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允转》 第1章 空桑太子 南朝端王 初遇 六合之间,四海之内,有仙洲名云荒,空桑、鲛人、冰族世代居于此地。 空桑帝国,由星尊大帝琅轩和皇后白薇建国,已历经七千年。 七千年前,空桑琅轩先后灭冰族,海国鲛人,一统云荒大陆。 海国鲛人一族沦为空桑的奴隶,空桑人破其尾为腿,集其泪为珠,以其声色娱人。冰族则被赶出云荒大陆,蜗居于云荒最西边的西海冰川上。 空桑琅轩一统云荒后,却有破坏神虚遥,擅激恶念为己所用,受破坏神所惑,空桑内有六王暗斗,外有鲛人海国军和冰族十巫屡屡作乱,云荒即将再度陷入战火中。 空桑王朝都城——伽蓝城,伽蓝城中有白塔。 空桑有两枚力量至上的戒指,一枚是皇天神戒,只有最纯正的帝王之血才能发挥它的力量。 还有一枚则是后土神戒,是空桑历代皇后的戒指。 两枚戒指是一对,是当年由星尊大帝和白薇皇后共同打造的。 皇天戒指象征着征服世界,而后土神戒象征守护世界。 但是,后来白薇皇后的后土神戒守护的并不是云荒大陆,而是海国故土。 这让星尊大帝非常的愤怒,但是又不能言明。 后来,白薇皇后死了,星尊帝悲伤不已,垂暮时,相信了轮回之言,定下祖训,令此后空桑世代之后位须从白之一族遴选。 现任空桑帝君——北冕帝源珺,帝后白之一族——白嫣。 白嫣皇后育有一子,名时影,是空桑王朝的世子。时影,自带高贵气质,天资聪颖,非凡人可比,以“枯木逢春术”受空桑子民敬仰。 空桑世子时影自幼苦练武功,想要改变云荒战乱。 时影十四岁那年,空桑皇后白嫣路上遇到鲛人皇妃秋水歌姬,秋水因为身怀有孕,让白嫣皇后为其避让先行,白嫣皇后并未生气,大度相让。 白嫣皇后嫁给北冕帝为后十余载,她承担了作为白族之女的责任,是中国牢记要把家族荣耀放在第一位,因此,她与北冕帝没有交心。 北冕帝他不是一个贤明勤政的帝王,而她每每劝谏,北冕帝从未听劝,久而久之,白嫣皇后也厌烦了劝谏帝王。 奈何在其位谋其职,身为空桑的皇后,他不得不履行自己的职责。 但是,在宫里的日子又怎么会是平静无波的呢! 初春时节,伽蓝城中正是落英缤纷的时候。 同时,也是伽蓝皇城万寿殿举办宴会的时候,世子时影主动为空桑帝君北冕帝献武,众大臣纷纷大赞时影。 皇宫中央白色擂台上,一个白衣少年正在舞剑,剑气所到之处带起细碎的落花,可是,落花却也比不上少年那如玉的面容。 台下不远处偶有一队宫女走过,身穿粉色衣裙,正好与周围盛开的雪寒薇相互呼应着。 雪寒薇树上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了身穿一身黑衣的少年,正愣愣的看着正在舞剑的时影。 时影挽了一个剑花后,就察觉到有一双目光正盯着自己。 时影不经意的顺着那道目光看去,惊讶的看到头顶上方雪寒薇花树上,站着一名黑衣少年。 看少年稳稳的站在树上,时影有些惊讶他是如何上去的,又是如何站得这么稳的。 正在时影在想的时候,那名少年突然蹲下身,准备摘下一朵雪寒薇花,可能是突然之间的动作,少年身体摇摇欲坠快要掉下树来。 时影连忙驱动灵力摘下花,送到少年手中,然后不解的问道:“你为何想要摘这花?” “因为这朵花开得最好看,我想把这朵花送给你呀!鲜花配美人儿,正正好。”谢允回答道。 时影听了谢允的话,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了一眼谢允的装扮,并不是宫里的人,担心他被人发现,于是,开始催促他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谢允看到一行人抬着轿撵过来,谢允开口对时影说道:“小美人儿,有人过来了。” 话落,稳了稳自己的身子,站在树上看向远处。 时影闻言后,抬头看去,就看到轿辇上坐着的正是北冕帝的新宠——鲛人歌姬,秋水。 秋水容貌倾城,一入宫就深受帝君宠爱,现在又怀有龙嗣,本就性格跋扈,现在更甚,连母后都不放在眼里。 时影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惊呼,一看,原来是刚刚的那名少年从树上掉落下来,好巧不巧的就落在秋水的轿撵前,正好把秋水吓了一跳。 秋水让抬轿的宫人把轿辇放下来,怒气冲冲的走到少年人的面前,质问道:“看你这身打扮也不是宫里或者六部之人,你到底是什么人,跑到皇宫是想刺杀本姬吗?” 说着,想要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雪寒薇,口中念叨:“这就是你谋害本姬的罪证!” 可惜,少年怎么可能让她抢走自己要送给美人儿的鲜花呢! 只见,少年连连退后几步,远离了秋水歌姬后,反驳道:“我没有谋害你。看你长得如此貌美,不想心肠却是如此的歹毒。” 秋水闻言,就想上前去扇少年巴掌。 可是,由于距离的问题,少年并没有被打倒,反而是一溜烟跑走了。 秋水见人跑了,就命人去追,可惜,人已经跑远,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找不到。 秋水眼睛四处打量,看到远处台上正练剑的时影,原本想着如果刚刚的一切被时影看到了,就找找时影的麻烦,可是,看过去的时候,时影正好是背对着他们这边的。 因此,秋水也就没有了找时影麻烦的理由了。 秋水又打量了四周几眼,然后才叫抬轿的宫人起轿回自己的宫殿。 秋水不知道,其实时影把刚刚的一切都看到了,还知道了那少年藏在了何处。 不过,时影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时影这边一边练剑,一边关注着秋水有没有走,待看到秋水起轿走了,也没有立刻去找那名少年,而是又练了一会儿的剑,等秋水后面派来的人走了后,才结束练剑,朝那名少年的藏身地方走去。 第2章 设局假死脱身 时影朝那名少年的藏身地方走去,而且,刚刚好,少年藏身的地方正好是时影的住所。 所以,时影也不算是去找人,而是回住所。 藏身于时影宫殿中的谢允,在看到秋水走了之后,开始在时影的宫殿中走动。 而,等时影回到宫殿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允走动的这一幕。 也幸好,谢允进入的刚刚好是时影的住所,因此,宫殿中并没有多余的人守着。 时影走进自己住所的事,谢允也注意到了,转过身来,笑嘻嘻的看着时影。 嘴里还不忘调戏时影一句:“小美人儿回来啦!” 时影听着谢允这调戏的话,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最后,只轻轻的回了一声“嗯”,然后,就自顾自的进入内间,准备换一身衣服。 时影脸上的表情,谢允自然是看的清楚明白,见时影朝内室走去,就知道时影是去干什么,因此,并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继续自己刚刚的动作。 时影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换了一身衣服,从内室出来了,看到谢允还在,还左看看右看看的。 正想要怎么把谢允叫到身边来问话时,谢允看完了,也看到了时影的欲言又止,主动上前开始搭话。 谢允:“小美人儿,是不是想要问什么?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影再次听到谢允这么叫自己,很是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了谢允的话。 时影:“我确实是有话要问你,只是你能不能换个称呼,我叫时影,你叫什么?” 谢允听到了时影要自己换个称呼的话后,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接着介绍自己,道:“时影小美人儿你好,我叫谢允,字安之,你可以叫我谢允。” 时影:“那好,我叫你谢允吧! 谢允,看你的打扮,你不是六部的人吧?那谢允,你什么人,又是怎么到伽蓝皇城中的,还出现在雪寒薇树上?” 谢允:“时影,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来历,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我说的话。 不过,不管你是否相信,我都告诉了,谁让你是我到了这儿后,见到并且认识的人呢! 时影,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莫名的出现在你说的那棵树上的。 这么说吧!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在逃跑过程中,掉下悬崖,之后,就直接到了那颗树上的。 然后,我看到你在那里舞剑,就想先观察观察,没有想到被你发现了,最后,还因为站不稳掉下树,引发了之后的事。” 谢允虽然说了,又好像没有说,只是说了一个大概。 时影:“谢允,你说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那你是如何确定的?还把这样的事告诉于我。” 谢允:“当然是通过观察了,而且,你们这里的服饰还有宫殿什么的都与我们那里不一样。 告诉你,是因为我刚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我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没有了命,虽然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时影闻言,点点头,说道:“好吧!我暂且就相信你的话了。 谢允,看你的身形,年纪与我都差不多,要不你就先换成我们这里的衣服,这样也能暂时掩人耳目。” 谢允:“好!那就多谢时影了。” 谢允到了谢后,时影就带着谢允朝内室走去,然后,找了衣服让谢允换上。 谢允换上时影的衣服后,除了长得不一样外,基本上都差不多了。 换好衣服后,谢允和时影又在时影的住所聊了很久,谢允也从时影这里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的事情,这也加深了谢允要跟紧时影的决心。 白日的时候,虽然秋水歌姬没有当场找时影的麻烦,但是在晚上的时候,还是在北冕帝的面前告了时影一状。 北冕帝听了秋水歌姬的话后,大怒,询问了一番秋水的身体情况,然后立刻马上的吩咐人去带时影过来惩罚时影。 北冕帝派人去带时影的时候,时影刚刚好带着谢允在他母后白嫣皇后的宫殿用晚膳。 白嫣皇后也知道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谢允,于是,在来人想要带走时影时,吩咐谢允在她自己的宫殿中等着,她则是与时影一起来到北冕帝这里。 时影,白嫣皇后,北冕帝,秋水歌姬四人当面对峙,最后,幸亏白嫣皇后一力相护,时影只是被罚给北冕帝守夜。 这个结果,秋水歌姬和白嫣皇后都不满意,但是,这是北冕帝做出的惩罚,两人在不满意也只得作罢,各自回了自己的宫殿。 当夜,秋水歌姬宫中的一个婢女来请时影帮忙救救被秋水罚的妹妹,来的这个婢女时影也是认识的,于是,答应了这个婢女的请求。 只是,让时影都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一个圈套。时影来到秋水宫中的时候,就遭到了暗算,让北冕帝亲眼看到了时影的剑刺向秋水的腹中,秋水当场魂飞魄散,北冕帝大怒要杀了时影。 恰巧这个时候,得到消息的白嫣皇后赶来,指出秋水这个鲛人是以死赖污蔑时影,但是,痛失所爱的北冕帝完全不信白嫣皇后的一面之言,一定要杀了时影。 白嫣皇后看到北冕帝的所作所为后,十分的失望,认为空桑迟早要断送在北冕帝这个昏君的手中,北冕帝听后夺过时影的剑,就朝白嫣刺了过来,幸好被时影及时拉开,没有被刺到。 有了这一遭,北冕帝虽然不信白嫣皇后的一面之言,但是让她死在自己面前他也是做不到的,最终,北冕帝还是放白嫣皇后和时影走了。 松了一口气的白嫣皇后,当场昏了过去。 时影与白嫣皇后宫中的婢女一起把人送回了皇后的宫殿,回到自己的宫殿中后,白嫣皇后就醒了过来。 想着现在北冕帝虽然放了他们母子回来,等他有空了,一定会再次出手的。 这么想着,白嫣皇后与九嶷山大司命商议了,让时影假死脱身,随大司命上九嶷山。 事情定下来后,白嫣皇后把白薇皇后传下来的上古法器玉骨给了大司命。 同时,把时影和谢允叫到面前,交代了两人一番,让两人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第3章 时.允前往九嶷山 白嫣皇后交代了时影和谢允一番后,就把两人交给了九嶷山大司命,让时影和谢允要听大司命的话。 大司命等白嫣皇后交代完之后,拿出了一具傀儡,然后,把刚刚的玉骨插入傀儡的发间,傀儡变成了时影的模样,让傀儡代替时影与皇后一起葬身火海的。 他则施法遮住了时影的命星,让人看不出时影现在的情况。 九嶷山大司命施法给时影遮蔽了命星后,就被白嫣皇后催促着离开。 大司命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于是,带着一手拉一个,带着离开了皇宫。 大司命带人离开后,白嫣皇后也在自己的宫殿中开始放火自焚。 一时间,宫中大乱,等白嫣皇后的宫殿的大火被扑灭后,发现皇后已经毁容并且嗓子已经嘶哑,世子时影死于这场火中。 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没有想到北冕帝竟然不是这样的人,这几天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北冕帝认为世子时影是个不祥的人,不然短短时间宫中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北冕帝下令说:“世子时影死于火中,这是不祥之兆,直接带出去找个地方随便掩埋就行,不许为其立碑祭拜。 再则,皇后白嫣多次违逆本帝君之命令,这次更是带着世子一起自焚,威胁本帝君。 今夜起,褫夺白嫣皇后后位,发配冷宫。” 北冕帝的命令一下,宫人们只得乖乖听从命令,白嫣皇后被带走,送去冷宫。 而‘时影’的傀儡尸身,也被宫人几个用白布一裹,抬出了宫中。 皇后宫中的事,北冕帝并没有让人封锁消息,因此,听到这些事的宫人们人人自危,都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像世子时影一样,被帝君嫌弃。 几个宫人抬着白布裹着的尸身,出了宫中后,随意找了一处野地,就开始挖坑,一边挖,还一边满口污言秽语的骂着。 九嶷山大司命,时影,谢允在几个宫人开始抬着傀儡尸身出宫的时候,就悄悄的跟着了,现在宫人们的满口污言秽语三人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了。 只是,虽然听到了,却不能出去阻止,只能在一旁等着他们的动作完成。 几个宫人的动作也算快,不一会儿就把傀儡尸身草草的下葬了,下葬完后,几人骂骂咧咧的跑走了。 九嶷山大司命,时影,谢允,等人都跑走之后,先是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才出现在‘时影’的坟前。 三人站在坟前,大司命施法把傀儡时影身上的法器玉骨取了出来,然后把玉骨交给了时影。 把玉骨给时影的时候,说道:“时影,这个玉骨是白薇皇后传下来的上古法器,是空桑历代皇后的信物,你一定要收好并且用好它。” 闻言,时影点了点头,郑重的把玉骨收入怀中。 大司命见此后,又带着时影和谢允躲了起来,然后开始掐算。 之前,在给时影遮掩命星后,他与时影就有了一丝联系,在来野地之前,大司命还感觉到有人会为时影做一件事,待到时机成熟时,如果时影不杀此人,那么就是那人杀时影。 可是,刚刚从傀儡的身上取出玉骨时,那种感觉就消失了,时影今后即便遇到那人,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也是为何大司命在把玉骨给了时影之后,要在这里掐算的原因。 最后,大司命终于是掐算出了大概的结果,这个结果与时影身边的那个少年有关。 时影身边的那个少年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时影因为那名少年的突然出现,冥冥之中阻止了时影与那人的因,将少年一并带入九嶷山,与时影一起长大,也就能阻止了时影与那人的果。 可以说,这个少年出现的真的很及时啊!冥冥之中帮时影挡住了一道命劫,也解了自己身上的死劫。 这两个人结合,不管是生命还是其他,都会越来越好。 在大司命掐算的时候,时影不知道怎么想的,伸手从怀中拿出了玉骨,直接把玉骨插入了谢允的发间。 等大司命掐算完,看到谢允头上插着的玉骨时,也只是感叹了一句:“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啊!罢了罢了,两人都还是孩子呢!什么都不懂,还是先把人带回九嶷山吧!” 时影走之前,默默起誓,待他从九嶷山学成之时,必定重返伽蓝皇城为母后洗清冤屈。 谢允虽然没有起誓,但是也打定主意,只要有时间就回来看望白嫣皇后。 …… 三年后 九嶷山,是空桑法术最强的地方,世世代代由大司命和众神官一起守护。 在九嶷山中,有一处名为帝王谷的地方,是星尊帝和白薇皇后的陵墓所在地,从星尊帝和白薇皇后起,此后的空桑历代帝后都会安葬于此。 传闻,在这帝王谷中有白薇皇后留下的‘后土神戒’守护着,一般人很难接近此地。 每三年,空桑帝君都会率领六部的人,前往九嶷山进行盛大的祭祀大典,也是空桑的望星节。 而且,按照祖制,白家嫡女是祭祀大典上领舞的望星使,但伴舞的其他闺女若是表现亮眼,也可为家族争光。 现在,正是即将举办祭祀大典的时候。 只不过,近来北冕帝的身体有恙,不能亲自前往九嶷山主持祭祀大典,只能命青妃生的皇子时雨代其前往。 往常的祭祀大典,六部的往都会带自己家的郡主前往九嶷山,参加望星使的选拔。 不过,这事是在白家嫡女不能胜任领舞的情况下,若是白家嫡女有这能力,那望星使的人选就是白家嫡女。 若是白家嫡女没有能力胜任,那么其他部的郡主也是可以争上一争的。 赤族郡主——朱颜,年十六,离家十余日回到无极城后,就从婢女的口中得知,今年她也要参加九嶷山的祭祀大典。 三日后,朱颜跟随她父王赤王来到九嶷山参加祭祀大典。 朱颜一到九嶷山就给谢允传讯说自己到了九嶷山,还询问了一番在九嶷山上该注意的地方。 没错,谢允和朱颜也不是在下山后才认识的,朱颜和谢允其实是在伽蓝皇宫中认识的。 第4章 望星使之争 另一边,繁星湖边上,十七岁的时影正在苦练清音露铃,想要在母亲的生辰之前,将此物赠予母亲。 这三年来,虽然他不能下山去见母亲,但是谢允可以啊! 这些年,都是谢允替自己去看望母亲,也是从谢允的口中得知母亲的近况。 此刻,时影在练清音露铃,谢允则是懒洋洋的躺在一旁的草地上,嘴里携着这根狗尾巴草,眼睛时刻盯着繁星湖边上的时影。 正在这时,谢允收到了朱颜给他的传讯,重明神鸟也横冲直撞的朝时影飞来,最后撞在树干上才停下来,说明了来意,原来是前来邀请时影和谢允一起去九嶷山观赏九嶷山大典。 时影和谢允得知后,不为所动,最后,重明愤愤离去。 谢允在重明走之后,把收到朱颜传讯的事告诉了时影,然后当着时影的面,给朱颜回了传讯。 这边谢允和时影继续刚刚的事,另一边到达九嶷山后的朱颜,在等着婢女收拾好房间时,站在房屋外欣赏着九嶷山的景色。 待婢女收拾好房间后,进去休息了一会儿后,这才起床走出房间,开始在九嶷山上闲逛。 朱颜在路过一处时,刚刚与九嶷山上的仆人相遇,朱颜询问仆人,九嶷山上可有上古不传,可以突破阴阳之隔的秘术。 朱颜这个传到了大司命的耳中,大司命让人带朱颜到自己的面前,亲自给予朱颜回答。 朱颜来到大司命面前后,大司命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朱颜就是原本时影的命劫之人。 但是,大司命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心中决定要好好的注意一下这个人,然后说道:“生死有命,若强行突破阴阳,有违天道,这也是修法之人的大忌。” 之后,大司命还看出来朱颜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于是提醒朱颜,让她不要擅闯九嶷山别的地方,特别是后山的帝王谷。 朱颜显然不是一个听劝的人,在离开大司命这里后,好奇心重的朝九嶷山的后山走去。 朱颜之所以这么执着寻找秘术,也是想要报答谢允和时影。 之前,在伽蓝皇宫中,谢允和时影一人一次的都有给自己解围,后来,在北冕帝的寿辰上,朱颜也认出了给自己解围的人就是世子时影。 因此,朱颜从父王口中得知,世子时影死于火中,北冕帝下令不许给世子时影立碑祭拜时,朱颜是想偷偷的去祭拜世子时影的。 不过,朱颜的这个想法刚刚出来,就被拦住了,所以,朱颜并没有成功的去祭拜世子时影。 朱颜刚刚走到后山的入口,就意外看到了神鸟重明,从头上飞过,还看到了重明神鸟背上的两个人,只是并未看清楚容貌。 朱颜站在原地看清楚重明神鸟飞去的方向后,认为两人肯定法术特别高深,不然,神鸟重明也不会任由两人乘坐。 于是,不顾婢女的阻拦执意追着重明神鸟的方向而去。 幸好,在朱颜刚刚跑了几步后,迎面而来府中的仆人,来喊她回去参加祭祀大典,朱颜只好放弃追寻,急匆匆的随仆人往山下赶。 主人带着婢女和仆人来到广场上时,广场上现在正在举行望星使的选拔。 只见,广场中间白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周围站着的女子在鼓掌叫好。 女子面容姣好,舞姿轻盈灵动,能有这样的成绩,想必是下过苦功夫的。 只是,朱颜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了,望星使的人选不应该是白族的嫡女吗? 现在跳舞的人虽然也是白族的人,但是却不是嫡女白雪莺,而是她的庶姐——白雪鹭。 朱颜与白族嫡女白雪莺是好友,看到现在白雪莺被周围的贵女吹捧,说只有像白雪鹭她这样的舞姿,才能当得起望星使。 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的朱颜,看着站在一旁神情黯然的白雪莺,怒其不争,不知道自己争取。 朱颜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好朋友白雪莺才是真正的领舞之人,于是,上前拉着白雪莺,就要上前去,表示白雪莺才是真正的望星使。 朱颜虽然冲动了点,但是跟随在她身边的婢女和仆人并不是冲动的,见到自家郡主的动作后,急忙上前拦住了朱颜的动作。 然后,婢女在一旁说道:“郡主,现在雪鹭郡主正在跳舞呢!她还没有跳完,你们贸贸然的上去打断,这不礼貌,若是这事传出去了,对赤族和白族的名声也有损啊!” 婢女和仆人虽然这样劝阻朱颜和白雪莺,但是心中也对白雪莺怒其不争。 同时,也觉得虽然白雪鹭是庶女,但是这望星使是能者居之,大家各凭本事,况且,白雪鹭也是白族的人。 不过,人心都是偏的,作为郡主的婢女也只会向着郡主,现在郡主向着她朋友,作为婢女也要向着。 朱颜听了婢女和仆人的劝阻,白雪莺也及时的拉住朱颜,让她不要这么冲动,朱颜这才安静的站在一旁。 白雪鹭一曲舞跳完,平静的走下来,下来时还看了白雪莺一眼,也是这一眼,被朱颜看到了,她认为白雪鹭这是在对白雪莺挑战,于是,鼓励白雪莺也上去献舞。 白雪莺在台下虽然畏畏缩缩的,但是到了台上后,就变了样,开始自信的翩翩起舞,舞姿落落大方。 一舞跳完后,评审嬷嬷对视一眼后,一位嬷嬷微笑的说了一番望星之舞的由来,然后说白雪莺的舞才是真正领悟了这段舞的含义。 望星使的人选彻底定下来后,朱颜和白雪莺高兴的拉着手转起了圈圈。 白雪鹭虽然落败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看了转圈圈的两人一眼,就直接离开了广场。 另一边,伽蓝皇城,时影,谢允,重明神鸟两人一鸟悄悄的来到冷宫中,见到了发配冷宫三年的白嫣皇后。 见了面后,谢允和重明神鸟很识趣的就想出去,让时影和他母亲说说话,但是被白嫣打断了。 闻言,谢允和重明神鸟也没有出去,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第5章 探帝王谷 时影和他母亲白嫣也没有耽搁时间,有话就直接说了起来。 时影把自己练就的清音露铃递给白嫣,让白嫣当场服用,白嫣十分犹豫,最终白嫣还是接了过去,当着时影的面服用了清音露铃。 白嫣服用了清音露铃后,嗓子就恢复了之前的嗓音,脸上被火烧伤的地方,疤痕也减少了不少。 谢允和重明神鸟在听到白嫣的嗓音后,走上前去,同时,谢允的手上多出来几根银针。 其实,白嫣当日在大火中就被大火熏哑了嗓子,只是她自己并没有发现,于是,就自己施了法术让嗓子像是大火熏哑的一样。 只是,这事她并没有说与时影和谢允听,所以,也才会有今日的事。 谢允对于皇宫中的事,还是很了解的,所以,提前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法。 无论白嫣的嗓音是否是真的坏掉了,服用清音露铃后,嗓音都会好,而谢允想到的方法,就是,给白嫣插针。 插针后,好了的嗓子会被银针控制不好,如果哪天想要恢复,只要再次插针就会好了。 白嫣也看到了谢允手中的银针,也知道了几人的想法,于是,很配合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着谢允的动作。 谢允和时影一起走到白嫣的椅子前,说了一句“得罪了”后,就开始插针。 果然,在谢允的一番动作后,白嫣的嗓音还是之前的嗓音,但是嗓子却是好好的。 至于脸上的疤痕问题,只能是让白嫣自己处理一下了。 时影,谢允,重明神鸟又在冷宫待了一会儿后,就被白嫣催促着离开。 最后,时影,谢允,重明神鸟还是在白嫣的催促声中,悄悄的离开了冷宫。 两人一鸟离开了冷宫,离开了伽蓝皇城后,时影和谢允才上了重明神鸟的背上,往九嶷山赶回去。 时影,谢允,重明回到九嶷山的第二日,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客院那边发生了一些事。 院子中,朱颜和白雪莺还有其他的贵女一起喝茶聊天,白雪莺也有意向好友展示母亲生前为自己做的舞裙,于是,她把那条裙子拿了出来,展示给众人看。 舞裙是一条粉色的舞裙,舞裙还使用了特殊布料特殊手法制作,在阳光下,舞裙熠熠生辉,非常的漂亮。 虽然给好友展示了舞裙,但是,白雪莺的脸上却是黯然神伤,嘴里说道:“这是我母妃在世时特意找来能工巧匠花了三个月时间为了制作的,为的是当上望星使后我能穿上它。如今,我总算如愿了。” 朱颜和其他贵女纷纷出言安慰白雪莺,一时间,氛围很好。 在这氛围很好的时候,白雪鹭来了院子中。 白雪鹭一来到院子中,看到白雪莺手上的裙子,就夸奖道:“好漂亮的舞裙啊!我可得好好的欣赏欣赏。” 白雪莺是个心善的,见姐姐白雪鹭是真心的想要观赏,于是,将舞裙递给了白雪鹭观赏。 朱颜见到白雪莺和白雪鹭的动作后,就想抢过舞裙还给白雪莺,嘴里也不忘怼了白雪鹭一句“白雪鹭,你干什么?” 白雪鹭也没有给朱颜面子,当即不咸不淡的反驳道:“我妹妹的舞裙你尚且可以把玩,我这做姐姐的欣赏欣赏妹妹的舞裙,难道还不行了? 况且,妹妹不是也同意让我欣赏欣赏吗!” 白雪莺听到姐姐这样说,连忙对朱颜道:“没事的阿颜,姐姐想看就让她看吧!” 朱颜闻言,怒其不争,但是,白雪莺都那么说了,她也只得作罢。 可是,变故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白雪鹭拿着舞裙看着看着,就走到了悬崖前,一不小心连人带舞裙一起滑落下了悬崖。 也是白雪莺反应及时,上去就一把拉住了白雪鹭的手,最后,人是拉上来了,而舞裙却掉了下去。 白雪莺看着舞裙掉落的谷底,又想起之前评委嬷嬷告诉她的话,伤心的落下了泪。 评委嬷嬷之前告诉过她,如果望星使弄丢了舞裙,也就失去了向神明献舞的资格。如果在祭祀大典之前不能及时解决,那么领舞的人选就只能换人了。 想到这,白雪莺就在心中不停的责怪自己,现在弄丢了舞裙,望星使估计也当不上了,越想,白雪莺就越觉得对不起已经逝世的母妃,最后,伤心难过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伤心。 白雪鹭一直都想要成为世子妃,想让所有对他出身指指点点的人闭嘴。 可是,她也从未想过要伤害白雪莺这个妹妹。 今天的事,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她承认论舞步和出身,自己都不如妹妹雪莺,她也只是想要欣赏一下雪莺的舞裙而已。 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意外滑落悬崖,从而,弄丢了雪莺的舞裙。 白雪鹭看着跑回房间的妹妹雪莺,也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既然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她的舞裙,那自己就帮她找回来好了。 另一旁的朱颜,也默默的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帮好友找回舞裙,完成她母妃的遗愿。。 于是,朱颜和白雪鹭都向那些贵女询问,有没有人知道悬崖底下是什么地方。 最后,还是有贵女把自己听说的说了出来,“那下面是禁地——帝王谷,是星尊帝和白薇皇后的陵寝。传说,帝王谷中有“后土神戒”守护和守护神兽,擅闯是非常危险的。” 朱颜和白雪鹭听完了贵女之言后,还是决定要下去一趟,寻找舞裙。 夜深人静,朱颜迷晕了婢女,悄悄的溜了出来,然后,顺着悬崖上粗壮的藤蔓爬到了谷底。 另一边,白雪鹭与朱颜一样,待婢女睡着后,也用了迷烟让婢女睡得更熟,然后,悄悄的出了院子,顺着悬崖上粗壮的藤蔓往下爬。 朱颜和白雪鹭一前一后的都下到了谷底,然后,都开始在黑漆漆的帝王谷中慢慢的摸索前进。 最终,两人在一个湖边相遇了。 朱颜和白雪鹭互相看到后,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不过,在朱颜的心中觉得,白雪鹭能想到深夜来寻回舞裙,她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嘛! 白雪鹭也在自己的心中感慨,“没有想到,妹妹雪莺会有一个为她这么着想的好友,雪莺终归是比自己幸运。” 第6章 寻舞裙,遇故人 朱颜和白雪鹭各自在心中感慨后,原本心中的那一丝不愿也渐渐消散,两人也决定一起寻找白雪莺丢失的舞裙。 朱颜看着眼前的湖,惊奇的道:“我在书上看到过,说帝王谷中有一片繁星湖,景色很是美丽,难不成,眼前的这湖就是书上说的繁星湖?” 白雪鹭在朱颜说完后,也说道:“我也在书上看过此类的记载,眼前的这湖应该就是繁星湖了。” 在两人的一问一答间,湖周围开始升起淡淡的荧光,四周也不再那么黑漆漆的。 有了荧光的照亮,帝王谷周歌的景象也慢慢的浮现在她们的眼前。 在湖边生长着不知是何品种的蓝色花朵,草木也十分的茂盛,两厢合在一起衬的这处景色很是漂亮。 没等她们细心的欣赏这美景,在不远处的草丛中,闪着一道粉色的荧光,两人都被那道荧光给吸引了目光。 两人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看,原来是雪莺的舞裙,而闪着的粉色荧光正是从舞裙上散发出来的。 朱颜高兴的拾起舞裙,嘴里说道:“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们的运气很不错嘛!刚刚看过美景,这就找到了舞裙了。” 白雪鹭也回应了朱颜一句:“是的,我们的运气确实是好!那既然已经找到了舞裙,那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毕竟,此处是帝王谷,万一惊动了里面的守护神兽,我们的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朱颜闻言,点点头,认可了白雪鹭的提议。 两人转头正准备原路返回时,谁知在两人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在她们的身后,站着三个穿白衣的男子。 没错,这三人正是在帝王谷中清修的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神鸟。 原本,时影和谢允正在居所一人看书,一人喝茶的,突然,,三人都感觉到了谷中有异动,好像是什么人闯了进来。 而后,重明神鸟又说起,白日他们出去时,好像有人追着它跑的话。 于是,最后在重明神鸟的撺掇下,两人一鸟决定出去一探究竟。 其实,如果不是有谢允为时影阻挡了命劫一事,大司命不会不嘱咐时影在十八岁之前不能见外人的。 但是,有了谢允为时影阻挡了命劫之事,与时影有关系的人,就变成了谢允,而两人在将来又是那种关系,两人又是一起生活在九嶷山帝王谷中的。 所以,时影才能在今日见到他母亲,谢允也才能时不时的下山游历。 朱颜,白雪鹭在看向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时,三人也看向了朱颜和白雪鹭两人。 五人相对而立后,是谢允最先反应过来,因为他认出了朱颜。 朱颜一身蓝衣,梳着简单的发髻,容貌明丽,像是修仙之人。 而在朱颜身边的白雪鹭则是一身白衣,同样梳着简单的发髻,容貌比起朱颜来更加的好看,看起来也是修仙之人。 相对的,朱颜在看到谢允时,也认出了谢允来。 但是,朱颜和谢允都没有说破,因此时影和重明就没有认出两人来。 看到是认识的人后,朱颜和白雪鹭走上前来,朱颜最先开口问谢允怎么在这里,谢允则是反过来问朱颜为何深夜擅闯帝王谷。 最后,朱颜承认了她擅闯帝王谷是她的不对,不过,她们是为了寻找掉落的舞裙,才会擅闯的。 时影在白雪鹭走上前时,看到了她身上的玉佩,也认出了她的身份。 时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询问起了母亲白嫣的近况,最后,在得知母亲在冷宫中生活艰难,宫人时常不给送饭,就是生病了连床被子都没有。 时影听完白雪鹭的话后,只是把目光看向了谢允,并没有说什么。 朱颜在时影向白雪鹭询问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注意时影和白雪鹭之间的谈话,反而是好奇的看着繁星湖旁边的变化,所以,也只是认为时影询问白雪鹭是在例行询问。 朱颜在好奇完繁星湖旁的变化后,转过头来看白雪鹭和时影为何还没有说完。就看着白雪鹭面前的白袍少年,少年身长玉立,面若冠玉,丰神俊朗,看穿着应该是九嶷山的神官了。 看着看着,朱颜觉得眼前这少年很像一个人,但是那人不是因为一场大火死了吗? 时影虽然只是为朱颜解了一次围,并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但是被解围的朱颜却是牢牢的记住了时影的长相,所以,朱颜才会看到时影时觉得眼熟。 朱颜看了时影的衣着打扮后,又转头去看向谢允的衣着,这时,朱颜才发现两人的衣着打扮是一样的,那这么说来,谢允也是九嶷山的神官咯。 朱颜看看谢允又看看时影,更加的确定了他们是九嶷山神官的事。 在朱颜思绪翻飞,白雪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最后是谢允的咳嗽声,让两人思绪回笼。 两人的思绪回笼后,对着三人行了一礼,说了道歉的话后,就准备离开。 两人刚刚走了几步,就有大量的黑衣人冒了出来,一出来就对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时影和谢允连忙抵挡黑衣人的进攻,让重明消除朱颜和白雪鹭的记忆,然后,把两人送出帝王谷。 但是,在重明消除两人的记忆之前,两人还是在极力的抵抗眼前的黑衣人。 白雪鹭催动法术让黑衣人不能近身,朱颜也有样学样的催动法术抵挡黑衣人的进攻,但是她的火系法术施展的并不顺利,还差一点把舞裙给点着了。 白雪鹭逼退黑衣人后,抽空看了一眼朱颜,正好看到朱颜的动作,突然觉得这样的盟友真的没眼看。 但,还是催动法术帮忙逼退了她身前的黑衣人。 时影在帝王谷中苦心修炼,本就天资聪慧,如今法术也是一日千里。 谢允虽然是到了九嶷山后才接触的法术,身上还中了“透骨青”的毒,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学习法术。 谢允在自己的那个世界,本身的武力值就很高,还有轻功旁身,如果不是中了“透骨青”的毒,也不会被人逼的掉落悬崖了。 有了之前学习武功的基础,谢允学起法术来与时影相比也是不相上下的。 原本,“透骨青”的毒,就需要谢允在水汽丰富的地方生活,才能活的更长久。 谢允与时影上了九嶷山后,就一直生活在帝王谷中的繁星湖旁边,这给了谢允和时影很大的便宜。 第7章 冰族黑衣人 时影和谢允很快就以压倒式的胜利战胜了那些黑衣人。 而那群黑衣人在见到不能立即得手,还有高手在这里后,只能不甘心的遁走了。 帝王谷中法术的波动很快就惊动了九嶷山上的众神官,就连大司命都给惊动了。 大司命仔细感受了一下法术波动的位置后,就快速的赶到时影与谢允的面前,认真仔细的确认时影和谢允有没有受伤,见两人都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大司命才开始查看四周的情况,最后,才在一旁的石头上看到残留的法术印记,仔细辨认后,大司命看出来那个印记是冰族特有的法术。 看出来后,大司命在心中嘀咕道:“冰族印记出现在帝王谷中,不知道他们来这帝王谷中是为何?” 嘀咕完,才命令到了的神官搜查帝王谷繁星湖周围,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众神官下去搜寻后,大司命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朱颜和白雪鹭,看过后,眼神询问时影与谢允,这两人为何在这里? 时影和谢允接收到大司命的眼神询问后,谢允站出来解释道:“尊上,这两人是六部的人,都是来参加祭祀大典的,她们是为了寻找好友掉落到这的舞裙,才会到这里的。” 大司命闻言,又再次看向了朱颜和白雪鹭,朱颜她是见过的,她确实是来参加祭祀大典的,而她旁边的穿白衣的那人,看打扮,确实也能看出来是前来参加祭祀大典的人。 确认两人的身份后,大司命对着朱颜和白雪鹭说道:“看在你们两人事出有因才擅闯了这帝王谷,后又帮忙打退了敌人,我便不与你们计较了,你们主动快速离去吧!” 朱颜和白雪鹭离开后,时影才与大司命说起自己刚刚从白雪鹭口中得知的消息,还说了自己想要把母亲带出冷宫的事。 大司命听完时影的话后,直接说道:“影儿,你母亲过得还不错,除了不能出冷宫外。 而且,影儿,你和谢允之前不是让重明带着你们去皇宫看过你母亲了吗? 你想想,你看到的和你见到的有没有什么区别。” 时影听了大司命的话后,认真的想了想,确实自己看到的母亲处境与白雪鹭说的并不一样。 想过之后,时影回答大司命道:“尊上,我知道了。 不过,师父,如果从宫中传来有关于母亲不好的消息后,我想请你允许我去把母亲带出来。” 大司命:“好!影儿,到时候,我亲自带着你们去把你母亲带出来。” 时影:“好!多谢尊上。” 谢允也连忙跟着说道:“多谢尊上。” 大司命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后,让时影和谢允注意安全后,出去查看的众神官也回来了,于是,大司命带着神官们就离开了帝王谷繁星湖。 其实,这些黑衣人都是冰族智者派出来的先遣队伍。 冰族智者令冰族的十巫之首巫咸集结人员,打算在九嶷山祭祀之时,趁机潜入帝王谷中,寻找后土神戒。 所以,不会只派那些点人进入的。 时影和谢允在大司命走了之后,就思考了起来黑衣人来帝王谷的目的。 最后,时影也去看了一眼石头上的法术印记,开始怀疑起冰族来人应该是为了后土神戒,时影也是从大司命那里得知的,皇天神戒有毁天灭地之能,后土有守护空桑之能。 但大司命也曾说过,皇天神戒和后土神戒非选中之人不能驾驭。冰族既然来犯,必定也知道此事。 只是,他们既然知道这些,又为何会还要往里面闯呢! 谢允知道的并不多,所以,在想不清楚后,就决定不想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时影与谢允返回住处后,重明也回来了,回来后,告诉时影和谢允,他已经给朱颜和白雪鹭消除了记忆,如果不遇到相同的场景,是不会想起来的。 同时,重明也把自己推断的,朱颜是时影的命劫之人的事说了出来,让时影和谢允想想应该怎么办。 时影和谢允在听完重明的一番话后,谢允没有说什么,时影则是告诉重明,他的命劫被人给挡住了,因此,并不存在命劫之人的说法了。 重明听完时影的解释后,面上放下了此事,但是,在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去大司命那里证实一下是不是时影说的那样。 另一边,冰族十巫之首巫咸与青王汇合后,就开始指责青王给他们提供的消息并不准确,害他们损失的人员。 在青王问巫咸为何这么说时,巫咸告诉青王,他们在帝王谷中,遇到了两位法力十分高强的少年,而且两名少年的年龄都不大。 青王听后,对巫咸保证,待祭祀大典后,他必定查清楚那两名少年的来历,然后再告诉巫咸。 巫咸听了青王的保证后,也就同意了,毕竟双方合作之际都有承诺,虽然是各取所需。 次日,朱颜和白雪鹭各自在自己的房间中醒来,但是,两人都已经记不得昨晚上遇到时影,谢允等人的事,只疑惑自己为何没有去帝王谷。 不过,很快就各自被自己的婢女催促的声音,忘记了去深想。 帝王谷,繁星湖旁,时影和谢允正各自在静心的看术法秘籍,正在这个时候,重明兴冲冲的从远处朝时影直直的飞来。 时影感受到有东西朝自己飞来,闪了身,重明没有控制好力道,直接撞在了树干上。 重明化作人形后,捂着撞树的脑袋和脸,对时影控诉,他为何要退开。 不过,很快,重明就兴冲冲的对时影和谢允发出邀请:“小影子,小允子,我们一起去九嶷山瞧瞧祭祀大典呗。 听说典礼很是热闹,连四位司空都心痒上山去了。” 时影不喜欢热闹,于是,冷冷的说道:“不去。” 重明见时影不愿意去,于是转头去询问谢允,他要不要去。 谢允是个喜欢热闹的,现在有热闹看,怎么会不去呢!于是,直接对着重明回答:“我去。” 重明见谢允愿意去,于是拉起谢允就朝九嶷山飞去,徒留时影站在原地。 第8章 重明开导,初明心意 重明带着谢允飞走了之后,不一会儿又飞回来了。 只是,这次重明的背上谢允已经不在上面了。 这次,重明依旧撞上了树,依旧对着时影控诉,这次谢允不在这里,重明直接指着自己下巴上的小伤口说道:“小影子,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毁容了,我如此美丽的容颜怎么能有瑕疵呢! 小影子,你必须带我去药峰治疗。” 时影听完重明的控诉后,看了一眼重明指着的地方,然后不咸不淡的说道:“确实是要赶紧治疗,不然,再迟一些伤口都要愈合了。” 重明见时影猜出了自己的把戏,于是耍赖道:“你,你,你必须和我去!我不管,你就是要和我去!我不管…… 小影子,你除了昨日出去了一趟外,都多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你在不趁着这个时间和小允子出去走走,你不怕,小允子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吗?” 另一边,昨晚朱颜和白雪鹭给白雪莺找回了舞裙,白雪莺有了舞裙,依旧是望星使,所以,等会儿便要带着各部的郡主给神明献舞了。 此刻,谢允也在台下找好了位置,等着一会儿好欣赏郡主们献舞。 而,帝王谷繁星湖前的时影受不了重明的各种撒娇耍赖,最终妥协了。 时影妥协归妥协,但是,他并不去现场看,而是通过水镜观看。 重明见时影愿意看,就是是通过水镜看,也没有在说什么,于是,一人一鸟凑在一起通过水镜,看着广场上的一切。 不一会儿,广场上就开始了翩翩起舞,重明的目光也被这些起舞的没人吸引住了。 重明这鸟不仅暧昧,还喜欢欣赏美的东西。 其实,这里面也有重明与其他东西包括人在比美,一直以来,重明都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比他还美的人。 突然,重明凑近水镜,指着谢允的位置对时影道:“小影子,你看小允子在这里呢!你在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有没有心动的感觉。你在看看,他的眼睛是看向什么地方的。 小影子我给你说啊!小允子要不是不想引人注意,想要低调,他身边肯定就已经围满了人。” 时影听了重明的话后,抬头看向重明指着的位置,确实是谢允站在那。 而且,也真的如重明说的那样,谢允不想引人注意,不仅换了一身衣袍,还对他自己的脸进行了一番遮掩。 现在的谢允,与他原本的长相还是有些许差别的,他这是往普通人中打扮了。 时影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谢允,还在对比他现在与之前的容貌。他们相处仅仅才三年,但是对谢允却是了解的彻底。 谢允,不喜被束缚,喜欢自由自在。谢允对琴棋书画也是精通的,武功法术都不弱。 不过,时影想起上九嶷山的第一年,谢允刚刚学了法术后,就想下山游历,但是,被大司命阻止了。大司命还拿自己与他对比,把谢允气的许久不理人,自己暗暗发奋图强练习法术。 终于,在上山的第二年,在谢允再次提起下山游历时,大司命在检查过他的法术修炼情况后,就同意了他下山游历的请求。 也是,谢允下山开始,母亲在宫中的情况,时影才慢慢知晓。 时影一直盯着水镜中的谢允看的样子,被重明看了了明白,有了之前去询问过大司命的事情后,重明对两人这样的情况,也了然于心,但,重明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而此刻时影的心中在想什么呢?当然是,他现在是神官,要终身侍奉神明的,即便心中有爱的人,也只能埋在心中,不能说出来。 而谢允虽然不是神官,但是却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婚事什么的,怕是从未想过吧! 况且,先不说,自己的对他是何心意,那他对自己又是什么心意?就算他们是心意相通的,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很难有结果的。 与其把事情说开,到时候两人都痛苦,还不如现在什么都不说,把这份感情深埋于心底。 重明跟在时影和谢允身边三年,早已经摸清楚时影和谢允的性子,现在看时影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谢允那边,虽然现在看不到,但是,从谢允的种种表现和动作,也是能看出来,谢允对时影是有感情的,而且,越相处,感情越深。 重明猜测,两人现在不敢暴露感情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人类的寿命短暂,还有一些事情横穿在其中,所以,做事情的时候不敢随心所欲,还要瞻前顾后。就怕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导致最后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况中去。 他们虽然相信“人定胜天”,但是却没有明白,命运,是一种超出了人的能力之外的不能抗拒的力量。 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的人,都以为自己成功的对抗了自己的命运,但是,却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就是这命运中的一环。 重明在这世上已经生活了万年之久,看过太多的悲欢离合,身不由己,生离死别。也早已经看穿了人心,人心真的是异变的,今日或许两人能成为知己,后日两人就已成为敌人。 其实,命运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或许你今日已经走投无路陷入绝境,但在明日你就已经峰回路转,或许你今日位极人臣,明日就是街边乞儿。 所以,最好不要去揣测命运。人生就是一本无字的书,让我们用经历和成长书写出千万种可能。 既然有千万种可能,那么,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去做呢?做了之后,至少不会后悔为何不做,不做,到时候,也会后悔,当初要是做了会不会就不是现在的结果了。 所以,为何不为了自己的心愿而去努力呢! “小影子,现在你们已经有缘了,若是你们在有情,你们应该都愿意努力的吧! 现在的情况也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会柳暗花明的。 小影子,你现在是神官,但是你也可以为了他脱下神袍还俗呀!只要你觉得你做的这些值就行。 怕就怕你们明知自己的心意,还畏手畏脚的不敢表露,从而白白的蹉踱的岁月。” 重明难得的开导着,准备把自己感情深埋于心底的时影。 第9章 表明心意 时影听着重明开导的话,心中开朗了不少。是啊!像重明说的那样,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几十年,这短短的几十年中,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又怎么能浪费时间去把喜欢的人埋在心底,犹豫不决的不敢表露呢! 时影很确认自己对谢允有情的事,在第一次见到谢允后,与谢允的短暂相处后,在自己送出玉骨后。 所以,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自己的心中已经住进了一个人。所以,为何不去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确认他的心意呢! 若是,他对自己没有感情,那自己就慢慢放下对他的感情,一心一意的侍奉神明。 若是,他也对自己有情,那么他们就很是幸运了,爱的人也爱着自己,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抗的呢? 重明看时影听进去了自己开导的话后,直接对时影说道:“小影子,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把小允子带回来,当面说清楚吧!” 说着,重明就急匆匆的化作一只小鸟,朝九嶷山的广场,谢允所在的位置飞去。 重明在飞去找谢允的路上还在想,小影子和小允子明明心中都有着对方,但是自己就是没有感觉的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这个神鸟媒人是当定了。 本来嘛!他还以为那个叫朱颜的小丫头是小影子的命劫之人,后来去大司命那里证实消息时,才从大司命的口中确认,当初小影子的命劫被人给阻挡了。 所以,命劫的事也就不存在了,而小影子和小允子的命运也链接在了一起,两人是相辅相成的,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两人的缘分从小允子与小影子相遇的那刻就确定了,两人的缘分也很深,是天定的道侣。 其实,重明在刚开始听到大司命说两人是天定的道侣时,都有些不相信,毕竟,小影子是神官,是不能成婚的。 还是后来大司命给他解释了一番,他自己又亲自拿着两人的生辰算过,才真正的相信。 因此,重明才会在开导小影子的时候,说了那些话。 说到底,重明是希望小影子能找到与自己心意相通的爱人,不必因为幼年的经历心中自苦。 重明很快的就来到了九嶷山的广场上,此时望星使为神明的献舞也才刚刚结束,小允子还站在原地没有走动。 重明飞到小允子身后的树上后,背对着众人躲在树干后,趁着不会被人发现化作人形,然后上前几步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允子的肩旁。 谢允感受到肩旁被人拍了一下后,转身看去发现是重明后,正想说话,就被重明捂住了嘴,还被重明拉着躲到了树干后面。 帝王谷繁星湖旁的时影看到重明如此急切后,有些无奈,晚些又不是不能见到,何必这般。 不过,无奈后的时影也就随重明去了,能早些见到谢允也好,也更能有时间说自己想说的话。 时影通过水镜看到重明已经找到谢允后,就没有在看了。 时影抬头望天,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母亲从冷宫中带出来。自己和谢允表明心意后,无论他是否同自己一样,想必,他还是会替自己去冷库看望母亲的吧! 时间过得很快,在时影胡思乱想,在时影觉得自己都还没有想好怎么与谢允说自己心中的话时,重明已经带着谢允出现在时影的面前了。 时影见谢允已经到了后,也努力收起之前的胡思乱想,转身面对谢允。 重明很是识趣,在把谢允带到时影的面前后,就自己离开了繁星湖旁。 谢允和时影见重明离开后,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谢允在重明去找自己的时候,也大概猜出来了一些,只是并不确定,直到重明把自己带到时影的面前,谢允才确定了下来。 谢允觉得,现在就等着时影先说说他的意思了,自己才能回答时影,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时影现在的身份是神官,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自己而脱下神袍呢! 之前,大司命就曾提过会在时影在十八岁那年将时影擢升为少司命,而距离时影满十八岁也才仅仅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候的时影是如何想的,谁也不知道,也不能下定论。 谢允在心中想了很多之后,突然时影一声“阿允”,打断了谢允心中的思绪。 时影:“谢允,我送你的玉骨,你可喜欢,可想一直拥有。 我打算在一切事情安排好之后,脱下神袍,长相厮守,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允,你觉得怎么样?” 谢允没有想到刚刚被时影打断思绪,接下来就是时影对自己的一番表白。表白就算了,说完还问自己怎么样? 谢允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回答时,接着又听到时影说道:“阿允,阿允,若是你没有相同的心思,你可以拒绝的,你……” 谢允听到时影这话,就知道时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打断了时影还没有说完的话。 谢允:“时影,你送我的玉骨我很喜欢,也想一直留着,不还给你了。 小影子,你所愿亦我所愿,但是,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把我的情况和你说清楚为好,你也好好的思考后,给予我答复。” 时影:“阿允,我很高兴。 阿允,有话你就直说吧!” 谢允:“好!” 接着,谢允把自己在自己那个世界的身份全部都给时影说了。 谢允:“时影,我们刚刚遇到时,我告诉你的是真的,只是,那只是一部分而已。 在我们那个世界,我本名叫萧川,是太子遗孤,亦是南朝端王。幼年时经历了许多磨难,最后被父王身边的太监救出,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把我送到了蓬莱。 有了自保的能力后,我就以谢允这个名字现身于各地,开始行走于江湖。 其实,遇到你之前我之所以被追杀,也是因为我被人下了“透骨青”的毒的事被很多人知道,原本的仇家就都找了上来。 也是我运气好,掉落悬崖后,还能来到这个世界与你相遇,还在这三年中,慢慢的解除了身上的“透骨青”的毒。” 第10章 青王起疑 谢允:“时影,我自小就命薄,身薄,亲缘淡薄,现在更是身无长物,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在回到以前的世界去,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还要与我在一起吗?” 时影听完谢允的这一番话后,直接回答谢允道:“谢允,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我都喜欢,都想与你在一起。 你说你命薄,亲缘淡薄,我又何尝不是呢! 谢允,如果未来你会回到你的那个世界去,我愿意与你一同回去,我也想去看看你成长的世界。” 谢允:“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不后悔就行。” 时影:“我不会后悔的,只是,我们在一起后,你怕是要等上很长时间,我们才能长相厮守了。” 谢允:“没事的,我既然想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的长相厮守,自然要等你把你心中的苍生安排好了。 而且,在你为苍生做事情的时候,我也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时影:“好!” 两人把想说的都说完后,重明适时地出现,手上拿着两枚玉佩,然后分别递给时影和谢允,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了。 时影和谢允也很快明白过来,接过了重明递过来的玉佩,然后,很自然交换。 重明见两人这样,很是高兴,这对有情人终于是在自己的助攻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见证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后,重明又很识趣的离开了,把场地继续留给时影和谢允。 谢允在重明离开后,想起来了问时影,他送的玉骨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允之前只听时影的母亲说很重要,大司命也说很重要,但是,并没有人说这玉骨到底有多重要,还有玉骨代表了什么。 时影听到谢允的询问后,想了想,然后给谢允解释道:“玉骨是白薇皇后留下来的上古法器,白薇皇后是空桑的开国皇后,而玉骨也是星尊帝送给白薇皇后的定情信物。 后来,白薇皇后去世后,星尊帝曾下过令,历代空桑皇后之人都从白族女子中选。 所以,玉骨其实是空桑历代帝王给皇后的信物。” 时影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还小心翼翼的看了谢允一眼,怕谢允生气。 谢允听了时影的话后,并没有多想,也没有生气。 因为,玉骨时影早就给了自己,还是在自己不知道其意义的时候。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玉骨虽然是白薇皇后留下来的信物,但是,它也是上古的法器,现在的时影是神官,是不能成婚的。 即便,将来脱下了神袍后,也应该不会选择做帝王,所以,为了玉骨而多想,去生气,谢允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时影见谢允没有生气,也放心了不少,其实,在时影的心中,从未想过要去做那空桑的帝王,所以,玉骨送给谢允是他心甘情愿的。 另一边,望星使跳完舞后,皇子时雨代替北冕帝主持祭祀大典,大典上时雨由于过于紧张,讲演是平平忘词,幸亏有在场的望星使的鼓励,时雨最后还是完成了讲演。 在时雨讲演时,大司命也在藏书阁中通过水镜观摩并记录这场盛典。 看到时雨频频忘词,一时间,大司命把时雨和时影做起了比较,最后,大司命觉得时雨这个皇子还是比不过已经离宫了的时影。 祭祀大典结束,所有人都即将离开九嶷山,各回各家。 …… 伽蓝皇城中,青王与其妹妹青妃正坐在青妃的青云阁中商讨这次九嶷山发生的怪异事情。 青王野心勃勃,在时影身死,还被北冕帝放弃后,青王就迫不及待的扶持自己的外甥时雨上位。 于是,他不惜与冰族勾结,取得冰族智者的信任,让冰族智者派十巫之首的巫咸,在祭祀大典前夜,安排人潜入帝王谷。 却不想,冰族的人在帝王谷中不仅遇到了两名修为高深的少年阻挡,还差一点就无人回去了。 在被巫咸斥责后,青王就开始打听起两名少年来,得到打听的消息后,青王就开始起疑了。 冷宫中的那位(白嫣)与九嶷山的大司命交情匪浅,要大司命帮忙安排一场假死出逃的戏码,大司命应该是愿意的。 在祭祀大典后,青王有意试探了大司命一番,只是,他的话刚刚说完,大司命就猜出了,当日潜入帝王谷中的冰族人的内应是他,还猜到了是他青王与冰族勾结,目的是铲除异己。 而那个异己就是时影,因为这几年,青王的动作不断。 青王见大司命猜测出来后,也从大司命的语气中猜到了一些,或许时影真的可能没死。 不然,带什么不会那么恼怒的想要对他出手,下他的脸面。 青妃听了哥哥青王的话后,也觉得哥哥的猜测是对的。 如果,那两个少年中没有一人是时影,大司命不会当着众王的面,下哥哥的脸面。 而,现在大司命确实是这样做了。这怎么不让人起疑呢! 兄妹俩商议后,决定找个机会好好的试探一番,同时,也确认一下,那两名少年,到底谁是时影。 九嶷山这边,朱颜和白雪莺正在依依惜别,此一别,两人就要许久不能见面了。 这次能多相处两天,还是朱颜以脚伤为由拖延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因此,即便两人不舍,终究是要分别的。 不过,在临走之前,白雪莺还是安慰直到一句,道:“阿颜,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过几个月就到中秋了,到时候会举办中秋晚宴,六王都会参加,到时候,你也来参加我们就可以再见了。” 朱颜听了白雪莺的话后,立马精神了起来,还有心情打趣道:“嗯,雪莺我们就能再见面的。” 然后,朱颜还让白雪莺分享了一下她这几天的趣事。 因为,这些天,朱颜每次去找白雪莺都扑空了,所以,作为朋友的朱颜就发现了好友的不对劲。 但是,这两天,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没有来得及说,因此,朱颜才会趁现在的分别时间,要白雪莺分享一下。 白雪莺也想让好友帮自己想想,为何两人明明认识,之后,再见又装不认识。 第11章 白嫣死 原来那日时雨来到九嶷山代北冕帝主持祭祀大典前,由于紧张,去了后山的瀑布前,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而白雪莺也因为散心恰好也走到了瀑布前,于是,两人相遇了。 白雪莺听到时雨正在结结巴巴的练习典礼上的讲演词,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时雨也是听到了白雪莺的笑声,红着脸转过身来,不好意思的解释,都是因为他天生胆小,一到正式的场合时,说话就会结结巴巴。 而这次因为家里要他主持一场大事,他十分紧张,怕自己到时候会说话不顺畅,所以,在此练习练习。 白雪莺听完时雨的一番话后,瞬间共情了,她自己也是个性格内向的人,所以,对于时雨说的话,很是感同身受。 白雪莺自认为两人都是生性羞涩的人,而两人都希望变得勇敢一些,因此,两人都互相鼓励了对方一番。 白雪莺和时雨一见钟情,时雨在临走的时候,给白雪莺送了一只他亲手雕刻的木鸟,而且,鸟的身上还刻有一句情话。 不料在两人要分开的时候,遇到了一向想要搭上时雨当世子妃的白雪莺,还有其他的几位贵女。 原本遇到也没什么,但是,谁让白雪莺的手上正好拿着那只木鸟呢!还被想搭上时雨的白雪鹭和几位贵女都看到了。 几位贵女都是想搭上时雨的,只是却被白雪莺抢了先,于是在愤愤不平下,直接把此事摊开了来,直接闹到了众王的面前,让白雪莺一阵没脸。 后来,还是白雪鹭看在白雪莺是她妹妹的情况下,顾及白家的脸面,让一向胆小的时雨主动承认了送给白雪莺礼物的那个人是他。 不然,等待白雪莺的不知道是什么了。 朱颜听完了白雪莺的一番话后,在心中认可了白雪鹭不少。 虽然,白雪鹭是不想白家丢脸,才会站出来的,但是,她保住了白雪莺的脸面。 不过,此刻的朱颜还是劝了白雪莺一番,然后,才与白雪莺分别。 九嶷山这边的事,时影,谢允并不知晓,两人还在忙着自己的事,不过日子也不算无聊就是了。 忙忙碌碌了大半个月后,谢允与重明商议了一下,然后让重明带着自己去了一趟伽蓝皇城的冷宫,见了白嫣一面。 谢允在与白嫣见面的时候,重明是守在门外的,所以,重明并不知道谢允与白嫣说了些什么。 其实,就算重明想听,也是能听到的,只不过是他不想而已。 谢允在冷宫中与白嫣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了白嫣,下个月时影满十八那天,大司命会擢升他为少司命,谢允想让白嫣可以去看看。 白嫣闻言,想了很多,其实白嫣也想逃离这皇宫,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只是,白嫣还是有很多的顾虑。 谢允在白嫣想事情的时候,盯着白嫣看了许久,然后看出来了白嫣的顾虑是什么。 说到底,白嫣的顾虑都是因为时影,还有她要如何逃离了冷宫到了外面去。 谢允看出来白嫣的顾虑后,主动说了,他可以给白嫣制作一具傀儡,就像当初大司命一样。 白嫣听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谢允,白嫣是知道的,当初,大司命是利用自己给的玉骨,在准备好的傀儡上施法,让傀儡变成时影的模样的。 不知道,谢允现在这样说,要怎么办到他说的事。 谢允察觉到白嫣的目光后,为了让白嫣相信自己能像大司命那样,于是,把时影当初送给他的玉骨拿出来,让白嫣看。 白嫣看到谢允手中的玉骨,一下子就明白了谢允要怎么样办到他说的话了,也明白了时影的选择。 白嫣思考了一会儿后,在谢允以为白嫣还想继续待在冷宫中时,白嫣出声了,同意了谢允的提议。 谢允见白嫣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开口把重明唤了进来,简单了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然后开始为白嫣逃离冷宫做准备。 重明听到白嫣愿意离开冷宫后,很是为时影高兴,于是,他开始按照谢允说得开始准备。 夜幕降临,谢允在重明的帮助,和白嫣的配合下,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时间一到,就实施计划。 不知道是谢允和重明的计划比较完美,还是白嫣的运气比较好,谢允的计划实施的很是顺利,一把大火把白嫣住的冷宫烧了,等北冕帝得到消息后赶来,大火还在继续烧着,根本就灭不了火。 没办法,北冕帝看着冷宫继续烧着,宫中的仆从也只能保证大火烧不到其他的宫殿。 大火一直持续的烧着,直到冷宫化为灰烬,大火才熄灭,而白嫣也早已经被谢允和重明带着飞回了九嶷山。 没错,这场大火就是谢允的计划,原本想着给白嫣留个尸体,简单的烧烧就行,但白嫣不同意,她想让大火直接烧了这冷宫。 于是,谢允改变了计划,照着白嫣的吩咐直接把冷宫给全烧了。 而之前的那具傀儡,谢允也没有利用玉骨把她幻化成白嫣的模样,而是傀儡的模样就放在了大火的冷宫中。 九嶷山这边,重明和谢允带着白嫣到了后,就直接去找了大司命,让大司命去安排白嫣。 最后,白嫣被安排住在了之前白雪莺住的院子,这个院子距离帝王谷是最近的。 谢允和重明把白嫣带去见大司命后,就回了帝王谷繁星湖旁的住所,休息去了。 而此刻的时影在干什么呢? 此刻的时影正在他经常待的地方看书学法术,并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已经到了九嶷山,住的地方还离他很近。 大司命安排好了白嫣后,就传讯让时影去见他。 收到大司命的传话后,时影就直接来到了大司命的寝殿。 大司命直接告诉时影,在那天他会亲自给时影加冠授衣,还有为他广开擢选,从六部子弟中选择以为首徒,不分男女。 时影听了大为震惊,开口询问道:“以往从未有过少司命大肆公开选徒的前例,也从未有过女弟子,现在又为何这般? 何况,我现在的心不净,怕是不能成为少司命了。 尊上,我已经与谢允互通了心意,若是再成为了少司命,我岂不是要辜负了谢允的心意。” 第12章 风波暗藏 时影:“尊上,如今我已经与谢允互通了心意,如果,在答应你成为九嶷山的少司命,那我就要辜负了谢允的心意了。 尊上,我心中不愿这样做。” 大司命听完了时影的话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影儿,你是我的徒儿,自然可以,而且,你也苦心修行多年,如今法力也已到至境。更何况,教学一途,有教无类,不必拘泥男女。 影儿,带你上九嶷山之前,在那天夜晚你把玉骨送给谢允后,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才短短的三年,你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你们的缘分在谢允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下来,你们是天定的姻缘,没有人能拆散的。 影儿,少司命的事就先这样吧!我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那还是得你来做少司命。 影儿,在我看来,能穿上神袍也能脱下神袍,只在你的一念之间罢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先想想。” 时影:“是,尊上。” 回答了大司命的话后,时影就离开了。 大司命看着时影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在他的心里,是希望时影能称帝的。 北冕帝现在只有两个儿子,未来空桑的帝王之位不是时影就是时雨。 但是,时雨的性格太过于胆小软弱,他背后的舅舅青王一族又是有异心的,一心想要压时影一头,坐上那个位置。 时影在九嶷山学习法术虽然才有短短的几年,但是,确实刻苦的。时影现在的法术就已经很高深了,而且,他还心怀悲悯,只有他成为空桑的帝王,才是对空桑最好的安排。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时影只有坐上了那个位置,才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 而,从六部之中选一位成绩最佳的成为首徒,有了师徒情分后,日后也能成为时影笼络各族势力的一大助力。 只是,若时影坐上了那个位置后,就要娶白族的女子为后,这是不能改变的事。 大司命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在心中叹气,时影与谢允是天定的姻缘,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分开的,一旦分开后,两人的命运也将改变,这也是为何他要把谢允一并带上九嶷山的原因。 这时候的大司命又忍不住在心中怨怪,祖先星尊帝真是没事找事,怎么就定下了白族之女为后的规矩了呢! 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的为时影操碎了心了。 大司命在寝殿想了许久后,最后,还是决定重新去找找其他的人选,时影这边就先不想了。 帝王谷繁星湖的房屋中,时影回到房屋中后,先去谢允的屋子中看了一眼谢允,然后,才回自己的屋子休息。 第二日,大司命真的就开始重新找寻了人选,可是找的这些人选都不是他心中最好的人选,最后,大司命找来了白嫣,时影,谢允坐在一处见面面谈了许久,最终,时影还是被定为少司命。 只不过,时影的誓言发生了改变。 就这样,商定好之后,大司命让人向六部发出了消息。 一月后,九嶷山大殿外。 六部的子弟都到达了殿外,等待着少司命的到来。 六部在子弟中,其中就包括有,赤族朱颜,白族白雪鹭,白雪莺,青族青罡…… 朱颜与白雪莺聊天,两人都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就又见面了。 在几人的聊天中,时间过得很快。 不一会儿,大司命就带着时影,谢允两人走进了大殿中。 大司命开始念了一段誓言,然后,时影跟着念了一段,誓言念完,大司命为时影戴上琉璃冠,时影接过少司命印鉴,少司命的仪式也完成了。 周围的众神官行礼:“拜见少司命!” 看到时影走出大殿,又齐声祝贺:“恭喜少司命。” 谢允一直都站在一旁看着时影,此刻的谢允正欣赏时影的盛世美颜中。 今日是时影打扮的很隆重,跟平日的不同,白色的里袍穿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了。头发高高的束起,显得眉目如画,风姿隽爽。 一时间,谢允看呆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时影已经离开了大殿中。 不过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时影的声音,谢允也从这声音中回过了神。 时影:“学法者何为?上通神明之德,堪为万物立心;下法四时之道,以拯黎元危难。 若无此心,勿入我门。” 六部子弟们高声复述:“为万物立心,拯黎元危难!” 时影听着他们的声音,看着下面的众人,点了点头。 接着,向众人介绍了选徒的规则,才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尔等两两为一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组中有一人出局,二人便双双淘汰。 可明白。” 众人:“明白。” 时影:“选徒之考共有两轮,第一轮为智,凡是能达到千月峰顶者可留下来听学一月。第二轮为慧,选出首徒。那接下来就开始自行组队。” 说着,转身从谢允的手上接过玉骨,说道:“此为玉骨,我会施法将其藏于千月峰顶,那组能率先达到峰顶,拿到这玉骨,便是我九嶷山日后的首徒。” 说罢,一施法,玉骨瞬间向千月峰的峰顶飞去。 众人见此,全都动了起来,朝着那个方向追去。因白雪莺和朱颜一组了,最后,白雪鹭与青罡一组。 路上,白雪莺问朱颜怎么会认识青罡,以前没有听他说过。 朱颜把自己刚刚认识青罡的事说给了白雪莺听,一边说一边朝千月峰顶走。 白雪莺听完朱颜的话后,安慰了朱颜一番。 朱颜在白雪莺安慰过后,说道:“虽然你这么说没错,不过等选拔结束后,我还是想要与他切磋,替我父王报仇。” 之后,两人加快了脚步,路上遇到的一些麻烦,两人都能很快的应对过去。 走着走着,就遇到了前面走着的白雪鹭和青罡,正想打招呼呢! 突然,几人面前出现了一只数丈高,长着青面獠牙的怪物,朝他们袭来。 危机时刻,青罡出手及时的为他们挡下了怪物的一击,几人才没有受伤。 第13章 遇险,杀穷奇 朱颜,白雪莺,白雪鹭三人因为青罡的出手躲过了一劫。 青罡出手后,也看清了眼前的怪物是何物,连忙大喊道:“这是凶兽穷奇,大家快跑!” 喊过之后,慌乱中拉着白雪鹭的手,就朝安全的地方躲去。 原本,在青罡出手的时候,白雪莺就害怕的上前拉住了姐姐白雪鹭的手,所以,最后,青罡拉着白雪鹭跑的时候,白雪莺和朱颜也跟着一起跑开了。 等待暂时安全后,三人的心中都忍不住暗骂,也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运气,连已经百年不现身的凶兽穷奇都能遇到。 更让他们觉得悲催的是,只有白雪鹭和青罡手中有佩剑,朱颜和白雪莺手中并无佩剑,这要怎么抵挡凶兽穷奇。 也不知道这九嶷山是如何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收徒啊?只一个选徒比试,就上了这么凶险的凶兽了。 而另一边的大殿中,时影和重明正通过水镜观看这次的选徒比试情况。 在看到凶兽穷奇出现的时候,时影和重明还没有多少慌乱,毕竟,安排了谢允跟着在这些人的身后看着。 一开始,凶兽穷奇攻击的时候,被青罡给挡住了,也让四人成功逃离眼前。 只是,青罡四人是成功逃离了,跟着他们身后的谢允却是直面了这凶兽穷奇,一出现,就直接收到的穷奇的攻击,还是避无可避的那种情况。 观看水镜的时影和重明瞬间不安定了,时影的心中还在想着阿允有危险,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凶兽穷奇,他要去帮他。 重明见时影欲走,急忙上前阻拦,道:“小影子,选徒比试才刚刚开始,你不能这样贸贸然的上前去打断,这会坏了九嶷山的规矩的,到时候,你这刚上任的少司命很难服众,小允子应该也不想因为他,你不能服众的。 况且,出现这样的事,大司命很快就会过来,不会让穷奇伤及他们性命的。” 时影听了重明的话,没有在往前一步,只是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镜中的情况。 果然,不一会儿大司命就出现了。 时影急忙上前询问大司命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大司命:“影儿,你先听我说完,在决定是否前去。放心,我有分寸的,不会让允儿危及性命的。 那凶兽穷奇是我让人放进去的,我的本意是让穷奇除掉青罡,却不想,青罡躲开了,允儿却碰上了。 影儿,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吧!上次出现在帝王谷中的那些冰族黑衣人,是青王派来的。青王勾结了冰族的智者,冰族智者让十巫之首的巫咸与青王合作。 上次那些回去的黑衣人把帝王谷中遇到的情况都说了出去,青王已经对你的身份起了怀疑。 只不过,当时阿允与你一起,他们并不确定你们两人谁是谁。 这次,这个青罡之所以参加选徒比试,拜师是假,真实意图是刺探出你的真实身份,然后除掉你。 而且,青族最擅长用毒,刚刚他们之所以能成功逃离,就是因为青罡出手时用了毒,驱退了穷奇片刻。” 时影听完大司命的话后,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身为空桑王族的青王,背后却已经与冰族勾结在一起了,还因为一场刺探就对他的身份起了猜测。 这边想着,又看了一眼水镜,开口道:“尊上,我观青罡现在的行为,并不像会是暗下毒手的人。 而且,那凶兽穷奇是在白族郡主和赤族郡主出现后,才开始攻击的几人,若是……” 大司命打断时影的话道:“影儿,我都知道。但比试已经开始,为师也无法阻止,你在看看,若是几人通过穷奇这里,剩下允儿一人对付穷奇时,你出手相帮一下。 若是,几人通过不了穷奇这里,你暗中悄悄的帮一下允儿就行。 我看那四人的修为尚可,应该能对付得了穷奇,会受些伤,但不致命,你先看着吧!” 说着,看向时影,看时影还是刚刚的那副模样,大司命叹了一口气,嘱咐了时影:“不用为师教你,也应该知道是你该做?什么不该做。 好了,为师在这里看着,你上去帮允儿吧!” 时影闻言,行礼谢过大司命后,径直离开。 大司命看着时影离开的背影,直摇头,这些年,他用心的教养时影,就是想把他培养成合格的皇位继承人。 可惜,或许是天定的缘分使然,命运早早的交织在一起,时影确实按照自己的教养,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是,却也是无心那个皇位的人。 罢了,罢了,当初带上山时就已经知道会这样了,现在就顺其自然吧! 时影来到谢允身边时,看到的就是穷奇时不时的攻击谢允躲避的地方,主要攻击的还是青罡四人躲避的石洞。 穷奇似乎是能感受情况一般,疯狂的用爪子扒拉石洞,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时影和谢允躲避在一旁,看到穷奇不断的动作,都觉得那石洞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穷奇弄通。 而在石洞中的几人感觉就更不好了,他们是直面危险。 朱颜突然想到什么,对青罡道:“你们青族不是最擅长用毒吗?你快点用些到穷奇身上试试。” 白雪莺和白雪鹭听了朱颜的话后,也把希望寄托在青罡的身上,但青罡犹豫了片刻后,说道:“用毒旁门左道的东西,我不喜欢也不会。” 朱颜听了直说青罡是死脑筋,白雪莺和白雪鹭也是相同的表情。 一时间场面僵住了,最后,在穷奇要把石洞弄塌前,青罡还是用了毒,让穷奇暂时动不了,然后几人从石洞逃离出去,直接跨越了穷奇所在的地方。 四人是安全了,但是时影和谢允却也成了穷奇的目标。 青罡四人站在不远处看着穷奇不动,于是,也没有管,直接离开了此处。 四人离开后,穷奇也开始动了,在找不到青罡四人的踪迹后,开始对着时影和谢允躲藏的地方而来。 没办法,时影和谢允开始对战穷奇,最后,还是时影和谢允的法术高深,两人一人一剑同时刺入穷奇的眼睛,然后又快速的刺入穷奇的心脏。 最后,只听见穷奇凄厉的叫喊声,之后就是穷奇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的声音。 第1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到穷奇倒在地上后,时影和谢允等了一会儿上前看了一下,确认穷奇已经死的透透的,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时影和谢允相互检查了一番,虽然有轻微的伤,但是,并不致命,到了这个时候,两人心里的担心也都全部放下了。 而走远了的青罡,朱颜,白雪莺,白雪鹭四人并不知道,他们惹出来的穷奇已经被时影和谢允解决掉了。现在的四人只想尽快的到达千月峰的峰顶,拿到玉骨,成为九嶷山少司命的首徒。 大殿中,一直观看水镜的重明和大司命看到时影和谢允一起解决了凶兽穷奇后,心中也暗暗为两人高兴。 重明和大司命就没有看到过谢允有认真修炼的时候,没有想到,之前在帝王谷中的那次,谢允给的惊喜还不算什么,这次谢允才是真正的给他们惊喜了。 从谢允那干净利落,快准狠的手法来看,谢允现在的修为与时影是真的不相上下了。 大司命看到后,没有说什么,至于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有他自己了。 而重明呢?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的心里活动是最多的,还都表现在了脸上,让熟悉他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没错,此刻的重明在感叹他的眼光毒辣,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时影与谢允很是相配,还当了一次月老。 时影和谢允一起解决了穷奇后,两人决定也暗中偷偷的上千月峰的峰顶,亲眼看看,最后是谁夺得玉骨。 时影知道大司命肯定是还在水镜中看自己的,于是直接说了他们的决定,然后,两人随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渍,最后,两人才开始往上走。 两人刚开始走的时候,还一切顺利。 只是,让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应该一路顺利的走到千月峰峰顶的,却因为他们选择的路,路上一波三折,危险重重。 时影和谢允刚刚从上一个危险的地方走过,顺利的走出了一段距离后,两人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味,随着他们的走近,味道越来越浓,两人同时在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两人走近后,在血腥味最重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然后,那个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朝两人袭来。 时影和谢允看到不明物体朝两人这边袭来,两人快速的做出反应,躲了一下。 可惜,两人之前对战了穷奇,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又遇到了其他的危险。到现在,也只能无力的躲避。 时影和谢允刚刚避开,不明物体又调转了头朝两人袭来,这次,时影和谢允都没有来得及躲避,不明物体直接撞上了两人,瞬间巨大的力量直接拖着两人离开了原地。 在水镜前的重明和大司命从两人一波三折后,就一直关注着两人走的这条路,看看两人还会遇到些什么事。 因此,时影和谢允被不明物体带走消失在原地的事,水镜前的大司命看到了,也想过要去救人,可是,他并不知道带走两人的不明物体是什么?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救人,只能守在水镜前看两人会不会出现在原地。 水镜前的大司命在等时影和谢允两人和那黑影再次出现,他想让重明帮忙辨认一下,那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刚刚,重明虽然在,但是并不没有一直盯着水镜看,因此,错过了黑影的出现。 另一边,时影和谢允被不明物体拖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时影和谢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适应了一会儿后,才适应了这里的黑暗。 也是在时影和谢允适应了黑暗后,从他们的面前传来了低哑的声音:“你们真是可怜,想保护其他人,没有想过自己是被抛下的。” 时影和谢允听着这个声音,把握在一起的手握的更紧了,然后,谢允开始出口反驳,道:“阁下,怕是眼神不太好吧!我们俩与其他人又不是一起的,怎么也算不上是被抛下。 再说了,阁下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却是不敢现身,还躲起来装神弄鬼的挑拨离间,有本事你现身啊?” 黑影被谢允的话说的沉默了许久,然后,像是想到了办法一样,开始不停的出言想要扰乱谢允的心神,想要激发谢允心中的怨气为自己所用。 可惜,黑影忘了还有时影也在,所以,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没有激发谢允心中的怨气。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谢允从小就知己的身世,也知道他的父母不是不爱他,只是身份在那,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黑影见自己说了那么多,谢允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于是,不信邪的继续说着。 最后,谢允和时影都不耐烦听了,时影又握了握谢允的手,让谢允打断黑影的话。 谢允直接出口打断了黑影继续的话,还不停的在嘴里念叨,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谢允的这一番话还是有用的,那黑影不仅不再说话,还真的显出了身影。 时影和谢允认真的看着这出现的黑影,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而在水镜前的大司命在黑影出现后,连忙让重明看看。 大司命:“重明,你快过来帮忙看看,这是何物?” 闻言,重明走进水镜前,认真的辨认那团黑中带紫的东西,最后,不敢相信的惊呼:“这···这很像是传说中的混沌,难道这就是混沌? 混沌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没有出现了,这次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还带走了小影子和小允子呢?” 大司命听了重明的惊呼,说那黑影是混沌后,开始思索了起来。这穷奇已经到了历劫的时候,恰巧这个时候被时影和谢允杀了,这混沌突然的出现,难道这混沌是穷奇的劫?如果是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大司命刚刚想通,就听到重明再次说道:“这混沌是开天辟地之前的自古怨气所凝聚而成,不在任何的法术体系之内。听说昔日的星尊帝,也拿这混沌没有办法。 不过,小影子和小允子在刚刚混沌的语言攻击下,都没有产生怨气,两人对付这混沌,只是时间的问题。” 大司命听完了重明的话后,原本的担心也放心了一些,只是,没有看到时影和谢允从混沌那里安全的出来,提着的心是不会完全放下的。 第15章 混沌 心桥 水镜前大司命和重明的在担心时影和谢允能不能从混沌这里出来。 混沌中,时影和谢允在混沌恼羞成怒的攻击两人时,也没有一丝犹豫的开始施法结印抵抗。 幸好,两人的修为都不错,抵抗混沌时没有被混沌打中,但是,还是因为混沌不具任何术法,俩人很快狼狈的败下阵来。 突然,黑暗中出现了一抹亮光,时影和谢允在亮光出现时,也看清楚了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看清楚后,时影伸手直接接过,原来那抹亮光是玉骨所化的玉骨伞。玉骨与时影和谢允是有联系的,玉骨在千月峰峰顶感觉到了时影和谢允有危险。 于是,玉骨直接顺着感应,突破了混沌的身体,直接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的眼前。 玉骨化作的伞出现在时影和谢允面前时,直接为两人挡住了一把攻击,然后把两人护在伞下。 玉骨出现后,时影和谢允也有时间思考为何自己的术法对眼前的黑影造成不了伤害了。 在玉骨伞再次抵挡住混沌的攻击时,博览群书的时影通过眼前黑影的特征,认出了眼前的黑影是混沌。 之后,又回忆起自己在书上看到的记载,“混沌始于开天辟地之前,乃上古怨气凝结而成,不在任何术法体系之内。” 时影想起来后,对还在用术法攻击混沌的谢允道:“阿允,这是混沌,术法对它起不来作用的。” 谢允听到时影的喊话后,立刻改变了攻击混沌的办法,改用剑对混沌进行攻击。 时影喊完话后,也把玉骨伞变为了剑,攻向混沌。 这次,果然不使用术法攻击是对的,混沌被时影和谢允用剑直接逼退了。 见混沌被逼退后,时影和谢允准备再次攻击,只是变故出现了,面前的混沌消失了,反而出现了一座桥,这桥还给时影和谢允一种古怪的感觉。 时影和谢允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混沌的影子,只有桥对面没有找过了。 最后,时影和谢允决定还是过桥去看看,虽然这桥给他们古怪的感觉。 时影和谢允手拉手的走上了那座桥,两人一边走,还一边闲聊着,聊得很投入,都忘记了两人还在桥上走着,当然也没有发现这桥有变化了。 走着走着,两人还是发现了脚下的桥有变化的事。 原本的桥慢慢变成的树干树枝,然后变化还在继续,树干上像是枯木逢春一样瞬间长成了嫩绿的叶子,之后,慢慢的长开,在叶子中开出了粉色的花朵。 时影和谢允一起看着这桥的变化,时影率先明白了过来,给谢允解释道:“这桥应该是能感受到我们心情的心桥。心桥是心底的善念与欢喜于极恶之地开出的花搭成通往外界的桥。” 谢允听了时影的解释,立刻觉得这桥很是神奇,然后又觉得是不是只要他们想着心存善念的想着开心的事,就能从这里离开了。 这么想着,谢允不经意间对时影说了一句:“很开心遇见了你!” 时影突然的听到了谢允的这句话,心花怒放,也回了谢允一句“我很开心你因为遇见我而开心!” 时影话落瞬间,原本短短的心桥炸开,直接通往了彼岸。 时影和谢允虽然都是情窦初开,但是,现在出现的心桥,还有开出的小花,都能表明彼此心中的爱意。 两人通过心桥走到了一个与之前天壤之别的地方。这个地方随风飘荡,流云之舞,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在远处,绿意盎然的林间,有一座小屋静静的矗立着,仿佛在诉说着与世无争的故事。 时影和谢允走近,就听到从屋子中传来的咳嗽声,然后,就有一个老爷爷慢慢悠悠的朝门口走来。 走到离时影和谢允不远的地方,老爷爷就停了下来,嘴里说道:“老头子我与娘子游历的时候,莫名的被混沌吞噬,如今,娘子早已经化作一堆白骨,这里独留我一人居住咯。” 说着看了一眼时影和谢允,接着又说道:“有很多年没有见到有人到来了。两位小友,此处时常有痴灵出没,很是危险,二位随我入屋子吧!” 时影和谢允闻言对视了一眼,刚刚眼前老头看他们的那一眼,两人也注意到了,现在更加的让两人觉得这里到处透着古怪了。 混沌是怨气凝结而成的,出现之前的那种地方才合理,怎么也不该出现这种美丽的地方的。 而且,混沌把人吞噬进来都是想要激发人心底的怨气,来强大自身。 老爷爷刚刚也说了他们被混沌吞噬很久了,现在看着和正常人也没有区别,真的是处处透着古怪。 最后,两人想要知道这里为何这般古怪,也就顺势跟着他进去 。 进去后,老爷爷开始拿出东西招待两人,然后先是夸赞了两人一番,再就是道:“我苦苦寻觅了那么久,都没能出去,现在你们来了,也出不去,以后我就就有伴了。”话里话外都是要留下两人在这陪他。 老爷爷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这里确实很适合隐居,但也正是如此,才是很不对劲的地方。 老爷爷说的那些话本身就很矛盾,一边说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办法出去 ,另一边说这个地方好,让他们不要出去。 老爷爷看两人都没有动手吃桌上的东西 赶忙客气的让两人快吃。 最后,谢允为了让眼前的人早些露出马脚,拿起桌上的糕点轻轻的咬了一口。 老爷爷见有人真的吃了,顿时开心的大笑起来,嘴里说道:“哈哈哈哈,你们吃了我的东西,那就留下来陪我吧!哈哈哈哈。” 笑完,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朝两人攻了过来。 在谢允拿起桌上的糕点吃时,两人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在他攻过来时直接用法术攻了过去,瞬间人和桌上的东西都不见了。 谢允在东西消失不见后,吐出来一嘴的沙子,然后说道:“他是痴灵。” 时影:“对,他就是痴灵。看来,我们想要出去,还得先破了他的痴才行了。” 谢允:“那你打算怎么破他的痴?” 时影:“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凡事过犹不及。” 时影话落,周围的环境也随之变化,远处也出现了一个出口。 第16章 破局,抢玉骨 时影与谢允一起朝那个出口走去,在要踏出去之前,时影拦住了谢允,说道:“阿允,眼前的这个出口应该是有很浓重的怨气封闭的,而能让这个出口打开的人,只有是心中怨恨到了极致的人。 所以,等会儿阿允先出去,在外面想想该怎么激发心中的怨气,我在里面破了它。” 谢允闻言后,思索了一会儿,激发怨气吗?这个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回忆一下这十八年的人生,从小就因为父亲的身份,自己的身份,最后家破人亡,不得不在太监的帮助下,小小年纪就远赴海外学艺。 十二、三岁之时以谢允这个名字开始行走于江湖,可是江湖怎么是那么好走的,最后还不是受了一身的伤,还中了‘透骨青’的毒,被仇家追杀掉落悬崖。 十五岁,遇到了时影,与他一起上了九嶷山。但是,在上山之前,不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先是在伽蓝皇宫中经历了不少的事吗? 哪怕是上山的这三年里,跟着大司命学习了术法,修为提升了不少,可是,‘透骨青’的毒也只是被压制了而已,还是要生活在水域丰富的地方的。 可是,最让谢允怨念深的事还是北冕帝对时影和白嫣皇后做出来的荒唐事。 谢允在想到最后一件事的时候,同时也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因此,作为当事人的时影,在听到谢允喊出来的话后,还是被震惊了一下,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股温暖,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心中牵挂着他,对他的遭遇感到悲哀。 三年的时间,让时影虽然无法原谅北冕帝,但是对他的仇恨已经慢慢淡化。 三年中,有人陪伴,有人开导,有人教授术法,时影在感受到温暖后,就不想用别人犯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这原本就不是自己的错,为何要为这些不重要的事折磨自己,让自己不开心呢! 学会释怀,坦然心境,顺其自然,以淡然的心态看世间万象。 但是,现在他们需要这怨气脱身,所以,还不能立刻释怀。 时影看时机成熟,喊了一声:“就是此刻。” 闻言,谢允带着满腔对北冕帝的怨愤,纵身一跃出去了。 一直关注着时影和谢允举动的混沌目睹了这一切后,终于是现身了。 一出来就说道:“你们这一路真的精彩,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脱身的办法。” “这一切不都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吗?何况,你应该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吧!”时影回怼。 时影不想与混沌过多纠缠,他们在这里也不知道待了多久了,外面还在选徒比试呢!还是要速战速决为好。 时影开始就地打坐,然后运转灵力,凭借与谢允的心桥感应,还有玉骨的力量,重伤了混沌后,成功脱身。 时影成功出来后,与谢允相互看了看彼此。时影但是大司命那边等的着急,于是,第一时间就给大司命传讯回去了。 但,让时影和谢允没有想到的是,大司命和重明一直都在水镜前等着,时刻都在关注着他们。 不过,大司命确实也等得有些焦急了,在得不到时影和谢允的消息,他就要亲自过来找两人了。 还好,时影传讯的及时,大司命才没行动。 但,大司命还是很生气,他在生气的是时影不顾自己的安危,谢允的不听话,才会有之前的事发生。 在大司命的眼中,他觉得那些参加选徒比试的人的命加起来都不及他们的一半重要。 时影和谢允怎么能因为一场选徒比试,就双双陷入进去。 而大司命也没有想到,时影其实并不认同大司命的想法。 时影同意谢允跟着后面,也有暗中保护的意思在。 虽然一开始大司命放出穷奇是为了除掉青罡这个危险,但是面对穷奇要伤及无辜,他也不能装作看不到。 更何况,波及到的无辜之人是谢允呢! 而且,因为穷奇的原因,混沌被吸引了出来,时影在和谢允被混沌吞噬进去后,还在心中想,幸好这次六部的子弟没有被吞噬进去,不然,事情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 之前,在比试之前他还对六部子弟说:“学习法术的目的是拯救黎元危难,要他们心存此道。” 现在,若是他们遇到危险,他又怎么能做与之相悖的事呢?何况,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不过,这些都是时影内心中的想法罢了。 时影给大司命传讯及时,又说了要与谢允上千月峰顶看看这次选出来的首徒是谁? 大司命闻言,并没有反对,让时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时影得到大司命的认同后,就与谢允一起上了千月峰峰顶。不过,这次时影和谢允没有在走在六部子弟的身后,而是直接上千月峰峰顶先等着。 大司命在水镜中看到了时影和谢允的动作后,没有说什么,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然后,继续关注六部子弟的进程。 大司命在水镜中看到此刻六部子弟,白雪鹭,白雪莺,朱颜,青罡四人遥遥领先,此刻正朝峰顶走去。 不一会儿,四人就一起来到了峰顶,原本白雪鹭和青罡就是一组的,这次参加比试,两人都各自有自己的目的,但,并不影响,白雪鹭伸手先抢玉骨。 白雪鹭动手了,青罡,朱颜,见状也出手开始抢玉骨。三人一起朝中间飞去,没想到,青罡竟然被结界给弹回来了,而雪鹭也先被朱颜抢到了玉骨。 白雪鹭拿到玉骨后,就直接陷入了玉骨对她的考验,被玉骨带着飞到了半空之中。千月峰突然狂风大作,原本放玉骨的地方突然裂开了一个大洞,洞中是滚烫的岩浆,把周围的建筑物都吸了进去。 一直紧握玉骨不放的白雪鹭也被玉骨带着直直的坠落熔洞中,见状,众人忙飞过去想要救她。 青罡跳下洞中把白雪鹭救了出来,但是自己却被困在了洞中,白雪鹭出来后,依旧抓着玉骨不放,朱颜看不过去,将其手中的玉骨夺走。在朱颜抓住玉骨的时候,玉骨掉入了洞中,朱颜,白雪鹭,白雪莺也一起掉入了洞中。 在四人觉得今日就要藏身于此时,下一秒,四人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他们重新回到了千月峰峰顶。 第17章 幻境,山中闲适 四人重新回到千月峰峰顶后,只感觉刚刚发生的事如梦如幻。 不过,因为青罡之前跳下去把白雪鹭救上了,现在才一起上来,所以,还是受了伤。 这个时候,经历了之前的事后,白雪鹭还是记得是青罡把自己救上来的,所以,上前扶了青罡一把。青罡走到一旁,就开始打坐调息。 四人会经历这些,全都是时影布置的幻境,只是,这四人率先到达,也就先体验了。 不远处,时影和谢允把四人的所有动作都看在了眼中,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思量。 而此刻千月峰峰顶发生了一起,在看水镜的大司命,重明,还有后来的其他神官们看了个清楚。 只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尽管少司命多设下了第二关,考验品行的事,最后玉骨还是没有落在这四人的手中。 这四人虽然通过了考验,只是玉骨不在手中,也就不能确定谁是首徒了,只能先让四人都在九嶷山上听学一月后,看表现决定谁是首徒。 青罡在打坐调息,白雪莺在一旁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朱颜和白雪鹭关注到了他们谁都没有得到玉骨。 也是这个时候,白雪鹭才明白过来的道:“看来这就是少司命给我们设下的第二关了,考验的应该就是我们的品行了。 我们四人虽然都为了救大家愿意牺牲自己,心中有大爱,但是这还不到程度,因此,我们谁都没有得到玉骨的选择,也就没有首徒。” 其他三人闻言后,也都反应了过来,于是,大家齐齐的跑到岩洞的上空往下看,想要看看玉骨是不是还在下面。 可惜,四人什么都不会看到,原本出现的岩洞都是时影设置的幻境,在把四人送上来后,时影就收回了玉骨,把玉骨插入了谢允的发间,四人怎么可能看到找到。 但,总有人不死心,想要得到首徒的位置,白雪鹭就是这不死心的人。 在上面看不真切,就站起身来准备往下跳,到下面去找。在白雪鹭跳下去的时候,青罡再次跳下去把白雪鹭救了,但是青罡之前受了伤,所以,这次青罡虽然救下了白雪鹭,但两人却都是悬在悬崖边上的。 朱颜和白雪莺看到白雪鹭的动作时,都觉得白雪鹭执意拿到玉骨的行为真的太过愚蠢疯狂了,但两人还是合力把白雪鹭和青罡拉了上来。 白雪鹭上来后,还是执意得到玉骨,为此,差一点就害的白雪莺掉下岩洞,幸好被朱颜和青罡眼疾手快的拉住,才没有摔下去。 朱颜气愤不已,走到白雪鹭面前,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 朱颜:“现在是不是清醒了?” 朱颜的突然动作,把几人都镇住了,但白雪鹭也因为朱颜的这一巴掌清醒了过来。 但,朱颜也早已经想好怎么回怼白雪鹭了,因此在白雪鹭还没有说话前,就直接说道:“白雪鹭,为了一个少司命首徒的位置,对一个一心为你的妹妹,你罔顾他的性命,对两次救下你儿受伤的青罡,你也是毫无谢意。你长这么大,不知道好赖吗?” 比试结束之前,白雪鹭还是对着白雪莺道了歉,对青罡道了谢。 比试结束后,六部子弟全部到大殿中站着,等待大司命宣布比试结果。 其实,比试结果在大司命等人在水镜中看完后,就已经出了结界,而且这个结果无人反对。 大司命对于白族两姐妹的表现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姐姐有野心有手段,但是性格太过狠辣,不是皇后之选。妹妹性格纯良,但性格不过懦弱,不能为后。 大司命也只是在心中想了想,很快就站到上首宣布了不少结果。 大司命:“白族雪鹭郡主虽然率先拿到玉骨,但朱颜郡主在其中也展现了智勇双全,青罡,雪莺群主在其中的表现也不错。所以,经过我与几位神官的商定,四人都先留在九嶷山听学一个月后,在从中选出首徒。” 对于大司命这样的决定,时影并没有什么意见,觉得这样就很好。 而在白雪鹭心中就很少不平,但大司命都这样说了,她在不平也只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好好表现,争取能成为首徒。 结果宣布之后,时影,谢允,重明跟着大司命一起离开大殿,其他六部子弟也各自先回自己的住所,休息一日后可自行离去。 大司命带着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来到了他自己的寝殿,然后,关心的询问了时影和谢允,这次遇到穷奇和混沌有没有受伤之类的事,还有接下来的听学事宜。 时影和谢允一一回答了大司命,大司命见两人没有受伤,接下来的听学时影也有了章程后,就让两人回去休息了。 时光匆匆,转眼听学的时间就要到了,听学也正式开始了,大部分听学的内容都是其他神官讲学,时影偶尔也会前往讲堂,亲自给大家讲学。 由于,还没有选出时影的首徒,所以,听学的四人都有可能,四人也很努力的表现。 虽然,大司命和时影都没有中意的首徒人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人选最有可能从白雪鹭和朱颜两人中选择一人。 九嶷山确实是清修的好地方,就连风景都是独一份的。比起生活久了的地方给人一种重重压抑,九嶷山这里除了听学时间要到讲堂上课,学习术法外,其他时间全都是自己的。 在其他人听学之时,不去讲堂的的时影,闲暇之余,便与谢允一起在山中寻一处清静之地,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相对而坐,静静的看着晴空中的浮云,或是观赏山中的日落美景,或者是听听山间的潺潺流水,山中的鹤鸣鸟啼,整个人都感觉到很放松很舒心。 两人都很享受这山中的清静,往往都会感觉到心胸开阔了很多,真的如故人所说“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时影和谢允相处了这么久,原本已经习以为常的日子,在两人互通心意后,开始有了不同的样子。 第18章 青族——鹊踏枝 1 时影与谢允相处的时间长了,也感觉出原本习以为常的日子,变得有不同的味道了。 这或许就是与喜欢的人待在一处,不管是在何处?在做什么?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待着,就觉得很幸福了。 日子有了不同的味道,两人的口味却慢慢的相近了起来。 时影自从上了九嶷山后,就喜爱清淡的饮食,每日都是只喝一些汤汤水水。 而谢允却是不同的,吃食虽然不是辣味的,但是味道确是偏重口味的,有鱼有肉的,不像时影一般吃清淡的。 其实,时影在伽蓝皇宫的时候,喜好与谢允也差不多,只是,上了九嶷山成为神官后,就尊重九嶷山的饮食了。 谢允从回到九嶷山后,只要是自己与时影单独住在帝王谷繁星湖旁,就都是自己动手做饮食。 从开始听学开始,时影一直都是吃的九嶷山饭堂的饮食,谢允也跟着吃了大半个月,所以,半个月以来都未曾沾过荤腥了。谢允感觉自己的嘴里真的是要淡出鸟来了。 这不,在与时影在山中闲适的时候,就问了时影,可不可以在山中的溪水中抓几条鱼烤来吃。 九嶷山的风景那么好,依赖的就是九嶷山的好山好水,那溪水养出来的鱼味道肯定是不差了。 原本,时影还想说:“修行之人,不能太过注重于口腹之欲的。” 最后,却是被谢允的话打断,听着谢允反驳的:“民以食为天”的话,时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阻止谢允的话出来。 在谢允要下水准备抓鱼时,使用了法术帮忙抓上来一条鱼,谢允看到后,连忙阻止时影,让时影看好了他是怎么做的。 还说:“鱼,要自己亲手抓,在吃的时候才会有成就感,也才能体会到抓鱼的乐趣。” 时影闻言,也没有使用法术在帮谢允抓鱼,而是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谢允的动作。 谢允再次抓上来一条鱼后,看到时影在呆呆的看着溪水中,于是上前去扯了扯时影的衣袖,等时影回过神来,说了一句:“你也一起来吧!”就拉着时影的手走到溪水边,上手就准备脱时影的外衫。 时影连忙阻止谢允的手,说道:“我自己来。阿允,我真的也要下去抓鱼?” 谢允肯定的点点头,表示是真的。怕时影还有顾虑,对他说道:“阿影,此处就只有你我二人,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而且,我也想让你开心开心。” 最终,时影还是抵不过谢允的软磨硬泡,也真的脱了外衫和鞋袜下水抓鱼。 两人最后抓了很多鱼,在溪水边烤了两条后,其他的几条都被两人带了回去住所,晚上炖着吃。 听学的时间已经过半,听学的人也慢慢的收起了往日的懒散,最让人震惊的是,朱颜也一改往日的散漫,认真刻苦的学习了。 虽然不知道朱颜为何突然这样勤奋了,但是,一直与她暗暗较量的白雪鹭,也更加刻苦的学习起来。 而刻苦认真的朱颜在努力了几日后,竟然有一天在讲堂里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授课的内容太容易给人催眠了。 九嶷山的术法大多数都是理论为主,所以听着就很烦躁无味,这不,下边听课的大多数人都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今日授课的人正好是时影,看到下边的人都昏昏欲睡的,不由的加大的声音,想让下边的人清醒清醒。 可惜,收效甚微,最后下边昏昏欲睡的众人,直接睡了过去。 看到这,时影只能出声道:“凡是今日课堂上打瞌睡的,扣一分。” 时影的话落,下边打瞌睡的众人立刻惊醒了,但还是很不服气,可再不服气,上面给他们授课的人与他们到底还是有着师徒名分在的,他也有责任教导他们。 因此,最后只能是时影说什么,他们做什么了。 但,朱颜站出来与时影辩论,说理论没什么用,她来只是想学点厉害的术法。 时影问朱颜九嶷山的法术中最厉害的术法是什么? 朱颜没有注意过,自然也就回答不出来。反而是一旁的白雪鹭了解过九嶷山的法术,所以,很自然的回答了出来。 朱颜闻言后,觉得白雪鹭说的不对,时影也听到了,给朱颜解释道:“九嶷山最高的法术便是向虚无的时间借力,足以改变万物的进程。” 最终,这些打瞌睡的人,只是被扣掉了分数,而朱颜不仅被扣掉了分数,还要抄写元虚经入门篇三遍。 晚间,朱颜在抄写元虚经,白雪莺想到朱颜对自己的好,于是去了她的住处,打算帮她抄写一些。 正在两人苦抄之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朱颜和白雪莺抬头看到是青罡后,把人请了进来。 青罡进来后,先对白雪莺拱了拱手,说道:“我有事要与朱颜郡主相商,还望雪莺郡主回避一下。” 白雪莺闻言后,快速的离开了。 等白雪莺不见身影后,青罡才说道:“我想请朱颜郡主明日去清修殿时帮忙去一根少司命的头发。” 朱颜:“你要少司命的头发不会是拿去干坏事吧?” 青罡:“怎么会呢!我想拿到少司命的头发,只是想以少司命的头发来帮助我,让我的术法更进一步。” 朱颜:“好!我帮你,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要给我解释一下我所抄写的元虚经的意思。” 同一时间,大司命也把时影和谢允找了过去,还告诉两人他最近收到的消息。青罡将青族剧毒鹊踏枝带上了九嶷山,如今青罡已经通过了考核,也不好让中途退出听学,只能要时影和谢允都小心一些青罡。 大司命还告诫两人虽然不知道青罡会在何时使用鹊踏枝,但最好是先做好准备。 第二日,朱颜就为了帮青罡拿到少司命的头发来到清修殿找时影和谢允。 时影和谢允见朱颜一个人来,又看了朱颜在一旁给两人献了许久殷勤,也看出来了一些事。 古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现在朱颜的举动正好也印证了这句话。 两人又想到之前的选徒比试,朱颜与青罡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朱颜和青罡交易做一些事也是有可能的。 最后,看出了朱颜主意目的的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谢允拔了自己的一根头发趁朱颜不注意时递给时影,然后,在朱颜再次想要拔时影头发时,直接把手中的那根头发给了朱颜。 第19章 青族——鹊踏枝 2 朱颜拿到头发后,根本就没有想过,时影和谢允会想到调换头发的事。 也更加的不知道,时影和谢允已经看出来她的目的,而时影愿意给头发,完全是想看看朱颜拿到头发后,想要做什么?青罡在得到头发后会怎么做? 这边,得到头发的朱颜什么都没有想,拿到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直接前往青罡的住处。 朱颜来到青罡的住所后,被青罡带着朝一旁的书桌走去,然后朱颜就看到青罡从一个盒子中取出一支笔,那笔看着给人十分怪异的感觉,笔身是玉制的,笔尖却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毛做的,这只笔应该是用过的,虽然笔已经洗过了,但是笔尖还是漆黑如墨般。 青罡取出笔后,伸出手在朱颜的面前摊开,朱颜会意,拿出少司命的头发递给青罡,而青罡在接过少司命的头发后,直接对着笔尖,但头发还是头发,并没有消失。 青罡见此,询问了一番朱颜这头发是不是少司命的,从朱颜口中她是如何取得的头发后,青罡思考了许久,在心中隐隐有了肯定。 朱颜说了在清修殿的事,也说了这根头发是少司命亲手给她的,但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朱颜并没有说谢允也在清修殿的事。 青罡的所有动作都在朱颜的面前进行着,因此,看完全过程的朱颜马上联想到了青罡要少司命头发的用意,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青罡是青族之人,而青族擅长用毒,看刚刚青罡的动作,想来一点是想要做对少司命不好的事。 想到这里,朱颜就慌张不已,急忙跑进屋中,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抢走了青罡手中的笔,然后放话说她要去向少司命告发,说完就跑走了。 青罡见朱颜跑走后,也没有出去阻止,任由朱颜去告发。 其实,青罡在刚刚没有试探出少司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时,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他来参加选徒比试是有不得不参加的目的的。 现在,确定了少司命不是他完成目的的主角后,他那边也好交差了。 清修殿中,朱颜跑出青罡的住所后,就拿着笔直奔清修殿而来。 恰好这个时候,时影和谢允还在殿中,朱颜一进来,两人就看到了。 朱颜把手中的笔递给时影,然后说了她在青罡那里看到的事,时影听完就让朱颜先回去休息。 待朱颜走后,时影拿着笔,心绪一下子纷飞了起来。 谢允注意到时影在沉思,上前询问时影这支笔有什么问题。 时影听到谢允的问候,给谢允说道:“这只笔是母亲第一次教他写自己名字时,所用的笔,而且这只笔还是用他百日之时的胎发所制。” 时影说完后,两人也都明白了青罡要少司命头发的意图了。 只是,现在青罡应该已经打消了之前的目的了吧! 夜半,时影和谢允来到青罡的院子中,确认青罡是否真的已经放下之前的目的。 青罡的院子中,此刻青罡正静静地看着夜空发呆,突然听到声音,看到的就是时影和谢允站在屋檐上。 青罡:“不知少司命和这位神官深夜到此是有什么指教。” 时影:“不是你要我们来的吗?” 青罡:“看来朱颜郡主已经把在我这里所所见告知少司命了。少司命应该也猜出我来九嶷山的目的了吧! 但,青罡职责所在,不得不冒险试探少司命,所以得罪之处,还请少司命海涵。” 青罡已经试探出了少司命不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但青王给自己说的是两个少年,那剩下的这个应该就是了。 这么想着,提剑就上,想要直接结束谢允的性命。 但,谢允又怎么可能站在原地任由青罡的剑朝自己刺来,提着手中的剑直接迎了上去。 谢允不管是法力还是剑术都比青罡的高,所以,刚迎上去,就直接把青罡的剑挑飞了出去。然后,另一只手挥出法力,把青罡也打飞了出去。 青罡站起来后,一旁的时影提醒青罡,他可以用毒,不然,回去后难以交差。 闻言,青罡只说了一句:“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完不成就这样结束好了。” 说着,青罡用青族术法解开了鹊踏枝的封印。来此之前,青罡就已经将鹊踏枝藏入体内,只要剧毒封印解开,接触到确认身份之人,就能将剧毒转入他人体内,不然他自己就会毒发身亡。 时影和谢允都看得出来青罡并不想伤害他们,他只是想用鹊踏枝自尽。 在青罡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谢允一个瞬移穿过了青罡的身体,把青罡体内的剧毒转移到了自己的体内。 谢允的动作之快,让时影都没有想到,青罡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谢允救了他。 而谢允之所以这么快的出手,也是想着自己本身就中了“透骨青”之毒,多一种毒也无所谓。 谢允把青罡身上的毒转移到自己的身体后,竟直接向地面倒去,幸好及时被时影接住,不然要与大地亲密接触了。 青罡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喊道:“鹊踏枝转移到你身上,你会死的!” 之后,看谢允不像会死的样子,不可置信的问道:“莫不是这鹊踏枝奈何不了你?” 青罡很确信鹊踏枝可是青族的剧毒,青鹊已出,必衔命而归的剧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这位神官为了救自己把剧毒引入自己的身体中,青罡觉得他无颜面对救自己的神官。 谢允不想看到青罡这样自责,劝导道:“青罡,我没事,今夜只当我们在切磋,切磋之事,输赢都有。” 说完这话,谢允看向时影让他也说说。 时影接收到谢允的眼神,放开谢允也开口劝导道:“青罡,我知你本性纯良,你我有师徒情分,正如阿允说的,当今夜只是切磋。 切磋之事,输赢皆是寻常。若是技不如人便要寻死,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七次身躯,还有你身上从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青蝠血脉。 青罡,你可知,青蝠剑法之所以纵横天下,要义自然不是锋芒毕露,一剑封喉,而是此消彼长,以柔克刚,与万物为有,号而不令,非暴力驱使,方能生生不息。” 时影演示完后,看向青罡道:“青罡,我希望你日后行事,不负青蝠血脉。” 青罡对时影行礼道:“少司命,你的教诲,青罡铭记于心。请您放心,今夜所发生的事我绝不向外透露半个字。” 时影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谢允施法离开了。 第20章 解毒 疫病 清修殿中,重明正在欣赏一只白玉杯,突然,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就看到时影抱着面色苍白的谢允朝里走来。 见此,重明赶紧上前去,围着时影和谢允转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心中都要快气死的询问道:‘’你们不是去找青罡了吗?怎么弄成这样?小允子这是中毒了?” 时影:“是,鹊踏枝,你先让我把阿允放下再说。” 闻言,重明没有在拦着,而是跟在两人身后的数落道:“你们这是逞什么能啊!你们明知他身上有鹊踏枝,还敢不过自己的救他。你可知这鹊踏枝可是剧毒无比的。” 时影:“我原本想着我可以用修为压制这毒的,但青罡 不为他解毒,他就会毒发身亡。只是,我没想到阿允动作比我快,趁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出手了。” 重明:“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压制这毒也就几个时辰,他的命怎么及得上你啊?” 在重明数落的时候,时影已经把谢允放到了榻上。 时影:“重明,你去请大司命来,看看阿允现在是何情况。我抱阿允回来时,没感觉到他体内有鹊踏枝了。” 重明听到时影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跑出了清修殿,朝大司命的寝殿跑去。 重明也是知道谢允身上中有“透骨青”的毒的,只是还没有找到办法解了这毒,也只是劝导他不动用武功,住在繁星湖旁了。 其实,时影也是会一些医术的,只是,他看过后很不可置信,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才会去请师父大司命过来给再看看,确认一下。 重明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大司命就被他请到了清修殿来。 大司命在路上的时候,就询问了重明请他过来的原因,所以,来到清修殿后,就直接来到谢允的身边,开始给谢允把脉看看。 时影的目光在大司命开始把脉起,就一直在大司命的手上了。 大司命很快也把完了脉,站起来后,说道:“影儿,允儿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他之前的毒也已经解了,他现在只需好好的休息就行了。 他现在会这样也是因为身体突然解毒,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等他醒了就没事了。 人我也看过了,你好好的照顾他,我就先回去了。” 时影:“是,尊上。” 送走大司命后,重明回来看了一眼睡过去的谢允,然后对时影说道:“小影子,小允子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大司命也说了他只要睡醒就没福了,你就放心吧!” 时影:“重明,你也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阿允醒过来。” 重明:“好!” 说着,重明就离开了,清修殿中就只剩下时影和谢允了。 第二日,谢允在平时起床的时间就醒了过来,醒来后,看到时影一手握住自己的手趴在自己的床榻前,心中有担心也有开心。 谢允刚刚动了一下手,准备起来,时影就被惊醒了。 时影看到谢允醒来,很是高兴,连忙问谢允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谢允回答说自己现在感觉很好,自己已经没事了。 听到谢允这么说,时影松了一口气,说没有不舒服就好!还告诉谢允,他身上的“透骨青”毒已经解了,以后谢允都会好好的。 另一边,青罡向青族传递消息,表示他试探了少司命和那位神官,两人并非是世子时影。 青罡给青族传递消息是想,自己都这么探查试探了,青族那边应该不会在派人来九嶷山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选出首徒的事也要尽快定下来了,明日就先进行理论考核,时影嘱咐众人专心备考。 课后,朱颜和青罡一起来到瀑布前有事说,正事说完后,朱颜问青罡他是不是志不在少司命的首徒上,青罡肯定的回答了“是。” 之后,朱颜说:“如果青罡志不在此,那么成为首徒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白雪鹭了。” 青罡听完朱颜的话后,出言表示:“白雪鹭能有今天的成绩靠的是她自己的努力。他自己研习术法多年,能看得出来白雪鹭的资质并不高。” 朱颜听到青罡说出的话后,猜测青罡是喜欢上白雪鹭了,如果自己再说其他青罡也不会相信,最后,朱颜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朱颜参加理论考核,考核的结果不是很如意,但经过昨日青罡的志不在此后,朱颜突然想自己当首徒了。 于是,朱颜在理论考核结束后,收起了之前的不认真。时影看到后,询问朱颜为何突然开始努力了。 朱颜的回答是:她想成为首徒。 时影告诉朱颜:“她现在的能力与白雪鹭还是有差别的,想成为首徒前路艰难,也需要接受更多的考核才行。” 朱颜表示她不怕,她愿意接受所有的挑战。时影鼓励了朱颜一番,就离开回清修殿了。 清修殿中中,,重明不解的问时影,为何鼓励朱颜成为他自己的首徒。 时影给重明解释道:“青罡是有任务在身才上的九嶷山,白雪莺无心向学,真正想要留下来的人只有白雪鹭和朱颜。而白雪鹭想要留下来的最终目的是想要得到权力。朱颜之前虽然不够努力,但在她想成为首徒之日起,她自己就会努力起来,还有就是朱颜是唯一的真心向学的人。” 重明听完时影的这番话后,转头眼神询问谢允,时影说的是不是真的,谢允点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 又是半个月后,朱颜样样考核突出,击败白雪鹭成为少司命首徒。 成为首徒两天后,九嶷郡突然爆发疫病,村民上山求救,时影和谢允,重明下山查看,正好遇到也要去的朱颜,最后四人一起下山查看。 原本,时影是不想谢允跟着一起去的,最终被谢允坚决的态度折服,同意让他一起去。 四人下山后,重明和朱颜又回九嶷山藏书阁查看典籍,按照典籍记载,配好药,送下山。 时影和谢允则是在山下安顿村民,给村民们看诊。 幸好重明和朱颜的动作快,带来了有用的药,给村民们先用上。但,随之而来的难题又来了,药材不够,救治不了这么多人。 可是,村民们的病情刻不容缓,没药的情况下,随时可能殒命。 谢允看到这个情况后,让重明写下需要的药材,他去药铺购买。 谢允接过重明写好的药材名,看了一会儿后,就跑了出去。一炷香后,抱着一筐药材回来了。也幸好谢允带出来的银钱够买药材。 有了药,村民的病终于是缓解了,但药也是先给情况危急的病人,而且病人太多,他们人手不够,只能明日再跑一趟。 第21章 龙神异动 选法器 奈何病人太多,他们人少,所以,只能明日再来一趟了。 在他们忙的时候,村中的小孩看他们忙碌着,都没有时间吃饭,而他们又都是为了他们村子才这样忙碌的。 于是,便想着从家中给他们带些吃的。小孩们回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家中长辈听,最终是村长出面,邀请了时影,谢允,等人到自己家中去用饭。 恰好,时影和谢允也想知道这疫病的源头在哪,也就顺势答应了。 时影,谢允与村长走着清白,重明和朱颜跟随在身后。 几人走进村长家后,便看到农舍旁边养了些鸡鸭羊。 这个时候,也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人家,老人家正是以前的老村长,老村长走上前来,干净的行礼道:“少司命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九嶷郡的全体村民,在这叩谢少司命。谢谢少司命!还请少司命不嫌弃,在我家用些便饭。” 时影:“我无需你们的报答,只是这热疫来势汹汹,的确有几分蹊跷,这源头还是需要查清楚、 老人家我们不嫌弃,那便多谢老人家了。” 几人进屋后,原本跟随后面的其他村民也自行离开了。坐下后,时影向老村长介绍了谢允,重明,朱颜三人。还说了今日是他们一起合力救治的村民,并非他一人。 老人家听后,只以为是少司命的推托之词,也就没有再说其他,而是让人端上饭菜。 不一会儿,就有人把饭菜摆上了桌,老村长还不好意思的道:“都是些粗茶淡饭,也不知是否合你们的口味。” 几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这饭菜已经很好了,还有一只鸡呢!这家中看着也不是很宽裕的样子,为了招待他们杀了一只鸡,这样的饭菜对老村长家来说,应该是难得的好饭菜了。 谢允回复老村长这些已经是很难得的饭菜了,然后,让老村长一起,众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原本就只有早上的时候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就一直忙碌到现在,几人在一起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吃完饭,时影询问了一番村子水源的源头在哪?村长有没有看过是不是水源的问题。 老村长告诉时影,他有去排查过,他也怀疑是水源出现了问题。 听完村长的话后,时影与村长说明日请他带他们去水源的源头看看,确认是否是水源的问题。村长答应后,几人才与老村长告别了。 离开老村长家后,时影几人找了个地方,暂时休息。想着明日一早就去看看老村长说的水源源头。 四人在村长家虽然吃了饭菜,但是由于村长家人众多,几人也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并未饱腹。 于是,几人找到一个宽阔的地方休息时,抓了些鱼,围着一个火堆烤鱼吃。等吃完烤鱼,几人又说了会儿话,朱颜说希望有一日能带着师父去无极风城品尝赤族的美食。 时影则是说,他想要去看一看书中所说的各色美景,游历整个西荒。 谢允问时影书中说的是怎么样的美景,他要陪时影游历整个西荒。 时影:“我曾经在书中听到过,西荒的秋,昂扬壮阔,可见长河落日,大漠飞烟。有机会一定要去看一下。 其实,不止是西荒,甚至是整个云荒我都想去游历人,去看看 如丹青水墨般秀丽的江南,去白雪覆盖洁白如羽的北野 。” 谢允:“听起来好美啊!阿影,就这么说定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 时影:“嗯,好!” 第二日,时影几人来到与村长约定的地方,然后一起去水源的源头。 几人来到水源地后,时影查看水源,确定水质有变,往上游看,看到的是水中有泡沫。 察觉到这事不简单,时影给村长写了药方,有需要的人可以使用,然后回山立马拜见大司命,与大司命说明此事。 时影:“尊上,九嶷郡发生疫病,弟子下山诊治,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这疫病的源头,是九嶷东溪的水源引起的,弟子去了上游查看,发现水中有泡沫,水质有改变。” 另一边,朝九嶷山而来的止渊,突然感觉的头疼恍惚。原来 ,是苍梧之渊的龙神在召唤止渊,让止渊到九嶷山黄泉瀑布,龙神想要逃离禁制,要向当年将他囚禁的六部之人报仇。 黄泉瀑布的异动,在九嶷山上的众神官都感受到了,幸好,听学的六部子弟已经下山,才没有引起恐慌。 原本,大司命也是要把此事告诉时影的,但是时影并不在九嶷山上。 现在,时影回来,还说了九嶷郡的事,大司命也就顺势说了九嶷山的异动。 大司命:“九嶷东溪 水源地看似 来自九嶷山外水潭边,可实则暗源,在苍梧之渊。” 时影:“从那泡沫的形状来看,这水中,似有灵力在搅动渊底。” 大司命:“可还记得,龙神被缚于渊,冰族被困于野。” 时影闻言恍然大悟道:“尊上的意思是指,苍梧之渊底下困着的是 是龙神。龙神苏醒,归邪升起,海皇归来,这是鲛人所期盼的大事。” 大司命:“这些年鲛人的海国军一直在暗中作乱,若是龙神真的苏醒,他们只会更加的不安分,天下也会更加的大乱。” 大司命心中暗想,天下大乱,也正好是影儿下山的好时机,只是,不知影儿愿不愿意下山了。 时影则是在心中暗想,这七千年来,鲛人一直被奴隶,一旦海皇真的归来,鲛人一族势必会奋起反抗,到时空桑怕是要有大难了。 想到这,时影向大司命请命道:“还请尊上允许我 去苍梧之渊勘察实情。” 大司命直接拒绝道:“这只是我的猜测,若去勘查,打草惊蛇就不好了,静观其变吧!” 时影:“是。” 斗转星移,物换春秋,一转眼,春秋已轮回两轮。 两年的时间里,朱颜随时影修炼,朱颜虽然学会了六族的法术,但,运用起来并不熟练,还需加强练习。 时影和谢允的修为却已经到了至境,只一步之遥就冲破真境了。现在与重明动手能与重明打成平手,甚至很多时候交手赢多输少。 重明一旦输了,就吵吵嚷嚷时影和谢允不让着他,而谢允也会反过来打趣重明:“重明你把大半的时间花在保养容颜上,不注重修炼,上万年来,法力没有多少增长吧!要不,你找个师父拜拜。” 朱颜的法力到一定程度后,时影便让她到藏书阁挑选他自己的第一件法器,谢允在九嶷山修炼这么多年,修为到了至境也没有法器,于是,这次,谢允也一起在藏书阁中挑选法器。 第22章 重明历劫 时·允闭关 谢允刚走进法器挑选区,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去选它。 谢允原本也没有想一定要选到法器的,于是,也就顺着脑海中的那道声音走,来到了一个架子前。 谢允站在架子前,看了许久后,才遵照自己的本心伸出手,拿过架子上的一个檀木盒子。 谢允打开檀木盒子,就见檀木盒子中静静的摆放着一只手镯,手镯泛着淡淡的流光。 谢允把手镯拿出来,仔细的端详,看看手镯有没有名字之类的东西,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原本想要放回去的,但是像刚刚准备挑选法器前,脑海中有一个声音阻止他放下,让他一定要带走这个手镯。 最后,谢允还是与之前一样,遵从本心拿走了手镯。 谢允回到时影身边道:“阿影,我选好了。你看,就是这个法器,你看,这手镯怎么样?” 时影闻言,转头看向谢允手中的手镯,一下子也愣住了。 原来,谢允拿出来的手镯法器恰好是当年拜师时,在藏书阁中选中的法器。 当时,他拿给大司命看的时候,大司命说过:“此法器不能攻守,最大的作用就是与人分担伤害,可前提是必须对方自愿,还得灵力想通。可这灵力想通,就需要你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的一半的灵力,传入给对方。 可你说,这世上哪有这般人?” 谢允见时影久久不语,伸手在时影眼前挥了挥手,嘴里问道:“阿影,你怎么了?可是这法器有什么问题不成?” 时影回神后,把当初大司命说的那番话与谢允说了,然后,问谢允是否还要选此法器。 谢允坚定的道:“他就选定这法器了。而且,现在他们心意相通,曾经 时影也曾渡过灵力给自己,所以这法器很适合自己。 选定此法器后,谢允直接为其取名宫商,意为宫商双星,相依相存,彼此守望,亘古不变。” 谢允取的这名又再次让时影惊讶了,当年他选择此法器后,也取了同样的名字,甚至,取此名字时也是这样的想法。 时影知道谢允与自己心意相通,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心意相通。 时影从谢允手中拿过手镯,然后,很郑重的给谢允戴上。并告诉谢允,他取的这名字很好,当年他选择此法器时,也取了这个名字。 听到时影与自己的想法一致,谢允很高兴,直说此法器选择的好。 另一边,朱颜也选好了法器,拿过来给时影看,时影看过后,认为朱颜选择的法器与她的修为还算匹配,如果朱颜喜欢那就选择此法器。 朱颜说喜欢后,时影就带着他们出了藏书阁,各自回去休息。 近日,重明感觉到自己的天劫将至,时影和谢允也跟着一起忧心,但渡劫一事,有天道在看着,只能靠重明自己渡过,旁人是无法帮忙的。 重明天劫到来,他选择在九嶷山的一棵灵树下历劫,时影和谢允都没有心思修炼,于是为了打发时间,两人在屋中煮水泡茶。 之前的生活很苦,所以,谢允不喜欢苦涩的茶叶,因此,为了迎合谢允的口味,泡茶用的茶叶都不是苦涩的那种。 水沸后,谢允动手开始泡茶,谢允的动作行云流水,不一会儿,就给自己和时影各倒了一杯茶。 时影先看了一眼茶汤,茶汤清澈透明,带有淡淡的清香,尝一口,口感鲜活,给人一种很爽口的感觉。 时影:“好茶!阿允,你的手艺又精进了。” 突然,屋外天雷滚滚,轰轰作响。 待外面没有声响传来,时影和谢允看了一眼天空的情况,云层完全散开后,两个人才出门去树下查看重明的情况。 两人走近,就看到重明把自己整个人都罩在自己的衣服下,瑟瑟发抖扥不敢看他们。 时影和谢允以为重明受伤了,连忙上前去,要看重明伤到哪儿了。 只是,重明依旧躲闪,时影和谢允瞬间就明白了重明没有受伤,只是,可能情况不太好,怕他们笑话他,才这样躲闪。 但,不出来也是不可能的,于是,重明先出声道:“我可以出来,但你们不能笑话我,不然我跟你们翻脸。” 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后,谢允说道:“好!我们不笑话你,你出来吧!” 听了谢允的话后,重明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挪开,瞬间彻底暴露在时影和谢允眼前。 只见原本应该衣着干净,白白净净的重明,现在整个人大变样,头发被炸成了鸡窝,衣服和脸上全都黑漆漆的。 看到这样的重明,时影和谢允憋了许久,才忍住不笑。最后,是时影不想继续看到重明这个样子,施了一个清洁术打向重明,虽然依旧有些狼狈,但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重明稍微整理了一下后,忍不住对两人诉苦道:“九嶷山上的神兽,从出生之日起就要不停的历劫,才能成长起来。这样千年一大劫,百年一小劫,老夫已经经历了几百次。 像这种天雷地火劫,不过一刻钟就能过去,最让老夫烦的是,这大火每次都会烧毁老夫这身漂亮的羽毛。简直是历劫一刻钟,早行大半年。 不过,这次幸好有准备,不然,定会像往日那般惨烈。” 重明历完劫后,时影和谢允有感自己突破真境的契机到了,于是,和大司命禀明了情况后,两人就进入了帝王谷中闭关修炼。 大司命在得知时影和谢允要闭关突破后,就安排了天罗地网等心怀不轨之人来此,大司命好吩咐手下少司命登真境之事不可泄密。 若是时影和谢允如此年轻成功问鼎真境,那就是云荒法术第一人,就连昔日的星尊帝都会被比下去。 突破之事十分凶险,不仅容易失败,一个不注意可能会反噬自身,得不偿失。 大司命安排了天罗地网后,就把帝王谷中的守卫全部撤走,想来个请君入瓮。 刚开始事情进行的还算顺利,但没有想到意外来的如此迅速,在时影和谢允在静心闭关时,突然四周冒出几个蒙面黑衣人,提剑就朝时影和谢允冲了过去。 第23章 时·允入真境 在时影和谢允在静心闭关时,突然四周冒出几个黑衣人,提剑就朝时影和谢允冲过去。 这些黑衣人不是其他人,而是青王派来准备阻止时影和谢允登真境的。 本来,根据青罡这个青族之人传回去的假消息,青王和青妃已经打消了对时影和谢允身份的猜疑。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被下山后的白雪鹭见自己不仅没有当成首徒,想搭上时影和谢允的计划也落空了,便只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到时雨的身上去了。 白雪鹭一直的心愿就是成为空桑未来的皇后,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自己母亲的牌位迎入白家祖祠。 而想要达成这个愿望,唯一的途径就是成为皇后,所以谁能成为帝王,她就要嫁给谁。 因此,她趁入宫参加宴会,雪莺接到时雨暗中传信前去会面之际,趁机去求见了青妃。 时雨将宫中好吃的美食全都带给雪莺品尝,一起感慨两人因青妃阻拦难以见面。但雪莺安慰时雨,她有时雨送的木鸟相伴,她相信他们两人最后能在一起。 白雪鹭求见青妃后,将九嶷山上的事情都告诉了青妃,还告诉青妃她所想的事都是真的,她自己也很确定,九嶷山帝王谷中的两人,其中一位就是先世子时影。 青妃对白雪鹭想迫不及待攀上时雨的事很清楚,所以对白雪鹭说的这个消息并不怀疑。于是,就给自己的兄长青王传去了这个消息。 另一边,青王收到了妹妹青妃的消息后,本来也没有怀疑消息的真假,再加上从九嶷山卧底那里传来时影和谢允闭关是要突破真境的消息。 原本平静的青王彻底坐不住了,如果让先世子成功登真境,到时候时雨就彻底没有机会与之相争了。 于是,便有了派黑衣人去偷袭时影和谢允的事。 青王不知道,他想除去时影的消息,九嶷山有六部之人卧底的事,大司命已经知晓,并且为了应对,还在帝王谷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青王派来的黑衣人提剑朝时影和谢允冲过去时,时影和谢允同时睁开了眼睛,想要御法抵挡。 突然,从他们坐着的下方,突然出现了血光咒快速的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瞬间爆发的巨大杀伤力不仅击退了黑衣人,还牢牢的把时影和谢允保护了起来。 时影和谢允看到血光咒的升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刻保护他们的这个阵法就是大司命布下的,攻防一体。 想到这,时影和谢允没有再管黑衣人,安心的坐下继续入定,投入突破真境中。 等大司命带着朱颜,重明等人来到帝王谷时,就看到黑衣人一个个的躺在地上,时影和谢允安心的继续打坐。 大司命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时影和谢允登真境的时候,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一旦有人对他们出手,没有防备之下,不是重伤就是无法再登真境。 幸好,有提早做准备,没有影响到时影和谢允登真境,看两人的样子,再过不久,必定能成功登真境。 大司命让人先把黑衣人带走,然后,他在时影和谢允的周围又布置了一个阵法后,才安心的带着朱颜和重明等人离开。 两个时辰后,有大司命专门安排的人前来禀报大司命,九嶷山出现了天降异象。 闻言后,众人连忙走出来,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 远处,往日宁静祥和的九嶷山,此刻却变了一副景象,漫山遍野的各色的花朵争相开放,草木也愈加的郁郁葱葱,周围的植物像是吸收饱了灵力,快速的生长,真相展露新颜。 山中的动物也纷纷现身,欢快的奔跑,跳跃,仿佛在庆贺着什么。 天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七彩光芒,延绵千里,从天穹浩浩荡荡的落下。 七彩观摩之中,有金凤飞舞,麒麟踏云,众多祥瑞之象笼罩整个帝王谷中。 看到这样的场景,所有看到这天降祥瑞的人,都知道了时影和谢允已经成功登真境了。 大司命看到这样的场景,原本脸上严肃的表情也露出了微笑,在他身后的重明和朱颜为时影和谢允高兴。 从今以后,两人就真的是空桑法术第一人了。 其实,如果谢允之所以能这么快的与时影一样登真境,还得多亏了身上的“透骨青”已经解了。 谢允能在身中“透骨青”的情况下,修为达到至境,说明他本身的天资并不比时影差,甚至隐隐与时影相同,若是不解了身上的毒,谢允根本就不能登真境。 帝王谷中,时影和谢允从入定中睁开眼,一睁眼就感觉到神台清明,像是被清洗了一般,耳聪目明的,看得远听得也远。整个人脱胎换骨般,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有浓厚的灵力在流转。 据说,登真境后,可提挈天地,把握阴阳,更星换月,改天辟地。 只是,其中感受,还需自己去体会。 大司命看完了外面的天降祥瑞后,才进入到帝王谷中来。时影和谢允见大司命走了进来,行礼道:“尊上,弟子幸不辱命,成功登真境。” 大司命闻言后,亲自把两人扶起来,嘴里说道:“好好好,吾徒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为师很高兴。” 高兴之余,大司命也在心中想“现在两人的修为如此高,等将来时影要脱神袍,走万劫地狱时,也更容易些,如果在加上快速恢复修为的丹药,想必很快就能恢复修为了。” 为了庆祝时影和谢允登真境,重明和作为徒弟的朱颜弄了一大桌饭菜,时影也邀请了大司命一起。 五人一起吃了一会儿后,大司命找借口离席了,又过了一会儿吃好后,时影和谢允也提出了离开,最后是朱颜和重明负责收拾。 时影和谢允离开后,就回了帝王谷中的住处,两人刚到住所就看到等着这里的大司命。 大司命见两人回来后,就说起了今日黑衣人的事。 大司命:“影儿,允儿,我看过那些黑衣刺客了,那些刺客并不青族的顶尖高手,也不是冰族人,我猜青王后面还会派人来,所以,你们已经成功登真境的事,还不能对外说。” 时影:“我们听从尊上的安排。” 这番谈话半个月后,大司命猜测的第二批刺客再次到来,不用审问,看他们所使出来的功法,还有装扮,一眼就看出来是冰族人。 而且,这些冰族人很是听从其中三人的命令,于是,时影,谢允都有了一下猜测。 第24章 冰族智者 霍图部动乱 看到这些冰族人都是听从那三人都命令,大司命让时影和谢允抓活的。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直接朝那三人袭去,很快就先制住了三人,其他的冰族刺客则是全部都杀了。 经过审问,得知被抓住的三人是冰族十巫中的三巫。十巫乃是冰族法术最高者所组成,其中巫咸便是十巫之首。 十巫中的三巫被擒,青王和冰族勾结的事,经过审问全部都彻彻底底的摊开了。 审问中得知,他们所做的这些事,背后都是冰族的智者在谋划,至于具体在谋划什么,除了巫首巫咸外,其余人都不知晓。 之后,又说一些话,但只是能听到一句,说智者给他们说过,只要有他在,他会把之前他一手开创的世界毁灭掉,然后,重新给他们开创新的世界。 大司命和时影听了这番话后,面色变了又变,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若是那人活到现在,他又是怎么办到的,又为何想要把自己所创造的一切,亲手毁灭。 不过,也正如这一巫所说,那位冰族智者来历不明,每次露面都是黑色披风包裹全身,也无人见过他的真容。 智者不仅法术高强,智绝无双,还料事如神,他们从荒原到空桑,甚至是上九嶷山的所有地图都是智者画的。 听了一巫的这话,时影和大司命对那人更加的怀疑了,毕竟对九嶷山最了解的人,除了星尊大帝,就没有其他人了。 若是那位智者真的是星尊大帝,凭借他对空桑的了解,对空桑来说,他真的是个大威胁。 虽然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但基本上的怀疑还是要有的,还要查明冰族智者真实身份,为以后做准备。 不管怎样,身为空桑子民,空桑有难,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 上九嶷山可以从任何一条路上来,但都会途经九嶷郡。于是,时影把这个事与大司命说了之后,与谢允一起下山探查,而大司命则是进入帝王谷里面查看。 此事时影并没有告诉重明和朱颜,所以,只有时影和谢允下山探查。 九嶷山上,赤王妃来九嶷山探望朱颜,如今朱颜已经学有所成,她期盼朱颜学有所成后,寻觅良缘嫁人,但朱颜以自己现在还没有学有所成,还有许多术法没有学会为由,不想回去嫁人。 赤王妃在九嶷山待的这段时间,就一直劝朱颜回去,朱颜都表示不回去。 直到,赤王妃收到赤王的书信,朱颜才不得不跟着赤王妃一起回去赤族。 朱颜回去后才知道,青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心思,为了让赤族和青族同意结盟,得到赤族的助力,她让青罡到赤族求娶郡主朱颜,怕赤王不同意,暗中派人把赤族的补给粮草扣下,威胁赤王同意这门婚事。 赤王着急让朱颜回去就是因为这事,最终朱颜不想父王为难,同意了这门婚事。 可惜,不知道后来青妃是如何想的,又让青罡把婚事给退了。 朱颜原本以为可以回九嶷山安心的修炼,没想到西荒霍图部发生了动乱,霍图部老王爷被不明之人杀害,新旧王交替之际,霍图部大妃为了稳定霍图部,去求了北冕帝下旨赐婚,将赤族郡主朱颜下嫁与霍图部柯尔克亲王为王妃。 北冕帝为安抚霍图部,直接下旨赐婚。 赤王和赤王妃不愿女儿嫁到西荒,但是朱颜却出面认可了这门婚事。北冕帝已下旨,若抗旨不遵怕是要连累整个赤族。 最终,赤王和赤王妃心里再不乐意,也只能无奈的送朱颜出嫁。 时影和谢允在九嶷郡探查无果后,把重明叫下山,让重明广招天下之鸟在境内搜索冰族十巫的行踪,尽快找到冰族智者。 重明打探的结果是冰族人在淞州,息风郡和西荒的日月湖都有出现的身影。 时影,谢允,重明回九嶷山把此事禀明大司命后,大司命令他们继续追查,时影说他们想前往息风郡查探。 大司命告诉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朱颜马上就要嫁人霍图部了,婚事是北冕帝下旨赐婚的,时影三人若是去往息风郡必定是途经无极风城,作为师父怎么也该去看看,祝福一下。 何况,西荒的日月湖也有冰族人的身影出现。 于是,三人收拾了行囊,告别了大司命,下山了。 三人马不停蹄的到达西荒的日月湖,用了几日时间先去探查了冰族的消息。 西荒的景色真的与九嶷山的不同,入目的是红色戈壁,还有一望无际的沙漠,看着就是书中描写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傍晚时分,时影和谢允让重明去把朱颜约出来,作为师父的时影询问了朱颜一番她突然出嫁霍图部的事。 朱颜就把她来到霍图部有几日了,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特别是霍图部的大巫师看着就很危险。 之前,她施法探了一下大巫师的底,他知道却装作不知的样子,而这几日霍图部的气氛很是紧张,看守的人变多了,像是在谋划什么。 朱颜还说她住的地方被大巫师设下了结界,根本出不来门,现在能出来还是因为是重明去把我带出来的。 朱颜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后,心中的不安减轻了不少。 而听完朱颜话的时影和谢允,就想到了这几日在霍图部地盘上发生的事。 于是,谢允把这几日在霍图部地盘上发生的事与朱颜说了,让她想想,自从她来了霍图部后,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没有。 其实,刚刚朱颜说了大巫师的事后,时影和谢允就在心中开始起了怀疑,这霍图部是不是已经心怀不轨在暗中生事了。 突然,朱颜说道:“她在刚来的第一天,在外走动的时候,从霍图部大妃手中救了一对母子,然后,把人安排住到了不远处的山洞中去了。 那两人分别是霍图部老王爷的宠妾鲛人鱼姬和他的幼子苏摩。他们母子多年来一直被大妃压制,老王爷虽然知道,但是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承诺让苏摩和族中的王孙贵胄一起读书,只要苏摩学有所成,即便老王爷不在人世,鱼姬也有所依靠。 可是,让鱼姬没有想到的是,老王爷突然身亡,大妃就认为是鱼姬害死的老王爷,想要将其杖毙,被苏摩前来护住,柯尔克也出来阻拦大妃。 恰好这一幕被她朱颜看到,于是,她出面救下了鱼姬母子。” 第25章 海皇苏摩,阴谋 朱颜:“师父,我把他们送到山洞中后,留下了一些食物,但事情都过去几天了,怕是食物已经消耗完了。师父,你们给他们送些食物过去吧!” 时影三人听朱颜说那两人是霍图部老王爷的妃子和孩子,便知道他们不能不管,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嘱咐朱颜小心后,就让重明把人送回去,然后才一起离开准备回客栈。 重明把朱颜送回去后,从朱颜那里拿了准备好的食物,回来与时影,谢允汇合。 三人商议了一番后,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山洞,朱颜都说了山洞中的两人她都救了好几天了。。 于是,时影 ,谢允,重明三人朝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走去,果然在洞中找到了鱼姬母子,苏摩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鱼姬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个人就很害怕,揽过地上的苏摩就想避开。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见她这么害怕,也只能停下脚步,在远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还好,鱼姬虽然不能说话了,但能听到声音,听到时影三人是受人之托来帮助他们后,终于是没有了动作。 过了一会儿后,时影见鱼姬还抱着苏摩不松手,于是主动说了他们可以帮忙救治孩子。 鱼姬听到时影说可以救治孩子,连忙对着三人磕头,得到鱼姬的同意后,时影和谢允这才走到苏摩身边,开始把脉探查。 谢允见鱼姬身上有伤,于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伤药让鱼姬自己涂抹,一起拿出来的还有朱颜准备的食物。 时影那边也把完了脉,把人扶起来正要给苏摩喂药,谢允见状连忙上去帮忙,恰好就看到了苏摩脖子上的印记。 谢允拉了拉时影的衣袖,示意时影看向苏摩的脖子印记。 时影会意后,扒开一下苏摩的衣服,就看到了完整的印记,印记居然是龙纹。 时影看过之后,快速的把苏摩的衣服整理好,又喂了药后,才把人放下。 然后,时影就朝外面走去,谢允见后也跟着一起朝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时影做什么,谢允也跟着做什么。两人来到外面,抬头看向夜空,便看到众多星星中,有一颗星星快速闪现,光芒也特别刺眼,这颗星便是归邪星。 而看到归邪星时影心中不由浮现一句预言:归邪升,海皇现! 时影看看夜空又看看山洞中的苏摩,在心中猜测,看来那孩子就是将来会覆灭空桑的海皇了吧?刚刚龙纹的出现,是感受到主人危险,从而出现来保护他的? 时影在心中猜测这些时,谢允就在一旁看着,所以,也很快有了和时影一般的猜测。 虽然猜到了,但谢允并不打算做些什么。于是,只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时影的决定。 最后,时影决定把人带回九嶷山,让大司命教导。 现在苏摩还是和孩子,心性未定,未来会如何,都要看教导他的人是如何教导的。若是大司命将苏摩教导好了,未来空桑和鲛人族未必会不死不休。 想清楚后,时影转身回到山洞中,问鱼姬道:“我可以把你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但我需要你们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哪里,你可愿意?” 鱼姬听完了时影的话后,迫不及待的点头表示愿意,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有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时影见鱼姬点头愿意,召唤出灵鸟给大司命传信。 传完信后,将鱼姬母子带回他们的落脚处休息,等待大司命明日的到来。 归邪星的出现,只要是关注星象的人都注意到了。 智者也得知了归邪星的升起,认为天下大乱即将到来,到时候后土神戒便会离开碧落海,重返空桑。 因此,他打算从中推波助澜搅动空桑与鲛人族的矛盾,云荒大乱也会加快。 大司命也看出了归邪星的升起,还出现在西荒的霍图部,又想到之前的预言怕会影响空桑的国运,于是打算亲自去霍图部看看。 巧好大司命收到时影的传信,便决定明日就去西荒霍图部看看。 大司命一到就询问时影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时影带大司命来到苏摩的房间,扒开苏摩的衣服,将苏摩脖子上的龙纹露出来给大司命看。 大司命看过后,点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龙纹。” 然后,又问时影道:“影儿,你的想法是让我把他们带回九嶷山,然后教导这个小孩?” 时影:“尊上,他还有一半的空桑血脉,还有可能是未来的海皇,现在他年纪小,心性未定,未来或许能阻止空桑的劫难呢!” 谢允:“尊上,年纪小,可以让其从善。” 大司命思考了一番后,觉得时影和谢允的想法确实可行。如果,最后苏摩不是个好的,到时候除去就是了。 这么想着,大司命也就同意了,把苏摩和鱼姬带上九嶷山。 此事结束,大司命嘱咐时影和谢允,重明,继续追查冰族人的身影,还有霍图部突然抓鲛人的事。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最后在西荒日月湖找到了冰族的巫真,从他口中知道了沧流帝国必将重返云荒,智者让冰族人到空桑各地是想以空桑孩童之血炼制,要亲手毁了他开创的世界。 听到巫真的这些话,时影基本上已经猜出冰族智者的身份,只是,还是需要大司命去帝王谷中查一下当年星尊帝死后的一些事,才能全部确定身份。 时影,谢允,重明在查到这些线索后,并没有离开霍图部,而是开始查霍图部抓捕鲛人的事,想看看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他们不知道的事。 时影,谢允顺着之前得到的一些线索开始查,慢慢查到了那些被抓的鲛人全部都失去了眼睛,为了查到真正的目的,时影和谢允一直跟随在这些鲛人的身后。 最后,两人来到一处地方,看到有两人在对峙,其中一人,时影和谢允远远看到过,正是霍图部的大巫师。另一人,突然出现的重明给时影和谢允解惑说那人是赤王府管家止渊。 时影,谢允虽然与止渊不相识,但看现在的局面,止渊与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大巫师。 于是,在大巫师动手后,时影和谢允也毫不犹豫的动手,显然大巫师不是对手,止渊看到有人相帮,于是便把身后的鲛人先安排出去。 第26章 海国军宣战 止渊把族人送走,回来时正好看到时影和谢允在杀大巫师身后的鲛人。 止渊看到后,就想上前去解救族人,恰巧时影的声音适时传来:“他们都已经成了没有灵魂的傀儡了,让他们在活在世上,不如让他们回归碧落海安息。” 止渊闻言,认真的看去,果然如时影所说,于是也加入了杀敌中。 大巫师见这些鲛人傀儡全都被灭后,哈哈大笑起来:“o(n_n)o哈哈~,你们现在灭了这些傀儡还真的为我省了不是力,如今我已全部得到魔神的力量,你们是赢不了我的。哈哈哈……” 谢允不想听他的废话,直接一剑过去了结了他。 大巫师死后,巫杖中藏着的魔气碎片朝时影,谢允,止渊三人袭来,时影和谢允修为都已经到达真境,碎片就是袭来也不会被伤到。止渊修为虽然不及两人,但反应速度也不慢,躲开了碎片的攻击。 时影避开后,运转灵力,直接去除碎片上的魔气,不一会儿碎片就直接掉落地上了。 止渊见后,对时影和谢允抱拳感谢:“我乃赤王府管家止渊,方才多谢两位出手相助,不知两位是?” 时影:“九嶷山少司命。” 谢允冲止渊点点头,算是回应止渊的话了。 止渊客套了一番后,就离开了。他要回去清理门户,海国军中出现了叛徒。 到了这个时候,时影,谢允也明白大祭司抓鲛人的目的了。霍图部起了反心,霍图部大妃请旨让朱颜下嫁,是为了增加筹码,到时候造反有助力。 怕是,霍图部有造反之心,冰族智者也算到了吧!不然,不会安排冰族人上岸。 若是霍图部真的要反,那即将成婚的朱颜就有危险了。时影算了算朱颜给他们说的正式大婚时间,正好就是今日,也不知道大祭司死了,这场婚礼还会不会继续进行下去。 不过不管会不会,都先赶过去看看再说。 三人来到婚礼现场是正好有沙魔来犯,朱颜也被沙魔困在其中,时影赶紧施法打退沙魔,把朱颜救下。 谢允和重明在时影救人时,也在施法消灭沙魔,最终沙魔还是被时影等人消灭了。 时影等人解决了沙魔作乱后,发现大妃和柯尔克亲王已经被沙魔杀死,朱颜就这样自由了。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离开的这几日,朱颜也知道了大妃的谋逆之心,只是,还不等她想出办法,这一切却已然结束。 谢允把此事的前因后果都给朱颜说了,朱颜听完后心里觉得很庆幸,庆幸当初答应下嫁,不然不知道大妃的目的,庆幸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赤族没有被卷入到风波中。 时影修书一封让朱颜带回去给赤王,信中所写无非就是让赤王把霍图部之事禀告给北冕帝,他愿意把这平定霍图部动乱之功给赤王,九嶷山是方外之地,不该牵扯到伽蓝的事务中。 朱颜并不知道少司命给她父王写的信的内容,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无极风城,把霍图部之事告知父王,让他早做准备,以防北冕帝降罪赤王府。 时影,谢允平定霍图部动乱的事还是被宣扬了出去,而此时的时影,谢允并不知道,其实此事之所以被宣扬的到处皆知,正是大司命看准时机宣扬出去的。 大司命把时影的英勇事迹以真实身份散播出去,为的是时影能名正言顺的重返伽蓝。 虽然,大司命知道时影志不在帝君之位,但这也是一个能让时影重返伽蓝的好时机,错过不知道要多久。 但,时影却不这么想,他只想尽快的解决归邪重回九嶷山,或是与谢允能平淡的游历云荒。 可惜,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空桑人尽皆知,九嶷山少司命就是先世子时影,原本还在查少司命真正身份的人也全都知道了。 还不等时影和谢允,重明离开西荒,刺杀接踵而来。 另一边,止渊刚回到鲛人地下城,鲛人的涧长老就让止渊把带回来的鲛人碧凝珠拿出来,止渊察觉到了涧长老的目的后,直接指责涧长老要残害同族。 海国军复国是为了不被剥削,不是为了去欺凌无辜百姓的,最后,止渊不仅救走了同族还威胁了涧长老一番。 止渊走后,冰族智者来到地下城,挑拨涧长老,很快海国军直接向空桑宣战。 两军交战,北冕帝让世子时雨亲临战场,同时一起的还有青族青罡。 空桑军队装备精良,仅仅是在人力上就有很大的优势,本以为很快就能平定海国军,可是却没有想到,海国军的人都是抱着向死而生的决心,所以作战时,都非常的勇猛,一时间双方只能你来我往。 时影和谢允发现, 海国军把剑对准自己同胞的事,在街上看到鲛人就抓。 时影和谢允不忍这些无辜的鲛人被抓,便开始追查,最后追到野外,遇到了海国军队,时影和谢允击退海国军队后,与同样追查此事的青罡相遇。 青罡告诉时影,时雨这次作为空桑统帅,现在正坐镇军中,时雨在知道时影没死后,很想见见时影。 小时候,时影与时雨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只是,长大后,由于种种原因,两人甚少见面了。 现在听青罡说弟弟想念他,他也很想念弟弟,于是,两人便随青罡一起去军队驻扎地看看好了。 两兄弟见面激动的相拥,叙旧一番后,时雨开始向哥哥时影抱怨自己成为督军的原因。 之后,想到哥哥是九嶷山少司命,而且哥哥一向厉害,于是,又把军中将士染上寒疾,治疗无果的事说与时影听。 时影和谢允听完时雨的话,立马就怀疑是青王在背后搞鬼。 之前,时影和谢允就找到了青王勾结冰族的证据,只是还没有向北冕帝揭发而已。 现在,有了这样的事,又有偶然得到的一把冰族武器作为证据。 再加上时影见自己的身份暴露后,青王和冰族的刺客不断,于是就想先把青王这个空桑蛀虫解决掉。 于是,时影直接以九嶷山少司命的身份求见了北冕帝。 恰好,六王都在朝堂上,于是时影呈上了得到的那把冰族武器,直接向北冕帝揭露青王通敌叛国,私通冰族。 青王见时影呈上的证据后,直接巧言,这武器应是采买武器的人偷换的,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第27章 求和 青王把一切都推给了青王府中的武器采买之人,时影和其他五王听后,都觉得这是青王在推脱罪责。 五王恳请北冕帝下旨彻查此事,北冕帝也有这个意思,但时影却给青王求情,让北冕帝派五王中的一王查即刻。 其实,时影也不想这样的,但是,现在空桑跟海国军正在交战,若是此时光明正大的彻查青王,那么得到消息的冰族人也会攻打空桑,到那时,空桑就真的要腹背受敌了。 上座的北冕帝听到时影的请求后,最终应下,不光明正大的查,还派白王调查此事,其他四王也一起。 此事结束后,六王和时影分别离开,而被皇冠上的流苏遮面的北冕帝,此刻正用神色不明的目光盯着时影的背影看,心中却在感叹他这个嫡子不仅没死,还成为了九嶷山的少司命。 时影回到客栈的房间,恰巧这时从外面飞来一只灵鸟,时影正不解时,重明出言说这只灵鸟是来给时影送信的。 时影取下信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是止渊,很是不解,看完信后,把信也递给谢允和重明看了一眼,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虽然之前看到止渊与鲛人在一起,但止渊不是赤王府的管家吗?现在怎么又成了海国军的首领。 止渊在信中写道:此次海国军向空桑开战,是内部出现了叛徒,海国军涧长老在他不在的时候,受冰族智者的挑拨,让海国军对空桑开战。 他还发现,涧长老不仅与冰族之中有联系,还和空桑青王联合在一起,抓捕自己的族人,取凝碧珠,现在涧长老已经被他杀了。 他希望空桑和海国军能停战,他想空桑人和鲛人能和平共处。 信中还写道:如是时影能向北冕帝进言,空桑和海国军停战,他愿带着鲛人子民们回归碧落海,鲛人不会在主动挑起战争。 看完止渊的信,时影,谢允,重明都沉默了,虽然他们也希望空桑和海国军停战,但他们并不了解止渊,若是他们这边北冕帝同意停战,海国军那边不听从止渊的话,停战呢?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谢允突然说道:“阿影,止渊不是赤王府的管家吗?那赤王应该了解才对,不如你问问赤王止渊这个人怎么样?” 正在时影准备照谢允的话做时,重明道:“小影子你去问赤王,还不如问朱颜呢!此次朱颜也一起来了伽蓝的。” 最后,时影还是传讯让朱颜到他们住的客栈来了。确实,问朱颜会比问赤王好。 朱颜来到客栈后,谢允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朱颜有关于止渊的事。 朱颜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止渊性格温和有礼,对空桑也没有成见,他心爱的人也是空桑人,还是我的高祖母,当时的赤族族长赤珠翡丽。 当初是族长救下的止渊,止渊为了报答也为了完成遗愿,已经在赤王府做管家两百多年。” 时影,谢允,重明听完朱颜的话后,觉得止渊这个人可以试着相信,他说的事也可以试一试。 毕竟,自古以来,但凡战争,无论输赢,受苦的都是百姓。再者,在霍图部之时,看止渊动手的样子,并不像一个嗜杀之人,会动手,也只是想要为自己的族人报仇而已。 听了时影的分析后,谢允好重明并没有说什么,事实确实如时影分析的一样。 不过虽然从朱颜这里了解到了止渊的为人,但还是要探一下止渊的底,看看他是否是真心的。 说做就做,时影在回信时还在想要约止渊在哪里见面,谢允直接说了一点宅子的地点。 时影写完了信,将信绑在灵鸟的腿上,灵鸟飞走后,才问谢允那个宅子的事。 谢允给时影解释,那个宅子是之前他下山时,与人合作赚了钱买的,也是为了回到伽蓝后,有个家有个住的地方。 时影听完了谢允的解释后,决定去住宅子,以后再到伽蓝就直接住到宅子中。 时影,谢允,重明决定好后,就直接站起身来朝外面走,朱颜也站起来想要跟着一起,但被时影和谢允同时拒绝了。 三人一起来到一个十分雅致的宅院,院子中栽种着两棵雪寒薇树,树上开满了雪寒薇花。 看到雪寒薇花,时影就知道谢允的心思了。看那树的高度,肯定是找的成年树直接移栽的。 不过,不管树是怎么来的,但知道是谢允有心栽种的就行, 谢允带着时影和重明在宅院中逛了一圈,在将近午饭前,有一对夫妻上前来行礼问安,询问饭菜摆放在哪? 谢允趁机介绍时影和重明道:“福叔,福婶他叫重明,是我朋友。他叫时影,是我喜欢的人,你们可以称呼他少司命。饭菜就摆到雪寒薇树下吧!” 福叔福婶听后,应了一声“是”就下去了。不一会儿,饭菜就摆放好了,谢允来到时影的手朝雪寒薇树下走去。 …… 次日,止渊如约而至。 刚踏进宅院,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的雪寒薇树。 而在树下,素衣束冠的两个少年人正说笑着,一个身姿挺拔,俊朗清隽,一个气质清绝,宛如画中仙。 止渊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朝树下走去,脸上带上温和的笑,走近对着时影行礼道:“少司命,我来赴约了。” 时影起身回礼,道:“请坐。”谢允则是点点头,表示了一下。 止渊坐下后,谢允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他的面前。 止渊:“多谢!” 谢允:“无需客气!” 止渊端起面前的茶,先是看了一下杯中的茶叶,闻了茶香,然后,才抿了一口。 时影和谢允见他的动作,便知也是个懂茶的人。 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直到止渊喝完茶。 片刻后,止渊放下茶杯说道:“茶已经喝完,也该说说正事了。我知,你今日越到到此的目的,所以我们就不说废话了。 我们今日心平气和的坐在这相谈,想法应该都是一样的,都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子民受战乱之苦。所以有话我就直言了。 七千年前的云荒,各族和平共处,群星闪耀,空桑一统云荒,到如今已经不复昔日。虽然空桑和鲛人不和已久,但空桑如今的情况,何尝不是没有原因。 北冕帝能力不足,还荒废政务,六王争斗不断,沉迷于享乐。” 第28章 设局假死 时影和谢允听完止渊的话,两人的脸色都变了,时影更是直言道:“你在我面前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怕我禀告帝君治你的罪?” 止渊见时影和谢允都变了脸色,但都没有不满,于是,便摇头胸有沟壑的道:“少司命,若是因我道出实情,你便恼羞成怒,怕是今日也不会约我相见了。” 时影闻言后,之前的变脸也恢复如常,语带赞赏的道:“你很通透,忠言逆耳利于行,不错。” 随即,时影又道:“若不是我早知道海皇另有他人,怕是就会你信中所写,你是海皇了。” 止渊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内容,但随即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通过升起的归邪星寻找海皇时,遍寻不到,没想到竟是少司命先找到了。” 止渊心中却在想“少司命救下海皇,即便是知道了海皇的身份没有杀他,大概还是因为归邪也仅仅是众多繁星中的一颗。 归邪星才刚刚升起,那就意味这它对应的海皇还小,年纪小,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虽然,有预言说空桑七十年后将会被海皇灭亡,但现在海皇不是在他们手中吗?一个人的品行虽然有他本身的原因在,但更多的不还是在教导之人的身上。” 这些想着,止渊也释怀的道谢道:“既如此,那海皇就麻烦少司命费心了。” 时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你不觉得我会杀了海皇?” 止渊摇头,笃定的道:“你不会。虽然我才见过少司命第二次,但你的人品告诉我,你不会。何况,若是你想杀了海皇,破预言,你不会约我和谈。” 时影心想:“这止渊不愧是海国军首领,果然聪慧。” 想着,时影说道:“其实,我不杀海皇,也只是我无法对一个孩子下手而已。 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把人带走了,就会保证他的安全,还会教导他是非善恶。” 止渊:“多谢少司命了。 不过,为了能彻底停战,我想让少司命配合演一出假死的戏。” 随即,止渊说出了让时影怎么配合,又说只有海皇死了,空桑和海国军才能彻底停战。而他就如他在心中所写,是海皇。 时影听后,不同意这个做法,直言道:“此事凶险,我不能保证伤不到你的性命。” 止渊:“求少司命成全。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海国军与空桑才开战一个月,便已伤亡惨重,已经有成千上百的鲛人将士魂归碧落海,我不想眼睁睁的在看着了。” 说着,止渊直接“扑通”跪在了地上。 最终,时影还是答应了止渊的请求,不过,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如此做?” 止渊不带一丝犹豫道:“是,我想带妹妹和族人回家。” 止渊告辞离开后,树下只剩时影和谢允,片刻后,两人心平气和的闲聊喝茶。 叶城,白将军白风麟的地盘。 白风麟,白王嫡子,可继承王位,但贪心不足,志向远大。 白风麟想要借战争来立功建业,他便能位极人臣。 这天,空桑突然传出海皇已然现身的消息,并且因为“归邪升,海皇现”的预言空桑人变得惶惶不安。 时影趁此机会,入宫拜见北冕帝,说了他可以为了破除预言,前往诛杀海皇。 北冕帝被送到,同意下旨退兵。时影又趁机让北冕帝同意时雨主持撤军一事,北冕帝也同意了。 空桑与海国军停战的事,恰好触到了白风麟的利益,他痛恨时影建议停战撤军,放归俘虏的决定。 气狠了,便私底下写了封信,把空桑的军情传给海国军,意在再度挑起战争。 也幸好,白风麟的信是落在止渊的手上,不然,还真的有可能再度挑起战争。 不过,白风麟的这封信也给了止渊一个机会,于是,止渊设下圈套等着白风麟,也把此事传信给时影,让时影做好准备。 果然,止渊的圈套不是摆设,很快白风麟就入局了,直接顺着止渊给的路来到了他们的老巢,顺利的捉到了海皇止渊。 止渊被带到空桑军队,白风麟开始一系列的对止渊口出狂言,最后,止渊挣脱压着他的人,与白风麟动起手来。 白风麟在止渊未使出全力下都打不赢止渊,还一直落败,幸好有怕他乱来,一直带队伍跟着他的青罡出手,才勉强与止渊对打。 在三人胶着时,时影提着剑出现,与止渊在众人面前打了起来。与时影对战,止渊是使出了全力的,但也是不敌时影的,最终落败,时影的剑架在止渊的肩上。 在对战中,时影是收了力的,因此,两人才会交战这么久,不过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那个结果就行。 在时影和止渊都以为一切尽在计划中时,却不想因为朱颜的出现有了变数。 那日谈判过后,时影就将他与止渊的计划告诉了大司命和重明。大司命并未反对,让时影自己决定就行。 毕竟,若是时影真的当着天下人的面将“海皇”杀了,就是立下大功了,也为重回世子之位增加筹码。 但这事,时影并没有告诉朱颜,止渊曾在赤王府做管家两百多年,与止渊的关系亦父亦友,若是让她知道她师父要杀止渊,她怎么会同意。 这不,在得知后,就急忙跑了求情了。对于朱颜的求情,时影不为所动,甚至对朱颜有些失望。 朱颜是他徒弟,跟着他学了几年,之前原以为她已经明事理了,但是现在看来,未必。 时影不好说什么,止渊也不能说,最后,是谢允看准时机把朱颜直接拉走,说了一通朱颜这么做的后果,并告知了朱颜这是时影和止渊的计划。 朱颜在听完谢允的话后,也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做事真的是太鲁莽了。 正在朱颜懊恼之时,止渊开口把她叫到身边,说了一句:“颜儿,就由你结束我的命吧!” 说完,闭上眼等着朱颜的动作。朱颜平静了一下后,捡起止渊的剑,平静的朝止渊的心脏刺去。 刺过后,朱颜蹲下身来抱住止渊的身体,止渊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直接化作蓝色的光点消散了。 这突然的再次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住了。 第29章 鲛人回归碧落海 冰族智者星尊帝 朱颜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时影并没有管,而是取出一只灵鸟出来,说道:“叛军首领,海皇止渊,今日伏诛。” 消息一经发出,各方势力都知晓了,海皇止渊已死,各种心思频频浮出。 大司命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为时影高兴,这说明时影和止渊的计划很成功,解决了空桑的危机,这算的上是一件大功了。 这日过后,空桑子民们都口口传颂先世子时影,为空桑子民所做的一切。 海皇已死,空桑危机已解,海国军群龙无首,一时间,原本就打算回碧落海的鲛人纷纷担忧起来。 幸好,幸好,有先世子时影在,说了北冕帝已下旨与海国军停战一事。 不然,他们这些鲛人根本就无法回到碧落海,也让海国军首领止渊白白牺牲。 空桑与海国军停战一事解决后,无论是空桑人还是鲛人都很高兴。 而在举国欢庆的日子中赤王携赤王妃和郡主朱颜,进入伽蓝皇宫中,跪在北冕帝面前请罪。 北冕帝并没有怪罪于赤王一家,虽然那天刚开始时,郡主朱颜做出了阻止之举,但后面,斩杀海皇的事,却是朱颜动的手,朱颜最后的大义灭亲,也算是保住了赤王府。 北冕帝也是知道这点,因此才不追究此事的。 此事风波过去之后,朱颜带着最后一批想回故乡的鲛人,回到了碧落海附近,找了一处水源,然后按照止渊交给她的咒怨,把止渊躺着的冰棺化出来。 朱颜成为首徒之前,朱颜拿着少司命给她的雪寒薇回了一趟无极风城,不仅把雪寒薇给了赤王,还与赤王说了少司命给她说过的话。 保卫国家的事,不分男女,只要有那个心,女子也是能做到的。 雨晴说赤王被朱颜的一番话说服,不如说是少司命的一番话打动了赤王。 赤族不比其他族,赤王也与其他王不同,赤王只有朱颜一个女儿,以后能继承赤族的也只有朱颜一人,所以以后需要保家卫国的事,也是朱颜去做。 有了那一番后,赤王不仅让朱颜好好的与少司命学习术法,有时候还会亲自教导朱颜。 而今,朱颜想要救止渊,没有少司命教授的术法,没有少司命的认可,朱颜也救不了止渊。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只需顺其自然。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止渊周身的冰霜开始慢慢的褪去,人也慢慢的恢复知觉,人也睁开了眼睛。 止渊在睁开眼睛后,就自己坐了起来,也自己从冰棺中出来。 止渊看到一旁的朱颜,就知道一定是朱颜救救了他,但还是问出了口:“颜儿,是你复活了我?” 朱颜一把抱住失而复得的止渊道:“是的,阿渊。” 止渊也回抱着朱颜,片刻后,询问朱颜道:“颜儿,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朱颜也松开抱着止渊的手,擦干眼泪,说了止渊死后所发生的事。 止渊听后,松了一口气,还安慰朱颜,说他不会死,他身上有龙神的龙息,龙神说过,只要到时候在碧落海附近找一处水源,再施下咒语,便能复活。但,施下咒语的人必须是空桑人,他等到了。 因为在碧落海附近,他就能打开碧落海,带族人和妹妹回家。 果然,止渊和朱颜走到外面,就看到附近乌泱泱的人群,这些人正是止渊的族人。 碧落海是鲛人的故乡,鲛人死后,灵魂会回归碧落海。每个背井离乡的鲛人都想重回碧落海,所以,在得知他们海国军的首领,甘愿被空桑人杀死,就是想让他们回归碧落海后,所有的人都是愿意的。 这些鲛人之所以来到碧落海附近,还没有进入碧落海,还是因为碧落海的入口,只有止渊能打开。 止渊在打开碧落海入口前,询问了一番所有族人的意愿:“你们可愿意放下心中的怨念,随我回归碧落海?” 所有鲛人齐齐跪下道:“首领,我们愿意!” 止渊:“好!那我们走。” 止渊与朱颜道别后,打开碧落海的入口,然后指挥族人们跳入碧落海中。 最后,止渊看了一眼朱颜,也跳入了碧落海。 止渊跳入碧落海后,碧落海的入口也一起关闭了,到此,空桑大部分的鲛人都回到了碧落海中。 碧落海的入口再次打开,只能等海皇长大,还需他愿意回归碧落海才行。 宅院中,时影告诉谢允和重明,冰族智者就是星尊帝。 谢允和重明听后都觉得震惊,重明更是怀疑人生。 重明问道:“小影子,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星尊帝?你又是如何确定那人是星尊帝的?” 于是,时影就把昨日的事说了出来。 昨日,时影与重明一起去伽蓝的牢狱中,想要审问关在里面的冰族人,想要从他嘴里知道更多有关于智者的消息。 没想到,消息没有得到,人却被灭了口,时影在那人身上撒了万里香,追着那人出去,来到了一个到处是机关的长廊。 时影看出来眼前的是幻象,嘱咐重明勿乱心神。 随后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四周都是厚厚的冰层,空着还有雪花在飘落。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背对我站着。然后,他缓缓转身,掀开了斗篷,露出了面孔。 我震惊的问他:“你是谁?” 那人直接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时影。” 时影:“真的是你。” 我看向一旁的冰族人,他直接说道:“是我杀的,冰族人已经没用,他们已无我庇佑,可以不足为惧。” 时影:“星尊大帝,你果然还活着。” “是,我还活着,因为这是我对白薇的执念,所以,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活了千年。” 时影:“你既对他有执念,又为何与冰族勾结亲手毁掉你们一同开创的空桑盛世。” “空桑已经堕落,也说不上什么盛世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跟白薇的一番苦心落败至此,所以,我要亲手把它毁灭,我要再建秩序,这样,我才能还给白薇,她到死,都念念不忘的那个繁华的云荒。” 时影:“你既然对白薇皇后如此痴心。” “不是痴心,是刻骨铭心。 你是来杀我的。” 时影:“是你点燃了冰族的复辟之火,哪怕你是星尊大帝,我也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最后,我一剑穿心,他化为碎片,消散于冰雪之间。 第30章 逼迫,有情人终成眷属 时影说完了昨日遇到的事后,重明问时影有没有听到他敲门的声音。 时影回答没有。 重明说道:“昨日,小影子你进去后,我也想跟上去,但是那门关上了,我还撞到了额头,我想开门,但怎么也打不开。后来,我无奈只能在原地等你。” 时影:“重明,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重明:“没多久,半刻钟的样子。” 时影:“时间对不上。” 重明:“对不上?怎么会?会不会你们的时间是禁止的? 对了,你说你杀了他,他的修为不是早就到了真境,又过去了千年,修为应该更高才对,你一剑就解决了他,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时影:“确实是一剑他就化出了碎片,然后我就离开了,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 时影不知道,他离开后,确实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时影离开后,原本化作碎片的星尊大帝身体重聚,但里面却不是星尊大帝的灵魂,而是破坏神虚遥的。 破坏神,是以破坏天下一切美好的事物为乐的。他原本是想利用星尊帝对白薇的执念,附在他身上,最后得到“皇天”和“后土”神戒。 但,虚遥没有想到,白薇把代表守护之力的“后土”神戒留在了碧落海,守护碧落海。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星尊帝与时影见面后,星尊帝放下了对白薇的执念,直接毁了他计划的一切。 而,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时影,所以,他不会放过时影。 空桑这边的事结束后,时影,谢允,重明回了九嶷山。时影也把自己是星尊帝,星尊帝被他杀了的事告诉了大司命。 大司命对于此事并没有发表意见。 鱼姬得知救他们母子的恩人回来后,母子二人到清修殿来正式拜谢。 时影和谢允告诉鱼姬和苏摩不必多礼,安心的在九嶷山生活。告诉苏摩好好的听从大司命的安排。 其实,也幸好有了时影交代的这话,不然苏摩可能就要有危险了。 苏摩渐渐放下心中的仇恨后,就想学习法术强大自己,保护母亲。 但他不知道,他虽然有一半的空桑血脉,但却不能修习空桑术法。他一学习空桑术法就会浑身发热,严重时会直接陷入昏迷。 苏摩不知道这点所以学习了,等鱼姬发现苏摩学了空桑术法时,苏摩已经陷入昏迷,也幸好鱼姬还记得时影嘱咐的话,发现苏摩昏迷后,去找了大司命。 大司命来了后,看了苏摩的样子,就知道苏摩为何这样了,于是给苏摩输入灵力,现让苏摩醒来。 苏摩醒来后,大司命告诉苏摩:“你虽然不能修习术法,但可以学习武功,只要你肯吃苦,我可以教你。” 苏摩闻言后,很高兴,不顾身体的疼痛,连忙下床跪在大司命面前磕头拜师。 大司命在苏摩拜完师后说道:“苏摩,我是个严厉的师父,以后跟我学武,你做不到我可是会罚的,你可还愿意跟我学?” 苏摩:“大司命,我愿意!” 大司命嘱咐苏摩等身体好了后,就跟着他学武功。 其实,苏摩不能学空桑术法,大司命觉得也好,以后对空桑也没什么威胁。 但,如果苏摩能学,大司命也会用心教导。 战事结束,白王府中,白王高兴的畅想等时影回归伽蓝后,白王府会得到嘉赏的美事,让白风麟以后好好的辅助时影,让白雪鹭好好的当一个贤后。 突然,白风麟跪下向白王请罪,说道:“当初他立个心情,又恨鲛人入骨,所以不惜向海国军假传情报,目的是诱敌深入,一网打尽。但,计划被青罡截获情报,还向时影诬告他通敌。” 站在一旁的白雪鹭都听不下去了,出言反驳“明明是他白风麟在战事中借战事获利,私通海国军,甚至还威胁她去偷军报,怎么现在却在这里颠倒黑白。” 白王听了后,询问两人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白雪鹭跪下承认她是共犯,愿意受罚,愿意去上少司命解释清楚,被白王坼责“胡闹。” 白风麟也在一旁不赞同白雪鹭的做法,还说白族以后会成为其他人的笑柄。白王只有他白风麟,白雪鹭,白雪莺三个孩子,现在白雪莺已经与时雨私奔,没有音讯。若是白雪鹭在品行上再有缺点,以后的皇后之位会落入白族旁支手中。 白王显然对白风麟的话也很认可,不仅不责备白风麟,还让白雪鹭上九嶷山,与少司命生米煮成熟饭。还说当初她母亲也是用了此等手段,让白雪鹭也学学。 白王的这一番话让站在外面的青罡听了个正着,也十分的气愤。 白风麟不仅不认为这是不对的,还劝说白雪鹭上九嶷山。 白雪鹭听完白王和白风麟的话后,直接站起身来说道:“我不愿这样做。” 白王:“你不愿?” 白风麟:“你不想将你亡母的牌位接回来了?” 白雪鹭:“若娘亲泉下有知,她也不会让我做违背良心,出卖自己的事。” 白王闻言后,“哈哈”大笑了两声,把白雪鹭的母亲贬低了一番。最后问白雪鹭愿不愿意嫁给时影。 白雪鹭没有回答,反而是青罡边走进来边回答“她不愿意。” 青罡:“她不愿意,雪鹭与我已经私定终身了。” 白风麟让青罡拿出证据来。 青罡直接说道:“雪鹭,我送你的家传玉佩,我知道你一定随身携带。” 白雪鹭拿出玉佩,白王大怒,青罡要带白雪鹭走,白王和白风麟还在威胁白雪鹭。 最终,白雪鹭选择与青罡一起走。两人还没走出门,就被白王府的守卫拦住,青罡与他们打了起来,就连白风麟都动起了手。 青罡不敌白风麟,被打倒在地,险先被白族至宝素月环伤,幸好被白雪鹭控制,来了一出“美救英雄”。 白风麟不敌白雪鹭,最后,白雪鹭与青罡一起离开白王府。 青罡觉得白王和白风麟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两人决定上九嶷山把此事告知时影。 第31章 北冕帝属意时影当帝君 伽蓝皇宫中,正值壮年,身体一向不错的的北冕帝,近段时间一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气无力,像是生了什么重病一样。 所有的太医都来探过脉,却看不出来是何原因导致的。 为此,太医们提心吊胆的。 北冕帝越发的喜怒无常了,太医们都担心脑袋随时搬家,于是,开了很多药方出来,北冕帝也喝了一段时间的药,可并没有什么作用。 北冕帝喝了药后没见起作用,脾气却越发暴躁,动不动就大发雷霆。 而原本这病就需要静养,这一来,身体更加承受不住,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快要大限将至了。 北冕帝想到了当年一尸两命的秋水,想到了白嫣皇后。秋水是他一生所爱,白嫣是按照祖制所娶,但相处久了,多少也是有感情的。 秋水之事他知道其中有蹊跷,但当秋水死后,他就陷入了痛苦之中,只想为秋水报仇,无论是谁。 北冕帝觉得他虽然是帝王,坐拥天下,拥有生杀大权,但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之人,不能与心爱之人白首不相离,这帝王当得没什么意思。 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惜,越是等到的东西越不珍惜。 北冕帝想,他就是这样的人。作为帝王,他荒废朝政,盛世王朝在他手中落败;作为丈夫,保护不了自己的心爱的女子;作为父亲,愧对自己的儿子。 但在临死之前,他还是想为他失败的一生,做些事情。于是,他下旨召时影回伽蓝皇宫。 九嶷山,时影收到北冕帝的传召之后,与大司命说了一声,就带着谢允一起回来。 时影和谢允回到伽蓝皇城后,就直接到皇宫中拜见北冕帝。 北冕帝见时影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人,也没有让谢允先离开,而是让两人在座椅上坐下。 北冕帝看着坐下的两人,一时间感叹世事无常。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成为了九嶷山少司命,是方外之人;一个爱慕拜见雪莺郡主,一起私奔杳无音信。 但,方外之人也是可以还俗的,不想当世子,与人私奔也是可以被找到的。 原本,他还想让时雨做这空桑的帝王,但时雨并无帝王之才,他也不想逼他。而时影是方外之人,不能继承帝位。还在发愁传位给谁呢! 现在,看时影在外的名声和威望,北冕帝觉得可以选择时影。 但,选择时影继承帝位,就需娶白家之女为后。听说白雪鹭与青族青罡已私定终身,白雪莺又与时雨在一起了,时影怕是只能娶白族旁支了。 不过,这事也不是眼前必须之事。还是看看时影是否愿意还俗。 北冕帝想到这,就直接道:“时影,我属意你承接这空桑帝位,不知你可有还俗打算。” 时影:“回帝君,我有。但我志不在此,我只想与阿允一起,游历这云荒。” 北冕帝听后,便知时影还是恨他这个父亲的。不过,听他说的那个名字,也是那人是个男子,不知是有意气他,还是真的。 北冕帝刚这样想,随后就证实了时影说的事是真的。 只见,时影和谢允已经手牵手站到中间,时影还说道:“帝君,我与阿允天定姻缘,心意相通,我还俗也只为他。” 北冕帝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只平淡的问道:“时影,你说你们是天定的姻缘?怎么得出来的?” 时影:“大司命所说,玉骨亲自选定。” 随着时影的话落,谢允也拿出了大司命写给北冕帝的信和玉骨,证明时影的话。 谢允把信给北冕帝后,退到时影身边等北冕帝看完信。 而北冕帝在看完信后,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是棒打鸳鸯之人,便成全你们吧!” “多谢帝君!” 时影和谢允没有想到尊上的信这么管用,帝君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眼中都是喜悦之色。 北冕帝见两人开心,随即出言打断道:“我是同意了,但时影现在是九嶷山的少司命,是不是要先辞去少司命的身份?而辞去少司命的身份,若你只是平民百姓,又如何护得住你心爱之人。” 时影闻言抬头看向北冕帝,从北冕帝点点头,道:“如你所想,只要你愿意重回太子之位,我可以下旨赐婚,出面澄清当年之事。” 时影顿时慌乱了,先前,他一直想的是脱下神袍后,先查清当年之事并撑起,还母亲清白与自由。 之后,与谢允游历整个云荒,或是有机会回谢允的世界看看。他从未想过要当空桑帝君。 而且,母亲钱办时事一直被困于皇宫之中,也早已经厌倦这样的生活,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是不会想着再回去的。 何况,外面的世界看着就比在宫中自由自在。 北冕帝见时影久久不回答,出言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虽然空桑已经与海国君停战,鲛人也回了碧落海,但那个预言还是存在的,何况冰族人也一直对空桑虎视眈眈。 空桑内里的情况,想必你也是知晓的,不然你不会主张与海国军停战。 现在的空桑,如果没有一个明君的带领,不需要其他人,空桑就会自己走向灭亡。 雨儿是怎么样的性子,怎样的能力,你是知晓的。而你不同,从小是按照未来帝君的方式培养,长大后又在九嶷山生活几年,精通兵法与政务。 若是你来当这个帝君,以后无论是平定四方,还是发展空桑,都能做的很好。” 时影听完北冕帝的一番话后,觉得很讽刺,动不动就大发雷霆的北冕帝对自己的评价竟然会这么好。 不过,他说的确实也没错,谢允在空桑确实是没有什么身份地位,若是想要与他在一起,就需要有一个能保护他的身份,坐上帝君之位确实也是一个好办法。 一番分析,时影都有些心动了。 先不说其他就是时雨的心思都不在继承帝位上,本身性格也软弱,青妃性格强势,掌控欲也强,若是让时雨上位,空桑怕是先落入外戚手中。 虽然,他自己不能保证他一定能改变空桑的现状,但凭借他十几年的所学,还有阿允的支持,还是能试试的。 想通后,时影回答北冕帝道:“帝君,时影愿意!” 北冕帝听到时影的回答后,满意的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这会就直接下旨,公告空桑各地。” 说着,北冕帝当着时影和谢允的面就写下了圣旨,让人颁布出去。 北冕帝心愿达成后,就让时影和谢允先离开了。 第32章 时影脱神袍 宅院中,谢允问时影道:“阿影,你真的觉得好了吗?” 时影在答应北冕帝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所以,对于谢允的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多想,就直接回答道:“阿允,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办法吗?” 谢允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时影的脸看了片刻后,才说道:“阿影,我明白了,我支持你的决定。” 两人都各自有自己的坚持,但认定了的事,是不会变的,所以,为了彼此好,那就支持对方的决定。 时影答应了北冕帝后,那辞去九嶷山少司命的事,就要尽快办了。 现在,外面并无战事,走万劫地狱,受天雷劫正合适,修为也能有时间恢复。 这么想着,谢允就把自己的想法与时影说了,时影略微思考了一下,也觉得很合适。 于是,两人决定明日回九嶷山把此事告诉大司命。 而此刻,九嶷山上,大司命收到来自伽蓝皇宫中探子的密报,密报上写着:青妃下蛊毒,北冕帝大限将至。 大司命看完密报后,直接从九嶷山来到了皇宫中,看望卧床的北冕帝。 大司命一看到北冕帝的样子,就施法为其治。北冕帝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把加在白嫣和时影身上的冤屈洗去。他若现在死去,白嫣和时影身上的冤屈就会一直存在。 大司命施法把北冕帝身体中的蛊虫逼出后,原本虚弱卧床的北冕帝脸上慢慢变好,也有力气说话了。 到了这时,北冕帝也知道是谁下的蛊毒了,于是,命令外面的侍卫去把青妃抓来。 然后又看向大司命,问道:“你来的真快啊!我到底还是要你为我续命了。” 大司命也不客气的回到:“你欠下的事还没有算清,你想死后,他们母子还要背负骂名生活?” 北冕帝闻言就知道大司命说的是白嫣和时影,于是说道:“我已经想好要为他们正名了,只是身体不允许,还没有下旨。” 大司命气愤的道:“当年出事时,事情明明就有疑,你明知道,还是为了你那伟大的爱情,至他们母亲的清白不顾。“” 另一边,青妃眼见自己下毒之事要暴露了,便想逃出皇宫,但,青妃运气不怎么好,快走出宫门时被抓了。 青妃被抓时就已经想到自己的结局了,于是来到北冕帝面前后,就想拔剑自刎,但大司命又岂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一个法术就打落了青妃手中的剑。 大司命不想在听北冕帝和青妃说废话,直接摆出了当年之事的证据。 青妃见到证据,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一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甘心的说出了当年的实情。 最后,在自刎之前求北冕帝放过时雨。 北冕帝闻言后,自责不已,他真的是愧对他们母子啊! 大司命怒气冲冲的道:“你还不下旨为他们母子证明清白。” 北冕帝急忙喊人进来,开口道:“褫夺青王封号,贬为庶民。赐白嫣,谥号仁嘉皇后,将其遗骨迁与帝王谷。前世子时影,无辜受罪,即日起,离开恢复世子身份。” 在北冕帝的旨意下达后,旨意迅速传遍伽蓝皇城。 同时,也传了一道旨意给青罡。 写明了青妃青云和其兄青东方的罪责,然后就是晋封青罡为青王。 大司命在北冕帝念完旨意后,去颁布旨意的人走后,才道:“白嫣当年并没有死在冷宫中,而是被救了,她现在正在九嶷山好好的生活着,我不想你去打扰她。” 北冕帝闻言后,心中大惊,他知道以前时钰就喜欢白嫣,没想到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他还是喜欢。 北冕帝:“好!我答应你!” 得到北冕帝的答应后,大司命直接离开了皇宫,恰好与听到消息出门的时影和谢允遇到。 于是,原本打算明日再回九嶷山的时影和谢允,直接与大司命一起回了九嶷山。 回到九嶷山后,三人一起到白嫣住的院子去告诉刚刚的好消息。 大司命三人来到白嫣院子中时,白嫣静静的站在荷花池旁,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今日的白嫣穿着素净的裙装,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看着简洁又干练,看在大司命眼中有几分她年轻时的样子。 原本看向天空的白嫣似是感觉到了三人的到来,转头看向三人。 白嫣:“时钰好久不见! 影儿,允儿你们来了,快进来吧!” 闻言,大司命,时影,谢允三人朝院子中走去,等坐下后,白嫣突然对大司命道谢:“时钰,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也多亏有你,影儿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我从上九嶷山来还没有正式向你道谢过呢!今日我便以茶代酒,敬你!” 时钰(大司命):“白嫣,与我不必道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顿了顿,大司命又说道:“白嫣,今日来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帝君已经为你和影儿正名,影儿的世子之位也恢复了。你的也恢复了,但我告诉了他你好好的生活在九嶷山上,让他不要来打扰你,他答应了。 所以,白嫣以后你是自由的了。” 白嫣:“时钰这事也是你帮忙的吧!多谢你!” 好消息说完后,时影突然跪在大司命面前道:“尊上,影儿愿走万劫地狱,褪去神袍,重返尘世,请尊上允许!” 大司命从位置上起身,扶起时影道:“影儿,你已经决定,不会后悔?若是已经决定好,那就去做吧!” 时影:“谢尊上!” 大司命知道时影总要有那么一天的,所以也就直接同意了。但大司命还是希望时影能成为空桑的帝君,还空桑百姓一个清明。 走万劫地狱,终究是九死一生,就是时影有真境修为护身,加上炼制的丹药,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坐在一旁的白嫣听到时影说他要走万劫地狱后,告诉时影,作为母亲,她只愿自己的孩子能快乐一生。 但,影儿是空桑的世子,生来就背负了空桑的一切,逃是逃不了的。 现在,影儿长大了也是时候去承担了。但,还是希望影儿先想清楚,在去做,无论他怎么做,她都会支持。 大司命也告诉时影,一旦进入万劫地狱,就不允许反悔了,只要是去了,不成功,就是身死,没有其他可能。所以,一定要坚持下去。 说完,大司命又在心中想,若是时影到时候有危险,他会以命相护。 而,谢允也相同的想法,若是到时候时影有危险,他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也要救下时影。 第33章 走万劫地狱,心魔劫 时影确定要走万劫地狱后,大司命也就同意了,并且说道:“影儿,既然你已经想好,那你也做一些准备,三日后在众神官的见证下,走万劫地狱。” 时影:“是,尊上。” 大司命原本还有话要与白嫣说的,但时影突然的动作和决定,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没错,现在大司命(时钰)还 深爱着白嫣,但却不想绊住白嫣。因为爱是放手,是成全,是让对方自由。 余生,若是能在一起,那是自己的幸运,若是没能在一起,只要她过的幸福,他也就没有遗憾了。 大司命离开了白嫣的院子,时影和谢允反而是留下来,陪白嫣吃了一顿饭后,才一起离开。 时影和谢允离开后,并没有回清修殿,而是回了繁星湖旁的住所。 时影和谢允回到住所,等在这里的重明焦急的问道:“小影子,你真的决定好了?走万劫地狱可是九死一生,你能顺利的通过吗?”边问,还边绕着时影转。 时影走到位置上坐下,然后,才让一直转个不停的重明停下,道:“重明,你别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好,不是还有三日的时间准备吗?” 重明听了时影的话后,并没有开心,反而更加的着急。 甚至,还抱怨谢允道:“小允子,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小影子。” 谢允:“重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阿影了,他的脾气你也是知晓的,他认定了的事,说劝都没有用。” 重明听完谢允的回怼,也只能自己生闷气。确实,小影子的脾气就是这样的。 重明也不转圈了,转身坐到了远离时影和谢允的位置上生闷气。 时影见重明和谢允因为自己的事,都生气不理人了,就想自己出言缓和一下气氛。 但,让时影没想到的是,他一开口,重明和谢允就异口同声的道:“你闭嘴吧!” 闻言,时影也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时间悄然而至,重明见劝不动时影,自己离开了时影和谢允的住所,而时影和谢允也在重明离开后,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到了半夜,没有睡着的谢允起身,探头探脑的来到时影的房间看了一眼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来到远离住所地繁星湖另一边。 谢允坐在草地上,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和星星,看了一会儿后,才低下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镯——“宫商”。 然后,看着手镯“宫商”,自言自语的道:“宫商啊宫商,若是你真的有能与人分担伤害的作用,在阿影走万劫地之前,我把你交给他,你一定要发挥这个作用啊! 宫商,我想要与帮阿影,所以,你一定要起作用。 听说最后一道是雷劫,刑法也是最重的,到时候你就多帮帮忙好了。” 谢允不知道,他说的这番话,不仅产生了意识的“宫商”听到了,他的阿影也听到了。 产生意识不久的“宫商”回应谢允的也就是闪了一下光芒。 而从头听到尾的时影则是心中感动不已,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的想,他一定要很努努力的通过万劫地狱,争取让阿允少承受一下伤害。 还有就是,不知道自己要走万劫地狱的事,有没有被透露出去,若是透露出去了,还是要做另一手准备,防备到时候因为自己刚刚走完万劫地狱,就有敌袭。 毕竟,海国军和鲛人虽然都已经回归碧落海,也承诺不会主动对空桑发起攻击,但,冰族智者虽然已死,可冰族的其他人同样也会因为破坏神的蛊惑,加上对空桑积怨已久,趁自己受伤之际,对自己出手。 这么想着,时影觉得还是有必要把此事与大司命说说。 谢允在繁星湖旁待了多久,时影就在远处站着陪了他多久。 虽然,刚刚谢允进入时影房间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让五感十分灵敏的时影发现了,所以才会跟在谢允身后,看看谢允想要做什么。 没想到,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让自己感动的。 第二日,时影就去找了大司命,把自己昨晚上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与大司命说了。 大司命听完后,立即叫了人进来,然后咐了那人一番,才让人下去安排。 时影见此,提出了离开,大司命再次嘱咐时影好好准备。 一天过去,又是新的一天,今日也是时影脱神袍走万劫地狱的日子。 大司命带着众神官还有谢允在当初时影成为少司命的大殿中等着,不一会儿,时影就带着两队侍从从广场经过,来到大殿之中。 时影将作为少司命的东西交还了出去,然后跪在大司命面前听讯。 大司命:“此乃炼狱之路,汝知否?” 时影:“吾知。” 大司命:“无论是否神形俱灭,都不后悔?” 时影:“绝不后悔!” 大司命:“九嶷神官时影,幼年出世,愿侍奉神明终身,发心未毕,而尘心?已动,今日破誓下山,愿以血肉之躯穿炼狱,赴刀山火海。今日亲自向神辞行,纵死不惜。” 时影叩谢了大司命后,起身净手后,从大司命手中接过刻着法印的黑色竹简,光着脚一步步的走出大殿,走向石梯,直至广场中央。 然后转身看了一眼周围,道:“九嶷山弟子时影,愿脱去神袍,,赴万劫地狱,重返人间,纵死不惜。” 时影手中黑色竹简发出金光,时影顺势让其掉落地上,瞬间竹简化做道道金色法印,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显现,时影被围在其中。 站在一旁是谢允,重明,大司命三人脸上都有不忍之色。 但,站在中央的时影并未有什么异样出现。 大司命解释道:“第一道劫,都是心魔劫,心魔劫可能是你不愿面对的事,也可能是你心底的渴望。” 而时影也确实是进入到了心魔劫中,而出现的恰好是他不愿面对的事。 坤元宫中,白嫣一身华丽的宫装 出现在时影的身后不远处,随着,白嫣的一声“影儿”,时影转身确认后朝白嫣跑去了。时影来到白嫣面前喊了一声“母亲”。 白嫣说道:“影儿,我这一辈子,就像那屏风上的那只鸟,就算能逃出去,也没有了魂。 但,母后会送你出宫的,你放心,母后会在宫中日日为祈福,绝对不会自寻短见,让那些害我们的人称心如意。” 时影听后,眼泪止不住的流,此刻的时影感觉自己回到了被迫离开母亲的时候。 第34章 天雷,破坏神——虚遥 白嫣:“影儿,你假死毕竟是欺君之罪,所以,你这一走就不要再回来了。” 时影摇头拒绝,眼中带泪道:“影儿再也不会留母亲一个人了。 母亲,人心不是笼中鸟,而已原上草,种种往事尽焚于此,只待春风一至便会重获新生。 而伽蓝城外的自由就是那春风。 母亲,我们都等到了春风。” 原本,幻境就有放大心中不愿面对的事,但,时影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在现实中早已经改变,所以,时影很快就从幻境中出来了。 还不等时影有所缓解,周围的环境已然改变,时影处在四面都是火海灰烬之中。 时影回过神来时,发出一声痛呼,他的手已然被烫的通红。 他还发现他被四条粗壮的铁带着火星的铁链牢牢地绑住手脚,吊在半空中。 重明见此不解的问大司命道:“小影子这是怎么了?” 大司命闻言,加大声音,像是在回答重明的话,也在向时影,谢允解释的道:“万劫地狱,九千九百九十九劫,乃心魔之劫,如今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就是终极之劫——天雷劫。” 像是回应大司命的话一样,天空出现了雷电,一道道天雷朝时影劈了下来。 原本的白衣已经染上血,变得血迹斑斑,上面还有着触目惊心的血痕。 虽然早已经知道走万劫地狱会面临什么,但,让谢允没有想到的会是这般。 谢允的目光从第一道天雷劈下时,就一直放在时影身上,一刻都不曾挪开。 重明在听完大司命的回答后,感叹时影和谢允的感情深厚,时影为了与谢允在一起,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走万劫地狱脱下神袍。 大司命的目光也未曾移开,他是知道走万劫地狱会经历什么的,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而在经历天雷劫的时影也不好受,他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移位,受伤严重,他不停的吐血。 幸好,他的修为已到真境,才能坚持住,但还是很痛。 几千道天雷劈下来,时影一直都用自己的修为支撑着。现在的时影因为修为的关系,还是清醒着的。 时影看向谢允站着的地方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准备迎接这最后一道天雷。 大司命一直都在关注着时影的情况,想到还有最后一道天雷,便说道:“天雷冲破气海,收回闯关者所有的修为。以往的神官,都倒在了这最后的一劫上。 影儿,你一定要成功啊!” 最后一道天雷还是劈下了,而此刻戴在时影手腕上的“宫商”也开始起作用,打算用自己刚刚生出的意识去替时影挡下最后一道雷劫。 “宫商”刚准备这么做时,它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挡住了,它现在只能让主人和时影分担伤害。 最后一道天雷下来时,是谢允帮时影承担了一半的伤害。 时影被放下来时,虽然浑身是血,但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却也因为身上流了过多的血,现在瘫坐在原地。 时影知道自己之所以还清醒着,是谢允分担了一半的伤害,也不知道阿允现在怎么样了。 时影想要抬头看向谢允,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不过,谢允,重明,大司命还有众神官都朝时影这里跑来。 谢允最先来到时影身边,轻轻的把时影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时影躺在谢允怀中轻声说道:“阿允,不要哭,我成功了,我们都应该高兴。我身上的伤只是看着严重,我是因为脱力才这样的。” 一旁的大司命听到时影说的情况后,拿出丹药喂给时影。 时影刚刚吃完丹药,大司命就发现有东西朝他们飞来。 大司命灵力打过去,那些东西就现身了。 一时间,出现的人与在场神官战了起来,但最终神官们被打飞,来人施法让周围变成了冰天雪地,而场中就只有大司命,时影,谢允三人,其余人不见踪影。 时影吃了丹药后,脱力的情况好了不少,之前的修为也回来了。 时影睁开眼睛看向为首之人,吃惊的道:“是巫咸!” 谢允也震惊的看向为首之人。巫咸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出现在这? 想不通就不想了,谢允把时影扶起来,然后两人飞到大司命身边,加入了战局。 巫咸看到时影并没有受伤,还加入了战局中,于是,十巫现身,以血为引,祭出真元,合力布下“十方俱灭”杀阵,想要同归于尽。 这招虽然实力强悍,但,面对的是修为已然恢复的时影与谢允,所以,最终巫咸被谢允一剑穿心,死不瞑目。 杀阵瞬间解决,周围的冰天雪地也因巫咸的死消融,又变回了九嶷山大殿。 大司命不放心的查看了一下时影和谢允的修为,果然,如时影说的那样,修为已经恢复,体力要恢复如初就需要好好休息。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躺着的已经死了的巫咸,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还冒着浓浓的黑气。 但重明注意到了,于是,直接挡在了时影,谢允,大司命三人的身前。 三人看到重明的动作后,便也顺着重明的身影看去。 看到已经死去的巫咸站了起来,直呼见鬼了。 此刻,巫咸的眼珠漆黑,神色狂放,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了他。 同时,巫咸也开口说道:“时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的大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时影,你怎么不真的死去,非要我亲自动手送你去死。” 时影闻言后,认真的盯着巫咸看,从见到巫咸开始,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 当时,他是亲眼所见巫咸被星尊帝杀死的,并且,星尊帝还说冰族人已经无用,没有他的庇佑,冰族人不足为惧。 可是现在,巫咸再次出现了。 时影认真的想了起来,凡人绝对是做不到逆转生死的,但不是凡人的,能做到的人也不是没有。 要说什么能做到这些的,又没有形体的,只能依附于其他人身上的,时影想到了一个。 他曾经在有一本介绍云荒所有物种的书籍上看到过,破坏神虚遥就是没有形体的。 时影试探性的询问道:“你是破坏神——虚遥?” 虚遥闻言,原本狂傲的脸,立马僵了僵,道:“你是如何猜出我的身份的?” 第35章 弑神 虚遥狂拽的脸色僵了僵的问道:“你是如何猜出我的身份的?” 时影心平气和的道:“破坏神——是控制杀戮和毁灭的神,他没有形体,但却能利用人心中的执念,从而附身。” 如果之前时影只是在猜测,但现在却已经十分确认了其身份。 可是,确认其身份是虚遥后,时影的心情却变得很凝重了,虚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而虚遥看时影猜出了他的身份后,直接道:“你不愧是琅轩的后代啊!都是那么的聪明,但没有到聪明一世的琅轩,在最后竟然放下了心中的执念,甘愿死在你的手中,坏了我的计划。 既然是因为你,我的计划才被打乱,那接下来,你就死在我的手中好了。” 虚遥的话刚落,知情人都沉默了,不知情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眼前附在巫咸身上的人是破坏神虚遥?破坏神又是什么东西?破坏神说时影杀了星尊大帝,星尊大帝不是几千年前的人吗?时影怎么杀的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知情的人虽然不知道虚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虚遥一定要杀了时影的样子,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应该是真的。 而时影听完虚遥的话后,就让九嶷山的神官都撤离了,毕竟这是他和虚遥之间的事,众神官在这里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众神官听了时影的话后,都面面相觑没有多余的动作,最后还是大司命发话,让他们退下,众神官这才撤离。 其实,众神官心中也明白,若是眼前之人真的是破坏神,就凭他们的修为,留下来也是拖后腿。 破坏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因为他们留下来的原因,时影对付起破坏神时,还要分心来照顾他们,所以,他们还是离开比较好。 最后,广场上只留下大司命,时影,谢允,重明四人。 青罡和白雪鹭想要留下来帮忙的,但被时影拒绝了,最后,两人只能远离广场。 众神官的离开,虚遥并没有阻止,甚至还饶有兴趣的说道:“时影,你看看,你为了他们好让他们离开,可是,你看看他们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可没有想过你留下来会怎么样。” 虚遥说的这番话,在广场上的四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都没有理会虚遥说的话,都在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 时影和谢允的修为虽然是恢复了,但体力也恢复了八成。等一会儿的战斗,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破坏神喜欢杀戮和毁灭,利用他人的执念,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让几族狼烟四起,百姓民不聊生。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破坏欲而已。 星尊帝是因为对白薇皇后的执念,所以甘愿被破坏神利用,成为破坏神手中的棋子。 星尊帝这个冰族智者死后,冰族人还能有如此的动作,看来冰族人的真正幕后之人是破坏神虚遥了。 世人供奉神明,是因为神爱世人,泽慧苍生。 可若神,以看苍生涂炭为乐,又怎配受世人供奉景仰!凡人弑神,古未有之,那便从我时影开始! 看今日的情形,势必要有一场恶战。 大司命为了让时影和谢允恢复体力,为两人布下结界,让两人能有更多时间。 而大司命和重明则是冲上去,与虚遥缠斗起来,为两人争取时间。 虚遥也是狡猾,并不与他们正面刚。巫咸的身体被他附身后,两人的法术攻击过去,不是化作烟雾飘散,就是被躲了过去。 就连被大司命的法杖砸到吐血,巫咸身体的虚遥在下一刻也和没事人一样,好像变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大司命和重明见此,也明白过来,虚遥这是想拖延时间,最好是能拖到他们体力不支。 大司命和重明刚要想办法时,时影出声提醒道:“困着他!” 然后,和谢允一起化出万道剑光,一阵耀眼的光闪过后,将虚遥暂时困在了原地。 大司命见状,也将法杖化作一轮弯月,飞到虚遥头顶,然后,又是一串咒语,从弯月中射出万根细丝,将虚遥裹成了一个茧。 重明走上去,施法加固了一个封印。 虽然不知道虚遥会不会破茧而出,但现在四人也可以先暂时松口气,想一想怎么彻底解决虚遥。 虚遥虽然被困于茧中,但他的声音确是困不住的传了出来,挑衅道:“时影,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杀死吗?不可能的,我是神!我是神!” 时影没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淡淡的回道:“你现在是在巫咸的身体里,若是我把你永远封印在他体内后,再杀呢?” 虚遥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气急败坏的道:“我是无形体的,是可以进入任何人身体的,你能封印得了所有人?” 外面的四人都是聪明人,听了虚遥气急败坏的声音,就知道时影说的这个办法可行。 重明故意声音压得极低的道:“虚遥,你是忘了,我们这里可只有我们四个人吧!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你附身呢?” 虚遥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不可能,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我要自己确认。” 说着,四人就看到虚遥大茧在不停的晃动。 时影:“不好!虚遥想要破茧而出。” 时影的提醒很快,虚遥破茧的速度也很快。 不过,时影在提醒完后,就开始双手结印等着虚遥出来了。谢允的动作也不慢,也动作快速的结印,不一会儿,两个极大的蓝色法印出现,在虚遥出现时,蓄力一击。 “天诛!”砸向虚遥。 九嶷山最强攻击术在两个九嶷山法术高强的手中使出,没有准备的虚遥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打倒在地。 时影和谢允都没有收回法术,但虚遥在被打倒之后,没有想到,却在暗中探查了一番时影,谢允,大司命,重明,发现其中三人曾经都有过伤痛,但现在都已经被治愈。 还有一人天生就是乐天派,不存在烦恼。 一番探查下来,倒地不起的虚遥哈哈大笑的道:“时影,算你们狠!今日我讨不了好,那你们也跟着一起不好,我们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 说着,就想趁时影四人不注意,化作一只黑漆漆的黑鸟,朝时影飞去。 第36章 弑神成功 虚遥想要趁时影四人不注意,化作一只黑漆漆的黑鸟,朝时影飞去。 虚遥化作的黑鸟速度很快,但时刻准备着的时影动作也不慢,在那鸟朝他飞过来时,就运起全身的灵力形成了一个结界阻挡在身前。 尽管已经有了准备,但也只是将其挡住而已。 这时,时影也不得不感叹,破坏神的毁灭之力,真的很是强悍。 虚遥的一击被时影挡住后,也没有放弃,起身又来了一击。 再次的一击,时影突然抵挡,还是有些吃力,不过,谢允的及时的灵力支持,还是没有让时影受伤。 两次攻击都被阻挡住,虚遥也有些生气,但并没有意气用事,而是停在不远处,等待时机,想要再来一次攻击。 而时影则是觉得,在让虚遥这样下去,来之不易的和平就要毁于一旦了,所以,必须尽快的击败虚遥,或者是封印虚遥。 时影有了想法后,看向谢允,谢允感受到时影的目光后,也回望了一眼,谢允从时影的眼中看到了时影的决定。 于是,与时影变换了一下位置,时影站在前面,双手开始掐诀,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串咒语:“以我之命,封印!” 这个法术很是耗费灵力,时影的灵力一下子去掉了一大半,幸好有谢允在其身后为他输送灵力,不然,在虚遥黑鸟想要趁他被封印前拉时影垫背时,时影根本就躲不过去。 虚遥被封印前的那一击被时影躲了过去,不仅躲开了,还利用身上的帝王之血,对巫咸的身体设下了封印术,将虚遥封印在了巫咸的身体中。 封印术设下的同时,黑鸟也消失了,巫咸的身体也显现了出来。 虚遥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的就败下阵来,还是败在时影的手中,真的是,时也,命也! 但虚遥并不消停,直接叫嚣起来:“我是神,神是不死不灭的,就算你把我封印在人的身体中,我也不会死。但你总有死亡的一天,几十年后,我还是会再回来的。 哈哈哈……我还是会再回来的,哈哈哈……” 时影没有耐心听虚遥的废话,直接一剑穿过巫咸的胸口。 可能是因为虚遥不是附身也是封印进身体的原因,时影的剑可以穿过巫咸的身体,一剑穿心。 果然,时影这一步是走对了的,时影一剑穿心后,没有在听到虚遥的声音传来,巫咸的身体也换做点点星光消散了。 远古时期,盘古开天辟地后,想用自己的身体创造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于是他微笑的倒了下去,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了大地,左眼变成了太阳,给大地带来光明和希望,右眼变成了月亮,两眼中的液体撒向天空,变成, 夜里的万点繁星。 汗水变成了湖泊,血液变成了奔腾的江河,毛发变成了草原和森林,呼出的气体也变成了清风和云雾,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雷鸣,开创了一个世界。 天坍地陷,世界陷入巨大的灾难,女娲不忍生灵受灾,于是炼五色石补好天空,斩神鳖之足撑四极,平洪水,杀猛兽,通阴阳,除逆气,世界万物得以安居。 神,呼风唤雨,泽爱世人,从来不是杀戮的。 但虚遥这样的破坏神,只能让其化作尘埃,消散于天地。 虚遥被灭后,时影和谢允也开始了养伤的日子,时影脱神袍走万劫地狱没有受伤,但现在他和谢允一起杀了虚遥这个破坏神,也就是“弑神”。 神毕竟是神,就算他是破坏神也好,“弑神”都要经历天罚,也就是雷劫,方能抵消“弑神”的因果。 不过,也幸好时影和谢允现在的修为都还在,所以,两人是在有修为的情况下,经历的雷劫。 天罚结束后,两人修为还在,只是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但“弑神”之事也已经结束。只待时影和谢允养好伤后,就能下山去。 两人养伤期间,两人都是相互上药的,但喝的药却是重明亲手熬的。 刚开始养伤之时,大司命和白嫣还有其他神官都有来看望过两人,后来,两人慢慢好转后,时影就没有让人过来看望他和谢允了。 时影和谢允刚互相上完药,两人已经一起养伤有半个多月了,现在伤口已经结痂,新皮肤也慢慢长出来了。 这时,重明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碗熬好的药。 时影和谢允一闻到药味就觉得有些反胃,这药他们已经喝了半个月了,这药不仅味道大,还苦。 重明把药端到两人面前后,看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两人这是又不想喝药了,但不喝药怎么行,于是,重明面无表情的道:“来来来,先把药喝了。” 时影和谢允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重明直接控诉道:“小影子,小允子,伤还没好全,就得继续喝。谁让那天,你们俩直接把我们都推开了,不然,也多几人帮忙分担天罚了。” 没错,天罚的雷劫是可以分担的。 这一点,也是时影和谢允经历完天罚雷劫后,重明和大司命才从时影和谢允的口中知道。 所以,之前大司命来给两人送药时,都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大司命在生气,既气自己又气时影和谢允。 重明也知道时影和谢允这么做的用意,为了苍生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只要能消灭虚遥,但消灭虚遥不只是时影和谢允的事。 所以,在给两人配药时,大司命特意让药师把药往苦里配,就是想让两人能记住药苦的同时,长长记性。 此刻,在时影和谢允不愿意喝药的时候,许久没有来看两人的大司命正好就在门外。 这些天,大司命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就是,若是时影和谢允因为天罚雷劫丢了性命,他这辈子都将无法面对白嫣。 不过,经此一役后,大司命更加的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只希望时影往后的一生无病无灾,长命百岁平安快乐。 之前,他进皇宫救北冕帝后,就与北冕帝说过,他不想时影重返红尘,只想时影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现在,影儿已经脱下神袍,有了自己的决断,余生就让他自己做主吧! 大司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等时影和谢允喝了药后,才转身离开。 第37章 北冕帝驾崩 福无双降,祸不单行。 时影和谢允还在养伤中,就有从伽蓝传来的消息,说北冕帝病重,时日不多了。 这次,虽然与上一次不同,但也是有些关系的。北冕帝上次病重,是因为蛊毒的原因,这次病重则是因为蛊毒的后遗症,身体熬不住了。 时影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黯然神伤,虽然他对北冕帝没有多少感情,但不管怎么说北冕帝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虽然,之前他召自己进宫有逼迫之意,但结果也是为了空桑着想,最后的结果也是自己答应的。 为人子女,现在听到他病重,不管之前种种如何,现在也要回去尽孝。 如今,时影已经脱下神袍,辞去九嶷山少司命的身份,也是时候去兑现当初的承诺了。 所以,此次,谢允打算与时影一起回伽蓝。 不管是时影和谢允,还是九嶷山上的众人,都明白,时影此一去,是去承担自己肩上的责任的,往后很难再回到九嶷山了。 不过,时影和谢允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回伽蓝也不会有事。 分别之际,重明不打算与时影和谢允一起走了,他要继续留在九嶷山,他是九嶷山上的神兽,要守护一方安宁,不能再擅离职守了。 而大司命再次听到北冕帝病重,命不久矣时,已经没有了要为人续命的打算,反而巴不得北冕帝这个昏君早些死。 甚至,觉得要不是当初自己为他续命,他早就已经死了。 虽然,当初前去为他续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北冕帝是他的哥哥的,但想想,自己早已脱离皇室,自己救与不救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现在自己的心中所想,就算让人知晓了,也不会影响到自己。 不过,既然影儿已经有了决定,那自己就尊重他的决定好了。 于是,离别时,大司命对时影交代了一番,然后不忍离别的先走了。 而等大司命走后,在清修殿中道别的九嶷山神官们,都十分的舍不得时影走,纷纷呢劝说时影留下来。 时影则回答道:“我已辞去少司命一职,就不再是九嶷山的人了,不好再继续打扰山中的清静。如果不是因为养伤的缘故,我们早就应该下山去了。” 众神官闻言后,也不再劝说,只纷纷抱拳告别,互道一声珍重,然后离开了清修殿。 时影和谢允分别于重明抱了抱,都是满眼的不舍,但即便再不舍,也要分别了。 重明是他们俩为数不多的朋友,自从上了九嶷山后,就一直陪伴在旁,一朝分别还真的很不适应。 重明:“小影子,小允子,你们有时间了一定要记得来九嶷山看我啊!” 时影:“好!我们只是回伽蓝,又不是不能再见了。” 谢允:“就是,就是,若是那天真的不能再见,我想我们应该是要带你一起走的。” 重明听了时影和谢允的话,对两人眨眨眼,开玩笑的道:“那好,日后你们成婚时,换我去伽蓝看望你们,顺便去喝你们的喜酒。所以,你们尽快成婚吧!这样我们就能再见了。” 时影和谢允闻言对视了一眼后,时影道:“很快就能再见了。” 重明点点头,转过身去,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却还要装作潇洒的朝两人挥手告别。 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后会有期! 时影和谢允回到伽蓝皇宫时,北冕帝还有精神坐着处理白王府的事。 北冕帝见时影和谢允来了,也只是示意两人坐在一旁观看。 北冕帝:“白风麟,你勾结鲛人,私传军报,还有话辩解?” 白风麟直接认罪道:“微臣知罪。” 北冕。帝:“白风麟,通敌卖国,罪无可恕,收监入狱,待秋后问斩。白敬安褫夺王位,贬为庶人。 白雪鹭,大义灭亲,不徇私情,册封为白王。” 白雪鹭高兴的领旨谢恩,还求北冕帝允许她将生母牌位接回白王府。 北冕帝略微思考,点点头,允了白雪鹭的请求。然后,让白雪鹭,青罡,白风麟三人退下。 三人退下后,时雨带着白雪莺一起进来了,北冕帝让时影和时雨扶他进去寝殿躺下。 北冕帝躺下后,时影和时雨跪在床前,北冕帝缓了缓,并没有好转,反而脸上更加的灰败,气若游丝。 谢允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样的北冕帝,在心中感叹“一代帝王,最终也逃不过生老病死。” 床上的北冕帝平缓了一下心情后,转头看向时影,北冕帝道:“影儿,让我再好好的看看你,你真的回来了,朕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 影儿,你一定很恨我吧!” 北冕帝用希冀的眼光看向时影,最后,时影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北冕帝的手。 北冕帝道:“朕这一辈子对不起你,不恳求你的原谅,但朕作为父亲,恳请你照顾好时雨,保护好空桑,保护好百姓,不要让空桑王朝毁于一旦呢! 无论是君王,无论是父亲,朕都太失败了。朕对不起你们,你们兄弟一定要好好的。” 时雨:“父亲,我一定会做到的。” 时影:“放心吧!父亲。” 时影最终还是真心实意的叫了一声北冕帝父亲。 北冕帝这些年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母亲和他都好好的。 人死如灯灭,就让往事随风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前的很多事,也可以放下了。 北冕帝:“影儿,能听到你叫的一声父亲,我死而无憾了。” 北冕帝示意谢允和白雪莺上前,然后,示意谢允上前,把谢允的手与时影的手交叠在一起道:“你们要好好的,惟愿你们相守白头,空桑就交由你们了。” 又看向时雨道:“你和白雪莺也要好好的,你和影儿是最亲的兄弟,要与他守望相助,尊重谢允……” 北冕帝说完最后的话后,手垂了下来,闭上眼,咽了气。 时影和谢允惊讶的伸头看去,时雨泣不成声的扑上去喊“父王,父王。” 宫人们跪了一地,帝君驾崩,丧钟敲响,声音远去,都知晓帝王逝去。 第38章 新帝,盛世 北冕帝死后,宫人拿出他生前写下的圣旨宣读。 第一道,废除历代空桑帝君必须娶白族女子的规矩。 对于这条规矩,北冕帝是十分的厌恶的,所以,早就打算好,死之前写下圣旨,死后再宣读。这也是他为时影,乃至空桑以后的帝君做的一件好事了。 第二道,命时影与谢允结为道侣,时影为帝,谢允为后,并封谢允为大将军,统领全军。皇子时雨封为端王,郡主白雪莺为端王妃。 第二道圣旨其实就是兑现当初与时影的承诺了。 而且,有了北冕帝的遗旨在,时影和谢允在一起也是算是名正言顺了,有不好的流言传出,那也是北冕帝之锅。 北冕帝的葬礼简单的举办过后,众大臣就迫不及待的让新帝继位。 毕竟,新帝继位后,也昭示着北冕帝的统治的时代已经过去,空桑有了新鲜的血液,压在空桑百姓头上的阴霾即将消散。 时影没有推拒,但他也让大臣们和宫人们先开始准备他和谢允的结道事宜,他要和谢允先结为道侣后,再登上那个位置。 有北冕帝的遗诏在,大臣们也觉得时影的这个要求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开始着手准备结道事宜。 也幸好空桑历代曾经也有过结道的事,现在准备起来,也有个参照。 事宜准备得很快,半个月后,时影和谢允举办了结道大典。 时影和谢允的结道大典,九嶷山这边,不仅重明来了,大司命和白嫣也来了,都来祝福时影和谢允,有情人终成眷属。 结道大典过后,重明,大司命,白嫣并没有在伽蓝皇宫多待,直接回了九嶷山。 夜里,时影和谢允登上白塔,观察星象。 皓月当空,群星密布,时影和谢允都看到了,时影的那颗星有了变化,原本明暗不定的紫微星,现在已经升起。 代表“帝星”的紫微星升起,空桑的国运已然改变。 看到这,两人心中都明白,天命难违,时影注定是要成为空桑的帝君的。 而在紫微星的旁边,也出现了一个同样闪耀的星象,这个星象之前是没有的,是突然出现的。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了,紫微星旁出现的星象代表的是谢允,之前没有,现在突然出现,说明谢允现在已经被这个世界认可了。 时影和谢允之后又看向了其他的星象,其他的星象没有什么变化,两人心中也安心了。 突然,谢允拿下头上的玉骨,问时影道:“阿影,这玉骨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意思?” 时影闻言后,笑了笑道:“这玉骨还是历代空桑帝王给帝后的聘礼。 阿允,我在不懂爱的年纪遇到了你,并坚定的选择了你,现在的我很庆幸当初的遇见和选择。 阿允,你愿意永远与我相伴吗?一生一世一双。” 谢允点点头,然后又说道:“阿影我愿意。你不离,我便不弃。” 时影与谢允在白塔上许下了相伴生生世世的承诺,静静地相拥着。 又是半个月过去,就到了九嶷山大司命推算出的好日子,新帝登基的好日子。 事莫大于正位,礼莫盛于改元。 当天,时影穿着黑色的礼服,谢允也穿着同样的黑色的礼服,虽是相同的颜色和款式,但上面的绣着的东西并不一样,两人手牵着手,朝高高的祭坛走去。 两人开始一系列的祭天,告祖等仪典,然后,接受百官和六王的行礼拜贺,正式受封,昭告天下。 在即将宣告年号之时,空中出现彩霞云动,百鸟朝凤的祥瑞之兆,这一祥瑞之兆一直持续了两日才结束。 于是,时影最终把年号定为祥瑞,同时大赦天下。 而此等景象,大司命,白嫣,重明还有九嶷山上的神官们,都是在九嶷山上通过水镜一观。 大司命和白嫣看着并排站在一起,身穿黑色礼服的时影和谢允,心中感慨万千,眼中也盈盈有泪。 时影正式登基后,开始了解空桑现有的国情,然后,根据空桑现在的国情,颁布了一系列的新政。 减轻赋税和徭役,为百姓减轻了负担;选贤任能,善用人才;厉行节约,休养生息。 谢允作为一国之后,又是大将军,于是建议时影建立了天华学院,开设的课程很多,但主要的是教授兵法与修炼之法,这所学院的学子以后都要进入军队中。 谢允他自己则是领军在外,守卫空桑的同时,还征战四方,用几年的时间,让军权收归中央。 六部王依旧存在,管理所辖之地,但不再拥有兵权。 谢允虽然是男子,但也为空桑的女子考虑过,他自己不能去做的事,他吩咐了白王白雪鹭和赤王朱颜去做,让两人带领女子们采桑纺织,自力更生。 谢允会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在原来的世界游历时,看到的,当时也学了一些。 空桑民风开放,男女大防不是那么严苛。 所以,既天华学院之后,又建了青云学院,这个学院男子,女子都收,也是为空桑培养人才。 女子如男子般走入学院,学习男子可以学的东西,未来,空桑女子皆可在外面行走,有经商的,有传道授业的,有入朝为官的。 读书以明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果然,几年后,空桑女子在外行走的很多,各行各业也有女子的身影, 百姓得了实惠后,纷纷称赞帝王帝后。 而在时影的统治下,空桑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盛世,实现了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几年后,或许是空桑的国泰民安,也或许是海皇苏摩长大了,苏摩去了一趟碧落海,一年后,止渊与苏摩一起出现在了时影与谢允的面前。 经过一番谈话后,止渊代表鲛人与空桑建交,止渊作为和平使者,与赤王朱颜联姻,预示着海国与空桑的友好往来。 其实,止渊与朱颜虽说是联姻,但若不是朱颜和止渊有感情,此事也不会成。 冰族人,时影也没人让人驱逐,那些没有叛乱和被蛊惑的冰族人,时影让人将他们安置到了各地,潜移默化的同化他们。 第39章 回到谢允的世界 一年后,端王妃诞下一子,帝君赐名——时旭。一起下来的还有一道册封时旭为下一任继承人的圣旨。 时雨和白雪莺接到圣旨后,也没有什么意见,此事他们早就知晓了,这是早晚得事。 青罡在青族一展抱负后,还是辞去了青王的爵位,与白雪鹭一起管理白族。 时影与谢允再次登上伽蓝白塔,观看星象,再在伽蓝最高处,俯瞰大地。 如今的时影,母亲自由自在,身边有心爱之人相伴,年少时的抱负也都一一实现, 现在的时影就在想,放下一切,与谢允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与谢允一起游历云荒。 可惜,还要等,不过,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几年空桑的面貌已然焕然一新,有贤德的君主带领百姓们干劲十足,挽起袖子为过上好日子而拼搏。 还有声名远播的帝后,大将军守护空桑,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现在的空桑,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忬,居者有其庐,老有所依,幼有所养,黔首不曾愚,言者无忧惧,各尽其才,承古萌新,民之安将如日之恒久,国之泰定如星之璀璨。 时影眼睛明亮,意气风发的说道:“阿允,我之所愿,现在快要全部实现了。 阿允,等我们退下来后,我想去你的世界看看。” 谢允抬头看向时影,阿影哪怕当了几年的帝王,但那个朗月清风的少年却从未变过分毫。 谢允:“阿影,能这么快的实现,也是你这些年夜以继日的成果。 阿影,我也想回去看看,可是当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要想回去怎么容易。” 时影:“阿允,有这个想法就很好,事在人为嘛!” 当初,时影刚刚继位时,北冕帝留下来的烂摊子,现在不也收拾好了。 时影这么想着,又道:“阿允,我会带你找到回去的路的。” 谢允:“好!阿影,我相信你。” 从那天夜里从伽蓝白塔上下来后,时影一边处理政务,还一边联系大司命和重明,让大司命和重明在九嶷山的藏书阁中找找,有没有穿越时空的术法。 在时影忙这些的时候,谢允也没有闲着,他虽然没有寻找回去的办法,但却是在培养人才,为还小的时旭培养得力助手。 九嶷山那边,大司命和重明认真的在藏书阁中寻找,一个月后,在翻完藏书阁中所有的书籍后,终于是找到了,确实是有这样的记载,不过,要先学会阵法才行。 得知要先学会阵法后,时影决定皇宫和九嶷山两边跑,他一定要学会阵法带谢允回去。 而,谢允在知道要学习阵法后,也十分的感兴趣,于是,和时影一起两头跑。 十年后 九嶷山上如今已经入冬,满山的青枝上白雪皑皑,屋顶上也落满了厚厚的雪花。 白茫茫雪海中,时影撑着伞走了进来。 屋外寒冰入骨,屋中十分温暖。 谢允刚刚醒来,前几日贪玩屋外的白雪,有些受凉,时影便不许他在外出,于是,谢允只能坐在窗前赏雪。 三个月前,时影和谢允就找到了穿越时空的传送阵,就是之前时影和谢允初见时,谢允站着的雪寒薇树上。 时影和谢允想着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于是,把手中的事处理了,让时旭接了帝位后,又安排大臣辅佐,两人就上九嶷山来了,想在陪陪大司命,和母亲白嫣。 时影和谢允已经在九嶷山上待了两个多月,还有半个月就要离开了,大家都很不舍。 之前,时影和谢允离开九嶷山,有时间了,想了,可以到伽蓝皇宫中去看看,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或许是相处久了,大司命和白嫣都明白了各自心中的想法,都不想余生错过彼此,于是两人走到了一起。 大司命和白嫣商量后,想在时影和谢允还没有离开之前,走万劫地狱,也是想让时影和谢允放心。 于是,九嶷山开始了各种准备,在大司命决定的第三天,开始走万劫地狱。 大司命毕较不比当初时影,万劫地狱走下来,不仅身上受了伤,修为也去了一半,不过结果是好的。 大司命(时钰)在山上养了几天,就带着白嫣下山了,住进了谢允之前买的宅院中。 在时影和谢允要通过传送阵离开了那日,时钰(大司命)和白嫣都进宫看着两人一起走。 待一切归于平静后,时钰和白嫣看了许久,才离开皇宫,在宅院中养好伤后,两人开始云游四海。 而重明还是留在了九嶷山上,他有自己的职责。 毕竟是跨时空传送阵,又是两人一起传送,时影和谢允在传送阵中待了五日才落地,比谢允当初多了一日。 两人落地的地方是在一个悬崖上,谢允观察了一下四周后,告诉时影,这就是当初他坠崖的地方。 时影也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看向谢允,惊讶的道:“阿允,你变年轻了!像当初还在九嶷山上十八岁的样子。” 谢允闻言,抬头看向时影,也回到:“阿影,你也变年轻了。” 随后,又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世界的时间与那个世界的时间不一样?” 时影想了想后道:“应该是不一样的,只是不知道这边是不是只过去了四年。” 谢允:“阿影,不管过去多少年,我们在一起都二十多年,这是事实。 若是这边只过去四年,那我们都还很年轻,还有许多的事需要我们去做。 阿影,我们先离开这里,出去看看再说。” 时影:“好!阿允,不管你要去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一起。” 于是,两人先离开了悬崖边,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村子。 时影和谢允谎称两人迷路了,在这附近转悠了许久,这才出来,不知道现在过去多久了。 村民看了一眼两人的穿着打扮,确实是有可能迷路,于是,便回答了时影与谢允的问话。 时影听到回答后,看向谢允,谢允轻轻的点了点头,时影就知道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谢允又问了一下,怎么走出这个村子,然后从怀里摸了一锭银子出来,递给村民,表示感谢。然后,与时影离开了村子。 等走远后,谢允与时影商量先去镇上,休整一番,买了马匹后,骑马赶路。 第40章 送信四十八寨 时影和谢允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城镇,两人先去布庄买了这个世界的衣服,然后,才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间和热水洗漱。 洗漱完,换了衣服后,才出房间到外面吃饭。 时影和谢允来到城镇时,已经是下午了,所以,去吃饭也是吃的晚饭。 吃饭时,谢允把这个世界的一些基本情况告诉时影,让时影有个大概的了解。 谢允选择的客栈位置很好,在吃饭的时候,就又从那些八卦的人口中知道了他离开这四年所发生的一些事。 吃完饭后,时影和谢允回了客栈房间休息,两人又在房间中商量了一下,明日去往何处的事。 说好后,就躺上床,开始休息。 一夜无梦,休息好了的时影和谢允,在平时起床的时间里醒来,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才从床上起来。 两人退了房,在外面吃了早饭后,问了店小二哪里有买马的地方,朝卖马的地方走去。 时影和谢允的运气不错,这个城镇比较大,有卖马的马市。 于是,两人在马市选了两匹看着还不错的马儿和配套的东西,才走出马市,直到走出城镇,两人才骑上马儿,朝远处奔去。 骑上马的时候,谢允不得不感叹,幸好之前学会了骑马,不然,就算有马,也骑不了。 谢允和时影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往前走,谢允想要带时影一起回蓬莱看望师傅。 谢允和时影骑马一直走,直到一个比较大的县,这县城还发生的战乱,时影和谢允帮忙平定了战乱后,与谢允相识的一人王麟,临死之前将一块令牌交于谢允,让谢允带着此令到一个叫四十八寨的江湖山寨找人,那人是甘棠公周以棠,请他出山主持安平军的大局。 谢允接过那令牌后,那人也被气死了。 那块令牌,谢允也是认识的,只是之前不想参与进来而已,现在既然要拿这块令牌去找人主持大局,那也想先安排好安平军才行。 于是,谢允拿着安平令,找来副将,让他们安排好安平军。 副将是认识谢允的,现在谢允手中又有安平令,因此,副将们对于谢允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安平军的事解决后,谢允与时影说了他们要先去四十八寨的事,时影对这个世界不了解,所以,谢允怎么说,他跟着就是了。 谢允和时影在县城休息了一晚后,启程朝四十八寨去。 南北朝时期,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南刀李徵为庇佑战乱中的无辜百姓,在湖湘地界建立了一座由江湖四十八个门派组成的山寨。 四十八寨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早已人才济济,繁荣一片。 据说,四十八寨被一条洗墨江隔绝在世间之外,本就是一处难以跨越的天堑,江中又有牵机阵的守护,但凡想闯寨的人,都有来无回。 牵机阵一旦开启,便会出现数个山石连接的肉眼无法看见的鱼线,一旦触碰便会瞬间割断血肉。 谢允和时影在赶来的路上就把四十八寨的一些事了解了清楚,也想好了,到时候先怎么做。 在谢允和时影快要到达四十八寨时,四十八寨内,年轻弟子齐聚比武台,开始比武。 比武之人中,有大当家的侄子李晟,武功在寨中也算是卓越,但在年轻人心中并不是佼佼者。 因为,在年轻一辈人的心中,李晟的武功不如比他小的大当家的女儿周翡。 恰巧,此时,周翡一身短打劲装提着一壶酒走过,头发束起来,更显干练。 刚刚底下人的谈论,在台上的李晟也听闻了,于是不服气的拦下周翡,要与她比个高低。 而周翡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个样子,但拔刀后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周翡的刀法行云流水,为了不让李晟留面子,故意牵着着他,最终比试结果不分胜负。 李晟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一直不依不饶的纠缠,周翡十分的不耐。而李晟每次闯祸都把事情推到周翡身上,周翡虽然习惯了,但心中却很不忿。 就在李晟和周翡纠缠之时,洗墨江上,鱼老看着数十个黑衣人从高处的悬崖降下,跃入江中,不一会儿,就尽数命丧牵机阵,鱼老在心中嘲笑这数十人。 洗墨江上的这一幕,被刚刚来到洗墨江的谢允和时影看了个清楚明白。 虽然,他们有办法从牵机阵中过去,但为了保险起见,两人觉得还是从四十八寨的大门进入。若实在是不能进去,再从这里走。 但,并不是向他们这个从牵机阵上过,而是直接从这岸边飞过去。 虽然,才到这个世界三天,但时影已经发现这个世界也是有灵气的,而且灵气并不比他那个世界少,所以,在那个世界拥有的修为,在这个世界同样拥有。 但,能从正门走,谁又想走旁门左道呢! 时影和谢允有了这个想法后,并没有与鱼老打照面,而是直接退了回去,朝四十八寨的大门处走去。 第二天,时影和谢允就等在了四十八寨的大门外,拿出昨晚临时找的借口,临时写的信,交给守门人。 守门人接过信,看过后,觉得自己做不了主,于是拿着信跑去找大当家李瑾容。 大当家接到信时周以棠也在场,李瑾容接过信看完后,眼睛止不住的朝周以棠瞪,最后,李瑾容还是让来禀报的守门人把人带进来,就先带来见她。 守门人收到李瑾容的吩咐后,急忙跑了出去,直到四十八寨的大门口,喘好气后,让另一个守门人开大门,让时影和谢允还有两匹马进来。 马牵进来后,被守门人带了下去,谢允和时影则是跟着禀报的人一起去见大当家李瑾容。 李瑾容刚刚看完信后,就知道两人没有信上说的那么简到,所以,还是把人请进来问清楚的好。 因此,周以棠也一并在这里等着。 在李瑾容和周以棠等时影和谢允之时,鱼老也来找李瑾容,把昨晚有人闯洗墨江准备进入四十八寨的事告知李瑾容,看黑衣人的装扮,四十八寨还是早些做准备。 李瑾容听到鱼老的话后,决定让鱼老一起留下来,等会儿看看来的两人。 李瑾容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时影和谢允也在信中提及了此事,李瑾容想让鱼老看看,这两人有没有参与其中。 参与其中,那现在这两人过来,就是自投罗网了。 第41章 甘棠公答应出山,妻女不舍 若不是这两人,那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洗墨江上发生的事的呢?难道,当时他们也在那里? 想归想,疑惑归疑惑,现在眼下的也要见到真人后,才能知晓。 谢允和时影不一会儿就被带到李瑾容,周以棠,鱼老的面前。 两人刚刚进来,鱼老就把目光看了过去,看过之后,鱼老轻轻的对李瑾容摇了摇头,表示,这两人昨晚上并没有见过,与那些黑衣人应该不是一伙的。 李瑾容接收到鱼老的眼神后,原本淡淡的表情,也变得热情了一些。 守门人把谢允和时影带到后,就先下去了,时影和谢允也被李瑾容请进去坐下。 时影和谢允在时影的世界是权力至高之人,对看人眼色还是很准的,所以,现在看到李瑾容大当家的面色后,也就明白了他是何意思了。 五人进屋,分别坐下后,大当家让人上了茶水,时影和谢允喝了茶后,谢允直接把来的目的说了。 从刚刚看到人的时候,时影和谢允就大概猜到在场的人都有谁了,鱼老昨晚就看到了,所以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那剩下的两人,现在的四十八寨的大当家是女子,那眼前的女子想必就是大当家了,那能与大当家走的如此近的人,不做他想,那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甘棠公周以棠。 所以,谢允才会不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谢允:“李大当家,想必了旁边的这位就是甘棠公周以棠了吧!” 李瑾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是谁?为何要找他?” 谢允:“在下姓谢,单名一个允字,这是我朋友时影。我们受人委托来见甘棠公。 昨晚,我们刚到,就见识了洗墨江上的牵机阵,想着四十八寨想必戒备森严,所以就把昨晚见到的事写在了信上,让李大当家看过之后,能见我们。是我们冒失了,承蒙前辈不怪罪,让我们进来了。” 李瑾容:“无妨!是王麟让你们来的?” 谢允:“不错。” 李瑾容:“你们是怎么得罪了王麟的,让你们来干这种送死的差事?若不是,你们写了信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单凭王麟这个名字,我现在就直接劈了你们。” 谢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李瑾容:“既然你们进来了,人也见到了,那就把那老鬼让你带来的安平令留下,我派人送你们下山,不为难你们。” 谢允:“王麟将军临终之前嘱托要我亲手把此令交到甘棠公手中,所以······” 李瑾容:“人就坐在那里,你直接交吧!” 谢允:“是,晚辈受教了。” 于是,谢允从自己怀中拿出安平令,朝前走了几步,把安平令交给甘棠公周以棠。 李瑾容之所以这么痛快的让周以棠接了安平令,就是知道他在知道王麟死后,不会安心的再待在四十八寨。与其让他担忧,不如痛快些放人走。 周以棠接过安平令后,并没有让李瑾容送谢允和时影走,而是安排两人住下,明日离开走。 时影和谢允见周以棠留下他们,于是,把昨晚看到的那个黑衣人有可能是地煞山庄之人的事,也说了出来。 其实,就算周以棠不留他们,他们也会把此事说出来的。 事实上,时影和谢允的猜测也是对的,此时在地煞山庄的大殿之中,沈天庶也并未因为手下无法闯入四十八寨也愤怒,地煞此番动作也不过是试探之举,有现在的结果也无伤大雅。 于是,当即便下令让童天仰依计行事,一场酝酿已久,针对四十八寨的阴谋在悄悄上演。 鱼老回了洗墨江,时影和谢允被安排住下后,李瑾容和周以棠回到住所,说起了今日之事。 周以棠说:“眼下变故已起,就如同他偶然设下的珍珑棋局,此局劫中有劫,复杂无比,也进退两难。” 李瑾容问周以棠:“若是有那退路,你是会走还是会留?” 周以棠:“怀奇才而不在其位,便是错,我离开我应在的位置,太久了。” 而此时,谢允和时影在住所,不知是不是怕周以棠下不定决心下山,谢允拿出一只短笛,坐到树上吹了起来。 笛声传出去很远,笛声响起时,周翡和李晟来到周以棠的房中,想要陪陪周以棠。 听到笛声后,李瑾容道:“这是曲子已经消失密迹多年,没想到还有人会。” 而周以棠也轻声的说道:“该来的总归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李晟:“姑父。这首曲子你听过?” 周以棠:“这首曲子叫安平曲,我太熟悉了。听闻安平曲,就仿佛见到了故人。这首曲子是当年我在王麟麾下跟随起义时所作。” 树下,李大当家也带着人赶到,见是谢允在吹笛,也只能让人撤走。 李瑾容:“他都答应下山了,你还想怎样?” 谢允:“李大当家,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吹首曲子而已。” 李瑾容:“既然这样,那还请公子回去休息吧!”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李瑾容离开,周以棠却带着周翡,李晟等人出现。 周以棠问道:“想必谢公子,原名不姓谢吧!不知你故乡何处?” 谢允:“生逢乱世,居无定所,泛泛之辈。是不是本名又有何区别?故乡亦是他乡。” 周以棠看了一眼谢允,又看了一眼时影,说道:“晟儿,这两位公子是我的客人,你替我好好的照顾着。” 谢允:“多谢甘棠公!” 之后,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四十八寨外,有一队由闻煜带领的安平军人,已经准备好第二天去四十八寨大门口接甘棠公周以棠了。 夜里,周翡与周以棠正喝酒话别,周翡语带不舍。 第二日,谢允和时影,与周以棠一边聊,一边朝四十八寨的大门走去。 大门打开之际,时影和谢允找了个借口躲到了一旁,由周以棠自己一人出门见来接他的人。 时影和谢允躲在一旁看着周以棠和他好友的重逢,远处的李大当家也看着这一幕。 正当周以棠要走之际,周翡从四十八寨中朝这边跑来,要周以棠带着她一起走。 但被周以棠下令闻煜拦住了,以周翡断刀,周以棠讲取舍结束。 最终,周以棠还是只带着安平军来接他的人走了。 第42章 时·允建山庄,周翡下山历练 周以棠临走前对周翡说道:“阿翡,取舍不取决于你,认可什么?不认可什么?因为他就是强者之道,或文或武,否则你就如同蝼蚁,一生身不由己的随波逐流,又那来的取舍。 你说你想要保护我,可是你就来这山门都出不来,是走是留,你决定的了吗? 好好的长大吧!山水有相逢,山水不朽,待你日后能决定去留,我们会再相见的,阿翡。” 说完,周以棠就不带一丝犹豫的朝前走去。 周翡伤心时,时影和谢允也牵着马准备走出山门,两人与李大当家打了招呼后,也头也不回的出了山门,骑上马朝周以棠等人身后追去。 时影和谢允不知道周以棠会不会发生什么,但大家都有离开四十八寨,又是他们两人请周以棠出山的,不管怎么说,也要保证人能成功离开四十八寨的地盘吧! 果然,在时影和谢允追上周以棠的马车时,前面有地煞的人在阻拦周以棠的前进。 来接周以棠的那人明显有些不敌,还不等时影和谢允出手,李大当家就拔刀上前,把地煞之人打退。 周以棠和李瑾容虽然都很不舍对方,但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因此,即便再不舍,也只能分别。 时影和谢允一路护送着周以棠来到了春回镇后,就分道扬镳了。 周以棠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而时影和谢允则是准备也在这湖湘之地建一座山庄,当做自己的势力。 现在这个世道战乱不断,没有自己的势力怎么行。 时影和谢允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半年的时间,就建立好了九嶷山庄,并且还招收了不少江湖人士。 山庄建好后,时影和谢允决定与各大势力做粮食和药材的生意,以共山庄的开支。 而且,在这乱世中,粮食和药材是最紧俏最赚钱的生意了。 刚开始,时影和谢允并没有想过把生意往大了的做,毕竟九嶷山庄刚刚建立,各方面的人手都不怎么够,做起事来也兼顾不了。 为了有充足的人手,时影和谢允不得不再招人,不过,这次招的人可以不是江湖人,只要是能做事的就行。 人手充足后,之前的人也在时影和谢允的带领下做出了一番成绩。 一年后,九嶷山庄继续收购药材和粮食,山庄也自己种植粮食和药材。九嶷山庄的粮食和药材经过一年的努力,药材和粮食有了一定的存货。 九嶷山庄建立的第三年,九嶷山庄开始对外出售大量的粮食和药材,把之前花出去的银钱都赚了回来,甚至还不止。 而九嶷山庄的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各方势力的觊觎。一个才建立三年的山庄把他们多年的势力都比了下去,这让他们这些势力情何以堪。 于是,各方势力开始使出层出不穷的手段对付九嶷山庄,其中出手最多的要数地煞山庄。 但无论各方势力使出多少手段,都被时影和谢允轻易化解,还全部都还了回去。 因为这样,也传出了九嶷山庄两位庄主的武功高强,手段高深的传言出来。 不过这些传言对九嶷山庄也是有好处的。九嶷山庄成为了继四十八寨外的另一个庇护一方的势力,引得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纷纷前来投奔。 九嶷山庄来者不拒,但也有要求,就是不能再九嶷山庄的地盘上闹事杀人,一旦发现有,无论你逃亡何处,都要把人找出来给予惩罚。 轻者有武功废去武功,没有则打断手脚,重者直接殒命。 九嶷山庄这样的规矩出来,不仅没有吓退百姓,反而让更多的百姓投奔。 一时间,九嶷山庄名声大噪,就连四十八寨都派人过来交好。 时影和谢允也给四十八寨面子,不仅与其交好,卖给他们的粮食什么的,也都比别处多,便宜。 九嶷山庄也为四十八寨挡了不少地煞山庄的攻击,四十八寨在九嶷山庄的生意上也帮了不少的忙,因此,九嶷山庄和四十八寨的关系十分的要好,双方的来往也更加的频繁起来。 偶尔,时影和谢允也会去四十八寨找鱼老,找李大当家比试。 相处久了,时影和谢允也知道了,鱼老之所以一直住在洗墨江的小屋中,也是因为当年中了地煞山庄怜蜃煞湖田瑛的“透骨青”。 “透骨青”不是普通的毒,中了“透骨青”很快就会全身僵硬毒发身亡。 当年,鱼老之所以能活下来,还是因为李徵救下了他,还给他服用了归阳丹解了“透骨青”的毒,但终身不能离开潮湿之地,否则将有性命之忧。 而当年鸣凤楼已经有了隐退的想法,李徵不计前嫌的给鱼老服用丹药后,又因丹田药性猛烈,不顾自身安危用自身真气给他疏通身体经脉,还劝说让鸣凤楼加入四十八寨。 经过多番考虑后,鸣凤楼加入了四十八寨,而鱼老也决定用一生来守护四十八寨。 时影和谢允听了鱼老的讲述后,时影和谢允分别给鱼老把了脉,鱼老的身体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不过,谢允却也是可以用真气为鱼老疏通身体经脉,到时候鱼老就不会一直需要待在潮湿之地了。 谢允把自己的想法与鱼老说了,也说了自己曾经也中了“透骨青”的毒,但自己遇到了一些机缘,现在“透骨青”毒已解,也不需要终身带着潮湿之地。 鱼老有些心动,但自己的承诺他也需要做到,不如等周翡能下山后,在为了疏通经脉,现在这段时间他还在教周翡武功。 时影和谢允听后,让鱼老自己决定就行。 没想到周翡想要下山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四十八寨从安平军那里得到消息,吴费将军被地煞山庄抓了,原因是沈天庶截获了吴费与王麟的书信,得知有水波纹信物的存在。 吴费与李徵有过命的交情,吴费英雄胆识,不见惧怕,但沈天庶让人把他妻子带上来时,这才变了脸色。 好在吴费的子女已经让付晨飞护送着往四十八寨逃亡,让四十八寨得到消息是想让四十八寨派人前去接应。 沈天庶已经得到情报,猜测水波纹信物在吴费之女吴楚楚身上,已经派仇天晋在后面追赶了。 四十八寨李大当家收到消息时,正好是周翡成功通过考核可以下山历练的时候,于是,便派了周翡和李晟带人前去接应。 第43章 护送 救人 时影和谢允刚回到九嶷山庄,就收到了从四十八寨大当家李瑾容的飞鸽传书。 李大当家在信中写了:周翡在这半年中,武功精进了不少,成功通过秀山堂的考校,恰逢山寨与晨飞等人失去联络,王老太太想要亲自下山打探情况,于是便带着周翡和李晟一起下山历练。 李大当家还隐晦的提到周翡已得到她亲自传授的破雪刀。只是,也不知道周翡有没有领悟到,破雪刀的无坚不摧,即使手持纸刀,只要心智坚定,也会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三人已经带着人下山了,她怕山下会有什么变故,想让九嶷山庄的人暗中帮助一二。 时影和谢允读完李大当家的信后,让人去把七大护卫都叫过来,然后,时影吩咐道:“玉衡和开阳各带一队人马下山,开阳这队人马去跟四十八寨的人汇合,帮他们一起护送吴家姑娘和公子回四十八寨。 玉衡这队人马在暗中保护,有特殊情况时,快速去支援开阳。 玉衡,开阳,你们这次去帮忙,不仅要小心地煞山庄的人,还要小心路过的势力。” 玉衡和开阳抱拳行礼道:“是,庄主。” 玉衡和开阳下去调集人手后,就直接出发了。 时影和谢允在派出玉衡和开阳后,两人商议了一番后,决定去一趟地煞山庄,看能不能救出吴费将军夫妻,能打探出其他消息也行。 不说其他,就凭吴费是个忠心为国,肝胆忠义的人,也值得救。 商议后,两人就开始安排他们走后九嶷山庄的事,让天枢,天璇负责好山庄中的事,特别是设置好的阵法,在他们走后,全天都要开启,天玑和天权协助开启阵法。 九嶷山庄的阵法,是时影和谢允一同设置的,除了两人能开启外,七大护卫也能开启,所以,只要有七大护卫的两人在,不需要时影和谢允在,也是能开启的。 时影和谢允之所以这么痛快的答应,还是因为之前在鱼老那里听了一些有关于吴费将军的事,加上两人也很讨厌地煞山庄,所以,只要是地煞山庄参与其中的事,时影和谢允都会帮忙。 而此刻,在山石树林中,付晨飞正带着吴楚楚姐弟,躲避地煞仇天晋的追赶。 一行人来到霍家堡的地界,就有自称霍家堡的接头人接应,邀请一行人去霍家堡落脚。 还说,霍家堡堡主与四十八寨素来交情不浅,有霍家堡的人护送,这一路不会走没什么问题的。 但,霍家堡的人在说这话时眼神中的闪烁,似有不妥之处,但付晨飞等人并没有看到。 出山后,王老太太带着周翡,李晟等四十八寨的人来到山下的暗桩打探消息,王老夫人去打探消息,让周翡和李晟在马车上等候。 周翡和李晟前后上了马车,周翡不想与李晟斗嘴,索性闭眼修炼鱼老传授的闭眼禅。 所谓的闭眼禅,就是在心中修炼刀法。时间一久,就会真的跟着一遍遍的练习起刀法来,结果也颇有成效。 与此同时,付晨飞一行人跟着霍家堡的人行走到一处落脚点,就被霍家堡的人迷晕,带到霍家堡的暗牢之中。 地煞山庄 吴费被四根粗长的铁链锁在山庄的门前的刑台上,面对沈天庶的拷问丝毫不惧,无论问他什么都不肯开口。 沈天庶再次故伎重演,命人将他的妻子带上来,还用已经抓到他的孩子们威胁吴费。 吴夫人与吴费身为夫妻,也是个刚毅的女子,对于沈天庶的威胁话语,也丝毫不惧的对吴费道:“夫君,你不要相信,孩子们已经安全离开,并没有被抓住,你什么都不要说。” 吴费原本就不打算说,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女会被抓住,现在听到夫人这么肯定的话后,更加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了。 而沈天庶在听闻吴夫人的话后,顿时大怒的用冰冷目光看向吴夫人,他的铁拳也随着砸向吴夫人。 吴费看到沈天庶的动作,焦急的大喊:“夫人!”拼命的挣扎着要去救夫人。 有武功傍身的自己都不一定能受得了这一拳,更何况是只是普通人的夫人呢!这一拳下去,夫人也会没命的。 在沈天庶的拳头砸下去时,一柄长剑疾驰而来,斩向沈天庶出拳的手。 谁知,在利剑与手臂相击时,传来了金戈之声,沈天庶的手虽然被斩断了,但砸向地面的竟然是一只假的铁手。 虽然,假手被断,但沈天庶并没有停止要杀吴夫人的心,依旧举着断了的手砸向吴夫人。 时影见状,催动七曜剑直接将沈天庶整个人撞偏,谢允出手把吴夫人拉到另一边救下了吴夫人的命。 时影和谢允两道身影落地,谢允笑嘻嘻的道:“看来我们来的真的很是时候了。” 在谢允说话之时,时影把七曜召回手中,看向正对他愤怒不已的沈天庶,淡淡的道:“沈天庶,你身为地煞之首,武功也不弱,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出手,你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吗? 你不是很想出手打架吗?我陪你打一场,我赢了我把他们带走怎么样?” 沈天庶看着突然出现的时影和谢允,不仅破坏了自己的好事,还折断了自己的铁手,怎么想沈天庶都很气。 于是,咬牙切齿的道:“时影,谢允,你们以为我沈天庶怕了你们,你们也不想想,这里可是我地煞山庄的地盘,人多势众的,你们能走得了。” 三年前,九嶷山庄刚刚建起来,时影和谢允都需要亲自带着人在外跑,有次遇到了,时影和谢允那边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不是地煞的对手。 而也是那一次,他们两人一起出手,就让他带出去的人损失惨重,只有他一人回来。 之前,他们是打不过这两人,但不要忘了这里是地煞山庄,来了地煞山庄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今日,不管是吴费夫妻的命,还是时影和谢允的命,他都要留下来,不能让两人破了地煞山庄的先例。 于是,沈天庶声音暗沉的威胁道:“时影,谢允,今日来都来了,那就把命也一起留下来吧!” 时影闻言,面无表情的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领教领教地煞山庄大庄主的高招了。” 说着,提起七曜,身形随着而动,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剑光闪烁之间,沈天庶已经飞出去。 第44章 江湖很现实 沈天庶被时影的剑气打倒后,不甘示弱的起身,正常的那只手拿过一旁人的剑,与时影打了起来。 但,沈天庶终究不是时影的对手,剑气与剑气的交错间,气浪翻滚,沈天庶已经多次被时影打倒在地。 地煞山庄的众人见状,都纷纷出现,想要助沈天庶一臂之力。 谢允见此扶起吴夫人来到吴费身边,然后拿出自己的熹微剑,将四条铁链一一砍断,把吴费带到一旁,看着眼前的战斗。 时影的身法飘逸,战斗也游刃有余,上前帮忙的地煞众人,被时影几剑挑飞手中之剑,人也倒飞出去。 沈天庶或许是少了铁手的原因,没有一会儿就又被时影打飞出去。 次数多了后,在场的地煞众人都倒地不起,沈天庶也没有了再起身的力气。 时影在打斗时,有分神看过谢允这边的情况,在地煞山庄所有人都趴在地上不起之时,时影转身来到谢允这边,一前一后的将吴费和夫人护在中间,快速的朝地煞山庄门外走。 他们是来救人的,又不是来与地煞山庄的人比武的,人都打趴下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时影和谢允四人来到大门处,谢允解决掉守门之人,打开了大门的一角,刚要把人送出门外,突然出现很多地煞山庄的弓箭手,箭指四人。 不知什么时候,沈天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一声令下,弓箭手放箭,数箭齐发。 谢允把吴费夫妻推出门去,转身与时影一起将射出来的箭全部扫落,然后两人在弓箭手换箭矢时,快速闪身出了地煞山庄大门,一人带一个的直接飞远了。 而沈天庶在时影和谢允把人救走后,在后面大吼了一声:“还不快追!” 沈天庶一次次的被打倒又起来,就是不想承认他被时影气势磅礴的一剑给吓到了,心生胆怯不敢再战。 时影和谢允带着吴费夫妻来到了一处山林中,在这山林中,有之前时影和谢允过来时骑着的马匹。 四人休息了一会儿后,吴费与其夫人共骑一匹马,时影和谢允共骑一匹马,迅速的远去。 在跑出安全距离后,时影和谢允询问吴费的意见,看要把他们送往何处。 时影和谢允虽然将人救了出来,但并没有把人带往九嶷山庄或四十八寨。 毕竟,先不说距离,就说他们与吴费并不相熟,人家愿意跟着走就很不错了。 最后,吴费夫妻让时影和谢允护送到了安平军的营地,即便谢允很不想去安平军。 时影和谢允将人送到后,收到了吴费,周以棠,闻煜的忠心感谢,而在时影和谢允要走之时,闻煜认出了谢允来。 闻煜直接道:“端王爷且慢!” 谢允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自己现在是走不了了。虽然,有几年没见到人了,但那声音是不会错的。 谢允带着时影转身,闻煜直接道:“见过端王爷!端王爷,你孤身一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太危险了,你······” 谢允急忙打断道:“我可不是一人行走江湖,我还有他。” 说着,牵起时影的手。 时影闻言后,握紧了谢允的手,表示确实如此。 而站在一旁听到闻煜和谢允对话的吴费和周以棠也上前邀请时影和谢允留下来。 谢允摆摆手道:“闻将军,甘棠公,吴将军,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我们这就离开。” 闻煜三人听到谢允的话,联想到他所做的事,也明白了他说的都是事实。 于是,也没有再坚持让时影和谢允留下来。 时影和谢允各自骑马朝九嶷山庄赶。 另一边,王老太太在暗桩没有得到付晨飞的任何消息,于是,决定去霍家堡打探一下消息。 一行人途经一处村庄,百姓们眼神中有着对他们的恨意,对他们也是避如蛇蝎。 王老太不想生事,想要找一无人的地方休息一晚,没想到变故发生突然,他们被村民围住,要他们还家人的命来。 一行人心中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变了,李晟想要上前与之理论,被王老太太拦下,自己上前几句话就解开了彼此的误会。 正在这时,有村民跑过来说真正的贼人在那边。 于是,一行人都往贼人那边跑,王老太太见此让李晟保护百姓,她则是带着周翡去会会这些贼人。 王老太太来到贼人面前,拿出潇湘门人的信物出来,想让贼人知难而退,谁知这些贼人不仅不认识信物,还对周翡口出轻薄,主动向她们发难。 周翡使出破雪刀,将眼前的贼人全部杀死,周翡握着刀的手忍不住的发抖,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杀人夺命的感觉。杀人与救人手上都免不了染上鲜血,王老太太看出了周翡的情况,上前抓住了周翡的手,帮助她坚定她心中的侠义。 变故丛生,王老太太改道华容城,谁知李晟年轻气盛,并不满白日周翡立功,竟趁着深夜众人沉思之时,孤身犯险前往霍家堡。 周翡因为今日之事,在屋外思念娘亲,听到有动静,也起身上马追逐而去。 周翡跟丢了李晟,没想到却遇到了霍家堡一行人牵着四十八寨的马,从不远处路过。 周翡小心的跟踪这一行人来到霍家堡的地界,与九嶷山庄前来与付晨飞汇合的开阳撞到了一起。 双方认出彼此后,周翡从开阳口中得知,付晨飞等人被霍家堡的人都关进了霍家堡的暗牢中。 而且,被关的不止付晨飞一行人,还有不少的江湖人士,这些江湖人士都是被霍连涛假借哥哥生辰引诱赴宴而来,目的是想要这些人归顺霍家堡,再造一个四十八寨。 那些江湖人士自然是不服霍连涛的做法,但为时已晚,都被霍连涛软禁在地牢,每日还要吃掺杂了让人内力尽失药的食物。 周翡在得知开阳一行人也是要救人后,便与开阳等人一起行动,营救付晨飞等人。 行动开始,周翡和开阳等人成功救出付晨飞等人,其他江湖人士周翡和开阳等人把他们的牢门都打开了,之后的事就靠他们自己了。 周翡和开阳一行人带着付晨飞等人出了暗牢,却不想碰到地煞山庄的人在追杀朱雀主木小乔。 周翡意外与沈天庶相遇,沈天庶因为之前被时影打伤过,身上的伤虽然都恢复了,但五脏六腑毕竟伤到了,想要养好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偶尔会咳嗽不止。 周翡听着沈天庶的咳嗽,想起了父亲也是这样时常久咳,心中的防备之心也就少了许多。 第45章 时·允华容城救援 沈天庶出言试探周翡,发现周翡并不明白他说的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何物,于是,便也相信周翡确实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家中无人,现在是无头苍蝇乱转。 沈天庶对于周翡的印象不错,给周翡解释了一番刚刚他说的东西是什么后,就放周翡走了。 周翡追上开阳的脚步,开阳提议去华容休整,付晨飞十分赞同,周翡说王老太太也往华容去了。 付晨飞听到周翡的话后,便明白王老太太往华容走的原因,因为华容有四十八寨的暗桩,可以帮忙传消息回四十八寨。 周翡,开阳,付晨飞一行人刚离开往华容走,地煞的弟子便应沈天庶的要求,分成两拨人,一拨继续追木小乔,另一波则是跟着沈天庶去霍家堡的暗牢。 沈天庶在暗牢中不仅活捉的霍连涛,还把还没有走的江湖人士也一并给捉了。 沈天庶带着人离开霍家堡暗牢后,与木小乔撞了个正着。 双手交起了手,木小乔数招后,后劲不足,被沈天庶直接击穿护身琵琶,重伤倒地不起。 这时,在外围的童天仰过来告诉沈天庶,霍家堡的地牢要被引爆了。 沈天庶闻言后,带着人快速的远来霍家堡暗牢的位置,木小乔在最后时刻,也不顾身上的伤,死命的逃了出来。 前往华容城的周翡几人,付晨飞见吴楚楚一路走来,都十分的沉默,于是便拜托身为女子的周翡去交流。 周翡虽然嘴笨不懂怎么安慰人,但毕竟是女孩子,她过去与吴楚楚交流,吴楚楚也愿意与她述说心中的愁绪。 原来,吴楚楚是突然与家人分离,又遭受了这般变故,内心忧思过重,现在说出来后,好了很多。 休息了片刻后,一行人起身继续朝华容城走去。 一行人一路来到华容城中,却见城中流民众多,只是眼下刚到华容城,不必如此紧张,付晨飞还有心思给家中未过门的妻子挑选发簪,并未注意流民情况。 一行人来到四十八寨在华容的暗桩客栈后,付晨飞也注意到了华容流民的异常,他无意多生事端,只想在客栈休整后,便立刻启程回四十八寨。 不仅付晨飞这样想,周翡,开阳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谁知,刚落下脚,吴楚楚在外行走就被县令之子在光天化日下调戏轻薄,这一幕恰好被周翡看到,周翡端着心中怒火生前。 自下山以来,周翡所见都是仗势欺人之辈,眼前一幕将周翡压制已久的怒火一下子爆发。 周翡将吴楚楚救下后,直接将县令之子碰触吴楚楚的那只手臂硬生生的折断。 随即,周翡拉着吴楚楚七拐八拐的躲开了县令之子的手下,重新回到了客栈。 回到客栈后,周翡把今日遇到的事告诉了付晨飞和开阳,两人听完后,就知事情怕是不能善了。 果然,一行人刚刚吃完饭,回到客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付晨飞和开阳在刚刚听完周翡的话后,就没有准备休息,两人来到开阳的房间,静静地等着看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没有想到,还真有了变故,华容城这间客栈的四十八寨的暗桩出现了叛徒。 开阳和付晨飞走到窗户边,打开了一条缝,向外看去,就见一队官兵朝这家客栈而来。 而之前听到的杂乱声音,则是这些官兵不管不顾的纵马而过,引来的谩骂声。 付晨飞和开阳心中一紧,这叛徒什么时候去报的信,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虽然知道是叛徒报的信,但却没有时间给他们查出谁是那个叛徒。因为,那一队官兵已经到客栈门口了。 付晨飞和开阳开门下楼,就听到门外的官兵在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只要你们将匪人交出来······” 两人来到一楼,看到的是紧闭的门窗,付晨飞和开阳对视了一眼后,迅速做出了决策。 付晨飞:“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不能坐以待毙。” 开阳点点头,冷静的道:“晨飞兄弟,等会儿我带人从前面突围,你带人从后门离开,到时候会有人在后门接应你们,你们跟着走就行。” 付晨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付晨飞和开阳商量决策时,又来了一队人马,最前头的马上,坐着的正是身穿黑色大氅,嘴上有两撮小胡子的仇天晋。 前面官兵的喊话仇天晋也听到了,不知道他们是何关系,仇天晋到了后,挥挥手让官兵后退,他则一声令下道:“匪人冥顽不灵,负隅反抗,动手!” 听到这话,开阳等付晨飞带人走到后门之时,打开门,冲出来开始迎战。 开阳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朝仇天晋飞去。但仇天晋并没有参与打斗,只坐在马上远远的指挥。 在开阳等人陷入混战之中时,仇天晋又指挥禄犬组的人开始喷射毒水。 一时间,开阳的下属有几个都受了伤。 正在胶着时,时影和谢允赶到,谢允直接掐着仇天晋的脖子,命令仇天晋的人都住手。时影加入战斗,把还在动的人解决掉。 仇天晋被谢允掐住脖子后,还不忘威胁道:“我大哥也在华容,你敢杀我,我叫你们和客栈里的贱民陪葬!” 仇天晋和沈天庶不和,视对方为眼中钉,很少有外人知道这点,所以仇天晋才会毫不犹豫的拿沈天庶来威胁谢允。 但,仇天晋不知道,其实谢允是知道他们两人不和的。 谢允等时影和开阳等人把禄犬组的人都杀来后,也给仇天晋喂了一颗毒药,就把他丢到一边,几人快速的带着人离开了客栈前。 时影,谢允,开阳等人离开后,一直躲在一旁看戏的沈天庶的手下贪狼一回到华容一处精致的别庄,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沈天庶。 贪狼一:“大庄主,三庄主动手了。” 沈天庶似笑非笑的叹息道:“天晋还是这么的沉不住气!” 转头又问道:“人抓住了?” 贪狼一抬头看了一眼沈天庶后,才道:“没有,三庄主被谢允为了读音,丢在一旁,谢允等人走了。 而且,而且,三庄主带出去的人都被时影解决掉了。” 沈天庶听到贪狼一说到时影和谢允,脸色瞬间变了,不相信的问道:“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时影和谢允,没看错?” 贪狼一:“属下确定,没看错。” 第46章 沈天庶接二连三的的被打脸 沈天庶听到属下的确定后,脸色冷若冰霜。 之前,时影和谢允闯入地煞山庄,打伤自己,带走吴费夫妻,已经将他的脸打的啪啪响,他沈天庶发誓与时影和谢允势不两立。 现在,又在华容城做出如此打地煞山庄脸面的事,他沈天庶再没有动作,他沈天庶的面子要往那搁。 沈天庶收起冷若冰霜的脸,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色,开口道:“好,很好!天晋被人下了毒,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也该为他报仇吧!” 于是,沈天庶让贪狼一集结人马,朝时影和谢允追去。 时影和谢允比开阳等人先到达华容城,在发现华容城的情况后,两人找到王老太太等人,并安排王老太太等人先出城,在城外等就行,而时影和谢允则在城中等开阳,付晨飞等人出现。 开阳,付晨飞等人住进暗桩客栈的事,时影和谢允是知道的,两人之所以隐在暗中,就是想看看只有他们几人,地煞还会不会出手。 但,地煞终归是出手了。华容城的县令与地煞勾结,对地煞言听计从,地煞的行动能如此快速,一方面是暗桩客栈的接应人成立叛徒,另一方面则是,华容县令为地煞大开方便之门。 时影和谢允在发现地煞的动作后,先安排了玉衡去暗桩客栈后门接应,付晨飞等人,带他们迅速出华容城。 然后,在开阳与地煞之人打起来时,出现,时影和谢允分工,一人去擒仇天晋,一人去帮开阳杀地煞之人。 迅速解决掉地煞之人后,谢允给仇天晋喂了毒药,然后时影和谢允带着开阳与属下快速的朝华容城外跑。 长街上。一队黑衣人马疾驰跑过,吓得看热闹的百姓们往后缩了又缩,但还是坚定的把目光看向远去的人马。 为首之人两鬓斑白,脸上带着一丝病气与虚弱,看到这样的人,谁也想不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地煞山庄大庄主——沈天庶吧! 沈天庶虽然是在时影和谢允带着人跑之后,才得到的消息,但地煞的人都是骑马,时影和谢允等人却都只是脚跑。 不过,时影和谢允等人的武力值毕竟还是很高的,一行人直到华容城外,才被沈天庶追到。 时影和谢允让开阳带着人继续往前走,去与玉衡还有四十八寨的人汇合先走,留下他们的马匹就行。 开阳以及属下都知道时影和谢允的武力值,于是,都听话的走了。 时影和谢允站在原地等开阳带着人走后,回过身来,时影手持七曜,谢允手持熹微,开始拦沈天庶等地煞之人。 沈天庶虽然还有内伤,但怎么也不想放过时影和谢允,于是也下马与时影战到一处。 沈天庶与在地煞山庄一样,不一会儿就被时影打倒在地, 最后一次,根式被时影一剑斩断了一条手臂。 沈天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伸手抚上渗血的断臂,十几年了,都没有再受过这么重的伤,可最近遇到时影和谢允这两人后,接二连三的受伤,还损失人员惨重。 时影和谢允给自己带了的伤和损失,他一定要讨回来。 说着,一声令下,唤出弓箭手,一声“放!”无数支箭矢朝时影和谢允射来。 时影和谢允从容的原地站立,不惧射出来的箭矢,凝神聚气,在身体周围设下一道保护光圈。 在箭矢射向时影和谢允时,保护光圈直接将箭矢调转方向,朝射箭之人射去。 地煞众人和沈天庶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还是沈天庶反应迅速,大喝一声:“都散开!” 不过还是晚了,箭矢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返回,纷纷射入地煞之人身体。 沈天庶身边的弓箭手顿时倒下去一片,候补的弓箭手也不敢再向时影和谢允射箭。 一开始,沈天庶并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观察了一番时影和谢允周身的护身光圈,待观察完后才道:“我猜,你们这护身光圈并不能持续很久吧!待你们强弩之末之时,就是你们命丧之际,哈哈哈······” 沈天庶笑完,就静静的等在原地。 不过,可能要让沈天庶失望了,若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时影和谢允使出这一招后,将会在灵气耗尽,但这个世界是有灵气的,灵气还比他那个世界浓郁,所以,使出这招后,根本就不怕灵气耗尽,反而会得到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 秋风卷起落叶,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出手。 最后,是枯荣手段九娘带着周翡和吴楚楚,付晨飞,玉衡等人出现在沈天庶身后,才打破了这静寂的场面。 而这时,在时影和谢允的背后不远处,开阳和四十八寨的人的也出现了。 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天庶看看时影和谢允,又看看身后出现的段九娘等人,两边他都对付不了。 可是眼下已经没有其他办法让他后退,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离开。 沈天庶从怀中摸出一根铁钩,一卡一扣装在了断臂上。铁钩极短,两边都有刃,血槽中应该是涂上了毒。 沈天庶做好这些后,就直接朝身后的段九娘等人攻去。 段九娘反应迅速的与沈天庶对战,时影和谢允见状后,一个眼神,让玉衡带着周翡,吴楚楚,付晨飞等人朝开阳的方向跑。 时影和谢允登玉衡等人安全跑向开阳后,直接提着剑,朝沈天庶攻击。 这一次,时影和谢允都没有留手,不一会儿,沈天庶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重重的撞到城墙上,在滑落下来。 时影和谢允上前,虽然没有杀了沈天庶,但一人给沈天庶喂毒药,一人直接废了沈天庶的武功,还把他刚刚安装上去的铁钩一并砍了。 时影和谢允做这些的时候,已经昏迷了的沈天庶完全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而原本活着的弓箭手,也在这次的打斗中全部丧命,时影,谢允,段九娘走时,独留沈天庶昏迷在城墙根下。 段九娘,时影,谢允走过去与玉衡,开阳等人汇合后,一行人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然后一起出发回九嶷山庄和四十八寨。 回去的途中,时影和谢允告诉吴楚楚,她父母已经回到安平军中,让她放心的去四十八寨,等有时间了,她父母会来看望他们姐弟的。 第47章 时影救治周翡 一行人从华容城外一路往回走,路上又添了两辆马车,用了三日的时间来到九嶷山庄和四十八寨的分叉路口。 四十八寨的人原本是要护送吴楚楚姐弟一路回四十八寨的,但吴楚楚以四十八寨里她只和周翡相熟,现在周翡为了他们姐弟,真气相冲为由,要留下来照顾周翡。 周翡因为枯荣真气与自身的内力相冲,这一路走来,都十分的虚弱,而时影的内力是最为平和的,可以帮周翡调和内力。 枯荣真气与段九娘有关,因此,最后,周翡和段九娘,吴楚楚姐弟跟随时影和谢允回九嶷山庄。 四十八寨的众人则是自行回去。 时影和谢允带着人回去后,让管家云西将四人先带下去休息,休息一晚明日再给周翡治疗。 而且,看段九娘的样子,她也是需要治疗的。 其实,今日也是可以帮忙治疗的,但明日也可以,何况,今日刚刚回来,他们自己也需要休息休息。 傍晚,周翡因为真气相冲,段九娘因为原本就有的内伤,都没有出来吃饭,只有,吴楚楚带着她弟弟出来吃了晚饭。 第二日,吃过早餐后,时影和谢允就一起来到周翡的房间,准备给他治疗。 两人进去时,周翡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吴楚楚正在陪她,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谢允摆摆手,让他们不必多礼,他们是来看周翡情况的。 时影和谢允一同走上前,时影让周翡伸出一只手来,然后给周翡把起了脉,片刻后,对谢允点点头,表示能治。 此刻,吴楚楚也紧张的询问到:“时庄主,阿翡的情况,您能治吗?” 时影:“可以!” 吴楚楚听后,欣喜的连连道谢:“多谢庄主了,多谢!” 时影对吴楚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让吴楚楚将周翡扶坐起来。 吴楚楚上山前就已经得知了时影会医术,能救阿翡的人也是时影,所以,对于时影的要求,吴楚楚都乖乖的照做了。 时影抓起周翡的两只手,温柔平和的灵气顺着经脉小心的探入周翡的经脉,一点点的将周翡体内相冲的内力调和。 一旁的谢允看出了吴楚楚的紧张,于是开口安抚道:“吴姑娘不必紧张,只要将阿翡体内相冲的内陆调和好,阿翡就会好的。” 吴楚楚听了谢允的安抚的话语后,稍微放心了一下,但眼睛还是不肯离开床边的两人。 谢允见吴楚楚这样,也没有再说什么,目光再次看向时影的手上。 谢允是看的出来的,时影使用的是灵力帮忙调和,并不是真气。真气与灵气比起来,灵力会更加的温和,也更容易调和相冲的内力。 而且,等时影为周翡全部调和内力完毕后,周翡的内力将会更加的强盛。 一炷香后,时影收功,周翡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吴楚楚连忙上前去查看周翡的情况。 谢允在一旁解释道:“阿翡因为真气相冲,这一路走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体内的真气被调和了,她也累了,就让她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闻言,吴楚楚将周翡摆弄好,又盖了被子,才出来周翡的房间。 在吴楚楚照顾周翡时,时影和谢允便出了周翡的房间,朝段九娘那里走去。 时影和谢允来到段九娘住的地方时,就看到段九娘正倚在床上,手中捏着一枚圆润的珍珠看的出神。 看到他们进去,歪头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时影和谢允也不介意段九娘的态度,笑着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把她怎么到这里的事也一并说了,最后,谢允才道:“看前辈的样子,已经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段九娘将珍珠放回锦囊中,起身下床,一边走,一边自嘲的笑道:“一朝大梦起,经年不肯息。” 时影听了段九娘的话后,感叹道:“有时候,活着的人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所以,前辈还是看开些。” 说完,看了一眼谢允,眼底闪过一丝忧伤。段九娘失去爱人都如此的痛苦疯癫,若当时他没有随谢允一起回来,谢允怕是也会痛苦吧! 谢允感受到时影的目光,上前一步握住了时影的手,轻声道:“阿影,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的,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在一起吗?” 时影听了谢允安慰的话,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确实,他们不会走段九娘和李徵的老路,现在的他们是经历了同生共死后,才在一起的,有什么事,两人都会携手一起度过。 想清楚后的时影对着谢允清浅的笑了笑。 段九娘已经清醒,不需要他们的治疗,时影和谢允便也没有多待,留下一瓶治疗内伤的丹药后就离开了。 周翡和段九娘在九嶷山庄养伤好之后,在九嶷山庄住了两日,就收到从四十八寨传来的鱼老给周翡的信。 鱼老在信上说,地煞的谷天显带着大批人马驻守在四十八寨外,鸣凤楼现任掌门蔻丹与俞闻止信件往来频繁,蔻丹与自己说过俞闻止写信给她,想要与鸣凤楼化干戈为玉帛。 而且,蔻丹好像有了离开四十八寨的念头,想要带着鸣凤楼在江湖上重振名声。 周翡看完信后,就带着信件找到了时影和谢允说想向九嶷山庄借一队人马回四十八寨救援,怕时影和谢允不愿意,还拿出鱼老写给她的信给时影和谢允看。 时影和谢允接过信看完后,直接给周翡派了两队人马,让两队人马去帮四十八寨。 事情比较紧急,时影和谢允没有挽留周翡和段九娘,而是集结了两队人马让周翡和段九娘赶紧回四十八寨。 没错,这次回四十八寨救援,段九娘也跟着一起去了,只有吴楚楚姐弟还留在九嶷山庄。 九嶷山庄到四十八寨快马加鞭只需半日就能到,由于事况紧急,这次去往四十八寨,九嶷山庄的人都是骑马前往,就是周翡和段九娘也都是骑马。 周翡是下午申时初收到的信,出发时已经是酉时初了,待到达四十八寨大门外时已经是子时初。 第48章 鸣凤楼叛变 周翡和段九娘带着九嶷山庄的两队人马来到四十八寨的大门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为了安全,还是留了一队人马守在四十八寨的大门外,这队人马由开阳带领。 而另一队由瑶光带领的人马,则是跟着周翡和段九娘一起朝洗墨江的江心亭奔去,就怕晚了鱼老遭到暗害。 周翡,段九娘,瑶光带着人来到洗墨江江心亭时,正好看到蔻丹正假借查看牵机阵为由,深夜再次来访,在鱼老去查看牵机阵时,故意用手帕擦拭鱼老的茶杯,不知意欲何为。 看到蔻丹的动作,周翡等人都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继续看蔻丹还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蔻丹把鱼老的茶杯放回远处,然后也装作也看看牵机阵运转情况的样子,起身朝鱼老走去。 鱼老在蔻丹深夜来访已经有了猜测的同时,也庆幸他在白日时已经给周翡传去了信。 与其说鱼老相信周翡,不如说鱼老相信时影和谢允。 鱼老自己与时影和谢允年纪相差虽然大,但也相处成了忘年交。鱼老相信,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四十八寨即将遭遇弟子背叛,时影和谢允都不会袖手旁观。 这也是鱼老给周翡传信,而不是直接给时影和谢允传信的原因。 鱼老检查了一番牵机阵,等蔻丹起身来看时,则是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等。 鱼老一回来坐下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茶杯被动过了,不言而喻,也知道是蔻丹动的手。 鱼老看了一眼蔻丹后,蔻丹没有转身,鱼老直接将被动过手的那只茶杯调换了一个新的出来,然后,慢条斯理的倒茶喝。 也许是蔻丹自信过头了,在鱼老回去坐下到喝茶都不曾转身,还在一门心思的在想能不能提前把牵机阵关闭。 毕竟,牵机阵彻底关闭不再运行,怎么说也需要一个时辰。 蔻丹想好后,转身看了一眼鱼老的方向,见到鱼老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上,很自信的没有上前去查看鱼老是不是装的。 蔻丹见鱼老已经倒下,转回身来,开始去将牵机阵关闭,在牵机阵开始关闭后,蔻丹并没有在江心亭多待,而是回到四十八寨,带着鸣凤楼的所有弟子来到洗墨江前,准备渡过洗墨江。 周翡,段九娘,瑶光等人在蔻丹走后,才出现在江心亭中,周翡见鱼老还趴在桌子上,急忙上前查看鱼老的情况。 周翡一靠近,鱼老便睁开了眼睛,见到是周翡,这才从桌子上站起身来。 关心的道:“阿翡,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蔻丹已经彻底叛变,她把牵机阵都给关闭了,现在已经回四十八寨了,你赶紧回四十八寨看看,四十八寨怕是要大乱了,你娘不在四十八寨中,你要站出来主持大局。” 周翡:“老头子,我知道的。我们一起回寨中吧!你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反而会危及生命。” 鱼老:“好,阿翡我与你们一起回寨中,不过,这牵机阵才刚刚被关闭,起码要一个时辰才会彻底关闭,现在还有机会将其打开。 我先试试能不能将牵机阵重新打开。” 周翡:“好!” 鱼老起身来到牵机阵的阵眼,将之前蔻丹拉下来的机关一一推上去,便听到牵机阵重新启动的声音。 做好之后,鱼老招呼周翡,段九娘,瑶光还有九嶷山庄的一队弟子,朝岸边去。 周翡对四十八寨虽然很熟,但却也比不过鱼老,鱼老带着周翡等人一路朝另一道回寨中的路走,很快就回到了寨中主事的地方。 而在鱼老带人回到寨中之时,蔻丹那边已经集结完毕鸣凤楼的人,正一路走,一路暗中解决四十八寨的守卫。 蔻丹带着鸣凤楼的弟子来到洗墨江旁,听着牵机阵的声音,以为是关闭的声音,想也不想的就带着弟子踏了上去。 一行人刚刚踏上去后,就立马发现了不对劲,修为低的,反应慢的人,立马被牵机阵全部绞杀。 修为高的,反应快的,虽然没有被牵机阵立刻绞杀,但所受的伤,也让这些人难以走出牵机阵。 在鸣凤楼的蔻丹和所有的弟子还在牵机阵上时,谷天显也带着地煞的上准备渡过洗墨江。 两方人马,最终鸣凤楼的人剩下都是最为擅长牵机阵的人,地煞山庄剩下的都是还没有踏上洗墨江的人。 在两方人马忙着渡江时,周翡这边已经带着四十八寨的弟子和由瑶光带的九嶷山弟子站在了洗墨江岸边,对岸那边开阳也带着九嶷山庄的弟子击杀了还站在岸上的地煞山庄弟子。 一下子,还早牵机阵上的鸣凤楼和地煞山庄的弟子都不知道要往那边逃了。 最终,也没有让岸边的人出手,牵机阵上的那些人最终因为各种各样的的原因,全部都被牵机阵绞杀,岸边的人都在看戏。 鸣凤楼的弟子和地煞山庄的弟子都解决掉后,瑶光和开阳就带着九嶷山庄的弟子返回了九嶷山庄,四十八寨的事则由周翡代为处理。 原本,长老堂的长老是不会同意让周翡主持四十八寨的事的,但,现在大当家李瑾容不在寨中,李晟也不在寨中,周翡是唯一一个带着四十八寨的弟子追杀鸣凤楼的人。 而且,四十八寨的其他掌门都已经同意了周翡主持大局,所以,最终周翡在鱼老以及其他掌门的帮助下,将四十八寨的事都处理的很好。 尽管,之前追杀鸣凤楼和地煞的事有九嶷山庄的人帮忙,尽管,周翡再不愿意主持大局,但在娘亲和表哥都不在的情况下,周翡还是硬着头皮在其他掌门的支持帮助下,出面主持了大局。 周翡主持大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四十八寨的弟子下山去打探山下隶属鸣凤楼的暗桩是不是都已经叛变,如果已经叛变,那之前的事就都明白了。 安排下山打探的弟子速度都很快,一来一回两日的时间,就将距离四十八寨最近的几个镇隶属于鸣凤楼的暗桩都探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都是暗桩早已经叛变。 有了这样的结果,也就能解释得通,之前他们下山时,从暗桩那里都得不到任何消息,在华容城中的各家暗桩客栈落脚时,地煞的人为何会那么快就到了。 第49章 地煞行动失败 确认了之前在山下遇到的一切之中有鸣凤楼的手笔后,四十八寨开始自查戒严。 鸣凤楼叛变没能走出四十八寨,地煞山庄没能攻入四十八寨失败的事,地煞山庄的大庄子沈天庶和俞闻止话中有话的相互指责了起来。 沈天庶能在华容城后活下来,当天对他出手的时影和谢允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沈天庶竟然带着一身伤,与俞闻止合作,进攻四十八寨。 沈天庶已经接二连三的受伤,受到打击,没想到这么快就振作起来,开始搞事情了。 沈天庶和俞闻止虽然在相互责怪对方,但眼下想要达成他们的目的,却又不得不继续合作。 此次行动失败,沈天庶地煞山庄的人再次损失惨重,因此,不得不向俞闻止借用私兵,以剿匪为名将春回镇的百姓看管起来,开始扫荡镇中的所有粮食。 目的是借此让四十八寨得不到补给,让山寨自行内部消耗,他们好趁虚而入。 如若四十八寨举兵下山救人,内部防守就会空虚,若是舍弃春回镇的百姓,那么四十八寨的名声就会受损,将会成为江湖中的笑柄。 沈天庶和俞闻止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还做出了行动,但两人却都没有料到,他们的所想所做根本不会实现。 春回镇确实是四十八寨粮草的供给之地,但却不是唯一的。 自从时影和谢允成立了九嶷山庄,开始做粮食和药材生意后,四十八寨大部分的粮食粮草都是由九嶷山庄提供,春回镇只提供少量粮草粮食。 四十八寨也不会举所有兵力下山救援春回镇,四十八寨现在做主的人是周翡,而周翡只会单枪匹马的去春回镇捉拿俞闻止,用其威胁地煞之人退兵。 其实,还有一点沈天庶和俞闻止都没有想到的是,大当家李瑾容不在四十八寨,她有可能回来后直接将他们两个主事人杀了。 而且,他们两人所有的动作都没有隐瞒的意思,甘棠公那边如果知道四十八寨有难,会不会带着安平军回来救援。 所以,沈天庶和俞闻止把能想的都想到了,却没有考虑人有没有在四十八寨中,四十八寨还有没有其他的支援。 果然,大战在即之时,李晟回到了四十八寨,周翡将四十八寨交由两位长老坐镇布防,又来到马吉利的住处,让他负责寨中岗哨的调配以及跟进布防情况,李晟俞寨中其余弟子严防死守进寨的各个要道,她自己则单枪匹马的前往春回镇刺杀俞闻止。 夜幕降临,周翡来到俞闻止的住所,为了能成功捉拿俞闻止,周翡伪装成鸣凤楼的人,故意刺杀俞闻止失利后逃跑。 第二日,周翡苦等一夜后,终于等到俞闻止将负责防卫的鸣凤楼弟子唤走。 周翡孤身潜入俞闻止的住处刺杀俞闻止,但还是被俞闻止身边人的突然出现,陷入被围攻的险境之中,就在周翡拼力反抗之时,时影,谢允,段九娘,鱼老出现及时将周翡救出。 周翡脱身后,不忘将刀架上俞闻止的脖子上。等沈天庶出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沈天庶看到俞闻止被擒,不得不听从俞闻止的话,让人通知那些去围攻四十八寨的人回来。 周翡见到去的人回来,也就放开了俞闻止。 虽然,周翡很想现在就杀了俞闻止,但她也怕给四十八寨惹上麻烦。 俞闻止被放开后,立刻喊人来要抓住时影,谢允,段九娘,鱼老,周翡五人。 可惜,喊来的人都不是五人的对手,时影一人就全部解决掉了。 没等俞闻止再喊人,时影一剑将俞闻止的脖子给抹了,俞闻止死不瞑目。 沈天庶见后想跑,被谢允挡住,沈天庶与谢允战了起来,最终,沈天庶不敌,被谢允一剑抹了脖子。 沈天庶和俞闻止死后,俞闻止的府邸一下子乱了起来,私兵一个个的都拿起武器,朝时影,谢允等人攻来。而地煞的人见情况不妙,直接逃走了。 时影和谢允五人边打边朝府外走,但私兵太多,一下子并不能出府。 在时影等人与私兵对打之时,李瑾容,周以棠,闻煜带着安平军的人来到了府门前,安平军的人与那些私兵打了起来。 最终,那些私兵全部被杀,时影,谢允等五人也出来了。 此件事了,时影和谢允与周以棠,闻煜,李瑾容点了点头后,就直接离开了。 等几人反应过来,已经不见时影和谢允的身影。 周以棠让闻煜吩咐安平军的人,先把这些私兵的尸体处理了。 闻煜去吩咐人做事,周以棠和李瑾容认真询问其周翡这是个什么情况。 周翡也没有隐瞒,直接从鸣凤楼叛变开始说起,到四十八寨的的情况,还有下山来刺杀俞闻止所遇到的事。 周翡同时还说了,地煞山庄的沈天庶和俞闻止都已经被杀的事。 周以棠和李瑾容听完周翡的讲述后,夸周翡做的很对,但在做事时要小心对手。 周翡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闻煜回来禀报说,在里面发现了俞闻止和沈天庶的尸体,周以棠点点头,让闻煜直接处理了就行。 春回镇的事情处理完毕,李瑾容,周翡,鱼老,段九娘一起回四十八寨,周以棠和闻煜则是要在春回镇休整休整。 九嶷山庄,时影和谢允回去后,管家云东拿着一封请帖进来,禀报道:“二位庄主,霍家堡二堡主霍连涛广发英雄帖,说是要召开灭煞大会。” 谢允闻言,直接道:“灭煞大会?地煞吗?我和阿影之前不都灭过了,现在就只剩下小喽喽了。” 时影接过请帖,漫不经心的打开看了看,道:“随他去,若是大堡主霍长风我还给几分面子去看看,霍连涛就算了吧!” 云东闻言点了点头,道:“庄主,如今霍家堡所在的零陵城江湖人云集,都说其背后有南朝三皇子陈子琛的影子。” 闻言,时影和谢允才重新打开认真的看了起来,上面写着霍连涛要召开灭煞大会,邀请所有江湖人齐聚霍家堡,此次大会有幸邀请到三皇子一同参与。 看到最后,时影和谢允都猜测,这个陈子琛应该已经在零陵城中了。 第50章 海天一色信物 突然,时影指着陈子琛的名字道:“我猜这位三皇子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拉拢江湖人为自己所用,同时也是增为自己以后夺位的筹码。” 时影在说这话之时,目光有偷瞄过谢允一眼,在看到谢允的脸色不好时,问道:“阿允,你认识这位三皇子?” 谢允:“算是认识吧! 阿影,你知道的,我在这的身份是南朝端王。但我与现任皇帝却没有多大关系。 我父亲是懿德太子,我算是遗孤,年幼时家中招了祸事,被父亲身边的太监救了出来,送到了蓬莱。 后来,需要人时找不到我,便找了个年纪相当的顶替了身份。” 时影听完谢允的话后,问道:“阿允,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吗?” 谢允:“阿影,我不想坐上那个位置,我只想自由自在的生活。” 时影:“阿允,你不想,我也不愿,那我们就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谢允:“嗯。阿影,等没有什么事后,若是能回去,我们回去看看重明,看看母亲,看看师父吧!” 时影:“如果还能回去,我们就回。 阿允,这次霍家堡的灭煞大会,去还是不去?” 谢允想也不想的直接道:“不去!” 时影和谢允的对话,管家云东全程都听到了,但云东是不会将有关于时影和谢允的事情说出去的,从跟了时影和谢允后,云东就已经打定主意,以后时影和谢允走到哪里,他就到哪里。 而且,有这想法的还不止他一人。七大护卫和另一个管家云西也是如此的想法。 在听到谢允说不去后,云东看了一眼时影手中的请帖说道:“时庄主,谢庄主,霍家堡的请帖与其他的请帖不同,上面有图案。”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把目光看向请帖,请帖确实与其他的不同。 普通的请帖都是写在纸上,最多也只是纸张的区别,而霍连涛发出来的请帖却是刻在木头上,请帖上的时间地点镂空雕刻,一同被镂空雕刻的还有一截水波纹的图案。 看到水波纹,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了海天一色,也不得不感叹,霍连涛用这水波纹的图案广发英雄帖,把摊子铺的太宽了,就水波纹这一个图案,就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牛鬼蛇神,到时候霍连涛怕是要收不住场子了。 时影和谢允能知道水波纹是海天一色的信物,还是因为之前救了吴费夫妻,将他们送到安平军中,闻煜认出了谢允的身份,吴费才将有关于水波纹是海天一色的信物之事告知他们俩。 并且还说了,海天一色并非江湖人认为的巨大宝藏,而是有关于皇帝身份的秘密。 从吴费那里,时影和谢允知道了信物是带有水波纹的物品。 而这些物品分别是:忠武将军吴费的长命锁,山川剑殷闻岚的水波纹剑鞘,四十八寨李徵留给女儿的水波纹手镯,霍家堡的水波纹慎独印,奇门冲云道长的水波纹拂尘。 吴费将军的长命锁现在在吴楚楚的身上,李徵留下来的手镯现在是戴在周翡的手中的,殷闻岚的剑鞘和冲云道长的拂尘应该已经被人得到,霍家堡的慎独印不知道还在不在霍家堡了。 时影和谢允最后决定还是去霍家堡看看,如果能拿到慎独印,那就将海天一色打开吧! 现在虽然没有了地煞,但谁知道还有没其他的势力为了得到海天一色的信物,将整个江湖搅乱。 时影和谢允让云东下去准备一下,他们要去一趟零陵城。 时影和谢允一起骑马下山赶往零陵城,在零陵城中找到了三皇子陈子琛,谢允劝了陈子琛一番,但陈子琛并不领情,执意要去霍家堡参加灭煞大会。 时影和谢允见劝不动,也不在管陈子琛,立刻了客栈,巧好遇到周翡和李晟。 谢允:“阿翡,李晟,你们怎么来零陵城了?” 周翡小声的回答道:“我们是追着李妍来的,谁知道到了这里,就听到霍连涛要开灭煞大会,还广发英雄帖,水波纹海天一色的消息是瞒不住了。有心人都只是,四十八寨有三件信物,幸好吴姑娘不是在四十八寨,要不就是四件了。” 时影和谢允听完周翡的话后,让周翡和李晟现在赶紧回四十八寨,现在零陵城鱼龙混杂,不小心卷进去就晚了,李妍那边他们找到会让人送回四十八寨的。 周翡和李晟听了时影和谢允的话,知道他们在零陵城确实会有麻烦,于是,与时影,谢允说了一声后,直接离开了零陵城。 时影和谢允将周翡和李晟劝离零陵城后,便朝霍家堡的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后,时影和谢允便发现,不管有没有请帖都能进入,但有请帖的和没有请帖的,走的方向却不同,这么明显的区别,一看就很有阴谋的样子。 时影和谢允虽然有请帖,但并没有拿出请帖,走上前就说没有请帖。 两人被侍者带着绕过一片淑玲,来到一片水榭。 此刻,水榭中已经坐了很多人。 时影和谢允在水榭走了一圈,然后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人坐下没多久,霍连涛就登上高台,开始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论,最后说道海天一色是历代武力留下的宝藏。 底下的江湖人闻言后,都被挑起了欲望,纷纷将身边人当成对手。 正在这时,霓裳夫人突然而至,冷声劝告大家不要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宝藏丢了性命。 但,有之前霍连涛的言之凿凿,大部分江湖人还是深信不疑,但也有一部分人清醒过来。 这时,又有一个人登上高台,面白无须,五十左右,一开口就是尖细的嗓音。 “有没有宝藏,我可以证明。” 看到高台上的那人,谢允顿时坐直了身体。 楚天瑜! 一旁的时影也注意到了谢允的变化,小声的问道:“阿允,此人有问题?” 谢允深吸一口气,小声回答道:“他算是我的杀父仇人。” 时影闻言,伸手握住谢允的一只手,谢允感受到温暖后,握紧时影的手,道:“阿影,我们去会一会这位老朋友。” 时影也回握了一下谢允的手,轻声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第51章 谢允成功报仇 时影和谢允都不是鲁莽之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然是要改变一下方略了。 时影无条件的支持,让谢允的心中像是有一股暖流流过,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放松了,对时影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谢允虽然知道时影会支持自己,但在时影真的说出这话后,谢允是真的开心。 既然要改变策略,那就要事先观察好对方的一举一动。 时影小声的对谢允说道:“阿允,他们腰间配有弓弩,我们若是正面进攻,怕是不好对付,我看了一下,我们从后边绕过去成功的几率要大很多。” 闻言,谢允立刻做出决定道:“阿影,我们就从后边绕过去。” 时影和谢允一起绕到后边后,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谢允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认真的将之前没有说完的话,与时影说完。 谢允:“阿影,楚天瑜与其他的人并不同。 地煞山庄的很多人在投靠沈天庶之前,都已经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声的,唯有楚天瑜,是因为活不下去,才净身入宫的。 楚天瑜因为年纪小又聪明伶俐,刚入宫就被选人东宫伺候,我父王年少时做什么都将他常带在身旁,他跟着我父王身边读书习武自是都学了的。 当年兵变时,他出卖了我父王,害的他在征战中溺水而亡,之后便进入了地煞,成为了玄雀。” 时影听完谢允的叙述,淡淡的道:“那他是真的该说,等会儿我们就去将他杀了。 不过,楚天瑜为人阴狠手辣,掌法也极为阴毒,若不是他一心都在权力上,怕这地煞之首的位置,未必会是沈天庶了。 所以,阿允,等会儿对付他的时候,要多小心他。” 商议好之后,时影和谢允就在霍家堡快速的走着,突然,谢允瞥见了地上有一段金丝流苏,谢允将其捡起来一看,便猜出这是陈子琛的东西。 不过,时影和谢允并没有多管闲事,而是继续在霍家堡中穿梭。 时影和谢允在霍家堡其他地方并未找到楚天瑜,两人再次返回大会现场。 此时,现场已经乱成一片,更是听到李妍的声音,在高喊有人在树林中放火。 在场的江湖人闻言后,也顾不上抢夺慎独印了,全部一窝蜂的跑走了。少了江湖人抢夺慎独印,最后慎独印被突然出现的木小乔抢走。 楚天瑜此次到了霍家堡的灭煞大会,就是为了得到慎独印,所以,见到慎独印被木小乔抢走,便也毫不犹疑的追上去。 时影和谢允好不容易找到了楚天瑜,现在见他追着木小乔走了,自然也跟着一起追去。 两人追进一片树林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不仅林子中飘荡着白雾,路也是绕来绕去的。 察觉到不对劲后,时影和谢允分头四处查看,最后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里被布置了阵法。 时影和谢允站在原地想了想,便也明白了霍连涛,有是放火,又是布阵的目的,他这是想将没有请帖的江湖人一网打尽,死在这里。 时影和谢允都懂阵法,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便手牵着手的一起朝前走。 或许是时影和谢允的运气太好了,不过是走了一段路,就遇到了楚天瑜以及他的属下。 时影和谢允停下脚步,看楚天瑜看到谢允后会怎么样。 没有想到,楚天瑜见到谢允后,就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谢允,还大摇大摆的朝时影和谢允走来。 走近一些后,语气不屑的道:“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小皇孙吗?没想到小皇孙中了透骨青毒后,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福大命大。” 谢允听了楚天瑜这话,冷冷的回道:“楚中官既然认出了我来,那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楚天瑜闻言,冷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气,都说推云掌风华绝代,在但我看来就是个蠢的功夫。怎么?你今日想用你那妇人之仁的武功跟我斗?” 楚天瑜话落的同时,大手一挥,身后的地煞之人蜂拥而上。 时影与谢允对视了一眼后,七曜出鞘,人影一闪冲入了地煞人群之中,身形飘逸,剑法行云流水,一剑斩数人。 楚天瑜看着时影分分钟就将自己的属下斩杀,并没有在意,只是语气阴沉的道:“好剑法,有意思,真有意思!” 时影解决完地煞的小喽喽后,回到谢允身边,正好听到楚天瑜的话,微笑的回道:“过奖!” 楚天瑜突然出掌,猛的朝两人攻来,冷笑道:“老夫可没有夸你的意思。” 谢允在楚天瑜的掌法过来之时,也出掌迎了上去。 谢允身形如风,腾空而起,两人手臂相撞之时,谢允直接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掌心,凌空推出,强大的气流从掌中喷薄而出。 这一掌下去,直接将楚天瑜击飞数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不过,他并未死,反而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谢允使用了自身很大一部分的内力,整个人身形都不稳了,踉跄的朝后退去,幸好被时影及时接住。 时影焦急的询问道:“阿允,你怎么样?” 谢允小声的道:“阿影,我没事,只是内力使用过多而已。” 楚天瑜彻底站起来后,道:“推云掌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你身上还有一层透骨青,这毒性会跟着你,毫不收敛的用力,而渐渐越发来势汹汹,接下来,你就是关节凝滞,血脉堵塞,然后就···哈哈哈。 这得多亏了怜蜃,要不然今日,我还真从小皇孙身上占不了多少便宜。” 在楚天瑜说这一番话的同时,时影已经给谢允输送了不少内力,加上谢允自己吸收的灵气,身体已经在渐渐恢复了。 等楚天瑜说完后,谢允从时影怀里站起来,缓缓道:“是吗?楚中官,今日你就把命留下来吧!” 说着,谢允从时影手中拿过自己的熹微,利剑出鞘,寒光闪烁,身形如风直刺楚天瑜咽喉。 楚天瑜完全没有想到谢允继推云掌后,还有能力提剑杀他。 而谢允在一击不中后,每出一剑,剑剑直指要害,最后,一剑穿透楚天瑜胸膛,楚天瑜命丧当场。 第52章 事了回空桑 霍连涛广发英雄帖的灭煞大会有头无尾的就这样结束了。 而霍连涛也在之前追木小乔,与木小乔,楚天瑜抢夺慎独印时,被楚天瑜杀了。 一时间,霍家堡大乱了起来,前来参加灭煞大会的各路江湖人士,纷纷逃出霍家堡。 而被关着的陈子琛与他身边的白先生,幸好是距离火烧的水榭和小树林的阵法比较远,在最后所有江湖人都跑完后,被回去霍家堡的时影和谢允放了出来。 谢允和时影将人放出来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就离开了霍家堡,来到零陵城之前住的客栈,牵回自己的马儿,然后马不停蹄的朝九嶷山庄奔去。 被放出来的陈子琛,在经过身边人的分析后,才发觉自己自以为的算无遗策,只不过是他人计划中的一环。 最后,陈子琛带着一身的惶恐离开了霍家堡,并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消停,没有心思再想东想西。 时影和谢允回到九嶷山庄后,就开始着手培养安排九嶷山庄的众人。 首先,先询问了一下两位管家和七大护卫,毕竟,之前时影和谢允有听云东说过,他们想一直跟随在他们两人身边的,但是否是真的还需要亲自询问一番。 于是,时影和谢允让云东去将云西,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叫过来,他们要亲自问一问。 云东将几人叫来后,时影和谢允便开门见山的直接的问了出来。 果然,九人的意思是一样的,都想一直跟随在他们的身边,无论他们两人去到哪里。 最终,时影和谢允也同意了带着他们九人一起走,不过,他们要帮忙先将他们觉得以后可以镇得住场面的人出来。 九人闻言后,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然后高高兴兴的下去挑选自己手底下合适的人。 时影和谢允在人走之后,开始炼制增长内力的金髓丹。 能增内力的丹药除了金髓丹外还有黄龙丹,但这这个世界使用金髓丹要更适合一些。 黄龙丹和金髓丹这两种丹药,时影和谢允之前都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要是想培养人手,需要的金髓丹数量就更多了。 而且,若是带云东,天枢九人一起回去,那给他们服用的丹药最好还是黄龙丹比较好。 时影和谢允都是会炼制丹药的,两人的丹药水平都是很高的,所以,进去炼丹房两个时辰后,两人就出来了。 时影和谢允出来后,天枢等七大护卫也将自己选好的手下人带来了。 时影和谢允并没有重新选人,而是给了每人一颗丹药,不过,给的丹药也是有区别的。 云东和云西两个管家,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大护卫,时影给的是黄龙丹。 毕竟,这九人不出意外的话,将会一生都追随在他们身边,他们走到哪里,这九人也会跟随到哪里,所以,如果自身没有强大的武力值,一生追随也只是空话,还会成为累赘。 被七大护卫和两个管家选出来的让你,时影给了他们金髓丹。 不知道原由,得到金髓丹的众人都十分的疑惑,庄主怎么突然给他们赐下这么珍贵丹药? 丹药虽然他们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种增加功力没有副作用的丹药的珍贵他们却是知道的,而且这种丹药在江湖上要想得到,基本上都需要花掉大半身家,甚至有时候都不一定能得。 现在他们不仅见到了很多,还得到了一颗这样的丹药。 可是,最近他们也没有立功啊!庄主怎么突然就给赐下这种丹药了呢?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能得到可以增加三十年功力的丹药也是自己赚到了。 时影和谢允站在上首,底下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时影直接让众人就地打坐服下丹药。 一炷香后,众人都增加了三十年的功力。 时影和谢允也没人让人下去,而是直接给众人分配了任务。 一天后,云东突然来禀报道:“两位庄主,山下有客来访。” 时影和谢允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让云东去将人请进来。 不一会儿,安平军闻煜将军就带着两名亲卫走了进来,对着时影和谢允客气的抱拳一礼:“两位庄主,打扰了。” 时影:“客气了。” 客气过后,闻煜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他是为了谢允而来。 闻煜道:“殿下,我此次来是来请你务必跟我回去的。 殿下,我等军中将士,都期盼着殿下能早日回去主持大局。” 谢允:“闻将军,大家都是明白人,如今盼我回去的怕也只有安平军的人了。 闻将军,我就直话直说了,我志不在朝堂,只想与阿影做个江湖人。以后,这种话就不必再说了。” 时影:“闻将军,既然阿允不愿意回去,你还是尊重他的意愿吧!以后,我们江湖上见不是更好。” 闻煜闻言后,便明白今日他带不走谢允,以后也是如此。 最终,闻煜还是妥协的带着人离开了。 送走闻煜后,时影和谢允继续安排九嶷山庄上的事,并且,还教七大护卫和两个管家如何将一身的内力转换为灵力。 九嶷山庄的事安排好之后,谢允带着时影还有七大护卫和两个管家回了一趟蓬莱岛看望师父,师叔们。 当初,谢允中了透骨青之后,就被人追杀掉落悬崖去了时影的世界,以至于让他的师父,师叔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而谢允和时影回来后,又没有去蓬莱岛,所以,到现在谢允的师父和师叔们都不知道谢允还活着,并且正在朝蓬莱岛而去。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乘坐船只一日后,终于是来到了蓬莱岛上。幸好是有谢允的带路,不然,他们一行人还找不到人呢! 谢允的师父,师叔们看到谢允还活着,都很高兴。在得知时影是他给自己找的伴侣后,也为谢允高兴,并且还与时影打了一场。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在蓬莱岛上住了一个月后,就与师父,师叔们提出了告辞,然后一行人来到当初的那个悬崖。 时影和谢允在前,天枢,云东九人在后,一起跳下那个悬崖。 三日后,时影和谢允,天枢,云东等十一人出现在了空桑伽蓝皇宫的雪寒薇花树上。 第53章 相聚 时影和谢允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雪寒薇花树上的事,很快就在皇宫中传开了,时旭带着自己的皇后青庭急匆匆的朝这处院子走来。 接到消息的还有时雨和白雪莺夫妇,两人也一起朝这处院子走来。 四人都想来看一看回来的是不是自己的伯父\/哥哥。 时旭,青庭,时雨,白雪莺四人还在来到院子的路上时,时影和谢允,还有天枢,云东几人已经从雪寒薇花树上下来。 此刻,时影和谢允正悠哉悠哉的坐在雪寒薇花树下喝着茶,天枢,云东等人则是去了另一边,或站或坐的休息。 其实,时影和谢允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皇宫,就是有要与时雨,时旭见一面的意思。 时旭夫妇和时雨夫妇是一同走进院子中的,一走进去,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便是雪寒薇花树下悠哉喝茶的两人。 就一眼,时旭和时雨父子俩就已经确定是自己的伯父\/哥哥回来了。 因为,此刻雪寒薇花树下的两人,比之离开时更加的年轻,与当初他们回到伽蓝,登上帝后之位时一模一样。 更何况,他们作为他们两人的亲人,与他们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四人踏进院子时,看过来的目光,时影和谢允感受的很清楚,于是,都抬头看书视线传来的地方。 在看到是时雨,白雪莺,还有身穿帝后服饰的两人后,时影出声喊道:“雨儿,旭儿,好久不见!” 闻言,时雨没有松开白雪莺的手,但也做出了与之前相同的举动,就是朝边喊哥边朝时影跑来。 幸好,时雨还记得他的手还牵着白雪莺,跑到距离时影还有一米的距离时,就停了下来。 时雨开口喊道:“大哥,大嫂,好久不见!”白雪莺也跟着喊了一遍。 时影和时雨交谈时,也没有忘记正朝这边慢慢走来的时旭夫妇。 时旭夫妇走到近前,时旭主动行礼喊道:“大伯,大伯父。”然后介绍青庭道:“大伯,大伯父,这是我的皇后青庭。” 时旭介绍完,青庭喊道:“大伯,大伯父。” 时影和谢允应了一声后,就让四人坐下。 聊了一会儿后,青庭和白雪莺先离开了,时影,谢允,时雨,时旭又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现在空桑的情况后,时影和谢允就带着天枢,云东几人离开了皇宫,回到宫外的宅院中。 回到宅院中时,院子里面的人还是福叔福婶在守着宅院。两人看到是主子回来后,很高兴,不用时影和谢允吩咐,就主动去准备吃食。 见状,天枢,云东几人也跟着去帮忙去了。 时影和谢允则是开始逛起了许久不曾逛过的宅院,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饭菜做好,解决了肚子饿的问题后,时影,谢允问了福叔福婶的近况,有没有母亲的消息等事,然后,才安排天枢,云东等人住下。 休息的一夜后,第二日,时影和谢允吃过早饭后,就离开了宅院,朝九嶷山而去。 昨晚,时影和谢允并没有从福叔福婶那里得知母亲和师父的消息,于是,两人决定上九嶷山看看,若是再没有消息,就请重明帮忙让百鸟探查一下。 九嶷山上,时影和谢允此刻正与神官们说着话,不过,说的大多数都是询问白嫣和时钰的消息。 最后,时影和谢允也确实从神官们的口中得知,白嫣和时钰现在确实是在九嶷山,不过在的地方却是帝王谷中,当初时影和谢允居住的屋子旁边。 时影和谢允得知消息后,就向神官们提出了要去看看白嫣和时钰的要求,众神官一听便同意了时影谢允的要求。 毕竟,说起来,他们也有二十几年没有见到彼此了。而且,若不是白嫣和时钰自身有修为傍身,这些年又一直生活在九嶷山帝王谷这等灵气浓郁的地方,两人怕是早已经逝世了。 时影和谢允与众神官们告辞后,就一起朝帝王谷中飞去。 时影和谢允来到帝王谷中,就看到时雨和白嫣正悠闲的坐在繁星湖旁,钓鱼。 时影和谢允的突然出现,也没有让时钰和白嫣将目光从繁星湖中移开。 直到时影和谢允走上前,喊了一声:“母亲,师父。” 白嫣和时钰才将目光收回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时钰和白嫣多年不见时影和谢允,在见到两人时,未语泪先流,也不管还在湖中的鱼竿,站起身来,就将时影和谢允抱在怀中,无声的哭泣。 好半晌后,时钰和白嫣才在时影和谢允的安慰下平复了心情,白嫣也不再哭泣。 时影和谢允回来,白嫣和时钰也不再钓鱼,两人拉着时影和谢允就朝屋子走去。 回到屋子中,白嫣让时钰与时影,谢允闲聊,她则是去准备饭菜,等会儿庆祝一下。 时影和谢允见状,将白嫣拦住,然后,两人就一起朝厨房走去。 最后,中午的这顿饭是时影,谢允,白嫣,时钰四人动手一起做的。 时影和谢允见到师父(时钰)也进厨房做饭,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震惊,后来还是白嫣为他们解惑,原本,师父的厨艺还是不错的,之前只是不需要他做而已。 四人将饭菜端出厨房,刚刚摆上桌,门外就传来了重明的声音:“小影子,小允子,你们回来了。” 声落,重明的身影也出现在客厅中。 五人坐下吃了午饭后,白嫣和时钰,重明问起了时影和谢允这么多年的情况,还说这么多年过去,时影和谢允真的是越活越年轻了。 时影解释说,是因为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他们才会这么年轻的。 白嫣,时钰,重明闻言后,开玩笑的说:“如果,他们过去也能变年轻就好了。” 聊了许久,白嫣和时钰毕竟年纪大了,即便有修为在,还是需要休息,但怕自己一觉醒来,时影和谢允就不见了。 直到,最后,时影和谢允保证,他们会在这里等他们睡醒,又有重明的保证,两人才一步一回头的去休息。 白嫣和时钰去休息后,重明让时影和谢允上他的背上,他带着时影和谢允子九嶷山上飞来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宣告他的朋友回来了,也像是在告诉九嶷山的众人,他很高兴。 第54章 时·允取皇天后土神戒 九嶷山上,无论是否知道时影,谢允,重明的人,在听说重明载着时影和谢允在九嶷山空中一圈又一圈的飞着,都知道这应该是重明高兴,才会这样做出来给九嶷山上的人看的。 于是,九嶷山上的众人在猜出重明的意图后,都纷纷出现在外面,抬头看向空中飞翔的重明。 其实,九嶷山上的老人都知道,重明自从当时的少司命时影脱神袍下山后,伤心了一段时间后,在下山参加完时影和谢允的结道大典回来后,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在大司命也脱下神袍下山后,就直接回到原先的住所开始了闭关。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重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九嶷山上了,更遑论上天上飞。 现在刚上九嶷山的很多弟子怕是都不知道九嶷山上还有重明神鸟的存在吧! 重明在空中飞翔,好像是知道九嶷山上的人都出来看他了,于是,更加高兴的飞了起来。 九嶷山上,看到重明一圈又一圈飞着的九嶷山众人,在前辈的解惑下,也知道了重明为何这么高兴了。 重明神鸟,其形似鸡,鸣声如凤,天生重瞳,所以叫作重明鸟,亦叫重睛鸟。力大,能够搏逐猛兽,能辟 除猛兽妖物等灾害。 重明已经在世间活了上万年,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却唯有两人被他引为知己。 他是九嶷山上的神兽,九嶷山就是他的栖身地,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九嶷山是他的家。 既然九嶷山是他的家,那他就是家中的一份子,他自然是要守护一方安宁了。 遇到不平事时该出手时就要出手。这些年,他帮忙的事就有很多件。 他生活在九嶷山已经几万年,遇到的人千千万万,但就是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引为知己的人。 他重明身为身为神兽,几万年来没有朋友,他不是也好好的过来了吗。 他重明神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他的朋友的,他宁缺毋滥。 九嶷山上,要说他最喜欢的地方,那当然是九嶷山帝王谷中了。在帝王谷里,他可以自由自在的吃果子喝花蜜,还能在喜欢的树上睡觉 有一日,他在帝王谷中睡得正好时,大司命带着两名少年来到了帝王谷中,拜托他多多关照。 大司命简单了与他说了一些关于两名少年的事,然后就离开了帝王谷。 有了大司命让多多关照的话,重明无聊时便开始找两个少年说话。 但,每当他与他们说话时,两名少年就用一种你很多话的眼神看着他。 相处的时间一长,重明便发现了两个少年的不同,一个少年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爱说话,另一人虽然爱说话,但也只会对冷冰冰的少年说。 后来,重明才知道他们为何会那样。于是,经过重明的一番努力后,两名少年终于是打开了心扉,三人也渐渐的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重明带着时影和谢允飞了一会儿后,最后落在以前他们经常待着的湖边,三人像以往一样,分坐一旁,说起了自己知道的趣事。 说着说着,重明问道:“小影子,小允子,你们还会不会离开,下次你们要离开,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时影:“重明,我们暂时不会离开了,若是,我们要离开,我们一定带着你一起。” 谢允:“重明,我和阿影说到做到。这些年,我们都十分的想念你呢!” 重明:“我也想你们。那说好了,以后你们去哪里,我便随你们到哪里。” 时影:“好!” 谢允:“好!” 说着,三人都笑了。 时影和谢允看时间差不多了后,三人慢慢走回了繁星湖的住所。 果然,在走回住所后,白嫣和时钰已经醒来,现在正在焦急的抬头朝门外望,看到三人回来,脸上的焦急散去,露出了笑容来。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坐下后,时钰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对时影和谢允说道:“影儿,允儿,你们有时间去一趟帝王谷中央,将“皇天”神戒先拿出来,然后,再去一趟碧落海,将“后土”神戒也取出来吧! “皇天”,“后土”神戒在你们离开空桑后,就莫名的躁动了起来。 在发现后,我曾通知过时旭让他先将“皇天”神戒取出来,但他并没有成功,还被“皇天”神戒的力量反噬。 他与青庭成婚后,我又一次让他过来取,但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查阅了九嶷山和伽蓝白塔上的书籍,才得知,“皇天”“后土”两枚神戒其实并不属于云荒,两枚神戒真正的主人是创世神和守护神,这两枚戒指早在混沌时期就已经出现,是天生的神器。 历代空桑帝王也并不是每代人都能得到“皇天”“后土”神戒的使用权。 “皇天”,“后土”不仅具有强大的法力,还承载着守护和平与秩序的使命。 要想得到“皇天”“后土”神戒,不仅需要得到“皇天”“后土”神戒的认可,还需要有拯救云荒,让云荒恢复以往繁荣昌盛的能力。 而恰好,你们俩就做到了,现在整个云荒,空桑人,鲛人,冰族人和睦相处,云荒也恢复了以往的繁荣。 而且,你们还是曾经的帝后,早就得到了“皇天”“后土”神戒的认可,所以现在只有你们能取出皇天后土两枚神戒。” 时影,谢允,重明听完时钰的话后,都陷入了沉思中,重明是在认真的回想“皇天”“后土”是不是像时钰说的那样,是混沌时期天生的神器。 而时影和谢允则是在想,这两枚神戒得到的方法与自己知道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只要有纯正的帝王之血就能得到吗? 想不明白,时影和谢允也不在想,反正不管咋样,去取戒指的人总之的是他们俩呗! 于是,时影和谢允点了点头后,时影道:“师父,我们知道了,明日,我们就先去将“皇天”神戒先取出来。” 时影的话落后,重明咋呼的道:“小影子,小允子,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 第55章 时·允得皇天后土神戒 时影和谢允,白嫣,时钰听到重明说想起来了,连忙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重明见四人齐齐看向他,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想起来,有关于“皇天”,“后土”是混沌时期的天生神器的事了。” 时影:“哦!那你把你知道的说说。” 重明:“哦,好!” 于是,重明就将自己脑海中知道的有关于两枚神戒的事说了出来、 等重明说完,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高兴。因为,听完重明的话后,时影和谢允更加的想要得到“皇天”和“后土”神戒了。 “皇天”和“后土”两枚神戒是混沌时期的天生神器,既然是神器,那就不该只有这么一点作用,应该还有其他的作用没有展现出来,是他们不知道的。 毕竟,“皇天”,“后土”现在已经发现的作用都是流传下来的传言,并没有人去验证过,这是不是真的,但流传了几千年,那就算是真的了。 时影和谢允的高兴与激动,重明,白嫣,时钰都发现了,但都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出来。 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后,白嫣和时钰还是决定去钓鱼去,在这里干坐着,很是无趣。 时钰和白嫣去钓鱼后,时影,谢允,重明坐着也无趣,于是商量了一下后,就将原本明日才进帝王谷中央的事,提前到了今日。 他们现在就在帝王谷中,距离中心位置也不是很远,如果很快就能成功的将“皇天”神戒拿到手,那一来一回根本就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若是,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得到“皇天”神戒,相信也不会到明日才回来。 最后,时影,谢允,重明与钓鱼的白嫣和时钰说了一声吼,三人就此朝帝王谷中心走去。 果然,帝王谷的中心距离繁星湖不算远,他们瞬移到中心,只花费了一刻钟的时间。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到了之后,便开始寻找“皇天”神戒的所在。他们只知道“皇天”神戒在这帝王谷的中心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三人在中心从外围找到最里面,最后在星尊帝琅轩和白薇皇后的陵寝前找到了“皇天”神戒。 “皇天”神戒被一个阵法笼罩漂浮在半空中,确认过眼神,确定是“皇天”神戒后,由时影亲自施法解开笼罩在“皇天”神戒上的阵法,然后将“皇天”神戒取出来。。 时影将神戒拿在手中,然后逼出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皇天”神戒戒面的皇冠上,瞬间,时影的血就被神戒给吸收了,时影将神戒带着手指上后,便感觉到了自己与“皇天”神戒有了一丝联系。 时影通过这一丝联系,从“皇天”神戒那里得知,“皇天”“后土”两枚神戒本来就是一对,它们出现在云荒的目的就是“征”与“护”。 它们其实可以认主的,但须得是它们认可的人才行。其实说到底,就是能给云荒带来安定的人。 虽然,它们是星尊帝琅轩和白薇皇后从创世神那里带出来的,琅轩和白薇确实是统一了云荒,但方法却是弄错了, 他们虽然统一了云荒,但却也让云荒上的种族分崩离析, 时影和谢允不同,他们不仅让云荒依旧统一,还让各种族再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而且,有了时影和谢允的开创后,以后云荒即便会再发生战乱,也会依照时影和谢允的开创,战乱结束后,各种族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皇天”神戒说了这么多后,就不再愿意接着往下说,而是让时影先带着人离开这里,等谢允拿到了“后土”神戒后,它们会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 时影感受到“皇天”神戒不会继续说后,招呼谢允与重明一起离开了帝王谷中心位置。 回去的时候,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是走着回去的,在路上,时影与谢允和重明说了他准备明日就启程去往碧落海,让谢允将“后土”神戒拿到手。因为,只有拿到“后土”神戒后,才好安排后面的事。 谢允和重明一听时影这话,立马想起之前时影拿到“皇天”神戒后,滴血血被神戒吸收的一幕,还有神戒被时影戴入手指后,时影有一段时间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的事。 谢允想到后,就直接问时影道:“阿影,是不是刚刚“皇天”神戒与你说了什么?” 时影听到谢允这么直白的问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直言道:“是的。但,皇天说了要等我们拿到后土后,他们才一起说。” 谢允:“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后,休息一晚,明日就去碧落海去“后土”神戒。” 重明:“我同意!” 时影:“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回去后还是要与母亲和师父说一声。” 时影,谢允,重明回到繁星湖旁的小屋时间刚刚好,时钰和白嫣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他们回来,见他们回来,什么都没有问,直接让他们坐下吃饭。 晚饭结束,收拾了一下桌子后,时影将明日去碧落海的事告诉了白嫣和时钰。两人听后,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是让他们三人去的时候小心些,注意自身安危。 正事说完,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了。时影和谢允的住所,白嫣一直给两人保留着,现在时影和谢允直接去休息就行。 一夜无梦,时影和谢允休息的很好,起床吃了白嫣做好的早餐后,时影,谢允,重明就在白嫣和时钰的目送下离开了帝王谷。 出了九嶷山后,重明让时影和谢允上他的背上来,他载着他们去碧落海,这样快些。话落,直接原地化作鸟。 时影和谢允见重明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客气,两人直接跃上重明背上坐稳,时影道:“重明,可以飞了。” 重明听到后,直接展翅高飞,朝碧落海飞去。 重明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个时辰就从九嶷山到了碧落海入口处。 时影,谢允,重明落在地上时,正好被从碧落海入口出来的朱颜和止渊看到,两人连忙上前迎接。 在得知时影他们是来碧落海去“后土”神戒后,朱颜和止渊直接将三人带进了碧落海。 一进入碧落海,时影就让“皇天”神戒感应“后土”神戒的位置,最后,在“皇天”的带路下,成功找到“后土”神戒。 “后土”神戒与“皇天”神戒一样,都被阵法给笼罩在里面,谢允也是懂阵法的,于是,直接走到“后土”面前开始破阵。 不一会儿,“后土”神戒就被谢允拿到了手。谢允学时影昨日的样子,在“后土”神戒的祖母绿的戒面上滴入自己的一滴血,血被吸收,谢允也与神戒有了联系。 第56章 天定姻缘 谢允学着时影昨日的样子,在“后土”神戒的祖母绿戒面上滴入了自己的一滴血,在血被完全吸收后,谢允与“后土”神戒也有了一丝联系。 谢允成功契约“后土”神戒后,时影手中的“皇天”和谢允手中的“后土”都催促着让他们先离开这里。 时影和谢允感受到神戒的催促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转身朝来时的路往回走。 时影和谢允都走了,一起来的重明,朱颜,止渊随即也跟着一起往回走。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回到了碧落海的入口处,直到走出碧落海,来到陆地上,一行人才停下脚步。 停下来后,几人找了个空地直接坐下,然后开始了叙旧。 毕竟,不管怎么说,朱颜始终都是时影的徒弟。 当初,朱颜和亲碧落海鲛人止渊,除了朱颜和止渊是两情相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空桑的和平与安定。 朱颜身为赤族的王,其实是不需要以和亲的名义与止渊成婚的,但朱颜还是以和亲的名义与止渊成婚。 朱颜和止渊成婚时,时影作为师父亲自给朱颜写了祝婚书,谢允则是给朱颜准备了一份很丰厚的嫁妆,但两人都没能亲自参加朱颜和止渊的婚礼,所以,时影和谢允,重明还是第一次到碧落海来。 五人闲聊着,朱颜是在时影和谢允离开空桑之后,才知道他们离开的消息的。 之前出碧落海也是听到消息说时影和谢允回来了,朱颜想去见一见师父,没想到恰好时影,谢允,重明就已经到了碧落海外。 聊了一会儿后,朱颜问时影道:“师父,此次你们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啊?” 时影一听朱颜问有没有好玩的事,都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朱颜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玩。 不过,时影还是挑选了一些能说的与朱颜说,让她也了解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时影说了一些后,时间来到中午,朱颜看出来她师父时影和师叔谢允应该不会想到碧落海里去用午饭,于是提议在外面吃,她和止渊去准备。 而且,师父,师叔难得来一次碧落海,不吃饭回去怎么行。 时影和谢允见朱颜都这么说了,于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让朱颜去弄午饭来。 朱颜和止渊去准备午饭,时影和谢允,重明也没有闲着,时影和谢允去不远处的水源看看能不能抓到鱼,重明则在附近找些干树枝干草,等会儿烤鱼吃。 半个时辰(1个小时)后,朱颜和止渊从碧落海入口出来,手中都端着饭菜,在他们身后的其他鲛人手中也没有闲着,有端菜的,有抬桌椅的。 在将这些东作都摆放好之后,其他鲛人就直接回了碧落海,止渊和朱颜走到时影和谢允身边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看到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后,两人就一旁等着时影和谢允将鱼烤好。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时影和谢允手中的鱼就全部烤好了,两人将烤好的鱼没人分了一条,然后几人前后脚的走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坐,开始吃午饭。 一顿饭结束,休息了一会儿后,时影和谢允嘱咐止渊要好好的照顾朱颜,虽然他们成婚已经三十多年,但若是对朱颜不好,他们作为师父的知道后照样会收拾他,到时候可别说丢脸什么的话。 止渊闻言后,并没有生气,反而痛快的应下,保证会好好的对朱颜的。 得到止渊的保证后,时影和谢允又嘱咐朱颜,不要因为止渊宠她她就恃宠而骄,虽然知道朱颜可能不会,但该说的还是的说。 朱颜闻言后,问了一句:“师父,你和师叔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时影也不隐瞒的道:“是,我感觉到我们很快就又要离开了,不过,我们还是会再回来的。” 朱颜:“师父,等你们回来后,一定要再来看我们啊!‘ 师父,你们还没见过我的孩子呢!这次他们并不在这里,他们在无极风城,等下次,下次你们到无极风城去,就能看到了。’” 时影:“好!下次,我们过去见见。” 谢允:“朱颜,你们多保重,我们就先离开了。” 朱颜:“好!” 止渊:“好!多多保重!” 在朱颜和止渊的话落后,重明直接化为鸟,等时影和谢允跳上他的背上后,转头对着朱颜点点头,然后转头直接展翅高飞。 从碧落海往九嶷山飞时,重明的速度依旧很快,感觉转瞬间就已经到了,不过确实也是这样。 重明到达九嶷山后,并没有在山脚停下,而是直接飞入九嶷山然后飞进帝王谷中,在繁星湖旁停下,时影和谢允跳下背上后,重明也化作人形跟在后面。 在繁星湖旁钓鱼的时钰和白嫣看到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回来后,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钓鱼去了。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也没有在意,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 时影和谢允的屋子中,两人刚准备休息,就听到“皇天”“后土”两枚神戒的声音,让他们先别睡,它们现在就把有关于神戒的事告诉他们。 闻言,时影和谢允睁开眼对视了一眼,直接放弃了睡觉,起身来到桌子旁,认真的等着神戒的话。 两枚神戒像是感应到了时影和谢允的正襟危坐,也没有拿乔,由“皇天”神戒直接说起了神戒的事。 时影和谢允听完“皇天”神戒的话后,时影问道:“皇天,我有种感觉,我们快要穿越到其他世界了,这是真的吗?” “皇天”神戒:“你的感觉没错,你们是快要穿越了,你们的穿越后的任务是拯救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 你们之所以能穿越,除了因为我们的原因外,还有就是你们俩本来是两个世界的天道之子,在自己的世界是有原定的气运之子的,但可能是天意如此,两个世界有了连接阵法,谢允从他那个世界通过阵法来的这个世界,他的到来直接打乱了两个世界的气运。 从而,也改变了你们俩原地的命运。 他在这个世界成了气运之子,反过来你也成为了他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原本就是一对,所以,你们的姻缘也就是天定姻缘了。” 第57章 穿越前 时影和谢允听完“皇天”神戒的话后,原本心中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时影和谢允虽然按照命定的轨迹结为了道侣,但,两人依旧疑惑,谢允当初为何只不过是掉落悬崖,就从南朝穿越到了空桑。而当两人站在伽蓝皇宫的雪寒薇花树上后,便穿越回了南朝,之后更是带着人从南朝的那个悬崖处穿到了空桑。 现在,听了“皇天”神戒的一番话后,两人就全部释然了。 既然两人因为一场穿越成就了天定的姻缘,那也就是说他们两人的缘分很深,那么,他们也不必在意自己原先的命定之人是谁了,反正,不管是谁,现在一切已成定局,知道后反而徒增烦恼。 想清楚了的时影和谢允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时影继续问道:“皇天,我们穿越到别的世界是身体跟着一起去吗?你们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吗?还有我们从南朝带来的九个人他们怎么办?” “皇天”神戒和“后土”神戒听到时影的这个问话,顿时都没有回答,好半响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皇天”神戒回答时影道:“你们不必担心,你们是身体灵魂一起穿越,而且,我们也会随你们一起穿越。至于,你们从南朝带来的人,你们可以将他们收进空间中来。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和后土其实还是个空间神戒,我们俩空间里面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都能储存活物,里面有山川河流,有土地房屋,还有可以提升修为灵力的灵泉水。 单独的空间你们自己是可以进入自己的空间当中的,但,如果同时滴血认主两枚空间神戒,两枚神戒空间就会相连起来,面积会更大,也会有意想不到的的东西出现。 而且,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将人带人空间中。你们认真的考虑下要不要这样做。” 谢允:“为什么不呢?反正一滴血就能让空间相连起来,还有意外惊喜。” 时影:“我也同意。” 都同意后,时影和谢允分别将手指上的神戒取下来,然后交换的逼出一滴血分别滴入皇冠和祖母绿戒面上。 血被完全吸收后,两人又将戒指给对方戴上,这时,时影和谢允都感觉到原本自己看不到的空间出现了,神识探进去就发现两个空间真的连接在了一起。 感觉到空间相连后,时影和谢允收回神识,但却手牵着手的闪身进入了空间中。 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中后,出现在空间连接处一座很大的庭院中,两人眼睛在院子中左右看着,就看到庭院的一角有一个很大的池子中,池子中有一株很大的莲花。 时影和谢允是从开着的花判断出是莲花的,但却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品种。 正在时影和谢允认真看时,远处飞有两只一红一蓝小精灵朝他们飞来,不一会儿就到了时影和谢允面前。 两只小精灵看到池子中的莲花后,震惊的说道:“你们的运气真好,竟然得到了一株混沌青莲,而且还是已经开花结果的。” 时影和谢允听到很耳熟的声音,朝声音来源处看去,看到的竟然是一红一蓝两只小精灵。 时影问道:“你们是皇天和后土神戒?” 一红一蓝两只小精灵齐齐点头。 得到确认后,时影问道:“你们说这是混沌青莲,混沌青莲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蓝精灵白了时影一眼,然后道:“谁跟你说传说中的东西就不一定存在了。既然有传说出来,那肯定是有实物的才会被流传啊!” 闻言,时影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红精灵这时也开玩笑的说道:“混沌青莲都有了,等以后你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也是可以有的。” 闻言,时影和谢允一脸懵,不明白红精灵话的意思。 红精灵见时影和谢允不明白,怕它不说,到时候两人不重视混沌青莲,于是道:“混沌青莲天生地长,可化万物,传说中的盘古就是与混沌青莲一起的莲花所化,因此,混沌青莲也成了盘古的伴生莲。” 听了红精灵的一番解释的话后,时影和谢允也慢慢明白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好意思的脸红。 蓝精灵提醒道:“你们赶快先出空间去吧!你们不忙吗?” 时影说了一句话“忙,很忙!”然后,就拉着谢允出了空间。 两人在房间中坐了一会儿后,就出了房门来到繁星湖旁,看着师父和母亲钓鱼,静静的陪在身边。 四人安静的待了一炷香的时间, 十分了解他们的时钰就开口道:“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时影和谢允在时钰的话落后,几息后,时影开口说道:“母亲,师父,我们可能明日就会再次离开这个世界了,我想问问,你们要不要与我们一起离开。” 时钰和白嫣对视了一眼后,白嫣道:“影儿,允儿,你们的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就想过了,我们就不和你们一起离开了。我们现在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要服老,你们是去做大事的,我们不能跟着你们去,会让你们担心有顾虑。” 时影和谢允还要再说什么,被时钰打断了,最终时影和谢允也只能妥协,问一红一蓝精灵有没有延长寿命的丹药,他们不想出去一趟回来亲人早已经不在。 一红一蓝两只精灵最后在空间中找到了一种可以延长寿命的果子,成熟果子一颗可以延长一百年的寿命。正好果子有成熟的,于是时影拿出了四颗果子,母亲和师父一人两颗,让他们现在就吃掉。 白嫣和时钰也知道如果他们不吃,时影和谢允是不会放心的,于是接过来后就毫不犹豫的直接吃了起来。 傍晚,时影,谢允,白嫣,时钰,重明五人吃了最后一顿晚饭后,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就离开了九嶷山帝王谷,朝伽蓝皇城而去。 时钰和白嫣目送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离开后,两人相互搀扶着回了屋。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回到伽蓝皇城后就直奔宅院。 而此刻宅院中,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九人正围在一桌有说有笑的吃饭。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回到宅院时,九人已经吃饱,正在一边收拾,一边在讨论他们的主子什么时候回来。 第58章 穿越陈情世界 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刚刚进入院子中就听到了天枢,云东九人讨论的话。 不过,就算是听到了,时影和谢允也没有怎么在意,直接朝九人走去。 天枢,云东九人由于聊得太过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人是时影,谢允,重明三人,还以为是福叔或者福婶呢! 毕竟,这两日他们吃完饭后,福叔或者福婶都会过来帮忙一起收拾碗筷。 时影,谢允,重明见天枢几人没有朝他们看来,于是时影突然出声道:“天枢,在说你主子我们的什么坏话呢?” 听到时影的声音,天枢几人抬头的抬头,起身的起身,总之,立马变得怪怪的。 时影见人都过来后,就直接说道:“天枢,云东,天璇,瑶光你们四人明日早些起来,让福叔带着你们去采购东西,多采购一些,明日过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闻言,天枢,云东天璇,瑶光四人连忙应下。 然后,天枢问道:“主子,我们离开有没有确切的时间?” 时影:“没有。好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天枢:“是。” 时影吩咐天枢明日去采购东西,又说了明日会离开云荒的事后,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离开了宅院,朝皇宫飞去。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来到皇宫中时,时雨和时旭像是有预感时影和谢允会来一样,坐在时影以前的院子中等着三人的到来。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刚踏入皇宫还在想去哪里找他们呢!神识散出去就知道了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知道两人的位置后,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熟门熟路的朝院子走去。 五人面对面的坐下后,时影就直接说了今日进宫的目的,现在他们来是与他们父子俩告别的。 时旭和时雨都很舍不得时影和谢允,但,他们也知道,时影和谢允既然要再次离开,应该是真的有事需要他们去做。 所以,即便再不舍,时旭和时雨也只是让他们多保重,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他们。 时影:“好,我们会回来的。你们也要好好的。” 时旭:“大伯,大伯父,你们还没见过我的孩子吧!我让人将他们叫来,你们见一见。” 时影一想也知道时旭的用意,于是直接说道:“可以!” 时旭叫来侍卫,让他去将几位皇子叫到这个院子中来。 侍卫领命下去后,时影对时旭和时雨道:“雨儿,旭儿,“皇天”“后土”两枚神戒已经被我和阿允拿到手了,以后两枚神戒就一直随我们一起了。 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因为神戒不在云荒,云荒会有事。 两枚神戒并不属于云荒,云荒以后只要各族和平共处,不再发生大规模战争,两枚神戒是不会出手的。 但,若是云荒出现了大规模的战乱,那到时候就不止是神戒会出手了。 雨儿,旭儿,我之所以告诉你们神戒不在云荒的事,就是希望你们能记住,也让后代子孙记住,空桑皇室时姓后代不能主动挑起事端。” 时雨和时旭闻言后,都郑重的点点头,时旭还说道:“大伯,明日我就将这话写进族谱当中,也会将这话传下去,让后代记住。” 时影:“好!但也要记住,我们可以不挑事,但也不可以怕事。” 时影交代的话刚说完,去叫人的侍卫就带着五个孩子走了进来,看五人的年纪,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十岁。 五人进来后,就开始对着时旭,时雨行礼,但看到时影,谢允,重明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时旭见了后,机智的直接道:“你们喊大伯祖父,二伯祖父,爷爷就行。” 时旭说完,五个孩子都喊了一声,但脸上还是一脸的疑惑,明明三人看起来比自己的父亲都年轻,喊爷爷是不是不太好。 时旭眼睛是看着五个孩子的,所以立马就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他们困惑,于是,指了一下时影和谢允再次说道:“这两位是前任帝后,你们别看他们看着年轻,年纪却也是比你们祖父大。” 五个孩子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都抬头看向时影和谢允,时影和谢允直接点点头,这才让五个孩子相信。 人也见了,事也说完了,时影和谢允、重明拿着时旭让人送来的银两,就直接出了皇宫,回宅院了。 第二日,天枢,云东,天璇,天玑四人早早的就起来了,然后,让福叔带着他们去采购东西。福叔也没有说什么,带着四人就出门去采购了。 时影和谢允起床后,也出门了,两人也是去采购的,不是不相信天枢四人,而是时影和谢允想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前后脚回到宅院中,一行人吃了顿饭后,时影和谢允先将天枢几人采购的东西收进神戒空间中,然后将九人收入空间。 这时,时影和谢允听到皇天和后土的声音,让两人前往皇宫雪寒薇花树上,两人要从那里穿越到其他的世界。 闻言,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赶往皇宫,直奔雪寒薇花树上。 三人刚刚落在雪寒薇花树上,上面的阵法就开始启动了,转眼,三人就消失在树上。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在传送空间中待了一天后,就被传送空间丢了出去,三人直接从空中往下掉。 不过,幸好三人反应快,让重明在空中直接化为鸟,时影和谢允坐在重明背上往下降落。 在往下降落的过程中,时影和谢允听到皇天后土的声音传来,声音虽然是他们两人的,但说话的却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时影和谢允听完了这个世界天道的话后,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有多惨。 听天道那话的意思,这个世界已经重启了四次,前四次,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第一世都没能走到一起,就算有第二世,两人在一起了,但还是因为天道之子身体太差,没能改变什么。 而且,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或许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一个有嘴不会说,一个会说不开口,即便两人心中对彼此有情愫,也会被时间的原因,更加没有说出来的时机。 时影和谢允穿越到的世界叫陈情世界,由于刚刚重启第五次,现在的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都还小,两人即将第一次见面。 第59章 找到魏婴,遇到蓝湛 原来,时影和谢允穿越到了陈情世界,而这个世界由于才刚刚第五次重启,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都还小,两人也即将迎来第一次见面。 天道还告诉时影和谢允,天道之子魏婴父母已经去世一年,他也在夷陵流浪了一年,今年五岁了,他们去到夷陵就能找到人。 气运之子由于母亲去世了,还不懂什么事人不在了,在母亲的房门前苦苦等候一扇不会开的门,最终病倒,醒来后,似是多了些前世的记忆,这几日就会出发夷陵来找魏婴。气运之子是姑苏蓝氏的二公子蓝湛。 天道说完这些最后还补了一句“蓝湛与谢允长得十分相像,魏婴与时影长得也十分的相似。”然后,就消失了。 不过,幸好天道在消失前给时影和谢允说了了一下这个世界大概的布局,让两人知道接下来朝什么方向去夷陵找天道之子魏婴。 于是,听完天道话的时影和谢允没有让重明继续降落,而是指了个方向让重明继续飞。 有了方向就很好办了,只要朝那个方向飞去就行。而且这个世界也是有灵力的,灵力使用之后,也是能得到补充的。 重明载着时影和谢允很快就飞到了夷陵城的外面,先是从夷陵城上空飞过之后,两人才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从重明背上下来,重明也化作人形。 时影和谢允在原地将天枢,云东九人放出空间,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然后给九人指了个方向,让他们先进城去找魏婴,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则是在后面慢慢悠悠的朝夷陵城中走去。 时影和谢允在进城后,随即就将自己的神识散了出去,想先观察观察城中的情况,顺便找找魏婴。 时影和谢允的神识将整个夷陵城都看完了,也没有找到符合魏婴的人,只有一条巷子地方神识探不进去,时影和谢允猜测魏婴会不会在那条巷子中。 时影和谢允在将神识探查整个夷陵城时,还发现了有一队人穿着很像是天道描述的姑苏蓝氏的人,而且,在那一队人的前面有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的样貌与谢允的很相似,所以,时影和谢允猜测,那人就是姑苏蓝氏的蓝湛。 时影和谢允收回神识,然后朝那条神识探不进去的巷子走去。 而收回神识的时影和谢允不知道,在他们收回神识朝巷子走的时候,蓝湛也离开了姑苏蓝氏的队伍朝那出巷子走去。 蓝湛之前昏迷醒来后,就多了前世的记忆,也想起来了前世他和魏婴早就已经在夷陵城相遇了,自己还送了魏婴一只拨浪鼓,所以,蓝湛才会在醒来后,在叔父带他出门散心时先来了夷陵城,他要将魏婴找到,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带魏婴回云深不知处。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朝巷子走,蓝湛也朝巷子走,最终,两方人马在巷子口相遇,而且还不等他们进去巷子,就看到魏婴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蓝湛的反应速度要快一些,上前一步就主动将自己刚刚买的拨浪鼓递给魏婴,说道:“送给你。” 小魏婴见到一个很漂亮的小哥哥送自己一个自己很喜欢的拨浪鼓,接过来摇了摇后,道谢道:“谢谢小哥哥。” 蓝湛:“不用谢!” 在蓝湛还在想怎么样才能让魏婴跟他走时,时影和谢允走了上前,时婴问魏婴道:“你是叫魏婴吗?我是你阿娘的弟弟,你的舅舅时影,你阿爹阿娘离开前,让我来找你。” 魏婴:“你真的是我舅舅,我阿爹阿娘真的让你来找我?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时影:“当然是真的,都说外甥像舅,你认真的看看,你和我长得是不是很相似。” 说着,时影蹲下来与魏婴平视,让他看仔细。 魏婴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喊时影“舅舅”。魏婴想扑到时影怀中,又怕自己的衣服弄脏时影的一身白衣,好半晌都呆呆的站在那里。 时影看出了魏婴的不好意思,于是伸手将魏婴揽入怀中,给魏婴温暖。 蓝湛虽然不知道魏婴什么时候多了个他不知道的舅舅,但人家亲人找来了,他也不能再将魏婴带走,他正在沮丧时,谢允走到蓝湛面前道:“你不要沮丧,你也有舅舅,我就是你舅舅,你看我们的眼睛是不是一样的,还有我是是不是长得很相似。” 闻言,蓝湛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谢允,确实,眼前之人与自己长得是很相似,就是那双眼睛也是一样的。 蓝湛问道:“你真的是我舅舅,那你姓什么?” 谢允:“我本名姓萧,叫萧川,但行走江湖,我叫谢允,我阿姐你阿娘叫萧悠。”(时影和谢允都选择了魏婴和蓝湛舅舅这个身份,毕竟,魏婴长得像时影,蓝湛长得像谢允,说句外甥像舅也合理。) 蓝湛听完谢允的话后,低沉的想了想后,才喊了一声“舅舅”。因为,面前这个叫谢允的人说的都对,自己的阿娘确实是叫这个名字,阿娘的名字他还是从阿娘的口中得知的。 谢允应了一声后,说道:“你叫什么?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走。” 蓝湛:“我叫蓝湛。舅舅你们要去哪里?” 谢允没有回答,而是先看了时影一眼,用眼神询问时影他们要去哪里? 时影接收到谢允的视线后,开口说道:“我们先找一家客栈,先给阿婴清理一下,在做其他打算。” 蓝湛也听到了,于是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个时候的蓝湛已经忘记了他是和兄长、叔父一起来的夷陵了,他现在只想与魏婴在一起,无论他们去哪里。 时影抱着魏婴,谢允也伸手将蓝湛抱起,然后,顺着街道找到了一家客栈。 时影、谢允一行人来到客栈门口时,天枢等人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时影和谢允一人抱着一个小孩,连忙迎上来,想接过魏婴和蓝湛,不过,都被时影和谢允拒绝了,两人抱着魏婴和蓝湛跟在天枢,云东的身后一起进入了客栈。 一行人刚刚进入客栈,就与准备出门找寻蓝湛的蓝涣和蓝启仁相遇,蓝启仁和蓝涣看到蓝湛被人抱着,都很不可思议。 要知道,阿湛很少愿意让陌生人碰的,而现在不仅碰了,还在人家怀里。 蓝湛也看到了自家兄长和叔父,但蓝湛却装作没有看到,将小脸转向了魏婴的方向。 第60章 蓝湛选择随谢允走 蓝湛也看到了自家兄长和叔父,但蓝湛却装作没有看到,将小脸转了个方向看着魏婴。 蓝湛的这一个动作,让原本想与他打招呼的蓝涣直接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弟弟的动作。 最后,还是蓝启仁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道:“不知公子怎么称呼,怎么会与我侄子一起,抱抱着他?” 谢允和时影从天道那里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有关于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的家世背景后,对于这个世界的各个世家的感观很一般。 虽然每个世家有每个世家的恩恩怨怨,但就因为世家之间的争斗,让世界不得不重启第五次,只能说这些世家是非不分,格局不大。 但,也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人,从天道那里,时影和谢允也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分得清是非的人的。 只能说很多事都是时局造就。 不过,那些事都是前几次发生的,这一次还没有开始呢! 人不能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就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他人,人或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此,谢允在听完蓝启仁的问话后,开口回答蓝启仁道:“在下谢允,是阿湛的舅舅,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 蓝启仁:“谢公子,长得像并不能说明什么,阿湛和阿涣的母亲并不姓谢。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阿湛的舅舅?” 谢允:“我知道,姓萧,名萧悠,而我名萧川,你应该听说过。 蓝先生,虽然长得像不能证明什么,但若是有相同的眼睛呢?蓝先生,仙门百家应该没有哪家的眼睛是浅琉璃色的吧!” 蓝启仁:“确实没有。” 谢允:“没有就对了,因为,这种眼眸只有我萧氏有。 蓝先生,有什么话我们等会儿说,现在是不是先让我们带着另一个小孩清洗一番了。” 闻言,蓝启仁朝时影抱着的魏婴看去,也停了话。 时影抱着魏婴随天枢上了楼,谢允也抱着蓝湛跟上。 蓝启仁和蓝涣下来的本意就是去找蓝湛,现在蓝湛回来了,他们也就不用出客栈去找了。 于是,蓝启仁和蓝涣直接转身,上了楼。两人还在想怎么找到谢允和蓝湛呢!上楼后,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天枢,现在不用问也知道他们的客房是哪一间了。 蓝启仁和蓝湛走向天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才准备敲门。 天枢见蓝启仁要敲门,连忙阻止,说道:“蓝先生,公子有交代,你们可以直接进去的。”说着,将房门推开,让蓝启仁和蓝涣进去。 蓝启仁和蓝涣进去,就看到时影和谢允坐在桌边,并没有见到蓝湛和刚刚一起抱上来的小孩。 谢允看出来了蓝启仁的意思,开口解释道:“阿婴在洗澡,阿湛在陪着阿婴,蓝先生先过来坐吧!” 蓝启仁:“好!”蓝启仁带着蓝涣走到桌旁,蓝启仁坐下,蓝涣站在蓝启仁身后。 一刻钟后,时影起身走到里间,说道:“阿婴,可以起来了,再不起水冷了容易生病。” 蓝湛在一旁也点点头说道:“魏婴,要起来!” 魏婴闻言,也没有赖着不起,反而是伸出小手,说道:“舅舅抱。” 时影伸手将魏婴从浴桶中抱出来,蓝湛连忙将干净的布巾拿来给魏婴擦干水泽。 时影将魏婴抱着放上床后,才想起来没有买小孩子的衣服,正要让人去买,蓝湛说道:“舅舅先穿我的。” 说完,蓝湛就哒哒哒的跑出去,来到蓝启仁的身边让蓝启仁从乾坤袋中拿一套自己的衣服出来。 蓝启仁虽然不知道蓝湛拿衣服是干嘛,但还是从乾坤袋中拿出属于蓝湛的那个小包袱给他。 蓝湛从叔父蓝启仁手中接过小包袱后,就再次哒哒哒跑走了。 蓝湛回到床前,将小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适合魏婴的衣服,然后上手给魏婴穿。 时影原以为魏婴会不愿意,没想到是自己想岔了,魏婴很乐意蓝湛给他穿衣服。 蓝湛的衣服有月白色、碧落色、新浪色,蓝湛现在身上穿的是星朗色,于是,他给魏婴穿的也是星朗色,蓝湛给魏婴的穿好衣服后,给魏婴也穿上自己的小棉靴,这才将魏婴从床上抱下来。 全程都不用时影动手,就在一旁看着蓝湛的动作。 魏婴下床后,也没有跑,乖乖的站着,不过脸上多了很多笑容,蓝湛也在一旁看着魏婴笑。 时影看魏婴都穿戴整齐后,就带着两人来到外间。 三人来到外间,时影坐回原位,魏婴和蓝湛在一旁玩耍,蓝涣看了魏婴和蓝湛的方向一眼,想要一起,但又觉得不好。 在蓝涣犹豫不决之时,谢允看了出来,于是,直接说道:“阿涣,你也一起去玩吧!” 蓝涣闻言看了一眼蓝启仁,蓝启仁也听到了谢允的话,于是便也说道:“阿涣,去吧!” 蓝启仁和蓝涣俩叔侄都没有注意到,谢允和时影竟然是知道他们名字的。而且,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会以为是蓝湛事先说过了。 蓝涣,蓝湛,魏婴三人小孩不在场后,谢允开门见山的说道:“蓝先生,这次既然遇到了,那我也实话实说了,这次,阿湛我们会带走,等他长大了他要是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也由他。” 蓝启仁:“不可,阿湛是我姑苏蓝氏的二公子。” 谢允:“蓝先生,没有什么不行的。你们姑苏蓝氏承认了我两个外甥的身份,但却一直不承认我阿姐的身份,这是何道理?我现在只带走阿湛,还给你们姑苏蓝氏留了一人呢! 我现在就在这里放话,你们姑苏蓝氏不将当年之事查清楚,还我阿姐一个清白,给她该有的名分尊重,阿涣我也一并带走,我萧氏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 蓝先生,当年的事底是如何的,你们姑苏蓝氏没有查过吧!姑苏蓝氏仙门名士大家族,不能连事情的真相都查不到吧!” 蓝启仁:“谢公子,你说的事我回去后,就查,但阿湛你们能否不带走。” 谢允无情的拒绝道:“不能。阿湛是愿意与我们一起走的,不相信可以将他叫来问。” 蓝启仁闻言,不相信蓝湛会真的愿意随谢允他们走,于是,唤了一声“阿湛,过来叔父这里。” 蓝湛,蓝涣,魏婴闻言后,三人一起来到桌子旁,魏婴直接扑向时影,蓝湛则是扑向谢允,只有蓝涣站在谢允和蓝启仁面前。 看到蓝湛扑进谢允这一幕,不用问,蓝启仁也大概猜出蓝湛的选择,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阿湛,你是随我回姑苏蓝氏,还是随你舅舅走?” 蓝湛从谢允怀中站起,不带一丝犹豫的道:“我要跟舅舅走。” 第61章 魏婴,蓝湛随舅舅修炼 蓝湛从谢允怀中站起,不带一丝犹豫的说道:“我要跟舅舅走。” 闻言,蓝启仁道:“阿湛,随叔父回姑苏不好吗?” 蓝湛继续道:“不好!姑苏蓝氏没有魏婴在。” 蓝启仁不解,然后又快速的反应过来,魏婴应该是刚刚看到的另一个小孩。姓魏,又是在夷陵,刚刚还一副小乞丐样,难道他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子,这么想着蓝启仁也这么问了出来。 蓝启仁:“谢公子,时公子,这魏婴的父母是不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魏婴听到熟悉的称呼,从时影怀中起身,时影给魏婴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然后才回答蓝启仁道:“魏婴确实是我阿姐和姐夫的孩子。” 蓝启仁:“那······” 蓝启仁想说什么,但被时影直接打断了道:“现在是不可能的,而且,魏婴是我外甥,我是不会将人交给别的人养的。” 谢允也道:“是啊!那些侍卫我们都能养得起,何况只是两个小孩了。 哦,忘了告诉蓝先生,我和阿影是道侣,所以,以后阿婴和阿湛会一直在一起。” 蓝启仁想了想,然后又提出一个要求道:“时公子,谢公子,我可以同意你们带走阿湛,甚至连阿涣都可以一并带走,但我希望,阿涣,阿湛,魏婴到了十五岁时,可以会姑苏蓝氏听学,学习自己该学的东西。”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心中的想法,然后谢允说道:“蓝先生,我们可以答应你等他们十五岁时到姑苏蓝氏听学,但他们会不会留下,到时候看他们自己的想法。 还有,我希望他们回姑苏蓝氏听学时,姑苏蓝氏已经清理好蛀虫,并且已经还我阿姐萧悠清白。 我不想,阿湛和阿涣回去的时候,还要面对那些。” 蓝启仁听完后,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那接下来阿湛和阿涣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蓝启仁对蓝湛和蓝涣说了一句:“记得回来!叔父就先回去了。”然后就直接离开了他们的客房。 蓝启仁离开后,天枢才带着店小二端着饭菜进来。 饭菜端上桌,时影将魏婴抱着坐上椅子,蓝湛也被谢允抱着坐上了椅子,蓝涣见状自己也乖乖的坐了下来,五人开始用午饭。 天枢还真的是贴心,让厨房准备了适合魏婴,蓝湛的吃食,魏婴因为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进食,魏婴的饭食又要比蓝湛的好上许多。 吃饭时,蓝湛动手将魏婴面前的吃食端到自己面前,然后让魏婴面向自己,他开始一勺一勺的喂魏婴。 而魏婴也没有觉得不好,要自己吃,反而是乖乖的配合蓝湛。 蓝湛等魏婴吃饱了后,才开始吃自己的。 蓝涣这个兄长刚看到的时候,还很震惊,不过,看到时影和谢允淡定的吃着,没有多关注蓝湛和魏婴,于是,他也淡定的继续吃。 一顿饭结束,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蓝湛、蓝涣来到另一间客房,让三人玩了一会儿后,魏婴觉得自己有些困了,于是自己拉着蓝湛的手就朝床那边走去。 蓝涣见蓝湛和魏婴上床睡觉,他也不用招呼,自己也朝床边走去,时影和谢允待三人盖被睡觉后,这才离开客房。 时影和谢允回到自己的客房,并没有休息,反而是叫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九人,等人都到了之后,开始吩咐九人去办事。 时影和谢允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他们不去外面,直接就在夷陵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如何安排两人也已经做好了打算,时影和谢允打算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带进空间中,然后在空间中教三人修炼等技能,还有为人处事之道。 至于历练的事,时间还长呢! 云东和云西之前做过管家,到了这个世界后,两人依旧是管家,不过现在,就需要云东和云西先在夷陵城中找到合适的院子,先让他们搬出客栈。 等搬出客栈后,天枢到瑶光七人则是帮忙建立起九嶷宗,九嶷宗建好后,七人负责招收招收弟子,教导弟子。 云东和云西两人则是负责找到合适的铺子,做些生意。 以后,时影和谢允是九嶷宗的宗主,天枢到瑶光七人,云东和云西都是九嶷宗的长老,不过,分工却不同,天枢到瑶光七人负责修炼之事,云东和云西负责宗门对外之事和铺子的管理。 以后,魏婴和蓝湛都是时影的徒弟,不过因为两人的年级相同,又是一同入门的,所以就不分谁是大徒弟谁是二徒弟了,但少宗主的位置却是给了魏婴。 他们虽然将蓝湛和蓝涣从姑苏蓝氏带出来教养,但,两人毕竟还是姑苏蓝氏的大公子和二公子,未来的事谁都不知道。若是,以后蓝湛不回姑苏蓝氏,那他就是九嶷宗的副宗主。 而蓝涣在九嶷宗并不是谁的徒弟,不过,时影和谢允都会认真的教导他,毕竟,若是蓝涣继承了姑苏蓝氏的宗主之位,他是个傻白甜,不懂人心险恶,魏婴和蓝湛或许还是会重蹈覆辙。 云东和云西接受命令后,就一起出门去寻合适的院子了,争取明日就能搬出客栈。 天枢到瑶光也没有闲着,时影吩咐七人出门,去寻找合适建立九嶷宗的位置。 天枢到瑶光接受了命令后,也一起出了客栈,去找位置去了。 云东、云西、天枢到瑶光七人都出门后,时影和谢允闪身进了空间中,在庭院的房间中收拾出了两间房,给魏婴、蓝湛、蓝涣居住。 为何只收拾两间房呢?当然是,魏婴和蓝湛肯定会选择住同一间房。 蓝湛现在是有前世记忆的,而魏婴虽然暂时没有,但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到出了他是很依赖蓝湛的,而蓝湛也愿意让他依赖。 未来,两人将会是道侣关系,现在两人就展露了以后会在一起的举动,何不先给两人创造一下机会,然后在让两人自由发挥,顺其自然的在一起。 第62章 时影收魏婴、蓝湛为徒 时影和谢允给魏婴、蓝湛、蓝涣准备好房间后,就来到庭院中,看着莲花池里的混沌青莲,思绪不知道飘散到了哪里。 一红一蓝两只精灵这时也来到庭院莲花池上空,看着思绪飘散的时影和谢允,然后红精灵道:“主人,主人,回神啦!回神啦!” 思绪飘散的时影和谢允听到红精灵的声音后,收回了飘散的思绪,问道:“红精灵,你有什么事吗?” 红精灵:“没事。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时影:“红精灵,我们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对了,你们来得正好,我准备将我的两个徒弟还有徒弟的兄长带到空间中来,他们是可以带进来的吧!” 蓝精灵:“主人,带进来是可以的,但,不能一直生活在空间中,如果一直生活在空间中,时间长了,空间会默认他们是空间中的生灵的。” 时影:“好,我知道了。” 红精灵:“主人,混沌青莲的莲子已经成熟,你们再不摘取,它们就会掉落水中了,你们的奖励也会没有了。你们赶紧去将它们摘下来吧!” 时影:“红精灵,我们现在将它们摘下来就好了?这该怎么保存。” 红精灵:“额,因为这混沌青莲是第一次开花结果,所以并不能保存,如果想让莲子留下,只能你们两人滴血在莲子上,让莲子化形为你们的孩子。 而且,这本来就是你们两人能有后代的机缘,所以,你们想清楚了就动手吧! 这五颗莲子被你们摘下后,混沌青莲会枯萎,但不必担心,五年后,混沌青莲会长出来,十年后混沌青莲会再次开花结果,到那时,新长出来的莲子,你们可以直接摘了收起来。混沌青莲依旧会枯萎再生长,在枯萎再生长,只不过需要的时间会更长。 因此,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可以选择性的将莲子交给你认可的人。”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都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彼此的想法,最后,时影和谢允都决定了摘下莲子,让莲子化形。 想清楚后,时影和谢允就一起动手摘取莲子,而混沌青莲的莲子被两人摘了后,混沌青莲立刻枯萎。不一会儿,就看不见混沌青莲的影子了。 时影和谢允拿到莲子后,红精灵就催促两人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滴血蕴养莲子。 闻言后,时影和谢允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在红精灵的指点下,开始将自己的血滴入这五颗不同颜色的莲子上,血滴入的瞬间,就被莲子吸收了。 这时,红精灵告诉时影和谢允道:“这五颗不同颜色的莲子,需要滴血蕴养一个月的时间,期间不能断,而且还是两人一起滴血。 滴血蕴养一个月后,莲子会发芽,也就是莲子开始化作小胚胎。两个月到三个月期间,莲子中出现小宝宝,开始长身体的各个部位,四个月到五个月,莲子中的小宝宝快速增长,第六个月,小宝宝到了瓜熟蒂落时间,宝宝出生。 主人,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最关键的一个月,所以,你们要记得每天都对着五颗莲子滴血。 同时,你们也想一想一个月后,要将五颗莲子放在何处比较合适。”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后,时影问道:“红精灵,我们可以将莲子放在莲池上方吗?” 红精灵想了想后,道:“可以的,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放在你们的房中比较好,你们房中的灵气并不比莲池的差。” 时影:“好!那我们就放在房中好了。” 空间的事完成后,时影和谢允就出了空间,毕竟,魏婴、蓝湛、蓝涣还在客栈的房间中睡觉,也不知道他们这个点是不是已经醒来了。 时影和谢允刚出空间坐下准备喝口茶,就看到房门被打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起进来了。 蓝涣毕竟年纪要大些,懂得的事也多些,因此,他走在最后,将房门关上后,才朝时影和谢允这边走来。 时影和谢允问魏婴和蓝湛睡得好不好,魏婴和蓝湛用他们那奶呼呼的小奶音回答:“睡得很好。” 蓝涣走近后,谢允也问了蓝涣睡得好不好的话。 时影为三个孩子都倒了一杯茶,等人都喝了后,时影开始问魏婴和蓝湛:“阿婴,阿湛,你们愿意做我徒弟吗?” 魏婴:“舅舅,你不是我舅舅吗?” 时影:“是啊!但也可以认你做徒弟。” 魏婴:“那我愿意。” 蓝湛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在时影问过后,就直接回答:“愿意。” 时影听到魏婴和蓝湛都愿意后,说道:“阿婴,阿湛,以后你们俩就是我徒弟了。以后,就称呼我师父,称呼阿允为师叔,记性了没?” 魏婴和蓝湛异口同声的回答:“记住了,师父。” 时影:“记住了就行。还有,你们俩不分师兄师弟,你们是一同入门的,好了,你们拜师吧!” 听到时影说拜师,蓝湛立刻跪在时影面前,看了魏婴一眼,魏婴见了也跪在时影面前,然后,两个小人儿齐声道:“弟子拜见师父。”说着,磕了三个头。 时影:“好!你们起身吧!” 魏婴和蓝湛起身,时影从空间中取出两枚玉佩送给魏婴和蓝湛,道:“阿婴,阿湛,这是师父给你们的拜师礼,是两枚空间玉佩,你们滴血认主,以后就属于你们自己了,里面可以存放一些你们喜欢的能用到的物品,” 魏婴和蓝湛对着时影道:“多谢师父。”然后接过时影手中的玉佩,在时影的帮助下成功认主。 认主的瞬间,魏婴和蓝湛就感觉到了自己与什么东西有了联系,魏婴不明白,但蓝湛却是知道的。 魏婴和蓝湛拿着玉佩高高兴兴的左看右看,然后走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时影和谢允看两人走到了一边后,时影对蓝涣说道:“阿涣,我不收你为徒,是有原因的。 第一,我们与你叔父有过约定,等你们十五岁时送你们回姑苏蓝氏听学。虽然,给了你们选择权,但姑苏蓝氏现任宗主只有你和阿湛两个孩子,以后继承姑苏蓝湛的人也只能是你们。 第二,阿湛这个年纪在你们姑苏蓝氏应该才开始启蒙,还没有练你们姑苏蓝氏的心法和功法。而你不同,你今年八岁,学习姑苏蓝氏的心法和功法已经两年。在蓝氏应该是有自己的师父的。” 第63章 蓝涣拜师舅舅谢允 时影给蓝涣解释了一番为何不收他为徒的原因,蓝涣听了之后认真的想了想,事实确实如此。想清楚后的蓝涣一时间有些沮丧,不知自己是走是留。 蓝涣的低落沮丧时影和谢允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时影确实是不能收蓝涣为徒。 不过,蓝涣可以继续留下来,时影和谢允都会像教魏婴和蓝湛一样教蓝涣,只不过是少了师徒之名。 蓝涣听闻自己可以留下来后,很开心,知道时影不能收自己为徒后,难得聪明一回的问谢允道:“舅舅,时舅舅不收我为徒,你收我为徒吧!” 闻言,时影和谢允彼此对视了一眼,交换了心中的想法,最终时影和谢允都觉得蓝涣的这个提议不错,谢允收他为徒后,应该更加的好教育他一些东西,最后,谢允答应收蓝涣为徒。 时影和谢允的眼神交流,蓝涣也是看到的,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就是了。 既然要收蓝涣为徒,时影和谢允也没有推托到明日再拜师,于是,蓝涣从桌子上端过一盏茶,跪在谢允面前道:“师父,请喝茶。” 谢允接过蓝涣手中的茶,轻轻茗了一口,然后让蓝涣起身,从空间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蓝涣,说道:“此玉佩与阿婴、阿湛的一样,也是枚空间玉佩,你好生收着。”想了想又提点道:“这玉佩给了你你就该用的时候用,别舍不得用。” 闻言,蓝涣从指尖逼出一滴血,滴在玉佩上,待血被玉佩全部吸收,蓝涣准备将玉佩贴身收好。 这时,蓝湛和魏婴也从一旁跑了出来,看到了蓝涣手中的玉佩,魏婴上前认真的看了一眼,然后惊讶的跑道蓝湛身边道:“蓝湛,蓝湛,你兄长的玉佩与我们的一样唉,只是上面的花纹与我们的不同。” 蓝湛听到魏婴这么说后,也朝自己的兄长走了过去,然后说道:“哥哥,我想看看你的玉佩,可以吗?” 蓝涣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蓝湛唤自己“哥哥”了,所以,现在在听到蓝湛喊自己“哥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玉佩递给蓝湛看。 蓝湛也接过玉佩,仔细的前后都看了看,然后,才将玉佩还给蓝涣。走到魏婴身边道:“魏婴,兄长的玉佩与我们确实只有花纹的不同。不过,他玉佩上的花纹没有我们的好看。” 蓝湛的这话,时影和谢允听了没有什么想法,毕竟,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空间玉佩虽然是他们给的,但却是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给准备的。 两只精灵准备什么样的玉佩,他们就送什么样的玉佩,所以会有区别也是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的事。 蓝湛和魏婴说的话,蓝涣也听到了,但与时影、谢允一样,并没有多余的想法,玉佩是师父给的拜师礼,好坏都是师父的心意。 魏婴和蓝湛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因此,很快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又玩到了一块。 时影和谢允看着玩到一起的魏婴三人,开始在思考该用什么办法带魏婴找到他的父母的尸骨。他们已经让重明去确认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尸骨的位置了。 没错,时影和谢允在天道那里也得到了魏婴父母尸骨的地方,甚至于,两人分别是魏婴,蓝湛和蓝涣舅舅的身份的事,也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时影和谢允的身份就是魏婴,蓝湛,蓝涣的舅舅。就算是有人去查,查到的也会是这个身份,所以,时影和谢允的身份是很经得起查的。 在时影和谢允在想该怎么办时,重明从门外推门而入,脸上都是喜色。 看到在不远处玩耍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重明坐下后,不用时影和谢允问,重明就压低自己的声音,将自己出去这一趟确认的消息与时影和谢允说了。 重明:“小影子,小允子,你们说的那个地方我去了,发现那里有一个山洞,他们的尸骨应该是在山洞中,可惜我进不去,没办法完全确认。我将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那个山洞是最有可能的。 小影子, 小允子,我不是去确认地方吗?我还发现了一个很适合建立宗门的地方,那地方的灵气很是浓郁,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时影问道:“你说的地方是真的吗?我记得你去的那座山距离他们说的乱葬岗很近吧!” 重明:“当然是真的了,我说的那地方就是乱葬岗,你没听说吗?乱葬岗两百年前也是有名的仙山,是一个叫凌云宗的大宗门所在地。 两百年前往前,这个世界宗门云集,修仙世家虽然有,但有修仙天赋的人都会选择进宗门修炼。 凌云宗就是众多修仙之人的选择,但在两百年前,当时的国师薛重亥被天道选为天道之子,不知从哪得到了地府的冥王印,开始用其吸收天地间的怨气、阴气。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但偏偏碰上的灾荒年,百姓死伤无数,冥王印吸取的怨气、阴气更多,但渐渐的也让薛重亥控制不了。 薛重亥也发现了这点,于是辞去了国师之位,回到了凌云宗,想着在灵气浓郁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让冥王印吸收灵气去平衡怨气。 可惜,事与愿违,薛重亥没有成功,反而被冥王印控制,找到了正在进阶的玄武神兽,控制了玄武,让玄武为他效劳,而他也被控制操控玄武杀了很多凌云宗的人。 不过,凌云宗也有很多的人当时不在宗门内,躲过了一劫,回了家族中。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各个宗门的弟子,都陆陆续续的从宗门回归家族,没有家族的人也消失在众人眼前,不知是生是死。 此间,岐山温氏先人在朝文官温卯也辞去官职,回到家族中,集全族之力成为了凌驾于众仙门之上的庞然大物,更是成为了此间世界的第一个兴家族衰门派的开创者。 岐山温氏以太阳为家纹,意喻“与日争辉,与日同寿。”岐山温氏仙府占地甚广,可比一城,据说沉重感无黑夜,故取名不夜天。 而岐山温氏的温卯与国师薛重亥曾经是一同在朝为官的同僚,同时还是关系不错的好友,有关于冥王印的事,温卯也是知道一些的。” 第64章 阴铁是冥王印 重明:“薛重亥和温卯曾经是一起在朝为官的同僚,同时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而有关于冥王印的事,温卯也是知道一些的。 门派弟子死的死,归家的归家,恰逢温卯提出又兴家族衰门派的做法,因此,各个门派可以算得上是解散了。 或许是财帛动人心,也许是宝物吸引人,薛重亥在凌云宗的一举一动都被温卯监视着。 薛重亥在被冥王印控制杀害同门后,便清醒了,有人在监视他的事,也被他察觉了。薛重亥没有第一时间掩埋同门的尸骨,而是第一时间将得到的冥王印(阴铁),用尽自己的修为将其劈开。 中间那块阴铁,薛重亥将其融入自己的佩剑中,使得自己的剑变为了阴铁剑。 薛重亥其实是察觉到了自己命不久矣,才会将冥王印分为阴铁的。薛重亥在分割冥王印时,是避开监视他的那些人的。 所以,薛重亥做的这些除了他自己,还有他早已经藏好,留给他薛家后人的手札外,就无人在知晓。 薛重亥想到了很多,但并没有想到,温卯带着人来的那么快。 正当他正在想着如何让同门入土为安之时,在他为自己的举动所自责之时,温卯带着当时的五大世家,上了凌云宗。 以薛重亥用阴铁(冥王印)吸纳怨气,活人为牲为由,五大世家联合起来将薛重亥杀了,薛重亥死前,就已经命玄武朝暮溪山玄武洞而去。 而玄武回到玄武洞后,因为之前被控制杀了很多人,身上带有阴铁剑的原因,也被称为了屠戮玄武。 五大世家虽然将那四块阴铁带走,但阴铁不是他们能驾驭的,最后,四块阴铁被分别镇压于四个灵气浓郁的地方。 五大世家的做法与薛重亥的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将阴铁放在灵力浓郁的地方。 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因此,有关于薛重亥和阴铁的事已经不可考。现在的五大世家,也不知道一直流传的有关于阴铁的“阴铁有灵,四方镇之”,后面还有两句,也是最为关键的两句“四方之气,尽归玄武。” 小影子,小允子,你们听完这个薛重亥的故事后,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反正我是觉得很熟悉。” 谢允先说道:“怎么不熟悉了,这与魏婴前几世的经历何其的相似。同样的,在最后身死之前,都拼尽自己最后的一丝能力,毁掉阴铁。 魏婴身死不夜天是仙门百家的利益争夺的一个阴谋,薛重亥的死又何尝不是仙门百家想要重建仙门秩序的一个阴谋。” 重明:“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时影:“既然已经出现了一个例子,我们又得知了阿婴前几世所经历的事,那我们在教育阿婴和阿湛之时,就尽可能的做出一些改变。 阿婴和阿湛前几世之所以会经历那么多事后,才在一起,有仙门百家的原因,有身份的原因,也有他们自己心中道义的原因。 阿婴和阿湛在做那些事之前,没有考虑过后果吗?他们考虑了的,只是大多数的时候阿婴和阿湛的身份摆在那了,很多事都不是能由着他们自己来,都是身不由己,同时人也都是有心算无心。 这一世,有我们在,他们的身份也随着改变了,等他们再做事时,也不会有太多的顾虑了。 至于,一直存在于心中的道义,也不是不能去实现。只不过,需要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时不时的教他们一些人世间的险恶。有时候,人心鬼蜮,人比鬼更加可怕。 阿婴和阿湛身边的人,比如阿涣,我们也是需要教他为人处事之道,仙门百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谁都是非黑即白。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把聂怀桑和孟瑶这两人收入我们势力之下。 聂怀桑前几世都是阿婴的朋友,即便后来聂怀桑是让人献舍让阿婴重回于世的,但他这个人也很好懂。在他心中,只要有大哥聂明玦在,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他希望大他哥活着。聂怀桑这个人亦正亦邪,全看他大哥是生是死。 孟瑶这个人他记恩更记仇,但也不能说他是个恶人。孟瑶的善良与良知是在经历了一次次世间的黑暗后,才被溟灭的。他母亲给了他温暖,教他君子正衣冠,但因为走的早,将母亲希望过得好的遗愿,误解了,因此他经历了众多不公与伤害,最终也是被他的父亲将他推入了黑暗的深渊。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都是饱尝了人世间的冷酷与残忍后,对命运不公的反抗。 人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无法回头,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是越陷越深。” 闻言,重明和谢允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半晌,重明和谢允才沉思结束。 谢允说道:“无论如何,都是这世间的温暖太少了,没有无缘无故的因,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果。” 重明也说道:“恩多怨多,谁又分得清呢!” 时影:“好了,重明,你说的乱葬岗,等明日我们先带阿婴找到他父母的尸骨后,再去看。 不过,再去之前,你不能将此事告诉阿婴,也不能阻止天枢他们找地方。” 重明听后,直接就答应了下来道:“小影子,你放心,我嘴可严了,我不会说漏嘴的,” 时影:“那好,我就再信你也一次。” 时间过得很快,在傍晚之前,云东和云西,天枢到瑶光七人全都回到了客栈。 云东和云西还带来了好消息,他们找到了住的地方,不过,那处院子虽然不需要修缮后才能住,但确实需要购买些被褥之类的东西才能入住。 下午找到院子后,云东和云西就去布庄问过了,现成的被褥不够他们需要的量,需要现做,云东和云西跑了几家,都没有现成的,都需要现做。 于是,他们直接定了,不过做好需要一日的时间,所以,明日不能搬出客栈了。 云东和云西将事情说了后,时影和谢允觉得没什么,后日入住也是可行的。 但也说道:“云东、云西,明日我们还有事,要带走天枢到瑶光,打扫院子的事就交给你们俩了。 云东和云西齐声道:“是。” 第65章 空间与外界有了时间差 云东和云西齐声应“是”并推退下去后,天枢也让客栈店小二将晚饭送上来了,直接摆在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 店小二将饭菜摆好之后,就退了出去,天枢也被时影让下去先用晚饭。 等人离开后,房间中,就剩下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了,时影说了一声:“用饭吧!”然后,率先将碗筷拿起来开始用晚饭。 有了时影的开头,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才动手。 蓝湛、魏婴、蓝涣三人的饭桌礼仪都很好,不过,蓝湛和蓝涣毕竟是姑苏蓝氏的人,礼仪什么的都是他们的叔父蓝启仁所教,所以都是一板一样的,而魏婴的饭桌礼仪应该是他阿娘藏色散人所教,藏色散人为人风趣,因此,魏婴的饭桌礼仪十分的有趣。 时影和谢允观察了一会儿后,就没有在看了,认真的吃自己的。 蓝湛用饭时虽然一板一眼,但速度并不算慢,他在吃完后,看到魏婴还没有吃好,于是,拿过魏婴手中的碗勺,一勺一勺的喂着魏婴。 因为,有了中午的举动,又了解了魏婴和蓝湛以后的相处模式,所以,此刻再看到这一幕,除了重明外,其他三人都觉得习以为常了。 一顿饭结束,又坐了一会儿后,看时间差不多了,谢允叫店小二送来了热水,让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先行洗漱,然后带三人到隔壁房间休息。 临走之前,蓝涣对时影和谢允说道:“师伯,师父,叔父之前已经开好了房间,我住开好的房间就行,阿湛和阿婴住隔壁房间吧!” 谢允:“阿涣,你确定?你叔父他们走的时候没有退吗?算了,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 蓝涣:“好!” 随后,五人一起出门,朝蓝启仁给蓝涣开的房间走去。 五人路过天枢和天玑的房间时 天玑正好出来,于是,时影和谢允就直接问 天枢了。在听到天枢说,那间房确实没有退后,五人才继续朝房间走去。 恰好,那间客房就在天枢和天玑的隔壁,时影和洗液就更加的放心了,正好,若是蓝涣有事,可以找天枢或者天玑。 于是,时影和谢允交代了天枢一声后,五人就来到了蓝涣住的房间中。 五人将房间看了看,让蓝涣早些休息,时影、谢允、魏婴、蓝湛四人就离开了。 四人往回走,来到给魏婴和蓝湛的房间门口时,时影和谢允让魏婴和蓝湛进去,说了声早些休息,等人进去后,两人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影和谢允回到房间 中,并没有看到重明,想着重明应该也是回房间了,于是,时影和谢允就一起进入了空间中。 没错,今晚,时影和谢允打算在空间中住,他们两人自从得到空间后,还没有在空间中住过呢!今晚就体验体验。 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中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去管一红一蓝两只精灵在干什么。 时影和谢允都知道,两只精灵没有什么事是不会出现的。现在,没有什么事,两只精灵应该是躲在什么地方休息了,等到了明日一早两只精灵就会出现了,因为两只精灵要盯着他们,确保他们给五颗五色莲子滴血蕴养。 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时影和谢允现在并没有睡,两人头凑着头正在盯着五颗五色莲子看,像是要从莲子上看出什么不同来。 两人看了许久,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后,两人才起身躺上床睡觉。 在睡着之前,时影和谢允讨论起,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准备宝宝们能用到的东西了。 聊着聊着,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日,时影和谢允难得有时间多睡一会儿,没想到,就被一红一蓝两只精灵叫起床,原因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时间到了该给五颗五色莲子滴血蕴养了。 最终,时影和谢允从床上起来,简单的洗漱整理后,就在两只精灵的注视下给五颗莲子滴血。 等滴过血之后,蓝精灵告诉时影和谢允一个大消息,也是为何让他们俩早起的原因。 蓝精灵:“两位主人,从今日起,空间的时间比例改变了,现在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比是空间两日,外界一日,所以两位主人在外界休息时,记得每日都进空间一次,在空间中休息亦然。 两位主人不必担心你们忘记,我们时刻都会提醒你们的。” 时影:“蓝精灵,空间与外界为何突然有了时间差?” 蓝精灵还没有说什么,红精灵却先说道:“时间差是突然出现的,不过在空间还没有相连之时也有,但那是可以调节的,现在庭院中也出现时间差,我们猜测应该与五颗莲子有关,目的是等你们将宝宝们抱出空间时,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不知真假,或许一个月后就又恢复的呢!” 蓝精灵:“是的,这都是我们的猜测。” 时影:“好吧!那暂时先继续留意着,有变化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谢允:“一定要记得提醒我们进空间哦。” 一人说了一句后,两人就直接出了空间。 回到客栈房间中,两人就感觉到房门口站着的三小只和瑶光,谢允去打开门让三人进来,顺便问了瑶光等人有没有用早膳,得知没有后,谢允让瑶光通知其他人,现在下楼去用早膳,等瑶光走后,谢允去了一趟楼下,与店小二一起端了一些简单的早膳上楼。 谢允、时影、魏婴、蓝湛、蓝涣五人用完早膳后,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五人就一同下了楼。 楼下,此刻,云东,云西,重明,天枢到瑶光七人正在吃着早膳,有人已经吃好,有人还在吃。 时影和谢允都没有催,而是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等了一刻钟,等人都吃饱吃完后,才站起来宣布出发。 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蓝涣五人率先出客栈门,随即天枢到瑶光七人重明也出了客栈门跟在时影,谢允五人身后。 一行人直接快步出了城,然后快速的朝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第66章 找到阿婴父母 一行人直接快步出了城,然后快速的朝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时影和谢允这么快的带着魏婴等人出城,其实也有几分想要躲避云梦江氏在夷陵城中的那些人的意思。 昨日,能那么快的找到魏婴,并将人带到客栈,还是因为云梦江氏的那些人想不到魏婴还会有其他的人在寻找,也没有想到天道会干预,这一次不让魏婴再去云梦江氏。 其实,天道之前也出手干预过,那就是让魏婴和蓝湛在小时候相遇,让蓝湛找机会将魏婴带回姑苏蓝氏与他一同成长,但每次三次都没有成功。 天道也曾想过让其他世家比如岐山温氏,清河聂氏收养魏婴,但岐山温氏在夷陵有岐黄一脉在,岐山温氏主支很少踏入夷陵,根本没有机会。 而清河聂氏更甚,清河聂氏自己家的地盘就够他们历练,夜猎了,就更加不会往夷陵来夜猎了。 况且,云梦江氏是距离夷陵最近的地方,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出事时,各个世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虽然也都派了人出来找寻魏婴,但在没找到后,又被云梦江氏的宗主江枫眠一句话给放弃了寻找。 大家都有自己的固有思维,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虽然退出了云梦江氏,但他们与云梦江氏真实的关系到底如何,外人是不知道的。 虽然大家都是故人,但故人与故人也是有区别的。 温若寒,聂西风,蓝启仁,金光善等人只能算的上是同窗故人,江枫眠不同,魏长泽是从云梦江氏出来的,与江枫眠曾以兄弟相称。 也因为曾经以兄弟相称的原因,江枫眠在寻找魏婴时用的是寻找好兄弟故人之子的名头,名头都被江枫眠用了,其他世家的人怎么用。 何况,江枫眠怕人与他争,在寻找魏婴时大张旗鼓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不过,前世种种,以随世界重启随风消逝,这一世,人虽然还是那些,但所有的事都将有所改变,故人依旧是故人,但再也没有抚养故人之子的名声了。 这一世,天道将时影和谢允带到了这个世界,魏婴将有他名义上的舅舅,也是师父抚养,与蓝湛从小培养感情,与各个世家搞好关系,有自己的势力。 时影和谢允带人快速离开夷陵城,虽然是为了避开云梦江氏的人,但时影和谢允并不怕云梦江氏,只是因为有事,不想徒增事端而已。 时影和谢允带着一行人跟随重明一路朝他发现的山洞走去。 山洞的位置在乱葬岗的西面,位于山坡的中上部,在山洞前面有一处平坦之地,当初天道也只是告诉了时影和谢允大概的位置,因此,重明找的时候才不怎么容易找到。 不过,最终还是被重明找到了。 一行人来到山脚,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山,不知师父带他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又想着如果爬山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去。 正当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胡思乱想之时,重明化作鸟形,天枢到瑶光七人动作一致的将自己的剑抛向半空,人也随着跳了上去,竟然是打算御剑飞行上去。 时影和谢允分别将魏婴和蓝湛抱着跃上重明背上,谢允上去后,又下来将蓝涣提着上去,等人坐稳后,重明才起飞飞向空中。 重明的速度不是御剑能比的了的,天枢到瑶光七人虽然是率先出发,但重明只挥动了两下翅膀,就到达了山洞前面的平地,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下了重明的背上,重明也化为人形,六人站在平地上等天枢七人上来。 时影,谢允六人也没有等多久,天枢到瑶光七人就上来了,七人稳稳的停在平地上,人员到齐后,时影才上前查看重明所说的阵法。 时影查看完,知道怎么解开这个阵法后,转身把谢允叫上前来,让他也看看,他能不能解。 闻言,谢允让天枢几人照看好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然后才上前去与时影站在一处查看起阵法来。 很快,谢允也看完了,也说了一句“能解。” 时影听后,没有立即让谢允解开阵法,而是让天枢几人将魏婴三人带上前来,让他们也见识见识一下阵法。 自从时影和谢允收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为徒后,就开始思考如何教三人东西,时影虽然不是第一次收徒,但情况不同要教的自然也有所不同,所以还是要好好想想如何教。 最后,两人想到了让三人跟在身边随时随地的教,然后看三人喜欢什么,对什么感兴趣,再重点培养。 现在,就有一个教徒的时机,见识一下阵法。 时影和谢允是三人的师父,两人都希望魏婴三人能学会他们会的东西,他们不会的,只要魏婴三人感兴趣,他们也可以想办法先学会,然后再教给他们都行,或者是找人来教他们三人。 如今,时影和谢允都会剑术,箭术,阵法,炼丹,炼器,音律,可以说修仙四艺丹阵器符,两人除了符箓,其他的都会。 不会符箓,是因为两人的世界都没有会符箓的人,要是有,两人也会学的。 魏婴,蓝湛,蓝涣等人上前后,时影让他们先看,然后才开始讲解破阵的方法,最后,当着众人的面破阵。 阵法破开后,一行人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站了一刻钟,等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一行人才朝洞中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最前边的天枢几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见天枢等人停下,时影、谢允、重明也知道应该是到了,而且还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 天枢几人愣了愣后,就让开了一条路,让时影,谢允,带着魏婴三人走到前边来。 魏婴虽小,但自从上了山站在山洞外,就想到了今日师父带他们上山来的目的,那就是带他找到父母的尸骨。 现在,进了山洞后,他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刚开始,魏婴还能忍住不哭,直到看到父母的尸骨,魏婴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魏婴边哭,边朝父母的尸骨跑去,边大声的喊着“阿爹阿娘”。 时影,谢允,蓝湛看到魏婴跑过去后,也快步走了过去。蓝湛开始抱着魏婴安慰,时影和谢允查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掉落四周的散佩剑和拂尘,天枢等人也开始查看山洞里的情况。 第67章 确认身份 蓝湛抱着魏婴安慰,时影和谢允查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掉落在四周的佩剑和拂尘,天枢等人也没有闲着,而是开始查看起山洞的情况。 各自忙活了一番,还真的找出来一些事情。 天枢几人顺着山洞中能看到的痕迹,将山洞全部找了一遍,最终在山洞的最里面,找到了一具妖兽的残肢断臂,看那样子是自爆留下来的。 还好,天枢几人看到妖兽的残肢断臂后,依旧认真的将山洞全部都看了一遍,不然,也不会捡到两枚玉佩。 天枢几人捡到的玉佩上虽然没刻字,但玉佩上却是刻有花纹的。 天枢他们不知道玉佩上的花纹是什么意思,但时影和谢允,蓝湛和蓝涣是知道的。 于是,在天枢将捡到的两枚玉佩交给时影时,时影便认出了玉佩上的花纹分别是兰陵金氏的金星雪浪和云梦江氏的九瓣莲。 时影在看完两枚玉佩后,谢允正好将藏色散人的拂尘递到时影面前道:“”阿影,我感觉到这拂尘里有些不同,你看一下。 时影应了一声:“好!”然后,与谢允交换了一下手中拿着的东西。 时影接过拂尘后,就有了与谢允一样的感觉,于是,他朝拂尘中输入了自己的灵力。 刚开始,拂尘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当魏婴在看到时影手中的拂尘,跑出来说这是他阿娘的拂尘,并且手触碰到拂尘后,拂尘终于是有了反应。 不一会儿,从拂尘中就飘出来两只阿飘。 魏婴看到出来的阿飘,确认是自己的阿爹阿娘后,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这个时候,不用人说,大家也知道了眼前的阿飘就是魏婴的父母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大家是认出人来了,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却是需要缓一缓,适应一下现在的状况的。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缓了缓后,就听到熟悉的哭声,两人顺着哭声看去,就看到是自家儿子在哭,于是也就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藏色散人没有管其他人是不是能看到自己,但她可以肯定阿婴能看到自己,于是飘上前去开始安慰魏婴。 在藏色散人安慰魏婴的时候,魏长泽则是看向了时影和谢允,特别是时影,因为他长得与阿玥有几分相似,他儿子长得更像眼前之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是眼前之人将他们放出来的,还是得感谢一下的 。 这么想着,魏长泽出口道谢道:“多谢公子将我和阿玥放出来。”说着,对着时影就是一礼。 时影结结实实的受了魏长泽的这一礼,毕竟,上山来找他们的事是他提出来的,也是因为他破开了外面的阵法,输送灵气在藏色散人的拂尘上,才让他们出现的。所以,魏长泽的礼,时影受得起。 魏长泽一礼结束,藏色散人也将魏婴哄好了,这时,藏色散人也从魏婴口中得知了带他们找到这个山洞的人,是魏婴的舅舅也是师父。 藏色散人来到魏长泽的身边,也对着时影一礼,但藏色散人的这一礼被时影躲开了,藏色散人见状也没有再执意行礼道谢。 藏色散人:“听阿婴说公子是他的舅舅也是师父。” 时影:“是的,阿婴是我的亲外甥,你是我阿姐,与我是龙凤胎,你原来的名字叫时玥,我叫时影。当年你是被家中的奴仆带走的,原因是那人喜欢父亲,对父亲有情,但父亲不喜她,于是就带走了你,想让父亲母亲伤心。 你被带走后,父母一直在寻找你,但始终都未曾有消息,我也是今年才踏上中原开始寻找你的消息的。 一得知消息就到夷陵来寻你们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已经不在世了,只找到了阿婴。”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听后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时影见他们不信,于是让蓝湛出来,施展一下他们姑苏蓝氏的血脉探测术。 闻言,蓝湛出来,站在一旁就开始施展血脉探测术。 片刻后,藏色散人和时影之间出现了一根粗壮了红线,表示确实有亲缘关系。时影与魏婴之间也有一条红线,但只是程度平常的红线,表示也有亲缘关系。 蓝湛施展血脉探测术时,也给自己和舅舅谢允,兄长蓝涣施展了一个。 所以,此刻三人间也出现了蓝色的线。蓝湛和蓝涣的蓝线很粗壮,表示有血缘关系,连接谢允的那根则不是很粗的蓝线,不过却也能看出是有亲缘关系的。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看到这一幕后,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每个世家都有各自能探查出是不是自家血脉是术法,而这些术法中,姑苏蓝氏的血脉探测术也是十分有名的。 甚至,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当初也曾看到过姑苏蓝氏的人施展过此术法。 确认过后,时影说话道:“阿姐,姐夫,现在可信了。”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点点头,表示信了。 谢允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拿着两枚玉佩上前问道:“阿姐,姐夫,你们可认识这两枚玉佩?”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听到谢允对他们的称呼,有些震惊,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时影。时影接收到目光后,给两人解释道:“阿姐,姐夫,不必震惊,阿允是我道侣,这么称呼你们很合理的。 阿允,本名萧川,与我们家一样都不是中原人士,此次来也是寻找他阿姐的。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没错,阿允的阿姐就是姑苏蓝氏青蘅君的夫人,萧悠。”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更震惊了,青蘅君的夫人萧悠,藏色散人不仅认识,关系也还不错,甚至都已经义结金兰了。 当初,听说她杀了青蘅君恩师蓝二长老时,藏色散人就急匆匆的朝姑苏蓝氏赶,但并没见到人。她还在彩衣镇等了半个月,可依旧没见到人,反而是听说,她与青蘅君已经成婚。 听到这个消息时,藏色散人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萧悠姐姐,要亲自问个明白。 时隔半月,藏色散人再次上云深不知处,这次她如愿的上了云深不知处,还在龙胆小筑见到了萧悠。 这时,藏色散人也才从萧悠的口中得知近期发生的所有事。 第68章 恩怨 这时,藏色散人也才从萧悠的口中得知近期发生的所有事。 藏色散人回忆起当初萧悠与她说的事,边回忆边说出口道:“此事,要从青蘅君带萧悠去见自己的恩师蓝二长老说起。 萧悠年少时出门游历,来到中原的时候,受了严重的伤,恰好被人救了,于是,上好后便拜了那人为师父。 萧悠的师父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他也看出了萧悠的出身不一般。他自己的家族也只是个小家族,他不想与大家族沾染上,于是,便拒绝了萧悠。 萧悠性子执拗,没成功拜师,怎么会罢休,于是,便跟在救她之人的身后,得知了救命恩人的家在何处。 萧悠的伤原本也没有好全,在得知恩人的家在何处后,就用了一招苦肉计,晕倒在恩人家的门口,让恩人再救她一次。 萧悠的这个苦肉计还真的成功了,恩人再次救了她,萧悠再次提出拜师的意愿,这次有恩人的夫人在,萧悠成功拜师,有了师父和师娘。 萧悠师父师娘育有一子一女,萧悠入门时,便有了师兄师姐,她成了小师妹。萧悠成功拜师后,就传信回了家中,与父母说了此事,让父母家人安心。 萧悠拜的师父复姓南宫,名叫南宫逸尘,萧悠在外行走时用了师父的姓,所以还有一个名字叫南宫悠。 萧悠也是在师父家生活了一年,才知道时常来找师父小聚的人是姑苏蓝氏的二长老蓝云清。 萧悠看得出来师父与蓝二长老的关系很好,好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萧悠在南宫家生活了三年,萧悠一直以为快乐的生活会继续,但噩耗就这么来了。 萧悠看到蓝二长老来找师父后,就与师兄师姐出门玩去了,等三人回家时只听见家中传来阵阵惨叫声,师父师娘躺在血泊中,还剩下一口气,蓝二长老蓝云清手中的剑正在滴着血,不用想也知道师父师娘是他杀的。 萧悠三人跑到师父师娘身边将两人揽入怀中,师父将蓝云清突然发疯杀人的事说了一遍,直到死,师父都没有让萧悠三人报仇。师娘则是交代了三人,让三人相互扶持,也让三人不要报仇,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萧悠三人心中虽有恨,但师父师娘的遗言,三人也决定遵守。萧悠的师兄师姐将师父师娘抱起身,萧悠拔剑开路,南宫家的弟子们也边战边朝府外退。 萧悠三人以及弟子将师父师娘葬了后,休息了一夜,第二日返回府中,准备将府中死了的弟子安葬。 不想,一行人回去后,南宫府已经被大火包围,正在燃烧着,在萧悠一行人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正好看到已经清醒的蓝云清和一队人在对峙着。 双方的谈话一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了这火是那队人放的,目的是让蓝云清愧对好友,让蓝云清有苦说不出,让仙门百家改变对姑苏蓝氏的看法。 那队人说的话成功的威胁到了蓝云清,蓝云清默不作声的跟着那队人走了。 萧悠一行人在那伙人都走了后,等火灭了后,去被火烧的房子中都看了一眼,在里面找到了一些没有被大火烧没的东西,带着那些东西,在附近找了一处地方重新建了宅院。 萧悠三人有想过杀了蓝云清报仇,但有不得不遵从师父师娘的遗言,所以报仇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事情还是有了反转,萧悠认识了青蘅君,青蘅君带她见到了蓝云清,蓝云清这些年心中一直觉得愧对好友南宫逸尘,再次见到好友的徒弟,愧疚就越来越深。 愧疚越深蓝云清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所以,在看到萧悠后,蓝云清决定找机会向萧悠坦白一切,无论萧悠是否原谅他。 蓝云清找到了机会,可同时那日也成为了他的死期,萧悠也因为他的死,与青蘅君草草的拜了祖先,就算是成婚了。 萧悠被囚于龙胆小筑,青蘅君为了保下萧悠,答应了族中一些长老的要求,自愿放弃宗主之位。” 时影,谢允,蓝湛,蓝涣听了藏色散人的话后,蓝涣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蓝涣:“前辈,我阿娘是自愿被困于龙胆小筑的吗?还有,当初她的身体怎么样?” 藏色散人听到蓝涣的问话,想了想道:“你这个问题,当初我也问过她,她说她是自愿的。她的身体很不错,而且她自身修为也不弱。 现在,听你们说她已经不在人世,我想她应该是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吧!” 蓝涣:“谢前辈解惑。” 蓝湛听了藏色散人的话后,却不这么想,他觉得他阿娘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早逝的,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现在的他还小,在族中也没有话语权,只能等自己再大些,或者是等兄长长大,或者是告诉叔父和父亲,让他们调查原因。 可是,他们愿意调查吗? 在蓝湛胡思乱想间,谢允将两枚玉佩递到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面前,让两人看看。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现在是阿飘了,并不能接触到实物,所以只能就着谢允的手看两枚玉佩。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看了一面后,又让谢允翻到另一面,看了半响后,魏长泽说道:“有九瓣莲的那枚玉佩是江枫眠的东西,云梦江氏的九瓣莲是有区别的,虽然说都是九瓣莲,但九瓣莲与八瓣莲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什么。 而只有必须标志九瓣莲的物品用的才是真的九瓣莲,其余都是八瓣莲。 另一枚有金星雪浪的那枚玉佩持有者是金光善,你们仔细看就能知道了,那枚玉佩上的金星雪浪家纹与一般的不同。” 闻言,谢允收回递出去的手,拿起玉佩认真的看了起来。 时影,蓝湛,蓝涣,就连魏婴都上前来,认真的看了看两枚玉佩上的九瓣莲和金星雪浪。 这时,时影说道:“姐夫,我们都没见过除这两枚玉佩外的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的家纹和标志物,所以,你能说说吗?” 魏长泽看了一眼时影,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确认他们不知道后,这才继续说道:“云梦江氏在外一般很少佩戴玉佩,他们都是佩戴的清心铃,清心铃是每个云梦弟子必备的东西,也是云梦江氏的象征物。 清心铃有清心解幻的作用,只要佩戴就可以避免被邪气迷幻。” 第69章 秘闻 魏长泽:“清心铃有清心解幻宫殿作用,只要佩戴就可以避免被邪气迷幻。 云梦江氏的九瓣莲标志还用在旗帜,衣服,烟花信号上,就连守护大阵也用了九瓣莲。 兰陵金氏家纹金星雪浪牡丹纹,标志性的物品额头上的朱砂痣,意喻启智明志,朱光耀世。 牡丹纹金氏不仅用于服饰上,还用在旗帜,剑穗上。 姑苏蓝氏家纹卷云纹,标志性的东西要数他们佩戴的抹额。抹额是蓝家子弟非常重要的东西,蓝家子弟必须佩戴抹额,而且抹额也十分的讲究,只有嫡系子弟和直系子弟的抹额上有卷云纹,但有不同,而旁系的抹额上是没有卷云纹的。 因此,判断姑苏蓝湛的弟子在云深不知处的地位,光看他佩戴的抹额就能知晓。、 不仅如此,姑苏蓝氏的卷云纹也用于旗帜,信号,服饰上,甚至于在云深不知处中很多装饰上也有卷云纹。 清河聂氏家纹兽头纹,清河聂氏修的是刀道,所以也是仙门百家中不佩剑的家族。 岐山温氏家纹太阳纹,意为“与日争辉,与日同寿”,服饰上为炎烈红袍。” 时影,谢允一行人听完了魏长泽的叙述,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五大世家的基本情况。 时影问道:“姐夫,那这么说来,你们很肯定这两枚玉佩的所有者就是江枫眠和金光善了?” 魏长泽:“是的。” 时影:“姐夫,阿姐,你们当初追妖兽是怎么追到这个山洞的?” 魏长泽还没有说话,藏色散人就气愤的说道:“还不是你姐夫在意兄弟情。” 魏长泽:“阿玥,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太过信任江枫眠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只留下阿婴在人世,都怪我,我······” 藏色散人:“长泽哥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必自责,现如今都这样了,在说之前的事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将当初的事告诉给他们听,让他们避免被那卑鄙小人暗害了。” 魏长泽:“对,阿玥说得对,是要告诉他们。” 说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魏长泽说道:“当晚,我和阿玥带着阿婴刚刚从屋顶上看完星星,正想回去休息,就看到乱葬岗这个方向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五大世家的烟花求救信号。 原本,只有一家的求救信号我们是不会去的,但五大家族都发了求救烟花,我们想着白日发生的事,于是就将阿婴匆忙的送回客房休息,又交代了一些事,就急匆匆的走了。 以往,我们出去夜猎也会将阿婴带着一起,然后一人保护阿婴一人作战,但那晚不明缘由的就不想将阿婴带着一起。 我们来到求救烟花的地方时,就看到,只有白日邀请我们一同夜猎的那些人和姑苏蓝氏,清河聂氏的弟子在战斗,岐山温氏的人除了一名长老还活着,其余的人都已经丧命。 唯有兰陵金氏的弟子和云梦江氏的弟子围在金光善和江枫眠的周围,保护着两人。 我们刚要加入战斗,那只妖兽就直接跑了,然后所有人想都没想的就朝妖兽逃跑的方向追,直到追到这个山洞中。 妖兽逃到山洞中后,我和阿玥才看清楚那只妖兽长什么样,是什么妖兽,那只妖兽是嗜血魔蝠。 有关于嗜血魔蝠的记载,我们也是当初在姑苏蓝氏听学时,进入到藏书阁中看到的。书中还记载着嗜血魔蝠与魔族有关,嗜血魔蝠是魔域才有的生物。 现在在人族的地盘出现了魔域的魔物,不管它是怎么到这里的,都要将其消灭。 而看出眼前妖物是嗜血魔蝠的人,也不止我们两人,最后,大家商议后,决定齐心协力灭了这妖物。 我们所有人决定车轮战的朝嗜血魔蝠发起进攻,第一轮攻击就让嗜血魔蝠受了伤,见到有效果后,大家的灵力输出更加的多。嗜血魔蝠被这样打,也发起了狠,在最后轮到我们攻击时,选择了自爆。 嗜血魔蝠的自爆带走了很多人,我和阿玥反应快,但由于我受伤严重,阿玥自己也身受重伤,我们走到这里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停下来休息,没想到这一休息是真的永远休息了。 反应快的人也不止我们,原本我也以为金光善,江枫眠,姚不群等人是反应快才没有被嗜血魔蝠自爆波及,但事实并非如此,他们几人不是反应快,而是见情况不对躲了起来。 最后,除了我和阿玥外,其他的人不管是生是死都被他们带了出去。临出去前,江枫眠来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也将他们早就已经发现嗜血魔蝠的事说了,目的就是想让我和阿玥死。 原因竟然是我们脱离了云梦江氏,他手中没有了得力的人,既然我们不愿回去,那就让阿婴去,他要将阿婴培养成云梦江氏的死士,到死都为云梦江氏服务。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知道的太多了,江厌离并不是江枫眠和虞紫鸢的亲生女儿,他们亲生的女儿并没有灵根也没有修炼资质,被他们送出去养了。 江厌离是他们从一对散修夫妻手中夺过来的,江厌离原本的修炼资质和灵根都很好,但江澄的灵根和修炼资质都不行,于是他们夫妻就想到了夺别人灵根的办法。 这个方法是虞紫鸢从眉山虞氏带来的,眉山虞氏之前就做过夺别人灵根之事,只是眉山距离远,又瞒的很好而已。” 听魏长泽说完后,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唏嘘。 这时,蓝涣也站出来说道:“前辈,不知当初你们见到的姑苏蓝氏长老是哪两位?”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想了想,藏色散人说道:“姑苏蓝氏的两位长老分别是十长老和十二长老。清河聂氏的是七长老和九长老。温氏的是驻守夷陵的岐黄温氏的家主温若枫和岐山温氏的九长老。 ” 蓝湛这时开口道:“岐黄温氏不是在大梵山吗?怎么在夷陵了。” 蓝湛的话,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也听到了,于是给蓝湛解惑道:“岐黄温氏一族是在大梵山,但同时岐黄温氏的人也在夷陵驻守。岐黄温氏在大梵山上的都是老人,在夷陵的都是年轻人。” 蓝湛:“原来如此。” 第70章 玉佩身世 蓝湛:“原来如此。” 时影:“那阿姐和姐夫是因为伤重而死?还是因为其他?” 藏色散人开口说道:“都有吧!若是当初,他们能将我们一并带离,我们或许不会这么草草的就死了。可惜,凡事都没有如果。” 藏色散人说完这话像是解释的话后,又对魏婴说道:“阿婴,我知道你的记性很好,你给我听好了,你好好的跟随你师父修炼,听你师父的话,记住你要记得别人对你的好,也要记住别人对你的不好,不要只一味的付出,而不求回报。 是非对错在自己的心里要清楚明白,如果实在是不明白,那就一直想直到想清楚,你这么做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阿婴,你记住了没?” 魏婴默默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后,回答道:“阿娘,我记住了。” 藏色散人:“好!记住就好! 阿婴,你还要记住,你以后看到云梦江氏的人要离他们远远的,我不希望你与他们产生交集。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长大。” 魏婴:“阿娘,阿婴都记住了。 阿娘,你不要离开阿婴,阿婴想你们了。” 这时,魏长泽也安慰魏婴道:“阿婴,你阿娘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将我和你阿娘的佩剑带在身边,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魏长泽安慰了魏婴一句后,才又对时影说道:“小影,我身上有一块玉佩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也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世的东西。 我也是快死之前才从江枫眠的口中得知,我并不是我养父亲生的孩子,我是他捡到并带回来养的,养父捡到我时,我身上就带有玉佩。 小影,我知道你们会好好的待阿婴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找到我的亲人,也让阿婴多一些亲人疼爱。 小影,拜托你了。” 说着,魏长泽对着时影就是一礼。 时影受了魏长泽的这一礼,算是答应了魏长泽的请求。 于是,让魏婴去他阿爹的怀中拿出那枚玉佩。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魏婴拿到那枚玉佩后,魂体也开始消散,最后也只留下了“保重”两字,就彻底消散了。 魏婴看着消散的阿爹阿娘,没有像之前一样哭泣,而是默默的将阿爹阿娘的佩剑小心的拿起,用衣袖擦拭干净上面的灰尘,才收进自己的玉佩空间中。 然后,又从时影手中拿过藏色散人的拂尘,一样的小心擦拭后,收入空间中。 做好这些后,魏婴就看向时影,用眼神询问该怎么做? 时影从魏婴的眼神中读懂意思后,让魏婴上前,让他将他的阿爹阿娘收入他自己的空间中,然后一行人才出了山洞。 一行人出了山洞后,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蓝湛,蓝涣坐在重明背上下山,天枢到瑶光七人自己御剑下山。 在山脚下等天枢七人时,时影和谢允听到空间中两只精灵的提醒,让两人尽快进空间。 时影和谢允听到后,正打算等会儿再进,但两只精灵催的急,于是,时影让重明带着魏婴三人在原地等天枢七人,两人则是找了个地方进入空间去。 时影和谢允一进入空间,就被两只精灵催促的往他们的房间走,因为现在空间中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不急怎么可能。 时影和谢允在两只精灵的催促下,直接朝自己的房间奔去,两只精灵也跟着快速跟着过去。 来到房间中,时影和谢允直接将五颗五色莲子拿出来一字摆开,然后两人在自己的指尖划出一道口子,挤出血来,开始轮流滴在五颗五色莲子上。 两只精灵看时影和谢允都滴完血后,红精灵开口说道:“主人,从今日起,你们还要给五颗莲子输入你们的灵力。” 闻言,时影和谢允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红精灵。 红精灵接收到后,有些心虚的道:“输入灵力会让五颗莲子更加的与你们亲近。” 时影:“红精灵,你昨日可没说要输入灵力。说,你还有什么事是没有告诉我们的。” 红精灵:“主人,没有了,没有了。” 时影:“最好是没有了,若是还有什么事是没有告诉我们的,到时候,有你好看。” 放完狠话后,时影又问道:“红精灵,我们输入灵力,需要输多少?” 红精灵:“我不知道,不过,需要多少灵力,莲子会告诉你们的。”说着,红精灵就直接远离了时影和谢允,躲到蓝精灵身后去了。 时影和谢允也没有管红精灵的动作,而是再次回到五颗五色莲子前,两人开始一起一颗莲子一颗莲子的输入灵力。 在输入灵力后,时影和谢允才知道红精灵说的是真的,莲子需要多少灵力,等他吸收够了后,就不会再吸收,会自己切断灵力的输出,时影和谢允也就不需要再输入灵力了。 有可能是刚刚开始吸收灵力,所以,吸收的不多,五颗莲子一番输入灵力下来,也才用了半个时辰就全部输完了。 时影和谢允将五颗五色莲子安顿好之后,看了一眼红精灵和蓝精灵,见两只精灵没有什么要说的后,两人就直接出了空间。 其实,两人的空间是可以移动的,不需要从那里进去就要从那里出来,但时影和谢允考虑到魏婴和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还有天枢等人会在山脚下等他们出来,所以,最终时影和谢允还是选择从原来的地方出来。 果然,时影和谢允从空间出来,走回刚刚离开的地方时,就看到魏婴四人和天枢七人站在原地等着。 时影和谢允走过去汇合后,一行人才朝夷陵城中走。 一行人回到客栈,时间已经是未时初(13:00)了,一行人吃了午饭后,时影和谢允让蓝湛和蓝涣带着魏婴去午睡,又吩咐天枢带人去采办丧葬的一系列物品,而他们两人则是准备联系一下蓝启仁,让他来一趟夷陵。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虽然听了魏长泽说的那一番话,但并没有从中听出魏长泽是五大世家哪一家的人。 而且,就连魏长泽自己和知道魏长泽是捡来的江枫眠,都不知道魏长泽的全部身世,所以只能找蓝启仁这个知晓仙门百家历代史的先生前来认一认这枚玉佩了。 第71章 好友 而且,就连魏长泽自己和知道魏长泽是捡来的江枫眠,都不知道魏长泽的全部身世,所以只能找蓝启仁这个知晓仙门百家历代史的先生前来认一认这枚玉佩了。 因为事情都是紧急之事,所以,除了魏婴,蓝湛,蓝涣三个小孩子外,其他的人都在忙活着。 时影和谢允给蓝启仁传讯时,并不是直接就将有关于玉佩的事情告知蓝启仁,而是说他们找到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骨,让蓝启仁如果可以的话,通知一下他们曾经的同窗好友,前来夷陵送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最后一程。 可以说,时影和谢允掌握了怎么样指挥蓝启仁心甘情愿干活的秘诀。 果然,蓝启仁在收到时影的传讯后,想着将手头上的事交给兄长青蘅君,也是姑苏蓝氏的宗主管理,但蓝启仁的这个愿望终究是破灭了。 他的兄长青蘅君在得知蓝启仁是前去夷陵送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最后一程后,又得知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在夷陵,跟着他们的舅舅修炼。 于是,青蘅君也找了个要去夷陵看儿子认识一下他们舅舅的借口,要一起前往夷陵。 最后,蓝启仁同意了青蘅君一起前往夷陵,但也要求青蘅君要帮忙将姑苏蓝氏的宗务先解决了。 青蘅君虽然很多年不管事了,但宗主毕竟是宗主,是受过正规宗主教育的,在处理宗务上,比蓝启仁这个没有受过宗主教育的强。 其实,蓝启仁帮青蘅君处理了七八年的宗物,在处理宗物上还是有一手的,但毕竟他只学了掌 罚的那一套,在管理姑苏蓝氏的宗务上,还是有些欠缺的。 不过,两人一起处理宗务速度还是很快的,半日的时间就将事情安排妥帖了,至于要查明青蘅君夫人是事,姑苏蓝氏的人还在查,青蘅君和蓝启仁出门两日也不影响。 云深不知处这边,蓝启仁在与青蘅君处理宗物之前,还是给岐山温氏宗主也是仙门百家的仙督温若寒传了消息过去,接着又给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也传了消息过去,最后蓝启仁还给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传去了消息。 至于,他们回不回消息,会不会前往夷陵,蓝启仁就没有管了,他只负责将消息传达。 而蓝启仁只给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传消息,不给金光善和江枫眠传消息,也是有原因的。 其一,虽然大家都是一同听学的同窗,但有时候就是相处不来,自然关系就不怎么好了,说到底也只是同窗而已。 而相处好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发展成为了好友。能成为好友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身上有相同的东西,若是没有共同点,也很难处成好友了。 温若寒,聂西风,魏长泽,藏色散人,蓝启仁,欧阳毅六人身上就有相同的东西,那就都好战。 六人听学期间,没事都会找时间切磋,还美其名曰的说是相互探讨相互进步。 听学结束后,大家各自归家,温若寒和聂西风,欧阳毅前来听学时,就已经接任了家主之位,三人都是少年家主。那时,姑苏蓝氏还没有规定,当了家主的人不能到云深不知处听学。 藏色散人跟随魏长泽回了云梦江氏,蓝启仁因为兄长即将成婚,因为兄嫂被冤杀了兄长的恩师(蓝二长老),兄长为了兄嫂不得不妥协交出宗主之位,蓝启仁只能选择接手姑苏蓝氏,不然,姑苏蓝氏怕是要落入有心之人手中了。 蓝启仁接手了姑苏蓝氏,之后又无奈的将教养侄子的事揽到身上。如果蓝启仁不插手,那么蓝涣和蓝湛只能听从别有用心的长老们安排。 原以为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会一辈子都待在云梦江氏,但世事难料以为也只是以为。 何况,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责任,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已经注定。 其二,听学前和听学后,藏色散人和金光善都有矛盾。 听 学前,藏色散人一个人刚刚下山的,下山后,在街上闲逛时,金光善看到藏色散人一人长得也好就想调戏一下。 藏色散人虽然刚下山,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何况,她自身灵力修为都比较高,在金光善要调戏她时,她直接将金光善打的一个月下不来床。 听学结束后,温若寒,聂西风,魏长泽,藏色散人,蓝启仁,欧阳毅六人在彩衣镇闲逛,就又看到金光善在调戏女修,而那女修也不是让其欺负的人,直接将金光善打的抱头鼠窜。 六人也只是看了一眼热闹,然后就走了,不过金光善这方面的事也被六人放在了心中。 至于江枫眠,则是因为他都放出消息在夷陵寻找魏婴了,想必他应该是知道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消息的,那就不用他通知了。 蓝启仁以为江枫眠知道,而这边时影和谢允不想让江枫眠知道,于是,事情就是这样错开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也让时影和谢允乐见其成。而后来得知事情真相的蓝启仁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时影和谢允猜测蓝启仁明日才会到来,于是,下午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睡醒了之后,时影,谢允,重明带着三人一起前往云东和云西买的宅院,将住宅都逛了一遍后,又吩咐云东和云西再去多买一下被褥回来,明日有客人将至。 云东和云西出门去采买后,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开始拿被褥等床上用品回自己的房间,开始布置房间。 天枢这边采办丧葬的一系列物品,半日的时间想要采办齐全也是不够的,不过,幸好东西是明日才要,天枢等人有多余的时间足够他们采办。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帖后,时间也来到了酉时四刻(18:00),被褥这些东西虽然都已经铺好,但时间已经不早了,也没有采购厨房的东西,今晚是注定住不了院子了。 不过,天枢到瑶光采办回来的一应物品可以先放在宅院中。 一行人出了宅院后,就回了客栈,在客栈中吃了晚饭后,大家就各自回自己的客房休息去了。 第72章 齐聚 第二日,一大早,时影和谢允还没有清醒,识海中,就传来两只精灵催促他们进空间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当初与皇天后土神戒契约时,只是将血滴在神戒的戒面上,但那也是神魂契约。也就是说,无论时影和谢允到那个世界,只要神魂不灭,他们的空间就会一直存在,两只精灵也会一直跟随两人。 而现在只是给时影和谢允传个音什么的,通过神识就可以了,还不会被人发现。 时影和谢允收到传音,当即就从睡梦中清醒,两人一个念头,转眼就出现在空间中他们的床上。 两只精灵感受到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后,也停止了传音,并没有进入两人的房间。 时影和谢允见两只精灵没有进入房间,都松了一口气,然后两人起床,将五颗五色莲子拿出来摆放好,开始滴血输入灵力。 半个时辰后,将五颗五色莲子放回原来的位置,时影和谢允没有出房间,而是一个闪身出了空间,回到了客栈中的房间。 时影和谢允就着店小二送来的水,简单的洗漱后,正准备去魏婴,蓝湛,蓝涣三个小家伙,没想到刚打开门,三人就已经来到房门口了。 时影和谢允见人已经到了,也就直接带着三人下了楼,在客栈吃了早膳后,这才朝买的宅院走去。 时影,谢允,魏婴,蓝湛,蓝涣五人是最后去宅院的,天枢到瑶光,云东,云西,重明他们早些时候就去了,早些过去做准备。 其实,天枢到瑶光,云东和云西昨晚就想住在宅院中的,但时影和谢允两个主人家都没住进去,他们也就不方便先住进去了。 辰时五刻(8:15),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三人来到宅院中,天枢几人已经将灵堂什么的都布置好了,现在魏婴来了,天枢几人又让魏婴将他阿爹阿娘的尸骨从空间中取出来,然后天枢几人帮魏婴将阿爹阿娘的尸骨装入棺材中,开始停灵。 原本,设灵堂这样的事是需要主人家答应的,但好在宅院已经被买下了,现在的主人是时影和谢允,所以,只要两人同意就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是魏婴的阿爹阿娘,但也是时影和谢允的阿姐与姐夫,所以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事情都做好后,魏婴跪在灵堂中间,开始给自己的阿爹阿娘烧纸钱,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收到。 蓝湛也有前世的记忆,知道魏婴未来是自己的道侣,因此,也跪在魏婴的身边,开始烧纸钱。 巳时三刻(9:45)蓝启仁和青蘅君还有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就先后到达夷陵,来到了蓝启仁说的那家客栈。 巴陵欧阳氏是距离夷陵最近的地方,欧阳毅也是最先到达夷陵的,但他不知道时影他们买的宅院在什么地方,也不认识时影等人,所以只能在客栈等认识人的蓝启仁。 巳时四刻(10:00)到巳时五刻(10:15)温若寒和聂西风先后带着一队人也来到了客栈。 几人汇合后,蓝启仁大概的与几人说明了叫几人来夷陵的来意,刚商量怎么找时影和谢允等人,天枢就出现在客栈外面。 蓝启仁是认识天枢的,看到天枢来客栈,蓝启仁大概的猜测了一下,天枢是不是来接他们的。 于是,站起身与天枢打了一声招呼。 天枢确实是来接蓝启仁一行人的,时影知道蓝启仁一行人要到了后,就将天枢派到了客栈接人。原因是蓝启仁只认识天枢,而天枢也认识蓝启仁。 双方见面后,天枢也说明了来意,他就是被时影派来接蓝启仁这些人的。 蓝启仁几人闻言后,便站起身,催促着天枢赶紧带他们到宅院。 天枢也没有犹豫,带着蓝启仁一行人就朝宅院走。 巳时六刻(10:30)一行人来到宅院,蓝启仁就让天枢先带他们到灵堂,他们要先见一见魏婴。 天枢之前就被时影和谢允交代过了,所以,现在听到蓝启仁提出来的话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带着蓝启仁几人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不过,过去之前,温若寒和聂西风带来的两队人,天枢也叫了云东让他带着这些人先下去安排。 温若寒,青蘅君,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六人随天枢走了半盏茶的时间,远远的就看到两个小人儿跪在灵堂中间。 一行人走近后,看到两人的长相,一人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着粉红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嘴角微微向下透着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出自姑苏蓝氏。 另一人,一身粗布麻衣,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很是可爱,就连眉宇间也透露着乖巧可爱,还有灵动狡黠,看到这,一行人都知道了这小孩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孩子了,因为魏婴的灵动狡黠与藏色如出一辙。 魏婴和蓝湛也看到了进来的一行人,两人只是看了一眼,魏婴然就转身继续刚才的动作,蓝湛小声的喊了一声“父亲”“叔父”,然后就与魏婴一样转过了身。 温若寒几人刚想提出要看一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骨时,时影和谢允出现了。 天枢和蓝启仁是最先看到时影和谢允出现了,于是,蓝启仁直接对时影发出了请求。 毕竟,时影是魏婴的舅舅,棺材中躺着的人是时影的阿姐与姐夫,他们还是时影想到后传讯请来的,总之,要征求一下时影的意见。 时影听了蓝启仁的请求后,就直接同意了。原本传讯让蓝启仁通知这些人就有这样的目的。 得到同意后,温若寒和聂西风两人一前一后将棺材的打开,就看到里面躺着的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温若寒和蓝启仁,欧阳毅,聂西风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伸手准备查看一下两人是如何去的。 时影和谢允见几人的动作,也没有阻止,等他们查看完,等会儿一并说。 温若寒几人查看得也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结果,温若寒和聂西风将棺材恢复原样。 时影出声道:“各位,我们这边说话。” 温若寒代表一行人回答:“好!” 第73章 身死原因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青蘅君五人随时影和谢允一起离开了灵堂,来到了宅院中的会客厅——文竹轩。 七人分主客位置坐下后,时影率先开口道:“诸位,有什么想问的话就直接问吧!能说的,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影这个主人都这么说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青蘅君五个作为客人的人,也就顺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五人中青蘅君来夷陵的目的是看儿子,但他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温若寒是五人中的老大,于是,他是最先开口的。 温若寒:“时公子,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藏色夫妇的?从听到他们出事起,我就派了人开始寻找他们,但无论是他们的消息,还是他们儿子的下落,都是一无所获。” 时影:“我阿姐和姐夫我们是在乱葬岗的西面的一个山洞中找到的。至于,阿婴,他一直都在夷陵流浪。” 说道这里,时影又说道:“温宗主,聂宗主还有蓝宗主,找到我阿姐他们时,我们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当初他们出事的原因,而且,当初出事的不止他们俩,还有你们三家的长老。” 听了时影这话,聂西风最先发出疑问道:“时公子,不知我清河聂氏出事的两位长老可是七长老聂远和九长老聂宁?” 紧接着,蓝启仁也开口问道:“时公子,不知我姑苏蓝氏失踪的两位长老是哪两位? 时公子,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而是我姑苏蓝氏出门历练游历的长老,出去后都是归期不定的,现如今还有八位长老在外没有回去。” 时影回答道:“听姐夫说是蓝华清蓝十长老和蓝华容蓝十二长老。” 说完,时影也不等温若寒开口问温氏的是那两位长老了,就直接说道:“温宗主,你们温氏的人分别是岐山温氏的九长老温塘和岐黄温氏的家主温若枫。” 温若寒听到出事的人里其中一位是岐黄温氏的家主温若枫后,都被惊住了,因为他没有得到温若枫去世的消息。 说起来,温若枫与他是同一辈的同族人,温若枫与他还是表兄弟的关系。温若枫的母亲与他的母亲是亲姐妹,他的母亲是姐姐,温若枫的母亲是妹妹。 这些年,虽然时常有联系,但两人一人忙着修炼一人忙着研习医术,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次,他能收到蓝启仁的传讯,还是因为他最近没有闭关。近一年来,他闭关只要满一个月,就会因为心绪不稳中断闭关。 闭关不下去,温若寒就出关了,在外面待了两个月后,感觉又可以闭关了,于是就继续闭关,周而复始的,温若寒也摸出了一些规律,那就是,他闭关一个月就要休息两个月。 摸出规律后,温若寒就按照规律开始闭关,同时开始查找他闭关时心绪不稳的事。 温若寒查了许久都没能查到原因,他也问过不夜天的医修,医修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次,他来夷陵,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表弟温若枫给他看看,没想到得到了他不在世的消息。 时影等温若寒,聂西风,蓝启仁消化了他刚刚说的消息后,又放出另一个有关的消息。 时影:“听我姐夫说,当初出事后,除了他们俩之外,其他人无论是生是死都被那些人带了出去,至于出去后的事,他们就不知道了。” 温若寒:“时公子,你知道当初他们是如何出事的吗?还有你说的那些人指的是谁?” 时影:“知道。当初,阿姐与姐夫带着阿婴已经在夷陵夜猎了一个多月,打算在住一晚就离开夷陵前往他处。 而当晚,他们一家三口正准备回房睡觉之时,看到了在夷陵乱葬岗这个方向五大世家的烟花求救信号。姐夫和阿姐匆匆的将阿婴带回了房,又给客栈掌柜留下了银钱和一句话,如果他们回不来,就请掌柜的给姑苏蓝氏带句话。 只是,谁也想不到,他们真的回不来了,客栈掌柜的被人威胁,没有往姑苏蓝氏递话,也将五岁的阿婴赶出了客栈,阿婴在夷陵已经流浪了一年多。 我问过阿婴了,他虽然一直坚信阿爹阿娘会回来,但也记得阿娘说过的话,他有想过走出夷陵,但一直都走不出去,只能在夷陵城中流浪。 阿姐和姐夫将阿婴送回房间后,去往求救信号的地方,看到五大世家的人都在,但只有那些散修,姑苏蓝氏和清河聂氏的弟子长老在战斗,而岐山温氏只有一名长老活着,他们人都已经死去。 姐夫说,他们直到追到了妖兽的洞府,他们才得知那只妖兽是嗜血魔蝠,是魔域中的一种妖物。若不是当初听学时,在姑苏蓝氏的藏书阁看到此妖物的记载,还真的认不出来是何妖物。 他们追到嗜血魔蝠的洞府后,车轮战的攻击嗜血魔蝠,嗜血魔蝠被惹恼了,也有可能是不敌,最后选择了自爆。 姐夫和阿姐虽然避开了,但也没有完全避开,还是被自爆波及,伤势加重,走了一段路后就走不动了。 两人是亲眼看到江枫眠和金光善还有姚不群将那些人带出山洞的,唯独没有将他们带出去。 哦,对了,还没说当初五大世家都有哪些人了。 当初,一起围攻嗜血魔蝠的人有姑苏蓝氏的十长老和十二长老,清河聂氏的聂七长老和九长老,温氏的九长老以及岐黄一脉的家主温若枫,云梦江氏的宗主江枫眠与下属,兰陵金氏的宗主金光善与下属,还有平阳姚氏的姚不群,以及一些散修。 江枫眠最后临走之前,还对姐夫说此次围攻嗜血魔蝠是他们故意为之,主要目标就是让阿姐和姐夫死,他要魏婴,要将魏婴培养成云梦江氏的死士,只忠心云梦江氏。说姐夫不是魏家亲生的,说姐夫的身世不明,若不是魏家,若不是他们江氏,又怎么会有他魏长泽。 现在,姐夫长大了成婚了,却从云梦江氏离开了,既然百般不愿回江氏,那就毁了他。 还有就是姐夫知道的太多了,知道了江厌离是江枫眠从一对散修夫妻手中夺来的,目的是给江澄换灵根,江澄原先的灵根资质都不好,而换灵根的秘术是虞紫鸢从眉山虞氏带过来的。” 第74章 身世揭秘 时影:“姐夫知晓的太多了,且皆是有关云梦江氏的机密要事,故而在姐夫决意不回江氏之后,江枫眠便只能如那凶狠的豺狼一般,将他无情地毁灭。” 虽说姐夫和阿姐都离开了云梦江氏,不过呢,大家都晓得,只有死人才会把秘密守住,所以啊,江枫眠就谋划了这一出。 在阿姐和姐夫重伤如残花般凋零的情况下,他犹如恶魔般,残忍地告诉了他们自己的目的,犹如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加快了他们走向死亡的步伐。 甚至,在当初的山洞外还精心布置了一个阵法,犹如天罗地网一般,若是不懂阵法之人,就算是从那里经过,也定然不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更何况,那山洞在乱葬岗西边呢,只要一听到“乱葬岗”这仨字,大家都会条件反射地躲开,谁还会有上山的念头呀! 而且,跟他们一起进山洞的人,除了兰陵金氏和他家云梦江氏的人外,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最后的结局都一样,那就是死翘翘。这样一来,谁还会把阿姐和姐夫的下落给说出去呢。” 时影话音刚落,就悠哉悠哉地端起茶盏,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茶水,然后笑嘻嘻地看向在座的五人,心里好奇着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露出怎样好玩的表情。 五人愤怒的表情如火焰般在各自的脸上燃烧,但每个人的理智犹如坚固的堤坝,遏制着冲动的洪流,使他们不会在此时贸然冲出去与江枫眠厮杀。然而,倘若江枫眠此刻就站在眼前,五人定然会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将江枫眠暴打一顿。 时影将五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感慨,阿姐和姐夫交友的眼光当真不错,至少,并非人人都如江枫眠那般不堪。 时影刚感慨完,蓝启仁虽然开口道:“时公子,你让我来夷陵的原因,莫不是因为长泽兄的那枚玉佩?” 时影:“确实如此。蓝先生博学多识,对各家历代史皆有涉猎。姐夫离世之前,将玉佩交予我,嘱我帮他找寻家人,也望阿婴在世间能多一份家人的关爱。蓝先生与诸位宗主皆是阿姐与姐夫的故友,我亦想让诸位知晓当年究竟发生何事,致使阿姐和姐夫双双离世。” 话一说完,时影就赶紧让在外面候着的天权去灵堂,把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人叫到文竹轩来。 魏婴为双亲守孝,本是善举,然其尚为稚子,长跪于地,恐伤其膝。而且时影觉得,守孝重在心,而非形,唯有心存此念,方能于言行中自然流露,而非徒有其表。 天权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带到了文竹轩。魏婴和蓝湛都来到时影的面前,而蓝涣则是去了蓝启仁身边。 时影看着眼前站着的魏婴,轻声开口道:“阿婴,将你阿爹的那枚玉佩拿出来,让蓝先生给看看。” 闻言,魏婴从玉佩空间中将那枚玉佩拿了出来,然后走到蓝启仁面前,将玉佩递给蓝启仁。 魏婴三人进来后,在座的几四位宗主和蓝启仁就将目光看向了魏婴,所以,在魏婴将玉佩递给蓝启仁时,大家也只看到了玉佩的大概形状。 蓝启仁不愧是饱读诗书,对各家的历代史了解透彻,他接过玉佩后,前后翻转的看了一会儿后,说道:“温若寒,你过来看一眼,这玉佩好像是你家的。” 温若寒一听,赶忙起身来到蓝启仁的面前,一把夺过蓝启仁手中的玉佩,开始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与手中的玉佩相和在一起。看到玉佩合二为一,摸着上面刻着的花纹与小字,激动不已。 好半响,才出声道:“是他,真的是他,我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我们早就遇到了,可我却没有认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温若寒的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魏长泽的身世与岐山温氏有关。只是,不知道,魏长泽怎么会被人捡到并收养了。 温若寒激动了一会儿后,这才平静下来,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时公子,我想将长泽夫妻带回温氏可行,阿婴我也会对外公布他的身份,以后他就是我岐山温氏的三公子,也是少宗主。” 时影:“温宗主,你就凭借这枚玉佩就能确定姐夫的身份,不做其他的?” 温若寒:“时公子,如果,你的这枚玉佩是从长泽身上拿到的,那我可以确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接着,温若寒又说道:“外面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有个弟弟,弟弟比我小三岁。我六岁那年,温氏发生动乱,阿爹阿娘在那场动乱中丧命,弟弟被阿娘吩咐仆人带走,那年他刚满三岁。 弟弟身上一直都带有这块玉佩,我身上的这块玉佩与弟弟的玉佩是可以合在一起的。我三岁那年,阿爹得知阿娘又怀了孩子后,就找了上好的玉,开始雕刻玉佩,玉佩上的花纹是阿爹亲手雕刻上去的,字都由阿娘刻,我的玉佩上是我的字,另一块玉佩上,阿娘也直接刻了字,是阿娘给弟弟取的字,她相信她怀的又是一个儿子。” 说着,还将合起来的玉佩递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果然,玉佩上的花纹是一样的,而上面的字也确实如温若寒所说。 虽然温若寒这么说了,说的也都对上了,但时影还是让温若寒好好的确认后,再做决定。 温若寒对时影如此谨慎十分的理解,于是,当场请求青蘅君用他们姑苏蓝氏的血脉探测术帮忙测一下血脉。 青蘅君对于时影的谨慎理解,对于温若寒不自己来的原因也理解,所以,对于温若寒的要求自然也欣然同意了。 时影对于温若寒不知道来,而是找了青蘅君的事,也没有说什么,只静静的等待着。 青蘅君从位置上起身,然后开始施展血脉探测术。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温若寒和魏婴身上连接着一条红线,红线不是很粗,但能看出两人有血缘关系。而从温若寒身上还发出另一条粗壮的红线,一直向外延伸而去。 几人随着红线的延伸,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灵堂,而红线连接的人正是魏长泽。 确认了魏长泽和温若寒确实有关系,刚刚也听温若寒解释了原因,时影将所有的事都给魏婴解释清楚,又征求了魏婴的意见后,时影才同意温若寒的提议,让他带走魏长泽和时玥(藏色散人)。 但,向外宣告魏婴是温氏的三公子和少宗主的事,时影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只让温若寒自己询问魏婴的意见。 第75章 改名与否 时影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温若寒的提议,而是让温若寒自己去询问魏婴的意见。 温若寒一听,就不再追问时影了,而是真的转身去问魏婴的想法。不过呢,魏婴年纪还小,所以当温若寒跟他说话时,他直接看向时影,那意思明摆着,就是让时影帮他拿主意。 时影收到魏婴的眼神后,朝魏婴招招手,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准备把刚才的事慢慢跟他讲清楚。 时影还没开口呢,蓝湛就把魏婴拉到一边,然后自己开始给他分析事情,最后让魏婴自己做决定。一盏茶的功夫,蓝湛就把事情给魏婴分析清楚了,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魏婴也理解了蓝湛的分析,做出了决定。 魏婴决定之后,他和蓝湛就从旁边走了出来,魏婴走到温若寒面前说道:“大伯,你把消息公开吧!但是,我不想一直待在岐山温氏,我要跟着师父。” 温若寒说道:“行。阿婴,我带你父母回去后,会把你爹娘记入族谱,到时候,你爹的名字就会变回温若泽,阿婴,你要不要也改一个?” 魏婴听温若寒这么说,想了想,拒绝了他。他才不想改呢,他的名字可是爹娘取的,他都用习惯啦。 温若寒被魏婴拒绝了也不生气,接着说道:“阿婴,要不这样,你在外面就用现在的名字,等回到温氏,就用我重新给你取的名字,叫温羽,族谱上呢,我也会把两个名字都写上,你觉得咋样?” 魏婴想了想,最后点点头,说道:“大伯,我同意,不过,我还是觉得叫阿婴好听,嘻嘻。” 温若寒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也觉得叫阿婴好听。” 温若寒之所以没有强硬地要求魏婴立刻更改原名,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原本的名字听起来悦耳动听;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深知“阿婴”这个名字承载着其父母对他最深切、最诚挚的期望与祝福。 在改名之事尘埃落定后,温若寒随即转过头来,与时影以及谢允共同商讨起何时返回岐山不夜天的具体事宜。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达成一致意见——由温若寒安排岐山温氏的族人先行一步回到不夜天做好各项准备工作,随后再接魏长泽和藏色一同归来。 一直在旁边聆听的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和青蘅君对于这一决策均未提出任何异议。然而,当话题转向如何为藏色和长泽报仇时,众人皆陷入了沉思。 尽管如今已经知晓江氏和金氏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及其所作所为,但由于缺乏确凿的证据能够直接证明他们的罪行,因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谨慎谋划。 决定既已做出,那就赶紧执行呗。温若寒请天枢去把他带来的那些人的队长叫到跟前,他有任务要交代给他们去做。 天枢去叫人后,场面还是热闹得很,魏婴和蓝湛分别给自己的大伯、父亲介绍时影和谢允的身份。 魏婴指着时影说:“大伯,这是我师父,也是我舅舅,是阿娘的亲弟弟哦。他旁边那位是我师叔,跟师父是一对儿呢。”魏婴说这些可都是从他们聊天里听来的。 魏婴说完,蓝湛马上也给自己的父亲介绍道:“父亲,你们说的时公子是我的师父,我和魏婴都拜他为师啦。他旁边的人既是我们师叔,也是我的舅舅。就像魏婴说的,他们是一对儿,舅舅是阿娘的弟弟,这次来中原,就是来找姐姐的。” 温若寒和青蘅君听完魏婴和蓝湛的介绍,起身向时影和谢允行了个礼。时影和谢允也回了温若寒和青蘅君一礼。 时影因为已经见过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了,知道他们的死跟温若寒没啥关系,所以对温若寒可没啥意见。不但没意见,还对温若寒能出现,在知道魏长泽可能是他兄弟时,啥也不问就相信了感到很佩服。 时影刚才也听说了温若寒闭关时出了状况,现在事情都讲完了,对于自己佩服的人,时影自己会医术,就想给温若寒看看他说的那个情况。 这么一想,时影就直截了当地开口了,说他想给温若寒看看病。时影笑嘻嘻地说:“温宗主,我懂点儿医术,想给您把把脉,瞧瞧您说的那些情况。” 温若寒听了,二话没说,直接就答应了。温若寒笑着回应:“那就有劳时公子了。” 温若寒跟着时影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前,两人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温若寒伸出一只手,时影把手指轻轻搭在温若寒的手腕上,开始给他把脉。 场面安静了一小会儿,时影把脉结束收回了手,温若寒也把手收了回去。时影没有急着说出把脉的结果,而是先问了温若寒几个问题,等温若寒都回答完,时影才说出自己的诊断。 时影乐呵呵地说:“温宗主,你闭关的时候出现那种情况,是因为你和姐夫是兄弟的关系。虽然你们一开始没认出对方来,但血缘这东西可断不了。他出了事,您才会这样,这有一种说法叫心灵感应。 心灵感应呢,不仅能出现在夫妻道侣之间,也能出现在父母兄弟之间。只要见了对方,情况就会好起来,你现在的情况就是已经在好转了。 温宗主,你的修为应该是增强了,不过你老是闭关,缺少试炼,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修为的增长了,心境也没跟上修为。我个人建议呀,你还是多去出去试炼试炼,提升提升心境比较好,不然哪天您可能会因为心境跟不上修为,走火入魔的。” 温若寒听完时影对于自己身体状况的诊断之后,脸上满是感激之色,赶忙抱拳行礼道谢:“多谢时公子了,你的这番话真是让我如梦初醒啊!等这边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我定会立刻动身前往各地历练一番,努力提升自己的心性境界,不负您今日的提点之恩。” 时影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随后,温若寒和时影一同返回了文竹轩中。 第76章 写保证书,要夷陵 随后,温若寒和时影一同返回了文竹轩。 而就在两人刚刚踏入屋内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允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对着青蘅君发起了难。 只见他双目圆睁,怒视着青蘅君,大声质问道:“蓝宗主,想当初你与我的姐姐仓促的拜了堂,到如今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未曾举办过吧!不仅如此,婚后她还被无情地囚禁在了那偏僻冷清的龙胆小筑之中,终日不得自由。 更令人痛心的是,她为你们姑苏蓝氏辛苦诞下了两个孩子,可如今却已然香消玉殒。对此,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当年之事,真相究竟如何?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姐姐杀害了你恩师,但此事你当真调查清楚了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既没能还给她一个清白的名声,又不曾给予她应有的宗主夫人待遇。 今天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蓝宗主,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你什么时候给我阿姐她应有的待遇。 若是,你不想给,我萧氏也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阿湛和阿涣就随我回萧氏吧!反正,你与我阿姐是否真的已经完婚,外面的人谁都不清楚。” 青蘅君听到谢允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清楚,谢允可能真就会像他说的那样,把阿湛和阿涣给带走。到时候,可不是自己随便说几句就能解释得通的。 于是,青蘅君赶忙说道:“小舅子,你先别着急,听我说,我已经在查当年的事了。当年确实是我们姑苏蓝氏对不住小悠,我们最快下个月就会把所有事情都公之于众,给小悠一个交代。 小舅子,我和小悠虽然只是简单地拜了堂,但她也入了我们姑苏蓝氏的族谱,是我们姑苏蓝氏的宗主夫人,阿涣和阿湛也是我们姑苏蓝氏的嫡系公子。” 谢允听了青蘅君的保证,还是不放心,又多说了两句,还让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来做个见证,让青蘅君写个保证书。 青蘅君对谢允让他写保证书的事,也没觉得有啥不妥,毕竟在对待萧悠这件事上,确实是姑苏蓝氏先对不住人家。虽然现在事情还没完全查清楚。 时影麻溜地让人把笔墨纸砚取来,然后递给青蘅君。接着,谢允念,青蘅君就在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的见证下,刷刷刷地写下了保证书,保证书一式三份。 青蘅君写完后,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分别在保证书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温若寒还特意加盖了作为仙督的印章。三份都盖好章后,青蘅君自己拿了一份,谢允拿了一份,最后一份则由温若寒这个仙督收了起来。 谢允让青蘅君写保证书,青蘅君写保证书这些事儿,蓝启仁、蓝湛、蓝涣、魏婴、时影都瞧得真真儿的,可谁都没拦着。 蓝启仁没拦着,是因为查出来的事儿,一多半都表明,蓝二长老不是萧悠杀的。现在没把这事儿抖搂出去,一来是真凶还没逮着,二来是只找到了一部分证据,这些证据可没法让当初陷害萧悠、把萧悠关在龙胆小筑的那些长老服气。 蓝湛和蓝涣不拦着,是因为他俩人轻言微,说了也没人信。 魏婴和时影不拦着,是因为他俩对这事儿挺乐意看到的。 时光匆匆,岁月悠悠,眨眼间,就到午时四刻(12:00)啦! 之前谢允让青蘅君写保证书的时候,云东和云西就被时影打发去安排午饭了。这不,青蘅君保证书写完了,几位见证人也盖上了印章,该吃午饭咯! 就在这时候,云东进来问时影,午饭是不是直接摆在文竹轩。 云东:“主子,午饭摆在文竹轩行不?” 时影眼神扫了一圈文竹轩里的人,然后说道:“就摆这儿吧!” 云东得了时影的话,转身就下去了。没过一会儿,云东领着云西、天璇、开阳、瑶光四人,每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文竹轩,他们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摆好,这才退下去。 时影和谢允在这群人里是东道主,所以呢,时影和谢允都热情地招呼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蓝启仁这五个人一块儿坐下,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也很自觉地找地方坐了下来。 时影和谢允客套的邀请了温若寒他们五人一同吃饭,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则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吃饱了,跟时影和谢允打了个招呼,就往设有灵堂的院子走去。 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蓝涣被天枢叫走了,最后,只有魏婴和蓝湛继续往前走。 魏婴、蓝湛、蓝涣离开后,文竹轩里,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蓝启仁这七个人嘻嘻哈哈地吃着午饭,那场面叫一个热闹。一顿饭吃完,大家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午饭结束后,时影和谢允问了问温若寒他们五人的想法,最后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蓝启仁这四人回去休息,温若寒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不管温若枫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作为嫡支温氏宗主的温若寒都得去温氏的驻地看看。温若寒临走之前,时影和谢允把他叫住了,然后,时影把自己要在夷陵建立九嶷宗的事情告诉了温若寒,还说九嶷宗以后会在现在的夷陵乱葬岗。 温若寒听了时影的话,都不用时影再开口,就主动说要把夷陵的地契给时影,以后夷陵就归时影了,也就是归九嶷宗了。温若寒这么爽快地就把夷陵给出去了,一方面是因为时影的九嶷宗以后是魏婴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时影说乱葬岗交给他们处理。 夷陵,是个古老的地方,自远古时代起便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战略价值成为了兵家必争之地。然而,那些金戈铁马、烽火连天的岁月早已远去,距今已有数百年之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宗门如雨后春笋般相继涌现。其中,实力强大的凌云宗看中了夷陵这块宝地,并凭借其雄厚的实力成功占据了此地。在那个时期,四大宗门各领风骚,而凌云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声名远扬,威震四方。 第77章 夷陵归属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宗门如雨后春笋般相继涌现。其中,实力强大的凌云宗看中了夷陵这块宝地,并凭借其雄厚的实力成功占据了此地。在那个时期,四大宗门各领风骚,而凌云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声名远播,威震四方。 自从凌云宗入驻夷陵之后,这里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与热闹。 多年来,尽管外界风云变幻,各方势力相互角逐,但再也没有人敢轻易觊觎这片土地。夷陵在凌云宗的治理下,人们安居乐业,商业繁荣,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然而,时光流转,世事无常。大约两百多年前,温氏一族的先祖温卯提出了兴家族而衰门派的理念,从而导致了各个门派逐渐衰落,这一事件也引发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凌云宗也因国师薛重亥得到的冥王印(阴铁)遭遇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致使宗门弟子死伤惨重。幸存下来的人们心灰意冷,纷纷离开宗门,回到自己的家族寻求庇护。 自此以后,曾经辉煌一时的凌云宗变得门可罗雀,昔日的繁华不再。更糟糕的是,由于长期以来凌云宗众人对该地怨气的压制,如今随着他们的离去,这些压抑已久的怨气瞬间如火山喷发一般汹涌而出。 一时间,整个凌云宗的遗址被浓浓的怨气所笼罩,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幸运的是,当年凌云宗设立的护山大阵依然坚固如初。在怨气爆发的关键时刻,它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成功地将所有怨气阻挡在了大阵之内。 否则,一旦这些怨气四溢扩散,后果将不堪设想,恐怕会给周边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虽说那怨气都被护山大阵给拦住了,可后来那些世家们也太不把这当回事儿了,各种尸体随便就往乱葬岗里扔,这可让乱葬岗的怨气越来越重啦! 仙督世家的温氏没办法,只能每隔十年就得在以前凌云宗的护山大阵上再加一层结界,就怕乱葬岗里的阿飘怨气跑出来。 这不,距离上次加固封印都过去九年了,还有一年就得重新加固大阵。 如今呢,时影对乱葬岗有了想法,给他也没啥不行的。温若寒答应把夷陵地界的地契给时影后,又怕时影和谢允不了解乱葬岗的情况,匆匆忙忙就把宗门选在乱葬岗上了。于是,他就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儿通通跟时影和谢允说了一遍。 时影和谢允听完温若寒对乱葬岗的介绍后,先是跟温若寒道了谢,接着才说道:“温宗主,我们选乱葬岗曾经的凌云宗做九嶷宗的宗门,是考虑过里面的怨气问题的。不过呢,对于怨气还有那些阿飘的尸骨,我们也想好了怎么处理。 但是吧,清理乱葬岗这事儿,可能还得请温宗主你们帮忙咯。温宗主,您放心,清理乱葬岗可不是白干的,就算我们不给你们好处,天道也会给你们好处的。 毕竟,清理乱葬岗也算是大功一件嘛!” 温若寒一听,赶紧回答:“时公子,我非常愿意为清理乱葬岗出一份力,老聂、青蘅君、欧阳那边我去说,他们肯定也很乐意帮忙的。” 时影说道:“温宗主真是深明大义啊,那就等现有的事儿处理完,咱们就开始准备清理的事儿。” 温若寒:“好嘞!那我还有事,就先去处理了。”说完,温若寒朝着时影和谢允抱了抱拳,就走出了文竹轩。 温若寒一走,时影和谢允就麻溜地闪进了空间里。 午饭时,空间里的两只小精灵就不停地催促他俩赶紧进去。可时影和谢允正忙着招待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和蓝启仁这几位客人吃午饭呢!主人家突然离席,那多不礼貌啊! 所以呢,时影和谢允就让两只小精灵再等等,等吃完饭就进空间。饭是吃完了,可温若寒又准备出门了,要是再不说夷陵地契的事儿,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说! 而且,现在把事情说清楚,大家都有个准备,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葬礼结束后,既能拿到夷陵的地契,又能得到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巴陵欧阳氏的帮忙,这可是一举两得双赢的好事儿。 这么一来,又耽搁了一会儿,等时影和谢允进了空间,又被两只小精灵念叨了好半天。不过,这两只小精灵还是挺有分寸的,时影和谢允给五色莲子滴血蕴养和输入灵力的时候,它们就乖乖闭嘴,啥也不说。等时影和谢允做完这些,才又开始念叨。 最后,时影和谢允再三保证不会忘记,两只小精灵这才不念叨了。 时影和谢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那俩小精灵都是为了五颗五色莲子好,所以他俩才由着小精灵在那念叨个不停。 时影和谢允也不着急离开空间,反而悠哉悠哉地逛起了空间。这空间都到手这么久了,他俩还没认认真真逛过呢!里面到底有啥宝贝,他俩是一点儿都不清楚,知道的那些还是小精灵告诉他们的呢! 看到时影和谢允有时间逛空间了,两只小精灵可积极了,在前面忽高忽低的飞着带路,边带路边当起了导游,给时影和谢允讲解看到的东西的来历和用途。 有了小精灵的讲解,时影和谢允走过的地方的东西,他俩基本上都认识了,连用途也记住了个大概。 时影和谢允在空间里待了三个时辰(6 个小时),把属于时影的空间逛了一半,正准备接着逛呢,就听到外面魏婴和蓝湛喊师父的声音,这才出了空间。 时影和谢允突然出现在文竹轩里,魏婴和蓝湛一点儿都没被吓到,反而兴奋地问时影和谢允,他们能不能学。 蓝湛虽然有前世的记忆,可也没见过像时影和谢允这样能凭空出现的术法,所以他跟魏婴一样,也想学学这种术法。 时影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问了魏婴和蓝湛:“阿婴,阿湛,你们找我和你师叔有啥事呀?” 魏婴回答说:“师父,我和蓝湛刚午睡起来,想来问问师父啥时候教我们修炼。” 时影说:“教你们修炼没问题,就是刚刚那种凭空消失的术法,我也能教给你们,不过你们得答应师父,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能做到不?” 魏婴和蓝湛一听师父能教自己,可高兴了,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把秘密说出去。时影见魏婴和蓝湛都点头了,心中欣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来。 第78章 清理乱葬岗 魏婴和蓝湛一听师父能教自己,可高兴了,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把秘密说出去。时影见魏婴和蓝湛都点头了,心中欣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来。 时影说道:“阿婴,你过来坐下,师父给你把脉看看,你如今的身体情况如何。” 魏婴:“好!” 魏婴与蓝湛一同走到时影和谢允的面前坐下,魏婴伸出自己的手腕。时影伸出两指搭在魏婴的手腕上,仔细感受着他的脉象。 片刻后,时影将手收回,微微点头道:“你的身体状况还不错。不过,还是调理一番比较好。一副好的身体,能更好的吸收灵气,在修炼的过程中,也更加容易。 而且,不管是修炼我的术法,还是修炼其他的术法,都需要有强大的灵力支撑,你现在不仅还没有修炼,就算是修炼了身体也承受不住那么多灵力气” 魏婴听到师父这么说,连忙着急地问道:“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时影安慰他道:“阿婴,你不必担心,我会先给你开些药,先泡七天的药浴,同时,我还会教你一些提升灵力的方法。只要你勤加练习我教给你的方法,以后你修炼时定会事半功倍。” 时影给魏婴把了脉后,又让蓝湛也将手伸出来,他给把脉看看。 不一会儿,把脉结果也出来了,时影直接说道:“阿湛,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想要快速的吸收灵气,也和阿婴一样要泡药浴。” 蓝湛在听到师父说他也要泡药浴后,问道:“师父,我与魏婴泡的药浴是一样的吗?若是一样的,我与魏婴泡一桶就行。” 魏婴也道:“师父,我愿意与蓝湛一起泡一桶药浴。” 时影:“阿湛,阿婴你们泡的药浴是一样的,只不过,如果你们一起泡的话,那药量就需要增加了,我怕你们承受不住那药力。” 蓝湛:“师父,你先说说泡药浴时会有那些情况吧!” 时影:“好吧!我先说。 因为泡的这药浴是提升身体吸收灵气的药浴,所以在泡着药浴时,当药力慢慢的渗透进身体时,有的人会感觉到疼痛,有的人只感觉到痒,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蓝湛和魏婴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师父的话,瞬间明白原来修炼之路这么的不容易,但他们也相信只要够努力,就一定能够有所成就。 蓝湛:“师父,我不怕。” 魏婴:“师父,我也不怕。” 时影:“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魏婴和蓝湛在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葬礼结束后,便跟着时影开始了艰苦的修炼。 时影和谢允在教魏婴,蓝湛,蓝涣散人的同时,还兼顾给五颗五色莲子滴血和输入灵气,还与姑苏蓝氏,岐山温氏,清河聂氏,巴陵欧阳氏一同清理乱葬岗。 至于,姑苏蓝氏在查清了萧悠不是杀害蓝二长老的人,还没有将姑苏蓝氏里的人清理出去,没有将事情公布的事,时影和谢允在知道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态度也已经表明,让姑苏蓝氏尽快将事情公布。 青蘅君不想事情再被时影和谢允误会下去,于是找到两人,将他的打算一五一十的与两人说了,最后,时影和谢允虽然没有妥协,但也与青蘅君商定了一个时间,时间一到,无论那时是否还有其他的事,都要还萧悠一个清白。 清理乱葬岗的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个月的时间,五大世家中的其中三家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的宗主带着人上夷陵乱葬岗的氏,在修仙界传的霏霏烟雨。 不过,由于有三大世家这样的一等世家在前打头,巴陵欧阳氏这样的二等世家也参与进来的事,便无人关注了。仙门百家的人纷纷派人往夷陵来,想要看看三家这是在做什么,但基本上都是无功而返。 乱葬岗以前是凌云宗的地盘,以后是九嶷宗的地盘,宗门与世家本来就是对立的,若是让仙门百家的人知道,三大世家带人上乱葬岗是帮助九嶷宗清理乱葬岗,那会在修仙界引起轩然大波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仙门百家知道三大世家的宗主带人上乱葬岗是为了什么。 短短一个月,五大世家的一等世家三家(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二等世家两家(巴陵欧阳氏、颍川王氏),再加上时影带领的天枢到瑶光七人,六家人齐心协力,把乱葬岗山脚到半山腰的地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五个月,时影和谢允收到此方天道的提醒,还有天道的助力,六家从半山腰一路清理到前世魏无羡带着温氏人居住的山洞前。这可是最后两处还没清理的地方之一呢,而且这里正好是凌云宗的主殿之一。 主殿里好多东西都荒废啦,只有洞里还留着些痕迹,让时影和谢允他们能知道洞里原来都有啥。时影和谢允带着天枢那几个人把洞里收拾了一遍,然后在里面放了些生活用品,好让大家休息的时候用。 其实,先收拾这里也是天道给的小提示,另一个地方,天道说与此处相比要危险的多,让时影和谢允跟温若寒他们商量商量,再去。时影和谢允十分的听话,就先选了这里开始清理。 清理完这里后,休息的时候,时影和谢允就把另一个还没有清理的地方,十分危险的事拿出来跟温若寒他们商量。 温若寒他们就问时影和谢允,如果现在不去清理那个地方,对他们还有九嶷宗有没有危险。 时影回答温若寒他们,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具体是啥危险,因为没去看过,所以也不知道。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先去看看,再做决定。 经过一番热烈地讨论与商议之后,六家人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每家各自派出一名代表前去查看那处尚未清理的地方。由于天色渐晚,大家决定明天再前往那处查看,而今天则都先下山去到城中好好歇息一番。 于是乎,在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六人的带领下,众人一同踏上了下山之路。 第79章 宝宝出生 于是乎,在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六人的带领下,众人一同踏上了下山之路。 一行人下山来之后,并没有四处闲逛,而是径直朝着九嶷山庄行去。 没错,九嶷山庄就是此前买下的那处宅院,五个月前被时影和谢允安排给云东和云西,让他俩负责对其进行扩建。而且,此次扩建完全依照着先前的九嶷山庄的样式来打造即可。 不得不说,这座新买的宅院着实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它不仅地处偏僻,鲜有人至,更为难得的是,其后背紧紧依靠着一座大山。 想当初,云东和云西之所以相中了这座宅院,正是因为充分考虑到时影和谢允极有可能要再次建造一座九嶷山庄出来。如此一来,这座宅院便成了不二之选。 果然,时影和谢允在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后,就开始吩咐云东和云西扩建之事。 扩建九嶷山庄的事,有了之前九嶷山庄的参考,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扩建之事就完美结束。 扩建结束后,时影和谢允又让云东和云西在基于九嶷山庄的基础上,让两人开始着手开设铺子,为九嶷山庄赚取银钱。 其实,时影和谢允这么着急的扩建九嶷山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五颗五色莲子即将化为两人的孩子了。 时影和谢允想让孩子们出生后,能有人照顾,能在外界生活,不想让孩子们一直待在空间中。 虽然,空间的范围很大,很像传说中的仙境,但空间中没有人烟,人是群居动物,谁都想自己的周围热闹,谁都不喜欢孤独。 也是基于这一点,时影和谢允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快快乐乐的成长,有人陪,有朋友。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几人回到九嶷山庄后,先是一起聚在文竹轩吃了晚饭后,这才各自回去自己在九嶷山庄的住所休息。 时影和谢允也不例外,吃完饭后就回了房间,不过,两人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进入了空间中。 五颗五色莲子即将瓜熟蒂落,空间中即便有两只精灵时刻盯着,还有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的陪伴,但时影和谢允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 或许是宝宝们与自己的父亲爹爹之间有感应,知道了时影和谢允今晚会下山来,会进入空间中看他们。于是,在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过来看他们时,一个个的纷纷瓜熟蒂落,打了时影和谢允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虽然让时影和谢允措手不及,但时影和谢允还是反应迅速的将五个宝宝抱了起来,然后是蓝湛和蓝涣动作快速的给宝宝们穿好小衣服的。 没错,五颗五色莲子化作了五个宝宝,如今瓜熟蒂落,但给宝宝们洗澡穿小衣服的事,时影和谢允没有蓝湛和蓝涣熟练。 蓝湛和蓝涣可是已经练就成功了的,蓝涣的熟练度是照顾小蓝湛练就出来的,而蓝湛的熟练度则是因为照顾魏婴练就出来的,这一切,时影和谢允都看在眼里。而且,蓝湛和蓝涣小小年纪就开始练就臂力,现在的蓝湛是可以抱起与他同身高的魏婴的,所以,让蓝湛和蓝涣抱小宝宝,时影和谢允都很放心。 何况,宝宝有五个,若是让时影和谢允自己抱,两人也抱不过来啊!不管什么时候都需要有人帮忙,现在有人帮忙何乐而不为呢! 一顿操作猛如虎后,五个小宝宝全部都洗了澡穿上了小衣服,时影,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五人一人抱一个宝宝,将宝宝们抱回房里他们的小床上。 五个宝宝,最先出生的老大是时影抱着的,谢允抱的是老二,重明,蓝湛,蓝涣抱的按顺序排分别是老三,老四,老五。 将宝宝放在他们的小床上后,几人看着宝宝们都睡着后,才出了房间。 时影和谢允正要让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红精灵提醒道:“主人,刚出生的宝宝等会儿就会醒来,醒来后就要喂他们东西吃了,你还是先准备一些羊乳备着,等喂过宝宝们后,再休息吧!” 时影,谢允以及还没有走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在听了红精灵的话后,四人转过身来,面对着时影和谢允,重明说道:“小影子,小允子,空间中什么都没有,但空间外的九嶷山庄应该有,我们带着宝宝们出空间去吧!” 时影没有说什么,而是把目光看向红精灵,眼神询问红精灵可不可以带宝宝们出空间。重明几人看到时影的目光看向红精灵,于是,也把目光看向红精灵。 红精灵看到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立刻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回答道:“主人,你们可以将宝宝带出空间去养,在外面有人帮忙要方便些。” 听到红精灵的这话后,所有人把目光收回来,然后看向时影,等着时影的决定。 时影:“红精灵,你确定宝宝们能带出空间?带出去后,宝宝们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是不能再回空间等问题。” 红精灵:“主人,你放心,宝宝们出空间后不会有什么问题,也不会不舒服,他们随时可以回空间中来。 两位主人,空间与你们是神魂契约,只要你们神魂不灭,只要你们想,从空间出去的生物都能回到空间中来。何况,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呢!” 时影:“好!我相信你,我们这就带着宝宝们出空间去。” 说着,时影转身,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也跟着一同转身进入房间中,按之前抱进来的顺序,将宝宝们抱起,走到庭院中,时影和谢允一个念头,几人就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在九嶷山庄的房间中。 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也有给宝宝们准备的小床,但小床并没有铺上软和的被褥,于是,时影将老大放到床上,然后开始动手铺小床的被褥。在时影铺被褥时,谢允也将老二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出门,去找云东问有没有羊乳了。 第80章 宝宝成长快 有名字了 时影的动作犹如疾风一般迅速,眨眼之间他便手脚麻利地将宝宝们的小床铺好了,而且床铺上的被褥非常的柔软舒适。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个可爱的宝宝轻柔地抱起,轻轻地放在小床上躺好,那温柔的模样仿佛生怕惊醒这些睡梦中的小天使。 时影、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五个人静静地待在时影和谢允的房间里,耐心地等待着。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去了一炷香的工夫,却依然不见谢允带着羊乳归来。 就在大家心中开始有些焦急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谢允终于带着云东和云西回来了!只见他们每个人手上都稳稳当当地端着一个托盘,而托盘上面放置着的正是散发着诱人香气且还微微冒着热气的羊乳。 说来也怪,也许是宝宝们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奶香味儿,原本正哭闹不休的小家伙们竟然在谢允、云东和云西踏入房门的瞬间,奇迹般地止住了哭声。他们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脑袋像拨浪鼓似地左摇右晃,努力地探寻着那股令他们垂涎欲滴的奶香究竟来自何方。 谢允、云东、云西没让小宝宝们等太久,不一会儿就把三个托盘摆在距离小宝宝们不远的地方,然后时影、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五人将五个小家伙挨个抱起来,开始一勺一勺地喂小宝宝们喝羊奶。 小宝宝虽然才刚出生,可从空间里抱出来后,睡了一觉醒来,就感觉好像长大了一圈。本来还担心刚出生的小宝宝喂羊奶会很困难,没想到,竟然还挺好喂的。 等把小宝宝们都喂饱了,云东和云西就先下去了。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个人就跟小宝宝们玩了一会儿,等小宝宝们睡着后,才把他们轻轻放下。然后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个人就回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时影和谢允在那四个人走了之后,可没休息,反而心情很好地一起看了看睡觉的小宝宝,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时影和谢允又感觉到小宝宝们在偷偷长大。 看到这个情况,时影和谢允赶紧联系空间里的两只小精灵,问问它们这是怎么回事。 两只小精灵本来在时影他们走了之后,就去睡觉了。刚刚睡下没有多久,时影就突然的把它们叫起来,它们多少有点小脾气,但是在时影的声音又传进去之后,两只小精灵就彻底清醒了。 两只小精灵通过时影和谢允的神识,看到了已经睡着的小宝宝们,观察了一会儿,又让谢允用手摸了摸五个小宝宝,红精灵通过谢允的手感受了一下,半盏茶的时间后,红精灵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尽管红精灵现今已然化为精灵,并与人类订立了契约,然而其“后土”神戒之名绝非徒有虚名,相应的能力亦是依然留存于世。要知道,作为大地之母,可是掌管着阴阳生育,万物之美与山川之秀的。 遥想当年,它也是见证过盘古从混沌青莲中化为人的过程,那份震惊如今还一直留存脑海中。 而如今,盘古的伴生莲——混沌青莲的莲子仅凭借时影和谢允的鲜血以及灵气就化为人形,且成长速度不弱于盘古。后土对此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呢?毕竟以她对天地间万事万物的了解,这般奇异景象背后所蕴含的奥秘自然难逃她的法眼。 于是,红精灵说道:“主人啊,您不必为此感到惊讶和担忧。小主人们能够速度成长,这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啦!要知道,原本莲子化为人形这种情况本身就是极为罕见且不寻常的现象。如今,在他们身上所发生的种种奇妙经历和变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都算得上是情理之中。 五颗五色莲子的来历,你们之前也有所了解,它们乃是盘古大神的伴生莲——混沌青莲所结出的莲子。虽然混沌青莲被视为盘古的伴生莲,但实际上孕育出盘古这位伟大神只的那株莲花同样也是混沌青莲。 想当年,盘古的成长速度比之更令人瞠目结舌。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将盘古的成长历程作为一个参考标准,来观察和理解这些可爱小宝宝们的成长轨迹。 当然啦,其中还是有差别的。毕竟,盘古成长的时候处于远古时期,那个时候天地尚未开辟,世间万物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而后,包括天地、山川、河流等所有的一切,皆是由盘古亲手创造出来的。 所以说,尽管小主人们的成长可能与盘古有着某些相似之处,但却不可能完全相同。” 时影和谢允听到红精灵这么说,心中也放心了不少,紧接着,谢允又问道:“红精灵,小宝宝们不会睡一觉,明日就又变成出生半个月后的样子吧!那岂不是说,刚满月就已有几个月大的样子了?” 红精灵:“不无可能,具体是不是这样,还需要观察。两位主人,你们困吗?若是不困,你们可以先观察一夜看看。” 时影:“好!那我们就观察一夜看看,阿允,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谢允:“阿影,怎么会呢?我也是如此想法。” 时影和谢允两位主人做出了决定后,红精灵对两人说了一句:“两位主人,你们有事再叫我,你们不困我困,我先回去睡觉了。”说完,红精灵再次沉沉睡去。 房间中,时影和谢允手牵着手,头靠着头,相互依偎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床上睡觉的小宝宝们。 看着看着,两人发现宝宝们又长大了一些。这时,谢允突然问时影道:“阿影,照宝宝们这么长,不出三个月,怕是都会说话走路了。阿影,你想好宝宝们的名字没?” 时影:“阿允,我想了几个,我说出来你看合不合适。” 谢允:“好,你说,我听着。” 时影:“老大,时桉,字安之,老二时晏,字知墨,老三萧羽,字知凡,老四萧叙,字南州,老五萧皓,字舒宁。” 谢允:“阿影,你取的名字都挺好的,就这么叫吧!让宝宝们都姓时吧!姓什么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 时影:“阿允,你······好吧!” 第81章 乖巧可爱的宝宝惹人疼 时影对于谢允让小宝宝们都跟自己姓的提议,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啦。就像谢允说的那样,宝宝们姓时难道就不是他们的孩子啦? 时影虽然同意了谢允的想法,但还是对谢允说了句:“阿允,姓啥呢,等宝宝们长大了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到时候,不管他们全都姓时,还是姓谢,或者姓萧,都随他们自己的心意。阿允,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谢允回答道:“阿影,我没意见,就这么定啦!” 时影和谢允商量好宝宝们的名字后,又一起盯着小床里的小宝宝们看了起来。可能是今天累坏了,晚上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时影和谢允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靠在一起睡着了。 虽然睡着了,不过时影和谢允还是很警觉的,一听到宝宝们的哭声,立马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影和谢允可不会照顾宝宝,所以,他们一醒来就赶紧把空间里的红精灵叫了出来,让红精灵通过谢允的手和神识看看小宝宝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精灵瞧了瞧,直接说道:“两位主人,小宝宝们这是饿了,还尿了,你们赶紧给他们换洗一下吧!还有,快去拿些羊乳来喂他们,不然他们会一直哭个不停的。” 听了红精灵的话,时影留在原地看着小宝宝们,顺便在红精灵的指导下,先从空间里取出温水给小宝宝们换洗。而谢允呢,则飞快地跑出院子,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羊乳。 两人分工明确,时影在红精灵的帮助下,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是成功地给小宝宝们都换洗好了,只是花的时间有点长。 且说谢允这边,他一路急匆匆地赶到厨房之后,却惊讶地发现这偌大的厨房里竟然空无一人,更别提那新鲜的羊乳了。 谢允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事已至此,只能亲自动手了。于是乎,他卷起衣袖,寻去养羊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着挤出那洁白的羊乳。经过几番努力,总算收集到了足够的量。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将这些羊乳带回厨房,生起炉灶,慢慢地煮起来。 这一系列的操作可不轻松,幸好谢允还有那么一点点厨艺,不然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弄好了。可等到终于把煮好的羊乳端回自己的院子时,时间已然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 尽管如此,想到小宝宝们终于能喝到热乎乎的羊乳,谢允心中还是感到十分开心。毕竟,虽然时间稍微晚了一些,但总归是成功做出了羊乳,让小宝宝们不至于饿着肚子。 时影和谢允刚刚给小宝宝们喂完羊乳,正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们玩耍呢。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功夫,时影和谢允便看到了脚步声的主人——原来是天枢到瑶光七人以及云东和云西九人一同朝这边走来。 原来,就在昨晚云东和云西回去之后,碰巧遇上了天枢等人,这夫妇俩二话不说,便兴高采烈地将时影和谢允那儿有小宝宝的好消息告知给了那七位。 听了云东和云西的一番话后,当即,天枢到瑶光七人就打算赶紧去瞧一瞧的,可谁曾想到,他们前脚刚踏出房门,迎面竟撞上了返程的重明。 如此一来,经过一番商量权衡,最终大家一致决定等到次日清晨再来探望这些可爱的小宝宝们。正因如此,才有了今日时影和谢允听到那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之事。 天枢几人倒也是知晓礼数、守礼之人,他们踏入院子后,并没有冒然闯进屋内,而是规规矩矩地走到房门前,先是轻轻叩响了时影与谢允的房门。待到听见屋里传来回应之声,方才将自己此番前来的意图一一阐明。 说起来啊,此前的时影和谢允还想着等小宝宝们睡着了后,他们就能够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地休憩片刻呢! 没想到,天枢这几人竟然来了,不过来得刚刚好正合他俩心意。这不,当天枢敲门过后,时影和谢允立刻爽快地应道:“快进来吧!” 听到时影让进去的声音后,天枢几人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刚一进屋迎面而来的就是粉雕玉琢、乖巧可爱且丝毫不怕生人的小宝宝们。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几个人看着那几个粉雕玉琢、憨态可掬的小宝宝后,脸上都洋溢着喜爱之情,纷纷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渴望地表示想要抱抱这个小家伙。 时影和谢允看到小宝宝们面对陌生的面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意和抗拒,反而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周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欣慰,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天枢等人抱抱孩子们。 天枢几人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小宝宝,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一般。他一边轻轻晃悠着怀中的宝宝,一边忍不住赞叹道:“庄主,您瞧瞧这小公子们,竟然一点也不认生,真是乖巧伶俐极了!” 旁边的另一个人也赶紧凑过来,满脸欢喜地附和道:“是啊,庄主!这小公子们长得实在是太可爱啦,就像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一样!” 还有一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怀里的宝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庄主,这小公子们……哎呀呀,真让人喜欢得紧呐!” 这时,时影看着众人对自家孩子如此喜爱,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说道:“哈哈,我当然知道我家的小宝宝惹人怜爱,非常的可爱。 既然如此,你们是不是应该为这么可爱的小宝宝们做些什么呢? 比如说,去给他们多找几只产奶充足的母羊来,这样才能保证他们每天都能喝到新鲜又营养的羊乳。 再或者,帮忙找两三个经验丰富、细心周到而且特别会照顾小宝宝的人手过来,也好让我们能够更安心一些嘛。” 听到这话,天枢等人连忙点头应承下来,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事情办好。 时影:“好!那找母羊和找人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接着,又吩咐道:“云东,你也去买些下人回来,庄里各个位置都多安排些人。” 云东:“是,庄主。” 第82章 小宝宝们的秘密 时影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天枢啊,你们几个赶紧去多找几只产奶充足的母羊来,还要找两三个经验丰富、懂得如何照顾小宝宝的人手哦!”说罢,他转头看向云东,接着吩咐道:“云东,你呢,则负责去采购一些下等人回来,咱们这九嶷山庄如今可是有好多地方都缺人手呢!” 天枢几人和云东闻言纷纷点头应是,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 时影见状,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微笑着注视着被天枢几人抱在怀中逗弄玩耍的小宝宝们。此时的小宝宝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则挥舞着小手小脚,模样甚是可爱。 天枢几人轮流将每个小宝宝都仔细地抱了一遍之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到这些小宝宝们的体重似乎并不像正常情况下刚出生仅仅两天的婴儿那般轻盈。 尽管如此,天枢几人却十分机灵,谁也没有贸然开口询问这个奇怪之处。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能够察觉到的异样,身为小宝宝们的父亲和爹爹的两位庄主肯定早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就在天枢几人心思各异、胡乱猜测的时候,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也相互携手走进了屋内。 四人缓缓走进屋内,目光瞬间被天枢等人吸引过去。他们的视线先是落在天枢几人的身上,紧接着便移到了天枢几人怀抱着的那些可爱的小宝宝们身上。 刹那间,四人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嘴巴微微张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仅仅只是一夜未见而已,谁能想到小宝宝们的变化竟会如此之大! 原本尚在襁褓之中、娇小柔弱的小家伙们,如今已经是六个月大的小宝宝了,模样也越发的可爱起来。 尽管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四人感到无比惊讶,但他们还是很懂得收敛的,很清楚此时此刻不能失态,于是都强忍着内心的惊愕,没有像常人那般失声惊呼出来。 然而,第一次见到这样情况的重明和还是小孩子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眼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震惊之色,却依旧无法掩饰。 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不过,就算他们反应再快,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震惊还是没能逃过时影和谢允敏锐的观察力。 时影与谢允对视了一眼之后,几乎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在心底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把有关小宝宝们成长迅速这件事情,挑拣一些能够透露给大家知晓的说出来。 与此同时,还要让天枢等几人和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时刻注意山庄和是山庄外的消息,不能将小宝宝们成长迅速事情暴露出去。 其实,就算时影和谢允不交代天枢等几人和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他们都不会将山庄中发生的事说出去,更何况,小宝宝们是他们的小公子,是他们的小弟弟呢! 事实上,就在方才那一刻,时影和谢允不仅仅捕捉到了重明四人眼中流露出的震惊神色,更是将天枢几人相互之间交换怀抱小宝宝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虽然这个小细节看似不起眼,但在时影和谢允心中,天枢等人或许已经察觉到了小宝宝们的某些不同寻常之处,正因如此,他们才会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进一步确认自己心中的疑惑。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时影和谢允向身前正与小宝宝们玩耍的天枢几人与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出声示意他们走上前来。 待众人站定,时影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想必大家都已然察觉到小宝宝们的与众不同了吧!的确,小宝宝们确实与普通婴儿有所不相同。要知道,他们都是昨晚才呱呱坠地,然而一夜过去却已呈现出三月龄婴儿的模样,这是最为显眼的差异之处。 众所周知,世间男子与男子之间结成道侣是无法有子嗣的。可如今,我与阿允不但拥有了子嗣,还一下子就得到了五个之多。倘若此事传扬出去被外界知晓,定然会掀起惊涛骇浪,引发轩然大波。 我知道大家想来对我和阿允身为男子何以能够拥有后代这件事充满好奇,但我也只能告诉大家这一切皆是天意使然。 此外,小宝宝们之所以能够如此迅猛地成长发育,亦与其特殊的来历息息相关。小宝宝们乃是天道所赐予的混沌青莲的莲子,它们在我和阿允的鲜血以及周身灵气的悉心蕴养之下,最终得以化为人形降临于世。 混沌青莲那可是在远古时期就已然存在的神物啊!它伴随着盘古大神一同成长,更是盘古大神的伴生莲。 接着,时影面露凝重地说道:“这混沌青莲所蕴含的是何种力量,我们无从得知,也让人难以揣测和想象。 而现在咱们能得知小宝宝们能够拥有如此惊人的成长速度,还是因为有盘古大神的例子给我们参考,所以,小宝宝们所拥有的惊人的成长速度倒也算不上是什么稀奇之事。” 一旁的谢允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补充道:“没错,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小宝宝,让他们能好好的成长。 虽然,小宝宝们拥有的这个能力在我们看来无足轻重,但在有心人的眼中那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话,天枢等人皆神情坚毅,表示自己心甘情愿、全力以赴地去守护这些可爱的小宝宝们。 就这样,在这片团结一心、和谐融洽的氛围之中,众人达成了共识,决定共同保守住这个天大的秘密,让小宝宝们得以无忧无虑、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茁壮成长。 众人刚达成共同意识,时影和谢允又再次听到有脚步声朝他们这个院子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连天枢,魏婴,蓝湛,蓝涣几人都听到了脚步声。 时影和谢允显然已经知道是谁来了,于是让天枢几个抱着小宝宝的人再往里面走着,然,又让蓝湛和蓝涣两兄弟去将房门打开。 不一会儿,脚步声的主人就一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第83章 探查有了结果 没过多久,脚步声的主人就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原来时间已经到巳时初(9:00)啦,天枢他们也已经在房间里跟小宝宝们玩了半个时辰多一点。 原来呀,脚步声的主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院子中,是因为昨天选出来要去探查乱葬岗那处凶险之地的人,已经回来啦! 可去找时影和谢允回话时,找了半天都没见到时影和谢允,没办法,只能先去找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了。 四人也是等了好久都没见时影和谢允出现,怕时影和谢允有事,将事情交由天枢几人处理了,就想找天枢他们问问情况的,可结果是就连天枢他们也不见了。 最后,四人才决定来时影和谢允的院子看看,看看他俩是不是还在院子里。 嘿,结果还真让他们猜对了,四人走进院子,就看到不仅时影和谢允在,连天枢他们也在呢,甚至几个月没露面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在时影和谢允这里。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看到人都在,可高兴了,这下终于可以商量商量解决办法啦。 因为房门已经被时影让蓝湛和蓝涣打开了,所以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能看到房内的时影、谢允、天枢等人,反过来,时影、谢允、天枢等人也能清楚地看到走进来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既然大家都看到彼此了,时影和谢允也不好再把人请出去,于是,温若寒四人就被请进了屋里。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一踏进屋子,就瞅见了被人抱着的五个小宝宝,瞬间,四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时影和谢允的屋里咋突然多出了五个小娃娃呢! 虽说震惊得很,但温若寒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事儿他们不该问,也不能问。 于是,四人使劲儿地想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五个小娃娃的脸上挪开,可就是做不到完全不往那边瞟。 时影和谢允把温若寒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到归看到,但时影和谢允啥也没说,时影直接开口问道:“四位宗主,这会儿来我院子,是有啥事儿吗?” 温若寒赶忙开口:“时庄主,我们来找你们确实是有点事儿。你是不是忙晕乎了,昨天安排去乱葬岗探查的人已经回来,他们找不着你们回话,就去找我们了,他们把探查的结果跟我们说了。 这不,我们知道结果后,马上就过来找你们,好把探查的结果告诉你们。” 时影和谢允一听,对视一眼,他们还真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主要是昨晚小宝宝们出生了,他们高兴得很,再加上从红精灵那儿知道了小宝宝们的一些成长秘密,又是担忧又是兴奋的。结果,就把昨天安排人去探查乱葬岗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且昨晚为了盯着小宝宝们是咋成长的,都没咋休息。 一大清早的,时影和谢允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小宝宝们那嘹亮的哭声给吵醒了。两人手忙脚乱地赶紧睁眼看向小床里的小宝宝们,一番折腾后,才发现原来是小宝宝们尿了,还饿了。 于是,他俩急急忙忙地给小宝宝们换洗、煮羊乳、喂羊乳,一通忙活后,刚歇了会儿,天枢到瑶光七人还有云东、云西就来到了院子里。 虽说天枢到瑶光七人还有云东、云西是他俩的属下,可人家来看小宝宝们,他俩这当父亲和爹爹的,也得在旁边陪着呀! 刚跟天枢几人聊上几句,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也到了,也要一起看小宝宝们。这下可好,时影和谢允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小宝宝们身上了。要不是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找来,时影和谢允怕是得过了今天才会想起来还有事儿没处理呢。 不过,他们来得倒也挺及时,正好提醒了他俩还有事儿没办完。时影连忙说道:“四位宗主,真是对不住啊,小宝宝们一出生,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实在不好意思。”说着,时影还向温若寒四人抱了抱拳,表示歉意。 紧接着,时影开口问道:“四位宗主,不知道探查的结果如何了?”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温若寒代表回答道:“时庄主,结果是好的,不过危险还是有的。我们几个在来的路上商量了一下,觉得清理那地方的时候,我们几个宗主当主力,其他的就交给弟子们,你看这样是否可行?” 时影略想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可行,就按照你们说的来。不过呢,今儿个就先不上乱葬岗,先歇一天,把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明儿个辰时初咱们再出发去清理最后那片地。四位宗主,你们有没有别的想法?”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一听,纷纷摇头,表示对这个安排没意见。 时影和谢允见温若寒他们没意见,心安了不少,看了看时辰,就让天枢他们把小宝宝们放回小床上去,他们几个也该出去办事了。 天枢、云东、云西等九人听了,就把小宝宝们轻轻放到小床上,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房间。天枢他们走了以后,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个人就凑到小床边,跟小宝宝们玩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这会儿事情说完了,眼睛也粘到了小床上的小宝宝们身上。 时影和谢允看到他们这样,就开口说道:“四位宗主,你们要不要试试抱抱小宝宝们呀?” 温若寒道:“这,能行吗?” 聂西风也说道:“就是啊,我们粗手粗脚的,会不会弄伤他们啊?” 青蘅君赶紧说:“我会,我来抱可以吗?” 欧阳毅也跟着说:“我也会,那我可就伸手啦。” 听到温若寒他们的话,时影和谢允都有点哭笑不得了,小宝宝们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容易就碎了,顶多就是被抱得不舒服的时候,会动几下罢了。再说了,他们四个家里又不是没小孩,难不成是他们从来没抱过自己家的孩子? 这么一想,时影就说:“四位宗主,想抱就抱呗,只要别掉地上就行。” 第84章 时影说道:“四位宗主,想抱就抱呗,只要别掉地上就行。” 有了时影这番话,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位宗主没有再犹豫,几乎是同时将手伸出去,从小床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各自相中的小宝宝。而最后一个小宝宝,则被谢允轻柔地从小床上抱入怀中。 这些可爱的小宝贝们很敏锐地感觉到了来自温若寒四人真挚的爱护之情,因此,一个个表现得极为乖巧顺从,安安静静地任由他们抱着,甚至还不时发出咯咯咯的欢快笑之声。 谢允怀中的那个小宝宝也毫不示弱,同样在谢允温暖的怀抱里绽放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屋内的众人亲眼目睹着小宝宝们天真无邪的笑,笑得如此开心灿烂,小宝宝们的笑感染了屋内的众人,因此,屋内每个人的面庞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欣慰喜悦的笑容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仿佛变成了欢乐的海洋。而在这欢闹声中,要数魏婴的笑声最为响亮,如同百灵鸟一般,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转瞬间便已临近午饭时分。 整整一个上午,时影与谢允由于一直忙于照顾宝宝们,竟然连早餐都忘记吃了,始终待在房间之内,不曾迈出院门半步。 此时此刻,两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时不时传来一阵咕咕叫的声音。 其实,不止时影和谢允没有吃早餐,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同样也没有吃,现在四人也同样的饿的前胸贴后背。 屋内只有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是吃了早餐的,因此,在听到屋内有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后,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朝声音的来源之处看去。 在看到声音是从时影和谢允的身上传来后,温若寒四人没有继续看下去,反而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目光刚刚收回来,就又听到了咕咕声,这次,咕咕声是从另一边传出来的,温若寒等人将目光移出去,看到的是魏婴,蓝湛,蓝涣三人。 这次,温若寒四人有话说了,温若寒直接问道:“阿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是没有吃早餐吗?” 魏婴:“大伯,我们这不是太过兴奋了嘛!所以一起床就到师父这里看望弟弟了,所以,我们都没有吃早餐。”说着,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温若寒一听,连忙说道:“阿婴,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要吃早餐。” 魏婴:“知道了大伯。” 温若寒说完,青蘅君也对蓝湛和蓝涣说道:“阿湛,阿涣,你们俩也下不为例,你们比阿婴大,你们要做好带头的作用,不然以后你们的小弟弟会有样学样的,你们可是有五个小弟弟呢!” 蓝涣:“是,父亲,我记住了。” 蓝湛:“是,父亲,我知道了。” 在温若寒对魏婴说教,青蘅君对蓝涣和蓝湛说教时,小宝宝们也在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谢允五人怀中,露出无牙的咯咯笑,像是在小魏婴,蓝湛,蓝涣三小哥哥被大伯\/父亲教训。 既然知道了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蓝涣五人没有吃早餐,现在还听到他们的肚子咕咕叫,于是,温若寒提议抱着小宝宝们一起去晚香堂用午饭。 温若寒的这个提议一下子就等到了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的赞同,时影和谢允看着五个小宝宝思考了一会儿后,也同意了温若寒的提议。 之前,没有小宝宝们的时候,他们用饭都是在文竹轩的,但现在显然是不合适的,在晚香堂也不同。 早上,喂完小宝宝们后,屋子内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时影和谢允还没有来得及打理自己,现在既然要出去吃午饭,还是得先打理一番。 于是,谢允将自己怀中的小宝宝递到小蓝涣怀中,让小蓝涣抱着,他们两人去打理自己一番。 小宝宝被转移到小哥哥的怀中后,也依旧笑呵呵的,再加上魏婴和蓝湛的逗弄,小宝宝的笑声也更大了。 时影和谢允的动作并不慢,一刻钟的时间后,就回来了,正在这个时候,云东的声音也从院子中传来。 云东现在来是来向时影和谢允禀报,午饭已经做好,要摆在何处用饭。 时影说了句,在文竹轩后,就让云东先回去摆饭,他们这就准备去晚香堂用午饭了。 云东得到时影的准话后,转身就离开了时影和谢允的雪竹院。 云东走后,时影从蓝涣怀中将小宝宝接过来自己抱着,说了句,走吧!然后率先朝院子外走去。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一人抱着一个小宝宝也跟在时影身后朝院子外走。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雪竹院朝晚香堂走去。 晚香堂距离雪竹院还是有一段距离了,一行人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到晚香堂。 不过,云东的动作也算是快了,时影 一行人来到晚香堂的时候,午饭摆上桌了,时影一行人只需坐下就能用上午饭了。 云东不愧是管家,在得知时影和谢允要到晚香堂用午饭,还贴心的将小宝宝们的羊乳也一并端上了饭桌,只要时影和谢允一行人想喂就能喂。 时影和谢允等一行人缓缓地坐了下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饭桌上那几碗洁白如雪的羊乳之上。果不其然,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要给那些可爱的小宝宝们喂食羊乳,然后才会考虑自己享用午餐。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尽管之前已经学会了如何正确抱起小宝宝,然而对于如何给小宝宝们喂羊乳这种细致活,却是一窍不通。此刻突然要求他们来喂养这些小家伙,他们顿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从何入手。 好在,时影和谢允早已熟练掌握了这门技能。而重明、蓝湛和蓝涣对此也是驾轻就熟。就连魏婴都略知一二,只是他刚想要尝试一下,便立刻遭到了蓝湛的坚决制止。无奈之下,魏婴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第85章 只见谢允从容不迫地用单手稳稳地抱住怀中的小宝宝,另一只手则轻轻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羊乳,送到小宝宝的嘴边,温柔又专注。 与此同时,时影、重明、蓝湛和蓝涣四人分别走到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身旁,耐心地指导着他们,并亲自示范如何一勺一勺地将羊乳送进小宝宝们的口中。在他们的悉心教导下,温若寒等人渐渐掌握了要领,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总算是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当一碗碗羊乳被小宝宝们喝得干干净净之后,这些小家伙们的小肚子也变得圆滚滚的,一个个心满意足地靠在大人的怀里打起了瞌睡。见此情景,时影等人相视一笑,终于可以安心地享受属于他们自己的午饭时光了。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几人很高兴,于是,几人在享用自己的午饭时光时,每个人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时影和谢允准备带小宝宝们回雪竹院,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还想跟着一起去,但最终,还是被时影和谢允拒绝了。 因为,时影和谢允打算回去后,趁着小宝宝们睡午觉的时候,也跟着睡上一觉来弥补睡眠。 虽然说,睡眠是补补回来的,但中午睡一觉,还是比没有睡的要精神许多。更何况,明日还要上乱葬岗去将最后一处给清理了,时影和谢允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几位宗主都将是主力,要是休息不好,没有精神,在清理时出了什么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被拒绝了也没有恼,在知道时影和谢允回去后的打算是睡午觉后,四人更是举双手赞成他们这样做。 毕竟,光是听了时影说的小宝宝们是昨晚出生的,他们四人就能想到,时影和谢允昨晚肯定是没有睡着的。 他们自己也是有两个儿子,也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小小的婴儿长大到如今这般,虽然不是事事都亲为,但家中的夫人与奴仆的所作所为,他们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今,时影和谢允的孩子出生了,还一下子就是五个孩子。时影和谢允都是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有的孩子,但两人始终都是男子,又不懂怎么照顾孩子,第一次做父亲,可不得熬夜照看孩子吗? 晚上睡得少了,又因为孩子醒过来太早了,两人又忙碌了一早上,现在难得的孩子们睡着了,他们可不得趁此机会补眠嘛! 于是,被拒绝后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将睡着的四个孩子分别交到时影、重明、蓝湛、蓝涣的手中,在时影几人回去后,他们四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中休息。 或许是早上醒过来太早了,又需要充足的睡眠来长身体,小宝宝们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酉时初(17:00)才醒,而时影和谢允则是睡到了酉时两刻(17:30)才醒,在床上躺着听到小宝宝们哼哼唧唧的声音后,才从床上起来。 其实,时影和谢允不知道,小宝宝们已经醒了一炷香的时间,或许是心疼自己的父亲与爹爹,所以才会在醒来后不哭不闹吧! 时影和谢允的晚饭并没有去到文竹轩或者是晚香堂吃,而是让人将饭菜一一送到了雪竹院来,一起送来的还有小宝宝们的羊乳。 时影和谢允给小宝宝们喂过羊乳后,两人才动筷吃晚饭,两人一边吃还一边照看着小宝宝们。 一顿饭结束,厨房的人过来收拾碗筷,一起来的还有天枢和天璇,瑶光,云东等人。原来,天枢几人已经按照时影的吩咐去买了几只奶水充足的母羊回来,现在养在之前养羊的地方。 天枢才刚刚说完,云东就接着说道:“庄主,人我已经买回来,也安排了他们去做事,我还让他们明日早些将羊乳煮好送过来,庄主,你看这样可行?” 时影和谢允听后,两人点点头,时影说道:“行,怎么不行。 云东,往后每天早中晚让他们都要送煮好的羊乳到雪竹院来,还有母羊身上多余的羊乳也一并挤下来,不需要煮直接送到我这雪竹院来就行。” 云东:“是,庄主。” 时影:“天枢你回去的时候通知一下其他人,我们明日用过早餐后,就上乱葬岗,让他们都起早些。 好了,我这边没啥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天枢、瑶光、云东答了一声“是”,然后就离开雪竹院回去休息去了。 雪竹院里,时影和谢允等天枢,瑶光,云东三人离开后,就将五个小宝宝们带进了空间之中,然后,哄着他们睡觉。 住进空间中,其实真的好处多多,空间两日,外界一日,时影和谢允能更好的得到休息,小宝宝们醒来哭闹,还有一红一蓝两只精灵能哄好,饿了,尿了能呼唤时影和谢允起来收拾。 小宝宝们睡着后,时影和谢允交代了两只精灵一声,然后,两人就上床相拥而眠了。 空间中一夜无梦,时影和谢允休息的很好,两人醒来之时,小宝宝们还在睡觉,时影问了一声“蓝精灵,外面现在是什么时间?宝宝们可有醒来。” 待从蓝精灵的口中得知外面现在是什么时间,宝宝们有没有醒来后,时影和谢允起来看了一眼小床上睡着的宝宝们,确认了宝宝们没醒也没尿后,这才爬上床,时影搂着谢允继续睡了一觉。 时影和谢允再次醒来时,宝宝们也从睡梦中清醒,虽然没有哭闹,但也因为饿了,还有尿了,正在哼哼唧唧。 时影和谢允听到宝宝们哼哼唧唧后,也从他们的哼哼唧唧中判断出宝宝们这是有什么不舒服了。 两人虽然是新手父亲爹爹,但经过了两三日的相处,又有两只精灵的帮助,时影和谢允还是懂的了很多。 也多亏有了两只精灵的帮忙,现在时影和谢允也能准确的判断出宝宝们哼哼唧唧的具体意思了。 时影和谢允走到小床旁,两人的手扶在小床上,然后一个意念,两人连带小床和床上的宝宝们,就一起出现在了雪竹院他们的房间中。 第86章 时影和谢允走到小床旁,两人的手扶在小床上,紧接着一个意念,两人连带小床和床上的宝宝们,就一起出现在了雪竹院他们的房间中。 时影和谢允将宝宝们从空间带出来的小床与房间中的小床交换了一下,然后,一个念头将小床送回了空间中。 做好这些后,时影和谢允正准备给宝宝们换洗,刚刚从空间中取出温水,两人就听到院子中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也被敲响。 时影让谢允去看一看是不是云东安排的人将宝宝们的羊乳送来了,而他自己则是赶紧给宝宝们换洗。 时影刚刚给老大换洗好,谢允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云东,端着羊乳。时影一直都在认真的给宝宝们换洗,所以并不知道谢允身后还跟着人,直到云东的声音传来,时影抬头才看到房中站着的云东。 云东将手中的羊乳放在桌子上,走到时影身边,问道:“庄主,我帮你吧!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时影:“我这马上就好,等会儿你帮忙喂宝宝们羊乳吧! 唉,对了,云东你会喂宝宝羊乳吗?” 云东:“庄主,我会的。” 时影:“那就好,会就行。” 时影边给宝宝们换洗,边与云东说事情,不一会儿,时影就给宝宝们换洗完,也交代了不少事情让云东去做。 谢允看时影这边弄完后,将宝宝们连同小床一起,搬到桌子旁,然后时影、谢允、云东三人开始给宝宝们喂羊乳。 宝宝们或许是饿狠了,虽然刚刚换洗时没有哭闹,但换洗完后,他们的眼睛是一种朝飘着奶香的桌子上看的,现在,在喂他们羊乳时,更是大口大口的吞下,动作慢一些他们都会发出婴儿特有的“婴语”催促。 时影和谢允看到宝宝们这样,心疼的同时也更加的下定决心,宝宝们不能只喂早中晚厨房那边送来的羊乳,要给宝宝们加餐。 原本,宝宝们就比同时期的其他宝宝长得快,如果,只早中晚的喂一顿,那么宝宝们可能会一直处于饥饿状态,那么宝宝们的成长速度怕是会慢下来,还会影响他们的身体。所以,要想宝宝们不处于饥饿状态,就要给宝宝们加餐,让他们吃饱。 而且,吃饱了才能睡好,睡好了宝宝们才能很好的成长。况且,随着宝宝们的成长,他们所需要摄取的食物也会慢慢的增加,到时候羊乳不再是宝宝们的必须品,宝宝们也不再只单单吃羊乳了。 想好之后,时影微微蹙起眉头,目光转向一旁给宝宝喂羊乳的云东,缓声说道:“云东,从今日起,往后这早、中、晚的羊乳需得多送一些才行。小宝宝们正处在茁壮成长的阶段,对于羊乳的需求量可是比以往大多了。 另外,那几只刚刚买回来的母羊也得精心照料着,最好让它们多多产奶才好。” 因为手中端着羊乳,云东只能点点头道:“庄主放心,属下明白。 庄主,稍后回去后我便即刻吩咐下去,让人再多送些羊乳过来,定当确保公子们每餐都能吃得饱饱的。” 时影轻点了下头,表示认可,接着又问道:“对了,让你们去找寻那擅长照顾人的帮手,如今还没有消息吗?” 云东面露难色,低头回道:“庄主,找到倒是找到了,但我看过后,觉得不适合进到山庄中来,就让人回去了。” 时影闻言后,沉吟片刻,说道:“罢了罢了,若是在这夷陵城内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那就往附近去找,比如那云梦一带,说不定就能有所收获。” 云东赶忙应诺:“是,庄主,属下明白了。” 此时正值清晨时分,阳光洒落在庭院之中,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屋内,时影、谢允、云东正坐在凳子上,耐心地给可爱的宝宝们喂食着新鲜的羊乳。三人眉眼温柔的一勺一勺的轻轻舀起羊乳,小心翼翼地送到宝宝们的嘴边。 趁着这个间隙,时影还不忘向云东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 时影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详细地说明了每一项任务的细节和要点。云东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就这样,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影一边照顾着宝宝们进食,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务。 终于,所有的羊乳都被宝宝们喝完了,时影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碗勺,用柔软的手帕擦拭掉宝宝们嘴角残留的奶渍,然后微笑着对云东说道:“好了,你先去看看厨房的早餐准备得如何了。” 云东将碗放下,将另外的碗也收拾起来,一一放在托盘上,站起身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然后端起托盘转身离开了雪竹院。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一路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山庄的厨房。还未走进厨房,远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以及人们忙碌的交谈声。 当云东踏入厨房时,眼前的景象果然如他所料。只见厨房里人头攒动,厨师们各司其职,有的在切菜配菜,有的在炉灶前翻炒蒸煮,还有的在忙着清洗餐具。整个厨房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云东穿过人群,找到了厨房管事,他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孙管事,早餐准备得怎么样了?” 厨房管事停下手中的活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回答道:“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只等着端上桌。” 云东闻言心中一喜,与厨房管事说了一声,然后在厨房管事的指引下,取走了为时影和谢允准备好的早餐。 云东双手稳稳地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精致可口的早点。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再次踏上返回雪竹院的路途。 一路上,他步履匆匆,生怕耽误了主子用餐的时间。不一会儿,云东便回到了雪竹院,将热气腾腾的早餐送到了时影和谢允面前。 时影和谢允看到云东送回来的早餐后,就让云东也下去吃早餐,他们这边不用云东守着。 云东闻言后,转身出了雪竹院,也去厨房端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吃了起来。 时影和谢允吃完早餐后,就将宝宝们送回了空间中,然后来到望月楼,找到魏夷、蓝湛、蓝涣还有重明,让他们进空间去陪宝宝们。 魏婴、蓝湛、蓝涣、重明进入空间后,两人才来到文竹轩与温若寒四人汇合。 第87章 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进入空间后,两人才来到文竹轩与温若寒四人汇合。 时影和谢允来到文竹轩时,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还没有到,时影和谢允也没有在文竹轩中等,而是去了一趟厨房,将厨房中剩余的无论是否已经煮过的羊乳收进了空间中,然后才重新回到文竹轩与温若寒等人汇合。 时影和谢允刚刚踏进文竹轩中,温若寒几人也从另一边踏入文竹轩中。 双方汇合后,就一起朝九嶷山庄外走,至于属下以及弟子,则是由每家的领队带领他们出山庄,在山庄外等他们的庄主\/宗主。 九嶷山庄的领队是天枢,岐山温氏的领队是温逐流,清河聂氏的领队是聂西川,姑苏蓝氏领队蓝云岚,巴陵欧阳氏欧阳楼。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六人来到九嶷山庄外时,属下与弟子已经等在外面了。 见到自家庄主\/宗主到来后,属下与弟子行礼后,时影六人说了一声“出发”,然后六人率先朝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一行人走到了乱葬岗的山脚下,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乱葬岗上唯一一处没有清理的地方。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六人打头,开始着手清理,待清理到察觉到没有什么危险后,才让天枢、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带着弟子继续清理剩下的。 这最后一处地方不愧是乱葬岗上最危险的唯二之一,由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打头,由天枢、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带领的队伍,从早上巳时四刻(10:00)一直清理到酉时初(17:00)才全部清理完。 这中间,除了花去半个时辰用午饭外,就一直在清理,不可谓是不尽职尽责了。 清理完成后,时影和谢允带着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等所有人从另外一条比较近的路线下山,走这天路要比走来之前的那条路要少走一炷香的时间。 酉时一刻(17:15)一行人陆陆续续的朝山下走,等回到九嶷山庄时,已经是戌时一刻(19:15)了。 不过,一行人都是修士,有时间也是经常外出历练\/夜猎的,所以这么晚回来,大家没有一个人说什么。 更何况,戌时初(19:15)这个时间在炎炎夏日,天光还在大亮呢! 其实,如果走上山的那条路下来,天也依旧还是亮着的,但下山能少一炷香的时间,谁又会不愿意呢! 回到九嶷山庄后,一行人各回各的住所,时影路过云东等人的住所时,顺便吩咐云东道:“云东,你现在去厨房一趟,让他们往各个院子都送些热水,大家都需要沐浴,人多的院子都多送些,热水不够就现烧热水。 热水全部送到后,让厨房做些饭菜分别送到晚香堂和文竹轩。 好了,就先这么着吧!” 云东闻言后,应了一声“是”,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到厨房安排事去了。 虽然,大家都是修士,回来之前已经使用清洁术将自己给清理了一番,但能沐浴谁又会嫌弃呢! 清洁术能清洁的只有表面,但内里还是需要沐浴的。何况,累了一天,沐浴也能缓解一些疲劳,沐浴之事,就更加需要了。 时影和谢允回了雪竹院后,就直接往床上躺,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时影和谢允刚刚躺了一刻钟的时间,门外就传来了云东的声音,时影和谢允躺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后,两人才从床上起来,时影去给云东将房门打开。 时影打开门后,就看到云东和他身后的仆人的脚步各自放着两桶冒着热气的热水,看到热水,时影只说了句:“提进来吧!”然后,就让开路,让云东和他身后的人进来。 云东是知道时影和谢允房内的大概布局的,所以,不用时影和谢允说什么,云东提着热水就朝平时两人沐浴的地方走去。 而他身后的仆人,是受云东调教的,所以,从进入屋内后,就不敢抬头打量房间中的一切,只一味的跟在云东身后,云东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 云东作为时影和谢允的得力管家,又给时影和谢允当管家这么久,对于这两位主人的生活习惯可谓了如指掌。 只见他熟练地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稳稳当当地走进沐浴之处,轻轻放下水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周围是否一切妥当。确认无误后,他便带领着一同前来的仆人们退出了这个房间。 走出房门,云东恭敬地向时影禀报:“庄主,热水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放置好了。” 时影微微颔首,表示满意,随即吩咐道:“很好!辛苦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先下去了,回去后,尽快把热水送到各个院子里去吧!” 得到指令后的云东和仆人齐声应“是”,旋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允忽然开口补充了一句:“出去之后可别忘了把门关上。”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待云东二人离开雪竹院后,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接着默契十足地走到院门处,合力将院门从里面牢牢锁住。随后,他们又返回屋内,将房间的大门也紧紧关闭起来。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二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向洗浴间。 进入洗浴间后,时影先是将四桶热水到入他们两常用的浴桶之中,然后去又接人一些冷水进浴桶,伸出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有些过热,便又取来一些凉水掺入其中,直到感觉水温适中方才罢休。 紧接着,他们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踏入浴桶之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一起从浴桶中出来,时影和谢允已经有些时间没有一起共浴了 ,突然共浴,两人都很高兴也很兴奋,但现在时间不对,两人只能简单了吻了吻对方,以慰藉心中的躁动。 第88章 吃撑 时影和谢允沐浴完毕后,各自换上了一套崭新而舒适的衣物。那衣裳质地轻柔,色彩素雅,与他们二人出众的气质相得益彰。待一切收拾停当,他们方才缓缓地施展法术,将存放在空间之中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以及五个可爱的宝宝移出到眼前。 五个宝宝一出现,便兴奋地挥舞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脸上洋溢着纯真灿烂的笑容,嘴里还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父亲和爹爹抱抱他们。时影和谢允见状,赶忙弯下身子,轻声细语地安抚着这些小家伙们激动的情绪。 待到宝宝们稍稍安静下来,时影微笑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老大时桉抱入怀中。只见时桉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模样煞是惹人喜爱。 与此同时,谢允也温柔地抱起了老二时晏。时晏则显得格外乖巧,静静地依偎在谢允的怀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紧接着,重明走上前来,轻轻地抱起了老三时羽。时羽似乎对重明很是熟悉,一下子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蓝湛也不甘示弱,动作优雅地抱起了老四时叙。时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蓝湛,小手不停地抓挠着他的衣角。 一旁的魏婴在逗弄他时,还伸出自己的小手,极力的想要到魏婴的怀中。不过,魏婴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要去抱时叙,不是魏婴不想抱,而是他的力气不允许他抱。 最后,蓝涣面带微笑地抱起了老五时皓。时皓咯咯直笑,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这一次,时影和谢允之所以特意先后抱起时桉和时晏,并非是有所偏袒,恰恰相反,他们这样做正是想要通过实际行动告诉宝宝们,他们五个都是父亲和爹爹的心肝宝贝,都会得到同样的关爱和呵护,不会因为出生顺序或者其他原因而受到区别对待。 时影和谢允抱着时桉和时晏率先出房门,紧接着重明、蓝涣、蓝湛也出了房门,魏婴走在最后将房门给关上。 一行人按照这样的顺序出了雪竹院后,魏婴才几步走上前去与蓝湛并排走着。 一刻钟后,一行人来到了晚香堂,晚香堂中,这时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已经坐下了,四人虽然在闲聊着,但目光时不时的就会朝晚香堂外瞄,似在期盼着什么。 直到时影和谢允抱着时桉和时晏走了进去,四人的目光便转移到了宝宝们的身上。 温若寒第一个站起身来,然后直接来到时影面前,将时影怀中的老大时桉抢过去自己抱着。 之后,聂西风也有样学样的从谢允怀中抢走了老二时晏。而青蘅君和欧阳毅,最后分别从蓝湛和蓝涣手中接过了老四时叙和老五时皓。老三时羽在重明怀中,并没有其他的人来抢。 其实,就算有人想要抢,重明也不愿意,重明想自己抱时羽,因为刚刚他抱起时羽时,时羽对他的亲昵。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抱着孩子就坐回了原位,时影、谢允、重明,还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自觉的找位置坐下。 时影和谢允看温若寒四人光顾着与宝宝们玩,都不想吃饭了,连忙出声说道:“温宗主,聂宗主,蓝宗主,欧阳宗主,先吃晚饭吧!吃完饭,你们想怎么与宝宝们玩都可以,你们不饿吗?反正,我们是很饿了。 温宗主你不为阿婴考虑考虑,蓝宗主你不为阿湛和阿涣考虑考虑?他们三个可是为了想要与你们一同用晚饭,到现在也没有吃晚饭呢!” 温若寒和青蘅君听到时影提起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同样的没有吃晚饭,也都暂时收回了与宝宝玩耍的心思,一手抱着宝宝一手开始动筷吃饭。 时影与谢允眼见着温若寒和青蘅君已然动筷,旋即微笑着招呼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快些吃饭吧!”说着,他自己也动起了筷子。 自清晨时分把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收进空间以来,整整一日的时间。尽管,在他们去厨房收羊乳时,也收了不少的食材进空间中,但四人在空间之中能够果腹之物依旧少之又少。 整整一日的时间,四人在空间中,也仅仅只享用过中午的那一餐而已。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因为他们虽然收进空间不少的食材,还有会厨艺的蓝湛可以做饭菜,但往往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为,在空间中竟然没有能烧火做饭的地方,也没有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 就算有再好的食材,有再好的厨艺,也是无用的。 此刻夜幕已然降临,时间已悄然而过,相比于重明四人的饥肠辘辘,相较之下,倒是五个孩子被照料得极好,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重明四人丝毫未曾饿着宝宝们。 重明偶尔少吃一餐倒也无妨,然而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却是有所不同。这三人正值年少,尚处于长身体的关键阶段,若是饥饿过久,无论是对于胃部还是对身体,都会产生不好影响。 所以,对此时影与谢允心中着实有些担忧。 时光匆匆流逝,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再看那饭桌之上的珍馐佳肴,已被在座的所有人如风卷残云般席卷一空。所剩食物不过零星一点,甚至有几个盘中菜肴已经光盘,全然不见之前的菜肴的影子。 这般情景,足可见这一桌之人践行“光盘行动”之坚决彻底,简直让人无从置喙,找不到半点儿可挑剔之处。 一顿饭结束,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魏婴更是吃撑瘫在椅子上,时影不得不吩咐前来收拾碗筷的人回到厨房后,通知人熬些消食茶过来,蓝湛则是一直在给魏婴揉吃撑的肚子。 温若寒见魏婴吃撑成这样,嘴上嘱咐魏婴以后不能再这样吃了,心中则是焦急与心疼共存。 厨房的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端上来几碗消食茶,蓝湛端起碗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喂给魏婴喝。 喝了消食茶后,魏婴终于是能慢慢的走了,蓝湛扶着魏婴在晚香堂中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魏婴不再难受,众人才全部离开晚香堂。 第89章 重明摔进空间 喝了消食茶后,魏婴终于是能慢慢的走了,蓝湛扶着魏婴在晚香堂中走了一圈也又一圈,直到魏婴不再难受,众人才全部离开晚香堂。 虽然,魏婴现在不再难受,但走路的时候,还不是很稳,蓝湛看到后,就想扶着魏婴走回去,因此,原本由蓝湛抱来的老四时叙就由青蘅君抱回雪竹院去。 也因为如此,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也想抱着时桉、时晏、时皓回雪竹院,最后,时影和谢允考虑后,也就同意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抱时桉、时晏、时皓回雪竹院的想法。 时影、谢允、重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七人回雪竹院去,魏婴则是因为吃撑的事被蓝湛带回了他们的望月楼,蓝涣见两个弟弟都回了望月楼,于是,也没有跟着去雪竹院,而是随魏婴和蓝湛一起回了望月楼。 望月楼与雪竹院是在同一个方向,但也只是同一个方向而已,而之所以在同一个方向,也是为了方便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到雪竹院去跟时影和谢允学习。 时影和谢允七人在前边行走,魏婴被蓝湛扶着走在他们身后,蓝涣则是走在魏婴和蓝湛的身后。 魏婴、蓝湛、蓝涣跟着走了一段路后,就与时影和谢允七人分开走了,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魏婴从晚香堂走到望月楼,原本吃撑了的肚子现在已经慢慢不撑了,不撑后,魏婴也恢复了之前的调皮。不过,魏婴再调皮,有蓝湛在,魏婴也只是皮了一下就收敛了。 回到望月楼后,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简单的洗漱后,魏婴和蓝湛回了两人的房间,蓝涣见此,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日虽然是在时影和谢允的空间中待了一日的时间,照看五个小弟弟,但魏婴和蓝湛还是感觉到有些累,所以回到房间后,就直接躺上了床,准备睡觉。就算是比他们大上两岁的蓝涣,也感觉到累,他回到房间后,就径直躺上床休息了。 雪竹院 在时影和谢允的带头下,重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五人小心翼翼地怀抱着那些已经进入甜美梦乡的宝宝们,缓缓地走回了宁静清幽的雪竹院中。此刻,宝宝们那安静沉睡的模样宛如天使一般可爱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一下他们那娇嫩的面庞。 然而,考虑到宝宝们正在熟睡之中,不宜受到过多打扰,因此,当五人轻轻地将宝宝们放置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之后,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馨氛围的房间。 毕竟,他们深知保持安静对于宝宝们的睡眠质量至关重要。 值得一提的是,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所居住的院子与雪竹院之间存在着一段不短的距离。正因如此,他们四人成为了第一批率先离开雪竹院的人。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渐行渐远,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至于重明嘛!他如今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一同居住在望星楼里。不过,虽说名义上重明住在望星楼,但实际上大多数时间他都选择待在时影和谢允的那个独特空间中的房间里。 或许是因为那里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又或者是因为他与时影、谢允之间深厚的情谊所致。 就在今晚,时影特意让温若寒等四人先行离去,让重明留下来,其目的就是让重明住进空间中,然后帮他们悉心的照顾五个可爱的宝宝。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确保宝宝们醒了有人能够陪,饿了有人喂羊乳,同时也能让时影和谢允能做自己先做的事。 时影和谢允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除了今日早上请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进空间帮忙照看过宝宝们外,其他时间,他俩从未向重明提出过要其进入空间的请求。 然而此时此刻,时影竟然主动开口让重明进空间。起初,重明还不明白,时影此举的意图。 但很快,当他顺着时影的视线望去,发现时影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谢允身上时,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明白了时影的意图后,重明不禁对着时影翻了个白眼,简直不想再多看一眼这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可即便心中如此想,但重明嘴上还是应道:“哎呀呀,小影子啊,本鸟今日可是累得很,你快快把我还有五个可爱的宝宝们送进空间里去好好歇息一番吧!” 原本呢,谢允对于重明知晓他们接下来将要发生何事,倒也并未觉得有多难为情。毕竟大家相处已久,彼此之间早已十分熟悉。 可谁曾想,重明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和眼神,就如同点燃了炸药桶一般,让谢允瞬间变得羞涩无比,那张俊俏的脸蛋儿更是刹那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谢允不想让重明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怕重明会再出口打趣他。于是他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看着睡熟的五个宝宝。 谢允虽然转过了身,但谢允还是小心翼翼的将目光偷偷投向身旁的时影,满心期待能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同样的害羞与窘迫。 然而,令他大失所望的是,时影的面庞之上非但不见丝毫红晕,反而流露出一种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神色。 时影似是知道了谢允在偷偷的看他,也不经意间的看了谢允一眼。 但无论是谢允偷看时影,还是时影不经意的看向谢允,在他们对面的重明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了解时影和谢允之间情谊深厚的重明,并没有再出口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时影,你不是还有事吗?怎么还不赶紧将我和五个可爱的小宝宝电灯泡收进空间之中。 收到重明的眼神示意后,时影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抚上小床,一手抓住重明的肩,一个念头就将重明和小床上的宝宝送进了空间中。 重明和小宝宝们突然出现在空间中,没想到还引来了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的围观。之所以被围观,不是因为两只精灵没有见过重明,而是因为重明进来时的姿势,它们还没见过谁进空间时,是重明这样四仰八叉的。 没错,它们真的只是好奇,不是想要笑话重明。 第90章 缠绵 重明在空间中被围观的事,已经关闭了神识连接的时影和谢允并不知晓。 时影和谢允将重明送走之后,又将雪竹院的院门以及他们房间的房门全部关闭,然后两人简单的洗漱一番后,这才躺上床去。 或许是许久没有做过有趣的事了,时影和谢允刚刚躺上床时,两人还很自然的各躺各的。 又或许是想到了傍晚所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红烛暖帐内,时影和谢允也变化了位置,谢允被时影压在身下,两人近在咫尺,谢允只要一抬头就能亲吻到时影的唇,时影只要低头也能瞬间锁住谢允的唇。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刹那,时影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在了谢允的额头、脸颊、嘴角,就是没有吻上谢允的唇,时影这样的动作,使得两人的唇角若即若离,两人之间好像只有一纸之隔。 这一幕,犹如一只多情又顽皮的蝴蝶在美丽的花朵上气若游丝的翩然起舞,将栖不栖,欲吻不吻。 这样的撩拨,让谢允难受不已,他也不再矜持,按耐不住的花朵主动去触碰迎合顽皮的蝴蝶,谢允一抬头一击必中的就吻上了时影的唇。 时影与谢允唇齿相依,吻的难舍难分,最终,两人还是因为换气暂时放过了对方的唇。 这时,谢允突然开口道:“阿影,每次在做这事的时候,在我不清醒的时候,你让我叫了那么多声哥哥。现在,我是清醒的,是不是轮到你叫我一声哥哥了。” 时影先是在谢允的唇角应上一吻,然后,才道:“阿允,我本来就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哥哥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而且,你没有感受到,当你叫我哥哥时,我们在做那事时,你和我都感到了愉悦。” 谢允听到时影这么说,一时语塞,最终只憋出:“不知羞!”三个字。 时影:“对对对,是我不知羞,但我说的也是事实嘛! 再说了,我也只对你说这些话,还是在没有人在的时候,所以,你不必这么害羞的。 何况,我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都是老夫老夫了,谁不知道谁呢!是不是。” 谢允:“就算是这样,也···也不用说出来吧!说出来,太让人难为情了。幸好,幸好你是在床上说的,不然,听到这话的我肯定会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影:“好好好!我肯定是不会在外面说的。” 说着,时影低头吻住了谢允的唇,这一次,时影温柔细腻又缠绵的亲吻谢允,让谢允舒服的再次陷入迷糊之中,方才让时影叫他哥哥的想法也瞬间被抛之脑后。 美色当前,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正当谢允情难自禁之时,时影像以往一样,哄着谢允,让谢允叫了他好几声的哥哥。 原本,时影对谢允在床上喊自己哥哥就很难自控,现在,谢允不仅叫了他好几声哥哥,还故意用撒娇的声腔喊“哥哥”,直接勾的时影气血翻涌,彻底失控。 不一会儿,床榻的帷幔落下,时不时的有衣服从帷幔中抛向地上,红烛暖帐,被翻红浪,耳鬓厮磨,缠绵缱倦,满室旖旎。 幸好,时影在最后一刻还记得设下结界,将雪竹院罩在其中,不然,若是有人朝雪竹院这么走来,定是能听到时影和谢允在雪竹院中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已经有许久没有缠缠绵绵了,今晚一招成事,两人都没有辜负这难得的机会,两人缠缠绵绵,直到天亮才停下,两人重新沐浴后,才相拥而眠。 睡前,时影和谢允将神识连接重新连上后,才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时影和谢允是被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的声音唤醒的,虽然还有些想睡觉,但想到重明以及宝宝们还在自己的空间中,时影和谢允还是打起精神,先将重明和宝宝们移出空间。 其实,如果空间中的羊乳还足够宝宝们喝,重明也会很识趣的不让两只精灵打扰时影和谢允,但,事实是羊乳不够,只能打扰时影和谢允了。 重明出来后,就直接将羊乳不够的事告诉了时影和谢允,而时影和谢允听完重明的话后,只说了他们知道了,然后就让重明继续留下来照看宝宝们,而他们两人则是先去找了云东。 时影和谢允找到云东后,三人一起往厨房走,昨日的羊乳因为有时影的吩咐,羊乳并没有送到雪竹院去。 而今日的羊乳,不知道是不是结界的问题,时影和谢允都未曾见到一滴羊乳。早上的没有就算了,如今都已经是中午了,还是没有见到。 这让时影和谢允不得不找云东询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云东见时影和谢允亲自来找他,立马意识到肯定是山庄出了什么事,于是,立马迎上前去行礼道:“见过时庄主、谢庄主。” 时影也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云东,雪竹院的羊乳你是否有安排专门的人送?” 云东:“回庄主,我有安排专人送羊乳。” 说完,云东抬头看了时影和谢允一眼,然后又立马低下去,试探的问道:“庄主,是送羊乳的人做了什么吗?” 时影:“云东,你作为管家还是要好好的盯一盯山庄中每个人的情况的,还有他们的做事能力和规矩。 这么说吧!我是前两日才与你说的,让厨房的人将羊乳送到雪竹院的吧!昨日,早上的羊乳是你亲自送的,下午和晚上的是我说的不用送到雪竹院的。 那昨日我可有说过,今日不用送羊乳到雪竹院?没有吧!那今日你安排的人,为何不往雪竹院送羊乳?” 时影的话刚落,不等云东回话,谢允先说道:“阿影,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宝贝们还在等我们拿羊乳回去呢,再不去厨房拿羊乳,宝贝们要饿肚子了。” 时影:“哦好,我们先去拿羊乳喂他们。” 说着,时影和谢允就抬脚出了归卧院,朝厨房走去。 云东见时影和谢允朝厨房而去,也赶紧跟在两人身后,一起朝厨房走去。也因为如此,厨房一下子迎来了山庄的三位大人物。 第91章 羊乳风波 时影、谢允、云东三人一起走进厨房后,时影和谢允径直在厨房中看看是否有已经煮好的羊乳,时影和谢允在厨房中转一圈,都没有见到有羊乳的影子。 当然了,与时影和谢允一同转厨房的云东也与时影和谢允一样,没有见到厨房中有羊乳的影子。 时影和谢允没有管云东会不会处置厨房中的众人和给雪竹院专门送羊乳的仆人,两人从厨房中随便找了一个盛放羊乳的器具,就朝厨房后面走去。 没错,不管是之前就买回来的母羊,还是天枢几人刚刚买回来的母羊,全部都安排在厨房后面,目的有二,其一是能快速的挤到羊乳,保证羊乳的新鲜。 其二,方便挤羊乳的人,让厨房的人能快些煮好羊乳。 时影和谢允来到厨房后面后,两人挑选了一只看起来羊乳比较多的母羊,然后,谢允开始挤羊乳,时影端着装羊乳的器具。 时影是不会挤羊乳的,但谢允会啊!不一会儿,两人合作,就挤好了中午需要的羊乳量,两人回到厨房,时影和谢允都对厨房中的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也没有将羊乳交给厨房的人煮,两人自己找了个灶台,就开始煮羊乳。 煮羊乳的伙计,时影和谢允都会,于是在煮羊乳期间,谢允让时影留在厨房看着锅里在煮的羊乳,而他自己则是回到厨房后面,开始继续挤羊乳大业。 谢允挤完羊乳回来,时影煮的羊乳也已经全部装入碗中在放凉了。谢允见到放凉的羊乳后,并没有说什么,但给了时影一个眼神,同时,也伸手将一个托盘端起来,就朝厨房外走。 时影将剩下的一个托盘端起,就准备跟随谢允的脚步出厨房,不过,时影在路过云东身边的时候,还是对云东说道:“你好好的处理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出了厨房。 谢允虽然出去了,但走的脚步并不快,像是知道时影应该会交代云东话一样,所以将脚步放慢,等着时影一同回雪竹院。 时影出了厨房,几大步就追上了放慢脚步等他的谢允,时影追上谢允后,看了一眼谢允,谢允也回望了一眼时影,突然,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别上苗头,两人同时加快了脚步。 原本,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走到的雪竹院,直接让时影和谢允缩短了时辰,只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回到了雪竹院。 雪竹院,房内 重明一边哄五个哭闹的宝宝,一边时不时的就要伸头朝门口张望,期盼着时影和谢允赶紧回来。 时影和谢允一踏进房间,就对视了重明殷殷期盼的眼神,而重明也在看到时影和谢允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时,也赶忙转身安抚小床上的宝宝们。 宝宝们不知道是因为闻到的奶香,还是看到了端着他们口粮回来的父亲和爹爹,总之,在时影和谢允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宝宝们就收起了自己的哭声,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时影和谢允端着的托盘。 时影和谢允也知道宝宝们这是饿狠了,再加上一路走来,羊乳也放凉了不少,于是,两人端着羊乳,就直接朝宝宝们的小床走去。 时影和谢允将托盘放在靠近小床不远的地方,然后,将宝宝们一个个的抱着在小床中坐好,紧接着,时影、谢允、重明三人齐上阵,开始一勺一勺的给宝宝们喂羊乳。 果然,时影和谢允猜测的没错,宝宝们确实是饿狠了,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只要喂过去一勺羊乳,宝宝们就迫不及待的的张嘴喝下,然后,怕你不再喂给他一样,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你。 宝宝们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影、谢允、重明三人马上心疼不已,都在心中暗暗责骂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让宝宝们吃到羊乳。 不过,转念一想,究其缘由,还是云东安排送羊乳的人,没有及时将羊乳送来。 正在时影、谢允、重明三人一边心疼宝宝们,一边喂宝宝们羊乳之时,温若寒和聂西风,以及云东,云西四人来到了雪竹院。 温若寒和聂西风是想来看看宝宝,而云东和云西过来,一方面是来给时影和谢允送午饭,另一方面则是过来给时影和谢允汇报今天厨房没有送羊乳到雪竹院的事。 温若寒、聂西风、云东和云西四人是在来雪竹院的路上遇到的,四人的目的地都是雪竹院,于是,四人也就直接同行了。 四人走到雪竹院的外面时,还在想要怎么让时影和谢允将房门打开,让他们能看看宝宝们呢! 没想到,雪竹院的院门是打开的,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喊开门,进到院子中后,发现房门也是开着的,这下,只需在门外敲门即可。 温若寒、聂西风、云东、云西四人,云东和云西手上端着时影和谢允的饭菜,不好敲门,因此,敲门的人变成了走在前边的温若寒。 温若寒刚刚走上前一边,伸手敲了敲门,房间中的时影、谢允、重明就听到了声音,刚想转头,眼前的宝宝们又张嘴等着投喂,因此,时影三人并未转身去看敲门的人是谁。时影也只说了两字“请进”。 原本,院门和房门之所以是开着的,是因为时影和谢允端羊乳进来时,就没有关上雪竹院的院门和房内,所以,温若寒、聂西风、云东、云西四人很顺利的就进到了房间中。 也因为四人顺利的进入房间,恰好也看到了宝宝们嗷嗷待哺的模样。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将手中的羊乳喂完后,宝宝们不再愿意吃羊乳,时影三人猜测宝宝们是不是饱了,三人伸手摸了一下宝宝们的肚子,确实是饱了。 这时候的时影三人也知道进来的人是温若寒、聂西风、云东、云西四人了,于是,在喂饱宝宝们后,时影见温若寒和聂西风眼巴巴的样子,直接将两人叫了过来,将宝宝们交给两人带,而他们三人则是来到桌子前坐下,开始享用迟到的午餐。 一炷香的时间后、时影三人吃好也吃饱了,重明见云东有事要与时影和谢允汇报,于是,很识趣的离席,加入了温若寒和聂西风与宝宝们玩耍的行列中。 重明离开后,云东就将自己查到的事一一给时影和谢允汇报,并且承诺,以后送羊乳的事他亲自来,不会在假手于他人了。 时影和谢允听了,点点头,表示相信云东的承诺。 第92章 雷声 时影和谢允听了后,点点头,表示相信了云东的承诺。 云东见时影和谢允只是点头表示,并没有说什么,又连忙保证道:“时庄主,谢庄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保证,我发誓。” 时影:“好,云东,我就相信你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就等着被我和阿允收拾吧! 好了,事情也说完了,你们就先下去忙自己的吧! 对了,云东,你去将天枢几人叫到雪竹院来,我有话也交代他们去做。” 云东闻言后,连忙回答“是!” 云西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云东所汇报之事,那一字一句皆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耳中,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化作有形之物,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间。 而就在那不远处,温若寒正带着可爱的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聂西风则在一旁含笑观看着这温馨场景,重明亦是悠然自得地陪伴左右。然而,尽管他们身处稍远之地,云东的声音仍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毫无阻碍地传进了三人的耳朵里。 不过,即便三人将云东所汇报之事听得真真切切,却没有一人能够轻易发表言论。且不提云东乃是长期追随于时影和谢允身侧之人,单论今日所发生之状况,便绝非云东所能预料和掌控得了的。 再者说来,温若寒和聂西风仅仅是其他世家的宗主罢了,九嶷山庄真正能当家作主之人唯有时影和谢允啊! 即便是重明这位相较温若寒和云东更早结识时影与谢允的挚友,面对时影、谢允以及整个九嶷山庄,他亦无资格去指手画脚。至多也就是在适当之时提出一些个人的见解和建议罢了。 且说这厢,时影和谢允齐心协力,三下五除二便将今早发生之事妥善处置完毕。随即,他们又差遣云东和云西出门去唤人前来。 此时此刻,温若寒、聂西风以及重明三人别无他法,唯有继续陪伴可爱的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 云东和云西行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沓,宛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去。另一边,天枢等人亦是脚程飞快,风驰电掣般朝着目的地赶来。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天枢等数人已然现身于雪竹院的屋内,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聆听时影和谢允安排接下来有关于在乱葬岗上建立九嶷宗的事。 与此同时,温若寒、聂西风以及重明三人都很识趣,他们早已带着天真无邪的宝宝们移步至院子里的小巧玲珑的凉亭之中。 孩子们甫一踏入庭院,目光便被满园绽放得绚丽多彩的花朵深深吸引住了。那些娇艳欲滴的鲜花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宝宝们个个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纷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急切地想要摘取那些美丽的花儿。 重明也是个活泼的人,他同温若寒、聂西风将宝宝们安顿在凉亭中后,让温若寒和聂西风在凉亭中看着宝宝们,而他自己则是在院子中不停地穿梭,不一会儿,手中就拿满了鲜花。 重明看手中的鲜花已然足够后,也没有继续穿梭于院子,而是双手拿着他采摘的鲜花回到了凉亭之中。 刚刚,在重明穿梭院子采摘鲜花之时,凉亭中的宝宝们即便有温若寒和聂西风陪着玩耍,他们的目光也依旧在院子中的鲜花上,更甚者,说在重明身上也不为过。 现在,更甚至是从重明手中得到他刚刚采摘到的鲜花,可想而知,宝宝们是何等的高兴与兴奋呢! 在宝宝们个高兴的那种鲜花之时,房间中,时影和谢允给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人安排该如何建设乱葬岗,也渐渐结束,时影或者是谢允的目光已经在找寻宝宝们、重明、以及温若寒和聂西风的身影了。 不一会儿,在听到院子中传来宝宝们高兴爽朗的笑声后,时影和谢允不用想也知道宝宝们这是在院子中玩耍呢! 时影和谢允又交代了天枢几人最后一句话后,两人才迈步离开房间。 天枢几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随在时影和谢允身后,离开房间,准备下去安排事宜。 就在时影和谢允刚刚抵达宝宝们所在之处的时候,原本欢声笑语的雪竹院,突然听到天空中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滚滚雷声。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声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让众人心中一惊。出于本能反应,身处雪竹院中的人们纷纷抬起头来,望向那片被乌云笼罩着的天空。 时影和谢允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在仰头看过天空之后,默契地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重明。 要知道,重明可是上古神兽,每隔几年就要经历一次雷劫,时影和谢允记得上一次见重明历劫,还是在九嶷山上呢!所以,这时的他们不禁怀疑这阵阵雷声会不会是因为重明即将面临雷劫所引起的。 就连重明自己,在看到天空中的异象后,也立刻开始推算起自己的雷劫是否已经临近。经过一番紧张的计算,它终于松了一口气,确定这次的雷声并非因自己而起。 于是,它赶忙对着时影和谢允大声喊道:“小影子、小允子,你们别担心,这雷声跟我可没关系!” 然而,重明的呼喊声虽然响亮,但此时温若寒和聂西风的注意力完全被天空中的雷声吸引住了。他们全神贯注地盯着天空,仔细观察着雷声是否正在逐渐靠近夷陵城,根本无暇分心去理会重明说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也敏锐地察觉到此时的雷声与先前重明渡劫时的雷声大相径庭。他们二人的目光瞬间便从正经历着艰难时刻的重明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那浩渺无垠的天空之中。 恰在此刻,重明急切的呼喊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时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知道了,咱们先瞧瞧这究竟是什么状况再说!”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在确定不是重明的渡劫雷声后,时影和谢允对这莫名出来的滚滚天雷,更加的担忧不已。 如果是重明的渡劫雷声,那还可以让重明找个安静的地方渡劫,可现在的这个雷声不是,那这雷会带来怎样的影响现在成了未知。 而往往不确定的因素,才更让人心惊。 第93章 与此同时,那震耳欲聋、滚滚而来的天雷之声传遍了整个夷陵城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身处城外的人们,在听到这阵阵惊雷之后,顿时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他们纷纷加快脚步,急匆匆地朝着家的方向奔去,心中暗自祈祷着可千万别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打雷。 而那些原本待在家里的人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行动起来。有的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晾晒在院子里的衣物,有的人则匆匆收起刚刚采摘回来的珍贵草药。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大家又不约而同地将家中的门窗逐一关闭严实,然后静静地坐在房间内,等待着这场可能到来的大雨。 就在这一刹那间,雪竹院里一片静谧,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停滞了下来。 当重明那响亮而又清晰的喊话声落下之后,在场的众人,除了时影和谢允两人之外,其余人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足足有数息的间隙,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重明所在之处。 这些目光之中包含着惊讶、疑惑、好奇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就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般交织在一起。 时影和谢允站在院子中,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天空中的滚滚天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发现那恐怖的天雷似乎停留在了原地,不再移动。 “看来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时影转头对谢允说道。 谢允点了点头:“趁此机会,我们得赶紧安排一下后续事宜。” 随即,时影提高声音喊道:“天枢、天璇听令!你们二人速速集结一批山庄的弟子前往城中,务必安抚好城中的百姓,让他们不要惊慌失措。” “遵命!”天枢和天璇齐声应道,然后转身迅速离去执行任务。 时影接着下令:“天玑、天权,你们立刻去通知岐山温氏、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以及巴陵欧阳氏的弟子们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是!”天玑和天权领命而去。 “玉衡,你速去请青蘅君和欧阳毅到雪竹院来商议要事。”时影继续发号施令。 “明白!”玉衡抱拳行礼后,也快速离开。 这时,时影看向开阳和瑶光:“你们两个分头行动,去安抚山庄内的众人,告诉大家不必过于担忧,我们定会想出解决办法。” “好的!”开阳和瑶光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后便各自奔向不同方向。 而就在时影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温若寒和聂西风把这所有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们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相反,还对时影和谢允的果断决策表示十分赞同与支持。 “这时庄主和谢庄主倒是有勇有谋啊!”温若寒不禁感叹道。 聂西风微笑着附和:“是啊,如此临危不乱,将来必成大器。” 与此同时,重明也得到了时影的命令,快速离开雪竹院前往望月楼去将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带到雪竹院来。 毕竟,此时的魏婴、蓝湛和蓝涣都只是不足十岁的小小少年,正处于需要被呵护与保护的年纪。 但即便如此,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天显异象带来的灾难,时影和谢允相信他们也会勇敢地承担起自己力所能及的责任。 时影和谢允一通命令下达完毕,接到命令的人都已经下去执行命令,雪竹院中,此刻也只剩下时影和谢允、温若寒、聂西风以及宝宝们了。 温若寒和聂西风不知道,刚刚时影和谢允虽然是在发号施令,但他们两人的话,时影和谢允都有听到,现在正是在心中腹议,他们作为一国的帝王和帝后\/大将军,不有勇有谋、临危不乱能行吗? 什么将来必成大器,他们早就有了不菲的成就了好吧!甚至,真要是论起年龄来,他们怎么都要比眼前的两人大吧! 年龄的大小不该以容貌来定论,要知道,修仙之人的寿命是相当长的。 时影和谢允在云荒仙洲之时,修为就都已经是登真境了,虽然修炼体系不同,但换算一下,时影和谢允的修为在修仙体系中已然是到了仙帝的境界。 时影和谢允在下九嶷山之前就已经到了登真境,那时候的时影和谢允也才有十八九岁。 虽然,两人下山后,做了二十几年的帝王与帝后\/将军,但容貌在两人登真境时就永久的定格在了十八九岁的年龄。 又因为两人做了帝王与帝后\/将军二十几年,虽然大家都知道两人下山前就进入了登真境,但作为帝王与帝后\/将军永远容颜不变也会因为不好的影响。 毕竟,知道归知道,若是一个国家的帝王与帝后\/将军不管是容貌还是寿命都比作为臣子的要保持的好与长,还是容易误导底下臣子的。 这也是为何,时影和谢允虽然已经青春永驻后,做了二十近的帝王与帝后后,在端王的长子能接手空桑后,果断的将帝位禅让给了时旭的原因。虽然,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两人回到谢允的世界看看,但也不得不说这是早已经注定了的事。 至于时影和谢允的容颜在二十几年的时间里还是有了变化的原因,是因为有皇天和后土的出手。这不,时影和谢允回到谢允的有翡世界后,容貌就立马恢复成了十八九岁的模样了吗。 在修仙体系中,只要到了元婴境界后,容貌虽然不会永久定格,但却也会比同龄没有到达元婴的人要显得年轻,而且寿命什么的也会增加。 正在时影和谢允在心中胡思乱想之际,重明也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带到了雪竹院,直接打断了时影和谢允的胡思乱想。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进雪竹院就直接奔向时影和谢允两人,来到时影和谢允的身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师父”,然后,才准备朝凉亭中跑。 不过,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刚刚有此动作,就被时影和谢允拦住了,时影晃了晃手中的皇天神戒,然后,又看了凉亭中的宝宝们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对于时影的动作,作为徒弟的魏婴、蓝湛、蓝涣都很熟悉,当即就明白了时影的意思。虽然,蓝涣的师父是谢允,但平时时影和谢允教他们修炼或者是进入空间中,都是一起的,所以,时影的动作,蓝涣还是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第94章 时影和谢允的动作,作为徒弟的魏婴、蓝湛、蓝涣都能明白,所以,只要两人一个动作出来,三人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时影的动作是让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起进屋子里,于是,蓝湛和蓝涣反应迅速的一人抱起一个宝宝,就朝房间里冲。魏婴见此也跟在蓝湛和蓝涣的身后一起朝屋子中奔去,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的速度也不慢,在温若寒和聂西风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一人抱一个的也往屋子中冲去。 几人都到齐后,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将宝宝们放在小床上,然后,时影和谢允一个念头就将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宝宝们都转移到了空间中。 在将人送入空间中后,时影和谢允还不忘交代一红一蓝两只精灵,让他们多照顾照顾一下宝宝们和魏婴三人。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方才缓缓地踱步回到院子中那座古色古香的凉亭之中。 此时,温若寒和聂西风二人早已正襟危坐在亭内石凳之上,抬头看向天空的同时,也在静静地等候着青蘅君与欧阳毅的到来。 在这等待的间隙里,时影和谢允并未有丝毫懈怠。只见他们微微闭上双眸,心神一动,便将自身强大无比的神识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他们还不忘轻声呼唤在空间之中的一红一蓝两只精灵,急切地询问它们是否知晓此刻外界究竟是怎样一番状况。 要知道,以时影和谢允的实力而言,他们的神识本应能够轻而易举地完全笼罩住整个世界的。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知为何,自从来到此地之后,仿佛冥冥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作祟——每当两人试图用神识去探寻某些区域之时,总会遭遇到重重阻碍,使得他们的神识无法畅行无阻地延伸至那些地方。 这种感觉就好似他们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刻意拦截下来一般。 至于这天道如此行事背后所隐藏的真正缘由,一时之间,饶是以时影和谢允的睿智,亦是难以参透其中玄机。 而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忽然心生一念:既然他们的神识在其他方向受到限制,那么不妨将注意力集中到刚刚清理完成的乱葬岗之上,看看那里是否正在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于是乎,两人再次催动神识,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 可是,当他们的神识刚刚触及乱葬岗的边缘地带时,却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地被弹了回来。 面对此情此景,时影和谢允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道:“莫非,今日那响彻云霄的阵阵雷声,竟也是出自这天道之手笔不成?” 就在这时,时影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计划,他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谢允,二人目光交汇间,心有灵犀地决定用神识交流一番。 两人一同抬头看向天空,然后将一缕神识探入空间之中,在空间中商谈一番后,他们达成共识:待青蘅君与欧阳毅抵达之后,众人共同商讨完相关事宜,便一同前往的乱葬岗一探究竟。 几乎就在他们达成共识将神识收回的瞬间,青蘅君与欧阳毅如同两道疾风一般,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雪竹院中。 七人齐聚一堂后,气氛凝重而又充满期待,众人围桌而坐,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诡异的雷声之上,然后开始深入探讨其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以及应对之策。 期间,有人提出要前往天雷覆盖区域的下方实地探查一番,以了解具体情况。此提议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 于是乎,没有丝毫犹豫的,七人同时站起身来,准备即刻动身。然而,与其他四人不同的是,时影和谢允并未选择如其他人那般御剑飞行。 时影和谢允一起看了重明一眼后,眨眼之间,重明摇身一变,化作一只体型巨大且威风凛凛的重明鸟。时影与谢允动作轻盈地跃上重明宽阔的背部,稳坐其上,而后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时影、谢允、重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094阳毅七人刚刚靠近乱葬岗之时,突然间,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轰然响起。 声音一出,时影和谢允就已然明白,声音的主人正是此方世界的天道。 紧接着,就听到天道说道:“尔等七人,在此次清理乱葬岗的行动之中皆付出了努力与汗水。你们将乱葬岗之上应当清除之物尽数处理干净,所完成之任务堪称完美无缺!”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神只,带着无上的威压,令人心生敬畏。 “如今,是给予你们奖赏之时。吾决定助参与清理乱葬岗之人皆晋升至下一境界。然而,欲达此目标,需历经一场雷劫洗礼方可成功进阶。”此言一出,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心头皆是一震,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紧接着,那天道之声继续说道:“至于乱葬岗上那些未能被清理掉的残余之物,吾自会降下天雷,使其化为齑粉,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令这片乱葬岗重现昔日仙山之貌。” 随后,天道又郑重地告知七人:“此番清理乱葬岗仅仅是迈出的第一步而已。后续仍有诸多事宜有待诸位齐心协力去完成。待所有事件圆满结束之后,整个世界亦将迎来升级蜕变,天道规则亦会得以进一步完善。届时,各位修士修炼进阶之路必将愈发顺畅,前景一片光明,未来可期!” 一番话结束后,七人被天道推到远离天雷的范围,然后,天雷缓缓降下。 天雷直接劈了两个时辰,而时影七人也站着看了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里,天道与时影和谢允进行了一番对话,基本上就是让时影和谢允多教教魏婴和蓝湛的。 天道在与时影和谢允说完话后,又给温若寒四人传了音,说了什么时候助他们进阶之事,也告诫温若寒最好不要碰阴铁。 第95章 乱葬岗变仙山 天道告诫了温若寒最好不要碰阴铁后,也嘱咐青蘅君、聂西风、欧阳毅三人可以多帮帮时影和谢允,帮助他们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一番话说完,天雷也即将劈完。 天雷劈完后,拨云见日,乱葬岗上每一处都见到了阳光,阳光洒满整个乱葬岗。 看到眼前的如此场景,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心中满是欢喜。这不仅意味着他们清理乱葬岗非常的成功,也意味着乱葬岗从此摆脱了黑暗的怨气与阴气。 七人在半空中俯瞰整个乱葬岗,他们感受到了乱葬岗上传来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和生机。原本阴森恐怖的乱葬岗此刻竟变得绿草如茵,鸟语花香。 “看来,我们成功改变了这里的命运。”时影微笑着说道。 “是啊!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世间还有许多的事需要我们去做。”谢允看透过乱葬岗看向远方。 听着对方说出来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两人的目光中都透着坚定,并决定携手共进,用毕生所学之术去教授魏婴、蓝湛、蓝涣等后辈一同守护天下苍生。 七个人悬浮于半空之中,目不转睛地俯瞰着下方的景象,足足持续了一炷香之久。 终于,时影转头看向众人,率先开口说道:“我觉得我们在这里看得不够真切,不如一同下去查看一番如何?”一旁的谢允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提议。 时影和谢允的想法很快便得到了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的积极响应与赞同。 当然了,重明一直都是时影和谢允怎么说就怎么做的,现在时影和谢允要下去看个真切,他自然也是赞成的了。 大家一致认为,深入其中探索或许能发现更多意想不到的秘密。既然主意已定,七人不再犹豫,纷纷施展御剑术,朝着那座神秘的山峰疾驰而去。 这座山峰曾经被称为乱葬岗,但如今已改头换面,成为了一座仙气缭绕的仙山。而之所以选择前往半山腰处,则是因为在那里有着一座已然清扫干净的宏伟殿堂——伏魔洞。 据时影和谢允从天道给的关于魏婴的记忆里,这便是前世魏婴带领岐黄温氏居住过的地方。 七人身形如电,不多时便稳稳地降落在了半山腰的大殿之前。他们站定身形之后,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随后便鱼贯而入,走进了伏魔洞之中。 进入洞内,一股陈旧却又带着几分神秘气息扑面而来。七人环顾四周,只见洞内光线略显昏暗,石壁之上隐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走了一段路后,众人发现了一处较为宽敞平坦之地,便决定在此稍作歇息。 经过短暂的休整,恢复了些许体力之后,七人才重新站起身来,继续开始在这座充满未知的仙山中探寻起来。 七人这一逛就逛出了兴趣来,如今充满生机的仙山着实让人着迷,称得上是一处一景了。 每到一处,七人便会驻足观看,这一看时间就过得十分的快,直到酉时,七人才也意犹未尽的下山回到九嶷山庄。 在回来的路上,七人还在商量,明日要早些起来,再去仙山看看。 回到九嶷山庄后,七人还没有来得及回各自的住所收拾一下,就碰到了前来汇报今日雷声响起时,山庄里和夷陵城中百姓们的情况。 原来,今日时影和谢允毫不犹豫果断地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七位能力出众之人统统派遣了出去执行任务后,恰好碰过上了早已集结完毕的来自各个家族的众多弟子们,各家弟子在看到天枢等人能出去执行任务,也纷纷主动站出来,表示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但各家弟子是否能出去执行任务或者帮忙,都不是天枢几人能做主的,于是,天枢几人就让各家的弟子去询问各家的领队。 毕竟,此时此刻,各家的宗主肯定是都在庄主的雪竹院中在商量事情了。 各家弟子也知道天枢几人做不了他们的主,于是纷纷去找各家的领队。 各家领队答应了弟子们的请求,就想去给宗主禀报一声,但由于长时间没有找到各自家族的宗主,心急如焚之下,最后,除了九嶷山庄的领队天枢已经去执行了任务之外,岐山温氏的温逐流、清河聂氏的聂西川、姑苏蓝氏的蓝云岚以及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楼这四位领队,他们几个人便围坐在一起,共同商讨并最终自行做出了前去帮忙的重大决定。 然而,这个帮忙的决定毕竟是由各家的领队自作主张下达的,并没有得到宗主的首肯。 所以,当宗主们回来以后,这些领队就必须要向各自家族的宗主详细地说明自己在此期间所做的一切决策和行动。 正因如此,才出现了后来时影和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还有重明七人一同返回九嶷山庄之时,各家的领队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归来,并准备如实汇报相关事宜的情景。 天枢七人虽然是时影和谢允下达的命令,但任务是否已经完成,完成到 什么程度,还是需要向时影和谢允汇报一二的。 因此,待众人一起回到晚香堂后,天枢七人是第一个向时影和谢允汇报执行任务情况的。 有了天枢七人成功的开头,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四人也将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一一向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汇报。 汇报完,温若寒四人分别询问了完温逐流四人弟子有无伤亡,然后,还夸了四人一句随机应变,话里话外的意思中都没有责怪温逐流四人今日所做的决定,不过,也说了以后再遇上此类事情,在做完决定后,最好还是找个人将做了什么决定告诉他们一声。 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四人纷纷应是,并且表示自己记住了。 温若寒四人听到温逐流四人的保证后,就让四人下去吃了晚饭后去休息,毕竟,他们自己也要下去吃饭休息。 第96章 准备建九嶷宗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用过丰盛早餐后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四位好友,便兴高采烈地相互邀约着一同前往时影和谢允所居住的雪竹院。 此刻,雪竹院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只见云东和云西两位管家早已将宝宝们的早餐小心翼翼地送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有时影和谢允特别要求留下的新鲜羊乳,当然也少不了时影他们五个人的美味早餐。 再看那边,时影、谢允、重明、蓝湛和蓝涣五人正满心欢喜地围坐在一起,一勺一勺地给可爱的宝宝们喂食着香甜的羊乳。每个宝宝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巧地张开小嘴,享受着这份温暖与关爱。 原来,昨晚时影和谢允回到雪竹院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重明、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宝宝们从空间里带出来。相反,他们特意嘱咐前来送晚饭的仆人,将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那四个人的晚餐也一并送到雪竹院这边来,并强调了第二天的早餐也要直接送到这里。 正因如此,今日一大早,云东和云西才会按照吩咐,将所有人的早餐全部送到了雪竹院。 虽然,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直都在空间中,但该学的,该教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都没少学,时影和谢允也没少教。 就这样,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修为等都在稳定的进阶中,此时此刻三人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差一点就能进阶到金丹期。 魏婴、蓝湛、蓝涣在有时影和谢允的交代下,以及有空间浓郁的灵气帮助下,还只是如今的修为,并不是三人不努力,反而是十分的努力了。 因为,时影和谢允在教三人修炼之时,就一直在强调,修炼虽然是为了能够进阶到最高级别,但想要修为高,就必须要有一个牢固的基础。 无论做什么事都需要一个牢固的基础,只有稳扎的根基,循序渐进才能通向成功的至高点。 就像是,楼台要靠牢实的基础,才能雄伟坚固;大江要汇集千万条涓涓细流,才能奔腾怒吼。 修炼也是一样的,只有在练气期这个时期打好基础,之后的筑基、金丹、元婴乃至之后的更高境界才能有更强的修为实力。这些都是需要一步步的积累,才能有所得,暂且还需要努力。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来到雪竹院时,时影、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五人已经给宝宝们喂完羊乳,正准备去吃早餐。时影和谢允刚想说,他们留下一人等会儿再吃呢! 恰巧,温若寒四人走了进来,这下,也不需要时影和谢允留下一人照看宝宝们了,可以将宝宝们交由温若寒四人照看,他们全部去吃早餐。 “温宗主,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给我们解决了问题。正好,你们来了,那宝宝们就交给你们照顾啦。”时影微笑着说道。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温若寒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宝宝的脸颊。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 “宝宝们真可爱啊。”聂西风忍不住笑道。 “是啊,长得真想让人亲一口。”欧阳毅逗弄着一个宝宝。 “好了,我们快去吃早餐吧,不然饭菜都要凉了。”谢允招呼大家道。 于是,一行人直接坐到桌子旁坐下,开始享用早餐。而温若寒四人则开心的照料着宝宝们。 虽然,将宝宝们交由温若寒四人照看,但时影和谢允在吃早餐时,还是会时不时的朝宝宝们所在的方向瞄一眼。 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六人刚刚吃完早餐,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人就一同踏入了雪竹院。 时影和谢允见到七人的到来,直接将七人叫到面前,然后,开始吩咐七人分别去做什么事。 时影:“天枢,你带着天玑,玉衡,开阳三人去找愿意上曾经的乱葬岗上做工,人数越多越好,务必在入冬前将工期完工。 不过,你们要将去的地方是何地说清楚,不然,我怕人刚到夷陵,知道是什么地方后,会不愿意,到时候,再去找人,会耽误工期的。 如今的乱葬岗已经是一座仙山了,昨日听到的滚滚雷声最后劈下的地方就是乱葬岗,这一点也需告知来做工的人。” 天枢、天玑、玉衡、开阳听完后,直接领命道:“庄主放心,我等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就先出了雪竹院。 接着,时影和谢允又吩咐道:“天璇、天权、瑶光,你们的任务也是找人,不过,你们找的人是给做工的那些人做饭的,人数暂且定为三十个吧! 找到的人,最好都是会做饭手艺的,不会的只要手脚干净,衣着得体的也行。 这些人,你们也告诉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做饭,给多少人做饭。 找到人后,去采买些需要用到的厨房用具。” 天璇、天权、瑶光齐声应道“是!”随后,就离开雪竹院去做事去了。 云东和云西将碗筷收拾好,离开雪竹院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这才将自己的想法吐露。 温若寒:“时庄主,我们四人之前商量了一下,若是你们不嫌弃的话,就用我们四家做工的人,你们放心,那些人都是手艺好的人。” 青蘅君:“我们说的这些人,虽然是属于我们每家的,但平时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也会接外面的一些活,手艺是一直都在的。” 时影和谢允听完了温若寒和青蘅君的话后,先是道了谢,然后才说道:“温宗主,蓝宗主,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不过,还是容我们想想,若是,天枢几人实在还是找不到人,那就用你们四家的人。 但,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我想问一下,建造房屋大殿的材料,你们是从何处购买的。”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听了时影这话后,都对视了一眼,最后,温若寒才说道:“我们每家所用的材料都不一样,但多数都是自家的,没有出钱购买。” 时影:“哦,原来是这样呀! 四位宗主,你们拥有的材料都齐全吧!那我出钱向你们购买吧!” 第97章 真相即将公布 时影:“哦,原来是这样呀!四位宗主,你们拥有的材料都齐全吧!那我出钱向你们购买吧!” 温若寒:“时庄主,大家都这么熟了,就不要谈钱什么的了,我岐山温氏拥有的材料都很齐全,就直接送于你九嶷山庄了。想要多少,只要你传讯说一声,我就让人给你送来。” 温若寒说完后,聂西风也跟着说道:“时庄主,我清河聂氏其他的东西或许没有,但你想要多少石料还是有的,我清河聂氏与岐山温氏一样,无偿将石料赠予九嶷山庄,而且,石料要多少给多少。” 青蘅君:“时庄主,谢庄主,我姑苏蓝氏亦然。” 欧阳毅:“时庄主,谢庄主,我巴陵欧阳氏材料不算多,那我就多出些人力吧!” 时影和谢允正想说些什么,就又被温若寒出言打断道:“时庄主,谢庄主,我们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得到,所以,你们就不必再推辞了。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把东西送给你们的。” 时影和谢允听到温若寒都这么说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时影表态道:“既然是四位宗主的好意,那我和阿允就不客气了。 我和阿允都知道,这是四位宗主见我们九嶷山庄什么东西都没有,伸出的援助之手,这个情,我和阿允都领了,我们在这里就先谢过四位宗主的慷慨解囊了。” 温若寒:“时庄主,都是应该的,说到底,大家都是亲戚关系,在这修仙界能互帮互助是最好的。” 时影:“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温若寒:“这才对嘛!” 或许是知道时影和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六人已经谈完了事情,这个时候,宝宝们发出了想要出去玩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温若寒等六人见了,温若寒直接道:“时庄主,事情也已经谈完,也是时候兑现昨日说的把仙山上没有看完的风景给看完的承诺了。 今日,阿婴三人也都在,那就带上他们一起上山去看看吧!” 时影:“正合我意。 四位宗主,你们暂且先等等,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温若寒:“好!不急,慢些也没事。” 说着,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就出了房门,在雪竹院中的凉亭坐着等时影和谢允还有魏婴、蓝湛、蓝涣出来。 凉亭中,温若寒先开口说道:“等从仙山上下来,我就要与时庄主和谢庄主告辞了,来夷陵已经半年多了,乱葬岗的事也已经清理完毕,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顺便将送给九嶷山庄的材料和帮忙的人手一并送到夷陵来。你们三人究竟作何决定?” 聂西风略微沉吟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看向温仙督,朗声道:“温仙督,我愿与您一同前行!离家如此之久,如今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一旁的青蘅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的确如此,于我而言亦是归期已至。此前欲查明之事皆已水落石出,此刻正是将真相公之于众的绝佳时机,定要还小悠一份清白,也要还南宫家一个公道。 再者,趁此机会将族内那些犹如蛀虫般侵蚀姑苏蓝氏根基之人尽数清除。这些年来,姑苏蓝氏一直由启仁代为掌管,虽说未曾生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祸端,但他毕竟未曾接受过正统的宗主教育培训,在诸多事务的处置上难免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不够果敢。” 这时,欧阳毅接过话头感慨道:“由此观之,这小家族倒也有着其独特的好处呢!我家中便不曾有这般繁杂纷乱之事。 不过嘛,虽无诸多烦扰,可家中晚辈们个个不思进取、碌碌无为,着实令人头痛不已。我呀,同你们二位一样,待从仙山回来之后,便即刻启程返回家乡去喽。” 在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商量着什么回家的时候,房间内,时影和谢允将宝宝们哄睡后,就将宝宝们直接移入了空间之中,让一红一蓝两只精灵帮忙照看一二,然后,带着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走出了屋子。 四人来到院子中,走进凉亭,正好听到欧阳毅说什么即刻启程返回家乡的话,时影和谢允连忙上前询问是什么意思。 时影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欧阳毅,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欧阳宗主,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即将要离开了吗?”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时影的问话,欧阳毅转过身站起来,对着时影拱手一礼,然后缓缓说道:“时庄主,不瞒你说,我的确是打算离开了。只是,此事需等到咱们从仙山之上游玩下来以后再行实施。”说完,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时影听完欧阳毅的回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舍之情。他刚想要开口挽留欧阳毅,然而话还未出口,一旁的温若寒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只见温若寒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时影面前,同样拱了拱手,沉声道:“时庄主,不仅仅是欧阳宗主将要离去,就连我、老聂以及青蘅君也都准备要离开了。 不过,正如欧阳宗主所言,我们都会等从这仙山下来之后,方才启程返回各自的家族。毕竟,咱们来这夷陵之地已然过去了半年有余,家中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啊。” 时影闻听此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尽管心中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对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先预祝诸位回程途中一帆风顺、平平安安了。希望日后有缘,咱们还能再次相聚。” 温若寒:“时庄主,你不必失落,很快,很快我们就会再次相聚了。” 青蘅君:“是的,老温说的不错,我们很快就能再次相聚了。 两位小舅子,启仁传讯说已经查明了当初之事,就等我回去后,就将所有的事公之于众,所以,我在此想请两位小舅子到时候到云深不知做见证人。 当然,见证人不止你们两人,还有老温、老聂、欧阳。” 说着,青蘅君对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行了一礼道:“仙督,聂宗主,欧阳宗主,不知你们可愿意做一次见证人?”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闻言,毫不犹疑的点头道:“愿意。” 第98章 告知见证真相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闻言后,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愿意。” 紧接着,只见温若寒面带微笑,率先开口发问道:“青蘅君啊,不知你希望我们充当见证人的确切日期究竟定在哪一天呢?”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聂西风与欧阳毅不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原来他们心中所想竟然不谋而合。此刻见温若寒已然替他们问出了这个问题,两人便不约而同地正襟危坐起来,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青蘅君接下来将要给出的答复。 而此时的青蘅君同样面色坦然,毫无丝毫遮掩之意。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即将公之于众的那个真相,过错确实在于姑苏蓝氏一方。然而事已至此,既然决定邀请仙督以及其他各大家族之人前来作为此事的见证者,那么再继续隐瞒下去显然也是徒劳无功之举。 这样做无非只是能让这几位稍晚一些时候知晓实情而已,并不能改变最终的结果。想到这里,青蘅君深吸一口气,然后先缓缓的将请温若寒三人做见证人,是因为什么事告知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 说道最后青蘅君才说道:“确切的日子定在了这个月的廿五日那天,烦请在座的各位到时候抽出时间到云深不知处做个见证。” 姑苏蓝氏之所以决定重新彻查当年之事,其中一部分缘由的确与时影和谢允施加的压力密不可分。然而,还有另外一个关键因素,便是蓝启仁在倾听了时影和谢允所透露的那些言辞之后,内心开始暗暗盘算起来。 时影与谢允此次前来,可以说是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先礼后兵”之戏码。他们先是彬彬有礼地请求姑苏蓝湛亲自去追查当年事件背后的真相,并明确表示这实际上是给予姑苏蓝氏一次能够弥补蓝涣、蓝湛以及萧悠的难得契机。 倘若姑苏蓝氏对于他们所说的这番话语置若罔闻、毫不理睬,那么接下来究竟会有怎样令人瞠目结舌的丑闻被曝光于世,恐怕就怨不得他人了。毕竟,时影和谢允已然有言在先。 此外,不得不提的是,时影和谢允所言不虚——姑苏蓝氏确实未曾给予萧悠这位宗主夫人应有的敬重。遥想当年,世人仅仅知晓姑苏蓝氏的宗主突然间多了一位夫人,可姑苏蓝氏却并未举行盛大的婚礼仪式来宣告此事。 如此一来,外界众人对于姑苏蓝氏宗主是否真正完婚一事始终心存疑虑,难以确信。 尽管姑苏蓝氏的族人曾经放出风声,表示他们的宗主已然成婚,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自始至终竟无一人有幸目睹宗主夫人的真容。至于这位神秘的宗主夫人究竟出自何家,更是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 要知道,对于堂堂一流世家的宗主而言,其婚姻大事本应备受瞩目,隆重举办婚礼方才合乎情理。 虽然,姑苏蓝氏都是信奉命定之人,但如果真的是信奉命定之人,那对待自己的伴侣那就应该是珍之重之的了,可如今不仅未闻婚礼之讯,就连宗主夫人的身影都难以寻觅,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这样的举动,让外人怎么相信姑苏蓝氏的人是信奉命定之人的。 再者,从始至终,似乎都未曾听闻姑苏蓝氏给予宗主夫人应有的敬重和相应的权力。 这一现象无疑引发了外界诸多猜测和议论。更为离奇的是,就在众人刚刚获悉姑苏蓝氏宗主成婚的消息不久后,紧接着便传来蓝宗主已有一子的传闻。但即便如此,关于宗主夫人身份的谜团依然未能解开。 在此后的两年时间里,宗主夫人再度为宗主诞下一子。只可惜,直至她离世之时,除了姑苏蓝氏内部的少数人士之外,其余外人对宗主夫人究竟姓甚名谁仍旧一无所知。 这段充满迷雾的故事,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面纱所笼罩,让人忍不住想要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真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宗主的第二个儿子已然七岁,而宗主夫人却已离世整整一年。 倘若不是萧悠的家人寻上门来,并执意要求姑苏蓝氏彻查当年之事,那么待到蓝湛和蓝涣成年之后,再欲着手调查此事,恐怕届时想要揭开事情的真相,将会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调查出来真相。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萧悠的家人们会采取如此强硬的态度了。 况且,时影和谢允二人在此事中所展现出的态度已然算得上是相当友善温和了。 再者说来,他俩所言并无差错呀!要知道,关于萧悠与姑苏蓝氏宗主究竟是否真正完婚这一关键问题,不仅外界众人毫不知情,就连萧悠的自家人亦是对此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提出要将萧悠及其两个儿子接回家中的诉求,自然也就是合乎情理、无可非议的了。 也幸亏,当时影和谢允提出调查当年真相的要求的时,是代为管理姑苏蓝氏的蓝启仁面对此等要求。 蓝启仁他虽然未曾接受过系统的宗主教育,心中所想之事也是做一名教书育人的先生。 然而,世事难料,当他那身为宗主的兄长将姑苏蓝氏所有繁杂事务一股脑儿全部交托于他时,蓝启仁并未推缩逃避,反而是毅然决然地挑起了这份重担,并将整个姑苏蓝氏管理得井井有条。 刚接下管理家族的事务,家族中的诸位长老们便共同商议并提议,不许兄嫂亲自抚养侄子,而是主张应当将侄子交由族中来统一照拂养育。 对于长老们的这个提议,蓝启仁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主动表示自己愿意亲自承担起养育侄子的重任。 而在其后不久,当第二个侄子降生之后,家族内部竟然再度有人提议,不允许两个侄子与亲生母亲相见。 此时此刻,蓝启仁再一次毫不畏惧地站出来据理力争,尽管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与协商,他仅仅成功为侄子们争取到每个月仅有一天可以与母亲相聚的机会,但就是这么短短一天时间,却已然成为了两个侄子内心中最为欢快愉悦的时刻,更是他们童年岁月里屈指可数的欢乐时光之一。 第99章 即将启程返回各自家族 ·青蘅君面色凝重地将自己邀请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来做见证人的缘由一一道出。待他讲述完毕,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涌起阵阵感慨与唏嘘之情。 他们着实未曾料到,身为姑苏蓝氏堂堂宗主的青蘅君成婚之时,竟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不曾举办。 且不说有无婚礼,单就迎娶那女子入姑苏蓝氏一事而言,即便那女子犯下何等过错,身为宗主又是其夫君的青蘅君,也理应给予她应得的公正待遇以及起码的尊重才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青蘅君仅是草草与那女子拜堂成亲了事。而那女子更为他诞下了两名子嗣,但直至生命终结之际,都未能享受到作为宗主夫人所应拥有的尊重与地位。 更有甚者,现今欲还予那女子迟来的公道,竟是依靠其兄弟不遗余力地争取方才得以实现。 向来心直口快、性情耿直的温若寒,此刻内心愈发愤愤不平起来。他越想越是替谢允的阿姐,那名叫萧悠的女子感到委屈,终于按捺不住,直言不讳道:“青蘅君啊,此次归还那女子公道之事,莫不是到头来又会遭到你们姑苏蓝氏某位长老从中作梗阻拦不成?”说罢,他双目紧紧盯着青蘅君,似要看穿对方的心思一般。 可惜,青蘅君对此事是非常赞成的,所以,在青蘅君的脸上,温若寒并未看到不愿意之色。 温若寒一脸不甘心地看着青蘅君,又接着说道:“青蘅君啊,咱们仔细想想,其实咱们之间还是能扯上一些亲戚关系的呢! 要知道,时庄主和谢庄主可分别是藏色散人和萧悠的亲弟弟呀!藏色她嫁给了长泽为妻,而萧悠则成为了你的妻子,更巧的是,这两位庄主他们自己本身也是一对非常恩爱的道侣。这么细细一算,咱们多多少少总归是有点沾亲带故的吧? 虽说如此,咱俩曾经也确实互为好友。但是,如果等到我们前云深不知处当见证人的时候,遇上你们姑苏蓝氏那些个顽固不化的长老横加阻拦,到那个时候,可就休怪我不顾及与你的情面啦!” 青蘅君听完温若寒这番话后,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温宗主、温仙督,我既然敢向您发出担任见证人的邀请,自然早就考虑过可能会出现这类状况。所以还请您尽管放心好了,如果到时候当真有哪位不知好歹的长老胆敢站出来搅局捣乱,您完全无需顾虑我这边的颜面,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就是。 而且此次邀您前去云深不知处作为见证人,除了明面上的这些原因之外,其实我还有另外一层深意——那便是借着温仙督您在场的机会,好好地将潜藏在我们姑苏蓝氏内部的那些害群之马给彻底清除掉!” 温若寒闻言,便也明白了青蘅君真正的用意,但该说的已经说了,于是,最后温若寒只道:“青蘅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聂西风和欧阳毅两人在一旁将温若寒和青蘅君的对话听到完完整整,两人的心中都十分赞成温若寒的意思,于是,两人也在一旁直点头。 待所有事情都讲述完毕之后,众人的情绪方才逐渐稳定下来。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刚刚经历的波澜起伏。随后,大家一同迈步走向院子中央。 只见重明身形一晃,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幻化之术,瞬间化作一只巨大而威武的重明神鸟。它那绚丽多彩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同样动作迅速且果断,他们各自带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重明宽阔的背部之上。 然而,相比之下,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他们没有像重明那样自由变幻形态的神兽,所以只得纷纷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紧接着,他们脚踏飞剑,御空而行,紧紧跟随着重明以及其他众人向着仙山进发。 一路上,众人风驰电掣般飞行,很快便抵达了仙山的半山腰处。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之时,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踏实之感。 稍作休整后,一行人首先沿着昨日曾经游览过的路径快步前行。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带着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再次重温了那些已经熟悉的景点。完成这番回顾之后,众人才继续朝着昨日尚未涉足的区域迈进。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尽情欣赏着沿途美不胜收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太阳已渐渐西斜,天色渐暗,直至夜幕降临。而此时,他们竟然已经游玩到了与昨日相同的时辰。 原本计划在今日下山后即刻返程归家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面对如此情况,也只得无奈地改变行程安排。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将归期推迟至明日清晨再行出发。 因为明天就要告别九嶷山庄,离开夷陵这个地方了,所以今晚对于身处九嶷山庄的众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当夜幕降临,用过晚饭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先是向各自家族的弟子传达完明日启程的消息后,并未如往常一般返回自己的庭院歇息。相反地,他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相互邀约着一同前往时影与谢允所居住的雪竹院。 而此时的时影和谢允呢?原本他俩还想着,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奔波,温若寒等人今晚肯定会想要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养精蓄锐以应对明日的行程。 于是乎,在用过晚餐之后,时影和谢允便早早地回到了雪竹院中。紧接着,他们将空间中可爱的宝宝们全部带出,并着手准备给这些小家伙喂食羊乳。 只见时影动作轻柔地的一勺一勺的给宝宝们喂食羊乳,而谢允则在旁边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时不时的也会接过时影手中的羊乳给宝宝们喂上一口。 待宝宝们都吃得饱饱的、小肚子圆滚滚的后,时影等人才停止喂食。 随后,两人相伴走到一旁坐下,开始低声商议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则是陪着宝宝们玩耍。 第100章 告别 随后,两人相伴走到一旁坐下,开始低声商议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则是陪着宝宝们玩耍。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时影和谢允抬头望去,惊讶地发现竟然是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还有欧阳毅四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原来啊,这四位宗主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径直返回去歇息呢! 不知怎地,他们突然心生一念,想要前往雪竹院陪着可爱的宝宝们一同嬉戏玩耍。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呀,就像是野草一般在心里疯狂生长,于是乎,这四个人几乎是心有灵犀般同时迈出了院子的大门,朝着雪竹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不多会儿功夫,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便来到了近处。他们先是热情地跟时影和谢允打了个招呼,随后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宝宝们所在的位置而去,动作之迅速,直把时影和谢允看得目瞪口呆,愣是怔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不过呢,当看到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还有欧阳毅对这五个宝宝喜爱有加的样子,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便很知趣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而继续起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已经到了亥时初刻。此刻,宝宝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打起瞌睡来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也是半睁半闭,一副睡眼惺忪、似睡非睡的模样,别提有多惹人怜爱啦!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四人见此情形,深知再留下去恐怕会打扰到这些小家伙们的美梦,于是纷纷十分识趣地向时影和谢允行礼道别,然后带着满心的欢喜离开了雪竹院。 时影和谢允对着温若寒等四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宝宝们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确认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这四位已经渐行渐远直至身影消失不见之后,时影与谢允方才放心地带领着宝宝们,并携着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一同进入空间之中去。 一踏入宁静祥和的空间之中,时影和谢允便迅速忙碌起来。在重明、蓝湛以及蓝涣的协助之下,他们轻柔地拿起柔软的毛巾,仔细地为宝宝们擦拭干净小手小脚,动作娴熟且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待到完成这项细致入微的工作之后,时影和谢允又轻轻地将宝宝们逐一抱起,缓缓走向属于他们的温馨小床,轻轻地把宝宝们放置其中,再细心地为他们盖上薄被,生怕惊扰到这些可爱小家伙们的美梦。看着宝宝们安静入眠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安顿好宝宝们之后,时影和谢允转身面向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轻声询问道:“你们是更倾向于留在这空间里休憩呢,还是想返回望月楼去好好睡上一觉?” 话音刚落,只见重明不假思索地开口回答道:“小影子、小允子,我就不出去啦,我就在这空间里照看着咱们的小宝宝们吧!” 与此同时,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齐声表示自己还是希望能够回到望月楼去稍作歇息。 虽然,在空间中也能休息、修炼,空间中的灵气也十分的浓郁,但在望月楼自己的住所中就比在空间中更加的自由自在。 而且,外面的灵气也一样的非常浓郁。灵气之所以这么的浓郁,还得多亏了时影和谢允在他们的望月楼外给他们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将望月楼包围起来,附近的灵气也都聚集到了聚灵阵之中。 这也让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在望月楼中的任意一个地方修炼都能做到事半功倍。 魏婴、蓝湛、蓝涣将自己要回望月楼休息的意愿告诉了时影和谢允之后,时影和谢允对着重明交代了一句,就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出了空间。 回到房间中之后,魏婴、蓝湛、蓝涣对着时影和谢允行礼道了晚安,然后,三人就相携着出了雪竹院。 时影和谢允虽然没有亲自送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回望月楼,但两人的神识却是将三人送回了望月楼后才收回来。 时影和谢允收回神识后,去盥洗室洗漱了一番,然后,才躺上床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第二日清晨时分,雪竹院时影和谢允的屋子中,时影和谢允睁开了有些迷茫的眼睛,眼神虽然迷茫,但脑子却已经十分清醒了。 时影和谢允也没有在床上多赖床,而是直接从床上起来,然后到盥洗室开始洗漱,洗漱结束后,两人并没有身体进入空间之中,而是神识进入空间,去看了一眼空间中的五个宝宝是否已经睡醒。 见到还在睡着的宝宝们,时影和谢允收回了空间中的神识,起身朝晚香堂走去。 没错,时影和谢允这么早起来就是要去送一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返回各自的家族。 而前往晚香堂也是昨晚就说好的,先吃过早餐后,就直接在晚香堂辞行。 时影和谢允到达晚香堂的时候,温若寒四人还没有到,时影和谢允便先用神识观察了一下此刻温若寒四人在何处,然后,才起身前往厨房,先去将宝宝们的早餐羊乳收入空间中,等会儿送走了温若寒四人后,回到雪竹院就可以给宝宝们喂羊乳了。 时影和谢允拿到羊乳刚刚返回到晚香堂,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也来到了晚香堂中,跟在时影和谢允身后前来送早餐的厨房中的人,也加快了摆放早餐的速度,不一会儿,早餐就摆放后好了。 时影和谢允邀请温若寒四人坐下,一同用早餐。 早餐吃过后,时影和谢允趁着温若寒四人暂时休息的空隙,对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半个月后的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见证会上,将他们的两个儿子都带上。 时影和谢允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都是因为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既然父辈都已经处成了好友关系,那后辈能处成好友关系也很不错了。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与三人有关的,那就是在天道给的记忆中,清河聂氏的两兄弟聂明玦和聂怀桑分别与蓝涣和魏婴是好友,时影和谢允想既然前世都是好友,那这一世让他们提前成为好友,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的好,那不是更好吗! 第101章 时影与谢允互相对视一眼之后,相继开口说出了各自心中的想法以及所提的要求。此刻,整个氛围都显得有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三人身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在听完时影和谢允所说的话后,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用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方式交流着意见。经过短暂的思考,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受这些条件。 其实,对于时影和谢允所提出的种种要求,温若寒等三人并非没有考虑过其中的利弊得失。 然而,以他们的阅历和智慧,自然能够明白时影与谢允此举背后的深意。 正如时影和谢允所想的那样,他们提出这些要求无非就是希望自家的孩子们能够像他们这一辈人一般友好相处,情谊深厚。这种美好的愿望不仅关乎到家族之间未来的和谐发展,更是对下一代人的成长寄予了厚望。 眼见温若寒三人如此爽快地应下了请求,时影和谢允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此时,经过一番休整,四人也都恢复了不少精力。他们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发现不知不觉间天光已经大亮。 于是乎,时影和谢允缓缓站起身来,朝着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走去,并亲自将他们送到了九嶷山庄的大门口。 在山庄门口处,众人难舍难分,纷纷执手道别。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着那一张张充满离愁别绪的面容。 时影和谢允站在最前面,不停地叮嘱着即将离去的友人路上要多加小心。而温若寒等人则微笑着回应,表示不必担忧。 与此同时,魏婴和蓝湛以及蓝涣也一同前来送别。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温馨感人的一幕,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随着温若寒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时影和谢允才转过身来,带着些许落寞的神情缓缓走进了山庄大门。和蓝涣,三人在温若寒四人走后已经恋恋不舍的挥动着自己的小手。 对于小孩子而言,离别的忧愁往往如疾风骤雨般突然袭来,但又会像清晨的薄雾一般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不,时影和谢允领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回到自家那宁静素雅的雪竹院之后,便唤来了云东和云西。 只见时影与谢允二人稍作商议,旋即便有条不紊地给云东和云西分派起任务来。云东领受的使命可不简单——他要负责采购一批厨房用具,同时还要将各种所需的食材一并购置齐全。 说来也巧,云东此前也曾在空间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对于空间内厨房的规模大小可谓心知肚明。 想当初,当他们住在空间之时,众人心里常常暗自琢磨:倘若这空间中的厨房里能够配备可以烹饪美食的器具该有多好啊!如此一来,大家也就不必日复一日地靠啃食那些干巴巴的干粮充饥度日了。 本来呢,云东还寻思着瞅准时机,向时影和谢允进言一番,提议采购一些厨房用具并添置各类食材到空间的厨房当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尚未等他开口提出自己的想法,时影和谢允竟然就已然提前下达了让他前去采购的指令。由此看来,想必这两位主人其实早就考虑周全了,只不过一直未曾腾出空暇时间去置办这些物件和食材罢了。 云东恭恭敬敬地接收完命令之后,便笔直地站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他目光不时地偷瞄时影与谢允二人,心里暗自揣测着是否还有其他重要的任务需要自己去执行。 而时影和谢允显然也明白云东站在那里的意图,于是彼此对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开始仔细回忆是否有遗漏未交代的事项。 过了片刻,两人再次交换眼神,确认已经把所有该说的都告诉了云东。这时,时影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云东可以退下办事了。得到许可后的云东如释重负,向两位主子行了个礼,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待云东离开后,时影和谢允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的云西身上。他们表情严肃认真,详细地向云西交代起接下来她所需要负责的事务。 原来,这些事情并不复杂,主要包括让她和云东一起妥善照看好九嶷山庄,打理好山庄外开设的那些铺子,同时还要全力协助天枢等人将九嶷宗成功地建立起来。 时影和谢允一项项耐心地说着,生怕有所疏漏。待到全部交代完毕,时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云西,你再去多挤一些新鲜的羊乳备着吧。我们用过午饭后就要启程出去走走,在修仙界游历一番。” 云西一直专注地聆听着时影和谢允的吩咐,听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是!”随后,她便迅速转身离去,着手去准备各项事宜了。 事情都交代下去后,时影和谢允又将神识散出去,查看了一下山庄各处,看看是否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的。 一炷香的时间后,时影和谢允才将神识收回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是午时初了。 时影和谢允刚刚告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要带着他们三人一起游历修仙界的事。云东就来禀报,他已经将时影和谢允交代采购的东西采购回来。 云东:“两位庄主,厨房用具和食材已经采购回来,不知采购回来的东西是否要搬运到雪竹院来。” 时影和谢允听完了云东的禀报后,时影开口说道:“云东,你让人将东西都搬到雪竹院来吧!这样我们在雪竹院也方便将东西收进空间中。” 闻言,云东应了一声“是!然后就准备下去吩咐人将东西搬运到雪竹院来。 时影直接将云东叫住,说道:“云东,吃了午饭我们就会离开夷陵到外面游历,归期不定,九嶷山庄就交给你和云西了,建立九嶷宗的事交给天枢他们。若是有事,你们就直接给我们传讯。” 第102章 出发云萍城 时影将云东叫住,说道:“云东,吃了午饭我们就会离开夷陵到外面游历,归期不定,九嶷山庄就交给你和云西了,建立九嶷宗的事交给天枢他们。若是有事,你们直接给我们传讯。” 云东听闻时影所言,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是,庄主,属下定当铭记于心。” 时影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此外,云东,倘若天枢他们几个遇上棘手之事难以应对,尔等若有能力施以援手,便尽力相助一番吧!倘若着实无法定夺,切记及时传讯于我们。 另外,关于此次我等外出游历一事,你也需告知天枢那几人知晓。” 云东连忙点头应道:“遵命,庄主。” 时影见状,轻拂衣袖,缓声道:“如此甚好,该交代的都已言明,你且速速下去命人将午膳送至雪竹院来罢。” 云东抱拳施礼,朗声道:“是,庄主。”语毕,他转身快步离开雪竹院,依令行事而去。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只见云东与云西二人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一群或搬着物品、或手捧饭盒的仆从,一同朝着雪竹院徐徐走来。待行至院内,那些负责搬运物件的几人小心翼翼地将所携之物放置妥当后,便向时影及谢允行礼告退,鱼贯而出离开了雪竹院。 紧接着,几位来自厨房的仆役则将时影和谢允等人的午餐一一摆放在桌上,而后亦如前者一般施礼离去。 搬运东西的人离去后,此时,偌大的雪竹院中除了时影和谢允还有魏婴三人以及宝宝们外,就只剩下云东和云西仍留在此处。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雪竹院的石桌上,时影与谢允正相对而坐,准备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让人在旁伺候用餐的习惯,今日亦是如此。此时,云东和云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向主人禀报事情。 待时影和谢允稍作停歇,云东恭敬地开口说道:“主子,您吩咐的东西已经全部送达。”云西紧接着补充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请主子放心。” 时影微微点头,表示知晓,然后对二人说道:“辛苦你们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先退下吧。等我们用完午饭,自会有人前来收拾。”谢允也微笑着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听到这话,云东和云西心领神会,十分识趣地向时影和谢允行了一礼,转身缓缓走出雪竹院。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时影转头看向谢允,轻声说道:“这下总算安静些了,可以好好享受这顿午餐了。”谢允笑着应和道:“是啊,难得的清闲时光。” 不一会儿,时影和谢允便唤来了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几人纷纷落座,围坐在石桌前,开始一同享用这美味的饭菜。众人一边品尝着佳肴,一边愉快地交谈着,笑声不时回荡在雪竹院中。 待到大家酒足饭饱之后,时影和谢允先是细心地给宝宝们喂过羊乳,确保孩子们吃得饱饱的。接着,他们又将云东采购回来的各种物品逐一收入空间之中。时影运用神识,仔细地将这些东西整理归类,摆放得井井有条。 做完这一切,时影抬头看了看周围,确认再无遗漏之物后,他转过头对魏婴、蓝湛和蓝涣说道:“你们三个去望月楼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物品吧。我和你们师叔在这里再检查一遍,看看是否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带上。”魏婴等人齐声应是,起身朝着望月楼走去。 而时影和谢允则继续留在雪竹院中,耐心细致地查看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遗忘的物件。他们深知此次出行至关重要,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听闻时影和谢允所言之后,毫不犹豫地齐声回应道:“师父,我们早已将所有物品妥善收纳于空间之内,可以随心所欲地即刻启程。” 时影与谢允在得到魏婴三人确切的答复之后,仅仅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咱们便出发吧!”话音刚落,只见他俩动作娴熟而迅速,眨眼间便将可爱的宝宝们收入到空间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之后,时影和谢允当仁不让地率先踏出雪竹院的大门,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向前行去。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个人紧紧跟随在后,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围绕在时影和谢允左右。 在此之前,由于时影和谢允未曾嘱咐云西将新鲜挤出的羊乳送到雪竹院来,所以此时此刻,两人不得不亲自前往厨房走一遭,将那已经挤好的羊乳稳妥收好。 待到成功收取羊乳之后,时影和谢允稍作停顿,转身对厨房里忙碌不停的奴婢们悉心吩咐道:“你们速去雪竹院,将桌上摆放的那些碗筷统统收拾妥当并带回来。”等到再三确认再无其他事项需要特别交代之后,二人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马不停蹄地直奔九嶷山庄的出口而去。 其实,昨晚时影和谢允便已经过深思熟虑,共同商讨决定好了此番行程的首站目的地——云梦云萍城。 因为,云梦与夷陵离的不是很远,乘坐马车需要一日的时间,而御剑飞行则是只需要一个时辰。如果是重明神鸟飞的话,也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中午出发选择云萍城最合适。 因此,今日吃过午饭后,时影和谢允一行人直接趁着现在是中午时分,每个人都回家吃饭的空隙,坐上重明神鸟的背上,直奔云梦而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一行人到达云梦上空,只是,在云梦没有找到下降的地方,重明直接选择在云萍城下落。 云萍城虽然也繁华热闹,但中午这个时间还是没有多少人在外走动的。 对于重明选择在云萍城下落的事,时影和谢允并没有说什么,不去云梦也挺好的,至少避免了与江家人的见面。 一行人成功在云萍城降落后,依旧是时影和谢允率先走在前边,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跟在后边。 六人一路走一路看,六人对街边小摊上的东西都很感兴趣,于是,在时影和谢允的带领下,六人一路走过去,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不少的东西。 直到人少的地方,六人才各自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暂时收进空间之中,然后继续一边逛一边寻找晚上落脚的客栈。 对于时影和谢允来云萍城的目的,跟在他们身后的重明四人并不知道,只以为是真的带他们出来游历的。 终于,时影和谢允六人逛完,逛累后,抬眼就找到了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客栈。 第103章 入住悦来客栈 当目光触及那高悬于门楣之上的“悦来客栈”四个大字时,时影和谢允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言语。只因这“悦来客栈”之名,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熟悉——在前两个世界之中,他们皆曾目睹此招牌,并入住其中。 未曾想到,此番踏入这全新世界,初次外出游历,欲寻一落脚之处休憩,所觅得的客栈居然仍是它!只是不知,同名之下,其内部装饰与服务究竟如何。 怀着满心的好奇与期待,时影与谢允再次抬起头,凝视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字牌匾。稍作停顿之后,方才缓缓地抬起脚,朝着客栈大门迈步而入。紧跟其后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见时影和谢允已然行动起来,便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一同迈入了悦来客栈。 甫一进入客栈之内,尚未等众人站稳脚跟,一位笑容满面的客栈掌柜便已迎上前来,热情地开口问道:“几位客官,不知您们是打算在此住宿呢,还是只想品尝一番本店的美味佳肴呀?”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初来乍到,虽然在之前的两个世界也入住过同名的“悦来客栈”,但他们并不清楚现在所处的“悦来客栈”与之前的是否一样,因此,时影和谢允直接将自己的不懂之处问了出来。 时影:“掌柜的好!我们打算在此住宿,只是不知客栈都提供些什么服务。” “悦来客栈”在云萍城已经开了有十多年了,客栈掌柜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有不清楚他们客栈有什么服务的人,所以,客栈掌柜还是很有耐心的给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介绍起客栈都有哪些服务。 经过掌柜的一番介绍,众人才知晓,原来这家悦来客栈不仅能够满足客人的食宿需求,更是提供了一系列诸如行李寄存、马匹寄养、衣物清洗等周到贴心的一站式服务,可谓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听完了客栈掌柜详细且热情地介绍之后,时影和谢允面带微笑,十分有礼貌地对着客栈掌柜连连道谢。紧接着,经过一番商量与安排,他们最终决定让客栈掌柜帮忙开了三间客房。 不用说,时影和谢允自然会选择同住一间房。同样地,魏婴和蓝湛这对关系亲密无间的好友,毫无疑问也要共居一室。至于重明和蓝涣嘛,虽然两人平时接触不算太多,但考虑到此次出行在外,彼此之间互相照应也算方便,所以他俩完全能够凑合着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当然啦,如果到了夜里,重明很可能会留在时影和谢允的房间里,帮忙照看着可爱的宝宝们。如此一来,实际上就相当于蓝涣独自享用一间客房了。 对于时影和谢允仅仅只要求了三间客房这件事情,不管是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个人,还是那位负责给他们开房的客栈掌柜,大家心里都觉得这样的安排相当合情合理。 毕竟,时影、谢允还有重明都是成年人,而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则还处于年少时期。按照常理来说,由一名大人带着一个少年居住在同一间客房内,既不会显得拥挤,又能确保每个人都得到妥善的照顾。 开好房间后,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在客栈掌柜的指引下,上楼,顺利的找到了挨着一起的三间客房。 时影和谢允住在正中央的位置,他们的右侧是魏婴与蓝湛所居之处,而左侧则是重明和蓝涣的房间。 就在这六个人返回各自房间之前,大家已然商议好何时下楼享用晚餐。当一切谈妥之后,这六位便分头走进属于自己的客房里去了。 踏入房间,每个人都不禁开始细细审视这个即将作为他们未来两三天栖身之所的地方。 屋内的布置极为简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圆形桌子以及环绕其周的四张凳子;紧挨着桌子不远处还立着一架精美的屏风。那圆桌上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烛台,散发出微弱但温暖的光芒。再往屏风后面走去,可以看到一张宽敞的木床,足以容纳两名成年男子并排安睡其上。床铺两侧,一左一右各放置着一盏油灯,为整个房间提供充足的光亮。 待将这房内的陈设尽数看遍之后,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纷纷解衣宽带,缓缓躺到床上准备歇息一番。 然而,时影和谢允二人与其他四人不同的是,他俩在迈入客房伊始,仅仅只是用神识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室内的布局摆设,紧接着便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原来他们是直接进入到了随身携带的神秘空间当中去了。 时影和谢允之所以这么快的就回到了空间之中,就是因为空间中的宝宝们已经醒来,而两只精灵实在是搞不定五个宝宝,所以一直在给时影和谢允传递消息,让他们赶紧进入空间中,管一管宝宝们。 时影和谢允回到空间中后,就直奔自己的房间,此刻房间中,宝宝们已经开始分头探索每一处地方了。 当时影和谢允进入房间后,与准备朝门外探索的小老三时羽来了一场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时影和谢允反应的快,先收回了目光,开始看向其他想不同方向开始探索的其他四人。 时影和谢允看宝宝们爬的有模有样的,并没有打断,而是先将小老三时羽调了个方向,让他继续爬,然后才将房门关上。 或许是父子之间有感应,当时影和谢允关上门转身继续看向宝宝们后,宝宝们爬的更起劲了,不过,方向却都是朝时影和谢允的站在的这个方向爬。 飞在半空中的两只精灵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喊进来的时影和谢允,他们不仅不将乱爬的宝宝们抱起来,还将宝宝们调转方向,让他们继续爬,心中就是一阵的气闷。 宝宝们从出生起,它们就开始照看了,而且只要时影和谢允有事将宝宝们送进空间中来,大多数照看宝宝们的也是它们。可是,原本往不同方向探索的宝宝们,在他们的父亲和爹爹一出现后,竟然不用他们父亲和爹爹说什么,宝贝们就自己朝一个方向前进,想想都很气。 第104章 开心时光 一红一蓝两只可爱的小精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一群憨态可掬的宝宝们。只见那些小家伙们不需要他们的父亲或者爹爹多说一句话,便如同心有灵犀一般,纷纷扭动着胖乎乎的小身子,朝着他们父亲和爹爹所在的方向努力爬行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这两只小精灵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气闷呢。毕竟它们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这些宝宝,结果宝宝们却对自己的父亲和爹爹如此亲热,简直都把它们给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不过呢,这种小小的情绪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当它们看到宝宝们那充满活力、天真无邪的模样时,心中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与欣慰。 这五只小宝宝真是太惹人喜爱啦!两只精灵看着它们那欢快的身影,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起来。 要知道,这些宝宝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哟,它们可是由混沌青莲的莲子幻化而成的呢!而且呀,它们的父亲是时影,爹爹是谢允,这两位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啊!所以说,这些宝宝们能够拥有如此出众的表现,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照料,两只精灵发现这些宝宝们的成长速度明显快于同龄的其他孩子。不仅如此,它们对于人类语言的理解能力以及察言观色的本领,同样也远超常人。 回想最初照看宝宝们的时候,根本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呢。而就在今天,当宝宝们正在开心玩耍的时候,时影和谢允突然间出现在了它们面前。令人惊奇的是,孩子们立刻就察觉到了父亲和爹爹的到来,并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这一切让早已经知道宝宝们会有不凡举动的两只精灵,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些宝宝们的与众不同之处。 就在那两只精灵陷入沉思之际,那些可爱的宝宝们早已如同小毛毛虫一般,纷纷蠕动着身躯,迅速地爬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脚边。每个宝宝都使出浑身解数,努力地伸长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时影和谢允,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仿佛在说:“抱抱我,抱抱我嘛!” 看到这些萌态可掬的小家伙们,时影和谢允的心瞬间被融化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宝宝们一个接一个地扶起,轻柔地让宝宝们依偎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当所有的宝宝都安稳地靠在两人怀中之后,时影和谢允并没有立刻站起身来抱着宝宝走动,而是非常随性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紧接着,一场欢乐无比的逗娃游戏就此展开。 时影和谢允变着法儿地逗弄着怀中的宝宝们,一会儿扮鬼脸,一会儿学小动物叫,把宝宝们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就像一串串银铃在空中回荡。尤其是时影,他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也因为宝宝们天真无邪的笑容而变得格外温柔,仿佛春日暖阳般和煦。 然而,过了好一阵子,眼看着宝宝们笑得前仰后合、喘不过气来,时影和谢允生怕孩子们会笑岔了气,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他们轻轻地将宝宝们再次放回地面,让这些活力四射的小家伙们继续自由自在地爬行嬉戏。 此时的宝宝们犹如一群脱缰的小野马,在地上欢快地爬来爬去,不时还会停下来好奇地打量一下周围的世界。而时影、谢允以及那两只精灵,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目光始终追随着宝宝们小小的身影,共同见证着这份纯真与快乐。 开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约好一同下楼用晚饭的时候,时影和谢允看了一眼正玩得开心的宝宝们,对着宝宝们说道:“宝贝们,父亲和爹爹要出用晚饭了,你们乖乖的在里面玩耍,等父亲和爹爹用完晚饭后,这就来喂你们喝羊乳。” 宝宝们听懂的父亲和爹爹的话,都努力的朝时影和谢允的方向爬来,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啊 啊 啊的声音。 听到宝宝们发出的啊啊声,已经懂得宝宝们发出不同声音的不同“婴语”的时影和谢允也明瞬间白过来,宝宝们这是在让他们吃完后赶紧回来喂他们羊乳的意思。 明白后的时影和谢允又说了一句:“宝贝们,父亲和爹爹很快就回来。” 说完,时影和谢允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客栈中的客房里。 时影和谢允刚出空间,就听到门外传来重明喊:“小影子,小允子,醒了没,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们下去吃饭吧!”的声音。同时,还有魏婴嘀嘀咕咕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应了重明一声:“醒了,马上就好!”然后,时影和谢允互相整理着衣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打开房门。 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睡觉之前还不觉得饿,睡一觉醒来,只觉得肚子饿的难受,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的来找时影和谢允下去吃晚饭。 时影和谢允出来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重明四人,轻声说了句:“走吧!”然后,就率先朝楼梯的方向走。 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在时影和谢允都快要下楼梯时,才反应过来,抬脚就朝时影和谢允追去。 六人前后一同来到一楼,找了个位置刚坐下,就有店小二走上来询问时影六人要吃些什么? 虽然有之前客栈掌柜的介绍,但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要吃些什么,于是,时影和谢允直接问店小二,都有哪些吃食供应。 店小二也没有不耐烦,张口就给时影和谢允报了一张串的吃食与菜名。 时影和谢允在店小二报完后,直接点了几人都爱吃的几道菜,又各自点了一份米饭,就让店小二下去厨房报菜名去了。 客栈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炷香的时间后,时影和谢允点的菜就开始慢慢的上桌了,等菜全部上齐后,时影和谢允率先动筷,然后,大家这才吃了起来。 一顿饭结束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吃完晚饭后,六人并没有出客栈,而是全都上了楼,来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间,然后时影和谢允直接带着重明四人闪身进了空间。 第105章 兑现承诺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全都上楼后,就全部来到了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紧接着,时影和谢允就带着重明四人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中。 当几人再次踏入这神秘的空间之后,时影和谢允首先迫不及待地朝着房间走去,想要看一看可爱的宝宝们是否安好。推开门的瞬间,宝宝们那纯真无邪的笑容映入眼帘,仿佛春天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夺目。 时影和谢允轻声呼唤着宝宝们的名字,温柔地抚摸着他们柔软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之情。这不仅仅是回来看看宝宝们这么简单,更是为了兑现之前对孩子们许下的承诺——一定会按时归来。 确认过宝宝们一切都好之后,时影和谢允决定让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留下来陪伴宝宝们尽情玩耍。而他们二人,则转身直奔厨房,准备亲自下厨为宝宝们煮制美味的羊乳。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气息,时影熟练地将新鲜的羊奶倒入锅中,小心控制着火候,慢慢地熬煮着。一旁的谢允则有条不紊地添加着适量的水和糖,使得羊乳的口感更加香甜可口。 经过一段时间的耐心等待,羊乳终于煮好了。然而,时影和谢允担心宝宝们因为饥饿而焦急等待,于是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强大的灵力,迅速将滚烫的羊乳温度降低至适宜饮用的常温状态。 紧接着,两人小心翼翼地端着盛有羊乳的碗,快步返回房间。就在这时,有趣的一幕发生了:宝宝们似乎嗅到了空气中飘散而来的羊乳香气,原本还在与重明等人开心玩耍的他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转过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时影和谢允手上的羊乳碗上。 只见宝宝们手脚并用,快速地向着时影和谢允的方向爬行而去。无论时影和谢允走到哪里,宝宝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们移动的方向前进,嘴里还不时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仿佛在说:“我要喝香香甜甜的羊乳!” 看着宝宝们如此可爱又急切的模样,时影和谢允不禁相视一笑,加快脚步来到床边坐下,然后示意重明、蓝湛以及蓝涣一同过来帮忙给宝宝们喂食羊乳。一场温馨欢乐的场景就此展开。 将羊乳全部喂进宝宝们那圆鼓鼓的小肚子里之后,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个人便围坐在宝宝们身边,开心地陪着小家伙们玩耍起来。宝宝们咿咿呀呀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让人的心都不禁变得柔软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宝宝们终于也玩得精疲力尽,一个个眨巴着困倦的眼睛,慢慢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这时,时影和谢允手中端着一盆水轻柔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为宝宝们擦洗身体。他们的动作无比温柔,仿佛生怕惊醒这些可爱的小天使。 待一切收拾妥当,时影和谢允轻轻地将宝宝们逐一抱到精心布置的小床上,为他们盖上温暖的小被子。看着宝宝们安静入睡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转身将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移出了这个温馨的空间。 重明四人走出房门后,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决定先去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于是,他们来到楼下找到店小二,提出想要沐浴的要求。 店小二听到客人的需求后,立刻点头应下,手脚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他就与另一名店小二一起,分别抬着两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和一桶清凉的凉水走进了房间。放下水桶后,店小二还热情地说道:“各位客官,等您们沐浴结束后,只需喊我们一声,我们会马上前来处理这些用过的水。” 重明四人向店小二道谢后,便各自返回自己的客房。一进房间,那股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 两个房间里的情况并不相同,重明和蓝涣的房间中,重明是第一个进浴桶中沐浴的,而在魏婴和蓝湛的房间中,魏婴和蓝湛并未分开沐浴,而是一起纷纷脱去衣物,踏入浴桶之中,感受着热水带来的放松和舒缓。 半个时辰过去了,重明首先从浴桶中站起,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紧接着,蓝涣第二个进浴桶沐浴,而魏婴和蓝湛的两人也已经完成了沐浴。又半个时辰过去,蓝涣也从浴桶中出来。 沐浴过后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此时,一个个的都神清气爽,仿佛焕然一新一般。 沐浴过后,他们全部都没有让店小二上来处理沐浴过后的水,而是直接将自己沐浴过后的水收进空间中,然后倒入土地里。 处理了水后,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又重新将店小二叫了上来,虽然不用店小二倒洗澡水,但装水的木桶却是需要店小二拿下去的。 等店小二将木桶都拿下去后,重明四人开始爬上床睡觉。原本以为会睡不着的四人,在粘上枕头后,立马秒睡了过去。 而此刻在空间中的时影和谢允也打来了热水,沐浴过后,就躺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梦,睡的很好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在早晨辰时初(7:00)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四人都没有赖床,就直接起床了。四人起床洗漱后,就来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间,想要叫时影和谢允一起去吃早餐。 来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门口敲了门,在没有听到时影或者是谢允的声音后,重明四人猜测时影和谢允两人昨晚应该是没有从空间中出来。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重明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待在房间中,没有看到时影和谢允的身影后,重明四人就很确定时影和谢允还没有从空间中出来。 重明四人没有在房间中大喊大叫,而是又轻轻的退出了房间,然后四人下楼径直出来客栈的大门,来到街道上一边逛街一边寻找早食摊子吃早餐。 第106章 美味可口的早餐——小馄饨 重明四人离开客栈的大门后,就直奔客栈前的街道。 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个性格迥异的人儿,缓缓地将客栈前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从头走到尾。一路上,他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商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当他们转到另一条街道的入口处时,终于看到了第一家早食摊子。然而,尽管这家摊子看起来还算不错,但重明等四人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细心观察着每一家早食摊子出售的食物种类,以及光顾这些摊位的客人数量。 就这样,四个人走走停停,一直走到了这条街道的深处。最终,他们的目光被一家卖小馄饨的早食摊子吸引住了。 只见这家摊子由一对中年夫妻经营着,夫妻俩忙忙碌碌却又井井有条。再看那摆在桌上的一碗碗小馄饨,个个皮薄如纸,透过半透明的皮还能隐约瞧见里面饱满多汁的馅料。 重明等人相视一笑,毫不犹豫地朝着这家早食摊子走去,并找了个空位坐下。其实,自从踏入这条街道开始,他们就在暗中观察各家早食摊子的情况。 毕竟他们都是初来乍到之人,对于这里的早点风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正所谓“民以食为天”,谁不想在清晨品尝到一顿美味可口的早餐呢? 所以,要想找到既好吃又实惠的美食,就得先搞清楚哪家的早食最受当地百姓欢迎。而判断一家早食是否受欢迎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自然就是看看它摊前排队等候的食客多不多啦! 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缓缓地坐在简陋但整洁的桌前,刚一落座,那对中年夫妻中的妻子便趁着忙碌的间隙快步走上前来,满脸笑容地询问他们是否想要每人来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重明与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最终,还是由重明代表大家开口说道:“店家,麻烦您给我们来四碗小馄饨吧,每碗都要加量哦。”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在得到重明确切的答复后,中年夫妻的妻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匆匆离去,直奔厨房而去,准备为这四位客人煮制美味的小馄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刻钟之后,只见那位妻子双手稳稳地托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面放着四碗香气扑鼻的小馄饨,正冒着缕缕热气。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小馄饨一一摆放在桌上,对着重明等人说了句:“客官,请慢用。”随后又急忙返回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看着眼前诱人的美食,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食欲。他们不约而同地拿起手中的筷子,急切地伸向碗里的小馄饨。 然而,就在即将把小馄饨放入口中的时候,四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停住了动作。原来,他们想到这刚出锅的小馄饨还很烫,于是纷纷轻轻地吹气,试图让小馄饨稍稍冷却一些再享用。 片刻之后,感觉温度差不多适宜了,四人才慢慢地将小馄饨送进嘴里。当鲜美的馅料与嫩滑的面皮在舌尖交融的瞬间,一种美妙的滋味顿时弥漫开来。重明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哎呀呀,真是没想到啊,这街边小摊上卖的小馄饨竟然如此美味可口!” 魏婴满足地将口中最后一个小巧玲珑的馄饨咽下肚去,然后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角,笑嘻嘻地开口道:“那可不!街边小摊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往往藏着许多令人惊艳的美味呢。只要选对了摊位,就能品尝到各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美食哦。”话毕,他便又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继续享受起碗里那鲜香可口的小馄饨来。 坐在一旁的蓝湛见状,微微一笑,附和着说道:“的确如此,魏婴。日后若得闲时,咱们不妨多出来逛逛,探寻更多的美味佳肴,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时的魏婴嘴里正塞得满满的都是馄饨,听到蓝湛所言,他赶忙用力地点着头,含糊不清地表示赞同。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个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用手轻轻揉着自己那吃得滚圆的肚皮,缓缓地站起身来。不得不说,这家的小馄饨味道实在是鲜美至极,以至于他们每个人都吃得太饱太撑了。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之时,魏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蓝湛说道:“蓝二哥哥,我觉着这么好吃的小馄饨应当给师父和师叔也带回去尝尝呀。” 蓝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点了点头应道:“嗯,你想得周到。”于是乎,两人赶忙叫住店家,让其再煮两碗小馄饨,并特意嘱咐店家这两碗是要打包带走的。 幸好,店家有想过会有打包带走的客人,所以准备了打包带走所有的竹碗,只不过,竹碗也是需要银钱的,因此大多数想要打包带走的客人,都是自备碗的。 店家将事情与魏婴和蓝湛说清楚,在得到魏婴和蓝湛肯定的话后,这才去煮了两碗小馄饨装在竹碗中。 魏婴和蓝湛接过店家递过来的两碗小馄饨,蓝涣付了银钱后,四人就端着两碗小馄饨往回走了。 一刻钟后,四人回到了悦来客栈,魏婴和蓝湛兴冲冲的端着两碗小馄饨冲进时影和谢允的房间。 此时此刻,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时影和谢允依旧没有身影。这一次,魏婴和蓝湛没有离开,而是在房间中又喊了几声,直到时影和谢允从空间中出来,两人才停止喊声。 时影和谢允一出来,就询问魏婴和蓝湛这么急的喊他们出来所为何事? 魏婴和蓝湛同时用手指指了指桌子上的两碗小馄饨,然后魏婴开口解释道:“师父,师叔,我们一早就出去吃早餐了,我们吃的都是小馄饨,我们吃的这家小馄饨的味道非常的美味。我们就想着也给师父和师叔带一份回来尝尝。 小馄饨是被装在竹碗中的,我们怕小馄饨冷了味道就不好了,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把你们叫出空间。” 时影和谢允听完魏婴的解释,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只竹碗,最后说了一句:“你们有心了。”就让魏婴和蓝湛先回去休息,一个时辰后,再来找他们。 闻言,魏婴和蓝湛识趣的离开了时影和谢允的房间,回去休息去了。 第107章 醉香阁 一个时辰之后,魏婴与蓝湛并肩缓缓地从他们所居住的客房走了出来,朝着时影和谢允的房间走去。 当他们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此时房内已然多出来了两人——正是重明与蓝涣。 魏婴一眼瞧见重明和蓝涣竟比他们来得还早一些,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随即开口向蓝涣问道:“蓝兄长,你们怎会来得如此之早呀?” 然而,蓝涣并没有立刻回应魏婴的询问,反倒是坐在一侧的重明率先发声,略带疑惑地反问魏婴道:“阿婴,还有阿湛,你们为何到这会儿才过来呢?” 魏婴闻听此言,连忙笑着解释起来:“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我跟蓝湛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送来了这里,准备孝敬师父和师叔。当时师父告诉我们俩说,要我们等一个时辰之后再过来找他们。 既然如此,那我俩自然不敢违背师命,只能先回房去等着啦。这不,时间一到,我们就赶忙过来了。”说完这番话,魏婴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重明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口中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魏婴一脸骄傲地扬起头,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可是最听话的弟子呢!师父说东,我们绝不往西;师父让抓鸡,我们绝不敢撵狗。总之,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啦!”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说得又快又响亮。 重明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听完魏婴这番话,不禁满意地点点头,出声赞扬道:“阿婴和阿湛果然如传闻所言,十分听从你们师父和师叔的教诲啊。嗯,像你们这般乖巧懂事、听话顺从的孩子可真是难得一见呀。” 重明的话音未落,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同时开口说道:“既然阿婴和阿湛都已经到来了,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正好可以一路逛着街,顺便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解决今天的午餐。” 言罢,两人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迅速。只见时影轻轻一挥手,推开面前的木门,谢允则紧随其后,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见状,赶忙也起身跟上。然而,就在众人即将踏出房门之时,走在队伍末尾的蓝涣却忽然停下脚步。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扇被时影和谢允敞开的房门,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放心。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门把,缓缓将门合上,并仔细检查是否锁好。确认无误之后,蓝涣这才转身加快步伐,追赶上前面的同伴们。 就这样,一行六人鱼贯而出,离开了悦来客栈的大门。时影和谢允并肩而行,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们二人左顾右盼,目光不停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摊位,兴致勃勃地寻觅着心仪的美食。 在他俩身后,紧跟着重明与蓝涣。这两位年长一些的人步履稳健,神色从容,不时低声交谈几句。而落在最后的,则是魏婴和蓝湛。他们俩亦步亦趋地走着,偶尔还会交头接耳一番,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一行六人兴致勃勃地逛完了眼前的这条街道,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一个能够满足大家口味、又价格适中的地方来解决今天的午餐。无奈之下,六人只好另寻他处。 突然谢允有人提议:“要不我们去早上重明他们四个人吃早餐的那条街看看吧?说不定那里会有惊喜呢!”众人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欣然前往。 当他们抵达那条街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大部分店铺做的都是早上的生意,此时正值中午时分,许多店家早已将早餐售罄。看着空荡荡的店面和寥寥无几的食客,一行人不禁有些沮丧。 但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大家感到绝望之际,时影灵机一动,决定向路过的行人打听一下附近还有哪些地方可以享用美味的午餐。经过一番询问之后,终于从一位好心人口中得到了重要线索——在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上,有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酒楼。 根据这位行人详细的口述指引,时影和谢允带领着其他四人顺利地找到了那家酒楼。抬头望去,只见一块高悬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醉香阁。原来这家酒楼不仅环境优雅,而且还是云萍城中赫赫有名的一家。 刚刚踏入酒楼大门,一名眼尖手快的跑堂伙计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一边殷勤地招呼着时影和谢允一行六人往里走,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家酒楼的特色菜肴。还没等时影和谢允等人开口询问,这名伙计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迅速报出了一长串让人垂涎欲滴的菜名,其中自然少不了那些深受顾客喜爱的招牌菜品。 时影和谢允等一行六人坐在醉香阁二楼靠窗的位置,待伙计报完一长串菜名之后,他们也纷纷说出了各自心仪的菜肴。点菜完毕,那位跑堂的伙计便一路小跑去了后厨向厨师传达客人点的菜肴。 这醉香阁果然名不虚传,乃是云萍城中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这不,才过了一小会儿功夫,上菜的速度简直令人咋舌。时影等人刚喝下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先前点好的那些美味佳肴便已被刚才那位伙计有条不紊地逐一摆上了餐桌。 虽说早晨大家都用过餐了,但此刻已然临近正午时分,腹中饥饿感渐生,正是该享用午餐的时候。 在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率先拿起筷子开动后,魏婴、蓝湛与蓝涣也才拿起筷子,纷纷加入这场美食盛宴之中。一时间,餐桌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众人尽情享受着丰盛的菜肴,或细嚼慢咽品味其中滋味,或大快朵颐吃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了,桌上的饭菜被消灭得所剩无几。酒足饭饱之后,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准备离开这家热闹非凡的醉香阁。 第108章 珍馐美馔 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了,桌上的饭菜被消灭得所剩无几,酒足饭饱之后,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准备离开这家热闹非凡的醉香阁。 也许是因为醉香阁的饭菜实在是太过于鲜美可口,令人回味无穷,以至于在即将离开的时候,魏婴都有些恋恋不舍。 只见他略微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众人提议道:“师父,师叔,你们看啊,这醉香阁的菜肴如此美味绝伦,如果我们能够打包一些放入口间之中,那以后不管何时想要品尝这些美食,只需轻轻一取就能大快朵颐啦。” 此时,时影、谢允以及重明和蓝涣都尚未发表意见,而一直沉默不语的蓝湛在听到魏婴的这番话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起来。 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接着开口说道:“师父,师叔,我认为魏婴所言极是!说实话,我也觉得这醉香阁的菜肴真真是人间难得的珍馐美馔,让人吃了一次便难以忘怀呀!” 要知道,在时影和谢允从过往记忆里所了解到的蓝涣,虽说在对待一些事的处理上有些傻白甜,但实际上,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读弟机。也就是说,在尚未结识孟瑶以前,对于自己这位亲弟弟蓝湛提出的任何要求或者想法,蓝涣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竭尽全力地去帮助其实现与满足。 因此,就在此时此刻,当蓝涣听闻蓝湛表示自己非常喜爱这醉香阁的美味佳肴之后,他正欲张口说话之际,却突然发现时影与谢允竟然双双点头,表示赞同魏婴刚才所提出的建议。 要知道,尽管他们相互之间认识的时间尚且不足一年,但通过这段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以及共同经历的种种事情,时影和谢允对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个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可谓是了然于心。 于是乎,就在蓝涣刚想要开口发表意见之前,时影和谢允便心有灵犀地抢先一步应声道:“阿婴啊,阿湛呐,既然你们俩如此钟情于这醉香阁的珍馐美馔,那咱们不妨多叫上几份带回去慢慢品尝可好?” 魏婴和蓝湛听闻师父和师叔竟然同意了他们所提出的建议之后,两个人脸上不约而同地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仿佛阳光穿透云层一般灿烂夺目。他们兴奋得难以自抑,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多谢师父!多谢师叔!”这声音清脆响亮,饱含着无尽的感激之意。 话音刚落,只见魏婴和蓝湛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敏捷,宛如两只欢快的鸟儿展翅欲飞。紧接着,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如疾风般朝着酒楼掌柜所在之处飞奔而去。由于心情太过激动,两人一路上脚步匆匆,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观望。 酒楼掌柜原本看到魏婴和蓝湛如此匆忙地朝自己跑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然而,当他听完魏婴和蓝湛说明来意之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他微笑着转过头,朝着不远处一名正在忙碌的伙计招了招手。 伙计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掌柜身边。掌柜简单地向伙计交代了几句,便示意魏婴和蓝湛直接跟伙计沟通他们所需菜肴的具体要求。魏婴和蓝湛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开始详细地向伙计描述起自己想要点的那些美味佳肴。 店伙计一边认真倾听,一边不时点头表示明白。待魏婴和蓝湛将所有要点都说完之后,店伙计微笑着对他们说道:“二位客官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准备。待菜品做好之后,定会前去通知二位前来取走。”魏婴和蓝湛听后连连道谢,并告知店伙计他们所坐的具体位置。 最后,在店伙计充满笑意的目光注视之下,魏婴和蓝湛转身缓缓往回走去。此时,他们的步伐虽然不再像来时那般急促,但每一步都洋溢着满心欢喜的期待,似乎已经能够闻到即将到手的美食香气。 半个时辰后,店伙计去而复返的走到魏婴和蓝湛的身边说道:“两位客官,菜肴已经全部准备好,可以去取了。” 闻言,魏婴和蓝湛没有动,反而是时影和谢允还有重明三人站了起来,同时时影也说道:“店伙计,我们三人随你去取吧!他们两个小孩也拿不了那么多的菜肴。” 店伙计虽然看不出来时影和谢允三人与魏婴和蓝湛是何关系,但既然他们几人坐在一起,那他们肯定是相识的了。 不过,在带人走之前,店伙计还是将目光看向了魏婴和蓝湛,想要得到魏婴和蓝湛的点头肯定,魏婴和蓝湛也没有让店伙计失望,对着店伙计点了点头。 店伙计见到魏婴和蓝湛点了头后,这才请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刻钟的时间后,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回到了酒楼的大堂之中,三人来到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面前说了一声“走吧!”然后六人一同来到酒楼掌柜这里结了银钱,六人这才离开了醉香阁。 六人吃了午饭后,并没有回悦来客栈,而是逛起了街,幸好出门之前,时影和谢允已经在空间中煮了羊乳喂宝宝们喝,不然这会吃完饭后,就得回客栈再进空间中给宝宝们喂食羊乳了。 六人边走边逛,渐渐的就远离了热闹的街道,来到了另外一条空旷人也比较少的街道。 六人原以为是这条街道的人员走动的少,所以才会显得空旷的,但直到走完这条街,在另外的一条街的接壤之处,看到围成一圈的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同时,在围成圈的中间还时不时的传来打骂的声音以及小孩子恳求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并没有立马跑上前去看热闹,而是将自己的神识散了出去,去看看围成的圈里的情况。 第109章 孟瑶,孟诗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并没有立马跑上前去看热闹,而是将自己的神识散了出去,去看看围成的圈里的情况。 六人不约而同地将自己强大的神识瞬间释放出来,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一般,迅速穿越拥挤嘈杂的人群,径直朝着前方涌去。当他们的神识抵达人群的前沿时,眼前出现的一幕令人触目惊心。 只见在被人群紧紧围拢而成的圈子中央,一个年纪不过七八岁、身形瘦弱的小男孩正孤零零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停地磕着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他那张原本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此刻已满是泪痕和尘土,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小男孩的目光始终紧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位妇人,口中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苦苦祈求她能够高抬贵手,放过自己可怜的娘亲。然而,面对小男孩声泪俱下的求饶,那妇人却宛如未闻一般,依旧滔滔不绝地口吐恶言秽语。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妇人似乎觉得仅仅谩骂已经不足以宣泄心中的怒火,于是她竟然进一步提高了嗓音,将攻击的矛头直接转向了跪地求饶的小男孩。此时,从她口中喷薄而出的不再只是针对男孩娘亲的责骂,更多的则是对小男孩本人不堪入耳的侮辱之词。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小男孩那被两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殴打得遍体鳞伤的娘亲,虽然已是伤痕累累,但仍在用含糊不清的话语竭力申辩着什么。若是有人凑近仔细倾听,便会发现她口中反复念叨着这样几句话:“我没有……我不愿意……善郎没有忘记我和阿瑶……没有……绝对没有……” 然而,那两个正在对她施暴的壮汉对于妇人以及地上不断求饶的小男孩全然不顾,他们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之意。仿佛只要站着的那个妇人不开口喊停,他们手中的拳头和脚掌就会像雨点般无情地落在小男孩娘亲的身上,永不停歇。 时影和谢允的神识在看完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后,终于确认了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那个瘦弱小男孩,正是他们此次千里迢迢赶来云萍城所要寻找之人——孟瑶。而此刻躺在地上遭受毒打、奄奄一息的女子,便是孟瑶的娘亲孟诗。 眼见着此行的目标已然找到,时影与谢允深知不能再继续作壁上观。 毕竟,孟瑶的娘亲孟诗已被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如果再不赶紧出手相救,恐怕孟瑶将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惨死在面前。如此一来,这个年幼的孩子极有可能因目睹这般惨状,内心深处从此埋下阴暗的种子。 想到此处,时影和谢允当机立断,迅速各自分出一缕神识,化作两道柔和的光芒,轻轻地笼罩住孟诗伤痕累累的身躯。这缕神识犹如一层无形的护盾,暂时护住了孟诗的心脉,确保她尚有一线生机留存于世。紧接着,两人又毫不犹豫地将除了用于保护孟诗之外的其余神识收回体内。 此时,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只见他俩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灵活地穿梭于人群之间,试图挤进那由众人围成的紧密圈子之中,以便尽快将孟瑶和孟诗从这场噩梦中解救出来。 就在时影与谢允刚刚收回他们那强大而敏锐的神识之际,准备继续前行之时,突然间,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的神识也如潮水般迅速地回笼至体内。他们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默契十足地紧跟在时影和谢允的身后,步伐坚定且急切。 显然,他们都怀揣着同一个目标——共同前往那个充满险恶人心的地方,将身陷囹圄的孟诗和孟瑶母子成功解救出来。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坚毅的光芒,透露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此刻,由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六人一前一后组成的队伍宛如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义无反顾地向着人群围成的圈疾驰而去。 当六人一路疾行来到最里面的时候,时影和谢允率先一步走向站在那里的妇人,脸上带着严肃而坚定的神情,准备与她展开一场紧张的交涉。与此同时,孟瑶因为之前受伤倒在了地上,此时正被魏婴和蓝湛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搀扶着慢慢站起来。 另一边,孟诗以及刚才动手打人的那两个壮汉,已经被重明和蓝涣迅速制服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重明和蓝涣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他们并没有直接将这两个人置于死地,而是仅仅让他们陷入了昏迷状态。 毕竟,尽管这两个壮汉刚刚出手伤人,但实际上他们二人跟重明和蓝涣之间并无太深的仇恨纠葛。而且仔细想想,这两个壮汉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是听从了那边那位妇人的命令行事罢了。 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六个人的突然现身,确实让那个妇人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这个妇人显然并非等闲之辈,要知道她可是在这云萍城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都见识过不少。所以,最初的惊愕过后,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并冷静地应对起眼前的局面。 时影和谢允毕竟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在看到眼前的妇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后,时影话里带着一丝冷漠,冷淡的开口道:“这对母子的赎身费是多少?” 妇人原本就是花楼中的老鸨,一听时影和谢允说要赎人,直接胡乱开价道:“一大一小一共1000两。” 这时,已经缓过来的孟瑶大胆的开口道:“她胡说,她早就说过我娘亲的赎身钱只需100两,而我根本就没有卖身契。” 老鸨见孟瑶开口,就知道会坏事,果然,在孟瑶说完那一番话后,时影和谢允看向老鸨的眼神更加的冷漠了。 第110章 赎身 老鸨见孟瑶开口,就知道会坏事,果然,在孟瑶说完那一番话后,时影和谢允看向老鸨的眼神更加的冷漠了。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有人面露惊讶之色,高声嚷道:“哎呀呀,一个尚有初夜之身的花魁,价格最多也就是 1000 两银子罢了!” 另一人则满脸愤慨,愤愤不平地说道:“这老鸨的心可真是比墨汁还要黑啊!” 更有甚者语气激动地喊道:“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嘛!”一时间,众人的矛头全都指向了那个站在台上的老鸨,各种各样谴责老鸨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面对周围人群铺天盖地的纷纷指责,老鸨却表现得若无其事、毫不在乎。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若不是因为时影和谢允那两道犹如寒冰一般冷冽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着她,恐怕这个贪心不足的老鸨早就狮子大开口,将价钱一路喊到 3000 两,甚至有可能飙升至令人咋舌的 5000 两。 尽管老鸨能够对人群的指责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但当她与时影和谢允那冷漠至极且带着丝丝寒意的视线相对时,心中还是不禁泛起了一阵惧意,终究不敢太过放肆。 于是,她强装镇定,稍微收敛了一些自己嚣张跋扈的气焰,不情不愿地报出了一个所谓花魁如今想要赎身所需要支付的价钱。 且不说那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听闻老鸨所报出的赎身价后如何议论纷纷、心生不满,单看时影与谢允这两位决意出资替孟诗和孟瑶赎身之人,脸上也明显流露出了不悦之色。 毕竟,这价格实在是高得离谱,远超他们心中预期。而身为孟诗之子的孟瑶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全然顾不得其他便挺身而出,当场予以驳斥。 当老鸨报出那高达 1000 两银子的惊人数字之后,孟瑶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儿。他无法接受这样不合理的价格,尤其是用来赎回自己深爱的母亲和无辜的自己。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反驳着老鸨的漫天要价。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静静地聆听完老鸨的报价,紧接着又倾听了孟瑶慷慨激昂的辩驳之词,再加上四周众人对老鸨的声声指责,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终于,时影打破沉默,只见他面色从容淡定,但其言语之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仿佛天生便是掌控一切的王者一般。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此刻时影已显露出些许威严,但他仍未完全释放自身强大的气势,仅仅是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威压,便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时影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般直直盯着老鸨,缓缓开口说道:“我只想知道,这对可怜母子的赎身价当真如你所说那般高昂吗?” 时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犹如重锤击鼓,直击人心。而被时影如此质问的老鸨,则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深知眼前这位男子身份尊贵非凡,绝非自己能够轻易招惹得起的人物。 在繁华热闹的云萍城之中,那老鸨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她经营着一家生意兴隆的青楼,平日里八面玲珑、能言善辩,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江湖豪客,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时影说出的这番话语,老鸨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后更是吓得结结巴巴地回答起来:“我……我……我刚刚说的赎身价是大的呀……小的我……我还要留下来赚钱,实在不能卖啊!” 时影听闻此言,微微皱起了眉头,他那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语气仍旧威严十足地开口说道:“就 100 两银子,多的你一分钱都休想拿到手。刚才,那个小男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价钱正是你当初跟他母亲所说的。而且,那小男孩并未卖身于你,你如此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时影的话音刚落,老鸨便急欲反驳,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时影便伸手一挥,示意她闭嘴,紧接着又继续说道:“老鸨,你最好先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再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后果恐怕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老鸨也深知自己承受不了眼前之人的怒火,但,孟诗母子她真的不能卖啊! 孟诗母子不是她不想卖,而是不能卖,眼前的人虽然也是她不能得罪的人,但与孟诗在一起的那人相比,她更怕那人找事。 其实,她给孟诗说的100两就能赎身的话也是真的,只是她刚将这话说出去,孟诗背后的那人就找到了她,要她将孟诗控制在云萍城中,而那人给的银钱也多,于是,老鸨也就听话的照做,编了理由将孟诗控制在了云萍城中,这一困就困了许多年。 现今,曾经一直庇佑着孟诗的那个人,似乎已经逐渐将她抛诸脑后,就连一丝关注都不再给予,甚至隐隐有着彻底遗忘的趋向。正因如此,老鸨觉得时机已到,便寻思着让孟诗重新开始接客,这样既能为楼里增添收入,也能给自己带来丰厚的利润。 然而,令老鸨始料未及的是,孟诗坚决地表示拒绝,并且仍旧痴痴地坚信着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人终有一天会归来,带着她们母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赐予她们幸福美满的生活。 尽管老鸨之所以胆敢如此对待孟诗母子,正是看准了那个人已有遗忘孟诗的迹象,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存有一丝忌惮。毕竟世事难料,谁也无法保证哪天那个人突然就忆起了在云萍城尚有孟诗这么一号人物。故而,老鸨故意将孟诗母子的赎身价码抬高得令人咋舌,其目的无非是想要吓退那些有意为孟诗母子赎身之人。 只是,老鸨脑海中的这些盘算与心思,无论是站在她面前的时影和谢允,亦或是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无从知晓。众人所了解的,仅仅只有老鸨开出的那高得离谱的赎身价格而已。 第111章 赎身成功 众人所了解的,仅仅只有老鸨开出的那高得离谱的赎身价格而已。 老鸨身处喧闹嘈杂之地,四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声不绝于耳,然而这些闲言碎语却难以入得了她的法眼。毕竟,作为这烟花柳巷中的一方人物,她早已习惯了各种风言风语与异样目光。 但当面对时影和谢允所施加的威胁时,老鸨便无法再像之前那般泰然自若了。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面色阴晴不定,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又轻轻叹息。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老鸨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地张开那张涂满脂粉的朱唇,回应时影道:“两位仙君啊,既然您二位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 100 两银子就 100 两银子吧!只是,有些事情我可得跟您们讲清楚喽。 这孟诗姑娘呢,她可是有位恩客的,而且这位恩客可不一般呐,他不仅也是个修仙之人,更是一家之主呢! 关于您们要为孟诗母子赎身这事,我倒是可以替您们瞒下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哈,如果是孟诗母子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亦或是您们自个儿露出了破绽,那可就怪不得我咯。 再者说了,等您们将孟诗母子成功赎出以后,万一哪天那位家主知晓了此事,找上门来咱们‘红月楼’兴师问罪,到时还得劳烦二位仙君出手相助,帮忙平息这场风波才行呐。”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听完老鸨这番长篇大论,两人对视一眼,稍作思索。片刻过后,时影微微颔首,表示应允道:“好!此等条件,吾等应下便是。 你滔滔不绝地说了这么一大通,经过你的描述和讲解,我们心里差不多已经能猜到你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啦。 然而呢,依我之见,你完全没必要如此忧心忡忡,可以把心放宽一些,安安心心地继续去经营你的生意嘛。要知道,你口中提到的那位家主啊,这会儿说不定正忙得不可开交呢,他或许正在跟别的那些个红颜知己们打得火热、纠缠不清呢! 你口中的那位家主的二三事,我相信整个修仙界知道的人怕是不在少数。” 老鸨听完时影的这一番言辞恳切、条理清晰的话语之后,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一般,缓缓开口说道:“既然连尊贵无比的仙君您都如此这般说了,那么小妇人我自然也就放心了不少啊。 只是关于仙君您要为孟诗母子赎身这件事情嘛……咱们还是按照规矩来办事比较妥当一些。不如这样如何?咱们一手交银钱,一手交卖身契,公平合理,童叟无欺,您觉得怎样呢?” 时影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嗯,好!就依你所言这般办理便是。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问问你,孟诗的那份卖身契此刻可在你身上携带吗?孟瑶是否有卖身契在你手中,如果有的话,那咱们现在便可直接完成交易进行交换了。” 老鸨连忙点头应声道:“带了带了,一直都贴身带着呢。 至于孟诗的私生子孟瑶,他没有卖身契在我这里。”一边说着,她一边忙不迭地伸手探入自己的怀中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纸,仔细一看,原来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卖身契。随后,老鸨开始一张接着一张认真地翻找起孟诗的那份卖身契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只听得老鸨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哎呀,总算是找到啦!”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孟诗的那张卖身契从中抽取了出来,然后把其余那些卖身契重新整理好卷成一卷,动作娴熟而利落,转眼间便又收回到自己怀中藏好。 紧接着,老鸨手持着孟诗的那张至关重要的卖身契快步走到时影与谢允二人跟前站定,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容,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卖身契向前递出。 时影和谢允眼神迅速地扫视了一下老鸨递过来的那张薄薄的卖身契,目光交汇之间仿佛已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他们很快便确定了这份卖身契正是属于孟诗的无疑。 然而,两人却都没有伸手去接过老鸨手中那象征着孟诗悲惨命运的契约,只是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孟瑶上前将其接下。 只见谢允缓缓地抬起手来,看似要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一般。实际上,他却是不着痕迹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中里取出了一张面额高达 100 两的银票。当那张银票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见多识广的老鸨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谢允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将银票递到了老鸨面前。老鸨颤抖着双手接过银票,仔细端详起来。她先是反复摩挲着银票表面,感受着纸张的质地;接着又凑近灯光处,眯起眼睛查看上面的印章和字迹,以确认这张银票的真伪。经过一番查验之后,老鸨终于放下心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入怀中,一边向身后的两名壮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跟着自己一同离开这里了。随着老鸨和两名壮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响起,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稍稍得到了缓解。 而此时的孟瑶,在亲眼目睹老鸨等人离去之后,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他紧紧地攥着刚刚到手的孟诗的卖身契,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紧接着,孟瑶双膝一弯,就要朝着时影和谢允跪下去,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无尽的感激之情。 就在孟瑶即将跪地的一刹那,时影眼疾手快,连忙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孟瑶的肩膀上,止住了他下跪的动作。 与此同时,谢允也赶紧开口说道:“不必如此行此大礼,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你娘亲吧!你娘亲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时影也开口说道:“是啊,你先去看看你娘亲吧!其他的事,等你娘亲醒过来后,再说。 不过,你也不必担忧,你娘亲很快就会醒来的。” 孟瑶尽管对还在昏迷的娘亲十分挂念,但该有的礼数,他还是不会忘的。既然,救命恩人不受自己的跪拜之礼,那口头感谢还是需要的。 第112章 救命恩人 孟瑶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地投向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娘亲,心中满是担忧和牵挂。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深知礼数的重要性,绝不会有所疏忽。 他暗自思忖着,既然这位救命恩人不愿接受自己行跪拜大礼,那么至少口头上的诚挚感激是必不可少的。 想到这里,孟瑶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时影和谢允各施一礼,然后才缓缓开口,言辞恳切地道谢起来:“多谢两位恩人出手相救,将我与娘亲从那可怕的深渊之中解救出来。此等大恩大德,孟瑶无以为报,只能先行向二位恩人施礼致谢了。 两位恩人,孟瑶对于云萍城颇为熟悉,如果恩人有任何需求或者吩咐,孟瑶必定会竭尽全力,想尽办法为恩人办好。”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听着孟瑶说完这番话,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片刻之后,时影微微点头,轻声开口说道:“我们的事情稍后再谈不迟,眼下你还是赶紧过去照顾你娘亲吧。” 听到这话,孟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再次向着二人行了一个深深的礼,随后便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孟诗所在的方向奔去。 一刻钟之后,孟诗悠悠转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回归现实。她的双眼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恢复清醒,开始左右转动脑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当她终于确定了自己所在之处后,这才将视线移到了正蹲在身旁的孟瑶身上。只见孟瑶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那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之色。 孟诗一见到孟瑶安然无恙,心情瞬间激动起来。她猛地一下从地上坐直身子,双手紧紧拉住孟瑶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紧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孟瑶来,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只为确认他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而孟瑶呢,眼见着自己的娘亲苏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关心自己是否安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所以,当娘亲认真地给自己做检查的时候,孟瑶表现得异常乖巧和配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孟诗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查看。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孟诗总算松了一口气。原来,孟瑶除了额头上有一块因刚才跪地求人而磕碰出的伤痕之外,身体其他部位都并未受伤。至此,孟诗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慢慢地落回了原处。 在孟瑶那幼小而敏感的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既然娘亲不辞辛劳地为自己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那么作为儿子的他,自然也要关心一下娘亲的健康情况才对呀。而且,就在一刻钟前,娘亲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呢! 想到这里,孟瑶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于是乎,他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向娘亲问道:“娘亲,您现在还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太舒服啊?如果有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咱们得赶紧去找大夫给您瞧瞧,早点把病治好才行呢。 娘亲,您可知道,在这偌大的世界里,我就只有您这么一个最亲最爱的人啦,如果失去了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娘亲,求求您快回答我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孟瑶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娘亲的手臂撒起娇来,那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孟诗静静地听着儿子充满关切和依赖的话语,心中满是感动和欣慰。她轻轻地抚摸着孟瑶的头发,微笑着回应道:“阿瑶乖,娘亲已经感觉身体好多了呢。你不用担心,从今天起,娘亲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健健康康地陪着我的宝贝阿瑶长大成人哟!” 孟瑶听到娘亲温柔的回答,顿时喜出望外,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猛地扑进了娘亲温暖的怀抱里。他紧紧地搂着娘亲的腰,将小脸贴在娘亲的胸口,用心去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和安心。此时此刻,对于孟瑶来说,能够这样依偎在娘亲身旁,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孟诗静静地任由孟瑶紧紧地抱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轻轻地将孟瑶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些距离。接着,她那双美丽而略带迷茫的眼眸凝视着孟瑶,轻声开口问道:“阿瑶啊,娘昏迷之前好像看到有人出手救了咱们母女俩,这事儿究竟是不是真的呀?” 孟瑶听到母亲的问话,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凑到孟诗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娘亲,千真万确呢!就是在那边站着的那两位身穿白衣、气质飘逸如仙的仙君救了我们。 不仅如此哦,他们还好心地替您赎了身,从今往后,娘亲您再也不是那低贱的青楼女子啦。 还有呢,娘亲,那两位大恩人的手段可厉害了,他们把‘红月楼’那个可恶的老鸨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直接将其打发走了,并且保证日后都绝对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哟!” 孟诗听完孟瑶的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说道:“阿瑶,依娘看呐,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娘记得很清楚,当时在昏迷倒下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然后又轻柔无比地将我放平躺在地上。 所以,我觉得除了远处那两位恩人之外,应当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相助我们。” 孟瑶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娘亲,急切地问道:“娘亲,您说的是真的吗?倘若果真如此,那么您所说的有人接住您并将您平放在地上这件事也不无可能! 娘亲,实际上,就在那两位身着白衣、宛如仙人般的仙君与那可恶的老鸨剑拔弩张、相互对峙之前,我也曾遭遇困境,但幸运的是有两个人及时出手将我扶起。 而且呀,这扶起我的二人跟那两位白衣仙君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说不定,就连接住您的那个人,也极有可能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哟!” 第113章 劝离云萍城 孟诗安静地坐在那里,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女儿孟瑶滔滔不绝且详尽无比的解释。待孟瑶话音落下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表示对女儿所言的认可。 只见她轻轻地开启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朱唇,声音轻柔而又舒缓地道:“阿瑶啊,暂且不去论及这些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既然人家心怀善意,不辞辛劳地出手相助咱们这对可怜的母子,那么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必须要想方设法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当面去向他们诚挚地表达我们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才可以呀。 阿瑶,娘亲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如今已经好了许多呢,你快过来搀扶一下娘亲吧,我真想亲自走过去向那些好心人致谢哟。”言罢,孟诗便开始试着从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挣扎起身。 听到母亲如此话语,孟瑶毫不犹豫地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母亲身旁,伸出那双纤细柔嫩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孟诗,帮助她稳稳当当站立起来。 紧接着,孟瑶紧紧搀扶着母亲,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时影和谢允所在的方向缓慢前行而去。 不多时,孟诗母子二人终于来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跟前。 一见到救命恩人就在眼前,孟诗二话不说就要屈膝跪地表示衷心的感谢。然而,她的动作尚未完成,便感觉到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瞬间阻止住了她下跪的趋势。原来是时影及时施展出了灵力,巧妙地制止了孟诗的举动。 随后,只听时影清朗的声音响起:“二位若是真心想要感谢我们,那就不妨先跟随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吧!待到寻到一处人迹罕至、清静安宁之所后,再慢慢详谈也不迟。 哦,对了,不知你们在这云萍城是否另有栖身之所呢?可有什么物件儿是需要整理带走的呀?”时影面带微笑地询问着,目光依次扫过面前的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 然而,面对时影的问题,孟诗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孟瑶挺身而出,他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回恩人,我和母亲确实在城中还有一处住所。平日里,我们便是居于那里。至于要收拾的东西嘛,倒也还有一些。” 时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问道:“那你们所居住之地可还宁静?离此地又相距多远呢?若是既静谧又不太远的话,我们不妨先陪你们前往贵处收拾行囊,然后一同启程离开此地。” 孟瑶稍作思索,而后回应道:“恩人,我们住的那个地方距离此处不算太远。承蒙您的好意,那就烦请诸位恩人与我们走上一遭吧。” 别看孟瑶年纪尚小,但他对于人情世故早已有所通晓。正因如此,孟诗才放心地让孟瑶来应答恩人的话语。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前往孟诗和孟瑶母子俩的居所,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付诸行动的时候了。 只见时影与谢允二人示意孟诗母子先行一步,由他俩在前头引领道路。紧接着,时影和谢允则朝着魏婴、蓝湛、重明还有蓝涣这四位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紧紧跟随在后,一同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 没过多久,在孟诗和孟瑶的指引之下,这行人终于顺利抵达了目的地——他们的住所。 时影与谢允稍作停顿,默默估量着刚刚一路走来所经过的路程长短。一番思索之后,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暗自认可了孟瑶之前所说“距离不远”这番话语的确所言不虚。 待到众人都站定在住所门口之时,孟诗表现得异常平静,她静静地立在原地,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的孟瑶。这个小家伙显得格外活跃,二话不说便急匆匆地开始动手收拾起那些他打算携带离去的物品来。 时影和谢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于孟瑶如此迫不及待的举动感到有些诧异。尤其是当他们注意到孟瑶与母亲孟诗之间截然不同的反应之后,时影当即出声制止道:“孟瑶,且慢!先不要着急收拾这些东西,我想先把你们的真实想法了解清楚再说。” 听闻此言,孟瑶原本忙碌的双手瞬间停滞在空中,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投向了时影和谢允所在的方向。他心中十分清楚,这两位恩人之所以表现得如此这般,归根结底,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他的娘亲。 尽管他的娘亲曾经提及过一定要重重地感激这两位恩人将她从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解救出来,然而,孟瑶心里明白,娘亲恐怕依旧难以割舍下对云萍城的眷恋之情。更为深层次的缘由,则是娘亲始终无法放下那个已然狠心将他们母子二人抛弃不顾的所谓“便宜爹”。 可是,与娘亲不同,孟瑶丝毫没有继续留在云萍城的意愿,对于那个无情无义的父亲,他更是毫无半点期待,盼望着对方能够回心转意想起他们母子俩。 此时此刻,孟瑶满心只想跟随眼前的这两位恩人一同离开这座令他心生厌倦的云萍城。 并且,在此前恩人所说的话语当中,分明透露出了愿意带领他们离开此地的意图。正因如此,当恩人与他们一道返回此处收拾行囊之时,孟瑶内心深处抑制不住地涌起一阵喜悦之情,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孟瑶快步走到孟诗身旁稳稳地站住,甚至都没给时影或者谢允留出说话的间隙,便迫不及待地抢先说道:“两位恩人,请相信我,跟你们一同离去完全是出于我的本心,绝无半点勉强之意。 只是我娘亲一时之间未能想通其中关节罢了。烦请恩人们稍等片刻,容我去好生劝说于她。”言罢,孟瑶轻轻拉起孟诗的手,朝着屋内更为幽深之处缓缓行去。 没过多久,时影和谢允,连同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六人,便听到从那屋子的深处隐隐约约传出孟瑶苦口婆心劝谏其母亲孟诗的声音。 说实话,时影等人原本并不想听到他们谈话的,但奈何他们皆是身负深厚修为之人,耳目之聪远超常人。即便有心回避,那些话语仍旧如蝇蚊之声般清晰可闻。 尤其是像时影和谢允这般修为已达仙境的,周遭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皆难逃其法眼,又何况是近在咫尺的轻言细语? 第114章 孟诗与江善的缘分由来 尤其是像时影和谢允这般修为已达仙境的,周遭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皆难逃其法眼,又何况是近在咫尺的轻言细语? 尽管每个人都清楚地听见了里屋孟诗与孟瑶之间的交谈声,然而无论是时影和谢允这一对,亦或是魏婴、蓝湛、重明以及蓝涣这四位,皆未做出任何惊扰里屋那二人的举动,只是默默地伫立在原处,安静地等待着孟诗母子俩的谈话终结。 毫无疑问,对于能够听闻他们对话这件事情,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六个人都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有丝毫的泄漏。 时光在无声无息之中缓缓流逝,每分每秒都显得如此漫长。屋内的谈话仍然在不间断地延续着,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一般。 起初,时影等人还站立于屋子当中,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移步至门口处。 即便位置有所变动,但里屋传来的谈话声却始终不曾间断,源源不断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等人异常清晰地听到孟瑶满含恳切之情对其母亲孟诗说道:“娘亲啊,孩儿实在想要离开云萍城这地。我不忍心看到您这一生都被困束在这弹丸之地般的小小云萍城中,无法脱身。娘亲,就让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吧! 在云萍城这个地方,从我记事起至今,所有的回忆都被深深打上了悲哀的烙印。那一幕幕痛苦与哀伤交织而成的画面,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着我的心灵。 如今,历经千辛万苦,我们终于有机会能够远离这个令我心碎的城市。 娘亲,我真的再也不愿继续留在这片充满悲伤和绝望的土地之上了!这里承载了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每一处街角、每一幢房屋似乎都在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苦难与折磨。就让我们勇敢地踏出这一步,去追寻新的希望与美好吧!” 孟诗从未料到,这座看似平凡无奇的云萍城竟会给儿子带来如此之多复杂难言的感受,以至于令他无时无刻不渴望能够远远逃离这个地方。面对儿子孟瑶急切的询问,孟诗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缓闭上双眼,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到了往昔的回忆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先是一刻钟悄然流逝,接着又是一炷香燃尽成灰。终于,孟诗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烁着一丝明悟之色。 原来,她也曾是个饱读诗书、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父母相继离世,孤苦无依的她又遭遇到叔婶的狠心算计,被无情地卖入了那令人鄙夷的烟花柳巷之地。 初入烟花之地时,孟诗正值青春年少,且生得一副如花似玉的容貌,再加上自幼习得琴棋书画等诸般技艺,可谓是才貌双全。正因如此,当老鸨发现她虽身处风尘却心高气傲,执意不愿像其他女子那般以色侍人沦为红官人,而只想清清白白地做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官人时,不仅没有加以阻拦和逼迫,反倒顺水推舟应下了她的请求。 而孟诗也不负众望,凭借自身出众的才艺和绝世姿容,迅速成为了“红月楼”中的当家花魁,吸引众多恩客纷至沓来。 她的表演场场爆满,为老鸨赚取了大把大把的金银财宝。眼见孟诗如此争气能干,老鸨对她自然更是宠爱有加,凡事皆顺着她的心意,只要是她不情愿去做的事情,老鸨绝不会强行相逼。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孟诗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这般安稳度日之时,一个名叫江善的男子突然闯入了“红月楼”。 此人出手阔绰,挥金如土,甫一现身便引得楼内一众姑娘们春心荡漾,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争先恐后地想要与其共度良宵。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众多花枝招展、风情万种的楼中姑娘,江善竟然没有丝毫动心之意。 那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共度春宵的美人们,满心欢喜地凑上前去,却无一例外地被他无情地推到了他身旁的属下怀中。 不仅如此,江善还故意向老鸨若有若无地透露出一些有关他家世背景的信息。言辞之间,隐约流露出其家族势力的庞大以及财富的雄厚。 更为惊人的是,江善竟毫不掩饰地向老鸨表达了自己对孟诗的钟爱之情,并直言不讳地表示,如果老鸨愿意成人之美,让他为孟诗赎身,那么他将会毫不犹豫地迎娶孟诗过门。 老鸨闻此言语,心中不禁一动,但她毕竟久经风月场所,深知其中利益关系复杂多变,所以并未立刻应允江善的请求。只见她面露难色,推诿说道需要再好好考虑一番。 江善何等精明,常年在花楼中厮混的他,岂能听不出老鸨这番话语背后的真实意图?他心里很清楚,老鸨此刻虽未爽快应承下来,但实际上已经有所心动,只不过是在盘算着究竟应该开出怎样一个高价码才最为合适罢了。 对于老鸨的这点小心思,江善根本不以为意,依旧坚定不移地展现出想要替孟诗赎身的强烈意愿。 与此同时,老鸨这边也迅速采取了行动。她马不停蹄地寻到了孟诗,将江善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于她。 不仅如此,老鸨还毫不避讳地和盘托出了自己内心的种种盘算与计划,并苦口婆心地劝解孟诗道:“孟诗啊,你可要想清楚喽!咱们这花楼之中,无论是那备受瞩目的红倌人也好,还是那洁身自好的清倌人也罢,一旦踏入这扇门,在外人的眼中,终究不过都是从花楼出来的女子而已。 然而,这花楼之中的女子们啊,她们那个内心深处无不是渴望着能够脱离这座脂粉堆砌而成的牢笼,去追寻一种平静且安稳的生活。 可想要实现这一愿望谈何容易呢?唯一的途径便是得有那么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为其花费大量钱财,将她从这烟花之地救赎出来。 孟诗啊,你的机会来了,那位名叫江善的男子竟然表示愿意为你赎身! 我听他说那话的意思,他如今家里尚未迎娶妻子进门,既然他肯出此重金替你赎身,十之八九是打算让你成为他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呀! 如此难得的机遇摆在眼前,倘若你轻易错过的话,恐怕日后再难遇上这般好条件之人了。” 第115章 孟诗的回忆 “如此难得的机遇摆在眼前,倘若你轻易错过的话,恐怕日后再难遇上这般好条件之人了。” 老鸨说完那番狠话之后,特意加重语气留下最后一句:“孟诗啊,你可得好好地琢磨琢磨! 要是能够想得通,心甘情愿自然是好的;可倘若你执迷不悟,胆敢反抗于我,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心狠手辣了!”言罢,老鸨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孟诗的房间,只留孟诗一人呆坐在原地,满脸愁容。 然而谁能想到,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孟诗竟然真的把老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想明白了。 或许是出于对现实无奈的妥协,亦或是心中另有盘算,总之,最终孟诗还是选择点头应承,表示自己愿意听从老鸨的安排。 老鸨听到孟诗愿意听从她的安排,很是高兴,于是,在当日就将孟诗答应的事告诉了江善,并且,还做出了安排,让孟诗第二日的晚间就开始服侍江善。 自那以后,孟诗与江善就在这“红月楼”里度过了一段颇为甜蜜的时光。那段日子里,他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可惜好景不长,某天江善突然向孟诗表示,自己需要先行返家筹备一些事宜,随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红月楼”。令人奇怪的是,此次离开,江善不仅没带走自己的任何一名属下,甚至连个口信儿都未曾留给孟诗。 时间一天天过去,起初孟诗还满怀期待地盼望着江善早日归来。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江善始终杳无音信。 而被江善留下来的他的属下们,也在一个月之前,在与孟诗告别后,离开了云萍城。 而在那些人离开后的一个月后,在这期间江善仅仅只是派遣了他的一名属下前来“红月楼”探望过一次而已,而且对于替孟诗赎身之事绝口不提。 随着日子不断流逝,老鸨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其实她心里早就明白过来,自己怕是被江善当初那些花言巧语给骗了。只不过她实在不愿意当众承认自己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于是乎,即便明知真相如何,老鸨依然选择瞒着孟诗,让她继续痴痴等待着那个负心汉的归来。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孟诗始终未能盼到江善前来为她赎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怀有身孕!回想起最初的时候,那是老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自己,尽管最后的决定权在于自己,这一切也都是出于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然而此时此刻,江善迟迟不归,而她腹中的胎儿日益成长,这种沉重的压力若只是独自默默承受、反复思量,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要精神崩溃了。况且,以她目前身怀六甲的状况,继续留在“红月楼”里居住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必须得跟老鸨通个气才行。 于是,孟诗毫不犹豫地前去寻找老鸨,并一五一十地向她坦白了自己当下所处的困境。 可是,令孟诗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老鸨听完后仅仅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多言半句,就这样轻易地把她给打发走了。 面对如此冷漠的回应,孟诗满心的委屈和无助无处倾诉,无奈之下,她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黯然神伤地躺下休息。 原本满心期望能够从他人那里得到些许指点和帮助,可到头来却只能依靠自己做出决断。究竟江善是真的被某些要事缠身以至于无法及时赶来,还是他早已改变心意根本不愿再为自己赎身?这些疑问在孟诗的心头不断盘旋,令她纠结万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孟诗最终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将这个孩子平安地生下来。毕竟,这是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是她在这茫茫尘世中的唯一寄托。 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陪伴在身旁,这对于孟诗来说原本应是一件无比幸福和快乐的事情。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恰恰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孟诗的一生,将她推入了无尽痛苦的深渊。 也许,并不能简单地归结于是从有了孩子之后,孟诗的人生才完全毁掉的。 更确切地说,自从那个名叫江善的男子来到云萍城,踏入那座充满着暧昧与欲望气息的“红月楼”那一刻起,当孟诗第一次见到他并与之相识相知的时候,她的命运之轮便已经悄然转动,朝着毁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如果再往前追溯,或许还可以发现,早在多年之前,当孟诗被无情地叔婶卖进入“红月楼”之时,她悲剧性的人生其实就已然拉开了帷幕。 当时,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孟诗做出了一个决定——成为一名清官人。正是这个选择,让她在最初的那些岁月里得以相对安稳地度过,并且凭借自身出众的容貌和才艺,逐渐崭露头角,最终坐上了“红月楼”头牌的位置。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曾经看似明智的抉择,竟会在日后成为导致她悲惨结局的导火索。 外界环境的种种因素无疑对孟诗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然而,真正造成她如此不幸的根源,恐怕还是要归咎于她当年自己所做出的那个选择。 当江善那饱含深情的目光望向老鸨,并透露出他对孟诗深深的钟意之情,甚至表达出想要为其赎身之时,孟诗那颗原本平静的心瞬间泛起了涟漪。尽管心中有所触动,但历经世事沧桑的她深知,男人的甜言蜜语有时就如同镜花水月般虚幻不实。 然而,后来在老鸨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孟诗逐渐放下了内心的疑虑和防备。她开始相信,或许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真的存在一个真心实意为她赎身、带她脱离苦海之人。 于是,经过一番挣扎与思考之后,孟诗最终选择了与江善这位信誓旦旦要给她幸福生活的男子走到一起。 只可惜,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就在孟诗全心全意地投入这段感情后不久,她却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遭到了江善无情的抛弃。 那一刻,孟诗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此时她的腹中竟然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生命。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孟诗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对于她来说,这个孩子不仅是爱情的结晶,更是她未来生活唯一的希望与寄托。 第116章 决定离开云萍城 时光荏苒,如今她们母子二人有幸得到恩人的援手相助,终于得以逃离“红月楼”那个可怕的深渊。 然而,就在孟诗刚刚从束缚之中挣脱出来,重新获得自由的时候,命运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很快便让她再次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前。这一次的抉择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决定她与儿子未来命运走向的关键节点。 孟诗深知,此次决策容不得半点马虎,因为一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她和儿子孟瑶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此摆脱困境,迎接全新的光明前景;可若是一个不小心走错了路,等待他们母子二人的很可能就是那深不见底、永远也无法逃脱的黑暗深渊。 于是,孟诗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将自己过往所经历的一切从头到尾细细地回忆起来。 那些痛苦的、悲伤的、无奈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而当这些回忆在心中翻涌过后,她终于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了此刻正站在身前、眼巴巴等待着自己给出答案的儿子——孟瑶。 只见孟诗轻轻伸出手来,温柔地抚摸着孟瑶的脸颊,用无比轻柔却又饱含深情的声音对他说道:“阿瑶啊,这一回娘就听你的主意。咱们跟着恩人一起离开云萍城吧! 阿瑶乖,你先去好好招待一下各位恩人,娘亲马上把需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妥当,随后就来。” 听到母亲这样说,孟瑶先是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他认真且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面前的娘亲,想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直到看到孟诗对着自己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后,孟瑶这才放下心来,转身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里屋。 来到院子当中后,孟瑶乖巧懂事地请时影和谢允等一众恩人先行坐下歇息片刻,并热情地为他们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尽显小主人的风范。 孟诗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送着孟瑶走出里屋的背影,直到那扇门轻轻地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不断涌现的那些过往回忆统统摇散。然而,那些记忆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难以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孟诗终于缓缓睁开双眼,轻轻拍了拍胸口,努力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逐渐恢复平静。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必须振作起来面对眼前的现实。 当心情渐渐平复之后,孟诗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每一处角落。屋子里的摆设虽然简单朴素,但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她与儿子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她多么希望能够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啊!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最终,经过一番艰难的抉择,孟诗只是挑选了一些相对较为贵重的金银细软。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整理好,放进一个小小的包袱之中,然后紧紧地系上包袱扣,背在了背上。 做完这一切,孟诗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熟悉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不舍之情。但她明白,此时不是留恋的时候,她必须果断地迈出这一步。 与此同时,屋外的孟瑶正热情地招呼着两位恩人——时影和谢允坐下,并迅速为他们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时影微笑着向孟瑶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谢允则是大大咧咧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看到两人如此随和,孟瑶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这时,时影开口说道:“孟瑶,你不必忙碌了,快去收拾你需要带走的东西吧。我们在这里稍作歇息便好。”一旁的谢允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孟瑶你赶紧去吧,时间紧迫呢!” 听到恩人的话,孟瑶深知现在的情形确实不容乐观。能够有机会回到家中收拾行李,已经算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时影和谢允,应声道:“那就多谢二位恩人了,小子这就去收拾。”说完,孟瑶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 孟瑶的物品数量相比起其娘亲孟诗而言,可以说是多出不少。然而,仔细查看便会发现,其中大部分都是孟诗精心为他购置的用于修炼的各类书籍,还有他平日里前往学堂学习所需的课本。 尽管这些书籍在外边只需花费一些银两便能轻易购得,可它们所承载的意义却绝非金钱可以衡量。正因如此,孟瑶下定决心要将它们全部带走。 于是乎,孟瑶在收拾行李之时显得格外谨慎小心,每一本书籍都被他认真地整理叠放,生怕有所遗漏或损坏。也正因为这样,他收拾东西的进程相较于常人自然就慢了许多。 而就在孟瑶进入房间开始收拾行装之际,时影与谢允二人默契地将自身的神识悄然释放开来。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有两个:其一,他们希望借此观察孟瑶究竟会选择携带哪些物品离开,从而能够推测出此刻孟瑶内心真实的想法;其二,则是要探查一下房屋之外是否存在任何可能对他们构成威胁的危险因素。 话说那时影和谢允二人,其自身所拥有的灵力可谓相当深厚,寻常状况之下自是应付自如,游刃有余。 然而追根溯源,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翩翩少年郎,说到底也不过是初入尘世、阅历尚浅的稚子罢了。 当直面那充满变数的风险与接踵而至的重重挑战之时,他们心中难免忐忑不安,故而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谨小慎微地行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只为避免发生任何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 就在此时,时影和谢允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察觉到,孟瑶欲要带走之物当中,绝大多数竟然皆是琳琅满目的书籍。 于是乎,两人迅速交流一番之后,当即决定分派出一缕细微的神识,传递给正在不远处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并向他们传达指令,示意三人速速进入屋内协助孟瑶整理搬运那些书籍。 与此同时,时影更是毫不犹豫地从自己怀中取出一只精致小巧的储物袋来,而后郑重其事地递到蓝涣手中,嘱咐道:“阿涣,你且将它转交给孟瑶,方便他装他要带走的东西,至于储物袋如何使用不需要我说了吧!” 蓝涣:“不需要!” 回答完,三人就朝孟瑶的屋子走去。 第117章 迈向新生活 蓝涣、蓝湛和魏婴三人领命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孟瑶所居住的屋子快步走去。一路上,他们心中都各自暗自揣测着这次任务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只见蓝涣、蓝湛、魏婴和孟瑶四个人并肩从孟瑶的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 四个人手中都没有拿着任何物品,若不是知道蓝涣、蓝湛、魏婴三人进去是干什么的,时影和谢允两人有可能就会好奇了。 然而,时影和谢允是知道三人进去是干什么的,所以,在看到四人两手空空的出来后,并没有觉有什么奇怪。 但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如果有人细心观察的话,就能够发现孟瑶的腰间不知何时垂下了一个小小的储物袋。这个储物袋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它却蕴含着巨大的空间,可以容纳众多的物品。 果不其然,拥有储物袋的优势立刻显现了出来。那些原本需要好几个人齐心协力才能搬运完毕的书籍以及其他各种杂物,如今仅仅依靠一个小小的储物袋就轻松搞定了。而且,这个储物袋似乎还有多余的空间,可以继续存放更多的东西。这样一来,不仅节省了人力物力,还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就在蓝涣、蓝湛、魏婴和孟瑶四个人走出屋子的时候,紧跟在他们身后出现的身影正是孟诗。 不过此时的孟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那原本应该稳稳地挂在肩头的包袱,此刻已然不见了踪影。想来,孟诗如此魂不守舍的状态,多半与之前时影让蓝涣转交予孟瑶的那个神秘储物袋有着密切的关系吧。 也许,在孟诗那充满好奇的眼眸深处,这个看似小巧玲珑的储物袋竟然能够容纳如此之多的物品,这无疑令她心生疑惑。 想必,在这个平凡无奇的外表之下,一定隐藏着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亦或是承载着至关重要之物吧?正因如此,当孟诗初次目睹这个神奇的储物袋时,才会表现得如此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仪态。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孟瑶,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并未流露出丝毫讶异之色。孟诗暗自思忖,这恐怕与自己曾经花费重金为孟瑶购置的那些修仙书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知道,仅仅是购买这些被称为修仙秘籍的书籍,就耗费了孟诗相当可观的一笔钱财。 再看魏婴、蓝湛和蓝涣这三位人物,面对眼前的储物袋,同样显得淡定自若,毫无惊讶之情。 以孟诗的视角来看,他们三人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其身份定然是非同凡响。更何况,这个引起众人瞩目的储物袋原本就是从他们其中一人手中取出的,所以对这样的奇物见怪不怪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其实,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之所以对此毫不在意,也是事出有因。 原来,在此之前,他们已然有幸获得过时影和谢允所赠送的更为珍贵稀有的储物戒指。相比之下,区区一个储物袋又怎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呢?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法宝,对于普通的储物工具自然也就难以激起他们内心的波澜了。 另一方面,魏婴的父母乃是修仙界声名远扬的修士,他们手中必定持有一两个神奇的储物袋。魏婴自幼便目睹过这储物袋所展现出的奇妙功能,对其早已司空见惯,如今再次见到,自是不会感到丝毫讶异。 再说到蓝湛和蓝涣二人,他们的身份绝非寻常之人所能相提并论。此二人皆出自姑苏蓝氏,要知道,姑苏蓝氏可是修仙界当之无愧的一流世家! 这个家族底蕴深厚、资源丰富,各种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尽管蓝湛和蓝涣现今年岁尚轻,但对于那些应当让他们知晓和接触的事物,家族必然早早地做好了周全的安排。 更为关键的是,除却少数几位关系亲密之人外,其余众人全然不知晓这样一件事:就在蓝湛和蓝涣正式拜师于时影和谢允之后不久,当青蘅君亲自率领族人前来清理乱葬岗之时,他不仅给了蓝湛和蓝涣每人一个珍贵无比的储物袋,甚至连魏婴也得到了一个这般令人艳羡的馈赠。 在之前目睹过储物袋那神奇的功能之后,紧接着又收获了师父赐予的无比珍贵且罕见的储物戒指,如今,三人更是人手一个储物袋。面对如此情形,区区一个普通的储物袋已无法让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感到丝毫惊讶了。 就在这时,时影、谢允和重明看着魏婴、蓝湛、蓝涣、孟瑶、孟诗五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刚刚站稳身形,时影便率先开口向孟瑶询问道:“孟瑶啊,所有东西是否都已经整理妥当?若是收拾完毕,咱们即刻启程离开此地。” 孟瑶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回恩人的话,一切均已准备就绪。” 听到这个答复,谢允随即迫不及待地开口催促起来:“既是如此,那咱们快些出发吧!”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拉住时影的手,迈着大步朝着院门口先行而去。 见到时影和谢允已经动身前行,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紧随其后踏出了院门。而落在最后的,则是孟诗。只见她被孟瑶紧紧地拉扯着,亦步亦趋地缓缓走出了这座院子。 就在那只脚刚刚踏出院子大门的一刹那,孟诗和孟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一同望向这座已经居住了数年之久的庭院。 这座院子承载着太多的回忆,有欢笑、泪水,还有那些平淡却温馨的日常。此刻,所有的过往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不断闪现着。 然而,纵使心中有着万般不舍,孟诗还是深吸一口气,拉起孟瑶的手,毅然决然地抬起另一只脚,迈出了院门。 而孟瑶则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坚定。他知道,这一步踏出之后,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全新的生活。 尽管未来充满未知,但只要能与时影和谢允几位恩人在一起,他便不再害怕。 就这样,母子俩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奋力追赶着前方不远处的时影和谢允等人。 此时的时影与谢允并肩而行,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伐不快不慢,仿佛有意无意的在等着身后的孟诗和孟瑶跟上。 第118章 此时的时影与谢允并肩而行,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伐不快不慢,仿佛有意无意的在等着身后的孟诗和孟瑶跟上。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时影身姿挺拔,一袭白衣胜雪,宛如仙人下凡;谢允则身着青衫,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气质。两人边走边轻声交谈着什么,时而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不多时,孟诗和孟瑶终于追赶上了时影和谢允。只见时影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他们,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见母子二人安然无恙,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与谢允相视一笑,恢复了正常的走路速度。 于是,一行人的队伍重新排列整齐,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行。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不知不觉间,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映入众人眼帘——“悦来客栈”到了。 此刻,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大地,时间不知不觉已悄然滑至酉时初刻,也就是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时影与谢允率领着众人缓缓步入了那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大门。 进入客栈之后,时影和谢允首先走向柜台处的掌柜,经过一番商议,又额外增开了两间客房。待一切安排妥当,他们方才带领着队伍再次踏出“悦来客栈”的门槛。随后,一行人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中午享用午餐的酒楼——“醉香阁”进发。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众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这座“醉香阁”位于闹市之中,雕梁画栋,美轮美奂,门口还挂着几盏红彤彤的灯笼,显得格外喜庆热闹。 进入酒楼内,时影等人环顾四周,寻找到合适的位置后便纷纷落座。这行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桌,其中一桌坐着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等六位,而另一桌则只有孟瑶和他的母亲孟诗两人。 如此这般安排座位,其实也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虽说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这六人均为修仙之士,对于传统礼教中的“男女七岁不同席”之规定并没有过于严苛的遵循,但那也仅限于彼此皆是自家人且相互熟识的情况之下。 如果换作是在别的地方或者环境下,那些应有的礼节和规矩还是务必要去遵循和恪守的。要知道,正所谓“礼多人不怪”呀! 然而呢,孟诗跟时影和谢允几人压根就是素昧平生、毫无瓜葛的陌生人罢了。 倘若没有先前那次的救命之恩存在的话,恐怕她和这几个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产生任何的联系或交集。恰恰就在这种状况之下,彼此间就越发需要把各自的界限给划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啦。 孟诗尽管从小被卖入那烟花柳巷之地——青楼,但她自幼聪慧过人,又历经多年风月场中的摸爬滚打,该懂得的礼数规矩却是一样不落。所以呢,对于时影、谢允等人对座位及其他事宜的安排,她自然不会有半分异议。 再说孟瑶,他自小就在母亲孟诗的悉心教导下成长,耳濡目染间,不仅学得了一身察言观色本领,更是将为人处世之道铭记于心。对于恩人这般周到合理的安排,他同样毫无抱怨之词。 待两桌众人纷纷落座之后,便见一名机灵的店伙计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向他们询问想要品尝哪些美味佳肴。两桌之人稍作商议,很快便点好了各自心仪的菜品。店伙计记下菜单后,恭恭敬敬地退下,转身去后厨为客人们精心准备膳食。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一道道香气扑鼻的饭菜如流水般被端上了餐桌。时影与谢允所在的那一桌,只见他俩率先拿起筷子,轻轻夹起菜肴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跟着动筷享用美食。一时间,饭桌上杯盘交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悄然过去。酒足饭饱之后,时影与谢允一同起身结账付账。随后,他们带领着众人缓缓走出酒楼,踏上归程。一路上,众人或谈笑风生,或欣赏沿途风景,不多时便回到了之前落脚的“悦来客栈”。 到了客栈门口后,孟诗和孟瑶与众人相互道别,而后他们母子相携着一起走向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憩一番,养精蓄锐以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就在此时,时影与谢允并肩而行,身后紧跟着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五人,他们一同朝着各自房间所在的方位缓缓前行。 然而,当这支由六人组成的队伍行至时影和谢允的房门前时,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并鱼贯而入。 待他们全部踏入屋内之后,只见时影和谢允心意相通般对视一眼,紧接着两人心念一动,瞬间便带着其余四人一同进入到了一片神秘的空间之中。原来,这片空间乃是时影和谢允独有的秘密之地。 他们在外游玩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不仅享用了丰盛的晚餐,更是尽情享受着欢乐时光带来的愉悦。只是,此时此刻身处空间内的那些可爱宝宝们尚未用过晚饭。毕竟,整个下午都未能与自己的父亲和爹爹相见,这些小家伙们心中可是充满了思念之情。 于是乎,当这一行六人成功进入空间后,时影和谢允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立刻前去陪伴宝宝们嬉戏玩耍。相反,他们先是径直走向厨房,准备亲自下厨为宝宝们烹制美味的羊乳。 与此同时,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人则纷纷移步前往宝宝们所在的房间,去暂时先陪伴早已望眼欲穿的宝宝们共度温馨时刻。 至于孟诗和孟瑶二人之所以在客栈门口就与时影和谢允等人告别,则是因为他们的房间与时影和谢允等人的房间并不在一处。 孟诗母子的房间由于是今日下午决定的,过于仓促,以至于这家客栈中已再无与时影和谢允相同规格的房间可供选择了,所以,最后选择了与时影和谢允相反的房间。 第119章 客栈中谈将来 孟诗与孟瑶并肩而行,朝着属于他们的房间缓缓走去。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不语,似乎各怀心事。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各自的房门前。然而,出乎人意料的是,孟诗和孟瑶并未如常人那般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休憩,反倒是一同迈向了孟诗的房间。 原来,这母子俩想要趁着此刻无人打扰,好好谈一谈关于未来的事情。值得庆幸的是,孟瑶所住的房间恰好就在孟诗隔壁,仅仅一墙之隔,如此一来,极大地方便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沟通。 尽管名义上这次谈话围绕着未来展开,但实际上,话题更多集中在了时影和谢允将会把他们母子带至何处安置、又会作何安排等问题上。 毕竟对于未知的将来,人们总是充满了忐忑与不安。而除开这些,孟瑶内心深处最关切的,莫过于母亲孟诗当下的身体状况究竟怎样,以及她是否已然彻底放下过往,不再惦念那个狠心抛弃他们母子、早已将其忘得一干二净的家主父亲。 孟瑶对于娘亲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无论是言语还是实际行动都尽显他的一片孝心。 就在此时,孟瑶毫不犹豫地将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脱口而出。只见他满脸关切之色,紧紧盯着娘亲,轻声问道:“娘亲啊,您当下的身体状况究竟怎样啦?可有任何不适之处呀?倘若真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一定要早早告诉孩儿哦。要不然这样吧,明天咱们跟恩人知会一声,先去那医馆瞧瞧再说。” 孟诗听到自家儿子如此贴心关怀的话语,心中不禁倍感温暖和欣慰,脸上也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来。她温柔地看着孟瑶,缓缓开口回应道:“阿瑶呀,娘亲我这会儿着实没觉着身子有啥不妥当的地方哟。因此呐,咱也就没必要专门跑一趟医馆啦。 再者说了,关于明日具体该作何安排,咱们目前尚不得而知呢!也许呀,明日恩人们便会送咱们离开此地也未尝不可能哩! 阿瑶啊,要是你始终放心不下娘亲这身体情况,那不妨等到咱们抵达了恩人所安排的去处之后,再去寻觅那医馆好好诊治一番也好。” 孟瑶静静地听完了娘亲的回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定了一些。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娘亲那张略显憔悴但依然温柔的面庞上,迟疑了片刻之后,方才鼓足勇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吞吞吐吐地开口问道:“娘亲,您……您如今心里是否真的能够彻底放下曾经的那些过往呢?对于……对于那个狠心抛弃了咱们母子的家主父亲,您是否……是否还心存哪怕那么一丝丝的希冀?” 孟诗起初听到孟瑶这番话时,不禁感到些许疑惑不解。然而,当她将孟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仔细聆听完毕之后,先是颇为诧异且古怪地看了孟瑶一眼,似乎没有想到儿子竟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随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孟诗才缓缓开口说道:“阿瑶啊,要说让娘亲一下子就把过往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统统都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那确实不太现实。 毕竟,那些回忆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娘亲的心头。但是,娘亲向你保证,随着时光的悄然流转,娘亲一定会努力尝试着让自己慢慢地、完完全全地放下那段过去。”说到这里的时候,孟诗的眼神变得略微黯淡了几分。 紧接着,她又继续说道:“而关于你那狠心绝情的家主父亲嘛,经过这么多次满心期待却最终只换来了失望乃至绝望以后,娘亲对他早已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 以前之所以一直坚持要你踏上修仙之路,娘亲其实只是希望万一哪天娘亲不幸离开了人世,至少你还能够凭借自身的修为得到家族的庇护,不至于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然而,让你去寻找你的亲生父亲,并非是因为我妄图能够被他迎娶进门或是纳入其府邸之中。这仅仅是出于我内心最为质朴纯粹的念头:倘若你可以获得来自你亲生父亲所在家族的庇护与关爱,或许相较于其他家族而言,对你将会更为有利罢了。 时至今日,娘亲深感万幸,承蒙恩人们自幽深无尽的深渊中将我成功营救而出。不仅如此,我身上所遭受的伤痛亦在逐步痊愈、好转。而我的阿瑶啊,你依然陪伴于我的身侧,未曾离去。 此时此刻,为娘心中所想唯有悉心调养自身的身体状况,尽心尽力地将你抚育成人。待到将来某一天,可以亲眼目睹你迎娶贤淑之妻,并诞下可爱的子嗣。 至于你究竟能否继续踏上那漫漫修仙之途,为娘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对你加以强迫。如若最终得以成行,那自然甚好;但假如事与愿违,无法如愿以偿,那咱们母子二人也就这般平平淡淡地度过此生吧! 阿瑶,以上所言皆不过是娘亲个人的所思所想罢了,至于它们最终可否真正变为现实,目前都尚未可知!” 孟瑶听完娘亲的那番发自内心深处的话语之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回应道:“娘亲,有你的这一番话在,让我的心安定了许多。 阿娘,请您放心,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我都会坚强面对,努力生活下去,我们一定会好好的!”说完,孟瑶紧紧握住了娘亲孟诗的手,彼此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而此时,在另一边属于时影和谢允的空间里,每个人都在各自忙碌着。时影和谢允正专注于为可爱的宝宝们煮制新鲜美味的羊乳。他们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不时搅拌着锅中的羊奶,确保其受热均匀,煮出浓郁香甜的味道。 与此同时,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四位则忙着与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他们或是用温柔的声音讲故事哄宝宝开心,或是轻轻逗弄着宝宝们粉嫩的小手小脚,整个场面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浓浓的快乐氛围。 第120章 就在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忙着与宝宝们尽情地嬉戏玩耍,将宝宝们逗得整个屋子都充满欢声笑语的时候。 就在这时,也许是敏锐地察觉到宝宝们已经开始感到饥饿,时影和谢允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当羊乳终于煮好之后,两人迅速将其盛起装入碗中。然而,由于刚出锅的羊乳还十分滚烫,无法立刻给宝宝饮用。 于是,在从厨房走向房间的这段路上,时影和谢允默契地施展出灵力,只见一股清凉之气包裹住了装满羊乳的碗,使得其中的羊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降温,直至达到适宜宝宝们食用的温度。 尽管宝宝们已经多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爹爹一起端着热气腾腾的羊乳走进屋内,但每当这一刻再次来临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兴奋不已。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诱人的奶香味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般,吸引着宝宝们的注意力。 只见一个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扭动着小小的身躯,像一只只可爱的小爬虫一样,快速朝着奶香飘来的方向奋力爬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发出欢快的叫声,似乎在催促着父亲和爹爹快点把香喷喷的羊乳送到自己面前。 时影和谢允深知不能让可爱的宝宝们等待太久,两人仔细地用手感受着羊乳的温度,确保它已经适宜入口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装着羊乳的小碗,缓缓走向屋子的正中央。 此时,原本还在四处玩耍的宝宝们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和爹爹的举动。一看到时影和谢允停了下来,聪明的小家伙们立刻意识到美味的羊乳即将送到嘴边。一个个兴奋不已,手脚并用,像小毛毛虫似的快速向前爬行,眨眼间便纷纷聚拢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身旁。 另一边,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要知道,对于帮宝宝们喂食这件事,他们可一点儿都不陌生,早就是轻车熟路了。 只见四人动作迅速且轻盈,如同四道闪电一般,转眼间就来到了屋子的最中心位置。而后,他们与师父时影和师叔谢允一样,随意地盘腿坐在地上,准备开始这场温馨的喂食行动。 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宝宝们,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当那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羊乳凑近小嘴时,宝宝们便如嗷嗷待哺的小鸟般,张开嘴巴大口吞咽起来。每一口羊乳都被宝宝们急切地吞入腹中,那模样真是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仅仅过去了一刻钟的工夫,时影和谢允刚刚端进屋的满满一碗羊乳,就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一滴不剩地全都进入了宝宝们圆滚滚的小肚子里。看着宝宝们满足的表情,大人们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时影和谢允看着宝宝们那迫不及待地吮吸着羊乳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爱之情。他们担心这些小家伙们可能还没有填饱小肚子,于是双双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宝宝们圆滚滚的小肚肚,试图感受一下是否还有足够的空间容纳更多的食物。 确认过宝宝们的情况之后,时影与谢允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些空空如也的小碗,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一路上,他们轻声交流着关于如何煮出更美味、更营养的羊乳的想法。 回到厨房后,时影熟练地点燃炉火,将新鲜的羊奶倒入锅中慢慢熬煮。而谢允则站在一旁,仔细地搅拌着奶液,防止其粘锅或者煮焦。不一会儿,整个厨房里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气息,让人垂涎欲滴。 与此同时,留在屋子里陪伴宝宝们玩耍的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正使出浑身解数逗弄着这群可爱的小家伙。然而,当宝宝们看到自己的父亲和爹爹离开房间走向厨房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尽管如此,宝宝们并没有哭闹或是表现得不耐烦,而是非常乖巧地继续与重明等人嬉戏打闹。他们咯咯咯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充满了整个房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时影和谢允终于再次端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羊乳踏进了屋子。可谁知,那些刚刚才喝过一点羊乳的宝宝们,一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食又回来了,立刻变得兴奋异常。他们手脚并用,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时影和谢允所在的方向快速爬行过去,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一旁的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见状,连忙伸手想要拦住这些心急的宝宝们,生怕他们的急切会让他们不小心受伤。但无奈宝宝们的行动实在太过迅速,以至于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阻拦措施,眼看着宝宝们很快就爬到时影和谢允的脚边了。 就在这时,时影与谢允静静地看着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但依然未能成功阻拦那些可爱的宝宝们。然而,面对这一幕,他俩并没有发表任何言语。 相反,当瞧见宝宝们正朝着自己奋力爬行过来之际,时影和谢允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如疾风般迅速移动,仅仅几步之后,就已然抵达了重明等人的身旁。紧接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端着的那几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羊乳轻轻放置于地面之上。 待羊乳安放妥当后,时影和谢允默契十足地转过身去,动作极为自然流畅。随后,只见他们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双双伸出双手,脸上洋溢着温暖而亲切的笑容,仿佛在召唤着宝宝们快些向他们这边爬过来。 宝宝们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在望见自己的父亲和爹爹如此热情地向自己招手示意时,瞬间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于是乎,这些小家伙们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一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不一会儿功夫,五个宝宝便顺利地爬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跟前。 时影和谢允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地扶起每一个宝宝,并帮助他们缓缓站立起身。而后,两人满怀爱意地分别拥抱着自己的宝贝们,感受着那份来自亲情的温馨与甜蜜。 第121章 时影和谢允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地扶起每一个宝宝,并帮助他们缓缓站立起身。而后,两人满怀爱意地分别拥抱着自己的宝贝们,感受着那份来自亲情的温馨与甜蜜。 过了一小会儿,他们像是生怕惊扰到宝宝们一般,极其小心谨慎地再次将这些可爱的小家伙轻轻抱起,然后缓缓地、轻柔地放回座位上,并仔细调整位置,确保每个宝宝都能舒适地坐着。做完这些后,时影和谢允分别拿起一碗还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羊乳,眼神中充满无尽的爱意与柔情。 他们的动作轻缓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每一勺羊乳都被稳稳地送到宝宝们的嘴边。也许是因为之前已经品尝过这种美味,这次宝宝们不再像第一次那般迫不及待,而是带着满足和享受的神情,慢慢地吮吸着勺子里的羊乳。于是乎,原本很快就能完成的喂食工作,此刻却花费了足足一炷香的漫长时间。 终于,当最后一滴羊乳被送进宝宝们那粉嫩的小嘴后,时影和谢允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而那些吃饱喝足的小宝贝们,似乎一下子恢复了满满的活力,一个个都不再愿意乖乖地依偎在父亲的身旁。只见他们手脚并用,奋力向外爬行而去。 五个宝宝就像五只活泼的小兔子,有的爬到一起,脑袋凑在一起欢快地嬉戏打闹;有的则独自朝着旁边爬去,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自得其乐。时影和谢允看着眼前这番热闹温馨的场景,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两人先是默契地对视一眼,接着便迅速动手收拾起那些装过羊乳的碗碟。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所有的餐具整理妥当并端回厨房摆放整齐。 随后,时影和谢允迈着轻快的步伐,重新返回到屋子里,继续陪伴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度过美好的时光。 时影和谢允缓缓地走进屋子,目光不时地投向正在欢快玩耍着的宝宝们,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慈爱之情。随后,两人转身与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围坐在一起,开始谈论起今天解救孟诗和孟瑶这件事情的缘由。 一开始,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对时影和谢允决定救孟诗和孟瑶一事并未持有太多异议。然而,当他们聆听完小影子(师父)和小允子(师叔)详细讲述其中原委之后,心中更是毫无芥蒂。 不仅如此,听闻导致孟诗和孟瑶落入这般艰难处境之人竟是孟瑶的亲生父亲,这四人不禁对其产生了深深的憎恶之感。 “师父\/师叔你们可晓得那孟瑶的生父究竟是何方人物?待日后我们若是有缘碰上,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替孟瑶出口恶气!”蓝湛率先开口问道,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冷峻。 时影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与阿允对此人的了解也并不多,但既然大家同在这修仙之界闯荡,想必迟早会有相遇之日。与其等到那时措手不及,不如现在就告诉你们好了。” 谢允接过话头,接着道:“不错,况且此事关乎到孟瑶母子的命运,若能提前知晓此人身份,或许将来也能有所防备。”说着,他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于是,时影和谢允便将所知道的关于孟瑶生父的些许信息一一道来。 时影面色凝重地缓缓开口道:“兰陵金氏那位声名狼藉的宗主金光善,正是当年孟诗邂逅的那个所谓江善。 然而,很多人都有所不知,这江善不过是金光善诸多假名中的其中之一罢了。 实际上,此人狡兔三窟,为非作歹之时频繁更换假名,除了江善之外,尚有蓝善、温善以及聂善等等。 至于为何金光善要舍近求远,偏挑其他世家的辖区而非自家兰陵金氏的地盘来胡作非为呢?这里头啊,还有一则秘辛——原来,那金光善虽贵为一宗之主,但他家中正妻金夫人却是出身高贵,家族势力庞大,背景显赫非常,甚至,早已经给金光善生了一子,名叫——金子轩。 正因如此,这金光善平日里对这位金夫人忌惮万分,‘惧内’之名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倘若他胆敢在兰陵金氏的地界上肆意妄为,稍有不慎被金夫人察觉,不仅自己难逃责罚,更会给整个兰陵金氏带来难以洗刷的耻辱和负面影响。 再说这金光善,其人可谓品性低劣至极!自年少起便放荡不羁,终日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到处沾花惹草,风流成性。其所到之处,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皆难以幸免,故而留下了无数的私生子女。 这些可怜之人因他的荒唐行径,人生之路从此变得崎岖坎坷,命运多舛,酿成了一桩桩令人扼腕叹息的人间悲剧呐!” 蓝湛一脸震惊地看着师父,眉头紧皱道:“师父,照您这么说,孟瑶竟然只是他众多私生子女里的其中一个啊!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师父,金光善如此行径卑劣,为何一直都没有人站出来揭露他呢?” 一旁的魏婴也是满脸疑惑,附和着问道:“是啊,师父,像金光善这般恶劣的作为,难道真的就无人知晓吗?” 时影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凝重地看向两人,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又怎会没人知道呢!只不过那些了解他种种恶行的人,大都已不在人世了罢了。 自那以后,金光善行事变得愈发谨慎小心起来,但即便如此,他仍未停止自己的恶行,只是将目标转向了更为偏远地区的女子。” 说到此处,时影停顿了一下,接着语重心长地对三人叮嘱道:“阿婴、阿湛还有阿涣,为师今日告知你们这些事情,并非要你们去与那金光善正面冲突,而是希望你们心中有数。 日后若是不幸再遇与此类相关之事,你们能救人那就救上一救,若是不能,那就能避开便尽量避开;若实在避无可避,至少也要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作恶多端。 阿婴、阿湛、阿涣,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忧,此次我们前往云深不知处做见证人也是个机会,到那时,一流世家的人都在场,我们将金光善的这些事捅出去,多少也能让金光善收敛再收敛些。”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一旁的重明虽然一言不发,但也将时影说的这些话记在了心中。 第122章 修炼、练剑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时影所说的每一个字,待其话音落下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用坚定的眼神向时影传达出自己已然明晰其中深意,并承诺绝不会因一时冲动而莽撞行事。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重明尽管在此期间未曾吐露只言片语,然而时影所讲的那一席话语却犹如深深烙印一般刻入了他的心间。 时影与谢允眼见魏婴等四人已将自己的告诫铭记于心,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番苦口婆心总算没有白费。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俩人注意到方才还精神十足、尽情嬉戏玩闹的宝宝们,此时此刻一个个都变得无精打采,小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显然已是困倦至极,昏昏欲睡。由此,两人心里清楚现在的时间已然不早了。 于是,时影转头看向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和声问道:“阿婴、阿湛、阿涣、重明你们四个是打算留在这空间之中休息呢,还是想要回到客栈的房间去休息?” 时影的问话一出,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根本就不用商议交流,四人对视了一眼后,就直接表明他们想要留在空间中休息的意愿。 得到确切答复后的时影和谢允当下也不再客套,当仁不让地开始对魏婴、蓝湛、蓝涣还有重明四人发号施令,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各项事宜来。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厨房,准备烧一些热水来给可爱的宝宝们清洗身子。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灶火熊熊燃烧,照亮了他们专注的面庞。 另一边,重明小心翼翼地将五个宝宝一一抱起,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这些甜睡中的小天使。他稳稳当当地走到属于宝宝们的温馨小床边,轻轻地把他们依次放好,让宝宝们能够舒适地躺着等待即将到来的清洁时刻。 没过多久,魏婴、蓝湛和蓝涣就烧好了热水,只见他们每人手中都稳稳地端着一盆热气腾腾、温度恰到好处的清水,缓缓地朝着时影、谢允和重明所在之处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洒出一滴水来弄湿地面。 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他们先是将水盆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伸出手,动作熟练地将盆里的帕子拧干,并分别递到时影、谢允和重明的面前。时影、谢允和重明连忙接过帕子,眼神充满爱意与温柔地看向床上的宝宝们。 随后,他们开始认真而细致地为宝宝们擦洗起来。时影轻柔地擦拭着第一个宝宝粉嫩的小脸,谢允则细心地清理第二个宝宝胖乎乎的小手,重明更是一丝不苟地照顾着第三个宝宝小小的脚丫。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确保每个宝宝都能被洗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五个宝宝全都被擦洗得干干净净,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看着宝宝们那一张张满足而又天真无邪的笑脸,众人心中也满是欢喜与欣慰。 这时,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默默地端起已经用过的水,再次迈开脚步离开了房间。 他们一路回到厨房,便各自打好热水,开始洗漱起来。简单的洗漱过后,他们感到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于是纷纷转身返回各自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以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时影、谢允还有重明小心翼翼地将可爱的宝宝们安置妥当后,便一同移步至厨房。厨房里还剩一些热水,刚好够他们洗漱之用。三人各自打了一盆水,然后拿起毛巾,轻轻沾湿热水,仔细地擦拭着脸庞,感受着那股温暖与湿润。洗漱完毕,时影和谢允相互对视一眼,微笑着一起回到属于他们的房间。而重明则在完成洗漱后,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地躺下休息去了。 这一夜平静安宁,所有人都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就被自身独特的“生物闹钟”唤醒了。他们没有丝毫的拖沓与赖床,迅速起身穿好衣物,动作干净利落。穿戴整齐后,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时影和谢允专门在这片空间里为他们精心打造的修炼之地。 此时的晨光柔和而温暖,洒落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对于修仙者而言,早晨无疑是一天当中最为美好的时光,也是最适合修炼的时刻。魏婴、蓝湛和蓝涣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们一到达修炼之处,便立刻盘坐下来,调整呼吸,进入到忘我的修炼状态之中。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灿烂的阳光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时,魏婴、蓝湛和蓝涣同时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身来。他们稍作活动了一下身体,接着便各自从旁边拿起师父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木剑。这些木剑虽然看似普通,但实际上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轻盈坚韧,非常适合初学者练习剑术使用。 手持木剑,三人摆开架势,开始认真地演练起剑法来。只见他们身形灵动,剑势如行云流水一般,时而刚猛有力,时而轻柔飘逸,一招一式之间尽显大家风范。随着他们的不断挥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气流。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身上。他们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如松,先各自专注地练习着剑法。只见魏婴身形灵动,剑势凌厉如风;蓝湛则动作优雅,每一招都精准无误;蓝涣更是沉稳大气,剑法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片刻之后,按照师父时影和谢允的要求,他们停止了独自练习,转而开始两两对练。自从跟随时影和谢允修炼以来,两位师父虽根据三人不同的资质和特点因材施教,但在传授剑法时,始终强调实战经验的重要性。 第123章 自从跟随时影和谢允修炼以来,两位师父虽根据三人不同的资质和特点因材施教,但在传授剑法时,始终强调实战经验的重要性。 “一个人的剑法、剑招若想真正厉害,绝非靠自己闭门造车就能达成。”时影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未经历过与他人对打训练,那些看似华丽的招式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而已。”这番话深深地印在了魏婴、蓝湛和蓝涣的心中。 于是,每当他们完整地演练完一套剑法剑招之后,便会默契地展开相互对练。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伴随着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气中。魏婴的攻势迅猛如雷,蓝湛防守严密滴水不漏,蓝涣则以巧劲化解对方攻击并伺机反击。 他们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激烈的对练之中,将所学所悟尽情施展。每一次交锋都是对自身技艺的检验与提升,同时也是彼此学习进步的机会。 汗水浸湿了衣衫,但他们的眼神却越发坚定明亮,仿佛在这场剑术的较量中不断突破自我。 经过整整一个时辰的激烈对练之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个人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来。此时此刻,只见他们三人犹如刚刚从深不见底的水潭之中被打捞出来一般,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已被汗水彻底浸透。 在对练之时,由于全身心投入其中,倒并未察觉到那湿漉漉的衣物究竟能带来多大的不适。然而此刻一旦停歇下来,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人感到无比难受。 尽管如此,毕竟眼下身处师父与师叔所独有的独立空间之内,并没有其他不相干之人能够目睹他们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所以,三人稍作休整之后,还是决定先把各自使用过的木剑整理妥当,并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剑身之上沾染的点点汗珠。 待一切收拾停当,他们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厨房走去,打算着手烧些热水,好让自己能够舒舒服服地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与汗水。 可谁知当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踏进厨房的时候,却惊喜地发现那满满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热水早已有人替他们准备好了。 见此情形,三人自然是喜出望外,二话不说便赶忙打来热水,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紧接着就是褪去那早已湿透且紧紧贴附于肌肤之上的衣衫,迫不及待地跳进浴桶之中,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人之所以如此毫无顾忌地取用厨房中已然烧好的热水,实际上有着深层的原因。原来啊,这些烧得热气腾腾的水,无一不饱含着师父对于他们的深切关怀与爱护之情。 要知道,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已经不是头一遭踏入师父和师叔那专属的空间去潜心修炼和习剑啦! 自打他们三个小家伙最初在此处挥剑起舞之时起,由于那时年龄尚幼,且从未接触过诸如烧火之类的杂务活儿,所以时影和谢允两位师长实在放心不下让这三个满身大汗的孩子用冰冷刺骨的凉水来冲洗身体。 故而,但凡稍有空闲,时影和谢允都会不辞辛劳地亲自为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提前将热水备好。如此一来,待他们完成艰苦的练剑课程之后,便能舒舒服服地享受一场温暖宜人的沐浴,不仅能够洗净身上的疲惫与汗水,更能感受到来自师父们无微不至的呵护与关爱。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开头,后续便会接踵而至。 自从有过第一次在厨房里发现烧好的热水后,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地,对于这种情况,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已然习以为常,不再感到惊讶或者好奇。毕竟,这种状况已经多次出现,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只不过,尽管时影和谢允偶尔会贴心地为他们准备好热水,但并非每次都是如此。 由于各自事务繁忙,时影与谢允能够抽出空闲来帮忙烧水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因此,在某一天,当他们决定将烧火的技巧传授给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之后,便逐渐减少了亲自为他们烧热水的次数。 时光荏苒,日子一天天过去。 今日,当魏婴、蓝湛和蓝涣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时,惊喜地发现里面又有一锅烧得滚烫的热水静静地摆在那里,等待着被使用。 此时此刻,无需过多思考,他们三人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锅热水的来历——肯定又是师父在百忙之中特意为他们准备的。这份关怀虽然细微,却如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温暖人心。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同去打了热水回到各自房间沐浴,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三人已然洗漱完毕,并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衫。随后,他们步伐轻盈地走出房门,朝着时影和谢允所住之处行去。 当他们踏入房间之时,只见屋内的时影、谢允还有重明都未曾闲下来。 原来,是五个乖巧可爱的宝宝们已然苏醒,此刻,乖巧可爱的宝宝们正乖乖地坐在一旁,而时影、谢允和重明则每人手持一把小勺,正小心翼翼且耐心十足地一勺一勺给宝宝们喂食着温热香甜的羊乳。 魏婴、蓝湛和蓝涣定睛看去,发现三人面前盛着羊乳的碗里已仅剩下一小半了。由此可见,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宝宝便能饱餐一顿啦! 然而,见到这般场景,魏婴等三人却并没有立刻走上前去凑热闹,反而不约而同地稍稍后退了几步,刻意保持一定距离,静静地站在远处等待着时影、谢允以及重明将剩余不多的羊乳全部喂完。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刻钟左右,终于,时影、谢允和重明顺利完成了喂食任务,手中原本装满羊乳的小碗如今已是空空如也。而吃得心满意足的小宝宝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另一边的关注目光,纷纷不再围绕在时影等人身旁,转而欢快地朝着魏婴、蓝湛和蓝涣所在的方向奋力爬行而来。 时影和谢允也趁着宝宝们朝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所在的地方爬时,将装过羊乳的碗与勺子收拾收拾,然后放到厨房去。 第124章 时影和谢允也趁着宝宝们朝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所在的地方爬时,将装过羊乳的碗与勺子收拾收拾,然后放到厨房去。 时影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穿梭于厨房和房间之间,而谢允则紧随其后,两人的步伐轻盈且敏捷,仿佛一阵风刮过一般。没过多久,他们便已返回原地。 此刻,变小了的重明正挥舞着翅膀,逗弄着五个可爱的宝宝;魏婴手持竹笛,吹奏出欢快的曲调,引得宝宝们手舞足蹈;蓝湛静静地站在一旁,温柔地眼神虽然大部分都在了魏婴的身上,但也会时不时的就朝宝宝们瞄上一眼;蓝涣则面带微笑,时不时伸手轻抚一下宝宝们粉嫩的脸颊。这温馨的画面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暖意。 时影和谢允望着眼前这和谐美好的场景,脸上情不自禁地绽放出灿烂而又欣慰的笑容。其实,这样的情形他们并非初次见到,可每当目睹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与五个宝宝如此融洽地玩耍在一起,内心深处依旧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然而,尽管众人玩得不亦乐乎,但时影不经意间抬头望向窗外,发现天光越来越亮。他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注意到时间变化的谢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默契地点点头,一同迈步朝着正在嬉戏的人群走去。 “好了,孩子们,今天的游戏就先到这里吧。”时影轻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威严。听到时影的呼喊,宝宝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用那纯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他和谢允。 谢允见状赶忙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每个宝宝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宝贝们乖哦,等有空了咱们再让哥哥们陪你们接着玩好不好?现在你们自己玩好不好?”经过一番耐心的安抚,宝宝们终于不再哭闹,乖乖地点了点头。 随后,时影叫来一直在角落里默默守候的蓝精灵和红精灵,并嘱咐他们一定要好好照看这些宝宝。安排妥当之后,他才转身对重明等人说道:“走吧,我们也是时候出去了。” 说完,时影和谢允就带着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闪身离开了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空间。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回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间里,但他们并未在此过多停留。 只见魏婴和蓝湛动作迅速地冲到房门前,伸手将其拉开,接着转过身来,面带急切之色向身后的时影、谢允、重明以及蓝涣招手示意,并高声呼喊着:“师父,师叔,你们快些啊,再快一些!” 一时间,整个二楼从楼梯口到时影和谢允所住的客房这段距离内,都回荡着魏婴那清脆响亮且略显焦急的催促声。 时影和谢允自然也不想让魏婴等待太久,以免他继续大声叫嚷下去。于是,时影赶忙应道:“来了!”这简短有力的两个字,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瞬间就让魏婴安静了下来。 收到师父的回应后,魏婴果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出声。随后,他便开始认认真真地沿着楼梯往下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处静静地站立着,耐心等待时影和谢允一起下来。 没过多久,时影和谢允便出现在了楼梯下方。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直接朝着门外走去,反而是转身走向了“悦来客栈”一楼专门用于用餐的区域。 对于师父和师叔所做出的这个决定,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个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议。在他们看来,只要紧紧地跟随在师父和师叔身后就好,无论师父与师叔走向何方,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跟上。或许,师父和师叔之所以会这么安排,背后定然隐藏着某种深意或者特殊的目的也未可知啊! 就这样,当众人来到一楼的用餐区域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早已等候在此处的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师父和师叔此番举动竟是有意为之。 而此时,孟诗和孟瑶母子在看到时影和谢允带领着其他人一同走进来之后,急忙起身相迎。然而,时影和谢允见状却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来,微笑着向他们示意无需如此多礼。 孟诗和孟瑶这对母子,在看到时影与谢允所做出的手势示意之后,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尽管他们并不知晓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深意,但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他们意识到此时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给眼前的这一行恩人带来任何不必要的困扰或麻烦。 于是,孟诗紧紧拉住儿子孟瑶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他打消原本想要行礼的念头。而孟瑶则乖巧地顺从母亲的意思,将已经抬起一半的手臂缓缓放下。 时影和谢允留意到孟诗、孟瑶母子如此懂事且识大体,不禁相视一笑,彼此眼中流露出更多的赞赏之意。对于他们而言,向他人施以援手本就是出自一片善意,但倘若受助者能够懂得察言观色、把握分寸,那无疑会让这份善举变得更加完美。 毕竟,世间之事常常错综复杂,很多时候仅仅只是因为受惠一方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举动,便有可能引发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后果,甚至毁掉那些原本完全可以避免的糟糕局面。 就这样,时影和谢允一行人与孟诗和孟瑶母子两汇合后,时影和谢允领着众人拐了个弯,步伐稳健而从容的出了“悦来客栈”一楼用餐区域。孟诗和孟瑶则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后,始终保持着大约五步远的距离。一行人前前后后,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终来到了热闹非凡的醉香阁门前。 时影抬头望了一眼熟悉的酒楼招牌,然后转头与谢允低声交谈几句,接着迈步走进店内。谢允则稍稍放慢脚步,等待孟诗和孟瑶跟上后,方才一同进入。 酒楼掌柜的见来了贵客,赶忙满脸堆笑地上前迎接。时影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希望能要一间安静舒适的包厢,以供大家享用早餐,并顺便商量一下关于孟诗和孟瑶母子的后续安排事宜。 掌柜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亲自引领众人前往楼上的包厢。 第125章 静雅轩中谈安排 掌柜的带着时影和谢允一行人来到的二楼最里边的一间十分清静的一间包厢——静雅轩。 时影和谢允带领着众人缓缓走进了装饰精美雅致的包厢——静雅轩后,一行人开始打量起这间包厢来。 果然,里面的装饰不愧这静雅轩的名字。 打量过后,大家先是按照身份地位分好了主次座位,然后便依次落座。 尽管这偌大的包厢之中仅有孟诗一名女子在场,但好在还有她的儿子孟瑶陪伴左右。而且,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不也都在此处么?细细算来,以魏婴和蓝湛现今的年岁而论,尚不至于需要遵循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古训。 就在这时,眼尖的掌柜瞧见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已然分主次落定座次,心中顿时明悟究竟哪位才是真正能够当家作主之人。他不敢怠慢,赶忙快步走上前去,径直来到时影和谢允身旁,满脸堆笑地躬身问道:“诸位贵客光临本店,不知想要品尝一些什么样的美味佳肴呢?” 话说回来,虽说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六人的行动可谓迅速无比,一出空间便直奔楼下而来。 然而,由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早在清晨时分便起身前往练武场开始刻苦修炼并练习剑术,再加上时影和谢允二人此前特意精心熬制了香浓的羊乳用以喂养那些可爱的宝宝们,所以当他们一行走出空间之际,时间已然悄然流逝至辰时末巳时初这个时段(也就是 8:59 - 9:00 之间)。 再加上,在悦来客栈与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汇合后,从悦来客栈出来,来到如今的醉香阁酒楼,路上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因此,在酒楼掌柜的询问时影和谢允想要品尝些什么美味佳肴之时,时影和谢允点的菜肴完全是依照午饭的水准而来。 不仅如此,还多点了许多的菜肴,就怕饿久了的众人不够吃。 而酒楼掌柜的在听完时影和谢允报完的菜名后,并未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这些饭菜够不够,在得到时影和谢允的够了,不够吃的话我们再点。 听闻此言,掌柜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朝着时影和谢允微微颔首应道:“好嘞!”随后他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当走到房门口时,他又贴心地伸出手轻轻一拉,将那扇略显古朴的房门缓缓合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 实际上,即便时影与谢允未曾开口提及,仅凭他们所点的那些菜肴,经验老到的掌柜便能瞧出些许端倪来。 显然,这一行人尚未享用过今日的早餐。至于为何要点如此之多的菜品,掌柜的暗自思忖一番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想来此时已临近午餐时分,他们多半是打算将早餐和午餐一并解决掉呢。除此之外,掌柜着实难以想出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尽管已经洞悉了客人们的心思,但掌柜的深知有些事情看破不点破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只是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并未多言半句。 待下得楼来,掌柜的并未如往常一般将前去厨房通报菜名之事托付给店内的伙计,而是决定亲力亲为。只见他脚步匆匆地穿过大堂,径直奔向厨房而去。不多时,便抵达了厨房门口。稍作停顿之后,掌柜的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踏入其中。紧接着,他来到忙碌的厨师身旁,有条不紊地将客人们所点的菜肴逐一报给对方听。 此刻,厨房里正弥漫着浓郁的烟火气息和食材的香气,锅碗瓢盆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位经验丰富的厨师正全神贯注地站在炉灶前忙碌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双手却如行云流水般熟练地操作着各种炊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厨师身旁传来,清晰地报出一串菜名。然而,厨师正沉浸于烹饪之中,压根儿没心思去留意究竟是谁在说话,他仅仅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罢了。 实际上,厨师产生这样的感觉并不奇怪。要知道,长期以来,负责到厨房报菜名的无外乎就是那几个固定的伙计。这些人的嗓音早已深深印刻在了厨师的脑海里,他都快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而且,掌柜的偶尔也会亲自出马,加入到报菜名的行列中来。因此,对于厨师而言,只要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报菜名,他便不会过多在意具体是谁,只管埋头做好自己手头的活儿就行。 可令厨师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会是掌柜亲自跑来报菜名!当他终于忙完手中的工作,转过身来的时候,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刚才一直在旁边报菜名的竟然是掌柜本人!厨师不禁心中一紧,赶忙满脸堆笑地对掌柜说道:“哎呀呀,掌柜的!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干起我们伙计的活计啦?实在是抱歉得很呐,小的我刚才只顾着炒菜,竟没能一下子听出是您老的声音呢!还望掌柜的莫要怪罪哟!” 掌柜的心里自然清楚得很,当厨师忙碌起来时,那可是全神贯注于烹饪之事,压根儿无暇顾及前来报菜名之人究竟是不是店里的伙计。所以,对于厨师刚才所说的抱歉之语,掌柜的连忙摆了摆手,和声细语地回应道:“刘大厨啊,刚刚说不好意思的那个人其实是我呀,哪里谈得上什么怪罪不怪罪的哟! 哎呀,对啦,我之前所报的那些个菜肴,您这边现在能够做得出来吗?毕竟客人那边正着急等着呢。” 此时的刘大厨——也就是刘墉,他正手脚不停地忙着手中的活儿,但还是抽空迅速地回答掌柜道:“没问题,可以做的。掌柜的,您放心好了,我马上就动手开始做。 哎,掌柜的,您瞧瞧这厨房里又是烟又是火的,乌烟瘴气的,要不您先到外边去忙活您自己手头的事情吧。等我把这些菜肴都做好之后,再叫个伙计给送到客人那里去就行啦。 哦,还有啊,掌柜的,您刚才点的这些菜肴应该都是送往二楼那个静雅轩的吧?” 掌柜的听后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没错,就是送去二楼静雅轩的。不过嘛,这次就不必劳烦刘大厨您再呼喊伙计去送啦。我就在外边稍微等等,待会儿我亲自将这些菜肴给送过去便是。” 第126章 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刘大厨和掌柜正热烈地交谈着。他们的讨论焦点围绕着每一道饭菜究竟是由哪位尊贵的客人所点,以及这些美味佳肴应该被送往何处。尽管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兴致盎然,但无论是经验丰富的刘大厨,还是精明能干的掌柜,都始终牢记着各自肩负的重要职责。 只见刘大厨一边与掌柜谈笑风生,一边熟练地挥动着手中的锅铲,不停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火焰舔舐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阵阵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与此同时,掌柜虽然口头上答应会在外面耐心等待刘大厨将菜肴烹饪完成,然后亲自端上位于二楼的精致包厢——静雅轩,但他实际上并没有闲着。每隔一小会儿,掌柜便会匆匆瞥一眼厨房内刘大厨的做菜进度,随后又迅速转身奔向大厅。 在那热闹非凡的大厅里,客人们欢声笑语不断。掌柜目光敏锐地扫视一圈,留意是否有伙计遇到无法应对的棘手问题需要他出面解决。就这样,掌柜在厨房与大厅之间来来回回地忙碌奔波着。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令人惊叹的是,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刘大厨凭借其精湛的厨艺和高效的动作,竟然已经将时影和谢允所点的所有菜肴全部烹制完毕!而恰巧在这个时候,掌柜刚刚结束了一次从大厅返回厨房外的行程。 “哈哈,掌柜的,菜都做好啦,可以准备上菜咯!”刘大厨满脸笑容地对掌柜说道。 听到这话,掌柜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指挥着手下的伙计们帮忙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装入托盘上,然后,其他端菜肴入静雅轩的事,掌柜的并未让伙计们帮忙,自己亲自端着托盘跑了三四趟,这才将时影和谢允所点的所有菜肴全部上齐。 就在掌柜的上完最后一道菜肴之后,他面带微笑地对在座的各位客官轻声说道:“诸位客官,请慢用啊。”说完这句话,掌柜的便转身准备离开这装饰典雅、氛围宁静的静雅轩。 这时,坐在桌旁的时影和谢允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正欲离去的掌柜。只见时影缓缓开口说道:“多谢掌柜的您亲自前来送菜呀。实不相瞒,我们这一行人此番相聚于此乃是有要事需相商洽谈,故而在此恳请掌柜的尽量先不要安排他人到我们附近的包厢去了,以免打扰到我们。还望掌柜的能够多多谅解一下。”说话间,时影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端庄地朝着掌柜的深深行了一个礼。 其实早在带领时影与谢允一行人上楼进入包厢之时,时影和谢允便已经告知了掌柜的他们此次会面有事情要谈的事了。 因此,当此刻再度听闻时影所提出的这个请求时,掌柜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之色。相反,他连忙回应道:“这位客官您太客气啦,这点小事我自然是晓得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安排其他客人去到那两间紧邻着你们包厢的地方,您尽管放心好了。” 得到掌柜如此肯定的答复之后,时影也稍稍放下心来,他再次向掌柜表示感谢道:“好嘞!既然如此,那就真是多谢掌柜的了。”随后,掌柜的微微颔首示意,便转身离开了包厢所在之处,留下时影与谢允一行人在静雅轩中或是相谈或许用午饭。 时影和谢允待掌柜离开后,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一同走向门口。他们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张望一番,仔细确认门外是否有人窥探;接着,又警惕地扫视了一下两旁的包厢,确定无人潜伏在侧。做完这些,二人才放心地关上房门,转身回到座位上安然落座。 时影和谢允为什么不使用神识探查外面以及两个包厢的情况呢? 当然是因为,时影和谢允先还不想暴露自己了。 虽然,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都知道他们能神识外放,并且他们自己也能做到,但,在场的不是还有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吗? 如今,他们母子二人还算是外人呢!何况,即便不算是外人,如果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不踏上修仙之路,时影和谢允也不准备让普通人知晓修仙之人的一些事。 时影目光温和地看向孟诗与孟瑶母子俩,率先打破沉默说道:“孟诗,孟瑶,你们母子无需如此拘束,想必大家此刻都已饥肠辘辘,不如咱们先享用这美味佳肴,填饱肚子之后再畅谈不迟。” 孟瑶和孟诗闻听此言,皆感激地点头应是,孟瑶更是恭声回应道:“多谢恩人美意,一切全凭恩人安排。” 语罢,时影微笑着向谢允示意,随后两人双双拿起筷子,动作优雅而娴熟地夹起盘中美食送入口中。看到时影和谢允已然开动,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抄起各自面前的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饭桌上杯盘交错,热闹非凡。 孟诗和孟瑶母子眼见诸位恩人毫不客气地开始用餐,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也随之动筷进食。此时的静雅轩内,除了偶尔传来的轻微碗筷相碰之声外,便是众人大口咀嚼和吞咽食物所发出的声响。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时影、谢允和重明三人先后放下手中的筷子。显然,经过一番风卷残云般的享受,这三人已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靠坐在椅背上,悠然自得地看着其他人继续进餐。 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见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是否也要放下筷子了。 吃饱喝足了的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也看到了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的不确定,于是,谢允出言说道:“你们若是没有吃饱,那就继续吃,吃饱了就放下,不必在意我们。” 听到谢允这番亲切和善的话语,孟诗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她感激地向谢允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安心吃饭了。孟瑶收到母亲的指示,也忙不迭地点头回应着谢允,随后便小心翼翼地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美味可口的菜肴送入口中。 第127章 孟诗,孟瑶去夷陵 又是漫长的一炷香时间缓缓流逝而过,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总算是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紧紧握着的筷子。此时此刻,他们三个人的肚子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犹如一个个圆润的皮球一般,甚至连衣服都难以遮掩住那鼓起的弧度。 如今,他们只能懒散地瘫坐在椅子之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那因为吃得太饱而发胀的肚子,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声。 就在同一时刻,孟诗和她的儿子孟瑶也已经结束了用餐,同样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此刻的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则时不时的就往在时影和谢允身上看一眼,似乎在默默等待着这两个人对于他们后续行程的具体安排。 然而,时影和谢允也并没有让孟诗与孟瑶这对母子等候太久。只见时影先是若有所思地朝着正在拼命揉着肚子的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瞥了一眼,紧接着才转头微笑着对这三人说道:“阿婴啊,阿湛呀,还有阿涣,瞧你们这般难受的模样,要不就出去溜达溜达吧,这样既能活动一下身体,又有助于消化你们刚刚吃下的那些美食呢!”说罢,他便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三个因吃撑而略显狼狈的人。 闻弦知意,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跟随他们的师父与师叔相处已久,彼此之间已建立起深厚的默契。正因如此,当师父或师叔偶尔说出一些话时,无需过多解释,他们便能心领神会其中含义。这不,就在刚刚听完时影那充满关切之意的话语之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同时站起身来,以实际行动回应着时影的关心。 只见三人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出门后的他们,先是沿着静雅轩门口缓缓漫步,一路走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才停下脚步。稍作停留后,他们转身又沿着原路折返回来,重新回到了静雅轩的门口。 然而,他们并没有就此止步,而是继续在静雅轩附近徘徊起来。时而走进相邻的两个包厢,时而又在走廊上来回踱步,仿佛在探寻着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 就在此刻,端坐在屋内的时影与谢允二人,凭借着自身那无比强大的神识,已然将屋外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原来,就在时影对魏婴说出那一番饱含关切之情的话语之后,当看到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纷纷站起身来,作势就要离去之时,时影与谢允相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只见他俩不着痕迹地暗暗运起功法,悄无声息地施展出自身那雄浑无匹的强大神识。 这神识一经施展出来,就仿佛化作了无数根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丝线一般,紧紧地跟在了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身后。然后,便如影随形般跟着这三人一同轻飘飘地飞出了房间,始终静静地观察着他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这么做其实也是另有目的的,那就是想要看看那位掌柜是否真的会依照自己之前的吩咐去行事。 毕竟,像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居然会吃到如此撑肠拄腹的程度这种事情,实在是大大出乎了时影和谢允的预料之外啊! 谁能想到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用餐,竟会发展成这般状况呢?不过,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恰恰正是由于这一意外事件的突然出现,反而倒是给予了时影和谢允一次难得的可以暗中探查外面情形的大好契机呀! 时影和谢允确定了外面的情况后,又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无形中守着门口,时影和谢允也就直言说出了对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的安排了。 时影说道:“孟诗,孟瑶,虽然我们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也愿意随我们走,但我们之后还有其他的事,所以并不能将你们带在身边。 不过,虽然不能将你们带在身边,但是却能给你们安排一个去处,就是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了。” 孟诗和孟瑶听了时影说的这话后,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眼,孟诗说道:“恩人,我们愿意的,只要能离开云萍城就行。” 时影微微颔首,朗声道:“好!既然你们二人都心甘情愿,那便去往夷陵吧!那里或许能成为你们新的起点和归宿。” 孟诗目光坚定地应道:“去夷陵?甚好,此地与夷陵相距不远,于我们此番长途跋涉而言也算便利不少。”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孟瑶,只见他亦是一脸兴奋地点头附和着。 时影微笑着表示认同:“的确如此,路途不算太过遥远。” 孟诗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忙问道:“恩人,不知我们何时启程前往夷陵呢?我与小儿已做好万全准备,随时皆可动身出发。” 时影略作思索,随后果断回答道:“既如此,那就定在今日下午出发吧!待稍后咱们出门之后,先一同前去马车行瞧瞧,挑选一辆合适的马车以供出行之用。” 孟诗面露喜色,连忙拱手谢道:“多谢恩人周全安排。”接着又追问道:“恩人,待到了夷陵,寻至九嶷山庄后,我等该如何行事呢?还望恩人明示。” 时影神情严肃地叮嘱道:“孟诗、孟瑶,你们抵达夷陵之后不必心生畏惧。届时,你们径直前往九嶷山庄寻找云西即可,云西自会妥善安置你们母子二人。 不过,在此我有一则要求需提前告知你们,无论你们是否具备修炼天赋,都必须随同山庄内的众弟子一同修炼学习三月之久。三月期满之时,对于那些毫无修炼天赋之人,云西将会依据你们各自所擅长之事来为其安排适宜的活计。故而,切不可认为一旦到达夷陵、进入九嶷山庄便可高枕无忧、无所事事了。” 孟诗和孟瑶听完时影这番严肃的话语后,连忙连连保证自己会好好的修炼的,不会辜负恩人给的机会。 时影听了孟诗和孟瑶的保证后,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他们母子说的话。 紧接着时影便给孟诗和孟瑶透露了一下他们这一行人的身份。 时影:“孟诗,孟瑶,你们以后也不必再恩人恩人的叫我们,我姓时,我旁边的这位姓谢,我们是道侣关系,九嶷山庄是我们俩所建立的,所以,以后都称呼我们庄主就行。” 第128章 坐马车前往夷陵 时影:“孟诗,孟瑶,你们日后大可不必再以恩人相称于我俩,我姓时名影,而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姓谢名允,我俩乃是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道侣。这九嶷山庄便是由我二人齐心协力共同创建而成,故而,往后你们母子二人直接尊称我们为时庄主和谢庄主即可。” 孟诗赶忙应声道:“遵命,时庄主,谢庄主。” 一旁的孟瑶也急忙点头附和:“是,庄主。” 这时,只听时影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哦,对了,瞧见那边那位没有?他是我与阿允的至交好友,名曰重明。 还有外面的那三位少年郎,其中与我容貌颇为相似的那位少年,不仅是我的外甥,更是我亲自收的徒儿,他唤作魏婴。 另外那两位长相酷似的,则是一对亲兄弟,年长些的那个名为蓝涣,年幼点的那个叫做蓝湛。阿涣和阿湛皆是阿允的外甥,而且啊,阿涣是阿允的爱徒,阿湛呢,则是拜入我门下。 此外,他们二人可都是姑苏蓝氏现任宗主青蘅君的亲生骨肉。 孟诗、孟瑶,我之所以将这些告知于你们,无非就是希望你们能更深入地知晓咱们这行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罢了,别无他意。” 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表情凝重地聆听着时影所说的每一个字。当他说完那番话之后,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之中。 孟诗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轻轻咬着嘴唇,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时影刚刚说过的那些话语,努力去理解其中蕴含的深意。 孟瑶则紧闭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他的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泛红,显然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与思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他们来说,仿佛过去了漫长的岁月。 与此同时,时影、谢允和重明三人也默默地等待着孟诗和孟瑶母子俩思考完毕。他们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用关切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这对母子,期待着他们能够从时影的话中获得启示,并做出正确的决定。 整个场面异常安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清晰听见。除了偶尔传来的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外,就只剩下在场几人轻微的呼吸声。这种寂静让人感到有些压抑,但却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份宁静。 大约过了半刻钟左右,孟诗率先睁开眼睛,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转过头来看着孟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紧接着,孟瑶也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神情变得比之前平静许多,仿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孟诗:“时庄主,谢庄主,你们说的那些等我们母子到了九嶷山庄后,自然会遵守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两位庄主为我们母子提供的去处。” 时影静静地听完之后,微微转头,与谢允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目光交汇之间仿佛传递着某种默契。随后,他缓缓开口说道:“道谢之类的言语就无需多言了,我唯一的期望便是我为你们指出的这条生路,日后不会被其他世家所觊觎、惦念。” 孟诗和孟瑶听闻此言,心头一震,瞬间领悟到时影这番话语背后潜藏的深意。他们深知,这不仅是一种提醒,更是一种警告。 于是,早已下定决心得孟诗和孟瑶母子俩,毫不犹豫地朝着时影和谢允躬身行礼,并齐声发下誓言。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倾听着他们坚定而诚恳的表态。待他们说完,时影微微颔首,语气严肃地道:“孟诗,孟瑶,既然你们已然下定决心,并且如此坚决地表露了心意,那么此刻我们暂且选择相信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然而,请切记,你们口中说出的这些誓言,务必要铭记于心。倘若在将来的某一天,我察觉到你们的言行举止违背了今日所言,那么还望你们能够好好回想一下此时此刻你们亲自发出的铮铮誓言。” 孟诗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是,庄主。”孟瑶也紧接着应声道:“是,庄主,我们一定会牢记在心。” 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相互对视一眼,确认该说的话都已交代完毕之后,不约而同地缓缓站起身来。只见时影微微侧头,对着身旁的谢允柔声低语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咱们这就出发吧,先到马车行那边瞧瞧情况如何。”言罢,他轻轻伸出右手,温柔地握住谢允纤细的手掌,然后迈开步伐朝着门口径直走去。 此时,门外的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早已用完餐,并将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他们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宛如三尊门神一般默默地守护着房门。当听到屋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之时,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即将开启的大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推开,时影和谢允出现在了三人眼前。两人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魏婴、蓝湛和蓝涣笔挺站立于门前的身影。时影见状,嘴角微扬,率先开口喊道:“阿婴、阿湛、阿涣,咱们可以动身啦!一起前往马车行转转去吧。” 闻听此言,魏婴、蓝湛和蓝涣相视一笑,默契地往旁边挪动脚步,给时影和谢允让出一条通道,让师父师叔先行通过。 就这样,一行人沿着楼梯鱼贯而下,其顺序与上楼时毫无二致。不多时,他们便顺利抵达了一楼大厅。时影牵着谢允的手,步履轻盈地走到掌柜所在的柜台前停下。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微笑着对掌柜说道:“麻烦掌柜的算一算今日这顿饭钱一共多少。”掌柜赶忙应声称是,迅速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拨弄,很快就算出了总价并找零时影相应的碎银。 就在结账之际,时影和谢允向那位掌柜询问起有关云萍城马车行所在的方向。只见那掌柜十分豪爽,毫不藏私地将马车行的确切方位告知给了他们二人。得到答案后的时影和谢允赶忙向掌柜道谢,随后便领着重明等人一同朝着马车行的位置进发。 第129章 买马车 一路上,众人穿梭于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之间,时而向左拐弯,时而向右转弯。这一路的行程看似简单明了,然而对于这些初来乍到的人来说,要准确地辨认出正确的道路并非易事。他们需要仔细留意每一个路口、每一座标志性建筑以及路人们所给予的指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走了足足一刻钟之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通往马车行的那条街道。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这段路程确实不短啊! 马车行所在的这条街道,即便此刻正值中午时分,阳光炽热地洒落在地面上,这里依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时传入耳中,让整个街道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时影和谢允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匆匆忙忙地随便走进某一家马车行。相反,他们站在街头,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目光扫过一家家马车行,从门口停放的马匹质量,到店内陈列的马车款式,再到店伙计们热情招揽客人的态度,无一不在他们的考量范围之内。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时影和谢允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们一同迈向了其中一家马车行。至于他们为何会如此慎重地作出这样的选择,旁人无从知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所选中的这家马车行,无疑是整条街道上最为出色的一家。 无论是那匹匹毛色光亮、体格健壮的骏马,还是那些装饰精美、舒适宽敞的马车,又或是合理公道的价格以及贴心周到的服务,在这条街道上都堪称一流。 时影与谢允带领着众人走进马车行,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他们便从众多马匹与马车当中挑选出了两匹心仪的马匹以及两辆心仪的座驾。 就在这时,马车行的伙计得知其中一辆马车将要驶向夷陵,立刻热情地表示,他们车行不仅出售马车,还有专门教授如何赶车的服务项目。如果顾客不愿亲自驾车,只需要支付一定数额的银钱,车行便能代为安排经验丰富的车夫。 时影和谢允听闻此言,稍作思索便果断决定雇佣一名车夫,负责将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安全的送达夷陵。于是,他们毫不迟疑地告知马车行的伙计这一需求,并催促他尽快做出安排。那名伙计不敢怠慢,赶忙应声而去,着手寻找合适的人手前往夷陵执行此次任务。 待伙计离去安排事宜之后,时影和谢允转身走向掌柜处。两人先是爽快地结清了购买马匹和马车所需的全部银钱,随后,谢允又从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两递到孟瑶手中,轻声嘱咐道:“这些银两你暂且收好,待到你们抵达夷陵之时,再付给那位辛苦赶车的师傅当作酬劳吧。”孟瑶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地将银两收下然后放到时影和谢允给他的储物袋中。 伙计办事效率极高,没让时影和谢允等待太久。不多时,他便领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并向时影和谢允引见道:“二位贵客,这位便是愿意前往夷陵的刘车夫。” 随后,伙计又转身对着刘车夫介绍起时影和谢允来:“刘师傅,这两位便是您此次行程的雇主啦。”话音落下之后,伙计识趣地站到一旁,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车夫与雇主交流。 时影和谢允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刘车夫,只见他身穿一件粗布衣裳,脚蹬一双黑色布鞋,腰间还系着一条鞭子,整个人看上去朴实而可靠。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对这个车夫的第一印象颇为不错。 这时,时影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刘车夫,我想再确认一下,您当真愿意跑这一趟夷陵吗?此番要去夷陵的是那边那对母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和马车,只需要您负责将马车安全平稳地驾到夷陵的九嶷山庄即可。不知您意下如何呢?不过请放心,该付予您的酬金一分都不会少的。” 刘车夫一脸憨厚地笑着说道:“两位客人啊,伙计来找我的时候,就把情况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啦,所以呢,我打心眼里儿是乐意走这一趟的。这不,咱们都已经到夷陵地界了嘛,再怎么着,把二位贵客安全送到家门口也是我应尽的责任呐。” 时影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接着问道:“如此甚好!那么刘车夫,您是否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收拾一下呢?要是没有的话,我们此刻即刻动身启程赶往夷陵怎样?要知道,早点出发便能更早一些抵达目的地呀。” 刘车夫连忙摆了摆手,爽快地回答道:“两位客人放心吧,我没啥特别需要收拾的物件。再者说,我老家就在夷陵这块儿呢,等送完你们到家之后,顺道儿就能回去瞅瞅,因此啊,咱随时都能够出发上路的。” 时影和谢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凑巧,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车夫居然来自夷陵那个地方。然而,尽管内心感到十分震惊,但这种情绪仅仅只在他们心底一闪而过罢了。毕竟,以他们的阅历和沉稳,并不会因为这点意外而乱了方寸。 紧接着,时影定了定神,然后再次开口对刘车夫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刘车夫您就先和伙计一块儿过去把马车赶到门口这边来好了。”他的语气平静而又果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刘车夫听闻此言,连忙恭敬地应道:“好嘞,公子稍等片刻。”说罢,便与身旁的伙计一同转身朝着后方走去,准备去将停放在那里的马车驱赶至正门前。 待车夫和伙计离开之后,时影转头看向一旁的谢允,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转过身来,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吩咐道:“孟诗,孟瑶,你们就先移步到门口去等候吧。” 闻言,孟诗微笑着向他们施了一礼,表示感谢,然后便拉着儿子孟瑶朝门口缓缓走去。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虽然没有出去,但眼神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向门口一眼的,毕竟,还要保证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真的坐上了马车。 第130章 分道扬镳 没过多久,只见刘车夫熟练地驾驭着马车,马蹄哒哒作响,很快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口。一旁的伙计动作敏捷地下了车,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马车里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轻声说道:“夫人、小公子,请上车吧。” 孟诗温柔地牵着孟瑶的小手,缓缓走到马车前。在登上马车之前,她和孟瑶不约而同地转过身,面向仍站在殿中里的时影和谢允等人。孟诗微微欠身行礼,举止优雅大方;而年纪尚小的孟瑶则有模有样地学着母亲的样子,向众人行了一个稚嫩但却十分认真的礼节。做完这些后,他们母子二人才小心翼翼地登上马车。 待孟诗和孟瑶都在车内坐稳当了,刘车夫方才转头看向店内站立的时影和谢允等人。他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示意一切妥当。随后,刘车夫扬起马鞭,轻轻抽打在马背之上,口中吆喝一声,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便沿着街道渐行渐远,只留下一阵轻微的车轮滚动声在空中回荡。 等到马车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一直在旁守候的伙计这才迈步走进店里。他来到时影和谢允跟前,态度谦恭地问道:“两位客人,不知您们是否想让我现在就去把另一架马车给赶过来呢?” 听到伙计的询问,时影和谢允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两人对视一眼,接着又同时将目光投向面前这位毕恭毕敬的伙计。沉默片刻后,时影率先开口回答道:“那就麻烦你快去准备一下吧!” 伙计连忙应声道:“好嘞,小的这就去办!”说完,他便转身匆匆忙忙地朝着后院走去,准备去牵出另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 就在伙计火急火燎地飞奔离去之后,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时影突然间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缓声道:“重明,你也赶紧跟过去瞧一瞧情况吧!另外,记得吩咐那伙计把咱们的马车驶到这门口来。” 重明听到时影的话语,不敢有丝毫怠慢,忙不迭地回应道:“好嘞!”说罢,他的身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伙计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待到重明的身影远去,时影转头与身旁的谢允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一同向掌柜微微拱手示意,表示打过招呼后,便引领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迈步走向门口处静静等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在伙计和重明的动作还算迅速敏捷,并未让时影和谢允他们等候太久。大约过了半刻钟左右的光景,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当当地停靠在了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五人面前。 只见伙计身手矫健地从马车的另一侧纵身跃下,而重明则依然端坐在马车上纹丝未动。面对重明这样的举动,时影和谢允二人相视一笑,似乎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而是选择默默地默许了重明的这番行为。 时影和谢允微笑着向伙计表达了谢意之后,便身手敏捷地率先爬上了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只见他们轻盈一跃,稳稳地落在了车辕之上,随后迅速钻进了车内。 紧接着,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也不甘示弱,如行云流水般紧跟着跃上了马车。待所有人都坐稳之后,重明再次仔细确认了一番,确保五人都已经坐稳后,这才放心地扬起马鞭,驱赶着马车缓缓前行。 而时影和谢允之所以默许重明如此行事,自然是存了让他充当车夫的心思。毕竟,重明赶车技术娴熟,又值得信赖,由他驾驭这辆马车再合适不过了。果不其然,此刻重明正全神贯注地为时影、谢允以及魏婴、蓝湛、蓝涣五人赶着马车。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轮滚滚向前,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重明熟练地操控着缰绳,偶尔轻喝一声,催促马儿加快步伐。就这样,马车一路疾驰而去。 过了一会儿,坐在车厢内的时影忽然开口说道:“重明,咱们先回悦来客栈吧。”重明听到指令后,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朝着悦来客栈所在的街道驶去。 由于马车的速度明显比步行快得多,所以原本需要走上一刻钟才能抵达的悦来客栈,如今乘坐马车竟然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不过,这也是因为途中行人和其他车辆较多,重明不得不放慢车速,小心避让的缘故。即便如此,能够如此快速地到达目的地,众人心中仍是十分欣喜。 一行人缓缓地走到了悦来客栈那古色古香的大门前,只见重明熟练地将马车稳稳地停靠在了一旁。紧接着,时影和谢允轻盈地下了马车,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去处理一般。 两人并肩而行,很快便走进了客栈内部。大堂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他们却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掌柜所在的柜台走去。到了柜台前,时影动作利落地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与掌柜快速地交谈几句之后,便爽快地结清了房钱。 随后,他们二人没有丝毫耽搁,转身又快步走出客栈,登上了马车。自始至终,坐在马车上的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始终稳如泰山,甚至连一步都未曾下车。 这本应引起众人瞩目的豪华大马车,却由于时影和谢允如此匆匆忙忙的举动,使得周围许多人都未能留意到它的存在。待结清了住宿所需的银两后,时影和谢允并未对重明下达前往其他地方的指令。 于是乎,重明轻扬马鞭,驾驭着马车迅速驶出了云萍城。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随着距离云萍城越来越远,马车一路疾驰,目标直指姑苏的方向。 然而,正是由于那辆豪华大马车的出现,使得时影和谢允终于能够将始终安身在空间之中的五个可爱宝宝移出,并与他们一同乘坐马车,尽情欣赏外面多姿多彩的风景。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重明驾车的速度飞快如风驰电掣一般,但其驾驭技术却堪称一流,马车行驶得异常平稳,完全不必担心会让宝宝们受到任何颠簸甚至跌倒的危险。 第131章 乘坐马车赶往姑苏 实际上,时影和谢允决定购置这样一辆宽敞华丽的大马车,并且选择亲自赶着它一路驶向姑苏,这背后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四处游玩、领略大好河山那么简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便是这五个天真无邪的宝宝。毕竟,宝宝们成长迅速,若总是将他们拘束于狭小的空间里,显然并非长久之计。 孩子们迟早都需要去适应外面广阔天地间的生活环境,早点开始这种适应性训练无疑要远远好过拖延到日后再行处理。如此一来,既能让宝宝们尽早熟悉外界事物,又能为他们未来的独立成长打下坚实的基础。 尽管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那匹骏马脚程极快,拉着的马车也是坚固无比,而驾车的重明更是将车速催到极致,然而,他们这行人启程之时已不算太早。 本来呢,重明心里盘算着,只要能把马车驾到下一处可供歇脚之地,便停车休整一番。可谁曾想,当他将自己的打算告知时影与谢允之后,竟遭到二人毫不犹豫地直接反驳。 只见时影一脸坚定地开口道:“重明啊,你只管让马车一路向前疾驰,莫要停歇,待到夜幕降临,天色完全黑透之时,咱们再寻个合适之处停下歇息。如此一来,趁着夜色正好,咱们还能顺道来一场刺激的夜猎活动!” 重明听完时影和谢允的话后,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小影子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咱们这一行人里可还有五个小宝宝呢!难道你们就不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吗?” 时影微微一笑,从容地解释道:“重明,咱们当初离开夷陵的时候,说好的可是游历修仙界。所谓游历,自然不能只是一直待在客栈里贪图安逸。偶尔在野外露宿一晚,既能领略大自然的美妙风光,又能增添不少别样的经历。 再说了,别看阿婴、阿湛、阿涣他们如今年纪尚小,但他们的武力值和修为可不低哦。而且,如果想要让他们的修为和武力值更上一层楼,就必须通过更多的实战训练来积累经验。而夜间狩猎恰好就是一个非常好的锻炼机会。 我坚信,只要咱们一路上一边行走,一边寻找合适的目标进行夜猎,朝着姑苏前进,那么等到达目的地之时,阿婴、阿湛、阿涣这三个小家伙的武力值必定能够大幅提升,就算跟那些普通世家家主相较量,恐怕也不会逊色分毫呢。” 一旁的谢允也点头附和道:“是啊,重明,孩子们总是要经历风雨才能茁壮成长嘛。这次的旅程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是一次冒险,更是难得的成长机遇。咱们作为长辈,应当给予他们足够的信任和支持,放手让他们去闯荡一番。说不定还能在途中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时影微微一笑,看着外面正在赶车的重明说道:“阿允所言极是,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啊。 况且,就算有这五个可爱的宝宝同行,也丝毫不会妨碍阿婴、阿湛、阿涣他们三人去夜猎。说不定,正因为有这些小家伙们在,阿婴、阿湛、阿涣他们反而会更加专注、认真地对待夜猎之事呢! 再者说了,我们可不止他们三个,这不还有我、阿允以及你重明嘛。难道你会眼睁睁地看着宝宝们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不成?” 重明听着时影和谢允对于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这番安排,起初心中尚有几分疑虑,但转念一想,便不再多言。他深知,无论如何,时影和谢允作为阿婴、阿湛、阿涣三人的师父,所做的每一个决定自然都是出于对徒儿们的关爱和期望,一切皆是为了他们好。 想通此节之后,重明缓缓收回自己纷繁复杂的思绪,定下心来,双手紧紧握住缰绳,全神贯注地驱赶起马车来。只见那马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在道路上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夏日里,白日总是格外漫长,夜幕降临得很晚。然而,重明却毫不懈怠,一直不停地赶着马车向前飞奔。直到戌时中旬时分,他方才勒住缰绳,让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周围的景色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美不胜收。 不知究竟是重明有意为之,还是此地的天色本就如此奇特,当他们行至此处时,夜幕竟毫无征兆地悄然降临了。此刻,重明所驱赶的那辆马车恰巧稳稳地停在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满满一马车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马车上,目睹着夕阳西下,直至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缓缓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就在那微弱的太阳光即将完全消散之际,只余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光晕之时,一马车的人们纷纷动作利落地跳下了马车。下车之后,这一行人先是迅速而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所处的环境。一番观察过后,众人很快做出了分工安排:时影和谢允主动承担起照顾五个可爱宝宝的重任,并顺带照看好马车;而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则负责去四周探寻一番,搜集一些干草之类可以引火之物回来,以便生起一堆篝火来照明。 于是乎,魏婴等四人便分头行动起来,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开始认真寻找所需的物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只见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陆陆续续返回原地,每个人怀中都抱着数量可观的干草和一些粗细不一的木材。 待他们全部归来之后,谢允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法宝之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火折子,轻轻吹燃之后,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堆放在地上的干草。刹那间,熊熊火光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将温暖的光芒映照在每一个人的面庞之上。 几人围着火堆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后,时影和谢允先从空间中取出一顶小帐篷,将帐篷搭建好之后,将五个宝宝放进去,紧接着又从空间中取出五碗羊乳出来,将羊乳分别放在重明、蓝湛、蓝涣手中,让他们一起给五个宝宝喂食。 魏婴没有分到给宝宝们喂羊乳的活计,于是,他便在一旁时不时的给火堆添些干草与树枝,顺便照看一旁时不时扯干草吃的骏马。 第132章 野地用晚餐 魏婴因为没有被分配到给可爱的宝宝们喂食羊乳这项任务,所以只能在旁边默默地帮忙。只见他不时地往熊熊燃烧的火堆里添加一些干燥的草叶和细小的树枝,确保火势旺盛,以便让大家都能感受到温暖。与此同时,他还分心照看着不远处那匹时而调皮地扯着干草咀嚼的骏马。 另一边,时影、谢允、重明、蓝湛以及蓝涣这五位正专心致志地给宝宝们喂食着香甜的羊乳。当他们把手中的羊乳全部喂完后,那些宝宝们却依然张着粉嫩的小嘴,眼巴巴地等待着更多的食物。时影和谢允见状,立刻明白了这些小家伙们尚未填饱小肚子呢! 于是乎,他俩迅速地将手中已经空掉的碗小心翼翼地收入到神奇的空间之中。紧接着,动作娴熟地再次从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取出了整整五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羊乳。然后,时影和谢允将新取出来的羊乳递给重明、蓝湛还有蓝涣,示意他们继续给嗷嗷待哺的宝宝们喂食。而他们自己当然也没有闲着,赶忙拿起手中剩余的羊乳,温柔地送到宝宝们的嘴边。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奇妙无比的空间有着一项令人惊叹的功能——它能够对放入其中的物品进行保鲜和保温处理。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东西被放置到空间内特定的区域,再拿出来的时候都会保持最初被放进去时的模样,丝毫不会发生变化。 正因如此,当时影和谢允在为宝宝们准备羊乳的时候,特意多煮了许多。这样一来,即便宝宝们食量惊人,导致羊乳不够喝的情况出现,也能够保证他们随时都能享用到新鲜温热的美味羊乳啦。 就在此时,时影和谢允之前所考虑到的事情恰好派上了用场,这不,如今可爱的宝宝们如愿以偿地喝到了新鲜的羊乳。 时间过得很快,仅仅一刻钟之后,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蓝湛、蓝涣这五位大人手中端着的碗里的羊乳都被尽数喂给了宝宝们。看着小家伙们心满意足的模样,大家知道他们已然吃饱喝足了。 时影和谢允动作娴熟地将那五只空碗重新收回到空间之中。紧接着,两人像是变戏法一般,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两个精致的食盒。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食盒中的美食可不是专门为那五个小宝宝准备的啦,而是属于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六人的丰盛晚餐呢! 当食盒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重明、蓝湛和蓝涣三人迅速上前,稳稳地接过了食盒。随后,只见蓝湛轻轻一挥手,竟从他自己的空间当中变出了一张小巧玲珑的桌子来。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盖子,将里面色香味俱佳的饭菜一样样取出来,整齐有序地摆放在那张小小的桌子之上。 就在这时,只见魏婴缓缓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温暖的火堆旁,他随意地走到小桌子一侧,而后优雅地盘腿坐下。 其实呀,早在蓝湛接过食盒并取出小巧精致的桌子之际,重明、蓝湛以及蓝涣便已迅速围拢过来,并纷纷选择合适的位置,同样席地而坐于小桌周边。 此刻,时影和谢允原本正打算在重明、蓝湛、蓝涣三人将食盒内丰盛可口的饭菜逐一摆放整齐后,先好生安抚一番可爱的宝宝们,再一同前往与其他四人共享这顿温馨的晚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有所动作,那些聪明伶俐的宝宝们竟然毫不客气地伸出粉嫩的小手,用力地将时影和谢允轻轻推开。那小小的举动传递出的信息再明确不过:快去吃晚饭吧! 看到自家宝宝如此乖巧懂事,无需父母过多哄劝便能自行玩耍,时影和谢允的内心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既感到无比欣慰,又对孩子们这般体贴入微的行为欢喜不已。 时影和谢允自然不会辜负宝宝们的殷切期望与一片好意。当他们确定宝宝们确实是诚心诚意地希望自己去享用这顿丰盛的晚餐之后,方才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那张小巧精致的桌子旁边。 只见他们轻轻撩起衣摆,随意却又不失风度地席地而坐。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稳稳地端起摆在面前那属于各自的那份热气腾腾的晚餐。 就在这时,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见到时影和谢允已经拿起筷子准备开动,便也毫不犹豫地纷纷效仿。一时间,小小的饭桌周围充满了热闹的氛围。 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个人,动作可谓是异常迅速,但与此同时又丝毫不失优雅之态。他们手中的筷子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上下翻飞,眨眼间就将碗中的饭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这般风卷残云般的速度令人瞠目结舌,而他们举手投足之间所流露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气质更是让人赞叹不已。 目睹此景,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不禁在心底暗自思忖:“瞧他们三个这番模样,想必是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否则怎会有如此急切的表现呢?” 想到此处,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们一边继续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自己碗里的美味佳肴,一边不时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用筷子夹起一些菜肴放入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碗中。 就在那不远处,小小的帐篷里面住着五个可爱的宝宝。当他们的父亲和爹爹离开去享用晚餐之后,这几个小家伙便开始自顾自地玩耍起来。然而,即便如此,五个宝宝仍然会不时地将目光投向时影和谢允所处的方向。 原来,时影和谢允此刻正席地而坐的那个位置,恰好与五个宝宝所在的小帐篷形成面对面之势。换句话说,无论是时影和谢允,还是那一群天真无邪的宝宝们,只需轻轻一抬头,便能清楚地看见对方。 实际上,尽管时影和谢允已经站起身来,并走到重明等人那边一同共进晚餐,但是对于把宝宝们单独留在一旁这件事,他俩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的。 而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四个人显然深知这一点。所以,当他们围坐在那张小巧的桌子旁准备用餐的时候,不论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总是会特意或者不经意间将对着小帐篷的那些位置空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才恰好给予了时影和谢允能够时不时与宝宝们对望上一眼的宝贵机会。 第133章 夜猎计划泡汤 而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四个人显然深知这一点。所以,当他们围坐在那张小巧的桌子旁准备用餐的时候,不论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总是会特意或者不经意间将对着小帐篷的那些位置空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却如同命运之神不经意间洒下的一颗幸运种子,生根发芽,悄然绽放出希望的花朵。它宛如一道神奇的桥梁,恰到好处地连接起了时影和谢允与宝宝们之间那短暂而珍贵的视线交汇时刻。每一次对望,都仿佛是心灵深处的轻轻触碰,传递着无尽的温暖与爱意。 一刻钟的时光匆匆流逝,犹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位各具特色的人物,先后在餐桌旁完成了一场满足口腹之欲的盛宴。酒足饭饱之后,每个人都开始按照各自的分工行动起来。 时影和谢允心有灵犀地一同站起身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五个可爱的宝宝。他们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与呵护都倾注到这些小家伙身上。 与此同时,重明也没有闲着。他身形矫健地奔向远方,目标明确——去多扯一些新鲜柔软的嫩草回来喂养那些骏马。骏马们昂首嘶鸣,似乎在期待着重明带回美味的食物。 而留在小桌子旁边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则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桌上杂乱无章的碗筷。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的餐具整理得井井有条。接着,三人又齐心协力地把这些碗筷搬到附近的水源处,认真仔细地清洗起来。 就在刚才,当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分头去捡拾柴火的时候,他们意外地发现了距离自己约百米远的地方竟流淌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河水潺潺流动,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于大地之上。 更令人惊喜的是,魏婴和蓝湛之前就是在这条小河边捡到了足够的柴火,同时也留意观察了一下河岸周边的情况。那里草木繁茂,风景宜人,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然而,最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那河岸之畔,竟然有着恰到好处的空间位置,专门提供给那些途经此地之人使用。 也不知道是哪位能人,让这些位置不仅可以让人们洗净双手,还能够方便地清洗各种食材等等。正由于这一独特之处,待众人将饭食享用完毕,并收拾好了一应碗筷之后,魏婴与蓝湛二人便携同蓝涣一道,手持着那些用过的碗筷,朝着小河边缓缓行去。 此时此刻,时影和谢允则陪伴在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身旁,重明更是跑到远处去拉扯鲜嫩的青草。就在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专心致志地清洗碗筷之际,时光如同悄然流淌的细水一般,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只见重明兴高采烈地跑回原地,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大抔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嫩绿的青草。与此同时,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也已经顺利完成了碗筷的清洗工作,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一同返回到原来的地方。 待这四人都各自圆满地完成了自身所承担的任务后,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向时影、谢允以及宝宝们所处的那个小巧精致的帐篷前方。大家聚拢在一起,围绕着火堆席地而坐,一边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一边尽情地与宝宝们嬉戏玩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回荡在这片宁静祥和的天地之间。 就在众人尽情地嬉戏打闹之时,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眼后,不动声色地施展出他们那强大无匹的神识之力。只见两道无形的波动如同涟漪一般迅速扩散开来,眨眼之间便覆盖了方圆十里之地。 刹那间,这片区域内的一草一木、一虫一兽皆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二人的脑海之中。然而,经过一番仔细搜索,时影和谢允却失望地发现,这里并没有能够让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感兴趣并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夜猎之处。 不甘心就此放弃的他们,决定再次扩大神识的探查范围。随着力量的不断输出,神识所及之处越来越远,但结果依旧令人沮丧——仍然找不到适合三人展开夜猎行动的地点。 最终,时影和谢允无奈地停止了继续扩张神识,缓缓地将其收回体内。虽然今晚未能如愿找到合适的目标,但他们心里暗自思忖着:也许明天晚上运气会好一些呢?毕竟世事难料,说不定到时候就能遇到理想中的夜猎场景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时影和谢允转头看向正与一群可爱宝宝们欢快玩耍的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纯真笑容,时影和谢允也不禁被这份欢乐氛围所感染,心情稍稍放松了下来。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虽然一直都在兴高采烈地陪着那些可爱的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着,但实际上,他们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清楚明白自家师父和师叔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因此,即便此刻正玩得不亦乐乎,他们仍然没有忘记等待师父和师叔给自己等人安排今夜晚间的夜猎活动。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们左等右等,师父和师叔一直都与他们一样正在陪着宝宝们玩耍。 而如今,师父和师叔终于朝他们三人看了一眼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表示了。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心中难免有些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忽然注意到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个小家伙投来的目光。只见他俩对视一眼后,便不约而同地面色沉稳且故作神秘地开口说道:“阿婴、阿湛、阿涣啊,你们几个是不是应该提前做些准备啦?” 听到这话,魏婴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师父和师叔这是在暗示什么。他连忙转头看向身边还沉浸在游戏中的宝宝们,温柔地笑着说:“小宝贝们,哥哥们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哦,不能再继续陪你们玩儿啦,你们可要乖乖的,自己慢慢地玩儿哟!”说完之后,他轻轻地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宝宝的脑袋瓜。 一旁的蓝湛和蓝涣见状,也赶忙附和着魏婴向宝宝们道别。紧接着,三人一同缓缓站起身来,一脸期待又略带紧张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候着师父和师叔接下来对他们具体的安排部署。 第134章 明晚继续执行计划 一旁的蓝湛和蓝涣见到魏婴这般举动,连忙随声附和起来,纷纷向可爱的宝宝们挥手道别。随后,只见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缓缓站直身子,脸上满是既期待又稍显紧张的神情。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师父和师叔,满心欢喜且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接下来关于此次行动的具体安排与部署。 而另一边的时影和谢允看到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对于今晚夜猎活动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们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告知这三位满怀热情的弟子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那就是方圆十里范围之内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供他们大显身手、一展所学的合适之地。 然而,尽管这个事实让人感到些许无奈,但该说的总归还是要说出口的。毕竟,他们不仅要将真实情况如实相告,还需好生安抚并激励眼前这三位跃跃欲试的少年人,好让他们始终保持积极进取的心态,并时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未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就在这时,身为师父的时影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语重心长地对着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说道:“阿婴啊、阿湛呀、还有阿涣,师傅得跟你们讲明白一件事情。经过我和你们师叔仔细探查后发现呢,这周围十里范围内确实不存在能够让你们顺利展开夜猎活动的理想场所。 所以呢,为师希望你们今晚会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养精蓄锐,以充沛的精力去应对之后的任务。当然啦,即便今晚无法如愿参与夜猎,你们可千万不能因此就对平日里的修炼有所松懈哦!”说完这些话语,时影目光如炬地扫视过面前三张略显失落但仍不失坚毅的面庞,仿佛想要透过眼神传递给他们更多的力量与信心。 毕竟啊,那珍贵无比、稍纵即逝的机会,往往就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只会降临到那些有所准备之人的面前。 这些人,他们时刻保持着警觉和敏锐的洞察力,犹如猎人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猎物出现;他们勤奋努力地积累知识与技能,如同蜜蜂辛勤采集花蜜般不知疲倦;他们勇敢无畏地面对挑战和困难,恰似雄鹰展翅翱翔于狂风骤雨之中。 因为只有这样全副武装、蓄势待发的人,才能够在机会来临之际稳稳地将其抓住,并借此一飞冲天,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目标!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着师父语重心长地讲述完一番话语之后,尽管师父已经尽力给予他们安慰与鼓励,然而那原本满满的期待之情,就如同被一阵寒风吹过的烛火一般,瞬间黯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失落感。 要知道,这三人可都还只是尚未经历太多世事沧桑的少年啊!可是,令人惊叹的是,对于如何自主调节自己的心绪这件事情,他们却早已做得无比娴熟。 就在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只见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神情先是从最初的满心期待,逐渐变得沉默而失落;但仅仅片刻之后,这种失落便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转而化作了对明日夜晚的殷切期盼。他们的表情变化之快,简直就像是一个色彩斑斓的调色盘,各种情绪在上面不断地交织、变幻着。 尽管内心的情感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但是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凭借着自身坚韧的意志以及乐观积极的心态,没过多久便成功地将心境调整回了最初那种满心欢喜的状态。仿佛之前的失落从未发生过一般,他们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与无限活力。 时影、谢允以及重明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那如同川剧变脸般不断变化的神情。当他们目睹这三个人最终恢复到最初那满心欢喜的模样之后,时影方才继续开口说道::“阿婴、阿湛、阿涣,既然今晚没有夜猎活动,那你们就将属于你们自己的帐篷拿出来布置好,等会儿就在里面休息好了。 哦,差点忘了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暂时还不打算就寝入睡,也可以过来跟这些可爱的小宝宝们一起嬉戏玩闹呢。” 听到这话,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面庞之上皆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尽管此时此刻,他们心中都无比渴望能够立刻投身于与宝宝们的欢乐互动之中,但出于良好的自我约束能力,他们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首先前去将供自己安睡休憩的地方精心布置了一番。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们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群天真无邪的宝宝们,共同开启了一段充满欢声笑语的美好时光。 不知不觉间,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般悄然飞逝。转瞬间,时针已指向了亥时中旬,此时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确实称得上是一个相当晚的时刻了。 就在这个时候,宝宝们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大眼睛逐渐变得迷蒙起来,一个个都像是被瞌睡虫附身了一般,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眼睛进入梦乡,但又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那模样可爱极了。 而此时的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眼皮就像挂了千斤重担似的,不停地往下耷拉,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摇晃着,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呼呼大睡一场。 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众人的重明见状,赶忙朝着不远处的时影和谢允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赶紧过来帮忙。时影和谢允收到信号后,迅速跑了过来。重明先是轻声嘱咐他俩一定要想办法把宝宝们哄睡着,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已经困得不行的魏婴、蓝湛和蓝涣说道:“你们三个快回自己的帐篷里好好睡一觉吧,别在这里硬撑着了。”说完,便看着他们摇摇晃晃地走向各自的帐篷。 待魏婴、蓝湛和蓝涣离开后,时影和谢允便开始施展浑身解数哄起了宝宝们。两人一个给宝宝讲故事,一个轻轻哼唱摇篮曲,但两人的手都没有闲着,都在温柔地抚摸着宝宝们的后背,帮助他们放松身心。过了好一会儿,宝宝们终于一个接一个地安静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看到宝宝们都安然入睡了,重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地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宝宝们所在的小帐篷,然后朝着蓝涣的帐篷走去。 第135章 再次启程赶路 当重明踏入帐篷的那一刻,一股静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蓝涣安静地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双目紧闭,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清晰可闻。显然,经过一天的奔波劳累,他已然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重明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惜之情。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仿佛生怕惊醒熟睡中的蓝涣。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柔,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终于,他来到了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然后,又慢慢地调整姿势,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感到舒适的位置,缓缓躺下身来。 不多时,重明那沉重的眼皮也开始打起架来,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没过多久,他便如同蓝涣一般,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与此同时,整个营地也逐渐被夜色所笼罩。除了偶尔传来的微风轻拂树梢所产生的沙沙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这片宁静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而在另一边,时影和谢允尽管已经带着宝宝们早早歇息了,但他们却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考虑到夜晚可能存在的危险情况,两人低声商议起了轮流守夜的事情。然而,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引发了一场小小的争执。无论是时影还是谢允,都不愿成为第一个守夜的人。 “我今天太累了,实在不想先守夜。”时影皱着眉头说道。 “我也是啊,白天照顾孩子们已经够辛苦了。”谢允同样一脸苦相地回应道。 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最终,无可奈何之下,他们只能做出一个折中的决定——一同守夜。 既然达成了共识,时影和谢允迅速行动起来。其中一人留下来照看三个帐篷里的人们以及不远处的马匹和马车,确保一切安全无虞;而另一个人则动作敏捷地再次前往附近的树林中,寻找那些粗壮结实的干柴,并尽快将篝火燃烧得更旺一些,以便照亮周围的环境,同时也能抵御夜晚的寒冷。 夏天的夜晚,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地悬挂在夜空之中,宛如一面巨大的银盘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无数闪烁的星星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璀璨夺目地点缀着整个天际。月光与星光交相辉映,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银霜,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可见。 夏日的夜晚相较于其他季节而言,显得较为短暂。当黎明破晓之际,那轮火红的太阳总是迫不及待地从地平线上一跃而出,将温暖的阳光洒向人间。此时的天色不算早了,夏日里太阳根本就不需在黑暗中多停留一段时间就已经缓缓升起。 时影和谢允这两位修为高深之人,整夜未眠地守护在此处。然而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经历并未让他们感到丝毫疲惫或不适。毕竟,以他们的深厚修为,夜间无需睡眠来补充精力。当身体感到疲倦之时,只需通过打坐修炼便能迅速恢复精神状态。 更有甚者,那些极为勤奋刻苦之人,其床铺仅仅只是一种装饰性的存在罢了。因为每一个夜晚,他们都会选择以打坐代替传统的入眠方式,以此不断提升自身的功力和境界。 正如今天的时影和谢允一般,就在太阳刚刚跳出地平线的那一刹那,他们二人便不约而同地面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双腿盘坐下来,双目微闭,双手自然垂放在膝盖之上,进入到了打坐修行的状态之中。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向大地,时影与谢允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双眼微闭,调整呼吸,准备进入打坐状态。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三个帐篷帘幕被轻轻掀起,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依次走了出来。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太阳初升的方向走去,然后双腿盘起,稳稳地坐下,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打坐修炼之旅。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时影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率先结束了这次打坐。谢允见他起身,也紧跟着结束修炼,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又过了一刻钟,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结束了打坐。然而,刚结束打坐的五人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大相径庭。 只见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一同走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之中。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两人再次现身,手上各端着两碗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羊乳,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与此同时,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已经移步到了另一边空旷的草地上。他们纷纷取出随身携带的木剑,手腕轻抖,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随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三把木剑仿佛化作三道流光,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眼花缭乱的画面。 此时,阳光正好洒落在这片草地上,将他们舞动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微风拂过,带来阵阵青草的香气,似乎也在为他们加油助威。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那五个可爱的宝宝终于从甜美的睡梦中悠悠转醒,他们眨巴着惺忪的睡眼,开始好奇地打量起周围的世界。 时影和谢允在重明的热心协助下,小心翼翼地给五个小家伙们洗手洗脸。轻柔的动作仿佛生怕弄疼了他们一般,充满了关爱之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便着手准备给宝宝们喂食羊乳。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空地上,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练剑。收剑入鞘后,他们并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而是迅速向师父和师叔打过招呼,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径直朝着小河边飞奔而去。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只见三道身影缓缓归来。原来这三人去河边不仅仅是清洗身上的汗水,更是趁机更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并仔细梳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当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然焕然一新,精神抖擞。 而就在这时,时影、谢允以及重明恰好完成了给宝宝们喂食羊乳的任务。他们静静地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着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回来,用过早餐之后,继续启程踏上赶往姑苏之旅。 第136章 小树林休息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历过一番忙碌后终于归来。与昨晚别无二致,他们随意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便席地而坐,准备享用早餐。 今天的早餐依然是那家备受青睐的小馄饨店所提供的美味。 想当初,魏婴和蓝湛一同前往这家店品尝早餐的时候,还特意为时影和谢允带回了一些小馄饨。令人惊喜的是,时影和谢允品尝过后也对其赞不绝口,尤其是深知魏婴对小馄饨情有独钟,所以趁着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身处其他空间之际,两人悄悄地溜出门外,精心选购了大量的小馄饨,并悄悄放置于空间之中备用。 值得一提的是,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小馄饨种类繁多,不仅包含已经煮熟的成品,更有尚未烹饪的生馄饨。而今日众人所食用的,则正是那些经过精心烹制且被妥善保存在空间保鲜区域的熟馄饨。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六位食客纷纷风卷残云般地解决掉了各自面前那份香气扑鼻的小馄饨,原本空荡荡的肚子此刻也被这些美味填得满满当当,心满意足之感油然而生。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稍作休憩便开始着手收拾行装准备再度启程。昨晚休息所用的帐篷此时显得有些凌乱,但大家动作麻利地迅速将其折叠收起,并仔细整理好周围散落的物品。一番忙碌过后,所有东西都被规整得井井有条。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时影率先登上马车,他身姿轻盈地踏上踏板,进入车内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紧接着,谢允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小心翼翼地将宝宝们逐个抱起,轻柔地递到马车上交给时影照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有的还在睡梦中呢喃着,有的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待所有宝宝都安全上车后,谢允等人这才放心地登上马车。 最后,重明再次检查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物品或事情后,方才扬起手中的马鞭,抽打在马匹身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马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出。车轮滚滚向前,扬起一片尘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攀升至天空中央,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气温不断升高,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感到阵阵燥热。 好在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这辆马车颇为宽敞大气,不仅车窗面积较大,而且通风良好。再加上重明驾车技术娴熟,速度飞快,车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源源不断地灌进车厢内,带来丝丝凉意,倒也缓解了不少暑气。 更何况,此刻端坐在宽敞华丽的马车之中的众人,除了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们没有修为之外。时影、谢允、魏婴、蓝湛、蓝涣这五人,个个皆是身怀绝技、拥有深厚修为之人。即便夏日炎炎,酷热难耐,他们也能够施展出强大的灵力来调节自身的体温,从而保持凉爽舒适的状态。 漫长的夏季白日,气温节节攀升,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重明作为驾车之人,不仅要让马车疾驰如飞,还要时刻留意着外界的气候变化以及流逝的时间。当然啦,安坐于车内的时影和谢允同样没有掉以轻心,时常的也会将神识透过车窗散发出去观察一下周围以及远处的情况。 就这样,重明驾驶着马车一路狂奔,马蹄声如同疾风骤雨般响彻道路。终于,当马车再度穿越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后,时影和谢允敏锐的神识察觉到前方不远处又出现了另一个规模稍小一些的小树林。这个小树林看上去清幽宁静,绿树成荫,仿佛是特意为他们这群行人准备的休憩之所,正好适合在此处暂时停歇,享用美味的午膳。 时影和谢允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想法。随后,时影轻轻掀开窗帘,向正在奋力赶车的重明告知了自己的发现。听到时影的话语,重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手中马鞭挥舞得愈发迅速有力。尽管他依然保持着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但毫无疑问,这样做无疑大大缩短了抵达小树林所需的时间。 当一行人抵达那片幽静的小树林后,重明小心翼翼地将马车平稳地停靠在了一处树荫之下。随后,他敏捷地跃下马车,动作轻盈而利落。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时影身姿矫健地紧随其后跳下了马车,接着便是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依次有序地下车。尽管在此之前,众人已然通过强大的神识对四周的环境做过一番粗略的探查,但出于谨慎考虑,时影、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人仍然决定重新仔细地检查一遍周边的状况。 他们各自分散开来,目光如炬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时而蹲下身子查看地面是否有异常的痕迹,时而抬头仰望树梢间有无潜藏的危机。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巡查,待确定周围确实不存在任何潜在的危险之后,时影这才放心地转身回到马车旁。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座小巧精致的帐篷便凭空出现在了眼前。时影手脚麻利地开始搭建这座小帐篷,不一会儿功夫,一顶牢固舒适的小帐篷便稳稳地矗立在了地上。 紧接着,时影轻手轻脚地打开马车门,小心翼翼地将五个可爱的宝宝逐个抱下车厢,并轻柔地把他们安放在刚刚搭好的小帐篷里。此时,一直默默待在马车车厢中的谢允,也跟随着众人的动作紧跟着走下了马车。 在精心地安顿好可爱的宝宝们之后,时影和谢允留意到这些小家伙们那一张张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小的嘴巴不停地咂巴着,显然是被饥饿所困扰。他们二人相视一笑,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在小巧而温馨的帐篷前坐定。 只见谢允动作利落地从空间中一下子取出一张小桌子,紧接着取出五碗羊乳依次摆开在小桌子上。时影则轻柔地将五个宝宝依次抱着让他们一一坐好。然后,时影和谢允一人端起一碗羊乳开始喂给宝宝们喝。 第137章 锁定夜猎对象 就在这时,魏婴、蓝湛、蓝涣和重明四人也没闲着。尽管不像昨晚那样需要生火做饭,但他们依然积极行动起来。魏婴身形敏捷如燕,穿梭于草丛之间,不一会儿就扯回一大把鲜嫩欲滴的青草;蓝湛则如同优雅的仙鹤,稳步前行,手中的青草也是越积越多;蓝涣与重明相互配合,一人负责挑选最优质的青草,另一人则负责搬运整理。 没过多久,骏马们便欢快地享用起这丰盛的午餐来。它们一边咀嚼着美味的青草,一边不时抬起头来,对着忙碌的主人们发出欢快的嘶鸣声,仿佛在表达着内心的喜悦与满足。 当最后一个宝宝心满意足地喝完羊乳后,时影轻轻地拍了拍宝宝的后背,帮助他顺气消化。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微微一笑,伸手往虚空中一探。眨眼间,一个精致的食盒以及一张小巧的折叠桌便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顿迟来的午餐。大家有说有笑地分享着美食,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这片宁静的草地上,构成了一幅美好而温馨的画面。 在用过丰盛美味的午餐后,大家又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整整一个小时)便如白驹过隙般悄悄地溜走了。当众人都感到精力充沛、神清气爽之时,他们纷纷起身整理行装,然后有序地上了马车。 随着重明一声清脆的鞭响,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开始转动起来。那匹套着马车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继续前行的使命,兴奋地嘶鸣了几声。而重明赶马车的技术更是娴熟无比,他手中的缰绳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地控制着马匹前进的方向和速度。尽管骏马身上背负着重物,但它的步伐依然矫健有力,马蹄声犹如鼓点般急促而有节奏,使得马车在道路上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景如画,青山绿水从车窗外飞速掠过。然而,时影和谢允等人却无心欣赏这些美景,他们一心只想着尽快赶到姑苏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车始终保持着较快的速度,不知疲倦地向前奔驰着。 终于,当天边那轮炽热的太阳渐渐西斜,只剩下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完全落下山去的时候,重明轻轻拉动缰绳,将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之所以会选择在此刻停车,原因很简单——这一路行来,并没有碰到像昨晚那样适合过夜的地方。 所以,今天傍晚时分,时影和谢允决定不再等待太阳彻底落山,而是提前让重明停下马车,以便寻找合适的宿营地。 时影与谢允依旧乘坐在马车中并未下马车,二人没有丝毫耽搁,当即便将自身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这一举动有着双重目的:其一,自然是要寻觅一处能够让众人安然休憩度过夜晚的理想之地;其二,则是探查方圆十里之内有无适合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展开夜猎行动的目标存在。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时影和谢允不但成功地锁定了一个绝佳的晚间歇息之所,而且还惊喜地发现了符合条件供魏婴等人夜猎之用的目标。 然而,尽管已经有所收获,但谨慎的两人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选择先不动声色地对这些被他们用神识察觉到的对象进行暗中观察。毕竟,只有确定这些目标未曾犯下残害人类之类的恶行,才能放心地让魏婴等三人出手。 最终,时影和谢允所找到的夜猎对象总计有两个。此二者皆为妖邪之物,其中之一乃是一条修炼已有三百年之久的蛇妖,其身长数丈,周身鳞片闪烁着幽幽寒光,一看便知其毒性定然非同小可。而另一个则是一只拥有五百年道行的獐子精怪,其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如风,看着有些温顺,但是不是真的温顺那就不好说了。 往往看着温顺的反而是最狠辣,而看着很毒辣的往往都是好的。 而现在,在时影和谢允的眼里,那只看起来很温顺的獐子就很毒辣。 看完之后,时影和谢允缓缓地收回了外放的神识,他们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后,时影转头看向坐在车前驾驶位置的重明,轻声说道:“重明,可以出发了,按照我们之前看好的路线前进。” 听到指令的重明应了一声,轻轻挥动手中的马鞭,原本因为等待而静止的马车再次开始前行。车轮滚滚向前,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旅途的故事。 也幸亏时影和谢允眼光独到,他们所看好的地方与此刻所处之地相距并不是很远。尽管如此,路途之中还是遇到了一些小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温暖而神秘的色彩。 终于,在太阳即将完全落下山的时候,马车抵达了目的地。时影率先从马车上走下来,他身姿挺拔,动作轻盈优雅。紧接着,只见他右手微微一挥,一个巨大无比的帐篷便凭空出现在他身旁的空地上。这个帐篷足有普通帐篷的数倍之大,看起来坚固又舒适。 时影向身后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招了招手,喊道:“快来帮忙把帐篷支起来!”听到呼唤的三人立刻快步上前,齐心协力地开始摆弄起帐篷来。经过一番努力,帐篷终于稳稳地立在了地面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时影、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人这才转身回到马车旁。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将一个个可爱的宝宝们轻轻地抱出马车,放入刚刚搭建好的帐篷里。宝宝们有的还在睡梦中,有的则好奇地睁大眼睛四处张望,那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将宝宝们都安排好了后,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去捡柴火,重明去扯青草喂骏马,时影和谢允在照看宝宝们的同时也在为宝宝们准备羊乳。 第138章 晚饭依旧小馄饨 将可爱的宝宝们都妥善地安置好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身手矫健之人便一同出发去捡拾柴火了。而另一边,重明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草地,熟练地扯下一把把鲜嫩的青草,用来投喂那几匹英姿飒爽的骏马。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正留守在原地照看着宝宝们,并着手为这些小家伙们精心准备美味可口的羊乳。 要知道,今晚时影和谢允可是特意跑到外面来为宝宝们准备羊乳的呢。 原来啊,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之前提前预备好的那些羊乳已经全部被宝宝们喝光啦!而且从那以后,大家一直都在匆忙地赶路,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再去早早地筹备新的羊乳。 所以呀,眼下趁着宝宝们还没感觉到饥饿,其他同伴也各自忙着去完成自己手头任务的时机,时影和谢允赶紧抓紧时间动手准备羊乳。 此刻,宝宝们正在温暖舒适的帐篷里欢快地嬉戏玩耍着,时影和谢允对此倒是十分放心,只要这群小宝贝乖乖待在帐篷里面不乱跑,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时影和谢允迅速行动起来,只见其中一人手脚麻利地搭建起炉灶,另一人则施展神通,将存放在特殊空间中的羊乳小心翼翼地移出空间。值得一提的是,与羊乳一同被取出来的,还有一口专门用于煮制羊乳的大锅呢! 不得不说,时影和谢允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娴熟且迅速。没过多久,那口沉甸甸的大锅就稳稳当当地被放置在了刚刚搭建好的简易大灶之上,锅内盛装的正是散发着阵阵香气的新鲜羊乳。 就在这时,只见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得力干将不辞辛劳地从四面八方拾来了一捆又一捆的柴火。随着源源不断的柴火加入,那原本平静的灶火瞬间变得熊熊燃烧起来,火势越烧越旺。 没过多久,锅中那白花花的羊乳便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的奶香四溢开来,让人闻之垂涎欲滴。 不一会儿功夫,第一锅羊乳就已经煮熟了。见此情形,时影和谢允赶忙默契地配合起来,一个手持大勺,小心翼翼地将锅中热气腾腾的羊乳舀入一只硕大的木桶之中;另一个则稳稳地扶住木桶,防止其倾倒。待整锅羊乳都顺利转移至木桶后,他们二人齐心协力,将装满羊乳的木桶抬回了空间里妥善存放。 紧接着,时影和谢允马不停蹄地又从空间中将另外几桶还未煮过的羊乳挪出,并迅速倒入锅中继续烹煮。就这样,他们两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锅接着一锅,直到连续煮完了整整三锅,才终于把空间中所剩下的所有羊乳全都煮好了。 是的,没听错,也没看错,时影和谢允竟然将空间里储存的所有羊乳一股脑儿地都取出来煮掉了。 那么,他们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呢?原来呀,这其中可是大有深意的。一来,他们考虑到接下来的行程可能会比较漫长且充满变数,如果不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万一途中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导致无法及时获取食物可就麻烦了; 二来嘛,一次性将这些羊乳全部煮好并存放于空间内,不仅可以节省后续烹饪所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还能让宝宝们随时随地都能够享用到美味可口的羊奶,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这个神奇的空间本就具有出色的保鲜食物的功能,尤其是对于像羊乳这种容易变质的食品来说,更是能起到绝佳的保鲜效果。所以,即便一下子煮了这么多的羊乳,也完全不用担心它们会变质坏掉啦! 时影与谢允齐心协力地把所有的羊乳都倒入锅中慢慢熬煮起来。经过一番忙碌之后,终于大功告成,浓郁的奶香弥漫在空气中。然而,他们并没有满足于此,而是精挑细选地留下了整整五碗香气扑鼻的羊乳放置于桌面之上。随后,两人动作娴熟地将那口刚刚煮过羊乳的大锅清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又从神秘莫测的空间之中舀出清澈甘甜的泉水注入锅内,并生起熊熊烈火开始烧水,为即将到来的晚餐做足准备。 在等待锅中清水沸腾的这一段时间里,时影和谢允略作商议,决定让聪明伶俐的魏婴留下来看守炉火,确保火势稳定且不会熄灭。而另一边,蓝湛、蓝涣两兄弟则带着已经采摘回鲜嫩青草的重明一同前往宝宝们所在之处,小心翼翼地给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喂食香甜可口的羊乳。 当宝宝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喝完羊乳之后,锅中原本平静的水面也开始剧烈翻滚,水花四溅,热气腾腾——原来水已经被烧开啦! 就在此时,只见时影如同变戏法一般,从那个神奇的空间中取出了三只装满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托盘的小馄饨。他轻轻地将这些小馄饨一个接一个地下入滚烫的锅中。刹那间,那些小馄饨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水中欢快地翻腾跳跃着,时而向左翻滚,时而向右旋转,时而高高跃起,时而沉入水底。它们就像是一群顽皮的小精灵,尽情展示着自己灵活多变的身姿。 可是不管这些小混饨如何努力挣扎,始终无法逃离那片滚烫的水面。就这样持续了半刻钟之久,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终究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亦或是因为长时间的跳跃使得它们筋疲力尽,最终这些调皮捣蛋的小馄饨只能乖乖地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躺在锅底,不再乱动。 时影和谢允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翻腾的小馄饨,当它们逐渐变得晶莹剔透,散发出诱人香气的时候,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见时影轻轻抬手一挥,一套精致的碗筷便出现在手中。他动作娴熟地用勺子将煮好的小馄饨捞入碗中,每一碗都装得满满的,仿佛承载着对大家深深的关爱。 谢允也不甘示弱,迅速接过时影递过来的盛满小馄饨的碗,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托盘上。不一会儿功夫,每个人面前都放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这便是今晚的晚餐了。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见状,纷纷走上前来,伸手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碗筷。然后,他们转身走到之前就摆放好的那张小巧而温馨的木桌前坐下。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但桌上的烛火却将周围照得一片通明。 魏婴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小馄饨放入口中,轻轻咬下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腔中四溢开来,让人回味无穷。蓝湛则优雅地拿起汤匙,慢慢地品尝着这美味的食物;蓝涣则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与众人闲聊着。 第139章 夜猎对象——獐子 待众人酒足饭饱之后,皆心满意足地轻轻放下手中碗筷,随后缓缓靠坐在身后那舒适的椅子之上,稍事休憩一番。 就在此时,只见时影与谢允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上扬起来,流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这一笑仿佛预示着接下来将会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公之于众一般。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听见时影轻咳两声,稍稍清了清自己的喉咙,然后开口说道:“阿婴啊、阿湛呐、还有阿涣,为师在此可要先恭喜你们三位啦!今夜,你们将有幸参与一场别开生面的夜猎活动哟!” 此语一出,原本尚有些许慵懒之态的魏婴等人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立马挺直腰板端坐于地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时影所在之处。 紧接着,一旁的谢允赶忙补充道:“此次夜猎的目标乃是一只已然拥有整整五百年道行的獐子精怪。倘若一切进展顺遂无虞的话,兴许咱们还能够顺藤摸瓜,借机探寻一下附近那条已存世长达三百年之久的蛇妖究竟是何状况呢!”言罢,谢允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之中,顿时闪烁起兴奋不已的光芒来,显而易见,对于这场即将拉开帷幕的惊险刺激之旅,他内心深处可是满怀期待之情呐! 而当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师兄弟三人听完师父和师叔所讲述的这番话语之后,他们那一张张俊逸非凡的面庞之上,亦是情不自禁地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来。 时影和谢允目光交汇,一同看向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只见他们的脸上皆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照亮整个世界。时影与谢允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他们此刻心中所想——无疑是对即将到来的夜晚狩猎活动充满了期待。 紧接着,时影转头望向身旁的重明,缓声开口问道:“重明啊,等会儿阿婴、阿湛、阿涣三人去夜猎时,你是打算跟随着阿婴他们一同前往,亲眼目睹他们夜猎时的飒爽英姿呢?还是选择留在这儿陪伴着可爱的宝宝们,并顺道照看好我们的马匹呢?” 话音刚落,重明连思考都未曾有过,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小影子,小允子,待会儿我可就不凑那个热闹啦,还是由你们前去吧!我呀,就安安心心地待在此处,陪着这些小家伙们玩耍,再把咱们的马匹照料妥当就行了。” 时影听完重明的回答,微微点头应道:“如此也好!”稍作停顿之后,他又接着说道:“重明,既然你决定留下,那么阿婴、阿湛还有阿涣,你们三个可得辛苦一趟,去四周帮着重明多拾掇一些柴火回来,这样一来,重明夜间使用起来也就方便许多了。”时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犹如四两拨千斤一般,轻而易举地就将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全都给支派了出去。 待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位前去捡拾柴火之后,时影与谢允两人迅速地对视了一下彼此,那一瞬间仿佛有无声的默契在他们之间传递着。随后,二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朝着那群可爱的宝宝们走去,准备陪着小家伙们一起玩耍。 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充斥在空气中,使得整个氛围都充满了欢乐与温馨。时影和谢允也被这种纯真所感染,很快就融入其中,与宝宝们尽情嬉戏打闹起来。时间就在这样欢快的气氛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这时,时影略作思考,决定留下谢允在帐篷里继续陪伴宝宝们玩耍,而他自己则走出帐篷,开始着手准备一些其他事情。只见他来到放置锅具的地方,熟练地拿起一只铁锅,仔细地清洗起来。等到锅子被彻底洗净后,时影轻轻一挥衣袖,一道清泉便从他的空间中流淌而出,准确无误地注入到锅内。接着,他生起火来,让火焰温柔地舔舐着锅底。 然而,时影并没有打算将锅中的水烧开,当水温稍有上升,变得有些温热的时候,他再次施展法术,从空间中取出两只精致的木桶。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将温水舀入木桶之中,每一勺都倾注了满满的关怀。装满两桶温水后,时影稳稳地提起它们,迈步走进帐篷。 一直在帐篷内等待的谢允,一见到时影提着两桶温水进来,立刻快步迎上去,表示要帮忙。自然,作为回应,他同样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浴桶,并将其放置在合适的位置。时影看着谢允摆放好浴桶,微微一笑,随即开始将木桶中的温水缓缓倒入浴桶当中。随着温水不断流入浴桶,水面逐渐升高,直至快要接近桶口。 紧接着,时影又马不停蹄地走到帐篷外,继续用勺子将大锅中剩余的温水舀入木桶,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一桶接一桶地将温水送进浴桶。就这样来回忙碌着,直到最后一滴温水也从大锅中转移完毕,浴桶终于被填满了温暖宜人的热水。 有了热气腾腾的热水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啦!然而,需要沐浴的可不是时影和谢允哦,而是五个可爱的宝宝呢。 当宝宝们还在那个神奇的空间里的时候,虽说并非每天都会专门来洗一次澡,但由于空间本身具有强大的自洁能力,所以在这个自我清洁的过程当中,就连身处其中的人们也会被一并清理干净。 可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啦,宝宝们已经跟着大伙在外面度过了两三天的时光,身上难免沾染了一些灰尘和污渍,确实到了该好好清洗一下的时候咯。 只见时影和谢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一个个宝宝轻轻地抱了过来。接着,他们动作轻柔地帮宝宝们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再把这些光溜溜的小家伙们放进装满温水的大浴桶里。等到五个宝宝全都稳稳当当坐在浴桶之中以后,时影和谢允这才不紧不慢地卷起自己的衣袖,准备开始认真细致地给每个宝宝洗澡喽。 就在他俩忙前忙后的同时,魏婴、蓝湛、蓝涣还有重明四个人也完成了捡柴火的任务归来。当他们走到帐篷外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时影和谢允的身影。但是很快,一阵隐隐约约的声响就从帐篷里面传了出来。根本用不着特意进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光是听听这声音,四个人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时影和谢允肯定正在里面忙着给宝宝们沐浴洗澡呢! 第140章 成功夜猎 半个时辰(1个小时)之后,时影和谢允终于缓缓地从那顶宽敞的帐篷之中踱步而出。只见二人皆已换上了崭新的衣裳,仿佛刚刚共同经历过一场舒适的沐浴仪式一般。不仅如此,当人们好奇地望向敞开着的帐篷内部时,可以发现里面的五个可爱宝宝竟然也都穿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 然而,时影和谢允并没有立刻将这些宝宝们抱出帐篷外,反倒是任由他们五个小家伙在温暖的帐篷内尽情嬉戏玩耍。随后,时影与谢允并肩走向篝火堆旁,那里正坐着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个人。众人先是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仰望着夜空中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繁星点点,默默地欣赏了好一阵子这片宁静而又神秘的景象。 就在这时,时影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转头看向重明,轻声问道:“重明啊,咱们所需的柴火还有那些鲜嫩的青草是不是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呢?如果一切就绪的话,我打算现在就带着阿婴、阿湛和阿涣这三个孩子启程前去夜猎啦。” 听到这话,尽管心里清楚柴火和嫩草肯定不会短缺,但重明还是谨慎起见,再次认真检查核实了一番之后,方才回应时影道:“小影子,放心去吧!希望你们能够早点顺利归来。” 听闻此言,时影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重明露出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他的目光随后缓缓地移向了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但最终只是用一个轻微的眼神动作向他们示意道:此刻,可以出发前行了。 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瞬间领悟到了师父眼神中的含义,他们迅速从地上站起身来。起身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面向重明,脸上同样展露出友好而亲切的微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重明的回应与感谢。 紧接着,只见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毫不犹豫地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师父所指示的方向先行一步。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然而,当时影和谢允看到魏婴等三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却并没有急于立刻跟上。相反,他们转身一同走进了帐篷里。一进入帐篷,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群可爱至极的宝宝们。这些小家伙们或咿呀学语,或欢快地嬉戏打闹,天真无邪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 时影和谢允走到宝宝们中间,蹲下身子,开始耐心地陪伴着他们一起玩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一刻钟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直到最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再次走出帐篷。 当他们重新回到外面时,时影先是转头看向重明,语气诚恳地说道:“重明,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这段时间还要劳烦你多加费心,帮忙照看一下这些宝宝们。”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来得及等待重明做出回应,时影便与谢允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两人肩并着肩,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魏婴三人离去的方向紧紧追了上去。 此时此刻,率先启程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已然寻觅到了师父口中所提及的那只獐子精怪,令人惊喜的是,他们发现的竟然还是其藏身的老巢所在之地。 不得不说,这一切还得多亏了时影与谢允果断地让魏婴等三人提前出发,再加上魏婴、蓝湛和蓝涣出色的方向辨别能力,否则又怎能如此迅速地锁定这獐子精怪的巢穴呢? 也许正是因为魏婴、蓝湛和蓝涣所使用的隐身符咒效果出奇地好,以至于当他们已然稳稳地站立于这獐子精怪老巢所在的山洞之中时,那獐子精怪对此却浑然不觉。 然而,更为令那獐子精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刚刚找到这老巢,并在瞧见獐子精怪的刹那间,眼疾手快的魏婴便毫不犹豫地将一张精心准备的追踪符悄无声息的打在了那獐子精怪的身躯之上。 要知道,此张追踪符咒可是有着非凡的功效,它不仅能够确保魏婴等三人随时随地准确无误地追踪到这獐子精怪的行踪去向,而且还能够实时地将这獐子精怪过往所犯下的种种行径毫无遗漏地传递至魏婴等人的手中。 就在刚才,魏婴眼疾手快地将追踪符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那只獐子精怪的身上。说时迟那时快,这獐子精怪仿佛察觉到了危险一般,猛地一跃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了山洞,并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魏婴见状,毫不犹豫地与蓝湛、蓝涣一同紧紧跟随在后,他们身形如电,眨眼间便也冲了出去。心中暗自思忖:“这獐子精怪如此匆忙逃窜,究竟是要前往何处?又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带着满心的疑惑,三人加快脚步,生怕一不小心就让这狡猾的精怪给逃脱了。 就这样一路紧追不舍,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工夫,魏婴、蓝湛以及蓝涣终于随着獐子精怪来到了一个宁静的村庄。 远远望去,只见这个村子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无论是屋内还是屋外都被照得宛如白昼般明亮。这般景象实在有些奇怪,看上去既不像寻常人家正在操办喜事或丧事等事宜,反倒更像是全村人都在齐心协力地防范着某种未知的威胁。 面对眼前这番不同寻常的情景,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先隐匿起自己的气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时影和谢允两位师父同样也在密切关注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之色,似乎也在等待着某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果然,事态的发展没有让时影和谢允的期待落空,很快獐子精怪就出手了。 獐子精怪找的角度十分的刁钻,但不管它如何刁钻,都被早已经准备好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阻止了,三人以极快的速度先将獐子精怪引开,紧接着便直接出手将獐子精怪解决了。 獐子精怪还想在挣扎,但速度比不上魏婴三人出手的速度,最终只有死掉的命运。 第141章 安抚村民 那獐子精怪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它的速度怎比得上魏婴等三人出手之快?只见电光火石之间,獐子精怪已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只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成功解决这只獐子精怪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行动迅速且悄无声息地在村子里穿梭起来。他们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熟睡中的村民们。每经过一处角落,他们都会仔细查看周围环境,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只为确认是否还有其他地方遭受了獐子精怪的肆虐。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也没闲着。二人施展出强大的神通,将自身的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凭借着敏锐的感知能力,他们以极快的速度从另一边对整个村子展开了全面的扫视。其目的与魏婴等人相同,皆是希望能找出可能被獐子精怪破坏的地方。 没过多久,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就已经将村子快速走了一遍。令人欣慰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遗留下来的问题。见此情形,三人稍作商议后决定前往蛇妖的洞府一探究竟。 而在另一边,尽管时影和谢允用神识扫视得到的结果与魏婴等三人一致,但他们所思考的事情显然更多。毕竟,此次除妖行动事关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让无辜百姓陷入更深重的灾难之中。因此,他们需要想得更周全些,确保万无一失。 尽管做好事不图回报乃是每一个修仙者应当具备的高尚品德,然而,正由于这种默默奉献且不求留名的行为方式,有时却会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不良后果。 时影和谢允对此心知肚明,因此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时影当机立断施展出了神奇的千里传音之术。他通过这门绝技向正在前往蛇妖洞府途中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发出指令,要求他们暂且止住前行的步伐,并速速赶到自己和谢允所处之地,有重要之事需要托付于他们三人完成。 接到来自师父和师叔的千里传音之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停止了迈向蛇妖洞府的脚步。随后,他们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时影和谢允所在之处疾驰而来。 没过多久,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的眼前。待三人站稳脚跟之后,时影和谢允便开始详细地向他们阐述此番召唤他们前来的真正意图。两人有条不紊地将计划一一道出,没有遗漏任何关键细节。待到全部讲述完毕,时影和谢允郑重其事地叮嘱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一定要严格依照他们所吩咐的步骤行事,不得有误。 而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正值青葱岁月的少年,尽管涉世未深,但却并非毫无思考能力之人。故而,当他们聆听完师父与师叔所讲述的那一席话语之后,便开始全神贯注地思索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经过片刻的深思熟虑,魏婴率先打破沉默,只见他微微颔首,眼神坚定;紧接着,蓝湛亦轻轻点头,表示认同;最后,蓝涣同样毫不迟疑地点头示意。显然,三人已然明悟师父和师叔话语中的深意,并下定决心要全力以赴完成此次师父交代的任务。 待表明决心之后,魏婴、蓝湛、蓝涣没有丝毫耽搁,毅然决然地踏上执行任务之路。 实际上,时影和谢允所交代给他们的这项任务并不艰巨繁杂,仅仅是要求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同前往村民聚集之处,将一个重要消息传达给众人——长久以来一直搅扰得村民不得安宁的祸端之物现已被彻底铲除消灭,如此一来,村民们从今往后每逢夜间再也无需这般忧心忡忡、担惊受怕,可以安枕无忧地进入梦乡了。 说实话,走到村民们跟前这件事情本身并不复杂,可想要让这些淳朴的村民们相信一直困扰并祸害他们的邪祟已然被铲除,而且还是被如此年轻稚嫩的三个少年给擒获的,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确实很难让人轻易置信。 然而,不管怎样,既然这场灾祸是由他们成功消除的,那么后续安抚那些饱受惊吓和伤害的受害者自然也就成了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缓缓地步入村民中间时,率先开口讲话的便是那个能言善辩且生性活泼开朗的魏婴。 只见他面带微笑,语气亲切而热情,试图以自己的真诚来打动在场的每一个人。与此同时,同样长相可爱却沉默寡言并且总是绷着脸的蓝湛则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给予魏婴必要的支持与协助。 尽管这三位少年看上去年龄尚小,但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年纪小其实也有着属于它独特的优势呢!比如说,也许村民们一开始并不会相信那个令大家惶恐不安的祸患真的是被魏婴等三人所制服的,但小孩子往往都是最为天真无邪和诚实守信的群体,他们通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撒谎骗人的呀! 然而正是由于存在着这样的矛盾冲突,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才决定以更加真挚诚恳的态度向村民们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在这一刻,他们开始付诸行动,毫无保留地将真相一一讲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半刻钟左右的时间,绝大部分的村民就已经完全信任了魏婴、蓝湛和蓝涣所陈述的一切。紧接着,甚至无需这三位再费过多口舌详细说明,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村民们也纷纷被其他深信不疑的同伴说服了。就这样,没过多久,所有的村民都对魏婴等三人的说辞坚信不疑。 当村民们满心期待着想让魏婴、蓝湛和蓝涣进一步详述他们究竟是如何铲除那巨大祸害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这三人早已悄然消失在了人群当中。尽管如此,村民们并没有因此感到惊慌失措。原来,在此之前,时影和谢允早就依照与魏婴等人商定好的计划行事,凭借着自身高深莫测的修为,巧妙地施展手段使得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看上去愈发神秘难测。 第142章 见到蛇妖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少年人,在自己师父和师叔有意无意地掩护之下,总算是顺利地从那些情绪激动且气势汹汹的村民们中间成功脱身而出。紧接着,他们一路疾行,很快便与师父和师叔成功汇合一处。 汇合完毕后的众人稍作休整,旋即便继续踏上征程。只见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依旧步伐矫健地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而时影和谢允二人,则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紧紧跟随在这三人的身后。就这样,一行五人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小队,井然有序地朝着那传说中的蛇妖所盘踞的洞府进发。 时光匆匆流逝,大约经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五位宛如侠客般行走,终于抵达了蛇妖的洞府之外。然而此时此刻,身处洞府之中的蛇妖亦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洞外正有陌生人逐渐逼近。更让它感到惊讶的是,此番前来的竟然并非只有一拨人马,而是分成了前后两批。 前方那波人中,尽管每个人的修为在它这位实力强大的蛇妖眼中算不上高深莫测,但也绝对不容小觑。至于后方紧跟而来的那两个人,其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仅仅是随着这两人不断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那种无形的威压就已经令蛇妖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忌惮之意。 毕竟,以它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看清这两位神秘来客的真实修为境界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面对如此强敌环伺的局面,蛇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它全神贯注地戒备着,时刻做好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可饶是如此,它的内心深处仍旧隐隐有着几分不安。毕竟,谁又能保证在这场生死较量之中不会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疏忽呢?一旦稍有不慎,恐怕等待它的便唯有死路一条。想到此处,蛇妖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身上的妖气也随之愈发浓郁起来。 毫无疑问,位于洞府之外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少年人,同样敏锐地察觉到了现场气氛突然间变得异常紧张。然而,面对如此局面,这三人并未因此心生忧虑或惶恐不安,相反,他们愈发沉着镇定下来。 与此同时,逐渐靠近此地的时影与谢允二人,自是早在距离尚远之时,便已然清晰感受到由于自身不断趋近所引发的那种紧张氛围。可是,即便已经明确感知到这种变化,时影和谢允却毫无退缩之意。不仅如此,他们似乎还像是有意为之一般,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径直朝着魏婴、蓝湛和蓝涣所在之处疾行而去,眨眼间便来到了三人身后。 洞府之中,那条隐匿多时的蛇妖,在时影和谢允刚刚抵达魏婴、蓝湛、蓝涣三名少年身后之际,便如闪电般骤然出手,大有一副不管不顾、鱼死网破之势。然而,它的速度虽快,却终究快不过时影和谢允二人。这夫 夫两人仿佛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无需言语交流,仅仅只需对方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立刻洞悉彼此心中所想。 就在蛇妖悍然出手的刹那间,时影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迎向蛇妖,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另一边,谢允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迅速带离原地,眨眼间便已转移至距离蛇妖洞府甚远之处。 那蛇妖与时影甫一交手,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汹涌而来。只听得一声闷响,蛇妖竟被时影一招直接逼退回到山洞之中。可出人意料的是,这蛇妖不仅没有因为受挫而恼羞成怒,反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欲要再度出手一试高下。 但就在此时,时影却抢先一步开口说道:“你打不赢我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这句话犹如一道定身咒,让原本蠢蠢欲动的蛇妖瞬间止住了即将发动的攻势。 眼见蛇妖如此识趣,时影微微松了口气,接着缓声道:“我们对你并无恶意,此番前来也只是出于好奇,想要见识一下这位一直以来与獐子精怪争锋相对的蛇妖究竟是何等模样而已。” 听闻此言,那蛇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它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不要再一口一个蛇妖地叫啦,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哟!我的名字叫做——玄逸。” 时影静静地听完蛇妖报出自己的名字后,微微一笑,很自然地便喊了一声:“玄逸。”随后接着说道:“玄逸啊,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獐子精怪已经被我的徒弟成功收服了,从今往后,它再也无法到村子里来兴风作浪、祸害百姓啦。如此一来,你也能够安心地继续闭关修炼喽。 只要你能坚守本心,不滥用自身的修为去伤害他人,那么我坚信,终有一日你必定会得到属于自己的机缘和福报。至于将来你究竟能够化为蛟龙还是成龙升天,那就完全取决于你当下的所作所为了。” 玄逸默默地聆听着时影所说的这番话语,内心深处仿佛受到了某种触动,但这种感悟尚不是特别清晰明了。然而即便如此,这寥寥数语已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益处。玄逸心里非常清楚,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变化,皆是源于眼前之人对自己所说的这一番肺腑之言。 想到此处,他赶忙恭恭敬敬地对着时影行了一礼,满怀感激之情地道谢道:“多谢恩公指点迷津!日后若想成就化龙大业,我定会将您今日所言牢记于心,绝不敢有丝毫忘却。” 时影:“好,玄逸你心有成算便好。 玄逸,既然该看到的,该说的都说了,那我们便先走了。” 玄逸:“好!那玄逸就在此恭送恩公了。” 谢允、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虽然没有再回到山洞外,但时影和玄逸对话时,并未故意降低声音,因此,刚刚时影和玄逸说的那一番话,已及玄逸回答的话,谢允四人在远处也都全部听见了。 所以,在时影提出离开时,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便毫不犹豫的走在最前边,将时间和空间留给师父和师叔。 第143章 回驻地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没有丝毫迟疑地大步流星走在队伍前方,他们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身后那片广阔的天地都已成为他们勇往直前的背景。就这样,他们义无反顾地把宝贵的时间和宁静的空间毫无保留地留给了师父和师叔。 时光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位身先士卒的勇者率先回到了营地。 要知道,在出发前往夜猎之前,谁也无法确切地知晓何时才能归来,因此众人并没有提前将各自存放在空间里用于居住的帐篷取出并妥善安放。然而此时此刻,这次夜猎结束得如此之早,距离黎明破晓尚有一段漫长的时光,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又怎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们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空间之中取出属于自己的帐篷,精心搭建起来,然后舒舒服服地在其中休憩一番。 当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抵达营地后,首先向正在兢兢业业守夜的重明友好地打了个招呼。紧接着,他们便马不停蹄地着手清理场地。只见他们动作娴熟地从腰间佩戴的玉佩空间里轻轻唤出一顶顶帐篷,然后齐心协力、互帮互助地将这些帐篷稳稳当当搭建在了刚刚清理出来的空旷地面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魏婴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帐篷,但长久以来,他始终习惯与蓝湛同处一室。所以,事到如今,魏婴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和蓝湛共用一顶帐篷来安歇。 不仅如此,魏婴这般率性而为的举止更是深深地触动了蓝湛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自他重拾前世记忆起,便深知魏婴将会成为自己相伴一生的道侣。 自此以后,无论是师父教授的怎么处理门派事务还是个人修行,蓝湛总会在行事之前率先考虑到魏婴的感受与需求。 尽管蓝湛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尚显稚嫩的魏婴恐怕难以领会自己这番深藏心底的情意,毕竟两人年纪尚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而,他坚信只要能让这位未来的道侣逐渐习惯自己如影随形般的陪伴,那么将来成功将其“拐”入怀中也就指日可待了。 更何况,就连自家师父和师叔对此似乎也并无异议,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地出手相助,摆出一副乐观其成的姿态。 至于蓝湛是怎样洞悉这一切的呢?自然是通过师父和师叔那些或明或暗、恰到好处的“神助攻”表现而心知肚明啦! 遥想前世,当蓝湛终于认清自己对魏婴那份特殊的情感之后,却因自身性格过于内敛沉稳,不善言辞且拙于表达,最终导致二人遗憾地错失彼此长达整整十三年之久。每每念及此处,蓝湛心中总是懊悔不已。好在今生得以重来一次,他定要牢牢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不再重蹈覆辙。 这一世,命运之轮已然转动,蓝湛竟然得以抢占先机,能够与那活泼俏皮、灵动可爱的魏婴一同度过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并在岁月的长河里相依相伴、共同成长。如此难得的机遇摆在眼前,蓝湛又怎能轻易放过? 他深知,这份缘分来之不易,必须紧紧握住。于是乎,无论是平日里的相处点滴,还是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蓝湛都默默地守护着魏婴,将那份深情厚意融入到每一个细微之处。 不仅如此,蓝湛更是坚信,只要自己始终如一、坚持不懈地付出真心,再加上师父和师叔从旁协助,推波助澜,那么魏婴终会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份炽热情感。说不定,这一世魏婴开窍的时间还要远远早于前世呢!想到此处,蓝湛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甜蜜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携手同行、共赴美好未来的幸福画面。 蓝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与魏婴一起走到了空间之中那清澈见底的水边。他们轻轻地弯下腰,双手捧起清凉的水,简单地清洗着自己的面庞和双手,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完成洗漱后,两人相视而笑,并肩走回了帐篷里。 帐篷内,那张小小的床铺显得格外温馨。蓝湛和魏婴缓缓躺下,身体紧紧相依,仿佛彼此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很快,他们便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也终于赶回了驻地。当他们踏入营地时,只见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只有重明一个人孤独地坚守着岗位。那火焰被他烧得旺盛异常,火星四溅,仿佛要照亮整个夜晚。 时影和谢允快步走向重明,眼中满是关切之意。时影看着一脸疲惫的重明,轻声说道:“重明,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今晚就由我和阿允来守夜。明天一早你还要负责赶车呢,可不能累坏了。” 重明听到时影的前半句话时,本想要开口推辞,表示自己还能坚持。然而,当他听到时影提到明天需要赶车时,心中不禁一动。他深知这次行程的重要性,如果因为自己今夜过于劳累而影响到明天的赶路,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重明点了点头,微笑着对时影说道:“好吧,那就多谢小影子和小允子了。” 说完,重明也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一些清水。他仔细地清洗了一下脸颊和双手,让自己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随后,他转身朝着蓝涣所在的帐篷走去,准备和蓝涣挤在一起凑合睡一觉。 时影见重明走向的方向后,再次出口说道:“重明,我们那个帐篷大,你去我们的帐篷中休息吧!正好,也可以陪着宝宝们一同睡。 而且,阿涣应该都睡着了,你现在去会打扰到他休息的。” 闻言,重明应了一声:“好!”紧接着,就调转了方向,朝时影和谢允的大帐篷走去。 时影和谢允在重明进去休息后,两人便相互依偎着开始守夜。 其实,时影和谢允不需要守夜也是可以的,毕竟,他们所在的地方,属于蛇妖的地盘。 如果,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在属于蛇妖的地盘出事,相信不用 时影和谢允去找玄逸,玄逸应该就已经自己前来认罪了。 第144章 清晨赶路 一夜无梦,万籁俱寂。当第二日的第一缕曙光悄然爬上遥远的天际,如轻纱般微弱地洒向大地时,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时影和谢允悠悠转醒。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帐篷里,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人也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 重明率先从宽敞的大帐篷中踱步而出,他步履轻快,脸上带着些许倦意,但眼神却依旧明亮。走到时影和谢允面前,他压低声音说道:“宝宝们都还在熟睡着呢,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时影和谢允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同看向刚刚从各自帐篷中走出来的魏婴、蓝湛和蓝涣。短暂的沉默过后,时影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趁这会儿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宝宝们也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咱们赶紧赶路吧。” 谢允对时影的提议表示赞同,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紧接着,时影果断地下达命令:“魏婴、蓝湛、蓝涣,你们动作快些,将你们各自的帐篷收拾整理好!”话音刚落,魏婴三人立即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拆卸帐篷,折叠支架,将各种物品有条不紊地收纳进包裹之中。 这边厢,时影转头对着重明吩咐道:“重明,麻烦你去把马车架好,然后将它赶到我们的大帐篷前面来。等下我们要把宝宝们小心地转移到马车上,这样才能顺利收起大帐篷。”重明应了一声,转身迅速朝着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 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各司其职,配合默契。没过多久,魏婴三人就已经完成了帐篷的收拾工作,而重明也成功地将马车驾到了指定位置。接下来,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帐篷,轻轻地抱起仍在酣睡中的宝宝们,轻柔地将他们安置在了马车内舒适的座位上。看着宝宝们安静可爱的模样,大家的心中都充满了怜爱之情。 待所有宝宝都安全地转移到马车上之后,时影和谢允再次对视一眼,确认无误后,便开始动手收起大帐篷。在晨曦的映照下,他们忙碌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而有力。 毫无疑问,如果对时影和谢允所做出的这些安排持有异议,那么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个人绝对不可能如此顺从地听从指示并付诸行动。毕竟,要想让这四位个性鲜明且实力不俗的人心甘情愿地去做事,必然需要得到他们内心深处的认可才行。 此外,如果并非真心认同时影和谢允的部署规划,这四人想必也不会如此雷厉风行地收拾行装。仅仅用了一炷香的工夫,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便已经敏捷地登上了马车,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而此时的时影与谢允,则在驻地里仔细巡查了一番,以确保没有任何重要物品被遗忘或者遗漏。待确认一切无误之后,他俩方才缓缓登上马车,并吩咐重明驱动马车向前行进。 说起重明驾车的技艺,那可真是堪称一绝。他既能将马车驱赶得风驰电掣般飞速前进,同时又能保持车身的平稳,丝毫不让车内之人感觉到颠簸摇晃。 然而,这种极速飞驰的驾驶风格通常只出现在宝宝们清醒的时候。因为当宝宝们精神抖擞时,重明深知快速赶路能够让大家尽早到达目的地,减少途中的枯燥等待。但是今天情况有所不同,由于众人起程过早,宝宝们尚处于酣睡之中尚未醒来。考虑到孩子们的睡眠质量,重明在赶车之时特意放慢了速度,尽可能地让马车行驶得平缓安稳一些,以免惊扰到熟睡中的宝贝们。 实际上,即便重明把马车驱赶得风驰电掣般迅速,也不会有任何不妥。这是由于,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这辆马车可不一般,它不但内部空间宽敞无比,而且在车轮处特意添加了精妙绝伦的减震装置。 如此一来,哪怕道路崎岖不平,马车行驶起来依旧能够保持相对平稳。更何况,既然时影和谢允决定要早早地启程赶路,那他们必然早就深思熟虑过,对于马车因颠簸而导致熟睡中的宝宝们惊醒这个问题,想必心中已然有了解决之法。因此,重明完全没有必要刻意减缓马车的行进速度。 就在此刻,端坐在马车之中的时影和谢允,连同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一同乘车之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今日马车速度与往昔相比存在着明显的差异。然而,魏婴、蓝湛和蓝涣毕竟身为晚辈,尽管察觉到了异样,但出于礼貌和辈分的考量,并不好贸然开口发表意见。再者,他们思考问题或许不如时影和谢允那般周全细致。 于时影和谢允则截然不同,他们俩与重明既是亲密无间的挚友,又是孩子们的父亲和爹爹。凭借这样特殊的身份地位,时影和谢允有权向重明下达诸多指令,并且能够全方位地顾及到宝宝们的各种状况。 于是,时影和谢允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宝宝们,紧接着时影才对外面赶车的重明说道:“重明,你可以将马车赶得快一些吗?与平时那样就行。 而且,重明赶车这么久,你就没有发现这马车与一般的马车有什么不同吗? 重明,我告诉你哦,在买马车时我就考虑了行路时会遇到崎岖的山路的问题,所以,在买马车时特意问了店家,有没有减震的马车。 店家在知道我们要带着小孩一起时,特意给我们推荐了这辆减震很好的马车。所以,重明你是否可以加快速度了。” 重明听完时影的一番话后,仔细想了想,这辆马车确实如小影子说的那样,确实存在就算速度过快,也不引起马车颠簸的问题。 之前,重明还在沾沾自喜的以为是自己的驾车技术好呢!没有想到竟然是马车的原因。 不过,在得知原因后,重明也就放心大胆的恢复了之前的赶车速度。而宝宝们并没有在平时应该醒来的时间醒来,时影和谢允猜想,或许与马车的行走有关。但这只是时影和谢允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 第145章 到达姑苏 然而,当重明了解到事情背后的缘由之后,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车速提升至先前的水平。令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平日里这个时候本该已经睡醒的宝宝们,此刻却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对此,时影和谢允不禁暗自思忖:难道孩子们迟迟未醒,跟马车此刻的行进状态存在某种关联?尽管这仅仅只是他俩的一种推测而已,尚未有确凿的证据能够加以佐证。 马车沿着道路疾驰而去,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此时,太阳尚未从东方升起,天色依然灰蒙蒙的一片。时影和谢允深知,必须抓紧这段宝贵的时光,尽可能多地赶路才行。至于早餐如何解决嘛,自然是要在这一路颠簸的马车上完成啦!好在几个人的平衡能力都相当出色,即便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享用食物,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不一会儿功夫,时影和谢允就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自己那份简单的早餐。紧接着,他们向重明示意暂时停车。待马车缓缓停下后,二人与重明交换了位置——重明走进宽敞的车厢内去享受他的早餐,而时影和谢允则并肩坐在了车头,共同掌控起缰绳,驱赶着马车继续前进。 说起来,别看时影和谢允是在下山之后才开始学习赶车这项技能的,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如今他们的驾车技术已然十分娴熟高超了呢。 时影与谢允一同下山后,凭借自身强大的灵力,他们能够轻松地在空中快速穿梭于各地之间。然而,当二人成为帝后之时,这种行为却不再适宜。毕竟身为帝后,需要时刻保持端庄威严之态,如此这般以灵力飞行实在有失体统。 无奈之下,他们决定改骑马来代替之前的方式。可即便如此,长时间的骑行依然令人难以忍受。更何况,堂堂帝后若总是骑着马招摇过市,确实不太雅观。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两人最终决定学习赶车这门技艺。 自那以后,无论是去往何处,只要行程并不紧迫,时影和谢允都会轮流驾驶马车前行。渐渐地,随着不断练习,他们赶车的技术日益精湛。哪怕后来卸下了帝后的重任,两人外出时仍然偏爱乘坐马车。 然而,当时影跟随谢允来到谢允所在的世界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在这里,从最初开始,他们的出行首选便是骑马。因为在这个世界里,骑马的速度明显快于乘坐马车。尽管七大护卫和两位管家对此一无所知,根本不清楚时影和谢允实际上掌握着高超的赶车技巧。但由于现实需求,骑马已然成为了他们最为常用的交通方式。 现如今,由于时影和谢允身负穿越世界完成重要任务的使命,他们身边的七大护卫、两位管家以及亲密挚友重明纷纷跟随而来,一同踏入了神秘的陈情世界。然而,知晓时影和谢允具备赶车技能的,唯有重明这唯一之人。 就在重明与他俩互换位置之际,尽管魏婴、蓝湛、蓝涣三位徒儿并未刻意关注此事,可最终还是察觉到了师父和师叔竟能熟练地驾驭马车。当时影和谢允悠然自得地赶着马车缓缓前行之时,他们还贴心地为重明送上一份热气腾腾的专属早餐。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两人方才挥动马鞭,驱使着马车继续稳步向前迈进。 时光悄然流逝,短短一刻钟过后,魏婴、蓝湛、蓝涣师徒三人已然风卷残云般地享用完毕各自手中那美味可口的早餐。反观此时的马车之中,那些可爱的宝宝们依旧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一个个睡得正酣,憨态可掬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时影和谢允稳稳地坐在马车上,手中紧握着缰绳,目光专注于前方的道路。尽管他们正忙于赶路,但仍不忘分出些许心神留意着车厢内的动静。当他们瞥见魏婴、蓝湛和蓝涣已经用完早餐,而那些可爱的宝宝们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时,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瞬间达成了一个新的共识——传授这三个少年人如何驾驭马车。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并非毫无来由。虽说只是临时起意,但时影与谢允都觉得此刻正是教导他们的绝佳时机。毕竟,魏婴、蓝湛和蓝涣的年龄尚轻,正值学习能力最强的阶段。若是能在此刻让他们掌握这门技艺,日后定能派上用场。 打定主意后,时影和谢允停下马车,轻声呼唤魏婴、蓝湛和蓝涣来到车前。待三人依言而至,时影微笑着开口道:“孩子们,今日为师与你们师叔打算教你们如何赶这马车。”谢允接着补充说:“别小瞧这赶车之术,其中可是大有学问呢!” 魏婴、蓝湛和蓝涣听闻此言,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实早在被叫上前时,他们心中就已有所揣测,如今听到两位长辈亲口说出,倒也不感到意外。三人当即端正身姿,神情专注地聆听起时影和谢允的讲解。 时影率先说道:“赶车首要之事便是掌控好缰绳。缰绳如同马车的指挥棒,通过松紧和拉扯的力度,可以控制马匹前进的速度和方向。”说着,他轻轻抖动缰绳,示意马儿缓缓前行。 谢允则在一旁详细解释道:“同时,要时刻留意路况和周围环境。遇到弯道或狭窄路段需提前减速慢行,以免发生危险。还有啊,若遇上行人或其他车辆,也要及时避让。” 魏婴听得十分入神,不时点头表示明白;蓝湛则一脸沉思,似乎正在努力消化这些知识;而蓝涣则静静地观察着时影和谢允的动作,试图从中领悟更多技巧。 就这样,时影和谢允一边熟练地赶着马车继续前行,一边耐心细致地向魏婴、蓝湛和蓝涣传授着赶车的诀窍要点。太阳渐渐升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师徒教 授的温馨画面。 在师徒教相授间,由于太阳的升起,车厢中的宝宝们悠悠醒来。但时影和谢允还有一点就要教授完了,所以,宝宝们便由重明照顾了。 在教授完最后一个要点后,时影和谢允与重明再次交换位置,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并未进入车厢,而是又跟着重明学习如何赶车。 就这样,一路看下来,等到了姑苏地界时,重明便将马车的马绳交给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端,让三人每人都试着赶一段路。 一番试验下来,重明不得不感叹时影和谢允的先见之明,确实,学东西要趁早趁小。 第146章 彩衣镇 一番实验下来,重明不禁由衷地感叹时影和谢允的深谋远虑与高瞻远瞩。的确如此,学习新事物必须要尽早着手啊! 随后,重明先是让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各自赶着马车走了一段路。待他们都体验过之后,重明才伸手接过马绳,亲自继续驾驭着这辆马车向前行进。 这一回,重明控制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一个较为稳定的节奏,既不显得过于迟缓,又不会像一开始那样风驰电掣般疾驰。毕竟,随着距离彩衣镇越来越近,道路两旁的行人逐渐增多起来,如果依旧维持先前那般迅猛的速度,亦或是继续交由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来驾车,一旦遇到突发状况,恐怕他们的反应都会有所滞后。 再者说,原本在人员密集的区域驾驶车辆,就理应适当减缓速度以确保安全无虞。 实际上,重明之所以这样安排自然有着他深层次的考量。缘由在于,既然如今他们正在教导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如何赶车,那么在传授赶车技巧的同时,更应当通过实际行动向他们展示哪些事情可以去做,而哪些行为则万万不可为之;并且还要告知他们在不同的情形下应该采取何种应对措施才算恰当合理。 果不其然,当重明主动降低车速之后,不仅使得整个行程变得更为平稳顺畅,更是给魏婴等三人提供了一个近距离观察和学习的绝佳机会。 当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彩衣镇的时候,原本就热闹非凡的街道瞬间变得更加熙熙攘攘起来。来来往往的行人摩肩接踵,使得道路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就在这时,坐在车辕上驾驭马匹的重明发现情况不妙,如果任由马车这样前行,很可能会撞到路上的行人。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下车来,快步走到前方,紧紧贴着骏马的身旁。只见他双手牢牢握住缰绳,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骏马前进的步伐和速度。 而随着重明的这一举动,原本拥堵在马车前方的人群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纷纷主动地向两侧避让开来,在道路两旁留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原本嘈杂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此时,坐在马车内的时影和谢允透过车窗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相视一笑,觉得这是一个教育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绝佳机会。 时影清了清嗓子,开口对三人说道:“阿婴、阿湛、阿涣,你们可曾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自从重明下去牵着马儿行走之后,那些原本还挤在马儿前面不肯退让的人群竟然心甘情愿地走到街道的两边去了。你们有没有思考过其中的缘由呢?”说完这番话,时影并没有急于等待三人的回答,而是示意他们先观察一下窗外的景象。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依言将目光投向窗外,仔细观察着周围人们的行为举止以及整个街道的变化。 过了片刻,时影才接着说道:“其实啊,这就是相互尊重所带来的结果。重明尊重了这些行人的安全和通行权利,所以行人们也愿意给予他相应的尊重,主动为我们的马车让开道路。这种相互之间的理解与包容,正是平民百姓与我们这些修士和平共处的基石呀! 尽管外面来来往往行走着的皆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然而这座彩衣镇对于当地居民而言,却是他们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家园。 当我们贸然踏入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时,如果不能心怀敬意地对待这里的人们,那么人家又怎么可能会对我们以礼相待呢?此时此刻,阿婴、阿湛还有阿涣,你们是否已经领悟到重明如此行事的深意所在了呢?” 听到这番话,魏婴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师父,弟子已然明白其中道理了。”紧接着,蓝湛也附和着说道:“师父所言极是,徒儿明白了,此乃相互尊重之缘由。”蓝涣自然也是不肯落于人后的,赶忙说道:“师叔,侄儿同样也明白了。” 待蓝涣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允终于缓缓开口说道:“阿涣啊,你比起阿婴和阿湛来,年长了两三岁有余。将来,你还需肩负起接任姑苏蓝氏宗主之重任,这可是你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的职责所在。 故而,从现在开始,你就得悉心留意并仔细观察,好好比较一下这些平民百姓与咱们修士之间究竟存在哪些差异之处,同时也要分辨清楚不同修士彼此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区别。只有这样,日后你在掌管宗门事务之时,方能做到心中有数、应对自如。 阿涣啊,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够通过这次经历深刻地领悟到人性究竟有多么复杂。要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单纯的非黑即白,它充满了无数的灰色地带和难以言说的微妙之处。 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利益的纠葛、欲望的驱使让人们变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有些人会被利欲蒙蔽双眼,不择手段地去追逐那些看似诱人的东西,甚至不惜牺牲他人的利益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然而,我们不能因为这些黑暗面就对整个世界失去信心。 因为就在我们身边,同样也存在着许多美好的事物。就像此刻展现在我们眼前的这种相互尊重,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却蕴含着无尽的温暖与善意。当我们以平等、友善的态度对待彼此,尊重对方的感受和选择时,那种和谐融洽的氛围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而这样的美好瞬间,正是构成这个多彩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说,尽管人性有着复杂的多面性,但只要我们用心去观察、去体会,总能发现那隐藏在暗处的光芒。” 闻言,蓝涣郑重的对谢允行了一礼,然后才回答道:“师父,徒儿明白了,徒儿会认真观察的。” 谢允:“好! 还有啊,阿婴、阿湛你们也需要同阿涣一样,认真去观察,去体会这人世间的复杂。” 魏婴和蓝湛同时应下道:“是,师叔。” 第147章 彩衣镇住客栈 谢允语重心长地对着蓝涣说了一通富含深意且颇具教育意义的话语之后,他微微转过头去,目光依次扫过魏婴和蓝湛二人,缓声道:“你们两个啊,也要多多留心观察,凡事多思考几分,莫要总是冲动行事。” 听到这话,魏婴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容应道:“知道啦!”而蓝湛则依旧神色清冷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见此情景,谢允这才满意地不再多说什么。 此时,由重明牵引着的马匹正不紧不慢地拉着马车前行。车轮缓缓滚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马车终于慢慢地停在了彩衣镇的一家客栈门前。这家客栈的名字竟然与他们之前在云萍城所住之处一模一样,都是叫做——悦来客栈。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时影和谢允本打算是直奔云深不知处而去的。毕竟,以他们的脚程,如果选择御剑飞行的话,这区区二十里的路途实在算不得什么。 然而事与愿违,如今他们却是与一众人等一同坐在马车上徐徐前进。尽管重明的赶车技术堪称一流,将马车驾驭得平稳无比,但当到达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后,问题便接踵而至了。按照云深不知处的规矩,夜间是设有严格的宵禁制度的。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进入云深不知处,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双脚一步步地从山脚向上攀登才行。如此一来,他们这一行人的行程恐怕就要受到极大的影响了。因为就算能够顺利抵达山脚,面对那漫长而陡峭的山路以及严厉的宵禁规定,想要成功进入云深不知处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云深不知处家规石上清楚明白的写着:“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 且说无论是由于他们这一行人乃是受到了青蘅君的诚挚邀请才欣然前来,亦或是他们这一行人之中有着两位出身于姑苏蓝氏的小公子——小公子归家自然也是需要严格遵循家族的各项规矩的。 所幸啊,当时影与谢允在接收那来自此方天道所赐予的相关记忆之时,曾经就因看到姑苏蓝氏家规石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众多繁杂冗长的家规条文而忍不住大肆吐槽一番。如此一来,对于姑苏蓝氏的某些家规,他俩可谓是印象极为深刻呢! 而在这些令人难以忘怀的家规当中,便有这么一条:“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许进入家门之内”。这条家规就如同深深烙印在了两人的心间一般,想忘都忘不了。当然啦,就算万一哪一天时影和谢允真的不小心将此条家规给忘却了,咱们的蓝涣和蓝湛也必定会及时地提醒自家师父以及师叔千万莫要疏忽了这至关重要的家规要点呀! 因此,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大家一致认为与其上山后在外面苦苦等待,倒不如先寻一家舒适的客栈,好生歇息一宿。这样一来,待到次日清晨,便能以充沛的精力与高昂的兴致,一步步稳健地迈向那神秘而令人向往的云深不知处。 此时,重明依旧尽职尽责地牵着马匹,而时影和谢允两位俊逸非凡的男子,带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已经初显少年之姿的少年,每人怀中都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可爱的宝宝。他们的动作轻柔且充满爱意,仿佛手中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随后,在时影与谢允的引领之下,众人缓缓步入了那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大门。一进入客栈内,时影与谢允便径直朝着掌柜所在之处走去。只见他俩气定神闲地站定,毫不犹豫地开口向掌柜要了三间宽敞明亮的客房。紧接着,时影又有条不紊地要求掌柜安排店小二前去协助重明妥善安置好马车和那些骏马。 对于时影和谢允一行人的到来,掌柜并未表现出过多的讶异之情。毕竟,在这座繁华热闹的彩衣镇上,每日来来往往的行人众多。 有的修士凭借高超的御剑之术从天而降;有的则悠然自得地乘船顺流而至;更有时影和谢允这般选择乘坐马车抵达此地者。如此形形色色的景象,掌柜早已司空见惯,自然不会为此感到大惊小怪了。 正因如此,但凡客人们有所需求,只需随口向店家提出,紧接着便会有训练有素、手脚麻利的店小二应声而动,迅速上前为客人提供周到细致的服务。当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没过多久,众人便瞧见重明迈着轻快的步伐从门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此时,在时影与谢允二人的引领之下,这行人继续前行,朝着他们预定好的住处进发。毋庸置疑,在正式入住之前,时影和谢允非常细心地考虑到旅途奔波后的疲惫,决定先好好洗漱一番以解乏累。 于是乎,上楼前他俩特意嘱咐掌柜的,要其尽快安排店小二等会儿将热腾腾的洗澡水送到房间里来。对于这样合理且常见的请求,掌柜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并连连摆手示意时影和谢允可以放心先行上楼休息,承诺热水很快就能送达。 一行人缓缓地走上楼梯,脚步轻盈而又略显急切。魏婴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宝宝,蓝湛则一脸温柔地护着他臂弯中的孩子,蓝涣同样谨慎地呵护着另一个小家伙。终于,他们来到了时影和谢允所住的客房前,轻轻地将各自手中的宝宝放置在床上,仿佛放下了心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随后,魏婴、蓝湛和蓝涣相互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转身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准备等待热水送来后好好沐浴一番,以洗去一路奔波的疲惫。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咚咚咚……”原来是店小二提着水桶前来送水了。三间客房几乎同时打开了门,店小二依次走进每一间房内,将热腾腾的水桶稳稳地放在地上。待所有水桶都安放妥当之后,众人向店小二道了声谢,便让他先下楼去忙活其他事情了。 关上门,魏婴迫不及待地开始宽衣解带,跳进浴桶之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让他不禁舒服得轻哼出声。蓝湛见状也褪去衣衫,进入浴桶,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水汽和淡淡的清香。 经过一番畅快淋漓的沐浴,每个人都感觉身心舒畅,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魏婴率先从浴桶中站起身来,随意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然后迅速穿上干净整洁的衣物。蓝湛也相继完成了洗漱,整理好仪表。 另一间房中,重明和蓝涣虽然不同唯一和蓝湛一般,但沐浴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的。 最后,当然是两间房门一同打开,然后四人结伴而行,一同走向时影和谢允的房间。 第148章 前往云深不知处 最后,当然是两间房门一同打开,然后四人结伴而行,一同走向时影和谢允的房间。 当他们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时影和谢允那闲适惬意的身影。两人显然已经沐浴完毕,正坐在床边轻声交谈着什么。再往床上看去,那些可爱的宝宝们也早已洗完了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之间,身上穿着崭新的小衣裳,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很明显,这些宝宝们也得到了精心的照料和清洁。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之后,这行人终于达成了共识——不再外出觅食。在此之前,当预定客房的时候,时影和谢允便已经做足了功课,对这家客栈有了深入的了解。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家客栈不仅提供住宿服务,还能够供应美味可口的饭菜。如此一来,眼下只需派遣一人下楼去跟掌柜沟通一下,吩咐其将一些食物送上楼来便可解决温饱问题。 经过深思熟虑,大家一致认为这个重要的任务应当交由重明去完成。原因无他,在这间屋子里,除了时影和谢允之外,唯有重明算得上是成年人了。 尽管被指派去跑腿,但重明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或怨言。毕竟正如时影和谢允所说的那般,在这个地方,除了他俩以外,其他人都还是年幼的孩子呢。身为叔叔的重明,自然要承担起照顾大家、为众人排忧解难的责任啦! 重明走出房间后,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终于缓缓地再次推开了属于时影和谢允的这间客房门。只见重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随手将房门关上。 果不其然,就在重明一步一步朝着屋子里面走去的时候,众人惊讶地发现,在他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两名店小二。这两名店小二的手上各自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而在那托盘之上,正不断升腾起阵阵热气。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时影、谢允以及他们一行人期盼已久的丰盛晚餐吗? 两个店小二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重明的指示行事,动作娴熟地将托盘中的一道道美味佳肴逐一摆放至桌上。等到所有的菜肴都整整齐齐地放置妥当之后,他们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但或许是因为匆忙之间有所疏忽,他们并没有顺手将房门给带上。 就这样,过去了约莫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之前的那两位店小二居然又一次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等人的面前。这次,他们依然手捧着装满菜肴的托盘,步履匆匆地走到桌前,然后有条不紊地将新的菜品继续摆在桌上。 待一切布置完毕之后,店小二们先是对着时影和谢允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才毕恭毕敬地退出了客房。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显得格外细心周到,不仅轻轻地合上了房门,甚至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是否关紧,以防有任何风吹草动影响到客人用餐。 半个时辰后,时影和谢允还有重明率先用完晚饭,紧接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将自己手中的碗筷放下,所有人都吃饱喝足后,大家并没有动桌子上的碗筷,而是聚集在一处,开始给宝宝们喂羊乳。 之前,在等重明以及店小二上菜的空隙,时影和谢允是准备喂宝宝们喝羊乳的,但没想到重明去而复返这么快,所以,喂宝宝们喝羊乳的事也就等到了现在。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时影和谢允从空间中拿出来的十碗羊乳全部被五个宝宝喝完。 待宝宝们也都吃饱喝足之后,重明这才出门去唤来店小二将桌子上用过的碗筷已经没吃完的菜肴收拾下去。 等一切都收拾干净后,时影和谢允便让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回客房去休息去了,赶了这么几天的路,虽然晚上也多少都睡过觉了,但在野外睡觉怎么比得过在客栈的床上休息好的。 而至于照顾宝宝们的事,不是还有他们两个父亲和爹爹吗? 而且,若是实在照顾不过来,不是还有空间中的红蓝精灵在吗?将宝宝们送进空间中,由红蓝两只精灵照顾也是可以的。 闻言,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也就直接听从时影和谢允的建议,回客房休息去了。 时影和谢允等重明等四人离开房间后,与宝宝们并排躺在客栈的床上,与宝宝们玩耍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哄宝宝们睡觉。 或许是今日早晨醒的晚,而又没有午睡的原因,宝宝们在父亲与爹爹温柔的嗓音轻声哼唱的摇篮曲下渐渐的陷入梦乡。 而时影和谢允也因为今日起的过早的原因,在将宝宝们哄睡的同时,差点也将自己给哄睡着了去。 不过,即便如此,时影和谢允的理智依旧存在。原本,时影和谢允是想将宝宝们先移入空间中的,但看了看现在躺下的客栈床铺,床铺够大,于是,最终时影和谢允也只是为宝宝们调整了一下睡姿,紧接着他们两人也紧挨着宝宝们一同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梦,宝宝晚上不吵的安稳的睡了一觉的时影和谢允,在太阳即将跳上地平线时分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影和谢允先是打量了一番还在沉沉睡觉的宝宝们一眼,然后,才从空间中取出水来洗漱。 洗漱结束后,时影和谢允还没有安排下一步该做什么时,房门便被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敲响了。 原来,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过来敲门的原因是,他们想要进师父和师叔的空间修炼并练习剑法。 赶路期间,除了昨日外,他们都会早起修炼以及练习剑法。昨日没有练习,今日再不练习,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都觉得自己的剑法要生疏了。 于是,不用商量,想到一块儿的三人便想到了师父和师叔的空间可以供他们修炼和练习剑法。 既然有了想法,当然是要行动起来了,因此,也就有了三人来敲房门的这一幕。 而时影和谢允在得知了魏婴三人前来的目的后,并没有同意,而是告诉三人可以等到了云深不知处后,再练习也不迟。然后,询问了一下重明是否已经醒来的事,若是醒来了,那准备准备,就可以出发前往云深不知处了。 至于早餐问题,可以在路过早点摊子时再吃。 第149章 上云深不知处 而当时影与谢允获知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此番前来的意图之后,他们并未立刻应允下来,反倒是微笑着告知三人,现在修炼和练习剑法并不是明智之举,不妨等到抵达云深不知处以之后,再修炼以及练习剑法也不迟。 紧接着,时影又向三人询问起重明此刻是否已然苏醒过来,如果已经清醒,那么稍作准备,众人便能够启程赶赴云深不知处了。 至于众人的早餐安排嘛,则可以待经过沿途那些售卖早点的小摊时,再行解决。对于这个问题作出回应之人,自然非蓝涣莫属啦。 只听得蓝涣在听闻师叔的询问之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禀师叔,重明叔叔早已醒来。我方才离开之时,他已开始整理自身仪容了呢。” 时影闻听蓝涣此言,微微颔首,轻声应了一句,随即便不再多言,开始专心致志地自行收拾起专属于那些可爱宝宝们的各类物品来了。 而时影以及谢允所做出的这一决定,在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个人眼中,似乎并无任何不当或者不妥之处存在。 非但如此,甚至就连这三人都巴不得能够更早一些到达云深不知处,好早一点亲眼目睹现如今的云深不知处究竟变成了何种模样。 就在时影和谢允刚刚将行李收拾妥当之际,两人正打算让蓝涣前去呼唤一下重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重明竟如此突兀地现身于他们所住客房的门前!只见他高举着一只手,看样子正欲叩响那扇紧闭的房门。 此刻,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率先注意到了重明这一举动。不过没过多久,时影和谢允也察觉到了门口站立着的重明。 时影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对着重明开口言道:“重明啊,方才我与阿允经过一番商讨之后,都认为咱们不妨尽早动身启程,赶赴云深不知处。对于此事,不知道重明你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或者建议呢?” 听闻此言,重明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对此毫无异议,而且实际上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与众人不谋而合。当大家的意见达成高度统一之后,时影果断地下达指令,让重明前去把属于他们的马车驱赶出来,并嘱咐只需将其停靠在客栈门前即可。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无需等待时影或者谢允的进一步指示,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行动敏捷之人已经迅速移步到宝宝们所在之处。只见他们各自挑选了一名可爱的宝宝,小心翼翼地将其轻柔地抱入怀中,那温柔的动作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些小家伙甜美的梦乡。随后,他们步伐坚定且毫不迟疑地朝着客房门外走去。 时影和谢允目睹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如此默契又利落的举动,不禁相视一笑,随即也加快脚步跟上,分别抱起剩下的两个宝宝,同样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客房门。 五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后,时影和谢允来到柜台处拿出银钱开始结账,而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则是抱着宝宝,便直接出了客栈,在客栈门口等重明将马车赶出来。 重明的速度并不慢,在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站稳之后,重明与马车就出现在三人的眼前。重明将马车稳稳的停在三人的面前,然后重明跳下马车,牵着骏马,不让它乱动。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见状,连忙将自己抱着的宝宝先送进马车厢中。 当然了,既然将宝宝都放在车厢中自然也需要有人照顾宝宝们了。而这个人选不用商量,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魏婴和蓝湛的手中。 毕竟,魏婴和蓝湛是除宝宝们外的第二小的两人,也是需要保护的。 于是,魏婴和蓝湛就直接坐在了车厢中照顾起了宝宝们。 时影和谢允的动作也很快,不一会儿就从客栈中出来了。 等时影和谢允抱着两个宝宝都上了马车后,重明确认几人都坐好之后,这才将马车往前赶。 这一次,前往云深不知处的这条街道上,卖的无论是吃食还是小玩意,都比之前住的那条街道多。 于是,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在征求了时影和谢允的意见后,让重明停下来,他们想要走着出这条街道。 对于魏婴三人的要求,重明很快就将马车停了下来,等魏婴、蓝湛、蓝涣跳下马车,往前走去皇后,重明才用眼神询问时影和谢允这样会不会出什么事。 时影和谢允看懂了重明的眼神示意,均是摇头表示不会有事的。 然后,让重明继续往前走,不过,速度相对来说堪比蜗牛。 而慢也有慢的好处,那就是时影和谢允可以在看到有喜欢的东西时,能让重明帮着买回来,还能让宝宝们也见识见识这彩衣镇的热闹,简直是两全其美的用处。 速度再慢,但街道是有尽头的,所以,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便将这条街道全部逛完了。 时影和谢允虽然一直都在马车车厢中,但外面的新鲜事物一件都没有被两人错过。 甚至于,也让重明帮忙买了不少给宝宝们玩的玩具。 而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玩回来时,手中不仅有买给宝宝们玩的玩具,还有他们买的早餐。 不过,也幸好,时影和谢允趁着待在马车车厢中的这个机会给宝宝们喂过了羊乳,将宝宝们都给喂饱了。 所以,此刻,即便看到时影和谢允还有魏婴三人吃早餐,也不会想要吃。 当然了,最先用早餐的是赶车的重明了,在重明用完早餐后,时影和谢允这才与重明换着来,重明赶车,时影和谢允用早餐。 随着,一车人交替的用早餐,马车很快就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 到了这里,就只能徒步往上走了,要御剑也是可行的,但需要得到姑苏蓝氏的宗主许可才行。 而,时影和谢允便得到了青蘅君的许可,所以,在一行人到达山脚下之后,所有人都下马车。 紧接着,时影和谢允大手一挥便将骏马连带着车厢一同收到了空间中。 与此同时,重明在原地一下子变身重明鸟,准备好带时影和谢允等人上云深不知处。 第150章 重明现身云深不知处,令人震惊 就在此时,重明稳稳地站定在原处,身上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完成了从人形到重明鸟形态的华丽转变。它那巨大的翅膀展开来足有数十丈长,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仿佛世间最珍贵的宝石镶嵌其上。 重明微微低下头颅,示意时影和谢允可以登上它宽阔的背部。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他们小心翼翼地抱起怀中可爱的宝宝们,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稀世珍宝一般。随后,两人毫不迟疑地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重明坚实的脊背上。 另一边,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展现出非凡的身手,只见他们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轻松自如地跃上了重明的背部,身姿潇洒飘逸,令人赞叹不已。 待到众人都在重明背上站稳脚跟之后,重明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响彻云霄,震耳欲聋。紧接着,它猛地振翅高飞,那对巨大的翅膀扇动起来掀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眨眼之间,这一行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高空,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没过多久,重明带着众人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上空。由于它体型庞大且飞行速度极快,所引起的动静自然不小。还未等有人前去通报,云深不知处内的所有人便纷纷察觉到了异常,不约而同地走出房门,仰头望向天空。 率先出现的正是青蘅君和蓝启仁二人。原来,他们早就知晓重明乃是神兽的秘密。 要知道,在整个广袤无垠的修仙界里,能够成功化形成人的神兽可谓凤毛麟角,而重明便是其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更何况,能够如此堂而皇之地在云深不知处的上空肆意盘旋的,若不是他们所熟知之人,又有谁敢无缘无故地贸然闯入他们这云深不知处呢?要知道这里可是仙家重地,等闲之辈岂敢轻易涉足。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闪现而出,正是那青蘅君与蓝启仁二人。他们目光犀利地望向天空中正在盘旋的重明,待确定上空之物确实为重明之后,青蘅君当机立断,开始指挥起重明来。 他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灵光从其指尖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重明身上。 受到青蘅君法力的指引,重明渐渐调整了飞行姿态,朝着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缓缓飞去。然而,对于初次造访此地的重明而言,它自然对云深不知处内部的布局一无所知,根本不清楚演武场究竟位于何方。 于是乎,青蘅君只得亲自走在前头,为这只庞然大物充当引路人。 一路上,青蘅君身形飘逸,衣袂翩翩,宛如仙人临世一般。他时而停下脚步,回头查看重明是否跟上;时而加快步伐,引领着重明穿越过重重庭院楼阁、回廊曲径。终于,经过一番周折,他们顺利抵达了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 而到达了演武场的上空,重明俯身看到宽广的演武场后,在降落的过程中,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身形又扩大了数倍。 而这也是重明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将身体放开。 在重明背上的魏婴、蓝湛、蓝涣以及五个宝宝对此都十分的震惊。没想到,之前他们看到当重明抵达演武场上空时,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遮天蔽日一般俯冲着。从高空俯瞰下去,宽广无垠的演武场尽收眼底,仿佛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铺展在大地之上。 就在重明开始缓缓降落的过程中,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它的身形竟在不知不觉之间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便比原先扩大了数倍之多!原本就已经相当壮观的身影此刻更是显得无比巍峨雄伟,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从天而降。 要知道,这可是重明自从降临到这个世界以来首次完全放开自己的身体束缚。在此之前,无论是魏婴、蓝湛、蓝涣还是那五个可爱的宝宝们所见到的重明形象,都并非其真正的终极形态。 此时此刻,骑乘在重明背上的魏婴等人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与他们相处的重明鸟居然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一面。尤其是魏婴和蓝湛、蓝涣三人,心中的惊讶简直难以言表。 不仅如此,就连身处下方的青蘅君——那位先前负责为重明引路之人,还有那些跟随着前来凑热闹围观的云深不知处众多弟子们,在目睹重明鸟这般惊天动地的变化之后,脸上同样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情。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四周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之中,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深深吸引住了目光,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最终,伴随着一阵呼啸声,重明如同一道流星般划过天际,稳稳地降落在地面之上。它那巨大的羽翼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尘土飞扬。然而,众人却如同石化一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完全被震撼到失去了言语。 就在这时,重明仰天长鸣了一声,那声音清脆而嘹亮,仿佛能够穿透云霄。这一声鸣叫宛如一道惊雷,猛地将众人从震惊之中唤醒过来。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青蘅君和蓝启仁,他们几乎同时迈开脚步,朝着重明飞奔而去。速度之快,犹如离弦之箭。要知道,他们可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威风凛凛的重明啊! 而且,自从孩子们离开之后,他们已经许久未曾与自家孩子还有那五个可爱的宝宝相见了。思念之情早已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此刻更是迫不及待想要亲眼确认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重明刚刚停稳,只见时影和谢允小心翼翼地抱着宝宝,率先从它宽阔的背部跳了下来。两人的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醒怀中熟睡的宝贝。紧接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紧跟着纵身一跃,从轻明的背上轻盈地落地。 待到蓝涣也安全着地之后,重明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随后它的身形开始迅速变化。眨眼之间,原本庞大的身躯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个人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青蘅君和蓝启仁也终于是到达了时影和谢允的面前。 第151章 重明鸟引发争论 只见那身形巨大无比的重明,开始缓慢地收缩着它那如山峦般雄伟的躯体。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阵光芒闪烁,仿佛整个空间都因它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起来。渐渐地,那原本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变得越来越小,最终竟然幻化成了一个人形! 就在这时,远处两道身影如流星赶月一般疾驰而来。待到近前,众人才看清原来是青蘅君与蓝启仁二人终于赶到了时影和谢允所在之处。他们衣袂飘飘,神色凝重,显然也是一路匆忙赶来。 要说起这重明的身形能够自由地变大变小,时影与谢允二人可是心知肚明。故而,就在方才那一瞬间,重明猛然间将自身身形骤然增大之际,他俩并未因此感到有丝毫的惊诧。 然而,情况可就大不相同啦!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位少年郎呢,尽管他们并非首次端坐在重明的背脊之上,由其带着去往别处,但是关于重明的身形居然具备如此神奇变化之能一事,他们却还是头一回得见且知晓。此事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心湖之中,在这三位少年人的内心深处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且先不提魏婴、蓝湛和蓝涣这几位年少之人,即便是先前负责为重明引路的姑苏蓝氏宗主青蘅君,以及那阅历颇丰、见识广博的蓝启仁蓝先生,面对此情此景,亦是相当地震惊不已。 更何况那些紧紧跟随着重明一道行至演武场的姑苏蓝氏众多长老们以及门下弟子们呢?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是初次目睹传说之中的神兽重明鸟现身,而且一露面竟然就是已然能够幻化人形的存在啊!这般景象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青蘅君和蓝启仁与来自各方的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等重要人物成功会合之后,青蘅君当即便带领着众人率先朝着云深不知处内专门用于接待客人的会客室——兰室行进。 一路上,风景如画,美不胜收,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个活泼好动的魏婴。他对于云深不知处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心,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仿佛要将这里的每一处景致都尽收眼底。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好奇的魏婴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师父和师叔提出请求,希望能够得到允许去探索一下云深不知处。在得到师父和师叔的首肯后,魏婴满心欢喜地望向青蘅君,期待着他也能给予同样的许可。 青蘅君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少年,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这样,魏婴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兴高采烈地跟随着蓝涣和蓝湛开始了他在云深不知处的奇妙之旅。 与此同时,仍留在不远处围观热闹的众多长老以及门下弟子们则成为了蓝启仁需要处理的对象。 尽管如今因为之前的事,蓝氏家规已经经过青蘅君和蓝启仁以及其他的几位长老的商议,将不必要继续存在的蓝氏家规删减了不少,但仍然保留下来相当大的一部分核心规定。 其中之一便是严禁弟子随意凑热闹。所以,当蓝启仁面色严肃地朝着那群看热闹的弟子迈步走去的时候,那些原本还想趁着混乱悄悄溜走的弟子们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个僵在了原地。 毕竟,以蓝启仁那过目不忘且极其强大的记忆力而言,想要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可绝非易事啊!而那些弟子深知其中要害,因此一个个皆如木桩般杵在原地,丝毫不敢挪动半分。 蓝启仁自然明白这些平日里还算乖巧的弟子绝不会如此失态,想来定是他们从未见过神兽这般稀罕之物,故而才会表现得这般惶恐不安。 于是乎,他踱步上前,面色严肃地对众人简短训斥了一番。待教训完毕,他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并告诫道:“此次暂且饶过你们,但切要牢记,日后万不可再犯下同样错误。倘若再有下一回,那可就要连同这次一并严惩不贷!” 闻听此言,众多弟子如蒙大赦,赶忙齐齐向蓝启仁施礼道谢。紧接着,他们脚底抹油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逃离了蓝启仁所处之地。 蓝启仁望着这群弟子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暗自思忖:“幸亏早已将‘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这条家规给废除掉了,否则啊,这帮小子今儿个怕是难逃重罚喽!”想到此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欲要离去。 而此时,与蓝启仁持有相同想法的还有那些依旧伫立在原地的众长老们。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众弟子如潮水般迅速散去,心中原本也萌生出了即刻离开此地的念头。然而,当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之际,他们便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件事——只要自己胆敢先行一步,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必将是来自蓝启仁那严厉且沉重的惩罚。 如此一来,尽管心中万般焦急,可众长老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挪动半分脚步。恰恰是由于众人这般僵持不动的局面,使得原本已然转过身去、正准备迈步离去的蓝启仁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只见他猛地调转脚跟,毫不犹豫地朝着众长老所在的方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待到近前,蓝启仁并未像众长老所担心的那样对他们带头围观热闹一事加以斥责,反倒是出人意料地抛出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不知诸位觉得此重明鸟究竟身形巨大否?其威力是否惊人呢?尔等又是否心生畏惧于它?” 蓝启仁这番没头没脑的问话一经出口,在场的众长老皆是面面相觑,一时间完全不明所以。 不过,终究还是有位长老率先反应过来,并赶忙开口回应道:“难道方才所见之物便是传说中的重明鸟不成?依老夫之见,此鸟的体型可比书中所记载的要庞大得多啊!至于说它到底厉不厉害嘛……嗯,想来应当是极为厉害的,只不过老夫我却是丝毫不惧怕它。” 有了第一人开口回答,就有第二个人回答,最后,场面一下子竟然吵嚷起来。 第152章 各自游玩 当第一个人开口回答之后,仿佛开启了一道闸门,紧接着第二个人也迫不及待地给出了答案。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场面瞬间变得喧闹无比,犹如一锅煮沸的水,不断冒着气泡翻滚着。 蓝启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群长老们毫无顾忌地争吵着,却丝毫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他甚至还做了至今为止的第一个不雅的动作,只见他双手抱胸,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饶有兴致地观望着这场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一刻钟过去了。蓝启仁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如果任由长老们继续吵下去,恐怕兰室那边的重要谈话就要结束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诸位长老,请先停下吧!” 他的话语如同定身咒一般,刚刚还吵闹不休的长老们立刻闭上了嘴巴,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不仅如此,他们还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到了蓝启仁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敬畏,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蓝启仁满意地点点头,在确定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他轻咳两声,然后简明扼要地说了几句话。大致就是对于刚才讨论的事情做一个总结,并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说完之后,他挥挥手示意长老们可以离开了。 毕竟,尽管蓝启仁身为姑苏蓝氏的掌罚之人,拥有一定的权力和威望,但面对这些长老中的一部分前辈,他还是需要保持应有的尊重。即便心中有所不满,想要对他们进行惩罚,也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长老都处罚一遍。 更何况,正如那句俗语所说:“法不责众”呀!所以权衡利弊之下,蓝启仁选择了适可而止。 蓝启仁转身离去之后,在场的诸位长老一开始都沉默不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然而,仅仅只是过了那么一刹那,当众人终于确定蓝启仁已经彻底走远、不会再折返回来时,下一刻,原本静谧的场景犹如被投入一颗巨石的湖面,顿时泛起层层涟漪,又迅速地恢复到了先前热闹喧嚣的状态。 尽管如此,这些长老们心里头也跟明镜似的,十分清楚不管怎样还是得要给蓝启仁保留几分颜面才行。毕竟若是让他太难堪了,到头来不仅蓝启仁不好下台,就连他们自己恐怕也会受到相应的责罚。基于这样的考量,这一群人彼此之间心有灵犀般地达成了一种无言的共识。只见他们非常有默契地率先挪动脚步,纷纷离开了原来所在的位置。接着,那些平日里关系要好的老友们便自然而然地聚拢在了一块儿,重新开启并延续起之前尚未结束的话题来。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蓝启仁快步流星地走出了众长老们的视野范围。待确定身后已无人窥探之后,他当即运起体内的灵力汇聚于双脚之下。刹那间,只听得“嗖”的一声轻响,其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以风驰电掣之势朝着兰室疾驰而去。没过多久功夫,蓝启仁便抵达了兰室的门前。 此时,他抬眼望去,发现兰室的大门依旧敞开着,并未关闭。见到这番情景,蓝启仁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松下来。紧接着,从兰室里面传出来一阵欢快愉悦的谈笑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听到这里,蓝启仁不禁精神一振,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变得愈发急促起来,迫不及待地迈步向着屋内走去。 待蓝启仁缓缓地走进屋内,目光随意一扫,瞬间便定格在了眼前那温馨的一幕之上。只见他的兄长青蘅君正满脸笑容地逗弄着时影和谢允的孩子,那孩子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如同黑宝石般明亮动人,嘴里还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欢快的气氛所填满。 蓝启仁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样的场景。然而,就在他发怔的时候,那可爱的宝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向他挥舞着,想让蓝启仁也陪着他们玩耍。 这一举动瞬间打破了蓝启仁内心的最后一丝防线。他原本严肃的面容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慈爱之色。紧接着,他再也经受不住宝宝们如此可爱的诱惑,迈着略显急切的步伐走上前去,加入到了兄长逗弄宝宝的行列之中。 蓝启仁来到近前,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宝宝挥动的小手,脸上满是宠溺地说道:“小宝贝儿,让叔父也来陪你们玩玩好不好呀?”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玩具,在宝宝面前晃悠起来,引得宝宝又是一阵欢笑。 而一旁的青蘅君见状,则笑着调侃道:“没想到我们一向古板的启仁,如今面对这些小家伙也变得这般温柔了呢!” 蓝启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反驳,继续专心致志地陪着宝宝们玩耍。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云深不知处后山,魏婴在蓝涣和蓝湛的带领下,以及将云深不知处快速的参观了一遍,最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玩的了,于是,魏婴便央求蓝湛和蓝涣,让他们带他到 有水的地方,他想要玩水捉鱼。 魏婴是什么样的性子,蓝湛和蓝涣都十分的了解,就算他们不带着魏婴去,魏婴也有办法找到有水的地方玩耍,与其让他一人去玩,不如陪着一起,也好时不时的提醒一下魏婴。 于是,作为姑苏蓝氏的主人,以及对云深不知处任何地方都十分了解的蓝涣,与拥有前世记忆,同样十分了解云深不知处各个地方的蓝湛对视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的带着魏婴一路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走去。 第153章 各家小辈碰面 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此时一片静谧祥和,唯有那潺潺流淌的小溪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就在这片宁静之中,一个身影早已迫不及待地踏入了清凉的溪水中,那便是魏婴。只见他挽起裤脚,赤着双脚,欢快地在水中嬉戏着。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向端庄雅正的蓝湛,竟也为了陪伴魏婴一同玩乐,毫不犹豫地褪去了鞋袜,小心翼翼地迈入了小溪。溪水没过脚踝,带来丝丝凉意,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二人愉悦的心情。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蓝涣并未像弟弟们那般冲动地下水。他静静地伫立在岸边,神情专注地观察着四周,充当着魏婴和蓝湛的“放哨人”。之所以如此谨慎,是担心有人无意间发现他们正在溪边玩水,并将此事告知叔父蓝启仁。若真如此,魏婴和蓝湛恐怕免不了要遭受一番责罚。 实际上,蓝湛和蓝涣对于姑苏蓝氏家规的删减情况并不十分清楚。尽管他们知晓部分家规已被修订,但具体哪些条款有所变动却是一无所知。倘若他们能够明确了解这些变化,或许此刻一同下水嬉戏的就不仅仅是魏婴和蓝湛了,蓝涣极有可能也会加入其中。 毕竟,尽管蓝涣年长魏婴和蓝湛两三岁,但说到底仍是少年之身,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那份天真无邪的少年心性。 也正是在这种对规矩懵懵懂懂、不甚明了的状态下,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地尽情玩耍,享受这份难得的快乐时光。 此时此刻,站在小溪中的魏婴和蓝湛相互泼水打闹,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而岸边上的蓝涣则紧张又兴奋地注视着周围,心中默默祈祷不要有人前来打扰。这一刻,无疑成为了三人最为欢乐开怀的美好瞬间。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魏婴和蓝湛就在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的溪水中尽情嬉戏打闹了整整一个时辰。正当二人玩得不亦乐乎之时,只听得一声呼唤远远传来:“阿婴、阿湛,快些上来!”原来是蓝涣前来催促他们上岸。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虽说正午时分的阳光炽热如火,烤得大地都似乎要冒出青烟来,但长时间泡在水中毕竟对身体无益。况且,此刻已然到了享用午餐的时候,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再过一会儿家中长辈就要差人四处找寻他们了。 好在魏婴与蓝湛虽然贪玩,却并非毫无时间观念之人。故而当听到蓝涣的呼喊声,并得知需要起身前往用饭之后,他们二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那清凉宜人的溪水中一跃而出。紧接着,他们动作利落地穿好了鞋袜,而后像两道闪电一般紧紧跟随在蓝涣身后。就这样,三个人迈着轻快的步伐一同朝着兰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话说回来,想当初魏婴恳请师父和师叔以及姑苏蓝氏的蓝宗主青蘅君让蓝湛和蓝涣带领自己游览云深不知处之际,青蘅君曾经特意嘱咐过这三位少年,待到他们结束参观行程,需要用午餐之时,大可径直前往兰室寻找众人即可。 不仅如此,青蘅君还特意叮嘱魏婴道:“阿婴啊,不必担忧寻不到兰室所在之处。阿湛和阿涣皆熟知其方位,定然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的。” 听闻此言,魏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明艳动人。只见他兴奋地一蹦三尺高,而后不由分说地拉住蓝湛和蓝涣的手,如同一阵疾风般向前奔去。 也幸好,此时蓝启仁并不在场。若是他目睹了魏婴这般风风火火的模样,哪怕如今姑苏蓝氏的家规已然有所删减,想必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个小家伙定会难逃被罚抄蓝氏家规的命运。毕竟,蓝启仁对于弟子们的言行举止向来要求严格,容不得半点儿马虎。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终于气喘吁吁地抵达了兰室的庭院之中。伴随着他们的到来,一阵阵欢快清脆的笑声宛如银铃一般传入众人的耳中。那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童真童趣,让人不禁心生欢喜。仔细一听,其中似乎还有些熟悉的声音夹杂其间。 待到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走进屋内,定睛一看,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听上去颇为耳熟的笑声正是出自这群可爱的孩子们和熟人口中! 不错,那阵熟悉的笑声传来,发声之人果然是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不仅如此,还有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以及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一同在此。值得一提的是,温若寒乃是魏婴的大伯,而聂西风和欧阳毅呢,自然也是魏婴的伯父辈人物。这么一算下来,在座的可都称得上是熟人啦! 既然碰到的都是熟人,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就毫不拘束,大大方方地径直走向那张专为孩子们准备的桌子。到了桌前,他们先是向已然落座的岐山温氏的温旭和温晁微笑着打过招呼,接着又跟清河聂氏的聂明玦和聂怀桑寒暄了几句。做完这些之后,三人才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开始享用美味的午餐。 原本嘛,魏婴、蓝湛、蓝涣所坐之处本就是供小孩子用餐的桌子,再加上彼此间又如此相熟,那么在用餐的时候,只要能够遵守基本的礼仪规范就行了,至于谁先动筷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根本无需过多在意。 大概两刻钟的时间后,魏婴这一桌小孩子都全部用好午饭,而一群人又是坐不住的性子,最后,由大一些的聂明玦与少宗主蓝涣去向大人们说明他们想要出去玩的心思。 聂明玦和蓝涣并没有辜负魏婴等人的信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然后招呼着大家一起往外走去。 来到兰室的庭院中后,一群人又是一番讨论,最后,少数服从多数的一同去了姑苏蓝氏的演武场。一群人练剑的练剑,练刀的练刀。当然了,这里面练剑和练刀的人,不包括温晁和聂怀桑,因为,两人一个虽然已经开始练剑了,但并没有学会多少,另一个则是因为提不起刀,所以也没练。 第154章 小辈比试,长辈见证 在姑苏城外,有一处名为“云深不知处”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宁静祥和,乃是修仙者们潜心修炼的圣地。 此刻,在宽敞开阔的演武场上,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正全神贯注地演练着各自师父与师叔所传授的精妙剑法。只见他们身形灵动,剑式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技巧。 与此同时,聂明玦则独自在一旁苦练清河聂氏专属的霸道刀法。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闪烁间仿佛能够斩断山河,其气势之威猛令人不敢小觑。 而温旭亦不甘示弱,在另一边专心致志地操练着属于岐山温氏的独特剑法。他的动作刚劲有力,剑势凌厉逼人,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 然而,与这热火朝天的练武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温晁和聂怀桑二人却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无所事事。 原来,温晁在学习剑法的时候态度极其不端正,总是心不在焉,以至于仅仅掌握了些许皮毛功夫,甚至连一整套完整的剑招都未能牢记于心。 至于聂怀桑,虽然他早已将自家的刀法铭记在心,但无奈年龄尚小,身体力量还不足以支撑他举起那沉重无比的聂氏大刀。正因如此,这两个小家伙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兄长们在演武场上挥洒汗水,勤奋练功。 然而,此时此刻,温晁和聂怀桑这两个人竟然还未被各自家中的兄长揪出来苦练剑法和刀法呢!要说其中缘由嘛,其一便是此地乃是姑苏云深不知处,他们就算再怎么怒其不争,多少还是要点儿脸面的呀; 其二呢,则是当他们瞧见魏婴和蓝湛虽然年岁尚小,但那一身灵力却已然超越了自身,就连剑招的练习也是颇具气势、令人惊叹不已!如此一来,温旭和聂明玦心中不禁燃起了一股想要与这二人一较高下的念头。于是乎,自然而然地,他们便将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给抛诸脑后啦。 果不其然,就在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刚刚停下练习的动作,正欲开始一场精彩绝伦的对练之际,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上前,正是温旭和聂明玦二人。他们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三人即将展开的激烈对打交流。 这时,年长几岁的聂明玦率先开口道:“阿婴啊,还有阿湛、阿涣,你们三个小家伙能否稍等片刻再行操练呢?方才我在旁观察着你们三人自行演练的时候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比试欲望呢! 尤其是目睹阿婴和阿湛二位,明明年纪尚轻,却能使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招,散发出那般磅礴大气的气势,实在令我和阿旭钦佩不已呐!因此呢,我俩想借此机会,与阿婴和阿湛好好切磋较量一番。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呀?可否愿意与我们过过招呢?” 魏婴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蓝湛,两人目光交汇,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彼此便已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欣然应允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 而站在一侧的蓝涣见到魏婴和蓝湛皆已表态同意,深知他俩定是胸有成竹,故而也就不再多言,静静地退到一旁,准备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精彩对决。 紧接着,只见蓝涣神色沉稳地迈步走向场地中央,他那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先是礼貌地向正在附近练习剑法剑招的师兄弟们抱拳施礼,缓声道:“诸位师兄弟,烦请移至别处继续练习,或者稍候待这场比试结束之后再来。”那些师兄弟们见是蓝涣亲自前来相告,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收起佩剑,迅速离开了这块即将成为激烈比试之地。 安排好了场地周边的人员之后,蓝涣又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不一会儿,他便带着几位德高望重之人缓缓走来。仔细一看,这些人正是之前在兰室中享用午饭的众人——时影、谢允、青蘅君、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一行人的出现,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当他们来到演武场后,青蘅君率先开口问道:“涣儿,如此匆忙将我们请来此处,所为何事?” 蓝涣恭敬地回答道:“父亲大人,今日阿婴、阿湛、明玦兄与温兄四位要在此处切磋武艺,特请您及各位前辈前来做个见证。” 闻听此言,温若寒微微一笑,说道:“哦?竟有此事,倒也有趣得紧。不知你说的温兄指的是?” 不等蓝涣回答,温旭主动站出来回答温若寒的话道:“回父亲,说的是我。” 聂西风听了蓝涣和温馨的话后,又看了一眼聂明玦,之后才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担当这个见证者的角色。一旁的欧阳毅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场内准备比试的四人。 然而此时此刻,时影和谢允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们那充满鼓励的目光始终落在魏婴和蓝湛的身上。这两位前辈心中深知,对于年轻一代而言,与同龄人之间频繁地切磋较量,积累实战经验乃是成长之路上至关重要的一环。因此,他们由衷地期望着魏婴和蓝湛能够通过此次比试,不断提升自我、突破极限。 待众人皆已各就各位之后,紧张刺激的比武正式拉开帷幕。首先登场的便是温旭与魏婴二人,只见他们一同迈步走向演武场的正中央。在裁判一声令下之后,两人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激烈交锋。刹那间,场上剑气纵横、灵力四溢,令人目不暇接。在场之人无一不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鏖战,最终的胜者揭晓——竟是魏婴!尽管这个结局有些出乎众人意料,但大家都保持着沉默,并未多言一句。紧接着,毫无停歇之意,第二场比试接踵而至。 这回上场的是蓝湛和聂明玦,二者年纪虽然悬殊,但实力却不容小觑。随着比赛的推进,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场面一度陷入胶着状态。不过,最终蓝湛凭借其精湛的剑术以及过人的胆识,成功战胜了聂明玦,赢得了这一场的胜利。 第155章 忘羡学习新剑法 两轮比试结束后,稍作休整了一番,紧接着便迎来了备受瞩目的第三场比试——魏婴对阵聂明玦。此二人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从一开始便难分伯仲。他们各自施展出浑身解数,一时间难决高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体力消耗过大,魏婴逐渐在力量方面显露出劣势。尽管他拼尽全力苦苦支撑,但终究还是因力有不逮,惜败于聂明玦之手。 当第四场比试来临之际,全场气氛再度被推向高潮。此番上阵的是蓝湛与温旭,相较于前三场的势均力敌,这一场却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蓝湛宛如闲庭信步一般轻松应对着温旭的攻势,其招式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令人叹为观止。没过多久,胜负已定,蓝湛以绝对优势轻松击败温旭,为本轮比武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赢与输对于魏婴和蓝湛而言,不过是他们无数次对练中的普通一环罢了,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大的情绪波动。然而,这场比试对于温若寒和青蘅君来说,意义却截然不同。 原因在于,在这次较量中,魏婴和蓝湛所施展的剑法并非源自岐山温氏或姑苏蓝氏,而是由时影和谢允传授。这使得温若寒和青蘅君心中颇为不快,感觉有些别扭。 几乎是同一时刻,温若寒和青蘅君都暗自下定决心,要把自家门派的剑法——岐山温氏剑法和姑苏蓝氏剑法,传授给魏婴和蓝湛二人。 可实际上,青蘅君并不知晓,蓝湛本就精通姑苏蓝氏的剑法,而且其造诣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境界。只不过,在今生,蓝湛未曾研习过姑苏蓝氏的剑法,平日里所学皆是来自师父和师叔的教导。所以,在此次比试当中,蓝湛别无选择,唯有运用师父和师叔所授之剑法应敌。 然而,就算蓝湛已然把姑苏蓝氏的剑法修炼得登峰造极、臻于化境,但当面对自家父亲亲自传授之时,他依然会全神贯注地聆听教诲,并满心期待能从青蘅君的言传身教之中获取更多精妙之处。 与此同时,温若寒与青蘅君亦未曾令魏婴和蓝湛感到失望。就在他俩比试过招结束之后,仅仅休息了短短一刻钟的工夫,温若寒和青蘅君便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迈步走向魏婴和蓝湛所在之地。甫一靠近,二人二话不说先是对魏婴和蓝湛大肆夸赞一番,赞其天赋异禀、根骨奇佳等等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待赞扬之声稍稍停歇,温若寒和青蘅君方才话锋一转,表示要让魏婴和蓝湛分别研习岐山温氏的剑法以及姑苏蓝氏的剑法。听闻此语,魏婴和蓝湛几乎是同一瞬间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时影和谢允,那眼神仿佛是在征询身为师父和师叔的他们对此事的看法及意见。 当魏婴与蓝湛那两道视线投射过去的时候,时影和谢允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仿佛对此早就心知肚明一般。只见他俩毫无迟疑地迎着魏婴和蓝湛的目光微微颔首示意,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无论魏婴、蓝湛做出何种抉择,都会给予坚定的支持。 获得了师父和师叔如此明确的肯定之后,魏婴和蓝湛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便毅然决然地点头应下了温若寒以及青蘅君想要传授他们剑法的提议。然而,此时的魏婴和蓝湛却全然未曾察觉,就在他们二人把目光转向时影和谢允之际,温若寒与青蘅君已然不动声色地将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但即便知道,魏婴和蓝湛也依旧会征求一下师父和师叔的意见,因为,他们已经拜师他人,要学习其他的剑法或心法,都需要让师父知道。 同时,也是想让师父为他们参考,他们学习其他的剑法或心法是否有不妥之处。 而,温若寒和青蘅君即便将魏婴和蓝湛的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了,但两人并不会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出来,因为时影和谢允确实是魏婴和蓝湛的师父和师叔,还是他们俩的舅舅,是不会害了他们的。 在魏婴和蓝湛答应学习岐山温氏的剑法和姑苏蓝氏的剑法后,温若寒和青蘅君对视了一眼,然后,温若寒率先站出来,开始给魏婴和蓝湛演示岐山温氏的剑法。 当然了,在温若寒开始演示剑法之初,温若寒还是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温旭和温晁叫到魏婴和蓝湛的身边,让他们也跟着学习岐山温氏的剑法。 温若寒演示第一遍的时候,魏婴和蓝湛就将剑招记住了七七八八,不过,还需要多多练习,然后融会贯通。 在温若寒演示到第五遍的时候,魏婴和蓝湛便已经将所有的剑招熟记于心,温旭和温晁虽然不如魏婴和蓝湛这般,但还是将温氏剑法剑招全部记住,同样的只需多多练习,然后融会贯通。 青蘅君在温若寒下来后,也同样的上前开始演示姑苏蓝氏的剑法,当然了,青蘅君在演示之前,也不忘将蓝涣叫到魏婴和蓝湛的身边,让他也看看蓝氏剑法剑招。 蓝涣与魏婴和蓝湛一样,天资都很好,所以,虽然青蘅君也演示了五遍,但在第二遍的时候,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就将蓝氏剑法的剑招都记住了,所以,剩余的三遍是在给三人加深记忆。 待到演示过后,之前过来充当见证人的温若寒一行人,也陆续离开了演武场,演武场上,一下子就剩下刚刚学习新剑法的魏婴和蓝湛等几人。 魏婴几个小辈在演武场一直练习剑法,直到青蘅君派弟子过来叫他们去用晚饭,几个小辈这才跟着弟子去先清洗了一番,然后去兰室用晚饭。 用完晚饭后,魏婴这几个小辈也没有在兰室多待,而是回到了姑苏蓝氏给安排的住所休息。当然了,作为主人的蓝湛和蓝涣是有自己专属的住所的了。 蓝湛的依旧是他母亲的龙胆小筑改名而来的静室,蓝涣的住所则是名为德室的地方。青蘅君和蓝启仁在知道魏婴未来会是蓝湛的道侣后,想到现在两人都还小,所以,也在云深不知处为魏婴专门建了一个院子,取名为竹室,与静室相邻。 不过,魏婴应该是不会去住竹室的,他应该会选择与蓝湛住在静室,果然在回到静室后,魏婴就直接不走了,要与蓝湛一起住在静室中。 对于魏婴的选择,蓝湛肯定是乐意之至了。 第156章 一切准备就绪 对于魏婴做出这样的选择,蓝湛内心自然是欣喜万分、乐意之至的。要知道,能与心心念念之人朝夕相处,这可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之事啊! 而对于魏婴自身而言呢,能够在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与眼前的这位熟悉且亲切的小哥哥同住一室,实在是一件令人兴奋不已的事情呐!想想都觉得开心极啦! 此刻,在那宁静清幽的静室之中,魏婴和蓝湛先是一同完成了简单的洗漱。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按捺不住激动心情的魏婴便如一只顽皮的小猴子一般,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张专属于蓝湛的宽大床铺。 只见他手脚并用,十分不老实的钻进被窝里头,然后心安理得地占据了靠里的位置,还特意把外边宽敞些的空间留出来给蓝湛。 蓝湛瞧见魏婴这般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毕竟像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对此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啦!所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正窝在床里面嬉闹着的魏婴,随后缓缓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衫,动作优雅地掀开被子一角,轻轻躺下,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那温暖柔软的被褥之中。 而魏婴在看到蓝湛那无比熟悉的动作之后,心中像是有一阵微风轻轻拂过,瞬间停止了之前的嬉戏打闹。他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一般,乖乖地躺在榻上,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魏婴均匀的呼吸声。他慢慢地合上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蓝湛则静静地躺在一旁,凝视着魏婴安详的睡颜,目光温柔如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眼看着亥时即将到来,蓝湛这才缓缓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桌上的烛火轻轻吹灭。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落在地上。 然而,蓝湛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再次转过头来,面对着魏婴所在的方向。在这片静谧的黑暗中,他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魏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从前。 其实,魏婴如今的作息习惯与前世相比,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除了他本身性格活泼好动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在前世,魏婴身处莲花坞之时,由于种种调皮捣蛋之事,常常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那些无情的鞭子抽打在他稚嫩的身躯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这些伤痛不仅折磨着他的身体,更使得他每到夜晚便难以入眠。久而久之,这种痛苦的经历逐渐影响了他的睡眠规律,从而形成了前世那种独特的作息。 但好在今生一切都已不同。自从魏婴开始四处流浪以来,没多久便幸运地被舅舅和蓝湛找到。而且令人欣喜的是,舅舅竟然愿意收他们二人为徒,并始终如一地将他们带在身旁悉心教导,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毕生所学传授给他们。在这样温暖的关爱与呵护下,魏婴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的阴影,重新拥有安稳宁静的生活。 如今的魏婴,可以说是被幸福所环绕着。不仅有舅舅对他无微不至的疼爱,更有整个家族给予他的温暖与呵护。而最让旁人羡慕不已的,当属那位始终陪伴在他身旁、甘愿陪他去完成每一件他心中所想之事的未来道侣了。 有时,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蓝湛也不禁心生感慨:若在前世,魏婴能够邂逅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或许都远比前往云梦莲花坞要来得好。 倒并非是说莲花坞本身有什么不好之处,毕竟那里风景如画,且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传承。然而,当人们处于他人手下求存时,如果主家与其夫人之间的关系不睦,那么处于底层之人,不论其行事如何谨慎小心,恐怕都会遭到他人的指指点点和无端非议。 不论是今生亦或是前世,莲花坞内部的这些问题都如影随形地存在着。即便魏婴最终并未选择去往莲花坞,但只要莲花坞里主家和主母间的矛盾未能化解,并且缺乏一个能够洞察其中微妙关系并敢于挺身而出将事情真相揭示于众的智者,那么这些问题便永远无法从根本上得到妥善解决。 如此一来,莲花坞内的众人怕是依旧会深陷于这错综复杂的人际纠纷之中难以自拔。 一夜无梦,蓝氏恐怖的生物钟便将睡梦中的姑苏蓝氏众人给叫醒了。 静室中,此时此刻的蓝湛就已经醒来,并且还毫不拖泥带水的穿好了衣服,就差打水洗漱了。 与蓝湛一样被姑苏蓝氏的生物钟支配的还有与蓝湛同住的魏婴。魏婴自从与蓝湛一起住以后,每当蓝湛早早的起床时,他也会被蓝湛带动的一块儿起床。现在的静室中,魏婴就是如此情况。 因为,见证的事是在巳时中进行,因此,早起的魏婴和蓝湛还是有时间去演武场修炼以及练习温氏和蓝氏的剑法的。 两人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后,便拿着自己的剑出了房门,朝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走去。 一刻钟后,两人便来到了演武场。此时此刻,演武场上,除了姑苏蓝氏的弟子外,蓝涣、聂明玦、温旭已经就位,只是还没有开始而已。 卯时中,演武场的所有人都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一直到辰时初,太阳升起,所有的人这才结束修炼。 然后,所有的弟子都朝演武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而魏婴、蓝湛、蓝涣,聂明玦、温旭四人并没有跟着一起走。五人换了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在蓝涣的带路下,五人很快来到了兰室。 与昨日一样,吃过早餐后,回住所休息休息,沐浴一番,等时间到了到姑苏蓝氏的祠堂外作见证人。 时间过得很快,在魏婴和蓝湛等人回去收拾好自己,再次来到兰室集合时,时间已经快到了,于是,一行人又在蓝涣和蓝湛的带路下,前往姑苏蓝氏的祠堂。 第157章 罪己诏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魏婴和蓝湛等众人已迅速返回各自住处整理完毕,并再度相聚于兰室。当他们抵达之时,发现距离约定的时辰已然所剩无几。 随后,在蓝涣与蓝湛这两位熟悉路径之人的引领之下,一行人迈着整齐而有序的步伐朝着姑苏蓝氏的祠堂进发。一路上,众人心中怀揣着不同程度的期待与好奇。 不多时,时影和谢允一行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姑苏蓝氏的祠堂门前。此时,祠堂内的一切事宜皆已筹备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待那特定时刻的到来,便可率先举行庄严隆重的祭祖仪式。 紧接着,待到祭祖仪式结束之后,便是开启姑苏蓝氏那厚重古朴的族谱之时。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于此,急切地想要确认萧悠这个名字是否真真切切地存在于姑苏蓝氏的族谱之上。倘若并未寻得此名,那么便需劳烦青蘅君亲自动手,将其郑重地添加进去。 而后,还要将蓝湛和蓝涣二人的名字工工整整地书写于蓝泽和萧悠的名下,以此表明蓝湛和蓝涣乃是这对夫妻的亲生骨肉。 待完成上述一系列操作之后,便轮到青蘅君登场了。他将会把当年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逐一道来,向在场的所有人揭开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最后,方才是时影和谢允依照青蘅君所述内容进行详细记录的时候。这份记录不仅要准确无误,更要条理清晰。待全部记录完毕,还需将其依次传递给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以及其他各世家的宗主们传阅,让他们也能了解这段隐藏在岁月深处的故事。最后,再由温若寒在上面加盖仙督印章。 当把这一连串的事务处理妥当之后,下一步至关重要的任务便是将那份已然加盖了仙督印章的公文恭恭敬敬地呈交给青蘅君。这份公文承载着诸多关键信息与决策,而青蘅君则需要在其上加盖姑苏蓝氏的印章,如此一来,整个流程才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至于之后如何将青蘅君的这份罪己诏公布出去的事,则是由姑苏蓝氏的其他人去做了。不过,最迟,明日下午,整个修仙界各个世家的人都将会知道青蘅君的这段历史。 待诸事皆成,接下来便轮到青蘅君与蓝启仁共同商议后续事宜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二人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命蓝湛、蓝涣重新向时影和谢允行拜师之礼。 遥想当初的拜师仪式,着实过于简略仓促。好在青蘅君已于昨日提前与时影和谢允沟通交流过此事,令人欣慰的是,他们二人对于再次现身于众目睽睽之下并无异议,并欣然应允参与此次隆重的拜师典礼。 然而,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此番拜师并非仅仅局限于蓝湛和蓝涣两位兄弟,自然少不了魏婴的身影。 实际上,这件事情发生于昨日,当时青蘅君正与两位杰出人物——时影和谢允共同商议相关事宜。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时影和谢允竟然不约而同地主动提出了一个颇具建设性的建议。 他们的思路异常清晰明了,既然决定要隆重举办一场拜师仪式,那为何不让众人一同参与其中呢?毕竟,最初在他们内心最深处,真心希望能够收归门下的弟子只有魏婴这一人罢了。 然而,最终选择将蓝湛同样纳入门徒之列,其背后有着一番深思熟虑。原因很简单,魏婴将来的伴侣正是蓝湛,如果蓝湛无法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背景,那么他在日后漫长的人生道路上,究竟还能够陪伴着魏婴走多远呢?更别提去守护心爱的阿婴了。 至于为何还要收下蓝涣为徒弟,这里面其实还有一层更深层次的考量。由于从名义上来说,时影和谢允都是蓝涣的舅舅,面对自己外甥的成长与发展,他们实在难以坐视不管。 而且,他们担心如果蓝涣仅仅凭借自身有限的认知来行事,极有可能会让阿湛和阿婴身陷重重危机当中。因此,经过慎重考虑之后,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毫无疑问,拜师的地点并非祠堂此处,而是待众人返回兰室之后,一场庄重而盛大的拜师仪式方才缓缓拉开帷幕。 毋庸置疑,此次拜师仪式的见证人皆为各大家族的家主,他们的出席无疑增添了整个场面的威严与肃穆。 事实上,如此匆忙且突兀地举行这场拜师仪式,并不仅仅是因为此前的仪式稍显简略,更重要的缘由在于,此次云深不知处所见证之事意义非凡,受邀而来的宾客之中,赫然有着兰陵金氏的金光善以及云梦江氏的江枫眠。金光善此人或许对魏婴并无太多觊觎之心,但江枫眠则不然,他定然会想方设法谋取魏婴。 而今,于姑苏蓝氏这片净土之上,堂而皇之地举行这般隆重的拜师仪式,不仅有身为师父师叔同时亦是舅舅的时影和谢允全力相护,更是向外界昭告了魏婴已正式归入了岐山温氏的门下。 如此一来,江枫眠即便心有不甘,恐怕也难以再寻得合适的借口将魏婴岐山温氏带走,带回那云梦莲花坞去了吧! 果不其然,正如青蘅君等人所料想的那般精准无误,当江枫眠踏上从祠堂返回兰室的道路时,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那个令他心心念念的身影——魏婴。刹那间,江枫眠心中那股渴望亲近魏婴的冲动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遏制。 然而,他的企图并未得逞。原来,早已有防备之心的聂明玦等人察觉到了江枫眠的意图,他们迅速采取行动,果断地将魏婴带离了现场,使得江枫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魏婴渐行渐远,却无能为力靠近分毫。就这样,一路行来,尽管江枫眠心急如焚,绞尽脑汁想要接近魏婴,但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不过,江枫眠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不甘心就这样错失与魏婴接触的机会,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魏婴始终紧紧跟随在聂明玦等人身后的时候,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难道魏婴已经被带去了清河聂氏?想到这里,江枫眠越发坚定了要弄清楚真相的决心。 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江枫眠决定亲自前往寻找聂西风。待见到聂西风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激动的心情,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对方倾诉起来。那些在心里反复琢磨、组织许久的言辞,此刻犹如决堤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口中涌出。 第158章 再次拜师1 于是乎,在经历了漫长而又缜密的思考过后,江枫眠终于下定决心要亲自踏上寻找聂西风的征程。一路上,他的内心都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和念头,时而焦虑不安,时而满怀期待。 当终于见到聂西风时,江枫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因为激动而有些躁动的心平静下来。然而,尽管如此,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真实的心境。稍作调整之后,江枫眠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如潮水般向聂西风倾诉起来。 那些曾经在他心中被反复琢磨、精心组织过无数次的话语,此时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口中倾泻而出。只见江枫眠面色凝重,眼神坚定,先是饱含深情地讲述起了自己与魏长泽之间那份无比深厚的情谊。他详细描述着两人一同度过的那些难忘时光,以及彼此之间那种亲如手足的亲密关系。说到动情之处,江枫眠不禁眼眶泛红,声音也略微有些哽咽。 紧接着,江枫眠话锋陡然一转,原本满含温情的面容瞬间被无尽的悲痛所取代。他眉头紧锁,神色哀伤地说道:“可是如今,我的好兄弟魏长泽却不幸遭逢巨大变故。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啊!”停顿片刻,江枫眠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所以,身为他最要好的兄弟,我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去照顾他留下的遗孤。” 总之,在整个诉说过程中,江枫眠始终言辞恳切、情感真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只为了能让聂西风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决心和诚意,并最终理解且支持他将魏婴接回到身边。 聂西风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江枫眠那番充满感情且绘声绘色的讲述之后,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一眼江枫眠,仿佛能透过对方的皮肉直接看到其内心深处一般。过了好一会儿,聂西风才缓缓开口道:“我聂氏从未有过收养魏婴这等事,再者说了,即便真要收养魏婴,又哪里轮得到我清河聂氏?” 江枫眠听到聂西风这番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聂西风会如此干脆利落地予以否认。江枫眠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来辩驳一番,但就在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青蘅君突然开了口。 只听青蘅君声音沉稳而洪亮地说道:“今日特地邀诸位家主莅临我云深不知处,实乃有两件要事相告。其一呢,便是想请诸位一同见证多年前发生的一桩陈年旧事;其二嘛,则是要当着诸位家主的面,举行我儿以及我侄儿的拜师之礼。 “好了,现在就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儿与侄儿的师父——时宗主与谢宗主!请二位上座!”随着这声高呼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入口处。只见时影和谢允二人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他们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若仙。 时影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间仿佛有月华流转;而谢允则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衫,更显得他俊逸非凡,风度翩翩。二人均面含微笑,神情自若,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小觑。 听到主人家的邀请,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微微颔首示意。接着,他们便不再多言,各自从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上缓缓站起身来。他们的动作优雅流畅,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丝毫不见拖沓之感。 随后,时影和谢允并肩而行,一同朝着兰室的首位走去。一路上,人们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对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宗主投去敬仰的目光。终于,两人来到了首位前,轻轻撩起衣摆,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此时的兰室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期待着即将开始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拜师仪式。 第159章 再次拜师2 此时的兰室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期待着即将开始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拜师仪式。 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备受瞩目的人物,最终还是没令满怀期待的众人感到失望。只见他们步履匆匆地快行了几步,很快便来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跟前。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魏婴和蓝湛毫不犹豫地双双跪倒在了时影的面前,而另一边,蓝涣则同样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谢允的身前。就在这时,德高望重的蓝启仁挺身而出,充当起了此次庄重仪式中的唱礼人角色。他有条不紊地向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详细交代着后续需要执行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蓝启仁所说的每一句话,并严格按照其指示认真地做起了相应的动作。 从最初的叩头行礼,到中间的奉茶敬师,再到最后的立誓明志,这一整套繁文缛节的礼仪流程被他们演绎得淋漓尽致,毫无疏漏之处。以至于在场的所有旁观者,无论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家主们,还是其他前来观礼之人,都无法从中找出哪怕是一丁点的瑕疵与差错。 终于,在众多家主的共同见证之下,魏婴、蓝湛和蓝涣成功地完成了这场意义非凡的拜师仪式。然而,直到此刻,一直心存疑虑的江枫眠才恍然大悟:原来先前聂西风所言非虚,他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有据、合情合理的啊! 尽管如此,江枫眠心中依然抱有一丝侥幸,觉得自己或许仍有一线机会。毕竟,直至目前为止,青蘅君尚未正式公布魏婴等三人所拜之师究竟是何方神圣,拥有怎样的身份背景。所以,江枫眠仅仅只是将对方当作了普通平凡之人罢了。 江枫眠心里非常清楚“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然而,或许是时影和谢允平日里展现出的那种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态度太具有迷惑性了,以至于让江枫眠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错误的认知:他竟觉得时影和谢允只不过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物罢了。 只可惜啊,事实终究会让江枫眠大失所望!实际上,时影和谢允绝非等闲之辈,他们可是这整个修仙界之中,除去此界至高无上的天道之外最为强大的存在! 即便是那早已声名远扬、威名赫赫的抱山散人,其修为和实力与他俩相比起来,也只能是望尘莫及,难以相提并论。 当然啦,关于这些事情,只要自家亲人知晓便足矣,实在无需四处宣扬,搞得众人皆知。 可偏偏就是由于这种低调至极、甚至可以说是低到尘埃里的行事风格,才导致江枫眠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他居然妄想着当着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这修仙界五大世家当中的三大家族,还有其他诸多大大小小家族的家主们的面,强行把已经拜入时影和谢允门下的魏婴给带回云梦莲花坞去。 然而,这种想法终究不过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罢了。要知道,岐山温氏岂会轻易允许自家备受宠爱的三公子落入他人之手?毕竟,这位三公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乃是温氏家族的骄傲所在。 而姑苏蓝氏同样不会坐视不管,任由魏婴被别家带走。只因魏婴不仅天赋异禀,更是现今小蓝二公子命中注定的道侣。既是未来相伴一生之人,自家又怎会无力供养,岂能让其于别人家成长? 再说清河聂氏和巴陵欧阳氏,尽管相较于岐山温氏及姑苏蓝氏而言,他们或许稍显逊色,实力略有不及。可若与云梦江氏相较量一番,这两家显然更具优势,亦更有底气来争取魏婴的抚养权。 无数个念头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一般,在脑海之中急速掠过,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就在那短短一刹那间,各种各样的思绪仿佛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滔滔不绝地倾泻而出,又好似漫天飞雪,纷纷扬扬地四处飘散,使得人的心神一时间完全被这些纷乱复杂的想法所占据,难以收拢回来。 然而,即便是处于这样一种心乱如麻的状态之下,也必须想办法让自己从这片混乱的思绪海洋中挣脱出来,重新恢复冷静和理智。 此时,若论能够最为直接清晰地观察到下方众人形形色色表现的,恐怕非坐在上座的时影和谢允莫属了。 尽管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但是时影和谢允却并没有丝毫想要出言打破当前这种局面的意思,他们二人就宛如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如何发展下去。 终于,身为此次聚会东道主的青蘅君和蓝启仁实在不忍心看到场面继续僵持不下,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凝重起来。 于是乎,两人先是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用目光交流着彼此心中的想法。紧接着,青蘅君当机立断,决定由他首先站出来打破这个僵局。 只见青蘅君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不紧不慢地张开嘴巴,用一种沉稳而又缓慢的语调说道:“诸位家主,请容在下先说几句。在此,我有几个大好的消息想要与在座的各位一同分享。 其中之一呢,就是这位时宗主以及那位谢宗主,他们二位可都是现今正在筹建中的九嶷宗的宗主啊!正因如此,我才会尊称他们一声‘宗主’。” 其二,阿婴、阿湛和阿涣三人既然已经有幸拜入两位宗主的门下,成为他们的得意弟子,那么从那一刻起,他们三人便肩负着时刻追随在师父身旁的责任与使命。 要知道,师父平日里事务繁忙,作为徒儿理当尽心尽力地侍奉左右,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便是这个道理。 故而,我在此郑重声明,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妄加非议或者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来。 其三,在说之前,青蘅君先是将目光投向了温若寒,眼神交汇之际仿佛传递出某种深意。紧接着,他又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江枫眠,稍作停顿之后方才继续开口说道:“诸位,关于阿婴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大家。阿婴出身名门望族,他所在的家族势力庞大且底蕴深厚。 更重要的是,族人们都对阿婴宠爱有加,视如珍宝。正因如此,阿婴家族中的那位德高望重的族长特意嘱托,如果日后众人有缘遇到阿婴遭遇困境或是面临生死攸关的时刻,请务必伸出援手予以救助。只要能救下阿婴一命,他的族人定会重重酬谢出手相助之人,以报救命之恩。” 第160章 再次拜师3 青蘅君言罢那需分享的至关重要的三点之后,便不再多言半句,仅是沉默地以深邃的目光凝视着下方的诸位家主。 他想要观察一番众人此刻究竟是何种神情,是否存在任何不满之处尚未表露。然而,也许是由于在座的每位家主皆已担任此职位许久,对于隐匿自身真实情绪的技巧已然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故而,即便是青蘅君这般慧眼如炬之人,也仅仅只能从寥寥数个较为年轻的家主面庞之上捕捉到稍纵即逝的些许情绪波动而已。 尽管如此,青蘅君断不会仅凭所洞察出的这一星半点的情绪表现,便轻率地认定台下的诸位家主内心毫无半分不满之意。恰恰相反,他反倒觉得正是因为这些家主们心机深沉、城府如海,以至于其真实情感被掩饰得天衣无缝,令人难以轻易窥破。 可是,青蘅君又岂是等闲之辈?他对于将此事宣之于口之后可能引发的种种局势变化心知肚明,洞彻明晰。正因如此,青蘅君在又一次扫视过下方人群之后,便毅然决然地收敛回自己的视线,转而将所有关注焦点尽数集中于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三人身上。 实际上,青蘅君之所以会把自己的视线聚焦在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三个人的身上,原因无他,就是想试图从他们的表情神态或者细微动作之中洞察出一些端倪来。 只可惜啊,事与愿违,最终还是要让青蘅君大失所望了。只见那温若寒、聂西风还有欧阳毅三人,他们面庞之上展露出来的皆是最为真切的情感波动,毫无半点虚假做作之意,全然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如此一来,任凭青蘅君如何仔细地观察琢磨,也难以从这三人的面容神色之间瞧出哪怕一星半点儿有用的信息线索。 然而,青蘅君并没有就此轻易放弃,他仍旧抱着那么一丝丝渺茫的希望,不甘心地又一次挪动了自己的目光。 这一回,他的视线转而投向了时影和谢允二人。可是结果呢?依旧如之前那般令人沮丧,无论他怎样全神贯注地审视着时影和谢允,都无法从中捕捉到任何能够引起他警觉或是值得深入探究的蛛丝马迹。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之后,青蘅君的心里多多少少算是有底了。虽然未能如愿以偿地从这些人的身上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但至少通过此番观察,他对当前的局势以及众人的态度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和了解。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珍贵而短暂。就在这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午时三刻。 此时,一直安静坐在首位的青蘅君缓缓抬起头来,他那深邃而睿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他轻启双唇,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诸位家主,暂且先歇息片刻吧。待厨房将饭菜准备妥当并送过来之后,大家便可享用午餐了。” 话音刚落,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一些家主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姑苏蓝氏的饭菜是不是又同以往一样,都是苦兮兮的。 然而,青蘅君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打住,只见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在此,我还要向诸位说明一下。用过午膳之后,如果有事务需要处理的家主,可以先行一步离开姑苏云深不知处;而那些没有急事缠身的家主,若愿意留在这里小住几日,我们姑苏蓝氏自当竭诚欢迎。” 说罢,青蘅君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便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朝着门外走去,亲自前去安排午餐事宜了。 第161章 再次拜师4 午时四刻刚过不久,阳光正烈,青蘅君便已精心地将丰盛的午饭安排妥当。 只见他身着一袭素雅长袍,步履轻盈地走进厨房,亲自指挥着仆人们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小心翼翼地盛放进精致的食盒之中。 随后,青蘅君又不辞辛劳地带领着一众仆从,稳稳当当地将这些美味午餐端进了清幽典雅的兰室。 进入室内,仆人们动作娴熟而轻柔地将饭菜逐一摆放于每位家主面前的案几之上。 待一切安置妥当之后,青蘅君方才缓缓转身,面带微笑地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 落座之后,青蘅君先是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温和而洪亮的声音说了一番冠冕堂皇之辞。 无非是感谢诸位家主拨冗莅临,希望大家能够尽情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之类的话语。随着他话音落下,这场午饭也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青蘅君仅仅只是稍作品尝,匆匆用过些许午饭后,便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向众人拱手说道:“各位慢用,我尚有要事需先行处理,就先失陪了。” 说罢,也不等其他人回应,便大步流星地率先走出了兰室,径直朝着自己所居的寒室而去。 原来,青蘅君之所以要返回自己的寒室用午饭,其中缘由有二。 其一,此刻时影以及谢允、魏婴、蓝湛、蓝涣等人皆在寒室之中,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五个可爱的宝宝正在等待着他。 其二,今日乃是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拜师之礼,如此重要时刻,青蘅君觉得作自己作为蓝湛和蓝涣的父亲理应当与他们共同用餐,以示对时影和谢允这两位师父的敬重。 但实际上,真正让青蘅君迫不及待赶回寒室的原因却是他渴望能与那些天真无邪的宝宝们多相处片刻。若有可能的话,他甚至还想亲手给宝宝们喂上一口香甜可口的羊乳呢! 而与青蘅君有着相同想法的人,除了他之外,还有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三位。然而,聂西风和欧阳毅二人由于自身立场的限制,并不好提出一同去邀请影和谢允共进午餐的请求。因此,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地享用着姑苏蓝氏所精心准备的美味饭食。 但温若寒可就大不一样了!要知道,魏婴那可是温若寒货真价实的亲侄子啊!现如今,温若寒的亲弟弟已然离世,那么身为魏婴大伯的他,于情于理都应该跟魏婴的师父以及师叔共同吃上一顿饭,以此来表达对他们应有的敬重之情。 温若寒从来就不是那种忸怩作态之人,他向来都是言出必行,而且行动起来速度极快。就在此刻,情况亦是如此。当青蘅君这位主人家刚刚转身离去之后,温若寒想都没想便立刻站起身来,根本无需像青蘅君那般,还要先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语才会动身离开。 要知道,温若寒可是堂堂仙督啊!其地位之尊崇,权力之大,无人可与之抗衡。而他本人的个性亦是极为强势和霸道,向来我行我素、独断专行。 因此,无论温若寒做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举动来,旁人都只有噤若寒蝉、默默观望的份儿,绝无胆量去妄加评说半句。 即便是心中有所不满或异议,也只能深埋心底,丝毫不敢流露于外,生怕惹恼了这位权倾天下的大人物,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毕竟,在温若寒那绝对的权威面前,任何人的反对之声都会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微不足道且不堪一击。 第162章 再次拜师5 温若寒离开兰室之后,脚下生风般朝着青蘅君所在的寒室大步流星地赶去。 一路上,他目不斜视,心无旁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到达目的地。 没过多久,温若寒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寒室门前。 令人惊讶的是,从兰室到寒室这段路程可不短,但温若寒一路走来竟完全不需要姑苏蓝氏弟子的指引。原来,他仅仅凭借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便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寒室所在之处。 当温若寒站在门口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那是一群可爱的宝宝们发出的欢快笑声,其中还夹杂着青蘅君温柔低沉的轻声哄娃声。温若寒不禁嘴角微扬,心中对屋内的场景多了几分好奇与期待。 他毫不迟疑地抬起脚,一步踏进了寒室之内。就在他进门的瞬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一瞬,然而紧接着,众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非但没有停止交谈,反而刻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吸引门外的温若寒快点进来。 温若寒自然不会让他们失望,他加快步伐,眨眼间便穿过门廊,进入了屋子中央。 只见宽敞明亮的房间内,时影和谢允正安闲地坐在饭桌一侧,饶有兴致地观望着青蘅君、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围着一群宝宝嬉戏玩闹。 当看到那些可爱的宝宝们或是因为某个有趣的举动而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又或是因为某句话或某个动作而变得不开心,小嘴一撇,眼泪汪汪的时候,时影和谢允两人竟然完全视若无睹,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无关系似的。 然而,仔细一想,其实倒也无妨。毕竟只是逗一逗这些小家伙而已嘛,能让大家乐呵一下也是好的。 而且呢,就算真把孩子们给惹不高兴了,那也没关系呀,总会有其他人过来帮忙哄哄的不是吗?所以说,偶尔这么调皮一下,似乎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啦。 温若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他本来兴致勃勃地想要加入青蘅君逗弄孩子的欢乐场景之中。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青蘅君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阻拦了他。 青蘅君给出的理由十分简洁明了:大家尚未享用晚餐,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温若寒的到来,以便能够一同开动。实际上,正如青蘅君所说,他们这群人的确一直在等候着温若寒现身,才可以开始用餐。 至于为何能猜到温若寒会提前离席,并从兰室匆匆赶到寒室,这完全得益于青蘅君精准的预判以及他对温若寒深入骨髓的了解。 在外界众人眼中,温若寒向来展现出一副严肃、冷漠、凶狠且不近人情的模样。他那不苟言笑的面容仿佛永远凝结着寒霜,让人望而生畏,难以亲近。 可是,只有那些真正了解并与温若寒相熟之人方才知晓,他外在所呈现出来的这些形象并非其真实面目。 事实上,真实的温若寒乃是一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之人,对于人情世故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甚至有时候,由于他过于通晓礼数,反倒容易令旁人产生一种误解,觉得他未免有些严肃刻板。 第163章 想要亲自照顾宝宝们 青蘅君面带微笑地说出那句话后,随即热情地伸出手,示意温若寒与他一起入座。此时早已在座的时影和谢允,同样礼貌地向温若寒招手,表示欢迎他入座。 待到青蘅君与温若寒双双落坐,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无需他人提醒,纷纷与那五个可爱的宝宝轻声道别,而后也依次入席。至此,众人终于齐聚一堂,准备享用丰盛的午餐。 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佳肴,香气四溢。大家围坐在桌旁,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气氛轻松愉悦。他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愉快地闲谈着各种趣事,偶尔有人会故意逗弄一下不远处正沉浸于玩耍中的五个宝宝,引得孩子们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就在这样热烈欢快的氛围中,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一顿饭已接近尾声,当最后一口美味下肚,抬眼望去,竟然已是末时初刻。尽管如此,由于每个人都心情舒畅,乐在其中,反而感觉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一般。 午饭过后,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起身向众人告辞,各自返回自己的居所。临行前,他们相互约定好,待午睡醒来,将邀请岐山温氏的温旭和温晁,还有清河聂氏的聂明玦与聂怀桑一同前往后山游玩,共享美好的午后时光。 而对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想要邀约好友一同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游玩这件事,青蘅君表现出了极大程度的赞同态度。 要知道,如果放在往昔,青蘅君定然会忧心忡忡,因为他深知魏婴等三人及其好友极有可能会被蓝启仁这位掌管姑苏蓝氏刑罚的严厉之人当场逮住,并因此遭受惩处。如此一来,不仅会让自己的两个爱子——蓝涣和蓝湛失去众多宝贵的童年记忆,更会致使他们错失许多结交挚友的机会。 然而时至今日,情况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姑苏蓝氏的家规经过精心修订之后,已经删减掉了诸多繁琐严苛的条款。与此同时,岐山温氏和清河聂氏的小公子们纷纷云集于姑苏云深不知处。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年轻人彼此之间相处融洽,能够玩得不亦乐乎。 既然如此,又何必阻止他们相互间更多地接触交流,进而成就一段段真挚美好的情谊呢? 况且,只要有魏婴这个如同开心果一般的存在身处其中,无论是周遭的氛围,还是身边的人们乃至其他种种元素,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到他那极具感染力的性格影响,情不自禁地融入到欢快的游戏之中,与他一同尽情玩乐。 就在这样一片欢快祥和的氛围笼罩之下,原本庄严肃穆的云深不知处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鲜活的生命力,处处都洋溢着欢声笑语,为这座古老的仙府增添了许多别样的乐趣。 这其中缘由其实并不难理解,当青蘅君得知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曾经来过云深不知处尽情玩耍之后,他并未对此发表只言片语。因为他深知这些孩子们纯真无邪的天性需要得到释放,而云深不知处那看似严苛的规矩并不能束缚住这份美好。 不仅如此,如今听闻他们还打算带上各自的好友一同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嬉戏游玩,青蘅君更是毫不犹豫地表示出由衷的赞成之意。毕竟,作为此地的主人,他乐于见到这片宁静之地能因年轻一代的活力与热情焕发出新的光彩。 连身为东道主的青蘅君对于魏婴等三人携带好友前来后山玩耍之事都毫无异议,那么时影和谢允这两位分别担任师父和师叔角色的长辈自然更不会横加阻拦了。更何况,即便心中稍有微词,可只要一想到魏婴的大伯——温若寒,便立刻打消了所有念头。 说起这位温若寒,他向来以重视礼仪着称于世,然而与此同时,他骨子里却是个极度宠溺孩子之人。倘若青蘅君胆敢对魏婴等人的计划提出反对意见,恐怕温若寒定会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与人干上一架,非得逼迫青蘅君点头应允不可。好在青蘅君已然爽快答应下来,如此一来倒也省去了温若寒不管不顾、哪怕身处岐山温氏也要出手教训人的麻烦。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缓缓地离开了寒室之后,屋内只剩下了青蘅君、时影还有谢允等人。 此时,青蘅君面带微笑,目光慈祥地看向时影与谢允,轻声问道:“时庄主、谢庄主啊,不知道这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们是否需要午睡呢?如果不需要午睡的话,可否将他们交由我来照看一个中午呀?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这些小家伙们的。” 然而,就在时影和谢允尚未给出回应之时,坐在一旁的温若寒也赶忙出言附和道:“可不是嘛!二位庄主尽可放宽心,将孩子们交予我们便是。我也定会在此全程守候着,绝对不会让任何意外发声的。” 听闻此言,时影和谢允不禁相视一笑。只见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彼此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地上扬起来,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紧接着,时影率先开口回答道:“呵呵呵,我又怎会有所担心呢?既然有人甘愿替我们分担这份责任,那对于此事,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两位大可放心啦!这五个可爱的小宝宝午睡的时间可不是在大中午哦。要是这些小家伙们突然感到困倦,想睡一会儿觉呢,那也很简单呀,只需要给他们寻觅一个舒适的安身之所就行了哟。 瞧,就在那边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榻子,完全能够满足他们的需求呢。这个小榻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宝宝们舒舒服服地躺上去做个甜美的梦啦。 所以啊,万一遇到这种情况,咱们可不用手忙脚乱的哦。” 而后谢允亦是紧跟着点头应道:“没错没错,我们当然非常放心啦!毕竟这里有着两位宗主大人的亲自守护,更何况此地还是在云深不知处这般安全之所呢!想来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的。”说罢,二人皆是再度展颜轻笑,显然对青蘅君和温若寒充满了信任。 青蘅君和温若寒听闻时影与谢允竟然甘愿将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交由他们代为照看一整个中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只见二人的面庞瞬间被笑意所占据,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夺目。 而坐在一旁的时影和谢允看青蘅君和温若寒尽管表面上故作镇定,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不由自主地朝着宝宝们所在的方向偷偷瞄去。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关切与眷恋,宛如潺潺流水般轻柔而绵长。 最终,时影与谢允相视一眼后,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向青蘅君和温若寒拱手作别,并言辞恳切地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离去了。还望二位能够悉心照料这些孩子们,也好让他们感受到更多的关爱与呵护。”说罢,二人转身迈步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远方的拐角处。 第164章 时影,谢允为陈情世界考虑 时影和谢允缓缓地走出了那间名为寒室的屋子,两人并肩而行,没有过多言语交流。他们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径上回荡。 离开寒室之后,这对夫 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其他地方游逛或者探索新的领域。相反,他们默契地选择了一条熟悉的道路,径直朝着青蘅君特意为他们精心安排的院子走去。那个院子坐落在一片幽静的角落,四周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祥和。 一踏入院子,一股清新宜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随后便一同走进屋内,准备开始享受难得的午休时光。虽说宝宝们并不需要午睡这种习惯来补充精力,但身为父亲与爹爹的时影和谢允却不同,毕竟今天清晨他们也是早早起身忙碌了许久。 往日里,如果到了该休息的时候,早晨时分可爱的宝贝们通常都会交由重明负责照看。要么是在神秘的空间之中,被保护得妥妥当当;要么就是在外边尽情玩耍,享受大自然的美好。 然而,自从昨天抵达姑苏蓝氏以来,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重明与他们暂时分别开来,不再居住在一起,自然而然地,照顾宝宝们的重任就完全落在了时影和谢允自己身上。 时影和谢允考虑了许久,他们都不想轻易暴露他们拥有神奇空间这件事情,于是乎,即便面对诸多不便之处,他们仍然坚决地决定不让宝宝们进入空间寻求两只精灵的帮助。 如此一来,无论接下来要处理什么样的琐事杂务,所有一切都只能依靠他们亲力亲为、亲手操持。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局面其实相当不错。毕竟,通过这种方式成功地避免了将他们拥有空间这件事情暴露给外界人士知晓。要知道,如果这个秘密一旦被泄露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引发整个修仙界的动荡和混乱。 因为空间之物实在太过珍贵和稀有,其蕴含的力量和价值难以估量,必然会引得无数人垂涎三尺、争相抢夺。 与此同时,这般做法还巧妙地化解了一场可能席卷整个修仙界的腥风血雨。想象一下,如果人们都得知了空间之物真实存在且就在他们身边,那么各种势力之间必定会展开激烈的争夺与厮杀,整个修仙界将会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而现在,由于保密工作做得极好,除了那些最为亲近之人了解真相外,其余众人仍然认为空间之物仅仅只是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神秘宝物罢了。如此一来,修仙界得以继续保持相对的平静与安宁,人们依旧可以按照原有的秩序修炼、生活。 时影和谢允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思与盘算呢?这对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来说,始终都是一个谜团。 然而,尽管他们对二人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但却清楚地明白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关于自身拥有空间之物这件事,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分!哪怕对方是生养自己的至亲之人,如父亲或者将自己抚育长大的叔父,亦或是刚刚相认没多久的大伯、伯父等亲属,都绝无可能得知这个秘密。 在这充满尔虞我诈、波谲云诡的修真界里,一场惊心动魄的腥风血雨即将席卷而来。而在这场风暴之中,不仅会面临来自亲朋好友的无情背叛,还需应对无数未知的艰难险阻。 不过好在,由于时影和谢允的巧妙隐瞒,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危机被悄然化解于无形之间,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165章 一群好友后山玩耍 未时末,烈日高悬于天空之中,炽热的阳光无情地洒向大地,整个世界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蒸笼里。 就在这令人感到有些昏沉的时候,魏婴率先从睡梦中缓缓苏醒过来。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适应着周围的光线,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魏婴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中的蓝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调皮的念头。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蓝湛的脸颊。见蓝湛没有反应,他又加大了力度,继续逗弄着对方。终于,蓝湛被魏婴成功地弄醒了。 然而,出乎魏婴意料的是,蓝湛并没有因为被吵醒而生气。相反,他睁开眼睛,用那一贯温柔如水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魏婴,如今是什么时辰了,你怎么先醒过来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动听。 魏婴听到蓝湛的问话,兴奋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回答道:“蓝湛,蓝湛,你可算醒啦!告诉你哦,现在都已经是申时初啦! 我一睡醒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玩水呢!咱们快点起床吧,去找聂小桑和温小晁他们,一起去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玩水呀! 那里一定特别凉快!” 说着,魏婴一边比划着手势,一边满脸期待地望着蓝湛。 蓝湛静静地听着魏婴的话语,眼中满是宠溺之意。他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那你先稍等片刻,我这就起身穿衣。”说完,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可是魏婴哪里肯乖乖等待,只见他快速的爬起身来,然后,拿过一旁放着的外衫快速的穿上。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便冲到门口,回过头来对着蓝湛喊道:“蓝湛,我现在就要热得冒烟啦!你动作快点哦,我到外面等你去!” 话音未落,他便如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蓝湛静静地伫立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魏婴渐行渐远的身影。那道潇洒不羁的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然而此刻蓝湛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微微地摇了摇头,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但就在他摇头之际,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悄然浮现在他深邃的眼底。那笑容如同一缕春风,瞬间吹散了他脸上的阴霾,让人不禁好奇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情愫。 随后,蓝湛回过神来,转身走向放置衣物的案几旁。他伸手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衫,动作优雅而迅速地将其披在了身上。接着,他走到铜镜前,仔细地梳理起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并以清水洁面,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清爽整洁。 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蓝湛深吸一口气,缓缓迈开脚步朝着外间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稳有力,仿佛他正迈向一个未知却充满期待的新征程。 蓝湛缓缓地走到外间,目光随意一扫,便瞧见魏婴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早已飞奔到了一盆巨大的冰盆跟前。 只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正卖力地挥舞着,试图将那冰冷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扇向自己。 望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即便魏婴尚未开口解释,蓝湛心中已然明了:这家伙定是被酷热折磨得不轻,就像他之前叫嚷的那般,整个人都快要被热得冒出烟来了。 想到此处,蓝湛不再有丝毫迟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拉,便将蹲在地上的魏婴拽了起来。 随后,他自然而然地牵起魏婴略显纤细的手,转身朝着门外迈去。 两人并肩而行,不一会儿功夫,便率先抵达了聂怀桑与其兄长聂明玦居住的地方。还未踏入院门,一阵嘈杂的声响便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仔细一听,原来是从屋内传出的聂明玦训斥聂怀桑的声音。 只听得聂明玦那洪亮的嗓音带着几分恼怒与关切:“你这小子,整日里就知道贪凉!这般毫无节制地靠近冰盆,若是不小心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赶紧给我离远点!” 显然,聂明玦正因弟弟过度贪恋冰凉而忧心忡忡。 魏婴和蓝湛听闻屋内传来的动静,心中一紧,对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扉,快步迈入其中。只见聂怀桑正被聂明玦训斥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两人赶忙上前,迅速出手将聂怀桑从其兄长的“威压”下解救出来。 果不其然,当魏婴和蓝湛进入房间之后,聂明玦那原本严厉斥责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转头看向突然闯入的二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严肃的神情。 此时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不过魏婴和蓝湛心里清楚,眼下正是一个可以开口交谈的绝佳时机。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由向来沉稳冷静的蓝湛率先打破沉默,向聂明玦以及聂怀桑道出了此次前来拜访的真正目的。 聂明玦静静地听着蓝湛的讲述,神色凝重;而一旁的聂怀桑则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注视着蓝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待蓝湛说完之后,聂明玦沉思片刻,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蓝湛所提出的请求。见此情形,聂怀桑自然也是忙不迭地点头应承。 得到聂家兄弟肯定的答复之后,魏婴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烦请二位与我们一同前去寻找温旭和温晁吧!找到他们之后,咱们再一起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话音刚落,在场之人纷纷表示赞同。 就这样,魏婴和蓝湛在前带路,聂明玦与聂怀桑紧随其后,一行四人开始朝着温旭和温晁所在之处进发。一路上,大家都显得有些沉默,各自思索着即将要面对的事情。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来是蓝涣终于赶到,并成功与他们几人汇合在了一处。看到蓝涣到来,众人皆是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紧接着,一行人往温旭和温晁的住所走去。 第166章 云深不知处后山玩水 且说今日,烈日高悬,天空好似被火烤过一般,酷热难耐。魏婴、蓝湛、蓝涣、聂明玦以及聂怀桑一行五人正朝着温旭和温晁兄弟俩的住所缓缓前行。然而,这异常炎热的天气仿佛要将他们体内的水分都蒸发殆尽,令人难以忍受。 走着走着,或许是实在无法承受这般高温,五人不约而同地施展出各自擅长的轻身功法来。只见他们身形轻盈如燕,脚下生风,速度瞬间提升了不少。原本需要耗费整整一刻钟才能抵达的路程,此刻在他们的飞速行进下,竟然仅仅用了半刻钟便已近在咫尺。 当然了,聂怀桑尽管聂氏刀法练得不怎么样,但与魏婴等人一同学习的轻功却十分拿得出手,因此,此时此刻才能不在他大哥聂明玦的帮助下,能和魏婴等人一起行动。 不多时,五人终于来到了温旭和温晁所居住的院落前。踏入院门后,眼前所见之景倒是与先前在聂明玦和聂怀桑的住所中听到的情况大致相同。 只是,其中还是存在一些细微的差别。想当初,在聂明玦和聂怀桑那里,魏婴和蓝湛听到的大多是聂明玦单方面对聂怀桑的斥责之声;可如今在此处,却是温旭和温晁两兄弟你来我往,互相指责,互不相让,吵得不可开交。 蓝涣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像这样有意思的兄弟之间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争吵。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兴奋之情。于是乎,他面带微笑,饶有兴味地站在院子中央,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这一场特别的“战争”。 只见蓝涣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表演一般。他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每一句对话,时而轻轻点头表示赞同,时而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显然对这场闹剧感到十分满意和享受。 相比之下,魏婴和蓝湛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场面,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并没有太多新鲜感。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偶尔交换一下眼神,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面。 至于聂明玦和聂怀桑兄弟二人呢,则显得有点尴尬和难为情。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兄弟俩也曾是旁人眼中充满趣味的一对儿。如今看到自己成为了别人观赏的对象,心里自然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尽管如此,他们也并未打断这场热闹非凡的“唇枪舌战”,而是任由它继续发展下去。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地流逝着,每一粒沙子的滑落似乎都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节奏。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了,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魏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率先迈步走进了房间。他的出现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时,温旭和温晁正处于激烈的争吵之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上演。 然而,当魏婴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这场“战争”戛然而止。温旭和温晁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口中的争辩,齐齐转头看向门口处站立的魏婴。尽管他们暂时停止了争吵,但从两人那紧绷的表情和充满敌意的眼神可以看出,彼此之间依旧心存不满,谁也不肯服软认输。 魏婴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清了清嗓子说道:“两位,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听到魏婴这番话,温旭和温晁对视一眼,然后双双沉默不语,表示愿意倾听。于是,魏婴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详细地讲述给二人听。 待魏婴说完之后,原本一脸严肃的温旭和温晁竟不假思索地点头应道:“没问题!”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连连催促着魏婴赶紧行动起来,生怕耽误片刻功夫。 魏婴心中早已有了去云深不知处后山玩水的念头,此时听到有人提议前往那里,他简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满口应承下来,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奔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魏婴刚刚答应完毕,整个人就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行动起来。眨眼间,他已如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屋子,径直朝着门外奔去。 不多时,他就在屋外与蓝湛等人成功会合。而当温旭和温晁也从屋内走出来之后,这支由七人组成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向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进发了。 毫无疑问,这次带路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曾经去过后山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身上。他们轻车熟路地在前头引路,其余四人则紧紧跟随其后。这一路上,众人如同展翅翱翔的飞鸟一般,纷纷施展出各自精妙绝伦的轻功身法。 只见他们身形飘忽不定,或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掠过地面;或如疾风骤雨般疾驰而过。伴随着衣袂翻飞之声,宛如一幅灵动美妙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就这样一路风驰电掣般地疾驰着,仿佛时间都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仅仅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的短暂时光,一行人便如同闪电一般,顺利地抵达了那神秘莫测的云深不知处的后山。 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其景色之美,竟与云深不知处如出一辙,同样都是那般清幽雅致、宁静祥和。然而,细细品味之下,却又能察觉到其中细微的差异。 最引人注目的不同之处,便是那后山之中,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溪流宛如银练般缓缓流淌而过。 这溪流的水源或许是掺杂进了来自云深不知处那冰冷刺骨的寒潭之水,故而使其水质格外清凉透彻。即便是炎炎夏日,人们只需静静地站立于岸边,便能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扑面而来,令人浑身舒爽,暑意尽消。 魏婴正是因为偶然间发现了这个奇妙的地方,心中大喜过望,于是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匆匆地邀约自己的好友们一同前来此地,好让大家都能够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凉爽与惬意。 第1章 空桑太子 南朝端王 初遇 六合之间,四海之内,有仙洲名云荒,空桑、鲛人、冰族世代居于此地。 空桑帝国,由星尊大帝琅轩和皇后白薇建国,已历经七千年。 七千年前,空桑琅轩先后灭冰族,海国鲛人,一统云荒大陆。 海国鲛人一族沦为空桑的奴隶,空桑人破其尾为腿,集其泪为珠,以其声色娱人。冰族则被赶出云荒大陆,蜗居于云荒最西边的西海冰川上。 空桑琅轩一统云荒后,却有破坏神虚遥,擅激恶念为己所用,受破坏神所惑,空桑内有六王暗斗,外有鲛人海国军和冰族十巫屡屡作乱,云荒即将再度陷入战火中。 空桑王朝都城——伽蓝城,伽蓝城中有白塔。 空桑有两枚力量至上的戒指,一枚是皇天神戒,只有最纯正的帝王之血才能发挥它的力量。 还有一枚则是后土神戒,是空桑历代皇后的戒指。 两枚戒指是一对,是当年由星尊大帝和白薇皇后共同打造的。 皇天戒指象征着征服世界,而后土神戒象征守护世界。 但是,后来白薇皇后的后土神戒守护的并不是云荒大陆,而是海国故土。 这让星尊大帝非常的愤怒,但是又不能言明。 后来,白薇皇后死了,星尊帝悲伤不已,垂暮时,相信了轮回之言,定下祖训,令此后空桑世代之后位须从白之一族遴选。 现任空桑帝君——北冕帝源珺,帝后白之一族——白嫣。 白嫣皇后育有一子,名时影,是空桑王朝的世子。时影,自带高贵气质,天资聪颖,非凡人可比,以“枯木逢春术”受空桑子民敬仰。 空桑世子时影自幼苦练武功,想要改变云荒战乱。 时影十四岁那年,空桑皇后白嫣路上遇到鲛人皇妃秋水歌姬,秋水因为身怀有孕,让白嫣皇后为其避让先行,白嫣皇后并未生气,大度相让。 白嫣皇后嫁给北冕帝为后十余载,她承担了作为白族之女的责任,是中国牢记要把家族荣耀放在第一位,因此,她与北冕帝没有交心。 北冕帝他不是一个贤明勤政的帝王,而她每每劝谏,北冕帝从未听劝,久而久之,白嫣皇后也厌烦了劝谏帝王。 奈何在其位谋其职,身为空桑的皇后,他不得不履行自己的职责。 但是,在宫里的日子又怎么会是平静无波的呢! 初春时节,伽蓝城中正是落英缤纷的时候。 同时,也是伽蓝皇城万寿殿举办宴会的时候,世子时影主动为空桑帝君北冕帝献武,众大臣纷纷大赞时影。 皇宫中央白色擂台上,一个白衣少年正在舞剑,剑气所到之处带起细碎的落花,可是,落花却也比不上少年那如玉的面容。 台下不远处偶有一队宫女走过,身穿粉色衣裙,正好与周围盛开的雪寒薇相互呼应着。 雪寒薇树上不知道何时突然出现了身穿一身黑衣的少年,正愣愣的看着正在舞剑的时影。 时影挽了一个剑花后,就察觉到有一双目光正盯着自己。 时影不经意的顺着那道目光看去,惊讶的看到头顶上方雪寒薇花树上,站着一名黑衣少年。 看少年稳稳的站在树上,时影有些惊讶他是如何上去的,又是如何站得这么稳的。 正在时影在想的时候,那名少年突然蹲下身,准备摘下一朵雪寒薇花,可能是突然之间的动作,少年身体摇摇欲坠快要掉下树来。 时影连忙驱动灵力摘下花,送到少年手中,然后不解的问道:“你为何想要摘这花?” “因为这朵花开得最好看,我想把这朵花送给你呀!鲜花配美人儿,正正好。”谢允回答道。 时影听了谢允的话,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了一眼谢允的装扮,并不是宫里的人,担心他被人发现,于是,开始催促他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谢允看到一行人抬着轿撵过来,谢允开口对时影说道:“小美人儿,有人过来了。” 话落,稳了稳自己的身子,站在树上看向远处。 时影闻言后,抬头看去,就看到轿辇上坐着的正是北冕帝的新宠——鲛人歌姬,秋水。 秋水容貌倾城,一入宫就深受帝君宠爱,现在又怀有龙嗣,本就性格跋扈,现在更甚,连母后都不放在眼里。 时影正想着,突然听到一声惊呼,一看,原来是刚刚的那名少年从树上掉落下来,好巧不巧的就落在秋水的轿撵前,正好把秋水吓了一跳。 秋水让抬轿的宫人把轿辇放下来,怒气冲冲的走到少年人的面前,质问道:“看你这身打扮也不是宫里或者六部之人,你到底是什么人,跑到皇宫是想刺杀本姬吗?” 说着,想要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雪寒薇,口中念叨:“这就是你谋害本姬的罪证!” 可惜,少年怎么可能让她抢走自己要送给美人儿的鲜花呢! 只见,少年连连退后几步,远离了秋水歌姬后,反驳道:“我没有谋害你。看你长得如此貌美,不想心肠却是如此的歹毒。” 秋水闻言,就想上前去扇少年巴掌。 可是,由于距离的问题,少年并没有被打倒,反而是一溜烟跑走了。 秋水见人跑了,就命人去追,可惜,人已经跑远,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找不到。 秋水眼睛四处打量,看到远处台上正练剑的时影,原本想着如果刚刚的一切被时影看到了,就找找时影的麻烦,可是,看过去的时候,时影正好是背对着他们这边的。 因此,秋水也就没有了找时影麻烦的理由了。 秋水又打量了四周几眼,然后才叫抬轿的宫人起轿回自己的宫殿。 秋水不知道,其实时影把刚刚的一切都看到了,还知道了那少年藏在了何处。 不过,时影为了避免麻烦,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时影这边一边练剑,一边关注着秋水有没有走,待看到秋水起轿走了,也没有立刻去找那名少年,而是又练了一会儿的剑,等秋水后面派来的人走了后,才结束练剑,朝那名少年的藏身地方走去。 第2章 设局假死脱身 时影朝那名少年的藏身地方走去,而且,刚刚好,少年藏身的地方正好是时影的住所。 所以,时影也不算是去找人,而是回住所。 藏身于时影宫殿中的谢允,在看到秋水走了之后,开始在时影的宫殿中走动。 而,等时影回到宫殿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允走动的这一幕。 也幸好,谢允进入的刚刚好是时影的住所,因此,宫殿中并没有多余的人守着。 时影走进自己住所的事,谢允也注意到了,转过身来,笑嘻嘻的看着时影。 嘴里还不忘调戏时影一句:“小美人儿回来啦!” 时影听着谢允这调戏的话,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最后,只轻轻的回了一声“嗯”,然后,就自顾自的进入内间,准备换一身衣服。 时影脸上的表情,谢允自然是看的清楚明白,见时影朝内室走去,就知道时影是去干什么,因此,并没有跟着一起去,而是继续自己刚刚的动作。 时影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换了一身衣服,从内室出来了,看到谢允还在,还左看看右看看的。 正想要怎么把谢允叫到身边来问话时,谢允看完了,也看到了时影的欲言又止,主动上前开始搭话。 谢允:“小美人儿,是不是想要问什么?你有什么想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影再次听到谢允这么叫自己,很是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了谢允的话。 时影:“我确实是有话要问你,只是你能不能换个称呼,我叫时影,你叫什么?” 谢允听到了时影要自己换个称呼的话后,从善如流的喊了一声,接着介绍自己,道:“时影小美人儿你好,我叫谢允,字安之,你可以叫我谢允。” 时影:“那好,我叫你谢允吧! 谢允,看你的打扮,你不是六部的人吧?那谢允,你什么人,又是怎么到伽蓝皇城中的,还出现在雪寒薇树上?” 谢允:“时影,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来历,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我说的话。 不过,不管你是否相信,我都告诉了,谁让你是我到了这儿后,见到并且认识的人呢! 时影,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莫名的出现在你说的那棵树上的。 这么说吧!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在逃跑过程中,掉下悬崖,之后,就直接到了那颗树上的。 然后,我看到你在那里舞剑,就想先观察观察,没有想到被你发现了,最后,还因为站不稳掉下树,引发了之后的事。” 谢允虽然说了,又好像没有说,只是说了一个大概。 时影:“谢允,你说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那你是如何确定的?还把这样的事告诉于我。” 谢允:“当然是通过观察了,而且,你们这里的服饰还有宫殿什么的都与我们那里不一样。 告诉你,是因为我刚来到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并不了解,我不想稀里糊涂的就没有了命,虽然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时影闻言,点点头,说道:“好吧!我暂且就相信你的话了。 谢允,看你的身形,年纪与我都差不多,要不你就先换成我们这里的衣服,这样也能暂时掩人耳目。” 谢允:“好!那就多谢时影了。” 谢允到了谢后,时影就带着谢允朝内室走去,然后,找了衣服让谢允换上。 谢允换上时影的衣服后,除了长得不一样外,基本上都差不多了。 换好衣服后,谢允和时影又在时影的住所聊了很久,谢允也从时影这里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的事情,这也加深了谢允要跟紧时影的决心。 白日的时候,虽然秋水歌姬没有当场找时影的麻烦,但是在晚上的时候,还是在北冕帝的面前告了时影一状。 北冕帝听了秋水歌姬的话后,大怒,询问了一番秋水的身体情况,然后立刻马上的吩咐人去带时影过来惩罚时影。 北冕帝派人去带时影的时候,时影刚刚好带着谢允在他母后白嫣皇后的宫殿用晚膳。 白嫣皇后也知道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谢允,于是,在来人想要带走时影时,吩咐谢允在她自己的宫殿中等着,她则是与时影一起来到北冕帝这里。 时影,白嫣皇后,北冕帝,秋水歌姬四人当面对峙,最后,幸亏白嫣皇后一力相护,时影只是被罚给北冕帝守夜。 这个结果,秋水歌姬和白嫣皇后都不满意,但是,这是北冕帝做出的惩罚,两人在不满意也只得作罢,各自回了自己的宫殿。 当夜,秋水歌姬宫中的一个婢女来请时影帮忙救救被秋水罚的妹妹,来的这个婢女时影也是认识的,于是,答应了这个婢女的请求。 只是,让时影都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一个圈套。时影来到秋水宫中的时候,就遭到了暗算,让北冕帝亲眼看到了时影的剑刺向秋水的腹中,秋水当场魂飞魄散,北冕帝大怒要杀了时影。 恰巧这个时候,得到消息的白嫣皇后赶来,指出秋水这个鲛人是以死赖污蔑时影,但是,痛失所爱的北冕帝完全不信白嫣皇后的一面之言,一定要杀了时影。 白嫣皇后看到北冕帝的所作所为后,十分的失望,认为空桑迟早要断送在北冕帝这个昏君的手中,北冕帝听后夺过时影的剑,就朝白嫣刺了过来,幸好被时影及时拉开,没有被刺到。 有了这一遭,北冕帝虽然不信白嫣皇后的一面之言,但是让她死在自己面前他也是做不到的,最终,北冕帝还是放白嫣皇后和时影走了。 松了一口气的白嫣皇后,当场昏了过去。 时影与白嫣皇后宫中的婢女一起把人送回了皇后的宫殿,回到自己的宫殿中后,白嫣皇后就醒了过来。 想着现在北冕帝虽然放了他们母子回来,等他有空了,一定会再次出手的。 这么想着,白嫣皇后与九嶷山大司命商议了,让时影假死脱身,随大司命上九嶷山。 事情定下来后,白嫣皇后把白薇皇后传下来的上古法器玉骨给了大司命。 同时,把时影和谢允叫到面前,交代了两人一番,让两人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第3章 时.允前往九嶷山 白嫣皇后交代了时影和谢允一番后,就把两人交给了九嶷山大司命,让时影和谢允要听大司命的话。 大司命等白嫣皇后交代完之后,拿出了一具傀儡,然后,把刚刚的玉骨插入傀儡的发间,傀儡变成了时影的模样,让傀儡代替时影与皇后一起葬身火海的。 他则施法遮住了时影的命星,让人看不出时影现在的情况。 九嶷山大司命施法给时影遮蔽了命星后,就被白嫣皇后催促着离开。 大司命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于是,带着一手拉一个,带着离开了皇宫。 大司命带人离开后,白嫣皇后也在自己的宫殿中开始放火自焚。 一时间,宫中大乱,等白嫣皇后的宫殿的大火被扑灭后,发现皇后已经毁容并且嗓子已经嘶哑,世子时影死于这场火中。 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没有想到北冕帝竟然不是这样的人,这几天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北冕帝认为世子时影是个不祥的人,不然短短时间宫中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北冕帝下令说:“世子时影死于火中,这是不祥之兆,直接带出去找个地方随便掩埋就行,不许为其立碑祭拜。 再则,皇后白嫣多次违逆本帝君之命令,这次更是带着世子一起自焚,威胁本帝君。 今夜起,褫夺白嫣皇后后位,发配冷宫。” 北冕帝的命令一下,宫人们只得乖乖听从命令,白嫣皇后被带走,送去冷宫。 而‘时影’的傀儡尸身,也被宫人几个用白布一裹,抬出了宫中。 皇后宫中的事,北冕帝并没有让人封锁消息,因此,听到这些事的宫人们人人自危,都怕一个不注意,自己就像世子时影一样,被帝君嫌弃。 几个宫人抬着白布裹着的尸身,出了宫中后,随意找了一处野地,就开始挖坑,一边挖,还一边满口污言秽语的骂着。 九嶷山大司命,时影,谢允在几个宫人开始抬着傀儡尸身出宫的时候,就悄悄的跟着了,现在宫人们的满口污言秽语三人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了。 只是,虽然听到了,却不能出去阻止,只能在一旁等着他们的动作完成。 几个宫人的动作也算快,不一会儿就把傀儡尸身草草的下葬了,下葬完后,几人骂骂咧咧的跑走了。 九嶷山大司命,时影,谢允,等人都跑走之后,先是看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才出现在‘时影’的坟前。 三人站在坟前,大司命施法把傀儡时影身上的法器玉骨取了出来,然后把玉骨交给了时影。 把玉骨给时影的时候,说道:“时影,这个玉骨是白薇皇后传下来的上古法器,是空桑历代皇后的信物,你一定要收好并且用好它。” 闻言,时影点了点头,郑重的把玉骨收入怀中。 大司命见此后,又带着时影和谢允躲了起来,然后开始掐算。 之前,在给时影遮掩命星后,他与时影就有了一丝联系,在来野地之前,大司命还感觉到有人会为时影做一件事,待到时机成熟时,如果时影不杀此人,那么就是那人杀时影。 可是,刚刚从傀儡的身上取出玉骨时,那种感觉就消失了,时影今后即便遇到那人,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也是为何大司命在把玉骨给了时影之后,要在这里掐算的原因。 最后,大司命终于是掐算出了大概的结果,这个结果与时影身边的那个少年有关。 时影身边的那个少年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时影因为那名少年的突然出现,冥冥之中阻止了时影与那人的因,将少年一并带入九嶷山,与时影一起长大,也就能阻止了时影与那人的果。 可以说,这个少年出现的真的很及时啊!冥冥之中帮时影挡住了一道命劫,也解了自己身上的死劫。 这两个人结合,不管是生命还是其他,都会越来越好。 在大司命掐算的时候,时影不知道怎么想的,伸手从怀中拿出了玉骨,直接把玉骨插入了谢允的发间。 等大司命掐算完,看到谢允头上插着的玉骨时,也只是感叹了一句:“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啊!罢了罢了,两人都还是孩子呢!什么都不懂,还是先把人带回九嶷山吧!” 时影走之前,默默起誓,待他从九嶷山学成之时,必定重返伽蓝皇城为母后洗清冤屈。 谢允虽然没有起誓,但是也打定主意,只要有时间就回来看望白嫣皇后。 …… 三年后 九嶷山,是空桑法术最强的地方,世世代代由大司命和众神官一起守护。 在九嶷山中,有一处名为帝王谷的地方,是星尊帝和白薇皇后的陵墓所在地,从星尊帝和白薇皇后起,此后的空桑历代帝后都会安葬于此。 传闻,在这帝王谷中有白薇皇后留下的‘后土神戒’守护着,一般人很难接近此地。 每三年,空桑帝君都会率领六部的人,前往九嶷山进行盛大的祭祀大典,也是空桑的望星节。 而且,按照祖制,白家嫡女是祭祀大典上领舞的望星使,但伴舞的其他闺女若是表现亮眼,也可为家族争光。 现在,正是即将举办祭祀大典的时候。 只不过,近来北冕帝的身体有恙,不能亲自前往九嶷山主持祭祀大典,只能命青妃生的皇子时雨代其前往。 往常的祭祀大典,六部的往都会带自己家的郡主前往九嶷山,参加望星使的选拔。 不过,这事是在白家嫡女不能胜任领舞的情况下,若是白家嫡女有这能力,那望星使的人选就是白家嫡女。 若是白家嫡女没有能力胜任,那么其他部的郡主也是可以争上一争的。 赤族郡主——朱颜,年十六,离家十余日回到无极城后,就从婢女的口中得知,今年她也要参加九嶷山的祭祀大典。 三日后,朱颜跟随她父王赤王来到九嶷山参加祭祀大典。 朱颜一到九嶷山就给谢允传讯说自己到了九嶷山,还询问了一番在九嶷山上该注意的地方。 没错,谢允和朱颜也不是在下山后才认识的,朱颜和谢允其实是在伽蓝皇宫中认识的。 第4章 望星使之争 另一边,繁星湖边上,十七岁的时影正在苦练清音露铃,想要在母亲的生辰之前,将此物赠予母亲。 这三年来,虽然他不能下山去见母亲,但是谢允可以啊! 这些年,都是谢允替自己去看望母亲,也是从谢允的口中得知母亲的近况。 此刻,时影在练清音露铃,谢允则是懒洋洋的躺在一旁的草地上,嘴里携着这根狗尾巴草,眼睛时刻盯着繁星湖边上的时影。 正在这时,谢允收到了朱颜给他的传讯,重明神鸟也横冲直撞的朝时影飞来,最后撞在树干上才停下来,说明了来意,原来是前来邀请时影和谢允一起去九嶷山观赏九嶷山大典。 时影和谢允得知后,不为所动,最后,重明愤愤离去。 谢允在重明走之后,把收到朱颜传讯的事告诉了时影,然后当着时影的面,给朱颜回了传讯。 这边谢允和时影继续刚刚的事,另一边到达九嶷山后的朱颜,在等着婢女收拾好房间时,站在房屋外欣赏着九嶷山的景色。 待婢女收拾好房间后,进去休息了一会儿后,这才起床走出房间,开始在九嶷山上闲逛。 朱颜在路过一处时,刚刚与九嶷山上的仆人相遇,朱颜询问仆人,九嶷山上可有上古不传,可以突破阴阳之隔的秘术。 朱颜这个传到了大司命的耳中,大司命让人带朱颜到自己的面前,亲自给予朱颜回答。 朱颜来到大司命面前后,大司命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朱颜就是原本时影的命劫之人。 但是,大司命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心中决定要好好的注意一下这个人,然后说道:“生死有命,若强行突破阴阳,有违天道,这也是修法之人的大忌。” 之后,大司命还看出来朱颜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于是提醒朱颜,让她不要擅闯九嶷山别的地方,特别是后山的帝王谷。 朱颜显然不是一个听劝的人,在离开大司命这里后,好奇心重的朝九嶷山的后山走去。 朱颜之所以这么执着寻找秘术,也是想要报答谢允和时影。 之前,在伽蓝皇宫中,谢允和时影一人一次的都有给自己解围,后来,在北冕帝的寿辰上,朱颜也认出了给自己解围的人就是世子时影。 因此,朱颜从父王口中得知,世子时影死于火中,北冕帝下令不许给世子时影立碑祭拜时,朱颜是想偷偷的去祭拜世子时影的。 不过,朱颜的这个想法刚刚出来,就被拦住了,所以,朱颜并没有成功的去祭拜世子时影。 朱颜刚刚走到后山的入口,就意外看到了神鸟重明,从头上飞过,还看到了重明神鸟背上的两个人,只是并未看清楚容貌。 朱颜站在原地看清楚重明神鸟飞去的方向后,认为两人肯定法术特别高深,不然,神鸟重明也不会任由两人乘坐。 于是,不顾婢女的阻拦执意追着重明神鸟的方向而去。 幸好,在朱颜刚刚跑了几步后,迎面而来府中的仆人,来喊她回去参加祭祀大典,朱颜只好放弃追寻,急匆匆的随仆人往山下赶。 主人带着婢女和仆人来到广场上时,广场上现在正在举行望星使的选拔。 只见,广场中间白衣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周围站着的女子在鼓掌叫好。 女子面容姣好,舞姿轻盈灵动,能有这样的成绩,想必是下过苦功夫的。 只是,朱颜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了,望星使的人选不应该是白族的嫡女吗? 现在跳舞的人虽然也是白族的人,但是却不是嫡女白雪莺,而是她的庶姐——白雪鹭。 朱颜与白族嫡女白雪莺是好友,看到现在白雪莺被周围的贵女吹捧,说只有像白雪鹭她这样的舞姿,才能当得起望星使。 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的朱颜,看着站在一旁神情黯然的白雪莺,怒其不争,不知道自己争取。 朱颜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好朋友白雪莺才是真正的领舞之人,于是,上前拉着白雪莺,就要上前去,表示白雪莺才是真正的望星使。 朱颜虽然冲动了点,但是跟随在她身边的婢女和仆人并不是冲动的,见到自家郡主的动作后,急忙上前拦住了朱颜的动作。 然后,婢女在一旁说道:“郡主,现在雪鹭郡主正在跳舞呢!她还没有跳完,你们贸贸然的上去打断,这不礼貌,若是这事传出去了,对赤族和白族的名声也有损啊!” 婢女和仆人虽然这样劝阻朱颜和白雪莺,但是心中也对白雪莺怒其不争。 同时,也觉得虽然白雪鹭是庶女,但是这望星使是能者居之,大家各凭本事,况且,白雪鹭也是白族的人。 不过,人心都是偏的,作为郡主的婢女也只会向着郡主,现在郡主向着她朋友,作为婢女也要向着。 朱颜听了婢女和仆人的劝阻,白雪莺也及时的拉住朱颜,让她不要这么冲动,朱颜这才安静的站在一旁。 白雪鹭一曲舞跳完,平静的走下来,下来时还看了白雪莺一眼,也是这一眼,被朱颜看到了,她认为白雪鹭这是在对白雪莺挑战,于是,鼓励白雪莺也上去献舞。 白雪莺在台下虽然畏畏缩缩的,但是到了台上后,就变了样,开始自信的翩翩起舞,舞姿落落大方。 一舞跳完后,评审嬷嬷对视一眼后,一位嬷嬷微笑的说了一番望星之舞的由来,然后说白雪莺的舞才是真正领悟了这段舞的含义。 望星使的人选彻底定下来后,朱颜和白雪莺高兴的拉着手转起了圈圈。 白雪鹭虽然落败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看了转圈圈的两人一眼,就直接离开了广场。 另一边,伽蓝皇城,时影,谢允,重明神鸟两人一鸟悄悄的来到冷宫中,见到了发配冷宫三年的白嫣皇后。 见了面后,谢允和重明神鸟很识趣的就想出去,让时影和他母亲说说话,但是被白嫣打断了。 闻言,谢允和重明神鸟也没有出去,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第5章 探帝王谷 时影和他母亲白嫣也没有耽搁时间,有话就直接说了起来。 时影把自己练就的清音露铃递给白嫣,让白嫣当场服用,白嫣十分犹豫,最终白嫣还是接了过去,当着时影的面服用了清音露铃。 白嫣服用了清音露铃后,嗓子就恢复了之前的嗓音,脸上被火烧伤的地方,疤痕也减少了不少。 谢允和重明神鸟在听到白嫣的嗓音后,走上前去,同时,谢允的手上多出来几根银针。 其实,白嫣当日在大火中就被大火熏哑了嗓子,只是她自己并没有发现,于是,就自己施了法术让嗓子像是大火熏哑的一样。 只是,这事她并没有说与时影和谢允听,所以,也才会有今日的事。 谢允对于皇宫中的事,还是很了解的,所以,提前就准备好了应对的方法。 无论白嫣的嗓音是否是真的坏掉了,服用清音露铃后,嗓音都会好,而谢允想到的方法,就是,给白嫣插针。 插针后,好了的嗓子会被银针控制不好,如果哪天想要恢复,只要再次插针就会好了。 白嫣也看到了谢允手中的银针,也知道了几人的想法,于是,很配合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着谢允的动作。 谢允和时影一起走到白嫣的椅子前,说了一句“得罪了”后,就开始插针。 果然,在谢允的一番动作后,白嫣的嗓音还是之前的嗓音,但是嗓子却是好好的。 至于脸上的疤痕问题,只能是让白嫣自己处理一下了。 时影,谢允,重明神鸟又在冷宫待了一会儿后,就被白嫣催促着离开。 最后,时影,谢允,重明神鸟还是在白嫣的催促声中,悄悄的离开了冷宫。 两人一鸟离开了冷宫,离开了伽蓝皇城后,时影和谢允才上了重明神鸟的背上,往九嶷山赶回去。 时影,谢允,重明回到九嶷山的第二日,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客院那边发生了一些事。 院子中,朱颜和白雪莺还有其他的贵女一起喝茶聊天,白雪莺也有意向好友展示母亲生前为自己做的舞裙,于是,她把那条裙子拿了出来,展示给众人看。 舞裙是一条粉色的舞裙,舞裙还使用了特殊布料特殊手法制作,在阳光下,舞裙熠熠生辉,非常的漂亮。 虽然给好友展示了舞裙,但是,白雪莺的脸上却是黯然神伤,嘴里说道:“这是我母妃在世时特意找来能工巧匠花了三个月时间为了制作的,为的是当上望星使后我能穿上它。如今,我总算如愿了。” 朱颜和其他贵女纷纷出言安慰白雪莺,一时间,氛围很好。 在这氛围很好的时候,白雪鹭来了院子中。 白雪鹭一来到院子中,看到白雪莺手上的裙子,就夸奖道:“好漂亮的舞裙啊!我可得好好的欣赏欣赏。” 白雪莺是个心善的,见姐姐白雪鹭是真心的想要观赏,于是,将舞裙递给了白雪鹭观赏。 朱颜见到白雪莺和白雪鹭的动作后,就想抢过舞裙还给白雪莺,嘴里也不忘怼了白雪鹭一句“白雪鹭,你干什么?” 白雪鹭也没有给朱颜面子,当即不咸不淡的反驳道:“我妹妹的舞裙你尚且可以把玩,我这做姐姐的欣赏欣赏妹妹的舞裙,难道还不行了? 况且,妹妹不是也同意让我欣赏欣赏吗!” 白雪莺听到姐姐这样说,连忙对朱颜道:“没事的阿颜,姐姐想看就让她看吧!” 朱颜闻言,怒其不争,但是,白雪莺都那么说了,她也只得作罢。 可是,变故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白雪鹭拿着舞裙看着看着,就走到了悬崖前,一不小心连人带舞裙一起滑落下了悬崖。 也是白雪莺反应及时,上去就一把拉住了白雪鹭的手,最后,人是拉上来了,而舞裙却掉了下去。 白雪莺看着舞裙掉落的谷底,又想起之前评委嬷嬷告诉她的话,伤心的落下了泪。 评委嬷嬷之前告诉过她,如果望星使弄丢了舞裙,也就失去了向神明献舞的资格。如果在祭祀大典之前不能及时解决,那么领舞的人选就只能换人了。 想到这,白雪莺就在心中不停的责怪自己,现在弄丢了舞裙,望星使估计也当不上了,越想,白雪莺就越觉得对不起已经逝世的母妃,最后,伤心难过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伤心。 白雪鹭一直都想要成为世子妃,想让所有对他出身指指点点的人闭嘴。 可是,她也从未想过要伤害白雪莺这个妹妹。 今天的事,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她承认论舞步和出身,自己都不如妹妹雪莺,她也只是想要欣赏一下雪莺的舞裙而已。 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意外滑落悬崖,从而,弄丢了雪莺的舞裙。 白雪鹭看着跑回房间的妹妹雪莺,也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既然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她的舞裙,那自己就帮她找回来好了。 另一旁的朱颜,也默默的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帮好友找回舞裙,完成她母妃的遗愿。。 于是,朱颜和白雪鹭都向那些贵女询问,有没有人知道悬崖底下是什么地方。 最后,还是有贵女把自己听说的说了出来,“那下面是禁地——帝王谷,是星尊帝和白薇皇后的陵寝。传说,帝王谷中有“后土神戒”守护和守护神兽,擅闯是非常危险的。” 朱颜和白雪鹭听完了贵女之言后,还是决定要下去一趟,寻找舞裙。 夜深人静,朱颜迷晕了婢女,悄悄的溜了出来,然后,顺着悬崖上粗壮的藤蔓爬到了谷底。 另一边,白雪鹭与朱颜一样,待婢女睡着后,也用了迷烟让婢女睡得更熟,然后,悄悄的出了院子,顺着悬崖上粗壮的藤蔓往下爬。 朱颜和白雪鹭一前一后的都下到了谷底,然后,都开始在黑漆漆的帝王谷中慢慢的摸索前进。 最终,两人在一个湖边相遇了。 朱颜和白雪鹭互相看到后,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不过,在朱颜的心中觉得,白雪鹭能想到深夜来寻回舞裙,她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嘛! 白雪鹭也在自己的心中感慨,“没有想到,妹妹雪莺会有一个为她这么着想的好友,雪莺终归是比自己幸运。” 第6章 寻舞裙,遇故人 朱颜和白雪鹭各自在心中感慨后,原本心中的那一丝不愿也渐渐消散,两人也决定一起寻找白雪莺丢失的舞裙。 朱颜看着眼前的湖,惊奇的道:“我在书上看到过,说帝王谷中有一片繁星湖,景色很是美丽,难不成,眼前的这湖就是书上说的繁星湖?” 白雪鹭在朱颜说完后,也说道:“我也在书上看过此类的记载,眼前的这湖应该就是繁星湖了。” 在两人的一问一答间,湖周围开始升起淡淡的荧光,四周也不再那么黑漆漆的。 有了荧光的照亮,帝王谷周歌的景象也慢慢的浮现在她们的眼前。 在湖边生长着不知是何品种的蓝色花朵,草木也十分的茂盛,两厢合在一起衬的这处景色很是漂亮。 没等她们细心的欣赏这美景,在不远处的草丛中,闪着一道粉色的荧光,两人都被那道荧光给吸引了目光。 两人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看,原来是雪莺的舞裙,而闪着的粉色荧光正是从舞裙上散发出来的。 朱颜高兴的拾起舞裙,嘴里说道:“真是太好了!看来我们的运气很不错嘛!刚刚看过美景,这就找到了舞裙了。” 白雪鹭也回应了朱颜一句:“是的,我们的运气确实是好!那既然已经找到了舞裙,那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毕竟,此处是帝王谷,万一惊动了里面的守护神兽,我们的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朱颜闻言,点点头,认可了白雪鹭的提议。 两人转头正准备原路返回时,谁知在两人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在她们的身后,站着三个穿白衣的男子。 没错,这三人正是在帝王谷中清修的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神鸟。 原本,时影和谢允正在居所一人看书,一人喝茶的,突然,,三人都感觉到了谷中有异动,好像是什么人闯了进来。 而后,重明神鸟又说起,白日他们出去时,好像有人追着它跑的话。 于是,最后在重明神鸟的撺掇下,两人一鸟决定出去一探究竟。 其实,如果不是有谢允为时影阻挡了命劫一事,大司命不会不嘱咐时影在十八岁之前不能见外人的。 但是,有了谢允为时影阻挡了命劫之事,与时影有关系的人,就变成了谢允,而两人在将来又是那种关系,两人又是一起生活在九嶷山帝王谷中的。 所以,时影才能在今日见到他母亲,谢允也才能时不时的下山游历。 朱颜,白雪鹭在看向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时,三人也看向了朱颜和白雪鹭两人。 五人相对而立后,是谢允最先反应过来,因为他认出了朱颜。 朱颜一身蓝衣,梳着简单的发髻,容貌明丽,像是修仙之人。 而在朱颜身边的白雪鹭则是一身白衣,同样梳着简单的发髻,容貌比起朱颜来更加的好看,看起来也是修仙之人。 相对的,朱颜在看到谢允时,也认出了谢允来。 但是,朱颜和谢允都没有说破,因此时影和重明就没有认出两人来。 看到是认识的人后,朱颜和白雪鹭走上前来,朱颜最先开口问谢允怎么在这里,谢允则是反过来问朱颜为何深夜擅闯帝王谷。 最后,朱颜承认了她擅闯帝王谷是她的不对,不过,她们是为了寻找掉落的舞裙,才会擅闯的。 时影在白雪鹭走上前时,看到了她身上的玉佩,也认出了她的身份。 时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询问起了母亲白嫣的近况,最后,在得知母亲在冷宫中生活艰难,宫人时常不给送饭,就是生病了连床被子都没有。 时影听完白雪鹭的话后,只是把目光看向了谢允,并没有说什么。 朱颜在时影向白雪鹭询问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注意时影和白雪鹭之间的谈话,反而是好奇的看着繁星湖旁边的变化,所以,也只是认为时影询问白雪鹭是在例行询问。 朱颜在好奇完繁星湖旁的变化后,转过头来看白雪鹭和时影为何还没有说完。就看着白雪鹭面前的白袍少年,少年身长玉立,面若冠玉,丰神俊朗,看穿着应该是九嶷山的神官了。 看着看着,朱颜觉得眼前这少年很像一个人,但是那人不是因为一场大火死了吗? 时影虽然只是为朱颜解了一次围,并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但是被解围的朱颜却是牢牢的记住了时影的长相,所以,朱颜才会看到时影时觉得眼熟。 朱颜看了时影的衣着打扮后,又转头去看向谢允的衣着,这时,朱颜才发现两人的衣着打扮是一样的,那这么说来,谢允也是九嶷山的神官咯。 朱颜看看谢允又看看时影,更加的确定了他们是九嶷山神官的事。 在朱颜思绪翻飞,白雪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最后是谢允的咳嗽声,让两人思绪回笼。 两人的思绪回笼后,对着三人行了一礼,说了道歉的话后,就准备离开。 两人刚刚走了几步,就有大量的黑衣人冒了出来,一出来就对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时影和谢允连忙抵挡黑衣人的进攻,让重明消除朱颜和白雪鹭的记忆,然后,把两人送出帝王谷。 但是,在重明消除两人的记忆之前,两人还是在极力的抵抗眼前的黑衣人。 白雪鹭催动法术让黑衣人不能近身,朱颜也有样学样的催动法术抵挡黑衣人的进攻,但是她的火系法术施展的并不顺利,还差一点把舞裙给点着了。 白雪鹭逼退黑衣人后,抽空看了一眼朱颜,正好看到朱颜的动作,突然觉得这样的盟友真的没眼看。 但,还是催动法术帮忙逼退了她身前的黑衣人。 时影在帝王谷中苦心修炼,本就天资聪慧,如今法术也是一日千里。 谢允虽然是到了九嶷山后才接触的法术,身上还中了“透骨青”的毒,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学习法术。 谢允在自己的那个世界,本身的武力值就很高,还有轻功旁身,如果不是中了“透骨青”的毒,也不会被人逼的掉落悬崖了。 有了之前学习武功的基础,谢允学起法术来与时影相比也是不相上下的。 原本,“透骨青”的毒,就需要谢允在水汽丰富的地方生活,才能活的更长久。 谢允与时影上了九嶷山后,就一直生活在帝王谷中的繁星湖旁边,这给了谢允和时影很大的便宜。 第7章 冰族黑衣人 时影和谢允很快就以压倒式的胜利战胜了那些黑衣人。 而那群黑衣人在见到不能立即得手,还有高手在这里后,只能不甘心的遁走了。 帝王谷中法术的波动很快就惊动了九嶷山上的众神官,就连大司命都给惊动了。 大司命仔细感受了一下法术波动的位置后,就快速的赶到时影与谢允的面前,认真仔细的确认时影和谢允有没有受伤,见两人都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大司命才开始查看四周的情况,最后,才在一旁的石头上看到残留的法术印记,仔细辨认后,大司命看出来那个印记是冰族特有的法术。 看出来后,大司命在心中嘀咕道:“冰族印记出现在帝王谷中,不知道他们来这帝王谷中是为何?” 嘀咕完,才命令到了的神官搜查帝王谷繁星湖周围,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众神官下去搜寻后,大司命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朱颜和白雪鹭,看过后,眼神询问时影与谢允,这两人为何在这里? 时影和谢允接收到大司命的眼神询问后,谢允站出来解释道:“尊上,这两人是六部的人,都是来参加祭祀大典的,她们是为了寻找好友掉落到这的舞裙,才会到这里的。” 大司命闻言,又再次看向了朱颜和白雪鹭,朱颜她是见过的,她确实是来参加祭祀大典的,而她旁边的穿白衣的那人,看打扮,确实也能看出来是前来参加祭祀大典的人。 确认两人的身份后,大司命对着朱颜和白雪鹭说道:“看在你们两人事出有因才擅闯了这帝王谷,后又帮忙打退了敌人,我便不与你们计较了,你们主动快速离去吧!” 朱颜和白雪鹭离开后,时影才与大司命说起自己刚刚从白雪鹭口中得知的消息,还说了自己想要把母亲带出冷宫的事。 大司命听完时影的话后,直接说道:“影儿,你母亲过得还不错,除了不能出冷宫外。 而且,影儿,你和谢允之前不是让重明带着你们去皇宫看过你母亲了吗? 你想想,你看到的和你见到的有没有什么区别。” 时影听了大司命的话后,认真的想了想,确实自己看到的母亲处境与白雪鹭说的并不一样。 想过之后,时影回答大司命道:“尊上,我知道了。 不过,师父,如果从宫中传来有关于母亲不好的消息后,我想请你允许我去把母亲带出来。” 大司命:“好!影儿,到时候,我亲自带着你们去把你母亲带出来。” 时影:“好!多谢尊上。” 谢允也连忙跟着说道:“多谢尊上。” 大司命对着两人点了点头后,让时影和谢允注意安全后,出去查看的众神官也回来了,于是,大司命带着神官们就离开了帝王谷繁星湖。 其实,这些黑衣人都是冰族智者派出来的先遣队伍。 冰族智者令冰族的十巫之首巫咸集结人员,打算在九嶷山祭祀之时,趁机潜入帝王谷中,寻找后土神戒。 所以,不会只派那些点人进入的。 时影和谢允在大司命走了之后,就思考了起来黑衣人来帝王谷的目的。 最后,时影也去看了一眼石头上的法术印记,开始怀疑起冰族来人应该是为了后土神戒,时影也是从大司命那里得知的,皇天神戒有毁天灭地之能,后土有守护空桑之能。 但大司命也曾说过,皇天神戒和后土神戒非选中之人不能驾驭。冰族既然来犯,必定也知道此事。 只是,他们既然知道这些,又为何会还要往里面闯呢! 谢允知道的并不多,所以,在想不清楚后,就决定不想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时影与谢允返回住处后,重明也回来了,回来后,告诉时影和谢允,他已经给朱颜和白雪鹭消除了记忆,如果不遇到相同的场景,是不会想起来的。 同时,重明也把自己推断的,朱颜是时影的命劫之人的事说了出来,让时影和谢允想想应该怎么办。 时影和谢允在听完重明的一番话后,谢允没有说什么,时影则是告诉重明,他的命劫被人给挡住了,因此,并不存在命劫之人的说法了。 重明听完时影的解释后,面上放下了此事,但是,在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要去大司命那里证实一下是不是时影说的那样。 另一边,冰族十巫之首巫咸与青王汇合后,就开始指责青王给他们提供的消息并不准确,害他们损失的人员。 在青王问巫咸为何这么说时,巫咸告诉青王,他们在帝王谷中,遇到了两位法力十分高强的少年,而且两名少年的年龄都不大。 青王听后,对巫咸保证,待祭祀大典后,他必定查清楚那两名少年的来历,然后再告诉巫咸。 巫咸听了青王的保证后,也就同意了,毕竟双方合作之际都有承诺,虽然是各取所需。 次日,朱颜和白雪鹭各自在自己的房间中醒来,但是,两人都已经记不得昨晚上遇到时影,谢允等人的事,只疑惑自己为何没有去帝王谷。 不过,很快就各自被自己的婢女催促的声音,忘记了去深想。 帝王谷,繁星湖旁,时影和谢允正各自在静心的看术法秘籍,正在这个时候,重明兴冲冲的从远处朝时影直直的飞来。 时影感受到有东西朝自己飞来,闪了身,重明没有控制好力道,直接撞在了树干上。 重明化作人形后,捂着撞树的脑袋和脸,对时影控诉,他为何要退开。 不过,很快,重明就兴冲冲的对时影和谢允发出邀请:“小影子,小允子,我们一起去九嶷山瞧瞧祭祀大典呗。 听说典礼很是热闹,连四位司空都心痒上山去了。” 时影不喜欢热闹,于是,冷冷的说道:“不去。” 重明见时影不愿意去,于是转头去询问谢允,他要不要去。 谢允是个喜欢热闹的,现在有热闹看,怎么会不去呢!于是,直接对着重明回答:“我去。” 重明见谢允愿意去,于是拉起谢允就朝九嶷山飞去,徒留时影站在原地。 第8章 重明开导,初明心意 重明带着谢允飞走了之后,不一会儿又飞回来了。 只是,这次重明的背上谢允已经不在上面了。 这次,重明依旧撞上了树,依旧对着时影控诉,这次谢允不在这里,重明直接指着自己下巴上的小伤口说道:“小影子,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毁容了,我如此美丽的容颜怎么能有瑕疵呢! 小影子,你必须带我去药峰治疗。” 时影听完重明的控诉后,看了一眼重明指着的地方,然后不咸不淡的说道:“确实是要赶紧治疗,不然,再迟一些伤口都要愈合了。” 重明见时影猜出了自己的把戏,于是耍赖道:“你,你,你必须和我去!我不管,你就是要和我去!我不管…… 小影子,你除了昨日出去了一趟外,都多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你在不趁着这个时间和小允子出去走走,你不怕,小允子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吗?” 另一边,昨晚朱颜和白雪鹭给白雪莺找回了舞裙,白雪莺有了舞裙,依旧是望星使,所以,等会儿便要带着各部的郡主给神明献舞了。 此刻,谢允也在台下找好了位置,等着一会儿好欣赏郡主们献舞。 而,帝王谷繁星湖前的时影受不了重明的各种撒娇耍赖,最终妥协了。 时影妥协归妥协,但是,他并不去现场看,而是通过水镜观看。 重明见时影愿意看,就是是通过水镜看,也没有在说什么,于是,一人一鸟凑在一起通过水镜,看着广场上的一切。 不一会儿,广场上就开始了翩翩起舞,重明的目光也被这些起舞的没人吸引住了。 重明这鸟不仅暧昧,还喜欢欣赏美的东西。 其实,这里面也有重明与其他东西包括人在比美,一直以来,重明都觉得,这世上就没有比他还美的人。 突然,重明凑近水镜,指着谢允的位置对时影道:“小影子,你看小允子在这里呢!你在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有没有心动的感觉。你在看看,他的眼睛是看向什么地方的。 小影子我给你说啊!小允子要不是不想引人注意,想要低调,他身边肯定就已经围满了人。” 时影听了重明的话后,抬头看向重明指着的位置,确实是谢允站在那。 而且,也真的如重明说的那样,谢允不想引人注意,不仅换了一身衣袍,还对他自己的脸进行了一番遮掩。 现在的谢允,与他原本的长相还是有些许差别的,他这是往普通人中打扮了。 时影还是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谢允,还在对比他现在与之前的容貌。他们相处仅仅才三年,但是对谢允却是了解的彻底。 谢允,不喜被束缚,喜欢自由自在。谢允对琴棋书画也是精通的,武功法术都不弱。 不过,时影想起上九嶷山的第一年,谢允刚刚学了法术后,就想下山游历,但是,被大司命阻止了。大司命还拿自己与他对比,把谢允气的许久不理人,自己暗暗发奋图强练习法术。 终于,在上山的第二年,在谢允再次提起下山游历时,大司命在检查过他的法术修炼情况后,就同意了他下山游历的请求。 也是,谢允下山开始,母亲在宫中的情况,时影才慢慢知晓。 时影一直盯着水镜中的谢允看的样子,被重明看了了明白,有了之前去询问过大司命的事情后,重明对两人这样的情况,也了然于心,但,重明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而此刻时影的心中在想什么呢?当然是,他现在是神官,要终身侍奉神明的,即便心中有爱的人,也只能埋在心中,不能说出来。 而谢允虽然不是神官,但是却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婚事什么的,怕是从未想过吧! 况且,先不说,自己的对他是何心意,那他对自己又是什么心意?就算他们是心意相通的,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是很难有结果的。 与其把事情说开,到时候两人都痛苦,还不如现在什么都不说,把这份感情深埋于心底。 重明跟在时影和谢允身边三年,早已经摸清楚时影和谢允的性子,现在看时影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谢允那边,虽然现在看不到,但是,从谢允的种种表现和动作,也是能看出来,谢允对时影是有感情的,而且,越相处,感情越深。 重明猜测,两人现在不敢暴露感情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人类的寿命短暂,还有一些事情横穿在其中,所以,做事情的时候不敢随心所欲,还要瞻前顾后。就怕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导致最后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况中去。 他们虽然相信“人定胜天”,但是却没有明白,命运,是一种超出了人的能力之外的不能抗拒的力量。 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的人,都以为自己成功的对抗了自己的命运,但是,却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就是这命运中的一环。 重明在这世上已经生活了万年之久,看过太多的悲欢离合,身不由己,生离死别。也早已经看穿了人心,人心真的是异变的,今日或许两人能成为知己,后日两人就已成为敌人。 其实,命运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或许你今日已经走投无路陷入绝境,但在明日你就已经峰回路转,或许你今日位极人臣,明日就是街边乞儿。 所以,最好不要去揣测命运。人生就是一本无字的书,让我们用经历和成长书写出千万种可能。 既然有千万种可能,那么,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为何不直接去做呢?做了之后,至少不会后悔为何不做,不做,到时候,也会后悔,当初要是做了会不会就不是现在的结果了。 所以,为何不为了自己的心愿而去努力呢! “小影子,现在你们已经有缘了,若是你们在有情,你们应该都愿意努力的吧! 现在的情况也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会柳暗花明的。 小影子,你现在是神官,但是你也可以为了他脱下神袍还俗呀!只要你觉得你做的这些值就行。 怕就怕你们明知自己的心意,还畏手畏脚的不敢表露,从而白白的蹉踱的岁月。” 重明难得的开导着,准备把自己感情深埋于心底的时影。 第9章 表明心意 时影听着重明开导的话,心中开朗了不少。是啊!像重明说的那样,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几十年,这短短的几十年中,能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又怎么能浪费时间去把喜欢的人埋在心底,犹豫不决的不敢表露呢! 时影很确认自己对谢允有情的事,在第一次见到谢允后,与谢允的短暂相处后,在自己送出玉骨后。 所以,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自己的心中已经住进了一个人。所以,为何不去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确认他的心意呢! 若是,他对自己没有感情,那自己就慢慢放下对他的感情,一心一意的侍奉神明。 若是,他也对自己有情,那么他们就很是幸运了,爱的人也爱着自己,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对抗的呢? 重明看时影听进去了自己开导的话后,直接对时影说道:“小影子,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帮你把小允子带回来,当面说清楚吧!” 说着,重明就急匆匆的化作一只小鸟,朝九嶷山的广场,谢允所在的位置飞去。 重明在飞去找谢允的路上还在想,小影子和小允子明明心中都有着对方,但是自己就是没有感觉的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这个神鸟媒人是当定了。 本来嘛!他还以为那个叫朱颜的小丫头是小影子的命劫之人,后来去大司命那里证实消息时,才从大司命的口中确认,当初小影子的命劫被人给阻挡了。 所以,命劫的事也就不存在了,而小影子和小允子的命运也链接在了一起,两人是相辅相成的,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两人的缘分从小允子与小影子相遇的那刻就确定了,两人的缘分也很深,是天定的道侣。 其实,重明在刚开始听到大司命说两人是天定的道侣时,都有些不相信,毕竟,小影子是神官,是不能成婚的。 还是后来大司命给他解释了一番,他自己又亲自拿着两人的生辰算过,才真正的相信。 因此,重明才会在开导小影子的时候,说了那些话。 说到底,重明是希望小影子能找到与自己心意相通的爱人,不必因为幼年的经历心中自苦。 重明很快的就来到了九嶷山的广场上,此时望星使为神明的献舞也才刚刚结束,小允子还站在原地没有走动。 重明飞到小允子身后的树上后,背对着众人躲在树干后,趁着不会被人发现化作人形,然后上前几步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允子的肩旁。 谢允感受到肩旁被人拍了一下后,转身看去发现是重明后,正想说话,就被重明捂住了嘴,还被重明拉着躲到了树干后面。 帝王谷繁星湖旁的时影看到重明如此急切后,有些无奈,晚些又不是不能见到,何必这般。 不过,无奈后的时影也就随重明去了,能早些见到谢允也好,也更能有时间说自己想说的话。 时影通过水镜看到重明已经找到谢允后,就没有在看了。 时影抬头望天,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母亲从冷宫中带出来。自己和谢允表明心意后,无论他是否同自己一样,想必,他还是会替自己去冷库看望母亲的吧! 时间过得很快,在时影胡思乱想,在时影觉得自己都还没有想好怎么与谢允说自己心中的话时,重明已经带着谢允出现在时影的面前了。 时影见谢允已经到了后,也努力收起之前的胡思乱想,转身面对谢允。 重明很是识趣,在把谢允带到时影的面前后,就自己离开了繁星湖旁。 谢允和时影见重明离开后,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谢允在重明去找自己的时候,也大概猜出来了一些,只是并不确定,直到重明把自己带到时影的面前,谢允才确定了下来。 谢允觉得,现在就等着时影先说说他的意思了,自己才能回答时影,毕竟上赶着不是买卖,时影现在的身份是神官,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自己而脱下神袍呢! 之前,大司命就曾提过会在时影在十八岁那年将时影擢升为少司命,而距离时影满十八岁也才仅仅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候的时影是如何想的,谁也不知道,也不能下定论。 谢允在心中想了很多之后,突然时影一声“阿允”,打断了谢允心中的思绪。 时影:“谢允,我送你的玉骨,你可喜欢,可想一直拥有。 我打算在一切事情安排好之后,脱下神袍,长相厮守,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阿允,你觉得怎么样?” 谢允没有想到刚刚被时影打断思绪,接下来就是时影对自己的一番表白。表白就算了,说完还问自己怎么样? 谢允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回答时,接着又听到时影说道:“阿允,阿允,若是你没有相同的心思,你可以拒绝的,你……” 谢允听到时影这话,就知道时影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打断了时影还没有说完的话。 谢允:“时影,你送我的玉骨我很喜欢,也想一直留着,不还给你了。 小影子,你所愿亦我所愿,但是,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把我的情况和你说清楚为好,你也好好的思考后,给予我答复。” 时影:“阿允,我很高兴。 阿允,有话你就直说吧!” 谢允:“好!” 接着,谢允把自己在自己那个世界的身份全部都给时影说了。 谢允:“时影,我们刚刚遇到时,我告诉你的是真的,只是,那只是一部分而已。 在我们那个世界,我本名叫萧川,是太子遗孤,亦是南朝端王。幼年时经历了许多磨难,最后被父王身边的太监救出,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把我送到了蓬莱。 有了自保的能力后,我就以谢允这个名字现身于各地,开始行走于江湖。 其实,遇到你之前我之所以被追杀,也是因为我被人下了“透骨青”的毒的事被很多人知道,原本的仇家就都找了上来。 也是我运气好,掉落悬崖后,还能来到这个世界与你相遇,还在这三年中,慢慢的解除了身上的“透骨青”的毒。” 第10章 青王起疑 谢允:“时影,我自小就命薄,身薄,亲缘淡薄,现在更是身无长物,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在回到以前的世界去,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还要与我在一起吗?” 时影听完谢允的这一番话后,直接回答谢允道:“谢允,无论你是怎么样的,我都喜欢,都想与你在一起。 你说你命薄,亲缘淡薄,我又何尝不是呢! 谢允,如果未来你会回到你的那个世界去,我愿意与你一同回去,我也想去看看你成长的世界。” 谢允:“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不后悔就行。” 时影:“我不会后悔的,只是,我们在一起后,你怕是要等上很长时间,我们才能长相厮守了。” 谢允:“没事的,我既然想要与你一生一世一双的长相厮守,自然要等你把你心中的苍生安排好了。 而且,在你为苍生做事情的时候,我也想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时影:“好!” 两人把想说的都说完后,重明适时地出现,手上拿着两枚玉佩,然后分别递给时影和谢允,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两人的定情信物了。 时影和谢允也很快明白过来,接过了重明递过来的玉佩,然后,很自然交换。 重明见两人这样,很是高兴,这对有情人终于是在自己的助攻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见证了有情人终成眷属后,重明又很识趣的离开了,把场地继续留给时影和谢允。 谢允在重明离开后,想起来了问时影,他送的玉骨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允之前只听时影的母亲说很重要,大司命也说很重要,但是,并没有人说这玉骨到底有多重要,还有玉骨代表了什么。 时影听到谢允的询问后,想了想,然后给谢允解释道:“玉骨是白薇皇后留下来的上古法器,白薇皇后是空桑的开国皇后,而玉骨也是星尊帝送给白薇皇后的定情信物。 后来,白薇皇后去世后,星尊帝曾下过令,历代空桑皇后之人都从白族女子中选。 所以,玉骨其实是空桑历代帝王给皇后的信物。” 时影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还小心翼翼的看了谢允一眼,怕谢允生气。 谢允听了时影的话后,并没有多想,也没有生气。 因为,玉骨时影早就给了自己,还是在自己不知道其意义的时候。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玉骨虽然是白薇皇后留下来的信物,但是,它也是上古的法器,现在的时影是神官,是不能成婚的。 即便,将来脱下了神袍后,也应该不会选择做帝王,所以,为了玉骨而多想,去生气,谢允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时影见谢允没有生气,也放心了不少,其实,在时影的心中,从未想过要去做那空桑的帝王,所以,玉骨送给谢允是他心甘情愿的。 另一边,望星使跳完舞后,皇子时雨代替北冕帝主持祭祀大典,大典上时雨由于过于紧张,讲演是平平忘词,幸亏有在场的望星使的鼓励,时雨最后还是完成了讲演。 在时雨讲演时,大司命也在藏书阁中通过水镜观摩并记录这场盛典。 看到时雨频频忘词,一时间,大司命把时雨和时影做起了比较,最后,大司命觉得时雨这个皇子还是比不过已经离宫了的时影。 祭祀大典结束,所有人都即将离开九嶷山,各回各家。 …… 伽蓝皇城中,青王与其妹妹青妃正坐在青妃的青云阁中商讨这次九嶷山发生的怪异事情。 青王野心勃勃,在时影身死,还被北冕帝放弃后,青王就迫不及待的扶持自己的外甥时雨上位。 于是,他不惜与冰族勾结,取得冰族智者的信任,让冰族智者派十巫之首的巫咸,在祭祀大典前夜,安排人潜入帝王谷。 却不想,冰族的人在帝王谷中不仅遇到了两名修为高深的少年阻挡,还差一点就无人回去了。 在被巫咸斥责后,青王就开始打听起两名少年来,得到打听的消息后,青王就开始起疑了。 冷宫中的那位(白嫣)与九嶷山的大司命交情匪浅,要大司命帮忙安排一场假死出逃的戏码,大司命应该是愿意的。 在祭祀大典后,青王有意试探了大司命一番,只是,他的话刚刚说完,大司命就猜出了,当日潜入帝王谷中的冰族人的内应是他,还猜到了是他青王与冰族勾结,目的是铲除异己。 而那个异己就是时影,因为这几年,青王的动作不断。 青王见大司命猜测出来后,也从大司命的语气中猜到了一些,或许时影真的可能没死。 不然,带什么不会那么恼怒的想要对他出手,下他的脸面。 青妃听了哥哥青王的话后,也觉得哥哥的猜测是对的。 如果,那两个少年中没有一人是时影,大司命不会当着众王的面,下哥哥的脸面。 而,现在大司命确实是这样做了。这怎么不让人起疑呢! 兄妹俩商议后,决定找个机会好好的试探一番,同时,也确认一下,那两名少年,到底谁是时影。 九嶷山这边,朱颜和白雪莺正在依依惜别,此一别,两人就要许久不能见面了。 这次能多相处两天,还是朱颜以脚伤为由拖延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因此,即便两人不舍,终究是要分别的。 不过,在临走之前,白雪莺还是安慰直到一句,道:“阿颜,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过几个月就到中秋了,到时候会举办中秋晚宴,六王都会参加,到时候,你也来参加我们就可以再见了。” 朱颜听了白雪莺的话后,立马精神了起来,还有心情打趣道:“嗯,雪莺我们就能再见面的。” 然后,朱颜还让白雪莺分享了一下她这几天的趣事。 因为,这些天,朱颜每次去找白雪莺都扑空了,所以,作为朋友的朱颜就发现了好友的不对劲。 但是,这两天,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没有来得及说,因此,朱颜才会趁现在的分别时间,要白雪莺分享一下。 白雪莺也想让好友帮自己想想,为何两人明明认识,之后,再见又装不认识。 第11章 白嫣死 原来那日时雨来到九嶷山代北冕帝主持祭祀大典前,由于紧张,去了后山的瀑布前,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而白雪莺也因为散心恰好也走到了瀑布前,于是,两人相遇了。 白雪莺听到时雨正在结结巴巴的练习典礼上的讲演词,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时雨也是听到了白雪莺的笑声,红着脸转过身来,不好意思的解释,都是因为他天生胆小,一到正式的场合时,说话就会结结巴巴。 而这次因为家里要他主持一场大事,他十分紧张,怕自己到时候会说话不顺畅,所以,在此练习练习。 白雪莺听完时雨的一番话后,瞬间共情了,她自己也是个性格内向的人,所以,对于时雨说的话,很是感同身受。 白雪莺自认为两人都是生性羞涩的人,而两人都希望变得勇敢一些,因此,两人都互相鼓励了对方一番。 白雪莺和时雨一见钟情,时雨在临走的时候,给白雪莺送了一只他亲手雕刻的木鸟,而且,鸟的身上还刻有一句情话。 不料在两人要分开的时候,遇到了一向想要搭上时雨当世子妃的白雪莺,还有其他的几位贵女。 原本遇到也没什么,但是,谁让白雪莺的手上正好拿着那只木鸟呢!还被想搭上时雨的白雪鹭和几位贵女都看到了。 几位贵女都是想搭上时雨的,只是却被白雪莺抢了先,于是在愤愤不平下,直接把此事摊开了来,直接闹到了众王的面前,让白雪莺一阵没脸。 后来,还是白雪鹭看在白雪莺是她妹妹的情况下,顾及白家的脸面,让一向胆小的时雨主动承认了送给白雪莺礼物的那个人是他。 不然,等待白雪莺的不知道是什么了。 朱颜听完了白雪莺的一番话后,在心中认可了白雪鹭不少。 虽然,白雪鹭是不想白家丢脸,才会站出来的,但是,她保住了白雪莺的脸面。 不过,此刻的朱颜还是劝了白雪莺一番,然后,才与白雪莺分别。 九嶷山这边的事,时影,谢允并不知晓,两人还在忙着自己的事,不过日子也不算无聊就是了。 忙忙碌碌了大半个月后,谢允与重明商议了一下,然后让重明带着自己去了一趟伽蓝皇城的冷宫,见了白嫣一面。 谢允在与白嫣见面的时候,重明是守在门外的,所以,重明并不知道谢允与白嫣说了些什么。 其实,就算重明想听,也是能听到的,只不过是他不想而已。 谢允在冷宫中与白嫣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了白嫣,下个月时影满十八那天,大司命会擢升他为少司命,谢允想让白嫣可以去看看。 白嫣闻言,想了很多,其实白嫣也想逃离这皇宫,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只是,白嫣还是有很多的顾虑。 谢允在白嫣想事情的时候,盯着白嫣看了许久,然后看出来了白嫣的顾虑是什么。 说到底,白嫣的顾虑都是因为时影,还有她要如何逃离了冷宫到了外面去。 谢允看出来白嫣的顾虑后,主动说了,他可以给白嫣制作一具傀儡,就像当初大司命一样。 白嫣听后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谢允,白嫣是知道的,当初,大司命是利用自己给的玉骨,在准备好的傀儡上施法,让傀儡变成时影的模样的。 不知道,谢允现在这样说,要怎么办到他说的事。 谢允察觉到白嫣的目光后,为了让白嫣相信自己能像大司命那样,于是,把时影当初送给他的玉骨拿出来,让白嫣看。 白嫣看到谢允手中的玉骨,一下子就明白了谢允要怎么样办到他说的话了,也明白了时影的选择。 白嫣思考了一会儿后,在谢允以为白嫣还想继续待在冷宫中时,白嫣出声了,同意了谢允的提议。 谢允见白嫣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开口把重明唤了进来,简单了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然后开始为白嫣逃离冷宫做准备。 重明听到白嫣愿意离开冷宫后,很是为时影高兴,于是,他开始按照谢允说得开始准备。 夜幕降临,谢允在重明的帮助,和白嫣的配合下,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时间一到,就实施计划。 不知道是谢允和重明的计划比较完美,还是白嫣的运气比较好,谢允的计划实施的很是顺利,一把大火把白嫣住的冷宫烧了,等北冕帝得到消息后赶来,大火还在继续烧着,根本就灭不了火。 没办法,北冕帝看着冷宫继续烧着,宫中的仆从也只能保证大火烧不到其他的宫殿。 大火一直持续的烧着,直到冷宫化为灰烬,大火才熄灭,而白嫣也早已经被谢允和重明带着飞回了九嶷山。 没错,这场大火就是谢允的计划,原本想着给白嫣留个尸体,简单的烧烧就行,但白嫣不同意,她想让大火直接烧了这冷宫。 于是,谢允改变了计划,照着白嫣的吩咐直接把冷宫给全烧了。 而之前的那具傀儡,谢允也没有利用玉骨把她幻化成白嫣的模样,而是傀儡的模样就放在了大火的冷宫中。 九嶷山这边,重明和谢允带着白嫣到了后,就直接去找了大司命,让大司命去安排白嫣。 最后,白嫣被安排住在了之前白雪莺住的院子,这个院子距离帝王谷是最近的。 谢允和重明把白嫣带去见大司命后,就回了帝王谷繁星湖旁的住所,休息去了。 而此刻的时影在干什么呢? 此刻的时影正在他经常待的地方看书学法术,并没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已经到了九嶷山,住的地方还离他很近。 大司命安排好了白嫣后,就传讯让时影去见他。 收到大司命的传话后,时影就直接来到了大司命的寝殿。 大司命直接告诉时影,在那天他会亲自给时影加冠授衣,还有为他广开擢选,从六部子弟中选择以为首徒,不分男女。 时影听了大为震惊,开口询问道:“以往从未有过少司命大肆公开选徒的前例,也从未有过女弟子,现在又为何这般? 何况,我现在的心不净,怕是不能成为少司命了。 尊上,我已经与谢允互通了心意,若是再成为了少司命,我岂不是要辜负了谢允的心意。” 第12章 风波暗藏 时影:“尊上,如今我已经与谢允互通了心意,如果,在答应你成为九嶷山的少司命,那我就要辜负了谢允的心意了。 尊上,我心中不愿这样做。” 大司命听完了时影的话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影儿,你是我的徒儿,自然可以,而且,你也苦心修行多年,如今法力也已到至境。更何况,教学一途,有教无类,不必拘泥男女。 影儿,带你上九嶷山之前,在那天夜晚你把玉骨送给谢允后,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才短短的三年,你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你们的缘分在谢允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下来,你们是天定的姻缘,没有人能拆散的。 影儿,少司命的事就先这样吧!我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如果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那还是得你来做少司命。 影儿,在我看来,能穿上神袍也能脱下神袍,只在你的一念之间罢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先想想。” 时影:“是,尊上。” 回答了大司命的话后,时影就离开了。 大司命看着时影离开的背影,思绪万千。在他的心里,是希望时影能称帝的。 北冕帝现在只有两个儿子,未来空桑的帝王之位不是时影就是时雨。 但是,时雨的性格太过于胆小软弱,他背后的舅舅青王一族又是有异心的,一心想要压时影一头,坐上那个位置。 时影在九嶷山学习法术虽然才有短短的几年,但是,确实刻苦的。时影现在的法术就已经很高深了,而且,他还心怀悲悯,只有他成为空桑的帝王,才是对空桑最好的安排。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时影只有坐上了那个位置,才能保护好想保护的人。 而,从六部之中选一位成绩最佳的成为首徒,有了师徒情分后,日后也能成为时影笼络各族势力的一大助力。 只是,若时影坐上了那个位置后,就要娶白族的女子为后,这是不能改变的事。 大司命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在心中叹气,时影与谢允是天定的姻缘,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分开的,一旦分开后,两人的命运也将改变,这也是为何他要把谢允一并带上九嶷山的原因。 这时候的大司命又忍不住在心中怨怪,祖先星尊帝真是没事找事,怎么就定下了白族之女为后的规矩了呢! 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的为时影操碎了心了。 大司命在寝殿想了许久后,最后,还是决定重新去找找其他的人选,时影这边就先不想了。 帝王谷繁星湖的房屋中,时影回到房屋中后,先去谢允的屋子中看了一眼谢允,然后,才回自己的屋子休息。 第二日,大司命真的就开始重新找寻了人选,可是找的这些人选都不是他心中最好的人选,最后,大司命找来了白嫣,时影,谢允坐在一处见面面谈了许久,最终,时影还是被定为少司命。 只不过,时影的誓言发生了改变。 就这样,商定好之后,大司命让人向六部发出了消息。 一月后,九嶷山大殿外。 六部的子弟都到达了殿外,等待着少司命的到来。 六部在子弟中,其中就包括有,赤族朱颜,白族白雪鹭,白雪莺,青族青罡…… 朱颜与白雪莺聊天,两人都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就又见面了。 在几人的聊天中,时间过得很快。 不一会儿,大司命就带着时影,谢允两人走进了大殿中。 大司命开始念了一段誓言,然后,时影跟着念了一段,誓言念完,大司命为时影戴上琉璃冠,时影接过少司命印鉴,少司命的仪式也完成了。 周围的众神官行礼:“拜见少司命!” 看到时影走出大殿,又齐声祝贺:“恭喜少司命。” 谢允一直都站在一旁看着时影,此刻的谢允正欣赏时影的盛世美颜中。 今日是时影打扮的很隆重,跟平日的不同,白色的里袍穿在身上,更显得他身姿挺拔了。头发高高的束起,显得眉目如画,风姿隽爽。 一时间,谢允看呆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时影已经离开了大殿中。 不过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时影的声音,谢允也从这声音中回过了神。 时影:“学法者何为?上通神明之德,堪为万物立心;下法四时之道,以拯黎元危难。 若无此心,勿入我门。” 六部子弟们高声复述:“为万物立心,拯黎元危难!” 时影听着他们的声音,看着下面的众人,点了点头。 接着,向众人介绍了选徒的规则,才宣布比试正式开始。 “尔等两两为一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组中有一人出局,二人便双双淘汰。 可明白。” 众人:“明白。” 时影:“选徒之考共有两轮,第一轮为智,凡是能达到千月峰顶者可留下来听学一月。第二轮为慧,选出首徒。那接下来就开始自行组队。” 说着,转身从谢允的手上接过玉骨,说道:“此为玉骨,我会施法将其藏于千月峰顶,那组能率先达到峰顶,拿到这玉骨,便是我九嶷山日后的首徒。” 说罢,一施法,玉骨瞬间向千月峰的峰顶飞去。 众人见此,全都动了起来,朝着那个方向追去。因白雪莺和朱颜一组了,最后,白雪鹭与青罡一组。 路上,白雪莺问朱颜怎么会认识青罡,以前没有听他说过。 朱颜把自己刚刚认识青罡的事说给了白雪莺听,一边说一边朝千月峰顶走。 白雪莺听完朱颜的话后,安慰了朱颜一番。 朱颜在白雪莺安慰过后,说道:“虽然你这么说没错,不过等选拔结束后,我还是想要与他切磋,替我父王报仇。” 之后,两人加快了脚步,路上遇到的一些麻烦,两人都能很快的应对过去。 走着走着,就遇到了前面走着的白雪鹭和青罡,正想打招呼呢! 突然,几人面前出现了一只数丈高,长着青面獠牙的怪物,朝他们袭来。 危机时刻,青罡出手及时的为他们挡下了怪物的一击,几人才没有受伤。 第13章 遇险,杀穷奇 朱颜,白雪莺,白雪鹭三人因为青罡的出手躲过了一劫。 青罡出手后,也看清了眼前的怪物是何物,连忙大喊道:“这是凶兽穷奇,大家快跑!” 喊过之后,慌乱中拉着白雪鹭的手,就朝安全的地方躲去。 原本,在青罡出手的时候,白雪莺就害怕的上前拉住了姐姐白雪鹭的手,所以,最后,青罡拉着白雪鹭跑的时候,白雪莺和朱颜也跟着一起跑开了。 等待暂时安全后,三人的心中都忍不住暗骂,也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运气,连已经百年不现身的凶兽穷奇都能遇到。 更让他们觉得悲催的是,只有白雪鹭和青罡手中有佩剑,朱颜和白雪莺手中并无佩剑,这要怎么抵挡凶兽穷奇。 也不知道这九嶷山是如何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收徒啊?只一个选徒比试,就上了这么凶险的凶兽了。 而另一边的大殿中,时影和重明正通过水镜观看这次的选徒比试情况。 在看到凶兽穷奇出现的时候,时影和重明还没有多少慌乱,毕竟,安排了谢允跟着在这些人的身后看着。 一开始,凶兽穷奇攻击的时候,被青罡给挡住了,也让四人成功逃离眼前。 只是,青罡四人是成功逃离了,跟着他们身后的谢允却是直面了这凶兽穷奇,一出现,就直接收到的穷奇的攻击,还是避无可避的那种情况。 观看水镜的时影和重明瞬间不安定了,时影的心中还在想着阿允有危险,他一个人对付不了凶兽穷奇,他要去帮他。 重明见时影欲走,急忙上前阻拦,道:“小影子,选徒比试才刚刚开始,你不能这样贸贸然的上前去打断,这会坏了九嶷山的规矩的,到时候,你这刚上任的少司命很难服众,小允子应该也不想因为他,你不能服众的。 况且,出现这样的事,大司命很快就会过来,不会让穷奇伤及他们性命的。” 时影听了重明的话,没有在往前一步,只是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镜中的情况。 果然,不一会儿大司命就出现了。 时影急忙上前询问大司命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大司命:“影儿,你先听我说完,在决定是否前去。放心,我有分寸的,不会让允儿危及性命的。 那凶兽穷奇是我让人放进去的,我的本意是让穷奇除掉青罡,却不想,青罡躲开了,允儿却碰上了。 影儿,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吧!上次出现在帝王谷中的那些冰族黑衣人,是青王派来的。青王勾结了冰族的智者,冰族智者让十巫之首的巫咸与青王合作。 上次那些回去的黑衣人把帝王谷中遇到的情况都说了出去,青王已经对你的身份起了怀疑。 只不过,当时阿允与你一起,他们并不确定你们两人谁是谁。 这次,这个青罡之所以参加选徒比试,拜师是假,真实意图是刺探出你的真实身份,然后除掉你。 而且,青族最擅长用毒,刚刚他们之所以能成功逃离,就是因为青罡出手时用了毒,驱退了穷奇片刻。” 时影听完大司命的话后,心中震惊不已,没想到身为空桑王族的青王,背后却已经与冰族勾结在一起了,还因为一场刺探就对他的身份起了猜测。 这边想着,又看了一眼水镜,开口道:“尊上,我观青罡现在的行为,并不像会是暗下毒手的人。 而且,那凶兽穷奇是在白族郡主和赤族郡主出现后,才开始攻击的几人,若是……” 大司命打断时影的话道:“影儿,我都知道。但比试已经开始,为师也无法阻止,你在看看,若是几人通过穷奇这里,剩下允儿一人对付穷奇时,你出手相帮一下。 若是,几人通过不了穷奇这里,你暗中悄悄的帮一下允儿就行。 我看那四人的修为尚可,应该能对付得了穷奇,会受些伤,但不致命,你先看着吧!” 说着,看向时影,看时影还是刚刚的那副模样,大司命叹了一口气,嘱咐了时影:“不用为师教你,也应该知道是你该做?什么不该做。 好了,为师在这里看着,你上去帮允儿吧!” 时影闻言,行礼谢过大司命后,径直离开。 大司命看着时影离开的背影,直摇头,这些年,他用心的教养时影,就是想把他培养成合格的皇位继承人。 可惜,或许是天定的缘分使然,命运早早的交织在一起,时影确实按照自己的教养,慢慢的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是,却也是无心那个皇位的人。 罢了,罢了,当初带上山时就已经知道会这样了,现在就顺其自然吧! 时影来到谢允身边时,看到的就是穷奇时不时的攻击谢允躲避的地方,主要攻击的还是青罡四人躲避的石洞。 穷奇似乎是能感受情况一般,疯狂的用爪子扒拉石洞,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时影和谢允躲避在一旁,看到穷奇不断的动作,都觉得那石洞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穷奇弄通。 而在石洞中的几人感觉就更不好了,他们是直面危险。 朱颜突然想到什么,对青罡道:“你们青族不是最擅长用毒吗?你快点用些到穷奇身上试试。” 白雪莺和白雪鹭听了朱颜的话后,也把希望寄托在青罡的身上,但青罡犹豫了片刻后,说道:“用毒旁门左道的东西,我不喜欢也不会。” 朱颜听了直说青罡是死脑筋,白雪莺和白雪鹭也是相同的表情。 一时间场面僵住了,最后,在穷奇要把石洞弄塌前,青罡还是用了毒,让穷奇暂时动不了,然后几人从石洞逃离出去,直接跨越了穷奇所在的地方。 四人是安全了,但是时影和谢允却也成了穷奇的目标。 青罡四人站在不远处看着穷奇不动,于是,也没有管,直接离开了此处。 四人离开后,穷奇也开始动了,在找不到青罡四人的踪迹后,开始对着时影和谢允躲藏的地方而来。 没办法,时影和谢允开始对战穷奇,最后,还是时影和谢允的法术高深,两人一人一剑同时刺入穷奇的眼睛,然后又快速的刺入穷奇的心脏。 最后,只听见穷奇凄厉的叫喊声,之后就是穷奇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的声音。 第14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到穷奇倒在地上后,时影和谢允等了一会儿上前看了一下,确认穷奇已经死的透透的,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时影和谢允相互检查了一番,虽然有轻微的伤,但是,并不致命,到了这个时候,两人心里的担心也都全部放下了。 而走远了的青罡,朱颜,白雪莺,白雪鹭四人并不知道,他们惹出来的穷奇已经被时影和谢允解决掉了。现在的四人只想尽快的到达千月峰的峰顶,拿到玉骨,成为九嶷山少司命的首徒。 大殿中,一直观看水镜的重明和大司命看到时影和谢允一起解决了凶兽穷奇后,心中也暗暗为两人高兴。 重明和大司命就没有看到过谢允有认真修炼的时候,没有想到,之前在帝王谷中的那次,谢允给的惊喜还不算什么,这次谢允才是真正的给他们惊喜了。 从谢允那干净利落,快准狠的手法来看,谢允现在的修为与时影是真的不相上下了。 大司命看到后,没有说什么,至于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有他自己了。 而重明呢?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的心里活动是最多的,还都表现在了脸上,让熟悉他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没错,此刻的重明在感叹他的眼光毒辣,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时影与谢允很是相配,还当了一次月老。 时影和谢允一起解决了穷奇后,两人决定也暗中偷偷的上千月峰的峰顶,亲眼看看,最后是谁夺得玉骨。 时影知道大司命肯定是还在水镜中看自己的,于是直接说了他们的决定,然后,两人随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渍,最后,两人才开始往上走。 两人刚开始走的时候,还一切顺利。 只是,让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应该一路顺利的走到千月峰峰顶的,却因为他们选择的路,路上一波三折,危险重重。 时影和谢允刚刚从上一个危险的地方走过,顺利的走出了一段距离后,两人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味,随着他们的走近,味道越来越浓,两人同时在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两人走近后,在血腥味最重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然后,那个不明物体以极快的速度朝两人袭来。 时影和谢允看到不明物体朝两人这边袭来,两人快速的做出反应,躲了一下。 可惜,两人之前对战了穷奇,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又遇到了其他的危险。到现在,也只能无力的躲避。 时影和谢允刚刚避开,不明物体又调转了头朝两人袭来,这次,时影和谢允都没有来得及躲避,不明物体直接撞上了两人,瞬间巨大的力量直接拖着两人离开了原地。 在水镜前的重明和大司命从两人一波三折后,就一直关注着两人走的这条路,看看两人还会遇到些什么事。 因此,时影和谢允被不明物体带走消失在原地的事,水镜前的大司命看到了,也想过要去救人,可是,他并不知道带走两人的不明物体是什么?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救人,只能守在水镜前看两人会不会出现在原地。 水镜前的大司命在等时影和谢允两人和那黑影再次出现,他想让重明帮忙辨认一下,那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刚刚,重明虽然在,但是并不没有一直盯着水镜看,因此,错过了黑影的出现。 另一边,时影和谢允被不明物体拖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时影和谢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适应了一会儿后,才适应了这里的黑暗。 也是在时影和谢允适应了黑暗后,从他们的面前传来了低哑的声音:“你们真是可怜,想保护其他人,没有想过自己是被抛下的。” 时影和谢允听着这个声音,把握在一起的手握的更紧了,然后,谢允开始出口反驳,道:“阁下,怕是眼神不太好吧!我们俩与其他人又不是一起的,怎么也算不上是被抛下。 再说了,阁下把我们带到了这里,却是不敢现身,还躲起来装神弄鬼的挑拨离间,有本事你现身啊?” 黑影被谢允的话说的沉默了许久,然后,像是想到了办法一样,开始不停的出言想要扰乱谢允的心神,想要激发谢允心中的怨气为自己所用。 可惜,黑影忘了还有时影也在,所以,说的那些话,根本就没有激发谢允心中的怨气。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谢允从小就知己的身世,也知道他的父母不是不爱他,只是身份在那,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黑影见自己说了那么多,谢允身上根本什么都没有,于是,不信邪的继续说着。 最后,谢允和时影都不耐烦听了,时影又握了握谢允的手,让谢允打断黑影的话。 谢允直接出口打断了黑影继续的话,还不停的在嘴里念叨,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谢允的这一番话还是有用的,那黑影不仅不再说话,还真的显出了身影。 时影和谢允认真的看着这出现的黑影,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而在水镜前的大司命在黑影出现后,连忙让重明看看。 大司命:“重明,你快过来帮忙看看,这是何物?” 闻言,重明走进水镜前,认真的辨认那团黑中带紫的东西,最后,不敢相信的惊呼:“这···这很像是传说中的混沌,难道这就是混沌? 混沌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没有出现了,这次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还带走了小影子和小允子呢?” 大司命听了重明的惊呼,说那黑影是混沌后,开始思索了起来。这穷奇已经到了历劫的时候,恰巧这个时候被时影和谢允杀了,这混沌突然的出现,难道这混沌是穷奇的劫?如果是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大司命刚刚想通,就听到重明再次说道:“这混沌是开天辟地之前的自古怨气所凝聚而成,不在任何的法术体系之内。听说昔日的星尊帝,也拿这混沌没有办法。 不过,小影子和小允子在刚刚混沌的语言攻击下,都没有产生怨气,两人对付这混沌,只是时间的问题。” 大司命听完了重明的话后,原本的担心也放心了一些,只是,没有看到时影和谢允从混沌那里安全的出来,提着的心是不会完全放下的。 第15章 混沌 心桥 水镜前大司命和重明的在担心时影和谢允能不能从混沌这里出来。 混沌中,时影和谢允在混沌恼羞成怒的攻击两人时,也没有一丝犹豫的开始施法结印抵抗。 幸好,两人的修为都不错,抵抗混沌时没有被混沌打中,但是,还是因为混沌不具任何术法,俩人很快狼狈的败下阵来。 突然,黑暗中出现了一抹亮光,时影和谢允在亮光出现时,也看清楚了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看清楚后,时影伸手直接接过,原来那抹亮光是玉骨所化的玉骨伞。玉骨与时影和谢允是有联系的,玉骨在千月峰峰顶感觉到了时影和谢允有危险。 于是,玉骨直接顺着感应,突破了混沌的身体,直接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的眼前。 玉骨化作的伞出现在时影和谢允面前时,直接为两人挡住了一把攻击,然后把两人护在伞下。 玉骨出现后,时影和谢允也有时间思考为何自己的术法对眼前的黑影造成不了伤害了。 在玉骨伞再次抵挡住混沌的攻击时,博览群书的时影通过眼前黑影的特征,认出了眼前的黑影是混沌。 之后,又回忆起自己在书上看到的记载,“混沌始于开天辟地之前,乃上古怨气凝结而成,不在任何术法体系之内。” 时影想起来后,对还在用术法攻击混沌的谢允道:“阿允,这是混沌,术法对它起不来作用的。” 谢允听到时影的喊话后,立刻改变了攻击混沌的办法,改用剑对混沌进行攻击。 时影喊完话后,也把玉骨伞变为了剑,攻向混沌。 这次,果然不使用术法攻击是对的,混沌被时影和谢允用剑直接逼退了。 见混沌被逼退后,时影和谢允准备再次攻击,只是变故出现了,面前的混沌消失了,反而出现了一座桥,这桥还给时影和谢允一种古怪的感觉。 时影和谢允在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混沌的影子,只有桥对面没有找过了。 最后,时影和谢允决定还是过桥去看看,虽然这桥给他们古怪的感觉。 时影和谢允手拉手的走上了那座桥,两人一边走,还一边闲聊着,聊得很投入,都忘记了两人还在桥上走着,当然也没有发现这桥有变化了。 走着走着,两人还是发现了脚下的桥有变化的事。 原本的桥慢慢变成的树干树枝,然后变化还在继续,树干上像是枯木逢春一样瞬间长成了嫩绿的叶子,之后,慢慢的长开,在叶子中开出了粉色的花朵。 时影和谢允一起看着这桥的变化,时影率先明白了过来,给谢允解释道:“这桥应该是能感受到我们心情的心桥。心桥是心底的善念与欢喜于极恶之地开出的花搭成通往外界的桥。” 谢允听了时影的解释,立刻觉得这桥很是神奇,然后又觉得是不是只要他们想着心存善念的想着开心的事,就能从这里离开了。 这么想着,谢允不经意间对时影说了一句:“很开心遇见了你!” 时影突然的听到了谢允的这句话,心花怒放,也回了谢允一句“我很开心你因为遇见我而开心!” 时影话落瞬间,原本短短的心桥炸开,直接通往了彼岸。 时影和谢允虽然都是情窦初开,但是,现在出现的心桥,还有开出的小花,都能表明彼此心中的爱意。 两人通过心桥走到了一个与之前天壤之别的地方。这个地方随风飘荡,流云之舞,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在远处,绿意盎然的林间,有一座小屋静静的矗立着,仿佛在诉说着与世无争的故事。 时影和谢允走近,就听到从屋子中传来的咳嗽声,然后,就有一个老爷爷慢慢悠悠的朝门口走来。 走到离时影和谢允不远的地方,老爷爷就停了下来,嘴里说道:“老头子我与娘子游历的时候,莫名的被混沌吞噬,如今,娘子早已经化作一堆白骨,这里独留我一人居住咯。” 说着看了一眼时影和谢允,接着又说道:“有很多年没有见到有人到来了。两位小友,此处时常有痴灵出没,很是危险,二位随我入屋子吧!” 时影和谢允闻言对视了一眼,刚刚眼前老头看他们的那一眼,两人也注意到了,现在更加的让两人觉得这里到处透着古怪了。 混沌是怨气凝结而成的,出现之前的那种地方才合理,怎么也不该出现这种美丽的地方的。 而且,混沌把人吞噬进来都是想要激发人心底的怨气,来强大自身。 老爷爷刚刚也说了他们被混沌吞噬很久了,现在看着和正常人也没有区别,真的是处处透着古怪。 最后,两人想要知道这里为何这般古怪,也就顺势跟着他进去 。 进去后,老爷爷开始拿出东西招待两人,然后先是夸赞了两人一番,再就是道:“我苦苦寻觅了那么久,都没能出去,现在你们来了,也出不去,以后我就就有伴了。”话里话外都是要留下两人在这陪他。 老爷爷的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这里确实很适合隐居,但也正是如此,才是很不对劲的地方。 老爷爷说的那些话本身就很矛盾,一边说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办法出去 ,另一边说这个地方好,让他们不要出去。 老爷爷看两人都没有动手吃桌上的东西 赶忙客气的让两人快吃。 最后,谢允为了让眼前的人早些露出马脚,拿起桌上的糕点轻轻的咬了一口。 老爷爷见有人真的吃了,顿时开心的大笑起来,嘴里说道:“哈哈哈哈,你们吃了我的东西,那就留下来陪我吧!哈哈哈哈。” 笑完,变成了他原本的模样,朝两人攻了过来。 在谢允拿起桌上的糕点吃时,两人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在他攻过来时直接用法术攻了过去,瞬间人和桌上的东西都不见了。 谢允在东西消失不见后,吐出来一嘴的沙子,然后说道:“他是痴灵。” 时影:“对,他就是痴灵。看来,我们想要出去,还得先破了他的痴才行了。” 谢允:“那你打算怎么破他的痴?” 时影:“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凡事过犹不及。” 时影话落,周围的环境也随之变化,远处也出现了一个出口。 第16章 破局,抢玉骨 时影与谢允一起朝那个出口走去,在要踏出去之前,时影拦住了谢允,说道:“阿允,眼前的这个出口应该是有很浓重的怨气封闭的,而能让这个出口打开的人,只有是心中怨恨到了极致的人。 所以,等会儿阿允先出去,在外面想想该怎么激发心中的怨气,我在里面破了它。” 谢允闻言后,思索了一会儿,激发怨气吗?这个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回忆一下这十八年的人生,从小就因为父亲的身份,自己的身份,最后家破人亡,不得不在太监的帮助下,小小年纪就远赴海外学艺。 十二、三岁之时以谢允这个名字开始行走于江湖,可是江湖怎么是那么好走的,最后还不是受了一身的伤,还中了‘透骨青’的毒,被仇家追杀掉落悬崖。 十五岁,遇到了时影,与他一起上了九嶷山。但是,在上山之前,不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先是在伽蓝皇宫中经历了不少的事吗? 哪怕是上山的这三年里,跟着大司命学习了术法,修为提升了不少,可是,‘透骨青’的毒也只是被压制了而已,还是要生活在水域丰富的地方的。 可是,最让谢允怨念深的事还是北冕帝对时影和白嫣皇后做出来的荒唐事。 谢允在想到最后一件事的时候,同时也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因此,作为当事人的时影,在听到谢允喊出来的话后,还是被震惊了一下,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股温暖,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心中牵挂着他,对他的遭遇感到悲哀。 三年的时间,让时影虽然无法原谅北冕帝,但是对他的仇恨已经慢慢淡化。 三年中,有人陪伴,有人开导,有人教授术法,时影在感受到温暖后,就不想用别人犯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这原本就不是自己的错,为何要为这些不重要的事折磨自己,让自己不开心呢! 学会释怀,坦然心境,顺其自然,以淡然的心态看世间万象。 但是,现在他们需要这怨气脱身,所以,还不能立刻释怀。 时影看时机成熟,喊了一声:“就是此刻。” 闻言,谢允带着满腔对北冕帝的怨愤,纵身一跃出去了。 一直关注着时影和谢允举动的混沌目睹了这一切后,终于是现身了。 一出来就说道:“你们这一路真的精彩,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脱身的办法。” “这一切不都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吗?何况,你应该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吧!”时影回怼。 时影不想与混沌过多纠缠,他们在这里也不知道待了多久了,外面还在选徒比试呢!还是要速战速决为好。 时影开始就地打坐,然后运转灵力,凭借与谢允的心桥感应,还有玉骨的力量,重伤了混沌后,成功脱身。 时影成功出来后,与谢允相互看了看彼此。时影但是大司命那边等的着急,于是,第一时间就给大司命传讯回去了。 但,让时影和谢允没有想到的是,大司命和重明一直都在水镜前等着,时刻都在关注着他们。 不过,大司命确实也等得有些焦急了,在得不到时影和谢允的消息,他就要亲自过来找两人了。 还好,时影传讯的及时,大司命才没行动。 但,大司命还是很生气,他在生气的是时影不顾自己的安危,谢允的不听话,才会有之前的事发生。 在大司命的眼中,他觉得那些参加选徒比试的人的命加起来都不及他们的一半重要。 时影和谢允怎么能因为一场选徒比试,就双双陷入进去。 而大司命也没有想到,时影其实并不认同大司命的想法。 时影同意谢允跟着后面,也有暗中保护的意思在。 虽然一开始大司命放出穷奇是为了除掉青罡这个危险,但是面对穷奇要伤及无辜,他也不能装作看不到。 更何况,波及到的无辜之人是谢允呢! 而且,因为穷奇的原因,混沌被吸引了出来,时影在和谢允被混沌吞噬进去后,还在心中想,幸好这次六部的子弟没有被吞噬进去,不然,事情就不会那么好解决了。 之前,在比试之前他还对六部子弟说:“学习法术的目的是拯救黎元危难,要他们心存此道。” 现在,若是他们遇到危险,他又怎么能做与之相悖的事呢?何况,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不过,这些都是时影内心中的想法罢了。 时影给大司命传讯及时,又说了要与谢允上千月峰顶看看这次选出来的首徒是谁? 大司命闻言,并没有反对,让时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时影得到大司命的认同后,就与谢允一起上了千月峰峰顶。不过,这次时影和谢允没有在走在六部子弟的身后,而是直接上千月峰峰顶先等着。 大司命在水镜中看到了时影和谢允的动作后,没有说什么,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然后,继续关注六部子弟的进程。 大司命在水镜中看到此刻六部子弟,白雪鹭,白雪莺,朱颜,青罡四人遥遥领先,此刻正朝峰顶走去。 不一会儿,四人就一起来到了峰顶,原本白雪鹭和青罡就是一组的,这次参加比试,两人都各自有自己的目的,但,并不影响,白雪鹭伸手先抢玉骨。 白雪鹭动手了,青罡,朱颜,见状也出手开始抢玉骨。三人一起朝中间飞去,没想到,青罡竟然被结界给弹回来了,而雪鹭也先被朱颜抢到了玉骨。 白雪鹭拿到玉骨后,就直接陷入了玉骨对她的考验,被玉骨带着飞到了半空之中。千月峰突然狂风大作,原本放玉骨的地方突然裂开了一个大洞,洞中是滚烫的岩浆,把周围的建筑物都吸了进去。 一直紧握玉骨不放的白雪鹭也被玉骨带着直直的坠落熔洞中,见状,众人忙飞过去想要救她。 青罡跳下洞中把白雪鹭救了出来,但是自己却被困在了洞中,白雪鹭出来后,依旧抓着玉骨不放,朱颜看不过去,将其手中的玉骨夺走。在朱颜抓住玉骨的时候,玉骨掉入了洞中,朱颜,白雪鹭,白雪莺也一起掉入了洞中。 在四人觉得今日就要藏身于此时,下一秒,四人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他们重新回到了千月峰峰顶。 第17章 幻境,山中闲适 四人重新回到千月峰峰顶后,只感觉刚刚发生的事如梦如幻。 不过,因为青罡之前跳下去把白雪鹭救上了,现在才一起上来,所以,还是受了伤。 这个时候,经历了之前的事后,白雪鹭还是记得是青罡把自己救上来的,所以,上前扶了青罡一把。青罡走到一旁,就开始打坐调息。 四人会经历这些,全都是时影布置的幻境,只是,这四人率先到达,也就先体验了。 不远处,时影和谢允把四人的所有动作都看在了眼中,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思量。 而此刻千月峰峰顶发生了一起,在看水镜的大司命,重明,还有后来的其他神官们看了个清楚。 只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尽管少司命多设下了第二关,考验品行的事,最后玉骨还是没有落在这四人的手中。 这四人虽然通过了考验,只是玉骨不在手中,也就不能确定谁是首徒了,只能先让四人都在九嶷山上听学一月后,看表现决定谁是首徒。 青罡在打坐调息,白雪莺在一旁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朱颜和白雪鹭关注到了他们谁都没有得到玉骨。 也是这个时候,白雪鹭才明白过来的道:“看来这就是少司命给我们设下的第二关了,考验的应该就是我们的品行了。 我们四人虽然都为了救大家愿意牺牲自己,心中有大爱,但是这还不到程度,因此,我们谁都没有得到玉骨的选择,也就没有首徒。” 其他三人闻言后,也都反应了过来,于是,大家齐齐的跑到岩洞的上空往下看,想要看看玉骨是不是还在下面。 可惜,四人什么都不会看到,原本出现的岩洞都是时影设置的幻境,在把四人送上来后,时影就收回了玉骨,把玉骨插入了谢允的发间,四人怎么可能看到找到。 但,总有人不死心,想要得到首徒的位置,白雪鹭就是这不死心的人。 在上面看不真切,就站起身来准备往下跳,到下面去找。在白雪鹭跳下去的时候,青罡再次跳下去把白雪鹭救了,但是青罡之前受了伤,所以,这次青罡虽然救下了白雪鹭,但两人却都是悬在悬崖边上的。 朱颜和白雪莺看到白雪鹭的动作时,都觉得白雪鹭执意拿到玉骨的行为真的太过愚蠢疯狂了,但两人还是合力把白雪鹭和青罡拉了上来。 白雪鹭上来后,还是执意得到玉骨,为此,差一点就害的白雪莺掉下岩洞,幸好被朱颜和青罡眼疾手快的拉住,才没有摔下去。 朱颜气愤不已,走到白雪鹭面前,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 朱颜:“现在是不是清醒了?” 朱颜的突然动作,把几人都镇住了,但白雪鹭也因为朱颜的这一巴掌清醒了过来。 但,朱颜也早已经想好怎么回怼白雪鹭了,因此在白雪鹭还没有说话前,就直接说道:“白雪鹭,为了一个少司命首徒的位置,对一个一心为你的妹妹,你罔顾他的性命,对两次救下你儿受伤的青罡,你也是毫无谢意。你长这么大,不知道好赖吗?” 比试结束之前,白雪鹭还是对着白雪莺道了歉,对青罡道了谢。 比试结束后,六部子弟全部到大殿中站着,等待大司命宣布比试结果。 其实,比试结果在大司命等人在水镜中看完后,就已经出了结界,而且这个结果无人反对。 大司命对于白族两姐妹的表现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姐姐有野心有手段,但是性格太过狠辣,不是皇后之选。妹妹性格纯良,但性格不过懦弱,不能为后。 大司命也只是在心中想了想,很快就站到上首宣布了不少结果。 大司命:“白族雪鹭郡主虽然率先拿到玉骨,但朱颜郡主在其中也展现了智勇双全,青罡,雪莺群主在其中的表现也不错。所以,经过我与几位神官的商定,四人都先留在九嶷山听学一个月后,在从中选出首徒。” 对于大司命这样的决定,时影并没有什么意见,觉得这样就很好。 而在白雪鹭心中就很少不平,但大司命都这样说了,她在不平也只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好好表现,争取能成为首徒。 结果宣布之后,时影,谢允,重明跟着大司命一起离开大殿,其他六部子弟也各自先回自己的住所,休息一日后可自行离去。 大司命带着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来到了他自己的寝殿,然后,关心的询问了时影和谢允,这次遇到穷奇和混沌有没有受伤之类的事,还有接下来的听学事宜。 时影和谢允一一回答了大司命,大司命见两人没有受伤,接下来的听学时影也有了章程后,就让两人回去休息了。 时光匆匆,转眼听学的时间就要到了,听学也正式开始了,大部分听学的内容都是其他神官讲学,时影偶尔也会前往讲堂,亲自给大家讲学。 由于,还没有选出时影的首徒,所以,听学的四人都有可能,四人也很努力的表现。 虽然,大司命和时影都没有中意的首徒人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人选最有可能从白雪鹭和朱颜两人中选择一人。 九嶷山确实是清修的好地方,就连风景都是独一份的。比起生活久了的地方给人一种重重压抑,九嶷山这里除了听学时间要到讲堂上课,学习术法外,其他时间全都是自己的。 在其他人听学之时,不去讲堂的的时影,闲暇之余,便与谢允一起在山中寻一处清静之地,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相对而坐,静静的看着晴空中的浮云,或是观赏山中的日落美景,或者是听听山间的潺潺流水,山中的鹤鸣鸟啼,整个人都感觉到很放松很舒心。 两人都很享受这山中的清静,往往都会感觉到心胸开阔了很多,真的如故人所说“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 时影和谢允相处了这么久,原本已经习以为常的日子,在两人互通心意后,开始有了不同的样子。 第18章 青族——鹊踏枝 1 时影与谢允相处的时间长了,也感觉出原本习以为常的日子,变得有不同的味道了。 这或许就是与喜欢的人待在一处,不管是在何处?在做什么?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待着,就觉得很幸福了。 日子有了不同的味道,两人的口味却慢慢的相近了起来。 时影自从上了九嶷山后,就喜爱清淡的饮食,每日都是只喝一些汤汤水水。 而谢允却是不同的,吃食虽然不是辣味的,但是味道确是偏重口味的,有鱼有肉的,不像时影一般吃清淡的。 其实,时影在伽蓝皇宫的时候,喜好与谢允也差不多,只是,上了九嶷山成为神官后,就尊重九嶷山的饮食了。 谢允从回到九嶷山后,只要是自己与时影单独住在帝王谷繁星湖旁,就都是自己动手做饮食。 从开始听学开始,时影一直都是吃的九嶷山饭堂的饮食,谢允也跟着吃了大半个月,所以,半个月以来都未曾沾过荤腥了。谢允感觉自己的嘴里真的是要淡出鸟来了。 这不,在与时影在山中闲适的时候,就问了时影,可不可以在山中的溪水中抓几条鱼烤来吃。 九嶷山的风景那么好,依赖的就是九嶷山的好山好水,那溪水养出来的鱼味道肯定是不差了。 原本,时影还想说:“修行之人,不能太过注重于口腹之欲的。” 最后,却是被谢允的话打断,听着谢允反驳的:“民以食为天”的话,时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阻止谢允的话出来。 在谢允要下水准备抓鱼时,使用了法术帮忙抓上来一条鱼,谢允看到后,连忙阻止时影,让时影看好了他是怎么做的。 还说:“鱼,要自己亲手抓,在吃的时候才会有成就感,也才能体会到抓鱼的乐趣。” 时影闻言,也没有使用法术在帮谢允抓鱼,而是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谢允的动作。 谢允再次抓上来一条鱼后,看到时影在呆呆的看着溪水中,于是上前去扯了扯时影的衣袖,等时影回过神来,说了一句:“你也一起来吧!”就拉着时影的手走到溪水边,上手就准备脱时影的外衫。 时影连忙阻止谢允的手,说道:“我自己来。阿允,我真的也要下去抓鱼?” 谢允肯定的点点头,表示是真的。怕时影还有顾虑,对他说道:“阿影,此处就只有你我二人,不会被其他人看到的,而且,我也想让你开心开心。” 最终,时影还是抵不过谢允的软磨硬泡,也真的脱了外衫和鞋袜下水抓鱼。 两人最后抓了很多鱼,在溪水边烤了两条后,其他的几条都被两人带了回去住所,晚上炖着吃。 听学的时间已经过半,听学的人也慢慢的收起了往日的懒散,最让人震惊的是,朱颜也一改往日的散漫,认真刻苦的学习了。 虽然不知道朱颜为何突然这样勤奋了,但是,一直与她暗暗较量的白雪鹭,也更加刻苦的学习起来。 而刻苦认真的朱颜在努力了几日后,竟然有一天在讲堂里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授课的内容太容易给人催眠了。 九嶷山的术法大多数都是理论为主,所以听着就很烦躁无味,这不,下边听课的大多数人都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今日授课的人正好是时影,看到下边的人都昏昏欲睡的,不由的加大的声音,想让下边的人清醒清醒。 可惜,收效甚微,最后下边昏昏欲睡的众人,直接睡了过去。 看到这,时影只能出声道:“凡是今日课堂上打瞌睡的,扣一分。” 时影的话落,下边打瞌睡的众人立刻惊醒了,但还是很不服气,可再不服气,上面给他们授课的人与他们到底还是有着师徒名分在的,他也有责任教导他们。 因此,最后只能是时影说什么,他们做什么了。 但,朱颜站出来与时影辩论,说理论没什么用,她来只是想学点厉害的术法。 时影问朱颜九嶷山的法术中最厉害的术法是什么? 朱颜没有注意过,自然也就回答不出来。反而是一旁的白雪鹭了解过九嶷山的法术,所以,很自然的回答了出来。 朱颜闻言后,觉得白雪鹭说的不对,时影也听到了,给朱颜解释道:“九嶷山最高的法术便是向虚无的时间借力,足以改变万物的进程。” 最终,这些打瞌睡的人,只是被扣掉了分数,而朱颜不仅被扣掉了分数,还要抄写元虚经入门篇三遍。 晚间,朱颜在抄写元虚经,白雪莺想到朱颜对自己的好,于是去了她的住处,打算帮她抄写一些。 正在两人苦抄之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朱颜和白雪莺抬头看到是青罡后,把人请了进来。 青罡进来后,先对白雪莺拱了拱手,说道:“我有事要与朱颜郡主相商,还望雪莺郡主回避一下。” 白雪莺闻言后,快速的离开了。 等白雪莺不见身影后,青罡才说道:“我想请朱颜郡主明日去清修殿时帮忙去一根少司命的头发。” 朱颜:“你要少司命的头发不会是拿去干坏事吧?” 青罡:“怎么会呢!我想拿到少司命的头发,只是想以少司命的头发来帮助我,让我的术法更进一步。” 朱颜:“好!我帮你,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要给我解释一下我所抄写的元虚经的意思。” 同一时间,大司命也把时影和谢允找了过去,还告诉两人他最近收到的消息。青罡将青族剧毒鹊踏枝带上了九嶷山,如今青罡已经通过了考核,也不好让中途退出听学,只能要时影和谢允都小心一些青罡。 大司命还告诫两人虽然不知道青罡会在何时使用鹊踏枝,但最好是先做好准备。 第二日,朱颜就为了帮青罡拿到少司命的头发来到清修殿找时影和谢允。 时影和谢允见朱颜一个人来,又看了朱颜在一旁给两人献了许久殷勤,也看出来了一些事。 古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现在朱颜的举动正好也印证了这句话。 两人又想到之前的选徒比试,朱颜与青罡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朱颜和青罡交易做一些事也是有可能的。 最后,看出了朱颜主意目的的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谢允拔了自己的一根头发趁朱颜不注意时递给时影,然后,在朱颜再次想要拔时影头发时,直接把手中的那根头发给了朱颜。 第19章 青族——鹊踏枝 2 朱颜拿到头发后,根本就没有想过,时影和谢允会想到调换头发的事。 也更加的不知道,时影和谢允已经看出来她的目的,而时影愿意给头发,完全是想看看朱颜拿到头发后,想要做什么?青罡在得到头发后会怎么做? 这边,得到头发的朱颜什么都没有想,拿到后,并没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直接前往青罡的住处。 朱颜来到青罡的住所后,被青罡带着朝一旁的书桌走去,然后朱颜就看到青罡从一个盒子中取出一支笔,那笔看着给人十分怪异的感觉,笔身是玉制的,笔尖却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毛做的,这只笔应该是用过的,虽然笔已经洗过了,但是笔尖还是漆黑如墨般。 青罡取出笔后,伸出手在朱颜的面前摊开,朱颜会意,拿出少司命的头发递给青罡,而青罡在接过少司命的头发后,直接对着笔尖,但头发还是头发,并没有消失。 青罡见此,询问了一番朱颜这头发是不是少司命的,从朱颜口中她是如何取得的头发后,青罡思考了许久,在心中隐隐有了肯定。 朱颜说了在清修殿的事,也说了这根头发是少司命亲手给她的,但是,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朱颜并没有说谢允也在清修殿的事。 青罡的所有动作都在朱颜的面前进行着,因此,看完全过程的朱颜马上联想到了青罡要少司命头发的用意,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青罡是青族之人,而青族擅长用毒,看刚刚青罡的动作,想来一点是想要做对少司命不好的事。 想到这里,朱颜就慌张不已,急忙跑进屋中,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抢走了青罡手中的笔,然后放话说她要去向少司命告发,说完就跑走了。 青罡见朱颜跑走后,也没有出去阻止,任由朱颜去告发。 其实,青罡在刚刚没有试探出少司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时,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他来参加选徒比试是有不得不参加的目的的。 现在,确定了少司命不是他完成目的的主角后,他那边也好交差了。 清修殿中,朱颜跑出青罡的住所后,就拿着笔直奔清修殿而来。 恰好这个时候,时影和谢允还在殿中,朱颜一进来,两人就看到了。 朱颜把手中的笔递给时影,然后说了她在青罡那里看到的事,时影听完就让朱颜先回去休息。 待朱颜走后,时影拿着笔,心绪一下子纷飞了起来。 谢允注意到时影在沉思,上前询问时影这支笔有什么问题。 时影听到谢允的问候,给谢允说道:“这只笔是母亲第一次教他写自己名字时,所用的笔,而且这只笔还是用他百日之时的胎发所制。” 时影说完后,两人也都明白了青罡要少司命头发的意图了。 只是,现在青罡应该已经打消了之前的目的了吧! 夜半,时影和谢允来到青罡的院子中,确认青罡是否真的已经放下之前的目的。 青罡的院子中,此刻青罡正静静地看着夜空发呆,突然听到声音,看到的就是时影和谢允站在屋檐上。 青罡:“不知少司命和这位神官深夜到此是有什么指教。” 时影:“不是你要我们来的吗?” 青罡:“看来朱颜郡主已经把在我这里所所见告知少司命了。少司命应该也猜出我来九嶷山的目的了吧! 但,青罡职责所在,不得不冒险试探少司命,所以得罪之处,还请少司命海涵。” 青罡已经试探出了少司命不是自己此行的目的,但青王给自己说的是两个少年,那剩下的这个应该就是了。 这么想着,提剑就上,想要直接结束谢允的性命。 但,谢允又怎么可能站在原地任由青罡的剑朝自己刺来,提着手中的剑直接迎了上去。 谢允不管是法力还是剑术都比青罡的高,所以,刚迎上去,就直接把青罡的剑挑飞了出去。然后,另一只手挥出法力,把青罡也打飞了出去。 青罡站起来后,一旁的时影提醒青罡,他可以用毒,不然,回去后难以交差。 闻言,青罡只说了一句:“我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完不成就这样结束好了。” 说着,青罡用青族术法解开了鹊踏枝的封印。来此之前,青罡就已经将鹊踏枝藏入体内,只要剧毒封印解开,接触到确认身份之人,就能将剧毒转入他人体内,不然他自己就会毒发身亡。 时影和谢允都看得出来青罡并不想伤害他们,他只是想用鹊踏枝自尽。 在青罡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谢允一个瞬移穿过了青罡的身体,把青罡体内的剧毒转移到了自己的体内。 谢允的动作之快,让时影都没有想到,青罡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谢允救了他。 而谢允之所以这么快的出手,也是想着自己本身就中了“透骨青”之毒,多一种毒也无所谓。 谢允把青罡身上的毒转移到自己的身体后,竟直接向地面倒去,幸好及时被时影接住,不然要与大地亲密接触了。 青罡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喊道:“鹊踏枝转移到你身上,你会死的!” 之后,看谢允不像会死的样子,不可置信的问道:“莫不是这鹊踏枝奈何不了你?” 青罡很确信鹊踏枝可是青族的剧毒,青鹊已出,必衔命而归的剧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这位神官为了救自己把剧毒引入自己的身体中,青罡觉得他无颜面对救自己的神官。 谢允不想看到青罡这样自责,劝导道:“青罡,我没事,今夜只当我们在切磋,切磋之事,输赢都有。” 说完这话,谢允看向时影让他也说说。 时影接收到谢允的眼神,放开谢允也开口劝导道:“青罡,我知你本性纯良,你我有师徒情分,正如阿允说的,当今夜只是切磋。 切磋之事,输赢皆是寻常。若是技不如人便要寻死,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七次身躯,还有你身上从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青蝠血脉。 青罡,你可知,青蝠剑法之所以纵横天下,要义自然不是锋芒毕露,一剑封喉,而是此消彼长,以柔克刚,与万物为有,号而不令,非暴力驱使,方能生生不息。” 时影演示完后,看向青罡道:“青罡,我希望你日后行事,不负青蝠血脉。” 青罡对时影行礼道:“少司命,你的教诲,青罡铭记于心。请您放心,今夜所发生的事我绝不向外透露半个字。” 时影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谢允施法离开了。 第20章 解毒 疫病 清修殿中,重明正在欣赏一只白玉杯,突然,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去就看到时影抱着面色苍白的谢允朝里走来。 见此,重明赶紧上前去,围着时影和谢允转圈,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心中都要快气死的询问道:‘’你们不是去找青罡了吗?怎么弄成这样?小允子这是中毒了?” 时影:“是,鹊踏枝,你先让我把阿允放下再说。” 闻言,重明没有在拦着,而是跟在两人身后的数落道:“你们这是逞什么能啊!你们明知他身上有鹊踏枝,还敢不过自己的救他。你可知这鹊踏枝可是剧毒无比的。” 时影:“我原本想着我可以用修为压制这毒的,但青罡 不为他解毒,他就会毒发身亡。只是,我没想到阿允动作比我快,趁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出手了。” 重明:“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压制这毒也就几个时辰,他的命怎么及得上你啊?” 在重明数落的时候,时影已经把谢允放到了榻上。 时影:“重明,你去请大司命来,看看阿允现在是何情况。我抱阿允回来时,没感觉到他体内有鹊踏枝了。” 重明听到时影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跑出了清修殿,朝大司命的寝殿跑去。 重明也是知道谢允身上中有“透骨青”的毒的,只是还没有找到办法解了这毒,也只是劝导他不动用武功,住在繁星湖旁了。 其实,时影也是会一些医术的,只是,他看过后很不可置信,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才会去请师父大司命过来给再看看,确认一下。 重明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大司命就被他请到了清修殿来。 大司命在路上的时候,就询问了重明请他过来的原因,所以,来到清修殿后,就直接来到谢允的身边,开始给谢允把脉看看。 时影的目光在大司命开始把脉起,就一直在大司命的手上了。 大司命很快也把完了脉,站起来后,说道:“影儿,允儿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他之前的毒也已经解了,他现在只需好好的休息就行了。 他现在会这样也是因为身体突然解毒,身体承受不住,晕了过去,等他醒了就没事了。 人我也看过了,你好好的照顾他,我就先回去了。” 时影:“是,尊上。” 送走大司命后,重明回来看了一眼睡过去的谢允,然后对时影说道:“小影子,小允子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大司命也说了他只要睡醒就没福了,你就放心吧!” 时影:“重明,你也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阿允醒过来。” 重明:“好!” 说着,重明就离开了,清修殿中就只剩下时影和谢允了。 第二日,谢允在平时起床的时间就醒了过来,醒来后,看到时影一手握住自己的手趴在自己的床榻前,心中有担心也有开心。 谢允刚刚动了一下手,准备起来,时影就被惊醒了。 时影看到谢允醒来,很是高兴,连忙问谢允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谢允回答说自己现在感觉很好,自己已经没事了。 听到谢允这么说,时影松了一口气,说没有不舒服就好!还告诉谢允,他身上的“透骨青”毒已经解了,以后谢允都会好好的。 另一边,青罡向青族传递消息,表示他试探了少司命和那位神官,两人并非是世子时影。 青罡给青族传递消息是想,自己都这么探查试探了,青族那边应该不会在派人来九嶷山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选出首徒的事也要尽快定下来了,明日就先进行理论考核,时影嘱咐众人专心备考。 课后,朱颜和青罡一起来到瀑布前有事说,正事说完后,朱颜问青罡他是不是志不在少司命的首徒上,青罡肯定的回答了“是。” 之后,朱颜说:“如果青罡志不在此,那么成为首徒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白雪鹭了。” 青罡听完朱颜的话后,出言表示:“白雪鹭能有今天的成绩靠的是她自己的努力。他自己研习术法多年,能看得出来白雪鹭的资质并不高。” 朱颜听到青罡说出的话后,猜测青罡是喜欢上白雪鹭了,如果自己再说其他青罡也不会相信,最后,朱颜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朱颜参加理论考核,考核的结果不是很如意,但经过昨日青罡的志不在此后,朱颜突然想自己当首徒了。 于是,朱颜在理论考核结束后,收起了之前的不认真。时影看到后,询问朱颜为何突然开始努力了。 朱颜的回答是:她想成为首徒。 时影告诉朱颜:“她现在的能力与白雪鹭还是有差别的,想成为首徒前路艰难,也需要接受更多的考核才行。” 朱颜表示她不怕,她愿意接受所有的挑战。时影鼓励了朱颜一番,就离开回清修殿了。 清修殿中中,,重明不解的问时影,为何鼓励朱颜成为他自己的首徒。 时影给重明解释道:“青罡是有任务在身才上的九嶷山,白雪莺无心向学,真正想要留下来的人只有白雪鹭和朱颜。而白雪鹭想要留下来的最终目的是想要得到权力。朱颜之前虽然不够努力,但在她想成为首徒之日起,她自己就会努力起来,还有就是朱颜是唯一的真心向学的人。” 重明听完时影的这番话后,转头眼神询问谢允,时影说的是不是真的,谢允点点头表示就是这样的。 又是半个月后,朱颜样样考核突出,击败白雪鹭成为少司命首徒。 成为首徒两天后,九嶷郡突然爆发疫病,村民上山求救,时影和谢允,重明下山查看,正好遇到也要去的朱颜,最后四人一起下山查看。 原本,时影是不想谢允跟着一起去的,最终被谢允坚决的态度折服,同意让他一起去。 四人下山后,重明和朱颜又回九嶷山藏书阁查看典籍,按照典籍记载,配好药,送下山。 时影和谢允则是在山下安顿村民,给村民们看诊。 幸好重明和朱颜的动作快,带来了有用的药,给村民们先用上。但,随之而来的难题又来了,药材不够,救治不了这么多人。 可是,村民们的病情刻不容缓,没药的情况下,随时可能殒命。 谢允看到这个情况后,让重明写下需要的药材,他去药铺购买。 谢允接过重明写好的药材名,看了一会儿后,就跑了出去。一炷香后,抱着一筐药材回来了。也幸好谢允带出来的银钱够买药材。 有了药,村民的病终于是缓解了,但药也是先给情况危急的病人,而且病人太多,他们人手不够,只能明日再跑一趟。 第21章 龙神异动 选法器 奈何病人太多,他们人少,所以,只能明日再来一趟了。 在他们忙的时候,村中的小孩看他们忙碌着,都没有时间吃饭,而他们又都是为了他们村子才这样忙碌的。 于是,便想着从家中给他们带些吃的。小孩们回家后,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家中长辈听,最终是村长出面,邀请了时影,谢允,等人到自己家中去用饭。 恰好,时影和谢允也想知道这疫病的源头在哪,也就顺势答应了。 时影,谢允与村长走着清白,重明和朱颜跟随在身后。 几人走进村长家后,便看到农舍旁边养了些鸡鸭羊。 这个时候,也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人家,老人家正是以前的老村长,老村长走上前来,干净的行礼道:“少司命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九嶷郡的全体村民,在这叩谢少司命。谢谢少司命!还请少司命不嫌弃,在我家用些便饭。” 时影:“我无需你们的报答,只是这热疫来势汹汹,的确有几分蹊跷,这源头还是需要查清楚、 老人家我们不嫌弃,那便多谢老人家了。” 几人进屋后,原本跟随后面的其他村民也自行离开了。坐下后,时影向老村长介绍了谢允,重明,朱颜三人。还说了今日是他们一起合力救治的村民,并非他一人。 老人家听后,只以为是少司命的推托之词,也就没有再说其他,而是让人端上饭菜。 不一会儿,就有人把饭菜摆上了桌,老村长还不好意思的道:“都是些粗茶淡饭,也不知是否合你们的口味。” 几人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这饭菜已经很好了,还有一只鸡呢!这家中看着也不是很宽裕的样子,为了招待他们杀了一只鸡,这样的饭菜对老村长家来说,应该是难得的好饭菜了。 谢允回复老村长这些已经是很难得的饭菜了,然后,让老村长一起,众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原本就只有早上的时候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就一直忙碌到现在,几人在一起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吃完饭,时影询问了一番村子水源的源头在哪?村长有没有看过是不是水源的问题。 老村长告诉时影,他有去排查过,他也怀疑是水源出现了问题。 听完村长的话后,时影与村长说明日请他带他们去水源的源头看看,确认是否是水源的问题。村长答应后,几人才与老村长告别了。 离开老村长家后,时影几人找了个地方,暂时休息。想着明日一早就去看看老村长说的水源源头。 四人在村长家虽然吃了饭菜,但是由于村长家人众多,几人也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并未饱腹。 于是,几人找到一个宽阔的地方休息时,抓了些鱼,围着一个火堆烤鱼吃。等吃完烤鱼,几人又说了会儿话,朱颜说希望有一日能带着师父去无极风城品尝赤族的美食。 时影则是说,他想要去看一看书中所说的各色美景,游历整个西荒。 谢允问时影书中说的是怎么样的美景,他要陪时影游历整个西荒。 时影:“我曾经在书中听到过,西荒的秋,昂扬壮阔,可见长河落日,大漠飞烟。有机会一定要去看一下。 其实,不止是西荒,甚至是整个云荒我都想去游历人,去看看 如丹青水墨般秀丽的江南,去白雪覆盖洁白如羽的北野 。” 谢允:“听起来好美啊!阿影,就这么说定了,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 时影:“嗯,好!” 第二日,时影几人来到与村长约定的地方,然后一起去水源的源头。 几人来到水源地后,时影查看水源,确定水质有变,往上游看,看到的是水中有泡沫。 察觉到这事不简单,时影给村长写了药方,有需要的人可以使用,然后回山立马拜见大司命,与大司命说明此事。 时影:“尊上,九嶷郡发生疫病,弟子下山诊治,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这疫病的源头,是九嶷东溪的水源引起的,弟子去了上游查看,发现水中有泡沫,水质有改变。” 另一边,朝九嶷山而来的止渊,突然感觉的头疼恍惚。原来 ,是苍梧之渊的龙神在召唤止渊,让止渊到九嶷山黄泉瀑布,龙神想要逃离禁制,要向当年将他囚禁的六部之人报仇。 黄泉瀑布的异动,在九嶷山上的众神官都感受到了,幸好,听学的六部子弟已经下山,才没有引起恐慌。 原本,大司命也是要把此事告诉时影的,但是时影并不在九嶷山上。 现在,时影回来,还说了九嶷郡的事,大司命也就顺势说了九嶷山的异动。 大司命:“九嶷东溪 水源地看似 来自九嶷山外水潭边,可实则暗源,在苍梧之渊。” 时影:“从那泡沫的形状来看,这水中,似有灵力在搅动渊底。” 大司命:“可还记得,龙神被缚于渊,冰族被困于野。” 时影闻言恍然大悟道:“尊上的意思是指,苍梧之渊底下困着的是 是龙神。龙神苏醒,归邪升起,海皇归来,这是鲛人所期盼的大事。” 大司命:“这些年鲛人的海国军一直在暗中作乱,若是龙神真的苏醒,他们只会更加的不安分,天下也会更加的大乱。” 大司命心中暗想,天下大乱,也正好是影儿下山的好时机,只是,不知影儿愿不愿意下山了。 时影则是在心中暗想,这七千年来,鲛人一直被奴隶,一旦海皇真的归来,鲛人一族势必会奋起反抗,到时空桑怕是要有大难了。 想到这,时影向大司命请命道:“还请尊上允许我 去苍梧之渊勘察实情。” 大司命直接拒绝道:“这只是我的猜测,若去勘查,打草惊蛇就不好了,静观其变吧!” 时影:“是。” 斗转星移,物换春秋,一转眼,春秋已轮回两轮。 两年的时间里,朱颜随时影修炼,朱颜虽然学会了六族的法术,但,运用起来并不熟练,还需加强练习。 时影和谢允的修为却已经到了至境,只一步之遥就冲破真境了。现在与重明动手能与重明打成平手,甚至很多时候交手赢多输少。 重明一旦输了,就吵吵嚷嚷时影和谢允不让着他,而谢允也会反过来打趣重明:“重明你把大半的时间花在保养容颜上,不注重修炼,上万年来,法力没有多少增长吧!要不,你找个师父拜拜。” 朱颜的法力到一定程度后,时影便让她到藏书阁挑选他自己的第一件法器,谢允在九嶷山修炼这么多年,修为到了至境也没有法器,于是,这次,谢允也一起在藏书阁中挑选法器。 第22章 重明历劫 时·允闭关 谢允刚走进法器挑选区,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去选它。 谢允原本也没有想一定要选到法器的,于是,也就顺着脑海中的那道声音走,来到了一个架子前。 谢允站在架子前,看了许久后,才遵照自己的本心伸出手,拿过架子上的一个檀木盒子。 谢允打开檀木盒子,就见檀木盒子中静静的摆放着一只手镯,手镯泛着淡淡的流光。 谢允把手镯拿出来,仔细的端详,看看手镯有没有名字之类的东西,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原本想要放回去的,但是像刚刚准备挑选法器前,脑海中有一个声音阻止他放下,让他一定要带走这个手镯。 最后,谢允还是与之前一样,遵从本心拿走了手镯。 谢允回到时影身边道:“阿影,我选好了。你看,就是这个法器,你看,这手镯怎么样?” 时影闻言,转头看向谢允手中的手镯,一下子也愣住了。 原来,谢允拿出来的手镯法器恰好是当年拜师时,在藏书阁中选中的法器。 当时,他拿给大司命看的时候,大司命说过:“此法器不能攻守,最大的作用就是与人分担伤害,可前提是必须对方自愿,还得灵力想通。可这灵力想通,就需要你冒着生命危险,把自己的一半的灵力,传入给对方。 可你说,这世上哪有这般人?” 谢允见时影久久不语,伸手在时影眼前挥了挥手,嘴里问道:“阿影,你怎么了?可是这法器有什么问题不成?” 时影回神后,把当初大司命说的那番话与谢允说了,然后,问谢允是否还要选此法器。 谢允坚定的道:“他就选定这法器了。而且,现在他们心意相通,曾经 时影也曾渡过灵力给自己,所以这法器很适合自己。 选定此法器后,谢允直接为其取名宫商,意为宫商双星,相依相存,彼此守望,亘古不变。” 谢允取的这名又再次让时影惊讶了,当年他选择此法器后,也取了同样的名字,甚至,取此名字时也是这样的想法。 时影知道谢允与自己心意相通,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心意相通。 时影从谢允手中拿过手镯,然后,很郑重的给谢允戴上。并告诉谢允,他取的这名字很好,当年他选择此法器时,也取了这个名字。 听到时影与自己的想法一致,谢允很高兴,直说此法器选择的好。 另一边,朱颜也选好了法器,拿过来给时影看,时影看过后,认为朱颜选择的法器与她的修为还算匹配,如果朱颜喜欢那就选择此法器。 朱颜说喜欢后,时影就带着他们出了藏书阁,各自回去休息。 近日,重明感觉到自己的天劫将至,时影和谢允也跟着一起忧心,但渡劫一事,有天道在看着,只能靠重明自己渡过,旁人是无法帮忙的。 重明天劫到来,他选择在九嶷山的一棵灵树下历劫,时影和谢允都没有心思修炼,于是为了打发时间,两人在屋中煮水泡茶。 之前的生活很苦,所以,谢允不喜欢苦涩的茶叶,因此,为了迎合谢允的口味,泡茶用的茶叶都不是苦涩的那种。 水沸后,谢允动手开始泡茶,谢允的动作行云流水,不一会儿,就给自己和时影各倒了一杯茶。 时影先看了一眼茶汤,茶汤清澈透明,带有淡淡的清香,尝一口,口感鲜活,给人一种很爽口的感觉。 时影:“好茶!阿允,你的手艺又精进了。” 突然,屋外天雷滚滚,轰轰作响。 待外面没有声响传来,时影和谢允看了一眼天空的情况,云层完全散开后,两个人才出门去树下查看重明的情况。 两人走近,就看到重明把自己整个人都罩在自己的衣服下,瑟瑟发抖扥不敢看他们。 时影和谢允以为重明受伤了,连忙上前去,要看重明伤到哪儿了。 只是,重明依旧躲闪,时影和谢允瞬间就明白了重明没有受伤,只是,可能情况不太好,怕他们笑话他,才这样躲闪。 但,不出来也是不可能的,于是,重明先出声道:“我可以出来,但你们不能笑话我,不然我跟你们翻脸。” 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后,谢允说道:“好!我们不笑话你,你出来吧!” 听了谢允的话后,重明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挪开,瞬间彻底暴露在时影和谢允眼前。 只见原本应该衣着干净,白白净净的重明,现在整个人大变样,头发被炸成了鸡窝,衣服和脸上全都黑漆漆的。 看到这样的重明,时影和谢允憋了许久,才忍住不笑。最后,是时影不想继续看到重明这个样子,施了一个清洁术打向重明,虽然依旧有些狼狈,但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重明稍微整理了一下后,忍不住对两人诉苦道:“九嶷山上的神兽,从出生之日起就要不停的历劫,才能成长起来。这样千年一大劫,百年一小劫,老夫已经经历了几百次。 像这种天雷地火劫,不过一刻钟就能过去,最让老夫烦的是,这大火每次都会烧毁老夫这身漂亮的羽毛。简直是历劫一刻钟,早行大半年。 不过,这次幸好有准备,不然,定会像往日那般惨烈。” 重明历完劫后,时影和谢允有感自己突破真境的契机到了,于是,和大司命禀明了情况后,两人就进入了帝王谷中闭关修炼。 大司命在得知时影和谢允要闭关突破后,就安排了天罗地网等心怀不轨之人来此,大司命好吩咐手下少司命登真境之事不可泄密。 若是时影和谢允如此年轻成功问鼎真境,那就是云荒法术第一人,就连昔日的星尊帝都会被比下去。 突破之事十分凶险,不仅容易失败,一个不注意可能会反噬自身,得不偿失。 大司命安排了天罗地网后,就把帝王谷中的守卫全部撤走,想来个请君入瓮。 刚开始事情进行的还算顺利,但没有想到意外来的如此迅速,在时影和谢允在静心闭关时,突然四周冒出几个蒙面黑衣人,提剑就朝时影和谢允冲了过去。 第23章 时·允入真境 在时影和谢允在静心闭关时,突然四周冒出几个黑衣人,提剑就朝时影和谢允冲过去。 这些黑衣人不是其他人,而是青王派来准备阻止时影和谢允登真境的。 本来,根据青罡这个青族之人传回去的假消息,青王和青妃已经打消了对时影和谢允身份的猜疑。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被下山后的白雪鹭见自己不仅没有当成首徒,想搭上时影和谢允的计划也落空了,便只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到时雨的身上去了。 白雪鹭一直的心愿就是成为空桑未来的皇后,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自己母亲的牌位迎入白家祖祠。 而想要达成这个愿望,唯一的途径就是成为皇后,所以谁能成为帝王,她就要嫁给谁。 因此,她趁入宫参加宴会,雪莺接到时雨暗中传信前去会面之际,趁机去求见了青妃。 时雨将宫中好吃的美食全都带给雪莺品尝,一起感慨两人因青妃阻拦难以见面。但雪莺安慰时雨,她有时雨送的木鸟相伴,她相信他们两人最后能在一起。 白雪鹭求见青妃后,将九嶷山上的事情都告诉了青妃,还告诉青妃她所想的事都是真的,她自己也很确定,九嶷山帝王谷中的两人,其中一位就是先世子时影。 青妃对白雪鹭想迫不及待攀上时雨的事很清楚,所以对白雪鹭说的这个消息并不怀疑。于是,就给自己的兄长青王传去了这个消息。 另一边,青王收到了妹妹青妃的消息后,本来也没有怀疑消息的真假,再加上从九嶷山卧底那里传来时影和谢允闭关是要突破真境的消息。 原本平静的青王彻底坐不住了,如果让先世子成功登真境,到时候时雨就彻底没有机会与之相争了。 于是,便有了派黑衣人去偷袭时影和谢允的事。 青王不知道,他想除去时影的消息,九嶷山有六部之人卧底的事,大司命已经知晓,并且为了应对,还在帝王谷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青王派来的黑衣人提剑朝时影和谢允冲过去时,时影和谢允同时睁开了眼睛,想要御法抵挡。 突然,从他们坐着的下方,突然出现了血光咒快速的挡住了黑衣人的攻击,瞬间爆发的巨大杀伤力不仅击退了黑衣人,还牢牢的把时影和谢允保护了起来。 时影和谢允看到血光咒的升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刻保护他们的这个阵法就是大司命布下的,攻防一体。 想到这,时影和谢允没有再管黑衣人,安心的坐下继续入定,投入突破真境中。 等大司命带着朱颜,重明等人来到帝王谷时,就看到黑衣人一个个的躺在地上,时影和谢允安心的继续打坐。 大司命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时影和谢允登真境的时候,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一旦有人对他们出手,没有防备之下,不是重伤就是无法再登真境。 幸好,有提早做准备,没有影响到时影和谢允登真境,看两人的样子,再过不久,必定能成功登真境。 大司命让人先把黑衣人带走,然后,他在时影和谢允的周围又布置了一个阵法后,才安心的带着朱颜和重明等人离开。 两个时辰后,有大司命专门安排的人前来禀报大司命,九嶷山出现了天降异象。 闻言后,众人连忙走出来,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场景。 远处,往日宁静祥和的九嶷山,此刻却变了一副景象,漫山遍野的各色的花朵争相开放,草木也愈加的郁郁葱葱,周围的植物像是吸收饱了灵力,快速的生长,真相展露新颜。 山中的动物也纷纷现身,欢快的奔跑,跳跃,仿佛在庆贺着什么。 天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七彩光芒,延绵千里,从天穹浩浩荡荡的落下。 七彩观摩之中,有金凤飞舞,麒麟踏云,众多祥瑞之象笼罩整个帝王谷中。 看到这样的场景,所有看到这天降祥瑞的人,都知道了时影和谢允已经成功登真境了。 大司命看到这样的场景,原本脸上严肃的表情也露出了微笑,在他身后的重明和朱颜为时影和谢允高兴。 从今以后,两人就真的是空桑法术第一人了。 其实,如果谢允之所以能这么快的与时影一样登真境,还得多亏了身上的“透骨青”已经解了。 谢允能在身中“透骨青”的情况下,修为达到至境,说明他本身的天资并不比时影差,甚至隐隐与时影相同,若是不解了身上的毒,谢允根本就不能登真境。 帝王谷中,时影和谢允从入定中睁开眼,一睁眼就感觉到神台清明,像是被清洗了一般,耳聪目明的,看得远听得也远。整个人脱胎换骨般,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有浓厚的灵力在流转。 据说,登真境后,可提挈天地,把握阴阳,更星换月,改天辟地。 只是,其中感受,还需自己去体会。 大司命看完了外面的天降祥瑞后,才进入到帝王谷中来。时影和谢允见大司命走了进来,行礼道:“尊上,弟子幸不辱命,成功登真境。” 大司命闻言后,亲自把两人扶起来,嘴里说道:“好好好,吾徒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为师很高兴。” 高兴之余,大司命也在心中想“现在两人的修为如此高,等将来时影要脱神袍,走万劫地狱时,也更容易些,如果在加上快速恢复修为的丹药,想必很快就能恢复修为了。” 为了庆祝时影和谢允登真境,重明和作为徒弟的朱颜弄了一大桌饭菜,时影也邀请了大司命一起。 五人一起吃了一会儿后,大司命找借口离席了,又过了一会儿吃好后,时影和谢允也提出了离开,最后是朱颜和重明负责收拾。 时影和谢允离开后,就回了帝王谷中的住处,两人刚到住所就看到等着这里的大司命。 大司命见两人回来后,就说起了今日黑衣人的事。 大司命:“影儿,允儿,我看过那些黑衣刺客了,那些刺客并不青族的顶尖高手,也不是冰族人,我猜青王后面还会派人来,所以,你们已经成功登真境的事,还不能对外说。” 时影:“我们听从尊上的安排。” 这番谈话半个月后,大司命猜测的第二批刺客再次到来,不用审问,看他们所使出来的功法,还有装扮,一眼就看出来是冰族人。 而且,这些冰族人很是听从其中三人的命令,于是,时影,谢允都有了一下猜测。 第24章 冰族智者 霍图部动乱 看到这些冰族人都是听从那三人都命令,大司命让时影和谢允抓活的。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直接朝那三人袭去,很快就先制住了三人,其他的冰族刺客则是全部都杀了。 经过审问,得知被抓住的三人是冰族十巫中的三巫。十巫乃是冰族法术最高者所组成,其中巫咸便是十巫之首。 十巫中的三巫被擒,青王和冰族勾结的事,经过审问全部都彻彻底底的摊开了。 审问中得知,他们所做的这些事,背后都是冰族的智者在谋划,至于具体在谋划什么,除了巫首巫咸外,其余人都不知晓。 之后,又说一些话,但只是能听到一句,说智者给他们说过,只要有他在,他会把之前他一手开创的世界毁灭掉,然后,重新给他们开创新的世界。 大司命和时影听了这番话后,面色变了又变,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若是那人活到现在,他又是怎么办到的,又为何想要把自己所创造的一切,亲手毁灭。 不过,也正如这一巫所说,那位冰族智者来历不明,每次露面都是黑色披风包裹全身,也无人见过他的真容。 智者不仅法术高强,智绝无双,还料事如神,他们从荒原到空桑,甚至是上九嶷山的所有地图都是智者画的。 听了一巫的这话,时影和大司命对那人更加的怀疑了,毕竟对九嶷山最了解的人,除了星尊大帝,就没有其他人了。 若是那位智者真的是星尊大帝,凭借他对空桑的了解,对空桑来说,他真的是个大威胁。 虽然现在都只是猜测而已,但基本上的怀疑还是要有的,还要查明冰族智者真实身份,为以后做准备。 不管怎样,身为空桑子民,空桑有难,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 上九嶷山可以从任何一条路上来,但都会途经九嶷郡。于是,时影把这个事与大司命说了之后,与谢允一起下山探查,而大司命则是进入帝王谷里面查看。 此事时影并没有告诉重明和朱颜,所以,只有时影和谢允下山探查。 九嶷山上,赤王妃来九嶷山探望朱颜,如今朱颜已经学有所成,她期盼朱颜学有所成后,寻觅良缘嫁人,但朱颜以自己现在还没有学有所成,还有许多术法没有学会为由,不想回去嫁人。 赤王妃在九嶷山待的这段时间,就一直劝朱颜回去,朱颜都表示不回去。 直到,赤王妃收到赤王的书信,朱颜才不得不跟着赤王妃一起回去赤族。 朱颜回去后才知道,青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心思,为了让赤族和青族同意结盟,得到赤族的助力,她让青罡到赤族求娶郡主朱颜,怕赤王不同意,暗中派人把赤族的补给粮草扣下,威胁赤王同意这门婚事。 赤王着急让朱颜回去就是因为这事,最终朱颜不想父王为难,同意了这门婚事。 可惜,不知道后来青妃是如何想的,又让青罡把婚事给退了。 朱颜原本以为可以回九嶷山安心的修炼,没想到西荒霍图部发生了动乱,霍图部老王爷被不明之人杀害,新旧王交替之际,霍图部大妃为了稳定霍图部,去求了北冕帝下旨赐婚,将赤族郡主朱颜下嫁与霍图部柯尔克亲王为王妃。 北冕帝为安抚霍图部,直接下旨赐婚。 赤王和赤王妃不愿女儿嫁到西荒,但是朱颜却出面认可了这门婚事。北冕帝已下旨,若抗旨不遵怕是要连累整个赤族。 最终,赤王和赤王妃心里再不乐意,也只能无奈的送朱颜出嫁。 时影和谢允在九嶷郡探查无果后,把重明叫下山,让重明广招天下之鸟在境内搜索冰族十巫的行踪,尽快找到冰族智者。 重明打探的结果是冰族人在淞州,息风郡和西荒的日月湖都有出现的身影。 时影,谢允,重明回九嶷山把此事禀明大司命后,大司命令他们继续追查,时影说他们想前往息风郡查探。 大司命告诉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朱颜马上就要嫁人霍图部了,婚事是北冕帝下旨赐婚的,时影三人若是去往息风郡必定是途经无极风城,作为师父怎么也该去看看,祝福一下。 何况,西荒的日月湖也有冰族人的身影出现。 于是,三人收拾了行囊,告别了大司命,下山了。 三人马不停蹄的到达西荒的日月湖,用了几日时间先去探查了冰族的消息。 西荒的景色真的与九嶷山的不同,入目的是红色戈壁,还有一望无际的沙漠,看着就是书中描写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傍晚时分,时影和谢允让重明去把朱颜约出来,作为师父的时影询问了朱颜一番她突然出嫁霍图部的事。 朱颜就把她来到霍图部有几日了,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特别是霍图部的大巫师看着就很危险。 之前,她施法探了一下大巫师的底,他知道却装作不知的样子,而这几日霍图部的气氛很是紧张,看守的人变多了,像是在谋划什么。 朱颜还说她住的地方被大巫师设下了结界,根本出不来门,现在能出来还是因为是重明去把我带出来的。 朱颜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后,心中的不安减轻了不少。 而听完朱颜话的时影和谢允,就想到了这几日在霍图部地盘上发生的事。 于是,谢允把这几日在霍图部地盘上发生的事与朱颜说了,让她想想,自从她来了霍图部后,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没有。 其实,刚刚朱颜说了大巫师的事后,时影和谢允就在心中开始起了怀疑,这霍图部是不是已经心怀不轨在暗中生事了。 突然,朱颜说道:“她在刚来的第一天,在外走动的时候,从霍图部大妃手中救了一对母子,然后,把人安排住到了不远处的山洞中去了。 那两人分别是霍图部老王爷的宠妾鲛人鱼姬和他的幼子苏摩。他们母子多年来一直被大妃压制,老王爷虽然知道,但是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承诺让苏摩和族中的王孙贵胄一起读书,只要苏摩学有所成,即便老王爷不在人世,鱼姬也有所依靠。 可是,让鱼姬没有想到的是,老王爷突然身亡,大妃就认为是鱼姬害死的老王爷,想要将其杖毙,被苏摩前来护住,柯尔克也出来阻拦大妃。 恰好这一幕被她朱颜看到,于是,她出面救下了鱼姬母子。” 第25章 海皇苏摩,阴谋 朱颜:“师父,我把他们送到山洞中后,留下了一些食物,但事情都过去几天了,怕是食物已经消耗完了。师父,你们给他们送些食物过去吧!” 时影三人听朱颜说那两人是霍图部老王爷的妃子和孩子,便知道他们不能不管,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嘱咐朱颜小心后,就让重明把人送回去,然后才一起离开准备回客栈。 重明把朱颜送回去后,从朱颜那里拿了准备好的食物,回来与时影,谢允汇合。 三人商议了一番后,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山洞,朱颜都说了山洞中的两人她都救了好几天了。。 于是,时影 ,谢允,重明三人朝不远处的一个山洞走去,果然在洞中找到了鱼姬母子,苏摩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鱼姬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个人就很害怕,揽过地上的苏摩就想避开。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见她这么害怕,也只能停下脚步,在远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还好,鱼姬虽然不能说话了,但能听到声音,听到时影三人是受人之托来帮助他们后,终于是没有了动作。 过了一会儿后,时影见鱼姬还抱着苏摩不松手,于是主动说了他们可以帮忙救治孩子。 鱼姬听到时影说可以救治孩子,连忙对着三人磕头,得到鱼姬的同意后,时影和谢允这才走到苏摩身边,开始把脉探查。 谢允见鱼姬身上有伤,于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伤药让鱼姬自己涂抹,一起拿出来的还有朱颜准备的食物。 时影那边也把完了脉,把人扶起来正要给苏摩喂药,谢允见状连忙上去帮忙,恰好就看到了苏摩脖子上的印记。 谢允拉了拉时影的衣袖,示意时影看向苏摩的脖子印记。 时影会意后,扒开一下苏摩的衣服,就看到了完整的印记,印记居然是龙纹。 时影看过之后,快速的把苏摩的衣服整理好,又喂了药后,才把人放下。 然后,时影就朝外面走去,谢允见后也跟着一起朝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时影做什么,谢允也跟着做什么。两人来到外面,抬头看向夜空,便看到众多星星中,有一颗星星快速闪现,光芒也特别刺眼,这颗星便是归邪星。 而看到归邪星时影心中不由浮现一句预言:归邪升,海皇现! 时影看看夜空又看看山洞中的苏摩,在心中猜测,看来那孩子就是将来会覆灭空桑的海皇了吧?刚刚龙纹的出现,是感受到主人危险,从而出现来保护他的? 时影在心中猜测这些时,谢允就在一旁看着,所以,也很快有了和时影一般的猜测。 虽然猜到了,但谢允并不打算做些什么。于是,只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时影的决定。 最后,时影决定把人带回九嶷山,让大司命教导。 现在苏摩还是和孩子,心性未定,未来会如何,都要看教导他的人是如何教导的。若是大司命将苏摩教导好了,未来空桑和鲛人族未必会不死不休。 想清楚后,时影转身回到山洞中,问鱼姬道:“我可以把你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但我需要你们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哪里,你可愿意?” 鱼姬听完了时影的话后,迫不及待的点头表示愿意,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有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时影见鱼姬点头愿意,召唤出灵鸟给大司命传信。 传完信后,将鱼姬母子带回他们的落脚处休息,等待大司命明日的到来。 归邪星的出现,只要是关注星象的人都注意到了。 智者也得知了归邪星的升起,认为天下大乱即将到来,到时候后土神戒便会离开碧落海,重返空桑。 因此,他打算从中推波助澜搅动空桑与鲛人族的矛盾,云荒大乱也会加快。 大司命也看出了归邪星的升起,还出现在西荒的霍图部,又想到之前的预言怕会影响空桑的国运,于是打算亲自去霍图部看看。 巧好大司命收到时影的传信,便决定明日就去西荒霍图部看看。 大司命一到就询问时影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时影带大司命来到苏摩的房间,扒开苏摩的衣服,将苏摩脖子上的龙纹露出来给大司命看。 大司命看过后,点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龙纹。” 然后,又问时影道:“影儿,你的想法是让我把他们带回九嶷山,然后教导这个小孩?” 时影:“尊上,他还有一半的空桑血脉,还有可能是未来的海皇,现在他年纪小,心性未定,未来或许能阻止空桑的劫难呢!” 谢允:“尊上,年纪小,可以让其从善。” 大司命思考了一番后,觉得时影和谢允的想法确实可行。如果,最后苏摩不是个好的,到时候除去就是了。 这么想着,大司命也就同意了,把苏摩和鱼姬带上九嶷山。 此事结束,大司命嘱咐时影和谢允,重明,继续追查冰族人的身影,还有霍图部突然抓鲛人的事。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最后在西荒日月湖找到了冰族的巫真,从他口中知道了沧流帝国必将重返云荒,智者让冰族人到空桑各地是想以空桑孩童之血炼制,要亲手毁了他开创的世界。 听到巫真的这些话,时影基本上已经猜出冰族智者的身份,只是,还是需要大司命去帝王谷中查一下当年星尊帝死后的一些事,才能全部确定身份。 时影,谢允,重明在查到这些线索后,并没有离开霍图部,而是开始查霍图部抓捕鲛人的事,想看看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他们不知道的事。 时影,谢允顺着之前得到的一些线索开始查,慢慢查到了那些被抓的鲛人全部都失去了眼睛,为了查到真正的目的,时影和谢允一直跟随在这些鲛人的身后。 最后,两人来到一处地方,看到有两人在对峙,其中一人,时影和谢允远远看到过,正是霍图部的大巫师。另一人,突然出现的重明给时影和谢允解惑说那人是赤王府管家止渊。 时影,谢允虽然与止渊不相识,但看现在的局面,止渊与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大巫师。 于是,在大巫师动手后,时影和谢允也毫不犹豫的动手,显然大巫师不是对手,止渊看到有人相帮,于是便把身后的鲛人先安排出去。 第26章 海国军宣战 止渊把族人送走,回来时正好看到时影和谢允在杀大巫师身后的鲛人。 止渊看到后,就想上前去解救族人,恰巧时影的声音适时传来:“他们都已经成了没有灵魂的傀儡了,让他们在活在世上,不如让他们回归碧落海安息。” 止渊闻言,认真的看去,果然如时影所说,于是也加入了杀敌中。 大巫师见这些鲛人傀儡全都被灭后,哈哈大笑起来:“o(n_n)o哈哈~,你们现在灭了这些傀儡还真的为我省了不是力,如今我已全部得到魔神的力量,你们是赢不了我的。哈哈哈……” 谢允不想听他的废话,直接一剑过去了结了他。 大巫师死后,巫杖中藏着的魔气碎片朝时影,谢允,止渊三人袭来,时影和谢允修为都已经到达真境,碎片就是袭来也不会被伤到。止渊修为虽然不及两人,但反应速度也不慢,躲开了碎片的攻击。 时影避开后,运转灵力,直接去除碎片上的魔气,不一会儿碎片就直接掉落地上了。 止渊见后,对时影和谢允抱拳感谢:“我乃赤王府管家止渊,方才多谢两位出手相助,不知两位是?” 时影:“九嶷山少司命。” 谢允冲止渊点点头,算是回应止渊的话了。 止渊客套了一番后,就离开了。他要回去清理门户,海国军中出现了叛徒。 到了这个时候,时影,谢允也明白大祭司抓鲛人的目的了。霍图部起了反心,霍图部大妃请旨让朱颜下嫁,是为了增加筹码,到时候造反有助力。 怕是,霍图部有造反之心,冰族智者也算到了吧!不然,不会安排冰族人上岸。 若是霍图部真的要反,那即将成婚的朱颜就有危险了。时影算了算朱颜给他们说的正式大婚时间,正好就是今日,也不知道大祭司死了,这场婚礼还会不会继续进行下去。 不过不管会不会,都先赶过去看看再说。 三人来到婚礼现场是正好有沙魔来犯,朱颜也被沙魔困在其中,时影赶紧施法打退沙魔,把朱颜救下。 谢允和重明在时影救人时,也在施法消灭沙魔,最终沙魔还是被时影等人消灭了。 时影等人解决了沙魔作乱后,发现大妃和柯尔克亲王已经被沙魔杀死,朱颜就这样自由了。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离开的这几日,朱颜也知道了大妃的谋逆之心,只是,还不等她想出办法,这一切却已然结束。 谢允把此事的前因后果都给朱颜说了,朱颜听完后心里觉得很庆幸,庆幸当初答应下嫁,不然不知道大妃的目的,庆幸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赤族没有被卷入到风波中。 时影修书一封让朱颜带回去给赤王,信中所写无非就是让赤王把霍图部之事禀告给北冕帝,他愿意把这平定霍图部动乱之功给赤王,九嶷山是方外之地,不该牵扯到伽蓝的事务中。 朱颜并不知道少司命给她父王写的信的内容,她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无极风城,把霍图部之事告知父王,让他早做准备,以防北冕帝降罪赤王府。 时影,谢允平定霍图部动乱的事还是被宣扬了出去,而此时的时影,谢允并不知道,其实此事之所以被宣扬的到处皆知,正是大司命看准时机宣扬出去的。 大司命把时影的英勇事迹以真实身份散播出去,为的是时影能名正言顺的重返伽蓝。 虽然,大司命知道时影志不在帝君之位,但这也是一个能让时影重返伽蓝的好时机,错过不知道要多久。 但,时影却不这么想,他只想尽快的解决归邪重回九嶷山,或是与谢允能平淡的游历云荒。 可惜,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空桑人尽皆知,九嶷山少司命就是先世子时影,原本还在查少司命真正身份的人也全都知道了。 还不等时影和谢允,重明离开西荒,刺杀接踵而来。 另一边,止渊刚回到鲛人地下城,鲛人的涧长老就让止渊把带回来的鲛人碧凝珠拿出来,止渊察觉到了涧长老的目的后,直接指责涧长老要残害同族。 海国军复国是为了不被剥削,不是为了去欺凌无辜百姓的,最后,止渊不仅救走了同族还威胁了涧长老一番。 止渊走后,冰族智者来到地下城,挑拨涧长老,很快海国军直接向空桑宣战。 两军交战,北冕帝让世子时雨亲临战场,同时一起的还有青族青罡。 空桑军队装备精良,仅仅是在人力上就有很大的优势,本以为很快就能平定海国军,可是却没有想到,海国军的人都是抱着向死而生的决心,所以作战时,都非常的勇猛,一时间双方只能你来我往。 时影和谢允发现, 海国军把剑对准自己同胞的事,在街上看到鲛人就抓。 时影和谢允不忍这些无辜的鲛人被抓,便开始追查,最后追到野外,遇到了海国军队,时影和谢允击退海国军队后,与同样追查此事的青罡相遇。 青罡告诉时影,时雨这次作为空桑统帅,现在正坐镇军中,时雨在知道时影没死后,很想见见时影。 小时候,时影与时雨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只是,长大后,由于种种原因,两人甚少见面了。 现在听青罡说弟弟想念他,他也很想念弟弟,于是,两人便随青罡一起去军队驻扎地看看好了。 两兄弟见面激动的相拥,叙旧一番后,时雨开始向哥哥时影抱怨自己成为督军的原因。 之后,想到哥哥是九嶷山少司命,而且哥哥一向厉害,于是,又把军中将士染上寒疾,治疗无果的事说与时影听。 时影和谢允听完时雨的话,立马就怀疑是青王在背后搞鬼。 之前,时影和谢允就找到了青王勾结冰族的证据,只是还没有向北冕帝揭发而已。 现在,有了这样的事,又有偶然得到的一把冰族武器作为证据。 再加上时影见自己的身份暴露后,青王和冰族的刺客不断,于是就想先把青王这个空桑蛀虫解决掉。 于是,时影直接以九嶷山少司命的身份求见了北冕帝。 恰好,六王都在朝堂上,于是时影呈上了得到的那把冰族武器,直接向北冕帝揭露青王通敌叛国,私通冰族。 青王见时影呈上的证据后,直接巧言,这武器应是采买武器的人偷换的,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第27章 求和 青王把一切都推给了青王府中的武器采买之人,时影和其他五王听后,都觉得这是青王在推脱罪责。 五王恳请北冕帝下旨彻查此事,北冕帝也有这个意思,但时影却给青王求情,让北冕帝派五王中的一王查即刻。 其实,时影也不想这样的,但是,现在空桑跟海国军正在交战,若是此时光明正大的彻查青王,那么得到消息的冰族人也会攻打空桑,到那时,空桑就真的要腹背受敌了。 上座的北冕帝听到时影的请求后,最终应下,不光明正大的查,还派白王调查此事,其他四王也一起。 此事结束后,六王和时影分别离开,而被皇冠上的流苏遮面的北冕帝,此刻正用神色不明的目光盯着时影的背影看,心中却在感叹他这个嫡子不仅没死,还成为了九嶷山的少司命。 时影回到客栈的房间,恰巧这时从外面飞来一只灵鸟,时影正不解时,重明出言说这只灵鸟是来给时影送信的。 时影取下信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是止渊,很是不解,看完信后,把信也递给谢允和重明看了一眼,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虽然之前看到止渊与鲛人在一起,但止渊不是赤王府的管家吗?现在怎么又成了海国军的首领。 止渊在信中写道:此次海国军向空桑开战,是内部出现了叛徒,海国军涧长老在他不在的时候,受冰族智者的挑拨,让海国军对空桑开战。 他还发现,涧长老不仅与冰族之中有联系,还和空桑青王联合在一起,抓捕自己的族人,取凝碧珠,现在涧长老已经被他杀了。 他希望空桑和海国军能停战,他想空桑人和鲛人能和平共处。 信中还写道:如是时影能向北冕帝进言,空桑和海国军停战,他愿带着鲛人子民们回归碧落海,鲛人不会在主动挑起战争。 看完止渊的信,时影,谢允,重明都沉默了,虽然他们也希望空桑和海国军停战,但他们并不了解止渊,若是他们这边北冕帝同意停战,海国军那边不听从止渊的话,停战呢?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谢允突然说道:“阿影,止渊不是赤王府的管家吗?那赤王应该了解才对,不如你问问赤王止渊这个人怎么样?” 正在时影准备照谢允的话做时,重明道:“小影子你去问赤王,还不如问朱颜呢!此次朱颜也一起来了伽蓝的。” 最后,时影还是传讯让朱颜到他们住的客栈来了。确实,问朱颜会比问赤王好。 朱颜来到客栈后,谢允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朱颜有关于止渊的事。 朱颜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止渊性格温和有礼,对空桑也没有成见,他心爱的人也是空桑人,还是我的高祖母,当时的赤族族长赤珠翡丽。 当初是族长救下的止渊,止渊为了报答也为了完成遗愿,已经在赤王府做管家两百多年。” 时影,谢允,重明听完朱颜的话后,觉得止渊这个人可以试着相信,他说的事也可以试一试。 毕竟,自古以来,但凡战争,无论输赢,受苦的都是百姓。再者,在霍图部之时,看止渊动手的样子,并不像一个嗜杀之人,会动手,也只是想要为自己的族人报仇而已。 听了时影的分析后,谢允好重明并没有说什么,事实确实如时影分析的一样。 不过虽然从朱颜这里了解到了止渊的为人,但还是要探一下止渊的底,看看他是否是真心的。 说做就做,时影在回信时还在想要约止渊在哪里见面,谢允直接说了一点宅子的地点。 时影写完了信,将信绑在灵鸟的腿上,灵鸟飞走后,才问谢允那个宅子的事。 谢允给时影解释,那个宅子是之前他下山时,与人合作赚了钱买的,也是为了回到伽蓝后,有个家有个住的地方。 时影听完了谢允的解释后,决定去住宅子,以后再到伽蓝就直接住到宅子中。 时影,谢允,重明决定好后,就直接站起身来朝外面走,朱颜也站起来想要跟着一起,但被时影和谢允同时拒绝了。 三人一起来到一个十分雅致的宅院,院子中栽种着两棵雪寒薇树,树上开满了雪寒薇花。 看到雪寒薇花,时影就知道谢允的心思了。看那树的高度,肯定是找的成年树直接移栽的。 不过,不管树是怎么来的,但知道是谢允有心栽种的就行, 谢允带着时影和重明在宅院中逛了一圈,在将近午饭前,有一对夫妻上前来行礼问安,询问饭菜摆放在哪? 谢允趁机介绍时影和重明道:“福叔,福婶他叫重明,是我朋友。他叫时影,是我喜欢的人,你们可以称呼他少司命。饭菜就摆到雪寒薇树下吧!” 福叔福婶听后,应了一声“是”就下去了。不一会儿,饭菜就摆放好了,谢允来到时影的手朝雪寒薇树下走去。 …… 次日,止渊如约而至。 刚踏进宅院,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的雪寒薇树。 而在树下,素衣束冠的两个少年人正说笑着,一个身姿挺拔,俊朗清隽,一个气质清绝,宛如画中仙。 止渊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朝树下走去,脸上带上温和的笑,走近对着时影行礼道:“少司命,我来赴约了。” 时影起身回礼,道:“请坐。”谢允则是点点头,表示了一下。 止渊坐下后,谢允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他的面前。 止渊:“多谢!” 谢允:“无需客气!” 止渊端起面前的茶,先是看了一下杯中的茶叶,闻了茶香,然后,才抿了一口。 时影和谢允见他的动作,便知也是个懂茶的人。 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直到止渊喝完茶。 片刻后,止渊放下茶杯说道:“茶已经喝完,也该说说正事了。我知,你今日越到到此的目的,所以我们就不说废话了。 我们今日心平气和的坐在这相谈,想法应该都是一样的,都是不愿看到自己的子民受战乱之苦。所以有话我就直言了。 七千年前的云荒,各族和平共处,群星闪耀,空桑一统云荒,到如今已经不复昔日。虽然空桑和鲛人不和已久,但空桑如今的情况,何尝不是没有原因。 北冕帝能力不足,还荒废政务,六王争斗不断,沉迷于享乐。” 第28章 设局假死 时影和谢允听完止渊的话,两人的脸色都变了,时影更是直言道:“你在我面前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不怕我禀告帝君治你的罪?” 止渊见时影和谢允都变了脸色,但都没有不满,于是,便摇头胸有沟壑的道:“少司命,若是因我道出实情,你便恼羞成怒,怕是今日也不会约我相见了。” 时影闻言后,之前的变脸也恢复如常,语带赞赏的道:“你很通透,忠言逆耳利于行,不错。” 随即,时影又道:“若不是我早知道海皇另有他人,怕是就会你信中所写,你是海皇了。” 止渊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内容,但随即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通过升起的归邪星寻找海皇时,遍寻不到,没想到竟是少司命先找到了。” 止渊心中却在想“少司命救下海皇,即便是知道了海皇的身份没有杀他,大概还是因为归邪也仅仅是众多繁星中的一颗。 归邪星才刚刚升起,那就意味这它对应的海皇还小,年纪小,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虽然,有预言说空桑七十年后将会被海皇灭亡,但现在海皇不是在他们手中吗?一个人的品行虽然有他本身的原因在,但更多的不还是在教导之人的身上。” 这些想着,止渊也释怀的道谢道:“既如此,那海皇就麻烦少司命费心了。” 时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你不觉得我会杀了海皇?” 止渊摇头,笃定的道:“你不会。虽然我才见过少司命第二次,但你的人品告诉我,你不会。何况,若是你想杀了海皇,破预言,你不会约我和谈。” 时影心想:“这止渊不愧是海国军首领,果然聪慧。” 想着,时影说道:“其实,我不杀海皇,也只是我无法对一个孩子下手而已。 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把人带走了,就会保证他的安全,还会教导他是非善恶。” 止渊:“多谢少司命了。 不过,为了能彻底停战,我想让少司命配合演一出假死的戏。” 随即,止渊说出了让时影怎么配合,又说只有海皇死了,空桑和海国军才能彻底停战。而他就如他在心中所写,是海皇。 时影听后,不同意这个做法,直言道:“此事凶险,我不能保证伤不到你的性命。” 止渊:“求少司命成全。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海国军与空桑才开战一个月,便已伤亡惨重,已经有成千上百的鲛人将士魂归碧落海,我不想眼睁睁的在看着了。” 说着,止渊直接“扑通”跪在了地上。 最终,时影还是答应了止渊的请求,不过,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如此做?” 止渊不带一丝犹豫道:“是,我想带妹妹和族人回家。” 止渊告辞离开后,树下只剩时影和谢允,片刻后,两人心平气和的闲聊喝茶。 叶城,白将军白风麟的地盘。 白风麟,白王嫡子,可继承王位,但贪心不足,志向远大。 白风麟想要借战争来立功建业,他便能位极人臣。 这天,空桑突然传出海皇已然现身的消息,并且因为“归邪升,海皇现”的预言空桑人变得惶惶不安。 时影趁此机会,入宫拜见北冕帝,说了他可以为了破除预言,前往诛杀海皇。 北冕帝被送到,同意下旨退兵。时影又趁机让北冕帝同意时雨主持撤军一事,北冕帝也同意了。 空桑与海国军停战的事,恰好触到了白风麟的利益,他痛恨时影建议停战撤军,放归俘虏的决定。 气狠了,便私底下写了封信,把空桑的军情传给海国军,意在再度挑起战争。 也幸好,白风麟的信是落在止渊的手上,不然,还真的有可能再度挑起战争。 不过,白风麟的这封信也给了止渊一个机会,于是,止渊设下圈套等着白风麟,也把此事传信给时影,让时影做好准备。 果然,止渊的圈套不是摆设,很快白风麟就入局了,直接顺着止渊给的路来到了他们的老巢,顺利的捉到了海皇止渊。 止渊被带到空桑军队,白风麟开始一系列的对止渊口出狂言,最后,止渊挣脱压着他的人,与白风麟动起手来。 白风麟在止渊未使出全力下都打不赢止渊,还一直落败,幸好有怕他乱来,一直带队伍跟着他的青罡出手,才勉强与止渊对打。 在三人胶着时,时影提着剑出现,与止渊在众人面前打了起来。与时影对战,止渊是使出了全力的,但也是不敌时影的,最终落败,时影的剑架在止渊的肩上。 在对战中,时影是收了力的,因此,两人才会交战这么久,不过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那个结果就行。 在时影和止渊都以为一切尽在计划中时,却不想因为朱颜的出现有了变数。 那日谈判过后,时影就将他与止渊的计划告诉了大司命和重明。大司命并未反对,让时影自己决定就行。 毕竟,若是时影真的当着天下人的面将“海皇”杀了,就是立下大功了,也为重回世子之位增加筹码。 但这事,时影并没有告诉朱颜,止渊曾在赤王府做管家两百多年,与止渊的关系亦父亦友,若是让她知道她师父要杀止渊,她怎么会同意。 这不,在得知后,就急忙跑了求情了。对于朱颜的求情,时影不为所动,甚至对朱颜有些失望。 朱颜是他徒弟,跟着他学了几年,之前原以为她已经明事理了,但是现在看来,未必。 时影不好说什么,止渊也不能说,最后,是谢允看准时机把朱颜直接拉走,说了一通朱颜这么做的后果,并告知了朱颜这是时影和止渊的计划。 朱颜在听完谢允的话后,也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做事真的是太鲁莽了。 正在朱颜懊恼之时,止渊开口把她叫到身边,说了一句:“颜儿,就由你结束我的命吧!” 说完,闭上眼等着朱颜的动作。朱颜平静了一下后,捡起止渊的剑,平静的朝止渊的心脏刺去。 刺过后,朱颜蹲下身来抱住止渊的身体,止渊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整个人直接化作蓝色的光点消散了。 这突然的再次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住了。 第29章 鲛人回归碧落海 冰族智者星尊帝 朱颜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时影并没有管,而是取出一只灵鸟出来,说道:“叛军首领,海皇止渊,今日伏诛。” 消息一经发出,各方势力都知晓了,海皇止渊已死,各种心思频频浮出。 大司命得知这个消息后,也为时影高兴,这说明时影和止渊的计划很成功,解决了空桑的危机,这算的上是一件大功了。 这日过后,空桑子民们都口口传颂先世子时影,为空桑子民所做的一切。 海皇已死,空桑危机已解,海国军群龙无首,一时间,原本就打算回碧落海的鲛人纷纷担忧起来。 幸好,幸好,有先世子时影在,说了北冕帝已下旨与海国军停战一事。 不然,他们这些鲛人根本就无法回到碧落海,也让海国军首领止渊白白牺牲。 空桑与海国军停战一事解决后,无论是空桑人还是鲛人都很高兴。 而在举国欢庆的日子中赤王携赤王妃和郡主朱颜,进入伽蓝皇宫中,跪在北冕帝面前请罪。 北冕帝并没有怪罪于赤王一家,虽然那天刚开始时,郡主朱颜做出了阻止之举,但后面,斩杀海皇的事,却是朱颜动的手,朱颜最后的大义灭亲,也算是保住了赤王府。 北冕帝也是知道这点,因此才不追究此事的。 此事风波过去之后,朱颜带着最后一批想回故乡的鲛人,回到了碧落海附近,找了一处水源,然后按照止渊交给她的咒怨,把止渊躺着的冰棺化出来。 朱颜成为首徒之前,朱颜拿着少司命给她的雪寒薇回了一趟无极风城,不仅把雪寒薇给了赤王,还与赤王说了少司命给她说过的话。 保卫国家的事,不分男女,只要有那个心,女子也是能做到的。 雨晴说赤王被朱颜的一番话说服,不如说是少司命的一番话打动了赤王。 赤族不比其他族,赤王也与其他王不同,赤王只有朱颜一个女儿,以后能继承赤族的也只有朱颜一人,所以以后需要保家卫国的事,也是朱颜去做。 有了那一番后,赤王不仅让朱颜好好的与少司命学习术法,有时候还会亲自教导朱颜。 而今,朱颜想要救止渊,没有少司命教授的术法,没有少司命的认可,朱颜也救不了止渊。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只需顺其自然。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止渊周身的冰霜开始慢慢的褪去,人也慢慢的恢复知觉,人也睁开了眼睛。 止渊在睁开眼睛后,就自己坐了起来,也自己从冰棺中出来。 止渊看到一旁的朱颜,就知道一定是朱颜救救了他,但还是问出了口:“颜儿,是你复活了我?” 朱颜一把抱住失而复得的止渊道:“是的,阿渊。” 止渊也回抱着朱颜,片刻后,询问朱颜道:“颜儿,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朱颜也松开抱着止渊的手,擦干眼泪,说了止渊死后所发生的事。 止渊听后,松了一口气,还安慰朱颜,说他不会死,他身上有龙神的龙息,龙神说过,只要到时候在碧落海附近找一处水源,再施下咒语,便能复活。但,施下咒语的人必须是空桑人,他等到了。 因为在碧落海附近,他就能打开碧落海,带族人和妹妹回家。 果然,止渊和朱颜走到外面,就看到附近乌泱泱的人群,这些人正是止渊的族人。 碧落海是鲛人的故乡,鲛人死后,灵魂会回归碧落海。每个背井离乡的鲛人都想重回碧落海,所以,在得知他们海国军的首领,甘愿被空桑人杀死,就是想让他们回归碧落海后,所有的人都是愿意的。 这些鲛人之所以来到碧落海附近,还没有进入碧落海,还是因为碧落海的入口,只有止渊能打开。 止渊在打开碧落海入口前,询问了一番所有族人的意愿:“你们可愿意放下心中的怨念,随我回归碧落海?” 所有鲛人齐齐跪下道:“首领,我们愿意!” 止渊:“好!那我们走。” 止渊与朱颜道别后,打开碧落海的入口,然后指挥族人们跳入碧落海中。 最后,止渊看了一眼朱颜,也跳入了碧落海。 止渊跳入碧落海后,碧落海的入口也一起关闭了,到此,空桑大部分的鲛人都回到了碧落海中。 碧落海的入口再次打开,只能等海皇长大,还需他愿意回归碧落海才行。 宅院中,时影告诉谢允和重明,冰族智者就是星尊帝。 谢允和重明听后都觉得震惊,重明更是怀疑人生。 重明问道:“小影子,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星尊帝?你又是如何确定那人是星尊帝的?” 于是,时影就把昨日的事说了出来。 昨日,时影与重明一起去伽蓝的牢狱中,想要审问关在里面的冰族人,想要从他嘴里知道更多有关于智者的消息。 没想到,消息没有得到,人却被灭了口,时影在那人身上撒了万里香,追着那人出去,来到了一个到处是机关的长廊。 时影看出来眼前的是幻象,嘱咐重明勿乱心神。 随后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进去后,发现自己走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四周都是厚厚的冰层,空着还有雪花在飘落。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背对我站着。然后,他缓缓转身,掀开了斗篷,露出了面孔。 我震惊的问他:“你是谁?” 那人直接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时影。” 时影:“真的是你。” 我看向一旁的冰族人,他直接说道:“是我杀的,冰族人已经没用,他们已无我庇佑,可以不足为惧。” 时影:“星尊大帝,你果然还活着。” “是,我还活着,因为这是我对白薇的执念,所以,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活了千年。” 时影:“你既对他有执念,又为何与冰族勾结亲手毁掉你们一同开创的空桑盛世。” “空桑已经堕落,也说不上什么盛世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跟白薇的一番苦心落败至此,所以,我要亲手把它毁灭,我要再建秩序,这样,我才能还给白薇,她到死,都念念不忘的那个繁华的云荒。” 时影:“你既然对白薇皇后如此痴心。” “不是痴心,是刻骨铭心。 你是来杀我的。” 时影:“是你点燃了冰族的复辟之火,哪怕你是星尊大帝,我也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最后,我一剑穿心,他化为碎片,消散于冰雪之间。 第30章 逼迫,有情人终成眷属 时影说完了昨日遇到的事后,重明问时影有没有听到他敲门的声音。 时影回答没有。 重明说道:“昨日,小影子你进去后,我也想跟上去,但是那门关上了,我还撞到了额头,我想开门,但怎么也打不开。后来,我无奈只能在原地等你。” 时影:“重明,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重明:“没多久,半刻钟的样子。” 时影:“时间对不上。” 重明:“对不上?怎么会?会不会你们的时间是禁止的? 对了,你说你杀了他,他的修为不是早就到了真境,又过去了千年,修为应该更高才对,你一剑就解决了他,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时影:“确实是一剑他就化出了碎片,然后我就离开了,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 时影不知道,他离开后,确实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时影离开后,原本化作碎片的星尊大帝身体重聚,但里面却不是星尊大帝的灵魂,而是破坏神虚遥的。 破坏神,是以破坏天下一切美好的事物为乐的。他原本是想利用星尊帝对白薇的执念,附在他身上,最后得到“皇天”和“后土”神戒。 但,虚遥没有想到,白薇把代表守护之力的“后土”神戒留在了碧落海,守护碧落海。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星尊帝与时影见面后,星尊帝放下了对白薇的执念,直接毁了他计划的一切。 而,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时影,所以,他不会放过时影。 空桑这边的事结束后,时影,谢允,重明回了九嶷山。时影也把自己是星尊帝,星尊帝被他杀了的事告诉了大司命。 大司命对于此事并没有发表意见。 鱼姬得知救他们母子的恩人回来后,母子二人到清修殿来正式拜谢。 时影和谢允告诉鱼姬和苏摩不必多礼,安心的在九嶷山生活。告诉苏摩好好的听从大司命的安排。 其实,也幸好有了时影交代的这话,不然苏摩可能就要有危险了。 苏摩渐渐放下心中的仇恨后,就想学习法术强大自己,保护母亲。 但他不知道,他虽然有一半的空桑血脉,但却不能修习空桑术法。他一学习空桑术法就会浑身发热,严重时会直接陷入昏迷。 苏摩不知道这点所以学习了,等鱼姬发现苏摩学了空桑术法时,苏摩已经陷入昏迷,也幸好鱼姬还记得时影嘱咐的话,发现苏摩昏迷后,去找了大司命。 大司命来了后,看了苏摩的样子,就知道苏摩为何这样了,于是给苏摩输入灵力,现让苏摩醒来。 苏摩醒来后,大司命告诉苏摩:“你虽然不能修习术法,但可以学习武功,只要你肯吃苦,我可以教你。” 苏摩闻言后,很高兴,不顾身体的疼痛,连忙下床跪在大司命面前磕头拜师。 大司命在苏摩拜完师后说道:“苏摩,我是个严厉的师父,以后跟我学武,你做不到我可是会罚的,你可还愿意跟我学?” 苏摩:“大司命,我愿意!” 大司命嘱咐苏摩等身体好了后,就跟着他学武功。 其实,苏摩不能学空桑术法,大司命觉得也好,以后对空桑也没什么威胁。 但,如果苏摩能学,大司命也会用心教导。 战事结束,白王府中,白王高兴的畅想等时影回归伽蓝后,白王府会得到嘉赏的美事,让白风麟以后好好的辅助时影,让白雪鹭好好的当一个贤后。 突然,白风麟跪下向白王请罪,说道:“当初他立个心情,又恨鲛人入骨,所以不惜向海国军假传情报,目的是诱敌深入,一网打尽。但,计划被青罡截获情报,还向时影诬告他通敌。” 站在一旁的白雪鹭都听不下去了,出言反驳“明明是他白风麟在战事中借战事获利,私通海国军,甚至还威胁她去偷军报,怎么现在却在这里颠倒黑白。” 白王听了后,询问两人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白雪鹭跪下承认她是共犯,愿意受罚,愿意去上少司命解释清楚,被白王坼责“胡闹。” 白风麟也在一旁不赞同白雪鹭的做法,还说白族以后会成为其他人的笑柄。白王只有他白风麟,白雪鹭,白雪莺三个孩子,现在白雪莺已经与时雨私奔,没有音讯。若是白雪鹭在品行上再有缺点,以后的皇后之位会落入白族旁支手中。 白王显然对白风麟的话也很认可,不仅不责备白风麟,还让白雪鹭上九嶷山,与少司命生米煮成熟饭。还说当初她母亲也是用了此等手段,让白雪鹭也学学。 白王的这一番话让站在外面的青罡听了个正着,也十分的气愤。 白风麟不仅不认为这是不对的,还劝说白雪鹭上九嶷山。 白雪鹭听完白王和白风麟的话后,直接站起身来说道:“我不愿这样做。” 白王:“你不愿?” 白风麟:“你不想将你亡母的牌位接回来了?” 白雪鹭:“若娘亲泉下有知,她也不会让我做违背良心,出卖自己的事。” 白王闻言后,“哈哈”大笑了两声,把白雪鹭的母亲贬低了一番。最后问白雪鹭愿不愿意嫁给时影。 白雪鹭没有回答,反而是青罡边走进来边回答“她不愿意。” 青罡:“她不愿意,雪鹭与我已经私定终身了。” 白风麟让青罡拿出证据来。 青罡直接说道:“雪鹭,我送你的家传玉佩,我知道你一定随身携带。” 白雪鹭拿出玉佩,白王大怒,青罡要带白雪鹭走,白王和白风麟还在威胁白雪鹭。 最终,白雪鹭选择与青罡一起走。两人还没走出门,就被白王府的守卫拦住,青罡与他们打了起来,就连白风麟都动起了手。 青罡不敌白风麟,被打倒在地,险先被白族至宝素月环伤,幸好被白雪鹭控制,来了一出“美救英雄”。 白风麟不敌白雪鹭,最后,白雪鹭与青罡一起离开白王府。 青罡觉得白王和白风麟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两人决定上九嶷山把此事告知时影。 第31章 北冕帝属意时影当帝君 伽蓝皇宫中,正值壮年,身体一向不错的的北冕帝,近段时间一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气无力,像是生了什么重病一样。 所有的太医都来探过脉,却看不出来是何原因导致的。 为此,太医们提心吊胆的。 北冕帝越发的喜怒无常了,太医们都担心脑袋随时搬家,于是,开了很多药方出来,北冕帝也喝了一段时间的药,可并没有什么作用。 北冕帝喝了药后没见起作用,脾气却越发暴躁,动不动就大发雷霆。 而原本这病就需要静养,这一来,身体更加承受不住,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快要大限将至了。 北冕帝想到了当年一尸两命的秋水,想到了白嫣皇后。秋水是他一生所爱,白嫣是按照祖制所娶,但相处久了,多少也是有感情的。 秋水之事他知道其中有蹊跷,但当秋水死后,他就陷入了痛苦之中,只想为秋水报仇,无论是谁。 北冕帝觉得他虽然是帝王,坐拥天下,拥有生杀大权,但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之人,不能与心爱之人白首不相离,这帝王当得没什么意思。 人总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惜,越是等到的东西越不珍惜。 北冕帝想,他就是这样的人。作为帝王,他荒废朝政,盛世王朝在他手中落败;作为丈夫,保护不了自己的心爱的女子;作为父亲,愧对自己的儿子。 但在临死之前,他还是想为他失败的一生,做些事情。于是,他下旨召时影回伽蓝皇宫。 九嶷山,时影收到北冕帝的传召之后,与大司命说了一声,就带着谢允一起回来。 时影和谢允回到伽蓝皇城后,就直接到皇宫中拜见北冕帝。 北冕帝见时影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人,也没有让谢允先离开,而是让两人在座椅上坐下。 北冕帝看着坐下的两人,一时间感叹世事无常。他有两个儿子,一个成为了九嶷山少司命,是方外之人;一个爱慕拜见雪莺郡主,一起私奔杳无音信。 但,方外之人也是可以还俗的,不想当世子,与人私奔也是可以被找到的。 原本,他还想让时雨做这空桑的帝王,但时雨并无帝王之才,他也不想逼他。而时影是方外之人,不能继承帝位。还在发愁传位给谁呢! 现在,看时影在外的名声和威望,北冕帝觉得可以选择时影。 但,选择时影继承帝位,就需娶白家之女为后。听说白雪鹭与青族青罡已私定终身,白雪莺又与时雨在一起了,时影怕是只能娶白族旁支了。 不过,这事也不是眼前必须之事。还是看看时影是否愿意还俗。 北冕帝想到这,就直接道:“时影,我属意你承接这空桑帝位,不知你可有还俗打算。” 时影:“回帝君,我有。但我志不在此,我只想与阿允一起,游历这云荒。” 北冕帝听后,便知时影还是恨他这个父亲的。不过,听他说的那个名字,也是那人是个男子,不知是有意气他,还是真的。 北冕帝刚这样想,随后就证实了时影说的事是真的。 只见,时影和谢允已经手牵手站到中间,时影还说道:“帝君,我与阿允天定姻缘,心意相通,我还俗也只为他。” 北冕帝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只平淡的问道:“时影,你说你们是天定的姻缘?怎么得出来的?” 时影:“大司命所说,玉骨亲自选定。” 随着时影的话落,谢允也拿出了大司命写给北冕帝的信和玉骨,证明时影的话。 谢允把信给北冕帝后,退到时影身边等北冕帝看完信。 而北冕帝在看完信后,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是棒打鸳鸯之人,便成全你们吧!” “多谢帝君!” 时影和谢允没有想到尊上的信这么管用,帝君竟然这么快就同意了,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眼中都是喜悦之色。 北冕帝见两人开心,随即出言打断道:“我是同意了,但时影现在是九嶷山的少司命,是不是要先辞去少司命的身份?而辞去少司命的身份,若你只是平民百姓,又如何护得住你心爱之人。” 时影闻言抬头看向北冕帝,从北冕帝点点头,道:“如你所想,只要你愿意重回太子之位,我可以下旨赐婚,出面澄清当年之事。” 时影顿时慌乱了,先前,他一直想的是脱下神袍后,先查清当年之事并撑起,还母亲清白与自由。 之后,与谢允游历整个云荒,或是有机会回谢允的世界看看。他从未想过要当空桑帝君。 而且,母亲钱办时事一直被困于皇宫之中,也早已经厌倦这样的生活,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是不会想着再回去的。 何况,外面的世界看着就比在宫中自由自在。 北冕帝见时影久久不回答,出言道:“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虽然空桑已经与海国君停战,鲛人也回了碧落海,但那个预言还是存在的,何况冰族人也一直对空桑虎视眈眈。 空桑内里的情况,想必你也是知晓的,不然你不会主张与海国军停战。 现在的空桑,如果没有一个明君的带领,不需要其他人,空桑就会自己走向灭亡。 雨儿是怎么样的性子,怎样的能力,你是知晓的。而你不同,从小是按照未来帝君的方式培养,长大后又在九嶷山生活几年,精通兵法与政务。 若是你来当这个帝君,以后无论是平定四方,还是发展空桑,都能做的很好。” 时影听完北冕帝的一番话后,觉得很讽刺,动不动就大发雷霆的北冕帝对自己的评价竟然会这么好。 不过,他说的确实也没错,谢允在空桑确实是没有什么身份地位,若是想要与他在一起,就需要有一个能保护他的身份,坐上帝君之位确实也是一个好办法。 一番分析,时影都有些心动了。 先不说其他就是时雨的心思都不在继承帝位上,本身性格也软弱,青妃性格强势,掌控欲也强,若是让时雨上位,空桑怕是先落入外戚手中。 虽然,他自己不能保证他一定能改变空桑的现状,但凭借他十几年的所学,还有阿允的支持,还是能试试的。 想通后,时影回答北冕帝道:“帝君,时影愿意!” 北冕帝听到时影的回答后,满意的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这会就直接下旨,公告空桑各地。” 说着,北冕帝当着时影和谢允的面就写下了圣旨,让人颁布出去。 北冕帝心愿达成后,就让时影和谢允先离开了。 第32章 时影脱神袍 宅院中,谢允问时影道:“阿影,你真的觉得好了吗?” 时影在答应北冕帝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所以,对于谢允的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多想,就直接回答道:“阿允,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办法吗?” 谢允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时影的脸看了片刻后,才说道:“阿影,我明白了,我支持你的决定。” 两人都各自有自己的坚持,但认定了的事,是不会变的,所以,为了彼此好,那就支持对方的决定。 时影答应了北冕帝后,那辞去九嶷山少司命的事,就要尽快办了。 现在,外面并无战事,走万劫地狱,受天雷劫正合适,修为也能有时间恢复。 这么想着,谢允就把自己的想法与时影说了,时影略微思考了一下,也觉得很合适。 于是,两人决定明日回九嶷山把此事告诉大司命。 而此刻,九嶷山上,大司命收到来自伽蓝皇宫中探子的密报,密报上写着:青妃下蛊毒,北冕帝大限将至。 大司命看完密报后,直接从九嶷山来到了皇宫中,看望卧床的北冕帝。 大司命一看到北冕帝的样子,就施法为其治。北冕帝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把加在白嫣和时影身上的冤屈洗去。他若现在死去,白嫣和时影身上的冤屈就会一直存在。 大司命施法把北冕帝身体中的蛊虫逼出后,原本虚弱卧床的北冕帝脸上慢慢变好,也有力气说话了。 到了这时,北冕帝也知道是谁下的蛊毒了,于是,命令外面的侍卫去把青妃抓来。 然后又看向大司命,问道:“你来的真快啊!我到底还是要你为我续命了。” 大司命也不客气的回到:“你欠下的事还没有算清,你想死后,他们母子还要背负骂名生活?” 北冕帝闻言就知道大司命说的是白嫣和时影,于是说道:“我已经想好要为他们正名了,只是身体不允许,还没有下旨。” 大司命气愤的道:“当年出事时,事情明明就有疑,你明知道,还是为了你那伟大的爱情,至他们母亲的清白不顾。“” 另一边,青妃眼见自己下毒之事要暴露了,便想逃出皇宫,但,青妃运气不怎么好,快走出宫门时被抓了。 青妃被抓时就已经想到自己的结局了,于是来到北冕帝面前后,就想拔剑自刎,但大司命又岂会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一个法术就打落了青妃手中的剑。 大司命不想在听北冕帝和青妃说废话,直接摆出了当年之事的证据。 青妃见到证据,知道自己今天是难逃一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甘心的说出了当年的实情。 最后,在自刎之前求北冕帝放过时雨。 北冕帝闻言后,自责不已,他真的是愧对他们母子啊! 大司命怒气冲冲的道:“你还不下旨为他们母子证明清白。” 北冕帝急忙喊人进来,开口道:“褫夺青王封号,贬为庶民。赐白嫣,谥号仁嘉皇后,将其遗骨迁与帝王谷。前世子时影,无辜受罪,即日起,离开恢复世子身份。” 在北冕帝的旨意下达后,旨意迅速传遍伽蓝皇城。 同时,也传了一道旨意给青罡。 写明了青妃青云和其兄青东方的罪责,然后就是晋封青罡为青王。 大司命在北冕帝念完旨意后,去颁布旨意的人走后,才道:“白嫣当年并没有死在冷宫中,而是被救了,她现在正在九嶷山好好的生活着,我不想你去打扰她。” 北冕帝闻言后,心中大惊,他知道以前时钰就喜欢白嫣,没想到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他还是喜欢。 北冕帝:“好!我答应你!” 得到北冕帝的答应后,大司命直接离开了皇宫,恰好与听到消息出门的时影和谢允遇到。 于是,原本打算明日再回九嶷山的时影和谢允,直接与大司命一起回了九嶷山。 回到九嶷山后,三人一起到白嫣住的院子去告诉刚刚的好消息。 大司命三人来到白嫣院子中时,白嫣静静的站在荷花池旁,看向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今日的白嫣穿着素净的裙装,头发用一根玉簪挽起,看着简洁又干练,看在大司命眼中有几分她年轻时的样子。 原本看向天空的白嫣似是感觉到了三人的到来,转头看向三人。 白嫣:“时钰好久不见! 影儿,允儿你们来了,快进来吧!” 闻言,大司命,时影,谢允三人朝院子中走去,等坐下后,白嫣突然对大司命道谢:“时钰,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也多亏有你,影儿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我从上九嶷山来还没有正式向你道谢过呢!今日我便以茶代酒,敬你!” 时钰(大司命):“白嫣,与我不必道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顿了顿,大司命又说道:“白嫣,今日来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帝君已经为你和影儿正名,影儿的世子之位也恢复了。你的也恢复了,但我告诉了他你好好的生活在九嶷山上,让他不要来打扰你,他答应了。 所以,白嫣以后你是自由的了。” 白嫣:“时钰这事也是你帮忙的吧!多谢你!” 好消息说完后,时影突然跪在大司命面前道:“尊上,影儿愿走万劫地狱,褪去神袍,重返尘世,请尊上允许!” 大司命从位置上起身,扶起时影道:“影儿,你已经决定,不会后悔?若是已经决定好,那就去做吧!” 时影:“谢尊上!” 大司命知道时影总要有那么一天的,所以也就直接同意了。但大司命还是希望时影能成为空桑的帝君,还空桑百姓一个清明。 走万劫地狱,终究是九死一生,就是时影有真境修为护身,加上炼制的丹药,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坐在一旁的白嫣听到时影说他要走万劫地狱后,告诉时影,作为母亲,她只愿自己的孩子能快乐一生。 但,影儿是空桑的世子,生来就背负了空桑的一切,逃是逃不了的。 现在,影儿长大了也是时候去承担了。但,还是希望影儿先想清楚,在去做,无论他怎么做,她都会支持。 大司命也告诉时影,一旦进入万劫地狱,就不允许反悔了,只要是去了,不成功,就是身死,没有其他可能。所以,一定要坚持下去。 说完,大司命又在心中想,若是时影到时候有危险,他会以命相护。 而,谢允也相同的想法,若是到时候时影有危险,他就是拼了自己的命,也要救下时影。 第33章 走万劫地狱,心魔劫 时影确定要走万劫地狱后,大司命也就同意了,并且说道:“影儿,既然你已经想好,那你也做一些准备,三日后在众神官的见证下,走万劫地狱。” 时影:“是,尊上。” 大司命原本还有话要与白嫣说的,但时影突然的动作和决定,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没错,现在大司命(时钰)还 深爱着白嫣,但却不想绊住白嫣。因为爱是放手,是成全,是让对方自由。 余生,若是能在一起,那是自己的幸运,若是没能在一起,只要她过的幸福,他也就没有遗憾了。 大司命离开了白嫣的院子,时影和谢允反而是留下来,陪白嫣吃了一顿饭后,才一起离开。 时影和谢允离开后,并没有回清修殿,而是回了繁星湖旁的住所。 时影和谢允回到住所,等在这里的重明焦急的问道:“小影子,你真的决定好了?走万劫地狱可是九死一生,你能顺利的通过吗?”边问,还边绕着时影转。 时影走到位置上坐下,然后,才让一直转个不停的重明停下,道:“重明,你别急,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好,不是还有三日的时间准备吗?” 重明听了时影的话后,并没有开心,反而更加的着急。 甚至,还抱怨谢允道:“小允子,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小影子。” 谢允:“重明,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阿影了,他的脾气你也是知晓的,他认定了的事,说劝都没有用。” 重明听完谢允的回怼,也只能自己生闷气。确实,小影子的脾气就是这样的。 重明也不转圈了,转身坐到了远离时影和谢允的位置上生闷气。 时影见重明和谢允因为自己的事,都生气不理人了,就想自己出言缓和一下气氛。 但,让时影没想到的是,他一开口,重明和谢允就异口同声的道:“你闭嘴吧!” 闻言,时影也只能闭嘴不说话了。 时间悄然而至,重明见劝不动时影,自己离开了时影和谢允的住所,而时影和谢允也在重明离开后,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到了半夜,没有睡着的谢允起身,探头探脑的来到时影的房间看了一眼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来到远离住所地繁星湖另一边。 谢允坐在草地上,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和星星,看了一会儿后,才低下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镯——“宫商”。 然后,看着手镯“宫商”,自言自语的道:“宫商啊宫商,若是你真的有能与人分担伤害的作用,在阿影走万劫地之前,我把你交给他,你一定要发挥这个作用啊! 宫商,我想要与帮阿影,所以,你一定要起作用。 听说最后一道是雷劫,刑法也是最重的,到时候你就多帮帮忙好了。” 谢允不知道,他说的这番话,不仅产生了意识的“宫商”听到了,他的阿影也听到了。 产生意识不久的“宫商”回应谢允的也就是闪了一下光芒。 而从头听到尾的时影则是心中感动不已,同时也在心中默默的想,他一定要很努努力的通过万劫地狱,争取让阿允少承受一下伤害。 还有就是,不知道自己要走万劫地狱的事,有没有被透露出去,若是透露出去了,还是要做另一手准备,防备到时候因为自己刚刚走完万劫地狱,就有敌袭。 毕竟,海国军和鲛人虽然都已经回归碧落海,也承诺不会主动对空桑发起攻击,但,冰族智者虽然已死,可冰族的其他人同样也会因为破坏神的蛊惑,加上对空桑积怨已久,趁自己受伤之际,对自己出手。 这么想着,时影觉得还是有必要把此事与大司命说说。 谢允在繁星湖旁待了多久,时影就在远处站着陪了他多久。 虽然,刚刚谢允进入时影房间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但还是让五感十分灵敏的时影发现了,所以才会跟在谢允身后,看看谢允想要做什么。 没想到,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让自己感动的。 第二日,时影就去找了大司命,把自己昨晚上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与大司命说了。 大司命听完后,立即叫了人进来,然后咐了那人一番,才让人下去安排。 时影见此,提出了离开,大司命再次嘱咐时影好好准备。 一天过去,又是新的一天,今日也是时影脱神袍走万劫地狱的日子。 大司命带着众神官还有谢允在当初时影成为少司命的大殿中等着,不一会儿,时影就带着两队侍从从广场经过,来到大殿之中。 时影将作为少司命的东西交还了出去,然后跪在大司命面前听讯。 大司命:“此乃炼狱之路,汝知否?” 时影:“吾知。” 大司命:“无论是否神形俱灭,都不后悔?” 时影:“绝不后悔!” 大司命:“九嶷神官时影,幼年出世,愿侍奉神明终身,发心未毕,而尘心?已动,今日破誓下山,愿以血肉之躯穿炼狱,赴刀山火海。今日亲自向神辞行,纵死不惜。” 时影叩谢了大司命后,起身净手后,从大司命手中接过刻着法印的黑色竹简,光着脚一步步的走出大殿,走向石梯,直至广场中央。 然后转身看了一眼周围,道:“九嶷山弟子时影,愿脱去神袍,,赴万劫地狱,重返人间,纵死不惜。” 时影手中黑色竹简发出金光,时影顺势让其掉落地上,瞬间竹简化做道道金色法印,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显现,时影被围在其中。 站在一旁是谢允,重明,大司命三人脸上都有不忍之色。 但,站在中央的时影并未有什么异样出现。 大司命解释道:“第一道劫,都是心魔劫,心魔劫可能是你不愿面对的事,也可能是你心底的渴望。” 而时影也确实是进入到了心魔劫中,而出现的恰好是他不愿面对的事。 坤元宫中,白嫣一身华丽的宫装 出现在时影的身后不远处,随着,白嫣的一声“影儿”,时影转身确认后朝白嫣跑去了。时影来到白嫣面前喊了一声“母亲”。 白嫣说道:“影儿,我这一辈子,就像那屏风上的那只鸟,就算能逃出去,也没有了魂。 但,母后会送你出宫的,你放心,母后会在宫中日日为祈福,绝对不会自寻短见,让那些害我们的人称心如意。” 时影听后,眼泪止不住的流,此刻的时影感觉自己回到了被迫离开母亲的时候。 第34章 天雷,破坏神——虚遥 白嫣:“影儿,你假死毕竟是欺君之罪,所以,你这一走就不要再回来了。” 时影摇头拒绝,眼中带泪道:“影儿再也不会留母亲一个人了。 母亲,人心不是笼中鸟,而已原上草,种种往事尽焚于此,只待春风一至便会重获新生。 而伽蓝城外的自由就是那春风。 母亲,我们都等到了春风。” 原本,幻境就有放大心中不愿面对的事,但,时影在幻境中经历的一切,在现实中早已经改变,所以,时影很快就从幻境中出来了。 还不等时影有所缓解,周围的环境已然改变,时影处在四面都是火海灰烬之中。 时影回过神来时,发出一声痛呼,他的手已然被烫的通红。 他还发现他被四条粗壮的铁带着火星的铁链牢牢地绑住手脚,吊在半空中。 重明见此不解的问大司命道:“小影子这是怎么了?” 大司命闻言,加大声音,像是在回答重明的话,也在向时影,谢允解释的道:“万劫地狱,九千九百九十九劫,乃心魔之劫,如今已经结束。接下来的就是终极之劫——天雷劫。” 像是回应大司命的话一样,天空出现了雷电,一道道天雷朝时影劈了下来。 原本的白衣已经染上血,变得血迹斑斑,上面还有着触目惊心的血痕。 虽然早已经知道走万劫地狱会面临什么,但,让谢允没有想到的会是这般。 谢允的目光从第一道天雷劈下时,就一直放在时影身上,一刻都不曾挪开。 重明在听完大司命的回答后,感叹时影和谢允的感情深厚,时影为了与谢允在一起,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走万劫地狱脱下神袍。 大司命的目光也未曾移开,他是知道走万劫地狱会经历什么的,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心疼。 而在经历天雷劫的时影也不好受,他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移位,受伤严重,他不停的吐血。 幸好,他的修为已到真境,才能坚持住,但还是很痛。 几千道天雷劈下来,时影一直都用自己的修为支撑着。现在的时影因为修为的关系,还是清醒着的。 时影看向谢允站着的地方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准备迎接这最后一道天雷。 大司命一直都在关注着时影的情况,想到还有最后一道天雷,便说道:“天雷冲破气海,收回闯关者所有的修为。以往的神官,都倒在了这最后的一劫上。 影儿,你一定要成功啊!” 最后一道天雷还是劈下了,而此刻戴在时影手腕上的“宫商”也开始起作用,打算用自己刚刚生出的意识去替时影挡下最后一道雷劫。 “宫商”刚准备这么做时,它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挡住了,它现在只能让主人和时影分担伤害。 最后一道天雷下来时,是谢允帮时影承担了一半的伤害。 时影被放下来时,虽然浑身是血,但人还是清醒的,只是却也因为身上流了过多的血,现在瘫坐在原地。 时影知道自己之所以还清醒着,是谢允分担了一半的伤害,也不知道阿允现在怎么样了。 时影想要抬头看向谢允,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不过,谢允,重明,大司命还有众神官都朝时影这里跑来。 谢允最先来到时影身边,轻轻的把时影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时影躺在谢允怀中轻声说道:“阿允,不要哭,我成功了,我们都应该高兴。我身上的伤只是看着严重,我是因为脱力才这样的。” 一旁的大司命听到时影说的情况后,拿出丹药喂给时影。 时影刚刚吃完丹药,大司命就发现有东西朝他们飞来。 大司命灵力打过去,那些东西就现身了。 一时间,出现的人与在场神官战了起来,但最终神官们被打飞,来人施法让周围变成了冰天雪地,而场中就只有大司命,时影,谢允三人,其余人不见踪影。 时影吃了丹药后,脱力的情况好了不少,之前的修为也回来了。 时影睁开眼睛看向为首之人,吃惊的道:“是巫咸!” 谢允也震惊的看向为首之人。巫咸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出现在这? 想不通就不想了,谢允把时影扶起来,然后两人飞到大司命身边,加入了战局。 巫咸看到时影并没有受伤,还加入了战局中,于是,十巫现身,以血为引,祭出真元,合力布下“十方俱灭”杀阵,想要同归于尽。 这招虽然实力强悍,但,面对的是修为已然恢复的时影与谢允,所以,最终巫咸被谢允一剑穿心,死不瞑目。 杀阵瞬间解决,周围的冰天雪地也因巫咸的死消融,又变回了九嶷山大殿。 大司命不放心的查看了一下时影和谢允的修为,果然,如时影说的那样,修为已经恢复,体力要恢复如初就需要好好休息。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躺着的已经死了的巫咸,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还冒着浓浓的黑气。 但重明注意到了,于是,直接挡在了时影,谢允,大司命三人的身前。 三人看到重明的动作后,便也顺着重明的身影看去。 看到已经死去的巫咸站了起来,直呼见鬼了。 此刻,巫咸的眼珠漆黑,神色狂放,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了他。 同时,巫咸也开口说道:“时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的大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时影,你怎么不真的死去,非要我亲自动手送你去死。” 时影闻言后,认真的盯着巫咸看,从见到巫咸开始,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 当时,他是亲眼所见巫咸被星尊帝杀死的,并且,星尊帝还说冰族人已经无用,没有他的庇佑,冰族人不足为惧。 可是现在,巫咸再次出现了。 时影认真的想了起来,凡人绝对是做不到逆转生死的,但不是凡人的,能做到的人也不是没有。 要说什么能做到这些的,又没有形体的,只能依附于其他人身上的,时影想到了一个。 他曾经在有一本介绍云荒所有物种的书籍上看到过,破坏神虚遥就是没有形体的。 时影试探性的询问道:“你是破坏神——虚遥?” 虚遥闻言,原本狂傲的脸,立马僵了僵,道:“你是如何猜出我的身份的?” 第35章 弑神 虚遥狂拽的脸色僵了僵的问道:“你是如何猜出我的身份的?” 时影心平气和的道:“破坏神——是控制杀戮和毁灭的神,他没有形体,但却能利用人心中的执念,从而附身。” 如果之前时影只是在猜测,但现在却已经十分确认了其身份。 可是,确认其身份是虚遥后,时影的心情却变得很凝重了,虚遥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而虚遥看时影猜出了他的身份后,直接道:“你不愧是琅轩的后代啊!都是那么的聪明,但没有到聪明一世的琅轩,在最后竟然放下了心中的执念,甘愿死在你的手中,坏了我的计划。 既然是因为你,我的计划才被打乱,那接下来,你就死在我的手中好了。” 虚遥的话刚落,知情人都沉默了,不知情的人都是一头雾水。 眼前附在巫咸身上的人是破坏神虚遥?破坏神又是什么东西?破坏神说时影杀了星尊大帝,星尊大帝不是几千年前的人吗?时影怎么杀的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知情的人虽然不知道虚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虚遥一定要杀了时影的样子,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应该是真的。 而时影听完虚遥的话后,就让九嶷山的神官都撤离了,毕竟这是他和虚遥之间的事,众神官在这里只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众神官听了时影的话后,都面面相觑没有多余的动作,最后还是大司命发话,让他们退下,众神官这才撤离。 其实,众神官心中也明白,若是眼前之人真的是破坏神,就凭他们的修为,留下来也是拖后腿。 破坏神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因为他们留下来的原因,时影对付起破坏神时,还要分心来照顾他们,所以,他们还是离开比较好。 最后,广场上只留下大司命,时影,谢允,重明四人。 青罡和白雪鹭想要留下来帮忙的,但被时影拒绝了,最后,两人只能远离广场。 众神官的离开,虚遥并没有阻止,甚至还饶有兴趣的说道:“时影,你看看,你为了他们好让他们离开,可是,你看看他们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可没有想过你留下来会怎么样。” 虚遥说的这番话,在广场上的四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都没有理会虚遥说的话,都在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 时影和谢允的修为虽然是恢复了,但体力也恢复了八成。等一会儿的战斗,也是有一战之力的。 破坏神喜欢杀戮和毁灭,利用他人的执念,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让几族狼烟四起,百姓民不聊生。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破坏欲而已。 星尊帝是因为对白薇皇后的执念,所以甘愿被破坏神利用,成为破坏神手中的棋子。 星尊帝这个冰族智者死后,冰族人还能有如此的动作,看来冰族人的真正幕后之人是破坏神虚遥了。 世人供奉神明,是因为神爱世人,泽慧苍生。 可若神,以看苍生涂炭为乐,又怎配受世人供奉景仰!凡人弑神,古未有之,那便从我时影开始! 看今日的情形,势必要有一场恶战。 大司命为了让时影和谢允恢复体力,为两人布下结界,让两人能有更多时间。 而大司命和重明则是冲上去,与虚遥缠斗起来,为两人争取时间。 虚遥也是狡猾,并不与他们正面刚。巫咸的身体被他附身后,两人的法术攻击过去,不是化作烟雾飘散,就是被躲了过去。 就连被大司命的法杖砸到吐血,巫咸身体的虚遥在下一刻也和没事人一样,好像变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大司命和重明见此,也明白过来,虚遥这是想拖延时间,最好是能拖到他们体力不支。 大司命和重明刚要想办法时,时影出声提醒道:“困着他!” 然后,和谢允一起化出万道剑光,一阵耀眼的光闪过后,将虚遥暂时困在了原地。 大司命见状,也将法杖化作一轮弯月,飞到虚遥头顶,然后,又是一串咒语,从弯月中射出万根细丝,将虚遥裹成了一个茧。 重明走上去,施法加固了一个封印。 虽然不知道虚遥会不会破茧而出,但现在四人也可以先暂时松口气,想一想怎么彻底解决虚遥。 虚遥虽然被困于茧中,但他的声音确是困不住的传了出来,挑衅道:“时影,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杀死吗?不可能的,我是神!我是神!” 时影没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淡淡的回道:“你现在是在巫咸的身体里,若是我把你永远封印在他体内后,再杀呢?” 虚遥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气急败坏的道:“我是无形体的,是可以进入任何人身体的,你能封印得了所有人?” 外面的四人都是聪明人,听了虚遥气急败坏的声音,就知道时影说的这个办法可行。 重明故意声音压得极低的道:“虚遥,你是忘了,我们这里可只有我们四个人吧!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你附身呢?” 虚遥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不可能,只要是人,就会有欲望!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我要自己确认。” 说着,四人就看到虚遥大茧在不停的晃动。 时影:“不好!虚遥想要破茧而出。” 时影的提醒很快,虚遥破茧的速度也很快。 不过,时影在提醒完后,就开始双手结印等着虚遥出来了。谢允的动作也不慢,也动作快速的结印,不一会儿,两个极大的蓝色法印出现,在虚遥出现时,蓄力一击。 “天诛!”砸向虚遥。 九嶷山最强攻击术在两个九嶷山法术高强的手中使出,没有准备的虚遥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打倒在地。 时影和谢允都没有收回法术,但虚遥在被打倒之后,没有想到,却在暗中探查了一番时影,谢允,大司命,重明,发现其中三人曾经都有过伤痛,但现在都已经被治愈。 还有一人天生就是乐天派,不存在烦恼。 一番探查下来,倒地不起的虚遥哈哈大笑的道:“时影,算你们狠!今日我讨不了好,那你们也跟着一起不好,我们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 说着,就想趁时影四人不注意,化作一只黑漆漆的黑鸟,朝时影飞去。 第36章 弑神成功 虚遥想要趁时影四人不注意,化作一只黑漆漆的黑鸟,朝时影飞去。 虚遥化作的黑鸟速度很快,但时刻准备着的时影动作也不慢,在那鸟朝他飞过来时,就运起全身的灵力形成了一个结界阻挡在身前。 尽管已经有了准备,但也只是将其挡住而已。 这时,时影也不得不感叹,破坏神的毁灭之力,真的很是强悍。 虚遥的一击被时影挡住后,也没有放弃,起身又来了一击。 再次的一击,时影突然抵挡,还是有些吃力,不过,谢允的及时的灵力支持,还是没有让时影受伤。 两次攻击都被阻挡住,虚遥也有些生气,但并没有意气用事,而是停在不远处,等待时机,想要再来一次攻击。 而时影则是觉得,在让虚遥这样下去,来之不易的和平就要毁于一旦了,所以,必须尽快的击败虚遥,或者是封印虚遥。 时影有了想法后,看向谢允,谢允感受到时影的目光后,也回望了一眼,谢允从时影的眼中看到了时影的决定。 于是,与时影变换了一下位置,时影站在前面,双手开始掐诀,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串咒语:“以我之命,封印!” 这个法术很是耗费灵力,时影的灵力一下子去掉了一大半,幸好有谢允在其身后为他输送灵力,不然,在虚遥黑鸟想要趁他被封印前拉时影垫背时,时影根本就躲不过去。 虚遥被封印前的那一击被时影躲了过去,不仅躲开了,还利用身上的帝王之血,对巫咸的身体设下了封印术,将虚遥封印在了巫咸的身体中。 封印术设下的同时,黑鸟也消失了,巫咸的身体也显现了出来。 虚遥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的就败下阵来,还是败在时影的手中,真的是,时也,命也! 但虚遥并不消停,直接叫嚣起来:“我是神,神是不死不灭的,就算你把我封印在人的身体中,我也不会死。但你总有死亡的一天,几十年后,我还是会再回来的。 哈哈哈……我还是会再回来的,哈哈哈……” 时影没有耐心听虚遥的废话,直接一剑穿过巫咸的胸口。 可能是因为虚遥不是附身也是封印进身体的原因,时影的剑可以穿过巫咸的身体,一剑穿心。 果然,时影这一步是走对了的,时影一剑穿心后,没有在听到虚遥的声音传来,巫咸的身体也换做点点星光消散了。 远古时期,盘古开天辟地后,想用自己的身体创造一个充满生机的世界,于是他微笑的倒了下去,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了大地,左眼变成了太阳,给大地带来光明和希望,右眼变成了月亮,两眼中的液体撒向天空,变成, 夜里的万点繁星。 汗水变成了湖泊,血液变成了奔腾的江河,毛发变成了草原和森林,呼出的气体也变成了清风和云雾,发出的声音也变成了雷鸣,开创了一个世界。 天坍地陷,世界陷入巨大的灾难,女娲不忍生灵受灾,于是炼五色石补好天空,斩神鳖之足撑四极,平洪水,杀猛兽,通阴阳,除逆气,世界万物得以安居。 神,呼风唤雨,泽爱世人,从来不是杀戮的。 但虚遥这样的破坏神,只能让其化作尘埃,消散于天地。 虚遥被灭后,时影和谢允也开始了养伤的日子,时影脱神袍走万劫地狱没有受伤,但现在他和谢允一起杀了虚遥这个破坏神,也就是“弑神”。 神毕竟是神,就算他是破坏神也好,“弑神”都要经历天罚,也就是雷劫,方能抵消“弑神”的因果。 不过,也幸好时影和谢允现在的修为都还在,所以,两人是在有修为的情况下,经历的雷劫。 天罚结束后,两人修为还在,只是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但“弑神”之事也已经结束。只待时影和谢允养好伤后,就能下山去。 两人养伤期间,两人都是相互上药的,但喝的药却是重明亲手熬的。 刚开始养伤之时,大司命和白嫣还有其他神官都有来看望过两人,后来,两人慢慢好转后,时影就没有让人过来看望他和谢允了。 时影和谢允刚互相上完药,两人已经一起养伤有半个多月了,现在伤口已经结痂,新皮肤也慢慢长出来了。 这时,重明从外面走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碗熬好的药。 时影和谢允一闻到药味就觉得有些反胃,这药他们已经喝了半个月了,这药不仅味道大,还苦。 重明把药端到两人面前后,看了一眼两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两人这是又不想喝药了,但不喝药怎么行,于是,重明面无表情的道:“来来来,先把药喝了。” 时影和谢允并没有动手的意思,重明直接控诉道:“小影子,小允子,伤还没好全,就得继续喝。谁让那天,你们俩直接把我们都推开了,不然,也多几人帮忙分担天罚了。” 没错,天罚的雷劫是可以分担的。 这一点,也是时影和谢允经历完天罚雷劫后,重明和大司命才从时影和谢允的口中知道。 所以,之前大司命来给两人送药时,都没有给什么好脸色。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大司命在生气,既气自己又气时影和谢允。 重明也知道时影和谢允这么做的用意,为了苍生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只要能消灭虚遥,但消灭虚遥不只是时影和谢允的事。 所以,在给两人配药时,大司命特意让药师把药往苦里配,就是想让两人能记住药苦的同时,长长记性。 此刻,在时影和谢允不愿意喝药的时候,许久没有来看两人的大司命正好就在门外。 这些天,大司命想了很多,想的最多的就是,若是时影和谢允因为天罚雷劫丢了性命,他这辈子都将无法面对白嫣。 不过,经此一役后,大司命更加的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只希望时影往后的一生无病无灾,长命百岁平安快乐。 之前,他进皇宫救北冕帝后,就与北冕帝说过,他不想时影重返红尘,只想时影无病无灾,长命百岁。 现在,影儿已经脱下神袍,有了自己的决断,余生就让他自己做主吧! 大司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等时影和谢允喝了药后,才转身离开。 第37章 北冕帝驾崩 福无双降,祸不单行。 时影和谢允还在养伤中,就有从伽蓝传来的消息,说北冕帝病重,时日不多了。 这次,虽然与上一次不同,但也是有些关系的。北冕帝上次病重,是因为蛊毒的原因,这次病重则是因为蛊毒的后遗症,身体熬不住了。 时影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黯然神伤,虽然他对北冕帝没有多少感情,但不管怎么说北冕帝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虽然,之前他召自己进宫有逼迫之意,但结果也是为了空桑着想,最后的结果也是自己答应的。 为人子女,现在听到他病重,不管之前种种如何,现在也要回去尽孝。 如今,时影已经脱下神袍,辞去九嶷山少司命的身份,也是时候去兑现当初的承诺了。 所以,此次,谢允打算与时影一起回伽蓝。 不管是时影和谢允,还是九嶷山上的众人,都明白,时影此一去,是去承担自己肩上的责任的,往后很难再回到九嶷山了。 不过,时影和谢允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回伽蓝也不会有事。 分别之际,重明不打算与时影和谢允一起走了,他要继续留在九嶷山,他是九嶷山上的神兽,要守护一方安宁,不能再擅离职守了。 而大司命再次听到北冕帝病重,命不久矣时,已经没有了要为人续命的打算,反而巴不得北冕帝这个昏君早些死。 甚至,觉得要不是当初自己为他续命,他早就已经死了。 虽然,当初前去为他续命,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北冕帝是他的哥哥的,但想想,自己早已脱离皇室,自己救与不救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现在自己的心中所想,就算让人知晓了,也不会影响到自己。 不过,既然影儿已经有了决定,那自己就尊重他的决定好了。 于是,离别时,大司命对时影交代了一番,然后不忍离别的先走了。 而等大司命走后,在清修殿中道别的九嶷山神官们,都十分的舍不得时影走,纷纷呢劝说时影留下来。 时影则回答道:“我已辞去少司命一职,就不再是九嶷山的人了,不好再继续打扰山中的清静。如果不是因为养伤的缘故,我们早就应该下山去了。” 众神官闻言后,也不再劝说,只纷纷抱拳告别,互道一声珍重,然后离开了清修殿。 时影和谢允分别于重明抱了抱,都是满眼的不舍,但即便再不舍,也要分别了。 重明是他们俩为数不多的朋友,自从上了九嶷山后,就一直陪伴在旁,一朝分别还真的很不适应。 重明:“小影子,小允子,你们有时间了一定要记得来九嶷山看我啊!” 时影:“好!我们只是回伽蓝,又不是不能再见了。” 谢允:“就是,就是,若是那天真的不能再见,我想我们应该是要带你一起走的。” 重明听了时影和谢允的话,对两人眨眨眼,开玩笑的道:“那好,日后你们成婚时,换我去伽蓝看望你们,顺便去喝你们的喜酒。所以,你们尽快成婚吧!这样我们就能再见了。” 时影和谢允闻言对视了一眼后,时影道:“很快就能再见了。” 重明点点头,转过身去,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却还要装作潇洒的朝两人挥手告别。 青山不改,流水长流,后会有期! 时影和谢允回到伽蓝皇宫时,北冕帝还有精神坐着处理白王府的事。 北冕帝见时影和谢允来了,也只是示意两人坐在一旁观看。 北冕帝:“白风麟,你勾结鲛人,私传军报,还有话辩解?” 白风麟直接认罪道:“微臣知罪。” 北冕。帝:“白风麟,通敌卖国,罪无可恕,收监入狱,待秋后问斩。白敬安褫夺王位,贬为庶人。 白雪鹭,大义灭亲,不徇私情,册封为白王。” 白雪鹭高兴的领旨谢恩,还求北冕帝允许她将生母牌位接回白王府。 北冕帝略微思考,点点头,允了白雪鹭的请求。然后,让白雪鹭,青罡,白风麟三人退下。 三人退下后,时雨带着白雪莺一起进来了,北冕帝让时影和时雨扶他进去寝殿躺下。 北冕帝躺下后,时影和时雨跪在床前,北冕帝缓了缓,并没有好转,反而脸上更加的灰败,气若游丝。 谢允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样的北冕帝,在心中感叹“一代帝王,最终也逃不过生老病死。” 床上的北冕帝平缓了一下心情后,转头看向时影,北冕帝道:“影儿,让我再好好的看看你,你真的回来了,朕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 影儿,你一定很恨我吧!” 北冕帝用希冀的眼光看向时影,最后,时影伸出自己的手握住北冕帝的手。 北冕帝道:“朕这一辈子对不起你,不恳求你的原谅,但朕作为父亲,恳请你照顾好时雨,保护好空桑,保护好百姓,不要让空桑王朝毁于一旦呢! 无论是君王,无论是父亲,朕都太失败了。朕对不起你们,你们兄弟一定要好好的。” 时雨:“父亲,我一定会做到的。” 时影:“放心吧!父亲。” 时影最终还是真心实意的叫了一声北冕帝父亲。 北冕帝这些年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母亲和他都好好的。 人死如灯灭,就让往事随风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前的很多事,也可以放下了。 北冕帝:“影儿,能听到你叫的一声父亲,我死而无憾了。” 北冕帝示意谢允和白雪莺上前,然后,示意谢允上前,把谢允的手与时影的手交叠在一起道:“你们要好好的,惟愿你们相守白头,空桑就交由你们了。” 又看向时雨道:“你和白雪莺也要好好的,你和影儿是最亲的兄弟,要与他守望相助,尊重谢允……” 北冕帝说完最后的话后,手垂了下来,闭上眼,咽了气。 时影和谢允惊讶的伸头看去,时雨泣不成声的扑上去喊“父王,父王。” 宫人们跪了一地,帝君驾崩,丧钟敲响,声音远去,都知晓帝王逝去。 第38章 新帝,盛世 北冕帝死后,宫人拿出他生前写下的圣旨宣读。 第一道,废除历代空桑帝君必须娶白族女子的规矩。 对于这条规矩,北冕帝是十分的厌恶的,所以,早就打算好,死之前写下圣旨,死后再宣读。这也是他为时影,乃至空桑以后的帝君做的一件好事了。 第二道,命时影与谢允结为道侣,时影为帝,谢允为后,并封谢允为大将军,统领全军。皇子时雨封为端王,郡主白雪莺为端王妃。 第二道圣旨其实就是兑现当初与时影的承诺了。 而且,有了北冕帝的遗旨在,时影和谢允在一起也是算是名正言顺了,有不好的流言传出,那也是北冕帝之锅。 北冕帝的葬礼简单的举办过后,众大臣就迫不及待的让新帝继位。 毕竟,新帝继位后,也昭示着北冕帝的统治的时代已经过去,空桑有了新鲜的血液,压在空桑百姓头上的阴霾即将消散。 时影没有推拒,但他也让大臣们和宫人们先开始准备他和谢允的结道事宜,他要和谢允先结为道侣后,再登上那个位置。 有北冕帝的遗诏在,大臣们也觉得时影的这个要求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开始着手准备结道事宜。 也幸好空桑历代曾经也有过结道的事,现在准备起来,也有个参照。 事宜准备得很快,半个月后,时影和谢允举办了结道大典。 时影和谢允的结道大典,九嶷山这边,不仅重明来了,大司命和白嫣也来了,都来祝福时影和谢允,有情人终成眷属。 结道大典过后,重明,大司命,白嫣并没有在伽蓝皇宫多待,直接回了九嶷山。 夜里,时影和谢允登上白塔,观察星象。 皓月当空,群星密布,时影和谢允都看到了,时影的那颗星有了变化,原本明暗不定的紫微星,现在已经升起。 代表“帝星”的紫微星升起,空桑的国运已然改变。 看到这,两人心中都明白,天命难违,时影注定是要成为空桑的帝君的。 而在紫微星的旁边,也出现了一个同样闪耀的星象,这个星象之前是没有的,是突然出现的。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了,紫微星旁出现的星象代表的是谢允,之前没有,现在突然出现,说明谢允现在已经被这个世界认可了。 时影和谢允之后又看向了其他的星象,其他的星象没有什么变化,两人心中也安心了。 突然,谢允拿下头上的玉骨,问时影道:“阿影,这玉骨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意思?” 时影闻言后,笑了笑道:“这玉骨还是历代空桑帝王给帝后的聘礼。 阿允,我在不懂爱的年纪遇到了你,并坚定的选择了你,现在的我很庆幸当初的遇见和选择。 阿允,你愿意永远与我相伴吗?一生一世一双。” 谢允点点头,然后又说道:“阿影我愿意。你不离,我便不弃。” 时影与谢允在白塔上许下了相伴生生世世的承诺,静静地相拥着。 又是半个月过去,就到了九嶷山大司命推算出的好日子,新帝登基的好日子。 事莫大于正位,礼莫盛于改元。 当天,时影穿着黑色的礼服,谢允也穿着同样的黑色的礼服,虽是相同的颜色和款式,但上面的绣着的东西并不一样,两人手牵着手,朝高高的祭坛走去。 两人开始一系列的祭天,告祖等仪典,然后,接受百官和六王的行礼拜贺,正式受封,昭告天下。 在即将宣告年号之时,空中出现彩霞云动,百鸟朝凤的祥瑞之兆,这一祥瑞之兆一直持续了两日才结束。 于是,时影最终把年号定为祥瑞,同时大赦天下。 而此等景象,大司命,白嫣,重明还有九嶷山上的神官们,都是在九嶷山上通过水镜一观。 大司命和白嫣看着并排站在一起,身穿黑色礼服的时影和谢允,心中感慨万千,眼中也盈盈有泪。 时影正式登基后,开始了解空桑现有的国情,然后,根据空桑现在的国情,颁布了一系列的新政。 减轻赋税和徭役,为百姓减轻了负担;选贤任能,善用人才;厉行节约,休养生息。 谢允作为一国之后,又是大将军,于是建议时影建立了天华学院,开设的课程很多,但主要的是教授兵法与修炼之法,这所学院的学子以后都要进入军队中。 谢允他自己则是领军在外,守卫空桑的同时,还征战四方,用几年的时间,让军权收归中央。 六部王依旧存在,管理所辖之地,但不再拥有兵权。 谢允虽然是男子,但也为空桑的女子考虑过,他自己不能去做的事,他吩咐了白王白雪鹭和赤王朱颜去做,让两人带领女子们采桑纺织,自力更生。 谢允会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在原来的世界游历时,看到的,当时也学了一些。 空桑民风开放,男女大防不是那么严苛。 所以,既天华学院之后,又建了青云学院,这个学院男子,女子都收,也是为空桑培养人才。 女子如男子般走入学院,学习男子可以学的东西,未来,空桑女子皆可在外面行走,有经商的,有传道授业的,有入朝为官的。 读书以明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果然,几年后,空桑女子在外行走的很多,各行各业也有女子的身影, 百姓得了实惠后,纷纷称赞帝王帝后。 而在时影的统治下,空桑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盛世,实现了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几年后,或许是空桑的国泰民安,也或许是海皇苏摩长大了,苏摩去了一趟碧落海,一年后,止渊与苏摩一起出现在了时影与谢允的面前。 经过一番谈话后,止渊代表鲛人与空桑建交,止渊作为和平使者,与赤王朱颜联姻,预示着海国与空桑的友好往来。 其实,止渊与朱颜虽说是联姻,但若不是朱颜和止渊有感情,此事也不会成。 冰族人,时影也没人让人驱逐,那些没有叛乱和被蛊惑的冰族人,时影让人将他们安置到了各地,潜移默化的同化他们。 第39章 回到谢允的世界 一年后,端王妃诞下一子,帝君赐名——时旭。一起下来的还有一道册封时旭为下一任继承人的圣旨。 时雨和白雪莺接到圣旨后,也没有什么意见,此事他们早就知晓了,这是早晚得事。 青罡在青族一展抱负后,还是辞去了青王的爵位,与白雪鹭一起管理白族。 时影与谢允再次登上伽蓝白塔,观看星象,再在伽蓝最高处,俯瞰大地。 如今的时影,母亲自由自在,身边有心爱之人相伴,年少时的抱负也都一一实现, 现在的时影就在想,放下一切,与谢允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与谢允一起游历云荒。 可惜,还要等,不过,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这几年空桑的面貌已然焕然一新,有贤德的君主带领百姓们干劲十足,挽起袖子为过上好日子而拼搏。 还有声名远播的帝后,大将军守护空桑,让百姓们安居乐业。 现在的空桑,耕者有其田,织者有其忬,居者有其庐,老有所依,幼有所养,黔首不曾愚,言者无忧惧,各尽其才,承古萌新,民之安将如日之恒久,国之泰定如星之璀璨。 时影眼睛明亮,意气风发的说道:“阿允,我之所愿,现在快要全部实现了。 阿允,等我们退下来后,我想去你的世界看看。” 谢允抬头看向时影,阿影哪怕当了几年的帝王,但那个朗月清风的少年却从未变过分毫。 谢允:“阿影,能这么快的实现,也是你这些年夜以继日的成果。 阿影,我也想回去看看,可是当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要想回去怎么容易。” 时影:“阿允,有这个想法就很好,事在人为嘛!” 当初,时影刚刚继位时,北冕帝留下来的烂摊子,现在不也收拾好了。 时影这么想着,又道:“阿允,我会带你找到回去的路的。” 谢允:“好!阿影,我相信你。” 从那天夜里从伽蓝白塔上下来后,时影一边处理政务,还一边联系大司命和重明,让大司命和重明在九嶷山的藏书阁中找找,有没有穿越时空的术法。 在时影忙这些的时候,谢允也没有闲着,他虽然没有寻找回去的办法,但却是在培养人才,为还小的时旭培养得力助手。 九嶷山那边,大司命和重明认真的在藏书阁中寻找,一个月后,在翻完藏书阁中所有的书籍后,终于是找到了,确实是有这样的记载,不过,要先学会阵法才行。 得知要先学会阵法后,时影决定皇宫和九嶷山两边跑,他一定要学会阵法带谢允回去。 而,谢允在知道要学习阵法后,也十分的感兴趣,于是,和时影一起两头跑。 十年后 九嶷山上如今已经入冬,满山的青枝上白雪皑皑,屋顶上也落满了厚厚的雪花。 白茫茫雪海中,时影撑着伞走了进来。 屋外寒冰入骨,屋中十分温暖。 谢允刚刚醒来,前几日贪玩屋外的白雪,有些受凉,时影便不许他在外出,于是,谢允只能坐在窗前赏雪。 三个月前,时影和谢允就找到了穿越时空的传送阵,就是之前时影和谢允初见时,谢允站着的雪寒薇树上。 时影和谢允想着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于是,把手中的事处理了,让时旭接了帝位后,又安排大臣辅佐,两人就上九嶷山来了,想在陪陪大司命,和母亲白嫣。 时影和谢允已经在九嶷山上待了两个多月,还有半个月就要离开了,大家都很不舍。 之前,时影和谢允离开九嶷山,有时间了,想了,可以到伽蓝皇宫中去看看,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或许是相处久了,大司命和白嫣都明白了各自心中的想法,都不想余生错过彼此,于是两人走到了一起。 大司命和白嫣商量后,想在时影和谢允还没有离开之前,走万劫地狱,也是想让时影和谢允放心。 于是,九嶷山开始了各种准备,在大司命决定的第三天,开始走万劫地狱。 大司命毕较不比当初时影,万劫地狱走下来,不仅身上受了伤,修为也去了一半,不过结果是好的。 大司命(时钰)在山上养了几天,就带着白嫣下山了,住进了谢允之前买的宅院中。 在时影和谢允要通过传送阵离开了那日,时钰(大司命)和白嫣都进宫看着两人一起走。 待一切归于平静后,时钰和白嫣看了许久,才离开皇宫,在宅院中养好伤后,两人开始云游四海。 而重明还是留在了九嶷山上,他有自己的职责。 毕竟是跨时空传送阵,又是两人一起传送,时影和谢允在传送阵中待了五日才落地,比谢允当初多了一日。 两人落地的地方是在一个悬崖上,谢允观察了一下四周后,告诉时影,这就是当初他坠崖的地方。 时影也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看向谢允,惊讶的道:“阿允,你变年轻了!像当初还在九嶷山上十八岁的样子。” 谢允闻言,抬头看向时影,也回到:“阿影,你也变年轻了。” 随后,又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世界的时间与那个世界的时间不一样?” 时影想了想后道:“应该是不一样的,只是不知道这边是不是只过去了四年。” 谢允:“阿影,不管过去多少年,我们在一起都二十多年,这是事实。 若是这边只过去四年,那我们都还很年轻,还有许多的事需要我们去做。 阿影,我们先离开这里,出去看看再说。” 时影:“好!阿允,不管你要去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一起。” 于是,两人先离开了悬崖边,在附近找到了一个村子。 时影和谢允谎称两人迷路了,在这附近转悠了许久,这才出来,不知道现在过去多久了。 村民看了一眼两人的穿着打扮,确实是有可能迷路,于是,便回答了时影与谢允的问话。 时影听到回答后,看向谢允,谢允轻轻的点了点头,时影就知道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谢允又问了一下,怎么走出这个村子,然后从怀里摸了一锭银子出来,递给村民,表示感谢。然后,与时影离开了村子。 等走远后,谢允与时影商量先去镇上,休整一番,买了马匹后,骑马赶路。 第40章 送信四十八寨 时影和谢允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城镇,两人先去布庄买了这个世界的衣服,然后,才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间和热水洗漱。 洗漱完,换了衣服后,才出房间到外面吃饭。 时影和谢允来到城镇时,已经是下午了,所以,去吃饭也是吃的晚饭。 吃饭时,谢允把这个世界的一些基本情况告诉时影,让时影有个大概的了解。 谢允选择的客栈位置很好,在吃饭的时候,就又从那些八卦的人口中知道了他离开这四年所发生的一些事。 吃完饭后,时影和谢允回了客栈房间休息,两人又在房间中商量了一下,明日去往何处的事。 说好后,就躺上床,开始休息。 一夜无梦,休息好了的时影和谢允,在平时起床的时间里醒来,先是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确定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才从床上起来。 两人退了房,在外面吃了早饭后,问了店小二哪里有买马的地方,朝卖马的地方走去。 时影和谢允的运气不错,这个城镇比较大,有卖马的马市。 于是,两人在马市选了两匹看着还不错的马儿和配套的东西,才走出马市,直到走出城镇,两人才骑上马儿,朝远处奔去。 骑上马的时候,谢允不得不感叹,幸好之前学会了骑马,不然,就算有马,也骑不了。 谢允和时影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往前走,谢允想要带时影一起回蓬莱看望师傅。 谢允和时影骑马一直走,直到一个比较大的县,这县城还发生的战乱,时影和谢允帮忙平定了战乱后,与谢允相识的一人王麟,临死之前将一块令牌交于谢允,让谢允带着此令到一个叫四十八寨的江湖山寨找人,那人是甘棠公周以棠,请他出山主持安平军的大局。 谢允接过那令牌后,那人也被气死了。 那块令牌,谢允也是认识的,只是之前不想参与进来而已,现在既然要拿这块令牌去找人主持大局,那也想先安排好安平军才行。 于是,谢允拿着安平令,找来副将,让他们安排好安平军。 副将是认识谢允的,现在谢允手中又有安平令,因此,副将们对于谢允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安平军的事解决后,谢允与时影说了他们要先去四十八寨的事,时影对这个世界不了解,所以,谢允怎么说,他跟着就是了。 谢允和时影在县城休息了一晚后,启程朝四十八寨去。 南北朝时期,战火不断,民不聊生南刀李徵为庇佑战乱中的无辜百姓,在湖湘地界建立了一座由江湖四十八个门派组成的山寨。 四十八寨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早已人才济济,繁荣一片。 据说,四十八寨被一条洗墨江隔绝在世间之外,本就是一处难以跨越的天堑,江中又有牵机阵的守护,但凡想闯寨的人,都有来无回。 牵机阵一旦开启,便会出现数个山石连接的肉眼无法看见的鱼线,一旦触碰便会瞬间割断血肉。 谢允和时影在赶来的路上就把四十八寨的一些事了解了清楚,也想好了,到时候先怎么做。 在谢允和时影快要到达四十八寨时,四十八寨内,年轻弟子齐聚比武台,开始比武。 比武之人中,有大当家的侄子李晟,武功在寨中也算是卓越,但在年轻人心中并不是佼佼者。 因为,在年轻一辈人的心中,李晟的武功不如比他小的大当家的女儿周翡。 恰巧,此时,周翡一身短打劲装提着一壶酒走过,头发束起来,更显干练。 刚刚底下人的谈论,在台上的李晟也听闻了,于是不服气的拦下周翡,要与她比个高低。 而周翡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个样子,但拔刀后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周翡的刀法行云流水,为了不让李晟留面子,故意牵着着他,最终比试结果不分胜负。 李晟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一直不依不饶的纠缠,周翡十分的不耐。而李晟每次闯祸都把事情推到周翡身上,周翡虽然习惯了,但心中却很不忿。 就在李晟和周翡纠缠之时,洗墨江上,鱼老看着数十个黑衣人从高处的悬崖降下,跃入江中,不一会儿,就尽数命丧牵机阵,鱼老在心中嘲笑这数十人。 洗墨江上的这一幕,被刚刚来到洗墨江的谢允和时影看了个清楚明白。 虽然,他们有办法从牵机阵中过去,但为了保险起见,两人觉得还是从四十八寨的大门进入。若实在是不能进去,再从这里走。 但,并不是向他们这个从牵机阵上过,而是直接从这岸边飞过去。 虽然,才到这个世界三天,但时影已经发现这个世界也是有灵气的,而且灵气并不比他那个世界少,所以,在那个世界拥有的修为,在这个世界同样拥有。 但,能从正门走,谁又想走旁门左道呢! 时影和谢允有了这个想法后,并没有与鱼老打照面,而是直接退了回去,朝四十八寨的大门处走去。 第二天,时影和谢允就等在了四十八寨的大门外,拿出昨晚临时找的借口,临时写的信,交给守门人。 守门人接过信,看过后,觉得自己做不了主,于是拿着信跑去找大当家李瑾容。 大当家接到信时周以棠也在场,李瑾容接过信看完后,眼睛止不住的朝周以棠瞪,最后,李瑾容还是让来禀报的守门人把人带进来,就先带来见她。 守门人收到李瑾容的吩咐后,急忙跑了出去,直到四十八寨的大门口,喘好气后,让另一个守门人开大门,让时影和谢允还有两匹马进来。 马牵进来后,被守门人带了下去,谢允和时影则是跟着禀报的人一起去见大当家李瑾容。 李瑾容刚刚看完信后,就知道两人没有信上说的那么简到,所以,还是把人请进来问清楚的好。 因此,周以棠也一并在这里等着。 在李瑾容和周以棠等时影和谢允之时,鱼老也来找李瑾容,把昨晚有人闯洗墨江准备进入四十八寨的事告知李瑾容,看黑衣人的装扮,四十八寨还是早些做准备。 李瑾容听到鱼老的话后,决定让鱼老一起留下来,等会儿看看来的两人。 李瑾容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时影和谢允也在信中提及了此事,李瑾容想让鱼老看看,这两人有没有参与其中。 参与其中,那现在这两人过来,就是自投罗网了。 第41章 甘棠公答应出山,妻女不舍 若不是这两人,那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洗墨江上发生的事的呢?难道,当时他们也在那里? 想归想,疑惑归疑惑,现在眼下的也要见到真人后,才能知晓。 谢允和时影不一会儿就被带到李瑾容,周以棠,鱼老的面前。 两人刚刚进来,鱼老就把目光看了过去,看过之后,鱼老轻轻的对李瑾容摇了摇头,表示,这两人昨晚上并没有见过,与那些黑衣人应该不是一伙的。 李瑾容接收到鱼老的眼神后,原本淡淡的表情,也变得热情了一些。 守门人把谢允和时影带到后,就先下去了,时影和谢允也被李瑾容请进去坐下。 时影和谢允在时影的世界是权力至高之人,对看人眼色还是很准的,所以,现在看到李瑾容大当家的面色后,也就明白了他是何意思了。 五人进屋,分别坐下后,大当家让人上了茶水,时影和谢允喝了茶后,谢允直接把来的目的说了。 从刚刚看到人的时候,时影和谢允就大概猜到在场的人都有谁了,鱼老昨晚就看到了,所以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那剩下的两人,现在的四十八寨的大当家是女子,那眼前的女子想必就是大当家了,那能与大当家走的如此近的人,不做他想,那就是他们要找的人——甘棠公周以棠。 所以,谢允才会不拐弯抹角的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目的。 谢允:“李大当家,想必了旁边的这位就是甘棠公周以棠了吧!” 李瑾容:“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是谁?为何要找他?” 谢允:“在下姓谢,单名一个允字,这是我朋友时影。我们受人委托来见甘棠公。 昨晚,我们刚到,就见识了洗墨江上的牵机阵,想着四十八寨想必戒备森严,所以就把昨晚见到的事写在了信上,让李大当家看过之后,能见我们。是我们冒失了,承蒙前辈不怪罪,让我们进来了。” 李瑾容:“无妨!是王麟让你们来的?” 谢允:“不错。” 李瑾容:“你们是怎么得罪了王麟的,让你们来干这种送死的差事?若不是,你们写了信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单凭王麟这个名字,我现在就直接劈了你们。” 谢允:“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李瑾容:“既然你们进来了,人也见到了,那就把那老鬼让你带来的安平令留下,我派人送你们下山,不为难你们。” 谢允:“王麟将军临终之前嘱托要我亲手把此令交到甘棠公手中,所以······” 李瑾容:“人就坐在那里,你直接交吧!” 谢允:“是,晚辈受教了。” 于是,谢允从自己怀中拿出安平令,朝前走了几步,把安平令交给甘棠公周以棠。 李瑾容之所以这么痛快的让周以棠接了安平令,就是知道他在知道王麟死后,不会安心的再待在四十八寨。与其让他担忧,不如痛快些放人走。 周以棠接过安平令后,并没有让李瑾容送谢允和时影走,而是安排两人住下,明日离开走。 时影和谢允见周以棠留下他们,于是,把昨晚看到的那个黑衣人有可能是地煞山庄之人的事,也说了出来。 其实,就算周以棠不留他们,他们也会把此事说出来的。 事实上,时影和谢允的猜测也是对的,此时在地煞山庄的大殿之中,沈天庶也并未因为手下无法闯入四十八寨也愤怒,地煞此番动作也不过是试探之举,有现在的结果也无伤大雅。 于是,当即便下令让童天仰依计行事,一场酝酿已久,针对四十八寨的阴谋在悄悄上演。 鱼老回了洗墨江,时影和谢允被安排住下后,李瑾容和周以棠回到住所,说起了今日之事。 周以棠说:“眼下变故已起,就如同他偶然设下的珍珑棋局,此局劫中有劫,复杂无比,也进退两难。” 李瑾容问周以棠:“若是有那退路,你是会走还是会留?” 周以棠:“怀奇才而不在其位,便是错,我离开我应在的位置,太久了。” 而此时,谢允和时影在住所,不知是不是怕周以棠下不定决心下山,谢允拿出一只短笛,坐到树上吹了起来。 笛声传出去很远,笛声响起时,周翡和李晟来到周以棠的房中,想要陪陪周以棠。 听到笛声后,李瑾容道:“这是曲子已经消失密迹多年,没想到还有人会。” 而周以棠也轻声的说道:“该来的总归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李晟:“姑父。这首曲子你听过?” 周以棠:“这首曲子叫安平曲,我太熟悉了。听闻安平曲,就仿佛见到了故人。这首曲子是当年我在王麟麾下跟随起义时所作。” 树下,李大当家也带着人赶到,见是谢允在吹笛,也只能让人撤走。 李瑾容:“他都答应下山了,你还想怎样?” 谢允:“李大当家,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吹首曲子而已。” 李瑾容:“既然这样,那还请公子回去休息吧!” 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李瑾容离开,周以棠却带着周翡,李晟等人出现。 周以棠问道:“想必谢公子,原名不姓谢吧!不知你故乡何处?” 谢允:“生逢乱世,居无定所,泛泛之辈。是不是本名又有何区别?故乡亦是他乡。” 周以棠看了一眼谢允,又看了一眼时影,说道:“晟儿,这两位公子是我的客人,你替我好好的照顾着。” 谢允:“多谢甘棠公!” 之后,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四十八寨外,有一队由闻煜带领的安平军人,已经准备好第二天去四十八寨大门口接甘棠公周以棠了。 夜里,周翡与周以棠正喝酒话别,周翡语带不舍。 第二日,谢允和时影,与周以棠一边聊,一边朝四十八寨的大门走去。 大门打开之际,时影和谢允找了个借口躲到了一旁,由周以棠自己一人出门见来接他的人。 时影和谢允躲在一旁看着周以棠和他好友的重逢,远处的李大当家也看着这一幕。 正当周以棠要走之际,周翡从四十八寨中朝这边跑来,要周以棠带着她一起走。 但被周以棠下令闻煜拦住了,以周翡断刀,周以棠讲取舍结束。 最终,周以棠还是只带着安平军来接他的人走了。 第42章 时·允建山庄,周翡下山历练 周以棠临走前对周翡说道:“阿翡,取舍不取决于你,认可什么?不认可什么?因为他就是强者之道,或文或武,否则你就如同蝼蚁,一生身不由己的随波逐流,又那来的取舍。 你说你想要保护我,可是你就来这山门都出不来,是走是留,你决定的了吗? 好好的长大吧!山水有相逢,山水不朽,待你日后能决定去留,我们会再相见的,阿翡。” 说完,周以棠就不带一丝犹豫的朝前走去。 周翡伤心时,时影和谢允也牵着马准备走出山门,两人与李大当家打了招呼后,也头也不回的出了山门,骑上马朝周以棠等人身后追去。 时影和谢允不知道周以棠会不会发生什么,但大家都有离开四十八寨,又是他们两人请周以棠出山的,不管怎么说,也要保证人能成功离开四十八寨的地盘吧! 果然,在时影和谢允追上周以棠的马车时,前面有地煞的人在阻拦周以棠的前进。 来接周以棠的那人明显有些不敌,还不等时影和谢允出手,李大当家就拔刀上前,把地煞之人打退。 周以棠和李瑾容虽然都很不舍对方,但每个人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因此,即便再不舍,也只能分别。 时影和谢允一路护送着周以棠来到了春回镇后,就分道扬镳了。 周以棠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而时影和谢允则是准备也在这湖湘之地建一座山庄,当做自己的势力。 现在这个世道战乱不断,没有自己的势力怎么行。 时影和谢允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半年的时间,就建立好了九嶷山庄,并且还招收了不少江湖人士。 山庄建好后,时影和谢允决定与各大势力做粮食和药材的生意,以共山庄的开支。 而且,在这乱世中,粮食和药材是最紧俏最赚钱的生意了。 刚开始,时影和谢允并没有想过把生意往大了的做,毕竟九嶷山庄刚刚建立,各方面的人手都不怎么够,做起事来也兼顾不了。 为了有充足的人手,时影和谢允不得不再招人,不过,这次招的人可以不是江湖人,只要是能做事的就行。 人手充足后,之前的人也在时影和谢允的带领下做出了一番成绩。 一年后,九嶷山庄继续收购药材和粮食,山庄也自己种植粮食和药材。九嶷山庄的粮食和药材经过一年的努力,药材和粮食有了一定的存货。 九嶷山庄建立的第三年,九嶷山庄开始对外出售大量的粮食和药材,把之前花出去的银钱都赚了回来,甚至还不止。 而九嶷山庄的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各方势力的觊觎。一个才建立三年的山庄把他们多年的势力都比了下去,这让他们这些势力情何以堪。 于是,各方势力开始使出层出不穷的手段对付九嶷山庄,其中出手最多的要数地煞山庄。 但无论各方势力使出多少手段,都被时影和谢允轻易化解,还全部都还了回去。 因为这样,也传出了九嶷山庄两位庄主的武功高强,手段高深的传言出来。 不过这些传言对九嶷山庄也是有好处的。九嶷山庄成为了继四十八寨外的另一个庇护一方的势力,引得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纷纷前来投奔。 九嶷山庄来者不拒,但也有要求,就是不能再九嶷山庄的地盘上闹事杀人,一旦发现有,无论你逃亡何处,都要把人找出来给予惩罚。 轻者有武功废去武功,没有则打断手脚,重者直接殒命。 九嶷山庄这样的规矩出来,不仅没有吓退百姓,反而让更多的百姓投奔。 一时间,九嶷山庄名声大噪,就连四十八寨都派人过来交好。 时影和谢允也给四十八寨面子,不仅与其交好,卖给他们的粮食什么的,也都比别处多,便宜。 九嶷山庄也为四十八寨挡了不少地煞山庄的攻击,四十八寨在九嶷山庄的生意上也帮了不少的忙,因此,九嶷山庄和四十八寨的关系十分的要好,双方的来往也更加的频繁起来。 偶尔,时影和谢允也会去四十八寨找鱼老,找李大当家比试。 相处久了,时影和谢允也知道了,鱼老之所以一直住在洗墨江的小屋中,也是因为当年中了地煞山庄怜蜃煞湖田瑛的“透骨青”。 “透骨青”不是普通的毒,中了“透骨青”很快就会全身僵硬毒发身亡。 当年,鱼老之所以能活下来,还是因为李徵救下了他,还给他服用了归阳丹解了“透骨青”的毒,但终身不能离开潮湿之地,否则将有性命之忧。 而当年鸣凤楼已经有了隐退的想法,李徵不计前嫌的给鱼老服用丹药后,又因丹田药性猛烈,不顾自身安危用自身真气给他疏通身体经脉,还劝说让鸣凤楼加入四十八寨。 经过多番考虑后,鸣凤楼加入了四十八寨,而鱼老也决定用一生来守护四十八寨。 时影和谢允听了鱼老的讲述后,时影和谢允分别给鱼老把了脉,鱼老的身体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 不过,谢允却也是可以用真气为鱼老疏通身体经脉,到时候鱼老就不会一直需要待在潮湿之地了。 谢允把自己的想法与鱼老说了,也说了自己曾经也中了“透骨青”的毒,但自己遇到了一些机缘,现在“透骨青”毒已解,也不需要终身带着潮湿之地。 鱼老有些心动,但自己的承诺他也需要做到,不如等周翡能下山后,在为了疏通经脉,现在这段时间他还在教周翡武功。 时影和谢允听后,让鱼老自己决定就行。 没想到周翡想要下山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四十八寨从安平军那里得到消息,吴费将军被地煞山庄抓了,原因是沈天庶截获了吴费与王麟的书信,得知有水波纹信物的存在。 吴费与李徵有过命的交情,吴费英雄胆识,不见惧怕,但沈天庶让人把他妻子带上来时,这才变了脸色。 好在吴费的子女已经让付晨飞护送着往四十八寨逃亡,让四十八寨得到消息是想让四十八寨派人前去接应。 沈天庶已经得到情报,猜测水波纹信物在吴费之女吴楚楚身上,已经派仇天晋在后面追赶了。 四十八寨李大当家收到消息时,正好是周翡成功通过考核可以下山历练的时候,于是,便派了周翡和李晟带人前去接应。 第43章 护送 救人 时影和谢允刚回到九嶷山庄,就收到了从四十八寨大当家李瑾容的飞鸽传书。 李大当家在信中写了:周翡在这半年中,武功精进了不少,成功通过秀山堂的考校,恰逢山寨与晨飞等人失去联络,王老太太想要亲自下山打探情况,于是便带着周翡和李晟一起下山历练。 李大当家还隐晦的提到周翡已得到她亲自传授的破雪刀。只是,也不知道周翡有没有领悟到,破雪刀的无坚不摧,即使手持纸刀,只要心智坚定,也会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三人已经带着人下山了,她怕山下会有什么变故,想让九嶷山庄的人暗中帮助一二。 时影和谢允读完李大当家的信后,让人去把七大护卫都叫过来,然后,时影吩咐道:“玉衡和开阳各带一队人马下山,开阳这队人马去跟四十八寨的人汇合,帮他们一起护送吴家姑娘和公子回四十八寨。 玉衡这队人马在暗中保护,有特殊情况时,快速去支援开阳。 玉衡,开阳,你们这次去帮忙,不仅要小心地煞山庄的人,还要小心路过的势力。” 玉衡和开阳抱拳行礼道:“是,庄主。” 玉衡和开阳下去调集人手后,就直接出发了。 时影和谢允在派出玉衡和开阳后,两人商议了一番后,决定去一趟地煞山庄,看能不能救出吴费将军夫妻,能打探出其他消息也行。 不说其他,就凭吴费是个忠心为国,肝胆忠义的人,也值得救。 商议后,两人就开始安排他们走后九嶷山庄的事,让天枢,天璇负责好山庄中的事,特别是设置好的阵法,在他们走后,全天都要开启,天玑和天权协助开启阵法。 九嶷山庄的阵法,是时影和谢允一同设置的,除了两人能开启外,七大护卫也能开启,所以,只要有七大护卫的两人在,不需要时影和谢允在,也是能开启的。 时影和谢允之所以这么痛快的答应,还是因为之前在鱼老那里听了一些有关于吴费将军的事,加上两人也很讨厌地煞山庄,所以,只要是地煞山庄参与其中的事,时影和谢允都会帮忙。 而此刻,在山石树林中,付晨飞正带着吴楚楚姐弟,躲避地煞仇天晋的追赶。 一行人来到霍家堡的地界,就有自称霍家堡的接头人接应,邀请一行人去霍家堡落脚。 还说,霍家堡堡主与四十八寨素来交情不浅,有霍家堡的人护送,这一路不会走没什么问题的。 但,霍家堡的人在说这话时眼神中的闪烁,似有不妥之处,但付晨飞等人并没有看到。 出山后,王老太太带着周翡,李晟等四十八寨的人来到山下的暗桩打探消息,王老夫人去打探消息,让周翡和李晟在马车上等候。 周翡和李晟前后上了马车,周翡不想与李晟斗嘴,索性闭眼修炼鱼老传授的闭眼禅。 所谓的闭眼禅,就是在心中修炼刀法。时间一久,就会真的跟着一遍遍的练习起刀法来,结果也颇有成效。 与此同时,付晨飞一行人跟着霍家堡的人行走到一处落脚点,就被霍家堡的人迷晕,带到霍家堡的暗牢之中。 地煞山庄 吴费被四根粗长的铁链锁在山庄的门前的刑台上,面对沈天庶的拷问丝毫不惧,无论问他什么都不肯开口。 沈天庶再次故伎重演,命人将他的妻子带上来,还用已经抓到他的孩子们威胁吴费。 吴夫人与吴费身为夫妻,也是个刚毅的女子,对于沈天庶的威胁话语,也丝毫不惧的对吴费道:“夫君,你不要相信,孩子们已经安全离开,并没有被抓住,你什么都不要说。” 吴费原本就不打算说,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女会被抓住,现在听到夫人这么肯定的话后,更加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了。 而沈天庶在听闻吴夫人的话后,顿时大怒的用冰冷目光看向吴夫人,他的铁拳也随着砸向吴夫人。 吴费看到沈天庶的动作,焦急的大喊:“夫人!”拼命的挣扎着要去救夫人。 有武功傍身的自己都不一定能受得了这一拳,更何况是只是普通人的夫人呢!这一拳下去,夫人也会没命的。 在沈天庶的拳头砸下去时,一柄长剑疾驰而来,斩向沈天庶出拳的手。 谁知,在利剑与手臂相击时,传来了金戈之声,沈天庶的手虽然被斩断了,但砸向地面的竟然是一只假的铁手。 虽然,假手被断,但沈天庶并没有停止要杀吴夫人的心,依旧举着断了的手砸向吴夫人。 时影见状,催动七曜剑直接将沈天庶整个人撞偏,谢允出手把吴夫人拉到另一边救下了吴夫人的命。 时影和谢允两道身影落地,谢允笑嘻嘻的道:“看来我们来的真的很是时候了。” 在谢允说话之时,时影把七曜召回手中,看向正对他愤怒不已的沈天庶,淡淡的道:“沈天庶,你身为地煞之首,武功也不弱,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出手,你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吗? 你不是很想出手打架吗?我陪你打一场,我赢了我把他们带走怎么样?” 沈天庶看着突然出现的时影和谢允,不仅破坏了自己的好事,还折断了自己的铁手,怎么想沈天庶都很气。 于是,咬牙切齿的道:“时影,谢允,你们以为我沈天庶怕了你们,你们也不想想,这里可是我地煞山庄的地盘,人多势众的,你们能走得了。” 三年前,九嶷山庄刚刚建起来,时影和谢允都需要亲自带着人在外跑,有次遇到了,时影和谢允那边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不是地煞的对手。 而也是那一次,他们两人一起出手,就让他带出去的人损失惨重,只有他一人回来。 之前,他们是打不过这两人,但不要忘了这里是地煞山庄,来了地煞山庄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今日,不管是吴费夫妻的命,还是时影和谢允的命,他都要留下来,不能让两人破了地煞山庄的先例。 于是,沈天庶声音暗沉的威胁道:“时影,谢允,今日来都来了,那就把命也一起留下来吧!” 时影闻言,面无表情的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领教领教地煞山庄大庄主的高招了。” 说着,提起七曜,身形随着而动,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剑光闪烁之间,沈天庶已经飞出去。 第44章 江湖很现实 沈天庶被时影的剑气打倒后,不甘示弱的起身,正常的那只手拿过一旁人的剑,与时影打了起来。 但,沈天庶终究不是时影的对手,剑气与剑气的交错间,气浪翻滚,沈天庶已经多次被时影打倒在地。 地煞山庄的众人见状,都纷纷出现,想要助沈天庶一臂之力。 谢允见此扶起吴夫人来到吴费身边,然后拿出自己的熹微剑,将四条铁链一一砍断,把吴费带到一旁,看着眼前的战斗。 时影的身法飘逸,战斗也游刃有余,上前帮忙的地煞众人,被时影几剑挑飞手中之剑,人也倒飞出去。 沈天庶或许是少了铁手的原因,没有一会儿就又被时影打飞出去。 次数多了后,在场的地煞众人都倒地不起,沈天庶也没有了再起身的力气。 时影在打斗时,有分神看过谢允这边的情况,在地煞山庄所有人都趴在地上不起之时,时影转身来到谢允这边,一前一后的将吴费和夫人护在中间,快速的朝地煞山庄门外走。 他们是来救人的,又不是来与地煞山庄的人比武的,人都打趴下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时影和谢允四人来到大门处,谢允解决掉守门之人,打开了大门的一角,刚要把人送出门外,突然出现很多地煞山庄的弓箭手,箭指四人。 不知什么时候,沈天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一声令下,弓箭手放箭,数箭齐发。 谢允把吴费夫妻推出门去,转身与时影一起将射出来的箭全部扫落,然后两人在弓箭手换箭矢时,快速闪身出了地煞山庄大门,一人带一个的直接飞远了。 而沈天庶在时影和谢允把人救走后,在后面大吼了一声:“还不快追!” 沈天庶一次次的被打倒又起来,就是不想承认他被时影气势磅礴的一剑给吓到了,心生胆怯不敢再战。 时影和谢允带着吴费夫妻来到了一处山林中,在这山林中,有之前时影和谢允过来时骑着的马匹。 四人休息了一会儿后,吴费与其夫人共骑一匹马,时影和谢允共骑一匹马,迅速的远去。 在跑出安全距离后,时影和谢允询问吴费的意见,看要把他们送往何处。 时影和谢允虽然将人救了出来,但并没有把人带往九嶷山庄或四十八寨。 毕竟,先不说距离,就说他们与吴费并不相熟,人家愿意跟着走就很不错了。 最后,吴费夫妻让时影和谢允护送到了安平军的营地,即便谢允很不想去安平军。 时影和谢允将人送到后,收到了吴费,周以棠,闻煜的忠心感谢,而在时影和谢允要走之时,闻煜认出了谢允来。 闻煜直接道:“端王爷且慢!” 谢允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自己现在是走不了了。虽然,有几年没见到人了,但那声音是不会错的。 谢允带着时影转身,闻煜直接道:“见过端王爷!端王爷,你孤身一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太危险了,你······” 谢允急忙打断道:“我可不是一人行走江湖,我还有他。” 说着,牵起时影的手。 时影闻言后,握紧了谢允的手,表示确实如此。 而站在一旁听到闻煜和谢允对话的吴费和周以棠也上前邀请时影和谢允留下来。 谢允摆摆手道:“闻将军,甘棠公,吴将军,我们就不打扰了,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我们这就离开。” 闻煜三人听到谢允的话,联想到他所做的事,也明白了他说的都是事实。 于是,也没有再坚持让时影和谢允留下来。 时影和谢允各自骑马朝九嶷山庄赶。 另一边,王老太太在暗桩没有得到付晨飞的任何消息,于是,决定去霍家堡打探一下消息。 一行人途经一处村庄,百姓们眼神中有着对他们的恨意,对他们也是避如蛇蝎。 王老太不想生事,想要找一无人的地方休息一晚,没想到变故发生突然,他们被村民围住,要他们还家人的命来。 一行人心中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变了,李晟想要上前与之理论,被王老太太拦下,自己上前几句话就解开了彼此的误会。 正在这时,有村民跑过来说真正的贼人在那边。 于是,一行人都往贼人那边跑,王老太太见此让李晟保护百姓,她则是带着周翡去会会这些贼人。 王老太太来到贼人面前,拿出潇湘门人的信物出来,想让贼人知难而退,谁知这些贼人不仅不认识信物,还对周翡口出轻薄,主动向她们发难。 周翡使出破雪刀,将眼前的贼人全部杀死,周翡握着刀的手忍不住的发抖,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杀人夺命的感觉。杀人与救人手上都免不了染上鲜血,王老太太看出了周翡的情况,上前抓住了周翡的手,帮助她坚定她心中的侠义。 变故丛生,王老太太改道华容城,谁知李晟年轻气盛,并不满白日周翡立功,竟趁着深夜众人沉思之时,孤身犯险前往霍家堡。 周翡因为今日之事,在屋外思念娘亲,听到有动静,也起身上马追逐而去。 周翡跟丢了李晟,没想到却遇到了霍家堡一行人牵着四十八寨的马,从不远处路过。 周翡小心的跟踪这一行人来到霍家堡的地界,与九嶷山庄前来与付晨飞汇合的开阳撞到了一起。 双方认出彼此后,周翡从开阳口中得知,付晨飞等人被霍家堡的人都关进了霍家堡的暗牢中。 而且,被关的不止付晨飞一行人,还有不少的江湖人士,这些江湖人士都是被霍连涛假借哥哥生辰引诱赴宴而来,目的是想要这些人归顺霍家堡,再造一个四十八寨。 那些江湖人士自然是不服霍连涛的做法,但为时已晚,都被霍连涛软禁在地牢,每日还要吃掺杂了让人内力尽失药的食物。 周翡在得知开阳一行人也是要救人后,便与开阳等人一起行动,营救付晨飞等人。 行动开始,周翡和开阳等人成功救出付晨飞等人,其他江湖人士周翡和开阳等人把他们的牢门都打开了,之后的事就靠他们自己了。 周翡和开阳一行人带着付晨飞等人出了暗牢,却不想碰到地煞山庄的人在追杀朱雀主木小乔。 周翡意外与沈天庶相遇,沈天庶因为之前被时影打伤过,身上的伤虽然都恢复了,但五脏六腑毕竟伤到了,想要养好是需要时间的,现在偶尔会咳嗽不止。 周翡听着沈天庶的咳嗽,想起了父亲也是这样时常久咳,心中的防备之心也就少了许多。 第45章 时·允华容城救援 沈天庶出言试探周翡,发现周翡并不明白他说的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何物,于是,便也相信周翡确实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家中无人,现在是无头苍蝇乱转。 沈天庶对于周翡的印象不错,给周翡解释了一番刚刚他说的东西是什么后,就放周翡走了。 周翡追上开阳的脚步,开阳提议去华容休整,付晨飞十分赞同,周翡说王老太太也往华容去了。 付晨飞听到周翡的话后,便明白王老太太往华容走的原因,因为华容有四十八寨的暗桩,可以帮忙传消息回四十八寨。 周翡,开阳,付晨飞一行人刚离开往华容走,地煞的弟子便应沈天庶的要求,分成两拨人,一拨继续追木小乔,另一波则是跟着沈天庶去霍家堡的暗牢。 沈天庶在暗牢中不仅活捉的霍连涛,还把还没有走的江湖人士也一并给捉了。 沈天庶带着人离开霍家堡暗牢后,与木小乔撞了个正着。 双手交起了手,木小乔数招后,后劲不足,被沈天庶直接击穿护身琵琶,重伤倒地不起。 这时,在外围的童天仰过来告诉沈天庶,霍家堡的地牢要被引爆了。 沈天庶闻言后,带着人快速的远来霍家堡暗牢的位置,木小乔在最后时刻,也不顾身上的伤,死命的逃了出来。 前往华容城的周翡几人,付晨飞见吴楚楚一路走来,都十分的沉默,于是便拜托身为女子的周翡去交流。 周翡虽然嘴笨不懂怎么安慰人,但毕竟是女孩子,她过去与吴楚楚交流,吴楚楚也愿意与她述说心中的愁绪。 原来,吴楚楚是突然与家人分离,又遭受了这般变故,内心忧思过重,现在说出来后,好了很多。 休息了片刻后,一行人起身继续朝华容城走去。 一行人一路来到华容城中,却见城中流民众多,只是眼下刚到华容城,不必如此紧张,付晨飞还有心思给家中未过门的妻子挑选发簪,并未注意流民情况。 一行人来到四十八寨在华容的暗桩客栈后,付晨飞也注意到了华容流民的异常,他无意多生事端,只想在客栈休整后,便立刻启程回四十八寨。 不仅付晨飞这样想,周翡,开阳等人也是如此想法。 谁知,刚落下脚,吴楚楚在外行走就被县令之子在光天化日下调戏轻薄,这一幕恰好被周翡看到,周翡端着心中怒火生前。 自下山以来,周翡所见都是仗势欺人之辈,眼前一幕将周翡压制已久的怒火一下子爆发。 周翡将吴楚楚救下后,直接将县令之子碰触吴楚楚的那只手臂硬生生的折断。 随即,周翡拉着吴楚楚七拐八拐的躲开了县令之子的手下,重新回到了客栈。 回到客栈后,周翡把今日遇到的事告诉了付晨飞和开阳,两人听完后,就知事情怕是不能善了。 果然,一行人刚刚吃完饭,回到客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付晨飞和开阳在刚刚听完周翡的话后,就没有准备休息,两人来到开阳的房间,静静地等着看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没有想到,还真有了变故,华容城这间客栈的四十八寨的暗桩出现了叛徒。 开阳和付晨飞走到窗户边,打开了一条缝,向外看去,就见一队官兵朝这家客栈而来。 而之前听到的杂乱声音,则是这些官兵不管不顾的纵马而过,引来的谩骂声。 付晨飞和开阳心中一紧,这叛徒什么时候去报的信,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虽然知道是叛徒报的信,但却没有时间给他们查出谁是那个叛徒。因为,那一队官兵已经到客栈门口了。 付晨飞和开阳开门下楼,就听到门外的官兵在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只要你们将匪人交出来······” 两人来到一楼,看到的是紧闭的门窗,付晨飞和开阳对视了一眼后,迅速做出了决策。 付晨飞:“我们必须想办法突围,不能坐以待毙。” 开阳点点头,冷静的道:“晨飞兄弟,等会儿我带人从前面突围,你带人从后门离开,到时候会有人在后门接应你们,你们跟着走就行。” 付晨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在付晨飞和开阳商量决策时,又来了一队人马,最前头的马上,坐着的正是身穿黑色大氅,嘴上有两撮小胡子的仇天晋。 前面官兵的喊话仇天晋也听到了,不知道他们是何关系,仇天晋到了后,挥挥手让官兵后退,他则一声令下道:“匪人冥顽不灵,负隅反抗,动手!” 听到这话,开阳等付晨飞带人走到后门之时,打开门,冲出来开始迎战。 开阳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于是朝仇天晋飞去。但仇天晋并没有参与打斗,只坐在马上远远的指挥。 在开阳等人陷入混战之中时,仇天晋又指挥禄犬组的人开始喷射毒水。 一时间,开阳的下属有几个都受了伤。 正在胶着时,时影和谢允赶到,谢允直接掐着仇天晋的脖子,命令仇天晋的人都住手。时影加入战斗,把还在动的人解决掉。 仇天晋被谢允掐住脖子后,还不忘威胁道:“我大哥也在华容,你敢杀我,我叫你们和客栈里的贱民陪葬!” 仇天晋和沈天庶不和,视对方为眼中钉,很少有外人知道这点,所以仇天晋才会毫不犹豫的拿沈天庶来威胁谢允。 但,仇天晋不知道,其实谢允是知道他们两人不和的。 谢允等时影和开阳等人把禄犬组的人都杀来后,也给仇天晋喂了一颗毒药,就把他丢到一边,几人快速的带着人离开了客栈前。 时影,谢允,开阳等人离开后,一直躲在一旁看戏的沈天庶的手下贪狼一回到华容一处精致的别庄,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沈天庶。 贪狼一:“大庄主,三庄主动手了。” 沈天庶似笑非笑的叹息道:“天晋还是这么的沉不住气!” 转头又问道:“人抓住了?” 贪狼一抬头看了一眼沈天庶后,才道:“没有,三庄主被谢允为了读音,丢在一旁,谢允等人走了。 而且,而且,三庄主带出去的人都被时影解决掉了。” 沈天庶听到贪狼一说到时影和谢允,脸色瞬间变了,不相信的问道:“你确定你看到的人是时影和谢允,没看错?” 贪狼一:“属下确定,没看错。” 第46章 沈天庶接二连三的的被打脸 沈天庶听到属下的确定后,脸色冷若冰霜。 之前,时影和谢允闯入地煞山庄,打伤自己,带走吴费夫妻,已经将他的脸打的啪啪响,他沈天庶发誓与时影和谢允势不两立。 现在,又在华容城做出如此打地煞山庄脸面的事,他沈天庶再没有动作,他沈天庶的面子要往那搁。 沈天庶收起冷若冰霜的脸,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色,开口道:“好,很好!天晋被人下了毒,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也该为他报仇吧!” 于是,沈天庶让贪狼一集结人马,朝时影和谢允追去。 时影和谢允比开阳等人先到达华容城,在发现华容城的情况后,两人找到王老太太等人,并安排王老太太等人先出城,在城外等就行,而时影和谢允则在城中等开阳,付晨飞等人出现。 开阳,付晨飞等人住进暗桩客栈的事,时影和谢允是知道的,两人之所以隐在暗中,就是想看看只有他们几人,地煞还会不会出手。 但,地煞终归是出手了。华容城的县令与地煞勾结,对地煞言听计从,地煞的行动能如此快速,一方面是暗桩客栈的接应人成立叛徒,另一方面则是,华容县令为地煞大开方便之门。 时影和谢允在发现地煞的动作后,先安排了玉衡去暗桩客栈后门接应,付晨飞等人,带他们迅速出华容城。 然后,在开阳与地煞之人打起来时,出现,时影和谢允分工,一人去擒仇天晋,一人去帮开阳杀地煞之人。 迅速解决掉地煞之人后,谢允给仇天晋喂了毒药,然后时影和谢允带着开阳与属下快速的朝华容城外跑。 长街上。一队黑衣人马疾驰跑过,吓得看热闹的百姓们往后缩了又缩,但还是坚定的把目光看向远去的人马。 为首之人两鬓斑白,脸上带着一丝病气与虚弱,看到这样的人,谁也想不到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地煞山庄大庄主——沈天庶吧! 沈天庶虽然是在时影和谢允带着人跑之后,才得到的消息,但地煞的人都是骑马,时影和谢允等人却都只是脚跑。 不过,时影和谢允等人的武力值毕竟还是很高的,一行人直到华容城外,才被沈天庶追到。 时影和谢允让开阳带着人继续往前走,去与玉衡还有四十八寨的人汇合先走,留下他们的马匹就行。 开阳以及属下都知道时影和谢允的武力值,于是,都听话的走了。 时影和谢允站在原地等开阳带着人走后,回过身来,时影手持七曜,谢允手持熹微,开始拦沈天庶等地煞之人。 沈天庶虽然还有内伤,但怎么也不想放过时影和谢允,于是也下马与时影战到一处。 沈天庶与在地煞山庄一样,不一会儿就被时影打倒在地, 最后一次,根式被时影一剑斩断了一条手臂。 沈天庶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伸手抚上渗血的断臂,十几年了,都没有再受过这么重的伤,可最近遇到时影和谢允这两人后,接二连三的受伤,还损失人员惨重。 时影和谢允给自己带了的伤和损失,他一定要讨回来。 说着,一声令下,唤出弓箭手,一声“放!”无数支箭矢朝时影和谢允射来。 时影和谢允从容的原地站立,不惧射出来的箭矢,凝神聚气,在身体周围设下一道保护光圈。 在箭矢射向时影和谢允时,保护光圈直接将箭矢调转方向,朝射箭之人射去。 地煞众人和沈天庶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还是沈天庶反应迅速,大喝一声:“都散开!” 不过还是晚了,箭矢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返回,纷纷射入地煞之人身体。 沈天庶身边的弓箭手顿时倒下去一片,候补的弓箭手也不敢再向时影和谢允射箭。 一开始,沈天庶并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的观察了一番时影和谢允周身的护身光圈,待观察完后才道:“我猜,你们这护身光圈并不能持续很久吧!待你们强弩之末之时,就是你们命丧之际,哈哈哈······” 沈天庶笑完,就静静的等在原地。 不过,可能要让沈天庶失望了,若是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时影和谢允使出这一招后,将会在灵气耗尽,但这个世界是有灵气的,灵气还比他那个世界浓郁,所以,使出这招后,根本就不怕灵气耗尽,反而会得到源源不断的灵气补充。 秋风卷起落叶,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出手。 最后,是枯荣手段九娘带着周翡和吴楚楚,付晨飞,玉衡等人出现在沈天庶身后,才打破了这静寂的场面。 而这时,在时影和谢允的背后不远处,开阳和四十八寨的人的也出现了。 到了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天庶看看时影和谢允,又看看身后出现的段九娘等人,两边他都对付不了。 可是眼下已经没有其他办法让他后退,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才能离开。 沈天庶从怀中摸出一根铁钩,一卡一扣装在了断臂上。铁钩极短,两边都有刃,血槽中应该是涂上了毒。 沈天庶做好这些后,就直接朝身后的段九娘等人攻去。 段九娘反应迅速的与沈天庶对战,时影和谢允见状后,一个眼神,让玉衡带着周翡,吴楚楚,付晨飞等人朝开阳的方向跑。 时影和谢允登玉衡等人安全跑向开阳后,直接提着剑,朝沈天庶攻击。 这一次,时影和谢允都没有留手,不一会儿,沈天庶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重重的撞到城墙上,在滑落下来。 时影和谢允上前,虽然没有杀了沈天庶,但一人给沈天庶喂毒药,一人直接废了沈天庶的武功,还把他刚刚安装上去的铁钩一并砍了。 时影和谢允做这些的时候,已经昏迷了的沈天庶完全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而原本活着的弓箭手,也在这次的打斗中全部丧命,时影,谢允,段九娘走时,独留沈天庶昏迷在城墙根下。 段九娘,时影,谢允走过去与玉衡,开阳等人汇合后,一行人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然后一起出发回九嶷山庄和四十八寨。 回去的途中,时影和谢允告诉吴楚楚,她父母已经回到安平军中,让她放心的去四十八寨,等有时间了,她父母会来看望他们姐弟的。 第47章 时影救治周翡 一行人从华容城外一路往回走,路上又添了两辆马车,用了三日的时间来到九嶷山庄和四十八寨的分叉路口。 四十八寨的人原本是要护送吴楚楚姐弟一路回四十八寨的,但吴楚楚以四十八寨里她只和周翡相熟,现在周翡为了他们姐弟,真气相冲为由,要留下来照顾周翡。 周翡因为枯荣真气与自身的内力相冲,这一路走来,都十分的虚弱,而时影的内力是最为平和的,可以帮周翡调和内力。 枯荣真气与段九娘有关,因此,最后,周翡和段九娘,吴楚楚姐弟跟随时影和谢允回九嶷山庄。 四十八寨的众人则是自行回去。 时影和谢允带着人回去后,让管家云西将四人先带下去休息,休息一晚明日再给周翡治疗。 而且,看段九娘的样子,她也是需要治疗的。 其实,今日也是可以帮忙治疗的,但明日也可以,何况,今日刚刚回来,他们自己也需要休息休息。 傍晚,周翡因为真气相冲,段九娘因为原本就有的内伤,都没有出来吃饭,只有,吴楚楚带着她弟弟出来吃了晚饭。 第二日,吃过早餐后,时影和谢允就一起来到周翡的房间,准备给他治疗。 两人进去时,周翡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吴楚楚正在陪她,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谢允摆摆手,让他们不必多礼,他们是来看周翡情况的。 时影和谢允一同走上前,时影让周翡伸出一只手来,然后给周翡把起了脉,片刻后,对谢允点点头,表示能治。 此刻,吴楚楚也紧张的询问到:“时庄主,阿翡的情况,您能治吗?” 时影:“可以!” 吴楚楚听后,欣喜的连连道谢:“多谢庄主了,多谢!” 时影对吴楚楚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让吴楚楚将周翡扶坐起来。 吴楚楚上山前就已经得知了时影会医术,能救阿翡的人也是时影,所以,对于时影的要求,吴楚楚都乖乖的照做了。 时影抓起周翡的两只手,温柔平和的灵气顺着经脉小心的探入周翡的经脉,一点点的将周翡体内相冲的内力调和。 一旁的谢允看出了吴楚楚的紧张,于是开口安抚道:“吴姑娘不必紧张,只要将阿翡体内相冲的内陆调和好,阿翡就会好的。” 吴楚楚听了谢允的安抚的话语后,稍微放心了一下,但眼睛还是不肯离开床边的两人。 谢允见吴楚楚这样,也没有再说什么,目光再次看向时影的手上。 谢允是看的出来的,时影使用的是灵力帮忙调和,并不是真气。真气与灵气比起来,灵力会更加的温和,也更容易调和相冲的内力。 而且,等时影为周翡全部调和内力完毕后,周翡的内力将会更加的强盛。 一炷香后,时影收功,周翡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吴楚楚连忙上前去查看周翡的情况。 谢允在一旁解释道:“阿翡因为真气相冲,这一路走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体内的真气被调和了,她也累了,就让她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闻言,吴楚楚将周翡摆弄好,又盖了被子,才出来周翡的房间。 在吴楚楚照顾周翡时,时影和谢允便出了周翡的房间,朝段九娘那里走去。 时影和谢允来到段九娘住的地方时,就看到段九娘正倚在床上,手中捏着一枚圆润的珍珠看的出神。 看到他们进去,歪头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时影和谢允也不介意段九娘的态度,笑着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把她怎么到这里的事也一并说了,最后,谢允才道:“看前辈的样子,已经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段九娘将珍珠放回锦囊中,起身下床,一边走,一边自嘲的笑道:“一朝大梦起,经年不肯息。” 时影听了段九娘的话后,感叹道:“有时候,活着的人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所以,前辈还是看开些。” 说完,看了一眼谢允,眼底闪过一丝忧伤。段九娘失去爱人都如此的痛苦疯癫,若当时他没有随谢允一起回来,谢允怕是也会痛苦吧! 谢允感受到时影的目光,上前一步握住了时影的手,轻声道:“阿影,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的,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在一起吗?” 时影听了谢允安慰的话,认真的思考了起来,确实,他们不会走段九娘和李徵的老路,现在的他们是经历了同生共死后,才在一起的,有什么事,两人都会携手一起度过。 想清楚后的时影对着谢允清浅的笑了笑。 段九娘已经清醒,不需要他们的治疗,时影和谢允便也没有多待,留下一瓶治疗内伤的丹药后就离开了。 周翡和段九娘在九嶷山庄养伤好之后,在九嶷山庄住了两日,就收到从四十八寨传来的鱼老给周翡的信。 鱼老在信上说,地煞的谷天显带着大批人马驻守在四十八寨外,鸣凤楼现任掌门蔻丹与俞闻止信件往来频繁,蔻丹与自己说过俞闻止写信给她,想要与鸣凤楼化干戈为玉帛。 而且,蔻丹好像有了离开四十八寨的念头,想要带着鸣凤楼在江湖上重振名声。 周翡看完信后,就带着信件找到了时影和谢允说想向九嶷山庄借一队人马回四十八寨救援,怕时影和谢允不愿意,还拿出鱼老写给她的信给时影和谢允看。 时影和谢允接过信看完后,直接给周翡派了两队人马,让两队人马去帮四十八寨。 事情比较紧急,时影和谢允没有挽留周翡和段九娘,而是集结了两队人马让周翡和段九娘赶紧回四十八寨。 没错,这次回四十八寨救援,段九娘也跟着一起去了,只有吴楚楚姐弟还留在九嶷山庄。 九嶷山庄到四十八寨快马加鞭只需半日就能到,由于事况紧急,这次去往四十八寨,九嶷山庄的人都是骑马前往,就是周翡和段九娘也都是骑马。 周翡是下午申时初收到的信,出发时已经是酉时初了,待到达四十八寨大门外时已经是子时初。 第48章 鸣凤楼叛变 周翡和段九娘带着九嶷山庄的两队人马来到四十八寨的大门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为了安全,还是留了一队人马守在四十八寨的大门外,这队人马由开阳带领。 而另一队由瑶光带领的人马,则是跟着周翡和段九娘一起朝洗墨江的江心亭奔去,就怕晚了鱼老遭到暗害。 周翡,段九娘,瑶光带着人来到洗墨江江心亭时,正好看到蔻丹正假借查看牵机阵为由,深夜再次来访,在鱼老去查看牵机阵时,故意用手帕擦拭鱼老的茶杯,不知意欲何为。 看到蔻丹的动作,周翡等人都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继续看蔻丹还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蔻丹把鱼老的茶杯放回远处,然后也装作也看看牵机阵运转情况的样子,起身朝鱼老走去。 鱼老在蔻丹深夜来访已经有了猜测的同时,也庆幸他在白日时已经给周翡传去了信。 与其说鱼老相信周翡,不如说鱼老相信时影和谢允。 鱼老自己与时影和谢允年纪相差虽然大,但也相处成了忘年交。鱼老相信,不管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四十八寨即将遭遇弟子背叛,时影和谢允都不会袖手旁观。 这也是鱼老给周翡传信,而不是直接给时影和谢允传信的原因。 鱼老检查了一番牵机阵,等蔻丹起身来看时,则是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等。 鱼老一回来坐下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茶杯被动过了,不言而喻,也知道是蔻丹动的手。 鱼老看了一眼蔻丹后,蔻丹没有转身,鱼老直接将被动过手的那只茶杯调换了一个新的出来,然后,慢条斯理的倒茶喝。 也许是蔻丹自信过头了,在鱼老回去坐下到喝茶都不曾转身,还在一门心思的在想能不能提前把牵机阵关闭。 毕竟,牵机阵彻底关闭不再运行,怎么说也需要一个时辰。 蔻丹想好后,转身看了一眼鱼老的方向,见到鱼老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上,很自信的没有上前去查看鱼老是不是装的。 蔻丹见鱼老已经倒下,转回身来,开始去将牵机阵关闭,在牵机阵开始关闭后,蔻丹并没有在江心亭多待,而是回到四十八寨,带着鸣凤楼的所有弟子来到洗墨江前,准备渡过洗墨江。 周翡,段九娘,瑶光等人在蔻丹走后,才出现在江心亭中,周翡见鱼老还趴在桌子上,急忙上前查看鱼老的情况。 周翡一靠近,鱼老便睁开了眼睛,见到是周翡,这才从桌子上站起身来。 关心的道:“阿翡,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蔻丹已经彻底叛变,她把牵机阵都给关闭了,现在已经回四十八寨了,你赶紧回四十八寨看看,四十八寨怕是要大乱了,你娘不在四十八寨中,你要站出来主持大局。” 周翡:“老头子,我知道的。我们一起回寨中吧!你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反而会危及生命。” 鱼老:“好,阿翡我与你们一起回寨中,不过,这牵机阵才刚刚被关闭,起码要一个时辰才会彻底关闭,现在还有机会将其打开。 我先试试能不能将牵机阵重新打开。” 周翡:“好!” 鱼老起身来到牵机阵的阵眼,将之前蔻丹拉下来的机关一一推上去,便听到牵机阵重新启动的声音。 做好之后,鱼老招呼周翡,段九娘,瑶光还有九嶷山庄的一队弟子,朝岸边去。 周翡对四十八寨虽然很熟,但却也比不过鱼老,鱼老带着周翡等人一路朝另一道回寨中的路走,很快就回到了寨中主事的地方。 而在鱼老带人回到寨中之时,蔻丹那边已经集结完毕鸣凤楼的人,正一路走,一路暗中解决四十八寨的守卫。 蔻丹带着鸣凤楼的弟子来到洗墨江旁,听着牵机阵的声音,以为是关闭的声音,想也不想的就带着弟子踏了上去。 一行人刚刚踏上去后,就立马发现了不对劲,修为低的,反应慢的人,立马被牵机阵全部绞杀。 修为高的,反应快的,虽然没有被牵机阵立刻绞杀,但所受的伤,也让这些人难以走出牵机阵。 在鸣凤楼的蔻丹和所有的弟子还在牵机阵上时,谷天显也带着地煞的上准备渡过洗墨江。 两方人马,最终鸣凤楼的人剩下都是最为擅长牵机阵的人,地煞山庄剩下的都是还没有踏上洗墨江的人。 在两方人马忙着渡江时,周翡这边已经带着四十八寨的弟子和由瑶光带的九嶷山弟子站在了洗墨江岸边,对岸那边开阳也带着九嶷山庄的弟子击杀了还站在岸上的地煞山庄弟子。 一下子,还早牵机阵上的鸣凤楼和地煞山庄的弟子都不知道要往那边逃了。 最终,也没有让岸边的人出手,牵机阵上的那些人最终因为各种各样的的原因,全部都被牵机阵绞杀,岸边的人都在看戏。 鸣凤楼的弟子和地煞山庄的弟子都解决掉后,瑶光和开阳就带着九嶷山庄的弟子返回了九嶷山庄,四十八寨的事则由周翡代为处理。 原本,长老堂的长老是不会同意让周翡主持四十八寨的事的,但,现在大当家李瑾容不在寨中,李晟也不在寨中,周翡是唯一一个带着四十八寨的弟子追杀鸣凤楼的人。 而且,四十八寨的其他掌门都已经同意了周翡主持大局,所以,最终周翡在鱼老以及其他掌门的帮助下,将四十八寨的事都处理的很好。 尽管,之前追杀鸣凤楼和地煞的事有九嶷山庄的人帮忙,尽管,周翡再不愿意主持大局,但在娘亲和表哥都不在的情况下,周翡还是硬着头皮在其他掌门的支持帮助下,出面主持了大局。 周翡主持大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四十八寨的弟子下山去打探山下隶属鸣凤楼的暗桩是不是都已经叛变,如果已经叛变,那之前的事就都明白了。 安排下山打探的弟子速度都很快,一来一回两日的时间,就将距离四十八寨最近的几个镇隶属于鸣凤楼的暗桩都探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都是暗桩早已经叛变。 有了这样的结果,也就能解释得通,之前他们下山时,从暗桩那里都得不到任何消息,在华容城中的各家暗桩客栈落脚时,地煞的人为何会那么快就到了。 第49章 地煞行动失败 确认了之前在山下遇到的一切之中有鸣凤楼的手笔后,四十八寨开始自查戒严。 鸣凤楼叛变没能走出四十八寨,地煞山庄没能攻入四十八寨失败的事,地煞山庄的大庄子沈天庶和俞闻止话中有话的相互指责了起来。 沈天庶能在华容城后活下来,当天对他出手的时影和谢允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沈天庶竟然带着一身伤,与俞闻止合作,进攻四十八寨。 沈天庶已经接二连三的受伤,受到打击,没想到这么快就振作起来,开始搞事情了。 沈天庶和俞闻止虽然在相互责怪对方,但眼下想要达成他们的目的,却又不得不继续合作。 此次行动失败,沈天庶地煞山庄的人再次损失惨重,因此,不得不向俞闻止借用私兵,以剿匪为名将春回镇的百姓看管起来,开始扫荡镇中的所有粮食。 目的是借此让四十八寨得不到补给,让山寨自行内部消耗,他们好趁虚而入。 如若四十八寨举兵下山救人,内部防守就会空虚,若是舍弃春回镇的百姓,那么四十八寨的名声就会受损,将会成为江湖中的笑柄。 沈天庶和俞闻止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还做出了行动,但两人却都没有料到,他们的所想所做根本不会实现。 春回镇确实是四十八寨粮草的供给之地,但却不是唯一的。 自从时影和谢允成立了九嶷山庄,开始做粮食和药材生意后,四十八寨大部分的粮食粮草都是由九嶷山庄提供,春回镇只提供少量粮草粮食。 四十八寨也不会举所有兵力下山救援春回镇,四十八寨现在做主的人是周翡,而周翡只会单枪匹马的去春回镇捉拿俞闻止,用其威胁地煞之人退兵。 其实,还有一点沈天庶和俞闻止都没有想到的是,大当家李瑾容不在四十八寨,她有可能回来后直接将他们两个主事人杀了。 而且,他们两人所有的动作都没有隐瞒的意思,甘棠公那边如果知道四十八寨有难,会不会带着安平军回来救援。 所以,沈天庶和俞闻止把能想的都想到了,却没有考虑人有没有在四十八寨中,四十八寨还有没有其他的支援。 果然,大战在即之时,李晟回到了四十八寨,周翡将四十八寨交由两位长老坐镇布防,又来到马吉利的住处,让他负责寨中岗哨的调配以及跟进布防情况,李晟俞寨中其余弟子严防死守进寨的各个要道,她自己则单枪匹马的前往春回镇刺杀俞闻止。 夜幕降临,周翡来到俞闻止的住所,为了能成功捉拿俞闻止,周翡伪装成鸣凤楼的人,故意刺杀俞闻止失利后逃跑。 第二日,周翡苦等一夜后,终于等到俞闻止将负责防卫的鸣凤楼弟子唤走。 周翡孤身潜入俞闻止的住处刺杀俞闻止,但还是被俞闻止身边人的突然出现,陷入被围攻的险境之中,就在周翡拼力反抗之时,时影,谢允,段九娘,鱼老出现及时将周翡救出。 周翡脱身后,不忘将刀架上俞闻止的脖子上。等沈天庶出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沈天庶看到俞闻止被擒,不得不听从俞闻止的话,让人通知那些去围攻四十八寨的人回来。 周翡见到去的人回来,也就放开了俞闻止。 虽然,周翡很想现在就杀了俞闻止,但她也怕给四十八寨惹上麻烦。 俞闻止被放开后,立刻喊人来要抓住时影,谢允,段九娘,鱼老,周翡五人。 可惜,喊来的人都不是五人的对手,时影一人就全部解决掉了。 没等俞闻止再喊人,时影一剑将俞闻止的脖子给抹了,俞闻止死不瞑目。 沈天庶见后想跑,被谢允挡住,沈天庶与谢允战了起来,最终,沈天庶不敌,被谢允一剑抹了脖子。 沈天庶和俞闻止死后,俞闻止的府邸一下子乱了起来,私兵一个个的都拿起武器,朝时影,谢允等人攻来。而地煞的人见情况不妙,直接逃走了。 时影和谢允五人边打边朝府外走,但私兵太多,一下子并不能出府。 在时影等人与私兵对打之时,李瑾容,周以棠,闻煜带着安平军的人来到了府门前,安平军的人与那些私兵打了起来。 最终,那些私兵全部被杀,时影,谢允等五人也出来了。 此件事了,时影和谢允与周以棠,闻煜,李瑾容点了点头后,就直接离开了。 等几人反应过来,已经不见时影和谢允的身影。 周以棠让闻煜吩咐安平军的人,先把这些私兵的尸体处理了。 闻煜去吩咐人做事,周以棠和李瑾容认真询问其周翡这是个什么情况。 周翡也没有隐瞒,直接从鸣凤楼叛变开始说起,到四十八寨的的情况,还有下山来刺杀俞闻止所遇到的事。 周翡同时还说了,地煞山庄的沈天庶和俞闻止都已经被杀的事。 周以棠和李瑾容听完周翡的讲述后,夸周翡做的很对,但在做事时要小心对手。 周翡都一一答应了下来。 不一会儿,闻煜回来禀报说,在里面发现了俞闻止和沈天庶的尸体,周以棠点点头,让闻煜直接处理了就行。 春回镇的事情处理完毕,李瑾容,周翡,鱼老,段九娘一起回四十八寨,周以棠和闻煜则是要在春回镇休整休整。 九嶷山庄,时影和谢允回去后,管家云东拿着一封请帖进来,禀报道:“二位庄主,霍家堡二堡主霍连涛广发英雄帖,说是要召开灭煞大会。” 谢允闻言,直接道:“灭煞大会?地煞吗?我和阿影之前不都灭过了,现在就只剩下小喽喽了。” 时影接过请帖,漫不经心的打开看了看,道:“随他去,若是大堡主霍长风我还给几分面子去看看,霍连涛就算了吧!” 云东闻言点了点头,道:“庄主,如今霍家堡所在的零陵城江湖人云集,都说其背后有南朝三皇子陈子琛的影子。” 闻言,时影和谢允才重新打开认真的看了起来,上面写着霍连涛要召开灭煞大会,邀请所有江湖人齐聚霍家堡,此次大会有幸邀请到三皇子一同参与。 看到最后,时影和谢允都猜测,这个陈子琛应该已经在零陵城中了。 第50章 海天一色信物 突然,时影指着陈子琛的名字道:“我猜这位三皇子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拉拢江湖人为自己所用,同时也是增为自己以后夺位的筹码。” 时影在说这话之时,目光有偷瞄过谢允一眼,在看到谢允的脸色不好时,问道:“阿允,你认识这位三皇子?” 谢允:“算是认识吧! 阿影,你知道的,我在这的身份是南朝端王。但我与现任皇帝却没有多大关系。 我父亲是懿德太子,我算是遗孤,年幼时家中招了祸事,被父亲身边的太监救了出来,送到了蓬莱。 后来,需要人时找不到我,便找了个年纪相当的顶替了身份。” 时影听完谢允的话后,问道:“阿允,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吗?” 谢允:“阿影,我不想坐上那个位置,我只想自由自在的生活。” 时影:“阿允,你不想,我也不愿,那我们就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谢允:“嗯。阿影,等没有什么事后,若是能回去,我们回去看看重明,看看母亲,看看师父吧!” 时影:“如果还能回去,我们就回。 阿允,这次霍家堡的灭煞大会,去还是不去?” 谢允想也不想的直接道:“不去!” 时影和谢允的对话,管家云东全程都听到了,但云东是不会将有关于时影和谢允的事情说出去的,从跟了时影和谢允后,云东就已经打定主意,以后时影和谢允走到哪里,他就到哪里。 而且,有这想法的还不止他一人。七大护卫和另一个管家云西也是如此的想法。 在听到谢允说不去后,云东看了一眼时影手中的请帖说道:“时庄主,谢庄主,霍家堡的请帖与其他的请帖不同,上面有图案。”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把目光看向请帖,请帖确实与其他的不同。 普通的请帖都是写在纸上,最多也只是纸张的区别,而霍连涛发出来的请帖却是刻在木头上,请帖上的时间地点镂空雕刻,一同被镂空雕刻的还有一截水波纹的图案。 看到水波纹,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了海天一色,也不得不感叹,霍连涛用这水波纹的图案广发英雄帖,把摊子铺的太宽了,就水波纹这一个图案,就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牛鬼蛇神,到时候霍连涛怕是要收不住场子了。 时影和谢允能知道水波纹是海天一色的信物,还是因为之前救了吴费夫妻,将他们送到安平军中,闻煜认出了谢允的身份,吴费才将有关于水波纹是海天一色的信物之事告知他们俩。 并且还说了,海天一色并非江湖人认为的巨大宝藏,而是有关于皇帝身份的秘密。 从吴费那里,时影和谢允知道了信物是带有水波纹的物品。 而这些物品分别是:忠武将军吴费的长命锁,山川剑殷闻岚的水波纹剑鞘,四十八寨李徵留给女儿的水波纹手镯,霍家堡的水波纹慎独印,奇门冲云道长的水波纹拂尘。 吴费将军的长命锁现在在吴楚楚的身上,李徵留下来的手镯现在是戴在周翡的手中的,殷闻岚的剑鞘和冲云道长的拂尘应该已经被人得到,霍家堡的慎独印不知道还在不在霍家堡了。 时影和谢允最后决定还是去霍家堡看看,如果能拿到慎独印,那就将海天一色打开吧! 现在虽然没有了地煞,但谁知道还有没其他的势力为了得到海天一色的信物,将整个江湖搅乱。 时影和谢允让云东下去准备一下,他们要去一趟零陵城。 时影和谢允一起骑马下山赶往零陵城,在零陵城中找到了三皇子陈子琛,谢允劝了陈子琛一番,但陈子琛并不领情,执意要去霍家堡参加灭煞大会。 时影和谢允见劝不动,也不在管陈子琛,立刻了客栈,巧好遇到周翡和李晟。 谢允:“阿翡,李晟,你们怎么来零陵城了?” 周翡小声的回答道:“我们是追着李妍来的,谁知道到了这里,就听到霍连涛要开灭煞大会,还广发英雄帖,水波纹海天一色的消息是瞒不住了。有心人都只是,四十八寨有三件信物,幸好吴姑娘不是在四十八寨,要不就是四件了。” 时影和谢允听完周翡的话后,让周翡和李晟现在赶紧回四十八寨,现在零陵城鱼龙混杂,不小心卷进去就晚了,李妍那边他们找到会让人送回四十八寨的。 周翡和李晟听了时影和谢允的话,知道他们在零陵城确实会有麻烦,于是,与时影,谢允说了一声后,直接离开了零陵城。 时影和谢允将周翡和李晟劝离零陵城后,便朝霍家堡的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后,时影和谢允便发现,不管有没有请帖都能进入,但有请帖的和没有请帖的,走的方向却不同,这么明显的区别,一看就很有阴谋的样子。 时影和谢允虽然有请帖,但并没有拿出请帖,走上前就说没有请帖。 两人被侍者带着绕过一片淑玲,来到一片水榭。 此刻,水榭中已经坐了很多人。 时影和谢允在水榭走了一圈,然后才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人坐下没多久,霍连涛就登上高台,开始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论,最后说道海天一色是历代武力留下的宝藏。 底下的江湖人闻言后,都被挑起了欲望,纷纷将身边人当成对手。 正在这时,霓裳夫人突然而至,冷声劝告大家不要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宝藏丢了性命。 但,有之前霍连涛的言之凿凿,大部分江湖人还是深信不疑,但也有一部分人清醒过来。 这时,又有一个人登上高台,面白无须,五十左右,一开口就是尖细的嗓音。 “有没有宝藏,我可以证明。” 看到高台上的那人,谢允顿时坐直了身体。 楚天瑜! 一旁的时影也注意到了谢允的变化,小声的问道:“阿允,此人有问题?” 谢允深吸一口气,小声回答道:“他算是我的杀父仇人。” 时影闻言,伸手握住谢允的一只手,谢允感受到温暖后,握紧时影的手,道:“阿影,我们去会一会这位老朋友。” 时影也回握了一下谢允的手,轻声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第51章 谢允成功报仇 时影和谢允都不是鲁莽之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然是要改变一下方略了。 时影无条件的支持,让谢允的心中像是有一股暖流流过,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放松了,对时影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谢允虽然知道时影会支持自己,但在时影真的说出这话后,谢允是真的开心。 既然要改变策略,那就要事先观察好对方的一举一动。 时影小声的对谢允说道:“阿允,他们腰间配有弓弩,我们若是正面进攻,怕是不好对付,我看了一下,我们从后边绕过去成功的几率要大很多。” 闻言,谢允立刻做出决定道:“阿影,我们就从后边绕过去。” 时影和谢允一起绕到后边后,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谢允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认真的将之前没有说完的话,与时影说完。 谢允:“阿影,楚天瑜与其他的人并不同。 地煞山庄的很多人在投靠沈天庶之前,都已经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声的,唯有楚天瑜,是因为活不下去,才净身入宫的。 楚天瑜因为年纪小又聪明伶俐,刚入宫就被选人东宫伺候,我父王年少时做什么都将他常带在身旁,他跟着我父王身边读书习武自是都学了的。 当年兵变时,他出卖了我父王,害的他在征战中溺水而亡,之后便进入了地煞,成为了玄雀。” 时影听完谢允的叙述,淡淡的道:“那他是真的该说,等会儿我们就去将他杀了。 不过,楚天瑜为人阴狠手辣,掌法也极为阴毒,若不是他一心都在权力上,怕这地煞之首的位置,未必会是沈天庶了。 所以,阿允,等会儿对付他的时候,要多小心他。” 商议好之后,时影和谢允就在霍家堡快速的走着,突然,谢允瞥见了地上有一段金丝流苏,谢允将其捡起来一看,便猜出这是陈子琛的东西。 不过,时影和谢允并没有多管闲事,而是继续在霍家堡中穿梭。 时影和谢允在霍家堡其他地方并未找到楚天瑜,两人再次返回大会现场。 此时,现场已经乱成一片,更是听到李妍的声音,在高喊有人在树林中放火。 在场的江湖人闻言后,也顾不上抢夺慎独印了,全部一窝蜂的跑走了。少了江湖人抢夺慎独印,最后慎独印被突然出现的木小乔抢走。 楚天瑜此次到了霍家堡的灭煞大会,就是为了得到慎独印,所以,见到慎独印被木小乔抢走,便也毫不犹疑的追上去。 时影和谢允好不容易找到了楚天瑜,现在见他追着木小乔走了,自然也跟着一起追去。 两人追进一片树林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不仅林子中飘荡着白雾,路也是绕来绕去的。 察觉到不对劲后,时影和谢允分头四处查看,最后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里被布置了阵法。 时影和谢允站在原地想了想,便也明白了霍连涛,有是放火,又是布阵的目的,他这是想将没有请帖的江湖人一网打尽,死在这里。 时影和谢允都懂阵法,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便手牵着手的一起朝前走。 或许是时影和谢允的运气太好了,不过是走了一段路,就遇到了楚天瑜以及他的属下。 时影和谢允停下脚步,看楚天瑜看到谢允后会怎么样。 没有想到,楚天瑜见到谢允后,就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谢允,还大摇大摆的朝时影和谢允走来。 走近一些后,语气不屑的道:“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小皇孙吗?没想到小皇孙中了透骨青毒后,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福大命大。” 谢允听了楚天瑜这话,冷冷的回道:“楚中官既然认出了我来,那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楚天瑜闻言,冷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气,都说推云掌风华绝代,在但我看来就是个蠢的功夫。怎么?你今日想用你那妇人之仁的武功跟我斗?” 楚天瑜话落的同时,大手一挥,身后的地煞之人蜂拥而上。 时影与谢允对视了一眼后,七曜出鞘,人影一闪冲入了地煞人群之中,身形飘逸,剑法行云流水,一剑斩数人。 楚天瑜看着时影分分钟就将自己的属下斩杀,并没有在意,只是语气阴沉的道:“好剑法,有意思,真有意思!” 时影解决完地煞的小喽喽后,回到谢允身边,正好听到楚天瑜的话,微笑的回道:“过奖!” 楚天瑜突然出掌,猛的朝两人攻来,冷笑道:“老夫可没有夸你的意思。” 谢允在楚天瑜的掌法过来之时,也出掌迎了上去。 谢允身形如风,腾空而起,两人手臂相撞之时,谢允直接将全身的内力汇聚于掌心,凌空推出,强大的气流从掌中喷薄而出。 这一掌下去,直接将楚天瑜击飞数丈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不过,他并未死,反而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谢允使用了自身很大一部分的内力,整个人身形都不稳了,踉跄的朝后退去,幸好被时影及时接住。 时影焦急的询问道:“阿允,你怎么样?” 谢允小声的道:“阿影,我没事,只是内力使用过多而已。” 楚天瑜彻底站起来后,道:“推云掌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你身上还有一层透骨青,这毒性会跟着你,毫不收敛的用力,而渐渐越发来势汹汹,接下来,你就是关节凝滞,血脉堵塞,然后就···哈哈哈。 这得多亏了怜蜃,要不然今日,我还真从小皇孙身上占不了多少便宜。” 在楚天瑜说这一番话的同时,时影已经给谢允输送了不少内力,加上谢允自己吸收的灵气,身体已经在渐渐恢复了。 等楚天瑜说完后,谢允从时影怀里站起来,缓缓道:“是吗?楚中官,今日你就把命留下来吧!” 说着,谢允从时影手中拿过自己的熹微,利剑出鞘,寒光闪烁,身形如风直刺楚天瑜咽喉。 楚天瑜完全没有想到谢允继推云掌后,还有能力提剑杀他。 而谢允在一击不中后,每出一剑,剑剑直指要害,最后,一剑穿透楚天瑜胸膛,楚天瑜命丧当场。 第52章 事了回空桑 霍连涛广发英雄帖的灭煞大会有头无尾的就这样结束了。 而霍连涛也在之前追木小乔,与木小乔,楚天瑜抢夺慎独印时,被楚天瑜杀了。 一时间,霍家堡大乱了起来,前来参加灭煞大会的各路江湖人士,纷纷逃出霍家堡。 而被关着的陈子琛与他身边的白先生,幸好是距离火烧的水榭和小树林的阵法比较远,在最后所有江湖人都跑完后,被回去霍家堡的时影和谢允放了出来。 谢允和时影将人放出来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就离开了霍家堡,来到零陵城之前住的客栈,牵回自己的马儿,然后马不停蹄的朝九嶷山庄奔去。 被放出来的陈子琛,在经过身边人的分析后,才发觉自己自以为的算无遗策,只不过是他人计划中的一环。 最后,陈子琛带着一身的惶恐离开了霍家堡,并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会消停,没有心思再想东想西。 时影和谢允回到九嶷山庄后,就开始着手培养安排九嶷山庄的众人。 首先,先询问了一下两位管家和七大护卫,毕竟,之前时影和谢允有听云东说过,他们想一直跟随在他们两人身边的,但是否是真的还需要亲自询问一番。 于是,时影和谢允让云东去将云西,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叫过来,他们要亲自问一问。 云东将几人叫来后,时影和谢允便开门见山的直接的问了出来。 果然,九人的意思是一样的,都想一直跟随在他们的身边,无论他们两人去到哪里。 最终,时影和谢允也同意了带着他们九人一起走,不过,他们要帮忙先将他们觉得以后可以镇得住场面的人出来。 九人闻言后,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然后高高兴兴的下去挑选自己手底下合适的人。 时影和谢允在人走之后,开始炼制增长内力的金髓丹。 能增内力的丹药除了金髓丹外还有黄龙丹,但这这个世界使用金髓丹要更适合一些。 黄龙丹和金髓丹这两种丹药,时影和谢允之前都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要是想培养人手,需要的金髓丹数量就更多了。 而且,若是带云东,天枢九人一起回去,那给他们服用的丹药最好还是黄龙丹比较好。 时影和谢允都是会炼制丹药的,两人的丹药水平都是很高的,所以,进去炼丹房两个时辰后,两人就出来了。 时影和谢允出来后,天枢等七大护卫也将自己选好的手下人带来了。 时影和谢允并没有重新选人,而是给了每人一颗丹药,不过,给的丹药也是有区别的。 云东和云西两个管家,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大护卫,时影给的是黄龙丹。 毕竟,这九人不出意外的话,将会一生都追随在他们身边,他们走到哪里,这九人也会跟随到哪里,所以,如果自身没有强大的武力值,一生追随也只是空话,还会成为累赘。 被七大护卫和两个管家选出来的让你,时影给了他们金髓丹。 不知道原由,得到金髓丹的众人都十分的疑惑,庄主怎么突然给他们赐下这么珍贵丹药? 丹药虽然他们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种增加功力没有副作用的丹药的珍贵他们却是知道的,而且这种丹药在江湖上要想得到,基本上都需要花掉大半身家,甚至有时候都不一定能得。 现在他们不仅见到了很多,还得到了一颗这样的丹药。 可是,最近他们也没有立功啊!庄主怎么突然就给赐下这种丹药了呢?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能得到可以增加三十年功力的丹药也是自己赚到了。 时影和谢允站在上首,底下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时影直接让众人就地打坐服下丹药。 一炷香后,众人都增加了三十年的功力。 时影和谢允也没人让人下去,而是直接给众人分配了任务。 一天后,云东突然来禀报道:“两位庄主,山下有客来访。” 时影和谢允闻言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让云东去将人请进来。 不一会儿,安平军闻煜将军就带着两名亲卫走了进来,对着时影和谢允客气的抱拳一礼:“两位庄主,打扰了。” 时影:“客气了。” 客气过后,闻煜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他是为了谢允而来。 闻煜道:“殿下,我此次来是来请你务必跟我回去的。 殿下,我等军中将士,都期盼着殿下能早日回去主持大局。” 谢允:“闻将军,大家都是明白人,如今盼我回去的怕也只有安平军的人了。 闻将军,我就直话直说了,我志不在朝堂,只想与阿影做个江湖人。以后,这种话就不必再说了。” 时影:“闻将军,既然阿允不愿意回去,你还是尊重他的意愿吧!以后,我们江湖上见不是更好。” 闻煜闻言后,便明白今日他带不走谢允,以后也是如此。 最终,闻煜还是妥协的带着人离开了。 送走闻煜后,时影和谢允继续安排九嶷山庄上的事,并且,还教七大护卫和两个管家如何将一身的内力转换为灵力。 九嶷山庄的事安排好之后,谢允带着时影还有七大护卫和两个管家回了一趟蓬莱岛看望师父,师叔们。 当初,谢允中了透骨青之后,就被人追杀掉落悬崖去了时影的世界,以至于让他的师父,师叔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而谢允和时影回来后,又没有去蓬莱岛,所以,到现在谢允的师父和师叔们都不知道谢允还活着,并且正在朝蓬莱岛而去。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乘坐船只一日后,终于是来到了蓬莱岛上。幸好是有谢允的带路,不然,他们一行人还找不到人呢! 谢允的师父,师叔们看到谢允还活着,都很高兴。在得知时影是他给自己找的伴侣后,也为谢允高兴,并且还与时影打了一场。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在蓬莱岛上住了一个月后,就与师父,师叔们提出了告辞,然后一行人来到当初的那个悬崖。 时影和谢允在前,天枢,云东九人在后,一起跳下那个悬崖。 三日后,时影和谢允,天枢,云东等十一人出现在了空桑伽蓝皇宫的雪寒薇花树上。 第53章 相聚 时影和谢允带着一群人出现在雪寒薇花树上的事,很快就在皇宫中传开了,时旭带着自己的皇后青庭急匆匆的朝这处院子走来。 接到消息的还有时雨和白雪莺夫妇,两人也一起朝这处院子走来。 四人都想来看一看回来的是不是自己的伯父\/哥哥。 时旭,青庭,时雨,白雪莺四人还在来到院子的路上时,时影和谢允,还有天枢,云东几人已经从雪寒薇花树上下来。 此刻,时影和谢允正悠哉悠哉的坐在雪寒薇花树下喝着茶,天枢,云东等人则是去了另一边,或站或坐的休息。 其实,时影和谢允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皇宫,就是有要与时雨,时旭见一面的意思。 时旭夫妇和时雨夫妇是一同走进院子中的,一走进去,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便是雪寒薇花树下悠哉喝茶的两人。 就一眼,时旭和时雨父子俩就已经确定是自己的伯父\/哥哥回来了。 因为,此刻雪寒薇花树下的两人,比之离开时更加的年轻,与当初他们回到伽蓝,登上帝后之位时一模一样。 更何况,他们作为他们两人的亲人,与他们相处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四人踏进院子时,看过来的目光,时影和谢允感受的很清楚,于是,都抬头看书视线传来的地方。 在看到是时雨,白雪莺,还有身穿帝后服饰的两人后,时影出声喊道:“雨儿,旭儿,好久不见!” 闻言,时雨没有松开白雪莺的手,但也做出了与之前相同的举动,就是朝边喊哥边朝时影跑来。 幸好,时雨还记得他的手还牵着白雪莺,跑到距离时影还有一米的距离时,就停了下来。 时雨开口喊道:“大哥,大嫂,好久不见!”白雪莺也跟着喊了一遍。 时影和时雨交谈时,也没有忘记正朝这边慢慢走来的时旭夫妇。 时旭夫妇走到近前,时旭主动行礼喊道:“大伯,大伯父。”然后介绍青庭道:“大伯,大伯父,这是我的皇后青庭。” 时旭介绍完,青庭喊道:“大伯,大伯父。” 时影和谢允应了一声后,就让四人坐下。 聊了一会儿后,青庭和白雪莺先离开了,时影,谢允,时雨,时旭又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现在空桑的情况后,时影和谢允就带着天枢,云东几人离开了皇宫,回到宫外的宅院中。 回到宅院中时,院子里面的人还是福叔福婶在守着宅院。两人看到是主子回来后,很高兴,不用时影和谢允吩咐,就主动去准备吃食。 见状,天枢,云东几人也跟着去帮忙去了。 时影和谢允则是开始逛起了许久不曾逛过的宅院,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饭菜做好,解决了肚子饿的问题后,时影,谢允问了福叔福婶的近况,有没有母亲的消息等事,然后,才安排天枢,云东等人住下。 休息的一夜后,第二日,时影和谢允吃过早饭后,就离开了宅院,朝九嶷山而去。 昨晚,时影和谢允并没有从福叔福婶那里得知母亲和师父的消息,于是,两人决定上九嶷山看看,若是再没有消息,就请重明帮忙让百鸟探查一下。 九嶷山上,时影和谢允此刻正与神官们说着话,不过,说的大多数都是询问白嫣和时钰的消息。 最后,时影和谢允也确实从神官们的口中得知,白嫣和时钰现在确实是在九嶷山,不过在的地方却是帝王谷中,当初时影和谢允居住的屋子旁边。 时影和谢允得知消息后,就向神官们提出了要去看看白嫣和时钰的要求,众神官一听便同意了时影谢允的要求。 毕竟,说起来,他们也有二十几年没有见到彼此了。而且,若不是白嫣和时钰自身有修为傍身,这些年又一直生活在九嶷山帝王谷这等灵气浓郁的地方,两人怕是早已经逝世了。 时影和谢允与众神官们告辞后,就一起朝帝王谷中飞去。 时影和谢允来到帝王谷中,就看到时雨和白嫣正悠闲的坐在繁星湖旁,钓鱼。 时影和谢允的突然出现,也没有让时钰和白嫣将目光从繁星湖中移开。 直到时影和谢允走上前,喊了一声:“母亲,师父。” 白嫣和时钰才将目光收回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时钰和白嫣多年不见时影和谢允,在见到两人时,未语泪先流,也不管还在湖中的鱼竿,站起身来,就将时影和谢允抱在怀中,无声的哭泣。 好半晌后,时钰和白嫣才在时影和谢允的安慰下平复了心情,白嫣也不再哭泣。 时影和谢允回来,白嫣和时钰也不再钓鱼,两人拉着时影和谢允就朝屋子走去。 回到屋子中,白嫣让时钰与时影,谢允闲聊,她则是去准备饭菜,等会儿庆祝一下。 时影和谢允见状,将白嫣拦住,然后,两人就一起朝厨房走去。 最后,中午的这顿饭是时影,谢允,白嫣,时钰四人动手一起做的。 时影和谢允见到师父(时钰)也进厨房做饭,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震惊,后来还是白嫣为他们解惑,原本,师父的厨艺还是不错的,之前只是不需要他做而已。 四人将饭菜端出厨房,刚刚摆上桌,门外就传来了重明的声音:“小影子,小允子,你们回来了。” 声落,重明的身影也出现在客厅中。 五人坐下吃了午饭后,白嫣和时钰,重明问起了时影和谢允这么多年的情况,还说这么多年过去,时影和谢允真的是越活越年轻了。 时影解释说,是因为两个世界的时间差,他们才会这么年轻的。 白嫣,时钰,重明闻言后,开玩笑的说:“如果,他们过去也能变年轻就好了。” 聊了许久,白嫣和时钰毕竟年纪大了,即便有修为在,还是需要休息,但怕自己一觉醒来,时影和谢允就不见了。 直到,最后,时影和谢允保证,他们会在这里等他们睡醒,又有重明的保证,两人才一步一回头的去休息。 白嫣和时钰去休息后,重明让时影和谢允上他的背上,他带着时影和谢允子九嶷山上飞来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宣告他的朋友回来了,也像是在告诉九嶷山的众人,他很高兴。 第54章 时·允取皇天后土神戒 九嶷山上,无论是否知道时影,谢允,重明的人,在听说重明载着时影和谢允在九嶷山空中一圈又一圈的飞着,都知道这应该是重明高兴,才会这样做出来给九嶷山上的人看的。 于是,九嶷山上的众人在猜出重明的意图后,都纷纷出现在外面,抬头看向空中飞翔的重明。 其实,九嶷山上的老人都知道,重明自从当时的少司命时影脱神袍下山后,伤心了一段时间后,在下山参加完时影和谢允的结道大典回来后,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在大司命也脱下神袍下山后,就直接回到原先的住所开始了闭关。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重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九嶷山上了,更遑论上天上飞。 现在刚上九嶷山的很多弟子怕是都不知道九嶷山上还有重明神鸟的存在吧! 重明在空中飞翔,好像是知道九嶷山上的人都出来看他了,于是,更加高兴的飞了起来。 九嶷山上,看到重明一圈又一圈飞着的九嶷山众人,在前辈的解惑下,也知道了重明为何这么高兴了。 重明神鸟,其形似鸡,鸣声如凤,天生重瞳,所以叫作重明鸟,亦叫重睛鸟。力大,能够搏逐猛兽,能辟 除猛兽妖物等灾害。 重明已经在世间活了上万年,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却唯有两人被他引为知己。 他是九嶷山上的神兽,九嶷山就是他的栖身地,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九嶷山是他的家。 既然九嶷山是他的家,那他就是家中的一份子,他自然是要守护一方安宁了。 遇到不平事时该出手时就要出手。这些年,他帮忙的事就有很多件。 他生活在九嶷山已经几万年,遇到的人千千万万,但就是没有一个能让自己引为知己的人。 他重明身为身为神兽,几万年来没有朋友,他不是也好好的过来了吗。 他重明神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他的朋友的,他宁缺毋滥。 九嶷山上,要说他最喜欢的地方,那当然是九嶷山帝王谷中了。在帝王谷里,他可以自由自在的吃果子喝花蜜,还能在喜欢的树上睡觉 有一日,他在帝王谷中睡得正好时,大司命带着两名少年来到了帝王谷中,拜托他多多关照。 大司命简单了与他说了一些关于两名少年的事,然后就离开了帝王谷。 有了大司命让多多关照的话,重明无聊时便开始找两个少年说话。 但,每当他与他们说话时,两名少年就用一种你很多话的眼神看着他。 相处的时间一长,重明便发现了两个少年的不同,一个少年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爱说话,另一人虽然爱说话,但也只会对冷冰冰的少年说。 后来,重明才知道他们为何会那样。于是,经过重明的一番努力后,两名少年终于是打开了心扉,三人也渐渐的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重明带着时影和谢允飞了一会儿后,最后落在以前他们经常待着的湖边,三人像以往一样,分坐一旁,说起了自己知道的趣事。 说着说着,重明问道:“小影子,小允子,你们还会不会离开,下次你们要离开,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时影:“重明,我们暂时不会离开了,若是,我们要离开,我们一定带着你一起。” 谢允:“重明,我和阿影说到做到。这些年,我们都十分的想念你呢!” 重明:“我也想你们。那说好了,以后你们去哪里,我便随你们到哪里。” 时影:“好!” 谢允:“好!” 说着,三人都笑了。 时影和谢允看时间差不多了后,三人慢慢走回了繁星湖的住所。 果然,在走回住所后,白嫣和时钰已经醒来,现在正在焦急的抬头朝门外望,看到三人回来,脸上的焦急散去,露出了笑容来。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坐下后,时钰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对时影和谢允说道:“影儿,允儿,你们有时间去一趟帝王谷中央,将“皇天”神戒先拿出来,然后,再去一趟碧落海,将“后土”神戒也取出来吧! “皇天”,“后土”神戒在你们离开空桑后,就莫名的躁动了起来。 在发现后,我曾通知过时旭让他先将“皇天”神戒取出来,但他并没有成功,还被“皇天”神戒的力量反噬。 他与青庭成婚后,我又一次让他过来取,但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查阅了九嶷山和伽蓝白塔上的书籍,才得知,“皇天”“后土”两枚神戒其实并不属于云荒,两枚神戒真正的主人是创世神和守护神,这两枚戒指早在混沌时期就已经出现,是天生的神器。 历代空桑帝王也并不是每代人都能得到“皇天”“后土”神戒的使用权。 “皇天”,“后土”不仅具有强大的法力,还承载着守护和平与秩序的使命。 要想得到“皇天”“后土”神戒,不仅需要得到“皇天”“后土”神戒的认可,还需要有拯救云荒,让云荒恢复以往繁荣昌盛的能力。 而恰好,你们俩就做到了,现在整个云荒,空桑人,鲛人,冰族人和睦相处,云荒也恢复了以往的繁荣。 而且,你们还是曾经的帝后,早就得到了“皇天”“后土”神戒的认可,所以现在只有你们能取出皇天后土两枚神戒。” 时影,谢允,重明听完时钰的话后,都陷入了沉思中,重明是在认真的回想“皇天”“后土”是不是像时钰说的那样,是混沌时期天生的神器。 而时影和谢允则是在想,这两枚神戒得到的方法与自己知道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只要有纯正的帝王之血就能得到吗? 想不明白,时影和谢允也不在想,反正不管咋样,去取戒指的人总之的是他们俩呗! 于是,时影和谢允点了点头后,时影道:“师父,我们知道了,明日,我们就先去将“皇天”神戒先取出来。” 时影的话落后,重明咋呼的道:“小影子,小允子,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 第55章 时·允得皇天后土神戒 时影和谢允,白嫣,时钰听到重明说想起来了,连忙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重明见四人齐齐看向他,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想起来,有关于“皇天”,“后土”是混沌时期的天生神器的事了。” 时影:“哦!那你把你知道的说说。” 重明:“哦,好!” 于是,重明就将自己脑海中知道的有关于两枚神戒的事说了出来、 等重明说完,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高兴。因为,听完重明的话后,时影和谢允更加的想要得到“皇天”和“后土”神戒了。 “皇天”和“后土”两枚神戒是混沌时期的天生神器,既然是神器,那就不该只有这么一点作用,应该还有其他的作用没有展现出来,是他们不知道的。 毕竟,“皇天”,“后土”现在已经发现的作用都是流传下来的传言,并没有人去验证过,这是不是真的,但流传了几千年,那就算是真的了。 时影和谢允的高兴与激动,重明,白嫣,时钰都发现了,但都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出来。 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后,白嫣和时钰还是决定去钓鱼去,在这里干坐着,很是无趣。 时钰和白嫣去钓鱼后,时影,谢允,重明坐着也无趣,于是商量了一下后,就将原本明日才进帝王谷中央的事,提前到了今日。 他们现在就在帝王谷中,距离中心位置也不是很远,如果很快就能成功的将“皇天”神戒拿到手,那一来一回根本就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若是,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得到“皇天”神戒,相信也不会到明日才回来。 最后,时影,谢允,重明与钓鱼的白嫣和时钰说了一声吼,三人就此朝帝王谷中心走去。 果然,帝王谷的中心距离繁星湖不算远,他们瞬移到中心,只花费了一刻钟的时间。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到了之后,便开始寻找“皇天”神戒的所在。他们只知道“皇天”神戒在这帝王谷的中心却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三人在中心从外围找到最里面,最后在星尊帝琅轩和白薇皇后的陵寝前找到了“皇天”神戒。 “皇天”神戒被一个阵法笼罩漂浮在半空中,确认过眼神,确定是“皇天”神戒后,由时影亲自施法解开笼罩在“皇天”神戒上的阵法,然后将“皇天”神戒取出来。。 时影将神戒拿在手中,然后逼出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皇天”神戒戒面的皇冠上,瞬间,时影的血就被神戒给吸收了,时影将神戒带着手指上后,便感觉到了自己与“皇天”神戒有了一丝联系。 时影通过这一丝联系,从“皇天”神戒那里得知,“皇天”“后土”两枚神戒本来就是一对,它们出现在云荒的目的就是“征”与“护”。 它们其实可以认主的,但须得是它们认可的人才行。其实说到底,就是能给云荒带来安定的人。 虽然,它们是星尊帝琅轩和白薇皇后从创世神那里带出来的,琅轩和白薇确实是统一了云荒,但方法却是弄错了, 他们虽然统一了云荒,但却也让云荒上的种族分崩离析, 时影和谢允不同,他们不仅让云荒依旧统一,还让各种族再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而且,有了时影和谢允的开创后,以后云荒即便会再发生战乱,也会依照时影和谢允的开创,战乱结束后,各种族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皇天”神戒说了这么多后,就不再愿意接着往下说,而是让时影先带着人离开这里,等谢允拿到了“后土”神戒后,它们会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 时影感受到“皇天”神戒不会继续说后,招呼谢允与重明一起离开了帝王谷中心位置。 回去的时候,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是走着回去的,在路上,时影与谢允和重明说了他准备明日就启程去往碧落海,让谢允将“后土”神戒拿到手。因为,只有拿到“后土”神戒后,才好安排后面的事。 谢允和重明一听时影这话,立马想起之前时影拿到“皇天”神戒后,滴血血被神戒吸收的一幕,还有神戒被时影戴入手指后,时影有一段时间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的事。 谢允想到后,就直接问时影道:“阿影,是不是刚刚“皇天”神戒与你说了什么?” 时影听到谢允这么直白的问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直言道:“是的。但,皇天说了要等我们拿到后土后,他们才一起说。” 谢允:“既然这样,那我们回去后,休息一晚,明日就去碧落海去“后土”神戒。” 重明:“我同意!” 时影:“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回去后还是要与母亲和师父说一声。” 时影,谢允,重明回到繁星湖旁的小屋时间刚刚好,时钰和白嫣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他们回来,见他们回来,什么都没有问,直接让他们坐下吃饭。 晚饭结束,收拾了一下桌子后,时影将明日去碧落海的事告诉了白嫣和时钰。两人听后,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是让他们三人去的时候小心些,注意自身安危。 正事说完,大家就各自回去休息了。时影和谢允的住所,白嫣一直给两人保留着,现在时影和谢允直接去休息就行。 一夜无梦,时影和谢允休息的很好,起床吃了白嫣做好的早餐后,时影,谢允,重明就在白嫣和时钰的目送下离开了帝王谷。 出了九嶷山后,重明让时影和谢允上他的背上来,他载着他们去碧落海,这样快些。话落,直接原地化作鸟。 时影和谢允见重明都这么说了,也没有客气,两人直接跃上重明背上坐稳,时影道:“重明,可以飞了。” 重明听到后,直接展翅高飞,朝碧落海飞去。 重明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个时辰就从九嶷山到了碧落海入口处。 时影,谢允,重明落在地上时,正好被从碧落海入口出来的朱颜和止渊看到,两人连忙上前迎接。 在得知时影他们是来碧落海去“后土”神戒后,朱颜和止渊直接将三人带进了碧落海。 一进入碧落海,时影就让“皇天”神戒感应“后土”神戒的位置,最后,在“皇天”的带路下,成功找到“后土”神戒。 “后土”神戒与“皇天”神戒一样,都被阵法给笼罩在里面,谢允也是懂阵法的,于是,直接走到“后土”面前开始破阵。 不一会儿,“后土”神戒就被谢允拿到了手。谢允学时影昨日的样子,在“后土”神戒的祖母绿的戒面上滴入自己的一滴血,血被吸收,谢允也与神戒有了联系。 第56章 天定姻缘 谢允学着时影昨日的样子,在“后土”神戒的祖母绿戒面上滴入了自己的一滴血,在血被完全吸收后,谢允与“后土”神戒也有了一丝联系。 谢允成功契约“后土”神戒后,时影手中的“皇天”和谢允手中的“后土”都催促着让他们先离开这里。 时影和谢允感受到神戒的催促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转身朝来时的路往回走。 时影和谢允都走了,一起来的重明,朱颜,止渊随即也跟着一起往回走。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回到了碧落海的入口处,直到走出碧落海,来到陆地上,一行人才停下脚步。 停下来后,几人找了个空地直接坐下,然后开始了叙旧。 毕竟,不管怎么说,朱颜始终都是时影的徒弟。 当初,朱颜和亲碧落海鲛人止渊,除了朱颜和止渊是两情相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空桑的和平与安定。 朱颜身为赤族的王,其实是不需要以和亲的名义与止渊成婚的,但朱颜还是以和亲的名义与止渊成婚。 朱颜和止渊成婚时,时影作为师父亲自给朱颜写了祝婚书,谢允则是给朱颜准备了一份很丰厚的嫁妆,但两人都没能亲自参加朱颜和止渊的婚礼,所以,时影和谢允,重明还是第一次到碧落海来。 五人闲聊着,朱颜是在时影和谢允离开空桑之后,才知道他们离开的消息的。 之前出碧落海也是听到消息说时影和谢允回来了,朱颜想去见一见师父,没想到恰好时影,谢允,重明就已经到了碧落海外。 聊了一会儿后,朱颜问时影道:“师父,此次你们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啊?” 时影一听朱颜问有没有好玩的事,都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朱颜都这么大了还喜欢玩。 不过,时影还是挑选了一些能说的与朱颜说,让她也了解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时影说了一些后,时间来到中午,朱颜看出来她师父时影和师叔谢允应该不会想到碧落海里去用午饭,于是提议在外面吃,她和止渊去准备。 而且,师父,师叔难得来一次碧落海,不吃饭回去怎么行。 时影和谢允见朱颜都这么说了,于是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让朱颜去弄午饭来。 朱颜和止渊去准备午饭,时影和谢允,重明也没有闲着,时影和谢允去不远处的水源看看能不能抓到鱼,重明则在附近找些干树枝干草,等会儿烤鱼吃。 半个时辰(1个小时)后,朱颜和止渊从碧落海入口出来,手中都端着饭菜,在他们身后的其他鲛人手中也没有闲着,有端菜的,有抬桌椅的。 在将这些东作都摆放好之后,其他鲛人就直接回了碧落海,止渊和朱颜走到时影和谢允身边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看到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后,两人就一旁等着时影和谢允将鱼烤好。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时影和谢允手中的鱼就全部烤好了,两人将烤好的鱼没人分了一条,然后几人前后脚的走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坐,开始吃午饭。 一顿饭结束,休息了一会儿后,时影和谢允嘱咐止渊要好好的照顾朱颜,虽然他们成婚已经三十多年,但若是对朱颜不好,他们作为师父的知道后照样会收拾他,到时候可别说丢脸什么的话。 止渊闻言后,并没有生气,反而痛快的应下,保证会好好的对朱颜的。 得到止渊的保证后,时影和谢允又嘱咐朱颜,不要因为止渊宠她她就恃宠而骄,虽然知道朱颜可能不会,但该说的还是的说。 朱颜闻言后,问了一句:“师父,你和师叔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时影也不隐瞒的道:“是,我感觉到我们很快就又要离开了,不过,我们还是会再回来的。” 朱颜:“师父,等你们回来后,一定要再来看我们啊!‘ 师父,你们还没见过我的孩子呢!这次他们并不在这里,他们在无极风城,等下次,下次你们到无极风城去,就能看到了。’” 时影:“好!下次,我们过去见见。” 谢允:“朱颜,你们多保重,我们就先离开了。” 朱颜:“好!” 止渊:“好!多多保重!” 在朱颜和止渊的话落后,重明直接化为鸟,等时影和谢允跳上他的背上后,转头对着朱颜点点头,然后转头直接展翅高飞。 从碧落海往九嶷山飞时,重明的速度依旧很快,感觉转瞬间就已经到了,不过确实也是这样。 重明到达九嶷山后,并没有在山脚停下,而是直接飞入九嶷山然后飞进帝王谷中,在繁星湖旁停下,时影和谢允跳下背上后,重明也化作人形跟在后面。 在繁星湖旁钓鱼的时钰和白嫣看到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回来后,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钓鱼去了。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也没有在意,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 时影和谢允的屋子中,两人刚准备休息,就听到“皇天”“后土”两枚神戒的声音,让他们先别睡,它们现在就把有关于神戒的事告诉他们。 闻言,时影和谢允睁开眼对视了一眼,直接放弃了睡觉,起身来到桌子旁,认真的等着神戒的话。 两枚神戒像是感应到了时影和谢允的正襟危坐,也没有拿乔,由“皇天”神戒直接说起了神戒的事。 时影和谢允听完“皇天”神戒的话后,时影问道:“皇天,我有种感觉,我们快要穿越到其他世界了,这是真的吗?” “皇天”神戒:“你的感觉没错,你们是快要穿越了,你们的穿越后的任务是拯救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 你们之所以能穿越,除了因为我们的原因外,还有就是你们俩本来是两个世界的天道之子,在自己的世界是有原定的气运之子的,但可能是天意如此,两个世界有了连接阵法,谢允从他那个世界通过阵法来的这个世界,他的到来直接打乱了两个世界的气运。 从而,也改变了你们俩原地的命运。 他在这个世界成了气运之子,反过来你也成为了他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原本就是一对,所以,你们的姻缘也就是天定姻缘了。” 第57章 穿越前 时影和谢允听完“皇天”神戒的话后,原本心中的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时影和谢允虽然按照命定的轨迹结为了道侣,但,两人依旧疑惑,谢允当初为何只不过是掉落悬崖,就从南朝穿越到了空桑。而当两人站在伽蓝皇宫的雪寒薇花树上后,便穿越回了南朝,之后更是带着人从南朝的那个悬崖处穿到了空桑。 现在,听了“皇天”神戒的一番话后,两人就全部释然了。 既然两人因为一场穿越成就了天定的姻缘,那也就是说他们两人的缘分很深,那么,他们也不必在意自己原先的命定之人是谁了,反正,不管是谁,现在一切已成定局,知道后反而徒增烦恼。 想清楚了的时影和谢允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时影继续问道:“皇天,我们穿越到别的世界是身体跟着一起去吗?你们也跟着我们一起去吗?还有我们从南朝带来的九个人他们怎么办?” “皇天”神戒和“后土”神戒听到时影的这个问话,顿时都没有回答,好半响像是商量好了一样,“皇天”神戒回答时影道:“你们不必担心,你们是身体灵魂一起穿越,而且,我们也会随你们一起穿越。至于,你们从南朝带来的人,你们可以将他们收进空间中来。 哦,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和后土其实还是个空间神戒,我们俩空间里面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都能储存活物,里面有山川河流,有土地房屋,还有可以提升修为灵力的灵泉水。 单独的空间你们自己是可以进入自己的空间当中的,但,如果同时滴血认主两枚空间神戒,两枚神戒空间就会相连起来,面积会更大,也会有意想不到的的东西出现。 而且,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将人带人空间中。你们认真的考虑下要不要这样做。” 谢允:“为什么不呢?反正一滴血就能让空间相连起来,还有意外惊喜。” 时影:“我也同意。” 都同意后,时影和谢允分别将手指上的神戒取下来,然后交换的逼出一滴血分别滴入皇冠和祖母绿戒面上。 血被完全吸收后,两人又将戒指给对方戴上,这时,时影和谢允都感觉到原本自己看不到的空间出现了,神识探进去就发现两个空间真的连接在了一起。 感觉到空间相连后,时影和谢允收回神识,但却手牵着手的闪身进入了空间中。 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中后,出现在空间连接处一座很大的庭院中,两人眼睛在院子中左右看着,就看到庭院的一角有一个很大的池子中,池子中有一株很大的莲花。 时影和谢允是从开着的花判断出是莲花的,但却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品种。 正在时影和谢允认真看时,远处飞有两只一红一蓝小精灵朝他们飞来,不一会儿就到了时影和谢允面前。 两只小精灵看到池子中的莲花后,震惊的说道:“你们的运气真好,竟然得到了一株混沌青莲,而且还是已经开花结果的。” 时影和谢允听到很耳熟的声音,朝声音来源处看去,看到的竟然是一红一蓝两只小精灵。 时影问道:“你们是皇天和后土神戒?” 一红一蓝两只小精灵齐齐点头。 得到确认后,时影问道:“你们说这是混沌青莲,混沌青莲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蓝精灵白了时影一眼,然后道:“谁跟你说传说中的东西就不一定存在了。既然有传说出来,那肯定是有实物的才会被流传啊!” 闻言,时影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红精灵这时也开玩笑的说道:“混沌青莲都有了,等以后你们想要拥有自己的孩子也是可以有的。” 闻言,时影和谢允一脸懵,不明白红精灵话的意思。 红精灵见时影和谢允不明白,怕它不说,到时候两人不重视混沌青莲,于是道:“混沌青莲天生地长,可化万物,传说中的盘古就是与混沌青莲一起的莲花所化,因此,混沌青莲也成了盘古的伴生莲。” 听了红精灵的一番解释的话后,时影和谢允也慢慢明白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不好意思的脸红。 蓝精灵提醒道:“你们赶快先出空间去吧!你们不忙吗?” 时影说了一句话“忙,很忙!”然后,就拉着谢允出了空间。 两人在房间中坐了一会儿后,就出了房门来到繁星湖旁,看着师父和母亲钓鱼,静静的陪在身边。 四人安静的待了一炷香的时间, 十分了解他们的时钰就开口道:“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时影和谢允在时钰的话落后,几息后,时影开口说道:“母亲,师父,我们可能明日就会再次离开这个世界了,我想问问,你们要不要与我们一起离开。” 时钰和白嫣对视了一眼后,白嫣道:“影儿,允儿,你们的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就想过了,我们就不和你们一起离开了。我们现在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要服老,你们是去做大事的,我们不能跟着你们去,会让你们担心有顾虑。” 时影和谢允还要再说什么,被时钰打断了,最终时影和谢允也只能妥协,问一红一蓝精灵有没有延长寿命的丹药,他们不想出去一趟回来亲人早已经不在。 一红一蓝两只精灵最后在空间中找到了一种可以延长寿命的果子,成熟果子一颗可以延长一百年的寿命。正好果子有成熟的,于是时影拿出了四颗果子,母亲和师父一人两颗,让他们现在就吃掉。 白嫣和时钰也知道如果他们不吃,时影和谢允是不会放心的,于是接过来后就毫不犹豫的直接吃了起来。 傍晚,时影,谢允,白嫣,时钰,重明五人吃了最后一顿晚饭后,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就离开了九嶷山帝王谷,朝伽蓝皇城而去。 时钰和白嫣目送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离开后,两人相互搀扶着回了屋。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回到伽蓝皇城后就直奔宅院。 而此刻宅院中,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九人正围在一桌有说有笑的吃饭。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回到宅院时,九人已经吃饱,正在一边收拾,一边在讨论他们的主子什么时候回来。 第58章 穿越陈情世界 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刚刚进入院子中就听到了天枢,云东九人讨论的话。 不过,就算是听到了,时影和谢允也没有怎么在意,直接朝九人走去。 天枢,云东九人由于聊得太过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人是时影,谢允,重明三人,还以为是福叔或者福婶呢! 毕竟,这两日他们吃完饭后,福叔或者福婶都会过来帮忙一起收拾碗筷。 时影,谢允,重明见天枢几人没有朝他们看来,于是时影突然出声道:“天枢,在说你主子我们的什么坏话呢?” 听到时影的声音,天枢几人抬头的抬头,起身的起身,总之,立马变得怪怪的。 时影见人都过来后,就直接说道:“天枢,云东,天璇,瑶光你们四人明日早些起来,让福叔带着你们去采购东西,多采购一些,明日过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闻言,天枢,云东天璇,瑶光四人连忙应下。 然后,天枢问道:“主子,我们离开有没有确切的时间?” 时影:“没有。好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天枢:“是。” 时影吩咐天枢明日去采购东西,又说了明日会离开云荒的事后,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并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离开了宅院,朝皇宫飞去。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来到皇宫中时,时雨和时旭像是有预感时影和谢允会来一样,坐在时影以前的院子中等着三人的到来。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刚踏入皇宫还在想去哪里找他们呢!神识散出去就知道了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知道两人的位置后,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熟门熟路的朝院子走去。 五人面对面的坐下后,时影就直接说了今日进宫的目的,现在他们来是与他们父子俩告别的。 时旭和时雨都很舍不得时影和谢允,但,他们也知道,时影和谢允既然要再次离开,应该是真的有事需要他们去做。 所以,即便再不舍,时旭和时雨也只是让他们多保重,有时间了就回来看看他们。 时影:“好,我们会回来的。你们也要好好的。” 时旭:“大伯,大伯父,你们还没见过我的孩子吧!我让人将他们叫来,你们见一见。” 时影一想也知道时旭的用意,于是直接说道:“可以!” 时旭叫来侍卫,让他去将几位皇子叫到这个院子中来。 侍卫领命下去后,时影对时旭和时雨道:“雨儿,旭儿,“皇天”“后土”两枚神戒已经被我和阿允拿到手了,以后两枚神戒就一直随我们一起了。 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因为神戒不在云荒,云荒会有事。 两枚神戒并不属于云荒,云荒以后只要各族和平共处,不再发生大规模战争,两枚神戒是不会出手的。 但,若是云荒出现了大规模的战乱,那到时候就不止是神戒会出手了。 雨儿,旭儿,我之所以告诉你们神戒不在云荒的事,就是希望你们能记住,也让后代子孙记住,空桑皇室时姓后代不能主动挑起事端。” 时雨和时旭闻言后,都郑重的点点头,时旭还说道:“大伯,明日我就将这话写进族谱当中,也会将这话传下去,让后代记住。” 时影:“好!但也要记住,我们可以不挑事,但也不可以怕事。” 时影交代的话刚说完,去叫人的侍卫就带着五个孩子走了进来,看五人的年纪,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十岁。 五人进来后,就开始对着时旭,时雨行礼,但看到时影,谢允,重明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 时旭见了后,机智的直接道:“你们喊大伯祖父,二伯祖父,爷爷就行。” 时旭说完,五个孩子都喊了一声,但脸上还是一脸的疑惑,明明三人看起来比自己的父亲都年轻,喊爷爷是不是不太好。 时旭眼睛是看着五个孩子的,所以立马就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他们困惑,于是,指了一下时影和谢允再次说道:“这两位是前任帝后,你们别看他们看着年轻,年纪却也是比你们祖父大。” 五个孩子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都抬头看向时影和谢允,时影和谢允直接点点头,这才让五个孩子相信。 人也见了,事也说完了,时影和谢允、重明拿着时旭让人送来的银两,就直接出了皇宫,回宅院了。 第二日,天枢,云东,天璇,天玑四人早早的就起来了,然后,让福叔带着他们去采购东西。福叔也没有说什么,带着四人就出门去采购了。 时影和谢允起床后,也出门了,两人也是去采购的,不是不相信天枢四人,而是时影和谢允想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前后脚回到宅院中,一行人吃了顿饭后,时影和谢允先将天枢几人采购的东西收进神戒空间中,然后将九人收入空间。 这时,时影和谢允听到皇天和后土的声音,让两人前往皇宫雪寒薇花树上,两人要从那里穿越到其他的世界。 闻言,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赶往皇宫,直奔雪寒薇花树上。 三人刚刚落在雪寒薇花树上,上面的阵法就开始启动了,转眼,三人就消失在树上。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在传送空间中待了一天后,就被传送空间丢了出去,三人直接从空中往下掉。 不过,幸好三人反应快,让重明在空中直接化为鸟,时影和谢允坐在重明背上往下降落。 在往下降落的过程中,时影和谢允听到皇天后土的声音传来,声音虽然是他们两人的,但说话的却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时影和谢允听完了这个世界天道的话后,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有多惨。 听天道那话的意思,这个世界已经重启了四次,前四次,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第一世都没能走到一起,就算有第二世,两人在一起了,但还是因为天道之子身体太差,没能改变什么。 而且,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或许是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一个有嘴不会说,一个会说不开口,即便两人心中对彼此有情愫,也会被时间的原因,更加没有说出来的时机。 时影和谢允穿越到的世界叫陈情世界,由于刚刚重启第五次,现在的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都还小,两人即将第一次见面。 第59章 找到魏婴,遇到蓝湛 原来,时影和谢允穿越到了陈情世界,而这个世界由于才刚刚第五次重启,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都还小,两人也即将迎来第一次见面。 天道还告诉时影和谢允,天道之子魏婴父母已经去世一年,他也在夷陵流浪了一年,今年五岁了,他们去到夷陵就能找到人。 气运之子由于母亲去世了,还不懂什么事人不在了,在母亲的房门前苦苦等候一扇不会开的门,最终病倒,醒来后,似是多了些前世的记忆,这几日就会出发夷陵来找魏婴。气运之子是姑苏蓝氏的二公子蓝湛。 天道说完这些最后还补了一句“蓝湛与谢允长得十分相像,魏婴与时影长得也十分的相似。”然后,就消失了。 不过,幸好天道在消失前给时影和谢允说了了一下这个世界大概的布局,让两人知道接下来朝什么方向去夷陵找天道之子魏婴。 于是,听完天道话的时影和谢允没有让重明继续降落,而是指了个方向让重明继续飞。 有了方向就很好办了,只要朝那个方向飞去就行。而且这个世界也是有灵力的,灵力使用之后,也是能得到补充的。 重明载着时影和谢允很快就飞到了夷陵城的外面,先是从夷陵城上空飞过之后,两人才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从重明背上下来,重明也化作人形。 时影和谢允在原地将天枢,云东九人放出空间,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然后给九人指了个方向,让他们先进城去找魏婴,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则是在后面慢慢悠悠的朝夷陵城中走去。 时影和谢允在进城后,随即就将自己的神识散了出去,想先观察观察城中的情况,顺便找找魏婴。 时影和谢允的神识将整个夷陵城都看完了,也没有找到符合魏婴的人,只有一条巷子地方神识探不进去,时影和谢允猜测魏婴会不会在那条巷子中。 时影和谢允在将神识探查整个夷陵城时,还发现了有一队人穿着很像是天道描述的姑苏蓝氏的人,而且,在那一队人的前面有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的样貌与谢允的很相似,所以,时影和谢允猜测,那人就是姑苏蓝氏的蓝湛。 时影和谢允收回神识,然后朝那条神识探不进去的巷子走去。 而收回神识的时影和谢允不知道,在他们收回神识朝巷子走的时候,蓝湛也离开了姑苏蓝氏的队伍朝那出巷子走去。 蓝湛之前昏迷醒来后,就多了前世的记忆,也想起来了前世他和魏婴早就已经在夷陵城相遇了,自己还送了魏婴一只拨浪鼓,所以,蓝湛才会在醒来后,在叔父带他出门散心时先来了夷陵城,他要将魏婴找到,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带魏婴回云深不知处。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朝巷子走,蓝湛也朝巷子走,最终,两方人马在巷子口相遇,而且还不等他们进去巷子,就看到魏婴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蓝湛的反应速度要快一些,上前一步就主动将自己刚刚买的拨浪鼓递给魏婴,说道:“送给你。” 小魏婴见到一个很漂亮的小哥哥送自己一个自己很喜欢的拨浪鼓,接过来摇了摇后,道谢道:“谢谢小哥哥。” 蓝湛:“不用谢!” 在蓝湛还在想怎么样才能让魏婴跟他走时,时影和谢允走了上前,时婴问魏婴道:“你是叫魏婴吗?我是你阿娘的弟弟,你的舅舅时影,你阿爹阿娘离开前,让我来找你。” 魏婴:“你真的是我舅舅,我阿爹阿娘真的让你来找我?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时影:“当然是真的,都说外甥像舅,你认真的看看,你和我长得是不是很相似。” 说着,时影蹲下来与魏婴平视,让他看仔细。 魏婴认真的看了一会儿后,才开口喊时影“舅舅”。魏婴想扑到时影怀中,又怕自己的衣服弄脏时影的一身白衣,好半晌都呆呆的站在那里。 时影看出了魏婴的不好意思,于是伸手将魏婴揽入怀中,给魏婴温暖。 蓝湛虽然不知道魏婴什么时候多了个他不知道的舅舅,但人家亲人找来了,他也不能再将魏婴带走,他正在沮丧时,谢允走到蓝湛面前道:“你不要沮丧,你也有舅舅,我就是你舅舅,你看我们的眼睛是不是一样的,还有我是是不是长得很相似。” 闻言,蓝湛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谢允,确实,眼前之人与自己长得是很相似,就是那双眼睛也是一样的。 蓝湛问道:“你真的是我舅舅,那你姓什么?” 谢允:“我本名姓萧,叫萧川,但行走江湖,我叫谢允,我阿姐你阿娘叫萧悠。”(时影和谢允都选择了魏婴和蓝湛舅舅这个身份,毕竟,魏婴长得像时影,蓝湛长得像谢允,说句外甥像舅也合理。) 蓝湛听完谢允的话后,低沉的想了想后,才喊了一声“舅舅”。因为,面前这个叫谢允的人说的都对,自己的阿娘确实是叫这个名字,阿娘的名字他还是从阿娘的口中得知的。 谢允应了一声后,说道:“你叫什么?你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走。” 蓝湛:“我叫蓝湛。舅舅你们要去哪里?” 谢允没有回答,而是先看了时影一眼,用眼神询问时影他们要去哪里? 时影接收到谢允的视线后,开口说道:“我们先找一家客栈,先给阿婴清理一下,在做其他打算。” 蓝湛也听到了,于是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个时候的蓝湛已经忘记了他是和兄长、叔父一起来的夷陵了,他现在只想与魏婴在一起,无论他们去哪里。 时影抱着魏婴,谢允也伸手将蓝湛抱起,然后,顺着街道找到了一家客栈。 时影、谢允一行人来到客栈门口时,天枢等人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时影和谢允一人抱着一个小孩,连忙迎上来,想接过魏婴和蓝湛,不过,都被时影和谢允拒绝了,两人抱着魏婴和蓝湛跟在天枢,云东的身后一起进入了客栈。 一行人刚刚进入客栈,就与准备出门找寻蓝湛的蓝涣和蓝启仁相遇,蓝启仁和蓝涣看到蓝湛被人抱着,都很不可思议。 要知道,阿湛很少愿意让陌生人碰的,而现在不仅碰了,还在人家怀里。 蓝湛也看到了自家兄长和叔父,但蓝湛却装作没有看到,将小脸转向了魏婴的方向。 第60章 蓝湛选择随谢允走 蓝湛也看到了自家兄长和叔父,但蓝湛却装作没有看到,将小脸转了个方向看着魏婴。 蓝湛的这一个动作,让原本想与他打招呼的蓝涣直接愣愣的站在了原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弟弟的动作。 最后,还是蓝启仁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道:“不知公子怎么称呼,怎么会与我侄子一起,抱抱着他?” 谢允和时影从天道那里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有关于天道之子和气运之子的家世背景后,对于这个世界的各个世家的感观很一般。 虽然每个世家有每个世家的恩恩怨怨,但就因为世家之间的争斗,让世界不得不重启第五次,只能说这些世家是非不分,格局不大。 但,也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人,从天道那里,时影和谢允也知道这个世界还是有分得清是非的人的。 只能说很多事都是时局造就。 不过,那些事都是前几次发生的,这一次还没有开始呢! 人不能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就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他人,人或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因此,谢允在听完蓝启仁的问话后,开口回答蓝启仁道:“在下谢允,是阿湛的舅舅,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 蓝启仁:“谢公子,长得像并不能说明什么,阿湛和阿涣的母亲并不姓谢。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阿湛的舅舅?” 谢允:“我知道,姓萧,名萧悠,而我名萧川,你应该听说过。 蓝先生,虽然长得像不能证明什么,但若是有相同的眼睛呢?蓝先生,仙门百家应该没有哪家的眼睛是浅琉璃色的吧!” 蓝启仁:“确实没有。” 谢允:“没有就对了,因为,这种眼眸只有我萧氏有。 蓝先生,有什么话我们等会儿说,现在是不是先让我们带着另一个小孩清洗一番了。” 闻言,蓝启仁朝时影抱着的魏婴看去,也停了话。 时影抱着魏婴随天枢上了楼,谢允也抱着蓝湛跟上。 蓝启仁和蓝涣下来的本意就是去找蓝湛,现在蓝湛回来了,他们也就不用出客栈去找了。 于是,蓝启仁和蓝涣直接转身,上了楼。两人还在想怎么找到谢允和蓝湛呢!上楼后,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天枢,现在不用问也知道他们的客房是哪一间了。 蓝启仁和蓝湛走向天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才准备敲门。 天枢见蓝启仁要敲门,连忙阻止,说道:“蓝先生,公子有交代,你们可以直接进去的。”说着,将房门推开,让蓝启仁和蓝涣进去。 蓝启仁和蓝涣进去,就看到时影和谢允坐在桌边,并没有见到蓝湛和刚刚一起抱上来的小孩。 谢允看出来了蓝启仁的意思,开口解释道:“阿婴在洗澡,阿湛在陪着阿婴,蓝先生先过来坐吧!” 蓝启仁:“好!”蓝启仁带着蓝涣走到桌旁,蓝启仁坐下,蓝涣站在蓝启仁身后。 一刻钟后,时影起身走到里间,说道:“阿婴,可以起来了,再不起水冷了容易生病。” 蓝湛在一旁也点点头说道:“魏婴,要起来!” 魏婴闻言,也没有赖着不起,反而是伸出小手,说道:“舅舅抱。” 时影伸手将魏婴从浴桶中抱出来,蓝湛连忙将干净的布巾拿来给魏婴擦干水泽。 时影将魏婴抱着放上床后,才想起来没有买小孩子的衣服,正要让人去买,蓝湛说道:“舅舅先穿我的。” 说完,蓝湛就哒哒哒的跑出去,来到蓝启仁的身边让蓝启仁从乾坤袋中拿一套自己的衣服出来。 蓝启仁虽然不知道蓝湛拿衣服是干嘛,但还是从乾坤袋中拿出属于蓝湛的那个小包袱给他。 蓝湛从叔父蓝启仁手中接过小包袱后,就再次哒哒哒跑走了。 蓝湛回到床前,将小包袱打开,从里面拿出适合魏婴的衣服,然后上手给魏婴穿。 时影原以为魏婴会不愿意,没想到是自己想岔了,魏婴很乐意蓝湛给他穿衣服。 蓝湛的衣服有月白色、碧落色、新浪色,蓝湛现在身上穿的是星朗色,于是,他给魏婴穿的也是星朗色,蓝湛给魏婴的穿好衣服后,给魏婴也穿上自己的小棉靴,这才将魏婴从床上抱下来。 全程都不用时影动手,就在一旁看着蓝湛的动作。 魏婴下床后,也没有跑,乖乖的站着,不过脸上多了很多笑容,蓝湛也在一旁看着魏婴笑。 时影看魏婴都穿戴整齐后,就带着两人来到外间。 三人来到外间,时影坐回原位,魏婴和蓝湛在一旁玩耍,蓝涣看了魏婴和蓝湛的方向一眼,想要一起,但又觉得不好。 在蓝涣犹豫不决之时,谢允看了出来,于是,直接说道:“阿涣,你也一起去玩吧!” 蓝涣闻言看了一眼蓝启仁,蓝启仁也听到了谢允的话,于是便也说道:“阿涣,去吧!” 蓝启仁和蓝涣俩叔侄都没有注意到,谢允和时影竟然是知道他们名字的。而且,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会以为是蓝湛事先说过了。 蓝涣,蓝湛,魏婴三人小孩不在场后,谢允开门见山的说道:“蓝先生,这次既然遇到了,那我也实话实说了,这次,阿湛我们会带走,等他长大了他要是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也由他。” 蓝启仁:“不可,阿湛是我姑苏蓝氏的二公子。” 谢允:“蓝先生,没有什么不行的。你们姑苏蓝氏承认了我两个外甥的身份,但却一直不承认我阿姐的身份,这是何道理?我现在只带走阿湛,还给你们姑苏蓝氏留了一人呢! 我现在就在这里放话,你们姑苏蓝氏不将当年之事查清楚,还我阿姐一个清白,给她该有的名分尊重,阿涣我也一并带走,我萧氏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 蓝先生,当年的事底是如何的,你们姑苏蓝氏没有查过吧!姑苏蓝氏仙门名士大家族,不能连事情的真相都查不到吧!” 蓝启仁:“谢公子,你说的事我回去后,就查,但阿湛你们能否不带走。” 谢允无情的拒绝道:“不能。阿湛是愿意与我们一起走的,不相信可以将他叫来问。” 蓝启仁闻言,不相信蓝湛会真的愿意随谢允他们走,于是,唤了一声“阿湛,过来叔父这里。” 蓝湛,蓝涣,魏婴闻言后,三人一起来到桌子旁,魏婴直接扑向时影,蓝湛则是扑向谢允,只有蓝涣站在谢允和蓝启仁面前。 看到蓝湛扑进谢允这一幕,不用问,蓝启仁也大概猜出蓝湛的选择,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阿湛,你是随我回姑苏蓝氏,还是随你舅舅走?” 蓝湛从谢允怀中站起,不带一丝犹豫的道:“我要跟舅舅走。” 第61章 魏婴,蓝湛随舅舅修炼 蓝湛从谢允怀中站起,不带一丝犹豫的说道:“我要跟舅舅走。” 闻言,蓝启仁道:“阿湛,随叔父回姑苏不好吗?” 蓝湛继续道:“不好!姑苏蓝氏没有魏婴在。” 蓝启仁不解,然后又快速的反应过来,魏婴应该是刚刚看到的另一个小孩。姓魏,又是在夷陵,刚刚还一副小乞丐样,难道他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子,这么想着蓝启仁也这么问了出来。 蓝启仁:“谢公子,时公子,这魏婴的父母是不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魏婴听到熟悉的称呼,从时影怀中起身,时影给魏婴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然后才回答蓝启仁道:“魏婴确实是我阿姐和姐夫的孩子。” 蓝启仁:“那······” 蓝启仁想说什么,但被时影直接打断了道:“现在是不可能的,而且,魏婴是我外甥,我是不会将人交给别的人养的。” 谢允也道:“是啊!那些侍卫我们都能养得起,何况只是两个小孩了。 哦,忘了告诉蓝先生,我和阿影是道侣,所以,以后阿婴和阿湛会一直在一起。” 蓝启仁想了想,然后又提出一个要求道:“时公子,谢公子,我可以同意你们带走阿湛,甚至连阿涣都可以一并带走,但我希望,阿涣,阿湛,魏婴到了十五岁时,可以会姑苏蓝氏听学,学习自己该学的东西。”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下心中的想法,然后谢允说道:“蓝先生,我们可以答应你等他们十五岁时到姑苏蓝氏听学,但他们会不会留下,到时候看他们自己的想法。 还有,我希望他们回姑苏蓝氏听学时,姑苏蓝氏已经清理好蛀虫,并且已经还我阿姐萧悠清白。 我不想,阿湛和阿涣回去的时候,还要面对那些。” 蓝启仁听完后,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那接下来阿湛和阿涣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蓝启仁对蓝湛和蓝涣说了一句:“记得回来!叔父就先回去了。”然后就直接离开了他们的客房。 蓝启仁离开后,天枢才带着店小二端着饭菜进来。 饭菜端上桌,时影将魏婴抱着坐上椅子,蓝湛也被谢允抱着坐上了椅子,蓝涣见状自己也乖乖的坐了下来,五人开始用午饭。 天枢还真的是贴心,让厨房准备了适合魏婴,蓝湛的吃食,魏婴因为长时间没有好好的进食,魏婴的饭食又要比蓝湛的好上许多。 吃饭时,蓝湛动手将魏婴面前的吃食端到自己面前,然后让魏婴面向自己,他开始一勺一勺的喂魏婴。 而魏婴也没有觉得不好,要自己吃,反而是乖乖的配合蓝湛。 蓝湛等魏婴吃饱了后,才开始吃自己的。 蓝涣这个兄长刚看到的时候,还很震惊,不过,看到时影和谢允淡定的吃着,没有多关注蓝湛和魏婴,于是,他也淡定的继续吃。 一顿饭结束,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蓝湛、蓝涣来到另一间客房,让三人玩了一会儿后,魏婴觉得自己有些困了,于是自己拉着蓝湛的手就朝床那边走去。 蓝涣见蓝湛和魏婴上床睡觉,他也不用招呼,自己也朝床边走去,时影和谢允待三人盖被睡觉后,这才离开客房。 时影和谢允回到自己的客房,并没有休息,反而是叫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九人,等人都到了之后,开始吩咐九人去办事。 时影和谢允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他们不去外面,直接就在夷陵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如何安排两人也已经做好了打算,时影和谢允打算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带进空间中,然后在空间中教三人修炼等技能,还有为人处事之道。 至于历练的事,时间还长呢! 云东和云西之前做过管家,到了这个世界后,两人依旧是管家,不过现在,就需要云东和云西先在夷陵城中找到合适的院子,先让他们搬出客栈。 等搬出客栈后,天枢到瑶光七人则是帮忙建立起九嶷宗,九嶷宗建好后,七人负责招收招收弟子,教导弟子。 云东和云西两人则是负责找到合适的铺子,做些生意。 以后,时影和谢允是九嶷宗的宗主,天枢到瑶光七人,云东和云西都是九嶷宗的长老,不过,分工却不同,天枢到瑶光七人负责修炼之事,云东和云西负责宗门对外之事和铺子的管理。 以后,魏婴和蓝湛都是时影的徒弟,不过因为两人的年级相同,又是一同入门的,所以就不分谁是大徒弟谁是二徒弟了,但少宗主的位置却是给了魏婴。 他们虽然将蓝湛和蓝涣从姑苏蓝氏带出来教养,但,两人毕竟还是姑苏蓝氏的大公子和二公子,未来的事谁都不知道。若是,以后蓝湛不回姑苏蓝氏,那他就是九嶷宗的副宗主。 而蓝涣在九嶷宗并不是谁的徒弟,不过,时影和谢允都会认真的教导他,毕竟,若是蓝涣继承了姑苏蓝氏的宗主之位,他是个傻白甜,不懂人心险恶,魏婴和蓝湛或许还是会重蹈覆辙。 云东和云西接受命令后,就一起出门去寻合适的院子了,争取明日就能搬出客栈。 天枢到瑶光也没有闲着,时影吩咐七人出门,去寻找合适建立九嶷宗的位置。 天枢到瑶光接受了命令后,也一起出了客栈,去找位置去了。 云东、云西、天枢到瑶光七人都出门后,时影和谢允闪身进了空间中,在庭院的房间中收拾出了两间房,给魏婴、蓝湛、蓝涣居住。 为何只收拾两间房呢?当然是,魏婴和蓝湛肯定会选择住同一间房。 蓝湛现在是有前世记忆的,而魏婴虽然暂时没有,但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到出了他是很依赖蓝湛的,而蓝湛也愿意让他依赖。 未来,两人将会是道侣关系,现在两人就展露了以后会在一起的举动,何不先给两人创造一下机会,然后在让两人自由发挥,顺其自然的在一起。 第62章 时影收魏婴、蓝湛为徒 时影和谢允给魏婴、蓝湛、蓝涣准备好房间后,就来到庭院中,看着莲花池里的混沌青莲,思绪不知道飘散到了哪里。 一红一蓝两只精灵这时也来到庭院莲花池上空,看着思绪飘散的时影和谢允,然后红精灵道:“主人,主人,回神啦!回神啦!” 思绪飘散的时影和谢允听到红精灵的声音后,收回了飘散的思绪,问道:“红精灵,你有什么事吗?” 红精灵:“没事。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时影:“红精灵,我们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对了,你们来得正好,我准备将我的两个徒弟还有徒弟的兄长带到空间中来,他们是可以带进来的吧!” 蓝精灵:“主人,带进来是可以的,但,不能一直生活在空间中,如果一直生活在空间中,时间长了,空间会默认他们是空间中的生灵的。” 时影:“好,我知道了。” 红精灵:“主人,混沌青莲的莲子已经成熟,你们再不摘取,它们就会掉落水中了,你们的奖励也会没有了。你们赶紧去将它们摘下来吧!” 时影:“红精灵,我们现在将它们摘下来就好了?这该怎么保存。” 红精灵:“额,因为这混沌青莲是第一次开花结果,所以并不能保存,如果想让莲子留下,只能你们两人滴血在莲子上,让莲子化形为你们的孩子。 而且,这本来就是你们两人能有后代的机缘,所以,你们想清楚了就动手吧! 这五颗莲子被你们摘下后,混沌青莲会枯萎,但不必担心,五年后,混沌青莲会长出来,十年后混沌青莲会再次开花结果,到那时,新长出来的莲子,你们可以直接摘了收起来。混沌青莲依旧会枯萎再生长,在枯萎再生长,只不过需要的时间会更长。 因此,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可以选择性的将莲子交给你认可的人。”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都认真的想了想,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交换了彼此的想法,最后,时影和谢允都决定了摘下莲子,让莲子化形。 想清楚后,时影和谢允就一起动手摘取莲子,而混沌青莲的莲子被两人摘了后,混沌青莲立刻枯萎。不一会儿,就看不见混沌青莲的影子了。 时影和谢允拿到莲子后,红精灵就催促两人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滴血蕴养莲子。 闻言后,时影和谢允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在红精灵的指点下,开始将自己的血滴入这五颗不同颜色的莲子上,血滴入的瞬间,就被莲子吸收了。 这时,红精灵告诉时影和谢允道:“这五颗不同颜色的莲子,需要滴血蕴养一个月的时间,期间不能断,而且还是两人一起滴血。 滴血蕴养一个月后,莲子会发芽,也就是莲子开始化作小胚胎。两个月到三个月期间,莲子中出现小宝宝,开始长身体的各个部位,四个月到五个月,莲子中的小宝宝快速增长,第六个月,小宝宝到了瓜熟蒂落时间,宝宝出生。 主人,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最关键的一个月,所以,你们要记得每天都对着五颗莲子滴血。 同时,你们也想一想一个月后,要将五颗莲子放在何处比较合适。”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后,时影问道:“红精灵,我们可以将莲子放在莲池上方吗?” 红精灵想了想后,道:“可以的,不过我建议你们还是放在你们的房中比较好,你们房中的灵气并不比莲池的差。” 时影:“好!那我们就放在房中好了。” 空间的事完成后,时影和谢允就出了空间,毕竟,魏婴、蓝湛、蓝涣还在客栈的房间中睡觉,也不知道他们这个点是不是已经醒来了。 时影和谢允刚出空间坐下准备喝口茶,就看到房门被打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起进来了。 蓝涣毕竟年纪要大些,懂得的事也多些,因此,他走在最后,将房门关上后,才朝时影和谢允这边走来。 时影和谢允问魏婴和蓝湛睡得好不好,魏婴和蓝湛用他们那奶呼呼的小奶音回答:“睡得很好。” 蓝涣走近后,谢允也问了蓝涣睡得好不好的话。 时影为三个孩子都倒了一杯茶,等人都喝了后,时影开始问魏婴和蓝湛:“阿婴,阿湛,你们愿意做我徒弟吗?” 魏婴:“舅舅,你不是我舅舅吗?” 时影:“是啊!但也可以认你做徒弟。” 魏婴:“那我愿意。” 蓝湛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在时影问过后,就直接回答:“愿意。” 时影听到魏婴和蓝湛都愿意后,说道:“阿婴,阿湛,以后你们俩就是我徒弟了。以后,就称呼我师父,称呼阿允为师叔,记性了没?” 魏婴和蓝湛异口同声的回答:“记住了,师父。” 时影:“记住了就行。还有,你们俩不分师兄师弟,你们是一同入门的,好了,你们拜师吧!” 听到时影说拜师,蓝湛立刻跪在时影面前,看了魏婴一眼,魏婴见了也跪在时影面前,然后,两个小人儿齐声道:“弟子拜见师父。”说着,磕了三个头。 时影:“好!你们起身吧!” 魏婴和蓝湛起身,时影从空间中取出两枚玉佩送给魏婴和蓝湛,道:“阿婴,阿湛,这是师父给你们的拜师礼,是两枚空间玉佩,你们滴血认主,以后就属于你们自己了,里面可以存放一些你们喜欢的能用到的物品,” 魏婴和蓝湛对着时影道:“多谢师父。”然后接过时影手中的玉佩,在时影的帮助下成功认主。 认主的瞬间,魏婴和蓝湛就感觉到了自己与什么东西有了联系,魏婴不明白,但蓝湛却是知道的。 魏婴和蓝湛拿着玉佩高高兴兴的左看右看,然后走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时影和谢允看两人走到了一边后,时影对蓝涣说道:“阿涣,我不收你为徒,是有原因的。 第一,我们与你叔父有过约定,等你们十五岁时送你们回姑苏蓝氏听学。虽然,给了你们选择权,但姑苏蓝氏现任宗主只有你和阿湛两个孩子,以后继承姑苏蓝湛的人也只能是你们。 第二,阿湛这个年纪在你们姑苏蓝氏应该才开始启蒙,还没有练你们姑苏蓝氏的心法和功法。而你不同,你今年八岁,学习姑苏蓝氏的心法和功法已经两年。在蓝氏应该是有自己的师父的。” 第63章 蓝涣拜师舅舅谢允 时影给蓝涣解释了一番为何不收他为徒的原因,蓝涣听了之后认真的想了想,事实确实如此。想清楚后的蓝涣一时间有些沮丧,不知自己是走是留。 蓝涣的低落沮丧时影和谢允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时影确实是不能收蓝涣为徒。 不过,蓝涣可以继续留下来,时影和谢允都会像教魏婴和蓝湛一样教蓝涣,只不过是少了师徒之名。 蓝涣听闻自己可以留下来后,很开心,知道时影不能收自己为徒后,难得聪明一回的问谢允道:“舅舅,时舅舅不收我为徒,你收我为徒吧!” 闻言,时影和谢允彼此对视了一眼,交换了心中的想法,最终时影和谢允都觉得蓝涣的这个提议不错,谢允收他为徒后,应该更加的好教育他一些东西,最后,谢允答应收蓝涣为徒。 时影和谢允的眼神交流,蓝涣也是看到的,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就是了。 既然要收蓝涣为徒,时影和谢允也没有推托到明日再拜师,于是,蓝涣从桌子上端过一盏茶,跪在谢允面前道:“师父,请喝茶。” 谢允接过蓝涣手中的茶,轻轻茗了一口,然后让蓝涣起身,从空间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蓝涣,说道:“此玉佩与阿婴、阿湛的一样,也是枚空间玉佩,你好生收着。”想了想又提点道:“这玉佩给了你你就该用的时候用,别舍不得用。” 闻言,蓝涣从指尖逼出一滴血,滴在玉佩上,待血被玉佩全部吸收,蓝涣准备将玉佩贴身收好。 这时,蓝湛和魏婴也从一旁跑了出来,看到了蓝涣手中的玉佩,魏婴上前认真的看了一眼,然后惊讶的跑道蓝湛身边道:“蓝湛,蓝湛,你兄长的玉佩与我们的一样唉,只是上面的花纹与我们的不同。” 蓝湛听到魏婴这么说后,也朝自己的兄长走了过去,然后说道:“哥哥,我想看看你的玉佩,可以吗?” 蓝涣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蓝湛唤自己“哥哥”了,所以,现在在听到蓝湛喊自己“哥哥”后,二话不说就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玉佩递给蓝湛看。 蓝湛也接过玉佩,仔细的前后都看了看,然后,才将玉佩还给蓝涣。走到魏婴身边道:“魏婴,兄长的玉佩与我们确实只有花纹的不同。不过,他玉佩上的花纹没有我们的好看。” 蓝湛的这话,时影和谢允听了没有什么想法,毕竟,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空间玉佩虽然是他们给的,但却是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给准备的。 两只精灵准备什么样的玉佩,他们就送什么样的玉佩,所以会有区别也是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的事。 蓝湛和魏婴说的话,蓝涣也听到了,但与时影、谢允一样,并没有多余的想法,玉佩是师父给的拜师礼,好坏都是师父的心意。 魏婴和蓝湛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因此,很快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又玩到了一块。 时影和谢允看着玩到一起的魏婴三人,开始在思考该用什么办法带魏婴找到他的父母的尸骨。他们已经让重明去确认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尸骨的位置了。 没错,时影和谢允在天道那里也得到了魏婴父母尸骨的地方,甚至于,两人分别是魏婴,蓝湛和蓝涣舅舅的身份的事,也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时影和谢允的身份就是魏婴,蓝湛,蓝涣的舅舅。就算是有人去查,查到的也会是这个身份,所以,时影和谢允的身份是很经得起查的。 在时影和谢允在想该怎么办时,重明从门外推门而入,脸上都是喜色。 看到在不远处玩耍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重明坐下后,不用时影和谢允问,重明就压低自己的声音,将自己出去这一趟确认的消息与时影和谢允说了。 重明:“小影子,小允子,你们说的那个地方我去了,发现那里有一个山洞,他们的尸骨应该是在山洞中,可惜我进不去,没办法完全确认。我将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找过了,那个山洞是最有可能的。 小影子, 小允子,我不是去确认地方吗?我还发现了一个很适合建立宗门的地方,那地方的灵气很是浓郁,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时影和谢允闻言后,时影问道:“你说的地方是真的吗?我记得你去的那座山距离他们说的乱葬岗很近吧!” 重明:“当然是真的了,我说的那地方就是乱葬岗,你没听说吗?乱葬岗两百年前也是有名的仙山,是一个叫凌云宗的大宗门所在地。 两百年前往前,这个世界宗门云集,修仙世家虽然有,但有修仙天赋的人都会选择进宗门修炼。 凌云宗就是众多修仙之人的选择,但在两百年前,当时的国师薛重亥被天道选为天道之子,不知从哪得到了地府的冥王印,开始用其吸收天地间的怨气、阴气。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但偏偏碰上的灾荒年,百姓死伤无数,冥王印吸取的怨气、阴气更多,但渐渐的也让薛重亥控制不了。 薛重亥也发现了这点,于是辞去了国师之位,回到了凌云宗,想着在灵气浓郁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让冥王印吸收灵气去平衡怨气。 可惜,事与愿违,薛重亥没有成功,反而被冥王印控制,找到了正在进阶的玄武神兽,控制了玄武,让玄武为他效劳,而他也被控制操控玄武杀了很多凌云宗的人。 不过,凌云宗也有很多的人当时不在宗门内,躲过了一劫,回了家族中。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各个宗门的弟子,都陆陆续续的从宗门回归家族,没有家族的人也消失在众人眼前,不知是生是死。 此间,岐山温氏先人在朝文官温卯也辞去官职,回到家族中,集全族之力成为了凌驾于众仙门之上的庞然大物,更是成为了此间世界的第一个兴家族衰门派的开创者。 岐山温氏以太阳为家纹,意喻“与日争辉,与日同寿。”岐山温氏仙府占地甚广,可比一城,据说沉重感无黑夜,故取名不夜天。 而岐山温氏的温卯与国师薛重亥曾经是一同在朝为官的同僚,同时还是关系不错的好友,有关于冥王印的事,温卯也是知道一些的。” 第64章 阴铁是冥王印 重明:“薛重亥和温卯曾经是一起在朝为官的同僚,同时也是关系不错的朋友,而有关于冥王印的事,温卯也是知道一些的。 门派弟子死的死,归家的归家,恰逢温卯提出又兴家族衰门派的做法,因此,各个门派可以算得上是解散了。 或许是财帛动人心,也许是宝物吸引人,薛重亥在凌云宗的一举一动都被温卯监视着。 薛重亥在被冥王印控制杀害同门后,便清醒了,有人在监视他的事,也被他察觉了。薛重亥没有第一时间掩埋同门的尸骨,而是第一时间将得到的冥王印(阴铁),用尽自己的修为将其劈开。 中间那块阴铁,薛重亥将其融入自己的佩剑中,使得自己的剑变为了阴铁剑。 薛重亥其实是察觉到了自己命不久矣,才会将冥王印分为阴铁的。薛重亥在分割冥王印时,是避开监视他的那些人的。 所以,薛重亥做的这些除了他自己,还有他早已经藏好,留给他薛家后人的手札外,就无人在知晓。 薛重亥想到了很多,但并没有想到,温卯带着人来的那么快。 正当他正在想着如何让同门入土为安之时,在他为自己的举动所自责之时,温卯带着当时的五大世家,上了凌云宗。 以薛重亥用阴铁(冥王印)吸纳怨气,活人为牲为由,五大世家联合起来将薛重亥杀了,薛重亥死前,就已经命玄武朝暮溪山玄武洞而去。 而玄武回到玄武洞后,因为之前被控制杀了很多人,身上带有阴铁剑的原因,也被称为了屠戮玄武。 五大世家虽然将那四块阴铁带走,但阴铁不是他们能驾驭的,最后,四块阴铁被分别镇压于四个灵气浓郁的地方。 五大世家的做法与薛重亥的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将阴铁放在灵力浓郁的地方。 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因此,有关于薛重亥和阴铁的事已经不可考。现在的五大世家,也不知道一直流传的有关于阴铁的“阴铁有灵,四方镇之”,后面还有两句,也是最为关键的两句“四方之气,尽归玄武。” 小影子,小允子,你们听完这个薛重亥的故事后,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反正我是觉得很熟悉。” 谢允先说道:“怎么不熟悉了,这与魏婴前几世的经历何其的相似。同样的,在最后身死之前,都拼尽自己最后的一丝能力,毁掉阴铁。 魏婴身死不夜天是仙门百家的利益争夺的一个阴谋,薛重亥的死又何尝不是仙门百家想要重建仙门秩序的一个阴谋。” 重明:“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时影:“既然已经出现了一个例子,我们又得知了阿婴前几世所经历的事,那我们在教育阿婴和阿湛之时,就尽可能的做出一些改变。 阿婴和阿湛前几世之所以会经历那么多事后,才在一起,有仙门百家的原因,有身份的原因,也有他们自己心中道义的原因。 阿婴和阿湛在做那些事之前,没有考虑过后果吗?他们考虑了的,只是大多数的时候阿婴和阿湛的身份摆在那了,很多事都不是能由着他们自己来,都是身不由己,同时人也都是有心算无心。 这一世,有我们在,他们的身份也随着改变了,等他们再做事时,也不会有太多的顾虑了。 至于,一直存在于心中的道义,也不是不能去实现。只不过,需要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我们需要时不时的教他们一些人世间的险恶。有时候,人心鬼蜮,人比鬼更加可怕。 阿婴和阿湛身边的人,比如阿涣,我们也是需要教他为人处事之道,仙门百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谁都是非黑即白。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把聂怀桑和孟瑶这两人收入我们势力之下。 聂怀桑前几世都是阿婴的朋友,即便后来聂怀桑是让人献舍让阿婴重回于世的,但他这个人也很好懂。在他心中,只要有大哥聂明玦在,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他希望大他哥活着。聂怀桑这个人亦正亦邪,全看他大哥是生是死。 孟瑶这个人他记恩更记仇,但也不能说他是个恶人。孟瑶的善良与良知是在经历了一次次世间的黑暗后,才被溟灭的。他母亲给了他温暖,教他君子正衣冠,但因为走的早,将母亲希望过得好的遗愿,误解了,因此他经历了众多不公与伤害,最终也是被他的父亲将他推入了黑暗的深渊。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都是饱尝了人世间的冷酷与残忍后,对命运不公的反抗。 人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无法回头,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是越陷越深。” 闻言,重明和谢允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半晌,重明和谢允才沉思结束。 谢允说道:“无论如何,都是这世间的温暖太少了,没有无缘无故的因,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果。” 重明也说道:“恩多怨多,谁又分得清呢!” 时影:“好了,重明,你说的乱葬岗,等明日我们先带阿婴找到他父母的尸骨后,再去看。 不过,再去之前,你不能将此事告诉阿婴,也不能阻止天枢他们找地方。” 重明听后,直接就答应了下来道:“小影子,你放心,我嘴可严了,我不会说漏嘴的,” 时影:“那好,我就再信你也一次。” 时间过得很快,在傍晚之前,云东和云西,天枢到瑶光七人全都回到了客栈。 云东和云西还带来了好消息,他们找到了住的地方,不过,那处院子虽然不需要修缮后才能住,但确实需要购买些被褥之类的东西才能入住。 下午找到院子后,云东和云西就去布庄问过了,现成的被褥不够他们需要的量,需要现做,云东和云西跑了几家,都没有现成的,都需要现做。 于是,他们直接定了,不过做好需要一日的时间,所以,明日不能搬出客栈了。 云东和云西将事情说了后,时影和谢允觉得没什么,后日入住也是可行的。 但也说道:“云东、云西,明日我们还有事,要带走天枢到瑶光,打扫院子的事就交给你们俩了。 云东和云西齐声道:“是。” 第65章 空间与外界有了时间差 云东和云西齐声应“是”并推退下去后,天枢也让客栈店小二将晚饭送上来了,直接摆在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 店小二将饭菜摆好之后,就退了出去,天枢也被时影让下去先用晚饭。 等人离开后,房间中,就剩下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了,时影说了一声:“用饭吧!”然后,率先将碗筷拿起来开始用晚饭。 有了时影的开头,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才动手。 蓝湛、魏婴、蓝涣三人的饭桌礼仪都很好,不过,蓝湛和蓝涣毕竟是姑苏蓝氏的人,礼仪什么的都是他们的叔父蓝启仁所教,所以都是一板一样的,而魏婴的饭桌礼仪应该是他阿娘藏色散人所教,藏色散人为人风趣,因此,魏婴的饭桌礼仪十分的有趣。 时影和谢允观察了一会儿后,就没有在看了,认真的吃自己的。 蓝湛用饭时虽然一板一眼,但速度并不算慢,他在吃完后,看到魏婴还没有吃好,于是,拿过魏婴手中的碗勺,一勺一勺的喂着魏婴。 因为,有了中午的举动,又了解了魏婴和蓝湛以后的相处模式,所以,此刻再看到这一幕,除了重明外,其他三人都觉得习以为常了。 一顿饭结束,又坐了一会儿后,看时间差不多了,谢允叫店小二送来了热水,让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先行洗漱,然后带三人到隔壁房间休息。 临走之前,蓝涣对时影和谢允说道:“师伯,师父,叔父之前已经开好了房间,我住开好的房间就行,阿湛和阿婴住隔壁房间吧!” 谢允:“阿涣,你确定?你叔父他们走的时候没有退吗?算了,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吧!” 蓝涣:“好!” 随后,五人一起出门,朝蓝启仁给蓝涣开的房间走去。 五人路过天枢和天玑的房间时 天玑正好出来,于是,时影和谢允就直接问 天枢了。在听到天枢说,那间房确实没有退后,五人才继续朝房间走去。 恰好,那间客房就在天枢和天玑的隔壁,时影和洗液就更加的放心了,正好,若是蓝涣有事,可以找天枢或者天玑。 于是,时影和谢允交代了天枢一声后,五人就来到了蓝涣住的房间中。 五人将房间看了看,让蓝涣早些休息,时影、谢允、魏婴、蓝湛四人就离开了。 四人往回走,来到给魏婴和蓝湛的房间门口时,时影和谢允让魏婴和蓝湛进去,说了声早些休息,等人进去后,两人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影和谢允回到房间 中,并没有看到重明,想着重明应该也是回房间了,于是,时影和谢允就一起进入了空间中。 没错,今晚,时影和谢允打算在空间中住,他们两人自从得到空间后,还没有在空间中住过呢!今晚就体验体验。 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中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去管一红一蓝两只精灵在干什么。 时影和谢允都知道,两只精灵没有什么事是不会出现的。现在,没有什么事,两只精灵应该是躲在什么地方休息了,等到了明日一早两只精灵就会出现了,因为两只精灵要盯着他们,确保他们给五颗五色莲子滴血蕴养。 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时影和谢允现在并没有睡,两人头凑着头正在盯着五颗五色莲子看,像是要从莲子上看出什么不同来。 两人看了许久,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后,两人才起身躺上床睡觉。 在睡着之前,时影和谢允讨论起,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就要开始准备宝宝们能用到的东西了。 聊着聊着,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日,时影和谢允难得有时间多睡一会儿,没想到,就被一红一蓝两只精灵叫起床,原因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时间到了该给五颗五色莲子滴血蕴养了。 最终,时影和谢允从床上起来,简单的洗漱整理后,就在两只精灵的注视下给五颗莲子滴血。 等滴过血之后,蓝精灵告诉时影和谢允一个大消息,也是为何让他们俩早起的原因。 蓝精灵:“两位主人,从今日起,空间的时间比例改变了,现在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比是空间两日,外界一日,所以两位主人在外界休息时,记得每日都进空间一次,在空间中休息亦然。 两位主人不必担心你们忘记,我们时刻都会提醒你们的。” 时影:“蓝精灵,空间与外界为何突然有了时间差?” 蓝精灵还没有说什么,红精灵却先说道:“时间差是突然出现的,不过在空间还没有相连之时也有,但那是可以调节的,现在庭院中也出现时间差,我们猜测应该与五颗莲子有关,目的是等你们将宝宝们抱出空间时,不会显得那么突兀。 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不知真假,或许一个月后就又恢复的呢!” 蓝精灵:“是的,这都是我们的猜测。” 时影:“好吧!那暂时先继续留意着,有变化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谢允:“一定要记得提醒我们进空间哦。” 一人说了一句后,两人就直接出了空间。 回到客栈房间中,两人就感觉到房门口站着的三小只和瑶光,谢允去打开门让三人进来,顺便问了瑶光等人有没有用早膳,得知没有后,谢允让瑶光通知其他人,现在下楼去用早膳,等瑶光走后,谢允去了一趟楼下,与店小二一起端了一些简单的早膳上楼。 谢允、时影、魏婴、蓝湛、蓝涣五人用完早膳后,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五人就一同下了楼。 楼下,此刻,云东,云西,重明,天枢到瑶光七人正在吃着早膳,有人已经吃好,有人还在吃。 时影和谢允都没有催,而是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等了一刻钟,等人都吃饱吃完后,才站起来宣布出发。 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蓝涣五人率先出客栈门,随即天枢到瑶光七人重明也出了客栈门跟在时影,谢允五人身后。 一行人直接快步出了城,然后快速的朝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第66章 找到阿婴父母 一行人直接快步出了城,然后快速的朝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时影和谢允这么快的带着魏婴等人出城,其实也有几分想要躲避云梦江氏在夷陵城中的那些人的意思。 昨日,能那么快的找到魏婴,并将人带到客栈,还是因为云梦江氏的那些人想不到魏婴还会有其他的人在寻找,也没有想到天道会干预,这一次不让魏婴再去云梦江氏。 其实,天道之前也出手干预过,那就是让魏婴和蓝湛在小时候相遇,让蓝湛找机会将魏婴带回姑苏蓝氏与他一同成长,但每次三次都没有成功。 天道也曾想过让其他世家比如岐山温氏,清河聂氏收养魏婴,但岐山温氏在夷陵有岐黄一脉在,岐山温氏主支很少踏入夷陵,根本没有机会。 而清河聂氏更甚,清河聂氏自己家的地盘就够他们历练,夜猎了,就更加不会往夷陵来夜猎了。 况且,云梦江氏是距离夷陵最近的地方,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出事时,各个世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虽然也都派了人出来找寻魏婴,但在没找到后,又被云梦江氏的宗主江枫眠一句话给放弃了寻找。 大家都有自己的固有思维,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虽然退出了云梦江氏,但他们与云梦江氏真实的关系到底如何,外人是不知道的。 虽然大家都是故人,但故人与故人也是有区别的。 温若寒,聂西风,蓝启仁,金光善等人只能算的上是同窗故人,江枫眠不同,魏长泽是从云梦江氏出来的,与江枫眠曾以兄弟相称。 也因为曾经以兄弟相称的原因,江枫眠在寻找魏婴时用的是寻找好兄弟故人之子的名头,名头都被江枫眠用了,其他世家的人怎么用。 何况,江枫眠怕人与他争,在寻找魏婴时大张旗鼓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不过,前世种种,以随世界重启随风消逝,这一世,人虽然还是那些,但所有的事都将有所改变,故人依旧是故人,但再也没有抚养故人之子的名声了。 这一世,天道将时影和谢允带到了这个世界,魏婴将有他名义上的舅舅,也是师父抚养,与蓝湛从小培养感情,与各个世家搞好关系,有自己的势力。 时影和谢允带人快速离开夷陵城,虽然是为了避开云梦江氏的人,但时影和谢允并不怕云梦江氏,只是因为有事,不想徒增事端而已。 时影和谢允带着一行人跟随重明一路朝他发现的山洞走去。 山洞的位置在乱葬岗的西面,位于山坡的中上部,在山洞前面有一处平坦之地,当初天道也只是告诉了时影和谢允大概的位置,因此,重明找的时候才不怎么容易找到。 不过,最终还是被重明找到了。 一行人来到山脚,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山,不知师父带他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又想着如果爬山什么时候才能爬上去。 正当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胡思乱想之时,重明化作鸟形,天枢到瑶光七人动作一致的将自己的剑抛向半空,人也随着跳了上去,竟然是打算御剑飞行上去。 时影和谢允分别将魏婴和蓝湛抱着跃上重明背上,谢允上去后,又下来将蓝涣提着上去,等人坐稳后,重明才起飞飞向空中。 重明的速度不是御剑能比的了的,天枢到瑶光七人虽然是率先出发,但重明只挥动了两下翅膀,就到达了山洞前面的平地,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下了重明的背上,重明也化为人形,六人站在平地上等天枢七人上来。 时影,谢允六人也没有等多久,天枢到瑶光七人就上来了,七人稳稳的停在平地上,人员到齐后,时影才上前查看重明所说的阵法。 时影查看完,知道怎么解开这个阵法后,转身把谢允叫上前来,让他也看看,他能不能解。 闻言,谢允让天枢几人照看好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然后才上前去与时影站在一处查看起阵法来。 很快,谢允也看完了,也说了一句“能解。” 时影听后,没有立即让谢允解开阵法,而是让天枢几人将魏婴三人带上前来,让他们也见识见识一下阵法。 自从时影和谢允收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为徒后,就开始思考如何教三人东西,时影虽然不是第一次收徒,但情况不同要教的自然也有所不同,所以还是要好好想想如何教。 最后,两人想到了让三人跟在身边随时随地的教,然后看三人喜欢什么,对什么感兴趣,再重点培养。 现在,就有一个教徒的时机,见识一下阵法。 时影和谢允是三人的师父,两人都希望魏婴三人能学会他们会的东西,他们不会的,只要魏婴三人感兴趣,他们也可以想办法先学会,然后再教给他们都行,或者是找人来教他们三人。 如今,时影和谢允都会剑术,箭术,阵法,炼丹,炼器,音律,可以说修仙四艺丹阵器符,两人除了符箓,其他的都会。 不会符箓,是因为两人的世界都没有会符箓的人,要是有,两人也会学的。 魏婴,蓝湛,蓝涣等人上前后,时影让他们先看,然后才开始讲解破阵的方法,最后,当着众人的面破阵。 阵法破开后,一行人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站了一刻钟,等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一行人才朝洞中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最前边的天枢几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见天枢等人停下,时影、谢允、重明也知道应该是到了,而且还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 天枢几人愣了愣后,就让开了一条路,让时影,谢允,带着魏婴三人走到前边来。 魏婴虽小,但自从上了山站在山洞外,就想到了今日师父带他们上山来的目的,那就是带他找到父母的尸骨。 现在,进了山洞后,他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刚开始,魏婴还能忍住不哭,直到看到父母的尸骨,魏婴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魏婴边哭,边朝父母的尸骨跑去,边大声的喊着“阿爹阿娘”。 时影,谢允,蓝湛看到魏婴跑过去后,也快步走了过去。蓝湛开始抱着魏婴安慰,时影和谢允查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掉落四周的散佩剑和拂尘,天枢等人也开始查看山洞里的情况。 第67章 确认身份 蓝湛抱着魏婴安慰,时影和谢允查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掉落在四周的佩剑和拂尘,天枢等人也没有闲着,而是开始查看起山洞的情况。 各自忙活了一番,还真的找出来一些事情。 天枢几人顺着山洞中能看到的痕迹,将山洞全部找了一遍,最终在山洞的最里面,找到了一具妖兽的残肢断臂,看那样子是自爆留下来的。 还好,天枢几人看到妖兽的残肢断臂后,依旧认真的将山洞全部都看了一遍,不然,也不会捡到两枚玉佩。 天枢几人捡到的玉佩上虽然没刻字,但玉佩上却是刻有花纹的。 天枢他们不知道玉佩上的花纹是什么意思,但时影和谢允,蓝湛和蓝涣是知道的。 于是,在天枢将捡到的两枚玉佩交给时影时,时影便认出了玉佩上的花纹分别是兰陵金氏的金星雪浪和云梦江氏的九瓣莲。 时影在看完两枚玉佩后,谢允正好将藏色散人的拂尘递到时影面前道:“”阿影,我感觉到这拂尘里有些不同,你看一下。 时影应了一声:“好!”然后,与谢允交换了一下手中拿着的东西。 时影接过拂尘后,就有了与谢允一样的感觉,于是,他朝拂尘中输入了自己的灵力。 刚开始,拂尘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当魏婴在看到时影手中的拂尘,跑出来说这是他阿娘的拂尘,并且手触碰到拂尘后,拂尘终于是有了反应。 不一会儿,从拂尘中就飘出来两只阿飘。 魏婴看到出来的阿飘,确认是自己的阿爹阿娘后,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这个时候,不用人说,大家也知道了眼前的阿飘就是魏婴的父母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大家是认出人来了,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却是需要缓一缓,适应一下现在的状况的。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缓了缓后,就听到熟悉的哭声,两人顺着哭声看去,就看到是自家儿子在哭,于是也就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藏色散人没有管其他人是不是能看到自己,但她可以肯定阿婴能看到自己,于是飘上前去开始安慰魏婴。 在藏色散人安慰魏婴的时候,魏长泽则是看向了时影和谢允,特别是时影,因为他长得与阿玥有几分相似,他儿子长得更像眼前之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是眼前之人将他们放出来的,还是得感谢一下的 。 这么想着,魏长泽出口道谢道:“多谢公子将我和阿玥放出来。”说着,对着时影就是一礼。 时影结结实实的受了魏长泽的这一礼,毕竟,上山来找他们的事是他提出来的,也是因为他破开了外面的阵法,输送灵气在藏色散人的拂尘上,才让他们出现的。所以,魏长泽的礼,时影受得起。 魏长泽一礼结束,藏色散人也将魏婴哄好了,这时,藏色散人也从魏婴口中得知了带他们找到这个山洞的人,是魏婴的舅舅也是师父。 藏色散人来到魏长泽的身边,也对着时影一礼,但藏色散人的这一礼被时影躲开了,藏色散人见状也没有再执意行礼道谢。 藏色散人:“听阿婴说公子是他的舅舅也是师父。” 时影:“是的,阿婴是我的亲外甥,你是我阿姐,与我是龙凤胎,你原来的名字叫时玥,我叫时影。当年你是被家中的奴仆带走的,原因是那人喜欢父亲,对父亲有情,但父亲不喜她,于是就带走了你,想让父亲母亲伤心。 你被带走后,父母一直在寻找你,但始终都未曾有消息,我也是今年才踏上中原开始寻找你的消息的。 一得知消息就到夷陵来寻你们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已经不在世了,只找到了阿婴。”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听后对视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时影见他们不信,于是让蓝湛出来,施展一下他们姑苏蓝氏的血脉探测术。 闻言,蓝湛出来,站在一旁就开始施展血脉探测术。 片刻后,藏色散人和时影之间出现了一根粗壮了红线,表示确实有亲缘关系。时影与魏婴之间也有一条红线,但只是程度平常的红线,表示也有亲缘关系。 蓝湛施展血脉探测术时,也给自己和舅舅谢允,兄长蓝涣施展了一个。 所以,此刻三人间也出现了蓝色的线。蓝湛和蓝涣的蓝线很粗壮,表示有血缘关系,连接谢允的那根则不是很粗的蓝线,不过却也能看出是有亲缘关系的。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看到这一幕后,也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每个世家都有各自能探查出是不是自家血脉是术法,而这些术法中,姑苏蓝氏的血脉探测术也是十分有名的。 甚至,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当初也曾看到过姑苏蓝氏的人施展过此术法。 确认过后,时影说话道:“阿姐,姐夫,现在可信了。”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点点头,表示信了。 谢允见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拿着两枚玉佩上前问道:“阿姐,姐夫,你们可认识这两枚玉佩?”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听到谢允对他们的称呼,有些震惊,两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时影。时影接收到目光后,给两人解释道:“阿姐,姐夫,不必震惊,阿允是我道侣,这么称呼你们很合理的。 阿允,本名萧川,与我们家一样都不是中原人士,此次来也是寻找他阿姐的。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没错,阿允的阿姐就是姑苏蓝氏青蘅君的夫人,萧悠。”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更震惊了,青蘅君的夫人萧悠,藏色散人不仅认识,关系也还不错,甚至都已经义结金兰了。 当初,听说她杀了青蘅君恩师蓝二长老时,藏色散人就急匆匆的朝姑苏蓝氏赶,但并没见到人。她还在彩衣镇等了半个月,可依旧没见到人,反而是听说,她与青蘅君已经成婚。 听到这个消息时,藏色散人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见到萧悠姐姐,要亲自问个明白。 时隔半月,藏色散人再次上云深不知处,这次她如愿的上了云深不知处,还在龙胆小筑见到了萧悠。 这时,藏色散人也才从萧悠的口中得知近期发生的所有事。 第68章 恩怨 这时,藏色散人也才从萧悠的口中得知近期发生的所有事。 藏色散人回忆起当初萧悠与她说的事,边回忆边说出口道:“此事,要从青蘅君带萧悠去见自己的恩师蓝二长老说起。 萧悠年少时出门游历,来到中原的时候,受了严重的伤,恰好被人救了,于是,上好后便拜了那人为师父。 萧悠的师父刚开始是不愿意的,他也看出了萧悠的出身不一般。他自己的家族也只是个小家族,他不想与大家族沾染上,于是,便拒绝了萧悠。 萧悠性子执拗,没成功拜师,怎么会罢休,于是,便跟在救她之人的身后,得知了救命恩人的家在何处。 萧悠的伤原本也没有好全,在得知恩人的家在何处后,就用了一招苦肉计,晕倒在恩人家的门口,让恩人再救她一次。 萧悠的这个苦肉计还真的成功了,恩人再次救了她,萧悠再次提出拜师的意愿,这次有恩人的夫人在,萧悠成功拜师,有了师父和师娘。 萧悠师父师娘育有一子一女,萧悠入门时,便有了师兄师姐,她成了小师妹。萧悠成功拜师后,就传信回了家中,与父母说了此事,让父母家人安心。 萧悠拜的师父复姓南宫,名叫南宫逸尘,萧悠在外行走时用了师父的姓,所以还有一个名字叫南宫悠。 萧悠也是在师父家生活了一年,才知道时常来找师父小聚的人是姑苏蓝氏的二长老蓝云清。 萧悠看得出来师父与蓝二长老的关系很好,好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萧悠在南宫家生活了三年,萧悠一直以为快乐的生活会继续,但噩耗就这么来了。 萧悠看到蓝二长老来找师父后,就与师兄师姐出门玩去了,等三人回家时只听见家中传来阵阵惨叫声,师父师娘躺在血泊中,还剩下一口气,蓝二长老蓝云清手中的剑正在滴着血,不用想也知道师父师娘是他杀的。 萧悠三人跑到师父师娘身边将两人揽入怀中,师父将蓝云清突然发疯杀人的事说了一遍,直到死,师父都没有让萧悠三人报仇。师娘则是交代了三人,让三人相互扶持,也让三人不要报仇,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萧悠三人心中虽有恨,但师父师娘的遗言,三人也决定遵守。萧悠的师兄师姐将师父师娘抱起身,萧悠拔剑开路,南宫家的弟子们也边战边朝府外退。 萧悠三人以及弟子将师父师娘葬了后,休息了一夜,第二日返回府中,准备将府中死了的弟子安葬。 不想,一行人回去后,南宫府已经被大火包围,正在燃烧着,在萧悠一行人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正好看到已经清醒的蓝云清和一队人在对峙着。 双方的谈话一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了这火是那队人放的,目的是让蓝云清愧对好友,让蓝云清有苦说不出,让仙门百家改变对姑苏蓝氏的看法。 那队人说的话成功的威胁到了蓝云清,蓝云清默不作声的跟着那队人走了。 萧悠一行人在那伙人都走了后,等火灭了后,去被火烧的房子中都看了一眼,在里面找到了一些没有被大火烧没的东西,带着那些东西,在附近找了一处地方重新建了宅院。 萧悠三人有想过杀了蓝云清报仇,但有不得不遵从师父师娘的遗言,所以报仇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事情还是有了反转,萧悠认识了青蘅君,青蘅君带她见到了蓝云清,蓝云清这些年心中一直觉得愧对好友南宫逸尘,再次见到好友的徒弟,愧疚就越来越深。 愧疚越深蓝云清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所以,在看到萧悠后,蓝云清决定找机会向萧悠坦白一切,无论萧悠是否原谅他。 蓝云清找到了机会,可同时那日也成为了他的死期,萧悠也因为他的死,与青蘅君草草的拜了祖先,就算是成婚了。 萧悠被囚于龙胆小筑,青蘅君为了保下萧悠,答应了族中一些长老的要求,自愿放弃宗主之位。” 时影,谢允,蓝湛,蓝涣听了藏色散人的话后,蓝涣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蓝涣:“前辈,我阿娘是自愿被困于龙胆小筑的吗?还有,当初她的身体怎么样?” 藏色散人听到蓝涣的问话,想了想道:“你这个问题,当初我也问过她,她说她是自愿的。她的身体很不错,而且她自身修为也不弱。 现在,听你们说她已经不在人世,我想她应该是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吧!” 蓝涣:“谢前辈解惑。” 蓝湛听了藏色散人的话后,却不这么想,他觉得他阿娘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早逝的,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 不过,现在的他还小,在族中也没有话语权,只能等自己再大些,或者是等兄长长大,或者是告诉叔父和父亲,让他们调查原因。 可是,他们愿意调查吗? 在蓝湛胡思乱想间,谢允将两枚玉佩递到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面前,让两人看看。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现在是阿飘了,并不能接触到实物,所以只能就着谢允的手看两枚玉佩。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看了一面后,又让谢允翻到另一面,看了半响后,魏长泽说道:“有九瓣莲的那枚玉佩是江枫眠的东西,云梦江氏的九瓣莲是有区别的,虽然说都是九瓣莲,但九瓣莲与八瓣莲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什么。 而只有必须标志九瓣莲的物品用的才是真的九瓣莲,其余都是八瓣莲。 另一枚有金星雪浪的那枚玉佩持有者是金光善,你们仔细看就能知道了,那枚玉佩上的金星雪浪家纹与一般的不同。” 闻言,谢允收回递出去的手,拿起玉佩认真的看了起来。 时影,蓝湛,蓝涣,就连魏婴都上前来,认真的看了看两枚玉佩上的九瓣莲和金星雪浪。 这时,时影说道:“姐夫,我们都没见过除这两枚玉佩外的云梦江氏和兰陵金氏的家纹和标志物,所以,你能说说吗?” 魏长泽看了一眼时影,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确认他们不知道后,这才继续说道:“云梦江氏在外一般很少佩戴玉佩,他们都是佩戴的清心铃,清心铃是每个云梦弟子必备的东西,也是云梦江氏的象征物。 清心铃有清心解幻的作用,只要佩戴就可以避免被邪气迷幻。” 第69章 秘闻 魏长泽:“清心铃有清心解幻宫殿作用,只要佩戴就可以避免被邪气迷幻。 云梦江氏的九瓣莲标志还用在旗帜,衣服,烟花信号上,就连守护大阵也用了九瓣莲。 兰陵金氏家纹金星雪浪牡丹纹,标志性的物品额头上的朱砂痣,意喻启智明志,朱光耀世。 牡丹纹金氏不仅用于服饰上,还用在旗帜,剑穗上。 姑苏蓝氏家纹卷云纹,标志性的东西要数他们佩戴的抹额。抹额是蓝家子弟非常重要的东西,蓝家子弟必须佩戴抹额,而且抹额也十分的讲究,只有嫡系子弟和直系子弟的抹额上有卷云纹,但有不同,而旁系的抹额上是没有卷云纹的。 因此,判断姑苏蓝湛的弟子在云深不知处的地位,光看他佩戴的抹额就能知晓。、 不仅如此,姑苏蓝氏的卷云纹也用于旗帜,信号,服饰上,甚至于在云深不知处中很多装饰上也有卷云纹。 清河聂氏家纹兽头纹,清河聂氏修的是刀道,所以也是仙门百家中不佩剑的家族。 岐山温氏家纹太阳纹,意为“与日争辉,与日同寿”,服饰上为炎烈红袍。” 时影,谢允一行人听完了魏长泽的叙述,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五大世家的基本情况。 时影问道:“姐夫,那这么说来,你们很肯定这两枚玉佩的所有者就是江枫眠和金光善了?” 魏长泽:“是的。” 时影:“姐夫,阿姐,你们当初追妖兽是怎么追到这个山洞的?” 魏长泽还没有说话,藏色散人就气愤的说道:“还不是你姐夫在意兄弟情。” 魏长泽:“阿玥,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太过信任江枫眠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只留下阿婴在人世,都怪我,我······” 藏色散人:“长泽哥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必自责,现如今都这样了,在说之前的事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将当初的事告诉给他们听,让他们避免被那卑鄙小人暗害了。” 魏长泽:“对,阿玥说得对,是要告诉他们。” 说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魏长泽说道:“当晚,我和阿玥带着阿婴刚刚从屋顶上看完星星,正想回去休息,就看到乱葬岗这个方向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五大世家的烟花求救信号。 原本,只有一家的求救信号我们是不会去的,但五大家族都发了求救烟花,我们想着白日发生的事,于是就将阿婴匆忙的送回客房休息,又交代了一些事,就急匆匆的走了。 以往,我们出去夜猎也会将阿婴带着一起,然后一人保护阿婴一人作战,但那晚不明缘由的就不想将阿婴带着一起。 我们来到求救烟花的地方时,就看到,只有白日邀请我们一同夜猎的那些人和姑苏蓝氏,清河聂氏的弟子在战斗,岐山温氏的人除了一名长老还活着,其余的人都已经丧命。 唯有兰陵金氏的弟子和云梦江氏的弟子围在金光善和江枫眠的周围,保护着两人。 我们刚要加入战斗,那只妖兽就直接跑了,然后所有人想都没想的就朝妖兽逃跑的方向追,直到追到这个山洞中。 妖兽逃到山洞中后,我和阿玥才看清楚那只妖兽长什么样,是什么妖兽,那只妖兽是嗜血魔蝠。 有关于嗜血魔蝠的记载,我们也是当初在姑苏蓝氏听学时,进入到藏书阁中看到的。书中还记载着嗜血魔蝠与魔族有关,嗜血魔蝠是魔域才有的生物。 现在在人族的地盘出现了魔域的魔物,不管它是怎么到这里的,都要将其消灭。 而看出眼前妖物是嗜血魔蝠的人,也不止我们两人,最后,大家商议后,决定齐心协力灭了这妖物。 我们所有人决定车轮战的朝嗜血魔蝠发起进攻,第一轮攻击就让嗜血魔蝠受了伤,见到有效果后,大家的灵力输出更加的多。嗜血魔蝠被这样打,也发起了狠,在最后轮到我们攻击时,选择了自爆。 嗜血魔蝠的自爆带走了很多人,我和阿玥反应快,但由于我受伤严重,阿玥自己也身受重伤,我们走到这里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停下来休息,没想到这一休息是真的永远休息了。 反应快的人也不止我们,原本我也以为金光善,江枫眠,姚不群等人是反应快才没有被嗜血魔蝠自爆波及,但事实并非如此,他们几人不是反应快,而是见情况不对躲了起来。 最后,除了我和阿玥外,其他的人不管是生是死都被他们带了出去。临出去前,江枫眠来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了一番,也将他们早就已经发现嗜血魔蝠的事说了,目的就是想让我和阿玥死。 原因竟然是我们脱离了云梦江氏,他手中没有了得力的人,既然我们不愿回去,那就让阿婴去,他要将阿婴培养成云梦江氏的死士,到死都为云梦江氏服务。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知道的太多了,江厌离并不是江枫眠和虞紫鸢的亲生女儿,他们亲生的女儿并没有灵根也没有修炼资质,被他们送出去养了。 江厌离是他们从一对散修夫妻手中夺过来的,江厌离原本的修炼资质和灵根都很好,但江澄的灵根和修炼资质都不行,于是他们夫妻就想到了夺别人灵根的办法。 这个方法是虞紫鸢从眉山虞氏带来的,眉山虞氏之前就做过夺别人灵根之事,只是眉山距离远,又瞒的很好而已。” 听魏长泽说完后,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唏嘘。 这时,蓝涣也站出来说道:“前辈,不知当初你们见到的姑苏蓝氏长老是哪两位?”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想了想,藏色散人说道:“姑苏蓝氏的两位长老分别是十长老和十二长老。清河聂氏的是七长老和九长老。温氏的是驻守夷陵的岐黄温氏的家主温若枫和岐山温氏的九长老。 ” 蓝湛这时开口道:“岐黄温氏不是在大梵山吗?怎么在夷陵了。” 蓝湛的话,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也听到了,于是给蓝湛解惑道:“岐黄温氏一族是在大梵山,但同时岐黄温氏的人也在夷陵驻守。岐黄温氏在大梵山上的都是老人,在夷陵的都是年轻人。” 蓝湛:“原来如此。” 第70章 玉佩身世 蓝湛:“原来如此。” 时影:“那阿姐和姐夫是因为伤重而死?还是因为其他?” 藏色散人开口说道:“都有吧!若是当初,他们能将我们一并带离,我们或许不会这么草草的就死了。可惜,凡事都没有如果。” 藏色散人说完这话像是解释的话后,又对魏婴说道:“阿婴,我知道你的记性很好,你给我听好了,你好好的跟随你师父修炼,听你师父的话,记住你要记得别人对你的好,也要记住别人对你的不好,不要只一味的付出,而不求回报。 是非对错在自己的心里要清楚明白,如果实在是不明白,那就一直想直到想清楚,你这么做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阿婴,你记住了没?” 魏婴默默的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后,回答道:“阿娘,我记住了。” 藏色散人:“好!记住就好! 阿婴,你还要记住,你以后看到云梦江氏的人要离他们远远的,我不希望你与他们产生交集。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长大。” 魏婴:“阿娘,阿婴都记住了。 阿娘,你不要离开阿婴,阿婴想你们了。” 这时,魏长泽也安慰魏婴道:“阿婴,你阿娘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将我和你阿娘的佩剑带在身边,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魏长泽安慰了魏婴一句后,才又对时影说道:“小影,我身上有一块玉佩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也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世的东西。 我也是快死之前才从江枫眠的口中得知,我并不是我养父亲生的孩子,我是他捡到并带回来养的,养父捡到我时,我身上就带有玉佩。 小影,我知道你们会好好的待阿婴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找到我的亲人,也让阿婴多一些亲人疼爱。 小影,拜托你了。” 说着,魏长泽对着时影就是一礼。 时影受了魏长泽的这一礼,算是答应了魏长泽的请求。 于是,让魏婴去他阿爹的怀中拿出那枚玉佩。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魏婴拿到那枚玉佩后,魂体也开始消散,最后也只留下了“保重”两字,就彻底消散了。 魏婴看着消散的阿爹阿娘,没有像之前一样哭泣,而是默默的将阿爹阿娘的佩剑小心的拿起,用衣袖擦拭干净上面的灰尘,才收进自己的玉佩空间中。 然后,又从时影手中拿过藏色散人的拂尘,一样的小心擦拭后,收入空间中。 做好这些后,魏婴就看向时影,用眼神询问该怎么做? 时影从魏婴的眼神中读懂意思后,让魏婴上前,让他将他的阿爹阿娘收入他自己的空间中,然后一行人才出了山洞。 一行人出了山洞后,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蓝湛,蓝涣坐在重明背上下山,天枢到瑶光七人自己御剑下山。 在山脚下等天枢七人时,时影和谢允听到空间中两只精灵的提醒,让两人尽快进空间。 时影和谢允听到后,正打算等会儿再进,但两只精灵催的急,于是,时影让重明带着魏婴三人在原地等天枢七人,两人则是找了个地方进入空间去。 时影和谢允一进入空间,就被两只精灵催促的往他们的房间走,因为现在空间中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不急怎么可能。 时影和谢允在两只精灵的催促下,直接朝自己的房间奔去,两只精灵也跟着快速跟着过去。 来到房间中,时影和谢允直接将五颗五色莲子拿出来一字摆开,然后两人在自己的指尖划出一道口子,挤出血来,开始轮流滴在五颗五色莲子上。 两只精灵看时影和谢允都滴完血后,红精灵开口说道:“主人,从今日起,你们还要给五颗莲子输入你们的灵力。” 闻言,时影和谢允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红精灵。 红精灵接收到后,有些心虚的道:“输入灵力会让五颗莲子更加的与你们亲近。” 时影:“红精灵,你昨日可没说要输入灵力。说,你还有什么事是没有告诉我们的。” 红精灵:“主人,没有了,没有了。” 时影:“最好是没有了,若是还有什么事是没有告诉我们的,到时候,有你好看。” 放完狠话后,时影又问道:“红精灵,我们输入灵力,需要输多少?” 红精灵:“我不知道,不过,需要多少灵力,莲子会告诉你们的。”说着,红精灵就直接远离了时影和谢允,躲到蓝精灵身后去了。 时影和谢允也没有管红精灵的动作,而是再次回到五颗五色莲子前,两人开始一起一颗莲子一颗莲子的输入灵力。 在输入灵力后,时影和谢允才知道红精灵说的是真的,莲子需要多少灵力,等他吸收够了后,就不会再吸收,会自己切断灵力的输出,时影和谢允也就不需要再输入灵力了。 有可能是刚刚开始吸收灵力,所以,吸收的不多,五颗莲子一番输入灵力下来,也才用了半个时辰就全部输完了。 时影和谢允将五颗五色莲子安顿好之后,看了一眼红精灵和蓝精灵,见两只精灵没有什么要说的后,两人就直接出了空间。 其实,两人的空间是可以移动的,不需要从那里进去就要从那里出来,但时影和谢允考虑到魏婴和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还有天枢等人会在山脚下等他们出来,所以,最终时影和谢允还是选择从原来的地方出来。 果然,时影和谢允从空间出来,走回刚刚离开的地方时,就看到魏婴四人和天枢七人站在原地等着。 时影和谢允走过去汇合后,一行人才朝夷陵城中走。 一行人回到客栈,时间已经是未时初(13:00)了,一行人吃了午饭后,时影和谢允让蓝湛和蓝涣带着魏婴去午睡,又吩咐天枢带人去采办丧葬的一系列物品,而他们两人则是准备联系一下蓝启仁,让他来一趟夷陵。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虽然听了魏长泽说的那一番话,但并没有从中听出魏长泽是五大世家哪一家的人。 而且,就连魏长泽自己和知道魏长泽是捡来的江枫眠,都不知道魏长泽的全部身世,所以只能找蓝启仁这个知晓仙门百家历代史的先生前来认一认这枚玉佩了。 第71章 好友 而且,就连魏长泽自己和知道魏长泽是捡来的江枫眠,都不知道魏长泽的全部身世,所以只能找蓝启仁这个知晓仙门百家历代史的先生前来认一认这枚玉佩了。 因为事情都是紧急之事,所以,除了魏婴,蓝湛,蓝涣三个小孩子外,其他的人都在忙活着。 时影和谢允给蓝启仁传讯时,并不是直接就将有关于玉佩的事情告知蓝启仁,而是说他们找到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骨,让蓝启仁如果可以的话,通知一下他们曾经的同窗好友,前来夷陵送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最后一程。 可以说,时影和谢允掌握了怎么样指挥蓝启仁心甘情愿干活的秘诀。 果然,蓝启仁在收到时影的传讯后,想着将手头上的事交给兄长青蘅君,也是姑苏蓝氏的宗主管理,但蓝启仁的这个愿望终究是破灭了。 他的兄长青蘅君在得知蓝启仁是前去夷陵送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最后一程后,又得知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在夷陵,跟着他们的舅舅修炼。 于是,青蘅君也找了个要去夷陵看儿子认识一下他们舅舅的借口,要一起前往夷陵。 最后,蓝启仁同意了青蘅君一起前往夷陵,但也要求青蘅君要帮忙将姑苏蓝氏的宗务先解决了。 青蘅君虽然很多年不管事了,但宗主毕竟是宗主,是受过正规宗主教育的,在处理宗务上,比蓝启仁这个没有受过宗主教育的强。 其实,蓝启仁帮青蘅君处理了七八年的宗物,在处理宗物上还是有一手的,但毕竟他只学了掌 罚的那一套,在管理姑苏蓝氏的宗务上,还是有些欠缺的。 不过,两人一起处理宗务速度还是很快的,半日的时间就将事情安排妥帖了,至于要查明青蘅君夫人是事,姑苏蓝氏的人还在查,青蘅君和蓝启仁出门两日也不影响。 云深不知处这边,蓝启仁在与青蘅君处理宗物之前,还是给岐山温氏宗主也是仙门百家的仙督温若寒传了消息过去,接着又给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也传了消息过去,最后蓝启仁还给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传去了消息。 至于,他们回不回消息,会不会前往夷陵,蓝启仁就没有管了,他只负责将消息传达。 而蓝启仁只给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传消息,不给金光善和江枫眠传消息,也是有原因的。 其一,虽然大家都是一同听学的同窗,但有时候就是相处不来,自然关系就不怎么好了,说到底也只是同窗而已。 而相处好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发展成为了好友。能成为好友的人,大多数都是因为身上有相同的东西,若是没有共同点,也很难处成好友了。 温若寒,聂西风,魏长泽,藏色散人,蓝启仁,欧阳毅六人身上就有相同的东西,那就都好战。 六人听学期间,没事都会找时间切磋,还美其名曰的说是相互探讨相互进步。 听学结束后,大家各自归家,温若寒和聂西风,欧阳毅前来听学时,就已经接任了家主之位,三人都是少年家主。那时,姑苏蓝氏还没有规定,当了家主的人不能到云深不知处听学。 藏色散人跟随魏长泽回了云梦江氏,蓝启仁因为兄长即将成婚,因为兄嫂被冤杀了兄长的恩师(蓝二长老),兄长为了兄嫂不得不妥协交出宗主之位,蓝启仁只能选择接手姑苏蓝氏,不然,姑苏蓝氏怕是要落入有心之人手中了。 蓝启仁接手了姑苏蓝氏,之后又无奈的将教养侄子的事揽到身上。如果蓝启仁不插手,那么蓝涣和蓝湛只能听从别有用心的长老们安排。 原以为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会一辈子都待在云梦江氏,但世事难料以为也只是以为。 何况,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责任,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已经注定。 其二,听学前和听学后,藏色散人和金光善都有矛盾。 听 学前,藏色散人一个人刚刚下山的,下山后,在街上闲逛时,金光善看到藏色散人一人长得也好就想调戏一下。 藏色散人虽然刚下山,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何况,她自身灵力修为都比较高,在金光善要调戏她时,她直接将金光善打的一个月下不来床。 听学结束后,温若寒,聂西风,魏长泽,藏色散人,蓝启仁,欧阳毅六人在彩衣镇闲逛,就又看到金光善在调戏女修,而那女修也不是让其欺负的人,直接将金光善打的抱头鼠窜。 六人也只是看了一眼热闹,然后就走了,不过金光善这方面的事也被六人放在了心中。 至于江枫眠,则是因为他都放出消息在夷陵寻找魏婴了,想必他应该是知道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消息的,那就不用他通知了。 蓝启仁以为江枫眠知道,而这边时影和谢允不想让江枫眠知道,于是,事情就是这样错开了。 不过,这样的结果也让时影和谢允乐见其成。而后来得知事情真相的蓝启仁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时影和谢允猜测蓝启仁明日才会到来,于是,下午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睡醒了之后,时影,谢允,重明带着三人一起前往云东和云西买的宅院,将住宅都逛了一遍后,又吩咐云东和云西再去多买一下被褥回来,明日有客人将至。 云东和云西出门去采买后,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开始拿被褥等床上用品回自己的房间,开始布置房间。 天枢这边采办丧葬的一系列物品,半日的时间想要采办齐全也是不够的,不过,幸好东西是明日才要,天枢等人有多余的时间足够他们采办。 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帖后,时间也来到了酉时四刻(18:00),被褥这些东西虽然都已经铺好,但时间已经不早了,也没有采购厨房的东西,今晚是注定住不了院子了。 不过,天枢到瑶光采办回来的一应物品可以先放在宅院中。 一行人出了宅院后,就回了客栈,在客栈中吃了晚饭后,大家就各自回自己的客房休息去了。 第72章 齐聚 第二日,一大早,时影和谢允还没有清醒,识海中,就传来两只精灵催促他们进空间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当初与皇天后土神戒契约时,只是将血滴在神戒的戒面上,但那也是神魂契约。也就是说,无论时影和谢允到那个世界,只要神魂不灭,他们的空间就会一直存在,两只精灵也会一直跟随两人。 而现在只是给时影和谢允传个音什么的,通过神识就可以了,还不会被人发现。 时影和谢允收到传音,当即就从睡梦中清醒,两人一个念头,转眼就出现在空间中他们的床上。 两只精灵感受到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后,也停止了传音,并没有进入两人的房间。 时影和谢允见两只精灵没有进入房间,都松了一口气,然后两人起床,将五颗五色莲子拿出来摆放好,开始滴血输入灵力。 半个时辰后,将五颗五色莲子放回原来的位置,时影和谢允没有出房间,而是一个闪身出了空间,回到了客栈中的房间。 时影和谢允就着店小二送来的水,简单的洗漱后,正准备去魏婴,蓝湛,蓝涣三个小家伙,没想到刚打开门,三人就已经来到房门口了。 时影和谢允见人已经到了,也就直接带着三人下了楼,在客栈吃了早膳后,这才朝买的宅院走去。 时影,谢允,魏婴,蓝湛,蓝涣五人是最后去宅院的,天枢到瑶光,云东,云西,重明他们早些时候就去了,早些过去做准备。 其实,天枢到瑶光,云东和云西昨晚就想住在宅院中的,但时影和谢允两个主人家都没住进去,他们也就不方便先住进去了。 辰时五刻(8:15),时影和谢允带着魏婴三人来到宅院中,天枢几人已经将灵堂什么的都布置好了,现在魏婴来了,天枢几人又让魏婴将他阿爹阿娘的尸骨从空间中取出来,然后天枢几人帮魏婴将阿爹阿娘的尸骨装入棺材中,开始停灵。 原本,设灵堂这样的事是需要主人家答应的,但好在宅院已经被买下了,现在的主人是时影和谢允,所以,只要两人同意就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是魏婴的阿爹阿娘,但也是时影和谢允的阿姐与姐夫,所以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事情都做好后,魏婴跪在灵堂中间,开始给自己的阿爹阿娘烧纸钱,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收到。 蓝湛也有前世的记忆,知道魏婴未来是自己的道侣,因此,也跪在魏婴的身边,开始烧纸钱。 巳时三刻(9:45)蓝启仁和青蘅君还有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就先后到达夷陵,来到了蓝启仁说的那家客栈。 巴陵欧阳氏是距离夷陵最近的地方,欧阳毅也是最先到达夷陵的,但他不知道时影他们买的宅院在什么地方,也不认识时影等人,所以只能在客栈等认识人的蓝启仁。 巳时四刻(10:00)到巳时五刻(10:15)温若寒和聂西风先后带着一队人也来到了客栈。 几人汇合后,蓝启仁大概的与几人说明了叫几人来夷陵的来意,刚商量怎么找时影和谢允等人,天枢就出现在客栈外面。 蓝启仁是认识天枢的,看到天枢来客栈,蓝启仁大概的猜测了一下,天枢是不是来接他们的。 于是,站起身与天枢打了一声招呼。 天枢确实是来接蓝启仁一行人的,时影知道蓝启仁一行人要到了后,就将天枢派到了客栈接人。原因是蓝启仁只认识天枢,而天枢也认识蓝启仁。 双方见面后,天枢也说明了来意,他就是被时影派来接蓝启仁这些人的。 蓝启仁几人闻言后,便站起身,催促着天枢赶紧带他们到宅院。 天枢也没有犹豫,带着蓝启仁一行人就朝宅院走。 巳时六刻(10:30)一行人来到宅院,蓝启仁就让天枢先带他们到灵堂,他们要先见一见魏婴。 天枢之前就被时影和谢允交代过了,所以,现在听到蓝启仁提出来的话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带着蓝启仁几人往灵堂的方向走去。 不过,过去之前,温若寒和聂西风带来的两队人,天枢也叫了云东让他带着这些人先下去安排。 温若寒,青蘅君,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六人随天枢走了半盏茶的时间,远远的就看到两个小人儿跪在灵堂中间。 一行人走近后,看到两人的长相,一人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着粉红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嘴角微微向下透着一本正经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出自姑苏蓝氏。 另一人,一身粗布麻衣,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很是可爱,就连眉宇间也透露着乖巧可爱,还有灵动狡黠,看到这,一行人都知道了这小孩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孩子了,因为魏婴的灵动狡黠与藏色如出一辙。 魏婴和蓝湛也看到了进来的一行人,两人只是看了一眼,魏婴然就转身继续刚才的动作,蓝湛小声的喊了一声“父亲”“叔父”,然后就与魏婴一样转过了身。 温若寒几人刚想提出要看一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尸骨时,时影和谢允出现了。 天枢和蓝启仁是最先看到时影和谢允出现了,于是,蓝启仁直接对时影发出了请求。 毕竟,时影是魏婴的舅舅,棺材中躺着的人是时影的阿姐与姐夫,他们还是时影想到后传讯请来的,总之,要征求一下时影的意见。 时影听了蓝启仁的请求后,就直接同意了。原本传讯让蓝启仁通知这些人就有这样的目的。 得到同意后,温若寒和聂西风两人一前一后将棺材的打开,就看到里面躺着的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温若寒和蓝启仁,欧阳毅,聂西风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伸手准备查看一下两人是如何去的。 时影和谢允见几人的动作,也没有阻止,等他们查看完,等会儿一并说。 温若寒几人查看得也很快,不一会儿就有了结果,温若寒和聂西风将棺材恢复原样。 时影出声道:“各位,我们这边说话。” 温若寒代表一行人回答:“好!” 第73章 身死原因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青蘅君五人随时影和谢允一起离开了灵堂,来到了宅院中的会客厅——文竹轩。 七人分主客位置坐下后,时影率先开口道:“诸位,有什么想问的话就直接问吧!能说的,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影这个主人都这么说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青蘅君五个作为客人的人,也就顺势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五人中青蘅君来夷陵的目的是看儿子,但他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温若寒是五人中的老大,于是,他是最先开口的。 温若寒:“时公子,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藏色夫妇的?从听到他们出事起,我就派了人开始寻找他们,但无论是他们的消息,还是他们儿子的下落,都是一无所获。” 时影:“我阿姐和姐夫我们是在乱葬岗的西面的一个山洞中找到的。至于,阿婴,他一直都在夷陵流浪。” 说道这里,时影又说道:“温宗主,聂宗主还有蓝宗主,找到我阿姐他们时,我们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当初他们出事的原因,而且,当初出事的不止他们俩,还有你们三家的长老。” 听了时影这话,聂西风最先发出疑问道:“时公子,不知我清河聂氏出事的两位长老可是七长老聂远和九长老聂宁?” 紧接着,蓝启仁也开口问道:“时公子,不知我姑苏蓝氏失踪的两位长老是哪两位? 时公子,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而是我姑苏蓝氏出门历练游历的长老,出去后都是归期不定的,现如今还有八位长老在外没有回去。” 时影回答道:“听姐夫说是蓝华清蓝十长老和蓝华容蓝十二长老。” 说完,时影也不等温若寒开口问温氏的是那两位长老了,就直接说道:“温宗主,你们温氏的人分别是岐山温氏的九长老温塘和岐黄温氏的家主温若枫。” 温若寒听到出事的人里其中一位是岐黄温氏的家主温若枫后,都被惊住了,因为他没有得到温若枫去世的消息。 说起来,温若枫与他是同一辈的同族人,温若枫与他还是表兄弟的关系。温若枫的母亲与他的母亲是亲姐妹,他的母亲是姐姐,温若枫的母亲是妹妹。 这些年,虽然时常有联系,但两人一人忙着修炼一人忙着研习医术,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次,他能收到蓝启仁的传讯,还是因为他最近没有闭关。近一年来,他闭关只要满一个月,就会因为心绪不稳中断闭关。 闭关不下去,温若寒就出关了,在外面待了两个月后,感觉又可以闭关了,于是就继续闭关,周而复始的,温若寒也摸出了一些规律,那就是,他闭关一个月就要休息两个月。 摸出规律后,温若寒就按照规律开始闭关,同时开始查找他闭关时心绪不稳的事。 温若寒查了许久都没能查到原因,他也问过不夜天的医修,医修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次,他来夷陵,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表弟温若枫给他看看,没想到得到了他不在世的消息。 时影等温若寒,聂西风,蓝启仁消化了他刚刚说的消息后,又放出另一个有关的消息。 时影:“听我姐夫说,当初出事后,除了他们俩之外,其他人无论是生是死都被那些人带了出去,至于出去后的事,他们就不知道了。” 温若寒:“时公子,你知道当初他们是如何出事的吗?还有你说的那些人指的是谁?” 时影:“知道。当初,阿姐与姐夫带着阿婴已经在夷陵夜猎了一个多月,打算在住一晚就离开夷陵前往他处。 而当晚,他们一家三口正准备回房睡觉之时,看到了在夷陵乱葬岗这个方向五大世家的烟花求救信号。姐夫和阿姐匆匆的将阿婴带回了房,又给客栈掌柜留下了银钱和一句话,如果他们回不来,就请掌柜的给姑苏蓝氏带句话。 只是,谁也想不到,他们真的回不来了,客栈掌柜的被人威胁,没有往姑苏蓝氏递话,也将五岁的阿婴赶出了客栈,阿婴在夷陵已经流浪了一年多。 我问过阿婴了,他虽然一直坚信阿爹阿娘会回来,但也记得阿娘说过的话,他有想过走出夷陵,但一直都走不出去,只能在夷陵城中流浪。 阿姐和姐夫将阿婴送回房间后,去往求救信号的地方,看到五大世家的人都在,但只有那些散修,姑苏蓝氏和清河聂氏的弟子长老在战斗,而岐山温氏只有一名长老活着,他们人都已经死去。 姐夫说,他们直到追到了妖兽的洞府,他们才得知那只妖兽是嗜血魔蝠,是魔域中的一种妖物。若不是当初听学时,在姑苏蓝氏的藏书阁看到此妖物的记载,还真的认不出来是何妖物。 他们追到嗜血魔蝠的洞府后,车轮战的攻击嗜血魔蝠,嗜血魔蝠被惹恼了,也有可能是不敌,最后选择了自爆。 姐夫和阿姐虽然避开了,但也没有完全避开,还是被自爆波及,伤势加重,走了一段路后就走不动了。 两人是亲眼看到江枫眠和金光善还有姚不群将那些人带出山洞的,唯独没有将他们带出去。 哦,对了,还没说当初五大世家都有哪些人了。 当初,一起围攻嗜血魔蝠的人有姑苏蓝氏的十长老和十二长老,清河聂氏的聂七长老和九长老,温氏的九长老以及岐黄一脉的家主温若枫,云梦江氏的宗主江枫眠与下属,兰陵金氏的宗主金光善与下属,还有平阳姚氏的姚不群,以及一些散修。 江枫眠最后临走之前,还对姐夫说此次围攻嗜血魔蝠是他们故意为之,主要目标就是让阿姐和姐夫死,他要魏婴,要将魏婴培养成云梦江氏的死士,只忠心云梦江氏。说姐夫不是魏家亲生的,说姐夫的身世不明,若不是魏家,若不是他们江氏,又怎么会有他魏长泽。 现在,姐夫长大了成婚了,却从云梦江氏离开了,既然百般不愿回江氏,那就毁了他。 还有就是姐夫知道的太多了,知道了江厌离是江枫眠从一对散修夫妻手中夺来的,目的是给江澄换灵根,江澄原先的灵根资质都不好,而换灵根的秘术是虞紫鸢从眉山虞氏带过来的。” 第74章 身世揭秘 时影:“姐夫知晓的太多了,且皆是有关云梦江氏的机密要事,故而在姐夫决意不回江氏之后,江枫眠便只能如那凶狠的豺狼一般,将他无情地毁灭。” 虽说姐夫和阿姐都离开了云梦江氏,不过呢,大家都晓得,只有死人才会把秘密守住,所以啊,江枫眠就谋划了这一出。 在阿姐和姐夫重伤如残花般凋零的情况下,他犹如恶魔般,残忍地告诉了他们自己的目的,犹如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加快了他们走向死亡的步伐。 甚至,在当初的山洞外还精心布置了一个阵法,犹如天罗地网一般,若是不懂阵法之人,就算是从那里经过,也定然不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更何况,那山洞在乱葬岗西边呢,只要一听到“乱葬岗”这仨字,大家都会条件反射地躲开,谁还会有上山的念头呀! 而且,跟他们一起进山洞的人,除了兰陵金氏和他家云梦江氏的人外,不管是活着的还是死了的,最后的结局都一样,那就是死翘翘。这样一来,谁还会把阿姐和姐夫的下落给说出去呢。” 时影话音刚落,就悠哉悠哉地端起茶盏,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茶水,然后笑嘻嘻地看向在座的五人,心里好奇着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露出怎样好玩的表情。 五人愤怒的表情如火焰般在各自的脸上燃烧,但每个人的理智犹如坚固的堤坝,遏制着冲动的洪流,使他们不会在此时贸然冲出去与江枫眠厮杀。然而,倘若江枫眠此刻就站在眼前,五人定然会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将江枫眠暴打一顿。 时影将五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感慨,阿姐和姐夫交友的眼光当真不错,至少,并非人人都如江枫眠那般不堪。 时影刚感慨完,蓝启仁虽然开口道:“时公子,你让我来夷陵的原因,莫不是因为长泽兄的那枚玉佩?” 时影:“确实如此。蓝先生博学多识,对各家历代史皆有涉猎。姐夫离世之前,将玉佩交予我,嘱我帮他找寻家人,也望阿婴在世间能多一份家人的关爱。蓝先生与诸位宗主皆是阿姐与姐夫的故友,我亦想让诸位知晓当年究竟发生何事,致使阿姐和姐夫双双离世。” 话一说完,时影就赶紧让在外面候着的天权去灵堂,把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人叫到文竹轩来。 魏婴为双亲守孝,本是善举,然其尚为稚子,长跪于地,恐伤其膝。而且时影觉得,守孝重在心,而非形,唯有心存此念,方能于言行中自然流露,而非徒有其表。 天权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带到了文竹轩。魏婴和蓝湛都来到时影的面前,而蓝涣则是去了蓝启仁身边。 时影看着眼前站着的魏婴,轻声开口道:“阿婴,将你阿爹的那枚玉佩拿出来,让蓝先生给看看。” 闻言,魏婴从玉佩空间中将那枚玉佩拿了出来,然后走到蓝启仁面前,将玉佩递给蓝启仁。 魏婴三人进来后,在座的几四位宗主和蓝启仁就将目光看向了魏婴,所以,在魏婴将玉佩递给蓝启仁时,大家也只看到了玉佩的大概形状。 蓝启仁不愧是饱读诗书,对各家的历代史了解透彻,他接过玉佩后,前后翻转的看了一会儿后,说道:“温若寒,你过来看一眼,这玉佩好像是你家的。” 温若寒一听,赶忙起身来到蓝启仁的面前,一把夺过蓝启仁手中的玉佩,开始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与手中的玉佩相和在一起。看到玉佩合二为一,摸着上面刻着的花纹与小字,激动不已。 好半响,才出声道:“是他,真的是他,我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我们早就遇到了,可我却没有认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温若寒的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魏长泽的身世与岐山温氏有关。只是,不知道,魏长泽怎么会被人捡到并收养了。 温若寒激动了一会儿后,这才平静下来,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时公子,我想将长泽夫妻带回温氏可行,阿婴我也会对外公布他的身份,以后他就是我岐山温氏的三公子,也是少宗主。” 时影:“温宗主,你就凭借这枚玉佩就能确定姐夫的身份,不做其他的?” 温若寒:“时公子,如果,你的这枚玉佩是从长泽身上拿到的,那我可以确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接着,温若寒又说道:“外面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有个弟弟,弟弟比我小三岁。我六岁那年,温氏发生动乱,阿爹阿娘在那场动乱中丧命,弟弟被阿娘吩咐仆人带走,那年他刚满三岁。 弟弟身上一直都带有这块玉佩,我身上的这块玉佩与弟弟的玉佩是可以合在一起的。我三岁那年,阿爹得知阿娘又怀了孩子后,就找了上好的玉,开始雕刻玉佩,玉佩上的花纹是阿爹亲手雕刻上去的,字都由阿娘刻,我的玉佩上是我的字,另一块玉佩上,阿娘也直接刻了字,是阿娘给弟弟取的字,她相信她怀的又是一个儿子。” 说着,还将合起来的玉佩递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果然,玉佩上的花纹是一样的,而上面的字也确实如温若寒所说。 虽然温若寒这么说了,说的也都对上了,但时影还是让温若寒好好的确认后,再做决定。 温若寒对时影如此谨慎十分的理解,于是,当场请求青蘅君用他们姑苏蓝氏的血脉探测术帮忙测一下血脉。 青蘅君对于时影的谨慎理解,对于温若寒不自己来的原因也理解,所以,对于温若寒的要求自然也欣然同意了。 时影对于温若寒不知道来,而是找了青蘅君的事,也没有说什么,只静静的等待着。 青蘅君从位置上起身,然后开始施展血脉探测术。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温若寒和魏婴身上连接着一条红线,红线不是很粗,但能看出两人有血缘关系。而从温若寒身上还发出另一条粗壮的红线,一直向外延伸而去。 几人随着红线的延伸,朝前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灵堂,而红线连接的人正是魏长泽。 确认了魏长泽和温若寒确实有关系,刚刚也听温若寒解释了原因,时影将所有的事都给魏婴解释清楚,又征求了魏婴的意见后,时影才同意温若寒的提议,让他带走魏长泽和时玥(藏色散人)。 但,向外宣告魏婴是温氏的三公子和少宗主的事,时影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只让温若寒自己询问魏婴的意见。 第75章 改名与否 时影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温若寒的提议,而是让温若寒自己去询问魏婴的意见。 温若寒一听,就不再追问时影了,而是真的转身去问魏婴的想法。不过呢,魏婴年纪还小,所以当温若寒跟他说话时,他直接看向时影,那意思明摆着,就是让时影帮他拿主意。 时影收到魏婴的眼神后,朝魏婴招招手,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准备把刚才的事慢慢跟他讲清楚。 时影还没开口呢,蓝湛就把魏婴拉到一边,然后自己开始给他分析事情,最后让魏婴自己做决定。一盏茶的功夫,蓝湛就把事情给魏婴分析清楚了,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魏婴也理解了蓝湛的分析,做出了决定。 魏婴决定之后,他和蓝湛就从旁边走了出来,魏婴走到温若寒面前说道:“大伯,你把消息公开吧!但是,我不想一直待在岐山温氏,我要跟着师父。” 温若寒说道:“行。阿婴,我带你父母回去后,会把你爹娘记入族谱,到时候,你爹的名字就会变回温若泽,阿婴,你要不要也改一个?” 魏婴听温若寒这么说,想了想,拒绝了他。他才不想改呢,他的名字可是爹娘取的,他都用习惯啦。 温若寒被魏婴拒绝了也不生气,接着说道:“阿婴,要不这样,你在外面就用现在的名字,等回到温氏,就用我重新给你取的名字,叫温羽,族谱上呢,我也会把两个名字都写上,你觉得咋样?” 魏婴想了想,最后点点头,说道:“大伯,我同意,不过,我还是觉得叫阿婴好听,嘻嘻。” 温若寒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也觉得叫阿婴好听。” 温若寒之所以没有强硬地要求魏婴立刻更改原名,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原本的名字听起来悦耳动听;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深知“阿婴”这个名字承载着其父母对他最深切、最诚挚的期望与祝福。 在改名之事尘埃落定后,温若寒随即转过头来,与时影以及谢允共同商讨起何时返回岐山不夜天的具体事宜。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达成一致意见——由温若寒安排岐山温氏的族人先行一步回到不夜天做好各项准备工作,随后再接魏长泽和藏色一同归来。 一直在旁边聆听的聂西风、欧阳毅、蓝启仁和青蘅君对于这一决策均未提出任何异议。然而,当话题转向如何为藏色和长泽报仇时,众人皆陷入了沉思。 尽管如今已经知晓江氏和金氏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及其所作所为,但由于缺乏确凿的证据能够直接证明他们的罪行,因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谨慎谋划。 决定既已做出,那就赶紧执行呗。温若寒请天枢去把他带来的那些人的队长叫到跟前,他有任务要交代给他们去做。 天枢去叫人后,场面还是热闹得很,魏婴和蓝湛分别给自己的大伯、父亲介绍时影和谢允的身份。 魏婴指着时影说:“大伯,这是我师父,也是我舅舅,是阿娘的亲弟弟哦。他旁边那位是我师叔,跟师父是一对儿呢。”魏婴说这些可都是从他们聊天里听来的。 魏婴说完,蓝湛马上也给自己的父亲介绍道:“父亲,你们说的时公子是我的师父,我和魏婴都拜他为师啦。他旁边的人既是我们师叔,也是我的舅舅。就像魏婴说的,他们是一对儿,舅舅是阿娘的弟弟,这次来中原,就是来找姐姐的。” 温若寒和青蘅君听完魏婴和蓝湛的介绍,起身向时影和谢允行了个礼。时影和谢允也回了温若寒和青蘅君一礼。 时影因为已经见过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了,知道他们的死跟温若寒没啥关系,所以对温若寒可没啥意见。不但没意见,还对温若寒能出现,在知道魏长泽可能是他兄弟时,啥也不问就相信了感到很佩服。 时影刚才也听说了温若寒闭关时出了状况,现在事情都讲完了,对于自己佩服的人,时影自己会医术,就想给温若寒看看他说的那个情况。 这么一想,时影就直截了当地开口了,说他想给温若寒看看病。时影笑嘻嘻地说:“温宗主,我懂点儿医术,想给您把把脉,瞧瞧您说的那些情况。” 温若寒听了,二话没说,直接就答应了。温若寒笑着回应:“那就有劳时公子了。” 温若寒跟着时影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前,两人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温若寒伸出一只手,时影把手指轻轻搭在温若寒的手腕上,开始给他把脉。 场面安静了一小会儿,时影把脉结束收回了手,温若寒也把手收了回去。时影没有急着说出把脉的结果,而是先问了温若寒几个问题,等温若寒都回答完,时影才说出自己的诊断。 时影乐呵呵地说:“温宗主,你闭关的时候出现那种情况,是因为你和姐夫是兄弟的关系。虽然你们一开始没认出对方来,但血缘这东西可断不了。他出了事,您才会这样,这有一种说法叫心灵感应。 心灵感应呢,不仅能出现在夫妻道侣之间,也能出现在父母兄弟之间。只要见了对方,情况就会好起来,你现在的情况就是已经在好转了。 温宗主,你的修为应该是增强了,不过你老是闭关,缺少试炼,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修为的增长了,心境也没跟上修为。我个人建议呀,你还是多去出去试炼试炼,提升提升心境比较好,不然哪天您可能会因为心境跟不上修为,走火入魔的。” 温若寒听完时影对于自己身体状况的诊断之后,脸上满是感激之色,赶忙抱拳行礼道谢:“多谢时公子了,你的这番话真是让我如梦初醒啊!等这边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我定会立刻动身前往各地历练一番,努力提升自己的心性境界,不负您今日的提点之恩。” 时影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随后,温若寒和时影一同返回了文竹轩中。 第76章 写保证书,要夷陵 随后,温若寒和时影一同返回了文竹轩。 而就在两人刚刚踏入屋内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允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对着青蘅君发起了难。 只见他双目圆睁,怒视着青蘅君,大声质问道:“蓝宗主,想当初你与我的姐姐仓促的拜了堂,到如今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未曾举办过吧!不仅如此,婚后她还被无情地囚禁在了那偏僻冷清的龙胆小筑之中,终日不得自由。 更令人痛心的是,她为你们姑苏蓝氏辛苦诞下了两个孩子,可如今却已然香消玉殒。对此,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当年之事,真相究竟如何?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姐姐杀害了你恩师,但此事你当真调查清楚了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既没能还给她一个清白的名声,又不曾给予她应有的宗主夫人待遇。 今天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蓝宗主,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你什么时候给我阿姐她应有的待遇。 若是,你不想给,我萧氏也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阿湛和阿涣就随我回萧氏吧!反正,你与我阿姐是否真的已经完婚,外面的人谁都不清楚。” 青蘅君听到谢允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清楚,谢允可能真就会像他说的那样,把阿湛和阿涣给带走。到时候,可不是自己随便说几句就能解释得通的。 于是,青蘅君赶忙说道:“小舅子,你先别着急,听我说,我已经在查当年的事了。当年确实是我们姑苏蓝氏对不住小悠,我们最快下个月就会把所有事情都公之于众,给小悠一个交代。 小舅子,我和小悠虽然只是简单地拜了堂,但她也入了我们姑苏蓝氏的族谱,是我们姑苏蓝氏的宗主夫人,阿涣和阿湛也是我们姑苏蓝氏的嫡系公子。” 谢允听了青蘅君的保证,还是不放心,又多说了两句,还让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来做个见证,让青蘅君写个保证书。 青蘅君对谢允让他写保证书的事,也没觉得有啥不妥,毕竟在对待萧悠这件事上,确实是姑苏蓝氏先对不住人家。虽然现在事情还没完全查清楚。 时影麻溜地让人把笔墨纸砚取来,然后递给青蘅君。接着,谢允念,青蘅君就在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的见证下,刷刷刷地写下了保证书,保证书一式三份。 青蘅君写完后,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分别在保证书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温若寒还特意加盖了作为仙督的印章。三份都盖好章后,青蘅君自己拿了一份,谢允拿了一份,最后一份则由温若寒这个仙督收了起来。 谢允让青蘅君写保证书,青蘅君写保证书这些事儿,蓝启仁、蓝湛、蓝涣、魏婴、时影都瞧得真真儿的,可谁都没拦着。 蓝启仁没拦着,是因为查出来的事儿,一多半都表明,蓝二长老不是萧悠杀的。现在没把这事儿抖搂出去,一来是真凶还没逮着,二来是只找到了一部分证据,这些证据可没法让当初陷害萧悠、把萧悠关在龙胆小筑的那些长老服气。 蓝湛和蓝涣不拦着,是因为他俩人轻言微,说了也没人信。 魏婴和时影不拦着,是因为他俩对这事儿挺乐意看到的。 时光匆匆,岁月悠悠,眨眼间,就到午时四刻(12:00)啦! 之前谢允让青蘅君写保证书的时候,云东和云西就被时影打发去安排午饭了。这不,青蘅君保证书写完了,几位见证人也盖上了印章,该吃午饭咯! 就在这时候,云东进来问时影,午饭是不是直接摆在文竹轩。 云东:“主子,午饭摆在文竹轩行不?” 时影眼神扫了一圈文竹轩里的人,然后说道:“就摆这儿吧!” 云东得了时影的话,转身就下去了。没过一会儿,云东领着云西、天璇、开阳、瑶光四人,每人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文竹轩,他们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摆好,这才退下去。 时影和谢允在这群人里是东道主,所以呢,时影和谢允都热情地招呼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蓝启仁这五个人一块儿坐下,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也很自觉地找地方坐了下来。 时影和谢允客套的邀请了温若寒他们五人一同吃饭,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则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吃饱了,跟时影和谢允打了个招呼,就往设有灵堂的院子走去。 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蓝涣被天枢叫走了,最后,只有魏婴和蓝湛继续往前走。 魏婴、蓝湛、蓝涣离开后,文竹轩里,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蓝启仁这七个人嘻嘻哈哈地吃着午饭,那场面叫一个热闹。一顿饭吃完,大家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 午饭结束后,时影和谢允问了问温若寒他们五人的想法,最后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蓝启仁这四人回去休息,温若寒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不管温若枫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作为嫡支温氏宗主的温若寒都得去温氏的驻地看看。温若寒临走之前,时影和谢允把他叫住了,然后,时影把自己要在夷陵建立九嶷宗的事情告诉了温若寒,还说九嶷宗以后会在现在的夷陵乱葬岗。 温若寒听了时影的话,都不用时影再开口,就主动说要把夷陵的地契给时影,以后夷陵就归时影了,也就是归九嶷宗了。温若寒这么爽快地就把夷陵给出去了,一方面是因为时影的九嶷宗以后是魏婴的,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时影说乱葬岗交给他们处理。 夷陵,是个古老的地方,自远古时代起便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战略价值成为了兵家必争之地。然而,那些金戈铁马、烽火连天的岁月早已远去,距今已有数百年之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宗门如雨后春笋般相继涌现。其中,实力强大的凌云宗看中了夷陵这块宝地,并凭借其雄厚的实力成功占据了此地。在那个时期,四大宗门各领风骚,而凌云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声名远扬,威震四方。 第77章 夷陵归属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大宗门如雨后春笋般相继涌现。其中,实力强大的凌云宗看中了夷陵这块宝地,并凭借其雄厚的实力成功占据了此地。在那个时期,四大宗门各领风骚,而凌云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声名远播,威震四方。 自从凌云宗入驻夷陵之后,这里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与热闹。 多年来,尽管外界风云变幻,各方势力相互角逐,但再也没有人敢轻易觊觎这片土地。夷陵在凌云宗的治理下,人们安居乐业,商业繁荣,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然而,时光流转,世事无常。大约两百多年前,温氏一族的先祖温卯提出了兴家族而衰门派的理念,从而导致了各个门派逐渐衰落,这一事件也引发了轩然大波。 与此同时,凌云宗也因国师薛重亥得到的冥王印(阴铁)遭遇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致使宗门弟子死伤惨重。幸存下来的人们心灰意冷,纷纷离开宗门,回到自己的家族寻求庇护。 自此以后,曾经辉煌一时的凌云宗变得门可罗雀,昔日的繁华不再。更糟糕的是,由于长期以来凌云宗众人对该地怨气的压制,如今随着他们的离去,这些压抑已久的怨气瞬间如火山喷发一般汹涌而出。 一时间,整个凌云宗的遗址被浓浓的怨气所笼罩,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幸运的是,当年凌云宗设立的护山大阵依然坚固如初。在怨气爆发的关键时刻,它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成功地将所有怨气阻挡在了大阵之内。 否则,一旦这些怨气四溢扩散,后果将不堪设想,恐怕会给周边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 虽说那怨气都被护山大阵给拦住了,可后来那些世家们也太不把这当回事儿了,各种尸体随便就往乱葬岗里扔,这可让乱葬岗的怨气越来越重啦! 仙督世家的温氏没办法,只能每隔十年就得在以前凌云宗的护山大阵上再加一层结界,就怕乱葬岗里的阿飘怨气跑出来。 这不,距离上次加固封印都过去九年了,还有一年就得重新加固大阵。 如今呢,时影对乱葬岗有了想法,给他也没啥不行的。温若寒答应把夷陵地界的地契给时影后,又怕时影和谢允不了解乱葬岗的情况,匆匆忙忙就把宗门选在乱葬岗上了。于是,他就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儿通通跟时影和谢允说了一遍。 时影和谢允听完温若寒对乱葬岗的介绍后,先是跟温若寒道了谢,接着才说道:“温宗主,我们选乱葬岗曾经的凌云宗做九嶷宗的宗门,是考虑过里面的怨气问题的。不过呢,对于怨气还有那些阿飘的尸骨,我们也想好了怎么处理。 但是吧,清理乱葬岗这事儿,可能还得请温宗主你们帮忙咯。温宗主,您放心,清理乱葬岗可不是白干的,就算我们不给你们好处,天道也会给你们好处的。 毕竟,清理乱葬岗也算是大功一件嘛!” 温若寒一听,赶紧回答:“时公子,我非常愿意为清理乱葬岗出一份力,老聂、青蘅君、欧阳那边我去说,他们肯定也很乐意帮忙的。” 时影说道:“温宗主真是深明大义啊,那就等现有的事儿处理完,咱们就开始准备清理的事儿。” 温若寒:“好嘞!那我还有事,就先去处理了。”说完,温若寒朝着时影和谢允抱了抱拳,就走出了文竹轩。 温若寒一走,时影和谢允就麻溜地闪进了空间里。 午饭时,空间里的两只小精灵就不停地催促他俩赶紧进去。可时影和谢允正忙着招待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青蘅君和蓝启仁这几位客人吃午饭呢!主人家突然离席,那多不礼貌啊! 所以呢,时影和谢允就让两只小精灵再等等,等吃完饭就进空间。饭是吃完了,可温若寒又准备出门了,要是再不说夷陵地契的事儿,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说! 而且,现在把事情说清楚,大家都有个准备,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葬礼结束后,既能拿到夷陵的地契,又能得到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巴陵欧阳氏的帮忙,这可是一举两得双赢的好事儿。 这么一来,又耽搁了一会儿,等时影和谢允进了空间,又被两只小精灵念叨了好半天。不过,这两只小精灵还是挺有分寸的,时影和谢允给五色莲子滴血蕴养和输入灵力的时候,它们就乖乖闭嘴,啥也不说。等时影和谢允做完这些,才又开始念叨。 最后,时影和谢允再三保证不会忘记,两只小精灵这才不念叨了。 时影和谢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那俩小精灵都是为了五颗五色莲子好,所以他俩才由着小精灵在那念叨个不停。 时影和谢允也不着急离开空间,反而悠哉悠哉地逛起了空间。这空间都到手这么久了,他俩还没认认真真逛过呢!里面到底有啥宝贝,他俩是一点儿都不清楚,知道的那些还是小精灵告诉他们的呢! 看到时影和谢允有时间逛空间了,两只小精灵可积极了,在前面忽高忽低的飞着带路,边带路边当起了导游,给时影和谢允讲解看到的东西的来历和用途。 有了小精灵的讲解,时影和谢允走过的地方的东西,他俩基本上都认识了,连用途也记住了个大概。 时影和谢允在空间里待了三个时辰(6 个小时),把属于时影的空间逛了一半,正准备接着逛呢,就听到外面魏婴和蓝湛喊师父的声音,这才出了空间。 时影和谢允突然出现在文竹轩里,魏婴和蓝湛一点儿都没被吓到,反而兴奋地问时影和谢允,他们能不能学。 蓝湛虽然有前世的记忆,可也没见过像时影和谢允这样能凭空出现的术法,所以他跟魏婴一样,也想学学这种术法。 时影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问了魏婴和蓝湛:“阿婴,阿湛,你们找我和你师叔有啥事呀?” 魏婴回答说:“师父,我和蓝湛刚午睡起来,想来问问师父啥时候教我们修炼。” 时影说:“教你们修炼没问题,就是刚刚那种凭空消失的术法,我也能教给你们,不过你们得答应师父,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能做到不?” 魏婴和蓝湛一听师父能教自己,可高兴了,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把秘密说出去。时影见魏婴和蓝湛都点头了,心中欣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来。 第78章 清理乱葬岗 魏婴和蓝湛一听师父能教自己,可高兴了,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会把秘密说出去。时影见魏婴和蓝湛都点头了,心中欣慰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来。 时影说道:“阿婴,你过来坐下,师父给你把脉看看,你如今的身体情况如何。” 魏婴:“好!” 魏婴与蓝湛一同走到时影和谢允的面前坐下,魏婴伸出自己的手腕。时影伸出两指搭在魏婴的手腕上,仔细感受着他的脉象。 片刻后,时影将手收回,微微点头道:“你的身体状况还不错。不过,还是调理一番比较好。一副好的身体,能更好的吸收灵气,在修炼的过程中,也更加容易。 而且,不管是修炼我的术法,还是修炼其他的术法,都需要有强大的灵力支撑,你现在不仅还没有修炼,就算是修炼了身体也承受不住那么多灵力气” 魏婴听到师父这么说,连忙着急地问道:“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时影安慰他道:“阿婴,你不必担心,我会先给你开些药,先泡七天的药浴,同时,我还会教你一些提升灵力的方法。只要你勤加练习我教给你的方法,以后你修炼时定会事半功倍。” 时影给魏婴把了脉后,又让蓝湛也将手伸出来,他给把脉看看。 不一会儿,把脉结果也出来了,时影直接说道:“阿湛,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想要快速的吸收灵气,也和阿婴一样要泡药浴。” 蓝湛在听到师父说他也要泡药浴后,问道:“师父,我与魏婴泡的药浴是一样的吗?若是一样的,我与魏婴泡一桶就行。” 魏婴也道:“师父,我愿意与蓝湛一起泡一桶药浴。” 时影:“阿湛,阿婴你们泡的药浴是一样的,只不过,如果你们一起泡的话,那药量就需要增加了,我怕你们承受不住那药力。” 蓝湛:“师父,你先说说泡药浴时会有那些情况吧!” 时影:“好吧!我先说。 因为泡的这药浴是提升身体吸收灵气的药浴,所以在泡着药浴时,当药力慢慢的渗透进身体时,有的人会感觉到疼痛,有的人只感觉到痒,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蓝湛和魏婴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师父的话,瞬间明白原来修炼之路这么的不容易,但他们也相信只要够努力,就一定能够有所成就。 蓝湛:“师父,我不怕。” 魏婴:“师父,我也不怕。” 时影:“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魏婴和蓝湛在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葬礼结束后,便跟着时影开始了艰苦的修炼。 时影和谢允在教魏婴,蓝湛,蓝涣散人的同时,还兼顾给五颗五色莲子滴血和输入灵气,还与姑苏蓝氏,岐山温氏,清河聂氏,巴陵欧阳氏一同清理乱葬岗。 至于,姑苏蓝氏在查清了萧悠不是杀害蓝二长老的人,还没有将姑苏蓝氏里的人清理出去,没有将事情公布的事,时影和谢允在知道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态度也已经表明,让姑苏蓝氏尽快将事情公布。 青蘅君不想事情再被时影和谢允误会下去,于是找到两人,将他的打算一五一十的与两人说了,最后,时影和谢允虽然没有妥协,但也与青蘅君商定了一个时间,时间一到,无论那时是否还有其他的事,都要还萧悠一个清白。 清理乱葬岗的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个月的时间,五大世家中的其中三家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的宗主带着人上夷陵乱葬岗的氏,在修仙界传的霏霏烟雨。 不过,由于有三大世家这样的一等世家在前打头,巴陵欧阳氏这样的二等世家也参与进来的事,便无人关注了。仙门百家的人纷纷派人往夷陵来,想要看看三家这是在做什么,但基本上都是无功而返。 乱葬岗以前是凌云宗的地盘,以后是九嶷宗的地盘,宗门与世家本来就是对立的,若是让仙门百家的人知道,三大世家带人上乱葬岗是帮助九嶷宗清理乱葬岗,那会在修仙界引起轩然大波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仙门百家知道三大世家的宗主带人上乱葬岗是为了什么。 短短一个月,五大世家的一等世家三家(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二等世家两家(巴陵欧阳氏、颍川王氏),再加上时影带领的天枢到瑶光七人,六家人齐心协力,把乱葬岗山脚到半山腰的地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五个月,时影和谢允收到此方天道的提醒,还有天道的助力,六家从半山腰一路清理到前世魏无羡带着温氏人居住的山洞前。这可是最后两处还没清理的地方之一呢,而且这里正好是凌云宗的主殿之一。 主殿里好多东西都荒废啦,只有洞里还留着些痕迹,让时影和谢允他们能知道洞里原来都有啥。时影和谢允带着天枢那几个人把洞里收拾了一遍,然后在里面放了些生活用品,好让大家休息的时候用。 其实,先收拾这里也是天道给的小提示,另一个地方,天道说与此处相比要危险的多,让时影和谢允跟温若寒他们商量商量,再去。时影和谢允十分的听话,就先选了这里开始清理。 清理完这里后,休息的时候,时影和谢允就把另一个还没有清理的地方,十分危险的事拿出来跟温若寒他们商量。 温若寒他们就问时影和谢允,如果现在不去清理那个地方,对他们还有九嶷宗有没有危险。 时影回答温若寒他们,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具体是啥危险,因为没去看过,所以也不知道。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先去看看,再做决定。 经过一番热烈地讨论与商议之后,六家人最终达成了一致意见:每家各自派出一名代表前去查看那处尚未清理的地方。由于天色渐晚,大家决定明天再前往那处查看,而今天则都先下山去到城中好好歇息一番。 于是乎,在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六人的带领下,众人一同踏上了下山之路。 第79章 宝宝出生 于是乎,在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六人的带领下,众人一同踏上了下山之路。 一行人下山来之后,并没有四处闲逛,而是径直朝着九嶷山庄行去。 没错,九嶷山庄就是此前买下的那处宅院,五个月前被时影和谢允安排给云东和云西,让他俩负责对其进行扩建。而且,此次扩建完全依照着先前的九嶷山庄的样式来打造即可。 不得不说,这座新买的宅院着实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它不仅地处偏僻,鲜有人至,更为难得的是,其后背紧紧依靠着一座大山。 想当初,云东和云西之所以相中了这座宅院,正是因为充分考虑到时影和谢允极有可能要再次建造一座九嶷山庄出来。如此一来,这座宅院便成了不二之选。 果然,时影和谢允在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后,就开始吩咐云东和云西扩建之事。 扩建九嶷山庄的事,有了之前九嶷山庄的参考,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扩建之事就完美结束。 扩建结束后,时影和谢允又让云东和云西在基于九嶷山庄的基础上,让两人开始着手开设铺子,为九嶷山庄赚取银钱。 其实,时影和谢允这么着急的扩建九嶷山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五颗五色莲子即将化为两人的孩子了。 时影和谢允想让孩子们出生后,能有人照顾,能在外界生活,不想让孩子们一直待在空间中。 虽然,空间的范围很大,很像传说中的仙境,但空间中没有人烟,人是群居动物,谁都想自己的周围热闹,谁都不喜欢孤独。 也是基于这一点,时影和谢允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快快乐乐的成长,有人陪,有朋友。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几人回到九嶷山庄后,先是一起聚在文竹轩吃了晚饭后,这才各自回去自己在九嶷山庄的住所休息。 时影和谢允也不例外,吃完饭后就回了房间,不过,两人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进入了空间中。 五颗五色莲子即将瓜熟蒂落,空间中即便有两只精灵时刻盯着,还有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的陪伴,但时影和谢允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自己。 或许是宝宝们与自己的父亲爹爹之间有感应,知道了时影和谢允今晚会下山来,会进入空间中看他们。于是,在时影和谢允进入空间过来看他们时,一个个的纷纷瓜熟蒂落,打了时影和谢允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虽然让时影和谢允措手不及,但时影和谢允还是反应迅速的将五个宝宝抱了起来,然后是蓝湛和蓝涣动作快速的给宝宝们穿好小衣服的。 没错,五颗五色莲子化作了五个宝宝,如今瓜熟蒂落,但给宝宝们洗澡穿小衣服的事,时影和谢允没有蓝湛和蓝涣熟练。 蓝湛和蓝涣可是已经练就成功了的,蓝涣的熟练度是照顾小蓝湛练就出来的,而蓝湛的熟练度则是因为照顾魏婴练就出来的,这一切,时影和谢允都看在眼里。而且,蓝湛和蓝涣小小年纪就开始练就臂力,现在的蓝湛是可以抱起与他同身高的魏婴的,所以,让蓝湛和蓝涣抱小宝宝,时影和谢允都很放心。 何况,宝宝有五个,若是让时影和谢允自己抱,两人也抱不过来啊!不管什么时候都需要有人帮忙,现在有人帮忙何乐而不为呢! 一顿操作猛如虎后,五个小宝宝全部都洗了澡穿上了小衣服,时影,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五人一人抱一个宝宝,将宝宝们抱回房里他们的小床上。 五个宝宝,最先出生的老大是时影抱着的,谢允抱的是老二,重明,蓝湛,蓝涣抱的按顺序排分别是老三,老四,老五。 将宝宝放在他们的小床上后,几人看着宝宝们都睡着后,才出了房间。 时影和谢允正要让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红精灵提醒道:“主人,刚出生的宝宝等会儿就会醒来,醒来后就要喂他们东西吃了,你还是先准备一些羊乳备着,等喂过宝宝们后,再休息吧!” 时影,谢允以及还没有走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在听了红精灵的话后,四人转过身来,面对着时影和谢允,重明说道:“小影子,小允子,空间中什么都没有,但空间外的九嶷山庄应该有,我们带着宝宝们出空间去吧!” 时影没有说什么,而是把目光看向红精灵,眼神询问红精灵可不可以带宝宝们出空间。重明几人看到时影的目光看向红精灵,于是,也把目光看向红精灵。 红精灵看到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立刻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回答道:“主人,你们可以将宝宝带出空间去养,在外面有人帮忙要方便些。” 听到红精灵的这话后,所有人把目光收回来,然后看向时影,等着时影的决定。 时影:“红精灵,你确定宝宝们能带出空间?带出去后,宝宝们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是不能再回空间等问题。” 红精灵:“主人,你放心,宝宝们出空间后不会有什么问题,也不会不舒服,他们随时可以回空间中来。 两位主人,空间与你们是神魂契约,只要你们神魂不灭,只要你们想,从空间出去的生物都能回到空间中来。何况,空间出品,必属精品呢!” 时影:“好!我相信你,我们这就带着宝宝们出空间去。” 说着,时影转身,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也跟着一同转身进入房间中,按之前抱进来的顺序,将宝宝们抱起,走到庭院中,时影和谢允一个念头,几人就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在九嶷山庄的房间中。 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也有给宝宝们准备的小床,但小床并没有铺上软和的被褥,于是,时影将老大放到床上,然后开始动手铺小床的被褥。在时影铺被褥时,谢允也将老二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出门,去找云东问有没有羊乳了。 第80章 宝宝成长快 有名字了 时影的动作犹如疾风一般迅速,眨眼之间他便手脚麻利地将宝宝们的小床铺好了,而且床铺上的被褥非常的柔软舒适。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个可爱的宝宝轻柔地抱起,轻轻地放在小床上躺好,那温柔的模样仿佛生怕惊醒这些睡梦中的小天使。 时影、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五个人静静地待在时影和谢允的房间里,耐心地等待着。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去了一炷香的工夫,却依然不见谢允带着羊乳归来。 就在大家心中开始有些焦急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谢允终于带着云东和云西回来了!只见他们每个人手上都稳稳当当地端着一个托盘,而托盘上面放置着的正是散发着诱人香气且还微微冒着热气的羊乳。 说来也怪,也许是宝宝们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奶香味儿,原本正哭闹不休的小家伙们竟然在谢允、云东和云西踏入房门的瞬间,奇迹般地止住了哭声。他们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脑袋像拨浪鼓似地左摇右晃,努力地探寻着那股令他们垂涎欲滴的奶香究竟来自何方。 谢允、云东、云西没让小宝宝们等太久,不一会儿就把三个托盘摆在距离小宝宝们不远的地方,然后时影、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五人将五个小家伙挨个抱起来,开始一勺一勺地喂小宝宝们喝羊奶。 小宝宝虽然才刚出生,可从空间里抱出来后,睡了一觉醒来,就感觉好像长大了一圈。本来还担心刚出生的小宝宝喂羊奶会很困难,没想到,竟然还挺好喂的。 等把小宝宝们都喂饱了,云东和云西就先下去了。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个人就跟小宝宝们玩了一会儿,等小宝宝们睡着后,才把他们轻轻放下。然后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个人就回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时影和谢允在那四个人走了之后,可没休息,反而心情很好地一起看了看睡觉的小宝宝,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时影和谢允又感觉到小宝宝们在偷偷长大。 看到这个情况,时影和谢允赶紧联系空间里的两只小精灵,问问它们这是怎么回事。 两只小精灵本来在时影他们走了之后,就去睡觉了。刚刚睡下没有多久,时影就突然的把它们叫起来,它们多少有点小脾气,但是在时影的声音又传进去之后,两只小精灵就彻底清醒了。 两只小精灵通过时影和谢允的神识,看到了已经睡着的小宝宝们,观察了一会儿,又让谢允用手摸了摸五个小宝宝,红精灵通过谢允的手感受了一下,半盏茶的时间后,红精灵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尽管红精灵现今已然化为精灵,并与人类订立了契约,然而其“后土”神戒之名绝非徒有虚名,相应的能力亦是依然留存于世。要知道,作为大地之母,可是掌管着阴阳生育,万物之美与山川之秀的。 遥想当年,它也是见证过盘古从混沌青莲中化为人的过程,那份震惊如今还一直留存脑海中。 而如今,盘古的伴生莲——混沌青莲的莲子仅凭借时影和谢允的鲜血以及灵气就化为人形,且成长速度不弱于盘古。后土对此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呢?毕竟以她对天地间万事万物的了解,这般奇异景象背后所蕴含的奥秘自然难逃她的法眼。 于是,红精灵说道:“主人啊,您不必为此感到惊讶和担忧。小主人们能够速度成长,这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啦!要知道,原本莲子化为人形这种情况本身就是极为罕见且不寻常的现象。如今,在他们身上所发生的种种奇妙经历和变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都算得上是情理之中。 五颗五色莲子的来历,你们之前也有所了解,它们乃是盘古大神的伴生莲——混沌青莲所结出的莲子。虽然混沌青莲被视为盘古的伴生莲,但实际上孕育出盘古这位伟大神只的那株莲花同样也是混沌青莲。 想当年,盘古的成长速度比之更令人瞠目结舌。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将盘古的成长历程作为一个参考标准,来观察和理解这些可爱小宝宝们的成长轨迹。 当然啦,其中还是有差别的。毕竟,盘古成长的时候处于远古时期,那个时候天地尚未开辟,世间万物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而后,包括天地、山川、河流等所有的一切,皆是由盘古亲手创造出来的。 所以说,尽管小主人们的成长可能与盘古有着某些相似之处,但却不可能完全相同。” 时影和谢允听到红精灵这么说,心中也放心了不少,紧接着,谢允又问道:“红精灵,小宝宝们不会睡一觉,明日就又变成出生半个月后的样子吧!那岂不是说,刚满月就已有几个月大的样子了?” 红精灵:“不无可能,具体是不是这样,还需要观察。两位主人,你们困吗?若是不困,你们可以先观察一夜看看。” 时影:“好!那我们就观察一夜看看,阿允,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谢允:“阿影,怎么会呢?我也是如此想法。” 时影和谢允两位主人做出了决定后,红精灵对两人说了一句:“两位主人,你们有事再叫我,你们不困我困,我先回去睡觉了。”说完,红精灵再次沉沉睡去。 房间中,时影和谢允手牵着手,头靠着头,相互依偎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床上睡觉的小宝宝们。 看着看着,两人发现宝宝们又长大了一些。这时,谢允突然问时影道:“阿影,照宝宝们这么长,不出三个月,怕是都会说话走路了。阿影,你想好宝宝们的名字没?” 时影:“阿允,我想了几个,我说出来你看合不合适。” 谢允:“好,你说,我听着。” 时影:“老大,时桉,字安之,老二时晏,字知墨,老三萧羽,字知凡,老四萧叙,字南州,老五萧皓,字舒宁。” 谢允:“阿影,你取的名字都挺好的,就这么叫吧!让宝宝们都姓时吧!姓什么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 时影:“阿允,你······好吧!” 第81章 乖巧可爱的宝宝惹人疼 时影对于谢允让小宝宝们都跟自己姓的提议,最终还是点头同意啦。就像谢允说的那样,宝宝们姓时难道就不是他们的孩子啦? 时影虽然同意了谢允的想法,但还是对谢允说了句:“阿允,姓啥呢,等宝宝们长大了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到时候,不管他们全都姓时,还是姓谢,或者姓萧,都随他们自己的心意。阿允,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谢允回答道:“阿影,我没意见,就这么定啦!” 时影和谢允商量好宝宝们的名字后,又一起盯着小床里的小宝宝们看了起来。可能是今天累坏了,晚上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时影和谢允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靠在一起睡着了。 虽然睡着了,不过时影和谢允还是很警觉的,一听到宝宝们的哭声,立马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时影和谢允可不会照顾宝宝,所以,他们一醒来就赶紧把空间里的红精灵叫了出来,让红精灵通过谢允的手和神识看看小宝宝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精灵瞧了瞧,直接说道:“两位主人,小宝宝们这是饿了,还尿了,你们赶紧给他们换洗一下吧!还有,快去拿些羊乳来喂他们,不然他们会一直哭个不停的。” 听了红精灵的话,时影留在原地看着小宝宝们,顺便在红精灵的指导下,先从空间里取出温水给小宝宝们换洗。而谢允呢,则飞快地跑出院子,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羊乳。 两人分工明确,时影在红精灵的帮助下,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还是成功地给小宝宝们都换洗好了,只是花的时间有点长。 且说谢允这边,他一路急匆匆地赶到厨房之后,却惊讶地发现这偌大的厨房里竟然空无一人,更别提那新鲜的羊乳了。 谢允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事已至此,只能亲自动手了。于是乎,他卷起衣袖,寻去养羊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开始尝试着挤出那洁白的羊乳。经过几番努力,总算收集到了足够的量。接着,又马不停蹄地将这些羊乳带回厨房,生起炉灶,慢慢地煮起来。 这一系列的操作可不轻松,幸好谢允还有那么一点点厨艺,不然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弄好了。可等到终于把煮好的羊乳端回自己的院子时,时间已然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 尽管如此,想到小宝宝们终于能喝到热乎乎的羊乳,谢允心中还是感到十分开心。毕竟,虽然时间稍微晚了一些,但总归是成功做出了羊乳,让小宝宝们不至于饿着肚子。 时影和谢允刚刚给小宝宝们喂完羊乳,正轻声细语地哄着他们玩耍呢。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功夫,时影和谢允便看到了脚步声的主人——原来是天枢到瑶光七人以及云东和云西九人一同朝这边走来。 原来,就在昨晚云东和云西回去之后,碰巧遇上了天枢等人,这夫妇俩二话不说,便兴高采烈地将时影和谢允那儿有小宝宝的好消息告知给了那七位。 听了云东和云西的一番话后,当即,天枢到瑶光七人就打算赶紧去瞧一瞧的,可谁曾想到,他们前脚刚踏出房门,迎面竟撞上了返程的重明。 如此一来,经过一番商量权衡,最终大家一致决定等到次日清晨再来探望这些可爱的小宝宝们。正因如此,才有了今日时影和谢允听到那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之事。 天枢几人倒也是知晓礼数、守礼之人,他们踏入院子后,并没有冒然闯进屋内,而是规规矩矩地走到房门前,先是轻轻叩响了时影与谢允的房门。待到听见屋里传来回应之声,方才将自己此番前来的意图一一阐明。 说起来啊,此前的时影和谢允还想着等小宝宝们睡着了后,他们就能够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地休憩片刻呢! 没想到,天枢这几人竟然来了,不过来得刚刚好正合他俩心意。这不,当天枢敲门过后,时影和谢允立刻爽快地应道:“快进来吧!” 听到时影让进去的声音后,天枢几人才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走进去,刚一进屋迎面而来的就是粉雕玉琢、乖巧可爱且丝毫不怕生人的小宝宝们。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几个人看着那几个粉雕玉琢、憨态可掬的小宝宝后,脸上都洋溢着喜爱之情,纷纷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渴望地表示想要抱抱这个小家伙。 时影和谢允看到小宝宝们面对陌生的面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意和抗拒,反而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周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欣慰,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天枢等人抱抱孩子们。 天枢几人小心翼翼地接过一个小宝宝,动作轻柔得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一般。他一边轻轻晃悠着怀中的宝宝,一边忍不住赞叹道:“庄主,您瞧瞧这小公子们,竟然一点也不认生,真是乖巧伶俐极了!” 旁边的另一个人也赶紧凑过来,满脸欢喜地附和道:“是啊,庄主!这小公子们长得实在是太可爱啦,就像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一样!” 还有一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怀里的宝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庄主,这小公子们……哎呀呀,真让人喜欢得紧呐!” 这时,时影看着众人对自家孩子如此喜爱,嘴角微微上扬,半开玩笑地说道:“哈哈,我当然知道我家的小宝宝惹人怜爱,非常的可爱。 既然如此,你们是不是应该为这么可爱的小宝宝们做些什么呢? 比如说,去给他们多找几只产奶充足的母羊来,这样才能保证他们每天都能喝到新鲜又营养的羊乳。 再或者,帮忙找两三个经验丰富、细心周到而且特别会照顾小宝宝的人手过来,也好让我们能够更安心一些嘛。” 听到这话,天枢等人连忙点头应承下来,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事情办好。 时影:“好!那找母羊和找人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接着,又吩咐道:“云东,你也去买些下人回来,庄里各个位置都多安排些人。” 云东:“是,庄主。” 第82章 小宝宝们的秘密 时影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天枢啊,你们几个赶紧去多找几只产奶充足的母羊来,还要找两三个经验丰富、懂得如何照顾小宝宝的人手哦!”说罢,他转头看向云东,接着吩咐道:“云东,你呢,则负责去采购一些下等人回来,咱们这九嶷山庄如今可是有好多地方都缺人手呢!” 天枢几人和云东闻言纷纷点头应是,表示一定会完成任务。 时影见状,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微笑着注视着被天枢几人抱在怀中逗弄玩耍的小宝宝们。此时的小宝宝们,有的咯咯直笑,有的则挥舞着小手小脚,模样甚是可爱。 天枢几人轮流将每个小宝宝都仔细地抱了一遍之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因为他们明显感觉到这些小宝宝们的体重似乎并不像正常情况下刚出生仅仅两天的婴儿那般轻盈。 尽管如此,天枢几人却十分机灵,谁也没有贸然开口询问这个奇怪之处。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能够察觉到的异样,身为小宝宝们的父亲和爹爹的两位庄主肯定早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就在天枢几人心思各异、胡乱猜测的时候,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也相互携手走进了屋内。 四人缓缓走进屋内,目光瞬间被天枢等人吸引过去。他们的视线先是落在天枢几人的身上,紧接着便移到了天枢几人怀抱着的那些可爱的小宝宝们身上。 刹那间,四人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嘴巴微微张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仅仅只是一夜未见而已,谁能想到小宝宝们的变化竟会如此之大! 原本尚在襁褓之中、娇小柔弱的小家伙们,如今已经是六个月大的小宝宝了,模样也越发的可爱起来。 尽管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四人感到无比惊讶,但他们还是很懂得收敛的,很清楚此时此刻不能失态,于是都强忍着内心的惊愕,没有像常人那般失声惊呼出来。 然而,第一次见到这样情况的重明和还是小孩子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眼中那尚未完全消散的震惊之色,却依旧无法掩饰。 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不过,就算他们反应再快,刚才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震惊还是没能逃过时影和谢允敏锐的观察力。 时影与谢允对视了一眼之后,几乎是心有灵犀地同时在心底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就是把有关小宝宝们成长迅速这件事情,挑拣一些能够透露给大家知晓的说出来。 与此同时,还要让天枢等几人和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时刻注意山庄和是山庄外的消息,不能将小宝宝们成长迅速事情暴露出去。 其实,就算时影和谢允不交代天枢等几人和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他们都不会将山庄中发生的事说出去,更何况,小宝宝们是他们的小公子,是他们的小弟弟呢! 事实上,就在方才那一刻,时影和谢允不仅仅捕捉到了重明四人眼中流露出的震惊神色,更是将天枢几人相互之间交换怀抱小宝宝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虽然这个小细节看似不起眼,但在时影和谢允心中,天枢等人或许已经察觉到了小宝宝们的某些不同寻常之处,正因如此,他们才会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进一步确认自己心中的疑惑。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时影和谢允向身前正与小宝宝们玩耍的天枢几人与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出声示意他们走上前来。 待众人站定,时影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想必大家都已然察觉到小宝宝们的与众不同了吧!的确,小宝宝们确实与普通婴儿有所不相同。要知道,他们都是昨晚才呱呱坠地,然而一夜过去却已呈现出三月龄婴儿的模样,这是最为显眼的差异之处。 众所周知,世间男子与男子之间结成道侣是无法有子嗣的。可如今,我与阿允不但拥有了子嗣,还一下子就得到了五个之多。倘若此事传扬出去被外界知晓,定然会掀起惊涛骇浪,引发轩然大波。 我知道大家想来对我和阿允身为男子何以能够拥有后代这件事充满好奇,但我也只能告诉大家这一切皆是天意使然。 此外,小宝宝们之所以能够如此迅猛地成长发育,亦与其特殊的来历息息相关。小宝宝们乃是天道所赐予的混沌青莲的莲子,它们在我和阿允的鲜血以及周身灵气的悉心蕴养之下,最终得以化为人形降临于世。 混沌青莲那可是在远古时期就已然存在的神物啊!它伴随着盘古大神一同成长,更是盘古大神的伴生莲。 接着,时影面露凝重地说道:“这混沌青莲所蕴含的是何种力量,我们无从得知,也让人难以揣测和想象。 而现在咱们能得知小宝宝们能够拥有如此惊人的成长速度,还是因为有盘古大神的例子给我们参考,所以,小宝宝们所拥有的惊人的成长速度倒也算不上是什么稀奇之事。” 一旁的谢允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补充道:“没错,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是保护好小宝宝,让他们能好好的成长。 虽然,小宝宝们拥有的这个能力在我们看来无足轻重,但在有心人的眼中那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话,天枢等人皆神情坚毅,表示自己心甘情愿、全力以赴地去守护这些可爱的小宝宝们。 就这样,在这片团结一心、和谐融洽的氛围之中,众人达成了共识,决定共同保守住这个天大的秘密,让小宝宝们得以无忧无虑、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茁壮成长。 众人刚达成共同意识,时影和谢允又再次听到有脚步声朝他们这个院子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连天枢,魏婴,蓝湛,蓝涣几人都听到了脚步声。 时影和谢允显然已经知道是谁来了,于是让天枢几个抱着小宝宝的人再往里面走着,然,又让蓝湛和蓝涣两兄弟去将房门打开。 不一会儿,脚步声的主人就一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第83章 探查有了结果 没过多久,脚步声的主人就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原来时间已经到巳时初(9:00)啦,天枢他们也已经在房间里跟小宝宝们玩了半个时辰多一点。 原来呀,脚步声的主人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院子中,是因为昨天选出来要去探查乱葬岗那处凶险之地的人,已经回来啦! 可去找时影和谢允回话时,找了半天都没见到时影和谢允,没办法,只能先去找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了。 四人也是等了好久都没见时影和谢允出现,怕时影和谢允有事,将事情交由天枢几人处理了,就想找天枢他们问问情况的,可结果是就连天枢他们也不见了。 最后,四人才决定来时影和谢允的院子看看,看看他俩是不是还在院子里。 嘿,结果还真让他们猜对了,四人走进院子,就看到不仅时影和谢允在,连天枢他们也在呢,甚至几个月没露面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在时影和谢允这里。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看到人都在,可高兴了,这下终于可以商量商量解决办法啦。 因为房门已经被时影让蓝湛和蓝涣打开了,所以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能看到房内的时影、谢允、天枢等人,反过来,时影、谢允、天枢等人也能清楚地看到走进来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既然大家都看到彼此了,时影和谢允也不好再把人请出去,于是,温若寒四人就被请进了屋里。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一踏进屋子,就瞅见了被人抱着的五个小宝宝,瞬间,四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时影和谢允的屋里咋突然多出了五个小娃娃呢! 虽说震惊得很,但温若寒他们心里也清楚,这事儿他们不该问,也不能问。 于是,四人使劲儿地想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五个小娃娃的脸上挪开,可就是做不到完全不往那边瞟。 时影和谢允把温若寒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看到归看到,但时影和谢允啥也没说,时影直接开口问道:“四位宗主,这会儿来我院子,是有啥事儿吗?” 温若寒赶忙开口:“时庄主,我们来找你们确实是有点事儿。你是不是忙晕乎了,昨天安排去乱葬岗探查的人已经回来,他们找不着你们回话,就去找我们了,他们把探查的结果跟我们说了。 这不,我们知道结果后,马上就过来找你们,好把探查的结果告诉你们。” 时影和谢允一听,对视一眼,他们还真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主要是昨晚小宝宝们出生了,他们高兴得很,再加上从红精灵那儿知道了小宝宝们的一些成长秘密,又是担忧又是兴奋的。结果,就把昨天安排人去探查乱葬岗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而且昨晚为了盯着小宝宝们是咋成长的,都没咋休息。 一大清早的,时影和谢允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小宝宝们那嘹亮的哭声给吵醒了。两人手忙脚乱地赶紧睁眼看向小床里的小宝宝们,一番折腾后,才发现原来是小宝宝们尿了,还饿了。 于是,他俩急急忙忙地给小宝宝们换洗、煮羊乳、喂羊乳,一通忙活后,刚歇了会儿,天枢到瑶光七人还有云东、云西就来到了院子里。 虽说天枢到瑶光七人还有云东、云西是他俩的属下,可人家来看小宝宝们,他俩这当父亲和爹爹的,也得在旁边陪着呀! 刚跟天枢几人聊上几句,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也到了,也要一起看小宝宝们。这下可好,时影和谢允的注意力全被吸引到小宝宝们身上了。要不是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找来,时影和谢允怕是得过了今天才会想起来还有事儿没处理呢。 不过,他们来得倒也挺及时,正好提醒了他俩还有事儿没办完。时影连忙说道:“四位宗主,真是对不住啊,小宝宝们一出生,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实在不好意思。”说着,时影还向温若寒四人抱了抱拳,表示歉意。 紧接着,时影开口问道:“四位宗主,不知道探查的结果如何了?”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温若寒代表回答道:“时庄主,结果是好的,不过危险还是有的。我们几个在来的路上商量了一下,觉得清理那地方的时候,我们几个宗主当主力,其他的就交给弟子们,你看这样是否可行?” 时影略想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可行,就按照你们说的来。不过呢,今儿个就先不上乱葬岗,先歇一天,把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明儿个辰时初咱们再出发去清理最后那片地。四位宗主,你们有没有别的想法?”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一听,纷纷摇头,表示对这个安排没意见。 时影和谢允见温若寒他们没意见,心安了不少,看了看时辰,就让天枢他们把小宝宝们放回小床上去,他们几个也该出去办事了。 天枢、云东、云西等九人听了,就把小宝宝们轻轻放到小床上,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房间。天枢他们走了以后,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个人就凑到小床边,跟小宝宝们玩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这会儿事情说完了,眼睛也粘到了小床上的小宝宝们身上。 时影和谢允看到他们这样,就开口说道:“四位宗主,你们要不要试试抱抱小宝宝们呀?” 温若寒道:“这,能行吗?” 聂西风也说道:“就是啊,我们粗手粗脚的,会不会弄伤他们啊?” 青蘅君赶紧说:“我会,我来抱可以吗?” 欧阳毅也跟着说:“我也会,那我可就伸手啦。” 听到温若寒他们的话,时影和谢允都有点哭笑不得了,小宝宝们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容易就碎了,顶多就是被抱得不舒服的时候,会动几下罢了。再说了,他们四个家里又不是没小孩,难不成是他们从来没抱过自己家的孩子? 这么一想,时影就说:“四位宗主,想抱就抱呗,只要别掉地上就行。” 第84章 时影说道:“四位宗主,想抱就抱呗,只要别掉地上就行。” 有了时影这番话,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位宗主没有再犹豫,几乎是同时将手伸出去,从小床上小心翼翼地抱起各自相中的小宝宝。而最后一个小宝宝,则被谢允轻柔地从小床上抱入怀中。 这些可爱的小宝贝们很敏锐地感觉到了来自温若寒四人真挚的爱护之情,因此,一个个表现得极为乖巧顺从,安安静静地任由他们抱着,甚至还不时发出咯咯咯的欢快笑之声。 谢允怀中的那个小宝宝也毫不示弱,同样在谢允温暖的怀抱里绽放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屋内的众人亲眼目睹着小宝宝们天真无邪的笑,笑得如此开心灿烂,小宝宝们的笑感染了屋内的众人,因此,屋内每个人的面庞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欣慰喜悦的笑容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仿佛变成了欢乐的海洋。而在这欢闹声中,要数魏婴的笑声最为响亮,如同百灵鸟一般,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转瞬间便已临近午饭时分。 整整一个上午,时影与谢允由于一直忙于照顾宝宝们,竟然连早餐都忘记吃了,始终待在房间之内,不曾迈出院门半步。 此时此刻,两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时不时传来一阵咕咕叫的声音。 其实,不止时影和谢允没有吃早餐,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同样也没有吃,现在四人也同样的饿的前胸贴后背。 屋内只有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是吃了早餐的,因此,在听到屋内有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后,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朝声音的来源之处看去。 在看到声音是从时影和谢允的身上传来后,温若寒四人没有继续看下去,反而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目光刚刚收回来,就又听到了咕咕声,这次,咕咕声是从另一边传出来的,温若寒等人将目光移出去,看到的是魏婴,蓝湛,蓝涣三人。 这次,温若寒四人有话说了,温若寒直接问道:“阿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是没有吃早餐吗?” 魏婴:“大伯,我们这不是太过兴奋了嘛!所以一起床就到师父这里看望弟弟了,所以,我们都没有吃早餐。”说着,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温若寒一听,连忙说道:“阿婴,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要吃早餐。” 魏婴:“知道了大伯。” 温若寒说完,青蘅君也对蓝湛和蓝涣说道:“阿湛,阿涣,你们俩也下不为例,你们比阿婴大,你们要做好带头的作用,不然以后你们的小弟弟会有样学样的,你们可是有五个小弟弟呢!” 蓝涣:“是,父亲,我记住了。” 蓝湛:“是,父亲,我知道了。” 在温若寒对魏婴说教,青蘅君对蓝涣和蓝湛说教时,小宝宝们也在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谢允五人怀中,露出无牙的咯咯笑,像是在小魏婴,蓝湛,蓝涣三小哥哥被大伯\/父亲教训。 既然知道了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蓝涣五人没有吃早餐,现在还听到他们的肚子咕咕叫,于是,温若寒提议抱着小宝宝们一起去晚香堂用午饭。 温若寒的这个提议一下子就等到了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的赞同,时影和谢允看着五个小宝宝思考了一会儿后,也同意了温若寒的提议。 之前,没有小宝宝们的时候,他们用饭都是在文竹轩的,但现在显然是不合适的,在晚香堂也不同。 早上,喂完小宝宝们后,屋子内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时影和谢允还没有来得及打理自己,现在既然要出去吃午饭,还是得先打理一番。 于是,谢允将自己怀中的小宝宝递到小蓝涣怀中,让小蓝涣抱着,他们两人去打理自己一番。 小宝宝被转移到小哥哥的怀中后,也依旧笑呵呵的,再加上魏婴和蓝湛的逗弄,小宝宝的笑声也更大了。 时影和谢允的动作并不慢,一刻钟的时间后,就回来了,正在这个时候,云东的声音也从院子中传来。 云东现在来是来向时影和谢允禀报,午饭已经做好,要摆在何处用饭。 时影说了句,在文竹轩后,就让云东先回去摆饭,他们这就准备去晚香堂用午饭了。 云东得到时影的准话后,转身就离开了时影和谢允的雪竹院。 云东走后,时影从蓝涣怀中将小宝宝接过来自己抱着,说了句,走吧!然后率先朝院子外走去。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一人抱着一个小宝宝也跟在时影身后朝院子外走。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雪竹院朝晚香堂走去。 晚香堂距离雪竹院还是有一段距离了,一行人走了半盏茶的时间,才到晚香堂。 不过,云东的动作也算是快了,时影 一行人来到晚香堂的时候,午饭摆上桌了,时影一行人只需坐下就能用上午饭了。 云东不愧是管家,在得知时影和谢允要到晚香堂用午饭,还贴心的将小宝宝们的羊乳也一并端上了饭桌,只要时影和谢允一行人想喂就能喂。 时影和谢允等一行人缓缓地坐了下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饭桌上那几碗洁白如雪的羊乳之上。果不其然,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要给那些可爱的小宝宝们喂食羊乳,然后才会考虑自己享用午餐。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尽管之前已经学会了如何正确抱起小宝宝,然而对于如何给小宝宝们喂羊乳这种细致活,却是一窍不通。此刻突然要求他们来喂养这些小家伙,他们顿觉得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从何入手。 好在,时影和谢允早已熟练掌握了这门技能。而重明、蓝湛和蓝涣对此也是驾轻就熟。就连魏婴都略知一二,只是他刚想要尝试一下,便立刻遭到了蓝湛的坚决制止。无奈之下,魏婴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第85章 只见谢允从容不迫地用单手稳稳地抱住怀中的小宝宝,另一只手则轻轻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羊乳,送到小宝宝的嘴边,温柔又专注。 与此同时,时影、重明、蓝湛和蓝涣四人分别走到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身旁,耐心地指导着他们,并亲自示范如何一勺一勺地将羊乳送进小宝宝们的口中。在他们的悉心教导下,温若寒等人渐渐掌握了要领,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总算是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当一碗碗羊乳被小宝宝们喝得干干净净之后,这些小家伙们的小肚子也变得圆滚滚的,一个个心满意足地靠在大人的怀里打起了瞌睡。见此情景,时影等人相视一笑,终于可以安心地享受属于他们自己的午饭时光了。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几人很高兴,于是,几人在享用自己的午饭时光时,每个人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时影和谢允准备带小宝宝们回雪竹院,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还想跟着一起去,但最终,还是被时影和谢允拒绝了。 因为,时影和谢允打算回去后,趁着小宝宝们睡午觉的时候,也跟着睡上一觉来弥补睡眠。 虽然说,睡眠是补补回来的,但中午睡一觉,还是比没有睡的要精神许多。更何况,明日还要上乱葬岗去将最后一处给清理了,时影和谢允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几位宗主都将是主力,要是休息不好,没有精神,在清理时出了什么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被拒绝了也没有恼,在知道时影和谢允回去后的打算是睡午觉后,四人更是举双手赞成他们这样做。 毕竟,光是听了时影说的小宝宝们是昨晚出生的,他们四人就能想到,时影和谢允昨晚肯定是没有睡着的。 他们自己也是有两个儿子,也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小小的婴儿长大到如今这般,虽然不是事事都亲为,但家中的夫人与奴仆的所作所为,他们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今,时影和谢允的孩子出生了,还一下子就是五个孩子。时影和谢允都是男子,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有的孩子,但两人始终都是男子,又不懂怎么照顾孩子,第一次做父亲,可不得熬夜照看孩子吗? 晚上睡得少了,又因为孩子醒过来太早了,两人又忙碌了一早上,现在难得的孩子们睡着了,他们可不得趁此机会补眠嘛! 于是,被拒绝后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将睡着的四个孩子分别交到时影、重明、蓝湛、蓝涣的手中,在时影几人回去后,他们四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中休息。 或许是早上醒过来太早了,又需要充足的睡眠来长身体,小宝宝们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酉时初(17:00)才醒,而时影和谢允则是睡到了酉时两刻(17:30)才醒,在床上躺着听到小宝宝们哼哼唧唧的声音后,才从床上起来。 其实,时影和谢允不知道,小宝宝们已经醒了一炷香的时间,或许是心疼自己的父亲与爹爹,所以才会在醒来后不哭不闹吧! 时影和谢允的晚饭并没有去到文竹轩或者是晚香堂吃,而是让人将饭菜一一送到了雪竹院来,一起送来的还有小宝宝们的羊乳。 时影和谢允给小宝宝们喂过羊乳后,两人才动筷吃晚饭,两人一边吃还一边照看着小宝宝们。 一顿饭结束,厨房的人过来收拾碗筷,一起来的还有天枢和天璇,瑶光,云东等人。原来,天枢几人已经按照时影的吩咐去买了几只奶水充足的母羊回来,现在养在之前养羊的地方。 天枢才刚刚说完,云东就接着说道:“庄主,人我已经买回来,也安排了他们去做事,我还让他们明日早些将羊乳煮好送过来,庄主,你看这样可行?” 时影和谢允听后,两人点点头,时影说道:“行,怎么不行。 云东,往后每天早中晚让他们都要送煮好的羊乳到雪竹院来,还有母羊身上多余的羊乳也一并挤下来,不需要煮直接送到我这雪竹院来就行。” 云东:“是,庄主。” 时影:“天枢你回去的时候通知一下其他人,我们明日用过早餐后,就上乱葬岗,让他们都起早些。 好了,我这边没啥事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天枢、瑶光、云东答了一声“是”,然后就离开雪竹院回去休息去了。 雪竹院里,时影和谢允等天枢,瑶光,云东三人离开后,就将五个小宝宝们带进了空间之中,然后,哄着他们睡觉。 住进空间中,其实真的好处多多,空间两日,外界一日,时影和谢允能更好的得到休息,小宝宝们醒来哭闹,还有一红一蓝两只精灵能哄好,饿了,尿了能呼唤时影和谢允起来收拾。 小宝宝们睡着后,时影和谢允交代了两只精灵一声,然后,两人就上床相拥而眠了。 空间中一夜无梦,时影和谢允休息的很好,两人醒来之时,小宝宝们还在睡觉,时影问了一声“蓝精灵,外面现在是什么时间?宝宝们可有醒来。” 待从蓝精灵的口中得知外面现在是什么时间,宝宝们有没有醒来后,时影和谢允起来看了一眼小床上睡着的宝宝们,确认了宝宝们没醒也没尿后,这才爬上床,时影搂着谢允继续睡了一觉。 时影和谢允再次醒来时,宝宝们也从睡梦中清醒,虽然没有哭闹,但也因为饿了,还有尿了,正在哼哼唧唧。 时影和谢允听到宝宝们哼哼唧唧后,也从他们的哼哼唧唧中判断出宝宝们这是有什么不舒服了。 两人虽然是新手父亲爹爹,但经过了两三日的相处,又有两只精灵的帮助,时影和谢允还是懂的了很多。 也多亏有了两只精灵的帮忙,现在时影和谢允也能准确的判断出宝宝们哼哼唧唧的具体意思了。 时影和谢允走到小床旁,两人的手扶在小床上,然后一个意念,两人连带小床和床上的宝宝们,就一起出现在了雪竹院他们的房间中。 第86章 时影和谢允走到小床旁,两人的手扶在小床上,紧接着一个意念,两人连带小床和床上的宝宝们,就一起出现在了雪竹院他们的房间中。 时影和谢允将宝宝们从空间带出来的小床与房间中的小床交换了一下,然后,一个念头将小床送回了空间中。 做好这些后,时影和谢允正准备给宝宝们换洗,刚刚从空间中取出温水,两人就听到院子中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也被敲响。 时影让谢允去看一看是不是云东安排的人将宝宝们的羊乳送来了,而他自己则是赶紧给宝宝们换洗。 时影刚刚给老大换洗好,谢允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云东,端着羊乳。时影一直都在认真的给宝宝们换洗,所以并不知道谢允身后还跟着人,直到云东的声音传来,时影抬头才看到房中站着的云东。 云东将手中的羊乳放在桌子上,走到时影身边,问道:“庄主,我帮你吧!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时影:“我这马上就好,等会儿你帮忙喂宝宝们羊乳吧! 唉,对了,云东你会喂宝宝羊乳吗?” 云东:“庄主,我会的。” 时影:“那就好,会就行。” 时影边给宝宝们换洗,边与云东说事情,不一会儿,时影就给宝宝们换洗完,也交代了不少事情让云东去做。 谢允看时影这边弄完后,将宝宝们连同小床一起,搬到桌子旁,然后时影、谢允、云东三人开始给宝宝们喂羊乳。 宝宝们或许是饿狠了,虽然刚刚换洗时没有哭闹,但换洗完后,他们的眼睛是一种朝飘着奶香的桌子上看的,现在,在喂他们羊乳时,更是大口大口的吞下,动作慢一些他们都会发出婴儿特有的“婴语”催促。 时影和谢允看到宝宝们这样,心疼的同时也更加的下定决心,宝宝们不能只喂早中晚厨房那边送来的羊乳,要给宝宝们加餐。 原本,宝宝们就比同时期的其他宝宝长得快,如果,只早中晚的喂一顿,那么宝宝们可能会一直处于饥饿状态,那么宝宝们的成长速度怕是会慢下来,还会影响他们的身体。所以,要想宝宝们不处于饥饿状态,就要给宝宝们加餐,让他们吃饱。 而且,吃饱了才能睡好,睡好了宝宝们才能很好的成长。况且,随着宝宝们的成长,他们所需要摄取的食物也会慢慢的增加,到时候羊乳不再是宝宝们的必须品,宝宝们也不再只单单吃羊乳了。 想好之后,时影微微蹙起眉头,目光转向一旁给宝宝喂羊乳的云东,缓声说道:“云东,从今日起,往后这早、中、晚的羊乳需得多送一些才行。小宝宝们正处在茁壮成长的阶段,对于羊乳的需求量可是比以往大多了。 另外,那几只刚刚买回来的母羊也得精心照料着,最好让它们多多产奶才好。” 因为手中端着羊乳,云东只能点点头道:“庄主放心,属下明白。 庄主,稍后回去后我便即刻吩咐下去,让人再多送些羊乳过来,定当确保公子们每餐都能吃得饱饱的。” 时影轻点了下头,表示认可,接着又问道:“对了,让你们去找寻那擅长照顾人的帮手,如今还没有消息吗?” 云东面露难色,低头回道:“庄主,找到倒是找到了,但我看过后,觉得不适合进到山庄中来,就让人回去了。” 时影闻言后,沉吟片刻,说道:“罢了罢了,若是在这夷陵城内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那就往附近去找,比如那云梦一带,说不定就能有所收获。” 云东赶忙应诺:“是,庄主,属下明白了。” 此时正值清晨时分,阳光洒落在庭院之中,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屋内,时影、谢允、云东正坐在凳子上,耐心地给可爱的宝宝们喂食着新鲜的羊乳。三人眉眼温柔的一勺一勺的轻轻舀起羊乳,小心翼翼地送到宝宝们的嘴边。 趁着这个间隙,时影还不忘向云东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 时影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详细地说明了每一项任务的细节和要点。云东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就这样,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影一边照顾着宝宝们进食,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务。 终于,所有的羊乳都被宝宝们喝完了,时影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碗勺,用柔软的手帕擦拭掉宝宝们嘴角残留的奶渍,然后微笑着对云东说道:“好了,你先去看看厨房的早餐准备得如何了。” 云东将碗放下,将另外的碗也收拾起来,一一放在托盘上,站起身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然后端起托盘转身离开了雪竹院。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一路前行,很快便来到了山庄的厨房。还未走进厨房,远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以及人们忙碌的交谈声。 当云东踏入厨房时,眼前的景象果然如他所料。只见厨房里人头攒动,厨师们各司其职,有的在切菜配菜,有的在炉灶前翻炒蒸煮,还有的在忙着清洗餐具。整个厨房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让人不禁垂涎欲滴。 云东穿过人群,找到了厨房管事,他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孙管事,早餐准备得怎么样了?” 厨房管事停下手中的活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回答道:“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只等着端上桌。” 云东闻言心中一喜,与厨房管事说了一声,然后在厨房管事的指引下,取走了为时影和谢允准备好的早餐。 云东双手稳稳地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精致可口的早点。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再次踏上返回雪竹院的路途。 一路上,他步履匆匆,生怕耽误了主子用餐的时间。不一会儿,云东便回到了雪竹院,将热气腾腾的早餐送到了时影和谢允面前。 时影和谢允看到云东送回来的早餐后,就让云东也下去吃早餐,他们这边不用云东守着。 云东闻言后,转身出了雪竹院,也去厨房端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吃了起来。 时影和谢允吃完早餐后,就将宝宝们送回了空间中,然后来到望月楼,找到魏夷、蓝湛、蓝涣还有重明,让他们进空间去陪宝宝们。 魏婴、蓝湛、蓝涣、重明进入空间后,两人才来到文竹轩与温若寒四人汇合。 第87章 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进入空间后,两人才来到文竹轩与温若寒四人汇合。 时影和谢允来到文竹轩时,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还没有到,时影和谢允也没有在文竹轩中等,而是去了一趟厨房,将厨房中剩余的无论是否已经煮过的羊乳收进了空间中,然后才重新回到文竹轩与温若寒等人汇合。 时影和谢允刚刚踏进文竹轩中,温若寒几人也从另一边踏入文竹轩中。 双方汇合后,就一起朝九嶷山庄外走,至于属下以及弟子,则是由每家的领队带领他们出山庄,在山庄外等他们的庄主\/宗主。 九嶷山庄的领队是天枢,岐山温氏的领队是温逐流,清河聂氏的领队是聂西川,姑苏蓝氏领队蓝云岚,巴陵欧阳氏欧阳楼。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六人来到九嶷山庄外时,属下与弟子已经等在外面了。 见到自家庄主\/宗主到来后,属下与弟子行礼后,时影六人说了一声“出发”,然后六人率先朝乱葬岗的方向走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一行人走到了乱葬岗的山脚下,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乱葬岗上唯一一处没有清理的地方。 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六人打头,开始着手清理,待清理到察觉到没有什么危险后,才让天枢、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带着弟子继续清理剩下的。 这最后一处地方不愧是乱葬岗上最危险的唯二之一,由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打头,由天枢、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带领的队伍,从早上巳时四刻(10:00)一直清理到酉时初(17:00)才全部清理完。 这中间,除了花去半个时辰用午饭外,就一直在清理,不可谓是不尽职尽责了。 清理完成后,时影和谢允带着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等所有人从另外一条比较近的路线下山,走这天路要比走来之前的那条路要少走一炷香的时间。 酉时一刻(17:15)一行人陆陆续续的朝山下走,等回到九嶷山庄时,已经是戌时一刻(19:15)了。 不过,一行人都是修士,有时间也是经常外出历练\/夜猎的,所以这么晚回来,大家没有一个人说什么。 更何况,戌时初(19:15)这个时间在炎炎夏日,天光还在大亮呢! 其实,如果走上山的那条路下来,天也依旧还是亮着的,但下山能少一炷香的时间,谁又会不愿意呢! 回到九嶷山庄后,一行人各回各的住所,时影路过云东等人的住所时,顺便吩咐云东道:“云东,你现在去厨房一趟,让他们往各个院子都送些热水,大家都需要沐浴,人多的院子都多送些,热水不够就现烧热水。 热水全部送到后,让厨房做些饭菜分别送到晚香堂和文竹轩。 好了,就先这么着吧!” 云东闻言后,应了一声“是”,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去到厨房安排事去了。 虽然,大家都是修士,回来之前已经使用清洁术将自己给清理了一番,但能沐浴谁又会嫌弃呢! 清洁术能清洁的只有表面,但内里还是需要沐浴的。何况,累了一天,沐浴也能缓解一些疲劳,沐浴之事,就更加需要了。 时影和谢允回了雪竹院后,就直接往床上躺,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时影和谢允刚刚躺了一刻钟的时间,门外就传来了云东的声音,时影和谢允躺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后,两人才从床上起来,时影去给云东将房门打开。 时影打开门后,就看到云东和他身后的仆人的脚步各自放着两桶冒着热气的热水,看到热水,时影只说了句:“提进来吧!”然后,就让开路,让云东和他身后的人进来。 云东是知道时影和谢允房内的大概布局的,所以,不用时影和谢允说什么,云东提着热水就朝平时两人沐浴的地方走去。 而他身后的仆人,是受云东调教的,所以,从进入屋内后,就不敢抬头打量房间中的一切,只一味的跟在云东身后,云东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 云东作为时影和谢允的得力管家,又给时影和谢允当管家这么久,对于这两位主人的生活习惯可谓了如指掌。 只见他熟练地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稳稳当当地走进沐浴之处,轻轻放下水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周围是否一切妥当。确认无误后,他便带领着一同前来的仆人们退出了这个房间。 走出房门,云东恭敬地向时影禀报:“庄主,热水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放置好了。” 时影微微颔首,表示满意,随即吩咐道:“很好!辛苦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先下去了,回去后,尽快把热水送到各个院子里去吧!” 得到指令后的云东和仆人齐声应“是”,旋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谢允忽然开口补充了一句:“出去之后可别忘了把门关上。”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待云东二人离开雪竹院后,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接着默契十足地走到院门处,合力将院门从里面牢牢锁住。随后,他们又返回屋内,将房间的大门也紧紧关闭起来。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二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向洗浴间。 进入洗浴间后,时影先是将四桶热水到入他们两常用的浴桶之中,然后去又接人一些冷水进浴桶,伸出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有些过热,便又取来一些凉水掺入其中,直到感觉水温适中方才罢休。 紧接着,他们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踏入浴桶之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一炷香的时间后,两人一起从浴桶中出来,时影和谢允已经有些时间没有一起共浴了 ,突然共浴,两人都很高兴也很兴奋,但现在时间不对,两人只能简单了吻了吻对方,以慰藉心中的躁动。 第88章 吃撑 时影和谢允沐浴完毕后,各自换上了一套崭新而舒适的衣物。那衣裳质地轻柔,色彩素雅,与他们二人出众的气质相得益彰。待一切收拾停当,他们方才缓缓地施展法术,将存放在空间之中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以及五个可爱的宝宝移出到眼前。 五个宝宝一出现,便兴奋地挥舞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脸上洋溢着纯真灿烂的笑容,嘴里还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父亲和爹爹抱抱他们。时影和谢允见状,赶忙弯下身子,轻声细语地安抚着这些小家伙们激动的情绪。 待到宝宝们稍稍安静下来,时影微笑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老大时桉抱入怀中。只见时桉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模样煞是惹人喜爱。 与此同时,谢允也温柔地抱起了老二时晏。时晏则显得格外乖巧,静静地依偎在谢允的怀里,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紧接着,重明走上前来,轻轻地抱起了老三时羽。时羽似乎对重明很是熟悉,一下子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蓝湛也不甘示弱,动作优雅地抱起了老四时叙。时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蓝湛,小手不停地抓挠着他的衣角。 一旁的魏婴在逗弄他时,还伸出自己的小手,极力的想要到魏婴的怀中。不过,魏婴并没有伸出自己的手要去抱时叙,不是魏婴不想抱,而是他的力气不允许他抱。 最后,蓝涣面带微笑地抱起了老五时皓。时皓咯咯直笑,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 这一次,时影和谢允之所以特意先后抱起时桉和时晏,并非是有所偏袒,恰恰相反,他们这样做正是想要通过实际行动告诉宝宝们,他们五个都是父亲和爹爹的心肝宝贝,都会得到同样的关爱和呵护,不会因为出生顺序或者其他原因而受到区别对待。 时影和谢允抱着时桉和时晏率先出房门,紧接着重明、蓝涣、蓝湛也出了房门,魏婴走在最后将房门给关上。 一行人按照这样的顺序出了雪竹院后,魏婴才几步走上前去与蓝湛并排走着。 一刻钟后,一行人来到了晚香堂,晚香堂中,这时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已经坐下了,四人虽然在闲聊着,但目光时不时的就会朝晚香堂外瞄,似在期盼着什么。 直到时影和谢允抱着时桉和时晏走了进去,四人的目光便转移到了宝宝们的身上。 温若寒第一个站起身来,然后直接来到时影面前,将时影怀中的老大时桉抢过去自己抱着。 之后,聂西风也有样学样的从谢允怀中抢走了老二时晏。而青蘅君和欧阳毅,最后分别从蓝湛和蓝涣手中接过了老四时叙和老五时皓。老三时羽在重明怀中,并没有其他的人来抢。 其实,就算有人想要抢,重明也不愿意,重明想自己抱时羽,因为刚刚他抱起时羽时,时羽对他的亲昵。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抱着孩子就坐回了原位,时影、谢允、重明,还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自觉的找位置坐下。 时影和谢允看温若寒四人光顾着与宝宝们玩,都不想吃饭了,连忙出声说道:“温宗主,聂宗主,蓝宗主,欧阳宗主,先吃晚饭吧!吃完饭,你们想怎么与宝宝们玩都可以,你们不饿吗?反正,我们是很饿了。 温宗主你不为阿婴考虑考虑,蓝宗主你不为阿湛和阿涣考虑考虑?他们三个可是为了想要与你们一同用晚饭,到现在也没有吃晚饭呢!” 温若寒和青蘅君听到时影提起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同样的没有吃晚饭,也都暂时收回了与宝宝玩耍的心思,一手抱着宝宝一手开始动筷吃饭。 时影与谢允眼见着温若寒和青蘅君已然动筷,旋即微笑着招呼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快些吃饭吧!”说着,他自己也动起了筷子。 自清晨时分把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收进空间以来,整整一日的时间。尽管,在他们去厨房收羊乳时,也收了不少的食材进空间中,但四人在空间之中能够果腹之物依旧少之又少。 整整一日的时间,四人在空间中,也仅仅只享用过中午的那一餐而已。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因为他们虽然收进空间不少的食材,还有会厨艺的蓝湛可以做饭菜,但往往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因为,在空间中竟然没有能烧火做饭的地方,也没有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 就算有再好的食材,有再好的厨艺,也是无用的。 此刻夜幕已然降临,时间已悄然而过,相比于重明四人的饥肠辘辘,相较之下,倒是五个孩子被照料得极好,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重明四人丝毫未曾饿着宝宝们。 重明偶尔少吃一餐倒也无妨,然而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却是有所不同。这三人正值年少,尚处于长身体的关键阶段,若是饥饿过久,无论是对于胃部还是对身体,都会产生不好影响。 所以,对此时影与谢允心中着实有些担忧。 时光匆匆流逝,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再看那饭桌之上的珍馐佳肴,已被在座的所有人如风卷残云般席卷一空。所剩食物不过零星一点,甚至有几个盘中菜肴已经光盘,全然不见之前的菜肴的影子。 这般情景,足可见这一桌之人践行“光盘行动”之坚决彻底,简直让人无从置喙,找不到半点儿可挑剔之处。 一顿饭结束,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魏婴更是吃撑瘫在椅子上,时影不得不吩咐前来收拾碗筷的人回到厨房后,通知人熬些消食茶过来,蓝湛则是一直在给魏婴揉吃撑的肚子。 温若寒见魏婴吃撑成这样,嘴上嘱咐魏婴以后不能再这样吃了,心中则是焦急与心疼共存。 厨房的人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端上来几碗消食茶,蓝湛端起碗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喂给魏婴喝。 喝了消食茶后,魏婴终于是能慢慢的走了,蓝湛扶着魏婴在晚香堂中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魏婴不再难受,众人才全部离开晚香堂。 第89章 重明摔进空间 喝了消食茶后,魏婴终于是能慢慢的走了,蓝湛扶着魏婴在晚香堂中走了一圈也又一圈,直到魏婴不再难受,众人才全部离开晚香堂。 虽然,魏婴现在不再难受,但走路的时候,还不是很稳,蓝湛看到后,就想扶着魏婴走回去,因此,原本由蓝湛抱来的老四时叙就由青蘅君抱回雪竹院去。 也因为如此,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也想抱着时桉、时晏、时皓回雪竹院,最后,时影和谢允考虑后,也就同意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抱时桉、时晏、时皓回雪竹院的想法。 时影、谢允、重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七人回雪竹院去,魏婴则是因为吃撑的事被蓝湛带回了他们的望月楼,蓝涣见两个弟弟都回了望月楼,于是,也没有跟着去雪竹院,而是随魏婴和蓝湛一起回了望月楼。 望月楼与雪竹院是在同一个方向,但也只是同一个方向而已,而之所以在同一个方向,也是为了方便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到雪竹院去跟时影和谢允学习。 时影和谢允七人在前边行走,魏婴被蓝湛扶着走在他们身后,蓝涣则是走在魏婴和蓝湛的身后。 魏婴、蓝湛、蓝涣跟着走了一段路后,就与时影和谢允七人分开走了,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魏婴从晚香堂走到望月楼,原本吃撑了的肚子现在已经慢慢不撑了,不撑后,魏婴也恢复了之前的调皮。不过,魏婴再调皮,有蓝湛在,魏婴也只是皮了一下就收敛了。 回到望月楼后,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简单的洗漱后,魏婴和蓝湛回了两人的房间,蓝涣见此,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日虽然是在时影和谢允的空间中待了一日的时间,照看五个小弟弟,但魏婴和蓝湛还是感觉到有些累,所以回到房间后,就直接躺上了床,准备睡觉。就算是比他们大上两岁的蓝涣,也感觉到累,他回到房间后,就径直躺上床休息了。 雪竹院 在时影和谢允的带头下,重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五人小心翼翼地怀抱着那些已经进入甜美梦乡的宝宝们,缓缓地走回了宁静清幽的雪竹院中。此刻,宝宝们那安静沉睡的模样宛如天使一般可爱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一下他们那娇嫩的面庞。 然而,考虑到宝宝们正在熟睡之中,不宜受到过多打扰,因此,当五人轻轻地将宝宝们放置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之后,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温馨氛围的房间。 毕竟,他们深知保持安静对于宝宝们的睡眠质量至关重要。 值得一提的是,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所居住的院子与雪竹院之间存在着一段不短的距离。正因如此,他们四人成为了第一批率先离开雪竹院的人。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渐行渐远,身影逐渐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之中。 至于重明嘛!他如今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一同居住在望星楼里。不过,虽说名义上重明住在望星楼,但实际上大多数时间他都选择待在时影和谢允的那个独特空间中的房间里。 或许是因为那里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又或者是因为他与时影、谢允之间深厚的情谊所致。 就在今晚,时影特意让温若寒等四人先行离去,让重明留下来,其目的就是让重明住进空间中,然后帮他们悉心的照顾五个可爱的宝宝。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确保宝宝们醒了有人能够陪,饿了有人喂羊乳,同时也能让时影和谢允能做自己先做的事。 时影和谢允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除了今日早上请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进空间帮忙照看过宝宝们外,其他时间,他俩从未向重明提出过要其进入空间的请求。 然而此时此刻,时影竟然主动开口让重明进空间。起初,重明还不明白,时影此举的意图。 但很快,当他顺着时影的视线望去,发现时影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谢允身上时,心中顿时恍然大悟。 明白了时影的意图后,重明不禁对着时影翻了个白眼,简直不想再多看一眼这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可即便心中如此想,但重明嘴上还是应道:“哎呀呀,小影子啊,本鸟今日可是累得很,你快快把我还有五个可爱的宝宝们送进空间里去好好歇息一番吧!” 原本呢,谢允对于重明知晓他们接下来将要发生何事,倒也并未觉得有多难为情。毕竟大家相处已久,彼此之间早已十分熟悉。 可谁曾想,重明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和眼神,就如同点燃了炸药桶一般,让谢允瞬间变得羞涩无比,那张俊俏的脸蛋儿更是刹那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 谢允不想让重明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怕重明会再出口打趣他。于是他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看着睡熟的五个宝宝。 谢允虽然转过了身,但谢允还是小心翼翼的将目光偷偷投向身旁的时影,满心期待能从对方脸上捕捉到一丝同样的害羞与窘迫。 然而,令他大失所望的是,时影的面庞之上非但不见丝毫红晕,反而流露出一种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神色。 时影似是知道了谢允在偷偷的看他,也不经意间的看了谢允一眼。 但无论是谢允偷看时影,还是时影不经意的看向谢允,在他们对面的重明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了解时影和谢允之间情谊深厚的重明,并没有再出口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时影,你不是还有事吗?怎么还不赶紧将我和五个可爱的小宝宝电灯泡收进空间之中。 收到重明的眼神示意后,时影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抚上小床,一手抓住重明的肩,一个念头就将重明和小床上的宝宝送进了空间中。 重明和小宝宝们突然出现在空间中,没想到还引来了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的围观。之所以被围观,不是因为两只精灵没有见过重明,而是因为重明进来时的姿势,它们还没见过谁进空间时,是重明这样四仰八叉的。 没错,它们真的只是好奇,不是想要笑话重明。 第90章 缠绵 重明在空间中被围观的事,已经关闭了神识连接的时影和谢允并不知晓。 时影和谢允将重明送走之后,又将雪竹院的院门以及他们房间的房门全部关闭,然后两人简单的洗漱一番后,这才躺上床去。 或许是许久没有做过有趣的事了,时影和谢允刚刚躺上床时,两人还很自然的各躺各的。 又或许是想到了傍晚所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红烛暖帐内,时影和谢允也变化了位置,谢允被时影压在身下,两人近在咫尺,谢允只要一抬头就能亲吻到时影的唇,时影只要低头也能瞬间锁住谢允的唇。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刹那,时影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在了谢允的额头、脸颊、嘴角,就是没有吻上谢允的唇,时影这样的动作,使得两人的唇角若即若离,两人之间好像只有一纸之隔。 这一幕,犹如一只多情又顽皮的蝴蝶在美丽的花朵上气若游丝的翩然起舞,将栖不栖,欲吻不吻。 这样的撩拨,让谢允难受不已,他也不再矜持,按耐不住的花朵主动去触碰迎合顽皮的蝴蝶,谢允一抬头一击必中的就吻上了时影的唇。 时影与谢允唇齿相依,吻的难舍难分,最终,两人还是因为换气暂时放过了对方的唇。 这时,谢允突然开口道:“阿影,每次在做这事的时候,在我不清醒的时候,你让我叫了那么多声哥哥。现在,我是清醒的,是不是轮到你叫我一声哥哥了。” 时影先是在谢允的唇角应上一吻,然后,才道:“阿允,我本来就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哥哥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而且,你没有感受到,当你叫我哥哥时,我们在做那事时,你和我都感到了愉悦。” 谢允听到时影这么说,一时语塞,最终只憋出:“不知羞!”三个字。 时影:“对对对,是我不知羞,但我说的也是事实嘛! 再说了,我也只对你说这些话,还是在没有人在的时候,所以,你不必这么害羞的。 何况,我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都是老夫老夫了,谁不知道谁呢!是不是。” 谢允:“就算是这样,也···也不用说出来吧!说出来,太让人难为情了。幸好,幸好你是在床上说的,不然,听到这话的我肯定会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时影:“好好好!我肯定是不会在外面说的。” 说着,时影低头吻住了谢允的唇,这一次,时影温柔细腻又缠绵的亲吻谢允,让谢允舒服的再次陷入迷糊之中,方才让时影叫他哥哥的想法也瞬间被抛之脑后。 美色当前,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正当谢允情难自禁之时,时影像以往一样,哄着谢允,让谢允叫了他好几声的哥哥。 原本,时影对谢允在床上喊自己哥哥就很难自控,现在,谢允不仅叫了他好几声哥哥,还故意用撒娇的声腔喊“哥哥”,直接勾的时影气血翻涌,彻底失控。 不一会儿,床榻的帷幔落下,时不时的有衣服从帷幔中抛向地上,红烛暖帐,被翻红浪,耳鬓厮磨,缠绵缱倦,满室旖旎。 幸好,时影在最后一刻还记得设下结界,将雪竹院罩在其中,不然,若是有人朝雪竹院这么走来,定是能听到时影和谢允在雪竹院中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已经有许久没有缠缠绵绵了,今晚一招成事,两人都没有辜负这难得的机会,两人缠缠绵绵,直到天亮才停下,两人重新沐浴后,才相拥而眠。 睡前,时影和谢允将神识连接重新连上后,才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时影和谢允是被一红一蓝两只精灵的声音唤醒的,虽然还有些想睡觉,但想到重明以及宝宝们还在自己的空间中,时影和谢允还是打起精神,先将重明和宝宝们移出空间。 其实,如果空间中的羊乳还足够宝宝们喝,重明也会很识趣的不让两只精灵打扰时影和谢允,但,事实是羊乳不够,只能打扰时影和谢允了。 重明出来后,就直接将羊乳不够的事告诉了时影和谢允,而时影和谢允听完重明的话后,只说了他们知道了,然后就让重明继续留下来照看宝宝们,而他们两人则是先去找了云东。 时影和谢允找到云东后,三人一起往厨房走,昨日的羊乳因为有时影的吩咐,羊乳并没有送到雪竹院去。 而今日的羊乳,不知道是不是结界的问题,时影和谢允都未曾见到一滴羊乳。早上的没有就算了,如今都已经是中午了,还是没有见到。 这让时影和谢允不得不找云东询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云东见时影和谢允亲自来找他,立马意识到肯定是山庄出了什么事,于是,立马迎上前去行礼道:“见过时庄主、谢庄主。” 时影也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云东,雪竹院的羊乳你是否有安排专门的人送?” 云东:“回庄主,我有安排专人送羊乳。” 说完,云东抬头看了时影和谢允一眼,然后又立马低下去,试探的问道:“庄主,是送羊乳的人做了什么吗?” 时影:“云东,你作为管家还是要好好的盯一盯山庄中每个人的情况的,还有他们的做事能力和规矩。 这么说吧!我是前两日才与你说的,让厨房的人将羊乳送到雪竹院的吧!昨日,早上的羊乳是你亲自送的,下午和晚上的是我说的不用送到雪竹院的。 那昨日我可有说过,今日不用送羊乳到雪竹院?没有吧!那今日你安排的人,为何不往雪竹院送羊乳?” 时影的话刚落,不等云东回话,谢允先说道:“阿影,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宝贝们还在等我们拿羊乳回去呢,再不去厨房拿羊乳,宝贝们要饿肚子了。” 时影:“哦好,我们先去拿羊乳喂他们。” 说着,时影和谢允就抬脚出了归卧院,朝厨房走去。 云东见时影和谢允朝厨房而去,也赶紧跟在两人身后,一起朝厨房走去。也因为如此,厨房一下子迎来了山庄的三位大人物。 第91章 羊乳风波 时影、谢允、云东三人一起走进厨房后,时影和谢允径直在厨房中看看是否有已经煮好的羊乳,时影和谢允在厨房中转一圈,都没有见到有羊乳的影子。 当然了,与时影和谢允一同转厨房的云东也与时影和谢允一样,没有见到厨房中有羊乳的影子。 时影和谢允没有管云东会不会处置厨房中的众人和给雪竹院专门送羊乳的仆人,两人从厨房中随便找了一个盛放羊乳的器具,就朝厨房后面走去。 没错,不管是之前就买回来的母羊,还是天枢几人刚刚买回来的母羊,全部都安排在厨房后面,目的有二,其一是能快速的挤到羊乳,保证羊乳的新鲜。 其二,方便挤羊乳的人,让厨房的人能快些煮好羊乳。 时影和谢允来到厨房后面后,两人挑选了一只看起来羊乳比较多的母羊,然后,谢允开始挤羊乳,时影端着装羊乳的器具。 时影是不会挤羊乳的,但谢允会啊!不一会儿,两人合作,就挤好了中午需要的羊乳量,两人回到厨房,时影和谢允都对厨房中的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也没有将羊乳交给厨房的人煮,两人自己找了个灶台,就开始煮羊乳。 煮羊乳的伙计,时影和谢允都会,于是在煮羊乳期间,谢允让时影留在厨房看着锅里在煮的羊乳,而他自己则是回到厨房后面,开始继续挤羊乳大业。 谢允挤完羊乳回来,时影煮的羊乳也已经全部装入碗中在放凉了。谢允见到放凉的羊乳后,并没有说什么,但给了时影一个眼神,同时,也伸手将一个托盘端起来,就朝厨房外走。 时影将剩下的一个托盘端起,就准备跟随谢允的脚步出厨房,不过,时影在路过云东身边的时候,还是对云东说道:“你好好的处理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出了厨房。 谢允虽然出去了,但走的脚步并不快,像是知道时影应该会交代云东话一样,所以将脚步放慢,等着时影一同回雪竹院。 时影出了厨房,几大步就追上了放慢脚步等他的谢允,时影追上谢允后,看了一眼谢允,谢允也回望了一眼时影,突然,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别上苗头,两人同时加快了脚步。 原本,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走到的雪竹院,直接让时影和谢允缩短了时辰,只花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回到了雪竹院。 雪竹院,房内 重明一边哄五个哭闹的宝宝,一边时不时的就要伸头朝门口张望,期盼着时影和谢允赶紧回来。 时影和谢允一踏进房间,就对视了重明殷殷期盼的眼神,而重明也在看到时影和谢允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时,也赶忙转身安抚小床上的宝宝们。 宝宝们不知道是因为闻到的奶香,还是看到了端着他们口粮回来的父亲和爹爹,总之,在时影和谢允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宝宝们就收起了自己的哭声,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时影和谢允端着的托盘。 时影和谢允也知道宝宝们这是饿狠了,再加上一路走来,羊乳也放凉了不少,于是,两人端着羊乳,就直接朝宝宝们的小床走去。 时影和谢允将托盘放在靠近小床不远的地方,然后,将宝宝们一个个的抱着在小床中坐好,紧接着,时影、谢允、重明三人齐上阵,开始一勺一勺的给宝宝们喂羊乳。 果然,时影和谢允猜测的没错,宝宝们确实是饿狠了,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只要喂过去一勺羊乳,宝宝们就迫不及待的的张嘴喝下,然后,怕你不再喂给他一样,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你。 宝宝们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时影、谢允、重明三人马上心疼不已,都在心中暗暗责骂自己,为什么不早些让宝宝们吃到羊乳。 不过,转念一想,究其缘由,还是云东安排送羊乳的人,没有及时将羊乳送来。 正在时影、谢允、重明三人一边心疼宝宝们,一边喂宝宝们羊乳之时,温若寒和聂西风,以及云东,云西四人来到了雪竹院。 温若寒和聂西风是想来看看宝宝,而云东和云西过来,一方面是来给时影和谢允送午饭,另一方面则是过来给时影和谢允汇报今天厨房没有送羊乳到雪竹院的事。 温若寒、聂西风、云东和云西四人是在来雪竹院的路上遇到的,四人的目的地都是雪竹院,于是,四人也就直接同行了。 四人走到雪竹院的外面时,还在想要怎么让时影和谢允将房门打开,让他们能看看宝宝们呢! 没想到,雪竹院的院门是打开的,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喊开门,进到院子中后,发现房门也是开着的,这下,只需在门外敲门即可。 温若寒、聂西风、云东、云西四人,云东和云西手上端着时影和谢允的饭菜,不好敲门,因此,敲门的人变成了走在前边的温若寒。 温若寒刚刚走上前一边,伸手敲了敲门,房间中的时影、谢允、重明就听到了声音,刚想转头,眼前的宝宝们又张嘴等着投喂,因此,时影三人并未转身去看敲门的人是谁。时影也只说了两字“请进”。 原本,院门和房门之所以是开着的,是因为时影和谢允端羊乳进来时,就没有关上雪竹院的院门和房内,所以,温若寒、聂西风、云东、云西四人很顺利的就进到了房间中。 也因为四人顺利的进入房间,恰好也看到了宝宝们嗷嗷待哺的模样。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将手中的羊乳喂完后,宝宝们不再愿意吃羊乳,时影三人猜测宝宝们是不是饱了,三人伸手摸了一下宝宝们的肚子,确实是饱了。 这时候的时影三人也知道进来的人是温若寒、聂西风、云东、云西四人了,于是,在喂饱宝宝们后,时影见温若寒和聂西风眼巴巴的样子,直接将两人叫了过来,将宝宝们交给两人带,而他们三人则是来到桌子前坐下,开始享用迟到的午餐。 一炷香的时间后、时影三人吃好也吃饱了,重明见云东有事要与时影和谢允汇报,于是,很识趣的离席,加入了温若寒和聂西风与宝宝们玩耍的行列中。 重明离开后,云东就将自己查到的事一一给时影和谢允汇报,并且承诺,以后送羊乳的事他亲自来,不会在假手于他人了。 时影和谢允听了,点点头,表示相信云东的承诺。 第92章 雷声 时影和谢允听了后,点点头,表示相信了云东的承诺。 云东见时影和谢允只是点头表示,并没有说什么,又连忙保证道:“时庄主,谢庄主,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保证,我发誓。” 时影:“好,云东,我就相信你这一次,若是再有下次,你就等着被我和阿允收拾吧! 好了,事情也说完了,你们就先下去忙自己的吧! 对了,云东,你去将天枢几人叫到雪竹院来,我有话也交代他们去做。” 云东闻言后,连忙回答“是!” 云西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云东所汇报之事,那一字一句皆清晰无比地传入她的耳中,仿佛每一个音节都化作有形之物,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间。 而就在那不远处,温若寒正带着可爱的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聂西风则在一旁含笑观看着这温馨场景,重明亦是悠然自得地陪伴左右。然而,尽管他们身处稍远之地,云东的声音仍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毫无阻碍地传进了三人的耳朵里。 不过,即便三人将云东所汇报之事听得真真切切,却没有一人能够轻易发表言论。且不提云东乃是长期追随于时影和谢允身侧之人,单论今日所发生之状况,便绝非云东所能预料和掌控得了的。 再者说来,温若寒和聂西风仅仅是其他世家的宗主罢了,九嶷山庄真正能当家作主之人唯有时影和谢允啊! 即便是重明这位相较温若寒和云东更早结识时影与谢允的挚友,面对时影、谢允以及整个九嶷山庄,他亦无资格去指手画脚。至多也就是在适当之时提出一些个人的见解和建议罢了。 且说这厢,时影和谢允齐心协力,三下五除二便将今早发生之事妥善处置完毕。随即,他们又差遣云东和云西出门去唤人前来。 此时此刻,温若寒、聂西风以及重明三人别无他法,唯有继续陪伴可爱的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 云东和云西行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沓,宛如离弦之箭般迅速离去。另一边,天枢等人亦是脚程飞快,风驰电掣般朝着目的地赶来。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天枢等数人已然现身于雪竹院的屋内,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聆听时影和谢允安排接下来有关于在乱葬岗上建立九嶷宗的事。 与此同时,温若寒、聂西风以及重明三人都很识趣,他们早已带着天真无邪的宝宝们移步至院子里的小巧玲珑的凉亭之中。 孩子们甫一踏入庭院,目光便被满园绽放得绚丽多彩的花朵深深吸引住了。那些娇艳欲滴的鲜花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宝宝们个个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纷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急切地想要摘取那些美丽的花儿。 重明也是个活泼的人,他同温若寒、聂西风将宝宝们安顿在凉亭中后,让温若寒和聂西风在凉亭中看着宝宝们,而他自己则是在院子中不停地穿梭,不一会儿,手中就拿满了鲜花。 重明看手中的鲜花已然足够后,也没有继续穿梭于院子,而是双手拿着他采摘的鲜花回到了凉亭之中。 刚刚,在重明穿梭院子采摘鲜花之时,凉亭中的宝宝们即便有温若寒和聂西风陪着玩耍,他们的目光也依旧在院子中的鲜花上,更甚者,说在重明身上也不为过。 现在,更甚至是从重明手中得到他刚刚采摘到的鲜花,可想而知,宝宝们是何等的高兴与兴奋呢! 在宝宝们个高兴的那种鲜花之时,房间中,时影和谢允给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人安排该如何建设乱葬岗,也渐渐结束,时影或者是谢允的目光已经在找寻宝宝们、重明、以及温若寒和聂西风的身影了。 不一会儿,在听到院子中传来宝宝们高兴爽朗的笑声后,时影和谢允不用想也知道宝宝们这是在院子中玩耍呢! 时影和谢允又交代了天枢几人最后一句话后,两人才迈步离开房间。 天枢几人见状,也纷纷起身跟随在时影和谢允身后,离开房间,准备下去安排事宜。 就在时影和谢允刚刚抵达宝宝们所在之处的时候,原本欢声笑语的雪竹院,突然听到天空中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滚滚雷声。这突如其来的轰鸣声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让众人心中一惊。出于本能反应,身处雪竹院中的人们纷纷抬起头来,望向那片被乌云笼罩着的天空。 时影和谢允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在仰头看过天空之后,默契地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重明。 要知道,重明可是上古神兽,每隔几年就要经历一次雷劫,时影和谢允记得上一次见重明历劫,还是在九嶷山上呢!所以,这时的他们不禁怀疑这阵阵雷声会不会是因为重明即将面临雷劫所引起的。 就连重明自己,在看到天空中的异象后,也立刻开始推算起自己的雷劫是否已经临近。经过一番紧张的计算,它终于松了一口气,确定这次的雷声并非因自己而起。 于是,它赶忙对着时影和谢允大声喊道:“小影子、小允子,你们别担心,这雷声跟我可没关系!” 然而,重明的呼喊声虽然响亮,但此时温若寒和聂西风的注意力完全被天空中的雷声吸引住了。他们全神贯注地盯着天空,仔细观察着雷声是否正在逐渐靠近夷陵城,根本无暇分心去理会重明说了些什么。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也敏锐地察觉到此时的雷声与先前重明渡劫时的雷声大相径庭。他们二人的目光瞬间便从正经历着艰难时刻的重明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那浩渺无垠的天空之中。 恰在此刻,重明急切的呼喊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时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知道了,咱们先瞧瞧这究竟是什么状况再说!”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在确定不是重明的渡劫雷声后,时影和谢允对这莫名出来的滚滚天雷,更加的担忧不已。 如果是重明的渡劫雷声,那还可以让重明找个安静的地方渡劫,可现在的这个雷声不是,那这雷会带来怎样的影响现在成了未知。 而往往不确定的因素,才更让人心惊。 第93章 与此同时,那震耳欲聋、滚滚而来的天雷之声传遍了整个夷陵城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身处城外的人们,在听到这阵阵惊雷之后,顿时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他们纷纷加快脚步,急匆匆地朝着家的方向奔去,心中暗自祈祷着可千万别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打雷。 而那些原本待在家里的人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行动起来。有的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晾晒在院子里的衣物,有的人则匆匆收起刚刚采摘回来的珍贵草药。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大家又不约而同地将家中的门窗逐一关闭严实,然后静静地坐在房间内,等待着这场可能到来的大雨。 就在这一刹那间,雪竹院里一片静谧,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停滞了下来。 当重明那响亮而又清晰的喊话声落下之后,在场的众人,除了时影和谢允两人之外,其余人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足足有数息的间隙,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重明所在之处。 这些目光之中包含着惊讶、疑惑、好奇等等各种复杂的情绪,就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般交织在一起。 时影和谢允站在院子中,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天空中的滚滚天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发现那恐怖的天雷似乎停留在了原地,不再移动。 “看来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时影转头对谢允说道。 谢允点了点头:“趁此机会,我们得赶紧安排一下后续事宜。” 随即,时影提高声音喊道:“天枢、天璇听令!你们二人速速集结一批山庄的弟子前往城中,务必安抚好城中的百姓,让他们不要惊慌失措。” “遵命!”天枢和天璇齐声应道,然后转身迅速离去执行任务。 时影接着下令:“天玑、天权,你们立刻去通知岐山温氏、清河聂氏、姑苏蓝氏以及巴陵欧阳氏的弟子们做好准备,随时待命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是!”天玑和天权领命而去。 “玉衡,你速去请青蘅君和欧阳毅到雪竹院来商议要事。”时影继续发号施令。 “明白!”玉衡抱拳行礼后,也快速离开。 这时,时影看向开阳和瑶光:“你们两个分头行动,去安抚山庄内的众人,告诉大家不必过于担忧,我们定会想出解决办法。” “好的!”开阳和瑶光异口同声地回答,随后便各自奔向不同方向。 而就在时影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的温若寒和聂西风把这所有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们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相反,还对时影和谢允的果断决策表示十分赞同与支持。 “这时庄主和谢庄主倒是有勇有谋啊!”温若寒不禁感叹道。 聂西风微笑着附和:“是啊,如此临危不乱,将来必成大器。” 与此同时,重明也得到了时影的命令,快速离开雪竹院前往望月楼去将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带到雪竹院来。 毕竟,此时的魏婴、蓝湛和蓝涣都只是不足十岁的小小少年,正处于需要被呵护与保护的年纪。 但即便如此,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天显异象带来的灾难,时影和谢允相信他们也会勇敢地承担起自己力所能及的责任。 时影和谢允一通命令下达完毕,接到命令的人都已经下去执行命令,雪竹院中,此刻也只剩下时影和谢允、温若寒、聂西风以及宝宝们了。 温若寒和聂西风不知道,刚刚时影和谢允虽然是在发号施令,但他们两人的话,时影和谢允都有听到,现在正是在心中腹议,他们作为一国的帝王和帝后\/大将军,不有勇有谋、临危不乱能行吗? 什么将来必成大器,他们早就有了不菲的成就了好吧!甚至,真要是论起年龄来,他们怎么都要比眼前的两人大吧! 年龄的大小不该以容貌来定论,要知道,修仙之人的寿命是相当长的。 时影和谢允在云荒仙洲之时,修为就都已经是登真境了,虽然修炼体系不同,但换算一下,时影和谢允的修为在修仙体系中已然是到了仙帝的境界。 时影和谢允在下九嶷山之前就已经到了登真境,那时候的时影和谢允也才有十八九岁。 虽然,两人下山后,做了二十几年的帝王与帝后\/将军,但容貌在两人登真境时就永久的定格在了十八九岁的年龄。 又因为两人做了帝王与帝后\/将军二十几年,虽然大家都知道两人下山前就进入了登真境,但作为帝王与帝后\/将军永远容颜不变也会因为不好的影响。 毕竟,知道归知道,若是一个国家的帝王与帝后\/将军不管是容貌还是寿命都比作为臣子的要保持的好与长,还是容易误导底下臣子的。 这也是为何,时影和谢允虽然已经青春永驻后,做了二十近的帝王与帝后后,在端王的长子能接手空桑后,果断的将帝位禅让给了时旭的原因。虽然,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两人回到谢允的世界看看,但也不得不说这是早已经注定了的事。 至于时影和谢允的容颜在二十几年的时间里还是有了变化的原因,是因为有皇天和后土的出手。这不,时影和谢允回到谢允的有翡世界后,容貌就立马恢复成了十八九岁的模样了吗。 在修仙体系中,只要到了元婴境界后,容貌虽然不会永久定格,但却也会比同龄没有到达元婴的人要显得年轻,而且寿命什么的也会增加。 正在时影和谢允在心中胡思乱想之际,重明也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带到了雪竹院,直接打断了时影和谢允的胡思乱想。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进雪竹院就直接奔向时影和谢允两人,来到时影和谢允的身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师父”,然后,才准备朝凉亭中跑。 不过,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刚刚有此动作,就被时影和谢允拦住了,时影晃了晃手中的皇天神戒,然后,又看了凉亭中的宝宝们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对于时影的动作,作为徒弟的魏婴、蓝湛、蓝涣都很熟悉,当即就明白了时影的意思。虽然,蓝涣的师父是谢允,但平时时影和谢允教他们修炼或者是进入空间中,都是一起的,所以,时影的动作,蓝涣还是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第94章 时影和谢允的动作,作为徒弟的魏婴、蓝湛、蓝涣都能明白,所以,只要两人一个动作出来,三人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时影的动作是让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起进屋子里,于是,蓝湛和蓝涣反应迅速的一人抱起一个宝宝,就朝房间里冲。魏婴见此也跟在蓝湛和蓝涣的身后一起朝屋子中奔去, 时影、谢允、重明三人的速度也不慢,在温若寒和聂西风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一人抱一个的也往屋子中冲去。 几人都到齐后,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将宝宝们放在小床上,然后,时影和谢允一个念头就将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宝宝们都转移到了空间中。 在将人送入空间中后,时影和谢允还不忘交代一红一蓝两只精灵,让他们多照顾照顾一下宝宝们和魏婴三人。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方才缓缓地踱步回到院子中那座古色古香的凉亭之中。 此时,温若寒和聂西风二人早已正襟危坐在亭内石凳之上,抬头看向天空的同时,也在静静地等候着青蘅君与欧阳毅的到来。 在这等待的间隙里,时影和谢允并未有丝毫懈怠。只见他们微微闭上双眸,心神一动,便将自身强大无比的神识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他们还不忘轻声呼唤在空间之中的一红一蓝两只精灵,急切地询问它们是否知晓此刻外界究竟是怎样一番状况。 要知道,以时影和谢允的实力而言,他们的神识本应能够轻而易举地完全笼罩住整个世界的。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知为何,自从来到此地之后,仿佛冥冥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作祟——每当两人试图用神识去探寻某些区域之时,总会遭遇到重重阻碍,使得他们的神识无法畅行无阻地延伸至那些地方。 这种感觉就好似他们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刻意拦截下来一般。 至于这天道如此行事背后所隐藏的真正缘由,一时之间,饶是以时影和谢允的睿智,亦是难以参透其中玄机。 而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忽然心生一念:既然他们的神识在其他方向受到限制,那么不妨将注意力集中到刚刚清理完成的乱葬岗之上,看看那里是否正在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于是乎,两人再次催动神识,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 可是,当他们的神识刚刚触及乱葬岗的边缘地带时,却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一般,硬生生地被弹了回来。 面对此情此景,时影和谢允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道:“莫非,今日那响彻云霄的阵阵雷声,竟也是出自这天道之手笔不成?” 就在这时,时影心中暗自思忖着接下来的计划,他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谢允,二人目光交汇间,心有灵犀地决定用神识交流一番。 两人一同抬头看向天空,然后将一缕神识探入空间之中,在空间中商谈一番后,他们达成共识:待青蘅君与欧阳毅抵达之后,众人共同商讨完相关事宜,便一同前往的乱葬岗一探究竟。 几乎就在他们达成共识将神识收回的瞬间,青蘅君与欧阳毅如同两道疾风一般,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雪竹院中。 七人齐聚一堂后,气氛凝重而又充满期待,众人围桌而坐,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诡异的雷声之上,然后开始深入探讨其背后可能隐藏的秘密以及应对之策。 期间,有人提出要前往天雷覆盖区域的下方实地探查一番,以了解具体情况。此提议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刻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同。 于是乎,没有丝毫犹豫的,七人同时站起身来,准备即刻动身。然而,与其他四人不同的是,时影和谢允并未选择如其他人那般御剑飞行。 时影和谢允一起看了重明一眼后,眨眼之间,重明摇身一变,化作一只体型巨大且威风凛凛的重明鸟。时影与谢允动作轻盈地跃上重明宽阔的背部,稳坐其上,而后朝着乱葬岗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时影、谢允、重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094阳毅七人刚刚靠近乱葬岗之时,突然间,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轰然响起。 声音一出,时影和谢允就已然明白,声音的主人正是此方世界的天道。 紧接着,就听到天道说道:“尔等七人,在此次清理乱葬岗的行动之中皆付出了努力与汗水。你们将乱葬岗之上应当清除之物尽数处理干净,所完成之任务堪称完美无缺!”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神只,带着无上的威压,令人心生敬畏。 “如今,是给予你们奖赏之时。吾决定助参与清理乱葬岗之人皆晋升至下一境界。然而,欲达此目标,需历经一场雷劫洗礼方可成功进阶。”此言一出,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心头皆是一震,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紧接着,那天道之声继续说道:“至于乱葬岗上那些未能被清理掉的残余之物,吾自会降下天雷,使其化为齑粉,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令这片乱葬岗重现昔日仙山之貌。” 随后,天道又郑重地告知七人:“此番清理乱葬岗仅仅是迈出的第一步而已。后续仍有诸多事宜有待诸位齐心协力去完成。待所有事件圆满结束之后,整个世界亦将迎来升级蜕变,天道规则亦会得以进一步完善。届时,各位修士修炼进阶之路必将愈发顺畅,前景一片光明,未来可期!” 一番话结束后,七人被天道推到远离天雷的范围,然后,天雷缓缓降下。 天雷直接劈了两个时辰,而时影七人也站着看了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里,天道与时影和谢允进行了一番对话,基本上就是让时影和谢允多教教魏婴和蓝湛的。 天道在与时影和谢允说完话后,又给温若寒四人传了音,说了什么时候助他们进阶之事,也告诫温若寒最好不要碰阴铁。 第95章 乱葬岗变仙山 天道告诫了温若寒最好不要碰阴铁后,也嘱咐青蘅君、聂西风、欧阳毅三人可以多帮帮时影和谢允,帮助他们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一番话说完,天雷也即将劈完。 天雷劈完后,拨云见日,乱葬岗上每一处都见到了阳光,阳光洒满整个乱葬岗。 看到眼前的如此场景,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心中满是欢喜。这不仅意味着他们清理乱葬岗非常的成功,也意味着乱葬岗从此摆脱了黑暗的怨气与阴气。 七人在半空中俯瞰整个乱葬岗,他们感受到了乱葬岗上传来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和生机。原本阴森恐怖的乱葬岗此刻竟变得绿草如茵,鸟语花香。 “看来,我们成功改变了这里的命运。”时影微笑着说道。 “是啊!但这只是一个开始。世间还有许多的事需要我们去做。”谢允看透过乱葬岗看向远方。 听着对方说出来的话,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两人的目光中都透着坚定,并决定携手共进,用毕生所学之术去教授魏婴、蓝湛、蓝涣等后辈一同守护天下苍生。 七个人悬浮于半空之中,目不转睛地俯瞰着下方的景象,足足持续了一炷香之久。 终于,时影转头看向众人,率先开口说道:“我觉得我们在这里看得不够真切,不如一同下去查看一番如何?”一旁的谢允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提议。 时影和谢允的想法很快便得到了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的积极响应与赞同。 当然了,重明一直都是时影和谢允怎么说就怎么做的,现在时影和谢允要下去看个真切,他自然也是赞成的了。 大家一致认为,深入其中探索或许能发现更多意想不到的秘密。既然主意已定,七人不再犹豫,纷纷施展御剑术,朝着那座神秘的山峰疾驰而去。 这座山峰曾经被称为乱葬岗,但如今已改头换面,成为了一座仙气缭绕的仙山。而之所以选择前往半山腰处,则是因为在那里有着一座已然清扫干净的宏伟殿堂——伏魔洞。 据时影和谢允从天道给的关于魏婴的记忆里,这便是前世魏婴带领岐黄温氏居住过的地方。 七人身形如电,不多时便稳稳地降落在了半山腰的大殿之前。他们站定身形之后,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建筑,随后便鱼贯而入,走进了伏魔洞之中。 进入洞内,一股陈旧却又带着几分神秘气息扑面而来。七人环顾四周,只见洞内光线略显昏暗,石壁之上隐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走了一段路后,众人发现了一处较为宽敞平坦之地,便决定在此稍作歇息。 经过短暂的休整,恢复了些许体力之后,七人才重新站起身来,继续开始在这座充满未知的仙山中探寻起来。 七人这一逛就逛出了兴趣来,如今充满生机的仙山着实让人着迷,称得上是一处一景了。 每到一处,七人便会驻足观看,这一看时间就过得十分的快,直到酉时,七人才也意犹未尽的下山回到九嶷山庄。 在回来的路上,七人还在商量,明日要早些起来,再去仙山看看。 回到九嶷山庄后,七人还没有来得及回各自的住所收拾一下,就碰到了前来汇报今日雷声响起时,山庄里和夷陵城中百姓们的情况。 原来,今日时影和谢允毫不犹豫果断地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七位能力出众之人统统派遣了出去执行任务后,恰好碰过上了早已集结完毕的来自各个家族的众多弟子们,各家弟子在看到天枢等人能出去执行任务,也纷纷主动站出来,表示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但各家弟子是否能出去执行任务或者帮忙,都不是天枢几人能做主的,于是,天枢几人就让各家的弟子去询问各家的领队。 毕竟,此时此刻,各家的宗主肯定是都在庄主的雪竹院中在商量事情了。 各家弟子也知道天枢几人做不了他们的主,于是纷纷去找各家的领队。 各家领队答应了弟子们的请求,就想去给宗主禀报一声,但由于长时间没有找到各自家族的宗主,心急如焚之下,最后,除了九嶷山庄的领队天枢已经去执行了任务之外,岐山温氏的温逐流、清河聂氏的聂西川、姑苏蓝氏的蓝云岚以及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楼这四位领队,他们几个人便围坐在一起,共同商讨并最终自行做出了前去帮忙的重大决定。 然而,这个帮忙的决定毕竟是由各家的领队自作主张下达的,并没有得到宗主的首肯。 所以,当宗主们回来以后,这些领队就必须要向各自家族的宗主详细地说明自己在此期间所做的一切决策和行动。 正因如此,才出现了后来时影和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还有重明七人一同返回九嶷山庄之时,各家的领队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归来,并准备如实汇报相关事宜的情景。 天枢七人虽然是时影和谢允下达的命令,但任务是否已经完成,完成到 什么程度,还是需要向时影和谢允汇报一二的。 因此,待众人一起回到晚香堂后,天枢七人是第一个向时影和谢允汇报执行任务情况的。 有了天枢七人成功的开头,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四人也将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一一向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汇报。 汇报完,温若寒四人分别询问了完温逐流四人弟子有无伤亡,然后,还夸了四人一句随机应变,话里话外的意思中都没有责怪温逐流四人今日所做的决定,不过,也说了以后再遇上此类事情,在做完决定后,最好还是找个人将做了什么决定告诉他们一声。 温逐流、聂西川、蓝云岚、欧阳楼四人纷纷应是,并且表示自己记住了。 温若寒四人听到温逐流四人的保证后,就让四人下去吃了晚饭后去休息,毕竟,他们自己也要下去吃饭休息。 第96章 准备建九嶷宗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餐桌上。用过丰盛早餐后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四位好友,便兴高采烈地相互邀约着一同前往时影和谢允所居住的雪竹院。 此刻,雪竹院中充满了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只见云东和云西两位管家早已将宝宝们的早餐小心翼翼地送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有时影和谢允特别要求留下的新鲜羊乳,当然也少不了时影他们五个人的美味早餐。 再看那边,时影、谢允、重明、蓝湛和蓝涣五人正满心欢喜地围坐在一起,一勺一勺地给可爱的宝宝们喂食着香甜的羊乳。每个宝宝都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巧地张开小嘴,享受着这份温暖与关爱。 原来,昨晚时影和谢允回到雪竹院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重明、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宝宝们从空间里带出来。相反,他们特意嘱咐前来送晚饭的仆人,将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那四个人的晚餐也一并送到雪竹院这边来,并强调了第二天的早餐也要直接送到这里。 正因如此,今日一大早,云东和云西才会按照吩咐,将所有人的早餐全部送到了雪竹院。 虽然,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直都在空间中,但该学的,该教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都没少学,时影和谢允也没少教。 就这样,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修为等都在稳定的进阶中,此时此刻三人的修为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差一点就能进阶到金丹期。 魏婴、蓝湛、蓝涣在有时影和谢允的交代下,以及有空间浓郁的灵气帮助下,还只是如今的修为,并不是三人不努力,反而是十分的努力了。 因为,时影和谢允在教三人修炼之时,就一直在强调,修炼虽然是为了能够进阶到最高级别,但想要修为高,就必须要有一个牢固的基础。 无论做什么事都需要一个牢固的基础,只有稳扎的根基,循序渐进才能通向成功的至高点。 就像是,楼台要靠牢实的基础,才能雄伟坚固;大江要汇集千万条涓涓细流,才能奔腾怒吼。 修炼也是一样的,只有在练气期这个时期打好基础,之后的筑基、金丹、元婴乃至之后的更高境界才能有更强的修为实力。这些都是需要一步步的积累,才能有所得,暂且还需要努力。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来到雪竹院时,时影、谢允、重明、蓝湛、蓝涣五人已经给宝宝们喂完羊乳,正准备去吃早餐。时影和谢允刚想说,他们留下一人等会儿再吃呢! 恰巧,温若寒四人走了进来,这下,也不需要时影和谢允留下一人照看宝宝们了,可以将宝宝们交由温若寒四人照看,他们全部去吃早餐。 “温宗主,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给我们解决了问题。正好,你们来了,那宝宝们就交给你们照顾啦。”时影微笑着说道。 “没问题,交给我们吧!”温若寒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宝宝的脸颊。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着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 “宝宝们真可爱啊。”聂西风忍不住笑道。 “是啊,长得真想让人亲一口。”欧阳毅逗弄着一个宝宝。 “好了,我们快去吃早餐吧,不然饭菜都要凉了。”谢允招呼大家道。 于是,一行人直接坐到桌子旁坐下,开始享用早餐。而温若寒四人则开心的照料着宝宝们。 虽然,将宝宝们交由温若寒四人照看,但时影和谢允在吃早餐时,还是会时不时的朝宝宝们所在的方向瞄一眼。 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六人刚刚吃完早餐,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人就一同踏入了雪竹院。 时影和谢允见到七人的到来,直接将七人叫到面前,然后,开始吩咐七人分别去做什么事。 时影:“天枢,你带着天玑,玉衡,开阳三人去找愿意上曾经的乱葬岗上做工,人数越多越好,务必在入冬前将工期完工。 不过,你们要将去的地方是何地说清楚,不然,我怕人刚到夷陵,知道是什么地方后,会不愿意,到时候,再去找人,会耽误工期的。 如今的乱葬岗已经是一座仙山了,昨日听到的滚滚雷声最后劈下的地方就是乱葬岗,这一点也需告知来做工的人。” 天枢、天玑、玉衡、开阳听完后,直接领命道:“庄主放心,我等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就先出了雪竹院。 接着,时影和谢允又吩咐道:“天璇、天权、瑶光,你们的任务也是找人,不过,你们找的人是给做工的那些人做饭的,人数暂且定为三十个吧! 找到的人,最好都是会做饭手艺的,不会的只要手脚干净,衣着得体的也行。 这些人,你们也告诉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做饭,给多少人做饭。 找到人后,去采买些需要用到的厨房用具。” 天璇、天权、瑶光齐声应道“是!”随后,就离开雪竹院去做事去了。 云东和云西将碗筷收拾好,离开雪竹院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这才将自己的想法吐露。 温若寒:“时庄主,我们四人之前商量了一下,若是你们不嫌弃的话,就用我们四家做工的人,你们放心,那些人都是手艺好的人。” 青蘅君:“我们说的这些人,虽然是属于我们每家的,但平时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也会接外面的一些活,手艺是一直都在的。” 时影和谢允听完了温若寒和青蘅君的话后,先是道了谢,然后才说道:“温宗主,蓝宗主,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不过,还是容我们想想,若是,天枢几人实在还是找不到人,那就用你们四家的人。 但,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们也就不客气了,我想问一下,建造房屋大殿的材料,你们是从何处购买的。”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听了时影这话后,都对视了一眼,最后,温若寒才说道:“我们每家所用的材料都不一样,但多数都是自家的,没有出钱购买。” 时影:“哦,原来是这样呀! 四位宗主,你们拥有的材料都齐全吧!那我出钱向你们购买吧!” 第97章 真相即将公布 时影:“哦,原来是这样呀!四位宗主,你们拥有的材料都齐全吧!那我出钱向你们购买吧!” 温若寒:“时庄主,大家都这么熟了,就不要谈钱什么的了,我岐山温氏拥有的材料都很齐全,就直接送于你九嶷山庄了。想要多少,只要你传讯说一声,我就让人给你送来。” 温若寒说完后,聂西风也跟着说道:“时庄主,我清河聂氏其他的东西或许没有,但你想要多少石料还是有的,我清河聂氏与岐山温氏一样,无偿将石料赠予九嶷山庄,而且,石料要多少给多少。” 青蘅君:“时庄主,谢庄主,我姑苏蓝氏亦然。” 欧阳毅:“时庄主,谢庄主,我巴陵欧阳氏材料不算多,那我就多出些人力吧!” 时影和谢允正想说些什么,就又被温若寒出言打断道:“时庄主,谢庄主,我们既然能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得到,所以,你们就不必再推辞了。我们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把东西送给你们的。” 时影和谢允听到温若寒都这么说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时影表态道:“既然是四位宗主的好意,那我和阿允就不客气了。 我和阿允都知道,这是四位宗主见我们九嶷山庄什么东西都没有,伸出的援助之手,这个情,我和阿允都领了,我们在这里就先谢过四位宗主的慷慨解囊了。” 温若寒:“时庄主,都是应该的,说到底,大家都是亲戚关系,在这修仙界能互帮互助是最好的。” 时影:“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温若寒:“这才对嘛!” 或许是知道时影和谢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六人已经谈完了事情,这个时候,宝宝们发出了想要出去玩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温若寒等六人见了,温若寒直接道:“时庄主,事情也已经谈完,也是时候兑现昨日说的把仙山上没有看完的风景给看完的承诺了。 今日,阿婴三人也都在,那就带上他们一起上山去看看吧!” 时影:“正合我意。 四位宗主,你们暂且先等等,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好!” 温若寒:“好!不急,慢些也没事。” 说着,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就出了房门,在雪竹院中的凉亭坐着等时影和谢允还有魏婴、蓝湛、蓝涣出来。 凉亭中,温若寒先开口说道:“等从仙山上下来,我就要与时庄主和谢庄主告辞了,来夷陵已经半年多了,乱葬岗的事也已经清理完毕,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顺便将送给九嶷山庄的材料和帮忙的人手一并送到夷陵来。你们三人究竟作何决定?” 聂西风略微沉吟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看向温仙督,朗声道:“温仙督,我愿与您一同前行!离家如此之久,如今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一旁的青蘅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的确如此,于我而言亦是归期已至。此前欲查明之事皆已水落石出,此刻正是将真相公之于众的绝佳时机,定要还小悠一份清白,也要还南宫家一个公道。 再者,趁此机会将族内那些犹如蛀虫般侵蚀姑苏蓝氏根基之人尽数清除。这些年来,姑苏蓝氏一直由启仁代为掌管,虽说未曾生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祸端,但他毕竟未曾接受过正统的宗主教育培训,在诸多事务的处置上难免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不够果敢。” 这时,欧阳毅接过话头感慨道:“由此观之,这小家族倒也有着其独特的好处呢!我家中便不曾有这般繁杂纷乱之事。 不过嘛,虽无诸多烦扰,可家中晚辈们个个不思进取、碌碌无为,着实令人头痛不已。我呀,同你们二位一样,待从仙山回来之后,便即刻启程返回家乡去喽。” 在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商量着什么回家的时候,房间内,时影和谢允将宝宝们哄睡后,就将宝宝们直接移入了空间之中,让一红一蓝两只精灵帮忙照看一二,然后,带着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走出了屋子。 四人来到院子中,走进凉亭,正好听到欧阳毅说什么即刻启程返回家乡的话,时影和谢允连忙上前询问是什么意思。 时影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盯着欧阳毅,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欧阳宗主,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你即将要离开了吗?”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时影的问话,欧阳毅转过身站起来,对着时影拱手一礼,然后缓缓说道:“时庄主,不瞒你说,我的确是打算离开了。只是,此事需等到咱们从仙山之上游玩下来以后再行实施。”说完,他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时影听完欧阳毅的回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舍之情。他刚想要开口挽留欧阳毅,然而话还未出口,一旁的温若寒便抢先一步开了口。 只见温若寒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时影面前,同样拱了拱手,沉声道:“时庄主,不仅仅是欧阳宗主将要离去,就连我、老聂以及青蘅君也都准备要离开了。 不过,正如欧阳宗主所言,我们都会等从这仙山下来之后,方才启程返回各自的家族。毕竟,咱们来这夷陵之地已然过去了半年有余,家中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啊。” 时影闻听此言,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尽管心中有些失落,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微笑着对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先预祝诸位回程途中一帆风顺、平平安安了。希望日后有缘,咱们还能再次相聚。” 温若寒:“时庄主,你不必失落,很快,很快我们就会再次相聚了。” 青蘅君:“是的,老温说的不错,我们很快就能再次相聚了。 两位小舅子,启仁传讯说已经查明了当初之事,就等我回去后,就将所有的事公之于众,所以,我在此想请两位小舅子到时候到云深不知做见证人。 当然,见证人不止你们两人,还有老温、老聂、欧阳。” 说着,青蘅君对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行了一礼道:“仙督,聂宗主,欧阳宗主,不知你们可愿意做一次见证人?”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闻言,毫不犹疑的点头道:“愿意。” 第98章 告知见证真相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闻言后,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愿意。” 紧接着,只见温若寒面带微笑,率先开口发问道:“青蘅君啊,不知你希望我们充当见证人的确切日期究竟定在哪一天呢?”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聂西风与欧阳毅不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原来他们心中所想竟然不谋而合。此刻见温若寒已然替他们问出了这个问题,两人便不约而同地正襟危坐起来,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青蘅君接下来将要给出的答复。 而此时的青蘅君同样面色坦然,毫无丝毫遮掩之意。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即将公之于众的那个真相,过错确实在于姑苏蓝氏一方。然而事已至此,既然决定邀请仙督以及其他各大家族之人前来作为此事的见证者,那么再继续隐瞒下去显然也是徒劳无功之举。 这样做无非只是能让这几位稍晚一些时候知晓实情而已,并不能改变最终的结果。想到这里,青蘅君深吸一口气,然后先缓缓的将请温若寒三人做见证人,是因为什么事告知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 说道最后青蘅君才说道:“确切的日子定在了这个月的廿五日那天,烦请在座的各位到时候抽出时间到云深不知处做个见证。” 姑苏蓝氏之所以决定重新彻查当年之事,其中一部分缘由的确与时影和谢允施加的压力密不可分。然而,还有另外一个关键因素,便是蓝启仁在倾听了时影和谢允所透露的那些言辞之后,内心开始暗暗盘算起来。 时影与谢允此次前来,可以说是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先礼后兵”之戏码。他们先是彬彬有礼地请求姑苏蓝湛亲自去追查当年事件背后的真相,并明确表示这实际上是给予姑苏蓝氏一次能够弥补蓝涣、蓝湛以及萧悠的难得契机。 倘若姑苏蓝氏对于他们所说的这番话语置若罔闻、毫不理睬,那么接下来究竟会有怎样令人瞠目结舌的丑闻被曝光于世,恐怕就怨不得他人了。毕竟,时影和谢允已然有言在先。 此外,不得不提的是,时影和谢允所言不虚——姑苏蓝氏确实未曾给予萧悠这位宗主夫人应有的敬重。遥想当年,世人仅仅知晓姑苏蓝氏的宗主突然间多了一位夫人,可姑苏蓝氏却并未举行盛大的婚礼仪式来宣告此事。 如此一来,外界众人对于姑苏蓝氏宗主是否真正完婚一事始终心存疑虑,难以确信。 尽管姑苏蓝氏的族人曾经放出风声,表示他们的宗主已然成婚,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自始至终竟无一人有幸目睹宗主夫人的真容。至于这位神秘的宗主夫人究竟出自何家,更是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 要知道,对于堂堂一流世家的宗主而言,其婚姻大事本应备受瞩目,隆重举办婚礼方才合乎情理。 虽然,姑苏蓝氏都是信奉命定之人,但如果真的是信奉命定之人,那对待自己的伴侣那就应该是珍之重之的了,可如今不仅未闻婚礼之讯,就连宗主夫人的身影都难以寻觅,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这样的举动,让外人怎么相信姑苏蓝氏的人是信奉命定之人的。 再者,从始至终,似乎都未曾听闻姑苏蓝氏给予宗主夫人应有的敬重和相应的权力。 这一现象无疑引发了外界诸多猜测和议论。更为离奇的是,就在众人刚刚获悉姑苏蓝氏宗主成婚的消息不久后,紧接着便传来蓝宗主已有一子的传闻。但即便如此,关于宗主夫人身份的谜团依然未能解开。 在此后的两年时间里,宗主夫人再度为宗主诞下一子。只可惜,直至她离世之时,除了姑苏蓝氏内部的少数人士之外,其余外人对宗主夫人究竟姓甚名谁仍旧一无所知。 这段充满迷雾的故事,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面纱所笼罩,让人忍不住想要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真相。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如今宗主的第二个儿子已然七岁,而宗主夫人却已离世整整一年。 倘若不是萧悠的家人寻上门来,并执意要求姑苏蓝氏彻查当年之事,那么待到蓝湛和蓝涣成年之后,再欲着手调查此事,恐怕届时想要揭开事情的真相,将会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调查出来真相。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萧悠的家人们会采取如此强硬的态度了。 况且,时影和谢允二人在此事中所展现出的态度已然算得上是相当友善温和了。 再者说来,他俩所言并无差错呀!要知道,关于萧悠与姑苏蓝氏宗主究竟是否真正完婚这一关键问题,不仅外界众人毫不知情,就连萧悠的自家人亦是对此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提出要将萧悠及其两个儿子接回家中的诉求,自然也就是合乎情理、无可非议的了。 也幸亏,当时影和谢允提出调查当年真相的要求的时,是代为管理姑苏蓝氏的蓝启仁面对此等要求。 蓝启仁他虽然未曾接受过系统的宗主教育,心中所想之事也是做一名教书育人的先生。 然而,世事难料,当他那身为宗主的兄长将姑苏蓝氏所有繁杂事务一股脑儿全部交托于他时,蓝启仁并未推缩逃避,反而是毅然决然地挑起了这份重担,并将整个姑苏蓝氏管理得井井有条。 刚接下管理家族的事务,家族中的诸位长老们便共同商议并提议,不许兄嫂亲自抚养侄子,而是主张应当将侄子交由族中来统一照拂养育。 对于长老们的这个提议,蓝启仁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主动表示自己愿意亲自承担起养育侄子的重任。 而在其后不久,当第二个侄子降生之后,家族内部竟然再度有人提议,不允许两个侄子与亲生母亲相见。 此时此刻,蓝启仁再一次毫不畏惧地站出来据理力争,尽管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与协商,他仅仅成功为侄子们争取到每个月仅有一天可以与母亲相聚的机会,但就是这么短短一天时间,却已然成为了两个侄子内心中最为欢快愉悦的时刻,更是他们童年岁月里屈指可数的欢乐时光之一。 第99章 即将启程返回各自家族 ·青蘅君面色凝重地将自己邀请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来做见证人的缘由一一道出。待他讲述完毕,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涌起阵阵感慨与唏嘘之情。 他们着实未曾料到,身为姑苏蓝氏堂堂宗主的青蘅君成婚之时,竟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不曾举办。 且不说有无婚礼,单就迎娶那女子入姑苏蓝氏一事而言,即便那女子犯下何等过错,身为宗主又是其夫君的青蘅君,也理应给予她应得的公正待遇以及起码的尊重才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青蘅君仅是草草与那女子拜堂成亲了事。而那女子更为他诞下了两名子嗣,但直至生命终结之际,都未能享受到作为宗主夫人所应拥有的尊重与地位。 更有甚者,现今欲还予那女子迟来的公道,竟是依靠其兄弟不遗余力地争取方才得以实现。 向来心直口快、性情耿直的温若寒,此刻内心愈发愤愤不平起来。他越想越是替谢允的阿姐,那名叫萧悠的女子感到委屈,终于按捺不住,直言不讳道:“青蘅君啊,此次归还那女子公道之事,莫不是到头来又会遭到你们姑苏蓝氏某位长老从中作梗阻拦不成?”说罢,他双目紧紧盯着青蘅君,似要看穿对方的心思一般。 可惜,青蘅君对此事是非常赞成的,所以,在青蘅君的脸上,温若寒并未看到不愿意之色。 温若寒一脸不甘心地看着青蘅君,又接着说道:“青蘅君啊,咱们仔细想想,其实咱们之间还是能扯上一些亲戚关系的呢! 要知道,时庄主和谢庄主可分别是藏色散人和萧悠的亲弟弟呀!藏色她嫁给了长泽为妻,而萧悠则成为了你的妻子,更巧的是,这两位庄主他们自己本身也是一对非常恩爱的道侣。这么细细一算,咱们多多少少总归是有点沾亲带故的吧? 虽说如此,咱俩曾经也确实互为好友。但是,如果等到我们前云深不知处当见证人的时候,遇上你们姑苏蓝氏那些个顽固不化的长老横加阻拦,到那个时候,可就休怪我不顾及与你的情面啦!” 青蘅君听完温若寒这番话后,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温宗主、温仙督,我既然敢向您发出担任见证人的邀请,自然早就考虑过可能会出现这类状况。所以还请您尽管放心好了,如果到时候当真有哪位不知好歹的长老胆敢站出来搅局捣乱,您完全无需顾虑我这边的颜面,该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就是。 而且此次邀您前去云深不知处作为见证人,除了明面上的这些原因之外,其实我还有另外一层深意——那便是借着温仙督您在场的机会,好好地将潜藏在我们姑苏蓝氏内部的那些害群之马给彻底清除掉!” 温若寒闻言,便也明白了青蘅君真正的用意,但该说的已经说了,于是,最后温若寒只道:“青蘅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聂西风和欧阳毅两人在一旁将温若寒和青蘅君的对话听到完完整整,两人的心中都十分赞成温若寒的意思,于是,两人也在一旁直点头。 待所有事情都讲述完毕之后,众人的情绪方才逐渐稳定下来。他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刚刚经历的波澜起伏。随后,大家一同迈步走向院子中央。 只见重明身形一晃,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幻化之术,瞬间化作一只巨大而威武的重明神鸟。它那绚丽多彩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令人不禁为之惊叹。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同样动作迅速且果断,他们各自带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重明宽阔的背部之上。 然而,相比之下,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他们没有像重明那样自由变幻形态的神兽,所以只得纷纷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紧接着,他们脚踏飞剑,御空而行,紧紧跟随着重明以及其他众人向着仙山进发。 一路上,众人风驰电掣般飞行,很快便抵达了仙山的半山腰处。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之时,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股踏实之感。 稍作休整后,一行人首先沿着昨日曾经游览过的路径快步前行。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带着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再次重温了那些已经熟悉的景点。完成这番回顾之后,众人才继续朝着昨日尚未涉足的区域迈进。 就这样,他们一路走走停停,尽情欣赏着沿途美不胜收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太阳已渐渐西斜,天色渐暗,直至夜幕降临。而此时,他们竟然已经游玩到了与昨日相同的时辰。 原本计划在今日下山后即刻返程归家的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面对如此情况,也只得无奈地改变行程安排。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将归期推迟至明日清晨再行出发。 因为明天就要告别九嶷山庄,离开夷陵这个地方了,所以今晚对于身处九嶷山庄的众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 当夜幕降临,用过晚饭后,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先是向各自家族的弟子传达完明日启程的消息后,并未如往常一般返回自己的庭院歇息。相反地,他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相互邀约着一同前往时影与谢允所居住的雪竹院。 而此时的时影和谢允呢?原本他俩还想着,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奔波,温若寒等人今晚肯定会想要舒舒服服地睡个好觉,养精蓄锐以应对明日的行程。 于是乎,在用过晚餐之后,时影和谢允便早早地回到了雪竹院中。紧接着,他们将空间中可爱的宝宝们全部带出,并着手准备给这些小家伙喂食羊乳。 只见时影动作轻柔地的一勺一勺的给宝宝们喂食羊乳,而谢允则在旁边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时不时的也会接过时影手中的羊乳给宝宝们喂上一口。 待宝宝们都吃得饱饱的、小肚子圆滚滚的后,时影等人才停止喂食。 随后,两人相伴走到一旁坐下,开始低声商议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则是陪着宝宝们玩耍。 第100章 告别 随后,两人相伴走到一旁坐下,开始低声商议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则是陪着宝宝们玩耍。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时影和谢允抬头望去,惊讶地发现竟然是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还有欧阳毅四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原来啊,这四位宗主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径直返回去歇息呢! 不知怎地,他们突然心生一念,想要前往雪竹院陪着可爱的宝宝们一同嬉戏玩耍。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呀,就像是野草一般在心里疯狂生长,于是乎,这四个人几乎是心有灵犀般同时迈出了院子的大门,朝着雪竹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不多会儿功夫,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四人便来到了近处。他们先是热情地跟时影和谢允打了个招呼,随后便迫不及待地直奔宝宝们所在的位置而去,动作之迅速,直把时影和谢允看得目瞪口呆,愣是怔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不过呢,当看到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还有欧阳毅对这五个宝宝喜爱有加的样子,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便很知趣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而继续起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转瞬之间,已经到了亥时初刻。此刻,宝宝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打起瞌睡来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也是半睁半闭,一副睡眼惺忪、似睡非睡的模样,别提有多惹人怜爱啦! 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和欧阳毅四人见此情形,深知再留下去恐怕会打扰到这些小家伙们的美梦,于是纷纷十分识趣地向时影和谢允行礼道别,然后带着满心的欢喜离开了雪竹院。 时影和谢允对着温若寒等四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宝宝们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确认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这四位已经渐行渐远直至身影消失不见之后,时影与谢允方才放心地带领着宝宝们,并携着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一同进入空间之中去。 一踏入宁静祥和的空间之中,时影和谢允便迅速忙碌起来。在重明、蓝湛以及蓝涣的协助之下,他们轻柔地拿起柔软的毛巾,仔细地为宝宝们擦拭干净小手小脚,动作娴熟且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待到完成这项细致入微的工作之后,时影和谢允又轻轻地将宝宝们逐一抱起,缓缓走向属于他们的温馨小床,轻轻地把宝宝们放置其中,再细心地为他们盖上薄被,生怕惊扰到这些可爱小家伙们的美梦。看着宝宝们安静入眠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安顿好宝宝们之后,时影和谢允转身面向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轻声询问道:“你们是更倾向于留在这空间里休憩呢,还是想返回望月楼去好好睡上一觉?” 话音刚落,只见重明不假思索地开口回答道:“小影子、小允子,我就不出去啦,我就在这空间里照看着咱们的小宝宝们吧!” 与此同时,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齐声表示自己还是希望能够回到望月楼去稍作歇息。 虽然,在空间中也能休息、修炼,空间中的灵气也十分的浓郁,但在望月楼自己的住所中就比在空间中更加的自由自在。 而且,外面的灵气也一样的非常浓郁。灵气之所以这么的浓郁,还得多亏了时影和谢允在他们的望月楼外给他们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将望月楼包围起来,附近的灵气也都聚集到了聚灵阵之中。 这也让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在望月楼中的任意一个地方修炼都能做到事半功倍。 魏婴、蓝湛、蓝涣将自己要回望月楼休息的意愿告诉了时影和谢允之后,时影和谢允对着重明交代了一句,就带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出了空间。 回到房间中之后,魏婴、蓝湛、蓝涣对着时影和谢允行礼道了晚安,然后,三人就相携着出了雪竹院。 时影和谢允虽然没有亲自送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回望月楼,但两人的神识却是将三人送回了望月楼后才收回来。 时影和谢允收回神识后,去盥洗室洗漱了一番,然后,才躺上床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第二日清晨时分,雪竹院时影和谢允的屋子中,时影和谢允睁开了有些迷茫的眼睛,眼神虽然迷茫,但脑子却已经十分清醒了。 时影和谢允也没有在床上多赖床,而是直接从床上起来,然后到盥洗室开始洗漱,洗漱结束后,两人并没有身体进入空间之中,而是神识进入空间,去看了一眼空间中的五个宝宝是否已经睡醒。 见到还在睡着的宝宝们,时影和谢允收回了空间中的神识,起身朝晚香堂走去。 没错,时影和谢允这么早起来就是要去送一送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返回各自的家族。 而前往晚香堂也是昨晚就说好的,先吃过早餐后,就直接在晚香堂辞行。 时影和谢允到达晚香堂的时候,温若寒四人还没有到,时影和谢允便先用神识观察了一下此刻温若寒四人在何处,然后,才起身前往厨房,先去将宝宝们的早餐羊乳收入空间中,等会儿送走了温若寒四人后,回到雪竹院就可以给宝宝们喂羊乳了。 时影和谢允拿到羊乳刚刚返回到晚香堂,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欧阳毅四人也来到了晚香堂中,跟在时影和谢允身后前来送早餐的厨房中的人,也加快了摆放早餐的速度,不一会儿,早餐就摆放后好了。 时影和谢允邀请温若寒四人坐下,一同用早餐。 早餐吃过后,时影和谢允趁着温若寒四人暂时休息的空隙,对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半个月后的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见证会上,将他们的两个儿子都带上。 时影和谢允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都是因为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既然父辈都已经处成了好友关系,那后辈能处成好友关系也很不错了。 还有一个原因,也是与三人有关的,那就是在天道给的记忆中,清河聂氏的两兄弟聂明玦和聂怀桑分别与蓝涣和魏婴是好友,时影和谢允想既然前世都是好友,那这一世让他们提前成为好友,让他们的关系更加的好,那不是更好吗! 第101章 时影与谢允互相对视一眼之后,相继开口说出了各自心中的想法以及所提的要求。此刻,整个氛围都显得有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三人身上,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在听完时影和谢允所说的话后,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用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方式交流着意见。经过短暂的思考,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受这些条件。 其实,对于时影和谢允所提出的种种要求,温若寒等三人并非没有考虑过其中的利弊得失。 然而,以他们的阅历和智慧,自然能够明白时影与谢允此举背后的深意。 正如时影和谢允所想的那样,他们提出这些要求无非就是希望自家的孩子们能够像他们这一辈人一般友好相处,情谊深厚。这种美好的愿望不仅关乎到家族之间未来的和谐发展,更是对下一代人的成长寄予了厚望。 眼见温若寒三人如此爽快地应下了请求,时影和谢允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此时,经过一番休整,四人也都恢复了不少精力。他们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发现不知不觉间天光已经大亮。 于是乎,时影和谢允缓缓站起身来,朝着温若寒、聂西风、青蘅君以及欧阳毅走去,并亲自将他们送到了九嶷山庄的大门口。 在山庄门口处,众人难舍难分,纷纷执手道别。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着那一张张充满离愁别绪的面容。 时影和谢允站在最前面,不停地叮嘱着即将离去的友人路上要多加小心。而温若寒等人则微笑着回应,表示不必担忧。 与此同时,魏婴和蓝湛以及蓝涣也一同前来送别。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温馨感人的一幕,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随着温若寒一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时影和谢允才转过身来,带着些许落寞的神情缓缓走进了山庄大门。和蓝涣,三人在温若寒四人走后已经恋恋不舍的挥动着自己的小手。 对于小孩子而言,离别的忧愁往往如疾风骤雨般突然袭来,但又会像清晨的薄雾一般迅速消散得无影无踪。这不,时影和谢允领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回到自家那宁静素雅的雪竹院之后,便唤来了云东和云西。 只见时影与谢允二人稍作商议,旋即便有条不紊地给云东和云西分派起任务来。云东领受的使命可不简单——他要负责采购一批厨房用具,同时还要将各种所需的食材一并购置齐全。 说来也巧,云东此前也曾在空间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对于空间内厨房的规模大小可谓心知肚明。 想当初,当他们住在空间之时,众人心里常常暗自琢磨:倘若这空间中的厨房里能够配备可以烹饪美食的器具该有多好啊!如此一来,大家也就不必日复一日地靠啃食那些干巴巴的干粮充饥度日了。 本来呢,云东还寻思着瞅准时机,向时影和谢允进言一番,提议采购一些厨房用具并添置各类食材到空间的厨房当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尚未等他开口提出自己的想法,时影和谢允竟然就已然提前下达了让他前去采购的指令。由此看来,想必这两位主人其实早就考虑周全了,只不过一直未曾腾出空暇时间去置办这些物件和食材罢了。 云东恭恭敬敬地接收完命令之后,便笔直地站立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他目光不时地偷瞄时影与谢允二人,心里暗自揣测着是否还有其他重要的任务需要自己去执行。 而时影和谢允显然也明白云东站在那里的意图,于是彼此对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开始仔细回忆是否有遗漏未交代的事项。 过了片刻,两人再次交换眼神,确认已经把所有该说的都告诉了云东。这时,时影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云东可以退下办事了。得到许可后的云东如释重负,向两位主子行了个礼,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待云东离开后,时影和谢允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一旁的云西身上。他们表情严肃认真,详细地向云西交代起接下来她所需要负责的事务。 原来,这些事情并不复杂,主要包括让她和云东一起妥善照看好九嶷山庄,打理好山庄外开设的那些铺子,同时还要全力协助天枢等人将九嶷宗成功地建立起来。 时影和谢允一项项耐心地说着,生怕有所疏漏。待到全部交代完毕,时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云西,你再去多挤一些新鲜的羊乳备着吧。我们用过午饭后就要启程出去走走,在修仙界游历一番。” 云西一直专注地聆听着时影和谢允的吩咐,听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是!”随后,她便迅速转身离去,着手去准备各项事宜了。 事情都交代下去后,时影和谢允又将神识散出去,查看了一下山庄各处,看看是否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的。 一炷香的时间后,时影和谢允才将神识收回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已经是午时初了。 时影和谢允刚刚告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要带着他们三人一起游历修仙界的事。云东就来禀报,他已经将时影和谢允交代采购的东西采购回来。 云东:“两位庄主,厨房用具和食材已经采购回来,不知采购回来的东西是否要搬运到雪竹院来。” 时影和谢允听完了云东的禀报后,时影开口说道:“云东,你让人将东西都搬到雪竹院来吧!这样我们在雪竹院也方便将东西收进空间中。” 闻言,云东应了一声“是!然后就准备下去吩咐人将东西搬运到雪竹院来。 时影直接将云东叫住,说道:“云东,吃了午饭我们就会离开夷陵到外面游历,归期不定,九嶷山庄就交给你和云西了,建立九嶷宗的事交给天枢他们。若是有事,你们就直接给我们传讯。” 第102章 出发云萍城 时影将云东叫住,说道:“云东,吃了午饭我们就会离开夷陵到外面游历,归期不定,九嶷山庄就交给你和云西了,建立九嶷宗的事交给天枢他们。若是有事,你们直接给我们传讯。” 云东听闻时影所言,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是,庄主,属下定当铭记于心。” 时影微微颔首,接着说道:“此外,云东,倘若天枢他们几个遇上棘手之事难以应对,尔等若有能力施以援手,便尽力相助一番吧!倘若着实无法定夺,切记及时传讯于我们。 另外,关于此次我等外出游历一事,你也需告知天枢那几人知晓。” 云东连忙点头应道:“遵命,庄主。” 时影见状,轻拂衣袖,缓声道:“如此甚好,该交代的都已言明,你且速速下去命人将午膳送至雪竹院来罢。” 云东抱拳施礼,朗声道:“是,庄主。”语毕,他转身快步离开雪竹院,依令行事而去。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只见云东与云西二人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一群或搬着物品、或手捧饭盒的仆从,一同朝着雪竹院徐徐走来。待行至院内,那些负责搬运物件的几人小心翼翼地将所携之物放置妥当后,便向时影及谢允行礼告退,鱼贯而出离开了雪竹院。 紧接着,几位来自厨房的仆役则将时影和谢允等人的午餐一一摆放在桌上,而后亦如前者一般施礼离去。 搬运东西的人离去后,此时,偌大的雪竹院中除了时影和谢允还有魏婴三人以及宝宝们外,就只剩下云东和云西仍留在此处。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雪竹院的石桌上,时影与谢允正相对而坐,准备享用一顿丰盛的午餐。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让人在旁伺候用餐的习惯,今日亦是如此。此时,云东和云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向主人禀报事情。 待时影和谢允稍作停歇,云东恭敬地开口说道:“主子,您吩咐的东西已经全部送达。”云西紧接着补充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请主子放心。” 时影微微点头,表示知晓,然后对二人说道:“辛苦你们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先退下吧。等我们用完午饭,自会有人前来收拾。”谢允也微笑着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听到这话,云东和云西心领神会,十分识趣地向时影和谢允行了一礼,转身缓缓走出雪竹院。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时影转头看向谢允,轻声说道:“这下总算安静些了,可以好好享受这顿午餐了。”谢允笑着应和道:“是啊,难得的清闲时光。” 不一会儿,时影和谢允便唤来了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几人纷纷落座,围坐在石桌前,开始一同享用这美味的饭菜。众人一边品尝着佳肴,一边愉快地交谈着,笑声不时回荡在雪竹院中。 待到大家酒足饭饱之后,时影和谢允先是细心地给宝宝们喂过羊乳,确保孩子们吃得饱饱的。接着,他们又将云东采购回来的各种物品逐一收入空间之中。时影运用神识,仔细地将这些东西整理归类,摆放得井井有条。 做完这一切,时影抬头看了看周围,确认再无遗漏之物后,他转过头对魏婴、蓝湛和蓝涣说道:“你们三个去望月楼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物品吧。我和你们师叔在这里再检查一遍,看看是否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带上。”魏婴等人齐声应是,起身朝着望月楼走去。 而时影和谢允则继续留在雪竹院中,耐心细致地查看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可能遗忘的物件。他们深知此次出行至关重要,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听闻时影和谢允所言之后,毫不犹豫地齐声回应道:“师父,我们早已将所有物品妥善收纳于空间之内,可以随心所欲地即刻启程。” 时影与谢允在得到魏婴三人确切的答复之后,仅仅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话:“既然如此,那咱们便出发吧!”话音刚落,只见他俩动作娴熟而迅速,眨眼间便将可爱的宝宝们收入到空间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之后,时影和谢允当仁不让地率先踏出雪竹院的大门,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向前行去。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个人紧紧跟随在后,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围绕在时影和谢允左右。 在此之前,由于时影和谢允未曾嘱咐云西将新鲜挤出的羊乳送到雪竹院来,所以此时此刻,两人不得不亲自前往厨房走一遭,将那已经挤好的羊乳稳妥收好。 待到成功收取羊乳之后,时影和谢允稍作停顿,转身对厨房里忙碌不停的奴婢们悉心吩咐道:“你们速去雪竹院,将桌上摆放的那些碗筷统统收拾妥当并带回来。”等到再三确认再无其他事项需要特别交代之后,二人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厨房,马不停蹄地直奔九嶷山庄的出口而去。 其实,昨晚时影和谢允便已经过深思熟虑,共同商讨决定好了此番行程的首站目的地——云梦云萍城。 因为,云梦与夷陵离的不是很远,乘坐马车需要一日的时间,而御剑飞行则是只需要一个时辰。如果是重明神鸟飞的话,也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中午出发选择云萍城最合适。 因此,今日吃过午饭后,时影和谢允一行人直接趁着现在是中午时分,每个人都回家吃饭的空隙,坐上重明神鸟的背上,直奔云梦而去。 一炷香的时间后,一行人到达云梦上空,只是,在云梦没有找到下降的地方,重明直接选择在云萍城下落。 云萍城虽然也繁华热闹,但中午这个时间还是没有多少人在外走动的。 对于重明选择在云萍城下落的事,时影和谢允并没有说什么,不去云梦也挺好的,至少避免了与江家人的见面。 一行人成功在云萍城降落后,依旧是时影和谢允率先走在前边,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跟在后边。 六人一路走一路看,六人对街边小摊上的东西都很感兴趣,于是,在时影和谢允的带领下,六人一路走过去,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不少的东西。 直到人少的地方,六人才各自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暂时收进空间之中,然后继续一边逛一边寻找晚上落脚的客栈。 对于时影和谢允来云萍城的目的,跟在他们身后的重明四人并不知道,只以为是真的带他们出来游历的。 终于,时影和谢允六人逛完,逛累后,抬眼就找到了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客栈。 第103章 入住悦来客栈 当目光触及那高悬于门楣之上的“悦来客栈”四个大字时,时影和谢允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言语。只因这“悦来客栈”之名,对他们而言实在太过熟悉——在前两个世界之中,他们皆曾目睹此招牌,并入住其中。 未曾想到,此番踏入这全新世界,初次外出游历,欲寻一落脚之处休憩,所觅得的客栈居然仍是它!只是不知,同名之下,其内部装饰与服务究竟如何。 怀着满心的好奇与期待,时影与谢允再次抬起头,凝视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字牌匾。稍作停顿之后,方才缓缓地抬起脚,朝着客栈大门迈步而入。紧跟其后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见时影和谢允已然行动起来,便也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一同迈入了悦来客栈。 甫一进入客栈之内,尚未等众人站稳脚跟,一位笑容满面的客栈掌柜便已迎上前来,热情地开口问道:“几位客官,不知您们是打算在此住宿呢,还是只想品尝一番本店的美味佳肴呀?” 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初来乍到,虽然在之前的两个世界也入住过同名的“悦来客栈”,但他们并不清楚现在所处的“悦来客栈”与之前的是否一样,因此,时影和谢允直接将自己的不懂之处问了出来。 时影:“掌柜的好!我们打算在此住宿,只是不知客栈都提供些什么服务。” “悦来客栈”在云萍城已经开了有十多年了,客栈掌柜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有不清楚他们客栈有什么服务的人,所以,客栈掌柜还是很有耐心的给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介绍起客栈都有哪些服务。 经过掌柜的一番介绍,众人才知晓,原来这家悦来客栈不仅能够满足客人的食宿需求,更是提供了一系列诸如行李寄存、马匹寄养、衣物清洗等周到贴心的一站式服务,可谓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听完了客栈掌柜详细且热情地介绍之后,时影和谢允面带微笑,十分有礼貌地对着客栈掌柜连连道谢。紧接着,经过一番商量与安排,他们最终决定让客栈掌柜帮忙开了三间客房。 不用说,时影和谢允自然会选择同住一间房。同样地,魏婴和蓝湛这对关系亲密无间的好友,毫无疑问也要共居一室。至于重明和蓝涣嘛,虽然两人平时接触不算太多,但考虑到此次出行在外,彼此之间互相照应也算方便,所以他俩完全能够凑合着住在同一间屋子里。 当然啦,如果到了夜里,重明很可能会留在时影和谢允的房间里,帮忙照看着可爱的宝宝们。如此一来,实际上就相当于蓝涣独自享用一间客房了。 对于时影和谢允仅仅只要求了三间客房这件事情,不管是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个人,还是那位负责给他们开房的客栈掌柜,大家心里都觉得这样的安排相当合情合理。 毕竟,时影、谢允还有重明都是成年人,而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则还处于年少时期。按照常理来说,由一名大人带着一个少年居住在同一间客房内,既不会显得拥挤,又能确保每个人都得到妥善的照顾。 开好房间后,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在客栈掌柜的指引下,上楼,顺利的找到了挨着一起的三间客房。 时影和谢允住在正中央的位置,他们的右侧是魏婴与蓝湛所居之处,而左侧则是重明和蓝涣的房间。 就在这六个人返回各自房间之前,大家已然商议好何时下楼享用晚餐。当一切谈妥之后,这六位便分头走进属于自己的客房里去了。 踏入房间,每个人都不禁开始细细审视这个即将作为他们未来两三天栖身之所的地方。 屋内的布置极为简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圆形桌子以及环绕其周的四张凳子;紧挨着桌子不远处还立着一架精美的屏风。那圆桌上摆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烛台,散发出微弱但温暖的光芒。再往屏风后面走去,可以看到一张宽敞的木床,足以容纳两名成年男子并排安睡其上。床铺两侧,一左一右各放置着一盏油灯,为整个房间提供充足的光亮。 待将这房内的陈设尽数看遍之后,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纷纷解衣宽带,缓缓躺到床上准备歇息一番。 然而,时影和谢允二人与其他四人不同的是,他俩在迈入客房伊始,仅仅只是用神识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室内的布局摆设,紧接着便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原来他们是直接进入到了随身携带的神秘空间当中去了。 时影和谢允之所以这么快的就回到了空间之中,就是因为空间中的宝宝们已经醒来,而两只精灵实在是搞不定五个宝宝,所以一直在给时影和谢允传递消息,让他们赶紧进入空间中,管一管宝宝们。 时影和谢允回到空间中后,就直奔自己的房间,此刻房间中,宝宝们已经开始分头探索每一处地方了。 当时影和谢允进入房间后,与准备朝门外探索的小老三时羽来了一场大眼瞪小眼。 最后,还是时影和谢允反应的快,先收回了目光,开始看向其他想不同方向开始探索的其他四人。 时影和谢允看宝宝们爬的有模有样的,并没有打断,而是先将小老三时羽调了个方向,让他继续爬,然后才将房门关上。 或许是父子之间有感应,当时影和谢允关上门转身继续看向宝宝们后,宝宝们爬的更起劲了,不过,方向却都是朝时影和谢允的站在的这个方向爬。 飞在半空中的两只精灵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喊进来的时影和谢允,他们不仅不将乱爬的宝宝们抱起来,还将宝宝们调转方向,让他们继续爬,心中就是一阵的气闷。 宝宝们从出生起,它们就开始照看了,而且只要时影和谢允有事将宝宝们送进空间中来,大多数照看宝宝们的也是它们。可是,原本往不同方向探索的宝宝们,在他们的父亲和爹爹一出现后,竟然不用他们父亲和爹爹说什么,宝贝们就自己朝一个方向前进,想想都很气。 第104章 开心时光 一红一蓝两只可爱的小精灵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那一群憨态可掬的宝宝们。只见那些小家伙们不需要他们的父亲或者爹爹多说一句话,便如同心有灵犀一般,纷纷扭动着胖乎乎的小身子,朝着他们父亲和爹爹所在的方向努力爬行过去。 刚开始的时候,这两只小精灵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气闷呢。毕竟它们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这些宝宝,结果宝宝们却对自己的父亲和爹爹如此亲热,简直都把它们给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不过呢,这种小小的情绪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当它们看到宝宝们那充满活力、天真无邪的模样时,心中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与欣慰。 这五只小宝宝真是太惹人喜爱啦!两只精灵看着它们那欢快的身影,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起来。 要知道,这些宝宝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哟,它们可是由混沌青莲的莲子幻化而成的呢!而且呀,它们的父亲是时影,爹爹是谢允,这两位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啊!所以说,这些宝宝们能够拥有如此出众的表现,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悉心照料,两只精灵发现这些宝宝们的成长速度明显快于同龄的其他孩子。不仅如此,它们对于人类语言的理解能力以及察言观色的本领,同样也远超常人。 回想最初照看宝宝们的时候,根本没有出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呢。而就在今天,当宝宝们正在开心玩耍的时候,时影和谢允突然间出现在了它们面前。令人惊奇的是,孩子们立刻就察觉到了父亲和爹爹的到来,并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这一切让早已经知道宝宝们会有不凡举动的两只精灵,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些宝宝们的与众不同之处。 就在那两只精灵陷入沉思之际,那些可爱的宝宝们早已如同小毛毛虫一般,纷纷蠕动着身躯,迅速地爬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脚边。每个宝宝都使出浑身解数,努力地伸长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时影和谢允,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仿佛在说:“抱抱我,抱抱我嘛!” 看到这些萌态可掬的小家伙们,时影和谢允的心瞬间被融化了。他们不约而同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宝宝们一个接一个地扶起,轻柔地让宝宝们依偎在自己温暖的怀抱里。 当所有的宝宝都安稳地靠在两人怀中之后,时影和谢允并没有立刻站起身来抱着宝宝走动,而是非常随性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紧接着,一场欢乐无比的逗娃游戏就此展开。 时影和谢允变着法儿地逗弄着怀中的宝宝们,一会儿扮鬼脸,一会儿学小动物叫,把宝宝们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就像一串串银铃在空中回荡。尤其是时影,他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也因为宝宝们天真无邪的笑容而变得格外温柔,仿佛春日暖阳般和煦。 然而,过了好一阵子,眼看着宝宝们笑得前仰后合、喘不过气来,时影和谢允生怕孩子们会笑岔了气,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他们轻轻地将宝宝们再次放回地面,让这些活力四射的小家伙们继续自由自在地爬行嬉戏。 此时的宝宝们犹如一群脱缰的小野马,在地上欢快地爬来爬去,不时还会停下来好奇地打量一下周围的世界。而时影、谢允以及那两只精灵,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目光始终追随着宝宝们小小的身影,共同见证着这份纯真与快乐。 开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间,时间已经来到了约好一同下楼用晚饭的时候,时影和谢允看了一眼正玩得开心的宝宝们,对着宝宝们说道:“宝贝们,父亲和爹爹要出用晚饭了,你们乖乖的在里面玩耍,等父亲和爹爹用完晚饭后,这就来喂你们喝羊乳。” 宝宝们听懂的父亲和爹爹的话,都努力的朝时影和谢允的方向爬来,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啊 啊 啊的声音。 听到宝宝们发出的啊啊声,已经懂得宝宝们发出不同声音的不同“婴语”的时影和谢允也明瞬间白过来,宝宝们这是在让他们吃完后赶紧回来喂他们羊乳的意思。 明白后的时影和谢允又说了一句:“宝贝们,父亲和爹爹很快就回来。” 说完,时影和谢允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客栈中的客房里。 时影和谢允刚出空间,就听到门外传来重明喊:“小影子,小允子,醒了没,约定的时间到了,我们下去吃饭吧!”的声音。同时,还有魏婴嘀嘀咕咕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应了重明一声:“醒了,马上就好!”然后,时影和谢允互相整理着衣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打开房门。 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睡觉之前还不觉得饿,睡一觉醒来,只觉得肚子饿的难受,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的来找时影和谢允下去吃晚饭。 时影和谢允出来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重明四人,轻声说了句:“走吧!”然后,就率先朝楼梯的方向走。 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在时影和谢允都快要下楼梯时,才反应过来,抬脚就朝时影和谢允追去。 六人前后一同来到一楼,找了个位置刚坐下,就有店小二走上来询问时影六人要吃些什么? 虽然有之前客栈掌柜的介绍,但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要吃些什么,于是,时影和谢允直接问店小二,都有哪些吃食供应。 店小二也没有不耐烦,张口就给时影和谢允报了一张串的吃食与菜名。 时影和谢允在店小二报完后,直接点了几人都爱吃的几道菜,又各自点了一份米饭,就让店小二下去厨房报菜名去了。 客栈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炷香的时间后,时影和谢允点的菜就开始慢慢的上桌了,等菜全部上齐后,时影和谢允率先动筷,然后,大家这才吃了起来。 一顿饭结束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吃完晚饭后,六人并没有出客栈,而是全都上了楼,来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间,然后时影和谢允直接带着重明四人闪身进了空间。 第105章 兑现承诺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全都上楼后,就全部来到了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紧接着,时影和谢允就带着重明四人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中。 当几人再次踏入这神秘的空间之后,时影和谢允首先迫不及待地朝着房间走去,想要看一看可爱的宝宝们是否安好。推开门的瞬间,宝宝们那纯真无邪的笑容映入眼帘,仿佛春天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夺目。 时影和谢允轻声呼唤着宝宝们的名字,温柔地抚摸着他们柔软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之情。这不仅仅是回来看看宝宝们这么简单,更是为了兑现之前对孩子们许下的承诺——一定会按时归来。 确认过宝宝们一切都好之后,时影和谢允决定让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留下来陪伴宝宝们尽情玩耍。而他们二人,则转身直奔厨房,准备亲自下厨为宝宝们煮制美味的羊乳。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奶香气息,时影熟练地将新鲜的羊奶倒入锅中,小心控制着火候,慢慢地熬煮着。一旁的谢允则有条不紊地添加着适量的水和糖,使得羊乳的口感更加香甜可口。 经过一段时间的耐心等待,羊乳终于煮好了。然而,时影和谢允担心宝宝们因为饥饿而焦急等待,于是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强大的灵力,迅速将滚烫的羊乳温度降低至适宜饮用的常温状态。 紧接着,两人小心翼翼地端着盛有羊乳的碗,快步返回房间。就在这时,有趣的一幕发生了:宝宝们似乎嗅到了空气中飘散而来的羊乳香气,原本还在与重明等人开心玩耍的他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转过头来,目光紧紧锁定在时影和谢允手上的羊乳碗上。 只见宝宝们手脚并用,快速地向着时影和谢允的方向爬行而去。无论时影和谢允走到哪里,宝宝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们移动的方向前进,嘴里还不时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仿佛在说:“我要喝香香甜甜的羊乳!” 看着宝宝们如此可爱又急切的模样,时影和谢允不禁相视一笑,加快脚步来到床边坐下,然后示意重明、蓝湛以及蓝涣一同过来帮忙给宝宝们喂食羊乳。一场温馨欢乐的场景就此展开。 将羊乳全部喂进宝宝们那圆鼓鼓的小肚子里之后,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个人便围坐在宝宝们身边,开心地陪着小家伙们玩耍起来。宝宝们咿咿呀呀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让人的心都不禁变得柔软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宝宝们终于也玩得精疲力尽,一个个眨巴着困倦的眼睛,慢慢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这时,时影和谢允手中端着一盆水轻柔地走过来,小心翼翼地为宝宝们擦洗身体。他们的动作无比温柔,仿佛生怕惊醒这些可爱的小天使。 待一切收拾妥当,时影和谢允轻轻地将宝宝们逐一抱到精心布置的小床上,为他们盖上温暖的小被子。看着宝宝们安静入睡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转身将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移出了这个温馨的空间。 重明四人走出房门后,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决定先去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于是,他们来到楼下找到店小二,提出想要沐浴的要求。 店小二听到客人的需求后,立刻点头应下,手脚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他就与另一名店小二一起,分别抬着两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和一桶清凉的凉水走进了房间。放下水桶后,店小二还热情地说道:“各位客官,等您们沐浴结束后,只需喊我们一声,我们会马上前来处理这些用过的水。” 重明四人向店小二道谢后,便各自返回自己的客房。一进房间,那股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人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 两个房间里的情况并不相同,重明和蓝涣的房间中,重明是第一个进浴桶中沐浴的,而在魏婴和蓝湛的房间中,魏婴和蓝湛并未分开沐浴,而是一起纷纷脱去衣物,踏入浴桶之中,感受着热水带来的放松和舒缓。 半个时辰过去了,重明首先从浴桶中站起,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紧接着,蓝涣第二个进浴桶沐浴,而魏婴和蓝湛的两人也已经完成了沐浴。又半个时辰过去,蓝涣也从浴桶中出来。 沐浴过后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此时,一个个的都神清气爽,仿佛焕然一新一般。 沐浴过后,他们全部都没有让店小二上来处理沐浴过后的水,而是直接将自己沐浴过后的水收进空间中,然后倒入土地里。 处理了水后,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又重新将店小二叫了上来,虽然不用店小二倒洗澡水,但装水的木桶却是需要店小二拿下去的。 等店小二将木桶都拿下去后,重明四人开始爬上床睡觉。原本以为会睡不着的四人,在粘上枕头后,立马秒睡了过去。 而此刻在空间中的时影和谢允也打来了热水,沐浴过后,就躺上床睡觉了。 一夜无梦,睡的很好的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在早晨辰时初(7:00)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四人都没有赖床,就直接起床了。四人起床洗漱后,就来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间,想要叫时影和谢允一起去吃早餐。 来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门口敲了门,在没有听到时影或者是谢允的声音后,重明四人猜测时影和谢允两人昨晚应该是没有从空间中出来。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重明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待在房间中,没有看到时影和谢允的身影后,重明四人就很确定时影和谢允还没有从空间中出来。 重明四人没有在房间中大喊大叫,而是又轻轻的退出了房间,然后四人下楼径直出来客栈的大门,来到街道上一边逛街一边寻找早食摊子吃早餐。 第106章 美味可口的早餐——小馄饨 重明四人离开客栈的大门后,就直奔客栈前的街道。 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个性格迥异的人儿,缓缓地将客栈前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从头走到尾。一路上,他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边琳琅满目的商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 当他们转到另一条街道的入口处时,终于看到了第一家早食摊子。然而,尽管这家摊子看起来还算不错,但重明等四人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细心观察着每一家早食摊子出售的食物种类,以及光顾这些摊位的客人数量。 就这样,四个人走走停停,一直走到了这条街道的深处。最终,他们的目光被一家卖小馄饨的早食摊子吸引住了。 只见这家摊子由一对中年夫妻经营着,夫妻俩忙忙碌碌却又井井有条。再看那摆在桌上的一碗碗小馄饨,个个皮薄如纸,透过半透明的皮还能隐约瞧见里面饱满多汁的馅料。 重明等人相视一笑,毫不犹豫地朝着这家早食摊子走去,并找了个空位坐下。其实,自从踏入这条街道开始,他们就在暗中观察各家早食摊子的情况。 毕竟他们都是初来乍到之人,对于这里的早点风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正所谓“民以食为天”,谁不想在清晨品尝到一顿美味可口的早餐呢? 所以,要想找到既好吃又实惠的美食,就得先搞清楚哪家的早食最受当地百姓欢迎。而判断一家早食是否受欢迎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自然就是看看它摊前排队等候的食客多不多啦! 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缓缓地坐在简陋但整洁的桌前,刚一落座,那对中年夫妻中的妻子便趁着忙碌的间隙快步走上前来,满脸笑容地询问他们是否想要每人来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 重明与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最终,还是由重明代表大家开口说道:“店家,麻烦您给我们来四碗小馄饨吧,每碗都要加量哦。”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在得到重明确切的答复后,中年夫妻的妻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匆匆离去,直奔厨房而去,准备为这四位客人煮制美味的小馄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刻钟之后,只见那位妻子双手稳稳地托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面放着四碗香气扑鼻的小馄饨,正冒着缕缕热气。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小馄饨一一摆放在桌上,对着重明等人说了句:“客官,请慢用。”随后又急忙返回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看着眼前诱人的美食,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食欲。他们不约而同地拿起手中的筷子,急切地伸向碗里的小馄饨。 然而,就在即将把小馄饨放入口中的时候,四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停住了动作。原来,他们想到这刚出锅的小馄饨还很烫,于是纷纷轻轻地吹气,试图让小馄饨稍稍冷却一些再享用。 片刻之后,感觉温度差不多适宜了,四人才慢慢地将小馄饨送进嘴里。当鲜美的馅料与嫩滑的面皮在舌尖交融的瞬间,一种美妙的滋味顿时弥漫开来。重明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哎呀呀,真是没想到啊,这街边小摊上卖的小馄饨竟然如此美味可口!” 魏婴满足地将口中最后一个小巧玲珑的馄饨咽下肚去,然后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角,笑嘻嘻地开口道:“那可不!街边小摊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往往藏着许多令人惊艳的美味呢。只要选对了摊位,就能品尝到各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美食哦。”话毕,他便又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继续享受起碗里那鲜香可口的小馄饨来。 坐在一旁的蓝湛见状,微微一笑,附和着说道:“的确如此,魏婴。日后若得闲时,咱们不妨多出来逛逛,探寻更多的美味佳肴,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时的魏婴嘴里正塞得满满的都是馄饨,听到蓝湛所言,他赶忙用力地点着头,含糊不清地表示赞同。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个人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用手轻轻揉着自己那吃得滚圆的肚皮,缓缓地站起身来。不得不说,这家的小馄饨味道实在是鲜美至极,以至于他们每个人都吃得太饱太撑了。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之时,魏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蓝湛说道:“蓝二哥哥,我觉着这么好吃的小馄饨应当给师父和师叔也带回去尝尝呀。” 蓝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点了点头应道:“嗯,你想得周到。”于是乎,两人赶忙叫住店家,让其再煮两碗小馄饨,并特意嘱咐店家这两碗是要打包带走的。 幸好,店家有想过会有打包带走的客人,所以准备了打包带走所有的竹碗,只不过,竹碗也是需要银钱的,因此大多数想要打包带走的客人,都是自备碗的。 店家将事情与魏婴和蓝湛说清楚,在得到魏婴和蓝湛肯定的话后,这才去煮了两碗小馄饨装在竹碗中。 魏婴和蓝湛接过店家递过来的两碗小馄饨,蓝涣付了银钱后,四人就端着两碗小馄饨往回走了。 一刻钟后,四人回到了悦来客栈,魏婴和蓝湛兴冲冲的端着两碗小馄饨冲进时影和谢允的房间。 此时此刻,时影和谢允的房间中,时影和谢允依旧没有身影。这一次,魏婴和蓝湛没有离开,而是在房间中又喊了几声,直到时影和谢允从空间中出来,两人才停止喊声。 时影和谢允一出来,就询问魏婴和蓝湛这么急的喊他们出来所为何事? 魏婴和蓝湛同时用手指指了指桌子上的两碗小馄饨,然后魏婴开口解释道:“师父,师叔,我们一早就出去吃早餐了,我们吃的都是小馄饨,我们吃的这家小馄饨的味道非常的美味。我们就想着也给师父和师叔带一份回来尝尝。 小馄饨是被装在竹碗中的,我们怕小馄饨冷了味道就不好了,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把你们叫出空间。” 时影和谢允听完魏婴的解释,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只竹碗,最后说了一句:“你们有心了。”就让魏婴和蓝湛先回去休息,一个时辰后,再来找他们。 闻言,魏婴和蓝湛识趣的离开了时影和谢允的房间,回去休息去了。 第107章 醉香阁 一个时辰之后,魏婴与蓝湛并肩缓缓地从他们所居住的客房走了出来,朝着时影和谢允的房间走去。 当他们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此时房内已然多出来了两人——正是重明与蓝涣。 魏婴一眼瞧见重明和蓝涣竟比他们来得还早一些,心中不禁有些好奇,随即开口向蓝涣问道:“蓝兄长,你们怎会来得如此之早呀?” 然而,蓝涣并没有立刻回应魏婴的询问,反倒是坐在一侧的重明率先发声,略带疑惑地反问魏婴道:“阿婴,还有阿湛,你们为何到这会儿才过来呢?” 魏婴闻听此言,连忙笑着解释起来:“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我跟蓝湛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送来了这里,准备孝敬师父和师叔。当时师父告诉我们俩说,要我们等一个时辰之后再过来找他们。 既然如此,那我俩自然不敢违背师命,只能先回房去等着啦。这不,时间一到,我们就赶忙过来了。”说完这番话,魏婴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重明听后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口中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魏婴一脸骄傲地扬起头,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们可是最听话的弟子呢!师父说东,我们绝不往西;师父让抓鸡,我们绝不敢撵狗。总之,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啦!”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说得又快又响亮。 重明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听完魏婴这番话,不禁满意地点点头,出声赞扬道:“阿婴和阿湛果然如传闻所言,十分听从你们师父和师叔的教诲啊。嗯,像你们这般乖巧懂事、听话顺从的孩子可真是难得一见呀。” 重明的话音未落,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同时开口说道:“既然阿婴和阿湛都已经到来了,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正好可以一路逛着街,顺便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解决今天的午餐。” 言罢,两人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迅速。只见时影轻轻一挥手,推开面前的木门,谢允则紧随其后,迈着大步朝外走去。 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见状,赶忙也起身跟上。然而,就在众人即将踏出房门之时,走在队伍末尾的蓝涣却忽然停下脚步。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扇被时影和谢允敞开的房门,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放心。 紧接着,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门把,缓缓将门合上,并仔细检查是否锁好。确认无误之后,蓝涣这才转身加快步伐,追赶上前面的同伴们。 就这样,一行六人鱼贯而出,离开了悦来客栈的大门。时影和谢允并肩而行,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们二人左顾右盼,目光不停地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店铺和摊位,兴致勃勃地寻觅着心仪的美食。 在他俩身后,紧跟着重明与蓝涣。这两位年长一些的人步履稳健,神色从容,不时低声交谈几句。而落在最后的,则是魏婴和蓝湛。他们俩亦步亦趋地走着,偶尔还会交头接耳一番,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一行六人兴致勃勃地逛完了眼前的这条街道,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一个能够满足大家口味、又价格适中的地方来解决今天的午餐。无奈之下,六人只好另寻他处。 突然谢允有人提议:“要不我们去早上重明他们四个人吃早餐的那条街看看吧?说不定那里会有惊喜呢!”众人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欣然前往。 当他们抵达那条街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大部分店铺做的都是早上的生意,此时正值中午时分,许多店家早已将早餐售罄。看着空荡荡的店面和寥寥无几的食客,一行人不禁有些沮丧。 但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大家感到绝望之际,时影灵机一动,决定向路过的行人打听一下附近还有哪些地方可以享用美味的午餐。经过一番询问之后,终于从一位好心人口中得到了重要线索——在不远处的另一条街道上,有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酒楼。 根据这位行人详细的口述指引,时影和谢允带领着其他四人顺利地找到了那家酒楼。抬头望去,只见一块高悬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醉香阁。原来这家酒楼不仅环境优雅,而且还是云萍城中赫赫有名的一家。 刚刚踏入酒楼大门,一名眼尖手快的跑堂伙计立刻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一边殷勤地招呼着时影和谢允一行六人往里走,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家酒楼的特色菜肴。还没等时影和谢允等人开口询问,这名伙计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迅速报出了一长串让人垂涎欲滴的菜名,其中自然少不了那些深受顾客喜爱的招牌菜品。 时影和谢允等一行六人坐在醉香阁二楼靠窗的位置,待伙计报完一长串菜名之后,他们也纷纷说出了各自心仪的菜肴。点菜完毕,那位跑堂的伙计便一路小跑去了后厨向厨师传达客人点的菜肴。 这醉香阁果然名不虚传,乃是云萍城中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这不,才过了一小会儿功夫,上菜的速度简直令人咋舌。时影等人刚喝下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先前点好的那些美味佳肴便已被刚才那位伙计有条不紊地逐一摆上了餐桌。 虽说早晨大家都用过餐了,但此刻已然临近正午时分,腹中饥饿感渐生,正是该享用午餐的时候。 在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率先拿起筷子开动后,魏婴、蓝湛与蓝涣也才拿起筷子,纷纷加入这场美食盛宴之中。一时间,餐桌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众人尽情享受着丰盛的菜肴,或细嚼慢咽品味其中滋味,或大快朵颐吃得酣畅淋漓。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了,桌上的饭菜被消灭得所剩无几。酒足饭饱之后,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准备离开这家热闹非凡的醉香阁。 第108章 珍馐美馔 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过去了,桌上的饭菜被消灭得所剩无几,酒足饭饱之后,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准备离开这家热闹非凡的醉香阁。 也许是因为醉香阁的饭菜实在是太过于鲜美可口,令人回味无穷,以至于在即将离开的时候,魏婴都有些恋恋不舍。 只见他略微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向众人提议道:“师父,师叔,你们看啊,这醉香阁的菜肴如此美味绝伦,如果我们能够打包一些放入口间之中,那以后不管何时想要品尝这些美食,只需轻轻一取就能大快朵颐啦。” 此时,时影、谢允以及重明和蓝涣都尚未发表意见,而一直沉默不语的蓝湛在听到魏婴的这番话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起来。 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接着开口说道:“师父,师叔,我认为魏婴所言极是!说实话,我也觉得这醉香阁的菜肴真真是人间难得的珍馐美馔,让人吃了一次便难以忘怀呀!” 要知道,在时影和谢允从过往记忆里所了解到的蓝涣,虽说在对待一些事的处理上有些傻白甜,但实际上,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读弟机。也就是说,在尚未结识孟瑶以前,对于自己这位亲弟弟蓝湛提出的任何要求或者想法,蓝涣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竭尽全力地去帮助其实现与满足。 因此,就在此时此刻,当蓝涣听闻蓝湛表示自己非常喜爱这醉香阁的美味佳肴之后,他正欲张口说话之际,却突然发现时影与谢允竟然双双点头,表示赞同魏婴刚才所提出的建议。 要知道,尽管他们相互之间认识的时间尚且不足一年,但通过这段日子以来的朝夕相处以及共同经历的种种事情,时影和谢允对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个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可谓是了然于心。 于是乎,就在蓝涣刚想要开口发表意见之前,时影和谢允便心有灵犀地抢先一步应声道:“阿婴啊,阿湛呐,既然你们俩如此钟情于这醉香阁的珍馐美馔,那咱们不妨多叫上几份带回去慢慢品尝可好?” 魏婴和蓝湛听闻师父和师叔竟然同意了他们所提出的建议之后,两个人脸上不约而同地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仿佛阳光穿透云层一般灿烂夺目。他们兴奋得难以自抑,几乎是同一时间脱口而出:“多谢师父!多谢师叔!”这声音清脆响亮,饱含着无尽的感激之意。 话音刚落,只见魏婴和蓝湛迅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动作轻盈而敏捷,宛如两只欢快的鸟儿展翅欲飞。紧接着,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如疾风般朝着酒楼掌柜所在之处飞奔而去。由于心情太过激动,两人一路上脚步匆匆,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观望。 酒楼掌柜原本看到魏婴和蓝湛如此匆忙地朝自己跑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紧急之事,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然而,当他听完魏婴和蓝湛说明来意之后,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他微笑着转过头,朝着不远处一名正在忙碌的伙计招了招手。 伙计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掌柜身边。掌柜简单地向伙计交代了几句,便示意魏婴和蓝湛直接跟伙计沟通他们所需菜肴的具体要求。魏婴和蓝湛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开始详细地向伙计描述起自己想要点的那些美味佳肴。 店伙计一边认真倾听,一边不时点头表示明白。待魏婴和蓝湛将所有要点都说完之后,店伙计微笑着对他们说道:“二位客官请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准备。待菜品做好之后,定会前去通知二位前来取走。”魏婴和蓝湛听后连连道谢,并告知店伙计他们所坐的具体位置。 最后,在店伙计充满笑意的目光注视之下,魏婴和蓝湛转身缓缓往回走去。此时,他们的步伐虽然不再像来时那般急促,但每一步都洋溢着满心欢喜的期待,似乎已经能够闻到即将到手的美食香气。 半个时辰后,店伙计去而复返的走到魏婴和蓝湛的身边说道:“两位客官,菜肴已经全部准备好,可以去取了。” 闻言,魏婴和蓝湛没有动,反而是时影和谢允还有重明三人站了起来,同时时影也说道:“店伙计,我们三人随你去取吧!他们两个小孩也拿不了那么多的菜肴。” 店伙计虽然看不出来时影和谢允三人与魏婴和蓝湛是何关系,但既然他们几人坐在一起,那他们肯定是相识的了。 不过,在带人走之前,店伙计还是将目光看向了魏婴和蓝湛,想要得到魏婴和蓝湛的点头肯定,魏婴和蓝湛也没有让店伙计失望,对着店伙计点了点头。 店伙计见到魏婴和蓝湛点了头后,这才请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刻钟的时间后,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回到了酒楼的大堂之中,三人来到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面前说了一声“走吧!”然后六人一同来到酒楼掌柜这里结了银钱,六人这才离开了醉香阁。 六人吃了午饭后,并没有回悦来客栈,而是逛起了街,幸好出门之前,时影和谢允已经在空间中煮了羊乳喂宝宝们喝,不然这会吃完饭后,就得回客栈再进空间中给宝宝们喂食羊乳了。 六人边走边逛,渐渐的就远离了热闹的街道,来到了另外一条空旷人也比较少的街道。 六人原以为是这条街道的人员走动的少,所以才会显得空旷的,但直到走完这条街,在另外的一条街的接壤之处,看到围成一圈的人像是在看什么热闹,同时,在围成圈的中间还时不时的传来打骂的声音以及小孩子恳求的声音。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并没有立马跑上前去看热闹,而是将自己的神识散了出去,去看看围成的圈里的情况。 第109章 孟瑶,孟诗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并没有立马跑上前去看热闹,而是将自己的神识散了出去,去看看围成的圈里的情况。 六人不约而同地将自己强大的神识瞬间释放出来,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一般,迅速穿越拥挤嘈杂的人群,径直朝着前方涌去。当他们的神识抵达人群的前沿时,眼前出现的一幕令人触目惊心。 只见在被人群紧紧围拢而成的圈子中央,一个年纪不过七八岁、身形瘦弱的小男孩正孤零零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不停地磕着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他那张原本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此刻已满是泪痕和尘土,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小男孩的目光始终紧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位妇人,口中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苦苦祈求她能够高抬贵手,放过自己可怜的娘亲。然而,面对小男孩声泪俱下的求饶,那妇人却宛如未闻一般,依旧滔滔不绝地口吐恶言秽语。 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妇人似乎觉得仅仅谩骂已经不足以宣泄心中的怒火,于是她竟然进一步提高了嗓音,将攻击的矛头直接转向了跪地求饶的小男孩。此时,从她口中喷薄而出的不再只是针对男孩娘亲的责骂,更多的则是对小男孩本人不堪入耳的侮辱之词。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小男孩那被两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殴打得遍体鳞伤的娘亲,虽然已是伤痕累累,但仍在用含糊不清的话语竭力申辩着什么。若是有人凑近仔细倾听,便会发现她口中反复念叨着这样几句话:“我没有……我不愿意……善郎没有忘记我和阿瑶……没有……绝对没有……” 然而,那两个正在对她施暴的壮汉对于妇人以及地上不断求饶的小男孩全然不顾,他们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之意。仿佛只要站着的那个妇人不开口喊停,他们手中的拳头和脚掌就会像雨点般无情地落在小男孩娘亲的身上,永不停歇。 时影和谢允的神识在看完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后,终于确认了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那个瘦弱小男孩,正是他们此次千里迢迢赶来云萍城所要寻找之人——孟瑶。而此刻躺在地上遭受毒打、奄奄一息的女子,便是孟瑶的娘亲孟诗。 眼见着此行的目标已然找到,时影与谢允深知不能再继续作壁上观。 毕竟,孟瑶的娘亲孟诗已被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如果再不赶紧出手相救,恐怕孟瑶将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惨死在面前。如此一来,这个年幼的孩子极有可能因目睹这般惨状,内心深处从此埋下阴暗的种子。 想到此处,时影和谢允当机立断,迅速各自分出一缕神识,化作两道柔和的光芒,轻轻地笼罩住孟诗伤痕累累的身躯。这缕神识犹如一层无形的护盾,暂时护住了孟诗的心脉,确保她尚有一线生机留存于世。紧接着,两人又毫不犹豫地将除了用于保护孟诗之外的其余神识收回体内。 此时,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只见他俩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灵活地穿梭于人群之间,试图挤进那由众人围成的紧密圈子之中,以便尽快将孟瑶和孟诗从这场噩梦中解救出来。 就在时影与谢允刚刚收回他们那强大而敏锐的神识之际,准备继续前行之时,突然间,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的神识也如潮水般迅速地回笼至体内。他们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默契十足地紧跟在时影和谢允的身后,步伐坚定且急切。 显然,他们都怀揣着同一个目标——共同前往那个充满险恶人心的地方,将身陷囹圄的孟诗和孟瑶母子成功解救出来。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坚毅的光芒,透露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此刻,由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六人一前一后组成的队伍宛如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义无反顾地向着人群围成的圈疾驰而去。 当六人一路疾行来到最里面的时候,时影和谢允率先一步走向站在那里的妇人,脸上带着严肃而坚定的神情,准备与她展开一场紧张的交涉。与此同时,孟瑶因为之前受伤倒在了地上,此时正被魏婴和蓝湛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搀扶着慢慢站起来。 另一边,孟诗以及刚才动手打人的那两个壮汉,已经被重明和蓝涣迅速制服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重明和蓝涣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他们并没有直接将这两个人置于死地,而是仅仅让他们陷入了昏迷状态。 毕竟,尽管这两个壮汉刚刚出手伤人,但实际上他们二人跟重明和蓝涣之间并无太深的仇恨纠葛。而且仔细想想,这两个壮汉之所以会这样做,也是听从了那边那位妇人的命令行事罢了。 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六个人的突然现身,确实让那个妇人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这个妇人显然并非等闲之辈,要知道她可是在这云萍城中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都见识过不少。所以,最初的惊愕过后,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并冷静地应对起眼前的局面。 时影和谢允毕竟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在看到眼前的妇人很快就镇定下来后,时影话里带着一丝冷漠,冷淡的开口道:“这对母子的赎身费是多少?” 妇人原本就是花楼中的老鸨,一听时影和谢允说要赎人,直接胡乱开价道:“一大一小一共1000两。” 这时,已经缓过来的孟瑶大胆的开口道:“她胡说,她早就说过我娘亲的赎身钱只需100两,而我根本就没有卖身契。” 老鸨见孟瑶开口,就知道会坏事,果然,在孟瑶说完那一番话后,时影和谢允看向老鸨的眼神更加的冷漠了。 第110章 赎身 老鸨见孟瑶开口,就知道会坏事,果然,在孟瑶说完那一番话后,时影和谢允看向老鸨的眼神更加的冷漠了。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各种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有人面露惊讶之色,高声嚷道:“哎呀呀,一个尚有初夜之身的花魁,价格最多也就是 1000 两银子罢了!” 另一人则满脸愤慨,愤愤不平地说道:“这老鸨的心可真是比墨汁还要黑啊!” 更有甚者语气激动地喊道:“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嘛!”一时间,众人的矛头全都指向了那个站在台上的老鸨,各种各样谴责老鸨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面对周围人群铺天盖地的纷纷指责,老鸨却表现得若无其事、毫不在乎。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若不是因为时影和谢允那两道犹如寒冰一般冷冽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着她,恐怕这个贪心不足的老鸨早就狮子大开口,将价钱一路喊到 3000 两,甚至有可能飙升至令人咋舌的 5000 两。 尽管老鸨能够对人群的指责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但当她与时影和谢允那冷漠至极且带着丝丝寒意的视线相对时,心中还是不禁泛起了一阵惧意,终究不敢太过放肆。 于是,她强装镇定,稍微收敛了一些自己嚣张跋扈的气焰,不情不愿地报出了一个所谓花魁如今想要赎身所需要支付的价钱。 且不说那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听闻老鸨所报出的赎身价后如何议论纷纷、心生不满,单看时影与谢允这两位决意出资替孟诗和孟瑶赎身之人,脸上也明显流露出了不悦之色。 毕竟,这价格实在是高得离谱,远超他们心中预期。而身为孟诗之子的孟瑶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全然顾不得其他便挺身而出,当场予以驳斥。 当老鸨报出那高达 1000 两银子的惊人数字之后,孟瑶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儿。他无法接受这样不合理的价格,尤其是用来赎回自己深爱的母亲和无辜的自己。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义正言辞地反驳着老鸨的漫天要价。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静静地聆听完老鸨的报价,紧接着又倾听了孟瑶慷慨激昂的辩驳之词,再加上四周众人对老鸨的声声指责,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终于,时影打破沉默,只见他面色从容淡定,但其言语之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仿佛天生便是掌控一切的王者一般。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尽管此刻时影已显露出些许威严,但他仍未完全释放自身强大的气势,仅仅是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威压,便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时影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般直直盯着老鸨,缓缓开口说道:“我只想知道,这对可怜母子的赎身价当真如你所说那般高昂吗?” 时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可闻,犹如重锤击鼓,直击人心。而被时影如此质问的老鸨,则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深知眼前这位男子身份尊贵非凡,绝非自己能够轻易招惹得起的人物。 在繁华热闹的云萍城之中,那老鸨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她经营着一家生意兴隆的青楼,平日里八面玲珑、能言善辩,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江湖豪客,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时影说出的这番话语,老鸨却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后更是吓得结结巴巴地回答起来:“我……我……我刚刚说的赎身价是大的呀……小的我……我还要留下来赚钱,实在不能卖啊!” 时影听闻此言,微微皱起了眉头,他那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悦,但语气仍旧威严十足地开口说道:“就 100 两银子,多的你一分钱都休想拿到手。刚才,那个小男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个价钱正是你当初跟他母亲所说的。而且,那小男孩并未卖身于你,你如此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时影的话音刚落,老鸨便急欲反驳,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时影便伸手一挥,示意她闭嘴,紧接着又继续说道:“老鸨,你最好先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再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后果恐怕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老鸨也深知自己承受不了眼前之人的怒火,但,孟诗母子她真的不能卖啊! 孟诗母子不是她不想卖,而是不能卖,眼前的人虽然也是她不能得罪的人,但与孟诗在一起的那人相比,她更怕那人找事。 其实,她给孟诗说的100两就能赎身的话也是真的,只是她刚将这话说出去,孟诗背后的那人就找到了她,要她将孟诗控制在云萍城中,而那人给的银钱也多,于是,老鸨也就听话的照做,编了理由将孟诗控制在了云萍城中,这一困就困了许多年。 现今,曾经一直庇佑着孟诗的那个人,似乎已经逐渐将她抛诸脑后,就连一丝关注都不再给予,甚至隐隐有着彻底遗忘的趋向。正因如此,老鸨觉得时机已到,便寻思着让孟诗重新开始接客,这样既能为楼里增添收入,也能给自己带来丰厚的利润。 然而,令老鸨始料未及的是,孟诗坚决地表示拒绝,并且仍旧痴痴地坚信着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人终有一天会归来,带着她们母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赐予她们幸福美满的生活。 尽管老鸨之所以胆敢如此对待孟诗母子,正是看准了那个人已有遗忘孟诗的迹象,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存有一丝忌惮。毕竟世事难料,谁也无法保证哪天那个人突然就忆起了在云萍城尚有孟诗这么一号人物。故而,老鸨故意将孟诗母子的赎身价码抬高得令人咋舌,其目的无非是想要吓退那些有意为孟诗母子赎身之人。 只是,老鸨脑海中的这些盘算与心思,无论是站在她面前的时影和谢允,亦或是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无从知晓。众人所了解的,仅仅只有老鸨开出的那高得离谱的赎身价格而已。 第111章 赎身成功 众人所了解的,仅仅只有老鸨开出的那高得离谱的赎身价格而已。 老鸨身处喧闹嘈杂之地,四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声不绝于耳,然而这些闲言碎语却难以入得了她的法眼。毕竟,作为这烟花柳巷中的一方人物,她早已习惯了各种风言风语与异样目光。 但当面对时影和谢允所施加的威胁时,老鸨便无法再像之前那般泰然自若了。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面色阴晴不定,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又轻轻叹息。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之后,老鸨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地张开那张涂满脂粉的朱唇,回应时影道:“两位仙君啊,既然您二位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那 100 两银子就 100 两银子吧!只是,有些事情我可得跟您们讲清楚喽。 这孟诗姑娘呢,她可是有位恩客的,而且这位恩客可不一般呐,他不仅也是个修仙之人,更是一家之主呢! 关于您们要为孟诗母子赎身这事,我倒是可以替您们瞒下来。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哈,如果是孟诗母子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亦或是您们自个儿露出了破绽,那可就怪不得我咯。 再者说了,等您们将孟诗母子成功赎出以后,万一哪天那位家主知晓了此事,找上门来咱们‘红月楼’兴师问罪,到时还得劳烦二位仙君出手相助,帮忙平息这场风波才行呐。”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听完老鸨这番长篇大论,两人对视一眼,稍作思索。片刻过后,时影微微颔首,表示应允道:“好!此等条件,吾等应下便是。 你滔滔不绝地说了这么一大通,经过你的描述和讲解,我们心里差不多已经能猜到你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啦。 然而呢,依我之见,你完全没必要如此忧心忡忡,可以把心放宽一些,安安心心地继续去经营你的生意嘛。要知道,你口中提到的那位家主啊,这会儿说不定正忙得不可开交呢,他或许正在跟别的那些个红颜知己们打得火热、纠缠不清呢! 你口中的那位家主的二三事,我相信整个修仙界知道的人怕是不在少数。” 老鸨听完时影的这一番言辞恳切、条理清晰的话语之后,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一般,缓缓开口说道:“既然连尊贵无比的仙君您都如此这般说了,那么小妇人我自然也就放心了不少啊。 只是关于仙君您要为孟诗母子赎身这件事情嘛……咱们还是按照规矩来办事比较妥当一些。不如这样如何?咱们一手交银钱,一手交卖身契,公平合理,童叟无欺,您觉得怎样呢?” 时影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嗯,好!就依你所言这般办理便是。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问问你,孟诗的那份卖身契此刻可在你身上携带吗?孟瑶是否有卖身契在你手中,如果有的话,那咱们现在便可直接完成交易进行交换了。” 老鸨连忙点头应声道:“带了带了,一直都贴身带着呢。 至于孟诗的私生子孟瑶,他没有卖身契在我这里。”一边说着,她一边忙不迭地伸手探入自己的怀中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了厚厚的一沓纸,仔细一看,原来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卖身契。随后,老鸨开始一张接着一张认真地翻找起孟诗的那份卖身契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只听得老鸨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哎呀,总算是找到啦!”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孟诗的那张卖身契从中抽取了出来,然后把其余那些卖身契重新整理好卷成一卷,动作娴熟而利落,转眼间便又收回到自己怀中藏好。 紧接着,老鸨手持着孟诗的那张至关重要的卖身契快步走到时影与谢允二人跟前站定,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容,毕恭毕敬地将手中的卖身契向前递出。 时影和谢允眼神迅速地扫视了一下老鸨递过来的那张薄薄的卖身契,目光交汇之间仿佛已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他们很快便确定了这份卖身契正是属于孟诗的无疑。 然而,两人却都没有伸手去接过老鸨手中那象征着孟诗悲惨命运的契约,只是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孟瑶上前将其接下。 只见谢允缓缓地抬起手来,看似要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一般。实际上,他却是不着痕迹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中里取出了一张面额高达 100 两的银票。当那张银票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在场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见多识广的老鸨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谢允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将银票递到了老鸨面前。老鸨颤抖着双手接过银票,仔细端详起来。她先是反复摩挲着银票表面,感受着纸张的质地;接着又凑近灯光处,眯起眼睛查看上面的印章和字迹,以确认这张银票的真伪。经过一番查验之后,老鸨终于放下心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入怀中,一边向身后的两名壮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跟着自己一同离开这里了。随着老鸨和两名壮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响起,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稍稍得到了缓解。 而此时的孟瑶,在亲眼目睹老鸨等人离去之后,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他紧紧地攥着刚刚到手的孟诗的卖身契,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 紧接着,孟瑶双膝一弯,就要朝着时影和谢允跪下去,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无尽的感激之情。 就在孟瑶即将跪地的一刹那,时影眼疾手快,连忙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孟瑶的肩膀上,止住了他下跪的动作。 与此同时,谢允也赶紧开口说道:“不必如此行此大礼,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你娘亲吧!你娘亲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时影也开口说道:“是啊,你先去看看你娘亲吧!其他的事,等你娘亲醒过来后,再说。 不过,你也不必担忧,你娘亲很快就会醒来的。” 孟瑶尽管对还在昏迷的娘亲十分挂念,但该有的礼数,他还是不会忘的。既然,救命恩人不受自己的跪拜之礼,那口头感谢还是需要的。 第112章 救命恩人 孟瑶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地投向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娘亲,心中满是担忧和牵挂。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深知礼数的重要性,绝不会有所疏忽。 他暗自思忖着,既然这位救命恩人不愿接受自己行跪拜大礼,那么至少口头上的诚挚感激是必不可少的。 想到这里,孟瑶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情绪,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时影和谢允各施一礼,然后才缓缓开口,言辞恳切地道谢起来:“多谢两位恩人出手相救,将我与娘亲从那可怕的深渊之中解救出来。此等大恩大德,孟瑶无以为报,只能先行向二位恩人施礼致谢了。 两位恩人,孟瑶对于云萍城颇为熟悉,如果恩人有任何需求或者吩咐,孟瑶必定会竭尽全力,想尽办法为恩人办好。”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听着孟瑶说完这番话,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片刻之后,时影微微点头,轻声开口说道:“我们的事情稍后再谈不迟,眼下你还是赶紧过去照顾你娘亲吧。” 听到这话,孟瑶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再次向着二人行了一个深深的礼,随后便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孟诗所在的方向奔去。 一刻钟之后,孟诗悠悠转醒,意识逐渐从混沌中回归现实。她的双眼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恍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恢复清醒,开始左右转动脑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当她终于确定了自己所在之处后,这才将视线移到了正蹲在身旁的孟瑶身上。只见孟瑶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那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之色。 孟诗一见到孟瑶安然无恙,心情瞬间激动起来。她猛地一下从地上坐直身子,双手紧紧拉住孟瑶的小手,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紧接着,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起孟瑶来,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只为确认他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而孟瑶呢,眼见着自己的娘亲苏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关心自己是否安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所以,当娘亲认真地给自己做检查的时候,孟瑶表现得异常乖巧和配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孟诗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查看。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检查,孟诗总算松了一口气。原来,孟瑶除了额头上有一块因刚才跪地求人而磕碰出的伤痕之外,身体其他部位都并未受伤。至此,孟诗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慢慢地落回了原处。 在孟瑶那幼小而敏感的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既然娘亲不辞辛劳地为自己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状况,那么作为儿子的他,自然也要关心一下娘亲的健康情况才对呀。而且,就在一刻钟前,娘亲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中呢! 想到这里,孟瑶不禁有些担忧起来。于是乎,他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向娘亲问道:“娘亲,您现在还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太舒服啊?如果有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咱们得赶紧去找大夫给您瞧瞧,早点把病治好才行呢。 娘亲,您可知道,在这偌大的世界里,我就只有您这么一个最亲最爱的人啦,如果失去了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娘亲,求求您快回答我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孟瑶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娘亲的手臂撒起娇来,那模样简直可爱极了。孟诗静静地听着儿子充满关切和依赖的话语,心中满是感动和欣慰。她轻轻地抚摸着孟瑶的头发,微笑着回应道:“阿瑶乖,娘亲已经感觉身体好多了呢。你不用担心,从今天起,娘亲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健健康康地陪着我的宝贝阿瑶长大成人哟!” 孟瑶听到娘亲温柔的回答,顿时喜出望外,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猛地扑进了娘亲温暖的怀抱里。他紧紧地搂着娘亲的腰,将小脸贴在娘亲的胸口,用心去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和安心。此时此刻,对于孟瑶来说,能够这样依偎在娘亲身旁,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孟诗静静地任由孟瑶紧紧地抱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轻轻地将孟瑶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些距离。接着,她那双美丽而略带迷茫的眼眸凝视着孟瑶,轻声开口问道:“阿瑶啊,娘昏迷之前好像看到有人出手救了咱们母女俩,这事儿究竟是不是真的呀?” 孟瑶听到母亲的问话,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凑到孟诗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娘亲,千真万确呢!就是在那边站着的那两位身穿白衣、气质飘逸如仙的仙君救了我们。 不仅如此哦,他们还好心地替您赎了身,从今往后,娘亲您再也不是那低贱的青楼女子啦。 还有呢,娘亲,那两位大恩人的手段可厉害了,他们把‘红月楼’那个可恶的老鸨给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直接将其打发走了,并且保证日后都绝对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哟!” 孟诗听完孟瑶的这番话,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说道:“阿瑶,依娘看呐,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娘记得很清楚,当时在昏迷倒下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然后又轻柔无比地将我放平躺在地上。 所以,我觉得除了远处那两位恩人之外,应当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相助我们。” 孟瑶睁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娘亲,急切地问道:“娘亲,您说的是真的吗?倘若果真如此,那么您所说的有人接住您并将您平放在地上这件事也不无可能! 娘亲,实际上,就在那两位身着白衣、宛如仙人般的仙君与那可恶的老鸨剑拔弩张、相互对峙之前,我也曾遭遇困境,但幸运的是有两个人及时出手将我扶起。 而且呀,这扶起我的二人跟那两位白衣仙君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说不定,就连接住您的那个人,也极有可能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哟!” 第113章 劝离云萍城 孟诗安静地坐在那里,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女儿孟瑶滔滔不绝且详尽无比的解释。待孟瑶话音落下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表示对女儿所言的认可。 只见她轻轻地开启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朱唇,声音轻柔而又舒缓地道:“阿瑶啊,暂且不去论及这些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既然人家心怀善意,不辞辛劳地出手相助咱们这对可怜的母子,那么不管怎么说,咱们都必须要想方设法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当面去向他们诚挚地表达我们内心深处的感激之情才可以呀。 阿瑶,娘亲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如今已经好了许多呢,你快过来搀扶一下娘亲吧,我真想亲自走过去向那些好心人致谢哟。”言罢,孟诗便开始试着从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挣扎起身。 听到母亲如此话语,孟瑶毫不犹豫地迅速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母亲身旁,伸出那双纤细柔嫩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孟诗,帮助她稳稳当当站立起来。 紧接着,孟瑶紧紧搀扶着母亲,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时影和谢允所在的方向缓慢前行而去。 不多时,孟诗母子二人终于来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跟前。 一见到救命恩人就在眼前,孟诗二话不说就要屈膝跪地表示衷心的感谢。然而,她的动作尚未完成,便感觉到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瞬间阻止住了她下跪的趋势。原来是时影及时施展出了灵力,巧妙地制止了孟诗的举动。 随后,只听时影清朗的声音响起:“二位若是真心想要感谢我们,那就不妨先跟随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吧!待到寻到一处人迹罕至、清静安宁之所后,再慢慢详谈也不迟。 哦,对了,不知你们在这云萍城是否另有栖身之所呢?可有什么物件儿是需要整理带走的呀?”时影面带微笑地询问着,目光依次扫过面前的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 然而,面对时影的问题,孟诗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孟瑶挺身而出,他微微躬身行礼后说道:“回恩人,我和母亲确实在城中还有一处住所。平日里,我们便是居于那里。至于要收拾的东西嘛,倒也还有一些。” 时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又问道:“那你们所居住之地可还宁静?离此地又相距多远呢?若是既静谧又不太远的话,我们不妨先陪你们前往贵处收拾行囊,然后一同启程离开此地。” 孟瑶稍作思索,而后回应道:“恩人,我们住的那个地方距离此处不算太远。承蒙您的好意,那就烦请诸位恩人与我们走上一遭吧。” 别看孟瑶年纪尚小,但他对于人情世故早已有所通晓。正因如此,孟诗才放心地让孟瑶来应答恩人的话语。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前往孟诗和孟瑶母子俩的居所,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付诸行动的时候了。 只见时影与谢允二人示意孟诗母子先行一步,由他俩在前头引领道路。紧接着,时影和谢允则朝着魏婴、蓝湛、重明还有蓝涣这四位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紧紧跟随在后,一同踏上这段未知的旅程。 没过多久,在孟诗和孟瑶的指引之下,这行人终于顺利抵达了目的地——他们的住所。 时影与谢允稍作停顿,默默估量着刚刚一路走来所经过的路程长短。一番思索之后,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暗自认可了孟瑶之前所说“距离不远”这番话语的确所言不虚。 待到众人都站定在住所门口之时,孟诗表现得异常平静,她静静地立在原地,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的孟瑶。这个小家伙显得格外活跃,二话不说便急匆匆地开始动手收拾起那些他打算携带离去的物品来。 时影和谢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于孟瑶如此迫不及待的举动感到有些诧异。尤其是当他们注意到孟瑶与母亲孟诗之间截然不同的反应之后,时影当即出声制止道:“孟瑶,且慢!先不要着急收拾这些东西,我想先把你们的真实想法了解清楚再说。” 听闻此言,孟瑶原本忙碌的双手瞬间停滞在空中,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投向了时影和谢允所在的方向。他心中十分清楚,这两位恩人之所以表现得如此这般,归根结底,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他的娘亲。 尽管他的娘亲曾经提及过一定要重重地感激这两位恩人将她从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解救出来,然而,孟瑶心里明白,娘亲恐怕依旧难以割舍下对云萍城的眷恋之情。更为深层次的缘由,则是娘亲始终无法放下那个已然狠心将他们母子二人抛弃不顾的所谓“便宜爹”。 可是,与娘亲不同,孟瑶丝毫没有继续留在云萍城的意愿,对于那个无情无义的父亲,他更是毫无半点期待,盼望着对方能够回心转意想起他们母子俩。 此时此刻,孟瑶满心只想跟随眼前的这两位恩人一同离开这座令他心生厌倦的云萍城。 并且,在此前恩人所说的话语当中,分明透露出了愿意带领他们离开此地的意图。正因如此,当恩人与他们一道返回此处收拾行囊之时,孟瑶内心深处抑制不住地涌起一阵喜悦之情,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孟瑶快步走到孟诗身旁稳稳地站住,甚至都没给时影或者谢允留出说话的间隙,便迫不及待地抢先说道:“两位恩人,请相信我,跟你们一同离去完全是出于我的本心,绝无半点勉强之意。 只是我娘亲一时之间未能想通其中关节罢了。烦请恩人们稍等片刻,容我去好生劝说于她。”言罢,孟瑶轻轻拉起孟诗的手,朝着屋内更为幽深之处缓缓行去。 没过多久,时影和谢允,连同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六人,便听到从那屋子的深处隐隐约约传出孟瑶苦口婆心劝谏其母亲孟诗的声音。 说实话,时影等人原本并不想听到他们谈话的,但奈何他们皆是身负深厚修为之人,耳目之聪远超常人。即便有心回避,那些话语仍旧如蝇蚊之声般清晰可闻。 尤其是像时影和谢允这般修为已达仙境的,周遭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皆难逃其法眼,又何况是近在咫尺的轻言细语? 第114章 孟诗与江善的缘分由来 尤其是像时影和谢允这般修为已达仙境的,周遭哪怕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皆难逃其法眼,又何况是近在咫尺的轻言细语? 尽管每个人都清楚地听见了里屋孟诗与孟瑶之间的交谈声,然而无论是时影和谢允这一对,亦或是魏婴、蓝湛、重明以及蓝涣这四位,皆未做出任何惊扰里屋那二人的举动,只是默默地伫立在原处,安静地等待着孟诗母子俩的谈话终结。 毫无疑问,对于能够听闻他们对话这件事情,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六个人都会守口如瓶,绝不会有丝毫的泄漏。 时光在无声无息之中缓缓流逝,每分每秒都显得如此漫长。屋内的谈话仍然在不间断地延续着,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一般。 起初,时影等人还站立于屋子当中,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移步至门口处。 即便位置有所变动,但里屋传来的谈话声却始终不曾间断,源源不断地传入众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等人异常清晰地听到孟瑶满含恳切之情对其母亲孟诗说道:“娘亲啊,孩儿实在想要离开云萍城这地。我不忍心看到您这一生都被困束在这弹丸之地般的小小云萍城中,无法脱身。娘亲,就让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吧! 在云萍城这个地方,从我记事起至今,所有的回忆都被深深打上了悲哀的烙印。那一幕幕痛苦与哀伤交织而成的画面,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束缚着我的心灵。 如今,历经千辛万苦,我们终于有机会能够远离这个令我心碎的城市。 娘亲,我真的再也不愿继续留在这片充满悲伤和绝望的土地之上了!这里承载了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每一处街角、每一幢房屋似乎都在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苦难与折磨。就让我们勇敢地踏出这一步,去追寻新的希望与美好吧!” 孟诗从未料到,这座看似平凡无奇的云萍城竟会给儿子带来如此之多复杂难言的感受,以至于令他无时无刻不渴望能够远远逃离这个地方。面对儿子孟瑶急切的询问,孟诗并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缓缓闭上双眼,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到了往昔的回忆当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先是一刻钟悄然流逝,接着又是一炷香燃尽成灰。终于,孟诗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烁着一丝明悟之色。 原来,她也曾是个饱读诗书、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父母相继离世,孤苦无依的她又遭遇到叔婶的狠心算计,被无情地卖入了那令人鄙夷的烟花柳巷之地。 初入烟花之地时,孟诗正值青春年少,且生得一副如花似玉的容貌,再加上自幼习得琴棋书画等诸般技艺,可谓是才貌双全。正因如此,当老鸨发现她虽身处风尘却心高气傲,执意不愿像其他女子那般以色侍人沦为红官人,而只想清清白白地做一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官人时,不仅没有加以阻拦和逼迫,反倒顺水推舟应下了她的请求。 而孟诗也不负众望,凭借自身出众的才艺和绝世姿容,迅速成为了“红月楼”中的当家花魁,吸引众多恩客纷至沓来。 她的表演场场爆满,为老鸨赚取了大把大把的金银财宝。眼见孟诗如此争气能干,老鸨对她自然更是宠爱有加,凡事皆顺着她的心意,只要是她不情愿去做的事情,老鸨绝不会强行相逼。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孟诗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这般安稳度日之时,一个名叫江善的男子突然闯入了“红月楼”。 此人出手阔绰,挥金如土,甫一现身便引得楼内一众姑娘们春心荡漾,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争先恐后地想要与其共度良宵。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众多花枝招展、风情万种的楼中姑娘,江善竟然没有丝毫动心之意。 那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共度春宵的美人们,满心欢喜地凑上前去,却无一例外地被他无情地推到了他身旁的属下怀中。 不仅如此,江善还故意向老鸨若有若无地透露出一些有关他家世背景的信息。言辞之间,隐约流露出其家族势力的庞大以及财富的雄厚。 更为惊人的是,江善竟毫不掩饰地向老鸨表达了自己对孟诗的钟爱之情,并直言不讳地表示,如果老鸨愿意成人之美,让他为孟诗赎身,那么他将会毫不犹豫地迎娶孟诗过门。 老鸨闻此言语,心中不禁一动,但她毕竟久经风月场所,深知其中利益关系复杂多变,所以并未立刻应允江善的请求。只见她面露难色,推诿说道需要再好好考虑一番。 江善何等精明,常年在花楼中厮混的他,岂能听不出老鸨这番话语背后的真实意图?他心里很清楚,老鸨此刻虽未爽快应承下来,但实际上已经有所心动,只不过是在盘算着究竟应该开出怎样一个高价码才最为合适罢了。 对于老鸨的这点小心思,江善根本不以为意,依旧坚定不移地展现出想要替孟诗赎身的强烈意愿。 与此同时,老鸨这边也迅速采取了行动。她马不停蹄地寻到了孟诗,将江善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于她。 不仅如此,老鸨还毫不避讳地和盘托出了自己内心的种种盘算与计划,并苦口婆心地劝解孟诗道:“孟诗啊,你可要想清楚喽!咱们这花楼之中,无论是那备受瞩目的红倌人也好,还是那洁身自好的清倌人也罢,一旦踏入这扇门,在外人的眼中,终究不过都是从花楼出来的女子而已。 然而,这花楼之中的女子们啊,她们那个内心深处无不是渴望着能够脱离这座脂粉堆砌而成的牢笼,去追寻一种平静且安稳的生活。 可想要实现这一愿望谈何容易呢?唯一的途径便是得有那么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为其花费大量钱财,将她从这烟花之地救赎出来。 孟诗啊,你的机会来了,那位名叫江善的男子竟然表示愿意为你赎身! 我听他说那话的意思,他如今家里尚未迎娶妻子进门,既然他肯出此重金替你赎身,十之八九是打算让你成为他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呀! 如此难得的机遇摆在眼前,倘若你轻易错过的话,恐怕日后再难遇上这般好条件之人了。” 第115章 孟诗的回忆 “如此难得的机遇摆在眼前,倘若你轻易错过的话,恐怕日后再难遇上这般好条件之人了。” 老鸨说完那番狠话之后,特意加重语气留下最后一句:“孟诗啊,你可得好好地琢磨琢磨! 要是能够想得通,心甘情愿自然是好的;可倘若你执迷不悟,胆敢反抗于我,那就休怪我翻脸无情、心狠手辣了!”言罢,老鸨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孟诗的房间,只留孟诗一人呆坐在原地,满脸愁容。 然而谁能想到,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孟诗竟然真的把老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想明白了。 或许是出于对现实无奈的妥协,亦或是心中另有盘算,总之,最终孟诗还是选择点头应承,表示自己愿意听从老鸨的安排。 老鸨听到孟诗愿意听从她的安排,很是高兴,于是,在当日就将孟诗答应的事告诉了江善,并且,还做出了安排,让孟诗第二日的晚间就开始服侍江善。 自那以后,孟诗与江善就在这“红月楼”里度过了一段颇为甜蜜的时光。那段日子里,他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可惜好景不长,某天江善突然向孟诗表示,自己需要先行返家筹备一些事宜,随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红月楼”。令人奇怪的是,此次离开,江善不仅没带走自己的任何一名属下,甚至连个口信儿都未曾留给孟诗。 时间一天天过去,起初孟诗还满怀期待地盼望着江善早日归来。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江善始终杳无音信。 而被江善留下来的他的属下们,也在一个月之前,在与孟诗告别后,离开了云萍城。 而在那些人离开后的一个月后,在这期间江善仅仅只是派遣了他的一名属下前来“红月楼”探望过一次而已,而且对于替孟诗赎身之事绝口不提。 随着日子不断流逝,老鸨渐渐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其实她心里早就明白过来,自己怕是被江善当初那些花言巧语给骗了。只不过她实在不愿意当众承认自己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于是乎,即便明知真相如何,老鸨依然选择瞒着孟诗,让她继续痴痴等待着那个负心汉的归来。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孟诗始终未能盼到江善前来为她赎身。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怀有身孕!回想起最初的时候,那是老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自己,尽管最后的决定权在于自己,这一切也都是出于她心甘情愿的选择。 然而此时此刻,江善迟迟不归,而她腹中的胎儿日益成长,这种沉重的压力若只是独自默默承受、反复思量,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便要精神崩溃了。况且,以她目前身怀六甲的状况,继续留在“红月楼”里居住显然不是长久之计,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必须得跟老鸨通个气才行。 于是,孟诗毫不犹豫地前去寻找老鸨,并一五一十地向她坦白了自己当下所处的困境。 可是,令孟诗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老鸨听完后仅仅轻描淡写地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多言半句,就这样轻易地把她给打发走了。 面对如此冷漠的回应,孟诗满心的委屈和无助无处倾诉,无奈之下,她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黯然神伤地躺下休息。 原本满心期望能够从他人那里得到些许指点和帮助,可到头来却只能依靠自己做出决断。究竟江善是真的被某些要事缠身以至于无法及时赶来,还是他早已改变心意根本不愿再为自己赎身?这些疑问在孟诗的心头不断盘旋,令她纠结万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孟诗最终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一定要将这个孩子平安地生下来。毕竟,这是一条无辜的生命,也是她在这茫茫尘世中的唯一寄托。 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陪伴在身旁,这对于孟诗来说原本应是一件无比幸福和快乐的事情。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恰恰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孟诗的一生,将她推入了无尽痛苦的深渊。 也许,并不能简单地归结于是从有了孩子之后,孟诗的人生才完全毁掉的。 更确切地说,自从那个名叫江善的男子来到云萍城,踏入那座充满着暧昧与欲望气息的“红月楼”那一刻起,当孟诗第一次见到他并与之相识相知的时候,她的命运之轮便已经悄然转动,朝着毁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如果再往前追溯,或许还可以发现,早在多年之前,当孟诗被无情地叔婶卖进入“红月楼”之时,她悲剧性的人生其实就已然拉开了帷幕。 当时,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孟诗做出了一个决定——成为一名清官人。正是这个选择,让她在最初的那些岁月里得以相对安稳地度过,并且凭借自身出众的容貌和才艺,逐渐崭露头角,最终坐上了“红月楼”头牌的位置。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曾经看似明智的抉择,竟会在日后成为导致她悲惨结局的导火索。 外界环境的种种因素无疑对孟诗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然而,真正造成她如此不幸的根源,恐怕还是要归咎于她当年自己所做出的那个选择。 当江善那饱含深情的目光望向老鸨,并透露出他对孟诗深深的钟意之情,甚至表达出想要为其赎身之时,孟诗那颗原本平静的心瞬间泛起了涟漪。尽管心中有所触动,但历经世事沧桑的她深知,男人的甜言蜜语有时就如同镜花水月般虚幻不实。 然而,后来在老鸨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孟诗逐渐放下了内心的疑虑和防备。她开始相信,或许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真的存在一个真心实意为她赎身、带她脱离苦海之人。 于是,经过一番挣扎与思考之后,孟诗最终选择了与江善这位信誓旦旦要给她幸福生活的男子走到一起。 只可惜,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就在孟诗全心全意地投入这段感情后不久,她却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遭到了江善无情的抛弃。 那一刻,孟诗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此时她的腹中竟然已经孕育了一个新生命。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孟诗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决定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对于她来说,这个孩子不仅是爱情的结晶,更是她未来生活唯一的希望与寄托。 第116章 决定离开云萍城 时光荏苒,如今她们母子二人有幸得到恩人的援手相助,终于得以逃离“红月楼”那个可怕的深渊。 然而,就在孟诗刚刚从束缚之中挣脱出来,重新获得自由的时候,命运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很快便让她再次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前。这一次的抉择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决定她与儿子未来命运走向的关键节点。 孟诗深知,此次决策容不得半点马虎,因为一旦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那么她和儿子孟瑶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此摆脱困境,迎接全新的光明前景;可若是一个不小心走错了路,等待他们母子二人的很可能就是那深不见底、永远也无法逃脱的黑暗深渊。 于是,孟诗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将自己过往所经历的一切从头到尾细细地回忆起来。 那些痛苦的、悲伤的、无奈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而当这些回忆在心中翻涌过后,她终于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了此刻正站在身前、眼巴巴等待着自己给出答案的儿子——孟瑶。 只见孟诗轻轻伸出手来,温柔地抚摸着孟瑶的脸颊,用无比轻柔却又饱含深情的声音对他说道:“阿瑶啊,这一回娘就听你的主意。咱们跟着恩人一起离开云萍城吧! 阿瑶乖,你先去好好招待一下各位恩人,娘亲马上把需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妥当,随后就来。” 听到母亲这样说,孟瑶先是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他认真且仔细地端详了一番面前的娘亲,想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直到看到孟诗对着自己肯定地点了点头之后,孟瑶这才放下心来,转身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里屋。 来到院子当中后,孟瑶乖巧懂事地请时影和谢允等一众恩人先行坐下歇息片刻,并热情地为他们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尽显小主人的风范。 孟诗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送着孟瑶走出里屋的背影,直到那扇门轻轻地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不断涌现的那些过往回忆统统摇散。然而,那些记忆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难以平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孟诗终于缓缓睁开双眼,轻轻拍了拍胸口,努力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逐渐恢复平静。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沉沦下去,必须振作起来面对眼前的现实。 当心情渐渐平复之后,孟诗慢慢地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每一处角落。屋子里的摆设虽然简单朴素,但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她与儿子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她多么希望能够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啊!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最终,经过一番艰难的抉择,孟诗只是挑选了一些相对较为贵重的金银细软。她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整理好,放进一个小小的包袱之中,然后紧紧地系上包袱扣,背在了背上。 做完这一切,孟诗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熟悉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不舍之情。但她明白,此时不是留恋的时候,她必须果断地迈出这一步。 与此同时,屋外的孟瑶正热情地招呼着两位恩人——时影和谢允坐下,并迅速为他们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时影微笑着向孟瑶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谢允则是大大咧咧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看到两人如此随和,孟瑶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这时,时影开口说道:“孟瑶,你不必忙碌了,快去收拾你需要带走的东西吧。我们在这里稍作歇息便好。”一旁的谢允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孟瑶你赶紧去吧,时间紧迫呢!” 听到恩人的话,孟瑶深知现在的情形确实不容乐观。能够有机会回到家中收拾行李,已经算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时影和谢允,应声道:“那就多谢二位恩人了,小子这就去收拾。”说完,孟瑶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快步走去。 孟瑶的物品数量相比起其娘亲孟诗而言,可以说是多出不少。然而,仔细查看便会发现,其中大部分都是孟诗精心为他购置的用于修炼的各类书籍,还有他平日里前往学堂学习所需的课本。 尽管这些书籍在外边只需花费一些银两便能轻易购得,可它们所承载的意义却绝非金钱可以衡量。正因如此,孟瑶下定决心要将它们全部带走。 于是乎,孟瑶在收拾行李之时显得格外谨慎小心,每一本书籍都被他认真地整理叠放,生怕有所遗漏或损坏。也正因为这样,他收拾东西的进程相较于常人自然就慢了许多。 而就在孟瑶进入房间开始收拾行装之际,时影与谢允二人默契地将自身的神识悄然释放开来。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有两个:其一,他们希望借此观察孟瑶究竟会选择携带哪些物品离开,从而能够推测出此刻孟瑶内心真实的想法;其二,则是要探查一下房屋之外是否存在任何可能对他们构成威胁的危险因素。 话说那时影和谢允二人,其自身所拥有的灵力可谓相当深厚,寻常状况之下自是应付自如,游刃有余。 然而追根溯源,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翩翩少年郎,说到底也不过是初入尘世、阅历尚浅的稚子罢了。 当直面那充满变数的风险与接踵而至的重重挑战之时,他们心中难免忐忑不安,故而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谨小慎微地行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只为避免发生任何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 就在此时,时影和谢允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察觉到,孟瑶欲要带走之物当中,绝大多数竟然皆是琳琅满目的书籍。 于是乎,两人迅速交流一番之后,当即决定分派出一缕细微的神识,传递给正在不远处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并向他们传达指令,示意三人速速进入屋内协助孟瑶整理搬运那些书籍。 与此同时,时影更是毫不犹豫地从自己怀中取出一只精致小巧的储物袋来,而后郑重其事地递到蓝涣手中,嘱咐道:“阿涣,你且将它转交给孟瑶,方便他装他要带走的东西,至于储物袋如何使用不需要我说了吧!” 蓝涣:“不需要!” 回答完,三人就朝孟瑶的屋子走去。 第117章 迈向新生活 蓝涣、蓝湛和魏婴三人领命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孟瑶所居住的屋子快步走去。一路上,他们心中都各自暗自揣测着这次任务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只见蓝涣、蓝湛、魏婴和孟瑶四个人并肩从孟瑶的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 四个人手中都没有拿着任何物品,若不是知道蓝涣、蓝湛、魏婴三人进去是干什么的,时影和谢允两人有可能就会好奇了。 然而,时影和谢允是知道三人进去是干什么的,所以,在看到四人两手空空的出来后,并没有觉有什么奇怪。 但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如果有人细心观察的话,就能够发现孟瑶的腰间不知何时垂下了一个小小的储物袋。这个储物袋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它却蕴含着巨大的空间,可以容纳众多的物品。 果不其然,拥有储物袋的优势立刻显现了出来。那些原本需要好几个人齐心协力才能搬运完毕的书籍以及其他各种杂物,如今仅仅依靠一个小小的储物袋就轻松搞定了。而且,这个储物袋似乎还有多余的空间,可以继续存放更多的东西。这样一来,不仅节省了人力物力,还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 就在蓝涣、蓝湛、魏婴和孟瑶四个人走出屋子的时候,紧跟在他们身后出现的身影正是孟诗。 不过此时的孟诗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那原本应该稳稳地挂在肩头的包袱,此刻已然不见了踪影。想来,孟诗如此魂不守舍的状态,多半与之前时影让蓝涣转交予孟瑶的那个神秘储物袋有着密切的关系吧。 也许,在孟诗那充满好奇的眼眸深处,这个看似小巧玲珑的储物袋竟然能够容纳如此之多的物品,这无疑令她心生疑惑。 想必,在这个平凡无奇的外表之下,一定隐藏着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亦或是承载着至关重要之物吧?正因如此,当孟诗初次目睹这个神奇的储物袋时,才会表现得如此惊慌失措,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端庄仪态。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孟瑶,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并未流露出丝毫讶异之色。孟诗暗自思忖,这恐怕与自己曾经花费重金为孟瑶购置的那些修仙书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要知道,仅仅是购买这些被称为修仙秘籍的书籍,就耗费了孟诗相当可观的一笔钱财。 再看魏婴、蓝湛和蓝涣这三位人物,面对眼前的储物袋,同样显得淡定自若,毫无惊讶之情。 以孟诗的视角来看,他们三人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其身份定然是非同凡响。更何况,这个引起众人瞩目的储物袋原本就是从他们其中一人手中取出的,所以对这样的奇物见怪不怪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其实,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之所以对此毫不在意,也是事出有因。 原来,在此之前,他们已然有幸获得过时影和谢允所赠送的更为珍贵稀有的储物戒指。相比之下,区区一个储物袋又怎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呢?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法宝,对于普通的储物工具自然也就难以激起他们内心的波澜了。 另一方面,魏婴的父母乃是修仙界声名远扬的修士,他们手中必定持有一两个神奇的储物袋。魏婴自幼便目睹过这储物袋所展现出的奇妙功能,对其早已司空见惯,如今再次见到,自是不会感到丝毫讶异。 再说到蓝湛和蓝涣二人,他们的身份绝非寻常之人所能相提并论。此二人皆出自姑苏蓝氏,要知道,姑苏蓝氏可是修仙界当之无愧的一流世家! 这个家族底蕴深厚、资源丰富,各种奇珍异宝数不胜数。尽管蓝湛和蓝涣现今年岁尚轻,但对于那些应当让他们知晓和接触的事物,家族必然早早地做好了周全的安排。 更为关键的是,除却少数几位关系亲密之人外,其余众人全然不知晓这样一件事:就在蓝湛和蓝涣正式拜师于时影和谢允之后不久,当青蘅君亲自率领族人前来清理乱葬岗之时,他不仅给了蓝湛和蓝涣每人一个珍贵无比的储物袋,甚至连魏婴也得到了一个这般令人艳羡的馈赠。 在之前目睹过储物袋那神奇的功能之后,紧接着又收获了师父赐予的无比珍贵且罕见的储物戒指,如今,三人更是人手一个储物袋。面对如此情形,区区一个普通的储物袋已无法让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感到丝毫惊讶了。 就在这时,时影、谢允和重明看着魏婴、蓝湛、蓝涣、孟瑶、孟诗五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刚刚站稳身形,时影便率先开口向孟瑶询问道:“孟瑶啊,所有东西是否都已经整理妥当?若是收拾完毕,咱们即刻启程离开此地。” 孟瑶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回恩人的话,一切均已准备就绪。” 听到这个答复,谢允随即迫不及待地开口催促起来:“既是如此,那咱们快些出发吧!”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拉住时影的手,迈着大步朝着院门口先行而去。 见到时影和谢允已经动身前行,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紧随其后踏出了院门。而落在最后的,则是孟诗。只见她被孟瑶紧紧地拉扯着,亦步亦趋地缓缓走出了这座院子。 就在那只脚刚刚踏出院子大门的一刹那,孟诗和孟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一同望向这座已经居住了数年之久的庭院。 这座院子承载着太多的回忆,有欢笑、泪水,还有那些平淡却温馨的日常。此刻,所有的过往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不断闪现着。 然而,纵使心中有着万般不舍,孟诗还是深吸一口气,拉起孟瑶的手,毅然决然地抬起另一只脚,迈出了院门。 而孟瑶则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坚定。他知道,这一步踏出之后,等待着她们的将会是全新的生活。 尽管未来充满未知,但只要能与时影和谢允几位恩人在一起,他便不再害怕。 就这样,母子俩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奋力追赶着前方不远处的时影和谢允等人。 此时的时影与谢允并肩而行,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伐不快不慢,仿佛有意无意的在等着身后的孟诗和孟瑶跟上。 第118章 此时的时影与谢允并肩而行,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伐不快不慢,仿佛有意无意的在等着身后的孟诗和孟瑶跟上。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时影身姿挺拔,一袭白衣胜雪,宛如仙人下凡;谢允则身着青衫,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气质。两人边走边轻声交谈着什么,时而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不多时,孟诗和孟瑶终于追赶上了时影和谢允。只见时影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他们,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之意。见母子二人安然无恙,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与谢允相视一笑,恢复了正常的走路速度。 于是,一行人的队伍重新排列整齐,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行。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不知不觉间,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映入众人眼帘——“悦来客栈”到了。 此刻,夕阳西下,余晖映照大地,时间不知不觉已悄然滑至酉时初刻,也就是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时影与谢允率领着众人缓缓步入了那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大门。 进入客栈之后,时影和谢允首先走向柜台处的掌柜,经过一番商议,又额外增开了两间客房。待一切安排妥当,他们方才带领着队伍再次踏出“悦来客栈”的门槛。随后,一行人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中午享用午餐的酒楼——“醉香阁”进发。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众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这座“醉香阁”位于闹市之中,雕梁画栋,美轮美奂,门口还挂着几盏红彤彤的灯笼,显得格外喜庆热闹。 进入酒楼内,时影等人环顾四周,寻找到合适的位置后便纷纷落座。这行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桌,其中一桌坐着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等六位,而另一桌则只有孟瑶和他的母亲孟诗两人。 如此这般安排座位,其实也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虽说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这六人均为修仙之士,对于传统礼教中的“男女七岁不同席”之规定并没有过于严苛的遵循,但那也仅限于彼此皆是自家人且相互熟识的情况之下。 如果换作是在别的地方或者环境下,那些应有的礼节和规矩还是务必要去遵循和恪守的。要知道,正所谓“礼多人不怪”呀! 然而呢,孟诗跟时影和谢允几人压根就是素昧平生、毫无瓜葛的陌生人罢了。 倘若没有先前那次的救命之恩存在的话,恐怕她和这几个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产生任何的联系或交集。恰恰就在这种状况之下,彼此间就越发需要把各自的界限给划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啦。 孟诗尽管从小被卖入那烟花柳巷之地——青楼,但她自幼聪慧过人,又历经多年风月场中的摸爬滚打,该懂得的礼数规矩却是一样不落。所以呢,对于时影、谢允等人对座位及其他事宜的安排,她自然不会有半分异议。 再说孟瑶,他自小就在母亲孟诗的悉心教导下成长,耳濡目染间,不仅学得了一身察言观色本领,更是将为人处世之道铭记于心。对于恩人这般周到合理的安排,他同样毫无抱怨之词。 待两桌众人纷纷落座之后,便见一名机灵的店伙计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向他们询问想要品尝哪些美味佳肴。两桌之人稍作商议,很快便点好了各自心仪的菜品。店伙计记下菜单后,恭恭敬敬地退下,转身去后厨为客人们精心准备膳食。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一道道香气扑鼻的饭菜如流水般被端上了餐桌。时影与谢允所在的那一桌,只见他俩率先拿起筷子,轻轻夹起菜肴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其余人见状,也纷纷跟着动筷享用美食。一时间,饭桌上杯盘交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不知不觉,半个时辰悄然过去。酒足饭饱之后,时影与谢允一同起身结账付账。随后,他们带领着众人缓缓走出酒楼,踏上归程。一路上,众人或谈笑风生,或欣赏沿途风景,不多时便回到了之前落脚的“悦来客栈”。 到了客栈门口后,孟诗和孟瑶与众人相互道别,而后他们母子相携着一起走向属于他们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憩一番,养精蓄锐以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就在此时,时影与谢允并肩而行,身后紧跟着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五人,他们一同朝着各自房间所在的方位缓缓前行。 然而,当这支由六人组成的队伍行至时影和谢允的房门前时,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并鱼贯而入。 待他们全部踏入屋内之后,只见时影和谢允心意相通般对视一眼,紧接着两人心念一动,瞬间便带着其余四人一同进入到了一片神秘的空间之中。原来,这片空间乃是时影和谢允独有的秘密之地。 他们在外游玩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不仅享用了丰盛的晚餐,更是尽情享受着欢乐时光带来的愉悦。只是,此时此刻身处空间内的那些可爱宝宝们尚未用过晚饭。毕竟,整个下午都未能与自己的父亲和爹爹相见,这些小家伙们心中可是充满了思念之情。 于是乎,当这一行六人成功进入空间后,时影和谢允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立刻前去陪伴宝宝们嬉戏玩耍。相反,他们先是径直走向厨房,准备亲自下厨为宝宝们烹制美味的羊乳。 与此同时,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人则纷纷移步前往宝宝们所在的房间,去暂时先陪伴早已望眼欲穿的宝宝们共度温馨时刻。 至于孟诗和孟瑶二人之所以在客栈门口就与时影和谢允等人告别,则是因为他们的房间与时影和谢允等人的房间并不在一处。 孟诗母子的房间由于是今日下午决定的,过于仓促,以至于这家客栈中已再无与时影和谢允相同规格的房间可供选择了,所以,最后选择了与时影和谢允相反的房间。 第119章 客栈中谈将来 孟诗与孟瑶并肩而行,朝着属于他们的房间缓缓走去。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不语,似乎各怀心事。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各自的房门前。然而,出乎人意料的是,孟诗和孟瑶并未如常人那般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休憩,反倒是一同迈向了孟诗的房间。 原来,这母子俩想要趁着此刻无人打扰,好好谈一谈关于未来的事情。值得庆幸的是,孟瑶所住的房间恰好就在孟诗隔壁,仅仅一墙之隔,如此一来,极大地方便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沟通。 尽管名义上这次谈话围绕着未来展开,但实际上,话题更多集中在了时影和谢允将会把他们母子带至何处安置、又会作何安排等问题上。 毕竟对于未知的将来,人们总是充满了忐忑与不安。而除开这些,孟瑶内心深处最关切的,莫过于母亲孟诗当下的身体状况究竟怎样,以及她是否已然彻底放下过往,不再惦念那个狠心抛弃他们母子、早已将其忘得一干二净的家主父亲。 孟瑶对于娘亲的关怀可谓无微不至,无论是言语还是实际行动都尽显他的一片孝心。 就在此时,孟瑶毫不犹豫地将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脱口而出。只见他满脸关切之色,紧紧盯着娘亲,轻声问道:“娘亲啊,您当下的身体状况究竟怎样啦?可有任何不适之处呀?倘若真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一定要早早告诉孩儿哦。要不然这样吧,明天咱们跟恩人知会一声,先去那医馆瞧瞧再说。” 孟诗听到自家儿子如此贴心关怀的话语,心中不禁倍感温暖和欣慰,脸上也浮现出慈爱的笑容来。她温柔地看着孟瑶,缓缓开口回应道:“阿瑶呀,娘亲我这会儿着实没觉着身子有啥不妥当的地方哟。因此呐,咱也就没必要专门跑一趟医馆啦。 再者说了,关于明日具体该作何安排,咱们目前尚不得而知呢!也许呀,明日恩人们便会送咱们离开此地也未尝不可能哩! 阿瑶啊,要是你始终放心不下娘亲这身体情况,那不妨等到咱们抵达了恩人所安排的去处之后,再去寻觅那医馆好好诊治一番也好。” 孟瑶静静地听完了娘亲的回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落定了一些。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娘亲那张略显憔悴但依然温柔的面庞上,迟疑了片刻之后,方才鼓足勇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吞吞吐吐地开口问道:“娘亲,您……您如今心里是否真的能够彻底放下曾经的那些过往呢?对于……对于那个狠心抛弃了咱们母子的家主父亲,您是否……是否还心存哪怕那么一丝丝的希冀?” 孟诗起初听到孟瑶这番话时,不禁感到些许疑惑不解。然而,当她将孟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仔细聆听完毕之后,先是颇为诧异且古怪地看了孟瑶一眼,似乎没有想到儿子竟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随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孟诗才缓缓开口说道:“阿瑶啊,要说让娘亲一下子就把过往所发生的所有事情统统都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那确实不太现实。 毕竟,那些回忆无论是痛苦还是欢乐,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娘亲的心头。但是,娘亲向你保证,随着时光的悄然流转,娘亲一定会努力尝试着让自己慢慢地、完完全全地放下那段过去。”说到这里的时候,孟诗的眼神变得略微黯淡了几分。 紧接着,她又继续说道:“而关于你那狠心绝情的家主父亲嘛,经过这么多次满心期待却最终只换来了失望乃至绝望以后,娘亲对他早已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 以前之所以一直坚持要你踏上修仙之路,娘亲其实只是希望万一哪天娘亲不幸离开了人世,至少你还能够凭借自身的修为得到家族的庇护,不至于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然而,让你去寻找你的亲生父亲,并非是因为我妄图能够被他迎娶进门或是纳入其府邸之中。这仅仅是出于我内心最为质朴纯粹的念头:倘若你可以获得来自你亲生父亲所在家族的庇护与关爱,或许相较于其他家族而言,对你将会更为有利罢了。 时至今日,娘亲深感万幸,承蒙恩人们自幽深无尽的深渊中将我成功营救而出。不仅如此,我身上所遭受的伤痛亦在逐步痊愈、好转。而我的阿瑶啊,你依然陪伴于我的身侧,未曾离去。 此时此刻,为娘心中所想唯有悉心调养自身的身体状况,尽心尽力地将你抚育成人。待到将来某一天,可以亲眼目睹你迎娶贤淑之妻,并诞下可爱的子嗣。 至于你究竟能否继续踏上那漫漫修仙之途,为娘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对你加以强迫。如若最终得以成行,那自然甚好;但假如事与愿违,无法如愿以偿,那咱们母子二人也就这般平平淡淡地度过此生吧! 阿瑶,以上所言皆不过是娘亲个人的所思所想罢了,至于它们最终可否真正变为现实,目前都尚未可知!” 孟瑶听完娘亲的那番发自内心深处的话语之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地回应道:“娘亲,有你的这一番话在,让我的心安定了许多。 阿娘,请您放心,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我都会坚强面对,努力生活下去,我们一定会好好的!”说完,孟瑶紧紧握住了娘亲孟诗的手,彼此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而此时,在另一边属于时影和谢允的空间里,每个人都在各自忙碌着。时影和谢允正专注于为可爱的宝宝们煮制新鲜美味的羊乳。他们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不时搅拌着锅中的羊奶,确保其受热均匀,煮出浓郁香甜的味道。 与此同时,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四位则忙着与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他们或是用温柔的声音讲故事哄宝宝开心,或是轻轻逗弄着宝宝们粉嫩的小手小脚,整个场面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浓浓的快乐氛围。 第120章 就在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忙着与宝宝们尽情地嬉戏玩耍,将宝宝们逗得整个屋子都充满欢声笑语的时候。 就在这时,也许是敏锐地察觉到宝宝们已经开始感到饥饿,时影和谢允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当羊乳终于煮好之后,两人迅速将其盛起装入碗中。然而,由于刚出锅的羊乳还十分滚烫,无法立刻给宝宝饮用。 于是,在从厨房走向房间的这段路上,时影和谢允默契地施展出灵力,只见一股清凉之气包裹住了装满羊乳的碗,使得其中的羊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降温,直至达到适宜宝宝们食用的温度。 尽管宝宝们已经多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爹爹一起端着热气腾腾的羊乳走进屋内,但每当这一刻再次来临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兴奋不已。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诱人的奶香味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般,吸引着宝宝们的注意力。 只见一个个小家伙迫不及待地扭动着小小的身躯,像一只只可爱的小爬虫一样,快速朝着奶香飘来的方向奋力爬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发出欢快的叫声,似乎在催促着父亲和爹爹快点把香喷喷的羊乳送到自己面前。 时影和谢允深知不能让可爱的宝宝们等待太久,两人仔细地用手感受着羊乳的温度,确保它已经适宜入口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装着羊乳的小碗,缓缓走向屋子的正中央。 此时,原本还在四处玩耍的宝宝们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和爹爹的举动。一看到时影和谢允停了下来,聪明的小家伙们立刻意识到美味的羊乳即将送到嘴边。一个个兴奋不已,手脚并用,像小毛毛虫似的快速向前爬行,眨眼间便纷纷聚拢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身旁。 另一边,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见状,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要知道,对于帮宝宝们喂食这件事,他们可一点儿都不陌生,早就是轻车熟路了。 只见四人动作迅速且轻盈,如同四道闪电一般,转眼间就来到了屋子的最中心位置。而后,他们与师父时影和师叔谢允一样,随意地盘腿坐在地上,准备开始这场温馨的喂食行动。 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宝宝们,此刻更是迫不及待。当那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羊乳凑近小嘴时,宝宝们便如嗷嗷待哺的小鸟般,张开嘴巴大口吞咽起来。每一口羊乳都被宝宝们急切地吞入腹中,那模样真是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仅仅过去了一刻钟的工夫,时影和谢允刚刚端进屋的满满一碗羊乳,就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一滴不剩地全都进入了宝宝们圆滚滚的小肚子里。看着宝宝们满足的表情,大人们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时影和谢允看着宝宝们那迫不及待地吮吸着羊乳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爱之情。他们担心这些小家伙们可能还没有填饱小肚子,于是双双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宝宝们圆滚滚的小肚肚,试图感受一下是否还有足够的空间容纳更多的食物。 确认过宝宝们的情况之后,时影与谢允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端着那些空空如也的小碗,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一路上,他们轻声交流着关于如何煮出更美味、更营养的羊乳的想法。 回到厨房后,时影熟练地点燃炉火,将新鲜的羊奶倒入锅中慢慢熬煮。而谢允则站在一旁,仔细地搅拌着奶液,防止其粘锅或者煮焦。不一会儿,整个厨房里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气息,让人垂涎欲滴。 与此同时,留在屋子里陪伴宝宝们玩耍的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正使出浑身解数逗弄着这群可爱的小家伙。然而,当宝宝们看到自己的父亲和爹爹离开房间走向厨房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尽管如此,宝宝们并没有哭闹或是表现得不耐烦,而是非常乖巧地继续与重明等人嬉戏打闹。他们咯咯咯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充满了整个房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时影和谢允终于再次端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羊乳踏进了屋子。可谁知,那些刚刚才喝过一点羊乳的宝宝们,一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食又回来了,立刻变得兴奋异常。他们手脚并用,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时影和谢允所在的方向快速爬行过去,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一旁的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见状,连忙伸手想要拦住这些心急的宝宝们,生怕他们的急切会让他们不小心受伤。但无奈宝宝们的行动实在太过迅速,以至于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阻拦措施,眼看着宝宝们很快就爬到时影和谢允的脚边了。 就在这时,时影与谢允静静地看着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纷纷施展出浑身解数,但依然未能成功阻拦那些可爱的宝宝们。然而,面对这一幕,他俩并没有发表任何言语。 相反,当瞧见宝宝们正朝着自己奋力爬行过来之际,时影和谢允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如疾风般迅速移动,仅仅几步之后,就已然抵达了重明等人的身旁。紧接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端着的那几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羊乳轻轻放置于地面之上。 待羊乳安放妥当后,时影和谢允默契十足地转过身去,动作极为自然流畅。随后,只见他们毫无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时双双伸出双手,脸上洋溢着温暖而亲切的笑容,仿佛在召唤着宝宝们快些向他们这边爬过来。 宝宝们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在望见自己的父亲和爹爹如此热情地向自己招手示意时,瞬间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于是乎,这些小家伙们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动力一般,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不一会儿功夫,五个宝宝便顺利地爬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跟前。 时影和谢允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地扶起每一个宝宝,并帮助他们缓缓站立起身。而后,两人满怀爱意地分别拥抱着自己的宝贝们,感受着那份来自亲情的温馨与甜蜜。 第121章 时影和谢允见状,连忙伸手轻轻地扶起每一个宝宝,并帮助他们缓缓站立起身。而后,两人满怀爱意地分别拥抱着自己的宝贝们,感受着那份来自亲情的温馨与甜蜜。 过了一小会儿,他们像是生怕惊扰到宝宝们一般,极其小心谨慎地再次将这些可爱的小家伙轻轻抱起,然后缓缓地、轻柔地放回座位上,并仔细调整位置,确保每个宝宝都能舒适地坐着。做完这些后,时影和谢允分别拿起一碗还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羊乳,眼神中充满无尽的爱意与柔情。 他们的动作轻缓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每一勺羊乳都被稳稳地送到宝宝们的嘴边。也许是因为之前已经品尝过这种美味,这次宝宝们不再像第一次那般迫不及待,而是带着满足和享受的神情,慢慢地吮吸着勺子里的羊乳。于是乎,原本很快就能完成的喂食工作,此刻却花费了足足一炷香的漫长时间。 终于,当最后一滴羊乳被送进宝宝们那粉嫩的小嘴后,时影和谢允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而那些吃饱喝足的小宝贝们,似乎一下子恢复了满满的活力,一个个都不再愿意乖乖地依偎在父亲的身旁。只见他们手脚并用,奋力向外爬行而去。 五个宝宝就像五只活泼的小兔子,有的爬到一起,脑袋凑在一起欢快地嬉戏打闹;有的则独自朝着旁边爬去,专注于自己感兴趣的事物,自得其乐。时影和谢允看着眼前这番热闹温馨的场景,脸上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两人先是默契地对视一眼,接着便迅速动手收拾起那些装过羊乳的碗碟。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功夫,就把所有的餐具整理妥当并端回厨房摆放整齐。 随后,时影和谢允迈着轻快的步伐,重新返回到屋子里,继续陪伴着这群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度过美好的时光。 时影和谢允缓缓地走进屋子,目光不时地投向正在欢快玩耍着的宝宝们,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慈爱之情。随后,两人转身与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围坐在一起,开始谈论起今天解救孟诗和孟瑶这件事情的缘由。 一开始,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对时影和谢允决定救孟诗和孟瑶一事并未持有太多异议。然而,当他们聆听完小影子(师父)和小允子(师叔)详细讲述其中原委之后,心中更是毫无芥蒂。 不仅如此,听闻导致孟诗和孟瑶落入这般艰难处境之人竟是孟瑶的亲生父亲,这四人不禁对其产生了深深的憎恶之感。 “师父\/师叔你们可晓得那孟瑶的生父究竟是何方人物?待日后我们若是有缘碰上,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替孟瑶出口恶气!”蓝湛率先开口问道,他那俊朗的面容此刻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冷峻。 时影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与阿允对此人的了解也并不多,但既然大家同在这修仙之界闯荡,想必迟早会有相遇之日。与其等到那时措手不及,不如现在就告诉你们好了。” 谢允接过话头,接着道:“不错,况且此事关乎到孟瑶母子的命运,若能提前知晓此人身份,或许将来也能有所防备。”说着,他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之色。 于是,时影和谢允便将所知道的关于孟瑶生父的些许信息一一道来。 时影面色凝重地缓缓开口道:“兰陵金氏那位声名狼藉的宗主金光善,正是当年孟诗邂逅的那个所谓江善。 然而,很多人都有所不知,这江善不过是金光善诸多假名中的其中之一罢了。 实际上,此人狡兔三窟,为非作歹之时频繁更换假名,除了江善之外,尚有蓝善、温善以及聂善等等。 至于为何金光善要舍近求远,偏挑其他世家的辖区而非自家兰陵金氏的地盘来胡作非为呢?这里头啊,还有一则秘辛——原来,那金光善虽贵为一宗之主,但他家中正妻金夫人却是出身高贵,家族势力庞大,背景显赫非常,甚至,早已经给金光善生了一子,名叫——金子轩。 正因如此,这金光善平日里对这位金夫人忌惮万分,‘惧内’之名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倘若他胆敢在兰陵金氏的地界上肆意妄为,稍有不慎被金夫人察觉,不仅自己难逃责罚,更会给整个兰陵金氏带来难以洗刷的耻辱和负面影响。 再说这金光善,其人可谓品性低劣至极!自年少起便放荡不羁,终日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到处沾花惹草,风流成性。其所到之处,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皆难以幸免,故而留下了无数的私生子女。 这些可怜之人因他的荒唐行径,人生之路从此变得崎岖坎坷,命运多舛,酿成了一桩桩令人扼腕叹息的人间悲剧呐!” 蓝湛一脸震惊地看着师父,眉头紧皱道:“师父,照您这么说,孟瑶竟然只是他众多私生子女里的其中一个啊!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师父,金光善如此行径卑劣,为何一直都没有人站出来揭露他呢?” 一旁的魏婴也是满脸疑惑,附和着问道:“是啊,师父,像金光善这般恶劣的作为,难道真的就无人知晓吗?” 时影微微叹了口气,目光凝重地看向两人,缓缓开口解释道:“其实,又怎会没人知道呢!只不过那些了解他种种恶行的人,大都已不在人世了罢了。 自那以后,金光善行事变得愈发谨慎小心起来,但即便如此,他仍未停止自己的恶行,只是将目标转向了更为偏远地区的女子。” 说到此处,时影停顿了一下,接着语重心长地对三人叮嘱道:“阿婴、阿湛还有阿涣,为师今日告知你们这些事情,并非要你们去与那金光善正面冲突,而是希望你们心中有数。 日后若是不幸再遇与此类相关之事,你们能救人那就救上一救,若是不能,那就能避开便尽量避开;若实在避无可避,至少也要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作恶多端。 阿婴、阿湛、阿涣,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忧,此次我们前往云深不知处做见证人也是个机会,到那时,一流世家的人都在场,我们将金光善的这些事捅出去,多少也能让金光善收敛再收敛些。”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一旁的重明虽然一言不发,但也将时影说的这些话记在了心中。 第122章 修炼、练剑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时影所说的每一个字,待其话音落下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用坚定的眼神向时影传达出自己已然明晰其中深意,并承诺绝不会因一时冲动而莽撞行事。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重明尽管在此期间未曾吐露只言片语,然而时影所讲的那一席话语却犹如深深烙印一般刻入了他的心间。 时影与谢允眼见魏婴等四人已将自己的告诫铭记于心,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番苦口婆心总算没有白费。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俩人注意到方才还精神十足、尽情嬉戏玩闹的宝宝们,此时此刻一个个都变得无精打采,小脑袋如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显然已是困倦至极,昏昏欲睡。由此,两人心里清楚现在的时间已然不早了。 于是,时影转头看向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和声问道:“阿婴、阿湛、阿涣、重明你们四个是打算留在这空间之中休息呢,还是想要回到客栈的房间去休息?” 时影的问话一出,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根本就不用商议交流,四人对视了一眼后,就直接表明他们想要留在空间中休息的意愿。 得到确切答复后的时影和谢允当下也不再客套,当仁不让地开始对魏婴、蓝湛、蓝涣还有重明四人发号施令,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各项事宜来。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厨房,准备烧一些热水来给可爱的宝宝们清洗身子。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灶火熊熊燃烧,照亮了他们专注的面庞。 另一边,重明小心翼翼地将五个宝宝一一抱起,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这些甜睡中的小天使。他稳稳当当地走到属于宝宝们的温馨小床边,轻轻地把他们依次放好,让宝宝们能够舒适地躺着等待即将到来的清洁时刻。 没过多久,魏婴、蓝湛和蓝涣就烧好了热水,只见他们每人手中都稳稳地端着一盆热气腾腾、温度恰到好处的清水,缓缓地朝着时影、谢允和重明所在之处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洒出一滴水来弄湿地面。 终于来到了目的地,他们先是将水盆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伸出手,动作熟练地将盆里的帕子拧干,并分别递到时影、谢允和重明的面前。时影、谢允和重明连忙接过帕子,眼神充满爱意与温柔地看向床上的宝宝们。 随后,他们开始认真而细致地为宝宝们擦洗起来。时影轻柔地擦拭着第一个宝宝粉嫩的小脸,谢允则细心地清理第二个宝宝胖乎乎的小手,重明更是一丝不苟地照顾着第三个宝宝小小的脚丫。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确保每个宝宝都能被洗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五个宝宝全都被擦洗得干干净净,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看着宝宝们那一张张满足而又天真无邪的笑脸,众人心中也满是欢喜与欣慰。 这时,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默默地端起已经用过的水,再次迈开脚步离开了房间。 他们一路回到厨房,便各自打好热水,开始洗漱起来。简单的洗漱过后,他们感到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于是纷纷转身返回各自的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以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时影、谢允还有重明小心翼翼地将可爱的宝宝们安置妥当后,便一同移步至厨房。厨房里还剩一些热水,刚好够他们洗漱之用。三人各自打了一盆水,然后拿起毛巾,轻轻沾湿热水,仔细地擦拭着脸庞,感受着那股温暖与湿润。洗漱完毕,时影和谢允相互对视一眼,微笑着一起回到属于他们的房间。而重明则在完成洗漱后,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地躺下休息去了。 这一夜平静安宁,所有人都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就被自身独特的“生物闹钟”唤醒了。他们没有丝毫的拖沓与赖床,迅速起身穿好衣物,动作干净利落。穿戴整齐后,三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时影和谢允专门在这片空间里为他们精心打造的修炼之地。 此时的晨光柔和而温暖,洒落在大地上,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对于修仙者而言,早晨无疑是一天当中最为美好的时光,也是最适合修炼的时刻。魏婴、蓝湛和蓝涣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们一到达修炼之处,便立刻盘坐下来,调整呼吸,进入到忘我的修炼状态之中。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灿烂的阳光洒满了每一个角落。 这时,魏婴、蓝湛和蓝涣同时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身来。他们稍作活动了一下身体,接着便各自从旁边拿起师父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木剑。这些木剑虽然看似普通,但实际上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轻盈坚韧,非常适合初学者练习剑术使用。 手持木剑,三人摆开架势,开始认真地演练起剑法来。只见他们身形灵动,剑势如行云流水一般,时而刚猛有力,时而轻柔飘逸,一招一式之间尽显大家风范。随着他们的不断挥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气流。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身上。他们手持长剑,身姿挺拔如松,先各自专注地练习着剑法。只见魏婴身形灵动,剑势凌厉如风;蓝湛则动作优雅,每一招都精准无误;蓝涣更是沉稳大气,剑法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片刻之后,按照师父时影和谢允的要求,他们停止了独自练习,转而开始两两对练。自从跟随时影和谢允修炼以来,两位师父虽根据三人不同的资质和特点因材施教,但在传授剑法时,始终强调实战经验的重要性。 第123章 自从跟随时影和谢允修炼以来,两位师父虽根据三人不同的资质和特点因材施教,但在传授剑法时,始终强调实战经验的重要性。 “一个人的剑法、剑招若想真正厉害,绝非靠自己闭门造车就能达成。”时影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未经历过与他人对打训练,那些看似华丽的招式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而已。”这番话深深地印在了魏婴、蓝湛和蓝涣的心中。 于是,每当他们完整地演练完一套剑法剑招之后,便会默契地展开相互对练。一时间,剑光闪烁,剑气纵横交错,伴随着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气中。魏婴的攻势迅猛如雷,蓝湛防守严密滴水不漏,蓝涣则以巧劲化解对方攻击并伺机反击。 他们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激烈的对练之中,将所学所悟尽情施展。每一次交锋都是对自身技艺的检验与提升,同时也是彼此学习进步的机会。 汗水浸湿了衣衫,但他们的眼神却越发坚定明亮,仿佛在这场剑术的较量中不断突破自我。 经过整整一个时辰的激烈对练之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个人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来。此时此刻,只见他们三人犹如刚刚从深不见底的水潭之中被打捞出来一般,从头到脚,全身上下都已被汗水彻底浸透。 在对练之时,由于全身心投入其中,倒并未察觉到那湿漉漉的衣物究竟能带来多大的不适。然而此刻一旦停歇下来,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人感到无比难受。 尽管如此,毕竟眼下身处师父与师叔所独有的独立空间之内,并没有其他不相干之人能够目睹他们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所以,三人稍作休整之后,还是决定先把各自使用过的木剑整理妥当,并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剑身之上沾染的点点汗珠。 待一切收拾停当,他们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厨房走去,打算着手烧些热水,好让自己能够舒舒服服地沐浴一番,洗去一身的疲惫与汗水。 可谁知当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踏进厨房的时候,却惊喜地发现那满满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热水早已有人替他们准备好了。 见此情形,三人自然是喜出望外,二话不说便赶忙打来热水,然后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紧接着就是褪去那早已湿透且紧紧贴附于肌肤之上的衣衫,迫不及待地跳进浴桶之中,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人之所以如此毫无顾忌地取用厨房中已然烧好的热水,实际上有着深层的原因。原来啊,这些烧得热气腾腾的水,无一不饱含着师父对于他们的深切关怀与爱护之情。 要知道,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已经不是头一遭踏入师父和师叔那专属的空间去潜心修炼和习剑啦! 自打他们三个小家伙最初在此处挥剑起舞之时起,由于那时年龄尚幼,且从未接触过诸如烧火之类的杂务活儿,所以时影和谢允两位师长实在放心不下让这三个满身大汗的孩子用冰冷刺骨的凉水来冲洗身体。 故而,但凡稍有空闲,时影和谢允都会不辞辛劳地亲自为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提前将热水备好。如此一来,待他们完成艰苦的练剑课程之后,便能舒舒服服地享受一场温暖宜人的沐浴,不仅能够洗净身上的疲惫与汗水,更能感受到来自师父们无微不至的呵护与关爱。 然而,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旦有了开头,后续便会接踵而至。 自从有过第一次在厨房里发现烧好的热水后,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渐渐地,对于这种情况,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已然习以为常,不再感到惊讶或者好奇。毕竟,这种状况已经多次出现,他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只不过,尽管时影和谢允偶尔会贴心地为他们准备好热水,但并非每次都是如此。 由于各自事务繁忙,时影与谢允能够抽出空闲来帮忙烧水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因此,在某一天,当他们决定将烧火的技巧传授给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之后,便逐渐减少了亲自为他们烧热水的次数。 时光荏苒,日子一天天过去。 今日,当魏婴、蓝湛和蓝涣像往常一样走进厨房时,惊喜地发现里面又有一锅烧得滚烫的热水静静地摆在那里,等待着被使用。 此时此刻,无需过多思考,他们三人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锅热水的来历——肯定又是师父在百忙之中特意为他们准备的。这份关怀虽然细微,却如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温暖人心。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同去打了热水回到各自房间沐浴,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三人已然洗漱完毕,并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衫。随后,他们步伐轻盈地走出房门,朝着时影和谢允所住之处行去。 当他们踏入房间之时,只见屋内的时影、谢允还有重明都未曾闲下来。 原来,是五个乖巧可爱的宝宝们已然苏醒,此刻,乖巧可爱的宝宝们正乖乖地坐在一旁,而时影、谢允和重明则每人手持一把小勺,正小心翼翼且耐心十足地一勺一勺给宝宝们喂食着温热香甜的羊乳。 魏婴、蓝湛和蓝涣定睛看去,发现三人面前盛着羊乳的碗里已仅剩下一小半了。由此可见,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宝宝便能饱餐一顿啦! 然而,见到这般场景,魏婴等三人却并没有立刻走上前去凑热闹,反而不约而同地稍稍后退了几步,刻意保持一定距离,静静地站在远处等待着时影、谢允以及重明将剩余不多的羊乳全部喂完。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刻钟左右,终于,时影、谢允和重明顺利完成了喂食任务,手中原本装满羊乳的小碗如今已是空空如也。而吃得心满意足的小宝宝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另一边的关注目光,纷纷不再围绕在时影等人身旁,转而欢快地朝着魏婴、蓝湛和蓝涣所在的方向奋力爬行而来。 时影和谢允也趁着宝宝们朝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所在的地方爬时,将装过羊乳的碗与勺子收拾收拾,然后放到厨房去。 第124章 时影和谢允也趁着宝宝们朝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所在的地方爬时,将装过羊乳的碗与勺子收拾收拾,然后放到厨房去。 时影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穿梭于厨房和房间之间,而谢允则紧随其后,两人的步伐轻盈且敏捷,仿佛一阵风刮过一般。没过多久,他们便已返回原地。 此刻,变小了的重明正挥舞着翅膀,逗弄着五个可爱的宝宝;魏婴手持竹笛,吹奏出欢快的曲调,引得宝宝们手舞足蹈;蓝湛静静地站在一旁,温柔地眼神虽然大部分都在了魏婴的身上,但也会时不时的就朝宝宝们瞄上一眼;蓝涣则面带微笑,时不时伸手轻抚一下宝宝们粉嫩的脸颊。这温馨的画面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暖意。 时影和谢允望着眼前这和谐美好的场景,脸上情不自禁地绽放出灿烂而又欣慰的笑容。其实,这样的情形他们并非初次见到,可每当目睹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与五个宝宝如此融洽地玩耍在一起,内心深处依旧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然而,尽管众人玩得不亦乐乎,但时影不经意间抬头望向窗外,发现天光越来越亮。他转头看向身旁同样注意到时间变化的谢允,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默契地点点头,一同迈步朝着正在嬉戏的人群走去。 “好了,孩子们,今天的游戏就先到这里吧。”时影轻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威严。听到时影的呼喊,宝宝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用那纯真无邪的大眼睛望着他和谢允。 谢允见状赶忙走上前,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每个宝宝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宝贝们乖哦,等有空了咱们再让哥哥们陪你们接着玩好不好?现在你们自己玩好不好?”经过一番耐心的安抚,宝宝们终于不再哭闹,乖乖地点了点头。 随后,时影叫来一直在角落里默默守候的蓝精灵和红精灵,并嘱咐他们一定要好好照看这些宝宝。安排妥当之后,他才转身对重明等人说道:“走吧,我们也是时候出去了。” 说完,时影和谢允就带着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闪身离开了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空间。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回到时影和谢允的房间里,但他们并未在此过多停留。 只见魏婴和蓝湛动作迅速地冲到房门前,伸手将其拉开,接着转过身来,面带急切之色向身后的时影、谢允、重明以及蓝涣招手示意,并高声呼喊着:“师父,师叔,你们快些啊,再快一些!” 一时间,整个二楼从楼梯口到时影和谢允所住的客房这段距离内,都回荡着魏婴那清脆响亮且略显焦急的催促声。 时影和谢允自然也不想让魏婴等待太久,以免他继续大声叫嚷下去。于是,时影赶忙应道:“来了!”这简短有力的两个字,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瞬间就让魏婴安静了下来。 收到师父的回应后,魏婴果然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出声。随后,他便开始认认真真地沿着楼梯往下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处静静地站立着,耐心等待时影和谢允一起下来。 没过多久,时影和谢允便出现在了楼梯下方。然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直接朝着门外走去,反而是转身走向了“悦来客栈”一楼专门用于用餐的区域。 对于师父和师叔所做出的这个决定,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个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议。在他们看来,只要紧紧地跟随在师父和师叔身后就好,无论师父与师叔走向何方,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跟上。或许,师父和师叔之所以会这么安排,背后定然隐藏着某种深意或者特殊的目的也未可知啊! 就这样,当众人来到一楼的用餐区域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早已等候在此处的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师父和师叔此番举动竟是有意为之。 而此时,孟诗和孟瑶母子在看到时影和谢允带领着其他人一同走进来之后,急忙起身相迎。然而,时影和谢允见状却只是轻轻地抬起手来,微笑着向他们示意无需如此多礼。 孟诗和孟瑶这对母子,在看到时影与谢允所做出的手势示意之后,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尽管他们并不知晓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深意,但出于一种本能的直觉,他们意识到此时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给眼前的这一行恩人带来任何不必要的困扰或麻烦。 于是,孟诗紧紧拉住儿子孟瑶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他打消原本想要行礼的念头。而孟瑶则乖巧地顺从母亲的意思,将已经抬起一半的手臂缓缓放下。 时影和谢允留意到孟诗、孟瑶母子如此懂事且识大体,不禁相视一笑,彼此眼中流露出更多的赞赏之意。对于他们而言,向他人施以援手本就是出自一片善意,但倘若受助者能够懂得察言观色、把握分寸,那无疑会让这份善举变得更加完美。 毕竟,世间之事常常错综复杂,很多时候仅仅只是因为受惠一方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举动,便有可能引发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后果,甚至毁掉那些原本完全可以避免的糟糕局面。 就这样,时影和谢允一行人与孟诗和孟瑶母子两汇合后,时影和谢允领着众人拐了个弯,步伐稳健而从容的出了“悦来客栈”一楼用餐区域。孟诗和孟瑶则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后,始终保持着大约五步远的距离。一行人前前后后,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最终来到了热闹非凡的醉香阁门前。 时影抬头望了一眼熟悉的酒楼招牌,然后转头与谢允低声交谈几句,接着迈步走进店内。谢允则稍稍放慢脚步,等待孟诗和孟瑶跟上后,方才一同进入。 酒楼掌柜的见来了贵客,赶忙满脸堆笑地上前迎接。时影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希望能要一间安静舒适的包厢,以供大家享用早餐,并顺便商量一下关于孟诗和孟瑶母子的后续安排事宜。 掌柜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亲自引领众人前往楼上的包厢。 第125章 静雅轩中谈安排 掌柜的带着时影和谢允一行人来到的二楼最里边的一间十分清静的一间包厢——静雅轩。 时影和谢允带领着众人缓缓走进了装饰精美雅致的包厢——静雅轩后,一行人开始打量起这间包厢来。 果然,里面的装饰不愧这静雅轩的名字。 打量过后,大家先是按照身份地位分好了主次座位,然后便依次落座。 尽管这偌大的包厢之中仅有孟诗一名女子在场,但好在还有她的儿子孟瑶陪伴左右。而且,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不也都在此处么?细细算来,以魏婴和蓝湛现今的年岁而论,尚不至于需要遵循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古训。 就在这时,眼尖的掌柜瞧见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已然分主次落定座次,心中顿时明悟究竟哪位才是真正能够当家作主之人。他不敢怠慢,赶忙快步走上前去,径直来到时影和谢允身旁,满脸堆笑地躬身问道:“诸位贵客光临本店,不知想要品尝一些什么样的美味佳肴呢?” 话说回来,虽说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六人的行动可谓迅速无比,一出空间便直奔楼下而来。 然而,由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早在清晨时分便起身前往练武场开始刻苦修炼并练习剑术,再加上时影和谢允二人此前特意精心熬制了香浓的羊乳用以喂养那些可爱的宝宝们,所以当他们一行走出空间之际,时间已然悄然流逝至辰时末巳时初这个时段(也就是 8:59 - 9:00 之间)。 再加上,在悦来客栈与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汇合后,从悦来客栈出来,来到如今的醉香阁酒楼,路上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因此,在酒楼掌柜的询问时影和谢允想要品尝些什么美味佳肴之时,时影和谢允点的菜肴完全是依照午饭的水准而来。 不仅如此,还多点了许多的菜肴,就怕饿久了的众人不够吃。 而酒楼掌柜的在听完时影和谢允报完的菜名后,并未多说什么,只问了一句这些饭菜够不够,在得到时影和谢允的够了,不够吃的话我们再点。 听闻此言,掌柜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朝着时影和谢允微微颔首应道:“好嘞!”随后他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当走到房门口时,他又贴心地伸出手轻轻一拉,将那扇略显古朴的房门缓缓合上,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 实际上,即便时影与谢允未曾开口提及,仅凭他们所点的那些菜肴,经验老到的掌柜便能瞧出些许端倪来。 显然,这一行人尚未享用过今日的早餐。至于为何要点如此之多的菜品,掌柜的暗自思忖一番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想来此时已临近午餐时分,他们多半是打算将早餐和午餐一并解决掉呢。除此之外,掌柜着实难以想出还有什么别的缘由。 尽管已经洞悉了客人们的心思,但掌柜的深知有些事情看破不点破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只是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并未多言半句。 待下得楼来,掌柜的并未如往常一般将前去厨房通报菜名之事托付给店内的伙计,而是决定亲力亲为。只见他脚步匆匆地穿过大堂,径直奔向厨房而去。不多时,便抵达了厨房门口。稍作停顿之后,掌柜的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踏入其中。紧接着,他来到忙碌的厨师身旁,有条不紊地将客人们所点的菜肴逐一报给对方听。 此刻,厨房里正弥漫着浓郁的烟火气息和食材的香气,锅碗瓢盆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位经验丰富的厨师正全神贯注地站在炉灶前忙碌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双手却如行云流水般熟练地操作着各种炊具。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厨师身旁传来,清晰地报出一串菜名。然而,厨师正沉浸于烹饪之中,压根儿没心思去留意究竟是谁在说话,他仅仅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罢了。 实际上,厨师产生这样的感觉并不奇怪。要知道,长期以来,负责到厨房报菜名的无外乎就是那几个固定的伙计。这些人的嗓音早已深深印刻在了厨师的脑海里,他都快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而且,掌柜的偶尔也会亲自出马,加入到报菜名的行列中来。因此,对于厨师而言,只要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报菜名,他便不会过多在意具体是谁,只管埋头做好自己手头的活儿就行。 可令厨师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会是掌柜亲自跑来报菜名!当他终于忙完手中的工作,转过身来的时候,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刚才一直在旁边报菜名的竟然是掌柜本人!厨师不禁心中一紧,赶忙满脸堆笑地对掌柜说道:“哎呀呀,掌柜的!您今儿个怎么有空干起我们伙计的活计啦?实在是抱歉得很呐,小的我刚才只顾着炒菜,竟没能一下子听出是您老的声音呢!还望掌柜的莫要怪罪哟!” 掌柜的心里自然清楚得很,当厨师忙碌起来时,那可是全神贯注于烹饪之事,压根儿无暇顾及前来报菜名之人究竟是不是店里的伙计。所以,对于厨师刚才所说的抱歉之语,掌柜的连忙摆了摆手,和声细语地回应道:“刘大厨啊,刚刚说不好意思的那个人其实是我呀,哪里谈得上什么怪罪不怪罪的哟! 哎呀,对啦,我之前所报的那些个菜肴,您这边现在能够做得出来吗?毕竟客人那边正着急等着呢。” 此时的刘大厨——也就是刘墉,他正手脚不停地忙着手中的活儿,但还是抽空迅速地回答掌柜道:“没问题,可以做的。掌柜的,您放心好了,我马上就动手开始做。 哎,掌柜的,您瞧瞧这厨房里又是烟又是火的,乌烟瘴气的,要不您先到外边去忙活您自己手头的事情吧。等我把这些菜肴都做好之后,再叫个伙计给送到客人那里去就行啦。 哦,还有啊,掌柜的,您刚才点的这些菜肴应该都是送往二楼那个静雅轩的吧?” 掌柜的听后连连点头应道:“对对对,没错,就是送去二楼静雅轩的。不过嘛,这次就不必劳烦刘大厨您再呼喊伙计去送啦。我就在外边稍微等等,待会儿我亲自将这些菜肴给送过去便是。” 第126章 在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刘大厨和掌柜正热烈地交谈着。他们的讨论焦点围绕着每一道饭菜究竟是由哪位尊贵的客人所点,以及这些美味佳肴应该被送往何处。尽管两人聊得热火朝天、兴致盎然,但无论是经验丰富的刘大厨,还是精明能干的掌柜,都始终牢记着各自肩负的重要职责。 只见刘大厨一边与掌柜谈笑风生,一边熟练地挥动着手中的锅铲,不停地翻炒着锅里的食材。火焰舔舐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阵阵诱人的香气弥漫开来。与此同时,掌柜虽然口头上答应会在外面耐心等待刘大厨将菜肴烹饪完成,然后亲自端上位于二楼的精致包厢——静雅轩,但他实际上并没有闲着。每隔一小会儿,掌柜便会匆匆瞥一眼厨房内刘大厨的做菜进度,随后又迅速转身奔向大厅。 在那热闹非凡的大厅里,客人们欢声笑语不断。掌柜目光敏锐地扫视一圈,留意是否有伙计遇到无法应对的棘手问题需要他出面解决。就这样,掌柜在厨房与大厅之间来来回回地忙碌奔波着。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令人惊叹的是,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刘大厨凭借其精湛的厨艺和高效的动作,竟然已经将时影和谢允所点的所有菜肴全部烹制完毕!而恰巧在这个时候,掌柜刚刚结束了一次从大厅返回厨房外的行程。 “哈哈,掌柜的,菜都做好啦,可以准备上菜咯!”刘大厨满脸笑容地对掌柜说道。 听到这话,掌柜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指挥着手下的伙计们帮忙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宛如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装入托盘上,然后,其他端菜肴入静雅轩的事,掌柜的并未让伙计们帮忙,自己亲自端着托盘跑了三四趟,这才将时影和谢允所点的所有菜肴全部上齐。 就在掌柜的上完最后一道菜肴之后,他面带微笑地对在座的各位客官轻声说道:“诸位客官,请慢用啊。”说完这句话,掌柜的便转身准备离开这装饰典雅、氛围宁静的静雅轩。 这时,坐在桌旁的时影和谢允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正欲离去的掌柜。只见时影缓缓开口说道:“多谢掌柜的您亲自前来送菜呀。实不相瞒,我们这一行人此番相聚于此乃是有要事需相商洽谈,故而在此恳请掌柜的尽量先不要安排他人到我们附近的包厢去了,以免打扰到我们。还望掌柜的能够多多谅解一下。”说话间,时影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端庄地朝着掌柜的深深行了一个礼。 其实早在带领时影与谢允一行人上楼进入包厢之时,时影和谢允便已经告知了掌柜的他们此次会面有事情要谈的事了。 因此,当此刻再度听闻时影所提出的这个请求时,掌柜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之色。相反,他连忙回应道:“这位客官您太客气啦,这点小事我自然是晓得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安排其他客人去到那两间紧邻着你们包厢的地方,您尽管放心好了。” 得到掌柜如此肯定的答复之后,时影也稍稍放下心来,他再次向掌柜表示感谢道:“好嘞!既然如此,那就真是多谢掌柜的了。”随后,掌柜的微微颔首示意,便转身离开了包厢所在之处,留下时影与谢允一行人在静雅轩中或是相谈或许用午饭。 时影和谢允待掌柜离开后,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一同走向门口。他们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张望一番,仔细确认门外是否有人窥探;接着,又警惕地扫视了一下两旁的包厢,确定无人潜伏在侧。做完这些,二人才放心地关上房门,转身回到座位上安然落座。 时影和谢允为什么不使用神识探查外面以及两个包厢的情况呢? 当然是因为,时影和谢允先还不想暴露自己了。 虽然,魏婴、蓝湛、蓝涣、重明四人都知道他们能神识外放,并且他们自己也能做到,但,在场的不是还有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吗? 如今,他们母子二人还算是外人呢!何况,即便不算是外人,如果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不踏上修仙之路,时影和谢允也不准备让普通人知晓修仙之人的一些事。 时影目光温和地看向孟诗与孟瑶母子俩,率先打破沉默说道:“孟诗,孟瑶,你们母子无需如此拘束,想必大家此刻都已饥肠辘辘,不如咱们先享用这美味佳肴,填饱肚子之后再畅谈不迟。” 孟瑶和孟诗闻听此言,皆感激地点头应是,孟瑶更是恭声回应道:“多谢恩人美意,一切全凭恩人安排。” 语罢,时影微笑着向谢允示意,随后两人双双拿起筷子,动作优雅而娴熟地夹起盘中美食送入口中。看到时影和谢允已然开动,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抄起各自面前的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饭桌上杯盘交错,热闹非凡。 孟诗和孟瑶母子眼见诸位恩人毫不客气地开始用餐,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也随之动筷进食。此时的静雅轩内,除了偶尔传来的轻微碗筷相碰之声外,便是众人大口咀嚼和吞咽食物所发出的声响。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时影、谢允和重明三人先后放下手中的筷子。显然,经过一番风卷残云般的享受,这三人已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地靠坐在椅背上,悠然自得地看着其他人继续进餐。 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见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是否也要放下筷子了。 吃饱喝足了的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也看到了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的不确定,于是,谢允出言说道:“你们若是没有吃饱,那就继续吃,吃饱了就放下,不必在意我们。” 听到谢允这番亲切和善的话语,孟诗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了大半。她感激地向谢允点了点头,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安心吃饭了。孟瑶收到母亲的指示,也忙不迭地点头回应着谢允,随后便小心翼翼地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美味可口的菜肴送入口中。 第127章 孟诗,孟瑶去夷陵 又是漫长的一炷香时间缓缓流逝而过,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总算是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中紧紧握着的筷子。此时此刻,他们三个人的肚子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犹如一个个圆润的皮球一般,甚至连衣服都难以遮掩住那鼓起的弧度。 如今,他们只能懒散地瘫坐在椅子之上,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那因为吃得太饱而发胀的肚子,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声。 就在同一时刻,孟诗和她的儿子孟瑶也已经结束了用餐,同样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此刻的他们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则时不时的就往在时影和谢允身上看一眼,似乎在默默等待着这两个人对于他们后续行程的具体安排。 然而,时影和谢允也并没有让孟诗与孟瑶这对母子等候太久。只见时影先是若有所思地朝着正在拼命揉着肚子的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瞥了一眼,紧接着才转头微笑着对这三人说道:“阿婴啊,阿湛呀,还有阿涣,瞧你们这般难受的模样,要不就出去溜达溜达吧,这样既能活动一下身体,又有助于消化你们刚刚吃下的那些美食呢!”说罢,他便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三个因吃撑而略显狼狈的人。 闻弦知意,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跟随他们的师父与师叔相处已久,彼此之间已建立起深厚的默契。正因如此,当师父或师叔偶尔说出一些话时,无需过多解释,他们便能心领神会其中含义。这不,就在刚刚听完时影那充满关切之意的话语之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同时站起身来,以实际行动回应着时影的关心。 只见三人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出门后的他们,先是沿着静雅轩门口缓缓漫步,一路走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才停下脚步。稍作停留后,他们转身又沿着原路折返回来,重新回到了静雅轩的门口。 然而,他们并没有就此止步,而是继续在静雅轩附近徘徊起来。时而走进相邻的两个包厢,时而又在走廊上来回踱步,仿佛在探寻着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 就在此刻,端坐在屋内的时影与谢允二人,凭借着自身那无比强大的神识,已然将屋外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原来,就在时影对魏婴说出那一番饱含关切之情的话语之后,当看到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纷纷站起身来,作势就要离去之时,时影与谢允相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只见他俩不着痕迹地暗暗运起功法,悄无声息地施展出自身那雄浑无匹的强大神识。 这神识一经施展出来,就仿佛化作了无数根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丝线一般,紧紧地跟在了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身后。然后,便如影随形般跟着这三人一同轻飘飘地飞出了房间,始终静静地观察着他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这么做其实也是另有目的的,那就是想要看看那位掌柜是否真的会依照自己之前的吩咐去行事。 毕竟,像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居然会吃到如此撑肠拄腹的程度这种事情,实在是大大出乎了时影和谢允的预料之外啊! 谁能想到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用餐,竟会发展成这般状况呢?不过,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恰恰正是由于这一意外事件的突然出现,反而倒是给予了时影和谢允一次难得的可以暗中探查外面情形的大好契机呀! 时影和谢允确定了外面的情况后,又有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无形中守着门口,时影和谢允也就直言说出了对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的安排了。 时影说道:“孟诗,孟瑶,虽然我们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也愿意随我们走,但我们之后还有其他的事,所以并不能将你们带在身边。 不过,虽然不能将你们带在身边,但是却能给你们安排一个去处,就是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了。” 孟诗和孟瑶听了时影说的这话后,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眼,孟诗说道:“恩人,我们愿意的,只要能离开云萍城就行。” 时影微微颔首,朗声道:“好!既然你们二人都心甘情愿,那便去往夷陵吧!那里或许能成为你们新的起点和归宿。” 孟诗目光坚定地应道:“去夷陵?甚好,此地与夷陵相距不远,于我们此番长途跋涉而言也算便利不少。”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孟瑶,只见他亦是一脸兴奋地点头附和着。 时影微笑着表示认同:“的确如此,路途不算太过遥远。” 孟诗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忙问道:“恩人,不知我们何时启程前往夷陵呢?我与小儿已做好万全准备,随时皆可动身出发。” 时影略作思索,随后果断回答道:“既如此,那就定在今日下午出发吧!待稍后咱们出门之后,先一同前去马车行瞧瞧,挑选一辆合适的马车以供出行之用。” 孟诗面露喜色,连忙拱手谢道:“多谢恩人周全安排。”接着又追问道:“恩人,待到了夷陵,寻至九嶷山庄后,我等该如何行事呢?还望恩人明示。” 时影神情严肃地叮嘱道:“孟诗、孟瑶,你们抵达夷陵之后不必心生畏惧。届时,你们径直前往九嶷山庄寻找云西即可,云西自会妥善安置你们母子二人。 不过,在此我有一则要求需提前告知你们,无论你们是否具备修炼天赋,都必须随同山庄内的众弟子一同修炼学习三月之久。三月期满之时,对于那些毫无修炼天赋之人,云西将会依据你们各自所擅长之事来为其安排适宜的活计。故而,切不可认为一旦到达夷陵、进入九嶷山庄便可高枕无忧、无所事事了。” 孟诗和孟瑶听完时影这番严肃的话语后,连忙连连保证自己会好好的修炼的,不会辜负恩人给的机会。 时影听了孟诗和孟瑶的保证后,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他们母子说的话。 紧接着时影便给孟诗和孟瑶透露了一下他们这一行人的身份。 时影:“孟诗,孟瑶,你们以后也不必再恩人恩人的叫我们,我姓时,我旁边的这位姓谢,我们是道侣关系,九嶷山庄是我们俩所建立的,所以,以后都称呼我们庄主就行。” 第128章 坐马车前往夷陵 时影:“孟诗,孟瑶,你们日后大可不必再以恩人相称于我俩,我姓时名影,而站在我身旁的这位姓谢名允,我俩乃是情投意合、心意相通的道侣。这九嶷山庄便是由我二人齐心协力共同创建而成,故而,往后你们母子二人直接尊称我们为时庄主和谢庄主即可。” 孟诗赶忙应声道:“遵命,时庄主,谢庄主。” 一旁的孟瑶也急忙点头附和:“是,庄主。” 这时,只听时影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哦,对了,瞧见那边那位没有?他是我与阿允的至交好友,名曰重明。 还有外面的那三位少年郎,其中与我容貌颇为相似的那位少年,不仅是我的外甥,更是我亲自收的徒儿,他唤作魏婴。 另外那两位长相酷似的,则是一对亲兄弟,年长些的那个名为蓝涣,年幼点的那个叫做蓝湛。阿涣和阿湛皆是阿允的外甥,而且啊,阿涣是阿允的爱徒,阿湛呢,则是拜入我门下。 此外,他们二人可都是姑苏蓝氏现任宗主青蘅君的亲生骨肉。 孟诗、孟瑶,我之所以将这些告知于你们,无非就是希望你们能更深入地知晓咱们这行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罢了,别无他意。” 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表情凝重地聆听着时影所说的每一个字。当他说完那番话之后,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之中。 孟诗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她轻轻咬着嘴唇,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时影刚刚说过的那些话语,努力去理解其中蕴含的深意。 孟瑶则紧闭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他的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泛红,显然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挣扎与思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于他们来说,仿佛过去了漫长的岁月。 与此同时,时影、谢允和重明三人也默默地等待着孟诗和孟瑶母子俩思考完毕。他们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用关切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这对母子,期待着他们能够从时影的话中获得启示,并做出正确的决定。 整个场面异常安静,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清晰听见。除了偶尔传来的微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外,就只剩下在场几人轻微的呼吸声。这种寂静让人感到有些压抑,但却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份宁静。 大约过了半刻钟左右,孟诗率先睁开眼睛,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她转过头来看着孟瑶,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紧接着,孟瑶也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神情变得比之前平静许多,仿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孟诗:“时庄主,谢庄主,你们说的那些等我们母子到了九嶷山庄后,自然会遵守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两位庄主为我们母子提供的去处。” 时影静静地听完之后,微微转头,与谢允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目光交汇之间仿佛传递着某种默契。随后,他缓缓开口说道:“道谢之类的言语就无需多言了,我唯一的期望便是我为你们指出的这条生路,日后不会被其他世家所觊觎、惦念。” 孟诗和孟瑶听闻此言,心头一震,瞬间领悟到时影这番话语背后潜藏的深意。他们深知,这不仅是一种提醒,更是一种警告。 于是,早已下定决心得孟诗和孟瑶母子俩,毫不犹豫地朝着时影和谢允躬身行礼,并齐声发下誓言。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倾听着他们坚定而诚恳的表态。待他们说完,时影微微颔首,语气严肃地道:“孟诗,孟瑶,既然你们已然下定决心,并且如此坚决地表露了心意,那么此刻我们暂且选择相信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然而,请切记,你们口中说出的这些誓言,务必要铭记于心。倘若在将来的某一天,我察觉到你们的言行举止违背了今日所言,那么还望你们能够好好回想一下此时此刻你们亲自发出的铮铮誓言。” 孟诗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是,庄主。”孟瑶也紧接着应声道:“是,庄主,我们一定会牢记在心。” 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相互对视一眼,确认该说的话都已交代完毕之后,不约而同地缓缓站起身来。只见时影微微侧头,对着身旁的谢允柔声低语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咱们这就出发吧,先到马车行那边瞧瞧情况如何。”言罢,他轻轻伸出右手,温柔地握住谢允纤细的手掌,然后迈开步伐朝着门口径直走去。 此时,门外的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早已用完餐,并将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他们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宛如三尊门神一般默默地守护着房门。当听到屋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之时,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即将开启的大门。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推开,时影和谢允出现在了三人眼前。两人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魏婴、蓝湛和蓝涣笔挺站立于门前的身影。时影见状,嘴角微扬,率先开口喊道:“阿婴、阿湛、阿涣,咱们可以动身啦!一起前往马车行转转去吧。” 闻听此言,魏婴、蓝湛和蓝涣相视一笑,默契地往旁边挪动脚步,给时影和谢允让出一条通道,让师父师叔先行通过。 就这样,一行人沿着楼梯鱼贯而下,其顺序与上楼时毫无二致。不多时,他们便顺利抵达了一楼大厅。时影牵着谢允的手,步履轻盈地走到掌柜所在的柜台前停下。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微笑着对掌柜说道:“麻烦掌柜的算一算今日这顿饭钱一共多少。”掌柜赶忙应声称是,迅速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拨弄,很快就算出了总价并找零时影相应的碎银。 就在结账之际,时影和谢允向那位掌柜询问起有关云萍城马车行所在的方向。只见那掌柜十分豪爽,毫不藏私地将马车行的确切方位告知给了他们二人。得到答案后的时影和谢允赶忙向掌柜道谢,随后便领着重明等人一同朝着马车行的位置进发。 第129章 买马车 一路上,众人穿梭于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之间,时而向左拐弯,时而向右转弯。这一路的行程看似简单明了,然而对于这些初来乍到的人来说,要准确地辨认出正确的道路并非易事。他们需要仔细留意每一个路口、每一座标志性建筑以及路人们所给予的指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走了足足一刻钟之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通往马车行的那条街道。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因为这段路程确实不短啊! 马车行所在的这条街道,即便此刻正值中午时分,阳光炽热地洒落在地面上,这里依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不时传入耳中,让整个街道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时影和谢允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匆匆忙忙地随便走进某一家马车行。相反,他们站在街头,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目光扫过一家家马车行,从门口停放的马匹质量,到店内陈列的马车款式,再到店伙计们热情招揽客人的态度,无一不在他们的考量范围之内。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时影和谢允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们一同迈向了其中一家马车行。至于他们为何会如此慎重地作出这样的选择,旁人无从知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所选中的这家马车行,无疑是整条街道上最为出色的一家。 无论是那匹匹毛色光亮、体格健壮的骏马,还是那些装饰精美、舒适宽敞的马车,又或是合理公道的价格以及贴心周到的服务,在这条街道上都堪称一流。 时影与谢允带领着众人走进马车行,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他们便从众多马匹与马车当中挑选出了两匹心仪的马匹以及两辆心仪的座驾。 就在这时,马车行的伙计得知其中一辆马车将要驶向夷陵,立刻热情地表示,他们车行不仅出售马车,还有专门教授如何赶车的服务项目。如果顾客不愿亲自驾车,只需要支付一定数额的银钱,车行便能代为安排经验丰富的车夫。 时影和谢允听闻此言,稍作思索便果断决定雇佣一名车夫,负责将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安全的送达夷陵。于是,他们毫不迟疑地告知马车行的伙计这一需求,并催促他尽快做出安排。那名伙计不敢怠慢,赶忙应声而去,着手寻找合适的人手前往夷陵执行此次任务。 待伙计离去安排事宜之后,时影和谢允转身走向掌柜处。两人先是爽快地结清了购买马匹和马车所需的全部银钱,随后,谢允又从怀中掏出一些散碎银两递到孟瑶手中,轻声嘱咐道:“这些银两你暂且收好,待到你们抵达夷陵之时,再付给那位辛苦赶车的师傅当作酬劳吧。”孟瑶点头应下,小心翼翼地将银两收下然后放到时影和谢允给他的储物袋中。 伙计办事效率极高,没让时影和谢允等待太久。不多时,他便领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并向时影和谢允引见道:“二位贵客,这位便是愿意前往夷陵的刘车夫。” 随后,伙计又转身对着刘车夫介绍起时影和谢允来:“刘师傅,这两位便是您此次行程的雇主啦。”话音落下之后,伙计识趣地站到一旁,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车夫与雇主交流。 时影和谢允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刘车夫,只见他身穿一件粗布衣裳,脚蹬一双黑色布鞋,腰间还系着一条鞭子,整个人看上去朴实而可靠。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对这个车夫的第一印象颇为不错。 这时,时影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刘车夫,我想再确认一下,您当真愿意跑这一趟夷陵吗?此番要去夷陵的是那边那对母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和马车,只需要您负责将马车安全平稳地驾到夷陵的九嶷山庄即可。不知您意下如何呢?不过请放心,该付予您的酬金一分都不会少的。” 刘车夫一脸憨厚地笑着说道:“两位客人啊,伙计来找我的时候,就把情况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啦,所以呢,我打心眼里儿是乐意走这一趟的。这不,咱们都已经到夷陵地界了嘛,再怎么着,把二位贵客安全送到家门口也是我应尽的责任呐。” 时影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接着问道:“如此甚好!那么刘车夫,您是否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整理收拾一下呢?要是没有的话,我们此刻即刻动身启程赶往夷陵怎样?要知道,早点出发便能更早一些抵达目的地呀。” 刘车夫连忙摆了摆手,爽快地回答道:“两位客人放心吧,我没啥特别需要收拾的物件。再者说,我老家就在夷陵这块儿呢,等送完你们到家之后,顺道儿就能回去瞅瞅,因此啊,咱随时都能够出发上路的。” 时影和谢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凑巧,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车夫居然来自夷陵那个地方。然而,尽管内心感到十分震惊,但这种情绪仅仅只在他们心底一闪而过罢了。毕竟,以他们的阅历和沉稳,并不会因为这点意外而乱了方寸。 紧接着,时影定了定神,然后再次开口对刘车夫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刘车夫您就先和伙计一块儿过去把马车赶到门口这边来好了。”他的语气平静而又果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刘车夫听闻此言,连忙恭敬地应道:“好嘞,公子稍等片刻。”说罢,便与身旁的伙计一同转身朝着后方走去,准备去将停放在那里的马车驱赶至正门前。 待车夫和伙计离开之后,时影转头看向一旁的谢允,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便转过身来,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吩咐道:“孟诗,孟瑶,你们就先移步到门口去等候吧。” 闻言,孟诗微笑着向他们施了一礼,表示感谢,然后便拉着儿子孟瑶朝门口缓缓走去。 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人虽然没有出去,但眼神还是会时不时的看向门口一眼的,毕竟,还要保证孟诗和孟瑶母子二人真的坐上了马车。 第130章 分道扬镳 没过多久,只见刘车夫熟练地驾驭着马车,马蹄哒哒作响,很快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口。一旁的伙计动作敏捷地下了车,他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马车里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轻声说道:“夫人、小公子,请上车吧。” 孟诗温柔地牵着孟瑶的小手,缓缓走到马车前。在登上马车之前,她和孟瑶不约而同地转过身,面向仍站在殿中里的时影和谢允等人。孟诗微微欠身行礼,举止优雅大方;而年纪尚小的孟瑶则有模有样地学着母亲的样子,向众人行了一个稚嫩但却十分认真的礼节。做完这些后,他们母子二人才小心翼翼地登上马车。 待孟诗和孟瑶都在车内坐稳当了,刘车夫方才转头看向店内站立的时影和谢允等人。他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示意一切妥当。随后,刘车夫扬起马鞭,轻轻抽打在马背之上,口中吆喝一声,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便沿着街道渐行渐远,只留下一阵轻微的车轮滚动声在空中回荡。 等到马车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一直在旁守候的伙计这才迈步走进店里。他来到时影和谢允跟前,态度谦恭地问道:“两位客人,不知您们是否想让我现在就去把另一架马车给赶过来呢?” 听到伙计的询问,时影和谢允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两人对视一眼,接着又同时将目光投向面前这位毕恭毕敬的伙计。沉默片刻后,时影率先开口回答道:“那就麻烦你快去准备一下吧!” 伙计连忙应声道:“好嘞,小的这就去办!”说完,他便转身匆匆忙忙地朝着后院走去,准备去牵出另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 就在伙计火急火燎地飞奔离去之后,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时影突然间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缓声道:“重明,你也赶紧跟过去瞧一瞧情况吧!另外,记得吩咐那伙计把咱们的马车驶到这门口来。” 重明听到时影的话语,不敢有丝毫怠慢,忙不迭地回应道:“好嘞!”说罢,他的身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伙计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待到重明的身影远去,时影转头与身旁的谢允对视一眼,随后两人一同向掌柜微微拱手示意,表示打过招呼后,便引领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迈步走向门口处静静等待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好在伙计和重明的动作还算迅速敏捷,并未让时影和谢允他们等候太久。大约过了半刻钟左右的光景,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当当地停靠在了时影和谢允、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五人面前。 只见伙计身手矫健地从马车的另一侧纵身跃下,而重明则依然端坐在马车上纹丝未动。面对重明这样的举动,时影和谢允二人相视一笑,似乎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而是选择默默地默许了重明的这番行为。 时影和谢允微笑着向伙计表达了谢意之后,便身手敏捷地率先爬上了那辆宽敞华丽的马车。只见他们轻盈一跃,稳稳地落在了车辕之上,随后迅速钻进了车内。 紧接着,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也不甘示弱,如行云流水般紧跟着跃上了马车。待所有人都坐稳之后,重明再次仔细确认了一番,确保五人都已经坐稳后,这才放心地扬起马鞭,驱赶着马车缓缓前行。 而时影和谢允之所以默许重明如此行事,自然是存了让他充当车夫的心思。毕竟,重明赶车技术娴熟,又值得信赖,由他驾驭这辆马车再合适不过了。果不其然,此刻重明正全神贯注地为时影、谢允以及魏婴、蓝湛、蓝涣五人赶着马车。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轮滚滚向前,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重明熟练地操控着缰绳,偶尔轻喝一声,催促马儿加快步伐。就这样,马车一路疾驰而去。 过了一会儿,坐在车厢内的时影忽然开口说道:“重明,咱们先回悦来客栈吧。”重明听到指令后,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朝着悦来客栈所在的街道驶去。 由于马车的速度明显比步行快得多,所以原本需要走上一刻钟才能抵达的悦来客栈,如今乘坐马车竟然只用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不过,这也是因为途中行人和其他车辆较多,重明不得不放慢车速,小心避让的缘故。即便如此,能够如此快速地到达目的地,众人心中仍是十分欣喜。 一行人缓缓地走到了悦来客栈那古色古香的大门前,只见重明熟练地将马车稳稳地停靠在了一旁。紧接着,时影和谢允轻盈地下了马车,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们去处理一般。 两人并肩而行,很快便走进了客栈内部。大堂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他们却目不斜视,径直朝着掌柜所在的柜台走去。到了柜台前,时影动作利落地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与掌柜快速地交谈几句之后,便爽快地结清了房钱。 随后,他们二人没有丝毫耽搁,转身又快步走出客栈,登上了马车。自始至终,坐在马车上的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始终稳如泰山,甚至连一步都未曾下车。 这本应引起众人瞩目的豪华大马车,却由于时影和谢允如此匆匆忙忙的举动,使得周围许多人都未能留意到它的存在。待结清了住宿所需的银两后,时影和谢允并未对重明下达前往其他地方的指令。 于是乎,重明轻扬马鞭,驾驭着马车迅速驶出了云萍城。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随着距离云萍城越来越远,马车一路疾驰,目标直指姑苏的方向。 然而,正是由于那辆豪华大马车的出现,使得时影和谢允终于能够将始终安身在空间之中的五个可爱宝宝移出,并与他们一同乘坐马车,尽情欣赏外面多姿多彩的风景。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重明驾车的速度飞快如风驰电掣一般,但其驾驭技术却堪称一流,马车行驶得异常平稳,完全不必担心会让宝宝们受到任何颠簸甚至跌倒的危险。 第131章 乘坐马车赶往姑苏 实际上,时影和谢允决定购置这样一辆宽敞华丽的大马车,并且选择亲自赶着它一路驶向姑苏,这背后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四处游玩、领略大好河山那么简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便是这五个天真无邪的宝宝。毕竟,宝宝们成长迅速,若总是将他们拘束于狭小的空间里,显然并非长久之计。 孩子们迟早都需要去适应外面广阔天地间的生活环境,早点开始这种适应性训练无疑要远远好过拖延到日后再行处理。如此一来,既能让宝宝们尽早熟悉外界事物,又能为他们未来的独立成长打下坚实的基础。 尽管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那匹骏马脚程极快,拉着的马车也是坚固无比,而驾车的重明更是将车速催到极致,然而,他们这行人启程之时已不算太早。 本来呢,重明心里盘算着,只要能把马车驾到下一处可供歇脚之地,便停车休整一番。可谁曾想,当他将自己的打算告知时影与谢允之后,竟遭到二人毫不犹豫地直接反驳。 只见时影一脸坚定地开口道:“重明啊,你只管让马车一路向前疾驰,莫要停歇,待到夜幕降临,天色完全黑透之时,咱们再寻个合适之处停下歇息。如此一来,趁着夜色正好,咱们还能顺道来一场刺激的夜猎活动!” 重明听完时影和谢允的话后,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小影子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咱们这一行人里可还有五个小宝宝呢!难道你们就不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吗?” 时影微微一笑,从容地解释道:“重明,咱们当初离开夷陵的时候,说好的可是游历修仙界。所谓游历,自然不能只是一直待在客栈里贪图安逸。偶尔在野外露宿一晚,既能领略大自然的美妙风光,又能增添不少别样的经历。 再说了,别看阿婴、阿湛、阿涣他们如今年纪尚小,但他们的武力值和修为可不低哦。而且,如果想要让他们的修为和武力值更上一层楼,就必须通过更多的实战训练来积累经验。而夜间狩猎恰好就是一个非常好的锻炼机会。 我坚信,只要咱们一路上一边行走,一边寻找合适的目标进行夜猎,朝着姑苏前进,那么等到达目的地之时,阿婴、阿湛、阿涣这三个小家伙的武力值必定能够大幅提升,就算跟那些普通世家家主相较量,恐怕也不会逊色分毫呢。” 一旁的谢允也点头附和道:“是啊,重明,孩子们总是要经历风雨才能茁壮成长嘛。这次的旅程对于他们来说不仅是一次冒险,更是难得的成长机遇。咱们作为长辈,应当给予他们足够的信任和支持,放手让他们去闯荡一番。说不定还能在途中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时影微微一笑,看着外面正在赶车的重明说道:“阿允所言极是,与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啊。 况且,就算有这五个可爱的宝宝同行,也丝毫不会妨碍阿婴、阿湛、阿涣他们三人去夜猎。说不定,正因为有这些小家伙们在,阿婴、阿湛、阿涣他们反而会更加专注、认真地对待夜猎之事呢! 再者说了,我们可不止他们三个,这不还有我、阿允以及你重明嘛。难道你会眼睁睁地看着宝宝们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不成?” 重明听着时影和谢允对于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这番安排,起初心中尚有几分疑虑,但转念一想,便不再多言。他深知,无论如何,时影和谢允作为阿婴、阿湛、阿涣三人的师父,所做的每一个决定自然都是出于对徒儿们的关爱和期望,一切皆是为了他们好。 想通此节之后,重明缓缓收回自己纷繁复杂的思绪,定下心来,双手紧紧握住缰绳,全神贯注地驱赶起马车来。只见那马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在道路上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夏日里,白日总是格外漫长,夜幕降临得很晚。然而,重明却毫不懈怠,一直不停地赶着马车向前飞奔。直到戌时中旬时分,他方才勒住缰绳,让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周围的景色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美不胜收。 不知究竟是重明有意为之,还是此地的天色本就如此奇特,当他们行至此处时,夜幕竟毫无征兆地悄然降临了。此刻,重明所驱赶的那辆马车恰巧稳稳地停在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满满一马车的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马车上,目睹着夕阳西下,直至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缓缓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就在那微弱的太阳光即将完全消散之际,只余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光晕之时,一马车的人们纷纷动作利落地跳下了马车。下车之后,这一行人先是迅速而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所处的环境。一番观察过后,众人很快做出了分工安排:时影和谢允主动承担起照顾五个可爱宝宝的重任,并顺带照看好马车;而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则负责去四周探寻一番,搜集一些干草之类可以引火之物回来,以便生起一堆篝火来照明。 于是乎,魏婴等四人便分头行动起来,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开始认真寻找所需的物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只见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陆陆续续返回原地,每个人怀中都抱着数量可观的干草和一些粗细不一的木材。 待他们全部归来之后,谢允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法宝之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火折子,轻轻吹燃之后,小心翼翼地点燃了堆放在地上的干草。刹那间,熊熊火光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将温暖的光芒映照在每一个人的面庞之上。 几人围着火堆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后,时影和谢允先从空间中取出一顶小帐篷,将帐篷搭建好之后,将五个宝宝放进去,紧接着又从空间中取出五碗羊乳出来,将羊乳分别放在重明、蓝湛、蓝涣手中,让他们一起给五个宝宝喂食。 魏婴没有分到给宝宝们喂羊乳的活计,于是,他便在一旁时不时的给火堆添些干草与树枝,顺便照看一旁时不时扯干草吃的骏马。 第132章 野地用晚餐 魏婴因为没有被分配到给可爱的宝宝们喂食羊乳这项任务,所以只能在旁边默默地帮忙。只见他不时地往熊熊燃烧的火堆里添加一些干燥的草叶和细小的树枝,确保火势旺盛,以便让大家都能感受到温暖。与此同时,他还分心照看着不远处那匹时而调皮地扯着干草咀嚼的骏马。 另一边,时影、谢允、重明、蓝湛以及蓝涣这五位正专心致志地给宝宝们喂食着香甜的羊乳。当他们把手中的羊乳全部喂完后,那些宝宝们却依然张着粉嫩的小嘴,眼巴巴地等待着更多的食物。时影和谢允见状,立刻明白了这些小家伙们尚未填饱小肚子呢! 于是乎,他俩迅速地将手中已经空掉的碗小心翼翼地收入到神奇的空间之中。紧接着,动作娴熟地再次从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取出了整整五大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羊乳。然后,时影和谢允将新取出来的羊乳递给重明、蓝湛还有蓝涣,示意他们继续给嗷嗷待哺的宝宝们喂食。而他们自己当然也没有闲着,赶忙拿起手中剩余的羊乳,温柔地送到宝宝们的嘴边。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奇妙无比的空间有着一项令人惊叹的功能——它能够对放入其中的物品进行保鲜和保温处理。也就是说,无论是什么东西被放置到空间内特定的区域,再拿出来的时候都会保持最初被放进去时的模样,丝毫不会发生变化。 正因如此,当时影和谢允在为宝宝们准备羊乳的时候,特意多煮了许多。这样一来,即便宝宝们食量惊人,导致羊乳不够喝的情况出现,也能够保证他们随时都能享用到新鲜温热的美味羊乳啦。 就在此时,时影和谢允之前所考虑到的事情恰好派上了用场,这不,如今可爱的宝宝们如愿以偿地喝到了新鲜的羊乳。 时间过得很快,仅仅一刻钟之后,时影和谢允以及重明、蓝湛、蓝涣这五位大人手中端着的碗里的羊乳都被尽数喂给了宝宝们。看着小家伙们心满意足的模样,大家知道他们已然吃饱喝足了。 时影和谢允动作娴熟地将那五只空碗重新收回到空间之中。紧接着,两人像是变戏法一般,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两个精致的食盒。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食盒中的美食可不是专门为那五个小宝宝准备的啦,而是属于时影和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六人的丰盛晚餐呢! 当食盒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重明、蓝湛和蓝涣三人迅速上前,稳稳地接过了食盒。随后,只见蓝湛轻轻一挥手,竟从他自己的空间当中变出了一张小巧玲珑的桌子来。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盖子,将里面色香味俱佳的饭菜一样样取出来,整齐有序地摆放在那张小小的桌子之上。 就在这时,只见魏婴缓缓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温暖的火堆旁,他随意地走到小桌子一侧,而后优雅地盘腿坐下。 其实呀,早在蓝湛接过食盒并取出小巧精致的桌子之际,重明、蓝湛以及蓝涣便已迅速围拢过来,并纷纷选择合适的位置,同样席地而坐于小桌周边。 此刻,时影和谢允原本正打算在重明、蓝湛、蓝涣三人将食盒内丰盛可口的饭菜逐一摆放整齐后,先好生安抚一番可爱的宝宝们,再一同前往与其他四人共享这顿温馨的晚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还没等他们来得及有所动作,那些聪明伶俐的宝宝们竟然毫不客气地伸出粉嫩的小手,用力地将时影和谢允轻轻推开。那小小的举动传递出的信息再明确不过:快去吃晚饭吧! 看到自家宝宝如此乖巧懂事,无需父母过多哄劝便能自行玩耍,时影和谢允的内心瞬间被一股暖流填满,既感到无比欣慰,又对孩子们这般体贴入微的行为欢喜不已。 时影和谢允自然不会辜负宝宝们的殷切期望与一片好意。当他们确定宝宝们确实是诚心诚意地希望自己去享用这顿丰盛的晚餐之后,方才缓缓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那张小巧精致的桌子旁边。 只见他们轻轻撩起衣摆,随意却又不失风度地席地而坐。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去,稳稳地端起摆在面前那属于各自的那份热气腾腾的晚餐。 就在这时,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人见到时影和谢允已经拿起筷子准备开动,便也毫不犹豫地纷纷效仿。一时间,小小的饭桌周围充满了热闹的氛围。 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个人,动作可谓是异常迅速,但与此同时又丝毫不失优雅之态。他们手中的筷子如同灵动的蝴蝶一般上下翻飞,眨眼间就将碗中的饭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这般风卷残云般的速度令人瞠目结舌,而他们举手投足之间所流露出的那种自然而然的气质更是让人赞叹不已。 目睹此景,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不禁在心底暗自思忖:“瞧他们三个这番模样,想必是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吧?否则怎会有如此急切的表现呢?” 想到此处,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后,他们一边继续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自己碗里的美味佳肴,一边不时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用筷子夹起一些菜肴放入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碗中。 就在那不远处,小小的帐篷里面住着五个可爱的宝宝。当他们的父亲和爹爹离开去享用晚餐之后,这几个小家伙便开始自顾自地玩耍起来。然而,即便如此,五个宝宝仍然会不时地将目光投向时影和谢允所处的方向。 原来,时影和谢允此刻正席地而坐的那个位置,恰好与五个宝宝所在的小帐篷形成面对面之势。换句话说,无论是时影和谢允,还是那一群天真无邪的宝宝们,只需轻轻一抬头,便能清楚地看见对方。 实际上,尽管时影和谢允已经站起身来,并走到重明等人那边一同共进晚餐,但是对于把宝宝们单独留在一旁这件事,他俩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的。 而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四个人显然深知这一点。所以,当他们围坐在那张小巧的桌子旁准备用餐的时候,不论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总是会特意或者不经意间将对着小帐篷的那些位置空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才恰好给予了时影和谢允能够时不时与宝宝们对望上一眼的宝贵机会。 第133章 夜猎计划泡汤 而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四个人显然深知这一点。所以,当他们围坐在那张小巧的桌子旁准备用餐的时候,不论是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总是会特意或者不经意间将对着小帐篷的那些位置空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却如同命运之神不经意间洒下的一颗幸运种子,生根发芽,悄然绽放出希望的花朵。它宛如一道神奇的桥梁,恰到好处地连接起了时影和谢允与宝宝们之间那短暂而珍贵的视线交汇时刻。每一次对望,都仿佛是心灵深处的轻轻触碰,传递着无尽的温暖与爱意。 一刻钟的时光匆匆流逝,犹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 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六位各具特色的人物,先后在餐桌旁完成了一场满足口腹之欲的盛宴。酒足饭饱之后,每个人都开始按照各自的分工行动起来。 时影和谢允心有灵犀地一同站起身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五个可爱的宝宝。他们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仿佛要将所有的关怀与呵护都倾注到这些小家伙身上。 与此同时,重明也没有闲着。他身形矫健地奔向远方,目标明确——去多扯一些新鲜柔软的嫩草回来喂养那些骏马。骏马们昂首嘶鸣,似乎在期待着重明带回美味的食物。 而留在小桌子旁边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则有条不紊地开始收拾桌上杂乱无章的碗筷。他们动作娴熟,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的餐具整理得井井有条。接着,三人又齐心协力地把这些碗筷搬到附近的水源处,认真仔细地清洗起来。 就在刚才,当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分头去捡拾柴火的时候,他们意外地发现了距离自己约百米远的地方竟流淌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河水潺潺流动,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宛如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于大地之上。 更令人惊喜的是,魏婴和蓝湛之前就是在这条小河边捡到了足够的柴火,同时也留意观察了一下河岸周边的情况。那里草木繁茂,风景宜人,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然而,最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那河岸之畔,竟然有着恰到好处的空间位置,专门提供给那些途经此地之人使用。 也不知道是哪位能人,让这些位置不仅可以让人们洗净双手,还能够方便地清洗各种食材等等。正由于这一独特之处,待众人将饭食享用完毕,并收拾好了一应碗筷之后,魏婴与蓝湛二人便携同蓝涣一道,手持着那些用过的碗筷,朝着小河边缓缓行去。 此时此刻,时影和谢允则陪伴在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身旁,重明更是跑到远处去拉扯鲜嫩的青草。就在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专心致志地清洗碗筷之际,时光如同悄然流淌的细水一般,不知不觉间便过去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只见重明兴高采烈地跑回原地,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大抔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嫩绿的青草。与此同时,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也已经顺利完成了碗筷的清洗工作,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一同返回到原来的地方。 待这四人都各自圆满地完成了自身所承担的任务后,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向时影、谢允以及宝宝们所处的那个小巧精致的帐篷前方。大家聚拢在一起,围绕着火堆席地而坐,一边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一边尽情地与宝宝们嬉戏玩闹,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回荡在这片宁静祥和的天地之间。 就在众人尽情地嬉戏打闹之时,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眼后,不动声色地施展出他们那强大无匹的神识之力。只见两道无形的波动如同涟漪一般迅速扩散开来,眨眼之间便覆盖了方圆十里之地。 刹那间,这片区域内的一草一木、一虫一兽皆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二人的脑海之中。然而,经过一番仔细搜索,时影和谢允却失望地发现,这里并没有能够让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感兴趣并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夜猎之处。 不甘心就此放弃的他们,决定再次扩大神识的探查范围。随着力量的不断输出,神识所及之处越来越远,但结果依旧令人沮丧——仍然找不到适合三人展开夜猎行动的地点。 最终,时影和谢允无奈地停止了继续扩张神识,缓缓地将其收回体内。虽然今晚未能如愿找到合适的目标,但他们心里暗自思忖着:也许明天晚上运气会好一些呢?毕竟世事难料,说不定到时候就能遇到理想中的夜猎场景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时影和谢允转头看向正与一群可爱宝宝们欢快玩耍的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纯真笑容,时影和谢允也不禁被这份欢乐氛围所感染,心情稍稍放松了下来。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虽然一直都在兴高采烈地陪着那些可爱的宝宝们尽情嬉戏玩耍着,但实际上,他们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清楚明白自家师父和师叔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因此,即便此刻正玩得不亦乐乎,他们仍然没有忘记等待师父和师叔给自己等人安排今夜晚间的夜猎活动。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他们左等右等,师父和师叔一直都与他们一样正在陪着宝宝们玩耍。 而如今,师父和师叔终于朝他们三人看了一眼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表示了。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心中难免有些着急起来。 就在这时,时影和谢允忽然注意到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个小家伙投来的目光。只见他俩对视一眼后,便不约而同地面色沉稳且故作神秘地开口说道:“阿婴、阿湛、阿涣啊,你们几个是不是应该提前做些准备啦?” 听到这话,魏婴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师父和师叔这是在暗示什么。他连忙转头看向身边还沉浸在游戏中的宝宝们,温柔地笑着说:“小宝贝们,哥哥们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哦,不能再继续陪你们玩儿啦,你们可要乖乖的,自己慢慢地玩儿哟!”说完之后,他轻轻地摸了摸其中一个小宝宝的脑袋瓜。 一旁的蓝湛和蓝涣见状,也赶忙附和着魏婴向宝宝们道别。紧接着,三人一同缓缓站起身来,一脸期待又略带紧张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候着师父和师叔接下来对他们具体的安排部署。 第134章 明晚继续执行计划 一旁的蓝湛和蓝涣见到魏婴这般举动,连忙随声附和起来,纷纷向可爱的宝宝们挥手道别。随后,只见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缓缓站直身子,脸上满是既期待又稍显紧张的神情。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师父和师叔,满心欢喜且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接下来关于此次行动的具体安排与部署。 而另一边的时影和谢允看到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对于今晚夜猎活动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们实在有些难以启齿告知这三位满怀热情的弟子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那就是方圆十里范围之内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供他们大显身手、一展所学的合适之地。 然而,尽管这个事实让人感到些许无奈,但该说的总归还是要说出口的。毕竟,他们不仅要将真实情况如实相告,还需好生安抚并激励眼前这三位跃跃欲试的少年人,好让他们始终保持积极进取的心态,并时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未来可能出现的挑战。 就在这时,身为师父的时影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语重心长地对着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说道:“阿婴啊、阿湛呀、还有阿涣,师傅得跟你们讲明白一件事情。经过我和你们师叔仔细探查后发现呢,这周围十里范围内确实不存在能够让你们顺利展开夜猎活动的理想场所。 所以呢,为师希望你们今晚会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养精蓄锐,以充沛的精力去应对之后的任务。当然啦,即便今晚无法如愿参与夜猎,你们可千万不能因此就对平日里的修炼有所松懈哦!”说完这些话语,时影目光如炬地扫视过面前三张略显失落但仍不失坚毅的面庞,仿佛想要透过眼神传递给他们更多的力量与信心。 毕竟啊,那珍贵无比、稍纵即逝的机会,往往就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只会降临到那些有所准备之人的面前。 这些人,他们时刻保持着警觉和敏锐的洞察力,犹如猎人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猎物出现;他们勤奋努力地积累知识与技能,如同蜜蜂辛勤采集花蜜般不知疲倦;他们勇敢无畏地面对挑战和困难,恰似雄鹰展翅翱翔于狂风骤雨之中。 因为只有这样全副武装、蓄势待发的人,才能够在机会来临之际稳稳地将其抓住,并借此一飞冲天,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目标!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着师父语重心长地讲述完一番话语之后,尽管师父已经尽力给予他们安慰与鼓励,然而那原本满满的期待之情,就如同被一阵寒风吹过的烛火一般,瞬间黯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失落感。 要知道,这三人可都还只是尚未经历太多世事沧桑的少年啊!可是,令人惊叹的是,对于如何自主调节自己的心绪这件事情,他们却早已做得无比娴熟。 就在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只见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神情先是从最初的满心期待,逐渐变得沉默而失落;但仅仅片刻之后,这种失落便又如潮水般迅速退去,转而化作了对明日夜晚的殷切期盼。他们的表情变化之快,简直就像是一个色彩斑斓的调色盘,各种情绪在上面不断地交织、变幻着。 尽管内心的情感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但是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凭借着自身坚韧的意志以及乐观积极的心态,没过多久便成功地将心境调整回了最初那种满心欢喜的状态。仿佛之前的失落从未发生过一般,他们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与无限活力。 时影、谢允以及重明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那如同川剧变脸般不断变化的神情。当他们目睹这三个人最终恢复到最初那满心欢喜的模样之后,时影方才继续开口说道::“阿婴、阿湛、阿涣,既然今晚没有夜猎活动,那你们就将属于你们自己的帐篷拿出来布置好,等会儿就在里面休息好了。 哦,差点忘了提醒你们,如果你们暂时还不打算就寝入睡,也可以过来跟这些可爱的小宝宝们一起嬉戏玩闹呢。” 听到这话,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面庞之上皆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尽管此时此刻,他们心中都无比渴望能够立刻投身于与宝宝们的欢乐互动之中,但出于良好的自我约束能力,他们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冲动,首先前去将供自己安睡休憩的地方精心布置了一番。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们这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群天真无邪的宝宝们,共同开启了一段充满欢声笑语的美好时光。 不知不觉间,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般悄然飞逝。转瞬间,时针已指向了亥时中旬,此时夜色深沉,万籁俱寂,确实称得上是一个相当晚的时刻了。 就在这个时候,宝宝们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大眼睛逐渐变得迷蒙起来,一个个都像是被瞌睡虫附身了一般,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下一秒就要闭上眼睛进入梦乡,但又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那模样可爱极了。 而此时的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眼皮就像挂了千斤重担似的,不停地往下耷拉,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摇晃着,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去呼呼大睡一场。 一直在旁边观察着众人的重明见状,赶忙朝着不远处的时影和谢允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赶紧过来帮忙。时影和谢允收到信号后,迅速跑了过来。重明先是轻声嘱咐他俩一定要想办法把宝宝们哄睡着,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已经困得不行的魏婴、蓝湛和蓝涣说道:“你们三个快回自己的帐篷里好好睡一觉吧,别在这里硬撑着了。”说完,便看着他们摇摇晃晃地走向各自的帐篷。 待魏婴、蓝湛和蓝涣离开后,时影和谢允便开始施展浑身解数哄起了宝宝们。两人一个给宝宝讲故事,一个轻轻哼唱摇篮曲,但两人的手都没有闲着,都在温柔地抚摸着宝宝们的后背,帮助他们放松身心。过了好一会儿,宝宝们终于一个接一个地安静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看到宝宝们都安然入睡了,重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地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宝宝们所在的小帐篷,然后朝着蓝涣的帐篷走去。 第135章 再次启程赶路 当重明踏入帐篷的那一刻,一股静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蓝涣安静地躺在简陋的床铺上,双目紧闭,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清晰可闻。显然,经过一天的奔波劳累,他已然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重明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惜之情。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仿佛生怕惊醒熟睡中的蓝涣。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柔,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终于,他来到了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然后,又慢慢地调整姿势,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感到舒适的位置,缓缓躺下身来。 不多时,重明那沉重的眼皮也开始打起架来,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没过多久,他便如同蓝涣一般,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与此同时,整个营地也逐渐被夜色所笼罩。除了偶尔传来的微风轻拂树梢所产生的沙沙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这片宁静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而在另一边,时影和谢允尽管已经带着宝宝们早早歇息了,但他们却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考虑到夜晚可能存在的危险情况,两人低声商议起了轮流守夜的事情。然而,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引发了一场小小的争执。无论是时影还是谢允,都不愿成为第一个守夜的人。 “我今天太累了,实在不想先守夜。”时影皱着眉头说道。 “我也是啊,白天照顾孩子们已经够辛苦了。”谢允同样一脸苦相地回应道。 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最终,无可奈何之下,他们只能做出一个折中的决定——一同守夜。 既然达成了共识,时影和谢允迅速行动起来。其中一人留下来照看三个帐篷里的人们以及不远处的马匹和马车,确保一切安全无虞;而另一个人则动作敏捷地再次前往附近的树林中,寻找那些粗壮结实的干柴,并尽快将篝火燃烧得更旺一些,以便照亮周围的环境,同时也能抵御夜晚的寒冷。 夏天的夜晚,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地悬挂在夜空之中,宛如一面巨大的银盘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无数闪烁的星星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璀璨夺目地点缀着整个天际。月光与星光交相辉映,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银霜,使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可见。 夏日的夜晚相较于其他季节而言,显得较为短暂。当黎明破晓之际,那轮火红的太阳总是迫不及待地从地平线上一跃而出,将温暖的阳光洒向人间。此时的天色不算早了,夏日里太阳根本就不需在黑暗中多停留一段时间就已经缓缓升起。 时影和谢允这两位修为高深之人,整夜未眠地守护在此处。然而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经历并未让他们感到丝毫疲惫或不适。毕竟,以他们的深厚修为,夜间无需睡眠来补充精力。当身体感到疲倦之时,只需通过打坐修炼便能迅速恢复精神状态。 更有甚者,那些极为勤奋刻苦之人,其床铺仅仅只是一种装饰性的存在罢了。因为每一个夜晚,他们都会选择以打坐代替传统的入眠方式,以此不断提升自身的功力和境界。 正如今天的时影和谢允一般,就在太阳刚刚跳出地平线的那一刹那,他们二人便不约而同地面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双腿盘坐下来,双目微闭,双手自然垂放在膝盖之上,进入到了打坐修行的状态之中。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向大地,时影与谢允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双眼微闭,调整呼吸,准备进入打坐状态。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三个帐篷帘幕被轻轻掀起,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依次走了出来。 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太阳初升的方向走去,然后双腿盘起,稳稳地坐下,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打坐修炼之旅。 时间悄然流逝,半个时辰过去了,时影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率先结束了这次打坐。谢允见他起身,也紧跟着结束修炼,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又过了一刻钟,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结束了打坐。然而,刚结束打坐的五人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大相径庭。 只见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一同走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之中。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两人再次现身,手上各端着两碗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羊乳,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与此同时,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已经移步到了另一边空旷的草地上。他们纷纷取出随身携带的木剑,手腕轻抖,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随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三把木剑仿佛化作三道流光,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眼花缭乱的画面。 此时,阳光正好洒落在这片草地上,将他们舞动的身影映照得格外清晰。微风拂过,带来阵阵青草的香气,似乎也在为他们加油助威。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那五个可爱的宝宝终于从甜美的睡梦中悠悠转醒,他们眨巴着惺忪的睡眼,开始好奇地打量起周围的世界。 时影和谢允在重明的热心协助下,小心翼翼地给五个小家伙们洗手洗脸。轻柔的动作仿佛生怕弄疼了他们一般,充满了关爱之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便着手准备给宝宝们喂食羊乳。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空地上,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练剑。收剑入鞘后,他们并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而是迅速向师父和师叔打过招呼,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径直朝着小河边飞奔而去。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只见三道身影缓缓归来。原来这三人去河边不仅仅是清洗身上的汗水,更是趁机更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并仔细梳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当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然焕然一新,精神抖擞。 而就在这时,时影、谢允以及重明恰好完成了给宝宝们喂食羊乳的任务。他们静静地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着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回来,用过早餐之后,继续启程踏上赶往姑苏之旅。 第136章 小树林休息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历过一番忙碌后终于归来。与昨晚别无二致,他们随意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便席地而坐,准备享用早餐。 今天的早餐依然是那家备受青睐的小馄饨店所提供的美味。 想当初,魏婴和蓝湛一同前往这家店品尝早餐的时候,还特意为时影和谢允带回了一些小馄饨。令人惊喜的是,时影和谢允品尝过后也对其赞不绝口,尤其是深知魏婴对小馄饨情有独钟,所以趁着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身处其他空间之际,两人悄悄地溜出门外,精心选购了大量的小馄饨,并悄悄放置于空间之中备用。 值得一提的是,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小馄饨种类繁多,不仅包含已经煮熟的成品,更有尚未烹饪的生馄饨。而今日众人所食用的,则正是那些经过精心烹制且被妥善保存在空间保鲜区域的熟馄饨。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六位食客纷纷风卷残云般地解决掉了各自面前那份香气扑鼻的小馄饨,原本空荡荡的肚子此刻也被这些美味填得满满当当,心满意足之感油然而生。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稍作休憩便开始着手收拾行装准备再度启程。昨晚休息所用的帐篷此时显得有些凌乱,但大家动作麻利地迅速将其折叠收起,并仔细整理好周围散落的物品。一番忙碌过后,所有东西都被规整得井井有条。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时影率先登上马车,他身姿轻盈地踏上踏板,进入车内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紧接着,谢允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小心翼翼地将宝宝们逐个抱起,轻柔地递到马车上交给时影照看。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有的还在睡梦中呢喃着,有的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待所有宝宝都安全上车后,谢允等人这才放心地登上马车。 最后,重明再次检查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物品或事情后,方才扬起手中的马鞭,抽打在马匹身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马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出。车轮滚滚向前,扬起一片尘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逐渐攀升至天空中央,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气温不断升高,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感到阵阵燥热。 好在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这辆马车颇为宽敞大气,不仅车窗面积较大,而且通风良好。再加上重明驾车技术娴熟,速度飞快,车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源源不断地灌进车厢内,带来丝丝凉意,倒也缓解了不少暑气。 更何况,此刻端坐在宽敞华丽的马车之中的众人,除了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们没有修为之外。时影、谢允、魏婴、蓝湛、蓝涣这五人,个个皆是身怀绝技、拥有深厚修为之人。即便夏日炎炎,酷热难耐,他们也能够施展出强大的灵力来调节自身的体温,从而保持凉爽舒适的状态。 漫长的夏季白日,气温节节攀升,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重明作为驾车之人,不仅要让马车疾驰如飞,还要时刻留意着外界的气候变化以及流逝的时间。当然啦,安坐于车内的时影和谢允同样没有掉以轻心,时常的也会将神识透过车窗散发出去观察一下周围以及远处的情况。 就这样,重明驾驶着马车一路狂奔,马蹄声如同疾风骤雨般响彻道路。终于,当马车再度穿越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后,时影和谢允敏锐的神识察觉到前方不远处又出现了另一个规模稍小一些的小树林。这个小树林看上去清幽宁静,绿树成荫,仿佛是特意为他们这群行人准备的休憩之所,正好适合在此处暂时停歇,享用美味的午膳。 时影和谢允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了想法。随后,时影轻轻掀开窗帘,向正在奋力赶车的重明告知了自己的发现。听到时影的话语,重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手中马鞭挥舞得愈发迅速有力。尽管他依然保持着风驰电掣般的速度,但毫无疑问,这样做无疑大大缩短了抵达小树林所需的时间。 当一行人抵达那片幽静的小树林后,重明小心翼翼地将马车平稳地停靠在了一处树荫之下。随后,他敏捷地跃下马车,动作轻盈而利落。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时影身姿矫健地紧随其后跳下了马车,接着便是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依次有序地下车。尽管在此之前,众人已然通过强大的神识对四周的环境做过一番粗略的探查,但出于谨慎考虑,时影、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人仍然决定重新仔细地检查一遍周边的状况。 他们各自分散开来,目光如炬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时而蹲下身子查看地面是否有异常的痕迹,时而抬头仰望树梢间有无潜藏的危机。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巡查,待确定周围确实不存在任何潜在的危险之后,时影这才放心地转身回到马车旁。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座小巧精致的帐篷便凭空出现在了眼前。时影手脚麻利地开始搭建这座小帐篷,不一会儿功夫,一顶牢固舒适的小帐篷便稳稳地矗立在了地上。 紧接着,时影轻手轻脚地打开马车门,小心翼翼地将五个可爱的宝宝逐个抱下车厢,并轻柔地把他们安放在刚刚搭好的小帐篷里。此时,一直默默待在马车车厢中的谢允,也跟随着众人的动作紧跟着走下了马车。 在精心地安顿好可爱的宝宝们之后,时影和谢允留意到这些小家伙们那一张张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小小的嘴巴不停地咂巴着,显然是被饥饿所困扰。他们二人相视一笑,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在小巧而温馨的帐篷前坐定。 只见谢允动作利落地从空间中一下子取出一张小桌子,紧接着取出五碗羊乳依次摆开在小桌子上。时影则轻柔地将五个宝宝依次抱着让他们一一坐好。然后,时影和谢允一人端起一碗羊乳开始喂给宝宝们喝。 第137章 锁定夜猎对象 就在这时,魏婴、蓝湛、蓝涣和重明四人也没闲着。尽管不像昨晚那样需要生火做饭,但他们依然积极行动起来。魏婴身形敏捷如燕,穿梭于草丛之间,不一会儿就扯回一大把鲜嫩欲滴的青草;蓝湛则如同优雅的仙鹤,稳步前行,手中的青草也是越积越多;蓝涣与重明相互配合,一人负责挑选最优质的青草,另一人则负责搬运整理。 没过多久,骏马们便欢快地享用起这丰盛的午餐来。它们一边咀嚼着美味的青草,一边不时抬起头来,对着忙碌的主人们发出欢快的嘶鸣声,仿佛在表达着内心的喜悦与满足。 当最后一个宝宝心满意足地喝完羊乳后,时影轻轻地拍了拍宝宝的后背,帮助他顺气消化。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微微一笑,伸手往虚空中一探。眨眼间,一个精致的食盒以及一张小巧的折叠桌便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顿迟来的午餐。大家有说有笑地分享着美食,一时间,欢声笑语回荡在这片宁静的草地上,构成了一幅美好而温馨的画面。 在用过丰盛美味的午餐后,大家又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整整一个小时)便如白驹过隙般悄悄地溜走了。当众人都感到精力充沛、神清气爽之时,他们纷纷起身整理行装,然后有序地上了马车。 随着重明一声清脆的鞭响,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开始转动起来。那匹套着马车的骏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继续前行的使命,兴奋地嘶鸣了几声。而重明赶马车的技术更是娴熟无比,他手中的缰绳如同有生命一般,精准地控制着马匹前进的方向和速度。尽管骏马身上背负着重物,但它的步伐依然矫健有力,马蹄声犹如鼓点般急促而有节奏,使得马车在道路上风驰电掣般疾驰而去。 一路上,风景如画,青山绿水从车窗外飞速掠过。然而,时影和谢允等人却无心欣赏这些美景,他们一心只想着尽快赶到姑苏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马车始终保持着较快的速度,不知疲倦地向前奔驰着。 终于,当天边那轮炽热的太阳渐渐西斜,只剩下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完全落下山去的时候,重明轻轻拉动缰绳,将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之所以会选择在此刻停车,原因很简单——这一路行来,并没有碰到像昨晚那样适合过夜的地方。 所以,今天傍晚时分,时影和谢允决定不再等待太阳彻底落山,而是提前让重明停下马车,以便寻找合适的宿营地。 时影与谢允依旧乘坐在马车中并未下马车,二人没有丝毫耽搁,当即便将自身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这一举动有着双重目的:其一,自然是要寻觅一处能够让众人安然休憩度过夜晚的理想之地;其二,则是探查方圆十里之内有无适合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展开夜猎行动的目标存在。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时影和谢允不但成功地锁定了一个绝佳的晚间歇息之所,而且还惊喜地发现了符合条件供魏婴等人夜猎之用的目标。 然而,尽管已经有所收获,但谨慎的两人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选择先不动声色地对这些被他们用神识察觉到的对象进行暗中观察。毕竟,只有确定这些目标未曾犯下残害人类之类的恶行,才能放心地让魏婴等三人出手。 最终,时影和谢允所找到的夜猎对象总计有两个。此二者皆为妖邪之物,其中之一乃是一条修炼已有三百年之久的蛇妖,其身长数丈,周身鳞片闪烁着幽幽寒光,一看便知其毒性定然非同小可。而另一个则是一只拥有五百年道行的獐子精怪,其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如风,看着有些温顺,但是不是真的温顺那就不好说了。 往往看着温顺的反而是最狠辣,而看着很毒辣的往往都是好的。 而现在,在时影和谢允的眼里,那只看起来很温顺的獐子就很毒辣。 看完之后,时影和谢允缓缓地收回了外放的神识,他们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后,时影转头看向坐在车前驾驶位置的重明,轻声说道:“重明,可以出发了,按照我们之前看好的路线前进。” 听到指令的重明应了一声,轻轻挥动手中的马鞭,原本因为等待而静止的马车再次开始前行。车轮滚滚向前,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诉说着这段旅途的故事。 也幸亏时影和谢允眼光独到,他们所看好的地方与此刻所处之地相距并不是很远。尽管如此,路途之中还是遇到了一些小波折,但好在有惊无险。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夕阳渐渐西斜,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温暖而神秘的色彩。 终于,在太阳即将完全落下山的时候,马车抵达了目的地。时影率先从马车上走下来,他身姿挺拔,动作轻盈优雅。紧接着,只见他右手微微一挥,一个巨大无比的帐篷便凭空出现在他身旁的空地上。这个帐篷足有普通帐篷的数倍之大,看起来坚固又舒适。 时影向身后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招了招手,喊道:“快来帮忙把帐篷支起来!”听到呼唤的三人立刻快步上前,齐心协力地开始摆弄起帐篷来。经过一番努力,帐篷终于稳稳地立在了地面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时影、魏婴、蓝湛还有蓝涣四人这才转身回到马车旁。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将一个个可爱的宝宝们轻轻地抱出马车,放入刚刚搭建好的帐篷里。宝宝们有的还在睡梦中,有的则好奇地睁大眼睛四处张望,那模样真是惹人怜爱。 将宝宝们都安排好了后,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去捡柴火,重明去扯青草喂骏马,时影和谢允在照看宝宝们的同时也在为宝宝们准备羊乳。 第138章 晚饭依旧小馄饨 将可爱的宝宝们都妥善地安置好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身手矫健之人便一同出发去捡拾柴火了。而另一边,重明则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草地,熟练地扯下一把把鲜嫩的青草,用来投喂那几匹英姿飒爽的骏马。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正留守在原地照看着宝宝们,并着手为这些小家伙们精心准备美味可口的羊乳。 要知道,今晚时影和谢允可是特意跑到外面来为宝宝们准备羊乳的呢。 原来啊,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之前提前预备好的那些羊乳已经全部被宝宝们喝光啦!而且从那以后,大家一直都在匆忙地赶路,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再去早早地筹备新的羊乳。 所以呀,眼下趁着宝宝们还没感觉到饥饿,其他同伴也各自忙着去完成自己手头任务的时机,时影和谢允赶紧抓紧时间动手准备羊乳。 此刻,宝宝们正在温暖舒适的帐篷里欢快地嬉戏玩耍着,时影和谢允对此倒是十分放心,只要这群小宝贝乖乖待在帐篷里面不乱跑,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时影和谢允迅速行动起来,只见其中一人手脚麻利地搭建起炉灶,另一人则施展神通,将存放在特殊空间中的羊乳小心翼翼地移出空间。值得一提的是,与羊乳一同被取出来的,还有一口专门用于煮制羊乳的大锅呢! 不得不说,时影和谢允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娴熟且迅速。没过多久,那口沉甸甸的大锅就稳稳当当地被放置在了刚刚搭建好的简易大灶之上,锅内盛装的正是散发着阵阵香气的新鲜羊乳。 就在这时,只见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得力干将不辞辛劳地从四面八方拾来了一捆又一捆的柴火。随着源源不断的柴火加入,那原本平静的灶火瞬间变得熊熊燃烧起来,火势越烧越旺。 没过多久,锅中那白花花的羊乳便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的奶香四溢开来,让人闻之垂涎欲滴。 不一会儿功夫,第一锅羊乳就已经煮熟了。见此情形,时影和谢允赶忙默契地配合起来,一个手持大勺,小心翼翼地将锅中热气腾腾的羊乳舀入一只硕大的木桶之中;另一个则稳稳地扶住木桶,防止其倾倒。待整锅羊乳都顺利转移至木桶后,他们二人齐心协力,将装满羊乳的木桶抬回了空间里妥善存放。 紧接着,时影和谢允马不停蹄地又从空间中将另外几桶还未煮过的羊乳挪出,并迅速倒入锅中继续烹煮。就这样,他们两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锅接着一锅,直到连续煮完了整整三锅,才终于把空间中所剩下的所有羊乳全都煮好了。 是的,没听错,也没看错,时影和谢允竟然将空间里储存的所有羊乳一股脑儿地都取出来煮掉了。 那么,他们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呢?原来呀,这其中可是大有深意的。一来,他们考虑到接下来的行程可能会比较漫长且充满变数,如果不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万一途中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导致无法及时获取食物可就麻烦了; 二来嘛,一次性将这些羊乳全部煮好并存放于空间内,不仅可以节省后续烹饪所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还能让宝宝们随时随地都能够享用到美味可口的羊奶,何乐而不为呢? 再者说,这个神奇的空间本就具有出色的保鲜食物的功能,尤其是对于像羊乳这种容易变质的食品来说,更是能起到绝佳的保鲜效果。所以,即便一下子煮了这么多的羊乳,也完全不用担心它们会变质坏掉啦! 时影与谢允齐心协力地把所有的羊乳都倒入锅中慢慢熬煮起来。经过一番忙碌之后,终于大功告成,浓郁的奶香弥漫在空气中。然而,他们并没有满足于此,而是精挑细选地留下了整整五碗香气扑鼻的羊乳放置于桌面之上。随后,两人动作娴熟地将那口刚刚煮过羊乳的大锅清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又从神秘莫测的空间之中舀出清澈甘甜的泉水注入锅内,并生起熊熊烈火开始烧水,为即将到来的晚餐做足准备。 在等待锅中清水沸腾的这一段时间里,时影和谢允略作商议,决定让聪明伶俐的魏婴留下来看守炉火,确保火势稳定且不会熄灭。而另一边,蓝湛、蓝涣两兄弟则带着已经采摘回鲜嫩青草的重明一同前往宝宝们所在之处,小心翼翼地给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喂食香甜可口的羊乳。 当宝宝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喝完羊乳之后,锅中原本平静的水面也开始剧烈翻滚,水花四溅,热气腾腾——原来水已经被烧开啦! 就在此时,只见时影如同变戏法一般,从那个神奇的空间中取出了三只装满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托盘的小馄饨。他轻轻地将这些小馄饨一个接一个地下入滚烫的锅中。刹那间,那些小馄饨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在水中欢快地翻腾跳跃着,时而向左翻滚,时而向右旋转,时而高高跃起,时而沉入水底。它们就像是一群顽皮的小精灵,尽情展示着自己灵活多变的身姿。 可是不管这些小混饨如何努力挣扎,始终无法逃离那片滚烫的水面。就这样持续了半刻钟之久,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终究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亦或是因为长时间的跳跃使得它们筋疲力尽,最终这些调皮捣蛋的小馄饨只能乖乖地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躺在锅底,不再乱动。 时影和谢允目不转睛地盯着锅里翻腾的小馄饨,当它们逐渐变得晶莹剔透,散发出诱人香气的时候,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见时影轻轻抬手一挥,一套精致的碗筷便出现在手中。他动作娴熟地用勺子将煮好的小馄饨捞入碗中,每一碗都装得满满的,仿佛承载着对大家深深的关爱。 谢允也不甘示弱,迅速接过时影递过来的盛满小馄饨的碗,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托盘上。不一会儿功夫,每个人面前都放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这便是今晚的晚餐了。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见状,纷纷走上前来,伸手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碗筷。然后,他们转身走到之前就摆放好的那张小巧而温馨的木桌前坐下。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但桌上的烛火却将周围照得一片通明。 魏婴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小馄饨放入口中,轻轻咬下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腔中四溢开来,让人回味无穷。蓝湛则优雅地拿起汤匙,慢慢地品尝着这美味的食物;蓝涣则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与众人闲聊着。 第139章 夜猎对象——獐子 待众人酒足饭饱之后,皆心满意足地轻轻放下手中碗筷,随后缓缓靠坐在身后那舒适的椅子之上,稍事休憩一番。 就在此时,只见时影与谢允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上扬起来,流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这一笑仿佛预示着接下来将会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公之于众一般。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听见时影轻咳两声,稍稍清了清自己的喉咙,然后开口说道:“阿婴啊、阿湛呐、还有阿涣,为师在此可要先恭喜你们三位啦!今夜,你们将有幸参与一场别开生面的夜猎活动哟!” 此语一出,原本尚有些许慵懒之态的魏婴等人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立马挺直腰板端坐于地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时影所在之处。 紧接着,一旁的谢允赶忙补充道:“此次夜猎的目标乃是一只已然拥有整整五百年道行的獐子精怪。倘若一切进展顺遂无虞的话,兴许咱们还能够顺藤摸瓜,借机探寻一下附近那条已存世长达三百年之久的蛇妖究竟是何状况呢!”言罢,谢允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之中,顿时闪烁起兴奋不已的光芒来,显而易见,对于这场即将拉开帷幕的惊险刺激之旅,他内心深处可是满怀期待之情呐! 而当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师兄弟三人听完师父和师叔所讲述的这番话语之后,他们那一张张俊逸非凡的面庞之上,亦是情不自禁地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来。 时影和谢允目光交汇,一同看向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只见他们的脸上皆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照亮整个世界。时影与谢允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他们此刻心中所想——无疑是对即将到来的夜晚狩猎活动充满了期待。 紧接着,时影转头望向身旁的重明,缓声开口问道:“重明啊,等会儿阿婴、阿湛、阿涣三人去夜猎时,你是打算跟随着阿婴他们一同前往,亲眼目睹他们夜猎时的飒爽英姿呢?还是选择留在这儿陪伴着可爱的宝宝们,并顺道照看好我们的马匹呢?” 话音刚落,重明连思考都未曾有过,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小影子,小允子,待会儿我可就不凑那个热闹啦,还是由你们前去吧!我呀,就安安心心地待在此处,陪着这些小家伙们玩耍,再把咱们的马匹照料妥当就行了。” 时影听完重明的回答,微微点头应道:“如此也好!”稍作停顿之后,他又接着说道:“重明,既然你决定留下,那么阿婴、阿湛还有阿涣,你们三个可得辛苦一趟,去四周帮着重明多拾掇一些柴火回来,这样一来,重明夜间使用起来也就方便许多了。”时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犹如四两拨千斤一般,轻而易举地就将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四人全都给支派了出去。 待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位前去捡拾柴火之后,时影与谢允两人迅速地对视了一下彼此,那一瞬间仿佛有无声的默契在他们之间传递着。随后,二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朝着那群可爱的宝宝们走去,准备陪着小家伙们一起玩耍。 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充斥在空气中,使得整个氛围都充满了欢乐与温馨。时影和谢允也被这种纯真所感染,很快就融入其中,与宝宝们尽情嬉戏打闹起来。时间就在这样欢快的气氛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 这时,时影略作思考,决定留下谢允在帐篷里继续陪伴宝宝们玩耍,而他自己则走出帐篷,开始着手准备一些其他事情。只见他来到放置锅具的地方,熟练地拿起一只铁锅,仔细地清洗起来。等到锅子被彻底洗净后,时影轻轻一挥衣袖,一道清泉便从他的空间中流淌而出,准确无误地注入到锅内。接着,他生起火来,让火焰温柔地舔舐着锅底。 然而,时影并没有打算将锅中的水烧开,当水温稍有上升,变得有些温热的时候,他再次施展法术,从空间中取出两只精致的木桶。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将温水舀入木桶之中,每一勺都倾注了满满的关怀。装满两桶温水后,时影稳稳地提起它们,迈步走进帐篷。 一直在帐篷内等待的谢允,一见到时影提着两桶温水进来,立刻快步迎上去,表示要帮忙。自然,作为回应,他同样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了一个巨大的浴桶,并将其放置在合适的位置。时影看着谢允摆放好浴桶,微微一笑,随即开始将木桶中的温水缓缓倒入浴桶当中。随着温水不断流入浴桶,水面逐渐升高,直至快要接近桶口。 紧接着,时影又马不停蹄地走到帐篷外,继续用勺子将大锅中剩余的温水舀入木桶,再一次重复刚才的动作,一桶接一桶地将温水送进浴桶。就这样来回忙碌着,直到最后一滴温水也从大锅中转移完毕,浴桶终于被填满了温暖宜人的热水。 有了热气腾腾的热水之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啦!然而,需要沐浴的可不是时影和谢允哦,而是五个可爱的宝宝呢。 当宝宝们还在那个神奇的空间里的时候,虽说并非每天都会专门来洗一次澡,但由于空间本身具有强大的自洁能力,所以在这个自我清洁的过程当中,就连身处其中的人们也会被一并清理干净。 可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啦,宝宝们已经跟着大伙在外面度过了两三天的时光,身上难免沾染了一些灰尘和污渍,确实到了该好好清洗一下的时候咯。 只见时影和谢允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一个个宝宝轻轻地抱了过来。接着,他们动作轻柔地帮宝宝们褪去身上的衣物,然后再把这些光溜溜的小家伙们放进装满温水的大浴桶里。等到五个宝宝全都稳稳当当坐在浴桶之中以后,时影和谢允这才不紧不慢地卷起自己的衣袖,准备开始认真细致地给每个宝宝洗澡喽。 就在他俩忙前忙后的同时,魏婴、蓝湛、蓝涣还有重明四个人也完成了捡柴火的任务归来。当他们走到帐篷外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时影和谢允的身影。但是很快,一阵隐隐约约的声响就从帐篷里面传了出来。根本用不着特意进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光是听听这声音,四个人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时影和谢允肯定正在里面忙着给宝宝们沐浴洗澡呢! 第140章 成功夜猎 半个时辰(1个小时)之后,时影和谢允终于缓缓地从那顶宽敞的帐篷之中踱步而出。只见二人皆已换上了崭新的衣裳,仿佛刚刚共同经历过一场舒适的沐浴仪式一般。不仅如此,当人们好奇地望向敞开着的帐篷内部时,可以发现里面的五个可爱宝宝竟然也都穿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 然而,时影和谢允并没有立刻将这些宝宝们抱出帐篷外,反倒是任由他们五个小家伙在温暖的帐篷内尽情嬉戏玩耍。随后,时影与谢允并肩走向篝火堆旁,那里正坐着重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四个人。众人先是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仰望着夜空中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繁星点点,默默地欣赏了好一阵子这片宁静而又神秘的景象。 就在这时,时影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转头看向重明,轻声问道:“重明啊,咱们所需的柴火还有那些鲜嫩的青草是不是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呢?如果一切就绪的话,我打算现在就带着阿婴、阿湛和阿涣这三个孩子启程前去夜猎啦。” 听到这话,尽管心里清楚柴火和嫩草肯定不会短缺,但重明还是谨慎起见,再次认真检查核实了一番之后,方才回应时影道:“小影子,放心去吧!希望你们能够早点顺利归来。” 听闻此言,时影嘴角微微上扬,对着重明露出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他的目光随后缓缓地移向了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眸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但最终只是用一个轻微的眼神动作向他们示意道:此刻,可以出发前行了。 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瞬间领悟到了师父眼神中的含义,他们迅速从地上站起身来。起身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地面向重明,脸上同样展露出友好而亲切的微笑,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重明的回应与感谢。 紧接着,只见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毫不犹豫地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师父所指示的方向先行一步。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然而,当时影和谢允看到魏婴等三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却并没有急于立刻跟上。相反,他们转身一同走进了帐篷里。一进入帐篷,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群可爱至极的宝宝们。这些小家伙们或咿呀学语,或欢快地嬉戏打闹,天真无邪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 时影和谢允走到宝宝们中间,蹲下身子,开始耐心地陪伴着他们一起玩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一刻钟的时光就这样悄然流逝。直到最后,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再次走出帐篷。 当他们重新回到外面时,时影先是转头看向重明,语气诚恳地说道:“重明,那我们就先离开了。这段时间还要劳烦你多加费心,帮忙照看一下这些宝宝们。” 话音刚落,甚至都没来得及等待重明做出回应,时影便与谢允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两人肩并着肩,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魏婴三人离去的方向紧紧追了上去。 此时此刻,率先启程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已然寻觅到了师父口中所提及的那只獐子精怪,令人惊喜的是,他们发现的竟然还是其藏身的老巢所在之地。 不得不说,这一切还得多亏了时影与谢允果断地让魏婴等三人提前出发,再加上魏婴、蓝湛和蓝涣出色的方向辨别能力,否则又怎能如此迅速地锁定这獐子精怪的巢穴呢? 也许正是因为魏婴、蓝湛和蓝涣所使用的隐身符咒效果出奇地好,以至于当他们已然稳稳地站立于这獐子精怪老巢所在的山洞之中时,那獐子精怪对此却浑然不觉。 然而,更为令那獐子精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刚刚找到这老巢,并在瞧见獐子精怪的刹那间,眼疾手快的魏婴便毫不犹豫地将一张精心准备的追踪符悄无声息的打在了那獐子精怪的身躯之上。 要知道,此张追踪符咒可是有着非凡的功效,它不仅能够确保魏婴等三人随时随地准确无误地追踪到这獐子精怪的行踪去向,而且还能够实时地将这獐子精怪过往所犯下的种种行径毫无遗漏地传递至魏婴等人的手中。 就在刚才,魏婴眼疾手快地将追踪符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那只獐子精怪的身上。说时迟那时快,这獐子精怪仿佛察觉到了危险一般,猛地一跃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了山洞,并朝着外面狂奔而去。 魏婴见状,毫不犹豫地与蓝湛、蓝涣一同紧紧跟随在后,他们身形如电,眨眼间便也冲了出去。心中暗自思忖:“这獐子精怪如此匆忙逃窜,究竟是要前往何处?又有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带着满心的疑惑,三人加快脚步,生怕一不小心就让这狡猾的精怪给逃脱了。 就这样一路紧追不舍,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工夫,魏婴、蓝湛以及蓝涣终于随着獐子精怪来到了一个宁静的村庄。 远远望去,只见这个村子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无论是屋内还是屋外都被照得宛如白昼般明亮。这般景象实在有些奇怪,看上去既不像寻常人家正在操办喜事或丧事等事宜,反倒更像是全村人都在齐心协力地防范着某种未知的威胁。 面对眼前这番不同寻常的情景,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先隐匿起自己的气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时影和谢允两位师父同样也在密切关注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之色,似乎也在等待着某个关键时刻的到来。 果然,事态的发展没有让时影和谢允的期待落空,很快獐子精怪就出手了。 獐子精怪找的角度十分的刁钻,但不管它如何刁钻,都被早已经准备好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阻止了,三人以极快的速度先将獐子精怪引开,紧接着便直接出手将獐子精怪解决了。 獐子精怪还想在挣扎,但速度比不上魏婴三人出手的速度,最终只有死掉的命运。 第141章 安抚村民 那獐子精怪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它的速度怎比得上魏婴等三人出手之快?只见电光火石之间,獐子精怪已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只能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成功解决这只獐子精怪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行动迅速且悄无声息地在村子里穿梭起来。他们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熟睡中的村民们。每经过一处角落,他们都会仔细查看周围环境,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只为确认是否还有其他地方遭受了獐子精怪的肆虐。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也没闲着。二人施展出强大的神通,将自身的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凭借着敏锐的感知能力,他们以极快的速度从另一边对整个村子展开了全面的扫视。其目的与魏婴等人相同,皆是希望能找出可能被獐子精怪破坏的地方。 没过多久,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就已经将村子快速走了一遍。令人欣慰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遗留下来的问题。见此情形,三人稍作商议后决定前往蛇妖的洞府一探究竟。 而在另一边,尽管时影和谢允用神识扫视得到的结果与魏婴等三人一致,但他们所思考的事情显然更多。毕竟,此次除妖行动事关重大,稍有不慎便可能让无辜百姓陷入更深重的灾难之中。因此,他们需要想得更周全些,确保万无一失。 尽管做好事不图回报乃是每一个修仙者应当具备的高尚品德,然而,正由于这种默默奉献且不求留名的行为方式,有时却会引发一些意想不到的不良后果。 时影和谢允对此心知肚明,因此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时影当机立断施展出了神奇的千里传音之术。他通过这门绝技向正在前往蛇妖洞府途中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发出指令,要求他们暂且止住前行的步伐,并速速赶到自己和谢允所处之地,有重要之事需要托付于他们三人完成。 接到来自师父和师叔的千里传音之后,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停止了迈向蛇妖洞府的脚步。随后,他们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时影和谢允所在之处疾驰而来。 没过多久,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的眼前。待三人站稳脚跟之后,时影和谢允便开始详细地向他们阐述此番召唤他们前来的真正意图。两人有条不紊地将计划一一道出,没有遗漏任何关键细节。待到全部讲述完毕,时影和谢允郑重其事地叮嘱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一定要严格依照他们所吩咐的步骤行事,不得有误。 而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正值青葱岁月的少年,尽管涉世未深,但却并非毫无思考能力之人。故而,当他们聆听完师父与师叔所讲述的那一席话语之后,便开始全神贯注地思索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经过片刻的深思熟虑,魏婴率先打破沉默,只见他微微颔首,眼神坚定;紧接着,蓝湛亦轻轻点头,表示认同;最后,蓝涣同样毫不迟疑地点头示意。显然,三人已然明悟师父和师叔话语中的深意,并下定决心要全力以赴完成此次师父交代的任务。 待表明决心之后,魏婴、蓝湛、蓝涣没有丝毫耽搁,毅然决然地踏上执行任务之路。 实际上,时影和谢允所交代给他们的这项任务并不艰巨繁杂,仅仅是要求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同前往村民聚集之处,将一个重要消息传达给众人——长久以来一直搅扰得村民不得安宁的祸端之物现已被彻底铲除消灭,如此一来,村民们从今往后每逢夜间再也无需这般忧心忡忡、担惊受怕,可以安枕无忧地进入梦乡了。 说实话,走到村民们跟前这件事情本身并不复杂,可想要让这些淳朴的村民们相信一直困扰并祸害他们的邪祟已然被铲除,而且还是被如此年轻稚嫩的三个少年给擒获的,光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确实很难让人轻易置信。 然而,不管怎样,既然这场灾祸是由他们成功消除的,那么后续安抚那些饱受惊吓和伤害的受害者自然也就成了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当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缓缓地步入村民中间时,率先开口讲话的便是那个能言善辩且生性活泼开朗的魏婴。 只见他面带微笑,语气亲切而热情,试图以自己的真诚来打动在场的每一个人。与此同时,同样长相可爱却沉默寡言并且总是绷着脸的蓝湛则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给予魏婴必要的支持与协助。 尽管这三位少年看上去年龄尚小,但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年纪小其实也有着属于它独特的优势呢!比如说,也许村民们一开始并不会相信那个令大家惶恐不安的祸患真的是被魏婴等三人所制服的,但小孩子往往都是最为天真无邪和诚实守信的群体,他们通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撒谎骗人的呀! 然而正是由于存在着这样的矛盾冲突,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才决定以更加真挚诚恳的态度向村民们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在这一刻,他们开始付诸行动,毫无保留地将真相一一讲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听。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半刻钟左右的时间,绝大部分的村民就已经完全信任了魏婴、蓝湛和蓝涣所陈述的一切。紧接着,甚至无需这三位再费过多口舌详细说明,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村民们也纷纷被其他深信不疑的同伴说服了。就这样,没过多久,所有的村民都对魏婴等三人的说辞坚信不疑。 当村民们满心期待着想让魏婴、蓝湛和蓝涣进一步详述他们究竟是如何铲除那巨大祸害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这三人早已悄然消失在了人群当中。尽管如此,村民们并没有因此感到惊慌失措。原来,在此之前,时影和谢允早就依照与魏婴等人商定好的计划行事,凭借着自身高深莫测的修为,巧妙地施展手段使得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看上去愈发神秘难测。 第142章 见到蛇妖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少年人,在自己师父和师叔有意无意地掩护之下,总算是顺利地从那些情绪激动且气势汹汹的村民们中间成功脱身而出。紧接着,他们一路疾行,很快便与师父和师叔成功汇合一处。 汇合完毕后的众人稍作休整,旋即便继续踏上征程。只见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三人依旧步伐矫健地走在了队伍的最前端,而时影和谢允二人,则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紧紧跟随在这三人的身后。就这样,一行五人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小队,井然有序地朝着那传说中的蛇妖所盘踞的洞府进发。 时光匆匆流逝,大约经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五位宛如侠客般行走,终于抵达了蛇妖的洞府之外。然而此时此刻,身处洞府之中的蛇妖亦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洞外正有陌生人逐渐逼近。更让它感到惊讶的是,此番前来的竟然并非只有一拨人马,而是分成了前后两批。 前方那波人中,尽管每个人的修为在它这位实力强大的蛇妖眼中算不上高深莫测,但也绝对不容小觑。至于后方紧跟而来的那两个人,其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仅仅是随着这两人不断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那种无形的威压就已经令蛇妖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忌惮之意。 毕竟,以它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看清这两位神秘来客的真实修为境界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面对如此强敌环伺的局面,蛇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它全神贯注地戒备着,时刻做好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可饶是如此,它的内心深处仍旧隐隐有着几分不安。毕竟,谁又能保证在这场生死较量之中不会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疏忽呢?一旦稍有不慎,恐怕等待它的便唯有死路一条。想到此处,蛇妖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身上的妖气也随之愈发浓郁起来。 毫无疑问,位于洞府之外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少年人,同样敏锐地察觉到了现场气氛突然间变得异常紧张。然而,面对如此局面,这三人并未因此心生忧虑或惶恐不安,相反,他们愈发沉着镇定下来。 与此同时,逐渐靠近此地的时影与谢允二人,自是早在距离尚远之时,便已然清晰感受到由于自身不断趋近所引发的那种紧张氛围。可是,即便已经明确感知到这种变化,时影和谢允却毫无退缩之意。不仅如此,他们似乎还像是有意为之一般,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径直朝着魏婴、蓝湛和蓝涣所在之处疾行而去,眨眼间便来到了三人身后。 洞府之中,那条隐匿多时的蛇妖,在时影和谢允刚刚抵达魏婴、蓝湛、蓝涣三名少年身后之际,便如闪电般骤然出手,大有一副不管不顾、鱼死网破之势。然而,它的速度虽快,却终究快不过时影和谢允二人。这夫 夫两人仿佛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默契,无需言语交流,仅仅只需对方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立刻洞悉彼此心中所想。 就在蛇妖悍然出手的刹那间,时影身形一晃,如鬼魅一般迎向蛇妖,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另一边,谢允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迅速带离原地,眨眼间便已转移至距离蛇妖洞府甚远之处。 那蛇妖与时影甫一交手,便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汹涌而来。只听得一声闷响,蛇妖竟被时影一招直接逼退回到山洞之中。可出人意料的是,这蛇妖不仅没有因为受挫而恼羞成怒,反倒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欲要再度出手一试高下。 但就在此时,时影却抢先一步开口说道:“你打不赢我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这句话犹如一道定身咒,让原本蠢蠢欲动的蛇妖瞬间止住了即将发动的攻势。 眼见蛇妖如此识趣,时影微微松了口气,接着缓声道:“我们对你并无恶意,此番前来也只是出于好奇,想要见识一下这位一直以来与獐子精怪争锋相对的蛇妖究竟是何等模样而已。” 听闻此言,那蛇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它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不要再一口一个蛇妖地叫啦,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哟!我的名字叫做——玄逸。” 时影静静地听完蛇妖报出自己的名字后,微微一笑,很自然地便喊了一声:“玄逸。”随后接着说道:“玄逸啊,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獐子精怪已经被我的徒弟成功收服了,从今往后,它再也无法到村子里来兴风作浪、祸害百姓啦。如此一来,你也能够安心地继续闭关修炼喽。 只要你能坚守本心,不滥用自身的修为去伤害他人,那么我坚信,终有一日你必定会得到属于自己的机缘和福报。至于将来你究竟能够化为蛟龙还是成龙升天,那就完全取决于你当下的所作所为了。” 玄逸默默地聆听着时影所说的这番话语,内心深处仿佛受到了某种触动,但这种感悟尚不是特别清晰明了。然而即便如此,这寥寥数语已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益处。玄逸心里非常清楚,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变化,皆是源于眼前之人对自己所说的这一番肺腑之言。 想到此处,他赶忙恭恭敬敬地对着时影行了一礼,满怀感激之情地道谢道:“多谢恩公指点迷津!日后若想成就化龙大业,我定会将您今日所言牢记于心,绝不敢有丝毫忘却。” 时影:“好,玄逸你心有成算便好。 玄逸,既然该看到的,该说的都说了,那我们便先走了。” 玄逸:“好!那玄逸就在此恭送恩公了。” 谢允、魏婴、蓝湛、蓝涣四人虽然没有再回到山洞外,但时影和玄逸对话时,并未故意降低声音,因此,刚刚时影和玄逸说的那一番话,已及玄逸回答的话,谢允四人在远处也都全部听见了。 所以,在时影提出离开时,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便毫不犹豫的走在最前边,将时间和空间留给师父和师叔。 第143章 回驻地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没有丝毫迟疑地大步流星走在队伍前方,他们的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身后那片广阔的天地都已成为他们勇往直前的背景。就这样,他们义无反顾地把宝贵的时间和宁静的空间毫无保留地留给了师父和师叔。 时光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位身先士卒的勇者率先回到了营地。 要知道,在出发前往夜猎之前,谁也无法确切地知晓何时才能归来,因此众人并没有提前将各自存放在空间里用于居住的帐篷取出并妥善安放。然而此时此刻,这次夜猎结束得如此之早,距离黎明破晓尚有一段漫长的时光,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又怎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们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空间之中取出属于自己的帐篷,精心搭建起来,然后舒舒服服地在其中休憩一番。 当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抵达营地后,首先向正在兢兢业业守夜的重明友好地打了个招呼。紧接着,他们便马不停蹄地着手清理场地。只见他们动作娴熟地从腰间佩戴的玉佩空间里轻轻唤出一顶顶帐篷,然后齐心协力、互帮互助地将这些帐篷稳稳当当搭建在了刚刚清理出来的空旷地面之上。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魏婴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帐篷,但长久以来,他始终习惯与蓝湛同处一室。所以,事到如今,魏婴毫无疑问地选择了和蓝湛共用一顶帐篷来安歇。 不仅如此,魏婴这般率性而为的举止更是深深地触动了蓝湛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自他重拾前世记忆起,便深知魏婴将会成为自己相伴一生的道侣。 自此以后,无论是师父教授的怎么处理门派事务还是个人修行,蓝湛总会在行事之前率先考虑到魏婴的感受与需求。 尽管蓝湛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尚显稚嫩的魏婴恐怕难以领会自己这番深藏心底的情意,毕竟两人年纪尚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然而,他坚信只要能让这位未来的道侣逐渐习惯自己如影随形般的陪伴,那么将来成功将其“拐”入怀中也就指日可待了。 更何况,就连自家师父和师叔对此似乎也并无异议,甚至常常有意无意地出手相助,摆出一副乐观其成的姿态。 至于蓝湛是怎样洞悉这一切的呢?自然是通过师父和师叔那些或明或暗、恰到好处的“神助攻”表现而心知肚明啦! 遥想前世,当蓝湛终于认清自己对魏婴那份特殊的情感之后,却因自身性格过于内敛沉稳,不善言辞且拙于表达,最终导致二人遗憾地错失彼此长达整整十三年之久。每每念及此处,蓝湛心中总是懊悔不已。好在今生得以重来一次,他定要牢牢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不再重蹈覆辙。 这一世,命运之轮已然转动,蓝湛竟然得以抢占先机,能够与那活泼俏皮、灵动可爱的魏婴一同度过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并在岁月的长河里相依相伴、共同成长。如此难得的机遇摆在眼前,蓝湛又怎能轻易放过? 他深知,这份缘分来之不易,必须紧紧握住。于是乎,无论是平日里的相处点滴,还是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蓝湛都默默地守护着魏婴,将那份深情厚意融入到每一个细微之处。 不仅如此,蓝湛更是坚信,只要自己始终如一、坚持不懈地付出真心,再加上师父和师叔从旁协助,推波助澜,那么魏婴终会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份炽热情感。说不定,这一世魏婴开窍的时间还要远远早于前世呢!想到此处,蓝湛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甜蜜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携手同行、共赴美好未来的幸福画面。 蓝湛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与魏婴一起走到了空间之中那清澈见底的水边。他们轻轻地弯下腰,双手捧起清凉的水,简单地清洗着自己的面庞和双手,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完成洗漱后,两人相视而笑,并肩走回了帐篷里。 帐篷内,那张小小的床铺显得格外温馨。蓝湛和魏婴缓缓躺下,身体紧紧相依,仿佛彼此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很快,他们便沉浸在了甜美的梦乡之中。 与此同时,时影和谢允也终于赶回了驻地。当他们踏入营地时,只见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只有重明一个人孤独地坚守着岗位。那火焰被他烧得旺盛异常,火星四溅,仿佛要照亮整个夜晚。 时影和谢允快步走向重明,眼中满是关切之意。时影看着一脸疲惫的重明,轻声说道:“重明,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今晚就由我和阿允来守夜。明天一早你还要负责赶车呢,可不能累坏了。” 重明听到时影的前半句话时,本想要开口推辞,表示自己还能坚持。然而,当他听到时影提到明天需要赶车时,心中不禁一动。他深知这次行程的重要性,如果因为自己今夜过于劳累而影响到明天的赶路,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重明点了点头,微笑着对时影说道:“好吧,那就多谢小影子和小允子了。” 说完,重明也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一些清水。他仔细地清洗了一下脸颊和双手,让自己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随后,他转身朝着蓝涣所在的帐篷走去,准备和蓝涣挤在一起凑合睡一觉。 时影见重明走向的方向后,再次出口说道:“重明,我们那个帐篷大,你去我们的帐篷中休息吧!正好,也可以陪着宝宝们一同睡。 而且,阿涣应该都睡着了,你现在去会打扰到他休息的。” 闻言,重明应了一声:“好!”紧接着,就调转了方向,朝时影和谢允的大帐篷走去。 时影和谢允在重明进去休息后,两人便相互依偎着开始守夜。 其实,时影和谢允不需要守夜也是可以的,毕竟,他们所在的地方,属于蛇妖的地盘。 如果,时影和谢允一行人在属于蛇妖的地盘出事,相信不用 时影和谢允去找玄逸,玄逸应该就已经自己前来认罪了。 第144章 清晨赶路 一夜无梦,万籁俱寂。当第二日的第一缕曙光悄然爬上遥远的天际,如轻纱般微弱地洒向大地时,相互依偎在一起的时影和谢允悠悠转醒。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帐篷里,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人也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 重明率先从宽敞的大帐篷中踱步而出,他步履轻快,脸上带着些许倦意,但眼神却依旧明亮。走到时影和谢允面前,他压低声音说道:“宝宝们都还在熟睡着呢,一点动静都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时影和谢允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同看向刚刚从各自帐篷中走出来的魏婴、蓝湛和蓝涣。短暂的沉默过后,时影微微颔首,轻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趁这会儿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宝宝们也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咱们赶紧赶路吧。” 谢允对时影的提议表示赞同,两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紧接着,时影果断地下达命令:“魏婴、蓝湛、蓝涣,你们动作快些,将你们各自的帐篷收拾整理好!”话音刚落,魏婴三人立即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开始拆卸帐篷,折叠支架,将各种物品有条不紊地收纳进包裹之中。 这边厢,时影转头对着重明吩咐道:“重明,麻烦你去把马车架好,然后将它赶到我们的大帐篷前面来。等下我们要把宝宝们小心地转移到马车上,这样才能顺利收起大帐篷。”重明应了一声,转身迅速朝着停放马车的地方走去。 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各司其职,配合默契。没过多久,魏婴三人就已经完成了帐篷的收拾工作,而重明也成功地将马车驾到了指定位置。接下来,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大帐篷,轻轻地抱起仍在酣睡中的宝宝们,轻柔地将他们安置在了马车内舒适的座位上。看着宝宝们安静可爱的模样,大家的心中都充满了怜爱之情。 待所有宝宝都安全地转移到马车上之后,时影和谢允再次对视一眼,确认无误后,便开始动手收起大帐篷。在晨曦的映照下,他们忙碌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而有力。 毫无疑问,如果对时影和谢允所做出的这些安排持有异议,那么魏婴、蓝湛、蓝涣以及重明这四个人绝对不可能如此顺从地听从指示并付诸行动。毕竟,要想让这四位个性鲜明且实力不俗的人心甘情愿地去做事,必然需要得到他们内心深处的认可才行。 此外,如果并非真心认同时影和谢允的部署规划,这四人想必也不会如此雷厉风行地收拾行装。仅仅用了一炷香的工夫,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便已经敏捷地登上了马车,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而此时的时影与谢允,则在驻地里仔细巡查了一番,以确保没有任何重要物品被遗忘或者遗漏。待确认一切无误之后,他俩方才缓缓登上马车,并吩咐重明驱动马车向前行进。 说起重明驾车的技艺,那可真是堪称一绝。他既能将马车驱赶得风驰电掣般飞速前进,同时又能保持车身的平稳,丝毫不让车内之人感觉到颠簸摇晃。 然而,这种极速飞驰的驾驶风格通常只出现在宝宝们清醒的时候。因为当宝宝们精神抖擞时,重明深知快速赶路能够让大家尽早到达目的地,减少途中的枯燥等待。但是今天情况有所不同,由于众人起程过早,宝宝们尚处于酣睡之中尚未醒来。考虑到孩子们的睡眠质量,重明在赶车之时特意放慢了速度,尽可能地让马车行驶得平缓安稳一些,以免惊扰到熟睡中的宝贝们。 实际上,即便重明把马车驱赶得风驰电掣般迅速,也不会有任何不妥。这是由于,时影和谢允所购置的这辆马车可不一般,它不但内部空间宽敞无比,而且在车轮处特意添加了精妙绝伦的减震装置。 如此一来,哪怕道路崎岖不平,马车行驶起来依旧能够保持相对平稳。更何况,既然时影和谢允决定要早早地启程赶路,那他们必然早就深思熟虑过,对于马车因颠簸而导致熟睡中的宝宝们惊醒这个问题,想必心中已然有了解决之法。因此,重明完全没有必要刻意减缓马车的行进速度。 就在此刻,端坐在马车之中的时影和谢允,连同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一同乘车之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今日马车速度与往昔相比存在着明显的差异。然而,魏婴、蓝湛和蓝涣毕竟身为晚辈,尽管察觉到了异样,但出于礼貌和辈分的考量,并不好贸然开口发表意见。再者,他们思考问题或许不如时影和谢允那般周全细致。 于时影和谢允则截然不同,他们俩与重明既是亲密无间的挚友,又是孩子们的父亲和爹爹。凭借这样特殊的身份地位,时影和谢允有权向重明下达诸多指令,并且能够全方位地顾及到宝宝们的各种状况。 于是,时影和谢允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宝宝们,紧接着时影才对外面赶车的重明说道:“重明,你可以将马车赶得快一些吗?与平时那样就行。 而且,重明赶车这么久,你就没有发现这马车与一般的马车有什么不同吗? 重明,我告诉你哦,在买马车时我就考虑了行路时会遇到崎岖的山路的问题,所以,在买马车时特意问了店家,有没有减震的马车。 店家在知道我们要带着小孩一起时,特意给我们推荐了这辆减震很好的马车。所以,重明你是否可以加快速度了。” 重明听完时影的一番话后,仔细想了想,这辆马车确实如小影子说的那样,确实存在就算速度过快,也不引起马车颠簸的问题。 之前,重明还在沾沾自喜的以为是自己的驾车技术好呢!没有想到竟然是马车的原因。 不过,在得知原因后,重明也就放心大胆的恢复了之前的赶车速度。而宝宝们并没有在平时应该醒来的时间醒来,时影和谢允猜想,或许与马车的行走有关。但这只是时影和谢允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 第145章 到达姑苏 然而,当重明了解到事情背后的缘由之后,心中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车速提升至先前的水平。令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平日里这个时候本该已经睡醒的宝宝们,此刻却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对此,时影和谢允不禁暗自思忖:难道孩子们迟迟未醒,跟马车此刻的行进状态存在某种关联?尽管这仅仅只是他俩的一种推测而已,尚未有确凿的证据能够加以佐证。 马车沿着道路疾驰而去,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此时,太阳尚未从东方升起,天色依然灰蒙蒙的一片。时影和谢允深知,必须抓紧这段宝贵的时光,尽可能多地赶路才行。至于早餐如何解决嘛,自然是要在这一路颠簸的马车上完成啦!好在几个人的平衡能力都相当出色,即便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享用食物,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 不一会儿功夫,时影和谢允就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自己那份简单的早餐。紧接着,他们向重明示意暂时停车。待马车缓缓停下后,二人与重明交换了位置——重明走进宽敞的车厢内去享受他的早餐,而时影和谢允则并肩坐在了车头,共同掌控起缰绳,驱赶着马车继续前进。 说起来,别看时影和谢允是在下山之后才开始学习赶车这项技能的,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如今他们的驾车技术已然十分娴熟高超了呢。 时影与谢允一同下山后,凭借自身强大的灵力,他们能够轻松地在空中快速穿梭于各地之间。然而,当二人成为帝后之时,这种行为却不再适宜。毕竟身为帝后,需要时刻保持端庄威严之态,如此这般以灵力飞行实在有失体统。 无奈之下,他们决定改骑马来代替之前的方式。可即便如此,长时间的骑行依然令人难以忍受。更何况,堂堂帝后若总是骑着马招摇过市,确实不太雅观。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两人最终决定学习赶车这门技艺。 自那以后,无论是去往何处,只要行程并不紧迫,时影和谢允都会轮流驾驶马车前行。渐渐地,随着不断练习,他们赶车的技术日益精湛。哪怕后来卸下了帝后的重任,两人外出时仍然偏爱乘坐马车。 然而,当时影跟随谢允来到谢允所在的世界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在这里,从最初开始,他们的出行首选便是骑马。因为在这个世界里,骑马的速度明显快于乘坐马车。尽管七大护卫和两位管家对此一无所知,根本不清楚时影和谢允实际上掌握着高超的赶车技巧。但由于现实需求,骑马已然成为了他们最为常用的交通方式。 现如今,由于时影和谢允身负穿越世界完成重要任务的使命,他们身边的七大护卫、两位管家以及亲密挚友重明纷纷跟随而来,一同踏入了神秘的陈情世界。然而,知晓时影和谢允具备赶车技能的,唯有重明这唯一之人。 就在重明与他俩互换位置之际,尽管魏婴、蓝湛、蓝涣三位徒儿并未刻意关注此事,可最终还是察觉到了师父和师叔竟能熟练地驾驭马车。当时影和谢允悠然自得地赶着马车缓缓前行之时,他们还贴心地为重明送上一份热气腾腾的专属早餐。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两人方才挥动马鞭,驱使着马车继续稳步向前迈进。 时光悄然流逝,短短一刻钟过后,魏婴、蓝湛、蓝涣师徒三人已然风卷残云般地享用完毕各自手中那美味可口的早餐。反观此时的马车之中,那些可爱的宝宝们依旧沉浸于甜美的梦乡之中,一个个睡得正酣,憨态可掬的模样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时影和谢允稳稳地坐在马车上,手中紧握着缰绳,目光专注于前方的道路。尽管他们正忙于赶路,但仍不忘分出些许心神留意着车厢内的动静。当他们瞥见魏婴、蓝湛和蓝涣已经用完早餐,而那些可爱的宝宝们依然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时,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瞬间达成了一个新的共识——传授这三个少年人如何驾驭马车。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并非毫无来由。虽说只是临时起意,但时影与谢允都觉得此刻正是教导他们的绝佳时机。毕竟,魏婴、蓝湛和蓝涣的年龄尚轻,正值学习能力最强的阶段。若是能在此刻让他们掌握这门技艺,日后定能派上用场。 打定主意后,时影和谢允停下马车,轻声呼唤魏婴、蓝湛和蓝涣来到车前。待三人依言而至,时影微笑着开口道:“孩子们,今日为师与你们师叔打算教你们如何赶这马车。”谢允接着补充说:“别小瞧这赶车之术,其中可是大有学问呢!” 魏婴、蓝湛和蓝涣听闻此言,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其实早在被叫上前时,他们心中就已有所揣测,如今听到两位长辈亲口说出,倒也不感到意外。三人当即端正身姿,神情专注地聆听起时影和谢允的讲解。 时影率先说道:“赶车首要之事便是掌控好缰绳。缰绳如同马车的指挥棒,通过松紧和拉扯的力度,可以控制马匹前进的速度和方向。”说着,他轻轻抖动缰绳,示意马儿缓缓前行。 谢允则在一旁详细解释道:“同时,要时刻留意路况和周围环境。遇到弯道或狭窄路段需提前减速慢行,以免发生危险。还有啊,若遇上行人或其他车辆,也要及时避让。” 魏婴听得十分入神,不时点头表示明白;蓝湛则一脸沉思,似乎正在努力消化这些知识;而蓝涣则静静地观察着时影和谢允的动作,试图从中领悟更多技巧。 就这样,时影和谢允一边熟练地赶着马车继续前行,一边耐心细致地向魏婴、蓝湛和蓝涣传授着赶车的诀窍要点。太阳渐渐升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幅师徒教 授的温馨画面。 在师徒教相授间,由于太阳的升起,车厢中的宝宝们悠悠醒来。但时影和谢允还有一点就要教授完了,所以,宝宝们便由重明照顾了。 在教授完最后一个要点后,时影和谢允与重明再次交换位置,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并未进入车厢,而是又跟着重明学习如何赶车。 就这样,一路看下来,等到了姑苏地界时,重明便将马车的马绳交给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一端,让三人每人都试着赶一段路。 一番试验下来,重明不得不感叹时影和谢允的先见之明,确实,学东西要趁早趁小。 第146章 彩衣镇 一番实验下来,重明不禁由衷地感叹时影和谢允的深谋远虑与高瞻远瞩。的确如此,学习新事物必须要尽早着手啊! 随后,重明先是让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各自赶着马车走了一段路。待他们都体验过之后,重明才伸手接过马绳,亲自继续驾驭着这辆马车向前行进。 这一回,重明控制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一个较为稳定的节奏,既不显得过于迟缓,又不会像一开始那样风驰电掣般疾驰。毕竟,随着距离彩衣镇越来越近,道路两旁的行人逐渐增多起来,如果依旧维持先前那般迅猛的速度,亦或是继续交由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来驾车,一旦遇到突发状况,恐怕他们的反应都会有所滞后。 再者说,原本在人员密集的区域驾驶车辆,就理应适当减缓速度以确保安全无虞。 实际上,重明之所以这样安排自然有着他深层次的考量。缘由在于,既然如今他们正在教导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如何赶车,那么在传授赶车技巧的同时,更应当通过实际行动向他们展示哪些事情可以去做,而哪些行为则万万不可为之;并且还要告知他们在不同的情形下应该采取何种应对措施才算恰当合理。 果不其然,当重明主动降低车速之后,不仅使得整个行程变得更为平稳顺畅,更是给魏婴等三人提供了一个近距离观察和学习的绝佳机会。 当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入彩衣镇的时候,原本就热闹非凡的街道瞬间变得更加熙熙攘攘起来。来来往往的行人摩肩接踵,使得道路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就在这时,坐在车辕上驾驭马匹的重明发现情况不妙,如果任由马车这样前行,很可能会撞到路上的行人。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下车来,快步走到前方,紧紧贴着骏马的身旁。只见他双手牢牢握住缰绳,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骏马前进的步伐和速度。 而随着重明的这一举动,原本拥堵在马车前方的人群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纷纷主动地向两侧避让开来,在道路两旁留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原本嘈杂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变得井然有序起来。 此时,坐在马车内的时影和谢允透过车窗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相视一笑,觉得这是一个教育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绝佳机会。 时影清了清嗓子,开口对三人说道:“阿婴、阿湛、阿涣,你们可曾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自从重明下去牵着马儿行走之后,那些原本还挤在马儿前面不肯退让的人群竟然心甘情愿地走到街道的两边去了。你们有没有思考过其中的缘由呢?”说完这番话,时影并没有急于等待三人的回答,而是示意他们先观察一下窗外的景象。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依言将目光投向窗外,仔细观察着周围人们的行为举止以及整个街道的变化。 过了片刻,时影才接着说道:“其实啊,这就是相互尊重所带来的结果。重明尊重了这些行人的安全和通行权利,所以行人们也愿意给予他相应的尊重,主动为我们的马车让开道路。这种相互之间的理解与包容,正是平民百姓与我们这些修士和平共处的基石呀! 尽管外面来来往往行走着的皆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然而这座彩衣镇对于当地居民而言,却是他们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家园。 当我们贸然踏入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时,如果不能心怀敬意地对待这里的人们,那么人家又怎么可能会对我们以礼相待呢?此时此刻,阿婴、阿湛还有阿涣,你们是否已经领悟到重明如此行事的深意所在了呢?” 听到这番话,魏婴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师父,弟子已然明白其中道理了。”紧接着,蓝湛也附和着说道:“师父所言极是,徒儿明白了,此乃相互尊重之缘由。”蓝涣自然也是不肯落于人后的,赶忙说道:“师叔,侄儿同样也明白了。” 待蓝涣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允终于缓缓开口说道:“阿涣啊,你比起阿婴和阿湛来,年长了两三岁有余。将来,你还需肩负起接任姑苏蓝氏宗主之重任,这可是你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的职责所在。 故而,从现在开始,你就得悉心留意并仔细观察,好好比较一下这些平民百姓与咱们修士之间究竟存在哪些差异之处,同时也要分辨清楚不同修士彼此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区别。只有这样,日后你在掌管宗门事务之时,方能做到心中有数、应对自如。 阿涣啊,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希望你能够通过这次经历深刻地领悟到人性究竟有多么复杂。要知道,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单纯的非黑即白,它充满了无数的灰色地带和难以言说的微妙之处。 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利益的纠葛、欲望的驱使让人们变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有些人会被利欲蒙蔽双眼,不择手段地去追逐那些看似诱人的东西,甚至不惜牺牲他人的利益来满足自己的私欲。然而,我们不能因为这些黑暗面就对整个世界失去信心。 因为就在我们身边,同样也存在着许多美好的事物。就像此刻展现在我们眼前的这种相互尊重,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却蕴含着无尽的温暖与善意。当我们以平等、友善的态度对待彼此,尊重对方的感受和选择时,那种和谐融洽的氛围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而这样的美好瞬间,正是构成这个多彩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说,尽管人性有着复杂的多面性,但只要我们用心去观察、去体会,总能发现那隐藏在暗处的光芒。” 闻言,蓝涣郑重的对谢允行了一礼,然后才回答道:“师父,徒儿明白了,徒儿会认真观察的。” 谢允:“好! 还有啊,阿婴、阿湛你们也需要同阿涣一样,认真去观察,去体会这人世间的复杂。” 魏婴和蓝湛同时应下道:“是,师叔。” 第147章 彩衣镇住客栈 谢允语重心长地对着蓝涣说了一通富含深意且颇具教育意义的话语之后,他微微转过头去,目光依次扫过魏婴和蓝湛二人,缓声道:“你们两个啊,也要多多留心观察,凡事多思考几分,莫要总是冲动行事。” 听到这话,魏婴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有些调皮的笑容应道:“知道啦!”而蓝湛则依旧神色清冷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见此情景,谢允这才满意地不再多说什么。 此时,由重明牵引着的马匹正不紧不慢地拉着马车前行。车轮缓缓滚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经过一段时间的行驶,马车终于慢慢地停在了彩衣镇的一家客栈门前。这家客栈的名字竟然与他们之前在云萍城所住之处一模一样,都是叫做——悦来客栈。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时影和谢允本打算是直奔云深不知处而去的。毕竟,以他们的脚程,如果选择御剑飞行的话,这区区二十里的路途实在算不得什么。 然而事与愿违,如今他们却是与一众人等一同坐在马车上徐徐前进。尽管重明的赶车技术堪称一流,将马车驾驭得平稳无比,但当到达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后,问题便接踵而至了。按照云深不知处的规矩,夜间是设有严格的宵禁制度的。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进入云深不知处,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双脚一步步地从山脚向上攀登才行。如此一来,他们这一行人的行程恐怕就要受到极大的影响了。因为就算能够顺利抵达山脚,面对那漫长而陡峭的山路以及严厉的宵禁规定,想要成功进入云深不知处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云深不知处家规石上清楚明白的写着:“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 且说无论是由于他们这一行人乃是受到了青蘅君的诚挚邀请才欣然前来,亦或是他们这一行人之中有着两位出身于姑苏蓝氏的小公子——小公子归家自然也是需要严格遵循家族的各项规矩的。 所幸啊,当时影与谢允在接收那来自此方天道所赐予的相关记忆之时,曾经就因看到姑苏蓝氏家规石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众多繁杂冗长的家规条文而忍不住大肆吐槽一番。如此一来,对于姑苏蓝氏的某些家规,他俩可谓是印象极为深刻呢! 而在这些令人难以忘怀的家规当中,便有这么一条:“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许进入家门之内”。这条家规就如同深深烙印在了两人的心间一般,想忘都忘不了。当然啦,就算万一哪一天时影和谢允真的不小心将此条家规给忘却了,咱们的蓝涣和蓝湛也必定会及时地提醒自家师父以及师叔千万莫要疏忽了这至关重要的家规要点呀! 因此,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大家一致认为与其上山后在外面苦苦等待,倒不如先寻一家舒适的客栈,好生歇息一宿。这样一来,待到次日清晨,便能以充沛的精力与高昂的兴致,一步步稳健地迈向那神秘而令人向往的云深不知处。 此时,重明依旧尽职尽责地牵着马匹,而时影和谢允两位俊逸非凡的男子,带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已经初显少年之姿的少年,每人怀中都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可爱的宝宝。他们的动作轻柔且充满爱意,仿佛手中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随后,在时影与谢允的引领之下,众人缓缓步入了那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大门。一进入客栈内,时影与谢允便径直朝着掌柜所在之处走去。只见他俩气定神闲地站定,毫不犹豫地开口向掌柜要了三间宽敞明亮的客房。紧接着,时影又有条不紊地要求掌柜安排店小二前去协助重明妥善安置好马车和那些骏马。 对于时影和谢允一行人的到来,掌柜并未表现出过多的讶异之情。毕竟,在这座繁华热闹的彩衣镇上,每日来来往往的行人众多。 有的修士凭借高超的御剑之术从天而降;有的则悠然自得地乘船顺流而至;更有时影和谢允这般选择乘坐马车抵达此地者。如此形形色色的景象,掌柜早已司空见惯,自然不会为此感到大惊小怪了。 正因如此,但凡客人们有所需求,只需随口向店家提出,紧接着便会有训练有素、手脚麻利的店小二应声而动,迅速上前为客人提供周到细致的服务。当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没过多久,众人便瞧见重明迈着轻快的步伐从门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此时,在时影与谢允二人的引领之下,这行人继续前行,朝着他们预定好的住处进发。毋庸置疑,在正式入住之前,时影和谢允非常细心地考虑到旅途奔波后的疲惫,决定先好好洗漱一番以解乏累。 于是乎,上楼前他俩特意嘱咐掌柜的,要其尽快安排店小二等会儿将热腾腾的洗澡水送到房间里来。对于这样合理且常见的请求,掌柜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并连连摆手示意时影和谢允可以放心先行上楼休息,承诺热水很快就能送达。 一行人缓缓地走上楼梯,脚步轻盈而又略显急切。魏婴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宝宝,蓝湛则一脸温柔地护着他臂弯中的孩子,蓝涣同样谨慎地呵护着另一个小家伙。终于,他们来到了时影和谢允所住的客房前,轻轻地将各自手中的宝宝放置在床上,仿佛放下了心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随后,魏婴、蓝湛和蓝涣相互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转身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准备等待热水送来后好好沐浴一番,以洗去一路奔波的疲惫。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咚咚咚……”原来是店小二提着水桶前来送水了。三间客房几乎同时打开了门,店小二依次走进每一间房内,将热腾腾的水桶稳稳地放在地上。待所有水桶都安放妥当之后,众人向店小二道了声谢,便让他先下楼去忙活其他事情了。 关上门,魏婴迫不及待地开始宽衣解带,跳进浴桶之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的身躯,让他不禁舒服得轻哼出声。蓝湛见状也褪去衣衫,进入浴桶,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水汽和淡淡的清香。 经过一番畅快淋漓的沐浴,每个人都感觉身心舒畅,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魏婴率先从浴桶中站起身来,随意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然后迅速穿上干净整洁的衣物。蓝湛也相继完成了洗漱,整理好仪表。 另一间房中,重明和蓝涣虽然不同唯一和蓝湛一般,但沐浴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的。 最后,当然是两间房门一同打开,然后四人结伴而行,一同走向时影和谢允的房间。 第148章 前往云深不知处 最后,当然是两间房门一同打开,然后四人结伴而行,一同走向时影和谢允的房间。 当他们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时影和谢允那闲适惬意的身影。两人显然已经沐浴完毕,正坐在床边轻声交谈着什么。再往床上看去,那些可爱的宝宝们也早已洗完了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之间,身上穿着崭新的小衣裳,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很明显,这些宝宝们也得到了精心的照料和清洁。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之后,这行人终于达成了共识——不再外出觅食。在此之前,当预定客房的时候,时影和谢允便已经做足了功课,对这家客栈有了深入的了解。他们清楚地知道,这家客栈不仅提供住宿服务,还能够供应美味可口的饭菜。如此一来,眼下只需派遣一人下楼去跟掌柜沟通一下,吩咐其将一些食物送上楼来便可解决温饱问题。 经过深思熟虑,大家一致认为这个重要的任务应当交由重明去完成。原因无他,在这间屋子里,除了时影和谢允之外,唯有重明算得上是成年人了。 尽管被指派去跑腿,但重明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或怨言。毕竟正如时影和谢允所说的那般,在这个地方,除了他俩以外,其他人都还是年幼的孩子呢。身为叔叔的重明,自然要承担起照顾大家、为众人排忧解难的责任啦! 重明走出房间后,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终于缓缓地再次推开了属于时影和谢允的这间客房门。只见重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然而,令人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随手将房门关上。 果不其然,就在重明一步一步朝着屋子里面走去的时候,众人惊讶地发现,在他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两名店小二。这两名店小二的手上各自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而在那托盘之上,正不断升腾起阵阵热气。仔细一看,那不正是时影、谢允以及他们一行人期盼已久的丰盛晚餐吗? 两个店小二小心翼翼地跟随着重明的指示行事,动作娴熟地将托盘中的一道道美味佳肴逐一摆放至桌上。等到所有的菜肴都整整齐齐地放置妥当之后,他们便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间。但或许是因为匆忙之间有所疏忽,他们并没有顺手将房门给带上。 就这样,过去了约莫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之前的那两位店小二居然又一次出现在了时影和谢允等人的面前。这次,他们依然手捧着装满菜肴的托盘,步履匆匆地走到桌前,然后有条不紊地将新的菜品继续摆在桌上。 待一切布置完毕之后,店小二们先是对着时影和谢允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才毕恭毕敬地退出了客房。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显得格外细心周到,不仅轻轻地合上了房门,甚至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是否关紧,以防有任何风吹草动影响到客人用餐。 半个时辰后,时影和谢允还有重明率先用完晚饭,紧接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将自己手中的碗筷放下,所有人都吃饱喝足后,大家并没有动桌子上的碗筷,而是聚集在一处,开始给宝宝们喂羊乳。 之前,在等重明以及店小二上菜的空隙,时影和谢允是准备喂宝宝们喝羊乳的,但没想到重明去而复返这么快,所以,喂宝宝们喝羊乳的事也就等到了现在。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时影和谢允从空间中拿出来的十碗羊乳全部被五个宝宝喝完。 待宝宝们也都吃饱喝足之后,重明这才出门去唤来店小二将桌子上用过的碗筷已经没吃完的菜肴收拾下去。 等一切都收拾干净后,时影和谢允便让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回客房去休息去了,赶了这么几天的路,虽然晚上也多少都睡过觉了,但在野外睡觉怎么比得过在客栈的床上休息好的。 而至于照顾宝宝们的事,不是还有他们两个父亲和爹爹吗? 而且,若是实在照顾不过来,不是还有空间中的红蓝精灵在吗?将宝宝们送进空间中,由红蓝两只精灵照顾也是可以的。 闻言,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四人也就直接听从时影和谢允的建议,回客房休息去了。 时影和谢允等重明等四人离开房间后,与宝宝们并排躺在客栈的床上,与宝宝们玩耍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哄宝宝们睡觉。 或许是今日早晨醒的晚,而又没有午睡的原因,宝宝们在父亲与爹爹温柔的嗓音轻声哼唱的摇篮曲下渐渐的陷入梦乡。 而时影和谢允也因为今日起的过早的原因,在将宝宝们哄睡的同时,差点也将自己给哄睡着了去。 不过,即便如此,时影和谢允的理智依旧存在。原本,时影和谢允是想将宝宝们先移入空间中的,但看了看现在躺下的客栈床铺,床铺够大,于是,最终时影和谢允也只是为宝宝们调整了一下睡姿,紧接着他们两人也紧挨着宝宝们一同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梦,宝宝晚上不吵的安稳的睡了一觉的时影和谢允,在太阳即将跳上地平线时分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时影和谢允先是打量了一番还在沉沉睡觉的宝宝们一眼,然后,才从空间中取出水来洗漱。 洗漱结束后,时影和谢允还没有安排下一步该做什么时,房门便被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敲响了。 原来,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过来敲门的原因是,他们想要进师父和师叔的空间修炼并练习剑法。 赶路期间,除了昨日外,他们都会早起修炼以及练习剑法。昨日没有练习,今日再不练习,魏婴、蓝湛、蓝涣三人都觉得自己的剑法要生疏了。 于是,不用商量,想到一块儿的三人便想到了师父和师叔的空间可以供他们修炼和练习剑法。 既然有了想法,当然是要行动起来了,因此,也就有了三人来敲房门的这一幕。 而时影和谢允在得知了魏婴三人前来的目的后,并没有同意,而是告诉三人可以等到了云深不知处后,再练习也不迟。然后,询问了一下重明是否已经醒来的事,若是醒来了,那准备准备,就可以出发前往云深不知处了。 至于早餐问题,可以在路过早点摊子时再吃。 第149章 上云深不知处 而当时影与谢允获知了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此番前来的意图之后,他们并未立刻应允下来,反倒是微笑着告知三人,现在修炼和练习剑法并不是明智之举,不妨等到抵达云深不知处以之后,再修炼以及练习剑法也不迟。 紧接着,时影又向三人询问起重明此刻是否已然苏醒过来,如果已经清醒,那么稍作准备,众人便能够启程赶赴云深不知处了。 至于众人的早餐安排嘛,则可以待经过沿途那些售卖早点的小摊时,再行解决。对于这个问题作出回应之人,自然非蓝涣莫属啦。 只听得蓝涣在听闻师叔的询问之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禀师叔,重明叔叔早已醒来。我方才离开之时,他已开始整理自身仪容了呢。” 时影闻听蓝涣此言,微微颔首,轻声应了一句,随即便不再多言,开始专心致志地自行收拾起专属于那些可爱宝宝们的各类物品来了。 而时影以及谢允所做出的这一决定,在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个人眼中,似乎并无任何不当或者不妥之处存在。 非但如此,甚至就连这三人都巴不得能够更早一些到达云深不知处,好早一点亲眼目睹现如今的云深不知处究竟变成了何种模样。 就在时影和谢允刚刚将行李收拾妥当之际,两人正打算让蓝涣前去呼唤一下重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重明竟如此突兀地现身于他们所住客房的门前!只见他高举着一只手,看样子正欲叩响那扇紧闭的房门。 此刻,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率先注意到了重明这一举动。不过没过多久,时影和谢允也察觉到了门口站立着的重明。 时影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对着重明开口言道:“重明啊,方才我与阿允经过一番商讨之后,都认为咱们不妨尽早动身启程,赶赴云深不知处。对于此事,不知道重明你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或者建议呢?” 听闻此言,重明毫不犹豫地表示自己对此毫无异议,而且实际上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与众人不谋而合。当大家的意见达成高度统一之后,时影果断地下达指令,让重明前去把属于他们的马车驱赶出来,并嘱咐只需将其停靠在客栈门前即可。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无需等待时影或者谢允的进一步指示,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行动敏捷之人已经迅速移步到宝宝们所在之处。只见他们各自挑选了一名可爱的宝宝,小心翼翼地将其轻柔地抱入怀中,那温柔的动作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些小家伙甜美的梦乡。随后,他们步伐坚定且毫不迟疑地朝着客房门外走去。 时影和谢允目睹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如此默契又利落的举动,不禁相视一笑,随即也加快脚步跟上,分别抱起剩下的两个宝宝,同样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客房门。 五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后,时影和谢允来到柜台处拿出银钱开始结账,而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则是抱着宝宝,便直接出了客栈,在客栈门口等重明将马车赶出来。 重明的速度并不慢,在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站稳之后,重明与马车就出现在三人的眼前。重明将马车稳稳的停在三人的面前,然后重明跳下马车,牵着骏马,不让它乱动。 魏婴、蓝湛、蓝涣三人见状,连忙将自己抱着的宝宝先送进马车厢中。 当然了,既然将宝宝都放在车厢中自然也需要有人照顾宝宝们了。而这个人选不用商量,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魏婴和蓝湛的手中。 毕竟,魏婴和蓝湛是除宝宝们外的第二小的两人,也是需要保护的。 于是,魏婴和蓝湛就直接坐在了车厢中照顾起了宝宝们。 时影和谢允的动作也很快,不一会儿就从客栈中出来了。 等时影和谢允抱着两个宝宝都上了马车后,重明确认几人都坐好之后,这才将马车往前赶。 这一次,前往云深不知处的这条街道上,卖的无论是吃食还是小玩意,都比之前住的那条街道多。 于是,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在征求了时影和谢允的意见后,让重明停下来,他们想要走着出这条街道。 对于魏婴三人的要求,重明很快就将马车停了下来,等魏婴、蓝湛、蓝涣跳下马车,往前走去皇后,重明才用眼神询问时影和谢允这样会不会出什么事。 时影和谢允看懂了重明的眼神示意,均是摇头表示不会有事的。 然后,让重明继续往前走,不过,速度相对来说堪比蜗牛。 而慢也有慢的好处,那就是时影和谢允可以在看到有喜欢的东西时,能让重明帮着买回来,还能让宝宝们也见识见识这彩衣镇的热闹,简直是两全其美的用处。 速度再慢,但街道是有尽头的,所以,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便将这条街道全部逛完了。 时影和谢允虽然一直都在马车车厢中,但外面的新鲜事物一件都没有被两人错过。 甚至于,也让重明帮忙买了不少给宝宝们玩的玩具。 而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玩回来时,手中不仅有买给宝宝们玩的玩具,还有他们买的早餐。 不过,也幸好,时影和谢允趁着待在马车车厢中的这个机会给宝宝们喂过了羊乳,将宝宝们都给喂饱了。 所以,此刻,即便看到时影和谢允还有魏婴三人吃早餐,也不会想要吃。 当然了,最先用早餐的是赶车的重明了,在重明用完早餐后,时影和谢允这才与重明换着来,重明赶车,时影和谢允用早餐。 随着,一车人交替的用早餐,马车很快就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 到了这里,就只能徒步往上走了,要御剑也是可行的,但需要得到姑苏蓝氏的宗主许可才行。 而,时影和谢允便得到了青蘅君的许可,所以,在一行人到达山脚下之后,所有人都下马车。 紧接着,时影和谢允大手一挥便将骏马连带着车厢一同收到了空间中。 与此同时,重明在原地一下子变身重明鸟,准备好带时影和谢允等人上云深不知处。 第150章 重明现身云深不知处,令人震惊 就在此时,重明稳稳地站定在原处,身上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瞬间完成了从人形到重明鸟形态的华丽转变。它那巨大的翅膀展开来足有数十丈长,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仿佛世间最珍贵的宝石镶嵌其上。 重明微微低下头颅,示意时影和谢允可以登上它宽阔的背部。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他们小心翼翼地抱起怀中可爱的宝宝们,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稀世珍宝一般。随后,两人毫不迟疑地纵身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重明坚实的脊背上。 另一边,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展现出非凡的身手,只见他们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轻松自如地跃上了重明的背部,身姿潇洒飘逸,令人赞叹不已。 待到众人都在重明背上站稳脚跟之后,重明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响彻云霄,震耳欲聋。紧接着,它猛地振翅高飞,那对巨大的翅膀扇动起来掀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眨眼之间,这一行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高空,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没过多久,重明带着众人来到了云深不知处的上空。由于它体型庞大且飞行速度极快,所引起的动静自然不小。还未等有人前去通报,云深不知处内的所有人便纷纷察觉到了异常,不约而同地走出房门,仰头望向天空。 率先出现的正是青蘅君和蓝启仁二人。原来,他们早就知晓重明乃是神兽的秘密。 要知道,在整个广袤无垠的修仙界里,能够成功化形成人的神兽可谓凤毛麟角,而重明便是其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更何况,能够如此堂而皇之地在云深不知处的上空肆意盘旋的,若不是他们所熟知之人,又有谁敢无缘无故地贸然闯入他们这云深不知处呢?要知道这里可是仙家重地,等闲之辈岂敢轻易涉足。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闪现而出,正是那青蘅君与蓝启仁二人。他们目光犀利地望向天空中正在盘旋的重明,待确定上空之物确实为重明之后,青蘅君当机立断,开始指挥起重明来。 他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灵光从其指尖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重明身上。 受到青蘅君法力的指引,重明渐渐调整了飞行姿态,朝着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缓缓飞去。然而,对于初次造访此地的重明而言,它自然对云深不知处内部的布局一无所知,根本不清楚演武场究竟位于何方。 于是乎,青蘅君只得亲自走在前头,为这只庞然大物充当引路人。 一路上,青蘅君身形飘逸,衣袂翩翩,宛如仙人临世一般。他时而停下脚步,回头查看重明是否跟上;时而加快步伐,引领着重明穿越过重重庭院楼阁、回廊曲径。终于,经过一番周折,他们顺利抵达了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 而到达了演武场的上空,重明俯身看到宽广的演武场后,在降落的过程中,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身形又扩大了数倍。 而这也是重明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将身体放开。 在重明背上的魏婴、蓝湛、蓝涣以及五个宝宝对此都十分的震惊。没想到,之前他们看到当重明抵达演武场上空时,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遮天蔽日一般俯冲着。从高空俯瞰下去,宽广无垠的演武场尽收眼底,仿佛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铺展在大地之上。 就在重明开始缓缓降落的过程中,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它的身形竟在不知不觉之间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便比原先扩大了数倍之多!原本就已经相当壮观的身影此刻更是显得无比巍峨雄伟,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岳从天而降。 要知道,这可是重明自从降临到这个世界以来首次完全放开自己的身体束缚。在此之前,无论是魏婴、蓝湛、蓝涣还是那五个可爱的宝宝们所见到的重明形象,都并非其真正的终极形态。 此时此刻,骑乘在重明背上的魏婴等人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与他们相处的重明鸟居然还隐藏着如此惊人的一面。尤其是魏婴和蓝湛、蓝涣三人,心中的惊讶简直难以言表。 不仅如此,就连身处下方的青蘅君——那位先前负责为重明引路之人,还有那些跟随着前来凑热闹围观的云深不知处众多弟子们,在目睹重明鸟这般惊天动地的变化之后,脸上同样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神情。 一时间,整个演武场四周陷入了一片鸦雀无声之中,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深深吸引住了目光,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最终,伴随着一阵呼啸声,重明如同一道流星般划过天际,稳稳地降落在地面之上。它那巨大的羽翼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尘土飞扬。然而,众人却如同石化一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景象,完全被震撼到失去了言语。 就在这时,重明仰天长鸣了一声,那声音清脆而嘹亮,仿佛能够穿透云霄。这一声鸣叫宛如一道惊雷,猛地将众人从震惊之中唤醒过来。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青蘅君和蓝启仁,他们几乎同时迈开脚步,朝着重明飞奔而去。速度之快,犹如离弦之箭。要知道,他们可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威风凛凛的重明啊! 而且,自从孩子们离开之后,他们已经许久未曾与自家孩子还有那五个可爱的宝宝相见了。思念之情早已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此刻更是迫不及待想要亲眼确认他们是否安然无恙。 重明刚刚停稳,只见时影和谢允小心翼翼地抱着宝宝,率先从它宽阔的背部跳了下来。两人的动作轻柔无比,生怕惊醒怀中熟睡的宝贝。紧接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紧跟着纵身一跃,从轻明的背上轻盈地落地。 待到蓝涣也安全着地之后,重明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随后它的身形开始迅速变化。眨眼之间,原本庞大的身躯渐渐缩小,最终化为一个人形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时,青蘅君和蓝启仁也终于是到达了时影和谢允的面前。 第151章 重明鸟引发争论 只见那身形巨大无比的重明,开始缓慢地收缩着它那如山峦般雄伟的躯体。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阵光芒闪烁,仿佛整个空间都因它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起来。渐渐地,那原本遮天蔽日的庞然大物变得越来越小,最终竟然幻化成了一个人形! 就在这时,远处两道身影如流星赶月一般疾驰而来。待到近前,众人才看清原来是青蘅君与蓝启仁二人终于赶到了时影和谢允所在之处。他们衣袂飘飘,神色凝重,显然也是一路匆忙赶来。 要说起这重明的身形能够自由地变大变小,时影与谢允二人可是心知肚明。故而,就在方才那一瞬间,重明猛然间将自身身形骤然增大之际,他俩并未因此感到有丝毫的惊诧。 然而,情况可就大不相同啦!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位少年郎呢,尽管他们并非首次端坐在重明的背脊之上,由其带着去往别处,但是关于重明的身形居然具备如此神奇变化之能一事,他们却还是头一回得见且知晓。此事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心湖之中,在这三位少年人的内心深处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且先不提魏婴、蓝湛和蓝涣这几位年少之人,即便是先前负责为重明引路的姑苏蓝氏宗主青蘅君,以及那阅历颇丰、见识广博的蓝启仁蓝先生,面对此情此景,亦是相当地震惊不已。 更何况那些紧紧跟随着重明一道行至演武场的姑苏蓝氏众多长老们以及门下弟子们呢?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是初次目睹传说之中的神兽重明鸟现身,而且一露面竟然就是已然能够幻化人形的存在啊!这般景象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青蘅君和蓝启仁与来自各方的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等重要人物成功会合之后,青蘅君当即便带领着众人率先朝着云深不知处内专门用于接待客人的会客室——兰室行进。 一路上,风景如画,美不胜收,然而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个活泼好动的魏婴。他对于云深不知处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无尽的好奇心,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仿佛要将这里的每一处景致都尽收眼底。 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好奇的魏婴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师父和师叔提出请求,希望能够得到允许去探索一下云深不知处。在得到师父和师叔的首肯后,魏婴满心欢喜地望向青蘅君,期待着他也能给予同样的许可。 青蘅君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朝气的少年,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这样,魏婴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兴高采烈地跟随着蓝涣和蓝湛开始了他在云深不知处的奇妙之旅。 与此同时,仍留在不远处围观热闹的众多长老以及门下弟子们则成为了蓝启仁需要处理的对象。 尽管如今因为之前的事,蓝氏家规已经经过青蘅君和蓝启仁以及其他的几位长老的商议,将不必要继续存在的蓝氏家规删减了不少,但仍然保留下来相当大的一部分核心规定。 其中之一便是严禁弟子随意凑热闹。所以,当蓝启仁面色严肃地朝着那群看热闹的弟子迈步走去的时候,那些原本还想趁着混乱悄悄溜走的弟子们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个个僵在了原地。 毕竟,以蓝启仁那过目不忘且极其强大的记忆力而言,想要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可绝非易事啊!而那些弟子深知其中要害,因此一个个皆如木桩般杵在原地,丝毫不敢挪动半分。 蓝启仁自然明白这些平日里还算乖巧的弟子绝不会如此失态,想来定是他们从未见过神兽这般稀罕之物,故而才会表现得这般惶恐不安。 于是乎,他踱步上前,面色严肃地对众人简短训斥了一番。待教训完毕,他挥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并告诫道:“此次暂且饶过你们,但切要牢记,日后万不可再犯下同样错误。倘若再有下一回,那可就要连同这次一并严惩不贷!” 闻听此言,众多弟子如蒙大赦,赶忙齐齐向蓝启仁施礼道谢。紧接着,他们脚底抹油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逃离了蓝启仁所处之地。 蓝启仁望着这群弟子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暗自思忖:“幸亏早已将‘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这条家规给废除掉了,否则啊,这帮小子今儿个怕是难逃重罚喽!”想到此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欲要离去。 而此时,与蓝启仁持有相同想法的还有那些依旧伫立在原地的众长老们。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众弟子如潮水般迅速散去,心中原本也萌生出了即刻离开此地的念头。然而,当这个念头刚刚浮现之际,他们便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件事——只要自己胆敢先行一步,那么等待着他们的必将是来自蓝启仁那严厉且沉重的惩罚。 如此一来,尽管心中万般焦急,可众长老愣是没有一个人敢挪动半分脚步。恰恰是由于众人这般僵持不动的局面,使得原本已然转过身去、正准备迈步离去的蓝启仁突然间改变了主意。只见他猛地调转脚跟,毫不犹豫地朝着众长老所在的方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待到近前,蓝启仁并未像众长老所担心的那样对他们带头围观热闹一事加以斥责,反倒是出人意料地抛出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不知诸位觉得此重明鸟究竟身形巨大否?其威力是否惊人呢?尔等又是否心生畏惧于它?” 蓝启仁这番没头没脑的问话一经出口,在场的众长老皆是面面相觑,一时间完全不明所以。 不过,终究还是有位长老率先反应过来,并赶忙开口回应道:“难道方才所见之物便是传说中的重明鸟不成?依老夫之见,此鸟的体型可比书中所记载的要庞大得多啊!至于说它到底厉不厉害嘛……嗯,想来应当是极为厉害的,只不过老夫我却是丝毫不惧怕它。” 有了第一人开口回答,就有第二个人回答,最后,场面一下子竟然吵嚷起来。 第152章 各自游玩 当第一个人开口回答之后,仿佛开启了一道闸门,紧接着第二个人也迫不及待地给出了答案。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嘈杂,场面瞬间变得喧闹无比,犹如一锅煮沸的水,不断冒着气泡翻滚着。 蓝启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群长老们毫无顾忌地争吵着,却丝毫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他甚至还做了至今为止的第一个不雅的动作,只见他双手抱胸,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饶有兴致地观望着这场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间一刻钟过去了。蓝启仁终于觉得差不多了,如果任由长老们继续吵下去,恐怕兰室那边的重要谈话就要结束了。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道:“诸位长老,请先停下吧!” 他的话语如同定身咒一般,刚刚还吵闹不休的长老们立刻闭上了嘴巴,整个房间瞬间鸦雀无声。不仅如此,他们还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到了蓝启仁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敬畏,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蓝启仁满意地点点头,在确定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之后,他轻咳两声,然后简明扼要地说了几句话。大致就是对于刚才讨论的事情做一个总结,并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说完之后,他挥挥手示意长老们可以离开了。 毕竟,尽管蓝启仁身为姑苏蓝氏的掌罚之人,拥有一定的权力和威望,但面对这些长老中的一部分前辈,他还是需要保持应有的尊重。即便心中有所不满,想要对他们进行惩罚,也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长老都处罚一遍。 更何况,正如那句俗语所说:“法不责众”呀!所以权衡利弊之下,蓝启仁选择了适可而止。 蓝启仁转身离去之后,在场的诸位长老一开始都沉默不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然而,仅仅只是过了那么一刹那,当众人终于确定蓝启仁已经彻底走远、不会再折返回来时,下一刻,原本静谧的场景犹如被投入一颗巨石的湖面,顿时泛起层层涟漪,又迅速地恢复到了先前热闹喧嚣的状态。 尽管如此,这些长老们心里头也跟明镜似的,十分清楚不管怎样还是得要给蓝启仁保留几分颜面才行。毕竟若是让他太难堪了,到头来不仅蓝启仁不好下台,就连他们自己恐怕也会受到相应的责罚。基于这样的考量,这一群人彼此之间心有灵犀般地达成了一种无言的共识。只见他们非常有默契地率先挪动脚步,纷纷离开了原来所在的位置。接着,那些平日里关系要好的老友们便自然而然地聚拢在了一块儿,重新开启并延续起之前尚未结束的话题来。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边,蓝启仁快步流星地走出了众长老们的视野范围。待确定身后已无人窥探之后,他当即运起体内的灵力汇聚于双脚之下。刹那间,只听得“嗖”的一声轻响,其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以风驰电掣之势朝着兰室疾驰而去。没过多久功夫,蓝启仁便抵达了兰室的门前。 此时,他抬眼望去,发现兰室的大门依旧敞开着,并未关闭。见到这番情景,蓝启仁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松下来。紧接着,从兰室里面传出来一阵欢快愉悦的谈笑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听到这里,蓝启仁不禁精神一振,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变得愈发急促起来,迫不及待地迈步向着屋内走去。 待蓝启仁缓缓地走进屋内,目光随意一扫,瞬间便定格在了眼前那温馨的一幕之上。只见他的兄长青蘅君正满脸笑容地逗弄着时影和谢允的孩子,那孩子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如同黑宝石般明亮动人,嘴里还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欢快的气氛所填满。 蓝启仁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样的场景。然而,就在他发怔的时候,那可爱的宝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转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向他挥舞着,想让蓝启仁也陪着他们玩耍。 这一举动瞬间打破了蓝启仁内心的最后一丝防线。他原本严肃的面容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慈爱之色。紧接着,他再也经受不住宝宝们如此可爱的诱惑,迈着略显急切的步伐走上前去,加入到了兄长逗弄宝宝的行列之中。 蓝启仁来到近前,蹲下身子,轻轻握住宝宝挥动的小手,脸上满是宠溺地说道:“小宝贝儿,让叔父也来陪你们玩玩好不好呀?”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玩具,在宝宝面前晃悠起来,引得宝宝又是一阵欢笑。 而一旁的青蘅君见状,则笑着调侃道:“没想到我们一向古板的启仁,如今面对这些小家伙也变得这般温柔了呢!” 蓝启仁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反驳,继续专心致志地陪着宝宝们玩耍。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云深不知处后山,魏婴在蓝涣和蓝湛的带领下,以及将云深不知处快速的参观了一遍,最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玩的了,于是,魏婴便央求蓝湛和蓝涣,让他们带他到 有水的地方,他想要玩水捉鱼。 魏婴是什么样的性子,蓝湛和蓝涣都十分的了解,就算他们不带着魏婴去,魏婴也有办法找到有水的地方玩耍,与其让他一人去玩,不如陪着一起,也好时不时的提醒一下魏婴。 于是,作为姑苏蓝氏的主人,以及对云深不知处任何地方都十分了解的蓝涣,与拥有前世记忆,同样十分了解云深不知处各个地方的蓝湛对视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的带着魏婴一路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走去。 第153章 各家小辈碰面 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此时一片静谧祥和,唯有那潺潺流淌的小溪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就在这片宁静之中,一个身影早已迫不及待地踏入了清凉的溪水中,那便是魏婴。只见他挽起裤脚,赤着双脚,欢快地在水中嬉戏着。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向端庄雅正的蓝湛,竟也为了陪伴魏婴一同玩乐,毫不犹豫地褪去了鞋袜,小心翼翼地迈入了小溪。溪水没过脚踝,带来丝丝凉意,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二人愉悦的心情。 然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蓝涣并未像弟弟们那般冲动地下水。他静静地伫立在岸边,神情专注地观察着四周,充当着魏婴和蓝湛的“放哨人”。之所以如此谨慎,是担心有人无意间发现他们正在溪边玩水,并将此事告知叔父蓝启仁。若真如此,魏婴和蓝湛恐怕免不了要遭受一番责罚。 实际上,蓝湛和蓝涣对于姑苏蓝氏家规的删减情况并不十分清楚。尽管他们知晓部分家规已被修订,但具体哪些条款有所变动却是一无所知。倘若他们能够明确了解这些变化,或许此刻一同下水嬉戏的就不仅仅是魏婴和蓝湛了,蓝涣极有可能也会加入其中。 毕竟,尽管蓝涣年长魏婴和蓝湛两三岁,但说到底仍是少年之身,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那份天真无邪的少年心性。 也正是在这种对规矩懵懵懂懂、不甚明了的状态下,他们才能毫无顾忌地尽情玩耍,享受这份难得的快乐时光。 此时此刻,站在小溪中的魏婴和蓝湛相互泼水打闹,溅起的水花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而岸边上的蓝涣则紧张又兴奋地注视着周围,心中默默祈祷不要有人前来打扰。这一刻,无疑成为了三人最为欢乐开怀的美好瞬间。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魏婴和蓝湛就在清澈见底、波光粼粼的溪水中尽情嬉戏打闹了整整一个时辰。正当二人玩得不亦乐乎之时,只听得一声呼唤远远传来:“阿婴、阿湛,快些上来!”原来是蓝涣前来催促他们上岸。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虽说正午时分的阳光炽热如火,烤得大地都似乎要冒出青烟来,但长时间泡在水中毕竟对身体无益。况且,此刻已然到了享用午餐的时候,如果再不回去,恐怕再过一会儿家中长辈就要差人四处找寻他们了。 好在魏婴与蓝湛虽然贪玩,却并非毫无时间观念之人。故而当听到蓝涣的呼喊声,并得知需要起身前往用饭之后,他们二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那清凉宜人的溪水中一跃而出。紧接着,他们动作利落地穿好了鞋袜,而后像两道闪电一般紧紧跟随在蓝涣身后。就这样,三个人迈着轻快的步伐一同朝着兰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话说回来,想当初魏婴恳请师父和师叔以及姑苏蓝氏的蓝宗主青蘅君让蓝湛和蓝涣带领自己游览云深不知处之际,青蘅君曾经特意嘱咐过这三位少年,待到他们结束参观行程,需要用午餐之时,大可径直前往兰室寻找众人即可。 不仅如此,青蘅君还特意叮嘱魏婴道:“阿婴啊,不必担忧寻不到兰室所在之处。阿湛和阿涣皆熟知其方位,定然不会让你们饿着肚子的。” 听闻此言,魏婴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明艳动人。只见他兴奋地一蹦三尺高,而后不由分说地拉住蓝湛和蓝涣的手,如同一阵疾风般向前奔去。 也幸好,此时蓝启仁并不在场。若是他目睹了魏婴这般风风火火的模样,哪怕如今姑苏蓝氏的家规已然有所删减,想必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个小家伙定会难逃被罚抄蓝氏家规的命运。毕竟,蓝启仁对于弟子们的言行举止向来要求严格,容不得半点儿马虎。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终于气喘吁吁地抵达了兰室的庭院之中。伴随着他们的到来,一阵阵欢快清脆的笑声宛如银铃一般传入众人的耳中。那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童真童趣,让人不禁心生欢喜。仔细一听,其中似乎还有些熟悉的声音夹杂其间。 待到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走进屋内,定睛一看,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听上去颇为耳熟的笑声正是出自这群可爱的孩子们和熟人口中! 不错,那阵熟悉的笑声传来,发声之人果然是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不仅如此,还有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以及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一同在此。值得一提的是,温若寒乃是魏婴的大伯,而聂西风和欧阳毅呢,自然也是魏婴的伯父辈人物。这么一算下来,在座的可都称得上是熟人啦! 既然碰到的都是熟人,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就毫不拘束,大大方方地径直走向那张专为孩子们准备的桌子。到了桌前,他们先是向已然落座的岐山温氏的温旭和温晁微笑着打过招呼,接着又跟清河聂氏的聂明玦和聂怀桑寒暄了几句。做完这些之后,三人才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开始享用美味的午餐。 原本嘛,魏婴、蓝湛、蓝涣所坐之处本就是供小孩子用餐的桌子,再加上彼此间又如此相熟,那么在用餐的时候,只要能够遵守基本的礼仪规范就行了,至于谁先动筷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根本无需过多在意。 大概两刻钟的时间后,魏婴这一桌小孩子都全部用好午饭,而一群人又是坐不住的性子,最后,由大一些的聂明玦与少宗主蓝涣去向大人们说明他们想要出去玩的心思。 聂明玦和蓝涣并没有辜负魏婴等人的信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然后招呼着大家一起往外走去。 来到兰室的庭院中后,一群人又是一番讨论,最后,少数服从多数的一同去了姑苏蓝氏的演武场。一群人练剑的练剑,练刀的练刀。当然了,这里面练剑和练刀的人,不包括温晁和聂怀桑,因为,两人一个虽然已经开始练剑了,但并没有学会多少,另一个则是因为提不起刀,所以也没练。 第154章 小辈比试,长辈见证 在姑苏城外,有一处名为“云深不知处”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宁静祥和,乃是修仙者们潜心修炼的圣地。 此刻,在宽敞开阔的演武场上,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正全神贯注地演练着各自师父与师叔所传授的精妙剑法。只见他们身形灵动,剑式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技巧。 与此同时,聂明玦则独自在一旁苦练清河聂氏专属的霸道刀法。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闪烁间仿佛能够斩断山河,其气势之威猛令人不敢小觑。 而温旭亦不甘示弱,在另一边专心致志地操练着属于岐山温氏的独特剑法。他的动作刚劲有力,剑势凌厉逼人,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 然而,与这热火朝天的练武场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温晁和聂怀桑二人却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无所事事。 原来,温晁在学习剑法的时候态度极其不端正,总是心不在焉,以至于仅仅掌握了些许皮毛功夫,甚至连一整套完整的剑招都未能牢记于心。 至于聂怀桑,虽然他早已将自家的刀法铭记在心,但无奈年龄尚小,身体力量还不足以支撑他举起那沉重无比的聂氏大刀。正因如此,这两个小家伙只得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兄长们在演武场上挥洒汗水,勤奋练功。 然而,此时此刻,温晁和聂怀桑这两个人竟然还未被各自家中的兄长揪出来苦练剑法和刀法呢!要说其中缘由嘛,其一便是此地乃是姑苏云深不知处,他们就算再怎么怒其不争,多少还是要点儿脸面的呀; 其二呢,则是当他们瞧见魏婴和蓝湛虽然年岁尚小,但那一身灵力却已然超越了自身,就连剑招的练习也是颇具气势、令人惊叹不已!如此一来,温旭和聂明玦心中不禁燃起了一股想要与这二人一较高下的念头。于是乎,自然而然地,他们便将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给抛诸脑后啦。 果不其然,就在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刚刚停下练习的动作,正欲开始一场精彩绝伦的对练之际,只见两道身影如疾风般迅速上前,正是温旭和聂明玦二人。他们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三人即将展开的激烈对打交流。 这时,年长几岁的聂明玦率先开口道:“阿婴啊,还有阿湛、阿涣,你们三个小家伙能否稍等片刻再行操练呢?方才我在旁观察着你们三人自行演练的时候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比试欲望呢! 尤其是目睹阿婴和阿湛二位,明明年纪尚轻,却能使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招,散发出那般磅礴大气的气势,实在令我和阿旭钦佩不已呐!因此呢,我俩想借此机会,与阿婴和阿湛好好切磋较量一番。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呀?可否愿意与我们过过招呢?” 魏婴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蓝湛,两人目光交汇,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对视,彼此便已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随后,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欣然应允这场突如其来的挑战。 而站在一侧的蓝涣见到魏婴和蓝湛皆已表态同意,深知他俩定是胸有成竹,故而也就不再多言,静静地退到一旁,准备欣赏这场即将上演的精彩对决。 紧接着,只见蓝涣神色沉稳地迈步走向场地中央,他那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先是礼貌地向正在附近练习剑法剑招的师兄弟们抱拳施礼,缓声道:“诸位师兄弟,烦请移至别处继续练习,或者稍候待这场比试结束之后再来。”那些师兄弟们见是蓝涣亲自前来相告,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收起佩剑,迅速离开了这块即将成为激烈比试之地。 安排好了场地周边的人员之后,蓝涣又转身朝着远处走去。不一会儿,他便带着几位德高望重之人缓缓走来。仔细一看,这些人正是之前在兰室中享用午饭的众人——时影、谢允、青蘅君、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一行人的出现,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当他们来到演武场后,青蘅君率先开口问道:“涣儿,如此匆忙将我们请来此处,所为何事?” 蓝涣恭敬地回答道:“父亲大人,今日阿婴、阿湛、明玦兄与温兄四位要在此处切磋武艺,特请您及各位前辈前来做个见证。” 闻听此言,温若寒微微一笑,说道:“哦?竟有此事,倒也有趣得紧。不知你说的温兄指的是?” 不等蓝涣回答,温旭主动站出来回答温若寒的话道:“回父亲,说的是我。” 聂西风听了蓝涣和温馨的话后,又看了一眼聂明玦,之后才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担当这个见证者的角色。一旁的欧阳毅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场内准备比试的四人。 然而此时此刻,时影和谢允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们那充满鼓励的目光始终落在魏婴和蓝湛的身上。这两位前辈心中深知,对于年轻一代而言,与同龄人之间频繁地切磋较量,积累实战经验乃是成长之路上至关重要的一环。因此,他们由衷地期望着魏婴和蓝湛能够通过此次比试,不断提升自我、突破极限。 待众人皆已各就各位之后,紧张刺激的比武正式拉开帷幕。首先登场的便是温旭与魏婴二人,只见他们一同迈步走向演武场的正中央。在裁判一声令下之后,两人毫不犹豫地展开了激烈交锋。刹那间,场上剑气纵横、灵力四溢,令人目不暇接。在场之人无一不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对决。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鏖战,最终的胜者揭晓——竟是魏婴!尽管这个结局有些出乎众人意料,但大家都保持着沉默,并未多言一句。紧接着,毫无停歇之意,第二场比试接踵而至。 这回上场的是蓝湛和聂明玦,二者年纪虽然悬殊,但实力却不容小觑。随着比赛的推进,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场面一度陷入胶着状态。不过,最终蓝湛凭借其精湛的剑术以及过人的胆识,成功战胜了聂明玦,赢得了这一场的胜利。 第155章 忘羡学习新剑法 两轮比试结束后,稍作休整了一番,紧接着便迎来了备受瞩目的第三场比试——魏婴对阵聂明玦。此二人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从一开始便难分伯仲。他们各自施展出浑身解数,一时间难决高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由于体力消耗过大,魏婴逐渐在力量方面显露出劣势。尽管他拼尽全力苦苦支撑,但终究还是因力有不逮,惜败于聂明玦之手。 当第四场比试来临之际,全场气氛再度被推向高潮。此番上阵的是蓝湛与温旭,相较于前三场的势均力敌,这一场却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蓝湛宛如闲庭信步一般轻松应对着温旭的攻势,其招式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令人叹为观止。没过多久,胜负已定,蓝湛以绝对优势轻松击败温旭,为本轮比武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赢与输对于魏婴和蓝湛而言,不过是他们无数次对练中的普通一环罢了,并不会给他们带来太大的情绪波动。然而,这场比试对于温若寒和青蘅君来说,意义却截然不同。 原因在于,在这次较量中,魏婴和蓝湛所施展的剑法并非源自岐山温氏或姑苏蓝氏,而是由时影和谢允传授。这使得温若寒和青蘅君心中颇为不快,感觉有些别扭。 几乎是同一时刻,温若寒和青蘅君都暗自下定决心,要把自家门派的剑法——岐山温氏剑法和姑苏蓝氏剑法,传授给魏婴和蓝湛二人。 可实际上,青蘅君并不知晓,蓝湛本就精通姑苏蓝氏的剑法,而且其造诣已然达到了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境界。只不过,在今生,蓝湛未曾研习过姑苏蓝氏的剑法,平日里所学皆是来自师父和师叔的教导。所以,在此次比试当中,蓝湛别无选择,唯有运用师父和师叔所授之剑法应敌。 然而,就算蓝湛已然把姑苏蓝氏的剑法修炼得登峰造极、臻于化境,但当面对自家父亲亲自传授之时,他依然会全神贯注地聆听教诲,并满心期待能从青蘅君的言传身教之中获取更多精妙之处。 与此同时,温若寒与青蘅君亦未曾令魏婴和蓝湛感到失望。就在他俩比试过招结束之后,仅仅休息了短短一刻钟的工夫,温若寒和青蘅君便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迈步走向魏婴和蓝湛所在之地。甫一靠近,二人二话不说先是对魏婴和蓝湛大肆夸赞一番,赞其天赋异禀、根骨奇佳等等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待赞扬之声稍稍停歇,温若寒和青蘅君方才话锋一转,表示要让魏婴和蓝湛分别研习岐山温氏的剑法以及姑苏蓝氏的剑法。听闻此语,魏婴和蓝湛几乎是同一瞬间将视线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时影和谢允,那眼神仿佛是在征询身为师父和师叔的他们对此事的看法及意见。 当魏婴与蓝湛那两道视线投射过去的时候,时影和谢允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仿佛对此早就心知肚明一般。只见他俩毫无迟疑地迎着魏婴和蓝湛的目光微微颔首示意,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无论魏婴、蓝湛做出何种抉择,都会给予坚定的支持。 获得了师父和师叔如此明确的肯定之后,魏婴和蓝湛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便毅然决然地点头应下了温若寒以及青蘅君想要传授他们剑法的提议。然而,此时的魏婴和蓝湛却全然未曾察觉,就在他们二人把目光转向时影和谢允之际,温若寒与青蘅君已然不动声色地将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但即便知道,魏婴和蓝湛也依旧会征求一下师父和师叔的意见,因为,他们已经拜师他人,要学习其他的剑法或心法,都需要让师父知道。 同时,也是想让师父为他们参考,他们学习其他的剑法或心法是否有不妥之处。 而,温若寒和青蘅君即便将魏婴和蓝湛的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了,但两人并不会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出来,因为时影和谢允确实是魏婴和蓝湛的师父和师叔,还是他们俩的舅舅,是不会害了他们的。 在魏婴和蓝湛答应学习岐山温氏的剑法和姑苏蓝氏的剑法后,温若寒和青蘅君对视了一眼,然后,温若寒率先站出来,开始给魏婴和蓝湛演示岐山温氏的剑法。 当然了,在温若寒开始演示剑法之初,温若寒还是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温旭和温晁叫到魏婴和蓝湛的身边,让他们也跟着学习岐山温氏的剑法。 温若寒演示第一遍的时候,魏婴和蓝湛就将剑招记住了七七八八,不过,还需要多多练习,然后融会贯通。 在温若寒演示到第五遍的时候,魏婴和蓝湛便已经将所有的剑招熟记于心,温旭和温晁虽然不如魏婴和蓝湛这般,但还是将温氏剑法剑招全部记住,同样的只需多多练习,然后融会贯通。 青蘅君在温若寒下来后,也同样的上前开始演示姑苏蓝氏的剑法,当然了,青蘅君在演示之前,也不忘将蓝涣叫到魏婴和蓝湛的身边,让他也看看蓝氏剑法剑招。 蓝涣与魏婴和蓝湛一样,天资都很好,所以,虽然青蘅君也演示了五遍,但在第二遍的时候,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就将蓝氏剑法的剑招都记住了,所以,剩余的三遍是在给三人加深记忆。 待到演示过后,之前过来充当见证人的温若寒一行人,也陆续离开了演武场,演武场上,一下子就剩下刚刚学习新剑法的魏婴和蓝湛等几人。 魏婴几个小辈在演武场一直练习剑法,直到青蘅君派弟子过来叫他们去用晚饭,几个小辈这才跟着弟子去先清洗了一番,然后去兰室用晚饭。 用完晚饭后,魏婴这几个小辈也没有在兰室多待,而是回到了姑苏蓝氏给安排的住所休息。当然了,作为主人的蓝湛和蓝涣是有自己专属的住所的了。 蓝湛的依旧是他母亲的龙胆小筑改名而来的静室,蓝涣的住所则是名为德室的地方。青蘅君和蓝启仁在知道魏婴未来会是蓝湛的道侣后,想到现在两人都还小,所以,也在云深不知处为魏婴专门建了一个院子,取名为竹室,与静室相邻。 不过,魏婴应该是不会去住竹室的,他应该会选择与蓝湛住在静室,果然在回到静室后,魏婴就直接不走了,要与蓝湛一起住在静室中。 对于魏婴的选择,蓝湛肯定是乐意之至了。 第156章 一切准备就绪 对于魏婴做出这样的选择,蓝湛内心自然是欣喜万分、乐意之至的。要知道,能与心心念念之人朝夕相处,这可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之事啊! 而对于魏婴自身而言呢,能够在这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与眼前的这位熟悉且亲切的小哥哥同住一室,实在是一件令人兴奋不已的事情呐!想想都觉得开心极啦! 此刻,在那宁静清幽的静室之中,魏婴和蓝湛先是一同完成了简单的洗漱。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按捺不住激动心情的魏婴便如一只顽皮的小猴子一般,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张专属于蓝湛的宽大床铺。 只见他手脚并用,十分不老实的钻进被窝里头,然后心安理得地占据了靠里的位置,还特意把外边宽敞些的空间留出来给蓝湛。 蓝湛瞧见魏婴这般模样,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毕竟像这样的场景早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对此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啦!所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正窝在床里面嬉闹着的魏婴,随后缓缓地褪下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衫,动作优雅地掀开被子一角,轻轻躺下,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那温暖柔软的被褥之中。 而魏婴在看到蓝湛那无比熟悉的动作之后,心中像是有一阵微风轻轻拂过,瞬间停止了之前的嬉戏打闹。他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一般,乖乖地躺在榻上,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没过多久,周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魏婴均匀的呼吸声。他慢慢地合上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蓝湛则静静地躺在一旁,凝视着魏婴安详的睡颜,目光温柔如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然流逝,眼看着亥时即将到来,蓝湛这才缓缓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桌上的烛火轻轻吹灭。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落在地上。 然而,蓝湛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再次转过头来,面对着魏婴所在的方向。在这片静谧的黑暗中,他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魏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从前。 其实,魏婴如今的作息习惯与前世相比,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除了他本身性格活泼好动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在前世,魏婴身处莲花坞之时,由于种种调皮捣蛋之事,常常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那些无情的鞭子抽打在他稚嫩的身躯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这些伤痛不仅折磨着他的身体,更使得他每到夜晚便难以入眠。久而久之,这种痛苦的经历逐渐影响了他的睡眠规律,从而形成了前世那种独特的作息。 但好在今生一切都已不同。自从魏婴开始四处流浪以来,没多久便幸运地被舅舅和蓝湛找到。而且令人欣喜的是,舅舅竟然愿意收他们二人为徒,并始终如一地将他们带在身旁悉心教导,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毕生所学传授给他们。在这样温暖的关爱与呵护下,魏婴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的阴影,重新拥有安稳宁静的生活。 如今的魏婴,可以说是被幸福所环绕着。不仅有舅舅对他无微不至的疼爱,更有整个家族给予他的温暖与呵护。而最让旁人羡慕不已的,当属那位始终陪伴在他身旁、甘愿陪他去完成每一件他心中所想之事的未来道侣了。 有时,就连一向冷静沉着的蓝湛也不禁心生感慨:若在前世,魏婴能够邂逅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或许都远比前往云梦莲花坞要来得好。 倒并非是说莲花坞本身有什么不好之处,毕竟那里风景如画,且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传承。然而,当人们处于他人手下求存时,如果主家与其夫人之间的关系不睦,那么处于底层之人,不论其行事如何谨慎小心,恐怕都会遭到他人的指指点点和无端非议。 不论是今生亦或是前世,莲花坞内部的这些问题都如影随形地存在着。即便魏婴最终并未选择去往莲花坞,但只要莲花坞里主家和主母间的矛盾未能化解,并且缺乏一个能够洞察其中微妙关系并敢于挺身而出将事情真相揭示于众的智者,那么这些问题便永远无法从根本上得到妥善解决。 如此一来,莲花坞内的众人怕是依旧会深陷于这错综复杂的人际纠纷之中难以自拔。 一夜无梦,蓝氏恐怖的生物钟便将睡梦中的姑苏蓝氏众人给叫醒了。 静室中,此时此刻的蓝湛就已经醒来,并且还毫不拖泥带水的穿好了衣服,就差打水洗漱了。 与蓝湛一样被姑苏蓝氏的生物钟支配的还有与蓝湛同住的魏婴。魏婴自从与蓝湛一起住以后,每当蓝湛早早的起床时,他也会被蓝湛带动的一块儿起床。现在的静室中,魏婴就是如此情况。 因为,见证的事是在巳时中进行,因此,早起的魏婴和蓝湛还是有时间去演武场修炼以及练习温氏和蓝氏的剑法的。 两人快速的洗漱了一番后,便拿着自己的剑出了房门,朝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走去。 一刻钟后,两人便来到了演武场。此时此刻,演武场上,除了姑苏蓝氏的弟子外,蓝涣、聂明玦、温旭已经就位,只是还没有开始而已。 卯时中,演武场的所有人都开始了自己的修炼。一直到辰时初,太阳升起,所有的人这才结束修炼。 然后,所有的弟子都朝演武场的另一个方向走去,而魏婴、蓝湛、蓝涣,聂明玦、温旭四人并没有跟着一起走。五人换了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在蓝涣的带路下,五人很快来到了兰室。 与昨日一样,吃过早餐后,回住所休息休息,沐浴一番,等时间到了到姑苏蓝氏的祠堂外作见证人。 时间过得很快,在魏婴和蓝湛等人回去收拾好自己,再次来到兰室集合时,时间已经快到了,于是,一行人又在蓝涣和蓝湛的带路下,前往姑苏蓝氏的祠堂。 第157章 罪己诏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魏婴和蓝湛等众人已迅速返回各自住处整理完毕,并再度相聚于兰室。当他们抵达之时,发现距离约定的时辰已然所剩无几。 随后,在蓝涣与蓝湛这两位熟悉路径之人的引领之下,一行人迈着整齐而有序的步伐朝着姑苏蓝氏的祠堂进发。一路上,众人心中怀揣着不同程度的期待与好奇。 不多时,时影和谢允一行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姑苏蓝氏的祠堂门前。此时,祠堂内的一切事宜皆已筹备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待那特定时刻的到来,便可率先举行庄严隆重的祭祖仪式。 紧接着,待到祭祖仪式结束之后,便是开启姑苏蓝氏那厚重古朴的族谱之时。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于此,急切地想要确认萧悠这个名字是否真真切切地存在于姑苏蓝氏的族谱之上。倘若并未寻得此名,那么便需劳烦青蘅君亲自动手,将其郑重地添加进去。 而后,还要将蓝湛和蓝涣二人的名字工工整整地书写于蓝泽和萧悠的名下,以此表明蓝湛和蓝涣乃是这对夫妻的亲生骨肉。 待完成上述一系列操作之后,便轮到青蘅君登场了。他将会把当年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逐一道来,向在场的所有人揭开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最后,方才是时影和谢允依照青蘅君所述内容进行详细记录的时候。这份记录不仅要准确无误,更要条理清晰。待全部记录完毕,还需将其依次传递给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以及其他各世家的宗主们传阅,让他们也能了解这段隐藏在岁月深处的故事。最后,再由温若寒在上面加盖仙督印章。 当把这一连串的事务处理妥当之后,下一步至关重要的任务便是将那份已然加盖了仙督印章的公文恭恭敬敬地呈交给青蘅君。这份公文承载着诸多关键信息与决策,而青蘅君则需要在其上加盖姑苏蓝氏的印章,如此一来,整个流程才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至于之后如何将青蘅君的这份罪己诏公布出去的事,则是由姑苏蓝氏的其他人去做了。不过,最迟,明日下午,整个修仙界各个世家的人都将会知道青蘅君的这段历史。 待诸事皆成,接下来便轮到青蘅君与蓝启仁共同商议后续事宜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二人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命蓝湛、蓝涣重新向时影和谢允行拜师之礼。 遥想当初的拜师仪式,着实过于简略仓促。好在青蘅君已于昨日提前与时影和谢允沟通交流过此事,令人欣慰的是,他们二人对于再次现身于众目睽睽之下并无异议,并欣然应允参与此次隆重的拜师典礼。 然而,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此番拜师并非仅仅局限于蓝湛和蓝涣两位兄弟,自然少不了魏婴的身影。 实际上,这件事情发生于昨日,当时青蘅君正与两位杰出人物——时影和谢允共同商议相关事宜。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时影和谢允竟然不约而同地主动提出了一个颇具建设性的建议。 他们的思路异常清晰明了,既然决定要隆重举办一场拜师仪式,那为何不让众人一同参与其中呢?毕竟,最初在他们内心最深处,真心希望能够收归门下的弟子只有魏婴这一人罢了。 然而,最终选择将蓝湛同样纳入门徒之列,其背后有着一番深思熟虑。原因很简单,魏婴将来的伴侣正是蓝湛,如果蓝湛无法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背景,那么他在日后漫长的人生道路上,究竟还能够陪伴着魏婴走多远呢?更别提去守护心爱的阿婴了。 至于为何还要收下蓝涣为徒弟,这里面其实还有一层更深层次的考量。由于从名义上来说,时影和谢允都是蓝涣的舅舅,面对自己外甥的成长与发展,他们实在难以坐视不管。 而且,他们担心如果蓝涣仅仅凭借自身有限的认知来行事,极有可能会让阿湛和阿婴身陷重重危机当中。因此,经过慎重考虑之后,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毫无疑问,拜师的地点并非祠堂此处,而是待众人返回兰室之后,一场庄重而盛大的拜师仪式方才缓缓拉开帷幕。 毋庸置疑,此次拜师仪式的见证人皆为各大家族的家主,他们的出席无疑增添了整个场面的威严与肃穆。 事实上,如此匆忙且突兀地举行这场拜师仪式,并不仅仅是因为此前的仪式稍显简略,更重要的缘由在于,此次云深不知处所见证之事意义非凡,受邀而来的宾客之中,赫然有着兰陵金氏的金光善以及云梦江氏的江枫眠。金光善此人或许对魏婴并无太多觊觎之心,但江枫眠则不然,他定然会想方设法谋取魏婴。 而今,于姑苏蓝氏这片净土之上,堂而皇之地举行这般隆重的拜师仪式,不仅有身为师父师叔同时亦是舅舅的时影和谢允全力相护,更是向外界昭告了魏婴已正式归入了岐山温氏的门下。 如此一来,江枫眠即便心有不甘,恐怕也难以再寻得合适的借口将魏婴岐山温氏带走,带回那云梦莲花坞去了吧! 果不其然,正如青蘅君等人所料想的那般精准无误,当江枫眠踏上从祠堂返回兰室的道路时,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那个令他心心念念的身影——魏婴。刹那间,江枫眠心中那股渴望亲近魏婴的冲动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难以遏制。 然而,他的企图并未得逞。原来,早已有防备之心的聂明玦等人察觉到了江枫眠的意图,他们迅速采取行动,果断地将魏婴带离了现场,使得江枫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魏婴渐行渐远,却无能为力靠近分毫。就这样,一路行来,尽管江枫眠心急如焚,绞尽脑汁想要接近魏婴,但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不过,江枫眠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不甘心就这样错失与魏婴接触的机会,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魏婴始终紧紧跟随在聂明玦等人身后的时候,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难道魏婴已经被带去了清河聂氏?想到这里,江枫眠越发坚定了要弄清楚真相的决心。 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江枫眠决定亲自前往寻找聂西风。待见到聂西风后,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略显激动的心情,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对方倾诉起来。那些在心里反复琢磨、组织许久的言辞,此刻犹如决堤之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口中涌出。 第158章 再次拜师1 于是乎,在经历了漫长而又缜密的思考过后,江枫眠终于下定决心要亲自踏上寻找聂西风的征程。一路上,他的内心都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和念头,时而焦虑不安,时而满怀期待。 当终于见到聂西风时,江枫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因为激动而有些躁动的心平静下来。然而,尽管如此,他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真实的心境。稍作调整之后,江枫眠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如潮水般向聂西风倾诉起来。 那些曾经在他心中被反复琢磨、精心组织过无数次的话语,此时此刻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口中倾泻而出。只见江枫眠面色凝重,眼神坚定,先是饱含深情地讲述起了自己与魏长泽之间那份无比深厚的情谊。他详细描述着两人一同度过的那些难忘时光,以及彼此之间那种亲如手足的亲密关系。说到动情之处,江枫眠不禁眼眶泛红,声音也略微有些哽咽。 紧接着,江枫眠话锋陡然一转,原本满含温情的面容瞬间被无尽的悲痛所取代。他眉头紧锁,神色哀伤地说道:“可是如今,我的好兄弟魏长泽却不幸遭逢巨大变故。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啊!”停顿片刻,江枫眠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所以,身为他最要好的兄弟,我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去照顾他留下的遗孤。” 总之,在整个诉说过程中,江枫眠始终言辞恳切、情感真挚。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只为了能让聂西风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决心和诚意,并最终理解且支持他将魏婴接回到身边。 聂西风面无表情地听完了江枫眠那番充满感情且绘声绘色的讲述之后,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扫了一眼江枫眠,仿佛能透过对方的皮肉直接看到其内心深处一般。过了好一会儿,聂西风才缓缓开口道:“我聂氏从未有过收养魏婴这等事,再者说了,即便真要收养魏婴,又哪里轮得到我清河聂氏?” 江枫眠听到聂西风这番话,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聂西风会如此干脆利落地予以否认。江枫眠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来辩驳一番,但就在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青蘅君突然开了口。 只听青蘅君声音沉稳而洪亮地说道:“今日特地邀诸位家主莅临我云深不知处,实乃有两件要事相告。其一呢,便是想请诸位一同见证多年前发生的一桩陈年旧事;其二嘛,则是要当着诸位家主的面,举行我儿以及我侄儿的拜师之礼。 “好了,现在就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儿与侄儿的师父——时宗主与谢宗主!请二位上座!”随着这声高呼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入口处。只见时影和谢允二人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他们身姿挺拔如松,气质高雅若仙。 时影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间仿佛有月华流转;而谢允则穿着一身淡蓝色长衫,更显得他俊逸非凡,风度翩翩。二人均面含微笑,神情自若,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小觑。 听到主人家的邀请,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微微颔首示意。接着,他们便不再多言,各自从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上缓缓站起身来。他们的动作优雅流畅,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丝毫不见拖沓之感。 随后,时影和谢允并肩而行,一同朝着兰室的首位走去。一路上,人们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对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宗主投去敬仰的目光。终于,两人来到了首位前,轻轻撩起衣摆,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此时的兰室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期待着即将开始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拜师仪式。 第159章 再次拜师2 此时的兰室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期待着即将开始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拜师仪式。 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备受瞩目的人物,最终还是没令满怀期待的众人感到失望。只见他们步履匆匆地快行了几步,很快便来到了时影和谢允的跟前。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魏婴和蓝湛毫不犹豫地双双跪倒在了时影的面前,而另一边,蓝涣则同样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谢允的身前。就在这时,德高望重的蓝启仁挺身而出,充当起了此次庄重仪式中的唱礼人角色。他有条不紊地向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详细交代着后续需要执行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全神贯注地聆听着蓝启仁所说的每一句话,并严格按照其指示认真地做起了相应的动作。 从最初的叩头行礼,到中间的奉茶敬师,再到最后的立誓明志,这一整套繁文缛节的礼仪流程被他们演绎得淋漓尽致,毫无疏漏之处。以至于在场的所有旁观者,无论是那些德高望重的家主们,还是其他前来观礼之人,都无法从中找出哪怕是一丁点的瑕疵与差错。 终于,在众多家主的共同见证之下,魏婴、蓝湛和蓝涣成功地完成了这场意义非凡的拜师仪式。然而,直到此刻,一直心存疑虑的江枫眠才恍然大悟:原来先前聂西风所言非虚,他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有据、合情合理的啊! 尽管如此,江枫眠心中依然抱有一丝侥幸,觉得自己或许仍有一线机会。毕竟,直至目前为止,青蘅君尚未正式公布魏婴等三人所拜之师究竟是何方神圣,拥有怎样的身份背景。所以,江枫眠仅仅只是将对方当作了普通平凡之人罢了。 江枫眠心里非常清楚“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然而,或许是时影和谢允平日里展现出的那种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态度太具有迷惑性了,以至于让江枫眠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错误的认知:他竟觉得时影和谢允只不过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人物罢了。 只可惜啊,事实终究会让江枫眠大失所望!实际上,时影和谢允绝非等闲之辈,他们可是这整个修仙界之中,除去此界至高无上的天道之外最为强大的存在! 即便是那早已声名远扬、威名赫赫的抱山散人,其修为和实力与他俩相比起来,也只能是望尘莫及,难以相提并论。 当然啦,关于这些事情,只要自家亲人知晓便足矣,实在无需四处宣扬,搞得众人皆知。 可偏偏就是由于这种低调至极、甚至可以说是低到尘埃里的行事风格,才导致江枫眠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他居然妄想着当着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这修仙界五大世家当中的三大家族,还有其他诸多大大小小家族的家主们的面,强行把已经拜入时影和谢允门下的魏婴给带回云梦莲花坞去。 然而,这种想法终究不过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罢了。要知道,岐山温氏岂会轻易允许自家备受宠爱的三公子落入他人之手?毕竟,这位三公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乃是温氏家族的骄傲所在。 而姑苏蓝氏同样不会坐视不管,任由魏婴被别家带走。只因魏婴不仅天赋异禀,更是现今小蓝二公子命中注定的道侣。既是未来相伴一生之人,自家又怎会无力供养,岂能让其于别人家成长? 再说清河聂氏和巴陵欧阳氏,尽管相较于岐山温氏及姑苏蓝氏而言,他们或许稍显逊色,实力略有不及。可若与云梦江氏相较量一番,这两家显然更具优势,亦更有底气来争取魏婴的抚养权。 无数个念头如同闪电划破夜空一般,在脑海之中急速掠过,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就在那短短一刹那间,各种各样的思绪仿佛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滔滔不绝地倾泻而出,又好似漫天飞雪,纷纷扬扬地四处飘散,使得人的心神一时间完全被这些纷乱复杂的想法所占据,难以收拢回来。 然而,即便是处于这样一种心乱如麻的状态之下,也必须想办法让自己从这片混乱的思绪海洋中挣脱出来,重新恢复冷静和理智。 此时,若论能够最为直接清晰地观察到下方众人形形色色表现的,恐怕非坐在上座的时影和谢允莫属了。 尽管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但是时影和谢允却并没有丝毫想要出言打破当前这种局面的意思,他们二人就宛如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如何发展下去。 终于,身为此次聚会东道主的青蘅君和蓝启仁实在不忍心看到场面继续僵持不下,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凝重起来。 于是乎,两人先是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用目光交流着彼此心中的想法。紧接着,青蘅君当机立断,决定由他首先站出来打破这个僵局。 只见青蘅君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不紧不慢地张开嘴巴,用一种沉稳而又缓慢的语调说道:“诸位家主,请容在下先说几句。在此,我有几个大好的消息想要与在座的各位一同分享。 其中之一呢,就是这位时宗主以及那位谢宗主,他们二位可都是现今正在筹建中的九嶷宗的宗主啊!正因如此,我才会尊称他们一声‘宗主’。” 其二,阿婴、阿湛和阿涣三人既然已经有幸拜入两位宗主的门下,成为他们的得意弟子,那么从那一刻起,他们三人便肩负着时刻追随在师父身旁的责任与使命。 要知道,师父平日里事务繁忙,作为徒儿理当尽心尽力地侍奉左右,所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便是这个道理。 故而,我在此郑重声明,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妄加非议或者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来。 其三,在说之前,青蘅君先是将目光投向了温若寒,眼神交汇之际仿佛传递出某种深意。紧接着,他又缓缓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江枫眠,稍作停顿之后方才继续开口说道:“诸位,关于阿婴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大家。阿婴出身名门望族,他所在的家族势力庞大且底蕴深厚。 更重要的是,族人们都对阿婴宠爱有加,视如珍宝。正因如此,阿婴家族中的那位德高望重的族长特意嘱托,如果日后众人有缘遇到阿婴遭遇困境或是面临生死攸关的时刻,请务必伸出援手予以救助。只要能救下阿婴一命,他的族人定会重重酬谢出手相助之人,以报救命之恩。” 第160章 再次拜师3 青蘅君言罢那需分享的至关重要的三点之后,便不再多言半句,仅是沉默地以深邃的目光凝视着下方的诸位家主。 他想要观察一番众人此刻究竟是何种神情,是否存在任何不满之处尚未表露。然而,也许是由于在座的每位家主皆已担任此职位许久,对于隐匿自身真实情绪的技巧已然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故而,即便是青蘅君这般慧眼如炬之人,也仅仅只能从寥寥数个较为年轻的家主面庞之上捕捉到稍纵即逝的些许情绪波动而已。 尽管如此,青蘅君断不会仅凭所洞察出的这一星半点的情绪表现,便轻率地认定台下的诸位家主内心毫无半分不满之意。恰恰相反,他反倒觉得正是因为这些家主们心机深沉、城府如海,以至于其真实情感被掩饰得天衣无缝,令人难以轻易窥破。 可是,青蘅君又岂是等闲之辈?他对于将此事宣之于口之后可能引发的种种局势变化心知肚明,洞彻明晰。正因如此,青蘅君在又一次扫视过下方人群之后,便毅然决然地收敛回自己的视线,转而将所有关注焦点尽数集中于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三人身上。 实际上,青蘅君之所以会把自己的视线聚焦在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三个人的身上,原因无他,就是想试图从他们的表情神态或者细微动作之中洞察出一些端倪来。 只可惜啊,事与愿违,最终还是要让青蘅君大失所望了。只见那温若寒、聂西风还有欧阳毅三人,他们面庞之上展露出来的皆是最为真切的情感波动,毫无半点虚假做作之意,全然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实感。 如此一来,任凭青蘅君如何仔细地观察琢磨,也难以从这三人的面容神色之间瞧出哪怕一星半点儿有用的信息线索。 然而,青蘅君并没有就此轻易放弃,他仍旧抱着那么一丝丝渺茫的希望,不甘心地又一次挪动了自己的目光。 这一回,他的视线转而投向了时影和谢允二人。可是结果呢?依旧如之前那般令人沮丧,无论他怎样全神贯注地审视着时影和谢允,都无法从中捕捉到任何能够引起他警觉或是值得深入探究的蛛丝马迹。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之后,青蘅君的心里多多少少算是有底了。虽然未能如愿以偿地从这些人的身上发现什么重要线索,但至少通过此番观察,他对当前的局势以及众人的态度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和了解。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珍贵而短暂。就在这不知不觉间,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午时三刻。 此时,一直安静坐在首位的青蘅君缓缓抬起头来,他那深邃而睿智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他轻启双唇,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诸位家主,暂且先歇息片刻吧。待厨房将饭菜准备妥当并送过来之后,大家便可享用午餐了。” 话音刚落,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一些家主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姑苏蓝氏的饭菜是不是又同以往一样,都是苦兮兮的。 然而,青蘅君似乎并未打算就此打住,只见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道:“在此,我还要向诸位说明一下。用过午膳之后,如果有事务需要处理的家主,可以先行一步离开姑苏云深不知处;而那些没有急事缠身的家主,若愿意留在这里小住几日,我们姑苏蓝氏自当竭诚欢迎。” 说罢,青蘅君微微颔首示意,随后便站起身来,步履稳健地朝着门外走去,亲自前去安排午餐事宜了。 第161章 再次拜师4 午时四刻刚过不久,阳光正烈,青蘅君便已精心地将丰盛的午饭安排妥当。 只见他身着一袭素雅长袍,步履轻盈地走进厨房,亲自指挥着仆人们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小心翼翼地盛放进精致的食盒之中。 随后,青蘅君又不辞辛劳地带领着一众仆从,稳稳当当地将这些美味午餐端进了清幽典雅的兰室。 进入室内,仆人们动作娴熟而轻柔地将饭菜逐一摆放于每位家主面前的案几之上。 待一切安置妥当之后,青蘅君方才缓缓转身,面带微笑地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 落座之后,青蘅君先是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用温和而洪亮的声音说了一番冠冕堂皇之辞。 无非是感谢诸位家主拨冗莅临,希望大家能够尽情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之类的话语。随着他话音落下,这场午饭也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青蘅君仅仅只是稍作品尝,匆匆用过些许午饭后,便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向众人拱手说道:“各位慢用,我尚有要事需先行处理,就先失陪了。” 说罢,也不等其他人回应,便大步流星地率先走出了兰室,径直朝着自己所居的寒室而去。 原来,青蘅君之所以要返回自己的寒室用午饭,其中缘由有二。 其一,此刻时影以及谢允、魏婴、蓝湛、蓝涣等人皆在寒室之中,更重要的是,那里还有五个可爱的宝宝正在等待着他。 其二,今日乃是魏婴、蓝湛、蓝涣三人的拜师之礼,如此重要时刻,青蘅君觉得作自己作为蓝湛和蓝涣的父亲理应当与他们共同用餐,以示对时影和谢允这两位师父的敬重。 但实际上,真正让青蘅君迫不及待赶回寒室的原因却是他渴望能与那些天真无邪的宝宝们多相处片刻。若有可能的话,他甚至还想亲手给宝宝们喂上一口香甜可口的羊乳呢! 而与青蘅君有着相同想法的人,除了他之外,还有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三位。然而,聂西风和欧阳毅二人由于自身立场的限制,并不好提出一同去邀请影和谢允共进午餐的请求。因此,他们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安安静静地享用着姑苏蓝氏所精心准备的美味饭食。 但温若寒可就大不一样了!要知道,魏婴那可是温若寒货真价实的亲侄子啊!现如今,温若寒的亲弟弟已然离世,那么身为魏婴大伯的他,于情于理都应该跟魏婴的师父以及师叔共同吃上一顿饭,以此来表达对他们应有的敬重之情。 温若寒从来就不是那种忸怩作态之人,他向来都是言出必行,而且行动起来速度极快。就在此刻,情况亦是如此。当青蘅君这位主人家刚刚转身离去之后,温若寒想都没想便立刻站起身来,根本无需像青蘅君那般,还要先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语才会动身离开。 要知道,温若寒可是堂堂仙督啊!其地位之尊崇,权力之大,无人可与之抗衡。而他本人的个性亦是极为强势和霸道,向来我行我素、独断专行。 因此,无论温若寒做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举动来,旁人都只有噤若寒蝉、默默观望的份儿,绝无胆量去妄加评说半句。 即便是心中有所不满或异议,也只能深埋心底,丝毫不敢流露于外,生怕惹恼了这位权倾天下的大人物,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毕竟,在温若寒那绝对的权威面前,任何人的反对之声都会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微不足道且不堪一击。 第162章 再次拜师5 温若寒离开兰室之后,脚下生风般朝着青蘅君所在的寒室大步流星地赶去。 一路上,他目不斜视,心无旁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到达目的地。 没过多久,温若寒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寒室门前。 令人惊讶的是,从兰室到寒室这段路程可不短,但温若寒一路走来竟完全不需要姑苏蓝氏弟子的指引。原来,他仅仅凭借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便能精准无误地找到寒室所在之处。 当温若寒站在门口时,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传入他的耳中。那是一群可爱的宝宝们发出的欢快笑声,其中还夹杂着青蘅君温柔低沉的轻声哄娃声。温若寒不禁嘴角微扬,心中对屋内的场景多了几分好奇与期待。 他毫不迟疑地抬起脚,一步踏进了寒室之内。就在他进门的瞬间,原本热闹非凡的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一瞬,然而紧接着,众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非但没有停止交谈,反而刻意提高了音量,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吸引门外的温若寒快点进来。 温若寒自然不会让他们失望,他加快步伐,眨眼间便穿过门廊,进入了屋子中央。 只见宽敞明亮的房间内,时影和谢允正安闲地坐在饭桌一侧,饶有兴致地观望着青蘅君、魏婴、蓝湛和蓝涣四人围着一群宝宝嬉戏玩闹。 当看到那些可爱的宝宝们或是因为某个有趣的举动而被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又或是因为某句话或某个动作而变得不开心,小嘴一撇,眼泪汪汪的时候,时影和谢允两人竟然完全视若无睹,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无关系似的。 然而,仔细一想,其实倒也无妨。毕竟只是逗一逗这些小家伙而已嘛,能让大家乐呵一下也是好的。 而且呢,就算真把孩子们给惹不高兴了,那也没关系呀,总会有其他人过来帮忙哄哄的不是吗?所以说,偶尔这么调皮一下,似乎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啦。 温若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他本来兴致勃勃地想要加入青蘅君逗弄孩子的欢乐场景之中。 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青蘅君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阻拦了他。 青蘅君给出的理由十分简洁明了:大家尚未享用晚餐,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温若寒的到来,以便能够一同开动。实际上,正如青蘅君所说,他们这群人的确一直在等候着温若寒现身,才可以开始用餐。 至于为何能猜到温若寒会提前离席,并从兰室匆匆赶到寒室,这完全得益于青蘅君精准的预判以及他对温若寒深入骨髓的了解。 在外界众人眼中,温若寒向来展现出一副严肃、冷漠、凶狠且不近人情的模样。他那不苟言笑的面容仿佛永远凝结着寒霜,让人望而生畏,难以亲近。 可是,只有那些真正了解并与温若寒相熟之人方才知晓,他外在所呈现出来的这些形象并非其真实面目。 事实上,真实的温若寒乃是一个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之人,对于人情世故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甚至有时候,由于他过于通晓礼数,反倒容易令旁人产生一种误解,觉得他未免有些严肃刻板。 第163章 想要亲自照顾宝宝们 青蘅君面带微笑地说出那句话后,随即热情地伸出手,示意温若寒与他一起入座。此时早已在座的时影和谢允,同样礼貌地向温若寒招手,表示欢迎他入座。 待到青蘅君与温若寒双双落坐,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无需他人提醒,纷纷与那五个可爱的宝宝轻声道别,而后也依次入席。至此,众人终于齐聚一堂,准备享用丰盛的午餐。 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佳肴,香气四溢。大家围坐在桌旁,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气氛轻松愉悦。他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愉快地闲谈着各种趣事,偶尔有人会故意逗弄一下不远处正沉浸于玩耍中的五个宝宝,引得孩子们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就在这样热烈欢快的氛围中,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一顿饭已接近尾声,当最后一口美味下肚,抬眼望去,竟然已是末时初刻。尽管如此,由于每个人都心情舒畅,乐在其中,反而感觉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一般。 午饭过后,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起身向众人告辞,各自返回自己的居所。临行前,他们相互约定好,待午睡醒来,将邀请岐山温氏的温旭和温晁,还有清河聂氏的聂明玦与聂怀桑一同前往后山游玩,共享美好的午后时光。 而对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想要邀约好友一同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游玩这件事,青蘅君表现出了极大程度的赞同态度。 要知道,如果放在往昔,青蘅君定然会忧心忡忡,因为他深知魏婴等三人及其好友极有可能会被蓝启仁这位掌管姑苏蓝氏刑罚的严厉之人当场逮住,并因此遭受惩处。如此一来,不仅会让自己的两个爱子——蓝涣和蓝湛失去众多宝贵的童年记忆,更会致使他们错失许多结交挚友的机会。 然而时至今日,情况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姑苏蓝氏的家规经过精心修订之后,已经删减掉了诸多繁琐严苛的条款。与此同时,岐山温氏和清河聂氏的小公子们纷纷云集于姑苏云深不知处。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年轻人彼此之间相处融洽,能够玩得不亦乐乎。 既然如此,又何必阻止他们相互间更多地接触交流,进而成就一段段真挚美好的情谊呢? 况且,只要有魏婴这个如同开心果一般的存在身处其中,无论是周遭的氛围,还是身边的人们乃至其他种种元素,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到他那极具感染力的性格影响,情不自禁地融入到欢快的游戏之中,与他一同尽情玩乐。 就在这样一片欢快祥和的氛围笼罩之下,原本庄严肃穆的云深不知处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鲜活的生命力,处处都洋溢着欢声笑语,为这座古老的仙府增添了许多别样的乐趣。 这其中缘由其实并不难理解,当青蘅君得知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曾经来过云深不知处尽情玩耍之后,他并未对此发表只言片语。因为他深知这些孩子们纯真无邪的天性需要得到释放,而云深不知处那看似严苛的规矩并不能束缚住这份美好。 不仅如此,如今听闻他们还打算带上各自的好友一同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嬉戏游玩,青蘅君更是毫不犹豫地表示出由衷的赞成之意。毕竟,作为此地的主人,他乐于见到这片宁静之地能因年轻一代的活力与热情焕发出新的光彩。 连身为东道主的青蘅君对于魏婴等三人携带好友前来后山玩耍之事都毫无异议,那么时影和谢允这两位分别担任师父和师叔角色的长辈自然更不会横加阻拦了。更何况,即便心中稍有微词,可只要一想到魏婴的大伯——温若寒,便立刻打消了所有念头。 说起这位温若寒,他向来以重视礼仪着称于世,然而与此同时,他骨子里却是个极度宠溺孩子之人。倘若青蘅君胆敢对魏婴等人的计划提出反对意见,恐怕温若寒定会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与人干上一架,非得逼迫青蘅君点头应允不可。好在青蘅君已然爽快答应下来,如此一来倒也省去了温若寒不管不顾、哪怕身处岐山温氏也要出手教训人的麻烦。 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缓缓地离开了寒室之后,屋内只剩下了青蘅君、时影还有谢允等人。 此时,青蘅君面带微笑,目光慈祥地看向时影与谢允,轻声问道:“时庄主、谢庄主啊,不知道这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们是否需要午睡呢?如果不需要午睡的话,可否将他们交由我来照看一个中午呀?你们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这些小家伙们的。” 然而,就在时影和谢允尚未给出回应之时,坐在一旁的温若寒也赶忙出言附和道:“可不是嘛!二位庄主尽可放宽心,将孩子们交予我们便是。我也定会在此全程守候着,绝对不会让任何意外发声的。” 听闻此言,时影和谢允不禁相视一笑。只见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彼此的嘴角都不约而同地上扬起来,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紧接着,时影率先开口回答道:“呵呵呵,我又怎会有所担心呢?既然有人甘愿替我们分担这份责任,那对于此事,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两位大可放心啦!这五个可爱的小宝宝午睡的时间可不是在大中午哦。要是这些小家伙们突然感到困倦,想睡一会儿觉呢,那也很简单呀,只需要给他们寻觅一个舒适的安身之所就行了哟。 瞧,就在那边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榻子,完全能够满足他们的需求呢。这个小榻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宝宝们舒舒服服地躺上去做个甜美的梦啦。 所以啊,万一遇到这种情况,咱们可不用手忙脚乱的哦。” 而后谢允亦是紧跟着点头应道:“没错没错,我们当然非常放心啦!毕竟这里有着两位宗主大人的亲自守护,更何况此地还是在云深不知处这般安全之所呢!想来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的。”说罢,二人皆是再度展颜轻笑,显然对青蘅君和温若寒充满了信任。 青蘅君和温若寒听闻时影与谢允竟然甘愿将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交由他们代为照看一整个中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只见二人的面庞瞬间被笑意所占据,仿佛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夺目。 而坐在一旁的时影和谢允看青蘅君和温若寒尽管表面上故作镇定,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不由自主地朝着宝宝们所在的方向偷偷瞄去。那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关切与眷恋,宛如潺潺流水般轻柔而绵长。 最终,时影与谢允相视一眼后,彼此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向青蘅君和温若寒拱手作别,并言辞恳切地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离去了。还望二位能够悉心照料这些孩子们,也好让他们感受到更多的关爱与呵护。”说罢,二人转身迈步离去,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远方的拐角处。 第164章 时影,谢允为陈情世界考虑 时影和谢允缓缓地走出了那间名为寒室的屋子,两人并肩而行,没有过多言语交流。他们的步伐不紧不慢,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小径上回荡。 离开寒室之后,这对夫 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前往其他地方游逛或者探索新的领域。相反,他们默契地选择了一条熟悉的道路,径直朝着青蘅君特意为他们精心安排的院子走去。那个院子坐落在一片幽静的角落,四周绿树成荫,花草繁盛,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祥和。 一踏入院子,一股清新宜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随后便一同走进屋内,准备开始享受难得的午休时光。虽说宝宝们并不需要午睡这种习惯来补充精力,但身为父亲与爹爹的时影和谢允却不同,毕竟今天清晨他们也是早早起身忙碌了许久。 往日里,如果到了该休息的时候,早晨时分可爱的宝贝们通常都会交由重明负责照看。要么是在神秘的空间之中,被保护得妥妥当当;要么就是在外边尽情玩耍,享受大自然的美好。 然而,自从昨天抵达姑苏蓝氏以来,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重明与他们暂时分别开来,不再居住在一起,自然而然地,照顾宝宝们的重任就完全落在了时影和谢允自己身上。 时影和谢允考虑了许久,他们都不想轻易暴露他们拥有神奇空间这件事情,于是乎,即便面对诸多不便之处,他们仍然坚决地决定不让宝宝们进入空间寻求两只精灵的帮助。 如此一来,无论接下来要处理什么样的琐事杂务,所有一切都只能依靠他们亲力亲为、亲手操持。 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局面其实相当不错。毕竟,通过这种方式成功地避免了将他们拥有空间这件事情暴露给外界人士知晓。要知道,如果这个秘密一旦被泄露出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引发整个修仙界的动荡和混乱。 因为空间之物实在太过珍贵和稀有,其蕴含的力量和价值难以估量,必然会引得无数人垂涎三尺、争相抢夺。 与此同时,这般做法还巧妙地化解了一场可能席卷整个修仙界的腥风血雨。想象一下,如果人们都得知了空间之物真实存在且就在他们身边,那么各种势力之间必定会展开激烈的争夺与厮杀,整个修仙界将会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而现在,由于保密工作做得极好,除了那些最为亲近之人了解真相外,其余众人仍然认为空间之物仅仅只是存在于古老传说中的神秘宝物罢了。如此一来,修仙界得以继续保持相对的平静与安宁,人们依旧可以按照原有的秩序修炼、生活。 时影和谢允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思与盘算呢?这对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来说,始终都是一个谜团。 然而,尽管他们对二人的真实想法一无所知,但却清楚地明白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关于自身拥有空间之物这件事,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分!哪怕对方是生养自己的至亲之人,如父亲或者将自己抚育长大的叔父,亦或是刚刚相认没多久的大伯、伯父等亲属,都绝无可能得知这个秘密。 在这充满尔虞我诈、波谲云诡的修真界里,一场惊心动魄的腥风血雨即将席卷而来。而在这场风暴之中,不仅会面临来自亲朋好友的无情背叛,还需应对无数未知的艰难险阻。 不过好在,由于时影和谢允的巧妙隐瞒,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危机被悄然化解于无形之间,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165章 一群好友后山玩耍 未时末,烈日高悬于天空之中,炽热的阳光无情地洒向大地,整个世界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蒸笼里。 就在这令人感到有些昏沉的时候,魏婴率先从睡梦中缓缓苏醒过来。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适应着周围的光线,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魏婴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中的蓝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调皮的念头。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蓝湛的脸颊。见蓝湛没有反应,他又加大了力度,继续逗弄着对方。终于,蓝湛被魏婴成功地弄醒了。 然而,出乎魏婴意料的是,蓝湛并没有因为被吵醒而生气。相反,他睁开眼睛,用那一贯温柔如水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魏婴,如今是什么时辰了,你怎么先醒过来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动听。 魏婴听到蓝湛的问话,兴奋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回答道:“蓝湛,蓝湛,你可算醒啦!告诉你哦,现在都已经是申时初啦! 我一睡醒就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玩水呢!咱们快点起床吧,去找聂小桑和温小晁他们,一起去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玩水呀! 那里一定特别凉快!” 说着,魏婴一边比划着手势,一边满脸期待地望着蓝湛。 蓝湛静静地听着魏婴的话语,眼中满是宠溺之意。他点了点头,应声道:“好,那你先稍等片刻,我这就起身穿衣。”说完,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可是魏婴哪里肯乖乖等待,只见他快速的爬起身来,然后,拿过一旁放着的外衫快速的穿上。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便冲到门口,回过头来对着蓝湛喊道:“蓝湛,我现在就要热得冒烟啦!你动作快点哦,我到外面等你去!” 话音未落,他便如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蓝湛静静地伫立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魏婴渐行渐远的身影。那道潇洒不羁的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然而此刻蓝湛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微微地摇了摇头,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但就在他摇头之际,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悄然浮现在他深邃的眼底。那笑容如同一缕春风,瞬间吹散了他脸上的阴霾,让人不禁好奇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情愫。 随后,蓝湛回过神来,转身走向放置衣物的案几旁。他伸手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衫,动作优雅而迅速地将其披在了身上。接着,他走到铜镜前,仔细地梳理起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并以清水洁面,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清爽整洁。 待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蓝湛深吸一口气,缓缓迈开脚步朝着外间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稳有力,仿佛他正迈向一个未知却充满期待的新征程。 蓝湛缓缓地走到外间,目光随意一扫,便瞧见魏婴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早已飞奔到了一盆巨大的冰盆跟前。 只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正卖力地挥舞着,试图将那冰冷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扇向自己。 望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即便魏婴尚未开口解释,蓝湛心中已然明了:这家伙定是被酷热折磨得不轻,就像他之前叫嚷的那般,整个人都快要被热得冒出烟来了。 想到此处,蓝湛不再有丝毫迟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拉,便将蹲在地上的魏婴拽了起来。 随后,他自然而然地牵起魏婴略显纤细的手,转身朝着门外迈去。 两人并肩而行,不一会儿功夫,便率先抵达了聂怀桑与其兄长聂明玦居住的地方。还未踏入院门,一阵嘈杂的声响便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仔细一听,原来是从屋内传出的聂明玦训斥聂怀桑的声音。 只听得聂明玦那洪亮的嗓音带着几分恼怒与关切:“你这小子,整日里就知道贪凉!这般毫无节制地靠近冰盆,若是不小心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赶紧给我离远点!” 显然,聂明玦正因弟弟过度贪恋冰凉而忧心忡忡。 魏婴和蓝湛听闻屋内传来的动静,心中一紧,对视一眼后便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那扇紧闭的门扉,快步迈入其中。只见聂怀桑正被聂明玦训斥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两人赶忙上前,迅速出手将聂怀桑从其兄长的“威压”下解救出来。 果不其然,当魏婴和蓝湛进入房间之后,聂明玦那原本严厉斥责的话语戛然而止。他转头看向突然闯入的二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严肃的神情。 此时的气氛略微有些尴尬,不过魏婴和蓝湛心里清楚,眼下正是一个可以开口交谈的绝佳时机。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由向来沉稳冷静的蓝湛率先打破沉默,向聂明玦以及聂怀桑道出了此次前来拜访的真正目的。 聂明玦静静地听着蓝湛的讲述,神色凝重;而一旁的聂怀桑则瞪大了眼睛,满脸好奇地注视着蓝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待蓝湛说完之后,聂明玦沉思片刻,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蓝湛所提出的请求。见此情形,聂怀桑自然也是忙不迭地点头应承。 得到聂家兄弟肯定的答复之后,魏婴微微一笑,对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烦请二位与我们一同前去寻找温旭和温晁吧!找到他们之后,咱们再一起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话音刚落,在场之人纷纷表示赞同。 就这样,魏婴和蓝湛在前带路,聂明玦与聂怀桑紧随其后,一行四人开始朝着温旭和温晁所在之处进发。一路上,大家都显得有些沉默,各自思索着即将要面对的事情。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原来是蓝涣终于赶到,并成功与他们几人汇合在了一处。看到蓝涣到来,众人皆是精神一振,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紧接着,一行人往温旭和温晁的住所走去。 第166章 云深不知处后山玩水 且说今日,烈日高悬,天空好似被火烤过一般,酷热难耐。魏婴、蓝湛、蓝涣、聂明玦以及聂怀桑一行五人正朝着温旭和温晁兄弟俩的住所缓缓前行。然而,这异常炎热的天气仿佛要将他们体内的水分都蒸发殆尽,令人难以忍受。 走着走着,或许是实在无法承受这般高温,五人不约而同地施展出各自擅长的轻身功法来。只见他们身形轻盈如燕,脚下生风,速度瞬间提升了不少。原本需要耗费整整一刻钟才能抵达的路程,此刻在他们的飞速行进下,竟然仅仅用了半刻钟便已近在咫尺。 当然了,聂怀桑尽管聂氏刀法练得不怎么样,但与魏婴等人一同学习的轻功却十分拿得出手,因此,此时此刻才能不在他大哥聂明玦的帮助下,能和魏婴等人一起行动。 不多时,五人终于来到了温旭和温晁所居住的院落前。踏入院门后,眼前所见之景倒是与先前在聂明玦和聂怀桑的住所中听到的情况大致相同。 只是,其中还是存在一些细微的差别。想当初,在聂明玦和聂怀桑那里,魏婴和蓝湛听到的大多是聂明玦单方面对聂怀桑的斥责之声;可如今在此处,却是温旭和温晁两兄弟你来我往,互相指责,互不相让,吵得不可开交。 蓝涣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像这样有意思的兄弟之间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争吵。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兴奋之情。于是乎,他面带微笑,饶有兴味地站在院子中央,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这一场特别的“战争”。 只见蓝涣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正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剧表演一般。他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每一句对话,时而轻轻点头表示赞同,时而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显然对这场闹剧感到十分满意和享受。 相比之下,魏婴和蓝湛因为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场面,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一幕并没有太多新鲜感。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偶尔交换一下眼神,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面。 至于聂明玦和聂怀桑兄弟二人呢,则显得有点尴尬和难为情。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兄弟俩也曾是旁人眼中充满趣味的一对儿。如今看到自己成为了别人观赏的对象,心里自然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不过,尽管如此,他们也并未打断这场热闹非凡的“唇枪舌战”,而是任由它继续发展下去。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般,缓缓地流逝着,每一粒沙子的滑落似乎都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节奏。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了,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魏婴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率先迈步走进了房间。他的出现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此时,温旭和温晁正处于激烈的争吵之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上演。 然而,当魏婴踏入房门的那一刻,这场“战争”戛然而止。温旭和温晁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口中的争辩,齐齐转头看向门口处站立的魏婴。尽管他们暂时停止了争吵,但从两人那紧绷的表情和充满敌意的眼神可以看出,彼此之间依旧心存不满,谁也不肯服软认输。 魏婴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清了清嗓子说道:“两位,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听到魏婴这番话,温旭和温晁对视一眼,然后双双沉默不语,表示愿意倾听。于是,魏婴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详细地讲述给二人听。 待魏婴说完之后,原本一脸严肃的温旭和温晁竟不假思索地点头应道:“没问题!”不仅如此,他们甚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连连催促着魏婴赶紧行动起来,生怕耽误片刻功夫。 魏婴心中早已有了去云深不知处后山玩水的念头,此时听到有人提议前往那里,他简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满口应承下来,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奔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魏婴刚刚答应完毕,整个人就像离弦之箭一般迅速行动起来。眨眼间,他已如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屋子,径直朝着门外奔去。 不多时,他就在屋外与蓝湛等人成功会合。而当温旭和温晁也从屋内走出来之后,这支由七人组成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向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进发了。 毫无疑问,这次带路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曾经去过后山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身上。他们轻车熟路地在前头引路,其余四人则紧紧跟随其后。这一路上,众人如同展翅翱翔的飞鸟一般,纷纷施展出各自精妙绝伦的轻功身法。 只见他们身形飘忽不定,或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掠过地面;或如疾风骤雨般疾驰而过。伴随着衣袂翻飞之声,宛如一幅灵动美妙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就这样一路风驰电掣般地疾驰着,仿佛时间都被他们远远甩在了身后。仅仅过了大约一刻钟左右的短暂时光,一行人便如同闪电一般,顺利地抵达了那神秘莫测的云深不知处的后山。 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其景色之美,竟与云深不知处如出一辙,同样都是那般清幽雅致、宁静祥和。然而,细细品味之下,却又能察觉到其中细微的差异。 最引人注目的不同之处,便是那后山之中,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溪流宛如银练般缓缓流淌而过。 这溪流的水源或许是掺杂进了来自云深不知处那冰冷刺骨的寒潭之水,故而使其水质格外清凉透彻。即便是炎炎夏日,人们只需静静地站立于岸边,便能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扑面而来,令人浑身舒爽,暑意尽消。 魏婴正是因为偶然间发现了这个奇妙的地方,心中大喜过望,于是乎,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急匆匆地邀约自己的好友们一同前来此地,好让大家都能够尽情享受这份难得的凉爽与惬意。 第167章 云深后山玩耍 在这个酷热难耐的日子里,仿佛连空气都被炙烤得发烫,让人难以忍受。然而,当这股炽热遇到清凉的溪水时,一切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酷热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渐渐消散,只留下丝丝凉爽与无尽的惬意。 魏婴和蓝湛等一行七人兴高采烈地来到溪边,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时刻。他们或泼水嬉戏,或在水中畅游,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山谷之间。 尽管青蘅君、温若寒以及聂西风对他们玩水之事并未多加管束,但出于关心,还是派遣了人手不时前来查看一番。 这些人的任务并非阻止他们玩乐,而是适时地给予提醒,告诫魏婴和蓝湛等人切勿过度贪恋这一时的凉意。 毕竟,虽然溪水能够带来片刻的清爽,但若是过于贪图这份清凉,很容易患上风热之症,届时身体将会感到极度不适。与其等到那时受苦受累,倒不如此刻稍稍克制自己,减少对凉水的依赖。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避免遭受病痛折磨,还能让家中长辈放心不少。 正因为心中明白其中道理,所以魏婴和蓝湛等人在水中玩耍了一会儿之后,便自觉地从溪水中离开。他们寻找到了一处空旷且临近溪水的地方,席地而坐。 在这里,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凉意,既可以消消暑气,又能悠然自得地闲聊畅谈。一开始,大家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气氛轻松愉快。但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坐在那里许久的魏婴逐渐按捺不住性子,他那颗充满奇思妙想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于是乎,魏婴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再次提出了一个别出心裁的新玩法。 在这一群人中,魏婴无疑是年龄最小的那个,但他那小小的脑袋瓜里却装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每当众人陷入无聊或者对现状感到乏味时,魏婴总是能够灵光一闪,想出一些别出心裁的新玩法来打破僵局。 这不,当魏婴再一次兴奋地提出一个全新的游戏点子之后,其他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被这个新奇有趣的玩法所吸引。 大家相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和期待之色,然后不约而同地点头表示赞同魏婴的提议。一时间,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瞬间变得活跃起来,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尝试这个充满创意的新玩法。 游戏就算再怎么好玩,终究也会有让人感到厌烦的时候。这不,魏婴刚刚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新游戏,大家伙兴致勃勃地玩了不过短短半个时辰,那股新鲜劲儿就如同潮水一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便是难以掩饰的厌倦情绪。 众人纷纷唉声叹气,表示再也提不起兴趣接着玩下去了,并且齐声要求魏婴赶紧再琢磨琢磨有没有别的什么好玩的游戏花样。 魏婴倒也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推脱,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周围的小伙伴们都满怀期待地看着他,希望这位鬼点子最多的家伙能够尽快想出令人眼前一亮的新玩法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魏婴突然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显然是已经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然而,正当魏婴准备将自己的想法分享给其他人,并带着大家一起付诸实践时,一个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的身影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此人面色严肃,眼神犀利,毫不客气地拦住了跃跃欲试的魏婴等人,坚决不让他们继续玩下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第168章 云深后山玩耍2 只见此人面庞紧绷,毫无一丝笑容,仿佛罩着一层寒霜般冷峻。他那双眼睛犹如鹰隼一般锐利,目光直直地射向跃跃欲试、正准备继续玩乐的魏婴等人。 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魏婴一行人的面前,伸出双臂,毫不犹豫地拦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态度坚决得如同山岳一般不可撼动,口中厉声道:“不许再玩!”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像是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愣在了原地。一时间,原本热闹欢快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停止了流动。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然而,这种极度压抑的紧张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过了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魏婴以及他身旁的众人便如梦初醒般迅速地回过神来。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和震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而在这一群反应敏捷的人中,魏婴无疑是最为突出的一个。他眉头微皱,双眸紧盯着眼前这个神秘的拦路人,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此举背后的原因。稍作思索后,魏婴向前迈出一步,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不知阁下为何要阻拦我们?还望能给个解释。” 那位出手阻拦魏婴等人前进脚步的神秘人物,在听闻魏婴的问话之后,表现得异常镇定从容。只见他先是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衫,仿佛完全不受周围紧张气氛的影响。 而后,他又以一种优雅且庄重的姿态,对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分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做完这些之后,他方才缓缓抬起头来,开始用平静而沉稳的语气,向在场的众人详细讲述起自己之所以要阻拦魏婴等人前行的真正原因。 原来,尽管青蘅君、温若寒、时影还有谢允四人都未曾亲身来到此处监视着魏婴等人的一举一动,但出于对魏婴等人安全问题的考虑,青蘅君仍然精心安排了人手在距离稍远一些的地方默默关注着他们。 不仅如此,青蘅君还特别叮嘱了被他派遣而来并负责在暗中观察魏婴等人情况的蓝溪,让其只需远远地守候即可,无需过于靠近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如果魏婴等人一旦有任何可能危及自身安全的危险举动出现,那么蓝溪等人才需要挺身而出,及时加以制止,确保他们能够安然无恙。 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其他人在听完蓝溪耐心细致地解释之后,不约而同地面向蓝溪,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以表达内心真挚的感激之情。蓝溪见状,脸上露出些许受宠若惊之色,连忙双手抱拳,迅速回礼给众人。 待到双方相互行完礼数,魏婴面带微笑,身形一闪,再度从人群之中迈步而出。他那双灵动而明亮的眼眸直直望向蓝溪,缓声开口道:“蓝溪大哥,实不相瞒,我们此番将要游玩之游戏并无半分危险可言。 因此,还望您莫要为此事忧心忡忡。不过呢,如果您心中着实对我们的游戏放心不下,那么不妨加入我们,与大家一道尽情嬉戏玩乐,如此一来,想必您便能亲自感受到其中乐趣所在啦!” 魏婴话音刚落,只见其身旁的蓝湛与蓝涣二人亦是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蓝湛面沉似水,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蓝涣则是嘴角含笑,温文尔雅。两人异口同声地附和着魏婴所言,表示情况正如魏婴所说一般无二。 非但如此,就连年龄稍长一些的聂明玦此刻竟也挺身而出。他身材魁梧,气势威猛,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聂明玦目光炯炯有神,大声说道:“蓝溪兄弟,我聂明玦在此可以郑重其事地向你担保,我们这群人即将开展的游戏绝非任何具有危险性的活动,请你尽管放宽心便是!” 第169章 云深后山玩耍3 聂明玦率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之后,温旭与温晁二人相视一眼,旋即也纷纷开口表明了各自的态度。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起来。 而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倾听着众人发言的蓝溪,则在所有人都说完话之后,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经了解了情况。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可以同意让魏婴你们去玩耍。”听到这句话,魏婴等人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然而,蓝溪紧接着又补充道:“但是,我也是有条件的。你们只能在后山游玩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过后,必须随我一同返回,可以选择前往兰室、寒室,甚至直接回你们自己的住处也行。”说罢,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魏婴等人,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听完蓝溪提出的要求,魏婴等人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 短暂的沉默过后,只见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接受这些条件。看到大家都没有异议,蓝溪紧绷的脸色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确认所有人都已应允之后,蓝溪微微一笑,随即迈步走到魏婴等人身边,并主动参与进了他们正在进行的游戏当中。 就这样,原本略显紧张的氛围瞬间被欢声笑语所取代,一群年轻人在后山上尽情地嬉戏打闹起来。 欢乐的时光宛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悄然溜走。 正如魏婴等人在后山尽情嬉戏玩耍的那段美好时光一般,不知不觉间,随着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他们曾经答应蓝溪的事情也即将迎来兑现的时刻。 当魏婴等人敏锐地察觉到半个时辰的时限即将临近时,大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和欢快的脚步。 稍稍喘了几口气,让略显疲惫的身体得到些许休憩之后,魏婴便当先打破沉默,面带微笑地转头对着蓝溪开口道:“蓝溪大哥,时间差不多啦,咱们也该打道回府喽。” 听到魏婴的话语,蓝溪缓缓地将视线移向其他众人,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探寻之意,想要从这些少年们的面容之上捕捉到一些别样的情绪或者信息。 然而,令他感到有些无奈的是,尽管站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群尚未成年的少年郎,但每一个人的心思却都并非那般单纯易懂,以他目前的眼力和阅历,又怎能轻易看透其中的玄机呢? 看不透就看不透吧!蓝溪心中暗自思忖道。她缓缓地将纷繁复杂的思绪收拢回来,定了定神之后,方才朱唇轻启,柔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这便打道回府吧!” 蓝溪的话语刚刚落下,只见魏婴身形一闪,如疾风般率先抬脚朝着外面走去;而紧跟其后的,则是身姿俊逸的蓝湛,他步履从容不迫,仿佛闲庭信步一般优雅。 两人犹如两道流星划过天际,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紧接着,聂明玦与蓝涣并肩而行,他们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自信。二人一边走着,还不时低声交谈几句,似乎在商讨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后面,温旭、温晁以及聂怀桑这三位公子哥也并排着朝外走去。 温旭昂首挺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温晁则是吊儿郎当,时不时地左顾右盼;而聂怀桑则是一脸笑嘻嘻的表情,手中还不停地把玩着一把折扇。 蓝溪见到魏婴等人都这般自觉地遵守先前的约定,心中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加快脚步,紧紧跟在温旭等三人的身后,一行人鱼贯而出,一同离开了云深不知处那宁静幽深的后山。 待他们走出云深不知处的后山之后,魏婴等人稍作停顿,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经过一番短暂的商议之后,最终达成共识——决定前往寒室。 要知道,在此前魏婴和蓝湛、蓝涣三人匆匆离去去午睡之时,师父和师叔等人正齐聚于寒室之中呢。 第170章 计划离开云深 当魏婴一行人抵达寒室之际,果不其然地发现,不仅青蘅君在此处,就连温若寒、时影、谢允以及聂西风和欧阳毅都一同现身于这寒室之中。 而就在魏婴和蓝湛等人鱼贯而入之时,映入他们眼帘的正是这样一幅场景:只见青蘅君和温若寒等人此刻正在饶有兴致地逗着一群可爱的宝宝们玩耍呢! 对于魏婴等人的归来,这些前辈们仅仅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随后便又继续沉浸在了与宝宝们嬉戏玩闹的欢乐氛围当中。 魏婴等人见此情景,先是恭恭敬敬地向自己的师父和师叔问了好,打过招呼之后,便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欢喜,纷纷加入到了逗弄这群小宝贝们的队伍里来。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随着魏婴、蓝湛、蓝涣、聂明玦、聂怀桑、温旭还有温晁这七位年轻人的加入,原本还与青蘅君和温若寒等人玩得不亦乐乎的宝宝们,竟然一下子全都围拢到了魏婴和蓝湛等七人身旁,仿佛将之前的那些长辈们抛诸脑后一般,只顾着与眼前这几位哥哥姐姐尽情玩耍起来。 面对宝宝们这般“喜新厌旧”的举动,青蘅君、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四位前辈也只得无可奈何地相视一笑,脸上露出宠溺而又略带几分失落的神情。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青蘅君、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四位大人脸上所流露出的各种神情,无一不被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尽收眼底。 这些小家伙们个个眼睛明亮如星,机灵得像小猴子一般,对于大人们的表情变化自然是观察入微。 看到大人们似乎有些尴尬或者难为情的样子,五个天真无邪的小宝宝竟然不约而同地伸出了自己肉嘟嘟的小胖手,像是在向青蘅君、温若寒、聂西风还有欧阳毅发出邀请。 他们用这种纯真而直接的方式,表示想要让这四位大人抱抱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们一些安慰似的。 青蘅君等人见到孩子们如此乖巧懂事又惹人怜爱,心中不禁一软,随即也微笑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一个个宝宝轻轻地揽入怀中。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当青蘅君和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分别把宝宝们拥入温暖的怀抱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还有些害羞的宝宝们一下子变得活泼起来,他们像是感受到了无比的安全与快乐,纷纷在大人们的怀里“咯咯咯”地大笑出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宛如银铃一般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童真童趣。整个场面温馨至极,让人看了心里都暖洋洋的。 可爱的宝宝们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成功地把青蘅君、含光君以及另外两位长辈都哄得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到大人们心情愉悦,宝宝们便像一群欢快的小鸟一般,叽叽喳喳地转身跑开,去找魏婴和其他几位哥哥一起玩耍啦! 魏婴他们几个人今天在外头玩得那叫一个尽兴,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天色也变得越来越晚。当他们带着满脸的欢笑回到家中时,时间已然不早了。 一直在屋内等待的青蘅君见到魏婴等人归来,眼中闪过一丝关切之意。 他不动声色地向身旁的蓝溪投去一个眼神,这个眼神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但聪明伶俐的蓝溪仅仅只是捕捉到这一瞬间的目光交流,就立刻心领神会了。 要知道,蓝溪可是青蘅君身边最为得力的心腹之人啊! 多年以来,主仆二人之间早已培养出了一种无需言语便能默契相通的关系。所以,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示意,蓝溪便已完全明白青蘅君心中所想——宗主这是希望自己赶紧去安排一下,将丰盛可口的晚饭端进寒室来呢! 第171章 游历陈情世界1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蓝溪领着一群弟子,手中稳稳地端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饭菜,缓缓走进了那间略显清冷的寒室。 他们动作娴熟地将丰盛的饭食依次摆放在桌上,每一道菜肴都放置得恰到好处。 待一切布置妥当,蓝溪正欲与其他弟子一同退下时,却见青蘅君微微抬手,示意众人先离去,唯独留下了她一人。 蓝溪心中虽有些诧异,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等待青蘅君发问。 事实上,整个下午蓝溪都一直守在后山,密切关注着魏婴和蓝湛等人的一举一动。由于距离较远,加之专注于看守任务,对于前院兰室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她确实一无所知。 然而,既然此刻青蘅君特意将她留了下来,想必定有要事相询。 于是,蓝溪暗自下定决心,无论青蘅君问到什么问题,只要是自己知晓的,必定毫无保留地如实回答;哪怕是自己不清楚的情况,她也定会想方设法去找来了解内情之人,以便能够圆满回复青蘅君的问话。 而青蘅君自然不会忘记,正是他亲自派遣蓝溪前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监视魏婴和蓝湛等人。 因此,此番将蓝溪单独留下,绝非是要向她打听兰室中的事情经过,真正的目的乃是想了解关于后山那边的具体状况。 待所有相关事宜都被仔细询问完毕之后,他微微转头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着的蓝溪,轻声吩咐道:“蓝溪啊,你现在立刻前往那座清幽雅致的兰室,把此刻正逗留在那里的蓝冬和蓝北二人给我请到这幽静的寒室中来。 记住,动作要快些,莫要耽误了时间。”说罢,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蓝溪赶紧动身前去执行任务。 而远处正在与宝宝们玩耍的魏婴等几个小辈,以及已经坐到桌边的温若寒等人,见青蘅君还有事情处理,便想起身,欲要离开寒室。 青蘅君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似气定神闲地等待着蓝冬和蓝北的到来。然而,实际上他并未将全部心神都放在这即将到来之人身上,而是分出了那么一丝丝注意力到不远处的温若寒等人那边。 就在这时,只见温若寒与其他几位宗主似乎有要起身的迹象。 青蘅君眼尖,立刻就察觉到了他们的举动,赶忙出声阻拦道:“诸位宗主,请稍安勿躁,不必起身。 此次我叫蓝冬和蓝北前来此地,不过是想要向他们询问一番关于兰室之中所发生之事罢了。 其中并无什么机密或是诸位不可听闻之内容,还望各位能够安心落座。” 他的话语清晰而沉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温若寒等人听到这番言辞之后,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便依言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整个场面再度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小小的骚动从未发生过一般。 果然,只见一道蓝色身影如疾风般迅速闪过,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蓝溪便成功地将蓝冬和蓝北带到了寒室之中。 尚未等青蘅君开口询问,蓝冬和蓝北二人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起自青蘅君离开兰室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他们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淋漓尽致。 不仅如此,两人甚至连温若寒这位温仙督离开时,在场各位宗主的面部表情变化都没有放过,一一详细道来。 蓝冬绘声绘色地形容着某位宗主当时惊讶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的模样,而蓝北则活灵活现地模仿另一位宗主那难以置信的眼神,引得众人时而哄堂大笑,时而频频点头。 此时的蓝冬和蓝北说得越发起劲起来,而包括温若寒在内的诸位听众,则全神贯注地倾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一时间,整个寒室里除了他俩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时光悄然流逝,又过去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在此期间,蓝冬与蓝北二人不紧不慢地讲述着兰室里所发生的林林总总之事。 他们从最初的起因说起,事无巨细地描绘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对话以及每个人物的反应。终于,在漫长而详尽的叙述之后,所有的故事都被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一直静静聆听的魏婴和蓝湛见两人说得口干舌燥,心有不忍,遂起身好心地为他们各奉上一盏清香扑鼻的茶水,微笑着示意他们先解解渴,润润喉咙再继续说话。 接过茶水的蓝冬和蓝北感激地看了一眼魏婴和蓝湛,然后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一股清泉滋润了干涸已久的心田,令他们感到无比舒适。 待一杯茶水下肚,两人顿觉神清气爽,原本因长时间讲话而产生的疲惫感也减轻了不少。 喝完茶水后的蓝冬和蓝北显得格外精神焕发,不过他们也十分识趣。在看到青蘅君微微点头,表示暂时没有其他问题需要询问之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整齐划一地站起身来,向着青蘅君深深行了一礼,随后缓缓转身离去。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蓝冬和蓝北匆匆离去之后,现场的气氛稍稍有些变化。 除了那些天真无邪的宝宝们还在一旁玩耍嬉闹着,其余众人纷纷走向那摆放着两张大桌子的地方,并各自找好位置坐了下来,一场热闹的聚餐即将开始。 然而,因为刚才蓝冬与蓝北聊得太过投入、兴致勃勃,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以及桌上原本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美味佳肴正在逐渐失去温度。此刻,这些饭菜虽然已经不再像刚出锅时那般滚烫,但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好在当下的天气并不炎热,甚至还有些许凉意。如此一来,这略带余温的饭菜反倒显得恰到好处,正适合人们享用。 所以,大家见状也就不再讲究什么礼数和客套,一个个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筷子,迫不及待地伸向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咀嚼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好不热闹! 魏婴和蓝湛所在的那一桌坐满了天真无邪的孩子们。当饭菜上桌之后,这些小家伙们一个个眼睛放光,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纷纷拿起筷子,埋头苦干起来。他们完全沉浸在了美食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没过多久,魏婴和蓝湛这一桌上的食物便被风卷残云般地一扫而空,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肚子滚圆。 再看另一桌,青蘅君、温若寒等大人们则显得悠然自得许多。他们一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悠闲地闲聊着天南海北的趣事,时不时还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或许是因为话题太过有趣,又或者是大家都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相聚时光,总之这顿饭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一场轻松愉快的聚会。 此时,魏婴和蓝湛吃饱喝足后,并没有立刻离开饭桌,而是静静地站在距离大人那桌不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们恰巧听到师父和师叔正朝着青蘅君说道:“明日我们便要向您告辞了。” 青蘅君听闻此言,脸上并未露出惊讶之色,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微笑着问道:“那么不知二位贤弟接下来可有什么具体的行程安排?” 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而后由时影简洁明了地回答道:“我们打算先前往东边的城镇,处理一些事务,随后可能会去拜访几位老友。”谢允接着补充说:“若是时间充裕,也许还会顺道游历一番名山大川。”青蘅君听后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最后,青蘅君举起茶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在此祝愿各位一路顺风!”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等人也纷纷响应,一同举杯,以茶代酒,共同为即将踏上旅途的时影和谢允一行人道别祝福。 一时间,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温暖而祥和。 第172章 游历陈情世界2 魏婴听闻即将踏上新的游历之旅,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旁的蓝湛微微颔首,嘴角轻轻上扬,虽然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的模样,但眼底深处的喜悦却是难以掩饰的。 蓝涣则朗爽地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的确,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已将云深不知处的每一个角落都探索得淋漓尽致,对于这片熟悉之地,已然失去了最初的好奇心。 正当他们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开启这全新的旅程之际,没想到师父和师叔竟早已精心规划好了一切。如此贴心的安排,怎能不令魏婴、蓝湛和蓝涣欣喜若狂? 然而,这份喜悦之中却也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想到无法带上那些亲密无间的好友共同出游,魏婴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惋惜。蓝湛默默地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连一向豁达开朗的蓝涣,此刻也流露出些许惆怅之意。 与此同时,当温旭、温晁、聂明玦以及聂怀桑得知这个消息后,先是为魏婴、蓝湛和蓝涣感到由衷的高兴,随后又不禁为彼此即将到来的分别感到些许不舍。 温旭拍了拍魏婴的肩膀,微笑着说道:“此去一路小心,等你们回来之时,定有许多精彩故事可听。” 温晁则大大咧咧地笑道:“放心去吧,记得给我们带些好玩的东西回来!” 聂明玦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叮嘱道:“在外凡事多加留意,莫要莽撞行事。” 聂怀桑则拉着魏婴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真羡慕你们啊,可以出去游山玩水,我只能在这里眼巴巴地等着你们归来。” 听闻此言,魏婴赶忙走上前去,先是轻轻拍了拍温旭的肩膀,和声细语地说道:“大哥,你莫要太过忧心,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接着他又转向温晁,一脸关切地看着对方,宽慰道:“温二哥你也不必着急,咱们一起想想法子便是。” 随后,魏婴来到聂明玦身前,目光坚定而温暖,诚恳地对其言道:“聂大哥,以您之能定能克服眼前困境。” 最后,他走到聂怀桑身旁,微笑着鼓励道:“怀桑兄弟,放宽心些,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待魏婴安慰完毕之后,只见蓝湛缓缓走了过来。他面沉似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无需烦恼。后会有期”然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仿佛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与蓝湛相比,蓝涣则显得更为温和亲切。他先对着温旭微微颔首,缓声道:“温兄,切莫因一时挫折而气馁。”然后看向温晁,轻声安抚道:“温二公子,稍安勿躁,一切皆会好起来的。”紧接着面对聂明玦时,蓝涣面带微笑,语气沉稳地劝慰道:“聂兄,且相信事在人为。”最后,他向聂怀桑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语重心长地道:“怀桑贤弟,凡事皆需乐观对待。” 尽管众人安慰的话语或长或短、或多或少,但最终都成功地让温旭、温晁、聂明玦以及聂怀桑四人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第173章 游历陈情世界3 在一番郑重其事、充满离愁别绪的一一惜别之后,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了时影和谢允身旁。 此刻,他们静静地站立着,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恭敬而期待地望向面前的师父和师叔,等待着那即将下达的指示。 实际上,魏婴、蓝湛和蓝涣之所以会如此急切地来到师父和师叔跟前,并不仅仅只是单纯地听从命令那么简单。 他们心中怀揣着另一个重要的目的——向自己的大伯或者父亲深情道别。 因为以师父和师叔一贯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来推断,明天一早他们定然会毫不拖泥带水地直接启程离开云深不知处,绝不会再特意与在场众人依依惜别。 因此,如果想要跟亲人好好地道个别,此时此刻便是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魏婴率先走上前去,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洋溢着阳光般笑容的脸庞此时却被一层淡淡的忧伤所笼罩。 他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大伯,眼中满含不舍之情,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大伯,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您一定要保重身体,侄儿定会时常挂念着您。”说罢,他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给大伯磕了三个响头。 紧接着,蓝湛也默默地移步到了自己父亲身前。这位向来清冷如雪的少年,此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情。 他微微躬身行礼,用低沉而坚定的嗓音说道:“父亲,孩儿不孝,不能常伴您左右。但请您放心,我定当不负您的期望,努力修行,光耀门楣。” 说完,他同样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重重地叩首三次。 最后轮到蓝涣了,只见他面带微笑,但那笑容之中分明隐藏着无尽的眷恋。他轻声对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此次远行,孩儿必当谨记您的教诲。 待归来之时,希望能够看到您一切安好。”言罢,他亦是屈膝跪下,虔诚地叩头拜别。 在与各自的大伯或父亲道别完毕之后,魏婴、蓝湛和蓝涣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去。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同走向不远处的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纷纷抱拳施礼,异口同声地说道:“聂伯伯、欧阳叔叔,承蒙二位一直以来的关照。今日就此别过,咱们后会有期!” 聂西风豪爽地大笑起来,拍了拍三人的肩膀说道:“哈哈,三位侄儿不必多礼。此去山高路远,还望多加小心。若有闲暇,记得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 欧阳毅则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做完这一切,魏婴、蓝湛和蓝涣终于转过身来,与早已等候在一旁的聂明玦等人会合在了一起。 随后,一行人便鱼贯而出,缓缓地离开了那间弥漫着丝丝寒意的寒室。 至于他们究竟要前往何方,身处寒室内的几位长辈并未过多询问,只要他们能够在明日按时抵达指定地点集合便可。 魏婴和蓝湛等一行人在寒室商议完毕之后,便缓缓地起身离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那扇古朴而厚重的门扉之后。 然而没过多久,时影与谢允也相继走出了寒室。 只是这一次,情况略有不同——原本留在寒室内的五个可爱宝宝竟然也跟随着他们一同离开了。 实际上,时影和谢允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带上这些小家伙们同行。 毕竟此番行程虽然简单明了,但带着年幼的孩子们多少还是会有些不便。 可是,这五个宝宝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都不愿独自留在寒室之中。面对如此执拗的宝贝们,时影和谢允实在无可奈何,最终只得应允让他们跟随左右。 就这样,一行人与五个宝宝踏上了新的征程。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要去寻找自从来到云深不知处后就没有见到的重明。 究竟为何要找重明?又将会有怎样的奇遇等待着他们呢?一切都是未知数。 时影与谢允各自怀抱着一个可爱的宝宝,另外三个小家伙则乖乖地跟在他们身旁,小手紧紧拽着大人的衣角,像是也要抱。 然而,尽管时影和谢允身手不凡,但要同时照顾好这五个活泼好动的宝宝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青蘅君、聂西风以及欧阳毅挺身而出,表示愿意帮忙照看这些孩子们。 只见青蘅君小心翼翼地从时影怀中接过一个胖乎乎的小宝宝,轻柔地哄着;聂西风则一把抱起另一个正好奇张望四周的孩子,让他坐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而欧阳毅也不甘示弱,迅速抱起最后一个宝宝,满脸笑意地逗弄起来。 就这样,一行八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青蘅君所说的重明可能在的地方进发。一路上,宝宝们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给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增添了许多温馨与欢乐。 大约走了一刻钟之后,前方出现了一座清幽宁静的山谷。谷口处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而过。众人沿着溪边的小径缓缓前行,不多时便看到了一座精巧别致的木屋矗立在不远处。 “这里就是重明的住所了吧。”时影轻声说道。话音未落,只见木屋的门缓缓打开,重明的身影从中走出。 重明刚一踏出房门,脸上就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脚步轻快地朝着时影和谢允飞奔而来。他一边跑,一边口中还高声呼喊着:“小影子,小允子,你们可算来了!快快快,别在外面站着了,咱们赶紧进屋好好聊聊。” 话音未落,重明已然转过身去,迈着大步走在了前头,引领着二人向着不远处的木屋行去。 这座木屋看上去虽然略显质朴简约,但屋内的空间却出人意料地宽敞开阔。各种家具陈设摆放得井然有序,恰到好处地点缀着整个房间,给人一种温馨舒适之感。 不难看出,姑苏蓝氏对待重明确实颇为用心,不仅提供了这样一处安身之所,屋内的布置也是相当考究精致。 再瞧着重明此刻那副喜笑颜开、甚至有些流连忘返的模样,显然他对于姑苏蓝氏的这番安排甚是满意。 三人走进屋子之后,先是相互寒暄问候了一番,各自讲述了一下近期以来所经历的种种事情以及遇到的有趣见闻。不知不觉间,时间就在欢快愉悦的氛围里悄然流逝。 待得闲聊告一段落之时,时影与谢允对视一眼,然后双双看向重明,神色郑重地开口说道:“重明,此次前来其实还有一件要事要告知于你。 我们二人打算明日一早便再度启程,继续踏上游历陈情世界的征程。不知你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行?” 第174章 游历陈情世界4 重明面带微笑地向时影、谢允发出诚挚邀请,并亲自带领着他们,还有青蘅君、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一同走进屋内。 当踏入屋子之后,众人纷纷按照各自的身份和地位依次落座。几位大人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抱着的宝宝们轻轻放在地上,让这些小家伙们能够自由自在地玩耍嬉戏。 这时,时影与谢允二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十足地将之前在屋外所说的那番话语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一回,重明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应承了下来。 不仅如此,他还半开玩笑地调侃道:“哎呀呀,小影子啊,小允子哟,老夫要是不跟着你们一起走,难不成还要一直在这云深不知处待下去吗?就算老夫我心甘情愿留在此地不走,恐怕青蘅君也是断然不会应允的吧! 再说啦,老夫对这五个乖巧可爱的小宝宝可是喜欢得很呐,实在是割舍不下呀!” 听到这番风趣幽默的话语,时影和谢允不禁对视一眼,随后心有灵犀般微微一笑,便迅速将目光移开。 紧接着,只见时影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开口回应道:“既是这样,那么重明,咱们可就一言为定喽! 并且呢,重明啊!就算是你心心念念地想要长久留在云深不知处,那我们肯定也是万万不能应允的哟! 要知道,咱们家那五个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小宝宝们呀,可是对你这位平日里悉心照料他们的叔叔依赖得很呐!他们怎么可能舍得让你离开呢?每次看到你,那几个小家伙就像是见到了最亲的人一样,欢呼雀跃着扑到你怀里撒娇卖萌。 你给他们讲故事的时候,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听得聚精会神;陪他们玩耍时,更是笑声不断,整个院子里都充满了欢乐和温馨。 所以说呀,别说是我们这些大人了,就连孩子们也绝对不会同意你走哒! 你瞧啊,瞧瞧现在这个场景,宝宝们一见到你出现,那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然后像一群可爱的小毛毛虫一样,纷纷朝着你的方向努力地蠕动爬行过去啦,甚至连头也不回一下,根本就不愿意再留在咱们这边喽!” 说话之人一边用手指着那些欢快爬动的宝宝们,一边笑嘻嘻地对着重明说道。 重明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笑,然后赶忙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已经快要爬到自己腿边的小宝宝轻轻扶住,并慢慢地让他安稳地坐在地上。 做完这些之后,他才直起身子,笑着回应道:“哈哈,哎呀呀,小影子啊,你说的可真是太准确啦!没想到这些小家伙居然如此喜欢我呢。” 说完,重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问道:“诶哟喂,我说小影子、小允子啊,看着宝宝们跟我这么亲近,你们两个心里难道就不会吃醋吗?” 时影和谢允听到重明这句略带调侃的话语,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只见时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缓缓开口回答道:“我们当然不会吃醋啦,有你这样的好心人愿意帮忙照看孩子们,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更何况,重明你又不是外人,把孩子们交给你来照顾,我们可是一百个放心呐!” 第175章 游历陈情世界5 时影、谢允、青蘅君、温若寒以及另外两人——聂西风和欧阳毅,他们这行人围坐在重明那古色古香的木屋里,热烈地交谈着,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屋内时不时传出阵阵爽朗的笑声,气氛融洽而欢快。 他们谈论着江湖中的奇闻轶事,分享着各自的经历与感悟。 从刀光剑影的夜猎故事,到儿女情长的细腻情感;从高深莫测的修仙秘籍,到市井百姓的平凡生活……话题如同繁星般繁多且璀璨,令人应接不暇。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但众人仍沉浸在愉快的交流之中,浑然不觉时光的流逝。 然而,考虑到时影和谢允等人次日需要早起,继续行程,尽管心中万般不舍,大家还是决定结束这场意犹未尽的畅谈。 随后,时影、谢允、青蘅君、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六人缓缓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重明的木屋。 临走之时,他们自然是不会忘记屋中的五个可爱孩子,纷纷伸出温柔的双臂,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抱入怀中。 就这样,一行六人与五个孩子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月光如水洒落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大自然演奏的一首美妙夜曲,为他们送行。 当行至半途时,青蘅君的住所已然近在眼前。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安静熟睡的宝宝,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之色。 接着,他轻轻地将宝宝交给了身旁的同伴,与众人微笑作别后,转身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剩下的五人则继续前行,其中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与时影和谢允的住所恰好顺路。于是,他们主动承担起护送宝宝们到达目的地的责任。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三人小心翼翼地抱着宝宝来到目的地之后,动作轻柔地把宝宝们缓缓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们凝视着宝宝那可爱恬静的睡颜,脸上不禁流露出温柔的笑意。 然而,他们并未在时影和谢允的住所过多停留,仿佛怕打扰到这宁静温馨的氛围一般,纷纷主动向主人家提出告辞。 时影和谢允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心中明白此刻已近深夜。他们热情地挽留温若寒等三人再稍作歇息,但对方去意已决。 于是,时影和谢允只能与这三位好友客气寒暄了几句,随后亲自送他们出了门。 当客人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时影和谢允转身返回房间。 两人默契地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盆温度适宜的温水,又拿起放置在盆子旁边的精美锦帕,轻轻地将其浸入水中。待锦帕充分吸收水分后,他们熟练地拧干多余的水份,然后走到宝宝们的床边。 时影首先伸出手,用拧干的锦帕轻轻擦拭着宝宝粉嫩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花瓣;接着他又仔细地为宝宝擦洗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和小脚。 谢允则在一旁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不时帮忙递一下东西或者调整一下宝宝的姿势。 待到所有的清洁工作都完成之后,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 他们自己也感到有些疲倦,便简单地用剩下的温水清洗了一下面容和双手。做完这些,两人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并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不一会儿,屋内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他们带着对明天美好的憧憬,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176章 游历陈情世界6 夏日清晨,那炽热的太阳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展示它的热情,早早地便爬上了天空。而与之同步早起的,还有昨夜早睡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 在晨曦尚未完全穿透云层之际,魏婴和蓝湛已在静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 与此同时,位于德室之中的蓝涣,也恰巧睁开了双眼。 然而,魏婴、蓝湛和蓝涣并不知晓,就在他们起身洗漱完毕,准备前往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开始一天的修炼时,在其他院落里,同样怀着早起练武决心的聂明玦和温旭,竟也在同一时刻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只可惜,这里终究是云深不知处,规矩繁多,不像在自家那般可以自由行动。 所以,尽管聂明玦和温旭都心急如焚地想要立刻奔赴演武场,但他们还是按捺住了性子。 两人心有灵犀般,几乎同时迈出房门,朝着对方的居所走去,打算先碰面会合,然后再一同前往演武场修炼武艺。 就在这个宁静的清晨,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默契在牵引着温旭和聂明玦。他们二人心中怀揣着不谋而合的想法,不约而同地朝着两个院子之间的那条小径走去。 当他们终于在这条小径的中途相遇时,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懂那未曾说出口的话语。没有过多的寒暄与客套,两人迅速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坦诚相告。 经过一番交流后,他们惊喜地发现彼此的观点竟然如此一致!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让他们不禁相视一笑,然后毫不犹豫地决定一同前行。 于是,这对志同道合的伙伴并肩而行,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云深不知处的演武场进发。 此刻,天边已悄然泛起一丝鱼肚白,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地笼罩着大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片白色逐渐变得明亮起来,预示着新一天的曙光即将破晓而出。 不消片刻功夫,一轮火红的太阳就会挣脱地平线的束缚,跃上天空,将它那温暖而耀眼的光芒洒向世间万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云深不知处那宁静而庄重的演武场上时,温旭和聂明玦并肩缓缓走来。 远远地,他们便瞧见了在昨日众人相聚之处,已然有三道小小的身影正安静地盘腿而坐,专心致志地进行着打坐修炼。 尽管只是看到那三个背影,但凭借几年的相识相知,温旭和聂明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正在打坐的三人分别是今日将要启程离开云深不知处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 这一幕场景令温旭和聂明玦不禁心头一震,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之色。 他们着实未曾料到,在这即将踏上远行之路的清晨时分,魏婴、蓝湛和蓝涣竟然能够如此早地起身,并毫不懈怠地抓紧时间进行修炼。这份超乎常人的努力与刻苦实在令人钦佩不已。 望着眼前那三张稚嫩却又无比坚毅的面庞,温旭和聂明玦心中暗自感叹:拥有这般坚韧不拔的心性和勤奋好学的态度,怎能不让人由衷地敬佩并向之学习呢? 也正因为这样,魏婴、蓝湛以及蓝涣尽管年龄还小,但是他们所呈现出来的那种超凡脱俗、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就变得很好解释了。 要知道,在这无边无际、辽阔宽广得如同宇宙一般的世界之中,就算真的有所谓的修炼方面的天才人物存在,然而即便就是这些拥有得天独厚天赋的人,如果没有经历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步一个脚印地踏实前行,以及始终如一地坚持不懈去努力修炼,又怎么可能会最终获得这般超乎常人想象的卓越成就呢? 没错,其实每一个人理论上来说都是有可能成为令人瞩目的修炼天才的。 只是,假如不是亲身目睹或者亲身经历过,那么又有谁能够真正相信并理解得到,那些被世人赞誉为修炼天才的人,其背后所付出的艰辛与汗水,那是靠着他们自己一步接着一步,脚踏实地、勤勤恳恳地刻苦修炼方才换来的啊! 温旭和聂明玦仔仔细细地看完之后,那一幕幕场景就如同深深烙印一般刻在了他们的脑海深处。 与此同时,一个坚定的信念在他们内心悄然生根发芽——他们要像魏婴、蓝湛还有蓝涣那三个人一样,付出加倍的努力去刻苦修炼! 待温旭和聂明玦把所有事情都想得通透明白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思绪暂时搁置到一边。紧接着,两人迈着轻盈而又稳健的步伐走到距离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不远的地方缓缓坐下。 随后,他们调整好呼吸与姿势,正式开启了今天的打坐修炼之旅。 此时此刻,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正沉浸于打坐修炼的状态之中。 然而,出于对自身安危的谨慎考虑,即便处于深度修炼当中,他们仍然分出了一缕极其细微的神识。这缕神识宛如忠诚的卫士般,时时刻刻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一旦察觉到任何可能存在危险或者不利的迹象,便能立刻向本体发出警示信号。 也正因如此,刚才温旭和聂明玦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法眼,被他们尽收眼底。 不过呢,对于魏婴等人来说,看到自己的行为能够激励温旭和聂明玦如此积极主动地投入修炼,他们心里不禁感到一丝欣慰。毕竟,大家共同进步才是最为理想的局面嘛。 倘若能够成功地调动起温晁和聂怀桑对于修炼的积极性,让他们也像其他人一样勤奋刻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可惜啊,此时此刻这两人大概还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在床上酣然沉睡呢,又怎么可能会注意到有人已经早早起来开始艰苦修炼了? 然而,事已至此,就算无法做到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那也就罢了。毕竟强求不得,只要眼下还有几个人愿意坚持努力就足够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心念一转,不再去纠结于此,而是迅速地收回心神,重新专注于自身的修炼当中,力求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取得更大的进步与突破。 第177章 游历陈情世界7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那一轮红彤彤的太阳便迫不及待地从遥远的地平线上一跃而出,宛如一个活力四射的孩子,高高地悬挂在了东边的天空之上。此刻,它正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将整个世界都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就在这阳光普照大地之际,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才缓缓结束了他们漫长的打坐修炼。经过长时间的潜心修行,三人皆感到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滋养和提升。 原本按照计划,今天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还要继续苦练剑法。然而,此时时间已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然大亮。 眼看就要到与师父和师叔事先约定好的时辰了,三人相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决定取消今日练习剑法的安排。 当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站起身来的时候,一旁的温旭和聂明玦竟也跟着一同站了起来。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温旭和聂明玦之所以会起身,并不仅仅是受到了魏婴等三人的影响,更重要的原因实则在于那高悬于天际的灿烂太阳。 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其洒下的光辉越来越强烈,照得人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舒展一下身体,活动一番筋骨。 因此,最终,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不得不与温旭和聂明玦道别。他们相互拱手作揖,言辞恳切地表达着离别的不舍之情。道别之后,三人便脚步匆忙地从云深不知处那宽阔的演武场一路赶回。 魏婴和蓝湛二人并肩而行,身形如风般迅速。当他们终于抵达静室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着手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先是以清水洁面,除去脸上沾染的尘土;接着用梳子仔细梳理凌乱的发丝,使之整齐顺滑。随后,两人各自打开衣柜,挑选出一套崭新且素雅的衣衫换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方才再次迈着急促的步伐,朝着云深不知处的兰室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蓝涣也如他的两位兄弟一般,返回德室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洗漱和收拾。他动作利落,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焕然一新。而后,他也像魏婴和蓝湛那样,怀揣着焦急的心情向着兰室疾行而去。 的确如此,就在昨日商议之时,时影和谢允早已明确告知众人要在兰室集合。并且约定好了具体的时间,一旦时辰一到,所有人都必须准时出发下山。 待到魏婴和蓝湛气喘吁吁地赶到兰室之际,却发现他们的师父和师叔竟然已经早早地等候在此处了。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与他们一同身处兰室之中的,还有那位威震江湖的姑苏蓝氏宗主——青蘅君。此人正是蓝湛和蓝涣的亲生父亲,此刻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情严肃,不怒自威。 且说那魏婴的大伯温若寒竟也置身于此!不过呢,最为关键之因乃是此刻有五位萌娃正乖乖地待在兰室之中。 魏婴与蓝湛方才踏入兰室不久,蓝涣便接踵而至。这一行人稍作等待,约莫过了半刻钟之久,重明这才不紧不慢地现身。 待到众人皆已集齐,青蘅君与温若寒以及重明纷纷伸出援手,轻柔地将那三个宝宝揽入怀中,而后一行人迈步朝着门外行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眨眼间便过去了大约一刻钟之久。 终于,经过一路艰难跋涉,这群人总算是抵达了那传说中的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 虽说下山比上山快,但谁让他们是抱着孩子一同下山的呢! 青蘅君和温若寒从未做过这等抱着孩子下山的事,所以,在赶路之时,也比别人要慢上许多。 此时,阳光正好洒落在众人身上,给他们的身影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而在山门口,青蘅君与温若寒静静地站立着,宛如两座沉默的山峰。他们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时影和谢允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些人的模样深深地刻入心底。 山路蜿蜒曲折,时影和谢允一行人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然而,青蘅君和温若寒却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方向。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起他们的衣袂,但两人浑然不觉,只是默默地凝视着远方。 又过了好一会儿,当最后一丝人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后,青蘅君和温若寒这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感,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去。 随着他们的离去,山门口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那轻柔的风声还在耳边回荡,似乎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且说,在没有青蘅君和温若寒同行后,时影和谢允带着众人走了一段路后,时影和谢允当机立断,决定将随行的宝宝们统统送入一个神秘的空间之中。 这个神奇的空间,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安全而宁静。 不仅如此,一同进入空间的还有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位挚友。如此一来,既能确保孩子们的安全无虞,又能让大家在这特殊的环境中有个照应。 安排妥当之后,留在外界继续前行的就只有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了。少了诸多累赘,他们行动起来自然便捷许多。只见三人施展出轻盈如燕的身法,如同三道闪电一般,迅速地穿梭于山林之间。 时光匆匆流逝,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时影、谢允和重明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彩衣镇的一家热闹非凡的客栈酒楼前。踏入店门,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时影和谢允毫不吝啬地点了满满一桌丰盛的美食,并嘱咐店家先行呈上一部分供他们享用,其余的则待酒足饭饱之后悉数打包带走。面对这般豪爽的客人,店家早已司空见惯。 单看时影、谢允和重明三人的相貌气质,以及他们身上那华丽精致的衣着,便可推测出他们必定出身于某个修仙世家,而且身份地位颇高,说不定还是世家的公子哥儿,甚至可能是宗主或者家主呢! 而店家既然将店铺开在彩衣镇,这属于姑苏蓝氏地界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没见过其他的修仙之人呢! 而其他的修仙之人,与眼前的三人是一样的,都是先点一份饭菜吃,吃完后,又打包一些带着。这事,店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因此,当再次听到如此的要求后,店家便先让店小二先给时影和谢允、重明三人上一份吃食,紧接着,他再去准备打包带走的吃食。 第178章 游历陈情世界8 于是乎,当那熟悉的要求再度传入耳中时,店家毫不犹豫地先吩咐店小二赶紧为时影、谢允以及重明这三位贵客呈上一份美味可口的吃食。随后,他才转身亲自去精心筹备那些需要被打包带走的食物。 对于店家这般有条不紊且周到的安排,时影、谢允还有重明皆未置一词,表示认可。 待到店小二手脚麻利地将丰盛的吃食端上桌来之际,他们二话不说,立刻开始享用这份温馨的早餐。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众人酒足饭饱。而就在这时,店家也及时地将时影和谢允所点的用于外带的吃食送上了餐桌。 令人惊喜的是,这些食物不仅种类齐全,而且店家还格外用心地使用精致的食盒将它们一一分类装好,显得井井有条。 目睹店家如此细腻入微又善解人意的举动,时影和谢允不禁心生感动。待到结账之时,二人表现得极为爽快大方,不仅迅速结清了餐费,甚至连那精美的食盒费用也一并支付了,毫无半分迟疑之意。 最终,在店家满脸堆笑、热情洋溢的送别声中,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缓缓步出了这家充满温情的酒楼客栈,继续踏上属于他们的精彩旅程。 尽管已经踏出了酒楼客栈那扇门,然而时影、谢允以及重明却并未如人们所料想的那样立刻启程离开彩衣镇。 只见他们三人稍作停顿之后,竟然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朝着镇上其他的街道缓缓行去。 的确如此,时影与谢允、重明这三位虽说方才享用过一顿丰盛的早餐,并且还精心地将剩余的美食打包装入了食盒之中以备不时之需,但需要明确的是,这些打包好的食物仅仅只是够他们三个人食用罢了。 要知道,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魏婴、蓝湛、蓝涣等另外三人同行呢。 且先不论这三位少年人是否能够分享这些食物,单看队伍里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便知情况不容乐观。 毕竟,这五个小家伙目前尚处于年幼阶段,身体机能尚未发育完全,压根儿无法消化和吸收他们刚才所打包带走的那些食物啊! 当然啦,并非是说当他们离开云深不知处之际,青蘅君未曾安排人手替众人准备路上所需的干粮和辅食。 实际上,青蘅君确实吩咐下人特意为宝宝们预备了充足的吃食。 只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原本应该充满关爱的食物当中居然添加了不少珍贵的药材成分。结果可想而知,对于那些年纪尚小、口味挑剔的宝宝们来说,这样的食物简直如同苦药一般难以下咽,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肯乖乖进食的。 甚至连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个年龄稍长些的大人面对含有药材的食物时也是面露难色,内心充满了抗拒之情。 既然如此,时影和谢允、重明又怎能不为这些嗷嗷待哺的小宝宝们重新去寻觅合适的食物呢? 时影、谢允和重明三人并肩而行,穿过一条狭窄而幽暗的巷道。经过一番周折之后,终于来到了那家店老板口中所说的售卖小孩子吃食的街道。 踏入这条街道,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放眼望去,街道两旁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每个摊位前都挤满了兴高采烈的孩子们。这里所出售的食品种类繁多,令人目不暇接。不仅有适合小宝贝们吃的软糯糕点,还有那些深受十一二岁孩子喜爱的香脆零食。 三人沿着街道缓缓前行,目光仔细地扫过每一个摊位,生怕错过任何一种美味。当他们从头到尾逛完一圈之后,又折返回来,开始购买之前相中的那些吃食。 时影细心地挑选着色彩鲜艳的糖果,想着五个可爱的宝宝看到这些糖果时那惊喜的表情;谢允则对那些造型别致的点心情有独钟,想象着它们在魏婴、蓝湛和蓝涣口中融化的美妙滋味;重明则在一旁帮忙拎着购物袋,偶尔还会给两人出出主意。 当然,他们可不仅仅只考虑了五个宝宝的口味,对于魏婴、蓝湛和蓝涣这三位既是他们的晚辈又是他们徒弟的人,自然也不能疏忽。所以,在选购吃食时,他们特意挑选了一些符合三人喜好的特色美食。 不一会儿功夫,几人的手中就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诱人的吃食。 尽管此时此刻他们正身处于那繁华热闹、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彩衣镇之中,周遭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和善与满足的笑容,似乎并没有人会对他们所购买的那些物品生出觊觎之心来。 然而,经验丰富且行事谨慎的时影等人心知肚明,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即便表面上风平浪静,也难保不会有潜在的危险和麻烦找上门来。 正因如此,当所有需要采购的物品都已顺利入手后,时影等人没有丝毫犹豫地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他们步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在追赶一般,快速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远离那条喧闹嘈杂但又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 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匆忙一幕。 而随着他们渐行渐远,彩衣镇上依旧车水马龙,热闹如初,没有人注意到这三个行色匆匆之人的离去。 当他们行至路程中途的时候,经过一番仔细地思索与确认,发现确实没有更多需要购买之物。于是,时影、谢允以及重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直接离开彩衣镇。 一路前行,他们一直走到一个四周杳无人烟的僻静之处方才停下脚步。 在这里,时影和谢允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保万无一失之后,这才施展出神奇的法术,将那辆隐藏于空间之中的马车缓缓地挪移而出。 然而,令人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尽管马车成功地被移了出来,可原本同在空间之内的五个宝宝——魏婴、蓝湛、蓝涣等三人却并未一同现身。原来,时影和谢允另有安排。 他们让这三个小家伙留在空间里,先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是午餐,接着又是晚餐。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而他们乘坐着马车,早已远离了彩衣镇。 待到夜幕完全降临,他们已经抵达了一处距离彩衣镇相当遥远的地方。 此时,时影和谢允终于决定将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从空间之中放出来。不过,对于另外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们,时影和谢允则打算暂且将其继续安置在空间内。因为按照计划,要等到第二天继续赶路的时候,再把这些小宝贝们一起带出空间。 想必届时,他们应该就会到达全新的目的地了吧。 第179章 游历陈情世界 9 就在时影和谢允成功地将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从那神秘莫测的空间当中转移出来之后,出人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立刻把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也一并释放出来。原来,这两位足智多谋之人心中早已有了一番精心策划。 他们盘算着,要等到次日抵达内心深处所向往的目的地之时,才是让这五个小家伙重见天日的最佳时机。因为届时,他们将会踏入一片崭新的土地,那时再将这些宝宝们带出那个神秘空间,便能够避免引发任何不必要的猜疑与麻烦。 说干就干,雷厉风行的时影和谢允当机立断,命令重明加快速度驱赶马车继续向前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凭借着一个奇妙的念头,时影和谢允轻而易举地将正在那空间之中陪伴着五个宝宝尽情嬉戏玩闹的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个人瞬间移出了空间,并稳稳当当的放置在了马车的车厢之内。 如此突如其来的环境转变,若是换做常人恐怕早已惊慌失措,但魏婴、蓝湛和蓝涣这三人却表现得异常沉着冷静。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迅速而又有条不紊地开始仔细观察起自己此刻身处的这个陌生之地来。 当他们的目光最终落到身旁的师父和师叔身上时,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安定之感。于是乎,原本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变得愈发泰然自若了。 只见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位少年人,脸上带着恭敬之色,不约而同地放轻声音,齐声唤道:“师父,师叔。”那声音虽轻,却饱含着对长辈的尊敬之意。 待得师父与师叔回应之后,魏婴微微上前一步,先是向二位长辈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问道:“师父,师叔,不知此行我们要往哪走?弟子心中着实有些好奇呢。”他的目光清澈而明亮,直直地看向师父,期待着能从师父那里得到答案。 一旁的蓝湛和蓝涣也是一脸专注,显然同样对此行的目的颇感兴趣。 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后,皆看出彼此眼中并无隐瞒之意,他们转头看向魏婴、蓝湛和蓝涣,坦然说道:“阿婴、阿湛、阿涣,实不相瞒,此次出行我们确实只为游历而来。 所谓游历,便是随心而行,走到哪里就算哪里,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目的地。 但是呢,有一点我倒是可以告知于你们,咱们现在走的这条道路,可以抵达兰陵金氏所在之地界。若是再往远处行进一些,便能去到琅琊一带。而从琅琊出发,继续前行则能够进入清河聂氏的地界。” 听完这番话,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不约而同地点头,表示已然明了。 然而,作为师父的时影觉得仅仅如此还不够,他希望自己的三位徒儿能够对各个世家都有着更为深入的了解。于是乎,时影稍作思索,便开始耐心地向三人剖析起当下各世家的具体状况来。 首先提到的自然是那些声名赫赫的一流世家,比如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兰陵金氏还有云梦江氏等等。 时影详细讲述着这些世家的历史渊源、家族特点、门中弟子的修为水平以及各自在修仙界中的地位与影响力。不仅如此,对于其他二流甚至三流的世家,时影也并未忽略,同样一一为魏婴等人讲解其独特之处。 随着时影那犹如潺潺流水般轻柔且清晰的话语缓缓流淌而出,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个人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耳朵更是竖得直直的,生怕错过哪怕一个字。 他们时而面露恍然之色,仿佛心中的迷雾瞬间被驱散;时而又紧紧蹙起眉头,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显然正在绞尽脑汁去理解师父所说的每一句话背后所蕴含的深意。 对于各个世家之间的优胜劣汰现象,时影与谢允凭借着他们渊博的知识和敏锐的洞察力,将其剖析得入木三分,丝毫不留任何余地。无论是那些看似微不足道却可能引发蝴蝶效应的细节,还是影响整个局势走向的关键因素,都被他们一一指出并加以详细阐述。 而时影和谢允不辞辛劳地为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爱徒如此深入细致地分析了众多案例之后,使得这三人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收获颇丰。 这些宝贵的经验教训不仅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深处,更成为了他们日后成长道路上不可或缺的基石。 以至于当他们成年之后,各自踏上属于自己的征程,分别接管了九嶷宗和姑苏蓝氏。此时的他们已然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与懵懂,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稳重。面对来自其他世家的种种刁难与挑衅,他们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胸有成竹且游刃有余地予以回击。 在这些激烈的交锋之中,他们所展现出的不仅仅是过人的智慧,更是一种沉稳大气的风范。这种风范使得那些原本心怀叵测之人也不禁为之折服,对他们刮目相看。 暂且不论遥远的未来会有怎样的波澜壮阔,即便是当下,这次经历也无疑为魏婴、蓝湛、蓝涣三人打开了一道通往广阔天地的大门。自那时起,无论他们身处何地,每到一处,都会以极其认真的态度去了解当地驻守仙门家族的谱系以及其对外的社交情况。 时光荏苒,转眼间五年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时影、谢允和重明带领着魏婴、蓝湛、蓝涣以及五个可爱的宝宝,足迹几乎遍布了整个陈情世界的修仙界(当然,这里所说的并不包括凡人界)。 一路走来,他们历经风雨,见识了无数奇异的景象和神秘的法术,同时也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而这一趟旅程对于时影和谢允等人来说,收获可谓是异常丰富。无论是珍贵的法宝秘籍,还是深厚的友谊情谊,都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一笔宝贵的财富。 第180章 游历陈情世界10 在长达五年的漫长岁月里,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身处江湖,广结良朋益友。期间,魏婴、蓝湛还有蓝涣这三位志同道合之人,不仅深入探究各大世家的家族谱系,还积极地与各世家子弟相互切磋技艺。通过一次次激烈的较量,他们不断汲取经验教训,努力提升自身的修为境界。 在此过程中,魏婴、蓝湛和蓝涣深刻领悟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真谛。即使自身已经取得一定进步,但面对浩如烟海般的武学世界,他们深知学无止境。 与此同时,那五个可爱的宝宝们也在时光的雕琢下逐渐成长为翩翩小少年。 令人惊奇的是,他们无论是身形还是心智发育,皆远超同龄人。也许是遗传了时影和谢允优良的基因,亦或是源自他们本就是混沌青莲莲子所幻化而成的特殊身份,这五个小家伙看上去完全不似只有五岁的稚童,反倒更像已有十岁年纪的少年郎一般成熟稳重。 眼见孩子们如此超乎寻常的成长速度,时影和谢允深感责任重大,于是决定提前将许多重要之事传授给这五位少年。 就这样,在经历了整整五年丰富多彩的游历生活之后,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一行人方才悠然自得地踏上前往夷陵的路途。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每个人都怀着满心欢喜和期待,盼望着能够尽快与那些许久未见的友人们重逢。尽管重明刻意将马车赶得很慢,似乎想要延长这一路的美好时光,但夷陵城依然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时隔五年,当他们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发现曾经熟悉的夷陵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回忆起往昔,那时的夷陵可是让众多修士望而生畏、敬而远之的地方啊!道路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为数不多的摆摊者大多也是夷陵附近走投无路、无处可去的村民。这些村民因为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投靠,才迫不得已留在了这里。 然而如今的夷陵却截然不同了。 行走在路上,可以看到许许多多身着各异服饰的修士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这些修士不仅来自九嶷宗,还有许多其他门派的弟子。他们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地漫步街头。 不仅如此,现今的街道与往昔相比已然大不相同。一眼望去,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的店铺,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更令人惊讶的是,如今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摊主们热情地招揽着过往的客人。只不过,其中大部分小摊贩对于他们来说已不再是熟悉的面孔。 而那些曾经熟悉的摊主面孔却已难觅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庞。这些新的小摊贩们来自五湖四海,操着不同的口音,贩卖着各式各样新奇的物品和美食。他们有的大声吆喝着自家商品的独特之处,有的则默默地整理着货物,等待顾客前来光顾。 整个街道充满了喧闹与生机,仿佛一幅流动的市井画卷展现在人们眼前。 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以及五个小少年回来的事,时影和谢允并未通知九嶷宗里的人,因此,天枢等七大护卫以及云东和云西两位管家并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已经回来了。 第181章 回到夷陵1 话说这日,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蓝涣,再加上五位活泼可爱的小少年,一同踏上了归程。然而,此次归来之事,时影和谢允并未事先告知九嶷宗内众人。 于是乎,那平日里负责保卫安全的天枢等七大护卫,连同云东、云西二位管家在内,皆对自家主子已然返程之事一无所知。 待得时影和谢允等人乘着马车缓缓驶入夷陵城后,他们竟没有即刻驱马直奔九嶷山庄而去。反倒是让重明不紧不慢地赶着马车,任由其慢悠悠地前行。 毕竟,距离他们离家已过去整整五年光阴,如今乍然回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时影和谢允望着车窗外那喧闹繁华的街道,一时间还真有些难以适应。 不单只是时影和谢允感到不习惯,就连正在驾驭马车的重明,以及此刻正探出头来好奇张望的魏婴、蓝湛、蓝涣三位,面对如此热闹喧嚣之景,心中亦是生出几分异样之感。 不过呢,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时影和谢允的那五个宝贝儿子。这些小家伙们可不像大人们那般拘谨,一个个兴奋异常,眼睛瞪得溜圆,不停地左顾右盼,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惊叹之声,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与喜爱。 这五个小少年啊,多年来一直跟随在他们的父亲、爹爹身边,还有那三位师兄以及神秘的重明大人,一同在外四处游历闯荡。他们走过了许多地方,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风景与人文景观。 尽管在此期间,也曾经邂逅过不少像这般繁华喧闹的街道,然而不管怎样去比较衡量,在这五个少年人的内心深处,始终觉得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比得上他们的出生地。 那里承载着他们儿时最纯真美好的回忆,有着熟悉的人,还有那些只有在此处才能感受到的温暖与安宁。每一次想起自己的出生地,他们的心头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眷恋之情。 就在这股难以言喻且令人捉摸不透的眷恋情感悄然蔓延之际,那五位风华正茂的少年郎,怀揣着对于自身出生地的深深向往,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 于是乎,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各自的父亲和爹爹,期望能够从长辈们的口中获取关于故乡的详尽信息。 当父亲和爹爹开始娓娓道来故乡的种种时,那绘声绘色的描述仿佛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少年们眼前徐徐展开。每一个细节、每一段故事都如磁石般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使得他们内心深处对于这片陌生却又倍感亲切的土地愈发好奇起来。 五个少年不禁在心底暗自思忖:倘若有朝一日能够亲身踏上父亲与爹爹的故乡,亲身体验那里的风土人情,感受那份独属于故乡的温暖与宁情,那将会是怎样一番美妙的景象啊! 这种渴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越烧越旺,在他们的心头熊熊燃起。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伴随着年岁的增长,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兄长,逐渐从师父和师叔偶尔向五个弟弟提及故乡之事的只言片语中敏锐地察觉到一丝端倪。 他们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师父和师叔并非自己真正意义上的舅舅,与自己的母亲之间并无任何血缘关系。至于当初为何会检测出那么一点点若有似无的血缘关联,或许仅仅只是一场巧合罢了。 第182章 回到夷陵2 尽管马车的行进速度缓慢至极,然而夷陵毕竟地域有限。更何况,当一辆外观显得极为奢华的马车自城外缓缓驶入夷陵城时,这一情景早已引起了在街上巡逻的九嶷宗弟子们的关注。 所以,那些留意到这辆马车的弟子们,匆忙奔出街道,急着去向宗门内的上级禀报此事。 至于这些弟子究竟是如何能够从时影和谢允所乘的这辆本已尽量保持低调、甚至可以说低调到极致的马车上察觉到其与众不同之处呢? 原因其实在于,尽管时影和谢允二人想方设法地对马车的外部进行了掩饰处理,试图使其看上去与普通马车无异;但是对于车内的装饰部分,他们却并未加以掩盖。 此时此刻,正值盛夏时节,烈日高悬,酷热难耐。偏偏还有阵阵凉爽的清风从外界吹拂而入进入马车之中。 此外,同行的五位年轻少年出于对夷陵街道景象的强烈好奇心,纷纷将马车的车窗帘子撩起,想要一探究竟。 而也正是因为五个少年人的好奇之心,让正在街上巡逻的九嶷宗弟子,通过敞开的车窗,得以窥见车内那堪称豪华的装饰布置,从而断定此辆马车绝非一般。 既然已经被外面的弟子发现了行踪,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后,便微微一笑,索性不再阻拦自家那五个调皮捣蛋的儿子去撩起帘子,让他们继续好奇地向外张望。 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新奇场景。 至于那些发现他们并匆忙跑去向上面禀报的弟子们,时影和谢允倒也并没有过多地放在心上。 毕竟,以他俩的实力和地位,就算是暴露了行迹又如何?更何况,自从踏入夷陵城那一刻起,时影和谢允就有意收敛了自己的神识,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尽管如此,凭借着对天枢七人的深入了解,时影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那天枢七人必定是身在九嶷宗内。 而且,不仅是天枢七人,就连云东和云西这两位管家,恐怕此时也未必会老老实实待在九嶷山庄之中。也许,他们正与天枢七人一起在九嶷宗忙碌着什么重要事务;又或者,这两人此刻正在夷陵城中的某个角落里,认真仔细地巡查着某家店铺呢。 总之,一切皆有可能。 在这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里,那些弟子们神色匆匆地向着上方奔去,急于将他们所追踪到的行踪情况禀报上去。 然而,时影和谢允却坚信,自己一行人的踪迹不可能如此迅速地就被天枢等人察觉知晓。 毕竟,当初,时影、谢允与重明带领着魏婴、蓝湛、蓝涣三个徒弟,还有那五个可爱的小宝宝一同离开夷陵之际,那时的夷陵就仅仅只有一座名为九嶷山庄的建筑矗立于此,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九嶷宗。 而在所有认得时影、谢允、重明、魏婴、蓝湛和蓝涣这六个人的人群当中,除去当初曾在九嶷山庄里当班值守的那些下人们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对他们有所了解了。 不过,至于那些下人如今是否依旧留在九嶷山庄之中,此刻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即便他们仍然身处九嶷山庄内,但那些偶然间发现了他们行踪的弟子,如果要向上级禀报此事,最终所能找到的也只会是九嶷宗的管事人员而已。 可问题在于,这些九嶷宗的管事对于时影和谢允等六人同样是一无所知啊! 第183章 回到夷陵3 就这样,重明稳稳地赶着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车轮滚滚向前,车辕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车内坐着时影、谢允、魏婴、蓝湛、蓝涣,还有时影和谢允的五个可爱儿子——时桉、时晏、时羽、时叙、时皓。他们一路上欢声笑语,气氛融洽无比。 此时此刻的街道依旧熙熙攘攘,行人如织。 之前,在街道上的时候,当人们注意到时影和谢允等人乘坐的马车缓缓驶过,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其中一些眼尖的九嶷宗弟子更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宗主和夫人,连忙兴奋地前去禀报。 然而,这些弟子们却犯了个错误,他们直奔九嶷宗而去,完全忘记了时影和谢允如今的目的地并非九嶷宗,而是九嶷山庄。 与此同时,也有聪明的人想到了在九嶷山庄内的九嶷宗的管事人,于是,聪明的弟子毫不犹豫的就朝九嶷山庄跑去。 而此时的管事人正悠闲地坐在堂屋内喝茶。 突然听到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说有一辆极为豪华的马车驶入了夷陵城。这管事的一听,心中一惊,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拉着前来禀报的弟子就急匆匆地朝着街道方向奔去。 可惜的是,他们就这样与时影和谢允两位主子擦肩而过,完美地错过了彼此。 就在这管事的离开没多久,又有一个人来到门口接替守门的工作。 说来也巧,这位新来的守门之人竟然正是当初时影和谢允等人还在九嶷山庄时最早被招募进来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员。 此刻,他站在门口,眼神专注地望着远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就在此刻,重明熟练地驾驭着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地来到了九嶷山庄庄严肃穆的大门前。那扇高大而厚重的朱红色大门敞开着,仿佛在迎接着尊贵客人的到来。 守在门口的几名守卫目光锐利,一眼就瞧见了正赶着马车的重明。 他们对重明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作为九嶷山庄主人的心腹,重明经常跟随其左右。所以当看到是重明亲自驾车前来时,这些守卫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起来。 其中一名机灵点的守卫很快就想到,既然是重明负责驾车,那么这马车内坐着的人物身份必定非同小可,极有可能就是他们日思夜想、翘首以盼的九嶷山庄之主啊! 这般念头一起,这名守卫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一路小跑至马车前方。 只见他恭恭敬敬地向着重明行了一礼,然后满脸谄媚地说道:“重明大人,您此番归来辛苦了。小的斗胆猜测一下,这马车之中所坐之人是否正是咱们九嶷山庄的主人呢?”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抬头观察着重明的表情变化。 重明微微颔首,表示默认。得到这个确切答案之后,那名守卫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扯起嗓子朝着九嶷山庄内高声呼喊起来:“宗主回来啦!宗主回来啦!里面的各位兄弟姐妹们,赶快出来迎接宗主大驾光临呀!” 随着他这声呼喊,整个九嶷山庄瞬间变得热闹非凡。原本安静祥和的庭院里开始人头攒动,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务,急匆匆地朝着大门口赶来。 第184章 回到夷陵4 就在他发出那声震耳欲聋的呼喊之后,仿佛一道惊雷划破了平静的夜空一般,整个九嶷山庄瞬间被点燃了激情与活力!原本宛如世外桃源般安静祥和的庭院里,眨眼间就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起来。 只见那些正在悠闲散步的人们,听到呼喊后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立刻停下了脚步;有的正坐打扫庭院卫生的人丢下了扫帚,有的正在修剪花草树木的园丁们,更是手忙脚乱地丢下工具,不顾一切地朝着大门口飞奔而去。 一时间,整个庭院里人头攒动,大家都心急如焚,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好奇和兴奋的神情,脚下生风似的急匆匆赶路,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弥漫。 就在此刻,时影与谢允意识到他们已不便再继续留在那辆马车上了。于是乎,时影和谢允在庭院里的人还没有来到马车前时,快速的下了马车,紧接着在山庄众人来到马车前时,又在山庄众多人员的簇拥之下,二人缓缓地朝着那阔别已久的九嶷山庄行去。 当他们即将踏入九嶷山庄那巍峨壮观的大门之前,时影和谢允不禁相互对视一眼,而后会心一笑。紧接着,两人同时转过头,望向身后不远处停靠着的那辆马车,并轻声嘱咐道:“阿婴、阿湛、阿涣,以及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啊,你们八人就自行安排好自己吧。 毕竟呢,此处亦是你们的家园所在。” 言罢,时影与谢允似乎并未在意自己刚刚所放出的这番惊人话语,毫不犹豫地提起脚步,继续向着山庄大门内部迈进。 而原本喧闹异常、正热热闹闹拥簇着时影和谢允向庄内行去的人群,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吩咐后,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随后,众人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朝着门口处的那辆马车投去,那一道道炽热的视线,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想要透过那紧闭的车门和厚厚的车帘,直接将整个马车车厢给灼烧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来。 而此时,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这八位年轻人,在聆听完师父(父亲)和师叔(爹爹)的话语之后,心中已然对即将要面临的场景有了清晰的认知。他们深知,那定然不会是轻松简单之事。 于是乎,就在大门口的场面陷入一片静谧之时,这八个人瞅准时机,趁着在场众人尚未回过神来,动作迅速地跳下了马车。紧接着,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极快的速度避开周围的人群,一溜烟儿地朝着九嶷山庄内狂奔而去。 他们的身影快如闪电,以至于那些仍留在大门口的人们仅仅只感受到身旁有一阵疾风呼啸而过,甚至来不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何事,眨眼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待到众人终于从惊愕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停在那里的马车此刻竟已在重明的驱赶之下,缓缓向着后门行去。 当那个被大家心心念念、翘首以盼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众人那原本充满期待与好奇的目光,也逐渐黯淡下来,缓缓地收回到各自的内心深处。 他们仿佛从一场美梦中惊醒过来,意识到现实依旧如往常一般平淡无奇,于是纷纷散去,开始着手处理那些属于自己的琐事杂务。 然而,就在此时,远在九嶷宗之上,气氛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刚刚收到门下弟子匆匆赶来禀报消息的云东和云西二人,此刻正站在一处僻静之地,面色凝重地低声交谈着。 据门下弟子所言,貌似有一辆神秘莫测的车辆现身于夷陵城内。要知道,方才那位弟子可是说得明明白白,那辆马车着实奢华无比,光是瞧着便知其价值不菲。 更为蹊跷的是,其间竟时不时传出少年人的谈笑声,且听上去并非仅有一人。 此外,弟子还特别强调道,负责赶车之人看起来年岁与他们相差无几,身上更是穿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衣,这般装扮可绝非普通车夫所应有的模样。 如此情形,实在令人心生好奇,这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物究竟来自何方?又因何事而来到夷陵城呢?想必其中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故事。 听完了弟子的禀报后,云东和云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他们那位久未露面的主子们终于归来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占据了他们整个脑海。怀揣着满心的激动与忐忑,云东和云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脚下生风般朝着天枢等七人的院落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的心跳愈发急促,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惊人的发现告知给天枢等人,并与他们一同前往夷陵城甚至是九嶷山庄一探究竟,好彻底证实心中的这份猜测究竟是否属实。 终于,经过漫长而又难熬的半刻钟之后,云东和云西迈着匆匆的步伐,终于抵达了天枢七人的院落门前。 这座院落宁静而典雅,四周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娇艳欲滴的花朵,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然而此刻,云东和云西却无暇欣赏这些美景,他们心急如焚地推开院门,快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天枢七人的院落,云东和云西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与不安,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天枢几人的名字来。那喊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充满了急切之情,似乎要将整个院落都掀翻过来。 如此惊慌失措的喊叫,令原本沉浸在各自事务中的天枢七人不由得心头一惊,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匆忙从自己的屋子里冲了出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会让你们这般大呼小叫!”天枢一边朝着喊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边高声问道。其他六人也紧跟其后,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之色。 要知道,自从结识云东和云西以来,他们可从未见过这对夫妇有如此失态的时候,更何况这次云东和云西的呼喊声竟是如此之大,实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不一会儿功夫,天枢七人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院子中央。只见云东和云西夫妇二人正坐在庭院中的亭子里稍作歇息,看样子他们一路奔波而来确实累得不轻。天枢七人赶忙围拢到云东和云西跟前,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把你们急成这样啊?快给我们讲讲!” 第185章 回到夷陵5 云东与云西眼睁睁地看着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这七位高手护卫,因他们方才那一声呼喊而现身之后,两人最初的兴奋之情已然渐渐消退。 此刻,当这七位身姿矫健的人物缓缓步入庭院中的那座精致凉亭之际,云东和云西并未如人们所预料的那般迫不及待地将他们心中关于时影和谢允或许早已返回夷陵的推测一吐为快。 只见云东与云西面露沉稳之色,不紧不慢地抬手示意,邀请七位来客先行入座。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他们气定神闲地等待着众人安坐完毕,才准备开启这场充满悬念的讲述之旅。 而当天枢等七人眼见云东和云西如此淡定从容,心中不禁暗暗诧异,但转念一想,既已应召而出,不妨静下心来听听这二人究竟有何重要之事要宣告。 于是,七人鱼贯而入,依序落座于石凳之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云东和云西,静待下文。 就在此时,只见云东和云西静静地坐于一旁的石凳上,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这七位人物。待到这七人依次落座之后,云东面带微笑,动作娴熟地拿起茶壶,先是小心翼翼地为天枢等人各自斟满了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 接着,他轻轻地放下茶壶,然后与身旁的云西一同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微仰头,轻抿了一小口杯中的茶水。待润喉之后,云东这才缓缓开口,道出了此番前来寻找天枢等七人的真正意图。 起初,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这七位,只是静静地聆听着云东讲述事情的经过。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明显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思忖着或许云东和云西只是闲来无事,再加上许久未曾见到各位主子,所以才特意寻个由头过来聊聊天罢了。 然而,随着云东话语的深入,情况逐渐发生了转变。 只听得云东继续说道:“诸位啊,天枢啊,可千万莫要这般漫不经心呐! 你们晓得不?我之所以会产生如此这般的揣测,其中缘由乃是我与云西从前回来禀报消息的弟子那里获知了一些关键信息。 据那弟子所言,驾车之人瞧上去年岁与咱们门下的那些弟子相仿,更为重要的是,此人竟是身着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衣。 诸位不妨仔细思量一番,诸多线索已然摆在眼前,面对此情此景,叫我如何能不去朝那个方向联想呢!” 就在云东的话语刚刚落下之际,只听得一阵衣袂翻飞之声响起,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瑶光这七位高手几乎同时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他们身形矫健如燕,行动迅速如风,眨眼之间便已来到各自的屋门前。 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纷纷推门而入,随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回原地。每个人的手中都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佩剑,那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够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紧接着,令人惊叹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天枢等人默契十足地将手中的佩剑用力向上一抛,那佩剑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冲向半空。而在佩剑上升到一定高度之时,他们猛地纵身跃起,身姿轻盈似蝶舞,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佩剑之上。 这一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挺拔的身影和坚毅的面容。微风拂过,吹起他们的发丝与衣角,更增添了几分潇洒与飘逸之气。远远望去,宛如七位从天而降的仙人,驾驭着宝剑横空出世。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这七位高手护卫,此刻心急如焚地想要赶过去确认那是否就是他们的主子。然而,由于之前的一些事情,时间已然被耽搁了不少。 不过,他们心想反正都已经迟了这么久,再稍微耽搁一小会儿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于是乎,尽管这七个人早已站在了各自的佩剑之上,却依旧没有立刻御空而行,而是悬停在半空中。 只见天枢转头朝着不远处的云东和云西大声喊道:“云东、云西,你们夫妻俩难道不去吗?” 听到这话,云东和云西连忙应声道:“来啦!”随后,两人匆匆忙忙地从凉亭里快步走出来。来到空旷处之后,他俩像其他七人一样,迅速将手中的佩剑用力向上一抛。那两把寒光闪闪的宝剑犹如两道流星一般直直地冲向天空。紧接着,云东和云西双足轻点地面,身形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各自的佩剑之上。 这时,天枢等人看到云东和云西也成功登上了佩剑,便不再迟疑,纷纷催动体内真气,驾驭着脚下的飞剑,化作数道流光,向着夷陵九嶷山庄疾驰而去。 实际上,在从前所处的那个世界里,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和云西这九个人都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剑。然而,那些剑并非是与他们自身紧密相连的佩剑,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的寻常之剑罢了。 可是自从踏入陈情世界之后,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这个神秘而奇妙的世界当中,所有的剑皆为修士们所独有的佩剑。 不仅如此,这些佩剑在品质方面远远超越了那些平凡无奇的普通宝剑,其质地精良程度令人惊叹不已。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陈情世界里面,每当修士的修行造诣攀升到某个特定的境界时,他们手中所持的佩剑便会逐渐萌生出自我意识。而且,伴随着修士修为的不断提升,佩剑所孕育出来的意识亦会随之茁壮成长,最终演变成为一种被称为“剑灵”的存在。 一旦佩剑成功转化为剑灵,那么当剑灵开始踏上修炼之路以后,它甚至还能够幻化成人类的形态,展现出超乎想象的神奇能力。这种独特的现象使得陈情世界中的剑具有了无与伦比的魅力和价值,也让众多修士对自己的佩剑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正因如此,当了解到持有一把灵剑所能带来的种种优势之后,天枢等九人心潮澎湃、跃跃欲试。 第186章 回到夷陵6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决定与时影和谢允这两位主子展开深入的交流与探讨。 在那一次次充满期待与恳切的交谈中,天枢等人详细阐述了自己对于灵剑的渴望以及期望获得灵剑后的计划。而时影和谢允则认真倾听着他们的心声,并对其表示理解和支持。 经过长时间的商讨,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天枢等九人的灵剑所需材料将由时影、谢允以及他们自身共同提供。 这样一来,既体现了主子们对下属的关爱与扶持,也让天枢等人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动性,积极参与到灵剑铸造的整个过程之中。 随后,众人开始着手准备各种珍贵的材料。有的不辞辛劳地翻山越岭寻找稀有矿石;有的四处打听消息,寻觅传说中的灵木;还有的不惜重金从各地收购珍稀的宝石和兽骨……大家齐心协力,只为能集齐最上乘的材料来铸就属于自己的灵剑。 一切准备就绪后,这些精心挑选的材料被送往了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的铸剑阁。那里汇聚了众多技艺精湛的铸剑师,他们凭借着世代相传的高超技艺和独特工艺,定能打造出举世无双的灵剑。 毋庸置疑,姑苏蓝氏与岐山温氏在共同铸造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这九把宝剑之时,不仅运用了由天枢等人连同时影还有谢允慷慨提供的各类珍稀材料,更是别出心裁地在每一把剑内融入了各个家族独树一帜且秘而不宣的特殊材质。 这些来自不同家族的独特材料,无疑赋予了每一把剑独一无二的特性和神秘力量。 它们或许蕴含着古老家族世代传承的秘法精华,又或者承载着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传奇故事。 如此一来,这九把剑即便还是冰冰冷冷的剑,但却已经不是普通的剑了,而是一把真真正正的灵剑了。 当铸剑师们将这些各具特色的材料巧妙地融合进剑身之中时,仿佛也注入了属于他们自身灵根的属性。每一次挥剑而出,都能感受到那源自身体深处那强大力量在涌动,令人欲罢不能。 而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天枢等人满怀憧憬,时常想象着自己手持灵剑纵横江湖的飒爽英姿。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铸剑阁传来喜讯——灵剑已成!天枢等九人迫不及待地赶往铸剑阁,迎接那即将改变他们命运的神兵利器。 然而,就在那期盼已久的美好时光终于来临之际,时影和谢允已然携着重明、魏婴、蓝湛、蓝涣还有五个可爱的宝宝踏上了游历陈情世界的漫漫征途。 如此令人兴奋不已的时刻,却因为他们身处远方,使得这份突如其来的激动心情竟找不到可以共同分享之人。 尽管未能及时与人共享此刻的喜悦,但在两位主人离开九嶷山庄和九嶷宗的那些日子里,天枢等九人在深深思念之余,更是毫不松懈地投入到艰苦的修炼之中。 深知自己目前的修为尚不如两位主人那般高深莫测,但内心依然怀揣着一个美好的愿望——期望有朝一日,当两位主子再次萌生游历其他世界的念头时,能够将他们也一并带在身边。 毕竟,即便自身实力有所差距,但在某些关键时刻,他们或许仍能发挥出不可小觑的作用呢! 第187章 九嶷山庄中相见1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和云西这一行人,各自手持飞剑,身形如电般穿梭于天际之间。他们一边疾速前行,心中还不停地思忖着是否能够与自家主子们一同外出游历。 不多时,这九个身影便如同流星赶月一般,迅速抵达了夷陵城的上空。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天枢等人并未在夷陵城外稍作停留,甚至没有减缓速度,便直接驾驭着飞剑朝着九嶷山庄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要知道,天枢等九人的这番举动可不是寻常之举。 通常情况下,即使是修为高深的修仙者,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夷陵城内御剑飞行。 毕竟,这里曾经存在着一处令人闻风丧胆的乱葬岗。 正因如此,许多修士对夷陵这座城市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上什么不祥之气。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经过五年前的由时影和谢允牵头,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以及他们的附属家族的共同努力,终于将已经形成百年之久的乱葬岗给清理了。 紧接着,经过漫长时间的努力,乱葬岗终于被彻底清理干净。就在众人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修仙界都迎来了一场罕见的雷劫。 那一道道粗壮的雷电犹如银龙般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在了原本已经清理好的乱葬岗上。令人惊奇的是,这些雷电并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反而让这片土地瞬间焕发出勃勃生机,绿树成荫,繁花似锦,鸟儿欢歌,仿佛回到了它最初的模样,充满了鸟语花香。 然而,这场雷劫并非仅仅只是改变了乱葬岗的面貌,更重要的是,它给修仙界的众多修士们带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雷劫洗礼。 在那恐怖的雷电力量之下,许多修士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地抵御着,他们的身体在雷光之中闪烁不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同时也获得了脱胎换骨般的成长。 而此时,来自天外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和云西这九位天外来客,正与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一同见证着这一切。由于受到雷劫之力的影响,他们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开始修炼这个世界的功法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尽管他们身怀绝技,但对于这个世界的功法却始终无法入门。如今,借着这场雷劫的契机,他们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迅速投入到对新功法的钻研之中。再加上他们本身所具备的深厚武功底蕴,使得他们在修炼起这个世界的功法时显得游刃有余,进展神速。 时光荏苒,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枢等人的修为不断攀升,实力日益强大。 与此同时,那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可怕乱葬岗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名为九嶷宗的宗门。这座宗门正是建立在昔日乱葬岗的旧址之上,如今已成为了修仙界中的一方重要势力。 正因如此,曾经那些一听到“夷陵”或者“夷陵乱葬岗”便心生恐惧与厌恶的修士们,如今已不再对夷陵抱有任何负面的看法了。 紧接着,由于九嶷宗选址于夷陵乱葬岗这一具有特殊历史背景的旧址之上,其声名远扬,吸引了大量有志之士前来,渴望能够加入其中成为九嶷宗的一员。 与此同时,与时影和谢允交情深厚的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还有巴陵欧阳氏,无论是各家族的宗主亲自出马,还是门下弟子自发行动,都时常不约而同地从自家出发,纷纷赶往夷陵。 再加上天枢等九位高手,他们因事务繁忙,需要频繁往返于九嶷庄和九嶷宗之间。为节省时间提高效率,他们常常选择御剑术,直接从九嶷山庄飞身前往九嶷宗。 长此以往,九嶷宗的众多弟子们遇到急事时,也纷纷效仿,采用这种便捷的方式在空中疾驰而行。渐渐地,其他世家的人们看到这般情形后,亦有模有样地学着在夷陵的天空之上驾驭飞剑自由翱翔。 一时间,夷陵的上空变得热闹非凡,一道道剑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对于其他弟子的这种行为,天枢等九人心知肚明,但他们并未直接出手加以阻止。毕竟,同门之间若为此事大动干戈,难免会伤了和气。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坐视不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天枢等人决定采取一种较为温和且有效的方式来应对当前的局面。 于是乎,他们派出了九嶷宗的众多弟子,让这些弟子们每日在夷陵城中巡逻。其目的便是确保夷陵城中的秩序井然、安稳无虞。 如此一来,既能避免那些修仙者的肆意妄为给城中百姓带来不必要的惊扰与麻烦,又能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九嶷宗的声誉与形象。 也幸好天枢等人早就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使得夷陵城的百姓对于突然出现在空中的修仙者在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好奇和深深的敬畏之情时,也逐渐的习惯夷陵城中时不时的就有修士御剑飞过的情形。 要知道,在以往时影和谢允还没有牵头清理乱葬岗之前,每当天际划过一道剑光,伴随着修仙之人御空而行的身影,整个夷陵城都会瞬间沸腾起来。街头巷尾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不约而同地驻足仰头观望。 他们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中的那道人影,嘴里还不时地发出惊叹声。有的人则是激动得指指点点,与身旁的同伴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位神秘的修仙者究竟来自何方,又有着怎样通天彻地的本领。 而更为夸张的是,一些内心极为虔诚的百姓在见到仙人降临时,竟然情不自禁地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参拜起来。 他们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祈求仙人能够庇佑自己及家人平安顺遂、福禄双全。 不仅如此,还有部分百姓更是不顾一切地跟随着飞剑的轨迹一路狂奔追赶,只为能够更近一步地目睹仙颜,感受那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第188章 九嶷山庄中相见 2 当今之世,夷陵城之中有一座赫赫有名的九嶷山庄。说来也巧,那原本被视为阴森恐怖的乱葬岗之上,竟悄然崛起了一个神秘莫测的九嶷宗。这两个地方皆与修仙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故而常有修为高深的修士脚踏飞剑,如流星般穿梭于天际之间。 时光荏苒,随着岁月的流逝,夷陵城中的普通百姓们目睹这些御剑飞行的修士次数日益增多。 起初,每当有修士御空而行时,人们总会惊得目瞪口呆,指指点点,引发阵阵骚动。然而,天长日久之后,夷陵城的百姓们对此已然司空见惯,再无当初那般惊奇之色。 即便是有修士从头顶呼啸而过,众人也只是微微抬头看上一眼,便继续忙于各自手头之事,不再像往昔那样大惊小怪,引得满城风雨。 且说这一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九位仙风道骨之人,驾驭着各自的飞剑,风驰电掣般直抵九嶷山庄那片宽广无垠的空地之上。待他们稳稳落地后,未有丝毫耽搁,旋即便迈开大步,朝着时影和谢允所居之处疾驰而去。 不多时,天枢等人一路狂奔至雪竹院外。抬眼望去,但见院内清幽雅致,翠竹环绕。穿过竹林小径,一座精巧别致的凉亭映入眼帘。 亭内,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正相对而坐。只见那张由汉白玉雕琢而成的石桌之上,摆放着一把古色古香的茶壶,旁边还整齐地排列着三只斟满了热气腾腾茶水的茶杯。茶香袅袅,弥漫在整个庭院之中,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只见那九人身形矫健地朝着凉亭走去,为首之人正是天枢。当他们来到凉亭前时,纷纷恭敬地停下脚步,然后整齐划一地向亭中的时影和谢允行参拜之礼。 “免礼吧!”时影微微抬手示意道。 得到允许后的九人缓缓站起身来,随后依言走到凉亭边的长椅处依次坐下。 时影与谢允对视一眼后,便开口问道:“你们九位,且说说这近五年来自身的状况如何?还有九嶷山庄与九嶷宗如今又是怎样一番景象?” 话音刚落,天枢便毫不犹豫地起身向前一步,抱拳说道:“回禀主人,我等九人这五年来一直勤加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至于九嶷宗这边……”接着他便将九嶷宗近年来发生的大小事务详细讲述了一遍。 待到天枢讲完,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一旁的云东。此时云东深吸一口气,也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启禀二位主人,九嶷山庄在这五年间发展得颇为顺利,庄内各项产业经营良好,弟子们的武艺也有所精进。 不过期间也曾遭遇过一些小麻烦,但好在我们按照您二位临走前所交代的行事,最终都得以妥善解决。” 原来当初时影和谢允临行之前,早已对九嶷宗和九嶷山庄做好了安排,分别交由天枢和云东来掌管。并且特别叮嘱过他们,如果任何一方遇到困难或者棘手之事,必须要互相协助、共同应对。 第189章 九嶷山庄中相见 3 原来,早在当初时影和谢允即将启程离开之时,他们二人便已然精心谋划、未雨绸缪地做好了一系列详尽周全的安排部署。不仅如此,时影与谢允更是特意郑重其事地嘱咐并交代了天枢以及云东这两位得力干将,要由他们分别全权负责掌管九嶷山和九嶷山庄的大小事务。 虽说九嶷宗与九嶷山庄各自的管理人已被明确分配妥当,但倘若其间任何一方遭遇难以独立应对处理的棘手难题或突发状况时,天枢和云东都必须通力协作、紧密配合以共同商讨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切不可将所有责任推诿至其中一人身上独自承担。 事实上,即便时影和谢允并未下达这般具体细致的指令要求,凭仗着天枢和云东对其主子的忠诚不二以及自身所具备的卓越能力与高度责任感,他们大概率也会自然而然地采取这种协同合作的方式去积极应对各种挑战。 然而,如果缺失了时影和谢允事先的这番明确指示,那么天枢和云东究竟能够达成怎样的默契程度、发挥出多大的合力作用恐怕就难以准确预估了。 所幸的是,正是由于时影和谢允极具前瞻性且深思熟虑的预先筹谋布局,才使得后续当九嶷山庄和九嶷宗双双面临困境之际,天枢和云东始终能够有条不紊、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协商探讨,并最终顺利化解诸多危机。 与此同时,经过此番经历,天枢和云东对于自家主子那高瞻远瞩的卓识远见更是钦佩不已、赞叹有加。 在天枢和云东详细地汇报完近五年以来九嶷宗与九嶷山庄的具体状况之后,时影和谢允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天枢和云东所做努力的认可之意。 紧接着,时影面带微笑,率先开口夸赞道:“天枢、云东,你们这几年做得着实不错,辛苦了。” 一旁的谢允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补充说:“是啊,九嶷宗能有今日这番繁荣景象,你们功不可没。” 听到时影和谢允毫不吝啬的赞扬,天枢和云东以及其他几人不禁感到脸上一阵发热,颇有些难为情起来。 然而,内心深处却又满是欢喜,毕竟能够得到主人如此高度的评价,也是一种难得的荣耀。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们还是纷纷向时影和谢允鞠躬致谢,并表示会继续尽心尽力为主子办事。 待时影和谢允将夸奖的话语说完,现场气氛稍稍缓和下来。 这时,天枢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二位主子,不知五位小少爷现今身在何处?属下们许久未见他们,心中甚是挂念。” 云东见状,也连忙附和着说道:“是啊,我们也想知道小少爷们近况如何。” 时影和谢允闻言,心下了然,知晓天枢和云东口中所说的五位小少爷正是安之兄弟五个。 时影稍作思索,而后回答道:“安之他们五个啊!这会儿,恐怕正跟他那三个师兄一起到处疯玩呢吧。 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具体跑到哪儿去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八个人应该早就已经进庄里来了。说不定过会儿就自己冒出来啦。” 第190章 九嶷山庄中相见 4 就在时影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只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紧接着,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如同三道疾风一般,裹挟着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还有舒宁五个人,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进了雪竹院。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快速移动,仿佛一群欢快的小鸟。 一边奔跑,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口中还不时地发出兴奋的呼喊声:“快跑,快跑,快来追我!”那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活力与童趣。 而被他们甩在身后的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五兄弟也毫不示弱,紧紧跟随着前方的师兄们,同时嘴里不停地叫嚷着:“师兄,师兄,等等我,等等我呀!” 一时间,整个雪竹院里都回荡着他们欢乐的笑声和呼喊声。 就这样,他们一路追逐打闹着,很快就来到了雪竹院中的凉亭前。然而,即使到了这里,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与安之兄弟五个依然没有丝毫要停下脚步的意思。 相反,他们像是发现了新的游戏场所一样,围绕着凉亭开始兜起圈子来。只见他们一会儿从左边掠过,一会儿又从右边闪过,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若蜗牛,把时影和谢允等人看得眼花缭乱。 时影和谢允坐在凉亭之中,看着这群孩子们如此尽情地玩耍,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 可是,过了一会儿后,眼看着魏婴、蓝湛、蓝涣他们跑得气喘吁吁,而安之兄弟几个也是累得满头大汗,时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他害怕这些孩子万一跑得多了,等到突然停下来的时候会因为呼吸不畅而岔气。 于是,他连忙开口说道:“好了,阿婴、阿湛、阿涣,你们三个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接着,他又转过头对着安之兄弟五个温和地说道:“安之,你们也别再追啦,大家一起到这边来歇一歇。” 听到时影的话,魏婴、蓝湛和蓝涣这才慢慢地减缓速度,最终停了下来。而安之兄弟五个也止住了追赶的步伐,纷纷围拢到时影和谢允身边。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见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以及安之兄弟五人停下来,又进了凉亭后,天枢等人这才率先开口问候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安之兄弟五人。 魏婴、蓝湛和蓝涣这三个人对天枢等九位人士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就在刚才,当他们正与安之兄弟五人尽情嬉闹的时候,不经意间就瞥见了天枢等九人静悄悄地坐在那座清幽雅致的凉亭边上。 然而,由于当时大家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之中,玩得不亦乐乎,以至于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要向天枢等人先行打个招呼。 此刻,天枢等九人却主动开了口,向他们致以友好的问候。见此情形,魏婴、蓝湛和蓝涣连忙收起玩乐之心,迅速回应对方的礼节性问候。 而安之、知墨、知凡、南州以及舒宁这兄弟五个小家伙虽说当年离开之时年纪尚小,可令人惊叹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 正因如此,对于常常渴望将自己抱入怀中嬉戏玩耍的天枢等九人,安之兄弟五人自然也是记忆犹新。 紧接着,安之五人毫不犹豫地紧随三位师兄之后,同样恭恭敬敬地向天枢等九人回以礼貌的问候请安之声。 一时间,众人相互寒暄问候,气氛融洽和谐,仿佛一幅美好的画卷在眼前徐徐展开。 第191章 在九嶷山庄中相见5 一时间,众人犹如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热情地相互寒暄问候着。 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整个场面充满了温馨与欢乐,气氛融洽而又和谐,宛如一幅美好的画卷正缓缓地在眼前徐徐展开。 待相互问候结束后,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云东、云西这八位亦师亦友的长辈,便迫不及待地将目光投向了魏婴、蓝湛、蓝涣、安之、知墨、知凡、南州和舒宁八个少年人的身上。 他们面带微笑,眼中满是关切之意,开始询问起这八人近五年来的生活状况、经历见闻等方方面面的事情。 其实,关于魏婴等人近五年的情况,天枢等人此前也或多或少能从时影、谢允以及重明的口中有所耳闻。 然而,此刻魏婴、蓝湛、蓝涣、安之等八人皆齐聚于此,与其道听途说,倒不如当面直接向本人询问来得更为真切详细。 如此一来,既能满足大家对好友近况的好奇之心,又可以让彼此之间的交流更加深入和亲切。 于是乎,在天枢等人的提议下,魏婴、蓝湛、蓝涣、安之、知墨、知凡、南州和舒宁这八人欣然应允,纷纷重新落座。 紧接着,一场热闹非凡的交谈就此拉开帷幕,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自己近年来的点点滴滴。 魏婴和蓝湛讲述着在外游历的奇闻异事,引得旁人惊叹连连;蓝涣则倾诉着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引来阵阵唏嘘感慨;安之等兄弟无人则是畅谈着未来的憧憬规划,令人心生向往……现场气氛热烈异常,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浓浓的情谊之中,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 在一旁安静地坐着的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他们三人静静地聆听着魏婴等人兴高采烈地谈论起各自游历中的种种奇妙经历。这些故事有的惊险刺激,有的妙趣横生,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然而,尽管魏婴等人说得眉飞色舞,时影和谢允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是偶尔微微点头表示回应。 就连那活泼好动的重明,此刻也乖巧地待在一旁,专注地倾听着大家的讲述。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天空已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暮色,原本明亮的阳光逐渐变得柔和起来。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赶来向众人禀报,称他们按照吩咐在夷陵城中四处寻找之前曾经见到过的一辆马车,但经过一番努力后仍然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天枢等人与魏婴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纷纷站起身来。 显然,这场轻松愉快的闲聊也不得不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而暂时告一段落。 而当弟子那略显焦急且有些慌乱的禀报声落下之后,云东和云西两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交汇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闪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一丝无奈与担忧。 紧接着,他们二人又极为默契地将目光缓缓流转至天枢、天璇以及其他众人的身上。那目光犹如两道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天枢等人,似乎在无声地传达着一个信息:“看看吧,这些弟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确实得好好再教导教导才行啊!” 与此同时,一直关注着云东和云西一举一动的天枢和天璇等人自然也没有错过这饱含深意的目光。 几乎就在一瞬间,他们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并迅速做出了回应。 只见天枢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天璇则轻咬下唇,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些正在等待指示的弟子们。 而其他人此时脸上也或多或少地流露出类似的表情,显然大家心里所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如何加强对这些弟子的教育和管理,以避免日后再次出现类似的情况。 第192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1 第192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1 魏婴、蓝湛、蓝涣这三位气质出众之人,再加上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这五位各具特色的人物,当他们听闻九嶷宗的弟子匆忙赶来禀报事情的时候,几乎同时从各自所在的位置上站起身来。 随后,众人纷纷向坐在主位上的师父(父亲),还有一旁的师叔(爹爹)微微点头示意,以此算作打过了招呼。紧接着,魏婴和蓝湛带领着其余六人,如同一阵疾风般迅速行动起来,眨眼之间就已经离开了雪竹院。 而此时此刻,身为雪竹院的主人——时影和谢允,他们不仅是九嶷山庄和九嶷宗的庄主与宗主这样重要的职位,更是拥有着绝对的权威。 所以,在弟子前来禀报之时,他们自然无需像其他人那样回避。 甚至可以说,若遇到一些棘手的问题,当天枢和云东这些负责具体事务的人无法及时作出决策时,时影和谢允完全能够凭借自身卓越的见识和果断的判断力,直接给出最为恰当的决定。 此外,时影和谢允坐镇于此还有一个显着的优势,那便是倘若天枢和云东等人心中对于某些决定存在疑虑或者不确定之处,他们可以当场毫不迟疑地向时影和谢允请教,并得到宝贵的指导和建议。 如此一来,整个处理事情的过程将会变得更加高效且准确无误。 果不其然,时影与谢允所做出的决定完全正确,甚至就连魏婴、蓝湛等八位高手选择离去这一决策,亦是明智之举。 待那名弟子向他们禀报完毕之后,时影和谢允瞬间就察觉到了天枢以及云东二人神色之间透露出一丝异样。两人稍作思考,转瞬间便恍然大悟,弄清楚了天枢和云东神情怪异的缘由所在。 紧接着,时影与谢允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认为眼下已然到了前往九嶷宗查探情况的时候了。 况且,从今日这名弟子的种种表现来分析判断,时影和谢允一致觉得仅仅只是前去九嶷宗走一趟恐怕还远远不够。 更有甚者,以目前的形势发展来看,就连如今的九嶷山庄内部或许也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于是乎,他们决定让云东立刻召集山庄内所有人齐聚一堂,以便详细地盘问调查一番。 时影和谢允与天枢、云东等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后,很快,在天枢和云东将目光看向时影和谢允就在此时,时影与谢允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他们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表示对彼此观点的认同。 站在一旁的天枢和云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二人达成共识,便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吴朝远、吴朝阳,你们暂且先退下吧。至于先前的那辆马车,你们便不必再费心寻找了。 还有啊,待你们离开此地之后,速速去传令给庄内所有人员,让他们即刻到此雪竹院中集合。 记住,不得有误,因为主子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众人交代。” 听到这番指令,吴朝远和吴朝阳不敢怠慢,连忙齐声应道:“是!”紧接着,他们恭恭敬敬地向着时影等人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缓缓退下,步伐稳健而又不失礼数。 第193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2 第193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2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吴朝远与吴朝阳等留在九嶷山庄内的众人,或三两结伴、或形单影只地逐渐汇聚到了雪竹院之中。 毫无疑问,最先抵达此地的自然是在时影和谢允尚未开启出门游历生涯之时便已在此处的那些人,此外,还有当初时影和谢允归来之际,主动外出相迎的那批人士。 时光匆匆流逝,又过去了一刻钟之久,九嶷山庄里的全体人员方才尽数集结于此。待到众人皆已就位,云东与云西二人并肩而出,他们先是环顾四周,仔细审视一番,以确保无一遗漏,待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双双转过身来,迈步踏入那座精致的凉亭之内,请出时影和谢允二位。 时影和谢允闻得云东和云西的诚挚邀约,当即缓缓起身离座,而后步履稳健地走向众人所在之处。 他们先是用锐利而深邃的目光扫视全场,将每一个人的面容尽收眼底,最终,视线停驻在了云东和云西身上,静静地等待着二人接下来的介绍。 总归,云东与云西二人,跟随时影和谢允多年,可以说是久经世故、经验丰富之人。 就在时影和谢允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之后,这两位忠心耿耿的下属便瞬间心领神会,仿佛能够透过眼神读懂主人心中所想以及即将要采取的行动。 当最终时影和谢允的视线定格在云东和云西身上之时,两人默契地对望一眼,无需言语交流,彼此间已达成共识。只见云东向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准备向大家介绍此刻正立于他们身前的时影和谢允在九嶷山庄及九嶷宗所拥有的尊崇地位。 他先是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吴朝远和吴朝阳两兄弟,大声问道:“吴朝远、吴朝阳,之前让你们去传唤众人前来,如今人可都到齐了?” 吴朝远赶忙从人群中走出,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然后回应道:“回云东管事的话,弟子与朝阳师弟不敢有丝毫怠慢,按照您的吩咐,我俩每人负责一片区域,挨个挨个的将消息传达给了每一个应召而来的人。 方才我们又仔细查看了一番,凡是被我们喊到名字的人皆已悉数到场。故而,想来此次召集的人员应当已经全部到齐了。” 吴朝远的话音刚刚落下,站在一旁的吴朝阳紧接着便开口汇报道:“回云东管事的话,我所负责的那片区域里,每一个人都是由我亲自逐个去传达消息的。而且刚才我也特意扫视了一圈,那些被我通知过的人如今已经全部抵达此处了。” 听到这话,云东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既然人员都已经到齐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心里很清楚,在座的各位当中,必然会有人认得我身旁的这二位。然而,我同样明白,对于你们大多数人来说,并不知道此刻就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既然情况是这样,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在此给诸位详细地介绍一下吧。等会儿听完之后,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必须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 这里所说的尊重对象可不仅仅只是你们眼前的这两个人而已哦,还包括之前你们曾看见在咱们九嶷山庄里面奔跑嬉戏的那八位少年。” 闻听此言,在场的众人纷纷齐声应道:“是!”声音整齐划一,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紧接着,只见云东面带微笑,缓缓地抬起手来指向身边的两人,开始向众人介绍起来。 “站在我身旁的这二位啊,他们可不简单呐!不仅是我和云西管事的顶头上司,更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这七位的主人呢! 而且呀,咱们这九嶷山庄和九嶷宗背后真正当家作主的便是这二位啦,可以说整个九嶷山庄和九嶷宗都是属于他俩的产业哦。”说到这里,云东稍稍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见众人皆是一脸惊讶与好奇之色,便接着说道。 “再瞧瞧咱这两位主子,那穿着打扮可是相当显眼,一眼就能认得出来。看这边,那位仙风道骨、一袭白衣飘飘若仙的俊逸男子,诸位可以尊称他为时庄主或者时宗主都行;而紧挨着他身旁的另一位身着淡蓝色衣衫、气质高雅的翩翩公子呢,则可以称呼其为谢庄主亦或是谢宗主均可。 也许有些人心中不禁产生疑问:“为什么要用这样中规中矩的称呼呢? 那么,请允许我慢慢地为大家详细讲述其中缘由。 话说当年,我们的时宗主和谢宗主,因为一场别开生面的缘分,相识了。之后,更是因为种种缘分使然,让还是青葱少年的时影和谢允一同拜入师门,成为了师兄弟。那时候的他们,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共同在门派中刻苦修炼,彼此之间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 时宗主和谢宗主,本名时影、谢允。 待到弱冠之年,也就是男子成年之际,在众多亲朋好友的共同见证之下,这对情投意合的师兄弟毅然决定携手共度余生,正式结为令人羡慕的道侣。 自那时起,他们相互扶持,相濡以沫,无论是面对修行路上的艰难险阻,还是江湖中的风云变幻,始终不离不弃。 因此啊,如果各位有时看到我们的两位宗主形影不离地走在一起,可千万不要随意散播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哟!毕竟人家可是恩爱有加、名正言顺的夫妻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听完了云东管事那言简意赅的叙述之后,不少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想要大笑却又拼命忍住的怪异神情。 尽管云东管事只是简单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许多关键的细节都被他有意无意地略过了,但即便如此,对于这些常年处于底层的人们来说,能够有这样一次了解主子们那些不为人知之事的机会,已经算得上是极为难得了。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这些人第一次见到他们传说中的主子,还在第一次见的时候,便知道了主子之间的关系。 第194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3 第194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3 要知道,平日里他们虽说并非频繁踏出夷陵城,然而就在那为数不多的出城经历里,仅仅通过聆听旁人交谈时所提及的只言片语,他们便能大致了解到那些人与自家主子日常相处的情形。 而这种相处模式呢,对于他们这帮身份低微之人而言,简直就如同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一般。 更别说是洞悉主子们的隐秘私事了,即便是偶尔能够遥遥瞥见主子们的一抹身影,这都足够让他们在茶余饭后兴致勃勃地议论上好长一段时间,并将其视作极为难得且值得反复咀嚼回味的话题。 故而此时此刻,即便刚才才听完云东管事对于主子们事情的一番详尽讲述,甚至内心早已因云东管事生动形象的描绘而欢喜得乐不可支,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真正地放声大笑出来。 究其原因嘛,无非就是担心万一不小心因而激怒了某位尊贵的主子,那么随之而来所要承担的严重后果绝对不是他们这般小人物可以轻易招架得住的呀! 就这样,整个场面瞬间变得既有些荒诞可笑又弥漫着令人心弦紧绷的紧张气氛,众人只好竭尽全力地苦苦忍耐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笑声,悄无声息地把这份喜悦深深地埋藏于心底最深处。 最后,就在这一片沉默之中,还是时影和谢允二人率先打破了僵局,他们各自发出声音,使得原本紧张而又有些混乱的场面终于慢慢地恢复了些许平静。众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两人,仿佛在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待到整个场面完全恢复正常之后,一直站在前方的云东再次缓缓地开口说话了:“诸位,此次我之所以特意召集大家来到这里,其实主要有两个目的。之前的目的已说,如今就还剩下一个了。 这其一呢,自然便是要把我们尊贵的两位主子——时影大人和谢允公子正式地介绍给各位相识;至于其二嘛,则是关于咱们九嶷山庄内部的一些事务需要处理一下。 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啊,我听到有弟子匆忙赶来向我禀报说,在咱们夷陵城里面出现了一辆极其豪华的马车!而且据这位弟子所言,他感觉那辆马车里面乘坐的人物肯定不是一般人,身份背景怕是相当复杂且神秘呢! 所以呢,这些看到马车的弟子们倒也还算机灵,立刻就分成了两拨人马。其中一拨赶紧跑来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我本人,另一拨则马不停蹄地去向云西管事汇报情况,当然啦,还有一部分弟子去找了负责今日夷陵城中各项事宜的管事。 他们能够及时地将这个消息传递上来,这点确实做得不错。然而……”说到此处,云东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接着说道:“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应该留下几个人继续盯着那辆马车前进的方向吗?万一错过了什么重要线索或者后续情况怎么办?这样一来,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一个获取更多信息的好机会么?” 第195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4 第195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4 云东的语气猛然间变得沉重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压制着一般。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从未以这般方式来教导门下弟子啊!这些弟子在行事之时为何就不能多思考一番呢?这实在令人感到气恼与失望。 值得庆幸的是,这次出现在夷陵城中的马车里坐着的乃是两位主子、小主子们以及重明大人。既是自家主子,自然不可能会带来什么危害。 然而,如果换作其他人踏入夷陵城呢?倘若弟子们依旧如此草率地处理事务,等到发现来人对夷陵城中的百姓,亦或是对九嶷山庄乃至整个九嶷宗存在任何威胁时,恐怕一切都为时已晚。 到那时,夷陵城中的无辜百姓将会遭受怎样的灾难?九嶷山庄和九嶷宗又怎能逃脱这场浩劫?想到此处,云东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他说话的语调也随之不断攀升,直至最后几乎变成了怒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时影和谢允终于开口了。他们轻声劝慰道:“莫急莫急,凡事还需从长计议,慢慢来吧。” 听到这番话语,云东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不少。尽管心中的怒火仍未完全平息,但他终究还是强忍着将其压了下去。 事实上,云东会如此表现,并不仅仅是因为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愤情绪。在这丝气愤背后,更多的则是对于九嶷山庄众多人员的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恼怒——怒其不争啊! 除此之外,占据他内心深处最大比重的情感,还要数对时影和谢允二人的无尽愧疚之情。要知道,这两位主人可是将整个九嶷山庄都放心地交予他来全权打理。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就在主子们归来的当日,居然会突然曝出这样一桩令人瞠目结舌的事件!这又怎能不让云东以及云西感到愤怒和自责呢? 与此同时,持有类似想法的可并非仅仅只有云东和云西两人而已。就在距离他俩不远之处站立着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等七位同样忧心忡忡之人,也正怀揣着相同的心情。 毕竟,云东和云西虽然负责掌管着九嶷山庄,但真正在夷陵城执行巡逻任务的那些弟子,实际上都是出自于他们所统辖的九嶷宗。 更为糟糕的是,犯下今日这般严重过错的那位弟子,恰好就是此前他们几位颇为看重且寄予厚望的得意门生之一。实在难以想象,这个曾经被大家一致看好的优秀弟子,一旦真正付诸行动去处理事务的时候,竟会呈现出如此不堪入目的模样! 想到这里,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这七位德高望重之人,再加上云东与云西两位经验丰富的前辈,共计九人,他们的内心深处不约而同地萌生出一个坚定不移的念头——自明日起始,必须对门下所有弟子展开分批次的悉心教导。 至于具体所要教授的内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天枢等九位高人已然在各自心底筹划妥当。他们决定摒弃繁文缛节,一切从头开始讲授。 无论是最基本的礼仪规范,还是深层次的道德准则;不论是待人接物的技巧,亦或是应对复杂局面的智慧策略,皆会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众弟子们。 当然啦,如果有些弟子天资愚钝,一时之间难以领悟其中精髓,那也无妨。毕竟学习本就非一蹴而就之事,多花费些时间与精力去反复教导便是。 总而言之,无论遇到何种困难与挑战,他们九人的决心始终不曾动摇半分:一定要让九嶷山庄以及九嶷宗内的每一名弟子都能深刻领会并熟练掌握为人处世之大道! 第196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5 第196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5 经过深思熟虑,云东终于拿定主意要让弟子们散去。然而,就在正式宣布解散之前,他特意多叮嘱了几句有关魏婴、蓝湛、蓝涣三人和安之兄弟五人在九嶷山庄里肆意奔跑一事。 云东郑重其事地向在场的所有人讲述道:“诸位想必都已经听说过魏婴、蓝湛和蓝涣三公子,还有安之、知墨、知凡、南州以及舒宁这五位小少主吧? 魏婴、蓝湛、蓝涣三位公子,他们曾一同在咱们九嶷山庄内狂奔嬉闹。如今,五位少主逐渐长大,魏婴、蓝湛、蓝涣三位公子又带着五位小少主在九嶷山庄中狂奔嬉戏了。”说到此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接着,云东继续说道:“但我必须要提醒各位的是,尽管他们看似玩得有些疯狂,但实际上却是极有分寸之人。 要知道,这九嶷山庄对他们而言,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暂时落脚之处,而是如同自己的家一般重要啊!所以呢,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这种事情,以魏公子等人的品性,那是绝对不可能做得出来的哟!” 待云东这番话讲完之后,底下的众人皆默默聆听着,暗自将其铭记于心,并同时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 云东看着众人专注的神情,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已明白我的意思,那就各自散去忙各自的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多弟子纷纷转身离去,整个场面渐渐恢复平静。 就在刚才,云东所说的每一句话,还有天枢等其他人脸上流露出的细微神情变化,都被时影和谢允尽收眼底。凭借他们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力,不难猜测到,对于今天所经历的这一系列事情,天枢等七位核心人物与云东、云西这两位管事想必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待到众多弟子陆陆续续地离开雪竹院之后,时影和谢允不紧不慢地返回了那座位于庭院中的宁静凉亭,并悠然落座。紧接着,他俩再次传唤天枢等七人连同云东和云西一同来到这座凉亭之中。 时影和谢允二人皆是行事果断之人,自然不会绕弯子浪费时间。只见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由谢允率先开口问道:“天枢啊,还有云东,关于今日之事,不知你们究竟作何打算? 倘若已有具体的安排部署,不妨直言相告;若是尚未完全确定,但起码应该也有些许初步的构想思路了吧!” 谢允话音未落,天枢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有条不紊地开始阐述起他内心的想法来:“二位主子,请容我细细道来。 依我之见,咱们可以首先采取如此这般的行动……接着再按照这个步骤逐步推进……最后便能达成预期的目标。”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听完天枢阐述完他的想法之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想法的认可与赞同。 随后,时影率先开口点评道:“嗯,你这想法确实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可以按照你自己所设想的去着手实施。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如果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他们六个人对此有别的不同看法或者意见,那么你们不妨坐下来好好地商议一番,综合考虑大家的建议,以求能够得出一个最为完善且合理的方案。” 话音刚落,只见天枢带领着其余六人急忙站起身来,动作整齐划一,朝着时影和谢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并齐声应道:“多谢二位主子的指点,属下遵命!”声音洪亮而又坚定,仿佛在向二人表明他们完成任务的决心。 第197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6 第197章 天枢、云东等人欲教导弟子 6 就在此时,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这七位高手异口同声地回应道:“遵命!”那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能穿透云霄一般。 紧接着,他们用无比坚定的眼神看着时影和谢允,斩钉截铁地表示一定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所交代的任务。 看到众人如此坚决的态度,时影微微颔首,表示满意。他挥挥手示意天枢等人先暂且落座,因为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吩咐给另外两人——云东和云西。 听闻此言,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以及瑶光这七位高手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恭恭敬敬地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后续的指示。 这时,时影和谢允将目光投向了云东和云西这两位九嶷山庄的管事。只见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云东向前迈出一步,主动开口向时影和谢允详细阐述了一番他们针对九嶷山庄内所有人员所作的规划与安排。 云东条理清晰地讲述着每一个细节,从山庄弟子们的日常训练到仆人们的工作分配,再到各位长老们的职责划分等等,无一遗漏。 待云东讲完,时影和谢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他们抬起头来,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看向云东和云西,缓缓说道:“你们对于山庄众人的安排考虑得很周全,但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先按照刚才所说的去执行。 就如同对天枢等七位高手的要求一样,务必做到一丝不苟,确保万无一失。”说罢,时影和谢允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众人,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仅如此,时影与谢允更是进一步表明,如果云东和云西由于事务繁忙而抽不出时间亲自教导,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向天枢等七位高人求助。 毕竟,这五年来天枢等七人已经在这修仙界中声名赫赫,每一个都身怀绝技、武艺高强,甚至于每个人都有独立教导弟子。 云东和云西闻言后,想着既然能够邀请天枢等七人中的任何一人前来九嶷山庄传授技艺,也可以安排九嶷山庄里的所有人员一同登上九嶷宗,在那里接受全面且系统的指导。 那么是不是如此一来,无论是单独的指点还是集体的授课,都能确保众人得到最优质的教育资源,从而在武学之道上取得长足的进步呢! 就在时影与谢允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只见天枢等七位高人纷纷站起身来,表示他们非常乐意与云东和云西通力合作,齐心协力地将九嶷宗及九嶷山庄的众多弟子们,还有庄内的仆人们,都好好地教导培养一番。 待天枢等人表达完意愿之后,云东和云西紧接着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此时,时影和谢允看到双方已然达成共识,彼此之间沟通顺畅,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别的话了。 恰好这时,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他们俩顺势以此为由头,巧妙地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连同云东以及云西一共九个人,全部从雪竹院里支使了出去。 然而,就在天枢等九人即将踏出雪竹院大门之前,时影和谢允忽然又开口说道:“麻烦云东和云西二位管事去安排一下,让厨房把我们今晚的饭菜送到雪竹院这边来。” 不仅如此,他们还特意补充道:“这顿晚饭可不仅仅只是咱们几个的哦,还要算上魏婴、蓝湛、蓝涣那三位,再加上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兄弟五个呢!” 第198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1 第198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1 在经过大约一炷香的漫长时光后,魏婴、蓝湛、蓝涣、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还有舒宁这八位人物,犹如一阵清风般,率先回到了那宁静典雅的雪竹院。此刻,他们身上的装扮已然焕然一新。原本略显凌乱和疲惫的衣衫已被替换成了整洁而素雅的新衣。 细细观察之下,可以发现这八位不仅仅只是更换了外在的衣物那么简单。他们步伐沉稳,与先前一路狂奔、嬉笑打闹的样子大相径庭。 显然,除了换装之外,他们很可能还精心地沐浴洗漱过一番。每一个人的发丝都整齐地梳理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面容干净清爽,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的洗礼。 又过去了一刻钟左右,只见云东身先士卒,领着厨房的众人,小心翼翼地端着为主子们准备的丰盛晚餐,缓缓步入了雪竹院。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酷热难耐,但时影、谢允以及重明三人却依然悠然自得地坐在院中那座清幽的凉亭内,享受着片刻的清凉。尽管身处户外,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享用晚餐的兴致。 云东一眼望见主子们仍安坐于凉亭之中,便心领神会地带领着厨房的侍从们,动作娴熟地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摆放在了凉亭中央那张由青石砌成的圆桌上。阵阵诱人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 当所有的美味佳肴都被精心地摆放在餐桌上之后,时影与谢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他们微笑着看向站在一旁随时待命的云东,和声说道:“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云东,你带厨房的大伙也赶紧去享用晚餐吧。” 听到这话,云东恭敬地点头应道:“是,主子!” 随后他转身向身后的一众厨房人员示意,一行人有序地退出了雪竹院。随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失在庭院外,整个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待所有人离去后,时影和谢允热情地招呼了一声:“都入座吃饭了。” 闻言,魏婴、蓝湛、蓝涣、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八个少年入座。大家纷纷围坐在那张宽敞而精致的石桌旁,气氛轻松而融洽。 要知道,尽管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但那天气依旧如白日里一般炎热难耐。仿佛这酷热之气被施了术法,迟迟不肯消散离去。为了能够稍稍缓解这份暑意,让自己好受一些,时影和谢允二人在看到云东一行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于雪竹院门口后,当机立断地采取了行动。 只见时影轻抬手指,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手中法诀的变幻,一道光芒自他指尖飞出,迅速围绕着整个雪竹院形成了一层透明的结界。而一旁的谢允也不甘示弱,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安静站立着的蓝湛,微微点头示意。 蓝湛心领神会,直接在他们所在的凉亭中。同样抬起手来,掐动法诀,又是一道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稳稳地落在凉亭四周,与先前的结界相互交织融合,形成了第二层更为强大的结界。 如此一来,当这两层结界完全生效之时,身处凉亭之中的众人顿时感到一股清凉之意扑面而来。原本萦绕在周身的炽热暑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只有令人心旷神怡的凉爽微风轻轻拂过面庞。此刻的他们,终于可以摆脱那恼人的炎热,尽情享受这难得的舒适时光。 时影和谢允并没有对魏婴等人加以言语上的约束,任由他们自由交谈、闲聊。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饭桌不仅仅是用餐之地,更是一个可以让人心情放松、畅所欲言的地方。在这里谈论事情,既不会像在书房那般严肃拘谨,又能趁着这个难得的相聚时刻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况且,这种随意自然的氛围反而更有利于大家敞开心扉,各抒己见。 第199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2 第199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2 半个时辰过后,那座位于庭院中的精致凉亭内,众人终于结束了这顿丰盛的餐食。在用餐期间,气氛融洽且温馨,大家一边品尝着美味佳肴,一边交流着彼此的近况和想法。 当这顿饭画上句号之时,时影和谢允二人也已将心中所想之事尽数讲述完毕。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魏婴、蓝湛以及蓝涣三人,在听闻自己长久以来心心念念之物即将成为现实之际,那份喜悦之情难以抑制,瞬间便洋溢在了脸上。 终于终于,经过漫长而焦急的等待,师父和师叔总算是点头应允为他们铸造专属佩剑了!这一令人欢欣鼓舞的喜讯传来,犹如一阵春风拂过魏婴、蓝湛和蓝涣三人的心间,又怎会不让他们喜不自禁呢? 自从踏上修行之路伊始,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佩剑便成为了他们心中最殷切的期盼。然而,即便历经出门游历的种种磨砺与考验,这个愿望始终如镜花水月般难以成真。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游历整整五年之后重返师门之际,师父和师叔终究被他们的坚持所打动,欣然决定为这三位优秀弟子铸剑。 此刻,他们距离实现梦想仅有一步之遥,那梦寐以求的佩剑似乎已近在咫尺。 看着魏婴、蓝湛和蓝涣如此兴高采烈的模样,一旁的时影和谢允实在不忍破坏这份难得的欢乐气氛。 但有些事情终归是要说出口的,犹豫再三之后,时影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阿婴、阿湛、阿涣,我知道你们现在满心欢喜,可还有一件重要之事不得不提。 阿涣如今已然到了听学之年,按照惯例,他不久之后就得返回云深不知处潜心听学,与此同时,也要开始研习如何才能当好一宗之主。” 阿婴啊、阿湛呀,你们两个小家伙虽说如今尚未到正式听学的年岁呢,不过距离那个时候也是相当地近啦! 为此呢,我与你们的师叔仔细地商讨了一番之后,决定从今日起呀,就以你们各自的字来相互称呼啦。要知道哦,阿婴你的这个字呀,那可是你的双亲早早地便给你取好的哟,只不过之前一直都没有这样唤过罢了。 而至于阿湛还有阿涣嘛,你们的父亲以及叔父同样老早以前就已经把你们的字给想好并且确定下来喽。 那么接下来呢,就让我好好地跟你们说一说你们的字吧:魏婴字无羡,蓝湛字忘机,蓝涣字曦臣。 还有哦,我和你们师叔是答应了为你们铸剑,但可没答应为你们的剑取名,所以,你们的剑名得由你们自己来取。” 话落,另一边,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还有舒宁这五位兄弟,则在得知三位师兄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佩剑后,先是由衷地为师兄们感到开心。 然而紧接着,他们便纷纷眨动起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目光充满渴望与期待,可怜巴巴地望向自己的父亲与爹爹。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似乎想要借此让父亲与爹爹明白他们内心深处对于佩剑的热切向往。 要知道,虽然安之等兄弟五人目前所使用的剑名义上的确归他们所有,但实际上这些都不过是随着他们年龄增长,由时影和谢允不断为其更替的木剑罢了。 这类木剑无法像真正的宝剑那样,伴随着主人一同成长,发挥出更强大的威力。正因如此,此时此刻,安之兄弟们才会如此急切地盼望着能拥有一把真正专属于自己的佩剑。 当然了,魏婴、蓝湛、蓝涣三位师兄现在所用的剑,也同他们一样,都是自己的父亲与爹爹亲手所雕刻的木剑。 第200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3 第200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3 毫无疑问,魏婴、蓝湛以及蓝涣这三位师兄如今手中所持之剑,皆与他们兄弟五个的一样。 这些木剑并非凡品,而是由他们的父亲与爹爹也就是师兄们的师父与师叔亲自操刀精心雕刻而成的。 每一把剑都倾注了长辈们对子女深深的关爱与期望,仿佛将父爱如山、父慈子孝的情感融入其中。 其剑身线条流畅自然,剑柄处更是精雕细琢,或刻有家族徽章,或饰以祥瑞图案,无一不彰显着独特的魅力与不凡的工艺。当他们执起这把剑时,不仅能感受到剑身传来的温暖力量,更能体会到那份沉甸甸的亲情牵挂。 正因为如此这般,不论是魏婴也好,蓝湛也罢,亦或是蓝涣,这三位师兄,还有安之、知墨、知凡、南州以及舒宁兄弟五人,无一不是对那由师父(父亲)和师叔(爹爹)亲手铸造的佩剑梦寐以求。 如此一来呢,师父(父亲)和师叔(爹爹)也就不必再因要给他们雕琢更为精美绝伦的木剑而费尽心思、殚精竭虑啦,甚至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究竟该如何寻觅到能够用于雕刻的上好木料来打造木剑呢! 诚然不错呀,此时此刻魏婴、蓝湛、蓝涣、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所使用的那些剑啊,虽然确实都是木质材料制成的剑,但却属于木剑当中最为上乘的极品存在哟! 时影和谢允在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八人准备雕刻木剑之际,便不辞辛劳地四处寻觅极为珍稀罕见的木材。 经过多番波折与探寻,他们最终找到了一种质地坚韧、纹理优美且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珍贵木料。这种木头不仅材质上乘,更是蕴含着一股神秘的灵气,仿佛天生就是为制作绝世宝剑而存在。 在正式着手雕刻之前,时影和谢允反复斟酌思量,仔细考量每一个细节。因为他们深知这些木剑将会被魏婴等人有一段即将长期使用的过程,所以必须要充分考虑到使用者各自的特点和需求。 对于剑术高超的魏婴来说,剑身需要轻巧灵活以便于施展他那变幻莫测的剑法;而性格沉稳内敛的蓝湛,则更适合拥有一把宽厚稳重的木剑来展现其扎实深厚的功力。至于蓝涣这位世家公子,木剑自然也要凸显出优雅华贵的气质方能与之相配。 同样地,安之、知墨、知凡、南州和舒宁每个人都有着独特的个性和风格,时影与谢允也都一一针对这些因素进行了精心设计。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再坚固耐用的木剑也难免会出现磨损变短的情况。每当魏婴、蓝湛、蓝涣以及其他五人的木剑逐渐缩短至无法正常使用之时,时影和谢允就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他们又得绞尽脑汁去寻找合适的材料,并花费大量心血重新构思和雕琢出新的木剑。这个过程虽然充满艰辛,但两人却始终乐此不疲,只为能让众人手中的木剑永远保持最佳状态。 因此,此时此刻,在听到自己的父亲与爹爹答应给自己的三位师兄终于是铸造佩剑时,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兄弟五人怎么能不为师兄们高兴呢! 第201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4 第201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4 就在这一时刻,当安之、知墨、知凡、南州以及舒宁亲耳听到自己的父亲和爹爹答应为那三位师兄铸造佩剑的时候,他们五个兄弟内心的喜悦之情简直难以言表。 安之兴奋地拍着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知墨则笑得合不拢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知凡手舞足蹈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师兄们手持佩剑威风凛凛的模样;南州和舒宁更是相互拥抱在一起,为这个好消息而欢呼雀跃。 然而,在为师兄们感到由衷高兴之后,这五位小兄弟不禁开始思考起属于自己的佩剑何时才能到来。 他们眼巴巴地望着父亲和爹爹,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究竟还要等多久,他们才能像师兄们一样拥有一把真正属于自己的佩剑呢? 每一次看到父亲和爹爹辛勤地为自己雕刻木剑,虽然满心欢喜,但同时也有一丝心疼在心头蔓延开来。 这些珍贵的木材都是父亲和爹爹不辞辛劳、四处寻觅而来的,只为了满足他们对于宝剑的向往。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越来越希望能够早日告别手中的木剑,换上锋利坚韧的真剑。毕竟,只有那样的佩剑才能更好地陪伴他们闯荡江湖,实现心中的梦想啊! 需知,如今他们兄弟五人身量虽已如十岁少年一般,可若相较起来,他们实则仍不过是年仅五岁的稚童罢了。且不知父亲和爹爹四处寻觅而来的那些材料,能否足够他们兄弟五人使用到与那三位师兄相同的年岁呢? 毕竟,他们兄弟五人与那三位师兄可是大不相同啊!他们乃是父亲和爹爹的亲生孩子,所需之一切物件皆须由父亲和爹爹来承担费用。 然而,三位师兄却并非如此。三位师兄除了有师父和师叔照拂之外,各自尚有其家族亲人可为依靠。 便拿无羡师兄来说吧,他身后有着强大的岐山温氏作为后盾,虽说岐山温氏的温宗主仅是无羡师兄的大伯,但这层关系无疑给无羡师兄增添了不少底气。 至于忘机师兄和曦臣师兄,则是以姑苏蓝氏为依托。不仅如此,忘机师兄更是现今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而曦臣师兄亦是少宗主之尊位加身。 忘机师兄和曦臣师兄的背后,可不单单只有声名赫赫、底蕴深厚的姑苏蓝氏作为强大后盾那么简单! 要知道,现任姑苏蓝氏的宗主以及执掌刑罚大权之人,正是忘机师兄与曦臣师兄的亲生父亲和叔父啊!这等亲缘关系无疑让他们在仙门百家之中拥有着令人瞩目的地位和优势。其家族内部的紧密联系和相互支持,更是成为了他们在外闯荡时最坚实的依靠。 且先不提其他,单就岐山温氏与姑苏蓝氏而言,它们可是当今五大一流世家之中声名赫赫的两家。 于这五大一流世家里头,岐山温氏虽说并未跟姑苏蓝氏及清河聂氏结下姻亲之缘,然而岐山温氏的现任宗主温若寒却与姑苏蓝氏的蓝启仁,还有清河聂氏的现任宗主聂西风存在着非同一般的同窗情谊。 非但如此,温若寒与聂西风之间更是义结金兰,成为了拜把兄弟。 再者,姑苏蓝氏和清河聂氏因着姻亲关系而紧密相连,在诸多事务之上往往能够齐心协力、同仇敌忾。 拥有这般深厚背景作为支撑,再佐以无羡师兄、忘机师兄以及曦臣师兄自身出类拔萃的能耐,加之他们背后还有父亲和爹爹这两位德高望重的师父和师叔全力扶持。 毫不夸张地讲,放眼整个广袤无垠的修仙世界,无羡师兄、忘机师兄以及曦臣师兄堪称是最为强大的“关系户”了! 安之、知墨、知凡、南州以及舒宁兄弟五人尽管清楚这件事情,但内心并没有丝毫的羡慕或者嫉妒之情。 别看他们年纪尚幼,然而对于世间之事应有的认知,他们可是一样不少;那些人生道路上应当明白的道理,他们也是心知肚明。 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还有舒宁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非常清楚自身的来历可不一般。他们虽然身为父亲和爹爹的孩子,可实际上呢,却是依靠着混沌青莲的莲子,再经过父亲和爹爹精血长时间的滋养孕育,最终才能够成功地幻化成人形。 正因为如此特殊的出身,使得他们在年纪还很小的时候,生长发育速度就要远远超过同龄人,并且所掌握的知识和见识也要多出许多。 自从接受了来自父亲与爹爹那珍贵精血的滋养之后,这兄弟五个就隐隐约约感受到了父亲与爹爹同周围世界之间存在的差异之处。 后来,当父亲和爹爹亲自带领着他们一起游历遍整个陈情世界之时,这种感觉愈发变得强烈起来。随着一路所见所闻不断积累增多,他们逐渐在心底里明确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他们——父亲与爹爹,还有重明、天枢、天璇、天玑、天机、玉衡、开阳、瑶光这八位,再加上云东和云西,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自于陈情世界!这实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然而,关于他们究竟为何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起初兄弟五个都是一头雾水。但好在,在父亲和爹爹以及重明叔叔并未有意隐瞒的情况下,经过一番探寻和交流,他们最终还是弄清楚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啊,父亲和爹爹之所以踏上这段奇妙之旅,乃是肩负着至关重要的使命。为了顺利达成目标,他们借助于神秘莫测的“皇天、后土”两枚神戒之神力,毅然决然地开启了穿越时空的征程。 然而,就在他们穿梭于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时空隧道之际,陈情世界的天道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紧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陈情世界的天道透过“皇天、后土”这对神戒,成功地与父亲(时影)以及爹爹(谢允)建立起了沟通的桥梁。 原来,陈情世界此前已然历经了四次艰难的重启,每一次都耗费掉了天道大量的本源之力。时至今日,其本源之力已所剩无几,仅堪堪足够支撑第五次的重启而已。 更糟糕的是,如果在此次重启之后,依旧没有外部力量或者他人施以援手,那么这位疲惫不堪的天道将会无可避免地陷入漫长的沉睡之中。 至于这个世界是否能够如往昔一般继续发展下去,亦或是走向未知的命运歧途,恐怕就连祂自己也无从知晓了。 第202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5 第202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5 要论及这个世界究竟能否一如既往地延续其原有的发展轨迹,又或者会步入那充满变数、难以预测的命运迷途,即便是身为这方天地主宰的“祂”,恐怕也是茫然无措,全然不知晓答案所在。 然而,倘若能够寻觅到来自外界的强大助力,亦或得到其他存在伸出的援助之手,那么对于陈情世界里已然精疲力竭的天道而言,便极有可能避免陷入那漫无边际的沉眠之境。 不仅如此,兴许这位陈情世界的天道,甚至还有余力于暗中对魏婴和蓝湛施予更多的襄助与扶持。 再者说,假如陈情世界的天道始终保持着清醒状态,并亲眼目睹这个历经了五次重启的世界,正缓缓发生着蜕变,逐步向着其所构想的理想世界演进。 那么可以想见,有这样一双冥冥中的眼睛注视着一切,当世界在发展进程当中,万一不幸出现了某种偏离正常轨道的偏差现象时,陈情世界的天道定然能够在第一时间敏锐察觉,进而果断地作出别样的抉择,以强有力的手段介入其中,拨乱反正,将那些偏差重新引导回归至正确的路径之上。 然而,在前四次的重启之中,实际情况与人们所期望的大相径庭。 在此前的四次重启里,陈情世界那位神秘莫测且掌控着世间万物运行法则的天道,竟然不惜耗费自身大半的本源之力来推动这一进程。 尽管经历了如此巨大的付出和努力,可令人遗憾的是,历经四次重启后的陈情世界,既没有获得来自外界强大力量的援助支持,也未能得到其他任何人伸出的援手相助。 不仅如此,由于其他世家过早地介入其中并施加影响干预,使得原本命中注定的天道之子与气运之子,尽管在他们尚且年幼的时候便已相逢相识,却也正因如此而错失了许多共同成长和相处的宝贵时光岁月。 就在祂都以为这段缘分终于能够修成正果之际,谁曾想,当两人好不容易再度重逢,并对彼此心生欣赏倾慕之情,眼看着只需再往前迈出一小步便能明确双方心意之时,命运却仿佛故意捉弄一般,接二连三地抛出各种棘手难题和阻碍因素。 最终导致祂的天道之子与气运之子,终究还是未能携手相伴走到一起。 最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位被视为祂心血结晶、寄予厚望的天道之子,竟然就这样陨落了。 要知道,为了让这位天道之子能够重新回到世间,祂可是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和资源,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实现。 而这一次,尽管天道之子和身负大气运的气运之子都已按照祂精心策划的剧情路线前行,然而由于天道之子重获新生所采用的方法存在缺陷,导致他们尚未完成天道赋予的使命之时,气运之子竟毅然决然地选择随天道之子一同殉情而去。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祂起初心想既然自己钟爱的天道之子和关键的气运之子皆已双双丧命,那么对于这个世界中的其他事宜,或许就顺其自然,任由它们自由发展罢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失去了天道之子与气运之子这两大核心人物之后,其余那些原本看似普通的人们,居然未能守住已然呈现出一片大好形势的局面,反而令其逐渐走向衰败与凋零。 眼看着自己一直默默守护着的世界即将陷入无法挽回的困境,祂心中实在难以忍受这般惨状持续蔓延。 经过深思熟虑,祂最终决定启动第五次重启计划,试图力挽狂澜,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只是这一回,就连祂也未曾预料到,在这艰难的进程之中,竟然会有来自外界的力量或是神秘之人向祂伸出援助之手。 原本,祂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在经历第五次重启之后,依然没有任何来自外界的力量横加干涉,更没有人向其伸出援手给予帮助,那么,祂就会毅然决然地选择悄然无声地陷入那无尽而深沉的沉睡当中。 至于这个世界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到底会如何演进、如何变迁,身为陈情世界天道的祂将无从知晓。 哪怕祂能够洞悉这所有事情的发展走向,然而由于此刻已然深深地沉浸于沉睡之中,难以苏醒过来,也就只能无可奈何地眼睁睁看着往昔那些熟悉的故事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上演,却丝毫没有任何改变的可能性。 等到那个时候,陈情世界或许又要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当然啦,情况也许并没有糟糕到整个世界都会彻底覆灭的程度,但毫无疑问,最终的结局肯定远远不如有外部强大势力介入或者得到他人及时出手相助来得圆满美好。 然而,需要强调的是,所有这些情况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那就是不存在外部强大力量的干扰,并且也没有人向其伸出援助之手。 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事情才会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下去。 但是,就在此刻,陈情世界却迎来了巨大的变化。 它竟然意外地遭遇了正在穿越各个世界执行任务的时影、谢允等人。 更为巧合的是,陈情世界天道祂所发出的请求恰好是时影和谢允有能力去实现的。 于是乎,这一次陈情世界的第五次重启注定将会与众不同。 甚至可以说,这次的重启定能超越之前的前四次,创造出前所未有的新局面。 而安之、知墨、知凡、南州和舒宁这兄弟五人,当他们了解到自己之所以会降生在这个世界的缘由,以及父亲和爹爹来到这里的真正目的之后,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他们暗自下定决心,等到日后自己再长大一些,一定要竭尽所能,贡献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全力以赴地协助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顺利完成属于他们的艰巨任务。 若是可以的话,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舒宁兄弟五人还想让父亲与爹爹在做下一个任务时,能将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也一并带上,再多教教他们。 第203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6 第203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6 安之、知墨、知凡、南州以及舒宁这五位兄弟向来都是雷厉风行之人,他们一旦心中有了主意,就必定会付诸行动。 就在此刻,只见安之、知墨、知凡、南州还有舒宁这兄弟五个,不约而同地彼此对视了一眼,仿佛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般。 紧接着,身为大哥的安之便率先站了出来,他一脸郑重地对着坐在对面的父亲和爹爹说道:“父亲,爹爹,孩儿和几位弟弟有一个想法,想在此跟您二位说一说。 哦,对了,这件事情还与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有着莫大的关联。” 时影和谢允一听自家的大儿子如此说,两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时影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回应道:“哦?安之啊,不知你们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既然此事与你们的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相关,那么你们的曦臣师兄和重明叔叔是不是也需要暂且回避一下呢?” 闻听此言,安之不禁转头看了看身旁的其他四位兄弟,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询问之意。而当他看到知墨、知凡、南州和舒宁四人都轻轻摇了摇头之后,安之便又将头转了回来,面对着父亲时影,不慌不忙地回答起了刚才的问题。 安之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目光坚定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开口说道:“父亲大人,方才弟弟们已经明确表示过了,他们觉得没有必要让曦臣师兄和重明叔叔回避。 而我呢,也是同样的想法,我并不需要他们离开此地。既然如此,还望父亲能够应允,就让曦臣师兄和重明叔叔留在这里吧。” 他微微躬身行礼,语气诚恳且坚决,显然对于这件事情有着自己清晰的主见。 蓝曦臣与重明面朝着安之兄弟五人,神色严肃地坐在那里,似乎正在商议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由于并未刻意回避旁人,周围的气氛并不显得凝重。众人见状,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到这几个人身上。 魏无羡原本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地靠在一旁,但看到蓝曦臣如此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动,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收敛了先前随意的姿态。 他身旁的蓝忘机同样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原本清冷的面庞此刻更多了几分专注,眼神静静地落在安之兄弟五人的身上。 待安之开口讲述之后,魏无羡和蓝忘机起初还带着些许不以为意的神情。然而,随着话语的深入,他们逐渐被吸引住,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的倾听。显然,安之所言之事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 与此同时,坐在不远处的时影和谢允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好奇之色。 对于安之兄弟五人会如何评价魏无羡和蓝忘机,他们同样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这些话语中了解到一些未曾知晓的细节或观点。 而安之也没有让在坐的大家久等,很快,便将兄弟五人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的想法安排说了出来。 第204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7 第204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7 而安之果然不负众望,没让在座的众人等待太久,稍作思索后,他便条理清晰地将兄弟五人的想法安排一一道来。 只见安之面色沉稳,目光坚定地看向座中的父亲与爹爹,缓声说道:“父亲,爹爹,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我们兄弟几人已经对自身以及无羡师兄、忘机师兄、曦臣师兄等人都有了更为深入的了解。 这一路行来,所听闻和目睹的种种事情,让我们心中渐渐明晰许多。” 接着,安之又继续阐述道:“就拿曦臣师兄来说吧,我们知晓待此次听学结束以后,他将会留于云深不知处潜心修习如何掌管好一个家族的事务。 而且,毋庸置疑的是,未来的姑苏蓝氏定然会由曦臣师兄来继承大统。正因如此,在我们最初的构想当中,才自然而然地将曦臣师兄排除在了考虑范围之外。” 说到此处,安之稍稍停顿了一下,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再次开口:“至于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嘛,虽说他们二人分别来自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但实际情况却有所不同。 无羡师兄虽贵为岐山温氏的三公子,又是温宗主的亲侄子,然而按照常理推断,即便温宗主有心挑选继承人,恐怕这顺位也很难轮到无羡师兄头上啊。” 然而,与无羡师兄情况相似的,还有忘机师兄呢。要知道,忘机师兄在那姑苏蓝氏之中可是排行第二啊! 这宗主之位已然被曦臣师兄所继承,无论如何,也是轮不上忘机师兄的啦。 更何况,在姑苏蓝氏一直以来便有着一条家规明确规定着:家族中的老大负责继承宗主之位,而老二则需要承接掌罚之职。所以呀,即便是忘机师兄不在姑苏蓝氏,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 再说说关于父亲和爹爹有意将九嶷宗的宗主之位传承给无羡师兄以及忘机师兄这件事儿吧! 依我看呐,传位倒是未尝不可,不过嘛,真正管理九嶷宗事务的工作,完全能够托付给值得信赖之人去处理即可。 这不正如同现今这般么,父亲与爹爹早已把九嶷宗以及九嶷山庄大大小小的事务统统交予了那七位声名远扬的护卫——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还有两位同样很出色的大管家——云东和云西来打理。 只不过,如果真按此安排行事的话,那么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就得从明天起着手培养属于他们自己的心腹能人喽。 毕竟,若想在未来顺利接掌宗门并确保诸事顺遂,拥有一批得力可靠的手下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哟! 然而,我和弟弟们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念头:倘若将来有一天,父亲和爹爹需要前往别的世界执行艰巨的任务之时,希望他们能够在带着我们一同前行的同时,也将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一并捎上。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让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有更多机会领略到那些截然不同的世界风貌,从而获取更为广博的见闻;而且待他们返回如今所在的这个世界之际,想必也定能以更加出色的姿态来践行自身所肩负的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第205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8 第205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8 安之一脸坚定地看着前方,没有丝毫犹豫之色,接着说道:“父亲、爹爹,请听我一言。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们可以邀请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一同前往其他世界执行任务。 虽说目前尚不清楚这二位师兄能否在此行中给予实质性的帮助,但他们必然能够借此机会领略各个世界的独特魅力,感受那些与我们所处的陈情世界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和社会风貌。 当两位师兄完成此番旅程并回归陈情世界之后,相信他们所获得的宝贵经历将会与这里的实际状况相结合,进而推动整个陈情世界迈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崭新高峰! 再者说,如果不趁此机会带领无羡师兄和忘机师兄离开陈情世界,那么等我们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们二人也势必会陷入聚少离多的困境之中啊。” 听闻此言,时影和谢允不禁双双将疑惑的目光径直投向了安之所站之处,两人脸上皆是一副大惑不解的神情。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安之得出如此结论呢?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仅时影这位师父以及谢允师叔对安之所提出的这个结论感到无比好奇,甚至连魏婴、蓝湛还有蓝涣他们三个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明白安之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得到这样一个结论的。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了安之身上,仿佛要透过他那看似平静的外表洞悉其中隐藏的秘密。而魏婴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率先向安之投去了探寻的目光,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满是疑问;蓝湛则微微皱起眉头,紧盯着安之,似乎想要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找到答案;至于蓝涣,虽然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与从容,但他那深邃的目光同样透露出对真相的渴求。 就这样,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安之:“你到底是怎样得出如此惊人的聚少离多的结论的?” 安之接收到父亲与爹爹,还有三位师兄的目光询问后,先是微微皱起眉头,紧接着才一脸认真地说道:“父亲、爹爹,您们想想看啊,无羡师兄他性格洒脱不羁,喜欢四处闯荡,探索新奇之事。 而忘机师兄呢,则一向稳重内敛,但也肩负着蓝氏家族的重任,需要处理诸多事务。 如此一来,即便他们都留在陈情世界,无羡师兄必然不会甘心久居一地,定会时常外出游历冒险;而忘机师兄则要兼顾族内诸事,难以脱身与无羡师兄长久相伴。 所以说呀,他们即使留在这个世界,相聚的时候也会相对较少,分离的时候居多呢。” 时影听了安之这番分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她的看法。一旁的谢允则轻轻抚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之色,接口说道:“嗯,安之所言极是。 那这么看来,如果我们能带他们一同前往其他世界领略别样风光,说不定还能增加他们相处的时间呢!” 第206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9 第206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9 时影在安之详细地解释完毕后,微微颔首,表示对安之所言甚是赞同。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之光,仿佛正在脑海里进一步构思这个计划的细节。 而坐在一旁的谢允则显得更为直率,他当即开口道:“安之,你这番话说得一点不假啊!要是咱们能够带上无羡和忘机一同前往其他世界,不仅可以让他俩尽情领略各种别样的风光景色,还能切实地增加他们俩相互陪伴、相处的宝贵时光。 况且依我之见,如果给予无羡和忘机充足的相处之机,这二人之间的情意恐怕会比当下还要深厚许多哩!”说完,谢允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无羡与忘机身上来回扫动。 然而,与此刻时影和谢允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原本一直笑嘻嘻的魏无羡,其面庞之上竟渐渐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红晕。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去,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但那微红的脸颊却早已出卖了他。 与此同时,蓝忘机依然如往常一般板着脸,看起来毫无波澜。可若有人仔细端详,便不难察觉此时的蓝忘机虽然表面上镇定自若,但其耳朵不知何时已悄悄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般惹人注目。 与其他人有所不同的当属蓝曦臣了。要知道,蓝曦臣可是比魏无羡以及蓝忘机都要年长好几岁呢! 不仅如此,长久以来,他一直陪伴在二人身旁,亲眼目睹过无数次魏无羡和蓝忘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然而,即便如此,蓝曦臣也从未曾有过哪怕一丝一毫地念头,觉得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的关系会发展成为未来的道侣。 在蓝曦臣看来,魏无羡和蓝忘机相识甚早,加之他们俩年龄相仿,自然而然就建立起了深厚而亲密的情谊。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就在自己眼中这份看似平常的友好关系背后,居然潜藏着如此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刻的蓝曦臣不禁陷入沉思:也不知晓无羡和忘机究竟有没有向彼此坦诚表露过心迹?亦或说,此时此刻的他俩仍旧停留在那朦胧不清、若即若离的暧昧阶段? 这般思索着,蓝曦臣不由自主地缓缓抬起头,目光朝着魏无羡和蓝忘机所在之处望去。与此同时,他还在心底不断默念着,告诉自己之所以会如此关注弟弟们的情感状况,纯粹是出于对亲人的关怀,绝非仅仅是由于好奇心作祟而去窥探弟弟们的隐私罢了。 时影和谢允毕竟是作为师父和师叔的,在看过热闹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了。 毕竟,说起来,时影和谢允是早就知道了魏无羡和蓝忘机未来会是道侣关系的人。 而且,为了让两人能好好的相处,处出深厚的感情来,他们在刚刚与魏婴和蓝湛相识后,便毫不犹豫的将两人收为了徒。 甚至于,还早早的就在为他们两人疏通了蓝湛的父亲和叔父,让他们答应魏婴和蓝湛未来如果真的成为了道侣,他们不能阻止的事。 第207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0 第207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0 不仅如此,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人悄悄地开始为他们二人打通关节,特别是蓝湛的父亲青蘅君以及叔父蓝启仁那里。 目的就是让他们提前做出承诺,如果魏婴和蓝湛日后真的情投意合、结为道侣,那么他们绝对不会横加阻拦。 当青蘅君和蓝启仁了解到时影和谢允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请求背后的真相时,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口应允下来。 要知道,他们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这个小儿子(小侄子)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以他这种性格,待到成年以后,想要结交到普通朋友恐怕都是难如登天之事,更别提寻觅到一个能够与他长相厮守的道侣伴侣了。 然而现今,身为师父的时影以及师叔的谢允居然主动操心起这件事情来,甚至都已经替蓝湛物色好了合适的人选。 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便是等待着蓝湛与其慢慢培养感情,等到时机成熟之际,自然而然就能喜结连理、共修百年之好啦。有着这般处处为蓝湛着想的师父和师叔,青蘅君和蓝启仁又怎么可能会感到不安心呢? 不仅如此,阿湛师父和师叔精心为其挑选的未来道侣,自身背景可谓相当不俗。更为巧合的是,这位道侣的双亲竟然还是与阿湛自家相熟多年的故交! 这般看来,双方家庭都称得上知根知底、门当户对。无论从哪一方面衡量,阿湛与此人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 然而,青蘅君和蓝启仁作为阿湛的生父与叔父,心中仍不免担忧:阿湛是否会对自己未来的道侣心存抵触?为消除这份疑虑,二人决定亲自近距离观察阿湛与其师父所选定之人——魏婴在整整一月时间内的相处状况。 就在这长达一个月的默默观察之中,青蘅君和蓝启仁收获颇丰,了解到诸多此前未曾知晓的情况。 令他们惊喜万分的是,向来沉稳内敛的阿湛竟也能像此刻这般兴高采烈、心花怒放。相较于在云深不知处时的拘谨,如今的阿湛显然更加洒脱自在,脸上绽放的笑容亦是较以往多出许多。 而阿湛与魏婴之间的相处模式更是别具一格,充满着欢声笑语,两人互动频繁且融洽无比,相处得极为愉快。 原来,阿湛的师父青蘅君与师叔蓝启仁精心为他选定的未来道侣,竟是一对心有灵犀、情投意合之人。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仿佛命中注定一般,相互倾心,难舍难分。 经过整整一个月时间的细致观察,青蘅君和蓝启仁亲眼目睹了两人之间真挚而热烈的情感交流,心中愈发踏实笃定。 正因如此,他们对蓝湛和魏婴的相处也变得更为宽松包容起来。不仅不再过多干涉二人的交往,甚至有时还会特意挑选一些珍贵稀罕之物送到九嶷山庄,交由蓝湛之手转赠给魏婴,以此来博得魏婴的欢心。 这些礼物或为稀世珍宝,或为精巧玩物,每一件皆饱含着长辈们对晚辈的关爱与祝福之意。 蓝湛父亲青蘅君和叔父蓝启仁的那一关是过去了,而且青蘅君和蓝启仁对于蓝湛和魏婴长大之后能成为道侣之事,也是乐见其成的,甚至还助攻了不少次呢! 接下来,时影和谢允肩负着一项重要任务,那就是要向魏婴的大伯父、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详细说明情况,并竭尽全力争取获得他对这件事情的认可和支持。 然而,温若寒与青蘅君以及蓝启仁截然不同。青蘅君乃是蓝湛的生父,蓝启仁则是其叔父。在蓝湛于云深不知处生活的这些年里,无论是青蘅君还是蓝启仁,都深度地参与了他的成长历程。 甚至可以说,蓝湛一直居住在蓝启仁的院子当中,而且正是由蓝启仁亲自负责抚养和悉心教导。 反观温若寒这边,他仅仅是魏婴的大伯而已。 当初,他们的师父时影和师叔谢允四处寻找魏婴的姐姐——时玥。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找到了她。而后,在与时玥及其夫君魏长泽相认之际,由于受到魏长泽的诚恳托付,时影和谢允方才手持玉佩踏上了寻觅魏长泽亲人之路。 话说这一天,众人四处寻找线索以揭开玉佩背后隐藏的秘密。经过一番思索,大家决定首先向学富五车、见多识广的蓝启仁求助。 当蓝启仁拿到那块玉佩仔细端详之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块玉佩怎么看起来竟与温若寒所拥有的其中一枚玉佩如此相像?”怀揣着这个疑问,蓝启仁不敢轻易下结论,毕竟此事关系重大。 为了彻底弄清楚时影和谢允拿出的这枚玉佩究竟是否与温若寒有所关联,蓝启仁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亲自给温若寒传递一个消息,请他前来夷陵走一趟。 只见蓝启仁提笔蘸墨,在信笺之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行字迹,将事情的始末缘由详细叙述,并表达了希望温若寒能够尽快赶来夷陵协助调查的恳切之意。 随后,他唤来了一名得力的弟子,郑重其事地将信件交予对方,叮嘱其务必安全快速地送达至温若寒手中。 信被送走后的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夷陵的大街小巷,为这座小城增添了几分温暖与宁静。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迅速降落在夷陵城门口。来者正是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 他们此次一同前来夷陵,皆是因为收到了蓝启仁的一封神秘信件。要知道,以蓝启仁的身份地位,一封信能够引得两大一流世家的宗主,以及二流世家的家主亲自前来相见,着实令人感到诧异。就连蓝启仁自己,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与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能让这些平日里事务繁忙的大人物如此兴师动众? 然而,这种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得到了解惑。 第208章 天枢、云东在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1 第208章 天枢、云东在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1 然而,这种疑惑犹如一阵短暂的迷雾,并未在人们心头停留过久便被驱散开来。 当蓝启仁终于与温若寒等众人相见时,他那刚欲张开的双唇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吐出只言片语去询问心中的困惑,对方便已如同未卜先知一般,主动地开始阐释起这一切背后所隐藏的缘由来。 仿佛他们早已洞悉蓝启仁内心深处的疑问,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真相和盘托出。 那一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缕缕金线,给姑苏蓝氏的庭院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辉。一名年轻的送信弟子身负重任,怀揣着一封重要的信件,踏上了前往岐山温氏的路途。 一路上,这名弟子马不停蹄地赶路,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深知此次送信任务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差错。终于,经过紧张的奔波,他抵达了岐山温氏的地界。 然而,当他满怀期待地想要将信件立刻呈交给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时,却被告知温宗主此刻正忙于教导弟子剑术,无法即刻接见他。 要是想要见到宗主,那就只能让人带他到岐山温氏的演武场了。于是,姑苏蓝氏送信的弟子,思考了一瞬后,果断做出决定,让人带他前往岐山温氏的演武场去见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 就在前往岐山温氏演武场的过程中,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声,待到走近后,便看到,演武场上是有两位高手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试。 好奇的送信弟子忍不住循声越走越近,只见演武场上,两人相对而立,一人手持长剑,剑势凌厉,如蛟龙出海;另一人则手握长刀,刀法威猛,似猛虎下山。 随着旁边一人的一声令下,比试正式开始。只见那持剑者身形一闪,瞬间化作一道剑光直刺对手要害。而持刀者毫不示弱,侧身躲过攻击的同时,挥刀反击,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令人眼花缭乱。 这场精彩绝伦的剑与刀的比试吸引了众多岐山温氏弟子围观,大家不时发出阵阵喝彩声和叫好声。送信弟子也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比试终于分出胜负。获胜者满脸笑容地接受众人的祝贺,而失败者虽然有些失落,但也心悦诚服地向对方抱拳认输。 送信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心中暗自惊叹道:“岐山温氏果然名不虚传啊!” 只见那岐山温氏宗主温若寒身形如电,招式凌厉无比,每一招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和精妙之处,让人叹为观止。 紧接着,送信弟子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手持大刀、威风凛凛的身影。他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此人并非岐山温氏之人,而是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这位聂宗主同样气势非凡,手中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与温若寒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送信弟子的心怦怦直跳,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自己亲眼目睹的这场精彩绝伦的比试,竟然是由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和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共同带来的。 这两位宗主皆是这修仙界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之间的交锋无疑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此刻,周围观战的人们也是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而此时此刻,欧阳毅正静静地伫立在演武场的一角,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场内那激烈无比、精彩绝伦的比试。 只见两道身影如闪电般交错纵横,剑影闪烁,掌风呼啸,每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与精妙的技巧。 高手之间的比试,胜负只在那刹那之间,所以,很快,温若寒和聂西风的比试就结束了。 在比试结束后,不仅是欧阳毅,就连温若寒和聂西风也听见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朝他们走来。 众人纷纷侧目望去,原来是蓝启仁所派遣前去送信的弟子一路风尘仆仆地匆匆赶到了岐山温氏。然而,此时的局面却有些微妙。 温若寒与聂西风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试,此刻正分别调息中,刚刚的脚步声,两人也只来得及看上一眼,便径直先进行调息了。 因此,当姑苏蓝氏送信的弟子来到近前时,温若寒和聂西风并没有第一时间关注这名姑苏蓝氏的弟子前来所为何事。 姑苏蓝氏的送信弟子,走到近前,看到了温若寒和聂西风正在调息中,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在一旁。 毕竟,在将信件交给这名弟子之前,蓝启仁曾反复叮嘱这名送信弟子,此信至关重要,务必得亲自交至温宗主之手。 于是乎,这位尽职尽责的弟子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如同岐山温氏的众多弟子一般,静静地等着着两位宗主调息完毕。 就像之前两位宗主在比试之时,只能同岐山温氏众多弟子一般,远远地观望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试,并趁机从中汲取一些宝贵的经验与教训。 温若寒和聂西风经过一刻钟的调息,体内紊乱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二人缓缓地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站起身子。此时,他们终于有闲暇去弄清楚这位来自姑苏蓝氏的弟子为何会突然造访岐山。 只见那位姑苏蓝氏的送信弟子,见温若寒与聂西风起身站立,便迈着稳健的步伐,主动朝着温若寒走去。 待到行至温若寒身前不远处时,他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行礼,而后伸手入怀,小心翼翼地取出蓝启仁托付于他的那封信函。接着,他双手捧着信函,毕恭毕敬地呈送到温若寒面前,并开口说道:“温宗主,这是我家宗主蓝启仁让我转交予您的书信,还望温宗主过目。”说完这番话,这名送信弟子依旧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不敢有丝毫懈怠。 温若寒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之人,片刻后,他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接过姑苏蓝氏弟子递来的信件。 拿到信件后的温若寒,没有任何迟疑,当即便当着众人之面将信封拆开。就在温若寒展开信纸开始阅读之时,站在他左右两侧的聂西风和欧阳毅,由于距离较近,不经意间瞥见了信中的一些内容。 第209章 天枢、云东在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2 第209章 天枢、云东在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2 温若寒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封信件,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他手指轻轻一挑,信封便被轻易地撕开,从中抽出信纸,目光随即落在了上面。 此时的温若寒全神贯注于手中的信件,完全沉浸其中。站在一旁的聂西风与欧阳毅则静静地注视着他,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好奇,但又不敢贸然出声打扰。 毕竟,能让温若寒如此重视的信件,想必其内容定是非同寻常。 尽管温若寒看信的时候并未刻意回避身旁的二人,但聂西风和欧阳毅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分寸。然而,就在温若寒翻动信纸的瞬间,那不经意间露出的只言片语,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们的心头。 仅仅是这惊鸿一瞥,凭借着多年行走江湖积累下来的经验,他们便能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 不多时,温若寒缓缓放下手中的信件,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他先是环顾四周,接着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其他弟子听令,速带蓝启仁派来的送信弟子去厢房歇息。不得有误!”众弟子齐声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待众人离去之后,温若寒转过身来,对着聂西风和欧阳毅沉声道:“二位,方才我所看之信,其中之事关系重大,兹事体大,我们需得仔细商议一番。” 说罢,他率先迈步朝着岐山温氏的密室走去。聂西风与欧阳毅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点点头,紧跟其后。 随着密室那沉重的大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后,缓缓地合上,一场关乎于魏长泽身世之谜的激烈讨论就此拉开序幕。而接下来的具体行动章程,也伴随着密室的打开逐渐明晰并被商讨确定下来。 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这三位神情凝重之人鱼贯而入,走进了那间充满神秘氛围的密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两个时辰过后,当密室的门再次开启时,只见这三个人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每个人的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仿佛能听见肠鸣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不仅如此,他们三人的脸色看上去都极为阴沉,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尽管蓝启仁传来的消息仅仅是要求温若寒去核实那枚玉佩的真伪性,但以温若寒等人对他的了解,如果不是有着七八成以上的把握,蓝启仁绝对不会如此急切地将这个消息传递出来,更不可能直接通过信件的方式告知。 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 再说起魏长泽这个人,他与温若寒等三人可是相交多年的挚友。 曾经有那么几次偶然的机会,他们也曾有幸匆匆瞥见那枚备受争议的玉佩。而当时魏长泽对于那枚玉佩的描述,竟然跟如今蓝启仁传过来的信件所言如出一辙!这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其中真的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惊天阴谋吗?想到此处,聂西风和欧阳毅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当然了,这其中自然不包括温若寒。 温若寒应该是没有见过魏长泽的那枚玉佩的,不然蓝启仁传过来的信也不会是这样的了。 第210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3 第210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3 当然了,在这众多知晓或者参与此事的人当中,是不包括温若寒的了。温若寒此人,向来行事乖张、目空一切,他的心思全放在如何扩大温氏的势力,如何打压其他世家之上,对于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魏长泽,虽然也是修仙界中颇有名气的人物,与温若寒也是结拜兄弟。 但自从魏长泽不听他的苦口婆心的劝阻,像是着了魔一般执意要回到云梦江氏去全力帮助江枫眠开始,温若寒的心中就已经隐隐升腾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一团混沌且充满危机的迷雾,预感到魏长泽迟早会因为这个冲动又固执的决定,将自己和藏色都深深卷入到那复杂难测的旋涡之中,甚至于极有可能会死在江氏那些人的手中。 在温若寒的眼中,江枫眠从来就不是个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的人。他那看似温润的外表之下,似乎总藏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 平日里与人交往,虽表面上一团和气,可背地里的算计却也不少。 更何况,那个时候,云梦江氏已经传出了要与眉山虞氏联姻的消息了。这消息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将整个修仙界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那时的虞紫鸢,虽然还未正式嫁入江氏,但就已经表现出了对江枫眠异乎寻常的在意。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只要看向江枫眠,就会闪烁出一种炽热而又执着的光芒。 她的性格,更是如同那带刺的玫瑰,艳丽却又充满了攻击性。她行事风风火火,说一不二,容不得半点沙子。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改变。 在温若寒看来,虞紫鸢这样的性格,在未来的江氏之中,必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澜。再联想到江枫眠那复杂的心思,温若寒就更加的不看好魏长泽返回云梦江氏去帮助江枫眠了。 但当时,魏长泽已经信誓旦旦地答应了江枫眠,一定会回去云梦江氏,助他一臂之力。 魏长泽本就是个十分重情重义的人,一旦许下了承诺,就如同钉在石头上的钉子,绝不会轻易反悔。他觉得江枫眠是他的故交好友,在其遇到困难之时,自己若是袖手旁观,那便是不仁不义之举。 他根本没有去仔细思量这其中暗藏的风险和危机,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对友情的执着,就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返回云梦江氏的道路。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步,或许就已经将他和藏色的命运推向了一个未知而又危险的深渊。 而那枚玉佩,对于魏长泽而言,可能意义非凡,是身份的象征,亦是某种情感的寄托。因此,基本上都很少佩戴。 再加上魏长泽平日里为人低调,行事稳重,并不会刻意去炫耀自己所拥有的东西。 而温若寒呢,就不一样了,从小时候岐山温氏出现内乱时,自己的亲弟弟在那场内乱中丢失后,温若寒便整日里周旋于各种权力斗争和阴谋算计之中,他的视线更多地聚焦在那些能够对他的地位和权力构成威胁的人身上,又怎会留意到好友身上是否佩戴有玉佩了。 倘若温若寒曾经见到过魏长泽佩戴那枚玉佩,以他那多疑猜忌、心思缜密的性格,必然会对玉佩的来历、意义进行一番深入的调查。 但,可惜,这些都只是假如而已。 而且,若是温若寒曾经见过魏长泽的那枚玉佩,蓝启仁传过来的信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了。 蓝启仁是何等谨慎之人,他在写信的时候,必定会斟酌每一个字句,考虑到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如果温若寒见过那玉佩,蓝启仁肯定会在信中提及此事,或者采取更为隐晦的方式来传达信息,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再者,温若寒在看完蓝启仁写来的信时的表情也是不一样的。当他展开那封信笺,目光在信上缓缓扫过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却并非那种恍然大悟或者震惊的神情。 如果他见过那玉佩,当看到信中有关玉佩的描述时,或许会瞬间瞪大双眼,流露出惊讶、警惕甚至是贪婪的神色。 可此刻,他只是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这足以说明,他对那枚玉佩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很有可能根本就没见过魏长泽佩戴它。 甚至于,对于蓝启仁邀请他到夷陵去辨认一块玉佩,都十分的困惑。或许还会以为,是不是蓝启仁没事做了,拿他寻开心。 第211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4 第211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4 在那风云变幻、各方势力暗潮涌动的修仙世界里,温若寒身为一方豪强,平日里所面对的皆是权谋争斗、门派纷争之事。当他收到蓝启仁那封邀请他前往夷陵辨认一块玉佩的信函时,心中的困惑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他坐在那宽敞奢华、布置得极为讲究的大厅之中,手中紧紧握着那封信函,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狐疑之色。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翻腾着各种念头,怎么也想不明白蓝启仁此举究竟是何用意。甚至于,他的心中闪过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莫不是蓝启仁最近实在是太过清闲,没事可做了,所以才拿他温若寒寻开心? 毕竟,以他温若寒的身份和地位,平日里所处理的可都是关乎整个修仙界格局的大事,又怎会有闲情逸致去辨认一块不知来历的玉佩呢? 然而,温若寒终究不是一个莽撞之人。尽管他心中对蓝启仁的邀请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他还是决定慎重对待此事。 他深知,在这复杂多变的修仙世界里,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背后,都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和玄机。 于是,他自己便亲自去邀请两位好兄弟——聂西风和欧阳毅前来。然后,一行三人边走边往温若寒的密室走去。 他们三人来到密室中后,便围坐在密室之中,温若寒将蓝启仁的来信递给了他们,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二位兄弟,你们看看这封信,蓝启仁邀请我去夷陵辨认一块玉佩,还说那枚玉佩是长泽的,你们说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聂西风接过信函,仔细地看了一遍,皱着眉头说道:“大哥,蓝启仁向来行事稳重,想必此举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说不定那块玉佩对长泽来说真的有着什么特殊的含义呢?或者其中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也未可知。” 欧阳毅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二哥说得有理,大哥,此事我们还是亲自跑一趟为好。” 温若寒听了他们二人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许久,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说道:“不管蓝启仁此举是何用意,我们都不能不去,这可是关于长泽身世的事。 我决定,明日便启程前往夷陵,去与蓝启仁汇合,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么名堂。”聂西风和欧阳毅听了,齐声说道:“大哥,我们愿与你一同前往。” 于是,第二日清晨,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便带着各自的亲信,浩浩荡荡地朝着夷陵进发了。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在数日后抵达了夷陵。当他们来到夷陵城时,蓝启仁早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了。 温若寒见到蓝启仁后,先是拱手行了一礼,然后略带疑惑地说道:“蓝启仁,不知你此次邀请我前来辨认玉佩,究竟所为何事?” 蓝启仁微微一笑,说道:“温宗主,此事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先到客栈中再详谈吧。”说完,便邀请着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一同朝着悦来客栈中走去。 他们一行人穿过热闹非凡的街道,很快便来到了悦来客栈。走进客栈后,蓝启仁带着他们径直来到了时影和谢允的客房之中。 只见客房内布置得十分雅致,桌上摆放着几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香茗。时影和谢允正坐在桌旁,一边喝茶一边交谈着。 看到蓝启仁等人进来,时影和谢允连忙起身相迎。蓝启仁笑着介绍道:“温宗主,这两位便是时影和谢允两位小友。之前,就是他们将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的。” 温若寒点了点头,目光在时影和谢允身上扫了一眼,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两个年轻人究竟有着怎样的来历。 没错,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时影和谢允之前将玉佩拿出来给蓝启仁看的时候,正是在这间略显古朴却又透着几分雅致的客房之中。客房内,雕花的窗棂透着丝丝古韵,陈旧的桌椅散发着岁月的气息,墙上挂着的几幅水墨画,更是为这房间增添了几分文人的雅致。 当时,蓝启仁一袭素色长袍,神情严肃而庄重地站在客房中央。时影和谢允一左一右,微微躬身,将玉佩毕恭毕敬地呈现在蓝启仁面前。 玉佩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在屋内摇曳的烛光下,仿佛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蓝启仁目光紧紧地盯着玉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回忆,又似是忧虑。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在玉佩上方拂过,却并未触碰,似乎在感受着玉佩所承载的过往。 随后,蓝启仁就在这里,当着时影和谢允的面,开始给温若寒写信。 他走到桌前,缓缓坐下,铺开纸张,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毛笔在纸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笔都写得极为工整,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重大的使命。那封信函,一笔一划,倾注了蓝启仁的心思,仿佛是一把神秘的钥匙,即将打开这一系列神秘事件的大门。 时影和谢允看到后脑海中不禁开始浮现出各种猜测。有人想象着信中究竟写了什么重要的内容,是玉佩的秘密,还是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有人猜测着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危险,是江湖上的血雨腥风,还是神秘势力的暗中算计?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疑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急切地想要知道后续的发展。 自然的,蓝启仁当时也只是看了玉佩,并没有将魏长泽的玉佩拿到手中。那玉佩就像是一个神秘的符号,蕴含着无尽的秘密,却又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此时此刻,温若寒带着他那凛冽的气势前来后,蓝启仁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谨慎,只能带着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前往时影和谢允的客房了。 温若寒身形挺拔,黑袍猎猎作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聂西风眼神灵动,脚步轻盈,仿佛随时都在警惕着周围的一切;欧阳毅则面色冷峻,双手抱臂,跟在众人身后,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们一行人在客栈的走廊中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仿佛是命运的鼓点,正一步一步迈向未知的深渊。 第212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5 第212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5 在这古色古香却又透着几分神秘氛围的客栈里,他们一行人如同奔赴一场未知宿命之约般,缓缓在客栈的走廊中前行。 每个人的脚步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沉重,那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一声声,仿佛是命运精心敲响的鼓点。这鼓点节奏紧凑又带着一丝压抑,仿佛在催促着他们一步一步地迈向那未知的深渊,那深渊中藏着什么,是福是祸,无人知晓。 这条走廊虽说还算长,两旁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摇曳出斑驳的影子。而时影和谢允所住的客房,距离他们此刻所在的起始点并不算远。 蓝启仁走在最前面,他神情严肃,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坚定。身后跟着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温若寒眼神中透着一股冷峻,双手抱臂,步伐不紧不慢;聂西风则时不时东张西望,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警惕;欧阳毅身姿挺拔,表情凝重,仿佛在思索着即将到来的会面。 就这样,蓝启仁带着他们三人,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前行。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他们便走到了时影和谢允所住的客房门口。站在门口,蓝启仁微微停顿了一下,虽然他心里清楚,时影和谢允此时此刻必定是在客房中等着他们的,但他依旧保持着一贯的礼貌。他抬起手,轻轻地在房门上敲了三下,那敲门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脆。 片刻之后,里面传来时影和谢允应了一声的声音。得到回应后,蓝启仁缓缓转动门把,轻轻推开房门,这才带着身后的三人走进了客房之中。 走进客房,屋内的布置典雅而温馨,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着。还不待蓝启仁开口给双方介绍一番,时影和谢允两人,与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双方便先行对对方打量了一眼。 时影身姿修长,气质超凡,他目光平静,却又仿佛能看穿一切,在打量对方时,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谢允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灵动,像是在评估着对方的实力与来意。 而温若寒那冷峻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在时影和谢允身上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他们的弱点;聂西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对时影和谢允的气质和风采感到意外;欧阳毅则眼神深邃,默默观察着时影和谢允的一举一动,试图从他们的神情和姿态中判断出他们的性格和能力。 一时间,客房内的气氛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吹动了窗棂上的薄纱,可屋内众人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紧绷与警惕,仿佛一场无形的较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每一个人的呼吸声都似乎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表面的平静,引发一场未知的风暴。 不过,好在有蓝启仁这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在。蓝启仁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舵手,在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沉稳地掌控着局面。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心中迅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只见他微微挺直了脊背,脸上挂着一副和蔼却又不失威严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有看出来场面的紧张一样。 他先将目光转向时影和谢允,微微欠身,用那温和却又清晰的声音开始介绍起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 “这位是温若寒,温宗主。他所在的岐山温氏,在江湖中可是声名远扬,其家族底蕴深厚,武功绝学更是独树一帜,门下弟子众多,实力不容小觑。”蓝启仁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意。 接着,他又指向聂西风,“这位聂西风聂大侠,以一手精妙绝伦的剑法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声名远播,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的英雄豪杰。”蓝启仁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聂西风的赞赏。最后,他看向欧阳毅,“这位欧阳毅欧阳公子,出身书香门第,却也武艺不凡,对江湖之事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213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6 第213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6 蓝启仁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先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介绍给时影和谢允。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 介绍完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之后,蓝启仁转头看向时影,微笑着说道:“这位是时影公子,他不仅天资聪颖,而且武学天赋极高,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中声名鹊起。他所修炼的功法更是神秘莫测,无人能知其深浅,其真实实力恐怕深不可测啊!”蓝启仁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时影的赞赏和钦佩之情,他的目光也随着话语落在时影身上,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接着,蓝启仁又将目光转向谢允,继续介绍道:“这位谢允谢公子,生性洒脱,不拘小节,一身轻功更是登峰造极,犹如鬼魅一般。 他行走江湖多年,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在江湖中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传奇故事,令人钦佩不已。”蓝启仁的介绍让谢允在众人面前的形象更加鲜明,也让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对他多了几分好奇与敬意。 在蓝启仁一番细致入微的介绍之后,客房内原本紧张的气氛也渐渐缓和了下来。众人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眼神中的警惕之色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友善与好奇。 这场看似无形的较量,在蓝启仁的巧妙斡旋下,似乎暂时得到了平息。他用温和而不失庄重的语气,将双方的情况一一介绍清楚,让彼此都对对方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蓝启仁介绍完毕后,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默契地微笑着。他们随即站起身来,热情地邀请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以及蓝启仁一同入座。 众人纷纷应和,然后缓缓走到桌前,依次坐下。椅子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待大家都坐稳后,谢允微笑着伸手拿起茶壶,动作优雅地为每个人都斟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让人感到一阵轻松愉悦。 谢允最后也为自己和时影各倒了一杯,然后将茶壶放回原处,微笑着看向众人。 在一片和谐的氛围中,众人共同举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当茶杯被放回桌面时,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蓝启仁身上。 蓝启仁面带微笑,缓缓说道:“时公子,谢公子,大家也都认识了,那我就不绕圈子了,先开这个口吧。”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透露出一种沉稳的气质。 时影和谢允相视一笑,轻轻点头,表示对蓝启仁的话表示认可。他们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早已知道蓝启仁接下来要说什么。 而坐在一旁的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虽然对蓝启仁先开口说话并没有什么意见,但他们的内心却都有些急切。尤其是温若寒,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显示出他的焦急情绪。 然而,尽管内心焦急,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都没有开口催促蓝启仁。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用眼神紧紧地盯着蓝启仁,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向他传达一个信息:如果你有什么要说的,那就快点说吧。 第214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7 第214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7 蓝启仁在感受到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焦急的目光后,他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延,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将自己心中所想一吐为快。 蓝启仁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说道:“温若寒啊,这次我特意写信邀请你来夷陵,确实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你当面确认。这件事情我在给你的信中也略有提及。”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之所以我选择给你写信,而不是给聂西风和欧阳毅写信,原因就在于此。魏长泽所拥有的那枚玉佩,以及与他身世相关的那一枚玉佩,与我在你那里见到的那枚玉佩,有着九成九的相似之处。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玉佩上的字有所不同罢了。” 蓝启仁的目光落在温若寒身上,继续说道:“而且,之前我曾听你们岐山温氏的大长老提到过,你们岐山温氏的嫡系一脉,从出生、取名开始,便会拥有一枚只有嫡系才会有的玉佩。 我综合了一下我所听到的各种信息,再结合我亲眼目睹的一些情况,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便斗胆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长泽极有可能是你们岐山温氏的人,而且很有可能还是嫡系一脉的后代。 然而,令我费解的是,目前岐山温氏的嫡系一脉似乎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而且,我也从未听说过你还有其他兄弟之类的亲属关系。 所以,尽管心中有所疑虑,但我实在不敢将这个猜测直接指向你,只好通过传信的方式,请你来夷陵走一趟,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一些确切的答案或者线索。” 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时影和谢允五人围坐在桌前,听完蓝启仁的这番话后,各自的反应大不相同。 时影和谢允两人显得格外淡定,他们只是默默地喝着杯中的茶水,仿佛蓝启仁的话与他们毫无关系。待茶水喝尽,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拿起茶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然后继续悠然自得地品尝着。 相比之下,温若寒的表情则要丰富得多。他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似乎对蓝启仁知晓岐山温氏的某些秘密感到意外。然而,真正让他震惊的并非这个,而是蓝启仁提到的那枚玉佩。 温若寒心中暗自思忖,魏长泽拥有的那枚玉佩竟然与自己所拥有的那枚玉佩有九成九的相似,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而聂西风和欧阳毅的震惊则完全集中在那枚相似九成九的玉佩上。他们虽然曾经有幸见过魏长泽的那枚玉佩,也听闻过魏长泽对其重视程度,但却从未目睹过温若寒的那枚玉佩。如今听到蓝启仁如此一说,两人不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和震惊。 甚至可以说,刚才蓝启仁所讲的那些事情,对于已经担任宗主多年的他来说,都是闻所未闻的。尽管他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但这些秘密却一直被隐藏得很好,以至于他对此一无所知。 然而,现在这些秘密却被蓝启仁当着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的面给揭露了出来,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敏感且棘手的局面。更糟糕的是,除了温若寒之外,还有其他世家的宗主和家主也听到了这些秘密。 面对如此情况,人们不禁要问,事后温若寒会如何应对呢?他是否会对他们采取一些手段,以确保这些秘密不被泄露出去呢?还是说,他会选择对此事视而不见,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其中的变数实在太多,让人难以预测。毕竟,温若寒作为岐山温氏的宗主,他的决策和行动往往会对整个局势产生重大影响。而对于其他听到这些秘密的人来说,他们又该如何自处呢?是选择保持沉默,还是将这些秘密传播出去呢? 无论如何,这个秘密的曝光无疑给各方都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不确定性。而接下来事情会如何发展,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 当蓝启仁决定将这个秘密公之于众时,他其实已经深思熟虑过可能带来的后果。然而,他对自己的判断有着十足的信心,他坚信温若寒不会对在场的人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蓝启仁毫不犹豫地揭露了这个秘密,然后静静地观察着在场众人的反应。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面庞,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惊讶,有的疑惑,有的则陷入了沉思。蓝启仁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对在座众人的观感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最后,还是温若寒这个事件的核心人物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直视着蓝启仁,开门见山地问道:“蓝启仁,既然你说那枚玉佩与我的玉佩有九成九的相似,而且是你邀请我到夷陵来看这枚玉佩的,那么请问,那枚玉佩现在是否在你手中呢?” 听到温若寒的问话,蓝启仁略微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然而,他并没有过多犹豫,而是坦率地说道:“不在我手中。” 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掩饰或保留。说完这句话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给温若寒等人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个答案。 紧接着,蓝启仁继续说道:“虽然不在我的手中,但却是在此间房中。”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这个事实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蓝启仁的这番回答,让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立刻明白了过来。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时影和谢允,显然,那枚玉佩此刻应该是在他们两人中的某一个人手中。 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然后,他们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蓝启仁身上,似乎在等待他进一步的解释。 蓝启仁自然注意到了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这三个人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所以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开始介绍起时影和谢允与藏色散人(时玥)、魏长泽,以及青蘅君和萧悠之间的关系。 第215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8 第215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8 蓝启仁在感受到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投来的目光后,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一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他内心某种情绪的瞬间流露。然而,这丝情绪稍纵即逝,很快他的脸上就又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一连串的表情变化,让人不禁好奇,蓝启仁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其实,原因很简单,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三人的想法。从他们的目光中,蓝启仁察觉到他们似乎对某些事情的真相有所察觉。 既然如此,蓝启仁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卖关子了。他决定直截了当地向他们介绍时影和谢允与藏色散人晓星玥(时玥)、魏长泽,以及姑苏蓝氏现任宗主蓝泽蓝怀瑾和宗主夫人南宫悠(萧悠)之间的关系。 蓝启仁不紧不慢地讲述着,仿佛这些事情他早已烂熟于心:“藏色,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个代号,我们都只知道她的号是藏色散人,也都知道她师承抱山散人,并且与抱山散人同姓,名叫晓星玥。然而,关于她的身世,却鲜为人知。”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实,藏色散人(晓星玥)的本名,仅仅只是将姓氏做了一个改变,她原本应该叫做时玥。而时影公子同样也姓时,从这一点上,我们大致就能够推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没错,藏色三人正是时影公子的亲姐姐。” 蓝启仁的语气十分肯定,似乎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他继续解释道:“时影公子和谢允公子都来自海外,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 如此一来,藏色自然也是海外之人。至于她为何会成为抱山散人的徒弟,其中缘由恐怕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了,那便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由于存在这样一层关系,再加上时公子和谢公子此次来到中原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某人,所以当他们找到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之后,经过一番确认,魏长泽毫不犹豫地将那块与他身世相关的玉佩交给了时公子。 魏长泽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他希望时公子能够凭借这块玉佩去查清他的身世。如果可能的话,还能让魏婴在这个世界上多一些亲人。毕竟,亲情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而正是因为这层关系,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孩子,也就是魏婴,便由时公子这位舅舅带走抚养。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证魏婴得到良好的照顾和教育,同时也能让他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成长。 更值得一提的是,藏色和魏长泽的孩子魏婴,其长相与时公子颇为相似。如此一来,即使将魏婴带在身边,也不会有人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蓝启仁在说完这一大段话后,稍稍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让那温热的茶水滋润一下有些干涩的喉咙。与此同时,他也给了温若寒、聂西风以及欧阳毅三人一些时间,好让他们能够慢慢消化刚才听到的这些信息。 紧接着,蓝启仁稍作停顿后,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谢公子与时公子乃是道侣关系,而他们两家更是世交。正因如此,此次时公子和谢公子一同出门,除了要寻找时公子的姐姐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目的,那便是寻找谢公子的姐姐。” 说到这里,蓝启仁稍稍加重了语气,“而谢公子的姐姐,其实与我姑苏蓝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给众人留出一些时间去消化这个信息。 然后,蓝启仁接着说道:“我姑苏蓝氏现任宗主的夫人,名叫南宫悠,其本名实则为萧悠。而这位谢允公子,他虽然姓谢,但实际上他并不姓谢,他真正的姓氏是萧,其本名叫做萧川。” 蓝启仁解释道:“之所以他会取一个名为谢允的名字,主要是为了方便他在外游历。毕竟,以萧川这个名字行走江湖,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蓝启仁总结道:“如此一来,我姑苏蓝氏的宗主夫人姓萧,谢允公子也姓萧,再加上阿湛与谢公子那惊人相似的长相,其中的关系,想必诸位应该都能看得出来了吧。” 第216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6 第216章 天枢,云东商议在九嶷宗教导弟子 16 蓝启仁总结的话语刚刚落下,场面瞬间变得喧闹起来。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显然对他的发言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嘈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温若寒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蓝启仁,开口问道:“蓝启仁,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莫非是想说,如今魏长泽的那枚玉佩在时公子的手中?” 蓝启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温若寒的猜测。他稍作停顿,然后缓缓开口回答道:“没错,温宗主,我所言正是如此。我之前说了那么多话,其中一部分的意思就是想表明,长泽兄的玉佩并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时公子的手中。” 接着,蓝启仁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而另一部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则是,时公子和谢公子与藏色散人、魏长泽,以及我兄长青蘅君和兄嫂南宫悠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为了时公子和谢公子能够继续在整个修仙界安稳地行走,我姑苏蓝氏定会全力护佑他们。” 温若寒听完蓝启仁的解释,眉头微皱,似乎对他绕圈子的表达方式有些不满。他直言不讳地说道:“蓝启仁,既然你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你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直接明说不就好了吗? 蓝启仁啊蓝启仁,你这说话的方式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若不是我对你有一定的了解,恐怕还真就无法领会你话语中的深意呢。你看看你,总是把话讲得如此隐晦,让人云里雾里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真心希望你能稍稍改变一下你这种独特的说话风格,让大家都能更容易地理解你想要表达的意思。不然的话,恐怕除了我这样熟悉你的人之外,就再没有人能够听懂你说的话啦!” 蓝启仁听到温若寒这么说,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反驳道:“温若寒,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尊称你一声温宗主,那是看在大家相识多年的份上,可并不代表我就怕了你! 谁不知道你温若寒的为人?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还有,你以为你说话的态度和方式就很好吗?哼,要真算起来,你那些言辞和举动,简直比我还要恶劣!温若寒,你……” 蓝启仁的话还没说完,坐在一旁的时影和谢允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们实在不想再听蓝启仁和温若寒这样互相怼来怼去,于是,时影直接出言打断道:“蓝二公子,温宗主,你们都先别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蓝启仁和温若寒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向时影。 时影见温若寒和蓝启仁都停下来后,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用一种沉稳而诚恳的语气直接开口说道:“温宗主,我在此首先要向您表示深深的谢意。您能在接到消息后如此迅速地赶来,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感激。 毕竟,这并非是一件小事,而您却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事务,专程前来,这份情谊实在难得。” 时影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说到底,你们此次能够不辞辛劳地跑这一趟,不仅仅是因为与我姐姐和姐夫之间的深厚友谊,更重要的是,我姐夫魏长泽的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它不仅仅是一件普通的饰物,更是一件信物,是能解开我姐夫魏长泽身世之谜的钥匙。 不仅如此,那枚玉佩还是一种连接我们彼此的纽带。它承载着魏长泽对我们的信任和期望,也代表着我们之间的羁绊和缘分。” 第217章 第217章 017 时影的话语落下后,聂西风和欧阳毅对视一眼,似乎在彼此交流着什么。片刻后,聂西风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说道:“时公子啊,你可能对你们的姐姐和姐夫不太了解。 藏色散人她性格豪爽,不拘小节,而且心地善良,是个非常好的人。魏长泽呢,他为人正直,重情重义,和姐姐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欧阳毅紧接着补充道:“是啊,时公子。 还有青蘅君,他虽然身为姑苏蓝氏的宗主,但为人谦逊有礼,对待下属和弟子都十分宽厚。而南宫悠,她更是温柔娴淑,知书达理,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聂西风继续说道:“我们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主要是担心你和谢公子对他们有什么误解。 毕竟,有些事情光听别人说可能会产生偏差。我们希望你们能真正了解他们,这样也能更好地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欧阳毅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聂西风的话。 然而,时影和谢允却相视一笑,他们心中明白,聂西风和欧阳毅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自从他们进入这个世界后,便已经从天道那里知晓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包括藏色散人、魏长泽、青蘅君以及南宫悠的一切。 所以,即使聂西风和欧阳毅没有多此一举地解释这一番,时影和谢允也绝对不会对他们的姐姐和姐夫产生任何其他的想法。 然而,当听完聂西风和欧阳毅所说的话后,人们不仅会为这四人能拥有如此真挚的好友以及他们之间深厚的友谊而感到欣喜,同时也会对魏长泽和青蘅君产生更多的愤怒和惋惜之情。 这种怒其不争的情绪并非毫无缘由。魏长泽和青蘅君作为藏色散人(晓星玥\/时玥)和南宫悠(萧悠)的夫婿,本应与藏色散人(晓星玥\/时玥)和南宫悠(萧悠)两人一样,珍惜这份难得的爱情,并共同维护它的美好。 然而,他们却未能做到这一点,这无疑让人感到失望和遗憾。 也许是由于某些不为人知的缘由,魏长泽和青蘅君在与妻子相处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这些问题逐渐侵蚀着他们之间的感情,使得他们的爱情之路变得崎岖不平。 然而,尽管如此,人们仍然衷心地期望他们能够察觉到自身的过错,并果断地采取行动去纠正,从而重新找回那份曾经如初恋般纯真的爱情。毕竟,爱情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去维系和呵护的。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如今的现实却让人倍感无奈。藏色散人(晓星玥\/时玥)、魏长泽以及南宫悠(萧悠)这三个人都已经离开了人世,永远地与这个世界告别。 如此一来,他们四人之中,就只剩下青蘅君孤零零地一个人,深陷在往昔的悔恨和自责之中,无法自拔。 一想到如今的情况,时影和谢允就恨不得早些穿越到成全世界,或许那样的话,还能改变一下藏色散人(晓星玥\/时玥)、魏长泽、南宫悠(萧悠)的结局。 又或许,如果藏色散人(晓星玥\/时玥)、魏长泽、南宫悠(萧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魏婴、蓝湛、蓝涣三人也会比如今更加的幸福,遇到事的时候,也有长辈在后面支持。 第218章 第218章 018 就在这一刹那间,时影和谢允的脑海中如闪电般掠过无数个念头,但他们很快就回过神来,将这些杂念抛诸脑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身上,准备继续聆听他们接下来要说的话。 然而,当聂西风和欧阳毅讲完刚才那番话后,他们却惊讶地发现,时影和谢允的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喜悦或愤怒之情。这让聂西风和欧阳毅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 就在场面陷入尴尬的沉默时,蓝启仁终于打破了这片宁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时公子,谢公子,温宗主,聂宗主,欧阳家主,既然大家都已经彼此认识了,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地说些别的了。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说罢,蓝启仁端起面前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仿佛在等待时影、谢允、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五人的回应。待他放下茶杯后,先是环顾了一下在座的众人,最后才再次开口。 蓝启仁缓缓说道:“在此之前,我已经明确表示过,此时此刻,魏长泽的玉佩并不在我手中,而是在时公子和谢公子那里。 不仅如此,我还详细说明了时公子和谢公子与藏色散人、魏长泽、我兄长青蘅君以及兄嫂南宫悠之间的关系。 最后,我也郑重承诺,无论时公子和谢公子做出怎样的决定,我姑苏蓝氏都会全力保护他们二人。”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今,我想说的是,大家都将在这修仙界长期逗留,彼此之间难免会有交集。既然如此,倒不如我们结下一个善缘。 时公子,你看是否可以将那玉佩拿出来给温宗主过目一下呢?如果这玉佩当真与岐山温氏有所关联,那么我们就算是找到了魏长泽身世的一个重要线索。如此一来,待到温宗主返回岐山温氏后,再去查明这玉佩的具体出处,自然就能知晓魏长泽的身世之谜了。 假如温宗主仔细查看过这块玉佩之后,发现它和岐山温氏并没有任何关联,那么,我想温宗主、聂宗主以及欧阳家主或许都能够帮忙回忆一下,是否曾经见到过与之相似的玉佩呢?这样一来,也算是为我们寻找玉佩的出处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方向吧?” 时影和谢允,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几人在听完蓝启仁的提议后,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们认真思考着蓝启仁所说的每一句话,权衡其中的利弊得失。过了好一会儿,时影和谢允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蓝启仁的提议表示认同。 紧接着,时影和谢允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魏长泽交给他的玉佩。这枚玉佩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实际上却蕴含着魏长泽的一片心意。 时影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仿佛它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蓝启仁见玉佩被时影拿了出来后,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第219章 时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坏这件珍贵的物品。 一旁的蓝启仁看到玉佩被时影拿出来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玉佩一直都在时影的手中,他若不主动拿出来,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蓝启仁还有另一个原因感到欣慰。这玉佩本是魏长泽所有,他当初将其交给时影和谢允,就是希望他们能帮忙寻找自己的身世。如今看来,时影和谢允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是言出必行、顾全大局之人。 就在这时,时影刚刚将玉佩放置在桌上,温若寒便如饿虎扑食一般,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把将玉佩抄到手中。他紧紧握住玉佩,仿佛生怕它会突然飞走似的,然后瞪大眼睛,仔细端详起玉佩上的纹路来。 然而,当温若寒看清楚玉佩上的纹路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到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一步,连带着他刚刚坐着的凳子也被掀翻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听到凳子倒地的声音后,温若寒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时影、谢允、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这五个人身上。 在他们的注视下,温若寒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他慢慢地将手中的玉佩放回桌子上,仿佛那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需要小心翼翼地对待。 然而,就在玉佩刚刚接触到桌面的瞬间,温若寒的手像是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迫不及待地再次伸出手,迅速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储物袋。 随着储物袋的口子被扯开,一道微弱的光芒从里面透了出来。温若寒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储物袋里,摸索了一会儿,终于取出了一块与桌子上的玉佩有着相同纹路的玉佩。 这块玉佩在温若寒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它的质地温润,纹路清晰可见,与桌子上的那块玉佩如出一辙。 温若寒将两块玉佩放在一起,仔细地观察着它们的每一处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差别。他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温若寒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表情变化,都被坐在一旁的时影、谢允、蓝启仁、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五个人尽收眼底。 他们的目光紧紧跟随温若寒的一举一动,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当温若寒表现出那种难以置信的举动时,这五个人的心中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他们看到温若寒的脸上的表情的瞬间被点燃,而随后蓝启仁所说的那些话更是让他们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进一步的证实。 就在这一刻,无需温若寒再多说一个字,时影、谢允、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这五个人已经完全洞悉了事情的真相。 第220章 就在这一刹那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无需温若寒再多言一句,时影、谢允、蓝启仁、聂西风以及欧阳毅这五人心中已然明了事情的真相。然而,尽管他们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但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需要温若寒亲口承认才能算数。 于是,当温若寒仍凝视着那两块玉佩时,时影、谢允、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五人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耐心地等待着。他们知道,此时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刻钟之后,温若寒终于缓缓地将目光从那两块玉佩上移开。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两块玉佩递到时影、谢允和蓝启仁的面前。 这一举动,显然是要让时影、谢允和蓝启仁三人亲自对比一下这两块玉佩是否完全相同。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块玉佩上,仿佛它们承载着整个事件的关键。 时影、谢允和蓝启仁三人,皆是性格严谨之人。当温若寒将那两枚玉佩递到他们面前时,他们并未有丝毫犹豫,而是不约而同地伸出手,稳稳地将玉佩接了过来。 这两枚玉佩,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 时影、谢允和蓝启仁的目光,都紧紧地落在了玉佩上,仔细端详着每一处细节。 他们先是观察玉佩的整体形状,看是否与温若寒之前所描述的一致。接着,又将玉佩翻转过来,查看背面的纹路和刻字。这些纹路和刻字虽然细微,但在他们的眼中却清晰可见。 时影、谢允和蓝启仁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玉佩的表面,感受着它的质地和触感。他们的动作轻柔而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损坏这珍贵的玉佩。 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比对之后,时影、谢允和蓝启仁终于确定,这两枚玉佩确实是出自一块玉料的玉,甚至于玉佩上的纹路以及玉佩上的刻字都是出于一个人之手。 在确定了这些后,时影和谢允对视一眼,然后又看向蓝启仁,三人默契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玉佩轻轻地放回了桌子上。然而,他们并没有直接将玉佩递给温若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时影和谢允都沉默不语,房间里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过了一会儿,蓝启仁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温若寒,这两枚玉佩我们已经仔细地检查过了。可以确定的是,这两枚玉佩除了上面所刻的字不同外,无论是玉的质地,还是玉佩上的纹路,都能够明显地看出它们是完全相同的。” 蓝启仁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虽然都已经清楚地了解了这些情况,但这两枚玉佩毕竟关系到魏长泽的身世,所以我们必须要更加严谨对待。因此,温若寒、温宗主,你需要将这两枚玉佩的出处,以及玉佩上的纹路和刻字究竟出自谁的手等相关事宜,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蓝启仁的话音刚落,在座的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了认可蓝启仁刚刚说的意思。 第221章 蓝启仁的话音刚落,在座的众人便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蓝启仁刚刚所说的话深以为然。 这其中的缘由,自然是因为众人皆是心思玲珑之辈,闻弦知意,听话听音,自然能够洞悉蓝启仁话中的深意。 尤其是在听完蓝启仁那一番话后,再看到时影、谢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的点头示意,温若寒更是心中了然。 他立刻明白过来,这几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既然你已经看出玉佩的真相,也明白了我们知晓其中内情,那么有些事情的真相,还是需要你亲口说出来才行。 而且,除了魏长泽的玉佩外,另一枚玉佩也是你拿出来的,既然玉佩如此相同,你不说清楚,谁来说清楚呢! 于是,在得到了在座几人的肯定后,温若寒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自己早已在心中组织好的话语,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只听他声音洪亮,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大厅:“时公子、谢公子、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诸位想必都已经注意到了这两块玉佩之间的相似之处。 那么接下来,我将会详细地向大家解释这两块玉佩为何如此相似,以及为何我岐山温氏嫡系的玉佩会出现在魏长泽身上的原因。这样一来,大家就能够清楚地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也能够证明我所说的话并非虚妄。”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蓝启仁身上,接着说道:“当然了,我所说的这些话是否属实,还需要蓝启仁先生这样学识渊博的人来进行判断和证实。 毕竟蓝先生在这方面有着深厚的造诣和丰富的经验,相信他一定能够给出一个公正、客观的评价。” 蓝启仁听到温若寒的话语中提到了自己,并且还要求自己做个见证,证实他话中的真假,蓝启仁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他先是环顾了一下在座的几人,观察他们的反应,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温宗主,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便应下你这个请求。不过,我也希望你所说的都是事实,否则……”蓝启仁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温若寒见状,微微一笑,似乎对蓝启仁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点点头,然后直接开口说道:“蓝先生放心,我自然不会信口胡诌。”说罢,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便将组织好的话语娓娓道来。 “虽然玉佩有相似之处,但玉佩的质地、花纹以及雕刻手法完全一致的情况却是极为罕见的。而魏长泽的玉佩之所以与我的玉佩如此相似,原因其实很简单——魏长泽的那枚玉佩,正是出自我们岐山温氏。”温若寒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在座的诸位,那玉佩上完全相同的雕刻手法,实际上是源于我的父亲。”温若寒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父亲的尊敬和自豪。 最后,温若寒提到了玉佩上的刻字,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玉佩上,仿佛能透过玉佩看到当年的情景。“至于这玉佩上的刻字,”他轻声说道,“则是我亲手刻上去的。” 第222章 最后,温若寒的目光缓缓落在手中的两枚玉佩上,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透过玉佩看到了过去的岁月。 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当年的情景,那些记忆如同电影般在他眼前闪过。他想起了自己亲手在玉佩上刻字的那一刻,那是他对唯一弟弟的珍视和承诺。 温若寒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不由自主地将心中的话语说了出来:“这玉佩上的刻字,可是当年我亲手刻上去的啊!” 这句话仿佛在空气中回荡,时影和谢允听到后,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震。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释然。 原来,他们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温若寒和魏长泽之间果然有着特殊的关系。 时影和谢允心中都不禁感叹,命运真是捉弄人啊!如果当年温若寒见过魏长泽的玉佩,或许他们兄弟俩早就相认了。 令人惋惜的是,现实往往并非如人所愿,充满了各种遗憾。温若寒与魏长泽虽然有幸重逢,但由于诸多复杂因素的影响,他们仅仅是感觉到彼此似曾相识,内心深处对对方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感,然而却始终无法确切地认出对方。 这种微妙的情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仿佛有一层薄纱笼罩着他们的真实身份。尽管如此,这份特殊的好感依然促使着他们做出了一个决定——结拜成为异姓兄弟。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不知是出于何种不为人知的缘由,无论是藏色散人还是魏长泽,都没有将那枚玉佩悬挂在腰间。 这枚玉佩本应是他们相认的关键线索,如今却被深埋在时光的尘埃之中,使得他们的身世之谜愈发难以解开。 事实上,魏长泽曾经也将那块玉佩悬挂在自己的腰间,然而,就在那段时间里,魏长泽、藏色以及温若寒这三个人并没有碰面的机会,因此也就错失了彼此相见的可能性。 此时此刻,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个人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蓝启仁虽然心中已经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温若寒竟然会是在玉佩上刻字的那个人,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温若寒和魏长泽竟然已经结拜成为了异姓兄弟,有着如此深厚的缘分,可温若寒却从未见过魏长泽的玉佩。 真的是让人不禁感叹,缘分这东西实在是太奇妙了!而命运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聂西风和欧阳毅则感到十分意外,因为他们两人都曾经有幸目睹过魏长泽的玉佩,可谁能想到,作为魏长泽的好兄弟,温若寒竟然会没有见过这块玉佩呢? 若是温若寒能够早一些见到这块玉佩,或者说,如果他们能够更早一些相遇,那么此时此刻,藏色散人、魏长泽以及他们的孩子的命运又将会是怎样的呢?是否会与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呢? 只可惜,时光无法倒流,现在再来谈论这些已经太晚了。温若寒终究还是没能在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尚在人世的时候,亲眼目睹那枚属于魏长泽的玉佩。这不得不让人感叹,温若寒与魏长泽之间的兄弟情谊,实在是充满了戏剧性和无奈。 他们的缘分可谓是既深又浅。深的是,他们有幸成为了亲兄弟,血脉相连,本应是最亲密无间的关系;然而,浅的是,这份亲兄弟的缘分仅仅维持了短短两年时间。 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在魏长泽离世之后,温若寒竟然又因为曾经与魏长泽成为了结拜兄弟,前来确认兄弟的玉佩。 这无疑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但同样也是一种浅薄的缘分。因为,无论是亲兄弟还是结拜兄弟,最终的结局都是令人痛心的——兄弟二人阴阳相隔,再无相见之日。 时影和谢允在确认了温若寒和魏长泽的关系后,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们毫不犹豫地让温若寒拿走了那块玉佩。 毕竟,这块玉佩可是温若寒亲手刻字的,其中蕴含着他对魏长泽的深深思念。如今魏长泽已经不在人世,这块玉佩就成了温若寒唯一的念想。 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看到时影和谢允的决定,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不满。虽然他们与魏长泽也是兄弟好友,但在温若寒这位亲哥哥面前,他们的关系还是稍显逊色。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温若寒和魏长泽之间有着先亲兄弟后结拜兄弟这样奇妙的缘分,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三人或许也不会觉得自己在温若寒面前会稍逊一筹。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这也只能是一种假设罢了。 时影和谢允对待温若寒的态度,显然是充满了理解和尊重。他们深知这块玉佩对于温若寒的重要性,所以毫不犹豫地将它交还给了真正的主人。 时影和谢允静静地等待着温若寒对着玉佩缅怀过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若寒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之中。终于,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温若寒缓缓抬起头来,眼神有些迷离。 时影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温宗主,蓝先生,聂宗主,欧阳家主,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玉佩的来历,也弄清楚了我姐夫的身世,那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关于我阿姐和姐夫的孩子——魏婴的事情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首先,我想说明一点,我们已经答应了我阿姐和姐夫,阿婴将会由我们亲自抚养和教导。这是我们对他们的承诺,也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时影的语气坚定而果断,让人无法质疑他的决心。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继续说道:“至于找到姐夫的家族之后,魏婴当然可以认祖归宗。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需要一直待在家族里。姐夫的意思很明确,他寻找家族,只是想让阿婴知道他也有自己的家族,而不是让家族成为阿婴的负担或者束缚。” 时影的这番话,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思考起魏婴的未来,以及如何在尊重魏长泽意愿的前提下,为魏婴提供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第223章 时影的这一番话犹如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开始认真思考起魏婴的未来,以及如何在尊重魏长泽意愿的前提下,为魏婴提供一个良好且合格的成长环境。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终于,蓝启仁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缓缓开口说道:“时公子,谢公子,关于魏婴的抚养以及教养问题,我个人的意见是这样的。 我认为,由你们二位亲自来负责魏婴的成长是最为合适的。毕竟,魏婴是你们的外甥,而且,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也将魏婴的抚养以及教养之事交给了你们,所以我个人觉得遵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这个遗愿完全是可行。” 蓝启仁顿了顿,继续说道:“然而,在此前提之下,有一个重要的步骤不能忽视,那就是让魏婴先到岐山温氏去认祖归宗。 这不仅是对魏长泽的尊重,也是对岐山温氏这个家族的一种交代。只有完成了这一步,魏婴才能真正地回归到他所属的家族之中。 这样一来,也更能证明魏长泽是岐山温氏的人,魏婴到岐山温氏认主归宗也更加的名正言顺。” 说到这里,蓝启仁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时影和谢允的反应。见他们都没有提出异议,他接着说道:“当然,认主归宗之后,温若寒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止时公子和谢公子将魏婴带走。魏婴的抚养权和教养权仍然属于你们二位,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蓝启仁话一说完,便有些忐忑地看向温若寒,生怕他对自己的这番话有什么异议。为了让温若寒明白自己的意思,蓝启仁甚至还特意将目光在温若寒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然而,温若寒却并非那种扭捏之人。他刚才一直都在认真倾听蓝启仁所说的每一句话,并且在心里默默进行着思考。 在听完蓝启仁的那番话后,温若寒不禁开始将魏婴在时影和谢允身边的成长经历,与他在岐山温氏、在自己身边的成长经历做了一番比较。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温若寒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魏婴在时影和谢允身边成长,确实要比在岐山温氏、在他自己身边成长更为有利。 只是,由于思考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蓝启仁的目光就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 温若寒见状,也没有丝毫犹豫,他顺着蓝启仁的目光,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同意你蓝启仁的观点,魏婴在时影和谢允身边成长,的确比在我这里更好。 在岐山温氏,魏婴将在这里度过他成长的大部分时光。然而,由于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炼,无法全身心地教导他,这让我感到有些无奈。 相比之下,时影和谢允则有着不同的情况。从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似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这种频繁的迁徙对于魏婴来说,或许并非坏事。 正因为时影和谢允的生活方式如此,魏婴与他们在一起反而更能得到充分的关注和引导。他们的经历丰富多样,能够给予魏婴更广阔的视野和更深刻的人生体验。 而且,时影和谢允之间的互动也会对魏婴产生积极的影响。他们彼此之间的友谊和默契,无疑会为魏婴树立良好的榜样,让他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如何面对困难。 综上所述,考虑到这些因素,我认为魏婴更适合待在时影和谢允身边,这样他才能得到更好的成长和发展。” 第224章 温若寒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众人的耳畔,他那深情恳切的言辞,仿佛能穿透人们的心灵。话音落下,整个场面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轻拂树叶的沙沙声。 的确,正如温若寒所言,魏婴在时影和谢允身边,会比在岐山温氏、在温若寒身边成长得更好。这不仅是因为时影和谢允的品行高洁,更是因为他们对魏婴的关爱与呵护。 而且,既然温若寒都已经如此表态,作为提议者的蓝启仁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他的初衷也是希望魏婴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和培养。 更何况,温若寒都这样说了,聂西风和欧阳毅就更不会有异议了。他们深知温若寒的为人,既然他都如此放心地将魏婴交给时影和谢允,那必然是有其道理的。 当然,最让人放心的还是时影和谢允的态度。 无论是蓝启仁说话,还是温若寒发言,这两人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多说一个字。然而,正是这种沉默,让人感受到了他们的沉稳和可靠。 可以说,正是时影和谢允的这种态度,让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更加坚信,将魏婴托付给他们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场面安静了半刻钟的时间后,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时影和谢允对视了一眼,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无需言语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时影先开口回应了蓝启仁,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蓝先生,对于你刚刚的提议,我就却之不恭的应下了。” 这句话打破了沉默,让整个场面重新活跃起来。时影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自信,让人不禁对他的决定产生信任。 接着,时影转头看向温若寒,他的目光温和而诚恳:“温宗主,你放心,你将阿婴交给我们,我们会好好的教养他的。”他的语气充满了责任感,让人感受到他对阿婴的重视和关爱。 然后,时影继续说道:“温宗主,蓝先生提议的让阿婴到岐山温氏认主归宗之事,我也能答应下来。”这句话让温若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他显然没有想到时影会如此爽快地答应。 然而,时影并没有停止,他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我们。”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坚定。 温若寒听到时影有要求,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豪爽地说道:“时公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说,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都会答应你。” 时影见状,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好,温宗主果然是个爽快人!既然温宗主如此大方,那我也不能显得太过小气。”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温宗主,是这样的,魏婴此次到岐山温氏认主归宗,我希望不要过于铺张地大办此事。毕竟,阿婴年纪尚小,我担心过于张扬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压力和困扰。” 说到这里,时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想还是等阿婴长大后,由他自己来决定和处理比较好。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去掌控。” 第225章 闻听此言,温若寒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他虽然不明白时影究竟要他答应魏婴何事,且还需等魏婴长大后由其自行做主,但出于对时影的信任,温若寒还是毫不犹豫地应下了这个要求。 然而,此时此刻的温若寒绝对没有料到,他这看似爽快的应允,竟然会在日后给他带来无尽的懊悔和自责。 当他最终得知事情的真相时,才恍然大悟,懊悔自己为何如此轻率地就答应了时影的请求,甚至连具体是什么事情都未曾过问。 事已至此,温若寒纵然心中有万般不甘和懊恼,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是一个极其看重承诺的人,既然已经答应了时影,就绝对不能食言而肥。 于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温若寒决定采取一种迂回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暗中派遣人手去寻找导致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的始作俑者。 这样一来,既不违背他对时影的承诺,又能稍稍缓解一下他内心的愤懑和无奈。尽管这种做法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但对于此刻的温若寒来说,也算是一种权宜之计吧。 温若寒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举动,在时影和谢允眼中,其实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毕竟,换做任何人,在得知自己的亲兄弟和弟媳竟然是被亲兄弟曾经视作挚友的夫妇所害时,内心恐怕都难以平静。 这种情况下,若是不出手给那始作俑者一点颜色看看,又如何能平息心中的愤恨呢? 然而,这其中的差异仅仅在于,一个选择了光明正大地去教训对方,而另一个则是在背地里耍些手段罢了。 但不管采取何种方式,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让那对作恶多端的夫妇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此一来,也算是稍稍慰藉了温若寒那颗受伤的心吧。 温若寒既然已经应允了时影和谢允的请求,那么毫无疑问,他必然会如时影所愿去行事。 就在温若寒应下时影的要求之后,时影旋即也毫不迟疑地将自己所托之事的具体内容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温若寒。 不仅如此,时影此举还有另一层深意,那便是当着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三人的面,将事情和盘托出。 事实上,时影之所以如此行事,乃是希望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三人,在温若寒动手惩戒他人之时,若有可能,便施以援手,帮忙遮掩一二。 毕竟,时影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温若寒先出一口恶气,至于其他方面,也多少给魏婴留一些余地,待他成年之后,若有需要,也能有个发泄的途径。 在时影将事情一一道明之后,整个场面都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温若寒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怒火;蓝启仁则是一脸惊愕,似乎完全无法相信时影所说的话;聂西风和欧阳毅的表情也同样难看,他们的嘴唇紧抿着,显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然而,这四人毕竟都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人,他们在各自的家族中都拥有着极高的地位和权力,也都是说一不二的人物。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很快就意识到,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于是,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四人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互相提醒对方要保持冷静和理智。 时影看着四人逐渐恢复平静的面容,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所说的这些事情对于这四个人来说确实难以接受,但他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冷静思考,就一定能够理解他的苦衷和意图。 就这样,在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四人的愤怒中,时影还是坚持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 尽管过程有些艰难,但他最终还是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明白。 时影在将所有的事情都讲述完毕之后,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一般,在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四人的面庞上来回扫视着。 这四人在时影那犀利的目光注视下,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然而,当他们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时影的目光已经移开了,于是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温若寒定了定神,率先开口说道:“时公子,谢公子,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无奈。 “你们是不是该让我们见一见魏婴了?”温若寒接着说道,“我们是不是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的话刚说完,蓝启仁便紧跟着附和道:“是啊,时公子,谢公子,我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只在一开始的时候见到过魏婴一面。后来他和我那小侄儿阿湛一起玩耍,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了。” 蓝启仁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魏婴的关切之情,他显然很想知道魏婴现在的状况如何。 聂西风和欧阳毅虽然没有像温若寒和蓝启仁那样直接开口说话,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对温若寒和蓝启仁所说的话表示认同。 时影和谢允在听到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都表示想见魏婴之后,并没有拒绝他们的请求。 只见时影微微一笑,抬起手来,轻轻施展了一个法术。瞬间,一道光芒闪过,房间的门缓缓被推开。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重明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身后,竟然站着两个可爱的小童。 仔细观察这两个小童,可以发现他们的小手紧紧地牵在一起。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种习惯,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牵手的力度似乎还在不断增加。 在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当中,蓝启仁的反应最为强烈。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小侄子蓝湛,知道他从小就非常守规矩,甚至有些孤僻,从不轻易与他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然而,如今看到蓝湛竟然和另一个人如此亲密地手牵着手,这完全颠覆了蓝启仁对他的认知。 蓝启仁不禁暗自感叹,这一趟出门,蓝湛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不仅改掉了不与旁人触碰的习惯,还与其他人如此亲近。 第226章 蓝启仁心中暗自惊叹,这次出门,阿湛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他不仅克服了不与他人接触的习惯,还与其他人建立起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蓝启仁不禁陷入沉思,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蓝湛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改变,并不是因为他真正改掉了不与旁人触碰的习惯,而是因为魏婴实在是太过活泼可爱了。 此时此刻的蓝湛,心中充满了对魏婴的担忧。他紧紧地牵着魏婴的手,生怕一松手,魏婴就会像一只调皮的小兔子一样,突然跑掉。 毕竟,魏婴是那么的活泼好动,如果不牢牢抓住他,谁知道他会跑到哪里去呢?而对于蓝湛来说,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小道侣,他可不想让他就这样轻易地溜走。 而且,蓝湛心里也很清楚,以自己那少言寡语、不善言辞的性格,要想赢得魏婴的心恐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和魏婴的前世,那时候,在听学前的一个月夜,他初次见到魏婴时,就被那个活泼的身影和那把剑不出鞘却依然气势非凡的少年所吸引。当时的蓝湛,心中就暗暗感叹,魏婴年纪虽小,功夫却已经如此了得。 明明在被魏婴逗弄的时候,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魏婴只对自己如此特别的。然而,由于自己的不善言辞,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将原本美好的场景搞得一团糟。 不过幸运的是,魏婴那时对自己不仅仅是好奇,更多的是一种懵懂的喜欢。正因为如此,即使面对自己的冷脸,魏婴也会锲而不舍地凑上来,试图继续与自己互动。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蓝湛不禁感叹,如果当初的自己能够更早地洞悉内心真实的想法,并且更擅长将其表达出来,那么,也许无论是魏婴还是他本人,都不会遭受到上一世后来所经历的那些痛苦和磨难了吧。 只可惜,人生总是充满了遗憾和无奈。人们往往在失去之后才恍然大悟,才懂得去珍惜曾经拥有的一切。然而,当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了某些东西时,却又常常因为各种原因而轻易地放弃它们。 幸运的是,如今的蓝湛得到了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带着上一世的记忆,与魏婴早早地重逢了。这一次,蓝湛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让历史重演。他坚信,这一世的他和魏婴一定能够更早地相互理解、彼此相通。 而要达成这个目标,关键就在于从小开始与魏婴培养深厚的感情。蓝湛希望,无论魏婴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脑海中首先浮现的都会是他的身影。这也算是蓝湛在这一世的一个小小的“心机”吧! 因此,当蓝湛得知自家叔父和魏婴的舅舅、大伯、伯父、叔叔要见他们两人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紧张和期待。他紧紧地握着魏婴的手,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般。 魏婴感受到了蓝湛的紧张,他轻轻地拍了拍蓝湛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呢。”蓝湛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落在魏婴身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稍稍安心一些。 随着重明叔叔的引领,蓝湛和魏婴一同走向那间房间。一路上,蓝湛的心情愈发忐忑,但他并没有松开魏婴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 走着走着,蓝湛突然心生一念,他悄悄地将原本牵着魏婴的手,改为了与魏婴十指相扣。这个小小的举动,让他的心里多了一丝踏实,同时也让他和魏婴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当他们终于走到房间门口时,蓝湛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房间里的人们原本正低声交谈着,听到开门声后,纷纷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人看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画面——魏婴和蓝湛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仿佛彼此的手指已经融为一体。 第227章 房间里的众人都被门口那惊人的一幕震撼到了,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魏婴和蓝湛紧紧相扣的双手,仿佛这两只手已经融为一体,无法分开。 短暂的惊愕过后,时影和谢允最先回过神来。毕竟,他们对魏婴和蓝湛之间的事情了解得比较多,早就知道这两人将来会在一起,成为道侣。所以,蓝湛此时的举动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甚至让他们省去了不少撮合的心思。 紧接着,蓝启仁、温若寒、聂西风和欧阳毅也相继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们虽然对魏婴和蓝湛之间的关系感到有些意外,但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样子,心中的疑惑也都渐渐消散了。 在时影和谢允的眼中,魏婴和蓝湛虽然年纪尚小,但正因为如此,他们所追求的事物才最为纯真。 当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确定了自己未来想要的人或事,他们往往会坚定不移地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就像那句俗语说的:“我十八岁认定了的事,到了八十岁我也不会变。” 这种纯真和执着,让时影和谢允不禁对这两个年少年人产生了一丝欣慰。他们相信,魏婴和蓝湛一定会在彼此的陪伴下,共同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实现他们的梦想和目标。 此时此刻,魏婴和蓝湛虽然年纪尚小,尚未满八岁,但他们对于彼此的认定,在时影和谢允眼中,或许已经是一种坚定不移的情感了。 蓝启仁和温若寒尽管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但他们眼中和心中的疑惑并未消散。 蓝启仁的好奇心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而这团火焰的核心,便是他那可爱的小侄子蓝湛。当他偶然间察觉到蓝湛这个年纪尚幼的孩子,竟然已经开始为自己寻觅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在挑选道侣时,他的内心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然而,随着思绪的逐渐沉淀,蓝启仁原本那充满好奇的心绪也渐渐平复下来。他开始深入思考起魏婴这个孩子,无论是从魏婴的过去还是现在来看,无论是他的身世还是身份,都无疑是一个非常出色的选择。 魏婴的过去虽然历经坎坷,但他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坚韧和毅力。而他现在的身份,更是让人对他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再看魏婴未来可能取得的成就,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但从他将会跟随舅舅时影和谢允生活,并接受他们的抚养和教导这一点来看,其未来的成就必定不会低。 想到这里,蓝启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如果蓝湛不加倍努力,那么将来两人之间的成就差距恐怕会越来越大。他不禁开始担忧,未来的日子里,阿湛是否能够与魏婴相匹配呢? 温若寒的想法和蓝启仁简直是背道而驰。在温若寒看来,他的小侄子就如同那珍贵无比的稀世珍宝一般,而他自己才刚刚发现、找到这个宝贝侄子,结果却发现这颗“明珠”竟然已经被别人家的“猪”给盯上了!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此时此刻自己的小侄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他一同回到岐山温氏,去正式认祖归宗呢! 第228章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此时此刻自己的小侄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跟他一同回到岐山温氏,去正式认祖归宗呢!这对于温若寒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一想到这,温若寒就懊恼不已,心中懊悔万分。他不禁埋怨起之前的自己,怎么如此轻率地就答应了时影的要求呢? 如果当时能够多思考一下,或许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温若寒气愤的。他心中还有另一个心结,那就是蓝湛这个臭小子。 温若寒对自己的这个小侄子视若珍宝,一直期待着能有更多的时间与他相处,好好地亲近亲近。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魏长泽和藏色的缘故,温若寒对于魏婴这个小侄子的了解非常有限。 事实上,他仅仅在魏婴刚刚降生之时,匆匆见过这个小家伙一面。自那以后,尽管他与魏长泽以及藏色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联系,但见面的机会却几乎为零。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当温若寒还与魏长泽和藏色保持联系的时候,整个修仙界都风平浪静,没有丝毫关于魏长泽和藏色的流言蜚语传出。 然而,就在他开始闭关冲击修为的关键时刻,整个修仙界却突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传闻称,魏长泽和藏色在夷陵夜猎时遭遇不测,不幸丧命。更糟糕的是,他们俩唯一的孩子——魏婴,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杳无音讯。 由于温若寒正在闭关修炼,无法亲自出马寻找魏婴的下落,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念及他与魏长泽和藏色的交情,决定派遣人手去探寻魏婴的行踪。 可惜的是,尽管众人竭尽全力,却始终未能发现魏婴的丝毫踪迹,最终只能空手而归。 时间匆匆流逝,半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当他终于破关而出,得知这个消息时,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他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突然,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该如何应对。 正当他犹豫不决,考虑是否要给蓝启仁传信询问具体情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蓝启仁竟然比他更快一步地找到了魏婴! 更让他震惊的是,蓝启仁不仅找到了魏婴,还向他透露了一件与魏长泽身世有关的事情。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他完全措手不及。 然而,如今的局面却更让他感到十分无奈。他原本期待着能够与小侄子相处,增进彼此的感情,但这个愿望却被姑苏蓝氏的蓝湛无情地打破了。温若寒越想越气,觉得蓝湛就像是一个突然杀出的“程咬金”,硬生生地抢走了他与小侄子相处的机会。 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尽管心中恼怒不已,但温若寒也明白,自己对蓝湛无可奈何。 毕竟,蓝湛不仅有时影和谢允这两位实力强大的舅舅在背后撑腰,而且他的叔父蓝启仁更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 温若寒深知蓝启仁的脾气,他只要说一句话往往就已经表达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满,温若寒也只能看在蓝启仁的面子上,对蓝湛网开一面了。 说起来,温若寒真是觉得自己太憋屈了,左右为难。一方面,他对蓝湛抢走了与小侄子相处的机会感到愤恨;另一方面,他又不能不顾及蓝启仁的面子,对蓝湛动手。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温若寒倍感无奈,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息。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前往姑苏蓝氏听学时,自己去招惹出来的事。 第229章 仔细探究起来,这其中的缘由,其实还是要追溯到温若寒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虽然已经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潜力,但毕竟尚未完全接手岐山温氏这个庞大的家族。 当时的大长老,作为家族中的长辈,对温若寒的未来充满了担忧。他深知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朋友和兄弟的陪伴是多么重要。如果温若寒在这个关键时期没有能够一起玩耍、相互扶持的好兄弟和好朋友,那么他的人生道路可能会变得孤独而艰难。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大长老经过深思熟虑,决定采取一个特别的措施。他精心准备了一份拜师的厚礼,这份礼物不仅代表了他对温若寒的期望,更蕴含了他对温若寒未来发展的美好祝愿。 在姑苏蓝氏听学即将开始之前,大长老将温若寒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若寒啊,你是我们岐山温氏的未来之星,但一个人的成长之路不能没有朋友相伴。我希望你能在这次听学的过程中,结识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将会成为你人生中的宝贵财富。” 温若寒听了大长老的话,心中感动不已。他明白大长老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他好,这份关爱让他倍感温暖。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表示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不辜负大长老的期望。 就这样,温若寒顺从地带领着旁系的其他子弟,一同踏上了前往姑苏蓝氏听学的旅程。这段旅程对于温若寒来说,不仅仅是一次学习的机会,更是一次结交朋友、拓展人脉的重要经历。 温若寒向来是个言出必行之人,既然他答应了要去姑苏蓝氏,那就一定会做到。于是,他带着旁系的其他弟子,马不停蹄地赶往姑苏蓝氏。 这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停歇,除了必要的时候停下来用饭,其余时间都在匆匆赶路。就这样,他们日夜兼程,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就抵达了目的地——姑苏蓝氏。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路上稍有耽搁,以温若寒的御剑速度,原本一天半就能赶到的。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比其他听学的人早到了三五天。 当温若寒将拜帖递上去时,蓝启仁亲自出来迎接,并将他们带进了云深不知处。温若寒虽然早就听闻过蓝启仁的大名,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本人。所以,当他第一次见到蓝启仁时,不禁被对方的美貌所吸引,竟然就那样愣愣地盯着蓝启仁看,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蓝启仁对于别人盯着自己的脸看这件事情,其实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他那张脸长得确实有些出众,难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然而,像温若寒这样毫不掩饰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的人,还真是绝无仅有。 终于,在温若寒的注视下,蓝启仁有些不自在了,他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温若寒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温若寒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不过,这一次的尴尬并没有让温若寒退缩。相反,在接下来的听学过程中,他反而更加频繁地主动接近蓝启仁,找各种理由与他相处。刚开始的时候,蓝启仁对温若寒的热情并不太感冒,甚至还有些抗拒。 但温若寒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未来要成为宗主、甚至是仙督的人,口才自然是相当厉害的。再加上他新交的好友魏长泽、藏色三人、聂西风、欧阳毅等人在一旁起哄支持,温若寒的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在温若寒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蓝启仁渐渐对他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而在与温若寒的相处过程中,蓝启仁也发现温若寒并非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浮,他其实有着自己的坚持和理想。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温若寒和蓝启仁对彼此都有了非常深入的了解。温若寒深知蓝启仁是一个内心温柔、善良且才华横溢的人,而蓝启仁也同样欣赏温若寒的聪明才智和风度翩翩。 终于,温若寒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决定向蓝启仁表白自己的心意。为了让这个时刻变得特别而难忘,他精心策划了一番。他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布置了一个浪漫的场景,还邀请了几位亲密的好友来帮忙。 当一切准备就绪,温若寒带着满心的期待,在好友们的鼓励下,向蓝启仁倾诉了自己的真实感受。他用真挚的话语表达了对蓝启仁的深深爱意,并承诺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蓝启仁静静地听着温若寒的表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被温若寒的真诚所打动,同时也对他的用心良苦感到十分感动。他知道,温若寒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于是,蓝启仁毫不犹豫地回应了温若寒的表白,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我也喜欢你,温若寒。我愿意与你一起走过未来的日子。” 然而,在答应温若寒之前,蓝启仁的内心其实经历了一番挣扎。他深知自己的决定可能会对兄长产生影响,因为青蘅君至今尚未找到合适的伴侣。蓝启仁担心自己的幸福会给兄长带来压力,甚至可能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温若寒似乎早已洞悉了蓝启仁的顾虑。在表白之前,他就与青蘅君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详细地讨论了这个问题。 温若寒向青蘅君承诺,他会尊重蓝启仁的感受,并且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让蓝启仁感受到幸福。 听了温若寒的承诺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青蘅君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顾虑。他相信温若寒的承诺,也相信温若寒和蓝启仁他们之间是存在真实的感情,他们定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于是,在得到了青蘅君的肯定后,温若寒勇敢地安排了对蓝启仁表白环境,并且当场就对蓝启仁表白。 表白过后,由于两人彼此心悦对方,两情相悦的两人的手紧紧相握,两人的眼中均流露出幸福和对未来的期许。 第230章 表白过后,两人的心情都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难以平静。 他们彼此心悦对方,这种两情相悦的感觉让他们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相握,仿佛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期许。 温若寒和蓝启仁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温若寒看到了蓝启仁眼中的犹豫和挣扎,他立刻明白了蓝启仁内心的纠结。 然而,还没等蓝启仁开口,温若寒便毫不犹豫地一把将蓝启仁揽入怀中,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其实,蓝启仁曾经有过不答应与温若寒在一起的念头。他的想法很简单,在自己得到幸福和兄长得到幸福之间,他选择了让兄长得到幸福,哪怕这意味着自己将遗憾地无法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 然而,作为旁观者的温若寒,对蓝启仁的了解可谓是深入骨髓。他早就知道,在面对选择时,蓝启仁一定会优先考虑姑苏蓝氏的利益。 说白了,就是如果让蓝启仁在自己的兄长和温若寒之间做出选择,蓝启仁一定会选择他的兄长。 于是,在蓝启仁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温若寒决定主动出击,去找青蘅君谈一谈。 他怀揣着对蓝启仁的深深情意,以及蓝启仁对青蘅君的种种忧虑,鼓起勇气,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青蘅君。 青蘅君在听完温若寒的讲述后,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先向温若寒提出了几个问题,想要更深入地了解他的想法和决心。温若寒对这些问题都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展现出他对蓝启仁的真挚情感以及对这段感情的坚定信念。 在得到温若寒的肯定答复后,青蘅君终于松口,表示他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与蓝启仁好好地谈一谈这件事。 不仅如此,青蘅君还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要求。他认为,如果温若寒真的希望与蓝启仁结为道侣,那么岐山温氏的大长老需要亲自来到姑苏蓝氏,正式提亲。 这样做不仅可以显示出岐山温氏对这门亲事的重视,也能让双方家族都更有面子。 关于婚后的生活安排,青蘅君也提出了一些建议。他表示,两人结为道侣后,不必拘泥于传统的嫁娶观念,无论是谁娶谁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双方能够真心相待。 至于居住的地方,温若寒和蓝启仁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无论是留在岐山温氏,还是前往姑苏蓝氏,都应该尊重他们的决定,而不是强求。 青蘅君的种种要求,对于温若寒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甚至连思考都不需要,便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了下来。 青蘅君见状,心中不禁为之一震。他原本以为温若寒会对这些要求有所迟疑,毕竟其中一些条件并非那么容易满足。然而,温若寒的爽快让青蘅君既感到意外,又为弟弟蓝启仁感到由衷的高兴。 尽管青蘅君心中仍有些许疑虑,担心温若寒答应得如此迅速,是否会在事后反悔。但无论如何,他所期望看到的,正是温若寒这种毫不迟疑的态度。 而这一切,都源于温若寒在事先已经向青蘅君坦诚地表达了自己对蓝启仁的深情厚意。正因如此,青蘅君为了弟弟的幸福,在温若寒离开之后,毅然决定亲自前往蓝启仁的雅室。 在那间雅室里,青蘅君与蓝启仁究竟谈了些什么呢?这恐怕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才能知晓了。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经过这次交谈,蓝启仁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转变。 也正因如此,当温若寒向蓝启仁表白时,蓝启仁才会如此果断地直接答应,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第231章 也正因如此,当温若寒终于鼓起勇气向蓝启仁表白时,蓝启仁才会如此果断地直接答应,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温若寒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蓝启仁那坚定的眼神和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温若寒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蓝启仁答应了自己的表白后,温若寒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于是立刻写信传回岐山温氏。 在信中,温若寒详细地描述了他与蓝启仁之间的感情,并请求大长老将族中的事务安排妥当,以便他能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理自己的婚姻大事。 在信中,温若寒让大长老在收到他的信后,要马不停蹄地赶到自己的私库,取出了他事先便已经准备好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代表着他对未来道侣的深情厚意。 接着,温若寒又在信中表示让大长老将岐山温氏为他准备的聘礼也一并装入了储物袋中。 这些聘礼不仅价值连城,更是岐山温氏对这门亲事的重视和诚意的体现。 一切准备就绪后,温若寒在信中继续嘱咐,让大长老一定要亲自带着这些东西前来姑苏蓝氏。 虽然写信的时候时间紧迫,但温若寒还是迅速地组织好了自己的语言,将内心的想法如实地呈现在了信纸上。他仔细斟酌每一个字,确保自己的表达既清晰又准确,没有丝毫的歧义。 写完信后,温若寒又反复检查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放入信封中。他希望大长老能够读懂他字里行间的情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同时也希望蓝启仁能够透过这封信感受到他的真诚与热情。 完成这一切后,温若寒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一边全神贯注地听讲,一边默默地与蓝启仁培养感情。在课堂上,他们偶尔会交换一个眼神,或是微微点头示意,这些细微的互动都让彼此的距离逐渐拉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若寒和蓝启仁对彼此的了解越来越深,他们开始关心对方的喜好、习惯和生活点滴。这种相互的关注和关心,使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宛如潺潺流水,源远流长。 然而,尽管温若寒和蓝启仁已经互通了心意,并且得到了蓝启仁的兄长青蘅君的认可,但岐山温氏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这让温若寒不禁有些担忧,毕竟他和蓝启仁的感情发展得如此顺利,他不希望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受到影响。 为了保护蓝启仁和姑苏蓝氏的声誉,温若寒在与蓝启仁相处时,总是会特意叫上魏长泽、聂西风、欧阳毅等一众知晓他们事情的好友一同参与。这样一来,即使有人看到他们在一起,也不会引起过多的猜测和非议。 不过,温若寒和蓝启仁的这些好友们,实际上也只是充当了多次的“挡箭牌”而已。 他们虽然知道温若寒和蓝启仁之间的特殊关系,但却始终保持着默契,从不轻易透露这个秘密。 在抵达目的地之后,温若寒和蓝启仁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一群好友们就像心有灵犀一般,立刻察觉到了他们的想法。 于是,这些好友们展现出了极高的默契和主动性,纷纷主动地远离温若寒和蓝启仁所在的地方,给他们留出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沉,夜幕悄然降临。然而,温若寒和蓝启仁并没有被打扰,他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彼此的陪伴,不受外界的干扰。 直到最后,时间已经很晚了,魏长泽等一众好友才缓缓地向温若寒和蓝启仁走去。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打破了这片宁静。 当他们终于与温若寒和蓝启仁汇合时,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在众人的注视下,温若寒和蓝启仁与好友们一同转身,缓缓地朝着各自的住所走去。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相互靠近的距离却让人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 就这样,在好友们的精心维护下,温若寒和蓝启仁的事情始终没有被他人发现。这段秘密的时光,成为了他们之间独有的回忆,也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深厚。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温若寒的耐心几乎被消磨殆尽,他甚至开始考虑亲自返回岐山温氏,将大长老带来。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大长老的回信。 信中的内容让温若寒松了一口气,大长老表示他们在收到他的信后,立刻就阅读了其中的内容,并对他给自己找道侣的事情表示赞同。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由于温若寒的私库以及岐山温氏为他准备的聘礼都异常庞大,无论是将这些东西装入储物袋,还是决定哪些东西应该装入储物袋,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 人手的不足导致了这个过程变得异常漫长,这也是为什么温若寒等了这么久才收到大长老的回信。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当所有准备工作都完成之后,大长老竟然亲自出马,将所有的物品都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储物袋里。 这些储物袋数量之多,简直令人瞠目结舌,大长老一个人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沉重的负担。 因此,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大长老特意做主将五六七三位长老也一同带着前来姑苏蓝氏。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分担大长老的压力,还能确保整个行程的安全和顺利。 不过,在给温若寒的回信中,大长老特别强调让他放心。虽然五六七长老一同前来,但他们只是作为陪同人员,真正负责与姑苏蓝氏对接的还是大长老本人。 这意味着大长老将全权做主与姑苏蓝氏的事务,确保一切都能按照计划进行。 收到回信的温若寒,看完了大长老的信后,原本紧张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第232章 收到回信的温若寒,心情异常激动。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仔细阅读着大长老的来信。 随着阅读的深入,温若寒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心中的不安也渐渐被喜悦所取代。 “终于,终于,大长老终于是来了!”温若寒不禁喃喃自语道,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他仿佛忘记了自己一贯的沉稳形象,像个孩子一样在原地兴奋地蹦蹦跳跳。 过了好一会儿,温若寒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信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快速地冲出了自己的住所,径直朝着蓝启仁的雅室飞奔而去。 一路上,温若寒完全忽略了姑苏蓝氏的家规——“云深不知处内,不可跑跳”。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蓝启仁。 由于温若寒跑得飞快,仅仅一刻钟的时间,他就抵达了蓝启仁的雅室。他顾不上喘口气,便一头冲进了房间,满脸笑容地站在了蓝启仁面前。 “阿仁,你快看!”温若寒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大长老的回信,如获至宝般地递给蓝启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蓝启仁看到温若寒递过来的信,心中略微有些诧异,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微笑着伸出手,从温若寒手中接过那封信,然后缓缓展开信纸,开始仔细阅读起来。 在蓝启仁看信的过程中,温若寒始终面带微笑,目光紧紧地落在蓝启仁的脸上,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在心里。他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生怕错过蓝启仁任何细微的变化。 蓝启仁的阅读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将信上的内容全部读完了。当他抬起头,准备转身对温若寒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温若寒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蓝启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的目光与温若寒的交汇在一起,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之后,蓝启仁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一般,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温若寒,开口问道:“阿寒,这信上说的是真的吗?温大长老真的带着东西在来姑苏蓝氏的路上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似乎对这个消息感到十分震惊。紧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连忙补充道:“阿寒,我是不是应该去和兄长还有大长老说一声,告诉他们温大长老要来的事啊?” 听到蓝启仁的一连串问题,温若寒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稍稍沉默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但语气却显得有些迟疑:“阿仁,我们的事,你没有和蓝大长老们说过吗?” 温若寒的这句话让蓝启仁有些尴尬,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阿寒,不是我不想让人知晓我们之间的事,而是……而是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所以,如今除了兄长外,姑苏蓝氏的人应该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不过,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有过猜测的,只是没有得到确认而已。” 第233章 蓝启仁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阿寒,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姑苏蓝氏的众长老,主要是因为我想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再去说。 毕竟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我希望能够以一种合适的方式来处理它。所以,目前除了我的兄长之外,姑苏蓝氏的其他人应该并不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也有所猜测,只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罢了。” 温若寒静静地听着蓝启仁的解释,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他并不是在生蓝启仁的气,而是在责怪自己。 他意识到,正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予蓝启仁足够的安全感,才导致蓝启仁不敢轻易地将他们的事情公之于众。想到这里,温若寒不禁感到一阵懊悔和自责。 就在这时,蓝启仁原本正低头沉思着什么,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来。他的视线恰好与温若寒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碰撞了一下。 蓝启仁的心头猛地一紧,他立刻注意到了温若寒脸上那懊恼的表情。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温若寒脸上见到过的神情,让他不由得心生担忧。 蓝启仁与温若寒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们彼此之间心意相通,很多时候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当蓝启仁看到温若寒脸上的懊恼时,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温若寒的想法。 蓝启仁在理解了温若寒此刻的心境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开口宽慰道:“阿寒,你无需为此事而自责。我之所以没有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告知姑苏蓝氏的其他长老,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但更多的原因其实在于我自身。 尽管我与你早已心有灵犀、彼此相通,但我始终无法跨越内心深处的那道障碍。这并非是我对你缺乏信任,而是我对自己信心不足啊。所以,阿寒,请你不要再自责了,好吗?” 蓝启仁的这一席话,本是出于好意,希望能够缓解温若寒的自责之情。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温若寒虽然不再自责,可他的脸色却依旧阴沉,毫无好转的迹象。而造成这种状况的缘由,恰恰就在于蓝启仁所说的那番话。 然而,尽管温若寒对自己的自责感到懊恼,但当他意识到这一举动竟然意外地引出了蓝启仁的真实想法时,他内心深处还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毕竟,这也可以算是一种因祸得福吧! 温若寒一直觉得自从与蓝启仁心意相通之后,蓝启仁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郁郁寡欢了。他总觉得蓝启仁的心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些事情,让他无法真正地快乐起来。 然而,就在今天,仅仅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表情,温若寒却突然间洞悉了问题的关键所在。这让他怎能不欣喜若狂呢?毕竟,这意味着他终于找到了蓝启仁不开心的原因,也为解决这个问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于是,温若寒毫不犹豫地开始安慰起蓝启仁来。他用温柔而关切的话语,试图抚平蓝启仁内心的不安和忧虑。而随着温若寒的安慰,蓝启仁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不知不觉中,温若寒和蓝启仁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两人对视着,突然间都笑了起来。这笑声仿佛是一种默契的表达,一种对彼此的理解和接纳。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彼此的心灵也更加相通了。 第234章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仿佛眨眼之间,时光的车轮便滚滚向前,来到了温大长老率领温氏长老抵达姑苏蓝氏的日子。 在温大长老抵达的前一天晚上,蓝启仁匆匆忙忙地赶到兄长青蘅君的住处,将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了他。 青蘅君听闻此事后,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皱起,他的目光如同两道锐利的箭矢一般,直直地落在蓝启仁的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洞察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意图。 然而,蓝启仁却似乎早有准备,他的表情异常平静,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躲闪,就这样坦然地迎接着青蘅君的审视。 青蘅君凝视着蓝启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他始终未能从蓝启仁的身上看出任何端倪。最终,青蘅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轻声说道:“罢了,就这样吧!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坦然面对了!” 话音落下,青蘅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追问蓝启仁:“对了,你可有将温大长老要来的事告知叔父们?” 蓝启仁闻言,摇了摇头,回答道:“尚未。” 青蘅君见状,眉头再次微微一皱,略作思索后,他决定亲自去叔父们的院子走一趟,将此事告知他们。不仅如此,他还示意蓝启仁一同起身,与他一同前往叔父们的居所。 两人都起身后,蓝启仁和青蘅君一同前往叔父们的居所,将此事告知他们。这些叔父们,不仅是青蘅君和蓝启仁的长辈,更是姑苏蓝氏的大长老、二长老以及掌罚——蓝宇珩、蓝宇修、蓝宇孟。 至于为何蓝启仁和青蘅君会有这么多位叔父,这还得从他们的父辈说起。 原来,姑苏蓝氏的宗主传承方式竟然如此特别,一直以来都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继承宗主之位,小儿子则继承掌罚之位,这种传统已经延续了百年之久,仿佛成为了一种不可撼动的规矩。 就像从百年前开始,姑苏蓝氏已经没有再出现过嫡女一样,因此也再没有出现过女家主。 然而,在青蘅君和蓝启仁的父亲那一代,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们的祖父祖母竟然生育了四个孩子!这无疑打破了姑苏蓝氏长久以来的传统。 青蘅君和蓝启仁的父亲作为长子,自然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宗主之位。而青蘅君和蓝启仁的小叔蓝宇孟,按照传统,便要继承掌罚之位了。 这样一来,大的小的都有了各自的职位,青蘅君和蓝启仁的祖父似乎并不想让自己的其他儿子无所事事。 于是,他灵机一动,决定将自己的二儿子定为长老,而且还是大长老,如此一来,顺位下来三儿子自然就成了二长老。 这种安排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但也算是一种合理的解决方案,既让每个儿子都有了相应的职责,又不至于打破姑苏蓝氏的传统。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独特的家族传承方式,才使得姑苏蓝氏在江湖中屹立不倒,声名远扬吧。 既然职位都已经给了,那就应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应尽的责任全部承担起来!毕竟,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一种要求,更是对青蘅君和蓝启仁祖父他们父亲的一种尊重和回报。 这么多年来,姑苏蓝氏之所以能够保持如此和平的状态,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青蘅君和蓝启仁祖父的深谋远虑。 即使在青蘅君和蓝启仁的祖父、父亲相继离世,青蘅君尚年幼的时候,由于旁氏的长老众多,情况有些复杂,但有大长老和二长老、掌罚等人的存在,整个家族依然没有闹出太大的事情。 当然,虽然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件,但一些琐碎的小事却时有发生。不过,随着青蘅君逐渐成长起来,再加上大长老、二长老以及掌罚等德高望重之人在背后的支持,青蘅君开始逐渐将整个姑苏蓝氏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经过亲身经历,青蘅君深刻地认识到,旁系长老过多对于管理整个宗族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带来诸多不便和困扰。 因此,在他全面接手姑苏蓝氏之后,并没有再提拔其他的旁系成员担任长老一职,以避免类似的问题再次出现。 然而,对于他的那几个堂弟,青蘅君还是做出了一些承诺。不过,这些承诺并非即时生效,而是要等到青蘅君成亲之后,并且有了自己的后代,才会真正兑现。 对于青蘅君的这一决定,他的堂弟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情绪。相反,他们心中暗自窃喜,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过早地承担起那些责任了。毕竟,年纪轻轻就背负起家族的重任,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既然堂弟们都如此想,那么作为他们父亲的大长老、二长老以及掌罚自然也不会对青蘅君的决定有任何异议了。毕竟,青蘅君现在已经是姑苏蓝氏的宗主,他的决策自然有其道理和考量。 青蘅君和蓝启仁缓缓地走着,时间在他们的脚步声中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刻钟,他们终于来到了大长老所住的隔壁院子。 这个院子虽然不大,但却布置得十分精致。青蘅君和蓝启仁对这里并不陌生,因为他们的祖母就住在这里。尽管他们的祖父、父亲和母亲都已经相继离世,但他们的祖母依然健在,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大长老的院子与祖母的院子仅一墙之隔,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方便大长老照顾自己的母亲。毕竟,祖母年事已高,需要有人在身边照料。 青蘅君和蓝启仁此次前来,本就是要找大长老商议事情。然而,既然到了祖母的院子,他们自然不能过门不入。于是,两人决定先去拜见祖母,顺便也将这件事情说与祖母听,听听她的意见。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祖母历经世事,见多识广,或许能给他们一些宝贵的建议。青蘅君心中暗自思忖着,将这门婚事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给祖母听,希望她能帮忙参考一下,看看这门亲事究竟如何。 第235章 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确实不假。这不,青蘅君和蓝启仁在前往自己二叔父院子的路上,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自家的“一宝”——祖母的身影。 祖母年事已高,历经沧桑,肯定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说不定,她还见多识广呢! 想到这里,青蘅君心中不禁一动,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要不要把蓝启仁和温若寒之间的事情告诉祖母一声呢?顺便也听听祖母的意见。 毕竟,事到如今,人都快到了才来向长辈禀报这件事,确实是他们兄弟俩的不是。 而且,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先跟祖母说一声,万一祖母突然知道了这件事,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都有可能影响到她的身体,那可就是他们兄弟俩的罪过了。 虽然,此时此刻再说,也有些晚了,但人不是还没有到姑苏蓝氏吗?事也还没有开始谈吗?所以,此时此刻先与祖母说,也不算很晚吧! 其实,青蘅君和蓝启仁之所以选择先与祖母说,也是有原因的。其目的是,如果祖母都同意了蓝启仁和温若寒之间的事,那么等到三位叔父责怪他们事到临头告诉他们时,青蘅君和蓝启仁到时候可以有祖母庇护。 毕竟,祖母在蓝家的地位可是相当高的,她的意见和决定往往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如果祖母能够站在他们这一边,那么三位叔父即使有意见,恐怕也不好太过为难他们。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避免与叔父们产生过多的矛盾,还能让祖母在这件事情上发挥积极的作用。所以,青蘅君和蓝启仁决定先与祖母沟通,争取得到她的支持和理解。 实际上,如果三位叔父真的是在最后一刻才知晓蓝启仁与温若寒的事情,他们虽然会感到愤怒,但还是会先按捺住性子,与温大长老商谈这两人的事情。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们会选择在私下里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青蘅君作为长兄,自然不会让自己和弟弟遭受叔父们的责备。于是,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先把这件事告诉祖母,然后再从祖母的院子出发,依次前往二叔父、三叔父和四叔父的院子,向他们说明情况。 这样一来,如果祖母同意了蓝启仁和温若寒之间的事情,那么就可以由祖母出面,将二叔父、三叔父和四叔父召集到祖母的院子里。到时候,青蘅君和蓝启仁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出来,想必也不会引起太大的风波。 当然,还有一种更为妥当的方法,那就是在将三位叔父都请到祖母的院子之后,直接由祖母来讲述这件事情。 毕竟,祖母在家族中德高望重,她的话肯定具有相当的分量。如此一来,三位叔父就算心中有所不满,恐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然而,这一切都仅仅只是青蘅君和蓝启仁脑海中瞬间闪过的念头而已!至于实际的状况究竟如何,是否真的会如他们所期望的那样发展,目前还不得而知。 毕竟,现实往往充满了各种变数和不确定性,许多事情的发展并非完全按照人们的意愿进行。所以,尽管他们有着这样的想法,但最终的结果究竟怎样,仍然是个未知数。 既然是未知数,青蘅君和蓝启仁总归是要先面对,才能知晓结果如何。于是,他们决定不再纠结于未知的结果,而是积极地去面对眼前的事情。 青蘅君和蓝启仁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然后不约而同地收起了之前的心事重重,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一同站在了院子中央,仿佛忘却了一切烦恼。 青蘅君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开口唤道:“祖母。”他的声音温柔而亲切,仿佛带着一丝期待。 紧接着,青蘅君继续说道:“祖母,我和阿仁来看你来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祖母的关怀和问候。 而就在这时,屋子中的青蘅君祖母似乎听到了青蘅君的呼喊,她立刻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随后,祖母的声音传来,催促着青蘅君和蓝启仁赶快进屋。 青蘅君和蓝启仁相视一笑,然后手牵手,一起推开了屋子的门,缓缓走进了屋内。 一进屋,祖母的目光便落在了他们身上,她微笑着打量着这两个孩子,眼中流露出慈爱和关切。祖母先开口问道:“你们俩有没有用晚膳啊?”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心,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青蘅君连忙回答道:“祖母,我们已经用过晚膳了,您不用担心。” 祖母听后,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你们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她的问题直接而坦率,显然是想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青蘅君和蓝启仁见到祖母如此直爽,两人也都不再拘谨,青蘅君更是毫不犹豫地开口回应道:“祖母,我和阿仁此次前来拜访您,的确是有要事相商,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接着说道,“祖母,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阿仁他与岐山温氏的温若寒情投意合,两人彼此倾心。 如今,他们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心心相印的程度。而且,那温若寒对阿仁一片真心,一心想要与阿仁结为道侣,共度余生。” 青蘅君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正因如此,温若寒在与阿仁互通心意之后,便立刻写了一封信回岐山温氏,告知了他的家族长辈们这件事情,并请求温大长老亲自带着礼物前来云深不知处走一趟,与叔父们商议一下关于阿仁的事宜。 温若寒在信中特别强调了此事的紧迫性,所以,温大长老他们明天就会抵达姑苏蓝氏了。 然而,令人懊恼的是,我和阿仁竟然疏忽大意,将这件重要的事情完全抛诸脑后,没有事先告知祖母以及三位叔父。直到傍晚时分,我才如梦初醒般地突然想起这件事。 于是,我心急如焚地匆匆赶来祖母这里,希望能够及时弥补我们的过失。 毕竟,祖母阅历丰富、见多识广,而三位叔父也都是经验老道之人,他们的看法和决策无疑会对我们应对此事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我和阿仁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先来找祖母了,希望到时候叔父发飙时能得到祖母的庇护。” 第236章 青蘅君和蓝启仁的祖母在听完青蘅君的这一番话后,脸上先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和煦。然而,这微笑很快就像被春风吹过的湖面一样,泛起了层层涟漪,逐渐扩散开来,变成了开怀的大笑。 刚开始,青蘅君对祖母的笑声感到有些困惑,他不知道祖母究竟在笑什么。但随着祖母的笑声越来越响亮,他开始担心起来,万一祖母笑得太过激动,导致岔气可就不好了。毕竟,祖母年事已高,身体状况也不如从前。 青蘅君和蓝启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忧虑。于是,两人急忙齐声说道:“祖母,您在笑什么呢?说出来,我和阿仁也一同高兴高兴嘛!” 然而,青蘅君的话音刚落,祖母的笑声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发响亮起来,如同一串银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正当青蘅君和蓝启仁苦思冥想如何才能让祖母停止这持续不断的笑声时,祖母突然注意到了他们两人面面相觑的尴尬模样。祖母见状,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些笑声,但嘴角依然挂着一抹笑意。 祖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刚刚啊,是在笑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越来越像我那老头子,也就是你们祖父了!” 祖母缓缓放下茶杯,轻咳一声,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蓝启仁身上,眼神犀利而坚定。 她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其中蕴含的威严让人无法忽视,“怀瑾,阿仁,既然你们都如此表态,那我便直接问问阿仁吧! 阿仁,祖母想知道,你和温若寒究竟是如何看对眼的呢?” 祖母的问题直接而坦率,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显然她并不打算给蓝启仁留下任何回避的余地。 然而,蓝启仁并未立刻回答,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祖母见状,并没有催促他,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蓝启仁的脸庞,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终于,蓝启仁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道:“祖母,我与温若寒在一起,并非因为受到他的威胁,亦或是他拿我在意的东西来要挟我。我与他……” 说到这里,蓝启仁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继续说道:“我与他,确实是彼此真心喜欢。” 祖母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打断蓝启仁,而是继续凝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 蓝启仁迎上祖母的目光,毫不退缩,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让人不禁相信他所言非虚。 在与祖母对视的那一瞬间,蓝启仁的目光有些闪烁,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祖母,我和温若寒是真心相爱的,也许您会觉得难以置信。 事实上,自从我第一次见到温若寒,我的内心深处就涌起了一种特殊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形容,它既像是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又像是一种命中注定的缘分。 后来,虽然是温若寒先主动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局,但这其中又何尝没有我的纵容呢?我故意在某些方面给他留下了一些机会,让他能够更深入地了解我。 而恰好的是,温若寒对我也有着同样的心思。于是,在我们有意无意的接触中,我们之间的感情逐渐加深,变得越来越深厚,甚至到了一种非彼此不可的程度。 所以,当他告诉我他已经写信回岐山温氏时,我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毕竟,除了我的兄长之外,姑苏蓝氏的其他长辈们对我们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 可是,事已至此,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明日,温大长老们就要抵达姑苏蓝氏了,时间紧迫,我必须要在兄长的陪同下,前往长辈的院子,向他们坦诚地讲述这件事情。 祖母,我心中所想,已经毫无保留地告诉您了。我对温若寒的感情,就如同这冬日里的暖阳,炽热而深沉。 若是祖母听完我的诉说后,认为我们并不合适,我也绝不会轻易放弃。这份感情,是我历经风雨才寻得的,我会坚定不移地守护它。” 祖母和青蘅君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两人都沉默不语,静静地聆听着蓝启仁的一番真情告白。 蓝启仁站在他们面前,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真挚和诚恳。他讲述着自己对温若寒的感情,以及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祖母和青蘅君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或责备,相反,他们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他们能够感受到蓝启仁内心深处的开心与快乐,也理解他对爱情的执着和坚持。 在蓝启仁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祖母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阿仁,你的坦率让我们感到很欣慰。至少,你没有隐瞒自己的内心,这是非常难得的。” 青蘅君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祖母的话。他看着蓝启仁,语重心长地说:“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你们两人都曾真心实意地相爱过一场。这样的爱情,即使面临再多的困难和阻碍,也依然值得被尊重和珍惜。” 蓝启仁听了祖母和青蘅君的话,心中感到一阵温暖。他知道,他们并没有因为他的感情问题而责备他,反而给予了他理解和支持。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后,最后,还是青蘅君先出声打破了这令人有些尴尬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温和而坚定的语气说道:“祖母,阿仁,既然话都已经说完了,也说清楚了,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把三位叔父也叫来,然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大家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同时也能提前和三位叔父说明日温大长老等人到来之事,让他们有所准备。” 第237章 青蘅君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夜空,让祖母和阿仁瞬间豁然开朗,仿佛久旱逢甘霖一般。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不约而同地点头表示赞同。 祖母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是啊,怀瑾所言甚是,这件事情确实也到了该让你们的三位叔父知晓的时候了。” 祖母的目光转向怀瑾和阿仁,继续说道:“怀瑾,阿仁,你们谁去将你们的三位叔父请到我的院子来,我们就在这里,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三人。” 祖母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叮嘱道:“还有啊,明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要害怕。有我在你们身后撑腰,你们尽管放心大胆地去面对。要是遇到实在难以决断的问题,就私下里过来找我,我会替你们拿主意的。” 祖母的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进蓝启仁的心田,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心。他感激地看了祖母一眼,然后郑重地说道:“祖母,您放心吧,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这件事情的。”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青蘅君,嘴角微扬,缓声道:“兄长,多谢你的提点,我深以为然。此时将三位叔父唤来,确实是明智之举。” 青蘅君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颔首轻点,表示认同。他轻声回应道:“既如此,那便如此决定吧。我这就去将三位叔父请来。”语罢,他旋身迈步,步履稳健地离开了房间,朝着三位叔父的居所行去。 青蘅君匆匆赶到会客厅后,稍作停留,便径直朝着二叔父的院子走去。他步履匆匆,似有要事在身。进入院子,他快步走向正屋,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扉应声而开,二叔父和叔母出现在门口。青蘅君恭敬地向他们问好,然后步入屋内,将来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叔父和叔母。 待他言罢,二叔父和叔母对视一眼,均露出了然的神色。青蘅君见状,趁热打铁,诚挚地邀请他们即刻前往祖母的院子。二叔父和叔母略作思索,欣然应允。 青蘅君见二叔父和叔母答应得如此爽快,心中稍安。他与二叔父和叔母寒暄数句后,便起身告辞,继续前往三叔父和叔母,以及四叔父和叔母的院子。 每到一处,青蘅君都依样画葫芦,将对二叔父和叔母所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三叔父、叔母和四叔父、叔母听。他言辞恳切,态度谦恭,让人难以拒绝。 最后,青蘅君在完成其他事情后,与他的四叔父和叔母一同踏上了前往祖母院子的归途。因为四叔父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所以当青蘅君、四叔父和叔母抵达祖母的院子时,二叔父和三叔父以及他们的两位叔母早已先一步到达了。 此时,二叔父和三叔父正与蓝启仁相谈甚欢,气氛融洽。而两位叔母也与祖母聊得十分投机,欢声笑语不断。整个院子里弥漫着一种温馨和谐的氛围。 青蘅君、四叔父和叔母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生怕打扰到正在兴头上的众人。然而,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众人只是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然后继续着各自的话题。 第238章 人员到齐后,原本还聊得热火朝天的蓝启仁、蓝大长老、蓝二长老、祖母、两位叔母,突然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纷纷加快了说话的速度。他们的话语就像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仿佛要把所有的话都在一瞬间说完。 终于,当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整个房间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身子,正襟危坐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青蘅君、四叔父和叔母也迅速地坐好,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事先排练过一样。整个场面异常安静,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就在这令人有些窒息的沉默中,祖母率先打破了僵局。她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地说道:“阿珩、阿修、阿孟,今日我让怀瑾将你们叫到我这里来,是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们。” 祖母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大家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祖母,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然而,祖母却似乎并不着急,她不紧不慢地端起手边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缓缓地放下茶杯。 与此同时,祖母的目光也在三个儿子和儿媳的脸上扫过,仿佛在观察他们的反应。而三个儿子和儿媳也十分默契地配合着母亲的这一丝小趣味,他们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表面上却都显得十分淡定,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祖母揭晓谜底。 事实上,即使母亲没有明确说明,仅仅从今天是怀瑾去将他们召唤到母亲院子这一细节,以及阿仁在母亲院子里陪伴母亲的情景来推断,母亲口中的喜事,毫无疑问地必定与怀瑾或者阿仁兄弟俩中的某一人相关。 不仅如此,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在云深不知处的兰室里,常常会传出一些似有若无的事情。这些事情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却引起了大长老、二长老、掌罚以及祖母的三个儿媳们的注意。 他们根据这些蛛丝马迹,基本上都能够大致猜测出母亲所说的那件喜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要知道,怀瑾虽然贵为姑苏蓝氏的宗主,身份地位极其显赫,但他的年龄实际上比今年前来听学的弟子们还要大上一到两岁。而且,怀瑾去年就已经在兰室听学了,而今年在兰室听学的人却变成了阿仁。 值得一提的是,怀瑾和阿仁的容貌都相当出众,一旦他们现身,往往会引起轩然大波。尤其是阿仁,他的长相更是俊美非凡,令人过目难忘。相比之下,怀瑾虽然在世家公子中排名第一,但其相貌与阿仁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今年前来听学的众多学子之中,不仅有世家公子排名第一的人,还有排名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等等的人。这些世家公子们都来自各个名门望族,他们的身份地位显赫,备受瞩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兰室里传出了一些消息。这些消息中竟然提到了世家公子排名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等人的事情。这让人们对这些世家公子们更加好奇,也引发了各种猜测和讨论。 而在这些被提及的世家公子中,阿仁的名字赫然在列。他在世家公子的排行中,恰好是排名第二的。这无疑让阿仁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之一。 与阿仁一同被提及的,还有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温若寒在世家公子的排行中,位列第三。他的家族岐山温氏势力庞大,温若寒本人也是一位备受尊敬的人物。 除此之外,兰陵金氏的金光善也赫然在列,他的排名是第四。兰陵金氏作为一个历史悠久、实力雄厚的家族,在江湖上拥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影响力。而金光善虽然还不是兰陵金氏的宗主,但却是嫡系一脉,自然也是一个备受瞩目的人物。 然而,金光善这个人被颇具争议的事,却是他的风流韵事在江湖上广为流传,不少人对他的行为举止颇有微词。尤其是他同眉山白氏的嫡女定下亲事一事,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都觉得眉山白氏的嫡女与金光善相配是相配,但金光善也太过风流了。 最后,不得不提的便是云梦江氏的江枫眠了。他在世家公子的排行中位列第五,这一排名足以证明他的优秀和出众。 云梦江氏以其独特的家族文化和在江湖中的崇高地位而声名远扬,江枫眠作为云梦江氏唯一的公子,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与江枫眠一同被人们津津乐道的,还有他与眉山虞氏的虞紫鸢之间的婚事。这门亲事本来就是两个家族的联姻,所以即便是传出了才子佳人的美好故事。 但,云梦江氏在五大世家中的排名依旧并不理想,这也给江枫眠和江老宗主带来了一定的压力。 相比之下,其他几家的宗主虽然都是年轻一辈,但他们所传出的各种名声却都是积极向上的。有的以武艺高强着称,有的以智谋过人闻名,还有的以品德高尚受人赞誉。这些正面的评价无疑让江枫眠在众人面前稍显逊色。 当然,这并不是说云梦江氏传出来的名声不好。事实上,云梦江氏一直以来都以其深厚的家族底蕴和优秀的家族传统而受到人们的尊重。 然而,近来外界所传扬的名声,几乎都与云梦江氏的老宗主有关。据悉,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宗主病情日益严重,甚至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这一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了众多关注。毕竟,云梦江氏作为五大世家之一,其宗主的健康状况直接关系到家族的未来。 倘若云梦江氏未能及时涌现出一位极其卓越的继承人来接掌家族大权,那么这个曾经声名显赫的家族极有可能会在五大世家的排名中一落千丈。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眉山那边却同时传出了一则令人瞩目的消息——眉山白氏的嫡女与兰陵金氏的金光善即将成婚。 眉山虞氏已经准备好了丰厚的嫁妆,眉山虞氏嫡女随时可以出嫁, 第239章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眉山那边竟然同时传来了一则震惊众人的消息——眉山白氏的嫡女与兰陵金氏的金光善即将喜结连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江湖上掀起了惊涛骇浪。 眉山白氏虽然只是一个二流家族,但其家族不管是嫡女还是庶女,其名声都非常的好,能力也相当的出众,其家族女子的婚姻自然备受瞩目。 所以,此次一听到眉山白氏嫡女与兰陵金氏的金光善即将成婚的消息,怎么能不引起轰动呢! 同样的,作为眉山的另一家族的眉山虞氏,其嫡女也同样的与一流世家的公子定了亲事,但或许是眉山虞氏的名声没有白氏的响亮,所以,外界传的最多的还是白氏与兰陵金氏的联姻之事。 而,眉山虞氏为了不让白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氏的身上 ,于是,虞氏便也放出了消息称,他们眉山虞氏已经为他们唯一的嫡女筹备好了丰盛无比的嫁妆,只待婚期一到,眉山虞氏嫡女便可风风光光地出嫁。 这一联姻消息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修仙界。人们对这桩婚事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传言四起。 有人说,这是眉山白氏为了巩固家族地位而采取的策略;也有人认为,兰陵金氏是看中了眉山白氏嫡女的美貌和才华。然而,更多的人则对这背后的深意和影响充满了好奇。 就在同一时刻,江老宗主的内心深处,一个小小的算盘正被他轻轻地拨动着。他那敏锐的洞察力让他迅速意识到,如果能够在兰陵金氏之前,将眉山虞氏的姑娘先行娶过门,这对于云梦江氏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联姻所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首先,这将为家族增添一份强大的助力,使云梦江氏在江湖中的地位更加稳固。其次,提前将人娶进门,早些确定下来姻亲关系或许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目前家族所面临的困境,为家族带来新的机遇。 而值得特别一提的是,眉山虞氏也同样有早些将嫡女嫁出去的想法。这位嫡女的出身也算是名门了,而且她自己也早已在江湖中崭露头角,其声名更是远扬,还得到了一个“紫蜘蛛”的称号。 于是,江老宗主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毅然决然地选定好了成婚的日子,然后迫不及待的让人到眉山虞氏去将该走的流程一一走完,最后再将成婚的日子公布出来。 而公布出来的日子,恰好是姑苏蓝氏听学结束的日子,可以说,江枫眠和虞紫鸢是从同窗走到的夫妻。 然而,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两桩联姻事件所吸引时,一个惊人的消息却在暗中悄然流传着。 温若寒,那个冷酷无情、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竟然向蓝启仁表白了!这个消息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除了亲近之人外,就没有人知晓了。 温若寒和蓝启仁,一个是年纪轻轻就接任了岐山温氏的一宗之主,一个是美貌与才华并存的仙门名士,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扑朔迷离。 而如今,温若寒悄无声息的表白更是将两人的关系往更高层次的扑朔迷离发展而去。 第240章 然而,就在众人都对那两桩联姻事件津津乐道、议论纷纷的时候,温若寒却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以一种极其低调且悄无声息的方式,向蓝启仁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这一表白,宛如平静湖面上突然投下的一颗石子,虽然激起的涟漪并不明显,但却在两人之间引起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就有些扑朔迷离的关系,此刻更是如同被迷雾笼罩,让人难以看清其中的真实模样。 令人诧异的是,如此重要的一件事情,竟然没有在修仙界中掀起太大的波澜。它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一挥,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修仙界中依旧喧嚣热闹,人们的注意力依然被那两桩联姻事件所牢牢吸引,各种猜测和议论此起彼伏。 而温若寒和蓝启仁之间的感情,却在这片喧嚣中被悄然掩盖了下去。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境,醒来后便烟消云散,无人再去提及。 当然了,作为主办听学事宜的姑苏蓝氏,对于在自家族中或者是学舍中所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了如指掌。 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而作为长老与掌罚的青蘅君和蓝启仁的三位叔父,更是对这些事情有着直接的了解。 尤其是当这些事情与他们的小侄子有关时,他们的关注度就更高了。毕竟,这可是他们的亲人,他们怎么可能不关心呢?然而,尽管事情发生在自家的云深不知处,其中也有自己侄子的身影,但只要他们的行为没有太过火,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三位叔父还是愿意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纵容或者不管教,而是因为他们明白,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而且,他们也并非那种古板的人,对于儿子\/侄子喜欢男子还是女子,他们并不是特别在意。在他们看来,最重要的是孩子们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 所以,只要孩子们的行为没有违背家族的原则和道德规范,三位叔父就会给予他们一定的自由和空间。当然,如果孩子们的行为真的出格了,他们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及时出手纠正的。 至于会没有后代继承姑苏蓝氏这件事,他们其实完全不必担忧。毕竟,他们的儿子或侄子并非每个人都对男子有特殊喜好,总会有人喜欢女子的吧! 等到那个时候,不就会有后代诞生了嘛!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在姑苏蓝氏都被视为无比珍贵的存在。 要知道,他们姑苏蓝氏的开山先祖,就是一对道侣。还有一段美名“为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生不留尘。” 而,他们姑苏蓝氏的第三代宗主就是一位女子。蓝翼先祖自创了弦杀术,这一术法到如今还在延用着。 而且,相较于蓝怀瑾和蓝启仁,他们对其他世家的宗主和公子更为了解。毕竟,他们在修仙界中行走多年,结识的人众多,对于各世家的情况自然也更为熟悉。 在与怀瑾和启仁同辈的世家公子和宗主中,有一位备受三位叔父看好,那便是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 第241章 在蓝大长老、二长老以及掌罚三人的眼中,与怀瑾和启仁同辈的世家公子和宗主们,其中有一个人在他们心目中是最为出众的,那便是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 在这三位叔父的眼中,温若寒可谓是集众多优点于一身。他不仅相貌英俊,气质出众,而且能力卓越,无论是在处理家族事务还是应对各种挑战时,都表现得游刃有余。更为难得的是,温若寒对待每一件事情都极其认真,这种态度让他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就拿他对待喜欢蓝启仁这件事情来说,当温若寒确定自己对蓝启仁的第一眼心动将会持续一生时,他毫不犹豫地采取了主动,展开了对启仁的热烈追求。然而,令人钦佩的是,他在追求启仁的过程中,除了几个知心好友之外,并没有让其他人知晓此事。 这一点,正是三位叔父最为看重温若寒的地方。他们认为,温若寒在追求蓝启仁时,能够如此低调地处理感情问题,不将其公之于众,这对于启仁和温若寒本人来说,无疑都是一件好事。这样一来,既不会给启仁带来不必要的压力和困扰,也能让温若寒在追求爱情的道路上更加从容自在。 假如启仁和温若寒真的能够走到一起,那么即使被其他人知道了也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然而,如果他们最终没有成功,那么不仅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会成为其他世家议论的焦点,甚至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纷争。 从温若寒的各种表现来看,可以说他对于启仁而言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在这之前,还需要确定启仁是否也对温若寒有着同样的心意,并且这种感情已经到了非对方不可的程度。只有这样,两人才有可能结为道侣。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基于温若寒这个人本身的合适性。当真正涉及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该说的话、该提出的要求,一样都不能少。毕竟婚姻是人生中的大事,需要谨慎对待。 而现在,根据自己母亲所说,启仁和温若寒似乎已经进展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明天,温大长老将会亲自带着礼物上门,代表温若寒与启仁商讨两人的婚事。 三位叔父听闻此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然而,在欣喜之余,他们也开始深思熟虑起明日该如何应对温大长老这个棘手的问题。毕竟,温大长老可不是好相处的角色,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不仅如此,他们还需斟酌如何向温大长老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可绝非易事,既要让对方接受,又不能显得过于贪心或无礼。毕竟,温大长老在家族中的地位举足轻重,稍有差池便可能影响到他们与温家的关系。 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更何况此时在座的可不止两人呢!于是,三位叔父决定将各自心中对于蓝启仁和温若寒结道之前的种种想法和计划都坦诚相告。他们详细地阐述了应该如何措辞,怎样巧妙地提出要求,以及具体要提出哪些要求等等。 众人听完后,纷纷陷入沉思,仔细琢磨着这些提议的可行性和潜在风险。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大家各抒己见,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有些建议着眼于如何更好地与温大长老沟通,有些则关注于如何确保要求的合理性和可接受性。 在集思广益的过程中,三位叔父逐渐理清了思路,对明日的会面也有了更充分的准备。他们相信,只要相互协作、共同谋划,定能在与温大长老的交涉中取得理想的结果。 而蓝怀瑾和蓝启仁的祖母在听完了三个儿子的一番有理有据的话后,先是微微颔首,表示对他们观点的认可。 然而,她并没有因为之前的话语而选择沉默,相反,她紧接着又开口嘱咐道:“小二、小三、小四啊,你们的兄长一生之中仅仅得到了怀瑾和阿仁这两个儿子。如今,你们的大哥大嫂已经不幸离世,那么对于怀瑾和阿仁两人的婚事,你们三位作为叔父的,一定要多多上心啊!一定要将所有相关的事宜都处理得妥妥当当、明明白白。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两人一生幸福的大事啊!”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继续说道:“我这把老骨头啊,年纪确实是大啦,有时候难免会思虑不周,考虑不到那么多方面。 而怀瑾呢,虽然他是长兄,但毕竟年纪还轻,尚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啊,如果怀瑾或者阿仁在遇到事情时向你们求助,你们能帮衬一把就尽量帮衬一下吧! 毕竟,咱们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呢!一家人在遇到困难时,就应当齐心协力、共同应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顺利地解决问题,跨越那道难关啊!” 蓝宇珩、蓝宇修、蓝宇孟三人在听到自己的母亲自称已经老了时,心中一阵酸楚,他们连忙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母亲,不老,您怎么会老呢?您可是我们的母亲,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啊!我们都还需要您在后面为我们撑腰呢!” 蓝宇珩首先开口说道:“母亲,您放心,怀瑾和阿仁的事情,就算您不说,我也一定会管到底的。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委屈。” 蓝宇修紧接着说道:“是啊,母亲,二哥说得对。怀瑾和阿仁就像我们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他们有困难,我们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母亲,您就放心吧,不管是怀瑾还是阿仁,只要他们向我们求援,或者我们得知了他们的情况,不用他们开口,我们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的。” 蓝宇孟也连忙附和道:“母亲,二哥和三哥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话,我也是这个意思。怀瑾和阿仁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的。” 祖母静静地听着三个儿子的回答,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儿子们的满意和赞许。 第242章 祖母端坐在椅子上,双眼微闭,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静静地聆听着三个儿子的回答。她的面容慈祥而和蔼,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痕迹并没有掩盖住她的温柔。 随着儿子们的话语,祖母的嘴角逐渐上扬,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和煦。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儿子们的满意和赞许。 然而,就在祖母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她的思绪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一般。她猛地睁开眼睛,目光缓缓地扫过坐在一旁的三个儿媳妇。 那一瞬间,祖母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深知自己的三个儿媳都是善良而贤惠的女人,她们对待家庭尽心尽力,对长辈也十分孝顺。然而,有时候,祖母也会担心自己过多地为怀瑾和阿仁着想,让三个儿子多去帮助他们,是否会引起儿媳们的不满。 尽管在她面前,儿媳们从未表露过任何不满的情绪,但祖母心里明白,人都是有情感的,谁能保证她们在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不会与自己的儿子发生争执呢?想到这里,祖母的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祖母心中的忧虑愈发沉重,她不禁开始担心起儿子和儿媳之间的关系来。如果因为这些事情而导致他们产生矛盾,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毕竟,夫妻之间的感情是维系家庭和睦与幸福的基石啊! 祖母越想越觉得不安,她暗自思忖着:“要是他们因为这些小事争吵不休,甚至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这个家可就乱套了。”想到这里,祖母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尽管祖母已经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她在讲完那番话后,会时不时地抬起头,瞄一眼儿媳妇们的反应。她生怕自己的话会引起儿媳妇们的不满,可又担心她们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不敢当面反驳。 祖母心里很清楚,儿媳妇们可能会对她的话有不同的看法,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她们也许会选择沉默。然而,这种沉默并不意味着问题就不存在了。祖母担心的是,儿媳妇们回到各自的院子后,会把这些不满和委屈告诉儿子,从而引发一场激烈的争论甚至争吵。 祖母的担心,蓝怀瑾和蓝启仁虽然并不知晓具体内容,但祖母的眼神明显是看向三位叔母的方向,这一点蓝怀瑾和蓝启仁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然而,不仅仅是蓝怀瑾和蓝启仁注意到了祖母的眼神,祖母的三个儿子蓝宇珩、蓝宇修、蓝宇孟三位叔父同样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们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发现母亲的视线落点正是自己的夫人,而非自己。 蓝宇珩、蓝宇修、蓝宇孟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明白了母亲此举的缘由。想来,母亲是担心他们与各自的夫人感情不睦,所以才会有如此举动吧。 唉,说到底,母亲这是关心则乱啊!蓝宇珩、蓝宇修、蓝宇孟心中暗叹一声,正欲开口向母亲解释一番,以免母亲为此忧心。 却不想,就在此时,坐在对面的自家夫人竟然率先开了口,让他们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 实际上,在蓝怀瑾和蓝启仁的三位叔母眼中,她们与自己的夫君结婚多年,却从未遭受过婆母的故意刁难或严厉惩罚。相反,婆母为了促进夫妻间的感情更加融洽,时常会特意叮嘱夫君要善待她们。甚至在某些时候,当她们与夫君发生争执时,婆母首先责备的往往也是夫君。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对于婆母的种种行为举止,这三位早已为人媳多年的叔母们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因此,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当她们再次感受到婆母的注视时,依然能够立刻领会婆母的意图。 因此,当夫君想要为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三位叔母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勇敢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事实上,她们早已洞悉了婆母的心思。然而,对于婆母的担忧,三位叔母却并未感到多余,反而认为这完全是出于对她们的关心和爱护。 二叔母率先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婆母,您的心愿,我们做儿媳的自然心知肚明。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们绝对不会阻止夫君去帮助怀瑾和阿仁的。正如夫君所言,我们早已将怀瑾和阿仁视如己出,他们就如同我们的亲生子女一般。”二叔母的这番话,不仅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更是让婆母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紧接着,三叔母和四叔母也纷纷效仿二叔母,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表示:“婆母,您放心吧!我们也和二嫂一样,全力支持夫君帮助怀瑾和阿仁。” 待三位叔母都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祖母原本紧盯着她们的目光渐渐收了回去,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不禁感叹道:“能有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儿媳,实在是我蓝氏之幸啊!” 到了这个时候,蓝怀瑾和蓝启仁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一些猜测,但也只是大概明白了祖母刚刚眼神中的意思。 然而,就在两人沉默之际,祖母却率先打破了这个沉寂的场面。祖母缓缓开口说道:“小二、小三、小四啊,明日待温大长老来了之后,你们三人一同去与温大长老等人相谈时,一定要记住,将我接下来说的三个要求转达给温大长老等人所知。” 祖母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虽然我已经同意了阿仁与那温若寒在一起的事情,但如果详谈过程中没有达成一致,那就等谈拢了再考虑两人结道之事。我的要求其实并不高,主要有两三。 第一,阿仁与温若寒之间不存在嫁娶的关系,但可以将他们的名字记入双方的族谱。 第二,阿仁与温若寒结道之后,岐山温氏绝对不能以阿仁是男子的身份,来指责温若寒无后,并给温若寒纳妾。如果岐山温氏担心无人继承岐山温氏的家业,完全可以从旁系中挑选合适的人选进行培养,这也是一样的。 第三,是否举办结道大典这个重要事宜,最终的决定权完全掌握在阿仁和温若寒两人手中。毕竟这是他们人生中的大事,旁人自然无权过多干涉。 而在结道之后,他们究竟是选择居住在岐山温氏还是姑苏蓝氏,同样也需要阿仁和温若寒两人共同商议决定。这不仅涉及到他们个人的意愿和喜好,还可能会对双方家族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任何人都不应该擅自替他们做主,而是应该尊重他们的选择和决定。。” 第243章 祖母在说完她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后,眼神紧盯着他的三个儿子看,仿佛要透过他们的眼睛,看到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她的目光如同两道灼热的火焰,让三个儿子都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同时也明白祖母的用心良苦。 祖母的要求并不多,只有三个,但每一个都关系到小侄子的未来。她希望三个儿子能够在与温大长老等人对接时,将这三个要求明确地提出来,确保小侄子的终身大事和人生幸福得到妥善的安排。 其实,就算祖母不特别强调,蓝宇珩、蓝宇修、蓝宇孟三位叔父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件事情。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小侄子的终身大事,以及他未来的人生道路。他们深知这个责任的重大,丝毫不敢有半点马虎。 不仅如此,兄弟三人甚至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仅不能马虎对待,还要以最认真、最仔细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他们要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不留下任何遗憾。 就在这时,兄弟三人中的二哥蓝宇修突然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有些突兀,引起了其他两人的注意。蓝宇修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坚定的语气代表两个弟弟说道:“母亲,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牢记您的要求,并在与温大长老等人对接时,将这三个要求准确无误地传达给他们。 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确保小侄子的终身大事和人生幸福得到最好的保障。 母亲啊,您想想看,我们兄弟三人如今都已经长大成人了,经历过的事情数不胜数,经验自然也是相当丰富的。所以,您尽管放心地把任务交给我们吧,我们绝对有能力、有信心去完成它!您就安安心心地看着吧,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二叔父的这番话虽然简洁明了,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和决心却如同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整个房间。祖母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二儿子一向是个有担当、靠得住的人。而其他两个兄弟也对二叔父的表现深感敬佩,他们相信在二叔父的带领下,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祖母在听到二儿子的承诺后,缓缓地收回了目光。然而,就在她即将移开视线之前,她突然对着蓝怀瑾和蓝启仁眨了眨眼。这个小小的动作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其中的含义却再明显不过——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蓝怀瑾心领神会,他立刻站起身来,正准备把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然而,就在这时,四叔父却突然开口打趣起了蓝启仁,这让蓝怀瑾的话语硬生生地被打断在了喉咙里。 蓝怀瑾也没有坐下,而是静静地站着,等四叔父打趣的话说完后,才开口说道:“祖母,三位叔父,三位叔母,还有阿仁,我这有件事想要提前同你们通通气。 事情是这样的,在温若寒向阿仁表白前,他就来找过我了,他来找我的原因是怕阿仁不答应他的表白。 我在听完了他的担心后,对他提出了三个要求,要求大致意思与祖母说的一样,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温若寒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第244章 蓝怀瑾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停留在祖母身上,缓缓说道:“祖母,三位叔父,三位叔母,还有阿仁,我今日有一事,想提前与诸位通个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众人皆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蓝怀瑾稍稍顿了顿,接着道:“事情是这样的,在温若寒向阿仁表白之前,他便先来找过我了。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担心阿仁会拒绝他的表白。” 说到这里,蓝怀瑾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温若寒的这一举动有些许赞赏。 “我听完他的担忧后,便对他提出了三个要求。这三个要求的大致意思,与祖母之前所说的并无二致。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温若寒竟然想也不想,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蓝怀瑾的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惊讶,显然,温若寒如此迅速的回应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答应得如此之快,我自然也曾心生疑虑,怀疑他如此爽快答应的背后是否有什么隐情。于是,我当机立断,直接询问了他原因。” 蓝怀瑾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阿仁的身上,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温若寒的回答嘛,”蓝怀瑾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以说,我对他的表现相当满意。所以,我并没有阻止他向阿仁表白的机会。” 蓝怀瑾顿了顿,接着说道:“温若寒是这样告诉我的,他说他对阿仁的感情是真挚而深沉的,绝无半点虚假。他之所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是因为他深知阿仁对我这个哥哥的敬重和依赖。阿仁非常担心我的看法和态度,所以,只有当我这个哥哥先点头同意之后,阿仁才会真正地接受他的感情。” 蓝怀瑾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在讲述一个温暖的故事。 “而且,温若寒还告诉我,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地做出决定,是因为他对阿仁有着深入的了解。他知道阿仁如果真的决定和他在一起,肯定不希望离开家太远。所以,为了不让阿仁感到为难,他选择了尊重阿仁的选择,也就是无事的时候留在阿仁的身边。” 蓝怀瑾的一番话如同一阵春风拂过众人的心田,祖母、三位叔父、三位叔母都面带微笑,满意地点着头。尤其是蓝启仁,他的眼眶湿润了,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他从未想过,温若寒为了与他相守,竟然如此用心地先去做他家人的工作。这不仅显示了温若寒对他的深情厚意,更体现了他的细心和周到。蓝启仁不禁感叹,能遇到这样一个体贴入微的人,真是他一生的幸运。 然而,就在蓝启仁沉浸在感动之中时,祖母突然开口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些歇息吧。”祖母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原来,随着在座几人的交谈,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姑苏蓝氏平时休息的时间——亥时。而祖母之所以开口赶人,也是因为她注意到三个儿媳不断地掩嘴打哈欠,显然已经有些困倦了。祖母自己也受到了影响,忍不住也开始打起哈欠来。 三位叔父正闲聊着,突然听到母亲说出赶 人的话语,他们心中虽有些许惊讶,但也并未感到太过意外。毕竟,当他们三人抬头时,恰好看到自家媳妇们强打精神、努力端坐的模样,那明显的困倦之态,让人一看便知她们早已疲惫不堪。 此时,祖母既已开口赶人,蓝怀瑾和蓝启仁作为小辈,自然不好再继续逗留。两人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地一同站起身来,对着祖母、三位叔父以及三位叔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告辞。 蓝怀瑾和蓝启仁缓缓走出祖母的院子,一路上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边聊。他们所谈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刚刚蓝怀瑾对温若寒的那一番评论。兄弟俩对于这番话的深意各有见解,彼此交流探讨,气氛融洽。 大约走了一刻钟左右,两人来到一个岔路口。蓝怀瑾和蓝启仁在这里停下脚步,互道一声别后,便朝着各自的院子走去。 待蓝怀瑾和蓝启仁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三位叔父也纷纷起身,携着自己的夫人一同向祖母行礼告辞。祖母微笑着点点头,最后叮嘱了几句,便挥手示意他们离去。 祖母看着儿子和孙子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地转过身去,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轻轻地关上房门,仿佛将外面的世界都隔绝在了门外。 夜幕悄然降临,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眨眼之间,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位叔父刚刚吃完早餐,正悠闲地坐在客厅里,享受着清晨的宁静时光。突然,一名弟子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向他们禀报说岐山温氏的温大长老一行人已经抵达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宗主(蓝怀瑾)已经前去迎接,并且让大长老、二长老、掌罚先生三位先到寒室稍作等候。 接到消息的三位叔父,连忙起身,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各自朝着蓝怀瑾的寒室走去。一路上,他们心中都有一丝放松,终于终于,温大长老们终于到了。 蓝怀瑾的动作异常迅速,当三位叔父到达寒室时,他已经带着岐山温氏的温大长老一行人出现在寒室门口了。三位叔父赶忙迎上前去,热情地邀请温大长老几人进入寒室。 众人纷纷入座后,蓝怀瑾亲自为大家泡上了一壶香茗。一时间,茶香四溢,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寒暄了几句之后,大家便开始品尝起这美味的茶水来,气氛也逐渐变得轻松融洽。 待温大长老等人稍作休息后,蓝怀瑾便派人去兰室将温若寒请来寒室。 第245章 待温大长老等人稍作歇息后,蓝怀瑾便吩咐身旁的侍从前往兰室,邀请温若寒前来寒室一叙。待侍从领命而去后,蓝怀瑾稍作思考,觉得还需再请一人前来,方能使这场会面更为圆满。于是,他又唤来另一名侍从,命其前往雅室,将蓝启仁也请到寒室来。 蓝怀瑾如此安排,实有深意。他希望通过这次会面,让蓝启仁和温若寒能够直接面对面交流,从而清楚地了解到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对于他们两人之间事情的看法和态度。 待两名侍从皆已领命而去后,蓝怀瑾这才缓缓回到主座上坐下。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感受着那股淡雅的茶香在口中散开,然后开口对温大长老一行人说道:“温大长老,诸位稍安勿躁,先品尝一下这茶,稍作歇息。我已派人去请温宗主过来,相信他很快就会到了。 此外,我也特意让人去请了我的弟弟启仁一同前来,待他到后,大家可以相互认识一下。” 蓝怀瑾言罢,微笑着举起手中的茶杯,向温大长老一行人示意,邀请他们一同品尝这杯香茗。 温大长老一行人见状,心中不禁对姑苏蓝氏的宗主蓝怀瑾生出几分好感。他们见蓝怀瑾如此客气,不仅亲自招待他们,还毫无架子,便也纷纷效仿蓝怀瑾,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一口。 场面上的气氛有些凝重,只有偶尔传来的品茗声和倒茶水的声音,显得场面不是那么的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刻钟后,温大长老一行人已经喝了不少的茶水,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正当他们想要询问一下蓝怀瑾,温若寒和蓝启仁何时能够到达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不一会儿,会客室的门被缓缓推开,温若寒和蓝启仁的身影先后出现在门口。在侍从的引领下,两人一同踏入了会客室。 温若寒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的出现让整个会客室的气氛都为之一紧。而蓝启仁则穿着一身蓝色长衫,风度翩翩,面带微笑,给人一种温和儒雅的感觉。 见到温若寒和蓝启仁先后进门,温大长老连忙站起身来,率领着一行人向温若寒行了一礼,齐声问候道:“宗主好!”声音整齐而洪亮,在会客室中回荡。 蓝启仁在进入会客室后,并没有像温若寒那样站在门口,而是稍稍远离了他的身后,然后快步走上前去,与蓝怀瑾、蓝大长老、二长老以及掌罚等蓝氏族人打招呼。他的笑容亲切而自然,与众人寒暄着,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温若寒的影响。 打过招呼,又相互见礼后,众人纷纷落座,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一些。然而,温若寒显然没有心思去感受这种氛围的变化,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温大长老身上,似乎在催促他赶快开口。 温若寒的急切并没有被忽视,坐在他身旁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焦虑。终于,在温若寒几乎要按捺不住的时候,温大长老清了清嗓子,缓缓地开口说道:“今日我等前来姑苏蓝氏叨扰,实乃是为了我们宗主的婚事。” 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怔,原本就有些安静的场面瞬间变得更加的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温大长老身上,等待着他进一步的解释。 第246章 温大长老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场中炸响,使得原本就有些安静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温大长老身上,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中心,而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决定着这个世界的走向。 温大长老似乎对众人的反应早有预料,他气定神闲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将之前让众人愣住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今日我等前来姑苏蓝氏叨扰,实乃是为了我们宗主的婚事而来。”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在这鸦雀无声的场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了众人的心上。说完这句话后,温大长老稍稍停顿了一下,给在场的人留出一些时间来消化他所说的话。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蓝大长老、二长老,蓝掌罚,还有蓝宗主,蓝二公子,我这话虽然听着让人震惊,但却是我真心实意的想法。在来之前,我接到了我们宗主的信件,信上说,他对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非蓝二公子不可。” 温大长老的这番话,犹如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显然谁也没有想到温若寒对蓝启仁用情竟然是这样的深。 温大长老在说完之后,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仿佛在观察他们的反应。然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当我看到宗主的信件时,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我们宗主终于开窍了啊!’这可真是让人欣喜若狂。紧接着,第二个念头涌上心头:‘我们宗主终于有人要了!’毕竟,宗主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如今有了心仪之人,实在是太好了。 待我将信中的内容全部读完后,我们几位长老的兴奋之情更是难以言表。那种喜悦就像是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喷涌而出。然而,兴奋过后,我们很快便冷静下来,开始按照宗主的吩咐行事。 我们先将早已为宗主备好的聘礼一一取出,这些聘礼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每一件都代表着我们对宗主的祝福和对这段姻缘的重视。然后,我们又将宗主自己准备的礼物也一并装入储物袋中。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我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坐下来共同商议如何将这些东西安全地送到姑苏蓝氏。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对于宗主爱慕蓝二公子这件事,那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甚至可以说,我们都巴不得宗主能早日与蓝二公子结为道侣呢!这样一来,宗主身边就有了一个真正关心他、爱护他的人,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话一说完,温大长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缓缓地抬起手,朝着身旁的其他长老们做了个手势,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号。 其他长老们心领神会,纷纷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动作迅速而有序,有的从怀中掏出精美的礼盒,有的从背后取下沉甸甸的包裹,还有的从脚边提起装满宝物的箱子。这些礼物被一一摆放在桌上,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 当然了,这些礼物之前一直都放在各位长老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之中的。 其他长老都将礼物拿了出来,自然而然的,温大长老并没有忘记自己带来的礼物。他轻咳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衣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锦盒的表面用金丝绣着精美的图案,显得格外华贵。 正当温大长老准备将锦盒也放在桌上时,蓝大长老突然发话了。他的声音有些急切,似乎想要阻止温大长老的举动。 “温大长老,送礼物的事,还请等一等。”蓝大长老说道,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温大长老手中的锦盒,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温大长老看到蓝大长老阻止自己拿出礼物,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说道:“蓝大长老,不知您有何事要先说呢?” 蓝大长老微微一笑,缓缓说道:“温大长老,我们姑苏蓝氏虽然与你们岐山温氏向来交好,但此次你们前来,毕 竟是有求于我们,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先讲清楚的。” 温大长老连忙点头,说道:“蓝大长老所言极是,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们岐山温氏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蓝大长老目光凝视着温大长老,缓缓开口道:“既然温大长老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再兜圈子,开门见山吧。 首先,关于温宗主和我家阿仁之间的事情,我们姑苏蓝氏向来尊重阿仁的意愿。因此,对于阿仁与温宗主结为道侣一事,我们并无异议。然而,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温宗主与蓝启仁之间不存在嫁娶关系,两人在结为道侣时需同时登上两家族谱。”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其次,温宗主与阿仁结为道侣之后,岐山温氏的任何人都不得以阿仁身为男子为由,对温若寒进行无后的指责,更不能以此为由给温若寒纳妾。 当然,如果岐山温氏确实担忧无人继承家业,完全可以从旁支中挑选合适的人选加以培养。但若是选择过继,那么必须得到我们姑苏蓝氏或者阿仁本人的同意才行。 第三,关于阿仁与温若寒是否举办结道大典,这完全取决于他们二人的意愿和决定,无论是姑苏蓝氏还是岐山温氏,都没有权力去干预或插手此事。毕竟,这可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只有他们自己才有权决定如何去处理。 而且,不仅如此,就连阿仁和温若寒选择居住在何处,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同样也无权干涉。” 温大长老在听完蓝大长老的这番话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些要求对他来说,都并非是什么难以达成的事情。于是,他连忙回应道:“蓝大长老请放心,我们岐山温氏绝对能够满足您所提出的这些要求,绝对不会让您感到失望的。” 第247章 温大长老在听完蓝大长老的这番话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原本还担心蓝大长老会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让岐山温氏难以承受。 然而,现在看来,蓝大长老所说的这些要求虽然有些棘手,但对于岐山温氏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并不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温大长老连忙回应道:“蓝大长老请放心,我们岐山温氏对于你们提出来的要求,都一一答应了,只是,我希望蓝二公子能早些与我们宗主结为道侣。 至于,筹备婚礼等事情,无论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方面,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确保一切都按照您的期望进行。 我们岐山温氏一向以诚信为本,既然答应了您,就绝对不会让您感到失望的。”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同时,他的眼神也与蓝大长老交汇,传递出一种诚挚和可靠的信息。 蓝大长老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对温大长老的回答感到认可。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接下来就可以谈谈关于礼物的事情了。 不过,在正式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是想再次跟您确认一下,你们对于阿仁与温若寒的事情,真的已经深思熟虑、考虑清楚了吗?” 温大长老与其他同行的长老们对视了一眼后,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温若寒身上。他静静地凝视着温若寒,似乎在等待着某种指示。 过了一会儿,温若寒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得到温若寒的首肯后,温大长老深吸一口气,然后面对着蓝大长老,郑重地说道:“蓝大长老,我们岐山温氏经过深思熟虑,已经对此事做出了决定。我们非常明确地表示,对于我们宗主与蓝二公子的事情,我们没有丝毫的异议。” 温大长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侧目。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仿佛这个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且不可更改的。 然而,温大长老的话音刚落,温若寒突然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有些突兀,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只见他走到温大长老身旁,面带微笑地看着姑苏蓝氏的众人,接着说道:“蓝大长老、二长老、蓝掌罚,蓝宗主、阿仁,我岐山温氏大长老所言绝非虚言,句句都是发自肺腑。我本人也是如此认为的,绝无半点虚假。” 温若寒的话语诚恳而真挚,他的目光扫过姑苏蓝氏的每一个人,似乎想要用自己的真诚来打动他们。他的突然站出来无疑给温大长老的话增添了更多的可信度,让人对岐山温氏的诚意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就在温若寒站出来说话之后,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蓝大长老、二长老以及掌罚面面相觑,他们都意识到,此时此刻,无论他们再说些什么,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中,作为姑苏蓝氏宗主的蓝怀瑾挺身而出,他毫不畏惧地直面温若寒,用坚定而清晰的声音回应道:“温宗主,依您所言,似乎是对我们姑苏蓝氏所提出的要求表示认同了。” 蓝怀瑾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而,空口无凭,唯有白纸黑字才能让人信服。不知温宗主是否愿意将您的承诺落于纸面呢?”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温若寒的要害。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温若寒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蓝怀瑾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道:“当然,温宗主不必担心。在您完成书写之后,我们姑苏蓝氏自然也不会失了礼数。我们定会将阿仁的生辰八字以及我姑苏蓝氏的族谱呈现在您面前,当场为您和阿仁登记入我姑苏蓝氏的族谱。” 温若寒以及温氏的其他长老们万万没有料到,他们岐山温氏的诚意竟然如此之大,然而,更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姑苏蓝氏的诚意竟然比他们还要大,而且做事如此有格调。 就在温若寒和温大长老稍稍一愣神的瞬间,他们便迅速回过神来。还没等温大长老的目光投射过来,温若寒便毫不犹豫地爽快应道:“蓝宗主啊,您既然有如此大的魄力将阿仁托付于我,又如此有魄力地拿出了姑苏蓝氏的族谱,让我能够记入其中,这可真是成全了我们啊!我又怎么会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呢?岂会不敢给你们写下这一份承诺呢!” 温若寒的话语刚刚落下,蓝怀瑾紧接着反问道:“你所说的这些话,可都是真心话?” 面对蓝怀瑾的反问,温若寒毫不迟疑,果断地回答道:“那自然是真心话了!” 蓝怀瑾面带微笑地说道:“既然是真心话,那自然要用书面形式记录下来,这样才更有诚意嘛!”他的声音清脆而坚定,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让温若寒做出承诺。 话音刚落,蓝怀瑾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一旁的书案前,亲自取来笔墨纸砚。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文房四宝放在温若寒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温若寒。 在众人的注视下,温若寒缓缓地拿起笔,蘸了蘸墨汁,思考片刻后,开始在纸上书写起来。他的笔触流畅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写得认真而专注,仿佛在用心描绘着自己的承诺。 待温若寒写完承诺后,他轻轻放下笔,然后从怀中取出岐山温氏宗主的印章以及仙督的印章。他将这两枚印章稳稳地盖在承诺书上,红色的印泥鲜艳夺目,为这份承诺增添了几分庄重和严肃。 温若寒盖完章后,将承诺书小心翼翼地递给蓝启仁,眼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和不安。蓝启仁接过承诺书,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他的表情随着文字的展开而不断变化,时而皱眉,时而微笑。 读完后,蓝启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顺手将承诺书递给了兄长蓝怀瑾,示意他也盖上姑苏蓝氏的宗主印章。蓝怀瑾微笑着接过承诺书,他甚至没有看一眼上面的内容,便直接从怀中取出宗主印章,毫不犹豫地盖在承诺书上。 印章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对这份承诺的一种肯定和见证。蓝怀瑾盖上印章后,将承诺书重新交还给温若寒,微笑着说道:“如此一来,这份承诺便具有了足够的分量和效力。希望你能够铭记今日的承诺,莫要辜负众人的期望。” 第248章 印章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天籁之音,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这声音仿佛是对这份承诺的一种肯定和见证,使得整个场面都显得庄重而肃穆。 蓝怀瑾盖上印章后,小心翼翼地将承诺书重新交还给温若寒,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透露出一种对这份承诺的重视。然后,他微笑着说道:“如此一来,这份承诺便具有了足够的分量和效力。希望你能够铭记今日的承诺,莫要辜负众人的期望。” 温若寒和温大长老以及温氏的其他长老,看着蓝怀瑾如此直接而果断地处理这件事情,心中对他的敬佩之情不禁又增添了几分。他们原本对蓝怀瑾的能力还有些疑虑,但此刻,这些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让岐山温氏的人更加佩服的事情发生了。在收到温若寒写的白纸黑字的承诺书后,蓝怀瑾并没有丝毫的拖延或犹豫,而是立刻开始兑现起自己的话来。他的行动迅速而果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这让岐山温氏的人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蓝宗主蓝怀瑾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他的动作优雅而庄重,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他的起身而变得肃穆起来。接着,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目光落在温若寒、温大长老以及岐山温氏的其他长老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威严。 在蓝怀瑾的示意下,温若寒、温大长老以及岐山温氏的其他长老们也纷纷起身,跟随着蓝怀瑾一同前行。这一行人中,蓝怀瑾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紧随其后的是蓝大长老和蓝二长老,他们一左一右地陪伴在温大长老身旁,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蓝大长老和蓝二长老的存在,不仅显示出姑苏蓝氏对岐山温氏的重视,也体现了他们之间的友好关系。 而蓝启仁则与温若寒并肩而行,他们之间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远,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种相互尊重的氛围。蓝启仁的步伐轻盈,他的身姿挺拔,与温若寒一同走在队伍的中间,给人一种和谐而平衡的感觉。 最后,走在队伍末尾的是蓝掌罚,他默默地陪着岐山温氏的其他长老,虽然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但从他的举止中可以看出他对这些长老们的尊重。 这一行人缓缓地穿过庭院,走过长廊,最终来到了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建筑前。这座建筑便是姑苏蓝氏供奉先祖牌位的祠堂,它承载着姑苏蓝氏的历史和传承,是家族的精神象征。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一股古老而庄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蓝怀瑾带领着众人迈入祠堂,脚步轻缓,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在此的先祖们。 进入祠堂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牌位,这些牌位代表着姑苏蓝氏历代的祖先,他们的名字被铭刻在牌位上,接受着后人的敬仰和供奉。 在祠堂的一侧,摆放着一本厚厚的族谱,它记录了姑苏蓝氏家族的世系和传承。这本族谱与先祖牌位一样,都是姑苏蓝氏的重要宝物,它们见证了家族的兴衰荣辱,承载着家族的记忆和文化。 第249章 在祠堂的一侧,静静地摆放着一本厚厚的族谱,它宛如一座历史的丰碑,记录着姑苏蓝氏家主的世袭和传承。这本族谱与先祖牌位一样,都是姑苏蓝氏的重要宝物,它们见证了家族的兴衰荣辱,承载着家族的记忆和文化。 与姑苏蓝氏有着相同宝物的还有岐山温氏和清河聂氏。然而,至于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是否也拥有同样的重要宝物,祠堂中的蓝家人和温家人并不知晓。毕竟,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传统,这些宝物或许只在家族内部传承,不为外人所知。 那么,他们是如何相互知晓对方,甚至知道清河聂氏也拥有这样的宝物呢?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都曾去过对方的祠堂门口。当然,到过祠堂门口并不意味着就能了解到祠堂内的所有秘密,但至少可以观察到一些表面的特征和布置。 而如今,蓝氏宗主蓝怀瑾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姑苏蓝氏的祠堂。当他们踏入这片神圣的领域时,温大长老和其他温氏的长老很自觉的就守候在姑苏蓝氏祠堂的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然而,不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进入祠堂里,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宛如一尊门神,守护着这片属于姑苏蓝氏的圣地。 看到温大长老和温氏其他长老如此通情达理,蓝大长老等人心中对岐山温氏的好感度又增添了几分。 而与他们一同进入的,还有姑苏蓝氏的重要人物,这些人物在蓝氏家族中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其中包括大长老蓝宇珩,他德高望重,智慧过人,是蓝氏家族的顶梁柱之一;二长老蓝宇修,他性格沉稳,处事果断,深得族人的敬重;掌罚蓝宇孟,他铁面无私,执法严明,是维护蓝氏家规的重要人物;蓝氏宗主蓝怀瑾,他统领全局,决策英明,是蓝氏家族的核心领袖;当然,还有那位备受瞩目的蓝二公子蓝启仁,他才华横溢,风度翩翩,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佳婿人选。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与蓝启仁一同走进去的还有他准备结为道侣的——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温若寒的自然而然的走进姑苏蓝氏的祠堂中自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毕竟他的身份特殊。 温若寒如此爽快地跟随着众人一同进入姑苏蓝氏的祠堂,这一举动让蓝大长老、二长老、掌罚以及蓝怀瑾和蓝启仁兄弟俩都感到非常满意。因为,如果温若寒不愿意踏进姑苏蓝氏的祠堂,那就意味着他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些空话,而他亲手写下的承诺书也不过是一张毫无意义的废纸罢了。 然而,现在温若寒毫不迟疑地跟随着大家走进了姑苏蓝氏的祠堂,这充分说明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与蓝启仁结为道侣,并且对他自己亲手写下的承诺书也是完全认可的。这不仅让蓝氏家族的人们对他的诚意有了更深的认识,也为他和蓝启仁之间的关系增添了一份信任和认可。 蓝启仁和温若寒并肩缓缓走进祠堂,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庄重,仿佛承载着整个家族的期望与祝福。祠堂内静谧无声,只有烛火摇曳的光影在墙壁上舞动。 两人走到祠堂中央,双双跪在蒲团上,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声响。蓝宇孟站在一旁,他的动作沉稳而利落,从香案上取出两炷香,小心翼翼地用火柴点燃,然后分别递给蓝启仁和温若寒。 蓝启仁接过香,感受到了手中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香举过头顶,向着祠堂上方的祖先牌位拜了下去。温若寒见状,也跟着蓝启仁的动作,庄重地拜了下去。 一拜,二拜,三拜……每一次俯身,都是对祖先的敬意和对家族的承诺。 三拜过后,蓝怀瑾走到两人面前,他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开始为姑苏蓝氏的先祖们介绍起蓝启仁和温若寒的关系,以及他们如今来到祠堂的原因。 蓝怀瑾的话语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详细地讲述着蓝启仁和温若寒的故事。他的叙述既生动又准确,让人仿佛能够看到两人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一炷香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蓝怀瑾终于在口干舌燥中讲完了所有的内容。 蓝怀瑾讲完后,蓝大长老从供桌上取下族谱,他双手捧着族谱,仿佛捧着整个家族的历史和荣誉。他走到蓝启仁和温若寒的身旁,示意两人起身。 蓝启仁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温若寒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蓝启仁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蓝大长老将族谱递给蓝启仁,蓝启仁接过族谱,翻开到属于他自己的那一页。他拿起笔,蘸了蘸墨,然后在自己名字的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温若寒的名字。 随着蓝启仁最后一笔落下,温若寒在姑苏蓝氏中的身份终于得到了正式的确认。从此时此刻起,他与蓝启仁就是正儿八经的道侣关系了,也是姑苏蓝氏的一份子。 对于温若寒如此顺利地登上姑苏蓝氏族谱一事,温大长老以及温氏的其他几位长老不仅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反而个个喜笑颜开,纷纷向温若寒和蓝启仁送上诚挚的祝福。众人围成一团,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异常融洽。 一番寒暄过后,蓝宗主蓝怀瑾微笑着起身,热情地邀请温大长老和温氏的其他几位长老前往客房歇息。他亲自带路,引领着众人穿过蜿蜒的回廊,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蓝怀瑾与温大长老谈笑风生,相谈甚欢。 与此同时,蓝大长老、二长老和掌罚三人则一同前往母亲的院子。他们要将今早温大长老一行人到来后的事情详细告知母亲。三人快步穿过庭院,径直走向母亲的居所。 而此时的蓝启仁和温若寒,并未受到他人的过多关注。众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都选择让这对新人自由安排接下来的时间。于是,蓝启仁和温若寒得以在这宁静的氛围中,在云深不知处开始享受起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 第250章 蓝启仁和温若寒缓缓走出姑苏蓝氏的祠堂,仿佛将尘世的喧嚣都留在了身后。他们漫步在云深不知处的小径上,享受着这属于他们二人的宁静时光。 这里没有温氏的长老,也没有姑苏蓝氏的长老,只有他们彼此。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他们两人轻柔的脚步声。 蓝启仁与温若寒并肩而行,偶尔会相视一笑,眼中流露出对彼此的深情。他们无需多言,只是静静地走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蓝怀瑾的精心安排。当他将温若寒从兰室、蓝启仁从雅室叫到寒室时,就已经吩咐传话的人,告知姑苏蓝氏今日将封锁云深不知处后山以及兰室到云深不知处众人住所的道路。这样一来,就确保了他们二人能够在这静谧的环境中独处,不受任何人的干扰。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蓝启仁和温若寒的关系愈发亲密。他们可以尽情地倾诉彼此的心声,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这段时光虽然短暂,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无比珍贵的。 不仅如此,蓝怀瑾似乎还担心有人会不知道他下达的命令,于是特意吩咐传话的人去安排人手,守住每一条通往内院的通道。这样一来,就能够确保今天蓝启仁和温若寒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单独相处,不会被其他人打扰。 有这样一位处处为他们着想的兄长,在背后默默地为他们清除一切可能的阻碍,蓝启仁和温若寒又怎么可能不懂得珍惜呢? 所以,当蓝启仁注意到他们一路走来,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姑苏蓝氏的人,甚至连那些平日里喜欢喧闹的听学学子,也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后山这边来,他的心中便立刻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而当蓝启仁和温若寒继续沿着他们平时经常走的路前行,却依然没有遇到任何人的时候,他们心中的疑惑便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显然,这一切都是有人特意为他们安排好的。 而在姑苏蓝氏中,能够如此大手笔地安排姑苏蓝氏众人的,恐怕就只有一人了。这个人便是姑苏蓝氏的宗主,蓝启仁的兄长——青蘅君蓝泽蓝怀瑾。 蓝启仁自然深知兄长的为人和能力,当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兄长的安排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兄长一直都很关心他,如今更是不惜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来为他着想,这份情谊让蓝启仁倍感温暖。 与此同时,温若寒在这一路上竟然没有看到一个行人,这让他心生疑虑。再加上他感受到蓝启仁对这一切异常的平静,他立刻猜到了其中的缘由。原来,这一切的安静都是蓝怀瑾精心安排的结果。 温若寒心中不禁对蓝怀瑾生出一丝感动,他没有想到蓝怀瑾竟然如此细心,为了让蓝启仁安心,竟然将这一路上的行人都疏散了。这样的举动不仅体现了蓝怀瑾对蓝启仁的关爱,更显示出他作为宗主的睿智和果断。 第251章 蓝启仁和温若寒漫步于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让人心旷神怡。他们走走停停,欣赏着周围的美景,不知不觉间已经逛了很久。 终于,两人感到有些疲惫,于是便停在了后山的一处凉亭中歇息。这座凉亭造型别致,周围环绕着绿树红花,显得格外清幽雅致。 蓝启仁和温若寒坐在石凳上,一边休息,一边欣赏着远处的风景。此时,他们注意到石桌上摆放着一些物品,走近一看,原来是温度适中的茶水和一桌美味可口的菜肴。 这些菜肴香气扑鼻,令人垂涎欲滴。蓝启仁和温若寒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菜竟然都是他们最爱吃的!显然,这是有人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看到这一幕,蓝启仁和温若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们知道,这一定是兄长蓝怀瑾的细心安排。蓝怀瑾总是如此体贴入微,让人倍感温暖。 蓝启仁和温若寒相视一笑,都不忍心辜负兄长的一片心意。于是,他们相对而坐,先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喝下,解了解渴。 稍作休息后,蓝启仁和温若寒起身走到旁边的水盆前,洗净了双手。然后,他们回到石桌旁,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这一桌丰盛的饭菜。 每一道菜都做得十分精致,味道更是鲜美无比。蓝启仁和温若寒边吃边聊,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 尽管现在正值盛夏,骄阳似火,但当那些精心烹制的菜肴被放置在凉亭的石桌上时,它们的温度还是会迅速下降。然而,蓝怀瑾为了让蓝启仁和温若寒能够品尝到温度适宜的美食,在摆放菜肴时,特意施展了一些巧妙的手段。 只见蓝怀瑾将每一道菜肴都摆放得恰到好处,使得它们在石桌上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这样一来,当蓝启仁和温若寒走到凉亭中时,这些菜肴虽然已经在石桌上放置了一段时间,但依然能够保持一定的温度。 果然,当蓝启仁和温若寒坐下来,准备享受这顿丰盛的餐点时,他们惊喜地发现,这些菜肴竟然还是热的!这让他们对蓝怀瑾的用心和细心深感赞赏。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蓝启仁和温若寒一边愉快地交谈着,一边慢慢地品尝着这些美味的菜肴。他们的进食速度不快不慢,既充分享受了美食的滋味,又不会让食物过快地冷却。 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石桌上的所有菜肴都被两人吃得干干净净,他们的肚子也得到了满足。吃完饭后,蓝启仁和温若寒又悠闲地喝了一些茶水,稍作休息。 休息片刻后,蓝启仁和温若寒站起身来,继续他们的漫步之旅。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走向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而是转身朝着蓝启仁的雅室走去。 没错,在饱餐一顿美味的午餐之后,他们稍作休息,便又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散步之旅。这段路程不仅有助于消化食物,还能让他们欣赏周围的风景,享受清新的空气。 第252章 时光荏苒,太阳慢慢地向西边倾斜,午后的阳光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蓝启仁平日里午睡的时间,也在这不知不觉中悄然临近。 经过一番漫步,他们终于缓缓地回到了蓝启仁的雅室。这是一个静谧而雅致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墨香气,让人感到一种宁静和舒适。 室内的布置简约而不失高雅,古色古香的家具与精美的书画相互映衬,为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然而,作为姑苏蓝氏的一员,房间中的每一处摆设自然都少不了卷云纹图案的点缀。 瞧,那些古色古香的家具上,几乎都精心雕刻着卷云纹,或蜿蜒曲折,或飘逸灵动,仿佛将云朵的形态完美地呈现在了人们眼前。不仅如此,就连床榻和衣服被褥上,也都巧妙地绣制或印染着卷云纹图案,使得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姑苏蓝氏的独特气息。 可以说,姑苏蓝氏对于家族族徽的运用已经融入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日常用品,都无一不体现出姑苏蓝氏的特色与风格。 蓝启仁的雅室对于温若寒来说,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所以,当两人一同走进这间雅室时,温若寒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然后顺手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以解口渴之急。 当然,温若寒并没有忘记蓝启仁。在给自己倒茶的同时,他也很贴心地为蓝启仁倒了一杯,然后将茶杯轻轻地放在蓝启仁的面前。 两人喝了茶,稍作歇息后,温若寒突然毫无征兆地拉起蓝启仁的手,径直朝着蓝启仁的床榻走去。蓝启仁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人就已经站在了床榻前。 此时此刻,蓝启仁心里虽然有些纠结和犹豫,但面对温若寒如此自然而亲昵的举动,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将温若寒支开。无奈之下,蓝启仁只好默许了温若寒的行为,任由他与自己一同躺在床榻上。 然而,蓝启仁的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希望温若寒不要得寸进尺。毕竟,尽管他们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 夫夫,并且名字也都上了姑苏蓝氏族谱,但岐山温氏的族谱上可还没有他们的名字呢。如果两人的关系进展得太快,蓝启仁会感到有些无所适从的。 温若寒虽然是第一次与心爱之人如此近距离地相处,但他毕竟是一宗之主,将岐山温氏管理得井井有条,自然有着非凡的洞察力和观察力。所以,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蓝启仁的不自在和不适应呢? 尽管温若寒内心深处非常渴望能够立刻与蓝启仁更加亲近,但他还是充分考虑到了蓝启仁的接受能力。毕竟,感情的事情需要时间来培养和发展,不能急于求成。因此,温若寒只是有意无意地表现出一些亲近的举动,比如偶尔的微笑、温柔的目光或者轻声的问候。 而从这些有意无意的试探中,温若寒惊喜地发现蓝启仁已经在努力地适应这种新的相处方式了。他能感觉到蓝启仁的态度逐渐变得放松,甚至开始主动回应他的一些举动。这让温若寒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但他并没有过于急切地进一步行动,而是决定慢慢来,给蓝启仁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适应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时光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蓝启仁和温若寒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从午后未时初一直睡到了申时末,整整两个时辰。 当他们悠悠转醒时,太阳依然高悬在西边的天空,洒下温暖的余晖。尽管睡眠时间如此之长,但蓝启仁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睡梦中被一扫而空。 他慢慢地睁开双眼,感受着身体里逐渐恢复的精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满足感。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他陶醉其中。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这种愉悦的状态时,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的温若寒身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能睡得如此安稳,也许正是因为温若寒就在身边的缘故。 带着一丝好奇,蓝启仁将目光投向温若寒,想要看看他醒来后的模样。就在这时,他与温若寒的目光不期而遇,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蓝启仁惊讶地发现,温若寒的目光竟然从始至终都落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的偏移。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呢?温柔、专注,似乎还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感受到温若寒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后,蓝启仁竟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他的双眸同样毫不示弱地直视着温若寒,仿佛要透过那深邃的眼眸看穿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这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们的对视持续了整整半刻钟,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然而,这场对视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雅室的门外传来。那是蓝启仁堂弟的声音,虽然他并未踏入雅室,但那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堂弟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急切,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传达。他并没有进入雅室,而是站在门外直接说出了他的来意。 在说完要传达的话后,堂弟似乎并不想多做停留,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只留下蓝启仁和温若寒在雅室内,面面相觑。 两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同时起身,开始收拾自己。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显然都不想让对方等待太久。 一刻钟后,蓝启仁和温若寒终于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一同走出了雅室,朝着寒室的方向走去。 没错,刚刚堂弟来传话的内容,正是让他们收拾一下,然后前往寒室享用晚膳。 第253章 没错,就在刚刚,堂弟前来传话,内容很简单,就是让他们收拾一下,然后前往寒室去享用晚膳。然而,蓝启仁却从堂弟说话的语气以及他匆匆忙忙跑走的动作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暗自思忖着,按照堂弟的表现来看,今晚在寒室中用晚膳的人,恐怕不止早上在寒室的那些人。通常情况下,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大家是不会选择在寒室用膳的。而且,能够在寒室用膳的机会本就微乎其微,更遑论是与兄弟们一同用餐了。 蓝启仁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不禁开始猜测起等会儿在寒室中用晚膳的人员构成。他琢磨着,除了兄弟们之外,说不定祖母、三位叔母也都会在寒室中出现。毕竟,这样的场合对于一个家庭来说,确实是比较特殊的。 蓝启仁心里暗自琢磨着,也许这个主意是祖母想出来的。毕竟,祖母一直以来都是家里的主心骨,她的想法和决定往往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或许,祖母是想借此机会,让其他的家人也了解一下他和温若寒之间的事情。 毕竟,俗话说得好,丑媳妇总归是要见公婆的嘛。虽然,无论是自己还是温若寒,都绝对称不上丑。 尽管他的双亲已经离世,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孤苦伶仃一个人。毕竟,他还有祖母、三位叔父以及叔母都健在,更不用说他的兄长也一直陪伴在他身旁。 不仅如此,温若寒虽然不能算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好歹也算是他的道侣啊!而且,温若寒在今日上就已被正式载入了姑苏蓝氏的族谱之中,这无疑使得她与蓝氏家族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如此一来,让祖母、叔母以及兄弟们认识一下温若寒,简直就是顺理成章、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蓝启仁心中愈发焦急,他手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迅速起来。不仅如此,他的嘴巴也像连珠炮一样,不停地催促着温若寒:“快点,再快点!” 温若寒自然明白蓝启仁的心情,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自己的收拾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刻钟之后,蓝启仁和温若寒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他们并肩走出雅室,彼此之间的距离虽然不远,但那两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悄悄地牵在了一起。 蓝启仁的步伐虽然有些匆忙,但他还是尽量让自己走得稳一些,以免扯到温若寒的手。而温若寒则静静地跟在他身旁,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缓缓地朝着寒室的方向走去。 按常理来说,像温若寒这样的贵客,最合适的招待地点应该是兰室。毕竟,兰室是姑苏蓝氏最为雅致的地方,也是用来接待贵宾的首选之地。然而,如今兰室已经被用作各家弟子听学的场所,实在是无法再用来招待温大长老一行人了。 在万般无奈之下,蓝大长老、二长老、掌罚、蓝怀瑾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将会面的地点改在姑苏蓝氏宗主蓝怀瑾的院子——寒室。尽管寒室的装饰和布局不如兰室那般精致典雅,但它却有着独特的韵味和风格,相信温若寒对此应该不会有所抱怨或介意。 不仅如此,与在兰室招待温大长老一行人相比,选择在寒室进行会面,更能体现出对温氏的尊重以及对蓝启仁和温若寒之间事情的重视程度。毕竟,寒室作为宗主的院子,其地位和意义非同一般。 蓝启仁和温若寒步伐稳健,不紧不慢地朝着寒室走去。大约一刻钟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寒室的院子。 此时的寒室院子里,已经按照不同的身份和关系分成了三桌。其中一桌坐着祖母和三位叔母,她们谈笑风生,气氛融洽;另一桌则是由三位叔父陪同温大长老一行人,众人相谈甚欢;最后一桌则是蓝启仁的兄弟们,他们或交头接耳,或低声细语,显得轻松自在。 当然,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中,蓝怀瑾作为宗主,自然是与三位叔父以及温氏的大长老一行人同桌而坐。这样的安排既符合礼仪规范,又能体现出对温氏的尊重和友好。 而蓝启仁和温若寒则选择坐在兄弟们的这一桌,这样既可以与兄弟们保持亲近,又不会显得过于拘谨或疏远。 人员到齐后,蓝怀瑾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整个场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祖母、三位叔母以及兄弟们身上,然后微微一笑,开始介绍起蓝启仁和温若寒之间的关系。 “祖母、三位叔母、各位兄弟们,”蓝怀瑾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阿仁和阿寒如今不仅是道侣关系,更是我们姑苏蓝氏的一份子。阿寒已经上了我们姑苏蓝氏的族谱,这意味着他与阿仁的关系得到了家族的认可,他们是名正言顺的道侣。” 说完,蓝怀瑾的目光转向蓝启仁和温若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两人心领神会,一同站起身来。蓝启仁率先开口,他的语气沉稳而庄重,详细地讲述了他与温若寒相识相知的过程,以及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接着,温若寒接过话头,他的言辞恳切,表达了对蓝氏家族的尊重和感激之情。 待两人说完后,在座的所有人对他们的关系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更加理解和支持他们的选择。此时,饭菜已经陆续上桌,香气四溢。蓝怀瑾见状,以茶代酒,率先举杯,向岐山温氏的温大长老一行人表示欢迎。 “岐山温氏的温大长老,以及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欢迎你们来到姑苏蓝氏。”蓝怀瑾微笑着说道,“这杯茶,代表着我们蓝氏家族对你们的热情款待和诚挚欢迎。希望你们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时光。” 说完,蓝怀瑾将茶杯举到嘴边,轻抿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示意大家开始用晚膳。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而融洽,人们边吃边聊,欢声笑语不断。 第254章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而融洽,人们边吃边聊,欢声笑语不停歇。在这欢快的氛围中,时间仿佛过得飞快,这一顿晚膳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结束。 然而,尽管晚膳已经结束,但该说的事情却还没有被提及。于是,在蓝怀瑾这位宗主的示意下,侍从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动作迅速而有序,将吃完的碗碟一一撤下,然后又将蓝怀瑾事先吩咐准备好的茶水端上了桌。 待每一个人面前都摆放好茶水后,侍从们便无需蓝怀瑾再次吩咐,悄然退下,远离了寒室。 确认寒室中再无他人之后,蓝怀瑾与温大长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阿寒\/宗主,我有话要说。”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使得他们都不禁一愣,随即便对视了一眼。而坐在一旁的其他人,则是用惊讶的目光看向蓝怀瑾和温大长老,显然对他们如此默契的举动感到十分意外。 不过,众人的好奇并未持续太久。蓝怀瑾见状,微微一笑,率先开口说道:“温大长老,您先请吧!”他的语气客气而温和,透露出对温大长老的尊重。 温大长老面带微笑,语气恭敬地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开口了。” 话音未落,他便对着蓝怀瑾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来,继续说道:“宗主,今日您与蓝二公子已经在姑苏蓝氏的祠堂里,郑重地记入了姑苏蓝氏的族谱,这意味着你们二人如今已成为名副其实的道侣。 然而,宗主,您是否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呢?蓝二公子尚未被记入我们岐山温氏的族谱啊!” 温大长老稍作停顿,观察了一下宗主的反应,接着说道:“今日下午,我独自一人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并与一同前来的几位长老共同商议了一番。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我们一致认为,不如趁着接下来的这个月还有两天的良辰吉日,宗主您带着蓝二公子一同返回岐山温氏。届时,我们可以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将蓝二公子的名字正式记入岐山温氏的族谱之上。 这样一来,不仅能彰显我们岐山温氏对蓝二公子的认可和接纳,也能让这段姻缘更加圆满。宗主,您对我们的这个想法有什么看法呢?是否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呢?” 温大长老最后的这一句问话,表面上似乎只是在询问温若寒一个人,但实际上,他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了蓝怀瑾、蓝大长老以及其他姑苏蓝氏的众人。尽管他的话语并没有说得那么直白,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毕竟,大家都不是愚笨之人,而是历经世事、阅历丰富的人。更何况,在这些人当中,还有蓝怀瑾和蓝启仁的祖母——那位见多识广、手段高明、谋略过人的老人。有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在场,温大长老想要传达的真正意图,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众人的眼睛呢? 所以,当温大长老说出这句话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甚至不需要他再做过多的解释。 第255章 因此,当温大长老把那句话说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领悟到了他话语中的深意,根本无需他再做过多的阐释。然而,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却没有一个人想率先开口回应。 毕竟,这件事情虽然与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有关,但事件的当事人都在场,要怎么决定,当然得当事人;来做决定了。 就在这沉默的氛围中,蓝怀瑾,这位身兼姑苏蓝氏宗主和蓝启仁兄长双重身份的人,终于站了出来,打破了僵局。他的回应既代表了姑苏蓝氏的立场,也表达了他个人的观点。 蓝怀瑾语气沉稳地说道:“温大长老,各位温氏长老,还有阿寒,我刚刚其实也正想与阿寒谈及此事,想要提醒他一下。没想到,温大长老您已经先一步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赘述了。关于这件事情,我姑苏蓝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不过,最终是否要按照温大长老您的意思去做,还得看阿仁和阿寒他们自己的想法。毕竟,这关系到他们的个人意愿和选择。” 众人皆是精明之人,因此,蓝怀瑾的话语刚刚落下,所有人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转向了温若寒和蓝启仁所在的方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静静地等待着蓝启仁和温若寒的回应。 事实上,关于温大长老或者兄长蓝怀瑾可能会提出这类问题的情况,温若寒和蓝启仁在私下里早已有所商议。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下午才刚刚商讨出一个结论,没想到在晚膳结束之后,这个结论竟然就立刻派上了用场。 温若寒和蓝启仁心里都很清楚,无论是温大长老还是兄长蓝怀瑾,提出这样的问题,完全是出于对他们的关心和爱护。所以,尽管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心生恼怒。 稍稍思考片刻之后,蓝启仁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温大长老,兄长,我和阿寒都明白,你们此时此刻提及此事,完全是为了我们着想。我们自然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 在今天下午休息时间结束之后,我们就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和商议。 我们猜测,大家会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会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猜测,而其中一个重要的关注点就是温大长老是否会选择这个月里所剩无几的好日子,让我们返回岐山温氏一趟。 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我们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温大长老主动提出这个要求,那么我们就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在这个月剩下的好日子里赶回岐山温氏;但要是温大长老没有提及此事,那我们就只能耐心等待,等到听学结束之后,再安排一次回岐山温氏的行程,以便将我的名字正式载入岐山温氏的族谱。 然而,就在刚刚我们之前的讨论得到了证实。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温大长老竟然真的提出了让我们在这个月最后的好日子里返回岐山温氏的建议!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不用再苦苦等待听学结束,而是可以提前实现我们的计划。 于是,经过短暂的思考和商议,我们一致决定选择这个月最后的那两日作为返回岐山温氏的时间。这样一来,不仅能够满足温大长老的要求,也能让我们尽早完成将我名字记入族谱的重要事宜。” 蓝启仁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所理解的温大长老刚才话语中的意思直接说了出来。众人听到蓝启仁的决定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毕竟,这件事情迟早都会发生,只不过早点解决总比拖延要好。 随着话题的展开,场面迅速恢复到了之前的氛围,大家似乎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温大长老突然又郑重其事地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显然是针对蓝启仁和温若寒的。 温大长老看着蓝启仁,然后转向温若寒,问道:“宗主,蓝二公子,你们记入双方家族族谱之后,是否要安排结道大典以及其他相关事宜呢?如果需要安排,那我们就得立刻开始着手准备了。无论是结道大典的举办地点,还是各种礼仪、礼物、礼服等,都需要提前安排妥当。 如果不进行安排的话,我们也必须要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毕竟,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这个消息,一旦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很有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毕竟,你们还没有举办结道大典呢,如果被外界得知了这个情况,肯定会有很多人对此议论纷纷的。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又该如何去应对这些流言蜚语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我们必须要提前想好应对之策才行。不然的话,这些流言蜚语可能会给你们带来很大的困扰,甚至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温大长老的话音刚落,蓝启仁和温若寒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来商议怎么回答温大长老的问话。 而此时此刻,蓝怀瑾、蓝大长老以及蓝启仁的几位兄弟等姑苏蓝氏的人,正围坐在一起,针对这个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每个人都各抒己见,场面一度十分嘈杂,仿佛炸开了锅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就在这时,温若寒和蓝启仁终于结束了他们的商议,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争论,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温若寒身上,等待着他宣布最终的决定。只见温若寒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大长老,经过我和阿仁的深思熟虑,我们决定不再举办结道大典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首先,我们不想因为这件事被其他世家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毕竟,结道大典是一件非常庄重的事情,我们不希望它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其次,我们结为道侣,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家族中的人知道就好,没必要搞得人尽皆知。” 第256章 温若寒和蓝启仁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只见温若寒缓缓地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温大长老,然后用沉稳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大长老,各位姑苏蓝氏的长辈,兄弟们,我和阿仁经过仔细商量后,认为目前并不适合举办结道大典,也决定不举办结道大典了。” 在场的众人听闻后,都露出了震惊、好奇的神情盯着温若寒和蓝启仁看。 接收到众人的目光,温若寒先是安抚了一下蓝启仁,然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我们之所以这样想,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我们结为道侣这件事情,其实只需要让我们亲近的人知道就足够了,没必要搞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毕竟,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密之事,不需要太多人来见证。” 温若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继续说道:“第二,结道大典这样的事情,是非常庄重而严肃的。如果处理不当,很容易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可能引发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我们不想让我们的感情被他人评头论足,更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而影响到我们的心情和生活。” 说到这里,温若寒的语气略微加重了一些:“所以,我们决定暂时不举办结道大典。当然,如果有一天我们觉得时机合适了,想要补办一个简单的仪式,那也未尝不可。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希望能够保持低调,不让这件事情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最后,温若寒一脸郑重地再次强调道:“而且,我们已经在彼此的家族族谱上登记了对方的名字,这就意味着我们在家族中已经得到了认可,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道侣。对于我们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温若寒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祖母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担忧的神色,她静静地看着温若寒和蓝启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温大长老则是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他显然没有想到温若寒会如此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过了一会儿,祖母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直接开口问道:“阿仁,阿寒,我在这姑且问一句,你们这样的想法,以后不会后悔吗? 如今,你们的感情是好,也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那以后呢?未来呢?当你们身边的人都举办过婚礼了,就你们没有,你们不会感到遗憾这个时候的决定吗? 阿仁,阿寒,我明白你们现在不想举办结道大典的想法,但你们真的想好了,未来不会存有遗憾吗?” 祖母的问题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心头,让他们猝不及防。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犹豫。 祖母的话语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使得整个场面都变得凝重起来。蓝启仁和温若寒,在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面前,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终于,温若寒和蓝启仁以及温大长老,几乎同时从各自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温大长老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宗主,蓝二公子,既然你们有如此想法,那我也只好尊重你们的决定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在此还是要给所有在场的姑苏蓝氏的人一个承诺,无论我们宗主和蓝二公子最终是否举行结道大典,蓝二公子在我们岐山温氏的地位都不会有丝毫改变。他永远都是我们岐山温氏所有人公认的宗主夫人。” 温大长老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给在场的人们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他继续说道:“蓝二公子在我们岐山温氏,将会如同在姑苏蓝氏一样,享有充分的自由。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不必受到任何拘束。” 蓝二公子不仅会成为岐山温氏这一代唯一的宗主夫人,而且关于宗主后继是否有人这件事,现在考虑确实还太早了些。 毕竟,时间会不断推移,很多事情都难以预料。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会突然出现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来继承宗主之位呢! 尽管在场的众人中,除了温大长老本人和温若寒之外,只有祖母、蓝大长老、二长老、掌罚四人明白温大长老最后一句话的真正含义,但这又何尝不能被看作是一种承诺呢? 这种承诺或许不是那么直白,也不是那么明确,但它却蕴含着一种对未来的期许和信心。 而之所以说祖母、蓝大长老、蓝二长老、蓝掌罚四人也明白温大长老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其实是有原因的。要知道,祖母与温若寒的祖父母可是同一辈人呢!而且,温若寒的父亲和母亲当年也曾在姑苏蓝氏求学过,甚至他们相识的过程,跟温若寒和蓝启仁如今的情况非常相似。 想当年,温若寒的父亲和母亲在姑苏蓝氏学习时,就如同温若寒和蓝启仁现在一样,彼此之间产生了深厚的感情。而当时,前来处理事情的人,除了温氏的宗主(也就是温若寒的祖父)之外,还有温大长老(也就是如今温大长老的父亲)。 更值得一提的是,当初温若寒的父亲和母亲成婚的时候,那场面可谓是极其盛大,不仅邀请了众多亲朋好友,还特意邀请了祖母前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呢! 可以说,祖母对于温氏家族的一些事情,了解得相当透彻,毕竟她可是亲身经历过那场婚礼的人啊! 更遑论说,同为五大世家之一的岐山温氏,其宗主夫人育有两子之事,在当时可是所有世家都知晓的事情。这两个孩子,一个被寄予厚望,一个则备受宠爱,可谓是岐山温氏的未来之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后来岐山温氏竟然发生了内乱。这场内乱让整个家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宗主和其夫人虽然在这场灾难中存活了下来,但他们的两个儿子却遭遇了不幸。大儿子身受重伤,生命垂危;而小儿子则离奇失踪,杳无音讯。 这一变故犹如晴天霹雳,让岐山温氏的宗主和宗主夫人痛心疾首。在将岐山温氏全部安顿好之后,他们一边竭尽全力地照顾受伤的大儿子,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一边则派遣大量人手去四处寻找小儿子的下落,但无论怎样努力,都始终未能找到小儿子的丝毫踪迹。 第257章 温大长老的一番话,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祖母、蓝大长老、蓝二长老和蓝掌罚四人记忆的大门,将他们带回到了十六年前岐山温氏那个充满变故和动荡的时期。 那时,温若寒的父亲和母亲喜结连理,他们的婚姻被视为岐山温氏的一大盛事。婚后,这对恩爱的夫妻先后迎来了两个孩子,大儿子被家族寄予厚望,被认为是岐山温氏未来的希望之星;而小儿子则备受宠爱,成为了全家人的心头宝。整个岐山温氏都对这两个孩子充满了期待,视他们为家族的未来。 然而,命运却在不经意间给这个家族带来了一场巨大的风暴。温氏内部突然爆发了一场内乱,这场内乱来势汹汹,让整个家族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 宗主和宗主夫人在这场内乱中虽然侥幸存活下来,但他们的大儿子却身受重伤,生命垂危。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治,恐怕他的性命难保。 与此同时,小儿子却在这场内乱中离奇失踪。据说是被一位仆人抱走了,但从此之后便杳无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一般。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家族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和焦虑之中,他们四处寻找小儿子的下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两个儿子如今的状况让人忧心忡忡,大儿子身受重伤,生命垂危,需要宗主和宗主夫人日夜陪伴照顾;而小儿子则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让他们心急如焚。此外,还有温氏的一堆事情等待处理,这些事务纷繁复杂,涉及到家族的方方面面,需要宗主和宗主夫人亲力亲为。 在这种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宗主和宗主夫人只能竭尽全力地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他们一边守在大儿子的病床前,祈祷他能早日康复;一边还要处理岐山温氏的各种事务,确保家族的正常运转。 对于小儿子的失踪,宗主和宗主夫人心急如焚。他们不断地派遣人手去寻找,几乎将整个修仙家族都翻了个底朝天,但始终没有找到小儿子的下落。尽管如此,他们从未放弃过寻找的希望,坚信小儿子一定还活着。 原本,修仙之人的寿命通常都比较长久,而温若寒的父母作为宗主和宗主夫人,他们的灵力修为更是高强,都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的境界。 然而,由于当年温氏发生内乱,局势危急,宗主和宗主夫人为了尽快平息内乱,保护家族的安全,不得不使出超过自身实力的能力,以一种强硬的方式结束了那场内乱。 不仅如此,内乱结束之后,大儿子身受重伤,小儿子更是离奇失踪,这一系列变故给宗主和宗主夫人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他们无暇顾及自身的身体状况,未能及时进行调养,导致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他们终于有时间去调养身体时,却惊觉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尽管他们拥有着高深的灵力,但身体所遭受的损伤已然难以逆转,生命的时钟也开始无情地倒数。 五年前,温若寒的父母最终还是无法抵御病魔的侵袭,相继离开了这个世界,只留下了年幼的温若寒。在岐山温氏长老们的关怀与支持下,年仅十一岁的温若寒不得不挑起宗主的重担,承担起整个家族的责任与期望。 尽管年纪尚小,但温若寒并未忘却父母临终前对他的嘱托。他们殷切地期望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失踪已久的弟弟,这成为了温若寒心中无法释怀的责任。当温若寒凝视着病榻上已经病入膏肓的父母时,他满脸凝重地许下了承诺。 然而,他的父母并不知道,这些年来,温若寒从未停止过对弟弟的思念。他在心中默默祈祷,期盼着弟弟能够平平安安,无论身处何方,都能顺遂无忧。 温若寒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他下定决心,等自己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后,一定要想尽办法找到弟弟,并将他带回岐山温氏。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父母多年来的担忧得到缓解,也算是了却他们一桩心事。 关于当年岐山温氏内乱的真正原因,外界的人其实并不清楚。然而,与温若寒父母交情甚好的祖母却是心知肚明。不过,祖母向来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对于他人的是非之事,她从不轻易开口。所以,即便她对当年的事情了如指掌,也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半句。 此外,祖母还知道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当年温氏内乱后,对外宣称小公子在内乱中不幸身亡,可实际上,小公子只是失踪了而已。 之所以要这样对外宣称,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寻找小公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确保小公子的安全。毕竟,如果让外界知道小公子还活着,恐怕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危险。 然而,蓝大长老、蓝二长老以及蓝掌罚这三个人之所以能够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其中的缘由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偶然间听到了外界的一些流言蜚语那么简单。实际上,这三位长老都是心思缜密、深谋远虑之人,他们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 为了能够在与岐山温氏的交锋中占据主动,他们特意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对岐山温氏展开了全面而深入的调查和了解。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信息,他们逐渐揭开了岐山温氏的神秘面纱,洞悉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当年岐山温氏发生内乱之际,这三位长老都已经不再年轻,他们经历过岁月的洗礼,见识过世事的沧桑。因此,相比于其他人,他们对于岐山温氏的了解自然更为深刻,知道一些旁人无从知晓的事情,也实属情理之中。 而如今,正是由于对当年的一些内情有所了解,当温大长老把话说完之后,无论是祖母,还是三位叔父,他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都落了地,对将蓝启仁交给温若寒这件事感到格外安心。 因为,他们完全相信,蓝启仁到了岐山温氏之后,不仅不会受到温氏族人的刁难,反而会得到温若寒的悉心照料和保护。 毕竟,蓝启仁可是温若寒自己追求而来的,不对蓝启仁好,怎么留得住蓝启仁呢! 第258章 时间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缓缓地流逝着,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该谈的事情也都已经谈妥,此时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沉闷。 蓝怀瑾作为宗主,虽然没有开口,但他心里也明白,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应该回去休息了。果然,还没等他说话,温大长老便首先站起身来,向他拱手道别:“宗主,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祖母和蓝大长老等人见状,也纷纷附和,表示确实该回去了。蓝怀瑾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沙漏,发现沙子已经快要流尽,确实到了该休息的时间。而且,看这情形,再过一会儿,姑苏蓝氏的弟子们也该休息了。 蓝怀瑾心中了然,微笑着对温大长老等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挽留了。诸位一路慢行。”说罢,他也站起身来,准备送客。 祖母、蓝大长老、蓝二长老、蓝掌罚以及他们的夫人,由于各自回去的方向不同,所以便与温大长老一行人分开走了。而温若寒和蓝启仁则与温大长老一行的温氏长老同路,按照礼节,应该由蓝怀瑾这个宗主亲自相送。 然而,此时温若寒和蓝启仁恰好同路,蓝怀瑾心想,既然如此,就让他们两人代劳吧。于是,他对温若寒和蓝启仁说道:“有劳二位送温大长老他们一程了。”温若寒和蓝启仁连忙应道:“兄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将温大长老他们安全送到的。” 至于蓝怀瑾和蓝启仁的这些堂弟,他们与蓝怀瑾和蓝启仁的关系较为亲近,所以并不需要蓝怀瑾或者蓝启仁亲自相送。因此,蓝怀瑾在将所有人送出寒室门口后,便自行转身返回了寒室。 在蓝怀瑾送客人出门的这段时间里,守在寒室外的侍从们并没有闲着。他们趁着蓝怀瑾不在的间隙,从另一边进入了寒室,并迅速地将寒室会客厅中客人们用过的茶水杯子一一收拾起来。这些侍从们动作娴熟,很快就将所有的杯子都收好了,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到寒室的小厨房中,等待着清洗。 当蓝怀瑾回到会客厅时,他发现侍从们已经将会客厅里的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蓝怀瑾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打算让侍从们把会客厅彻底打扫一遍,但考虑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且明天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整理,于是他改变了主意,吩咐侍从们只需简单收拾一下即可,其他的可以留到明天再做。 侍从们听到蓝怀瑾的吩咐后,纷纷对着他这个宗主行了一礼,表示明白。接着,他们再次向蓝怀瑾道谢,然后便迅速离开了寒室的会客厅,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事实上,在姑苏蓝氏,夜晚的安全措施相对简单。除了安排专门的巡逻人员负责夜间巡查外,并没有其他额外的守夜安排。这并非是对安全的忽视,而是姑苏蓝氏的一种传统观念。他们坚信,在这片宁静祥和的地方,夜晚通常不会有太多意外事件发生。 甚至连姑苏蓝氏的山门,到了特定时间后,也无需专人看守。只需开启结界,就能确保山门的安全。既然山门这样重要的地方都如此安排,那么云深不知处内的其他地方,仅靠巡夜人员的巡逻也就顺理成章了。 蓝怀瑾(青蘅君)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并未像一般人那样立刻躺下休息。相反,他将自己的神识外放,持续关注着自己的院子——寒室中的一举一动。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寒室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当那些刚刚还在收拾会客厅的侍从们逐一离开寒室这座院子时,蓝怀瑾的神识也紧随其后,确保他们都已经安全离去。直到最后一个人走出院子,蓝怀瑾的神识再次仔细扫过寒室的每一处,确认没有异常后,他才缓缓收回神识,放心地进入梦乡。 侍从们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稍作休息,便开始洗漱。他们动作迅速而简洁,不一会儿就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然后,他们像往常一样,轻轻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 与此同时,在雅室里,温若寒和蓝启仁正忙碌着。他们先是将温大长老等一行温氏长老送到了客室,确保他们得到妥善的安排和照顾。完成这一切后,两人这才转身朝着雅室走去。 雅室里,灯光柔和,布置雅致。蓝启仁缓缓地推开房门,走进屋内。温若寒紧跟其后,两人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事实上,温若寒原本一直住在听学学子们所住的客舍里。自从他与蓝启仁确认关系后,他便一直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的学舍中,没有过多的举动。然而,今天情况有所不同。 今天,温若寒上了姑苏蓝氏的族谱,得到了姑苏蓝氏众人的认可。这意味着他在姑苏蓝氏中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也意味着他与蓝启仁的关系得到了更广泛的承认。 因此,中午时分,温若寒便与蓝启仁一同回到雅室午休。而到了晚上,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学舍,而是毫不掩饰地跟着蓝启仁回到了雅室。 对于温若寒的这一举动,无论是姑苏蓝氏的人还是岐山温氏的人,都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他们似乎都默认了温若寒和蓝启仁住在一起的事实,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一夜无梦,睡得不错的蓝怀瑾在姑苏蓝氏那恐怖的作息时间下,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感受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带来一丝温暖。蓝怀瑾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一切都如往常一样,蓝怀瑾洗漱完毕后,穿上了他那标志性的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显得格外精神。他走出房间,来到庭院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然而,今天与往日不同的是,温大长老等一行温氏之人还在云深不知处中,而昨日温大长老也说了今日就要往回赶。所以,在云深不知处的早膳不仅仅是一顿普通的早饭,更是一场送行宴,自然不可马虎了。 第259章 然而,今日的情况却与往昔大相径庭。温大长老以及其他一众温氏长老,此刻仍然逗留在云深不知处之中。但就在昨日,温大长老曾亲口表示,待到今日用过早餐之后,他们便会即刻启程,踏上归途。 因此,在云深不知处的早膳可不止是一顿饭那么简单,那简直就是一场送别宴呀!蓝怀瑾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所以他一起床,拾掇好自己,就脚底抹油,一路小跑着奔向饭堂。 这一路上,他瞅见姑苏蓝氏的弟子们也都忙活开了,有的在清扫院子,有的往演武场那边奔走,一时间,蓝怀瑾觉着今日的大家都特别认真呢。 蓝怀瑾到了姑苏蓝氏的大厨房,瞧见厨房的人已经在张罗早膳了,心里头可算踏实了。不过呢,该嘱咐的还是得嘱咐,于是,蓝怀瑾往厨房中间一站,对着厨房管事就是一通嘱咐,让他务必得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准备好的早膳送到寒室的会客厅去。 厨房管事昨天一早就接到了宗主的指示,于是在采购食材时,特意多准备了许多,以防万一。毕竟宗主的吩咐可不能有丝毫怠慢,多准备些食材总是没错的。 果然,正如厨房管事所料,今天这些多准备的食材就派上了用场。蓝怀瑾在厨房中吩咐完相关事宜后,便转身离开了厨房,朝着来时的路返回。 昨日,蓝怀瑾考虑到侍从们忙碌了一整天,便让他们早些回去休息。侍从们也都很听话,纷纷回到各自的住处休息去了。然而,蓝怀瑾突然想起昨日放在寒室小厨房中的茶具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呢!也不知道侍从们有没有按照他的吩咐,早些上工去清洗那些茶具。 蓝怀瑾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不紧不慢地朝着寒室走去。寒室离厨房并不远,没过多久,他就回到了寒室之中。 不过,蓝怀瑾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会客厅中等候温大长老一行人前来。他心中挂念着寒室小厨房中的茶具,决定先去小厨房查看一下,看看那些茶具是否已经被清洗干净。 蓝怀瑾踱步来到小厨房,刚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茶香便扑面而来。他定睛一看,只见几个侍从正忙碌地清洗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蓝怀瑾嘴角微扬,轻声说道:“这些茶具要仔细清洗,待水渍干透后,再烧些泉水,多泡几壶茶水备用。”侍从们闻言,纷纷应是。 蓝怀瑾环顾四周,见厨房虽小,但收拾得颇为整洁,各类食材摆放得井井有条。他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烧水泡茶之事,无需太多人手,你们几人清洗好茶具后,便到会客厅中来,再检查一下有无不妥之处。若有,及时纠正。” 吩咐完毕,蓝怀瑾也不在小厨房多作停留,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他迅速更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衫,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一切准备就绪,蓝怀瑾再次来到会客厅,悠然落座,静候温大长老等人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怀瑾并未感到焦躁,他心中暗自思忖,无论是厨房那边,还是温大长老等一行人,想必都不会让他久等。 果然,蓝怀瑾在会客厅中稍坐片刻,不过两刻钟(30分钟)的光景,大厨房那边就有专人将精心准备的早膳一一端了上来。这些早膳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 侍从们动作迅速而娴熟地将早膳一一摆放在桌上,每一道菜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经过精心设计一般。蓝怀瑾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期待。 待所有的早膳都上齐后,蓝怀瑾这才站起身来,优雅地邀请温大长老等一行人入座。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感受到他的真诚与热情。 众人纷纷落座,开始享用这丰盛的早膳。由于姑苏蓝氏的家规规定,姑苏蓝氏之人不得饮酒,因此,即便是在今天这样的送别场合,蓝怀瑾也没有让人准备酒水。 温大长老一行人对此心知肚明,他们对姑苏蓝氏的家规早有耳闻,所以对于蓝怀瑾没有准备酒水的事情,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毕竟,规矩就是规矩,大家都应该遵守。 而且,今天用过早餐后,他们就要启程返回岐山温氏了。如果在这个时候饮酒,再御剑飞行的话,恐怕会有些不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对于没有酒水送行这件事,都选择了默默接受。 早膳时间结束,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今天,在寒室会客厅享用早餐的人并不多,姑苏蓝氏这边,只有蓝怀瑾和蓝启仁两人。蓝大长老等其他重要人物因为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无法前来一同用餐。 而温氏的人则全部到齐,温若寒也赫然在列。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知道今天蓝氏大长老一行人即将启程返回。考虑到这一点,温若寒和蓝启仁都没有去兰室上课,而是特意来到会客厅,陪伴温大长老等人享用早膳,并为他们送行。 至于上课这件事嘛,对于温若寒和蓝启仁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毕竟他们俩的学业成绩可是相当出色的,就算偶尔缺席一两堂课,也绝对不会对他们的学习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而且呀,这俩聪明的家伙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落下课程哦!他们会在私下里自己默默地补上那些被落下的课程呢。 也正因如此,温若寒和蓝启仁今天一大早就去找授课的夫子打了个招呼,把他们缺席的原因解释得清清楚楚。夫子一听,觉得这俩孩子还挺懂事的,就欣然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这样一来,温若寒和蓝启仁就可以放心地出现在寒室的会客厅里啦! 用完早膳后呢,温大长老他们也没啥需要收拾的东西。反正他们那些贴身的小物件儿都放在各自的储物袋里呢,方便得很! 所以呀,温大长老一行人就直接从寒室出发,慢悠悠地朝着姑苏蓝氏的山门口走去。这样边走边消食,等会儿御剑的时候,才能飞得更稳当些嘛! 第260章 一行人缓缓地、不紧不慢地朝着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走去。温氏的其他长老们走在最前面,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悠闲,似乎并不着急到达目的地。 温若寒和蓝启仁则跟在这些长老们的身后,两人并肩而行,偶尔交谈几句,话题也多是围绕着彼此展开。 而温大长老则与蓝怀瑾这位蓝氏宗主一同走在队伍的最后。他们一路上边走边聊,话题始终围绕着温若寒和蓝启仁两人。 蓝怀瑾对温若寒的印象不错,觉得他虽然身为温氏宗主,但为人处世却颇为得体。温大长老对蓝启仁也颇有好感,认为他是个有学识、有涵养的人。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尽管蓝怀瑾一行人走得很慢很慢,但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却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悄然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到了这里,蓝怀瑾停下脚步,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他静静地站在山门口,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只有那深邃的目光,穿越了时空的界限,凝视着远方。 温若寒和温大长老的对话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了关切与不舍。温大长老的话语,如同潺潺流水,流淌在空气中,滋润着温若寒的心田。他只是在尽可能地嘱咐温若寒,要记得早些回到岐山温氏,那里有他的家人,有他的责任。 温若寒对于温大长老的临别嘱咐,表现得异常认真。他微微颔首,不时还会点头表示回应,似乎将每一个字都铭记在心。那专注的神情,让人不禁感叹他的成熟与稳重。 温大长老见温若寒如此听话,心中感到一丝欣慰。他不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蓝怀瑾,眼中闪过一丝敬意。蓝怀瑾也感受到了温大长老的目光,他微微一笑,回了一礼。 这一礼,不仅是对温大长老的尊重,更是对这段短暂同行的告别。温大长老见状,也不再迟疑,他轻盈地一跃,稳稳地落在自己的佩剑上。那佩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也在为他送行。 确实如此,就在今天,由于蓝怀瑾的存在,温大长老一行人并未像往常一样从山门口走下云深不知处,而是直接在山门口的空地上,如飞鸟一般轻盈地跃上佩剑,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这里御剑飞行,径直朝着岐山温氏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特殊待遇,让温大长老一行人感激涕零,他们连连道谢,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毕竟,能够从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直接御剑起飞,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殊荣。 相比之下,如果按照常规流程,先下山再寻找合适的位置御剑起飞,不仅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还可能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麻烦。而现在,他们可以节省下大量的时间,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情。 要知道,姑苏蓝氏素以规矩森严而闻名,对于在山门口直接御剑飞行这样的行为,通常是严格禁止的。 一般情况下,人们都必须遵循从哪里上来,就从哪里下去的原则,然后才能在合适的地点御剑飞行。 即便是姑苏蓝氏的长老和太上长老,想要获得这样的特权也并非易事,除非遇到紧急情况,比如家族遭遇重大危机或突发事件,才有可能被破例允许。。 也正是因为姑苏蓝氏从上到下都严格遵守家规,每一个人都将这些规矩铭记于心并付诸实践,才使得姑苏蓝氏在众多家族中显得如此与众不同。 温大长老作为最后一个跃上佩剑的人,他的动作轻盈而稳健。当他站在佩剑之上时,佩剑上的其他温氏一行人也纷纷向温若寒、蓝启仁以及蓝怀瑾点头示意,表示他们的敬意和感激之情。 随后,温氏长老一行人便专注地驾驭着佩剑,如同一群飞鸟般径直朝着岐山温氏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 待温氏长老一行人离开后,蓝怀瑾转身面向温若寒和蓝启仁,微笑着问道:“早膳也用过了,人也已经送走了,现在时间还早,你们俩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是想去兰室上课呢,还是想在云深不知处再逛逛呢?” 温若寒和蓝启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蓝启仁回答兄长蓝怀瑾的问题道:“兄长,我和阿寒商量过了,我们决定先不回兰室上课了。我想带着阿寒把整个云深不知处都游览一遍,让他更好地了解我们家族的环境和文化。当然,兄长您的意思我们都明白。” 听完弟弟蓝启仁的回答后,蓝怀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你们决定好了就好!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就先回寒室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对这个决定并没有太多的意见。 话音未落,蓝怀瑾便转过身去,背对着蓝启仁和温若寒,开始慢慢地爬上阶梯。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蓝启仁和温若寒看着蓝怀瑾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们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和喜悦。 然而,这丝喜悦究竟从何而来,只有温若寒和蓝启仁自己才知道。或许是因为蓝怀瑾的理解和支持,又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某种默契和共识。 无论如何,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让彼此更加了解和信任。 在兄长蓝怀瑾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视线尽头时,温若寒和蓝启仁这才缓缓地提起脚步,朝着云深不知处那长长的阶梯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承载着他们对兄长的牵挂和不舍。 当他们终于登上了兄长蓝怀瑾刚刚站立的位置时,却发现兄长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眼前。那一瞬间,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然而,他们并没有过多地沉浸在这种情绪中。毕竟,兄长蓝怀瑾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处理,他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于是,蓝启仁轻轻地拉起温若寒的手,温柔地说道:“走吧,我们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呢。” 温若寒点了点头,任由蓝启仁牵着他的手,一同转身朝着云深不知处的后山走去。 第261章 蓝启仁面带微笑,拉着温若寒的手,缓缓地走在这条他们再熟悉不过的道路上。这条路见证了他们的许多美好回忆,每一步都充满了甜蜜和温馨。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岔路口。蓝启仁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毅然决然地拐进了另一条之前逛街时从未见过的小路。 其实,这条路对于蓝启仁和温若寒来说,并不是完全陌生的。他们第一次走这条路,是在两人刚刚确认关系的时候。那时的他们,对彼此的感情还处于探索阶段,充满了羞涩和期待。蓝启仁特意带温若寒来到这个安静的地方,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让彼此的感情更加深厚。 而第二次走这条路,是在温若寒的名字刚刚被记入姑苏蓝氏族谱之后。那时,他们的关系已经基本确定,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兄长蓝怀瑾以及姑苏蓝氏的长老们,还有岐山温氏的长老们,都希望这对恋人能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培养更深的感情。 因此,在温若寒的名字正式载入姑苏蓝氏族谱后,众人便为他们创造了各种便利条件,让他们能够自由地享受二人世界。 而今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蓝启仁心情格外舒畅地再次牵着温若寒的手,踏上了这条充满回忆的小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时光的琴弦上,弹奏出他们共同经历过的那些美好瞬间。 这条路,见证了他们爱情的萌芽、成长,也见证了他们一路走来的欢笑与泪水。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蓝启仁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第二次的时候,当他们走累了、饿了的时候,蓝启仁的兄长蓝怀瑾早已贴心地为他们准备好了解渴的饮品和美味的食物。蓝启仁和温若寒毫不客气地坐下,尽情享受着这份关怀与温暖。 用过餐点后,他们稍作休息,便又继续前行,决心要将这条路走通。 这已经是蓝启仁第三次带着温若寒走进这条路了,但今天,却在走过这条路的一半后,他突然改变了方向,带着温若寒拐弯,朝着一条温若寒之前从未发现的小路走去。 这条新路宛如隐藏在花园深处的秘密通道,两旁特意搭起的架子上,蔷薇花如瀑布般垂落,不同颜色的花朵依次排列,形成了一道绚丽的花墙。粉色、红色、白色的蔷薇相互交织,散发出淡淡的芬芳,让人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中。 温若寒瞪大眼睛,满脸欣喜地凝视着眼前令人陶醉的美景,心中涌起一股对蓝启仁的深深感激之情。 他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让她的生活如诗如画,充满了浪漫与温馨。 此时此刻,蓝启仁与温若寒正站在一片绚丽多彩的蔷薇花丛中。仔细观察,他们所处的位置恰好是朱蔷薇的生长区域。朱蔷薇那娇艳欲滴的花朵,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散发着热烈而迷人的气息。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往前望去,可以看到一丛丛荷花蔷薇,它们的花瓣洁白如雪,宛如水中盛开的莲花,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再往前,便是一片繁茂的刺梅堆,那些带刺的梅枝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这样一条由各种蔷薇花环绕而成的小路,宛如一条梦幻般的花径,引领着人们走进一个充满诗意与浪漫的世界。温若寒不禁感叹,究竟是哪位神人如此巧妙地安排了这一切呢? 然而,更令温若寒激动不已的是,他不仅能够欣赏到如此美丽的蔷薇花,还能与蓝启仁一同漫步在这条花径上。而且,他深知蔷薇花所蕴含的花语,这让他对蓝启仁的心意有了更深的理解。 朱蔷薇的颜色丰富多彩,有的呈现出深沉浓郁的深红色,有的则是淡雅柔和的浅红色。然而,无论它是哪种红色,都毫无疑问地属于红色系的范畴。 这种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充满了热烈奔放的气息,仿佛能够点燃人们内心深处的激情与爱情之火。它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颜色,更是情侣之间那种深深的爱意,热烈而真挚。 与朱蔷薇不同,荷花蔷薇的颜色通常为粉色至桃红色,属于粉色系。它的花朵重瓣,多数簇生在一起,宛如盛开的荷花一般。 从淡雅的粉色到鲜艳的桃红色,就像天边的云霞和熟透了的水蜜桃,给人一种温柔与浪漫的感觉。这种颜色象征着对爱人的承诺,是一种细腻而持久的情感表达。 刺梅堆的颜色并非单一,而是多种多样的。它既有纯洁无瑕的白色系,也有明亮耀眼的黄色系,还有充满活力的橙色系。 白色的刺梅堆象征着纯洁无辜,纯净高雅中透露出淡淡的乳黄或浅绿,寓意着爱情的纯真与无邪。 黄色系的蔷薇花鲜艳夺目,宛如阳光般灿烂,代表着欢乐与希望,表达了对爱情的美好期许。 而橙色系的蔷薇花则结合了红色的热情和黄色的活力,代表着激情和渴望,象征着对爱情的坚持与执着。 紫色系的蔷薇花,其颜色深浅不一,有的深紫如夜空星云般深邃,有的浅紫则透露出一种神秘的高贵气息。这种颜色的花朵,寓意着禁锢的爱,仿佛是一种想要将人紧紧留在身边的情感。 而黑色的蔷薇花,则代表着华丽的爱情。黑色的花朵本身就显得独特而神秘,与其他颜色的蔷薇花相比,更具个性和魅力。它所展现出的爱情,不仅高贵,而且独一无二。 当温若寒将眼前所看到的蔷薇花与自己所了解到的蔷薇花的知识结合,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些五颜六色的蔷薇花所代表的不同寓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尤其是当他得知自己是被蓝启仁亲自领着走进这个地方时,这种喜悦更是难以言表。 尽管在此之前,蓝启仁并没有像温若寒自己一样,将内心的感情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但他却巧妙地借助这些蔷薇花,将自己的情感传递给了温若寒。这种含蓄而又直白的表达方式,对于温若寒来说,远比直接的言语更能让他心动和欣喜。 第262章 温若寒环顾四周,发现他和蓝启仁正站在一条铺满蔷薇花的道路上。这些蔷薇花五颜六色,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令人陶醉。 他凝视着这些花朵,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感动。蓝启仁虽然从未将爱意说出口,但此刻,他用行动表达了一切。这条铺满蔷薇花的路,无疑是蓝启仁对他爱的象征。 温若寒深知,蔷薇花有着丰富的花语。不同颜色的蔷薇花代表着不同的情感和寓意。而蓝启仁带他来到这里,让他看到这么多的蔷薇花,显然是想通过这些花朵传达他内心深处的情感。 蓝启仁或许是早已料到温若寒必定知晓不同蔷薇花所代表的含义,故而在引领他抵达这片蔷薇花海之后,便再未多言一句,只是悄然伫立在一旁,任由温若寒去亲身感受、去悉心领悟这片花海所传递出的情感与讯息。 值得庆幸的是,温若寒对于蔷薇花的花语可谓是烂熟于心。他不仅能够洞悉蓝启仁的良苦用心,更能深切体悟到他深藏其中的爱意。 当温若寒最终确定自己已然领会了蓝启仁的心意时,他的目光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与蓝启仁的视线交汇于一点。就在这一刹那,两人的眼眸中都流淌出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和温柔,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和煦。 蓝启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是在回应温若寒的领悟。紧接着,他轻柔地伸出手,缓缓牵起温若寒的手,仿佛这一牵,便是一生一世的承诺。 两人手牵着手,继续沿着这条铺满蔷薇花的小径悠然前行。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他们的爱情也将如同这一路盛放的蔷薇花一般,永不凋零,永远绚烂。 这一次,温若寒终于能够更加清晰地观察到各种蔷薇花的颜色。它们或淡雅或艳丽,或粉嫩或深红,每一朵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一路上,鲜花相伴,而这些鲜花竟然都是蔷薇花!这让蓝启仁和温若寒的心情格外愉悦。他们静静地走着,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只是用眼神传递着彼此内心的感慨。 当他们走过这片蔷薇花海后,眼前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的蔷薇花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绚丽多彩的玫瑰花海。 温若寒当然知道玫瑰花的寓意,它象征着爱情、美丽和热情。看着这片玫瑰花海,他不禁对接下来将会看到的花朵充满了期待。 不同颜色的玫瑰花有着不同的含义,就如同蔷薇花一样,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一种情感或意义。然而,在温若寒的眼中,他认为还是那鲜艳的红玫瑰最为美丽动人。 红玫瑰不仅颜色鲜艳夺目,而且其代表的爱情与热情,恰好与他和蓝启仁此刻的心境相契合。 同时,红色也是岐山温氏的代表色,这使得红玫瑰更能体现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岐山温氏的特色。 因为岐山温氏的衣服、功法等等都以红色为主色调,所以当温若寒站在这片红色的玫瑰花海中时,他的身影仿佛与这片花海融为一体,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欣赏完美丽的玫瑰花海后,蓝启仁并没有带着温若寒继续前行,而是在附近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两人稍作休息。 这个地方的位置十分巧妙,不仅可以俯瞰到壮观的玫瑰花海,还能远眺到不远处的蔷薇花海,可谓是一举两得。 而蓝启仁所选的休息之处,恰好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凉亭。这座凉亭虽然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却依然坚固如初。凉亭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周围环绕着几张石凳,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 蓝启仁毫不掩饰自己对温若寒的感情,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和点心,然后将它们一一摆放在石桌上。这些茶水和点心都是蓝启仁精心准备的,不仅色香味俱佳,而且还都是温若寒喜欢的口味。 温若寒看到蓝启仁如此热情地款待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也没有丝毫的客气,直接走到石桌前,与蓝启仁相对而坐,开始品尝起这些美味的点心和茶水来。 然而,就在温若寒轻轻抿下第一口茶的瞬间,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几乎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便在心中默默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个决定就是,等他回到岐山温氏这个自己的地方后,一定要吩咐属下们在整个修仙界范围内搜罗各种优质的茶叶。他要将这些茶叶精心挑选出来,然后作为礼物送给蓝启仁,希望能让蓝启仁感到开心和愉悦。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温若寒便不再有丝毫的拘谨,他畅快地又多喝了几口杯中的茶水。那清新的茶香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 喝完了这一杯茶后,温若寒并没有停下,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又斟满了一杯。然后,他轻轻地放下茶壶,顺手取过一块精致的点心,开始慢慢咀嚼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温若寒的目光显得有些忙碌。他的视线不时地在蓝启仁的脸上游移,似乎在观察着蓝启仁的表情变化。 同时,他也会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蔷薇花海和玫瑰花海,欣赏着那一片绚烂多彩的美景。 因为,这两片花海,都是蓝启仁心中未曾言说的喜爱之物。 它们静静地绽放在这片宁静的庭院里,微风拂过,花海如波浪般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幽香。蓝启仁常常会在闲暇时来到这里,独自欣赏这美丽的景色,沉浸在花海的怀抱中,感受那份宁静与美好。 温若寒和蓝启仁在凉亭中相对而坐,一边品尝着清香的茶水,一边品尝着精致的点心。茶香与点心的香甜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情愉悦。他们一边享受着这份惬意,一边欣赏着眼前的两种不同的花海,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 第263章 在这静谧的时刻,他俩的话题变得愈发轻松愉快。蓝启仁兴致勃勃地向温若寒介绍着这两片花海的独特之处和养护诀窍,温若寒则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抛出一些妙趣横生的问题。两人的交流其乐融融,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过,茶水虽有,可长时间的畅饮,让他们实在难以下咽了。 而那些精致的点心,也都被蓝启仁和温若寒消灭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个空荡荡的碟子。蓝启仁嘴角含笑,起身开始收拾用过的茶杯和碗碟。 他的动作轻盈敏捷,将每一件物品都井然有序的收进他刚刚拿出东西的那个储物袋中。 收拾妥当后,蓝启仁心满意足地瞧了瞧凉亭,确定一切都有条不紊后,他才与温若寒一同离去。 他们悠悠地踏出凉亭,蓝启仁在前引路,温若寒亦步亦趋。在蓝启仁的引领下,他们继续闲庭信步于这条开满鲜花的小径之中,尽情欣赏着其他的美景。 果然,美景从不败美人,温若寒和蓝启仁继续往前走后,眼前的景象让人不禁为之惊叹。迎面而来的是一片开得极其茂盛的百合花,洁白如雪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迎接他们的到来。 温若寒和蓝启仁缓缓走进这片花海,近距离欣赏这些美丽的百合花。这时,他们才发现,在洁白的百合花后面,竟然还隐藏着其他颜色的百合花,犹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白色的百合花,花朵洁白如雪,宛如玉雕般的花瓣厚实而有质感,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花蕊呈明亮的黄色,与洁白的花瓣相互映衬,更显其纯洁、神圣和庄严。白色百合花象征着对爱情的忠贞与纯净,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而深远的美好。 粉色的百合花,颜色柔和而淡雅,从浅粉到深粉的渐变,如同少女羞涩的脸颊,给人一种温馨、浪漫的感觉。花瓣相对柔软,轻轻触碰便如丝般柔顺,仿佛在诉说着甜蜜的爱情故事。粉色百合花代表着温馨、甜蜜的爱情,让人陶醉在这浪漫的氛围中。 橙色的百合花,颜色鲜艳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热情与活力。花瓣上或有黑色或有深褐色的斑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为其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花瓣边缘略微褶皱,更显得生动有趣。橙色百合花象征着热情、活力和繁荣,给人一种充满生机的感觉,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总而言之,无论是洁白如雪的白色百合花,还是粉嫩如霞的粉色百合花,亦或是金黄灿烂的黄色百合花,每一种颜色的百合花都给温若寒和蓝启仁带来了一种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感觉。 在这片百合花丛的位置,温若寒和蓝启仁驻足停留了整整半个时辰(一个小时)之久。他们之所以如此长时间地停留于此,并非仅仅是为了欣赏这些美丽的花朵,更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去仔细观察和比对不同颜色的百合花。 他们想要亲眼验证一下,这些百合花是否真的如同自己在书本上所看到的那般绚丽多彩、婀娜多姿。 经过一番认真的观察和比对之后,温若寒和蓝启仁终于得出了结论:这些百合花无论是从颜色还是性状上来看,都与他们在书本上所读到的描述完全一致。 甚至可以说,书本上的文字描述终究只是一些死物,远远不及眼前这些真实的花朵所带来的震撼和感动。 然而,即便如此,温若寒和蓝启仁对于这种先通过书本了解,然后再亲眼见到实物的体验,依旧感到心满意足。毕竟,这种方式让他们对百合花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由于之前在书本上对花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当他们亲眼见到这些花朵时,能够迅速地将其辨认出来,并开始真正地领略到它们的美丽。这种感觉就像是与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相遇,让人倍感亲切。 而且,能够一下子就欣赏到书本中所记载的那几种花的实物,尤其是那些自己曾经多次想象过的花朵,温若寒的心情简直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七上八下的。 相比之下,蓝启仁在见到这些花后,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这并不是因为他对这些花不感兴趣,而是因为他对这些花的培育与养护也出了一份力。所以,对于他来说,看到这些花盛开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欣慰和满足。 姑苏蓝氏后山之中,隐藏着一片如梦似幻的花海,这并非什么机密之事。实际上,在姑苏蓝氏的嫡系子弟中,这片花海的存在早已是人尽皆知。 不仅如此,每一个嫡系子弟在成长到特定年龄后,都会被要求来到这条路上,亲手种下属于自己的花朵。这些花朵代表着他们各自独特的喜好和个性,也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嫡系子弟们会全心全意地照料和呵护自己种下的花朵,看着它们一点点成长、绽放。这个过程不仅是对自然的敬畏与热爱,更是一种对生命的感悟与沉淀。 当这些花朵长到一定程度,而嫡系子弟们也遇到了自己心仪的人时,这片花海便成为了他们爱情故事中的重要场景。在即将结为道侣之前,他们会带着自己的爱人来到这条路上,一起欣赏着这片由不同花朵交织而成的绚烂画卷。 然后,在这个充满诗意与浪漫的时刻,他们会亲手摘下一朵自己精心培养与呵护的花朵,将它作为最珍贵的礼物,送给自己的未来道侣。这朵花不仅象征着他们的爱情,更代表着他们对彼此的承诺和珍视。 如今,蓝启仁和温若寒已然成为了姑苏蓝氏族谱上的道侣,这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已经得到了家族的认可和祝福。对于蓝启仁来说,引领温若寒踏上这条铺满鲜花的道路只是时间问题,甚至可以说,这个时刻或许已经来得有些迟了。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目前蓝启仁本人还尚未登上岐山温氏的族谱。这一事实给了蓝启仁一线希望,也许现在带温若寒走上这条道路还不算太晚。 第264章 然而,有一个细节不容忽视,那就是蓝启仁本人至今仍未被载入岐山温氏的族谱。这一事实对于蓝启仁来说,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它意味着或许现在引领温若寒走上这条道路,还为时未晚。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当温若寒从那片如诗如画的百合花海中轻盈地漫步而出时,蓝启仁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他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仿佛这是一个早已注定的瞬间。然后,他自然而然地牵起温若寒的手,那是一只柔软而温暖的手,让蓝启仁的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没有丝毫的犹豫,蓝启仁坚定地带着温若寒一同踏上了归程。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协调,仿佛彼此之间有着一种默契。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返回,而不是继续前行去探索其他的美景,是因为蓝启仁心中有着一个特别的原因。 原来,蓝启仁亲手栽种的花朵并非百合花,而是蔷薇花。这些蔷薇花在他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它们象征着他对温若寒的情感。而这些娇艳欲滴的蔷薇花,并非生长在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而是恰好绽放在他们来时的道路两旁,宛如一场精心安排的浪漫之旅。 当他们沿着来时的道路缓缓前行时,道路两旁的蔷薇花如同一道绚丽的花墙,将他们包围在其中。花瓣如丝绒般柔软,颜色如晚霞般绚烂,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人陶醉其中。 在这浪漫的氛围中,蓝启仁和温若寒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的是那片美丽的蔷薇花和他们共同走过的足迹。 至于蓝启仁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将自己亲手种植的花朵摘下送给温若寒,而非一开始就这么做呢?这其中缘由,其实并不复杂。 当蓝启仁刚刚踏入这片花海时,他的内心尚未完全明晰,对于与温若寒的未来相处模式,他还存在诸多的疑虑和不确定。因此,尽管他对温若寒怀有特殊的情感,但在那个时刻,他并未果断地采取行动。 然而,随着他们一同漫步于蔷薇花海、玫瑰花海和百合花海之间,温若寒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如春风拂面般轻柔地触动着蓝启仁的心弦。在这美妙的氛围中,蓝启仁逐渐从温若寒的种种表现中洞察到了他的内心世界,也更加深刻地理解了自己对他的真实情感。 终于,在这片花海的尽头,蓝启仁的心境已然豁然开朗。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温若寒的感情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真挚爱意。同时,他也想明白了未来与温若寒相处的方式——那将是一种相互理解、相互扶持的美好关系。 在如此清晰的认知之下,蓝启仁心中的勇气如泉涌般涌现。 他心中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仿佛经过深思熟虑一般,毅然决然地决定亲手摘下那朵他精心培育的花朵。这朵花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它不仅是他心血的结晶,更代表着他对温若寒的深情厚意。 在姑苏蓝氏,送自己的道侣花朵是一种备受推崇且流行的表达爱意的方式。这种方式既浪漫又含蓄,能够很好地传达出送花之人的心意。 而且,送花之人与收花之人必须是道侣或者是即将结为道侣之人,这样才能更直接地表达出送花之人的爱意。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如果双方并非道侣或即将结为道侣,那么轻易带人走进这条路,一旦被外人知晓姑苏蓝氏有这样一条路,无论外人的意图是善意还是恶意,姑苏蓝氏都可能会成为他人的谈资。这对于注重声誉和形象的姑苏蓝氏来说,无疑是一种潜在的风险。 然而,如果是道侣关系,或者即将结为道侣的两人,在得知姑苏蓝氏有这样一条路时,他们的想法就会单纯许多。他们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胡思乱想,而是会将其视为自己道侣给予的一份惊喜和心意。 蓝启仁紧紧拉住温若寒的手,脚步匆匆地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尽管温若寒对蓝启仁的举动感到有些不解,但他还是非常默契地配合着蓝启仁的步伐。 当蓝启仁显得有些焦急时,温若寒毫不犹豫地施展了轻功,带着蓝启仁如飞鸟一般迅速前行。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目的地——那片如梦如幻的蔷薇花海。 站定在蔷薇花海旁,蓝启仁让温若寒稍安勿躁,在原地等待片刻,因为他要送给温若寒一个特别的惊喜。温若寒听闻此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稳稳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蓝启仁接下来的举动。 不过,在等待蓝启仁的过程中,温若寒还是会有意无意地用目光扫视蓝启仁所在的方向。只是由于蔷薇花的层层阻挡,他并不能清晰地看到蓝启仁的身影。 于是,在又一次未能见到蓝启仁的身影后,温若寒的目光渐渐从远处收了回来,转而落在了不远处的那片蔷薇花上。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每一朵盛开的蔷薇,仔细地观察着它们的颜色、形状和花瓣的纹理。 与此同时,温若寒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这蔷薇花除了作为观赏植物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用途或功效。他不禁想起曾经在一些古籍中读到过关于蔷薇花的记载,似乎有些药用价值,但具体是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正当温若寒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时,时间悄然流逝。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蓝启仁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然而,令温若寒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蓝启仁手中捧着的竟然是一束蔷薇花。难道蓝启仁说的惊喜就是这一束蔷薇花? 在温若寒想着是不是时,蓝启仁捧着自己小心翼翼从蔷薇花花枝上摘下的蔷薇花,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它。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对这束花的珍视。 终于,蓝启仁捧着那束蔷薇花,缓缓地走到了温若寒的面前。他的步伐轻盈,仿佛生怕惊动了周围的空气。 当他走到温若寒身前后,他停了下来,然后将那束花轻轻地递到了温若寒的手中,微笑着说道:“送你一束蔷薇花。” 第265章 当蓝启仁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束娇艳欲滴的蔷薇花,缓缓走到温若寒面前时,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轻盈,仿佛生怕惊醒了这静谧的氛围。 蓝启仁站定在温若寒面前,微微躬身,将那束花温柔地递到温若寒的眼前,轻声说道:“送你一束蔷薇花。”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宛如一阵春风拂过温若寒的耳畔。 温若寒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蓝启仁,他虽然对姑苏蓝氏的一些习俗略有耳闻,但却不知道他们的嫡系子弟竟然还有亲手种花的习惯。然而,此时此刻,当他第一次收到花时,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惊喜,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这束花是蓝启仁这个道侣送给他的时候,那种喜悦更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而且,这花还是蓝启仁亲手摘取的呢!一想到这里,温若寒的心中就像被蜜饯浸泡过一般,甜蜜得让人陶醉。 温若寒并没有让蓝启仁继续举着花,他迅速地伸出双手,一把将蓝启仁手中的花接了过来。他低头凝视着手中的花束,那鲜艳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温若寒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开心地回答蓝启仁道:“阿仁,你送的蔷薇花就是不一样,这花束好漂亮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仿佛这束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说着,温若寒的目光在蓝启仁和手中的蔷薇花束上来回游移着。他的目光时而落在蓝启仁那温柔的眼眸上,时而又落在那束美丽的花上,但看得最多的,还是蓝启仁本人。 刚开始的时候,蓝启仁还能坦然地面对温若寒的注视,毕竟他觉得这只是一种普通的观察而已。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温若寒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要移开的意思,一直停留在蓝启仁的身上,这让蓝启仁感到越来越不自在。 起初,蓝启仁只是微微有些脸红,他试图用咳嗽或者整理衣物等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但温若寒的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始终没有离开过蓝启仁。渐渐地,蓝启仁的脸越来越红,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终于,蓝启仁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恼怒。他瞪了温若寒一眼,心想:“这人真是无礼!”然而,温若寒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蓝启仁的不满,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蓝启仁,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就在蓝启仁准备发作的时候,温若寒突然开口问道:“阿仁,你怎么想起来送我花了?而且还是一束蔷薇花。阿仁,你们姑苏蓝氏给别人送花是有什么讲究吗?” 蓝启仁没想到温若寒会突然发问,他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地说:“呃……这个……我只是觉得这花挺好看的,就……就随手摘了一束送给你。” 温若寒听了蓝启仁的回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阿仁,你送的花确实很特别,这花真漂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送我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呢?” 蓝启仁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是觉得这花适合你。” 温若寒看着蓝启仁那害羞的样子,心中不禁一动,他觉得蓝启仁此时的模样十分可爱。于是,他又笑着说:“阿仁,你送的花我很喜欢,谢谢你。” 温若寒似乎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蓝启仁,他的语速很快,像连珠炮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脱口而出,让蓝启仁有些应接不暇。 蓝启仁本来还对温若寒有些不好意思,但随着温若寒问题的不断增加,他的耐心也在逐渐消磨。终于,蓝启仁忍不住了,他直接打断了温若寒的话,毫不客气地说道:“够了!你能不能闭嘴!” 这一声呵斥,不仅让温若寒愣住了,就连蓝启仁自己也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直接地对温若寒发火,而且之前的那点不好意思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蓝启仁都发火了,温若寒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他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再惹蓝启仁生气。 就这样,原本热闹的场面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半刻钟过去了,谁也没有再说话,这一条路上只有风吹过花枝的声音。 最终,还是温若寒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然后说道:“阿仁,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温若寒的语气很诚恳,没有丝毫的生气或不满。经过这半刻钟的停歇,蓝启仁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听到温若寒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蓝启仁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温若寒,缓缓地说道:“阿寒,刚刚你的那些问话我都听到了,我现在就回答你。首先,送你一束蔷薇花并不是我一时兴起,而是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有这个想法了。” 其次,我们姑苏蓝氏送花给他人,其中的讲究可多着呢。 这送花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无论是蔷薇花、玫瑰花还是百合花,都必须是我们自己亲手种下、悉心培养出来的。而且,这送花的对象也有明确的规定,只有两种人能够享受到这份殊荣。 第一种,自然是已经结为道侣的人。当两个人情投意合、喜结连理之后,我们会送上精心培育的鲜花,以表达对他们美好爱情的祝福和对他们未来生活的期许。 而第二种,则是即将结为道侣之人。不过,这里的“即将”可不是指仅仅有婚约那么简单哦。只有当其中一方已经登上了另一方家族的族谱,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即将”。就像你我这样,已经有一方被对方家族所认可,这样的情况下,送花才更具意义。 第266章 当然啦,像你我这样的情况在道侣中确实是比较罕见的。毕竟,要走到这一步需要经历无数的波折和考验,需要双方都有着坚定的信念和执着的追求。 所以,能够踏上这条道路,欣赏到如此多美丽鲜花的人,自然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这条鲜花之路,实际上是专门为那些结为道侣后的人们所精心打造的。它不仅仅是一条普通的道路,更是一个充满浪漫与温馨的场所,一个让两人能够尽情培养感情、增进彼此了解的地方。 在这里,他们可以手牵着手,漫步在那片如诗如画的花海之中,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妙与恩赐,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 至于我送的花嘛,又怎么可能不漂亮呢?这可是我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和时间去培育的啊!每一朵花都像是我对收花人的深深祝福和浓浓爱意的结晶,它们绽放出的不仅仅是绚丽的色彩,更是我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 当我决定要种植花卉的时候,脑海中像电影放映一般,迅速闪过各种花卉的模样。 然而,当那娇艳欲滴的蔷薇花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时,其他的花卉瞬间都黯然失色。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决定将它作为我的首个种植对象。 从那一刻起,我仿佛与这株蔷薇花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我开始像照顾孩子一样,对它倾注了无尽的关怀和细心呵护。 我仔细地研究了蔷薇花的生长习性,了解到它喜欢肥沃、排水良好的土壤,于是我不辞辛劳地去寻找最适合它生长的土壤。我把它种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每天都会关注天气预报,确保它能得到充足的阳光和水分。我还会定期给它施肥,修剪那些多余的枝叶,让它能够更好地生长。 然而,在过去的几年里,尽管我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蔷薇花的生长状况却并不尽如人意。它的花朵数量稀少,而且开放得也不够繁茂,与我心中所期望的美丽景象相去甚远。每次看到它那稀稀拉拉的花朵,我的心中都会涌起一丝失落。 但是,今年却完全不同了!当春天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它身上时,我惊喜地发现它的枝头竟然冒出了许多嫩绿的新芽。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新芽逐渐长成了茂密的枝叶,而在枝叶之间,一朵朵娇艳的蔷薇花如繁星般绽放开来。 这些花朵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朵蔷薇花都要美丽,它们的颜色鲜艳夺目,花瓣柔软如丝,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站在蔷薇花前,我仿佛置身于一个花的海洋,被这美丽的景象所陶醉。 或许是我的悉心照料终于得到了回报,又或许是这株蔷薇花本身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总之,它在这个季节里绽放出了令人惊叹的光彩。看着这满树的繁花,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如今,蔷薇花不仅开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而且每一朵都娇艳欲滴、芬芳四溢。它们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正因如此,我才有机会采摘下这一束盛开的蔷薇花,将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如果不是今年蔷薇花的繁茂盛开,恐怕你只能收到孤零零的一朵花了。 第267章 蓝启仁的一番表白带解释的话,犹如春风拂面,让听完他说话的温若寒心中像绽放的花朵一般,愈发的高兴起来。 那束代表心意的蔷薇花,仿佛是蓝启仁心中情感的具象化,而他对这束花含义的解释,更是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温若寒内心深处的喜悦之门。 温若寒的心情如同被阳光照耀的湖面,波光粼粼,美不胜收。她不禁感叹,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蓝启仁的关心和爱意更让人感到幸福呢? 当兴奋稍稍平息,温若寒终于能够平静地对蓝启仁说出自己的想法:“阿仁,听你说了那么多,我的心中好高兴好开心啊!阿仁,你今年还需要种植什么花吗?我们一起吧!我们一起种一株属于我们自己的花,阿仁,你觉得怎么样?” 温若寒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仿佛那株属于他们的花已经在他的想象中绽放。 蓝启仁看着温若寒,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阿寒,只要你愿意,怎么种都好,不说种一株,就是多种些都没事。” 他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春风,吹拂着温若寒的心田。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明媚的阳光。 温若寒高兴得像个孩子,他兴奋地抱起蓝启仁,就如同抱起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然后,他在原地兴奋地转起了圈圈,仿佛要把这份喜悦传递给整个世界。 蓝启仁完全没有预料到温若寒会有如此激动的举动,他的身体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只能被动地被温若寒紧紧抱住,并随着他一起转起了圈圈。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蓝启仁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这股温暖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温若寒内心深处的快乐和对他的深深爱意。 这种感觉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过蓝启仁的心田,让他的心中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流。 震惊过后,蓝启仁的思维迅速恢复了正常。他首先想到的,便是用自己的目光四处打量,查看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存在。于是,他的眼睛开始像雷达一样,快速而仔细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一圈、两圈、三圈……蓝启仁的目光不断地在周围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终于,在经过数轮的扫视之后,他并没有发现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的任何人影。 松了一口气的蓝启仁,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虽然他知道兄长在知晓他要带温若寒来这边时,已经提前做了一些安排,以确保他们的安全和隐私。 但毕竟这里是一个相对开放的空间,谁也不能保证在兄长安排下去的过程中,不会有人提前来到这里。 所以,尽管已经确认过四周无人,蓝启仁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他决定再仔细查看一遍,以确保绝对的安全。 当蓝启仁再次确认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后,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而此时的温若寒,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蓝启仁的心思,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抱着蓝启仁不停地转着圈圈。 看到温若寒如此开心,蓝启仁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他开始配合起温若寒的动作,与他一同笑闹起来。两人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温若寒与蓝启仁在温大长老离开之后,于姑苏蓝氏的听学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在这十日里,两人都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勤奋和努力。 温若寒,一个来自岐山温氏的青年才俊,他的天赋和才华在这十日的学习中得到了充分的展现。而蓝启仁,作为姑苏蓝氏的二公子,更是凭借着其家族的深厚底蕴和自身的聪慧,在学习上如鱼得水。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再加上蓝启仁的特殊身份所带来的便利,他们竟然在短短十日内,将听学所需学习的所有内容都融会贯通了。 为了能够在岐山温氏上过族谱后,拥有一段无忧无虑、尽情享受夜猎乐趣的时光,温若寒和蓝启仁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提前结束听学事宜。 当他们将这个决定告知兄长蓝怀瑾以及二叔父、三叔父、四叔父和祖母时,祖母等人对他们的决定表示了极大的支持和赞同。毕竟,温若寒和蓝启仁在听学期间的表现有目共睹,他们的提前结束听学并不会对学业造成太大的影响。 然而,祖母等人也并非毫无要求。他们提出,温若寒和蓝启仁在每一门功课的答题考试中,都必须取得甲等的成绩,以证明他们确实已经掌握了所学的知识。 面对这个要求,温若寒和蓝启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他们对自己的学习成果充满信心,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达到祖母等人的期望。 对于长辈提出来的要求,温若寒和蓝启仁毫不犹豫地欣然答应。毕竟,他们对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学习成果充满信心,坚信这些努力绝对不会白费。 这个决定一经提出,姑苏蓝氏的长辈们也展现出了他们的宽容与信任。他们给予了温若寒和蓝启仁整整十日的时间来温习功课,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巩固知识、查漏补缺。 这十日对于温若寒和蓝启仁来说,既是一种压力,也是一种动力。他们深知这次考试的重要性,因此倍加珍惜这难得的复习时光。在这十日里,他们日夜苦读,将所学的知识反复咀嚼、消化,力求做到融会贯通。 而这十日的时间,也仿佛是一场漫长的等待。温若寒和蓝启仁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应有的回报。终于,十日之后,考试的日子来临了。 然而,就在距离考试仅剩十天的时候,温若寒和蓝启仁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如今已经决定要提前结束听学活动,毕竟他们觉得自己的成绩很不错,应该能得甲等。 而他们的几位好友的学习成绩也都相当不错。如今他们都有此类想法了,他们的好友是否也有过同样的想法呢? 也许他们也曾考虑过提前结束听学,但由于某些原因而没有说出口。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闪现,温若寒和蓝启仁便陷入了沉思。他们开始回忆起与好友们相处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一些细节中找到线索,证明自己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 第268章 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温若寒和蓝启仁终于下定决心,要做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这个决定不仅关乎他们个人的未来,更与他们的几位挚友息息相关——清河聂氏的聂西风、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 当温若寒和蓝启仁将这个决定告诉他们的好友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事实上,其中一些人早已在心中默默酝酿着类似的念头,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表达出来。如今,众人一拍即合,都认为这是一个明智之举。 在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后,大家一致决定由蓝启仁这位蓝二公子代表众人,去向姑苏蓝氏的族中的长辈们提起这个想法。 蓝启仁深知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和艰巨性,但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个使命。他明白,这不仅是对自己的一次挑战,更是对友情的一种坚守。 肩负着众人的期望,蓝启仁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推开了族中长辈们的房门。 他将众人的想法和意愿一一道来,言辞恳切,希望能够获得长辈们的理解与支持。在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之后,负责听学事宜的四叔父——姑苏蓝氏现任掌罚,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虽然可以让你们提前结束听学,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们每个人都必须在每门功课的考试中取得甲等成绩。”四叔父面色凝重地说道。 这个消息对于温若寒、蓝启仁以及他们的好友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要知道,在姑苏蓝氏的听学中,想要取得甲等成绩绝非易事。然而,他们并没有被这个看似严苛的条件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努力学习的决心。 “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四叔父的期望!”温若寒目光坚定地说道。 “没错,我们一定会努力的!”蓝启仁附和道。 众人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这个挑战,他们相信只要付出足够的努力,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取得优异的成绩。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四叔父竟然没有让蓝启仁将这个消息转达给其他学生,而是出人意料地选择在兰室上课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宣布。这一决定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引起了轩然大波。 学生们听闻这个消息后,反应各不相同。有的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提前毕业的曙光;有的则忧心忡忡,担心自己是否能够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挑战。整个课堂都被这个消息搅动得如同炸开了锅一般,沸沸扬扬。 蓝掌罚自然深知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必定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然而,正因为如此,他才下定决心要亲自在课堂上宣布此事,而非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蓝启仁。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众多学子对蓝启仁这个同窗的抱怨,又能体现出他对蓝启仁的一片关爱之心。 不过,也有一些学生对提前参加听学毕业考试的事情充满了好奇,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更多相关信息。于是,这些学生纷纷找到蓝启仁,试图从他那里侧面打探一些消息。 然而,蓝启仁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套话的。面对这些学生的试探,他应对自如,巧妙地避开了关键问题,让那些试图从他口中获取情报的学生们一无所获。 就这样,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在众多学子或抱怨或开心的氛围中,毕业考试的日子终于来临了。 在这一天到来之前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温若寒的书桌上,他正埋头苦读,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做最后的冲刺。 突然,他听到一阵窃窃私语,似乎是同学们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温若寒好奇地竖起耳朵,听到有人说:“听说在重要的考试当天,早膳的时候吃一根油条和两枚鸡蛋,就能有好成绩呢!” 这个说法让温若寒心生好奇,他不禁想:“这是真的吗?”虽然他对这种说法半信半疑,但还是决定试一试。毕竟,寓意也好,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于是,在考试当天,温若寒早早地起床,来到云深不知处的大食堂。他看到食堂的师傅们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膳,其中就有一根油条和两枚鸡蛋。温若寒心中暗喜,觉得这一定是个好兆头。 就在这时,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也陆续走进了食堂。他们看到温若寒面前的早膳与平日不同,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聂西风第一个开口问道:“若寒,你这早膳怎么跟平时的不一样啊?” 温若寒笑了笑,回答道:“这可是有讲究的哦!我听说在重要的考试当天,吃一根油条和两枚鸡蛋,就能有好成绩呢!” 众人听了,都觉得十分新奇,纷纷围过来,想听听这个传闻的来龙去脉。 温若寒见状,便兴致勃勃地将自己听到的传闻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他讲得绘声绘色,仿佛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让其他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在听完温若寒的讲述之后,心中虽然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存在一些疑虑,但他们都觉得其中所蕴含的寓意确实非常美好。 于是,他们一个个面带微笑,心情愉悦地开始去弄了一份与温若寒和蓝启仁相同的早膳,然后开始享用这顿与众不同的早膳。 由于今天有重要的考试,所以不仅是温若寒和蓝启仁,就连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也都起得特别早。在用完早膳之后,距离考试开始还有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呢。 因此,温若寒、蓝启仁以及其他一行人并没有急着赶往兰室,而是先一同前往了姑苏蓝氏的藏书阁。他们在那里静静地翻阅着各种书籍,温习着之前所学的知识,以确保自己能够在考试中发挥出最佳水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眼看着距离考试时间越来越近了,温若寒、蓝启仁等人才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然后鱼贯而出,朝着兰室的方向走去。 第269章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众人浑然不觉,然而,当他们惊觉时,却发现距离考试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温若寒、蓝启仁等人如梦初醒般缓缓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他们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冠,确保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缺,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场考试,更是一场重要的仪式。 整理完毕后,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鱼贯而出,朝着兰室的方向稳步前行。兰室与藏书阁之间的距离并不算遥远,但由于温若寒、蓝启仁一行人步伐轻快,原本需要花费半刻钟才能抵达的兰室,此刻竟然只用了半刻钟一半的时间便已近在眼前。 当他们踏入兰室时,发现室内并没有多少人坐在其中。温若寒、蓝启仁等一行人迅速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然后安静地落座,宛如一片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格外缓慢,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众人静静地等待着蓝掌罚和其他几位长老的到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件事情。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蓝掌罚和其他几位长老的身影出现在了兰室的门口。他们的出现如同黎明的曙光,给这片寂静的空间带来了一丝生 气。 然而,此时此刻的兰室之中,一片静谧,除了温若寒、蓝启仁等一行人以及寥寥无几的几位同窗之外,竟然再无他人踏入。偌大的兰室,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与众人心中对于这场考试的热切期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着考试的时间已经临近,可兰室里依旧没有更多的人到来。到了这个时候,不仅是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等一众学子,就连蓝掌罚以及其他几位姑苏蓝氏的长老,也都恍然大悟——原来,今日参加毕业考试的,就只有在座的这寥寥数人而已。 不过,蓝掌罚和姑苏蓝氏的几位长老对此并没有感到失望。毕竟,他们早已将选择权交给了众人,并且也说明了其中的缘由,至于如何抉择,完全取决于每个人自己。说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家族未来宗主的选择。 有些人可能会选择在这关键时刻奋勇向前,激流勇进;有些人则可能会选择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甚至还有些人,可能会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顺其自然。然而,这些都不过是每个人的个人选择罢了,并不会对蓝掌罚和姑苏蓝氏的其他几位长老产生任何影响。 蓝掌罚与姑苏蓝氏的其他几位长老一同抵达兰室后,并没有立刻分发试题,而是稍作等待,确认不会再有其他人前来参加考试。大约一刻钟过后,他们终于开始行动,将一叠叠试卷整齐地摆放在桌上,然后依次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考生。 参加毕业考试的众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蓝掌罚,当听到他说出“开始答题”这句话时,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纷纷迅速拿起笔,毫不犹豫地投入到答题的状态中。一时间,兰室内只听得见笔尖在纸张上摩挲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的翻页声。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然而对于正在紧张答题的考生们来说,却仿佛只是一瞬间。有些学生思维敏捷,答题速度极快,不到一个时辰便已完成了所有题目,早早地放下了手中的笔;而另一些学生则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和书写,但他们也都在规定的时间内顺利完成了答题。 当蓝掌罚宣布第一门考试结束时,所有参加考试的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们一个个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依然保持着端正的姿势,静静地等待着姑苏蓝氏的长老们前来收取自己的答卷。 待所有的答卷都被收走后,蓝掌罚宣布休息一刻钟。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如蒙大赦,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手脚。有的人还趁机走出兰室,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考生们如潮水般陆续回到兰室,有的还在轻声交谈着刚才的所见所闻,有的则默默活动着身体,调整状态,为接下来的考试做好充分准备。 时间悄然流逝,一刻钟的时限眨眼间便已到来。就在这时,蓝掌罚和其他几位姑苏蓝氏的长老们,如同约定好的一般,准时出现在兰室的讲堂之上。他们的出现,仿佛给整个兰室带来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氛围。 众人见到蓝掌罚和长老们的身影后,原本有些嘈杂的兰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考生们纷纷迅速而安静地坐好,挺直腰背,双手平放于桌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讲堂,等待着长老们继续发放答卷。 与上一门功课的考试流程如出一辙,长老们先是将试卷依次分发给每一位考生,待分发完毕后,考试正式开始。 同样的,这一门功课的考试时间依然是一个时辰。然而,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在这门功课考试之前,并不会再像第一门考试那样,等待是否还有其他考生前来参加。毕竟,如果连第一门考试都不参加,又怎么可能会参加第二门考试呢? 时间在紧张的答题过程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考生们或奋笔疾书,或冥思苦想。令人惊讶的是,或许是因为这门功课大家学得都比较好,又或许是因为这次考试的内容相对简单,总之,许多人竟然只用了短短半个时辰,便已将答卷全部写完。 速度稍慢一些的学子,也不过是多用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便将题目全部回答完毕。蓝掌罚和姑苏蓝氏的其他几位长老,在最后一名学子完成答卷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所有人都留下来,而是直接宣布可以离开兰室了。 学子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纷纷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兰室。有些学子还低声交谈着,讨论着刚才考试的题目和自己的答案,有些人则显得有些紧张,似乎对自己的表现不太满意。 第270章 当学子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了。紧接着,他们纷纷站起身来,动作迅速而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兰室。 在这看似平静的场景中,却有着各种细微的交流和情绪波动。 有些学子低声交谈着,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兰室中却清晰可闻。他们讨论着刚刚结束的考试题目,互相分享着自己的答案和解题思路。这些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然而,并非所有学子都如此轻松自在。有一部分人显得有些紧张,他们的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在考试中的表现并不满意。这些学子或许在答题过程中遇到了困难,或者对自己的答案没有十足的把握,心中的不安让他们在离开兰室时显得有些匆忙。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讲堂上的蓝掌罚和姑苏蓝氏的其他几位长老尽收眼底。他们静静地观察着学子们的一举一动,没有出声打断。蓝掌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子,他的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考试的情况。 对于这次考试的难度和题目设置,蓝掌罚总体上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认为这些题目能够很好地考察学子们的学识和能力,让他们在考试中充分展示自己的水平。然而,他也注意到了一些问题,有些学子在答题时明显显得有些吃力,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这些学子在下午的考试中是否能够有所进步,是否能够克服上午考试中遇到的困难。 蓝掌罚暗自决定,在下午的考试前,他要找机会与那些表现不佳的学子交流一下,了解他们的情况,并给予一些指导和鼓励。 姑苏蓝氏的其他几位长老站在一旁,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着这次考试的结果。他们对这次考试的看法各不相同,有的长老认为这次考试的难度恰到好处,既能考察学子们的知识掌握程度,又能区分出他们的水平高低;而有的长老则觉得题目有些偏难,担心会影响到一些学子的正常发挥。 无论如何,下午的考试还在等待着这些学子们。他们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再次来到兰室,继续接受考验。希望他们能够在下午的考试中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取得优异的成绩。 待所有的学子都走出了兰室后,蓝掌罚这才与其他几位长老一同缓缓起身,然后一同朝着云深不知处的大食堂走去。 没错,在下午考试开始之前,蓝掌罚将会和其他几位教学长老一起,将早上众学子的考试成绩批改出来。 而之前,蓝掌罚想的在下午考试之前,找机会同那些表现不佳的学子交流,鼓励一番学子的事,也因为在吃中午饭时教学长老提出来的中午不休息,将学子们的考试试卷批改出来的提议,给直接中断了。 而蓝掌罚之所以会答应教学长老们的提议,并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是有多方面考虑的。 首先,此时的考试是蓝启仁提出来的,并且温若寒和蓝启仁也参与了这次考试,这无疑增加了蓝掌罚的信心。他深知这两人的实力和才华,相信他们必定能够顺利通过考试。 然而,仅仅是自己相信还远远不够,蓝掌罚明白要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才行。毕竟,这次考试涉及众多学子,他们的评价和看法同样重要。如果不能让大家都认可,那么即使温若寒和蓝启仁通过了考试,也难免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落下话柄。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蓝掌罚决定采取更为果断的措施。他与其他几位教学长老进行了深入的协商,只是想看能不能在考生考试时,早上监考的教学长老能将早上的考卷给批改一下。 没有想到,教学长老直接给了他一个惊喜——中午不休息,直接将早上考生的试卷批改出来。 这个决定虽然看似仓促,但实际上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蓝掌罚知道,只有尽快公布考试结果,才能让学子们尽快了解自己的表现,同时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猜测和传言。 所以,在教学长老说出那个提议后,蓝掌罚便直接顺势而为的同意了。 当然,其他几位教学长老也并非没有看出蓝掌罚此举背后的私心。他们都明白,蓝掌罚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想要批改试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对温若寒和蓝启仁的期望。 不过,这些教学长老们对此并没有过多的异议,因为他们也对这两人充满信心,并且也希望看到他们能够取得好成绩。 在这样的情况下,蓝掌罚和几位教学长老充分利用中午的时间,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紧张的试卷批改工作中。他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有的负责核对答案,有的负责统计分数,有的负责检查卷面,还有的负责汇总成绩。 尽管时间紧迫,但他们并没有丝毫懈怠,每个人都全神贯注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经过中午短短一个时辰的不懈努力,终于完成了所有考生试卷的批改工作。 然而,蓝掌罚并没有就此停歇,他还特意将温若寒和蓝启仁的试卷单独拿了出来,仔细查看。果然,这两份试卷都没有让他失望,无论是考试的两门功课,还是卷面整洁度和书写规范,都堪称完美,毫无瑕疵,双双获得了甲等的好成绩。 看到这里,蓝掌罚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对温若寒和蓝启仁能够顺利通过所有考试更加充满了信心。 而几位教学长老之所以能够在如此短暂的午休时间内就将所有考生的试卷批改出来,除了因为考生人数相对较少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所有考生的考试成绩都相当不错,在答题时都表现得非常小心谨慎,很少出现明显的错误。 正因为如此,教学长老们在批改试卷时几乎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去纠结那些难以判断的答案,从而大大加快了批改试卷的速度。 第271章 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教学长老们在批改试卷时几乎不需要耗费过多的时间去纠结那些难以判断的答案,这无疑大大提高了批改试卷的速度。于是,一众教学长老充分利用中午的时间,迅速而高效地将早上的考题全部批改完毕。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中,下午即将再次进行考试的时间已经悄然来临。而这一次,蓝掌罚依然负责监考工作,不过,教学长老们却进行了一次人员调整。新换上的这批教学长老,恰好就是负责教授下午要考试的那几门功课的老师。 时光荏苒,下午的考试即将拉开帷幕,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等几人也结伴而行,一同迈入了兰室。他们步履轻盈,仿佛对接下来的考试充满了信心。 进入兰室后,他们各自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安静地坐好,宛如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等待着教学长老们将考题发放下来。 无论是蓝掌罚还是教学长老们,都表现出了极高的效率和专业性。当考试时间正式开始的那一刻,他们的动作就像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和延误。考题被迅速而准确地分发到每一个考生的手中,仿佛这是一项早已熟练掌握的技能。 接下来,便是考生们集中精力答题的时间了。整个考场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页声。 下午的考试,似乎与教学长老们的性格特点有着某种关联。这些教学长老们在监考时的表现各不相同,但都显得十分专注。 有的直接同蓝掌罚一样,端坐在上首,一动不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们无关;有的则会盯着某一处看,似乎在观察考生们的细微动作;还有的会盯着某一考生看,可能是对该考生特别关注;更有甚者,会一直盯着手中的考题看,仿佛在检查考题是否有遗漏或错误。 总之,每一个教学长老的动作都是独特的,没有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这种多样性不仅展示了教学长老们的个性,也为考场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氛围。 与上午的考试一样,下午的每门功课也都有一个时辰的考试时间。在上首的教学长老们静静地坐了一个时辰之后,蓝掌罚终于宣布考试结束。 这一声宣告,犹如平静湖面上的一道涟漪,瞬间打破了考场的宁静。考生们纷纷停下手中的笔,长舒一口气,有的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有的则显得有些遗憾。 当那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考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无论是坐在上方的教学长老,还是下面已经完成答题的考生,心中的压力都在瞬间得到释放。 对于教学长老们来说,这场考试终于结束了,他们可以稍稍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而对于考生们而言,这声铃声意味着煎熬的结束,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他们暂时可以摆脱紧张的氛围。 在考试过程中,情况各不相同。对于那些胸有成竹的考生来说,答题就像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他们不停地奋笔疾书,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而对于那些对题目感到困惑的考生来说,每一分钟都是一种折磨,他们坐在座位上如坐针毡,时间似乎变得异常缓慢。 然而,蓝掌罚的一声“考试结束”,让所有的考生都停下了手中的笔。无论是会写的还是不会写的,此刻都静静地等待着监考的教学长老前来收取考卷。 待所有的考卷都被整齐地收走后,蓝掌罚再次宣布休息一刻钟的时间。这短暂的休息对于考生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恩赐,他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调整状态,为下一门考试做好准备。 蓝掌罚宣布完之后,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出了兰室,留下监考的教学长老们继续忙碌着整理考卷和安排下一门考试的事宜。 蓝掌罚离开后,兰室里的众考生们像是被解除了束缚一般,纷纷活动起来。有的伸伸懒腰,有的揉揉眼睛,有的则小声地与周围的人交谈着。而那位监考的教学长老却并未离开,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只是偶尔会有一些细微的动作,与考生们如出一辙。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对于考生们来说,这既不漫长也不短暂。就在他们刚刚活动好身体,准备坐回原位稍作休息时,蓝掌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兰室的门口。他的手中拿着一沓厚厚的宣纸,这让众位考生们不禁心生好奇,纷纷猜测这沓宣纸是否就是他们即将考试的考卷。 然而,尽管众考生们对考卷的内容充满了好奇,但他们并没有机会提前一窥究竟。蓝掌罚径直走到了监考的教学长老面前,将手中的宣纸递给了他。教学长老接过宣纸后,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来,确认无误后,他才开始将这些宣纸逐一发放给考生们。 当教学长老将最后一张宣纸发放完毕时,众考生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蓝掌罚在宣布休息一刻钟后,只有他一个人出去,然后又一个人回来。原来,他是去取他们的考卷了啊!这个发现让众考生们恍然大悟,但他们的思绪很快就被考题所吸引,毕竟考试才是他们此刻最重要的事情。 于是,在监考的教学长老的注视下,众考生们纷纷收敛心神,开始认真地阅读起考题,并思考着如何作答。整个兰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时辰转瞬即逝。蓝掌罚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那威严的声音在考场中响起:“考试时间已到!” 话音未落,原本在考场中来回巡视的监考教学长老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快步走下讲台,依次收取每一位考生的考卷。考生们见状,也都纷纷配合,将自己的考卷整齐地放在桌上,等待着长老们前来收取。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蓝掌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宣布考试结束,考生们可以离场。相反,他静静地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考生们。 众人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敢轻易发问,只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 不一会儿,监考教学长老们便将所有的考卷都收了起来。紧接着,他们又从讲台上拿起了一沓厚厚的宣纸,然后开始逐一分发给每一位考生。 当考生们拿到这沓宣纸后,他们惊讶地发现,上面竟然还有题目!原来,这场考试并没有结束,还有下半场等着他们呢! 第272章 当考生们满心欢喜地接过蓝掌罚递来的那沓宣纸时,他们惊讶得合不拢嘴。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考试已经结束,没想到这沓宣纸上竟然印着一道道题目!直到此刻,众考生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场考试还有下半场呢!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监考的教学长老迅速将这一沓宣纸逐一发放到每个考生手中。随着最后一张宣纸的落下,下半场的考试正式拉开帷幕。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众考生心中刚刚闪过“考试开始”这个念头时,蓝掌罚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便在考场上响起:“考试开始!” 这一声令下,原本还稍显嘈杂的考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考生们一个个都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题目,奋笔疾书,生怕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然而,能留到最后一场才考的题目,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解答的呢?这些题目不仅难度颇高,而且还需要考生们运用各种知识和技巧才能找到正确的答案。如果真的是如此简单的题目,想必也不会给众多考生留下足足一个半时辰的考试时间了。 在考生们埋头苦写的时候,坐在上首的蓝掌罚和监考的教学长老也都没有闲着。他们密切关注着每一个考生的表现,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似乎在心中对考生们的答案进行着评判。 没错,就在考生们全神贯注地应对最后一门功课考试的时候,上首的监考教学长老们也同样没有闲着。他们手中的笔在试卷上飞快地舞动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然而,与考生们不同的是,教学长老们并不是在答题,而是在批改下午第一门考试的试题。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笔一划都代表着对考生答案的评判。 一时间,整个兰室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来的监考人员——蓝掌罚走动的脚步声外,就只剩下众人在纸上写字的嚓嚓声。这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独特的交响乐。 一个半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这段时间里,考生们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 对于那些准备充分、信心满满的考生来说,这一个半时辰就像白驹过隙般短暂。他们迅速地浏览着试卷,题目对他们来说就像是老朋友一样熟悉,答案也在脑海中呼之欲出。他们奋笔疾书,笔下生风,仿佛整个考场都只有他们自己在演奏着一场华丽的交响乐。 然而,对于那些准备不足或者遇到难题的考生来说,这一个半时辰却如同度日如年。每一分钟都像是被无限拉长,他们看着试卷上的题目,感觉自己就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找不到出路。他们眉头紧锁,苦思冥想,手中的笔在纸上犹豫不决,迟迟无法落下。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考试场上,却再次出现了上午考试时的那一幕。有些考生能够迅速地解答出题目,而有些考生则被难题困住,抓耳挠腮,苦思冥想。 不过,毕竟这是最后一门考试了,所以,即使遇到不会的题目,众考生们也没有轻易放弃。他们紧紧咬着牙关,坚持着,努力地思考着试题上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有些考生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们的手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是,他们并没有被困难打倒,反而越挫越勇。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许多考生在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和努力后,成功地将那些困扰自己已久的试题解答了出来。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个笑容,是对自己努力的肯定,也是对未来的期许。无论这场考试的结果如何,他们都已经尽力了,也都值得为自己的坚持和努力点赞。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许多考生在成功攻克困扰自己的那道难题后,如释重负,考题也终于全部完成。他们稍作休息,顺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答案,确保没有遗漏或错误。一切准备就绪,这些考生便开始安静地等待着考试结束的那一刻,期待着能够顺利交卷。 然而,并非所有考生都如此幸运。有些考生在苦苦思索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解题的方法,但时间却所剩无几。当他们匆忙写完最后一个字时,甚至来不及检查一遍,考试时间就已经到了。 不过,无论属于哪种情况,结果在考生写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就已经注定。随着蓝掌罚那一声“考试时间到,所有考生立即停笔”的话语响起,听学毕业考试提前批的考试正式落下帷幕。 接下来,考生们只需耐心等待两三日,便能得知自己的考试成绩。按照以往的经验,教学长老们批改试卷的速度通常较为稳定,因此考生们对此都有一定的心理预期。 然而,今日的情况却有所不同。这一次考试成绩的公布时间,将会完全颠覆所有参加过考试的考生们的固有思维。 就在考生们全神贯注、奋笔疾书地答题时,监考的教学长老们同样也没有闲着。他们正专心致志地批改着试卷,每一个答案都被仔细审阅,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蓝掌罚突然发话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安静的考场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句话仿佛是一个信号,监考的教学长老们立刻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们动作利落地开始收卷,一张桌子接着一张桌子,有条不紊地将考生们的答卷收拢起来。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混乱或拖延,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当所有的答卷都被收齐之后,蓝掌罚这才再次开口,示意考生们可以离开兰室,回去休息了。他的话语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废话。 听到这句话,考生们纷纷做出了不同的反应。有的考生独自一人急匆匆地站起身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紧张的考场;而有的考生则选择与同伴一起结伴而行,边走边低声交流着考试的情况。 无论是哪种方式,考生们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兰室,兰室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一片宁静。 第273章 无论是哪种方式,考生们都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起身,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后慢慢地走出了兰室。随着考生们的离去,兰室里原本嘈杂的喧闹声也逐渐减弱,直至完全平息下来,整个房间都被一片宁静所笼罩。 然而,蓝掌罚和监考的教学长老们并没有像考生们那样立刻离开兰室。他们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中拿着尚未批改完的答卷,继续专注地进行着这项重要的工作。 蓝掌罚和教学长老们的速度相当快,他们熟练地翻阅着每一份答卷,仔细地阅读并评分。由于他们经验丰富且专业,所以整个批改过程显得非常高效。 大约半个时辰(即一个小时)过去了,考生们早已离开了兰室,而蓝掌罚和教学长老们也终于完成了所有答卷的批改工作。他们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以缓解长时间坐着带来的疲劳。 尽管如此,蓝掌罚和教学长老们并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住所。他们首先前往姑苏蓝氏的藏书阁,将考生们最后一门考试的答卷妥善地放置好。这是一项重要的任务,因为这些答卷将成为评估考生成绩和决定他们未来的关键依据。 完成了这一步骤后,教学长老们稍作休息,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又重新坐下来,开始对之前批改过的答卷进行复查和整理。这个过程同样需要他们的细心和耐心,以确保评分的准确性和公正性。 而蓝掌罚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到藏书阁的门口,他站定后,目光扫视了一圈守在门外的弟子,最后落在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弟子身上。 蓝掌罚招手示意那个弟子过来,待那弟子走到近前,他轻声吩咐道:“你去一趟姑苏蓝氏的大食堂,给我们几人带一些饭菜回来。我们今儿个就在藏书阁用晚膳了。” 那弟子听完蓝掌罚的话,连忙点头应是,然后转身叫上另外一个弟子一起,两人并肩朝着云深不知处的大食堂走去。 守在藏书阁外的其他弟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都有些羡慕,毕竟能被蓝掌罚差遣去做事,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机会。 蓝掌罚目送两个弟子远去后,并没有立刻走进藏书阁,而是依旧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掌罚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的身影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孤单。 好在那两个弟子的脚程颇为迅捷,犹如疾风一般,再加上云深不知处的大食堂与藏书阁之间的距离并不算遥远,因此他们往返一趟,所花费的时间仅仅只有一炷香而已。 当这两个弟子终于赶回藏书阁的门外时,远远地便望见蓝掌罚依然稳稳地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归来。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感动和敬佩之情,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毕竟,蓝掌罚虽然吩咐他们前去为长老们取晚膳,但他却毫不犹豫地代替他们站在门口,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宁静的地方。如此关爱弟子、善解人意的长老和掌罚,恐怕也只有他们姑苏蓝氏才会拥有吧。 蓝掌罚见到两名弟子归来,并没有如常人那般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而是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尽忠职守地等待着他们一步步走近。待到两人走到近前,蓝掌罚这才领着他们一同迈入藏书阁,然后将精心准备的饭菜一一摆放在桌上。 最后,蓝掌罚才微笑着示意那两个弟子也一同去用晚膳。毕竟,如今藏书阁中有他在此坐镇,再加上此刻已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想必应该不会再有人贸然前来打扰了。 蓝掌罚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了两个弟子的耳中,他们对视一眼后,一同对着蓝掌罚深施一礼,然后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藏书阁。 待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蓝掌罚才缓缓转过身来,踱步走向那几位正埋头批改答卷的教学长老。他走到近前,俯下身去,仔细查看了一下他们的工作进度,心中暗自估量着时间。 过了一会儿,蓝掌罚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吸引了几位教学长老的注意。他微笑着说道:“诸位长老,先暂且停下手中的笔吧,用罢晚膳再继续也不迟。” 几位教学长老闻言,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蓝掌罚。他们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显然对这个提议颇为满意。于是,他们纷纷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走到一旁的水盆前,洗净双手。 洗完手后,几位教学长老回到桌边,依次坐下,开始享用晚膳。蓝掌罚也不例外,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拿起筷子,慢慢地品尝起桌上的菜肴。 由于等一下还要继续批改答卷,所以在用膳时,蓝掌罚和几位教学长老都没有过多的交谈,只是默默地吃着饭,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晚膳结束后,几位教学长老不约而同地放下碗筷,起身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批改答卷。蓝掌罚则留在原地,将用过的碗碟收拾好,放到一旁的托盘里。 蓝掌罚将藏书阁内的物品整理妥当后,小心翼翼地提起食盒,准备亲自前往大食堂归还。他脚步轻快地走出藏书阁,心情愉悦地想着能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然而,就在他走到路程的一半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两名弟子。这两名弟子正是刚才去为他们取晚膳的人。蓝掌罚见状,心中略感诧异,但并未多想,正准备与他们打个招呼。 谁知,这两名弟子竟如同未看见蓝掌罚一般,径直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地伸手接过他手中的食盒。蓝掌罚不禁一愣,还未反应过来,那两名弟子便已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食堂的方向走去,仿佛这食盒本就是他们要送去的一般。 若是换作往常,这两名弟子如此无礼的行为定然会受到蓝掌罚的严厉惩罚。但今时不同往日,蓝掌罚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第274章 蓝掌罚手中的食盒突然被人如鬼魅般地夺走,这让他不禁一怔,但随即意识到自己无需再奔波于姑苏蓝氏的大食堂,于是他毫不迟疑地转身,径直返回藏书阁。 此刻的藏书阁内,教学长老们正忙碌而专注地工作着。有的长老正埋头奋笔疾书,仿佛在与时间赛跑;有的则低声交谈,讨论的话题似乎与考生们的答卷密切相关。 然而,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些长老们的一举一动都围绕着考生们的答卷展开。尽管每位考生都竭尽全力,渴望在考试中取得优异成绩,以便能够提前离开姑苏蓝氏,去追寻他们心心念念已久的事物,但由于每个人的水平参差不齐,即便付出再多的努力,也难以达到某些人的高度。 因此,在参加考试时,考生们所给出的试题答案自然也是各不相同。姑苏蓝氏的教学理念并非不鼓励学子们拥有自己的独特见解,而是要求他们在展现个人想法之前,必须先透彻理解教学长老所传授的知识,然后在此基础上进行创新。 然而,如果在还没有完全理解教学长老所教授的知识之前,就盲目地去尝试创新,那么结果往往会是不伦不类、四不像的。 就像刚才教学长老们所谈论的那样,有一些学子虽然进行了创新,但由于他们对之前所教的内容理解不透彻,所以在答题时给出的答案也是不伦不类的。 就在这时,蓝掌罚走到了教学长老们的身边,没有丝毫犹豫地加入了他们批改试题的队伍当中。有了蓝掌罚的加入,情况立刻变得不同了。无论是批改的速度,还是在节约时间方面,都得到了显着的提升。 经过一个时辰的紧张工作,在蓝掌罚和几位教学长老的共同努力下,不仅顺利地完成了考生们最后一门考试的试题批改工作,甚至还把之前的考试试题也一并拿了出来,仔细地统计出了每个考生的几门功课的考试成绩。 为了让考生们能够更清晰、更直观地看到自己每一门功课的考试成绩,蓝掌罚特意找来另外的纸张,将每个考生的成绩逐一书写出来。他的笔触流畅而细腻,每一个数字都写得清晰可辨,仿佛这些成绩是他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 当然,尽管已经统计好了结果,蓝掌罚并没有丝毫的马虎。他亲自将答卷收好,放入藏书阁中专门存放试题的地方,确保这些答卷的安全和完整性。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蓝掌罚和几位教学长老这才放心地离开藏书阁。他们一同顺路走了一段,一边交流着对这次考试的看法,一边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姑苏蓝氏的庭院里,照亮了那一排排古朴而庄重的建筑。尽管时间还早,但姑苏蓝氏的作息时间却早已开始。 姑苏蓝氏的作息时间向来以严格着称,尤其是对于那些需要早起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挑战。然而,对于已经习惯了这种规律生活的蓝掌罚和一同监考的几位教学长老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像往常一样,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便准时起床。简单地洗漱后,他们换上整洁的蓝氏校服,然后前往食堂享用早膳。食堂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桌上摆放着精致的早点,有热气腾腾的粥、香脆可口的油条和各种口味的点心。 用过早餐后,蓝掌罚和几位教学长老一同缓缓起身,他们面带微笑,相互寒暄着,然后一同迈步离开食堂。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稳健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一路上,他们边走边聊,话题围绕着教学和学生们展开。蓝掌罚询问着长老们对近期教学情况的看法,长老们则分享着自己在课堂上的经验和遇到的问题。他们讨论得十分热烈,不时发出阵阵笑声,气氛融洽而和谐。 尽管时间尚早,但他们的精神状态都异常饱满,显然已经为新的一天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们的步伐轻快而有力,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工作充满了期待。 进入藏书阁后,蓝掌罚径直走向昨晚放置考试成绩的地方。他停下脚步,仔细地查看每一份试卷,确认成绩无误后,他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接着,蓝掌罚亲自取出一张较大的纸张,平铺在桌上。他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准备将考生的考试成绩一一书写上去。他的笔触稳健而流畅,每一个字都写得工整而清晰,仿佛在用心描绘一幅重要的画卷。 待全部写完后,蓝掌罚将纸张轻轻拿起,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疏漏。然后,他与教学长老们一同来到兰室,将纸张贴在兰室中最显眼的地方,以便考试的考生能够一眼看到自己的成绩。 完成这一切后,蓝掌罚和没有教学任务的教学长老先行离去,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处理日常事务。而有教学任务的教学长老则留在兰室中,静静地等待着上课时间的到来,同时也期待着学生们的到来,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教学工作。 蓝掌罚和几位教学长老们绝对想不到,就在他们前脚刚刚踏出兰室的那一刻,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这六个人,就如同事先约好一般,齐刷刷地出现在了兰室张贴考试成绩的那张纸前。 这六个人,有的面带微笑,有的则一脸凝重,他们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张纸,仿佛上面的成绩决定了他们的生死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六个人终于看完了自己的考试成绩。有的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有的则是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 然而,不管成绩如何,这六个人都没有在兰室多做停留。他们迅速地离开了兰室,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去做。 紧接着,这六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一同回到了各自的学舍。一进学舍,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动作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这六个人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后,他们又如约而至地出现在了云深不知处前往山门口的路口处。 当这六个人看到彼此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对彼此的认可,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的期待。 第275章 然而,仅仅过了一刻钟,这六个人就已经迅速而高效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他们动作利落,仿佛早已对这次离开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紧接着,他们如同事先约定好一般,准时地出现在了云深不知处通往山门口的路口处。当这六个人全部现身时,彼此之间的目光交汇,每个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开心的笑容。 那笑容中蕴含着多重意味,既有对彼此的认可和欣赏,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旅程的热切期待。然而,这些都并非是这六个人当前最为关注的事情。 事实上,这六人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想要离开云深不知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在这次毕业考试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要紧跟着温若寒和蓝启仁的步伐,一同前往岐山不夜天。 前往岐山温氏是因为温若寒和蓝启仁虽然已经在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的长辈见证下结为了道侣,但却不办结道大典。 而如今,时光荏苒,温若寒已然登上了姑苏蓝氏的族谱,然而令人诧异的是,蓝启仁却尚未被录入岐山温氏的族谱。此次蓝启仁同温若寒一同归乡,实则是蓝启仁他即将被记入岐山温氏族谱的重要时刻。 毋庸置疑,无论是温若寒已登上姑苏蓝氏族谱之事,亦或是蓝启仁即将被记入岐山温氏族谱之事,皆非他人所能知晓,唯有温若寒与蓝启仁亲口相告,方才能让众人获悉其中内情。 遥想半个月前,温若寒被记入姑苏蓝氏族谱之际,众人的身份尚是在姑苏云深不知处听学的莘莘学子。彼时,众人皆醉心于学业,对于这等家族事务自然无暇顾及,更遑论亲身见证。 然而,蓝启仁记入岐山温氏族谱之事,却发生在众人毕业考试之后。彼时,众人已然完成学业,各奔东西。但念及与蓝启仁的深厚友谊,无论如何,都理应前往岐山温氏,共襄盛举。 如今,温若寒和蓝启仁两人都需要返回岐山不夜天,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于是,他们决定一同踏上这段旅程,一同前行。 就在山门口,这一幕悄然上演。温若寒和蓝启仁两人率先启程,向着岐山温氏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姑苏蓝氏的宗主——蓝怀瑾,蓝启仁的兄长,以及大长老和二长老这两位叔父,则会稍晚一些出发。 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希望给予温若寒和蓝启仁更多的时间来增进彼此的感情。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正处于一个微妙的阶段,多一些相处的时间,或许能够让他们更好地了解对方。 然而,这并非唯一的考虑因素。更重要的是,如果姑苏蓝氏的宗主和岐山温氏的宗主如此明目张胆地一同御剑而行,而且目的地还是岐山温氏,那么这势必会引起整个修仙界各大家族的关注和议论。 如此一来,各种流言蜚语就会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无论是姑苏蓝氏还是岐山温氏,恐怕都难以逃脱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命运。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姑苏蓝氏还是岐山温氏怎样费尽心力地去解释,总会有那么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在暗处窃窃私语,对他们的一举一动进行评头论足。 第276章 为了避免这种让人感到无比棘手的状况出现,他们经过深思熟虑后,毅然决然地决定采用这样一种相对低调的方式来处理问题。 这种方式或许并不能彻底消除那些流言蜚语,但至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毕竟,俗话说得好,人言可畏啊!众人的嘴巴就像一把利剑,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对他们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而且,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即使是再坚强的人,也难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舆论压力。所以,他们必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采取果断的措施来保护自己。 然而,尽管温若寒与蓝启仁之间的关系不太可能轻易地被揭露出来,但即使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也未必会产生过于严重的后果。然而,这无疑会给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带来诸多意想不到的事务和麻烦。毕竟,这两个家族在江湖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轩然大波。 而对于温若寒和蓝启仁来说,他们原本希望能够保持低调,不引起太多人的关注。然而,一旦这段关系被曝光,那些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恐怕会像汹涌的波涛一样瞬间将他们淹没。他们原本平静的心湖恐怕也会在这狂风骤雨般的舆论压力下瞬间土崩瓦解。 所以说,当他们意识到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时,姑苏蓝氏的人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这六个人分道扬镳,各自选择不同的路线前行。 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姑苏云深不知处的庭院里,给这里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在这个宁静的时刻,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六人已经准备好踏上新的旅程。 他们站在庭院中,彼此交流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温若寒身穿一袭红色长袍,身姿挺拔,神情冷峻;蓝启仁则身着蓝色长衫,气质儒雅,面带微笑;聂西风一身劲装,英姿飒爽;欧阳毅则穿着白色的衣袍,风度翩翩;藏色散人同样一袭红衣,宛如仙子下凡;魏长泽则身着灰色的道袍,看上去沉稳而内敛。 在确认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一同走出了庭院的大门。门外,微风轻拂着他们的发丝,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六人迎着朝阳,一同去往姑苏蓝氏的兰室看过自己的成绩后,又返回庭院拿上收拾好的行李,踏出庭院,在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集合,踏上了未知的道路,开始了他们新的冒险之旅。 而姑苏蓝氏的宗主蓝怀瑾,大长老、二长老则选择了在下午时分出发。这个时间点,阳光正好,微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当然,与温若寒和蓝启仁一同出行的还有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四人。这几个人都是姑苏蓝氏的听学同窗,彼此之间的关系非常要好。 由于他们都拥有着御剑飞行的能力,所以一同御剑飞行并不会有任何问题。在高空中,他们可以尽情欣赏下方的美景,感受着风的吹拂和自由的感觉。 这样的出行方式,不仅方便快捷,还能让他们更好地交流和互动。毕竟,同窗之间的友谊是非常珍贵的,大家可以借此机会加深彼此的了解和信任。 不仅如此,即便是其他各个家族的家主偶然间目睹了他们一同出行的场景,也绝对不会产生过多的联想。毕竟,在众人眼中,他们不过是关系亲密无间的挚友罢了,此番一同结伴外出,无非是为了一同畅游山水、领略自然风光罢了。如此一来,自然不会引发过多的关注和无端的猜测。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这两位关系甚笃的好友,其中一方盛情邀请另一方前往自己家族的领地游玩一番。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更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和非议。 要知道,这一行人当中可不仅仅只有普通的修士,其中还包括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以及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呢!这两位宗主身份尊崇,自然走在队伍的最前列。而与他们并肩而行的,则是蓝启仁和欧阳毅。 有趣的是,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跟在宗主身后,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在温若寒和蓝启仁的身后,聂西风和欧阳毅的前边。这样的站位安排,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首先,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这种行走方式,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他们的无意识行为。两人或许并未刻意去考虑自己应该站在哪里,只是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了那个位置。 然而,除了他们的无意识作为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温若寒和蓝启仁,以及聂西风和欧阳毅的下意识举动。温若寒和蓝启仁虽然一直都在努力培养彼此之间的感情,但他们对身边好友的情况同样非常关注。在他们培养感情的过程中,偶尔也会留意到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之间的氛围。 这种氛围或许是一种默契,又或许是一种微妙的情感交流。无论是哪种情况,温若寒和蓝启仁都能敏锐地察觉到。而聂西风和欧阳毅,作为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好友,自然也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所了解。因此,当这一行人一同前行时,他们的站位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而聂西风和欧阳毅之所以能够察觉到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那种微妙氛围,完全是因为他们在听学期间几乎一直都与魏长泽形影不离。就算偶尔有那么几次没有和魏长泽待在一起,那也是魏长泽跟藏色散人在一起的时候。 可以说,在整个听学过程中,聂西风和欧阳毅就像是魏长泽的影子一样,默默地守护着他。当然,他们并不是要去打扰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相处,而是在不远处为他们保驾护航。 第277章 毕竟,姑苏云深不知处虽然相对封闭,但这里毕竟汇聚了来自各个家族的嫡系子弟,他们或许看似平凡无奇,但实际上,这些人中却隐藏着不少各个家族的嫡系子弟未来的家主继承人。这些家族子弟们来自不同的背景和环境,各自有着独特的性格和特点。 在这些人中,自然有一些消息灵通之人,他们对于各种事情都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洞察力。或者更直白地说,就是那些喜欢多管闲事、爱嚼舌根的人。这些人往往对于别人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心,喜欢打听和传播各种八卦和传闻。 如果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最终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么他们在听学期间的相处经历无疑将会成为一段佳话,被人们传颂不已,成为一段美好的故事。这段故事将会被人们津津乐道,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可能会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 然而,世事难料,人生充满了变数和不确定性。若是万一他们最终未能走到一起,那么这段听学时期的事情恐怕就会被那些好事者抓住不放,当作攻击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有力武器。 这些人可能会恶意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散布各种不实的谣言和传闻,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困扰。 聂西风和欧阳毅紧紧地跟随着前方的身影,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似乎生怕跟丢了目标。两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对前方的道路一无所知,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境遇。 毕竟,这样的组合实在是太过奇特,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魏长泽,一个亦真亦假的散修,其真实身份扑朔迷离;而藏色散人,则是整个修仙界都敬仰的抱山散人的爱徒,身份背景可谓天差地别。这样的两个人走在一起,难免会引起他人的侧目和议论。 而且,他们在听学期间的相处也未必会一帆风顺。修仙界的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各种势力相互交织,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风波。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云泥之别,难以和谐共处。 想到这里,聂西风和欧阳毅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他们不禁开始担忧起这两个人在听学期间的生活,是否会因为彼此的差异而产生矛盾?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和习惯,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成长环境也有所不同,这些因素都可能导致他们在相处过程中出现一些摩擦。 聂西风眉头微皱,忧虑地说道:“我担心他们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引发更大的冲突,毕竟年轻人都比较冲动。” 欧阳毅点点头,附和道:“是啊,而且听学期间大家都在一起,朝夕相处,矛盾很容易被放大。” 然而,当他们想到温若寒和蓝启仁这两位声名显赫的人物时,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这两位人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名声都非常高和好,他们的出现无疑会给这个原本就已经很强大的组合增添更多的分量和可信度。 聂西风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有温若寒和蓝启仁在,或许情况会好一些。他们的经验和智慧可以帮助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更好地理解彼此,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欧阳毅也表示赞同:“没错,凭借着温若寒和蓝启仁在这个修仙界的地位与名声,他们的话肯定有一定的影响力,说不定能帮助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两人呢。” 聂西风和欧阳毅对视一眼后,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就像两道闪电在空中交汇,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在那一瞬间,他们仿佛能够读懂对方心中的每一个想法,彼此之间的默契无需言语来表达。 在对方的眼中,他们看到了一丝微弱但却坚定的希望之光。这丝光芒虽然微弱,却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星星,虽然渺小却能给人带来无尽的遐想和希望。聂西风暗自思忖着,也许正是因为有了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先例存在,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关系才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 温若寒和蓝启仁的事情虽然只有两个家族和他们共同的好友知晓,但这也是众人决定要保守的秘密,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但却也没有人能够真正地去干涉他们。 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关系,也许可以借助温若寒和蓝启仁的事情作为掩护,让他们的相处变得更加自然和顺畅。 而且,现在又有金光善、江枫眠等家族继承人即将联姻的消息传来,这无疑为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关系又加上了一层保护色。人们只会认为他们之间的相处是因为不打不相识,相互之间已经成为了好友,而不会对他们之间的真正关系产生过多的怀疑。 欧阳毅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原本他还对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关系感到有些担忧,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只要他们能够巧妙地利用这些外界因素,他们之间的感情说不定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 他自己所在的家族,其实只是一个规模较小的家族。在这次听学的机会中,能够获得一个名额,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了。 更让人惊喜的是,在这次听学过程中,他不仅结识了岐山温氏的宗主、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清河聂氏的宗主,还与抱山散人之徒以及散修魏长泽成为了好友。这些人脉关系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而当他得知温若寒和蓝启仁走到了一起时,心中更是充满了喜悦。他为这两个人感到高兴,因为他们都是非常出色的人物,能够相互欣赏、相互扶持,实在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至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事情,他同样表示支持。在这小小的修仙界中,要找到一个心意相通的人并非易事,所以他衷心地祝愿他们能够幸福美满。 第278章 温若寒和蓝启仁并肩走在最前方,他们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对这条路了如指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紧随其后,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偶尔会相视一笑,透露出彼此之间的默契。聂西风和欧阳毅则走在最后,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修长,步伐也显得有些轻快。 这六个人的队形看起来有些奇怪,但他们似乎并不在意,就这样默默地走着。下山的路虽然不算陡峭,但也颇为漫长,六人边走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终于走到了山门口。站在山门口,六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来时的路蜿蜒曲折,宛如一条巨龙盘踞在山间。他们静静地凝视着这条路,心中或许都在回忆着刚才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稍作停留后,六人又走到了山门口不远处可以御剑起飞的地方。这里地势较为开阔,视野也很好,是一个绝佳的起飞点。然而,温若寒和蓝启仁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对视一眼后,竟不约而同地转身,又退回到了山门口。 其他四人见到温若寒和蓝启仁的举动,都不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但他们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两人。 只见温若寒和蓝启仁稍稍迟疑了一下,似乎在心中权衡着什么。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一般,毅然决然地抬起脚,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温若寒和蓝启仁对视一眼后,彼此心领神会,他们默契地决定放弃原本的御剑飞行,而是选择步行下山。这个决定对于他们来说,显然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这一决定让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四人感到有些惊讶,他们原本以为温若寒和蓝启仁会像往常一样,借助仙剑的力量迅速飞下山去。然而,此刻看到两人竟然如此果断地改变了计划,他们也很快意识到这必定是两位好友的临时起意。 于是,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四人对视一眼后,纷纷效仿起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做法,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与他们一同朝着山下走去。 实际上,温若寒和蓝启仁之所以会突然改变主意,完全是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道闪电,划破了他们原本平静的思绪,让他们意识到了一些之前未曾考虑过的问题。 尽管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对他们结为道侣一事都给予了极大的支持,许多事情也无需他们亲力亲为,但有些重要的事情仍需两人共同去处理。这些事情并非普通琐事,而是关系到两大家族的未来和发展,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严重后果。 而这些需要他们亲自去办的事情,无一不是需要两人同时在场才能完成的。比如某些重要的仪式、与送给亲朋好友的礼物等等。因此,当这个难得的下山机会摆在面前时,温若寒和蓝启仁都不想轻易错过。 毕竟,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去处理这些事情,等到以后忙起来忘记了可怎么办呢?到那时,恐怕会给两大家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损失。于是,经过一番短暂的商议,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不御剑飞行,而是直接步行下山。 从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口开始,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这条路虽然并不难走,但由于台阶众多,走起来还是颇为费力的。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以免摔倒或扭伤脚踝。然而,温若寒和蓝启仁并没有丝毫抱怨,他们手牵着手,相互扶持着,一步一个脚印地向着山下走去。 终于,为了节省宝贵的时间,同时也为了能有更多机会在彩衣镇闲逛一番,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和魏长泽毫不犹豫地施展起了各自的独门轻功。 在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引领下,这六人如飞鸟般轻盈地掠过山间小道,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们的身影在翠绿的山林间穿梭,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这六个人所属的家族都有独特的修炼功法,所以他们所施展的轻功也呈现出不同的色彩。有的如火焰般炽热,有的似月光般皎洁,有的则像清风般柔和。然而,无论是什么颜色的轻功,当被这六人使出时,都显得格外飘逸灵动,仿佛他们已经超越了尘世的束缚。 原本需要步行两刻钟才能走完的漫长台阶,在六人使用轻功的情况下,再加上下坡的助力,竟然只花了短短半刻钟的时间,他们就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 到达山脚后,六人稍作停顿,各自整理了一下因为施展轻功而略显凌乱的衣衫。然后,他们迈着轻快的步伐,继续朝着彩衣镇的方向走去,心中充满了对接下来旅程的期待。 由于,等温若寒与蓝启仁买完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后,几人便要往岐山温氏赶去的原因,在进入彩衣镇后,只有温若寒和蓝启仁与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四人分开行动,而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四人则是一起逛起了彩衣镇。 温若寒和蓝启仁两人目标明确,心中都有一个清晰的购物清单。再加上蓝启仁对彩衣镇的布局非常熟悉,就像他自家的后院一样,所以他们在采购过程中如鱼得水,很快就将需要的东西全部买齐了。 买完东西后,他们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地点,与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四人成功汇合。这四人看到温若寒和蓝启仁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待确认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四人没有其他东西要买后,六人便一同离开了热闹的彩衣镇。他们找了一个偏僻且无人的地方,准备御剑升空。 只见温若寒和蓝启仁率先祭出自己的佩剑,然后轻盈地跃上剑身。其他四人见状,也纷纷效仿,各自召唤出自己的飞剑。 随着一阵呼啸声,六道剑光划破长空,直冲向云霄。在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带领下,他们如流星般疾驰,朝着岐山的方向飞去。 第279章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啸声响彻云霄,仿佛要撕裂这片天空一般。紧接着,六道耀眼的剑光如闪电般划破长空,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云霄。 这六道剑光的主人正是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这六人,他们稳稳地站立在各自的佩剑之上,前后三排,宛如仙人降临尘世。在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带领下,他们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去,目标直指岐山的方向。 这六人的灵力都极其高深,御剑术更是炉火纯青,所以他们一路御剑飞行,速度快如闪电,根本不需要中途停下来休息。然而,尽管如此,他们在出发时却并未采买任何食物。 虽然御剑飞行速度极快,犹如闪电一般,但如果饿着肚子进行这种高速飞行,反而会更加剧灵力的消耗。 所以,当时间悄然流逝,来到正午时分,这六人终于下定决心,缓缓降低高度,轻盈地降落在地面上。 他们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家小店上。这家店看起来虽然有些简陋,但门前飘出的阵阵香气却让人垂涎欲滴。六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朝着小店走去,准备先填饱那早已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走进小店,他们点了一些当地的特色菜肴,风卷残云般地大快朵颐起来。酒足饭饱之后,他们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特意让店家打包了一些方便携带的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稍作休息,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六人再次站起身来,抖擞精神,准备继续踏上旅程。他们找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干扰,然后重新踏上飞剑,如飞鸟一般腾空而起,继续朝着岐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中途停歇。即使饥饿感袭来,他们也只是稍微放慢御剑的速度,直接在飞剑上啃起了干粮。就这样,一路疾驰,六人终于在戌时初,抵达了岐山不夜天。 此时此刻的岐山不夜天,灯火通明,熠熠生辉,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仿佛一座永不落幕的不夜城。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明亮的灯光将整个不夜天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通透明亮。若不是偶尔有几丝微弱的灯光从远处传来,或许真的会让人误以为现在还是白天呢! 经过一整天的长途跋涉,这一行人虽然在中途的时候吃过一顿饭,还特意打包了一些干粮随身携带,但毕竟人数众多,再加上时不时就有阵阵诱人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这让原本就饥肠辘辘的六人更加饥饿难耐了。 温若寒和蓝启仁他们此次前来岐山不夜天并没有提前传信给温大长老,然而,温大长老却凭借着对时间的精准估算,大致推测出了温若寒和蓝启仁可能抵达的时间。 正因为如此,就在今日傍晚来临之前,当岐山不夜天的厨子们正准备着手准备晚餐时,温大长老便早已未雨绸缪地吩咐厨师们,今天要多准备一些饭菜,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客人。 果不其然,正如温大长老所预料的那样,戌时初,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这六位高手,如同流星一般,驾驭着各自的飞剑,风驰电掣地抵达了岐山不夜天。 当他们稳稳落地后,温若寒展现出了主人家的风度,他先是轻声吩咐岐山不夜天的侍从,带领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这四位客人前去洗漱,让他们稍作休整,洗去一路的风尘。 紧接着,温若寒又转身对其他侍从下达命令,让他们赶忙去准备丰盛的吃食,以款待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 然而,就在温若寒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时,温大长老却突然出现在了他和蓝启仁等人的面前。 温大长老面带微笑,他挥手示意那些正准备去准备吃食的侍从们稍等片刻,然后转头对着温若寒和蓝启仁一行六人说道:“诸位贵客,老夫早已吩咐下去,为你们准备好了丰盛的晚膳。只等你们到来,洗漱完毕后,便可直接享用了。” 听到温大长老如此贴心的安排,温若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微微颔首,表示对温大长老的安排非常认可。与此同时,蓝启仁的内心深处涌起了阵阵暖流和喜悦。他之所以如此高兴,完全是因为温大长老和岐山温氏对他的认可。 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四人也都感受到了这股温暖,他们的心中同样涌起了一股暖流。四人对视一眼,然后连忙齐声向温大长老道谢。 在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四人道谢之后,温若寒面带微笑,他对温大长老的关怀表示出由衷的感激之情。接着,他热情地邀请温大长老一同前往自己的住所——夜华院。 蓝启仁见到这一幕,自然也毫不犹豫地紧跟着温若寒,一同朝着夜华院走去。毕竟,他也知道温若寒绝对不会忘记他,就连温大长老也不会将他遗忘。 在前往夜华院的路上,众人谈笑风生,气氛异常融洽。大家彼此交流着,分享着彼此的经历和故事,笑声不断。 而在另一边,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四人,在温若寒的精心安排下,正由一群侍从引领着,缓缓走向各自的住处。 一刻钟后,他们终于顺利抵达目的地。稍作休整后,四人便在侍从的带领下,前往沐浴洗漱之处,让身心都得到彻底的放松和清洁。 两刻钟之后,四人再次在侍从的引领下,朝着岐山温氏不夜天用饭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们欣赏着温氏府邸的美景,感受着这里独特的氛围。 当他们来到用餐地点时,发现温若寒和蓝启仁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而温大长老也早已吩咐侍从将他精心准备的丰盛饭菜一一摆上了桌,只待客人们的光临。 第280章 当他们终于抵达用餐地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有些意外。只见温若寒和蓝启仁早已端坐于桌前,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而在他们面前,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大圆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四人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显然,温大长老为了迎接他们的到来,可谓是煞费苦心。 温若寒和蓝启仁见到自己的好友们终于现身,脸上立刻浮现出热情的笑容,连忙起身相迎,并热情地招呼着四人入座。 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四人相视一笑,然后毫不迟疑地应声入座。他们之间的关系犹如兄弟一般,亲密无间,所以根本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的客套。 待众人纷纷落座后,温若寒和蓝启仁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率先拿起了手边的筷子,脸上露出和蔼的微笑,并向大家微微颔首示意,这一小小的举动,却仿佛是一个无声的信号,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变得轻松而愉快起来。 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四人面面相觑,看到彼此眼中的渴望,便也不再迟疑,纷纷伸出手去,拿起筷子,与主人一同大快朵颐起来。 只见聂西风动作迅速,夹起一块红烧肉便送进嘴里,咀嚼几下后,满脸陶醉地赞叹道:“嗯,这红烧肉真是太好吃了!肉质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味道浓郁醇厚,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欧阳毅也不甘示弱,他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咬上一口,只觉得酸甜可口,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鲜嫩的肉,让人回味无穷。他不禁连连点头,称赞道:“这糖醋排骨做得真是地道,酸甜适中,外酥里嫩,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藏色散人则对桌上的清蒸鱼情有独钟,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感受着那细腻的口感和鲜美的味道。她微笑着说:“这清蒸鱼真是鲜啊,鱼肉滑嫩,原汁原味,没有过多的调料,却能品尝到鱼本身的鲜美,真是太棒了!” 魏长泽则对那盘炒时蔬赞不绝口,他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满意地说:“这炒时蔬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青菜嫩绿脆爽,保留了原本的营养和口感,简单却又美味。” 一时间,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而融洽。每个人都尽情享受着这顿丰盛的晚餐,忘却了一切烦恼和疲惫。 毕竟,不仅仅是温若寒和蓝启仁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魏长泽四人也同样如此。他们一路上风餐露宿,早已饥肠辘辘,如今面对如此美味佳肴,自然是毫不客气。 于是,两刻钟之后,温大长老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晚膳,被温若寒、蓝启仁以及他们的四位好友风卷残云般地一扫而空,连一点儿残渣都不剩。 当温若寒挥手示意侍从们前来收拾餐具时,这些侍从们一个个都惊讶得合不拢嘴。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所有的食物吃得如此干净,仿佛这些饭菜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一般。 因为心中的好奇,侍从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在座的六人。这六道目光犹如六道闪电,直直地落在了那六人身上。 当侍从们的目光扫过来时,除了温若寒之外,其他的五人都不禁有些羞涩和不自在起来。他们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有的低下头去,有的则是迅速将目光移开,仿佛不敢与侍从们对视一般。 原本热闹的场面,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时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而温若寒呢?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然而,就在他不经意间抬起头的一刹那,他的视线恰好与侍从们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 刹那间,温若寒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那些侍从,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不过,尽管心中有些不快,但温若寒毕竟是个有涵养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毕竟,这里还有他的道侣蓝启仁,以及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这四位朋友在场,他不能让自己的失态影响到大家的心情。 于是,温若寒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与其他人交谈起来,似乎刚才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在场的侍从们一眼之后,突然开口邀请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这五个人一同出去散步,并表示要带他们游览一下夜晚的不夜天城。 就在刚才,侍从们的目光以及温若寒那凶狠凌厉的眼神,都被在座的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这五个人尽收眼底。 然而,他们终究并非岐山温氏的宗主,而仅仅只是受邀而来的客人罢了。 即便是蓝启仁,这个被岐山温氏宗主视为心上人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他的道侣,也不过是刚刚踏入岐山不夜天而已,尚未被正式载入岐山温氏的族谱之中呢! 因此,尽管蓝启仁现在的状况比聂西风等四位客人稍微好一些,但实际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当温若寒热情地邀请他们几人一同外出游览不夜天城时,蓝启仁毫不犹豫地率先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探索这座神秘的城市。 紧接着,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这四位客人也纷纷效仿,陆陆续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们的动作虽然稍显迟缓,但同样透露出对不夜天城的好奇与期待。 待蓝启仁等五人全部起身之后,他们便紧跟着蓝启仁的步伐,一同走出了用餐的地方。 第281章 而在蓝启仁等人离开之后,温若寒并没有对前来收拾餐具的那几个侍从多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侍从们迅速而有序地将餐桌上的残羹剩饭清理干净。 然而,在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他暗自下定决心,等会儿陪同蓝启仁等五人游览完不夜天城后,一定要找二长老和三长老好好谈谈这件事情。 这并不是因为他对那几个侍从有什么不满,而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以蓝启仁等人的身份和地位,他们应该会对大长老特意准备的饭菜有所保留,不会像今天这样吃得如此干净。 的确如此,他们这六个人今天的表现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大长老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丰盛饭菜,竟然被他们吃得一点儿不剩,连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啊! 然而,温若寒心里却很清楚,这其实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毕竟,这些饭菜本来就是给他们准备的,他们有权享用。 就算他们把所有食物都吃光了,甚至哪怕是剩下很多,也完全在情理之中,不会引起任何争议。 不过,温若寒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跟二长老和三长老商量一下。毕竟,大长老如此费心准备这些饭菜,也是出于对他们的关心和照顾。如果就这样被忽视了,恐怕大长老会有些失望。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些侍从竟然给他带来了这样的麻烦。这可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不能给这些侍从一个深刻的教训,那么阿仁在温氏家族中的地位恐怕难以稳固。 毕竟,一个人若想在家族中立足,必须要有足够的威严和实力。而这些侍从的无礼行为,无疑是对阿仁权威的一种挑战。 不仅如此,温若寒也担心自己的好友会因此对他产生不好的看法。 毕竟,作为朋友,他自然希望自己在他人眼中是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如果连自己的侍从都无法管束,又怎能让朋友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其他事务呢? 想到这里,温若寒心中的决心愈发坚定。他决定要给这些侍从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敬畏。 然而,温若寒的思考并未就此停止。他深知,仅仅给今天遇到的这些侍从一个教训,恐怕难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想彻底改变这种状况,或许需要对整个岐山温氏不夜天的侍从们进行一次严格的训导。 温若寒暗自思忖着,这些侍从们之所以会如此嚣张跋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缺乏对规矩的敬畏之心。如果不能让他们明白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绝对不能做的,那么类似的事情恐怕还会不断发生。 不仅如此,温若寒的思绪还进一步延伸开来。他意识到,不仅仅是侍从们需要接受训导,岐山温氏的所有弟子,甚至包括那些长老们在内,都应该被集中起来,进行一次全面的教育。 毕竟,一个家族的风气是由每一个成员共同塑造的。只有当所有人都能认识到规矩的重要性,并自觉遵守时,这个家族才能真正形成一种良好的氛围。 温若寒不禁想起了自己刚刚接手岐山温氏时的情景。那时的岐山温氏虽然在整个修仙家族中已经算是一流家族,但与如今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然而,自从岐山温氏成为了一流家族中的第一名后,温若寒却渐渐发现,家族的发展速度似乎不如以往那么快了。这其中固然有外部环境变化等因素的影响,但温若寒也意识到,家族内部的一些问题,如弟子们的散漫、长老们的懈怠等,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家族的进一步发展。 想想自己当初刚刚接手岐山温氏的时候,自己的年纪虽然还小,但他却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候的岐山温氏,在发展发扬岐山温氏的时候,都是齐心协力的,都是一心向外的。 然而,现今的岐山温氏,表面上似乎与往昔毫无二致,但实际上,其内部已经悄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这些变化虽然尚不显着,但却犹如蚁穴之于长堤,若不加以重视和遏制,终将引发不可估量的后果。 然而,令人担忧的是,众人对此并未给予足够的关注,甚至选择视而不见,任其自由发展。如此一来,岐山温氏便如同置身于悬崖边缘,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以想见,若任由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无需借助任何外部力量,岐山温氏自身的内部矛盾和问题便足以将其摧毁。毕竟,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说法罢了。在其他家族的共同努力和围剿之下,即便是再强大的岐山温氏,也难以逃脱被覆灭的命运。 一想到岐山温氏可能会在自己的手中走向衰落,温若寒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采取行动来扭转这一局面。然而,他也明白,此时此刻,即便心中再怎么焦虑,也必须先将自己与阿仁的事情处理妥当。 只有在完成这件重要的事情之后,他才能与大长老、二长老等核心人物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议如何拯救岐山温氏。尽管目前无法立刻做出实质性的改变,但有些话还是要说,有些意思还是要表达清楚的。 而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希望当真正需要去行动、去表达的时候,大长老能够坚定地站在自己这一边,为岐山温氏的未来考虑。 温若寒心里暗自琢磨着,虽然他并没有特意去寻找大长老谈论这件事情,但当他走出用餐的地方后,还是忍不住在走向蓝启仁等人的途中,用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要在人群中把大长老给找出来似的。 然而,现实却让温若寒感到有些失望。原来,大长老在让人把他吩咐准备的饭菜摆上桌之后,就已经悄然离开了用餐的地方,返回了自己的住所。而且,他似乎完全不顾及现在的时间是否还早,在洗漱沐浴完毕之后,便直接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了。 第282章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给了温若寒一记沉重的耳光,让他的期望彻底破灭。 原本,温若寒满心欢喜地以为大长老会亲自迎接他们,并与他们一同享用丰盛的美食。然而,当他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的食物时,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浇灭。 原来,大长老在吩咐人将食物摆上餐桌后,就像幽灵一样悄然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没有给温若寒等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更让温若寒感到意外的是,大长老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时间还很早。他在离开用餐的地方后,竟然直接返回了自己的住所,仿佛对温若寒等人的到来毫不在意。 不仅如此,大长老在回到住所后,简单地洗漱沐浴了一番,便毫不犹豫地躺到了床上,准备进入梦乡。他的行为如此随意,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然而,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让温若寒在送聂西风、欧阳毅、藏色散人以及魏长泽这四人前往为他们准备好的住宿院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他原本期待着能在路上碰到大长老,向他请教一些关于岐山不夜天的事情,但遗憾的是,直到他把这四人安全送到目的地,都没有见到大长老的身影。 不仅如此,当温若寒将蓝启仁送到他自己的院子后,依然没有发现大长老的踪迹。这让温若寒越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大长老应该会出来迎接他们这些客人的。 不过,温若寒转念一想,他们回到岐山不夜天的时候,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而且,他也知道大长老一向有早睡的习惯。也许,在安排好他们几人的住宿之后,大长老就直接回房休息去了吧。 毕竟,大长老年纪也不小了,需要充足的休息来保持精力。 如此思考着,温若寒决定暂时放下寻找大长老的念头,心想等明天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去大长老的居所拜访,或者干脆派人去请大长老到自己的院子里来。 拿定主意后,温若寒与蓝启仁一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进院子,温若寒便毫不迟疑地对院子里的侍从们吩咐道:“去给我们打些水来,我们要沐浴后再歇息。” 这些侍从们对宗主的命令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其中两人留在院子里继续待命,而其余六人则迅速行动起来,一同出门去准备打水。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这话可真是一点儿不假。没过多久,那六个侍从就各自提着一桶水回到了温若寒的夜华院。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桶水,但这些水的温度却各不相同。 只见那四人手中提着的是热气腾腾的热水,而另外两人手中则是冰凉刺骨的冷水。如此一来,这六个侍从只需再往返一次,便能将温若寒和蓝启仁两人沐浴所需的水全部准备妥当。 温若寒眼见侍从们如此打水而来,却并未多说什么。他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侍从们将热水和冷水一同提到夜华院沐浴的房间门口。侍从们依言而行,将水桶稳稳地放置在门前。 待侍从们退下后,温若寒亲自上前,将一桶桶热水和冷水依次提进房间。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水的比例,以确保水温适中。经过一番忙碌,温若寒终于满意地看着浴桶中的水,水温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冷。 一切准备就绪后,温若寒这才转身去叫蓝启仁过来沐浴。在等待蓝启仁的过程中,温若寒不禁想起了一些往事,心中感慨万千。 而在温若寒与蓝启仁交谈、沐浴的这段时间里,那八个侍从都非常知趣地离开了夜华院。他们深知主人需要独处的时间,于是便默默地走到外面,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等待。 第283章 在温若寒和蓝启仁交谈、沐浴的时候,那八个侍从表现得非常乖巧和懂事。他们深知温若寒的脾气,知道在他需要独处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他。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夜华院,给温若寒留出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这八个侍从对温若寒的了解可谓是深入骨髓。他们清楚地知道,一旦宗主需要安静,任何打扰都可能引发他的不满,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他们养成了一种敏锐的直觉,能够准确地判断何时该离开,何时该留下。 这次也不例外,当温若寒和蓝启仁开始交谈时,侍从们便心领神会地悄悄退出了夜华院。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选择站在院子外面等待。这样一来,既能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能在宗主需要他们时迅速赶到。 有时候,这八个侍从会静静地站在院子中,保持安静,不发出一丝声响。他们就像夜华院的守护者一样,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地方。而有时候,他们会走到院子外面,站在更远处,以免影响到宗主的谈话。 无论他们站在何处,都能时刻留意着宗主的动静。只要温若寒的声音传来,他们就能立刻听到,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宗主面前,听从他的吩咐。这种默契和配合,使得他们在温若寒身边工作得非常顺利。 此时此刻,这八个侍从就站在夜华院的院子外面,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他们的存在却让人感到一种安心和可靠。 夜华院中的月色如水,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泛着微微的银光。蓝启仁缓缓地走进浴室,轻轻褪去衣衫,踏入那温暖的水中。水波荡漾,热气蒸腾,仿佛将他一天的疲惫都渐渐融化。 待蓝启仁沐浴完毕,他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穿上宽松的睡衣,然后静静地坐在卧室的窗边,等待着温若寒。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影。 而此时的温若寒,在蓝启仁沐浴完毕后,并没有立刻进入浴室。他先是仔细地将蓝启仁沐浴完的水全部倒掉,然后叫来侍从,吩咐他们去继续打水过来。那六个侍从动作迅速而熟练,不一会儿便将新的一桶水抬进了浴室。 温若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侍从们退下休息。他转身走进浴室,轻轻合上了门。 浴室里,水汽弥漫,温若寒慢慢地解开衣衫,让那温热的水没过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的轻抚,仿佛所有的压力都在这一刻被释放。 待温若寒沐浴完毕,他同样用浴巾擦干身体,穿上睡衣。然后,他又将浴室仔细地打扫收拾了一番,确保一切都整洁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温若寒才缓缓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当他推开门时,看到蓝启仁已经因为白日的御剑赶路,累得有些昏昏欲睡了。他的头微微低垂,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而轻柔。 温若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在蓝启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月光依旧如水,洒在房间里,映照在两人的身上。 蓝启仁答应过要等温若寒,所以尽管他已经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身体也像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但他还是强撑着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启仁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依然坚定地坐在那里。 终于,温若寒回到了卧室。当他推开门的瞬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蓝启仁。蓝启仁的身体微微前倾,头几乎要碰到膝盖,看起来十分疲惫。温若寒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同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温若寒一直都知道蓝启仁是个非常重诺的人,只要他答应了某件事,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去做到。而现在,蓝启仁在如此困倦的情况下,仍然坚守着对他的承诺,这让温若寒既感动又欣慰。 温若寒走到蓝启仁身边,在蓝启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才轻轻地将他抱起。 蓝启仁的身体很轻,仿佛没有一点重量。温若寒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生怕惊醒了他。当蓝启仁被抱起时,他似乎有了一些意识,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温若寒,蓝启仁并没有任何挣扎,而是顺从地让温若寒继续抱着他。 温若寒注意到蓝启仁的睁眼,他轻声说道:“是我,你继续睡吧。”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一阵春风拂过蓝启仁的耳畔。 听到温若寒这话的蓝启仁,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却并未表现出来,他的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已经进入了梦乡一般。温若寒见蓝启仁如此反应,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蓝启仁抱起来,生怕惊醒了他。蓝启仁的身体很轻,就像一片羽毛一样,被温若寒轻易地抱在怀中。温若寒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生怕会吵醒蓝启仁似的。 不一会儿,温若寒便来到了床榻前,他轻轻地将蓝启仁放在床榻上,然后又轻轻地为他盖上了被子。做完这些后,温若寒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床边,凝视着蓝启仁的睡颜。 过了一会儿,温若寒才缓缓转身,走到外间。他将蓝启仁刚才看过的书收拾好,整齐地放在书桌上。然后,他又吹灭了烛火,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温若寒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榻,躺在蓝启仁的身旁。他伸出手臂,将蓝启仁紧紧地揽入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和气息。 这一夜,温若寒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做任何梦。而蓝启仁也同样如此,他在温若寒的怀抱中,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时,蓝启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温若寒的怀中,而温若寒的手臂还紧紧地搂着他。 蓝启仁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或不自在,他转头静静地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温若寒。温若寒的睡颜很安详,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也有着些许忧虑。 蓝启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温若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刻钟之后,温若寒终于在蓝启仁的目光中,缓缓地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与蓝启仁的目光不期而遇。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开始新的一天。 第284章 蓝启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温若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刻钟之后,温若寒终于在蓝启仁的目光中,缓缓地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与蓝启仁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先打破这份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们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这一举动显得有些突然,但又似乎是自然而然的。起床后,他们各自整理好床铺,然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与此同时,在温若寒和蓝启仁所在的院子里,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也先后在自己昨晚睡的床榻上苏醒过来。他们的动作很迅速,没有丝毫的拖沓,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早起生活。 三人醒来后,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继续躺在床上磨蹭,而是直接起身穿衣。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利落,不一会儿便完成了简单的洗漱。洗漱完毕后,他们各自走出房间,一出门,三人的目光便交汇在一起。 当他们的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的脸上都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蕴含着对彼此的亲切问候,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又似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之间的礼貌微笑。然而,在这微笑的背后,更有着对新一天的满满期待。 紧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互相道明了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前往岐山温氏的演武场。令人惊讶的是,三人的目的地竟然完全相同!这个巧合让他们都不禁一愣,心中涌起一丝诧异,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释然所取代。 毕竟,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到岐山温氏交流学习,那么前往演武场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既然如此,三人相视一笑,随即决定结伴同行。他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一同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岐山温氏的演武场走去。一路上,他们谈笑风生,话题从昨晚温若寒带领他们游览岐山不夜天的趣事,到对今天在演武场可能会遇到的挑战的猜测,无所不包。气氛轻松而愉快,仿佛他们已经相识多年,而非刚刚结识。 值得庆幸的是,昨晚温若寒带着他们闲逛岐山不夜天时,曾特意带他们去过岐山温氏的演武场,所以他们对前往演武场的路线颇为熟悉。否则,今早他们若想自行前往演武场,恐怕还需要岐山温氏的侍从带路呢! 岐山温氏的演武场距离他们所住的院子虽然有些距离,但对于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来说,这点路程根本不算什么。他们身轻如燕,步伐矫健,如飞鸟般迅速穿越过庭院和回廊,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三人便抵达了岐山温氏的演武场。 然而,当他们站在演武场中央时,却惊讶地发现这里竟然空无一人。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抬头望向天空,只见蓝天白云,一片宁静;再看看演武场,宽阔的场地上只有他们三人的身影;最后,他们的目光扫过演武场的四周,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人的踪迹。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确认,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在这个时辰,岐山温氏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到演武场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按照常理,此时应该有不少弟子在此处习武或切磋才对。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并没有过多停留。他们只是将这件事默默记在心里,决定等有时间了,一定要将此事告知温若寒。毕竟,他们与温若寒是好友,如果连这样的异常情况都不告诉他,那他们这个朋友岂不是白当了? 若是他们没有察觉到岐山温氏如今所发生的事情,那倒也罢了。然而,现在既然已经发现了,却不向他们的好友——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禀报一声,这无论如何都是说不过去的。无论是温若寒日后自己察觉到这个问题,还是由他们主动告知,都必然会在他们之间的友谊上留下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想到这里,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慎重处理,不能草率行事。于是,他们决定暂时将此事放在一边,先不去想它,以免影响到当下的心情和状态。 紧接着,三人一同走进了岐山温氏的演武场。演武场宽敞而开阔,地面铺着青石板,四周摆放着各种兵器和训练器材。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分别站在不同的方位,彼此之间相隔一定的距离,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聂西风手持长刀,站在演武场的一角,他的动作矫健而有力,每一刀都带着风声,气势磅礴;欧阳毅则手持长剑,站在另一角,他的剑法轻盈飘逸,如行云流水般自然;魏长泽站在演武场的中央,他的武器也是一把长剑,他的招式轻易飘逸中又带着一丝刚猛凌厉,剑身闪烁着寒光。 三人各自专注于自己的练习,一时间,演武场上只听得见兵器相交的声音和他们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练习了一个时辰。尽管刚开始来的时候耽误了一些时间,但他们都非常投入,没有丝毫的懈怠。 在这段时间里,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练习中。然而,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熟悉的环境,既没有家中的舒适自在,也不像在姑苏蓝氏听学时那样有规律。 因此,尽管他们十分专注于练习,却仍然会不时地留意一下周围的情况,包括周围的环境以及正在发生的各种事情。 正因为如此,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才得以偶然间发现岐山温氏的众人,包括长老们在内,究竟是在何时抵达演武场的。这个发现让他们对温氏的行动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不仅如此,通过观察周围的动静,他们还渐渐明白了昨晚温若寒在他们用完晚膳后对那些侍从发火的原因,以及他带领他们这一行好友游览岐山不夜天的真正用意。这些细节原本可能被他们忽略,但由于他们保持着警觉,最终还是察觉到了其中的端倪。 第285章 不仅如此,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他们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昨晚温若寒在他们用过晚膳之后,为何会突然对那些侍从大发雷霆。原来,这其中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他们也逐渐洞悉了温若寒带领他们这一行好友游览岐山不夜天的真正目的。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在平常时候可能会被他们轻易地忽略掉。然而,正因为他们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才能够在不经意间捕捉到这些细微的线索。 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惊讶。他们发现,岐山的众人,无论是长老还是弟子,都异口同声地表示,在他们练习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才开始陆陆续续地现身于岐山温氏的演武场上。 这一发现让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不禁心生疑虑。他们暗自思忖着,难道岐山温氏的长老们也像姑苏蓝氏的长老那样,在各自的院子里都设有独立的练功室吗?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三人竟然一无所知。 假如事情真的像他们所推测的那样,那么按照常理推断,这些长老此时此刻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岐山温氏的演武场。因为在正常情况下,长老们应该待在属于自己的院子里,心无旁骛、全神贯注地修炼,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然而,如果事实并非如此呢?那这些长老们理应更早地出现在岐山温氏的演武场上才对啊!毕竟,无论长老们的修为有多高,都需要持之以恒、勤奋刻苦地修炼,绝不能像那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一样敷衍了事。只有通过不断地修炼,才能保持和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是,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观察了许久,却并未发现岐山温氏的这些弟子们有谁特别努力。这让他们不禁心生疑惑,难道岐山温氏的弟子们都如此懈怠吗? 仔细想来,无论是这些长老还是弟子,似乎都不及他们的宗主温若寒和大长老那般勤奋和刻苦。温若寒和大长老作为岐山温氏的领袖人物,想必他们的修为也是相当高深的。而这些长老和弟子们,却似乎并没有展现出应有的勤奋和努力。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虽然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也都暗自下定决心,等会儿一定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温若寒。然而,他们并没有因此而中断当前的练习。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各自的练习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就在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和弟子们抵达岐山温氏演武场的那一刻,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不约而同地改变了练习方式,开始进行对练。 由于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在对练时,必然会有一个人站在一旁观看另外两个人的对练。这样的安排不仅可以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参与对练,还能让站在一旁的人观察到更多细节,从而更好地学习和提高。 一轮又一轮的对练交替进行着,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他们相互切磋、相互学习,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技巧和策略。 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展现出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特点,同时也从对方身上学到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和技巧。 经过一番激烈的对练,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都有了各自的收获。他们不仅在武艺上得到了提升,更在团队协作和交流方面取得了进步。 在激烈的对练中,聂西风手持长刀,犹如狂风骤雨般舞动,每一刀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技巧。尽管他擅长用刀,但他的刀法却异常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欧阳毅和魏长泽不仅对聂西风的刀法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同时也对刀这种武器有了新的认识。而聂西风在与他们的对练中,也逐渐掌握了剑的一些特点和技巧,这无疑为他日后与用剑之人交手时增添了不少胜算。 然而,就在他们专注于对练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却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一个关于岐山温氏长老和弟子们的问题。 他们惊讶地发现,无论是岐山温氏的长老还是弟子,在练习时都显得心不在焉、敷衍了事。当他们开始对练后,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和弟子们似乎完全被这边的对练所吸引,注意力完全分散。 这种情况并非个例,而是相当普遍。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仔细观察着,只见大多数长老和弟子在练习时,眼神游离,动作懒散,明显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其中。而当他们这边的对练开始时,这些人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将目光投向这边,甚至有些弟子还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只顾着看对练。 这一发现让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深感意外,他们原本以为岐山温氏作为一个强大的门派,其长老和弟子们应该具备更高的专注力和训练水平。然而现实却让他们大失所望。 为了确定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对练影响的,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决定采取一些措施。他们先是将对练的场地稍微挪动了一下,观察岐山温氏的长老和弟子们是否还会受到影响。结果发现,这些人的注意力依然被吸引了过来。 接着,他们又将对练的场地挪得更远一些,但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最后,他们将对练的场地挪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可即便如此,岐山温氏的长老和弟子们还是会不时地朝这边张望。 经过多次尝试,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终于得出结论: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对练影响了岐山温氏的长老和弟子们,而是这些人自己本身就存在专注力不足的问题。 第286章 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在得出结论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匆匆忙忙地离开岐山温氏的演武场。相反,他们选择留下来,继续他们的对练。 演武场上,阳光洒下,照亮了这片宽阔的场地。聂西风手持长刀,身形灵活地穿梭于欧阳毅和魏长泽之间,大刀势如疾风骤雨,让人眼花缭乱。欧阳毅则以拳法应敌,每一拳都蕴含着刚猛的力量,与聂西风的刀势相互交织,难分胜负。 魏长泽则在一旁观察,不时地指点一二,他的话语简洁而精准,让聂西风和欧阳毅都受益匪浅。 尽管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和弟子们已经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演武场,然而这并没有对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造成丝毫影响。 他们宛如三座雕塑般稳稳地立在原地,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彼此之间的对练当中,完全沉浸在对方的一招一式和技巧变化之中。 他们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迟疑或停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有力,每一次防守都恰到好处,彼此之间的配合更是天衣无缝,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然而,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和弟子们的到来,不仅没有打断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的对练,反而像是在他们心中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斗志。 他们渴望在这些人面前一展身手,将自己的实力和技巧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于是,在这股强烈的斗志驱使下,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对练当中,将自己的水平发挥到了极致。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自信,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无尽的威力,每一次防守都坚如磐石,让人难以突破。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目光交汇,彼此心领神会,他们注意到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和弟子们在他们的影响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尽管如此,他们并没有立刻离开演武场,而是展现出了一种大度和宽容。 三人默契地移动脚步,将原本的场地让给了岐山温氏的人。他们缓缓走向演武场的边缘,与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和弟子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避免给对方带来更多的压力。 站在演武场的边缘,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并没有停止他们的训练。他们继续在这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对练,一招一式都显得格外认真。 时间在他们的对练中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们才结束了这场激烈的对练。 对练结束后,三人稍作歇息,调整呼吸,恢复体力。半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他们准备离开演武场,结束今天的训练。 经过一早上紧张激烈的练习和对练,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都感到精疲力竭,不仅灵力几乎耗尽,体力也消耗殆尽。他们的肚子咕咕叫着,仿佛在抗议长时间的饥饿。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们早上的练习,三人都全神贯注、全力以赴,没有丝毫的保留。正是因为如此认真和专注,他们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消耗如此多的能量。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在离开岐山温氏的演武场之前,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演武场上的岐山温氏的长老们和弟子们。那一眼,似乎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感,有对对手的敬意,也有对自己努力的肯定。 然后,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毅然决然地转过头,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毕竟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回来的路上,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有意放慢了脚步,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稍微恢复一些体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实在太累了,无法像去时那样快步前行。这样一来,他们回来的时间比去时多了一倍。 终于,在一炷香的时间后,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子里的宁静与演武场上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们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缓缓走进院子,仿佛身上的疲惫都被这宁静的氛围所驱散。一进院子,他们便看到了站在院门口的六个侍从,这些侍从们一个个身姿挺拔,神情专注,显然是训练有素。 聂西风眼神一扫,对着其中一个侍从说道:“去打些热水来,我们要洗漱沐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欧阳毅和魏长泽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聂西风的吩咐。 听到命令,那六个侍从先是面面相觑,似乎有些惊讶。然而,他们并没有过多犹豫,很快便下定决心,齐声应道:“是!” 尽管如此,在转身离开去打水之前,这六个侍从还是先恭敬地向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行了个礼,然后才快步离去,执行任务。 这六个侍从训练有素,行动迅速,虽然要同时搬运热水和冷水,但他们配合默契,分工明确。其中三人负责提热水,另外三人则负责提冷水。这样一来,他们的效率大大提高,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六个侍从便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到了院子里。 一回来,他们便按照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的指示,有条不紊地将热水和冷水分别倒入了各自指定的地方。倒水的过程中,侍从们小心翼翼,确保每一滴水都准确无误地落入了相应的容器中。 待所有的水都倒好后,侍从们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没有其他的吩咐,这才放心地离开院子。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来到院子外面,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第287章 待所有的水都倒好后,侍从们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没有其他的吩咐,这才放心地离开院子。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仿佛生怕打扰到里面的人,来到院子外面,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三座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等待着下一个任务的到来。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只是在机械地等待,但实际上这六个侍从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在为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打来热水后,他们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人是从外边回来的。毕竟,从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以及略显疲惫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来。 不仅如此,通过观察刚刚三人回来时的样子以及一回来就命令他们去打水回来沐浴这件事,这六个侍从心里暗自琢磨着:聂明玦、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肯定还没有吃早饭呢! 想到这里,六个侍从便凑到一起,低声商量了起来。经过一番简短的讨论,他们最终决定留下三个人,而另外三个人则负责前往食堂,为这三位公子取回早餐。 就在六个侍从刚刚商量好,正准备挑选出哪三个人去取早膳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正是藏色散人! 藏色散人面带微笑,站在六个侍从面前,显得十分优雅。她先是礼貌地向他们问好,然后询问起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的去向。 然而,在这看似平常的询问中,藏色散人的真正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打听魏长泽的下落。 这六个侍从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们自然清楚站在面前的这个人,以及院子里正在沐浴的那三位公子,可都是他们宗主的至交好友啊! 尤其是昨晚,宗主更是特意叮嘱了他们这几个侍从,一定要尽心尽力地照顾好他的这四位好友。不管这四位好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让人难为情的,都要毫不犹豫地去满足。 不仅如此,宗主还特意叮嘱他们,一定要将站在他身旁的蓝二公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铭记于心,绝不能有丝毫遗漏。而且,对于蓝二公子的指示,他们必须要像对待宗主的命令一样,毫无保留地去执行,不能有半点迟疑和违抗。 面对宗主如此特别的交代,侍从们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却不敢多问一句。他们不明白宗主为何会对蓝二公子如此重视,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然而,宗主并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只是让他们稍安勿躁,耐心等待。 宗主告诉侍从们,不必急于一时,只需睁大眼睛,仔细观察蓝二公子的一举一动,过不了两天,自然就会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 听了宗主的吩咐后,他们几个侍从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明白了自己的职责所在。于是,在对待宗主的几位好友时,他们的态度变得愈发恭敬起来。 就在这时,藏色散人开口询问道:“请问三位公子可在院中?”话音未落,只见他们之中的一位领头侍从迅速站了出来,面带微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小姐的话,三位公子此刻皆有要事在身,实难抽身,故而不便邀请小姐入内。还望小姐海涵。”他的言辞恳切,语气谦逊,让人难以拒绝。 第288章 藏色散人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落之情,但她并未强行要求进入院子。只见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令人心生暖意,语气和缓地对那六个侍从说道:“既然三位公子此刻忙碌,不便相见,那我自然也不好贸然闯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让人不禁为之倾倒。略作停顿后,藏色散人接着说道:“如此这般,就有劳诸位了。待三位公子稍事歇息,烦请你们将我的来意转达给他们。告知三位公子,我今日特来拜访,实有要事相商。还望他们得空时,能移步至我院中一叙。” 她的话语虽然客气,但其中的恳切之意却溢于言表,仿佛那要事对她来说至关重要,而与三位公子的会面也是她期盼已久的事情。 藏色散人的话音刚落,那六个侍从面面相觑,显然对她如此通情达理感到有些意外。他们原本以为藏色散人会对他们的请求有所刁难或拒绝,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这些侍从们毕竟训练有素,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们迅速回过神来,赶忙躬身施礼,齐声应道:“小姐放心,我等定当如实转达小姐的话。” 藏色散人微微一笑,对他们的反应表示满意,轻声说道:“有劳诸位了。”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迈步离去。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一阵微风拂过,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子外的小径尽头。 待藏色散人走远后,侍从们按照之前商定好的计划,开始各司其职地忙碌起来。他们动作迅速而有序,显然对自己的工作非常熟悉。 当然,侍从们并没有忘记藏色散人交代的事情。因此,在这次前往为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取早膳的队伍中,并没有出现他们这一行人的领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留在院子里的三位侍从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倒水声音。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这应该是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位公子已经沐浴完毕了。 然而,这三位公子却与其他公子大相径庭。一般来说,其他公子们往往会依赖侍从们去完成各种事情,无论大小。但这三位公子却并非如此,他们似乎更倾向于亲力亲为。 就拿昨晚的事情来说吧,当侍从们把水打来后,三位公子仅仅只是让他们放下水桶,然后便吩咐他们去休息了。而今天早上,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侍从们将水打来后,公子们依旧只是简单地表示不需要他们再做其他事情了。 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这三位公子显然都更喜欢自己动手去处理自己的事务。但作为侍从,他们不能因为公子们习惯了自己动手,就完全撒手不管。相反,他们需要时刻留意着公子们的需求,以便在适当的时候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服务。 第289章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这三位公子虽然初来乍到岐山温氏,但从昨晚到今早的一系列行为举止中,那六个侍从便已察觉到他们与其他公子的明显差异。这种差异并非体现在外表或言语上,而是通过一些细微的举动和态度展现出来的。 正因如此,这些侍从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作为下人,他们必须对公子们的特别之处给予恰当的回应,这不仅仅是一种职责,更是一种义务。如果他们对公子们的特别之处视而不见、无动于衷,那么别人很可能会对他们产生误解,认为他们都是些忘恩负义之徒。 这样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首先,这会直接损害到公子们的声誉。公子们身份高贵,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备受关注,若是被人误解为忘恩负义,那无疑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其次,这也会给岐山温氏的名声抹黑。岐山温氏作为一个大家族,其声誉和形象至关重要。一旦因为这些侍从的疏忽而导致家族名声受损,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侍从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如果真的让岐山温氏的名声受到损害,恐怕不用宗主亲自出马,光是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等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就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到那时,他们这些侍从恐怕就不仅仅是受到简单的责罚那么简单了,说不定会被直接逐出岐山温氏,从此失去这份工作和生活的保障。 有了这样的顾虑,侍从们在忙碌自己事务的同时,即使公子小姐们并未要求他们做事,甚至习惯了亲力亲为,他们依然会时刻留意着公子们的需求。这样一来,当公子们有需要时,他们便能在第一时间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服务,以尽到自己的职责。 此时此刻,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位公子已然完成了沐浴,不仅如此,他们还亲自将用过的水抬出倒掉,展现出了极高的自理能力。而在这之后,自然也有相应的事情需要处理。 按照惯例,接下来这六位侍从就需要进入院子,协助三位公子将浴桶放回原处,并在一旁静静守候,以备不时之需,看看三位公子是否还有其他的指示或要求。 于是,这六人中的领头者,带领着另外两名同伴,迈步走进了院子里。无巧不成书,就在他们踏入院子的瞬间,恰好看到三位公子因为刚刚费力地将浴桶连同其中的水一起抬出来倒掉,此刻正稍作歇息,准备等体力恢复一些后,再将浴桶归位。 见此情形,这三位侍从眼疾手快,急忙快步上前,主动接过三位公子手中的浴桶,关切地说道:“公子们辛苦了,先歇息一下吧,这些事情就交由我们来处理。” 说罢,这三位侍从动作迅速而利落,没多久便将浴桶稳稳当当地放回了原位。紧接着,他们又快步走到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面前,恭恭敬敬地站立着,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这时,领头的侍从开口向三位公子禀报:“启禀公子,属下已安排另外三人去为您们取早膳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带着美味的食物回来。” 在得到三位公子的回应后,领头的侍从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定了定神,然后将藏色散人在他们沐浴期间来找过他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藏色散人?”聂西风皱起眉头,“她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欧阳毅和魏长泽也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对藏色散人的突然到访感到意外。 “我也不知道,”领头的侍从赶忙回答,“藏色散人只是让我转达她的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三位公子说。” “重要的事情?”聂西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她怎么不等我们沐浴完澡再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领头的侍从有些尴尬地说,“藏色散人似乎很着急,只说让我尽快转告你们。” “行了行了,”欧阳毅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快去看看去取早膳的那三个人回来了没有。” “是,公子。”领头的侍从如蒙大赦,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焦虑。 “这藏色到底有什么急事找我们?”魏长泽喃喃自语道。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等那三个人回来再说吧。”聂西风说。 然而,还没等他们等多久,另外三个侍从就各自提着一个食盒出现在了院子的会客厅门口。 “公子,早膳来了。”其中一个侍从说道。 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见状,立刻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聂西风有些不满地问。 “回公子,路上耽搁了一会儿。”一个侍从解释道。 “好了好了,先把早膳摆上来吧。”欧阳毅说。 侍从们应了一声,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摆放碗筷。 魏长泽看着桌上的食物,却完全没有胃口。他的心思完全被藏色散人的事情占据了。 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他们三人经过商议后,决定让阿肆先去藏色散人那里传达一下他们目前的状况,并询问藏色散人何时能够前来。 如果藏色散人无法前来,阿肆就告诉她,等他们用过早餐之后,会主动去找她;如果藏色散人可以过来,那么就让她和阿肆一同返回。 领头的侍从阿肆听到这番话后,连忙躬身回应道:“是,小人已经听得明明白白,这就立刻去办。” 说罢,只见阿肆迅速转身,然后压低声音对其他五个侍从嘱咐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等会儿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这三位公子要是有什么指示,你们必须立刻照办,绝对不能有丝毫差错!”那五个侍从齐声应道:“是!” 阿肆见众人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稍稍放心地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向外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仿佛一刻也不能耽搁。没过多久,阿肆便走出了院子,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第290章 阿肆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他像是被什么紧急的事情催促着一般,转身迅速地向外走去。尽管他的脚步很快,但每一步都显得异常稳健,仿佛他心中有着明确的目标和方向,不容有丝毫的迟疑或犹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阿肆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完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已经将早膳吃得差不多了,肚子也都填饱了七八成。 就在这时,聂西风突然开口抱怨道:“阿肆怎么还没回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不满。 一旁的一个侍从听到了聂西风的抱怨,连忙快步上前,安抚道:“聂公子稍安勿躁,我这就去看看阿肆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说罢,侍从转身快步朝院子外走去。 与此同时,欧阳毅也开口劝慰道:“聂大哥,阿肆也许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才耽搁了时间。我们既然已经用过了早膳,不妨就稍等一会儿,相信阿肆很快就会回来的。” 魏长泽也连忙附和道:“欧阳兄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啊!”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仿佛有人正朝着房间靠近。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警觉地望向门口。片刻之后,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只见,领头的是一名侍从,名叫阿肆。他脚步匆匆,似乎有些焦急,而在他身后紧跟着的,正是刚刚前去安抚聂西风的那名侍从。 阿肆一进门,便急忙躬身施礼,气喘吁吁地说道:“公子,我回来了。” 魏长泽见状,赶忙问道:“怎么样?藏色散人怎么说?”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显然对藏色散人的答复十分在意。 阿肆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回答道:“藏色散人说她现在就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聂西风心中稍安,他点了点头,对阿肆吩咐道:“你去门口等着,等藏色散人来了,直接带她进来。” “是,公子。”阿肆领命后,转身快步走向门口,静静地守候在那里,等待着藏色散人的到来。 阿肆出去后,跟在他身后的侍从动作迅速地与其他几个侍从一起开始收拾饭桌上用过的碗筷和碗碟。他们配合默契,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清理工作。 在这五个人的共同努力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原本杂乱无章的饭桌就变得整洁如新。用过的餐具被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它们从未被使用过一般。接着,侍从们将这些餐具一一放入刚刚提过来的食盒之中,动作轻柔而熟练,生怕碰坏了任何一件物品。 收拾好之后,三个侍从提着装满餐具的食盒,来到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位公子面前。他们礼貌地询问是否可以离开,得到三位公子的同意后,便提着食盒缓缓走出了院子。 而留下来的两个侍从并没有闲着,他们转身走进院子里的小厨房,准备烧一些热水。在岐山温氏,烧水并不是一件难事,因为这里有充足的火源和优质的水源。侍从们只需要稍微施展一些功法,就能让水迅速沸腾起来。 半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两个侍从已经将热水烧好了。其中一人端着精美的茶具,另一人则端着热气腾腾的热水和清香的茶叶,小心翼翼地朝着会客厅走去。 当他们走进会客厅时,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到正在交谈的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位公子。他们将手上的东西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正准备动手泡茶,却突然被欧阳毅和魏长泽两位公子拦住了。 受到阻止的两个侍从,原本还想继续留在桌子旁边,但当他们看到欧阳毅和魏长泽的动作时,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不识趣了。于是,他们赶忙起身,小心翼翼地离开桌子,走到了离得稍远一些的地方站定。 果然不出所料,藏色散人真的如她之前所说,说话算话。就在欧阳毅和魏长泽刚刚将茶水泡好的时候,藏色散人在阿肆的引领下,缓缓地走进了会客厅。 藏色散人踏入会客厅后,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环顾了一下四周,仔细打量着会客厅里的布置。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似乎在评估这里的环境是否符合她的期望。 过了一会儿,藏色散人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魏长泽的对面,优雅地坐了下来。 阿肆和那两个侍从显然非常有眼力见儿,他们一见到藏色散人已经入座,便心领神会,无需聂西风、欧阳毅或魏长泽三人吩咐,就主动默默地离开了会客厅。不仅如此,为了避免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内容,阿肆和两个侍从甚至直接走出了院子,在院子外静静地守候着。 而当送食盒回大厨房的那三个侍从回来后,他们也同样很懂事地没有进入院子,而是静静地站在院子外,似乎完全没有要进去的念头。 在宽敞的院子里,会客厅内一片静谧。尽管藏色散人已经如约而至,但无论是聂西风、欧阳毅还是魏长泽,都没有立刻开口询问她此番前来的目的。 然而,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中,魏长泽展现出了他的绅士风度。他迅速起身,动作优雅地为藏色散人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并将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魏长泽微笑着看向藏色散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友善和邀请。仿佛在告诉她,这杯茶不仅是一种饮品,更是一种交流的媒介。 藏色散人自然明白魏长泽的用意,她微笑着回应,毫不客气地端起那杯精心泡制的茶水。在轻嗅茶香后,她缓缓抿了一口,让那温热的液体在舌尖流淌,感受着茶叶的醇厚与甘甜。 整个过程中,三人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安静,只有藏色散人轻啜茶水的声音在会客厅中回荡。这短暂的品茗时光,似乎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第291章 在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的院子会客厅里,气氛宁静而和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藏色散人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椅子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魏长泽微笑着向她示意,藏色散人便优雅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她将茶杯举到自己的鼻翼下方,微微闭上双眼,轻嗅着那股淡淡的茶香。茶香如同一缕轻烟,袅袅升腾,萦绕在她的鼻尖,带来一种清新宜人的感觉。 接着,藏色散人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让那温热的液体在舌尖流淌。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既不烫嘴,也不凉人。她细细品味着茶水的滋味,感受着那股淡淡的苦涩和甘甜在口腔中交织。 在藏色散人品茗的这段时间里,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也都没有闲着。他们三人同样端起了面前的茶杯,默契地安静地开始品尝着这杯香茗。 一时间,整个会客厅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的吞咽声。这短暂的品茗时光,让原本安静的场面增添了一丝别样的趣味。 半刻钟过去了,藏色散人、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先后结束了品茗。藏色散人放下茶杯,微笑着说道:“这茶的味道真是独特,初尝时略带苦涩,但回味却有一股甘甜。而且这茶香也十分淡雅,让人心情愉悦。” 藏色散人言罢,魏长泽稍作思考,也缓缓道来他对这杯茶的品鉴心得。待魏长泽话音落定,聂西风与欧阳毅也相继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四人各抒己见之后,便不约而同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将其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魏长泽见状,赶忙起身,为每个人的茶杯重新斟满。 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中,聂西风与欧阳毅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交汇,似乎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好奇和期待。终于,聂西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率先开口问道:“藏色,你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呢?” 藏色散人微微一笑,她那美丽的脸庞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动人。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坐姿,原本随意的姿态变得端庄起来,仿佛正襟危坐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待聂西风的话语落下,藏色散人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魏长泽和欧阳毅,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聂大哥,我此次前来,其实是想问问你们等会儿是否愿意一同去寻温大哥和蓝启仁。毕竟,之前不是听说姑苏蓝氏的人今日午时便能抵达岐山不夜天吗?”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余音袅袅,令人陶醉其中。然而,这美妙的声音背后,却隐藏着一丝让人深思的深意。聂西风和欧阳毅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交汇,仿佛能读懂对方内心的想法。 在这一瞬间,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犹豫。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担忧,对可能发生的事情的不确定。这种犹豫并非毫无缘由,而是因为他们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面对着一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潜在的风险。 聂西风和欧阳毅都是从姑苏蓝氏来到岐山温氏的,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参加好友温若寒和蓝启仁道侣之间蓝启仁入岐山温氏族谱的事情。这本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此刻,他们心中却生出了些许不安。 藏色散人将聂西风和欧阳毅眼中的犹豫尽收眼底,她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然而,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毕竟,他们是一同从姑苏蓝氏来到岐山温氏的,彼此之间有着一定的默契和信任。而现在,姑苏蓝氏的人要来岐山温氏了,他们不去看看、问问,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第292章 蓝启仁即将被记入岐山温氏族谱 藏色散人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将自己刚刚来找他们三人的目的一一道来。然而,当她讲完后,却发现聂西风和欧阳毅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 藏色散人对此并未在意,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整个场面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在这片静谧的氛围中,藏色散人显得格外悠然自得。她之所以如此淡定,不仅仅是因为她本身性格使然,更是因为他们在座的这四人——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以及她自己,都是一同从姑苏蓝氏御剑而来,目的地正是岐山温氏。 而他们此次行程的目的,不仅仅是简单地见证蓝启仁被记入岐山温氏的族谱这一历史性时刻,更是为了向他们共同的好友——温若寒和蓝启仁,送上最为真挚的祝福。 这对好友的结合,无疑是一段佳话,他们的感情经历了长辈与时间的考验,终于即将修成正果。尽管温若寒和蓝启仁决定不举行盛大的结道大典,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好友们对他们的祝福和支持。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他们几个好友同他们一起在姑苏蓝氏结束听学后,就急匆匆的往岐山温氏而来,只为了能亲自到场,为这对新人送上最美好的祝愿。因为他们知道,对于温若寒和蓝启仁来说,这份祝福远比任何形式的庆典都更为重要。 昨日,一大早的,在看过自己的毕业考试成绩之后,他们一行六个好友就急匆匆的下了云深不知处,然后迫不及待的往岐山温氏而来。 实在是太遗憾了!尽管他们在姑苏蓝氏品尝了一些早餐,但不得不说,这些饭菜的味道实在难以恭维。姑苏蓝氏之所以会这样安排,其实是有其深意的。他们希望自家的弟子和小弟子们能够更好地吸收灵气,从而在修炼之路上更上一层楼。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姑苏蓝氏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们规定每个小弟子每天的每一餐都必须喝下一碗苦涩的药膳。这碗药膳的味道,就像是黄连一般,让人闻了就不想喝下去。然而,为了能够顺利修炼,小弟子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将它喝下。 而对于那些年龄稍大一些的弟子来说,情况则稍微好一些。他们不需要像小弟子那样每餐都喝药膳,只需在一天之中选择一次喝下那碗苦苦的药膳即可。虽然这样的安排相对宽松一些,但那碗药膳的味道依然让人难以忍受。 姑苏蓝氏在对待弟子们的饮食问题上,可谓是一视同仁,毫无偏袒。无论是自家弟子还是前来听学的学子,都必须遵守这个规定。所以,那些前来听学的学子们也不得不和姑苏蓝氏的小弟子们一样,每天每顿都要喝下那碗令人难以下咽的药膳。 美其名曰,这些听学的学子们之所以要多喝一些药膳,是因为他们在此之前从未接触过这种食物。毕竟,药膳这种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到的,只有在姑苏蓝氏这样的名门望族中才有机会品尝到。所以,趁着在姑苏蓝氏听学的这段时间,学子们自然要抓住机会,多喝一些药膳,以弥补之前的缺失。 然而,对于这些学子们来说,这所谓的“多喝一些”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毕竟,药膳的味道可不像普通食物那样美味可口,而是充满了苦涩和药味。每天都要喝下这样的苦药膳,对于这些年轻的学子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正因如此,不管是不是姑苏蓝氏的弟子,都对每天喝苦药膳这件事感到无比痛苦。昨日早上,为了能够不吃那难以下咽的苦药膳,藏色散人、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四人甚至不惜放弃享用早膳的时间,早早地就跑到兰室去查看自己的成绩了。 所以,当温若寒和蓝启仁提议去彩衣镇时,这四人简直是欣喜若狂。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到了彩衣镇,就可以买到各种自己喜欢吃的吃食,再也不用忍受那苦涩的药膳了。 于是,他们一行六人在早上便兴高采烈地出发了。而姑苏蓝氏的长老们和宗主则考虑到诸多因素,比如避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等等,最终选择了中午时分再出发。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也能保证行程的安全和顺利。 然而,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姑苏蓝氏的人竟然选择在中午这个时间点才启程出发。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安排无疑会导致他们无法在昨天就抵达岐山温氏。毕竟,从姑苏到岐山的距离并不算近,如果想要在一天之内赶到目的地,通常情况下应该选择更早的时间出发才对。 也许,由于夜晚赶路的速度不如白天那么迅速,他们可能会决定在中途稍作停留,休息一个晚上。这样一来,他们可以恢复体力,养精蓄锐,以便更好地继续行程。毕竟,长途跋涉需要足够的精力和耐力,而适当的休息能够让人保持良好的状态。 这些虽然都只是藏色散人的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却是相当合理的。毕竟,明日就是蓝启仁被记入岐山温氏族谱的重要日子了,这可是蓝氏家族的一件大事。 按照常理来说,无论是蓝宗主还是姑苏蓝氏的其他长老,最晚都会在今日中午之前抵达岐山温氏。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可以将带来的东西妥善归置好,而且如果有什么遗漏的物品,也能及时补充完整。 藏色散人心中暗自思忖着,她的目光缓缓地从在座的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三人身上扫过。就在这时,魏长泽似乎察觉到了藏色散人的注视,他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与藏色散人交汇的瞬间,仿佛明白了她的想法。 魏长泽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自信而坚定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藏色,我和你一起去吧!你说得很有道理,无论是从哪个角度考虑,我们都应该去迎接一下他们。”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决心。 第293章 夜华院见温若寒和蓝启仁 魏长泽毫不犹豫,他的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房间,铿锵有力地说道:“藏色,我愿与你一同前去!你所言极是,无论从何种角度思量,我们都理应去迎接一下姑苏蓝氏即将到来的人。” 这一番话语,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进藏色散人的耳畔,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魏长泽的决心和果断,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头。藏色散人凝视着魏长泽,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种坚定不移的力量,这种力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明亮。 而这股力量,不仅传递给了藏色散人,同样也感染了在场的聂西风和欧阳毅。他们原本心中还有些犹豫不决,然而在听到魏长泽的这番话后,那一丝犹豫就如同被阳光驱散的晨雾一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清晰的想法。 就在此时,聂西风突然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藏色、长泽,你们说得太对了!我决定与你们一同前往。”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仿佛在一瞬间,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 聂西风的话音刚落,欧阳毅紧接着也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他的决心。欧阳毅的话语条理清晰,逻辑严谨,让在座的人都不禁对他的观点表示认同。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藏色散人并没有白白跑这一趟。因为在座的四个人都一致同意前去迎接一下姑苏蓝氏的人。这个决定让藏色散人心中稍感宽慰,她知道这次的任务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然而,在真正去迎接之前,他们四人意识到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首先,他们需要仔细商讨一下具体的迎接方式,以确保能够给姑苏蓝氏的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其次,在将人迎接进来之后,应该如何妥善安排姑苏蓝氏的来客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这些问题都至关重要,关系到整个事件的顺利进行。因此,他们决定先找到温若寒和蓝启仁,将他们四人的想法和意见转达给这两位重要人物。只有得到温若寒和蓝启仁的认可和支持,他们才能更好地实施迎接计划。 如果温若寒和蓝启仁已经提前做好了相关的安排,那么到时候,他们四人只需要全力配合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安排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证迎接过程的顺利进行,也能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误解。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讨论之后,藏色散人提出了一个建议:趁着现在姑苏蓝氏的人还没有到达,而温若寒和蓝启仁可能正好有空的这个时机,他们四人(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应该立刻前去与温若寒和蓝启仁会面,向他们详细说明这件事情。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及时沟通并解决问题,还能确保整个迎接过程的顺利进行。 藏色散人提出的建议得到了在座的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的一致赞同。紧接着,藏色散人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动作干脆利落。 在藏色散人优雅地起身之后,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也如影随形般紧跟着站了起来。他们四人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仿佛经过了长时间的默契训练,没有丝毫的拖沓和犹豫。 站起身来的四人并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他们只是用眼神交汇了一下,彼此之间便心领神会。然后,他们一同迈出稳健的步伐,走出了会客厅。 来到院子里,阳光洒在四人身上,勾勒出他们挺拔的身影。他们四处张望,目光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很快,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不远处的阿肆身上。 阿肆是这个院子里的领头侍从,他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他负责照顾藏色散人等人的生活起居,对这个院子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藏色散人径直走向阿肆,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脸上洋溢着亲切的微笑。走到阿肆面前,藏色散人轻声说道:“阿肆,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温若寒的夜华院。” 阿肆听到藏色散人的要求,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小姐、公子们,请随我来。”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透露出一种恭敬和顺从。 说罢,阿肆转身在前引路,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仿佛对前往夜华院的路线早已烂熟于心。藏色散人、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四人则紧随其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走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四人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对于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位公子的吩咐,阿肆并没有什么不愿,对着其他五个侍从交代了一声好好看着院子后,就领着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往岐山温氏宗主温若寒的夜华院走去。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所住的院子与温若寒的夜华院之间虽然距离不远,但实际上还是存在着一定的间隔。毕竟,夜华院可是宗主的居所,其重要性和特殊性不言而喻,而他们四人所住的院子仅仅只是客院罢了。 在阿肆的引领下,四人一路前行,大约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抵达了夜华院的院子门口。夜华院的侍卫们对于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这四位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四人与宗主以及蓝二公子之间的深厚友谊。 然而,尽管彼此相识,侍卫们却并未因此而放松对规矩的遵守。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一条千古不变的真理。即使面对熟人,他们也不能随意破坏既定的规则和秩序。 阿肆上前一步,将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前来拜访宗主的事情告知了夜华院的侍卫领头温夷和温尔。温夷听完后,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守在门口,而温尔则转身进入夜华院内,前去禀报宗主温若寒这件事。 第294章 阿肆快步走到夜华院门口,站定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礼貌地向侍卫领头温夷和温尔打招呼。待两人回应后,阿肆便将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前来拜访宗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们。 温夷听完阿肆的叙述,脸上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笔直地站在门口,双手自然下垂,双眼凝视着前方,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与温夷的沉稳相比,温尔的反应则要明显一些。在听完阿肆的话后,他迅速转过身去,脚步轻快地朝着夜华院内走去,显然是要去将这件事情禀报给宗主温若寒。 没错,温夷、温尔、温伞、温思、温雾、温鹿、温齐、温跋、温玖、温时,这十个人可不是普通的侍从。他们都是温若寒的贴身侍卫,肩负着夜华院以及整个温氏家族安全的重任。 这些侍卫们不仅身手矫健,武艺高强,而且个个都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果敢的决断力。他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严密地守护着温若寒的住所及周边区域,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休想逃过他们的眼睛。 与阿肆等普通侍从相比,这十位侍卫的地位和职责显然更为特殊和重要。他们不仅接受过专业而系统的训练,精通各种格斗技巧和防御策略,更是温氏家族安全的坚实屏障。 这十位侍卫分别是温夷、温尔、温伞、温思、温雾、温鹿、温齐、温跋、温玖和温时,他们在岐山温氏中的身份与阿肆等侍从有着本质的区别。尽管他们都是温若寒的贴身侍卫,但要成为这样的贴身侍卫并非易事,需要具备极高的实力和忠诚度。 更重要的是,这十位侍卫不仅要负责温若寒的个人安全,还要肩负起整个岐山温氏家族的安全重任。他们需要时刻保持警觉,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危机和挑战,确保家族的安全和稳定。 可以说,温夷、温尔、温伞、温思、温雾、温鹿、温齐、温跋、温玖和温时这十位侍卫在岐山温氏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他们的存在对于家族的安全和发展至关重要。 因此,可以说温夷、温尔、温伞、温思、温雾、温鹿、温齐、温跋、温玖、温时这十人在岐山温氏的地位相当重要。他们不仅拥有温若寒侍卫的身份,更是岐山温氏嫡系和旁系中最为杰出的代表。 如果没有这些特殊的身份背景,即便他们能够被赐予温姓,恐怕也难以成为温若寒的贴身侍卫。毕竟,在岐山温氏,一直存在着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有同族之人,才有资格担任贴身侍卫。 这条规矩的形成并非偶然,而是源于岐山温氏历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一起贴身侍卫背叛主人的事件。那次事件给岐山温氏带来了极大的损失和负面影响,使得家族高层对侍卫的忠诚度产生了严重的质疑。 为了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岐山温氏便立下了这条规矩,以确保贴身侍卫的忠诚度和可靠性。 正如那句广为流传的话所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有同族之人,才会对家族有着深厚的归属感和忠诚度,从而更好地履行贴身侍卫的职责。 第295章 见到温若寒和蓝启仁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站在夜华院外,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还不到半刻钟,温尔就如一阵风般迅速返回。他面带微笑,礼貌地向聂西风等人点头示意,然后直接邀请他们进入夜华院中。 聂西风等人跟随着温尔,走进了夜华院。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小径两旁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幽。温尔在前方带路,步伐轻盈,仿佛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跟在温尔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他们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感受着这座院子的宁静与雅致。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温若寒的住所。 温尔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微笑着对聂西风等人说:“到了,就是这里。”他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门,然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我就送到这里了,你们自己进去吧。”说完,他微微躬身,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聂西风等人在原地。 就在温尔离开的瞬间,门缓缓地打开了,温若寒和蓝启仁一同走了出来。他们热情地迎向聂西风等人,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欢迎各位光临寒舍,请进请进。”温若寒热情地说道。 聂西风等人连忙还礼,然后随着温若寒和蓝启仁走进了屋内。 而温尔之所以能如此喜怒无常地对待聂西风等人,完全是因为他在岐山温氏的特殊身份。他在家族中地位颇高,拥有一定的权力和影响力,因此对于聂西风等人的态度可以说是随心所欲。 在温夷、温尔、温伞、温思、温雾、温鹿、温齐、温跋、温玖、温时这十个人的眼中,温若寒和大长老的话就如同圣旨一般,必须要绝对服从。而对于其他人所说的话,他们则会根据具体情况进行选择性地听取。在处理事情时,他们也只需要严格按照既定的规矩去执行就可以了。 然而,这并不是绝对的,偶尔也会有一些特殊情况出现。但这些特殊情况,无一不是温若寒这位宗主提前就已经交代好的。所以,无论如何,最终还是要遵循规矩来行事。 当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这四个人被温若寒和蓝启仁邀请进入房间后,六人按照地位和辈分依次落座。坐定之后,聂西风作为众人的大哥,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说明来意的责任。 其实,就在刚才藏色散人向他讲述来意的时候,聂西风心中还有些犹豫不决。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决定的。但是,既然他已经答应了前来,那么就一定要信守承诺,把该说的话说清楚。 温若寒和蓝启仁在听完了聂西风等四人的来意后,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尤其是蓝启仁,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爽快地答应了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的提议。 不仅如此,蓝启仁还对这四人表达了诚挚的谢意,感谢他们能够如此为自己着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四人的感激之情,显然是对他们的提议非常满意。 第296章 姑苏蓝氏的人即将到达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对于蓝启仁如此干脆地答应下来这件事,温若寒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或异议。这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因为通常情况下,当一个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周围的人往往会提出一些质疑或不同的看法。 但温若寒却并非如此,他对蓝启仁的决定表现出了极大的赞同。在他眼中,这四人的提议无疑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不仅能够解决当前面临的问题,还能为蓝启仁带来诸多好处。而且,蓝启仁如此果断地回应,更显示出了他的睿智和果敢。 事实上,如果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没有主动前来,温若寒或许并不会因此而感到不快,但内心深处多少还是会有些想法。毕竟,这件事情直接关系到蓝启仁的利益,而这四人的提议显然对蓝启仁是有利的。 不过,既然现在这四人都主动找上门来,将这个提议明明白白地摆在了桌面上,那么温若寒也就无需再过多地纠结其他因素了。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支持蓝启仁的决定,同时也对这四人的到来表示由衷的欢迎和感激。 温若寒这个人,就是那种典型的“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类型。他对待别人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对方对他的态度。同时,他还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于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人,他从来不会掩饰。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这四个人,是和温若寒以及蓝启仁一起来到岐山温氏的。而且,他们四人与温若寒和蓝启仁不仅是好友,来岐山温氏的目的也说得非常清楚明白。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清晰明了,如果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这四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还不知道该如何选择,那么温若寒肯定会觉得自己这次交友非常失败。 不过好在,这四个人都非常聪明,对温若寒和蓝启仁也有足够的了解。所以,当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温若寒和蓝启仁。 该说的事情已经全部交代清楚,并且也获得了温若寒和蓝启仁的首肯,接下来,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这四人所要做的,便是心平气和地等待姑苏蓝氏的人抵达。待到收到确切消息之后,他们再动身前往指定地点,将人接入即可。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并未返回温若寒特意为他们安排的院子,而是直接留在了温若寒的夜华院中。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便已悄然流逝。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温尔与另一个与他穿着相同服饰的人一同迈入了温若寒和蓝启仁以及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所在的会客厅。 只听那来人朗声道:“宗主,刚刚温玖传讯回来说,姑苏蓝氏的一行人距离我们岐山不夜天仅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了,特命属下回来禀报一声,也好让宗主知晓,以便我们岐山温氏提前做出相应的安排。” 听到温若寒的吩咐,温鹿毫不犹豫地应道:“是,温鹿领命!”他的声音坚定而洪亮,显示出他对任务的重视和决心。 温鹿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迅速,仿佛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完成这项重要的任务。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华院的会客厅门口,留下了一片寂静。 半个时辰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足够充裕,但对于需要在偌大的府邸中寻找两个人的温鹿来说,这时间却显得有些紧张。他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温思和温雾已经完成了之前的任务,此刻正安然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温鹿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温思和温雾可能出现的地方。他首先想到了他们的院子,于是加快了脚步,径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来到温思的院子时,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温鹿的心中不禁一紧,难道他们不在这儿?他有些焦急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四处寻找着温思的踪迹,但依然一无所获。 温鹿并没有气馁,他迅速调整了一下思路,决定去温雾的院子看看。也许温思在完成任务后,去了温雾那里呢?抱着这样的希望,温鹿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温雾的院子。 温鹿离开之后,温若寒稍稍沉思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温尔,语气平静地吩咐道:“温尔,等会儿你也不必守在夜华院了。待会儿你带着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还有藏色散人四人,去迎接一下姑苏蓝氏的人。” 温尔恭敬地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传达温若寒的命令。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四人在接到温尔的通知后,聚在一起简单商议了一下。他们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现在就出发去指定地点等待比较合适,以免耽误迎接姑苏蓝氏的时间。 于是,四人一同来到温若寒面前,提出了他们的想法。聂西风作为代表,对温若寒说道:“温宗主,我们四人商量了一下,觉得现在就去您指定的地点等着比较好,这样可以确保不会错过姑苏蓝氏的人到来。” 温若寒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一旁的蓝启仁也表示没有意见,毕竟他们等会儿也会前往那个地点。 然而,就在温若寒和蓝启仁准备去换一身衣衫,以更好地迎接姑苏蓝氏时,温尔突然前来禀报,说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四人已经到了。 温若寒和蓝启仁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原本换衣衫的事情只能先搁置一旁了。 不过现在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四人提出先去等着,温若寒和蓝启仁正好可以趁这个时间去换一身衣衫,以更得体的形象去迎接姑苏蓝氏的人。 第297章 姑苏蓝氏的人到达岐山不夜天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转瞬间,半个时辰已悄然逝去。而温若寒和蓝启仁,早在一刻钟前便已抵达不夜天的广场,与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以及温思、温雾、温鹿三人成功会合。 九人宛如雕塑一般,静静地伫立在广场之上,默默等待着姑苏蓝氏众人的到来。他们的身影在晨曦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时间缓缓流逝,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众人的心情愈发焦灼,然而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姑苏蓝氏的身影终于如人们所期待的那样,出现在了不夜天的广场上空。 他们的到来宛如精确的时钟报时一般,分毫不差。在蓝大长老蓝宇珩和蓝宗主蓝怀瑾的带领下,姑苏蓝氏的一行人如同轻盈的飞鸟,从空中徐徐降下,优雅而稳定地落在岐山不夜天的广场之上。 这一幕,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在众人眼前展开,美不胜收,令人心旷神怡。而这一切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发生,完全得益于温若寒这位宗主的首肯。若没有他的允许,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任何人都绝对无法在不夜天的广场上直接降落。 当蓝大长老和蓝宗主等一行人全部都稳稳当当地站立在地上后,温若寒和蓝启仁相视一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两人不约而同地迈步向前,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迎向姑苏蓝氏的众人。 温若寒身着一袭红色长袍,袍袖随风飘动,身姿挺拔如松,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自信。他的面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这微笑既亲切又不失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蓝启仁则身穿一袭蓝白色长衫,长衫的颜色如同湛蓝的天空一般纯净,衣袂飘飘,更衬得他气质儒雅,风度翩翩。他的笑容温和而真诚,宛如春日暖阳,透露出对姑苏蓝氏的欢迎之意。 两人走到蓝大长老和蓝宗主面前,先是相互拱手施礼,动作优雅大方,礼数周全。然后,他们寒暄了几句,言辞间充满了对彼此的尊重和友好。温若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蓝启仁的声音则温和而悦耳,两人的对话如同一曲和谐的乐章,让人听了感到十分舒适。 紧接着,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也快步上前,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矫健,仿佛一阵清风拂过。四人来到蓝大长老和蓝宗主等人面前,同样拱手施礼,然后与众人一一见礼。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众人相互问候,气氛融洽而热烈。 众人相互问候之后,温若寒和蓝启仁便亲自引领着蓝大长老和蓝宗主前往早已安排好的院子休息。一路上,他们边走边聊,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就在这个时候,二叔母、三叔母以及四叔母,由于她们身为女性,而在前来迎接的这一群人里,唯有藏色散人也是女子。于是乎,这三位叔母顺理成章地就由藏色散人引领着,朝着为她们特意准备好的院子走去,好让她们能够稍作歇息。 与此同时,那些与众人一同抵达岐山温氏的其他长老和弟子们,也都有了各自的去处。聂西风、欧阳毅以及魏长泽这三个人,会与温思、温雾还有温鹿这另外三个人,分别带领着这些长老和弟子们,前往属于他们各自的休憩之地。 待到所有人都被妥善安排去休息之后,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温思、温雾以及温鹿这七个人,便一同移步到了温若寒的夜华院。他们安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温若寒和蓝启仁接下来的指示与吩咐。 夜华院的会客厅布置得十分雅致,七人在厅中各自寻了座位坐下,或品茶,或闲聊,等待着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但温若寒和蓝启仁却迟迟未见身影。众人不禁有些焦急,然而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终于,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温若寒和蓝启仁相携着一同出现在夜华院的会客厅中。两人的步伐稳健,神色从容,显然并未因让众人久等而有丝毫歉意。 温若寒和蓝启仁在主位上落座后,先是扫视了一眼厅中的众人,然后才缓缓开口,将接下来的安排一一告知给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温思、温雾、温鹿七人听。 七人认真聆听着温若寒和蓝启仁的话语,不时点头表示明白。待温若寒和蓝启仁说完后,七人便齐声应道:“是,谨遵吩咐。” 温若寒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便让七人按照他的安排去做就行了,紧接着便挥手示意七人可以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然而,就在七人起身准备离去时,温若寒忽然又开口说道:“哦,对了,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你们四人午时的时候记得过来一起用午膳。” 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人听到宗主的话后,都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齐声回应道:“是,多谢温宗主。”然后,他们七个人一同转身,离开了夜华院,各自去处理自己手头的事情了。 姑苏蓝氏的人抵达岐山不夜天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算早了。由于早上早起赶路,大家都有些疲惫,所以到达目的地后,他们只休息了一个时辰。然而,这一个时辰对于众人来说,实在是太短了,还没等他们完全恢复精力,就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 因为早上大家都没有好好吃东西,所以现在肚子里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温思、温雾、温鹿等七人去叫姑苏蓝氏的人用午膳时,发现姑苏蓝氏的众人并没有什么异议,显然大家都已经饿得不行了。 第298章 回忆结束1 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照亮了姑苏蓝氏一行人匆匆前行的道路。他们为了不耽误行程,起了个大早,因此早餐也只能匆匆应付一下。 在一家简陋的小客栈里,姑苏蓝氏的人们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桌上摆放着几碟简单的食物,有热气腾腾的白粥、馒头和一些咸菜。虽然这些食物并不丰盛,但大家都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吃着,以填饱肚子。 蓝氏弟子们或低头喝粥,或拿起馒头慢慢咀嚼,偶尔夹起一筷子咸菜送入口中。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简单的饮食。尽管如此,他们的举止依然优雅,透露出姑苏蓝氏的风范。 在这短暂的用餐时间里,没有人交谈,只有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和偶尔的咳嗽声。大家都专注于进食,为接下来的旅程补充能量。 用完早膳后,众人稍作休整,便继续踏上前往岐山温氏的路途。一路舟车劳顿,众人终于在午时之前抵达了岐山温氏的不夜天。 此时,众人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仿佛在抗议这一路的奔波。然而,岐山温氏显然对此早有准备,他们早早地备好了丰盛的午膳,只等这行人一到,稍事休息,便可大快朵颐。 姑苏蓝氏的人对于岐山温氏的安排并无异议,毕竟长途跋涉之后,一顿美味的午餐无疑是最好的慰藉。于是,众人迅速落座,开始享受这顿迟来的午餐。 半个时辰过去,无论是姑苏蓝氏的人,还是岐山温氏的人,都陆续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顿丰盛的午餐。 值得一提的是,在为姑苏蓝氏的人准备午膳时,温若寒、蓝启仁以及温大长老特意叮嘱过厨房的厨子,做菜时切勿在饭菜中加入酒等刺激性食物。这一细节,既体现了岐山温氏对姑苏蓝氏的尊重,也避免了可能因饮酒而引发的不必要的麻烦。 更有甚者,甚至特意嘱咐厨房,在上菜的时候,务必确保餐桌上绝对不能出现酒。要知道,姑苏蓝氏的人,无论是出门在外做客,还是身处自家宅邸,都是滴酒不沾的。这一独特的习惯,不仅在姑苏蓝氏内部严格遵循,而且在各个家族之间也广为流传。 然而,至于为何姑苏蓝氏的人无论在外还是在家都不被允许饮酒,其中的缘由却如同一层神秘的面纱,外人无从知晓。 即便是姑苏蓝氏现今的弟子们,对于这一禁令背后的真正原因也是一无所知。他们仅仅是谨遵族规,依循传统行事罢了。 午饭时间结束后,侍从们按照温若寒的吩咐,迅速而有序地撤下了用过的残羹剩饭。他们动作利落,不一会儿,餐桌上就变得整洁干净。 紧接着,侍从们又为在座的姑苏蓝氏的人们端上了热气腾腾的茶水。这些茶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人闻之心旷神怡。 姑苏蓝氏的人们见到饭后还有如此贴心的茶水供应,都不禁喜出望外。他们平日里习惯了在饭后喝上一杯热茶,以助消化,舒缓身心。这一举动,无疑让他们感到格外舒适和满意。 用过午膳,又品尝了这香醇的茶水之后,姑苏蓝氏其他一同前来的长老和弟子们都纷纷起身,跟随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温思、温雾、温鹿六人返回了安排给他们的院子。 然而,蓝启仁的三位叔父和三位叔母,以及他的兄长蓝怀瑾,还有藏色散人却被留了下来。这个时候,温若寒和蓝启仁一同站起身来,微笑着邀请这几位重要的客人一同前往夜华院。 对于温若寒和蓝启仁的提议,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示没有任何异议。无论是三位叔父、三位叔母,还是兄长蓝怀瑾,甚至连作陪的藏色散人也都对这个提议表示赞同。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在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引领下,众人缓缓地边走边聊,最终来到了夜华院。 夜华院是一处幽静雅致的院落,周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这里环境清幽,庭院中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进入夜华院后,他们径直走向会客厅。会客厅内布置得十分典雅,桌椅摆放整齐,墙壁上挂着几幅字画,增添了几分文化气息。 温若寒微笑着说道:“今日特地邀请各位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与大家商议。不过,此事不急,我们先稍作歇息,品尝一下夜华院的香茗。” 说罢,侍从们为每个人都斟上了一杯清香的茶水。众人端起茶杯,轻嗅茶香,然后慢慢品味,一时间,厅堂里弥漫着宁静祥和的氛围。 众人纷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细细品味着这香醇的茶水。温若寒和蓝启仁相视一笑,然后不约而同地开口询问起他们离开后姑苏蓝氏的各项安排情况。 在得到详细而满意的答复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围也随之缓和了下来。大家开始聊起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笑声不时在房间里响起,气氛变得十分活跃。 然而,时间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间,话题又逐渐回到了明日巳时之后蓝启仁入岐山温氏族谱的事情上。对于这件事,众人显然都非常关注,讨论也越发热烈起来。 其中,一个关键的问题引起了大家的广泛讨论,那就是蓝启仁究竟是与温若寒一同进入岐山温氏的祠堂,还是在温若寒之后进入。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关系到许多细节和礼仪。 有人认为蓝启仁应该与温若寒一同进入,以显示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和对彼此家族的尊重;但也有人觉得蓝启仁作为外来者,在进入岐山温氏的祠堂时,理应稍作谦让,让温若寒先一步进入。 除了这个问题,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讨论点,那就是姑苏蓝氏的其他人是否能够到岐山温氏的祠堂外见证这一重要时刻。毕竟,这不仅是蓝启仁个人的大事,也是姑苏蓝氏与岐山温氏之间关系的一个重要象征。 众人各抒己见,讨论得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最合适的方案,让明日的仪式既庄重又不失温馨。 第299章 回忆结束2 大家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讨论异常激烈。每个人都渴望找到一个最为恰当的方案,以确保明日的仪式既庄重肃穆又充满温馨氛围。 其中一种观点认为,蓝启仁作为温若寒的伴侣,理应与他一同迈入祠堂,以此彰显对蓝氏家族传统的敬重。然而,也有人提出不同看法,认为姑苏蓝氏的其他人在岐山温氏的祠堂外见证这一时刻,同样合情合理。 毕竟,当初温若寒在姑苏云深不知处时,被记入姑苏蓝氏族谱之际,前往的岐山温氏长老们便是在姑苏蓝氏的祠堂外见证的。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争论和深入探讨,众人的意见逐渐趋于一致。最终,大家达成了一个共识:温若寒和蓝启仁将一同踏入岐山温氏的祠堂,而姑苏蓝氏的其他人则会在祠堂外作为见证者。 这个决定既考虑到了双方的立场和传统,又能保证仪式的庄重性与温馨感得以完美呈现。温若寒和蓝启仁主动将这个决定告知给三位叔父和三位叔母,以及兄长蓝怀瑾。 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时,三位叔父和三位叔母、兄长蓝怀瑾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仿佛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 蓝怀瑾深吸一口气,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接着对温若寒和蓝启仁说道:“阿寒,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你为阿仁考虑,让他明日能够同你一同进入岐山温氏的祠堂之中。”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蓝怀瑾稍稍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放下杯子,继续说道:“阿寒、阿仁啊,关于阿仁未来的居住安排,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他究竟是会长期定居在岐山温氏,还是会回到姑苏蓝氏。 不过,无论最终的选择如何,我们都衷心希望他在这里能够过得舒适自在。正因如此,在我们动身前来之前,特意为他精心准备了许多他或许会用到的物品。” 温若寒面带微笑,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和感激之情。蓝怀瑾见状,连忙接着说道:“这些东西都被我收在我的储物袋里了。为了方便大家查看,我想恳请温宗主帮个忙,找一间房间给我,这样我就能把这些东西都取出来,让你们过目一下。” 温若寒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甚至都没有吩咐旁人去准备房间,他自己当即站起身来,然后热情地引领着蓝怀瑾一同前往。两人穿过几道走廊,终于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蓝怀瑾从怀中摸出那个储物袋,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低声默念起一段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动,储物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 紧接着,蓝怀瑾伸手轻轻一挥,储物袋的袋口自动张开,里面的物品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一件接一件地飞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房间的地面上。 原本宽敞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然而,当蓝怀瑾开始将储物袋里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取出来时,情况立刻发生了变化。这些物品如同变戏法一般迅速填满了整个房间,眨眼间,原本空旷的空间变得拥挤不堪。 温若寒见状,连忙带着蓝怀瑾转移到另一个房间。他们继续重复着这个过程,将储物袋里的物品不断取出,放置在新的房间里。就这样,他们一间接一间地走着,直到来到第三个房间。 终于,所有带来的储物袋都被清空了,但三个房间却被挤得满满当当。这里面装满了祖母、叔父、叔母、兄长等家族成员对蓝启仁的深情厚意和关怀。 该说的话都说了,该放的物品也都摆放妥当,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于是,三位叔父、叔母以及兄长蓝怀瑾便借口路途劳累,纷纷起身告辞。他们缓缓走出夜华院,朝着为他们安排好的院子走去,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之中。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眨眼间,第二日的卯时时分已悄然来临。姑苏蓝氏的众人,在蓝氏严格的作息制度下,纷纷从睡梦中醒来,起床洗漱。与此同时,岐山温氏的人们也因为今日有重要之事要办,都早早地起床,然后各自去忙碌自己该做的事情。 辰时初,太阳刚刚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人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此时,无论是岐山温氏的人还是姑苏蓝氏的人,都开始享用他们的早膳。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和点心,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用过早膳之后,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姑苏蓝氏的弟子们有的去练习剑法,有的去诵读经文,还有的去处理家族事务;而岐山温氏的人则有的去准备今日的重要活动,有的去整理行装,有的去安排行程。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整个场面显得井然有序。 巳时初还差一炷香的时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姑苏蓝氏的庭院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此时,姑苏蓝氏的人们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 在练武场上,弟子们手持长剑,身姿矫健地练习着剑法,剑光闪烁,剑风呼啸。而在藏经阁中,另一群弟子则正襟危坐,诵读着古老的经文,声音低沉而庄重。 然而,就连还在处理事务的姑苏蓝氏宗主蓝怀瑾,也在这一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站起身来,将案几上的纸张整理好,然后转身走向房间,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蓝怀瑾走进房间,打开衣柜,挑选了一件最为庄重的蓝色长衫。他仔细地穿上长衫,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整齐地梳理着。 收拾完毕后,蓝怀瑾走出房间,站在庭院里,静静地等待着那个重要时刻的到来。他知道,接下来他将见证阿仁入岐山温氏的族谱之事,这对于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第300章 回忆结束3 收拾完毕后,蓝怀瑾缓缓地走出房间,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站在庭院里,他静静地凝视着远方,心中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难以平静。 他知道,接下来他将见证一个重要的时刻——阿仁入岐山温氏的族谱。这不仅是对阿仁个人身份的认可,更是姑苏蓝氏与岐山温氏之间的一次重要联姻。因此,在流程上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与此同时,在夜华院中,温若寒和蓝启仁也早早地起床,开始为这一重要时刻做着准备。然而,两人的准备工作却有所不同。 蓝启仁只需要在仪式前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即可,毕竟他在这场仪式中扮演的角色相对较为简单。而温若寒则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他不仅要盯着祠堂那边,确保一切都按照既定的流程进行,还要仔细检查每一个环节,做到万无一失。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岐山温氏的人们都在忙碌地穿梭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庄重而又期待的神情。整个府邸都被一种紧张而又肃穆的氛围所笼罩,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即将拉开帷幕。 虽然忙碌,但却事事有条理,终于在距离巳时初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之前,温若寒和蓝启仁也从夜华院出发前往岐山温氏的祠堂,而姑苏蓝氏的众人也起身朝岐山温氏的祠堂走去。 终于,经过漫长的旅途,这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岐山温氏的祠堂外。这里庄严肃穆,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当他们相遇时,彼此之间并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相互点头示意,然后便一同迈入了这座古老的祠堂。然而,就在进入祠堂的瞬间,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的人们却展现出了明显的差异。 岐山温氏的人毫不犹豫地径直朝祠堂内部走去,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姑苏蓝氏的人则显得有些拘谨,他们静静地站在祠堂的院子里,等待着仪式的正式开始。 时间悄然流逝,巳时初刻,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就绪。在温大长老洪亮的声音引导下,温若寒和蓝启仁开始了属于他们的仪式。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仪式结束,接下来便是最为关键的时刻——蓝启仁将被记入岐山温氏族谱。 在这紧张而又重要的时刻里,姑苏蓝氏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温大长老手中那本厚重的岐山温氏族谱。他们的心情异常激动,因为这不仅关系到蓝启仁个人的荣誉,更关乎着姑苏蓝氏与岐山温氏之间的关系。 当温大长老将族谱缓缓递给温若寒时,众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迅速转移到了温若寒的手中。那本族谱此刻仿佛成为了全场的焦点,承载着所有人的期望与关注。 时间稍纵即逝,须臾之间,温若寒便从温大长老手中接过了那支特制的笔。这支笔显然是为了今日的仪式而特别准备的,它的笔杆上镶嵌着精美的宝石,笔头则是用最上等的狼毫制成,显得格外庄重。 温若寒小心翼翼地将族谱翻开,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指轻柔地翻动着书页,最终停在了属于他的那一页。这一页上,已经记录了他的家族信息和个人经历,而现在,他要在这个重要的位置上,写下蓝启仁的名字。 在众人的注视下,温若寒深吸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地提起笔,将蓝启仁的名字工工整整地写在了他自己名字的旁边。每一个字都写得十分认真,仿佛要把他对蓝启仁的感情都融入到这一笔一划之中。 当温若寒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整个仪式现场都陷入了一片肃穆的氛围之中。这一刻,无论是姑苏蓝氏还是岐山温氏的人们,都知道从此以后,温若寒和蓝启仁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了两个家族的正式认可。他们不再只是普通的朋友或恋人,而是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道侣。 仪式结束后,温大长老面带微笑地走到蓝大长老、蓝二长老和蓝掌罚面前,热情地邀请他们到自己的院子里去坐坐,聊聊天。温大长老的夫人也不甘示弱,她同样邀请了三位叔母一同前往。面对如此盛情的邀请,蓝大长老、蓝二长老和蓝掌罚自然不好推辞,于是他们欣然应允,一同随着温大长老夫妇前往院子。 然而,就在这时,蓝怀瑾这个姑苏蓝氏的宗主却被留在了原地。他看着远去的众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为温若寒和蓝启仁的幸福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他也意识到自己作为宗主,需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和义务。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他必须要守护好姑苏蓝氏,让这个家族继续繁荣昌盛下去。 没过多久,温若寒和蓝启仁便缓缓地从岐山温氏的祠堂里走了出来。温若寒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温思、温雾、温鹿等人,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说道:“带蓝宗主他们下去吧,好好招待着。” 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三人,吩咐道:“你们三个,也帮我好好的招待一下蓝宗主他们,别让他们觉得无聊。” 安排好这些之后,温若寒便与蓝启仁一同朝着夜华院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似乎都在思考着刚才在祠堂里发生的事情。 当他们走进夜华院时,温若寒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今日之事,希望不要有太多人知道。”蓝启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意思。 重要的仪式已经结束,这也意味着姑苏蓝氏众人来岐山温氏的目的已经达成。接下来,他们将迎来一段属于自己的自由活动时间。只要今天的事情和时件都能顺利过去,不被别有用心的人提起,那么温若寒和蓝启仁之间的事情就只会在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内部流传,不会被外界所知晓。 当然,即使有人对此事有所猜测,只要没有人站出来证实,那也不过是一些毫无根据的传言罢了。而且,如果这些传言过于严重,甚至可能会遭到岐山温氏或者姑苏蓝氏的问责。 第301章 回忆结束4 蓝启仁入岐山温氏族谱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利和圆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蓝启仁需要同时兼顾两件重要的事情。 首先,他要留在岐山温氏,与温若寒建立更深厚的感情。这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真心相待。蓝启仁深知,只有通过深入的交流和互动,才能真正了解温若寒的为人和他的家族文化。因此,他决定放下身段,主动与温若寒接触,了解他的喜好和习惯,努力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和信任。 其次,蓝启仁还需要尽快熟悉岐山温氏的各项事务。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岐山温氏的一员,了解家族的事务对于他来说至关重要。他需要学习岐山温氏的家规家训、家族历史以及各种礼仪规范。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融入这个新的家族,与其他族人和谐相处。 与此同时,姑苏蓝氏的一行人,包括蓝大长老、蓝二长老、蓝掌罚以及蓝宗主蓝怀瑾,在经历了忙碌的一天后,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他们在午后稍作休整,养精蓄锐,为次日的行程做好充分准备。 按照计划,姑苏蓝氏的一行人将于第二日巳时从岐山温氏出发,踏上归途,返回他们的故乡姑苏蓝氏。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返程的人员依旧是原班人马,没有任何变动。这意味着他们将继续保持紧密的团队合作,共同面对旅途中可能遇到的各种挑战和困难。 然而,与温若寒和蓝启仁一同前来岐山温氏的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以及藏色散人等人,他们的行程安排却略有不同。虽然他们也准备在明日巳时离开岐山温氏,但他们心中早已有了其他打算。 原来,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已经决定,在离开岐山温氏之后,先前往清河聂氏。这不仅是为了送聂西风回家,更重要的是,他们希望以好友的身份,全力协助聂西风登上宗主之位。这个决定对于聂西风来说意义重大,而对于其他三人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友情见证。 实际上,如果不是清河聂氏的长老传来消息,告知聂老宗主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以及藏色散人这四个人恐怕不会如此匆忙地赶往清河聂氏。 当然,除了他们四人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人也得知了聂老宗主时日无多的消息,比如姑苏蓝氏的一行人,以及岐山温氏的温若寒和大长老。 姑苏蓝氏与清河聂氏之间一直保持着姻亲关系,因此,这次蓝大长老、蓝二长老、蓝掌罚、蓝宗主等一行人虽然先返回了姑苏蓝氏,但在确保人员安全送达之后,宗主蓝怀瑾将会带领一部分人前往清河聂氏。到那个时候,大家就能够在清河聂氏相聚了。 而温若寒和蓝启仁同样也会前往清河聂氏,只不过他们并不会与聂明玦、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这四人一同前行。相反,他们会等待蓝宗主蓝怀瑾从姑苏蓝氏折返回来之后,再一同前往清河聂氏与其他人汇合。 在其他人忙碌的这段时间里,蓝启仁与温若寒一同深入了解岐山温氏的各种事务。他们仔细研究温氏的家族历史、传统和文化,以便更好地协助温若寒管理这个庞大的家族。 蓝启仁还将之前发现的一些问题拿出来,与温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等几位长老共同商议。大家围坐在一起,认真探讨这些问题,并集思广益,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终于整理出了一个详细的章程。这个章程涵盖了岐山温氏的各个方面,包括如何教导弟子、如何管理侍从、如何处理家族内部事务等等。 在教导弟子方面,他们决定加强剑法的训练,让弟子们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要注重品德教育,培养弟子们的谦逊和礼貌。 对于侍从们的教导,他们着重强调了无论是否有客人来访,都必须始终保持沉着冷静的态度,绝不能流露出任何不恰当的表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维护岐山温氏的形象,避免在客人面前丢面子。 然而,为什么会拖到现在才来做这些事情呢?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即将到来,使得教导弟子和侍从的工作不得不暂时搁置一旁。大家心里都清楚,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应对即将来临的挑战,确保岐山温氏的稳定和发展。 姑苏蓝氏的一行人渐行渐远,他们的身影在视野中逐渐变得模糊,直至完全消失。而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藏色散人这四人也紧紧跟随着他们,一同离去。 这一离开,对于岐山温氏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这个机会,让温若寒和蓝启仁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出手整顿家族。他们可以借此机会,对家族内部进行全面的梳理和改革,消除一些潜在的问题和隐患,使岐山温氏更加强大。 自此之后,温若寒和蓝启仁虽然并未举行盛大的结道大典,但他们的名字却被郑重地载入了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的族谱之中。这不仅是对他们关系的一种认可,更是两个家族对他们的祝福与期望。 成为名正言顺的道侣后,温若寒和蓝启仁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密。他们不再是单纯的朋友或合作伙伴,而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是岐山温氏的大小事务,还是姑苏蓝氏的各项事宜,只要一方有所需求,另一方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给予全力支持与协助。 这种相互扶持、相互关爱的态度,不仅让两个家族的成员对他们的结合更加认可,也使得温若寒和蓝启仁在家族中的地位日益稳固。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彼此的真心与诚意,也为其他族人树立了一个良好的榜样。 第302章 回忆结束5 然而,温若寒和蓝启仁并没有满足于表面上的和睦共处。他们深知,要想真正实现两个家族的和谐共处、共同发展,仅仅依靠偶尔的见面和交流是远远不够的。他们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去深入了解彼此家族的内部事务,以及族人们的生活和需求。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温若寒和蓝启仁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每隔一个季度,他们便在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之间轮流居住。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可以更好地处理各自家族的事务,还能避免因为长时间的分离而导致彼此之间的感情生疏。 在不同的家族环境中生活,温若寒和蓝启仁可以亲身感受到对方家族的文化、传统和管理方式。他们可以学习到彼此的长处,同时也能发现自身的不足之处,并加以改进。这种相互学习和借鉴的过程,无疑会促进两个家族之间的交流与融合,使得两个家族的关系更加紧密。 此外,轮流居住还能让温若寒和蓝启仁有更多的时间陪伴彼此的家人。他们可以与族人建立起更深厚的感情,增进彼此之间的信任与理解。这种亲情的维系,对于两个家族的团结和稳定来说,同样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意义。 总而言之,温若寒和蓝启仁所做出的这个决定,其意义深远且影响重大。这一决定不仅彰显了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以及相互之间的关爱与尊重,更是凸显了他们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和为家族利益着想的大局意识。 可以想象,在这样两位睿智且有担当的领袖的带领下,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必将紧密合作、携手共进。他们会充分发挥各自家族的优势,相互取长补短,共同应对各种挑战和困难。在这个过程中,两大家族的成员们也将团结一心、众志成城,为实现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奋斗。 毫无疑问,温若寒和蓝启仁的这一决定为两大家族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必定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书写一段令人瞩目的家族传奇。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事情在未来竟然都已经成为了现实,而且实现的程度远比温若寒和蓝启仁所预想的还要好上许多。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仍然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这两个人的事情尚未解决。 魏长泽始终铭记着他养父对他的养育之恩和悉心教导,因此当云梦江氏的老宗主传讯给他,请求他协助江枫眠稳固其在云梦江氏的宗主地位时,魏长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允了下来。 尽管魏长泽是在聂明玦登上清河聂氏的宗主宝座,以及欧阳毅成功接任巴陵欧阳氏的家主之位之后,才返回云梦莲花坞去帮助江枫眠,但在他尚未前往云梦莲花坞的这段时间里,由于长期的相处以及好友们的有意撮合,魏长泽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向藏色散人表露了自己的心意。 本来,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彼此之间就早已心生爱慕,如今魏长泽率先打破了这段暧昧的关系,两人自然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藏色散人虽然身为女子,但她的见识和眼光却非常独到。她深知人性的复杂和世事的无常,因此对于周围的人和事都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当她得知魏长泽要前往云梦莲花坞帮助江枫眠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她明白,如果魏长泽长期留在云梦莲花坞,或许还能与江枫眠保持良好的关系。然而,如果他只是短暂地帮忙后便匆匆离去,那么江枫眠很可能会心生不满。 毕竟,江枫眠作为云梦莲花坞的主人,自然希望得到他人的长期支持和帮助。而魏长泽的离去,无疑会让江枫眠觉得自己被轻视或利用,这可能会引发他的愤怒和报复心理。 藏色散人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她担心魏长泽会因此遭受江枫眠的敌意甚至攻击。然而,她也明白魏长泽的性格,知道他一旦决定要做某事,就很难改变主意。 在这种情况下,藏色散人只能暗自祈祷,希望魏长泽能够在云梦莲花坞顺利完成任务,并与江枫眠保持友好的关系。同时,她也决定在适当的时候提醒魏长泽注意江枫眠的情绪变化,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位好友听闻魏长泽要去云梦莲花坞协助江枫眠,心中皆是一紧,急忙劝阻。 温若寒率先开口,他以岐山温氏宗主的身份,诚挚地邀请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直接加入岐山温氏,言辞恳切地表示岐山温氏定能给予他们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和优厚的待遇。 蓝启仁紧接着也发出了邀请,他代表姑苏蓝氏,强调姑苏蓝氏的家规严谨,学风纯正,对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这样的人才,必定会加以重用,让他们的才华得以充分施展。 聂西风和欧阳毅也不甘示弱,纷纷以清河聂氏和欧阳氏的名义,向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抛出橄榄枝,盛情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的家族。 不仅如此,四位好友还苦口婆心地拉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详细分析前往云梦莲花坞的利弊。他们指出,云梦莲花坞虽然也是名门望族,但与其他三大家族相比,实力稍逊一筹。而且,江枫眠作为云梦江氏的继承人,其性格和能力都存在一些问题,未必能带领云梦江氏走向辉煌。 然而,魏长泽却是个重诺之人。他的养父出自于云梦莲花坞,与江老宗主是同门师兄弟,一直都留在云梦江氏,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的师弟。养父不仅养育了魏长泽,还一直教导他要知恩图报,不能忘记云梦江氏对他的养育之恩。 尽管魏长泽与江枫眠自幼相识,但他对江枫眠的看法却与众人不同。在他眼中,江枫眠的心眼子确实很小,而且颇多。然而,这并不影响他对云梦江氏的感情,对养父的感情,更不能成为他违背养父意愿的理由。 第303章 回忆结束 6 正是因为这些林林总总的缘由,魏长泽才迫不得已地应允了江老宗主的请求,毅然决然地返回云梦江氏,去协助江枫眠。 而此时此刻的魏长泽,已然向藏色散人袒露了自己的心意,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如胶似漆、心心相印。接下来,他们所需要做的,仅仅是等待藏色散人将她与魏长泽的状况告知其师父抱山散人,并获得抱山散人的首肯,如此一来,二人便可喜结连理、终成眷属了。 故而,如今魏长泽即将踏上归程,返回云梦江氏去援助江枫眠,那么藏色散人自然也是要如影随形、一同前往的。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无论是藏色散人与魏长泽这对恋人,还是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挚友,都未曾料到,藏色散人给抱山散人写信一事,竟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信。 藏色散人固然也曾动过返回师门寻找师父抱山散人的念头,可她始终铭记着自己出山时,师父曾经对她说过的那番话。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犹豫不决之后,藏色散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亲自跑上一趟,去面见师父抱山散人,以解心中的疑惑和忧虑。 令人惋惜的是,尽管藏色散人的想法美好而真挚,但当她抵达当初自己下山的山谷时,却并未如愿以偿地见到师父的身影。不仅如此,就连她的师兄弟们也杳无踪迹。 藏色散人不愿轻易放弃,她在山谷中四处寻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结果始终如一——师父和师兄弟们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终,藏色散人不得不怀着满心的失望踏上归途。她决定去找魏长泽,将这令人沮丧的消息告诉他。 而此时的江老宗主,生命已如风中残烛,所剩无几。与此同时,江枫眠正与其他兄弟们激烈争夺着云梦江氏宗主之位。更为凑巧的是,江枫眠与虞紫鸢的婚期也近在眼前。 就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藏色散人却毅然决然地前往云梦江氏寻找魏长泽。关于她去找魏长泽这件事,除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这两位当事人之外,便只有他们的四位好友——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知晓了。 这几位好友都清楚,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早已心心相印,只等得到抱山散人的祝福,便会喜结连理,共谐连理。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云梦江氏的人们对此毫不知情。无论是江老宗主还是江枫眠,甚至连远在眉山虞氏的虞紫鸢也都被蒙在鼓里。 令人震惊的是,虞紫鸢竟然不知通过什么方式,得到了藏色散人前往云梦江氏的消息。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更令人担忧的是,江枫眠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显得有些模棱两可,让人难以捉摸。 这种含糊不清的态度,不仅让云梦江氏的人们心生疑虑,也让虞紫鸢产生了误解。她错误地认为,藏色散人此番前来云梦江氏,目的就是要寻找江枫眠,并妄图谋取云梦江氏的宗主夫人之位。 一开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外面的流言蜚语全然不知。他们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谣言却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越传越凶,越传越烈。 这些谣言不仅在云梦江氏内部引起轩然大波,甚至还传到了遥远的岐山、蓝氏和清河聂氏。温若寒、蓝启仁以及聂明玦等各方人士,都听闻了这些流言蜚语。 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深知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感情是真挚而深厚的,绝非外界所传的那样不堪。他们对这对恋人充满了信任和祝福,坚信他们一定能够经受住这场风波的考验。 因此,当他们听闻这些毫无根据的传闻时,心中的震惊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着。这些谣言就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不仅传到了岐山和清河,甚至连距离云梦莲花坞如此之近的巴陵欧阳氏也未能幸免。 在这紧急关头,他们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立刻传讯给巴陵欧阳氏的欧阳毅,希望他能发挥其在当地的人脉和消息灵通的优势,帮忙打探一下这些谣言的源头究竟在哪里。毕竟,这样的传言能够传播到如此广泛的范围,背后必定有其传播的渠道和始作俑者。 欧阳毅在收到温若寒和聂西风的传讯后,深知此事的重要性和紧迫性。他不敢有丝毫的拖延,立刻行动起来,动用自己的各种关系和资源,去追查这些流言蜚语的出处。 经过一番努力,欧阳毅终于获得了一些关于这些谣言的线索。他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将外面流传的那些关于藏色散人和江枫眠的流言蜚语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藏色散人和魏长泽。 他详细地描述了这些传言的内容,包括其中的各种细节和说法,让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对外面的情况有了更全面、更深入的了解。这些谣言不仅涉及到他们两人的私人生活,还牵扯到一些他们从未想过的事情,这让他们感到既愤怒又无奈。 接着,欧阳毅面色凝重地告诉他们,这些流言蜚语就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如今已经传遍了整个仙门百家。无论是在繁华的城镇,还是在偏远的山村,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对这件事情指指点点。 而且,这些流言蜚语的传播范围之广,简直超乎想象。就连远在岐山不夜天的温若寒和蓝启仁这样不关心外界的人,都已经知晓了此事。要知道,岐山不夜天可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地方,与外界的联系并不紧密,但即便如此,这些流言蜚语还是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到了那里。 更让人惊讶的是,就连一向对外面传言不太关注的聂西风,竟然也都听说了这些流言。聂西风向来是个大大咧咧、不喜欢凑热闹的人,他对外面的事情通常都是充耳不闻。可如今连他都知道了这些流言,可见这些流言蜚语被传播得有多么离谱,简直已经到了面目全非的程度。 第304章 回忆结束 7 令人惊讶的是,自从聂西风接任清河聂氏的宗主之位后,他就像完全与外界断绝了联系一样,对外部世界的各种动态和言论都表现出了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他似乎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专注于自身的修炼,全心全意地追求着更高的修为境界,渴望能够突破自我,再次提升自己的实力。 尽管聂西风已经成为了清河聂氏的宗主,但实际上聂老宗主仍然健在,而且清河聂氏内部还有许多聂老宗主的得力助手。 这些人不仅经验丰富,而且能力出众,他们在宗族中拥有着极高的地位和威望。有了这些人的存在,聂西风完全可以放心地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修炼上,不必过多地操心宗族事务。 如果遇到一些紧急或棘手的事情,这些经验丰富的助手们也能够暂时帮忙处理,确保宗族的正常运转不受影响。这样一来,聂西风就可以更加专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不会被外界的琐事所干扰。 而且,即便遇到极其棘手的难题,聂西风也并非孤立无援,毕竟还有聂老宗主这样的中流砥柱可以倚靠。聂老宗主不仅德高望重,更是经验丰富,他的决策和处理方式无疑会成为聂西风的指路明灯,为其提供宝贵的指导和强有力的支持。 如此一来,综合各方面因素考量,聂西风虽然肩负着清河聂氏宗主的重任,但相较于他的其他几位好友,他的处境实际上是最为得天独厚的。 且不说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这两位,单就温若寒而言,尽管他在前往姑苏云深不知处听学之前,便已贵为岐山温氏的宗主,且有温大长老在背后鼎力相助,支撑起岐山温氏的大局。 然而,仅从之前岐山温氏的侍从待客之道上稍作观察,便可窥见一斑:岐山温氏内部显然存在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解决,恐办还非得温若寒这位宗主亲自出马不可,否则难以得到有效的惩治。 除此之外,姑苏蓝氏宗主蓝怀瑾还有一个独特之处,那便是他的身份地位虽已尊崇至极,贵为宗主,且有三位叔父在旁协助,叔父叔母以及堂兄弟们也都对他担任宗主一职表示大力支持,但姑苏蓝氏与其他世家相较而言,仍然存在一些显着的差异。 具体来说,姑苏蓝氏除了嫡系一脉之外,还有旁系一脉。这两脉之间,人数上的差异颇为明显,嫡系一脉的人数明显少于旁系一脉。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嫡系一脉所秉持的理念与旁系一脉截然不同。 嫡系一脉注重的是质量而非数量,他们更倾向于培养少数精英。在嫡系一脉的观念中,与其培养众多平庸之辈,不如集中精力培养少数出类拔萃的人才。这样一来,不仅能够保证家族的核心力量始终保持高水平,还能让这些精英在各个领域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为家族带来更多的荣耀和利益。 而旁系一脉则恰恰相反,他们更强调人数的众多。在旁系一脉看来,“人多力量大”,即便其中一人无法有所成就,还有其他人可以顶上。这种理念使得旁系一脉的人数不断增加,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家族分支。 不仅如此,那些在姑苏蓝氏中未能取得显着成就的旁系子弟,由于受到家族名声的影响,往往会早早地成婚,生育下一代,并将重心放在对子女的培养上。这样一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旁系的人数便会像滚雪球一样逐渐增多。 相比之下,嫡系与其他家族成员则有所不同。他们人数较少,但在姑苏蓝氏中通常都担任着重要的职位,肩负着家族的重任。由于他们经常与各种人打交道,因此见识也相对较广。 在婚姻大事上,嫡系成员拥有更多的选择和自主权。他们不会仅仅因为对方的家世背景而选择伴侣,而是更注重彼此之间是否有真正的缘分和默契。他们相信,只有找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才能共同走过人生的旅程。 正因如此,外界才会流传着姑苏蓝氏在寻找伴侣时,从不看重对方的家世背景,而是更关注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命中注定之人。这种观念并非偶然,而是姑苏蓝氏在伴侣选择上的一贯态度。 无论是女子还是男子,对于姑苏蓝氏来说都并非关键所在。他们真正关注的焦点,在于对方是否恰好是自己长久以来苦苦寻觅的那个人。这种别具一格的择偶观念,并非偶然形成,而是深深植根于姑苏蓝氏的历史渊源之中。 回溯往昔,当他们还在姑苏蓝氏听学之时,曾有幸一睹姑苏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这四景宛如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将蓝安那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首先是“伽蓝”,它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名字,更蕴含着蓝氏先祖蓝安的身世之谜。蓝安自幼便与庙宇结下不解之缘,他在那庄严肃穆的氛围中成长,每日聆听着梵音袅袅,仿佛那是来自上天的指引。蓝安自幼便展现出非凡的聪慧和悟性,年纪轻轻便已精通佛法,成为远近闻名的高僧。 然而,蓝安的人生并未就此定格。在他弱冠之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毅然决然地决定还俗。他以“伽蓝”的“蓝”为姓,从此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音乐艺术的殿堂。蓝安对音乐有着极高的天赋和热情,尤其擅长音律,无论是琴还是笛,他都能信手拈来,演奏出令人陶醉的美妙旋律。 而“道侣”则讲述了蓝安人生中的一段浪漫情缘。在他求仙问道的漫漫征途中,命运的红线将他牵引到了姑苏。在那里,他邂逅了他的“天定之人”,两人一见钟情,仿佛前世注定。他们心意相通,结为道侣,一同踏上了人生的旅程。 最终,他们选定了云深不知处这个地方,作为他们立家之处。这里山清水秀,宁静祥和,宛如世外桃源。蓝安和他的道侣携手努力,共同打拼,历经风雨,终于打下了蓝家如今的辉煌基业。 最后一景“归寂”,讲述了蓝安当他的仙侣不幸身陨之后,蓝安心灰意冷,选择回归寺庙,了却此生。 他留下了一句名言:“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这句佳话传颂至今,成为人们对他高洁品质的赞美。 第305章 回忆结束8 在姑苏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所有家族弟子们,都有幸目睹过姑苏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这些四景犹如一幅幅绚丽的画卷,展现在众人面前,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每一幅四景都仿佛是蓝安人生的一个片段,通过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色彩,将他的故事娓娓道来。弟子们凝视着这些画作,仿佛能够穿越时空,亲身感受蓝安的喜怒哀乐。 而那句“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的佳话,更是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众人的心中。它不仅是蓝安一生的写照,更是姑苏蓝氏家族精神的象征。这句话所传达出的豁达与超脱,让人们对蓝安充满了敬意和向往。 在深入品味蓝安的生平四景后,许多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一个核心——伽蓝。伽蓝,这个神秘而庄严的元素,贯穿了蓝安的一生。 从僧侣到乐师,再到家族的开创者,蓝安的人生轨迹在伽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伽蓝见证了他的成长、转变和成就,也成为了姑苏蓝氏家族起源的重要标志。 通过对伽蓝的解读,弟子们明白了姑苏蓝氏家族的起源脉络。伽蓝不仅是家族追溯根源的关键,也是认识自身身份的重要依据。它承载着家族的历史与文化,是姑苏蓝氏家族传承的根基所在。 姑苏蓝氏的家族起源和传承根基,就这样在蓝安的生平四景中得以呈现。这些四景不仅是艺术的瑰宝,更是家族精神的寄托。它们激励着每一代姑苏蓝氏弟子,传承家族的荣耀,坚守家族的精神。 在这四景之中,“习乐”与“道侣”所展现的,不仅仅是蓝安个人的经历,更是对姑苏蓝氏家族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从最初的“伽蓝”,到后来的“习乐”,再到如今的“道侣”,这一系列的变化,都体现了蓝氏家族的清静自持、音律传承以及情感坚守。 姑苏蓝氏以雅正、重礼、尚情为核心文化特质,而这四景则成为了家族子弟行为规范的精神源头。其中,“习乐”所代表的音律传承,使得蓝氏家族在音乐领域有着独特的造诣;“道侣”所强调的情感坚守,则让家族成员在面对爱情时,秉持着不将就的态度,努力寻找自己的命定道侣。 而“归寂”这一景对后世子孙的影响同样不可小觑。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不仅成为了姑苏蓝氏众多子弟找寻道侣的准则,更体现了家族对于生死观的独特理解。这种不讲究的传统,在家族中代代相传,一脉相承。 姑苏蓝氏的四景,作为家族的历史见证,通过代代相传的方式,不断地在家族成员心中强化着对家族的归属和认同。它就像一根无形的纽带,将每一个蓝氏子弟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维系着家族的延续和团结。 每当聂西风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内心深处对于将清河聂氏发扬光大的想法就愈发坚定起来。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姑苏蓝氏果然不愧是教学世家啊!与他们相比,自己的清河聂氏实在是相差甚远。 然而,尽管如此,聂西风对于自己家族并没有丝毫的不满。相反,他觉得家族能够发展到如今这样的规模已经相当不错了。毕竟,每个家族都有其独特的历史和发展轨迹,不能简单地进行比较。 想得多了,聂西风对于发展清河聂氏的决心也变得更加坚定。他深知,要想让家族真正繁荣昌盛,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因为温若寒和蓝启仁结为道侣的关系,这两个家族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了。至少在这一代以及下一代中,他们都将会安稳地度过,不会产生矛盾。这种紧密的联系对于聂西风来说,既是一种机遇,也是一种挑战。他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适合清河聂氏发展的道路。 清河聂氏和姑苏蓝氏上一代的姻亲关系仍然存在,这使得如今的局势变得愈发复杂。在这种情况下,岐山温氏、清河聂氏以及姑苏蓝氏三家之间的联系变得紧密起来。 由于他们之间的姻亲关系,再加上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三人的好友关系,这三家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利益共享、危险共担的局面。这种关系并非仅仅基于表面的交情,而是深入到了家族利益的层面。 然而,需要指出的是,欧阳毅、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虽然也是他们的好友,但欧阳毅所在的家族只是一个小家族。尽管如此,只要欧阳毅仍然健在,并且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的关系保持不断,那么巴陵欧阳氏就能够一直存续下去。 这种局面对于三家来说,既有利也有弊。一方面,他们可以通过合作来共同应对各种挑战和危机,实现互利共赢;另一方面,他们也需要在利益分配和权力平衡上进行谨慎的权衡,以免引发内部矛盾和冲突。 魏长泽虽然从小就被云梦江氏的人收养,但他却并没有真正成为云梦江氏的一员。即使后来他去姑苏蓝氏听学,也是以散修的身份前往的。这种特殊的身份使得他与云梦江氏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 然而,尽管如此,魏长泽与云梦江氏的人依然保持着深厚的友谊。当他因承情而回到云梦江氏帮助江枫眠时,这并没有改变他们之间的好友关系。他们之间的情谊超越了门派的界限,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友情。 而藏色散人作为他们几个好友中唯一的女子,同样也没有受到性别因素的影响。她与其他男子一样,凭借着自身的能力和魅力,赢得了大家的尊重和喜爱。他们之间的交往并非基于个人身份,而是基于彼此的才华和性格。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几个好友之间的关系才如此紧密。无论是魏长泽遇到困难,还是其他任何人需要帮助,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这种真挚的友情,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第306章 回忆结束 9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几个好友之间的关系才会如此紧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其中一人遇到困难,其他人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这种真挚的友情,就像钢铁一般坚固,历经风雨而不变,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聂西风静静地坐在书房里,回忆起曾经与好友们共度的时光。那些一起欢笑的日子,那些共同流下的泪水,那些激烈的争吵和最终的和解,都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映。这些记忆,是他们之间无法磨灭的纽带,也是他们友谊的见证。 而如今,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正面临着困境,这让聂西风心急如焚。他深知这对有情人的不易,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却始终坚守着彼此的爱情。聂西风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他们度过这个难关,让他们的爱情得以圆满。 想到这里,聂西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走到书房门口,将守在门外的侍卫聂直和聂踌叫进书房。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困难的准备。 聂西风看着聂直和聂踌,详细地交代了任务。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他的决心和信心。聂直和聂踌认真地聆听着,不时点头表示明白。 交代完任务后,聂西风催促他们立刻去执行。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的耽搁。聂直和聂踌领命后,迅速离开了书房,脚步匆匆,仿佛时间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聂直和聂踌走后,聂银和聂冒二人立刻顶替了他们的位置,继续守护在聂西风的书房外。他们身姿挺拔,神情严肃,随时准备听从聂西风的差遣。 没错,清河聂氏与姑苏蓝氏、岐山温氏一样,在继承宗主之位后,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侍卫。这些侍卫不仅是宗主的贴身护卫,更是他们的得力助手。然而,每个家族的侍卫人选和职责都有所不同,这也体现了各个家族的特点和传统。 就拿岐山温氏温若寒的侍卫来说,岐山温氏温若寒的侍卫可是经过层层筛选才得以入选的。这些侍卫们都是从岐山温氏的族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他们在族中接受严格的训练和培养,具备了出色的武艺和忠诚的品质。 当这些侍卫们长大成人后,他们都会被宗主委以重任。有的侍卫会被派遣去守卫岐山不夜天,这可是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需要他们具备高度的警觉性和战斗能力,以确保不夜天的安全;而有的侍卫则会负责处理宗主交代的各种任务,这些任务可能涉及到家族的机密事务、对外交涉等等,需要他们具备聪明才智和灵活应变的能力。 虽然这十个侍卫每个人的具体职责各不相同,但他们总的目标却是一致的——都是在为家族、为宗主效力。无论是守卫不夜天还是执行其他任务,他们都是为了维护岐山温氏的利益和荣誉,为家族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实际上,每个家族中的侍卫数量远不止十个。岐山温氏如此,其他家族也不例外。然而,在众多侍卫中,只有最厉害、做事最出色的前十个侍卫,才有机会在宗主身边侍奉。这不仅是对他们能力的认可,也是一种荣誉和责任。 姑苏蓝氏的侍卫情况与岐山温氏大致相似。他们同样是从家族的小辈中挑选出来的,但有所不同的是,姑苏蓝氏的侍卫并非全部来自家族弟子。除了家族内部的弟子外,还有一些是在姑苏蓝氏学习修炼的人。这些人因为在蓝氏学习修炼,已经算是加入了姑苏蓝氏,所以蓝氏的宗主也会从他们中间挑选合适的人担任侍卫。 清河聂氏与其他家族相比,有着显着的不同之处。在其他家族中,侍卫往往是从外部招募而来,但清河聂氏却与众不同,他们的侍卫皆选自弟子之中。 这些弟子们身份各异,其中一部分是清河聂氏的嫡传弟子,他们自幼接受家族的严格训练,对家族的忠诚度极高。而另一部分则是前来投靠清河聂氏并在此修炼的人,他们虽然并非嫡传弟子,但也通过自身的努力和天赋得到了家族的认可。 正是由于这种独特的选拔方式,清河聂氏的侍卫队伍才会在众多家族中显得别具一格。这些侍卫不仅具备出色的武艺和战斗能力,更重要的是,他们对家族的归属感和忠诚度都非常高。 然而,尽管在侍卫的选拔上存在差异,清河聂氏在行事方面却与其他家族并无二致。无论是聂西风、温若寒、蓝启仁,还是欧阳毅,当他们需要派遣人员去办事时,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身边的侍卫。 这些侍卫可不是普通的侍卫,他们无一不是侍卫中的精英。他们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和考验,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办事能力都堪称一流。 事实证明,这些顶级侍卫的办事能力果然非同凡响。仅仅用了短短几个时辰,他们就将所有事情查得水落石出,并迅速进行整理。随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到各自宗主面前,将详细的调查结果一一汇报。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虽然已经身处于云梦江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会坐视不管,任由事态发展到如今这般严重的程度。要知道,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可不是普通之人,他们自然有其他的手段来应对这一局面。 尽管魏长泽目前正在帮江枫眠办事,而藏色散人也才刚刚抵达云梦江氏的地界,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在夜猎时所展现出的实力和善良。在夜猎过程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已经帮助了许多人,这些人既有散修,也有世家子弟,甚至还有一些小家族的成员。 正因为如此,当关于藏色散人的流言在散修、世家和小家族中开始流传时,很快就被那些曾经受过他们帮助的感恩之人所察觉。这些人对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品德和能力深信不疑,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些流言不过是无稽之谈,于是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制止了这些谣言的传播。 可以说,正是由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前在夜猎时对他人的无私帮助,才使得他们在面对这次流言蜚语时能够迅速得到支持和信任。而这些感恩之人的及时制止,也让藏色散人的声誉得以保全,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和误解。 第307章 回忆结束10 藏色散人的流言蜚语被及时地制作成各种版本后,迅速在修仙界传播开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些流言蜚语并没有对藏色散人的声誉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让她的名声得到了保全,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误解。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此时对这一切还浑然不知,他们依然过着平静的生活。然而,好景不长,很快他们就收到了来自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的信件。这些信件让他们了解到了外面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尽管藏色散人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修仙界大大小小的家族,但那些曾经受过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恩惠的家族以及一些散修们,却纷纷自发地站出来,为藏色散人的名声着想。他们积极采取行动,努力将流言蜚语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让其在自己所管辖的地界内肆意传播。 这些家族和散修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深知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曾经对他们的帮助有多么重要。正是由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援手,许多家族才得以避免伤亡,避免了内乱的发生。因此,当藏色散人遭遇困境时,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投桃报李,用实际行动来回报这份恩情。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收到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位好友的信件后,心情都有些复杂。他们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逐字逐句地阅读着好友们的来信。 随着阅读的深入,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感慨的神情。这些信件不仅让他们回忆起了与好友们曾经共度的时光,更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当初所交的这几位朋友是多么的珍贵。 魏长泽感叹道:“真没想到,我们当年的友谊竟然如此深厚,这些信件里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们对我们的关心和牵挂。”藏色散人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能有这样的好友,实在是我们的幸运。” 回想起过去,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想起了许多夜猎时的经历。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他们总是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当时的他们并没有想过会得到什么回报,只是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问心无愧罢了。 然而,如今他们却真的得到了回报。这些来自好友们的信件,无疑是对他们善举的最好肯定。魏长泽感慨地说:“看来,善有善报这句话并非虚言啊。”藏色散人也微笑着说:“是啊,这也让我们更加坚信,多做善事总是没错的。”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未来的期许。他们决定,今后不仅要继续保持与好友们的深厚情谊,还要更加积极地去帮助他人,让这份善念传递下去。 时光荏苒,转眼间藏色散人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各种流言蜚语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声音逐渐平息,就像被大海吞噬的涟漪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这段时间里也经历了许多,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外界的压力和质疑。如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人生道路。 经过深思熟虑,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决定先行结为道侣。这个决定并非轻率之举,而是经过反复权衡利弊后的结果。 首先,结为道侣可以有效地平息那些尚未完全平息的流言蜚语。虽然这些流言蜚语不会因为他们的结合而立刻消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注意力会逐渐转移,对他们的关注也会逐渐减少。这样一来,那些曾经喧嚣一时的谣言自然就会慢慢平息。 其次,结为道侣也是给双方一个交代。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承受了太多的压力和误解,而这个决定可以让彼此的心意更加明确,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决心和承诺。同时,这也是给云梦江氏的人一个明确的讯息,表明藏色散人从始至终钟意的只有魏长泽一人,而非其他任何人。 最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云梦江氏和眉山虞氏的联姻日子将近。无论江枫眠心中作何感想,无论他是否真心愿意与虞紫鸢成婚,这桩联姻的消息早已传扬出去,成为众人皆知的事实。既然如此,两人的婚姻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时光荏苒,江枫眠和虞紫鸢的成亲之日逐渐临近,而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好友之间的信件往来也越发频繁。每一封信件中,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劝说魏长泽要为他与藏色散人的未来早做打算。 这些信件中所包含的内容丰富多样,但无一例外,都是在为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提供各种选择。 其中,第一个选择是让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这三大一流世家中任选一家,以客卿长老的身份加入其中。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能够获得稳定的生活保障,还能在家族的庇护下发展自己的事业。 第二个选择则是建议魏长泽带着藏色散人先行离开云梦江氏,暂时做一两年的散修。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可以自由地游历四方,增长见识,同时也能更好地了解各个世家的情况,以便日后做出更明智的选择。 最后一个选择相对较为特殊,那便是让藏色散人带着魏长泽回到抱山散人的住所,从此过上与世无争、避世而居的生活。这种选择虽然看似远离尘世喧嚣,但也能让他们远离世俗的纷扰,享受宁静的生活。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看着好友们为他们考虑所写的一封封信件,心中有着无限的感动,也有着很多无奈。 藏色散人不是没有想过离开云梦江氏,她不仅想过,还劝过魏长泽,但魏长泽是一个重诺的人,如今的江老宗主还在,他不得不留下来。 不过,魏长泽也对藏色散人承诺过,若是有一天江老宗主离世了,他们在云梦江氏待在着不舒服,那他们便可以直接离开云梦江氏。 第308章 回忆结束11 不过,魏长泽心中却很清楚,他对藏色散人所做出的这个承诺并非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深知江老宗主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而一旦江老宗主离世,他们在云梦江氏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了。 魏长泽紧紧地握着藏色散人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那是一种让他安心的温暖。他认真地看着藏色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宛如深山中的一泓清泉,让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阿玥,我今日对你所说的这些话,都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心话,绝对没有半句虚言。”魏长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给藏色散人。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眼睛,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藏色散人静静地听着魏长泽的话,她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和坚定。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相信你,长泽。” 魏长泽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藏色散人是信任他的。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阿玥,其实我之所以能够如此爽快地给你许下这个承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我下定决心回到云梦江氏之前,江老宗主就已经在信中提及了此事。他在信中言辞恳切地告诉我,如果有朝一日他离世,而我们在云梦江氏感到拘束不自在,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毫无顾忌地自由离去。江老宗主的这封信,犹如一道明亮的光,穿透了我心中的迷雾,让我看到了他的开明与理解。 正是因为感受到了江老宗主的这份豁达与包容,我才会如此果断地应允回来,并决心帮助江枫眠。 魏长泽微微叹息一声,似乎想起了许多往事,他接着说道:“阿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在云梦江氏生活了这么多年,与江氏的人朝夕相处,对于江老宗主和江枫眠的性情以及他们为人处世的方式,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如今,我答应回到云梦江氏,固然是为了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但更重要的是,我希望借此机会,与云梦江氏做一个彻彻底底的了结。” 我之所以会如此果断地来到云梦江氏,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对江老宗主和江枫眠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了。我深知他们二人都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当我决定踏上这片土地时,内心没有丝毫犹豫。 当我终于踏入云梦江氏的那一刻,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找到江老宗主,让他兑现他在信中所承诺的事情。于是,我一路疾驰,直奔江老宗主所在之处。 见到江老宗主后,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并将他在信中所写的承诺一一列举出来。江老宗主听后,二话不说,当即表示会立刻兑现这些承诺。 然而,我并未就此罢休。为了确保这份承诺的严肃性和有效性,我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要求——让江老宗主在承诺书上盖上宗主之印。这样一来,这份承诺书便具有了更高的权威性和公信力。 江老宗主对此表示理解,他毫不犹豫地拿出宗主之印,盖在了承诺书上。看着那鲜红的印记,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阿玥,你看,这就是江老宗主给我的承诺书。”魏长泽稍作停顿,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润了润喉咙后,继续说道。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那唯一的储物袋中取出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承诺书。这张承诺书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但在魏长泽眼中,它却重如千斤。 魏长泽将承诺书递给藏色散人,后者接过后,仔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的目光在每一个字上都停留片刻,似乎要透过这些文字,洞察江老宗主的内心。 看完正文后,藏色散人的视线落在了魏长泽所说的云梦江氏宗主印上。她凝视着那鲜红的印记,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江老宗主的气息。 待确认了承诺书的真实性以及宗主印的真伪后,藏色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承诺书递还给魏长泽。魏长泽如获至宝般地接过,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进储物袋中,仿佛这张纸是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毕竟,储物袋可是个好东西啊!它的内部空间极其宽敞,可以轻松容纳大量物品,而且还能随身携带,方便至极。不仅如此,好的储物袋甚至具备水火不侵的特性,简直就是出门夜猎的必备神器! 然而,储物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拥有的。魏长泽手中的这个储物袋,可是温若寒亲自送给他的呢!这可是一份相当珍贵的礼物啊! 要说储物袋的稀有程度,在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中倒还算不上特别稀缺,但在清河聂氏里可就不一样了,绝对算得上是稀罕物。而到了兰陵金氏和云梦江氏,那简直就是稀世珍宝了! 兰陵金氏虽然一直自称是皇室子弟出身,立家先祖更是与其他四大世家的先祖处于同一时期,但他们却一直热衷于收罗各种好东西,对于储物袋的研究却并不上心。因此,如今兰陵金氏所拥有的储物袋,基本上都是先祖们购买而来的,数量自然有限。这样一来,使用起来自然是要精打细算,不可能谁都能随意使用啦。 云梦江氏的立家先祖乃是一名游侠,其一生经历颇为传奇。如此人物,自然收藏了不少好东西。然而,这些好东西并非应有尽有,比如储物袋这种稀有的宝物,就并非人人都能拥有。即便云梦江氏这样的世家大族,储物袋的数量也相当有限。经过多年的使用,如今所剩无几,自然不敢轻易拿出来示人。 魏长泽在将心中所想一一道来后,终于提及了关于藏色散人的那些流言蜚语。尽管外界的风言风语因他们此前夜猎时对他人的援手而有所回报,暂时平息了下来,但魏长泽认为自己仍有必要向藏色散人表明态度。 毕竟,藏色散人之所以会来到云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缘故。若非如此,她恐怕不会涉足此地,更不会有那些流言蜚语传出。 第309章 回忆结束12 魏长泽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全身的勇气一般,他凝视着藏色散人的眼睛,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倾诉出来。 “阿玥,我真的很想和你结为道侣。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突然,但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护你、呵护你,让你幸福快乐。” 魏长泽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他的目光充满了真挚和期待。 藏色散人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一种复杂的情感所取代。 魏长泽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个独立自主的人,所以我不会过多地干涉你的决定。小事你可以直接做主,大事我们一起商量,共同面对。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支持,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进藏色散人的心田。 魏长泽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道:“阿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你的道侣吗?”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仿佛在等待着藏色散人的回应。魏长泽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藏色散人的耳边炸响,让她不禁有些惊愕。毕竟,这是魏长泽第一次用如此直白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 在此之前,即使是向藏色散人表白心意,魏长泽的脸上也未曾有过太大的波澜。若不是藏色散人对他也心生情愫,恐怕他们两人的关系不会进展得如此迅速,更不会有如今魏长泽的求婚。 然而,尽管内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藏色散人毕竟是一名修士,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展现出了过人的应变能力。 只见她稍稍一顿,然后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眉头微皱,右手轻轻摩挲着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魏长泽的话。 魏长泽看着藏色散人,见她并没有立刻答应自己的求婚,而是先沉思了起来,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 毕竟,婚姻可是人生大事,需要慎重考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不知为何,魏长泽的内心却渐渐地泛起一丝烦闷,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藏色散人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只听藏色散人轻声说道:“阿泽,既然你已经深思熟虑过了,并且还向我求婚,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吧!其实,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早已认定你了,所以早一点或晚一点成婚,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魏长泽听到藏色散人这番话,心中的烦闷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喜不自禁地将藏色散人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就在这时,魏长泽仿佛变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般,满脸兴奋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藏色散人,然后像陀螺一样快速地旋转起来。 藏色散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他的快乐所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 转了几圈后,魏长泽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第310章 回忆结束 13 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魏长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然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藏色散人身上时,心中的喜悦又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他迫不及待地拉起藏色散人的手,脚步轻快地走向那张书桌。 走到书桌前,魏长泽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凝视着这张书桌。它看上去有些陈旧,桌面的油漆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木质纹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魏长泽对它的喜爱。 他轻轻地抚摸着书桌的边缘,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仿佛这张书桌承载着他们共同的回忆和梦想。 魏长泽的手缓缓移到书桌的一旁,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摆放着一些纸张和笔墨,他从中取出一张洁白如雪的纸张,将其轻轻地平铺在桌面上。这张纸就像他们的未来一样,洁白无瑕,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魏长泽直起身子,抬头看了一眼藏色散人。她的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丽而温柔,那温柔的目光仿佛能融化整个世界。魏长泽心中一阵感动,他知道,这一刻,他们的幸福已经溢满了整个房间。 魏长泽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拿起一旁的毛笔。他将毛笔在墨汁中轻轻蘸了蘸,然后在纸张上落下第一笔。他的笔触流畅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内心深处流淌出来的一样,透露出他内心的喜悦和期待。 魏长泽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几个好友,让他们一同分享这份幸福和快乐。他的字在纸张上跳跃着,仿佛也在为这个好消息欢呼雀跃。 魏长泽在写信的时候,藏色散人也没有闲着。只见她轻盈地移步到书桌旁,先是为魏长泽斟上一杯香茗,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魏长泽挥毫泼墨。 然而,藏色散人可不是那种只会在一旁欣赏的人。不一会儿,她便按捺不住,主动拿起笔,开始亲自上手写信。她的字迹娟秀,如行云流水一般,与魏长泽的刚劲有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的速度都非常快,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将给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写的信全部完成了,甚至连各自的信件也都写好了。 信写好后,接下来自然是要将它们送出去。不过,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如今的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都有着特殊的送信方式。 这种特殊的送信渠道,不仅保证了信件的安全,还能让他们的通信不被云梦江氏的人察觉。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特殊安排,之前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给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写的信,才能绕过云梦江氏,不被他们知晓。 时光荏苒,如今,那些曾经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满心欢喜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们的挚友——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 要传达这样的喜讯,自然需要通过他们之间特有的渠道。于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迅速行动起来,将写好的信件一一装入信封之中。他们的动作敏捷而果断,仿佛这不仅仅是一封信件,更是一份对友情的承诺。 完成这一切后,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一同走出了云梦莲花坞。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坚定,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个特殊的渠道处。这里,是他们与朋友们沟通的重要纽带。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将信件郑重地交到了送信之人的手中,并叮嘱他们一定要将这些信件安全地送到各自宗主的手中。 送信之人看着手中的信封,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毕竟,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为双方送信了,对于整个流程,他早已了然于心。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所以如此放心地将信件交给这几个人,是因为他们深知这些送信之人的背景和信誉。他们分别来自岐山温氏、姑苏兰氏、清河聂氏和巴陵欧阳氏,都是各家族精心培养出来的精英,而且对各自的主子绝对忠诚。 有这样可靠的人负责送信,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自然无需担忧信件的安全和送达情况。他们相信,这些信件一定会如他们所愿,准确无误地传递到朋友们的手中。 这些送信的人对各自的主子绝对忠诚,毫无二心。因为他们自幼便侍奉在主子身旁,与主子一同成长,主子早已成为他们最亲近的人。 信件送达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并未急于返回云梦莲花坞,而是悠然自得地在云梦城中漫步闲逛。他们走走停停,不时被街边的小玩意吸引,或是品尝一些当地的特色美食。 不知不觉间,午饭时间到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走进一家酒楼,点了几道菜,慢慢品味。用过午膳后,他们依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漫步在云梦城中。 在外人眼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似乎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但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们其实是在寻觅一个属于他们未来的居所。 毕竟,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即将结为道侣,虽然他们并不打算大肆操办婚礼,但也不可能在云梦莲花坞中举行。他们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可以邀请亲朋好友前来,在好友们的见证下,结为道侣的地方。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想法确实非常美好,他们彼此相爱,希望能够长相厮守,共度余生。而天道似乎也对这对恋人充满了善意,仿佛在默默地祝福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早日结为道侣。 于是,在一次漫步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距离云梦莲花坞稍远的地方。这里的环境清幽宁静,与莲花坞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当他们陶醉于这片宁静之时,一座院子突然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这座院子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四周环绕着青山绿水,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香气扑鼻。院子的建筑风格简洁而不失雅致,与周围的自然环境相得益彰。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和满意。 然而,他们并没有仅仅依靠眼睛去观察这座院子。作为修仙者,他们拥有强大的神识,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释放出神识,将整个院子笼罩其中。 通过神识的辅助,他们发现这座院子不仅外表美观,内部的布置也十分考究。房间宽敞明亮,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用心和品味。 更重要的是,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灵气,显然这里是一个他们两人的绝佳之地。 第311章 回忆结束14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运用神识的力量,宛如探险家一般,在这片神秘的世界中寻觅着。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发现了一座院子,这座院子不仅外观精美,而且内在设计也非常讲究。 当他们的神识外放时,院子里的每一间房间都展现在他们眼前。这些房间宽敞明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整洁的家具上,显得格外温馨。每一件家具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仿佛在诉说着前主人对这个地方的深深眷恋。 然而,最令他们惊奇的是,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灵气,甚至每一间房间都有灵气溢出。这种灵气并非普通的自然之气,而是一种更为纯净、浓郁的能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决定将神识放得更远,更仔细地观察这座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神识像一双无形的眼睛,穿透墙壁和屋顶,探寻着院子的每一处秘密。经过一番深入的观察,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座院子之所以每一间房间和整个院子都有淡淡的灵气,是因为有一位高人将整座院子作为阵眼,布下了一个巨大的聚灵阵,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其中。 这个聚灵阵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容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并将其汇聚到院子里。这样一来,院子里的灵气自然就比其他地方更为浓郁,而每一间房间也都能享受到这种灵气的滋养。 甚至可以说,这座院子的主人在聚灵阵中投入了大量的灵石,这些灵石的数量之多令人咋舌。不仅如此,他还在整个院子的每一个关键位置都精心布置了一件特殊的物品,这件物品能够源源不断地为整个院子输送灵气,使得整个院子都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然而,这种巧妙的布置并非随意而为,只有精通阵法之道的人才能洞察其中的奥秘。对于一般的修士和普通百姓来说,他们看到这座院子时,只会觉得它被保护得异常严密,主人家显然是个非常讲究的人。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发现这个院子隐藏的秘密后,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毕竟,如此充满灵气的院子竟然会出现在云梦江氏的地盘上,而且距离云梦莲花坞并不算远,这实在是让人感到意外。 然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心中充满了好奇,究竟是谁拥有如此巨大的能力,竟然能够在云梦这个地方建造这样一座院子,并且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云梦江氏的人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他们不禁开始想象,如果自己能够买下这座院子,搬进去居住,那么云梦江氏的人是否就很难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了呢?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可以拥有一个安稳的住所,还能避免被人发现的风险。 想到这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心中涌起了一丝期待。毕竟,对于他们这样漂泊无依的人来说,一个安定的居所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第312章 回忆结束15 想到这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立刻将此处买下,将其作为他们日后稳定的居所。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火一般在他们心中蔓延开来,难以遏制。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是性格果敢、行事果断之人,一旦心中有了想法,便会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所以,当他们对视一眼后,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付诸实践的时候,一个意外情况却让他们不得不暂时搁置这个计划。原来,就在刚才,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突然察觉到他们的身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们。这双眼睛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很明显,有人在盯梢他们。如果他们此时贸然行动,买下这座院子,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和危险。 因此,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买下这座院子,但他们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身后的尾巴,确保自身的安全。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心地去实现自己的计划。 虽然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身后如影随形的尾巴所属家族并不知晓,但他们却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断言,这绝对不会是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这三个家族的人所为。 于是乎,魏长泽与藏色散人决定将计就计,故意让身后的尾巴跟随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程。待时机成熟之际,两人巧妙地将其引至一处僻静之地。 然而,也正是由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这一番操作,使得他们终于揭开了那神秘尾巴的真实身份。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紧紧尾随他们的人并非来自其他家族,竟然就是这云梦江氏的人!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虽然目前并没有打算对云梦江氏采取行动,但当遇到这种事情时,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管。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两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直接解决掉跟踪他们的云梦江氏弟子,以绝后患。 尽管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年纪尚轻,但他们的实力却不容小觑。与同龄人相比,他们不仅毫不逊色,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超越了许多世家子弟。 正因如此,要解决掉这两个跟踪之人,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两刻钟之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终于重新回到了街道之上。然而,此时他们身后却已经不见了刚才一直跟踪他们的人。 实际上,如果只是单纯地解决掉那两个人,对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来说,根本不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毕竟,以他们的实力,要做到这一点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并没有掉以轻心。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还是选择在原地多停留了一刻多钟,以确认绝对不会有人察觉到他们刚刚解决了那两个人。 当他们再次踏上街道时,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他们将自己的神识如同雷达一般扩散出去,严密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确保他们的安全。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个跟踪他们的人是否还有其他同伙,或者是否会有其他人察觉到他们的行动。所以,只有保持警惕,才能避免可能出现的危险。 待确定不再有跟踪他们的人之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刚刚通过神识得知的院子主人家住所。 这院子的主人家是一对老夫妻,他们看到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都吓了一跳。不过,当他们得知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是来商谈院子买卖之事时,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欣喜起来。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后,主人家也爽快地表示愿意出售这个院子。于是,双方开始就院子的价格、交易方式等细节进行商谈。 由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这个院子非常满意,而主人家也急需用钱,所以商谈过程异常顺利。没过多久,双方就达成了一致意见,确定了院子的价格和交易方式。 结果出来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他们迅速完成了交易的各项手续,然后主人家直接将院子的地契和钥匙递给了魏长泽,并笑着说道:“这院子以后就是你们的啦!希望你们在这里能过得开心。”。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满心欢喜地接过地契和钥匙,仿佛这两样东西是稀世珍宝一般。他们向卖家道了别,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去。 走出大门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刚才买卖时的情景,心中的喜悦愈发难以抑制,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然而,他们都深知在这繁华的街道上,如此开怀大笑恐怕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于是赶忙收敛笑容,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既然院子已经买下,接下来自然是要去实地查看一番。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无需多言便通过传音入耳的方式交流起来。 魏长泽传音道:“这院子虽然价格不菲,但位置极佳,周围环境也颇为清幽,我看甚是不错。” 藏色散人回应道:“嗯,我也觉得这里很好,而且离集市也不远,生活应该会很方便。” 经过一番简短的商议,两人最终决定先前往院子所在地,亲眼看看这个属于他们的新家。 主意既定,两人便再也没有心思在街上闲逛。他们加快步伐,如疾风般穿梭在人群之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修为高深,轻功更是一绝,此刻全力施展起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他们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阵轻风。旁人甚至还来不及看清他们的身影,他们就已经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远方。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他们便抵达了院子的所在地。站在院子门前,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伸手推开院门,迈步走了进去。 第313章 回忆结束 16 魏长泽轻轻地推开那扇略显古朴的院门,发出“嘎吱”一声轻响。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这座院子对他们的欢迎。 门开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相视一笑,然后迫不及待地迈步走进院子。他们的步伐轻盈而急切,似乎对这个新环境充满了期待。 一进入院子,魏长泽立刻转身,伸手将院门缓缓合上。那扇门在他的推动下,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然后稳稳地关闭。 关上门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欣赏这座刚刚买下的院子。 在此之前,他们虽然已经用神识仔细观察过这座院子的每一个角落,但神识所呈现的画面终究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实和生动。 神识能够穿透物体,看到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细节和真相,但它却无法传递出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而现在,当他们真正站在院子里,亲眼目睹这一切时,那种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这座院子的故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漫步在院子里,欣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他们看到了修剪整齐的花圃,里面种满了各种颜色的花朵,争奇斗艳;他们走过了一条蜿蜒的小径,小径两旁是翠绿的草坪,仿佛是大自然铺设的柔软地毯。 院子的一角还有一座小巧的亭子,亭子周围环绕着几株古老的松树,给人一种宁静而悠远的感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走到亭子前,坐下来稍作休息,感受着微风的轻抚,聆听着鸟儿的歌唱。 这座院子虽然不大,但每一处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这个新的家充满了喜爱,他们相信在这里,他们将会度过许多美好的时光。 神识所能够感知到的,仅仅只是那些显现出来的物体的表面、内在以及形状而已,再深入一些的信息就无法被察觉了。 相比之下,眼睛所能看到的则更为直观和具体。它不仅能够分辨出物体表面的颜色,而且随着观察角度的变化,在眼中所呈现出的景象也会有所不同。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先是漫步在整座院子的亭台楼阁之间,细细品味着这里的每一处景致。随后,他们又逐一走进每一个房间,仔细查看需要添置哪些物品。 当两人终于将所有的房间都走遍之后,都感到疲惫不堪。于是,他们就近找了一个凉亭,缓缓坐了进去,稍作歇息。 待体力稍稍恢复之后,两人便开始商量起应该优先购买哪些物品。毕竟,他们刚刚花费了大部分的银钱来买下这座院子,作为他们现在和未来的安身之所,身上所剩的银钱已经为数不多了。在购买完所需的物品后,还得留下一些银钱来筹备他们的喜事呢!而且,除了这些外还要留一些银钱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坐下来商量还是很有必要的。 然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所以能够拥有足够的银钱来购置院子并举办一场简约的婚礼,这完全要归功于他们此前持续不断的夜间狩猎活动。若非如此,以他们那种要么不收、要么只收取少量报酬的性格,恐怕如今连购买院子的钱都难以凑齐,更别提举办一场简单的婚礼了。 实际上,除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自身的不懈努力之外,岐山温氏的宗主温若寒、蓝氏的二公子蓝启仁、清河聂氏的宗主聂西风,以及巴陵欧阳氏的家主欧阳毅,也都会不时地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将一部分银钱转交给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不过话说回来,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人所送来的银钱,原本就应该有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一份。 第314章 回忆结束 17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刻展开行动。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每一个步骤都显得那么娴熟而自信。 不仅如此,他们还巧妙地选择了分头行动,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充分利用时间,还能确保任务的高效完成。魏长泽负责购买一些重要的生活用品,而藏色散人则专注于采购婚礼所需的装饰品和礼品。 时间在紧张的忙碌中飞快流逝,一个时辰转瞬即逝。然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却如事先约定好的那样,准时回到了院子里。 稍作休息,仅仅一刻钟的时间,两人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开始清点各自买回来的东西,并将它们整齐地归置在一起。 他们认真地检查着每一件物品,仔细地核对清单,生怕有任何遗漏或差错。经过一番严谨的盘点和整理,他们惊喜地发现,基本上所有需要购置的物品都已经准备妥当。 当然,还有一些小物件尚未购买,但这并不影响大局。毕竟时间还很充裕,明天再去采购也完全来得及,绝对不会耽误婚礼的顺利进行。 的确如此,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虽然并不打算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但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尤其是婚服,这可是婚礼中至关重要的一环。然而,藏色散人虽然身为女子,却对女红并不擅长。再加上两人决定成婚的日子如此紧迫,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精心缝制婚服。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充分讨论之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最终决定直接在布庄采购婚服。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省去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能够确保婚服的质量和款式都符合他们的期望。毕竟,布庄里的绣娘都是专业人士,她们的手艺肯定比魏长泽要精湛得多。 于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一同前往附近的布庄挑选婚服。在布庄里,他们看到了各种各样精美的布料和款式新颖的婚服,让人眼花缭乱。经过一番比较之后,魏长泽发现自己制作的衣服无论在工艺还是细节上都远远不如布庄里绣娘的手艺。 因此,直接在布庄购买成衣不仅更加便捷,而且还能确保得到一件令人满意的婚服,这岂不是一件美事?最终,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布庄里挑选到了他们心仪的婚服,满心欢喜地离开了布庄。 婚服对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来说,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们一直将其视为婚姻的象征,铭刻在心。因此,当他们决定去采购婚服时,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便是布庄。 走进布庄,琳琅满目的布料和各式各样的衣服款式让人眼花缭乱。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并没有被这些所迷惑,他们目标明确,仔细地挑选着每一件婚服。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他们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仪的款式。这件婚服无论是颜色、质地还是剪裁,都完全符合他们的期望。而且,幸运的是,布庄里恰好有现成的这件婚服可供选择,这让他们省去了不少等待的时间。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意的神色。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件婚服,仿佛它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一般。 婚服已经购买妥当,接下来便是购买其他婚礼所需的物品。两人决定分头行动,这样可以更高效地完成采购任务。 待所有物品都购置齐全并整理好之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堆精心准备的东西。然后,他们关好院门,手牵着手,一同朝着云梦莲花坞的方向走去。 之所以他们能够如此放心地离开院子,除了因为他们深知这座院子鲜有人至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这座院子本身设有阵法。这个阵法是魏长泽亲自布置的,它能够有效地将心怀不轨之人阻挡在院子之外,确保院子内的安全。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距离云梦莲花坞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彼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决定分开行动。魏长泽步伐坚定地径直向前走去,他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融入了远方的山水之间。 与此同时,藏色散人则转身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轻盈,似乎心情格外愉悦。接下来的几日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 然而,藏色散人并没有打算继续经营客栈。自从买下那座院子后,她便开始精心布置,将所需的物品一一添置齐全。如今,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提前搬入院子里居住,对她来说并无不妥。 关于要去住院子的事,藏色散人早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和魏长泽商量过了。魏长泽对她的决定表示非常赞成,他相信藏色散人有能力照顾好自己。而且,相较于藏色散人继续住在客栈里,魏长泽更放心她去住院子。 且不说那座院子本身自带强大的保护阵法,即使没有阵法的庇护,藏色散人独自一人住在院子中也无需惧怕。毕竟,藏色散人自身的武力值和灵力都相当高强,足以应对各种可能的危险。 更何况,距离江枫眠和虞紫鸢成婚的日子已经不足一个月了。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江老宗主必然会对魏长泽委以重任,让他处理各种事务。如此一来,魏长泽能够自由支配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 而藏色散人继续留在客栈里,也会面临诸多危险。尽管她曾表示并不害怕,但魏长泽内心始终难以安宁。毕竟,他不能让藏色散人置身于险境之中。 此外,还有一个安静的院子可供选择。既然有这样一个安全且宁静的地方,为何不搬过去住呢?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还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清净之地。无论是修炼还是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都能更加从容自在。 第315章 回忆结束 18 藏色散人终于从嘈杂的客栈搬到了她刚刚买下的院子里,这一举动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首先,搬离客栈意味着她可以远离那些琐碎的麻烦事。客栈里人来人往,嘈杂喧闹,很难让人静下心来。而在自己的院子里,她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不再受到外界的束缚和干扰。这里是她的专属领域,只有她自己能决定如何使用这个空间。 其次,这个院子为藏色散人提供了一个安心修炼的绝佳环境。在这个宁静的小天地里,她可以尽情地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无论是静坐冥想、调整气息,还是练习武艺、领悟道法,她都能更加专注和投入。没有外界的喧嚣和纷扰,她的心境也会变得格外平静,修炼的效果自然会事半功倍。 就这样,藏色散人在这个院子里度过了一段平静而充实的时光。她的生活变得异常简单,除了偶尔感到饥饿时弄些简单的吃食填饱肚子,以及每隔一段时间出去购买一些食物和新鲜的蔬菜外,她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这种一心一意的修炼态度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藏色散人前行的道路,也为她带来了丰硕的成果。藏色散人本身就拥有过人的天赋资质,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而她的勤奋刻苦更是如同燎原之火,将她的潜力彻底激发出来。 在日复一日的修炼中,藏色散人不断突破自我,她的武力值如火箭般飙升,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实现了质的飞跃。原本处于金丹初期的她,如今已然站在了金丹初期巅峰的位置,距离下一个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然而,就在藏色散人全神贯注修炼之时,魏长泽的情况却正如她之前所料。他被江氏家族有意地调离了云梦莲花坞,被安排去巡视云梦江氏的水运。这显然是一种精心策划的指使,目的就是要让魏长泽远离云梦莲花坞。 不过,对于魏长泽来说,这次外出巡视水运并非全然是坏事。虽然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每天都与藏色散人相见,但与跟随江枫眠去送聘礼,或者与其他云梦江氏弟子一同巡视云梦城相比,这次的任务显然要好得多。至少,他可以暂时摆脱一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专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当魏长泽一行人开始巡视云梦地界的水运时,他们完全是坐在船上,顺着水流一路前行。在这段旅程中,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情需要处理,时间就完全属于他们自己。他们可以选择与一同前来的弟子们闲聊、喝茶,享受轻松愉快的时光;也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此次一同巡视水运的人,都是魏长泽所熟识的,而且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颇为融洽。这样一来,虽然他们一直都只能待在船上,但却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对于魏长泽而言,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就在魏长泽全神贯注地巡视水运之际,藏色散人也正沉浸在修炼之中。然而,在这段时间里,收到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信件的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以及欧阳毅等人,却并未像他们一样平静。 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都是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挚友,他们在收到信后,便立刻意识到这对新人即将步入婚姻。尽管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信中明确表示不会举办盛大的婚礼,只是简单地邀请几位好友一起吃顿饭就算完成婚礼,但在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几位好友的心中,成婚毕竟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怎能如此草率呢? 尽管他们深知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性格低调,不喜欢过于张扬,但他们也绝不能让双方在这个重要的时刻留下任何遗憾。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决定私下里共同商议一下,为这对新人筹备一个温馨而难忘的婚礼。 他们仔细讨论了各种可能的方案,从婚礼场地的选择到婚礼仪式的流程,从喜糖的种类到宾客的名单,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经过反复斟酌,他们最终达成共识:虽然不会大规模操办婚礼,但必要的热闹还是不可或缺的。 为了让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感受到他们的用心,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决定亲自为他们购置齐全所需的物品,并精心布置一番。他们相信,即使没有奢华的排场,只要有真心和诚意,这场婚礼一定会成为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更何况,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婚礼将会在他们自己购买的院子里举行。这个院子位于一处幽静的地方,周围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是一个举办婚礼的绝佳场所。 这样一来,只要将院门一关,外界的喧嚣与纷扰便都被隔绝在外。他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刻,而不必担心被他人打扰。 不仅如此,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还决定在婚礼上采取一些特别的措施,以确保婚礼的顺利进行。他们会谨慎行事,不引起过多的注意,同时也会安排好安保工作,以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 实际上,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这四个人对于自己的这些想法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他们深知婚礼中可能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退缩。 相反,他们深思熟虑地想出了一系列应对之策。无论是应对可能出现的捣乱者,还是处理其他突发状况,他们都有相应的预案。 于是乎,他们毫不犹豫地开始忙碌起来。首先,他们要确定婚礼的具体细节,包括场地布置、婚礼流程、宾客名单等等。然后,他们还要去采购各种婚礼所需的物品,从装饰品到食物,无一不包。 不过,在采购物品的时候,并不是由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这四个人亲自去操办的。毕竟,他们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们先是亲自去挑选和确定好需要购买的物品,然后再让身边的护卫去完成采购任务。这样一来,既能保证采购的物品符合他们的要求,又能节省他们的时间和精力。 这些护卫们对自家宗主或家主的决定可谓是言听计从,让买什么就买什么,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异议。他们动作迅速而利落,很快就将所有需要的东西都采购齐全了。 不仅如此,为了方便起见,他们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储物袋,将采购回来的物品全部收纳其中。这样一来,到时候只需要从储物袋里把东西取出来,稍作布置,就可以直接使用了。 第316章 回忆结束19 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各自为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精心准备了礼物,还特意挑选了一些他们认为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可能会用到的物品。在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距离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成婚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短短六七天的时间了。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几乎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前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告知他们的、位于云梦城的院子。这个院子,就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即将共度余生的地方。 与其他三人相比,欧阳毅的家族距离云梦城更近一些。所以,尽管他出发的时间比其他三人稍晚一些,但由于距离的优势,他反而有可能比其他三人更早到达那个院子。 然而,如果魏长泽也在院子里,而不只是藏色散人一个人在,那么情况或许就会有所不同。毕竟,魏长泽和欧阳毅是好友,两人之间的情谊深厚,欧阳毅自然会更急切地想要见到他。这样一来,欧阳毅说不定会比其他三人更早抵达院子,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相聚。 然而,此时此刻的院子里,却只剩下藏色散人这一位女子。尽管他们与藏色散人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但毕竟之前一同相处的还有魏长泽、温若寒、蓝启仁以及聂西风这四个人。因此,现在并不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与藏色散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藏色散人一个人的身影。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让她看起来有些孤独和落寞。 更何况,如今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成为夫妻。为了避免可能产生的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还是应该适当地保持一些距离,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样不仅可以让大家都轻松一些,也能避免给彼此带来困扰。 与此同时,在云梦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自己的院子里,藏色散人提前两三天就结束了修炼的状态。她开始忙碌地打扫起自己居住的院子,并精心地布置起来。她希望能够让这个院子变得更加温馨、舒适,以迎接她和魏长泽未来的新生活。 然而,就在魏长泽这边,当他成功完成了云梦江氏的水运工作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向同行的人表示自己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亟待处理。紧接着,他毅然决然地从最后一个地方与云梦江氏的人分道扬镳,独自踏上了属于他自己的旅程。 对于魏长泽所说的有要事需要他去办,一同巡视水运的云梦江氏弟子们并未产生丝毫怀疑。这其中的原因,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们对魏长泽的人品深信不疑,坚信他绝非一个会轻易说谎的人;另一方面,也是更为关键的一点,魏长泽并非是在回到云梦城之后才告知他们此事,而是在巡视的所有事务都已经圆满结束之后,才向他们提及,如此一来,自然也就不存在任何找借口的可能性了。 然而,这些一同与魏长泽巡视的云梦江氏弟子们所不知道的是,魏长泽之所以选择在最后一个地方才说出有要事需要他去办,其实除了确实有紧急事务需要他亲自去处理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想要借此与他们分开,以便能够独自一人驾驭飞剑,尽快赶回云梦城。 然而,说魏长泽没有说谎也并无不妥。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瞬间,魏长泽与藏色散人喜结连理的日子便已悄然而至。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来临前三天,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好友一同随魏长泽返回\/抵达了他和藏色散人居住的院子。 踏入院子后,四人稍作休整,便如孩童般兴奋地结伴漫步于庭院之中,尽情领略这一方天地的美景。他们漫步在小径上,欣赏着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感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待将整个院子都游览了一遍之后,四人回到院子的会客厅稍作歇息。就在这时,温若寒率先打破沉默,微笑着开口说道:“长泽啊,我此次前来,特意为你和藏色散人准备了一份薄礼,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他的话音未落,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三人也纷纷附和,表示自己同样带来了礼物,以贺魏长泽新婚之喜。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听完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介绍完各自带来的礼物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要知道,他们为了把事情办得尽善尽美,已经私下里购买了不少物品。然而,由于各种原因,他们不能大肆张扬地去采购,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尽量挑选一些实用且必要的东西。所以,实际上他们购买的物品已经经过了多次删减和调整。 而现在,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所带来的礼物,不仅完全弥补了他们所欠缺的部分,甚至有些礼物的质量和档次比他们自己购买的还要好上许多。 面对如此丰厚的礼物,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感到既惊喜又感动。他们深知这些礼物代表着朋友们的心意和祝福,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最终,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满怀感激地收下了这些礼物,并郑重地向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表示,等他们成婚之时,一定会用上这些礼物,让这份情谊得以延续和彰显。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转瞬间便到了魏长泽与藏色散人喜结连理的良辰吉日。 尽管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已无长辈相伴,但他们的好友们却纷纷送上诚挚的祝福。因此,在成婚的前一天,这对新人仍然谨遵传统习俗,决定在这一天互不相见。 然而,需要说明的是,这里所说的不见面,并非是要让魏长泽或藏色散人离开院子另寻住处,比如去住客栈之类的。实际上,他们只是在院子里遵循这一规矩,避免直接碰面而已。 具体来说,魏长泽依然住在他原来的居所,而藏色散人则会暂时搬到院子的另一个方向居住。这样一来,虽然两人同处一个院子,但在成婚前夕,他们还是能够保持一定的距离,以符合传统的成婚习俗。 第317章 回忆结束 20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虽然婚礼现场的规模并不大,只有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个好友以及他们带来的侍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和祝福的笑容,使得整个场面显得格外温馨和热闹。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站在红地毯的两端,彼此凝视着对方,眼中充满了爱意和幸福。他们身着华丽的礼服,一人一身红,只不过是衣服上的花纹不同罢了,但依旧是相互映衬的,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然而,这场婚礼也有一些遗憾。由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都是由各自的师父抚养长大并教导成才的。而此时此刻,魏长泽的师父已经离世,藏色散人的师父则因为某些原因找不到回到师门的路,无法通知到他们来参加这场婚礼。 因此,在高堂上,原本应该坐着新人的父母,但现在却空空如也。这让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伤,但他们并没有让这种情绪影响到婚礼的气氛,而是选择以微笑面对这一切。 当拜堂仪式开始时,蓝启仁走上前去,充当起了司仪的角色。他面带微笑,声音洪亮地喊道:“一拜天地!”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恭恭敬敬地对着天地拜了下去,感谢上苍赐予他们这段美好的姻缘。 “二拜高堂!”蓝启仁继续喊道。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转身,对着空荡荡的高堂深深地鞠了一躬,虽然那里没有人,但他们的心中依然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激和敬意。 “夫妻对拜!”最后,蓝启仁高声喊道。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相对而立,彼此微笑着,缓缓地弯下腰,完成了这一重要的仪式。 在众人的掌声和祝福声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携手走进了洞房,开始了他们新的人生旅程。 为何要让蓝启仁来担任这个司仪呢?原因其实很简单。首先,蓝启仁不仅是他们几个好友中的一员,更是已经与温若寒结为道侣的人。这层关系使得他在婚礼中担任司仪显得更为合适,毕竟他与温若寒之间的亲密关系能够为婚礼增添一份温馨和浪漫的氛围。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蓝启仁出身于姑苏蓝氏,他是姑苏蓝氏的二公子。姑苏蓝氏以其对各家族历史以及各地习俗的深入了解而闻名。这意味着蓝启仁对于婚礼的传统仪式和礼节有着相当的专业知识和经验。 所以,综合以上因素,此时此刻让蓝启仁来充当这个司仪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在蓝启仁的主持下,婚礼的仪式进行得井井有条。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他的指引下,完成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以及夫妻对拜等重要环节。每一个动作、每一句祝福都充满了庄重和喜庆。 由于大家都是修仙之人,对于礼仪的要求可能会相对宽松一些。因此,在蓝启仁宣布礼成之后,魏长泽便先带着藏色散人下去稍作休息。他们留下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四人自行照顾自己,稍后再回来与他们一同饮酒庆祝。 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对于魏长泽这样的安排,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他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四人微笑着向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挥手示意,让这对新婚夫妇先去休息,毕竟他们这里暂时并不需要两人的照料。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见状,也不矫情,向众人道了谢后,便携手缓缓离去。一路上,魏长泽始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藏色散人,生怕她有丝毫闪失。而藏色散人则如同温顺的绵羊一般,乖巧地依偎在魏长泽身旁,完全没有使用神识来观察周围的环境,而是放心地将自己的行动交托给魏长泽。 不多时,两人终于来到了新房门口。魏长泽轻轻推开房门,引领着藏色散人走进这间充满喜庆氛围的婚房。进入房间后,魏长泽温柔地扶着藏色散人在婚床上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揭开她头上的红盖头。随着盖头的揭开,藏色散人那美丽的面容如春花绽放般展现在魏长泽眼前。 魏长泽凝视着眼前的娇妻,眼中满是爱意和宠溺。他轻轻地将藏色散人额前的几缕发丝捋到耳后,然后从桌子上端起两杯酒,缓缓走到藏色散人面前。藏色散人看着魏长泽手中的酒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一抹羞涩的红晕涌上脸颊。她有些腼腆地接过魏长泽递来的酒杯,与他一同举杯,准备共饮这象征着夫妻和睦、白头偕老的交杯酒。 紧接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视一眼,然后微笑着举起酒杯,将这杯象征着彼此心意相通的交杯酒一饮而尽。 随着交杯酒入喉,藏色散人的盖头也被轻轻揭开,她那美丽的容颜展现在魏长泽面前。魏长泽看着眼前的藏色散人,心中充满了欢喜和幸福。 喝完交杯酒,魏长泽温柔地对藏色散人说:“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前边看看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位好友。”藏色散人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好的,你去吧。” 魏长泽转身离开房间,留下藏色散人一个人在屋里。藏色散人看着魏长泽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许的不舍,但她也知道魏长泽去见朋友是必要的。于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婚礼的忙碌和紧张,藏色散人感到有些疲惫不堪。她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不一会儿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藏色散人终于在床上悠悠转醒。她先是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 想起自己已经嫁人,藏色散人不禁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走下床,来到卧室的衣柜前。打开衣柜,她挑选了一身比较方便活动的衣衫换上,然后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藏色散人这才慢慢地走出房门。她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今日的院子,看看与往日有什么不同之处。 第318章 回忆结束 21 藏色散人在仔细检查过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终于放心地缓缓推开了房门。她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仿佛这一步踏出,就会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里,像一个探险家一样,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她慢慢地走着,眼睛四处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想要发现今天的院子与往日有什么不同之处。 尽管现在夜幕已经降临,但这并没有影响藏色散人的兴致。她平日里总是在白天匆匆忙忙地经过这个院子,对于夜晚的景色,她并没有太多的了解。而今晚,她决定好好欣赏一下这夜晚的院子,感受一下它与白天的不同。 更何况,今晚可是她和魏长泽成婚的大喜日子!想到这里,藏色散人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而且,还有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好友在,她相信他们一定会让这个特殊的日子变得格外难忘,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好日子留下任何遗憾。 藏色散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时而驻足观赏沿途的风景,时而陷入沉思。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终于来到了前厅。 走进会客厅,藏色散人原本以为会看到热闹的酒宴场面,然而,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屋内的气氛异常安静。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五人围坐在桌旁,桌上并没有摆放酒杯,只有几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藏色散人不禁心生疑惑,今天可是她和魏长泽成婚的大喜日子,为何众人都不饮酒呢?正当她暗自思忖时,魏长泽起身迎了过来,笑着解释道:“阿玥,你就别见怪了,虽然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蓝启仁兄长他不饮酒之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我们也就都没喝酒,改喝茶了。” 藏色散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转头看向蓝启仁,只见他一脸严肃,似乎对酒并无多少兴趣。回想起曾经听说过的关于蓝启仁沾酒后的趣事,藏色散人不禁莞尔一笑。 原来,蓝启仁这个人,只要一沾上酒,就会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行为举止变得怪异,还会做出许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在座的众人都曾经亲眼目睹过这样的场景,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尴尬,即使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用茶来代替酒。 当藏色散人脑海中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她也不再纠结于不能喝酒这件事了。只见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优雅地与在场的众人一一打过招呼。打完招呼后,她轻盈地走到魏长泽的身旁,缓缓坐下,与他一起细细品味着这杯清香四溢的茶水。 而对于今晚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魏长泽四人的举动,蓝启仁显然感到非常满意和开心。 藏色散人的突然出现,对于温若寒、聂西风、欧阳毅和魏长泽这五个人来说,其实并非完全出乎意料。 毕竟,今晚可是她与魏长泽的大喜之日,而以藏色散人那热衷于凑热闹的性格,在自己的婚礼结束之后,必然会迫不及待地与她的好友们相聚一堂,共享这份喜悦。 这种行为对藏色散人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再自然不过了。而且,她这样做不仅不会招致好友们的反感,反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原来,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以及他们的一众好友们,竟然都是修仙之人!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要知道,修仙者们在某些特定的时刻,确实会对礼数和习俗格外重视。毕竟,这些规矩往往承载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传统,对于他们来说,遵守这些规矩不仅是一种尊重,更是一种修行的体现。 然而,有趣的是,在另一些时候,修仙者们却又对这些规矩毫不在意。他们可能会觉得,拘泥于形式只会束缚自己的心灵,影响修行的进度。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更愿意随心而为,以一种更为自由和随性的方式生活。 正是因为这样的特点,藏色散人今日的举动才没有引起好友们以及她的新婚夫君魏长泽的不满或反感。毕竟,在修仙者的世界里,有时候人们更看重的是彼此之间的情谊和默契,而非那些繁文缛节。 而且,今天的婚礼仪式还有布置都是好友们帮忙完成的,这其中的辛苦和用心,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们都应该对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好友表达感激之情。 因此,当藏色散人缓缓落座之后,她并没有等待他人为自己斟茶,而是轻盈地伸出手,亲自将桌上的茶壶握在手中。那茶壶精致而典雅,仿佛是一件艺术品。藏色散人小心翼翼地提起茶壶,将那清澈的茶水倒入杯中,动作优雅而娴熟。 随着茶水在杯中渐渐升起,一股淡淡的茶香也随之飘散开来。藏色散人微笑着看着这杯茶水,仿佛它是她生命中的一份珍贵礼物。然后,她轻轻地站起身来,右手端起那杯温热的茶水,左手微微提起裙摆,展现出一种端庄而优雅的姿态。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这四位好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之情。她开始用温柔而真挚的声音说起对他们的感谢之词,每一句话都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进每个人的心中。 当她说到最后时,藏色散人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今日没有准备酒水,我也不甚酒力,但我想以这杯茶来代替酒,敬诸位好友。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和阿泽的婚礼,更感谢你们不惜花费人力物力,将我们的婚礼办得如此美好。” 话音未落,藏色散人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那茶水的温度和清香在她口中散开,仿佛是她对朋友们感激之情的最好表达。 魏长泽见状,也毫不示弱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同样将那杯茶水一饮而尽。他的动作干脆利落,透露出一种豪迈与爽朗。 第319章 回忆结束 22 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四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们相视一笑,脸上都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没有丝毫的迟疑,四人不约而同地端起面前的茶水,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经过了无数次排练一般。然后,他们毫不犹豫地将茶水一饮而尽,没有留下一滴。 那一瞬间,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让人感到心旷神怡。这茶香,不仅仅是茶水的香气,更像是四人之间深厚友情的芬芳,在这空气中四处飘散。 茶水入喉,那股淡淡的苦涩在口中散开,随后化作丝丝甘甜,让人回味无穷。这不仅是对主人的感谢,更是一种默契的表达。 然而,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四人本无意在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如此喜庆的日子里,说些令人不快的话语。毕竟,今天乃是他们的大喜之日,理应处处洋溢着欢笑与祝福。 然而,四人转念一想,若是不在此时给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一些建议和劝告,万一他们在云梦城真的遭遇了什么棘手之事,届时恐怕便会懊悔不迭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温若寒率先开口道:“长泽啊,你和散人姑娘今日喜结连理,实乃天作之合。不过,云梦城虽好,但也并非处处风平浪静。你二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凡事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蓝启仁紧接着附和道:“是啊,长泽,你性格直爽,这固然是好事,但有时候也容易吃亏。在这云梦城中,人心难测,你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聂西风也连忙说道:“还有啊,散人姑娘,你生性善良,这是你的优点。但在这世上,善良之人往往容易被人欺负。你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情,可千万别忍气吞声,一定要勇敢地站出来。” 欧阳毅最后总结道:“总之,你们二人以后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遇到困难不要怕,有我们这些朋友在,一定会帮你们度过难关的。” 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这四个人,他们每个人的人生都充满了无数的故事和经历,这些经历赋予了他们远超常人的智慧和洞察力。 他们深知婚姻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也明白如何才能让一段婚姻长久美满。因此,当他们看到这对新婚夫妇时,心中都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愿望——将自己的人生经验和智慧传授给他们,帮助他们打造一个幸福的婚姻。 这四位好友可谓是苦口婆心,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或委婉或直接地向这对新婚夫妇讲述着婚姻中的种种要点和注意事项。他们的话语中蕴含着对这对新人的深深祝福,以及对他们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 值得庆幸的是,这对新婚夫妇并没有辜负这四位好友的一片苦心。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们终于意识到了这些建议的重要性,并决定采纳其中的一部分。这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让这四位好友感到无比欣慰。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就此停止。在进一步的交流中,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提议。他们表示,只要魏长泽能够协助江枫眠登上宗主之位,再给他们两到三年的时间去脱离云梦江氏,那么他们便愿意加入岐山温氏或者姑苏蓝氏。 这个提议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对于温若寒来说,这既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决定。毕竟,这关系到两个家族的未来和发展。 并非是说姑苏蓝氏、清河聂氏、巴陵欧阳氏没有能力去保护好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而是因为无论是姑苏蓝氏,还是清河聂氏、巴陵欧阳氏,其整体实力都无法与岐山温氏相抗衡,且岐山温氏相较于其他几大家族而言,野心勃勃。 不仅如此,岐山温氏的宗主与姑苏蓝氏蓝二公子蓝启仁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他们是道侣。这一关系无疑使得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之间的联系更为紧密,彼此之间的关系自然也会相当融洽。 同时,岐山温氏的宗主与清河聂氏、巴陵欧阳氏的家主也都是好友,这进一步加深了岐山温氏与其他家族之间的友好往来。 更重要的是,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蓝启仁与岐山温氏的宗主关系非同一般,他们之间的交情深厚无比。而且,蓝启仁与其他几家的宗主、家主们也都是至交好友。这样一来,这几家之间的关系肯定是极为亲密的。 所以说,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无论选择去哪家,都会受到很好的款待和照顾。然而,如果他们选择去岐山温氏,那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因为温若寒作为岐山温氏的宗主,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为人正直善良,肯定能够更好地保护魏长泽和藏色散人。 经过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的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终于得到了令人满意的结果。至此,今晚的这场重要谈话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在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之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好友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他们开始互相打趣,调侃着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催促他们赶紧回去休息。 “哎呀呀,长泽啊,你看你这一脸幸福的样子,真是让人羡慕啊!”聂西风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藏色,你可得好好照顾我们长泽啊,他可是个大宝贝呢!”欧阳毅也跟着起哄。 蓝启仁则是一脸严肃地对魏长泽说:“长泽啊,今晚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可别只顾着高兴,忘了自己的责任哦!” 温若寒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啊对啊,长泽,你要好好对待藏色,不然我们可饶不了你!”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听了他们的话,都不禁笑了起来。魏长泽对藏色散人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藏色散人也羞涩地回应道:“嗯,我相信你。” 最后,在大家的催促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相携离开了会客厅,去享受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 第320章 回忆结束 23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手牵着手,缓缓地走出会客厅。他们的步伐轻盈而协调,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一路上,他们并肩而行,不时地转头看向路旁院子里的景色。阳光洒在绿叶上,映照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魏长泽轻声与藏色散人交谈着,偶尔还会指着某一处美景,引得藏色散人发出愉悦的笑声。 与此同时,在会客厅里,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四人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他们悠然自得地继续品尝着香茗,闲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才终于起身,不紧不慢地朝着各自居住的院子走去。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和欧阳毅四人在云梦城的日子也即将结束。原本他们还可以多逗留一段时间,但由于江枫眠和虞紫鸢即将成婚,他们不得不提前启程。 这场婚姻对于云梦江氏来说意义非凡,毕竟江枫眠作为未来的宗主,他的婚姻不仅关乎个人幸福,更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声誉。 为了确保婚礼的顺利进行,云梦江氏的老宗主下令,让云梦江氏的弟子们日夜巡逻云梦城。这样一来,既能保证城中的安全,又能给外界留下一个好印象,展示云梦江氏的实力和重视程度。 如果在旅途中偶然碰见各个家族的人,一定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千万不要轻易得罪他们,一定要以最礼貌的态度相待,并且要诚心诚意地将他们邀请到云梦江氏特意为各家族前来参加未来宗主婚礼的客人所准备的客栈里,好生招待。 然而,如果遇到那些不明身份、又不愿意透露自己来历的人,也可以采取同样的方法来处理,只不过在招待的方式上需要稍微做出一些调整罢了。 也正是因为听到了从云梦莲花坞里传出来的这一番话,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个人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一个可以久留的地方。 首先,他们并不想给自己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其次,江枫眠现在都还没有正式成为宗主呢,排场却已经搞得如此之大,这实在是让他们对江氏未来的发展感到忧心忡忡啊! 尽管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所购置的院子坐落在云梦城的边缘地带,与云梦莲花坞之间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但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以及欧阳毅四人经过深思熟虑后,仍然决定立刻离开云梦城,以避免被卷入更多的是非纠葛之中。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基于他们对当前局势的清晰认识和对自身处境的准确判断。毕竟,在这个充满变数和危机的世界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远离潜在的麻烦才是明智之举。 而当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再加上云梦江氏江老宗主下达的命令,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就更有充分的理由离开云梦城了。 于是,在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成婚仅仅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便郑重地向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提出了要离开的话语。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其实并不感到意外。他们心里很清楚,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肯定是有其原因的。 因此,在经历了一番痛苦的告别之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含着泪水,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挥手道别。他们目送着这四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待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依旧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终于回过神来,缓缓转身,朝着云梦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都沉默不语,心中的思绪如同潮水般翻涌。 当他们回到院子时,那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院子里显得异常安静,没有了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的欢声笑语,也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突然觉得这个院子变得空荡荡的,让人感到有些陌生。他们不禁想起了这半个月来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共度的时光,那些一起聊天、一起修炼的日子,仿佛还在眼前。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他们知道,生活总是这样,有聚有散,而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珍惜每一个相遇的瞬间。 然而,无论心中有多少不舍和不适应,最终都必须慢慢去习惯。毕竟,人生就像一场宴席,没有不散场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能够真正陪伴在身边的人总是寥寥无几,能有一个人相伴左右就已经是极其难得的了,又何必对其他方面有过多的苛求呢?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云梦城的这一次分别,不仅对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来说是如此,就连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也同样没有预料到,这竟然会是他们几个好友之间难得的最后一次相聚。 第321章 回忆结束 24 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以及魏长泽、藏色散人,他们谁都没有预料到,在这云梦城的这一次分别,竟然会成为他们几个最后的一次相聚。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喜结连理之后,又将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一一送别,魏长泽便转身回到了云梦江氏,继续履行他的职责。从此,他们的院子里就只剩下藏色散人孤零零地守着。 尽管如此,魏长泽偶尔也会在忙碌的工作中抽出一些空闲时间,回到院子里陪伴藏色散人。然而,这样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大部分时候,院子里都只有藏色散人独自一人的身影。 不过,藏色散人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孤独或无聊。她在院子里也并非无所事事,而是将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她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前往修炼的路上。 就这样,藏色散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坚持修炼,终于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果。她的修为不断提升,实力也逐渐增强。 当然,藏色散人也并非完全与世隔绝。偶尔,她也会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这四位好友互通书信,彼此分享一下各自的近况和生活点滴。 然而,事与愿违,江枫眠与虞紫鸢的成婚并没有给云梦城带来预期的平静,反而使得城中的事务愈发繁杂,魏长泽的忙碌程度也与日俱增。 原本,魏长泽满心期待着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婚姻能够让云梦城恢复安宁,这样他便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去陪伴藏色散人。可现实却无情地击碎了他的美好愿望,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就在江枫眠和虞紫鸢成婚一个月后,本已逐渐松弛下来的云梦城,却因江老宗主的突然病重而再度陷入紧张的氛围之中。城门紧闭,城内实行戒严,人们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而那个曾经承诺要陪藏色散人外出夜猎的魏长泽,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变得忙碌异常。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他的忙碌似乎并非偶然,而是有意为之。 江老宗主的病情持续了整整半年之久,这期间,云梦城一直处于戒严状态,没有丝毫松懈。而魏长泽也在外奔波忙碌了半年,无法回到藏色散人的身边。 时间一天天过去,江老宗主的身体每况愈下,他深知自己大限将至,于是决定将魏长泽留在云梦江氏,辅助江枫眠管理家族事务。为此,他特意派人前去召回魏长泽,希望他能回到云梦江氏,承担起这份责任。 当魏长泽见到病重的江老宗主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江老宗主虽然身体状况不佳,但他的目光却依然锐利,透露出一种威严和智慧。 江老宗主看着魏长泽,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和无奈。他深知魏长泽的才华和能力,本希望他能成为江氏的一份子,为江氏的发展贡献力量。于是,江老宗主好言相劝,挽留魏长泽留下,并表示江氏将会给予他足够的重视和支持。 为了让魏长泽放心,江老宗主甚至让江枫眠发下誓言,承诺一定会善待魏长泽,将他视为亲兄弟一般。江枫眠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在父亲的逼迫下,也只得照做。 魏长泽原本并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和计划。更何况,还有藏色散人在远方等待着他。然而,当江老宗主提及他的养父时,魏长泽的内心不禁一动。养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不能不顾及养父的感受。 再加上江枫眠的誓言,魏长泽最终还是决定答应留在云梦江氏,帮助江枫眠。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只在云梦江氏停留三年。三年之后,无论情况如何,他都会离开,届时,无论是江枫眠还是江氏的其他人,都不能阻拦他的离去。 江老宗主和江枫眠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魏长泽的决心。尽管他们有些不舍,但考虑到魏长泽的才华和能力,以及他对江枫眠的帮助,他们还是答应了魏长泽的条件。 毕竟,他们邀请魏长泽留下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协助江枫眠坐稳云梦江氏的宗主之位。只要江枫眠能够顺利接任宗主,江氏的未来就有了保障。 双方条件谈妥之后,魏长泽并未在云梦莲花坞过多停留,而是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直奔他与藏色散人所居住的院子。他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尽快告知藏色散人一般。 魏长泽的心中,此刻正盘算着如何将这个消息传达给藏色散人。因为这个决定,不仅关乎他个人的行程安排,更关系到他们两人共同的计划。原本计划好的外出夜猎,如今不得不往后推迟三年,这无疑是一个不小的变动。 当魏长泽终于回到院子时,一眼便望见了正在打坐修炼的藏色散人。她端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周身散发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气息。魏长泽见状,也不打扰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距离藏色散人不远处的地方,同样席地而坐,开始打坐修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藏色散人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浑然不觉魏长泽的到来。而魏长泽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个时辰之后,藏色散人缓缓睁开双眼,结束了打坐。她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魏长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魏长泽竟然会一直在这里陪着她,而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到她。 藏色散人满心欢喜,但又不想影响到魏长泽,于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他。然而,魏长泽似乎早已察觉到藏色散人的动静,就在藏色散人想要走近他的时候,他突然从打坐状态中恢复过来,然后如藏色散人一般,站起身来。 第322章 回忆结束 25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相互陪伴着修炼了一段时间后,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结束了这次的打坐修炼。他们彼此相视一笑,然后一同起身,手牵着手走向院子中央的那座小巧玲珑的凉亭。 走进凉亭,两人分别在石凳上坐下。魏长泽微笑着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藏色散人和自己各斟了一杯清香的茶水。他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温润和甘甜。 藏色散人也同样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放下杯子,温柔地看着魏长泽。魏长泽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终于开口说道:“阿玥,对不起,我们之前的计划可能要推迟了。而且,这一推迟,就是整整三年啊。”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说完这句话,魏长泽原本紧盯着藏色散人的目光,突然像失去了支撑一般,缓缓地垂了下去,仿佛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藏色散人静静地听着魏长泽的话,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生气或不满。相反,当她看到魏长泽如此愧疚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疼惜之情。 她连忙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魏长泽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温柔地说道:“长泽,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难处,我并不怪你。” 藏色散人温柔地看着魏长泽,轻声安慰道:“阿泽哥哥,你不要太自责啦,我理解你的决定,而且我真的没有生气哦。”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继续说道:“计划延期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这种事情偶尔也会发生嘛。不过呢,我们之前确实答应了温若寒要去岐山温氏当客卿,这可不能食言啊。所以呢,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跟他说一声比较好,这样也显得我们比较有礼貌嘛。” 藏色散人略微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阿泽哥哥,我在想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去跟温若寒说这件事。毕竟我们才刚刚答应他,这么快就改变主意,感觉还是当面跟他解释一下会更有诚意一些呢。你觉得怎么样?” 魏长泽听了藏色散人的话,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阿玥,你的想法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这边可能有些事情走不开,没办法陪你一起去见温若寒了。你一个人去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对眼前的状况感到十分无奈,然后缓缓地继续说道:“所以,恐怕只能由你独自一人去跟温若寒解释说明了。” 藏色散人听到魏长泽的话后,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么的从容淡定。她轻声说道:“我觉得明天就可以动身前往岐山不夜天了,这样也能尽快完成我们的计划。” 魏长泽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嗯,这样也好。不过,你一个人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路上一定要小心谨慎。” 藏色散人轻轻拍了拍魏长泽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独自出门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魏长泽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藏色散人的看法。他深知藏色散人虽身为女子,但其实力与能力皆不容小觑。正因如此,他对藏色散人顺利完成此次任务充满信心。 随后,藏色散人与魏长泽就任务中的一些细节问题展开了深入探讨。他们仔细斟酌如何与岐山不夜天的人进行接触,以及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两人的讨论持续至深夜,期间不断完善计划,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任务成败的细节。 稍作停顿后,魏长泽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阿玥,我此次归来,确实是行事格外小心谨慎。毕竟,云梦江氏的耳目众多,稍有不慎便可能引起他们的警觉。所以,我们这座小院目前还未被他们察觉,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依我之见,云梦江氏的人或许至今都还不知道你仍滞留于云梦城,更不可能知道我们已经成婚的事实。这样一来,你前往岐山不夜天执行任务,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藏色散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魏长泽的看法。她沉默片刻,然后说道:“阿泽哥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确实宜早不宜迟。我明日就启程去一趟岐山不夜天好了。” 魏长泽连忙摆手,说道:“阿玥,你这也太心急了。明日就走,时间太仓促了些。你还是多准备几日,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再出发也不迟。” 藏色散人微微一笑,说道:“阿泽哥哥,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去岐山不夜天,也不过是去完成一项任务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倒是你,留在云梦莲花坞要多加小心。虽然你答应留下来帮助江枫眠,也约定了离开的时间,但总归还是小心无大错。” 魏长泽语气坚定地说道:“好的,阿玥,你所说的一切我都答应你,并且我会格外小心谨慎地去行事。江老宗主和江枫眠的性格特点,我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既然他们已经与我达成了约定,那么在最初阶段,他们肯定不会轻易违背承诺。 然而,我们真正需要密切留意的,是三年之后,也就是我准备脱离云梦江氏之前、脱离之时以及脱离之后的这段时间。”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无论是江老宗主还是江枫眠,都极有可能会选择在那个关键时刻对我出手。 所以,阿玥,我认为你此刻提醒我是非常正确的。无论如何,无论是我还是你,在云梦城中都必须保持高度的警觉。” 藏色散人认真倾听着魏长泽的话语,待他讲完后,轻声回应道:“好的,阿泽哥哥,你说得很有道理。” 第323章 回忆结束 26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将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全,并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他们彼此交换着意见,讨论着各种可能的情况和应对方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思维相互碰撞,激发出更多的灵感和想法。 经过长时间的商议,他们对未来的计划有了清晰的认识,也对彼此的决定感到满意。 然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魏长泽意识到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他还有自己的修炼之路要走。尽管心中有些不舍,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 于是,在与藏色散人好好相聚一番之后,魏长泽早早地告别了她,转身踏上了自己的修炼之路。他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远方的山林之中。 藏色散人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魏长泽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惆怅。但她也明白,这是他们各自的选择,也是他们成长的必经之路。 第二日,卯时初的时候,藏色散人就从打坐中清醒了过来,毕竟今日她还要赶往岐山温氏呢! 不仅如此,为了避免引起云梦江氏众人的警觉,魏长泽无法亲自护送藏色散人出城,而藏色散人同样不能在距离云梦城过近的地方直接御剑升空。于是,为了能够顺利御剑,藏色散人不得不提前起床,匆匆收拾好行囊后,迅速离开云梦城。 在这段时间里,魏长泽虽然无法全程护送,但仍能陪伴藏色散人走过一段路程。他们必须趁着云梦城中的百姓和修士尚未外出活动,尽早出城。如此一来,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云梦城,然后御剑而去。 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行动异常迅速,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两人便已手持佩剑,快步走出院子。当然,魏长泽自然是与藏色散人一同出门的。 两刻钟之后,魏长泽终于将藏色散人送至云梦城外十里处的凉亭。时间紧迫,为了不耽误行程,魏长泽并未过多寒暄,只是简单叮嘱几句,便让藏色散人立刻御剑离去。 藏色散人也知晓时间的紧迫,也没有在原地多耽搁什么,与魏长泽无声的点了点头后,便将自己的佩剑抛上天空,随即自己也一个纵身跃了上去,不一会儿藏色散人就御剑升空往岐山不夜天的方向而去了。 魏长泽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藏色散人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将她的身影深深印刻在脑海里。直到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缓缓转过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地离开了十里凉亭。 然而,魏长泽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选择了一条与来时不同的路,慢慢地朝着云梦莲花坞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心中有着许多的思绪和感慨。 与此同时,藏色散人也并没有闲着。她同样忙碌着,或许是在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又或许是在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尽管她与魏长泽刚刚分开,但她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再次相聚。 这一分别,便是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各自忙碌着,彼此的生活并没有交集。然而,他们的心中却始终都惦记着对方。 终于,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藏色散人完成了她手头的事务,匆匆赶回了云梦城。而此时的魏长泽,也在院子里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归来。 当藏色散人踏入院子的那一刻,魏长泽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欣喜的笑容。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短暂的相聚后,他们又不得不再次分开,这一次,是半个月的时间。 在这半个月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默默地忍受着分别的痛苦,期待着下一次的重逢。 第324章 回忆结束27 时光荏苒,转眼间一个月已经悄然流逝。魏长泽终于迎来了藏色散人的归来。这一次的相聚,或许意味着他们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再分离,甚至有可能一同离去。 藏色散人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稍作休整后,便迫不及待地与魏长泽在自家小院中相聚。她将这几个月来与岐山温氏、姑苏蓝氏、清河聂氏以及巴陵欧阳毅的宗主或家主交流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长泽。 魏长泽静静地聆听着,心中暗自思考着这些信息所带来的影响。当藏色散人讲完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让藏色散人随自己住进云梦莲花坞。 这个决定绝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魏长泽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明白这样做既能避免云梦江氏的人察觉到他们购置房产的事情,从而避免自己陷入被动的困境;同时,若藏色散人不与他一同住进云梦莲花坞,江枫眠和虞紫鸢势必会对他们产生更多的猜忌和怀疑。 此外,如果他们未来有了孩子,这种情况只会给孩子带来更多的不确定性。孩子的成长需要一个稳定、和谐的环境,而这样的环境在充满猜忌和矛盾的家庭中是难以实现的。因此,魏长泽的这个决定不仅考虑到了当前的实际情况,更是着眼于未来的发展。 他希望通过这样的安排,能够让他们的生活更加安定,为孩子创造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当魏长泽想到这里时,他和藏色散人的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他们意识到,仅仅在云梦城中为未来的孩子准备一处落脚之地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孩子的人生道路漫长且充满变数,他或她将来可能会面临各种不同的情况和挑战。在这种情况下,孩子需要有更多的选择和保障,以应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深知这一点,他们决心为孩子的未来提供尽可能多的支持和帮助。 于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开始认真地盘算起来。他们先是将自己手中现有的银钱仔细清点了一遍,然后又仔细研究了各个世家的管辖之地,思考哪些地方更适合为孩子购置房产。 藏色散人果然像她平时一样,思维敏捷且跳跃。她刚刚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这几个月外出的收获和经历,转眼间就想到了未来孩子的生活,并且立刻意识到应该为孩子留下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最终得出了结论:在每一个他们信任的世家繁华之地,都要为孩子留下一处落脚之地。这不仅是为了给孩子提供一个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更是为了让他\/她在需要的时候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哪怕只是一座很小的院子,也能成为孩子心灵的避风港。 这个决定不仅体现了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孩子的关爱和责任感,更展示了他们长远的眼光和周全的考虑。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去实现它。 藏色散人刚刚从几个世家那里回来,此时显然不是再次外出的好时机。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需要考虑,那就是应该在哪里先买下一座院子。毕竟,这将是他们未来生活的地方,必须慎重选择。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经过一番商议,结合他们手中银钱的数额,最终决定先在姑苏蓝氏的彩衣镇购买第一处房产。彩衣镇风景宜人,环境优美,是一个非常适合居住的地方。 然而,买下院子之后,是否要让几个好友知晓呢?这也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如果告诉好友,他们可以帮忙照看院子,但同时也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经过深思熟虑,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决定还是告诉蓝启仁一声,毕竟他是姑苏蓝氏的人,对当地的情况比较了解。 至于为什么选择告诉蓝启仁和温若寒,而不是蓝启仁的兄长青蘅君,这其中或许隐藏着一些藏色散人不想说的原因吧。也许是因为某些私人的事情,或者是出于其他考虑,总之,这个决定背后肯定有其深意。 对于这件事情,蓝启仁和温若寒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瞒,没有将其告知兄长青蘅君。而当得知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彩衣镇购置了一座院子,而非在不夜天下购置时,温若寒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事实上,对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这个决定,温若寒不仅没有表示反对,反而给予了他们极大的支持。这种支持并非源于某种明确的原因,温若寒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做。 或许,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一种在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就应该如此去做的感觉。又或者,是因为他对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有着一种特殊的好感,使得他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他们这一边。 如果非要给这种支持找一个理由的话,那么温若寒可能会说,他只是单纯地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很顺眼罢了。这种顺眼并非基于外貌或其他表面因素,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默契和共鸣。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在彩衣镇购买了第一座院子后,便决定暂时不再购置新的院子。他们选择在云梦莲花坞中定居下来,享受宁静的生活。 时光荏苒,一年转瞬即逝。在这一年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与江枫眠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关系。趁着这份信任的加深,他们开始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经过深思熟虑,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决定在清河和不夜天脚下各购买一座院子。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可以扩大自己的生活范围,还能更好地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 然而,由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不便亲自出面购买院子,他们想到了一个巧妙的办法——拜托温若寒和聂西风帮忙。温若寒和聂西风都是他们信得过的人,而且在当地有着广泛的人脉和影响力。 于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分别给温若寒和聂西风写了一封信,详细说明了他们的需求和计划。收到信件后,温若寒和聂西风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并迅速展开了行动。 在温若寒和聂西风的努力下,两座院子很快就被成功买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对他们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同时也对这两座新院子充满了期待。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与外界的联系主要依靠信件。他们与温若寒、蓝启仁、聂西风、欧阳毅四人保持着密切的书信往来,分享彼此的生活点滴和最新消息。 第325章 回忆结束 28 在这一年的时光里,魏长泽与藏色散人通过频繁的书信往来,逐渐了解到蓝启仁目前并不在岐山温氏,而是与温若寒一同回到了姑苏蓝氏居住。这个消息对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这一事实也意味着温若寒和温氏长老们兑现了当初对姑苏蓝氏的承诺。这不仅让蓝氏家族感到欣慰,同时也为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间的关系增添了一份信任和稳定。 然而,就在温若寒和蓝启仁在姑苏蓝氏居住的这一年中,一系列意想不到的事情接踵而至。其中有一件事情原本让温若寒、蓝启仁以及姑苏蓝氏的大长老等人都欣喜若狂,但却因为姑苏蓝氏旁支的一些人的横加干涉,使得原本令人愉悦的局面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让蓝大长老们完全措手不及。 原本,姑苏蓝氏的宗主青蘅君能找到一个道侣,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女子(萧悠)在被记入族谱后的第二天,与姑苏蓝氏众长老见面时,竟然认出了其中的一个长老(蓝云清)就是杀害她养父母一家的仇人! 面对这惊人的发现,萧悠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但她却并未发出一丝声音。这并不是因为她胆小懦弱,而是因为她牢记着养父母的遗言。 在养父母临终前,他们曾叮嘱萧悠,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报仇。即使有朝一日要为他们报仇,也必须先查清事情的真相,然后再考虑是否采取行动。 正是因为这番话,萧悠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愤怒,选择了沉默。她深知,冲动行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可能会牵连到无辜的人。 即便是与青蘅君相恋,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萧悠心中也从未燃起过复仇的念头。她唯一的愿望便是查清事情的真相,还养父母一个清白。正因如此,当她初次见到姑苏蓝氏的蓝二长老蓝云清时,才会决定先观察他的一言一行,试图从细微之处发现端倪。 或许是蓝云清认出了萧悠,亦或是他自知理亏,为了弥补曾经的过错,同时也为了保护萧悠免受伤害,所以在两人会面时,彼此都表现得异常平静。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就像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所打破。而会面时的宁静,也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安宁。 萧悠和蓝云清都未曾料到,他们之间的恩怨竟会在姑苏蓝氏内被激化,更未曾想过要在此时此地将两家的宿怨彻底解决,还南宫家一个公道。 然而,却有人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两人的矛盾愈发尖锐,似乎并不希望他们能够冰释前嫌,将这段恩怨画上句号。 这件事情,无论是萧悠本人,还是姑苏蓝氏的二长老(蓝云清),甚至是整个姑苏蓝氏的人,都对此一无所知。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萧悠和姑苏蓝氏的二长老蓝云清,却在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暗中操纵下,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变故。 最终的结果是,蓝云清不幸离世,而萧悠虽然成为了姑苏蓝氏的宗主夫人,但她却被囚禁在龙胆小筑之中,从此失去了自由,甚至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无法亲自抚养长大。 尽管藏色散人作为萧悠的好姐妹,对她充满了关切,但当她前去询问时,萧悠却始终对她隐瞒了与蓝云清之间的真实情况。萧悠只是选择性地告诉了藏色散人一些她认为可以让对方知道的事情,同时还拜托藏色散人,如果有可能的话,替她好好照顾儿子,看着他健康成长。 藏色散人见从萧悠口中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便转而去找青蘅君询问。然而,青蘅君同样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什么都没有说,随后便独自一人闭关去了,仿佛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蓝启仁毫无征兆地收到了一封来自姑苏蓝氏大长老的传讯。这封传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蓝启仁原本平静的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当他匆匆读完传讯的内容后,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失去了色彩。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蓝启仁深知这件事情的紧迫性,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面对温若寒,语气急促地说道:“抱歉了,阿寒,我家中突然有要事需要我回去处理,而且情况似乎相当严重,我必须立刻赶回姑苏蓝氏。” 温若寒看着蓝启仁那焦虑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蓝启仁的决定,并关切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吗?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蓝启仁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对温若寒的提议有些犹豫。但最终,他还是坚定地说道:“多谢阿寒的关心,不过这毕竟是我姑苏蓝氏内部的事情,我自己有能力处理好。”话音未落,蓝启仁便转身准备立刻动身,仿佛一刻也不想耽搁。 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温若寒突然叫住了他。温若寒的声音温和而恳切:“阿仁,你先别急着走。”他快步走到蓝启仁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蓝启仁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温若寒。温若寒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阿仁,我知道你一向独立,不喜欢依赖他人。但这次情况特殊,事情如此紧急,我若不一同前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蓝启仁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温若寒的话。温若寒见状,趁热打铁地说:“而且,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无论姑苏蓝氏是否有事,我们都会在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各住上半年的时间。如今,姑苏蓝氏出了事,我们更应该早些回到姑苏蓝氏,共同面对困难。” 第326章 回忆结束 29 蓝启仁的脸色原本紧绷着,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严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温若寒身上,似乎想要透过那深邃的眼眸洞察对方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蓝启仁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这丝感动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虽然转瞬即逝,却在他的心头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痕迹。 终于,蓝启仁缓缓地点了点头,打破了沉默:“好吧,阿寒,那就依你所言。”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说完,蓝启仁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我在这里等你一刻钟,你快去收拾一下吧。”他的语气中既有着对温若寒的信任,也有着对时间的紧迫感。 蓝启仁的决定显然让温若寒感到有些意外,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的表情。然而,这丝惊愕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微笑。 温若寒的微笑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仿佛他对接下来的行程充满了信心。他看着蓝启仁,轻声说道:“多谢我的蓝二公子的信任,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完,温若寒转身离去,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透露出一种决断和果敢。蓝启仁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温若寒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决定可能带来的种种后果。 想到此处,蓝启仁心中的感激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连忙说道:“那就有劳阿寒了!只是我此刻心急如焚,实在难以安心等待。不如我们一起动手收拾,这样不仅能加快速度,也能让我们更早地踏上行程。” 温若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阿仁不必担忧,我收拾行李只需一刻钟的时间,绝不会耽误我们的行程。待我整理完毕,我们便可一同出发。” 蓝启仁在听到温若寒的这番话后,心中原本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躁不安,此刻却像是被一股清泉浇灌,瞬间恢复了平静。 毕竟,尽管温若寒贵为岐山温氏的宗主,地位尊崇,但蓝启仁自己也绝非泛泛之辈,他可是姑苏蓝氏的蓝二公子! 更重要的是,如今他与温若寒乃是道侣关系,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羁绊不仅仅是身份地位,更是一种深厚的情感纽带。温若寒在知晓事情的原委之后,能够放下岐山温氏的诸多事务,毅然决然地陪同自己返回姑苏蓝氏,这一点让蓝启仁深感欣慰。 蓝启仁心中暗自思忖,仅仅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证明他当初所做的决定是多么明智且正确啊!这一点究竟是什么呢?也许只有蓝启仁自己才清楚。 与此同时,温若寒收拾东西的速度快如闪电,令人瞠目结舌。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这些物品都是他的死敌一般,被他迅速地收拾起来。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竟然就已经将所有物品整理妥当,并再次出现在了蓝启仁的面前。 蓝启仁见状,不禁对温若寒如此高效的行动感到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就算温若寒手脚再麻利,也至少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完成这些事情。然而,现实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过,蓝启仁更多的还是对温若寒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他暗自点头,心想温若寒这个年轻人果然不愧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他不仅不负所望,能力出众,而且做事雷厉风行。 蓝启仁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询问温若寒是否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透露出一种道侣之间的关怀与爱意。 当听到温若寒给予肯定的回答后,蓝启仁这才如释重负般地率先迈步走出了院子。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离开夜华院后,温若寒不紧不慢地跟随着蓝启仁的步伐,两人一同迈步向前,走向那充满未知的前方。他们并肩而行,彼此之间的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于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疏远。 走着走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淡淡的轮廓,给人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感觉。 其实,温若寒和蓝启仁完全有能力直接在夜华院中御剑升空。毕竟,他们都是修仙界的高手,拥有着非凡的实力和技巧。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夜华院中御剑升空,并非像人们想象的那样轻松自在。一旦你踏上飞剑,腾空而起,并不意味着你就能随心所欲地直接飞往自己想去的地方。事实上,在夜华院中御剑升空后,无论你选择朝哪个方向飞行,在到达岐山温氏之前,你都会被岐山温氏的守卫毫不留情地拦截下来。 这是因为岐山温氏有着严格的规定和防御措施,以确保宗门的安全和秩序。所以,无论是宗主温若寒,还是岐山温氏的其他长老们,基本上都不会在自己的院子中直接御剑升空。这样做不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可能会给宗门带来潜在的风险。偶然有的一次,还是在很多年以前了。 而那次的那场直接在自己院子中御剑升空的场面之所以会出现,其实是事出有因的。原来,岐山温氏内部突然发生了一场大乱,而当时宗主的小儿子也在这场混乱中失踪了。这可急坏了众人,为了平息这场混乱,以及尽快找到那个孩子,温氏家族决定采取紧急措施。 于是,那些并非直接引发内乱的弟子和长老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佩剑取出来,然后整齐划一地开始御剑升空。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剑光和呼啸声,场面异常壮观。 然而,由于事发突然,很多人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有丝毫耽搁。一刻钟之后,不管是否已经准备就绪,众人都义无反顾地开始了今天的任务——寻找失踪的宗主小儿子。 第327章 回忆结束30 蓝启仁和温若寒风尘仆仆地回到姑苏蓝氏,本以为终于能够松一口气,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刚一踏入姑苏蓝氏的大门,就像是被一群饿虎盯上了一般,众人如饿虎扑食般朝他们涌来,完全没有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机会。 蓝启仁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众人团团围住,各种质问和指责声如潮水般向他袭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蓝启仁心中不禁叫苦不迭,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正当蓝启仁感到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他如今和温若寒可是道侣关系啊!这个想法让他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想到这里,蓝启仁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毕竟,当初温若寒以及岐山温氏的大长老曾对他们姑苏蓝氏许下过承诺,而姑苏蓝氏的所有人也都亲口应承了这些承诺。 有了这层关系作为后盾,蓝启仁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尽管姑苏蓝氏的旁系长老们依然对他步步紧逼,但由于温若寒的存在,他们终究还是有所顾忌,不敢太过放肆。 虽然这些旁系长老在言语上仍占了些许上风,但蓝启仁对此并不在意。毕竟,这些都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根本不足以影响到他和温若寒之间的关系。 而正是因为温若寒一同回到了姑苏蓝氏,原本对嫡系施加压力的姑苏蓝氏旁系,其逼迫程度也明显减轻了许多。 蓝启仁对于这些来自旁系的逼迫,其实并未太过在意,但温若寒却将这一切都默默记在了心里,同时也都看在了眼中。 温若寒并未与蓝启仁进行商议,而是毫不犹豫地直接找上了姑苏蓝氏的大长老,两人开始共同商议该如何从根本上解决姑苏蓝氏旁系所做的那些事情。 经过长达两个时辰的深入探讨,温若寒和蓝大长老终于想出了一个针对此事的解决方案。 在这漫长的两个时辰里,他们就像两位经验丰富的老猎人,仔细地剖析着每一个可能的线索和细节,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尽管他们对南宫悠与姑苏蓝氏旁系二长老之间的恩怨纠葛一无所知,但这并没有阻碍他们思考问题的深度和广度。 最终,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既然南宫悠如今已经正式被录入了姑苏蓝氏嫡系的家族族谱,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便已然成为了姑苏蓝氏的一员。这就好比一个人加入了一个大家庭,无论他之前与这个家庭中的其他成员有怎样的过往,一旦他成为了其中的一员,那么他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将被视为这个家庭内部的事务。 这样一来,如今在姑苏蓝氏内部所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就纯粹只是姑苏蓝氏自家内部的事务了。然而,南宫悠入的可是姑苏蓝氏嫡系的族谱啊!这意味着他在姑苏蓝氏中的地位非同一般,无论如何,他们都有责任保护好他,并确保他的安全。 这个决定虽然看似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意义却深远而重大。它不仅关系到姑苏蓝氏的家族声誉和内部稳定,更关乎着南宫悠个人的命运和未来。在这个关键时刻,温若寒和蓝大长老展现出了他们作为家族领袖的担当和智慧,为解决这一棘手的问题指明了方向。 然而,生活往往充满了变数,许多事情并不会按照我们所期望的方向发展。尽管如此,温若寒和蓝大长老的这次商议却起到了关键作用,成功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问题。 尽管南宫悠目前仍然身陷龙胆小筑,无法脱身,但令人感到欣慰的是,她并未被剥夺亲自抚养孩子的权利。这对于任何一位母亲而言,无疑都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之一。毕竟,孩子是母亲生命的延续,也是母亲心中最柔软的存在。 然而,随着孩子逐渐长大,到了一定年龄后,就需要按照姑苏蓝氏培养弟子的方式来培养她的孩子了。这意味着孩子将接受严格的教育和训练,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姑苏蓝氏弟子。 在这一世里,由于蓝启仁和温若寒的特殊道侣关系,蓝涣和蓝湛的童年与其他孩子有所不同。他们长期陪伴在母亲身边,尽情地享受着母爱的温暖与关怀。这种亲密无间的亲子关系,让他们在成长过程中感受到了无尽的爱与支持。 只有在叔父蓝启仁居住在姑苏云深不知处时,蓝涣和蓝湛才会偶尔前往叔父的雅室小住一段时间。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叔父蓝启仁并不会强求兄弟俩一同前往雅室居住,反而时常会规劝他们,让他们多花些时间陪伴自己的母亲。 而叔父蓝启仁之所以会对蓝涣和蓝湛兄弟两人说这些,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娘亲的原因(虽然时常在闭关中)。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从他与温若寒结为了道侣后,虽然一年中每半年都会在姑苏蓝氏和岐山温氏居住,但他们也会时常外出游历。 而正是经常外出游历的原因,蓝启仁也见识了很多的孩子与父亲和娘亲之间的相处场景,回到姑苏蓝氏后看到蓝涣和蓝湛与自己的娘亲和父亲的相处场景时,就会不由自主三位产生对比。 对比之下,蓝启仁也发现了他们双方相处的问题,兄长青蘅君那里,他完全可以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因为青蘅君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肯定能够理解他的苦衷;兄嫂那里也不成问题,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亲情,只要坦诚相待,兄嫂也会理解他的做法。 然而,对于那两个侄子,情况就有些复杂了。他们年纪尚小,很多事情还无法理解透彻,所以不能像对待青蘅君和兄嫂那样直接说明。只能通过一些巧妙的方式,慢慢地去引导他们,让他们逐渐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是,谁能料到呢?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本以为早就已经解决的事情,竟然还会有人对南宫悠心存杀意。而且,南宫悠也因此被困在龙胆小筑很长时间了,一直无法脱身。这实在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第327章 回忆结束 31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初那件被认为早已尘埃落定的事情,竟然会因为某些人的私心杂念而再度被引发。这一连串的变故,使得南宫悠在蓝湛年仅六岁时,就不明不白地病逝了。 自那以后,原本就性格内向的蓝湛变得愈发沉默寡言,整个人也越发冷漠。他仿佛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不愿与他人交流。 与此同时,由于这些事情的影响,蓝启仁开始长期居住在姑苏云深不知处。而温若寒则像以前一样,在岐山温氏和姑苏蓝氏之间轮流居住,每处各住半年。 不过,只要温若寒有时间,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前往姑苏云深不知处,长时间地陪伴在蓝启仁身旁。可以说,正是因为有了温若寒的陪伴,蓝启仁才不至于在兄长青蘅君离世、兄长突然闭关的情况下,面对兄长留下的一堆烂摊子而感到束手无策。 也许是因为蓝启仁与温若寒这位温氏宗主结为道侣的缘故,亦或是由于之前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且当时有温若寒帮忙出谋划策,所以这一次,尽管姑苏蓝氏的众人依然让蓝启仁帮忙抚养蓝涣和蓝湛,但姑苏蓝氏的许多事务并未完全交由蓝启仁打理,反而有相当一部分事务仍留在青蘅君手中。 蓝启仁对其中的差异或许并不十分清楚,但蓝氏的长老们既没有完全收回手中的权力,也没有将其转交给其他人来管理,这对蓝启仁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尽管蓝启仁长期居住在姑苏蓝氏,但并没有人限制他不能离开姑苏云深不知处,也没有禁止他与外界保持联系。正因如此,时影和谢允写给蓝启仁的信件才能如此顺利地送达他的手中。 在蓝启仁将姑苏蓝氏的事务处理妥当之后,他便率领蓝涣和蓝湛一同踏上了前往岐山温氏的征程。这趟旅程的目的并非寻常,而是因为温若寒察觉到自己的修为即将迎来一次重大突破,所以决定闭关修炼。 抵达岐山温氏后,蓝启仁等人受到了温若寒的热情款待。然而,温若寒闭关的消息却让蓝启仁意识到这次他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代替温若寒处理岐山温氏的日常事务。 面对这一情况,蓝启仁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挑起了这个重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岐山温氏的事务处理中,凭借着自己的才智和经验,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随着时间的推移,蓝启仁发现温若寒的闭关时间似乎比预期的要长得多。他开始担心姑苏蓝氏那边的事务也会受到影响,于是在处理完岐山温氏的大部分事务后,他决定匆匆赶回姑苏蓝氏,先将自己手中的事务处理完毕,然后再尽快返回岐山温氏。 蓝启仁的想法无疑是明智的,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判断。温若寒的确进入了长期闭关状态,这意味着蓝启仁需要在更长的时间里代替他管理岐山温氏。 令人欣慰的是,在蓝启仁代为处理岐山温氏事务的这段时间里,一切都显得颇为顺利。岐山温氏的众人似乎对蓝启仁的权威毫无异议,这无疑让他感到十分安心。 或许是因为温若寒留下的余威犹在,众人对于蓝启仁的领导都表现出了高度的尊重和支持。就连岐山温氏的大长老,这位在族中地位尊崇的人物,也对蓝启仁的决策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蓝启仁这一代处理事务的日子,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一年多。这一年多来,他日夜操劳,殚精竭虑,只为能将各项事务处理妥当。 然而,如果不是因为曾经在温若寒那里见到过一块相似的玉佩,蓝启仁恐怕绝不会如此费尽心思。那块玉佩的玉质与温若寒的道侣所佩戴的玉佩极为相似,而这两者之间似乎又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更重要的是,这块玉佩与魏长泽的身世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魏长泽,那个与蓝启仁关系密切的人,他的身世一直是个谜。而这块玉佩,或许就是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所在。 回想起与温若寒的过往,蓝启仁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常。温若寒和魏长泽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而那块玉佩,似乎将他们三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不仅如此,蓝启仁还曾亲耳听温若寒的道侣讲述过关于那块玉佩的事情。原来,那块玉佩背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与温若寒曾经的弟弟有关。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岐山温氏内部的混乱与纷争,那个弟弟如今究竟身在何处,却成了一个无人能解的谜团。蓝启仁对此深感忧虑,他不禁为温若寒的弟弟感到担忧,同时也对温氏的内乱感到痛心疾首。 而更令蓝启仁痛心的是,温若寒他的父母也因为弟弟的失踪而终日郁郁寡欢。尽管他们为了温若寒勉强支撑了数年,但最终还是因为当初所受的伤势以及过度的忧思,相继离世了。 这让蓝启仁的内心充满了对温若寒的心疼和无奈,他深深地感受到温若寒内心的痛苦和自责。温若寒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儿子应尽的责任,无法让父母在有生之年看到弟弟平安归来,这种愧疚感如影随形,时刻折磨着他的心灵。 与此同时,温若寒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一定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找到弟弟。这不仅是为了完成父母的遗愿,更是为了弥补自己内心深处的遗憾和亏欠。 而蓝启仁之所以会如此毫不犹豫地相信时影和谢允写给他的信,原因就在于他回忆起了当初温若寒对他说过的那一番话,以及那个与姑苏有关的约定。这些回忆在他的心头不断盘旋,让他坚信时影和谢允所言并非虚言。 于是,蓝启仁毫不犹豫地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务,他决定亲自前往夷陵,去寻找温若寒的弟弟,同时也希望能找到好友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下落。他带着蓝涣和蓝湛,一路疾驰,马不停蹄地赶往夷陵,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希望能够在那里找到有关温若寒弟弟的消息,解开这个多年来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