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道友遗孀开始》 第一章 汝勿虑也 从前有座镇,名叫清风镇。 那是王平出生的地方。 他年轻时充满期许,凭穿越者的特殊身份,想到大城市里寻找大仙缘。 熟读网文的他,对无数前辈的经历耳熟能详。 故而,同样认为运道不俗的自己可以成为修仙界里的大佬,摘星拿月,长生久视。 然,三十年又三十年过去。 王平厌倦了大城市的修仙生活,眼看半辈子过去。决定回到小镇里,安稳的过后半生。 这一日,青衣道袍穿着,中年人模样打扮的王平在自家洞府里修行打坐。 世间沧海桑田,似乎所有的东西皆是处于变化之中。 而唯一不变的,大概是几十年如一日般,坚持修炼。 王平的天赋很差,凡人身份的父母以为拥有了灵根便可成为仙人。 高喊:“我儿王平有真仙之姿!” 实则,他不过是四系杂灵根,金木火土,吸纳灵气的速度极为缓慢。 六十年过去,现在不过是练气五层。 大城市的仙缘皆被大宗门与世家弟子把控,哪里轮得到他这般卑微的散修。 连寒门都算不上,只能如履薄冰的勤勉修炼。 他轻叹:“若无意外,此生筑基无望。趁宝刀未老,给王家留个血脉传承。未能见到父母最后一面,已是不孝。何况断了香火,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思绪之际,岂料他的洞府之外传来急躁的响动。 隐约感触间,灵气紊乱波动,十分无序。 顿时令他不安,心道:“莫非被歹徒惦记上了?我平日里已十分低调,难道命中注定,在劫难逃?” 如他这般从外面回来的修士,于旁人看来,定然积蓄颇丰,正是杀人夺宝的最佳选择。 自家人却是清楚明白不过,前往大城市的路费极为昂贵。 昔年不过是莽着胆子,自持凭仗,艰难困苦,险死还生后终于抵达了大城市。 而今为了保险起见,避免中途陨落,他咬牙花费百块灵石坐飞舟回来,哪里还有庞大积蓄。 “今,逃是死,不逃亦是死。岂能坐以待毙,我且看那外边贼人修为如何,博一个生机出来!” 一念至此,王平神色戒备的朝着洞口而去。 查看之下,才觉隔壁的宋明气若游丝的躺在门口前。 紧张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王平连忙将其扶起来。 询问道:“宋道友,这是糟了谁的毒手啊?” 修仙可远不是表面那般轻松平常,杀人越货屡见不鲜。他们这等散修,谁也不知道是明天来的更快,还是意外来的更早。 看见对方嘴里不断流出鲜血,一身的灵气混乱不堪,尤其是修士的根本丹田竟被人废掉。 明显是离死不远,药石无医。 身体是自己的,能不能活,他还是有点数的。 拼死的耗尽最后一点灵气赶到这里,无非是还有放不下之事。 于是,他吐了吐血沫,整个人靠在王平的身上,说道:“王道友,我此行外出寻觅机缘,却是着了小人的道。” “咳咳。” 似乎觉察到自己时日无多,宋明不顾其他,继而交待道:“外界并不太平,上阳宗对附近几处镇的管辖力度越来越弱,魔修横行啊!” “那人趁我赶路,一时不察,偷袭我至重伤。如今,我已油尽灯枯。心有一道执念,便是我那妻子。” “在我死后,怕是很难存活于乱世之中。” 说完这段话语,宋明快要气绝身亡。 明显以莫大的信念支撑着最后一缕气息,一只手死死抓住王平的胳膊,眼睛瞪得很大。 “我知道友在外见多识广,为人小心谨慎。我想拜托你照顾一下我的妻子,也算我能替她做的最后一事了。” 紧接着,他从腰间掏出了储物袋,举到眼前。 祈求道:“这里面是我毕生积蓄,还望道友出手相助!” 虽说他与王平结交时日不过两三载,却也从平日的交谈里熟知对方的性格。 不愧是外界来的修士,见闻阅历皆是比他丰富。 尤其是擅长苟道,很少愿意冒风险。 依稀记得此行之前,他曾相邀共同结伴,携手照应,寻觅一丝大机缘,对方听了,丝毫不为所动。 反而劝他安心修炼! 可见其绝非什么恶人,他那貌美的妻子托付于其,想来是有保障的。 王平见此,轻叹道:“道友,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散修终是蝼蚁,根骨资质不行者,无法依附大势力,便很难争取机遇。 何况此人比他实力还要低上几分,就敢虎口夺食,终是落得如此下场。 而眼前这个山芋,对方抛了出来,接不接还需仔细思量。 一来,宋明明显是有仇家的。倘若对方知晓其根底,寻到他的妻子,届时,多半会牵连到自己。 二来,他的积蓄并无多少。乱世之中,外界环境猖獗,朝不保夕,欲在青峰镇苟全性命,怕是艰难。 千思百转后,眼见怀里之人气息奄奄。 王平终是下定决心道:“宋道友,汝勿虑也……” 听得他的话语,宋明了却心愿,缓缓松开了他的胳膊。而后闭上了眼球,没了气息。 在其死后,王平决定给他安葬在此处洞府。 本欲彻底火化,身为一介炼丹师,运转控火之术并不在话下。旋即念及前世的入土为安,他还是给宋明几抔黄土。 一切顺利结束后,他开始清点起对方的全部身家。 打开储物袋后,里面躺着四十来块下品灵石,比之积蓄还要少上几块。 王平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又忖道:“若是富裕,想来他也不会铤而走险。” 显然,这个山芋却是接亏了。 长吁短叹间,搜索过后,他另有所获。 除开两件随身的下品法器外,还有一本古朴的丹书静静躺在角落。 “嘶,这是练气丹的丹方!” 需知,在外拼搏多年。王平察觉到自身资质十分平庸后,转而谋划起一技之长。 最终成功成为一阶下品丹师,可以炼制基础的疗伤丹药,始终无法炼制市场需求庞大的练气丹。 只因,法不轻传! 炼丹,还需对照丹方。一部练气丹方,价值百块灵石! 放在以前,凭借多年积攒,咬咬牙也能买得起。可意识到自己的天赋抵不过练气大限,还是毅然决定回归故里,照看父母。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呼,这便是我的机缘吗?凭此,又多了几分活下去的保障!” 他朝着宋明的土堆拜了一下后,旋即御气,朝着其妻子所在的院落而去。 半宿后,他敲了敲对方家门。 “嫂嫂在家吗?” 出来的妇人,挽着美人髻。 他倒是听闻过宋明有位妻子,却是未曾见过。 猜想其家有娇妻,担忧遭人惦记上了。平日里鲜少令这位嫂嫂出门,故而双方见面,皆是有些陌生。 恰这时,王平见到这位步履轻盈,珊珊作响,朝他缓缓走来的半遮面妇人头上亮着光。 “青帝系统: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处处开。 宿主:王平。 修为:练气五层。 炼丹术:一阶下品,可炼制金创丹,祛毒丹。 神通:暂无。 生命源泉:来自千尺深潭的精粹。(注:每日浸泡可延年益寿,长生不死。) 可绑定对象:陈韵容(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宋明与你情。)” 第二章 嫂嫂的请求 阳光明媚,风轻云淡。 杵立在门外的王平只觉得浑身舒坦,心绪激动,无以言表。 六十年了,你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好在,他的金手指虽迟但到。 沉思之际,酥软的声音将他惊扰。 只见此女风姿绰约,温婉而含蓄。玉容虽被其衣袖半遮,从露出的雪白细腻肌肤即可推测出容貌不凡。 遑论其身形低头而不见脚尖,楚腰纤细,不堪盈盈一握。 大城市里见过不少仙子的王平此刻亦是有稍许震撼,无怪乎宋明道友不敢使人窥见。 如此貌美的女子他也只能与匆忙一瞥而窥见的大宗圣女、高高在上的真人长老相比较,一时无法分出上下,竟各有千秋。 “不知道友所来何事?我家宋明已经外出,若是寻他,还得改日再来。” 陈韵容的声音不疾不徐,显然对此类事情颇有经验。 王平闻声,说道:“嫂嫂,我是来寻你的。” 妇人听了,却是心肝颤动,起伏不定。这是图人来的,可如何是好。 “宋明不在家中,她一介弱女子可如何应付得了对方。” 眼见此女神色慌张,犹豫不决,娇躯微微晃动,王平不禁讶然。 大致明白对方怕是想岔了,故而开口解释道:“嫂嫂放松,在下王平,我是受宋明道友所托,为他的事来寻你的。” 话语之间,随手掏出宋明临终前交给他的证明之物。加之她也曾听其丈夫讲过,听说从外面回来了一位修士,性格端正,不好争斗。 名字便叫做王平,与宋明一见如故,成为好友。 至此,陈韵容才舒了口气,不疑有他。 不由得媚眼一白,说道:“呼,你不早说。” 见王平掏出了凭证后,便打开院门,领他进了屋里。 柔柔道:“叔叔有话,不妨直说。” 于是乎,王平便将宋明所遇之事尽数交代。 “嫂嫂,请节哀。道友外出寻宝,却是糟了歹人毒手,临死前寻到我,特令我来通知与你。” 听得此等噩耗,屋子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一丝悲意传来。 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如何在乱世之中存活下来。 即使侥幸留存时间,怕也是因自身容貌,成为其他修士的玩物。没有一丝地位与尊严! 如是想着,悲从心来,竟哭的更大声了。 王平只好出言安慰道:“嫂嫂,不必太难过。我辈修士,有旦夕祸福,在所难免。而道友已经安息,生者还需继续过好日子。” “我答应了宋道友,愿在今后的日子里多照顾嫂嫂二三。” “呜呜。” 女子止住哽咽,还有一丝清泪挂在没有任何面纱遮掩的白净脸蛋上,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陈韵容简单擦拭了一番红着的眼眶,轻声漫语的垂身,且道:“韵容谢过叔叔,小女子孤苦无依,现在世道混乱。还望叔叔看在夫君的面上,多照顾一番。从今往后,便麻烦你了。” 见她这幅模样,王平的心思旋即又活络起来。 原本照顾一事,不过是为了那笔遗产。 直到刚才门外,他觉醒了自身系统,尤其是那一行提示,却是令他改变心意。 “宋道友,你的遗孀我便好生照管。你泉下有知,也可放心。我王平答应之事,一定尽心竭力做好!” 王平的种种做法并未有太多的逾越规矩,更不会出现任何强人所难之事,一切会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 “我一生行善积德,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忍见这般绝色佳人沦为凡尘里的货物,伸出援手,救人水火之中罢了。” 毕竟,陈韵容不过是练气一层的最低阶修士。离开了宋明的保护,娇柔的样子其命运,若无意外,早已注定。 自己飘零半生,筑基无望后本就想找个良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将自身的长生愿望寄托在子嗣后代中。 来到青峰镇里,两年多中也曾相亲过不少修士。同样是拥有灵根之人的结合,孕育出强大天赋后代的几缕自然会大上一些。 自己淋过雨,王平深知根骨的重要性。 而那些女修见他模样俊朗,自是愿意同他过日子。 可谈论到身家积蓄后,便生出厌恶嫌弃的模样,拂袖而去。 有道是,她们自己都不够花,如何还能负责养家。 如是这般,几次过后,王平便对寻一位女修不报任何希望。转而决定在凡俗间纳一位容貌迤逦的女子为妻,正好白头偕老。 修仙界,他是底层,被人视作蝼蚁。 可若放在凡间,便可是拥有通天手段的仙师。 娶一芳华女子,那倒是容易。 不过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就有了这一变化。 待得陈韵容恢复情绪后,王平才缓缓开口道:“嫂嫂,宋道友被我葬在了我的洞府旁边。我且带你前去祭拜一番。” 闻言,妇人稍作打板,紧随着王平到了那处洞府。 穿着普通,头戴斗笠的陈韵容从坊市哪里买了一些纸钱与香后,一同烧给了死去的夫君。 王平简单的上了两炷香后,缓缓沉声道:“嫂嫂,一切已经注定。不知你后续还有何打算?” 对此,匆忙闻讯的少妇哪里有对策。 一路上,心绪都未曾完全平复,脑袋还是蒙蒙的。 陡然听得他的话语,一时缄默无语。 随即慌乱的酥软道:“叔叔,我不过是一介妇人,性子好静。只想过个安稳日子,一切还请你定夺。” 沉吟片刻,王平思虑到乱世之中,唯有自身实力才是保障。 是矣,完成系统的任务,得到那不可思议的桃花值才是重中之重。 当然,一切都需建立在彼此心甘情愿的条件下。身为红旗下长大的王平,自然遵循着的道德准则。 有了无尽的寿元,他大可定居在有大修士庇护的坊市之中。专注修炼,研习获得的练气丹方,积累财富。 据他了解,陈韵容先前所住的地方并不太安全。 坊市之中的房间,一个月便需要一块灵石。以他们的能力,怎能待在那种地方。 他开口道:“周围近来时有动乱,刚才一路过来。嫂嫂也看见了,修士的争斗频繁发生。” 妇人点点头,她没有眼瞎。赶路途中,恰好见到了一位练气三层的修士被人截杀。而那人的妻女则被对方掳走。 匆忙间,她可是见得对方一闪而过的色欲已经狠辣。 故而,一路上,不发一语,害怕极了。 好在,有位练气五层的中阶修士保护,有惊无险。 “嫂嫂原先住的那间屋子,怕是不会太安全。尤其是,宋道友的仇家情况不明,若是寻上门来,我害怕你孤身一人……” 陈韵容怜弱的声音传来,恳求道:“叔叔,你答应过夫君的。” 话语间,更是用手抓住王平的袖袍,欠着曼妙身子,散发若有若无的香气。 看那架势,怕是他不答应,妇人是不会起来的。 王平不紧不慢的说道:“嫂嫂不必如此,为今之计,只有寻个安身立命之处。那坊市倒是个不错的庇护所,只是价格过高。一间房,一个月,便是一块灵石。” “我一人还好,若是两人,这笔花销可是太大了……” 他扶起对方的身子,倒是没有太多多余作态,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第三章 该歇息了 王平转念一想,他的话语似乎另有歧义,隐隐带有一丝威胁的意味,却非本意。 故而连忙解释道:“嫂嫂,你别多想。” “在下积攒多年,倒是可以维持我们往后两三年的开销。可若是长久下去,入不敷出,我又需要购买炼丹材料修行,怕是无力照顾嫂嫂你太久。”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还需询问一番你的意见。我打算如同当初那般,在郊外寻个名山洞府修炼。遭遇普通危险,凭借自身手段,也可脱离危险。” “而嫂嫂你,还是搬到坊市里去住。只是如此,我平日里应是无瑕照料。一旦事发突然,很难及时出手。” “但这应是不错的选择,吃穿用度节约一点,想来可以咬牙度过这等艰难日子,待到雨过天晴。” 空荡荡的洞府里,一时落针可闻。 王平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打动了陈韵容的心怀。对方处处为她着想,更是宁愿减少支出,面对随时降临的死亡风险,也要履行当初的诺言。 所谓君子,不过如此。 观其行,听其言,非礼而勿视。 修为不凡,却没有太多的架子,重情重义,又生的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她左右不过是漂泊之旅,无根之萍,迟早需要找个依傍。 身处于修仙世界中,对方不可能持续无缘无故的付出,她那夫君的情分迟早会烟消云散。到时,没了王平的庇护,她还能如何。 且说她亦是正常女子,有自身需求,并不愿独守空房。 夜阑卧听风吹雨,野渡无人舟自横。 千思百转后,陈韵容提起裙摆,柔媚的低声说道:“叔叔平日孤苦一人,无人照料起居。若是不嫌弃我这蒲柳之姿,韵容愿从此跟随与你,但求温饱,平安喜乐。” “恰好,可以解决眼前的困境。” “不知叔叔意下如何?” 说完,她瞪着一双清澈的明眸直勾勾的看着王平。生怕他心生嫌隙,拒绝此事。 “嫂嫂你……” “叔叔……” 陈韵容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此时无声胜有声。 相顾无言,成年人的决策看似是一瞬间的脱口而出,实则是无数次深思熟虑的推演结果。 彼此的结合是特殊时期的际遇,自是一拍即合。 既是答应下来,他们彼此的身份称谓更进一步。 王平作出保证道:“嫂嫂,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子。” 闻声,妇人大喜,转而惶恐。 急切道:“叔叔不必如此,妾身但求你未来身边,仍有我一席之地。其他的,便不敢再有奢望。” 王平一展大男子主义,斩钉截铁道:“此事,就这般定下。” 一手牵起对方玉手,感受着那丝光滑触感,不由感慨起宋道友好福气。 转而抬头望向外边的天色,夜幕渐渐降临,落日的余晖照耀山林。 他沉吟片刻道:“夜晚的丛林里并不安全,我们还是在此歇息一晚。待天明后前往坊市中,租赁一间屋子作为今后的栖居之所吧。” 哪里料到陈韵容的脸色浮现一抹潮红,虽说她早已并非不谙世事的黄花闺女。可眼下,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快到她都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建设,故而立在原地,支支吾吾。 偶然瞧见对方一副扭捏的作态,王平诧异的关心道:“嫂嫂这是受了风寒,要不要紧?” 旋即见到美人眼神闪躲,秋水般的双瞳里暗涵着别的韵味。 不由反应过来,她怕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好在他不是趁人之危之辈,虽说眼下两人都是你情我愿走到一起,可好话说的好,讲究水到渠成。 故而王平在陈韵容惊愕之中,来到洞府中的一块空地上,缓缓修炼。沉浸在参悟练气丹方的玄妙之中,没有多语。 见此,陈韵容羞赧不已,脸蛋通红。 她现在哪里还不明白,“叔叔”乃是正人君子,却是她会错了意。 随着日升月落,时光悄悄转了一天。 迎着东方的一抹朝霞吐露出第一缕紫气,王平从修炼状态退出。 目光扫视过去,见得一妇人正在熬着灵米粥,蒸腾的热气打在她的肌肤白玉上,平添了三分贤良淑德。 宽大惺忪的长裙仍然难掩其风姿,端坐一侧,不时撩起秀发,吹动炉火。 见他醒来,赶忙起身,喊道:“叔叔,我来服侍你洗漱盥洗。” 身为练气修士,他们自然无需如同凡俗人物那样,清洗自身。大多时候,即可运用很小的法术在周身,就能洗去尘埃与污垢。 饶是如此,依然架不住女子的热情。 一边替他整理衣物,一边柔声说道:“叔叔,我煮好了米粥,给你盛来。” 饭来张口,衣来张手,有个人照顾的感觉倒是有点怪异。 起初,王平很不自在。 不断推诿,多年来习惯独自一人的生活,平白加入如此温柔女子,还有些不适应。 可念及对方的情绪,他便习惯了下来。 还别说,真有一番味道。 “嗯,嫂嫂,真香。” 喝了一大碗灵米粥后,王平情不自禁的感叹道,旋即胃口大开,化身干饭人,又吃了一大碗。 而那一锅粥,已然去了一半。 昨夜运气练功,参研丹法,消耗不少灵气。加之佳人厨艺高超,鲜香味十足的米粥自是勾起了他的味蕾。 这是他许多年来,喝过最香的粥了。 注意到妇人只是殷切的盯着他看,并未饮食,王平邀请道:“嫂嫂,快来呀,鲜的很,咸甜适中。” …… 时间一晃,两位修士偕同来到清风镇东街的坊市之中。 还未完全进入坊市之中,王平叮嘱道:“此行,你待在我身旁,无需多言,一切听我做主。” 没有华丽的服饰,粗麻布衣,男子没有任何遮掩,依旧风采如故。倒是身旁的女修则显得格格不入,完全配不上这样一位俊男。 入目所见,那女修身材倒是丰腴,形体隐藏在道袍内。 头戴一面纱,露出的半截脸庞还有两道隐约可见的疤痕。可以预见,整张面容似乎见不得光。 好在十分听话,对男子的交代言听计从。 他们正是王平与陈韵容两人,为的则是解决居住的地方。 普通妇人亦步亦趋的跟在王平一旁,朝着流云阁缓缓而去。 进了里屋,王平朝主位上的一名男修拱手。 只是稍稍的感知其灵气波动,就能使得王平心生惧意。而这般威势,他大概也仅是在练气八九层的高阶修士身上见过。 不由得愈发恭敬,沉声道:“张执事,我们夫妻二人想在此处寻一住所落脚,烦请执事能否看看有无独居的房屋?” 他开门见山,早已打听过,坊市内的房屋租赁全权归流云阁负责。而张执事闻声,抬头瞥了他们一眼后。 冷漠道:“你们运气还算可以,若是晚些时日来,便没了。现在嘛,正巧有一对夫妇搬走,闲置出来。两块灵石一月,最少租赁一年!” 因为心中有一定准备,知晓世道不易过后,各方势力会坐地起价,剥削他们这些底层散修。 不过身旁的妇人却是紧张起来,拿捏不住。清澈的眼神挂在了王平身上,暗地里则忧心忡忡,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王平按捺住心底的一丝不悦,面色如常,没有太多的犹豫,毅然决然说道:“我们租了,还请执事派人带我们夫妻二人前往那处住所。” 此话,稍稍引起了张中伟的注意,旋即打量了王平两眼。 拿出租赁合约,冷冷说道:“丑话说在前头,租金需一次付清!若是反悔……” 王平接过契约后,当即填下自己的名字,从储物袋里掏出了近乎一小半身家,足足二十四块灵石递给对方。 而后,便瞧见那张执事挥了挥手,招来一位修士,实力在练气六层。 说道:“你带他们前去。” 第四章 雨疏风骤 行走在青石板沏成的主干道上,王平二人倒是没有太多话语。 盖因居住于坊市中的修士,几乎皆是高阶修士,或者是拥有特殊身份之人。 修仙界里除了丹师之外,还有驯兽师、符师、炼器师、阵师等等。 这些在某个领域有所建树的修士因为自身的技术存在着较高的门槛,又能获得极大的利益,故而在青峰镇里都是被各方势力拉拢的存在。 无论是哪一种修士,都不是此刻的王平可以轻易得罪。 他向来谨慎,加之从外面回来,某种程度上来讲属于此地的外人,受到关注的几率大大增加。是矣,从未暴露过自身乃是丹师的身份。 陈韵容与他沉默无声,紧跟着张三前往他们租赁的房屋。 倒是张三颇为健谈,并未计较太多。 他闲庭信步,沿途走着,说道:“我跟你们说啊,那间屋子可不是独立的楼房,而是从一座院子里分隔出来的。其中还有三家租户,以后你们便是邻居了。” 其年岁不大,约莫三十到四十岁,穿着打扮异于常人,身上的衣物看似普通。实则有过大城市经历的王平一眼便看出,对方的不平凡。 那是种特殊的材质,他曾在一位大家族子弟的身上见过。 又联想到先前那位冷漠的张执事,看似吩咐这位修士稀疏平常,实则暗涵敬意。 “多半是某位体验生活的公子哥,能不得罪便不得罪。” 王平并未因为识破对方来历,便有结交之意。他清楚不过,彼此的身份差距悬殊,贸然接触,很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点点头,静静等待下文。 讲着讲着,张三似乎又想到一件好玩的事。 于是转身回头,朝他们看了两眼,道:“你们确实比较幸运,坊市最近流入不少修士,房屋差不多已经住满。” “貌似在昨日,就是你们前一家租户,那是一对夫妻,还带着位女儿,从这里退了房。不然,你们可无法住进这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韵容下意识的看了王平一眼,彼此目光交汇间,尽是不可思议。 不约而同的想到:不会是那一家三口吧? 似乎察觉到他们的震惊,张三询问道:“怎么,你们认识这对夫妻?” 王平平静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初来乍到,哪里认识。只是惊叹于命运的安排,感慨这般巧合。” 而后,不消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院子里。 屋子不算特别大,灵气的浓郁程度比他那座山上的洞府还要高上一分。 不愧是坊市,一分钱一分货! “你们自行进去吧,进门后左手第二间即是。对啦,平日里若是要售卖丹药、符箓、法器等,也可到流云阁来。” 说罢,张三拍拍屁股走人。 王平粗略的扫过另外三家租户家门,看见屋子几乎呈现出关闭状态。 里面则传来吸收灵气的波动,隐约间,皆是不俗的修士。 他没有前去登门拜访的心思,拉着陈韵容的小手到了新家。 …… 日暮时分,恢复了丽女妆容的妇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显露出前凸后翘的身姿。 “呼,夫君,终于安置好了。勉强算是个新家,就是租金贵了些。” 陈韵容眉眼间露出一丝喜色,大体上扫了眼自己的布置,舒了口气。 “无妨,此一时彼一时。我们先在此安家,待外界平定过后,再另谋他路。” 王平看了一下妇人,接着说道:“好在,当时果断与那执事签订契约。不然,怕是用不了几日,你我便可能重蹈那一家三口的覆辙。” 此言一出,玉人兔子颤抖,道:“还好夫君明智!” 旋即,她看向原本并不算十分空旷的房屋内,隔离出来的一间小屋,诧异道:“夫君,你留出来这间小屋,却是有何打算?” “你我既是一家人,我亦不瞒你。不妨告诉嫂嫂,我还是位丹师。” 说罢,侧身在她耳畔轻语道:“最近,或许可以晋升为一阶中品丹师。届时,支撑我们修行与日常用度,应是够的。” 陈韵容呆愣,红唇小口微微张大,颇具风情。 乍一听,竟是如此不可思议。 “丹师?中品?” 她这位夫君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 王平莞尔一笑,道:“怎么,不信?” 回神的丰腴妇人眼眸里秋水一扫,幽幽道:“妾身不过是听得这般秘密,下意识的震撼罢了。欢喜还来不及,怎会不信呢。” 她心中对前路不再是患得患失起来,旋即逐渐开朗,驱散了近日的阴霾。 “夫君怕是饿了,我去给你做饭。” 王平则一把拉过对方,看向外边的夜幕,说道:“今日双喜临门,我们应该有所庆祝。正该吃点不一样的美味。” 陈韵容嗤嗤一笑,脸上浮现淡淡红晕,问道:“夫君要吃什么?” 王平没有太多言语,仅仅看了她一眼。 有道是桃花仙人种桃树,他的驱驰我得闲。 良辰美景知几重,不见窗外月明星稀。 …… 翌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中难消残酒。 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后。 他很早就醒了过来,望着怀里熟睡的美人,却是知道她睡得香甜。 依稀可见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正是环绕在他腰间的一双藕臂。 皓腕凝霜雪,冰肌玉骨,浑然天成。 原本的美人髻被彻底打散,转而显现出乌黑亮丽的三千青丝。 几缕秀发甚至粘连在美人的檀口间,紧贴着那细腻白皙的鹅蛋脸庞。 感慨道:“宋道友福缘太浅呀。” 王平习惯性的化身素食主义者,吃起了馒头! 看着劳累不已的陈韵容,王平倒是不忍打搅她的雅致,悄悄的从对方身下挪出手来。 转而研究起眼前的一道熟悉光幕,正是那日觉醒的青帝系统。 “今日特殊寄语:你辛勤劳作,夙兴夜寐,运道昌隆,收获生命源泉+5。 青帝系统:他年我暂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宿主:王平。 寿命:75\/150。 修为:练气五层。 炼丹术:一阶下品。 神通:暂无。 桃花潭水:5滴。(是否延寿五年) 妻子:陈韵容。 祝福:桃花潭水深千尺(每一次深水寻宝,可获得一滴生命源泉。)” “嘶,一晚上的双修,便多了五年的寿元。” 王平忍不住激动起来! 第五章 中品丹师 许是反应过大,让一旁的睡美人忍不住眉头一蹙。 似在梦呓:“夫君饶命。” 王平窃笑一声,旋即起身穿好衣物,将所剩无几的灵米倒在锅里,准备做顿丰盛的早餐。 彼此消耗的能量不在少数,适当的补补才能不影响修炼工作的展开。 一炷香后,热气腾腾的灵米粥里飘出几种药材的香味。 一下子,便让美梦里的陈韵容嗅到了。 睁眼看世界,迷离朦胧间像是回忆起风雨兼程的星月夜。 不由娇嗔道:“夫君,你起的真早。” 接着披上轻纱织就的内衣,伸了个慵懒的晨起姿势,从温暖舒适的被窝里挪了出来。 她好久没有睡过如此香甜的觉了,甚至骨头都有些许散架,又浑然通透,只觉得十分舒坦爽快。 娉婷袅娜一般,缓步来到王平身边,柔声道:“妾身贪睡,却是忘了早起给夫君做早饭。” 王平则盛好元气满满的米粥,递给了她,毫不在意说道:“事出有因,嫂嫂不必介怀。” 听闻他的言语,美人没好气的白眼相向。 事到如今,她却是明白君子之交绝非圣人之言,淡如水那般简单朴素。 小口进食的他们,仍在小声交谈着,宛若有许多的话题,在过往的人生几十年里拥有非比寻常的感悟。 接着,美人凤眸一凝,狡黠道:“叔叔,昨晚的果肉可还喜欢?” 王平脸色一怔,诧异道:“嫂嫂这是哪里的话,我分明吃的是馒头,味道好极了。” 打情骂俏间,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由空间上的距离转移到另一个维度之上,心神意合。 …… 后续,王平没有太多纠结温柔乡的美色。 他大抵是明白什么叫做英雄冢的,所以并未践行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想法。 故而仔细交待道:“嫂嫂好生休息,我便先去修行去了。” 上有几许疲惫不堪,强打起精神起来的美人闻言。 只觉得心中十分甜蜜,风情万种间,又睡起了回笼觉。 王平则到了隔离出来的那间小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丹炉。开始了今日的炼制丹药之旅。 此界的丹师炼丹,一阶下品成丹率约在两成附近,丹药的品质亦是较为低阶,不过是一至三道丹纹,效力不足。 他身为散修,勉强成为丹师,已是花费海量资源。 而炼丹的耗材率过高,是矣,他通常息心静气,达到相对完满的状态,令自身的炼丹过程没有任何差池。 更会在每一次炼丹过后,总结失败的原因,归纳成功的路径,不断改善炼丹的繁琐过程,从而提高己身的成丹率。 “呼,还剩下足够炼制三炉丹药的材质。小心谨慎下拉,应该可以成丹一炉!” 开炉,运转自身的控火术,王平不断投入一份份价格昂贵的药材。 别看没有几样,可是花了他十块灵石采购。 一炉之中,大概会收获十五至二十粒丹药,每一颗,市场的零售价格又在一块灵石左右。 当然,这是在几率大数定律下的结论。 实际过程中,有少些的丹师运气不佳,呕心沥血,一无所获,做了赔本买卖。 总体来看,丹师每年下来,基本不会亏本。 “第一炉,不出所料以失败告终。” 王平没有气馁,历时五天后,重新起航。 在此期间,他倒不是毫无收益。距离中品丹师大概就差一层窗户纸,经验已经满足。就连关于那练气丹丹方的消化,他也是掌握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大概就是晋升中品丹师后,开始购买材料尝试炼制。 “嘶,没曾想,我这第二炉便成丹出炉了。” 揭开炉盖后,王平倒出里面色泽圆润,大体是三道丹纹的金创丹。细细数来,小小的丹瓶内一次进账了十八粒! “收益还算可观,想来我最近气运不俗。就是其中仍有部分残次品,三颗金创丹不过是二道丹纹。” 他心里忖道。 近来,他愈加觉得身子骨硬朗起来,炼制丹药之时,没有耗费太多心力,精神亦不会太过疲惫。 需知以往,每一次炼丹过后,他便宛若掏空了身子,对自身造成非常大的负荷,那是灵气时刻运转控火术导致。 现在,由于自身寿元增加二十载,他的身躯各项数据都在向好转变,可谓是老当益壮。 每一晚,王平都不会忘记从小屋里出来,与嫂嫂陈韵容深水寻宝,在她的祝福下,获取桃花值。 考虑到美人的适应性,坚持可持续发展道路,他由第一次的五个时辰,改为了以后的三个时辰。 且在丹成之后,一股冥冥之中的经验感悟从天而降,汇聚在他的识海深处。 犹如醍醐灌顶,酣畅淋漓。 过往的炼丹场景匆忙闪过,浮光掠影间,他似乎从一个羁旅之人的视角,看到了自己的许多不足之处。 譬如对火势的把控,譬如投放材质的顺序…… 在这一次晋升为一阶中品丹师后,许多先前存在的问题似乎都被改善不少。 若是以现在的水平再去炼制金创丹,他有把握,成丹率会在五成左右,且丹纹可以达到四道,没有任何次品! 这便是中品丹师的底气! 王平没有完全结束炼制,亦没有趁热打铁,将剩下的那份祛毒丹材料一同炼制。 而是接着突破过后的余韵,梳理自身多年的炼丹经验,不断打磨。 旋即掏出那练气丹丹方,试着去理解先前囫囵吞枣,不甚了解的地方。凭借中品丹师的能力,消化咀嚼起来,已然容易许多。 估摸着天色渐晚,屋外的嫂嫂敲了敲他的门扉,酥酥柔柔的喊道:“夫君,该出来吃饭了。” 至此,王平起身,收拾好所有的残留杂质,将他们放置在储物袋的角落里。 那瓶金创丹,则被他收入怀中。 “夫君,今日有何喜事,吃饭都忍不住笑?” 几日相处下来,陈韵容亦是对他有所了解,开始拉起家常来。 “嘿嘿,嫂嫂。我成为中品丹师啦!” 王平颇为自豪,需知,以中品丹师的身份,在坊市内,不说横着走,可地位已经很高了,是许多拍卖楼、交易阁的重点拉拢对象。 “太好了,夫君,今晚请尽情吩咐妾身。” 第六章 采购清单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雨关那畔行。 精气神十足的王平起床后,来到院落里。 正巧看见了这间院落里的住户同样在此,相谈甚欢。 见得他出门来,淡淡的瞥了一眼后,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呀,这不是王道友嘛。我们看昨晚地动山摇,还以为今儿个见不得道友了捏,不曾想,道友天赋异禀。” 王平稍稍有些许尴尬,却也未计较太多。 阅人无数的他,自是一眼瞧出了他的邻居们身为高阶修士,与他的招呼声中热情里实则蕴含着疏离之意。 不过是练气五层的散修,并不值得他们花费太多精力攀谈。 很快,便把视线从王平身上移开,转而在彼此的圈子里谈论着。 大致传来:“害,上阳宗自顾不暇,却是已经打算彻底放弃清风镇了。外界其他势力蠢蠢欲动,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另一人不咸不淡的回应着:“风险与机遇并存,放在从前,大家都受制于上阳宗的管辖。许多宝物机缘,可轮不到我们这些散修。现今嘛,却是各凭本事啦!” 似想到什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邀约道:“魏道友,我准备近日多备些金创丹、祛毒丹,到郊外的深渊里冒险一次,你可愿同我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魏明成思索片刻后,沉声道:“富贵险中求,既是李道友相邀,岂有推辞之理。” 话音刚落,他再看向王平道:“道友,你意下如何?” 王平见刚才还聊的火热的两人,突然将话题转到自己身上,还有点诧异。 心中凛然,嘴上没有太过思虑,讲道:“我实力不济,只想图个安稳,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对两位道友的邀请,怕是不能同行了。” 旋即,拱了拱手道:“我还有事要去东街一趟,在下祝两位此行一帆风顺。” 说完,快速推开院门,朝着流云阁的方向而去。 留下李忠神色不忿,阴恻恻道:“不识好歹!要我说,魏道友又何必邀请那样一位不过练气五层的人物,莫以为可以住进坊市,大家就是一类人了吧!” 魏明成摇了摇头,且道:“李道友不必放在心上,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井底之蛙,焉能窥见世界之大。” 来到新居后,平日里深居简出的王平不得不出门一趟。 昨夜鱼龙舞后,他就交待叮嘱了一番嫂嫂,说道:“明日我要外出一趟,你便待在家中修炼。若有人来寻,则等我回到家里,再从长计议。” 一来则是他们的灵米已经见底,马上揭不开锅了。 二来正好可以将手里的丹药售卖出去,采购一批物资回家。 放在以往,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暴露自己的丹师身份。 只因,丹师可是一块香饽饽,被许多人觊觎。他没有强大的实力在身,只能依附于丹盟此类势力,从此失去自由。 现在,他晋升为了清风镇凤毛麟角般的中品丹师,自然有了一定的谈判底气。 何况,当前的形势不容乐观,快速的积攒起财富,可以稳定的在坊市内居住下去,才是正确之道。 倘若依旧如从前,小心的藏匿己身。 万一积蓄耗尽,脱离了坊市,他的性命便没了任何保障。 至少,待在坊市内,他不会担忧有修士胆敢寻他麻烦,这可是流云阁赖以传承的金字招牌! 对于两位邻居的探险商议,王平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本就不爱冒险,小心谨慎惯了。 何况又获得了青帝系统,一切只需按部就班,即可长生久视,哪里还需要寻觅其他机缘。 要他说:“金窝银窝,不如嫂嫂的被窝!” 至于会不会因此得罪他们,王平并不担忧。 能活着见到往后的太阳再说吧! 没有花费太多功夫,他很快来到了流云阁内。 为什么选择这家,王平说不上来。 大概是那日租房所见所闻吧,让他知晓,流云阁的行事作风还算不错。 刚一进门,迎面而来的正是那位公子哥张三。 见了王平,开口道:“王道友,不知有何贵干,是要买些什么,不妨告诉我,这里我很熟。” 一边说话,一边导引着他朝旁边的会客区前进。那里是专门设置的区域,适合商谈一些重要事宜。 王平则抱了抱拳,不卑不亢,镇定道:“我来此,就是买些小玩意,不劳烦张道友了,我自个人随处逛逛即可。” 张三是个开朗性子,十分豪爽。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相逢即是缘份,你是客人,我是此处的员工,理应服务于你。” “不妨直说,你要采购什么物资。你且安心,我们流云阁开诚布公,一切买卖童叟无欺。亦不会强买强卖,若是道友觉得价格有失偏颇,也可不进行交易。” 见对方如此热情,王平亦有考量。 故而没有推辞,直言道:“那就先谢过道友。实不相瞒,在下侥幸成为一名丹师,想出售一批丹药,换取相应的药材。” 猛的听闻丹师身份,张三颇为震惊。 连着屋内其他修士都不禁抬头看了过来,望着那练气五层的修士,心神震撼! 更有甚至,嫉妒神色难以抑制。 而张三仔细看了他两眼后,满怀希冀道:“喔?不知道友需要出售什么丹药。” “金创丹。” 张三大失所望,却也接过了对方手里的那瓶丹药,查看起来。 “足足有着三道丹纹,色泽圆润,算得上是金创丹里疗伤效果不凡的丹药了。” 随即惊愕,又赞叹道:“王道友倒是深藏不露呀。” “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需求,一颗金创丹的价格在一块灵石上下浮动。王道友这里足足十五颗三道丹纹丹药,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价格,十八块灵石,你意下如何?” 王平欣喜,可以多赚一点,自然是好的。 故而感谢道:“谢谢张道友的照顾,烦请将之换为相应的药材,血清草、朱果、玄灵液等。” 紧跟着,更是从储物袋里再拿出二十块灵石,道:“这些,同样按照名单给我配些。” 张三盯着那张名单,眼里若有所思。 心底暗自思忖,对王平又高看了一眼。 不过没有言语,默不作声的到了二楼,按照相应价格,给他换算成了灵物。 来到楼下,抛给王平一个储物袋,说道:“王道友以后若是还要售卖丹药,定要来此处找我,保管不会让你吃亏!” 王平接了过来,稍微过目后,捏着储物袋的手不由加大了三分气力。 少顷,镇定回应道:“好!” 望着王平的身影消失在流云阁,张三回到里屋内后,张中伟来到跟前,不解道:“少爷,那王平有何特殊之处,竟让你出面?” 只见其幽幽道:“拥有炼制练气丹资格的丹师,够不够格?” 却说王平离开后,转了个弯,来到一家灵米店。 花费五块灵石,买了可以支撑两人生活两三月的灵米,才慢慢回到家中。 第七章 罗刹 “嫂嫂,开门呀,我回来了。” 小屋里探出来一个如花似玉的脑袋,如瀑的秀发被挽起。即使不过是凡俗界普通的玉簪,放在这样一位温婉贤淑的妇人上,仍难掩婀娜间的光彩。 朱唇轻语,贝齿般般入画,吴侬软糯中,便有了家的味道。 “夫君。” 寥寥二字,道尽了无数情感。 心细如发的王平,才半只脚踏进屋子,就窥见了美妇人眉目间将将隐去的哀愁。 不由得拉起那洁白而富有润泽的柔荑,宽慰道:“嫂嫂不必担忧我的安全,此行一切顺利。” 一手则悄然之际,缓缓拂过对方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弱柳般迎风飘逸的气质。 “坊市里的租户,有流云阁的照应,不会出现宋……” 还未待他说完,自己的嘴唇就被一只葱白玉指打住。 对上那双明眸,他似乎明白了对方心意。 察觉气氛稍显沉闷,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味道。 王平鬼使神差的嗦了一下那节手指,而美人则仿若受惊的玉兔般,娇躯震颤,连忙顺势迅速抽出自己的玉指。 他不禁咋舌,将对方拥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光滑的脊背。 “嫂嫂,可真甜。” 一时不察,自己的软肋却是中招,顿觉疼的厉害。 怀中的妇人声若蚊蝇,依稀传来:“夫君只会欺负我。” 若是可以看见对方面容,定然呆愣的立在原地。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 淳朴恬淡中,本色天然盛世。 表外平宜,而秀色内含。 可谓俏丽佳人,静若清池,动如涟漪,引人流连忘返。 王平不免有些陶醉,怡然自得。 故而握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莞尔道:“那我可要欺负嫂嫂一辈子!” 岁月静好,彼此都享受着这一刻的安谧。 不知何时,妇人桃红扑面。 挣扎着离开,稍稍整理一番姿容,风风火火中还回荡着她的声音。 “妾身还煮着饭呢。” 很快,王平与陈韵容落座,开始了午饭时光。 一番交谈着,才忆起自己还不曾将今日外出采购的灵米递给嫂嫂,王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说道:“哎呀,只怪嫂嫂太迷人。我竟忘了正事,呐,这是我们今后几月的灵米。嫂嫂不用节约,吃完了我便去买!” 对此,陈韵容接过后,放在一旁。 “夫君,有你真好!” 吃过午饭,王平看着收拾碗筷,十分勤劳的妻子说道:“嫂嫂在家,平日里也可多家注意修炼。不然,总是无聊至极。” “至于灵石的花费,你大可不必担忧。如今我已成为中品丹师,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眼睛转了一圈后,他郑重其事的宣布道:“嫂嫂可别当做耳旁风,这些日子以来,我可觉察到了你的身子瘦弱的很。尤其是翌日清晨的健康运动而无力开展,显得疲惫不已。” 陈韵容听了,刚白皙的面颊又一抹酡红呈现。 不禁嗔怪道:“夫君,这可还是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心底则甜蜜不已,明白这是王平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出言勉励自己多加修炼,以免每日起床后,都觉得骨头像是散架了般。 更是暗自打气道:“陈韵容呀,你已经拖了后腿。可不能不尽妻子责任,服侍夫君不周到。” 看见美妇人吐息纳气,不消片刻进入到修炼状态后,王平才放下了心。 盖因他这妻子堪堪练气一层,百年过后,若是没有特殊缘法,终将沦为黄沙。 而他坐拥长生,久视天下,并不想这样一位得体贤惠的美人成为红粉骷髅。 是矣,从现在开始激励对方修炼。 将自身的境界提上来,便是到时如他这般进无可进,受限于自身根骨资质。也可寻个秘法,改善体质。 有青帝系统在手,王平始终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 见她进入打坐修炼后,他亦是起身来到小隔层内。 感慨起那位张三公子的大方起来,只因,他的储物袋里,一共有着足足十五份练气丹的材料! 他不是位毛头小子,自是明白当前的市场价格,那三十八块灵石根本不足以买到如此多份额的药材。 出门之前,他估算这些采购费用大致可以换来十份材料。 显然,对方出身不凡,有一定的眼力劲。 光从他的采购清单里,即得知了自己中品丹师的身份。 毕竟,这练气丹方在他这等底层散修眼里,是珍贵而稀少的宝物。在张三这类人眼中,不过是普通之物罢了。 知晓了对方抛出来的善意,王平不会愣头青般拒绝。 那等人物,将面子看重的程度远远大过于钱财。 自己当面回绝了馈赠,换而言之就是在打脸。不若装作不懂的样子,下次售卖丹药时,再说明情况。 给彼此留足面子,免得伤了和气。 一念至此,王平迅速将脑海里的各种杂念去除。接着按照丹方中的记载,结起丹印手势,控制着炉火,精妙到每一次的火势燃烧都是一致。 唯有如此,成丹的品质才不会太差! 就在他沉溺于练气丹的炼制中时,清风镇外的深渊里不断传来修士争斗的声音。鲜血将原本灰色的薄雾浸染成黄昏的颜色,隐隐约约有无数的枯骨躺在地上。 当然,亦不乏有人仰天长啸,欣喜若狂,收获满满。 …… 烈日高悬,坊市内来了一批弟子。 骑着妖兽,浩浩荡荡的行走在主干道上。 旁人见了,纷纷避让。 可不敢有普通修士靠近,从而满足自身的好奇心。 单论那些弟子坐下的妖兽,其实力就在练气四层左右。能够驾驭这些性格桀骜不驯的妖兽修士,必定是拥有着不俗的实力。 再看那些弟子中,男男女女皆有,并不单一。 周身波动的灵气并不比那些妖兽弱多少。 而在中央的车辇上,竖着一杆紫金旗,上面写着两个笔走龙蛇的大字。 罗刹! 简单的两字,足以震慑无数心怀鬼胎之人。那可是传闻中可以与金丹宗门上阳宗并驾齐驱的存在。 在许多修士眼中,宁愿得罪上阳宗,起码还有剥削的价值。 可若是不小心惹了罗刹教的弟子,他们影响的是心情,你丢的可是命! 这般名声在外,试问谁敢沾染? 第八章 拜访 不知从何人口中传出的消息,亦不晓得从何时有了风声。 坊市内的住户们,都知道,最近来了位散修丹师。 出手便是三道丹纹的金创丹! 有心之人一番打听之下,王平的身份根本没法藏住。 调查过后,得知其家境并不殷实,且不过是普通的练气五层修士,许多势力有了别样心思,一时间,坊市暗流涌动。 王平待在小屋内,与娇妻美妇人恩爱和谐,很少外出交际,自是没有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床板嘎吱作响后,云销雨霁。 陈韵容软绵绵的倒在王平怀里,絮语道:“夫君,这修炼果然有效果捏。” “我感觉,无需太久,就能多一个时辰了。” 想到这里,她便高兴极了。 乱世之中,唯有共枕的这位夫君是她坚实的后盾,可以遮风挡雨。 平日里,她左右不过是做些家常,履行着凡人妻子的职责。 对负责赚钱养家,庇护她生存的男子,她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帮助。 就连夫君消遣、疏通郁结的活动也没法尽兴完成,实在是心里不踏实,惭愧不已。 王平倒是没有想象之中那么热爱此间乐趣,更多是如同动物的本能。 倦鸟恋旧林,羁鱼思故渊罢了。 他本就是懒散性子,不喜好探险,何况是在看不见底的千尺深水中,遨游碧涛,追逐着宝藏呢? 一切是为了生活,迫不得已。 望着怀里颇为温顺的小猫咪,王平起了调笑逗乐的心思。 说道:“嫂嫂你呀,不光要做到胸怀宽广,可以容纳下日月。还要呢,充满慧根。” 陈韵容疑惑不解,纳闷道:“夫君,不妨为妾身传道解惑。” 说着,还正了正身子,端正的仰着琼鼻。 蛾眉螓首一览无遗,魅力十足的看着她的男人,侧耳倾听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朴素的讲呢,嫂嫂你大可不必过多介怀。你我如今,夫妻一体,勠力同心,哪里还分彼此。” “你主内,我主外,已是分工明确。” “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即可!” 陈韵容翻了翻身子,并不依他,径自询问道:“那夫君则负责赚钱养家?” “不,为夫负责插花。” 这本就是一位勤劳园丁该做的事宜,浇水、盆栽、插花…… 二人插科打诨过后,不知怎的,没有太多往常那样想要直接入睡的习惯。 今日的陈韵容,堪称是夜猫子化身,精神好的很。 或许是感受到修炼带来的强大,她彻底的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方式。 眉飞色舞的向王平介绍到她是如何如何勤加苦练,才有了这样的结果。在王平的美言称赞中笑的合不拢嘴,比之平常,多了三分娇媚。 却是戛然,本是笑靥如花的佳人,突兀的沉默下来。 沮丧道:“夫君,你说我是不是太笨,资质很差,没有一点修炼天赋呀。据人们所说,四系杂灵根的修士,一生都无望筑基。” “夫君倒是运道十足,越活越年轻。怕是以后,我很难跟上你的步伐啦……” 她忍不住自怨自艾,捶胸顿足。 王平见此,知晓他这位嫂嫂并不是真的渴望成为筑基修士,大抵是折服于他的强壮,了解到他的活力,开始担忧其百年后事。 于是乎,他转移了个话题,且道:“嫂嫂你是哪四系杂灵根?” 陈韵容撩起几缕秀发,糯糯道:“还能是什么,金水火土罢了。” 王平听闻后,嘿嘿一笑。 侧身在她耳边轻语,道:“那嫂嫂有所不知,我是金木火土四系灵根。” “你我可是天生的一对,注定要在一起。” 好半天,本就懂一些乐趣的美妇人,稍加思索后,便领会了夫君的意思。 旋即转忧为喜,芳香袭人间,开口道:“夫君,我要加钟!” …… 在修仙界最短暂的便是时间,修炼一时,仔细投入其中后,便会发觉岁月无情,过的很快。 距离上次外出时,已过去了七个日子。 这天,王平听到门外响动。 推开木门后,才发现竟是隔壁的邻居,李忠两人立在他的门外。 因为身处家里,王平并未让陈韵容隐藏自己的容貌。 故而,不算特别空旷的房间里,那李忠稍稍朝里面一打量,便看见了一位风韵十足,红红华曼理,似海棠标韵。 不由眼底划过一丝异色。 接着朗声道:“王道友不愧为一阶丹师,福缘深厚,金屋藏娇呀!” 王平心底凛然,不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身份曝光,而是不曾预料到曝光的如此之快。 他却是不明白,自个儿七日里才出几次房门。 王平丹师的风采,在有心人的调查下,已经将他中品丹师的底裤都摸清了。 当日众目睽睽下,便是流云阁有意封锁,亦是难以堵住悠悠众口。 而王平则心生一份警惕,自从得了嫂嫂这块宝地后,他貌似行事作风不似往常那样低调了。沉溺于小镇的安裕,许是忘记了大城市中的尔虞我诈。 将处处小心谨慎的风格抛却,不再遮掩起来。 这很不妙,尤其是隔壁邻居无事不登三宝殿,让他心中寒冷。 但表面上,王平未露声色,笑口常开:“李道友谬赞了,你的夫人同样绝美倾城,芳华照人呀。” 显然,在李忠打量他的同时,王平亦是观察到那一男一女的身份关系。 看他们的动作与站立的位置来看,以及从张三口中得知的小院租户信息,他当即明白两人乃是夫妇。 那女子长相不赖,王平并非虚假的吹捧。 但见其白巾翠袖,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 冰肌莹彻,气质幽冷,带有些许生人勿进的感觉。 光从外表论其,并不输一般女仙。 恍惚听得王平的称赞,那女子没有任何表情自然流露,立在那里,稍显有些格格不入。 一身实力比之王平,还要强上许多。 李忠开场白后,没有立即离去。此次登门,明显带有部分目的。 对此,王平和气说道:“道友登门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接着又联想到什么,看向隔壁的一间屋子,感受到里面空荡荡的毫无人影,疑惑道:“倒是好久没有见到魏道友了,依稀记得当日两位道友盛情相邀的场景。” “我听闻深渊中,有修士一飞冲天,寻觅到丰厚机缘,有人更是一举晋升为筑基人物。莫非李道友与魏道友同样收获不菲,准备搬离坊市,前往更高的天地。而可怜我这位邻居,特来赠些宝物,也好富贵同享?” 说着,他来到李忠面前,开怀道:“道友有此心意,我心甚慰呀!” 第九章 威逼 青黑色道袍穿着的李忠错愕不断,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遥想七日前,眼前的这位小喽啰连直视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胆小如鼠,连大门都不怎么出去。 现在,王平在他的眼中又多了一个标签,蠢货! 心底对其充斥着不屑,甚至还有稍许嫉妒。 “凭什么,如此废物也能成为中品丹师。而他李忠,费尽心思,希望挣脱自身命运。主动加入罗刹教,却成为那些弟子们眼中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思绪紊乱间,李忠双手捏紧,显得不是特别宁静。 “若是我能成为丹师,又何至于此,那些宗门弟子将对我毕恭毕敬。” 脑海里万般杂念丛生,他却没有将心底的恶气与恨意表现出来。 脸上洋溢着笑容,攀谈道:“王道友哪里的话,李某倒是愿意如你所言那般。可现实十分骨感,那日同魏道友结伴探索深渊,却是遭遇了天大的危险。” 言语之中,李忠似乎带他们身临其境,回到那日的场景之中。 其声音逐渐忐忑害怕,甚至带有一些愧疚之情。 “深渊内有一只实力无限接近筑基初期的妖兽,陷入疯狂,对所有修士大开杀戒。魏道友宅心仁厚,舍身断后,令我回来搬运救兵。” “可,可待我携夫人一同去时,魏道友已遭了毒手。” 王平唏嘘道:“人生无常呀!道友不必介怀,你与魏道友的情谊比之山岳还要坚定。想必,他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如此伤心落泪吧。” 李忠收拾好先前的沮丧心情,像是遇到知己般,大喜道:“果然,还是道友懂我。” “不过,魏道友终是因我而死。先前,他有一个愿望,即是加入金丹宗门成为他们的真传弟子,踏入筑基之境。” “为了继承魏兄意志,完成他未了的心愿。我于前不久搭上了罗刹教核心弟子的关系,他们见我心思虔诚,倒是愿意给个机会。” “只是,这事恐怕还需要王道友您出手相助了?” 说了半天的前尘后事,李忠在最后一刻图穷匕见。 王平懵懂,讶然道:“道友乃是练气八层的高阶修士,加之夫人亦是练气七层的高手。你们夫妻都不能办到之事,认为我这样一位练气五层的人物能成事吗?” “两位道友怕是找错人了,不如另请高明。在下无能为力呀!” 说着,王平便欲关上房门,谢客。 岂料,那李忠亦非等闲之辈,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 还未待其有所动作,就已经一手抓住木门。 客气道:“唉,王道友何必急于一时呢。此事,还非道友相助不可。且听我把后续之事一一道来,道友你便了然。” 见此,王平看他夫妻二人虽说未必会有动手准备。 可若是平白的招惹两位实力不俗的修士,对他与嫂嫂二人来说,可有的麻烦了。 彼此又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隔壁邻居,这位李忠本就不是那般好说话之人。 躲得了初一,仍躲不过十五。 与其让他在阴暗里宛若毒蛇般时刻盯着自己,不如一次性将话题挑明,也好心底有个准备,另谋他路。 是矣,王平负手而立,示意李忠接着往下说。 李忠朝他的妻子微微一笑道:“你瞧,我早说王道友是识大体的善人,大家皆是邻里乡亲,他岂会不相助你我呢?” “是吧,王道友。” 此人似笑非笑,绵里藏针,其心思险恶,令王平颇为忌惮。 不禁腹诽道:“要实力有实力,要人品有实力,怕是来者不善呀!” 表面上,他仍缄默不语,似乎没有听得对方话语。 那李忠也不恼,神态自信,显然认为拿捏住了王平。 倏而,开口表明此行真实意图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道友,李某便直言了。” “罗刹教初来清风镇,准备接管此地,眼下没有太多有识之士可用。听闻道友福缘了得,乃一阶中品丹师。” “愿意接纳道友成为他们的客卿,给您提供免费的材料炼制丹药,甚至,假以时日,还可以助道友一臂之力,帮你筑基!” “恰好他们得知我与道友互为邻里,便让我来说明情况。” 接着,李忠拱手抱拳,欣喜道:“恭喜道友,贺喜道友呀。成为罗刹教的客卿,以后飞黄腾达,可莫忘记了提携我等呀。” 王平哪有半点喜色,忍不住发苦。 罗刹教的名讳,可不单是上阳宗管辖之地有所耳闻。 他曾经居住的大城市里,亦是了解过罗刹教的事迹。 底层的散修闲聊之中,纷纷斥责该宗门的魔教行径。 “巧取豪夺,过河拆桥,可谓是无恶不作。” 据那些散修同行所言,坊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我罗刹教看上的,迟早都会是罗刹教的!” 其背后,隐隐还有元婴宗门的影子。来头巨大,一般金丹宗门即使有能耐对付对方,亦是不敢轻易招惹。 这亦是养成了罗刹门下弟子横行霸道的行事风格。 现今他突然被罗刹教盯上,可不是件好事。 正所谓彼之良药,他之砒霜。 有着无尽岁月的王平,可不愿落入这样的魔窟之中。 轻则被他们无止境的盘剥压迫,重则因为某个核心弟子捉弄,便可丢了性命。 青帝系统的桃花值只能延年益寿,可没说可以保证他滴血重生,天难葬,地难灭! 不过,此事怕是还要深思熟虑。 罗刹教来势汹汹,倘若王平直接拒绝。恐怕还未走出坊市,极可能遭遇不测。 便说他侥幸可以躲过一劫,那风姿绰约的嫂嫂实力羸弱,怕是会被那群肆无忌惮的弟子盯上。 故而,乍听得李忠之言,他没有立刻回绝。 望着这位脸上如沐春风的邻居,王平沉吟稍许后,笑语相迎道:“王某惶恐,不胜感激,被罗刹宗门认可。” 李忠嘴角裂开,忍不住兴奋之色。只要接引了王平进入罗刹教,他亦是可以成为该教弟子。从今往后,哪里还需见到人便点头哈腰,卑躬屈膝。 就在他得意之际,一道镇定的声音传入耳旁。 “可王某绝非外界传言那般是位中品丹师,更是无法炼制练气丹药。你我同为散修,想来是明白此间修习不易。我不过是年少时侥幸靠高人指点,勉强踏入炼丹一途。” “然,几十载岁月流逝,始终徘徊在一阶下品,无法寸进。至今亦是才初窥门径,不得内法。怕是无法胜任罗刹宗门的职责,心有戚戚呀。” “不若,两位道友先行回去如实禀告宗门。给我一些时日,看看能否晋升中品?” 王平不疾不徐,缓缓开口道:“这般,如何?” 第十章 狡兔三窟 “夫君,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呀?” 关上门后,陈韵容似乎一眼瞧出了王平的愁绪,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又联想到早上找上门来的那夫妇两,大致猜想或许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嫂嫂放心,暂且不会有太大问题。” 他不是有意隐瞒此事,实在是说出来,平白增添一人烦恼。 反正李忠夫妻二人已离开此处,只要不离开坊市,料想那罗刹教也不敢太过胡来。 毕竟,流云阁的金字招牌摆在那里。 不过,王平还是长吁短叹,心底默默打气道:“能拖多久便拖多久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为今之计,是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 拳头大,方才是硬道理。 “那好,夫君安心修炼。妾身便不叨扰,若是做好了饭,我再来叫你。” 有此温柔贤惠的娇妻,他心情顿时愉悦许多。 转而叮嘱两句道:“嫂嫂切莫因为俗事耽搁修炼。” 在隔间之内,王平吸纳周身的灵气进入丹田内。 不过,明显不是那么流畅。 他练气五层的桎梏十分牢固,不是一朝一夕即可轻易突破。 “呼,四系杂灵根的资质还是太差了。即使我能与嫂嫂双修,增进无尽寿命,可依然无法缓解自身燃眉之急。” 有句话说的好,远水解不了近渴。 放在此处,便有些应景。 突破练气六层,按照王平估计,最少还需两年! 而罗刹教携大势压迫,他顶天推辞一年。届时,仍旧无法反抗。 何况,便是有了练气六层的能耐,亦是那风中烛火,轻易即可熄灭。 思索片刻后,他自言自语道:“若是要改变自身困境,还得将目光放在实力上来。” “大城市里的散修们,三教九流居多,虽说没有太大本领,可得到小道消息的手段还是有的。” “据他们所言,修仙界存在一些可以改变资质的途径。” “有的修士意外获得远古仙兽的血液,吸收消化后增强了自身体质;有的丹道宗师炼制出逆天改命丹,也有类似效果;还有的大宗门掌握着珍贵秘法,修行的弟子同样能够改善资质……” “这些路径所需的灵石皆是天文数字,甚至有价无市!于我而言,怕是可望而不可求。” “不过,以上的方法皆是针对本就天资聪颖,欲更上一层楼的修士才会去追逐。我只需谋求简化版的血液、丹药、秘法,稍稍提升灵根资质,加速修炼即可。” 峰回路转间,王平大致有了个计划轮廓。 有了目标之后,接着便自然的延伸到如何实现方案。 归根结底,还是要花钱! 显然,这赚钱的手段只能依靠炼制丹药兜售。 “利润巨大的练气丹我是不能售卖的,那只好薄利多销,疯狂炼制金创丹以及祛毒丹,以此来积累财富!” “好在,我现今乃是中品丹师。成丹率远甚以往,只需多加注意,赚钱易如反掌!” 夜幕笼罩的坊市里,灯火通明。 陈韵容他们,眼前颇为拮据,买不起特殊的简易法器照明灯,几乎都是点燃蜡烛来获取光源。 今晚,王平倒是准备换个方式。 美妇人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提醒道:“夫君,果肉已经备好,该行动了。” 王平搂住娇羞美人,附耳柔声道:“嫂嫂……” 陈韵容哪里见过那种事情,不曾经历过。 一双耳朵只觉得滚烫,浑身不是很自在。 对上夫君的眼神,到了嘴角边上的拒绝话语,不知怎的,又生生咽了下去。 …… 狡兔必有三窟! 这是王平坚信的哲理,为了探索系统的奥秘,他只好寄希望于其他花样。 秦淮河畔,弥漫着朦胧的烟雾,偶有商女低吟浅唱。 昼夜交替过后,初生的太阳早已悬挂天际,东方露出一抹鱼白。 朝霞覆盖天穹,迎来紫气升腾。 打开面板一看,王平注定是失望了。 嫂嫂给予的祝福照例是三点桃花值,并不因为方式的改变而另有所获。 他希冀出现能够改变自身窘境的其他属性值没有获得。 好在,王平没有气馁。 毕竟,昨晚本就只是他突发奇想的一次尝试,没有抱太大希望。 要说有多失望,好像说不上来。 “就是,哭了嫂嫂。” 见着脸庞上还挂着几行清泪痕迹的嫂嫂,皱着眉头,安然睡着。 他没有打扰,悄悄的起身。 决定到流云阁内购置一批炼制金创丹、祛毒丹的药材,来快速积累资金。 在桌子上留下一封书信后,他离开了房间。 晨起的坊市内,鲜有修士来往。 甚至,流云阁亦不过是刚刚开门。 店小二见了王平身影,毕恭毕敬道:“欢迎王丹师光临本阁。烦请贵客稍作等待,我去通报一二。” 接着,那店小二将眼前的丹师人物,待到二楼的包房内。 之后,又去里屋之中通报他家公子。 按张公子所言,只要见了这位丹师来了,便去里面告知于他。店小二可不敢马虎,当即快步朝着里面走去。 王平还未来得及欣赏流云阁内的装修风格,就瞧见一位哈欠连天的男子迈着漂浮的步伐走了进来。 正是那位张三公子哥! “哟,恭喜王道友呀!” 王平闻言,十分尴尬的回应道:“怕是辜负了道友美意,我此行来,却不是为了兜售练气丹一事。” 说起练气丹,他又紧张道:“上回采购物资后,回到家中。打开药材后,我才明白张公子你却是多给了我许多份额,实在是受之有愧呀。” “本欲待练气丹出炉后,赠予道友一些。可天不遂人愿,我终究是缘法太浅,无力炼制那种丹药呀。” 王平垂头丧气,满是懊恼,眼神里流露出不甘之意。 张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试探性的问道:“道友这是时运不济,晋升中品丹师失败了?” “是呀,怕是有负公子所望。” 他旋即掏出储物袋,打开过后,从里面干净的一角中,在剩下的十份药材中取出五份递给张三。 说道:“这些药材留在我这里,终究是会化为废料,张公子还是收回去吧。” 张三并未接纳过来,而是缓缓走到他的跟前,视线从储物袋逐渐移到他的身上,用手轻轻一拍。 宽慰道:“没关系,不过是五次炼制失败。道友切莫灰心,许多人都徘徊在下品多年,没有机会触摸中品。” “你已经远超常人,先前的失败换来的是经验与教训,我张三始终相信道友可以成为中品丹师。” “这五份药材就当是提前送给你的贺礼了,况且,道友也不想处处受人冷眼,放弃成为中品丹师吧!” 王平闻言,抬头直视这位公子哥,眼神逐渐恢复光芒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我定然不会放弃中品丹师之路,今日得公子名言不胜感激。” 第十一章 四道丹纹 感慨万千之后,张三仿佛认定了王平迟早会成为中品丹师一样。 对他一如当初那样,没有任何的疏离。 说道:“其余感谢的话,不必多说。我们流云阁擅长结交好友,你若有心,以后丹药便放在此处售卖。我保证,绝不会令道友吃亏!” 旋即,他又询问道:“说了半天,却是还未得知道友此行来意。” 王平顺势回应,答道:“还能怎么办呢,练气丹无法炼制,总不能坐吃山空,何况我也没有太多积蓄。来流云阁,自是打算采购几份金创丹、祛毒丹的药材回去,重操旧业。”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出最后的二十块灵石。 “便按相应的价格给我一样来上几份,麻烦张公子了。” 这一次,张三没有迟疑,谈笑间接过灵石,走到库房内,按照清单,各自取了三份材料,一同放在了储物袋中。 见目的达到,王平没有耽搁太多,告别了张三,重回小院里。 却是没有见到,在他离开流云阁后不久。 有修士快速进入流云阁内,不消片刻,再次出来,顷刻间,便没了影子。 而在流云阁的三楼里,张执事跟在张三背后。 说道:“依公子所察,那王平可是真的晋级失败?” 身材颀长,白衣如画的张三轻笑一声。 “反正我们不急,至于真相如何,时间会给出答案!” …… 另一面,罗云得知手底下人的汇报后,寒光一闪。 呵斥道:“哼,我不管那王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只是眼下,那只蚂蚁一般的散修,时刻躲在坊市内。 他不好直接动手,能动用的手段亦是利用大势压人,言语上逼迫而已。 那手下之人亦是懂得察言观色之辈,出言道:“他王平要时间,罗师兄便给他时间晋升。若是以后,还是失败。此等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杀了便是。” …… 如此一月过去。 隔间内,王平收拾好所有的废料。 开始清点起此行炼丹的收获,将一粒粒色泽饱满,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丹药不断投掷进丹瓶内。 “四份金创丹材料,炼制出了足足三十六粒四道丹纹的金创丹。” 旋即,王平望向一旁呈现出黑色模样的祛毒丹,将同样是三十六粒的丹药放在另一个丹瓶内。 “呼,看来,晋升为中品丹师后。我不光是成丹率远大于从前,连运气都好上不少。” 需知,成丹率看似只有五成。可在王平得心应手的炼制手法下,他依然成功出炉了两炉祛毒丹。 这已经无限接近于上品丹师的成丹率! 当然,他对自己的能力有所了解。这一次炼丹,几乎是运气占了大头。若是数量上来,他的成丹量应该还是趋近中心。 仔细察看自己炼制的成品丹药后,王平心中有数,这批丹药的药力会远超市场上的那些丹药。 毕竟,中品丹师十分忙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炼制练气丹这类相同品阶的丹药。 鲜有人会放下身段,再炼制低阶丹药,吃力不讨好。 而王平因为中品丹师的缘故,可以炼制超过三道丹纹的丹药,自然是物超所值。 即使市场需求量不大,也不会担心有卖不出去的情况。 然而,思索良久后。 他还是决定将两个丹瓶内的丹药均匀的分成四个丹瓶盛放,两瓶留在手中,两瓶兜售给流云阁。 做完一切过后,王平没有离开小隔层。 而是将目光投放在那十粒四道丹纹的练气丹上,神色欣喜不已。 这一个月中,那七份材料在经过双修加持改善后的身体素质下,炼制起来游刃有余。并不会显得太吃力,若是仔细探查,即会发现,他的体格与二十岁的自己相比,还要强壮三分。 陈韵容最近异常苦恼,起初修炼效果显着,自己明显可以坚持四个时辰。 可随着时光匆匆,她便发现自己又回到最初的那种状态,身子骨犹如散架般,难以招架。 到了最近,更是只能服侍夫君两个时辰。 对此,她幽怨道:“夫君,都说只有累死的牛。可你,怎越来越厉害了捏?” 王平只能笑呵呵的搂过美妇人说道:“嫂嫂,我这样,你可要紧?” 他自是明白,一切都是桃花值的效果。 陈韵容自是不想扫了夫君兴致,总是摇摇头。可每当夜幕时分,凄凄惨惨的眉头紧蹙,嘴里闷哼不断。 她甚至起了别样心思:“待得家里宽裕些,我便让夫君纳一门妾进门,也好分担一些压力。” 为了减少双修的频率,照顾到嫂嫂的忍耐力,王平只好将时间花费至修炼上来。 吸收灵气还是那样滞纳,除了巩固修行外,便着重将心思放在炼丹上面。 开始炼制练气丹来! 起初从流云阁采购十五份材料回家后,他确实尝试过炼制练气丹,以失败告终。可并不是五次皆是失败。 那七日里面,最初两次失败后,王平就停了下来。开始吸取经验,琢磨成功之处。 第七日,他有了把握,大喜过望,准备出门散心。正巧碰到李忠夫妇,得知罗刹教盯上了自己。 王平只能改变主意,在原本即将出炉时,故意毁坏。他下了莫大决心,需知这些材料可价值不菲,两相损失下,却是亏大了。 可念及自身安危,便咬咬牙狠心炼成废丹,为的则是蒙蔽外人。 一月过去,他还是炼制了一炉练气丹。 盖因那日交谈中,张三无意间提及,自己若是钱财够了,可以购置两粒练气丹用于修炼。或许可以改善灵气吸纳缓慢的问题。 他恍然大悟,还是决定试上一试。 拿起一粒香味四溢的丹药,滑入口中,一下子便进入腹里。 王平只觉得浑身充满气力,丹田内的灵气比寻常要旺盛不少。 可不消一会儿,他全身的经脉便开始发痛。 直到后来,更是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汗淋漓。 他几十年来,吃过不少苦头。对肉体上的疼痛还能咬牙坚持,凭借自身顽强的毅力熬了好一会儿。 在快要虚脱之际,那股子疼痛才逐渐退散。 王平连忙内视自身,他丹田内的灵气却是真的多了一些。 并不是开始时丹药提供的灵气,而是自身可以吸纳外界的灵气多了一点丁儿。 “这是一小步距离,却是我成功的一大步!” 没错,许久没有动静的练气五层关卡,在一粒练气丹药的冲击下,隐隐开始松动起来。 而还未来得及消化的其余药力,则寄存融入到了血肉之中。 只需他缓慢修炼,即可慢慢吸收。 旋即,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王平出了隔层,找上他的好嫂嫂一顿庆祝。 是矣,这个夜晚。陈韵容嘴里咬着几缕秀发,香汗淋漓。 第十二章 步步紧逼 翌日,王平按照惯例,神清气爽的起床后。 给疲惫不堪的嫂嫂留下一张小纸条,便将炼制好的丹药随身携带好,准备出门去。 本是清晨的坊市内,因深渊内冒险家逐渐增多,各类淘金客蜂拥而入,使得这里的人气较为热闹。 只是,周围的物价也水涨船高。 而在昨日,他们还收到了坊市房屋即将涨价的风声。 念及身上没有几块灵石,王平只得前去流云阁内售卖丹药。 一路上,来往的行人各式各样,甚至,连昼伏夜出的卖鱼女修亦是出门站街,轻摇蒲扇,媚态十足。 有两次出门散心,王平按捺不住好奇心。 上前一番询问,不由十分震撼,大呼不可思议。 “不知这浮梦楼做的是什么生意?” 那日,他上前询问了一位长相并不差的练气二层女修。 对方瞥了他两眼后,不咸不淡的应了句。 “哦,卖鱼的,很新鲜,客人要尝一尝吗?只需五块灵石,即可体验肥美的鱼儿哟。” 王平大惊,大城市里的灵鱼也才两块灵石一条。 清风镇的物价竟离谱到这种程度了吗? 都说城市套路深,这小镇的套怕是更深! 不禁纳闷道:“什么鱼,价格如此昂贵?” 那女修看着王平穿着普通,虽说颇为俊朗,在修仙界即使看脸,估摸着也不至于露宿街头,饿死。 且她自己同样动了心思,见这样一位潜在用户似乎初出茅庐,便十分钟意。 于是道:“一种上好的海货,裙边柔嫩,吃过的客人都说好!” “你若是想试试,我可以招待你一番。不收你任何服务费,只需两块灵石的门槛费用。” 交谈之中,王平余光见到。 浮梦楼内香氛扑鼻,美丽的女修倚靠栏杆,陪同着前来消费的客人。 结合环境,他大致明白了。 嗟叹道:“怪不得老人常说,风浪越大,鱼越贵。今儿个,我算是涨了见识。” 旋即露出歉然的意味,抱拳道:“我家还有块田,待我开垦种植,浇水灌溉,不然,便没有收成。鱼儿虽鲜美,可奈何囊中羞涩呀……” 说罢,在那女修呆滞中快速离去。 一路上,自言自语道:“乱世之中,果然娱乐至死。这浮梦楼可是典型的销金窟,我这身子骨,怕是都得生吞活剥。” 他虽喜好勾栏瓦肆里的人间飘舞,也曾听过几次小曲。 可那毕竟是年轻时候的不懂事,人过中年,愈发懂得银子的珍贵。 刚才亦是说了实话,手里没有灵石,岂敢进入里面。 需知,能在此处做这样日进斗金的生意,那等势力是何等庞大。 沉思之际,却是在拐角处恰巧遇上了隔壁邻居,李忠是也。 对方碰见了他,宛若许久不曾碰面的老友般。 热情相迎,快步走来。 “原来,王道友亦是同道中人呀。” 王平本欲躲避开来,可被迎头撞见,很难装作没有听见。 故而大方的解释道:“什么同道中人,我可不像李道友这般阔错。我家中已经揭不开锅了,特来坊市中变卖点东西。” “倒是李道友,可是好兴致。” 瞧他模样,莫非是家里那块冰雕不懂乐趣,而来此处消遣? 李忠没有在意他的言外之意,笑道:“没有灵石,还不容易。加入罗刹教,成为客卿,要美人有美人,要银子有银子。” 他说话间,转身向王平介绍到。 “看见没有,这座浮梦楼,便是罗刹教开的。里面的妹妹技艺精湛,体贴周到。身为客卿,道友还可以享受特价优惠。” 李忠眉飞色舞,说到重点之处,更是兴致高涨。 旋即还看了眼外边,拉着王平到了角落里,小声说道:“我们是好邻居,一般人我可不说。你呀,可莫以为这是花钱娱乐之地。 需知,其中的花魁有的出自罗刹教内,习有特殊的双修秘法。修士与这些的女弟子彻夜长谈,可抵得上许多年的修炼!” “我观道友卡在练气五层多年了吧,想来要成为筑基修士,没有特殊机遇,几乎是不可能了。” “而道友本是中品丹师,人生得意之时,却没有太多光景享受,如何能行。成为客卿,这一切都是迎刃而解的事情呀。” 看他言之确凿,情真意切,全是为了王平着想,替他出谋划策。 可在王平听来,这位城府颇深的邻居,实则心怀鬼胎。 话里话外,无非是劝他加入罗刹教,为他们卖命效力。 那地方能去吗? 便是想这浮梦楼的手段,辛辛苦苦一番压榨过后,灵石左手倒右手,又回到他们手里。一旦自己没了利用价值,怕是不知道怎么就人头落地了。 心中十分戒备的王平,自是左耳进,右耳出,与李忠虚与委蛇。 说道:“害,道友此话在理,我心动不已呀。” 李忠大喜,正欲开口,又听得对方下文,不由的顿时心生怒气。 “我倒是十分想去,可一晃月余过去。那中品丹师的门槛光看得见,而进不去。就如同我卡在练气五层多年一样,是命呀。” 李忠拂袖,不复先前的好言好语。 声音渐渐冷淡,且道:“王道友可要想清楚了,往后,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怕是没有人照拂,身首异处也说不定。” “你不担心自己,可也要考虑你那貌美的夫人。没了你,她怕是走投无路间,只能投奔浮梦楼了!” 既然双方撕破脸皮,王平同样不着痕迹的回怼道。 “李道友还是管好自己吧,外界风云变幻,我待在坊市内,但求温饱,想来不会出大问题。你就不一样了,深渊冒险时,可不能步魏道友后尘。” “不然,今日是你进浮梦楼花钱,改明儿嫂嫂怕是要从里面赚钱回家。” 李忠大怒,呵斥道:“你,好胆!” 王平脸色平静,此人步步紧逼,与他根本不是同一路人。 况且,这里是坊市之中,不许动武起争执! 谅他也不敢动手,自己虽然打不过他,可一直有所戒备。一旦动手,跑还不行吗? 届时,为了维护流云阁的权威,李忠定然会受到惩罚! 显然,李忠同样有所顾忌,按捺住内心的杀意,目色阴冷。 盯着他看了良久,又渐渐恢复常态。 阴恻恻道:“是嘛?王道友莫以为坊市可以庇护你一辈子!” “不妨实话告诉你,你的人,罗刹教要定了!中品丹师也好,下品丹师也罢,你推脱不掉的!” 第十三章 我有一位朋友 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王平已经离去很远。 坊市的主干道很短,又很长。 他走的不算特别快,却十分稳健。每一步落下去,踩踏在青石板上,可以听得清晰明了。 清晨的风,带有丝丝凉意。 迎面而来,即使有灵气护体,仍能在心底感受到些微的冷意刺骨。 这是一个修仙大能可以飞天遁地,观世界沧海桑田,弹指间天翻地覆的世界。 亦是一个底层散修如履薄冰,谨小慎微求存,不断面对威胁与危险的世界。 王平的胸腔中充斥着情绪,似愤怒,似忧虑。 耳畔响起的声音宛若最后的通牒,在可以料想的未来,那是罗刹教弟子锋利锃亮且不带感情的镰刀。 “我是在他们眼中是什么呢?韭菜、野草、半丝半缕……” 他喃喃自语,深刻意识到无根之萍的艰难。 修行绝非一帆风顺,独自驾驭一片孤舟的人,飘荡在浩瀚苍茫的大海上,无需惊涛骇浪与山崩海啸。 仅是海中的禽类翻个身,打个滚,可能就会令他葬身在无垠的水中。 “怪不得那些丹师在最后皆有了归属,一个人的力量,终是太渺小了。求得己身自由难,求得亲人好友自在那更是难上加难!” 今日撞见李忠,王平心中笃定,这绝非偶然,实则是一种必然。 一个月为期限,再一再二不再三,那是李忠背后的罗刹教弟子划定的时间范畴。 自己想当然的寄希望于拖个一年半载,怕是空想。 对方来势汹汹,便如那恶邻所言,岂有轻易放过之理。 下一次,一个月后,怕是罗刹教已经做好准备,彻底接管清风镇的局面了吧。 “顺是死,逆也是死,今,或许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王平叹息过后,手指捏紧,对实力的渴求比之以往来的更加强大。 苟全性命于乱世,那或许本就是痴人说梦。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如何可以活命! …… 浮梦楼开在南街的巷道里,距离东街的流云阁没有太远。 流云阁的生意比之从前,要火爆许多。 初一进门,他的耳畔里就传来一道声音:“你们这里还有没有房屋可以出租?” 阁楼内的店小二忙得头晕目眩,这些从外界涌入的修士,个个都是不好惹的存在。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却是趁着混乱前来淘金的探险家们。 王平见得里面人影窜动,买卖之声不绝于耳。 一时也不好前去打扰,故而随处看看,增长些见识。 别看他来了流云阁三次,实则与陌生人无异。 前几次皆是走马观花,不好到处张望,生怕惹恼了人家。 与张三合作过后,大抵上却也知晓了这家店铺的规则。比罗刹教的穷凶极恶,要好上不知凡几。 而在他闲逛之际,肩膀突兀的被人用手搭上。 心底一突,回身望去,却是那刚刚忖道的张三是也! “王道友,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瞅瞅这里陈列的物品,若是看上了,尽管跟我说。” 白衣道袍,身材魁梧的张三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道:“想来道友你也不会差这点钱!” 王平怔然,苦笑道:“害,王某还以为公子准备送我一件,却是自作多情了。” “我的身家低吸,张公子你还不了解。不说家徒四壁,那都是挽尊了,哪里有钱购买这些价值百块灵石的宝物!” 张三听得他的话语,不紧不慢的说着。 “那倒是可惜了。” 叹息过后,在王平不明所以间,那人解释道:“道友也看见楼下的场景了吧,最近坊市内来了许多身价不菲之徒。” “我们流云阁为了满足顾客需求,特地寻了一批宝物运来此处交易。这些,便是其中的部分!” “我观道友卡在练气五层有好久了吧,上回给你说过练气丹有妙用,有几率改变你的困境。” 话语罅隙间,张三从货柜上去处一个精美的盒子。 展示道:“你知这是何物?” 王平摇了摇头,你这浓眉大眼的公子哥,捂得严严实实,他又没有透视眼,哪里可以知晓里面有什么。 于是淡淡道:“还能有啥,定是可以使人突破的灵丹妙药呗!” 张三看了他几息,随即哈哈大笑,且道:“王道友,果然是个妙人。” “如你所言,这盒子里装着的便是血灵果。拥有提升资质的特殊效力,放在外界,怕是要打破脑袋,却是正适合你不过。” 王平眼底闪过一丝渴求,目不斜视的望着对方手里的盒子。 空气似乎宁静下来,隐约可以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须臾片刻后,他才按捺住一丝躁动。 声音有力的说道:“适合,非常适合。” 张三瞥了他一眼后,心道:王丹师,到我碗里来。 可惜欣喜之情来得快,也去的匆匆。 “噫吁嚱,呜呼哀哉。我漂泊半生,命途多舛,却是与宝物有缘无分呀!实不相瞒,此等宝物,纵使将我卖了,怕是也买不起,倒是辜负公子一番好心了。” 既是如此,张三没有再多言语。顺势将盒子放回货柜之中,领着他继续逛着。 王平说出此行来意,道:“我这次来,不过是为了兜售这些不入流的玩意儿。” 说罢,将两个盛有金创丹与祛毒丹的瓶子从怀里掏出来。 白衣公子哥接过去后,取出一粒,那丹药在眼底下熠熠闪光。 上有四道繁复的丹纹缠绕,时刻散发着药香与丹气。 然后说道:“恭喜道友距离中品丹师更进一步,看来,清风镇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便会多一位丹道好手了!” 王平摆了摆手,回应着。 “公子谬赞,我天赋有限,这一线之隔,于我而言,怕是天堑呀。” 见他始终谦虚,对中品一事如此谨慎,张三没有多言。 转而讲道:“道友送来的丹药,已是绝好的疗伤药物。这样吧,三十六粒丹药,我按照五十块灵石付与道友,你看如何?” 王平来的路上早已打听过行情价,对这批丹药的价值有底。 故而没有太多考虑,毫不犹豫道:“那便按公子所言,烦请公子将三十块灵石换作相应的材料。” 此等小事,无需太久。很快,张三就将灵石与材料放在储物袋中,一齐递给了他。 接过去后,王平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离去。 而是询问道:“我有个朋友,乃是一位符师,逃难至此。托我打听一下,若是成为流云阁的客卿,可有何待遇,能否庇护其全家安全?” 第十四章 背刺 “这要看你的朋友是什么符师了!” “对于一阶下品符师,若是成为流云阁的客卿,我们的资源会优先向他们开放,甚至还能给予九成半的折扣优惠。” “当然,流云阁是开门做生意的,不能做亏本买卖,那样对不起其他加入进来的成员、执事们。是矣,我们设定了贡献点。” “客卿除了必需优先将炼制的符箓卖与流云阁,还要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三成的销量,帮助流云阁发展。出于对此类客卿的前途考量,流云阁决定贡献点暂不对他们开放。 希望留给客卿们更多的时间修炼,早日晋升为中品!” 而后,他着重强调道。 “最重要的便是,成员与流云阁荣辱与共,若是阁楼遇见危机,那亦是需要客卿出手相助!” 张三讲完过后,不着痕迹的看了王平一眼。 旋即接着说道:“若是一阶中品符师,我们给予的优惠力度更大,达到九成!你那朋友,我不是很清楚了解,到底遭遇何等危机。” “据我知道的便是,流云阁内的一位中品阵师,遇到过类似情况。就曾花费一定的贡献点,请来阁内的筑基修士,摆平了他的麻烦。” “至于上品符师,持流云阁客卿令牌,视为一等!便是我见了,都要客气三分。道友有这样的朋友,不妨引荐一番。” “这血灵果,就当是赠与你了!” 王平哪里敢接过来,脑袋如同拨浪鼓般,使劲摇晃。 嘴里叨叨道:“无功不受禄,公子怕是高看王某了。我若识得那般人物,又岂会被罗刹教逼迫至绝境。” 旋即,他像是打开话匣子,一吐心中不快。 “我不过是一介下品丹师,自由惯了,不愿受人约束。不知从何人口中传出,那罗刹教偏是认定我为中品丹师,以我妻子的性命相邀,威胁我成为他们的客卿。” “今日话说到这里,那罗刹教我算是得罪了。索性便和盘托出,公子有所不知。” “王某年轻时也曾憧憬过大城市的修仙生活,踟蹰彷徨半生后。虽实力低微,见识倒是涨了点。” “若是换作其他金丹宗门,邀我成为客卿,即便不是中品丹师,我也加倍努力,力争早日成为中品,欣然前往。” “可那罗刹教的客卿,他是客卿吗?张公子说是吧。” 张三听得王平此番肺腑之言,似乎可以身临其境的体会他的艰辛与不易。 故而深有感触,接过话茬道:“是呀,什么客卿,不过是牛马罢了!” 旋即,待得话语出了口中,却是意识到不妥之处。 望向一旁的王平,嘀咕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说吧。” “公子你说了,说那罗刹教的客卿乃是牛马,语气中十分愤怒,显然是瞧不起此类行径!” 张三疑惑道:“有吗?” 王平肯定道:“有的,我听的很清楚。” 既是如此,白衣公子也没有过多在意此事。 挥了挥手,转移话题道:“不知你那位朋友可愿成为流云阁的客卿?” 这个问题将他们彼此拉回现实之中,王平顿了顿后,清一清嗓子。 “咳咳,公子有所不知。我那位符师朋友,此刻正在水深火热当中,急需援手。可亦不过是下品符师,哪里请得动筑基修士。恐怕是不能加入流云阁了。” 察觉到张三的一丝不悦,王平继而讲道:“对此,我很抱歉。” 豪爽的公子哥,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满他的此番答复。 这王平莫非以为他好脾气太好,可以随意开涮? 底下的仆人见了,他哪里来的威严? 便是在他心中有不少愤懑积攒时,旁边的中年俊男,给了他一个惊喜。 却道:“呼,王平深感惭愧。若是流云阁看得起我这样一位下品丹师,我倒是可以成为流云阁的客卿,算作我那朋友的弥补。” 而后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低语道:“谁让我交友不慎呢?” 话音落下,王平立刻表示反悔。 急切的张口道:“不行,那罗刹教便是吃定了我。放言无论如何,也要我加入其中。我只怕这般,会给流云阁带来麻烦。还是算了吧,前半生牛马惯了,后半生仍是牛马又何妨?” “不过是生来注定的命运安排罢了,烟雨任平生!” 张三十分不满意他的说辞,当即驳斥道。 “哼,王道友莫非看不起我流云阁?” “罗刹教不过是背靠元婴宗门,狐假虎威罢了?流云阁遍布东域百国,又有何惧之!” 白衣公子语气坦然,言语中的骄傲自得不似作假。 接着又道:“我张三早就看不惯那罗刹魔教弟子行事,若非家父拦着,定要好生说道说道。” “王道兄,你莫慌。你本就不是他罗刹教的客卿,有自己的自主选择;便是他的客卿,你有心退出,那魔教还能阻拦乎!” “我与道兄一见如故,深知你乃是做大事之人。便放心大胆加入我流云阁,谅那罗刹教,也不敢轻易在坊市内寻你麻烦。” 见这位公子哥如此爽快,王平哪里还敢收回刚才的话语。 泼出去的水,它是能收回来的吗? 于是乎,只好忐忑应承道:“如公子所言,在下愿成为流云阁的三等客卿!” …… 傍晚,斜阳西下。 余晖映照下的青石板路,逐渐有富贵之家亮起白炽的灯火。 晚风轻抚,正好吹散了白日的酷热,使人舒畅。 王平赶到家中时,陈韵容犹如一座望夫石般,枯坐家中,玉容上浮现淡淡哀愁。 见得他推门而入,眼眶微红,旋即不顾身上的长裙拖沓。 径自朝他扑来,似乳燕投怀,又如同二八芳华的小女子般矫情,小鸟依人。 “夫君,你可算是回来了。” 美妇人在男子结实的胸膛中狠狠的蹭着,贪婪的享受着那股熟悉的气味,怎么也不腻味。 她很害怕,娇躯微微颤抖。 王平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光滑玉背,轻声说道:“嫂嫂,都怪我不好。却是忘记了外边风沙大,不声不响的推门而入,令嫂嫂眼里掺了沙子。” 怀里的美人身姿曼妙,温香软玉一般,死死挂在他的腰上。 嘴里呜咽着,轻语着,酥酥媚媚,楚楚动人。 “都怪夫君,都怪你!今晚,我要好好罚你背刺妾身!” 第十五章 湍流 众所周知,我们的世界里有各式各样的湍流状态。 研究湍流,就是在探索世界的本质,有利于生命在混沌且强烈变化、相互耦合间、耗散的流体运动状态下完成延续。 王平经过整夜不眠不休,面对着湍流,辛勤劳作,却未能领悟它的运动规律。 “呼,涓涓细流,汇成涛涛江海,岂是一日之功?” 他先是总结,而后反思。 “事物总是在矛与盾的纠缠间螺旋发展,不断前进。时间恒久远,空间无限大。我唯有用渺小如尘埃一般的身躯,日复一日,追寻着生命的本质,才有可能领悟真谛的那一天!” 这样的一个晨光熹微的清晨,独自醒来的王平感悟道。 罗刹教的逼迫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胸口上,始终无法喘过气来。 便是他的嫂嫂,普通妇人,没有了解清楚事情原委。 深居简出后,几番交流下,也能猜出几分。 大致是明白他们被人惦记上了,极大可能是来自隔壁的那对邻居夫妻。 她远远的看过几眼,就察觉对方的实力比自己的夫君还要强盛许多。 故而,能够给夫君造成极大的压力。 近些日子,她修炼做饭时,时常可以窥见屋外,那对夫妇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他们这里。 起初,她还以为晚上的动静太大,扰民。 后来,联想到夫君忧心忡忡,便懂了不是那事造成。 可惜她实力孱弱,堪堪有着练气二层的修为,帮不上什么忙。 忖道夫君与她居住以来,勤耕不辍,风雨无阻。 想来或许是漂泊在外多年,总是以此类方式抒发心中郁闷与负面情绪。 她能够做的,也只是在这方面忍受一些煎熬,白天多喝些灵泉的泉水罢了。 王平早晨起来,时常会听到美妇人在梦中呓语。 “夫君,妾身还能坚持,容,容儿可以的……” 每每如此,王平便顿感心疼。 先是将美人散乱的秀发规规矩矩的梳理好,撩到面庞两侧。 再俯身对着那张性感的朱润红唇一吻,温柔道:“嫂嫂,且放宽心。风雨过后,便是彩虹。” 那妇人似乎真的听了进去,嘴角微微淡笑,恬淡文静。不施胭脂水粉,仍艳若桃李。 一次进账足足二十块灵石,王平决定好好犒劳一番自己。 遂起身做了顿丰盛的早饭,灵米粥搭配灵米粥,肚皮鼓的涨涨的,吃的饱饱的,浑身上下,充满气力。 怕是嫂嫂醒来,他还可锻炼两个时辰。 可惜,这一愿望注定无法实现。 王平替陈韵容掖好被褥,将灵米粥熨好放置在旁。 走进隔层之中,照例是一番吐息纳气,吸收灵石与外界提供的灵气进入体内。 当然,今儿个他则多了一道工序。 留存于血肉之中的练气丹药,药力仍在,需要他不断运转功法修炼,加速消化,转变成己身的灵气。 修炼无已时,这般功夫,一睁一闭间,已是过了晌午。 “嘶,我又恢复了当初修炼时的感觉。” 练气修行,犹如闯关爬梯,徘徊不前,则浑身难受。进一步,则天差地别,顿觉前途繁花似锦,风景怡人。 故而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便是练气丹价格如此昂贵,远超金创丹、祛毒丹的售价,为无数高阶练气修士疯狂追逐,竞相争购的神药! “呼,也许不用月余,我便能突破至练气六层了!” 好在,王平亦是懂得欲速则不达,过犹不及之理,没有一门心思扑在境界的修炼上。 而是合理安排好时间,将心神集中到他在此方世界赖以生存的手段上来。 开炉炼丹,结印控火。 行云流水间,一气呵成。 万般经验加身,无数次的炼丹总结,使他不用担心程序出错。 无他,唯手熟尔! 就像他前世一般,做了二十年的修水管工人。 人家的水管漏不漏水,他一试便知! 第一炉,大吉大利,直接成丹。 如是这般,每个日子里,王平重复着相应的安排。倒也不会厌倦,只觉得神采奕奕,越发觉得未来有了希望。 …… 半月过后,乱流涌动。 在罗刹教所辖的别苑中,罗云怒不可遏。 坐在主位上方,他丢给下方低着头颅的李忠一册竹简。 “你看看,你个废物做的好事!” 猛然被竹简砸中脑袋,李忠人是懵的,他却是不知这位反复无常的罗师兄,为何如此生气。 将竹简死死攥在手***手屈身拜道:“罗师兄且放心,那王平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已经按计划对他进行极限施压,不出半月,保管让他为您效力!” 话语中,谄媚味道十足。 可却是热脸贴了冷屁股,本来就很生气的罗云,这下子更生气了。 闻言后,猝然起身,来到他的身旁。 只听得“啪”的一声,那原本弯腰的李忠,脸庞肿得通红! “废物就是废物,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挨了一巴掌的男修,却是不敢有任何还嘴的地方。迅速的翻开竹简一查,神色阴晴不定。 心底里早已记恨上了王平,念道:今日之辱,全怪你王平所赐。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已经计划好了,将王平绑来,替罗刹教炼制丹药。利用完后,派遣到浮梦楼里,成为新一代的“花魁”。 令其受尽万般凌辱,方才能泻他心头之恨! 殊不知,罗云此刻对他已经丧失耐心。尤其是得知王平耍了他们,加入到流云阁后,一时奈何不得。心里怒火中烧,只想将李忠大卸八块。 “练气八层常有,而中品丹师不常有。” 身为金丹宗门的弟子,罗云心中十分清楚明白两者之间的价值差距。 原本到了清风镇这个偏远的小镇里,他不是很情愿。可这是宗门任务,无法推辞。 怀揣着火气来到此处后,得知竟有一位自由的中品丹师。 当日,他便仰天长啸:“哈,真是天助我也!” 有了一位中品丹师在麾下,他足以可以大批量的生产高阶练气修士,拉拢人心。甚至,自己亦是可以快速抵达练气九层,极大程度缩短筑基时间。 到了那时,他在罗刹教的地位,将节节攀升,便是真传弟子,也有望获得! 可惜,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眼前的杂碎毁了,如何不让人气急。 一抹冷冷的杀意在他心中酝酿,欲杀之而后快! 第十六章 献宝 空旷的房间内,静谧的落针可闻。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李忠,对此是再熟悉不过。身体下意识做出预警,而无需大脑仔细思考。 他便明白了这位罗魔头十分不满意此事,已经起了杀心。 不由心底发寒,打了个冷噤! 手脚更是冰凉,神色逐渐慌张起来。 没有人不怕死,越是活的久远,越是想要活的长久。 别看他在这些大宗弟子眼里的地位十分低下,可相比于亿万兆芸芸众生,他可是好上太多。 此间的练气修士,寿元一百五十载,已经抵得上凡人的两世。 若能成功筑基,则可以享三百寿命,坐看人间王朝由兴盛到衰亡! 而他李忠,其实距离筑基并非毫无希望。以现今练气八层的修为,仅需在大限来临之前,完成筑基,即可延寿活命。 虽说年龄越大,修士的生命旺盛强度会逐渐衰弱,无形中增加筑基难度。 可,希望还是有的。 至于考虑与这位有着“魔头”称呼的罗刹弟子拼斗,他暂时不敢有如此胆子。对方出身金丹宗门,一身修习的功法秘诀皆在他这样一位散修之上。 同等境界的比斗,他肯定不会占据上风。 而此地可是罗刹教暂时落脚之处,可不止一位高阶修士。动起手来,李忠怕是不消几个回合,就会被这些罗刹弟子擒拿。 到了那时,便是真的无路可逃! 当然,他也可以寄希望于坊市的规则,严禁私斗。 可那般,亦不过是痴心妄想。 威胁王平一事,全程由他谋划,岂能不懂其中道理。换作上阳宗管辖清风镇时,一切相安无事,各方势力相互牵制。 为了维护坊市的稳定与特殊,联手制定这样的规则,自然会约束手下门人遵守,起到示范作用。再震慑宵小之辈,由筑基修士出面镇压局势,就形成了往日的和平景象。 然天有不测风云,即便是超然的金丹宗门,亦是会自顾不暇。 逐渐混乱无序的清风镇,野心家蠢蠢欲动,期望重新洗牌,瓜分利益。暗流涌动,风起云涌间,潜规则便很大可能被突破。 尤其是,另一家金丹宗门罗刹教的闯入,兴许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以他们行事作风,死个把人,又算得什么? 这亦是他李忠十分自信,知晓王平无法逃脱的根本底气。 可惜的是,这样的大网,却是丢到了他的身上。 如他这般没有倚靠的散修,于罗刹教的地盘上被杀,甚至不会引起外界任何波澜。 罗魔头若是狠辣一点,还能倒打一耙道:“李忠私自闯入罗刹教内,盗取宝物,被巡逻弟子抓个正行。按照宗门律例,处以死刑!” 有理有据,名正言顺。便是那些中立势力,试图维护旧的秩序者,亦是无法可说! 冷汗直流的李忠似乎早已忘却了脸上的红肿与痛楚,此刻更多在意与绞尽脑汁思索的则是如何脱身。 千钧一发间,他仿佛寻到了一丝光亮。 据外界传言,罗云颇为喜好女色,尤其是高阶的美艳女修。 起初得知对方癖好后,他便很少让自家妻子来接触罗刹教,怕的就是被这魔头盯上。 可现在,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只好在心中愧疚道:“冰筠,为夫对不起你。” 一咬牙,为了活命,连忙开口求饶道。 “罗师兄,我罪该万死。却是我的失职,让那王平骗了。为了弥补过错,让师兄消气,我愿意奉上宝物,但求师兄再给我个机会。” “我便是绑,也会将那王平给您带来!” 罗云意味难名,犹如看着一只虫子般,不带感情色彩的眼光从他身上飘过。 他十分享受猎物死前挣扎的表情,那会使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活动一番手腕过后,这位核心弟子转身回到座位上去。 桀骜道:“那就看你这份宝物,值不值得我暂且饶你一条狗命了。” 旋即,颇为期待的看着眼前这条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的废材。 此类人,他见得太多太多了。 为了活命,不惜出卖一切,将尊严践踏,将灵魂卖与魔鬼。彻底的暴露出自身的卑劣与肮脏,与往日的虚伪形成非常浓厚的反差。 他最是喜欢看他们这般,牢牢抓住仅有的一根稻草,凄惨的恳求着。 李忠听得高位上那身份卓越之人的言语,不忧反喜。 哂笑一声,说道:“师兄放心,此物您一定满意。” 旋即,他开始描述起自家的妻子是何等漂亮,出尘,犹如万年的寒冰美人,丰神玉肌,缥缈而孤高。 更加出彩的是,她那妻子的修炼天赋比之自己,还要厉害许多,已经拥有练气七层的能力。 果然,罗云眼底浮现出一丝欲望,对这样一位美人生了浓厚兴趣。 甚至,巴不得当晚就一尝鲜嫩。 不过,他很快责骂道:“你有此娇妻在家,为何最初时不曾献上来?” 李忠冷汗直流,顾不得擦拭。 战战兢兢说道:“我那妻子颇为孤傲,十分忠贞。若是强迫她来,很有可能打扰到师兄雅致。故而近日来,我总是劝诫,她算是有了改变心思的念头。” “哦?既是如此,你便回去。明晚,我要在此处设宴,招待美人。” 李忠大喜,快速退到离门不远的地方。 接着又道:“那王平不识好歹,也有位貌美如花的妻子。师兄若是感兴趣,我倒是可以替你分忧。” 罗云似笑非笑,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两眼后,并未回应。 待得李忠离去后,他才对着旁边静候的弟子说道:“五师弟,你去跟着他。若是敢耍花样逃走,便直接……” 陈风闻言,咧嘴一笑,道:“嘿嘿,此事简单。我倒是希望这跳蚤有胆子逃走,给我见见血。” 而后,无声的消失在大厅内,循着那缕残留的气息跟了上去。 徒留罗云斜靠于妖兽皮织就的毛毯上,头脑中分外清明。 “王平,你倒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便要你好看。” 只是,联想到流云阁的实力,即使是无法无天的罗刹教,仍然十分忌惮。 他摸着手指,幽幽道:“短时间内,却是无法拿捏你这只蚂蚱,姑且让你蹦跶一段时日。” 快了,他计算着日子。 清风镇,很快便是罗刹教的囊中之物了。届时,一切还不都是予取予求? 第十七章 黑寡妇 刚被赏了一个大嘴巴子的李忠,还来不及消肿,只是用外用的金疮药敷了几下。感觉没有大碍后,便匆忙赶回家中。 却是听闻隔壁那床板十分不牢靠,嘎吱作响。 眼底划过不耐烦的意味,隐约间,还有些许羡慕。 狠狠瞥了一眼那个方位后,却是进了自家门里。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致骨血匀。 那女修秾纤得中,修短合度。身上披着一淡绿色的轻纱,内配有长裙,完美的衬托出整个人的身形。 盘坐在屋内,犹如一朵寒梅,孤芳自赏,冷艳无瑕。 她的话极少,多数时候都是处于修炼之中。 见了李忠回来,眼皮不过是抬起。知晓是谁后,没有过多理会,继续沉浸在修炼当中。 男子搓了搓手,来到她旁边,席地而坐。 谄媚道:“冰筠,我回来了。” 骆冰筠琼鼻一皱,鼻音清冷。 “嗯。晚饭已经替你备好,你自个去吃吧,我还要修炼。” 她倒是没有关心起李忠脸上的伤势,这些天来,她这位夫君接触外界许多冒险家,起冲突倒是常态。 一点伤情,她神念扫去,便是明白无甚大碍。 而囿于性子冷淡,不善于言辞,没有太多关心话语。 李忠对此亦是习以为常,不曾放在心上。 倒是没有急迫的前去吃饭,反而继续道:“冰筠,你先放下修炼,我有一件重要之事与你相商!” 骆冰筠纳闷,其人向来是独断惯了,哪里会与她沟通大事,今儿个从一进门,便不是特别对劲。 可想到他那行事风格,心思深沉,却也能够理解。 故而美眸凝视着他,静待对方开口。 岂料李忠竟直接起身,接着跪在她面前,神色癫狂,言语恳切哀求。 “冰筠,你我夫妻一场,可要救我呀!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一命了!” 骆冰筠见他毫无气节,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偏的是此人没有任何尊严的向她下跪。 正如他所言,她们乃是夫妻。 虽是有些厌恶与不喜,可丹唇贝齿吐出的言语,还是颇为软弱。 “你先起来,有事好好说。这次是要多少灵石,我话先说好,真的没多少了!” 记忆中,对方每次祈求讨好时,便是为了向她索要灵石。 几十年来,她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冰筠……” 李忠忙是起身,一手欲抓住骆冰筠的柔嫩白手。 凛若冰霜的冷艳女子用一道灵气甩开,侧目道:“你休要来这套!到底为了何事?” 李忠知晓眼前的女子外在是幽冷孤傲了些,可内里的性子却是乖巧忠贞听话的。 依照凡俗界的三从四德来讲,他的妻子便是如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不然,也不会每次都默许他的行径,给予灵石供他花销。 “冰筠,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这一次,被那王平害惨了!” 言语中,提及王平,他还十分凶厉,记恨心怀。 “那日你也在场,我好言相劝,替他谋了个富贵前程。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共同加入罗刹教这样一个金丹宗门,从此不再是地位卑贱的散修。” “可那贼子王平,利用我一片好心,故意推延。我念及邻居情意,在罗云师兄那里替他好生求情,才多了两月考虑时间。” “他倒好,于半月之前,悄然成为流云阁的客卿。将我害惨,以至于被怒上心头的罗师兄扇了一巴掌。” 骆冰筠平静的听他叙述半天,末了冷冷道:“你这是该的!我早劝说过你,收起那点小心思。你偏是不信,还要替别人做选择,为了加入罗刹教却是疯了!” 李忠情绪并不稳定,似乎很在意一些事情。 道:“我是疯了,可还不是为了你我今后的前程吗?这些年跟着我,风餐露宿,受人嫌弃的散修生活你没过够吗?” 美艳女修沉默不语,她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几十年相处下来,对方什么心思,她岂能不懂。嘴里说的好听,可实际为了什么,或许只有李忠自己才清楚明白。 她也累了,不屑于去争论无关紧要的话题。 李忠也没有过激,毕竟后续还有十分重要之事需要妻子的帮忙。 于是语气变得和顺,冷静的说道:“罗云身为金丹宗门的核心弟子,被那厮挑衅戏耍,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而王平背靠流云阁,他一时奈何不得。只能寻我出气,要我性命。” “适时,我感知到杀意过后,便害怕极了。本想拼死一击,来给你报信离去。” 李忠先是吐了一口气,转而神情激动起来。 “那罗魔头生性喜好美人,尤其是高阶女修。竟不知从何得知了夫人你的消息,却是贪图你的美色,要你陪他。” “这厮欺人太甚,仗着核心弟子身份为所欲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骆冰筠听到这里,心底对他无比失望。 不由愤懑的质问道:“你是让我去配那魔头罗云?” 李忠忙应道:“冰筠,我真的没办法了。罗刹教的行事方式,你不是不清楚。形势比人强,我只能求你了。” “你放宽心,过了明晚,你我仍旧是恩爱夫妻,我对你的情意绝不会有半分改变。你行行好,救我一命可以吗?” 那长相美丽,白璧无瑕的艳丽美人,此刻却是不再是从前那般清雅。 甚至气笑了,玉手一指,喝道:“你便是如此对待妻子的?” 质问过后,先是缄默无声。 片刻后,她又冷淡道:“我若不愿呢!?” 李忠顾不得其他,若是妻子不答应,他就要命丧罗云之手,彻底绝了修仙长生的梦想。 世俗的伦理观念早已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故而要挟道。 “骆冰筠,你莫忘了。当年,是我从贼寇手里将你救出。不然,你沦落到那群人手中,下场可比现在惨烈千百倍。” “是我,一阶练气四层的散修,冒死相助,这才得以逃脱。你欠我的,可是一条命!” 骆冰筠神色凄婉,哀怨道:“是吗?对,我是欠你的。可这么多年的以身相许,供你修炼多年,还不够吗?” 既然摊牌过后,李忠也不再犹豫。 声音变大,像是将这些年来的苦闷都要宣泄出来。 “哼,以身相许说的好听。你根本看不起我,每次行事如同死尸一般,毫无乐趣。我早就受够了!” “在你眼中,只有修炼,我不过是你内心自我安慰的可怜虫罢了。” 说罢,他厉色道:“明日,你必须去!” 骆冰筠扬起雪白的脖颈,神色漠然,语气坚定道:“不去!” 忽然,一股强烈的气势席卷至王平所在的院落。 他本就因隔壁的吵闹声,差点鸣金收兵,成为败军之师。 搂着嫂嫂,心思烦躁,无心睡眠。 又被这道强大的气势惊扰,故而起身套好衣物。 安慰好嫂嫂后,走出门外查看起来。 却见半空中一位浮翠流丹、风娇水媚的黑裙女修神色不善,落在庭院中央。 怒道:“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一边是嘎吱作响的床板永不疲倦,扰人清修;一边是争吵声不绝于耳,却是为何?” 王平自是面色尴尬,好在脸皮薄是薄了点儿,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气度还是要有的。 于是看了眼发飙的黑袍女修后,按记忆所知,几乎猜出对方身份。 这应该就是许久不曾露面的第四家邻居,人送外号黑寡妇,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见了面。 第十八章 李忠之死 黑衣长裙勾勒出了黑寡妇曼妙浑圆的身姿,其曲线之玲珑,宛如造物主精心雕刻过。 该丰满的地方绝对称得上富庶,而该瘦的位置亦是恰如其分。 柳腰纤细,不减半点风采与神韵。 由天蚕丝织造而成的羽衣包裹下,雪白的肌肤在黑夜里亦是光源。 见了王平出来后,仅是看戏,不禁碎道:“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人并未掩饰,是矣,立在不远处的王平自然是听得清楚。 到了嘴边的反驳之语:你都没见过我的东西,怎能知道宝贝不宝贝,好是不好? 余光注意到那黑寡妇面色严肃,他只好生生咽了回去。 “呵,好男不跟女斗。” 显然,黑寡妇的注意力不曾放在王平这边。她不是第一天在此居住歇息,平日无事,连人影都见不着。 今儿个现身出言,定是因为隔壁夫妻的争吵。 作壁上观,才是一位友好邻居应有的良好品德。 总不能去火上浇油,给对方添堵吧。 李忠与骆冰筠同样意识到了彼此吵架的声音太过响亮,显然,后边的争论与响动被院子里的其余邻居得知,正在外边兴师问罪。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出得门来。 还未待李忠笑语相迎,作出赔罪之意。 那黑寡妇直言道:“要我说,李道友。平日里胃不好,吃点软饭便罢了。可若是端起饭碗,还要砸锅,那可太过下作了。” 李忠回怼道:“黑寡妇,我们夫妻两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足。” 针锋相对间,那黑裙女子也未多言。 她向来是喜欢不讲道理,尤其擅长用拳头来解决。 眼见这位蛇蝎美人动怒,随时可能动手,李忠下意识的怂了。 坊市内动手,他是无论如何都会吃亏的。 黑寡妇的夫君死的早,许多年来都是独自一人流浪。没有倚靠任何男修,相当独立自主。 以弱女子之身闯荡于深渊冒险秘境中,凭的不是她身段如何风骚,而是她出手便要命的狠辣,蛇蝎心肠,带刺玫瑰,是所有坊市内的修士对她的评价。 一般人,还可能讲道理。 可黑寡妇显然不是,发起疯来,那可是随时会动手的。 李忠不过是练气八层修为,反观黑寡妇,据说已经练气圆满,只差一颗筑基丹便能筑基了。比斗动武之中,他不过是自取其辱。 另一面,坊市私斗,他总是吃不了兜着走。 冷梅掷地有声,问道:“我便是就要插手,你又能奈我何?不服,你可以试试!” 李忠则是敢怒而不敢言,愣在原地,脸皮比外边的城墙还要厚上三分。 饶是王平见了,都要给他竖个大拇指。 “忍常人所不能忍,这份心性,了得!” 见他主动低头,认怂,冷梅可不想就此放过,得势不饶人。 继续道:“你这般恶心之人,竟强迫自己的妻子与他人睡觉,我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欺负弱女子,算得上什么本事。” 旋即,她看向一旁神色凄惨,哀莫大于心死的悲情冰美人道。 “哼,离开了男人,你照样能过的很好。你且随我回家,我倒要看看他能怎样!” 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骆冰筠走向自己的房屋。 王平作为吃瓜群众,看了一场大戏。 他只知夫妻吵架,却是不明缘由。那李忠本就与他结有恩怨,自己又怎么会管他的家务事。 猛然间明白了这位恶邻的特殊癖好,大为震撼。 “原来李道友有此爱好,我却是小看道友了。” 对他那冷艳绝尘的妻子生起一丝怜悯,感慨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李忠不敢对黑寡妇有任何驳斥,可见了那个怨恨的王平,自然没有太多的忌讳。 是矣,听闻他的嘲讽后,脸上先是通红。 旋即怒怼道:“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王平!莫以为加入流云阁,就能保护你一辈子。罗云师兄迟早会找你算账的!” “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吧,可千万别离开了乌龟王八壳。” 而后,更是朝他屋内凝视一番道:“你那妻子,我倒要看你能庇护几时。不妨告诉你,罗师兄已经盯上了她。” “哈哈哈,你以为自己能躲避开吗?” 黑寡妇十分反感李忠此人,对他的言论颇为不喜。 于是道:“趁我还未彻底生气,你给我滚的远远的。不然,我会让你这皮毛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体验一番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此言一出,李忠顿时收敛起来,不复先前的猖狂。 不甘的瞥了妻子骆冰筠一眼,说道:“冰筠,跟我一起走,我不能没有你呀!” 冷梅抓住骆冰筠的颤抖的娇躯,眼底寒光一闪。 须臾间,一道狼狈的身影跑出去很远。 他一路朝着郊外而去,不敢停留。 事到如今,他怨恨所有人,冷梅、王平、骆冰筠、罗云、魏明成全都该死! “坊市却是回不去了,此事办砸,我在那罗云眼中,已经是必死之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他还在流连美色,贪图享乐而来不及反应。” “我先行离去,暂时摆脱罗刹教的范围。待得将来,将你们这些所有贱人逐一折磨至死。” 赶了好久的路,夜尽天明时分,他总算出了坊市,不由松了口气。 “呼,暂时安全了。” 却在他大喜之时,放松了警惕。 背后一道冷箭袭来,紧跟着的,便是足足两张中品天火符与两张中品雷霆符,在中品阴影符的遮掩下,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他覆盖下来。 李忠一时不察,中了暗算,避无可避。 一下子便遭受到了重创,回身看去,一冷酷弟子立在十丈之外的小丘上,注视着他。。 那种眼神,李忠并不陌生。在魏明成临死前,他同样见过。 是矣,他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 连忙服下一粒疗伤丹药后,运转灵气,朝着深渊的大雾里急速奔去。 到了这步田地,他对罗云彻底死心。无论他如何求饶,对方一定不会发过他。 唯有进入到深渊内,凭借凶险的地形,与大雾的遮盖,他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嘶,简直是弱小的可怜虫。原本还以为可以好好玩上一段时日,不曾想,果然如罗师兄所言,废物一个,连利用价值都没有!” 陈风的手里突然浮现一条灵蛇,吐着蛇信子,充满着嗜血的情绪。 他摸了摸那蛇的头颅,沉吟道:“去吧,今日好生饱餐一顿!吃了他,你就可以陷入沉睡中,静静等待晋升二阶灵兽的契机了。” …… 王平朝黑寡妇垂首,作揖道:“刚才,多谢道友相助。” 冷梅不耐烦道:“粗鄙之人,你算是自作多情了,老娘不过是瞅那李忠不顺眼而已。” 话音落下,已经携着骆冰筠消失眼前。 见状,王平摇了摇头。 不论这黑寡妇是何居心,总归是仗义执言,替他打发了恶邻李忠。自己理应承情,而对方认不认可,那却是另一码事。 而后,他同样关紧门扉,搂住嫂嫂酥软水润的娇躯,继续完成未竟之事。 靠近最右边的屋子里,没有享受一刻宁静的冷梅。 又隐约听闻了那熟悉的震荡音律,眉头紧蹙。 来到窗前,目光侧视了声响传来的屋子,陷入沉思之中。 骆冰筠亦是心思紊乱,今夜似乎格外漫长,耳畔的噪音从未消停过。 一夜未睡的,整个院子里,是每一个人。 第十九章 大丰收 其实,昨晚的那番争吵,王平绝不只是一介看客那样简单的吃瓜。 李忠临行前的言论,交代了许多信息。 他这才明白盯上自己的罗刹教弟子姓甚名谁,而在以前,对方犹如天仙一般,高居在上。 于幕后遥控指挥,单是放出言论,就令自己力不从心,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现在,他清楚的知晓了主谋,自然是冤有头,债有主。 哪怕是十年,二十年过去,这因果,他是要对方偿还的! 不光如此,从李忠的话语中,他还得知一事。 罗云,很可能恼羞成怒,将对他身边的人动手。 而自己没有其他亲人,只有嫂嫂。以罗刹教弟子的名声,他不惮以最大恶意揣测对方。 是矣,刚加入流云阁,缓解压力后放松下来的神经,便随这变化而紧绷起来。 他乃是流云阁的三等客卿,在坊市之中,料想罗刹教会忌惮三分,不敢动手。 可陈韵容仅是普通妇人,一介女流。 在坊市愈加紧张的气氛下,谁也不敢保证那罗云不会打破潜规则,对他的嫂嫂出手,以此来要挟自己。 他算是明白一个道理,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不招惹人,可总有人看我好欺负,偏要来寻麻烦。” 这一刻,他对于实力愈发迫切起来。 “呼,看来,苟是很难苟住的。眼下,唯有不再隐藏身份,增强自己在流云阁内的地位,或许才能庇护他们夫妻周全。” 还未曾睡去的美妇人躺在他的怀里,强打起精神。 握住王平的手指道:“夫君,昨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心细如发,察言观色间,懂得体会男人的不容易。 本欲睡回去,缓解疲惫。可发现了夫君眉头紧锁,显然是遇到了难题。 陈韵容没甚好做的,唯有体贴温柔相伴。 “夫君不必太有压力,妾身只要陪伴你左右,但求平安喜乐。待得积攒了一些钱财,我原为夫君生个一儿半女。如此,人生也便知足了。” 感受到美人的心意,他忍不住在其红唇上做了个记号。 接着宽慰道:“嫂嫂放心,事情不大。不过是有人死心不改,还想毁坏我们这份平静的生活罢了。” “我不会任人拿捏,而不敢反抗。为了嫂嫂,也为了将来的孩子,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我都会将敌人狠狠扼杀!” 美人吐气如兰,贤惠且温婉。 她早已不是懵懂的年轻姑娘,对世界还抱有特殊幻想。 几十年生活下来,对修仙界的法则亦是了解了七七八八。 故而,她没有说什么不去打打杀杀退隐山林,过世外桃源的空话。 只是将一头秀发埋在男子胸膛处,柔声道:“夫君尽管放手去做,妾身会将家中照看好,等你回家。”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普通事情,她早已打理的井井有条。该问的与不该问的,方寸之间,拿捏的十分到位。 到了夜幕笼罩时,又迎着他的兴致,任他施为,还有什么不好。 他们腻歪了许久,王平临近晌午,才起床来。 一如当初那样,持之以恒的炼丹,金创丹、祛毒丹、练气丹,丹丹入炉,粒粒分明。 原本上次购置来的九份材料,在半个月里快速被他消耗殆尽。 开足马力,疯狂炼丹的王平。 更是成功炼制出三十粒练气丹,将九份练气丹的材料挥霍一空。 他不过是初入中品丹师,练气丹的成丹率只在三层左右。远远低于炼制基础的丹药,因为炼制后者的成丹率,他可是足足有着五层。 九份基础丹药中,拢共出炉五十四粒金创丹,十八粒祛毒丹。 当然,王平对此,已经相当满意。 无他,练气丹的利润实在是太大了。 除却自己修炼所需消耗的丹药量,剩下的三十粒,他可以全部售卖出去。即使是最低级的四道丹纹练气丹,也能卖到每粒四块灵石的价格。 所以,光是炼制练气丹,他即可赚取一百二十块灵石。剔除掉成本,也能纯赚七十多块灵石。 这其中,还不包括他自留修炼的练气丹,也不包括贩卖给流云阁赚取的贡献点! 另一方面,加上上次结余的丹药,他还有九十粒基础丹药在手。这些资源,换算成灵石,少说也能挣取一百多块灵石。 “嘶,无怪乎那罗云盯上了我。” “中品丹师的敛财手段,远超其他同期的符师、阵师、炼器师以及驯兽师等。” 有句话可谓是经典名言:灵石有价而药无价。 说的便是丹药的普世性需求,每一位修仙界的修士,生老病死,都离不开丹药辅助。 他这样的丹师,即是整个修仙界里的香饽饽职业,地位尊崇,为各方势力所拉拢。 同样,至此,王平总算理解了张三的种种试探行为。 盖因,交好一位中品丹师的利益是十分庞大的。他付出的代价并不算昂贵,左右不过是几十块灵石的药材钱。 当然,每一次的“恰逢”却也是心照不宣之事,从中足以窥见张三的品性上佳,值得合作。 将几种丹药分门别类,放置于相应字符写着的丹瓶内后。王平将三分之一放在隐蔽之处,三分之二则放到腰间的储物袋里。 旋即推门出去,牵住嫂嫂的小手。 出的门后,朝着黑寡妇冷梅两人居住的地方而去。 立在门外,王平敲门问道:“骆道友与冷道友在家吗?” 开门的是冷梅,数日未见,她的穿搭并未有丝毫改变。黑色的长裙,隐隐还能看见渔网的形状。将其那双匀称无一丝赘肉的美腿展示的曲线完美,引人浮想联翩。 见了他们夫妻,又看了眼没有做声的冰坨子骆冰筠,便开了房门,迎两人进了屋里。 黑寡妇没好气道:“你来此作甚,莫非要让我们当面见识一番你们夫妇的恩爱时刻?” 这是什么虎狼之语,竟出自冷梅之口。 骆冰筠对这些不甚感兴趣,还没什么所谓。可传到陈韵容耳朵里,却是羞赧的无以复加。 王平正欲说明来意,环节嫂嫂的尴尬,可抬头望去。 不知何时,那冰山美人头顶竟飘荡着一行字。 这一幕,似曾相识燕归来! 第二十章 桃杏风香帘幕闲(求收藏追读) 王平的记忆又伴随着相似的场景,回到了那天。 他接受了宋明道友的托付,前去看望嫂嫂时,出现的一行字眼。 如今,面对着骆冰筠,他的青帝系统再次作妖了。 唯有他可见的面板屏幕上,清晰的浮现着。 “可并联对象:骆冰筠(桃杏风香帘幕闲,骆家门户约花关,一片冰心在玉壶。) 特殊寄语:谁怜越女颜如玉?缥缈孤鸿影。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日行一善,终有回报。可慷慨解囊,救人于水火之中。 祝福:并联后可解锁。” 王平表面上沉着冷静,实则心中泛起阵阵浪花。 他本是良人,奈何冥冥之中,有无形的安排推动着他的人生轨迹。偏的是金手指解开的方式特立独行,独具魏武时代的风骨。 体会到嫂嫂带来的桃花潭水祝福后,王平当然对新的祝福抱有极大的期望。 盖因,生命源泉可以给予他恒久的寿命,变相使得王平成为长生之人。 虽说因为他的实力不断变强,而陈韵容实力进阶缓慢,深海寻宝获得祝福的难度逐渐增大,可相较于无限人生,那某几个驻点的短暂停留并不改变结局。 可以预见的是,若是王平、骆冰筠、陈韵容三者情愿的状况下,他成功并联后,自身实力肯定会得到某方面的特殊强化。 “呼,不对劲。按照系统给予的提示,骆道友的夫君李忠却是陨落了,遭人毒手。可半月以来,我从未听得任何消息。” “恐怕,罗刹教对清风镇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恐怖地步!”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后,唯一剩下的答案,即使不太可能,那也是真相。 据现有的情报信息,与李忠有恩怨的暂且无非是他、罗云等、冷梅这些。其中王平与冷梅这些时日来,低头不见抬头见,晚上不见也能听见。 算是没有时间,况且,以冷梅那性子,大概不会有动机。 再结合罗刹教给人的固有印象,那罗云更是号称“魔头”,对李忠痛下杀手,再是情理之中不过。 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他还是不能武断下决定。 于是乎,准备试探一番这两人。 “我夫妻二人上门,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事。与李忠道友那晚一别,却是从未相见。身为他的邻居,我很担心他的安危,不知两位道友近日可曾见过李道友不?” 嫂嫂颇为错愕,乍听夫君所言,根本不是他们刚才商议之事。好在她一向以王平为主,是故立在一旁笑盈盈的,默不作声。 提及李忠那般出生行径,黑寡妇冷梅连带着看王平的眼神都不善了,尤其是注意到一旁美妇人嫂嫂转瞬即逝的错愕之情。 更是怒不可遏,猝然斥责道:“好你个王平,竟是斯文败类的禽兽,与李忠沆瀣一气,着实令人作呕。怎么,你莫不是也起了相同心思?” 骆冰筠起初还不明白为何突然间,气氛直转。待听完后言,看向陈韵容的身形,才明白了冷梅何意。 她自知心中苦楚,又怎能看良家步后尘。 冷冷道:“你提那没良心的混蛋,就是想让这位姐姐去做那种事情,好让你青云直上,是与不是?” 王平有苦说不出,大呼冤枉。 不曾想一番好意,被她们曲解,造成天大的误会。 好在嫂嫂明白自家夫君绝无此意,从中调和道:“两位姐姐却是错怪了他,我家夫君待我十分友好,心疼至极,怎会作出那种不耻之事。” “他倒是真的关心李忠道友情况,并无二心。” 王平频频点头,给好嫂嫂点赞。 不愧是块宝,土壤肥沃,何时何地都能用得着。 见状,冷梅自知理亏,闷哼一声,不作他言。 而骆冰筠则不咸不淡的说道:“我与冷姐姐同住快半月了,不曾见过他的身影。他怕是害怕罗刹教寻他麻烦,找个地方避难去了。” 看她们说话语气与神态,不似作假,王平认为李忠十有八九便是遭到罗云的毒手了。 能在清风镇,不费吹灰之力抹杀一位练气八层的修士,需要不俗的能耐。 有这个本事的势力,几乎与李忠无冤无仇。 唯有罗刹教,行事嚣张,手里恶贯满盈,对其痛下杀手,亦是情理之中。 他对李忠的死,并没有什么同情怜悯的意味。 这位恶邻,为了加入罗刹教,不惜充当对方走狗,步步紧逼,向他施压。倘若受他裹挟,成为罗刹教的客卿,哪里还能如现在这般快活自在。 李忠令自己加入罗刹教,与简介谋他钱财,害他性命无异。 况且,王平漂泊半生,对杀意十分敏感。 对方几次三番的情绪激动,泄露出来的杀意,他早已察觉。现在被罗刹教处死,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还要给罗云送面锦旗。 他这样问话,无非是为了试探两位高阶女修的品性,人心隔着肚皮,他可怕翻了车。 好在,看来两人皆是信得过。 如此,他可要谨慎提防起罗刹教的黑手。 “就待在坊市内,哪里也不去!” “下午去流云阁内,索性坦白,成为他们的二等客卿。若是有机会,便请那筑基修士出手……” 两女此时没有太多心思去深究王平为何无缘无故问起李忠安危,一时无言。 王平开口,打破宁静道:“两位道友,我家夫人修为较弱。我欲出门一趟,到流云阁去换购一些物资。心忧容儿的安全,特有个不情之请。” “想让二位帮忙照看一番,待我回来即可。” 求人做事,不能没有礼数。 他不是小气之人,故而拿出一瓶丹药。 在两女眼光注视中,从中倒出两粒金创丹,给予每人一粒。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二位帮忙。” 其实这份礼物的价格,并不算亏待她们。需知,黑寡妇一次外出任务,险死还生,不过是能赚回二十块灵石,却要花费一两月的时日。 仅仅照拂一番,便可收获价值超过一块灵石的四道丹纹金创丹,怎么都是合理的。 当然,区别则是,对方愿不愿意而已。 骆冰筠道:“丹药还是拿回去吧,邻里之间,相互照应,这本是情理。” 冷梅性格火爆,说道:“你怕是看不起老娘,拿一粒金创丹来羞辱我。” 话虽如此,她退回了丹药,也未拒绝照看。 王平舒了口气,有一位练气九层的修士护佑嫂嫂安全,筑基不出,不会出现问题。 他暗中记下两人人情,便打算在今后赠予她们几粒练气丹。 而后,出了别院,到了流云阁中。 第二十一章 请动筑基的代价 许久未见,王平本以为自己在一定程度追赶上了张三的步伐。 只因,他自己已经凭借练气丹的吞服消化,生生堆积到了练气六层。而这时日,距离他与这位公子哥相识不过是两三月。 哪里料到,对方同样有了不俗的进步,仍比他高了一个小境界。 流云阁内,两人推杯换盏,宛若多年不曾相逢的老友。 “王道友风采更甚以往呀,这是突破了呀。来,这一杯敬道友了却多年夙愿,再上一层楼。” 白衣公子,没有丰神如玉,不过是一副普通模样。 招待王平的,可是价值不菲的灵酒,足以见得对方对他的重视程度。 “王某不过是侥幸罢了,突然间明悟了些许。倒是张公子,天赋当真了得!” 张三笑道:“你我无需互相吹捧,来,继续喝。” 酒逢知己千杯少,高山流水遇知音呀。 王平与张三的谈话氛围并不是上下级那般,更多的像是朋友。各自没有因为彼此的身份而出现巴结或者谄媚,许多言语上的称呼仅是商业性质的客套。 这让张三格外舒服,他倒是很久没有遇到这样可以谈心的道友了。 同时,王平谈吐不俗,亦不像是其他人那般,没有见过世面,谈论的东西局限在狭小的眼界里。 许是喝的醉了,张三开始乱语道:“王道友,我真的很开心。在清风镇里鲜少有位合得来的朋友,你算是你一个。” 旋即晃了晃脑袋,又说道:“道友你怕是不知,你隔壁的邻居已经遭了罗刹教毒手,横尸郊外,那叫一个惨字!” 王平乍听,没有很是意外。 流云阁、明月行、珍宝楼可是坊市内三大交易所,垄断着整个坊市的买卖。 每日来往的信息不知凡几,自然有另类的渠道来或许消息。 只是,细细分析此人嘴里说出的话语,他倒是听出了一些内幕。 对方应是了解整个事情原委,知晓李忠真正死因。 于是,他抱拳道:“喔?据我所知,李忠道友可是替罗云办事,这也下得去手?” 张三略带不屑道:“呵,你以为魔头之名,岂是浪得虚名!李忠逼迫道友不成,误了罗云大事,那人本就性情乖张,做事狠辣。杀个把散修,仅是为了一泄心头不快罢了。” 王平身体发凉,这罗刹教的弟子果然如传闻那般,不是谣言。 自己没有听从,成为罗刹教的客卿,看来还算是明智之举。 他还在神游时,白衣公子哥见他没有回应,似在等他后文。他亦不卖关子,接续上文道:“罗云派他的一位同门师弟陈风,一路尾随李忠到了坊市外边,利用暗器及攻伐迅猛的符箓,将李忠重创。而后,放出妖兽生吞活剥,只吐出来一两块骨头!” “好狠的心!” 这是王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罗刹教的残忍手段,怕是自个儿不小心谨慎,落入他们手掌中,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他们宰割? 而后弃之敝屣,如李忠般,尸骨无存! 他深刻的明白,偏远的小镇或许比大城市的修仙氛围更加残酷。 混乱之中,一切靠实力为尊! 既然罗云与他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为今之计,唯有牢牢的依附于流云阁的势力,增强自身在阁内的地位,才可避免惨死的下场。 张三继而再次说道:“王道友莫慌,你成了我们阁楼的三等客卿,那罗云却是不敢在坊市内对你动手的!” “算了,打打杀杀的说那些作甚。道友此番前来,不知是为了出售丹药,还是为了其他?” 说到正题,王平按捺下对罗刹教的忌惮心思,回道:“公子且看。” 而后将炼制好的五十四粒基础丹药呈现对方眼前,依旧是四道丹纹,分毫不差。 “这是此月的销售量,应是够满足阁内的要求了。” 张三兴奋的接了过去,恭维道:“果然,道友手段了得。这才一个月,道友出丹效率非同一般呀。” 只是他还没有高兴完,接下来的一幕彻底令其震撼。 即使心底有所猜测,可没有亲眼见证,便不算是百分之百的确切。 是矣,那一瓶散发着浓郁灵气与香味的丹药刚一呈现,张三便坐不住了。 “嘶,道友。”他看向王平,不复往日平静,转头询问道:“这是练气丹?” 王平不置可否,淡淡的点了点头。 “在下托了流云阁的福,却是在成为三等客卿后。身上的压力骤减,回到家中,只觉得福至心灵,犹如鸡蛋破壳般水到渠成,晋升为中品丹师。” “这里面有二十粒练气丹药,皆是四道丹纹,公子不妨亲自测试一番。” 那人为计较其中话语的真假成分,结果显而易见即可,他的真情实意果然收获满满。 一位中品丹师成了流云阁的客卿,他在清风镇将如虎添翼,甚至有望在竞争中占据上风。 没错,流云阁贵为三大交易所之一,面对同行的竞争亦是十分激烈。 他作为此处的负责人,压力不可谓不大。 “呼。”他平静心气后,对着王平抱拳道:“王兄不愧是人中龙凤,丹师妙手。张三恭喜道兄成为中品丹师,我没有提前准备好礼物,不若,这血灵果便赠予王丹师你了!” “公子客气,礼物其实你早就给过。若不是公子多赠了五份材料,我怕是都还未进入中品此列。说来,要感谢还得是我谢谢你了。” 王平推辞,这血灵果价值上百块灵石,可太重要了。 张三故作不悦,道:“王兄莫非是嫌弃这血灵果,道兄不妨直说,看上此处何物,我便允了,送与你!” 如此,盛情难却,王平只好收下血灵果。 此物于他,颇为重要。他本就有意在灵石积攒足够后,买个两份,一份自己用,一份给嫂嫂。 现在好了,白白赚了一份,心下颇为喜悦。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而后,王平接着说道:“公子便再给我安排基础丹药各自三份的量,十二份练气丹的药材,余下嘛,换作灵石即可。” 张三没有去问缘由,一切照做。 这一次,王平口袋里一下子多了一百块灵石。按照市场价,练气丹以每粒四块灵石的价格共计八十块,三瓶基础丹药,每瓶十八粒按二十五块灵石收购。 刨除换算药材的份额,他刚好到手一百块。 一下子,钱袋子便鼓了起来。 而更加重要的是,他一次增长了二十点贡献点。 “王兄可要拿好此份独一无二的身份标识令牌,里面记录着你在流云阁内的具体贡献点。若是积累足够,可以直接到任何一家流云阁换取相应的宝物。” 其中,自然有着雇佣修士出手的价格。 筑基修士者,起步标价在两千五百贡献点,着实恐怖。这意味着,一位中品丹师一个月炼制出炉一瓶练气丹,要积攒足足两年半才可请得动一位筑基高手。 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二十二章 直播(求收藏追读) 王平见到这个代价,同样明白,他想要短时间内请动一位筑基摆平他的事情,怕是困难。 时间最快,仍需要一年半。 这些时日,可能相较于修仙无岁月来说,尚为短暂。 可,念及时刻悬在头上的罗刹教,他就担忧起自己与嫂嫂的安危。 凡事预则立! 人心难测,他害怕那罗云狗急跳墙,打破规则,肆意妄为的以武力捉拿他。成为瓮中捉鳖后,流云阁能出多大力救他出去,那可是个未知数。 将身家性命,寄托于他们的手中,这非王平所愿。 一旁的张三注意到了王平的异动,见他望着筑基修士雇佣一栏出神,就明白了其中缘故。 他神思流转,笑谈道:“王兄莫慌,便是我,要请动一位筑基修士出手,都十分困难。你已是我流云阁二等客卿,对于你的安危,我们定会竭力照拂。” “放心,在坊市内,胆敢动王丹师你的,便是与我流云阁为敌!” 王平沉吟后,忧虑道:“我的安危,早已度之后外。怕的便是我那妻子,一介妇人,没有实力傍身,若是被那魔头绑架,我心难安呀。” 听闻此言,张三更是心中十分认可王平品性。 重情重义之人,值得更大的投资。 甚至,对方将来还有可能晋升上品丹师。 届时,统一三大交易所都是充满可能性的,想到此处,张三就心头一热。 于是开口道:“道友有此忧思,却也并非没有道理。” “也好,作为朋友,我便替丹师你出谋划策一番,你且听听看。” 王平拱手道:“在下愿洗耳恭听。” 张三的声音不急不缓,充满着中气。 “道友有所不知,我来此,便是应了族里的安排,遵从流云阁的内部竞争机制,优胜劣汰。与我同期竞争的,还有三位!” “流云阁如此,罗刹教亦是如此。需知,任何势力因为利益都不是铁板一块!罗云到此,是奉了宗门的命令,负责接管清风镇。” “他的竞争对手同样来到了清风镇,说来,此女负责的势力道兄应该是有所听闻,便是浮梦楼!” “据我所知,沐清音就与罗云颇不对付。江湖传言,罗云爱好高阶美丽女修,那沐清音天生变异灵根,琴灵根。天资远超常人,生的闭月羞花,便被罗云盯上。” 说完这些,张三没有继续言语。 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可。 他相信,聪明人如王平,应是可以听懂他的意思。 见王平若有所思,他没有打扰。 只是到了里屋中,不消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请柬。 “王兄,这是浮梦楼发出的请帖。前不久,深渊内的探险家出了位了不得的人物,得到莫大好处,服下一粒筑基丹后,成为了筑基修士。据外界猜测,这位筑基修士与浮梦楼关系匪浅。” “准备在一个月后举办筑基宴会,共同庆祝。背后的承办方,则正是这浮梦楼!我想这个,道友是有用得到的,便一并送与你了。” 话虽如此,王平只觉得重如泰山! 他此番,欠下了一份天大的人情。 于散修而言,旁人几乎一辈子,都无法摸到筑基门槛。是矣,便以参加一场筑基宴会为荣,增长一番见识。 内里,则希望获取些许机遇与感悟,抵达筑基门槛。 正是如此重要,则显得进入圈子是何等困难。 也只有流云阁、罗刹教此些大势力可以获得请柬,而派发的请帖,定然是有限的。张三能够给予他一份,可见对王平有多么看重! 寻常练气修士,几乎没有可能。 没有流云阁的帮助,他参加宴会的机会十分渺茫。 …… 回到院落里后,王平从邻居家将嫂嫂接了回来。 对着黑寡妇冷梅、冰坨子骆冰筠道:“在下谢过两位道友照拂我的妻子,若是二位不嫌弃,我想邀请你们到家中一叙,权当感谢。” 冷梅脾气不是特别好,见了他,便莫名烦躁。 不耐的说道:“吃饭便算了,老娘还不需要。” “还有,提醒你一句,你家的床板换个质量好点的,夜晚上太吵了!” 陈韵容颇为尴尬,闻言后,俏脸唰的通红,娇羞不已。 嘴里小声碎道:连隔壁的姐姐都知道在欺负妾身,为我的遭罪打抱不平。 王平歉然道:“咳咳,那个,我会注意的,往后会换件法器。” 心底则补充道:那可要等我攒够了钱,床榻制式的法器可不便宜。 夜晚里,疾风知劲草。 王平的屋子里有床板嘎吱作响的声音传来。 冷梅听到后,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天杀的王平,改明儿我不好生教训你一番,怕是不知老娘厉害。” 可不知怎么回事,她有了些许异样...... 冰山美人骆冰筠倒是生性冷淡,对那点事情不放心上。 可耳畔响起的声音日渐高涨。 打扰了往常的心境,使她退出了修炼状态。 娇小的琼鼻微微一皱,似乎有些许不满。 躺在王平怀里柔媚道:“夫君,你已经是中品丹师了。咱们收入逐渐可观,而妾身体弱,不能尽兴服侍。” “我想替夫君纳房小妾进门,也好姐妹同心,其利断精!” …… 这日夜晚,王平照例。 习惯性的深海里寻宝,观看海中生物戏水。 偶然间,来了位不速之客打断。 王平还未来得及穿好衣物,猛然察觉有人闯入。 第一时间卷好被褥,将嫂嫂整个曼妙的白嫩娇躯盖住。待回身看去,却是见得一位冷若寒霜的女子立在他的身后。 他不由嘟囔道:“我可没有兴致现场直播啊!” 不过念及对方是隔壁邻居,于是他在对方目不斜视之下,套好衣物。 “不知,骆道友,深夜上门,所为何事?” 说话间,王平仔细探查下,却是明白来人心绪不静,依稀可见在竭力遏制自身的愤怒情感。 他自觉没有对不起的地方,莫非对方察觉自己可能有意纳她入门?看她忠贞模样,极有可能为此寻上门来讨个说法。 又或是这几日来女邻居满怀怒意,中途闯入,要他难堪? 故而,王平一时间有些心虚。 骆冰筠冷漠如初,带有寒冬的凛冽。 “你早就知道我夫君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三章 风雨中说尽前事 陈韵容脸上的尴尬羞赧之意还未完全消散,听到此番话语,仍羞答答的从丝绸被褥里探出秀气的脑袋。 仔细凝视下,不仅可以见到那鹅蛋脸上绯红一片,犹如天际的晚霞,艳如桃李。妇人的秀发大多是垂落于毫无遮掩的脊背后方,堪堪留下几缕青丝贴在额头处。 增添三分盈媚,三分柔情。 许是天气过于燥热,经常淋雨通行之人都会有此经验。 雨后的闷热会使人汗渍直流,连着呼吸都会出现急促与热气。 只见那美人露出一双洁白无瑕的藕臂,将大半个身子藏在被窝中,传出了嘶哑般的声音。 “骆道友这是何故,深夜闯入我家,还带有兴师问罪之意。” 她不想平日里那般柔弱,此时颇有家里女主人的威严。 “我夫君他当日出于好心,关心一下李道友,结果反倒是惹了一身骚?” 骆冰筠自知理亏,一时语塞。 她匆忙间从冷梅那里得知了自家夫君死去的消息,一时乱了方寸。 情急之下,想到几天前王平莫名提及李忠安危。 当时没有细查,只觉得颇为正常。 可结合两人之间恩怨,骆冰筠深刻掌握着李忠所做之事,于这位王平道友的纠葛不可能轻易化解。 不说是刀剑相向,也能称得上是仇家。 王平作为邻居,千不该万不该关心起她家夫君死活。 以人之恶来言,或许,某种程度上来他更是希望见到李忠死去,这才符合自身利益。 故而,她不顾暴风雨,化作逆行的海燕冲到邻居家里发出质问。 却是没有想好对策,她顿时羞的无地自容。 默然伫立,愈发清冷起来。 美妇人亦不会存心让对方难堪,半天相处下来,平日中也会碰面打个招呼。陈韵容大致了解了眼前人的性格,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有共同的话题。 遥想昔日,叔叔上门来告知噩耗,她同样芳心错乱,不知怎么办了。 如是,对于冰美人的行为带有种同病相怜的情感。 她明眸看向自家夫君,见他没有过于生气,甚至反倒是放松姿态,便没了其他顾忌。 于是缓缓说道:“骆道友年轻貌美,我痴长两岁,冒昧的以妹妹相称好了。” “我虽与夫君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太长,可日久见人心,倒是对他的品性相当了解。他行事谨慎,不喜冲突。即使李道友三番两次的恶语相向,逼迫我们。” 她眼眸里秋波流转,充满情意的看向那没有声响的男子。 又道:“他仍未动过杀心,道友也算知道,我们夫妻初来乍到,不妨交个底。其实我与你曾经是一样的人,我那昔日的夫君同样遭了意外。” “是夫君他善解人意,怜我孤苦无依,自降身份同我在一起。我们实力在坊市内也是微末之流,便是对上妹妹你,都无法战而胜之,更惶论你那实力更强的夫君。” “若说雇凶杀人,妹妹却是想岔了。实不相瞒,若不是夫君最近运势不错,炼制出炉了几瓶金创丹与祛毒丹,我们怕是连吃饭都成问题。” “又哪里有余钱雇佣昂贵的杀手呢?” 一番情真意切,既有真情实感,亲身经历糅合其中,又有合理的逻辑推演,一切都做不得假。 冰雕美人只是不善于言辞,不代表没有智慧。她亲眼所见,切身体悟,当然明白对方所言没有作假。 眉眼一顺,她顿时茫然了。 夜里忽闻死讯,举目望去,拔剑四顾,却寻不到敌手。 她突然无助、无奈,甚至不知何去何从起来。 往日里,虽然李忠无能,可她勉强还算有个家,对尘世有个归宿。现今,她又能去往哪里? 甚至,她心底还有一丝愧疚。 便如他所言,昔年从匪口救她脱身,孑然一人,无奈报答恩情,委身于他。多年来,似乎关于妻子的职责她不过是在钱财方面多有付出。 不像眼前这位姐姐,便是她听来、看去,都觉得疲惫劳累,可这姐姐仍然没有生起拒绝之意,拼了命的招架冲击。 她的所作所为,与救命之恩对不对等,很难说得清楚,想来还是差点儿的。 是矣,诸多原因在内,骆冰筠心生内疚、惭愧。 缄默几息后,她终是开口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多有叨扰,还望姐姐与王道友切莫怪罪。” 说罢,她便想离去。 适时,王平出言道:“骆道友先别急着走,你不是为了李忠之死而来的吗?” 此话一出,房间内两位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齐齐的看向了他。 骆冰筠手指捏的很紧,颇不宁静,他果然是知道的!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李忠之死,跟我不说是毫无关系吧,肯定是没有太大缘故的。嫂嫂与骆道友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道来。” 陈韵容听了他的话语,不顾自身美景,迅速套好一件夫君特别喜爱的轻纱内衣,起身来到骆冰筠跟前。 拉起她紧握的玉手,到了桌边缓缓坐下,说道:“是呀,妹妹。你莫生气,我夫君不是那种人,此事或许有其他内情。” 到了这时,骆冰筠按捺住心绪,凤眸抬起,一如千年不化的寒冰般,直视王平,想将他看的清楚透彻。 王平仅仅耸了耸肩膀,这事与他,真没太大关系,他问心无愧。 若是另一件事,他还不好应付。 故而,没有过多耽搁,由于风雨后酷热难销,出了太多力,此刻,他有点干巴巴的。 先是喝了两盏茶后,才缓缓道来。 “此事说来话长,我便将前因后果一同说清。” “事情还得从两个多月前说起,我在流云阁买了一批药材,坊间则传闻我是可以炼制练气丹的丹师,也就是中品丹师。” “后来,李道友得知此事,便巴结上了罗刹教,将我推出来,想我成为对方的客卿。当日,骆道友你是在场的,此中内情,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说着,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两眼这位冷冰冰的妇人,倒没有那么多的不快。 倒是骆冰筠颇为尴尬,她当然对自己那夫君的行径颇为不耻,甚至劝说过两回。可好话说尽,李忠又哪里听得进去,一意孤行。 此时当面揭穿,她甚至有点羞愧,一时竟多了两抹红晕。 好在王平没有深究她的意思,便接着讲道:“我当日所言,绝不作假,此事流云阁的主事者张三可以作证。我才在前几日侥幸突破中品丹师,昔日,仅是位下品丹师而已。” “如你夫君所言,可以加入金丹宗门,我当然喜不自胜。唉,可多年风雨无阻惯了,如今更有嫂嫂需要我照拂,有了寄托后便多了两分顾虑。” 他说着,便开始叹息起来。 而一旁的嫂嫂听来,大为感动,不禁酥媚的靠在他怀里,嗔道:“夫君!” 第二十四章 加入我们(求收藏追读) 骆冰筠见状,不禁心生了几丝羡慕。 陈姐姐倒是生的好福气,有如此夫君贴身照顾。 神思天外之际,很快又被王平的声音带回现实之中。 “想到以后可能会在罗刹教底下做事,我自然会做周全的准备。故而与道友你们拜别后,我便在外多方打听罗刹教的来历背景以及平日里的行事作风等。”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得知罗刹魔教凶威赫赫,我只恐自身留有牵挂,行事带有诸多忌惮,加入进去后,显得格格不入而破坏宗门氛围。” “是矣,便打算一直推托。想来那金丹宗门高高在上,中品丹师放眼东域百国,犹如芸芸众生般平平无奇,无需太多时日,便可能将我视为蝼蚁,不值一提。” “哪里料到李道友步步紧逼,那日清晨,我途径浮梦楼,碰巧遇见他从里面走了出来。被他逮个正着,实力不济,无法逃脱。” “他再次给我施压,更是以我家嫂嫂来威胁于我,这可令我生气极了。实话实说,当时,我很想跟他动手,教训一番。” 实则,若是可以,王平会毫不犹豫选择将李忠除掉。其犹如一条毒蛇,紧盯着自己,他早已将其放在了必杀名单上。 只是,眼下,对于这位死人,有些话不好直说。 “可转念一想,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君子动口不动手,便恶语相向几句回怼,于是又不欢而散。” 骆冰筠扬起雪白的脖颈,冰霜面若照旧,淡绿色长裙下,玉肌妙肤影影绰绰。 点头应道:“此事我有所耳闻,当日我那夫君回到家中,骂骂咧咧说过一嘴。王道友,却是我对不起你的宅心仁厚了!” 说罢,她便要起身拜伏道歉。 陈韵容连忙拉住,劝道:“妹妹,此事与你关系不大。都是那该死的李忠所为,我们都是妇人,大事上做不了主,自然也无需承担什么责任。” “况且,说句难听至极的话语,李忠已经死了,前仇久恨夫君又怎会怪罪于你?” 却是心细如发的她,发现了异常之处。 那日自从在冷道友家中碰面后,她突然发觉夫君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屡次放在眼前这位妹妹身上。 起初,她没有太多深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夫君看两眼,她便吃醋,那岂不是要成为怨妇了! 今日得听具体内情后,她才有所发现。 夫君,貌似有特殊癖好。 犹记得,两人初次碰面,他的眼神中带有异样与兴奋。 细细回想起来,夫君刚才同冰妹妹的遇见,眼神如出一辙。 怪不得那么熟悉! 本就有心替夫君纳门小妾进门,眼前这位实力足足练气七层的美艳女修,无论是品相皮囊,还是心性,都是上上之选,她当即动了心思。 “都是姐妹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什么,也得替夫君分忧呀!” 是矣,她才柔声劝诫道:“我知妹妹心底善良,三日前对我还多有照顾。夫君你呀,有所不知,那罗刹教果真来找我麻烦,好在有冷道友与骆妹妹出手相助,我才没有被他们绑去。” 王平闻言,大惊:“嫂嫂,为何我回来这么久了,你却不告诉我!” 陈韵容低语道:“对不起,夫君。妾身只是不想你太过担心,本就没有大碍,便没有来得及告知与你。”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道:“所以,凭妹妹的善良,定然没有加害夫君的意思。夫君,你可莫怪她了。” 王平摆了摆头,温润如玉,说道:“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会怪罪骆道友呢?李忠是李忠,她是她,骆道友与我没有仇,反倒是有恩,我岂会恩将仇报!” 陈韵容这般,才放心忧思,转而从王平怀里抽身,靠近骆冰筠的位置,拉起她的手道。 “妹妹,你放心便是,我们夫妻二人,对你没有其他心思。” 骆冰筠茫然无措,慌乱间,清冷的坐在座位上,任由旁边的妇人握着稍许冰凉的手。 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还望王道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冰筠感激万分。” 既是如此,王平则重归话题。 “后来,我眼见李道友不会轻易放弃,又恐罗刹教强人所难。苦思冥想下,却是求助于流云阁了,听闻他们对于客卿的待遇还算不错,我便咨询一番他们的主事者张三后,成为了流云阁的三等客卿。” “希望借助于流云阁遍及东域百国的实力,震慑罗刹教不敢轻举妄动。我与嫂嫂生活在清风镇的坊市内,也能睡个踏实觉。” “所以,我才会说李忠道友死之事,与我有一定关联。毕竟,我成为了流云阁的客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在打那罗刹教核心弟子罗云的脸面。对方盛怒之下,怪罪于李道友,那是有极大可能性的。” “事实上,骆道友应该比我们还要清楚才对。那晚,李忠道友的畜生行径,多半是为了献妻求生。盖因,这罗云呀,十分喜好具有强大实力的高阶女修,美人者,更善也!” “骆道友,这点,你不会不懂吧?” 骆冰筠怔然,却是将心底疑惑彻底解开。 那晚李忠如此急迫,甚至挟恩威胁于她,便是在罗云魔头的威势下,走上了这条道路? 可她还是愤怒,不喜。 李忠便如这位王道友所言,与畜生无异! 她是他的妻子,将自己献给罗魔头,她的遭遇会是什么,光凭对方喜欢高阶女修寥寥几字,她就再清楚不过。 这是修仙世界,许多采补的卑劣手段实在是太多了! 她甚至发苦,胆寒,身躯不自觉的愈发冰冷起来,没有一点生气。 “王道友,那李忠莫不是遭了罗云毒手?” 此刻,她在不经意间,连称谓都变了。 王平淡淡的点了点头。 骆冰筠追问道:“道友如此肯定,不知可有证据?” 男子镇定自若,语气十分肯定道:“自是有的。其实,不满道友。我正巧突破到了中品丹师,前往流云阁上报信息。主事者张三不知为何,告诉我了这事。” “据他所言,李忠道友便是在郊外的深渊内,被罗云身旁的师弟陈风所杀。按照传闻而言,李道友可是尸骨无存,葬身妖兽腹内呀!这罗刹教行事,果然狠辣的很!” 骆冰筠对此,沉默良久,不语。 仇家她是知晓了,可对方实力如此庞大,单是那罗云,可都不是她能够对付的,况且背后还有罗刹教这样一尊金丹宗门。 她倒是没有怀疑王平所说真假,对方乃是流云阁的中品丹师,流云阁又是东域百国中实力雄厚的交易阁,从那里传来的内部消息,应是真的。 如此,她顿觉得人生无望。 自己拼命修炼,却是何时能还了那恩情? 自己今后,没有谋生的手段,昔日留下的积蓄早已被李忠挥霍空了,又如何在即将动乱到来的坊市存活? 一切的一切,犹如排山倒海的压力汇聚到她的肩上,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缄默中,陈韵容轻声道:“妹妹,你不妨加入我们,成为最亲近的人。” 第二十五章 抉择 美妇人嫂子,见一旁的冰美式双目无神,何尝不像是另一个她? 她没有思索,情不自禁下脱口而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在修士的世界,此番话语绝无太多不妥之处。 盖因,练气修士足足有着一百五十载寿元。 修士,又是个残酷且危险的职业。起了争斗后,身死道消,万事皆休。 余下的人还有漫长的光景活着,定然是要寻找一个生存之法。 放在从前,陈韵容不会邀约,毕竟一位练气七层的修士,与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距离。而她与王平,甚至连自身都照顾不周。 又如何纳一位高阶修士上门,增加自身开支呢! 一切皆是建立在了夫君成功展露出中品丹师身份,每月的赚钱速度不说是有多富足,但一百块灵石的收入,对于他们此等底层散修而言。 已经算得上是小康之家,在不够置好的法器、秘术情况下,每月的家庭支出包括修行在内,不会超出十块。 是矣,倘若夫君能够与这样一位美艳的女修结合,他们不会有太大压力。反而是增强了家庭的实力,随着时间过去。 夫君开枝散叶,建立家族将更有底气! 起初,骆冰筠还未领悟嫂嫂的本意。 毕竟,她还有个未亡人的身份。得知夫君死亡的消息没过半天,哪有心思考虑其他。 可她还迷惘时,却见了自己被人牵着冰凉的小手,来到王平一侧。 “妹妹,我且知此事颇有唐突。然,还是不免有些触景生情,直话直说了。” “李忠并不值得你付出如此之多,他已死去半月之久。你该好生考虑一下未来的道路,莫非还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 “何况罗刹教在外虎视眈眈,罗云魔头时刻可能会对你动手,岂能说走就走。” 说着,陈韵容的明眸突然浮现风情万种,皓齿宜笑,温柔得体。 她落落大方说道:“你在隔壁,想来夜晚经常听到响动,那声音似电闪雷鸣。一切都是我家夫君作怪,宛若蛮牛般不知疲倦。” “我实力低微,身子骨哪里招架的住,两个时辰下来,便找不着北,不能尽妻子责任。便有心让其娶一位妹妹进门,也好分担我的压力。” “姐姐我快人快语,你听了若是不悦,切莫放在心上。只因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不忍见妹妹你孤苦无依,犹如飘萍,想着同你携手,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嫂嫂此刻担起了媒人职责,莫说王平都目瞪口呆,那当事人骆冰筠更是樱唇小口张开,显得十分错愕。 她心底一片慌乱,竟没了主意。 下意识说道:“不,不,不行。我性子太冷淡了,并不热衷于双修之事,恐怕无法胜任……” 陈韵容见她语气颇为不自在,并不是抗拒着他们一家。 而是顾虑己身的性格,这在她看来,却是最好。 至于不热衷之事,可不算什么难题。 料想她如是,可不过是短短三月,在种田人勤耕不辍,开垦中还不是喜欢上了。 想来,凭夫君的十八般武艺,可以改变冰美式的清冷。 旋即,她笑靥如花。 轻声细语道:“妹妹,这你可多心了。夫君乃是出了名的大善人,日行一善,对你慷慨解囊,不会多有强求。” “你进了门来,他便待你相敬如宾,若是真的不愿,亦不会强迫,你便安心。” “莫非,妹妹你还有更好的出路吗?” 一向是清冷的骆冰筠,此刻的俏脸上都不再是往常的寒霜,带了点朝霞的酡红。 闷声的摇着脑袋,欲言又止。 陈韵容见她犹豫不决,心中实则了然,这是女子的矜持所在。 却是要他夫君出手,故而,她转向王平,请示道。 “夫君,你也不想妹妹没有安家之所吧?” 王平求之不得,有青帝系统的预示在先。骆冰筠人品不错的情况下,他肯定会颇为钟意对方的。 毕竟,在乱世中修行,可以多一份祝福,便多了一丝安全的保障。 且他来到清风镇里,本就是为了延续香火传承。 想来王家一脉单承,经三代未绝,亦是幸运在眷顾了。 他见仙途无望,可有心培养几位资质上佳的后人,替家族开枝散叶,另类修仙。 此时,他情况稍有改变,但不会影响大方向上的选择。 是矣,纳妾一事,考虑到嫂嫂的疲惫不堪,家族的香火不绝,他自己的受点罪,操劳一点,也不算什么。 托媒人介绍,纳一位小妾进门,花费就不会在少数。何况是有灵根在身,修行不俗的女子,还要听话乖巧,忠贞不渝。 多个要求标准下来,即使能够寻到称心如意的女子,所需灵石,可不会是小数目。 远不如眼前的冰山美人,来的那么顺心。 于是,王平没有过多沉默,适时开口道。 “骆道友,邻里之间,相互照应,这本就是情理之事。你从今往后,以女子之身漂泊,又没有稳定的谋生手段。加之罗魔头对你觊觎,怕是生存不易。” “而我们夫妻两人,本就同那罗云交恶,却是没有计较太多。你若是不嫌弃,王某只是愿意照顾道友后半生的。” “不说许你繁华如梦,可只要我在的一天,便不会让家人受累,可以解决温饱,求得平安!” 骆冰筠:“我……” 她瞅了瞅这夫妻二人,见他们真情实感流露,没有丝毫欺骗意味,心中还是颇为感动的。 自己独自一人,心中没有死志,肯定是要谋个倚靠。 寻一个高阶的修士,对方不说待她怎么好,有多温柔体贴,估摸着忌惮罗云的威势,还会将她拱手送出。 届时,她才是叫苦不迭。 并且,姐姐陈韵容几次相处下来,颇为识大体,温柔贤惠,便是她看了,都十分认可。而王平此人,模样俊美,风度翩翩。 实力资质兴许是差了点,可凭借中品丹师身份,也配得上他。 且此人除了对那方面极度渴求外,她几月下来,并未觉察到任何厌恶之处。 陈韵容见她还未下定决心,应该是需要时间消化。 于是微微一笑,风韵十足,说道:“妹妹放宽心思,来日方长。你可先行回去歇息,思考过后,再来回答我们。” “是吧,夫君?” 王平点头纳道:“嫂嫂说的不错,骆道友。夜色渐晚,今日之事过于复杂繁琐,关系着未来人生大事,你有顾虑,再说难免。” “我十分尊重道友的选择,即便未来不会成为一家人,你有困难,该帮的,我王某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 …… 回到冷梅家中,骆冰筠一时间头绪纷乱,没了心思修炼。 她想到今夜的对话内容,回忆起二人的音容笑貌,只觉得相处的气氛十分融洽,算得上是个好归宿。 可,她又想到自己太冷淡了。 若是不能尽职尽责,岂不是会造成许多矛盾? 黑寡妇见她六神无主,纳闷道:“怎么回事,莫非那畜生是被王平那厮所害?” 骆冰筠摇了摇头,声音清脆道:“不是。” 旋即将昨晚一事告知了这位热心肠的道友,而后一筹莫展。 初闻,冷梅大怒:“那王平果然无耻,是个涩批!” 沉默片刻,她幽幽道:“你若不计较太多,他却是个值得托付之处。” 两天后,骆冰筠有了决断。 第二十六章 一片冰心在玉壶(求收藏追读) 这日,王平家中大喜。 此事就此定下,没有节外生枝。 骆冰筠轻声道:“今后,还望姐姐与夫君多加担待。” 接着,便是相互携手,言语间彼此亲近。 王平道:“骆道友,啊,不对,却是该换个称呼了。” “冰筠。” 说罢,他没脸没皮的主动拉起对方的玉手。 还别说,触感别有意味在心头。 其体质宛如是万年的寒冰,可以透彻心扉,散发着丝丝凉意,从彼此触摸到的肌肤传遍周身。 柔荑素手,白嫩间颇有不安。 被他握在余热仍在的手心里,像是触碰到刺激般,条件反射一样的想要缩回,容颜不自觉的浮现出羞煞旁人的绯红。 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虽不似少女姿态,犹有三分欲拒还休,袅娜间,可见清辉玉臂,透着点点婴红。 陈韵容不过是白了两眼,假装没有见到此情此景。 倒是火爆性格的冷梅看不下去了,说道:“好你个王平,这还没过门呢,就这般急色!” 闻言,本事冷淡的骆冰筠,却是将头颅低到月亮上去了。 恰是圆月当空照,皎洁无暇,将佳人哀羞遮掩。 王平哪管这位黑寡妇如何,上了手的东西,怎么能说没过门呢! 今晚,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只是,新纳一房妾进门,形式还是要的。现在的他,不像是初来乍到般,一切简单节约,甚至连与嫂嫂的结合,都没有非常正规的仪式。 如今嘛,积蓄不是很富足,可请隔壁邻居吃顿饭还是行的。而其他人,王平出于安全考虑,仍像上次一般,没有声张。 只是,由于一间房子过于拥挤。 王平为此还特意前往隔壁,将骆冰筠家扫去过往的陈设,重新布置一番,当作了他们的新家。 这间房子的租金还有半年才到期,他想着,下次到了流云阁内,却是要再签一份契约,延长租赁的期限。 总不能,三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吧。 晚上倒是可以,白天嘛,还是太挤了。 红纱盖头披着,红烛泛着微光。 却是吃过晚饭后,冷梅不为所动,没有要走的样子。 仍旧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灵茶,在那里静坐着。 令王平尴尬不已,嫂嫂还好,两人熟悉不过,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可黑寡妇则不同了,相处没几日,他清楚知道这位实力强悍的女修性格暴躁。 他总不能出言将其赶出去吧,届时,此女蛮横起来,恐怕遭罪的还是自己。 好在,大方得体的陈韵容瞧出了夫君的窘迫。 缓缓来到冷梅边前,说道:“冷姐姐,我还有些修行上的事情不明,想请教一番。不妨到你那边,彻夜长谈如何?” 她温柔如水,带有江南女子的婉约,吴侬软语下,即便是冷梅,也不好生起拒绝意味。 只见其愤恨的扫了眼王平,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后,在妇人牵着之下,回到自己房间中。 她颇为不理解,纳闷说道:“你便如此大方,与其他女子分享自己的男人,还要为他解决难题?” 宽大的长裙仍难掩其曼妙的身形,妩媚间不见任何风骚。 陈韵容灿如春华,姣若秋月,盈盈一笑道:“不大方又怎么办?有能耐的男子三妻四妾,再是平常不过。夫君待我极好,事事为我着想。” “我无以为报,连服侍他,姐姐也清楚不过,却是身子骨散架了还不见消停。” 冷梅碎了一口,娇躯一颤。 “你便惯着他吧,小心以后,你地位不保!” 只见美妇人和气道:“我本就配不上夫君,一直拖后腿。并不在意妻子身份,只要能陪在夫君身旁,替他生儿育女,此生也知足了。” 好话说尽,反倒是惹了一肚子气,冷梅不作言语。 看了她两眼后,默不作声的盘坐休息起来。 另一间房里, 堆琼滴露冰壶莹,楼外天如镜,水晶双枕衬云鬟。卧看千山明月、听潺湲。 骆冰筠其美,便大致只能用言语形容。 …… 掀开了女子的红纱盖头,王平顺势揽住其香肩。 依稀可见,美人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于点点红烛下,映照出绝色姿容。 身体里散发出寒冰气息,非一日之寒。 那是多年来积蓄的气质,即使在特殊的夜晚,仍无法遮掩。 见惯了不少美人,饶是如此,王平还是心神一晃。 酒微醺,妆半卸,他便不自觉的坐在了红床榻上。 说道:“冰筠,从今往后,你我夫妻一体,便算作一家人了。” 骆冰筠声音空灵中,还有些许的忐忑,对王平的忽然靠近,甚至是香肩处的手颇不自在。 只是知晓这是必然之事,故而道:“还,还望夫君多加担待。” 说罢,缓慢的褪下衣物,躺在那里不动,任其施为。 …… 王平总觉得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他本以为骆冰筠性子冷淡了些,在某个方面,该不至于此。 不想,冷淡是从内到外的。 大冷天,他骆门立雪。 奋发图强,坚持不懈。 …… 床板摇曳间,一个晚上过去。 翌日,山重水复后。 看着躺在怀里熟睡的骆冰筠,王平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夜晚本该是非常重要的时刻,可他,却是马失前蹄,不到几息,便匆忙败阵。 古语有言:“败军之将,岂敢言勇?” 他不忿,回应道:“你使诈,占据着天时之力罢了。” 可笑至极,雪窑冰天中,快速行军可是兵家大忌。 不信邪的王平,便是遭受了打击。 重振旗鼓后,依旧遭遇了滑铁卢。 以往都是嫂嫂招架不住,这次,换作了他,不过是几息之际。 彼此对照下,他没了脸面。 好在,有些安慰的是,青帝系统面板上给予了自己受到创伤的心灵一丝关怀。 “今日寄语:你日行一善,冰天雪地中,不畏艰难险阻,救人于水火之中,获得特殊祝福。 祝福:一片冰心在玉壶(履霜知冰,方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每一次壶中敲冰索火,可知冰壶玉衡,得壶酒一杯。) 丹食壶浆:7杯。(冰火二重天,可用于炼丹术增长,每一杯壶酒对应十点经验值。) 炼丹术:一阶中品丹师(120\/2000),可加点。” 虽说某些方面不尽如人意,他过高的估算了自己的实力。 但好在回报不俗,这新来的祝福果然十分强大! 炼丹术,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如今,更是可以靠双修快速的积累经验条,假以时日,他岂不是可以成为一阶上品丹师。 拥有炼制筑基丹的本领?! 需知,成为筑基,每一位修士都要服用此丹药。而且,由于此药的珍贵性,市场上极为稀少,每一次流露出来,都会引起腥风血雨。 他如何能不激动,一下子,便将睡着的冰美人惊醒。 只见她清脆中还有娇羞,甚至带有忧思道:“对不起,夫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如此……” 她是有些歉然,自己昨晚的表现,已经足以说明情况了。 王平搂住她的娇躯,柔声道:“这不是你的问题,估计是体质缘故,无需放在心上。” 她只道是对方体贴温柔,果然十分君子。 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害他出糗,偏的是反过来安慰自己。 清冷性子的骆冰筠,生起一抹愧疚道:“夫君,我……” 王平吻住她的红唇道:“你若真的心有不安,为夫倒是可以有其他法子,只是……” 事情无需多言,骆冰筠在他示意中,俏脸通红。 第二十七章 手不释卷 业精于勤。 任何的修行即使一开始不会顺利,道阻且长中,偶有挫折,其实十分寻常。 但不意味着可以泄掉,接受这样的结果。 王平遵循着一日之计在于晨的箴言,开启了一天的修炼。 而骆冰筠则饱读诗书,知晓书中不光是有颜如玉,还有黄精屋。 是矣,她早早睁开迷离的睡眼,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王平见她如此辛劳,良久后,搂住美人似杨柳扶风般的小蛮腰,在她耳畔吹了口热气。 温润道:“冰筠,你手不释卷,令我倍感欣慰呀!” 美人还不太适应如此相处的姿态,一改往常的清冷,俏脸上带有余韵和潮红。 撩了撩自己粘连在一起的秀发,软软道:“夫君,你开心便好。” …… 晨练不能操之过急,需要日积月累,使得身体有个接受与适应的过程。 大致是日上三竿,天际的旭日已经高悬。 骆冰筠整理好自身衣裳,稍作打扮后,带有空谷幽兰的气质,推开门扉。 院落里,光束打在她俏丽的容颜上,融合着金色的光芒,雪腻的肌肤被浸染成了健康的肤色,多了两分甜美。 早已做好午饭的陈韵容倒还没说什么话语,一旁的冷梅则看不惯了。 阴阳怪气的瞥了眼紧随其后出来的王平,道:“真是应了那句话,衣不如新,人也不如新啊。” “王道友可真有风度,怜香惜玉,有了新人忘旧人。” 王平摸了摸鼻子,颇为尴尬。 如此不着调的调侃,本该是回怼对方,可奈何昨夜良辰美景,不见地动山摇啊! 在那方面输了阵势,就没了底气。 故而,他笑呵呵不答。 哪里曾见到新进门的妻子骆冰筠,唰的霞飞双颊,芳菲四溢。 火爆的邻居,性格直率,没有太多顾忌,可没料到她的脸皮很薄,无法应对这番阵仗。 还好是嫂嫂没有吃太多醋,知晓外人面前,不能令夫君过于难堪。 便顺势来到冰美人身前,细语道:“妹妹却是辛苦了,虽说你实力高强,身子骨比姐姐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可夫君索取频繁,你需要好生补补。我做好了营养丰富的午饭,你与夫君却是要多吃点的。” 旋即,她又贝齿宜笑,看向黑寡妇道:“姐姐想来是习惯了晚上的雨霖铃,夹杂着电闪雷鸣的喧闹。昨夜只觉颇为静谧,一时反倒是睡得不香甜。” “辗转反侧之际,却是对此心生怨气,算人之常情。” “大家都是熟人,便无需纠结太多,你说是吧,夫君?” 王平沉声道:“嫂嫂说的很对,却是我考虑不周了。今晚,王某定然不会令冷道友失眠。” “你!” 冷梅羞愤,花枝乱颤。 又见其两位夫人在一旁拉偏架,不好发作出来,只得给了他一个要你好看的眼神。 王平不置可否,没有放在心上。 心中腹诽道:“这女人,给她三分颜色,她怕是敢开染坊。偏的给她些许教训,要她知道自己是不好惹的。” 反正他最近一年中,都不会出坊市。谅此练气九层的高手,也不敢轻易对他动手! 吃过午饭后,王平没有立即进入隔间内炼制丹药。 而是待得邻居离开后,拉着两位妻子坐到一齐。 面色严肃的说道:“冰筠,你既已经进了家门,便是一体。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清楚的。” “嫂嫂在你之前,与我结成夫妻。你虽然实力比她要高上许多,便是我,都有不如的地方。但,家规就是家规,讲究先来后到!” “从今往后,容儿便是你的姐姐,有些事情,你还得听她吩咐。” 一旁的美妇人十分感动,不过还是连忙拉起王平的手,说道:“夫君,冰筠她……” 王平眼神冷冽,制止了嫂嫂的言语,面色泰然的看向没有做声的冰坨子。 她带有冰清玉洁的冷艳,亦有平凡女子的柔情。 只见她稍稍起身,提起羽衣长裙,轻声道:“容姐姐,冰筠没有别的心思,也不懂家庭事务,却是还要麻烦你今后多多操持。” “夫君所言极是,我们现今已是一家人了,你是姐姐,而我是妹妹,家中事务还要你做主。” 王平大喜,不由舒了口气。 说实话,他并不想看见后院争斗起火的场景。 虽说,随着以后自身实力不断壮大,涉及到一些利益,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姐妹间的争斗,可他还不想过早的体验此类令人郁闷之事。 陈韵容落落大方,却也领悟了夫君别有深意的安排。 温婉如水,酥酥说道:“冰筠妹妹,你我皆是以夫君为荣,姐姐我自然不会做什么令夫君不悦之事。” 解决了家庭地位的问题过后,王平仍未离去。 旋即一手拉起美妇人的玉手,一手拉起冰美人的凉意柔荑。 “你们如此相亲相爱,为夫心情甚佳!” 而后从怀中掏出二十块灵石,以及一瓶丹药。 “嫂嫂,这灵石便交于你负责,平日里用作你与冰筠的修炼。” 接着,他又从丹瓶内倒出两粒散发着馥郁香气的练气丹,递给骆冰筠。 说道:“冰筠,夫君不会厚此薄彼。虽没有太大的本事,给予你昂贵的资源修炼,可作为中品丹师,这练气丹还是可以管够的!” 两粒练气丹,放在外面,散修购买的价格可是在十五块块灵石。算得上非常大的手笔,寻常练气高阶修士,都很难消费的起。 是矣,骆冰筠见到眼前呈现的色泽圆润的丹药后,还是美目震惊。 又联想到以往岁月的遭遇,即使冰霜凄冷如她,还是感动不已。 “夫君,这太贵了!我……” 还是陈韵容好生劝解,她才接受。 “妹妹,莫非你还觉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与夫君,在昨夜便已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既是如此,夫君给予的,你收好即可!” 待得一切交代清楚后,王平最后叮嘱两句:“嫂嫂修为微末,还需要勤加修炼,可不能荒废了。至于冰筠,向来是热衷于修行的,我没有太多担忧。” 随后,才径自朝隔层走去,开启一天的炼丹修炼之旅。 第二十八章 服用血灵果(求收藏追读) 静坐下来,王平毫不犹豫的打开面板后,将所有的桃花冰值转化为了炼丹术的经验值。 冥冥之中,他的体内仿佛多了几分关于炼制丹药的记忆。 像是来自虚空的馈赠,又像是命运的眷顾。 不过是七十点经验的增加,他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悟。 “咦,貌似这种直接转化而来的经验值更加纯粹精炼,比我粗糙炼制而实际获得的经验品质要好上不少。” 他体会了一番自己的炼丹术增长带来的感受,由衷觉得物超所值。 “嘶,我有预感,与冰筠美人多双修几日,我的成丹率将会增加,甚至,炼制出炉的丹药品质都会提升。假以时日,即可炼制出五道丹纹的练气丹了!” 果然,明白这些后,王平心情更加开心。 “呼,如此,每天晚上,与嫂嫂双修两个时辰;接着,再到冰美人的房间内双修两个时辰。” 只因,这本就是修行的一种方式。 结束了吸收经验值后,王平从储物袋中掏出了那枚珍贵宝物,血灵果! 顾名思义,此物具有改善血脉资质的效用,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此物放在拍卖行里拍卖,怕是会被许多散修争相竞购,花费至少一百八十块灵石才能拿下。而张三,毫不在意的赠予了我,却是占了大便宜。” 王平当即明白,血灵果的成本价就在一百块灵石之上。那流云阁为了拉拢他,果真是下了血本。 况且,此次赠送,还能解决掉不少麻烦。 缘由便是,倘若他积攒了足以购买此物的钱财,在拍卖楼中拍下,不啻于持金过市,招人惦记。 遇到一些心思险恶的歹徒,很可能招致横祸。 散财是小,丢命则大! 不过很快,王平就被眼前的灵果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垂涎欲滴许久,却是该早日服用,将自身资质改善,提升实力为主了。 血灵果入口即化,仅仅有淡淡的香甜在口中回甘。 在王平体内化作了磅礴的力量,席卷着周身的经络血脉,混合着全身的血液,不断冲刷。 他的额头开始青筋暴起,浑身疼痛难耐。 这是资质改变必须历经的一个过程,痛苦程度不压于敲骨吸髓。 盖因,资质的改变几乎等同于灵根的晋升。 他本是四系杂灵根,又叫伪灵根,连真灵根都算不上。在没有机缘的情况下,此生无望筑基。 而,何为灵根呢? 王平自语道:“上有黄庭下关元,后有幽阙前命门。呼吸颅间入丹田,玉池清水灌灵根。番能修之可长存。” 又道:“口口相传不记文,需得灵根坚髓骨。坚髓骨,炼灵根,片片桃花洞里春。” 他仿佛又想到前世道家所言:“守上部灵根,舌也;守中部灵根,脐也;守下部灵根,精房也。” 具体而言,所谓的灵根定义颇为复杂。 此方世界的灵根,按照大多数的修仙典籍记载,又称作灵性之根。 分金木水火土五种基础属性,有特殊天赋者可以觉醒变异的灵根,相当于单一品质的天灵根! 此间的天资卓越者,根本无需在意筑基门槛,便是结丹,成为寿元五百的真人,亦不在话下。 安静的隔层内,不知过去多久。 王平只觉得自身经历了诸多折磨,精神疲惫不已,比不间断的炼丹还要劳累。 终于,随着血灵果的药效渐渐被他的肉体吸收完毕,成为身体的养分后。他本是通红的的狰狞状态缓缓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玉树临风般的翩翩俊男模样。 “血灵果不愧是能够改善资质的逆天宝物,名不虚传。” 王平以神念内视,便觉得他丹田内的灵气质量比以往要好上些许。 激动之下,他不忘查看起自身的灵根天赋。 不消片刻,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我却是忘了,测量灵根资质,需要特殊的法器,一时半会儿,我哪里有这东西。” 不过,他吸纳了一番四周的灵气,顺便吞服下一粒练气丹后。 比照从前的炼化速度,总结出效率比之以往大概是提升了三成! 换而言之,他的四系杂灵根最少提升到了中品灵根行列。 “呼,提升资质,看来是个浩大的工程量啊!往后,还需要寻找其他灵物用来改善资质。或者,可以购买一门秘术,自行修炼,缓慢改善。” 很显然,任何药物,即使多么逆天,都会在修士体内形成耐药性。 下一次,王平需要改善资质时,便无法服用这血灵果了! 不然,以大势力的富裕程度,随便给核心嫡系弟子服用此等宝物,岂不是可以亘古长存,无限提升。 时间久了,便是头猪,它也可以成为天蓬元帅,成为仙兽! 天道公允,自是不会让世道失衡,故而才有了抗药性的限制。 至于以秘法改变修炼之姿一途,王平倒是偶然听那些大教的弟子说过。 由于秘法的修炼,是不断调整巩固,充实提高,每日每夜的缓慢影响,可以随着修炼时间的增加以及功法的精进而提升。 当然,等阶越高的秘法,改善资质的效果就越加明显。 王平没有太在意此些事情,秘法的珍贵程度,比灵物更加稀有。散修,连奢望都不敢有此心思。 “害,还是得将目光放在炼丹术上来。成为上品丹师后,我赚钱的速度将再度迈上一个台阶。届时,无论是购买其他灵物,还是说购买法器,都要容易许多!” 很快,一个下午,他便在丹房内度过。 夜幕降临之际,王平率先来到冰美式的屋子内。 骆冰筠见了他推门而入,连忙起身,清脆道:“夫君,今晚,你不去照顾姐姐吗?” 王平笑道:“自是要去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不想冰壶没有人投掷!” 说罢,临近清幽佳人身侧,缓缓揽住腰肢。 冰美人倒也没有扭捏,而是十分顺从的躺在床榻上。 这是一笔大买卖,骆冰筠日进斗金。 他本想在瀚海里寻找清流与绿洲,却误入了冰谷,冻得瑟瑟发抖。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倏而,两个时辰过去。 王平十分羞愧的离开了房间,转而走向嫂嫂房屋内。 “呀,夫君,妾身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在此过夜了。妹妹初进门,你怎的不多陪一宿。莫非,新鲜感如此快便已经腻了?” 陈韵容忍不住逗趣,作乐。 她本就做好了孤枕难眠的准备,哪里料到还能添堵。 既兴奋,又害怕。 不知不觉间,却已是香汗淋漓。 烛火微光稀微,床板咯吱作响。 王平在千尺的深海里寻找到了宝物,心情愉悦。 更是有说不清的自豪感,那是在相邻的隔壁从未体验过的。 嫂嫂与他,相拥而眠,睡得自然和谐。 与此同时,独居许久的邻居这晚,睡得很晚,很晚,几近天明,可心情却格外舒畅。 大抵是习惯了喧嚣吧,热闹的声响反倒是助眠的最佳疗品! 第二十九章 洞若观火 日子过得很快,一动一静,一进一出间,悄然划过了十日。 王平离开了舒适的被窝与滚烫的娇躯,在冰美人的服侍下穿戴整齐。 没错,本来这件事情应该是嫂嫂陈韵容的职责。 奈何她疲惫不已,顾不得其他,昏昏沉沉的睡去。 而早些时分冰美人精神状态良好。 一来二去,陈韵容便把这份非同寻常的工作交给了她。 美妇人想着给新进门的妹妹一点事做,也算对得起彼此的姐妹情深。给了她一个殊荣,照料夫君起居。 起初王平是拒绝的,不是很习惯。 可见了骆冰筠的绝代风华,冷艳高贵间偏又仪态万方,他不知为何,顿生起那种自豪感。 美人羞怯,艳若桃李的以玉指缓缓将其的长袍套在他身上,替他整理端正。 颇有种凡俗界地主老爷的几分味道,别说,王平乐在其中,不可自拔。 他瞥了眼含羞待放的冰荷花,捏了捏对方滑腻的肌肤。 道:“冰筠,其实不必要如此麻烦的,为夫可以自己来。” 那美人柔声,空灵婉转的声音传入耳畔。 臻首摇头道:“夫君,这是姐姐特意吩咐的事情,无伤大雅。我本就没有替姐姐分忧,没有让夫君尽情释放,疏通郁结,本就心里难安。” “何况还白吃白住,拿着夫君你给予的资源修炼呢?” 此话说来,情真意切。且美人如玉,冰清玉洁中楚楚可怜,惹人喜爱。 如此,王平没有再劝。 他深知眼前的冰美人虽说对他百般顺从,即使在床榻上,换几种姿势,她亦是没有拒绝。 但却是位十分具有主见的女子,内里还是傲雪寒霜,孤芳自赏。 自己倘若阻挠,只会令她心情不舒畅痛快。 “也好,那便麻烦冰筠你了。” 骆冰筠凤眸一凝,脆生生道:“妾身谢过夫君!” 王平很快推开了房门,大清早的敲开了黑寡妇的家门。 精神状态不是上佳的冷梅,穿着宽松的云丝裙袍,没有妆容点饰,唇不染胭脂而鲜红柔嫩,一颦一笑间,风姿绰约。 从上观之,峰峦叠嶂,巍峨险峻。 从下视之,骨肉均匀的美腿在黑色的裙摆间若隐若现,性感且诱惑,宛如绝色的尤物。 “若是套上丝袜,那应该还要美上三分。” 王平不禁按捺道,由衷的感慨着。 入目可见的是,此女许是待在家中,没有太多考虑。 玉足纤尘不染,十根脚趾晶莹剔透,白皙中泛着粉嫩的光泽。 偏是嘴上不饶人,埋怨道:“你个杀千刀的王平,这么早来打扰老娘美梦,莫非是皮痒痒了?” 王平观察其似乎刚睡不久,轻云薄雾,难掩曼妙玲珑。 眉眼间风情万种,怕是真的羊了个羊! 略带歉意的说道:“冷道友,是王某考虑不周。实在是事情特殊,不得不叨扰你一番了。” 随即,他从怀里拿出一粒练气丹药。 说道:“上回照顾嫂嫂,在下还没来得及感谢道友。如今,还要再次麻烦你照拂我那妻妾一番。这粒练气丹,虽不值多少钱财,还望冷道友收下。” 冷梅伸展了一番前凸后翘的身姿,慵懒道:“你倒是出手大方。” 丹凤眼略微扫视了他两眼后,忖道:虽说急色了一点,可还算是个男人,对其妻妾不错! 面色则平静不已道:“你这练气丹,对我没什么用处,还是收回去吧。我今儿个还要补充睡眠,哪有闲功夫照料你的妻妾。” 说罢,长袖一拂,将门帘关上,打了个哈欠,回到床榻上躺下。 身子黏糊糊的,脑袋迷糊糊的。 王平吃了个闭门羹,也不生气。 对方朝他撒气,也算正常。有实力的高阶女修,谁还没点脾气呢? “冷道友,还请不要生王某的气。我那两位夫人,却是麻烦你了。” 而后,他径自朝着流云阁走去。 至于妻妾们的安全,他知晓,冷梅在院子里,若是出了紧急状况,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呼,人情越欠越大了。不知以后,该如何偿还!” 此趟,去流云阁,实在是非去不可。 无他,任谁守着位貌美如花,丰神昳丽的娇妻,对双修事宜十分冷淡,心里总会不得劲的。 王平思虑再三后,还是决定购买一部双修功法,来解决困境。 一来,可以缓解夫妻间的尴尬。 二嘛,则利用功法辅助,与体质阴寒的冰美人修炼,应该可以加速他的修炼速度,算得上是两全其美,一举多得。 流云阁的店小二见了他,立刻毕恭毕敬道。 “欢迎王丹师到来,还请到里间入座,我家公子稍后便来。” 须臾过后,这仆人就领着张三到来。 王平开门见山,没有客气道:“公子,我这可是有难言之隐,特来寻你帮忙了。” 张三豪气干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喔?王道兄这是遇到何等难题,不妨说出来一听。” 他耳语两声,惹得张三嘿嘿一笑。 “哦哟,原来是为了这事。我流云阁其他的可能不一定齐全,可要说到这双修秘籍,道友便找对了。” “你且看,这玄女宝鉴可以夜御三千,保你神清气爽。嘿嘿,不算特别贵,只需一百块灵石喔。” 说着,示意王平。 一百块,确实物有所值。 王平刚要答应,可无意间瞥了眼那货柜上的标语,不由得缄默了。 上书:售价一百块中品灵石! 换算成下品灵石,足足一万块,哪里是他可以买得起的玩意。 不由苦笑道:“公子可是太高看王某了,这一万块灵石,便是将我卖了,也买不起的。” 张三笑道:“咦?王道兄谦虚了。既是如此,我换本秘籍好了。” 而后从下方的货柜上掏出一本功法,道:“此乃洞若观火,夫妻间双修,可以事半功倍。若是遇到寒冰体质的女子,还能解锁烈火之能,体验冰火二重天的极致。” “价格嘛,我可以给你个优惠,一百二十下品灵石好了!” 王平接纳过来,看了两眼开篇的前言介绍。 果真如张三所言,妙用非凡,再是适合自己不过。 苦思一会儿后,还是咬牙卖了下来。 将怀中准备好的一瓶练气丹,以及三瓶基础三道丹纹丹药与两瓶四道丹纹的丹药一并递给了那魁梧男子。 “这些丹药,按照往日的价格,价值一共一百四十四块灵石,应该足够支付了。余下的,烦请将它们全部换算成练气丹的材质。” 张三看着六瓶丹药,目瞪口呆。 第三十章 为王前驱(求收藏与追读) “呼,不想道友效率如此之高!” 王平自嘲道:“公子有所不知,那三瓶基础丹药可是我多年积攒下来的存货。若非迫不得已,我是不愿意拿出来卖的。” 至于十日时间,炼制出一瓶练气丹,两瓶基础丹药,对于中品丹师而言,速度不算异常,他倒是没有过多解释。 张三许是随意感慨,没有特意纠结其中缘由。 说道:“不瞒王道兄,近来由于上阳宗自顾不暇,丧失了对于清风镇的管辖。而罗刹教频繁作乱,意欲掌管此地。导致外界涌入的修士多了好几倍。对于丹药的需求,同样扩大了很多。” “你这些丹药,可是缓解了我们流云阁的一些压力。” 王平待在坊市内,平日里鲜少出门,可能对于周围的物价水平没有太多感受。 实则,他们这些开门做生意的,早在两月前便有了预感。随着修士逐渐增多,乱象频频发生下,物价绝对会随之而来的暴涨。 是矣,在此期间。各方势力皆是在囤积药材、宝物、丹药、符箓等,甚至对于有潜力的丹师、阵师、符师……各家同样为了利益,大肆拉拢。 在约定俗成的规则下,起初,坊市内的势力还控制着物价处于往常水平,来谋求更多利益。 郊外的深渊内,亡命之徒越来越多,罗刹教蠢蠢欲动,风雨欲来间,物价控制不住了,自主的往上涨起来。 他们这些交易阁自然不能熟视无睹,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按照原先的价格收购。 “自然你且放心,价格定然十分公允。以当前物价水平,十八粒三道丹纹的基础丹药我可以给与二十五块灵石的价格,另外两瓶则按三十一瓶计价。” “一粒四道丹纹练气丹按六块灵石收购,合计一百九十五块灵石,王兄意下如何?” 王平自然大喜,多收获一部分利益,已经出了自身预料。 所以,他没有拒绝。 只是说道:“那你便给予我十二份练气丹材质好了。” 之后,王平得到了洞若观火秘籍,还有三十块灵石,以及相应的份额。 略微换算后,他便知道这药材的价格同样上涨了,心底没有太过意外。 而是急着回到家中,与冰美人体验洞若观火一番,彻底的重振夫纲! 刚要出门,王平迎面撞见一位中年男子,模样普通寻常,穿着华贵富丽。 举手抬足间,有着高人一等的姿态。 而整个流云阁内的店员,亦是对他恭敬不已。 张三送他出去时,恰巧见了此人。 顿时笑语相迎道:“呀,这是周丹师呀,许久不见,张某甚是想念。” 周阳瞥见了不过是练气六层的王平,只当他是个过客,没有放在心上。 似乎看出了他的轻视之意,白衣公子说道:“周丹师,你可切莫小觑了王兄。别看王平道友实力才练气六层,可炼制丹药的手法,早已炉火纯青。与你,同为中品丹师!” “你们皆是我流云阁的二等客卿,理应熟悉结交一番。” 闻言,红光满面的周阳才正色道:“在下周阳,见过王丹师。” 王平拱手答道:“周丹师,客气了。” 说罢,转身离去,并未有太多的客套之意。 两人根本不算特别熟悉,其性格如何,王平一概不知,在不明情况下,只好当做路过的行人一样。 那周阳回身看了两眼王平离去的身影,没有太过在意。 转身开始了与张三公子的谈话,开始售卖自己的丹药。 …… 路过沿街的米铺时,王平考虑到家中三人的饭量,余粮并不是特别充足,考虑到混乱之间,不好买米。 于是来到店铺中,问道:“这灵米怎么卖的?” 店家见有人上前询问,连忙从里面出来,回道:“这灵米产自素有‘鱼米之乡’之称的太湖地区,颗粒饱满,灵气充足,却是要两块灵石十斤。” 王平咋舌不已,要知晓,几月前,他不过是花费五块灵石,即可购买足够两人吃的上百斤灵米。 这太湖灵米,简直贵的离谱。 店家没有催促,而是又介绍道:“道友很少来买米吧,近来的物价涨的离谱。我这米铺为了生存,也不得不跟着涨价。即便是普通的灵米,此时,也需要一块灵石十斤!” “阁下怕是不知道吧,我这儿的太湖灵米,可是被坊市内的丹师、符师们争相购买。道友不妨买点儿回去尝尝,大家都说好!” “当然,若是阁下对这品质还不满意。我这里有五块灵石十斤的黄金灵米,价格童叟无欺。” 王平揉搓了一番手里色泽亮丽的太湖灵米,频频点头,感受着其中的灵气,比普通的灵米是要充足不少,店家所言不假。 于是放下手里的米粒后,拍了拍手道:“好,我便卖了。” 店家大喜。 旋即听到那人又道:“给我来两百斤!” 店家笑眯了眼,连忙拿出米袋。 再次听到顾客之语:“要普通灵米!” 店家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再三询问道:“客人是要太湖灵米?” 王平抬头看了眼还算规矩的店家,不由腹诽:看你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怎的做起生意来如此黑心。 于是沉声道:“不,我要普通灵米,两百斤,麻溜的。” 店家只好快速的给他装好一袋米,临了还说道:“这米,可需求紧的很,你当真不来点儿?” 王平摇了摇头,他若是孤身一人,吃点儿好的米,也不算太大的支出。可家中足足有三人,顿顿吃好的灵米,便消费不起了。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店家纳闷不已:“我祖上传下来的生意秘诀,怎么,今儿个不灵验了呢?” …… 回到家中,王平见到三位各有千秋的妇人聊的兴起,眉目流连,使人忘返。 见他回到家中,两位妻妾连忙迎了上来。 只是冷梅,黑着脸,给了一个秀气的后脑勺。 王平没有太过在意,说道:“谢谢冷道友照拂我的两位妻子。” 黑寡妇冷漠道:“我不过是无聊至极,来寻两位姐妹解闷罢了。” 于是,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回到了自己家中。 对陈韵容与骆冰筠的吃饭邀约置若罔闻,毫不停留。 王平道:“无需太过在意,待会儿做好饭,给冷道友送过去便是。” 接着,他顺手揽住骆冰筠的娇躯说道:“冰筠,今晚,夫君要你为王前驱!” 冰美人娇羞不已,耳根子红软成片。 就连一向大方得体的美妇人,不禁都吃味儿起来。 感慨道:“夫君,这是喜新厌旧了呀。” 对此,王平以实际行动回应着。 “哼,那夫君便让你看看,我到底厌没厌旧。” 今儿个的晚饭却是吃的迟了,陈韵容躺在床榻上,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上一动。 双眸里泛着秋水,眉目间,满是潮红。 更听隔壁高山流水,恍惚间耳畔传来清泉流响的余音。 第三十一章 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 脉脉眼中波,盈盈如花开。 骆冰筠身上披着薄如蝉翼的冰丝衣裳,侧躺在床榻上,呈现睡美人的姿仪。 视线不自主的会被那美人的容颜吸引,淡淡衣衫下,是薄雾轻纱遮掩的娇躯。 交相辉映着明珠,如同珊瑚的颜色,透着红光,细腻如脂。 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更是偶然间凤眸半弯,宛若藏着琥珀琉璃,眉间稍显风情,举手抬足间,便芳香袭人。 朱唇一张,有如半点樱桃般红艳,直教人流连忘返,沉醉不知归路。 偏的是其气质卓冷,仿似天上临尘的谪仙人,不带有半分人间烟火气。 皓齿还未张开,已是气若幽兰 随着帘幕落下,她才绝然芳华道:“还望夫君怜惜!” 王平鲜少见到如此美人神态,不禁暗自失神。 这是冰美人第一次显露出主动,冰肌玉骨间,偶然有热气弥漫。 …… 此夜,王平格外的满足。 而身侧的美人亦是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感觉,顿时,留恋着她的夫君。 外边的天光已经亮起,她只觉疲惫不已,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沉沉躺在床榻上睡去,静谧且香甜。 王平揉了揉她的鹅蛋脸颊上微红的肌肤,顺势刮了下琼鼻。 自语道:“嘿嘿,从今往后,冰筠,你可得遭点罪了。” 美人嗔恼,突然呈现小鸟依人的姿态。 质傲清霜色,香汗蒸腾,风情怡人。 王平见她疲惫不已她,遂抱起美人,来到木桶里,盥洗沐浴一番。 而后,没有打扰,令其恢复精神。 …… 直至晌午,王平才姗姗推开房门,独自出来。 步履轻盈,飘飘欲仙。 “嘶,谁道壶不热?” 当然,此战,他亦是战而胜之。 一切鸣金收兵后,收缴对方高挂的白旗。 他则感受到双修功法的强大之处后,愈发神清气爽。 大有三千越甲可吞壶的雄浑气势,威猛高大,深不可测。 接过嫂嫂递过来的饭食后,王平耳畔响起了妇人的调笑。 “我道夫君怜惜新人,给她一段适应时日。哪里料到,夫君这般急不可耐,响彻天明。” 美人一笑倾人城,在“噗嗤”声中,不免多了些许的乐趣。 王平虽然富甲一方,可也遭不住无限制的挥霍。 换作以前,定要拉着美丽温柔,贤惠体贴的嫂嫂畅谈一宿,好让她懂得花儿为何那样红! 可如今,不过是稍稍拉着美妇人到了怀里。 “嫂嫂这是想我的很?不如,以后,容儿你便与筠儿两人……?” 风韵十足的佳人玉颈羞红,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 不禁白眼相向:“夫君,你倒是想得美。还想……” 见到妻子没有直接答应,王平稍显失望。 旋即,却是设身处地的想了一番,大抵理解了对方的心思。 这是女人的矜持,夫妻间,可以毫无保留,可换做是旁人在侧,多有尴尬羞恼。 他拍了拍嫂嫂丰满圆润的翘臀,恶狠狠说道:“若不是下午需要修炼,夫君定要给你一个教训!” 此话,陈韵容深信不疑。 隔壁那妹妹,到现在还没醒来,足以说明情况了。 她娇躯颤抖,可怜兮兮的说道:“夫君,妾身怕怕……” 好在一番谈话,增进彼此心灵情意后,王平没有沉醉妻妾的温柔乡中。 来到隔间内,先是内视自身。 “嚯,我的灵气增长速度比以往确实要快了一些。冰筠的阴寒体质,蕴藏着庞大的灵气能量。与我双修过后,取长补短,却是共赢的大好局面。” 王平暗自推算一番,以他现在的修炼速度,与骆冰筠夜以继日的优势互补,或许只需要半年时间,即可晋升到练气七层。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 实际当中,修炼进度会相差许多。 同时,这也是王平沾了大便宜,其新妾骆冰筠一身实力在练气七层,体质非常,又未遭人采,与他一番双修,受益最多的便是王平。 其原理亦是简单易懂,双修功法虽说是一门独特秘术,可以令夫妻双方都能加快修炼速度,可还是有侧重点。 一般而言,实力较低的一方是主要的好处收获者,进度较快,另一方则相对较慢。 好在,王平这门洞若观火秘术乃是正道功法,不会对妻妾造成创伤。 “呼,看来,与冰筠的修炼时辰要多加一个钟了!争取日复一日,提前晋升,增加几分实力屏障。” 毕竟,修为的晋升才是直观的体现。灵气的浓郁程度一样会影响他炼制丹药的成丹率。 与冰美人骆冰筠的双修,对他这样一位四系杂灵根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好的捷径。 且由于功法的特殊性,没有什么损失,又能解决他的尴尬。 一举多得,妙哉妙哉。 如是,王平吸纳消化练气丹药,花费一些时间后,感觉自身吸收灵气的量达到饱和,便退出了修炼状态。 转而着手炼制起了丹药,愈发顺心,他有预感,最近几天,他可能会拥有炼制出五道丹纹的练气丹药!。 第三十二章 筑基宴会 随着一味味药材被王平投入炼丹炉中,灵药的香气不断从里面溢出。 一系列的工序早已深入到骨子里,他机械般的控制起火焰。 很快,一炉练气丹便宣布出炉。 王平暂停运转炼丹术,解开炉盖,将内里的丹药倒了出来。 面色苦闷,叹了口气。 “果然,想要炼制出五道丹纹的练气丹,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炉丹药,黑黢黢的,散发着焦味,显然是练废了,比次品还让人难以接受的,便是废品! 他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积攒了一次炼丹经验。 好在,他对着手里的丹药沉思许久后,恢复起了自信。 继续炼制起来,直到夜晚时分,才出得门来。 大汗淋漓过后,嫂嫂陈韵容玉手舀起一瓢水替他洗漱。 热水的热气蒸腾不断,他怡然自得的躺在木桶内,安静祥和的享受此刻温柔的体贴照顾。 “夫君,妾身感觉自己的气力好像恢复的比以往快乐好些咧。” 王平自然拢起曼妙妇人的青丝,搂着对方的纤腰,感受到嫂嫂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 却是惹来美人哀羞,按住他不安分老实的手道:“夫君,你说妾身何时才能给你生个孩子呀。” 他闻言后,缓缓抱住对方光滑洁白的玉背。 道:“嫂嫂不必担心,我们的日子过的会越来越好,孩子会有的,还会越来越多。届时,就怕嫂嫂辛苦了。” 陈韵容欣喜不已,立刻咬着嘴唇道:“夫君你真坏,我可没说像猪一样,生那么多!” “嘿嘿,嫂嫂,那你以后可要给我生个女儿,和你一样如花似玉,温婉闲适的。” 说罢,抬起了对方的玉腿。 独自莫凭栏,白了少年头,悲戚呜咽! 这晚,王平沉睡在了嫂嫂温暖舒适的怀抱里。 而后,五天一晃而过。 他不得不出门一趟,故而来到冷梅门前。 不知为何,王平从她眼中看到了一丝莫名的怪罪之味。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华服婀娜,令人忘餐! “在下要去趟浮梦楼,还得冷道友帮忙照看一番我那两位妻妾。” 闻言,本是睡眼惺忪,哈欠连天的慵懒黑寡妇。 突兀的怒目而视,乍然疏雨。 “好你个王平贼子,胆子可真大!出去寻欢作乐便算了,还要来老娘面前作秀。” “今日个,老娘不好生教训你一下,我就跟你姓!” 说罢,黑裙猎猎,随风而动。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 还好王平反应及时,骤然间躲到门的一旁,旋即面色尴尬道:“道友,且慢,听我狡辩……” “啊,不对,听我解释。” 眼看自己被其抓住衣领,马上将要面临惨绝人寰的残酷拷打。 他不得不快速吐露真情道:“浮梦楼,今日却是要去的。不过,我倒不是为了拯救那些失足的女修。” 说话之际,他掏出了怀中的那份请帖。 以黄金铸就,磅礴大气,刻着龙蛇异兽,富贵逼人。 接纳过去一看,冷梅当即沉默不语。 没好气的松开了他的衣服,仔细端详手中的金色请帖,眼眸里流露出诧异,甚至是嫉妒羡慕。 “你从何处得来的筑基宴会请帖?” 需知,便是她这样的练气九层修士,都没有机会获得。而眼前的王平,不过是练气六层的弱者,连自身妻妾都庇护不了的散修,却拥有了她渴求的物品。 她一心想要成为筑基修士,奈何筑基丹过于昂贵,她无数次冒险接任务,都难以凑够拍卖筑基丹的灵石。 需知,练气士与筑基之间,看似不过是一个大境界的差别,实则,一个正式迈向仙途,算得上一方势力的定海神针,另一方,不过是蹉跎岁月,沦为大势力剥削的对象罢了! 邻居不声不响,得了筑基修士的请帖,如何不令她震惊,疑惑,下意识的问了出来,感到不可思议。 对此,王平笑了笑,轻声道:“在下侥幸成为中品丹师,被流云阁的主事者青睐,赠予了此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冷梅的反应。 接着画风直转,道:“本想前去参加筑基修士的宴会,增长一番见识。先前,见冷道友颇有兴趣。承蒙道友几次照拂我的妻妾,这份请帖,道友若是喜欢,我可以赠予你!” 他不紧不慢的说出,到了最后,更是使得那芳菲妩媚,芳馨满体的女子错愕。 “你,你是说要把它送给我?” 冷梅满脸的惊讶,连声音语气都不自觉的软弱下来,不似以往那样咄咄逼人。 王平仅仅笑了笑,沉默不语,点了点头。 筑基修士的宴会,于他固然有不错的价值,可也很有限。 以他练气六层的微末之流,陡然闯入上流社会,根本入不了筑基法眼。而据张三所言,接触沐清音,来制衡罗云,其实王平不愿如此。 盖因,罗刹教的弟子,再是好人,那也是坏人中高个子,并不算真正的善类。与这样一位可能能够调动筑基修士的人物接触,无异于与虎谋皮。 弄不好,他自己都会被吞的什么也没有。 相反,若是能够凭此请帖,偿还一个人情,他觉得很赚。 冷梅眉目流连,左思右想过后,终于下定决心。 以莫大的勇气说出:“算了,既是筑基修士的宴会,于我等散修而言,都是一份无比珍贵的机缘。我冷梅,与你无亲无故,不敢受此大礼。” 听了此番话语,王平大抵是明白。或许,在黑寡妇眼中,照拂他的妻妾不过是顺手为之,举手之劳,并不奢求他的回报。 “冷道友,你当真不要?” “说了不要,你拿回去便是,休要放在老娘眼前碍眼,有多远滚多远。” 挥一挥袖子,大颗大柚子晃动不已。 只留给王平一道潇洒的背影,暗涵香风。 于是,他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般的离去,赶往浮梦楼参加宴会去了。 平日里,在门外搔首弄姿的风尘卖鱼女修,今儿个却是换了个模样。 身着正式的宫装长裙,穿金戴银,装容得体,没有涂抹浓厚的胭脂水粉,个个生的标志清秀。 拦在门外的则是为气度不凡的男修,光是远远望去,王平便觉得此人即使套着干净而华丽的道袍,仍难掩自身的血腥味。 那是种爬过尸山血海才能拥有的独特气质,王平昔年在一位绰号“百人斩”的魔修身上见过。 男子见他朝着浮梦楼走来,便走到跟前,一手拦住,和气道:“今日,浮梦楼被包场了,不招待客人,你还是明日再来吧。” 一同赶来的其他修士,同样瞥了眼这边的情况,见到不过是一位练气六层的修士,则没了任何看戏的想法。 权贵,又岂会在意蝼蚁的举动! 第三十三章 沐清音(求收藏与追读) 恰此时,一位卓尔不凡的男子看了过来。 其道袍与周遭的修士迥然不同,乃是紫金色花纹刻在上面,面色狰狞的妖兽张开血盆大嘴,仔细查看,还能见到袍子下方,绣有无数的骷髅头。 无需多言,这便是罗刹教弟子的专有法袍! 其人注意到了这边的躁动,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 而先前那名散发着血腥味的门神,此刻亦是一脸严肃。 沉声道:“罗师兄,沐师姐与顾长老在里面等您。” 岂料,那男子并未搭理对方。 反倒是径自朝着王平走来,轻飘飘道:“你便是那王平,王丹师耶?” 王平大惊,他非耳聋,自然知晓了来人是谁。 除罗云魔头外,还能有谁! 真是冤家路窄,偏的是在门口被他撞见。千思百转间,他已经在思索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可表面上,他波澜不惊,不慌不忙的说道:“正是在下,见过罗师兄。” 其余修士,闻声后,立刻围拢过来。 齐声高呼:“见过罗师兄!” 这位罗刹教的核心弟子,威势可见一斑。 而后,他们的目光看向王平,逐渐重视起来。无他,能够在诸多修士中,脱颖而出,被罗云单独叫出来,其身份实力定然非同寻常。 是矣,许多人皆是收起轻视之意。 转而同样拱手抱拳,说道:“竟是王丹师呀,闻名不如见面。原来,王道友与罗师兄还是神交已久的好友,先前,却是怠慢了。” 旋即,其中一位实力在练气八层的符师赵子冲,谄媚道:“沐凡,你还看不懂吗?王丹师乃是罗师兄的好友,还不赶快放行。” 说罢,笑脸灿烂,来到罗云与王平身侧,点头哈腰,左顾右盼。 王平看了眼这位曲意逢迎的符师,不禁流露出一丝怜悯。 只听得罗云后言,说道:“王平,怎的,拒绝了我的拉拢,加入了流云阁,混的如此差,连一张请帖都没给你。筑基宴会,想进吗?跪在地上求我,兴许我心情好点,便让沐凡放你进去了。” 此话一出,赵子冲品味出了其中的火药味,更是意识到了不妙。 阎王打架,他这个小机灵鬼却是遭了殃。 不禁身体发抖,冷汗直流,恶狠狠的对着王平道:“有眼不识泰山的废物,胆敢拒绝罗师兄的好意。我看你是嫌命长!” 放了两句狠话过后,转而又朝罗云卑躬屈膝道:“赵某该死,被王平骗了,还请罗师兄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罗云冷眼旁观,轻描淡写道:“你有何错?我看你颇有几分本事,若是愿意,可以到我手底下做事,如何?” 赵子冲大喜,连忙拜服。 心底乐开了花,今日这番灵机一动,主动出头,果然入了罗师兄的法眼。可以预见,他今后的地位,必将扶摇直上。 其心思早就飘向远方,哪里还顾得上罗云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以及杀机。 王平看了一眼还在沾沾自喜的赵子冲,没有出言提醒。 他缓缓从怀中拿出请帖,金色的光芒仿佛一下子便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淡淡说道:“王某持请帖而来,参加顾前辈的筑基宴会,祝顾前辈得长生仙途,寿与天齐!” 接着,直面气势逼人的罗云道:“既是罗师兄心情不佳,怎敢再麻烦你呢?在下侥幸,获得流云阁青睐,给予此贴来增长一番见识。” 言毕,没有在意罗云阴狠的脸色,直接向浮梦楼内走去,递上一瓶练气丹药给了沐凡。 且道:“这是在下的薄礼!” 沐凡接了过去,吩咐一旁的手下道:“流云阁客卿,王平,送礼,练气丹一瓶!” 而后,略显歉意的朝罗云道:“罗师兄,今日是顾长老的宴会,来者皆是客人,还望看在沐师姐的面子上,暂且放下不愉快之事。” 罗云面色不善,阴鸷的拂袖而去。 王平,三番两次令他颜面尽失,却是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到了里面,王平寻了个偏僻的位置,开始观赏起宫女们翩翩起舞。 弹琴奏乐间,仙气飘飘。 往来的修士皆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数皆是陌生面孔。 他认不得几个人,索性只好独自一人饮酒。 勾栏听曲间,目光划过主台。 见得一位熟悉的人,正是张三,作为流云阁的主事者,他自然是前来观礼。 举杯耳语道:“王道兄,刚才没事吧。你且放心,有我在此,那罗云胆敢朝你动手,我定不会漠视。” 王平谢过对方好意,苦笑道:“不想,此次前来参会,竟撞上了他。王某多谢公子好意!” 其实,他并不担心罗云会朝他出手。 因为,那罗云,还没有能够掀翻桌子的实力! 另一个角落里,陈风幽幽道:“师兄,不若我直接杀了那王平,替你出气一番。” 或许,于此人而言,杀个把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罗云冷冷道:“沐清音那贱人在,还有顾长丰个老不死的,你动手,他们绝不会干看着。届时,恐怕不好收场。” “王平,再让他蹦跶一些时日,我喜欢猎物提心吊胆的感觉,让人着迷,疯狂。” 说着,他舔了舔嘴唇。 又道:“等等吧,我二叔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届时,清风镇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那沐清音个贱货,我定要好好蹂躏玩弄一番!” …… “看见没有,喏,那便是沐清音。天生变异灵根琴灵根,修习音律道艺。以琴为根本,可梦中杀人!” 远远观之,此女一袭橘黄色的长纱裙子,包裹着整个娇躯。 仙姿玉色,如新月佳人。 姿色天然,若流风之回雪。 玉腿盘坐,罗袜生尘。 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 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娴静端庄的坐在那里,一双玉手放在古琴上面,缓缓拉动着琴弦。 擢纤纤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 一曲奏响,万籁俱寂。 俄顷勾唇一笑,增娇盈媚,勾魂夺目。 缥缈间,王平便觉得激动不已,涌现出一股燥热。 “沐清音吗?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奇女子,颦笑之间,撩人心怀!” 第三十四章 看上 琴瑟合鸣,仙乐飘飘。 不失为人间美好的乐趣,诸多修士齐齐点头,拍手称赞。 须臾,那台上的空灵女子缓缓起身。 彩带纷飞,霓裳轻舞。 绛唇一启,音色宛转悠扬,贝齿间吐露话语。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参加顾长老的筑基典礼。承蒙顾老不弃,选择浮梦楼作为此次宴会的场所。沐清音深感荣幸,在此祝贺顾长老仙途永存!” 而后,两旁的宫装女子齐齐莺声细语道:“祝贺顾长老仙途永存!” 那顾长老只听得其名讳,却见不得真人面相。 大抵是在座的几乎全是练气修士,已经入不了对方的法眼。 诸如罗云等人,地位非凡,自是有机会私下见着顾长丰的。何况,他们并不在意那么多。 正如那句话所言:阶层的固化,导致了圈层内的人向往圈外的生活,圈外的人拼了命朝圈内挤。 开场白后,沐清音已然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空气中,只有她最后离去的寥寥数语客套着。 “今日,在座的各位,都有一杯灵酒,若是乏了,楼内亦有空房招待各位。” 王平摇了摇手里的这杯灵酒,望着其中的酒水旋转,形成一个小漩涡,带起阵阵的果香味。 一口闷下,酒香沁入心脾。 随之而来的则是不俗的灵气流淌于血液与经络中,朝着丹田而去。 “此酒可是价值连城的地火龙果酒,仅是此一杯,放在外边儿,少说都要十枚灵石。王兄,感觉如何?” 耳畔传来张三的话语,这位流云阁的主事没有急迫的前去与其他修士攀谈,而是和他一般模样,享受难得的清静。 王平仔细回味琢磨后,只觉得下腹丹田中有一团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灼热的灵气。 “确实是好酒,在下托了顾高人以及张公子的福分,有幸品尝到这杯美酒。” 当然,好酒得配好佳肴。 此地不过是一些灵瓜灵果,连着站立两旁服务的宫女模样皆是清秀标致,远不如先前那位仙子的出场来的震撼。 故而,总显得气氛不是那么相宜,美酒佳人缺少了其一。 “怎么,可是看上了沐仙子?” 白衣公子哥打趣道,似乎看出了王平的魂不守舍。 旋即,王平立刻答道:“哪里的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沐仙子绝世出尘,在下有欣赏之意,乃是人之常情。可要说看上,公子怕是折煞我了。” 这再给王平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当面说出来。 白天鹅,出类拔萃,白洁亮丽,丰姿昳丽,每个人都想吃。 可,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多年大城市的漂泊经验时刻警醒着自己,切记祸从口出。 是矣,即便是先前大门口罗云咄咄逼人。王平也未出言顶撞,怒斥回去。 形势比人强,他可以忍,大不了十年、二十年,待他修为提了上去,寻这罗云报仇也不迟。 张三笑道:“话又说回来,你可还记得那日相谈之事否?需要我替你引荐一番,与沐清音认识一下不?” 王平则摇头道:“不必麻烦公子了,沐仙子高高在上,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接触的。有句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罗云等人要来,这不还有公子你嘛,你总不会不管不顾吧。” …… 杯酒盏茶间,亦是接近了黄昏时分。 浮梦楼里足足来了三位筑基修士,那顾长丰同样出了门来迎接。 “欢迎诸位道友,前来参加顾某的宴会。”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声音沉稳而富有魅力,不疾不徐,泰然自若。 紧随其后的是位紫黑色长袍披肩,身材魁梧雄壮,有八尺之高。 虎背熊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光从品质上看去,已经远超法器行列。 周身的灵气虽然已经收敛了许多,可那股子气势还是磅礴巍峨,犹如洪水猛兽。 使得主楼大厅中的其余修士屏住呼吸,停止了攀谈与言笑。 王平自身的灵气悄然运转,竭力抵抗,这才没有显露出难堪。 待他从压力中抽身,回神时。 那修士已然飞至门前,鹤发童颜,老态龙钟。 “叶道友、吴道友、林道友,请进,请进。” 其声如洪钟大吕,粗犷而响亮。 待得引入三位筑基高人后,这场宴会才算正式开启。 同时,开始也意味着结束。 所有人落座后,不消一会儿,沐清音便再次出现,引得所有人的目光。 “清音,恭迎三位前辈莅临浮梦楼。” 接着,缓缓示意旁边的侍女将特制的灵酒奉上。 行走间,长裙拖曳出一片花海灵秀。 而轮廓则丰盈,不断颤动。 “沐侄女客气了。” 三位筑基修士皆是见惯了红颜的老江湖,仍然不免有些震惊。此女不愧是罗刹教内有名的花朵,鲜艳夺目。 好在,他们的定力足够,快速按捺下一丝悸动。 旋即在顾长丰的带领下进入了楼上的贵宾厢房内,彻底消失在所有修士眼中。 此后,王平没有再见过那顾长丰出来过。 “呼,这便是筑基修士的风采吗?” 张三亦是感慨道:“不为筑基,终是蝼蚁。王兄,仙途漫漫,你我还需努力攀登啊!” 他们沉思间,觉得此行倒也不虚。心中更加坚定朝着那仙路前行,永不言弃。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整个余生蹉跎,也在所不辞! 在王平正欲离去时,被一位熟悉的陌生人拦住去路。 沐凡道:“王丹师,沐师姐在隔壁等你,请随我来。” 既是当面,断无拒绝的可能。他只能见机行事,秉持着少说多听的行事准则,且看那沐清音如何表演。 一路跟着这位煞气凛然的狂徒,来到隔壁的房间后,王平见了那绝代的佳人此刻慵懒的躺在帘幕遮掩的玉塌上。 忽而,只觉得识海内羽衣蹁跹,舞姿撩人。 桂殿兰宫中,无数的女子围绕着他跳起了美丽的舞蹈。 尤其是在中央,缓缓来了位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鸿波的芳华美人迈着婀娜的步伐靠了过来。 步履轻盈,珊珊作响。 翻紫摇红,光艳逼人。 好风南来,轻摇纨扇。 吐气如兰道:“王丹师,我美吗,想吗?” 第三十五章 红浪(求收藏与追读)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常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冶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 王平见那长相酷似沐清音的女子渐渐走来,勾起他的欲望,含娇倚榻间,尽是魅惑。 不由得自主称赞道。 “美,太美了。如是美丽佳人,自是想的。” 转瞬间,那梦中的女子呵呵一笑。径自躺在了一张玉床上,落下的珠帘卷幕使得其美貌身姿若隐若现。 叫人心痒难耐,锋芒毕露。 于是,那女子轻轻的抬起光滑细腻,羊脂白玉般的美腿,柔声道:“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三步并做两步走,借一步说话! 王平急速的朝着那床榻上的沐清音扑去,只想大战三百回合。 待得接近床榻还有不足一丈之远,他忽而驻足停下。 女子似乎等的急了,面色不喜,娇声道:“怎么,剑已出鞘,岂有收回之理?” 只见那男子淡然道:“剑祭出,自当见血封喉。可王某十年磨一剑,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任何剑法,又何来收回一说?” 话音落下,他识海里的仙乐宫女全部化作音律的符号消散尘世间。 回身过后的王平,手心里全是汗液。 即便是后背,都湿透了。 光阴刹那间,犹如厮杀了无数回合。 在看不见的角落,他差点儿着了这妖女的道。 一进门,他便觉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随着呼吸进入了鼻腔,难以判断。可行事谨慎惯了的他,私下碰面罗刹教娇花清音仙子,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 把那缕香气以灵气隔绝,不料还是中招。 对方精通魅惑之术,只是在那里静静的横陈着娇躯,就已经悄然种下了媚意。 好在他意志坚定,对此女戒备森严。 刚一进入那梦幻终章内,便想方设法准备出来。 终是在最后,完成了解脱。 只见沐清音将红被一掀,红色的浪潮升起。 她悄然由睡着的姿态转而坐起,看不清具体的容颜。 美女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哑然道:“不想,还是小觑了王丹师。先前,却是见你独自一人在大厅的角落里喝着闷酒,清音故而有了此想法,给丹师疏闷解乏,还请勿怪。” 王平怔然,忙道:“原来如此,却是王某意志不坚定,意乱连篇。还好沐仙子关键时刻,大人有大量,没有为难在下。” 沐清音从珠帘后面打量了一番,此刻神色恭敬,面色端正,眼光微微垂落,没有朝里间看来。 却是有了数,不愧是可以从罗云手里挣脱出来的人物。 实力低微了一点儿无伤大雅,心性谨慎,行事稳当。此番与他见面,倒也没有浪费时间。 沉默了半宿后,她才慢悠悠道:“王丹师,你可知我为何邀你到此?” 王平腹诽:总不能是插花弄玉,把酒言欢,风花雪月吧。 表面上,则面露不解,忐忑道:“在下惶恐,还请仙子为我解惑。”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女子“咯咯”作响,花枝乱颤。 不消片刻,忽的森寒起来:“我一向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王丹师,你可聪明着咧!” 男子发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渍。 前方的罗刹妖女,性格古灵精怪。人前碧玉端庄,大家闺秀,人后风流蕴藉,娇丽蛊媚。 两种气质,融为一体。 可是吓人的很,他生怕一个不好,遭了对方记恨,出丑是小,出不了楼是大啊! 故而,只好哂笑道:“那,可容在下思索一番?” 对方没有任何言语,仿若默许了该行径。 沉吟片刻后,王平轻声道:“我想,在下实力孱弱,并不值得一提。唯一能够有点价值,便是自身这中品丹师的身份了。” “沐仙子让我来此,大概是为了练气丹吧。王某没有其他能够拿得出手的,可以为仙子你炼制两瓶练气丹,你看如何?” 岂料,沐清音突然大喝一声。 “王平,你不光是聪明,胆子也不小嘛!” 随即,似笑非笑的调侃了两句后,便道:“你拒绝了我罗刹教的拉拢,反而成为流云阁的客卿。是不是,存了心思与我罗刹教过不去?” “还在这里装模作样,我沐清音,好歹是金丹宗门的核心弟子,差你这两瓶练气丹吗?” 王平赶紧解释道:“仙子,请听我解释……” “王某初来清风镇坊市,不过是一阶下品丹师,为了逃避外界的战乱,只好携妻子到坊市中定居。你也知道我此种散修身份,平白的惹人看不起。” “又穷困潦倒,刨除租金后,根本买不起炼制丹药的药材份额。便是流云阁的张三公子看我可怜,赠予我五份药材。” “此事,你可以找他当面对质,是否赠予了我五份药材,绝无半点虚假。” 他润了润嗓子,悄悄观察了一下前方那人似乎没有动怒,仍然心平气和。 于是接着讲道:“我王平虽是微末之流,亦懂得知恩图报。又考虑自身漂泊,无依无靠,那流云阁不拘一格,收纳丹师。我便顺势加入其中,哪里晓得,外界传言我是中品丹师,更是让罗师兄上当受骗。” “实不相瞒,我当时只不过是下品丹师。此事,流云阁一众人都可以作证。成为中品丹师,也是在一月前侥幸晋升。” “考虑到金丹宗门内天才遍地,各个都是人才。我不过是下品丹师,混在其中,格格不入,还会毁了罗师兄的一世英名,甚至牵连罗刹教的名誉。” “故而,造成了如今的结果,还请沐仙子明察,我绝无二心呐!” 沐清音高卧床榻,举手抬足间,风流蕴藉。 纤纤玉手一揽,推开珠帘。 缓缓露出了蛾眉螓首,桃李芳容。 “哦,是嘛。看来,王丹师一片赤诚,对罗刹教确实是没有其他意思。” 她千娇百媚,狡黠的眼眸一动。 莺莺道:“那我便给你个机会证明,成为我罗刹教的客卿,为我身后的金丹宗门效力,如何?” 王平苦笑道:“我平白的惹恼了罗师兄,若是骤然加入到你这里,生怕因此影响了你们的师兄妹情谊。何况,我与那流云阁早已签订契约,无法再兼任其他势力的客卿。” “仙子,你也不想自己的手下都是二五仔吧!” 拳拳之情,恳恳之意,一切皆是为了沐清音着想。 “是嘛,怎么说,你是不愿意喽?” 王平沉声道:“非不愿,实不能也!”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滞,已经来到他面前的沐清音楚楚可怜说道:“若是我需要你呢?王平,你愿意为了我而舍弃流云阁吗?” 梨花一枝春带雨,便带起娇柔无数。 “仙子遗世独立,倾国又倾城。王平怎么会不动心呢?” “只是在下资质浅薄,与仙子你这般天之娇女相比,有着云泥之别,岂敢又任何妄想。” “天色已晚,我的妻子还在家中等我,我来参加宴会,若是太晚回家,我怕妻子想我想的睡不着。” 沐清音沉默良久,不知在想着什么。 幽幽一叹:“看来,我还是魅力不足,比不上王丹师家中娇妻呀。夜晚,有我作陪,还不愿意。” “既是如此,你便回去吧。” 末了,又道:“你还是要想清楚,流云阁能护你周全,可不一定护得住你那娇妻哟。” 第三十六章 大闹天宫 “不过是练气六层的杂灵根之人,值得你如此拉拢吗?” 安静的房间内,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沐清音没有应答,立在原地,久久的思索着。 无形之中,她生出了紧迫感。 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罗刹教主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收起了一切的魅惑与风情,转而涌现出一股难以言说的不甘。 “顾长老可别忘了,你自己是怎么成为筑基高人的。” 那人忽然语塞,沉默半宿后,说道:“可他还是不符合要求,仅仅能炼制出四道丹纹练气丹的中品丹师,远远达不到标准!” 女子悠然自语,如岸芷汀兰。 “可我们还有其余的中品丹师吗?五年、十年,也算是可以看得到希望不是吗?” 死马当做活马医,总比春池嫣韵来的要好。 顾长丰在隔壁彻底没了话语,不由长吁短叹。 千方百计成为筑基又如何?于金丹真人的眼中,还不是稍微大点儿的蚂蚁罢了! 碾死他们,易如反掌。 …… 残阳落山,云雾悄然升起。 坊市的夜晚算得上热闹非凡,许多街边的店铺都还在开着,灯如白炽。 王平出了浮梦楼,马不停蹄的赶往家中。 走的时候,他几乎是挨着生意兴隆的铺子路过,借着路灯,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月亮斜挂在夜幕中,露出月牙的模样,勉强有几颗零星拱卫,倒也不显得十分单调。 院落里,陈韵容与骆冰筠双手撑着,目光注视门口,眉宇间还有淡淡的愁思。 丰腴的美妇人松了松酸痛的手腕,问道:“妹妹,夫君一大早便出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缥缈的孤鸿仙子,声音空灵而婉转。 清冷间又仿若多了几分烟火气息,冰寒中带有火热的情感。 幽幽叹道:“是呀,姐姐。要说往常这个时候,夫君可是已经动静结合,行云布雨,大闹天宫了。” 旋即,她玉容不自觉的娇羞起来。 陈韵容亦是诧异不已,这妹妹初进门时,可冷淡如霜雪,孤傲若寒梅。对男女之情更是不甚在意,却是不知为何。 自从那晚整出非常大的动静后,一下子放开了心性,变得如此大胆起来。 她纳闷道:“怎么,妹妹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骆冰筠似乎被她调侃的一下子没了言语,脸颊通红,羞了樱桃,红如朝霞。 进而轻声道:“姐姐,你莫笑话我。你敢说,自己没有准备好夹道相迎吗?” 彼此调笑间,互相羞煞。 片刻后,却又异口同声的浮现忧思,担心的说道:“夫君他,该不会……” 适时,一丰神如玉的男子,龙行虎步,骤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说道:“夫君怎么了?” 王平一手揽住身材曼妙,软糯酥媚的嫂嫂,一手扣住纤腰束素,玉肌冰骨的美人,同时靠在怀里。 自然,和谐。 “呀,夫君。” 吴侬软语搭配清脆欲滴,两种芳情,各有千秋。 还是嫂嫂得体一点,趴在他身上,柔柔道:“夫君饿了吧,妾身这就去热饭。” 说罢,提起宽大的袖袍,迈着浑圆的步伐,轻摇慢晃而去。 不过是几丈路的距离,偏是可以绰约多姿,窈窕出尘。 斜长的影子在月光下,呈现出一个鲜嫩多汁的“梨”来。 娉婷袅娜,风物不及佳人也! 听得话语,那冰美人才反应过来。 连忙挣脱束缚,莺声娇柔道:“妾,妾身也去帮姐姐。” 左手突兀少了一分软嫩、半点温热,王平哪里还能再少去一半冰山美人的羞赧。 正好将空闲出来的手从骆冰筠的后背穿过香肩,拢起飘着馥郁香气的秀发,而后正好落在美人若隐若现的锁骨之处。 轻轻一按,将佳人的娇躯换了个姿仪。 院子中间的石桌处于中央,距离房间不是很远。 王平则是在某人愤恨的目光注视下,悄无声息的将另一手轻而易举的由环扣,转为了抬起一双匀称玲珑的玉腿的支点。 “冰筠,你不是逼不得已了吗?” …… 长夜漫漫,好在是无心睡眠。 洞若观火,一时间彻夜运转。 却是在后半夜。 云销雨霁,彩彻初明。 清晨,陈韵容还在酣睡着,慵懒悠闲如同一只可爱的猫咪,只是略有不同的是。 哪有人岁月静好,不过是在负重前行罢了。 修行的方式多种多样,即便是枯燥乏味的修炼,王平亦是可以玩出花来。 夜晚的双修是正经的行为,那么白天的炼丹,吐气纳息则是正式的标准。 照例是脱离了枕上余温,他在冰美式冰冰凉凉的小手服侍下,穿戴好衣物起床。 还别说,出了被褥后,本是有些燥热。 忽然来了一阵清凉,刺激着神经,最是提神醒脑。 “温柔乡,英雄冢啊!” 王平不自觉感慨起来,世俗皆的君王不喜欢早朝,留恋佳丽三千,也算是人之常情。 便是他这般意志坚定,向往憧憬着仙途的修士,仍然沉醉藕花深处,不知归路。 旋即,他又爱怜的抓起那双柔荑,欣慰道。 “好在,夫君还有冰筠此宝,可以时刻带来凉意,一片冰心在玉壶,可以提醒为夫切勿懈怠。” 骆冰筠娇羞,本就是沉默寡语的她,哪里经得起如此挑逗。 绯红入面,晚霞辉映着白雪皑皑,眉目间,多了两分春情。 莺声细语,声若蚊蝇道:“夫君,真讨厌。就知道欺负妾身,把姐姐累倒了还不满足,偏要来打趣人家。”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为夫爱你还来不及,每次都要与你做几亿的交易,生怕你不满足。你不说好好报答我,便是如此伤我的心?” 佳人将脑袋一扭,白皙修长的脖颈露出。 淡绿色的羽衣披在身上,包裹着她的娇躯,显露出曲线起伏不定,前凸后翘。 再加上早晨的寒气逼人,增添了三分冷艳。 熹微的晨光透过小轩窗,照射在她的身上,蓦然多了仙子入凡尘的柔和。 “夫君,妾身说不过你。” 旋即,忽然气恼的坐在了床榻边。 王平见此,脑海里自然浮现出,若是早起之日,两位妻子在旁,那是何等幸福时光。 第三十七章 筑基丹方(求追读与收藏) 日子过的十分迅速,距离那次的筑基宴会已经远去了足足三月。 清风镇并未迎来短暂的安宁与平静,愈发的诡异与血腥。 三个月,放在修仙界,不过是时间长河中飘荡起来的一朵浪花,微不足道。 可眼下,波诡云谲间,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重大变化。 一月前,罗家的筑基高人落脚清风镇。 正是宣布,清风镇为罗刹教所有! 彻底的打破了半年的无主地带生活,各方势力的平衡亦是被击溃。 即使是三大交易所,都无人出来作出任何反对。 当然,这一切对于坊市内的人来说,不是平静生活的新开始。 有了筑基族叔在背后撑腰,罗云行事便没了任何顾忌。 “清音,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思的!这一次,清风镇之旅,却是我率先完成宗门的任务,你输了!” “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以往的所有争斗恩怨。只要你率领浮梦楼,加入我的阵营。与我罗云皆为道侣,自是前尘尽去。” “未来仙途,我会照拂你的,答应助你成为金丹真人!” 说实话,罗云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 他十分想见到这位贱人跪倒在地,任他施为,享受的那种快感。瞧她人前秀丽端庄,秀靥如花,缥缈而芳华绝代,端的是悦目佳人。 便忍不住兴奋,想一亲芳泽! 谁料人生无常,沐清音冷语相向。 朱唇轻启,默然蔑视道:“罗云,我还是从前那句话,你不配!” “你不配。” 三个字是如此简单渺小,可炸响于罗魔头耳畔,无异于惊雷,重若雷霆。 此贱人竟仍然说他不配,他又哪里配不上她! 论家世,他罗家世代筑基不绝,先祖更是位列金丹之境。到如今,罗家已经成为罗刹教的中流砥柱,掌管着大大小小的事情。 可以说,除开金丹教主的法旨,罗家看上的东西,在罗刹境内,早晚都得是罗家的! 而他罗云,天生真灵根,天潢贵胄,于罗家海量资源倾斜下,未尝不可以恢复先祖荣光,成为寿元五百的金丹真人。 配她一位天灵根的飘萍货色,不行吗? 自尊心遭到极大重创的罗云,此刻神色癫狂。 愤怒道:“好,好,好。沐清音,会有你跪在地上求我的一天。莫以为有着顾长丰的帮助,你便有底气对抗了。” “我要让你明白,浮梦楼,究竟是你的,还是罗刹教的!” 那日过后,两位罗刹教核心弟子撕破脸面交恶的消息还在被王平吃瓜之时。 更大的风暴席卷而至,连三大交易所都不淡定了! 郊区外的狂徒蜂拥而至,一时间,坊市内暗流汹涌。 盖因,一则天大的机缘降世,引人瞩目。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修士爆料,浮梦楼背后的主人沐清音,手里掌握着一张上古流传下来的筑基丹方。可以炼制出九道丹纹的极品筑基丹!” 本来,这则消息大家只当做谣言传播。 毕竟,出现的时机太过于巧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罗云此前的一番话语,颇有点内部斗争而出来抹黑的意味。 筑基丹方,还是九转极品筑基丹,简直是天方夜谭! 需知,一枚普通的筑基丹,在外的起拍价就在一万灵石,那还是只能增加练气九层修士一层半的筑基几率。 即便是稀世珍品的八道丹纹筑基丹,可以增强两层的几率,都要引来无数金丹宗门疯抢,将价格提升到三万灵石之上。 遑论那仅存于传闻中的九转极品筑基丹,只言片语记载,此丹非同寻常,可以截天之力,逆天改命,铸就深厚根基。 上古年间,服用一颗此等丹药,便是再差的练气九层圆满者,也十之八九可以筑基成功! 足以见得其珍贵之处,世所罕见。 如今,只怕是那罗云气急败坏,想借机打压浮梦楼,传出该言论,利用心思不纯之人的念想,给予沐清音压力。 事实远超众人所想,便是不动如山,无论改朝换代,世间沉沉浮浮无数而依然存在的三大交易所,都坐不住了。 联袂来到浮梦楼里,询问了一番沐清音。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她手里却是有一份筑基丹方。” 转而又道:“不过,却不是那张上古丹方,只可以炼制出八道丹纹的筑基丹。” 饶是如此,心底失望的所有蠢蠢欲动之徒,都还是忍不住摩拳擦掌。 筑基丹,三个字,足以令无数练气修士发狂! 散修者,蹉跎半生,漂泊积攒无数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筑基吗? 似乎是囿于几家筑基高人的威势,浮梦楼背后的顾长丰独木难支,顶不住压力。 沐清音只好说道:“既是如此,丹方可以拿出来给予几方势力的各一位中品丹师参悟。为了弥补她的损失,三大交易所要付出六万灵石,以及三颗八道丹纹筑基丹给她。” 此事协商过后,唯一多了个变数便是那罗云,竟从珍宝楼那里吸引走了一位晋升多年的中品丹师。 同样要参与进来,碍于罗刹教及罗圣辉的筑基威严,又思及那沐清音的浮梦楼没有中品丹师。 于情于理,该有罗刹教一席之地,故而没有拒绝。 此间的大事,皆掌握在少数几人手中。 流云阁、明月行、珍宝楼以及罗刹教定下规矩,寻常底层散修,哪里敢有反抗的心思。只得垂涎不已,黯然神伤。 当然,其中不乏有野心勃勃之辈,寻求杀人放火,劫掠偷盗一粒筑基丹。 总而言之,此后的一月,颇不宁静。 附近几个镇子里的筑基修士闻讯而来,都要一齐观看上品丹师的诞生! 即便是待在家中勤耕不辍,日夜操劳的王平,得知此事后,都不免有些恍惚。 嫂嫂见他发愣出神,这还是头一次见其心不在焉。 不由出神询问道:“夫君你对那筑基丹方有想法?” 她柔声道:“妾身本不该过问此事,可夫君才成为那中品丹师不久,平白参与其中,怕是凶险万分呐!” 一旁清冷的骆冰筠同样肯定道:“是呀,夫君,姐姐说的对。待我她年成为筑基后,一定会为夫君你谋来一份筑基丹方的,却是不急于一时。” 性子孤傲的冰美人,此事一丝不苟,双眸凝视着王平,并不是在作假。 王平欣喜,在妻妾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盖了个印子,说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便依两位美人的意,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着重的强调着某个字,莞尔一笑。 妻妾们有所不知,他却是在一片冰心在玉壶的祝福下,日积月累间,已经积攒完了中品丹师的所有经验。 不由轻叹道:八转筑基丹方,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他谨慎惯了,知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有桃花潭水深千尺的祝福在,时间不再是珍贵的物品。正如骆冰筠所言,他可以等得起。 未来,总能收获筑基丹方,何必急于一时,反误了卿卿性命! 陈韵容尽职尽责,看出了他的强颜欢笑。 故而将犹如水一般的柔润的娇躯靠在他怀里,温顺道:“夫君,妾身与妹妹商量好了,今晚给你一个惊喜哟!” 旋即,俏皮的看了眼已经红霞铺面的冰霜仙子,咯咯一笑,尽显风韵。 第三十九章 夜不闭户(求收藏与追读) 妻妾们都疲倦了,王平哪里还打算与她们纠缠。 还要不要修炼了,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一事无成? 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没有闲着。 刚开始,还不过是炼制出五道丹纹的练气丹。 经过一整月的适应,已经可以初步炼制出六道丹纹的丹药。 第一个月开始,王平逐步大胆起来,向流云阁一次性出售三瓶丹药。 他计算过其中得失,寻常丹师,没有他这般,足足三层半的成丹率;也无他抖擞的精神以及健壮的体魄。 按照市场的标准,一位中品丹师在不炼制基础丹药的情况下,一个月的时间大概可以炼丹十次到十二次之间,差不多可以出丹两瓶,二十粒。 他拿出三瓶来售卖给流云阁,却是正好合适。 第二个月,王平出售了四瓶丹药,其中一瓶是四道丹纹的练气丹。 第三个月,王平已经炼制出来了四瓶六道丹纹丹药。只卖了两瓶五道纹的给流云阁,手里全都留着六道纹的好药。 密室中,王平吞服了一粒六道纹的练气丹后,感受着更加精粹的灵气流淌于四肢百骸中。 不由感慨道:“呼,好东西就要给自己用。不然,我何时才能跟上那些天才的步伐。” 上品的练气丹不愧是可以卖到十块灵石的天价,磅礴的灵力充斥着他的丹田。 经过血灵果改善后的灵根,吸收起灵气的速度相较以往,明显快了许多。 王平只觉得,他距离练气七层,不会太远了。 想起境界修为,他不禁心神一荡。冰美人不愧是变异灵根冰灵根的绝艳之才,已经于前不久踏入了练气八层。 他还可以凭借洞若观火的双修秘术,来加快修炼速度,配合练气丹的吸收,完美的补足了资质较差的问题,勉强跟得上妻子的节奏。 结束了修炼过后,王平熟稔于心的抄起一味药材投放入丹炉之中。 却是回想起了那日交易时,张三所提及的事情。 “王丹师,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恭喜道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已经抵达中品丹师中期,无需太多时日,即可炼制出六道丹纹的丹药。届时,只需得到筑基丹方,即可成为清风镇最顶尖的权贵,为无数人敬仰的上品丹师!” 王平则苦笑不断说道:“王某哪里敢奢望上品丹师,在下距离中品后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何况那筑基丹方,价值连城,又岂是我这等人物可以轻易得到的?张公子,可莫笑话王某了。” 闻言,张三认真端详了他许久后,沉吟道:“若是可以得到筑基丹方呢?王兄还认为这是难事吗?” 王平心头一震,联想到外界的传闻,以及罗刹教与三大交易所制定的协议。便明白,张三所言即是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丹方事件! 犹豫思索间,则听到了身旁的流云阁主事者重重道:“我与王兄十分投缘,此次流云阁有一个名额,可以派遣一位中品丹师前去参悟筑基丹方。张某想请王兄出手,代表流云阁而去。”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落在了他王某人的头上。 不禁心绪激动,这是筑基丹方的资格呀,一辈子难得的机遇! 可没兴奋一会儿,他顿感一片冰凉,被四面八方的杀机锁死。 筑基丹方如同糖衣炮弹,亦是口蜜腹剑,催人命的生死符。 众目睽睽下,若是前去争取机缘。 失败了,则意味着无能,唯有死路一条。 成功了,注定沦为几方势力角逐的对象,不得自由,压榨殆尽。 看似有逆天的资源,免费的午餐,可蕴藏的凶险同样恐怖。 略微盘算后,王平打定主意,收益与风险不成正比的事情,他坚决不做! 于是乎,疑惑不解道:“王某不过是中品中期,去了,也无法成为上品丹师呀。何况,流云阁人才济济,譬如上回碰见的周丹师,一手丹术,炉火纯青。据我了解,周阳已经成为中品后期的丹师了吧。” “论资排辈,怎么也该是周丹师呀!此事,怕是我王平福缘太浅,只能眼睁睁错过了。” 他面露不甘的神色,情真意切。 张三怅然若失,慨然道:“王兄有所不知,周丹师虽是中品后期不假,可与明月行、珍宝楼,还有罗云手下的赵桧这些皆是丹师中的好手,成为中品后期多年的人相比,却是差距甚大。” “只怕成为上品丹师的几率不大,我观王兄谨慎中不乏谋略,老成持重,丹道悟性非凡。思来想去,认为派王兄去,机会要大点!” 王平意识到,有些东西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 三大交易所,怕是还存了其余心思。 上品丹师出在哪家,很有可能就会打破三足鼎立的格局,从而统一整个清风镇的市场,成为完全垄断的寡头。 如是想着,他愈发不能答应下来。 一脸真诚的说道:“张公子,若有机会参悟,得到筑基丹方,放眼任何一位中品丹师都不会拒绝。王某同样是俗人,无法拒绝此等诱惑。” 他直抒胸臆,慷慨激昂后,话锋一转道:“然,公子你也见到了。我此次售卖的丹药中,不乏有四道丹纹的练气丹。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在下连中品中期境都未稳固。” “冒然去争夺上品丹师的机缘,那只会白白浪费流云阁的资源。坦率的讲,成功的几率,只会是零。换了周丹师,好歹是有几层成功的可能性的。” “公子觉得,王某此话有理耶?” 张三几度欲言又止,终是嗟乎:“罢了,时也命也!只怪事情发生的突兀,若是留给你我一年半载的准备时间,何愁大事不成呐!” “既是如此,便让周丹师两月后代表流云阁吧。” 王平结束了回忆,摇了摇头。 “既是拒绝了,哪里还去想此等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稳稳的炼制,售卖练气丹药,积累财富。” “三个月中,因为行情较好,我足足获利七百块灵石,一年后即使价格回落,也能赚两千多。只要三五载,即可攒够购买筑基丹方的资本。正好,冰筠那时,也有了筑基实力,我又担心什么呢?” 接着,他熟能生巧的运转炼丹术,一气呵成。 很快,就炼制出了一炉五道纹的丹药。 而后,出了隔层。 见到黑寡妇斜倚门扉,幽韵撩人。 仰抚云髻,俯弄芳容。 黑色的袍子包裹着硕大的轮廓身形,一双骨肉分匀的美腿上套着渔网般的罗袜,极妍尽态,尤物移人。 丹凤眼里,倒映着山川星河。 玉体迎风,占尽风流。 那眼底似乎藏着一丝别样,心有忧结。 王平恰巧见了美人寂寞独坐,宛如幽篁。 轻笑道:“冷道友,一个人居住显得无聊了些。不如,与我等合租如何?” 冷梅一反常态,淡淡的瞥了两眼后,幽幽道:“怎么,让老娘听墙角还不满足。想让我现场观摩不成?” “还是说,王丹师觉得袋子鼓了,十分富足,想我夜不闭户?” 第三十八章 择日不如撞日(重发)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王平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景色,鳞次栉比,错落有致的阁楼被染上一层晕光。余晖透过窗户的纸张,犹如薄雾轻盈,变得朦胧而美丽。 暮色无声的出现在坊市中,连吹拂的微风都渐渐收敛起狂狷。 他欣然一笑,朗声道:“择日不如撞日,夫人,天色不早了。” 临了之时,他温润笑语:“为夫一向民主,允许你们发出不同的声音!” 沉沉的夜色,谁家玉笛长奏,悄然的飞出了声响,回荡于院落之中。 圆月隐于云雾之中,辰星黯淡无光。 和煦的风,夹杂着奏乐声,显得宁静中又多了几分喧嚣。 扰人清梦,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 罗带重,双凤,缕黄金。 最是那一抹温柔,不带有半分含羞。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行。 王平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舒畅,不知不觉间,连正午的阳光撒过,都未曾醒来。 这个夜晚,他彻底的累倒了。 黎明时分才堪堪收工,闭上眼皮,略作休憩。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勤奋进取下,收获满满。 大抵是两种气质,几番浪涌。 …… 先是手臂弯里被压久后传来的酸麻,紧跟着的是耳朵旁一阵痒痒的感觉。大概是被头发丝压着,翻身之际,如瀑的青丝相互接触而造成的。 把王平惊醒过来,入目所见,一道倩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还有些疲惫的他,顺手撩起对方的秀发,揽过香肩粉颈。 缱绻温柔道:“怎么,冰筠,你这么早就行了?” 却是看向娇憨的美妇人时,其蛾眉紧蹙,白皙细腻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是一层细密的汗渍。 浑身包裹着柔软舒适的被褥,香甜的梦呓着:“夫君,妾身还能坚持……” 偶有连续不断的幽语滚滚而来:“冰筠可以,韵容同样可以!” 早起的冰美式嫣然一笑,贝齿般般入画。 不施半点胭脂水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两颊的肌肤泛着一抹樱粉,浸染着金黄色的浮光,宛若倒映着青天画卷,掩映生姿。 纤纤素手稍稍拎起蝉翼般的丝织羽衣,斜偎翠红,如空谷幽兰。 眉眼一弯,秋水双瞳一眨,闪过无数的狡黠。 噗呲嗔笑,波涛汹涌。 轻语道:“姐姐可真是不服气,拼了命的招架夫君的攻势,嘴上还不求饶。这下,可哭了吧。” 王平揉了揉清霜佳人的冰凉柔荑,掰扯着削葱玉指,责怪道。 “嫂嫂呀,全身上下都是软的,一个字形容,润。可唯独有个地方硬的很,嘴哪里,硌牙。” 说话间,顺手将另一只手抽离。 转而挑起骆冰筠雪腻的下巴,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半张朱唇。 “还是我家冰筠乖巧,审时度势,乖乖的投降认输,贡献了炎热里的几丝凉意。” 听着夫君不老实的作怪语气,冰美人羞怯极了。 “分明是夫君耍赖,平日里都是两个时辰,昨晚不光是当了大地主,还超级加倍。” 其实这也怪不得王平,与嫂嫂在一起的夜晚他总是享尽了温柔。无论他施展何等武艺,对方全盘接收。 几个回合下来,匆匆败阵。 那种乐趣,颇有点意兴阑珊。甚至多了,还会滋生出别样的情绪。 纳了骆冰筠进门,他兴致昂扬,斗志勃发。 何况对方冰清玉洁,有班姬续史之姿,谢庭咏雪之态。 褪下衣物后,任他挑逗。 那种乐趣,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是矣,即使洞若观火强势运行下,他中品丹师的经验条早已度满,依然喜欢捉弄眼前的美人。 尤其是特殊时期,更令人向往。 “那,筠儿,你可喜欢?” 骆冰筠皱眉,琼鼻小巧,一肌妙肤,若骨纤形。 她先是摇了摇头,想反驳对方观点。 脑袋只晃悠了一半,忽而又点起了脑袋。 空灵道:“有,有点儿喜欢?” 王平穷追不舍,百折不挠,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了她。 恶狠狠说道:“你当着姐姐的面,摸着良心说话,就一点儿喜欢吗?” 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 只见还算乖巧的清静仙子,突兀的将小手挣脱了王平的宽大手掌。 神清骨秀,柔情绰态。 便将螓首一转,留给他一道翩跹的羽衣飞舞。 声音若山间的清泉,流淌而响彻,犹似百鸟奏乐。 “我不理你了……” 暗自哀怨道,脸颊绯红。 “夫君只会欺负于我,晚上凿冰索火还嫌不够,早上还要令人难堪。” 旋即,身轻如燕,径自飘飞出去。到了隔壁间,盘坐修炼。 适时,王平的背后爬上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吐气如兰,酥媚而芳香。 丹唇初语,嘶哑间多了半点风情。 星眸微嗔,秀外慧中。 掀开丝绸般光滑柔顺的红色被褥,露出一半截娇香玉嫩的莲足,肤色于阳光中增添三分盈媚。 “夫君,便是弄哭了我,还不满足。与妹妹调趣还嫌不够,偏得是吵醒了我,这才宽心?” 王平尴尬不已,顺势揽住纤腰,亲吻着没有点染的朱唇。 直到美人玉手无处安放,气息紊乱,急促起来,才肯罢休。 一松开,陈韵容脸庞顿时潮红不断。 大口的呼吸着灵气,哪里还有心思责备他。 替他取来一袭青衣道袍,端正的穿戴整齐后。 说道:“夫君你呀,还是要多照顾一些妹妹的情绪。” “晚上哭泣,如怨如诉,我没甚好说的。可大白天,你可不能弄哭了冰筠。” 王平苦笑道:“嫂嫂放心便是,今晚我一定好好努力,道歉安慰冰筠一番。” 陈韵容顿时无语,你便是这么安慰的? 她可开心极了! “呼,如此也好。免得蛮牛一样的夫君,勤勤恳恳犁地,搅个天翻地覆。” 她却是乏了,哈欠连天,强打起精神起床。夜晚,怕是不敌一合之力。 沃土虽肥,可也要休养生息不是? 只见美妇人幽幽一叹:“妹妹,你还年轻,便多操劳一下,担待点吧。咱们姐妹之间,来日方长。” 不消片刻,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回去。 第四十章 闭关 体验过两位妻妾温柔如水般亲切的服侍后,王平对美妇人有了新一层的见解。 少女的身上,有股子天生丽质,钟灵毓秀的纯真活泼,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亭亭玉立,已是楚楚动人。 此间的碧玉,还未经过打磨,略显得青涩。 同样,不饱经风霜,不历一番艰难险阻,举手抬足之际,羞赧怯怯,矜持而无法使人尽兴。 更有甚者,譬如沐清音其人。 恬淡闲适的背后,便有魔女、妖女的魅惑,刁蛮。 偶尔充当生活的调味剂,是不错的美食佳肴。 可要是日日见到,捉弄惯了,兴许闲情雅致即会荡然无存。 王平目不斜视,眼睛从冷梅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处,缓缓腾挪,移步换景。 岁月的流逝,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有过任何的痕迹停留。 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大抵是晓帏初卷冷烟浓,翠匀粉黛好仪容,思娇慵。 云鬓花摇,不过是丹凤眼一凝,即研姿俏丽倾城。 遑论那微微显露出来的两半贝齿,在胭脂点染的红唇衬托下,足以妩媚多姿,颠倒众生。 朱唇鲜红,比牡丹娇艳,比桃李芬芳。 随意的吐露两句话语,气息间则蕴含着无数的风情娇媚。 乌黑的蚕丝薄雾披身,映照出整张容颜,从容不迫,高贵而典雅,光彩明艳且照人。 视野开阔后,群玉山头见,瑶台月下逢。 横看成岭,侧视为峰。 稍显风味,则被那骨肉分匀,没有半点赘肉的瑕疵的平坦小腹勾魂。 王平自然无法免俗,喜不自胜,陶醉其中。 悠然道:“冷道友,晚来天欲寒,薄衾难遮体。不如家中一叙,对饮两杯,聊作慰藉?” 黑寡妇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并不急着寻他麻烦。 今儿个,兴致上来。 玉手从门扉上挪开,缓缓朝那俊眉星目的男子走来。 旋即摸了摸他结实胸膛处的青衣,娇媚道:“只怕你呀,空有色心,没那般胆子。” 而后,更是羽衣飘摇,拂袖一挥,轻语道:“看见远处那门没有,一直虚掩着。它从不愿完全合上,只为在红尘中等一位开门的有缘人。” “我近些日子,被你那讨人厌的声音弄得烦闷了。” “确实想远离喧嚣之地,寻个清静雅寂的处所闭关。如今听你一言,倒是改了注意。” “合租,我冷梅准了,你敢应吗?” 凤眸里,蕴藏着深幽,看不见任何波澜,觉察不了一丝情绪的动荡起伏。 对视之下,王平败下阵来。 哂笑道:“冷道友,此事却是我过于耿直,想的不够周全。” “王某虽没有万贯家财,袋囊里,还是还是富甲一方的。” 他不着痕迹的轻轻将黑寡妇的小手从身上拨开,触摸下,倒是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的新妾骆冰筠。 对方的冰凉柔荑与冷梅的玉指截然不同,眼前之人的白嫩小手,温润间,隐隐流露出了灼热。 比棉花要柔软三分,比焰火要来的炙热。 “你看,魏道友那间房子同样被我租了下来,后续会改进为新的炼丹室。这座院子里,舍我便只有道友你了。” “些许的租金钱财,难以报答道友照拂之情。合租,其实是在下想到的一个促进邻里之情的念头。” “可却忘了道友孑然一身,习惯了一个人。况且,我与妻妾恩爱有加,冷道友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冷梅听了他的话语,如泣如慕。 不经意间,眸子里流露出一抹失望之意,黯然无光。 接着声音不屑道:“我便说了,你个王平,有贼心没有贼胆。” “看你步履飘浮,多半是亏空了吧。” “趁早,在老娘面前滚蛋。糯软的废物,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说罢,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一股气机流转,那房门紧紧闭上。 王平苦笑的摇了摇头,女子热情如火,性子泼辣,三番五次见面下来,说是不动心,那他便不是男人。 调笑两句还行,真要付出实际行动,他只怕黑寡妇将他给吞没湮灭。 彼此的实力相差甚远,他恐是难以降服这匹胭脂烈马,有损一家之主的威严。 “呼,还是过些日子吧。” 照顾邻居这种事情,他王平心底善良,岂能不坚持到底? 古语有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其人于他恩情重大,怎会忘记于心,只待将来寻个时机,投木报琼。 修习的岁月过的很快,离三大交易所与浮梦楼约定的期限还有半月时光。 这日,王平还沉浸于炼丹修炼中。 不料,向来乖巧听话的妻妾们,在外面扣响了门帘。 焦急道:“夫君,大事不好了,姐姐她出事了。” 恍惚中,他神念一扫,立刻退出炼丹的状态。 快速开门,疾步向前握住了骆冰筠的柔荑。 询问道:“嫂嫂出何事了?” 旋即,余光一扫身旁拿到曼妙风情的倩影,即刻将她揽在怀中。嗅着一缕发香,沉声道:“嫂嫂,你怎么啦。” “放心,一切皆有为夫在,我会护你周全!” 陈韵容既兴奋感动,又忧思难解。 还是性子清冷绝艳的美人反应比较快,脆生生说道:“哎呀,夫君。你眼里只有韵容姐姐!” 王平还以为她吃起了干醋,于是严肃道:“冰筠,事情境况不同,你可莫要使小性子。” 继而不管不顾那孤傲寒霜,抱着美妇人,追问道:“哎哟,嫂嫂,你可要急死我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说出来,为夫才好想办法救你呀!” 陈韵容噗嗤一笑,柔声道:“夫君,不是妾身出事了。妹妹先前六神无主,没有解释清楚,你却是错怪了她。” 随即,在温柔贤惠的嫂夫人慢慢絮语下,王平才得知了真相。 话说那日与冷梅对话结束后,两人心底颇为尴尬。 几天不见面,他还以为是黑寡妇在生气,毕竟其火辣惯了。他未曾放在心上,探查下,知晓冷梅还在屋子里修炼,便没有过多担心。 哪里料到,冷梅是真的闭关了。 在没有筑基丹的辅助下,冒险冲击筑基关卡。 这可倒好,差点儿走火入魔。 陈韵容与骆冰筠见她许久没有来串门,彼此间关系熟络,就前去对门探究一番。 哪里知道,推门而入,那冷梅气息衰微,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 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病如西子,纤瘦柔弱三分。 骆冰筠大急,没有别的办法,下意识忖道了自己的夫君。 故而,两姐妹携手敲门,打扰王平的工作。 如是解释过后,王平顿时尴尬懊悔不已。 看了看清冷佳人,欲言又止。 上前道:“冰筠,是为夫的错……” 大冰雕淡淡道:“夫君有什么错呢,一切都是妾身的错。” 第四十一章 峰回路转(求追读与收藏) 王平看了看分明生气的妻子,见那樱桃小嘴闭的很紧,沉默无言。 相处了许多时日,又亲密接触,双修无数夜晚。 他对她的性子倒也了解的很,鲜少有此类话语回怼。 今儿个,倒还是第一次。 怜惜之际,他顿觉有趣极了,忍不住莞尔一笑。 “夫君,你可莫与妹妹逗笑了,平日逗比捣蛋还不够吗?” 陈韵容忧心忡忡,眉头紧蹙,望向对门的屋子,说道:“冷妹子筑基失败,伤了根本。此时,还望夫君出主意帮忙呢!” 在嫂嫂的提醒下,王平几息之间,运转灵气,快速来到邻居的房中。 此时的冷梅,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的光彩。 朱润的嘴唇雪白,那单薄的黑纱长裙都难以遮掩凄美的气质。 抬眼见了王平,冷梅撑着,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来这里作甚?我无需你的可怜!” 而后似乎还不满足,又道:“你见了我这副惨样,不该高兴吗?怎的愁眉苦脸,装给谁看!” 他没有顾及女子的情绪,而是不管其他,来到床榻上,浑然抱住对方。 “你干嘛!王平,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别碰我,滚呐。” 无他,男子的气息紧挨着她的娇躯,冷梅顿时无措起来,毫无反抗的力度。 只好拼命的捶打着,推搡着。 见其丝毫不配合,他冷冷道:“嫂嫂,你把她按住。” 陈韵容言听计从,快步抱住了冷梅的双手,另一边示意骆冰筠道:“妹妹,你且将冷道友的双腿困住,好让夫君方便行事。” 黑寡妇满是错愕,眼中毫无光彩。 她只觉得人生灰暗无比,没有任何希望。 愤懑道:“原来,你们一家子都是坏人。” 王平心烦意燥,见她还不安静,顿时没好气道:“你闭嘴吧,安静一会儿。我要给你探查一下伤势,也好寻找办法治你。” “冷梅,你也不想从此无望仙途吧……” 一时间,那激烈的胭脂马倏而间没了响动,一双手放在半空中,呆滞而不可思议。 任男子的灵气进入自身破坏的经脉中,探查所有。 不时的传出“闷哼”之语,静待王平的查验。 一炷香后,王平颇有些丧气。 从怀里掏出一枚色香味俱全,圆润且效力不凡的疗伤丹药,金创丹。 此丹不光是可以医治外伤,还能救治内患。 冷梅摇了摇病弱的脑袋:“没用的,我已经试过了。筑基失败,自绝根基,没有救治的可能了。” 骆冰筠大急,此人待她极好。 不是冷梅出手,她如今怕还是生不如死,落入罗云手里。哪有现今这般好的生活,无忧无虑。 白天有姐姐作陪闲聊,晚上与夫君游玩山水,乐在其中,怡然自得。 她顿时不顾先前的郁闷,立刻拜服,诉求道:“夫君,还请看在冰筠日夜作陪,夹道相迎的份上,救救冷姐姐吧!” 一旁的陈韵容,亦是双手搀扶王平的胳膊。 柔声道:“是呀,若不是冷道友出手相助,那日,我便可能见不着夫君你了。” “不说恩情,便是邻里之间,冷道友多次与我们两姐妹指点修行,随意拉家常,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王平拍了拍嫂嫂的香肩,又拉起冰美人。 悠悠道:“夫君岂是忘恩负义,薄情之徒。冷道友出了事情,为夫同样心情不好受。你们且宽心,能救治,我定当竭力而为。” “可,哎……” 他渐渐长吁短叹,束手无措起来。 美人香消云陨在即,他只觉得无能。 冷梅却是趁她们不注意,强撑着痛苦,立起了身。 漫不经心道:“我闭关之前,已经考虑清楚了。筑基失败的后果,是什么,我比你们还要清楚。” “我全身的经脉几近废掉,除非有逆天的奇珍宝物,可以使我起死回生。不然,便是金丹真人在此,也无能为力。” 奇珍宝物,哪里那么容易寻找。 那可是比筑基丹还要稀罕昂贵的灵物,或许只有元婴真君才能得到的逆天异宝,哪能给她用。 若是真有此物,她黑寡妇又何必强行冲击筑基呢? 接着,冷梅喃喃自语道:“时也命也,拼命六十载,终是止于筑基一道。这是我冷梅的宿命如此,且让我自己离去吧,葬在郊外的深渊内。” 陈韵容与骆冰筠泫然欲泣,双眼通红。 活生生的美人就此在她们眼前,即将走到生命终点,哪能不悲恸。 王平宽慰道:“道友心底善良,自有福报。” “你且放心,事在人为,人定胜天。我王平漂泊半生,起初也如道友这般认命,回到此地养老。可因缘际会,有了韵容与冰筠两位娇妻,自身事业同样有了进步。 不得寸进的修为,也突破枷锁,打开桎梏。如今的生活,不说多么美满富足,小康还是有的。 王某所说如此之多,便是为了讲清一个哲理——船到桥头自然直。 冷梅,我一定会想方设法为你寻找到医治的办法!” 接着,他看向两位娇妻。 千叮咛,万嘱咐道:“你们暂且好生照顾冷道友,切莫让她离开。我去寻觅办法,傍晚即会回来。” 说完,在三人的注视下,飘然离去。 冯虚御风间,来到流云阁内。 找到店小二张伟,说道:“我找你家张公子,便说有要事寻他。” 那人见了是王丹师,顿时不敢怠慢与马虎。 连忙放下手头的活儿,立刻前去寻张三。 不消须臾刹那,白衣公子俊朗魁梧,龙行虎步间,即招呼王平到了二楼的贵客厅中落座。 “张公子,此事还需麻烦你了。” 将冷梅一事交待伤情后,他便满是期待的看向此人。 张三摇头道:“王兄,此事,我流云阁恐怕没有办法。” “筑基失败者,幸运之人,也只能侥幸活下来,那还是无数天材地宝服用疗养的结果。大部分修士,在经脉断绝下,等于没了生机,唯有死路一条啊!” “奇珍异宝诸如涅盘丹、还魂果……不用说,莫说没有,便是有,那也不可能是我一介练气修士能够调动的宝物。” 王平亦是点头,此等宝物,即使能买,他也买不起呀。 对方左思右想,又无奈道:“上古年间,其实倒也有个法子,此法,王兄可不陌生。” 王平静待下文,继续聆听。 便听到:“你那朋友,诸般因果,源于筑基。其实,筑基丹是可以解决的!” 而后,白衣公子摇了摇头,道:“可惜呀,沐清音手里的丹方仅是八转丹方。若是传说中的九转丹方,以王丹师的手段,或许有几率炼制出九转极品筑基丹。” “届时,你那朋友只需吞服下去,即可重塑根基,置之死地而后生,甚至,成为筑基高人!” 王平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双手作拳,捏的死死的。 却是在进门的一刻,他心绪激动,望着眼前的一幕,喜悦之情难以抑制。 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呀! 第四十二章 半落梅花婉娩香 王平伫立于院落中央,嗟叹道:“害,关键时刻,还是二弟靠谱!” 他的眼帘中再次浮现了昔日的光幕,熟悉且陌生的字眼跳动着,组成几行隽永的语录。 “青帝系统:时年我即为青帝,酒醉还来花下眠。 宿主:王平。 寿命:75\/690。 修为:练气六层。 神通:暂无。 职业:丹师(只会炼丹)。 炼丹术:一阶中品(2000\/2000) 生命源泉:0。 丹食壶浆:0。 祝福:桃花潭水深千尺、一片冰心在玉壶。” 这是他近来的属性面板,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特殊之处,即是出现了职业身份。不过,这不是此次的重点。 盖因,王平仔细凝视下。 光幕上的字眼逐渐演绎,形成了新的语录。 “可并联对象:冷梅(步转回廊,半落梅花婉娩香。轻云薄雾,总是少年行乐处。密锁重关掩绿苔,廊深阁迥此徘徊。)” “特殊寄语:剩水残山无态度,被疏梅料理成风月。梅萧瑟,不似秋光,红尘香如故。天可怜见,君来愁绝。红颜薄命,你满腹经纶,自当从善如流,游历香雾空蒙,投木报琼。” “祝福:请尽快并联,解锁。” 王平心底颇不宁静,有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情景再现。 接连两次得到祝福,他对此没有太大的陌生。 前面两种祝福给予了他悠长的寿元与快速攫取炼丹经验的途径,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机遇。 显然,这一次的祝福同样不会简单。 出现的时机,倒是令王平深思。 “看来,我与冷道友之间,不是萍水相逢之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 冥冥之中,他有那种感觉与顿悟,宛若福至心灵。 冷梅的道伤,办法应该是出现在了这上面。 念及至此,他驱散了心底的一丝阴霾。 毕竟,相处久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美人香消玉殒。 见王平站在院子里,沉默半晌,神思天外,三女皆是黯然。 黑寡妇平静道:“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你等无需太过责怪自己。近些日子,与你们一家相处下来,吾心甚慰。” “便是如此平凡死去,也不会太凄凉。” 生命最后的终点,她仿佛看开了一切。 连火爆的脾气都收敛起来,被人搀扶着,显露出病靥的脆弱之意。 见惯了修仙界的凉薄,冷梅自然明白,如今还愿替她一介将死之人奔走,寻觅救命之法,是多么难能可贵。 思索至此,她的心境悄然泛起一阵涟漪。 随即拍了拍身旁两位俏丽佳人的滑腻手背,颇为羡慕道:“你们两位,却是有了个好的归宿。此生,想来会幸福美满。” 骆冰筠焦急,面色凄苦,担忧之情溢于表面。 快速来到王平跟前,哀求道:“夫君,冷姐姐真的没救了吗?” 王平回过神来,看到佳人如泣如诉,哀愁难销。 低语道:“流云阁没有那种宝物,倒是说了一种方法。” “是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而冷梅眼底亦是划过一丝异彩。 她缄默无言,怔怔的对视着那超然物外,眉清目秀的男子,静静等待下文。 只听得寥寥几个字眼,眉头便紧锁起来,没了生气。 “按流云阁主事者所言,冷梅她因为没有服用筑基丹而失败,自然需要筑基丹来破釜沉舟。只不过,需要的筑基丹品质高了一些。” 陈韵容闻言,柔柔弱弱试探道:“夫君,性命攸关。冷姐姐的钱财不够,我们能不能寻那流云阁通融一番,先赊账一些,留待将来慢慢偿还。” 她倒是知道,自家夫君可是中品丹师中的好手,得那主事者器重。 几万灵石于她们是泰山一般的负担,可相比于拯救一位准筑基修士的性命而言,其中价值,还是划算的。 是矣,她委婉的讲出了自己的看法,望夫君定夺。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深海寻宝无数次的王平,自是品出了妻子的言外之意,倒没有一丝责怪。 沉声道:“若是可以,为夫自然会全力出手。可,哎,那九转极品筑基丹,世所罕见呐。” 他见三人陷入了哀伤中,犹豫片刻,还是欲说出来。 便支支吾吾道:“其实,冷道友也不是不能救。只是……” 冰美人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瞪大一双秋水明眸。 “夫君但说无妨,大家都不是外人。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吗?” 黑寡妇认命的抬头,决然道:“王平,你直说吧。能不能成,我绝不会怨你分毫。” 王平沉吟片刻后,犹豫道:“其实,这事情还十分玄奇。” “嫂嫂,冰筠,你们二人或许还要清晰些。” 两位玉人满是不解,诧异的看向她们的夫君。 而后耳畔则传来声音,道:“实不相瞒,我同嫂嫂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后,运道昌隆,一改昔年的颓势,开始了修仙人生的转折点。” “容儿,此间缘由,我说不上来。可你仔细回忆一番,我们夫妻,自从到了坊市中,是不是生活越来越好。” 陈韵容曼妙的身姿在晚霞里玲珑剔透,绰约中带有柔情。 秀眸一凝,玉颈转红,娇声道:“夫君,你倒是越来越强壮。哎呀,骆妹妹,你却是有所不知。在你未进门前,夫君每晚都要欺负我三个时辰。可后来,你也见着了。堪堪两个时辰,姐姐我就已经累的散架了……” 三位女子容颜酡红,各自想到了夜晚的喧嚣,床板的嘎吱作响,不由羞怯起来。 “且,为夫几个月里,突破了几年不得寸进的修为,一跃成为中品丹师中数一数二的好手,赚钱的速度你们也见到了,我便不多说。” 听着王平的话语,美妇人频频点头。 进而张大檀口,满是不可思议。 还未缓神,又听闻了王平的轻语。 “冰筠,或许,此时你也有同样感触。” “罗云魔头一直逼迫,有了你的加入后,为夫压力骤减。你们知晓为何那流云阁如此看重我吗?原因十分简单,为夫在三月前还只能炼制四道丹纹的练气丹。” “现在,则已经可以炼制出五道丹纹的丹药。无需太久,即可炼制出六道丹纹。届时,只要能够得到筑基丹方,为夫就能轻易踏入上品丹师行列。” “还有,我不日将会踏入练气七层,这份功劳,全赖冰筠你呀!” 骆冰筠惊诧,幽幽感慨道:“原来,我对夫君也有帮助捏!” 唯有一头雾水的冷梅,还不懂得其中的涵义。 纳闷道:“所以,你讲这些,是在表明你不是好涩,而是为了修炼转运吗?” ps:求追读哦,推荐期间,追读数据很重要呐。 第四十三章 日出江花红胜火(重发求追读) “在你的眼中,难道王某就是一个好涩之徒,找诸多借口掩饰夜晚的行径之人吗?” 冷梅挺了挺雄观巍峨的山峰,直视道:“事实胜于雄辩!” 旋即,又好似想到每个夜晚的辗转反侧。 不由得酡红满面,没好气道:“你便是强词夺理,为了你心中那点欲望而编排出如此言论,不惜套用玄奇气运之理。我分明见你,没安好心。” 王平耸了耸肩,轻叹道:“你们看看吧,我本就不欲说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的两位妻妾彼此对视一眼后,骆冰筠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做主。 陈韵容先是看了看娇袭一身之病,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的黑寡妇,暗自称赞她的绝色气质。 而后莺声细语劝慰道:“冷姐姐,此番话语,我心直口快,若有得罪之处,你可莫往心里去。” “我的夫君,行事作风,为人处世的性情如何。相处几月下来,你心底大致有数。便是骆妹妹进门不久,对夫君都千依百顺,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由此观之,正如你先前那番言语,夫君是值得托付一生之人。” 她稍作停顿,见冷梅若有所思,没有出言打断她的话语,便胆子大了起来。 “我知晓姐姐一人多载,习惯了孤独。可,夜晚,耳畔里响起风浪声,不会没有感觉吧。” “大抵是冷道友你眼界高了,普通人不入法眼,且心思始终放在修炼上来,不会太过在意儿女情长。” “然,而今筑基失败。寥窥余生,没有多少时光的貌美如花可以悦己。不如体会一番男子的温柔贴心,有个坚实的臂弯可以倚靠。也好过人老珠黄时,顾影自怜暗然神伤呀。” “我且不说夫君所言是否一定为真,抛开此事不谈,姐姐你当真没有一丝动心?” “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冷姐姐你可绝处逢生,又何乐而不为呢?” “此处院子,清幽雅静,再是适合生活不过。何况姐姐你于我们两姐妹都有天大的恩情,实在难以偿还。 今日,我们三人,不妨效仿桃园佳话,义结金兰,有福同享如何?” 闻言,冷梅黑裙猎猎,衣袂飘飘。 微风之中,柔美飘逸,雍容华贵。 她嗫嚅道:“我命不久矣,还是算了吧。” 骆冰筠察言观色,见其犹豫不决,悄然来到身前。 揽起她的衣袖,宽慰道:“姐姐不必介怀,容姐姐愿意,冰筠也欢喜。” 至于夫君,她像是忘记一般,没有提及,丝毫不在意他的看法与感受。 其生平喜好,她心知肚明! 王平愤懑:“喂,你们二人,还有没有将为夫放在眼里。” 两声怒斥传来:“夫君,闭嘴!” 三个女人一台戏,他十分无助,自言自语道:“哼,她那火爆性子,我还不稀罕咧……” 冷梅耳聪目明,本就心思着重放在对方身上,见他如此作态,不由气急。 娇躯颤动,艳美绝俗。 不禁脱口而出:“你不愿意,老娘偏要缠着你,让你不好过!” 此后,忽然霞飞双颊,玉颜艳春红,人比花娇。 腕白肌红,西园无节。 …… 晚来夜幕笼罩,圆月横空,撒下层层银灰色,铺满了整座院子。 此后两晚,冷梅算是彻底放开。 这夜,美人头戴红纱,穿着大红袍,端庄的并拢一双美腿,坐在床榻上。 王平迈着沉沉的步子,来到房间内。 挑开了她的红盖头,露出一张丹铅颜面。 “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 盛服浓妆,韶颜雅容。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王平悠然道:“娘子,且与为夫喝了这杯美酒。” 许是大喜之日,冷梅按捺下性子,缓缓接了过来。 丹唇轻抿,小口一酌,红晕滋生。 渐消酒色朱颜浅,欲语离情翠黛低。 眉目一顺,含情脉脉。 温柔沉默间,楚楚动人。 他毫不客气,径自握住美人莲足,莞尔道:“梅娘,时不我待,还请歇息。” 冷梅直勾勾盯着他道:“放弃一共十五笔,坚持一共十六笔。夫君,你可要持之以恒呀!” …… 翌日,风轻云淡。 王平迟迟没有起身,实在是惭愧不已。 终是他技不如人,败下阵来。 好在,面板上给予的提示疏散了一丝不快。 只见上方悠然写道:“今日赠语: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输得满衣清泪。今日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你风雨兼程,一解忧愁。斜枝倚病中,闻香中别韵。” “祝福:廊深阁迥此徘徊(日出江花红胜火,你步转回廊,得气运垂青,每日可进琅嬛福地一次,享有仙人造化。)” 王平疑惑不解,他头一次获得这类祝福。 以往都是潭中寻宝探险,壶里观日月,凿冰索火,饮美酒获得相应的加成。 这一次,格外的特殊。 竟来了个琅嬛福地,光听名字,便知其立意高远,乃仙家洞府,妙用无穷。 是矣,颇为激动。 冷梅悠悠醒来,酥媚道:“夫君,这是要再续前程?” 王平没有那么多心思与她逗趣作乱,故而推诿道:“日夜兼程,舟马劳累,不宜大动干戈。故而应心怀慈悲之情,养精蓄锐,修生养息,以观后效。” 黑寡妇噗嗤一笑,风情万种。 掖好被褥,撩起青丝如瀑,淡淡道:“冷妇窃以为,应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然,王上终是一切,既有令,莫敢不从!” 随即,闭上双眸,嘴角挂着一抹笑意,酣睡过去。 王平见此,摇了摇头,揶揄道:“好你个贪吃鬼。” 他往后的日子,有的操劳了。 接着,不管不顾。 意识缓缓进入了琅嬛福地之中,开始探查起其中的奥秘。此行,关乎自己妻子的性命,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空明己身,缥缈出尘,超然而物外。 王平只觉得自己的神念踏入了一片神奇且瑰丽的世界,浩瀚深远,充满着仙气。 一时间,痴迷了,茫然无措。 “莫非,我真切的进入了仙家的洞府中?” 他眼里所见,实在是震撼了此前的心灵,颠覆了固有认知。 ps:求追读啊,各位大大。十分重要喔,这几天的数据对作者菌来说,性命攸关呀。 第四十四章 琅嬛福地 王平的神念在这方世界中化成了一道人形,与筑基修士才能拥有的元神十分相像。 仔细比较,与他现实中倒也没有太大区别。 “嘶,储物袋,练气丹这些都没带过来。”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微微松了口气,随身携带的物品没有跟着一起进入琅嬛福地,还好给了件衣服遮蔽。 不然,光溜溜的样子有损一代仙师形象。 顾不得在意其他,王平环顾四周。 仙家洞府中鸟语花香,四野遍布着满地的灵物宝药。 他大喜,垂涎不已。 “呼,此行不亏!梅娘,可真是我的福星。” 而后,俯身在地上,开始采摘起那些珍贵的药材。 “千年的火灵芝、太玄果、碧魂莲……” 发财啦,王平两眼冒着金光,笑的合不拢嘴。 下意识的瞥了眼周遭情况,见无人在此看守。 便放声出来:“哈哈,我的,都是我的!” 他不断的采摘灵药,放入自己的袖子中。 可他刚有这般心思与动作,那眼前的灵药顿时枯萎消散,宛若梦幻泡影。 靠,他被耍了! 旋即,他的识海之中涌入一道讯息。 “此地乃琅嬛福地,仙家秘境。一切如梦似幻,介于虚实之间。” 结合刚才触碰灵药之事,王平大抵是悟了。 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处高等的精神世界,修士以元神进入。故而,一切看似逼真,实则都是假的。 具体的目的,他还不是很清楚。想来,应是为了锻炼后进子弟。 于是,灵气氤氲的琅嬛福地中,王平不断的探索着。沿途出现的珍品宝药,即使无法得到,他还是增长了一番见识。 譬如,他曾看见一株仙药,化成一只神话仙凤,遨游天际与一头真龙博弈厮杀;也曾看见地上一个小不点人参娃娃,憨态可掬,随处撒泼打滚,玩的不亦乐乎。 当然,大部分药材他都叫不上来名字。 颇有王老爷初入大观园,迷昏了眼的错觉。 这会儿的首要任务不是探究身旁的名花药草的作用以及名称,王平开始探索世界的本质。 希望可以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 终于是在下午时分,抵达一处灵泉的位置。 距离几丈之处,立着一块浩大的石碑,上面铁画银钩,道蕴非凡。 记载着两个大字:药园! 他凑了近来,仔细端详后,又在灵泉一侧发现了几间茅草屋。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推开顺手的一间房屋而入,扫视过去,内里没有人居住。 入目所见,在中央,立着一个王平异常熟悉的法器,炼丹炉! 于桌子还有书架上,放着一排排卷帙浩繁的丹书。 譬如《金丹正理大全》、《紫清指玄集》、《道书十二种》…… 其中,王平修习的炼丹术便是源自《道书十二种》。 此时此刻,便是傻瓜呆子,也明白了他进入的秘境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王平喃喃自语,兴奋道:“我果然福缘深厚!琅嬛福地,乃是绝佳的悟法之地。可能是天地自成的洞天仙府,亦有可能是大神通的强者共同构建演化而来。” “目的,则是为了锻炼出一批优秀的丹师弟子。” 他大概是明白了其中缘由,眼前众多的丹书经卷,全部敞开在此。粗略翻阅过后,他又恍然。 “原来如此,我道是竟有如此大方做派,不过是惺惺作态,给了精简版的丹书药材篇罢了。” 只因眼前的诸多丹书,几乎只是标识着修仙界各类的奇花异草,灵药宝物功效以及名称。 还有的,则是一些基础药理框架记录。例如丹炉器具、火候掌控、药物学说三个板块,便是每一位丹师接触过后所要了解的基本法则。 至于如何教人炼制丹药的具体方法,则毫无踪影。 很快,王平则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光看此处还有几间房屋,他也能明白,琅嬛福地绝非自己独自享有的资源。 何况,进入之前,面板上清楚的写着:“步转回廊间,获气运垂青,得每日一次进入福地的机缘。” 后方更是强调,这是仙人造化! 意味着他不过是因为与冷梅双修,获得了此地的通行证而已。 药园的作用,他的心底同样有了猜测。 旋即心念一动,轻声道:“血清草,朱果,玄灵液,来!” 须臾间,他的手上自动浮现出三味药材。 旋即,他迅速的结起丹印,一切信手拈来,飞快的生火炼丹。 不消片刻,那炼丹炉中,就升腾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而后,王平起身,从丹炉内倒出二十粒六道丹纹,色泽饱满,功效强大的金创丹。 还未待他盛入瓶中,那丹药不翼而飞,消失于眼前。 自然,王平对炼丹的经验有了感悟!不过此类经验对他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他所缺的,只是筑基丹方! 是矣,他望向那堆丹书,面露期许。 其价值,或许对能进入此地的天潢贵胄而言,宛如鸡肋。可他是散修啊,总是在摸索,连许多灵药都认不全,堪堪会炼制三种丹药,说多了都是泪…… 故而,王平如饥似渴的吸收起那些经书。 “待我把大部分灵药记载心头,或许可以尝试实验一番,此地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可以无数次的炼丹总结,也许能悟出原创的筑基丹方!” “届时,梅娘就有救了。”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王平都要鼎力救助自己的新婚妻子冷梅。 若是放在几天前,他出手是为了偿还昔日恩情;那么,昨夜过后,他救治冷梅则是尽一个夫君的本分职责。 自己可以长生久视,岂能见妻妾陨落为一抔黄土? 便是单论廊深阁迥此徘徊这个强大的祝福,王平能在琅嬛福地中无限悟法,他就不会眼睁睁放任妻子一天天消瘦下去,走到生命的尽头。 心思沉浸在浩瀚的知识中,洞天仙府内,一天过去,王平不得不退出其中。 …… “夫君,该吃午饭了。冷姐姐便如此招你喜欢,整个夜晚压迫的还不够吗?你可莫要太放纵,冷梅她毕竟还是个病人捏!” 熟悉的温声细语从屋外传来,羞红了冷梅双颊。 王平正好退出福地,略微估算过后,以外界的时间衡量,他不过是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听到大妇的话语,他平静道:“嫂嫂,为夫这就来。” 接着,搀扶起悄然醒来的新妇。 温润道:“梅娘,你身子骨弱,还得多加休息。行动不便,我且去给你端点灵米粥来补补。” 第四十五章 紧迫感(求追读嗷) 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浮梦楼里的客人络绎不绝。 无愧于他们的金字招牌:风浪越大,鱼越贵! 四面八方的修士皆在坊市内落脚,且此行的目的昭然若揭。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阁楼内的女修们皆是修习媚术的好手,被领头的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调……教育的十分听话。 轻摇纨扇,搔首弄姿,以其独特的魅惑能力吸收掉绝大多数外来的修士。 便是高人一等的筑基修士,都难免落入俗套中。 顾长丰在三楼的厢房中,一袭黑色的宽大袍子,绣着云纹银边,胸口地方,则露出一只目色狰狞的骷髅头。 他沉闷道:“无需几日,那丹方就会拱手让人。沐清音,你还未找到合适的丹师吗?” 沐清音面色平静,脸上无喜无悲,浑然没有在意那男子的话语。 看着楼下的歌舞升平,淡淡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罗家的能量!” 其双手隐藏于橘红色的宽大的衣袖下,左侧的衣襟与右侧的衣襟交叉于胸前,显露出圆润的领口。 开阖处,足以见得规模不凡。 腰不堪一握,美颜无暇。 佳人如玉,宝髻轻挽,斜插一支粉珠步摇,身穿白底蓝花间黄色短曲裾华服,镶着深蓝衣褖。 下着嫩黄长裙。腰系同色黄腰带,结成蝴蝶状垂在腰间随风飞舞,伴着广袖,端庄又不失出尘飘逸。最是那水眸盈盈望来,见之忘俗。 她的皓腕紧绷,赛雪的肌肤被长袖羽衣掩盖。 清丽叹道:“既然三大交易所其他的丹师不为我们所用,那便只能按照最初的计划行事。全力拉拢王平!” 她回身看了几下欲言又止的古长老,秀眉一蹙,冷冷道:“顾长老,我知你想说什么。” 话锋一转,声音凛然如寒冬,质问道:“若是王丹师都无法晋升上品,你觉得你那位堂侄顾晨便行吗?” 顾长丰回以颜色,脱口而出道:“我却是不知,你看上了那王平那点。论丹道境界,我那侄儿与他皆是中品丹师中期,修习丹道不过二十载,未来,必定成为上品丹师,甚至是二阶丹师。” “论实力修为,顾晨更是甩王平十万八千里,拥有两道真灵根,一身实力在练气七层,筑基,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且告诉我,他哪里不如王平!” 似乎,这位筑基高人十分不满沐清音的做法。但,碍于某些因素,不敢直接发作。今日,趁此机会,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她的气质逐渐变得冰寒,略微带有些煞气。 冷冽道:“你是在质疑我?” 鹤发童颜,本是仙风道骨的男子顿时失态,身体发抖。 支吾道:“不,不敢。” “谅你也不敢!” 沐清音默然凝视了他良久,见他头颅低下,冷汗直流,才悠悠开口,说道:“你想知道缘由,告诉你也无妨,好让你家侄儿彻底死了心思。” 旋即,她拂袖飞出一道玉册,扔给顾长丰。 对方打开后,一目十行,脸上阴晴不定。 而后,说道:“这么说,三年前那王平早就满足了中品丹师的进阶条件。只是迫于刘清歌郡主府的压力,不愿成为附庸,才远离了玄雍城。” 沐清音扬了扬雪白细腻的脖颈,高傲道:“没错!以王平踏入丹道的时间推算,他起初似乎囿于贫穷,蹉跎了许多岁月。即便如此,他还是只花费了十多载时光到了中品之流。” “以其丹道天赋来看,三年时间,他绝不会像表面那般,展露出来的样子,堪堪可以炼制五道丹纹练气丹!” 顾长丰犹豫后,试探道:“你是说,他有可能到了中品后期?” 此话,无人答复。 那罗刹教的琴灵根芳华女子,飘逸灵动,望向了窗户外边,穿过亭台楼阁,似乎直至一间院落。 心中自语道:他,不是后期,也不远了!她给出的条件,想来足以打动王平! …… 罗刹教所在的南街,一处灵气充盈,豪华奢侈的府邸内,罗云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招呼着手边的娇小侍女。 “嗯,哼!” 那侍女疼的喊出了声响,却是惹来他的不快。 顿时,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吓死了,捂着红肿的面容,哭泣求饶道:“少爷,奴婢该死,奴婢错了。” 罗云颇为享受这种感觉,捏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 温柔道:“真是位漂亮的小美人儿,我见犹怜。” 旋即在侍女惊惧的目光中,慢慢的以手抚摸着她脸上的红肿处,十分怜惜。 “乖,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绝不会经受刚才那样的苦楚。” 言毕,冷漠的掐着她的脖子,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将侍女提到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地步。 几息后,才嫌弃的扔在地上。 “呸,若不是你与沐清音那臭娘们长得相像。今儿个,便是有十条命,你都难逃一死。姑且饶你一条贱命,今晚,若是不能让我尽兴,你便无需见到明日的太阳了!” 那侍女死里逃生,感激涕零,连着呼吸了好几口灵气,才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大堂。 罗云适时才用法术洗净了手,轻描淡写道:“陈师弟,看见没有。那沐清音再过几日,就会如她那样,如狗一般听话!” 陈风对此没有太大的兴趣,眼底兴奋的充斥嗜血气息,说道:“到时,师兄将那顾长丰的尸体给我即可。” 只听得其人拍了怕他的肩膀,愉快说道:“放心,你我情同手足。待得丹师大比后,筑基丹为我们所有。清风镇成为我罗家地盘,顾长丰与沐清音还能逃到哪里去!” 两人相视一笑,森寒且恐怖。 …… 午时,携两位妻子吃饱喝足后。 王平先是与她们拉了拉家常,腻歪一阵子。 “嫂嫂,还有冰筠。昨晚为夫不在身旁,你们有没有紧迫感呀?” 见惯了世面,眼不红心不跳的陈韵容,撩起后脑的几缕秀发,酥酥道:“怎么,夫君行军作战,彻夜不眠,还想添两番堵?” 一旁的冰美人露出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纳闷道:“姐姐这是在和夫君说甚暗语,妹妹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楚,可连在一起,总琢磨不出意思。” 王平开怀大笑,揽过她到怀里,对着朱樱绛唇,毫不客气的品尝了一下。 在她呼吸急促下,才附耳柔声道:“筠儿你听不懂没关系,为夫晚上会成为优秀的导师,替你传道受业解惑。” 几许风情,闲暇的时光飞逝,待得消化差不多了。 他将欲起身,到隔壁的炼丹室中忙碌一番。 倏而,门口闪过一道丰姿昳丽,缥缈出尘的美艳女子。 明眸善睐,皓齿轻抿。 粲然一笑,名佳倾国又倾城。 “王丹师,一别经年,无恙否?” ps:老生常谈,烦请各位大佬多多追读支持,推荐期间,全看追读数据喔! 第四十六章 我要你(求追读哈)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 对于陌生的来客,美妇人一脸茫然,抬头望去,那女子气质优雅,轻盈。 容貌端庄出尘,她竟有些感慨,似乎在某些方面输了三分。 而冰美式则神色戒备,一言不发的看向她的夫君。 罗衣飘飘,长风玉立间,女神姿态尽显。 王平抱拳作揖,笑语道:“我道是谁,顾盼生姿,光彩照人。原来是沐仙子光临寒舍,王某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呐。” 寒暄间,他便欲领沐清音进门来。 来人羽衣蹁跹,兼具仙子的俊逸,袅娜娉婷,纤纤细步。 须臾刹那,几个呼吸,就已到了屋内。 王平沉声道:“仙子请落座,若想见王某,派人来知会一声,又何必劳烦你亲自出马呢?” 沐清音将长裙一摆,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而后光润的面容看了一番满面红光的男子,平淡说道:“怕是我沐清音的名头不够响亮,请不动王丹师呀。昔日,人家投怀送抱,你不假辞色。” “害我好生伤心,暗自流泪。原来,王丹师你金屋藏娇,家有两位千秋佳人呀。” 隐约间,她似乎妖媚起来,娇音莹莹,眉目如画,秋波流转间,魅惑横生。 他把持心神,淡然道:“沐仙子的魅力如何,只需去外边随意打听一番,即能知晓。我这两位妻子,哪里比得上绝代芳华的仙子呢。” 而后,正色道:“仙子不忙着举办丹师大比,来我此处,不知为何?” 沐清音一只玉腿轻轻撩起,又慢慢落下放在另一只骨肉匀称的美腿上,轻笑盈盈,并未作答。 陈韵容提起宽大的袖袍,迈着曼妙身姿,轮廓高山仰止,柔声道:“夫君,冷姐姐病了。我与骆妹妹担心的很,先去看看她。” 说罢,她缓步大方的来到冰美人身旁,牵起她的冰凉柔荑,欲到冷梅家中。 可,许是没有太大力气,她竟没能拉动。 王平悠然道:“也好,冰筠你且陪容儿一同去看望梅娘。” “妾身,听夫君的。” …… 见屋内没了她人,沐清音沉默片刻后,突兀开口道:“王丹师倒是好福气,娶的两位妻子不光貌似天仙,还和谐相处,全部心思,放在了你的身上。” 王平傲然,不复往常内敛谦逊,道:“这是当然,在下运道昌隆,日行善举,有此福报,妻妾貌美如花,那是理所应当。” “哦?” 女仙轻语,莺声道:“她们负责貌美如花,丹师负责赚钱养家?” 答曰:“不,王某主要负责插花!” 沐清音一时不察,被对方言语戏弄,不禁多了两分明艳。 旋即玉手轻轻从莲足处慢慢向上揉拢,白嫩的手指点了点滑腻如脂的肌肤,吐露道:“是嘛,那丹师可愿与我携手,领会空谷足音?” 王平摇了摇头,惘然道:“沐仙子在说什么话语,王某糊涂,却是听不太懂。” 接着,径自落座,倒了一杯清茗,自饮自酌起来。 沐清音见他不为所动,收起了魅惑姿仪,沉声道:“既是如此,在王丹师面前,我就不耍什么小聪明了。” 她双腿并拢,转而清眸流盼,淡淡道:“实话实说,清音此次冒然而来,是想和道友你合作一番。” 他渊默几息,道:“此话怎讲?” “丹师想必对那即将到来的大会有所耳闻,正如外界传言,小女子孤苦无依,被三大交易所威逼就算了。毕竟背靠罗刹教这棵大树,在宗门境内,给他们胆子,也不敢对我做出过分的事来。” “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不想罗刹教竟有叛徒,罗家卑劣,勾连外人,那罗云追我不成,心生恶意。故而借我手中有筑基丹方一事发挥,为的即是将我的势力全部剿灭,成为宗门弃子。” 说到此处,她坚定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男子,苦涩道:“与此说来,我与道友你也算同仇敌忾。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道友家中妻妾貌美娴静,也不忍她们颠沛流离,时刻提心吊胆,遭受罗家的威胁吧。需知,此时那罗云背后,可来了位筑基高人。” “流云阁,恐怕罩不住你!” 见他若有所思,仿佛被自己打动了。 沐清音准备趁热打铁,说道:“是矣,清音登门拜访,欲与道友联手合作,共御大敌。” “怎么个合作法?” 她心底一喜,略微松了口气。此人小心谨慎,心智异常坚定,放在其他时候,她怕是难以劝慰动。 还好,此际境况不同。加之她准备的条件优渥,料想不会出什么意外。 于是乎,细语柔声道:“实不相瞒,此次丹师大会,背后有一个非常大的谋划。道友有所不知,罗云手底下那位赵桧,丹道天资不俗,已经成名多年。可以这么说,只需筑基丹方到手,他即可水到渠成,迈入上品丹师之列。” “届时,罗家有一位可以炼制筑基丹的丹师在手,可以靠丹药堆积出好几位新的筑基修士,也可利用筑基丹的诱惑,与其他势力达成协议。顺理成章的蚕食我手中的浮梦楼,彻底成为清风镇的话事者!” “咱们皆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是不是该相互照应?” 王平点点头,此话有理。 怪不得丹师大会蹊跷,一切早有谋划。 女子温润的声音再次传入耳畔,劝解道:“我沐清音做事,比罗云这人,要好无数。向来喜欢以诚待人,我愿奉上筑基丹方给王丹师一看,助你成为上品丹师!” 好大的手笔,他心底一惊,不得不佩服此女的果断决绝。 嘴上却说道:“仙子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流云阁的主事者同样给了王某这个许诺,答应让我替他们参加丹师大会。” 结果怎么样,他没有说,只是嘴角含笑。 沐清音也不诧异,顿了顿,说道:“道友你万幸没有答应那流云阁,却是不知其中险恶呀。” “仙子,有话不妨直说。” 女修挺了挺山峰,优雅端庄,恬淡道:“筑基丹方,如此昂贵。你以为三大交易所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愿意给那些丹师作嫁衣?” “他们遍及东域百国,沉浮无数载而长存,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你可知此次丹会,晋升失败的丹师下场如何,成功的丹师又如何?” 她没有待王平回答,而是自语道:“失败者,如何能保证他们保守丹方秘密呢?上品丹师,地位是超然在上,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还是被筑基修士随意拿捏!” 说完这些,她双眸正视王平,柔顺道:“清音则不同,与王兄是特殊的合作伙伴。我知你向往自由,不愿受人束缚,这我十分尊重你的选择。唯有一个要求,王丹师成为上品后,除却自身所用,将外售的筑基丹全部卖给浮梦楼!” 王平悲叹道:“沐仙子,你如此条件,在下心动不已啊。” “可惜,我不过是一介中品中期,还无法炼制六道丹纹的丹药,自然无法晋升为上品丹师,替仙子解燃眉之急呀。” 沐清音泫然,而后嫣然一笑,轻声道:“道友莫急,中品丹师在有筑基丹方下,也不可能朝夕之间炼制出筑基丹。” “其炼丹时常,却是需要大约半年之久。呕心沥血,方可炼制出一枚筑基丹!” “我想,以王丹师的天分,有着筑基丹方的参悟,足以在短时间内快速达到后期吧?” 显然,她准备充分,将一切都考虑在内。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许之以惠,何愁大事不成? 她巧笑倩兮,等待对方的答复。 王平沉吟思索后,坦然道:“若是在下不答应呢?” 沐清音大惊,一下子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放眼望去,没有比我这条件丰厚的了!” 他点了点头,幽幽道:“答应也行,我向来公正。仙子有一个要求,那在下也有个条件。” “说便是。” 王平不假思索,直言不讳的看向她盈而不媚,缥缈出尘的身形道:“易尔,我要你!” ps:重要的事情反复说,求追读。白天还有一更! 第四十七章 霸王别姬(求追读) 白墙青瓦,围成了价值不菲的庭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窗的罅隙,给大门紧闭的屋舍带来些许的明亮。 美人笑不露齿,迎着一缕光线,伸了个懒腰。 随即嗔目道:“不想,王丹师好的是这口。” 她玉足细步缓行,三步一回眸,两步一拂袖。 响起银铃般的清泉声,娇气道:“哎呀,原来是不喜欢投怀送抱的庸俗女子。道友好品味,最喜主动出击。” 婀娜多姿,研姿巧丽。 倏而,其妩媚妖娆,叹息道:“实在是可惜,丹师高雅,我沐清音同样有自己的行事原则。” 她美艳不可方物,偏的是眼神里充斥着冰寒。 冷冷道:“这下,想要我,却是过了村店,没有时机喽。王平,你还是换个条件吧!” 王平漫不经心,镇定自若,丝毫不畏惧对方的威势。 既是合作,那便意味着双方处于平等的地位。 而谈判的本身,则为了攫取更有利于自己的方案。 他岂有退却之理,谨慎不是胆怯,亦非懦弱。 贵为上品丹师(准),身份、实力都不会比眼前的女子差到哪里去,甚至,换个场合,他将更加吃香! 所以,此时,王平决定好好敲打一下这位未来的合作伙伴。 他淡漠的摇了摇头,平静温和的出生道:“我就要你!” 沐清音峨眉一蹙,神思流转,粉嫩晶莹的十指渐渐的捏紧。 皮笑肉不笑道:“怎的,王丹师莫以为此事非你不可,你可以狮子大张口吗?” “你要看清楚形势,丹方在手,优势在我!” 王平毫不在意,沉声道:“沐仙子自可即刻离去,王某不会做任何阻拦。你说的很对,外面的丹师有不少,仙子不必纠结于在下……” “我资质天赋羸弱,却怕误了仙子大事。” 她一时语塞,心底恼怒不已,骂道:“这王平不识好歹,油盐不进。呸,要我?虽然你长得帅,可想的也太美了。” 旋即衣衫一梭,单薄的羽衣霓裳彩带纷飞。 风情妩媚,撩起阵阵熏香,抬着纤尘不染的玉足,尽显仪态万千。 且道:“丹师你既是有如此雅致,清音怎能不识趣呢?” 她呵呵一笑,魅惑道:“妾身的裙子被风吹高了,丹师,快来玩呀。” 眼底波澜不经意间划过,单发初淡淡的幽香。 空气中,顿时有轻云遮雾,琴音婉转。 佳人时而藕臂浮粉,时而玉面含羞。 微微欠着身子,犹抱琵琶半遮面,迷离朦胧间催促道: “霸王,虞姬等你好苦呀。没有你,妾身晚上可空虚的很。” 继而又细语娇声道:“你方才不是说要人家嘛,怎的,这会儿还不见动作。” 香雾飘溢,红霞漫天。 王平岿然不动,呵斥道:“妖女,老夫聊发少年狂,习左右互搏之术,已登堂入室,看你有几分道行!” 说罢,提着一股灵气,径自揽住了沐清音的腰肢儿。 触摸之际,楚王便道:“小蜂腰,玲珑背,纤细掌中轻,不堪一握,善哉,美哉!” 可沐清音则颇为恼怒,羞愤道:“混蛋,放开你的手!” 她凤髻玉环,散发出凝成实质的杀机,冰冷的锁定眼前这位清醒之人。 王平拍了拍手,悠然自得道:“虞姬,霸王我可是如你心意。你,你这是为何?” 沐清音不复先前的妩媚多姿,全部的媚态以及风韵都收敛回去,转而幽静如天山雪莲。 森然道:“王平,别演戏了!” “你莫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吗?” 见其怒不可遏,与之前判若两人。甚至,同其余的罗刹女截然相反。 外媚而内冷,他先发制人,以动制静,自是觉察到沐清音一瞬间的反应,娇躯的紧绷犹如处子的矜持。 故而,他出言道:“好嘛,仙子有任性的底气。王某明明是按照你的意愿行事,如今则怪罪于我。” “哦,我懂了。仙子虽然习惯了角色扮演的戏码,可一向是占据主动方。既然如此,那你来吧,我保证不会求饶。” 沐清音此时,真的有杀了王平的冲动。 此子,早些时候接触,怎未发现竟如此厚颜无耻。 她讥笑道:“下头!” 王平长舒了一口气,大喜道:“还好是正常的姿势,你来吧。” 假寐之际,见她杀机四伏,隐约要动手。 他明白,凡事过犹不及,遂正色道:“沐仙子切勿放在心上,此等大事,尤为重要。王某乍闻机遇降临,一时不察,心绪起了波澜,失了态,被香风迷了眼。” “还望仙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忘记之前的不愉快。” 他缓缓落座,示意对方同样坐下详谈。 继而笑吟吟道:“是王某的话语颇有歧义,令仙子会错了意。在此处以茶代酒,给你赔个不是。” 沐清音心底狠狠记了他一笔,转而清冷道:“王平,是我沐清音小觑了你。以为不过是谨慎的胆小鬼罢了,一时不察,着了你的道。” 她算计多年,今儿个才算明白,奇淫巧技终是旁门左道。 唯心性、实力,才是永恒! 如今还需靠此男子度过危机,方可有一线生机反抗金丹真人的谋划,姑且先不计较太多。 故而玉手端起茶杯,轻抿两口,道:“看在你我合作的份上,此事就此揭过。” “善。” 王平一饮而尽,放下茶几后。 莞尔道:“在下漂泊多年,却是遇到一个问题,难以回答。不知,沐仙子,你可有兴趣一听?” 他见其浑不在意,又轻声嘀咕道:“这便是我要你的条件!” 佳人审视了他两番,吐语:“你不要太过分。” “刚才的事情不是已经揭过了吗?如此,不还得回到最初的问题,仙子有要求,王某有条件。公平交换,才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吧。” 而后,他期待道:“此问如下——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王某苦思冥想,羁旅半生追寻答案,不得其解。” “我观仙子精通琴艺,高雅脱俗,曲罢曾教善才服,想来可以给出答案的。” 闻言,沐清音顿时翻脸。 面色若寒霜,怒斥道:“怎的,你以为我是那些凡俗的卖艺女子,给你起舞弹琴,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吗?” 王平沉声道:“仙子,你屹立云端之上,空明出尘。你要理解王某的难处啊,外界的风浪很大,在下心有戚戚,唯有一曲留影可以解千愁呐。” “留影?” 弹琴起舞便算了,还想记录下来,贼子涩胆包天! 他不紧不慢,看向对方凹凸有致的身姿,肯定道:“必须留影纪念,画中人,指尖音,一舞动四方,美景难再得。每当在下心有愁思,便可拿出来以作疗养。” “沐仙子,你也不想自己的合作伙伴郁郁寡欢吧!” ps:求追读哦,仙子妖女快到碗里来。 第四十八章 听曲赏舞(求追读) “换个条件,我浮梦楼中,有无数妙龄女子,舞姿优美,琵琶、古琴、长箫短笛,样样精通。” 沐清音强忍胸中怒火,一字一句,慢慢吐露出来。 王平起身,不复以往的平和。 质问道:“她们在仙子眼中,被视作什么,货物、工具还是资源?我想,不论是哪一种,可以确信的一点是,她们皆为可以随时弃如敝屣的东西。” “这样的条件,你觉得值得我冒着生命危险,介入筑基计算,甚至是得罪三大交易所吗?” 从第一次见沐清音起,他便觉得此女的气质与罗刹教格格不入,有着强烈的反差。 即使对方同样会使用媚术勾引男修,可始终是若即若离的状态。 人前端庄,人后妩媚,实则难以掩盖她清高的本能。 纵情过好几位妇人,是不是处子,他能不知道吗? 尤其是先前触碰束腰的那番试探,其差点儿不顾坊市规则与流云阁的势力,对他散发杀机,久久未曾平息下去。 这不像是一位罗刹教女弟子的风格,习媚术者,本身就有放浪的意味。 而沐清音的反应属于过激,令王平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罗刹教的手段在下已经体验过,惶恐不已。沐仙子贵为金丹宗门核心弟子,没点本事,能掌管坊市内的销金窟吗?” “曾有位着名的哲人讲过:修行途中,我们将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个世界。 平思及未来,倘若仙子如今日一般,将我当中筹码与三大交易所合作。在下实力卑微,于筑基高人绝对的实力面前,恐怕插翅难逃。” “我今日手段算不得有多光彩,仙子若是认为不妥,大可取消合作!” 他掷地有声,言语中充斥着复杂的心思,将美人的思绪带回了过去。 …… 她似乎将自己的师尊、宗门想的过于美好,杀了她全家还不够,还想让自己感恩戴德,沦为师尊的采补对象,助他资质晋升,一窥元婴大道! 若不是碰见了自己的姨娘,告知了沐清音真相,她恐怕筑基过后,欣然前去报喜,会成为送上门的炉鼎! 见佳人神思天外,离她很近的王平顿察到了一股浓浓的恨意。 还未来得及思索源头,便听得沐清音空灵道。 “好,我答应了!” 说罢,其低声锵玉佩,举袖拂罗衣。 缥缈若飞燕,映雪似花落。 房屋内,一曲霓裳舞动。其幽冷的气质增添三分风雅,不带半点娇媚。 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 回身转影间,弹奏出汉宫秋月。仪凤谐清曲,回鸾应雅声。 彩缎飞扬,衬托出仙子的清丽。 泫然之际,玲珑的玉腿点着地板,显现出完美的比例。 修长匀称中,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遥相呼应,近在咫尺。 轻罗金缕转袖,似流风回雪。 …… 王平眼里全是欣赏之意,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惊艳,目流连。 他颇为惭愧,逼仙子堕入凡尘,实非君子所为呀。 可不知为何,听曲赏舞后,他没有什么后悔的心思。 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妙衣起舞,从风回琦袖。 轻盈绿腰舞,最是人间留不住。 沐清音的身形在舞姿中完美的呈现出来,曼妙且优雅。 一曲舞闭,她沉默无声。 “五天后,丹师大会上,你便是浮梦楼的代表。半年后,我要见到一颗筑基丹!” 沐清音推门离去,不带有半分颜色。 今日之耻,半年后她会找此人算账。若是上品丹师便罢了,假如不是…… 王平闻言,心中一凛。 “嘶,果然还是草率了!千防万防,还是没有躲过最后的陷阱。” 他先前就不该手软,存有愧疚心理。 罗刹教中出来的弟子,即便是一朵白莲花,那亦是沐浴着淤泥而出。 来不及思索太多,他快速跟着出了门,送别道:“沐仙子,一言为定。宋忠五天后会准时到场,一阅筑基丹方!” 目送着她离去,才闲庭信步来到冷梅家中。 “夫君,你不必如此冒险,答应沐清音的邀约。那丹师大会,危险重重,妾身不值得你趟这趟浑水。” 早已醒来的冷梅,病如西子,坐在床榻边,楚楚可怜。 她红润的唇色中泛着白光,皓齿轻启,叹息道:“妾身能在生命凋零的尽头,有夫君与两位姐姐,已是天大的福分,知足了。” 两位妇人宽慰道:“冷姐姐无需担心,而今,我们四人,休戚与共,夫君岂能见你香消玉殒。且夫君行事稳健,谋定而后动。” “答应参加丹师比试,定能全身而退。届时,以上品丹师的身份,或许可以寻觅转机,替姐姐找来九转极品筑基丹疗伤。” 三位妻子并排坐在床榻上,相处自然。 王平感慨万千,旋即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前面。 牵起冷梅的玉手,柔声道:“梅娘,为夫与你,昨夜洞房花烛,今晨顿有所悟,有机缘降临。” “果然,你是我的福星,带给了我好的气运。” 对于妻子们,他没有隐藏太多。 手中骤然出现一瓶练气丹药,缓缓打开,到处两粒六道丹纹的丹药。 说道:“实不相瞒,为夫前些时日已经成为中品后期丹师。所欠缺的,只是筑基丹方罢了。” “沐仙子寻上门来,诚心诚意联手合作,我顺势而为之,不过是早就想好之事罢了。尔等放宽心思,尤其是梅娘你,无需心有芥蒂。” 他将冷梅抱起,揽入怀中,嗅着一缕清香道:“有夫君在,迟早会炼制出九转筑基丹。届时,你可别嫌弃为夫修为低微哟。” 被她捉弄,作怪,哪堪是对手。 即使是火爆性子如她,在两位姐姐面前,也只能是娇柔妖娆,忍不住求饶。 美妇人窃笑道:“冷姐姐,你便好生与夫君打情骂俏吧。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做饭。” 冰美式晕红从晶莹的耳畔遍及白皙的脖颈,脆生生道:“我去帮姐姐了。” 两位绝色佳丽羞赧,起身将欲离去。 王平莞尔一笑,轻语道:“嫂嫂,冰筠。你们姐妹情深,有福同享,怎的有难便想逃离?” 嬉笑怒骂间,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第五十章 亲密无间(求追读) 仙家洞府,王平提着周身的灵气,疾驰向药园之中。 五日之中,他不过是翻阅无数丹经,遍查药理学说。 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每一种丹药,并不由完全一致的药材炼制而成。换而言之,不同的丹方可以炼制出效力等同的丹药。 选取的灵药因为功效大体上而言,没有什么区别,故而有时可以在基础丹方上改良、替代。 正是如此,他可以确信的一点是,九转丹方是建立在前人的基础上,迭代而来的。 盖因王平无限次的实验中,体会到凭空创造一种丹方的难度犹如登天。 创造,意味着开宗立派,成为宗师级别的人物。 而改进,则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借着总体的框架拓展,难度要小的很多。 然,这绝不是代表改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在此期间,单是凭借自身卓越的中品见识,实验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得出了一份精良版的练气丹方。 若是不倚靠琅嬛福地的特殊妙用,放在外边儿,需要沉没的成本粗略估算下,会在一千块灵石上下。 这无异于做亏本的买卖,没有哪个散修丹师可以负担的起,便是一般势力,亦不会当如此冤大头! “呼,怪不得市面上的基础丹药,最高者都只是三道丹纹。” 盖因后续研究的投入已经不足以形成利润,三转金创丹已经是最佳的获利品质。 鲜少有王平这样的大冤种,苦于没有练气丹方,不断总结基础丹药的炼制程序以及材质的选取,进而可以炼制出四转、五转甚至六转的金创丹。 咋舌不已的他,旋即不由的庆幸起来。 “还好,与沐清音的合作,看来,风险有,但收益远远超出了对方想象。” 光是凭王平自己一人积攒财富,需要猴年马月才能购买起一份七转筑基丹方啊! 别提后边改良,使得能够炼制出八转筑基丹,甚至是九转筑基丹啦。 结束了今天的福地试验,他深知想要弄出极品筑基丹方不是一蹴而就之事。 最好是先观看沐清音手里那份丹方,他再来改进,或许会少走许多弯路。 …… 主屋内,王平负手而立。 低沉雄浑道:“梅娘,为夫这身打扮如何,可还认得出来?” 冷梅丹凤眼白了他两下,嗔怪道:“夫君你可真逗,你这模样,甚至是气质的转变,可都是妾身的功劳。竟在老娘面前卖弄,不觉得好笑吗?” 闻言,王平喉咙动了动,颇为尴尬。 “呀,为夫这不是震惊于梅娘你的化妆手艺嘛。你个当事人且看不出来,丹师大会上的其他人又如何能得知我的底细捏!” 只因,他摇身一变,完全的改头换面,化身宋忠仙修。 冷梅绰约娇弱,替他整理了一番衣领,轻声道:“夫君放心,老娘混迹多年,没别的本事,这遮掩的手段还是有的。便是筑基修士在前,也无法轻易看破伪装!” 估摸着丹师大会即将开启,他顾不得与妻妾们话语太多,匆匆交待两句,便消失眼前。 “冰筠,你已有练气八层实力,家里还需你多加照应。这是流云阁的客卿令牌,遇到紧急情况,可花费贡献点请来一位练气九层修士助阵。” …… 浮梦楼三层,沐清音端视眼前的白衣男子,其剑眉星目,长得十分俊逸。 华服盛装,腰间挂着一柄铁剑。 眼神轻佻,散发着不羁的痞性。 若不是他自报家门,她根本无法察觉此人竟是王平。 “王丹师,你的眼睛若是再乱看,清音可不会客气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对方那副表情,她心中则隐隐升腾起怒火。 男子诧异道:“清音,你是在叫谁。房间之中,只有我宋忠与你,那王丹师却是何人,让你心心念念,刻意把我忽略。” 修养良好的沐清音,一时不忿,仙山起起伏伏。 回眸瞥了眼完全融入到角色中的青年,空灵道:“喔,宋丹师你刚才听错了。清音先前在招呼我那不听话的灵宠,不想,打扰了丹师你。” 王平丝毫不在意女子的暗讽,快人快语道:“唉,清音,你说我成为了上品丹师后,是不是可以在清风镇作威作福了。” 两人闲聊中,很快到了浮梦楼的大堂中央。 三家交易所以及罗家的代表与背后的筑基人物都已提前到场,作为此地的主人,沐清音必须出场。 王平与他并肩而立,两人犹如神仙眷侣,一出场,就已经使人不快。 罗云见两人亲密无间,形影不离。 那唇红齿白的小白脸竟然与被他视作禁脔的女子走在一齐,不由得怒火中烧。 暗骂一声:贱人!在我面前一副清高,不假辞色的脸面,在别人跟前,乖巧听话。 他不服,嫉妒极了。 不复权贵气度,直指沐清音一旁的王平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白皮猪,还不给本公子滚出去。沐师妹身旁,也是你能待得?” 佳人平静如画中的仙子,目视着眼前一切,看不出任何的心绪波动。 倒是闪过一丝厌恶,玉指点了点那不满的作乱者,斥责道:“罗云,你放肆!宋忠乃是我浮梦楼的贵客,你……” 王平不慌不忙的迎着在场无数的修士,在众人羡慕嫉妒恨中。 以手缓缓触碰着美人的皓腕藕臂,将她玉手慢慢放下。 悠然道:“你便是清音常在我耳边提及的苍蝇罗云?起初,宋某还不愿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死缠难打的无赖。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以你心胸狭隘、气急败坏的模样,怪不得清音她看不上你。” 此话一出,大厅中哗然一片。 各自打量着发言之人,暗道这是哪里来的过江龙,竟敢如此辱骂罗刹教的核心弟子、罗家的嫡系人物。 罗云更是阴鸷,脸上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 “你是在找死!” 他厉声道,剑拔弩张,已经提起一缕灵气,准备亲自动手,杀了眼前的小白脸。 沐清音见状,清冷空灵,沉声道:“罗云,你别不知好歹,浮梦楼不是你可以轻易撒野的地盘。况且,今日乃是异常重要的丹师大比宴会,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罗云冷笑两声,张狂道:“好你个贱货,为了一介外人,不顾同门情谊。” 旋即,他凑到王平跟前,狂狷邪魅道:“小畜生,我希望你的肉体,有你一半的牙尖嘴利。” 似乎还不尽兴,他幽幽须臾,又道:“放心,练气七层的杂碎,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王平无所畏惧,挺了挺胸膛,回怼道:“畜生放什么狠话呢?” “我放你娘……” 罗云心直口快,没有过多思考,脱口而出后,才发觉上了他的当。 旋即咬牙切齿,怒火中烧,阴狠狠示意身后的陈风等人道:“动手,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看谁能救他!” 第五十一章 有手就行(求追读) 肃杀之中,王平临危不惧。 在罗云动手前,以雷霆动作快步藏到沐清音身后。 嬉笑道:“仙子,救我!” 罗刹教一众弟子怒目而视,愤懑不平的摩拳擦掌。只需领头的罗师兄一声令下,他们大概会将此人揍得头破血流。 “怎的,你就是如此孬货,只敢躲在女人后面。拿出刚才的威风与神气来,软弱无能的东西!” 罗云讥讽,脸色充满了不屑之情。原以为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有着什么天大的背景,来势汹汹的样子,使得他自己都拿捏不准。 哪里想到,不过是一番试探,对方胆小如鼠的性子就暴露无遗。 王平露出半个脑袋,鼻尖传来美人的缕缕幽香,轻声道:“本公子从小就胃不好,吃点软的怎么了?” “清音,你可得管我呐!” 此话十分刺耳,令罗魔头极其不适,更是被沐清音的态度点燃了怒火。 他余光扫去,正见那丰盈窈窕的佳人,似嗔似怨。 竟出现了小女儿般的姿态,扭捏莺声细语道:“你被他杀了才好,放完狠话,找我求饶作甚。” 回身拂袖,冷冰冰的直视她的师兄,与此前的态度可谓天差地别。 “今日各位道友远道而来,更有诸位筑基高人在场。罗师兄岂能因为区区小事,扰乱了丹师大会的秩序。传出去,恐怕会辱了我金丹宗门的名誉!” 她一出口,在场的众人,包括从附近几个镇子赶来的仙修,皆是点了点头。 他们是来见证上品丹师诞生,筑基丹问世的,而不是来观摩一场私人恩怨。 谁没做过一场啊,需要看热闹吗? 与此同时,高楼上,传来一道雄浑厚重的声音。 “叶道友、吴道友、林道友还有罗道友不妨上来一叙。其余三位面生的道友,顾某有失远迎,还望海涵。阁楼中,已备好包房,各位还请落座。” 此话一出,三大交易所的筑基修士没有思索。 急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罗圣辉原地忖量几息,不着痕迹的看了他的侄子两眼后,紧随其后,进入了顾长丰的厢房中。 清平镇、清水镇、清安镇来的三位筑基修士相互对视后,亦进入了四楼的一间包房中。 至此,大局已定。 沐清音接着讲道:“此次,由罗刹教与三大交易所共同协定。鉴于清风镇多年未出上品丹师,小女子虽为女流之辈,亦心系清风镇修士的未来发展。” “故而决意献出手中偶然所获的筑基丹方,惟愿清风镇的上品丹师多多益善,成为玄雍城之下的最强仙镇!” 此言一出,前来观礼的修士无不面红耳赤,大喝道:“好,我们都支持沐仙子的决定。” 罗云宛如一条阴暗的毒蛇,静静的立在一旁,不作声响。 盯着王平的眼神,分明在说:小白脸,你给我等着。 缥缈的仙子扬起白皙雪腻的鹅颈,罗裙翻飞,娇声道:“有请各方的丹师代表出列,随清音到楼上一观丹方。” 人群顿时呼吸急促,紧张起来。 不少人睁大猩红发亮的眼睛,盯着逐一出现的丹师。 来自流云阁的周阳,穿着黑金蚕丝制成的道袍。 来自明月行的丹师则是一位淡黄衣裙的女子,模样放在外边儿,算得上清秀标致可人。可登台后,与沐清音相比,黯然失色。 王平同样大量了一番此女,无他,这是十分少见的女丹师,他不由得好奇。 在其身旁,他耳边响起沐清音的轻语。 “可别小觑了她,这是那位吴前辈的孙女,吴汐月。据说两年前便已站在中品丹师的顶峰,这次大会,她晋升的几率不小。” 接着,珍宝楼的男丹师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银白的胡须,配青色的两仪道袍。 其和善道:“老朽江峰,见过几位。” 唯独对迎面走来的赵桧,没有任何善意。此人,背离了珍宝楼。于一介叛徒,他没有给太好的脸色。 赵桧其人,长袖善舞,生有玲珑心。 也未生气,淡笑道:“江老何必如此,我若不离去,您老又哪来的机会参悟筑基丹方呢?” 江峰瞪眼,回道:“这么说,老朽还要感激你喽。” 紫衣锦文披身,那赵桧不置可否,又沉声道:“上品丹师的机缘在前,任谁也不会拒绝!” 随即看了眼场上三人,朝沐清音说道:“既然诸位丹师皆已登场,劳烦仙子移驾,且领我们见识那可遇不可及的稀世丹方。” 仙子明眸皓齿,若芙蓉出水。 风吹衣袂飘飘举,悠然吐语。 “不急,还有一位人未登台。” 此话一出,罗云心中咯噔一声,有了不祥的预感。 却在他阴晴不定间,一位风度翩翩的浊世公子飘然出场。 王平温润如玉,谦虚道:“在下宋忠,代表浮梦楼,参与此次丹师会晤。” 见得是他,有着魔头称谓的罗云哪里顾得上几位筑基高人的约定。 顿时跳了出来,嘲弄道:“你个小白脸,懂炼丹吗?不知你沐清音从何处找来的姘头,在此哗众取宠!” 沐清音眼中寒光一闪,那一身练气九层的灵气席卷着整座楼宇的一层。 凝声道:“罗云,我敬你是师兄,可不要蹬鼻子上脸,不识抬举。你是在质疑我浮梦楼行事,还是在不屑我的眼光。” “丹方为我所有,难道我浮梦楼连派个代表参与,都要你罗云点头,你怕不是癞蛤蟆打哈欠……” 反正双方早已撕破脸面,丹师大会结束后,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她已然没了太大的顾忌,没有给对方留有任何颜面。 多番受辱的罗云,一时气血攻心,按捺不住脾气。 “哼,沐清音,你个婊子。既然你无情,那我也不在意同门情意了。” “我倒要看看,他这样软弱无能的废物,是如何晋升失败的。我很期待,你们两个往后跪在地上求我的样子,哈哈哈。” 他好像未曾解气,径自来到王平面前。 嚣张癫狂,大笑道:“你很喜欢沐清音个贱人是不是,届时,我会让你好生看我如何蹂躏她这贱货的!凭你这垃圾中品货色,她寻你来,有用吗?” 王平平静的注视他,宛若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旋即沉吟道:“本公子从玄雍城而来,只想说一句话—— 上品丹师,有手就行!” 他收敛起刚才的张扬,转头在罗云耳边低语道:“本丹师会让你这井底之蛙大开眼界的!对啦,你貌似很喜欢沐清音。” “不过,你怕是不知道她的腰肢儿有多柔软纤细吧!” 第五十二章 劳逸结合(求追读) 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 这罗云魔头三番两次威胁自己,他王平若还不芥蒂此事,那还修什么仙途,寻什么逍遥自在。 以往不过是囿于对方威势,迫于金丹宗门的压力,而不敢表现出任何的差错。 可不意味着他会忘记此事,不寻他任何麻烦! 对方,早就在王平的黑名单上了。 现在,可以有机会当面还回一口恶气,那简直不要太爽。 他顿觉浑身通透舒畅,连着心境都拨开一层迷雾。 多年漂泊的如履薄冰,谨言慎行,似乎让他有些退缩了起来,只想着躲避祸事! 可没有考虑到,只要有人生存的地方,就会牵扯到利益,就会衍生出血腥争斗。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圣人亦有言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人若欺我,必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十倍奉还! 练气八层的罗云,在他这位上品丹师的眼中,彼此双方的身份已然转换。 筑基之下,皆为牛马! 思绪刹那,那罗云怒不可遏。 “杂碎,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胆敢染指我看上的女人,玄雍城来的人又怎么样。清风镇周围,是我罗家说的算!” 当然,对于罗云的狠话,王平早就置之不理。 他能不能活到后面,都犹未可知。 继续蹦跶,只会自找难堪。 一路上,几人没有过多的攀谈。 沐清音传声入耳,问道:“王平,这不像是你的作风。今日为何如此冒进,招惹罗云。甚至牵连我浮梦楼……” 说是问,实则他能感受到身旁女子浓浓的不满情绪。 本来,她与罗云的斗争,全部隐于暗地。没有放到台前,便意味着留有一丝余地。 无非是最终败了,需要祈求那令她作呕的罗刹教主出面。 然而王平先前的一番操作,看似莽撞,实则步步为营,精心算计。彻底将她与罗云推到对立面,不得不撕破脸皮。 王平随口道:“在下是清音你从玄雍城邀请来的贵客宋忠,他所做的事情,与王平有何干系?” 闻言,沐清音踉跄两下,差点失了气度风采。 名山高远,峰峦叠嶂,于白云间波涛起伏。 回怼道:“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如此无耻!” 他不屑,轻蔑道:“与仙子你比起来,还差远了。合作之前,你可没告诉我需要代表浮梦楼参会。究竟是何居心,你自己了然于胸。” 佳人对此,自觉理亏。便不好在无耻的话题上过多深究,转而好奇道: “你先前对那罗云说了什么话语,我看他暴跳如雷,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吧。” 他漫不经心的轻语道:“没甚,我就是实话实说。他罗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作多情。沐仙子你是他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女人!” 这话听来,她倒是颇为舒坦。 对王平的看法大有改观,虽然无耻了点,好在眼光不错。 两人传音闲聊间,很快便来到密室之中。 沐清音从暗格内,拿出了筑基丹方。 说道:“喏,这便是你们梦寐以求的丹方!烦请各位参悟前,到这边来。” 她纤纤细步,娉婷婀娜。 素手楚腰,尽显绰态。 示意道:“这是灵器真言锁,几位丹师想一观丹方,可得滴血在上,许下誓言,保守机密!”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毫不诧异。 金丹势力的手段,他们皆是见识过的。 价值几万灵石的宝物,怎可能轻易被他们得知。 于是,没有过多思考,几人先后划破手指,滴了几滴血液到真言锁中。 发誓道:“我宋忠(赵桧、吴汐月、江峰、周阳)以真血发誓,永远保守秘密,绝不泄露八转筑基丹方的半点内容。如违此誓,愿受真言锁的诅咒,天打雷劈!” 起誓完毕后,沐清音查验了一番真言锁的状态,确保没有任何人作假。 才摊开手里的丹方,颔首道:“如此,小女子便静候各位佳音。” 映入眼帘的则是几种药材的名字,对其中的两味主药,王平并不会感到陌生。 “五百年天灵果,具有固本培元功效。” “六百年玄冰花,提神醒脑,增强悟性。” 剩余的三种药材,他在琅嬛福地中还未曾熟悉,只记得丹经上有过记载。 “辅药轻灵草、玉魂果,必需品千年地心龙灵髓。” 足足五味药材构建而成,比练气丹方多出两类,复杂的难度呈几何倍数上升。 果然,在座的每位丹师都神情紧绷,眉头皱锁。 太难了,炼丹之精要,便在于控制火候。每多一种药材投入丹炉中,对丹师的控火能力就会提高一倍! 原以为是四种药材的丹方,不想,竟然有五类之繁多。 沐清音见状,娇声道:“烦请各位丹师到对应的房间内,炼制丹药。根据约定,每位丹师的手中,我们皆会安排三份材料。” “此丹方所需灵物过于复杂珍贵,足足花费三大交易所三月之久,才寻到这些份额。是矣,三次过后,未尝成丹者,便意味着失败出局!” …… 僻静的炼丹室内,沐清音在外静守,颇为紧张。 先前,她自然暗中察言观色,看到几位丹师都冷汗直流,心有余悸。 虽不懂炼丹之道,可也懂得此事绝不容易。 更何况,王平或许还要一段时间去消化丹方的奥秘,从而提升到中品后期。 半年时间,终究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此役,许胜不许败。 她,输不起! 故而来回踱步,心绪不宁。 见王平没有思考太久,就从里面出来。 不禁疑惑道:“怎么,你这么快已经有了思路?” 王平挠了挠头,憨厚一笑,道:“不,在下没有任何思路。” 他指了指窗外的夜幕,说道:“天色已晚,我需要休息。” 沐清音顿时没好气,星眸一凝,见其不是特别用功。 嗔怒道:“休息,你便去休息。” “仙子,炼丹一事,急不得。日久天长,可有着半年呢。” “在下炼丹之余,皆会在夜晚停止。在妻子的服侍下,舒缓一天的疲惫,此为劳逸结合。” 佳人震怒,气煞不已:“丹师好品味,我是不是要召集几位浮梦楼的佳丽来好好接受你的鞭笞呀?” 她冷语后,又裙摆飞扬,清辉玉臂怀抱胸前。 “或者说,小女子自荐枕席,在炼丹期间,给丹师好生放松?” 第五十三章 密道(求追读) 王平的眼神逐一从对方的芙蓉面、柳叶眉向下扫视,经过中庭的饱满。 他暗自将其轮廓与自家嫂嫂比较一圈,以他对陈韵容的熟稔于胸,觉得此女的规模还要略逊于家中的美妇人。 丰腴的身姿不是盖的,水润的魅力亦不是吹的。 不过,倒也不必刻意去追求圆润。 大小如意,适宜,与自身气质相融即是人间绝色。 自然,眼前的沐仙子便早已属于此中范畴。 而后,视野缓缓向下。 映入眼帘的的是修长的十指交替置放,静静的贴合着平坦的小腹。 裙袖紧紧包裹着沐清音的素腰,与没有丝毫赘肉的腹部形成完美的映衬。 即使在薄雾羽衣的遮盖下,仍能觉察到曲线的柔美。 再向下…… 王平顿时失望至极,静谧的房间中温度骤然下降,犹如寒冬将至。 他只好收回视线,轻声咕哝道:“若是真能入沐三分,浅尝辄止,小憩一宿,亦未尝不能接受。” “你在嘀咕什么?” 他目不斜视,坦然的对上佳人。 “啊,没什么。练气期的生活本就很紧了,仙子愿意适当放松一下,在下自然扫榻相迎,乐意奉陪。” 沐清音怒目横眉道:“宋忠,你莫要太过分了,得寸进尺!” “我什么身份,你什么地位,想让本姑娘陪你睡觉,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她是比寻常天灵根还要特殊的变异灵根天才,更有着通玉凤髓之体,万中无一的神奇体质。 此灵体,若是传了出去,修仙界的修士定不会陌生。 只因拥有通玉凤髓之体的女修,虽然无法享受到体质本身特别多的修炼加持。可则是无数男修趋之若鹜,苦苦寻觅的最佳双修灵体。 他们追捧的根本,便是在于此类仙女一旦可以成功进入筑基境,灵体就会慢慢觉醒。于女子体内生出一缕精粹的通灵之气。 得此精粹者,堪称拥有了举世无双的仙缘造化。 能易筋洗髓,改变男修的资质悟性。 可以想象的是,暴露出去,会引起多少修仙界顶尖大能争抢! 故而,罗刹教教主昔年知晓后。 欣喜若狂,没有除她而后快。反倒是精心栽培,以真传弟子的待遇教导沐清音修炼至今。 若不是担忧过分高调,使得其他势力对她感兴趣,无生道人早就将她定为罗刹教的圣女。 不过,多年来,她还是暗中得了无数的资源供给。 为的,就是早日让其晋升到筑基境,好被无生道人采补! 沐清音当然不会束手就范,沦为杀父仇人的炉鼎工具。她所需的,就是要找到足以对抗金丹真人的天才人物。 而王平是什么,四系杂灵根的废材。 充其量在丹道上小有建树,连上品丹师都还不是,怎配她牺牲自己呢? 她的骄傲,不容许自己如此下贱,对普通的男子自然不假辞色。 王平察言观色,细嗅蔷薇间,当即感受到身旁女子的清高与质傲。 心中则不以为意,自己有着多种祝福在身。 此行,已经手握筑基丹方。无需太多时日,在琅嬛福地内无限次试错,他即可成为上品丹师,炼制出传说中的极品筑基丹。 届时,他的地位无论放在哪个势力,都会水涨船高。 一介罗刹教核心弟子,连筑基都还不是,又如何与他身份等同? 他坐拥无尽寿元,以上品手段谋划二阶丹师,以泼天财富收集天下资源为己用,筑基只是起点,金丹,元婴,化神…… 假以时日,都会达到。 而眼前的女子,皮囊好看,五百载后,不过是红粉骷髅。 他王平,自然不会稀罕! 自信源于底气,实力才是根本。半年多来,他的心气自然不会如初至清风镇那样躺平,低微。 潜移默化之际,已经可以平等看待每一位接触到的人物。 他面无表情,沉吟道:“沐仙子先别急,某只是觉得气氛过于沉闷,颇为压抑,想缓解尴尬。 你还是不要太自作多情,我顶多是以欣赏的眼光接触你罢了。世间皮相好看的佳丽繁多,你亦没有多出彩之处。便是主动投怀送抱,在下都会拒之门外。” 他见其冷若寒霜,随时将要发作。 又道:“还是借你的密道一用,让我好生舒畅舒畅吧。” 沐清音勃然大怒,前言或许还限于互相的驳斥回怼,尚且可以忍下。 但此后的寥寥几语,已经将她羞辱的体无完肤。 对方视她为楼下的卖鱼女,她再也无法遏制心底的怒火。 玉手一挥,快若闪电,到了王平跟前。 冰冷的拍向了他,没做太多保留,存了给予此人一番教训的心思。 王平别的本事没有,极善于轻功。 敏捷的闪避开骤然发出的一掌,退到角落里,擦了擦额角的汗渍。 沉声道:“沐清音,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合作关系。下此重手,你还想不想要筑基丹了!” 绫罗绸缎,彩带翩跹。 空谷幽兰,一怔,厉声道:“三番两次羞辱于我,道本姑娘好欺负?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娼女吗?” “你要放松是吧,我便好生给你松松骨头,也好教你明白,什么事情是该做的,什么话是该说的!” 听其一番话语,王平豁然开朗。 原来是语有歧义,彼此领会错了。 他急忙道:“等等,你误会了。仙子,请听我解释……” “啊,沐清音,你干嘛,哎哟!” “疼,疼死了,臭娘们儿。” 王平左右不过是练气七层实力,修习的功法比不上金丹宗门出身的核心弟子,哪里是练气九层的的佳人对手。 好在,沐清音最后关口,卸了几分气力。 只是出口恶气,让对方受点皮肉伤,没有真的下死手。 …… 眼冒金星的王平,瘫坐在木椅上。 没好气的对一旁娴静的女子说道:“看你做的好事,我都说了是误会。你还下得去手,叫我疼的厉害。” “这下好了,炼丹一事,会有耽搁。上品丹师,嘿,没希望喽……” 沐清音凝声,颔首道:“你再说一遍?” 他腹诽道:今日你如此作态,往后,我便要看你求我,叫爸爸。 表面上,他则冷静道:“在下平白无故被你揍了一顿,不说有重大赔偿,怎么也得支付些医药费吧。” “你不将我医好,我从你的密道中过,回到家中,还不被妻子们打死!” 仙子嗔怒,寒声道:“你还在提密道一事,我看你存心皮痒,要我给你扒皮去骨。” 说罢,便欲动手。 王平顿时下意识以手挡住脸颊,低语道:“在下真的要放松啊,不借你的密道一用,如何回家与妻子们双修,舒缓疲惫。” “你又不陪我睡,到时,恐怕真的无能为力,晋升上品失败告终了。” 沐清音呆愣,被他雷的不轻。 “你好端端的说甚密道,涩鬼投胎,想回家风流快活便早说。要用浮梦楼的暗道而已,非得拐弯抹角半天,分明是存了心思调戏于我。” “你这顿打,却是活该!” 第五十四章 半年匆匆过(求追读) 她拂袖起身,扭着浑圆的翘臀,一双修长笔直的玲珑美腿,轻轻的在屋内缓步行走。 沐清音杏眸瞥了眼王平,见他除了脸上没甚大的伤情,胳膊、手臂等部位都有不少的淤青。 终是心软,领着对方来到药房中。 推门而入,是无数的灵药摆放。 放在外边儿,无论哪一株,皆是会卖上成百上千块灵石。 王平第一次认识到差距,果然,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眼前的女子,还是个白富美。 他闻着奇珍异草的香味,贪婪呼吸了几口进入心脾。 转身对美人说道:“沐仙子,在下收回刚才的话。你投怀送抱吧,我保证不会拒绝。” 此刻,他只想大喊一声:仙子,我不想努力了。 粗略一看,此处的药材足以炼制出三四颗八转筑基丹。隐约神念探查过去,还有几株千年以上的名贵灵药,诸如玄寒冰魄果、紫晶血龙参等。 便是在琅嬛福地内,都是少有的奇珍。 沐清音瞠目而视,妖媚道:“你跪在地上求我呀,我倒可让你成为裙下之臣。” 果然,她喜怒无常。 此际,便换了种气质。 妖艳中魅惑横生,眼眸里秋水盈盈,玉肌生姿,俏丽而美艳。 “咳咳,那还是算了吧。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而后,两人没有太多言语。 沐清音给予了王平一种可以快速恢复创伤的奇药,几乎是立竿见影,刚一吞入腹内。 那药物就化作精纯的药力,流经四肢百骸中。 他则很快的去除了一身的伤痛,其实,这点小伤,对王平来说本就无所谓,轻易可以医治。 不过对方能够如此待他,倒是令自己刮目相看。 随后,女子将其带入了暗阁中,打开一间暗门。 慵懒的说道:“你回去沉迷温柔乡吧,此处有我照应。这是通灵符,万一夜晚有特殊事情发生,我可通知与你。”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沐清音自语道:“王平,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回到房间后,一道声响传来。 “你便让他如此离去,分明是注定失败。我早知王平小儿不足与谋,不过是贪图美色的小人,得了些许机缘,偶然突破一阶中品。” “你看看那赵桧,在丹房中苦思冥想,全然沉浸在炼丹构想中。这才是丹师该有的样子!” “沐侄女,你知道失败意味着什么……” 顾长丰忍俊不禁,已经看不下去了,来到房内,斥责道。 她背对而立,孤傲且芳华绝代。 “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寄希望于这王平。” 实则,沐清音心底也有些失望了。王平态度变得轻浮,显然是从看了丹方,深知难度超出想象,几经思索后觉察晋升机会渺茫后才出现的。 大抵是心态崩了,打算自暴自弃。 想来半年后,对方的说辞借口已经找好。 不过,她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轻语道:“失败了,就去阴间快活风流吧!” …… 王平收敛着气势,改变身形,趁着月夜风情,极速赶往家中。 揽住冷梅的腰肢说道:“梅娘,为夫需要你的帮助。” 她诧异不已,不是有丹师大会吗? 夫君怎的如此快便回来了,不由好奇道:“夫君,要妾身帮什么忙。” 他深知新妇的娇躯火热,亦孱弱不已。 爱怜道:“为夫运势不足,还需梅娘你助我成为上品丹师。” 两个时辰后,他缓缓松开黑裙遮掩,香汗淋漓疲态尽显的妇人的一双藕臂。 转而来到隔壁,见到冰美人还未休憩,平静的脸上还有一丝红晕未散。 抱起了骆冰筠的腰肢,凑到红唇上,浅尝一番。 “筠儿,时间紧迫。我们要加紧修炼,你也好早日成为筑基高人。” 说罢,握住了美人冰凉的柔荑,缓缓放下帷幕。 .... 主屋内,美妇人辗转难眠,听着隔壁动静,翻来覆去。 忽的只觉娇躯一热,被一双温润的手揽住。 大惊中美眸睁大,见到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才松了口气。 身子一下子便软了,倒在王平怀里。 “夫君,怎的不陪妹妹睡一晚。今日,该轮到她了。” “嫂嫂,事发突然,日后再说。” 陈韵容双手捏的很紧,疲惫中,昏昏沉沉睡去。 …… 如是,岁月匆匆。 王平白日中换了宋忠面孔,悄然到浮梦楼里练习制作筑基丹。 夜晚,则借道回家,与妻子们增进情感。 生活总是三点一线,偶尔会乔装成王平在流云阁中兜售炼制好的练气丹药,添补家用。 苦思冥想,毫无头绪之际,则出来与沐清音闲聊一会儿。探探口风,打听另外几位竞争对手的消息。 兴致极处,更是公然与沐清音出现罗云面前,大秀恩爱。 气的对方怒发冲冠,有好几次,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动声,各种器具的破碎声。 王平仅是一笑了之,轻声道:“这不过是利息罢了。” 昔日对方的逼迫,使得他大气不敢喘,唯恐一步走错,丢了性命。 好在步步为营,勉强借了流云阁的势得了一番清静。饶是如此,仍时刻害怕妻子们遭受此心狠手辣魔头的毒手。 至于如今,他凭借夜以继日付出,在琅嬛福地内不断实验,终是有了十成把握,成为上品丹师。 而罗云,他的死期,已不远矣! 痛快死去之前,自然要他经历一番心理上的折磨,方能使得王平解气。 这日,顾长丰焦急的冲到房间中。 看了眼炼丹室内,没有什么特别动静。 低声道:“他怎么还没出来?有人已经炼制出了筑基丹!” 沐清音似乎不是很意外,沉吟道:“是谁?” “吴汐月!” 她平静的消化这个消息,目光凝视着丹房中的身形,悠悠道:“赵桧呢?” 其实,若是对方没有晋升成功。即便王平真的失败了,那也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 至少,尚有与罗家周旋的空间。 然而,注定让她失望了。 房内的男子说出的话语打破了她的憧憬,叹息道:“哎,他也成功了!罗圣辉此獠,一直盯着我,我没机会下手。” 沐清音挥了挥清辉玉臂,冷声道:“无妨,这是必然之事。” 她抬眼望向天外,霞光已出现苍穹边际。 半年之期马上结束,丹师大会将要闭幕了。 只见其空明出尘,倚栏待月,亭亭玉立。 喃喃自语道:“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四十九章 “嫂嫂,为夫午时可还听你念叨,昨晚睡得不踏实。夫君今晚在此歇息,你要到哪里去?” 话语之际,他怜惜怀中美人,将其放回床榻上。 而后,一个抽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陈韵容的丰腴身子,握住素腰,回扣后,牵引至自己怀中。 呼着热气,打湿绰约佳人的耳垂。 “嫂嫂,你好不容易成为练气四层的修士,合该庆祝。为夫要犒劳你的勤勉用功,顺便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不是急于求进,落下什么病根儿呐。” 美妇人挣扎着起身,慌乱的整理着仪容,将耳鬓处的秀发拢起,紧挨着酥痒的滚烫耳廓。 温柔如水,媚眼嗔道:“夫君能言善辩,妾身说不过你。” “冷姐姐还有伤在身,需要安静休息。不如随妾身到主屋中检验成果。” 须臾的对话间,门口一道倩影闪过,却是骆冰筠趁他们情话绵绵,顾不得她。 于是悄然无声的迈着小猫步接近门口,柔荑放在木门上,正欲打开房门离去。 哪里料到有人一心多用,早已将她的小把戏看在眼里。 训斥道:“冰筠,怎的。夫君一日不用洞若观火秘术,你就打回原形。清清冷冷,独自杵在门口作甚。” “为夫再三强调,姐妹之间,要勠力同心,充满慧根,才能亲密无间,其利断金。” “你怎么回事,进门比梅娘还早。不说起到示范作用,以身作则,亲自示范,让妹妹知道家规家法。” “甚至反其道而行之,眼中目无大姐,也不照拂妹妹,惟愿独善其身,这像话吗?” 骆冰筠一时被抓,羞红了面容。 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其他。 忽的又被夫君劈头盖脸一顿责骂,初听来,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自知理亏,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王平似乎责骂出来后,心中的郁结消散,才慢悠悠道:“念你初次犯错,为夫便不责怪你了。胆有下次,罚你悬梁刺股!” 骆冰筠本就话语极少,性子冷淡。 经他一说,细语道:“妾,妾身不敢了。” 而后,手足无措,犹如冰天雪地里的雪人,孤芳自赏。 王平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要为夫教你如何做吗?” 冰美人慢慢吞吞的从门口,娉婷袅娜般,散发着绝色研姿气质,来到冷梅床前。 望着容姐姐在夫君怀里,娴静恬淡。 她脸颊一红,竟莫名的期待起来。 “呀!” 她羞怯难耐,被冷梅一览无遗。 回过神来的骆冰筠,牵着对方柔若无骨,温热玉润的小手,碎道:“哎呀,冷姐姐,你也笑话我。” 她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清澈无比,柔声道:“恐怕,冷姐姐你,早就心系夫君,渴望许久了吧。” 冷梅潮红拂面,娇躯一颤。 而后风情万种,花枝招展,峰峦叠嶂。 “好呀,你果然被他这个坏胚子带坏了。以前,可从不敢说如此胡话。竟打趣起我来,死妮子,看我不好生替夫君教育你一番。” 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掩饰自身尴尬。 冷梅不顾身体孱弱,将骆冰筠扑倒在床。 于对方圆润的翘臀上,重重拍打了好几下。 “哼,怪不得夫君的眼神每天都盯着你的腿看。” 两人逗乐期间,王平亦是抬眼看了窗外,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轻抚佳人粉面,柔声道:“嫂嫂,夜深人静,该歇息了。” 陈韵容强忍着不堪,劝道:“妹妹与冷姐姐今晚在此处休息,彼此有个照应。” “我们还是回到原先的屋子,不打扰她们睡觉了。” 王平握住嫂嫂的白嫩小手,感受到她的贴心贤惠。 可还是否定了她的提议,沉声道:“容儿,夫君何尝没有想到呢。只是情非得已,不能就此离去呀。” 他仰天长叹,说道:“梅娘体弱,危在旦夕,求取筑基丹一事迫在眉睫。你知道吗,气运越是雄厚强大,我才能缩短炼制出九转极品筑基丹的时日。” 陈韵容从他怀中离去,来到床榻上,牵着两位妹妹的玉手。 …… 翌日清晨,迎着东方的一抹鱼白,熹微的霞光堪堪悬挂在半片天穹。 王平则睁开了睡眼。 他看了看三位还在熟睡的娇妻美妾,不免有些得意。 替她们盖好红色花纹绣着边沿,灰色格子填充的被褥,就着灰蒙蒙的亮光,他轻轻放下两双雪白的清辉玉臂。 见到冷梅疲倦不已,青丝缭乱,连睡梦中,都紧蹙着蛾眉。 王平倍感心疼,于她那双柔软的耳畔轻语道:“梅娘,别怕。有夫君在呢,你不会有事的。” “未来,我们一家人还要携手,砥砺前行,过幸福美满的日子。” 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语,那病弱娇柔的美人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显得艳绝。 他这才舒了口气,安心躺在床沿边上,神念一动,缓缓沉浸到琅嬛福地中。 这里有无穷无尽的灵药奇珍,足以够他试验诸多的材料配置。 ps:话不啰嗦,追读很关键。 第五十五章 上品丹师 今夜,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意味着,普通修士可遇而不可求的筑基丹,会向所有参加宴会的练气境修士展露。 比之筑基高人的法会还要令人心驰神往,澎湃不已。 无数人终其一生,不是不够努力,或者天赋资质太差,连筑基境都突破不了。 他们困于练气九层的根本,还是资源的有限与稀缺。 类似于冷梅此种单打独斗的底层散修,没有特殊机缘于仙家洞府内偶获筑基宝丹,偏的寄托于积累财富拍卖购置一枚上万灵石的筑基丹。 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以一位吃香的中品丹师为例,每月赚取的灵石会在二百块左右,省吃俭用,不够置任何功法、法器、阵法、符箓下。仍需要积攒十年时间,方可购买一枚筑基丹药。 便是有能耐购买,亦无法守护此等人人觊觎的宝物。 盖因此类散修者,几乎穷困不已。一身秘术与保命手段,由于过度节约,而导致十分孱弱,低于正常的练气九层高阶修士水准。 冷梅便是常年在外冒险,迫于生存压力,选择花费灵石,壮大自身实力。 故而在可以预见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可以清楚的明白没有任何能力购买筑基丹药。 考量之下,决定殊死一搏。 这也是大多数练气圆满者选择的一条艰险道路,不为筑基,终究是修仙界的底层牛马。唯有常怀进取之心,方可有一线翻身可能。 可惜的是,他们终究还是无法越过此道天堑鸿沟。 想来,其命运大概是早就注定好的。 不然,为何有能力的家族、宗门还要费尽心机的垄断筑基丹,替交易所与炼丹师打工呢? 有能力者早就尝试过那条道路,最终还是权衡利弊,选择了稳妥的方式。 以家族、宗门的影响力,来统一购置筑基丹,赐予族内或者门中的卓越贡献者、成绩优异者、嫡系血脉者。 保证他们可以长久的站在底层练气修士的头上,世代绵延,恒久盘剥! 今时,有如此近距离的机会接触梦寐以求的筑基丹,他们又何尝不期待呢? 是矣,整座阁楼里,挤满了前来观摩的修士。 “各位稍安勿躁,一切静待最终结果。此次,必然不会令在座的各位失望。”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立在台前,笑容可掬。 朝台下众人作揖后,一字一句说道。 “三家交易所已经与罗刹教达成协议,清风镇由于上阳宗的抛弃,沦为无主之地多日。使得整座仙镇的安全系数与日剧下,大家的性命与生存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威胁。” “金丹宗门罗刹教接手此界,纳入管辖范围。从此,大家无需担惊受怕。同样,为了清风镇的未来着想,流云阁、明月行、珍宝楼及罗刹教举办此次丹师大会。” “为的便是令几位中品丹师晋升,可以大量造出筑基丹,来造福仙镇内的修士。” 他此言一出,台下立刻躁动起来。 问道:“历来的筑基丹都是被你们这些大势力垄断过去,根本没有留给我等散修一丝机会。面上说的好听,哪里有为我们着想。” 老者并未恼怒,而是和颜悦色的讲道:“大家放心,我们都有考虑。” 旋即,他沉声道:“谨遵几位筑基高人的指示,此次晋升成功的上品丹师,将会把两年中炼制出炉的筑基丹全部抛售出来。” “其中,最少会有两枚筑基丹留给在座的散修朋友们!” 呼,此话出来,顿时掀起轩然大波。 便是闻讯而来的筑基高人,亦不免呼吸紧促起来。 他们自然用不到筑基丹了,可后辈弟子总归是需要的。 甚至,此等筑基丹握在手里,还能与其他势力换取自身所需的资源。 故而,在所有人翘首以待中。 夜幕笼罩,华灯璀璨。 此此的丹师大会已然结束,接下来,则迎来最为关键的时刻,揭晓答案。 “他怎么还不出来?距离约定的时期,即将截止了!” 顾长丰颇为不满王平的效率,夜夜笙歌,哪有半点丹师的样子。 终是在最后一刻,王平平静的出了炼丹房。 对上沐清音清澈的明眸,他举起手里的一个精致丹瓶。 波澜不惊,淡定从容的点了点头,说道:“幸不辱命,在下侥幸成功了。” 自从决意参加此次的丹师大会,他便不曾担忧过失败一事。 盖因,有着琅嬛福地的存在,压根就不会存在任何失败的可能。 不过,他心底还是有些失望。 其实,早在第二炉炼制丹药时,他便成功成丹出炉了八转筑基丹。 当时,为了节约材质,他利用半年中与冷梅百转千回,积攒下来的琅嬛福地碎片,连续不间断的在仙府秘境中悟法。 寄希望于可以试验出九转筑基丹方,也好利用免费提供的材料,尝试炼制九转丹药。 然而终是妄想,无数的途径过后,他却是明白了,九转筑基丹方的奥秘所在。 试图以手中的材质炼制极品筑基丹,那根本不可能。 他平和的语气,没有太多的喜悦之情,与顾长丰的表现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听得一句:“你在说什么?成功了?” 顾长丰不敢相信,连忙夺过他手中的丹瓶。 筑基高人出手,自然不是王平可以阻拦得了。 何况,他本就没有在意。 此粒丹药,按理来说,他不可能有任何的处置权。隶属于浮梦楼,而不是他所有。 打开一看,庞大的药力袭来。房间中,充满了丹药的香气,只是一闻,便可飘飘欲仙。 顾长丰没有仔细研究,脸上阴晴不定,不消片刻,便点了点头。 此丹确是筑基丹无疑,他早前服用过,不会有任何差错。 而后向沐清音道:“没错,这是一枚八转筑基丹。” 旋即又收敛起先前的姿态,略微屈身,歉然道:“顾某先前鲁莽,对王丹师有所冒昧,还望您别往心里去。” 前后态度的转变,大相径庭。 王平没有太过自傲,悠然道:“顾道友无需多礼,不知者不怪嘛。在下亦是沾了气运缘故,最后关头,醍醐灌顶,才勉强炼制出了此丹。” 一旁呆愣的沐清音,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其音质犹如天籁,使人如沐春风,温暖而舒适。 欠身提袖,楚腰轻扭,芙蓉如面,恭敬道:“清音恭喜丹师您晋升成功,从此,迈入筑基一流,超然在上!” 第五十六章 出乎意料(求追读) 昔日高高在上的清音仙子,此时于自己面前,全然没了半点傲气。 王平入目所见,此女酥胸饱满,包裹在丝绸下,仍挺立巍峨。 其声音,动听悦耳。 犹如高山流水,清泉流响。 其形,婀娜小蛮,绫波玉足,兰薰桂馥。 与那日家中的态度,截然不同。 王平两相对照下,便明白当日的沐清音,寻上门合作,看似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气质,温声细语。 实则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视他,不过是芸芸众生般普通。 三番两次对他使用媚术,便是看做了下人。 换个前世的说法,即是工具人罢了。 他见多识广,自然对罗刹教女子的态度感受清晰。 且从张三哪里得来的消息,知晓她与罗云,势同水火。被三大交易所及罗家联手逼迫,孤掌难鸣,不得已交出价值连城的筑基丹方。 显然,心有不甘,仍想分一杯羹。 拉拢自己,多是走投无路的下下之策。或许,咬定自己散修身份,没有太多积蓄,不会拒绝。 每一句话语看似为他考虑,实则是拿捏死死,吃定了他。 当时,王平便有敲打一番意味。 既这般清高,何不弹琴曼舞一番,留影纪念。 反正他时间多的是,并不太急。 果然,高傲如沐清音,还是屈服。 可丹师大会上相处下来,其对他的态度还是不屑一顾。 这多少,使得王平不是特别舒服。 今日,却是好生出了口气。 不由得笑道:“清音,你我关系莫逆,不必如此。” 沐清音正色,娇声道:“丹师的身份,在清风镇,便都是各家座上宾。清音此番礼数,乃应有之理。” 旋即,飘飘起身,若即若离。 “既是如此,还望今后,大家携手共进,一齐追逐仙途。” 顾长丰则低沉道:“王道友,大幕即将揭晓,还请随我一同到外边,让所有人共同见证!” 固所愿,不敢辞。 王平负手而立,道:“善。” …… 大厅中,罗云此刻意气风发。 他立在赵桧身旁,面色傲然,一抒心中郁结与烦躁。 不由的自得,此次,他没有看错。提前重诺,拉拢了珍宝楼的赵桧,成为罗家客卿。 其不出所料,成功晋升为上品丹师。 不过,眼神看向身侧的男子时,见其怡然自得,对自己视若罔闻。 心底,便悄然划过一丝杀机。 忖道:“莫以为上品丹师,你便有了骄傲的资本!这一切,皆是我罗家赐予的。既然能给你,也能收回。” 上品者,确实等同于筑基高人的身份。练气者,见了,需以礼相待。 可他是罗家嫡系族人,背后有着不止一位筑基修士。 赵桧一介散修,能够轻易背叛昔日培养的珍宝阁,未尝不是狼子野心之辈。 “待得将你的潜力榨尽,为我罗家炼制出几世的筑基丹,你便可以去矿洞里安享晚年了。” 他看着赵桧与自家二叔罗圣辉熟络的攀谈,彼此以道友相称,不自主的记恨一笔。 不过当下,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相当沐清音那贱人在宋忠这小白脸面前,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他便气从心来。 于是,大声讥讽道:“怎么,沐清音,你个婊子。此时却是请了个废物,晋升失败,毫无颜面出列。派其他人滥竽充数,自己躲在后边吗?” “这一次,可是你输的一败涂地。浮梦楼,从此成为我罗家所有!” 似乎如此宣泄心中烦闷,还不满意。 罗云挥了挥身上的紫色道袍,厉声道:“你跪下来求我干你,或许,本公子心情好了,还能让你重新掌管浮梦楼。” 适时,罗衣飘飘,轻裾随风远。 一道蓝白相间的妙龄女子出场,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 喝声道:“罗云,你高兴的太早了!” 而后,淡眉横扫,凝视众人。 沉声道:“此次丹师大会,结果如何,犹未可知。究竟,谁才是此次会晤的胜出者,恐怕得要大家一同见证。” 台下诸多修士点头,对佳人的话充满赞意。尤其是,注视着仙子的玲珑剔透,柔美飘逸,不由得痴然。 这才是天上的绝色,倾世美人呀! 罗云闷哼一声,森然道:“我便看你如何强装下去,结果如何,自是一目了然。” 他转而一手抬向身侧的男子,长笑道:“舍赵丹师外,还有谁能晋升上品丹师!” 赵桧挺了挺胸膛,气质大变,意气风发,面泛红光。 拱手抱拳道:“客气,客气。” 而后缓缓以灵气卷着一瓶丹药,飞到空中。 轻斥一声:“开。” 色泽金黄,上有七道栩栩如生的丹纹,繁复的刻在上面。 大厅内,一时之间,飘荡着筑基丹的香味。 众人皆醉,散发着贪婪的眼神,垂涎欲滴。 可理智还是制止了他们的想法,碍于筑基高人在场,不敢妄动。 只听得赵丹师沉吟道:“赵某不才,资质有限,无法参悟透彻八转筑基丹方。侥幸投机取巧,勉强炼制出了七转的丹药。如此成为此次宴会的榜首,惭愧,惭愧。” 其神态,言行,哪里有半点谦逊。 正享受着无数人的追捧,立身云端上,飘忽而神往。 不料,大厅内传来一道声响。 “且慢!” 那是一个淡黄长裙披身,胸前一马平川,清秀可人的女子。 手里托着一个粉色的丹瓶,不疾不徐的步步挪移。 娇声道:“汐月,还想争上一争这榜首之名。” 大厅哗然一片,片刻后,欢呼起来。 若是多了一位上品丹师,岂不是意味着清风镇将会有更多的筑基丹流出。 届时,他们这些散修的机会,不是更多了吗? 唯有赵桧神色尴尬,死死的听着这位后进晚辈。 冷冷一语道:“吴侄女,可莫要开玩笑。如此重要的场合,失了礼数,捉弄在座的各位道友,便是吴道友在场,恐怕也不好收手。” “我看你心气甚高,有不甘之意实属平常。暂且退回,想来,大家可以既往不咎。” 他费尽千辛万苦,苦思冥想,半年里,绞尽脑汁,方才堪堪投机取巧的少投入了一味辅药,炼制出七转筑基丹。 这娇小的少女,年纪不大,怎能与他相提并论? 吴兴全面色不悦,凌声一语,道:“怎么?你是在质疑我吴兴全的孙女吗?还是说,成了上品丹师,便敢将我明月行置若罔闻?” 其声若雷霆,似洪钟大吕,敲响在赵桧心头。 扑腾一声,他差点儿摔到,连忙后退几步。 若不是旁侧的罗圣辉出手,他此刻怕是已经丢人现眼,跪倒在地! 紫金花纹,黑白骷髅悬挂胸前的中年男修以手化成光幕,阻挡了吴兴全的攻势。 回声道:“吴道兄,何必动怒。冤家宜解不宜结,看在我罗家面上,给了赵道友一个教训即可,何必咄咄逼人呢?” 轻描淡写,丰神如玉。 吴兴全“呵”了一声,却也未再出手。 旋即看向场中的淡黄衣裙少女,欣喜开怀道:“好,不愧是我吴兴全的孙女。果然天资过人,成了上品丹师。” 继而悠然轻笑道:“汐月,既是如此,便给在场之人看看你炼制的丹药吧。” 吴汐月脆声一语,道:“好。” 随即玉手从丹瓶中,倒出一粒色泽饱满,犹如璀璨明珠的丹药。 同样刻有七道丹纹,比之先前那粒,光泽要来的润华一下。散发着玉魂果的香味,使人神清气爽,闻一闻,便神魂清醒,耳聪目明。 却是七转中品质极佳的上好丹药!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赵桧一脸的苦涩,死死看着中央那粒丹药,紧紧抿着嘴唇,不敢置信。 少女同样松了口气,沉声道:“看来,这一次,是我明月行大胜了。” 流云阁的周阳心生羡慕,珍宝楼的江峰迟暮失意,罗家愤懑不语。 此间波澜再起,使人出乎意料。 唯有沐清音盛服浓妆,双珥照夜,煜煜生辉。 纤腰束素,丹唇列齿。 轻声道:“慢,我浮梦楼可还没认输。” 而后,朝身边的王平颔首鞠躬,温顺道:“还请宋丹师您,将此次炼制出来的丹药,给在场的诸位一观!”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汇聚到浮梦楼的方向。 放在那风度翩翩,剑眉星目的白衣青年身上,目瞪口呆。 王平欣然一语,朝罗云咧嘴一笑道:“我早说,此事,有手就行!汝之见识,犹如井底之蛙一般渺小!” 手掌轻轻一挥,一道八转的金黄丹药,圆滚滚的顿在空中。 耀眼夺目,流光溢彩。 第五十七章 杀心自起(二合一,求追读) 丹纹古朴,充满玄奇的瑰丽色彩。 足足八道纹理遍布整粒沐浴着霞光的仙丹,引人夺目。 便是早已踏入筑基境界的其余高人,都不免目眩神晕。 恍惚间,生出嫉妒与懊恼之意。 罗圣辉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流过一闪而逝的贪婪。 心中不平道:“若是当年,我有此粒筑基丹在身。何尝没有希望窥视金丹大道,到如今始终蹉跎于筑基呢?” 他已经存了心思,此次宴会结束后,势必要逼迫浮梦楼将手里这粒八转丹药贡献出来。 至于顾长丰,在他眼里,不过是初入筑基不久的货色,不足为惧。 在其神思期间,不少的修士逐渐躁动起来。 呼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 其中,以罗云为首,神色癫狂,陷入疯魔当中,不复半点核心人物的气度与冷静。 今日本是他耀眼夺目,志得意满之时。 早已计划好如何玩弄沐清音那等美人,一亲芳泽。 可被他一向看不起的小白脸,半路杀了出来,彻底打乱了他的部署谋划。 更是将踩踏在脚下,狠狠打脸。 如何能不生气,怨恨? 他不相信王平可以炼制出八转筑基丹药,便是吴汐月、赵桧等经验丰富之人,皆只能取巧,炼制七转筑基丹减小炼丹难度。 那宋忠,年岁不大,何德何能可以炼制出八转仙丹? 一念至此,他暴喝一声,指着人群中芳华美艳的女子说道:“沐清音,你个贱人。” “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害怕输不起,故而以手中早有的八转筑基丹以假乱真,鱼目混珠?” 同为罗刹教之人,他当然明白此女深受金丹教主的器重与喜爱。 平日里,就会得到许多修炼资源的倾斜。 观其修为,已经到了练气九层。差不多,快要筑基。 以她师尊的秉性,极有可能为了这位心爱之徒,赐予八转筑基丹。 基于此次丹师大会的重要性,她极有可能将手里的丹药献出,以此来赢得大比,解除自身危局。 沐清音冷艳绝环,清澈的眼眸里充满着鄙夷与厌恶,毫不掩饰。 道:“罗云,在此上蹿下跳,犹如跳梁小丑。毫无一点金丹宗门弟子的气质,丢人现眼还嫌不够,仍要自取其辱?” 她飘然如仙,清冷的看向在场中几位筑基高人。 悠然道:“是真是假,诸位高人在场,一试便知!” 适时,王平立了出来,漠视罗云,便道:“此丹新鲜出炉,还未完全成型。上有丹火缭绕,有药味残留。想来,两位上品丹师在场,这点眼里,还是有的。” 赵桧低下头颅,苦笑道:“没错,这是炼制出来不久的八转丹药。” 淡黄嫩裙披身的少女,失意间,落落大方。 “今日一见,与宋丹师相比,小女子才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 放在以往,她心气甚高,不将任何丹师放在眼中。 如今,方才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吴兴全本欲发作,探查一番此丹。 可见了自家孙女如此作态,便息了心思。 流云阁的叶、珍宝楼的林,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 筑基神识无所隐藏,直接探查了空中仙丹的真假。 而后,同样看向另外两粒丹药,比照平日的筑基丹模样,心中确信。 场中的三枚丹药,皆是刚出炉不久的筑基丹,没有作假。 罗圣辉拂袖厉声道:“云儿,你还有没有半点罗家子弟的风度?” 罗云回身看向他十分敬重的二叔,见其脸色愠怒,不由得心底一颤。 浑身犹如泄了气势一般,凄惨狼狈的回到座位上,失去了光彩。 胸腔里充斥着怒火,他已经决定不顾一切,宴会过后,将宋忠此獠扼杀! 练气七层的垃圾,私以为有了上品丹师,真有了与筑基同等的实力? 此后,宴会进入觥筹交错间。 王平自然成为众星捧月般的存在,散修的练气者,无一不想交好一位前途无量的上品丹师。 便是筑基高人,都不敢慢待,轻视于他。 “在下叶启明见过宋道友。” “在下林生见过宋道友。” “在下……” 连外来的三位筑基修士,即使不熟络,仍厚着脸皮上前结交。 推杯换盏间,有意无意的暗示王平。 若是有筑基丹炼制出来,售与他们,绝对会付出丰厚的灵石。即使是需要奇珍异药交换,他们也在所不辞。 王平笑语相迎,没有太自傲,目中无人。 盖因,他已然见到那赵桧,在吴兴全这位筑基高人眼中,毫无反抗之力。 是矣,心中充满警醒。 而目光瞥去,正见到明月行的娇小少女跟在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后方,朝他走来。 他心底一凛,不知来者何意。 只微微听得:“恭喜宋道友,已然超凡,前程似锦,仙路一片坦途!” 王平淡然道:“吴老客气。” 旋即眼眸平静的看向那少女,笑语道:“先前繁忙,抽身不得。却是忘了祝贺一番,吴道友。你我同为上等丹师,还需携手同行,互相勉励呀。” 此子不卑不亢,礼数周全。 全然没有大城市来的桀骜,吴兴全看来,频频点头。 又见她的孙女眉目喜色难掩,分明对那宋忠的话语十分欢喜。 不由脑海里一闪,遂拱手道:“宋小友,老夫痴长几岁,便如此相称如何。” 王平自无不可,本就需要长久待在清风镇安家,多一位朋友少一位敌人,总归是好的。 便听得话语:“你看我家汐月模样上佳,与你皆为上品丹师。不知,于她感观怎样?” 此话入耳,王平琢磨出了一丝意味。 莫非这位老者,看上了他,欲撮合两人。 连一旁的吴汐月都诧异的看了她爷爷两眼,遂娇哼道:“爷爷。” 提着裙摆,暗中打量着风采不凡的宋忠。 两人年纪相仿,且前途无量,相互结合,也算良配。 吴兴全快人快语,毫无掩饰,道:“汐月是我吴家这一代杰出的丹师,宋小友若是不嫌弃。老夫愿意将她嫁与小友你,两人喜结连理,共筑仙途。” 淡黄长裙,清秀佳人羞赧不已。 大庭广众之下,爷爷怎的不知羞,说出此番话语。 她一时手足无措,美目连连看了宋忠几眼,心道:他不会嫌弃我吧,将我看清。 王平凛然,神思百转间,快速思索起对策。 若是换个场合,换种身份,考虑明月行里吴家的实力,他不介意相互联姻,继续加强自己的实力。 可如今,他是宋忠。 宴会过后,将很长一段时间消失不见,怎能匆忙答应,给自己寻找麻烦呢。 便是立身中央,一扫阴霾的沐清音,注意到此间动静,看了过来。 得知事情原委后,都想看一下王平的笑话。 此人极好女色,炼丹之余,夜晚回家搂着娇妻美妾。还美其名曰,劳逸结合,松弛有度。 如今有大家闺秀投怀送抱,估摸着心底飘然,已经急不可耐了吧。 而限于自身身份,恐怕又得拒绝。 一念至此,她便笑靥如花,增添三分风情。 可还未看戏过瘾,便引火烧身。 王平推脱道:“宋某得吴家千金看重,自是欣喜不已。然,在下早已心有所属。此行,从玄雍城而来,仅是因为与清音一见钟情。实不相瞒,我早已将清音认定为此生妻子,非她不娶。” “汐月妹子,宋某,恐怕是有缘无分了。” 闻言,吴汐月眼底一片黯然。她容貌,在坊市内已是上佳。可与沐清音相比,还是失色。 吴兴全则心底不悦,可看了看沐清音与宋忠,还是引而不发。只是对自家孙女,多久愧疚。 大厅哗然,接连看了一场好戏。 沐清音更是娇躯颤抖了两下,王平此举,分明是故意的。 她脸色一变,缥缈大方道:“宋公子,清音一心向道,并未有男女私情。汐月妹妹长相标志可人,我见犹怜。公子若是喜欢,彼此结合,也是件美事。” 王平沉声道:“清音,你知晓我的心意。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妻子。何必如此出言,岂不是看低了汐月妹妹。明月行的招牌摆在那里,怎能委身与我为妾。” 沐清音指头捏的很紧,若非重要场合,非得将王平此獠痛揍一顿。 然碍于颜面,柔声道:“也对,方才,清音考虑不周。还望吴前辈勿怪罪,汐月妹妹繁花似锦,自然会有无数的权贵公子喜爱,不急于出嫁。”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诸多修士散场,罗圣辉领着罗云回到住所,不知在计划着什么。 只是那魔头狠狠看了两眼宋忠与沐清音携手欢声笑语间回到楼上,状若疯魔般自语道:“你最好别出现在外边儿。” 旋即传音一旁的陈风,说道:“师弟,你给我盯死这宋忠小儿。只要出了坊市,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一泄心头之恨!” 陈风默然不语,点头应是。 罗圣辉自有盘算,也未在意两个小辈的私下交流。 他谋划间,还是决定通知自家兄长,给顾长丰施加压力。 另一面,回到房间内,顾长丰消失不见。 徒留王平与沐清音两人,彼此对视间。 佳人愤懑道:“王平,你莫以为成了上品丹师,即可为所欲为!” “在下不过是情非得已,不好婉言拒绝明月行的联姻事宜。何况,在世人眼中,宋忠总得有个特殊理由。” “仙子你仔细回想一番,世人是否已经认定我两情投意合?” 沐清音冷若冰霜,便道:“你趁早息了那点心思,你我的关系,仅限于合作关系。” 王平腹诽,揶揄道:“合作,精诚合作还差不多!” 当下,表面上,倒未有过多言语。 但暗自传音告知一旁美人,便看到了她眼中的震惊。 “你怎么敢杀那罗云!” 王平轻笑,莞尔道:“不不不,不是在下要杀他。是仙子你以及背后的浮梦楼要杀那罗云,与我无关。” 沐清音面色冰冷,拂袖面对着他,看向天外的漆黑阴暗,吐露道:“此事断不可能,我与罗云,乃是同门师兄妹,不可断下死手。” “且,我与你的合作契约,并未有此一条,你将谋划打到我浮梦楼身上,还是想多了。” 王平从容不迫,自信道:“沐仙子,你是在寻觅九转筑基丹吧?” “眼下,我性命难保,被罗云盯上。一旦出了此界,便有可能惨遭毒手。” “此事,还得你背后之人出手。仙子也不愿苦苦等待多年,始终无法得到那等逆天之物吧?” 旋即,飘飞出去,从暗道里回到家中。 唯有佳人矗立原地,久久无法释怀。 他,看出来了? 第五十八章 计日程功 夜晚的浮梦楼里,水粉女修们正卖力的赚钱。 身为主事者的沐清音,无心修炼。 她的心湖里泛起阵阵涟漪,王平离去时的话语时刻在识海内回荡,经久不息。 把玩着手里这粒八转筑基丹,佳人第一次有了一丝悸动。 她承认,王平确有几分水平。 若是资质再好点,便是同他结为道侣,也是可能。 无甚别的缘由,上品丹师的王平不光能够炼制出八转丹药,还能窥视上古传闻的九转筑基丹。 这便表明,其丹道天赋,远超众人想象。 也许不用两年,即能成为二阶丹师,真正可以与筑基叫板! 甚至,成为金丹之下的最强者。 “有点可惜了,四系杂灵根,便是以我体质改善,仍然会修炼艰难。远比不上单一灵根的显着修炼优势!” 可她眉头仍然紧蹙,无法舒缓。 “九转吗?” 极品筑基丹意味着可以铸就更强的修炼道基,其逆天改命的能力可以使得练气期的修士去芜存菁,重塑新的根基! 服用者,筑基境不在话下。由于地基夯实牢固,便有了踏入金丹境的底气。 寻常筑基丹当然也有进入金丹的可能,可囿于品质较差,或许止步于此境,根基漂浮,宛若空中楼阁。 再难以窥视更高的仙境,元婴真君、化神老祖……直至永恒长存,亘古不朽的长生天尊! 她拥有着稀世灵根,罕见灵体,自然有雄心壮志,欲前往更高的阶层。 得益于无生道人对她寄予厚望,沐清音可以阅览罗刹教内许多珍贵的典籍。当然,这些不是什么特殊秘法、真经,无生道人不敢也不能随意让其观看。 仅是些奇异怪志,渊源流传下来的真言语录。 其中,便记载着上古丹法,极品筑基丹的种种神异。 据其上的言语表明,想要成为元婴之上的修士,于上古年间,必须服用的是九转灵丹。 若是在筑基一途没有打牢固根基,唯有九死一生的道路可以选择。 那便是舍去元婴的一身伟力,重头再来,转世重修抑或夺灵,寻找到九转筑基丹吞服! 从上古至今,丹方早已被各家大派势力包揽。 寻常的金丹宗门,能够知晓此间秘事已是不易,何谈得到此法呢? 或许早早追逐虚无缥缈的东西,有点痴人说梦。 可她深刻明白,以自己的通玉凤髓之体,暴露出去,定能引起无上大能注意。 以天灵根资质,金丹不过是起点,化神才是追求! 是矣早做准备,借用无生道人的金丹资源,攫取灵药,希冀获得极品丹药,那是她很早就有的诉求。 苦苦寻觅,心心念念的丹药有了希望,怎叫人不激动与震撼。 沐清音叹了口气,催动一道符箓。 轻语道:“有要事相商,烦请近日务必来坊市一趟!” …… 星夜稀疏,夜深人静。 王平不敢在外有所逗留,没有绕无数弯路。变换身形,借助密道离开浮梦楼后,快步回到家中。 三位娇妻此刻待在屋内,絮语交流。 “也不知道夫君怎么样了?” 陈韵容坐在中间,看向两位修为都比她高上不少的妹妹,还是有些压力的。 即使冷梅因为筑基失败,伤了根基,虚弱不堪,可余威犹在,她哪里敢耍大妇脾气。 好在,那两位美人皆是喜好仙途,追逐实力为主。 对凡俗的权力不是有多渴望,没有在意谁才是家里的女主人。 按照排资论辈的基础秩序,遵从了最先进门的陈韵容为大姐。 而后是骆冰筠,再是进门半年的冷梅。 冰美人见到姐姐心有忧思,出声安抚道:“容姐姐不必担忧,以夫君天纵之资,上品丹师,易如反掌耳!” 冷梅的脸色不复红润,半年过去,愈加虚弱。 苍白的玉面上,有淡淡愁容。 她咳了咳,以手捂着硕大的胸口,微微颤抖。 轻声道:“冰筠说的很对,以夫君那能耐,容姐姐无需担心。” 她面色突然划过一丝酡红,娇媚道:“两位姐姐身临其境,自是明白。按夫君所言,他的气运愈加繁盛昌隆,区区上品,何足挂齿?” 适时,王平夺门而入。 嬉笑道:“还是冰筠与梅娘了解为夫,该赏!” 他迅速到了主位上,拍打了一番美妇人曼妙的翘臀。 而后面色一怔,训斥道:“嫂嫂看来对为夫的了解还不够深!” 陈韵容娇羞不断,脸上桃红拂面。 醉颜还有三分酥媚,两种柔情。 温柔如水,声若蚊蝇道:“那,夫君今晚便多多惩罚妾身。容儿绝不求饶,一定坚持到底!” 秋水伊人,风情万种。 左右两侧的妻子见状,准备离去。 王平说道:“等等,夫君还没赏赐你们呢,急什么。” 骆冰筠提起衣袖,跑出去几丈之远。 声音空灵婉转,清冷里夹杂着烟火袅袅。 笑语道:“妾身不急,还是明早来领夫君恩赏吧。” 其声若银铃,清脆而悦耳。 王平愕然,却无奈于她早就躲到隔壁,而怀里的美妇人缠着他的腰肢,无法动弹。 只好抓住步伐缓慢的热情烈马,柔声道:“梅娘,为夫已然成为上品丹师,可以炼制八转筑基丹。” “那九转极品仙丹,计日程功矣!” “你,还是乖乖的得为夫奖赏吧。” …… 长夜短暂,伴随着床板嘎吱作响,已是天明。 王平精力充沛,虽然耕耘劳作,可还是不觉疲惫。 早就趁着朝霞升腾之际,睁开睡眼。 看了眼两侧的睡美人,摇了摇头,在她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盖了个印子,爱怜一番。 这才起身,恶狠狠的教训着不听话的佳人。 只道:“好你个丫鬟,竟敢不听老爷的话。” “昨夜偷偷溜走,今儿个休以为一早来此请安,本老爷就会原谅你吗?” 骆冰筠泫然欲泣,风姿如玉,素服花下,是纤尘不染的研体。 忐忑惧怕,柔声顺眼道:“老爷开恩呐,奴婢再也不敢了。” 其楚楚可怜,哪里有半点高冷姿态。 偏的是玉容冷艳,与声音姿仪截然不同,平添了三分风雅。 王平起了捉弄心思,并不想轻易发过她。 “哼,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冰美人大惊失色,早上的赏赐没了还不行,这是惹恼了自家老爷。 想来唯有一个法子可以使其舒缓身心,便悠悠莺声道:“奴婢知错,自知当了逃兵,甘愿领罚。” “为了弥补老爷的气运流失,妾身愿意明天到操场一下!” 第五十九章 购置聚灵阵(求追读) 青衣道袍,丰标不凡。 王平啧啧称奇,打量了一下眼前楚楚可怜的侍女,心情大好。 朗声道:“老爷日行善举,见不得美人落泪。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也好,昨日一事,便让它随风飘散。” 而后,静静的神展开一双臂膀。 骆冰筠见此,羞怯难掩。 缓缓起身,似飞燕投怀般,揽住他的胸膛。 娇声道:“妾身,谢老爷开恩。” 王平诧异不已,这冷冰冰的妻子今儿个怪怪的。 他只不过是想让其为自己更衣穿戴,哪里是要她如此行事。 可不知为何,到了嘴边的责骂之语,又在温柔的馨香中吞了回去。 而后幽幽道:“冰筠,你要抱到何时。为夫今日还有要事出门,还不快快替我穿好衣裳。” 冰美人犹如炸毛的小猫,顿时愣住。 绯红扑面,脸蛋发烫。 慢吞吞的替他整理好衣物,这才退到一旁。 目送着夫君离去,而后回到桌边坐下。 “哈哈哈。” 两道噗嗤笑语传来,惊扰了她。 回眸望去,那床榻上的姐妹二人笑的花枝乱颤,不顾身上白皙。 她羞怯的无地自容,跺了跺地,娇声道:“哼,你们和夫君一样的坏,只会欺负我。” 陈韵容与冷梅对视一眼,各自领会其中意味。 黑裙薄雾遮掩冰肌玉肤,娇弱里带三分热情如火。 她拢了拢眼前的黑丝秀发,叹息道:“无怪昨晚夫君没有那么用功,原来是少了冰筠你呀。” 陈韵容收了收水润的妩媚,吃味儿道:“是呀,清冷佳人,欲拒且休,怎叫人不牵肠。挂肚捏。” 她从被褥里伸出一双洁白无瑕的藕臂,顺了顺耳畔的银发,轻语道“要我是夫君,同样喜欢冰筠妹子不得了。” 骆冰筠见两位好姐妹不但没有收敛,反倒是变本加厉。 不由得语塞,无法反驳。 只好细语绵绵道:“好呀,你们同周共。济,却是姐妹情深,联合起来欺负我。” “我说不过你们!” 话锋一转,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嘿嘿一笑,道:“待会儿,等夫君回家。我要告诉于他,你们两人早就醒来,却是装睡。” “我要看你们在夫君面前大哭一场,好懂得花儿的鲜红!” 两位绰约佳人齐齐讨饶,哀求道:“妹妹(姐姐),我们错了。” 说话间,还有气无力的抬了抬胳膊与玉腿。 只见泛着光泽的玉肌妙肤,软弱绵绵,显然是真的疲惫不堪。 那清冷佳人碎了一声,自语道:“我不管,没有你们分担压力。以夫君那蛮牛的姿态,田与地迟早得干……。” …… 王平今日出来,是感觉手中还有不少余钱,可以小小的购置一番。 盖因半年的修炼,他深感资质平庸,修炼犹如行走在泥地中。 比蜗牛行动还要慢上三分,恐怕等到猴年马月,方可成为筑基修士。 虽说坐拥无尽寿命,不会担心时间匆匆。 然修仙世界充满变数,即使成了无比吃香的上品丹师,在筑基高人面前,有时,还是像蚂蚁一只,任其揉捏! 且那浮梦楼的沐清音,已然成了练气九层的高阶修士。 假以时日,得了极品筑基丹,便可直接晋升。 他即使到了二阶丹师之列,亦是难以反客为主,仍会受到掣肘。 这是王平不愿看到的局面,故而,唯有加快自身的实力进阶,才能早点时间晋升到筑基。 届时,以丹师身份攫取天下利益,以实力扞卫既得权益,左右加持,如虎添翼。 方能游刃有余,面对任何危机! 他闲庭信步,一路上,与众多修士打过招呼。 当然,因为坊市内突兀的多了三位上品丹师。他的中品丹师身份便不那么吃香了,只有实力较为低下的散修才会真诚以礼相待。 他没有太在意这些事情,照例来到了流云阁内。 店小二见了他,隔着老远,便从屋内到了后房中通知自家掌柜。 张三不复往日豪情,望着店里的冷清,忧心忡忡。 王平见此,不免心生惭愧。 此事想来亦是简单,丹师大会上,流云阁与珍宝楼都是失败的两方,而往常的三足鼎立之势,由于明月行的吴汐月成为上品丹师打破。 筑基丹的诱惑之力显然极大,俨然成为一种风潮,吸引着无数的练气修士前往明月行购买物品。 这不过是第一天,便有了这样的境况。 怕是往后,没有有效的手段改变这个局面。张三这个清风镇坊市流云阁掌柜的身份就会被取缔,成为流云阁的弃子,为丹师大会一事负责。 其竞争的残酷性,窥一斑而见全豹。 而王平的愧疚之情,则源于出来贵地,其实还是受了眼前之人不少照拂。 于情,对方赠予了他五份练气丹的材质,价值百块灵石的血灵果。 于理,他借了流云阁的势,躲避罗刹教罗云魔头的逼迫。加入交易所,成为客卿后,反倒是与浮梦楼合作,多少有些不地道。 当然,昔日的客卿条约写的清楚明白。 自己没有任何义务替流云阁参加那种危险重重的宴会,流云阁的失败,怪不得他。 此间的危险,源于他若是以王平身份,参与大比,便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上品,为了躲避其他人的觊觎,只能依附于流云阁,签订不平等条约,为他们卖命。 失败了,结果不言而喻。损失一粒筑基丹与两万灵石,此事总归要有人负责。 现在,他暗中谋划,不但成为上品丹师,有了救治妻子的机会。还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上品丹师深深的旋涡外边观望。 一举多得,并未有不妥之处。 王平故作不知道:“张兄,你气色不好,这是出了何事?” 张三苦涩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此事说来话长,那明月行出了位上品丹师,给予了我莫大压力啊。” 不过,他没有说太多话语。 转而询问道:“王兄,今日所来,不知为何?” “在下资质太差,远不如张兄这样,半年过去,已经到了练气八层。想来,无需多少时日,或许就能成为练气九层。” “而我,还停滞于练气七层,不得寸进。想来此买座聚灵阵布置家中,提升灵气浓郁程度。” 至于改变资质的灵药,王平并未有心思购买。 上一次服用的的血灵果,已经有了耐药性,同等药力的宝物已经无法形成作用。只能购买价值上千块灵石的宝药,可那样的话,便没有余钱购买炼制筑基丹所需的材质。 综合考虑下,他还是决定购置一座聚气阵来长久发展。 当然,思虑灵物之际,他又想到昨晚嫂嫂的闷哼不断,满头大汗。 又加了句话,道:“若是有血灵果,不妨给在下来上一份。” 张三听闻后,如数家珍道:“血灵果阁内没有,不过有一株金阳芝可以取代,价格嘛,便按照一百五十块灵石好了。” 然后,他着重介绍道:“王兄,我先向你介绍一下适合你的各类聚灵阵的效果。” “一阶上品的聚灵阵,可以提升灵气两倍浓郁程度,售价二百块灵石。 二阶下品的聚灵阵,可以提升灵气三倍浓郁程度,对筑基初期的修士都有增益效果,售价一千灵石。 二阶中品聚灵阵,能提升四倍的灵气,对筑基中期的修士有小幅增益,售价二千灵石。 二阶上品聚灵阵,能提升五倍灵气,对筑基后期的高人有一定效果,售价四千灵石。” 他沉吟片刻后,顿了顿,又叙述道:“聚灵阵布置家中,每年的运转费用,以一阶为例,少说百块灵石。以二阶为例,则需要耗费千块灵石。” “以某认为,王兄不妨购置一座一阶上品的聚灵阵,用个三年五载,负担不会很大,效果亦是上佳。” 王平思量许久,并未采纳他的建议。 第六十章 练气八层(求追读) 张三的提议,只是考虑他自身的实力需求,但没有计算到未来冷梅成为筑基后的可能。 在王平的家中,可还有三位吸食灵气的大户存在。 是矣,思索再三,他还是咬牙决定买一座二阶下品的聚气阵。 当然,他购买前,还添了一个要求道:“王某谢过张兄好意,然,在下另有规划。家里的妻子未来修炼,同样需要聚灵阵的辅佐。” “故而,还是购买一座二阶聚灵阵好啦。你也知道,我没有太多积蓄。便选择下品的聚灵阵好了,希望张兄可以给我的这座阵法弄成可晋升的阵法。” 王平认为,即便是二阶下品的聚灵阵,未来还是无法支撑他们的修炼。迟早需要更换更为高阶的聚灵阵,然此时囊中羞涩,考虑到可持续发展。 本着勤俭节约的优秀品德,他要求流云阁制作那种可以在未来升级的阵法。 张三笑语:“可以。不过,王兄也要明白,若是人人皆是如此,那么恐怕我流云阁的高阶阵法很难兜售出去。” “这样,一座可升级的二阶下品聚灵阵,我给你个友情价,收一千五百块灵石,未来,只需花费不到一千块灵石,就能达到上品水准,你意下如何?” 王平大喜,对此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感慨起他的大手笔。 一来一回间,他拢共只花费了二千五百块灵石购买到一座上品聚灵阵,足足省了一千五百块灵石。 显然,这是张三主动示好的结果。 换了普通练气修士,多半是没有资格购买可升级的阵法;便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来了,需要花费的价格肯定不会如此便宜! 他从储物袋中掏出四瓶练气丹递给张三,沉声道:“这是王某这月兜售的丹药,可以抵账一些。” 张三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全部都是品相极佳的六道丹纹练气丹。 按照目前的市场回落价格来算,这批丹药的价值在三百二十块灵石。 王平还需支付他一千三百三十块灵石,才能拿到聚灵阵与金阳芝。 没有任何犹豫,他从储物袋里划了相应的灵石给了对方。 如此一来,他手里还有着差不多两千多块灵石。 …… 这日,清晨。 沐浴着阳光,王平从骆冰筠的怀里起身。 冰美式显然累坏了,即使是有着练气八层的修为,仍然无法抵抗他的全力输出。 此事熟睡在怀,犹如温顺听话的小猫咪。 嘴角挂着笑意与甜蜜,玉臂环绕着他的脖颈,睡得深沉。 他经过不断运转洞若观火,与妻子双修,加上练气丹的吞服,还有聚灵阵的辅佐,他终于破了境界。 打开面板一看,光幕上赫然呈现着: 宿主:王平。 寿元:76\/690。 修为:练气八层。 神通:暂无。 职业:方士(会制作丹方的丹师)。 炼丹术:一阶上品(3860\/4000)。 生命源泉:360滴。 丹食壶浆:0杯。 琅嬛福地:5片。 祝福:桃花潭水深千尺、一片冰心在玉壶、廊深阁迥此徘徊。 实力再进一步,即将到练气顶点,王平怎能不激动。 距离自己改变命运,不过才一年时光,他连续跨越三个境界,足以逆天。 其中,第一个小境界突破实则是捅破窗户纸,积累许久。 第二次突破则是倚靠了血灵果的资质改善,加之妻子的灵韵补充。 这一次,有所不同。完全靠的是勤勉修炼,日夜兼程,从未停止的修炼而成。具有重大的意义,王平自然情绪兴奋。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同样免不了俗。 一大早起来,陈韵容与冷梅见他模样,有些得意,还颇为吃醋。 便异口同声道:“夫君,这是在冰筠哪里享尽了福分吧。看这飘飘然的样子,多半是通行无阻,吟唱了冰与火之歌。” 王平大怒,见一妇人水润柔媚,一妇人病娇婀娜,不由得拍案而起。 道:“大胆,堂下两位妇人,为何诬蔑本官!” “依本官看,你们串通一气,实为怨妇。按王法规定,该鞭数十,驱之别院,以观后效!” 他顿时不客气,这两位妻子,多半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竟敢一大早如此打趣于他,不给个教训,哪里表明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 故而,屋内,惨叫声连连。 …… 是夜,王平修整完毕,准备上床睡觉。 搂着如花似玉的美妇嫂嫂,在她唇角边亲吻了几下,嗅着一缕清香,陶醉其中。 陈韵容风韵十足,闭着双眸,等他后续。 此际,王平陡然停下动作,一脸不悦。 美妇诧异,问道:“夫君,怎么了,妾身有做的不对之处吗?” 他拍了拍嫂嫂的脊背,安抚道:“容儿勿慌,为夫有事要做。咱们改日再续,你先睡吧。” 闻言,陈韵容先是有点失望惆怅,而后又略微松了口气。 娇声道:“那好,妾身先给夫君暖好被窝,在此等你回来。” 却见王平飞速穿好衣物,离开家中。 遵循着手中传音符的指示,来到密道内,进入灯火通明的浮梦楼里。 不满道:“沐仙子,深夜寻我来此,是要与我共度良宵?” 沐清音回身,直视着他,轻声一语:“你想多了,我有要事相商。” 王平咕哝一句:“你打扰了我的放松生活,不给点补偿,如何能行。” 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悦,露齿一笑道:“怎的,王丹师真就如此饥渴,连给自己的亲戚放个假都不愿?” 男子本就深夜被催促来此,已是有了三分火气。 又听得此言讥讽,不由回怼道:“你这雏燕,懂得什么?物欲横流的修仙世界,我不过是在坚守职责,勤奋进取而已。不像某人,大半夜不修炼,浪费别人宝贵时间。” 沐清音羞愤,顿时瞠目而视:“你……” “我什么我,有话快说,我还要回家放松呢!” 仙子玉人,知晓此人十分钟爱某事,不好驳斥。 故而没有深究这个话题,随即抛出一个重磅话题道:“你还想不想杀罗云了?” 王平惊骇,对方果然如此。 表明平静道:“我从未说过这等话,你莫诬蔑于我。是你要拿罗云的性命与在下做笔交易才是,可莫偷换概念。” 沐清音气的山峰起伏,平和的心境还是不免受到影响。 声音冷冽,死死看向他,说道:“你真能有把握炼制出九转筑基丹?” “你把我叫道此处,便是为了质问于我?信与不信,全在于你们。我自始至终所求的,不过是个平安罢了!” 沐清音沉闷刹那,空灵绝然道:“小姨,出来吧。” 第六十一章 沈璇薇(求追读) 玲珑云髻生花样,飘飖风袖蔷薇香。 殊姿异态不可状,忽忽转动如有光。 锦绣楼阁中,烟雾空蒙,彩云载梦。 那出来之人,出尘而高雅。 金珠玉佩结环,玉簪轻饰,浓黛扫眉桂叶长,芙蓉花开凝春香、 无双且国色,绰约仙姿淡淡妆。 王平乍见,便觉此女雍容,嫣然中几点灿漫,风韵里又夹一种清寒霜雪。 粗略观之,容貌旖旎,约莫三十岁的成熟年纪。 身披翠水薄烟纱,头盘飞仙髻,两肩彩带飘逸流光。 酥胸前一抹绿缎包裹,透过纱衣,隐约则能察觉那洁白的肌肤与纤弱的双臂。 高贵间,贝齿轻抿,端的是端庄华丽,神圣不可侵犯。 偏那眉目中央,点了一抹朱砂,鲜红且耀眼,更添几丝娇艳动人。 还不晓其姓名,不闻其音色,就已经惊艳。 与那还有少女气息的沐清音一同出现在场,很难分辨出彼此的真实关系。 初以为,模子不过七分相像,以年长者韵味悠长,以年轻者清质淡雅。若无意外,这大抵是母女一对。少女沿袭了母亲的容貌与艳丽,多了几分清纯与活泼。 可细看之下,则毫不犹豫的将二人视作姐妹。一人成熟优雅,研姿华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人天生丽质,玉骨冰肌,盈盈十五,娟娟二八。 可耳畔传来的声响分明语意清晰明白,沐清音称她为小姨。 是矣,一切又仿似出乎意料,全然尽在情理之中。 沈璇薇对眼前这位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的失神男子并没有太在意或是厌恶。她对自己的美貌自信已经深入骨髓,每到一处,逢人见了,无不震惊流连。 早已处之泰然,波澜不惊。 不过,眼底还是闪过一丝异色。 盖因,她神识敏锐,男子的眼中意味自然难逃她的探查。其并未见到对方神色又任何的色欲或者痴迷,更多的,或许只是出于一种对美丽欣赏。 联想到此前,自家这位外甥女对其的评价,乃是涩中饿鬼,笙歌不绝之人。 她不自觉的认为,沐清音还是远远低估了这样一位散修丹师。 当然,这仅是粗略的印象。一切,还待后续考察。 故而,沈璇薇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不露任何声色,静静的观摩着他的反应。 俄顷,王平意志坚定,不以美色动心。 轻语道:“王某,见过前辈。我与清音乃是要好的朋友,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见他对自家小姨如此恭敬,没有丝毫的放肆,沐清音不知为何,竟吃味儿起来。 在他面前,此人逐渐不羁,可换个模样相像之人,怎么就如此变化快呢。 要说,他是惧怕沈璇薇的实力,有此姿态,她是说一千道一万都不信的。 盖因那日的丹师宴会。面对吴兴全这等筑基多年的修士,其仍未有太多的退让与敬重。换了自家小姨,定然很难令他如此低头。 须知便在一刻之前,他还满肚子火气,充斥着对自己的不满。处处占据上风,不依不饶。 眉头一蹙,沐清音粲然一笑道:“小姨,你可莫上了此獠的当。起初,他初见我时,可同样毕恭毕敬。” “后来小人得志,可不将我放在眼里。更是……” 说道此处,她讶然发现失语,一时不察,竟暴露了私密之事。 回忆道那日在王平家中的翩然一舞,琴音浩渺,袅袅娉婷下自己的曼妙风姿,她就多了一点羞愤,以及晕红。 沈璇薇从小看着她长大,时刻关注,见她露出小女儿的姿态,不由好奇起来。 依她了解,自己这位外甥女知晓体质特殊,资质非凡后,可还未对任何男子动心过。多数时候,使用媚术,不过是以障眼法蒙骗那些庸俗之徒,变成自己的傀儡。 哪里有这般作态,她弯月眉一挑,心中一凛,只觉得两人有大大的问题。 故而好奇的询问道:“清音,更是什么?你还有什么事情是小姨我不知道的?” 沐清音大惊失色,支支吾吾,一时竟不好回答这种问题。 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理由,希望能搪塞过去。 继而到了那高贵女仙身旁,缓缓抱住她的胳膊,贴着自己的衣襟与肌肤,娇声道。 “哪有什么,还不是他仗着上品丹师的身份,威胁人家。小姨,正好你来了,可要为我做主!” 成熟佳人优雅闲适,云髻峨峨。 没好气道:“你的性子,我还不知。恐怕是你自讨苦吃,以妖女身份试探勾引他,反倒被人识破,而顿生尴尬与怨气吧。” 此言大差不差,猜测的颇为相近,但不全面。 沐清音见她没有主动责难王平的意思,且寻了个由头出来,她便顺势接过话语,婉转如清泉道:“你还是不是我的小姨了,旁人欺负了我,你竟然不替外甥女出头,反而胳膊肘往外拐。” “他这人,哪里招你喜欢了捏。” 闻声,王平轻笑道:“非也,非也。以前辈妙目神光,自然看的清楚在理。沐仙子你实力较我强出一大截,王某如何能欺负你呢?” 他抬眼看了一下楼外天如帘幕,灯火稀微。 又道:“反而是出言迫使在下深夜到此,便是这传音符,都要被声响震破了。” 他摊了摊手中的那张符箓,一副吃亏的表情。 沐清音碎了一口,暗自道:果真无耻,倒打一耙。 不由阴阳怪气道:“好你个王平,我扰你张驰,不过片刻,你不会是因此吓坏了吧。” 她逐渐进入另一种绝色当中,妖媚中还有些放浪,嘴里不住抛出虎狼言语。 沈璇薇看不惯了,便出声打住。 吐气如兰,空远妙姿,颦眉道:“好了,我沈璇薇可不是来听你们这些鸡毛蒜皮之事。” 她悠然一语,问道:“说吧,你急忙催我来此,究竟为了什么?” 沐清音收敛起魅惑,转而清质缥缈,柔声道:“此事,还不是他王平弄出来的。” 随后,附在小姨柔软粉嫩晶莹的耳畔边,似捉弄般,呼了口热气,温热了那双银耳。 传音道:“他要用九转筑基丹,换我杀了罗云此人。那罗家筑基在此,顾长老不是对手。清音只得求助小姨你了……” 闻声,沈璇薇凤眸里闪过惊异。 打量了一下处变不惊,丰神如玉的王平,还是无法相信。 便回声道:“你确信他能炼制那等逆天灵丹妙药?” “清音无法确认,但以王平这人的性子来看,虽说极好女色,却从未轻狂张扬。他不知如何,瞧出了我的谋划,一语道破寻觅九转筑基丹之事。” “至于,是真是假,小姨你,一试便知呗!” 第六十二章 白给(求追读) 沐清音暗自下了个绊子,撺掇她这位实力无比深奥的筑基高手去寻王平麻烦,好磨灭那人的嚣张气焰,让他吃个哑巴亏。 故而总是有意无意挑拨身旁的国色佳人,让其去接触房内的丹师男子。 沈璇薇闻言,没有思考太多。 她见惯了无数的天才,诸如天灵根的外甥女,早已没有太多的惊骇。 可从未听闻还有哪位散修丹师,能够靠自己的天赋,炼制出九转筑基丹。 据她了解,金丹宗门的二阶丹师,亦是丹师中的好手,即便这般,从未有过能够独自领悟出九转筑基丹方的存在。 就是那些元婴大教的核心丹师弟子,手握九转丹方,仍然难以在一阶领域,炼制出极品筑基丹。 如此,眼前的王平,必是丹道的天才。 她,真的心底涌现出一丝异样,欲试探一番他的底细。 于是,沈璇薇皓腕欺霜赛雪,眉目如画,宜笑道:“喔,王道友,你果真如清音所言那样,有能耐炼制九转筑基丹?” 王平目视着这位风姿美人,漫不经心的摇头说道:“在下还不能炼制此等仙丹,怕是要令沈前辈失望了。” 果然,绝色的丰腴女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却又听得一言,抬眼看向那仪表堂堂的男子。 “哎,实不相瞒。王某颇为拮据,便是有心尝试,亦无力购买九转丹药的材质。若是我手里有相应的药材,或许实验一番,可以炼制出来。” 沈璇薇大喜,轻描淡写道:“清音,你那库房里有不少灵药堆积,不妨给予王丹师一些,叫他去试试,也无伤大雅。” 沐清音闻言,错愕的看向自家小姨,又看向场中的王平。 接连左顾右盼,侧目连连。 若非她清楚小姨没有男人,怕是当即便要怀疑两人狼狈为奸,图谋她的宝药。 哪有这等行事方式,那王平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小姨此番行径,岂不是白给? 可向来说一不二的小姨如此讲了,她只好不情不愿的说道:“你脸皮真厚,分明是在白嫖!” “一次不够,还有梅开二度。” 她再次想起丹师大会,自己辛苦得来的八转筑基丹方,不光毫无代价的给王平观看,使得他能如此晋升到上品丹师。 还要低声下气,堪比祈求一般,方才让他代表了浮梦楼参会。 如今倒好,仅凭虚无缥缈的一句话语,即可获得价值上万灵石的灵药资助。 便是她得了那居心叵测师尊的馈赠,也不免有些肉疼。 愤懑的狠狠剜了他一眼,在成熟小姨的眸光下,不情不愿的带领王平到了药库中。 没好气道:“我顶多给你三份八转筑基丹的量,多的,没有了。” 说罢,从各个珍贵的玉锦盒子里,拿出天灵果、玄冰花、轻灵草、玉魂果以及最重要的地心龙灵髓,递给了王平。 而后,吆喝道:“你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还要本姑娘什么?” 王平凑到她跟前,莞尔笑道:“首先声明一事,在下脸皮薄的很。” 言语之际,扯了扯他白皙的肌肤。继而又瞥了眼起伏不定的佳人道:“然后,沐仙子你可别因为负重过大,微微颤动便失去了思考能力。” “若是王某届时真的提出要什么,恐怕仙子又会恼怒,责骂在下无耻了。” 沐清音起初还未理解他话语意思,可见此人不断瞄着她的娇躯,上下打量。 看那贼眉鼠眼的模样,这是惦记起她的身子来了。 不由嗔目道:“好啊,你真是个涩痞。一时没有女人,便没有兴趣与动力是吧,满脑子都是那种恶心念想。” 王平也不恼,平静说道:“沈前辈在此作证,你可莫凭空污人清白。若是仙子没有健忘症的话,可还记得自己两次对王某投怀送抱一事?” “当时,便是有机会,我仍然不动如山,这不是君子风度,什么才是?” 沐清音玉手一指,横眉冷对,道:“你……” 她一事答不上来,此人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偏的是说来也像回事,避重就轻。 但她也不能明摆着开口回怼,那样岂不是坐实她存心使用媚术勾引此人,反而失算。 在小姨面前,或许会毫无颜面。 沈璇薇秀眸惺忪,芳菲妩媚立在那里,看他们互相回怼,竟颇为轻松自在。 好久没有感受如此活跃的气氛了,她百载岁月里,几乎皆是为了修炼,给姐姐一家报仇雪恨,活在仇恨与阴霾中。 今日,不自主的欢愉了两分。 故而噗嗤一笑,百媚横生,倾国倾城。 沐清音不好继续探讨下去,便道:“哼,你既如此,自己看着办吧。此库房内,有什么东西要用,自取好了。” 王平等的就是这话,不客气的撸起袖子,快速将那三粒火凤心莲子收入囊中。然后快速翻阅库房,又寻了三小瓶赤泉灵水。 接着将紫晶血龙参、玄寒冰魄果也放置进了储物袋。 沐清音看不下去了,这里每种灵药皆是千年以上的年份,价值连城。便是她库房内,都算得上稀少。 王平一次性要拿走十二份灵药,如何不令人生气。 她怒气冲冲,不顾仙子姿态,快速躲过王平手里的两种灵药。 说道:“你这小人,果真无耻。若是我不出来阻止,你怕是要将此地搬空。哼,给你六株千年药材,已是开了天恩,你可不要贪得无厌。” 王平见此,只好收手。 但没有立刻作罢,而是指了指沐清音手中的两种宝物,说道:“沐仙子,你既放话,我王某自然遵从。那火凤心莲子与赤泉灵水都具有差不多的功效,我便不要赤泉灵水了。可你得把手中的玄寒冰魄果给我呀!” 沐清音拂袖,慵懒道:“想要啊,可以呀,你用紫晶血龙参来换。” 王平摇头否决,在佳人震怒炸毛间,轻声道:“不行!” 接着沉吟道:“紫晶血龙参与玄寒冰魄果都很重要,按王某猜测,缺一不可!” “那你将火凤心莲子还回来。” 此物有着提升资质的妙用,王平垂涎许久,怎么可能到了手里,还有还回去的道理。 淡淡道:“此物,我有大用。仙子你这是家大业大,胸怀宽广,还是将玄寒冰魄果给我吧。” 见她不为所动,王平嘿嘿一笑,腹黑道:“仙子付出这么多药材,还不是为了九转筑基丹吗?何必为了区区几株灵药,坏了大事呢?得纵观整体,有大局意识呀。” 沐清音还想再讨论一番,还是沈璇薇看不下去了扯皮。 一锤定音道:“清音,便给了他吧。” 不过,她在看到王平美滋滋收入储物袋后,寒声道:“王道友,便宜可不是白占的。若是后续,见不到筑基丹,可不要怪我哟!” 甚至,她一反往常,带有几丝调皮。 使人见了,如痴如醉。 却又心惊胆战,遍体发寒。 第六十三章 九转丹成(求追读) 王平丝毫不会怀疑,眼前这位天香国色,神圣中夹带紫薇清露的筑基女强人会手下留情。 其芳华绝代中,看似温和如细雨绵绵,没有沐清音那般高冷超然。 实则更难以对付与把握,以其美艳程度,常在外抛头露面,没有几分本事,恐怕早就被人当作玩物。 以他纵横修仙界几十载的经验来看沈璇薇绝对是手里有多条人命的存在。 况且,联想她出现的时机。 沐清音恐怕不单是让自己的小姨出来坐镇,替她拿捏注意。 细想下,或许则是她请来对付罗圣辉的。 盖因,他从最初开始,提出的条件都是要杀了罗云。 牵一发而动全身,此事断然不可能是练气小辈就能解决的杳无踪迹的! 他心中了然,两人能够慷慨给予他这么多的灵药,不是一点儿不在乎,真如沐清音所言那样白给。 实则,看似像是一种馈赠,暗地里已经标明了价码。 若是能成功炼制出九转丹药,她们的投资不会打水漂,甚至血赚。 倘若王平消耗三份材质,仍毫无头绪,那最轻的代价是赔偿浮梦楼相应的损失,严重一点嘛,自然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在他有七八成的把握,并不会以自身性命来开玩笑。 表面上,则慌张不已,满是大骇。 以手捂着额头处的冷汗道:“沈前辈,沐仙子,在下惶恐。要不,这些药材王某便不要了,此事作罢如何?三份材质,便是叫我化腐朽为神奇,也不可能做到呀!” 沐清音适时懒洋洋道:“嘿,王平,你也有今天。” 眼前的可恶男子,长得风度翩翩,唇红齿白,偏偏心机深沉,处处占尽便宜。 今儿个,总算落到她的手里,怎么会轻易放他离开呢? 她轻语道:“这灵药到你袋里,便犹如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还回来也不是不可以,拿九转筑基丹来吧!” “沈前……” 沈璇薇抬起玉手,淡漠的挥了一下,沉默无声。 王平只好作罢,沉重缓慢的迈着步子,从暗道中离去,回到家中。 沐清音见他如此狼狈,不顾场合,直接环抱住小姨丰满的娇躯。 “哈哈哈,那王平小儿,可算是被姑奶奶算计了一回。小姨,清音好些年没见你了。” 她斜靠在美妇人的怀里,寻个舒服的地界,柔声道:“嗯,还是那种味道,真香!” 沈璇薇对她,视若己出。从小看着长大,当女儿照拂。 故而没有打搅她的兴奋欢快,一双手揽住她的脊背,相互依偎,贴着脑袋。 可心底,却死死的印着王平离去时的身影。 那整洁柔顺的穿搭,显露出的宽广后背并不是十分明显。 此子,绝非常人! …… 银月落下层层光辉,与坊市周遭的白灯叠加,形成了亮丽的风景线。 夜晚静谧,庭院中漆黑一片。 夜幕里,王平无需亮光,看向另外两间屋子已经熄灭了灯火,没有声息,他便无心打扰。 径自摸索,来到主屋中。 一张宽大,足以容纳五六人之多的床榻上,鲜红的被褥内,妇人睡得安详。 王平见陈韵容已然睡去,轻抚了一下她柔顺丝滑的秀发。 轻笑一声:“害,还真被那妖女一语成箴。今晚,便给自家亲戚放个假好了。” 如此,他掀开绵软的被褥,进入舒适温暖的被窝。 环抱了美妇人进入怀中,准备安然入睡。 闭目之际,耳畔传来一声酥软。 “夫君,你回来了呀。” “嫂嫂,是为夫不好,将你惊醒了。快要天亮了,你再睡会儿吧。” 黑暗中,陈韵容温柔如水,妩媚道:“不,夫君。妾身还是喜欢度日如年的生活……” 累是累了点,但好在过的充实呀。 床板不自住的摇曳起来,直到了黎明。 …… 白天,王平将三位妻子叫到主屋内,独自坐在主位上,严肃认真。 他看向骆冰筠与陈韵容,说道:“为夫心有所感,在半年的炼丹期间,已经摸索了一些丹方经验,已经有把握让梅娘你恢复如初了。” 两位美人大喜过望,纷纷拉住冷梅的小手,欣喜道:“太好了,妹妹。” 她们美眸里秋水盈盈,不禁对自家夫君充满爱意,异口同声道:“夫君,果然是天纵神人,是上赐予我们的意中人!” 王平缓缓抬起手,让她们安静下来。 接着说道:“此事还要日增月盛,不可懈怠。为夫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为了救助梅娘,还要两位娘子牺牲一下。” 两人不顾羞涩,脱口而出,便道:“夫君,晚上我们姐妹一定好生服侍夫君,助夫君气运昌隆!” 王平沉声道:“这一次有所不同,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源自梅娘你,所以气运一事,你们怕是无能为力。” “为夫以为,后续一月中,梅娘你怕是得多受点苦,摒弃门户之见。至于嫂嫂与冰筠,则可能要受点冷落了。” 两人皆是识大体,懂进退的美妇娇妻,自然没有任何怨言。 倒是冷梅,本是苍白的脸色一下子红晕不少,脸蛋发烫。 望着夫君的眼神,媚眼如丝。 夜晚,王平自然是在冷梅家中落户。 灯火通明,毫无保留。 如是过去月余,他终于积攒了差不多的福地碎片。 而后打开面板,清一色将剩余的四十碎片一齐耗尽,沉浸在琅嬛福地中。 开始领悟起九转筑基丹方的奥妙,从药园中采摘过来天灵果、玄冰花、轻灵草、玉魂果…… 接着,招来火凤心莲子、玉髓寒花、紫晶血龙参与玄寒冰魄果…… 全部摆放在桌面上,陷入沉思之中。 “八转丹方记录,必须用两种辅药调和三味主药的药力,方能保证灵药互不冲突。” “那么,九转丹方,其主药肯定会多出一味,至于辅药,还不是很确定。” “我已经大致了解其中药理,以冰火两种灵药为主基,火为至阳至刚,提供充足灵力,贯穿筑基桎梏;冰则阴寒,提神醒脑,使修士保持清醒,不至于走火入魔;灵果则固本培元,稳定练气者的根基。” “那么,需要替换的,大致便是主药一味,或许,还有可能替换一味辅药。” 如是,王平不断重复着实验。将招来的所有灵药分门别类,投入至虚境的丹炉内。 一日日过去,一炉炉失败。 他从未灰心,最终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炼制出了九转筑基丹! 第六十四章 不亏(求追读) 琅嬛福地,灵气氤氲,四处飘荡着药香。 一派祥和之中,流光划过天际,带有丝丝羽化飞仙的韵味。 王平心绪很不平静,即使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当那枚逆天的灵丹从丹炉内飞出,还是彻底的震撼了他。 稍纵即逝,很难纳入手中仔细观摩其特殊纹理。 但,他清楚的知晓,此次的筑基丹方应是对了。 为了保险起见,王平在茅草屋内席地而睡,闭目养神一晚。 在秘籍中,悄然度过一日。 而后,再次起身,取来几味灵药,投入其中。 他低语一声,道:“玄寒冰魄果、天灵果、轻灵草、地心龙灵髓、紫晶血龙参!” 没错,王平足足吸纳了五味灵药过来,一齐投掷进了丹炉内。 成百上千次的试验,他已经对灵药的药力中和了如指掌,不再按部就班的进行前期的调配。 其中,显然少了一味辅药,玉魂果。 取而代之的则是玄寒冰魄果与紫晶血龙参两类奇药的复合,盖因多了一味主药加入进去,势必打乱了原先的中和方案。 玉魂果与轻灵草的搭配,无法完全提供足够的调和药力。 最终,他敲定了这一套方案。 玄寒冰魄果既是主药亦是辅药,紫晶血龙参则同样如此。两者的加入,凑齐了冰火两种特性,但,由于此丹方内的火属性过于强烈,是矣,只能多加一味阴寒之药进入。 片刻后,王平见那些灵药混合之后,又飞来一味灵药。 “银树寒花!” 一股森幽刺冷的气息从那千年宝药身上散发出来,一下子便扑灭了那熊熊升腾起来的烈火。 他连忙结起炼丹手印,控制着丹炉下方的火势。 时间飞逝,辗转后。 王平顾不得头顶的汗渍,目不转睛的盯着清香飘溢的丹炉。 “呼。” 这一次,他再次成功。 九转筑基丹玄妙无穷,蕴含着四道至阳丹纹,四道至阴丹纹,而最引人瞩目的则是一道略显粗大的古朴丹纹。 纹理繁复,苍劲有力。 缠绕着那粒圆润饱满的丹药,一下子,便衬托出非凡与神秘瑰丽。 细细视察,则能见到鸟兽虫鱼、飞禽走兽皆刻印在灵丹之上,显露出生机与万物勃发的征兆。 孕育出无穷的生命力量! 王平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地上,接着缓缓退出了琅嬛福地。 …… 外界,冷梅哀愁的面容上,几缕忧思难销。 以光滑细腻的玉手触碰着王平的额头,异常担心。 好在,半炷香后,夫君逐渐恢复平静。 “夫君,你没事吧。” 黑裙薄衾的妇人不顾娇躯的羸弱,将那男子抱入怀里。 王平感受到一丝压力,而后拍了拍她的丰满翘臀。 疲惫道:“梅娘,你怎的要谋杀夫君呐!” 适才,美人羞怒。 不过不是很在意这事,继而询问道:“夫君,闭目沉思间,是遭遇了什么?我看你眉头时而紧蹙,时而开怀大笑,似疯似癫,却是吓坏了我。” 她幽幽开口道:“可别老娘未先行离去,你就走在了前面。” 冷梅只感自身的体力越来越弱,全身经脉逐渐萎缩,实力进一步下降到了练气二层。 不消多久,她即会死去。 王平听得这话,重重打了她一下。 “你在说甚胡话?晚上不住喊死了还不行,连白天都要念叨几声?” 他忽的一看身侧美人姿仪娇弱,病态苦情,惹人怜惜。 不由得翻了个身子道:“我看你分明还有力气,不睡觉休息,在此顾影自怜。为夫便好好治治你这脾气。” 床板作响,这只正午的阳光充盈,才堪堪停止。 王平松开了妻子,轻抚香汗浸湿的秀发,深吸口气后宽慰道。 “梅娘,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为夫每次与你双修,可都是草草结束,没有尽兴。” “自然,盼望着你早些恢复。咱们夫妻二人好酣畅淋漓一回捏。” “现在,我便告诉你个好消息。” 随即,他附耳在睡眼迷离,已经彻底睁不开眼皮的佳人一旁,轻声道:“今日我便去那流云阁购买一位奇药,即可开炉炼制九转筑基丹。” 冷梅提不起一丝气力,被褥之中的双腿还有些颤抖。 唇色发白,几次想要开口。 又被王平手指一触,按住那蝉翼淡薄的胭脂红里透白的嘴唇。 “嘘,好生睡吧,睡醒来,一切就会好转的。” 接着,灵气一卷,道袍自来,穿在身上。 …… “你要购买铁树寒花?还要上千年份的?” 张三诧异不已,数次打量着眼前的丹师人物。 王平淡淡点了点头,也不曾解释什么。 到了他如今的地位,已经不需要过多的向别人阐释某些行径。贵为与筑基修士媲美的上品丹师,他的底气十足。 魁梧身材,白衣穿搭。 流云阁的掌柜疑惑两句后,也未深究。 他心底明白,周阳不堪大用后,眼前这位可以炼制六道丹纹的中品丹师,已是流云阁丹药区最后的牌面。 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的。 他沉声道:“此物可不便宜,极为稀少,整个清风镇都没有几朵。” 盖因,铁树寒花顾名思义,便可领会其艰难。 凡俗界有言:铁树若能开花,那母猪则可以上树。 生长于冰雪寒天的铁树,千年方才开花寥寥几朵,每一朵,皆有着难以想象的功效。 张三见那男子没有在意价格,于是缓缓走到三楼的储物楼里,取来了一个玉盒。 “这便是阁内仅有的几朵了,全在这里。王兄,要一朵还是两朵?” 王平沉吟片刻,缓缓举起来三根手指头,默然不语。 “好。” 张掌柜取出三朵灵花后,报价道:“王兄,一共三千九百灵石。” 饶是做了准备,他还是心底一颤。 但动作不减,从储物袋里拿出三株玉魂果,递给张三。 “这三份灵药,按照市场价格,可以抵得上一千八百块灵石。如此,王某还需付给张兄你两千一百块灵石!” 当然,王平接着一股脑掏出所有积蓄,足足十二瓶练气丹,摆在桌上。 这些是他半年参会期间,除去每月抛售的四瓶丹药,还会结余出一瓶来存放在手。 而随着他晋升至上品丹师,炼制练气丹的成丹率已经到了五成。这个月,他便炼制出了六瓶丹药。 本以为可以从浮梦楼白嫖所有的材料份额,哪里想到出了岔子,还需一味铁树寒花。 找沐清音与沈璇薇索要,估摸着是不可能了。 那两个女人,不见到九转丹药,定然不会继续付出资源。 故而,他只能自己独自购买,承担相应的代价。 心底一想:花费四千块灵石,娶一门筑基媳妇,不亏,不亏! 尤其是想到冷梅的火热与魅惑,他顿时心里一荡。 随即轻语道:“这些,足以抵得上九百六十块灵石。” 不紧不慢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千余块灵石,递给张三。 欲出门之际时,忽的回身一转,问道:“张兄,流云阁可有七转筑基丹方售卖?” 第六十五章 冷梅筑基(求追读) 张三仰天大笑,本是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变好。 王平的询问,犹如上天降下来的甘霖,不光可有解渴,甚至能救命。 白衣公子不复冷静,迅速到了那人跟前,急切道:“王兄,刚才可是询问筑基丹方?” 王平点了点头,苦涩道:“王某近来有所突破,几乎差不多适应了六转丹药的炼制。可,错失了那丹师大会的机缘。如今每每回忆起,只觉得气运浅薄啊!” 他晃了晃脑袋,低沉道:“然而,错过了便是错过了。王某还是想尝试冲击那上品丹师一道,如今来询问张兄,也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据某所知,传闻筑基丹的炼制就需要千年份的灵药。王某思索起价格,不由得害怕起来。想提早知晓底细,也能在未来几年中做好打算与筹备。” 这是当然,散修丹师每一步的晋升,都极为艰难。 散修行列,丹师资质上层者不再少数。同样是因为资源不足,无法获取丹方而蹉跎半生。 以筑基丹方为例,中品丹师以最大限度炼制练气丹,一年赚取两千五百块灵石左右。十年才两万五千灵石,差不多能够支付得起药材的购买。 粗略估计七转筑基丹的材料一份的成本在两千块灵石,从第一次尝试炼制,直到能出丹,正常的中品丹师最少需要经历六到七次的失败,才能获得成功。 这便解释了为何赵桧与吴汐月面对八转筑基丹方束手无策,花白老叟江峰晋级失败的缘由。 丹师大会上提供的材料实在是太少了,三分药材,他们再天才,仍然没有丝毫把握! 唯有取巧,降低难度,退一步则简单无数,方能勉强成为上品丹师。 换做旁人,也就是说,刨除十年中品丹师的生活耗费,八份材料差不多将积蓄消耗一空。 而这,还不算那份筑基丹方的价格! 当然,难度极大,意味着赚钱的速度越快。 各行各业皆是如此,高门槛当然会有高收益。 每一粒的筑基丹,都能卖出天价,在两万灵石以上。剔除成本,一万灵石,能净赚一万灵石进账。 上品丹师无需两年,就能完全赚回来前期的消耗成本。 张三笑容灿烂,快速领了王平回到座位上,端茶倒水,好生招待。 落座过后,轻语道:“王兄,看来已经离上品丹师不远矣。七转丹方的价格嘛,贵也不算很便宜,大约要两颗筑基丹耳。” 他语意轻飘飘,似乎几万灵石于他无足轻重。 屏息观察王平反应过后,见他面色咋舌,心底开怀不已。 表面上,则唉声道:“这种丹方,我这阁内倒是没有。有的话,也不至于让周阳去参加丹师大会了。” 王平喝了口茶,稍作停顿,唏嘘嗟叹一声:“看来,我还要好生努力炼丹赚钱,争取早两年攒够购买丹方的财富了。” 说着,他拱手抱拳道:“届时,还望张兄的流云阁多多留意筑基丹方的动向,给王某暂存一份!” 闻言,张三苦笑,说道:“王兄有此请求,我自然会竭力帮助。然,唉,王兄你也见到了我流云阁一个月来的顾客稀疏。” “在明月行的冲击下,或许不用两年,清风镇便没有我流云阁的立足之地。届时,张某是否活着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白衣公子哥说道此处,见他有些感动。 便顺势继续道:“是矣,近段日子以来,张某头发都愁白了。终于明白根源所在,便是明月行多了位上品丹师!” 王平听到这里,知晓自己不能再看戏下去,适当的推波助澜,或许更有利于自己。 于是感同身受道:“是啊,王某同样有所察觉。平日那些修士见了在下,可恭敬的很。现在,若能平视,已是很不错了。上品丹师,谁不想成呢?” 他自言自语,神思天外,继而回过神来,沉声道:“王某受掌柜你照拂多次,流云阁有此劫难,我作为客卿,于情于理,都不能袖手旁观。” “张兄有什么需要王某做的,但讲无妨。” 白衣公子哥豪爽的大笑一声,粗犷道:“王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有道兄这话,我就放心了。” 他起身给王平倒了一杯清茶后,接着轻笑道:“本来,我还没有头绪解决。但现在,张某却有了个想法。” “王兄缺少丹方,我流云阁虽然没有七转的筑基法子,但幸好周丹师心有惭愧。将那八转丹方告知于我流云阁,弥补了一些损失。” 王平大骇,颤声道:“所以,张兄手中握有八转筑基丹方?” 张三平静的点了点头,便道:“没错。” 他举杯共饮,轻语:“王兄,我愿无偿献出此法给你参悟,甚至,能提供几份药材给你。唯一的愿望,便是祝你能成功晋升上品丹师!” 王平惶恐,既欣喜,又忧虑道:“八转丹方太难了,在下有所耳闻。当日只有来自玄雍城的宋丹师成功炼制出了八转丹药,王某,恐怕要辜负掌柜你的好心了。” 张三轻描淡写,爽快道:“哎,王兄你勿忧虑。且听我慢慢道来……” “八转筑基丹却是异常艰难,可七转丹药,于道兄而言,应该容易吧。” “三大交易所里只有明月行有一位上品丹师,她也只是上品初期,只能炼制七转筑基丹。王兄若能成事,就是我张三的贵人呀!” 如此,王平没有理由推托。 说道:“那,王某试试?” “善!” 两人相视一笑,宛若患难之交的好友。 只是这次,王平心底默默忌惮起来这位流云阁的掌柜了。 果然,慈不掌兵,义不经商。 能走到这一步的,必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他开始庆幸当日没有被筑基丹方迷昏了眼,直接答应流云阁参加丹师大会。不由欣喜自身同样不再是只能单单依附于流云阁,给未来留有隐患,反倒留了周旋余地与斡旋的实力。 不过,他很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安静的生活,平和修仙,与娇妻美妾一同漫步仙途,就是他的向往了。 张三很大方,足足给了王平五份七转材质。 而后,欢送他离去。 一扫连日积累的阴霾,潇洒回到阁楼内。 回到家中,王平着手炼制起了九转筑基丹。 晚上,还是停止炼丹,搂着娇妻美妇 冷梅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三月后,冷梅吞服下了九转筑基丹,成功筑基! 第六十六章 扶墙而出(求追读) 王平仔细观摩着手中这粒筑基丹,上有九道丹纹印刻,苍茫玄妙。 蕴涵着庞大的药力,馨香四溢。 光泽透亮,在外表,还隐隐残留着丹火的气息,散发着灼热的浪潮。 三份药材过去,他终于炼制出了一炉筑基丹。 号称丹中极品,上古神物,妙不可言。 他传音向主屋道:“嫂嫂,冰筠,梅娘,你们快来。” 片刻后,三位姿容娇媚,各有千秋的佳人携手来到炼丹室内。 “夫君,这是何事?” 冷梅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王平揽过这位病美人,招呼道:“梅娘,九转灵丹,为夫炼制出炉了,你且快服用下去。” 闻言,陈韵容与骆冰筠娇躯一颤,旋即笑逐颜开。 “呀,妹妹,太好了。从今往后,咱们也是有筑基高人照拂了!” 她们当即欣喜不已,不光是为冷梅得到了新生机会而高兴,也为她们这个家庭有了更强保障而开心。 盖因,放在从前。 多数时候都是她们的夫君一人为这个家付出,抵御着外在的风雨与阴险。 知晓王平的艰难与不易,是矣,两人在夜晚从来不会有太多反抗。 .... 日久生情,冷暖自知。 她的性子恬淡,也不会有太多的反抗,夫君如何捉弄,她便最多是撇过头去不理会。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抿着嘴唇。 早晨,照例是服侍着夫君起身穿好衣物,而后才躺在床榻上休憩两个时辰。 两人的经历颇为相似,更能明白王平的不易。 而她们限于自身能力,付出极少,心有惭愧,多是体现在照顾夫君的喜好上。 冷梅则不然,一身实力,在散修中都是佼佼者。 若非急于求成,筑基失败。 怕是很难融入到她们之中,成为最好的姐妹。 如今,夫君即将多一位筑基的贤内助,她们由衷感到高兴。 便是那悬在头上的罗刹教罗云,都很难绕过一位筑基高人之手,威胁她们与夫君的性命! 冷梅一时呆愣住了,怔怔的盯着手里那粒金黄色丹药。 黑裙纱衣下,娇躯颤颤。 “夫君,我……” 王平缓缓搂住她柔弱的丰腴身子,堵住了对方的薄凉丹唇。 制止了她的言语,以行动表明自己心意。 直到那佳人呼吸急促起来,三番两次拍打着他,方才罢休。 莞尔道:“去吧,为夫等你好消息。” 说罢,留着美人独自待在房间内。 他则牵着陈韵容与骆冰筠的玉手,缓步来到方外静守,替娇妻护法。 “夫君,妹妹她应该没事吧。” “安心,梅娘心思敏锐,此等事情难不倒她。” 三人斜偎着,由早晨至傍晚,形成了一道画卷。 忽的,院子里响起一道声音,将他们扰醒。 “王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老娘,从今往后,会将你这些日子的压迫全部还回来!” 陈韵容痴然一笑:“嘻嘻,冷妹妹还是那个火爆性格。夫君,都怪你这些日子以来,折磨她不轻。这下,你可有好果子吃了。” 原本冷冰冰的骆冰筠,同样开起了玩笑。 “是呀,夫君你欺负妾身便算了,人家不善言辞。可梅娘她,可不是这种性格捏。放在以前,谁敢骑她头上撒野?也就夫君你仗着她病了,才敢如此放肆吧。” “嘿嘿,容姐姐,咱们两姐妹可有好戏瞧喽。” 王平见这两位美妇非但不替他说话,反而打趣逗乐。 顿时脸色一正,狠狠的拍了她们几下。 “哼,你们晚上洗好身子,给为夫等着。我且去教训这匹劲辣烈马,让其明白什么叫勇猛!” 遂飘身落入房屋内,轻笑道:“怎的,刚好了伤疤,便忘了疼?” 冷梅双眸冒着火光,泼辣十足,道:“你欺我孱弱,看如今,老娘叫你明白深不可测!” 旋即,筑基强者的实力一览无遗。 房间中,亮如白昼。 翌日,王平扶墙而出。 暗忖道:古人诚不欺我,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 冷梅这娘们,寡居多年,独守空房多年,怕是早就孤独不已。 偏偏阳光甚高,看不起寻常散修,且自身要强,不愿巴结其他人。 却是便宜了他,成为自己的妻子。 因为实力大不如前,身受重创,他每日都是浅尝辄止,不敢大动干戈。 便是如此,还是让冷梅遭了许多罪,不上不下的。 现在,形势反转,对方实力强劲,竟翻了天! 王平忍不住暗叹:“不行,我不服。冰筠与嫂嫂可坚持不了几个时辰,我就不信梅娘她身为筑基修士,就能彻夜不眠!” 房间内,冷梅神识探去,见那男子歪歪扭扭,漂浮不已。 脸上红潮涌动,妩媚芳菲。 一双玉腿被黑丝缠着,贴合着洁白无瑕的雪腻肌肤,平添几缕风韵。 她红唇微张,贝齿轻启,香舍忍不住绕了出来,勾魂夺目。 魅语道:“夫君,老娘几十年的空虚可不是一日便能满足的!” 内心则十分满足,不愧是她的男人。 她轻拢湿哒哒的秀发,须臾换个床单,捡起丢散的粉色肚兜,静静睡去。 …… 这晚,王平搂着熟妇嫂嫂丰腴的娇躯,没有直接睡去。 在陈韵容这里,他才明白是叫水润。 当然,这不是重点。 他思考着,决心不拖下去了。 罗家的罗云,多活了四个月,算是便宜了他。 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再让其逍遥下去,万一出了变故,那可不妥。 对于敌人,王平向来不会心慈手软。何况是罗云魔头,行事嚣张,作恶极端之徒。 而后,他掏出怀里的通灵符,联系着沐清音,传音道:“明日,和我到野外去战一场!” 第六十七章 死期(求追读) 沐清音收起手里的那张通灵符,放置于饱满的酥胸前,一时陷入了缄默中。 其樱唇粉嫩欲滴,鹅蛋脸庞粉光滑腻。 两侧的耳垂处还挂着几缕秀发,顺延至玉颈与香肩处。洁白的额头被微微弯曲的青丝遮拢,搭配蓝白罗裙,彩缎交相错落,衬托出淡雅出尘的气质。 她明眸善睐,清丽的瞥向那盘坐的国色女子。 臻首道:“他,成了!” 他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四月未见,没有半点消息传来,其实沈璇薇与沐清音早已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然而此刻,符箓那端,男子从容与淡定的声音传来,犹如一颗遒劲有力的石子投进了她们的心湖。 本是水平如镜,波澜不惊的心境,起初泛起阵阵涟漪。 而后是无形的船桨划过湖水,带起浪纹,最终,似海面上席卷而至的狂风,惊起了骇浪与波涛。 眉心朱砂鲜红夺目,于橘黄色的暖灯下明艳妖娆。 端庄女子打坐盘旋的玉腿不禁蹬了一下,露出纤尘不染的莲足,罗袜生尘。 慵懒道:“成了?” 旋即玉手一拍,裙摆飘飞,宫纱羽衣翩跹,显现出她的丰满姿容。 叹息道:“看来,璇薇的眼光还是太浅薄了。” 她绛唇一抿,便凌声道:“既是如此,那我会出手的。罗家,本就恶贯满盈,乃罗刹教里穷凶极恶的势力。” “正好,那罗云本就缠着清音你许久了。” “过往囿于他罗家势大,小姨不好露面。而今趁此机会,杀了罗云小魔,顺势挑起罗家与无生道人的冲突,你我看他们相互狗咬狗,坐收渔翁之利好了!” 轻描淡写间,已经宣判了某人的死刑。 清风镇内,有罗圣辉这位筑基高人镇守,不能直接下杀手。 他们早就协商好了,想办法引罗云到郊外去,再行动手。 最好的猎物,就是宋忠这人。 因为丹师大会上,他几次三番羞辱了罗家那位嫡系族人。以其心胸,早就在浮梦楼外布控许久,只待宋忠离开清风镇,便会率领众多罗刹教弟子围攻。 当然,这个计划出炉之时,王平是拒绝的。 说的轻巧,自己只是个鱼饵,专门钓罗云这些弟子上钩。 然,其中危险,稍不留神,便可能丧失性命。 沐清音与沈璇薇两人,到底怎么想的,他又不是她们的蛔虫,如何能知晓。 万一出了变故,王平自己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罗云在清风镇内,确实是很难杀的。留着又是个祸患,早就上了必杀名单。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引到仙镇外边,提前埋伏,确保万无一失。 王平一拖再拖,最终答应了此事。 盖因,九转筑基丹出来后,有冷梅在旁,他才有了安全保障。 事情就此定下,沐清音继续拿起通灵符与那头的男子沟通起细节来。 终于,一个时辰后,她平静的起身,来到自家小姨身侧。 柔声道:“这一次,就麻烦小姨你了。” 沈璇薇温声细语,牵起这位外甥女的玉手,沉声道:“无妨,为了给姐姐报仇,些许小事,无足挂齿。” 她看了眼少女的俏丽,姿色天然,颇有几分她年轻时的模样。 不由打趣道:“清音,你也不小了。或许可以找个如意郎君,结伴而行。有他的加入,对付无生道人,才更有保障。” “我看王平这人除了实际年纪大了点,优点不少,长处也有。心性上佳,行事谨慎,胆大心细,谋定而后动。且丹道天赋卓越,与你结合,可以相互取长补短,共筑仙途呀!” 沐清音一时羞恼,而后气急。 想到王平的嘴脸,便忍不住嘟囔起来:“哎呀,小姨。那人熟读春秋典籍,表面正经,实则无耻至极,说一声衣冠禽都不过分。” “且他都有了妻妾,我沐清音,怎么可能做小。他丹道天赋极佳,我也不差,并非要他不可。” “何况,为父母报仇,是我们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 她轻声几语后,又挽住了丽人的皓腕。 回怼道:“小姨你与那王平年纪相仿,长得闭月羞花,便是清音见了,都想娶回家。以你筑基身份,同他结合,岂不是更美?” 沈璇薇收起笑意,正色道:“怎的,几年不见,你竟敢调笑起小姨我了?” “有能力的男子三妻四妾并不算什么,若是你真的相中了那王平。提出结为道侣,凭你的体质,他怎会让你做小,你自然会成为正宫娘娘。” “我看你们平日里相处融洽,修为与天赋也接近,比我要好的太多。假以时日,他以丹道财富渡你境界攀升,成为元婴化身;你以至强实力护他周全,慢慢提升修为。” “何尝不是一对神仙眷侣,令人羡煞!” 沐清音清质飘然,冷声道:“小姨你都没嫁人,怎么管起我的事来。你既然看上了王平,自己嫁给他好啦。” 不知为何,沈璇薇鬼神时差的应了一句。 “哼,若不是我年纪都可以当他的母亲了,也不是不行。” 她拂袖离去,幽幽道:“你迟早会后悔,一位顶尖丹师的重要性,对修士来说,有多么重要。” 其心底暗语:若她早年有丹师相助,吞服了九转筑基丹,将自身根基打牢,距离筑基圆满便是不远了。再有丹师炼制的外丹辅助,怕是早就立身金丹真人。 而姐姐一家的仇恨,又何至于遥遥无期。 她们姨甥二人,哪里还要处处掣肘,精心算计一切! …… 罗家府邸,罗云近几个月来,心情愈发暴躁。 每晚,都会有一位侍女犹如死尸一般从他房里抬出来。 这日,陈风来到大堂中。 “罗师兄,那宋忠出现了。连同沐清音两人,一齐在仙镇外的深渊附近,看样子准备穿过那片迷雾,进入里面寻宝。” “我猜测,是沐清音上回从其中带回了八转筑基丹方,还有更重要的逆天宝物没有得到。这一次,与宋忠前去,是为了寻觅传说中的九转丹方。” 罗魔头本来百无聊赖,愤懑不已。 听得这话,立刻从位置上跳起。 阴恻恻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少还以为,你这宋忠会向那王平一厮,待在坊市的乌龟壳里,一辈子不出来呢。” 旋即拍了拍手,欢笑道:“很好,陈师弟,你做的非常好!放心,届时,我罗家拿下浮梦楼,保管让你顺利筑基。” 闻言,陈风忙鞠躬拜谢,兴奋道:“谢谢罗师兄。” 罗云扶起了他,拍了拍肩膀说道:“好了,当务之急,是我们一起去抓住这两只猎物。那宋忠的死期到了,我会将他碎尸万段,喂给灵蛇。至于沐清音这个贱人,本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将她绑来,采补一番,嘿嘿。到时,生米煮成熟饭,她那位金丹师尊忌惮我罗家,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你且去通知几位门中好手,沐清音这臭娘们有着练气九层实力,不好轻易对付。陈师弟还是多带几位练气九层的弟子一起去,随我擒拿他们!” 他握了握手,意气风发。 临走时,陈风提醒道:“罗师兄,要不要通知一下罗前辈?” 罗云十分不满,说道:“师弟,难道我做点小事,都要通知族内长辈吗?” 陈风弯腰,忐忑道:“非也,我只怕有些意外发生,有筑基高人庇护,才能保证师兄安全。” “你说的很对。不过,这事情若是被二叔得知,恐怕会阻拦我。这样,我们先行去抓住那二人,再行知会二叔。” “不然,若是让他们进了迷雾,万一走了狗运,沐清音这娘们得了机缘,成为筑基,仅凭你我,可无法再次动手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于是,他们率领足足五位练气九层的弟子,七人从罗府离去,赶往郊区。 第六十八章 土鸡瓦狗(求追读) 清风镇外,距离迷雾深渊不足十里距离。 王平与沐清音并肩而立,宛若金童与玉女。 “王丹师,小女子的筑基丹呢?” 佳人轻语,笑靥如花,丽质淡妆,缥缈惊鸿。 “什么丹,宋某上次不是已经交给清音你了吗?” 沐清音顿时错愕,旋即冷冽起来。 气质寒绝,漠视着前方的深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东西,别给我玩什么文字游戏。本姑娘要的是九转仙丹,休以为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便可以推脱戏弄于我。” “小女子既然能答应帮你杀了那罗云,也不介意替你选处风水宝地。” 她羽衣下的长裙摇曳,露出半截的小腿,于小丘上,远远观去,已是十分修长。 纤腰间,系着一根白色丝带。 完美的呈现出她的玲珑身材,高挑而清丽。 从后背望去,则大底能够看到那丰满挺立的翘臀将纱衣裙摆抬起。 其厉声道:“喏,看见那片迷雾了没。我就觉得十分适合长眠!” 王平浑不在意她的言语之中的威胁,轻笑道:“清音何必如此,凭咱两的关系,谈筑基丹不就伤了感情吗?” 被他言语气急,美人峰峦起伏,吆喝道:“呸,无耻。谁和你有感情了,你别想太美。没有丹药,你就把命给我吧!” 见其丝毫没有情趣,男子哂笑两声,而后悠然一语。 双手一摊,说道:“你有所不知,那九转仙丹的丹方有岔,你们给的材质根本不足以炼制出来。我可是自己花钱,买了三份铁树寒花实验。” 沐清音没有听他巧言辩解,只是重复着那句简单的话语:“丹呢?” “九转仙丹太难了,三份药材全部炼成了废丹。” 闻言,她星眸一凝,怒斥道:“好呀,你果然是在耍我!莫非,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旋即便抬起了玉手,准备使用掐脖子大法。 王平见状,忙道:“仙子莫急,且听我解释……” “我保证,只要你能再提供两份材料,我则还你一粒九转筑基丹如何?至于,我花费的四千块灵石,就当作是在下无能,不要浮梦楼赔偿了!” 两人嬉笑怒骂间,女子还欲与他争论,玉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肩上。 适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厌恶之声响起。 “果然,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大难临头,还在打情骂俏!” 罗云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昂首挺胸,骄傲自得。 且阴狠的说道:“沐清音,你真的贱。他宋忠有什么好的,你对他如此亲昵。我百般呵护,苦苦追求,却不得你半点笑容。” 看着两人挨得很近,他心底不自主的升起无名之火,嫉妒之心与占有之欲使得这位出身不俗的公子哥咬牙切齿。 长啸道:“不过,今天我就要你们两个尝尝我的厉害。” “贱人,臭婊子。我很期待待会儿你在我身下摇尾乞怜的模样了,哈哈哈!” 至于王平,则被他忽视。 不过,思忖到这人丹师宴会上当众羞辱于他。 罗云还是阴森一笑,说道:“玄雍城来的杂碎,成为上品丹师又如何?在我罗家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趴着。” “何况,是一条可怜的虫子。” 他注视着王平的样子,轻蔑道:“你这白皮废物,倒是比王平那厮要稍微勇敢点。堪堪只待了四个月,就离开了龟壳。” “我平生最讨厌你们这群不入流的丹师杂碎,王平也好,赵桧也罢,还有你宋忠。放心,我会一个个将你好好折磨致死的。” “你倒是想去探险寻宝是吧,不知此地,是不是你喜欢的埋骨之地呢?” 那魔头桀桀怪笑,意气风发。 旋即又说道:“对啦,陈师弟。上一次那李忠也是被剁碎在此吧?” 陈风点了点头,眼眸里一闪而过猩红,道:“没错。” 罗云露出了然的兴奋之色,窃笑道:“看吧,你们连名字都一样,皆是一路货色。选了个绝佳的葬身之所!” 王平丝毫不怯懦,临危不惧。 轻声道:“罗云小丑,不过是仗着家族背景在此嚣张罢了。你自己,单纯放在外边,连猪狗都不如。” “你以为,自己吃定我了吗?” 修仙界同样是拼爹、拼资源的社会,王平倒不是瞧不起那些大教、世家的弟子,有什么讨厌心情。 设身处地的去换位思考一番,有此心态的,多半是嫉恨自己不是此中人罢了。 他真正恶心的是,以罗云这些人为首的恶势力,欺行霸市,无所不用其极。压迫他这类底层散修便罢了,压榨干净后,还欲除之! 实在是坏到了骨子里,看不见便算了,惹到了他,那很不好意思。 老天爷不收,他王平会收拾! 是矣,他丰神如玉,淡笑道:“清音,该你出手了!” 罗云还以为他有甚后招,没曾想果然是个吃软饭的废物,靠女人活着。 不由蔑视道:“哼,她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今晚,我就会好生让她体会到女人的快乐!而你的作用,就是给陈师弟的灵蛇喂饱。” 说罢,招呼了陈风与一位练气修士去包围了王平。 而后,自己则带领四位高阶修士准备擒拿沐清音。 肃杀之中,一胭脂如醉春意浓,玉颊仿佛生頩姿的艳丽绝伦佳人从天而降。 罗云见了眼底涌现着贪欲。 兴奋道:“好呀,竟然买一送一。你与沐清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果然是好福气捏,今晚妥了!” 随即,主动冲向前去。 他不是真正的酒囊饭袋,不过比之沐清音晚了几月晋升到练气九层,其天赋放在普通家族中,已是人中龙凤。 天际,灵气席卷而至。 飞沙走石,连深渊外围的迷雾都渐渐散去。 沈璇薇无视了这死人的垃圾话,遗世独立。 可王平不干了,焦急呐喊道:“小姨,救我!” 他此刻正被陈风与一位练气九层的弟子围攻,拼命逃窜,可不敢主动应敌。 见两个女人不管不顾,只好出声提醒。 适时,那成熟且韵味十足的朱砂美人,袖口道袍一转,玉手轻轻按下。 便骤然碾压了追逐的二人。接着,玉口轻声。 “灭!” 那罗魔头身后四位剑拔弩张的练气修士,则不能接一合之敌,全部灰飞烟灭。 空气中,只留有淡淡的血腥味。 一时,罗云见了,目眦欲裂。 肝胆震颤,此美妇,竟然是位筑基高人! 他顿时蔫了,强装道:“前辈,先前我多有冒犯,是罗云不对,我掌嘴!” 说罢,接连给自己几个巴掌。 而后又道:“看在我罗刹教罗家的面上,饶了我吧!” 旋即,他看着无动于衷的沈璇薇。 开始转向沐清音说道:“师妹,都怪师兄我一时鬼迷心窍,说了不中听的话语。你要打要罚,我都随你。看在同门的情谊上,饶我一条性命吧。” 沐清音清冷孤傲,眼底满是厌恶。 看其痛哭流涕,与平日的高高在上,喜怒无常截然不同,更加看轻了此人几分。 忖道:“果然如土鸡瓦狗一般,蹦跶的最欢,也最没用!” 懒洋洋道:“此事,由他而起,你且去求他吧。” 玉手一指王平,冰肌莹彻。 罗云心底愤懑不已,十分不甘。可为了活命,还是不得不挤出一抹比苦还难看的笑意。 祈求道:“是我有眼无珠,顶撞了宋公子。还请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我,我,我保证,从今往后,见到公子你,绕道而走。” 王平整理了一番仪容,转而漫步来到沈璇薇这位筑基强者身侧。 轻笑道:“好呀,你跪下来求我,我便不杀你!” 第六十九章 她已经是我的形状了(求追读) 罗云贵为罗刹教的核心弟子,有望成为金丹真传。又出身望族,罗家乃是罗刹教内实力最为强劲的一支。 祖上,同样出过金丹老祖。 只是随着岁月变迁,终究坐化而去。 然,好歹是曾经的金丹家族。罗家近些年虽然未曾再现祖上荣光,无人成为金丹真人。 可在他爹的带领下,足足有着五位筑基叔伯在世,放在任何一镇,都是霸主一般的存在。 他从出生开始,就含着金钥匙。 只需在家族的照拂下,即可按部就班成为筑基强者。若是有特殊机遇,还能光宗耀祖,带领罗家重回金丹家族行列。 哪里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不光没了颜面,还要下跪求饶。 这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故而,罗云脸上阴晴不定,神思百转后。 忖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有金丹之姿,岂是族内其他族人可以相比。今日有筑基在场,非我能敌。底线灵活一些,未尝不可。” 他已经决定,待得回去后,定要禀告二叔与父亲,让他们出手,将这两位模样相近的美人捉来,任他凌辱! 于是乎,罗云重重的跪在地上。 三跪九叩道:“我错了,求宋公子饶命!” 王平见此,心情大为舒畅。 不由含笑道:“既是如此,我宋忠一向说话算话,便饶你一命吧。” 闻言,罗云感激涕零,不顾嘴角肿痛,咧笑道。 “谢谢宋公子的大恩大德。” 旋即,小跑着准备离去。 王平看向他狼狈不已的背影,鸿声道:“沈前辈,你答应我的,动手吧!” 于是乎,那罗云惊愕不已间,被沈璇薇一剑抹杀。 临死之际,他捂住脖颈,摁着鲜血直流的伤口,断断续续道:“你,你答应我的……” 径自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王平走到他尸体跟前,轻声说道:“答应你的是宋忠,跟我王平有什么关系!” “你这种渣滓,便是死上一百次,都便宜你了。临走前,能如此痛快,哼,只是沈前辈怕脏了她的手!” 此时此刻,望着这位穿着华贵的弟子,还有周围的场景。 他不由想起了那位邻居,李忠。 此人为了加入罗刹教,不断逼迫于他,甚至准备献妻求活。可最终,还是落入罗云等人手中,尸骨无存。 算来,同样是葬在此地。 今日,罗云这些罪魁祸首遭劫,也算是因果循环。 故而,他心底叹息道:李道友,你的仇人已经去往黄泉路上给你赔罪了。汝泉下有知,且安息吧。至于冰筠,她早已是我的形状了! 甩去脑海里的诸多回忆,王平短暂松了口气。 悬在头上一年多的利剑终于被他折断,接下来,妻子们的安危总算无需担忧了。 紧接着,他看着罗云冰凉的尸体。 毫不客气的捡起了掉在地上了储物戒指,神念一扫,抹去了对方的印记。 此物价值昂贵,最低阶的储物戒,不过十方大小,也要卖到五千灵石之多。可不是他这等散修能够消费的起,穿越多年,修仙几十载,他还是头一遭得此宝物。 神念探视其中,有三件上品法器,两千多块灵石,以及几瓶练气丹、培元丹、凝气丹。 他三件法器拿出,而后将储物戒收入囊中。 来到沈璇薇跟前,拱手道:“这一次,多谢了沈前辈出手。” 妇人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看了王平几眼,说道:“刚才可还叫我小姨,怎么,这会儿便健忘改口了?” 王平抬头,不着痕迹的扫了她巍峨的山峦,对上她傅粉施朱的赛雪面容,尴尬道:“先前情势紧急,我与清音又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自然脱口而出。” “但此刻平静下来,略作思考,还是觉得不妥。” “以前辈的国色天香,冰肌玉骨,旁人见了,还以为是沐仙子的姐姐。喊你小姨,这不是平白叫老了吗?” 沈璇薇回身一转,婀娜多姿。 轻笑道:“好你个王平,果然能说会道。怪不得将清音吃的死死,就这番言语,便是我听了,都十分悦耳。” “不过,有些事情,可不是言语可以轻易糊弄过去的。” “两月后,若是见不到九转筑基丹,届时,你就是喊我娘亲也没用!那远处的小娘子和你关系匪浅吧,不过是初入筑基,照拂你,怕是还不够!” 王平警铃大作,背后冷汗直流。 此女比之沐清音,还要难以对付无数。 前者,实力微弱,他即使打不过,至少多数时候没有性命之忧。 便是占点便宜,观佳人一舞动四方,欣赏琴音如流水,品汉宫秋月的华服亮丽也未尝不可。 然,这位身着宽大的青灰道袍,眉点朱砂痣的芳华熟妇,风韵十足间,可是朵棘手的带刺玫瑰。 好看,艳丽,也伤人! 三言两语,就将他拿捏敲打。 不过,目视她扭着浑圆玉润的翘臀,娴静的朝前走去时。 王平还是腹诽道:“喊你娘子还差不多!” 转而又看向那顾盼生姿的丽质少女,有些青涩,也蕴含别样趣味。 又自语道:“喊你姨娘也可!” 沐清音见那可恶的贼子竟然舔包,丝毫没有分赃的意思。 不由气急败坏,娇躯颤动。 指责道:“好你个王平,人是我们杀的,怎么留下来的宝物进了你的口袋?” “你最好给我交出来,不然,休怪本姑娘无礼了。” 王平见她清丽间又多了几许俏皮,不由回答道:“仙子此言差矣。人,是我让沈前辈杀的,可与你没有太大关系。区区练气境的低劣法器,沈前辈这等筑基高人自然看不上。” “我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拾起来二次利用,为何要给你呢?” 沐清音樱桃小嘴长大,诧异不已。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今日再次刷新了对王平的认知,讥笑道:“哼,你刚才也说了。这是我小姨的战利品,她不要,我作为亲外甥女,自然有继承的资格。” “你,还不赶紧还我?” 沈璇薇在侧,虎视眈眈。 沐清音怒目,势在必得。 王平只好作罢,嗟叹道:“仙子既然不嫌弃这些物品,想要收回去,我无话可说。” 于是,他扔出三件上品法器,隔空给了沐清音。 佳人羞恼,便道:“你当我傻?储物戒呢?” 王平摇了摇头,莞尔道:“见者有份,王某也出了气力,合该拿一份。法器归你,储物戒归我。想来,以仙子你的富足程度,不会跟我斤斤计较吧。” “需知,女人太小气了,可是会变小的哟!” 沐清音羞愤中玉颜酡红,无语至极。 此子早就计算好了,那上品法器有罗家的印记存在,他不敢卖出去销赃,亦不能自己使用,怕被罗家认出。 好不容易脱身,又会陷入深深的旋涡之中。 故而,顺势给了她三件法器,将烫手山芋给了她们,深知以浮梦楼的手段,可以重新祭练! 哼,其城府之深,堪比脸皮之厚! 第七十章 轩然大波(求追读) 望着两位美人飘飘然离去,王平原地矗立,沉默良久。 耳旁传来一声阴阳怪气:“人都走远了,还看呐。” 听得熟悉之语,王平径自揽住黑裙长衫妇人丰腴的身姿。 抚慰道:“她们再美,也是有毒的花。不像我家梅娘,百转千回,廊腰阁迥间,还能救助为夫于生死之际。” 冷梅挺了挺丰满的大柚子,妩媚道:“哼,你个死鬼。” 她靠在王平怀中,欣赏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这还是她头一次真正的与自己这位夫君相处,没有旁人在场。 听得他几番话语,很快就把心头的醋瓶子丢了出去。 转身抱住他的结实臂膀,柔声吐气道:“现在,我们一家都安全了,冰筠的恩也报了,总算可以过个安稳日子。” “你今晚,可不能再让老娘半途而废!” 说话间,她媚态横生,芳情万种。 王平心底一突,只觉得站立不稳。 冷梅察觉到一丝异样,打趣道:“怎么,这还没几日呢,你以往的得意劲呢?” 她晕红一闪,曼妙身姿若隐若现,肌肤白里透红。 悠然道:“你若是现在向老娘求饶,我晚上便可小小放水一番,如何?” 男子虎躯一震,拿出大丈夫的气魄。 镇定道:“哼,你个小娘皮,别以为小胜一场就能战胜本王!今晚,我且让你明白何为兵法,攻守易势也!” 顺道,他拍了拍美人的肥臀,以示自己的家庭地位。 而后,两人飘然离去。 夜幕沉沉,床板摇曳,美人窃笑中,王平又败下阵来。 翌日,扶墙而出。 暗自嘀咕道:“不行,如此下去,我哪里还有威严。看来,还得去流云阁寻一门更强大的双修秘术!” 他来到骆冰筠的屋子,这两月以来,为了炼制出九转筑基丹,救治冷梅,他算是冷落了两位娇妻美妾。 嫂嫂陈韵容还好,性子贤惠,识得大体。 两人相识于微末之际,彼此知根知底,他无需说甚解释言语,那美妇人也能领悟其中意思。 只是这冰美人,平日间话语就少的可怜,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之上。 他倒是害怕清冷佳人心生芥蒂,无法释怀,以为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故而来到屋内查看一番。 骆冰筠此时盘坐在床榻上,正吸纳着灵气。 有了王平这样一位丹师夫君,练气丹管饱,她没有任何顾虑,自然修炼速度极快。 以冰灵根的资质,还需要一年左右,就能晋升练气九层。 其神思敏捷,察觉到门外来人。 灵眸立刻撑开,清澈的秋水盈盈满眶,见了来人,不由一喜。 赶紧从修炼状态退出,飘飞到男子身旁。 请安欠身道:“夫君,你不是在冷妹妹哪儿歇息吗?这天,还蒙蒙亮呢。” 王平大马金刀,龙行虎步。 径自走到美人身旁,轻抚了她的面颊,抬起对方尖尖的下巴。 笑语道:“嘿,这不是为夫想你的紧了嘛。” “看看我家冰筠,哎哟,长得越来越水灵灵了,真是令为夫怦然心动啊。” 骆冰筠羞赧不断,耳根子逐渐软红。 莺声细语道:“夫君,你尽会捉弄妾身。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是嘛,那你给老爷生气看看?” 那玉质冰莹的妇人一时语塞,顿时用了些许力气,将秀气的脑袋从地主老爷的大手中挣脱开来。 而后一撇,露出修长白皙,晨曦间透着光亮的玉颈。 王平见状,顿时将她揽入怀里。 捏着嫩滑的朱唇,狠狠一吻。 直到佳人软弱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才堪堪放过。 柔声安慰道:“好啦,筠儿真乖。莫要生为夫的气了,我有好消息告诉你听。” 旋即抓住她的洁白柔荑,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 在美人清澈的明眸带有期许之下,缓缓开口。 “李忠道友的仇,为夫替你报了。虽然他无情无义,可我还是知晓你心中一直有一根刺,只觉没有报答完救命之恩。” “昨日,我已杀了罗云此獠。从今往后,你再无任何包袱了!” 闻言,骆冰筠沉默。 她冰凉的娇躯竟一时融化开来,不禁柔媚道。 “夫君,冰筠余生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说罢,她主动替王平褪去衣裳,拉到床榻上。 呼着热气道:“妾身无以为报,愿为王前驱,以迎王师!” …… 外界早已掀起轩然大波! 罗圣辉怒发冲冠,当日,在府中直接冲了出来。 喝声道:“是谁,杀了我家侄儿!这仇,我罗家必报!” 盖因,他今日听得其余弟子在屋外禀告。 罗云已经于昨日率一众练气好手,前往清风镇外的迷雾深渊围堵沐清音与宋忠。 他当即顿感不妙,迅速赶往了郊外。 可仔细探查下,什么也未发现,压根见不到任何踪影。 甚至,闯进了深渊的核心地带,探查一番,还是一无所获。 赶回府邸,查看了一番罗云的魂牌,发现早已碎裂。 他心底一凉,想到其大哥那护犊子的性格,不由得寒气逼人。 这才有了冲顶一问,更是杀气腾腾的冲到了浮梦楼,前去质问沐清音。 “沐清音,你给我出来!休以为教主是你师尊,你便可不顾我罗家,杀我侄儿。” 他高大威猛,凶威赫赫,威压浮梦楼前。 使得其内的无数顾客胆战心惊,连身旁的女子都顾不得了,靠在角落边沿,大气不敢喘。 谁都惜命,惧怕这样一位实力强悍的筑基强者一怒之下发难。 届时,殃及他们这些池鱼。 好在,有一股同样磅礴雄浑的气势阻拦了对方的气焰。 顾长丰仙风道骨,不慌不忙的从三楼飞出。 “罗道友,息怒。此事,我那沐侄女可同是受害者!” 罗圣辉宛若怒目金刚,漠视了这位新晋的筑基高人。 阴沉道:“顾长丰,你让开,我要找沐清音当面对质!若是再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他成名多年,平日里或许碍于颜面,尊称对方一声道友。 可此时此刻,特殊场合下,早就忘记礼数。 对方不过筑基初期,胆敢与他为敌,说不得他就要悍然动手了。 顾长丰眉头不喜,隐隐对那来人的态度十分不满。 他礼数周全,言语谦逊。而对方则咄咄逼人,更未将他放在眼里。 这怕不是看不起他顾某人,欺他筑基一境时间短浅。 吞服过八转筑基丹的他,自然不会轻易畏惧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 故而,随时提着一股灵气,准备动手。 剑拔弩张,风雨欲来间。 沐清音携飞花,带漫天落叶而至。 气质清幽,皓腕凝霜雪,清辉玉臂寒。 凌声道:“怎的,我还未找罗家麻烦,你便倒打一耙,寻上门来惹事?” “若非欺我沐清音一介女子,弱小可怜,还是说罗家已经有了反叛之心,有能耐对付我那金丹师尊了!” 第七十一章 拍卖筑基丹(求追读) 此话响彻天穹,那本是气焰嚣张的罗圣辉,听闻对方言语后,顿时退缩。 金丹真人,无生教主! 是呀,此女背后可有着一位难以想象的金丹修士。 若是真的发怒下来,罗家,很难迎接他的怒火。 况且,他们身为筑基高人,又是罗刹教的核心势力。 自然比外界更清楚与明白,那位传说中的罗刹教主平时很少过问教中事宜,几乎都是在闭关放权状态中。 可唯独对这位女弟子,关爱不已。 罗家即是有着祖上的余荫庇护,积累几百载,底蕴不俗,可还是无法承担得罪一位当世金丹真人的代价! 是矣,他渐渐冷静下来。 沉声问道:“我那侄儿昨日说是去郊外寻你了,为何现在尸骨无存,人死魂灭。你是他最后要见的人,不来找你,该去寻谁?” 沐清音绝然而孤傲,毫无面对筑基高人的怯懦。 回声道:“你倒是避重就轻,那罗云行事如何,你作为他的二叔,没点数吗?” “说是去寻我,话讲的漂亮好听。实则,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晓我与宋丹师要到深渊内寻宝。” “率领陈风与足足五位罗家的练气九层的弟子,浩浩荡荡来围堵我们。便是宋丹师,被他们逼迫,逃进了迷雾中,还不知是死是活。” “我好在轻功了得,才面前逃脱他的魔爪。还未回来找你罗家算账,你可倒好,反而前来质问于我。” “我倒要问问,罗家的脸有多大!” 其声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使得整座浮梦楼的所有修士都听了进去,不免心底暗骂起罗家的无耻来。 同样是罗刹教出身,这浮梦楼正正经经的经营,图他们灵石之时,也给予了千娇百媚的女修娴熟的服侍。 可那罗家,则横行霸道,一言不合,就要逼迫他们家破人亡,倾家荡产,实在是可恶。 如今,带头作恶的罗云死去,他们只觉得非常好,十分解气。 但碍于外面那头凶兽的威势,只敢怒而不敢言。 罗圣辉一时语塞,面色阴鸷。 拂袖道:“哼,你话说的轻巧。不是你做的,那倒是说出来幕后主使者,给我罗家一个交代!” 其蛮横无理,寥寥几语,显露的清楚明白。 沐清音双手放置于小腹处,眉目如画,丹唇轻启,沉声道。 “呵,莫非我有通天之能,可以在六七位练气九层的修士围攻下,一一反杀?若真能如此,今日恐怕就不是你罗圣辉来寻我麻烦了。” “不过,这事,我已经通知了教主老人家,禀明情况。金丹真人法眼通天,自然会秉公处理。” “至于你罗家要寻报仇之人,自己去找便是,找我,有何用?” 说罢,翩翩起身,回到了楼里。 罗圣辉阴晴不定,难以决断。 最终还是不敢造次,灰溜溜的回到府邸中。 捏着那前来报信的弟子脖颈阴森道:“你为何不早点告知于我?嗯,啊?” 旋即,手腕一用力,掐断了对方的脖子。 这才幽幽吩咐道:“你们,都给我放出风声去,谁能提供线索与消息,告知杀害罗云的凶手,罗家重重有赏!” 他则不得不皱着眉头去迎接大哥罗圣强的怒火,通知罗云被害一事。 同时,亦不忘派人暗中调查幕后主事者。 他有种预感,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分明是冲着罗家而来,不由头痛起来。 …… 一月匆匆而过,王平转眼来到流云阁内。 张三见了他,主动出门迎接。 隔着老远,便道:“恭喜道兄,没了大敌。” 王平回应道:“呵呵,张兄此话何解?” 白衣公子轻笑一语:“莫非王兄你一直闭关家中,消息闭塞,不知那罗云已于月前被人杀害。” “更是因此引来罗家筑基与浮梦楼当面对峙,场面浩大。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查出来幕后黑手。” “那罗家更是因此得罪了沐清音的师尊,你瞧,清风镇里,已经没了罗家弟子身影。所有的势力,全部归浮梦楼接管过去了!” 王平当然心底门清,可还是面露恍然神色。 两人交流间,已经到了隐蔽的厢房中 他故作不知道:“哎,张兄呀。自从上次得了丹方后,王某便想利用这难能可贵的机会,日夜参研其中妙理。就是连妻子,都有所疏远。” “每日闭关,哪里能知晓外界的大事发生。不过,听掌柜你这番消息,确实应当开心。毕竟,那罗云行事,还是过于狠毒。如今遭了报应,也好。”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 悠然淡定道:“却是该同喜才是!” 闻言,张三震惊,手中的茶水逐渐晃了起来。 他放下茶杯,呆愣的看向王平道:“道兄这是成了?” 王平则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丹瓶。 倒出一粒七转丹药,递给张三。 抱拳道:“幸不辱命,在掌柜您的资助下,王某终是跨越了难关,于最后一刻炼制出了这粒丹药。如今,也算得上是上品丹师了!” 张三仔细凝视着手里的金黄色丹药,上面还有丹火残留的痕迹。显然是最近才炼制出来的新丹,没有丝毫错误。 他起身拜道:“我却是要谢过王兄你了,若不然,怕是我流云阁就要在明月行的冲击下关门大吉了。” 王平不敢受此大礼,快速扶起了他。 笑道:“哎,张兄不可不必如此。王某能有幸得你资助,省却数十年的积累,早日成为上品丹师,便是福分。至于其他,不过是一饮一啄的定数。” 张三大笑,称赞他是个妙人。 两人推杯换盏,全然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且这位掌柜待他,已经隐隐多了几分敬意。 而后又语道:“王丹师你真是我的贵人,实不相瞒,那明月行已经确定要在一个月后拍卖一枚筑基丹出来,无数的修士早就趋之若鹜了。” 他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随着罗家因为金丹教主的怒火下来,只能被迫离开清风镇。 与之随行的,还有那位赵桧丹师。 浮梦楼的宋忠则因为罗云等人,进入迷雾深渊,不知下落,也没了上品丹师。 是矣,整个清风镇,三大交易所中只有明月行有上品丹师能炼制筑基丹,完全是一家独大的局面。 他这流云阁掌柜,其实差点儿到头了。 好在,如今有了王平这位一等客卿的成功,彻底改变局面。 说不得,还能化腐朽为神奇,反而统一清风镇的交易格局! 他一念至此,如何能不喜。 对王平,愈发的感激了。 庆幸自己从接触开始到现在,都是以礼相待,没有半分刁难。 正如对方所言,一饮一啄,自有定数。 因果循环间,那罗云强人所难,去往了黄泉,他张三,诚心诚意,则喜获上品丹师。 未来的前途,已经值得憧憬起来。 便是金丹境,说不得都可以尝试一番。 他看向一旁的这位俊秀男子,只觉得还需多给点资源拉拢一番才好。千万不能被另外两家撬走! 若是真如此,他怕是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第七十二章 素女经(求追读) 张三若有所思,蓦地,他将桌上飘着清香,入口甘甜的灵茶举起。 呢喃道:“若是张某记得不错,王兄来坊市已经一年半了吧。” 王平陷入追忆,点了点头。 一年半的时光,放在百多年的练气寿元光景下,似乎算不得什么。 可于他,则意义重大。 谁能想到,他初至清风镇是为了养老,认命躺平,娶两门娇妻美妾,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呢。 后来,似乎生命的轨迹转了个道,打开了新的修行方式。 仅仅一年多的时间,连着突破三个小境界,丹道更是有着长足进步,成为了与筑基高人可以媲美的上品丹师。 虽说还不算富有,只是有着三千余块灵石,甚至都买不起炼制一炉筑基丹的材质。 可往好处想,王平真的已经算是脱离了散修这样一个底层的身份,实现了阶层的跃迁。 坐拥三位娇妻,大妇贤良淑德,一位冰灵根资质二房,一位筑基初期的媚娘三太太,男人成家立业,他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 至于立业,同样值得期待。 凭借能够炼制筑基丹的能力,只需一年时间,即可收获几万灵石,可谓是躺着就能把钱赚了! 是矣,王平唏嘘道:“确实有一年多了,也该正式安家了。” 他所言,不是租赁坊市的小院。 他们一家现在居住的那处宅院,每月的租金在十块灵石,一年不过百来块,并不算特别大的负担。 相较于购置一间院子,花费五千灵石,还算好的。 以前没有那个能力,现在,倒是可以提上日程。 故而,王平主动询问道:“掌柜,在下想将我那处院落购买下来,不知需要多少价格。” 张三微笑,豪迈洒脱道:“唉,王兄既然有心置办家产,准备在清风镇长久发展。我没有什么好送的,不如这份地契就赠予丹师你了,算作贺礼。” 这,王平迟疑了一下。 四间房屋的价格真不算特别便宜,五千灵石或许只是保守价格。 由于出了上品丹师,相邻的几个仙镇的修士都蜂拥到清风镇里来了。 带动了当地的发展,顺便无形中推高了物价,其中就包括这房屋的价格。 坊市的屋子,形成了鲜明的供需失衡,需求远远大于供给的程度,任何一间房屋,都可能在原有的基础上溢价三成以上。 所以,他初听了眼前的白衣公子哥这份手笔,还是震惊。 白送了他价值七千灵石的地契,看来是存心看好他呀。 不过,很快,他则哑然失笑。 接过了那张地契,抱拳道:“那王某,可就却之不恭了!改日,若举办乔迁之喜,略备薄酒,掌柜你可要来喝上一杯。” 既然对方有此心意,他亦有所需求。彼此又有长久的合作关系,便没必要假惺惺的推辞。 反而快人快语的接过,那才是最佳选择。 见状,张三果然笑眯了眼。 玩笑道:“那是当然!” 他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眼前的丹师越活越年轻,由中年已经转为了青年模样,称得上儒雅与俊美。 倘若其上品丹师的身份曝光,保不准另两家交易所会有计划拉拢于他。 凭借他们彼此的关系,一般的资源倾斜或许很难打动王平。 可若是联姻呢? 丹师大会上,他可是听闻了吴家的掌上明珠准备嫁给那宋忠。虽然被婉言拒绝,可还不是看中了对方潜力。 倘若吴兴全这老家伙不要脸皮,让吴汐月与王平强强联合,谁也不能保证眼前这位丹师不会动心。 需知,再好的关系哪里有姻亲来的稳妥! 是矣,张三顿了顿首,试探道:“王兄,我族中有位貌美的妹妹,二八年华,姿色绝佳,且身怀异种血脉,诞下的后代资质会强盛许多。” “你若是有空,我可介绍你们认识一番。” 王平讶然,轻声道:“唉,在下年过半百,且家中已有三位妻妾,恐怕还是不要耽误令妹的好。” 他强调道:“至于其他,掌柜你且放心。王某不喜欢随意走动,性子好静,既然与张兄合作已久,自然不会变卦。” 见他不着痕迹的推辞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张三不好继续这个话题。 心底则想到:不行,以婉离的容貌,绝对能让王丹师痴迷。我得趁早通知她来此地,引荐一番。 打定主意后,张三岔开了交谈的内容。 两人开始谋划起后面的筑基丹销售一事,敲定具体的合作方案。 流云阁照顾到王平的条件有限,给予特殊惠顾,可以先垫资给他炼制筑基丹的材质,待得丹药出炉后,交给交易所拍卖。 当然,筑基丹的统一收购价格是七转丹药每枚两万灵石。 虽然按照每次市场上面流出的筑基丹拍卖价格,起步一万,最终成交会在两万八到四万不等。 看似他会吃亏,不如自己委托拍卖。 实则,考虑到稳定性与安全性,这些利益还是该让出去的。 盖因,光是一次委托售卖就会收取两成的佣金费用。且,他是要长久在此地安家落户,恒古经营的。 不似寻常散修,做一锤子买卖。委托拍卖了丹药,到手钱财后,拍拍屁股走人。 若是独吞,很容易遭到其他人惦记。 有句话十分贴切:树大招风。 流云阁需要宣传,哄抬价格,得到那部分收益理所应当。 并且,王平的收益会相对固定,保守有一万五左右的灵石进账,而流云阁的利益全看行情,刨除付出的成本,赚的定然没有他多。 而风险则共同承担,有一家实力雄厚的交易阁庇护,他自然不会被寻常筑基势力觊觎! 这就是生意,发展红利共享,一起将蛋糕做大分成! 王平的志向则是: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于是乎,张三与他签好协议后,举杯欢庆。 欣喜道:“好,王兄。我流云阁保证,从今往后,胆敢动丹师你者,便是与我流云阁为死敌!” “筑基者,杀无赦。便是金丹强者,都要让其付出惨重代价!” 他递过令牌,悠然道:“这粒筑基丹的贡献度,我已登记上去。王兄,你现在手上可有着三千五百点贡献,算来,还能换取不俗的宝物。往后,每半年,只要王兄你送来筑基丹药,都能获得两千五百点贡献!” 换而言之,一枚筑基丹兜售出去,他就能获得请动流云阁筑基出手一次的福利待遇。 这,可是赚大了。 不过,眼下,他没有动用筑基高人的需求。 故而,王平沉吟片刻,说道:“在下想用这些贡献点换取一门双修秘术,不知掌柜你可有推荐?” 张三闻声,如数家珍的说出几种秘术。 “合欢功,一千五百贡献点兑换;玉女心经,可以用两千贡献点兑换;素女经,需要三千贡献点兑换……玄女宝鉴,两万贡献点兑换。” 其轻笑着打趣道:“不知,王兄钟意哪门秘术。若是喜欢,可以兑换前三种都去试试,保准让你体验神仙般的乐趣,一展雄风!” 王平张望了他一下,那眼神分明在问,你当我是冤大头在宰呢。 不过,略作思忖后,他咬牙换了能够接受的那本双修秘术——素女经! 第七十三章 老娘是筑基(求追读) 待得王平离去后,张三沉声吩咐一位阁内的店员。 冷哼道:“给我放出风去,就说一个月后,我流云阁同样会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届时,会有筑基丹压轴登场!” 他已经开始期待起明月行的反应了,如是想着,浑身舒畅。 连日来压在肩头的阴霾,终于彻底消散。 王兄,真乃神人,贵人呀! 此后两天,整个清风镇都陷入兴奋的状态中,无数的散修摩拳擦掌,翘首以待起来。 “嘶,听说了了吗?明月行已经决定将这半年炼制出来的那枚筑基丹拿出来拍卖。据他们宣传所言,此次不限制散修参与拍卖。” “只要能够支付相应的价格,即可得到那枚筑基丹!” 来往的练气散修奔走相告,摩肩接踵。 纷纷交头接耳,无数止步于练气九层的散修强者,皆是死死捏着自己的储物袋。 不少人已经决定,倾尽家产,或者变卖手中的宝物,都要换取那粒筑基丹。 就在他们期许之中,又传来一则消息,引起阵阵风暴。 “报,流云阁已经正式宣告。同样会在一个月后,拍卖出一粒筑基丹。” 有人感慨道:“太好了,他们这些大势力鹬蚌相争,或许会打出火气。届时,两枚筑基丹同时拍卖,不光能提高我们获得丹药的几率,还能降低一些价格!” 却是不知,此时明月行里错愕不断。 流云阁哪里来的筑基丹? 上次丹师大会,他们派出的丹师周阳明明失败了呀。 难道,是张三此子不甘,强行续命,不知从何处得来一粒筑基丹,想苟延残喘? 明月行的掌柜吴启明嘀咕片刻,还是派出人去打听一番。 他总觉得不对劲,存在一些猫腻。 相较于明月行的惊讶,同为三大交易所的珍宝楼则焦头烂额。 林有贵此刻暴跳如雷,怒骂道:“你们这群白痴,都是干什么吃的。发生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他们太被动了,既没有调动关系,从别处弄来筑基丹拼杀一波,缓解局面;也没有任何上品丹师坐镇,反倒养了位白眼狼赵桧。 眼见两家往日的竞争对手门庭若市,交易阁中热火朝天,而他们惨惨戚戚,冷冷清清。 林有贵心中便生起无名怒火,将他们发泄在手下身上。 ……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两天后发生的事情。 王平既然主动暴露了上品丹师的身份,就没打算隐藏下去。 适当显露出一些实力,反而有利于谋划更多利益。 他是流云阁的客卿,迟早会得罪另外两家交易所,现在早一点,又有何妨呢? 他现在关心的则是,好生回家,教育自己那性格暴躁的三姨太太。 今晚,其屁股不开花,他是断不可能放过的。 回到屋内后,嫂嫂陈韵容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具有一定的提神功效。 他轻抿了两口,便放在桌上。 吩咐道:“嫂嫂,我有礼物给你。” 说着,他变法掏出了一株灵药,正是金阳芝。 眼前的丰腴美妇,穿搭着宽大的袍子,仍难掩凹凸有致的身形。甚至,平白多了几分丰满。 微胖绰约,水润极品。 陈韵容的资质和他一样差,且实力更为弱小,已经渐渐脱离了节奏。 便是每晚的深入交流,都堪堪坚持个把时辰。 长此下去,怕是心里会有疙瘩。 有了实力后,王平当然不会忘记好生照顾这位美艳的妻子。 早就准备好的提升资质的宝物,今天才拿出来,倒不是他忙得晕头转向,忘了。 而是成熟美妇的实力太低,很难承载灵药的药力。 现在,经过两个月的慢慢调养还有他不断的耕耘,双修加持下,总算是稳固了练气四层的实力。 勉强可以服用金阳芝,来改善灵根资质。 他将此物放置在美人柔若无骨的小手中,拍了拍光滑雪腻的手背,无声胜有声。 “夫君,我……” 王平玉指竖在佳人的红唇上,温热的阳刚气息与其薄凉轻盈的绛唇完美糅合,适时打住了对方的情感表达。 他柔声道:“嘘,嫂嫂。为夫可是期待着你多坚持一个时辰呢,每次我都没有尽兴,只能以其他法子解决。” “换个花样逗趣也无妨,可长此下去,总归不是个办法。你就安心吧,此物不算昂贵。为夫已经是上品丹师,以后,还会给你喂更好的灵药。” 那美人娇羞,脸上红潮闪烁。 朱颜既醉,岂能不媚。 她温柔道:“呐,妾身便收下。夫君,明晚,容儿要三个时辰哦!” 王平笑了笑,抚摸了她的脑袋一下,莞尔道:“去闭关吧,让冰筠给你护法。到时,莫说三个时辰,就是彻夜不眠,为夫都如你所愿。” …… 月黑风高,良辰美景。 院子里静谧,灯火辉煌。 王平推开冷梅的家门,昂首阔步走到床榻边沿坐下。 “梅娘,还不给老爷我更衣,沐浴?” 黑丝长袜紧紧包裹着那人骨肉分匀的玉腿,薄雾轻纱则披在身上。 佳人正盘坐吐息纳气,显露出最佳的绝美身材。 依稀可见十根晶莹玉润的脚趾,泛着粉光,透着白亮。 没好气的瞥了眼打扰她修炼的不中用男子,凤眸一白。 呵呵一笑,说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某人不是这个月都在躲着老娘吗,怎么今日吃了虎胆了,来我这里放肆!” 她刁蛮劲辣,火爆无礼。 直接推了王平胸膛一下,妩媚道:“老娘是筑基!从今晚到明天下午,你休想出门了。” 是夜,云销雨霁。 依稀传来女子的声音,惊异道:“哼,不行,老娘是筑基!” “呵,老娘是筑基……” “呜,老娘是……” 男子怡然自得,轻笑道:“嘿,我是你夫君,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久旷日下,彩彻天明。 王平神清气爽的起身,在冷梅疲惫不堪,香汗淋漓的目光注视下,径自推门而出。 呵,价值一千多灵石的双修秘术,素女经跟你闹着玩呢? 从今往后,是筑基,在他王平面前,也得趴着! 旋即,他品味了一番昨夜曼妙风情与韵味后,还是心底一阵荡漾。 “嘶,果然。筑基女修对我的帮助无比强大!” “若是每天夜以继日,勤奋进取,与梅娘双修三个时辰,再服用火凤心莲子提升资质后。没准,我还能先冰筠一步,后来者居上,成为练气九层的修士。” 如是想着,他见主屋内两道身影端坐,便没有心思前去打扰。 转而就近,驶入了炼丹室中,着手炼制起沐清音送来的九转丹药材质。 殊不知,冷梅双眸瞪大,不顾身姿风情外露,仰天一叹。 “靠,老娘不信邪了!你个死鬼王平,真是蛮牛转世?看我好生修炼,定要让你求饶!” “呀,好疼。” 她自尊心极强,自然不甘屈居人下,势必会找回场子。 第七十四章 吞服火凤心莲子(求追读) 密室中,王平放出自己的神识,运转控火术,炼制起九转筑基丹。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想来,沐清音与沈璇薇付出如此多的资源给他,若是不能收回一粒极品丹药,那肯定不会饶了他。 且王平自己亦没有打算推托,他已然从此次交易中获利丰富,省却了一笔天文数字,再不偿还一番对方,是真的不厚道了。 有道是,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 以那两位绝色的资源来看,往后的二阶丹师之路,或许还要借助她们。 如此,怎能轻易交恶。 是矣,从上回迷雾深渊一战,回来过后,他就开始着手炼制起了筑基丹。 经历多次的练习,还有琅嬛福地内得心应手的模拟,王平对于炼丹流程已经熟稔。 其成丹率几乎可以控制在三成多附近,换而言之,三分材料,只要不是特别点背,便能出炉一粒。 上回,他从浮梦楼得了三份药材。 给冷梅炼制的丹药,只花去了两份。 故而王平才如此有把握,许诺沐清音再给两份,便可出丹。 如是,半月悠悠,一晃而过。 炼丹炉中,王平望着黑不溜秋的废丹,也没有太灰心丧气。 不过,这九品筑基丹确实是传说中的逆天之物,异常难炼制。光粗略的采购成本,每一份就在六千灵石。 换作其他顶级的上品丹师来练,王平可以确信,不耗费八份材料以上,根本出不来丹! 过程实在是太繁琐了,一次性要控制七种不同的丹药糅合,对修士的神识消耗极大。 这便是普通上品丹师即使有着丹方,仍难以复刻出一粒九转丹药的很大一个阻碍。 盖因,此时的王平,较为特殊。 以练气修士之身份,拥有了筑基初期的神识!他本就是心性坚韧之辈,前世今生,有着一定的宿慧。 虽然没有让他悟性全面提升,但好在神魂能力比普通修士要强上不少。且在福地内无穷多次的尝试,亦是锻炼神识的最佳场所与机会。 而神识的壮大,是控制火候的根本。 饶是如此,他仍然觉得吃力,几乎要消耗一个多月,才能炼制一份材料。 当然,神识是他成功的一方面。 另一方面则是王平善于从中总结出规律、不断吸取经验教训,改善了一些炼制丹药的流程。 譬如,旁人会一株株投入,直到七种灵药先后全部融合,辅药发挥功效后,才开始投入丹炉内结印炼丹。 他则省却了前奏,直接一步到位调和药力。 这也得益于他在琅嬛福地中无数次的实验,可以省却一个步骤。同样,还因为丹食壶浆导致他的经验熟练度极速累积。 炼制过程中,福至心灵。 此般好处,显而易见。 在别人看来是高风险的操作,在王平眼里,则十拿十稳,减少了药力融合不到位的失误几率。 接着,利用筑基的神识运转完美的火候,熬制药材,逐渐形成仙丹。 循环往复中,第一次就失败了。 “看来,还是不保险。九转筑基丹真的艰难,看来我的三成成丹率还有些高估了。” 王平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开始反思。 他总有种预感,每当快要成丹时,冥冥之中,就会有股无形的力量,导致火候差了一丝,无法臻至完美,使得成丹失败。 思索间,他看向手里最后一份材料。 决定冒险一试,不然在沐清音那女人那里可没办法交差。 在重新炼制新一份药材时,王平决定适当的提供自己的成丹率。 他缓缓掏出了三粒火凤心莲子,面露渴望的神色。 “呼,我练气八层的实力在连日之下,吸收了不少梅娘与冰筠的精粹,算是彻底稳固了。可以服用此等灵药,改善我的灵根资质!” 说话间,他毫不客气的塞了一粒莲子进入口中。 入喉,是大片的灼热与滚烫。 庞大的药力,充斥着他的丹田。 使得整个人呈现出通红一片,周身发着霞光与热气。 不知过去了多久,王平已经感觉自己要烧焦了,浑身熟透的,散发着肉香味。 尤其是那种刺痛不光针对他的奇经八脉与四肢百骸,还会作用到神魂上。 双重打击下,身心重创。 王平咬牙切齿,苦苦支撑,舌尖被牙齿差点儿咬破,始终留有一丝清明,不断引导全身的药力改善他的四系杂灵根。 终是一个时辰过后,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已。 那千年年份的火凤心莲子提供的庞大药力,消散的一干二净,全被他吸收完毕。 神识内视己身,王平顿有所觉。 他的四种伪灵根已经提升了不少,历经上回的血灵果改善,他而今已从中品的资质提升到了半步上品阶段。 是的,没有完全成为上品。 四种灵根同时改善,对于灵药的需求太大了。 好在,他还有两粒莲子。 故而,王平恢复修整后,明晓己身没有任何问题存在,才再次吞服起一粒莲子。 这一次,有了先前的疼痛体验后。 他觉得麻木了,没有太大感觉。 不就是肉体上的烧熟痛感,不就是经络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吗? 他已经不在乎了,眼看着马上成为上品资质的四系灵根者,就忍不住笑了。 “给我破!” 半个时辰后,那丝丝缕缕的药力冲刷过全身后,王平听得真切,身体内的血脉枷锁又一次打破了限制。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已是上品人! 旋即,还未高兴起来,便察觉到腹中有熊熊的烈火燃烧。 无处可以去的药力,像是要冲破他的皮肉,宣泄出来。 王平顾不得其他,拍地起身离开,来到隔壁。 骆冰筠见其狼狈不已,全身冒着烧焦的味道冲进房间,正诧异之中。 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柔荑,咕哝一句:“冰筠,来不及解释了,日后再说,为夫需要冰雪消融。” 冰美人还未回神,下意识的愣住,莺声道:“嗯?” 于是乎,帷幕重重落下,传出了一阵响动。 从下午到半夜,骆冰筠逐渐口干了。 堪堪伸起一根手指头,颤道:“夫君,应该差不多了吧。” 闻言,王平轻拂了一下她的面容。 柔声道:“抱歉,是为夫粗鲁了。” 骆冰筠吃力的晃了晃脑袋,脸上还有一丝余韵。 见此,王平让其好生休息。 他内视一番,火凤心莲子的大部分药力已经消散殆尽,成为了他们两人的养分。 还残留一丝在体内,没有完全消化。 想到隔壁辗转难眠的美妇人,他念及其温柔如水。 不由飞身来到陈韵容身旁,温润道:“嫂嫂,为夫口渴了。” …… 翌日,苍穹上挂着一轮炽热的太阳。 王平搂着嫂嫂丰满的娇躯,嗅着一缕幽香,缓缓睁开睡眼。 悠然道:“容儿辛苦了,可以晚点起来多补充点灵泉。为夫还有要事需做,便不陪你了。” 说罢,重拾炼丹伟业。 这一次,他信心十足。 第七十五章 王堂飞燕(求追读) 离坊市的拍卖会还有三日时光,这天,几方势力,终于探究清楚了背后的真切原因。 “流云阁的那位中品丹师,成了上品丹师!” 诸多散修交流间,神神秘秘。 一人不解的疑惑道:“喔?莫非那周阳没有遭受责罚,反而知耻后勇,得气运垂青,不破不立,成了上品丹师?” 先前话语之人,冷哼道:“非也,非也。此人,初听来,便是我都不信!” 众多练气修士苦思冥想,还是无法得知准确之人。 故而焦急道:“呀,你个扒皮,是要急死我等吗?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至此,那人淡笑道:“是王上师!” 他意气飞扬,显然十分享受此刻的众星捧月时光。 在一众人的恭维中,有人纳闷道:“哪位王上师呢?没听过成名许久的丹师中,有姓王的呀!” 对方故作神秘,没有继续说出,他喜欢这群人不断追逐询问的那种乐趣。 然而,他闭目神采飞扬间,却是感觉空落落的。 不由睁开眼皮,一看,全都跑了。 耳畔只传来他们的急迫声:“不行,我等得赶紧到王丹师家中拜访交好一番。万一王上师动了恻隐之心,可怜我等散修,拿出一粒筑基丹兜售。” “说不得,我们就能改变命运,成为筑基高人了!” 后方那人孤零零的看着,呆愣半宿后,方才反应过来,不禁气急。 喊道:“喂,你们等等我啊!” 一路上,他却是后悔极了。 早前得知此消息,就该提前去拜访王平的。或许,就有可能得到对方看好,未来获得一枚筑基丹也说不定呢? …… 王平家中,宾客络绎不绝。 门庭若市,盛况空前。 三位娇妻头一遭见到如此之多的人,堵在门口,只求一见她们的夫君。 由于院子太小,整个街道被围的水泄不通。 陈韵容作为大妇,此刻也拿不定主意,只能看着她的如意郎君。 柔声询问道:“夫君,这可怎么办呀!” 王平还在沉思,要不要让外面的那些散修进来。 却在这时,有人高声喊道:“流云阁,送紫金兰一份,祝贺王丹师晋升上品!” 一人高声,旋即便是接二连三。 “浮梦楼,送千金藤一株,祝贺王丹师晋升上品!” “明月行,送冰灵果一枚,祝贺王丹师晋升上品!” “珍宝楼,送千虫草一盒,祝贺王丹师晋升上品!” 清风镇最重要四大势力,无一缺席,全部送上重礼。 王丹师的风采,一时无两。 他却是不可能再拒之门外了,是矣,从里屋走了出来。 闲庭信步,春风满面。 面容透着红光,笑语相迎道:“诸位道友光临寒舍,王某招待不周,有失远迎,还望大家海涵呐。” 说罢,有沉声道:“韵容、冰筠、梅娘,还不出来迎接各位道友。” 闻声,三位千秋佳人,风物全然不同,各有悦目姿容,袅袅婀娜来到院子外边。 却说,众人见此,纷纷闪过异色。 暗自感慨起王平的好福气来,坐拥三位千娇百媚的美妇。 且每一位,都是拥有灵根的修士,其中,更有两位美人实力不在众人之下! 王丹师,羡煞旁人呐。 当然,王平没有将这些来人全部迎到家中,只是引导至院子内。 实在挤不下了,才面露歉然道:“王某惶恐,受众多道友爱戴。院子太小,实在是容不下前来的所有人。” “大家不妨将礼物先行带回去,各位的心意,我已心领神会。同为散修出身,王某知晓你们的不易,礼物就不必送了。” “至于大家想要的筑基丹,恐怕恕我无能为力。盖因月前,王某才炼制出一枚丹药,下一次,要到半年后才能出炉。” “各位朋友若是感兴趣,不妨尽情期待流云阁的拍卖会。未来,在下炼制的丹药,都会交于流云阁售卖!” 这个时候,他不能太过于谦逊。 以上品丹师的显赫身份,自然不能将身段放的太低,显得不是那么值价! 其礼数周全,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高在上。 热情的与诸多修士堂前飞燕打着招呼,没有引起大家的反感。 那些修士见状,只好罢休。 叹息中,离开了王平的院落。 不过,他们心底明白。至此,坊市中,又多了位不可招惹的存在! 待得其余人离去后,三大交易所的掌柜以及浮梦楼楼主沐清音才轻笑道。 “王丹师,可是一鸣惊人呐。” 张三、林友贵、吴启明皆是闪过一丝诧异,沉声道:“道友好福气,不光是事业收获满满,这情场同样使我等羡慕呀。” 王平莞尔一笑,一手引导几位贵客至家中落座。 轻声道:“哪里,哪里。各位道友想要美人,以你等身份地位,还不容易?在下这些事情,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来,来,来,诸位请饮一杯灵酒。” 适才,他们交谈中。却是三位美妇早已布置好了灵酒瓜果,各式各样,星罗棋布,没有落了自家夫君的颜面。 便是一向骄傲的冷梅,也放下了筑基身段,隐藏实力,给予来客们该有的礼数。 三大交易所来的快,也去得快。 毕竟,相互制衡,各自在场,该聊的东西又无法聊,只得离去,往日再议。 倒是沐清音趁他们全部离去后,瞥了眼王平三位妻子。 调笑道:“呵,王丹师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呀。连窝边草都吃到嘴里,想必是肥美多汁吧!” 闻言,王平还未作答。 冷梅却听不下去了,呵斥道:“哪里来的妖艳货色,在此张扬跋扈。如此没有教养,怎么说话的。” 沐清音错愕,旋即有些尴尬。 一时口快,见了那可恶的贼子就想骂他两句。却是没曾想到惹了这位名声在外的黑寡妇,忘记了她的火爆性格。 这下,可不好下台。 不过,她同是练气九层,倒也不在意此女。 旋即,飘身道:“怎么,王家就是这般家规,允许你个小妾说话吗?” 冷梅娇躯一颤,才不管她什么背景,就要出手给她一个教训。 “你!” 沐清音凌声一语,笑着对那唯一的男子娇媚道:“王平,小女子说的可对?” 第七十六章 作壁上观(求追读) 默默看戏的王平,正作为吃瓜群众,看热闹没过瘾,怎么可能会亲自下场当裁判呢。 当然是选择作壁上观,看两位强势佳人互相言语交锋啦! 所以,他对于沐清音的话语置若罔闻。 清质佳人,皓齿信难开,沉吟碧云间。 见那贼子竟没有回应,顿时手指捏紧。 而后没好气道:“我什么我,别以为有点实力,就敢在此说话。有你说的份吗?” “看你没大没小的,是不是野惯了,以为自己才是大妇啊!我看呐,王平,你再怎么饥渴,也不能要这种女的。” 冷梅闻言,却是不怒反笑。 抱着圆润的酥胸,黑色蚕丝裙摆飘飘。 一时也冷静下来,讥讽道:“怎么,你个做鱼肉生意的妖女,没人要,来此处撒泼打滚,趾高气扬吗?” “还是说,你这般作态。是想引起我家夫君注意,将我踢了,纳你进门?也不看看,就你那胸,有我胖吗?” 言毕,这位妩媚的佳人还挺了挺山峰,鄙夷对方。 沐清音暗自比较了一番,碎道:“呵,大有什么用,够用就行。至于他这涩鬼,我会看上他,你想多了。也就你这样独守多年的女子,才愿意吧。” 此话,却是一下子得罪了场中另外两位女子。 本来还在观望的陈韵容,猜想此女来历甚大,不好得罪。可观其言行,又多半与夫君有些情感纠葛,作为过来人,她一眼便看出其中猫腻,不由端庄道:“这位妹妹,话可不要说太满。我家夫君老爷可不喜欢不听话还青涩的女子。” “你,压根就不懂男人。” “若是想进家门,首先,就要改一改你这脾气。” 适时,骆冰筠同样开口,寥寥一语:“是的。” 冷梅暗自谢过两位姐姐相助,来到王平身旁,抱住他的胳膊。 笑道:“夫君就是稀罕我,你气不气?” 三个女人一台戏,沐清音一张嘴如何能对战三姐妹。 是矣,她愤懑不已。 王平见这位罗刹教的妖女吃瘪,无言以对,心底窃笑。 别看他这三位娇妻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大大方方,可不是省油的灯,需要他每晚加油。 沐清音羞红满面,怒道:“谁想进你们家,也就你们有人喜欢做小,我可不愿!” 冷梅调侃道:“喔,我说怎么说话怪怪的。原来是把自己当做了女主人呀。” 她嘻嘻一笑,来到陈韵容旁边。 笑道:“容姐姐,她这还没进门呢,就想着霸占你正宫娘娘的位置了。” 美妇人贤惠,桃花眼一凝,柔声道:“呀,我只听夫君的话。若是夫君要娶这位妹妹进门,让她做大,我当然没有意见。” “是吧,平郎?” 王平咳咳不已,怎么皮球踢来踢去,还是到了他脚下。 只好漫不经心道:“哼,说甚胡话。嫂嫂你最先进门,就是大妇。不管谁进了门,都要按照我王家的家规行事。” “不然,休怪为夫使用家法处置。” 陈韵容听了,提袖牵起沐清音的玉手耳语道:“嘿,妹妹。你也看了,谁才是一家之主。所以呀,你要进门,可得夫君亲批!” 佳人耳根子软红,哪里是她们对手。 手足无措间,被妇人按到座位上,一番温声细语交流。 耳边传来各种如何伺候男人的教导话语,她顿时羞赧。 旋即才抽离了对方的手掌,支支吾吾道:“不,我不是这样想的。” 她眼神颇有点无助的瞥了王平几眼,示意他赶快出手。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威胁的意味,他知晓,这意思便是今日若是不解救,往后可能就会招到秋后算账。 故而,王平沉声道:“好了,嫂嫂,冰筠,梅娘。你们先把这些贺礼放好,我有话对沐仙子说。” 而后,又接着道:“你们却是想岔了,我与仙子是朋友,断不可欺负她。仙子鲜少与人接触,不善言辞,若是冲撞了你们,作为女主人,应该包涵才是。” 闻言,冷梅不情不愿的答道:“是。” 旋即,香风袭人,撩人心怀,向门外而去。 飘来一语,道:“呵,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哟,薄情郎,见一个爱一个!” 骆冰筠小声说道:“嘻嘻,妹妹别担心。夫君最爱和你双修了,便是再来位妹妹,也不会取代你在夫君心中的地位。” 三人扭着水蛇腰,翘臀浑圆如玉,风情万种,缓步嬉笑间,到了隔壁。 只有两人在此,沐清音松了口气。 怒目而视,吆喝道:“我看你是存心捉弄于我,见我出丑,很好笑吗?” 王平正色道:“仙子消消气,莫诬陷于我。王某可是冒着得罪妻子的风险,担着晚上孤枕难眠的代价,站在了你这边儿,替你说话捏。” 佳人杏眸微微闪烁,脑海里思索着他的话语,回忆先前的场面,似乎,其说的十分在理。 但一想到此事缘由出在可恶恶贼此处,便不由恼火道:“还不是你个涩批,一个女邻居都不放过。要不是你,我能说出那番话语吗?” 王平哑然失笑,圣人所言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蛮不讲理起来,可不管其他。 再做纠缠下去,这天色渐晚,他还要不要修炼了。 于是岔开话题,问道:“仙子,你是来拿筑基丹的吧,还要不要啦!” 闻声,沐清音玉手一摊。 沉声道:“快给我!” 见她十分急迫,面露期许,王平俯身轻笑道:“给你什么?” “给我丹呀,还能是什么!” 可说出口后,沐清音才反应过来。 玉颜酡红,羞怯中腻声道:“你个涩批。” 俊逸男子摇了摇头,暗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自己脑袋想歪了,却诬蔑他这春秋君子,这上哪里说理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丹瓶,内含乾坤,是上好的盛放筑基丹的器物。 放在美人白嫩柔软的玉手上,缓缓坐下。 沐清音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看,将那粒金光闪闪的丹药捏在手中,仔细凝视一番。 嘟囔道:“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嘛,就多了道丹纹,还以为有什么玄奇之处捏。” “既然没什么了不起的,你把它还我。” 闻言,她似炸毛的猫咪,犹如护食的百灵鸟。 立刻将丹药握在手心,清辉玉臂从空中收回。 傲娇道:“呸,不要脸。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说罢,裙摆一扬,只依稀看见一双玲珑有致,曲线完美的罗袜包裹着的玉腿。 而后,徒留一地香风,浑然看不见佳人的丽质身影。 第七十七章 未知门户谁堪主(求追读) 黑沉沉的夜幕慢慢拉开,群星吐着清幽的亮光。 孤月朦胧,撒落一地清辉。 寂静的夜空,那人影飘得很远,又仿若近在眼前。 王平在主屋内,看着眼前的银屏光幕,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许久未有响动的青帝系统,突兀的呈现眼眸。 上面闪烁着金光大字,再是熟悉不过。 隽永的字眼永恒长存,演绎着古往来今的情理。 “青帝系统:雅引发清音,丽藻穷雕饰。 宿主:王平。 寿命:76\/690。 修为:练气八层。 神通:暂无。 职业:方士。 炼丹术:一阶上品(4000\/4000) 生命源泉:720滴。 丹食壶浆:120杯。 琅嬛福地:60片。 祝福:桃花潭水深千尺、一片冰心在玉壶、廊深阁迥此徘徊。” 这些熟悉的东西一闪而逝,旋即出现最新提示。 仔细凝视下,王平见到了新的消息。 “可并联对象:沐清音(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琴丁结友事耕耘,田熟翻如虞芮君。未知门户谁堪主,且免琴书别与人。)” 紧跟着,又缓缓呈现出一行语录。 记载着:“特殊寄语:微雨洒园林,新晴好一寻。低风洗池面,斜日拆花心。暝助岚阴重,春天水色深。不如王省事,犹抱有弦琴。通灵之凤,玉髓之体,深藏不露。你弹素琴,阅金经,丹青妙手,制妙药灵丹,引雏凤栖居。” “祝福:请尽快并联,解锁。” 令他十分意外,寥寥数十语中,已经表露许多意思。 看来,王某人不能坐以待毙了呀。 领会过其余祝福的妙用,王平自然殷切希望新的祝福展开,带来别的效果。 不过,当下却不能操之过急,还得徐徐谋划。 故而,他转身,朝着灯火阑珊处走去。 侧卧中,骆冰筠推搡着自家的夫君。 清冽道:“夫君,我看冷妹妹她今日有些生气。怕是对你有不满,你合该去找到安抚一番才是。” “冰筠这里,何时不能来?” 她此时,心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深深烙印其中。 平日里,待其他人冰凉冷淡,清高孤影。 可在床榻上,对她的意中人,则冷中有热,正如美酒一般,初入喉咙,带有苦涩与辛辣,却又慢慢回甘香甜,散发醇香韵味。 王平拍了怕她光滑的脊背,沉声道:“不急,为夫嘴馋了,想饮酒了。” 前半夜,他摇曳着床板。 而后,悄然来到主卧中。 径自钻入被窝里面,揽住美妇人的润滑娇躯。 爱怜道:“嫂嫂,你怎么还没睡?” 陈韵容像是在梦呓,低语道:“妾,妾身睡了。” 王平不相信,一番查验。 中场歇息后,嘀咕道:“看来,连听话温柔的嫂嫂都会说谎了。” 下半夜,他趁着星月夜,借着微光前行。 敲开冷梅的房门,却听得一声震怒。 “你还来此作甚,去寻那小娘子好了。” 王平闻声,嗟叹道:“梅娘,你说的,那为夫可去了哈。” 于是乎,他的人影消失门前。 黑衣女子薄薄衫,纤纤细步,玉足点在平地上。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神念一扫,见那死鬼真的不见。 不由娇躯颤动,气急的推门骂道:“去吧,去吧,最好死在她身上。” 却哪里料到,被人从后背骤然揽住。 她当即反应过来,欲出手震杀那胆大包天的贼人。 回眸一看,却见了其人模样俊美,五官清秀,唇红齿白,分明是王平这厮。 可还是卸力不及,堪堪收回大部分法力。 一掌排在对方胸膛上,使得来人犹如断线一般,飞进了房间。 “平郎,我不是故意的。” 冷梅大惊,十分懊恼。 不由快速提气跟了少去,环抱住即将摔在地上的男子。 王平捂着胸口的一丝疼痛,咧嘴一笑:“咳咳,这下,梅娘你该消气了吧。” 当然,他其实本来没想受这些皮肉之苦。 欲来场浪漫,从后背环抱娇妻,揽入房中。 哪里料到筑基高人的神识敏锐,虽然一时被他蒙蔽,可出手之际,还是回神过来。 是矣,阴差阳错的挨了一掌。 好在,不是受了全力。 不然,这不死也要废掉半条命。 冷梅探查之下,知晓他无甚大碍。 不由的一甩,沉声道:“老娘就该打死你个薄情寡义的死鬼。” 王平起身,直接捏住美人的烈焰红唇。 缠绵半宿,方才分离。 “好啦,别生气。夫君这不是怕你吃亏,绝不是站在她那边儿。” 冷梅凤眸一凝,瞥了他两眼,嘲弄道:“老娘是筑基,我会怕她?分明就是你贪图她的美色,想娶她进门。” 王平尴尬不已,这怎么讲。 若是先前,面板没有出现,他还能理直气壮的解释。 可现在,莫名心虚起来。 他只能换个法子,狠狠拍了拍娇妻熟妇的翘臀。 说道:“你当然不会怕她,可以轻易拿捏那小妮子。可,她背后,还有位筑基后期的小姨,你怕不怕。” 冷梅嘴角一勾,撇嘴道:“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呀,反正有你,你不可能不管我。” 六啊,王平心底一阵腹诽。 现在又知道他的重要了,果然是匹烈马,要的时候千依百顺,不要的时候桀骜不驯。 他凑到对方香肩处,幽幽道:“我当然会管你,可她背后还有位金丹师尊,你觉得为夫能行吗?” 他面带苦涩,一山还有一山高。 筑基境的修士,他自然有能力应对。可若是降临金丹真人,他可就不够看了。 冷梅慢慢回过头来,嬉笑道:“那老娘暂且饶了她吧!不过,往后,你把她纳进门来,我要好生在旁看着她求饶。” 她一想到沐清音那妖女的绝然姿态,浑然不将她们放在眼底,便忍不住想给她一个教训。 王平莞尔的刮了她的琼鼻一下,柔声道:“放心,以后她就是你妹妹,你想怎么欺负她都行。不过,现在,为夫先欺负你!” 佳人妖娆,芳情道:“哼,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是也,床板声响彻了后半夜。 …… 浮梦楼里,沈璇薇盘坐双腿,国色天香,雍容华贵。 丹唇轻启,贝齿斑斑,问道:“你已经决定服用下筑基丹了吗?” “需知,开弓没有回头箭,可要想清楚了。” 沐清音面色冷艳,清脆如流响。 “再如何,也拖不过两三年。” 她回身一语,千秋失色。 柔桡轻曼,妩媚纤弱。 道:“小姨,你能有把握在三年之中成为金丹真人,应对无生老狗?” “还是说,以你之绝代芳华,纳王平入股,助你金丹入腹?” 第七十八章 结为道侣(求追读) 沈璇薇着一件浅水蓝的宫裙,长发垂落至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 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凤髻雾鬟,婉约中又多了一丝出尘的气质。 上好的丝绸料子随步履微动,宛如牡丹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高贵。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 朱砂一点,鲜红艳丽。玉肌生烟,氤氲弥漫。 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她黛眉一蹙,如远山深远。 嘲弄道:“我是不是给你惯了,也敢寻我开玩笑。” 思绪翻飞间,不由回忆起年少时光里姐姐的音容笑貌。 遂唏嘘道:“为姐姐报仇,本就是我应尽的职责。你年纪还小,需要处处与那无生老狗虚与委蛇,承担够多了。” 她皓腕一凝,霜雪欺身。 神清骨秀,如诗如画,皓齿微露,顿了顿,悠悠道:“既是如此,反正都是要借那王平的手段炼制出仙丹,助我迈入金丹大道。” “他若不弃,我可以委身于他。” 似乎,这位风韵十足的成熟美人,看透了许多凡尘往事。 轻语道:“璇薇曾立誓,不为姐姐报仇,终生不嫁。如今,有一个上好的丹道苗子出现,结为道侣,也不算亏待什么。” 而后,她回眸凝声:“就这么定了,小姨我舍了这张老脸,去拉拢那小子。清音你还小,前途远大,自可寻找更加有能力的如意郎君。” 沐清音怔怔,情急道:“小姨,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解释……” 筑基强者超凡脱俗,法力一转,威势难挡。 决然道:“好了,你不必说那么多。反正是一身皮相美貌而已,能为你与姐姐多做点事,不算什么。况且,那小子我审视下,算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至少,往后不用四处奔波,也无需担忧修炼的资源。” 她自嘲道:“我比他大两轮,这么一想,我还是赚了。” 沈璇薇起身进了房间中,闭门谢客。 传出一语道:“过了拍卖大会,你便说我不好露面,暂且去他家借住一段时日。顺便,探探这小子的底细与古怪。” 沐清音愣在原地,她很想说:小姨,你不是不愿嫁人吗? 一想到那可恶的贼子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姨父,她就不免气的牙痒痒。 同时,又对自己的绝色小姨产生浓浓的愧疚之情。 命运使然,有着强大的仇敌,且时刻被觊觎着,便是想隐藏自身,委曲求全都无法达到。 上回,别看罗刹教主狠狠惩罚了一番罗家。 可同样因此,得知了其手中有了八转筑基丹。 换而言之,练气九层的沐清音,以变异灵根的天赋,绝对会在三年之内晋升为筑基。 无生道人殷切的叮嘱了她:“清音,为师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假以时日,便是拼了老命,亦会为你求得元婴宗门的元婴之法。你可不能辜负师尊一番好意,还望早日成为筑基。” 一想到对方那慈眉善目的惺惺作态,她便作呕想吐,十指捏紧,恨不得当场就怒怼,灭了这个畜生仇人! 然,表面上,她还得乖巧的回应道:“清音谨遵师尊教诲,一定不会令师尊失望。未来,我必成为元婴真君,将罗刹教发扬光大!” 有得必有失,为了手里这枚九转筑基丹,她挑起了罗家与无生道人的怒火。 可也因此暴露,无法像之前那般,与罗家形成一定默契,不上报宗门。 选择之间,都有相应的代价需要承担。 是矣,她在收到王平从通灵符中传来的讯息时,已然下了决定。 “早日服用下去九转筑基丹,或许我还能多三年的修炼时间,成为中期甚至后期的筑基修士。届时,也能应对其余帮凶。” 但,金丹始终不是筑基之辈可以轻易抗衡的。 即使是沈璇薇届时成为筑基圆满者,亦是无法应对那接近金丹中期的无生老狗。 她左思右想间,忖到那王平的丹道天资。 一年多即可从下品丹师飞跃到上品丹师后期,跨越多个等阶。想来,以其炼制出极品仙丹的手段,无需太多时日消化。 在资源充足下,有着丹方倾斜,即可不费吹灰之力,成为二阶丹师。 三年后,说不得可以炼制出辅助小姨晋升金丹的丹药。 至于普通合作,她心知以那可恶贼子的性格,断不会全力出手,谨小慎微下,多半会推托。 佯装炼制不出,便是能炼制,亦会狮子大开口,狠狠要下一坨肉来。 倒不如,嫁给他。 哼,以自己的魅力与资质,彻底绑定在一起。 他的,不就是自己的?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凭这层夫妻关系,加之那涩鬼极好女色,虽然无耻了点,可对待妻子还算不错。 不然,那三位美妇人可不会轻易听话臣服,和睦相处。尤其是那黑裙魅女,心气甚高,王平若是没有特殊恩赐,对方哪能委身于他,使其享尽齐人之福! 且,沐清音深知自己的体质特殊。 说不得与王平结合过后,会让其资质进一步提升,从而炼制出突破金丹所必须的丹药会如虎添翼,十拿九稳。 多次相处下来,她没有特别喜欢上此子,但好在不反感。 长的嘛,也合她口味。反正,因为自己的通玉凤髓灵体,无论如何都会便宜某个人。 还不如,在弱小阶段,可以拿捏住这位丹师时,彻底融为一体! 哪里料到,她回到浮梦楼后。 将自己的心意告知于小姨后,引来了开篇那番对话。 她心气甚高,逼不得已做了这等选择。 看到沈璇薇海棠标韵,如西川紫姑。一时有些吃味儿,脱口俏皮了两句。 不想倒好,竟引起此番变故。 想来孑然一身,对男子不假辞色的小姨,最终为了娘亲的仇,而牺牲自己,要同那王平结为道侣。 婶婶可忍,她可不能忍。 王平是她的,顶多是个平辈之交,断不能让其成为自己姨父。 不然,将她置于何处? …… 庭院深深深几许,王平不得而知。 最近倒是没有急着炼制丹药,忙碌了几个月,还是要稍许放松。 他躺在藤椅上,悠闲道:“嫂嫂,我想吃果肉了,给为夫喂到嘴里。” 陈韵容桃李芬芳,玉手递上一个粉嫩鲜艳的蜜桃,送到男子嘴里,娴静端庄。 此时,这位地主老爷可不满足这点趣事。 又吩咐府上的另外两位娇妻美妾,服侍着他吃着灵果。 冰美人柔荑捻起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一颗颗的送进他嘴里。 那冷梅,则双手抱胸,可不愿做这等事。 王平见状,仰视着她绰约风姿,曼妙研体。 笑道:“怎的,梅娘你还不服?昨晚可是亲口求饶,答应了为夫此事的。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说话不算数捏。” 他看向对方的轮廓,规模可见一斑,在黑色的罗裙下,仍撑起一片天,饱满且圆润。 冷梅凤眸一白:“我的青天大老爷哦,甜蜜多汁的大柚子你吃不吃呀……” 第七十九章 张婉离(求追读) 与娇妻美妇们寻欢作乐之际,王平掏出怀中的地契,交给了正贴心趴着的贤惠美人。 沉吟道:“嫂嫂,这是此间院子的地契。为夫已经买了下来,算作是我们一家的私产了。它,就由你保管。” 陈韵容有些慌乱,她看了看一旁同样风情十足,各自小手轻轻喂食的两位妹妹。 骆冰筠,无需多言。 有着变异灵根冰灵根的绝色女子,虽然家逢变故,早年为了报恩,所托非人,浪费了宝贵的修炼时间。 后来被她情真意切打动,纳了进门,成为二房。有着灵石、丹药的无限供给,实力进阶飞速。 不消多久,就能成为筑基强者,未来,更是能成为金丹真人。 其,前途与资质,可比她这样一位柔弱女子,紧紧依附王平,而没有创造什么功劳的人来说,价值可太大了。 大妇的位置,她是有资格争的。 同样,进门一年的冷梅,亦是不容小觑。 虽说当初的结合,有些破罐子破摔,但到底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筑基强者。 算是王家里的第一高手,无人能出其右,可以庇护一家人在坊市的安全。 此女没有离开王家,那是心思认可了她的夫君,可不代表着会牺牲某些利益。 以其的性格,对于家中地位,说是服气,肯定是假的。 想想也是,单凭早进门半年,即可以练气四层的微末实力,压在她筑基高人的头上,说什么,都有些荒诞。 所以,冷梅同样有资格争这正宫位置。 王平默不作声的看了场中三位妻子,观察着他们的神色变化。 有着青帝系统的存在,他断不可能就这三位妻子,未来的家族中,还会有其她女子加入。 这不光是为了拓展祝福,还有着为王家考量的意思。 毕竟,王平回归故里的初心就是按照父母意愿,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而今因为实力还不够,暂且没有考虑生孩子出来,扩大家庭开销。 但随着他丹道精进,地位水涨船高,财富自然源源不断汇聚。 届时,养育些许后代,传承香火,择优培养,也算对得起此方世界父母的生育之恩了。 他么,其中不可避免就会发生权力的争斗。 自古以来,后宫中皆是勾心斗角。 王平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他倒是乐意见到。如果都太齐心,反而没了一些乐趣。 是矣,他扫视了冷梅两眼,看她作态。 美人羞恼,讥讽道:“怎的,你这么看着老娘作甚。我还不稀罕捏!” 骆冰筠同样轻声说道:“妾身只想修炼,还有和夫君……” 王平心情大悦,毫不客气揽住扭捏的冰美式,打趣道:“快说,和为夫干什么。” 佳人气质清幽雅静,醉颜潮红,撇过头去,声若蚊蝇。 “双,双……” 见她如此不堪,王平适可而止。 而后缓缓起身,握住冷梅的温热玉手。 “你们姐妹情深,为夫甚慰。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我能做到自然会答应。但是,为夫还是要丑话说在前头。” “嫂嫂她实力低微,你们作为妹妹,可不能欺负她。先来后到,这是起码规矩。我不管谁多有天赋,多有前途,只要进了我王家门,都要论资排辈,唯我是从,为王前驱!” 冷梅任性道:“哼,好呀。你倒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说来说去,老娘还不知晓你那点心思。” 她挣脱开王平的手掌,转而来到陈韵容一侧。 柔声道:“姐姐放心,既然成了姐妹,我自然会有妹妹的姿态,一切听从姐姐的事宜。不过,某个大老爷,老娘可不惯着。” “但凡让我不满意,哼,有你好果子吃!” 温柔的妇人忙牵起她的柔荑,宽慰道:“梅娘,咱们都是以夫君为核,可莫伤了和气。他的本事,你近些日子还不清楚嘛。” “若是觉得还不满足,姐姐我可以匀一个时辰给你。” 说罢,陈韵容心底还有丝放松,只觉得身子骨硬朗了许多。 听闻这话,冷梅玉腿打了个寒噤,颤了颤。 慵懒道:“咳咳,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敢抢。” 几人逗趣间,夕阳渐落。 黄昏没有带来太多的愁绪,反倒是多了几许温情与缠绵悱恻。 岁月辗转,三日过去。 早晨,迎着寒霜。 王平在佳人服侍下,穿戴整齐,径自朝着流云阁走去。 今日的拍卖会,他算是重要的建设分子,可不能缺席。 远远还未到阁楼前,便被无数的散修围拢。 争相恭贺道:“王丹师,您也来参加此次的拍卖会吗?” 他之后笑语相迎,推辞了诸多热情。 还是张三出来迎接,他才有机会抽身脱离。 一路上,白衣公子高大魁梧,在旁引领他到了包房内。 而大部分的散修,则只能在大厅中参与宴会。 “王兄,这是我流云阁专门为贵宾准备的一等厢房,你且随我到此间屋子。” 进的门后,里面有位俏丽的佳人静静的立在座椅旁。 其静若何,松生空谷。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 他见了,便觉得此女贵不可言。而她宛若一位侍女,娴静如水,碧玉温婉,事情可不寻常。 张三赶紧催促道:“婉离,还不快来见过王上师。” 那婷婷少女闻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羞云怯意,粉装裙摆一提,欠了欠身子,柔声道:“婉离,见过王上师。还请里间落座,小女在此恭候多时。” 王平疑惑问道:“张兄,这可不是流云阁的侍女吧。” “吾闻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今日一见,方晓传言果然不假。” 张三适时,眼神示意了张婉离一下。 女子缓缓起身,天真道:“丹师你若不弃,可称呼我婉离。近日,听闻三哥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拍卖会,出了位天赋异禀的丹师,在家中闲得无聊,便想来结交认识一番。” 如此,王平才弄清了两人的身份关系。 看来,这掌柜不老实呀,明摆着将他的族妹喊来,是想当月老,牵红线。 他则莞尔道:“喔,原来是张兄的令妹,失敬失敬。” 旋即,男子神思一转,便道:“怎么,今日一见,我这个糟老头子,是不是有些失望。” 第八十章 欲望(求追读) 声若黄鹂,悦耳清脆。 张婉离狡黠一眼,微笑道:“确实,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张三看不下去了,训斥道:“婉离,不得无礼。” 少女裙摆一扬,嘀咕道:“哼,三哥,人家王丹师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急起来了。” 王平讶然,还是头一次见此。 以往都是他调笑逗弄别人,不想,终日打雁,竟被雁啄。 一时只觉,十分有趣。 摆手道:“唉,张兄何必如此。令妹倒是少见的活泼性子,可爱天真。” 如是,三人才相互落座。 张三竭力的想引荐撮合这两位,少女则对此并不是十分抵触,甚至有些好奇眼前的男子。 据族兄所言,此人丹道天赋出众,过了半百年纪,突然大器晚成。 她起初还以为是个花白老头,生了些许气,只当是来应付了事。 毕竟,以她们这些家族的子女而言,获得了家族的资源培养,就要做出一定的贡献。 貌美的女子,多是许配给有潜力的修士,或者与其他势力联姻,巩固双方关系。 她虽身怀异种血脉,可并不算特别浓郁,修炼天赋亦是没有太突出。自然难以推脱家族的任务,拉拢一位价值连城的准二阶丹师。 好在,王平给他的印象不错。 生龙活虎,比青年多了几分成熟,比中年多了几丝俊美儒雅。 言语之中,又风趣幽默。 品性方面,也无太多傲气。 一番接触下来,她倒是收起了先前的抗拒之意。 她袅袅起身,主动从侍女手里接过灵酒,替王平斟酒倒满。 细语柔声问道:“婉离敬丹师你一杯,祝贺王师成为上品丹师,也祝王丹师成为我流云阁的一等客卿。” 王平一口饮尽,悠然道:“大可不如此,你是张兄的族妹,若是愿意,可称我一句王兄。” 少女笑逐颜开,道:“那,婉离便不客气了,王兄。即是这样,兄长不妨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喊我婉离即可。” 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 王平具有雅量,些许的灵酒入腹,并不会醉醺醺的。 不过,每当那两兄妹暗示之时,他便岔开话题,佯装不知。 如是,忽的,门口又来了一人。 只见,那许久未见的周阳到了包房之外,垂首等待。 他见了,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快步到门前,拱手道:“周丹师,别来无恙。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呀,不妨进来一叙。” 周阳眼底其实没有太多光彩,违背了真言锁的誓言,自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若不是张三最后留情,让筑基高人出手转移了部分诅咒。 他怕是根本就不会活到今日,化作黄土了。 即便是如此,他仍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哪有半点往日的风光。 自己当日经受不住诱惑,答应了流云阁的邀请,参加丹师大会,以失败告终。 眼前这位初来乍到的新秀,则韬光养晦,不疾不徐,反倒走在了他前面,成为上品丹师。 相互比较下,周阳自愧不如。 果然,其不争,才是大争呀! 王平此人,有大智慧。 他已然拜服,恭敬道:“周阳此番前来叨扰,是为祝贺王前辈成为上品丹师!” 当然,拜谒一番后,他匆忙离去。 贵宾包厢,可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王平见状,默然无声。 内心,则对这流云阁的观感又好了几分。 眼前的张三,倒也没有那么无情无义。 如是想着,拍卖大会正式开启。 先是一位风韵颇具的美人走上台前,香风四溢,约莫二三十岁的年纪,穿着紫色的旗袍,显露出极好的身材比例。 不愧是交易所里推选出来的主持人,在美貌与气质上并不会廉价。 只见那女子沉声道:“欢迎各位道友前来参加我流云阁举办的拍卖会!” “首先,容许小女子我介绍一番本次大会的拍卖规则。” 她眼眸一一划过台下众人,盈盈脉脉,使人心魂失守。 接着躬身道:“规则有三,其一,一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块灵石;其二,任何叫价者,若是在本人三锤询问后,才再次喊价,一律视为无效;其三,已经获得竞拍成功者,需在拍卖会结束后结清价格,可以以相应的宝物折价抵扣,肆意乱喊价而无法承担者,将受到极为严厉的处罚!” 其实这些道理,在场大部分人都懂得。 混迹修仙界多年,他们也参加过无数次拍卖会。 对于女子的例行公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而后,则看到那台上的住持人缓缓呈现出一份协议。 “这是我流云阁的鉴赏大师给予的物品凭证,保证童叟无欺,绝无任何假货!” 旋即,拍卖会开始了一件件的物品竞价。 当然,大部分人则是冲着那粒筑基丹而来。 对于其他的物品,并没有太感兴趣。 …… 王平听闻外面一件件宝物的名讳,还是颇为心动的。 流云阁为了这一次的拍卖会,确实下了血本。 拿出许多珍稀的药材参与本次大会,甚至,还有法器、灵器以及筑基的法决传承! 他飘荡半生,使用至今的都还是两件便宜的中品法器。 上品法器倒是上手把玩过,可惜是烫手的芋头,不敢收。 而灵器,更是不敢轻易想。 动辄要上万灵石一件,还不是囊中羞涩的他可以购买的。 张三见他颇为意动,微笑询问道:“怎么,王兄看上了其中某件物品?” 王平叹息两声,说道:“张兄大手笔呀,实不相瞒,有几件宝物在下确实钟意。不过,也不怕婉离你笑话我,这些物品,我可是一件都买不起。” 张婉离咯咯一笑,揶揄道:“王兄这是哪里的话,以你上品丹师的手段,只是一时拮据,不出半年,此等宝物,还不是予取予求?” “再说,若是看上某物,拍了便是。对于自己人,三哥难道还怕王兄你还不起不成?” 王平婉言拒绝她的提议,赊账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以张三的秉性,他欠款一两万灵石,想来对方根本不会眨眼。 可王平自己却不能如此,两万灵石借很容易,可还的时候呢?说不得往后,就不能随心所欲炼制丹药售卖,会受到一定钳制了。 况且,普通的法器并不会太适应他的发展速度,买来,也会用处不大,反而浪费灵石。 倒不如将灵石花在刀刃上,积攒下来寻求二阶丹师的路子,或者购买一些价值连城的功法秘诀,或者购买五千年份的灵药提升自身资质。 如是一想着,王平只觉得这钱呐,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只觉得即使到了上品丹师,仍然无法支撑心中的欲望。 随着眼界与身份的提高,见得多了,就都想买! 第八十一章 二阶丹师之路(求追读) 念及二转丹师的道路,王平不由一动。 眼前的兄妹二人,出身大家族,自然见多识广。 且张三这人,是流云阁的掌柜,掌握着许多重要的信息。 他定然听闻过如何晋升二阶丹师,而自己实际上几乎具备了先期条件,只待丹方与药材摆到眼前,他进入琅嬛福地实验几次后,即可水到渠成。 问题就出在这里,王平没有接触过二阶丹师,自然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具体炼制哪些丹药,才算是一名合格的二阶丹师。 思索间,他屏息问道:“张兄,恕某浅薄,却有一事不明。这二阶丹师的标准,主要是哪等丹药?” 闻声,少女眉目流连。 此人,心怀大志。 初入上品丹师,已经开始谋划起二阶丹师的路子了。 不愧是能够从众多中品丹师中异军突起的天才人物,具有远见的卓识,拥有一颗不安于现状的心思,积极进取。 实在是难得的好郎君! 当然,张婉离下意识的忽略了对方眼高手低,志大才疏之类。 她只觉得王平能中年崛起,不光是他天赋出众的缘故,还有其谋定而后动的心性。 换作是一般人,早就沉溺于上品丹师的洋洋得意中。 开始计划购买一大堆灵器、法决、符箓,甚至是娶妻纳妾,花天酒地去了。 唯有眼前这位人物,与众不同。 果然,事业心极强的男子,就是魅力十足。 潜移默化间,张婉离已经成了某人的迷妹。 张三诧异不断,很快,又掩饰下去。 淡然道:“倒是忘记了,王兄可是懂得八转筑基丹的炼制方法。假以时日,只需熟练炼丹过程,经验丰富后,即能顺利成丹出炉。” “这时间嘛,也就两三年,不会太长。届时,以王兄天赋,肯定要尝试冲击二阶丹师。适当做些提前准备,也是有必要的。” 至于他为何没提九转筑基丹,那是潜意识里认为不可能。 便是其他流云阁中,都鲜少有能炼制此等丹药的丹师。 而能成丹者,无一不是凤毛麟角之辈,是流云阁的金字招牌,成为总部培养的核心人物。 他依稀听闻其父提及过,在二十年前,燕国的某个流云阁支阁就出了位二阶丹师,炼制出了九转筑基丹,被视作珍宝。 那流云阁的掌柜,则一下子飞升到了分阁中,成为了分阁掌柜。别看,其中只有一字之差。 实则有着天壤之别! 以张家为例,他们处于赵国地界,也算是屈指可数的金丹家族。当然,他们这一脉没有那么强势,最甚者,也不过是筑基。 不然,他少说都会被派遣到大城市中当支阁的掌柜。哪里会来此清风镇,算不得多富裕,连几位筑基修士都没有的地方。 而那分阁的掌柜,其地位几乎就是一座修仙大城的霸主人物,权势之大,可想而知。几乎,可以与金丹强者等同,算得上是一国的诸侯。 这样的存在,还只是挖掘出了一位在二阶时期才炼制出九转筑基丹的丹师。 若是能寻觅到一位一阶上品九转丹师,恐怕是要震动东域百国,直接飞升到流云阁总部。 从此,青云直上,成为元婴,都不是梦想。 张三当然知晓其中难度,是矣,从未想过有人能在一阶时期,炼制出极品筑基丹。 那等天才,已经不是他能接触到的妖孽了。 只能存于一些特定的元婴势力内,成为核心中的核心! 眼前这位风度青年,若是能在成为二阶丹师后,侥幸炼制出九转筑基丹,那都是了不得的存在。 当然,那也是种奢望,盖因,便是王平真有天赋,也还是限于没有丹方。 一切,只能寄希望于此人得气运垂青,机遇天降,福至心灵。 神游天外半晌,他才恍惚回神过来。 笑道:“既然王兄有此一问,那我就简单给你科普一下吧。” “其实,二阶丹师的标准很简单。只需能够稳定在五份材料内炼制出真元丹、降尘丹、化形丹或者驻颜丹即可。” “当然,最后一种丹药最难,也最具有市场潜力!” “传承至今的驻颜丹丹法,炼制出来的丹药大部分都不是真正能够青春永驻,只能起着抗衰老的作用。在修士接近大限的临界值后,便会彻底的失效。” “即使如此,还是有无数修士趋之若鹜。其中主要以婉离这样的女修为主,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男修则不算特别多,毕竟,我等修士主要心思都放在了敛财与实力晋升上了,鲜少有人真正在意外在。” 说道此处,他还有惊讶的看了看王平,道:“别说,王兄你越活越年轻,是不是服用过驻颜丹。” 王平苦笑道:“张兄高看王某了,此等昂贵物品,哪里是我能购买得起。我这呀,姑且算是老天爷赏饭吃吧,枯木逢春!” 好在,张三也没有过多纠结。 丹师之间,有些辛密实属正常,他们拥有延缓衰老的法子那不会太奇怪。 毕竟,每天接触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灵药,研制出某些另类的奇药,在修仙界不算是什么新鲜事。 对方不愿说,他也不过问。 随即朗声道:“至于真元丹,其实就是练气丹的改良版,主要面向筑基人群;降尘丹则是一种修士用来辅助练功的丹药,可以驱散红尘的迷惘,增加练功的悟性; 而化形丹,则面向的是妖魔族群体。凡是达到二阶的妖魔兽,在服用此丹后,可以脱离兽身,化为最佳适宜修炼的人形道体,且保留着兽族的生命体质。” 显然,听其这么一说,二阶丹师的难度更大了。 剔除了最基础的疗伤之药范畴,将标准逐渐提高。 王平还在沉思间,那白衣公子便说道。 “我比较推荐王兄你尝试走真元丹一途,此丹方,市面上还是有几率购买的,每年,都会流露出来,不算特别难以寻觅。” “而降尘丹及化形丹,则需要看各自机缘。或许,只有到大城市的交易所,通过他们的拍卖会,方能购买到。” “驻颜丹嘛,几乎已经被人垄断,散修者,根本接触不到丹方。” 张三沉吟片刻,坦言道:“王兄若是有意,每年我会留意世面上流出的丹方,可以尽力为你寻来。届时,你可以晚些付出相应的灵石给我。免得,需要之时,又偏偏错过。” 王平拱手拜谢对方好意,严肃道:“那,王某便谢过张兄美意。” 旋即面色一正,直白问道:“不知,一份练气丹丹方的价格平日会有多少。” 这时,看戏良久,两腮晕红的少女醒了过来。 轻笑道:“呀,这个我知道。需要十万灵石,也就是一千块中品灵石哟。” 丰神如玉的男子,心底一凛,咋舌不已。 似乎看出他的难处,张三玩笑道:“其实,婉离是我四叔唯一的女儿,备受他喜爱。想来,以我四叔性格,对婉离的嫁妆不会寒碜的。” 少女羞红,绯红铺面,怯意不断。 眼眸不住打量房内的俊秀男子,秋水盈盈。 扭捏道:“三哥,你莫打趣我啦……” 第八十二章 想通了 王平不是初哥,自然能够轻易看出少女不光是娇羞矜持,还有些意动。 他不禁自语:“不想,王某的魅力这么大了。大家族的女子都主动投怀送抱!” 表面上,他则佯装不明对方的暗示。 看向楼下的热闹拍卖会,随着筑基丹的登场,宴会已然进出了情绪高涨的阶段。 耳畔不断传来:“一万灵石、一万五灵石、一万八灵石……” 那些人口中喊出来的钱财,就像是一串数字,根本不值钱。 不消片刻,就有人一口喊出:“我青阳镇魏家,出价两万五灵石!” 此言一出,当即打消了大部分人的念头。 许多热情的散修,都情绪低落,摇了摇头。 他们还是势单力薄,无法抗衡这些家族势力呀。 不过,场中,仍然有人眼底闪过不甘! 两万五绝不会是最终价格,散修们忘记喊价,可不代表从附近赶来的其他仙镇的势力愿意拱手相让。 “哼,此丹,你魏家要的,我清水镇高家同样要的,三万灵石!” 当然,此人站出来如此嚣张,也是因为他手里钱财并不富足。 想利用先声夺人的气势吓倒其余众多虎视眈眈的势力,毕竟,一口气加价五千灵石,已经旗帜鲜明的表明了自身态度。 一句话,我高家看上的,迟早都会是高家的! 随着高明远这话一出,不少蠢蠢欲动之人,都计算起其中的得失。 一粒丹药的价格,放在最稀缺时,也不过是卖到四万灵石。 大部分都是在三万多灵石成交,而高家报出的价格,显然有所考量。 一般家族,若是只提高些许灵石,那就意味着准备得罪他们。 届时,能否得到筑基丹还犹未可知,但平白的竖了一位敌人,便宜了交易所与丹师,这可是实打实的冤大头。 他们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不是头脑一热,就莽上去的。 是矣,报价似乎陷入冷清之中。 高明远得意一笑,道:“父亲,怎么样,我此计还算可以吧。” 那厢房中,一位花白老者,不怒而威,道:“明远,干的漂亮!家族以后的事情,交给你,我放心。” 闻言,高明远大喜。 …… 张婉离还是见识太少,见得这般情况 不禁娇声道:“三哥,他们怎么能这样!” 张三镇定自若,厉声道:“婉离,稍安勿躁。你好生学着点,看看王兄,可是气定神闲的很。” 王平眉头一挑,暗道:关我何事? 反正他又拿不到属于自己那份固定的收益,自然对筑基丹的最终成交价格毫无一丁点儿兴趣。 这枚丹药的收益,可全部是归流云阁所有。此物是他炼制不假,可他也得了对方的丹方,又有药材资助,岂能再分享筑基丹的利益。 今日来此,全然是给足流云阁的面子,看场热闹,也算对周围的势力有个基本了解。 不过,见这位掌柜没有过于急躁,他便明白,对方早有准备。 不出所料,场中出现了变化。 那主持人在敲下第二锤后,又有人喊价,且,这一次,直接加了六千灵石。 “三万六千灵石,这枚筑基丹,我清平镇周家,要了!” 话音落地,掀起一阵波澜。 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高明远顿时怒不可遏。 不过,渐渐平复心绪,按捺住心头的一丝不快。 没办法,筑基丹于他,实在是太重要了。 出声道:“周兄,给我高家一个面子,这枚筑基丹让给我们如何?半年后,还有两枚筑基丹出售,我高家保证不会来争抢。” 他看向台上的女主持,沉声道:“我出三万六千一百灵石。” 周光在包厢内淡笑道:“要不这样,半年后,我周家也不会对那两枚筑基丹产生任何觊觎之心。这一枚,你们让于我周家怎样?” “实在不行,你大可以加价。我出三万七千灵石!” 两方打的火热,台下众人看的热闹。 只觉得两边都是财大气粗的冤大头,这么较劲下去,还不是亏大了。 高明远便是觉得如此,越想越气,愤愤不平。 咬牙切齿道:“别给脸不要脸!” 还是高老爷子淡定,雄浑的气势威压整座阁楼。 “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夫高金泽,此丹三万七千一百灵石,我要了!” 场间,许多散修苦苦支撑。 这无疑是一位筑基高人出手,淡淡的威压笼罩拍卖会现场,给予众人莫大的压力。 便是先前开口的周光,在筑基高人面前,也没了强硬的姿态。 寂静中,女主持接连敲响锤子。 问道:“还有人加价吗?” 她自然没有丝毫怯场,这是流云阁的地盘,筑基高人,谁还没有呢? 履行着本分与职责,她照例是询问着。 不过她对现场气氛感受直接与强烈,在高金泽的威势下,已经没人胆敢喊价了。 说不得,有命拍,没命走呀! 然而,意外与明天,终究还是意外在前。 一间包厢内,传来一道淡淡声响。 “三万七千一百五十灵石!” 犹如一颗石子沉入平静的湖面,掀起惊涛骇浪。 高金泽怒目金刚,喝道:“好胆!” 却没有任何动作了,房内那两人,已然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既然对方愿意替他高家支付高昂的价格,他并不介意在临死前,多沾染点鲜血。 最终,此丹以三万七千一百五十的价格成交,落入了王平隔壁那间厢房的主人手里。 …… 曲终人散,王平喟叹道:“看来,在下要加紧了。不然,这猴年马月,才能攒够购买丹方的财富。” 他回身对着张三道:“今日,感谢两位道友相陪,咱们改日再见。” 张婉离失望不已,他似乎已经婉言拒绝了自己。 沮丧间,又见得那男子凑了过来。 暗自忖道:他想通了?要答应与我张家联姻吗? 一颗心思高高悬起,期许着,等候着,盼望着。 仅仅一日间,她已经六神无主了。 王平悠然道:“喔,对啦,张兄,给我准备六份七转材料吧,再来三份八转的。” 闻言,少女黯然无光,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张三注意到族妹的神态,有些心疼。 可无奈呀,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 他总不能强扭吧? 眼下,还是不顾少女的情绪,涩声道:“王兄一次性要拿走如此多的药材,阁内存货可不够呀。要不这样,我联系分阁送来,改日给你送到家中如何?” 如此,王平只能答应。 洒脱的离开了流云阁,赶往家中。 待得其离去后,张三这才安慰道:“好啦,婉离,别难过。你与王兄不过初次见面,谈及婚姻之事,自然是操之过急。” “以你容貌与身段,想来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的。这样,三天后,你给王兄送去材料,多和他接触接触。” 而后,他淡笑道:“呀,笑一笑,男人嘛,哪里喜欢愁眉苦脸的女子。还有,你得表现出自己的能力。不然,王兄可看不上花瓶。” 说话间,张三不由想到那日在王平家中见到的三位貌美如花的绝色妇人。 私下对比后,倒也觉得自己的族妹胜算不大。 可好在,少女嘛,总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毕竟,身为男人,他自然明白男人的专一,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少女! 张婉离破涕为笑,说道:“那好,婉离谢过三哥啦。” 她鼓起自己的小笼包,暗自打气着。 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的闺房中,思索着怎么引起那男子的注意了。 第八十三章 珍宝楼拉拢(求追读) 转角回家时,王平被人拦住了。 他神识敏锐,当下一凛,却是吓了一跳。谁人胆子那么大,敢对他动手。 好在,仔细查看下,觉察到对方没有恶意。 故而,心底松了口气。 差点儿他就默念符箓,喊道:“梅娘,救我!” 看了眼来人的修为在练气八层,更是没有太大担忧。 端详之后,发觉了此人的穿着竟是珍宝楼员工的服装。 神思流转,已然了解了来意。 耳畔便听得一句:“王上师,我家掌柜请您到楼中一叙。” 说话者恭恭敬敬,全然没有半点交易所侍从的姿态。 王平沉吟片刻,感慨两句。 该来的迟早会来,他是躲不过去的。 既然如此,对方诚心诚意接他,怎能不给面子。 于是乎,他平和温润道:“那好,上回还未来得及好好感谢林掌柜一番,这次,正好。” 接着,跟在了来人后边儿。 两人都是高阶的练气修士,赶路无需太久。 灵气提转,极速朝着珍宝楼赶去。 相较于流云阁与明月行的生意兴隆,此地则显得人烟稀少。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许多练气修士看热闹蜂拥至另外两家交易所参与拍卖会。 可筑基丹,还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 是矣,珍宝楼中,也不能没有什么顾客。 只不过,往来交易的人流量确实比之往常,下降了两三成。 若是长久下去,定会形成营收骤减,甚至亏损的局面。 林有贵很急,很急,坐在金碧辉煌的厢房中,眉头紧蹙。 嘴里念叨着:“王平呐,王平呐,你可要来呀,不然,我可就没救了。” 说曹操,曹操便到。 门口,王平闲庭信步,波澜不惊。 悠然道:“林掌柜,久仰久仰。” 适时,林有贵大喜,赶忙来到门前,笑言道:“王兄,你来了,快快落座。” 他似乎与王平交情颇深,神交已久。 言语间,熟络不已。 可王平很不喜,甚至没喝到一口茶。 他王某人不要面子哒!你珍宝楼,这是求人的态度? 表面上,他则附和道:“是呀,当日受珍宝楼大礼,王某还没来得及感谢呢。这不,正好顺道,便想着上来拜访掌柜一番。” 林有贵看他眉清目秀,不想竟如此没脸没皮。 你这王平,来坊市那么久了,也没一次来过我珍宝楼呀。 不过,嘴上则和善不已,回应道:“善!” 落座过后,林有贵见这人左右言他,对其明里暗里的暗示都置若罔闻。 最终还是决定摊牌,沉声道:“不瞒王兄,我珍宝楼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呀。” “其实,今日我让手下去请你来,是有事相商。” “林某明白王兄早前为了躲避那罗云的逼迫,不情愿的成为了流云阁的客卿。心中一直有根刺,可碍于他流云阁势大,道友势单力薄,只能受此委屈。” “如今,我珍宝楼愿意敞开大门,吸纳人才。王兄有何条件尽管开,那流云阁与罗刹教胆敢寻你麻烦,我以及我身后的珍宝楼定不饶他!” 语音落下,王平并未言语。 他见此,还以为自己开出的条件过于宽泛,让他没有清楚。 故而,低呼道:“王兄,八转筑基丹方,我珍宝楼有,可以无偿赠予你观看;且,未来,每炼制一粒筑基丹出来,我都以顶格的价格收购,这个数。” 他手指竖起两根,自信而淡然。 林有贵见他还不满意,以为是坐地起价,还要自己添加筹码。 眉头一皱,沉吟间,又道:“王兄刚来此地,还是租房子住,没有定所吧。我珍宝楼下辖,有一处黄金地带。换作其他人,要一万灵石购买。” “我做主,可以给你五折折扣!” “不,四折!” “再无偿赠送五份价值上万灵石的材质,如何?” 他心知,这位王平乃是散修出身。 自己此番许诺,足足价值六七万灵石。甚至,还要应对两方势力的恶意,已经算得上优惠了。 换作往日,他林有贵才不会出如此昂贵代价。 需知,这些灵石,都要许久才能赚回来。足足可以吸纳三十位中品丹师、符师或者阵师! 王平心底哂笑,他还以为对方会有多深的诚意。 原来,就这啊! 不由开口道:“林道友,实在是惭愧,王某已经是流云阁的一等客卿了。珍宝楼,也不想再出一位赵桧吧!” 闻言,林有贵暴怒。 此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遂冷声道:“王兄,当真不再考虑考虑?” 王平摇了摇头,已然暗中联系了冷梅与沐清音。 稍有变故,他也能从容离去。 “王平,你要认得清自己的身份!休以为成了上品丹师,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天底下,可还有着不少上品丹师,我珍宝楼愿意吸纳你这样的散修,那是看得起你。” “今日,你若答应加入我珍宝楼,我可按照先前给予的条件,待遇照旧。” 王平起身,面无表情道:“我若不答应呢?” 林有贵咬牙厉喝道:“那就是不给我林有贵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我珍宝楼面子!” “得罪了我们,你怕是寸步难行。” 作势欲走的儒雅青年,停顿了脚步,睨视道:“哦,我王某人胃不好,就喜欢吃点软的。至于硬的,几乎都是慢慢揉碎成灰烬。” 说罢,转身离去。 “我珍宝楼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嘛?” 后方,传来一道阴狠之声。 王平冷冷道:“怎的,你要强买强卖,留王某在此不成。” 林有贵鹰视狼顾,既然此人不识好歹,他也没甚好客气的。抓住了他,还不是在酷刑下,乖乖就范? 是矣,招手示意道:“给王丹师找间上好的房屋,他与我相谈甚欢,今晚在此留宿了。” 呵,贼子,够狠,够毒! 还好他留了一手,便欲喊人出来。 耳畔响起一道熟悉声音,道:“怎么,珍宝楼已经沦落至此,做起强盗生意。将我流云阁的客卿囚禁至此,视我等不存在吗?” 言毕,张三带着几人,冲了过来。 其中,有一人并不陌生。赫然是见过两面的叶启明。 此人,正是流云阁的镇守高人,一代筑基强者。 林有贵见状,顿时惊愕不断,尴尬不已。 辩解道:“张掌柜此言差矣,我不过是与王丹师一见如故,特意留他下来,好好招待,没有半点别的意思。” 白衣公子哥居高临下,看着这位唯唯诺诺的掌柜。 询问道:“王兄,是这样吗?” 王平还欲开口,又有一人落地,抬眼一看,还是不陌生,此乃林生,珍宝楼的筑基高人。 其人到场,淡淡道:“先前,不过是林掌柜觉得气氛紧张,与王道友开了个玩笑罢了。怎么,这也小题大做吗?” 言语间,其周身法力运转。 与叶启明那道光幕形成鲜明的对峙状态,不怒自威,筑基风采,恐怖如斯。 王平心底狠狠记了一笔,知晓此时,不宜起较大冲突,平白便宜了明月行。 遂笑道:“哈,既是玩笑。张兄不必动怒,林掌柜下次可要注意分寸呐。” 说罢,领着张三等人从珍宝楼出去。 林有贵死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狠狠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下次,可没有那般好运了。” 殊不知,那林生见他,颇为不喜。 第八十四章 小姨来家中坐(求追读) 筑基强者一怒,自是有飞沙走石之势。 寻常练气修士,仅仅是被那眸光定视,便动弹不得。 林有贵同样不例外,头顶汗如黄豆,苦苦支撑,股间颤颤巍巍。 仍是巧言令色道:“别忘了,我才是珍宝楼的主事者。” 当然,事实上,他的声音异常细密,大底只能自个儿听闻。 虽然明面上一个珍宝楼的掌柜地位等同于筑基修士,甚至有些时候,还能调动指使他们办事。 可真要论起来,掌柜做的过火,负责镇守交易所的筑基高人其实完全可以不买账。 林生幽幽一语,震慑道:“哼,若不是你自以为是,没做好万全准备。不光将赵桧压榨够狠,导致对方叛逃。还没有提前寻觅好稳定的丹师,晋升上品。” “何至于今日这般地步!便是如此,仍不知悔改。以为凭你交易所的掌柜身份,即能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耶?” “那王平,就是我见了,都要客气礼让三分。你又算得上什么,还想囚禁绑架,使用武力。” “我看你这掌柜身份,怕是需要换了!” 这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筑基修士拂袖而去,浑然不将林有贵放在眼中。 关键是此人志大才疏,心胸狭隘,难以成事。 抓便抓了那上品丹师,木已成舟,量那流云阁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不会大规模与他们起冲突。甚至,张三这人将一如昔日的上阳宗,自顾无暇,哪里还能找他们算账。 可偏偏做事不周密,被人现场抓住,丢人现眼! 使得他不得不出面,制止这场闹剧。 其内心已经决定,会将此地情况禀告给分楼,由他们定夺,踢掉林有贵,重新整顿珍宝楼! 待得他离去后,林有贵暗自呸了一声。 “筑基又怎样,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还不是我林家的一条外围之犬,胆敢跟我如此讲话,真是岂有此理。” 计较之际,他有了主意。 旋即招来一只傀儡飞鸟,写了封信交待清楚清风镇最近发生的一切事情。 由于林有贵不听他的指挥,导致错失良机,亏了资源不说,还没能收获一位上品丹师。更是仗着筑基的实力,捣乱了他拉拢王平(流云阁上品丹师)的计划。 信中洋洋洒洒,表明态度,自己无法与之对抗。 请求分楼处罚林有贵,重新派一位新的筑基强者来此,顺便调遣一位上品丹师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如是,他眼底划过一丝阴鸷。 “林生呀,你什么身份地位,敢和我斗的啊。放心去吧,珍宝楼会好好的。流云阁、明月行,迟早会被我击溃!” 至于分楼会相信谁的话,林有贵没有任何担忧。作为金丹家族的弟子,连这点权力都没有,那他真的可以一头撞在柱子上死去了。 写一封信时,他还暗中知会了一声林家,让他的父亲出点力气。如此,自然不会有什么特殊意外发生。 林生嘛,老老实实把锅背好,兴许看在他不作妖的份上,林有贵还能饶他一命。 不然,筑基又怎样,一样可以送他下地狱。 …… 拜别谢过张三等人,王平没有深究其中意思。 想来,对方肯定派人暗中跟踪了自己。 毕竟是多事之秋,其人也怕他跳槽,被人拉拢过去。 甚至,想的深层次一点,那珍宝楼中,或许还有张三的内应。 不然,他怎么可能来的如此之快,且言之确凿呢! 王平没有计较过多,也好,有他这次出面,自己反倒是少暴露一丝底牌,可以继续隐藏背后。 忖到那珍宝楼以及他们的掌柜,他可没有好脾气。 准备轻易放过对方,毕竟,囚禁他,都算是好听的话了。 这已经算得上是生死之仇,岂能说放就放。 他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还需要回家从长计议。 至少,有了今日一事发生。 流云阁与珍宝楼可不会如同表面那般可以平静相处了,往后,只会势如水火。 两大交易所的争斗,他就有机会在其中随机应变,坐山观虎斗,谋划自己的利益。 将一切暂时按捺住,王平面露春风,回到家里。 嫂嫂陈韵容已然准备好了晚饭,端上来灵米饭,还有几尾灵鱼、一些蔬菜,几十串烤肉。 烤肉当然不是灵肉,如此挥霍,他们吃个一两顿还行,长久下去,怕是要吃垮。 那些肉食,几乎是凡俗界的野兽。 王平仍然保留着最初的习惯,爱吃些调料腌制过后,以大火炭烤出来的烤串,那是种对于味蕾的享受。 男人嘛,怎么能不食肉味呢? 王平怡然一笑,快步在厨房那儿,从后背抱住了美妇人的浑圆玉润。 道:“嫂嫂,辛苦你了。这肉,百吃不厌呐。” 陈韵容只觉得身躯一软,激灵了几下。 用软玉温香的小手推了推对方的作怪,温声羞红道:“夫君,别急呀。平日里又不是没少吃肉,今晚,妾身管够捏。” 捉弄逗笑半晌,直到冰美人从外边儿进来端菜,他们才罢休。 “呀,夫君,姐姐,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说罢,清脆银铃一般,红云一片,跑到主屋内。 王平见状,轻笑道:“冰筠这妮子,那么大的人了,还在意这些。” 美妇端起热气腾腾的汤菜,吐语道:“夫君,不就好这口吗?” 而后,迈着宽大丰腴的美臀,掀起香风阵阵,出了厨房。 男子紧跟其后,哑然失笑。 摸了摸鼻子,腹诽道:“我可是为了那大冰雕子好,整日冷冰冰的像什么话。不经一番冰与火,哪得桃杏扑鼻香。” 冷梅替他们盛好了饭,放好碗筷后,夹了一块飘香四溢的烤肉塞进红唇内,魅惑天然,仪态横生。 且其坐姿稍有不同,黑裙本是遮掩着一双玉腿,偏的是坐在板凳上,不是那么舒畅得体。 故而总是两腿堆叠,并拢,曼妙的身姿稍许侧坐。 偶然贝齿一咬那筷子,顿时风情万种。 她起初很难理解为何自己这位夫君特别喜欢吃凡俗的肉食,后来尝试过后,根本停不下来。 一日不吃,顿觉浑身难受,索然无味,总是缠着王平,让他多做点。 几人欢歌笑语间,吃的正尽兴。 忽的,门前来了位国色佳人。 身材儿、早是妖娆。 算风措,实难描。 一个肌肤浑似玉,更都来,占了千娇。 红薇滴露护轻寒,微鬓香丝卸玉鸾。 怎敌她,晚来烟雾,风标如此清奇。 莺惭巧舌,柳妒纤腰。 昏霞庭静一相逢,便觉韩娥价减,飞燕声消。 冷梅端坐,如临大敌,魅惑芳菲不在。 王平端视,悠然一语,道:“不知仙子来此,没有做足准备,还请里屋落座。冰筠,给前辈上菜!” 沈璇薇亦步亦趋,看了眼屋内的三位佳人美妇,眉头一皱。 此子,果然是好涩之徒。连着几位娇妻美妾,都是成熟风韵之流,各具风骚盈媚。 不过,不知为何,初次来到他家。 映入眼帘的一幕,她只觉放松不少。 念及自己容貌迤逦,研姿妙体,忐忑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第八十五章 妹妹,晚上到我房里来 陈韵容实力低微,倒是不觉得来人有多强大。 只看对方模样,与来过两次的那位妹妹长相相近。 抛开气质与身形不谈,单论一张美艳脸庞的结构与皮相,可以说如出一辙,别无二致。 她心里有个猜想,观其思绪与神态,突兀寻上门来,多半与她家夫君有故。 且此女便是她见了,都有些稍稍逊色一丝。 只觉对方眉目中央的一点红,实在是妖娆,艳丽。纵观全身,无论是身材,还是无形之中的雍容气度,都令人自惭形秽。 依约丹青屏障,深红浅白,兰心蕙性,紫衣素袍,难掩红翠,几多姝丽。 大抵是夫君将来的一位道侣,可以结伴同行的神仙。 她作为大妇,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故而细步纤腰,素手擢擢。 便来至沈璇薇跟前,领进门来。 温柔如月色流水,莺声道:“这位妹妹,我像是在哪里见过。既是与夫君有旧,可无需拘束。到了这儿,大家都是好姐妹。” “你若不弃,可称呼我一声姐姐。若觉得不妥,可叫我芳名韵容。” 她眉眼一打量,看了眼对方宽大袍子下,不必自己的轮廓来的小。 且皓腕玉质寒霜,白里透红,皓齿鲜唇,是个好生养的胚子。 便嘻嘻一笑:“还愣着作甚,莫非是有些羞怯?” 她看向这位绝色,在她耳边轻语两句,惹来对方一片燥热。 顿时有些无措,这人可太热情了。 她沈璇薇是带有那层心思前来此处的,可倒也不必这般急色,赶着天鹅上榻吧。 尴尬之中,忘记了自己筑基修士的风采。 羞恼中不知如何相处,愣神间,就莫名到了堂屋中坐下。 还是陈韵容体贴照顾,知晓她初次临门,矜持不已。 则寻来碗筷,送到跟前,拍了拍她的香肩,笑语道:“妹妹不必客气,我们都是如此,一向与夫君同桌吃饭。” “你快尝尝,这肉,可鲜嫩多汁,美味极了。” “吃饱喝足后呀,妹妹,晚上到我房里。姐姐传授你几招,保证让夫君神魂颠倒,对你千依百顺,疼爱有加。” 她全身心投入其中,浑然忘记了屋内另外三人的目瞪口呆。 看着沈璇薇破不自在,冷梅心中只觉得好笑。 这位优雅的美妇,当日神威可令她记忆犹新呐。 沐清音的小姨,一代筑基后期女强人。 竟在姐姐面前,吃了瘪,说出去,都要笑死人。 她频频点头,称赞道:“不愧是我等的大姐大,这份胆量,便是我,都要自愧不如。” 对方隐而不发,且明眸之中,意味难明,恐怕还真和夫君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而后,她更是想到此女的不自然以及羞赧,愈发得意起来。 联想到三日前的高傲少女,不自觉起了报复心思。 反正她不担心,这是大姐先招惹的。 出了事情,有夫君担着! 遂加入其中,调笑道:“呀,这皮肤可真水嫩滑腻。倾国佳人,白璧无瑕。妹妹,我是你三姐姐。” 她挪步来到沈璇薇另一侧,一手放在她玉颈旁,香肩处。 妩媚道:“晚上来姐姐这里,我传授你两招,保管让夫君对你流连忘返,沉醉不知归路。” “有你这般姿容,风韵十足,我那死鬼夫君肯定喜欢的很。若是在加点技巧服侍,哼,估摸着他天天和你恩爱捏。” 其虎言狼语,在其耳畔声声作响。 哪里遭得住如此挑拨,顿时多了几许晕红,还有些生气。 正欲发作,连一向冷漠冰凉的佳人都看不下去了。 两位姐妹都如此热情欢迎了新人加入,倘若她顾忌对方实力强横,独自杵在边上,倒显得不太合群。 看新人的姿仪,招架不住,还负隅顽抗,这不是馋夫君二弟,是什么。 遂清丽一言,说道:“容姐姐,冷妹妹,还是不要太热情了。这位妹妹初来乍到,不要吓着她。” 闻声,沈璇薇一阵感激。 她真的有些怕了,两人那些荤话在她耳畔回响,在心湖萦绕,可把她震的不轻。 这要是和王平结为道侣,她都不知道未来该怎么相处了。 暗中更是狐疑:“平日里玩的这么花,频繁不已。我这,哪里受得住呀……” 不由害怕起来,只想逃离。 还好有人伸出援手,救她于水深火热中。 陈韵容与冷梅见状,回到了原位置坐下。 再怎么说,冰美式都是她们的好姐妹。该给的面子都是要给的,且,她们同床好几次,自是觉得此事不简单。 继而便听到骆冰筠娇声道:“她们呀,都习惯了冲浪。妹妹,今晚来我这儿。我教你怎么冰寒刺骨,销魂夺髓。” 沈璇薇呆愣住了,凤眸打量着这位清冷美妇。 暗自感慨道:“草率了,果然是一家子。” 她心知这三人在王平的心中地位不低,那黑裙魅女曼妙神姿,有着筑基实力;这淡绿冰美人气质清幽,冰清玉润,有着难得的冰灵根伴身,未来不可小觑。 便是实力最弱的水灵灵妇人,桃花眼,风情身,看似千尺幽谭而百无一用,实则大度得体,温柔贤惠。能震慑两位实力强劲的女人,可想而知手段了得。 说不得,对方在王平心中的地位是最高! 她为了报仇,准备委身于王平,让其炼制冲击金丹的仙丹,嫁入王家,自然要与这三位莺莺燕燕朝夕相处。 平白得罪她们,这王平讲不定还不会答应她的道侣一事。 届时,不光是她的前途折了,便是连姐姐在世的唯一女儿,都要沦为仇人的炉鼎,堕入魔窟。 那可就对不起姐姐的在天之灵了! 沈璇薇思虑颇多,不好朝三位女子发作。 可主位的男子,她还是有底气使唤的。 她乃是筑基后期的修士,稍许压迫你一个练气八成的上品丹师,不成问题吧。 毕竟,你妻子使得,我是你的准道侣,如何使不得? 她凤眸凝视王平,传音道:“快替我解围,不然,有你好看。” 看这模样架势,估计会找王平一泄心中羞愤,教育几番。 且朱砂丽人说一不二,没准真会找男子秋后算账。 本来看了嫂嫂出乎意料的一番表演,他就已经目瞪口呆。 哪里想到不安分的冷梅,还添了把火,使得局势愈演愈烈。 好在冷美人还算听话明事理,出来化解尴尬,他顿时舒了口气,生怕这恐怖的强势女子发作。 倒不是会怕她伤了妻子们,只是自己可清楚记得沐清音身上还有他需要的祝福呢。 眼前的国色天香,是那仙子的小姨。 若是得罪了,给他小鞋穿,他要到何时何地才能收获沐清音的祝福。 却不料,连冷冰冰的骆冰筠都学坏了,戏弄起这位沈前辈。 如今,正好遇上对方求救,王平看不下去了。 咳咳道:“好了,你们三人,成何体统。沈前辈是客人,你们这是胡闹!” “平时没有外人在场,关起门来,咱们想怎么玩都行,夫君就是通宵达旦,也奉陪到底。” “你们好生看清楚,这是沐仙子的小姨,快金丹入腹的女中豪杰。亏的是她高雅,有容人之姿,不与你们计较。不然,就是为夫都罩不住汝等!” 他责备了两句,哂笑道:“沈前辈,小姨,我替三位妻子先前的鲁莽无礼,给你道歉。” 第八十六章 竖子安敢坏我道心(求追读) 陈韵容粉唇张的很大,跟晚上的时候相差无几。 不可思议的瞥了瞥那位冰肌莹彻,浮翠流丹的女子,似乎难以置信。这样一位温顺、矜持,脸颊上还留有点酡红的美艳佳人竟是位绝世高手! 她看了看自家的夫君,见其不似玩笑之语。 且两位妹妹都收敛起笑意,逐渐正色。 美妇人拍了拍自己宽广硕大的酥胸,惊愕道:“呀,你竟是位筑基后期的高人。” 沈璇薇不露声色,淡然自若,扬了扬白皙细腻的鹅颈。 却又听到对方下一言,道:“太好了,夫君。咱们一家,将有一位金丹真人的妹妹了!” 话音落下,顿时静谧无声。 便是风轻云淡,如流风回雪的沈璇薇,都愣住了,呆呆的望着这位美妇人姐姐。 希望从其脸上,看到玩味之意。 可半晌后,仍没发现异色。 她,所言,是真的。 是矣,沈璇薇内心竟有点隐隐的悸动,还有些期许与放松。 至少,有此番铺垫。她后续谈论的话语总不会显得突兀了。 王平心底一突,可害怕极了。 则将嫂嫂拉到一旁,低语道:“容儿别乱说,沈前辈盛颜仙姿,岂会在意儿女情长。你别说胡话,惹恼了她。” 别看那女子没有太大反应,言语不多。可动起手来,那是一点儿不手软呀。 你们皆是女人,她或许不会大打出手。 说不定就将一切怒火,撒在他身上了。 怕是此刻心底,已经将他打上了流氓、蛇鬼的标签。 把三位妻子的言行举止全归结于是他王某人的授意,想接近她沈璇薇吧。 不料,紫薇清露,雨雪寒霜的女子拂了拂袖子,轻声道。 “姐姐,那你欢不欢迎妹妹加入呢?” 其似笑非笑,弗浓弗细。 人面桃花,情致两饶。 陈韵容柔声道:“自然欢迎之至。要不,今晚就准备洞房好了,替夫君生个大胖小子。” 她倒是脱口而出,表明了心意。 可却是不知,王平担忧死了。 嫂嫂糊涂呀,听不明白对方的反讽之意,钓鱼之言吗? 还要往里头钻,便是他有着十头牛的气力,也出不来了啊。 这嫂嫂,没点大妇的正经样子,看来要他好生鞭笞教育一番才行! 明摆着,想拉他王某人下海呀。 忽而看向那沈璇薇,则出乎了王平的意料。 此女没有动怒出手,反倒有些羞云怯意,素齿朱唇微张,多了些秋水盈盈。 分明是女子的清眸流盼,妩媚娇羞。 他咕哝道:“这可如何是好,王某人成了香饽饽。看这架势,小姨要成为闺蜜了。” 那可不妙,系统可没提示小姨身上的祝福。 他是正人君子,怎么能见到美丽佳人就纳进门来呢? 不要彩礼钱啊! 故而正色道:“好了,嫂嫂,就此打住。小姨就是小姨,岂能乱了辈分。我与沐仙子是要好的朋友,被她得知,可如何是好。” “是吧,沈前辈?” 沈璇薇悠然一语,逐渐平复心境。 “是什么是,你们各论各的,有甚在意。” 既是如此,王平不再多言。 几番招待,让四位绝色佳人纷纷落座,继续畅饮歆享起美食珍馐。 灵酒入腹,回甘而醇香。 他看了看一旁文静的女子,颇有几分沐清音的味道。 便道:“沈前辈,你是沐清音唯一的亲人了。有些话,我便直说吧。” 沈璇薇心底一突,他,他知晓我的意思了? “要纳为妻,结为道侣。我是先拒绝呢,还是顺势应下?” 沉思之际,则听得男子坦言道:“实不相瞒,在下与清音相处融洽。觉得她一个人在外,没有人照顾,修炼一途,还需有人照应才行。” 她品味着,却越琢磨越不对劲。 又得知:“王某虽资质较差,可好歹有点儿气运,得三位娇妻,气运昌隆,丹道一途一帆风顺。” “看如今,也算成了半个丹师人物。假以时日,成为二阶丹师,只是计日程功。想来,是配得上仙子的。” “我斗胆向沈前辈提亲,将清音嫁与我。王某保证,可以供应资源,助她仙途长存!” 他这番话语,可不是吹嘘。 有着祝福傍身,几年内,他就能炼制出金丹真人所需的仙丹妙药。而沐清音,此时怕是才堪堪成为筑基。 未来,需要的资源海量了去。 或许其背后有一尊金丹师尊,可以使其突破金丹大道。 但,元婴呢? 王平有自信,跟了他的妻子们,都能元婴入手! 沈璇薇茫然的点了点头,旋即高声呼道。 “什么,不可能,断不可能!” 此子想得美,怕不是从某些方面猜测出了她那外甥女有特殊体质,这是馋她身子吧。 冠冕堂皇,油嘴滑舌。 有三房妻妾还不满足,厚颜无耻的当面纳妾。 她看了看三位妇人的反应,见她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只觉世界是怎么了。 这一家子,充满着古怪! 便冷声道:“这事,我不答应。” 王平见她如此决绝,自然不好持续下去,免得起了冲突。 暗道:“反正腿长在沐清音身上,我只是通知你一声,至于答不答应,可不是你说了算。” 他确实有些猜测,寻常的女修,根本不会去苦苦寻觅那等九转筑基丹。 即便是在流云阁这种势力中,都没听张三提及九转极品仙丹一事。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沐清音有着秘密。 而这个秘密,多半可能出在她身上,身体的身。 至于是什么,他不得而知。可这也不妨碍他去接触这位妖女仙子,将她去进门来。 有道是:“几番云雨,洞房花烛,还不是乖乖吐露一切。” 看着天外夜色朦胧,王平在妻子们收拾好碗筷后。 凝望了两眼沈璇薇,轻语道:“沈前辈不妨明日再来与嫂嫂他们叙旧,今晚,我要同她们修炼了。” 美艳女子凤眸一扫,丹唇皓齿,细语道:“你修炼你的,我不打紧的。近来浮梦楼人多眼杂,我不好待在那里。在你此处借宿一段时日,应该无妨吧。” 王平看了她几眼,见其不似作假。 便招来骆冰筠,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柔声道:“冰筠,这几日你就和嫂嫂一起睡。那间屋子,留给沈前辈住宿几晚。” 冰美人没有太在意,反正一年多来,她差不多一半时间都是和大妇陈韵容躺在同一张床上。 没有太多抵触,反倒是欣喜不已。 看来,未来几天,她还能早起看看朝霞了。也不至于腰酸背痛,玉腿打颤。 显然,有着相同心思的玉人不止是她一人。 陈韵容春风拂面,桃李芬芳。径自拉着冰凉的柔荑进入主卧内,窃窃私语起来。 王平则没有多耽搁,与冷梅到了房内,将门顺势一勾,则环住了彼此的腰背。 嘴唇互相触碰,气息缠绵。 素女经大肆运转之际,床板摇曳间,灯火通明,帷幕重重次第。 隔壁,沈璇盘坐床榻上,没有太多睡意。 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 尤其是耳畔传来的声响,使得她醉颜朱红。 怒道:“竖子安敢坏我道心!” 而后又厉声道:“我且要看看你是不是那般勇猛精进,还是绣花枕头小趴菜。” 是夜,她辗转了半宿。 下半场,终于平复心绪,准备起身洗漱一番,好美美睡上一觉。这是她一向的习惯,爱干净的女子,都要如此。 不料,隐隐从主屋内传来两种声音,让她放弃了计划,重回床榻上吐息纳气。 宽大的袍子下,玉臂绷紧,泛着粉光。 而后,反侧整宿。 第八十七章 孝顺(求追读) 翌日,天晴。 紫气升腾,东方一抹鱼肚出现。 王平在两位妻子的温柔服侍下,穿戴整齐。 别说,习惯了之后,有时候骆冰筠起得晚了,他还有些不适应。 只能说,地主老爷的生活,有些腐朽了他的意志。 眼见佳人美妇的肌肤上还泛着细汗,王平没有过多打扰。 怜惜宽慰道:“嫂嫂、冰筠,你们昨日背水一战,还要好生修养生息啊。为夫先去修炼了,晚些时候给尔等送来灵泉。” 遂推开主屋的大门,到了庭院中间,欲穿行过去,至炼丹室中。 忽的诧异不已,朗声道:“哟,沈前辈今儿个起的真早啊。昨晚,想来是睡得香甜嘛。” 沈璇薇幽怨不已,腿脚一软。 颔首道:“我当然睡得很好了,毕竟有你助眠嘛!” 实际上,她已经有了刀王平的心。这个冤家,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以往听说他炼丹之余,还要回家劳逸结合。她只当是推辞借口,没有那般恐怖。 偏偏这冤家,精神奕奕,神清气爽。反而越活越年轻,春风得意,真是怪哉。 旋即,没好气的留给了他一个光滑柔顺的背影,以及一个丰腴且宽大的翘臀。 暗自碎道:“不行,万不可答应王平这厮。” 她靠在门后,只觉得外面那人,多半有远古的仙兽夔牛血脉傍身。 王平倒是乐呵呵的,浑不在意。 又不是他要挽留这位前辈留宿的,固所愿,不敢辞嘛。 就算是看在沐清音的面子上,也要尊老爱幼,孝顺一番! 是矣,他匆匆走进炼丹室。 现在的他,大概还有一年,方能成为练气九层的修士。 这已经算得上很快了,还得靠着聚灵阵的灵气增益,以及练气丹的辅佐。 当然,最大的凭靠则是一手握着素女经,一手翻阅洞若观火,相互取长补短,持续精进。 有着冰美人这位准练气九层的妻子帮助,他能增强一些灵气的吸纳。 而冷梅的热情似火,靠着这位筑基强者的不断馈赠,王平的修为蹭蹭蹭往上涨。 这就是素女经,独特双修秘术的价值所在。 其旨意便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能陶冶双方的情操,增进夫妻感情,使得心意相通,事半功倍。 修炼的事宜,王平没有耗费太多时间。 以他那四系灵根的资质,无需太久,就吸纳足够灵气了。远远没有双修来的快捷,来的那么快乐。 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放在了研究丹药之上,这是他获取财富最主要的手段。 君不见,多少修士穷困潦倒,结的道侣都跑了。 许多男修为此,悲痛欲绝。 以至于后来者,为了防止此类事情的发生,以仙师的身份娶凡人女子为妻。 盖因这样,不光少了购置仙镇房屋的灵石,只需在凡俗间法术一念,即可凭空出现一座房屋。 还能减少家庭支出,两个人的消费再怎么节约,那也没有一个人来的合算不是? 且,灵石作为修仙界的主要流通货币,可以买到大部分需要的资源。 诸如王平迫切需要的金丹功法、护灵大阵、提升资质的灵药秘法、防身的灵器法宝符箓等。 哪一样,不是都要花费天文数字。 便是家里几位妻子的修炼资源,都不算少数。 冷梅筑基,他可是囿于囊中羞涩,连送件合适的礼物都掏不出灵石。且,接下来一年两中,陆陆续续的,他与骆冰筠同样要筑基。 虽说不用购买筑基丹,可九转仙丹的材质,其成本可不下于两枚七转筑基丹了。 身为上品九转丹师,王平能给沐清音用九转丹药,总不能到了自己还有妻子,用便宜的大路货吧,那实在是埋汰人! “嘶,如此,我这上品丹师,可真是太穷了。” 粗略一算,配置好正常筑基修士的装备,王平还需十五万到二十万的灵石,才能完成筑基身份的转变。 光靠每年炼制筑基丹赚取三万灵石,还得五到六年,王家才算是真正的筑基家族。 看似不久,可王平明白,珍宝楼不一定会给自己那么多发育的时间。 而且,也不敢保证上回设局杀死罗云一事,不会被罗家真的查出点蛛丝马迹来。 凡是,都要以最坏的打算,全副武装嘛,总归没有坏处。 他这些,也都是筑基修士需要正常配备的法宝。 譬如功法,他年少时飘零,修习的功法就是满大街的引气决,非常之差。嫂嫂陈韵容倒是改修了冷梅的功法火灵决,可以满足筑基修士修习的一套功法。 至于骆冰筠,则是修习了家传的冰霜决,并不适合嫂嫂修炼。 王平当然可以转修火灵决,可他深知自己的天赋较差,花费那么多时间练一门筑基法决,还不如趁此多赚点钱。 在将来改换主要功法,寻一门一劳永逸的金丹秘术!而此等功法在外的售价,差不多与真元丹丹方等同。 需知,功法越强,代表着你使用灵气、法力的效率越高,威力自然就越强。 显然,此时同为九转仙丹筑基的冷梅与沐清音,两人比斗下,几乎说除了生死搏杀外,冷梅必败无疑! 这,就是金丹宗门的底蕴与能耐所在。 以上,还是王平没有考虑进去购置丹方所需的灵石。 因为他清楚明白,光提升丹道能力,成为二阶丹师,还是无法庇护自身。 修仙界有句至理名言: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亘古流传,渊源流长,被修士奉为圭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二阶丹师正面对上筑基修士,只有惨死的份。 而若是出现一位金丹真人在他面前,一力降十会,任王平有天大的智慧,借了多少势,都用处不大。 那等人物出手,谁人能挡? 是矣,实力才是根本。 王平从未本末倒置,丹道仅是手段,敛取财富,供他提升实力才是真正的目的。 “呼,看来。我得加快炼制筑基丹的速度,以我上品九转的能力,两三个月出一枚七转筑基丹,根本是轻松至极。想来,张掌柜也不会嫌筑基丹多吧。” 他已然决定半年兜售两粒丹药,一年便是六万灵石。如此,只消两载时光,即能积攒十五万灵石。 “嘿,想来,一年后,我晋升成了上品中期,在世人眼中,也不算太另类吧!” 他早已盘算好一切,准备如此行事。至于大量炼制筑基丹,是否会造成市场行情极度波动,影响清风镇周围的势力变化,王平已经顾不了太多了。 一味隐藏下去,怕不是还没赚够灵石,就先要搬家躲避了。 先武装好王家几位筑基,届时,只要金丹不出,他性命自然无忧! 第八十八章 定颜散(求追读) 正午,冷梅才堪堪起床。 对隔壁那位新来的妹妹,只是点了点头。望着她纤纤细步,走到主屋中吃饭,倒也没有太大的敌意。 但见得王平从炼丹室内出来,便迈着浑圆的臀儿走了过来。 呼出一口热气,妩媚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她轻笑一声,玉指一点,示意前方已经进门,还残留着幽香的国色女子,打趣逗乐道。 王平整了整衣领,严肃道:“你莫胡说,我的心思不是那晚就跟你说了吗?我喜欢的是她的外甥女,和她长得很像,但不是一个人!” 冷梅手指在檀口舔了一下,妖娆道:“是嘛,那昨晚。为何我一提及沈璇薇,某人就变了呢?” 说罢,丹凤眼扫了他两眼。 嬉笑道:“怎么,还不搀扶着老娘一下!” 日子就是在这般逗笑闲谈中,匆匆划过。 韶华流转,很快两月就过去了。 沈璇薇似乎压根忘记借宿之事,平日里竟然奇迹般的与三位娇妻打的火热。 嫂嫂能这般亲近,没有太令人意外。 那冰美人与胭脂马,倒是被这位朱砂丽人折服,白天总是拉着对方请教修炼事宜。 沈璇薇成为了筑基几十年,自然不是冷梅这样的初入者可以轻易媲美。 以其见多识广,还有不敝帚自珍的心胸,彻底让冷梅这魅女接纳。 平日中,有意无意的喊着妹妹长,妹妹短的。 说句不为过的话,便是王平当晚喊出她与沈璇薇两人陪同的言语,她求之不得。 至于这位沐清音的小姨,也不知怀着何等目的,赖在王平家中。 每天晚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响动,总是第二日见了那作恶男子,有些愤懑与怒火。 好几次,王平只觉得对方马上就要离去了。 可一月又一月,此女竟然还没走! …… 是夜,月明星稀。 骆冰筠到了冷梅家中,徒留陈韵容一人在屋。 王平拢起她的青丝,扎好头发。 愣愣的看了眼这位水汪汪的美妇嫂嫂,一时神游天外。 直到许久,才缓过神来。 躺在床上,不知道想着什么。 片刻后,喝了些灵泉的曼妙妇人褪去衣物,来到被褥中,环抱住她的夫君。 “夫君,妾身好喜欢你。” 王平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拍打着她的脊背。 宽慰道:“嫂嫂放心,为夫同样爱你爱的深沉。” 陈韵容脸上红晕满面,即使习惯了,她还是有些羞赧。 只是,很快,她那容颜在柔和的灯光下,有些幽怨哀婉起来。 不复平日的娴静温润,突兀的安静下来,靠在男子的胸口。 “怎么了,今日,可是有什么事发生?” 王平心细如发,察觉了妻子的反常举动,耐心的询问道。 美人抬起螓首蛾眉,轻语道:“夫君,若是妾身没了水灵灵的容貌,你还会喜欢容儿吗?” “嫂嫂这是哪里的话,你这脸蛋可是水润的很。比之少女的肌肤,都不遑多让,担忧什么。” 其实,陈韵容是真的有些忧思起来。 家里的三位丽人,虽然年纪有的比她还大,可实力高出不少,寿元自然强出一大截。两相比照下,生理上的年龄实际上要比她年轻的多,招人喜欢的紧。 她资质较差,年纪已经五十多岁。 即使还算容貌美艳,可过些年,皮肤就会松弛,水润的玉肌妙肤不再。 便是她刚才去喝了些许灵泉,从水镜里看了一下,细致观察后,才发现了自己的脸蛋上已经不是那般水嫩。 她,怕了。 故而,有此一遭。 王平慢慢听了妻子的娓娓道来,一双手放在她的腰肢处,稍许用力,揽在怀中。 道:“嫂嫂,你可是嫩的很。” 让另外两位佳人,翘首期盼了整晚。 翌日来到炼丹室中,他唏嘘不断。 看来,嫂嫂还是很有压力的。随着他身边的女子越来越强,这位贤惠的妻子还是不免出现了担忧。 思索间,他还是想解开这个心结。 “那日,张兄所言的驻颜丹看来需要给嫂嫂买一颗来。嗯,不患寡而患不均,还是买三粒好了。” “清音也算,要不四粒吧。” “不对,还有小姨,都送了,总不能差这一颗呢!” 掰着指头一算,好家伙,一下子就要五到十万灵石。 天杀的驻颜丹,这是要掏空他王某人的口袋啊。 他不禁腹诽道:“怪不得驻颜丹的丹方不泄露出来,这女人的钱也太好赚了吧!” 叹息之际,他忽而眼底精光一闪。 这里面可是有着天大的商机啊,若是能从琅嬛福地内,领悟出驻颜丹方,岂不是发财了。 兴奋过后,王平逐渐冷静下来。 “光是领悟九转筑基丹,我就花费了半年时光。这二阶丹方的创造,恐怕会更加困难,堪比登天。” 旋即,王平又联想到前世那些营销手段。 拍了拍大腿道:“我却是想岔了,没必要炼制完整的驻颜丹呐。仿照胭脂水粉的销售模式,我可以炼制出一些药粉,起着美颜、抗衰老的作用即可呀。” “当然,效果不能太差。可以不如驻颜丹的功效,但见效要快,价格要便宜!” 盖因,王平瞄准的是下沉市场。 并不打算正面触碰那些上层的利益,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赚底层女修的钱,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家里三位妻子平日除了修炼,都没甚事做,无聊的很。他若是研制出此类药物,定可解决嫂嫂的幽怨,还能缓解她们的寂寞。 又能赚钱养家,又能貌美如花。 他,则负责插花种树! 念及至此,王平意识沉浸到琅嬛福地中。 “露凝草、七星海棠花、天山雪莲、紫金兰、延颜草……这些都具有养颜美容的功效,可以是我实验的材料。” 琢磨之际,他很快又剔除了七星海棠花与紫金兰两种灵药。只因它们都是百年年份以上才能孕育出来的灵物,价格摆在那里,不适合他的小本买卖。 几日试验后,王平创造出了第一份药散。 退出琅嬛福地,实操炼制出来,找了妻子们尝试后,摇头叹气。 哎,失败了。 果然,创业就是个天坑。九死一生的存在! 无怪乎那么多势力,盯着驻颜丹大片的市场垂涎欲滴,而没有动手复刻。 他还以为是那些人没想到呢,白白便宜了王某人。 陈韵容替他揉捏着肩膀,柔声道:“夫君不必如此,这只是第一次嘛。妾身相信夫君,一定能行!” “冰筠,也相信夫君。” “老娘支持你个死鬼,你丹道天赋了得,定然能行。” 她红唇轻启,妩媚芳菲。 香舌一卷,看了眼身旁的沈璇薇,魅惑道:“实在不行,拿出你的看家本事。与她洞房花烛,自然气运昌隆,得天地垂青。” “小小驻颜药散,还不是手到擒来!”