开春了就把家里房子翻新了,也在屋子里弄上下水。” 魏实笑呵呵的接收了十张大团结和十袋化肥。 “话不能这么说,你不感觉住这院挺有意思的吗?” “咱俩总不能到家吃完饭一直生孩子吧?” 这话说的陈知画俏脸通红一片,美目流转瞪了魏实一眼,跑去厨房做饭了。 魏实捂脸,今晚别想舒服了,他算是理解已婚男人为何期待媳妇回娘家了。 真就是,药别停! 第67章 傻柱过年了 今天被恶心了一下,陈知画做饭都带着情绪。 魏实考虑,上次锤掉贾张氏两颗门牙是不是不太够,要不再揍一顿? 揍一顿魏实也没办法告诉陈知画,担心影响形象。 魏实压根就没想过,陈知画聪明着呢,一袋水果能糊弄住陈知画? 得知傻柱许大茂粪坑大战这件事,要不是知道魏实晚上肯定没出去,她都以为是魏实干的了。 但她能怎么办,自家爷们宠还来不及呢。 半夜,许大茂在外面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大院。 他郁闷啊,就说了两句实话,居然被大领导赶出来了。 他错了吗? 没错啊,傻柱不是傻子,能叫傻柱? 回了冰冷的屋子,许大茂想娄晓娥了。 当时在气头上,娄晓娥说离婚,俩人就跑街道办办了手续。 秦京茹怎么说呢,长得确定漂亮,但娄晓娥啥家庭,秦京茹啥家庭。 压根就没法比。 资本家说起来不好听,背地里谁不羡慕啊。 越想越郁闷,伸手就在自己脸上扇了俩大嘴巴子。 “许大茂啊许大茂,明天你就是求也要把小娥求回来!” 那次在厕所外,许大茂是真寒了心。 远亲不如近邻,一个帮他说句话的都没有,他许大茂是的罪过不少人,但院里他真没的罪过几个。 要不就是一起长大的,要不就是看着自己长大的。 真说起来,死仇也就傻柱一个。 包场人生冷暖的许大茂昏睡过去。 魏实和陈知画还在研究谁压谁肾的问题。 翌日,昨天棒梗被打,秦淮如被骂破鞋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搁在以前,魏实和贾家发生矛盾的事情,巷子里妇女们怎么都得聊上两天。 现在压根没人关注了,注意力都在秦淮如搞破鞋这件事上。 其实秦淮如上次和易中海钻一晚上地窖,大伙谁心里不清楚,只不过没人说出来,大伙心照不宣罢了。 毕竟秦淮如一个俏寡妇,有个贾张氏那样的婆婆,还有仨孩子需要养活,要是不背后找男人,怎么养活这一大家子? 这种事什么时候都有,看好自家老爷们就行了,要不咋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呢。 现在不一样了,昨晚贾张氏一闹,棒梗嘴里说出他妈是破鞋。 你家自己都不在乎了,那大伙还藏着掖着干啥。 “都跟院里一大爷钻地窖了,这贾家婆媳,一个前脚一个后脚,这易中海真会玩啊。” “还有这事?快说说。” 傻柱早起上厕所回来就听见一堆大老娘们聊这些。 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秦姐和一大爷是被人陷害的,一大爷是接济秦姐,晚上接济是怕别人看见秦姐没面子。” 傻柱这话可是易中海亲口跟他说的,易中海又不是看不出傻柱喜欢秦淮如,还想着秦淮如怀了他儿子,让傻柱喜当爹呢。 “呦,傻柱啊,这给你急得,又和你没关系,你找啥急啊。”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给傻柱一顿挤兑,傻柱攥着拳头,要不几个说坏话的都是女的,他真想动手。 想反驳吧,秦淮如确实和易中海钻过地窖,这没得洗。 至于秦淮如在厂里被占便宜,傻柱不认为是秦姐的错,这些傻柱都知道,但他只有心疼。 秦姐多可怜啊,他认为是他没有照顾好秦淮如,要是他还是八级厨师,绝对不能让秦淮如沦落到这种地步。 说不过,打不得,傻柱红着眼就去了秦淮如家里。 贾家因为昨天贾张氏伤口又开裂了,蒸腾了半宿正睡觉呢。 傻柱敲了半天门,还是小当槐花听见把门开开的。 “秦姐不好了,外面都在说你。” 傻柱喊着,就跑了进去,入眼白花花一片。 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秦淮如感觉有些冷,盖了盖被子去摸小当槐花结果人没了。 刚起来点身子,就看见傻柱傻愣愣的站在门口。 秦淮如想大叫,但又想起傻柱回食堂了,还在犹豫贾张氏也醒了。 “你个傻柱大早上不好好睡觉,跑我家干啥来了。” 秦淮如松了口气,眼神示意傻柱赶紧走。 傻柱心里荡漾,刚要说点啥,贾张氏已经开骂了。 只能灰溜溜的溜走。 回屋,坐在床上,傻柱心里还扑通扑通的乱跳呢。 我把秦姐都看了,秦姐没骂我,是不是喜欢我? 但脑子里不知怎么又浮现冉秋叶的身影,秦淮如冉秋叶俩人在脑海反复出现。 傻柱凌乱了。 原本他想着回了食堂工作,不用扫厕所就去找三大爷闫埠贵看看能不能给自己和冉秋叶说个媒。 但现在秦姐,身子被自己看光了,自己应该也要负责吧? 回忆了一下白花花的画面,傻柱鼻血都流下来了。 贾张氏骂了一会傻柱,一脚给秦淮如踹到墙边。 “还可这愣着啥呢,赶紧起来找魏实要医药费去,昨晚要不是因为他能伤口破裂吗?” 贾张氏一张嘴就是一股子腥臭味,还在睡着的棒梗都被熏得躲进被子里了。 秦淮如感觉肯定要不来钱,陈知画不在家还好说。 但找魏实要医药费是医院回来商量好的,两块多止血加买药。 她也是没钱了,李副厂长给的那二十块钱,家里吃了两回肉,又买了点厨房用品,最后剩下的都给贾张氏花身上了。 沉默着穿好衣服。 “妈你去煮点粥,这事我去找魏实谈谈,魏实不是啥不通情达理的人。” “谈,有啥可谈的,过去就踹门,必须赔咱们五块钱,不给就闹他们。 还有上次那个单子,你回头给易中海送过去,他还欠咱家的捐款呢。” 老虔婆要闹幺蛾子,秦淮如就坐在一边看着,她是真累了。 闹吧,也能耐你去找陈知画要钱,欺负魏实老实人算啥本事。 “秦淮如你还等啥呢,你不去还等着我老婆子去啊,伱是不是想看老婆子笑话。” 贾张氏现在有点怕陈知画,但秦淮如还敢忤逆她,上去就是一巴掌。 秦淮如没想到老虔婆居然还偷袭,脑袋都被打的纹纹的了。 贾家动静很快就被门口的傻柱听见了,他正想着找秦淮如老虔婆商量商量,能不能让他把秦淮如娶了。 第68章 陈知画摊牌欠我们的都要拿回来 傻柱最终还是决定要娶秦淮如,放弃冉秋叶。 虽然冉秋叶压根不知道她被傻柱看上了。 傻柱进屋就看见秦淮如缩在墙角捂着脸,心里一咯噔,贾张氏这是不同意我和秦姐的事? 还是我看了秦姐身子被贾张氏看见了? 胡思乱想中,就听见贾张氏的话。 “傻柱你来的正好,你去招呼一大爷,趁着时间还在,开个全院大会。” 傻柱看着秦淮如,搁在以往他肯定不听贾张氏的,凭啥听你的啊。 但现在他想娶人家儿媳妇,还得人家同意呢。 铜锣敲响,陈知画已经猜出个大概了。 “你信不信是老虔婆找咱要医药费?” “不能吧,咱们有没招惹她。” 魏实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着老虔婆真要再揍一顿了,昨天被知画气吐血,差点喷在知画身上。 至于医药费的事情,永远不要小瞧贾张氏下限,这人只要你能有好处,多不要脸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一会还得上班,俩人干脆推着自行车出来,依偎在人群后。 秦淮如没脸说,贾张氏不要脸。 “一大爷你可要给我们家做主啊,魏实两口子欺人太甚啊。” 陈知画:“等会,易中海还是一大爷呢?人品这么不好的人还能当一大爷,啧啧。” 院里众人面色怪异,今天陈知画怎么了,直接朝着易中海开怼?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 “小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人品怎么不好了,这么多年我人品啥样大伙清楚,还不是你一个刚进门的媳妇能评价的。” “对对对。” 陈知画含笑。 “说的都对,接济寡妇专门夜里去地窖里接济,被发现了咋没见你接济过一次啊?” “还有大院里吃不上饭的不止贾家吧,贾家还能吃上肉,有几家棒子粥都快喝不上了,咋没看你接济过一次?” 陈知画今天非要怼死易中海,她要尽快让魏实搬去她家住。 不说其他,只要在这院里,天天有人搞事情,就是看不得你好,烦都烦死了。 “要不我在说点别的证据?” “嘶,对啊,以前还没发现,好像一大爷压根没接济过其他人家吧?” “还有捐款呢,都吃不起饭了,一大爷还让大伙给贾家捐款呢。” “我看赶紧下台吧,这么偏心贾家,还当啥一大爷啊。” 二大爷刘海中瞬间就精神了,今天这是咋了,自己这是要上位? 许大茂在一旁眯着眼睛,要不要自己趁机弄个三大爷当当? 众人的反应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全是怒气。 好你个陈知画,我还没赶走魏实呢,你到先要把我扳倒。 给贾张氏一个眼神,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扑。 “没天理了啊!” “魏实我昨都让伱媳妇气的去医院了,你必须赔我五块钱。” 陈知画:“凭啥,我们动你一下了?” “还有易中海,你身为四合院一大爷,这么胡搅蛮缠的事情看不见嘛? 天天就知道接济贾家,生不出孩子别找别人原因,咋不想想自己的原因啊。” 陈知画早就想说这些话了,院里这些人被易中海忽悠习惯了,这么过分的事,居然这么简单就被呼愣过去了。 一大爷易中海板着一张老脸,陈知画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 二大爷刘海中都快乐的合不拢嘴了,闹大点,最好给易中海赶下台。 “你凭啥说我胡搅蛮缠,你个丫头片子,仗着有魏实给你撑腰,你要翻天啊,这大院都快撑不下你俩了。” 陈知画冷笑:“我俩放不放得下不劳您操心,动不动就躺地上打滚撒泼,真以为别人都得惯着你啊。” “都吃成啥样了,说你家吃不起饭,你看看院里别人一个个都啥样,你看看你跟你孙子,吃的跟肥猪似的。” “您也别说都是易中海接济的,也别说傻柱带的盒饭。” “一大妈都没吃你这肥,至于傻柱,傻柱你信不信我告诉保卫科,你私自拿厂里剩下的饭菜。” 陈知画一张嘴,就是一个也不惯着。 所有人都被陈知画镇住了。 好半天二大爷刘海中陪着笑问道。 “魏实媳妇,你有啥想法就直说,老易这些年是过分了,你要是想罢免他一大爷职务,我想大伙应该会支持的是吧。” 陈知画看了刘海中一眼,刘海中吓得直缩脖子。 “我能有啥想法,我就魏实刚过门的媳妇,魏实这么多年受得委屈,魏实可以不在乎,我不行。”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吃过我们家绝户的,占过我家便宜的,谁拿了多少自己送回来,别让我动手,我毕竟年轻,有时候分不清轻重。” “贾张氏别看别人了,说的就是你家。” 话说道这份上了,陈知画干脆把人得罪死得了,反正这老虔婆一次次的搞事情贼烦人。 痛快利索的,我就看你不顺眼。 周围邻居纷纷倒吸凉气,这是秋后算账不死不休了啊。 “魏实媳妇,谁欺负魏实了啊,魏实要是没我们帮衬着早就饿死了。” 一大爷易中海不愿意了,插了一嘴。 陈知画:“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说的这句话,院里一大爷?” “不好意思,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在我这我不认,您要是有啥想法,可以和街道办反应。” “如果是以和贾张氏钻地窖的身份跟我说话,我感觉我可以报警了,你利用一大爷的身份,帮助贾家夺取我们家的家产。” “嘶!” “好狠啊这话说的。” 陈知画冷冷的看着贾张氏:“你不是天天哭你儿子嘛,那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亏心事做多了,别真那天回来找你。” “我这话可不是宣传封建迷信,奉劝你的话,别不知好歹。” “我公公留下的钱有数,我公公刚走,魏实第二个月就继承了工作,工资也是有数。” “魏实一个人哪怕天天大鱼大肉能吃多少,你贾家沾了多少便宜自己清楚。” “天天哭穷,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哭穷。” “魏实咱们走了,一会上班快迟到了。” 第69章 最高待遇视察任务 带着陈知画走在路上,魏实还有点没毛病,陈知画怎么今天就爆发了吗? 真就一点等不及了? 陈知画抱着魏实的腰,声音里带着撒娇。 “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魏实嘴角抽搐。 “怎么会呢,你是我媳妇,你全是对的。” 陈知画把脸埋在魏实后背上一阵傻笑。 “今天真痛快,怪不得你喜欢动拳头呢。” “你都知道了啊?” “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晚上说去拿水果,回来手背都青了,还是我给你上的药呢,我说你是不是一拳头锤牙上了。” “下次记得拿东西砸,反正也不知道谁干的,别砸死就行。” 魏实脸色怪异,先不说陈知画知道这事,就是那东西砸,这么心疼自家爷们吗? 陈知画俩人走了,院里上班的也赶紧往外面跑。 虽然迟到一会不会扣工资,但挨顿骂是免不了的。 剩下十几个不去上班的女人,好家伙院里更热闹了。 “魏实这媳妇可以啊,给贾张氏骂的都不敢说话了。” “那不很正常嘛,那可是陈知画,十五年前带着南锣鼓巷一大帮半大小子,差点把周围几条巷子都给打下来,威风着呢。” “要我说这事真不怪人陈知画,贾家太过分了。” “秦淮如和人搞破鞋。” 说着还眼神撇了一眼一大爷易中海家里。 “你说这事谁传出去的?” 一个大妈挪了挪身子。 “我听我内口子说,有次他去废旧仓库丢材料,正看见秦淮如和许大茂俩人抱着啃呢。” “这还有许大茂的事?” “快说说,许大茂不是说要娶那个秦淮如的表妹,叫啥来着我还忘了。” 一旁洗衣服的娄晓娥耳朵竖了起来,今早许大茂还说要找她复合。 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 用力敲了两下衣服,娄晓娥搬着盆子回了聋老太太屋。 她还在这住不就是想着许大茂能有回心转意的一天,现在许大茂又和秦寡妇勾搭一起了,还在这住等着丢人吗? 中午,魏实早早的打了两份饭带去医务室和陈知画一起吃。 陈知画这边离一食堂比较远,二食堂稍微近一些。 还离不开人,这段时间都是魏实帮忙打饭。 魏实拎着饭盒刚到医护室,看看见一个保卫科同志气喘呼呼的追了过来。 “魏主任,魏主任,厂长找你呢,您快过去一趟吧。” “额,你先缓缓,知道什么事吗?” 年轻保卫科同志喘了几口粗气。 “好像是来了外国友人,外国人吃的跟咱们不一样。” 魏实闻言就想跑,现在他可不想要露脸的机会。 绝对又是自己那个便宜叔叔想坑自己。 叹了口气,看了一下手里饭盒。 陈知画听见动静已经在里面出来了。 “你先吃吧,回头我再过来。” 等魏实回了后勤科的时候,门口还有人在等自己。 魏实办公室内,李副厂长坐在主位抽着烟。 “找媳妇吃饭去了啊,叔也是没办法了,下午两点头巾国的外国友人就要来了,这可是一次很好的赚外汇的机会。” “这一单要是能拿下,咱们明年后年的任务都不是事!” 李副厂长上来就阐明事情重要性,也是表示你小子想升官就别我拿出本事来。 魏实苦笑。 “叔,我亲叔,我知道您对我好,但头巾国的友人爱吃啥我也不知道啊。” 李副厂长挠了挠头,是啊,上面就下通知说下午两点头巾国友人来厂子里考察,别的具体真没说。 敲了敲桌子,李副厂长沉声道:“那伱小子给我交个实底,洋玩意你都能弄来啥?” 魏实摇头。 “咖啡豆都弄不来了,上次为那点咖啡豆,自行车差点回不来。” 李副厂长脸苦了下来,不管后勤不知道,接待外开客户,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魏实松了一口气。 这活他可不想接,晚上别在厂里吃饭才好。 刚当上主任没几天,就李副厂长这个护犊子劲,搞不好还能强行提拔。 办公室外的咸鱼们看见领导走了,派出德高望重的龙姨前来打探消息。 “怎么样主任,这次接待任务咋搞。” “正常来呗,高规格,你们有啥新奇玩意都别藏着噎着了,冬天快过去了,也不怕撂坏了。” 龙姨讪笑着。 “回头我就让他们都拿来,一定帮厂子把友人接待好了。” 打发走龙姨,魏实自己也在琢磨,接待肯定是最高规格的,魏实感觉华国本土的东西最好,好东西人家在家里什么吃不到。 起身,魏实从财务那领了点肉票和钱出了轧钢厂。 听说村里撞死了一头牛,自己空间里的舍不得杀,繁殖太慢,一天才繁殖一窝。 正好好久没去村里了,寻摸点好东西。 骑在泥土路上,车胎有些打滑。 今年冬天下了不少雪,现在是解冻阶段,路上全是泥。 这样的路采购员最难受,有自行车还好,拉板车根本拉不动。 平时拉板车也就一个小时的路,魏实愣是骑了两个小时。 隔老远村长就看见了魏实。 “你是小魏?” “好家伙,骑个自行车,换了身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魏实笑着递过去一根大前门。 “村长,咱村有啥好东西没,这段时间路不好走,有啥东西一块都给我,省得你们自己往城里跑。” 前身实在,给的价格也高,周围几个村子都乐意把东西卖给魏实。 村长抽着烟,看了看魏实自行车。 “好东西倒是有,前两天路滑有头牛摔断了腿,本来想找兽医治治,但你来了,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数牛你想办法带走。” 魏实好家伙,自己随便那么一想,还真有头牛摔断腿了啊? 魏实今天出来一是想躲李副厂长,二的想看看蔬菜下没下种。 他不知道蔬菜啥时候长成,想了解一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四百块钱一头牛,魏实还在算计着,村长已经领着魏实到了牛棚。 魏实一看,好家伙,这不得一千多斤啊。 冬天正是牛羊养膘的时候,不用下地干活,天天吃还有人伺候。 出去骨血杂碎,牛肉也能出了五百斤吧? “怎么样,这牛也就岁数大了,不然我还舍不得卖给你呢。” 第70章 第一桶金,居然是牛带来的 说实在的,现在貌似还不让宰杀耕牛。 具体魏实也不太清楚,老村长就更不懂了。 牛肉魏实挺馋的,空间里的辣椒还贼辣,牛肉火锅炖牛肉想想口水都下来了。 又在村里搜罗一圈东西,魏实赶着牛朝村外走。 老牛是不愿意走的,人家都受伤了。 魏实折腾到天黑,才把牛收入空间。 夜晚的山路更难走了,摔了好几次魏实才到家。 全是弄得全是泥,自行车也没法要了。 丢进空间里涮了涮,魏实开始处理这头牛。 年龄有些大了,牛肉肯定口感不好。 猪肉用肉票的话差不多五毛一斤,没有票八毛。 算计了一下,这头牛牛肉差不多拆出来六百斤左右。 明早给丈母娘家送点过去,自家留两顿就行,剩下的全拿到厂里。 亏本是不能亏本的,换个人没个两三天这头牛真弄不回来,人工还值多钱呢。 在空间里制作了盅炖牛肉,炖到烂内种,魏实上床睡觉。 陈知画今晚又回了娘家,魏实都没人暖被窝了,好在现在天气回暖。 翌日,魏实刚到办公室就被后勤科长叫走了。 “小魏啊,来坐。” “刘科长。” “唉,客气了,喊刘叔就行。” “李厂长昨天找过你了吧,昨天我研究了一下午,今天中午饭我准备弄点咱华国特色的,别的倒是好说,就这鱼。” 魏实面露难色,自己空间出产的大鲤鱼都快成厂里招待名菜了。 不仅招待要用,那个领导家里有事,或者同事家里下奶的,也喜欢找魏实弄两条。 “有困难和组织说嘛,组织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魏实双手一摊。 “没了,水池都掏空了。” 刘科长显然不信,他是吃过几次魏实拿出来的大鲤鱼,厨子手艺暂且不说,味道是真鲜美。 就清水白煮都能煮出鲜味。 “三条鱼,三十块钱。” “组织可以解决群众的困难,群众也要解决组织的困难不是?” 魏实连连摆手。 “科长,刘叔,我认识的人里就哪一处能弄来鱼,鱼是真没了,不过听说他们最近弄来了一头摔断腿的牛。” 今早上魏实吃了两块牛肉,都炖烂了,魏实差点没咬动,跟牛皮筋似的。 鱼啥时候都能卖,牛肉还是先卖了再说。 刘科长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牛肉可是好东西啊,他也好久没吃过了。 “能弄来多少斤肉,牛骨也可以弄来给食堂煮汤。” “牛鞭啧啧也是个好东西。” 魏实连忙打断。 “领导,母牛,母牛。” “哦哦,哈哈,行,你看看能弄来多少。” 魏实:“那价格?” 刘科长陷入为难,牛肉市面上也没卖的,价格还真不太好说。 魏实拿东西票肯定是不用的,牛肉肯定也要比猪肉贵。 “你看一块五咋样?” 魏实摇头。 “感觉费劲,这头牛挺多人都盯着呢。” 魏实坐地起价,刘科长也没怀疑。 怎么说呢,魏实要是会骗人,跟说傻柱不会做饭一样,压根没人信。 刘科长算计了会,一头牛一两千斤,处理完杂碎差不多能剩下一千斤左右。 这些肉供给领导层,差不多每人都能吃上一口牛肉。 “这样,我给你开两千块的条子,你能买来多少就是多少。” “记着先别出价,看别人先买知道不?” 魏实脸上憨笑心里妈卖批,这是把自己真当傻子了啊。 拿着条子支了两千块出了轧钢厂,魏实有种做梦的感觉。 四百块买来的牛,转手就能卖两千块? 魏实还是小瞧了这时代道路难行,信息不通畅。 换个人即便把牛从乡下弄来,能不能卖出去两说,价格绝对没有这么高,收货价也不能有这么低。 一头猪一百多块不到两百,牛比猪大三四个,就算牛肉值钱。 “啧啧,过瘾啊,一下子入账两千块。” 拉着板车走出一段距离,把板车收进空间里。 还是那句话,先找地方摸鱼,太早回去肯定有人多想了。 中午饭魏实都没回去吃,直接下的馆子。 早起吃的牛肉现在还塞牙呢,魏实准备弄点清淡的。 面对服务员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的态度,魏实简单的点了两个菜。 搁在刚来,魏实肯定要起小心思,现在嘛,真习惯了。 酒足饭饱,魏实找地方休息了会才拉着板车回了厂里。 刚一进场,轧钢厂就沸腾了。 “这是牛吧?” “骨架子这么大,肯定是牛啊。” “魏主任有本事啊,居然弄了一头牛回来。” 魏实板车上,牛肉牛骨牛皮整整齐齐的摆在上面。 抛出牛血,这头牛还剩下了八百斤左右。 魏实被工人们堵在厂子门口,没一会李副厂长都跑来了。 笑容满面看着牛肉。 “好,好啊,小魏还是你有本事啊。” “食堂的呢,快点吧东西运去食堂处理一下。” 李副厂长就这点好,对手下人真没话说。 把东西让食堂人带走,拉着魏实就去了办公室。 这幅亲民的做法,引得厂里职工一阵羡慕。 “叔。” 李副厂长:“先歇会,拉了这么远累了吧,先喝杯水。” 给魏实亲自倒了一杯水,李副厂长满脸笑容。 牛肉啊,这个时代牛肉可不容易弄来,以前都是宫里达官贵人能吃上的东西。 这大侄子,认的真值啊。 魏实嘿嘿傻笑。 “正好我还发愁接待的主菜呢,杨厂长内边订单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咱后勤也得供应上不是,现在这头牛正好让厂里厨子弄一桌全牛宴。” 平时和杨厂长斗得你死我活,李副厂长在正经事面前还是拎得清的。 夸赞了魏实几句,来源没必要问,问清牛是摔伤的让魏实休息了会就让魏实先走了。 出了办公室,魏实心里叹气。 一头牛而已,看自己这便宜叔叔意思,有机会自己可能又要升官了。 魏实现在已经躺平了,尽量别出风头,有机会也要抓住。 升的官越高,来钱地方越多。 等风停,魏实肯定要做生意的。 背靠空间,最起码也要开个饭店吧? 空间里的食材粮食已经快堆积如山了。 全力供给轧钢厂五千来人,都能吃上一两年。 可惜不敢卖啊。 第71章 魏实接触娄家的机会 较为平淡日子一天天过去,厂里接待完国际友人,就没太大事情发生。 魏实白天安心摸鱼,晚上辛勤劳动。 贾张氏被陈知画镇住,足足半个月没敢搞事情。 整得魏实还挺不适应,只能说这大院,没了贾张氏搞事情,最起码少了七成热闹。 就是一大爷易中海确实是个人物,哪天都被陈知画怼的没脸见人了,依旧还是稳坐一大爷的位置。 主要是二大爷刘海中实在扶不起来,志大才疏就是形容这种人。 倒是傻柱,这段时间倒是有不少小动作。 半个月后一天,傻柱拎着东西悄悄跑到三大爷闫埠贵所任教的小学。 让门卫把人叫出来后。 “嘿嘿,三大爷,有件事想劳您一下。” “哦,傻柱啊,你这拿着东西这是。” 傻柱嘿笑。 “我看您学校冉秋叶冉老师挺不错的,听说还是单身,您看能不能捞您做个媒人?” “这些东西您拿着。” 傻柱把一兜大蒜和几个葱递给三大爷闫埠贵。 “傻柱你这啥意思。” “嘿,这不是孝敬您的嘛。” “您看我这事?” 三大爷闫埠贵眯眼看着傻柱。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虽然看不上傻柱,但东西是无辜的。 “那我可不敢保证,我最多帮你问问,人家同不同意我可管不着。” “嗨,瞧您说的,您三大爷是谁啊,这事有您出马,还能拿不下?” 三大爷闫埠贵心里冷笑,这时候有事求我说好话来了。 前段时间院里开大会想让易中海下台,你傻柱怎么损的我和刘海中我还记着呢。 在傻柱千恩万谢中,三大爷闫埠贵得意十足的拎着东西回了学校。 怎么说呢,东西进了我兜里就别想拿回去,事情肯定不能办的。 你傻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样的一个食堂厨子,也配得上身为老师的冉秋叶? 君子远庖厨听说过没有。 魏实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天气一天天的变暖,物资采购的难度越来越低,魏实已经把自己负责的一食堂采购任务,分摊到下面采购组长身上。 自己空闲下来,魏实脑子里开始忍不住瞎琢磨。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许多规矩魏实这个现代人确实不太适应。 但也不是没有好的地方,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魏实虽然不是很懂古董这玩意,但陈知画明白啊。 陈知画老爹,魏实便宜老丈人就喜欢研究这玩意。 人家真就单纯喜欢研究,家里一件没有,一有时间就跑到一些顽主家里研究赏玩自己感兴趣的物件。 这些顽主祖上最次也是当官的,贝勒什么的后代,陈父都能接触到。 陈知画从小耳融目染,也学了不少。 “啧啧,要是系统能奖励自己一个古董鉴定大全就好了。” 等起风了,内些好东西的下场,魏实想想都心疼。 看完今天的报纸,报纸上其实早就有起风的倾向了。 现在压的越狠,起来的时候就越厉害。 魏实揉搓着下巴,有两天没刮胡子了,胡茬有点扎手。 魏实是和陈知画陈姨结婚后才开始刮得胡子。 这具身体也就18,搁在以后都没到结婚年龄。 没刮胡子的时候,嘴唇上也就长点绒毛。 胡茬是魏实这两天故意没刮的,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 “娄家!” 魏实摸索着下巴,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 原着中,娄家是起风前被许大茂举报,仓促之间逃往港岛的。 现在许大茂和娄晓娥已经离婚,但娄晓娥还住在院里。 事情发生改变,魏实也不清楚许大茂还会不会跑去举报娄家。 其实魏实看来,无论许大茂举报与否,娄家都会跑路。 换个角度想,没准是因为许大茂的举报,娄家提前知道风声才有机会跑路的。 娄家那么大的家业,魏实就不信没有古董黄金这些东西。 魏实自己不懂古董这玩意,也不能带着陈姨跑去黑市上晃悠。 能打主意的也就娄家,魏实不懂,不代表资本家的娄家不懂。 能被娄家收藏的,肯定都是价值连城的好玩意。 这一次不知道娄家还会不会提前跑路,但魏实不介意帮忙安排一下。 熟知剧情就是优势,如果娄家跑路,物资带不走,与其毁掉,还不如便宜了自己。 魏实从桌子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在上面用自己都不认识的字写写画画。 想要捡便宜,必然要接触到娄家。 贸然接触肯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娄晓娥在聋老太太那屋住,加上魏实老实人的人设。 自己见娄晓娥可怜,帮忙找个工作不过分吧? 娄半城可是资本家,即便是现在落魄了,调查一个魏实还不是轻轻松松。 自家闺女受了委屈,他们碍于身份没办法出面,魏实这边帮了忙。 魏实就不信娄家两口子不感激自己,到时候。 “嘿嘿。” “你傻笑啥呢?下班都不知道去接我。” 陈知画不知何时站在办公室门口,表情惊异的看着魏实。 刚刚魏实笑的有点,淫荡? 拿起魏实手里笔记本看了看。 “你这写的啥啊,我看你笑的那么开心。” 笔记本上,魏实画了几个圈,最大的圈代表娄家,一个小圈代表他自己,还有一个紧挨着大圈的小圈,代表娄晓娥。 揉了揉脸,刚刚想的有点上头了。 “没事没事,妈不是催咱们生宝宝嘛。” 陈知画这么一看,脸色就是一红,画的还真有点像。 “没个正经。” 陈知画粹了一口,扭头就出了办公室。 魏实急忙追了上去。 “媳妇,媳妇你听我解释啊。” 陈知画大长腿跑的太快,厂里还不能随便瞪自行车,魏实追到外面才追上。 门口几个保卫科的通知看着俩人打闹着上车离开,一个年轻安保有点发酸。 “魏主任运气真是好,取了陈知画这么一个大美女。” “哎嗨,这你可就说错了,是陈知画运气好,嫁给了魏主任。” “你别看魏主任人傻乎乎的,但架不住运气好啊,这才多久,都当上主任了。” “陈知画今年都二十五了,别看长得年轻,实际上就是个大姑娘,也就魏主任老实,别人谁敢娶啊。” 第72章 不会是有了吧 议论声,从魏实和陈知画结婚后就没停下来过。 这个时代陈知画25没嫁人啥概念,刘爱华是不想姑娘嫁的委屈了压根不着急,但别人不这么想啊。 现在魏实当了主任,背后还有不少人说陈知画老牛吃嫩草的,配不上魏实这个主任。 到了巷子里的时候,正好碰到傻柱往回走,傻柱看见魏实两口子还主动笑着打招呼。 “魏实回来了啊,哈哈。” 魏实搞不清傻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憨笑着点头回应。 陈知画上一次爆发之后,也就一大爷易中海和贾张氏不待见魏实。 其他人碰到都是笑脸相迎,傻柱以前肯定也是冷着脸,今天这番变化。 刚回屋,陈知画就拽着魏实丢到床上。 一迈腿,给魏实骑在身下。 “老实交代,你跟傻柱咋回事,他不是因为秦寡妇看你听不顺眼的嘛?” 魏实扶着陈知画的腰,省的陈知画掉下去。 “我那知道啊,傻柱傻了吧唧的,谁知道今天咋回事。” 陈知画撇了一眼魏实不安分的手:“反正魏实我告诉你,欺负过你的,一个个都要换回来,少一个也不行!” “是是是,知道了,媳妇,祖宗,姑奶奶。” 几个语气停顿间,魏实就把陈知画剥光丢在床上,自己跑去拉窗帘锁门。 陈知画粹了魏实一口。 “白日宣淫,好不要脸。” 魏实嘿嘿贱笑着,陈知画这段时间不开心他是知道的。 大院里的禽兽们释放善意,再加上厂子里工人得知陈知画已经25,和魏实足足差了六七岁,感觉陈知画配不上魏实这个主任。 闲言碎语没少进陈知画耳朵里,一句老牛吃嫩草真戳到陈知画痛点上了。 魏实身子骨壮硕起来以后,标准诠释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全是一缕缕的肌肉。 给陈知画累的睡着,魏实神清气爽的起来做饭。 对于带给陈知画的压力他只能这样补偿了,睡舒坦她! 从空间里直接取出一盘红烧鱼,都是提前加工好的,味道放的差不多魏实才端出来。 省的别家闻见味道又是一阵麻烦事,就是不能让陈知画吃上热乎的,魏实有点愧疚。 让魏实意外的事,陈知画对于这件事并没有询问太多,或许是不在意,陈知画压根没考虑过邻居家的想法。 切了一盘黄瓜,一盘西红柿,等着陈知画醒来吃饭。 魏实穿好衣服出门,准备出去溜达一下。 想开始布局,天天缩在屋子里肯定没机会了。 恰巧魏实出来看见娄晓娥往门外泼水。 魏实憨笑:“小娥姐。” 娄晓娥听见魏实打招呼还有点发愣,旋即脸上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意。 “魏实啊,吃完饭出去溜达。” 魏实点点头,傻笑着朝院子外走去。 娄晓娥也没多想,没和许大茂离婚的时候,魏实看见她也会打招呼。 现在魏实娶媳妇了,陈知画还是个厉害的,还以为魏实会有所改变呢。 “这个傻孩子。” 娄晓娥心里忽的升起一股子愧疚感,当初魏实受难的时候,她一直冷眼旁观。 甚至许大茂欺负魏实她也没拦着,现在看清了许大茂这个人,魏实这样反而让娄晓娥心里有些不舒服了。 到了正院,和三大爷闫埠贵走了个对脸。 闫埠贵推着自行车,手把上还拴着两条鱼。 “三大爷,回来了啊。” 闫埠贵:“魏小子啊,今天周五放学早,这不是开春了嘛,出去没一会就钓了两条鱼。” 搁在别人身上,可能会图谋他家的鱼,魏实大冬天就能弄来鱼,三大爷闫埠贵可不会这样想。 今天他半个小时就钓了两条,现在刚刚开春,鱼饿了一冬天,正是好钓的时候。 他还想着,多钓一些让魏实收去卖给食堂呢。 三大爷闫埠贵小心思魏实看出来了,并没理会闫埠贵,废话跟自己解释肯定有目的。 魏实可没时间搭理他。 见魏实要走,三大爷闫埠贵急忙拦住。 “魏实,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你看这两条鱼我家也吃不完,你看。” 魏实装做没听懂。 “三大爷您要送我一条?还是算了吧,现在天气又不热,把鱼烧熟可以吃好久呢。” 三大爷闫埠贵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但也知道这样说魏实可能听不懂。 “魏实你不是负责厂子的采购嘛,你看能不能把这鱼收了去。” 心里算计了一下,现在开春了,市场上有卖鱼的最起码一块钱一条,还需要妇产票。 “三块钱,这条鱼三块钱你拿走!” 魏实面露为难。 “三大爷,我现在当主任了,采购的事情不需要我亲自负责了,要不您拿着鱼上厂子门口问问?” 一句话差点没给闫埠贵噎死,让他去厂子门口卖,还不如悄摸去趟黑市呢,就是有点不值当的。 就这么一条鱼,原本想卖给魏实贴补家用,现在魏实不收,只能悻悻然离去。 闫埠贵没搞事情,魏实还是有点失望的。 陈知画杀伤力太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现在院子里有啥事都不找易中海主持公道了。 以前易中海也被魏实搞得灰头土脸过,但效果不说也罢,全都被易中海糊弄过去了。 陈知画这么一搞,易中海就剩下夹着尾巴做人了,啥事情都给你摆在明面上,屁股下面干净还行,易中海不干净啊。 魏实这边刚到前院,耳边就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整治禽兽三大爷闫埠贵,奖励车厘子三斤,大团结十张。 “好家伙,车厘子?” 魏实眨巴着眼睛,系统这几次奖励都是有根据的,现在奖励车厘子,陈知画不会是有了吧? 也没心思出去溜达了,扭头就往屋里跑。 秦淮如想上来搭话,魏实都没注意到。 冲进屋子,陈知画还在床上睡觉。 这段时间陈知画确实有点嗜睡,但不应该啊,刚结婚一个月不到,这就有了? 怀孕反应这么快的吗? 拍了拍陈知画粉脸。 “媳妇,媳妇醒醒起来吃饭了。” 陈知画迷迷糊糊的不想动。 “老公你先去吃,我快被伱折腾的散架子了。” 第73章 第一步完成 陈知画几乎是被魏实压着去了一趟医院,也不知道是现在医疗落后,还是时间太短,怎么查也没有怀孕的迹象。 两天后,陈知画亲戚来了,魏实才知道自己白忙活一场。 中午,医护室,陈知画喝着魏实亲手泡的红糖水,脸上笑的很幸福。 “那有那么容易啊。” 陈知画见魏实情绪不高,笑着安慰道。 魏实摇摇头,孩子早晚都会有,他在琢磨怎么给娄晓娥安排进厂里。 以娄家的势力,想给娄晓娥安排个工作肯定是简简单单。 但娄晓娥一直待在家里,不排除娄半城失去对轧钢厂的掌控,但老虎虚弱虎威尤在。 魏实没有贸然安排,时间还有很多,魏实有足够时间完善计划。 笑着给陈知画夹了一筷子蔬菜。 “我朋友他们弄到了一批好东西,今晚我带回去一些给你尝尝。” 车厘子魏实尝过之后,就连肉带核丢进空间种下了。 吃惯了空间产物,这种系统奖励的,味道上差了很多。 用过加速话费,车厘子现在已经成熟,是时候给陈知画拿出来尝尝鲜了。 陈知画见怪不怪,魏实总往家弄些好东西。 老公虽然傻乎乎,但朋友是真的多,还都是有本事的。 下午,魏实出了轧钢厂回到了四合院。 前思后想之后,魏实决定去问问娄晓娥,没准人家还不愿意去呢。 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以后,就是特别喜欢出这个后院,一般都是在屋里待着。 魏实停好自行车,敲了敲聋老太太家门。 “谁阿?” 娄晓娥卷着袖子打开门,手上还沾着面粉。 屋里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也都看了过来,三人正包饺子呢。 聋老太太想吃,易中海怎么也要满足不是。 魏实傻笑:“小娥姐,我过来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去厂里上班。” 聋老太太怨恨的眼神有些呆滞,一大妈也愣了几秒。 娄晓娥急忙给魏实让进屋子。 进屋后,一大妈问道。 “魏小子,你怎么想起来问这话的,还让你特意跑回来?” 魏实憨笑着揉脑袋。 “就是感觉小娥姐挺可怜的。”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都感觉不太可能。 娄晓娥是谁,用的着魏实可怜? 一大妈继续套话,娄晓娥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她想去轧钢厂工作,但父亲一直不让,没想到魏实今天居然主动找来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想要看出魏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了半天,这个魏实咋看咋傻,听说还当了主任,傻人有傻福? 对于一大妈的套话,魏实很快说出比较合理的瞎话。 “就是今天我看见大茂哥和厂子里一个女工聊的挺开心的,小娥姐也有追求幸福的资格,没必要一直待在院子里。” “你说什么?” 娄晓娥瞪大眼睛,好你个许大茂,勾搭着一个秦京茹,现在还要勾搭一个厂里女工? 她还听说过,许大茂好像和秦寡妇还有一腿。 她迟迟没走,就是想看许大茂啥时候娶进来一个媳妇,能不能生出孩子,结果许大茂不老实娶了秦京茹,反而一天天在外面勾勾搭搭的。 “魏兄弟,你确定看见了?” 魏实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好像是说漏嘴了,有些愧疚。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对视一眼,这就对了。 她们对魏实还是非常了解的,老实憨厚,唯一一点心眼,还是好心眼。 聋老太太:“小娥你要是想去,就让魏实帮帮忙,你还年轻,陪着老太太我也不是个事。” 现在聋老太太易中海他们还没想着撮合傻柱和娄晓娥,说出这话很正常。 娄晓娥求助的目光看向魏实。 “魏兄弟,你帮帮姐,姐将来一定好好报答你!” 魏实憋了好一会没喘气,才把脸憋红,但这表现在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眼里,魏实紧张了。 支支吾吾的搞定了娄晓娥,魏实回了轧钢厂,娄晓娥也回了自己家。 娄家关系深,采购方面肯定是一大助力。 但魏实不准备给娄晓娥安排到采购,怕沾包。 院里,魏实二人走后。 送走两人的一大妈回屋。 聋老太太坐在床上,手里一下一下用拐棍杵着地面。 “魏实真是因为看见许大茂和别的女职工勾搭,打抱不平?” “哎呀,您老就别多想了,魏实啥人你不清楚嘛,从小在您眼皮子地下长大的。” 一大妈感觉魏实就是气不过许大茂在外面勾搭,或者肚子里有气,气许大茂以前欺负过他。 但心绝对是好的,魏实就不是心思复杂的人。 聋老太太点点头,魏实这孩子是老实,就是娶了陈知画,陈知画这丫头太吓人,要不然比傻柱还适合养老。 可惜啊,上次事情被搅合了,以前咋没发现魏实这人这么傻人有傻福呢? 魏实骑在自行车上,心情很是大好,艰难的第一步完成了,距离娄家的宝藏,还远吗? “且待风来!” 娄晓娥回到家里,把事情和父母一说,娄母第一反应不是魏实帮忙打抱不平,反而是许大茂居然敢这样侮辱她娄家,欺辱她闺女。 “老娄,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娄家闺女,还不如一个村姑,一个厂里工人?” 娄半城没回答自己媳妇,反而问道。 “魏实这个人伱了解多少?”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想了想。 “挺老实的,大院里人都欺负他,也没见过他反抗过,前段时间娶了个厉害媳妇,这段时间倒是没人敢欺负了。” “听说还当了主任。” 娄半城又询问了一些其他事情,这才对魏实松了一口气。 娄家家业太大,还就娄晓娥这么一个闺女,保不准那天就被有心人盯上。 魏实还有陈知画事后还要找人打听一下,但让娄晓娥去厂里上班,确实欠了魏实一个人情。 以前一个工人娄家看不上,现在是看得上安排不了,位置贼尴尬。 聊了两句,娄半城出去找人打听魏实陈知画,娄晓娥则是兴冲冲的等着魏实通知她啥时候进厂工作。 想了一路,魏实想好让娄晓娥去哪里工作了。 广播站! 广播站也是后勤,隶属于宣传科新的宣传科主管跟魏实关系也不错,纯纯的李副厂长铁杆。 第74章 消息传开 魏实回到厂里,兜里揣着两个大苹果就去了宣传科,广播站隶属于宣传部门。 领导的日常工作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繁忙,魏实去的时候,宣传科科长正端着瓷缸一口茶水一眼报纸消磨着时间。 “魏主任,来来来,快做,稀客啊。” 魏实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和刘科长含蓄了几句,问道。 “刘科,我院里有个离婚的大姐,我看着挺可怜的,想看看咱们这缺不缺人,看看能不能给找个工作。” 帮忙找个临时工,对于魏实这个李副厂长亲侄子来说就是小事。 刘科长大手一挥。 “大侄子看哪里合适,你选个地方,咱这就没不缺人的地方。” 魏实陪笑着,递过去一个苹果,自己也拿出来一个。 “尝尝,说是山上摘下来的果王。” 上次魏实送东西,事后李副厂长就斥责了他一顿,自家人办事还送东西,跟谁见外呢? 刘科长见大苹果,嘴里就有点分泌口水,魏实拿出来的东西,即便在不起眼,味道也是不一般。 在衣服上蹭了蹭,一口咬下去,汁水在口中蔓延。 “大侄太客气,你就说那个部门进行,正式工咱不敢保证,临时工还是没问题的。” 魏实得勒。 “您这话说的,临时工就行,这个人叫娄晓娥,曾经和放映员许大茂是两口子,许大茂出轨俩人就离了婚。” “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有些事情看了心里难受。” “许大茂在厂里啥样您也清楚,我就想着给娄晓娥也安排进来,毕竟咱们厂里优秀的员工那么多,娄晓娥虽然离过婚,但并没有过孩子,长得也还可以。” “哈哈哈哈……” 搞定宣传科,魏实又去人事科打了个招呼。 都是李副厂长的手下,真就是打个招呼就能办事。 回了自己办公室,魏实有点感叹。 “要是自己刚过来就有李副厂长当背景,自己何至于装傻充楞啊。” 不过,现在摘掉这个帽子魏实还不愿意呢。 办事太方便了。 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娄晓娥正在聋老太太门口等着呢。 看见魏实回来,急忙迎了上来。 “魏实陈妹子。” 陈知画笑着和娄晓娥点点头,自己先进屋去了。 回来的路上,魏实就把娄晓娥很可怜,他想帮忙找个工作这事告诉了陈知画。 对此陈知画嗤之以鼻,娄晓娥可怜? 我的傻男人,你才是最可怜那个,娄晓娥怎么说也是资本家的闺女,南锣鼓巷在娄晓娥嫁过来,没用三天大伙就给摸清楚了。 但魏实把事情都办了,陈知画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嘱咐别帮院里其他人找工作了。 “魏实怎么样?” 魏实点头:“我都说好了,小娥姐你明天拿着东西去轧钢厂就行,广播站工作,工资十二块五,转正就需要你自己努力了。” “魏实太谢谢你了,姐回头一定好好报答你。” 魏实点头憨笑,行行行,这可是你说的,你家宝藏全给我,千万别带走。 进了屋里,陈知画坐在写字台前看着书。 没做饭,这是有点小情绪了。 魏实嘿嘿笑着在身后抱住陈知画。 “媳妇别生气了,我就看小娥姐有点可怜,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陈知画静静看着书,夕阳撒在脸上,脸上的柔毛魏实都能看清楚。 那些天天说陈知画年龄大的,又怎么会知道陈知画是个满满少女感的少女呢? 哄了一会,魏实找借口出去给陈知画那新鲜玩意,陈知画这才消气乖乖去做饭。 魏实走后,陈知画用菜刀狠狠的剁了两下菜板。 “死魏实,你看不过去眼帮一把,你受难的时候怎么没人帮你?” 陈知画是真拿魏实没啥办法,自己男人,怎么都要给些面子。 大院里,魏实帮娄晓娥找工作的事情很快传开了。 “伱确定魏实给娄晓娥找了厂里工作?” 二大爷刘海中停下手里动作,抬头望向二大妈。 二大妈不满的看着二大爷刘海中。 “这还有假,人一大妈告诉我的,听说还是魏实主动帮的忙。” “魏实能有这么好心?” 二大爷刘海中眼神惊异。 “不对,别人不敢这事,魏实内傻小子肯定干得出来。” “那可不,这还有假,老刘你去找魏实说说,让魏实给咱家老大也找个工作呗。” 二大爷刘海中也是这样想的,魏实从来都不会拒绝别人,差点忘了魏实都当上主任了。 要是能给光天安排进采购,别,不用采购,安排到后勤就行。 谁不知道后勤油水足啊,发工资都是先发于车间工人。 工资都是小事,魏实都能在后勤当个领导,自己儿子比魏实聪明多了,当个主任还不是轻轻松松? 要不是没门路,二大爷刘海中都想去后勤干了。 三大爷闫埠贵内屋的交流也是差不多,闫解成刘光天魏实还有院里几个年龄都差不多。 整个大院等着分配工作的年轻人算起来也有七八个,这年代找工作要不就是子承父业,要不就慢慢等着街道办安排。 前身老爹嘎的早,魏实算是子承父业,但还有几个没工作等分配的。 分配工作真就一个字,等! 死等内种。 你要是不活动关系,两三天是你,两三年还是你。 魏实给娄晓娥找工作的消息在院里传开,这些人家都起了心思。 要不是魏实刚刚出去了,现在都该去魏实家里堵门口了。 让他们单独面对陈知画,他们肯定是不敢的。 战绩可那摆着呢,易中海都不是对手,陈知画也不是好说话的人。 魏实在外面骑着自行车转悠了一圈,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兜子。 兜子里面全是车厘子,这玩意女人就没不爱吃的,魏实特意多装了几斤,兜子放不下了才作罢。 回到大院,刚过门槛。 中院住着的三大爷闫埠贵就凑了上来。 “魏实回来了啊,你这拿的啥东西?” 魏实怕被人看见,兜子上面盖了一层东西。 三大爷闫埠贵想伸手,魏实急忙避开。 “您有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第75章 禽兽们眼红了 闫埠贵笑脸一僵,这小子拿回来点东西都不知道跟邻居分享分享。 要不是有事求着魏实,三大爷闫埠贵真想教训魏实一顿,让魏实知道什么叫有爱邻里。 闫埠贵手缩了回去,魏实暗自撇嘴,这爱占小便宜的劲,千万别教给学生,这要影响下一代可就不好了。 见魏实被三大爷闫埠贵拦住,几个有心思让魏实安排工作的都缩了回去。 这事还是私下说好点,他们可没闫埠贵这么不要脸,直接门口蹲人。 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魏实你三大妈今晚炒了几个菜,三大爷这不是想着你这孩子也没吃过啥好东西,琢磨着叫你过来吃点好的。” 魏实:“那怎么好意思啊。” 三大爷闫埠贵笑着连连摆手,小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你袋里装的东西拿过去点行,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魏实扭头就想找盐汽水,求自己办事,还让自己那东西过去? 还说没吃过好东西,前身吃不到好东西因为啥你三大爷闫埠贵不清楚吗? 真够不要脸的。 三大爷闫埠贵能有这幅表现,肯定是自己帮着娄晓娥联系工作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魏实无所谓。 随便找个理由都能应付,禽兽们爱信不信,魏实这几天也想通了,得罪就得罪呗,怂个蛋蛋。 看谁不顺眼,没准哪天麻袋战神就能重新上线。 “还是算了吧,您老家里一大家子人,我就不过去添乱了。” 魏实要走,三大爷闫埠贵伸手拽住车把手。 “怎么能是添乱呢,就这样说定了,一会你就过来。” 三大爷闫埠贵只字不提陈知画,一是在陈知画那闫埠贵有点翻出,二陈知画没有魏实那么好忽冷。 对于这种把自己当傻子的操作,魏实表示很理解。 没有同意也没拒绝,没了三大爷闫埠贵阻拦,魏实推着自行车刚到中院,又被人拦住了。 拦住魏实的是一个原着没有名字的邻居,名字叫周振荣,年龄和魏实差不多。 周振荣站在魏实车前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挠着脑袋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魏实叹气,周振荣这人怎么说呢。 人云亦云随大溜,那时候前身被欺负,周振荣也没少欺负,魏实刚过来的时候,还给易中海帮腔过。 周振荣见魏实要走,脸憋的有些红。 “魏实你站住!” 一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魏实理都没理,继续往后院走。 周振荣急了,一把拽住车子后座。 “我让你站住你没听懂啊?” 魏实停下,眼里含着杀意,笑容憨厚的看着周振荣。 “二荣你叫我干啥。” “我,我。” 周振荣有些不知道咋开口,刚刚他就一着急,下意识就吼了魏实。 搁在平时,和魏实说话都是这态度,但现在他想求人。 “魏实你能不能帮我在轧钢厂找个事做?” 魏实上下打量周振荣一眼,脸皮居然比三大爷闫埠贵还厚。 三大爷闫埠贵好歹还知道,把自己家里吃一顿呢,周振荣可好,这态度。 啧啧,你不死谁死啊,周振荣! 魏实脸上挂着笑容:“伱找工作,这事不是应该问街道办嘛?” “找我不合适吧?” 周振荣也不是个聪明的,求人办事,看见魏实没答应,居然还上了火气。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都能给娄晓娥一个外人介绍工作,帮帮邻居怎么了。” 好家伙,魏实直呼内行,原来周振荣是易中海徒弟啊。 周振荣声音有些大,听见动静的周母急忙跑了出来。 都不等魏实说什么,上来就是一顿指责。 “魏实你是不是当领导看不上我们这些邻居了,就让你帮忙找个工作,推三阻四的,让我们找街道办,街道办要是给我们家安排,用得着找你?” 俩人对着魏实就是一顿输出,魏实心里纳闷,原本他还想着,院子里禽兽这么多,其他人是怎么住下去的。 平时不暴露,现在遇到事情了,这道德绑架功力不输易中海啊。 三人动静闹得越来越大,中院的几户都跑了过来。 等了解清楚啥事情,好几个人看向魏实周振荣目光都变了。 “魏实你说你也是,大家都是邻居,你都帮娄晓娥一个赖在这里的外人找工作了,怎么就不能帮帮院子里的。” “都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爸妈没了的时候,大伙也没少帮衬你,真有脸说让我们去找街道办。” “是啊,你这是占用国家资源懂不懂,街道办管着这么多人,你帮忙解决几个工作问题,能帮街道办解决多少麻烦事呢。” “真是白眼狼,运气好当个主任,扭头就把邻居忘了,这样的人都不配当主任。” “对,明天咱们就上报厂里,让领导给魏实撤职。” 陈知画娄晓娥几乎是同时赶到的,陈知画把魏实护在身后。 娄晓娥红着眼睛上去就想挠人,魏实把人拽住。 “媳妇,你和小娥姐后面看着就行。” 魏实冷着脸,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好家伙,自己这也算是特殊待遇了吧? 大院里的禽兽集火,谁还有这待遇? 陈知画脸上挂着冷笑,就这么一会,又来道德绑架。 魏实既然想出气,那就让他试试,不行姨护着你! 拽着还想往上冲的娄晓娥往后撤,一群邻居被娄晓娥一幅要拼命的样子吓坏了。 娄晓娥:“魏实愿意帮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街道办不管你们,魏实欠你们的了?” “魏实就是欠我们的。” 人群后面,不知道谁小声喊了一句。 魏实看了过去,好吧不用看,听声音就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 安抚了两句娄晓娥,魏实心态平静下来。 语气温和,笑道:“你们说我占用国家资源,我在厂里干的事是采购,又不是人力。” “国家哪条法律规定,采购需要给厂里招人了?” “还有你们说小娥姐是外人,小娥姐为啥和许大茂离婚,你们不会不清楚吧?” 魏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院里邻居眼里还有惊讶,魏实啥时候这么能说了? 第76章 贾张氏才是真禽兽 禽兽们才不跟魏实讲道理呢,不帮忙安排工作,你就是有错。 魏实见众人又要吵吵,拨响车铃。 “都听我说完。” 魏实声音不大,但车铃声大,禽兽们一个个冷笑着,他们倒是要看看魏实能说出个什么456。 本来还不想逼着魏实帮忙,现在都到这份上了,你魏实不帮忙都不行。 “你们要我帮忙,应该是在求我吧?” “先不说这事情我能不能办到,你们这态度就是求人的态度?” “不瞒你们说,后勤确实缺两个工人,一个名额给了小娥姐,还剩下一个名额,正好我也不知道给谁,要不你们自己选?” 闫解成被三大爷闫埠贵推了出来,闫解成反应也是快。 “魏实咱俩可是发小,这名额你必须得给我。” “我去你奈奈的。” 刘光福一脚给闫解成踹了个跟头。 “你爸都不是轧钢厂的,你好意思占名额?” “我爸是七级工,这名额必须给我。” “刘光福你找死!” 闫解成直接扑了上去,俩人扭打在一起。 三大爷闫埠贵二大爷刘海中想要上去拉架,一时半会没拉开,自己身上还挨了几脚。 禽兽邻居们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打死一个少一个,别沾到我就行,都打死还少俩抢名额的。 俩人一个二大爷儿子,一个三大爷儿子,他们只是普通住户。 名额多还可能有希望直接抢一个,但就一个,这就需要私下想办法了。 一时间,院里俩大小伙子打的热闹,禽兽们也都心思各异。 魏实表面苦笑,嘴上还说着。 “不至于,你们商量商量就行,没准过两年就有新名额了呢。” “别打了,快拦着点啊。”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围,眼神阴霾。 “魏实这小子运气还真好,居然有两个名额。” 许大茂眼神有点复杂看着娄晓娥,蛾子也要去厂里上班了吗? 要是被娥子知道自己那些事,哪怕离婚了,娄家也会收拾自己吧? 魏实见几句话劝不开,叹了口气,带着陈知画回了后院。 娄晓娥脸上还挂着眼泪,她今天总算明白魏实以前受啥欺负了,之前她还感觉陈知画有些极端呢。 现在看来还是轻了,魏实这傻小子,这么被人欺负,还把最后一个名额送出去。 摸摸兜里一百块,娄晓娥原本是想等晚上给魏实送过去的。 安排一个人进厂,哪怕是临时工,一个名额也要上百块的。 这一百块钱只是开始,父亲还说要单独感谢魏实呢。 到了后院,魏实二人进了屋。 娄晓娥看着关上的房门,有些尴尬。 “陈知画这是生气了,魏实去安慰了?” 这边一进屋,陈知画就咬在魏实肩膀上身体一阵耸动。 “呜呜呜呜,哈哈哈。” …… 魏实苦笑,拍着陈知画肩膀。 别人看不出来,但陈知画一定能看出来。 “魏实伱要笑死我,我还想你要怎么出气呢。” “丢出去一块骨头,让这群狗,互撕互咬?” 魏实厂子里的事情陈知画基本上都知道,压根没有什么所谓的名额。 娄晓娥那个是魏实圣母心发作,第二个真就。 陈知画想起来闫解成刘光福打在一起的画面就想笑,这群真不是人,就为了一个名额,又不是正式工,至于吗? 魏实给娄晓娥安排的这个工作,正常清理下别想着转正,你要没有门路,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挤了。 正院里,魏实刚走,一大爷易中海就开口了。 “都别打了,在打都给你俩送进去。” “还有你俩,老闫,老刘,自家儿子都拉不住,怎么当老子的。” 一大爷易中海虽然被陈知画搞得狼狈,但剩下俩大爷都不是能抗事的,他一说话,禽兽们下意识就听了。 等把闫解成刘光福拉开,一大爷易中海开口道。 “魏实不是说后勤还有一个名额吗?” “晚上吃完饭开个全院大会,大伙投票选出来谁去,这么点小事就吵吵,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老虔婆还想多说什么,一眼被一大爷易中海瞪了回去。 这让她有点委屈,这段时间她总听后勤多好多好,油水多足。 娄晓娥都能进去,凭啥她老婆子不能进去? “谁还没工作的,一会去我家里登记一下,到时候咱们直接投票。” 等人群散了,贾张氏拽住一大爷易中海。 “老易,我也想起轧钢厂上班,后勤不用干活,还有油水可以捞,最适合我这样的老婆子了。” “那群小年轻的,管他们死活,不想着卖力气赚钱,天天就想着走捷径。” 一大爷易中海吓得赶忙捂住贾张氏臭嘴。 “呜呜呜。” 一大爷易中海:“别说了,你都多大岁数了,都到退休年龄了,你掺和啥。” 贾张氏好不容易挣脱,朝一旁呸呸呸粹了几口。 “一个工作名额两三百块呢,我拿下来自己去不了也能卖掉啊。” 提到钱的时候,贾张氏声音小了许多。 她可是知道,她儿子贾东旭死的时候,外面可是有人要花钱买她家这个名额的。 要不是易中海拦着,她都想卖了。 现在魏实又给了机会,这不赚一笔,能是贾张氏风格? 一大爷易中海听完有些心动,是啊二三百,他三四个月工资呢。 他本就不是啥好人,不然也不会自己把何大清给傻柱何雨水邮寄来的每月五块钱自己装兜里。 被贾张氏这样一撺掇,想法升起来,怎么也下不去了。 不过。 一大爷易中海皱眉:“二三百是编制,魏实介绍的这个好像是临时工吧?” 贾张氏毫不在意。 “你管他有没有编制,秦淮如不是现在还不能拿救济粮吗,有没有编制都一样。” “等一会开会的时候,别招呼魏实,反正叫他也没用,八脚踹不出一个屁来,到时候咱们就拍卖,拍卖所得直接捐给咱们院贫困家庭,就是你们家,不就行了。”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魏实不愿意都不行?” 一大爷易中海补充道。 贾张氏连连点头,小眼睛里全是兴奋。 最少也能卖个一百块,十张大团结能吃多少肉啊,太感动了,我乖孙又能吃上肉了。 第77章 易中海算计三个大爷撕破脸 俩人商量着,看见有人来了,当即分开。 到家贾张氏就把这件事的谋划告诉了秦淮如,秦淮如先是眼睛一亮,旋即想到什么说道。 “陈知画不是个好招惹的,万一陈知画管咱家要这钱咋办?” “要钱?” 贾张氏眼睛都绿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管我老婆子要钱,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贾张氏撒泼耍赖的功力,秦淮如是知道的。 虽然感觉有点不太妥当,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这几天家里吃的是有了,但贾张氏一只嫌弃秦淮如拿回来的东西脏,没少折腾她。 用这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对秦淮如来说,也是好事。 叮:恭喜宿主,整治半院禽兽,奖励瓷器鉴赏大师级经验。 魏实心脏一听,没敢急着领取。 把车厘子倒在一个盆子里,洗干净后摆在餐桌上。 “媳妇,尝尝这玩意,我朋友说是从国外弄过来的稀罕玩意,全京城就这一箱子,咱这占了一大半。” 陈知画瞪大眼睛看着盆里酷似樱桃的水果,深紫色的外皮,个头比樱桃要大很多。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车厘子个头跟核桃差不多大小。 陈知画捏了一个塞进嘴里,瞬间汁水在口中炸开,这是幸福的感觉。 “呜呜,老公太好吃了。” “这东西这么稀罕,还是国外来的,我以后还想吃咋办?” 陈知画一道吃的方面,智商就蹭蹭的往下降。 几口吃完一个车厘子,另一个已经塞嘴里了。 魏实嘿笑。 “没事,这次就是弄点过来尝尝味道,要是好吃,以后他们肯定会想办法多弄点回来。” 开玩笑,这玩意魏实空间里有一片林子。 在等一段时间,给陈知画堆座小山,把人丢里面一直吃都行。 陈知画满眼的笑意,全京城就一箱,自己这有一半。 嗷呜一声,就扑到了魏实身上。 吓得魏实急忙去拉窗帘,俩人干柴烈火的,兴起了谁管晚上白天。 一大爷易中海家里,易中海摸索着下巴。 “九个人,家里都没啥钱啊。” “嘟囔什么呢,还不赶紧吃饭,一会还要开全院大会呢。” 易中海还在那算计,一大妈等的饿了,催促道。 一大妈现在是看透了,都这么大岁数了,离婚了还能改嫁? 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着过呢。 两口子坐在饭桌前,易中海还在研究。 院里想竞争名额的就九个人,闫解成刘光天这俩算是家里富裕的。 但老闫老刘不好糊弄,肯定不会出高价拿下名额。 要不把消息传出去,胡同里不少人家都有没工作的半大小子。 光他知道的就二三十户,实际上只能更多。 但这件事还不宜闹大,闹大了就是就是倒买倒卖。 魏实还好说,陈知画肯定不会看着不管,让魏实进去。 在院里还能说帮助贫困家庭,弄大了就有点拿厂子里工人名额赚钱的意思了。 饭后,一大爷易中海嘱咐傻柱悄悄的把院里九个想要竞争名额的邻居叫了出来。 等人到齐,易中海家里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九户也有十八个人,还有个维护秩序的傻柱,凑热闹的贾张氏,二十几个人在屋,一大妈都被挤了出去。 简单的拿捏了一下自己一大爷的官架子,易中海吊着嗓子道。 “你看,这么多人都想竞争这个名额,咱院邻居一共才几户。” “我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式决定名额。” “不然都是邻里邻居的,谁家给你投票的,不给你投票的,容易伤了邻里之间的感情。” 说完开头,一大爷易中海见没人反对,满意点点头。 “那就这样,厂里一个名额在外面买也需要个两三百块钱,咱们院里肯定不用花这么多。” “咱们各家量力而行,谁出的钱多名额就是谁的。” “省下来的钱就算是院里给住户的福利,花掉的钱,咱们院里统一管理,谁家有困难咱就拿这钱接济谁家。” 话音落下,二大爷刘海中眼睛都瞪大了。 “老易,院里的名额凭啥让我们花钱啊,怕得罪邻居,大不了不记名投票就行了呗。” “这钱我不愿意花。” 三大爷闫埠贵:“我也感觉这事不妥,很容易恶意竞争。” 贾张氏不愿意了,这钱都是她家囊中之物,怎么可能到嘴边又没了的道理? “我说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不会连点钱都不给花,就像给你们儿子找个工作吧?” “你们是院里管事大爷,找邻居一说,谁不会支持你俩啊。” 三大爷闫埠贵二大爷刘海中有点下不来脸,他俩还真乘着吃饭的时候走了几家不需要名额的。 贾张氏这话还真忽悠到了几个。 “是啊,您二位是院里大爷,还是花钱竞争吧。” “谁敢得罪您两家啊,干脆内定你们两家得了。” 一大妈门口听着,叹了口气。 这事是人家魏实的功劳,一群人只字不提魏实。 什么院里名额,什么大院福利,别人看不明白,她还看不出来这是易中海的算计。 故意弱化魏实的存在,他易中海乘机拿好处? 叹了口气,她就是个老婆子,能吃口饱饭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嘛。 屋里很快就划分了三个阵营,一个是想花点钱办踏实事的,一个是犹犹豫豫,又不想花钱,又忌惮两个管事大爷的压力。 以两个管事大爷为首,带着一个有些混不吝的周振荣,则是坚决拒绝掏钱。 周振荣算是看明白了,他家有没钱,还没相好的邻居,名额怎么都到不了他头上。 他就捣乱,他好不了,别人也别舒服,就闹。 屋里两波人争论不休,三个大爷冲在前面,遇到钱上面的事,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闫埠贵比谁都聪明会计较,更何况三大爷闫埠贵还有一个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人生准则。 三大爷闫埠贵毕竟是老师,说起话来咬文嚼字的,时不时还引经据典两句。 很快就是堆得易中海哑口无言。 易中海要脸,贾张氏可不在乎脸面。 她只要钱。 第78章 两个大爷反手阴易中海 “不愿意掏钱那就投票,我看谁敢不给我我贾家投票,不给我投票,老婆子我就死在他家门口。”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贾张氏。 三大爷闫埠贵之前还以为贾张氏就是看热闹,谁承想现在跑出来竞争了。 调侃道:“贾张氏你胡闹什么,你家还有适龄的人需要工作吗?” “棒梗还上学呢,等棒梗到了年龄还早几年呢。”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 “我乖孙年龄还小,我老婆子不能给他占着吗?” “再过几年我乖孙找工作也是问题,名额是大院的,凭啥你们能争,我贾家不能争?” 贾张氏自己给自己说的都委屈了,往地上一坐就想撒泼打滚。 好在屋子里人多,一把就给人拽了起来。 贾张氏闹起来,就没人不头疼的。 三大爷闫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商量了一下,没办法只能同意花钱竞争名额这件事。 贾张氏真要这么闹,名额还真没准落在贾张氏手里。 这老虔婆可不是啥好人,说的好听给棒梗占着,指不定名额闹到手里,转身就拿给别人卖钱去了。 “既然大伙都同意了,那就拿钱说事吧,想回家商量的尽快,名额在这摆着呢。” “后勤的名额和其他地方不一样,魏实人老实不知道捞好处,里面油水啥样大伙都清楚吧。” 闻言,有两户直接出了屋子准备回家去商量。 三大爷闫埠贵抬了抬眼镜框,他家就他当家。 但他才不想出价呢,出多了亏得慌,出少了丢人现眼。 屋里几个没走的人,显然都是抱着这个意思。 谁想当冤大头啊,就是进了厂里一个月工资也不过十几块钱,拿出半年一年的工资买这个名额还行,多了多了就不好说了。 等了一会,二大爷刘海中说了句屋子里太闷,拽着三大爷闫埠贵出了屋。 院子里一个角落。 “老闫啊,咱们好像上当了啊。” 三大爷闫埠贵眼睛瞪大:“咋回事,什么上当了?” 二大爷刘海中撇了一眼易中海家里。 “这名额是魏实内傻小子给的,老易这样拿出来卖钱,还不招呼魏实过来。” “这事万一魏实知道,这钱不愿意捐咋办?” “魏实媳妇可是个厉害的,还能让魏实吃亏?” “再说一个名额可不是小钱啊,少说几十块,大说上百,人家肯愿意捐出去?” “他易中海说的好听,捐给院里贫困家庭,最后还不都是进了贾家?” “你没见贾张氏今天跟老易一唱一和的?” 三大爷闫埠贵听明白了也是倒吸凉气。 “那肯定不能这样,这钱必须得有咱俩一份,不能让他俩分。” 三大爷闫埠贵还在惦记钱,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感觉这次能彻底搬到易中海。 前几次他没有把握,但这个把柄这么大,绝对能搬倒易中海。 等当上院里一大爷,这可是大院最高话事人,钱? 让魏实再去找个名额不就行了?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一会咱俩先这样,在这样。” “知道没?” 三大爷闫埠贵连连点头,竖着大拇指。 “老刘还是你高啊。” 二大爷刘海中两手一背:“那敢情,咱将来可是院里一大爷。” 三大爷闫埠贵:“那先恭喜你了一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同喜同喜,二大爷。” 二人商量完就回了屋子。 又等了一会,几个回家商量的也回来了。 “一大爷,我家里没钱,这名额我放弃。” 最先回来的一个年轻小伙说道,脸上全是不甘心。 心里还有点埋怨魏实,怎么这么没本事,就能弄来俩名额,一个名额还给了娄晓娥这个外人。 一人退出,还剩下八家。 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了两声。 “既然没人开口那我就说两句,这个名额希望大伙给我点面子,三十块钱我要了,这钱也别捐给贫困家庭了。” “名额是咱们大院的,这笔钱拿出来咱们大院所有人吃上一顿,雨露均沾怎么样?” 魏实:这名额真就成大院的了? 贾张氏瞬间不愿意了:“凭啥大院一起吃啊,你看看你都胖成啥样了,你缺内一口吃的吗?” “我们家粗粮都快吃不起了,捐给我们家怎么了?” 二大爷刘海中不屑撇了一眼贾张氏。 “你还说我胖,你都吃成啥样了。” “我怎么说也是厂里七级工,伱贾家就秦淮如一个学徒,你胖成这样,好意思说我?” 易中海怕贾张氏说错话,急忙接话道:“这钱也不是说给贾家的,谁家都有个困难时候,到时间这笔钱就是拿出来给人应急的。” “还有别说面子不面子的,这屋里现在没有管事大爷,想要名额就掏钱!”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冷笑不说话了,给三大爷闫埠贵使了一个眼神,三大爷闫埠贵会意从屋里带着闫解成出去了。 到了门口。 “解成,你现在去街道办,看看谁值班赶紧叫过来。” 闫解成还想多问,闫埠贵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快点的,没时间跟你解释。” 等闫解成跑没影,三大爷闫埠贵回了屋子,给了二大爷刘海中一个放心的眼神,俩人继续看易中海表演。 屋里人已经出价了,都是五毛一块的加,但架不住人多。 没一会就把价格加到了八十多,到了这价格,基本上已经到了极限。 刘光天急得抓耳挠腮。 “爸你出价啊,还等啥呢。” 二大爷刘海中撇了儿子一眼。 “出价?” 怎么可能,等街道办同志来了,给易中海弄下去,啥不是咱家的? 魏实一个二傻子罢了,等自己当上一大爷,随便拿捏。 刘海中也不知道那里来的自信,还给了刘光天一巴掌。 “外面等着去。” 刘光天怒气冲冲的跑了。 “八十五块三毛两分,我家就这么多了,谁出的比这还高,我直接放弃行了吧?” 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无力道。 这笔钱拿出来,他家这个月真要喝西北风了。 贾张氏都要替易中海点头了。 易中海刚要说话,闫解成推门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第79章 易中海下台 “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街道办的张大妈,张大妈进屋前就听到刚刚内句话,八十多块钱,这是可屋干啥呢? 易中海一下就慌了,这事咋还惊动街道办的了? 贾张氏看见街道办的同事就想溜,但门被人堵着,只能在屋里干着急。 二大爷刘海中笑呵呵的站起身。 “同志是这么回事,我们院里有一个轧钢厂后勤的工作名额,易中海非要拍卖,我跟三大爷咋劝都不行,就要卖钱。” “工作名额?” 张大妈皱眉问道。 “我怎么不知道?” “魏实,是魏实说的,原本有两个名额,还有一个给了娄晓娥。” …… 正院,魏实和陈知画被喊了出来。 大院里的禽兽住户也都到齐。 看人差不多后,张大妈问魏实。 “孩子你跟大妈说说,工作名额这事是咋回事?” 魏实还不知道易中海谋算的那些龌龊事。 憨笑着挠着脑袋,锅盖头都挠乱了。 “就是我看小娥姐挺可怜的,就帮忙在厂里找个一个临时工的岗位。” “晚上下班进院里,这事就不知道怎么传开了,好几个邻居都来找我让我帮忙找工作,我也不知道咋拒绝。” “找我的人实在太多,都有七八个了,我没办法拒绝,就说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试试在帮忙找一个,张大妈是发生啥事情了吗?” 魏实是真不知道发生啥事了,现在不应该是自己稳坐钓鱼台,看四合院里的一众禽兽狗咬狗吗? 张大妈听魏实这样一说,就知道事情咋回事了。 这孩子,这么被人欺负,还想着帮助别人,真是个好孩子。 “没事,张大妈替你做主。” 说了这么一句,张大妈扭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就是这么当院里一大爷的?” “魏实能不能找到工作还是两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拍卖起来了?” “邻里关系有你这么处理的吗?” “逼着魏实去想办法,反过来告诉我说这是院里名额?” “你脸咋这么大呢?” 张大妈自己都生气了。 一帮不当人的玩意,看魏实好欺负,逼着魏实帮你们找工作。 你们反过来不知道感激,还要把名额背着魏实拍卖掉。 刘海中刚刚可是把事情全说了,包括易中海绑架院里人给贾家捐款的几次。 这事贾张氏又掺和进来,明显是想把名额卖钱,在拿去贾家啊。 院里贫困户那么多,怎么没见你易中海接济过其他人家? 魏实刚去厂里工作的时候,家里钱全没了,天天饿着肚子,怎么没见你接济过?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说话,一旁的贾张氏小声嘟囔着什么,没人能听清。 张大妈还在输出,秦淮如感觉事情不妙,急忙跑到后院去请聋老太太。 可是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聋老太太也不是这件事向着魏实,实在是易中海这事办的,吃相太难看了。 她老太太又不是真聋,隔着一个院子都能听见正院的声音。 这时候出去,让人再说一遁? 她脸往哪里搁? 张大妈说了几句,气消的差不多了。 看向魏实眼里全是心疼,这孩子在这院里到底是受了多少委屈。 自己都来了,还在那傻笑呢,真是个老实孩子。 “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是街道办给你当的,鉴于伱在位期间故意挑拨邻里关系,撤销你一大爷职位。” “什么?” 贾张氏不敢置信,就这么点事,至于惩罚这么大? 魏实心里卧槽,系统奖励给早了吧? 要是大会开完,那奖励不得上天啊? 易中海还想辩解,张大妈接下来说的差点吓死他。 “的亏我来的及时,这钱你要是拿到手里,等着进去坐牢吧。” “魏实你跟大妈过来。” 给这件事定了调子,张大妈招呼魏实。 魏实和陈知画跟着张大妈出了大院。 “知画,大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能看着这群不当人的玩意这么欺负魏实呢?” 陈知画眼里全是错愕,这件事自始至终就是魏实的算计好不? 她没管,是因为魏实不让啊。 娄晓娥哪里是圣母心发作,第二个名额真的是魏实想坑人的。 但这时候不可能拆魏实的台。 “大妈,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魏实的。” 张大妈满意点头。 “还有你魏实,好好和知画过好你俩小日子不行吗?” “这句话不应该大妈说,但你这孩子。” “你俩是双职工,不知道多少外人羡慕着呢,可怜的人多了,你能管几个?” “管好自己,别管别人了行吗?答应大妈!” 张大妈说道最后都有点生气了。 魏实那都好,就是太老实,心肠太软了。 魏实哭笑,咋还当真了呢,我就逗她们玩玩。 “是,知道了大妈,有事我下次第一时间去找您主持公道。” 张大妈又嘱咐魏实几句,这才满意带人离去。 张大妈刚走,陈知画小手就抚摸在了魏实腰上。 “嘶,媳妇饶命!” 陈知画并没有用力,但很满意魏实反应。 这件事除了有点无语,她还是挺满意的。 毕竟自家爷们被自己调教的聪明了,都会暗地里坑人了,而不是傻乎乎的受委屈,憋不住了就暗地里套麻袋了。 套麻袋多危险,万一被人看见,厂里一个批评是少不了的。 二人回到正院的时候,人群还没散。 二大爷刘海中撇了魏实两口子一眼,这事闹的,名额没了。 的亏把易中海给卸了,不然还不如花钱把名额买下来呢。 这几十年,他可是没少存钱。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说点事情。” “易中海下台了,以后我刘海中就是院里一大爷。” “闫埠贵就是二大爷,以后院里事物都得听我们俩的。” 傻柱嗷一嗓子不愿意了。 “凭啥啊,一大爷哪里做错了,魏实能找来的名额不就是大院的名额吗?” “拍卖了捐给院里贫困户怎么了?” “我看魏实就是和街道办的穿一条裤子,这事处理的不公平。” “不公平你去找街道办同志去说,跟我们说不上。” “院里管事大爷是街道办任命的,我们现在说的是管事大爷的事情,傻柱你不服等这事说完爱去哪闹去哪闹。” “就是啊傻柱,这事跟你有啥关系,又不是你被撤了。” 许大茂见傻柱吃瘪,没忍住蹦了出来。 第80章 许大茂要上位 “许大茂你个孙子还有脸说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傻柱就攥起拳头要打许大茂,刘海中急忙拦住傻柱。 许大茂可是第一个蹦出来支持他的,可不能让傻柱打了。 虽然有刘海中保护,许大茂还是有些虚傻柱,毕竟真的打不过。 一个想法在许大茂脑海里浮现,再也消失不了。 他要上位! 他要当四合院三大爷! 到时候看傻柱还敢不敢叫嚣。 闫埠贵和刘海中现在是利益共同体,刘海中一个人是肯定拦不住傻柱的,还是闫埠贵帮忙才拦住。 主要是傻柱还有事求着闫埠贵,不然今天非打的许大茂满地找牙。 陈知画懒得看一群人吵吵,拉着魏实就想回后院。 魏实还有点可惜,咋没打起来啊。 魏实两口子走了,其他禽兽也都三三两两离去,今天这瓜吃的有点撑,没兴趣看他们瞎胡闹。 刘海中:“哎别走啊,事还没说呢。” 禽兽们有人带头,谁肯听他二大爷刘海中的? 人都走干净了,二大爷刘海中很恨的盯着傻柱。 多好的一个立威机会,就这么被这傻子破坏了。 傻柱朝地上啐了一口。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 傻柱扭脸去了易中海屋。 俩管事大爷刚要各自回家,许大茂凑了上来。 “一大爷,二大爷,今天您二位升官,要不去我家喝两杯?” 许大茂这样说,二人还真没办法拒绝。 一个是当上一大爷心里高兴,另一个,好吧单纯就想站点便宜。 刘海中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还是你小子懂事,傻柱回头看我咋收拾他。” “傻柱确实得收拾,还想让我介绍对象呢,想都别想。” 傻柱这么不给面子,这让俩人感觉贼没面子,这下易中海下去,没人撑腰,这个傻柱必须收拾。 仨人都是人精,对视一眼互相都知道了想法。 进了许大茂屋,三人一阵推杯换盏。 许大茂给俩管事大爷伺候的心满意足。 刘海中笑呵呵的。 “大茂啊,你小子我从小就看你可以,现在又是咱们厂里的放映员,以后前途无量啊。” “您这话说的,在咱大院谁敢不听您一大爷刘海中的啊,也就傻柱内个二愣子。” 闫埠贵连连摆手:“今天高兴的日子,别提内个倒霉的,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许大茂面露难色。 “二位大爷,也别怪我说,傻柱可是四合院战神,想收拾他可没那么简单啊。” “您看这么多年,虽然有易中海袒护,但傻柱武力值可是不容小视啊。” 想起傻柱战斗力,闫埠贵和刘海中也有些头疼。 混蛋劲上来,这大院里还真没人制得住。 闫埠贵犹豫了一会说道:“易中海当初是靠着和贾家关系好,又不时接济傻柱,才让傻柱心肝情愿的给他当打手。” “现在傻柱和秦淮如闹掰了,还在厂子里看见秦淮如和人有一腿,暂一时肯定和好不了,你说我要是给傻柱介绍个对象,能不能把傻柱拉拢过来?” 许大茂一听这话差点蹦起来,给傻柱介绍对象? “不行!” 许大茂和刘海中同时说道。 “傻柱也配,他们何家眼珠子全盯着寡妇,你给傻柱介绍对象不是坑人家姑娘吗?” “你可别忘了,贾东旭还在的时候,傻柱相亲秦淮如就跑过去帮着收拾屋子,连内衣都给洗了。” “这啥意思还不够清楚吗?” “虽然不知道秦淮如现在在厂里怎么这么放荡,但就秦寡妇的手段,拿捏一个傻柱还不是轻轻松松?” 刘海中这话,许大茂无比赞同,这不是坑人的吗? 秦淮如啥滋味他又不是没试过,要不是他意志力坚定,魂都能给秦寡妇勾走。 别看秦寡妇生了仨孩子,但那身子,真就没的说。 三人一阵嘀咕,许大茂暗示了好几次他想当院里三大爷。 这俩人跟没听懂似的,这让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当时这俩管事大爷也是看着自己被傻柱往嘴里塞不可描述之物,都不是啥好玩意。 刘海中阎埠贵怎么可能听不出许大茂啥意思,但现在一是形式没到那个时候,二是他俩好不容易刚上来,还没作威作福一番,给许大茂想办法提留上来,威风全被许大茂占去了,他俩老头子玩啥? 三人各怀心思,酒桌上的后半场也是草草结束。 阎埠贵还是有点水平的,临走前留下一句。 “大茂啊好好干,我跟你一大爷会支持你的。” 刘海中喝的迷迷糊糊,这么会已经快到家了。 等人都走后,许大茂气的想摔酒瓶子。 “俩老苟,什么玩意啊。” “我呸!” 酒没少喝,酒菜也都吃了,就是个院里三大爷。 俩人跟街道办一说就能办成的事情,非要吊着自己。 还特么好好干,许大茂都想弄死俩人。 还有娄晓娥内个贱人,这才多久就巴结上了魏实,背后指不定给了魏实多少好处呢。 什么纯粹好心,糊弄鬼呢啊。 肯定是娄晓娥求上门去,魏实内傻子不知道咋拒接,想起被娄晓娥拿走的钱和东西,许大茂又是一阵心疼。 结婚这么多年,娄家一点好处他没拿到,娄晓娥走的时候不仅把嫁妆拿走了,还把这些年他存的钱也给拿了。 许大茂想去要,但娄晓娥住在聋老太太屋里,内个老太太可不是简单人物。 徐大茂是越想越憋屈,从娄晓娥离婚开始,他就没顺过一件事。 尤其是去领导家里放电影,居然还被赶了出来。 傻柱,娄晓娥! 贾家,贾张氏眼神怨毒的坐在一张椅子上。 “都怪阎埠贵,要不是他自己都拿到八十多块钱了。” 秦淮如无奈叹气。 “妈您就别骂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给一大爷给坑了,还是想想以后咋办吧。” 前几天她被傻柱抓了一次包,最近生意越来越难做了。 她可以不要名声,但那个男人在办事的时候喜欢被打扰,然后宣扬出去啊。 老光棍还好,但她可是是轧钢厂名菜,真看不上那些又老又丑的男人。 被傻柱这么一抓,搞得她都没办法在厂里找接盘的了。 第81章 刘光福进厂工作 这段时间她为何这样疯狂? 还不是想尽快找个接盘的,棒梗越来越大了,不给他找个后爸,以后工作问题咋解决? 她一直再选,真就邪了,就是找不到一个黄金单身汉。 “魏实咋就结婚了啊!” 秦淮如看向后院,现在的魏实人长得板正帅气,工资高还是领导。 秦淮如恨自己当初眼瞎,要是魏实最无助的时候简单一撩拨,那用过现在的苦日子。 就魏实那样的,都不用自己嫁给他,不时给点甜头就能调教的服服帖帖的。 易中海现在靠不住了,厂里名声也坏了,要不还是傻柱? 第二天魏实起了个大早,昨天系统奖励的东西太给力了。 瓷器鉴赏啊! 昨晚乘着陈知画不注意,魏实把空间里鼻烟壶拿了出来。 东西确实是真的,光绪年间的,现在也就值个十几二十块钱。 等到了后世,妥妥的卖十几万吧? 即便不值这么多,有这手艺还怕买到假瓷器? 陈知画还没起,魏实煮了一锅粥,从空间取出一些黄瓜做了一个凉拌菜。 车厘子陈知画确实爱吃,就是个头太大,剩下一大半。 陈知画又想回娘家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准备给她妈妈带回去几个尝尝。 到了厂里,魏实在办公室晃悠了一圈,就骑车出了厂子。 找个没人地方数了数自己存款,好家伙居然有五千多。 这还是魏实自己断了厂里的供应,分配给下属去采办。 魏实数完钱,重新塞回空间。 “这个年代哪里去搞古董?” 黑市上倒是可以,这个风险最低,就是比较看运气。 黑市上没多少卖古董的,大多数都是卖些蔬菜粮食这些需要票据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倒买倒卖,黑市商人低价收票,然后买了成品加钱往外卖,中间赚取差价。 前身倒是听说过专门贩卖古董的黑市,就是前身也不知道具体在哪,这事情还不好打听。 其次就是琉璃厂,琉璃厂古董店光明正大的售卖古董。 都是经过鉴定的,很少能买到假的。 但哪里国人一般不愿意接待,那些古董是用来换取外汇的。 “还是得娄家!” “不对,貌似聋老太太家里还藏着几件好物件吧?” 前身小时候好像看见过聋老太太手上戴着一个银雕花的镯子,就是不知道啥时候摘了下去。 魏实眼睛眯着,聋老太太那的几件东西,即便是自己不下手,也会便宜易中海那个禽兽。 聋老太太也不是啥好人。 “还是要找机会。” 蹬着自行车,魏实就去了琉璃厂。 琉璃厂不是一家门面,而是一条街。 街上全是一家家铺子,饭馆小吃古玩瓷器文房四宝的店铺都有。 铺子大多数是公私合营的,还有一些是国营店铺。 上午的关系,街上溜达的人很少,只有一些老大爷在街上遛弯。 魏实进了上次自己弄黄花梨的那家店铺,售货员看见魏实进来招呼都没打一个。 最开始的时候魏实还接受不了,还办出了一些可笑的事情。 现在已经习惯了,要是笑脸相迎,魏实还会感觉有猫腻。 一圈逛下来,有这系统奖励的经验,不用上手魏实都看出来都是好东西。 货架子上摆的,大多数都是清中期的瓷器,还有几个明代的。 就是这价格,让魏实心动不起来。 货架上贴着价格标签,很明显是不讲价的意思。 一个笔洗,清中期的,价签是32。 一个乾隆的大碗,四十多块。 魏实看的牙根子痒痒,这时代东西是真便宜,便宜也是对比后世。 四十多块钱,快赶上他一个月工资了。 犹豫半天,魏实还是没买,来这里主要是想看看自己现在水平如何。 在家鉴定的两件,魏实咋看咋像真的,这里很少有假货,能更好的确定自己眼力。 况且在这买东西太容易引起注意了,风一来,这些物件都是事。 床架椅子桌子都是自家用的,上面铺一层布,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要是没有李副厂长当后台,魏实早就收起来了。 瓷器古董这些真没法解释,只能偷偷的收进空间里,等以后在拿出来卖。 对于收藏,魏实真没啥太大兴趣,还不如钱来的实在。 确定了自己眼里没问题,系统灌输的经验有用,魏实骑着自行车出了琉璃厂。 琉璃厂他会再来,但不是现在。 晚上,魏实自己在家,一个消息传到了魏实耳朵里。 说话的是刘光福和刘光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谁给魏实听的,俩人聊天声整个后院都能听见。 “光天,你说还是咱爸厉害,这不说给我安排工作,就给我弄到厂里去了嘛。” “那感情,咱爸是谁,厂里的七级工,主任都得给咱们面子,别说一个破主任了,厂长都得供着咱爸。” 刘海中笑呵呵的坐在门槛子上看着院里的兄弟二人,今天他也没弄明白,跟车间主任一提这事,没想到车间主任直接同意了,让刘光福过来当个学徒。 哥俩越说越是起劲,一唱一和的,就是故意把事情告诉魏实。 你魏实当个主任了不起啊? “咱爸也就是不想当领导,想当领导早当上了,某些人当个小主任一天天嘚瑟的。” 这话说的刘海中脸都绿了,谁说他不想当领导的。 我想当,不信谣不传谣! “光福带着你弟弟回家吃饭。” 刘海中喊了一嗓子,扭头就回了屋。 这俩小兔崽子,还说自己不想当领导,这要穿出去被人听见,以后有机会了咋整? 兄弟俩进屋,刘海中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呵斥。 二大妈还在一旁帮腔。 “你俩孩子,那有不想着你爸好的。” 刘海中:“就是,光福以后你上班了,每月工资必须全部上交,两块五都不能自己留着,我让你不念我好。” 刘海中说的来气,抄起一旁棍子,还要打兄弟俩。 刘光福叫屈。 “一分钱不给我,你俩想让我饿死啊,还有这话不是你让我俩说的吗?” 刘海中见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一棍子就抽了上去。 “让你顶嘴,让你顶嘴,我就让你说伱能进厂工作,谁让你说我不想当领导了?” 第82章 三个大宝贝 正所谓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刘海中是打痛快了,丝毫没看见兄弟二人对视的眼神里包含着一丝怨恨。 那有这样的家长啊,你天天吃香喝辣的,让我们俩啃窝窝头。 好不容易自己进厂能挣钱了,工资还全部上缴。 刚刚兄弟俩还商量着,等刘光福发了工资,哥俩出去吃顿肉呢。 俩人挨了一顿胖揍,缩在一旁啃着窝窝头。 魏实撇嘴,后院就这么大,他家还紧挨着刘海中家里,打孩子动静不小,怎么可能听不见。 魏实都有点习以为常了,刘海中三天两头打这两兄弟,就是今天。 叮:恭喜宿主整治禽兽刘光福刘光天,奖励惑心符三张。 魏实眨巴着眼睛,自己貌似一句话没说吧? 系统抽风了? 还有这惑心符效果,这跟奴隶符有啥区别? 惑心符:使用后逐渐改变一个人内心想法,使其对宿主忠心耿耿言听计从,改造时间1-3天,改造完成后永久有效。 小提示:可以挡子弹内种哟。 魏实倒吸冷气,这要是给易中海贾张氏使一张,天天让他们在自己面前当狗嗷嗷叫? 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小恶魔就出来了。 这个符用在俩老不死的禽兽身上就是浪费,必须好好考虑用在谁身上。 比如用在女人身上。 给自己媳妇肯定不行,给其他女人用上,自己不就多了三个小妾? 在往上想想,魏实脑袋蒙的一阵抽痛。 叮:提示宿主不要多想,该符只能用在四合院,或者与之相关的人身上。 魏实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大口喘息着。 刚刚升起了一点不好的念头,系统来的那一下,他差点挂了。 魏实也没想其他,就想了想日子国现在首相是谁,用在日子国首相身上,天天跪在自己面前学狗叫。 扯了扯嘴角,系统既然划定了范围,只能在四合院里面选择,或者有牵扯的人。 系统这个范围应该是原着剧情,不然魏实拉几个人进四合院,那也算有牵扯。 这就需要好好考虑了,魏实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奶油冰棍啃着。 系统从来不会随便奖励什么,奖励一个东西,都会在过去最晚半个月魏实能用到。 控制四合院现在的人没意思,而且被控制了也无法在禽兽身上刷奖励。 很快,魏实想起来几个人。 于莉,于海棠,秦京茹! 这仨人如果能被自己控制住会是什么效果? 原着于莉嫁给了闫解成,阎埠贵的大儿子。 于海棠轧钢厂新任厂花,在广播室任职播音员,后来一次探亲被许大茂忽悠瘸了,嫁给了狗日的许大茂。 现在于莉还没进闫家,许大茂即便认识于海棠也没下手的机会。 现在娄晓娥被魏实弄去了广播站工作,女人之间聊起来,许大茂和于海棠估计没戏了。 至于秦京茹,当时要是有这符,估计没陈知画啥事了,魏实肯定从了秦京茹。 秦京茹长得不赖,老秦家血统好像不一般似的,秦寡妇是一个,秦京茹是一个都是个顶个的漂亮。 相较于秦淮如,秦京茹虽然也是自私自利,小心思比较多,但她知道出嫁从夫,就是魏实担心和秦寡妇一家牵扯上才没同意。 这仨女人要是被自己控制了会如何? 魏实脸上笑容憋不住了。 于莉嫁给闫解成,于海棠嫁给刘光福,秦京茹嫁给许大茂。 院里三个最禽兽的家庭都能间接被魏实控制,秦京茹是秦淮如表妹,魏实还能间接插手贾家的事情。 这么想着,魏实来劲了,要是这样,那这大院以后有意思了。 压抑的笑声从魏实屋里传出,刚刚从家里回来的娄晓娥听着一脸疑惑,魏实这是咋了? 魏实刚一抬头,就看见娄晓娥站在窗户外面。 标准憨笑挂在脸上。 “小娥姐。” 娄晓娥笑着和魏实点头。 “知画回娘家了啊,方便我进去吗?有点事情找你说。” “方便方便。” 陈知画爱回娘家这事,大院所有人都知道,离得近都在一个巷子里,今天要不是陈知画回了娘家,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都不敢过来放肆。 娄晓娥进屋,打量着魏实这个屋子。 以前她都是在外面看一眼,还是第一次进来。 装修不是特别豪华,但突出干净利落。 屋里弄厨房厕所倒是少见,虽然弄在屋里,但没有异味。 “姐比你大几岁,就喊你一声弟弟了,你不介意吧?” 魏实摇头,怎么可能介意,自己当李副厂长侄子都唠了多少好处,这要是当了娄晓娥弟弟,好处岂不是更多? 而且关系进了,自己图谋娄家宝藏也更方便啊。 娄晓娥不知道魏实心里想着什么,见魏实答应她还挺高兴。 今天回去,把工作的事情和父亲一说,父亲直接让自己邀请魏实去家里做客。 娄半城这几天可是把魏实打听个底朝天,魏实为人,平时在院里怎么样,厂里怎么样,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就是有点疑惑魏实怎么能弄来那么多反季水果蔬菜。 这个疑惑只能归结到黑市上,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千万别小看小人物的能力。 这时代交通不方便,海里东西都能活着悄摸运到京城,能弄来南方水果有啥稀奇的。 调查完,娄半城彻底对魏实放心了,心里还有点可怜魏实这孩子。 太实诚了,在大院被欺负成那样,还想着帮助别人,的亏娶了一个强势的媳妇。 同时还有点可惜,当初是怎么瞎眼看上许大茂,没看到更好的魏实呢? “是这样的,我父母听说你给我找工作这个事挺开心的,想邀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娄家不缺钱,要是魏实有所求肯定拿钱打发了事,但了解了魏实以后,感觉直接给钱有点侮辱魏实。 干脆请到家里表示感谢,把钱换成其他礼品,岂不是更有诚意? 魏实一听就乐了,鱼儿这么快就上钩了啊。 但心里美开花了,表面上肯定不能表露出来,不符合人设啊。 “小娥姐都是小事,你工作哪里没啥问题吧?” “没事没事,同事都挺好的。” 娄晓娥赶忙说道。 “你帮了姐这么大忙,吃一顿饭是应该的,今天知画没在家,明天,明天你俩一起去我家。” 第83章 得志便猖狂 推脱了半天,魏实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娄晓娥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明晚下班让俩人在厂子门口等她。 娄晓娥回来聋老太太屋里,心里还有点愧疚,以前魏实被欺负,她都是袖手旁观,现在自己落难,魏实却这么帮自己。 魏实屋里,魏实反而在犹豫,三张符貌似有点不够用啊。 咋把娄晓娥这个会下蛋的金鸡给忘了,要是真控制了娄晓娥,娄家宝藏基本上跟落口袋里没啥区别。 “算了,明天过去看看吧。” 心情大好,魏实从空间里取出一瓶茅台配生蚝喝了起来。 这可是魏实的珍藏,上个月开工资,财务的特意给了魏实一张酒票。 原本魏实买来还想屯着的,今个爷们高兴,喝。 晚饭各家吃完,去正院刷碗的时候,刘海中给大儿子刘光福在厂里找到工作的事情就传了出去。 各家各户回家一说,阎埠贵眼睛都绿了。 “你说这事是真的?” “那还有假,栓子他妈亲耳听见的,刘光福两兄弟还跑魏实门口嘚瑟去这,你说要不你去求求老刘,让他帮咱家解成也在厂里寻摸一个工作?” “解成年龄比魏实还大一岁,别等魏实孩子都有了,咱家解成都没媳妇吧?” 阎埠贵有些沉默,没工作确实不好找媳妇。 但刘海中内人可没魏实好忽冷,指不定怎么狮子大开口呢。 他现在去求刘海中,不是让他伸着脑袋等着挨坑吗? 见阎埠贵不说话,三大妈有些着急。 “你要不去,万一找的人多了,咱家解成更没机会了。” 闫解成坐在一边,虽然昨天就和刘光福打了一架,但真能去厂里上班,他给刘光福赔礼道歉都行。 而且他怀疑,当初湖边自己挨揍,搞不好就是刘光福干的,俩人年龄差不多,从小就没少打架。 “是啊爸,您快去说说吧,我不想天天可家待着了。” 阎埠贵叹气,擦了擦眼镜上的哈气,起身从柜子里拿了点东西出了屋。 让他过去就等于服软,服软等于被宰,刘海中能轻易放过自己才怪。 魏实躲在家里自己喝着小酒,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走在雨幕中的阎埠贵。 这场雨下的阎埠贵心里凉的透透的,魏实皱眉。 “下雨肯定降温啊,也不知道知画屋子里生没生炉子。” 起身生炉子,反正今晚就自己一人可家,啥时候喝都行。 阎埠贵进屋,刘海中在阎埠贵敲门的时候就知道阎埠贵来意了。 “老闫快进来坐,吃了没,正好吃点。” 刘海中指着盘子里的鸡蛋问道。 阎埠贵吞咽了一下口水,他也好久没吃鸡蛋了,他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钱,不时还被易中海折腾走点,一家几口子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心里叹气,希望刘海中别太黑吧。 二大妈搬来一个板凳,阎埠贵顺势坐下,都求人来了,脸也没必要要了。 “老刘,我今天过来是想求你点事情。” “工作的事情吧,小事,都是小事。” 阎埠贵来求自己,刘海中感觉大院都在自己掌控中,你是管事大爷又如何,还不是有事要求自己? 刘海中一幅不想谈的模样,阎埠贵也是没办法。 从兜里掏出来二十块钱,肉疼的放在桌子上。 “您给我家解成看看,事情办下来,另有重谢!” “哎呦,老闫,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收起来,都是一个大院的。” 刘海中直接把钱推了回去,心里冷笑,你阎老西还有出血的时候? 二十块钱忽悠鬼呢啊? 阎埠贵脸色难看,又从怀里掏出二十,再多他真没有了,宁愿让闫解成家里待着等着分配工作。 刘海中笑的得意,从阎埠贵手里把钱抢了过来,打量着手里四张大团结。 “老闫真不是我让你出血,找工作这事,也不是我一人能说了算的,这上下都要内啥一下,能理解吧?” 刘海中这么说,阎埠贵后悔了,他咋没想到打点一下街道办分配工作的同志呢? 就是人家收不收是个事。 刘海中把钱收了,但话没说死。 “这事我只能去试试,办不办的成没准,但钱肯定是回不去了。” 阎埠贵心里抽抽,他贼后悔进这个门,但钱都被刘海中塞兜了,只能陪笑着点头。 “他一大爷你现在可是院里一大爷,咱院里孩子的事情。” “您就多操点心!” 刘海中眼神看过来,阎埠贵后面的话不敢说了,变成了多操点心。 他能收东西不给傻柱办事,刘海中这瘪犊子没准也能干得出来。 刘海中哈哈大笑,就问这大院还有谁! 一个眼神压制管事大爷,屁都不敢放一个。 所谓子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的就是刘海中这种人。 阎埠贵走后,刘光福凑了上来。 竖起一根大拇指称赞道! “爸还是您厉害,我闫叔您一个眼神就不敢说话了,您看您收了这么多钱,能不能让我妈给我跟光天一人炒个鸡蛋?” 刘海中脸瞬间拉了下来。 二大妈急忙插嘴。 “吃吃吃就知道吃,没听你爸说嘛,这钱需要去打点,这样等你发工资了,妈给你炒一个鸡蛋吃,就只能吃一个!” 刘光天:“妈我也想吃鸡蛋。” 二大妈:“想吃鸡蛋找你哥,等他发工资了我给他炒一个,你俩不会分着吃啊!” 刘光福都快哭了,上一个月班,就给一个鸡蛋吃,还俩人分着吃? 刘光天撇撇嘴,能吃就行,就是俩人分一个有点少。 刘海中几筷子把鸡蛋扒拉进嘴里。 “你们不当家不知道炒米油盐贵,你们以为一个鸡蛋便宜吗?” “鸡蛋要花钱,炒鸡蛋用油还是要花钱,最主要这玩意还吃不饱,吃窝头,这玩意管饱。” 两口子一唱一和的,给兄弟俩都整无语了。 就一个鸡蛋,至于吗? 又不是山珍海味,一个鸡蛋也就五分钱一毛钱都不到。 魏实可屋,一口小酒,一个巴掌大小的生蚝肉。 空间出品必属精品,生蚝不仅个大,个个都够肥。 吃进嘴里,鲜的能一口吞掉舌头。 第84章 刘海中飘了 第二天上班,刘海中就空着手去找了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看着刘海中居高临下的气势,趾高气扬的语气,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 还有小张是什么称呼? “这件是就交给你了小张,我儿子还等着我带他去办入场手续呢。” 刘海中说完话就想走,被叫做小张的车间主任拦住刘海中。 “刘师傅,您这句小张是称呼我的?” 刘海中纳闷了,这人说话咋还听不明白啊? “这里就咱俩人,我姓刘,你姓张,小张不是喊你还能是叫谁?” 车间主任惊了,刘海中这是喝多了还没醒酒? 指着自己鼻子:“你确定你跟我这样说话?” 他自己都纳了闷了,这刘海中是不是飘了啊? 自己最近投靠了李副厂长,知道刘海中院里的魏实是李副厂长侄子,昨天特意给刘海中点面子,说给孩子安排个工作,没多想就答应了。 还想用这件事去和魏实套套近乎呢,刘海中哪根筋没搭对,让他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厂子里八级工少,你一个熬资历上来的七级工,跟我装尼玛呢? “你这人听不明白咋滴,小张,小张,小张!听清楚了没?” 刘海中现在还没感觉到事情不对,昨晚刘光天的一句主任算啥,厂长都得给他面子。 刘海中算是记心里去了,主任而已,算个啥啊,魏实都能当上的主任,有啥了不起的? 张主任气消了,懒得和刘海中在这吵吵。 掏出兜里的条子撕个粉碎。 “您也别去忙你儿子的入场手续了,您儿子这样的,我们厂里不配他来上班,还有我看您也喝多了,还是先回家醒几个月酒吧。” 辞退不了,但张主任可以让刘海中回家,犯了错误回家反应是没有工资的。 刘海中也是傻了眼,凭啥是你就让我回家,还把我儿子的入场介绍信给撕了? 因为什么啊? 张主任要走,刘海中急忙拦住。 “你给我说清楚,你凭啥撕我儿子介绍信,我又没犯错误,你凭啥让我回家?” 张主任看着自己被拽皱的衣服,冷声道:“你给我松开!” 刘海中不撒手,还想拉扯张主任。 张主任扭身想拍开刘海中肥手,刘海中一用力,衣服咔嚓一声被撕出一个大口子。 这边闹出动静,周围工人急忙围了过来。 “张主任,刘师傅怎么了?” “怎么把衣服都撕破了?” “还抓着张主任干啥,赶紧松手啊。” 刘海中这时候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松开肥手就想道歉。 但张主任已经来了火气,他怎么说也是这个车间主任,车间的最高领导。 刚刚只是给刘海中放回去反省,已经算是给面子了,现在居然还敢撕我衣服? “保卫科!” “给我去叫保卫科!” “刘海中不遵守纪律,上班时间无故辱骂顶撞领导,还动手撕我衣服!” 张主任这几嗓子,让刘海中清醒过来。 眼前这可是主任啊,你刘海中猪油蒙了脑子,敢跟主任这样讲话? 几个早就看刘海中整天作威作福不顺眼的年轻学徒,直接出手给刘海中勤住,押着就想送到保卫科。 有几个和刘海中关系不错的工友还想劝两句,张主任一个眼神吓得顿时不敢说话了,扭头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刘海中愣了几秒,杀猪一样的叫声从嘴里发出。 “张主任,我冤枉的啊,我没辱骂你,撕你衣服就是想……” “把他嘴给我堵住,不要影响其他工人干活!” 刘光福还在大门口等着刘海中来接自己,现在厂里没有活动,不是厂里职工不能随便进人。 看见刘海中被几人押着,嘴还被堵着,顿时急了就想往里面冲。 门口保卫科分出两批人,一批拦住刘光福,一批去了解刘海中怎么被压过来了。 保卫科科长也是李副厂长一系的自己人,隔老远就看到前两天新加入组织的张主任。 带着几个保卫科同志过去,等听完张主任的讲述,保卫科科长也怒了。 “脑子不清醒就回家老实待着,张老弟这事交给哥哥处理,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保卫科科长火比张主任还大,他们本就每天训练,火气十足。 刘海中还看不上张主任,这是看不上他张老弟吗? 这是看不起厂里领导啊,今天不把主任当回事,明天他刘海中是不是敢骑到李副厂长头上去拉屎? 这样的人必须开除,思想觉悟有问题,必须开除! 几个保卫科同志给刘海中塞进小黑屋,保卫科长和张主任一个去见李副厂长,一个去见杨厂长。 李副厂长听完事情,面露诧异。 “这人是没带脑子吗?” 保卫科长摇头:“不知道,我看张老弟衣服都被撕了一个两个巴掌大的口子,刘海中这人我听说过,好像在车间里就挺不招人待见的,成天拿捏一幅官架子。” 李副厂长点点头,这事情必须严肃处理,立个典型,不然以后随便出来一个工人就敢顶撞领导还动手,他们这些领导咋办? 工作还开展不开展,任务还怎么完成? “你跟我来,咱们去找杨厂长。” 这件事肯定要和杨厂长商量着办的,情节太过恶劣了。 工作上的事情,李副厂长眼里也不全是利益。 杨厂长办公室,听完张主任的讲述,有看了看张主任胳膊上的破洞。 这可是工作服啊,一把撕扯成这样,得用了多大力气? 典型! 和李副厂长一样,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设为典型。 刘海中杨厂长也有了解,心比天高的一个工人,技术水平一般般,但经验丰富。 这样的工人厂里有很多,但毕竟在厂里干了几十年,杨厂长还是不愿意直接开除刘海中。 “张主任,这件事我知道了,厂里一定让刘海中给你公开道歉,并且赔偿你一件新衣服。” 这是杨厂长短时间内想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近厂里活多,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师傅要是处理的太重,很容易让工人们有共情的情绪。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看怎么处理。 “不可能!” 第85章 刘海中被开除 李副厂长带着保卫科长气势冲冲的冲了进来,在门口就听见杨厂长内句话。 道歉? 想都别想,必须开除。 张伟刚投靠自己,这件事不弄解气了,以后谁还跟自己混? 我李副厂长! 在外面混! 讲义气! 张伟听见李副厂长这句话,刚刚升起的不满情绪瞬间消失。 恭敬的喊了一声:“李厂长!” 李副厂长微微点头,严肃的看着杨厂长。 “这件事必须作为典型,一个普通工人,都敢和上级领导动手了,以后咱们还怎么管理工人?” “别说张主任没有呵斥他,批评他,就是呵斥了批评了,刘海中也不能和张主任动手!” “这样的人必须开除出厂,咱们这个大集体不要这个害群之马!” 张伟听着李副厂长的话,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还是李副厂长好啊。 以后我张伟就是您的狗,让我咬谁我咬谁! 杨厂长有些头疼,李副厂长说的对,但开除真不至于啊! 但李副厂长压根不给杨厂长说话的机会,冲着保卫科长说道。 “这件事我批条子,你办事,上面要是有领导询问,就说是我办的!” “这样的不正之风必须狠狠遏制,工厂是国家的,这样的人留在厂里,只会损坏国家利益!” 人事属于后勤,现在后勤归李副厂长管,想要开除一个人,抓到把柄李副厂长还真能做到。 撇了一眼一脸无奈的杨厂长,李副厂长扭头带人离去。 张伟甚至没跟杨厂长打招呼,直接跟着就走了。 办公室清净下来,杨厂长叹气。 当初上面安排他俩来轧钢厂工作,就是安排的一个保守派,一个鹰派。 总是保守,容易压不住刺头工人,这时候就需要李副厂长这个鹰派出手,使用雷霆手段镇压。 但开除,厂子里几十年都没有过开除事件发生过啊。 哪怕是蹲过局子的,等人出来厂里还是让他来工作。 李副厂长速度飞快,后勤全是他安排的自己人,人事那边剔除刘海中职工人名,广播站已经开始写稿子了。 娄晓娥和于海棠瞪大眼睛看着稿子。 “海棠,咱们厂里经常开除工人吗?” 于海棠摇头:“最多就是全厂通报批评,更严重一点的是全厂职工大会上面念检讨书。” 娄晓娥看着稿子刘海中这三个字,好像院里二大爷,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吧? 看到后面,家住红星四合院,实锤了,就是院里二大爷。 不服管教,自己脱离组织群体,面对上级领导动辄辱骂,今天还动手殴打上级领导? 刘海中这人娄晓娥自认还是了解的,平时喜欢打儿子,没想到脾气这么大,在厂里也这做法,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于海棠把稿子递给娄晓娥:“小娥姐你要不要试试?” 娄晓娥有些意动:“这不太好吧。” “这能有啥,我第一次念稿子心里有没底,实际上啥事没有,别念错字,吐字清晰就行。” 娄晓娥怀着激动的心情,念起了在厂里人生中的第一次稿子。 就是念的是刘海中的开除稿,有点不太吉利。 魏实听着大喇叭里传出的声音还有点楞。 “刘海中被开除了?” 楞的不仅仅是魏实。 陈知画,易中海,傻柱,许大茂,秦淮如,这些四合院在厂里上班的住户都愣了。 许大茂:“卧槽?” 傻柱:“卧槽!” 许大茂先是蒙圈,等听完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也有今天啊,被厂里开除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在院里嘚瑟,看谁还听你的!” 魏实了解的比其他人多一丢丢,刚刚有个保卫科同志过来,把刘海中的事情告诉了魏实。 这意思是问问魏实管不管刘海中,魏实怎么可能管,脑抽了才管。 但也被开除这个消息吓了一跳,铁饭碗被开除? 自己这个便宜叔叔,这是下狠手,立典型了啊! 厂里其他职工也都吓了一跳,但听清刘海中干的事情,心里咋想的不知道,反正干活更卖力气了。 看见有领导过来,看都不敢看一眼,比学生看见老师还老实。 陈知画这边收到确切消息,愣了一秒。 “这么勇的吗?” 早上陈知画还听魏实说,刘海中给他大儿子刘光福在厂里找了个工作。 结果现在儿子工作先别说,老子的工作先丢了。 陈知画心思玲珑剔透,很快就猜出了原因。 刘海中在院里没人压制,易中海被罢免,他虽然还挂着二大爷名头但实际上已经是一大爷了。 魏实说过这人想当官想疯了,前脚当上一大爷,后脚就给儿子安排了一个工作,现在还是春天。 有个成语叫啥? 春风得意? 春风得意的时候,有些人难免就容易飘,感觉自己高人一等。 刘海中还是个志大才疏,心比天高的人。 干出点糊涂事就不让人奇怪了。 李副厂长开除刘海中这件事,在厂里影响的是非常大。 车间工人原本十分钟做一个零件,现在七八分钟就能做一个,精度水准比十分钟的一点不差,反而更好。 傻柱听完广播,第一时间就跑到车间找到了易中海。 “一大爷,二大爷他被开除了,这事咋办啊?” 易中海忙着手上伙计,态度冷淡。 “还能咋办,人都被开除了,快回食堂去吧,免得被人抓到你未经允许进入车间,搞不好你也被开除。” 傻柱被吓了一跳,急忙往外跑,他要是没了工资来源,真会饿死的。 小黑屋里,刘海中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自己居然被开除了? 刘海中你糊涂啊,小崽子吹捧两句,你咋还当真了呢? 主任啊! 那可是主任啊! 刘光福听完广播就跑了。 跑哪去了? 回家了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告诉他妈啊。 家里的天都塌了。 等二大妈带着眼泪跑到厂子门口的时候,刘海中刚被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都被开除了,厂里也没权利质押刘海中了。 不过赔了五块钱给张伟买新衣服。 第86章 惑心符 刘海中待在小黑屋的近一个小时,总算把事情都想明白了。 恨不得给自己扇几个大嘴巴子,尤其是听到广播的时候。 全怪易中海,要不是易中海自己作妖被自己搬倒了,自己如愿以偿的当上了一大爷,自己哪里会飘这么厉害? 每月八十四块五的工资没了,以后别说吃鸡蛋了,窝窝头都吃不起了。 发的那些救济粮,就家里内俩饭桶,都不够两天造的。 二大妈看见灰头土脸的刘海中,刚刚停了的眼泪又续上了。 “老刘。” 刘海中回头看了一眼轧钢厂,叹了口气。 “回家再说吧。” 二大妈哇一下哭了出来,刘海中被开除了,以后没了收入来源,这一大家子吃啥喝啥啊? 刘海中叹气,虽然被哭的心烦,但厂子门口还是别丢人了。 刘光福还想问问自己工作的问题,但爸妈都拉着脸,他也不好现在问。 中午,魏实去打饭的时候,食堂里全是谈论刘海中被开除这件事。 刚要上二楼,就看见娄晓娥和于海棠站在一起排队打饭。 心思一动,魏实凑了过去。 “小娥姐。” 娄晓娥后头,看见魏实一脸惊喜。 “弟弟,你来打饭啊,要不要我帮你打?” 魏实笑着指了指楼上,娄晓娥有点尴尬,差点忘了魏实是领导。 领导有单独的食堂,打饭压根不用排队。 “怎么样,我听见今天的广播是你念得稿子。” 魏实和娄晓娥闲聊,于海棠上下打量魏实。 眼睛里亮晶晶的,她以前见过魏实,一件破棉袄,脸上瘦的没二两肉。 现在一件新工作服,留着一个盖头,脸色也不是以前吃不饱饭似的灰色,反而白白净净的,怎么看起来有点帅呢? 心里有点可惜,她也到了适婚年龄,这么好的一男人,咋被陈知画那个老女人给捡了便宜。 于海棠打量魏实的时候,魏实也用眼角余光看了两眼于海棠。 身材不错,虽然不如陈知画,但也是前凸后翘的,长相也比原着漂亮一些。 询问娄晓娥要不要自己帮忙打饭,被婉拒后,魏实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藏在袖子里的掌心出现一张符,心念一动,符纸消失,于海棠身子晃了晃,被娄晓娥扶住。 “海棠怎么了?” 魏实已经走远了,于海棠还盯着魏实看。 这个人怎么咋看,咋想和他亲近,还想给他生个孩子啊? 想到这里,于海棠俏脸发红。 娄晓娥见于海棠不搭理自己,看看脸色,在顺着目光望过去。 正好是魏实即将消失的背影。 “你个妮子,人家都结婚了,小两口好着呢。” 被娄晓娥戳了一下脑袋,于海棠清醒过来。 “没有,小娥姐你想多了,我就是感觉魏实变化有点大。” 说起魏实的变化,娄晓娥很是赞同,自从陈知画进门。 魏实不被欺负,身体壮实起来,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一些。 五官越来越好看,眼睛里开始有光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虽然性格没变,但陈知画不可能让魏实吃亏的。 魏实去二楼打了两份饭菜,经过上次傻柱闹事,二楼不是领导压根不让上去,后厨在开饭时间大门都被管着。 现在开春了,今天菜里还有麦穗鱼炒豆粒,陈知画最喜欢的就是吃鱼。 魏实干脆多打了两份,装在饭盒里刚要离开,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魏主任,这边。” 魏实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中年男人,有些眼熟但不认识。 但旁边那人魏实认识。 笑着过去,没等魏实开口保卫科科长就介绍了。 “这位是张伟,三车间的车间主任,今天刘海中内事。” 张伟还有点紧张,魏实是李副厂长侄子,关系肯定比自己亲。 因为自己的事情,刘海中直接被开除了,魏实这要是针对自己。 “张主任你好,今天这事让你受委屈了。” 张伟见魏实不怪罪,有些激动。 “不委屈不委屈,李厂长已经给我撑腰了。” “就是。” 魏实怎么可能怪罪张伟:“没事,张主任没事就行,要不要去医护室看看,我媳妇是医护室的。” 见魏实没情绪,保卫科长也松了一口气,李副厂长可是很重视魏实这个大侄子的。 没见这升官速度,都快赶上蹦的了。 闲聊了两句,越好有时间一起喝酒。 魏实到医护室的时候,稀奇的看见陈知画在帮一个工人处理伤口。 结婚这么久,魏实天天中午过来吃饭,还是第一次看见医护室里有病人。 陈知画看见魏实过来,让魏实自己找地方先吃,她这马上完事。 等送走工人,魏实问道:“怎么回事?” 陈知画叹气。 “还不是因为刘海中,当时广播的时候大伙都惊呆了,有些反应慢的直接把手弄伤了,累死我了,一上午没闲着。” “这是中午都去吃饭了,下午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魏实四下张望:“老中医呢?” 陈知画甩着手上水滴:“年龄到了,退休了,对了以后叫我陈大夫。” “呦,不错啊,从护士当上大夫了,工资涨了没有?” “那必然涨啊,一个月三十五,比不上你这个领导。” 陈知画看见有小鱼,往嘴里塞了一筷子,开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魏实感觉陈知画上辈子可能是只猫,就喜欢吃鱼。 吃完饭,魏实主动帮陈知画按摩胳膊肩膀。 魏实现在心里有点愧疚,他感觉自己精神上可能出轨了。 惑心符比想象中还要牛掰,自己居然能隐约知道于海棠想法。 甚至知道于海棠想给自己生孩子的念头,这让魏实,贼几把心动。 于海棠还是第一次唉,懂得都懂。 占了第一次,以后还能当丞相。 啧啧,魏实给陈知画按摩起来更卖力气了。 陈知画还以为魏实是心疼自己,心里还暖暖的,哪知道魏实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在馋别人家女孩的身子。 呸呸呸,无耻小贼。 于海棠很奇怪,奇怪到吃饭的时候,脑海里还全是魏实,甚至可以为了魏实付出一切。 只要魏实想要,只要她有,她都会给他。 魏实吓了一跳,这可不敢要啊。 第87章 刘海中暴揍刘光福 娄晓娥也察觉到于海棠的异常,心里叹气,她也对现在的魏实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老实踏实,过日子没有比魏实再好的选择了。 魏实已娶,她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不然娄晓娥。 娄晓娥也脸红了,心里暗骂许大茂苟日的。 魏实能感知到于海棠想法,有些惊讶惑心符生效的这么快? 而且这效果,系统将来不会让自己修仙去吧? 叮:警告宿主不要多想,看在陈知画面子上原谅你一次,在多想直接女人生孩子十倍痛苦一小时大礼包! 魏实想倒吸冷气,可惜医护室里全是消毒水味。 “行了,你也忙一上午了,去床上休息会吧,这个点应该不会来人。” 魏实停下动作,陈知画这的一大好处,就是吃完饭能抱着媳妇休息一个小时。 但今天的魏实是睡不着了。 于海棠的想法魏实能屏蔽,但总是忍不住去感知。 一感知,就被撩拨的不要不要的。 于海棠现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魏实织个毛衣,她没学过,但从现在到冬天将近一年时间,怎么也能学会吧? 魏实已经结婚了,自己给他织个毛衣,陈知画应该不会吃醋吧? 于海棠感觉自己是陈知画应该不会介意,毕竟她就是单纯的有些心疼以前的魏实。 矛盾吗? 很矛盾,但于海棠就是有点心疼魏实,尤其是娄晓娥说了许多魏实以前挨欺负,现在日子过好了,还想着帮助别人。 这事搁在她身上,指不定啥样呢。 魏实强行屏蔽,但没一会就忍不住偷偷的继续感知。 就很犯贱,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女人心里的小心思居然这么多。 就是有些惊讶,惑心符的可怕,于海棠在常人面前无异常,但在自己面前就是另一个人啊。 这要是让于海棠嫁进大院,陈知画不会看出什么吧? 还织毛衣,魏实也得敢要啊,于海棠这么好,自己要不要帮忙收拾一下刘光福? 整得魏实内点不敢有的小心思都起来了,太牛了。 要不是秦淮如都烂了,魏实都想给秦淮如来一张,姨的魅力魏实真的抵挡不住,还好有陈姨。 曹公,我魏实永远奉你为真神! 永远的神! 还是曹老板会玩啊! 刘海中一行人回到家里,原本谁都没说,院里邻居并不知道刘海中被开除的事情。 见二大妈哭着跑出去,还以为刘海中受伤了呢。 厂里干活,尤其是车间,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三口子回来直奔后院,二大妈中午都没去正院洗菜,大伙还在猜测呢。 结果许大茂这个搅屎棍回来了。 “咦,二大妈呢?” “二大爷被厂里开除,我还想安慰安慰呢,一大妈二大妈没回来吗?” 许大茂装模作样的在水池子旁找了找,故意问道。 二大妈! 二大爷! 被厂里开除? 这几个字眼一出现,正院瞬间闹哄起来了。 “大茂,你跟大娘说说咋回事,二大爷被厂里开除了?” “刘海中被开除了?咋回事啊?” “厂子里工人还能被开除?” “许大茂你别瞎说,小心你二大爷回头收拾你。” 许大茂一脸无辜。“这还有假?” “厂子里广播站已经大喇叭广播出来了,刘海中打骂上级领导,情节极为恶劣,已经被厂里设为典型,直接开除处理。” 见许大茂表情不似作伪,一群大姨大妈倒吸吭气。 贾张氏小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冷嘲热讽道。 “我早就说他刘海中不是个好东西,这下被开除了吧。” 许大茂给贾张氏点了个赞,还在那嘱咐。“这事大伙千万别宣扬出去,不然二大爷还咱们管理这个大院啊。” “现在易中海下台,全靠他这二大爷掌控全局呢。” 一大妈嘴角抽搐,这个许大茂,嘴巴张开就得喷粪。 还有,你还可这装啥好人,你这大嘴一列列,声音这么大,后院都能听见了。 后院,刘海中家里,刘海中脸色阴沉的吓人。 不是生气许大茂欠欠的跑回来通风报信,这事压根瞒不住,即便院里厂子里上班的工人回来不说,等几天自己不出去上班也会被人发现。 而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都被开除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的儿子,亲儿子刘光福居然还在关心他工作的问题。 自己是为了谁才被开除的? 刘海中想了想好像不是刘光福,好像是闫解成。 算了别人家孩子也不能打,还是打刘光福吧。 抄起棍子,吓得刘光福浑身哆嗦。 “爸,爸,我是你亲儿子啊!” “劳资打死你,腿给你打折了,劳资养的起。” “都啥时候了,还关心你内破工作,你一个月能赚多少,你知道劳资一个月赚多少吗?” “八十四块五!够你赚半年了!” “都是因为你,我打死你个混小子!” 刘光福被打的满屋乱窜,二大妈守着大门,压根就跑不出去。 后院听许大茂说完,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许大茂还在说风凉话。 “啧啧,这光福倒霉的,你爸辱骂殴打领导,反而怪在他身上,要是我,这样的爹我宁可不要。” 声音有点大,几乎是吼着说的。 刘光福听见了眼睛一亮,一把推开追过来的刘海中,趁机又把守住大门的二大妈拽开。 开门跑出去,朝着屋里就是一阵咆哮。 “刘海中你自己犯了错误,就会怪别人,我从今天开始,不认你这个爹,你不配当我爹。” 喊完,刘光福就跑出了大院。 出门碰到刚放学回家的刘光天,兄弟俩差点撞在一起。 “哥。” “别叫我哥,你要是认刘海中这个爹,我以后不是你哥!”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情大,追了出来。 “光天,你爸工作丢了,快跟你哥跑吧,现在都疯了,想拿刀砍死你俩呢。” 许大茂喊完,见刘光福眼珠子都红了,扭头就跑。 半大小子,真要碰一碰,许大茂还真没这个自信能干过。 刘光天想问咋回事,许大茂跑了,刘光福也跑了。 他可不想再院里受着窝囊气。 你工作丢了生气,我工作还丢了呢,我找谁撒气去? 就你这智商还算计易中海,易中海一大爷丢了,你工作都丢了,这下看你还咋当二大爷。 刘光福越想越委屈,他招谁惹谁了,你工作丢了还连累我也丢了。 刘海中真不是人揍的,自己绝对不是他亲生的,亲生的能这样下狠手打? 刘海中是想追出去再揍刘光福一顿的,刚刚刘光福说的话差点没给他气死,但外面全是邻居,他刘海中丢不起这个人。 第88章 全是瓜 一场吃瓜大戏,在刘海中关门宣布暂时结束。 刘光天没敢回家,而是书包一扔,跟着刘光福跑了。 哥都挨打了,他回去能有好果子吃? 还是撒冷躲远点再说,最起码避避风头。 聋老太太坐在屋里,见外面没了动静,脸上全是冷笑。 “让你举报中海,活该丢了工作!” 许大茂看了一场大戏心满意足,让你不提拔劳资,遭报应了吧? 回了厂里,许大茂甚至开始跟工友告诉刘海中回家后把火气撒在儿子身上,给儿子打的直言不认他这个爹了。 一时之间,一部分还怀疑事情可能有隐情的人们,纷纷心里大骂刘海中不是人。 刘海中得残暴成啥样,在厂里殴打领导,回家后打的自家孩子都不认他了? 消息传开,逐渐变成了,刘海中在厂里给车间主任差点没打死。 到家又给自己儿子给打死了,消息是传的越来越离谱。 传到魏实耳朵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 “刘海中在厂子里杀了人,然后回家把全家人都杀了,现在正在追杀我全院人?” 魏实脸色怪异,问道。 龙姨小熊摊手。 “反正外面都这样说。” 魏实哭笑不得:“姨这话听听就行,刘海中要是敢杀人,能出这个厂子嘛。” “我知道啊,这不是闲得无聊八卦嘛,你忙你的吧,我再去听听有没有新版本。” 龙姨走的不带一丝愉悦,神情里带着几分激动和迫不及待。 厂里好久没出现这么大的瓜了。 好在厂里领导及时制止了谣言的传播,让广播站把事情说明白了,不然都要有人报警了。 魏实听见广播,只是勾了勾嘴角。 刘海中不是啥好玩意,有这么个结局也算是提前退休了。 就是打儿子这事,啧啧,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你俩儿子又如何,等你老了,出了事不管你,看你还吃不吃鸡蛋,张嘴都费劲。 谣言虽然不少,但魏实已经差不多捋清了思路。 刘海中膨胀了。 先是拿下易中海,张伟知道刘海中和魏实是邻居,想卖个面子,就同意了给刘光福安排进厂,结果刘海中飘了。 就像是昨晚刘家俩兄弟堵门口嘚瑟时候说的话,主任算个啥,厂长都得给刘海中面子。 是不算啥,厂长给你面子,直接给你请回去呗。 退休金都拿不到,这下舒服了吧。 就是张伟还说,刘海中想在安排一个人进来,魏实想起昨晚阎埠贵好像去找过刘海中。 走的时候背影里都带着心疼。 “阎埠贵求刘海中给闫解成也安排一个工作?” 魏实估摸着,看阎埠贵当时背影的萧瑟感,最起码掏出去了一个月工资求刘海中办事。 魏实伸了个懒腰,这大院越来越有意思了,刘海中家里这一下子应该是半废了,于海棠这步棋将来下在哪里呢? 晚上下班,魏实陈知画到厂子门口的时候,娄晓娥正被许大茂拦住,俩人都快动手了。 “哎我说娄晓娥,你要点脸行吗?” “咱俩都离婚了,你能别在大院住了吗?” 娄晓娥对许大茂也没好脸色。 “我不要脸,你婚内出轨就要脸了?” “我住老太太屋,你管得着吗?” “我怎么管不着,我看见你就别扭,赶紧滚犊子,自家有房子不住,赖在大院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啥目的,我不会跟你复婚的。” 魏实俩人过来,正好听见这几句对话。 娄晓娥被说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上去就想挠许大茂。 许大茂吓得赶紧撒腿跑,陈知画抱住娄晓娥。 娄晓娥哇一下哭了出来。 “小娥姐没事了,没事了,许大茂就不是个人,别搭理他就行了。” 娄晓娥也知道跟魏实两口子哭不上,但就是委屈。 好不容易止住哭,陈知画一句咱们回家吧,娄晓娥脑子又有点懵,还以为陈知画不愿意去她家做客,眼泪差点又下来。 魏实一拍脑门,他这事真忘记告诉陈知画了。 “知画,小娥姐说她父母想请咱俩去家里吃顿饭,你看。” 陈知画眼睛眯着,死死的看着魏实。 这男人有段时间没调教,有点飘了啊,这是逼宫自己? 娄晓娥,娄半城的闺女嘛,陈知画进院前和魏实认识不久就知道了。 陈知画是不想和资本家扯上关系的,帮忙找个工作,魏实把事情都干了,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现在居然还要去家里吃饭,魏实你是真缺这口吃的咋滴? 俩人工资加在一起都一百多块了,天天吃肉都吃得起。 魏实心眼没那么多,而且去别人家里吃饭肯定是别人先邀请,难道是娄家盯上魏实了? 不然这么点小事,压根不至于请去家里吃饭吧。 陈知画很想拒绝,但不能再外面落了魏实的面子。 “不好意思啊小娥姐,魏实这傻小子没跟我说。” “去家里就没必要了,要不你去买点菜,咱晚上去我家里咱自己做饭吃?” 魏实想说话,但软肉在陈知画手里,都快拧了一圈了。 娄晓娥有些迟疑,但还是点点头。 三个人两个自行车,等娄晓娥先去了一趟娄家,娄父只是叹气,说了句人家不想和咱扯上关系,就赶走了娄晓娥,魏实陈知画甚至是离不远等着的,等娄晓娥出来一起去了趟菜市场。 魏实感觉陈知画这事有点过分,人家好意邀请,连家门都不进,好歹当面说一下啊。 这个时代资本家不被人待见,魏实算是见识到了。 现在刚是初春,市场也没啥蔬菜,就是过冬的萝卜白菜,娄晓娥买了一些又割了二斤五花肉,买了只鸡,又买了两瓶酒,这意思是想喝点。 就娄晓娥花钱这手笔,这么一会就花出去了十几块钱。 主要是酒贵,四块钱一瓶,买的好酒。 一只鸡花了三块五,二斤五花肉花了一块钱二,白菜两毛钱一颗不是啥值钱玩意。 陈知画没有给钱的意思,魏实更不可能多管闲事。 毕竟明面上,家里的钱都在陈知画手里。 就是一顿饭就花了娄晓娥一个月工资还多,可见娄家同意娄晓娥进厂就是单纯为了工人这个名头。 三人往院里走,娄晓娥还有点不好意思,要是去娄家,肯定不会只拿出这些东西招待魏实两口子,她回去说的时候,娄父娄母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饭菜。 娄晓娥没觉得什么,甚至心里琢磨着送魏实点啥东西,好表达谢意。 并排骑着自行车,娄晓娥注意到魏实好像是没有手表。 这让娄晓娥想起了父亲哪里好像有一块国外托人带回来的表,好像是限量款的,貌似挺珍贵的。 说是什么石英岩表盘还是啥的,她也没记住,拿来送给魏实正好表达谢意。 两百多首订。。。。还有再次重申,本书不会开后宫,陈知画永远的神。 毕竟是姨。 第89章 妾不如偷 三人拎着东西一起回大院,自然引起了注意。 但大伙顶多也就是看了一眼,俩家关系不好,魏实能帮娄晓娥找工作? 只要不搬到一起住,今天的大瓜就是刘海中被开除。 贾张氏看着三人拎着一堆东西回来,又是鸡又是肉的差点扑了上来。 还是秦淮如拽住,同时尴尬的朝陈知画点点头。 陈知画离都没理秦淮如,她不配。 三人进了后院,贾张氏忍不住骂道。 “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他们,也不知道给老婆子我送点,咱家都有三四天没吃到肉了。” 秦淮如头疼,的亏声音小,要是让人听见,指不定有闹出啥事呢。 别家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你这三天没吃眼睛就馋绿了。 “妈,傻柱好像带剩菜回来了,要不我去看看?” “那你还等啥呢,等傻柱吃完啊?” 秦淮如最后还是把心思放到了傻柱身上,厂子里那些男人都不靠谱,还是傻柱靠谱一些。 便宜都不占,说两句好听的东西就随便拿。 秦淮如进傻柱家里从来都没敲过门,院里有人看见也没说啥,秦淮如名声都臭啥样了,大院都没人爱搭理。 有想法的除外。 傻柱正在屋里热着剩菜剩饭,听到推门声还以为是许大茂跑过来挨揍呢。 见到是秦淮如,冷着脸理都没理,继续忙活自己的。 秦淮如露出一张笑脸,扭着大屁股走了过去,闻了闻饭盒里的香味。 “好香啊。” “香也没你的份,你在厂里不是有男人了嘛。” 傻柱话里的酸味是个人都能听出来,更何况是高级绿茶秦淮如。 秦淮如用身子撞了撞傻柱。 “还生气呐,当时不是和你解释了吗?” “解释?”傻柱抬起头。 “当时我被降职,拿不会剩菜你就找了别的男人?” “裤子都脱了,你当我傻啊?” 秦淮如脸上笑容不变,抱住傻柱胳膊一阵蹭。 “哎呀,人家知道错了嘛,当时你手里没钱,家里又实在缺了粮食,我不这样,难道看着一家人眼睁睁饿死啊。” 傻柱被蹭的脸瞬间红了,他当时是挺生气,不过生气的是,秦淮茹奸夫一句劳资给钱了。 秦淮如在他眼里就是个天使,用钱侮辱秦淮如,秦淮如居然还受着。 要打那个奸夫,秦淮如还护着,当时傻柱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秦淮如温柔细语的哄了一会,傻柱脑子一抽,何家骨子里内种基因发作,气莫名其妙的消了。 看见傻柱不再冷着脸,秦淮如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是傻柱好忽悠,不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样,两个馒头就想睡自己,最起码也要一块钱吧? 屋子里传出说笑声,院里一群老太太小媳妇倒吸冷气,傻柱这是脑子有病吧? 你捅出去的事情,反过来就和秦寡妇说说笑笑? 上一秒互不搭理,看一眼都嫌弃,下一秒是不是太阳还没下山耽误你俩办事了? 几分钟后,秦淮如拿着几个饭盒推开大门。 屋里还有傻柱的叫唤。 “你都给我拿走,我吃啥啊?” “饿着去,饿一顿又死不了。” 傻柱追出来,靠在门框上嘿嘿傻笑,也不去抢饭盒。 院里邻居纷纷倒吸冷气,这是下了迷魂药了? 宁愿自己饿着,也把东西给别人? 易中海在屋子里看见这一幕冷哼一声,秦淮如不是啥好人,以后得让傻柱理她远点,自己一大爷的职位就是被贾张氏坑走的。 婆媳俩都不是好东西。 转瞬,易中海摸索着胡茬,今晚是不是该送棒子面了? 家里的怎么都比不上外面的,贾张氏肥的很猪一样,在易中海眼里也比一大妈有意思。 就这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娄晓娥自己是不敢杀鸡的,娄晓娥是不敢,陈知画拿起菜刀一刀就把鸡头给剁了。 鸡也是顽强,脑袋都掉了,还扑棱会。 娄晓娥压着鸡,被扑腾了一个灰头土脸。 接下来拔毛去内脏放血都是娄晓娥负责的,陈知画负责炒菜。 聋老太太家里,魏实和聋老太太对视着。 魏实多少是有点尴尬的,真的尴尬不是装的。 娄晓娥想请聋老太太一起吃,这段时间一起住,都是她负责聋老太太的饭。 现在工作了,午饭一大妈解决,晚饭还是她来承担。 无论是魏实还是陈知画,都不想聋老太太一起吃,但都拒绝去娄家吃了,娄晓娥也没表现出啥来,陈知画也是抹不开面子。 “孩子你靠近点,让奶奶看看你。” 魏实感觉自己屁股好像是有锥子在不停的戳戳戳,浑身刺挠恨不得蹦出去。 魏实不动,聋老太太也不介意。 陈知画那小丫头子肯定是和魏实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或者干脆嘱咐离自己远点。 但都进自己屋了,魏实还能跑了? 聋老太太也不急,先搭上话再说。 聋老太太这屋的炉灶在外面,炒菜的香味很快就传遍了大院。 刘海中一家人坐在屋里,二大妈也没心情做饭,刘光福也回来了。 主要是跑出去了,发现没地方去,在外面晃悠了两个小时,饿的受不了没办法就回来了。 一家人坐在屋子里发愁,闻见香味,一家人齐齐吞咽口水。 年龄较小的刘光当受不了了。 “妈妈我饿。” 二大妈看着阴沉着脸的刘海中,其实她也饿,她一天都没吃饭了。 “老刘这样下去不行的,咱们总不能活活饿死吧。” 刘海中折腾了一天,早就饿的快受不了了,小儿子喊饿,算是给他了一个台阶下。 “做饭吧。” 二大妈领命急忙去厨房忙活。 刘海中叹气,他肠子都快悔青了,当时怎么就那么拎不清,车间主任管理几百号人,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七级工能命令的吗? 平日里跟普通工人高人一等也就算了,刘海中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俩大嘴巴子。 棒梗听见香味,用鼻子狠嗅了两口。 “妈妈是肉味,不对是肥猪肉味。” 贾张氏目光也看向秦淮如,意思不言而喻,我也想吃肉,你去给我想办法。 秦淮如感觉自己快疯了,她这个婆婆又当又立,之前自己拿回来肉,嘴上嫌弃吃的比谁都多,大夫都说她有脂肪肝了,就是馋,还专挑肥的吃,瘦的不解馋。 肥肉炸油,油梭子都能偷着吃光,甚至秦淮如还听说,贾张氏自己偷偷去外面下馆子。 现在自己名声坏了,买不上好价钱了,带不回来肉,又这态度。 第90章 娄小娥认清现实 陈知画也是够坏,炝锅还故意放了几个魏实拿回来空间里面出产的辣椒,少放一些油,丢里几块肥肉榨油,味道那叫一个香。 聋老太太一个吃不了辣的人,闻着味道都直吞咽口水。 整个大院笼罩在香味中,有些禽兽要脸,有些禽兽家的小孩子不顾家长阻拦,馋的厉害直接就端着碗跑来了后院。 魏实听见动静急忙出了屋,好家伙一帮人看着锅吞咽着口水。 娄晓娥尴尬坏了,她也没想到陈知画炒菜这么香,但这顿饭是用来感谢魏实帮忙找工作的。 她拉来聋老太太吃,魏实两口子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虽然没说,但陈知画猛放辣椒,足够说明事情了。 聋老太太年龄这么大,怎么可能吃的了辣椒。 她其实想分一些给邻居的,尤其是来的都是小孩子。 陈知画被呛得打了个喷嚏,死魏实,哪里搞来的辣椒,怎么这么辣。 以前放的少,也没有爆炒,感觉也就一般,现在放的多,又是炝锅爆炒的,这辣的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内个魏实媳妇,你看家里没菜了,能不能分我家孩子口吃的?” 有禽兽家长跟过来,忍不住开口。 “是啊,炒了这么多,你们四个也吃不完,分点给我们吧。” 棒梗要不是被秦淮如拽着,早就冲上去抢了。 “妈你别拉我,我想吃鸡腿,我想吃爆炒肉。” 陈知画眼神示意魏实回屋,等魏实回去后,陈知画直接无视这群禽兽。 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占过魏实便宜? 还想吃自己炒的菜? 也不怕有命舔着脸要,没命往嘴里塞? 陈知画不搭理,娄晓娥更尴尬了,尤其是看着一帮孩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让她看着这叫一个心疼。 “知画,要不。” 娄晓娥刚说四个字,陈知画啪叽一声把铲子丢进锅里。 “魏实回家,这饭咱们不吃了。” 魏实屁颠屁颠的从屋里窜了出来,他是真不想吃这饭,聋老太太内种眼神看自己,魏实都想弄死这老伙。 娄晓娥还想拦,陈知画已经用漏勺把炝锅用的辣椒盛出来丢进泔水桶里了。 刚刚别看味道香,陈知画也仅仅用肥肉部分炸点辣油。 她跟魏实是无辣不欢,这群人能来在意料之外,不能来,聋老太太也别想吃第二口。 娄晓娥用祈求的眼神看着魏实,魏实无奈耸肩,他得听媳妇的。 俩人回了自己家,秦淮如也松开了棒梗。 棒梗蹭一下冲了上来,见锅里只有几个油梭子有些失望。 但见一旁切好的五花肉和斩好的鸡肉和骨架,一手端着一盘子肉骨头留下,扭神就想往家跑。 娄晓娥还在愣神,棒梗端着东西就跑出了后院,刚进正院就开始大喊大叫。 “奶奶奶奶,我把肉抢回来了。” 贾张氏看见棒梗手里端着的东西眼睛一亮,急忙接过来,免得棒梗不小心摔在地上。 “乖孙真棒,你妈呢,咋还不来做饭?” 闻着味过来的小禽兽还围在这里没走,肉被端走了,灶台旁还有一盘鸡骨架,几盘蔬菜呢。 “小娥,这些你还要吗?不要我端走了啊。” 娄晓娥也不说话,她知道自己错了。 这顿饭是感谢魏实的,最开始就不应该招呼聋老太太。 没见陈知画都甩脸子了吗? 聋老太太忍了,毕竟是个老太太,这点娄晓娥看得出来。 更不应该想要去劝陈知画把东西分给邻居一些。 这些邻居啥样她不清楚吗? 她嫁进来也好几年了,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人啥样。 但她就是心软,她能有什么办法? 剩下的菜也被人拿走了,娄晓娥甚至都没心情去看谁拿走的。 聋老太太见外面没了动静,出来看见菜没了,也是懵了。 刚刚她还想着,陈知画是个厉害的,这群人能在她面前占便宜? “魏小子两口子呢?” 娄晓娥嘴唇张了张,呢喃道:“走了,这饭他们不吃了。” “啥意思?” 娄晓娥强颜欢笑道:“没事,老太太我给你在做一份饭吧,您想吃什么?” “吃什么?” “我想吃孙媳妇给我做的饭,谁愿意吃你做的饭!” 聋老太太都懒得装了,只要坐在一张桌子上,就魏实心软内劲,这个孙子他当定了。 叫自己一声奶奶,以后自己就能赖着他们,不管自己就是不孝顺,不知道尊老。 谁承想一切让娄晓娥一个心软给破坏了。 聋老太太听见外面动静了,还以为是对峙呢,结果居然是这样。 娄晓娥有些不敢置信看着聋老太太这个自己和许大茂离婚后,又是安慰自己,又是收留自己,平日里满脸慈祥的老太太。 “您在嫌弃我?” 问出来这句话,娄晓娥就后悔了,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聋老太太也后悔了,娄晓娥做饭虽然不咋地,但伺候的她还是挺舒服的。 恢复慈祥的笑脸。 “我这不是心疼魏实两口子吗,奶奶怎么会嫌弃你呢。” 娄晓娥没说话,但刚刚聋老太太的表现她是绝望的。 原本聋老太太是大院里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这两天还劝自己和魏实搞好关系,原来是看上魏实一家,拿自己当工具人? 走肯定是不能走的,太狼狈不说还让父母担心。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那您进去做我重新做点饭吧。” 聋老太太叹气,也不知道是叹气被拿走的东西,还是接近魏实的好机会,她甚至都想着,不行送陈知画一个玉镯子了,但嘴上却是。 “贾家太过分了,老太太去把肉给你要回来。” “魏实那边,算了,你看着办吧。” 聋老太太自己都没吃上肉,能让贾家几口子吃上? 娄晓娥看着魏实家,刚刚二人回去就把窗帘拉上了,就是听见里面有动静也看不见里面发生啥事。 苦笑,真的是苦笑,自己因为心软,应该是给魏实媳妇彻底得罪了吧。 请人家吃饭,扭脸就拉别人进来掺和,最后更是想分给院里邻居一些。 陈知画不是没说过,还是全员大会上说的,欠他们魏家的,她都要讨回来,自己这算是背刺了帮助自己的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以后要是在闲着没事范你的烂好人毛病,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知画还是有点气呼呼,揪着魏实耳朵。 但陈知画的话没毛病,自己计划没完成以前,娄家都是欠自己的,请自己吃饭的感谢宴,先是拉来一个聋老太太,看见院里孩子过来又非要分点给孩子。 傻娥,真不是白叫的,怪不得你烂裤裆。 第91章 棒梗把聋老太太推了 陈知画不开心,被折腾的自然就是魏实喽。 魏实跑去厨房煎了个鸡蛋,又从橱柜里取出一条鱼热了热。 这些鱼都是陈知画用娘家做好打包带回来的,现在天气不算炎热还能储存,等到了夏天。 魏实有些头疼,陈知画嘴巴被自己养的太叼了,夏天怎么喂这个小馋猫啊。 魏实忙活好这些,陈知画气消了坐在餐桌旁一手把着书,另一只手不时的赛一个车厘子进嘴里。 “喜欢吃下次我多弄点回来?” “行,我妈也挺爱吃的,感觉吃这玩意补血。” 贾家,聋老太太一进门就看见秦淮如在炒肉。 屋子外都能闻见香味。 “你们还真是迫不及待啊,老婆子的饭都敢抢了是不?” 别看贾张氏在院里叫嚣的厉害,但到了聋老太太面前真不敢扎刺。 秦淮如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还以为是魏实的呢,真对不起太太,我们不知道是您的。” 棒梗见聋老太太要拿走两盘肉,红着眼睛就想抢回来。 屋里仨大人都没想到棒梗敢这样做,聋老太太一个不慎就被棒梗撞倒在地上。 “哎呦。” 噼里啪啦,两盘子摔在地上碎片四溅,猪肉鸡肉掉了一地。 “老太太您没事吧?” “棒梗我乖孙你没事吧?” “我的肉!” 惊呼声从贾家屋子里响起,聋老太太尾椎骨,疼的冷汗都冒了下来。 “别别拽我,快去喊中海。” 聋老太太疼的脸上全是冷汗,脸都白了,秦淮如吓得六神无主。 听见这话,急忙跑到易中海家里敲门。 “一大爷不好了,聋老太太摔倒了!” 下一秒,易中海从屋里冲了出来。 “摔倒了,在哪摔的,严不严重?” 秦淮如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我家屋里。” 易中海知道地方,不等秦淮茹多说,直接冲了过去。 “老太太!” 看着聋老太太摔在地上,疼的脸色发白浑身是汗,易中海也慌了。 这可是他的保护伞,要是没有聋老太太,自己以后可咋办啊。 以前能作威作福,要是没有聋老太太在背后撑腰,他早被人赶下来了。 之前被赶下来易中海慌都没慌,这下聋老太太出事他真慌了。 “快带我去医院,我骨头好像断了。” 傻柱一大妈这时候也跑了过来,秦淮如找完易中海就去找了傻柱,毕竟聋老太太在院里就和着两家亲近。 傻柱见状就想去背聋老太太,易中海急忙拦住。 “你去找个木板,再去喊几个人,老太太骨头受伤了,不能颠簸。” 傻柱很快喊来几个壮小伙,找来一个木板,小心翼翼的把老太太抬上去就往医院跑。 这时候,易中海才有时间了解这件事。 “说说吧,这事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在你们屋摔倒了。” 秦淮如白着脸,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聋老太太都摔伤去医院了,要是说棒梗推得,医药费这钱肯定得她贾家花啊。 许大茂的风凉话又来了。 “还能咋回事,盘子碗摔了一地,老太太坐在中间,肯定是被推得呗。” 许大茂刚刚也在围观一群孩崽子抢吃的,他倒是不缺这口肉,就单纯想看魏实娄晓娥他们倒霉。 聋老太太追过来他也看见了,进屋没两分钟就摔了,还能咋摔的? 秦淮如脸更白了,搁在平时早就给许大茂骂回去了,但这次她家真理亏。 秦淮如不好意思,贾张氏可不惯着。 “许大茂你个狗娘养的,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家脑门子上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乖孙推老太太了。” 贾张氏这话,魏实听着想捂脸。 人就是猜测,你直接来个不打自招,这智商,真让人捉急啊! 虽然聋老太太最后也会说出事情真相,但以贾家尿性,完全可以死不承认,反正没外人看见。 秦淮如就是这样想的,周围人倒吸冷气,目光看向缩在一旁的棒梗,这小子疯了不是,四合院老祖宗都敢推? “哈哈,我就知道,绝对是被人推得,秦淮如没想到把,你婆婆承认了。” 易中海怒气冲冲瞪了一眼笑出声的许大茂,许大茂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咋滴,劳资高兴。 自己被傻柱欺负,聋老太太这老伙没少拉偏架。 现在不是收拾许大茂的时候,忍着火气不看许大茂,易中海用吃人的眼神看着棒梗。 他现在恨不得活撕了这小畜生,就为了两盘肉,你就去推聋老太太? “许大茂你别胡说,看老婆子不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冲上去就想撕扯许大茂,但许大茂学聪明了,一直站在人群外叫嚣,贾张氏被人群拦着根本冲不出去。 秦淮如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易中海,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真是让人看的我见犹怜。 易中海不知怎么的心里一软,撂下一句:“等我回来在收拾你们。” 匆匆推开人群去医院处理聋老太太这件事去了。 贾张氏趁着院里邻居让开了路,直接扑了出去,伸着爪子就想给许大茂来个破相套餐。 许大茂跑的飞快,都是被傻柱追着打练出来的。 “你还敢跑,老婆子今天不撕碎你的嘴。” 贾张氏胡搅蛮缠院里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压根没人上去阻拦贾张氏胡闹。 许大茂绕着水泵磨石来回绕,没一会就累的贾张氏气喘吁吁。 许大茂见贾张氏停下喘气,还在叫嚣。 “追啊,咋不追了,这事你家办的出来,还不让别人说啊?” “一个秦寡妇不守妇道在厂子里和人勾勾搭搭,一个老太婆整天就知道胡搅蛮缠叫魂,这样的家长教出啥混蛋玩意都不意外,要我说啊,赶紧给棒梗送进去得勒,省的让他在外面嚯嚯别人。” 好家伙,许大茂这是多恨贾家,推个人就要给人送进去。 貌似棒梗也就被魏实送进去过一次吧? 院里还有禽兽目光看向魏实,魏实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吃瓜吃的开心,你们瞅我干啥? 找收拾是不是? 这个时间点大伙基本上都吃完饭了,魏实虽然没吃完,但他更愿意看热闹。 靠在墙边,贾张氏休息了一会,嘴里骂骂咧咧的又在追杀许大茂。 院里邻居一个管的都没有,没见秦淮如都在一边看着吗? 第92章 易中海想要夺权许大茂挨揍 易中海追上聋老太太的时候,已经是医院门口。 医院大夫见抬着来的也是吓了一跳,急忙招呼人给抬了进去。 易中海熟练的办理了手续,钱不够还是和跟过来的邻居凑了一些。 “大爷,老太太是怎么摔倒的?” 傻柱刚刚忧心聋老太太伤势,现在聋老太太被推进去了,想起这件事问道。 “还能怎么摔倒,棒梗推得,贾张氏都承认了,就为了两盘子肉。” 傻柱明显不信,棒梗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偷点东西他信,伤人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懒得和傻柱解释,聋老太太别出事才是最重要的。 等了约半个小时,大夫出来了。 “病人没什么太大问题,尾椎骨顿了一下,年龄大了,骨质比较疏松,回家后给煮点骨头汤喝,在家里躺几天就好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没事就行,伤筋动骨年轻人都要一百天,聋老太太要是摔断那根骨头,都费劲能熬过去。 等一帮人带着聋老太太会到大院的时候,天早就黑的看不见人了。 一帮人回来闹出来动静不小,贾家别说出来看看了,听见动静灯都关了。 魏实站在窗户旁,看着一群人把聋老太太抬进屋里,娄晓娥一幅忙前忙后的模样。 “她倒是孝顺。” “怎么说也是聋老太太收留了她,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陈知画瞪了魏实一眼。 “给我收起你的烂好心,下次你要是在多管闲事,看我咋收拾你。” 魏实讪笑,这事把真要说起来,还全是他搞出来的。 院里这几天闹闹哄哄,乱成一锅粥。 还不是因为魏实想图谋娄家宝藏,一个工作问题搞出来这么多事情,魏实是真没想到。 到后面都脱离控制了,刘海中聋老太太这两件事,魏实都看的无语。 可惜系统只给结算了两次奖励,这要每件事都给结算奖励,一波肥啊。 最让魏实难受的是,陈知画不让自己和娄家有牵扯,甚至家门都不让进,这宝藏咋办? 翌日一大早,易中海就敲响了铜锣。 昨晚和贾张氏私会的时候,贾张氏态度很是坚决,这钱肯定不出,你聋老太太是自己跑我家来摔得跟头,凭啥让我家赔钱? 易中海说不行,虽然钱不多只有五块,但这是个态度问题。 贾张氏哭诉易中海拔吊无情,易中海表示很委屈,他还没拔呢。 贾家不愿意出这个医药费,易中海也不愿意出,让聋老太太自己出更不可能。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和易中海说了一个差点激动死的事情。 激动了半宿,也想了,干脆决定召开全院大会,顺便看看能不能收回管事大爷的权利。 名头有啥用,重要的是权利。 刘海中刚刚被开除,剩下一个阎埠贵,易中海让他半个脑袋。 魏实打着哈欠出了屋子。 “这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娄晓娥也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了,昨晚上她照顾了聋老太太半宿,她终究还是改不了心软的毛病。 “魏实早上好。” “小娥姐。” “你知道怎么又开全院大会吗?” 魏实摇头,他去哪里知道。 陈知画还没睡醒,魏实随手在屋里拿了个小马扎锁了房门,四合院全院大会只有两件事,一件是批斗,一件就是捐款。 魏实想到聋老太太,不会是给这老太太捐款吧? 到了正院,一看易中海板着脸坐在桌子中间。 阎埠贵还没到,刘海中没脸见人,一家人都没出来。 易中海组织的全院大会,魏实眼里闪过一丝玩味,那有点意思了。 听见动静过来的人看见易中海坐在那,还有些没弄明白。 “谁敲的锣,二三大爷人呢?” “易中海不是你敲的吧,你现在可没资格召开全院大会。” 一句话给易中海怼的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潮红。 “我怎么没资格,全院大会上解决院里事情的,院里每个住户都有资格召开。” “哎呦,您还当您是院里一大爷那,老易你怎么跟邻居说话呢。” 许大茂跟吃了枪药似的,易中海最可恶的一个,能有落面子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 “许大茂你闭嘴,老易也是你叫的?” 傻柱也没弄明白事情,不轻不重的说了许大茂一句。 “呦这不是老易的胯下走狗嘛,院里是谁都能开全院大会,但这几把椅子是你易中海能做的?” “你现在可是被街道办直接撤了的,怎么有脸坐这的?” “二大爷,二大爷,快来啊,易中海抢你位置了。” 傻柱要打人,许大茂直接往后院跑。 魏实靠在一边看着,娄晓娥眼里全是厌恶,她以前就咋没发现许大茂这么可恶呢? 俩人闹得厉害,院里住户们还是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易中海有时候办事是不地道,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都是邻居给点面子过来,还能看看热闹。 许大茂刚进后院就被傻柱逮住了,傻柱上去就想扇许大茂。 许大茂拽着傻柱胳膊,眼睛瞪的贼大。 “傻柱我告诉你,随意出手殴打邻居,你要进去蹲局子的。” 傻柱迟疑了一秒,这一巴掌还是扇了上去。 “我呸,还蹲局子,我这是代表政府教育你这个社会毒瘤。” 一巴掌扇下去,许大茂嘴角都被抽流血了。 “傻柱你敢打我,我弄死你!” 许大茂也就叫唤的厉害,刚要还手就被傻柱反手按地上了,按着就是一顿狠锤。 魏实看的嘴角抽搐,你说你这战斗力,跳的这么厉害干啥。 阎埠贵晃晃悠悠的从中院过来,看见许大茂挨揍,急忙快走两步拽开傻柱。 躺在地上的许大茂嘴角流血,眼眶青了一块,身上也是造了一身土。 “怎么回事,咋又打起来了?” “许大茂不尊重一大爷,该打。” “一大爷?” 阎埠贵看了一圈,没看到刘海中,但看见了易中海。 “你说老易?” “三大爷您别停傻柱瞎胡说,他易中海还算啥一大爷,我就问问他为啥坐管事大爷的位置,傻柱疯狗一样追着打我。” “您看给我打的。” 阎埠贵安慰了许大茂两句,看着傻柱。 “傻柱,无论如何你打人就是不对,这事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他阎埠贵也想当官,易中海倒了,刘海中估计一时半会不肯出来丢人。 现在不正是他拉拢人心的时候? 第93章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种? “还公了私了?我没打死许大茂这是给你三大爷的面子,你问问大伙,许大茂刚刚怎么说的。” “不提别的,不尊重长辈该不该揍?” 阎埠贵还要和傻柱理论,易中海发话了。 “老闫,傻柱!” 听见有人叫自己,阎埠贵回过头去就看见易中海那一双带着血丝的双眼。 不知怎么的,阎埠贵就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易中海能在院里当一大爷,聋老太太是一部分原因,易中海自身也是一部分原因。 为何这几十年他跟刘海中说起来是院里二大爷三大爷,实际上一点权利没有? 易中海见过血啊! 陈知画是小时候坏,最多调皮捣蛋,打架斗殴都少,易中海是青年时候坏,坏的流油内种,狠起来别说同龄人,各家长辈都害怕。 一个眼神震慑了阎埠贵,易中海不忘瞥一眼魏实。 昨夜一晚上,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没有魏实就不会发生这些遭烂事情,你说你闲着没事给人介绍工作干啥。 真是三天不收拾你,你又不知道社会险恶了是不是? 易中海这一眼撇的魏实莫名其妙。 这老苟又犯病了? 许大茂被揍了一顿也老实了,眼神很恨的盯着傻柱和易中海,心里琢磨着怎么报复回去,直接动手肯定打不过,那就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看人差不多到齐了,易中海把昨天在医院花销的单据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今天招呼大伙过来,就一件事。” “昨晚聋老太太受伤了,老太太是四合院老祖宗,这医药费大伙说说咋办吧!” “能咋办啊,聋老太太是棒梗推到的,让贾家赔钱呗。” “是啊,棒梗推得,这钱肯定贾家拿啊。” 今天这事易中海故意没让贾张氏出来,一出来指不定就坏事。 板着脸,瞪着刚刚说话的两人。 “贾家五口子人,一家人生活全靠秦淮如撑着,这话你们也说得出口?” “推了聋老太太,是棒梗的不对,秦淮如也教训过棒梗了,但再怎么说棒梗也是个孩子。” “孩子馋肉了,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也很正常,再说棒梗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今天晚上秦淮如就会带着棒梗去给聋老太太磕头道歉。” “都这样了,你们还没有同情心了?” “有爱邻里互帮互助的道理不懂吗?” 易中海这样说,院里禽兽们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小孩子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确实挺正常,不然为啥叫小孩子呢。” “棒梗还小孩子?抢肉的时候反应比谁都快。” “是啊,棒梗爹死了,还有妈妈奶奶的,凭啥棒梗犯下的错误咱们替他买单。” 砰砰砰,易中海桌子敲的山响,阴沉着脸。 “贾家没钱,聋老太太这事只能咱们院里住户帮着分担,医药费只是一部分,后续还需要卖些补品给聋老太太。”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先出十块钱。” 说着易中海就掏出一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 “谁不掏钱,谁就是不尊老爱幼,没有组织没有纪律!” 见没人肯掏钱,易中海阴恻恻道。 魏实看着眼前这一幕,熟悉啊! 每次捐款易中海都带头,然后他的钱全部收回,群众的钱五五分? 这么想的时候,已经有邻居迫于易中海几十年的积威,从兜里掏出五毛钱放在桌子上。 “我家就五毛钱了,剩下钱都买粮食了。” 易中海淡淡点头。 “肯掏钱就是一份孝心,聋老太太不会忘了你的。” 那人哭丧着脸,还是忘了我吧,好不容易消停俩月,这又要开始了。 以前贾东旭摊床上的时候平均一个月捐款两次,好不容易贾东旭死了,这才消停俩月。 易中海现在虽然没了一大爷名头,但正经起来说话,院里谁都不敢不给面子。 就连许大茂都老老实实的掏了一块钱。 他想掏五毛的,蛋疼的兜里没五毛的,最小的就是一块的。 看着易中海轻而易举的掌控了局面,阎埠贵恨着牙根子痒痒。 老刘啊老刘,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你咋这关键时候出事啊。 阎埠贵有野心,但他胆子更小啊。 只能颤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一块钱放在桌子上,这刚打水漂四十块钱,这又搭进去一块。 工作的事情肯定是黄了,阎埠贵准备回头看看能不能把钱要回来。 就是可能希望不大,只言片语里,他也知道,刘海中是给自己儿子讨要名额的时候和领导发生的冲突。 昨晚回来听见消息他还有点忐忑,就怕刘海中找上门来。 这下大院里就魏实没掏钱了。 易中海撇了魏实一眼,魏实不主动给他也不主动要,反正等捐款结束,魏实要是不捐钱,他就以魏实不尊老爱幼的名义把这件事告到厂里。 一个领导不以身作则,院里老人出事了,一分钱都不捐,这样的人配当领导? 心里冷笑,千万别捐,等你被厂子处理了,劳资在给你赶出大院。 见魏实没动,娄晓娥有些着急。 “魏实你不捐钱吗?” 魏实摇头。 “我媳妇不让我给大院里任何一个人捐钱,说我家以前的家产全被以前的一大爷易中海带着全院的人想办法坑走了,我要是在烂好心,她就掐死我。” 这句话魏实说的全是实话,虽然听起来有点怕老婆。 但要不这样说,在保持人设的情况下,这钱搞不好还真要捐出去。 尤其是易中海看自己内几眼,魏实感觉易中海绝对想玩阴的。 娄晓娥脸都白了。 魏实说话声音并不是和娄晓娥一样小声说的,院里这些禽兽基本上都听到了。 尤其是家产俩字,前身老爹死后可是没少给魏实留下钱。 算上厂里补偿的,得有三四百块。 半年都不到,一大院子人吃绝户就给吃干净了,逼得前身提前进厂工作。 要知道当时前身还没毕业呢。 有些人不敢置信魏实居然敢这样说,还有几个有点不好意思的。 当时看魏实还不够十八,现在想想那样欺负人,确实有点过分了。 但是当时大伙都占这个便宜,魏实家里又没有长辈撑腰,还有人琢磨着给魏实吃死,想办法把厂里名额搞过来呢。 谁承想魏实直接退学进厂了,知道魏实当时吃不起饭,有些人放弃了。 唯有贾家,锲而不舍的吸魏实的血,马上就要吸死魏实的时候,谁承想魏实想到跑去找街道办主持公道了。 一百块钱啊,谁家敢说有一百块钱,除了易中海家里,谁敢说有? 这么一大笔让人眼红的钱,贾家真就赔了,还不等其他人打这笔钱的注意,魏实这傻小子第二天就把这笔钱拿来翻修房子了。 不翻修也不能住人,棒梗小崽子下手太狠了,差点把房盖掀了。 当时还有人想,棒梗要是不把房子嚯嚯的不能住人,魏实这笔钱会不会留下。 禽兽们感觉魏实现在娶了媳妇是真不一样了,也是陈知画是个厉害的,这话都敢说。 易中海脸色阴沉的吓人,他差点把这事忘了,他是可以去举报,但魏实要是反咬一口,麻烦的反而会是他。 揉捏着脑袋,这事难办了。 没想到陈知画居然把这事都嘱咐魏实了,至于是魏实想到的,他有这脑子? “那这意思魏实可以不捐钱了呗?” “那魏实不捐我也不捐了,傻柱刚刚还揍我一顿,想让我捐钱,先给我捐点,我去医院验验伤。” 魏实的话给许大茂提供了新思路,他在院里也受过委屈,挨过欺负,他也能不捐钱啊。 邻居们一听这话,脑子也活泛起来了,他们谁没被易中海压榨过? 贾东旭趟床上内段时间,自己家里都吃不起饭了,不还是被易中海逼着捐钱? 许大茂从桌子上拿走一块钱,朝着傻柱晃了晃。 “这钱我可不捐,再说了,聋老太太是你易中海赡养的,我可没拿过一点好处,出事了你不找贾家是你大度,别让大伙给你的大度买单不是?” “就是啊,这钱我也不捐了。” 有人附和着,不在迟疑,从桌子上把捐的一毛钱拿走了。 把钱拿回去的越来越多,易中海脸色越来越难看。 许大茂还嫌不够乱,整了一句。 “贾家这可以啊,不会是和你商量好了吧,全院大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来参加?” 易中海脸色更黑了,不是因为许大茂这句话,而是。 “谁把我捐的十块钱给拿走了?” 阎埠贵撇过头去憋笑,刚刚他看见谁拿走了,但他就不说。 你易中海不是厉害嘛,都不是一大爷了还厚着脸皮主持全院大会,这下我看你怎么收场。 魏实也在憋笑,他倒是没看见谁拿走了,但这事办的漂亮啊。 你易中海不是圣人嘛,圣人能差这十块钱? 闹哄了半天,也到了上班时间,易中海是彻底弄了个没脸。 捐款一分没收上来,还搭进去十块钱。 十块钱他即便是四合院首付也禁不住心疼啊。 魏实回家陈知画起床了。 “外面又闹哄着捐款那?” 捐款这事陈知画丝毫不担心,魏实工资一开就全上交了,花钱得和她要。 “易中海不去管贾家要医药费,让院里住户捐钱分摊这份钱,还得负责聋老太太后续恢复的营养品。” 陈知画无语了。 “这易中海这么不要脸吗?” “还有他不是被扯了吗?怎么又组织起全院大会了?” 魏实咬了一口大饼,支支吾吾的。 “跪习惯了呗,二大爷可屋没脸见人,三大爷更别说了。” …… 傻柱回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许大茂的话虽然都是放屁,但贾家惹出这么大的事,全院大会都不出一个人参加。 没钱跟自己说啊,这俩月他已经缓上来了,欠一大爷的钱都还上了。 聋老太太对你们也不错,你们就这样给的回报? 傻柱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失魂落魄的出了屋子。 刚到中院,就看着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向往外走。 傻柱想起来自己貌似拜托阎埠贵帮自己介绍冉秋叶吧? 要是没有今天这事傻柱都忘了,现在想想冉秋叶。 “三大爷,去学校啊。” “是啊,我可跟你比不了,我得按时按点的上班。” 傻柱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太好意思。 “三大爷,冉老师那里。” 提起冉秋叶,阎埠贵脸色冷了下来。 “傻柱别怪大爷说你,你跟冉老师不合适,人家冉老师是人民教师,你呢?” “轧钢厂一个厨子,这事我跟冉老师提了一嘴,搞得现在学校老师都笑话我不自量力。” 阎埠贵这么看不起自己,傻柱都想给他一巴掌,有特么这么看不起人的吗。 阎埠贵也不看怒气冲冲的傻柱,傻柱不给他面子,他还给傻柱留什么脸。 傻柱气的无处发泄,恰巧秦淮如出来准备去厂里。 “怎么了傻柱?” 傻柱撇了一眼秦淮如,心里越发看不起贾家,把聋老太太推到,这事不想着承担躲得比谁都快。 等老太太好了,这事躲得掉吗? 用身子撞了傻柱一下,秦淮如笑容更甚。 “跟姐说说呗,姐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你出主意?你还是先把聋老太太医药费赔了吧。” 真不知道一大爷咋想的,贾家推了人,就真不追究贾家责任。 秦淮如白莲花上身,眼圈瞬间红了:“我婆婆内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天天就会胡说八道,再说真不是棒梗推的,棒梗都没碰到聋老太太,是聋老太太自己没站稳。” “傻柱连你也不相信秦姐吗?” 魏实和陈知画在一旁路过,俩人顿时不说话了,秦淮如还抹抹眼泪,露出一个笑容。 但该听的不该听的,魏实一句没少听。 怎么说呢,这事就是毁三观,易中海是吃了贾家迷魂药了,都这样了还袒护? 这是拿谁当傻子呢,忽悠人也没这样忽悠的吧? 易中海也不想这样,但真被贾张氏拿捏到了死穴。 贾东旭是他易中海的种! 贾张氏这句话一说,易中海人都傻了。 但易中海回想一下,贾东旭还在时候的作风,确实和他年轻的时候很像,说像老贾,但这么一想跟他易中海也挺像的,最主要是棒梗,棒梗跟他长得也像。 当然这件事易中海只信了一半,但就这一半已经够了。 昨夜一晚上易中海翻来覆去的都没睡着,脑子里全是自己有孩子这件事。 第94章 轧钢厂要求值班,魏实小算计 魏实两口子走后,傻柱还是把冉秋叶的事情告诉了秦淮如。 “你说冉老师?” 傻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你找我啊,冉老师是棒梗的班主任,我也认识冉老师,我帮你走一趟不就行了?” “那怎么好意思啊。” “这有啥啊,那今晚的剩菜。” “全给你,我还给你拿俩白面馒头!” 俩人都在轧钢厂上班,一路上说说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是两口子呢。 这都是秦淮如故意为之,她名声已经坏了,这个时代名声坏了虽然罪不至死,但想找接盘侠基本上不可能了。 还不如傍上傻柱,傻柱最起码是八级厨师,工资也不少。 平常三口之家一个月口粮五块钱足够了,贾家不够,首先就是五口人,还没救济粮。 天天吃粗粮一个月也要六七块钱,更何况还有一个三天两头吵吵着吃肉的贾张氏。 秦淮茹一个月十二块五的工资,负担起这个家的伙食,还得掏钱给贾张氏买止疼片。 哪怕当初贾东旭在的时候,日子过得也是入不敷出。 加之聋老太太受伤这件事,易中海肯定不会在接济自己家里。 傻柱秦淮如肯定是不能在撒手了。 傻柱还傻乎乎的,以为秦淮如是不是因为自己相亲产生了急迫感,她是不是喜欢自己? 接过傻柱这边还在幻想,迎面就被许大茂带着警察同志给堵住了。 早上这顿打肯定是不能白挨,要么二十块钱,要么你就进去蹲蹲十五天。 秦淮如其实想让傻柱蹲十五天的,二十块钱呢。 她一个月工资都没这么多,生意不好做了,她家日子越发紧巴了。 傻柱也不想出,但警察同志都把手铐掏出来了,没办法只能回大院找易中海接了二十块钱配给许大茂。 站在大院里,许大茂甩着手里的二十块钱,脸上的嘚瑟再也掩盖不住。 “哈哈傻柱,有能耐你在揍你爷爷一顿,我看你有多少钱赔。” 傻柱冲上去就想再揍许大茂一顿,许大茂躲都不躲,甚至还把头伸过去等着。 一顿打二十块钱,从小到大他都不记得被傻柱打了多少次了。 早知道报警这招,谁是大院首付还不一定呢。 结果许大茂心里想着成为四合院首富,傻柱的攻击迟迟没有落下。 抬头一看,是黑着脸的易中海把傻柱拦住了。 这钱要不是看在傻柱今早是帮他打的许大茂,他都不愿意借。 甭管真假,贾东旭是他儿子,棒梗就是他孙子。 以前指望傻柱养老,现在有棒梗了,傻柱还是个几把。 “都老实点,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傻柱你要是有钱,你就去打许大茂,最好直接打死他,反正我是没钱借给你了。” “一大爷?” 傻柱不敢置信的惊呼,从来都是撺掇他打架的一大爷,居然能说出这话? 许大茂愣了两秒,旋即就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傻柱你一大爷不管你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嚣张,有能耐就揍老子啊。” “哈哈哈哈!” 许大茂这嚣张模样,气的傻柱牙根子痒痒,要不是没钱还欠债,他真想打死许大茂。 “行了行了,到上班点了,大茂傻柱你俩快去上班吧。” 一大妈看不下去了劝道,同时埋怨的看了一眼易中海,也不知道她埋怨什么。 给陈大夫送到医护室,魏实刚到后勤科办公楼,就看到管理仓库的同志在往里面搬床铺,看痕迹还都是新焊接好的。 见周围有看热闹的,魏实靠过去问道。 “这是怎么了,干嘛往办公楼里搬床架子?” “魏主任?魏主任您好,是这么回事,昨晚厂子里失窃了,不久前厂里领导下发的通知,以后咱们后勤科每天晚上各部门都要留下一个上夜班的。” “免得小偷再次行窃。” 魏实纳闷了。 “不是有保卫科吗?” 那人笑了笑说道:“保卫科只能巡视厂里车间,昨晚被偷的是咱们后勤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贼摸到财务去了,的亏财产都被锁着,不然真让这贼人得手了。” “人抓到没有?” 那人摇头。 “要是抓到就不用各部门安排夜班的了。” 魏实点点头,旋即就是有点无语。 各部门每天都要守夜班,自己的采购部也算一个部门,除了自己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剩下的全是上了年纪的老弱病残。 让他们守夜? 魏实扯了扯嘴角,那真有够扯淡的,贼来了估计连人都能带走,发出动静招呼保卫科的机会估计都没有。 叹了口气,等人把床架子抬完,魏实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去好家伙,采购部一共就俩办公室,一个是魏实自己的小办公室,门被下面人打开了,里面放着一张单人床,大办公室也腾出一块地方放了一张上下铺的单人床。 “小魏来了。” “魏主任。” 魏实呵呵笑着:“这下你们舒服了,中午还能休息会。” “这谁说不是,咱们采购能来啥贼啊,弄个床过来这不是给大伙发福利弄个中午休息的地方嘛。” 这话真是这个理,魏实这个采购部最值钱的就是两部电话机,哦对了还有几个手电筒。 还都是旧的,指不定还没这些老旧的桌椅板凳值钱。 “小魏啊,你说这以后要值班,咱们咋安排啊。” 魏实看了一眼这几个老弱病残,也是头大,还咋安排啊,只能自己来了呗。 “龙姨,大伙,守夜这事肯定不能让女同志来。” “张叔年龄大了,也快退休了。” 刨除三个女同志,还有头发都白了的张叔,再一看,算是魏实也就四个人。 魏实从墙上摘下日历,用笔开始写写画画。 “老刘你们三个一周值班三天,我自己盯四天,先这样安排,回头我跟上面说说,咱们部门补充人手的事情。” “主任不用这样的,那有让领导自己盯四天,我们一人一天的。” “是啊小魏,这不合适啊,你这刚结婚,陈大夫会有意见的。” 这些人可以说都是看魏实长大的,哪能让魏实自己吃亏啊,纷纷劝道。 魏实这边已经算好他这个月的值班了,周一周二,周四周五,剩下三天让他们自己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